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5民初187号原告：成某1，男，200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河南温县。法定代理人：成某2，男，197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成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吴某某，女，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成某1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恩点，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峰，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温县第二实验小学住所地：温县太行路西路345号法定代表人：王长喜，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林，男，197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温县，系该校政教处主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焦东南路3368号1楼、2楼西侧负责人：赵春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桂青，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1，男，2005年3月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河南温县。法定代理人：王某2，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王某1父亲，身份证号410825196810121512。法定代理人：姚某，女，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王某1母亲，身份证号410711196806091548。被告：王某2，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姚某，女，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成某1诉被告温县第二实验小学（以下简称实验小学）、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被告王某1、被告王某2、被告姚某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某1的法定代理人吴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恩点、李永峰，被告温县实验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林，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桂青，被告姚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177247.25元，由第二被告在校方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其余四被告共同连带承担赔偿责任。2、由五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成某1原系温县第二实验小学学生，2016年11月7日早上七时四十分许，原告在教室内被被告王某1用书本打伤原告右眼，后原告陆续在温县人民医院、河南省人民医院、航空总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伤情，历经五次手术，现仍在治疗中。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右眼挫伤、玻璃体积血、视神经挫伤不除外、外伤性白内障、视物不见等症状,因原告眼球充填硅油及治疗需要,医院的长期医嘱单均记载需长期保持右侧卧位或俯卧位，一直由家人护理至今。原告2017年7月21日将上述被告诉至法院要求赔偿，法院作出判决:1、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各项损失85285.21元。2、被告王某1、王某2、姚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各项损失21321.30元，扣除已支付的20000元，应再支付原告1321.30元。一审判决后保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焦作中院二审依法维持了一审判决。之后原告成某1的眼伤一直得不到好转，遵医嘱不间断地往返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河南省人民医院、解放军医院、焦作煤炭医院、温县二院等多次门诊检查、治疗伤情，其中2016年12月13日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门诊检查显示左眼眼压高，引发青光眼、白内障；2016年12月15日在北京协和医院门诊诊断为左眼交感性眼炎；2017年9月在焦煤中央医院门诊诊断为左眼青睫综合症、青光眼、睫状体炎；2017年9月20日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诊断为眼压高，之后原告因右眼硅油置换术后9个月，复查发现晶状体混浊1个月，并于2018年2月22日入住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眼并发性白内障、右眼硅油眼、右眼复发性视网膜脱离(玻切术后)、右眼外伤术后。期间原告住院14天，花去医疗费19507.64元。原告五次手术后已休学在家休息，因抽硅油后需卧床让视网膜长的更牢固，原告卧床两个月，一直由家人陪护，之后继续往返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焦作煤炭医院、温县二院、温县中医院、河南省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伤情，花去交通费、食宿费、医疗费、外购药费用等若干费用。2019年11月13日，经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情为：1、右眼外伤性白内障，人工晶体植入术后，已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2、右眼中度视力损害，已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本次外伤为同等原因，外伤参与度拟为45%-55%。本次伤害已经导致原告伤残，给原告生活带来巨大不便。原告左眼交感性眼炎与本次外伤具有相关的关联性，外伤为主要原因，外伤参与度拟为60%-80%，可能会发生再次治疗费用,原告保留后期复查治疗的诉讼权利。被告温县第二实验小学对教室内的教育秩序管理有重大过错，应按其过错程度承担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作为校方责任险的承保公司(每名学生赔偿限额人民币三十万元整)，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某1的监护人王某2、姚某对王某1监管不力，被告王某1系未成年人，在学校发生本起事故，故被告实验小学、王某1、王某2、姚某应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后续产生的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被告实验小学辩称，无意见，同意赔偿。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被告保险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按过错责任比例进行赔偿；2、原告的右眼经鉴定构成伤残，与本次外伤有同等原因，应按照外伤参与度50%进行赔偿，××与本次外伤的参与度为60%到80%，所以原告因治疗左眼所产生的费用，被告保险公司不予承担；3、原告主张的除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以外的其他费用均过高，没有按照参与度计算，也没有按责任比例划分，另外原告主张的餐费缺乏依据；4、诉讼费、鉴定费及精神抚慰金属间接损失，被告保险公司不予承担。被告姚某辩称：1、原告眼部受伤是因为王某1在读书时受到原告的骚扰辱骂，才导致本次事故发生，过错在原告；2、受伤之初原告的伤情并不严重，学校没有积极采取措施，导致伤情延误，学校应承担责任，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到王某1身上；3、被告王某1在事故发生时系未成年人，事件发生在校园内，学校应该承担责任。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责任比例的划分。2、原告要求五被告赔偿数额的确定。