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4387号原告：黄志坚，男，197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化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广东兆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当当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经馆胡同17号1幢A103室。法定代表人：俞渝，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瑞峰，男，1989年10月20日，汉族，住内蒙古包头市，系公司法务。原告黄志坚诉被告北京当当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当当科文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志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志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作品的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8,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合理开支3,0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黄志坚为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系业内知名励志书作家，现在居住在湖南长沙经营银狐文化创意工作室。2014年原告委托刘希创作了《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原暂定书名《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一书，拥有此书完整的著作权。2014年11月20日，原告签署出版协议书，将此书连同其他三本书的简体中文图书版权一并转让给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期限十年。在合同最后部分，特别以黑体字注明原告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在2018年初，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当当网”（网址××）的手机电子书平台“当当云阅读”上，出现了原告上述作品的电子书，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导致原告自己反而无法利用上述作品的电子版权，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被告未取得合法授权将原告作品在其经营的“当当云阅读”手机平台提供在线阅读，登载牟利，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因委托律师代理支付了相应的取证费用、律师费和办案差旅费等开支。纠纷发生后，经与被告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公司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书面答辩状，辩称：一、被告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1、被告运营涉案作品网站仅是提供交易平台，涉案作品由资源提供方即涉案作品版权页显示的发行方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授权被告，被告在其平台销售涉案作品时对作品内容未作任何修改和编辑。被告审查了资源提供方的相关企业资质，作为平台运营商的被告在此过程中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对于涉案作品供应商上游授权，被告没有能力也不可能对平台上数以百万计的作品的上游完整授权链一一进行核查。2、原告发现涉案作品在被告平台销售时，并未在第一时间联系被告并向被告提供权属证明，通知被告下架涉案作品，被告接到起诉材料后经核实涉案作品已于2019年下架，在原告并未实际遭受任何经济损失的情况下，被告不应另行承担赔偿责任。3、涉案作品资源提供方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及授权书，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电子图书授权被告在运营的电子商务平台梢售。资源提供方在协议中承诺其销售的作品合法且不会侵犯任何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授权到期后由其通知被告进行下架，在此过程中如因电子图书销售事宜侵犯第三人权益，所有责任由资源提供方负责，被告并无主观过错。二、原告所主张权利应进一步举证。按照行业惯例，出版社通常也可能享有涉案作品独家的著作财产权，现原告未提供出版合同，信息网络传播权是否由原告享有无法确认，因此原告以信息网络传播权主张侵权赔偿应进一步提交其完全享有该权利的证明。三、涉案作品市场影响力小，被告获益极低，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过在各大电商平台对该书进行检索后我们发现该书并未在任何主流电商平台进行销售。即使有销售，销量也非常低，涉案作品市场影响力小，销量低，知名度低，且根据被告提供的销售数据，涉案电子图书的销售金额极低，且还要与授权人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分配，被告并未获得可观经济收益，原告亦没有实际受到经济损失。综上，结合被告毫无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主观故意、被告销售金额完全不足以对被告的作品造成损失这一事实，请求法院依法公平公正裁决本案。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日，原告黄志坚（甲方）与刘希（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作品名称：《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根据甲方提供的本作品的策划创意和文字脚本（如有）创作本作品，完成创作后本作品的著作权归属甲方。乙方同意作品的署名方式由甲方决定。2014年11月20日，原告黄志坚（甲方）与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出版协议书》，将此书连同其他三本书的简体中文图书版权一并转让给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期限十年。在合同最后部分，特别以黑体字注明：甲方（黄志坚）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2015年8月《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由中国言实出版社第一版印刷出版，字数190千字，署名刘希著2019年5月8日北京创品公司（甲方）与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第二条：合作方式。1、甲方同意按本协议授权书的约定将其拥有合法版权及相关权利的作品及其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作品封面、图片等，下同）许可乙方在乙方自有平台及其关联公司平台的PC端、客户端、wap站、H5站、微信小程序、电子阅读器，包括当当网(www.dangdang.corn)、当当无线（m.dangdang.corn)、当当云阅读（e.dangdang.corn)、当当云阅读无线、当当读书、当读小说、当读文学、当当文学、当当电子阅读器，乙方合作伙伴经营的平台（天猫当当网官方旗舰店及以当当名义入驻其他平台的自有店铺）上传播、售卖、营销，供用户在线阅读、下载使用等。第三条：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乙双方互相声明和保证其有完全的资格从事本协议项下之合作，而该合作符合其经营范围之规定。甲方声明并保证其所提供的作品全部是甲方拥有版权或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正版作品，作品中不含有任何国家法律法规禁止出版、传播的内容，乙方根据本协议使用授权作品不会侵犯作者、出版社或其他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利。第七条：违约责任。3、如甲方违反本协议第三条或因甲方其他原因导致授权作品出现版权或者其他纠纷的，甲方应当主动出面解决，并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和解金、赔偿金、罚金、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且应赔偿给乙方造成的任何名誉、声誉或经济上的、直接或间接的损失，如甲方拒不与指控方协商解决或者在【20】日内无法与指控方协商一致解决纠纷的，乙方有权根据法律的规定以及行政处罚或者司法判例的实践，与指控方达成和解，在此情况下，乙方履行了和解内容后，有权向甲方进行追偿。甲方不得以和解未经甲方同意作为抗辩。