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11刑终91号原公诉机关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汉族，1981年8月6日生，甘肃省通渭县人，初中文化，住兰州市城关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1年9月27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临洮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懿，甘肃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曲某，男，满族，1985年4月23日生，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户籍地址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现住定西市安定区。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陇西县看守所。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审理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曲某、李某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2019)甘1102刑初2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曲某与被告人李某电话联系，二人在电话中商定在曲某经营的位于定西市安定区亿联国际商贸城“安定区金座足浴中心”为顾客提供卖淫服务及分成事项，之后李某通过微信招募卖淫女王某,42、刘某,42金、王某,42惠、周某,4,4，由李某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在该店内多次进行卖淫活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1、受、立案材料，证明2019年7月21日，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火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安定区金座足浴中心”涉嫌组织卖淫，遂立案侦查。1-2、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证明曲某于2019年5月10日承租位于定西市安定区亿联国际商贸城C1幢3层的一间商铺后，于2019年5月14日注册登记了“安定区金座足浴中心”，在该处开始经营足浴洗浴。1-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曲某的银行卡于2019年6月以后开始频繁进行交易。1-4、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民警从王某,42惠手机中提取李某与王某,42惠具体协商卖淫事宜的微信聊天记录；从定西市安定区亿联国际商贸城“安定区金座足浴中心”308房间内提取王某,42慧为张某,4,4提供卖淫所需的避孕套一个、王某,42为朱某,42提供卖淫时所需的避孕套一个。2-1、证人侯某,4,4、朱某,41、王某,41证言，证明2019年6、7月份，侯某,4,4、王某,41应聘“安定区金座足浴中心”的服务生，朱某,41应聘为该店的收银员。在工作中，三人均发现该店内有客人要求提供卖淫服务，该店内有4名“大项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客人消费的钱通过支付宝或微信等刷卡直接进入老板曲某账户。2-2、证人张某,4,4证言，证明2019年7月21日凌晨2时许，其喝完酒后乘坐出租车到亿联的一家洗浴店，其先要了198元的套餐，一个小伙子给了其811的手牌，将其带到308房间内，该房间门口放置一个木桶和搓澡床，隔断后面有一张床，一会来了一个女技师说她是6号技师，搓完澡后其问是否要其他服务，技师说有性服务，价位为388元。其同意后搓澡的技师出去换来了另外一个女的，其与那女的在床上正发生性关系时警察进来，将其带到了派出所。2-3、证人朱某,42证言，证明2019年7月21日凌晨1时许，其喝酒后乘坐出租车到亿联的一家洗浴店，到三楼后其问消费价位，一名男服务员告诉其洗脚、泡澡分别为198元、268元，其问有无性服务项目，服务员说性服务项目288元。其要了洗澡加性服务项目共计586元，先由一个技师为其搓澡，之后换进来另外一个女的为其提供性服务，其与那女的正发生性关系时被警察抓获。2-4、证人王某,42慧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16日凌晨0时许，一个微信名为“平安是福”的姓李男子加其微信，问其是否愿意到他的洗浴店内上班，其二人所说的“上班”的意思是卖淫。其与姓李的男子商量好工资分成等事宜后姓李男子于2019年7月16日18时许在兰州大润发附近接了其后将其带到定西市安定区欣安大酒店三楼的一个足浴店，当天晚上其就开始“上钟”。从2019年7月16日至7月21日，其共接待了17名男子，应当拿到的分成为3110元，但因姓李男子与其商量工资是五天一结，其还没有来得及结算工资就被公安民警查获。经王某,42慧辨认，李某就是定西市安定区亿联国际商贸城欣安大酒店三楼“安定区金座足浴中心”负责管理大项技师（卖淫女）的人。2-5、证人周某,4,4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微信中加了一个姓李的男子，2019年7月15日，姓李的男子说他在定西开好了店，让其来店里工作（卖淫）。7月16日，其到兰州后姓李的男子开车来接其，车上还拉着一个贵州女子，那女子后来同其一起卖淫。到定西市安定区亿联国际商贸城的“安定区金座足浴中心”。与姓李的男子商量好工资提成后，其于2019年7月17日至20日共卖淫5次，工作过程中，其得知该姓李的男子叫李某。经周某,4,4辨认，招募并在定西市安定区亿联国际商贸城的“安定区金座足浴中心”管理大项技师（卖淫女）的男子就是李某。2-6、证人王某,42证言，证明其加入了一个找工作的微信群，在该群中有一个人说需要找工作了找他。其与那男子商量好之后于2019年7月16日坐火车从武山到定西市安定区，那男子开车在火车站将其接上后拉到定西市安定区亿联国际商贸城的“安定区金座足浴中心”，当天车上还坐着两个女的。