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民申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恒冬，男，197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光智，福建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品方，男，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品孙，男，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锋，福建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品强，男，195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缪佑仁，男，196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阿柳，男，197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敦勇，男，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敦如，男，197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英同，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敦义，男，197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念情，男，196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恒基，男，194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品印，男，197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福鼎市桐城街道董江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福鼎市桐城街道董江村，组织机构代码K1879721-X。 法定代表人：黄圣利，村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经鼎，福建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江恩雄，男，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审第三人：杨赛英，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审第三人：刘忠祥，男，197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审第三人：刘姜明，男，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审第三人：刘义荣，男，196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再审申请人周恒冬因与被申请人黄品方等十二人、福鼎市桐城街道董江村民委员会、原审第三人江恩雄等五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闽09民终1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周恒冬申请再审称，1、一审法院在什么时候转租、被申请人是否有收取申请人租金基本事实方面没有查清。一审判决认定2011年2月13日第三人与申请人签的转租协议，将跳鱼塘118亩使用权以19万元转让申请人。2011年2月19日黄敦勇手写的：押金已收清，合计人民币七万元。2012年底才进行“铁锵新区”征地，一审法院调取2013年1月25日福鼎铁锵新区建设指挥部与董江村委会签订《预征地协议书》及桐城街道办事处提供的2013年2月27日福鼎铁锵新区建设指挥部将补偿款汇入指定账户的证据。可以合理推断押金已经是周恒冬手交给黄敦勇，2012年租金也是周恒冬交给被申请人，在没有被征地之前，被申请人在事实上怎么可能不要租金就给申请人使用土地呢。这个问题解决后能证明周恒冬是118亩池塘的实际经营人。二审法院判决第8页查明黄敦勇收取周恒冬押金7万元，但也回避周恒冬系118亩池塘的实际经营人的问题。2、二审法院分析本案被征土地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系按土地面积及统一固定的标准进行确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1）本案青苗补偿款测算直接依附于土地面积，与被征土地有无实际养殖或具体养殖物种、数量无关。（2）租赁协议中约定的“有关土地补偿方面属于甲方，地面设施机械等补偿归乙方”亦可将该款理解为租赁协议中约定的“有关土地补偿方面”的款项，按约定也属于出租人一方所有。但分析说理及对协议理解认为青苗补偿款属于被申请人所有不对、不能让申请人信服。针对（1）,铁锵新区征地青苗补偿面积核算一览表：针对水田部分，跳鱼田6000元／亩，对虾田5000元／亩，单季水稻3000元／亩，空地2000元／亩。鼎政办〔2014〕124号福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福鼎市中心城区范围内“安征迁”补偿标准指导意见（试行）的通知中附件2《池塘养殖物补偿参考表》海水类：海水鱼3000元／亩、蛏3300元／亩、虾3500元／亩、蟹5000元／亩、弹涂鱼4500元／亩，明确存在养殖物种区别补偿，二审法官系个人主观判断，无事实根据。针对（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对于协议“凡是有关土地补偿方面属于甲方，地面设施机械等补偿归乙方”，将青苗补偿费理解为“有关土地补偿方面”的款项，从法律层面上说不通，青苗补偿费虽依附土地计算，但不等于土地补偿款。从事实上也无法解释，实际经营者就无法得到补偿，也就是法院将模糊的约定，进一步作出完全不公平的裁定。福鼎政府针对土地征收所有的赔偿项目及款项已经明确下放，二级法院的判决就完全堵死周恒冬的权利救济通道。3、二审法院还认定涉案农田被征时青苗和地上附着物的归属未经合法确认，为基本事情不认定。2011年周恒冬从第三人处花19万元转租、黄敦勇收取7万元租金，2012年被申请人向周恒冬收取租金，就能说明周恒冬是118亩池塘的养殖经营人，青苗和地上附着物的归属权当然属于周恒冬。综上，二审法院未查清基本事实，适用、理解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依法提起再审。