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0民终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明春，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雪莲，新疆驼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亚克卡克路58号。法定代表人：吴鹏，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亚克卡克路58院。主要负责人：万孝辉，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新疆红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陶明春因与被上诉人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陶县人民法院（2019）新3022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6月11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陶明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雪莲，被上诉人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明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法律关系认定错误。陶明春与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之间不是事实挂靠关系，而是公司员工与公司之间内部管理关系。2016年陶明春签署的《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原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运营期间陶明春与吴有生、万孝辉等往来资金账目清理结算确认单》（以下简称《结算确认单》）是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清单中写明：“万兴公司运营期间，陶明春经手收取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及相关人员的业务汇款金额，计1320.16万元。阿克陶万兴公司运营期间，陶明春给对方及相关人员汇款1181.5万元”，而且清单中写明陶明春经手收取的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及相关人员的资金用于：1．运输一队购车款440.16万元；2．运输的三队的购车款240万元；3．张玉的融资款45万元；4．叶恒等三人的购车款66.5万元。吴有生给陶春明的汇款32.05万元（见附表三），均用于支付购车款、开具发票的税款及委托陶明春代吴有生向他人还款、支付驾驶员工资等。由此可见，对方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恰恰证明，陶明春是职务行为，运输一队车辆是公司购买的，而不是陶明春购买的，陶明春只是作为公司员工按照公司及公司负责人的指示履行职务行为。一审判决认定陶明春与公司是事实挂靠关系明显错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事实是陶明春按照公司负责人的指示履行管理车队的职务行为，而不是车队的所有权人。所谓的2016年签订的《结算确认单》是陶明春代车队签署的结算清单，而不是其个人对债权债务的确认。因此，一审法院事实未查清，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证据认定有误。一审中，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结算确认单》与其附件中数额不相符，因此该结算清单应当与其附件核对后，应当扣除以下款项：1.2011年4月18日吴有生给陶明春用于为公司加油的10万元；2.2011年8月3日万孝如给陶明春用于开发票缴税款的8万元；3.2012年9月7日和9月11日，吴有生给陶明春汇款26万元，用于委托陶春明还传龙融资款；4.2011年5月20日，吴有生给陶明春3万元，用于支付驾驶员工资。这四笔钱虽然汇款给陶明春，并非陶明春所得，而是按照汇款人的指示用于各种不同的用途，但在一审判决书中却未得到体现。三、陶明春是与吴有生、万孝辉个人进行的结算，并非与公司，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程序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法律关系认定错误，证据认定有误，依法应当发回重审或改判。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是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以及认定的案件事实清楚，相关证据来源合法。双方于2016年2月23日，就截止到2016年2月1日前对陶明春管理运输一队经营期间的资金账目进行清理结算，双方签字确认，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向运输一队负责人陶明春垫付了购车款等款项1320.16万元。陶明春向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为1181.5万元，陶明春尚欠公司138.66万元，双方对该结算结果签字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证据和事实予以确认正确。陶明春认为其是与吴有生、万孝辉个人进行的结算，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案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陶明春应偿付欠款138.66万元。一审法院诉讼程序合法，适用的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陶明春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陶明春支付欠款1386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至2013年期间，陶明春以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副经理的身份负责管理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运输一队所有的运输业务及对内、对外财务运作。2016年2月23日，阿克陶万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有生、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负责人万孝辉与陶明春就截至2016年2月1日阿克陶万兴公司（原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运营期间双方往来资金账目进行清理核对并结算，并达成《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原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运营期间陶明春与吴有生、万孝辉等往来资金账目清理结算确认单》，双方确认结果：一、“万兴公司”运营期间，陶明春经手收取的吴有生、万孝辉、杜延斌等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原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及“万兴公司”相关人员的业务汇款金额为1320.16万元。其中：1．收取“万兴公司”公司运输一队购车款440.16万元；2．收取“万兴公司”杜延斌（即公司运输三队）购车款240万元（详见附表一）；3．收取张玉的融资款45万元；4．收取叶恒等3人的购自卸车款66.5万元；5．收取吴有生给陶明春的汇款320.5万元（含唐勇购车款45万元）（详见附表三）；6．收取万孝辉给陶明春的汇款208万元（详见附表四）；二、“万兴公司”运营期间，陶明春给吴有生、万孝辉等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原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人员的汇款金额为1181.5万元，其中：1．陶明春汇给原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现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账户150万元；2．