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5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亚明支行，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昆山中路100号。负责人：赵伟，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慧、晏巍，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中医药大学龙江中医院，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法定代表人：张立德，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艳萍、王一夫，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嘉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崇山西路49号。法定代表人：李树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英民，男，1958年9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总经理，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亚明支行（简称盛京银行）与被上诉人辽宁中医药大学龙江中医院（简称龙江医院）、辽宁嘉泰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嘉泰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4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京银行陈述上诉请求：1.撤销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435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辽宁中医药大学龙江中医院的全部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不是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一）盛京银行、龙江中医院、嘉泰公司三份房产证所载四至彼此交叉且重叠，同时，发证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本案在房产局不予以说明、确认的情况下，无法单独为任何一方确权。（二）颁发房产证行为属于具体行政行为，而本案存在“一房二证”、“一房三证”的情况，需要先由行政机关对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厘清、纠正或撤销。综合以上，本案并非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在房产局不对各房产登记区域、面积进行厘清的情况下，要求确权的对象都不明确，更无法确权。二、盛京银行依据法院的抵债裁定，取得1166.3平方米房产所有权，并取得房产证，为房产的合法所有权人。（一）盛京银行据以取得所有权的民事裁定书合法有效，原审法院在该裁定未被法律程序撤销的情况下，认定盛京银行不是所有权人，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房产抵债前，28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华美公司取得房产所有权。原审法院以刑事案件认定的事实，推翻2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盛京银行依法办理所有权证。综上，盛京银行依据法院抵债裁定取得所有权，在抵债裁定未经法定程序撤销的情况下，盛京银行的物权取得方式合法有效。同时，盛京银行办理房产证。同在2006年，第二手办证的房产局将龙江中医院房产证收回，并且确认盛京银行房产证有效。说明盛京银行是1166.3平方米房产的合法所有权人。一审法院根本未提及盛京银行办证的事实，也未予以审理，存在错误。三、联建办无权处分。盛京银行98年通过以物抵债裁定取得房产的所有权，并办理了房产证。在上述抵债裁定及房产证未被撤销的情况下，联建办把已经盛京银行取得房产证的部分出售给龙江中医院，属于无权处分。四、龙江中医院不构成善意取得，不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一）龙江医院与联建办签订《购房销售协议书》时间是2000年4月18日，但协议书约定的交房时间却是1999年。（二）《购房销售协议书》第一页与第二页之间的主文根本无法对应与衔接。（三）办证过程中倒签《购房销售协议书》在银行抵债裁定前。龙江医院在办理房产证向房产局提交的购房协议书倒签在1997年9月20日，恰好倒签在银行抵债裁定之前。（四）龙江中医院在（2014）沈中审民初再字第4号审判过程中自认：“韩首章（被上诉人龙江医院的承包人）知道联建办曾与万国通中心（华美公司变更为万国通中心）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因此，韩首章明知案涉房产系一房二卖。（五）至今未付清房款，在历次诉讼中也均未提供购房款支付凭证。一审法院从未审查龙江医院的付款银行流水，390万的大额交易，未提供银行流水，一审就对付款事实予以确认，违反常理。（六）房产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格。除此之外，龙江中医院购房款并未交付完毕。一审卷宗中，宋英民签的收条、借条，仅能说明其个人与龙江中医院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说明支付购房款。（七）嘉泰公司对龙江中医院房产证面积的825.74平方米主张权利。