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4刑终24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要，男，汉族，1976年5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宝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要犯诈骗、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豫0421刑初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要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至案发，闫某出资在平顶山姚电大道西段艾维特汽修厂二楼非法成立易特零用贷公司（未注册），雇佣被告人曹要及范某、袁某、靳某，形成以闫某为总负责人，范某、袁某、靳某及被告人曹要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办理贷款不需要抵押和征信为诱饵，与客户签订合同、放款、面试、家访、催收业务，哄骗急于用钱的被害人签订高于实际借款金额2-3倍不等的借款合同，虚高债务；在支付借款时，扣除保证金、服务费、家访费、首期利息等各种名义的费用，实际支付较少的借款金额；还与部分被害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声称如不按时还款将以长期租赁的形式占有被害人房产，用于抵偿借款本息。对不能按时归还本息的被害人，采取电话骚扰、威胁被害人及其亲属或者采取非法拘禁等非法手段迫使被害人还款，社会影响恶劣。2017年10月至案发，闫某、范某、靳某、袁某、曹要等人在平顶山市通过上述手段，分别与徐某、刘某1、辛某1、王某2、文某、杨某、黄某、胡某、李某1、陈某1、李某2、曹某1、李某3、赵某、辛某2、查某、卫某、王某3、刘某2、李某4、王某4、景某、刘某3、李某5、王某5、王某6、林某、陈某3、蔡某、崔某、马某、王某7、张某2、董某、高某、王某8、刘某4、李某6、魏某、张某3等40名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未遂金额66920元，既遂金额24632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犯罪事实1.2017年12月28日，被害人徐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20000元，扣除保证金、服务费等费用5000元，实际到手15000元，约定十天一还款，每十天还款利息2000元，签的借条为40000元。后王某1、秦高磊代徐某偿还13000元。被害人徐某被骗未遂金额为20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徐某陈述，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人秦高磊、王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2.2018年3月20日，被害人刘某1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服务费等费用4912元，实际到手10088元，约定每周还款本息1310元，还款周期为16期，签的借条为21000元。刘某1通过微信已还款5250元。被害人刘某1被骗未遂金额为6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3.2018年1月12日，被害人辛某1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服务费等费用3740元，实际到手6260元钱，签的借条为13920元，已还本息12320元。被害人辛某1被骗既遂金额为98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辛某1陈述，借款手续等证据证实。4.2018年3月8日，被害人王某2从闫某处借款7800元，扣除押金、服务费等各种费用3544元，实际到手4256元，签的借条为7800元，已还3942元。被害人王某2被骗既遂金额为323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王某2陈述，借款手续、微信截图等证实。5.2018年1月6日，被害人文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20000元，扣除保证金、家访费等费用5290元，实际到手14710元，签的借条为24900元，共还24900元，另给家访费500元。被害人文某被骗既遂金额为15980元。2018年3月19日，被害人文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20000元，扣除押金等费用10000元，实际到手10000元，签的借条为20000元，已还3236元。被害人文某被骗既遂金额为3236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文某陈述，借款手续等证据证实。6.2018年3月19日，被害人杨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13000元，扣除押金、家访费等费用5545元，实际到手7455元，签的借条为13000元，已还5000元，被害人杨某被骗既遂金额为309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杨某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认定。7.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黄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15000元，扣除保证金等费用5200元，实际到手9800元，签的借条为30000元，共还34800元。被害人黄某被骗既遂金额为302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黄某陈述，借款手续等证据予以认定。8.2018年2月3日，被害人胡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7000元，扣除管理费、家访费等费用2644元，实际到手4356元，签的借条为8720元，已还8720元。被害人胡某被骗既遂金额7008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胡某陈述，微信转账截图、借条等证据证实。9.2017年12月30日，被害人李某1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20000元，扣除保证金、家访费、第一期利息等费用2000元，实际到手18000元，签的借条为40000元，已还18700元。被害人李某1被骗既遂金额27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陈述，借款手续、微信截图，证人蔺某证言等证据证实。10.2018年4月4日，被害人陈某1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6500元，扣除押金、家访费等各种费用3123元，实际到手3377元，签的借条为6500元，已还1260元。被害人陈某1被骗既遂金额为1006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陈述，借款手续、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11.2018年4月1日，被害人李某2以自己的名义为沈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7000元，扣除第一期利息、家访费等费用2420元，实际到手4580元，签的借条为10000元，已还2440元。被害人李某2被骗既遂金额28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李某2陈述，借款手续、信转账记录，证人沈某证言等证言证实。12.2018年1月28日，被害人曹某1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5000元，扣除各种费用1800元，实际到手3200元，签的借条为6000元，已还6220元。被害人曹某1被骗既遂数额482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曹某2陈述，借款手续、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13.2018年1月17日，被害人李某3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5000元，扣除各种费用1546元，实际到手3454元，签的借条为6230元，已还5064元。被害人李某3被骗既遂金额3156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李某3陈述，借款合同、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证实。14.2018年2月23日，被害人赵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8500元，扣除押金、家访费等各种费用4000元，实际到手4500元，签的借条为8500元，已还1984元。被害人赵某被骗既遂金额为1484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赵某陈述，借款手续、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15.2018年3月2日，被害人辛某2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6000元，扣除各种费用1200元，实际到手4800元，签的借条为16000元，已还3200元。