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27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玉珺，男，198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住上海市奉贤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厂长经理人才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2067号22层。法定代表人：肖建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跃进，男，上海厂长经理人才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现代建筑设计集团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二路258号南楼第6-9层。法定代表人：朱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丽南，女，上海现代建筑设计集团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朱玉珺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厂长经理人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厂长经理公司）、上海现代建筑设计集团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建筑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8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玉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1.现代建筑公司支付其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的实发工资差额4,407,471.82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其中2013年1月的工资已经支付）；2.厂长经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现代建筑公司、厂长经理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再次派遣时间应为“2012年12月31日后”，并非“2013年1月1日起”。朱玉珺诉讼期间才得知2019年8月19日当日厂长经理公司经营范围作出调整。最早朱玉珺与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确定劳动关系，经仲裁延期中止，厂长经理公司主动承担该公司的权利义务，朱玉珺与厂长经理公司因此建立劳动关系。现代建筑公司在另案自认2012年11月30日的邮件是由现代建筑公司发送，表示2012年4月1日起，朱玉珺与现代建筑公司建立用工关系，与厂长经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该邮件表明2012年12月31日后朱玉珺继续在现代建筑公司工作，全日制用工，设计管理部。厂长经理公司全体股东确认2012年12月31日未撤回，表示劳动关系继续履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劳动合同不得解除，现代建筑公司发通知让朱玉珺解除的是与现代建筑公司的用工关系，因此朱玉珺与厂长经理公司劳动关系未解除，因此要求其支付工资差额。退工单上写的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无用工单位名称，该退工单是2014年6月作出的，说明劳动合同期满继续延续。故一审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存在法律障碍，需要另案【（2015）沪一中民三终字736号、（2017）沪02民终755号】审理完毕，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确认现代建筑公司仍然为用工单位、厂长经理公司仍为用人单位。劳动关系是中止，并非终止，因此，2012年12月31日后仍存在劳动关系，应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厂长经理公司辩称：不同意朱玉珺的上诉请求，2012年12月31日厂长经理公司就对朱玉珺进行解除，之后未对其进行再派遣，故双方劳动合同于2012年12月31日解除。现代建筑公司辩称：同意厂长经理公司的意见，2012年12月31日双方劳动关系、用工关系解除后，朱玉珺与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未再签订任何书面合同，朱玉珺未来公司提供工作，也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对朱玉珺的诉请不予认可。朱玉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厂长经理公司支付朱玉珺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的实发工资差额4,407,471.82元（其中2013年1月的工资已经支付）；2.判令现代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11日，朱玉珺与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2011年3月11日至2013年3月10日，派遣朱玉珺至上海C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公司）工作，岗位为项管类。双方已按合同履行。2012年8月24日，朱玉珺与厂长经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2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派遣朱玉珺至现代建筑公司工作，岗位为项目管理，税前月基本工资为2,000元，用工单位可以根据工作岗位的变更相应的提高或降低劳动报酬待遇。2012年11月30日，朱玉珺收到现代建筑公司发送的邮件，内容为：“朱玉珺：勐仑项目已临近开业，项目也将行至尾声，鉴于目前部门内的情况，决定与你的劳务聘用期截止至2012年12月31日。现提前一个月通知你，请你于2012年12月31日前回沪到公司办理离职事宜。再次感谢你在岗期间为部门及项目做出的贡献。”朱玉珺于同日回复邮件，内容为：“收到！本人会等项目12月12日开业后回来，请把返沪时间调为12月13日与余工一起回来。另，由于本人正在办上海居住证，需要提供在公司工作期间的（两年）税单及工资单，希望部门帮我提前做好以便我回来时就能拿到。感谢部门领导对本人培养！感谢同事对我的关心和帮助，谢谢大家！”后现代建筑公司回复：“朱工，关于回沪机票，之前已经出票了，另因合同期截止到12月底，所以在截止日前仍需按项目上的安排工作，如有疑问，可与朱岚联系。”2013年1月15日，厂长经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朱玉珺1,705.43元，交易注释为“工资”。2013年1月16日，现代建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朱玉珺57,855元，交易摘要显示为“工资”。一审法院另查明，2011年4月9日至2012年3月19日期间，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和B公司每月定期通过银行发放工资给朱玉珺。2012年4月12日起，现代建筑公司、厂长经理公司及A公司均向朱玉珺名下账户支付过工资。2012年12月31日后，厂长经理公司未派遣朱玉珺其他工作。厂长经理公司曾于2014年6月13日邮寄《退工备案登记表（外来从业人员）》给朱玉珺，投递不成功，后该邮件于2014年6月22日被退回。后厂长经理公司于2014年11月3日当面递交《退工备案登记表（外来从业人员）》给朱玉珺，朱玉珺以已经收到复印件为由拒绝接收。一审法院再查明，2013年4月16日，现代建筑公司出具股东决定，同意现代建筑公司与A公司及上海现代建筑设计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合并，合并形式为吸收合并，合并后，现代建筑公司存续，A公司及上海现代建筑设计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解散。现代建筑公司确认原A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其公司承继。A公司已于2014年4月11日注销。2013年4月9日，朱玉珺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现代建筑公司：1、确认2011年3月11日至2013年4月8日的劳动关系；2、足额缴纳2011年3月至2012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差额；3、缴纳2013年1月至同年4月的社会保险费；4、厂长经理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该委于2014年2月19日裁决：对申请人（朱玉珺）的请求均不予支持。