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民再7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伟南，男，196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殷齐，男，193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健怀，男，196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谭少兰，女，194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霞，女，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滨，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范，男，196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上列六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旗，广西桂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六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从林，广西桂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扉龙，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长娇，女，194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春燕，女，1970年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春云，女，1972年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扉华，男，1972年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扉奔，男，1979年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扉雄(又名李飞雄)，男，1970年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倩，女，汉族。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贵安，男，汉族。 上列八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扉龙，系本案的被申请人，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李健怀、李殷齐、谭少兰、李霞、李滨、李范（以下简称李健怀等6人）与李伟南因排除妨害纠纷一案，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桂0802民初4395号民事判决，驳回李健怀等6人的诉讼请求。李健怀等6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了（2017）桂08民终4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重审。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7）桂0802初24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健怀等6人的诉讼请求。李健怀等6人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桂08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李伟南不服本院（2018）桂08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桂08民申40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伟南及其委托代理人卢海铨，被申请人李健怀及李健怀等6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志旗，被申请人李扉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伟南申请再审请求：撤销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8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并驳回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涉案的贵港市港北区人民东路162号院（原东风路莲塘小区）李氏宗祠东侧道路东侧，李殷甫房屋西侧占地45㎡的房屋真实情况如下：1952年土地改革时李莫氏被当时的贵县人民政府（现在的贵港市人民政府）土地改革工作组认定为地主，并将李莫氏的上述涉案房屋分给了同村的贫农李协扬（李协扬为李峻福、李峻禄、李峻全之父），至此涉案房屋从1952年开始归李协扬所有，并由李协扬一家人一直居住管理和使用。2012年以后，因涉案房屋东边李殷甫的房屋拆旧建新时破坏了涉案房屋主体承重结构，致使涉案房屋存在安全隐患，李协扬一家便陆陆续续搬出涉案房屋另找地方居住。涉案房屋一直未办理相关的不动产权证。再审申请人李伟南在2014年4月11日与涉案房屋的继承人李峻福、李峻禄、李峻全之子李扉雄（当时李峻全己故）签订一份《房屋转让协议》，李伟南以6万元价格向李峻福、李峻禄、李峻全之子李扉雄购买涉案房屋。李伟南受让涉案房屋后拆旧建新房，一直居住至今。 2.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向法院提交登记在李殷甫名下的贵集建（1990)字第01040057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为伪造的证据。2019年3月6日申请人李伟南到贵港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证上述土地使用证。再审申请人李伟南从贵港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复印上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和《宗地图》发现李殷甫房屋西侧房子（即涉案房屋）载明的是李振福（即李协扬之子李峻福），而不是“李殷福”。李健怀等6人故意将贵集建（1990)字第01040057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的“李振福”名字擅自改为“李殷福”。 3.2016年6月20日震塘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亦为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伪造的证据。房屋或土地的权属，应由政府的房屋管理部门或土地管理部门行使职权进行认定，而震塘社区居委会超出其职权，违法认定涉案房屋的权属，作出的虚假《证明》不应具有证明力。2014年4月11日李伟南与李峻福、李峻禄、李扉雄签订《房屋转让协议》时，有证人李贵在场见证，并且转让涉案房屋的事情震塘社区居委会也是知情的，震塘社区居委会并在《房屋转让协议》的左下角盖章确认转让属实。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在一审时提交的民国卅年七月十五日的广西贵县《土地所有权状》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颁发，该《土地所有权状》也无四至界址的记载，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无法确认。另外，李健怀等6人在一审时提交李殷甫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无原件核对，无法确定该证据的三性，也无他证据加以佐证。 4.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不是本案的适格的原告。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的家族关系（详见李伟南的新证据第22页），李金扉、李莫氏膝下无子女，而根据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提供的2016年9月12日震塘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严重与事实不符。