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光大纺织印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紫竹路东、须水西路南。法定代表人：杨爱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旭,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娜,河南建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四环支行。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郑上路西四环北300米路西。负责人：范晓东，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琦，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爱梅，女，195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原审被告：杨莉，女，1971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原审被告：张磊，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原审被告：郑州光大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紫竹路东、须水西路南郑州光大纺织印染有限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杨莉，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郑州光大纺织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纺织）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四环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原审被告杨爱梅、杨莉、张磊、郑州光大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经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2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光大纺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娜，被上诉人郑州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琦、李颖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爱梅、杨莉、张磊、光大经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大纺织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9)豫01民初22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审诉讼费用由郑州银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光大纺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向郑州银行支付律师代理费6495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光大纺织对借款本金并无异议,仅对罚息、复利等其他违约责任有异议,因至今光大纺织和各担保人并未收到过任何合同原件，这与合同中约定的一式几份等约定不符。二、原判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已经足以弥补郑州银行的损失,甚至还远远超出。在本案中，郑州银行所支付的律师费从本质上来说系违约责任中的赔偿责任。庭审时光大纺织才见到合同原件,发现罚息为原利率乘以1.5倍,原审判决不仅支持了郑州银行关于罚息的诉讼请求，还支持了郑州银行关于复利的诉讼请求,这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郑州银行所遭受的损失，若按此判决计算光大纺织承担的综合利率将会超过30%/年的标准。在此利率情况下，光大纺织认为郑州银行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即本案所涉的律师费一项不应当再予以支持。三、光大纺织作为一个从事制造业的企业,自2008年与郑州银行开展贷款业务以来，一直都是按时按量支付利息,从未违约,累计支付利息超过2000多万元,现在暂时无法还款是由近两年的环保、行业政策以及行业产能过剩等多方面原因所造成的,并非光大纺织的本意。郑州银行辩称，一、案涉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第二款第8项明确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等，且该律师代理费已实际支付，有增值税发票印证，应予支持。二、律师代理费的法律属性与利息、罚息、复利不同，属于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成本性费用，并不属于违约责任中的赔偿责任，光大纺织要求不支持律师代理费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光大纺织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州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光大纺织向郑州银行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利息（含复利)986994.92元（暂时计算至2019年10月20日，自2019年10月21日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并支付律师代理费64950元，共计51051944.92元；2.判令光大纺织以其位于紫竹路东××××路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郑国用(2008)第0205号）和位于化工路北、紫竹路东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郑国用(2010)第0253号）对其所欠郑州银行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郑州银行对依法拍卖、变卖前述土地使用权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光大纺织以编号为037101201731的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的机器设备对其所欠郑州银行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郑州银行对依法拍卖、变卖该机器设备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杨爱梅以其持有光大纺织51%的股权（出资额2550万元）对光大纺织所欠郑州银行的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郑州银行对依法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杨爱梅、杨莉、张磊、光大经贸对光大纺织所欠郑州银行的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光大纺织、杨爱梅、杨莉、张磊、光大经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5日，郑州银行（贷款人、甲方）与光大纺织（借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8512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叁仟壹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18年5月4日止；本合同执行利率年利率百分之陆点零玖；甲方自放款之日起按月计息，每月20日为收息日，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未按时支付利息的，利息自当月20日起计收复利；若借款发生逾期，乙方应自借款本息逾期之日起向甲方支付罚息，罚息率按本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执行利率×1.5）计算。乙方向甲方承诺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出现合同约定的违约事项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前还本付息。2017年7月11日，郑州银行（贷款人、甲方）与光大纺织（借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9685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仟壹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本合同执行利率年利率百分之陆点零玖；甲方自放款之日起按月计息，每月20日为收息日，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未按时支付利息的，利息自当月20日起计收复利；若借款发生逾期，乙方应自借款本息逾期之日起向甲方支付罚息，罚息率按本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执行利率×1.5）计算。乙方向甲方承诺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出现合同约定的违约事项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前还本付息。2017年5月5日，郑州银行（甲方、抵押权人）与光大纺织（乙方、抵押人）签订编号为郑银抵字第07120170010128240号的《抵押担保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甲方和光大纺织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8512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项下债务的履行，乙方自愿以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财产为甲方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乙方提供的抵押财产详见《抵押物清单》，该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质权和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评估、拍卖、诉讼、律师代理、差旅费等）。附件《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名称土地使用权，处所紫竹路东××××路南，产权证编号郑国用（2008）第0205号。2017年7月11日，郑州银行（甲方、抵押权人）与光大纺织（乙方、抵押人）签订编号为郑银抵字第07120170010137345号《抵押担保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甲方和光大纺织于2017年7月11日签订的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9685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项下债务的履行，乙方自愿以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财产为甲方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乙方提供的抵押财产详见《抵押物清单》，该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质权和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评估、拍卖、诉讼、律师代理、差旅费等）。附件《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名称土地使用权，处所化工路北、紫竹路东，产权证编号郑国用（2010）第0253号。郑州银行与光大纺织就上述土地使用权分别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豫（2017）郑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58834号、豫（2017）郑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108253号的不动产登记证明。2017年7月11日，郑州银行（甲方、抵押权人）与光大纺织（乙方、抵押人）签订《抵押担保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甲方和光大纺织于2017年7月11日签订的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9685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项下债务的履行，乙方自愿以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财产为甲方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乙方提供的抵押财产详见《抵押物清单》，该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质权和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评估、拍卖、诉讼、律师代理、差旅费等）。2017年7月12日，郑州银行与光大纺织就上述《抵押物清单》所载明的机器设备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编号为037101201731的动产抵押登记书。2017年5月5日，郑州银行（债权人、甲方）与杨爱梅、杨莉、张磊（保证人、乙方）签订编号为郑银保字第09120170010143157号的《保证担保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甲方和光大纺织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8512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项下债务的履行，乙方自愿为甲方的债权提供担保。