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7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旭，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晖，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际军，男，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毅，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旭因与被上诉人齐际军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6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晖，被上诉人齐际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旭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齐际军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构成重复诉讼。2017年11月，齐际军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经法院判决驳回了齐际军的全部诉讼请求。现齐际军又基于该合同及相关事实再次提起诉讼，该请求实质上已经包含了前诉已生效判决确定的事实，与前诉判决重合，故构成重复诉讼，应予以驳回。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齐际军在一审中提交证据证实我个人征信存在问题不符合银行放贷条件，一审法院也仅凭齐际军提供的一家贷款银行，前往进行调查落实，在银行工作人员“马旭个人征信没有问题，只是征信记录查询次数过多”的答复后，即认定我不符合金融机构放贷条件。我所提交的中国人民银行《个人信用报告》足以证实我根本不存在影响金融机构放贷的个人征信问题，一审法院以我风险查询过多导致齐际军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我征信没有问题，在银行有10,000,000元的存款，完全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三、齐际军制造合同履行的障碍，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返还房屋是错误的。根据双方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第三条约定，我向齐际军支付购房款的前提是，齐际军负责在银行为我办理5,000,000元的转贷手续，但时至今日齐际军不但拒不履行5,000,000元转贷手续，且拒收我支付购房款，其行为显然是在制造合同履行的障碍，以达到解除合同的目的。我已对房屋进行了改造，涉案房屋目前已形成了农贸市场，我为此花费装修两百多万元，解除合同会严重损害我的利益，请求驳回齐际军的一审诉讼请求。   齐际军辩称：一、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我首次进行的诉讼，是基于双方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即付款条件是由马旭支付250,000元定金，剩余5,000,000元5个月内交于我贷款账户。因马旭逾期支付购房款，构成违约，故我提起诉讼要求解除该合同。在本次诉讼中法院认定2017年6月26日《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系对2017年5月11日《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付款方式及部分违约责任的变更，即马旭支付给我购房款250,000元，剩余5,000,000元由我为马旭办理转贷手续，马旭承担100,000元的过桥费用。判决生效后，我依照生效判决确认的义务，依照变更后的条款积极履行合同，配合马旭办理银行贷款手续，在得知马旭不符合银行贷款条件时，及时向其告知并要求其在合理宽限期限内向我支付购房款，但宽限期满后，马旭仍然未能支付购房款，故而引发诉讼，因此，两次诉讼虽当事人一致，但并非基于已处理的事实和理由提起，不引起后诉否定前诉的法律后果，不构成重复诉讼。二、双方签订商铺买卖合同的终极目的在于履行，自2017年5月至今，马旭没有诚实履行的意思表示，以各种理由，对抗我请求支付合同对价的合理诉求。马旭主要合同义务是依约支付合理对价，能否取得银行贷款只是其资金筹措方式，不是我的合同义务，马旭不能将无法支付购房款违约风险转嫁给我。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齐际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2017年5月11日、6月26日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2．判令马旭返还涉案房屋并恢复原状；3．判令马旭支付占用房屋期间两年的占有使用费1,293,750元（暂以每年租金将575,000元计算，自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8月11日，共计27个月）；4．判令马旭支付垫付的利息240,000元；5．判令马旭返还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书、钥匙、水卡、电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1日，齐际军、马旭签订《马氏巷商铺出售合同》，双方约定，齐际军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底商IV270.55平方米、11栋1层6.7.8底商30.88平方米两间商铺面积共计301.43平方米（本案涉案商铺两套及另案两套商铺，作为抵押物向银行借款10,000,000元），以总价5,25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旭，马旭向齐际军支付定金250,000元，剩余5,000,000元马旭在5个月内交于齐际军指定的贷款行账户，解押后齐际军积极配合马旭办理过户手续，商铺所有权转移产生的一切费用由马旭承担，马旭每月承担贷款利息30,690元。当日双方交接商铺，马旭出具了内容为“今收到房产证四本（证号：201234××××、201234××××、200935××××、200935××××）及商铺钥匙一把，商铺交接完毕”的收条。2017年5月18日，齐际军与其妻子张丽萍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申请办理了（2017）新证民字第12930号、12931号公证书，对《委托书》进行了公证，委托马旭的父亲马志林代为办理房屋买卖、过户等手续。2017年6月26日，马志林作为齐际军的代理人与马旭重新签订《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对商铺的付款方式进行了变更，约定因齐际军将上述房产抵押至银行贷款，使马旭无法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所以由齐际军负责在银行为马旭办理金额为5,000,000元的转贷手续，马旭承担100,000元的过桥费用；合同签订后，房产归马旭所有，在未办理完转贷手续之前，马旭承担金额为5,000,000元的房款，贷款利息30,000元/月，每月转入齐际军指定的银行账户（因马旭每月承担利息，视为其已付清全部房款）。其他内容与齐际军与马旭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合同内容相同。齐际军认为2017年6月26日签订的合同系马旭父子在齐际军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行签订，损害了其利益，对该合同效力不认可，后以2017年5月11日合同为依据诉至法院，以马旭未在五个月内支付房款为由，请求解除双方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合同。