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12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秀峰，男，196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秋生，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刁玉英，女，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飞，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萍，女，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戎秀伟，山东韵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程琳，女，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上诉人林秀峰、刁玉英因与被上诉人刘萍、原审被告王程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1482民初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秀峰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1482民初9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林秀峰不承担偿还义务或发还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刘萍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林秀峰与刘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庭审中刘萍申请证人白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刘萍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林秀峰，但仅凭证人白某的证言不能证明刘萍将银行卡交给林秀峰也不能证明由林秀峰安排刁玉英去取钱，更不能证明林秀峰与刘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证人白某与刘萍早就认识，两个人是朋友关系，白某的证言不具有客观公正性，在没有其他证据能够佐证的情况下，证人证言不应采信。一审法院仅以白某的个人证言即认定林秀峰与刘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明显错误。其次，根据刘萍在起诉状中的陈述，也可以证明刘萍主张的款项与林秀峰无关，林秀峰不应承担责任。刘萍的钱是由刁玉英在银行提取，2014年7月10日，刁玉英向刘萍出具欠条，内容为“因合伙做生意，生意不景气，欠刘萍42000元。”从以上刘萍的陈述可以证明去取款及欠款事实均发生在刘萍与刁玉英之间，即使刘萍与林秀峰合伙做生意，刘萍向刁玉英索要欠款而没有向林秀峰索要欠款，这就足以证明林秀峰与刘萍根本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林秀峰与李萍之间既不具有借款的合意，刘萍也没有向林秀峰支付借款的行为，林秀峰更没有占有使用刘萍的款项，所以林秀峰与刘萍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刘萍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林秀峰与刘萍之间的纠纷，刘萍曾经提起过诉讼，并且已经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和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决并已经生效。刘萍败诉后又换了个案由，仍然使用在原来案件中使用过的证据，再次提起诉讼，刘萍起诉的标的额也都是15万元，本案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应属于重复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当依法予以驳回；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林秀峰与刘萍之间并没有借贷关系，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4.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确定的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及合伙协议纠纷，民事案由规定中并没有该案由，民间借贷与合伙协议完全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分属于两个案由，但一审法院却在一个案件中审理两个法律关系，并作出两个法律关系的判决，程序违法。刘萍在一审中并没有按照合伙关系主张权利。但一审法院却以合伙关系判决支持了刘萍的部分诉讼请求，程序也是违法的。刘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依法予以维持。刘萍应林秀峰的请求将银行卡交付给林秀峰，并告知了其密码的行为，已经表明了借贷关系合意的达成和成立。证人白某的证言完全可以证实借贷发生的事实，因此林秀峰与刘萍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林秀峰将银行卡交给刁玉英支配，提取现金的行为，应该是林秀峰自己意思行为的延伸，自己应当对银行卡的现金的去向负责，承担责任。刁玉英辩称，对于林秀峰的上诉请求无异议。刁玉英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1482民初9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刁玉英不承担偿还义务或发还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刘萍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欠条中的42000元欠款是刁玉英用刘萍的银行卡取钱108860元后最终的核算，一审法院将刁玉英的取款拆分成借款关系及合伙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刘萍在一审中提交的起诉状可以确认刁玉英用刘萍的银行卡取款，在银行取款交易单的客户签名中代刘萍签名，并于2014年7月10日刁玉英向刘萍出具欠条，欠条中所确认的42000元是对以上款项的结算。一审法院将刁玉英的取款与刁玉英出具欠条拆分成民间借贷和合伙协议是错误的。刁玉英向刘萍出具欠条后，于2013年12月4日偿还了刘萍3万元。目前实际仅欠款12000元；2.一审法院程序错误。刁玉英出具欠条后偿还了刘萍部分欠款，剩余部分刘萍未再向刁玉英主张权利。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刁玉英的代理人已经向一审法院提出案涉欠款已过诉讼时效，其诉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的答辩意见。刘萍未向法院提交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证据，也未就诉讼时效问题进行答辩。一审法院对案涉欠款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没有审理，程序违法；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将本案同一事实拆分成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进而作出判决明显错误；4.