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8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甘水妹，女，195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萍，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晶晶，女，199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 上诉人甘水妹因与被上诉人彭晶晶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甘水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彭晶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甘水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闽042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书。2、司法鉴定：误工期（120天×165.78／天）×2倍＝39787.2元，护理期（60天×164.86元／天）×2倍＝19783.2元，营养期（60天×30元／天）×2倍＝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天×30元）×2倍＝3600元，司法鉴定计3次、鉴定费合计2500元，医疗费2倍＝13998.14元，交通费1233元，住宿费2170元。因伤致残，丧失劳动能力的收入损失费，包括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继续治疗必要的康复费、后续治疗费。ＣＴ检查总共是9根骨折，确定5根是新的，还有4根旧骨折请你们去调查清楚。在二审庭审时，提出民事上诉状（补充），上诉请求：1.撤销清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42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决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第二百三十四条：5根肋骨骨折符合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ＧＢ18667-2002“4.10×级伤残”。6.4肋以上骨折或2肋以上缺失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法释［2003］20号）规定，甘水妹在三明司法鉴定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天，交通费和住宿费由彭晶晶挑起事端方负全部责任，有正规发票。甘水妹住院期，彭晶晶交药费一共500元，叫了几个人不给甘水妹住医院，甘水妹快要死了都没有人管，住院药费欠多了，医院把药停了，9天后甘水妹自负欠费款，继续住院，所以住院医疗费就这么少。住院期间彭晶晶提出协议陆万元，剩余贰万七千元，甘水妹打电话问彭晶晶要协议款，彭晶晶不接电话，甘水妹家住在建阳，坐车到清流长校派出所找警官，没有地方过夜，就要住宾馆。车费与住宿费必须报，多次来清流都是为这协议而来，找不到彭晶晶，甘水妹来法院立案，今头顶中肿块一直不会康复，长期胀疼痛，眼花视力下降，听力下降，事分不清，容易忘事，背骨日夜疼痛厉害连带筋痛，抽筋，胸口与上腹部痛的没停止，一吃食物从胃病到肚子马上要上厕所，背骨住院期间多次要求ＣＴ检查，医生不答应，这为啥，背骨与前胸是同样用脚踩，查起来是怕太多根骨折，甘水妹已经吃太多亏了，如是查了最少3根以上骨折，甘水妹独生女一个，没有在身边，没有亲人与朋友，伤情严重无能为力。二、彭晶晶23岁青年女子武术学校学好武术，用来打63岁老大婆，打倒地上，开头叫救命还要打，最后都不会讲话了，还说要掐死，这样残忍手段在监控视频面前打的这么狠，还好有一位好心女子救了甘水妹的命，事故过后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甘水妹起诉状讲过，今简单讲，彭晶晶说打的不够，还要在打，老人就应该打的吗，甘水妹有什么罪，有那么严重吗？前一辈老人为祖国搞建设，老了就被人打了就要少赔偿，如果没有人救，彭晶晶还要判甘水妹死刑吗？今甘水妹22个月的痛苦，会比劳改轻吗？甘水妹还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够恢复，如果是7年没好，就是判甘水妹7年的有期徒刑。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三、民事上诉状（补充）的事实和理由：1.根据清流县总医院于2020年3月27日出具的《关于患者甘水妹胸部ＣＴ报告情况的说明》，对上诉人胸部ＣＴ图像及报告结论做了解释说明，故一审委托的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新时代［2019］临法鉴字第198号）的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客观事实。故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有误，上诉人已申请对其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理由详见重新鉴定申请书。2.原审对上诉人损失的认定，部分项目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具体如下：①误工费，拫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问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上诉人因殴打受伤后，就一直未工作，属于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7年12月9日至2018年9月27日，共计292天，而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期82天显然错误，故误工费应为165.78元／天×292天＝48407.76元。②护理费，根据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护理期为60天，而本案上诉人住院36天后，根据伤情还需继续护理依赖，故护理费应为164.86元／天×60天＝9891.6元。③营养费，根据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营养期为60天。而一审法院仅根据住院36天，每天30元／天的标准计算，明显过低，上诉人认为营养费应为60元／天×60天＝3600元。④交通费，上诉人受伤后，多次辗转多家医院救治，包括清流县医院、邵武市卫生院、三明市第一医院，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600元，明显过低，上诉人认为应1500元较为合理。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彭晶晶辩称，一、甘水妹赔偿请求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甘水妹提出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双倍赔偿没有法律依据。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1233元没有法律依据。二、甘水妹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一审没有分责，二审希望法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减轻彭晶晶的赔偿责任。因甘水妹引发纠纷导致互殴事件，在该事件中彭晶晶有受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26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以及《民法通则》第131条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条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合法，甘水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甘水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彭晶晶赔偿甘水妹经济损失合计176,644元，其中医疗费7,3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误工费19,080元、护理费9,540元、营养费4,800元、住宿费2,170元、交通费1,233元，胸骨踩断7根已1年8个月，还有两根肋骨未痊愈，身体严重损伤费13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2017年12月9日19时许，彭晶晶与甘水妹因口角发生斗殴，导致甘水妹受伤。 二、2017年12月10日，甘水妹到清流县长校卫生院治疗，治疗费用199.5元。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18日，甘水妹到清流县医院住院治疗共计36天，医嘱“1.不适门诊随访；2.建议休息1个月”，其中门诊费用750元、住院治疗费用4543.7元。2018年2月5日至3月26日期间，甘水妹到邵武市卫生院进行门诊治疗，治疗费用414.9元。2019年2月25日，甘水妹到三明市第一医院门诊作ＣＴ检查，医疗费用278元。2019年3月4日，甘水妹到三明市第一医院门诊检查，医疗费用185.88元。2019年4月3日，甘水妹到清流县总医院门诊治疗，费用103.87元。2019年4月17日，甘水妹到清流县总医院门诊治疗，医疗费用183.77元。 三、2018年1月16日，彭晶晶与甘水妹在陈志民见证下，达成赔偿协议，约定如下事项：“1.