原审中，嘉泰公司答辩称，有825.74平方米房产为其所有，并且龙江中医院的职代会决议也自认，该部分面积为嘉泰公司所有。一审中，嘉泰公司后来更换代理人为宋英民，即出具2019年10月28日所谓的《情况说明》，又说明该部分面积为龙江中医院所有。基于宋英民与龙江中医院联合倒签合同、不交付房款也给办理房产证，又存在大额个人债务的情况，同时嘉泰公司也违反了民事诉讼“禁止反言”原则，且没有合理的解释说明，该部分房产不能认定为龙江中医院所有，至少无法确认。（八）2012年至2017年间，宋英民从龙江医院处借款。通过一审发现，宋英民多次诉讼中从龙江医院借钱，金额很大，可能导致诉讼中恶意串通，不按事实表述。五、原审判决偷换概念、错误引用另案判决。（2015）辽审一民再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最高法民申269号民事裁定书，均没有认定龙江医院和嘉泰公司“办理房产证的行为合法有效”。一方面前述案件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合同无效，判决及裁定认定的仅仅是案涉合同不符合恶意串通而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另一方面，前述案件论证的是合同的效力问题，而没有对二被上诉人“办理房产证的行为”进行认定。上诉人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的依据是皇姑区人民法院（1998）行执字46号民事裁定，而不是（1997）皇经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龙江医院答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一、原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属于民事纠纷案件，原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并且在本案起诉前，答辩人与房产局及法院进行了沟通，房产局明确告知答辩人，本案不能通过行政诉讼解决，要求答辩人先行进行民事确权，然后再处理办理房产证相关事宜，于是答辩人才提起本案诉讼。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上诉人通过违法违规的手段办理案涉房屋产权证，其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所有权。（一）仅凭办理产权证不能证明拥有房屋所有权；（二）沈阳华美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称“华美公司”）对案涉房屋没有任何权利，上诉人办理房屋产权证的事实基础自始不存在；（三）上诉人未办理抵押权登记，其从未取得过案涉房屋的抵押权及所有权；三、答辩人通过合法购买的行为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并依法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及产权证。四、上诉人的房屋产权证未标明位置轴线（四至），存在重大瑕疵，且已经向房产局出具《情况说明》承诺承担一切后果。五、答辩人从1998年至今一直占有使用案涉房屋。一、原审法院已经将本案全部关键事实予以查明，不存在上诉人所称“事实不清”的问题；2、答辩人与嘉泰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办理房产证的行为合法有效。二、本案仅有上诉人提出上诉，嘉泰公司并未上诉，故答辩人与嘉泰公司的争议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三、上诉人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权利，其二审提交的（2003）沈皇民房初字××号判决与答辩人无关。四、上诉人的房产证没有标明轴线位置。嘉泰公司答辩：维持原判。龙江医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确认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1-2层，轴线：1-14轴A-L轴，建筑面积1587平方米的房屋归原告所有（该房屋购买价格为396.75万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6月26日，沈阳市皇姑区淮河危房改造联建办公室(以下简称“联建办”)与沈阳华美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美公司”)签订《危房改造联建协议书》，约定：为联建淮河旧区危房改造，华美公司投入660万元(人民币150万元，各类轿车价值510万元)，联建办于同年10月30日将4号楼南楼建筑面积为2200平方米的商业网点偿还华美公司。华美公司于同年7月至9月先后给付联建办人民币1364304元及13辆轿车。1996年3月5日，联建办给华美公司开具了淮河小区4号南楼1-2层建筑面积2200平方米，单价3000元/平方米，总价660万元的商品房销售专用发票。1996年8月4日，华美公司提供给联建办一份“关于房产产权更名的报告”称将原协议乙方华美公司更名为万国通中心，即4号楼南楼2200平方米商业网点和9套住宅的产权统归万国通中心所有。联建办于8月20日同意更改。之后，联建办与沈阳万国通汽车销售中心(以下简称“原万国通中心”)重新补签了危房改造联建协议书，签为联建办与华美公司签订协议的时间，即1995年6月26日。同时，联建办给原万国通中心补开了商品房销售专用发票，时间也为联建办给华美公司开具发票的时间，即1996年3月5日，其中发票上均加盖载有“已产权登记，审核人杨洪波”的印章，但双方实际未到房产部门办理备案登记，原万国通中心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1997年3月18日，沈阳市公安局依据对华美公司利用无合法手续轿车签订协议换取房产的举报立案侦察。