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24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章某，女，198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晶晶，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1，男，198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奇，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章某因与被上诉人陈1离婚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33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章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自2020年1月起按每月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000元的标准支付婚生女陈某2抚养费至其独立生活时止；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按每月6,000元的标准补付陈某2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抚养费43,548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每月探望陈某2一次，在上诉人居所探望，时间为上午9：00-11：00；4.撤销一审判决第五、七、八项，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5.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被上诉人的工资收入、孩子的实际需要结合现在逐年增长的物价水平，一审确定被上诉人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明显偏低。且被上诉人为孩子购买的保险费用每年需要支付保险费2万余元，再扣除该笔费用，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支付的抚养费不足以保证孩子的生活质量。一审审理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当庭达成了一致意见，不管孩子归哪一方抚养，对方均可每月探望一次，且均同意在直接抚养一方指定居所探望。一审法院逗留式探望违背了双方已经达成的一致意见，是不合法的。同时一审法院确定的探望方式也没有考虑孩子现在刚刚满两周岁，一直是由母亲照顾，并且孩子是过敏体质，如果随意更换生活环境对孩子健康会有重大不利影响。被上诉人一方从来没有过独立照顾孩子的经验，对孩子的基本情况也缺乏基本的判断，无法单独照顾孩子。一审法院关于夫妻财产分割时点不具有合法性，上诉人坚持要求至少将第一次开庭通知时间确定为夫妻财产分割截止时点。被上诉人2019年度第二季度的奖金产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共同财产，依法应当查明并分割。一审法院对夫妻共同财产的界定模糊，未明确究竟对哪些财产进行了分割，财产分割方案不具备任何合理性和合法性。对于一审已确认的双方名下的银行存款和理财，上诉人处的金额是156,735.85元，被上诉人处的金额是156,297.70元，两者金额是基本相当的，可以不再补差或者支付。一审查明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社保、公积金、企业年金，根据一审查明的数额，被上诉人需要向上诉人补差的金额是58,616.45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保险的保费支出是夫妻共同财产，近两年每年被上诉人支出的保费是26,780元，上诉人支出的保费是24,571元。上诉人对差额部分不主张分割。根据一审查明的情况，被上诉人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工资和奖金收入合计为1,150,273元，其中婚内转账于家庭卡的是101,300元，为婚生女购买保险的支出是42,184元，归还上诉人使用信用卡副卡消费的金额是113,054元，一审已确认的银行理财和存款156,735.85元，合计413,273.85元。如果被上诉人对其余的736,909.15元无法做出合理解释的话，应作为被上诉人恶意隐匿转移的财产，依法予以分割。上海市柳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柳营路房屋)内的红木家具系上诉人婚前财产，不属于共同财产，要求取回。被上诉人处为双方共同生活目的置办的家具家电等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并参与分割。陈1辩称，根据孩子目前的需求，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按照2,000元的标准支付抚养费是合理的。孩子之前的保险费是被上诉人支付，离婚后如果上诉人认为没有能力支付可以不再支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对于每月探望孩子一次达成一致意见，但是具体如何探望并未达成一致，而且被上诉人自始至终要求将孩子带回过夜。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时点，被上诉人认为应截至2019年5月双方分居之日，一审法院截至本案立案之日也是合理的，不同意上诉人主张的时间节点。被上诉人将全部的银行流水、支付宝消费明细都已经提交一审法院，不存在恶意隐匿、转移财产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与陈1离婚；2.