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应前，男，197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170号。法定代表人：容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晏艟，男，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武汉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黄孝河路95号德盛大厦B座1701室。法定代表人：王立新，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飞，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处，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黄孝河路97号。法定代表人：金文胜，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湖北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锋，湖北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应前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公司)、原审第三人武汉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以下简称出租车协会）、原审第三人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处（以下简称出租车管理处）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鄂0112民初5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应前,被上诉人大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晏艟，原审第三人出租车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飞，原审第三人出租车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应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王应前的诉请即支持王应前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大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王应前2014年3月11日进入大通公司从事客运出租汽车驾驶工作，所驾驶的车辆为鄂Ａ×××××的凯旋出租车，是武汉市第一批新增1500辆经营权出租汽车之一。为此武汉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专门出台了武政办【2010】109号文件（以下简称109号文）与之匹配实施的方案。109号文详细规定了出让方案的实施：车辆如何分配及分配的方式方法、出让的原则、出让内容、出让办法、出让的时间和步骤、保障措施。109号文第三条出让内容第六款出让条件里严格规范了经营权受让的企业严格遵守相关准则：1.实行新的运营机制，驾驶员是企业的员工，公司必须要跟驾驶员签订《劳动合同》，并严格按照国家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时足额为驾驶员缴纳社会保险费。2.企业聘用两名取得从业资格证、驾龄在五年以上的驾驶员为员工，实行双班制管理。3.企业全额出资购买符合规定式担保收取的费用都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因此对劳动者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工资性补贴，根据109号文规定是发放工资而不是工资性补贴，是工资有保障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而工资性补贴要主张其权益没有法律依据，很显然武租协在制订这一收费项目时费了很大的心思，严重违反劳动合同法关于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强制性规定。武租协在制定收费项目的时候喜欢做加法，比如税（费）社保涨价，每年都在更新收费价格（抬高），为什么工资不跟着上浮呢。5.109号文还强制性规定要做减法，那就是将修理费用按月支付给驾驶员由其负责，武汉市发改委价格监督局确认的凯旋出租车每月的修理费是1,500元，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每月支付给了驾驶员。公司不仅不负责修车，也不逐月支付修理费给司机，还强迫司机在公司指定修理厂接受所谓的垄断加价性经营行为，而且还强迫司机每月收取大修基金。收费标准本身就是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依据这是最科学、合理的标准了。用多少钱出多少，有了支出才能转移经营成本，不能一概而论。驾驶员的社会保险，武租协列出的是社保的企业部分即企业的用工成本，按规定此收费项目只能是社会保险费的个人缴纳部分，将企业的用工成本转嫁给司机违反劳动合同法关于社会保险费分摊的强制规定，共同参加社保，按照相应的缴费比例承担各自的缴费义务。行业协会制定的9,756元每月，这是企业每月给我们下达的营运定额。如上所述，像税费和社保等还有降费的空间,最终就是9,000元左右（其中包括有每月支付给驾驶员1,500元的车辆修理费，是逐月支付，109号文严格规定了的）。然而公司表面上以制订合同为名，私下以签订非法的补充协议与司机进行议价，违反了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而我们实际每月平均交给公司的是11,025元，远远超出经过测算的每月9,000元的标准，属于高额承包等方式向驾驶员转嫁投资和经营风险，违反109号文的强制性规定。武租协【2012】6号文的收费标准不适合鄂Ａ×××××，有降费的空间双班经济责任制合同无论从合同的程序性还是从合同实体内容的合法性都是不合法的，且违反诸多法律的强制性规定。鄂Ａ×××××出租车，收费项目可以参照凯旋出租车的收费项目，毕竟企业的成本核算相差不了多少，只是有些要调整，比如经营权出让金取消了，发票耗材取消了，车价和保险都有大幅度的下降，反而营收定额还上涨了达每月11,200元。按照测算，每月的合理营收定额为8,500元左右．所以多收的部分是多收滥要，必须予以退还。