围绕争议焦点，原告所举证据如下：1、温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在学校因为被告王某1导致受伤的事实，五被告承担的责任比例为：实验小学承担80%的责任比例，王某1承担20%的责任比例，平安保险公司在实验小学承担的责任比例内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2、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票据，病历中的长期医嘱单注明需陪护一人，证明原告住院花费及住院陪护情况。3、上海东南鉴定所鉴定书一份，证明原告经鉴定右眼为外伤性白内障、人工晶体植入术后，已构成人体十级伤残；原告右眼中度视力损害，已构成十级伤残，本次外伤为同等原因，外伤参与度为45%-55%；左眼交感性眼炎与本次外伤具有相当的关联性，外伤参与度为60%-80%。4、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证明原告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河南省人民医院、温县第二人民医院、焦作煤炭医院、温县中医院的门诊检查花费，以及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花费情况。5、原告家庭户口本及法定代理人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以及要求护理费的计算依据。被告实验小学对原告所举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无异议，但判决书中对被告实验小学认定的责任比例过高，学校在本案事故中过错较小，责任比例应不超过50%，判决书中记载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一次诉讼中已提交保险单和保险条款，证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相关内容已经尽到告知义务。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长期医嘱单显示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后的医嘱是全休两周，并无载明需陪护的医嘱，原告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依据，根据原告出院医嘱记载，原告在出院后根据病情变化随时就诊，并非原告病情没有变化情况下进行不必要的就诊。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右眼因为伤残而产生的费用应当按照外伤参与度45%-50%进行计算，左眼伤残的外伤参与度为60%-80%，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按照70%的比例进行计算比较合适。对证据4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2018年3月8日出院以后是否需要往返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门诊治疗，应当以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和诊断证明予以确认，原告在鉴定后产生的医疗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因治疗终结均不应当予以支持；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也属于间接费用，均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火车票中原告父亲从西安到巩义到温县的票据与本案无关，不应予以支持；加油票据、过路费票据、北京及上海的交通费票据均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如确需治疗，应当以公交票据产生为准，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有多次是原告和其父亲单独去治疗的，有很多票据是原告单独坐车和父亲汇合，从这点看出原告出院后是不需要护理的；住宿费发票中，原告在北京住院期间家属是不需要在外租房子居住；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作为计算护理费的依据。被告姚某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被告王某1的过错比例应降低；对证据2至5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所举证据如下：保险条款一份，证明保险条款第6、7、9条关于间接损失、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偿的范围，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精神抚慰金和鉴定费均为本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应予支持；被告实验小学和被告姚某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实验小学和被告王某1、王某2、姚某未提供证据。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原告所举证据1温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被告实验小学无异议；被告王某2未到庭，视为对其质证权利的放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实验小学承担的责任比例过高；被告姚某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王某1的责任比例过高，因原告提供的证据1系生效的判决书，故判决书中对各方责任比例的确定合法有效，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姚某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对原告所举证据1予以采信；原告所举证据2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票据各一份，被告实验小学和被告姚某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出院医嘱未载明需陪护，原告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无依据，因原告所举证据2客观真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所举证据3上海东南鉴定所鉴定书一份，被告实验小学和被告姚某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按照70%的比例计算伤残费用比较合适，因原告所举证据3系证明伤残等级及外伤参与度，且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所举证据4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被告实验小学和被告姚某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2018年3月8日出院以后是否需要往返北京三院门诊治疗，应当以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和诊断证明予以确认，原告在鉴定后产生的医疗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因治疗终结均不应当予以支持；鉴定费及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均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火车票中原告父亲从西安到巩义到温县的票据与本案无关，不应予以支持；加油票据、过路费票据、北京及上海的交通费票据均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如确需治疗，应当以公交票据产生为准；住宿费发票中，原告在北京住院期间家属是不需要在外租房子居住，对该部分住宿费票据不予认可；因原告的医疗费票据均为原告治疗眼睛实际和必要的花费，对原告所举医疗费票据本院予以采信；因原告父亲在西安工作，为陪伴原告就诊，由此支出的交通费被告应予以赔偿，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原告父亲从其工作地西安到陪同原告就诊产生的交通费用与本案无关，不应予以赔偿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因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和住宿费票据均与原告就医时间、地点相吻合，且系实际支出的必要花费，鉴定费票据客观真实，故被告质证称交通费必须以公交票据为准、在北京无须住宿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原告所举交通费及住宿费、鉴定费票据均予以采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所举证据保险条款，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