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08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震，男，197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公平，男，196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港联长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33号1408房。法定代表人：伍志东，该公司总经理。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玉莲，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震与被上诉人龙公平、广州市港联长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联物业公司）因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7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以书面形式公开赔礼道歉，并支付陆震精神损失赔偿费10000元、误工费8948.38元；2.本案诉讼费由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为2018年2月龙公平在小区业主微信群内的发言是讨论小区的相关事实不合逻辑。2018年2月龙公平在小区业主微信群里辱骂、威胁要殴打陆震，之后又说给过陆震钱或“工资”，暗示陆震揭露小区问题的目的在于索要好处，引起业主对陆震的怀疑和谩骂，严重侵害了陆震名誉权。2.2018年3月3日小区业主范迎春、肖添章、徐文杰等在港联物业公司管理的小区公告栏内张贴大字报，该公告栏带锁，如果没有港联物业公司的许可，该大字报不可能贴在公告栏内，证明港联物业公司配合他们捏造事实，污蔑陆震私藏公章。陆震多次在小区内发表澄清事实的说明，依旧有人指责陆震私藏公章，严重侵害了陆震的名誉权和个人形象。3.2018年10月港联物业公司在小区内张贴告知书，造谣陆震阻止了小区绿化带改造。告知书虽然没写命名，但据陆震所知，小区姓陆的业主只有3人，除了陆震外没有其他陆姓业主对绿化带改造发表过意见，而且只有陆震在小区收集联名反对物业擅自破坏绿化带，所以告知书中即使不写名字，大家也知道是指陆震。告知书内容不属实。根据天河区水务局提供的资料，港联物业公司在2017年12月20日就擅自决定改变小区原绿地用途。在陆震向政府投诉后，2018年5月后港联物业公司才补充业主联名表，该联名表经陆震查阅，发现多个记号重复出现、有多人冒充业主签名，存在故意伪造证据。在陆震处联名对物业擅自破坏绿化带改造为停车位的行为表达了不同意见的业主有上百人，所以港联物业公司说陆震阻止小区绿化带改造工程是谎言和污蔑。绿化带改造工程计划投资60多万元，关系全体业主利益。港联物业公司大肆传播谣言，严重侵害了陆震的名誉。因被业主误解，为与业主沟通、说明情况、证明清白，陆震从5月底至8月末多次走访小区住户，取得100余户业主或其亲属对绿化带改造的意见，平均每天走访最少2小时计算，90天耗费180小时，按8小时计算折合22.5个工作日，加上一审出庭2次、庭后补送证据材料3次，每次往返路程需要2个小时左右，出庭按1个工作日计算，送材料按1个工作日计算，合计24.5天，参考2018年广州月平均工资收入8218元，计算陆震误工费8948.38元。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的上述行为，给陆震造成严重侵害，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应当向陆震支付10000元精神损失赔偿。4.2019年1月12日龙公平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对此，我在一审提交了录音，龙公平对该录音不予确认，我要求对录音进行鉴定，对我、龙公平和港联物业公司水电工进行声纹对比，而且陆震在2019年1月10日举报港联物业公司偷漏税，龙公平涉嫌对税务举报人进行打击报复。龙公平辩称，1.关于人身侵权。陆震在一审提供了相关的照片及录音资料，但是经一审法院调取回的报警回执以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书，明确载明了根据调查，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龙公平对陆震实施了任何的侵权行为，只是载明双方有发生了争执，而且陆震也并没有提供相关的司法鉴定、医疗病历、票据等佐证其主张的侵权行为的存在。因此陆震依据所谓的侵权事实，主张所谓的误工费、交通费等，没有事实依据。而且陆震在2010年至今没有工作，所以陆震按照广州市社平工资来计算所谓的误工费，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关于名誉侵权。龙公平没有对陆震实施任何的名誉侵权行为，本案涉案的小区金坤花园是1993年建造的一个老旧小区，2007年陆震作为该小区首届业委会筹备组成员，在第一届业委会成立以后，陆震担任了业委会的副主任，5年任期满后没有再重新担任业委会主任，但是由于陆震私下藏有该业委会的公章，在任期届满后没有交出该公章，由此导致了陆震与案外人范迎春、肖天章、徐文杰等业委会成员之间存在私人的矛盾和恩怨，并且从2010年至今，陆震纠结了部分业主成立了另外一个微信群，该微信群有大概有120个业主，然后物业管理处以及其他的业委会筹备组成员范迎春、肖天章、徐文杰等另外成立的大概有270个业主群，陆震与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一直为小区的绿化改造，小区的地下水、排污改造，小区的微改造，小区的道路扩建，小区的车位管理等问题产生了纠纷和矛盾。