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19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海平路南段(苹果社区1号楼5号门市、2号楼4号门市)。法定代表人：于偲，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于锁顺，男，1961年5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晓丹，辽宁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维伟，女，198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现住址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有伟，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锁顺、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潘维伟、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1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锁顺、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晓丹、被上诉人潘维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有伟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于锁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确认欠款数额中扣除还款835076元。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为借款人的事实不清，应当将本案发回重审。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未查明被上诉人提供的欠据与上诉人李勤法的欠据之间的关联性。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于锁顺借款明细中记载2016年12月31日借款8万元整（个人），2018年5月10日借款5万元整（财务有账），2018年5月15日借款82万元整（财务有账），2018年7月2日借款53万元整（财务有账），2018年11月26日借款124049元整（财务有账），2018年11月29日借款108770元整（财务有账），2018年11月18日借款15万元整（于锁顺个人），以上总计1862819元。被上诉人以该份借款明细和欠条向法院提起诉讼确定借款金额，其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汇款凭证与借款明细的时间并不相符。通过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018年5月10日上诉人翔宏置业处专用收款收据体现上诉人翔宏置业向李勤法借款5万元，日期内容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明细2018年5月10日借款5万元整（财务有账）相符，被上诉人提供的2018年5月9日49900元汇款凭证相符；2)、2018年5月15日上诉人翔宏置业处专用收款收据体现上诉人翔宏李勤法借款82万元，日期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明细2018年5月15日借款82万元整（财务有账）相符；2018年2月14日汇款5万元、2018年5月15日汇款67万元、2018年5月29日汇款的10万元即2018年5月15日翔宏置业出具给李勤法借款82万元的专用收款收据相符;3)、2018年7月2日上诉人翔宏置业处专用收款收据体现上诉人翔宏置业向李勤法借款53万元，日期内容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明细2018年7月2日借款53万元整（财务有账）相符，与被上诉人提供的2018年7月2日的汇款凭证相符。上述专用收款收据中体现的金额为140万元被上诉人提供的汇款凭证中汇给翔宏置业的借款金额相对应。另外上诉人于锁顺2016年12月31日出具借款8万元的欠据亦与被上诉人提供的2016年两份汇款凭证相吻合。针对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的汇款凭证主张现金借款的部分其借款明细上体现的金额亦与翔宏置业的凭证相符和借款明细相符。1）2018年11月26日124049元（财务有账)与上诉人翔宏置业提供的2018年11月26日李勤法材料款和付款单位为李勤法的专用收款收据金额相符；2018年11月29日108770元（财务有账）与上诉人提供的2018年11月29日李勤法材料款和2018年11月26日付款单位为李勤法的专用收款收据金额相符。3）2018年11月18日15万元与于锁顺个人向李勤法出具的欠条日期金额均一致。根据上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证据的高度吻合度可以证明上诉人主张借款发生在与李勤法之间的借贷关系属实，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实际上就是上诉人自认的向李勤法的同一笔借款。李勤法与被上诉人为共同出借人。2、上诉人于锁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条不能作为被上诉人单独提起1862819元诉讼的依据，如主张1862819元则法院遗漏必要诉讼参与人，应当追加李勤法的继承人参加诉讼。在李勤法未去世前，其与被上诉人均告知二上诉人他们的关系为夫妻关系，而被上诉人当庭陈述其与李勤法仅为同居关系，上诉人在出具欠条时并不知道其二人仅为同居关系而非夫妻关系。结合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汇款的情况和其表明为夫妻关系的事实，在此情况下上诉人于锁顺针对李勤法的欠款在其去世后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现因李勤法的儿子亦找到上诉人翔宏置业索要欠款，如法院不能认定二笔欠款实际为一笔欠款则将导致上诉人多承担还款责任。同时针对李勤法的债权，基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仅为同居关系，被上诉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权针对现金部分的款项享有所有权或继承权，一审法院应当追加李勤法的继承人作为必要的诉讼参与人参加诉讼，明确受还主体。上诉人了解到李勤法的儿子李杰已将本案的上诉人依法在浙江提起诉讼，但是我们没有收到诉讼的材料。二、一审法院判决于锁顺对欠条内的全部欠款承担偿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依法改判上诉人于锁顺仅承担23万元的还款责任。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汇款凭证和上诉人翔宏置业出具的收求教收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的借款中有23万元为于锁顺个人借款，该部分由于锁顺向被上诉人和李勤法出具欠条，其他欠款1632819元中有140万元汇款进入到上诉人翔宏置业银行账户内，剩余232819元现金部分系李勤法为上诉人翔宏置业垫付的材料款。并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笔录第四页的质证意见中也陈述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在出具欠条时上诉人于锁顺仅为公司的股东，而借款发生时其为法定代表人，其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而非个人借款行为。