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4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高良，男，196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喜云，女，196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吴高良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晓军，男，199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吴高良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丹丹，女，198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吴高良儿媳）。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联合，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华，男，195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志，河南圣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高良、夏喜云、吴晓军、王丹丹因与被上诉人陈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5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高良、夏喜云、吴晓军、王丹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联合，被上诉人陈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高良、夏喜云、吴晓军、王丹丹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查明事实，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提交的2019年2月5日出具的100万元借条作为定案的依据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所据以起诉的借条是一份作废的借条，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在被上诉人没有将2019年6月19日l8万元借条作为证据起诉的情况下，法院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鉴于上述事实，截至到2019年6月19日，吴高良仅欠被上诉人108万元借款，而被上诉人据以起诉的借条是2019年2月5日出具的两份借条的其中一份，这两份借条均是作废的借条，已经被2019年6月19日所出具的借条所代替，且这三份借条均排除相互存在的，仅能使用其中一份。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却对其他两份借条未加任何评价和释明，一审法院这样做无疑间接的认定了另外几份借条的效力，本案判决生效后被上诉人持另外两份或其他借条另案起诉，被上诉人属于重新主张债务，故一审法院判决是错误的，也是不公平的。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首先本案中，对于同一笔债务，上诉人吴高良先后共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六份借条，且这六份借条均在被上诉人手中持有，分别是2018年的2月5日出具的225万元、2018年5月15日出具的118万元、2019年2月5日出具的两份100万元、2019午6月19日出具的108万元，一审法院对此情况在判决书中没有作是否认定或评价的表述，也没有做出任何否定或肯定的任何认定，根本没有将案件的客观事实查清。一审法院这样做，等同于间接支持被上诉人对同一笔借款数次起诉上诉人，重复行使债权，让上诉人重复履行债务，致使上诉人多次偿还已经不存在的债务。再者，上诉人吴高良在2016年共向被上诉人借了128.5万元，其他不存在任何借款事实，而吴高良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六份借条，均是在128.5万元的基础上产生的，且被上诉人也仅仅提供128.5万元的转款凭证。截至到2018年2月5日，经算账，上诉人吴高良共欠被上诉人本息225万元，并出具了借条一份，至于后来吴高良出具的五张借条，均是在偿还过借款后另行结算的基础上重新出具同一笔借款，故被上诉人称借了225万元本金明显缺乏事实依据，鉴于上诉人仅认可收到128.5万元的借款，故被上诉人称2018年5月15日出具的l18万元系2018年2月5日借款225万元本金之前的利息根本不符合客观事实。而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不仅没有查清，而且选择性的避开不讲，这些充分说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三、上诉人吴晓军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一审法院判决不公。上诉人吴晓军虽然向被上诉人陈华出具了借条，但上诉人并没有借被上诉人的钱，双方不存在真实的借贷法律关系，不是适格被告，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对吴晓军的起诉；上诉人吴高良所经营的防水生意系其个人在经营，吴晓军和妻子王丹丹一直在吴高良公司打工，王丹丹担任财务出纳工作，吴晓军负责看工地，故吴高良的防水生意不属于家庭经营，是否负债和盈利均与吴晓军及妻子王丹丹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四、上诉人夏喜云与被上诉人陈华不构成诉讼法律关系，不是适格被告，一审法院判决夏喜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是错误的；其一，夏喜云从来没有向被上诉人陈华借过钱，吴高良虽然与夏喜云系夫妻关系，但其与陈华之间的借款夏喜云不知情，且所借款项均没有用于家事生活支出，故吴高良与陈华之间的借贷关系与夏喜云无关，被上诉人起诉夏喜云属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错误，应当依法驳回。其二，上诉人吴高良所经营的防水生意系其个人在经营，不属于家庭经营，是否负债和盈利均与夏喜云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鉴于此，夏喜云虽然与吴高良系夫妻关系，但夏喜云对借款的事不知情，且夏喜云本人也没有在借条上签字，故夏喜云个人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五、上诉人王丹丹从来没有向被上诉人陈华借过钱，王丹丹虽然是吴高良的儿媳妇，但王丹丹与丈夫吴晓军在婚后就与公公吴高良分家另住，故吴高良与陈华之间的借贷关系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起诉王丹丹属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错误，应当依法驳回。