被害人辛某2被骗未遂金额10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辛某2的陈述，借款手续、微信转账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16.2018年2月7日，被害人查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5000元，扣除服务费、手续费、砍头息等费用1300元，实际到手3700元，签的借条为10000元，已还1000元。被害人查某被骗未遂数额5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查某陈述，借款手续、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17.2018年1月22日，被害人卫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5000元，扣除押金等各种费用1000元，实际到手4000元，签的借条为8352元，共还7170元。被害人卫某被骗既遂金额为4170元。2018年4月4日，被害人卫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8000元，扣除押金等各种费用2692元，实际到手5308元，签的借条为12000元，已还1400元。被害人卫某被骗未遂金额为4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卫某陈述，借款手续、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18.2018年3月6日，被害人王某3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家访费、第一期利息等费用2500元，实际到手7500元，签的借条为13000元，已还7500元。被害人王某3被骗既遂金额为25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王某3陈述，借款手续等证据证实。19.2018年4月6日，被害人刘某2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10000元，扣除保证金、家访费等费用4000元，实际到手6000元，签的借条为13000元，共还13680元。被害人刘某2被骗既遂金额为1168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刘某2陈述，借款手续等证据证实。20.2018年2月10日，被害人李某4、陈某2以李某4的名义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5000元，扣除押金、家访费、服务费等各种费用1500元，实际到手3500元，签的借条为7470元，已还6172元。被害人李某4、陈某2被骗既遂金额4172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李某4、陈某2陈述，借款手续、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21.2018年1月9日，被害人王某4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10000元，扣除押金等费用2500元，实际到手7500元，签的借条为12450元，已还12450元。被害人王某4745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王某4陈述，借款手续等证据证实。22.2018年1月3日，被害人景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10000元，扣除押金等各种费用2600元，实际到手7400元，签订借条为13920元，已还款11000元。被害人景某被骗既遂金额为62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微信交易截图，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23.2017年12月3日，被害人刘某3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8000元，签订借款协议16000元，扣除押金等各种费2400元，实际到手5600元，已还款8800元。被害人刘某3被骗既遂金额56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手机截图，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24.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李某5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8000元，签订借款协议15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后实际到手8000元，因被害人李某5在还款过程中逾期违约，被告人闫某等人要求被害人李某5签订20000元的借条，原借条作废，并要求被害人以后每期还款1000元，已还款15400元。被害人李某5被骗既遂金额144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车辆抵押手续、手机截图，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25.2017年12月20日，被害人王某5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10000元，签订借款协议20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后实际到手10000元。2017年12月23日，王某5又在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5000元，签订借款协议14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1000元，实际到手4000元，已还款18300元。被害人王某5被骗既遂金额153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手机截图，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26.2018年2月26日，被害人王某6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10000元，签订借款协议11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3000元，实际到手8000元，已还款870元。被害人王某6被骗未遂金额1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手机截图，被害人王某6陈述等证据证实。27.2018年2月4日，被害人林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6000元，签订借款协议747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2594元，实际到手3406元，已还款7500元。被害人林某被骗既遂金额6688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合同、受害人手机截图，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28.2018年1月22日，被害人陈某3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20000元，签订借款协议40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6000元，实际到手14000元，已还款19200元。被害人陈某3被骗既遂金额112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合同、受害人手机截图等证据证实。29.2018年1月4日，被害人蔡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20000元，签订借款协议40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6500元，实际到手13500元，已还款20000元。被害人蔡某被骗既遂数额13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合同，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30.2018年1月4日，被害人崔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20000元，签订借款协议40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6500元，实际到手13500元，已还款20000元。被害人崔某被骗未遂金额13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合同、手机截图，被害人陈述，证人薛某证言等证据证实。31.2018年1月5日，被害人马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8000元，签订借款协议16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2800元，实际到手5200元，已还款10400元。被害人马某被骗既遂金额8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合同、手机截图，被害人马某陈述等证据证实。32.2017年12月7日，被害人王某7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10000元，签订借款协议20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3000元，实际到手7000元，已还款13000元。