社区居民委员会不具有管理户口为群众出具关系证明的职权。李协扬、李峻福、李峻禄等一家人从1952年分得涉案房屋后一直居住到2012年，期间从未因涉案房屋及土地的权属问题发生过纠纷。直到2016年贵港市人民政府有消息传出需要征收到涉案房屋及土地时，再审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见涉案房屋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才谎称涉案房屋是他们的。当时的社区居委会一而再越权为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出具不具有证明力的证明，原二审法院未查明证据的三性的情况下轻易采信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提供的虚假证据，导致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清，作出错误的判决，侵害申请人李伟南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申请再审，请求支持再审申请人李伟南的再审请求。 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辩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判决正确，请求驳回申请人李伟南的再审请求。 被申请人李扉龙等9人辩称，同意再审申请人李伟南的意见。涉案房屋不属原审原告所有，而是李扉龙等9人所有。 李健怀等6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伟南立即对贵港市港北区人民东路162号院(原东风路莲塘小区)李氏宗祠东侧道路东侧、李殷甫房屋西侧的占地45.6㎡的房屋土地停止侵权，恢复原状，并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损失30000元。 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涉案争讼房屋位于震塘李氏宗祠东侧、房屋东与李殷甫房屋相邻，占地45.6㎡，解放后一直是李峻福等人居住管理。2014年4月11日，以李峻福、李峻禄、李扉雄为转让方，李伟南为受让方，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约定由李伟南向李峻福、李峻禄、李扉雄购买上述涉案争讼房屋，转让价为6万元。后李伟南将涉案旧房屋拆除，并在原址上建房，李健怀等6人认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要求李伟南停止建房，双方发生争执，李健怀等6人遂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另查明，李峻福、李峻禄、李峻全系兄弟关系，李峻福于2015年8月25日病故，遗下妻子吴长娇、子女李春燕、李春云、李扉龙、李扉华、李扉奔；李峻禄于2015年9月病故，遗下子女李倩、李贵安；李扉雄是李峻全(已故)之子。2014年4月11日《房屋转让协议》中的转让方“李峻福、李峻禄、李扉雄”的三个名字均由李峻福一人签署。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健怀等6人主张涉案争讼房屋是李健怀等6人的前辈李莫氏、李仲扉、杨炎扉、李昆扉所有，提供了民国卅年七月十五日的广西贵县《土地所有权状》及李殷甫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审认为，一是新中国成立之前的证据并非合法有效的证据，且该《土地所有权状》也并没有四至的记载；二是李殷甫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的宗地图虽然显示西面为李殷福，但未能提供出李殷福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或其他证据加以证明。三是李健怀等6人至今仍未能提供合法、有效、充分、确凿的证据。综上，李健怀等6人主张李伟南拆除李氏宗祠东侧约占地45.6㎡砖瓦房并在原址上建房，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因李健怀等6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争议的房屋为其合法占有、使用、管理，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健怀、谭少兰、李霞、李殷齐、李滨、李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由李健怀、谭少兰、李霞、李殷齐、李滨、李范负担。 二审查明：民国卅年七月十五日的土地所有权状记载：涉案旧房屋共有权人为李昆扉、李炎扉、李仲扉和李莫氏。贵港市人民政府于1990年10月30日发给李殷甫的贵集建（1990）字第01040057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记载：四至东与李殷振相邻（1-2借墙、2-4共墙）为界；南至巷道自墙为界；西与李殷福相邻自墙为界；北至巷道自墙为界。土改后，涉案房屋由李莫氏及其家人使用。根据1999年所编的李氏族谱记载，李金扉、李昆扉、李仲扉、李炎扉是李氏乐庄支第十八世，李莫氏是李金扉妻子，李殷福（又名李殷初）是李莫氏儿子，李健怀是李炎扉孙子、李殷齐是李昆扉儿子，李竣福、李竣禄、李扉雄之父李协扬是李氏乐效支第十六世。涉案房屋发生争议已久，经贵港市港北区贵城街道震塘社区居民委员会和司法所长期、多次做协调工作无果后，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证明一份，证明中，社区干部等认为：涉案房地产是李殷齐先人土改时分得，一直以来都是由李殷福（曾用名李殷初）、李殷齐、李滨、李范、李殷甫、谭少兰、李健怀、李霞等人管理和使用的，李殷齐方的合法权益应当得到保护，李峻福方与李伟南方对涉案房地产的转让和处理，是非法和无效的，社区和司法所现都无法调处到位，请相关部门对该事情依法处理。2016年8月30日，因李伟南拆除涉案房屋，贵港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向李伟南发出《责令停止违法建设行为通知书》，责令李伟南停止建设行为，李伟南未按通知要求停建亦未前往贵港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接受处理而是继续修建房屋。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 原二审认为，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及到案的证据，李健怀等6人与李峻福、李峻禄、李峻全虽同姓李，但双方的上一辈不同一个支系，李峻福、李峻禄、李峻全与上诉人的上一辈之间不存在继承的关系。涉案房地产属上诉人一方上一辈所有，该事实有上诉人所提交的民国卅年七月十五日的土地所有权状和李殷甫的贵集建（1990）字第01040057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及社区居委会的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而被上诉人李扉龙等9人主张涉案房屋属其所有但未能就此举证证明，故李峻福、李峻禄、李峻全对涉案房屋转让行为，属无权处分行为，李伟南因李峻福、李峻禄、李峻全无权处分行为处分他人财产而取得的涉案房屋亦无法律效力，对他人不具有约束力。因此，上诉人主张李伟南停止对涉案房屋的侵权，依法有据，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要求李伟南恢复涉案房屋原状和赔偿损失的问题，本案涉案房屋已被李伟南拆除且涉案房屋属民国时期的房屋，上诉人要求李伟南恢复原状已不现实，故对上诉人要求恢复原状的请求不予支持。但因李伟南将涉案房屋拆除，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对该损失，李伟南应予以赔偿，上诉人主张赔偿3万元，综合本案房屋的修建年代和管理使用情况，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予以支持。