再者，上诉人吴高良所经营的防水生意系其个人在经营，王丹丹和丈夫吴晓军一直在吴高良公司打工，王丹丹担任财务出纳工作，故吴高良的防水生意不属于家庭经营，是否负债和盈利均与王丹丹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补充：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是实践性合同，不能仅凭借条来判断，要查清出借人的付款情况以及借款人的还款情况，还有利息的计算不得超过二分。本案中如果按照陈华一审所说，一共128.5万块钱的汇款凭证，只是利息按他一审说得将近600万，这不符合常理。国家严厉打击高利贷，严厉打击虚假诉讼，应当以汇款凭证证据来断案。鉴于上述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不仅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是一个错误的判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华辩称，其一、四被答辩人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当庭查明：吴高良与答辩人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吴高良为了家庭防水生意，数次向答辩人借款，答辩人及妻子水仙、答辩人的亲戚把款汇入吴高良、王丹丹及吴高良指定的账户，到20l7年8月20日，经共同算账，四被答辩人还下欠借款本金325万元；2018年5月l5日，被答辩人偿还100万元后，把借条换为本金225万元（换条时写的是2018年2月5日，2月5日是双方商定的结算时间点）：2018年7月10日，被答辩人又偿还本金25万元，2019年2月5日为了便于偿还，双方约定把200万元的本金条换成了两份各100万元借条，其中一份即是本案起诉的借条，约定的还款时间是2019年8月1日，另一份约定的还款时间是2020年2月5日。答辩人与四被答辩人约定的利息是与本金单独计算的，2018年5月15日结算的2018年2月5日之前的利息是118万元；2019年2月3日结算的是2018年2月5日至2019年2月3日的利息，其中200万元利息是48万元、25万元的利息计算至2018年7月11日是2．5万元，答辩人自愿放弃5,000元，共计50万元，被答辩人用与李太国、吴高良、答辩人三人共同创办的粮库分红顶了15万元，所以被答辩人又汇给答辩人35万元。以上事实由吴高良、夏喜云出具的2017年8月20日的还款保证书、2018年2月25日的225万元借条、2019年2月5日吴高良、吴晓军出具的两份各100万元的借条、2018年5月15日吴高良、夏喜云出具的利息118万元欠条为证，四被答辩人对答辩人在一审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充分证明答辩人提供的借条客观真实，充分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其二、四被答辩人称只欠答辩人借款108万元，明显在故意赖账、在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一、四被答辩人在一审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第三份，原件根本不存在，因为四被答辩人没有还款，换条没有换成。当时四被答辩人以偿还答辩人本金200万元、利息10万元为由，让答辩人为其换借据，不料，在借据上注明以前借条作废后，被答辩人以钱没有要回为由并没有把200万元汇给答辩人，所以双方又把2019年6月19日换的借条销毁。被答辩人在没有还款的情况下，仅以原件已销毁的复印件就否定答辩人持有借条和条欠，明显是荒唐的。二、从2019年2月5日两份借条约定的还款时间（其中一份是2020年2月5日偿还），也足以证明被答辩人所辩根本不是事实，是在故意虚假陈述。三、被答辩人辩称2019年2月5日的两份借条是同一笔钱，条是一份是上午出的，一份是下午出的，这更是不能成立的，因为被答辩人既举证不能，又不能解释2018年2月5日的225万元借条如何换成100万元借条的（其在2018年2月5日之前根本没有大额的还款，如何把225万元换成l00万元的），也不能解释2018年5月15日的118万元欠条；况且2019年2月5日的两份借条作废的明显是20l8年2月5日的225万元借条，并不是作废2019年2月5日同一天的借条。四、被答辩人所述明显是自相矛盾的。被答辩人称只于20l6年借原告128.5万元，已偿还了270.9元，还下欠答辩人108万元，这利息到底是多少，是如何计算的，因为270.9万元按照月息2分的利息已经超额还款。另外，被答辩人对答辩人提供的银行交易、2017年8月20日的还款保证书、2018年2月5日的225万元借条的真实性也没有异议，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以上事实不仅证明被答辩人在做虚假陈述，而且恰恰反证了四被答辩人把账分开偿还，分别出具借条和欠条，是早有预谋的赖账行为。以上事实充分证明四被答辩人的第一项、第二项上诉理由和请求根本不能成立。其三、被答辩人以“吴晓军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夏喜云与答辩人不构成诉讼法律关系、王丹丹与答辩人无关，属于诉讼主体资格错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事实上，夏喜云、吴晓军、王丹丹均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当庭查明：吴高良与夏喜云是夫妻关系；吴晓军和王丹丹是吴高良、夏喜云的儿子和儿媳。2017年8月20日的还款保证书、20l8年2月5日的借款条均有夏喜云的签字，银行交易证明答辩人和水仙把一部分借款汇入了王丹丹的账户，四被答辩人把借款用于家庭所做的防水生意，故本案的借款是他们的共同债务。四被答辩人陈述明显不能对抗答辩人在一审提供的2017年8月20日的保证书、20l8年2月5日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2019年2月5日借条，因此，吴晓军、夏喜云、王丹丹均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当依法对借答辩人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补充：上诉人说借了被上诉人128.5万元，明显不是事实。在一审中，陈华已经向法庭做了解释，说是128.5万元的汇款凭证，只是借款中的一部分，从被上诉人提供的部分汇款凭证显示2014年就开始发生借款，况且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汇款凭证真实性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充分证明了上诉人在一审、二审陈述2016年共向陈华借款128.5万元，明显虚假。