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3刑初452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志杰，男，1984年9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丽梅，浙江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宏杉，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普宁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韩清、周雅君，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鹏，男，1986年9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肇庆市端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8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上校，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紫良，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6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迎春，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新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伟东，男，1984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居民，家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进宝，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彦明，男，1991年5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巴彦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8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侃、陈丹赟，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红军，男，1973年9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临海市。曾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12月3日解除社区矫正；又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8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梁英、韦丁宁，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志杰、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蔡红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遵照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7月4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追诉[2019]1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先后于2019年10月4日、2020年2月4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分别于2019年11月4日、2020年3月4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2020年6月2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追诉[2020]5号追加、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超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志杰、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蔡红军及辩护人胡丽梅、丁韩清、周雅君、方上校、吕迎春、蒋进宝、李侃、陈丹赟、马梁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下半年以来，方某1（另案处理）为销售假烟，通过方某（另案处理）联系，由被告人谢志杰和文某（另案处理）帮助运输进行销售。被告人谢志杰和文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安排被告人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和鲍某（另案处理）等人从福建运送假烟至浙江临海进行销售，部分假烟在运输途中被查获，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506500元，其中人民币2324000元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吕宏杉参与运输4次，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185000元，其中人民币1062500元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贺紫良参与运输3次，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90000元，其中人民币567500元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马伟东参与运输1次，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95000元，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杜彦明参与运输1次，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90500元，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吴鹏参与运输2次，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86000元，其中人民币126000元系犯罪未遂。 2018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蔡红军以牟利为目的，多次从福建上家购买假烟用于销售，将假烟以每条人民币105元的价格销售给蔡某2等人。2019年1月8日，在被告人蔡红军住处查扣疑似假烟共计140条。 （二）2019年1月1日凌晨，被告人马伟东和速某（另案处理）以牟利为目的，在滕某（另案处理）等人安排下，参与运输伪烟，后被查获，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222000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同案供述、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志杰、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伪劣产品仍帮忙运送销售；被告人蔡红军明知是伪劣产品仍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谢志杰、马伟东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被告人吕宏杉、贺紫良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被告人杜彦明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被告人吴鹏、蔡红军销售金额五万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谢志杰、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系共同犯罪，均系从犯。各被告人所实施的全部犯罪或部分犯罪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归案后能坦白交代，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谢志杰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不认识吴鹏，未安排吴鹏运输假烟。其辩护人胡丽梅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谢志杰不认识吴鹏，其未参与指控第7起、第8起，该部分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本案假烟销售金额应以实际销售价格来认定；被告人谢志杰系犯罪未遂、从犯，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吕宏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丁韩清、周雅君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本案假烟销售金额应以实际销售价格来认定；被告人吕宏杉系犯罪未遂、从犯，归案后坦白交代，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方上校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鹏系犯罪未遂、从犯，归案后坦白交代，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贺紫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吕迎春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本案假烟销售金额应以实际销售价格来认定；被告人贺紫良系犯罪未遂、从犯，归案后坦白交代，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伟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蒋进宝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本案假烟销售金额应以实际销售价格来认定；被告人马伟东系犯罪未遂、从犯，归案后坦白交代，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彦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李侃、陈丹赟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杜彦明系犯罪未遂、从犯，归案后坦白交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红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马梁英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指控第3起、第4起，被告人蔡红军购买假烟是为自用，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其部分系犯罪未遂，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下半年以来，方某1（另案处理）为销售伪劣卷烟，通过方某（另案处理）联系人员帮助运输。被告人谢志杰和文某（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通过方某等人介绍，多次安排被告人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和鲍某（另案处理）等人从福建运送伪劣卷烟至浙江临海进行销售。