龙公平从未针对陆震实施所谓的名誉侵权，根据陆震在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该聊天记录并没有原件，通过该聊天记录可以明确看到，陆震与该小区的其他业主在该群中主要的聊天内容，也是因为小区的消防通道、绿化改造，地下管网进行沟通交流，并没有针对性的、刻意的对陆震进行辱骂。从一审的查明事实也可以载明，陆震在该群中，与其他业主同样发生了过激的语言。例如陆震在该聊天记录中多次辱骂其他的业主，用“傻逼”等语言，涉案所谓的名誉侵权，实际上仅仅是陆震与其他业主在该群中对于小区的建设发生的意见分歧而已，并没有刻意针对性的去侵犯陆震的名誉权。其中陆震在上诉状的事实理由部分，陈述的2018年2月份，声称在微信群中对其进行辱骂，但是综观整个微信聊天内容主要还是讨论小区的改造问题，虽然言语方面有些过激，但是并没有对陆震造成任何名誉侵权，而且陆震也并不能够举证该微信中的聊天内容对其有何种侵权行为，造成了何种侵权的结果。同样2018年3月3日所谓的公告，龙公平不确认有该公告的存在，陆震不能够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公告的存在，即使退一步讲，如果该公告存在，也是案外人张贴的，并不是龙公平授权，或者是龙公平实施的行为，与龙公平没有任何的关联。针对2018年10月份的告知书，首先，龙公平从未没有贴过该告知书，该告知书上面也并没有龙公平的签名。相反，该告知书中所提到的小区的绿化道改造，我认为该改造是有利于小区的建设，而且得到了小区大部分业主支持。所以该绿化改造并没有侵犯业主的权利，相反是有利于业主，虽然陆震对该绿化改造提出了异议，但是他的异议与实际的情况并不相符。至于陆震提到的所谓的有一些签名表不是业主本人签名，因为有部分业主授权物业管理公司代为签名，对于该签名大部分业主是认可的，并不存在陆震所说的物业管理公司虚构了所谓的签名表。而陆震单方面的所谓的调查取证，也没有事实和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我方在一审提供了天河区规划局的施工公告，还有中标公告，证明小区进行污水改造、消防通道改造、绿化改造的合法性和合理性。综上，龙公平作为港联物业公司的员工，龙公平在小区的各方面的绿化工程，污水改造工程，微改造、消防通道等等，都是代表业主的利益，并没有侵犯小区的利益。基于双方在微信中的聊天，都是业主各抒己见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已，并没有针对陆震，更加没有侵犯陆震所谓的名誉权，因此不需要向陆震进行赔偿所谓的名誉损失和赔礼道歉。港联物业公司辩称，1.港联物业公司没有直接参与涉案的任何人身侵权，对于人身侵权的事实也不知情，同时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与陆震发生人身纠纷，所以对人身侵权方面不存在任何的过错赔偿责任。2.对于名誉侵权，港联物业公司对名誉侵权的相关事实不知情，也从未实施过任何侵犯陆震的名誉的事实，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侵犯陆震的名誉权。因此港联物业公司无需对陆震的人身侵权和名誉侵权承担赔偿责任。陆震一审诉讼请求为：1.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公开赔礼道歉，道歉形式是以书面的形式公开道歉；2.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赔偿精神损失10000元、误工损失8000元、交通费100元。一审法院查明：陆震系广州市天河区粤垦路金坤花园小区的业主，港联物业公司系该小区的物管公司，龙公平系港联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陆震为证明龙公平在微信群里面对陆震进行诬蔑、诽谤和威胁，提供微信截屏打印件三张予以证实：第一张内容有：2018年2月10日下午16：29分，微信名叫好心态（成就非凡人生）的就是龙公平，龙公平说到“小区建设顺利改造…”然后第一列中间就开始骂我是傻B，第二列又说跟你这种人对牛弹琴，小心业主揍你，后来我问他要威胁谁，他又不敢说了，只是说是你的问题，然后又说我性格有问题，第三列还说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第三列最后又说倒霉之类不好听的话。第二张内容有：2月10日晚上18：40分，又开始诬蔑我，我确实骂了他一句傻B，但是他确实在诽谤我，互相对骂是正常的，之后龙公平继续说我，后来也有业主问我是否拿了钱，之后公然说到我拿了钱，就没有说物业不好，也就是诬蔑我收取好处费，诬蔑我现在不收业主钱了，就搞事。第三张内容有：2018年3月26日，我要搞筹备组，我觉得第一种比较好，要求一户一代表比较好，小组联名的时候被他们干扰，而且还在微信群诬蔑我，其他业主也在诬蔑我，证明不但损坏名誉。