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46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耀馨，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芸，辽宁京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懿，男，198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辽宁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妮莎，女，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辽宁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耀馨与上诉人马懿、马妮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02民初33号民事判决，马懿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辽01民终8048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8）辽0102民初15765号民事判决，各方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耀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70万元借款系借新还息、还旧。2016年12月19日，马懿向贾耀馨借款70万元，借款用途系偿还此前所欠借款的利息。一审时，贾耀馨提交了相关证据，且通过录音也可见马懿明知且认可本案借款的事实及用途，贾耀馨与马懿之间的借贷方式符合民间借贷借还款形式。一审法院以马懿并未实际占有使用资金为由驳回贾耀馨该部分诉讼请求系错误认定。本案利息计算方式并非复利计算。本案借还款的计算方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即已还款部分按照年36%计算，未还款部分按照年24%计算，不存在计算复利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该计算方式违反前述规定存在复利计算系适用法律错误。马懿、马妮莎针对贾耀馨的上诉请求辩称，贾耀馨上诉所述70万元为借新还旧与真实的借新还旧概念不符，借新还旧是借款到期金融机构给借款人发放新的贷款，以抵销之前的借款，即真实存在的只有最新一笔借款存在，此70万元为之前借款的利息转化为本金。如果将其按照借新还旧认定，将导致违反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远远超过24%年息，此时再将利息认定为本金严重违反法律规定。马懿、马妮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2015年12月10日的50万元、2016年6月27日的50万元为“借新还旧”，并非事实。上诉人跟被上诉人直接借款，与三山公司没有关系，两笔总计100万元是两笔实际借款100万元按照月息四分计算一年的利息被计入本金。也就是说这两笔借款本金是100万元而不是150万元，因此，一审法院将两次借款本金认定为15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贾耀馨针对马懿、马妮莎上诉请求辩称，同我方上诉意见。贾耀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马懿、马妮莎立即偿还贾耀馨借款370万元；2、请求判令马懿、马妮莎立即偿还贾耀馨借款利息1458000元；3、请求判令马懿、马妮莎立即支付贾耀馨逾期利息3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马懿、马妮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9日，马懿向贾耀馨出具借据，载明：“今有马懿从贾耀馨处借款人民币现金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1月9日止，不足12个月按12月计算。”2015年12月10日，贾耀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马懿账户转账1,500,000元。2015年12月10日，马懿向贾耀馨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有马懿收到贾耀馨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整。”落款处有收款人马懿签字并按指印。2016年6月27日，马懿向贾耀馨出具借条，载明：“今有马懿从贾耀馨处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年，即从2016年6月27日至2017年6月26日。”2016年6月27日，贾耀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马懿账户转账1,500,000元。2016年6月27日，马懿向贾耀馨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有马懿收到向贾耀馨所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整。”落款处有收款人马懿签字并按指印。2016年6月27日，马妮莎向案外人葛健转账50万元，贾耀馨自认收到该50万元，称该款系马懿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利息295890元（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6月27日期间借款本金1,500,000元的利息）及本金204110元。2016年12月19日，马懿向贾耀馨出具借据，载明：“今有马懿从贾耀馨处借款人民币柒拾万元整，小写70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2月18日止，不足12个月按12个月计算，借款月利率4%即马懿每月向贾耀馨支付人民币现金大写贰万捌仟元整，人民币现金小写28,000元整，12个月利息共计人民币大写叁拾叁万陆仟元整，人民币小写336,000元整。”2016年12月19日，贾耀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马懿账户转账700,000元。2016年12月19日，马懿向贾耀馨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有马懿收到向贾耀馨所借款人民币柒拾万元整，小写700,000元整。”落款处有收款人马懿签字并按指印。2016年12月19日马懿向葛健转账70万元。2016年12月20日10:30:18葛健向王红（贾耀馨妻子）转账70万元，此后王红向贾耀馨转账70万元。贾耀馨自认收到70万元，称该款系马懿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利息482578元（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12月19日期间借款本金150万元的剩余本金1295890元及新生本金150万元的利息）及本金217422元。