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3民终9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先平，男，194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玺玉，新疆葛泽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新军，男，197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鹏，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奎，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友琴（系被上诉人李奎妻子），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大丰镇祁家湖村黑家塘片区3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峰，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先平、黄新军因与被上诉人李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9）新2323民初2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先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玺玉，上诉人黄新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鹏，被上诉人李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友琴、彭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先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黄先平从未与被上诉人李奎签订过《购井买卖合同》，被上诉人李奎利用上诉人黄先平醉酒，以代上诉人黄先平办理相关事项需出具委托书为由让其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签字，伪造《购井买卖合同》，违背上诉人黄先平真实意思表示，且上诉人黄先平对（2017）新2323民初2700号判决中认定事实部分不认可；2.案外人李军系受上诉人黄先平委托代为管理机井，并非机井所有权人，无权处分机井，且涉案机井从未过户给被上诉人李奎，其并没有取得机井的所有权；3.被上诉人李奎于2013年5月28日办理机井用电手续时所提交的《用电业务受理登记表》和《协议书》均系被上诉人李奎擅自签署,《购井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为2011年3月1日，若该合同为真,则没有必要提供假《协议书》；4.上诉人黄先平并未将机井转让给被上诉人李奎，将机井管理权收回之后，上诉人黄先平于2016年11月7日，将机井随土地一并转让给黄新军的行为并无不妥；5.黄新军交纳水费的行为仅能证明当时是由被上诉人李奎在管理机井，并不能证明其系涉案机井的所有权人。不能把代为管理行为推定为作为机井所有权人管理行为，亦不能推定黄新军应当知道，机井的管理模式一直为谁管理，谁收水费。综上，上诉人黄先平作为机井合法所有人与被上诉人李奎之间不存在机井转让行为，亦不存在“故意”损害被上诉人李奎“合法权益”，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黄先平与黄新军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缺乏事实依据。李奎辩称，1.对于上诉人黄先平与被上诉人李奎之间是否存在机井买卖合同关系已有生效判决确定为事实；2.上诉人黄先平事后也将该井的取水许可证以及水资源证照、合同书等原件交付给被上诉人李奎。足以说明双方存在真实的购井买卖合同关系，在2011年，将该井交付给被上诉人李奎后都是其缴纳相关费用，充分说明被上诉人李奎是所有权人；3.关于黄新军是否知道上诉人黄先平已将该机井转让给被上诉人李奎这一事实，三人均是当地一个村的村民，而且黄新军也使用该机井进行土地种植，并向被上诉人李奎缴纳水费，在长达8年的时间里，包括黄新军在内，以及黄先平的另一个儿子黄新沂，均在当地从事农业种植并向李奎缴纳水费；4.2016年10月13日，双方到大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时，当时黄新军也有参加，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其后2016年11月7日黄新军与上诉人黄先平签订机井转让协议，将机井转让给黄新军，上诉人黄先平的主观恶意明显，损害了被上诉人李奎的合法权益。黄新军述称，同意上诉人黄先平的上诉请求，二人之间并不存在恶意串通，应当驳回被上诉人李奎的原审所有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在上诉人黄新军的上诉理由中作具体陈述。黄新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李奎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判决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被上诉人李奎的原审诉讼请求为确认黄新军与黄先平机井买卖行为无效和返还机井管理权。但原审判决却做出了黄新军与黄先平土地转包合同无效的判决结果，超出原告诉讼请求范围。二、原审法院已做过生效判决，现就同一事实、同一主体的同一法律关系再次审理，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并导致原审做出的判决与已生效判决相矛盾。(2017)新2323民初2700号判决驳回了被上诉人李奎请求确认李奎和黄先平之间的购井协议继续履行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奎上诉请求第三项即确认上诉人黄新军与黄先平之间的机井买卖行为存在恶意串通应为无效。但被上诉人李奎又撤回上诉,据此其已处分了自己的诉讼权利，原审法院受理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2017）新2323民初2700号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中明确载明“.....黄新军已取得机井管理权的情形下，李奎与黄先平之间的购井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而本案原审判决书第九页“本院认为”部分却载明“本院已确认黄先平与黄新军之间的机井买卖行为无效，故李奎与黄先平之间的购井协议可以继续履行”。三、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新军与黄先平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与事实不符。1.上诉人黄新军与黄先平系父子关系，在与黄先平签订《土地转包合同》之前，从未听说其与被上诉人李奎签订过《购井买卖合同》，只知道黄先平将机井交给李军管理，后李军又将机井转交给其弟弟李奎管理。且二人管理期间，黄先平没有收取过任何费用，都是谁管理，谁收益，谁承担费用。原审法院以黄先平将机井交给外人而不让自己的儿子管理机井不合常理为由，对黄先平所陈述的李奎系受委托管理机井的辩解不予采信不当；2.上诉人黄新军和黄先平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上诉人黄新军已经自行耕种所转包的土地至今，且已陆续向黄先平支付近三十万元，截止目前已经全部付清，不存在未支付对价；3.原审判决认定存在明显的偏袒。四、上诉人黄新军不认可（2017）新2323民初第2700号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关于2011年3月1日《购井买卖合同》有效以及李奎向黄先平支付150000元购机款的推定。