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07刑初10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汉忠，男，1972年3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靖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与住址均为江苏省靖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弘，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灿芬，女，1987年6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靖江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与住址均为江苏省泰州市靖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浩翔，安徽金亚太（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一部刑诉[2020]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汉忠及其指定辩护人苏弘、被告人朱灿芬及其指定辩护人汪浩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于2014和2016年先后在合肥市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2018年下半年，由于合肥在各小区开展集中打击传销活动，上述被告人根据传销组织安排相继转移至芜湖市，集中租住在本区东城豪庭、三潭音悦等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声称只要一次性投资69800元，之后便可获得1040万元的高额回报，形成了以刘汉忠、朱灿芬等为直接老总的至少3个经理室，传销人数50人以上。被告人刘汉忠于2015年3月经上线人员周卫民介绍在合肥市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刘桂平、陈丽君、刘素平作为自己的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并在该传销组织担任过自律总管等职务。2018年8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朱灿芬于2016年12月经上线人员周凯介绍在合肥市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刘燕兰、李红军、赵凯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的份数，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并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过能力总管、大总管等职务。2018年7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以投资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购入虚拟产品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的人员数量、缴纳的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主动认罪认罚。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汉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汉忠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其本身也是受害者，对连锁经营的违法性产生认识错误，不但将家中积蓄全部投入其中，还将妻子发展为下线；其系初犯、偶犯；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灿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称自己没有强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自己所起作用较小。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朱灿芬系刘汉忠下线，作用较小；其个人发展的三名下线均为亲戚；在组织传销过程中未使用暴力；被告人积极向公安机关报案，属于立功；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先后在合肥市加入1040模式传销组织，根据传销组织安排于2018年下半年相继转移至芜湖市，集中租住在本区东城豪庭、三潭音悦等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打着从事“1040工程”的幌子，以“资本运作”为名，声称只要一次性投资69800元，之后便可获得1040万元的高额回报，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至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形成了以刘汉忠、朱灿芬等为直接老总的至少3个经理室，传销人数在50人以上。被告人刘汉忠于2015年3月经上线人员“周卫民”介绍在合肥市加入该传销组织，并从事传销活动，期间发展了刘桂平、刘素平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2017年12月，其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2018年8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朱灿芬于2016年12月经上线人员“周凯”介绍在合肥市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担任过能力总管、大总管等职务，期间发展了刘燕兰、李红军、赵凯作为自己的直接下线，2018年7月，随传销组织到本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同年8月，其直接、间接下线产品份额数量达到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老总级别，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因传销组织内部纠纷被困，被告人朱灿芬报警，公安机关出警后将二人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两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两被告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两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传销人员网络架构图、证人张建坤、顾某、刘某、金某、曹某、沈某、孙某、王某2、张某、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的供述与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以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的产品份额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加入者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的多少组成层级，层级不同返利的额度不同，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传销组织具有五级层级关系，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属于传销组织的第五层级的管理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晋升为老总级别，承担各自经理室的管理职责，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朱灿芬及指定辩护人提出其作用较小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中，被告人朱灿芬加入传销组织时间和晋升老总时间较晚，将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案发当日，被告人朱灿芬以被害人的身份向公安机关报案，不属于立功情形，对指定辩护人提出其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汉忠、朱灿芬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和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汉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灿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芳人民陪审员  周家平人民陪审员  曹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徐众群书记员魏志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