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40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雨霏，女，196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京华，女，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卫国燕，女，195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云，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宏志，男，197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邹雨霏、曹京华因与被上诉人卫国燕、史宏志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18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邹雨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卫国燕依法对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11号楼9层903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拍卖款受偿范围为借款本金140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卫国燕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案涉房屋并不是伏玉凤唯一房产，其名下另有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铸造村18号楼13层1301号的房产一套，不应该从案涉房屋拍卖款中扣除42万元作为伏玉凤租金。2.卫国燕与伏玉凤办理抵押登记取得的X京房他证石字第039666号《房屋他项权证》上载明债权数额为140万元，与《主债权及房屋抵押合同（房屋登记专用）》（以下简称《抵押合同》）记载内容不一致。应将《房屋他项权证》中载明的140万元确定为从案涉房屋拍卖款中优先受偿的金额，《抵押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等未登记项目应排除在优先受偿范围之外。二审审理过程中，邹雨霏明确放弃对42万元房屋租金的上诉主张。曹京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诉讼费由卫国燕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卫国燕与伏玉凤办理抵押登记取得的X京房他证石字第039666号《房屋他项权证》上载明债权数额为140万元，与《主债权及房屋抵押合同》记载内容不一致。应将《房屋他项权证》中载明的140万元确定为优先受偿的金额，抵押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未登记项目应排除在优先受偿范围之外。卫国燕辩称，不同意邹雨霏、曹京华的上诉请求，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史宏志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卫国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7执614号案款分配方案；2.判令卫国燕就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7民初2734号判决书确定的借款本金140万元、利息（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案件受理费、公告费（截至2019年7月31日，共计252.2814万元），对案涉房屋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由邹雨霏、曹京华、史宏志负担该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0日，抵押人（甲方）伏玉凤与抵押权人（乙方）卫国燕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甲、乙双方为向房屋登记机构申请设立抵押权登记，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主债权详情1.主债权金额及币种：140万元整；2.债务履行期限：2015.4.10—2015.8.10.第二条抵押详情1.房屋所有权证号：X京房权证石字第XXXX号，2.抵押房屋坐落：石景山区金顶街四区11号楼9层903号……4.被担保主债权金额：140万元整，5.担保范围：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等，6.债务人：伏玉凤。第三条、第四条，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本合同仅为甲、乙双方向房屋登记机构申请办理抵押权登记，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房屋登记机构存档一份。2015年4月13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石景山住建委）出具了编号为X京房他证石字第039666号《房屋他项权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卫国燕，房屋所有权人伏玉凤，房屋所有权证号X京房权证石字第XXXX号，他项权利种类一般抵押，债权数额140万元。又查明：该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6）京0107民初27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伏玉凤、曹季福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卫国燕借款本金14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14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计算）。如果伏玉凤、曹季福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68元(卫国燕已预交9834元)，公告费、鉴定费（以发票金额为准），由伏玉凤、曹季福负担(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判决生效后，伏玉凤、曹季福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卫国燕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依法立案，执行案号（2018）京0107执2971号。另查明，该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5)石民（商）初字第6403号判决书，判决：1.曹季福、伏玉凤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偿还曹京华借款本金178万元、利息13.5万元、逾期利息（以135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1月25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43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2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驳回曹京华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5）石民（商）初字第30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曹季福、伏玉凤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邹雨霏借款本金359.6423万元、利息及逾期利息63.33万元；2.