李奎辩称，1.机井的转让签订的是土地转包合同，机井转让是合同的主要内容，没有灌溉土地没有办法种植。原审法院以黄新军和黄先平之间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的名称进行判项，并无不妥；2.（2017）新2323民初第2700号判决中被上诉人李奎的诉讼请求是判令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购井买卖合同，判令第三人协助办理取水许可证的过户手续，与本案要求确认黄先平和黄新军之间的机井转让行为无效及要求返还机井管理权存在着明显区别，并非是同一个诉求，不属于一事不再理的情况；其他意见与针对上诉人黄先平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所作的答辩意见一致。黄先平述称，认可黄新军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本案程序违法，诉讼请求和判决结果并非在同一范围内。李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黄先平与黄新军之间的机井买卖的行为无效；2.被告返还位于呼图壁县大丰镇黑家塘村的机电井管理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31日，黄先平、黄新军起诉李奎，要求确认李奎提供给电业部门的机井转让《协议书》无效并依法确认李奎变更机井用电设施的行为无效。一审法院做出（2017）新2323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奎于2013年5月28日在电业局申请办理用电更名时提交的机井转让协议中‘黄先品’的签名由李奎代为书写。遂认定李奎提供给电业部门的机井转让《协议书》未达成合意，协议尚未成立。在庭审中，李军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李军系李奎的哥哥，系黄先平的女婿，李军在庭审中陈述黄先平将机井交付给他，后李军离开呼图壁县，其将机井转让给李奎，李奎将机井转让款150000元交给李军并未直接交给黄先平。2017年5月7日，李奎以买卖合同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黄先平、黄新军，要求继续履行黄先平与李奎签订的《购井买卖合同》，并要求黄新军协助办理将其名下的“取水许可证”过户变更为李奎。一审法院作出（2017）新2323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主要事实如下:2002年，黄先平与李国英等人共同在黑家塘村承包土地830亩，并在承包地上打一眼机井，该井以黄先平的名义办理取水许可证。2011年3月1日，李奎与黄先平签订一份《购井买卖合同》，约定黄先平将机井使用权和所有权出让给李奎，购井金额为150000元，一次性付清。黄先平将呼图壁县水资源征收合同书、取水许可证（有效期自2004年7月至2009年7月）交给李奎，在2011年至2017年，由李奎管理争议机井并缴纳相关费用。2016年10月13日，李奎与黄先平在呼图壁县大丰镇司法所调解，黄先平同意向李奎退还150000元的机井款，收回机井，后未按照调解协议履行。2016年11月，黄先平将830亩土地及地上的机井以460000元的价格一并转让给其子黄新军，并办理了取水许可证的过户手续，黄先平自述当时黄新军仅支付了20000余元承包费。遂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签订的购井合同，在无其他证据推翻的情形下，结合黄先平对李奎管理涉案机井长达八年之久也未提出异议及黄先平曾同意向李奎退还150000元的机井款的事实，认定黄先平与李奎签订的《购井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但因黄新军与黄先平之间的合同已实际履行，在黄新军已取得机井管理权的情形下，李奎与黄先平之间的购井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故驳回其诉讼请求。另，2019年7月29日，黄新军向黄先平转账1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11月16日，涉案机井已变更至黄新军名下，并办理了取水许可证，该转让行为是否系黄先平与黄新军之间的恶意串通？黄先平与黄新军系父子关系，双方虽签订了承包合同，但黄新军并未支付相应的对价；同时黄新军还向李奎交纳水费吗，其应当知道李奎与黄先平之间存在机井转让行为，黄先平与黄新军在违背事实的情况下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关恶意串通的相关规定，二人的转让行为损害了李奎的利益，故一审法院确认黄先平与黄新军之间的土地转包合同及机井转让合同无效。关于黄先平与李奎签订的《购井买卖合同》的效力。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新2323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认定李奎和黄先平签订的《购井买卖合同》为有效合同。对于被告黄先平抗辩称其与李奎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意见，因黄先平与李奎签订了《购井买卖合同》，该机井也交付给李奎管理使用、收益长达八年，黄先平以没有收到转让款为由抗辩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对黄先平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黄先平抗辩称李奎在2011年至2017年期间对机井管理系基于双方的委托关系，代管期间遵循“谁管理、谁交纳费用、谁收取收益”的原则，但是在此期间，黄先平之子黄新军、黄新沂均在种植，且向李奎交纳水费，庭审中，李奎也认可机井每年收取水费的收益在50000元左右，该管理机井的行为是获益的，若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黄先平却将机井交给外人却不让其子管理机井，显然不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对黄先平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李奎主张黄新军返还位于呼图壁县大丰镇黑家塘村的机电井管理权，根据新的机井管理政策，在村集体上的机井，所有权均归村集体，至于李奎是否享有管理权，应由村集体决定，本案中不予认定，对李奎的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已确认黄先平与黄新军之间的机井买卖的行为无效，故李奎与黄先平签订的购井协议可以继续履行。判决：一、被告黄先平与被告黄新军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无效;二、驳回原告李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上诉人黄新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被上诉人李奎针对（2017）新2323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提出的民事上诉状一份，拟证实：事实与理由第三部分与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奎提出的诉讼请求完全一致，即确认黄新军和黄先平之间机井买卖和变更登记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应为无效。