1997年，华美公司将联建办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联建办立即给付2200平方米商品房并赔偿违约金四十九万三千元。1997年5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1997)皇经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双方签订的危房改造联建协议书合法有效，联建办给付华美公司淮河小区4号南楼一至二层商业网点建筑面积2200平方米…”。1998年4月23日，辽宁省沈阳市公证处出具(98)沈证执字第60号《强制执行公证书》，内容主要为：“申请执行人(债权人)：沈阳城市合作银行亚明支行被申请执行人(债务人)：沈阳市玉岩石材公司被申请执行人(保证人)沈阳华美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事项：一、请求强制执行被申请执行人按《借款合同》条款的约定，偿还本金340万元，利息截止到一九九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为73753.60元。二、被申请执行人确无偿还能力时，请求按《借款合同》条款的约定，将抵押人所座落在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楼1-3层共计面积为2747.04平方米折价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偿还债权人。……经查，上列当事人于一九九七年九月三日在我处办理了《贷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的公证，并出具了(97)沈证经字第2288号公证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暂行条例》第四条第十款之规定，依法出具强制执行公证书，对申请执行人的合法请求事项赋予执行效力……”。沈阳城市合作银行亚明支行后更名为沈阳市商业银行亚明支行，并于2000年3月31日办理了房屋产权证，房证记载建筑面积为1166.3平方米，附记：1-2层，未记载轴线情况。沈阳市商业银行亚明支行后又更名为盛京银行亚明支行。1998年5月14日，申请执行人沈阳城市合作银行亚明支行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沈阳市公证处制发的(98)沈证执字第60号公证债权文书。一审法院于1998年5月21日做出(1998)行执字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沈阳华美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坐落于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1-2层门市房西侧一千一百六十六点三平方米，以每平方米三千元的价格抵债给申请执行人沈阳城市合作银行亚明支行，折抵贷款本金及利息三百四十九万八千八百八十六元四角”。1998年12月开始，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4号南楼1、2层由韩首章实际经营的龙江中医院使用。1999年底至2000年初，因华美公司交付联建办的12辆车无法办理牌照，且其中4辆车被公安机关扣押，联建办找到韩首章称该房屋要收回。龙江中医院为避免装修损失，且在到房产部门查询明确该房产确实无备案登记的情况下，于2000年4月18日与联建办签订购房销售协议书，将1-2层争议房屋以每平方米2500元，建筑面积1587平方米，总价款3967500元予以购买，该协议书上的签署日期为1997年9月20日。2000年5月16日，龙江中医院取得1-2层房屋所有权证，房证记载建筑面积为1587平方米，轴线为1-14，A-L。2000年至2005年期间，联建办将诉争房屋1-2层部分出卖给嘉泰公司，嘉泰公司于2001年11月13日办理了房屋产权证，房证记载建筑面积为1285平方米，轴线为1-6，S-F。2001年9月13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0)沈刑初第354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认“被告人郑元贵于1994年至1995年间，利用……公司的进口许可证，从美国进口大量只能作维修用的大部件的车身后拼装成整车，并于1995年6月至1997年1月，……以车换房、直接出售的方式进行销售，先后销售给沈阳市皇姑区淮河危房改造办公室奥迪轿车一台、道奇面包车、轿车各一台、克莱期勒轿车一台……”，判决：郑元贵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万元。原万国通中心(股份合作制企业)于2007年5月30日注销。2005年11月24日，沈阳万国通汽车销售中心(以下简称“万国通中心”，合伙企业)注册成立，两企业的股东均为郑元贵、刘凤君、赵为三人，华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郑元贵。2006年1月18日，原万国通中心与万国通中心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原万国通中心的所有债权、债务转让给万国通中心。2006年8月9日，万国通中心将龙江中医院、嘉泰公司、沈阳市皇姑区房产局、沈阳市皇姑区第四房产经理公司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判令：“1、韩首章用万国通中心塔湾街13号面积1587平方米房屋为标的物，以龙江中医院名义、与宋英民以联建办名义编造的1997年9月20日购房销售协议无效、2000年4月18日购房销售协议无效；李俊兰与联建办名义签订1999年12月20日购房销售协议无效；以嘉泰公司名义和联建办名义签订1997年9月20日购房协议无效。2、判令沈阳市皇姑区房产局撤销用万国通中心1587平方米房屋面积发放的3047平方米房产证，包括龙江中医院名义的面积1587平方米证号5959房产证、嘉泰公司名义面积1285平方米证号6600房产证……”。