该裁决已经生效。2014年3月10日，朱玉珺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厂长经理公司：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1,904.92元；2、支付2011年、2012年年休假工资21,346.52元；3、支付迟退工损失216,667.22元；4、支付工资差额85.70元；5、返还在职期间工资单、社会保险费缴费凭证、个人所得税税单、解除证明和提前三十日通知解除的通知。2014年6月4日，朱玉珺申请追加现代建筑公司、B公司、C公司为第三人参加仲裁，并变更增加仲裁请求为：1、现代建筑公司支付朱玉珺在A公司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工作期间拖欠的驻场津贴、20%工资等差额共计10,228.63元；2、厂长经理公司支付朱玉珺在A公司工作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25,439.08元；3、厂长经理公司支付朱玉珺法定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8,772元；4、厂长经理公司支付朱玉珺自2013年1月1日至收到《离职证明》违反延迟办理离职手续拖欠工资仲裁诉讼期间失去找新工作机会损失的赔偿金；5、A公司提供给朱玉珺的第一份B公司派往C公司的劳动合同无效；6、现代建筑公司支付朱玉珺在A公司工作2011年4月11日至2012年3月1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的工资经济补偿480,392元；7、现代建筑公司支付朱玉珺在A公司工作2012年3月11日至2012年8月24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经济补偿218,360元；8、A公司提供给朱玉珺的第二份劳动合同由厂长经理公司派往现代建筑公司的劳动合同无效；9、现代建筑公司支付朱玉珺在A公司工作2012年8月24日至2013年4月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经济补偿174,688元；10、厂长经理公司支付朱玉珺在A公司克扣10个月（2012年3月至2012年12月）的工会费工资85.70元；11、为朱玉珺补缴存2011年3月11日至收到《离职证明》违反延迟办理离职手续拖欠工资仲裁诉讼期间的住房公积金差额；12、为朱玉珺补缴2011年3月11日至收到《离职证明》违反延迟办理退工手续拖欠工资仲裁诉讼期间城镇职工社会保险费差额，其在国家有关工商税务社保等部门的所有登记资料均应做相应的统一实际用人工作单位名称变更，并提供个税单、社保单、工资单等手续；13、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A公司、B公司、C公司为朱玉珺提供2011年3月11日至今的工资条、本市职工税单、社保单、退工单；14、厂长经理公司支付朱玉珺在仲裁期间聘请律师费用2,500元；15、A公司支付朱玉珺上访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和配合警方传唤交通费用24元；16、A公司承担本案仲裁期间所发生的餐旅通讯材料费用940元。该委对增加的请求未予受理，并于2014年8月22日裁决：1、厂长经理公司应当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朱玉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4,107.52元；2、厂长经理公司应当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朱玉珺）2012年度年休假工资4,014.83元；3、厂长经理公司应当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朱玉珺）迟退工损失45.50元；4、厂长经理公司应当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朱玉珺）工资差额85.70元；5、对申请人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朱玉珺、厂长经理公司均不服该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厂长经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朱玉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51,972元；现代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厂长经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朱玉珺2013年3月10日至2014年6月13日延迟退工经济损失人民币16,936.76元；三、厂长经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朱玉珺工资差额人民币85.70元；四、厂长经理公司要求不承担支付朱玉珺2012年度年休假工资人民币4,014.8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五、驳回朱玉珺的其余诉讼请求。判决后，朱玉珺、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12月21日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玉珺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0日裁定驳回朱玉珺的再审申请。朱玉珺亦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申请监督，该院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的决定书。2016年6月30日，朱玉珺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现代建筑公司：一、确认与现代建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支付2015年7月1日的工作电子邮件公证费4,500元。2016年8月29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静劳人仲(2016)办字第1125号裁决书，裁决：朱玉珺要求确认与现代建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不予支持。朱玉珺不服，诉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5日判决如下：一、朱玉珺要求确认2011年3月10日与现代建筑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朱玉珺要求现代建筑公司支付工作期间2015年7月1日的工作电子邮件公证费4,5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后，朱玉珺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7日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玉珺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裁定驳回朱玉珺的再审申请。朱玉珺亦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申请监督，该院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的决定书。2019年4月3日，朱玉珺再次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厂长经理公司及现代建筑公司：1、支付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工资差额4,407,471.82元；2、两被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该委以申请人曾就厂长经理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追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且终审法院已判决支持其请求，故申请人的请求缺乏前提条件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朱玉珺不服该决定，于法定期限诉至一审法院。另案中，厂长经理公司和现代建筑公司自认朱玉珺2012年4月至2012年11月期间月平均工资收入为13,287.5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朱玉珺提交如下材料：1.（2015）沪闵证字第6234号公证书、塑料包装现代设计本、图纸、2016年7月2日的工作邮件汇报、全球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及跟踪单，证明2013年1月1日起朱玉珺与现代建筑公司存在隶属管理关系，朱玉珺的工作情况及生活情况均有向公司领导人汇报。