被告实验小学和被告姚某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所举有效证据结合庭审情况，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6年11月7日早上7时40分前后，被告王某1在教室用书本伤到原告成某1的右眼，原告先后在温县人民医院、河南省人民医院、航空总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于2017年7月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实验小学、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被告王某1、被告王某2、被告姚某赔偿各项损失，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依法作出（2017）豫0825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要理由为：本案系教育机构责任纠纷，被告实验小学对学校的教育管理秩序负有监督管理职责，因原告系在学校教室被被告王某1用课本致伤，被告实验小学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王某1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应有一定的预见性，被告王某1对原告的受伤亦存在过错，综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确定被告实验小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某1对原告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校方责任险的承保公司，应对被告实验小学应承担的责任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某2、被告姚某作为被告王某1的监护人，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原告受伤系被告王某1所致，被告实验小学无过错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某1、被告王某2、被告姚某辩称原告的受伤系因与被告王某1发生言语争执所致，且原告错过最佳治疗时机，学校应承担全部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终判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王某1、王某2、姚某共计赔付原告各项损失106606.51元，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了一审判决。因原告的眼伤并未痊愈，原告仍不间断的辗转多个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2018年2月22日，原告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2月27日，原告在接受全麻下行右眼瞳孔成形、白内障超声乳化、人工晶体植入、硅油释放、视网膜前膜分割切除、视网膜光凝手术，3月8日原告出院，本次住院共14天，原告的病情出院诊断为：1、右眼并发性白内障；2、右眼硅油眼；3、右眼复发性视网膜脱离（玻切术后）；4、右眼外伤术后。住院期间长期医嘱单记载陪住一人，出院医嘱为：出院后1周、1月、3月，病情变化随时就诊。出院后全休贰周，按时用药，定期复诊，后续原告又到焦煤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等医院进行检查治疗。2019年4月原告到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成某1右眼外伤性白内障，人工晶体植入术后，已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成某1右眼中度视力损害，已构成人体损伤十级残疾，本次外伤为同等原因，外伤参与度拟为45%-55%。3、被鉴定人成某1左眼交感性眼炎与本次外伤具有相当的关联性，外伤参与度拟为60%-80%，其左眼青光眼的诊断依据不足，不予认定。另查明：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分别为31874.19元和39522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应根据过错责任原则由各方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一、原、被告在此次事故中责任比例的划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依法作出（2017）豫0825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被告实验小学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某1对原告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校方责任险的承保公司（每名学生赔偿限额人民币三十万元整），应对被告实验小学应承担的责任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故本案中五被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比例仍应按照一审二审判决书确定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二、原告各项损失的确定。1、原告门诊医疗花费为8608.02元，住院治疗花费为18526.72元，原告的医疗费共计为27134.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14天×50元为700元。3、营养费：14天×20元为280元。4、原告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14天，医嘱注明陪住一人，故护理费为14天×1人×（39522元÷365天）为1516元。原告医嘱记载出院后全休贰周，但并未注明需陪护，故原告要求出院后的陪护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住宿费8604元。6、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金额为19550.5元，原告要求交通费为19011元，本院予以支持。7、鉴定费2400元。8、原告右眼两处十级伤残，鉴定意见载明右眼中度视力损害的十级伤残，××变与本次外伤为同等原因、共同作用，外伤参与度为45%-55%，原告的右眼视力损害虽然有××变的因素影响，××与被告的致伤行为无因果关系，也不存在过错，且其损害后果系因被告王某1的致伤行为直接导致，二者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原告的损失应当由五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不再按照外伤参与度赔偿损失，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1874.19元×20年×12%为76498.06元。9、因原告伤在眼睛，为两处十级伤残，且系正在求学的学生，本院酌定原告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10、原告主张的餐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除下精神抚慰金5000元外的各项损失为136143.8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08915.04元；被告王某1、被告王某2、被告姚某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7228.76元，因被告王某1系直接侵权人，故原告因伤致残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由被告王某1、王某2、姚某承担，故被告王某1、王某2、姚某应承担的赔偿额共计为32228.7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各项损失108915.04元。二、被告王某1、被告王某2、被告姚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各项损失32228.7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4元，由原告承担703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承担2513元，被告王某1、被告王某2、被告姚某承担6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娟娟人民陪审员  王东华人民陪审员  郭慧生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李怡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