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9民终5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住所地：石家庄市行唐西外环车辆管理所对面。负责人：董国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系永安保险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某1，男，198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现住静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6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男，1979年5月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1985年2月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人，现住元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元氏县永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姬村镇姬村村东。法定代表人：王某。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史某1、张某、苏某、李某2、元氏县永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静乐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6民初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金额9112.39元；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涉案事故为三方事故，且各方均为机动车、均有责任，我方应在扣除两个交强险的限额赔偿责任后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不超过50%的损失。事故车辆×××交强险保险人或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故应减少我方责任。元氏县永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涉案车辆保险人应当承担理赔责任，答辩人依法不承担责任。张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答辩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苏某辩称，原判正确，应予维持。史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约187937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7日00时28分左右，被告苏某驾驶×××-×××号重型半挂货车行驶至太佳高速公路(佳县方向)K41+220m处时与因故障停放在应急车道上的、驾驶室左侧车门处于打开状态的×××号轻型货车(死者刘计元驾驶)发生碰撞，将正在维修该故障车的刘计元、秦杰和史某1碰撞，刘计元被撞至×××号轻型货车前面的×××号五菱小型客车(秦杰驾驶)底下，秦杰和史某1被撞至×××号货车前方路面上，造成刘计元和秦杰经抢救无效死亡、史某1受伤、×××-×××号重型半挂货车和×××号轻型货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刘计元、秦杰和史某1被紧急送往太原市急救中心进行抢救，刘计元和秦杰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7月17日5时33分，原告史某1被送往太钢（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发伤、骶骨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肺挫伤（双肺下叶）、脑震荡、低蛋白血症、骨盆骨折（右耻骨及坐骨）、腰椎骨折（右侧4、5横突）、胸部闭合性损伤、肋骨骨折（右11肋，左12肋）、牙槽突骨折、高乳栓血症，原告于2018年8月9日9时出院，住院共23天，住院花费共42096.44元，门诊花费共6785.8元。此外，原告史某1在太原市急救中心花费急救费用1085元，住院期间于2018年7月19日，在山西老百姓平价大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461.17元。期间，被告苏某给付原告亲属史润怀10000元事故赔偿预付款。2018年10月12日，经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十大队做出第146110120180000006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苏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计元、秦杰、史某1三人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另查明，×××-×××号重型半挂货车的注册所有人为元氏县永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张某，被告苏某是张某雇佣的司机，×××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以及不计免赔险，×××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有车损险76000元、自燃损失险76000和不计免赔险。×××号五菱小型客车注册所有人和司机均为秦杰，该车在被告中华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300000元，且该事故均发生于两车保险期限内。被告李某2是×××号轻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未审验、无保险。死者刘计元帮助被告李某2开车，双方是帮工人与被帮工人的关系。又查明，原告自2014年7月16日起居住于静乐县鹅城镇龙泉小区小二楼，其子史某2于2014年9月16日出生，事发时，史某24周岁。2017年2月至今，史某2在静乐县星星幼儿园上学。原告护理人员史润怀在事故发生前在山西中建安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9年3月28日，经原告方向法院申请，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委托忻州市中医院对原告史某1的伤残等级、“三期”和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4月12日，忻州市中医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忻州市中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0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史某1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因左中切牙、左尖牙、右中切牙缺失，需装义齿6枚，按当地医院普通义齿费用包括麻醉、治疗、临时冠等约为8000-10000元；3.被鉴定人人体损伤后需要，误工120-180日，护理60-90日，营养60-90日。通过核实证据和认定事实，本院向原告方释明后，对原告方的各项损失逐一认定为：1.医疗费（包括急救费）50428.41元。根据查明的事实及正规的医疗费票据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50428.41元；2.护理费11481.78元。参照忻州市中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0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请求支持75天护理期，符合鉴定意见，结合2018年山西省建筑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5878元/年的标准，护理费计算为：55878元/年÷365天×75天=11481.78元；3.误工费19188.90元。参照忻州市中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0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请求支持150天误工期，符合鉴定意见，结合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693元/年的标准，原告史某1的误工费计算为：46693元/年÷365天×150天=19188.9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原告太钢（集团）公司总医院住院共23天，参照《山西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每天每人100元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人×23天×1人＝2300元；5.营养费3750元。原告在太钢（集团）公司总医院住院共23天，参照忻州市中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0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请求支持75天营养期，符合鉴定意见，营养费计算为：50元／天×75天×1人＝3750元；6.交通费3100元。原告受伤后，在太钢（集团）公司总医院住院共23天，考虑到有陪护人员，以及原告出院后要去异地复查和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必然产生交通费，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300元，再加上原告出院后雇佣静乐县红十字利民医院的救护车花销900元，故交通费应酌情支持3100元；7.残疾赔偿金62070元。参照忻州市中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0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和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年的标准，结合原告实际年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1035元/年×10%×20年＝6207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因此次事故身体受到损害，构成十级伤残，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结合本地实际情况（死亡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5000元；9.鉴定费3500元，原告的伤残鉴定已经实际发生且鉴定机构出具了鉴定结论，结合鉴定费票据，鉴定费认定35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13853元。事发时，原告之子史某24周岁，参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790元/年的标准，原告之子史某2的抚养费计算为：19790元/年÷2人×（18年-4年）×10%=13853元；11.后续治疗费9000元。