请求撤销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9民终字152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申请人连带支付土地征收中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和青苗补偿款708000元及延期付款利息。 黄品方、黄品孙提交意见称，1、申请人申请再审不符合法律规定。（1）申请人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法定期限。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二审判决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被申请人于2017年4月14日收到该二审判决书，考虑到申请人也居住在福建省福鼎市，也应在2017年4月14日前后收到二审生效判决书。二审生效判决书作出之日起即生效之日，所以，申请人最迟也应在2017年10月15日前申请再审。但申请人提交的再审申请书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15日，已经明显超出再审申请的法定期限，而被申请人也没有看到申请人提供本案符合再审期限的材料。（2）申请人再审申请理由不符合法定情形。被申请人经认真审查《再审申请书》后，发现申请人没有提出任何新的证据。也没有存在其他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情形。因此，应当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2、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申请人至今无法举证证明不当得利事实的存在。（1）申请人主张的118亩跳鱼塘合计708000元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和青苗补偿费利益并不存在。第一、铁锵新区董江村被征土地的补偿只有包括土地分户面积金额补偿和青苗补偿，并没有针对地上附着物及地面设施的补偿费用。第二、包括被申请人在内的12个被申请人所拥有的承包地面积合计不足20亩，至今领取的青苗补偿费数额也远远不足708000元。第三、申请人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对鱼塘建设存在投入及经济损失，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向行政机构申请赔偿青苗补偿费。而且708000元当中也没有包括地面设施补偿的费用。（2）申请人无权主张青苗补偿费。第一、《租用农田养殖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凡是有关土地补偿方面属于甲方，地面上设施机械等补偿属于乙方。”该约定已明确青苗补偿费归被申请人在内的12个被申请人所有。此外，被申请人在内的12个被申请人均系董江村村民，依法承包土地，并依法按照征地补偿的规定，以自身承包的被征土地面积为依据依法领取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费，完全合理合法。第二、申请人主张不当得利，应举证证明其存在损失。涉案鱼塘在被征收前，申请人未就地面设施等进行核算并向征地机关申报赔偿，且无相关证据证明其对鱼塘建设进行了投入而继续使用了鱼塘，已经侵犯了村民的合法权益，非法地获得了额外的利益。综上，申请人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法定期限，也未提出合法的再审申请理由。而申请人也无相关证据证明其对鱼塘建设存在投入及经济损失，被申请人依法依约领取的青苗补偿费并未包括申请人的地面上设施机械等补偿。为此，请求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福鼎市桐城街道董江村民委员会提交意见称，1、申请人申请再审不符合法律规定。（1）申请人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法定期限。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二审判决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被申请人于2017年4月14日收到该二审判决书，考虑到申请人也居住在福建省福鼎市，也应在2017年4月14日前后收到二审生效判决书。二审生效判决书作出之日起即生效之日，所以，申请人最迟也应在2017年10月15日前申请再审。但申请人提交的再审申请书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15日，已经明显超出再审申请的法定期限，而被申请人也没有看到申请人提供本案符合再审期限的材料。（2）申请人再审申请理由不符合法定情形。被申请人经认真审查《再审申请书》后，发现申请人没有提出任何新的证据。也没有存在其他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情形。因此，应当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2）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申请人至今无相关证据证明不当得利事实的存在，被申请人也并非适格的被告。（1）申请人无相关证据证明不当得利事实的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涉案的跳鱼塘系第三人与当地村民私下租用，申请人在未经原出租人同意私下转租而来，以上行为均未依法经过被申请人的同意和登记。同时，涉案鱼塘在2013年也已因原出租人拒收租金，合同已经终止。而申请人至今也无相关证据证明其对跳鱼塘建设的投入及经济损失的情况。（2）被申请人并非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申请人是以不当得利为案由进行起诉的，但被申请人已依法将全部的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款支付给了当地村民，账户上没有任何剩余，也没有获得其他任何利益。而且（2014）鼎民初字第246号生效判决已经明确载明，“原告可以租赁合同或不当得利向出租人主张权利，而不得主张被告福鼎市桐城街道董江村民委员会再次向原告支付青苗补偿款”。因此，申请人一再将被申请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是完全错误的。综上，申请人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法定期限，也未提出合法的再审申请理由。而申请人无相关证据证明不当得利事实的客观存在，却一再将与本案无关的申请人强行列为被告进行诉讼，是完全错误的。