一审法院确定的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和合伙协议纠纷，民事案由规定中并没有该案由，民间借贷与合伙协议完全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分属于两个案由，但一审法院却在一个案件中审理两个法律关系，并作出两个法律关系的判决，也属于程序违法。刘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刘萍没有收到刁玉英的3万元还款，欠条没有还款日期，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在一审起诉时刘萍没有承认与刁玉英存在合伙关系，合伙关系也不是本案的审理重点。本案不符合重复起诉的条件，本案与另案的法院判决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事实。刁玉英的陈述前后矛盾，属于虚假陈述，刁玉英在一审答辩状中，明确说明自己没有书写欠条，没有在刘萍的银行卡中取钱，但司法鉴定书将其谎言全部揭穿。林秀峰辩称，对刁玉英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王程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刘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林秀峰、刁玉英、王程琳返还从刘萍银行卡上提取的现金15万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林秀峰、刁玉英、王程琳承担。刘萍第一次庭审中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借条一张。证明欠款金额是42000元，刘萍与林秀峰、刁玉英、王程琳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证据2.广西北海市中国银行出具的个人业务交易单一张及广西北海市邮储银行的个人业务交易单两张。证明王程琳在广西北海市中国银行及邮储银行分三次取款共计108860.68元。林秀峰质证称：对证据一，由于出具欠条的刁玉英不认可为其出具，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认可，而且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刘萍和林秀峰之间存在合伙协议关系或者欠款关系。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认可，该取款银行回单为刘萍名下存款的交易情况，仅能反映其个人账户的资金变动情况，不能证明上述款项为本案林秀峰、刁玉英、王程琳取走。银行卡都有密码，刘萍不会轻易交付他人，而且刘萍提交的该证据没有银行相关业务公章，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另外邮储银行的交易单系复印件，也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同样不能证明刘萍的证明目的。林秀峰提交如下证据：提交（2016）鲁1482民初226号、（2018）鲁1482民初1267号、（2019）鲁14民终546号三份判决书，证明刘萍和林秀峰等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协议关系以及欠款关系，刘萍属于同一事由重复起诉和虚假诉讼，应当判决驳回刘萍的诉讼请求并追究其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刘萍质证称对三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刘萍从开始诉讼到现在都没有承认过本案是合伙关系，本案也不是重复起诉。刘萍第二次庭审中提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证一份。证明林秀峰在2013年3月11日，向刘萍汇款21000元，这21000元就是15万元的利息，该利息是按邮政银行的贷款利率8.97％计算的。证实林秀峰对向刘萍借款15万元的借款事实的认可。上述利息是从2011年10月21日计算共16个月的利息。林秀峰质证称：1.该证据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无法核实真伪；2.该证据已经超出了法定的举证期限，刘萍并没有说明向法庭超期举证的合法理由；3.关于双方争议的该15万元借款已经由禹城法院和德州中院两份判决予以了释明，刘萍属于就同一事实重复起诉；4.截止本案庭审，刘萍对借款的利率以及借款的期限均含糊不清，从刘萍主张的2011年10月21日至2013年3月11日，并没有16个月的期限，而刘萍却说林秀峰支付的是16个月的利息，并不符合真实情况；5.刘萍主张的利率是参照双方在邮储银行借款的利率，而上述争议已经有了两审法院的判决认定。刁玉英质证称：以上证据发生在刘萍与林秀峰之间，与刁玉英并没有关系，不予质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萍与林秀峰在2011年10月下旬在广西北海有过经济交往，林秀峰从刘萍手中取得刘萍在广西邮政储蓄银行和中国银行办理的尾号分别为7727和5806的银联卡。2011年11月1日，刁玉英从尾号7727邮政储蓄银联卡中以刘萍的名义取款39300元；2012年2月17日刁玉英从尾号5806中国银行银联卡中以刘萍的名义取款30300元；2012年2月17日刁玉英从尾号7727邮政储蓄银联卡中以刘萍的名义取款39260元。以上三项合计款数额为108860元。2013年7月10日，王程琳书写欠条一张，内容为“因合伙做生意，生意不景气，欠刘萍42000元”欠条落款是由刁玉英签字。2013年3月11日，林秀峰向刘萍的账户转款21000元，刘萍称是偿还的利息，林秀峰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刘萍与林秀峰、刁玉英、王程琳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及合伙关系问题。关于借贷关系，本案证人白某证实林秀峰从刘萍手中取得银联卡说是用于完成公司任务。白某的身份并非与刘萍及林秀峰、刁玉英、王程琳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应予采信。林秀峰从刘萍手中取得银行卡，但是其本人并未从卡中取款，而是由刁玉英三次共计从刘萍的银行卡中取款108860元，刘萍同意林秀峰拿走银行卡并告知其取款密码说明关于借贷关系的合意是在刘萍与林秀峰之间形成的。刁玉英只是从事取款的行为而没有与刘萍有过借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关于刁玉英三次从刘萍银行卡中共计取款108860元的还款责任应由林秀峰承担。林秀峰在2013年3月11日转给刘萍的21000元，刘萍称是偿还利息，因没有证据支持，不予认定，应按偿还本金计算，实际还款数额应为108860-21000=87860元。关于合伙关系。刁玉英在女儿王程琳写给刘萍的42000元的欠条中的落款处写下其个人姓名，此欠条内容虽为王程琳书写，但是最后确定责任的却是刁玉英，在欠条中有明确的欠款原因，因此可以认定刘萍与刁玉英在合伙生意结束后做了结算，结果是刁玉英欠刘萍42000元。刁玉英应对此项欠款承担还款责任。而王程琳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王程琳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不影响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林秀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萍借款87860元；二、刁玉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萍欠款42000元；三、驳回刘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元，鉴定费10900元，共计12550元，由刘萍承担1632元，林秀峰承担7404元，刁玉英承担351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林秀峰提交2011年10月份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利率单，证明在2011年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利率是7.8%。