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9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建卫，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男，195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卫琼，女，1958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茂学，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法律服务所工作者。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秋兰，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208号千禧苑13层1号。法定代表人：韩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桦，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因与被上诉人黄某、李卫琼、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4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张某继承被继承人黄辉所有的坐落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黄辉个人存款232578元的三分之一77526元；2、一审判决驳回张某要求按《侵权责任法》及《劳动法》的规定分配因黄辉死亡造成的交通事故赔偿金、工伤待遇的三分之一，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判决张某依法有权分配该项下的三分之一，约463000元；3、依法改判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对2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黄某、李卫琼、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张某对一审判决认定被继承人黄辉的遗产为坐落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艳山红镇云潭北路恒大城30栋402住房一套、个人存款232578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认定被继承人因交通事故而形成的630000元交通事故赔偿金及759000元工伤保险赔偿金（实为工伤保险待遇）的事实没有异议。二、被继承人黄辉因公去世后，有继承权的只有作为其父母的黄某、李卫琼与作为妻子的张某。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应按继承人的人数平均分割，这是《继承法》的规定，也是司法实践的原则。但一审判决却在张某没有任何足以影响继承份额的法定事实的情况下，判决作出妻子张某仅继承20%的份额，而作为父母的黄某、李卫琼各继承40%的份额，巨大的差距，显然适用法律错误，故请二审依法改判。三、一审中，张某对被继承人黄辉因交通事故而形成的630000元交通事故赔偿金及759000元工伤保险待遇，一直是按侵权责任法及劳动法的规定，要求进行分配。这两笔款项源于被继承人黄辉死亡，一审法院与继承案件一并受理后，已收取了相应了案件受理费，应一并审理和判决。一审判决一方面错误认定张某对此项是作为遗产提出，一方面未对张某进行释明的情况下，以判决事实上驳回张某对此的起诉后，又判决张某承担对此的案件受理费，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张某的诉请。四、作为明知张某是被继承人黄辉的妻子的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将所有的工亡赔偿金和工伤待遇，在未取得张某的同意情况下，全部交给其他继承人，损害了张某的利益，依法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驳回张某对此的诉请，也属对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黄某、李卫琼共同答辩称，一、张某要求二审法院改判坐落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住房享有三分之一的继承份额的理由不成立，因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的具体归属不作处理，况且案涉房屋是黄某、李卫琼为唯一的独生子黄辉居住和黄某、李卫琼作为养老依靠，不惜向亲戚筹借巨额而购买的商品房，其买房目的为两方面，其一，为独生子黄辉生活工作在贵阳市所作的家庭居所是黄某、李卫琼的初衷选择，其二，黄某、李卫琼选择定居贵阳，依附独生子黄辉的家庭生活及赡养方面的综合因素考虑，黄辉在买房期间并未具备买房的经济能力，房屋虽然登记在黄辉名义下只能表明是黄某、李卫琼对独生子黄辉的寄托和期望，张某自始未能举证证明该房屋是黄辉的个人财产而构成财产继承权。因此，一审法院从关联人员之间的基础上，酌情对张某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判决，已充分考虑了张某三十多天的合法婚姻关系的考量，但黄某、李卫琼认为，张某要求对案涉房屋财产继承的份额进行分割，就应该承担购买房产产生的债务按份承担偿还义务，无权主张对房屋份额享有财产分割权。二、关于被继承人黄辉的贵阳银行朝晖支行遗留的存款232578元系黄辉的遗产认定，黄某、李卫琼自始自终是否认黄辉个人具有个人存款的，因为黄辉的去世来的突然，黄某、李卫琼与黄辉之间的日常经济支配的往来账目并未清楚，因为黄某、李卫琼为张某与儿子黄辉的结婚所产生的花费已达380000元，黄某、李卫琼与儿子之间的经济往来根本没有清算，可想死者黄辉何来的存款？要有存款也应先对父母为其结婚所开支的400000元进行清偿才能体现死者黄辉的个人财产的继承权产生，但一审法院对其短暂婚姻关系的抚慰，以上两点黄某、李卫琼自然不认可该存款的事实，至少要将一审第三人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和黄某、李卫琼的债务偿还清楚才能体现黄辉实际的存款是否成立？可见存款一说认定显然欠缺客观性！三、关于黄辉交通事故赔偿金630000元及工伤赔偿金759000元均系黄辉死亡的而取得的对黄辉近亲属具有专属性的赔偿款，而张某仅凭31天的婚姻关系而要求以近亲属身份主张权利的理由不充分，因为黄辉死后，由于双方的夫妻婚姻关系短暂，且没有婚姻血缘等因素的牵连，张某充分丧失配偶履行的形象，如张某不愿意以妻子身份或名义对死者黄辉死亡后的善后事务履行责任，更不能让黄某、李卫琼和黄辉生前亲朋好友接受的是，黄辉无儿女子嗣，张某不愿意在黄辉的碑文上以妻子的名义刻名作一个纪念，充分表明张某妻子的名分已是名存实亡，何来的近亲属继承权？