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2民初101号 原告：沈晓洲，男，198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显明，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庆，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中领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神丽路1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1559654910Q。 法定代表人：俞流青，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卫平，浙**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伟军，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同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文化中心营业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76017752X0。 法定代表人：金锡仁，董事长。 原告沈晓洲与被告浙江中领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领公司）、浙江同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越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6）浙0702民初752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沈晓洲的起诉，原告沈晓洲不服，提出上诉，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浙07民终386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晓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庆、被告中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卫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越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同越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4169713.8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4年7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的利息，被告中领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22日，关于中领公司厂房、宿舍和办公楼工程，两被告签订一份《施工协议书》，该协议书对工程建筑面积、施工工期、承包方式、造价结算依据、付款方式等方面内容作了一一约定。上述工程均已通过竣工验收，土建工程造价已通过审定，审定金额为人民币21021544元。2012年8月2日，两被告签订了一份《浙江中领工贸有限公司办公楼、宿舍、厂房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合同价款、结算方式、工程质量、工程款支付办法、双方权利义务等方面内容作了一一约定，合同价款暂估210万元。原告与被告同越公司签订有内部承包合同，实际承建了被告中领公司的4#厂房、办公楼、1#宿舍楼、2#宿舍楼，按被告同越公司的工程决算为18548021元（配套费未计入），被告中领公司对上述工程的造价审定金额为15108456元，原告完成了全部的水电安装工程，按照合同约定，水电消防验收合格后付款至工程款总额的90%，保修期满二年后付款完毕。按暂估价应付工程款为210万元，两项合计工程款为17208456元，原告仅实际收到被告同越公司支付工程款10987664元（具体以结合两被告财务记载核定为准），尚应付原告工程款6220792元，此外，在配套费和传达室工程造价鉴定完成后，相应的工程款也应一并支付给原告。鉴于两被告拖欠工程款至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只好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受理并公正审处为盼。 被告中领公司辩称：1.被告中领公司是以包工包料方式将案涉工程发包给被告同越公司施工的，中领公司与同越公司之间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领公司与沈晓洲之间无法律关系，中领公司不认识沈晓洲，沈晓洲也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中领公司对于同越公司与沈晓洲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也不知情，且该合同内容显示，沈晓洲与同越公司是内部承包关系。根据（2015）金婺民初字第1793号民事裁定书，原告沈晓洲的合同相对方应为被告同越公司；2.案涉工程款已全部结清。①中领公司已转账支付同越公司工程款共计20748394.7元；②同越公司应支付中领公司违约金1132000元。案涉工程开工时间为2011年8月8日，竣工时间为2013年11月21日，工期逾期566天，按合同约定，同越公司应支付每日2000元的违约金，合计1132000元；③同越公司施工的案涉工程多处不符合设计要求及施工规范，造成漏水、墙体开裂、刚性防水层失效、雨棚下垂等诸多质量问题。根据同越公司向中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同越公司在2015年4月底前未就前述质量问题整改到位的，同越公司愿以工程款尾款及保修金作为处罚给中领公司。现因同越公司逾期未整改到位，给中领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同越公司已无权要求中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综上，中领公司与同越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沈晓洲要求中领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同越公司未应诉答辩。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变更登记情况,证明被告同越公司企业名称变更登记情况；2.《施工协议书》，证明两被告于2011年4月22日关于中领公司的厂房、宿舍、办公楼工程建筑面积、施工工期、承包方式、造价结算依据，付款方式等方面内容做了一一约定的事实；3.《浙江中领工贸有限公司办公楼、宿舍、厂房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明2012年8月2日两被告签订合同对水电安装工程承包范围、合同价款、结算方式、工程质量、工程款支付方法、双方权利义务等方面内容做了一一约定，合同价款暂估210万元的事实；4.《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证明原告实际承建了被告中领公司的四号厂房、办公楼，一号宿舍楼、二号宿舍楼的事实；5.《工程造价审定单》，证明被告中领公司土建工程造价已通过审定，审定造价为20121544元，对原告承建的部分审定造价为15108456元；6.《汇总表》，证明原告实际承建了被告中领公司的四号厂房、办公楼、一号宿舍楼、二号宿舍楼，被告中领公司的工程决算为18548021元(配套费未计入)；7.《工程竣工报告》《竣工验收会议纪要》，证明一号、二号厂房于2011年5月15日开工，2013年12月15日竣工，四号厂房、办公楼、一号宿舍楼、二号宿舍楼于2011年9月20日开工，2013年11月24日通过竣工验收；8.《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同越公司将原约定由绍兴仲裁委仲裁变更为由人民法院审理的事实；9.(2015)金婺民初字179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就该案于2015年提起过诉讼的事实；10.同越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系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为反驳原告的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浙0702民初1112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中领公司发包给同越公司的所涉工程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2.