市中院作出［2006］沈中民（2）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龙江中医院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09年6月15日作出(2008)辽立二民申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市中院再审。市中院于2012年8月21日作出(2009)沈中审民初再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龙江中医院、嘉泰公司不服，向省高院提起上诉，省高院于2013年10月30日作出(2013)辽审一民再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市中院(2009)沈中审民初再字第12号民事判决书和［2006］沈中民（2）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将该案发回至市中院重审。重审过程中，万国通中心增列韩首章等6人作为被告。2015年3月16日，市中院作出［2014］沈中审民初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2000)沈刑初字第354号刑事判决书生效时间在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1997)皇经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生效时间之后，且后一刑事判决足以推翻前一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因此本院对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1997)皇经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不予确认，万国通中心依据该判决支持其诉请的理由不能成立”，判令驳回万国通中心的诉讼请求。万国通中心不服，上诉至省高院。省高院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辽审一民再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万国通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最高法民申2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第9页中认定：“万国通中心申请再审主张，沈阳市房产局发给龙江医院、嘉泰公司以及沈阳市飞马音乐歌城的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涉案商业用房面积与房屋的实际面积不符，远远高出房屋的实际面积，该房屋产权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审查，万国通中心主张房屋所有权证均是由房产管理部门颁发，万国通中心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即使存在万国能中心主张的产权证登记面积与房屋实际面积不符的情形，亦属于产权人与发证机关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不足以因此否定房屋产权证的真实性，亦不足以认定所涉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虚假。……而对于联建办公章系伪造的事实，万国通中心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龙江中医院及嘉泰公司已经实际占有案涉房屋多年并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万国通中心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是确认联建办与龙江中医院、李俊兰及嘉泰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无效，《住房准住通知》并非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主要证据，万国通中心以《住房准住通知》系伪造为由申请再审，理由不成立……”，裁定驳回万国通中心的再审申请。另查，2000年3月28日，沈阳市商业银行亚明支行（即盛京银行亚明支行）向房产管理部门出具《情况说明》，其中提及“为了维护我行信贷资产安全，特向皇姑区房产部门申请办理产权证，如办理产权证后出现面积及轴线不清等问题，将由沈阳市商业银行亚明支行承担责任”。2004年12月17日，龙江中医院召开职代会，并形成《职代会决议》，内容主要为：1、本单位名下产权的房产中有825.74平方米的房产是属于嘉泰公司，当时办理房屋产权证时由于房产局轴线审核有误造成将此825.74平方米房产产权办至我院房产证中，现已经市房产局确认属实，现暂未办理分割更名手续。在此说明：此825.74平方米房产产权实际归嘉泰公司所有，该公司对此房产有自主支配权。2、我院对嘉泰公司将此825.74平方米房产用于向银行贷款的抵押房产无异议，并将全力配合办理相关手续。3、我院同时承诺如银行追索债务处理此抵押房产时，我院将全力配合，不得以房产产权人名称等任何理由提出异议。2019年10月28日，被告嘉泰公司给原告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公司于2000年将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的部分房屋销售给了辽宁中医药大学龙江中医院，现就该房产交易的几个问题说明如下：一、我公司与龙江医院2000年4月18日签订的《购房销售协议》是合法有效的；销售给龙江医院部分为：轴线：1轴-14轴、A轴-L轴，是真实有效的；二、龙江医院2004年12月17日的关于塔湾街13号房屋面积的《职代会决议》是为了帮助我公司贷款而出具的，与房产实际情况不符，特此说明”，并加盖了嘉泰公司公章。