北京首立方国际经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对曹季福应当偿还给邹雨霏的2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北京快典伟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对曹季福应当偿还给邹雨霏的3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北京首立方国际经贸有限公司、北京快典伟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曹季福追偿；5.驳回邹雨霏的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于2017年4月13日作出（2016）京0107民初69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曹季福、伏玉凤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史宏志归还借款50.8万元并支付利息（以7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55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25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驳回史宏志的其他诉讼请求。由于伏玉凤、曹季福均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债权人曹京华、邹雨霏、史宏志分别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依法立案。再查明，在执行程序中，该院对前述4起执行案件即（2016）京0107执5259号、（2017）京0107执2553号、614号，（2018）京0107执2971号合并执行。2018年7月12日，该院对案涉房屋进行公开拍卖，同年7月13日，何文燕以最高价318.6万元竞得。2019年3月27日，该院作出（2017）京0107执6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1.解除对伏玉凤名下案涉房屋的查封；2.解除抵押权人卫国燕的抵押权（抵押权证：X京房他证石字第039666号）；3.将伏玉凤名下案涉房屋过户至何文燕名下。2019年3月27日，该院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送达执行裁定书和执行通知书，北京市石景山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依据执行裁定书和执行通知书的协助执行事项，对案涉房产解除查封、解除抵押权人卫国燕的抵押权，并过户至买受人何文燕名下。2019年4月1日，该院向买受人何文燕出具《司法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买受人何文燕于2018年7月13日以最高价竞得案涉房屋，成交价为318.6万元。2019年7月18日，该院作出《北京市石景山法院案款分配方案》（以下简称案款分配方案），确认分配顺序：1.评估费用、执行费用；2.抵押权本金；3.唯一房屋租金（以4400元/月,计算8年）；4.普通债权本金（受偿率24.03%）。由于可供分配案款不足,本次分配对各债权人利息不予考虑。具体清偿顺序及金额如下：1.评估费用5000元、执行费用22394.42元；2.卫国燕受偿140万元整；3.伏玉凤唯一房屋租金42万元整；四、邹雨霏受偿864220.4元；5.曹京华受偿427734元；6.史宏志受偿122072.4元。2019年7月18日，卫国燕对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并提交书面异议申请书，其主张分配方案未支持卫国燕对利息、迟延履行利息、诉讼费、公告费的优先受偿权，其他债权人邹雨霏、曹京华、史宏志反对卫国燕提出的异议，卫国燕于2019年7月31日向该院提出异议之诉，该院经审查后立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或者对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并送达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执行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15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收到通知之日起15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15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该案中，卫国燕提出执行案款分配方案之诉，请求卫国燕应就（2016）京0107民初2734号民事判决书的本金、利息（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对案涉房屋的拍卖价款优先受偿。根据一审庭审中各方的诉辩意见，该案所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个：一是在分配案涉房屋的拍卖款中是否应当为伏玉凤预留租金？二是债权人卫国燕的债权是否享有法定优先受偿权？三是如果债权人卫国燕的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那么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债权范围包括哪些？针对第一个问题，该院认为，2019年7月18日，该院作出（2017）京0107执614号案款分配方案，并于当日向各方当事人送达，案款分配方案中确认伏玉凤唯一住房租金42万元整，债权人卫国燕、邹雨霏、曹京华、史宏志对此均未在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15日内提出书面异议，后来在2019年10月22日该案庭审程序中卫国燕和邹雨霏对此提出异议，鉴于已超出法定期限，该院不予审查。针对第二个问题，卫国燕的债权是否应当优先受偿？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拍卖财产上原有的担保物权及其他优先受偿权，因拍卖而消灭，拍卖所得价款，应当优先清偿担保物权人及其他优先受偿权人的债权，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该案中，2019年4月1日，案涉房屋被依法拍卖，该房屋所设定抵押权人卫国燕的抵押权因拍卖而消灭，该房屋拍卖款应当优先偿还卫国燕的担保债权，曹京华、邹雨霏所提因卫国燕他项权证作废而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三个问题，即担保债权的范围，该院认为，（2016）京0107民初2734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借款本金140万元，借款利息（以14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计算）（不含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均在担保债权范围内，债权人卫国燕在前述担保债权范围内对案涉房屋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分析如下：首先，我国担保物权实行登记公示制度，根据《房屋登记簿管理试行办法》规定：“房屋他项权利的内容，记载抵押权人、抵押人和债务人、被担保主债权的数额、担保范围、债务履行期限、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补换证情况。”