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8民初5494号 原告：广州探途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70号之二自编004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TPGX30。 法定代表人：余锡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山、赖斐然，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黑卡云计算(杭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长河路590号4幢6楼A18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MA2CCBEY4J。 法定代表人：叶晨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庭华、彭济萍，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州探途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黑卡云计算(杭州)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所有不正当竞争行为，立即停止在微信公众号、“骑士会员”App、各大App商店、美团网、京东网以及其他渠道中使用与“骑士会员”相同或者近似的名称，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近似的装潢、界面设计；2、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3、被告支付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山、赖斐然、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庭华、彭济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全球购骑士卡和骑士会员特权卡均为会员制的综合权益卡。 2019年8月23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赖斐然向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赖斐然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手机登录微信，点击界面中的“公众号”，在搜索框中输入“全球购骑士卡”，点击搜索，进入名为“全球购骑士卡”的公众号，点击进入“更多资料”，显示企业全称为广州探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7日认证“全球购骑士卡”。返回公众号主页，点击关注公众号，进入公众号的对话窗口界面，对话框弹出会员权益及玩法，显示有“尊享全国油站9折起”等内容。点击“免费办理”，显示界面主要为黑底金字，“全球购骑士卡”为白色字体，位于界面正上方，下方有金色“BLACKUNIQUE”字样，该字样左侧有骑士图标；界面中上部是金色“全球购骑士卡”字样，右上角有“原价299元”字样；下方的卡面图案左上角及右下角有金色飘带图样，卡面图案右上角有“限时免费”字样；界面下部为排列的商家名称和圆形图标。在“骑士卡更多特权”一栏，分类有“购物休闲、旅游出行、生活服务、车主福利、优惠充值”。继续浏览，页面显示“广州探途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版权所有”，页面底部有背景为一白一金两个选择框，分别为“常见问题”与“立即免费办理一次办理，终身免年费”。点击立即免费办理，显示卡面图片，为英文、数字加骑士头像，下方显示“剩余尊享名额5%”，总金额为0元。回到公众号主界面，点击“我的骑士卡”，点击“下载APP”，跳转至“APPStore”,APP名称显示为全球购骑士特权，评分4.9，37245个评分。点击版本历史记录，显示1.0版为8个月前。点击信息，显示供应商为“GuangzhouTantuNetworkTechni…”。点击页面右上角“获取”，显示APP信息为“全球购骑士特权GUANGZHOUTANTUNETWORKTECHNIQUECO.,LTD.APP”，账户为LAIFEIRAN@ZHONGLUN.COM，点击购买，显示购买总金额为0，快递费12元。2019年9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针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粤广广州第188244号公证书。 2019年8月23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夏正元向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夏正元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手机登录微信，点击界面中的“公众号”，在搜索框中输入“骑士会员”，点击搜索，对显示为“骑士会员”的公众号信息进行浏览，点击进入“更多资料”，显示企业全称为黑卡云计算(杭州)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注册。返回公众号主页，点击关注公众号，进入公众号的对话窗口界面，点击界面底部“使用指南”，显示骑士会员权益及玩法，显示有“立享全国9折加油”等内容。点击进入“骑士会员帮助中心”页面，显示骑士会员的特权卡没有实体卡，下载APP手机号登陆即可使用。点击APP下载，下载安装完毕骑士会员APP，打开APP，界面主要为黑底金字，“骑士会员”为白色字体，位于界面正上方，下方有金色“BLACKKNIGHT”字样，该字样左侧有骑士图标；界面中上部是金色“骑士会员”字样，右上角有“原价299元”字样；下方的卡面图案左上角及右下角有金色飘带图样，卡面图案右上角有“限时9.9元”的字样；界面下部为排列的商家名称和圆形图标，往下滑动，在“骑士卡更多特权”一栏，分类有“购物休闲、旅游出行、生活服务、车主福利”，浏览的页面下方均有背景为一白一金两个选择框，分别为“常见问题”与“立即办理”。点击立即办理，显示卡面图片，为英文、数字加骑士头像，下方显示“本期剩余尊享名额3%”。点击购买，显示价格为“限时9.9元”，点击付款，页面显示商品名称为“环球-骑士会员在线办理”，收款方为“冒险元素”。2019年9月2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针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粤广广州第188242号公证书。 QUESTMOBILE网站公布一项名为“移动购物行业增长黑马”的统计，其中包含全球购骑士特权APP，显示其于2019年2月新上线。2019年5月13日，网易网站刊登一篇名为《520你有一份爱在“骑士特权”，请查收》的文章，文章使用了“全球购骑士卡”、“骑士卡”的名称。