一审法院认为，《物权法》第17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中，(2015)辽审一民再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最高法民申269号民事裁定书中均认定了龙江中医院、嘉泰公司办理房产证的行为合法有效，且实际占有案涉房屋多年。盛京银行亚明支行对案涉房屋并未实际占有，也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实际占有案涉房屋的龙江中医院及嘉泰公司主张过权利，且［2014］沈中审民初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2000)沈刑初第354号刑事判决书足以推翻(1997)皇经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而287号民事判决书系盛京银行亚明支行通过公证书及执行民事裁定书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的主要依据，另盛京银行亚明支行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上并未对房产轴线进行明确登记，故盛京银行亚明支行的房产所有权证不能对抗原告的房产所有权，一审法院对盛京银行亚明支行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龙江中医院与嘉泰公司的房产证面积重合部分的产权认定一事。根据双方的房产所有权证内容显示，二单位在涉案房产的1-6，F-L轴线之间存在面积重合部分，被告嘉泰公司在2019年10月28日出具了情况说明，对龙江中医院房产证轴线划分并无异议，故原告主张重合部分的房产所有权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1-2层（轴线：1-14，A-L）的房屋归原告辽宁中医药大学龙江中医院所有；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540元，由原告辽宁中医药大学龙江中医院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第一组证据：证明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1-2层房产的房产档案，盛京银行、龙江中医院、嘉泰公司三份房产证所载四至彼此交叉，且发证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存在常识性错误。本案在房产局不予以说明、确认，不将重叠交叉部分的房产证撤销的情况下，无法单独为任何一方确权。证据1盛京银行情况说明（2000年3月28日）：证明盛京银行的房产四至为横轴1-6，纵轴E-S。证据2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房产档案图（1993年4月）：证明（1）盛京银行房产档案记载，盛京银行的房产四至为横轴1-6，纵轴E-S；龙江中医院房产证记载四至为横轴1-14，纵轴A-L；嘉泰公司房产证记载四至为横轴1-6，纵轴F-S。从图纸显示来看，三处面积均彼此交叉。本案在房产局不予以说明、确认，不将重叠交叉部分的房产证撤销的情况下，无法单独为任何一方确权。（2）房产登记出现常识性错误，盛京银行与嘉泰公司的四至的横轴均是1-6，盛京银行的纵轴为E-S，嘉泰公司的纵轴为F-S。也即二者横轴一致，盛京银行纵轴更长的情况下，反而盛京银行面积（1166.3）比嘉泰公司面积（1285）更小。房产登记出现常识性错误。第二组证据：证明盛京银行因为华美公司的抵债，由法院确认取得1166.3平方米房产所有权，并取得房产证。证据3（1997）皇经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1997年5月21日）、证据4（2000）沈刑初字第35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1）嘉泰公司宋英民代表联建办认可，华美公司已经支付房款645万，并未主张华美公司给付车辆无法过户等问题，判决确认华美公司具有所有权。（2）刑事判决书第三页，仅认定华美公司交付的4辆车存在非法情况，并不是交付的13辆车都存在问题。原审法院以刑事判决推翻（1997）皇经初字第287号判决，认为华美公司没有交付房款，联建办可以将房产再次出售给龙江中医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5沈阳城市合作银行3803110002号《借款保证合同》（1997年8月29日）、证据6辽宁省沈阳市公证处（98）沈证执字第60号《强制执行公证书》（1998年4月23日）、证据7《确认书》（1998年5月21日）、证据8情况说明：证明（1）华美公司不仅为借款人提供抵押担保，也同时提供保证担保，并且《保证合同》已经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书》公证。法院执行塔湾街13号房产，即是华美公司履行保证合同，承担保证义务。（2）华美公司、万国通中心均认可皇姑区法院抵债裁定，将房产1166.3平方米抵债给盛京银行。（3）华美公司、万国通中心至今也认可，将房产抵债给盛京银行，且华美公司在1995年交付给联建办的车辆，联建办一直使用，并无异议。证据9关于确认产权证有效性的申请、沈阳市房屋产权登记发证中心关于申请的《答复函》（2006年6月30日）：证明房产局在知晓存在龙江中医院、嘉泰公司房产证的情况下，仍然认定盛京银行房产证合法有效。证据10皇姑区人民法院（2003）沈皇民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盛京银行对于案涉房屋的使用，积极主张权利。（2）法院认为，一房二证的情况下，民事司法程序不能干预具体行政行为，将盛京银行诉讼驳回。第三组证据：龙江中医院未取得1587平方米房产产权，合同倒签至盛京银行抵债裁定之前，存在恶意，未完全支付购房款，且认可其中825.74平方米不属于其财产。