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的质证意见：陆震现在提供的聊天记录只是搜索原来的聊天记录，无法出示原始在群里的聊天记录和所在群的状况，所以对于这些聊天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根据陆震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我们看到大部分都是双方都是对小区的消防通道和车位、分流等小区事务进行讨论，并没有涉及到对陆震人身攻击等等，也无法证明到该聊天记录对陆震造成了何种名誉上的损害，从陆震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上也可以看到陆震也在上面发表了很多过激的语言，所以我方认为所谓的聊天记录不存在名誉侵权的行为，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陆震为证明龙公平有追打陆震，且将其衣服撕烂的行为，提供录音、照片一张予以证明。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的质证意见：录音反映的情况是陆震下来拍小区其他业主的车牌号，陆震与龙公平两个人对骂，无侵权行为存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照片无法确认。根据陆震的申请，一审法院向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兴华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载述：1.关于J440106570000201808000145警情是2018年8月7日12时许陆震电话报警称其想举报邻居在家里面搞房中房的额问题。后民警将其送到街道司法所反应情况，报警人陆震见到街道人员就不提其反映情况，只是报邻里纠纷，当时没有制作笔录。2.关于J440106570000201901000245警情是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报警称广州市天河区粤垦路198号大院门外有两名男子在拉扯，不断叫嚣着报警，不清楚何事。民警到场了解情况后是一名业主因想统计小区内停了多少台车，在上址拍照，与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已现场调解处理。经陆震申请，法庭同意本案的案由由名誉权纠纷变更为侵权责任纠纷。一审法院认为：侵权行为的要件包括侵权事实、损害结果、因果关系等。陆震在本案中主张的侵权包括两方面：故意伤害和名誉侵权。首先，陆震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并非原始证据，一审法院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况且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龙公平使用了污言秽语；即使可以认定微信中的粗口是龙公平所说的，但从通篇的文字来看，双方以及众业主主要是在讨论小区的相关事务，并非有针对性地辱骂陆震，再者陆震亦存在过激言语。故陆震主张名誉权被侵犯，缺乏事实依据。其次，关于陆震主张龙公平对其进行殴打，根据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并未显示陆震存在被殴打且致伤的事实。故陆震所主张的侵权行为不存在，陆震要求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误工损失、交通费等，均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陆震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陆震负担。二审中，陆震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小区微信群截图，拟证明龙公平造谣其收取好处费，侵害其名誉权。证据二、（2019）粤0106民初29011号案件范迎春、肖添章的答辩状；证据三、物业服务合同首页和签字页；证据四、小区业主辱骂攻击陆震的微信截图，拟证明港联物业公司伪造合同和陆震名誉受损。证据五、《金坤花园拓宽消防通道业主同意联名表》存在问题的业主信息一览表，拟证明港联物业公司伪造证据。证据六、广州市天河区水务局《关于陆震投诉事项的复函》及附件，该附件一《关于金坤小区业户请求将部分民生事项纳入项目实施的函》日期为2017年12月20日，拟证明小区绿地改造没有事前取得业主同意、《告知书》所称的众多热心业主共同努力争取消防安全通道统一规划整改不属实。证据七、小区微信截图，拟证明《告知书》造成陆震名誉受损。证据八、金坤花园第一期业委会解散缘由照片，拟证明港联物业公司与两名小区业主串通，诽谤、污蔑陆震。证据九、《通知》，拟证明小区贴的通知是没有港联物业公司公章的。证据十、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越秀区税务局《税收违法行为检举查办结果反馈单》（编号：2019010），拟证明陆震在此前多次记录车牌都没有被打，而龙公平在陆震举报港联物业公司之后就追打陆震，说明港联物业公司因陆震举报而报复陆震。证据十一、关于2010年《物业服务合同》来源的微信截图，拟证明该《物业服务合同》来源于龙公平，由此造成陆震被众多业主围攻和侮辱，名誉权受损。证据十二、照片及微信截图，拟证明小区物业张贴的通知均没有盖港联物业公司公章，《告知书》没有盖章是正常的。证据十三、业主认定陆震私藏公章嫌疑的微信截图，拟证明港联物业公司伪造合同，导致业主误认为陆震拿走了业委会公章。经质证，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发表如下证据意见：1.证据一没有原始载体核对，故对其真实性不确认。通过该聊天记录可知聊天的业主大部份是案外人，聊天的内容与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无关。2.