通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在场人李太国一起算账，账目是准确无误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因此，呈请驳回四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陈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依法判决吴高良、夏喜云、吴晓军、王丹丹共同偿还借其的现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5日按月息二分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二、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吴高良、夏喜云、吴晓军、王丹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高良与陈华是多年的朋友，吴高良家庭在外做防水生意，从2013年至2018年期间，吴高良以做防水生意需要资金，多次向陈华借款，该借款均打入吴高良、王丹丹及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借条由吴晓军书写及签名和吴高良本人签名。2019年2月5日，双方经算账，吴晓军、吴高良给陈华出具借条一份，今借款陈华现金壹佰万元，用于做防水生意，约定还款时间2019年8月1日本息还清，利息月息2分。借条到期后，陈华多次催要，吴高良、夏喜云、吴晓军、王丹丹至今未还。为此，陈华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吴高良与夏喜云是夫妻关系，且吴高良、夏喜云给陈华出具签名还款保证书；吴晓军和王丹丹是吴高良、夏喜云的儿子和儿媳，陈华与吴晓军、吴高良借款、还款大多通过王丹丹的账户，借条由吴晓军本人所写，故吴晓军、夏喜云、王丹丹均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公民之间的民事活动应当信守诺言、恪守信用，按照自己做出的承诺行使权力、履行义务，言而有信。吴高良、吴晓军、夏喜云、王丹丹向陈华借款100万元的事实，由吴高良、吴晓军给陈华出具的借条予以证明，并且吴晓军、吴高良认可借款后没有偿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且愿意偿还，事实清楚，对陈华要求吴高良、夏喜云、吴晓军、王丹丹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吴高良、夏喜云、吴晓军、王丹丹提交的证据不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此辩解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吴高良、吴晓军、夏喜云、王丹丹偿还陈华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9年2月5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主动履行案款账户：户名：项城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项城市支行，账户：16×××00，行号：1035509158018。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吴高良、吴晓军、夏喜云、王丹丹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华向本院提交其与李太国手机录音资料一份，李太国是一审判决后吴高良等四人找的中间调解人，是双方算账的见证人。证明双方算账事实是客观真实的，账目无误。吴高良等四人质证称，书面记载的内容和录音中所说的内容有很大的差别，吴高良没有委托李太国调解，李太国的表示对吴高良没有约束力。陈华在录音里边表示保存着所有的凭证可以算账，可以找审计事务所算账。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陈华提交的录音资料，吴高良等四人不认可，没有其它佐证证明，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经吴高良等四人申请，陈华同意，本院委托审计机构对陈华和吴高良等四人的银行往来账目进行审计，从陈华汇款之日按月利率2分计算利息，对吴高良等四人汇给陈华的款从陈华的本息中以先息后本的原则进行扣除，审计出截至最后一笔汇款，吴高良等四人共欠陈华本息的数额。2020年6月16日中天银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所出具中天银豫专审［2020］第018号专项审计报告书及关于“陈华对《专项鉴定报告书（初稿）》书面异议”的回复、关于“王联合对《专项鉴定报告书（初稿）》书面异议”的回复。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因该审计报告涉及本案以外的其他借款，已超出本案诉讼请求，双方对审计报告结论分歧较大，不能形成一致意见，本案对该审计报告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100万元借条能否作为定案依据。二、本案借款数额应如何认定。三、吴晓军、夏喜云、王丹丹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第一个焦点，关于涉案100万元借条能否作为定案依据问题。陈华本案诉请提供的100万元借条，内容为：今借款陈华现金壹佰万元，用于做防水生意，借款归还时间2019年8月1日，本息还清，利息月息2分。该借条有吴高良、吴晓军签名及身份证号，时间为2019年2月5日。吴高良、吴晓军认可该借条系其向陈华出具，辩称陈华据以起诉的借条是2019年2月5日出具的两份借条的其中一份，这两份借条均是作废的借条，已经被2019年6月19日所出具的l8万元借条所代替。吴高良等四人在本案诉讼中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观点，且吴高良等四人陈述截至到2019年6月19日，吴高良仍欠陈华108万元借款。陈华本案起诉借款数额100万元，未超出吴高良等四人自认数额，且有银行汇款凭证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将涉案100万元借条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第二个焦点，关于本案借款数额应如何认定问题。一审法院将涉案100万元借条作为定案依据。本案借款数额应按涉案100万元借条本息予以认定。吴高良等四人辩称的另外借条借款，陈华本案并未起诉，吴高良等四人亦未提起反诉，已超出本案诉讼请求，本案依法不予审查，当事人可另行主张。第三个焦点，关于吴晓军、夏喜云、王丹丹应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涉案借条系吴高良、吴晓军出具，吴晓军应承担偿还责任。吴高良与夏喜云是夫妻关系，2017年8月20日的还款保证书、20l8年2月5日的借款条均有夏喜云的签字，证明夏喜云对借款事项的认可。吴晓军和王丹丹是吴高良、夏喜云的儿子和儿媳。陈华提供的银行凭证证明把涉案一部分借款汇入了王丹丹的账户。吴高良等四人自认借款系用于家庭所做的防水生意，王丹丹在吴高良公司担任财务出纳，参与家庭生意。故本案借款是吴高良等四人家庭共同债务，夏喜云、王丹丹应承担相应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吴高良、吴晓军、夏喜云、王丹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审计费25，000元，均由吴高良、吴晓军、夏喜云、王丹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智卫东审判员  沈华秋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何琼琼书记员刘鑫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