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01行终1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秀珍，女，1968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现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解放东路58号。法定代表人马金舟，局长。委托代理人金佳，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汗伟，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解放东路928号。法定代表人郭芳，区长。委托代理人林纯哲，上海市奉贤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江净，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1262号。法定代表人李秀玲，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国琛，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袁巍峰，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杨秀珍因要求撤销《回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行初6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1月21日，杨秀珍向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奉贤区市场局）进行投诉举报，奉贤区市场局在《举报信息登记表》中记载：杨秀珍反映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上生所）原《药品生产许可证》于2015年12月31日到期，其迁入位于上海市奉贤区生产地址后，新GMP证书于2016年11月30日核发，上生所在2016年1月1日至11月29日期间无证生产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批次为201512197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生产日期为2015年12月7日，但于2016年2月19日方出检验结果，亦涉嫌无证生产，请求查处答复等。奉贤区市场局收到杨秀珍举报后，于2019年1月25日受理并进行了调查。期间，奉贤区市场局于2019年1月22日对上生所位于上海市奉贤区XX路XX号的生产地址进行了现场检查，监督上生所工作人员登陆“生物制品批签发管理系统”，查询上生所2016年及2017年申请批签发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情况，抽查《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制造检定记录》及记录中留存外包装小盒、说明书情况，并询问了上生所工作人员。调查期间，上生所亦向奉贤区市场局提供了《生产情况说明》1份。奉贤区市场局亦调取了编号为沪20110129《药品生产许可证》（包括正副本）及《变更与记录》、编号为沪20160036《药品生产许可证》（包括正副本）及《变更记录》、《药品补充申请批件》、上生所营业执照、编号为CN20130210《药品GMP证书》及编号为CN20160066《药品GMP证书》等材料。经过调查，奉贤区市场局认为杨秀珍举报内容未查实，于2019年1月24日经相关负责人批准决定不予立案调查，并于1月31日向杨秀珍作出短信回复（以下简称：《回复》）主要内容为：本机关于2019年1月25日收到杨秀珍来电，反映上生所原《药品生产许可证》于2015年12月31日到期，搬入位于本市奉贤区新生产地址后，新《药品GMP证书》于2016年11月30日颁发;上生所在2016年1月1日至11月29日期间生产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系无证生产;批次为201512197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生产日期为2015年12月7日，但于2016年2月19日方出检验结果，亦涉嫌无证生产;要求查处答复。经调查，杨秀珍的举报内容未经查实，不予立案，特此告知。杨秀珍不服，向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奉贤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补正申请后，奉贤区政府于2019年4月1日受理杨秀珍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奉贤区市场局于2019年4月10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经审查，奉贤区政府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沪奉府复决字（2019）第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奉贤区市场局作出《回复》的行政行为。杨秀珍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撤销《回复》及被诉复议决定。原审认为，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以下简称：《举报办法》）第五条规定，奉贤区市场局具有对杨秀珍举报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区市场监管局依据监督检查职权，或者通过投诉、举报、移送、交办等途径发现的违法行为线索，应当自获得线索材料之日起10日内，组织核查并决定是否立案；有特殊情况的，可以延长至15日。《举报办法》第二十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奉贤区市场局于2019年1月21日收到杨秀珍举报后，受理后进行了调查，询问相关人员，调取相关证据，并于2019年1月31日向杨秀珍作出《回复》，并无不当之处。针对杨秀珍的举报，奉贤区市场局已依法履行了投诉举报办理的法定职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本案中，奉贤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职权依据，其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杨秀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杨秀珍负担。判决后，杨秀珍不服，上诉于本院。上诉人杨秀珍诉称，批次为201512197的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系第三人上生所从延安西路整体搬迁至广丰路期间生产的疫苗。根据《药品技术转让注册管理规定》的规定，第三人未经注销原药品生产许可及批准文号、签署技术转让合同，并经主管部门批准，不得在延安西路及广丰路生产疫苗。第三人涉嫌无《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GMP证书》生产疫苗，被上诉人奉贤区市场局作出的《回复》及被上诉人奉贤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均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奉贤区市场局辩称，上诉人杨秀珍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向奉贤区市场局反映第三人上生所涉嫌无证生产疫苗。奉贤区市场局经现场检查、制作询问笔录，调取相关材料后认定上诉人举报内容未经查实，并据此作出《回复》，充分履行了法定职责。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奉贤区政府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奉贤区市场局提出的答辩意见，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第三人上生所述称，同意被上诉人奉贤区市场局、奉贤区政府提出的答辩意见。第三人作为疫苗生产企业，在生产疫苗时都是“三证”齐全的。广丰路系第三人新建的生产地址，同一生产企业不存在技术转让的问题。上诉人杨秀珍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举报办法》第五条规定，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工作。被上诉人奉贤区市场局作为区域内食品药品监督管理主管部门，具有对上诉人杨秀珍举报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本案中，上诉人杨秀珍向被上诉人奉贤区市场局进行投诉举报，反映第三人上生所在2016年1月1日至11月29日期间涉嫌无证生产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批次为201512197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亦涉嫌无证生产。被上诉人奉贤区市场局收到上述投诉举报后，前往第三人处进行现场检查，制作了《现场笔录》、《询问笔录》，查验、收集了第三人《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GMP证书》，查询了相关疫苗的申请批签发及制造检定记录情况，了解了上诉人举报期间第三人在延安西路及广丰路两个地址持有《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GMP证书》的时间节点。经过调查，被上诉人奉贤区市场局认定上诉人举报内容未经查实，决定不予立案，并向上诉人作出《回复》，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奉贤区政府收到上诉人杨秀珍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予以受理，对被诉《回复》进行了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申请人及被申请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综上，上诉人杨秀珍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杨秀珍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岳婷婷审判员  侯 俊审判员  李 弘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孙 莹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