综上，张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张某的上诉请求。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同时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给黄辉的家人，再扣除黄辉尚欠公司的109061元，至于交通事故赔偿金在张某与黄辉父母黄某、李卫琼之间协商，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一方应视为已经支付，与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没有关系。三位继承人之间的份额认定，不是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的义务，是继承人之间的内部关系，与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无关，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已经按照协议完成赔偿义务，继承人内部问题与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无关。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张某享有被继承人黄辉所有的坐落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价值约40万元），黄辉个人存款30万元的三分之一10万元；2、判决黄某、李卫琼给付张某因黄辉死亡造成的交通事故赔偿金及工伤待遇的三分之一（总139万元减去办理丧事约15万元），计41万元；3、第三人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对第2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黄某、李卫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2月18日，张俊逸与黄辉经人介绍认识恋爱，××××年××月××日，张某与黄辉在四川省岳池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二人未生育子女。黄某、李卫琼系黄辉之父母，二人仅生育黄辉一个子女。另查明，黄辉系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黄辉于2018年3月23日22时因公出差发生交通事故死亡。2018年4月4日，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与张某、黄某、李卫琼签订《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交通事故赔偿补充协议》，约定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张某、黄某、李卫琼因黄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3万元，包括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该款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已支付给黄某、李卫琼。另，黄某、李卫琼获得黄辉工伤保险赔偿款759000元。黄辉所有的坐落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的房屋系其婚前个人财产。经张某申请，向贵阳银行朝晖支行查询，黄辉在该银行遗留存款232578元，该款黄某于2018年4月8日转入其个人账户。向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河支行查询，黄辉在该银行的银行账户遗留的存款金额较少，张某自愿放弃。因张某与黄某、李卫琼就黄辉的遗产分配问题发生争议，张某遂诉至法院，诉请如前。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人享有依法继承被继承人遗留财产的权利。张某作为黄辉配偶，黄某、李卫琼作为黄辉的父母，均系黄辉的合法的继承人。现被继承人黄辉去世后，张某及黄某、李卫琼均为合法的继承人。黄某、李卫琼仅生育黄辉一个子女，黄某、李卫琼抚养黄辉长大成人及黄辉教育、结婚等事宜付出很大心血，且黄某、李卫琼年近六十，考虑到黄某、李卫琼今后的养老问题，在分配黄辉遗产时应对黄某、李卫琼予以照顾，可以多分遗产，另外，张某与黄辉认识结婚并共同生活的时间较短，综合上述因素，酌情判决张某对黄辉遗产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黄某、李卫琼对黄辉遗产分别享有五分之二的份额。黄辉所有的位于贵阳市白云区住房系其婚前个人财产，黄辉去世后，该房屋系其遗产，张某、黄某、李卫琼作为继承人对该房屋享有继承权，张某对该房屋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黄某、李卫琼分别享有五分之二的份额。因张某与黄某、李卫琼对该房屋的具体分配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对该房屋的具体归属不作处理。黄辉在贵阳银行朝晖支行遗留的存款232578元系黄辉的遗产，张某、黄某、李卫琼作为继承人对该款享有继承权，张某对该款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黄某、李卫琼分别享有五分之二的份额。黄某在黄辉去世后将该款转入其账户，黄某称该款用于偿还黄辉所欠债务，但黄某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款具体偿还何债务，故对黄某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黄某应当将该款的五分之一支付给张某，金额为46515.6元。黄辉交通事故赔偿金630000元及工伤赔偿金759000元均系黄辉死亡后而取得的对黄辉近亲属具有人身专属性的赔偿款项，并非黄辉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的遗产的法律特征，故交通事故赔偿金及工伤赔偿金均不属于黄辉的遗产，张某要求在本案中将该款作为遗产进行分配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张某可对该款另案起诉主张其权利。