再者，公司没有自主定价的权利，公司与司机不是单纯的以合同为主的关系，受行政许可的约束，因为出租汽车是特许经营，这就决定了不是单纯的自由合同约定的关系，还要受行政许可的限制，哪些可以为，哪些不可为，当初被许可的时候都有严格的规定。况且，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也是大通公司的格式合同，严重侵害了司机的利益，根本就不容司机协商。大通公司辩称，本案诉争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公司依照合同收取费用没有侵犯王应前的权利，王应前所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均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王应前提到的修车费，说政府部门有每月1,500元补助，我们从来没有收到过，王应前也没有提供依据。车辆保险问题，公司是车辆所有人，有权决定购买什么保险，而且在签订的合同里已经约定了，公司是采取补偿的方式，对其发生的事故进行补偿，而不是经营保险业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出租车协会述称，1.不管承包关系还是劳动关系，都是王应前和大通公司之间的，与出租车协会无关；2.出租车协会是行业自律组织，我们出台的自律意见有政策依据，并不违法；3.如果王应前有针对我们的诉请，与本案是不同案由。出租车管理处述称，1.本案属于王应前与大通公司的民事纠纷，王应前的诉请与出租车管理处并无关系；2.出租车管理处作为本市出租汽车管理机构，对出租汽车行业有具体监管职责，王应前对出租车管理处的诉请，与本案的诉请应属不同案由，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应前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一、退还经营鄂Ａ×××××期间公司承包金24,959元；二、退还经营鄂Ａ×××××期间公司承包金21,600元（包含维修基金4,200元）；三、退还购车利息11,400元（每个月2个车合计收取500元利息费，一共是22个月），合计57,95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应前于2014年3月11日与大通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约定：大通公司招用王应前在出租汽车岗位工作，王应前应按照营运合同以及岗位责任制要求完成规定的营运任务；合同期限与客双班K42014003的经营合同期限一致，自2014年3月1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经劳动部门批准王应前所在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王应前在保证安全行车、完成任务的前提下，自主安排作息时间和休假；劳动报酬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具体约定为在王应前缴纳出租车承包费和承担部分营运成本后的营运收入中支付；双方应依法参加社会保险，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双方还约定王应前应遵守大通公司各项管理制度，如有违反，大通公司有权依规处理。王应前接手他人承包经营的大通公司所属凯旋出租车（鄂Ａ×××××），该车为大通公司出资购买，登记日期为2010年12月28日，于2011年1月1日交由袁虎承包经营，双方签订了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武汉市客运出租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王应前在2014年3月11日与大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同时，大通公司与王应前及对班司机游亮还就该出租车签订了一份《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客双班K42014003），约定大通公司提供凯旋出租车鄂Ａ×××××给王应前、游亮承包经营；合同期限自2014年3月1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大通公司向王应前、游亮各收取安全服务保证金20,000元，合同终止时，未发生违反本条约约定情形的，大通公司将安全服务保证金分别退还给王应前、游亮；王应前、游亮应于每月10日前向大通公司交缴每月营收定额9,907.90元（每人50%），王应前缴纳4,953.95元，月营运收入定额内容包括：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折旧、车辆保险、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伤保险等社会保险、车费发票及耗材费、座套制作及更换费、工资性补贴、企业收益；本合同期满终止时，如车辆使用期满，或王应前等未提出继续营运的书面申请，王应前等应在本合同终止之日起1天内，王应前、游亮向大通公司交回营运证照、车辆及附属设备；双方还就车辆保险、双方权利义务、合同的变更、解除、终止等进行了约定。同日，王应前与大通公司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车辆维修、保养由王应前、游亮按各50%承担、据实支付，大通公司设立大修基金，建立单车账户、专项管理、专款专用，大修基金在车辆运行前36个月每人每月400元，后24个月每人每月200元的标准向大通公司交缴；车辆安装天然气设备的，王应前与游亮向大通公司交纳设备折旧及收益各100元/月。出租车协会曾下发过《行业协会凯旋出租车经济责任制月营运收入定额指导标准》，其中2014年营收定额为9,955.01元，2015年营收定额为9,805.43元。自2014年4月10日起王应前每月由银行代扣向大通公司缴交鄂Ａ×××××出租车的营收定额费，首月缴交营收定额10,507元，2014年5月12日、6月10日各缴交11,190.34元、10,962.56元，自2014年7月10日起每月缴交11,439.96元，2015年1月12日起每月缴交10,905.96元，自2015年7月10日起每月缴交11,129.96元、2015年8月12日起每月缴交10,729.96元。