不确认证据二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这是另案的答辩状，与本案无关。3.不确认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原件核对。4.不确认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陆震无法出示原始载体，且该聊天记录大部分是陆震与其他业主的聊天内容，与龙公平和港联物业公司无关，不能证明存在侵权。5.不确认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原件。6.不确认证据六的关联性，反而证明投诉无任何依据，由于其无理由投诉导致项目停工，严重影响小区居民的生活及出行。7.不确认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原件核对，且聊天内容是讨论小区的建设改造问题，没有针对陆震。8.不确认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原件。9.不确认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原件，也没有港联物业公司的公章。10.不确认证据十的关联性，该证据与本案无关。11.不确认证据十一、十二、十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依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范围，本案二审需要处理的问题是：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是否侵犯陆震的名誉权或健康权。首先，关于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是否侵犯了陆震的名誉权。第一，陆震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金坤花园的业主就消防通道改造等事项进行讨论，龙公平虽然有说粗口等，但陆震同样对龙公平说粗口，且龙公平在微信中是就小区的公共事务发表意见，虽然有些言词过激，但并非有针对性地辱骂陆震；第二，陆震主张2018年3月3日小区业主范迎春、肖添章、徐文杰等在的小区公告栏内张贴大字报，上述大字报并非龙公平或港联物业公司张贴，陆震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大字报是在龙公平或港联物业公司的指使或授意下张贴；第三，2018年10月港联物业公司在小区内张贴的告知书，该告知书只是反映了小区业主陆某向政府部门投诉，个人反对绿化改造及消防通道工程，并未指明是陆震，且告知书只是就事实进行描述，并不存在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人格或用侮辱、诽谤方式损害名誉的行为。综上，陆震未提交证据证明龙公平或港联物业公司对其实施了侵犯名誉权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陆震主张名誉权被侵犯，缺乏事实依据，合法合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其次，陆震主张港联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其实施人身攻击，并提交录音、照片等予以证明，即使上述录音中的人员为联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但录音无法证明港联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其身体何处实施了攻击行为，导致其遭受到什么损害，且根据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未显示陆震被殴打且致伤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陆震主张侵权行为不存在，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陆震申请对录音进行鉴定，但如上所述，即使上述录音中的人员为联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对陆震的录音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举证责任，陆震虽上诉主张龙公平侵犯其名誉权和健康权，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陆震要求龙公平、港联物业公司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误工损失等，均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陆震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查明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陆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黄小迪审判员  李 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曾凡峰李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