（2015）金婺民初字第1793号民事判决书、（2014）金婺白商初字第506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2013）金婺北商初字第174号民事调解书及庭审笔录、（2012）金婺商初字1101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2013）金婺商初字第207号民事调解书及庭审笔录，证明原告沈晓洲不是实际施工人。 被告同越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依据质证情况和证据审核认定的规则，本院认证如下: 被告中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原告与被告同越公司签订的合同，被告中领公司并不知情。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工程不是由原告实际施工的，而是由被告同越公司施工的，不能证明被告中领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恰恰证明了原告与被告同越公司是内部承包的关系，与被告中领公司无法律关系。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在案其他证据，原告沈晓洲从被告同越公司处转包案涉工程且实际施工，故本院确认该证据证明力；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中领公司对被告同越公司的承包工程造价进行的审定，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案涉工程为原告实际施工，故该证据可证明原告主张的该部分工程价款，本院确认该证据证明力；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由被告同越公司加盖的公章，所以该证据是由被告同越公司出具的，但是被告中领公司没收到过该《汇总表》，被告中领公司是发包给被告同越公司施工的，原告不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在案其他证据，原告沈晓洲系从被告同越公司处转包案涉工程且实际施工，故本院确认该证据部分证明力；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案涉工程实际上存在重大质量缺陷，之所以通过工程验收，是因为被告中领公司向金华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缴纳了质量特殊保证金5万元，被告同越公司于竣工验收前后均承诺过整改全部质量问题，被告中领公司要以案涉工程申请抵押贷款，所以同意在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竣工验收，再由被告同越公司进行整改。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佐证原告待证明的案涉工程开工、竣工时间，故本院确认该证据证明力；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恰恰证明被告同越公司与原告串通来向被告中领公司主张工程款的，因为被告中领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法律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佐证原告的待证目的，故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案在审理过程中查明的事实证明了原告是被告同越公司的项目经理，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建设工程承包的内部合同，原告与被告中领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工程的施工、支付工程款均是原告与被告同越公司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和被告中领公司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佐证原告的待证目的，故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和被告同越公司串通，恶意主张工程款所制作的。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在案其他证据，该证据可佐证原告的待证目的，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 原告对被告中领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未参与该案诉讼，且从判决及判决所采信的承诺书内容分析，被告中领公司主张的工程质量问题均为土建问题，未涉及水电安装，发生质量问题的工程内容也非原告单独完成，承诺将工程尾款和保修金作为处罚也不代表放弃全部工程款，因此该判决书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本院认为，（2019）浙0702民初11128号民事判决书为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且实体处理结果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对被告中领公司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同时认为该证据进一步证明了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本院认为，该证据虽为本院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但未对原告在本案案涉工程中的真实身份作出认定，故不能证明被告中领公司的待证目的，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沈晓洲的申请，委托金华中健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金华市神丽路1168号的厂房配套费、传达室工程、厂房、办公楼和宿舍楼的水电安装工程的造价及配套费”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2月8日出具金中健鉴字（2018）年第002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作出鉴定意见“工程造价为1666791元”。本院依被告中领公司申请，通知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金华中健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后于2019年1月17日出具金中健鉴字（2018）年第002号（补充）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作出鉴定意见“工程造价为1428416元”。原、被告对金中健鉴字（2018）年第002号（补充）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原告认为该报告书遗漏了配套费的鉴定内容，但原告不申请补充鉴定，请求由本院酌定。被告认为是因原告无权收取配套费，因此鉴定机构未予以鉴定。本院认为，双方对鉴定意见中水电安装工程的造价为1428416元均无异议，未明确的配套费鉴定内容，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全案情况予以综合考量。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8月25日，浙江创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浙江重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2月1日浙江重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浙江同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4月22日，被告中领公司与被告同越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中领公司将厂房、宿舍和办公楼交由被告同越公司承包施工，施工工期270天竣工，结算总造价依据为：厂房直接工程费加5%费率，宿舍楼办公楼直接工程费加6%费率（其费率已经包含技术组织措施费，施工组织措施费、间接费、利润、税金和保险费，不再计取其他任何费用）。《施工协议书》还约定，桩基、钢屋面工程、水电消防、门窗工程、外墙涂料、花岗岩、不锈钢扶手由被告中领公司自行完成，并给被告同越公司按照发包价的2%的配套费。2012年8月2日，被告中领公司与被告同越公司签订《浙江中领工贸有限公司办公楼、宿舍、厂房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中领公司将工程施工图内所有室内外水电安装工程交由被告同越公司承包施工，合同价款暂估为210万元，以决算审计为准。结算方式为直接费加10%含税金结算。2011年7月26日，原告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同越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负责承包施工浙江中领工贸有限公司“4#厂房、1#、2#宿舍、办公楼”，开竣工总日历天暂定为270天。