双方所生之女陈某2随章某共同生活，陈1每月10日前支付抚养费6,000元至女儿独立生活时止，陈1每月探望女儿一次，在章某指定地点探望，时间自行协商，要求陈1按照每月6,000元补付分居期间的抚养费；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包括存款、住房公积金和补充公积金、养老保险和企业年金以及嫁妆、首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章某、陈1经人介绍后相识恋爱，于2017年2月9日登记结婚，2018年2月14日生育一女名陈某2。婚后初期，双方住章某父母家。孩子出生后至2018年3月，双方住在陈1的柳营路房屋内。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10月19日，章某带着孩子住在章某父母家。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5月24日，双方共同又居住在柳营路房屋。共同生活中，双方因性格不合、经济问题及家庭琐事发生矛盾，2019年5月24日，章某再次搬离柳营路房屋，双方分居至今。分居后，女儿陈某2随章某共同生活，陈1未支付抚养费。一审经审理查明，自双方结婚后至本案立案之日(2019年7月11日)，章某的工资和奖金收入为221,032.87元，陈1的工资和奖金收入为1,143,223.90元，另外双方结婚收到礼金91,568元以及宝宝(陈某2)出生收到礼金50,588元(礼金合计142,156元)。在此期间，章某城保个人缴费25,327元，住房公积金缴纳了42,302元，补充公积金缴纳了30,228元；陈1城保个人缴费56,237.40元，企业年金缴费12,480.50元，住房公积金缴纳了85,378元，补充公积金缴纳了60,994元。截至2019年7月11日，现在章某处的章某工资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川北支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内存款余额为8,493.98元，奖金卡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外滩支行户口号码XXXXXXXXXXXXXXXX内存款余额为5,706.12元，家庭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川北支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内存款余额为45.75元，理财产品余额为189,820.15元(其中含结婚礼金和宝宝礼金合计142,156元)；现在陈1处的陈1工资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第二营业部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内存款余额为26,294.28元，另外该卡下有2份理财产品(天利宝余额为128,150.35元、工银聚富余额为11.39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第二营业部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内存款余额为1,673.29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第二营业部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内存款余额为86.91元。另外，2019年8月28日，章某支付宝余额为16元、微信余额为318元，陈1支付宝余额为26元、微信余额为55.48元。一审审理中，章某、陈1均称婚后没有购买房屋、车辆，要求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即双方各自名下的存款、住房公积金和补充公积金、养老保险和企业年金以及家具家电、首饰等物品。章某称其在上海上药神象健康药业有限公司工作，每月收入6,000元，每月开销7,000～8,000元左右。陈1称其在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分行第二营业部工作，婚后月均收入31,000元左右，每月开销24,000元左右。一审审理中，章某称从双方登记结婚到2019年7月11日，陈1收入1,143,223元，章某根据陈1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及家庭支出情况判断，陈1合理的总支出大约482,000元，其他大约60多万元消费不合理，可能存在恶意消费或转移财产。陈1则辩称其每月消费24,000余元是合理消费，里面有大额支出，包括女儿保险4万，转给章某12万余元，分居前还给陈1母亲和亲戚5～6万元，给章某还信用卡副卡8万余元。因为陈1在银行的工作是放贷，需要维持客户，合作服务费大概用了17万元。合作服务费是支付给房屋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这些人流动性很大，无法到庭作证。同时，陈1也称章某亦有10余万元的存款去向不明，可能存在恶意消费或转移财产。章某称婚姻期间自己收入共230,000余元，支出情况为：研究生学习费用31,000元、为章某自己买的友邦保险50,000元，购买宝宝用品30,000元、律师费20,000元、孕期服饰费25,000元、日常保健品18,000元、分居期间花费24,000元，还礼26,000元等，合计支出23万元。章某对已查明的财产和陈1不合理的60余万元支出均要求适当多分，陈1少分。另外，章某认为陈12019年二季度奖金的收入未计入，希望分割时一并考虑。陈1要求章某、陈1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只对家庭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川北支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内里的存款和理财产品余额对半分割。