参照忻州市中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0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主张9000元的后续治疗费，符合鉴定意见，故原告的后续治疗费认定为9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83672.09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和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因第三人侵权受伤，因此造成的各项损失，有权向赔偿义务人主张赔偿。交通事故责任与民事损害赔偿责任二者并非同一概念，在性质和内容上存在本质的区别，不能以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来简单确定民事赔偿责任。在民事侵权领域，“注意义务的违反”才是过错的判断标准，而是否承担责任以及应当赔偿多少损失，主要取决于当事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的大小。在道路通行中，机动车一方相对非机动车一方而言，处于优势地位，应当充分地尽到注意义务，在确保安全和畅通的状况下通行，以避免、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本次事故中，被告苏某驾驶机动车，雨天夜间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也未及时采取紧急措施避让前方故障车辆和修车人员，刘计元、秦杰和史某1未采取有效预防措施占用高速公路右侧行车道修车，共同造成了本次事故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而被告苏某作为机动车一方，其在回避能力和机动性能方面相对于刘计元、秦杰和史某1处于优势地位。从充分保护受害自然人的角度出发，结合本次事故实际情况，按照优者危险负担规则，认定被告苏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65％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涉及两死一伤，即刘计元死亡、秦杰死亡和史某1受伤，因此，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各死伤人员进行损害赔偿时，应当遵循以人为本的原则，在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最大限度地弥补受害人的损失。综合考虑各受害人所涉及的赔偿义务方的赔偿能力、各受害人的伤害程度以及受害人各方的损失大小，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刘计元、秦杰和史某1三方的损失分别按照3：6：1的比例进行赔付（除×××-×××号重型半挂货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外）为宜。对三方受害人的具体赔偿方式如下：首先，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号重型半挂货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对史某1的相关损失进行赔付，然后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按照3：6：1的比例对三方进行赔付（即赔付刘计元33000元、秦杰66000元和史某111000元）；其次，由被告中华保险公司在×××号五菱小型客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刘计元的损失足额赔付；再次，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三方剩余损失总额的65％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3：6：1的比例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号重型半挂货车实际所有人张某按照3：6：1的比例进行赔偿；最后，在保险公司和车主张某赔偿后，各方的其余损失，有其他赔偿义务人的，按照过错程度由其他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没有其他赔偿义务人的，自行承担。此外，被告李某2雇佣秦杰和史某1维修故障车，被告李某2与二人均形成了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秦杰和史某1在修车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本案中，原告史某1在晚上占用高速公路机动车右侧行车道修车本就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而原告疏忽大意，在未采取任何积极有效的预防措施的情况下占道修车，未尽到充分的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被告李某2对于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力方面并没有过错，但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该提供安全的劳务环境，在提供劳务一方违规操作时有义务进行劝阻，因其对提供劳务一方未尽到妥善保护和管理的义务，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相对于被告李某2而言，原告史某1的过错更大，因此，在保险公司和车主张某赔偿后，原告方的其余损失，一审法院酌定被告李某2承担其余损失10％的赔偿责任，除此之外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对于原告史某1的各项损失183672.09元，先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10000元，然后按照各方损失比例赔付原告死亡伤残损失11000元，最后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0元、由被告张某赔偿原告4328.71元。其余58343.38元（183672.09元-10000元-11000元-100000元-4328.71元=58343.38元）的损失，由被告李某2承担5834.34元（58343.38元×10%=5834.34元），原告自行承担52509.04元。被告苏某与被告张某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被告苏某作为提供劳务一方，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张某）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张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苏某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被告苏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在事故发生后被告苏某为原告方垫付了10000元的赔偿预付款，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向原告赔付各项损失时，应当将该10000元扣除，直接向被告苏某赔付。被告元氏运输公司与原告史某1之间形不成侵权关系，也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赔偿义务，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的辩称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也应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用属于为查明保险标的损失程度的必要费用，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承担鉴定费用。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其损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其损失1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其损失90000元，要求被告张某赔偿其损失4328.71元，要求被告李某2赔偿其损失5834.3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史某1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其1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其90000元，共计111000元；二、被告张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史某14328.71元；三、被告李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史某15834.34元；四、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被告苏某垫付款10000元；五、被告苏某和被告元氏县永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58元，减半收取2029元，由被告张某负担1303元，被告李某2负担25元，原告史某1负担701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苏某驾驶×××-×××号重型半挂车与因故障停放在应急车道上的、驾驶室左侧车门处于打开状态的×××号轻型货车(死者刘计元驾驶)发生碰撞，将正在修该车的刘计元、秦杰、史某1碰撞，刘计元被撞至×××号轻型货车前面的×××号五菱小型客车底下，秦杰、史某1被撞至×××号货车前方路面上，造成刘计元和秦杰经抢救无效死亡、史某1受伤、×××-×××号重型半挂货车和×××号轻型货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十大队做出第146110120180000006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苏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计元、秦杰和史某1三人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以及不计免赔险，×××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投有车损险76000元、自燃损失险76000和不计免赔险。×××号五菱小型客车在中华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300000元，且该事故均发生于两车保险期限内。×××号轻型货车无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及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一审人民法院没有按照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十大队第1461101201800000062号事故认定书确定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承保的苏某驾驶×××-×××号重型半挂车的赔偿责任为50%，认定上诉人承保车辆驾驶人苏某承担65%赔偿责任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并无不当；一审人民法院判决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玲审判员  张胜利审判员  孙艳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李 霞书记员  王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