2018年11月2日，腾讯大苏网刊登一篇名为《出发日本带上全球购骑士卡》的文章，文章使用了“全球购骑士卡”、“骑士卡”的名称。2018年1月31日，凤凰网资讯刊登一篇名为《全球购黑卡（全球购骑士卡）会员可享多项海外购物专享特权》的文章，文章内容称“近日，享有全球VIP特权的全球购骑士卡正式上线”。2019年2月6日，中国消费网刊登一篇名为《全球购骑士卡大放福利，“羊毛党”的春节狂欢》的文章，文章对全球购骑士特权进行了宣传，并使用“骑士会员”的名称。原告在小红书APP及抖音APP上对全球购骑士卡进行了大量的宣传。 2019年10月2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赖斐然向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赖斐然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及网络进入百度首页，输入关键字“友盟”，点击搜索搜索列表中的“[友盟+]国内领先的第三方全域数据服务商”，进行登录，点击页面全部应用中的“骑士特权iOS”，进入新页面，点击页面左方菜单“整体趋势”，进入页面后选择“2018-03-07”至“2019-09-11”的时间范围，点击“累计用户”，显示2019年9月11日，累计用户3268910。返回主页，点击页面全部应用中的“骑士特权Android”，进入新页面，点击页面左方菜单“整体趋势”，进入页面后选择“2018-03-07”至“2019-09-11”的时间范围，点击“累计用户”，显示2019年9月11日，累计用户5068045。返回百度首页，在搜索框中输入“微信公众平台”，登陆全球购骑士卡帐号，浏览至用户分析，显示至昨日累积关注人数12781194。返回百度首页，在搜索框中输入“新浪微博”，进入新浪微博主页并登陆全球购骑士特权帐号，点开私信，点击私信列表中“黑猫投诉”的对话框，点击进入“黑猫投诉”主页，显示认证内容为“新浪黑猫消费者服务平台官方微博”，点击“友情链接黑猫投诉平台”，并点击新页面中的“我的投诉单”，在“我收到的投诉”搜索框中输入“骑士会员”，有多条针对骑士会员的投诉，其中一些投诉上传了支付图片，图片中收款方显示为冒险元素，价格为9.9元。2019年10月27日，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针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粤广广州第213600号公证书。 2019年10月1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赖斐然在香港翁余阮律师行及在委托公证人余某律师现场监督下，使用电脑点击Ｃｈｒｏｍｅ，并在搜索框输入“ｈｔｔｐ：／／ａｒｃｈｉｖｅ.ｏｒｇ／”，进入网站主页，在网页搜索栏输入ｗｗｗ.ｂｌａｃｋ-ｕｎｉｑｕｅ.ｃｏｍ并点击，结果页面显示该网址内容从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9月17日，进入日历，点击2018年4月19日，显示全球购骑士卡页面。翁余阮律师行对此出具了（2019）余字1710号声明。 原告与杭州网易严选贸易有限公司、杭州优买科技有限公司、山东鼎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多彩互动广告有限公司等近30家企业就全球购骑士卡签订了合作协议。 广州探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确认全球购骑士卡公众号系其于2017年12月6日成立，并于2018年3月7日认证为全球购骑士卡，原告系全球购骑士卡公众号的实际运营者，骑士卡业务对外宣传落款、合作、与用户签订用户协议、隐私政策、向消费者提供服务的主体均为原告，因全球购骑士卡公众号经营产生的知识产权及市场竞争权益由原告享有。 杭州冒险元素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冒险元素公司）系被告的唯一股东。2019年11月14日，冒险元素的委托代理人王波向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王波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及网络进入360浏览器，在搜索栏中输入北京时间，打开百度，在搜索框中输入“ＱＱ企业邮箱”，点击搜索页面的第一条搜索结果，登陆ｗａｎ×××＠ａｎｖｅ.ｃｏｍ账号，在邮箱页面搜索“新卡样”，在邮件列表中点击一篇名为“环球黑卡新卡样打样文件”的邮件，显示内容为星座卡4张、骑士卡1张、天使卡1张。返回邮箱页面，搜索“高端出行骑士卡”，显示自2018年2月2日至8月27日共五封邮件。返回邮箱页面，搜索“至尊卡卡面文件-终稿”，点击搜索结果，查看附件，邮件日期为2018年3月14日，显示一张黑白卡面的卡样。返回百度搜索页面，输入“钉钉网页版”，下载并安装钉钉，使用137××××7065的账号登陆以后点击审批，显示2018年4月2日物流部门发起的业务请款，点击结算单，显示货名中有骑士卡。返回ＱＱ企业邮箱，使用ｗａｎ×××＠ａｎｖｅ.ｃｏｍ的账号登陆，在搜索页面输入“骑士卡”，在结果页面点击“骑士卡落地”的邮件，邮件日期为2018年2月28日，下载附件，显示卡面背景为天空、大地和一名骑士，名称为全球黑卡-骑士卡。2019年11月20日，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针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9792号公证书。 2019年11月14日，冒险元素的委托代理人王波向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王波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及网络进行操作，打开360浏览器，在百度搜索中输入“钉钉下载”，点击搜索页面中第一个搜索结果，下载并安装钉钉，使用159××××1599的账号登陆后，点击环球黑卡商品信息群聊，查看群内消息，点击消息中2017年8月29日分享的图片，显示图片背景为黑底金字，名称为环球黑卡，卡面由英文、骑士头像和数字组成。2019年11月20日，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针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9793号公证书。 2019年11月14日，冒险元素的委托代理人王波向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王波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手机及网络进行操作，打开手机浏览器，在搜索栏中输入应用宝，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对应用宝进行下载安装，安装完毕后进入应用宝，在首页输入“骑士会员”并进行搜索，显示骑士会员APP3399次下载，版本为2.0.0，更新时间为2019年7月30日。