被告人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等人明知是伪劣卷烟，仍帮助运输，每次运输伪劣假烟1000条以上，每次从中获利人民币1500元（下均指人民币）以上。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谢志杰和文某安排贺某、沈某（均另案处理）驾驶号牌为粤Ｐ×××××的商务车从福建运送伪劣卷烟至四川进行销售，途经长张高速益阳路段时被查获，沈某弃车逃离，贺某被当场抓获，查扣车内载有假冒中华品牌的伪劣卷烟，共计1350条。经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涉案卷烟销售金额为645000元。 2.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谢志杰和文某安排被告人吕宏杉、马伟东驾驶号牌为赣Ｅ×××××的越野车从福建运送伪劣卷烟至浙江临海进行销售，途经浙江省丽水市云和县时，遇到公安机关设卡检查，被告人吕宏杉、马伟东见状驾车冲卡逃离，后将该载有伪劣卷烟的越野车弃于高速一隧道路边。随后，云和县烟草局查获赣Ｅ×××××号越野车，查扣车内载有假冒中华品牌的伪劣卷烟共计1100条。经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涉案卷烟销售金额为495000元。 3.被告人蔡红军向上家方某1联系购买伪劣卷烟。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谢志杰和文某安排被告人吕宏杉、贺紫良驾驶车辆从福建运送伪劣卷烟到浙江临海，销售给被告人蔡红军。被告人蔡红军收到假烟后，将假烟尾款64000元交给被告人吕宏杉，被告人吕宏杉将其中的50000元存入被告人谢志杰提供的方某的银行账号。被告人吕宏杉、贺紫良各得款1500元，余款由被告人吕宏杉存入被告人谢志杰提供的银行账号。 4.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吕宏杉、贺紫良在被告人谢志杰和文某安排下，驾驶车辆从福建运送伪劣卷烟到浙江临海，销售给被告人蔡红军。被告人蔡红军收到假烟后，将假烟尾款58500元交给被告人吕宏杉，被告人吕宏杉、贺紫良将其中的49800元存入被告人谢志杰提供的方某的银行账号内。被告人吕宏杉、贺紫良各得款1500元，余款由被告人吕宏杉存入被告人谢志杰提供的银行账号内。 5.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谢志杰和文某安排被告人吕宏杉、贺紫良驾驶号牌为闽Ｄ×××××的轿车从福建运送伪劣卷烟至浙江临海进行销售，途经浙江省永康市时被查获，被告人吕宏杉弃车逃离，被告人贺紫良被当场抓获，查扣车内载有假冒中华品牌的伪劣卷烟，共计1150条。经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涉案卷烟销售金额为567500元。 6.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谢志杰和文某安排被告人杜彦明和鲍某驾驶号牌为粤Ｃ×××××的轿车从福建运送伪劣卷烟至浙江进行销售，途经浙江省永康市时遇到设卡检查，被告人杜彦明和鲍某见状驾车冲卡逃离，后将该载有伪劣卷烟的轿车弃于长深高速往江苏方向2554公里处。尔后，东阳市烟草局在该处查获粤Ｃ×××××的轿车，查扣车内载有假冒中华、苏烟、利群等品牌的伪劣卷烟，共计1050条。经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涉案卷烟销售金额为490500元。 7.2019年1月4日，被告人谢志杰和文某安排被告人吴鹏驾驶车辆从福建运送伪劣卷烟从福建到浙江临海，被告人吴鹏交付伪劣卷烟后收到尾款60000元，根据文某的安排，将其中56000元存入文某的银行账号内，其得款2500元。 8.2019年1月8日，被告人谢志杰和文某安排被告人吴鹏驾驶号牌为粤Ｂ×××××的轿车从福建运送伪劣卷烟至浙江临海，销售给被告人蔡红军，双方约定在浙江临海白水洋高速出口交货，后被告人吴鹏在约定交货地点被查获，查扣车内载有假冒中华品牌的伪劣卷烟，共计1200条。经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涉案卷烟销售金额为490500元。 （二）2018年下半年始，被告人蔡红军以牟利为目的，多次从福建购买伪劣卷烟予以销售。其中，2018年11月29日、12月1日，被告人蔡红军先后两次从福建上家方某1处购得伪劣卷烟，共计2000条以上，后以每条105元的价格销售给蔡某2等人。 2019年1月8日，被告人蔡红军与福建上家方某1联系购买假烟1200条，双方约定在浙江临海白水洋高速出口交货，后被查获。当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红军住处查扣假冒中华、利群等品牌伪劣卷烟，共计140条。经查，被告人蔡红军已销售伪劣卷烟金额为195300元，另外140700元系犯罪未遂。 （三）2019年1月1日，被告人马伟东和速某（另案处理）在滕某（另案处理）等人安排下，驾驶川Ｓ×××××号依维柯面包车从福建到上海，途经福建沙县秀村高速服务区时，遇高速交警设卡检查，被告人马伟东和速某见状冲卡逃离，后在沙县境内时翻车，二人弃车逃离现场。沙县公安局在该处查获该车，查扣车内载有假冒中华、利群等品牌伪劣卷烟，共计3875条。经鉴定，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涉案卷烟销售金额为2222000元 以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同案贺某、沈某、速某、鲍某、方某、滕某的供述、证人蔡某1、蔡某2、陶某、朱某1、朱某2、刘某、杜某1、杜某2、许某、方某、文某的证言、东阳市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公安机关制作的移送人员通知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号截图、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视频监控、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浙江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暂扣款票据、刑事判决书、缓刑考验期满通知书、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谢志杰、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蔡红军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志杰、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蔡红军明知是伪劣的卷烟，仍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谢志杰、马伟东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被告人吕宏杉、贺紫良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二百万元以下，被告人杜彦明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被告人吴鹏、蔡红军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谢志杰及其辩护人胡丽梅在庭审提出被告人谢志杰不认识吴鹏，未安排吴鹏运输假烟，其未参与指控的第7起、第8起，该部分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谢志杰与文某系合伙运输假烟，文某安排吴鹏运输假烟该节，被告人谢志杰作为共犯，应计入其犯罪数额，故被告人谢志杰及其辩护人胡丽梅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马梁英在庭审中提出指控第3起、第4起，被告人蔡红军购买假烟是为自用，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证人蔡某2、陶某、朱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蔡红军当庭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蔡红军是为了销售而购买伪劣卷烟的事实，故辩护人马梁英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胡丽梅、丁韩清、周雅君、吕迎春、蒋进宝在庭审中提出本案假烟销售金额应以实际销售价格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蔡红军于2018年11月29日、12月1日为销售购买的共计2000条伪劣卷烟，于2019年1月8日为销售购买后当场查获的1200条伪劣卷烟，销售数额均系根据被告人蔡红军及相关证人陈述的实际销售价格认定，被告人谢志杰、吕宏杉、贺紫良、吴鹏于2018年11月29日、12月1日和2019年1月4日运输销售的伪劣卷烟，系根据被告人蔡红军等人支付的尾款认定，本案其他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上下家的实际销售或购买价格，故按照该品牌卷烟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各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红军曾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判刑，仍不思悔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志杰、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蔡红军已着手实施部分或全部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志杰、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志杰、吕宏杉、吴鹏、贺紫良、马伟东、杜彦明、蔡红军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上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产品质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志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9年7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吕宏杉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鹏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至2020年10月7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贺紫良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3年1月3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马伟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至2026年2月21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杜彦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至2021年3月7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蔡红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至2021年1月7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假烟，由查扣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兰蔚 人民陪审员  虞晓飞 人民陪审员  陈良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