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任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上诉人翔宏置业出具的专用收款收据和被上诉人汇款到翔宏置业的借款并非上诉人于锁顺个人使用，已由翔宏置业出具欠条，并非于锁顺个人出具的欠条，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于锁顺对翔宏置业的借款1632819元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虽然上诉人于锁顺在2019年9月23日给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但通过所有的证据体现该份借条是对以前借款金额的确认，出具欠条时的2019年9月23日上诉人于锁顺已不再是翔宏置业的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因此不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第二款“企业法定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判决上诉人于锁顺对翔宏置业公司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应判决上诉人于锁顺仅偿还借款23万元。三、针对上诉人翔宏置业所欠被上诉人的欠款1632819元，上诉人翔宏置业已用二套房屋偿还835076元，故对被上诉人的欠款数额应为797743元。1、上诉人翔宏置业在2017年为达成借款的目的，以房屋先行抵债的形式先给付李勤法431928元。因李勤法在向上诉人借款时曾要求上诉人提供相应的保障，出借给上诉人于锁顺8万元后，上诉人翔宏置业为了再向李勤法借款，双方达成将翔宏名都（苹果社区）二期7#楼2单元1603室房屋以431928元开具到李勤法指定的张航名下，并办理相关产权手续。2017年11月1日张航亦出具说明，证明该房款由李勤法与上诉人翔宏置业结算，其未给付房款。而上诉人翔宏置业与李勤法签订的《苹果社区三期彩铝窗工程施工合同》是在2019年7月16日，因此上述李勤法未结算的房款实际上是上诉人翔宏置业针对借款的提前还款，该款应当在借款数额中予以扣除。”2、上诉人翔宏置业在2019年9月23日出具借条之后的2019年10月18日以房屋作价的形式偿还被上诉人借款403148元。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翔宏置业2019年10月18日以房屋作价的形式偿还被上诉人借款403148元与本案无关联性，是其与翔宏置业之间形成的施工合同所形成工程款证据不足，亦不是客观事实。被上诉人在庭审后一审法院提供《苹果社区三期彩铝窗工程施工合同》的复印件，该合同复印件中施工方的签字为空白内容，没有合同相对人，其在庭审笔录中自诉该房屋系建设工程合同案件的工程款，并已提起诉讼。但事实上上诉人翔宏置业并未与被上诉人签订任何工程施工合同，如果签订合同则被上诉人即使不能提供原件也应当提供有双方签名的合同复印件，但被上诉人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明双方之间有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证据，上诉人亦未收到被上诉人提起相关通知。事实上上诉人翔宏置业有限公司与李勤法于2019年7月16日双方签订《苹果社区三期彩铝窗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对工程内容，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均作了明确约定，其中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为顶房，顶账房源同时在签订合同时予以确定。被上诉人提供的空白合同复印件中也有预留房源明细表，该表中亦无上诉人翔宏置业开具给被上诉人用于抵账的9#1单元103室价值403148元的房屋。由此可以证明上诉人翔宏置业开具给被上诉人的价值403148元房屋是用于偿还借款，应当在借款总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对本案借款数额的认定和借款主体的认定均事实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针对一审判决应当依法改判上诉人于锁顺偿还被上诉人欠款23万元，上诉人翔宏置业偿还被上诉人欠款797743元，并确定其中李勤法以现金方式出借款项的偿还主体，因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应当改判或发回重审。潘维伟辩称，一、上诉人于锁顺是在担任上诉人翔宏置业法定代表人期间，向被上诉人借款并出具借条，所借款项1862819元是为上诉人翔宏置业公司垫付工程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在一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审判决二上诉人共同偿还借款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的借款1862819元的借条，是给被上诉人出具的。债权人是被上诉人潘维伟本人。此笔借款金额既不是遗产也不存在继承问题。三、上诉人在2017年11月已经用一套房屋价值431928元。抵偿借款的理由，1.时间上不符合逻辑，上诉人称是在2017年用房屋抵偿的借款，那么为什么在2019年9月还给潘维伟出具全部借款186万余元的欠条。上诉人有什么证据能将给张航的房屋与此笔借款联系起来。四、上诉人称在2019年10月份用一套房屋价值403148元来偿还本案的借款也是不符合事实的。因为被上诉人在2019年10月接收的顶账房屋为9#1单元103室该房屋是上诉人在苹果社区三期铝窗工程施工合同用于抵顶工程款，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系，不应该从借款中扣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既缺乏事实依据，又没有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持原判。潘维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186281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9月9日给被告于锁顺转款5万元、于2016年12月31日给被告于锁顺转款3万元、于2018年2月14日给李培玲转款5万元、于2018年5月15日向被告翔宏置业公司账户转款67万元、于2018年5月29日向被告翔宏置业公司账户转款10万元、于2018年7月2日向被告翔宏置业公司账户转款53万元。又查，2019年9月23日，被告于锁顺在“于锁顺借款明细”上签字，该明细主要载明：2016年12月31日，8万元，个人；2018年5月10日，5万元，财务有账；2018年5月15日，82万元，财务有账；2018年7月2日，53万元，财务有账；2018年11月26日，124049元，财务有账；2018年11月29日，108770元，财务有账；2018年11月18日，15万元，于锁顺个人；2018年11月18日，15万元，于锁顺个人；以上总计1862819元。另查，2019年9月23日，被告于锁顺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潘维伟合计1862819元，两个月内付100万元，余款2020年6月全部还清。再查，被告于锁顺在2019年前任被告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为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为于偲，系被告于锁顺儿子。