2019年11月20日，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针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9794号公证书。 原告（甲方）与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不正当竞争侵权纠纷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约定甲方聘请乙方处理与被告以及四合联众（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不正当竞争侵权纠纷事宜，诉讼费共计12万元。后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12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共支付公证费人民币5900元及港币11985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有（2019）粤广广州第188244号公证书、（2019）粤广广州第188242号公证书、（2019）粤广广州第213599号公证书、（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9792号公证书、（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9793号公证书、（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9794号公证书、（2019）余字1710号声明及发票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就全球购骑士卡对外签订合作协议，结合骑士特权APP披露的公司信息以及广州探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说明，本院认定原告系全球购骑士卡的经营者。原告在众多网络媒体上对全球购骑士卡进行了大量的广告宣传；全球购骑士特权APP用户量达八百多万人次，微信公众平台关注人数多达一千两百多万人次。综合以上事实，本院认定原告的全球购骑士卡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原告于2018年3月7日于微信公众号平台认证“全球购骑士卡”，对比原告全球购骑士卡的微信平台界面与骑士会员APP的界面，得出以下比较结果：全球购骑士卡的产品电子界面主要为黑底金字，“全球购骑士卡”为白色字体，位于界面正上方，下方有金色“BLACKUNIQUE”字样，该字样左侧有骑士图标，骑士会员产品电子界面亦为黑底金字，“骑士会员”为白色字体，位于界面正上方，下方有金色“BLACKKNIGHT”字样，该字样左侧有骑士图标。中英文字体、位置及大小都非常相似；全球购骑士卡的产品电子界面中上部是金色“全球购骑士卡”字样，右上角有“原价299元”字样，下方的卡面图案左上角及右下角有金色飘带图样，卡面图案右上角有“限时免费”的字样，骑士会员产品电子界面中上部是金色“骑士会员”字样，右上角有“原价299元”字样，下方的卡面图案左上角及右下角有金色飘带图样，卡面图案右上角有“限时9.9元”的字样。二者整体设计与元素排列高度相似；全球购骑士卡的产品电子界面下部为排列的商家名称和圆形图标，页面底部有两个选择框，分别为“常见问题”与“立即免费办理一次办理，终身免年费”，骑士会员产品电子界面下部亦为排列的商家名称和圆形图标，页面底部有两个选择框，分别为“常见问题”与“立即办理”，选择框的设计与全球购骑士卡的选择框设计高度一致；全球购骑士卡的产品电子界面在“骑士卡更多特权”一栏，分类有“购物休闲、旅游出行、生活服务、车主福利、优惠充值”，骑士会员产品电子界面在“骑士卡更多特权”一栏，分类有“购物休闲、旅游出行、生活服务、车主福利”；全球购骑士卡的产品电子界面点击立即免费办理，显示上方为卡面图片，图片元素由英文、数字加骑士头像组成，下方为“剩余尊享名额5%”，骑士会员产品电子界面点击立即办理，显示上方为卡面图片，该卡面图片与其首页展示的卡面图样不同，包含英文、数字加骑士头像图样，且元素的排列位置与全球购骑士卡电子卡面图像类似，下方显示“本期剩余尊享名额3%”。被控侵权产品基于上述比对情况，可以认定被告的骑士会员产品擅自使用与原告全球购骑士特权产品近似的名称与装潢设计，且全球购骑士卡本就是会员制的综合权益卡，足以引人误解骑士会员与全球购骑士卡是同款产品或者与全球购骑士卡存在特定联系，因此本院认定上述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应该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辩称其骑士会员的产品设计来源于其母公司设计的环球黑卡，该理由不能证明其卡面图案来源系合法，且卡面并非该类产品的唯一标识，作为会员制综合权益电子卡，其名称及电子产品页面装潢均系产品的组成部分。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鉴于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无证据证实，本院将综合考虑全球购骑士卡产品的影响力、经济价值、被告的主观过错、产品上线时间、侵权所造成的影响、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黑卡云计算(杭州)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广州探途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全球购骑士卡产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立即停止在微信公众号、“骑士会员”APP、各大App商店、美团网、京东网以及其他渠道中使用骑士会员名称，立即停止使用与全球购骑士卡产品近似的装潢、界面设计； 二、被告黑卡云计算(杭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探途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70000元； 三、驳回原告广州探途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原告广州探途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3150元，由被告黑卡云计算(杭州)有限公司负担1550元。原告广州探途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黑卡云计算(杭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钟飞燕 人民陪审员  冯建华 人民陪审员  潘劲松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田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