但是实践中，我国目前不动产担保物权登记，不同地区的系统设置与前述规则并不一致，大多数地区的不动产登记系统不成熟、不规范，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应当根据当地的具体情况而作出符合实际的判断：针对多数地区在登记系统中未设置“担保范围”栏，只有“债权数额”等表述的，有的只填具体数字的，那么在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办理抵押登记时向登记机构提交了担保合同的情况下，当事人双方又明确约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等附属债权，这样就会出现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与登记的不一致，该院考虑到，不动产担保物权登记的主导权在登记机关，登记证明系登记机关填写并出具，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对于在登记系统内如何记载、记载哪些内容均无法控制，也没有任何过错行为，显然造成前述不一致的情形是由于该地区登记系统设置或登记规则设定等问题导致，所以人民法院应当从依法保护债权人的角度出发，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来认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这是符合实际和公平的妥当选择。该案中，卫国燕和伏玉凤在办理抵押登记时，向登记机构提交了《抵押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了被担保主债权金额为140万元整，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等。石景山住建委出具的X京房他证石字第039666号《房屋他项权证》，载明的“债权数额为140万元”。石景山住建委出具的《房屋他项权证》没有载明“担保范围”，仅仅载明了“债权数额140万元”，显然，根据该院前面的论述，法院应当遵从卫国燕和伏玉凤在《抵押合同》关于担保债权范围的约定，即担保债权范围为被担保主债权金额140万元整，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等附属债权。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规定“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按照下列顺序清偿：（一）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二）主债权的利息；（三）主债权。”根据上述规定，只要担保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担保范围不包括利息及其他费用，担保物权及于主债权利息及其他费用。该案中，卫国燕与伏玉凤《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利息及其他费用，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应当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诉讼费、公告费。依据该院（2016）京0107民初2734号民事判决书，担保债权范围应当为：主债权数额为借款本金140万元，利息（以14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计算），诉讼费（卫国燕实际预交的9834元），公告费（以发票金额为准）。最后，迟延履行金是被执行人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最主要的特性是惩罚性，其制度设置是依法对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被执行人的一种惩罚方式。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优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按照前述规定，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不仅不属于法定优先受偿的范围，其受偿顺序应当排在普通债权之后。该案在参与分配程序中，该院至目前为止所查询到的被执行人伏玉凤、曹季福的财产，不足以清偿被执行人的所有债务，在这种情形下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也不应当按照普通债权的比例参与分配，关于卫国燕所提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利息也应一并列入案涉房屋拍卖款而优先受偿，该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卫国燕依法对案涉房屋拍卖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的范围为卫国燕对伏玉凤、曹季福享有的主债权140万元及利息（以14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计算）（由执行实施部门计算利息部分的具体数额）、诉讼费（卫国燕实际预交9834元）、公告费（以发票金额为准）。卫国燕请求对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利息优先受偿的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五百一十一条、五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1.撤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的（2017）京0107执614号案款分配方案；2.由执行机构按判决的分配原则另行制定分配方案，确定卫国燕享有的优先受偿范围；3.驳回卫国燕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应当以案涉《房屋他项权证》“债权数额”栏记载的内容，还是以《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确定被上诉人卫国燕享有的优先受偿范围。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等。卫国燕与伏玉凤签订的《抵押合同》第二条第五项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合同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等。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应属有效。据此，就案涉房屋的担保范围，从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看，应包括本金、利息、诉讼费和公告费等费用。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五条及《房屋登记簿管理试行办法》第九条之规定可知，房屋他项权利的内容包括被担保主债权的数额、担保范围等。本案中，案涉房屋他项权证只设有“债权数额”栏，未设有“担保范围”栏，从而导致《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范围未能记载于房屋他项权证上。这是受登记机关登记规则限制的结果，而非《不一致”的情形。上诉人邹雨霏、曹京华诉称应当依据该规定，认定登记的担保范围仅为债权本金140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再次，虽然案涉房屋他项权证上仅登记了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但卫国燕和伏玉凤在办理抵押登记时已将《抵押合同》备案，也即是说，邹雨霏、曹京华可以通过查询备案合同的方式明确相应的担保范围。综上所述，邹雨霏、曹京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元，由邹雨霏负担70元，曹京华负担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实审 判 员  黄占山审 判 员  杨 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孙 鑫书 记 员  黄晓宇-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