《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第2.1.1条约定“以甲方同发包单位核定的决算价为准（包括业主供应材料），乙方上缴甲方管理费为总工程造价的8.5%（造价包括加上单位提供的材料费及分包项目的工程造价）”；第2.3条约定，“乙方应及时向发包单位收取工程款，所收工程款全额汇入甲方指定账户，交税收管理费后，原则上做到专款专用”；第八条约定，“乙方如存在质量等问题遭建设单位索赔的，该索赔义务亦由乙方承担。”被告中领公司与被告同越公司间就“1#、2#、4#厂房、1#、2#宿舍、办公楼、配电房”土建工程造价形成《工程造价审定单》，审定金额为21021544元，其中4#厂房为3897547元、1#宿舍为3219639元、2#宿舍为3224314元、办公楼为4766956元，四项合计为15108456。原告与被告同越公司间就“4#厂房、办公楼、1#、2#宿舍楼、配套费”工程造价形成《汇总表》，载明4#厂房为4645461元、办公楼为5751735元、1#宿舍楼为4076443元、2#宿舍楼为4074382元、配套费决算时按实计，暂不列。4#厂房、1#、2#宿舍楼、办公楼于2011年9月20日开工，2013年11月24日竣工。2013年12月11日，包括被告中领公司、同越公司在内的各方验收主体形成《浙江中领工贸有限公司厂房4#厂房、1#、2#宿舍楼、办公楼竣工验收会议纪要》。该纪要显示，质检单位提出宿舍楼存在填充墙梁底有裂缝，刚性屋面有裂缝等问题；办公楼雨棚正在施工、刚性屋面和卫生间未做完；办公楼和验收标准差距比较大；厂房卫生间未做、地面空裂、女儿墙有拉裂、二楼地面有部分强度不足。被告中领公司在庭审中陈述，案涉工程因其急于办理抵押贷款而向质监部门缴纳5万元质量特殊保证金后通过验收。2015年2月9日，被告同越公司向被告中领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写明厂房、宿舍和办公楼虽于2013年底验收，目前整改未到位，未整改到位的问题为：办公楼、宿舍楼屋面空鼓、裂缝、起壳，1#、2#厂房雨棚下垂、根部裂缝，并承诺在2015年4月底前全部整改到位，如逾期整改未完成，愿以工程尾款及保修金作为处罚给被告中领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同越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说明原告为4#厂房、1#、2#宿舍楼、办公楼土建工程和1#、2#、4#厂房、1#、2#宿舍楼、办公楼水电安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由被告同越公司转包给原告施工。 另查明，原告主张的4#厂房、1#、2#宿舍楼、办公楼土建工程造价为15108456元，与被告中领公司、同越公司间《工程造价审定单》载明相应金额一致。金华中健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出具金中健鉴字（2018）年第002号（补充）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就1#、2#、4#厂房、1#、2#宿舍楼、办公楼水电安装工程造价作出鉴定意见“工程造价为1428416元”，该鉴定意见未明确配套费。原告自认收到被告同越公司支付的案涉工程款10987664元。 再查明，本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金婺民初字第1793号民事裁定书，就原告诉被告中领公司、同越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以原告与合同相对方同越公司之间存在仲裁管辖约定为由，驳回原告起诉。2016年3月9日，原告与被告同越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将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中的纠纷管辖变更为由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后，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中领公司向本院起诉被告同越公司，请求判令：1.2015年2月9日被告同越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有效；2.被告中领公司发包给被告同越公司承包的办公楼、宿舍、厂房的土建工程款及水电安装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3办公楼、宿舍楼屋面改造工程由被告中领公司自行发包承建并承担改造工程款。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浙0702民初11128号民事判决，支持了被告中领公司的前述诉讼请求，现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原告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现有证据可证明原告已完成相应施工内容后，其有权向合同相对方被告同越公司主张工程款项。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原告施工内容及对应工程造价应为：4#厂房、1#、2#宿舍楼、办公楼土建工程15108456元；1#、2#、4#厂房、1#、2#宿舍楼、办公楼水电安装工程1428416元。虽原告与被告同越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因转包而无法律效力，但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可参照《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的工程款计价约定，确定本案原告的相应工程款。该合同约定原告应按工程总造价的8.5%向被告同越公司支付管理费，原告收取的工程款为扣除管理费和税金后的款项。但因未约定具体的税金比例，考虑本案情况和原告自愿按案涉工程总造价的8.5%承担管理费，本院确定按案涉工程总造价的91.5%计算原告应得工程款。同时，原告主张的配套费实为土建配套费，配套费的计算基础为被告中领公司另行发包项目的造价。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另行发包项目总价，且原告非全部土建施工内容承包人的情况下，结合被告同越公司在《汇总表》中关于配套费按实计算的说明，本院酌定原告可按水电安装总造价的2%计取配套费。据此，原告主张被告同越公司应支付案涉工程款4169713.88元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本院认为，被告同越公司至今未支付足额工程款给原告，原告有权主张被告同越公司支付利息。因原告与被告同越公司之间未约定具体的支付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结合本案竣工时间，原告主张从2014年7月4日计付利息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属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支持，但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标准应调整为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中领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中领公司作为发包人，仅在欠付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支付责任。依据本院（2019）浙0702民初11128号生效民事判决，被告中领公司与被告同越公司工程款已全部结清。故，原告要求被告中领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同越公司拒不到庭应诉的行为，既是对国家法制的藐视，也是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而产生的不利后果，理应由其自负。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同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沈晓洲工程款4169713.88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未支付工程款为基数，自2014年7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沈晓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346元，减半收取计27673元，由被告浙江同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肖 磊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冀留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