陶明春汇给万孝辉（代“万兴运输公司”）汇款953万元（详见附表六）；3．陶明春汇给吴有生（代“万兴运输公司”）汇款78.5万元（详见附表七）；综上所述，经各方对往来资金账目认真清理核对并结算，最终确认：截至2016年2月1日，陶明春尚欠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原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含吴有生、万孝辉等）资金金额为138.66万元。阿克陶万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有生、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负责人万孝辉在《结算确认单》落款处签字并加盖阿克陶万兴公司印章，陶明春在《结算确认单》落款处签名并捺印。阿克陶万兴公司于2010年12月27日注册成立，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于2011年1月13日注册成立，两公司住所地均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亚克卡克路58院。陶明春在担任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副经理期间，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自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每月向陶明春支付工资7500元，后再未向陶明春支付工资。2018年6月22日，阿克陶万兴公司委托代理人吴有生、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负责人万孝辉分别出具承诺书，承诺放弃以个人名义对陶明春的诉讼，一切权利义务由万兴公司行使。2019年8月11日，经对案外人吴有生与陶明春谈话并制作谈话笔录，查明：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为案外人吴有生。由陶明春负责管理的运输一队车辆是以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名义向吉林银行按揭贷款购买的，首付款由运输一队出资，后续按揭贷款由阿克陶万兴公司还贷。在按揭贷款未还清前，车辆的经营权、收益权都属于运输一队的实际出资人，贷款还清后，车辆所有权由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转移给运输一队的实际出资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阿克陶万兴公司与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2．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与陶明春之间的法律关系；3．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主张陶明春支付欠款138.66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上述争议焦点，评述如下：1．阿克陶万兴公司与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中，虽然阿克陶万兴公司与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系两个独立的公司，但因两公司的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均为吴有生，两公司的住所地及经营范围均相同。由陶明春负责管理的运输一队车辆是以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名义向银行按揭贷款购买，而后续按揭贷款由阿克陶万兴公司还贷。根据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与陶明春达成的《结算确认单》及附表显示，两公司的财务资金来源及支付无法区分，故两公司财产混同、业务混同，符合公司人格混同的要件。2．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与陶明春之间的法律关系。陶明春在担任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副经理期间，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自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每月向陶明春支付工资7500元，故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期间，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与陶明春构成事实劳动关系。2011年至2013年期间，陶明春作为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运输一队的经营管理人员，以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副经理的身份负责管理运输一队所有的运输业务及对内、对外财务运作，因2011年8月之后，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再未向陶明春支付工资，故此后陶明春与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又构成事实挂靠经营关系。3．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主张陶明春支付欠款138.66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本案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与陶明春就挂靠运营期间虽未达成书面协议，但双方于2016年2月23日就截至2016年2月1日运营期间往来资金账目进行清理核对并结算达成的《结算确认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经双方结算，最终确认截至2016年2月1日，陶明春尚欠阿克陶万兴公司（原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资金金额为138.66万元，且陶明春对该欠款数额无异议，故陶明春作为运输一队的负责人应依照约定履行支付义务。因两公司人格混同，且案外人吴有生，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负责人万孝辉书面承诺放弃以个人名义对陶明春的诉讼，故对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请求陶明春支付欠款138.66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陶明春辩称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主张欠款数额中应扣除其向甘肃建新实业集团昌达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内蒙古卓资大苏计钼矿项目部打款190万元，给四川远程实业有限公司打款75万元及给吴有生妻子万孝如打款70万元的辩解意见，因陶明春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其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陶明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欠款138.66万元。案件受理费17279元，公告费320元，由陶明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陶明春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一、陶明春的退役军官证，用于证明其与吴有生在服役期间是上下级关系，陶明春退役后吴有生委托其管理公司。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二、证明三份，用于证明陶明春是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的员工，其受吴有生的指派从事管理工作。