一审审理中，女方要求男方返还如下物品：(1)嫁妆：大果紫檀四门衣柜、大果紫檀卧房四件套、双立人厨房套组、天宝龙凤银碗套组、斯林百兰床垫、高档丝棉六尺床套组、恒源祥全羊毛毯、60支全棉鹅绒被、科沃斯扫地机器人、塞尚床上四件套组、澳洲利亚羊毛被、蚕丝鹅毛枕、金色年华36头餐具、康宁套组、象印电热锅、子孙桶摆件套组、负离子电吹风、美的电饭煲、大口径原汁机、养生壶、美的豆浆机、美的电热水瓶、落地镜、龙凤红酒对杯、实木换脚凳、红木茶几垫；(2)个人用品：衣服鞋帽、化妆品等日用品；(3)宝宝用品：婴儿床及床品一套、婴儿爬爬垫一席、婴儿背带一件、婴儿餐椅一件、婴儿用品一批、宝宝出生及满月金饰一批、宝宝玩具一批、宝宝防摔床围三副、宝宝辅食炊具和餐具一批、宝宝洗浴盆一只、其他宝宝用品等。上述物品，陈1认可在其处保管。关于第(2)项个人用品，陈1同意返还给章某。关于第(3)项宝宝用品，陈1同意抚养权归谁就由谁保管，章某亦同意。关于第(1)项嫁妆，陈1认为这些物品用于夫妻生活，若章某同意返还首饰，陈1就返还嫁妆，否则不同意返还给章某。章某称这些嫁妆购买时价格10万元左右，陈1认为价值在8～9万元。同时，陈1亦要求章某返还首饰(包含钻戒一只、足金手镯一只、足金项链一根、18K项链二条、男女式老庙黄金对戒、红珊瑚戒指一只)，章某认可这些首饰在其处，但认为是陈1赠与章某的且属于个人物品，只同意返还给陈1男式老庙黄金戒指一只，其他不同意返还。陈1认为这些首饰的价值为123,324元，章某陈述其能确认的是6万余元，其他的价格不清楚。一审庭审结束后，章某提出还要求对如下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章某、陈1各自名下的支付宝余额、微信零钱余额，陈12019年9、10月份发放的第二季度奖金、陈1归还张崇融借款5万元和归还亲戚借款10万元，陈1购买的人身保险11,376元以及陈1为结婚购置的物品。陈1提出章某支付宝中还有理财产品77,315.26元，章某还多次收到案外人转账88,510元，章某在分居期间存在不合理的大额支出31,500元，对这些财产均要求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并主张章某应少分或不分。另外，对章某婚后获得的生育金51,505元以及章某购买自身保险的41,110元，也要求予以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夫妻感情是维系婚姻关系的基础。现章某提出离婚，陈1同意离婚，足见双方夫妻感情已经破裂，故章某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抚养权的确定，双方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双方所生之女陈某2，尚不满两周岁，由母亲照料更为合适，且双方分居后实际上也一直跟随章某生活。因此，离婚后陈某2继续随章某共同生活较为适宜。至于抚养费的支付标准，需结合子女的需求、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及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综合考虑。现陈1自愿每月支付2,000元抚养费，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探望方式，章某、陈1在审理中均同意对方每月探望一次，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具体时间、地点由一审法院结合双方情况合理酌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章某、陈1双方均主张对方的银行存款中部分钱款去向不明，可能存在恶意消费或转移财产。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交的证据，自双方结婚后至2019年7月11日(合计29个月)，章某收入22万余元，扣除存款余额1.4万余元后，每月消费7,000～8,000元，消费基本合理。陈1收入114万余元，章某认可陈1各项合理支出482,000元，剩余60余万元消费不合理。陈1辩称其中包含了支出的合作服务费17万元，但章某不予认可，且根据陈1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陈1的该项主张，因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1辩称每月消费2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消费水平过高，酌情予以调整。关于章某主张的家具家电及日常生活用品、陈1主张的首饰的返还问题，对于双方协商一致的部分(即抚养权归谁，宝宝用品即由谁保管；陈1返还章某衣服鞋帽、化妆品等个人用品；章某返还陈1男式老庙黄金戒指一只)，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协商不成的部分，由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以及物尽其用的原则予以合理酌定。对于章某、陈1要求分割的双方名下的其他财产，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双方账户明细、合理消费情况、账户余额等因素一并综合予以考虑。应当指出的是，缘来则聚，缘尽则散。然，章某、陈1双方毕竟夫妻一场，分手不意味着成为敌人，亦可成为朋友。过分纠结于财产之争、锱铢必较实不足取，对双方未来的感情生活亦无裨益。退一步海阔天空，以宽容之心、大度之量对待别人，亦能得到化干戈为玉帛的喜悦，希双方共勉之。一审法院判决，一、准予章某与陈1离婚；二、离婚后，双方所生之女陈某2随章某共同生活，陈1自2020年1月起每月支付陈某2抚养费2,000元直至陈某2年满18周岁止(该款由章某具领)；三、陈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补付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12月期间陈某2的抚养费14,000元(该款由章某具领)；四、离婚后，陈1有权每月探望陈某2一次，具体方式：每月第二周的周六上午9：00，陈1到章某处接陈某2进行探望，第二天下午5：00，陈1将陈某2送回章某处，章某负有协助义务；五、现在陈1处的属于章某的衣服鞋帽、化妆品等个人用品，陈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章某，宝宝用品交由章某保管，其他在陈1处的财物归陈1所有；六、章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1男式老庙黄金戒指一只，其他在章某处的首饰(钻戒一只、足金手镯一只、足金项链一根、18K项链二条、女式老庙黄金戒指一只、红珊瑚戒指一只)归章某所有；七、陈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章某财产折价款150,000元；八、离婚后，其他现在章某、陈1双方各自名下的财产均归各自所有；九、离婚后，章某(携女陈某2)、陈1住房问题各自自行解决。