到足浴店宿舍后，那男子给其三人介绍了“大项”套餐提成，其选了66号技师号后为客人提供了多次卖淫服务，工作过程中得知该男子叫李某。经王某,42辨认，李某就是定西市安定区亿联国际商贸城“金座足浴中心”负责管理大项技师（卖淫女）的人。2-7、证人刘某,41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微信好友王丹为其推送了她丈夫“老李”的微信号，其加了后“老李”说他开足浴店，让其来他的足浴店工作。2019年7月18日，其坐火车从青海来到定西市安定区，到亿联国际商贸城的“金座足浴中心”后，接待其的是“老李”，其得知真名叫李某。李某给其说了工资提成后，其选了88号的技师号开始工作。从7月18日至21日，其共为6名顾客提供了性服务，与其一起住提供性服务的还有另外三名女子。经刘某,41辨认，在定西市安定区亿联国际商贸城欣安大酒店三楼“金座足浴中心”负责管理大项技师（卖淫女）的人是李某。3-1、被告人曲某供述，证明2019年5月，其在定西市安定区亿联国际商贸城的三楼开了“金座足浴中心”，开业后生意不好。2019年7月15日，一个姓李的男子与其电话联系问其店内是否需要增加新的服务项目，其知道新的服务项目指的是卖淫服务，便让姓李的男子找几个卖淫女。2019年7月16日，姓李的男子带着3个卖淫女进驻足浴店开始工作，其得知姓李的男子名叫李某，因其妻子要生孩子，卖淫女的日常工作由李某管理，其与李某约定卖淫费用卖淫女分得一半后剩余的费用其与李某五五分成。其将银行卡连接店内的POS机，顾客消费的金额通过POS机或微信转账都进入其0770的建设银行卡。从2019年7月16日至7月21日，其银行卡共入账1万多元，还没有来得及给李某及卖淫女发工资便被公安机关抓获。3-2、被告人李某供述，证明2019年7月15日，其从朋友处得知定西市安定区亿联国际商贸城欣安大酒店三楼“金座足浴中心”招聘主管，便与该足浴店的老板曲某电话联系，曲某让其带几个卖淫女来店内上班，大项套餐为388、488元、688元，给大项技师的分成为160元、190元、280元，剩余的费用其和曲某五五分成。其同意后当天在一个微信群中发了招聘广告，说需要足浴大项技师，便有四个女子与其联系。其于2019年7月16日在兰州接了二个、定西火车站接了一个后将三名卖淫女带到“金座足浴中心”，当天晚上三名卖淫女就开始工作，之后青海的一个女子与其联系后于2019年7月18日到“金座足浴中心”开始工作，由其担任大项技师主管管理卖淫女的日常工作，因其与曲某商议五天一结工资，其和卖淫女与曲某还没来得及结算工资便被公安民警抓获。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曲某、李某系抓获归案。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曲某、李某姓名、性别、出生年月、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曲某、李某共同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曲某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均酌情从轻处罚。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曲某、李某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曲某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五至六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曲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曲某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积极招募多名卖淫女并进行管理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系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李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李某的辩护人关于李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或系组织卖淫的从犯、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曲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随案移交的赃款109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三、随案移交的赃物，依法没收。李某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其按协助组织卖淫罪予以论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某未对卖淫女进行有效的管理或控制，其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予以出示、宣读并质证，本院审查属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某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李某及辩护人关于李某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本案中，上诉人李某积极招募多名卖淫女并进行管理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系组织他人卖淫。原判已综合考虑了李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并对其进行了规范化量刑，处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世全审判员  吴青彩审判员  姚新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安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