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于证明四川远程实业有限公司与甘肃建新实业集团昌达工程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共同股东为陈中敏，吴有生与陈中敏是战友，陶明春按照吴有生的指示向陈中敏控股的两个公司转账195万元和75万元，继而证明吴有生与陶明春之间存在多年的委托关系。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四、欠条、收条各一张，用于证明《结算清单》中的款项均是陶明春受吴有生的委托用于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应当予以扣减。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五、微信聊天截图一张、银行电子回单二张、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二张，用于证明陶明春一直是按照吴有生的委托办理事务。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审理查明，阿克陶万兴公司于2010年12月27日注册成立，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于2011年1月13日注册成立，两公司住所地均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亚克卡克路58院。吴有生是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的实际出资人。运输一队车辆是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按揭贷款购买。2011年至2013年期间，陶明春是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的副经理，负责管理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运输一队的运输业务及对内、对外财务运作。2016年2月23日，吴有生、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负责人万孝辉与陶明春就截至2016年2月1日阿克陶万兴公司运营期间双方往来资金账目进行清理核对，并达成《结算确认单》，双方确认结果：一、“万兴公司”运营期间，陶明春经手收取的吴有生、万孝辉、杜延斌等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原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及“万兴公司”相关人员的业务汇款金额为1320.16万元。其中：1．收取“万兴公司”公司运输一队购车款440.16万元；2．收取“万兴公司”杜延斌（即公司运输三队）购车款240万元（详见附表一）；3．收取张玉的融资款45万元；4．收取叶恒等3人的购自卸车款66.5万元；5．收取吴有生给陶明春的汇款320.5万元（含唐勇购车款45万元）（详见附表三）；6．收取万孝辉给陶明春的汇款208万元（详见附表四）；二、“万兴公司”运营期间，陶明春给吴有生、万孝辉等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原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人员的汇款金额为1181.5万元，其中：1．陶明春汇给原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现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账户150万元；2．陶明春汇给万孝辉（代“万兴运输公司”）汇款953万元（详见附表六）；3．陶明春汇给吴有生（代“万兴运输公司”）汇款78.5万元（详见附表七）；综上所述，经各方对往来资金账目认真清理核对并结算，最终确认：截至2016年2月1日，陶明春尚欠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原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含吴有生、万孝辉等）资金金额为138.66万元。吴有生、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负责人万孝辉在《结算确认单》落款处签字并加盖阿克陶万兴公司印章，陶明春在《结算确认单》落款处签名并捺印。陶明春在担任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副经理期间，每月工资7500元。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自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按月向陶明春支付工资7500元，后未再向陶明春支付工资。2018年6月22日，吴有生、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负责人万孝辉分别出具承诺书，承诺放弃以个人名义对陶明春的诉讼，一切权利义务由万兴公司行使。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陶明春与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的关系；二是涉案《结算确认单》是否具有债权凭证的属性。2011年至2013年期间，陶明春系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副经理，负责管理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运输一队所有的运输业务及对内、对外财务运作，每月工资7500元，该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且有吴有生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8月之后，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再未向陶明春支付工资，就认定双方又构成挂靠经营关系，因双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一审判决认定错误，本院应予纠正。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起诉主张双方在合作期间经对往来资金账目清理结算，陶明春欠其各项费用金额138.66万元，应由陶明春偿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现有在案证据，第一，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与陶明春存在合作、挂靠关系或者借款关系；第二，排除双方不存在上述关系外，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陶明春收取的款项不是用于公司经营，是归其个人使用；第三，明细表中均为陶明春与吴有生、万孝辉、杜延斌个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一审法院制作的谈话笔录中吴有生的解释是为了增加个人银行卡的资金流量，为后续公司正常经营期间向银行申请贷款提供便利。据此，结合《结算确认单》及附表明细的内容，双方所形成的确认单实际是对陶明春履行职务期间其所经手的资金往来账目的核对，涉案《结算确认单》不具有债权凭证的属性，《结算确认单》及附表明细仅能证明资金往来情况，不能证明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与陶明春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阿克陶万兴公司、四川万兴阿克陶分公司主张陶明春应向其偿付138.66万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陶明春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陶县人民法院（2019）新3022民初11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279元，公告费3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282元，共计34881元，由阿克陶万兴运输有限公司、四川万兴运输有限公司阿克陶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磊审  判  员   龚忠波审判员阿娜尔古丽阿依沙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六 日书  记  员   热依拉艾斯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