大通公司每月于收款后向王应前开具收款收据，其中：2014年4月营收定额收据金额5,053元，2014年5月、6月营收定额收据金额5,053元、社会保险个人应缴代扣代缴部分227.78元，2014年7月至12月营收定额5,228元/月,社会保险个人应缴代扣代缴部分291.48元；2015年1月至6月营收定额收据金额4,961元/月，社会保险个人应缴代扣代缴部分291.48元，2015年7月至12月营收定额收据金额5,050元/月，社会保险个人应缴代扣代缴部分314.48元；2015年8月至12月，大通公司每月向王应前发放工资1,800元，并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其中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期间单位应缴社会保险部分为1,199.62元/月，个人应缴部分为307.3元/月；2015年7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单位应缴社会保险部分1,242.62元/月，个人应缴部分为315.90元/月。合同到期后，大通公司收回该出租车。2015年12月26日，王应前、曹俊与大通公司签订了一份《出租汽车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经42015060），约定大通公司提供东风风神S30车牌号鄂Ａ×××××出租车（车辆登记时间2015年12月23日）给王应前、曹俊承包经营；合同期限自2015年12月27日至2016年12月31日；大通公司向王应前、曹俊各收取安全服务保证金10,000元，合同终止时，未发生违反本条约约定情形的，大通公司将安全服务保证金分别退还给王应前、曹俊，王应前、曹俊应于每月15日前通过银行卡划账方式向大通公司交缴每月营收定额11,200元（每人50%）；本合同期满终止时，如车辆使用期满，或王应前等未提出继续营运的书面申请，王应前等应在本合同终止日向大通公司交回营运证照、车辆及附属设备；大通公司应每月向王应前等各发放基本工资1,600元，发放工资时预先扣除个人应缴纳的社会保险，王应前等在完成交缴营收定额任务及承担本合同约定的营运支出后可多劳多得；双方还就车辆维修、保险、双方权利义务、合同的变更、解除、终止等进行了约定。合同到期后，双方在原合同基础上续签了一年，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王应前与大通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约定：大通公司招用王应前在出租汽车驾驶员岗位工作；合同期限自2015年12月27日至2017年12月31日；经劳动保障部门批准，王应前所在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王应前在保证安全行车、完成任务的前提下，自主安排作息时间和休假，不得疲劳驾驶；劳动报酬具体约定见双方签订的《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双方应依法参加社会保险，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个人应缴部分由大通公司从王应前工资中代扣代缴，如有调整，按双方签订的《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约定办理；双方还约定王应前应遵守双方签订的《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和大通公司各项管理制度，如有违反，大通公司有权依规处理。王应前自2016年1月10日起每月向大通公司缴交鄂Ａ×××××出租车的营收定额费（个人部分），首月缴交营收定额5,614.48元（含维修金200元、社会保险314.48元），自2016年2月29日起收取营收定额5,100元/月、社会保险314.48元/月；自2016年4月15日起收取营收定额5,300元/月，社会保险费314.48元/月；自2016年7月起收取营收定额5,300元/月，社会保险费340.50元；自2017年1月起收取营收定额4,350元/月，自2017年8月起未能按时足额缴纳营收定额。2018年1月16日，大通公司以其与王应前签订的《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汽车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经营自编号4152（车牌号鄂Ａ×××××）号车合同到期截止日2017年12月31日，依照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王应前在合同期内经营表现中“信守合同”考核扣分达到100分以上，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决定不予续签，经营合同到期终止，故向王应前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要求王应前于2018年1月20日前携带安全服务保证金押条到公司办理终止清算手续，包括欠缴的2017年12月份营收定额1,750元及滞纳金1,353.45元。2012年3月27日，出租车协会下发武租协【2012】6号《关于印发的通知》规定：企业向驾驶员核定下达单车月劳动收入定额标准不超过9,985.43元/车/月，月营运收入定额的项目包括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保险费、车辆折旧、社会保险费、车票发票及耗材、工资性补贴、座套制作及清洗更换费、电话调车运营管理费、企业收益等，以上费用中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等项目遇国家、省、市政策调整而调整。王应前于2018年10月22日向武汉市东西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被申请人为大通公司，王应前请求：一、退还经营鄂Ａ×××××期间大通公司多收的部分（份子钱）24,959元；二、退还经营鄂Ａ×××××期间公司多收的部分（份子钱）21,600元；三、购车利息11,400元。该委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东劳人仲不字【2018】第108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王应前所提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王应前不服该通知书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如诉称。一审法院认为，王应前、大通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汽车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等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双方约定两份劳动合同暨劳动报酬、社会保险等等主要内容均按照《经济责任制合同》的约定履行，故《经济责任制合同》为劳动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王应前要求退还经营承包金的请求均是基于履行《经济责任制合同》而产生的纠纷，故其该两项诉讼请求属于劳动争议的范畴。