2016年12月21日，马懿向贾耀馨出具借据，载明:“今有马懿从贾耀馨处借款人民币现金（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人民币（小写）：150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止，借款不足12个月按12月计算。”落款处有借款人马懿签字并按指印。2016年12月21日，贾耀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马懿账户（账号62×××73）分两次共转账150万元。2016年12月21日，马懿向贾耀馨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有马懿收到贾耀馨所借款人民币现金（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整。”落款处有收款人马懿签字并按指印。2016年12月21日，马懿向王红转账20万元、向葛健转账30万元。贾耀馨陈述向王红转账的20万元系马懿用于偿还此前的现金借款、向葛健转账的30万元系马懿用于偿还此前与葛健之间的借款。2017年7月25日，马懿向贾耀馨出具借据，载明：“今有马懿从贾耀馨处借款人民币现金（大写）壹佰零伍万元整，人民币现金（小写）：1050000元整。借款月利率为4%，即马懿每月向贾耀馨支付人民币（大写）肆万肆仟元整，人民币现金（小写）42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24日止”落款处有借款人马懿签字并按指印。2017年7月25日，贾耀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马懿账户转账105万元。2017年7月25日，马懿向贾耀馨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有马懿收到贾耀馨处借款人民币现金（大写）壹佰零伍万元整，人民币现金（小写）1050000元整。”落款处有收款人马懿签字并按指印。2017年7月25日，马懿向祖娜转账100万元、向贾耀馨转账5万元。贾耀馨自认收到105万元，称该款系马懿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利息704916元（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剩余借款本金2578468元及新生本金70万元的利息）、偿还（2018）辽0102民初15766号案件借款利息319562元（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借款本金150万元的利息）、偿还本案借款本金25522元。庭审中，贾耀馨主张案涉借款约定利息为月4%，马懿对此不予认可。原审诉讼庭审时马懿承认2015年12月10日借款1,500,000元中约定利息为月息四分；2016年6月27日借款1,500,000元中约定利息为月息四分。另查明，马懿与马妮莎于2006年6月29日登记结婚。再查明，2017年4月1日，贾耀馨向马懿转账720万元，马懿向葛健、王红、刘玉岩、祖娜分别转账240万元、260万元、150万元、70万元，贾耀馨自认收到720万元，称该款系马懿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三山公司用于偿还（2018）辽0102民初15767号案件所欠借款利息3006717元，偿还（2018）辽0102民初34号案件所欠借款500万元的利息1869041元，偿还贾耀馨（2018）辽0102民初15767号案件所欠借款本金2324242元。2017年12月26日，贾耀馨（甲方、出资人）与三山公司（乙方、借款人）、刘玉岩（丙方、保证担保人）、葛健（丙方、保证担保人）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400,000元。2017年12月26日，贾耀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马懿账户转账2,400,000元，三山公司向贾耀馨出具240万元收条。同日，马懿向李丽萍、葛健、祖娜分别转账150万元、10万元、80万元,贾耀馨自认收到了240万元，称该款系马懿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三山公司用于偿还（2018）辽0102民初15767号案件借款利息1517398元，偿还（2018）辽0102民初34号案件所欠借款500万元的利息1326575元中的882602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贷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马懿向贾耀馨借款，贾耀馨作为出借人对其出借义务已履行完毕，马懿作为借款人向贾耀馨出具收条，马懿作为借款人应按照约定如期履行还款义务。故，马懿应向贾耀馨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贾耀馨主张的“借新还旧、还息”问题。2016年12月19日70万元及2017年7月25日105万元，系在按合同约定借款金额转账后，马懿、马妮莎又在同日将相同金额的款项通过案外人转回贾耀馨的情况，马懿、马妮莎实际并未占有使用到资金，贾耀馨也并无资金利息损失，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也无“借新还旧、还息”相关内容的明确约定。如果按照贾耀馨所主张的“借新还旧、还息”，将存在利息重复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形式上虽然不完全符合以上条文规定的情形，但如按贾耀馨所主张的计算方式进行计算，将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此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违反上述强制性法律规定，故贾耀馨所主张的“借新还旧、还息”计算方式，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贾耀馨主张的2016年12月19日70万元及2017年7月25日105万元均不能认定为实际借款，不能计算本金及利息。关于贾耀馨主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马懿、马妮莎法庭陈述、贾耀馨提供的录音内容及双方其他借款合同约定，本案贾耀馨、马懿、马妮莎双方约定利息为年利率48%，已超过上述规定年利率36%及24%。故马懿已偿还利息部分应按36%计算，未偿还部分应按24%计算。关于未偿还的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2016年12月21日，马懿向王红转账20万元、向葛健转账30万元。贾耀馨陈述向王红转账的20万元系马懿用于偿还此前的现金借款、向葛健转账的30万元系马懿用于偿还此前与葛健之间的借款。贾耀馨以上主张，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双方此前交易习惯，马懿偿还贾耀馨借款多次通过王红、葛健等人账户进行，贾耀馨均予确认。故，以上50万元应认定为马懿向贾耀馨的还款。2017年4月1日720万元、2017年12月26日240万元，经其他关联案件的审理，能够认定为其他案件款项，与本案无关。综合以上认定：2015年12月9日借款150万元；2016年6月27日借款150万元，同日马妮莎还款50万元；2016年12月21日借款150万元，同日马懿还款50万元。