为此，请求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经审查查明，1、2010年3月5日，董江村委会下属的歧头村民小组十二村民黄品孙、王肖容、林英同、林恒基、王念情、黄品方、黄品印、黄敦义、黄品强、缪佑仁、黄敦勇、黄敦如作为甲方将农田118亩出租给乙方刘姜明、刘忠祥、刘义荣、杨赛英、江恩雄养殖弹涂鱼，期限为2010年至2015年农历正月二十，约定：在甲方让租乙方承包养殖期间，如遇国家征用需要或社会团体开发，乙方应做到无条件服从，这时甲方应将押金如数退还乙方，凡是有关土地补偿方面属于甲方，地面设施机械等补偿归乙方。2、2011年2月13日，刘姜明等五人与周恒冬签订转租协议，将跳鱼塘118亩使用权以19万元转让于周恒冬。3、2011年2月19日，黄敦勇收取周恒冬押金7万元，并出具的押金收条载明“押金已收清，合计人民币柒万元”。押金由黄敦勇持有，黄敦勇同意返还该款。4、2012年福鼎市人民政府对“铁锵新区”进行征地开发建设。5、周恒冬就诉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诉董江村委会、福鼎市人民政府桐城街道办事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福鼎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7日作出（2014）鼎民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周恒冬诉讼请求。周恒冬提起上诉后，本院于2014年11月9日作出（2014）宁民终字第873号民事判决，驳回周恒冬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一、二审判决已生效，并认定下列事实：福鼎市桐城街道董江村岐头自然村塘田里跳鱼田原系董江村委会的集体承包地，2010年董江村岐头村民小组将该承包农田出租给刘姜明等六个霞浦人进行水产养殖。2011年3月17日，周恒冬作为承租方向霞浦水产养殖人刘姜明等六人转租该跳鱼塘。2011年12月27日，中共福鼎市委、福鼎人民政府为推进福鼎市铁锵垦区开发建设工作，决定将“福鼎市铁锵垦区开发建设工作领导小组”更名为“福鼎市铁锵新区开发建设工作领导小组”，下设指挥部。2013年1月25日，福鼎铁锵新区建设指挥部与董江村委会签订《预征地协议书》，双方约定对董江村岐头自然村农用地进行预征，要求董江村委会及时将土地征地补偿款和青苗及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发放给被征地户。2013年2月27日，福鼎铁锵新区建设指挥部将补偿款汇入指定账户，董江村委会已向被征用农户发放征地补偿款。由于周恒冬未取得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逐引发诉讼。周恒冬从原承租人霞浦县水产养殖人处转租经营涉案跳鱼田后，董江村委会岐头村民小组拒收其2013年度的租金。 本院审查认为，1、关于被申请人认为申请人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经核查二审卷宗，本院于2018年4月1日通过《人民法院报》向本案当事人林恒基、王念情、黄品印公告送达(2016)闽09民终1521号民事判决书，故本案的生效日期为2018年5月31日。申请人周恒冬于2017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交了《民事再审申请书》，故未超过法定的申请再审期限。因此，被申请人黄品方、黄品孙、福鼎市桐城街道董江村民委员会主张申请人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法定期限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申请人认为二审判决未查清基本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申请人周恒冬主张自己受到损失，被申请人黄品方、黄品孙等十二人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得利，占有本案被征土地的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708000元，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申请人，对此应承当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征土地的青苗补偿款系按土地面积及统一固定的标准进行确定，而不是按实际养殖物种、数量等进行实地测算。被申请人黄品方、黄品孙等十二人取得青苗补偿款系基于实际承包经营的被征土地面积。根据被申请人黄品方、黄品孙等十二人与原审第三人江恩雄等人签订的租赁协议约定：“甲方让租乙方承包养殖期间，如遇国家征用需要或社会团体开发，乙方应做到无条件服从，这时甲方应将押金如数退还乙方，凡是有关土地补偿方面属于甲方，地面设施机械等补偿归乙方。”本案中的青苗补偿款测算直接依附于土地面积，属于租赁协议中约定的“有关土地补偿方面”的款项。申请人周恒冬从原审第三人江恩雄等人处转租涉案农田，该约定依法有效，故被申请人黄品方、黄品孙等十二人取得青苗补偿款有合法依据。而且，福鼎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开始对“铁锵新区”进行征地开发建设，2013年1月福鼎铁锵新区建设指挥部与董江村委会签订《预征地协议书》，对董江村岐头自然村农用地进行预征，且董江村委会岐头村民小组亦拒收申请人周恒冬2013年度的租金，故申请人周恒冬应对2013年跳鱼塘被征收时是否有实际青苗损失及实际损失多少承担举证责任，但申请人周恒冬在一、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有实际青苗和地上附着物损失的事实，应承当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申请人周恒冬认为自己受到损失，被申请人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申请人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此，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妥，申请人认为二审判决未查清基本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申请人周恒冬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其申请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周恒冬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王日升 审判员  游 翔 审判员  林 玮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龚冬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