另张某要求本案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对交通事故赔偿金及工伤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对该诉请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法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黄辉所有的位于贵阳市白云区房屋（不动产权证号：（2017）白云区不动产权第××号）由原告张某、被告黄某、李卫琼继承，原告张某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被告黄某、李卫琼分别享有五分之二的份额；二、黄辉银行存款232578元由原告张某、被告黄某、李卫琼继承，被告黄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某其中的46515.6元。三、驳回原告张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900元，由原告张某负担1万元，被告黄某、李卫琼负担2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被上诉人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二组。第一组证据，提供工程款清单一份及银行流水（原件）八份。工程款清单主要内容是：汇款日期2017／1／6，汇款金额23024元；2017／2／27，汇款金额10000元；2017／4／26，汇款金额23644元；2017／6／11，汇款金额10000元；2017／7／9，汇款金额22333元；2017／8／2，汇款金额10000元；2017／9／2，汇款金额10000元；2018／1／17，汇款金额10000元；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9个月的工资为3500×9＝31500元；共计150501元；已完工112个站点（370／站），共计41440元；需退还公司工程款109061元，加盖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印章。银行流水主要内容为：2017／01／06，23024.00，1731.33，网银贷记发起付款，黄辉6217790001060869431；2017／02／27，10000，1159.58，网银贷记发起付款，黄辉6217790001060869431；2017／04／26，23644692.33，网银贷记发起付款，黄辉6217790001060869431；2017／06／11，10000，3594.87，网银贷记发起付款，黄辉6217790001060869431；2017／07／09，22333，1077.29，网银贷记发起付款，黄辉6217790001060869431；2017／08／02，10000，1306.51，网银贷记发起付款，黄辉6217790001060869431；2017／09／02，10000，1063.28，网银贷记发起付款，黄辉6217790001060869431；2018／01／17，10000，6281.73，网银贷记发起付款，黄辉6217790001060869431；拟证明黄辉在生前通过预支的方式，尚欠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109061元，请法院在处理本案是予以考虑。张某认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但对钱的用途有异议，黄辉主要用于工作上，没有用于自身，所以并不属于借款，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应该支付。到黄辉生前工程款没有发放，只有基本工资。所以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还欠黄辉款项。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出反诉，黄辉在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还有垫支，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如有异议应另案主张，流水不能证明黄辉与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且作为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的员工，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拨款是为了开展工作的，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也并未出具其他债权凭证。黄某、李卫琼认为，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恰恰证明黄辉生前与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和结婚期间由父母垫支出具的债务相互印证，证明黄辉根本没有存款的能力，可以认定黄辉有20余万元的存款就不会让其父母像其张某支付采金188888元，更不会让父母出资为其妻子购买金银首饰，黄辉的存款是没有对其债务进行相应的清偿，是交通事故的突然死亡，由于黄某、李卫琼在一审期间未将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债务举证，因此导致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不清，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第二组证据为：交通银行贵阳宝山路支行材料一份，时间是：2018年5月10日，业务类型：信用卡个人存款；卡号：52×××99；交易金额：10899元；实收现金：10899元；尾部有客户签名：韩某名字；交通银行贵阳空山路支行会计业务章盖章。拟证明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某代黄辉还款10899元，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与黄辉之间存在债务关系，债务是10899元。张某认为，是有这笔钱，但这笔钱是否是借款需要出具其他证据，也有可能是公司工资开支，不认可该笔钱是债务，不同意在本案处理。黄某、李卫琼认为，有这回事，没有还给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替黄辉还的，黄某、李卫琼愿意在本案处理。同时也恰恰证明了债务的存在，足以证明黄辉在生前有债务，黄辉存款的分割理由不成立。除此之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继承权及继承份额问题。本案中，被继承人黄辉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张某作为黄辉配偶，黄某、李卫琼作为黄辉的父母，均系黄辉合法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之规定，张某及黄某、李卫琼作为同一顺序继承人，对黄辉遗产各享有三分之一的继承权，原审判决张某对黄辉遗产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黄某、李卫琼对黄辉遗产分别享有五分之二的份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黄辉遗产范围及分配问题。