至于李伟南在他人土地上所修建的房屋的损失，因是其自身行为造成，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7）桂0802民初2466号民事判决；二、李伟南停止对贵港市港北区人民东路162号院（原东风路莲塘小区）李氏宗词东侧道路东侧，李殷甫房屋西侧的占地45.6m2的房屋土地的侵权；三、李伟南赔偿李健怀、谭少兰、李霞、李殷齐、李滨、李范等人经济损失3万元；四、驳回李健怀、谭少兰、李霞、李殷齐、李滨、李范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50元（李健怀、谭少兰、李霞、李殷齐、李滨、李范等人已预交550元），由李伟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李健怀、谭少兰、李霞、李殷齐、李滨、李范等人已预交550元），由李伟南负担。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再审期间，一、李伟南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证人雷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的《声明》，拟证明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提交的2016年6月20日的《证明》中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不是事实，而且证人雷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在该证明上签名时并未仔细阅读过该证明的内容；（二）2019年1月18日震塘居委会的《证明》、2019年1月16日的《调查记录》，拟证明贵港市港北区贵城街道震塘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1月18日出具李协扬、李峻福、李峻禄等一家人于2012年前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的事实。（三）2019年1月15日的《证明》、以及证人李某5、李某6、李某7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李协扬在1952年土地改革时，分得涉案房屋，李协扬、李峻福、李峻禄一家人从1952年至2012年在涉案房屋居住。（四）2019年1月19日的《证明》，拟证明涉案房屋附近的群众李文、李冬等人证明李协扬、李峻福、李峻禄一家人在2012年之前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的事实。（五）贵集建（1990）字第01040057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宗地图》，拟证明李殷甫房屋西侧为李振福的房子，并不是“李殷福”的房子，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将贵集建（1990）字第01040057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的“李振福”名字恶意篡改为“李殷福”。（六）《房屋转让协议书》拟证明申请人李伟南向李峻福、李峻禄、李扉雄购买涉案房屋时，震塘社区居民委员会是知情的。震塘社会居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书左下角注明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而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在提交该证据时恶意抹去该公章。二、李健怀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李某22020年5月25日声明：2019年1月13日李某2签字的《声明》作废。李某3声明：2019年1月20日李某3签字的《声明》作废。李艳、李盛华2020年6月2日声明：2019年1月16日李艳、李盛华签字的《调查记录》作废。贵港市港北区贵城街道震塘社区居民委员会盖章声明：2019年1月18日贵港市港北区贵城街道震塘社区居民委员会盖章的《证明作废》。拟证明申请人李伟南在申请再审时，提交的所谓“新证据”，都是有严重问题的，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二）李某2、李怀池、李某32020年6月2日写的证明，及其三人的身份证，拟证明申请人李伟南在申请再审时，提交的所谓新证据，都是有严重问题的，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同时证明（2020）桂08民再78号案所诉争的房屋是李健怀等直系亲属所建造、居住和管理的房屋；亦证明李某2、李怀池、李某3三人的身份情况。（三）1995年6月19日贵港市发放房产权证办公室NO.001093《房产登记收件收据》，拟证明谭少芬交了“1951年12月广西省人民政府印发契约二张”，此二张契约，一张是“东风路莲塘小区86号”的契约，即李殷甫、谭少兰等后建的新房部分，另一张契约，即“东风路莲塘小区86号”后新建房屋西侧的旧房屋土地的契约，即现诉争的房屋土地的契约。由于是在贵港市从县级市到地级市过渡时期收旧证换新证的，后该片区属于改造和重新规划的片区，后就不再发新证了，现诉争土地房屋从解放前到解放后建国初年，直到现在，该诉争土地房屋，一直是由李殷甫、谭少兰等人所有、管理、建造、使用和居住的，完全与他人无关。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申请人李健怀等6人主张贵港市港北区人民东路162号院(原东风路莲塘小区)李氏宗祠东侧道路东侧、李殷甫房屋西侧的占地45.6m2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属其所有，被李伟南拆除占用，房屋出售人及李伟南构成了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李健怀等6人应当首先举证证明其对涉案房屋和土地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而不动产的权属以登记为准，由于涉案的占地45.6m2的房屋土地所有权未经登记，无法证明为李健怀等六人享有。李健怀等6人主张涉案房屋是土改时政府分给其，后在“文化大革命”前后被李峻福等人强占，其曾多次请求相关部门落实政策，要求李峻福等人返还该屋未果，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被申请人提供的民国卅年七月十五日的土地所有权状无法证实解放后涉案房产的产权情况，不能证明解放后的产权归属。李殷甫的贵集建（1990）字第01040057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只能证明其对该证记载的土地享有使用权，而不足以证明李健怀等6人对西侧的涉案房屋享有权属。李健怀等6人提供的证人证言，存在诸多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李健怀等6人既无有效的权属证书，又无其他证据证实其对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享有权属，其主张被申请人李扉龙等9人及再审申请人李伟南侵犯其房产权属，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原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健怀等6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当维持；原二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及土地权属为李健怀等6人所有，并判决李伟南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实体处理错误，应当撤销。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8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7）桂0802民初2466号民事判决，即驳回李健怀、谭少兰、李霞、李殷齐、李滨、李范的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被申请人李健怀、谭少兰、李霞、李殷齐、李滨、李范已预交），由被申请人李健怀、谭少兰、李霞、李殷齐、李滨、李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香妙 审 判 员 苏洁平 审 判 员 黄钰雄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韦江转 书 记 员 梁永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