2.2015年8月4日上海D有限公司出具的聘请书，证明朱玉珺从事的工程行业税后月平均基本工资为5万多元，2013年1月1日起朱玉珺至现代建筑公司工作双方约定劳动报酬实发月基本工资为57,855元，该金额经过现代建筑公司前任法定代表人夏某、人事部及财务部审定支付。3.个人账户缴费基数调整核定表，证明2013年2月厂长经理公司通过代缴社保行为确认2013年1月1日起厂长经理公司是用人单位。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对于朱玉珺提交的上述材料意见如下：1.认可公证书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仅凭2013年1月朱玉珺收到一份群发邮件不能证明朱玉珺与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或用工关系，可能是其他员工不清楚朱玉珺已经离职而群发了邮件。2013年3月的邮件并非现代建筑公司发送。对于其余材料真实性均不认可。现代建筑公司确实收到过朱玉珺发送给公司董事长的快递，主要内容为心得体会。2.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3.厂长经理公司对核定表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无法证明朱玉珺的证明目的。现代建筑公司对核定表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朱玉珺未提供原件且无法证明厂长经理公司在2013年1月为朱玉珺缴纳过社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朱玉珺要求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向其支付2013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的工资差额是否具有法律依据。首先，劳动报酬是劳动者付出自己劳动力后所应得到的对价，现朱玉珺主张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应当向其支付工资，应当就其在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仍在向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提供劳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朱玉珺提交了2013年1月15日的邮件、2013年3月12日的图纸，快递详情单等证据，而朱玉珺所主张的工资对应期间超过六年，仅凭上述证据难以认定朱玉珺所主张的超过六年时间内其向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提供了劳动。其次，生效判决已经判决厂长经理公司支付朱玉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同时由现代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需要承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前提为劳动关系的解除。综上，朱玉珺要求厂长经理公司支付2013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的工资差额4,407,471.82元以及现代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作出判决：驳回朱玉珺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朱玉珺负担。二审中，朱玉珺提供证据如下：1、厂长经理公司2012年4月份至2012年12月份工资明细表，旨在证明2012年4月份至2012年12月份厂长经理公司确认每月汇款实发工资金额是1,705.43元，说明2013年1月15日支付实发工资1,705.43元是当月工资，2012年12月31日后继续履行劳动合同，部门工作岗位等发生调整。2、银行工资卡交易流水明细，旨在证明厂长经理公司2012年4月17日支付当月工资1,705.34元，现代建筑公司2013年1月16日支付当月工资57,855元，确认2012年12月31日后继续履行劳动合同。3、2013年4月16日公司股东决定，旨在证明2011年3月11日至2013年5月15日，A公司与现代建筑公司未合并，均为独立法人有限公司。4、证据交换笔录，旨在证明另案中前诉诉讼请求在用工单位A公司工作为诉讼标的。5、房产证，旨在证明朱玉珺于2008年3月购房起居住在上海市奉贤区XX街道XX村XX幢XX号XX室，2008年3月17日上海市房屋土地资源管理局沪房地奉字（2008）第XXXXXX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显示权利人朱玉珺，劳动者经常居住地在上海本市。6、营业执照，旨在证明厂长经理公司2019年8月19日之前经营范围无“劳务派遣”，是“人才派遣”。7、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及跟踪单，旨在证明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和用工单位均自认单位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说明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合同用工单位不存在退工撤回。现代建筑公司认为，证据1已经在一审中提交了，不是二审新证据，证据2其中三页已经在一审中提交，其余6页不发生在一审庭审后，不属于新证据范畴，与本案诉请也没有关联性。证据3，对应一审中朱玉珺2019年8月4日提交的证据清单第四页第六组证据，虽然名称不一样，但是内容是相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4，对应一审中朱玉珺2019年8月4日提交的证据清单第九页，一审提交过。证据5，对于一审卷宗第80页，一审提交过。证据6，在一审所附材料中没有找到。证据7，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已经在一审提交过，不作为二审中的新证据；证据2，其中部分在一审提供过，部分没有，但是并不能证明2012年12月31日后仍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证据3，亦不足以证明朱玉珺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4、证据5已经在一审提交过，不作为二审中的新证据；证据6，系厂长经理公司的营业执照，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据7，鉴于现代建筑公司、厂长经理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现代建筑公司、厂长经理公司则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是否应当向朱玉珺支付2013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的工资差额。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厂长经理公司应当向朱玉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同时由现代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需要承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前提条件是劳动关系的解除。现朱玉珺主张2013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欠付其工资，但是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则予以否认，朱玉珺应当就其在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仍在向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提供劳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朱玉珺提供的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期间内已向厂长经理公司、现代建筑公司提供了劳动。综上所述，朱玉珺要求现代建筑公司支付2013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的工资差额4,407,471.82元以及厂长经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朱玉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平审判员  周 寅审判员  郑东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钟嫣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