保证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依据主合同约定的其他情形应当提前履行债务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乙方确认，当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无论甲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2017年7月11日，郑州银行（债权人、甲方）与杨爱梅、杨莉、张磊（保证人、乙方）签订编号为郑银保字第09120170010151030号的《保证担保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甲方和光大纺织于2017年7月11日签订的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9685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项下债务的履行，乙方自愿为甲方的债权提供担保。保证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依据主合同约定的其他情形应当提前履行债务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乙方确认，当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无论甲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2018年5月4日，郑州银行（贷款人）与光大纺织（借款人、担保人）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将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8512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展期至2019年4月3日，展期金额为3100万元，展期年利率为7.6%。2019年4月3日，郑州银行（贷款人）与光大纺织（借款人、抵押人）、杨爱梅、杨莉、张磊（保证人）签订《补充协议》，同意将上述借款期限延期至2020年4月2日。2018年7月10日，郑州银行（贷款人）与光大纺织（借款人、担保人）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将编号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9685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展期至2019年6月7日，展期金额为1900万元，展期年利率为7.6%；2019年6月10日，郑州银行（贷款人）与光大纺织（借款人、抵押人）、杨爱梅、杨莉、张磊（保证人）签订《补充协议》，同意将上述借款期限延期至2020年6月6日。2019年5月30日，郑州银行（质权人、甲方）与杨爱梅（出质人、乙方）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甲方和光大纺织于2017年5月5日至2019年12月1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以及经甲乙双方同意，在本合同生效前甲方和光大纺织签订的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9685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乙方自愿以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出质权利为甲方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乙方提供的出质权利详见《出质权利清单》，该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质权和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评估、拍卖、诉讼、律师代理、差旅费等）。附件《出质权利清单》载明：出质人杨爱梅，发行单位光大纺织，质物51%的股权，质物金额2550万元。2019年5月31日，郑州银行与杨爱梅就上述股权质押在郑州市中原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办理了质押登记。2019年5月30日，郑州银行（债权人、甲方）与光大经贸（保证人、乙方）签订两份《保证担保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甲方与光大纺织于2017年5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8512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于2017年7月11日签订的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9685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项下债务的履行，乙方自愿为甲方的债权提供担保。保证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依据主合同约定的其他情形应当提前履行债务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乙方确认，当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无论甲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郑州银行分别于2017年5月12日、2017年8月2日向光大纺织发放贷款3100万元、2100万元。另查明，截至2019年10月20日，在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85128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光大纺织尚欠郑州银行借款本金3100万元、利息（含复利）611935.52元。截至2019年10月20日，在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7001019685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光大纺织尚欠郑州银行借款本金1900万元、利息（含复利）375059.40元。另外，因委托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代理本案，郑州银行支出律师代理费649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借款展期协议》《补充协议》《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郑州银行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光大纺织对该借款事实也无异议，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责任。光大纺织未按约支付利息，已经构成违约，郑州银行根据合同约定有权要求光大纺织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含罚息、复利）。且本案所涉合同中对罚息、复利的约定未违反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故对郑州银行要求光大纺织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含罚息、复利）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郑州银行对《抵押担保合同》中约定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故郑州银行要求对案涉《抵押担保合同》中约定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予以支持。关于郑州银行对《抵押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机器设备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故郑州银行要求对案涉《抵押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机器设备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予以支持。关于郑州银行对《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合同》中约定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故郑州银行要求对杨爱梅持有的光大纺织51%的股权（出资额2550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予以支持。根据郑州银行与杨爱梅、杨莉、张磊、郑州光大经贸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要求杨爱梅、杨莉、张磊、光大经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对郑州银行该诉请，予以支持。关于郑州银行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问题。郑州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已实际支付64950元律师代理费，且合同对该费用有明确规定。故对郑州银行该诉请，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第二百零六、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光大纺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借款本金3100万元、利息（含复利）611935.52元（暂时计算至2019年10月20日，自2019年10月21日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二、光大纺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借款本金1900万元、利息（含复利）375059.40元（暂时计算至2019年10月20日，自2019年10月21日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三、光大纺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向郑州银行支付律师代理费64950元；四、郑州银行对光大纺织名下位于紫竹路东××××路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郑国用（2008）第0205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判决确定的第一、三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郑州银行对光大纺织名下位于化工路北、紫竹路东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郑国用（2010）第0253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判决确定的第二、三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郑州银行对编号为037101201731的动产抵押登记书项下的机器设备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判决确定的第二、三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郑州银行对杨爱梅持有的光大纺织51%的股权（出资额2550万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判决确定的第一、二、三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八、杨爱梅、杨莉、张磊、光大经贸对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光大纺织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爱梅、杨莉、张磊、光大经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光大纺织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2970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光大纺织、杨爱梅、杨莉、张磊、光大经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光大纺织应否承担郑州银行的律师费64950元。光大纺织与郑州银行签订的二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上述合同第十三条第二款第8项约定，“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该合同条款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在光大纺织违约的情况下，郑州银行提起诉讼并请求光大纺织承担因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有事实依据。另外，一审判决光大纺织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案涉借款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律师费64950元，综合利率并未超过24%/年的标准，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二条中关于金融借款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综上所述，光大纺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3.75元，由郑州光大纺织印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铁良审判员  黄爱玲审判员  赵留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翟晨飞书记员时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