经质证，上诉人黄先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被上诉人李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被上诉人李奎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7）新2323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并上诉，且被上诉人李奎在该案中一审诉讼请求是要求继续履行购井买卖合同及要求第三人协助办理机井许可证的过户手续，上诉人黄新军宣读的是其中在事实与理由部分的上诉意见，并非李奎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因上诉人黄先平及被上诉人李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且经核对，对该民事上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虽载明“三、黄先平与黄新军之间的机井买卖和变更登记的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应为无效”，并非被上诉人李奎于（2017）新2323民初2700号案件当中的诉讼请求，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问题，本院不予确认。二、昌吉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新23民终47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实：在二审庭审开庭前，被上诉人李奎撤回了上诉请求，即已处分了其诉讼权利。经质证，上诉人黄先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被上诉人李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结合上诉人黄新军提交的上诉状，（2019）新23民终478号案件中被上诉人李奎的上诉请求为：“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并非其于本案中主张的诉讼请求，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问题本院不予确认。三、收条一份，拟证实：上诉人黄新军在接管机井后，对机井进行了后续维修，实际进行了管理，除一审中提交的十余万的修理费，在一审后又发生了50000元的机井维修款。经质证，上诉人黄先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被上诉人李奎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是真实发生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维修费用可以另案重新解决。因该收条中的“赵军”并非本案当事人，该份收条书写人的身份及内容均无法核实，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黄先平与被上诉人李奎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新2323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载明：“李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黄先平）与原告（李奎）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购井买卖合同’；2.判令第三人（黄新军协助办理将其名下的“取水许可证”，过户变更为原告）”。本案争议焦点为：1.是否构成重复诉讼；2.上诉人黄先平与黄新军之间是否构成恶意串通；3.程序是否违法。本院认为，关于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7）新2323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已生效，但该案中被上诉人李奎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上诉人黄先平与其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购井买卖合同’及由上诉人黄新军协助办理过户“取水许可证”，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奎的诉讼请求为确认上诉人黄先平与黄新军之间的机井买卖的行为无效及返还位于呼图壁县大丰镇黑家塘村的机电井管理权，两案诉讼请求并不相同，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关于上诉人黄先平与黄新军之间是否构成恶意串通的问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7）新2323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已认定上诉人黄先平与被上诉人李奎签订的《购井买卖合同》有效，现上诉人黄先平称其从未与被上诉人李奎签订《购井买卖合同》且系由被上诉人李奎伪造，上诉人黄先平并未提供确凿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16年10月13日上诉人黄先平与被上诉人李奎于呼图壁县大丰镇司法所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但未遵照履行，2016年11月7日上诉人黄先平与上诉人黄新军签订《土地转包合同》，转包费为454800元，上诉人黄新军并未支付相应对价，2016年11月16日取水许可证已办理至黄新军名下。结合被上诉人李奎管理机井期间，上诉人黄新军及案外人黄新沂向被上诉人李奎缴纳水费，上诉人黄新军应当知道上诉人黄先平与被上诉人李奎之间存在机井转让行为及涉案机井的状态，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新军与上诉人黄新平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关于程序是否违法。被上诉人李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黄先平与黄新军之间的机井买卖的行为无效”，一审法院第一项判项为“被告黄先平与被告黄新军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无效”，该判项超出被上诉人李奎的诉讼请求范围，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为确认上诉人黄先平与黄新军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中关于机井转让部分无效。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先平、黄新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9）新2323民初2192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黄先平与上诉人黄新军于2016年11月7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中关于机井转让部分条款无效;三、驳回被上诉人李奎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黄先平、黄新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黄先平负担100元，由上诉人黄新军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华审  判  员   李静蓉审  判  员   李 娟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三 十 日法 官 助 理   王 新书  记  员   陈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