一审中刘萍称2013年3月11日林秀峰向刘萍转账21000元，是按邮政储蓄银行利率8.97%计算，明显与事实不符。刘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2016）鲁1482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书中显示年利率是8.97%，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林秀峰提交的证据与生效判决相违背。刁玉英称该证据与刁玉英无关，不予质证。刁玉英提交王程琳的女儿林妙可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刁玉英与刘萍之间没有合伙关系，也没有借贷关系，此案欠条出具是基于刁玉英与刘萍2011年在一起投资，投钱返现，各自投资，后因投资的公司出现问题，投入的钱收不回来，刘萍觉得是刁玉英代其投资，其赔掉的钱应由刁玉英赔偿，此欠条出具时间是2013年7月10日，王程琳女儿出生时间是2013年7月13日，此欠条是在王程琳面临分娩，刘萍多次去其家里要求其赔偿，王程琳无奈出具此欠条，刁玉英在此欠条上签字。同时结合此案开庭庭审，刘萍也陈述承认与刁玉英不是合伙关系。刘萍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上面没有其母亲王程琳的名字，解释书证应当以字面解释为准，而不是任意解释，该证据体现不出与本案的任何关系。林秀峰对刁玉英所提交的该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对林秀峰提交的（2016）鲁1482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刁玉英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二审期间，对于刁玉英出具的42000元欠条的情况，刘萍进一步向本院陈述：刁玉英的42000元欠条是在林秀峰家由王程琳写好内容后，由刁玉英签的名字。该款项是刁玉英在北海分20笔在刘萍尾号分别为7727和5806的银联卡中支取，因为林秀峰主张该42000元是由刁玉英使用，所以刁玉英才出具了该42000元的欠条。同时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上述两张银联卡的交易明细。刁玉英主张刘萍的陈述是虚假的，42000元的欠条是刘萍逼迫王程琳和刁玉英出具的。因刘萍在北海投资亏损，一直找王程琳要钱，当时王程琳接近临产，不得已才按照刘萍的要求出具了欠条并由刁玉英签了字，但是刁玉英并没有在刘萍的银联卡中取款。刘萍补充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是复印件，没有加盖银行公章，无法核实真实性，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然刘萍补充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没有加盖银行银行公章，但是该20笔款项的取款时间与另外三笔共计108860元的取款时间基本吻合，结合刁玉英出具的42000元的欠条，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刁玉英在刘萍银联卡中支取42000元并向刘萍出具欠条的真实性。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林秀峰、刁玉英与刘萍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2.刘萍将其邮政储蓄银行和中国银行办理的尾号分别为7727和5806的银联卡交由林秀峰，并由刁玉英于2011年11月1日、2012年2月17日分三次在该两张银行卡中取款108860元，上述事实已经由刁玉英在上诉状中自认，结合林秀峰在2013年3月11日向刘萍转账21000元，以及一审中证人白某的证人证言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林秀峰与刘萍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刁玉英三次取款共计108860元，实际是受林秀峰的指派。2013年7月10日，刁玉英向刘萍出具42000元的欠条，虽然欠条中写明欠款原因系“因合伙做生意，生意不景气，欠刘萍42000元。”但是该欠条的内容仍旧属于欠款性质，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属于民间借贷和合伙协议纠纷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正。本院认定林秀峰、刁玉英与刘萍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次，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问题。经本院审查：（2016）鲁1482民初226号案件是林秀峰作为借款人、刘萍作为抵押人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借款45万元未还引起的诉讼，且上述案件已经执行。（2018）鲁1482民初1267号案件是林秀峰作为原告主张通过其女婿刘吉峰向刘萍转款15万元，虽然刘萍主张该15万元已经由林秀峰和刁玉英在刘萍办理的广西邮政储蓄银行和中国银行尾号分别为7727和5806的银联卡中支取，但刘萍因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该案判决刘萍向林秀峰支付15万元及利息。（2019）鲁14民终546号判决系维持的（2018）鲁1482民初1267号判决。在上述案件中刘萍都是作为被告提出抗辩，在本案中刘萍是作为原告提出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再次，对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刘萍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由林秀峰支取款项，双方并未就该款项订立借款协议或出具借条，双方也未约定借款期限，因此刘萍可以随时向林秀峰提出偿还该借款的主张。刁玉英向刘萍出具的欠条中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因此，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刁玉英主张已经偿还刘萍3万元欠款，在一二审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因此，林秀峰、刁玉英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秀峰、刁玉英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7元，由上诉人林秀峰负担1997元，上诉人刁玉英负担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卫华审判员  高红梅审判员  宋珊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庄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