证据11龙江中医院《购房销售协议书》1997年9月20日：证明龙江中医院知晓盛京银行取得抵债裁定且办理了房产证的情况下，在2000年将购房协议书倒签至抵债裁定前，主观上存在恶意，且协议第1、2页无法接续。一审中，龙江中医院提供的2000年协议前后两页也无法接续，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2龙江中医院《职代会决议》（2004年12月17日）、证据13嘉泰公司一审《答辩状》（2018年9月3日）：证明（1）龙江中医院认可其房产证登记面积中有825.74平方米归嘉泰公司所有。（2）嘉泰公司一审主张825.74平方米归嘉泰公司所有。证据14龙江中医院《起诉书》（2017年10月30日）、（2018）辽0102行初33号《行政裁定书》（2018年3月28日）：证明房产局认为龙江中医院产权证取得有问题，所以在2006年将龙江中医院房产证收回。第四组证据：嘉泰公司倒签销售合同，恶意将盛京银行房证部分房产办至其名下。嘉泰公司代理人宋英民与龙江中医院有个人债务关系，其存在为配合龙江中医院出具证据的可能性。证据15嘉泰公司中医院《购房销售协议书》（1997年10月20日）、证据16辽宁嘉泰经贸有限公司机读卡：证明（1）嘉泰公司知晓盛京银行取得抵债裁定且办理了房产证的情况下，在2000年将购房协议书倒签至抵债裁定前，主观上存在恶意。（2）嘉泰公司1998年成立，但是合同签订是在1997年，说明倒签。证据17嘉泰公司代理人宋英民个人为龙江中医院出具的《借条》、《收条》（2009-2017）：证明宋英民个人与龙江中医院有债务往来，无法公正代理嘉泰公司处理案件。龙江医院质证：首先需要总体说明的是，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有的是一审已经提交的，有的是一审时我方（龙江医院）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二审新证据。但为了便于合议庭了解案情，我方仍针对上诉人提交的17组证据，依次发表质证及说明意见。1、盛京银行情况说明2000年3月28日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主张根据这份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其拥有诉争房产的轴线位置，该主张不能成立。这份情况说明实际上是上诉人向房产局出具的一份保证书，其中关于轴线位置的描述完全是上诉人单方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的依据。房产局也没有同意上诉人对这部分轴线享有所有权，所以上诉人的房产证上才会没有登记轴线位置。正常的房产证，都会像我方的房产证一样，登记轴线位置，否则根本无法证明持证人到底对哪一部分房产享有所有权。该份证据反而能够证明上诉人是通过违法违规的手段办理的房产证。该情况说明最后一句明确写明：“……如办理产权证后出现面积及轴线位置不清等问题，将由沈阳商业银行亚明支行承担责任。”这足以证明上诉人办理房产证时是缺少相关材料的，否则房产局不会要求其出具这份保证书。我方（龙江医院）的房产档案中没有这种保证书式的文件，并且我方房产档案中存在房产局出具的审批表，明确证明房产局认可我方享有所有权的轴线位置，并在房产证上进行了登记。类似上诉人的这种情况，没有原始所有权登记（即开发商的第一手登记）的情况下，正常是不能办理抵押登记及过户登记的。上诉人使用了违规手段，出具保证书保证“如果将来出问题我自己承担责任，不追究房产局的责任”（情况说明的实际意思）才办理了房产证。所以这也进一步证明本案属于民事诉讼管辖范围。因为上诉人已经向房产局书面保证出现案涉房产的产权纠纷,也就是这份情况说明中所表述的“面积及轴线位置不清等问题”由其承担责任，房产局也只能让我方来起诉上诉人。2、房产档案图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于诉争房产的图纸，我方在一审中已经从城建档案馆调取，并提交给了法院，应以案卷中的图纸为准。上诉人的房产档案中根本没有登记房产局认可的轴线位置，所以根本不存在上诉人的房产与我方的房产重合的问题。上诉人根本无法证明自己究竟对哪一部分房产拥有所有权，其在根本上就不对案涉房产拥有任何权利。我方与嘉泰公司房产重合，系嘉泰公司办理产权证时发生错误导致，侵犯了我方的权利。对此嘉泰公司已经认可，并且嘉泰公司没有上诉。3、（1997）皇经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上诉人一审时已经提交，我方一审中已经发表质证意见。我方在此强调，首先根据已经生效的（2014）沈中审民初再字第4号判决认定，皇姑287号确认的事实（即华美公司与联建办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已经被（2000）沈刑初字第354号刑事判决（华美公司郑元贵走私案）推翻（以走私车换取房产合同应当无效）。其次，即使在1997年皇姑287号判决生效之日，华美公司仍然没有取得房屋的所有权。因为判决内容只是确认合同有效，及联建办应向华美公司交付房屋，这两项债权权利。华美公司只有在办理完所有权登记后，才享有案涉房屋的物权所有权，才能将房产对外抵押，而华美公司至始至终也未办理过所有权登记，其向上诉人出具的合同及发票均是已经作废的。上诉人在办理贷款的全过程也从未与联建办核实情况，在华美公司或万国通中心办理房产所有权登记之前，案涉房产依法系属于联建办的财产，只有联建办拥有处分权。4、（2000）沈刑初字第354号判决，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该判决中没有写明“只有四辆车有问题”，上诉人对该判决的理解存在偏差。其次，即使华美公司或郑元贵只使用了一辆走私车置换房产，该房产置换协议也应认定为整体无效而不是部分无效。如果华美公司和郑元贵认为权利受到侵害其可以另案起诉联建办，与本案无关。事实上，郑元贵从2006年起开始起诉我方及嘉泰公司。经三级法院确认，华美公司、郑元贵、万国通中心，均从未取得过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上诉人提出的证据及其单方对法律的理解，不能推翻三级法院已经确认的事实。