被害人王某7被骗既遂金额9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合同、承诺书，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33.2018年3月22日，被害人张某2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9000元，签订借款协议14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2440元，实际到手6600元，已还款2640元。被害人张某2被骗未遂金额5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合同、承诺书、手机截图，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34.2018年1月10日，被害人董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747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3470元，实际到手4000元，已还款7470元。被害人董某被骗既遂金额694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借款借据、房屋租赁合同、承诺书、手机截图，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35.2017年12月1日，被害人高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30000元，签订借款协议40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8000元，实际到手22000元，已还款10000元。被害人高某被骗未遂金额10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合同、承诺书，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36.2018年2月27日，被害人王某8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6000元，签订借款协议8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2347元，实际到手3653元，已还款5200元。被害人王某8被骗既遂金额3894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合同、承诺书、手机截图，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37.2018年1月，被害人刘某4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6000元，签订借款协议60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2000元，实际到手4000元，已还款10650元。被害人刘某4被骗既遂金额865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手机截图，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38.2018年3月6日，被害人李某6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7470元，签订借款协议750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3117元，实际到手4353元，已还款5400元。被害人李某6被骗既遂金额4164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房屋租赁合同、承诺书、手机截图，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39.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魏某从易特零用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1392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后实际到手8000元，已还款1810元。被害人魏某被骗未遂金额592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微信还款记录，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40.2018年1月27日，被害人张某3从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7470元，签订借款协议7470元，扣除家访费等各种费用后实际到手4600元，已还款6061元。被害人张某3被骗既遂金额4331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借款借据、微信还款记录，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7年12月28日，被害人徐某在易特零用贷公司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5000元，签订借款数额为40000元。因被害人徐某未按时还款，2018年1月11日下午3时许至2018年1月13日晚上10时许，闫某伙同范某、靳某、袁某及被告人曹要等人将徐某及担保人秦高磊先后带到姚电大道易特零用贷公司办公室、平顶山市光明路福之源快捷酒店108、109房间和平顶山建设路龙生源洗浴中心6026房间，限制其人身自由，并殴打徐某。1月12日晚，闫某、范某等人将徐某、秦高磊带到平顶山市香山寺东边荒山山顶，让二人脱光衣服受冻，逼迫还款。秦高磊被迫还款8000元后，闫某等人又强迫秦高磊再次提供担保人继续还剩余款项。1月13日晚，秦高磊电话通知其朋友王某1到场帮助筹款，闫某等人又迫使秦高磊、王某1每人各写一份10000元的借条后，将徐某、秦高磊释放回家，非法限制二人身自由时间达55小时之久。2018年2月14日，范某电话威胁王某1后，王某1通过微信向闫某、范某转账共计8000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宝丰县公安局证明、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闫某手机截图新增可疑受害人工作记录、被害人张某3、魏某的微信还款记录，刑侦大队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现场方位示意图、搜查笔录，闫某手机截图工作记录，闫某、范某、袁某、靳某、曹要的微信资金交易记录光盘，被害人刘某1、卫某、辛某2、刘某5、文某、查某、赵某与闫某、范某、袁某、靳某、曹要之间的微信资金交易记录光盘及说明，受害人微信交易记录登记表，闫某等人诈骗案资金统计表，宝丰县人民法院2019年1月4日作出（2018）豫042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书，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9）豫04刑终109号刑事裁定书，闫某的银行交易明细，不动产情况查询，婚姻情况登记，补充移送起诉通知书，临时离监请示、准予解回罪犯的函，指定管辖批复，范某借条；证人靳某、袁某、闫某、范某、张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徐某陈述，被告人曹要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支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在退赔被害人损失后如有剩余，依法予以没收；被害人损失的不足部分，继续予以退赔。原审被告人曹要上诉称：其认罪悔罪，原判对其量刑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要与共同作案人闫某、范某、靳某、袁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曹要与闫某、范某、袁某、靳某等人以拘禁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曹要与闫某、范某、靳某、袁某在实施部分诈骗犯罪过程中，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曹要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曹要与闫某、范某、袁某、靳某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严密和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有预谋、有计划实施“套路贷”犯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闫某系诈骗集团的组织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曹要和范某、袁某、靳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曹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曹要系初犯，部分犯罪系未遂等情节对曹要量刑适当，曹要提出“原判对其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张顺强审判员 段励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崔天雨书记员张梦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