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5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旻，曾用名林日，男，1975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镜湖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海燕，浙江五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海武，男，1976年3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象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晓林，浙江五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晓辉，男，1979年12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巢湖市，现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慧勇，广东广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涛，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江礼火，浙江指路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万韬，男，1979年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雨恒，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洋，男，1984年5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旭晨，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殷宏伍，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弋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永波，浙江指路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余勇，男，1997年4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永军，浙江指路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飞洋，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现租住在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河，浙江五楼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20〕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旻、鲍海武、袁晓辉、袁涛、朱万韬、刘洋、殷宏伍、余勇、王飞洋犯赌博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飞红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16日期间，刘某、汪某1（均已判决）和赵某、张某1（均另案处理）合伙以营利为目的组建赌博工作室，后召集被告人林旻、鲍海武、袁晓辉、袁涛、朱万韬、余勇、王飞洋等19名员工（2名已判决，8名另案处理,2人未归案）在“集结号”网络游戏平台上以“捕鱼”的方式赢取游戏币，并与“银商”交易将游戏币兑换成人民币。其间，“捕鱼”赌博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3182万余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人林旻、鲍海武、袁晓辉、袁涛、朱万韬、余勇、王飞洋分别非法获利82万余元、67万余元、60万余元、55万余元、45万余元、13万余元、5万余元。 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16日期间，陈某2（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成立赌博工作室，并召集被告人刘洋、殷宏伍等8名员工（7名另案处理，1名未归案）在“集结号”网络游戏平台上以“捕鱼”的方式赢取游戏币，并与“银商”交易将游戏币兑换成人民币。其间，员工通过“捕鱼”赌博共计非法获利674万余元，被告人刘洋、殷宏伍分别非法获利35万余元、34.9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旻、鲍海武、袁晓辉、袁涛、朱万韬、余勇、王飞洋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以赌博为业；被告人刘洋、殷宏伍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以赌博为业，均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林旻、鲍海武、袁晓辉、袁涛、朱万韬、刘洋、殷宏伍、余勇、王飞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洋、余勇、王飞洋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鲍海武、袁晓辉、袁涛、朱万韬、刘洋、殷宏伍、余勇、王飞洋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鲍海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对袁晓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对袁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对朱万韬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对刘洋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对殷宏伍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对余勇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对王飞洋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提请依法判处。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交云检公诉刑变诉〔2020〕1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及云检公诉量建调〔2020〕14号量刑建议调整书，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并调整量刑建议，指控各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对附件2扣押钱款、银行卡冻结情况作出变更，建议为对林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9万元；对鲍海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对朱万韬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可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对殷宏伍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可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对余勇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可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对王飞洋判处拘役六个月，可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对袁晓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若在判决前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则建议对袁晓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 被告人林旻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林旻当庭自愿认罪，从犯，主动投案，现已如实供述，规劝、陪同其他被告人主动投案，为本案作出一定贡献，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请求对林旻从轻处罚。 被告人鲍海武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鲍海武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从犯，无前科劣迹，初犯，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按量刑建议预缴全部罚金，请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鲍海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鲍海武当庭向本院提交了缴款票据一份。 被告人袁晓辉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袁晓辉自愿认罪认罚，从犯，初犯，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按量刑建议预缴全部罚金，请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袁晓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晓辉当庭向本院提交了缴款票据一组。 