本案中，原判认定被继承人黄辉的遗产有位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和银行存款232578元，张某对此予以认可，黄某、李卫琼未对此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则张某、黄某、李卫琼对位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和银行存款232578元各享有三分之一的继承权，张某、黄某、李卫琼对被继承人黄辉遗产银行存款232578元分别享有77526元。虽黄某、李卫琼二审庭审中主张张某要求对案涉房屋财产继承的份额进行分割，就应该承担购买房产产生的债务按份承担偿还义务，无权主张对房屋份额享有财产分割权的观点，因黄某、李卫琼并未提出上诉也未在一审进行反诉，故对黄某、李卫琼该主张，本院不予处理。原审判决位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和银行存款232578元张某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黄某、李卫琼分别享有五分之二的份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虽黄某、李卫琼在二审中自始自终否认黄辉个人具有个人存款的，主张至少要将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和黄某、李卫琼的债务偿还清楚才能体现黄辉实际的存款是否成立的观点，但其并未在诉讼中提供证据证明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与黄某、李卫琼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黄某、李卫琼并未就存款问题提出上诉，故本院对黄某、李卫琼该主张不予处理。虽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供工程款清单、银行流水（原件）以及交通银行贵阳宝山路支行材料等证据，用于证明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与黄辉之间存在债务关系，但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未在一审中提出反诉，系二审新增加诉讼请求，张某对上述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亦不同意在二审审理，故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可另行主张，本院不予处理。关于被继承人黄辉交通事故赔偿金及工伤赔偿金的问题。本案中，黄某、李卫琼因黄辉发生交通事故死亡获得交通事故赔偿金630000元及工伤赔偿金759000元共计1389000元，上述款项系黄辉死亡后而取得的对黄辉近亲属的具有人身专属性的赔偿款项，是对黄辉近亲属的精神上的抚慰，本院一并予以处理。黄某、李卫琼系黄辉的父母，张某与黄辉于××××年××月××日在四川省岳池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之规定，双方于××××年××月××日建立夫妻关系，黄辉死亡发生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二条：“民法通则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之规定，张某、黄某、李卫琼均属黄辉的近亲属，故张某、黄某、李卫琼对黄辉因交通事故赔偿金及工伤赔偿金享均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即张某享有（630000＋759000）÷3＝463000元，张某享有诉请求享有410000元，本院从其自愿。因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已按照《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交通事故赔偿补充协议》的约定向黄某、李卫琼履行了支付义务，上述款项应由黄某、李卫琼支付给张某，本院对张某要求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对交通事故赔偿金及工伤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因对本案张某、黄某、李卫琼对黄辉遗产享有的遗产份额比例予以改判，并加判交通事故赔偿金及工伤赔偿金，一审判决第三项“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的内容和范围发生变化，故应撤销一审判决该判项，重新作出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的判项。综上所述，张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457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45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黄辉所有的位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房屋（不动产权证号：（2017）白云区不动产权第××号）由张某、黄某、李卫琼继承，张某、黄某、李卫琼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45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黄辉银行存款232578元由张某、黄某、李卫琼继承，张某、黄某、李卫琼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张某享有其中的77526元；四、张某、黄某、李卫琼对贵州普生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的黄辉交通事故赔偿金630000元和工伤赔偿金759000元共计1389000元，张某享有其中的410000元；五、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900元，由张某负担4300元，黄某、李卫琼负担4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币12900元，由张某负担4300元，黄某、李卫琼各负担4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邢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