关于退还鄂Ａ×××××出租车承包金24,959元的诉讼请求。出租车协会曾下发过《行业协会凯旋出租车经济责任制月营运收入定额指导标准》，其中2014年营收定额为9,955.01元。该营收定额标准为指导标准，具体执行应以双方签订的《经济责任制合同》中约定的营收定额9,907.90元为标准，该约定标准并未超过指导标准，约定的营收定额中包含每月工资1,800元、社会保险单位应缴部分1,266.16元/月，未包含个人应缴部分，故王应前向大通公司每月缴纳个人应缴的社会保险部分不包含在营收定额中，另外，就该车签订的《经济责任制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另行收取维修基金200元/人/月和天然气设备折旧费100元/人/月，则王应前每月应向大通公司缴交的费用中应加上社会保险个人应承担部分、维修基金和天然气设备折旧费，且每月缴交的费用会因社会保险的调整而导致缴纳费用的总额相应调整。根据王应前、大通公司提供的证据计算，王应前自2014年至2015年期间应缴交费用为11,127元[9,907.90元+600元+（社会保险个人部分307元×2人×15个月+315.90元×2人×6个月）÷21个月]，其实际平均缴交费用为11,036.80元（王应前诉称每月每车11,025元），故王应前就该车实际每月缴交的费用未达到法院计算的应缴交费用，故其要求大通公司退还鄂Ａ×××××出租车承包金24,959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退还鄂Ａ×××××出租车承包金21,600元（包含维修基金4,200元）请求。出租车协会曾下发过《行业协会凯旋出租车经济责任制月营运收入定额指导标准》，其中2015年营收定额为9,805.43元。如前所述，该收入定额为指导价格，且是针对新增凯旋出租车，王应前此时经营的是东风风神S30，该指导标准不适用于鄂Ａ×××××出租车，具体执行仍应以双方签订的《经济责任制合同》中约定的营收定额5,600元/人/月为标准。如前所述，双方约定的营收定额并不包含个人应缴的社会保险费，如加上个人应承担的社会保险费用，王应前应缴费用合计超过5,900元，但王应前实际缴交的营收定额+社会保险部分为5,600元左右，均未超过应缴费用，故大通公司不存在多收取王应前承包费的事实，王应前要求大通公司退还鄂Ａ×××××出租车承包金21,600元包含维修费4,2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退还购车利息的请求。本案所涉鄂Ａ×××××、鄂Ａ×××××出租汽车均是由大通公司出资购买后交与王应前等人参与经营，王应前认为大通公司向其收取了平均500元/月/车的购车利息，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大通公司向其收取了购车利息的事实，且双方签订的两份《经济责任制合同》中的承包费明细中并无利息的项目，故王应前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王应前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王应前提交一组证据：四份公开答复和一份出租汽车管理实施办法，拟证明大通公司和其签订的经营合同价格违法。王应前认为这两份合同应该在出租车管理处备案，对公司存在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甚至收回经营权，但是出租车管理处既没有在收费项目上行使权力，也没有在收费标准上进行审核，签订合同上也没有备案，出现问题也没有处罚，也没有行使行政行业部门一年内的撤销权，造成了其损失。政府规定是9,756元上限，还要提出社保的企业部分，不应该把成本转嫁给劳动者。大通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其提供的政府公开信息中明确表示，具体收费情况以驾驶员和公司签订的合同确定，证明了大通公司和王应前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王应前应当遵守。其他的这些政府公开信息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出租车协会质证认为，同意大通公司的质证意见。出租车管理处质证认为，真实性均无异议，这些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应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此，本院评判如下：王应前与大通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守与执行。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以及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大通公司不存在多收取王应前承包费的事实。王应前认为大通公司收费不合理，但车辆相关费用是否按照政府文件或行业协会规定标准收取，应由相关行政管理部门和行业协会对大通公司进行管理。王应前认为大通公司应退还其经营鄂Ａ×××××期间公司承包金24,959元和AXL352期间公司承包金21,6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王应前还主张大通公司退还购车利息11,4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大通公司欠其购车利息11,400元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请求不应获得支持。经审查，一审法院针对王应前的各项诉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辨析说理充分，本院不再赘述。王应前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也不能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所作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应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应前负担，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鹏审判员 吴建铭审判员 陈蔚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徐卓威书记员徐卓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