由彭晶晶赔付甘水妹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陆万元整，其中一次性赔付叁万叁仟元整；剩余贰万柒仟元从2018年3月开始每个月付给对方叁仟元整，直至付清为止。2.甘水妹不得再就此事追究彭晶晶行为任何法律责任及其他民事责任。3.此事到此为止，双方不得因此事再起任何纠纷，否则由挑起事端方负全部责任。”彭晶晶已向甘水妹支付33000元。在庭审中，甘水妹当庭明确表示不同意协议履行，双方均要求按法律标准计算赔偿。 四、2018年9月28日，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甘水妹双侧胸部多发性骨折并存陈旧性骨折及新形成的骨折，其中右侧第4-6前肋及左侧第3-5前肋骨折并骨痂形成，是陈旧性骨折；左侧第6、7肋骨骨折，鉴定为轻伤贰级；右侧第3、4前肋于CT检查中系可疑骨折，不能作为鉴定依据。2019年3月5日，经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甘水妹右侧第4-6前肋及左侧第3-5前肋骨折并骨痂形成，属陈旧性骨折；左侧第6、7前肋见骨质不连续，未见骨痂形成，属新鲜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侧第3、4前肋骨折疑似，不作为鉴定依据。 五、2019年4月23日，清流县人民法院判决彭晶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甘水妹的各项损失认定及认定标准、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2018年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对甘水妹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甘水妹因伤到医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6659.6元，有清流县长校卫生院门诊发票，清流县医院门诊病历和入院及出院记录、发票，邵武市卫生院发票，三明市第一医院门诊发票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甘水妹主张医疗费用为7341元，但超出6659.6元的医疗费用，其未提供相应的病历、发票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甘水妹住院36天，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80元（36天×30元／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误工费：甘水妹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应按农、林、牧、渔行业计算。根据2018年福建省农、林、牧、渔行业平均劳动报酬60510／年计算，误工费标准为165.78元／天。甘水妹2018年1月18日出院，根据清流县总医院医嘱“建议休息1个月”，认定误工期为2019年12月9日至2018年2月28日，共计82天，其误工费为13593.96元（82天×165.78元／天）。其主张误工费19080元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2018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劳动报酬60174元／年计算，标准为164.86元／天，护理费为5934.96元（164.86元／天×36天），其主张护理费9540元过高，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5.营养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甘水妹住院天数为36天，营养费应为1080元（36天×30元／天）。其主张营养费4800元过高，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6.住宿费：甘水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住宿费系因到外地治疗且由于客观原因不能住院而发生的住宿费用。其主张住宿费2170元，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7.交通费：结合甘水妹到清流县医院、三明市区等地治疗或鉴定伤情等实际情况，交通费用酌定为600元。其主张交通费1233元过高，予以支持600元。8.身体严重损伤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甘水妹主张的身体严重损伤费不在法律规定赔偿范围内，同时未提供身体严重损害构成残疾的证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甘水妹因本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66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误工费13593.96元、护理费5934.96元、营养费108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28948.52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彭晶晶因口角与甘水妹互殴，导致甘水妹受伤，必须承担相应的刑事和民事责任。在刑事责任上，彭晶晶被一审法院判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已为其冲动行为付出代价。在民事责任上，彭晶晶与甘水妹在陈志民见证下达成60,000元的赔偿协议，并已向甘水妹赔偿33,000元。在庭审中，甘水妹当庭明确表示不同意协议履行，双方均要求按法律标准计算赔偿。至此，甘水妹所得33,000元赔偿数额，已超出依据法律规定标准计算应得的28,948.52元赔偿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甘水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32.8元，减半收取1,916.4元，由甘水妹负担。 二审期间，甘水妹围绕上诉意见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彭晶晶因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进行综合分析认定。除甘水妹对一审认定的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彭晶晶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故彭晶晶主张减轻其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甘水妹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涉案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系在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3刑初45号彭晶晶犯故意伤害罪的案件侦查过程中，分别由清流县公安局长校派出所、清流县公安局委托对甘水妹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而产生的鉴定意见，属于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与本案民事案件分别由不同的诉讼程序进行调整，故甘水妹在本案民事二审期间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甘水妹因本案造成的各项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系接受公安机关的委托根据甘水妹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并非对本案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作出鉴定意见，故该司法鉴定意见对甘水妹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并不产生影响。一审法院根据甘水妹到清流县长校卫生院、清流县医院、邵武市卫生院、三明市第一医院等治疗的病历、诊断证明及医药费、住院费等相关证据依法认定本案医疗费66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误工费13593.96元、护理费5934.96元、营养费108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28948.5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甘水妹主张其因伤致残而丧失劳动能力的收入损失费，但未能提供相应残疾的证据，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故对甘水妹所主张的各项损失超出28948.52元的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甘水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彭晶晶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32.8元，由上诉人甘水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善坚 审判员  程哲明 审判员  林玮玮 （）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林 慧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