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章某、陈1各半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庭审中，章某表示“我之前的嫁妆10万元我应取回，另现在柳营路处的家具应该值40多万元，我只要取回我10万元的嫁妆，其他的东西被告留着，如果被告不愿意，要求法院依法处理”。本院再查明，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2019年11月1日的谈话笔录中陈述“用于合作服务费的支出在13-45万元之间，都是支付给链家员工的”，被上诉人在该次谈话笔录中罗列了其工资明细中转出合作服务费的时间、金额及相对方姓名，合计金额423,921元。在2019年11月15日的庭审笔录中，被上诉人陈述“因为我的工作是放贷需要维持客户，合作服务费大概用了17万元，这些人因为是中介流动性很大，所以没法到庭作证”，“被告(陈1)本人从工资卡中支出17万元。本来陈述的40万元中包含其他同事的钱，是其他同事通过我给客户的”。本院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婚后未能妥善处理夫妻矛盾，致夫妻感情彻底破裂。现双方当事人对离婚均未持异议，一审法院判决准予双方离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父母对尚未成年的子女负有抚养的义务。父母离婚后，子女随父亲或母亲一方生活，另一方应给付子女的抚养费。关于抚养费数额，应结合双方经济能力、本地区生活开支水平及孩子实际需要等因素确定。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陈述其月均收入31,000元左右，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经济条件及孩子的实际需要等因素，对一审确定的被上诉人应支付的抚养费金额酌情予以调整。双方分居期间的抚养费仍按照每月2,000元的标准由被上诉人补付。根据法律规定，父母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孩子的一方，有权对孩子行使探望权，除法律另有规定的情形外，任何人不应剥夺。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行使探望权的具体方式。本院认为，探望权的具体含义不应仅从字面理解，其除了探望子女的内容外，还包含了与子女往来、得知子女个人情况、参与子女教育、监督子女受抚养教育等丰富内涵，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每月在上诉人住所探望孩子一次，每次两个小时，无法保证被上诉人与孩子之间建立良好的父女关系。上诉人之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无法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的探望方式并无明显不合理之状，本院予以维持。需要指出的是，被上诉人对孩子的探望权依法应予保护，但在行使探望权的过程中应以充分保护孩子的身心健康发展为原则。现阶段陈1探望权的行使方式和时间应结合陈某2的生活安排，并兼顾有利于与陈某2沟通、交流的原则综合予以行使。父母离婚势必会对孩子的心理造成一定的影响，希望双方在行使探望权的过程中能够从有利于孩子健康成长的角度出发，求同存异，共同为孩子营造出一个和谐的成长环境。关于柳营路房屋内的家具，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财产的价值及等情况所作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双方的收入及双方名下的存款、理财、保险及社保、公积金、企业年金等，本案在案证据，扣除被上诉人的合理开销，本院对一审法院确定的被上诉人应支付的财产折价款金额酌情予以调整。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少分得夫妻共同财产没有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3333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八、九项；二、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33330号民事判决第二、七项；三、离婚后，双方所生之女陈某2随章某共同生活，陈1自2020年1月起每月支付陈某2抚养费人民币3,500元至陈某2年满18周岁止(该款由章某具领)；四、陈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章某财产折价款人民币2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章某、陈1各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0元，由上诉人章某、被上诉人陈1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严萍审判长 翁 俊审判员 熊 燕审判员 王江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佳依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