如果上诉人的主张能够成立，万国通中心、郑元贵的起诉就不会败诉。5、借款保证合同，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华美公司从未取得过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及处分权，其办理贷款时出具的合同和发票均是已经作废的。因此案涉房屋不是属于华美公司的财产，不属于上诉人可以执行的保证人财产。6、《强制执行公证书》1998年4月23日，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及关联性存在异议。根据当时的《担保法》规定，抵押合同自办理抵押登记之日起生效。上诉人从未办理过抵押登记，因此其抵押合同从未生效，其从未获得过抵押权。并且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只有索取金钱和物品的债权文书才能通过强制公证的方式执行。而抵押合同不是索取金钱及物品的债权文书，其涉及到物权变动，不能通过强制公证的方式执行。并且抵押权的实现依法也不应直接以房抵债（禁止留押），而是应当拍卖抵押物。7、《确认书》，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华美公司和万国通中心对案涉房产没有任何权利。其出具的确认书没有法律效力。华美公司和万国通中心均是郑元贵实际控制的企业。其办理的贷款、抵押等一切事项的实际目的，就是意图将非法的走私车辆兑换成房产、现金（上诉人的抵押贷款）的非法行为。如果法院支持了上诉人的主张，实际上即是使郑元贵的非法目的得以实现。8、情况说明，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存在异议。该情况说明陈述的事实与我方提交的三级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应以法院认定的事实为准。如果本案我方获得胜诉，上诉人则会向华美公司、万国通中心、郑元贵等人追偿贷款。故万国通中心和郑元贵等人为了逃避债务，达到将走私车辆变现的非法目的，有充分动机出具不实的证言，故其出具的证言不能采信。郑元贵、华美公司、万国通中心对案涉房产没有任何权利，他们无权同意将案涉房产过户给上诉人。根据新的证据规则，书证必须有经办人签字，该份证据上只有盖章没有签字，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9、房产局《答复函》，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答复函是2006年出具的，当时房产局没有发现案涉房产“一房三证”的重证的问题。本案三方当事人无论谁当时去查档，都会显示自己对案涉房产具有所有权。即使在现在，本案三方当事人依然有权以所有人的身份去房产局查档，依然会取得房产局盖章的档案，在形式上证明自己拥有产权和房产证，但是三方当事人均无法进行房屋过户交易。我方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房产局出具的《司法协助函》，目前本案三方的房产证均被暂扣在房产局，房产局告知我方需要通过民事诉讼进行确权。本案房屋的所有权应由本案法院来依据事实判定，不能依据房产局的单方表述认定。10、（2003）皇姑46号判决，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系上诉人起诉案外人的案件，并非起诉我方的案件。案涉房屋从1998年起一直被我方占有使用，如果上诉人认为其拥有所有权应该起诉我方。该案一审后上诉人没有上诉，自2003年至今没有进一步维权行动，没有起诉房产局、我方或嘉泰公司。这足以证明上诉人明知自己办理房产证的过程是违法违规的，所以不敢进行进一步维权。上诉人如果起诉房产局，房产局就会拿出上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即二审证据1）要求上诉人自己承担责任。上诉人如果起诉我方，其非法办证的事实就会立即败露。上诉人只有不进行任何维权的情况下，才能掩盖其违规办理贷款，造成银行坏账这一事实。才能使负责办理华美公司这笔贷款的经办人逃避银行内部及法律的制裁。11、《购房协议》1997年，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首先要说明的是，上诉人的证据11-14的总体意图是想证明，我方与嘉泰公司签订购房协议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应认定无效。此种观点正是郑元贵、华美公司、万国通中心的观点。从2006年开始，万国通中心就开始起诉我方及嘉泰公司，主张我方与嘉泰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房屋买卖协议无效。三级法院经十余年的审理，已经最终定案认定，郑元贵与万国通中心的主张不能成立，我方与嘉泰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房屋买卖协议有效。上诉人的单方举证不能推翻三级法院认定的事实。我方与联建办签订的购房协议存在打印错误，但只是条款的序号错误，但是不存在第二页与第一页接续不上的情况。12、职代会决议，说明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一审中嘉泰公司已经提交，我方已经发表了质证意见，所以具体的质证意见可以见一审庭审笔录。在此说明，当时是在我方没有看到房产局测绘报告的情况下，出于帮助嘉泰公司办理贷款的好意，出具了这份与事实不符的决议。当我方看到房产局测绘报告，发现决议与事实不符的时候，我方立即向房产局进行了说明，房产局也立即暂停了嘉泰公司的贷款进程。并且该证据仅涉及我方与嘉泰公司的争议纠纷，与上诉人无关，不能证明上诉人对案涉房产的所有权。13、嘉泰公司一审答辩状，质证意见：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表述的内容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嘉泰公司系本案被告，其答辩状的表述与事实不符，且没有证据支持。