再查，原告庭后提交苹果社区三期彩铝窗工程施工合同、预留房（门窗）、苹果社区门窗房源、商品房买卖合同、专用收款收据，以上均是复印件，原告陈述其与被告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有建设施工合同纠纷，被告于锁顺在庭审中陈述给原告一套房屋系抵顶工程款，与本案借贷纠纷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将款项转入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账户及于锁顺个人账户，借款当时于锁顺为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被告对于借款被告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用于给付工程款及材料费均予以认可，故此，应认定系被告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最终经被告于锁顺确认应为1862819元，且庭审中，二被告表示未向原告借款，并已明确表示不能按照借条约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186281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于锁顺偿还借款的主张，2019年9月23日，于锁顺在“于锁顺借款明细”签字及给原告出具借条的行为，考虑到于锁顺已不再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仍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故应认定该行为系债务加入，原告本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给付利息的主张，因双方对利息没有明确约定，但二被告至今未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应给付原告利息，利息应自原告诉讼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关于二被告的未向原告借款、款项系李勤法遗产等答辩意见，因有原告的转款凭证及被告于锁顺出具的借条，故二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于锁顺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潘维伟1862819元及利息，利息以1862819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案件受理费21565元，由二被告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二上诉人提供两份证据，证据一、施工合同一份、2020辽0804民初登788号举证通知书及传票各一份，证明潘维伟以苹果社区三期彩铝窗工程施工合同对上诉人翔宏置业提起诉讼。该合同的实际主体为李勤法，并非潘维伟。同时证明上诉人出具的本案借据中体现的借款与出具李勤法的借款是同一笔借款。被上诉人质证，对传票和举证通知书无异议。对施工合同真实性有异议。我们手中的合同与上诉人一审举证的合同不一致。不一致的地方是合同的第一页和乙方的位置，我方是空白的，最后一页的预留房源不一致。上诉人提供的合同中少了一份预留房的明细。少的这页在本案原审卷中我方提供过。这页中就有9#楼1单元103室，这个也就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的用于冲抵借款和工程款的房屋。本院认为，对举证通知书及传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该案尚未审结，上诉人提供的施工合同真实性被上诉人亦不予认可，故上述证据只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其他经济纠纷另案在诉，不能证明二上诉人待证事实。证据二：商品房买卖合同、苹果家园入住流程单、专用收款收据、提前录入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上诉人以翔宏名都室作价431928元。李勤法要求将该房屋开具到案外人张航名下，张航于2017年11月1日出具提前录入的情况说明。证明了该房屋有李勤法与上诉人翔宏置业进行结算并签字确认。被上诉人质证，这些证据是上诉人与张航之间买卖房屋的争议，并没有显示与本案被上诉人潘维伟之间有冲抵借款的说明。且该事实发生于2017年，上诉人出具借条时间是2019年，我们认为抵顶房屋与本案借款无关。真实性我们不清楚，但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从内容上看，证据中未载有翔宏名都（苹果社区）二期7#楼2单元1603室用于抵顶案涉借款的内容，从时间上看，案涉借条确认的债权金额发生在该组证据发生之后，一审中二上诉人亦未主张该组证据所涉部分债权已偿还，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该证据不能证明二上诉人主张的待证事实。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陈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上诉理由，因被上诉人提供了借条、借款明细及部分汇款记录，借条及借款明细中明确载明债权人、债权金额、给付时间，诉讼中二上诉人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亦认可借款已由被上诉人实际支付全部用于上诉人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及材料费，亦在上诉状中认可被上诉人与李勤法为共同出借人，故原审判决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不具有债权人资格，举证由上诉人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载有收款人为李勤法的专用收款收据及由上诉人于锁顺向被上诉人及李勤法出具的借条加以反驳，但上述证据不足以否定被上诉人的债权人资格，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主张案涉借款中23万元为上诉人于锁顺个人借款，剩余1632819为上诉人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欠款的上诉理由，该主张与一审主张明显矛盾，且未能提供证据推翻答辩状及一审的陈述，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认可。关于二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已用翔宏名都9#1单元103室、翔宏名都7#楼2单元1603室二套房屋偿还835076元的上诉理由，首先关于翔宏名都9#1单元103室房屋，经审查，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另有其他经济纠纷在诉，另案所涉合同约定工程款100%以房屋形式支付，而该案中亦涉及本案中二上诉人主张以房抵债的翔宏名都9#1单元103室房屋，该房屋的专用收款收据上载有“工程抵帐房”字样，二上诉人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房屋抵顶的是案涉借款；其次，关于翔宏名都7#楼2单元1603室抵债房屋的认定已在证据论述中释明，不再赘述，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于锁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0元，由上诉人营口翔宏置业有限公司、于锁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徐 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冯帆书记员苏嘉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