后该案经生效判决确认，双方于2017年6月26日所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是对双方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付款方式及部分违约责任的变更，齐际军依据双方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的付款方式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驳回了齐际军的诉讼请求。合同签订后，马旭在2017年先后按约定支付贷款利息180,000元，后期贷款利息未付，贷款利息由齐际军支付至2018年7月。2018年7月，齐际军偿还了全部贷款对涉案商铺进行了解押。2019年5月24日，齐际军要求马旭支付商铺对价5,250,000元，马旭拒绝支付剩余对价，请求按照2017年6月26日所签订合同的付款方式进行履行。2019年7月17日，马旭委托齐际军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用本案争议的房产603.66平方米申请15,000,000元三年期贷款。次日齐际军、马旭共同前往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区乌鲁木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行办理贷款事宜。2019年7月24日，齐际军通过短信向马旭告知其因征信问题，不符合银行的放贷条件。2019年7月26日，齐际军向马旭的经营场地即涉案商铺张贴了《催告函》，告知其不符合银行放贷的征信条件并要求积极筹措资金，限定其见函后十日内支付贷款利息240,000元及购房款5,250,000元，如期限届满不支付的，将依法解除《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并追究责任。同日齐际军通过短信方式向马旭发送了上述《催告函》图片。另经一审法院现场了解，马旭征信记录存在查询过于频繁的事实，不符合受理银行的放贷条件。庭审中，齐际军撤回要求恢复原状，支付占有使用费1,293,750元，支付利息240,000元，返还所有权证书、钥匙、水卡、电卡，支付邮寄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是否达到解除条件。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齐际军首次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据的是双方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合同，该合同约定商铺移交后五个月内支付5,000,000元，齐际军认为马旭未在5个月内支付商铺剩余价款，构成根本违约，故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在该次诉讼中，齐际军认为2017年6月26日签订的合同，系马旭父子在齐际军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行签订，损害了其利益，齐际军并不认为该合同对双方有约束力。该案对双方先后签订的合同效力进行了确认，认为双方于2017年6月26日所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是对双方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付款方式及部分违约责任的变更，齐际军依据双方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的付款方式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驳回了齐际军的诉讼请求。该生效判决主要解决了合同有效性的争议，并未涉及合同变更后，在履行过程中出现新的违约事实所导致一方当事人行使诉权的情形。因本案齐际军主张解除商铺买卖合同关系所依据的事实是基于变更后的合同条款，理由是因马旭不符合银行贷款条件，且未能在宽限期内支付购房款，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请求解除合同，并不属于基于同一个事实和理由而提起的诉讼，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二、关于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是否达到解除条件的问题。马旭作为商铺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其主要合同义务为支付合同对价。现双方合同约定，马旭以取得银行贷款方式向出卖人支付购房对价。经一审法院现场调查，马旭征信记录存在查询过于频繁的事实，故而不符合受理银行的放贷条件。马旭认为其个人征信并无不良记录，符合贷款条件。个人信用报告的查询原因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无风险查询，例如本人信用查询、贷后管理、异议查询，这类查询不会影响银行贷款。另一类则属于风险查询，即“硬查询”，主要有信用卡审批、贷款审批、担保资格审批，即在申请贷款过程中，由银行对其是否符合放贷资格进行审查过程中进行的查询。马旭因多次申请贷款信用被硬查询，且均未放贷，故不符合金融机构放贷条件。即个人信用并不是放贷的唯一条件，个人经济能力、偿还能力等风险均为金融机构放贷考核标准，综上所述，马旭抗辩其征信没有问题，符合银行贷款条件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就涉案商铺买卖合同缔结目的而言，齐际军出售商铺取得购房款的基本利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虽然双方约定以银行贷款的方式支付对价，但马旭是否具备取得银行贷款的条件，是当事人在订立商铺买卖合同时不可预测的情况。马旭多次在银行因贷款审批进行信用查询可知，其已明知其无法取得银行贷款，不能通过贷款的方式支付商铺对价。马旭接收齐际军商铺两年有余，期间齐际军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或向其发送函件，其根本原因均为未取得商铺对价。马旭在此期间理应积极筹措资金，以备及时履行付款义务。现因贷款银行明确答复不符合发放贷款条件，齐际军于2019年7月26日函告马旭在10日内支付对价，马旭理应积极履行付款义务。现马旭于2017年5月支付了250,000元定金后，对剩余5,000,000元房款尚未实际履行，至2019年9月12日一审法院受理该案为止，马旭仍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给付义务。马旭在经齐际军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未能履行主要给付义务，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定要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买受人以担保贷款方式付款，因当事人一方原因未能订立商品房担保贷款合同并导致商品房买卖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请求解除合同和赔偿损失的规定，故齐际军作为守约方享有依法解除合同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齐际军、马旭之间的合同解除后，马旭应当返还房屋，故齐际军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当事人订立合同的意义和终极目的在于履行，合同成立生效后，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诚实守信全面适当地履行义务。现马旭未能依约履行付款义务，故周淑云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有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判决：一、齐际军与马旭于2017年5月11日、2017年6月26日签订的两份《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于2019年11月8日解除；二、马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马市××区房屋（建筑面积270.55平方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马市××区、7、8底商（建筑面积30.88平方米）返还齐际军。