本案一审开庭时嘉泰公司的代理人不了解案件的事实经过，故作出了与事实不符的描述。并且无论嘉泰公司进行何种陈述，本案认定事实应依据具体的证据，而不是任何一方的陈述。14、起诉书、《行政裁定书》，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中没有任何内容体现房产局认为我方办理房产证存在问题，不能证明上诉人想要证明的问题。15、购房协议1997年10月20日，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上诉人的第四组证据，即证据15-16总体上的意图是要证明嘉泰公司倒签合同的问题。在这里需要说明，我方自本案一审起诉至今一直是依据我方持有的房产证及购房合同主张在2000年4月18日购买的案涉房产，2000年5月办理的房产证。我方从未主张过是在1997年购买的房产，也从未主张过是在上诉人之前办理的房产证。我方主张的是上诉人整个贷款抵押及办证过程均是违法的，其对案涉房产从未取得过合法所有权，而我方是正常的合法买房并办理房产证。不是因为我方在上诉人之前办理的房产证所以我方拥有房屋所有权，而是因为上诉人行为违法从未获得过所有权，而我方行为完全合法，因此我方拥有案涉房屋所有权。我方从未与联建办倒签过合同。我方房产档案中的合同显示的签约时间确实是1997年，该时间是联建办当时的负责人宋英民在办理房产证时填写的，不是我方人员填写。联建办作为房屋的出售人，有义务为我方办理房产证。为我方办理房产证的全过程均是联建办与宋英民操作，我方不知道为什么联建办及宋英民将房产档案中的合同签约日期填写为1997年。在万国通中心诉我方的案件中，法院对为何档案中合同显示1997年签约进行过询问，嘉泰公司回答是根据政策的需要填写，并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最终三级法院均认定我方买房行为合法有效，并未因档案中合同显示是1997年即认定为我方购房行为违法。具体到该份证据，该份合同系嘉泰公司与联建办签署，与我方无关，并且该合同侵犯了我方部分房产权利，所以我方在起诉本案时同时起诉了上诉人及嘉泰公司。16、经贸公司机读卡，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辽宁嘉泰经贸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17、宋英民的借条与收条，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宋英民系联建办的实际负责人，同时也是嘉泰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我方购买案涉房产及办理房产证的全过程均是与宋英民进行协商办理。宋英民有权代表联建办及嘉泰公司收取购房款。无论宋英民出具借条还是收条，均能证明我方已经支付了购房款。嘉泰公司进行质证：同意龙江医院意见。本院认为，对于该证据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考查，对该组证据记录在卷。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龙江医院、盛京银行、嘉泰公司二审中共同确认：皇姑区塔湾街13号是1-2层建筑、总面积是2200平方米左右，龙江医院房产证登记面积1587平方米，上诉人房产证显示面积1166平方米，嘉泰公司显示面积1285平方米，三证加在一起明显大幅度超过2200平，所有权存在重证。还查明，盛京银行、龙江医院、嘉泰公司的房产存在重证纠纷，暂控于司法协助室。本院认为，盛京医院通过法院执行程序取得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案涉房屋并办理该房屋的产权证，盛京银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对取得的上述房产享有合法的所有权。龙江医院办理房产权证的房屋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该房屋与盛京医院通过法院执行程序取得的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案涉房屋存在房屋四至重叠情况，至今未经过房屋发证机关解决。考虑龙江医院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与盛京医院通过法院执行程序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案涉房屋存在房屋四至重叠情况，即盛京医院的房屋与龙江医院的房屋存在所有权冲突情况，故龙江医院请求确认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塔湾街13号1-2层（轴线：1-14轴A-L轴，建筑面积1587平方米）的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主张，现不具备确权条件，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盛京银行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435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辽宁中医药大学龙江中医院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5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540元，均由辽宁中医药大学龙江中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广昱审判员  姜会军审判员  吕长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路柠檑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