根据以上情况计算，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6月27日200天期间借款本金150万元的利息按36%计算为295890元，还款50万元，剩余204110元冲抵本金，尚欠本金1295890元，加2016年6月27日借款150万元，尚欠本金2795890元。2016年12月21日还款50万元，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177天借款本金2795890元的利息按36%计算为488093元，剩余11907元冲抵本金，尚欠本金2783983元，应自2016年12月22日起按24%计算利息。2016年12月21日借款150万元，贾耀馨另案起诉，在另案中处理。关于贾耀馨要求马妮莎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8日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该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有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达的除外。本案争议的借条系马懿出具的，该借条并没有马妮莎签字确认。但存在通过马妮莎账户向贾耀馨还款的情形，贾耀馨持有马妮莎按印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结婚证复印件，另根据贾耀馨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马懿及马妮莎的银行流水显示，马懿借款后将借款用于偿还信用卡欠款、房贷、转账给马妮莎用于偿还信用卡欠款、房贷等，贾耀馨已经完成了马懿的借款用于马懿、马妮莎夫妻共同生活的举证责任，故马妮莎对本案争议借款应承担还款义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马懿、马妮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贾耀馨借款本金2783983元及利息（以2783983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驳回贾耀馨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116元（贾耀馨预交），由贾耀馨负担5220元，由马懿、马妮莎负担42896元；保全费5,000元（贾耀馨预交），由马懿、马妮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遵守法律规定，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贾耀馨主张2016年12月19日的70万元为合法的“借新还旧、还息”。对此，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行为应当遵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由该规定第二十六条及第二十八条规定可知，借贷双方当事人约定借款利息高于年利率36%的，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已偿还的利息，年利率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的36%；未偿还的利息，年利率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的24%。如有前期利息计入后期本金的情形时，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本案中，现有证据显示，借贷双方当事人未采取将未付利息计入本金，变更本金数额的方式，而是到期未还款时，采取另行签订新的借款合同，将款项转账至借款人账户，借款人随即将该款转回出借人的方式。借贷双方当事人采取的方式虽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八规定的情形不尽相同，但如按贾耀馨主张的“借新还旧、还息”，则本案本息的实际给付将超出《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中关于本息上限的规定。借贷双方可就借贷利率水平、还款方式等依其意思表示自行约定，但其约定应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本金利息的支付无论采取何种方式及标准均不应突破《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对本息之和上限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亦规定：“依法严守法定利率红线；《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依法确立了法定利率的司法红线，应当从严把握。人民法院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对于各种以‘利息’‘违约金’‘服务费’‘中介费’‘保证金’‘延期费’等突破或变相突破法定利率红线的，应当依法不予支持。”因贾耀馨主张的“借新还旧、还息”的计算数额违反《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关于本息之和的上限的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认为贾耀馨主张的“借新还旧”的70万元借款违反上述强制性规定，且该款出借当日即由马懿转回葛健，葛健又转回贾耀馨处，马懿未实际占有使用到该资金，贾耀馨无资金利息损失，对贾耀馨的该项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妥。关于马懿、马妮莎提出的案涉2015年12月10日的50万元、2016年6月27日的50万元是按照月息4%计算一年的利息后计入本金，这两笔借款本金是100万元而不是150万元的主张。依马懿、马妮莎陈述，2015年12月10日和2016年6月27日的两笔借款150万元中各有50万元为借款本金100万元按月息4%计算预付的一年利息，但按月息4%计算，100万元一年利息为48万元，计算数额与马懿、马妮莎主张的数额对应不上。且依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双方并没有预先将借款利息计入本金的习惯，而是采取所谓“借新还旧”的方式，将已到期的未付利息作为一笔新的借款。依双方的交易习惯，一审法院对马懿、马妮莎提出的50万元为“砍头息”的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妥。一审法院已将案涉的转回的50万元认定为对之前借款的还款，故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符合双方当事人借贷的综合案情，并无不妥。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96232元，由贾耀鑫负担48116元，由马懿、马妮莎负担481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悦审判员 邹明宇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任玲书记员薛萍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