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马旭提交新证据：1．个人存款证明，马旭在光大银行有10,000,000元的存款，用于证明我已经有履行合同的能力。2．装修设计合同证明、社区的证明2份，用于证明我接受房屋时只是普通房屋，经过我的申报、装修改造，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市场，如果解除合同，对我会造成极大的损失。3．与其他商户签订的合同23份，用于证明现有房屋已经是市场，同时形成市场规模，合同期限最短的是3年，如果解除合同，会导致社会不稳定因素。4.2019年11月12日告知书，周淑云、齐际军给租赁户发放的告知书，并附有该案的判决书，判决尚未生效，齐际军就发出告知书，说明其是有目的的。齐际军对证据个人存款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个人存款数据是会发生变化的，有存款证明与是否符合银行放贷条件是两个概念，该证据不能证明马旭符合银行放贷条件。对证据装修设计合同证明、社区证明，因为都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如果马旭认为合同解除损害了其利益，应该另案主张权利，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内。对证据23份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都是复印件，我们会维系现有租赁关系，不会造成社会动荡。对证据告知书不认可，我没有见过，不能确认，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必然联系，但上面所附的判决书真实性认可。本院认为，齐际军对马旭提交的个人存款证明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目前马旭个人名下有存款10,000,000元，但不能证实马旭已具备申请银行贷款的能力。马旭提交的其他证据因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齐际军也不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暂不予认定。齐际军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围绕马旭提出的上诉意见和齐际军的答辩意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认定意见如下：   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一事不再理”原则是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是指对当事人某一争议事实的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不得对争议事实再次提起诉讼，即判决具有既判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即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为既判力基准时之后发生，并未被生效判决所确认，不再诉讼系属中，亦不应受既判力的约束。因发生了新的事实，从而使确定判决所认定的权利发生变动，当事人基于该事实再次提起诉讼，不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法院对此应予以受理。本案中，齐际军在第一次诉讼中主张解除2017年5月11日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认为马旭未按照合同约定的5个月内支付商铺剩余价款，构成根本违约，故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经法院审理后认定齐际军与马旭2017年6月26日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是对双方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付款方式及部分违约责任的变更，齐际军依据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的付款方式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驳回了齐际军的诉讼请求。本次诉讼中，齐际军虽然诉讼请求仍是解除双方签订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但因为发生了新的事实，即马旭未按照变更后的《马市巷商铺出售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履行义务，且未能在宽限期内支付购房款，造成齐际军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齐际军本次诉讼请求解除合同与其前次诉讼请求解除合同不属于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而提起的诉讼，不属于重复诉讼。马旭上诉认为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齐际军与马旭签订的合同应否解除及马旭是否应返还齐际军房屋的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齐际军、马旭于2017年5月11日、2017年6月26日签订的《马市巷商铺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马旭上诉认为其个人征信没有问题，具备履行合同能力，不同意解除合同并返还房屋，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2017年6月26日签订的《马市巷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由齐际军负责在银行为马旭办理5,000,000元的转贷手续，在未办理完转贷手续之前，马旭承担每月30,000元贷款利息。但合同签订后，马旭在向齐际军支付了2017年贷款利息后再未支付贷款利息，齐际军在偿还完全部贷款本息后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解压。2019年7月17日，马旭委托齐际军就涉案房屋向银行办理贷款，因马旭征信问题，不符合银行放贷条件，未能办理贷款。齐际军于2019年7月26日向马旭发出《催告函》，要求其见函后十日内支付房款及承担利息，逾期解除合同。且经一审法院现场了解，马旭征信记录存在查询过于频繁，不符合银行放贷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马旭未按约定履行支付购房款及贷款利息，经齐际军催告后仍未履行合同约定的给付义务，故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符合法律规定，马旭上诉认为个人征信没有问题，具备履行合同能力，不应解除合同，但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主张，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依据该法律规定，双方合同解除后，马旭应当返还房屋。马旭上诉不同意返还房屋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马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550元（马旭已交），由马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黎 剑   审  判  员   谭建艳   审  判  员   柳 燕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刘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