被告人袁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袁涛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从犯，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坦白，请求对袁涛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万韬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朱万韬自愿认罪认罚，自首，从犯，无前科劣迹，初犯，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按量刑建议预缴全部罚金，请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朱万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洋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刘洋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自首，从犯，初犯、偶犯，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刘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殷宏伍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殷宏伍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坦白，从犯，悔罪表现明显，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按量刑建议预缴全部罚金，请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殷宏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勇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余勇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小，悔罪表现明显，自首，从犯，初犯，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按量刑建议预缴全部罚金，请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余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飞洋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王飞洋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从犯，自首，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悔罪表现明显，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按量刑建议预缴全部罚金，请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王飞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林旻、鲍海武、袁晓辉、袁涛、朱万韬、余勇、 王飞洋的赌博犯罪事实 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16日期间，刘某、汪某1、赵震 华、张某1合伙以营利为目的，在安徽省芜湖市，四人约定持股比例为刘某45%、张某120%、赵某20%、汪某115%。其中刘某负责工作室统筹安排，汪某1负责财务及后勤，张某1与赵某负责制作外挂软件及软件维护。后赌博工作室召集林旻、鲍海武、袁晓辉、袁涛、朱万韬、余勇、王飞洋等19名员工在“集结号”网络游戏平台上以“捕鱼”的方式赢取游戏币，并与“银商”交易将游戏币兑换成人民币。刘某、汪某1等人与员工约定非法获利二八或者三七分成，员工需上交八成或者七成非法获利至工作室。其间，员工通过“捕鱼”赌博共计非法获利3182万余元，其中上交至工作室2236万余元。其间，林旻非法获利82万余元，鲍海武非法获利67万余元，袁晓辉非法获利60万余元，袁涛非法获利55万余元，朱万韬非法获利45万余元，余勇非法获利13万余元，王飞洋非法获利5万余元。 案发后，鲍海武、袁晓辉分别于2019年8月17日、10月4日被抓获归案。林旻、袁涛、朱万韬、余勇、王飞洋分别于2019年10月12日、10月14日、10月12日、10月11日、10月14日主动投案，其中余勇、王飞洋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公安机关冻结了部分被告人的银行账户，其中林旻被冻结10030.15元，鲍海武被冻结12092.13元，袁晓辉被冻结110233.67元，袁涛被冻结10903.7元，朱万韬被冻结160250.69元，余勇被冻结45056.39元。各被告人交纳暂扣款至暂扣款账户：其中鲍海武交纳707907.87元，袁晓辉交纳539766.33元，袁涛交纳26000元，朱万韬交纳339748.31元，余勇交纳94943.61元，王飞洋交纳50000元。 被告人林旻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明知他人利用银商实现虚拟币与人民币的兑换仍为银商提供帮助，于2017年2月24日被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因该案，于2015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共被羁押38日。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林旻、鲍海武、袁晓辉、袁 涛、朱万韬、余勇、王飞洋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汪某1、赵某、张某1、吕某、潘某、陈某1、曹某、张某2、汪某2、 曾国军、王凯、袁菲、陈某2的证言、自首认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票据、远程勘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支付宝、淘宝、微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 二、被告人刘洋、殷宏伍的赌博犯罪事实 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16日期间，陈某2以营利为目的，在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从刘某等人工作室获取外挂软件，并召集被告人刘洋、殷宏伍等8名员工在“集结号”网络游戏平台上以“捕鱼”的方式赢取游戏币，并与“银商”交易将游戏币兑换成人民币。陈某2与员工约定非法获利二八分成，员工需上交八成非法获利至工作室。其间，员工通过“捕鱼”赌博共计非法获利674万余元，其中上交至陈某2处550.6万余元，刘洋非法获利35万余元，殷宏伍非法获利34.9万余元。 案发后，殷宏伍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归案。刘洋于2019年10月11日主动到云和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公安机关冻结了部分被告人的银行账户，其中殷宏伍被冻结8581.67元。各被告人交纳暂扣款至暂扣款账户：其中刘洋交纳200000元，殷宏伍交纳390418.33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殷宏伍、刘洋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2、王某1、陶某、王某2、成某、周某的证言、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抓获经过、搜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户籍信息、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银行卡交易明细等。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旻、鲍海武、袁晓辉、袁涛、朱万韬、余勇、王飞洋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以赌博为业，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洋、殷宏伍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以赌博为业，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洋、余勇、王飞洋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宏伍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旻、鲍海武、袁晓辉、袁涛、朱万韬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林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的刑罚与本案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鲍海武、袁晓辉、朱万韬、殷宏伍、余勇、王飞洋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其均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袁涛的辩护人提出袁涛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袁涛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应当认定为坦白，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洋的辩护人提出对刘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结合刘洋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2016）湘0922刑初18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林旻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的缓刑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林旻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与前罪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三、被告人鲍海武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四、被告人袁晓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五、被告人袁涛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六、被告人朱万韬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七、被告人刘洋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八、被告人殷宏伍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九、被告人余勇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十、被告人王飞洋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十一、被告人林旻、鲍海武、袁晓辉、袁涛、朱万韬、刘洋、殷宏伍、余勇、王飞洋的违法所得均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已暂扣、冻结的款项详见附件1，其中暂扣款在公安机关的由云和县公安局负责没收，暂扣款在检察机关的由云和县人民检察院负责没收，违法所得已足额追缴的，剩余暂扣款优先作为罚金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晨咏 审 判 员  王晓庆 人民陪审员  余卫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廖微微 附件1： 序号 名字 暂扣款（公安机关） 暂扣款（检察机关） 暂扣款（法院） 冻结 认定违法所得 林旻 / / / 10030.15 鲍海武 457907.87 12092.13 袁晓辉 / 489766.33 110233.67 袁涛 / / 10903.7 朱万韬 / 289748.31 160250.69 刘洋 / / / 殷宏伍 40418.33 8581.67 余勇 / 94943.61 / 45056.39 王飞洋 / / / 单位：元 附：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