之后，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通过其关联公司北京当当科文公司将《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一书在其运营管理的手机电子书平台“当当云阅读”进行销售和提供在线阅读。2019年6月1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勇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根据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五份《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1、文件名称：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当当网搜索结果.jpg；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自控力当当网电子书搜索结果截图；2、文件名称：自控力当当网首页.jpg；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自控力一书在当当网首页信息截图；3、文件名称：自控力当当授权信息.jpg；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自控力一书在当当网授权信息截图；4、文件名称：自控力当当网取证视频2019-06-1601-12-59.mp4；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自控力一书当当网取证视频；5、文件名称：自控力当当云阅读手机取证视频20190706_203605.mp4；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自控力当当云阅读手机取证视频。视频中显示：手机App下载界面中“当当云阅读”的开发者为：北京当当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对涉案作品与原告黄志坚的权利作品进行比对，两者的书名、封面、内容均一致。另查明，2015年10月19日原告黄志坚与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数字版权合同》，原告黄志坚曾授权该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涉案作品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汇编、有声及无声改编、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及转授权，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授权期限：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终止了合同关系。上述事实，有原告黄志坚提交的《委托创作协议》、《图书出版合同》、《授权书》、图书封面和出版数据页、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取证光盘，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提交《合作协议》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黄志坚通过《委托创作协议》完成涉案作品，并于2015年8月出版，可以认定原告黄志坚为涉案作品《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的著作权人。对于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的被控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原告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辩称涉案作品来源于创品公司的合法授权。原告黄志坚则主张在其与创品公司《出版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原告黄志坚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本院认为，1、案外人北京创品公司与原告黄志坚之间签订的《出版协议书》在落款处的前一行进行了特别的黑体备注，说明原告黄志坚与北京创品公司已经明确合意：原告黄志坚对于“数字（电子）版权”予以保留。2、原告黄志坚出具的《授权书》系《出版协议书》的附件，在括号处虽记载了“包含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但逗号后又记载了“不包括国内电子版权”，逗号前后存在意思表示完全相反的情形，逗号后部分的意思结合《出版协议书》来看属于同一意思表示，故，涉案合同宜理解为：原告黄志坚保留了“数字（电子）版权”，只授予给北京创品公司涉案作品简体中文本的出版发行权；3、因“数字（电子）版权”不是法定概念，在“数字（电子）版权”含义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不能据此解释为原告黄志坚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转播权授权给了北京创品公司，为此原告黄志坚对《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一书所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4、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作为电子阅读平台的运营者，其虽与北京创品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但在北京创品公司未获得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况下，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不能根据其提交的《合作协议》主张获得了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综上，关于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合法来源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未支付报酬，在其所管理、经营的“当当云阅读”上销售与涉案作品内容一致的电子书的行为，已构成对原告黄志坚所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作品的侵权行为诉讼请求，故本院予以支持，责令被告对原告享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予以下架。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黄志坚未能充分提交权利人实际损失或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同时也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维权合理费用开支情况，本院综合考虑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根据国家版权局、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行的《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基本稿酬标准和计算方法：（一）原创作品：每千字80-300元”，本院认为可以结合本案相关因素参考上述规定确定赔偿数额。由于原告黄志坚未能提交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权利人的知名度或者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侵权恶意程度及侵权后果严重等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黄志坚主张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按每千字200元标准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如下三项因素：第一、涉案作品知名度、文学艺术价值均不高；第二、涉案电子书销售系被告基于创品公司授权，且创品公司与原告黄志坚对于数字版权问题存有争议，被告的侵权故意程度较低；第三、原告黄志坚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作品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并存在可观获利。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按照每千字80元标准（字数为版权页面中所记载的字数190千字）酌定赔偿数额（包括合理开支），已能弥补原告黄志坚就本案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原告黄志坚享有《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北京当当科文公司未经原告的许可擅自在其网站销售该作品的电子书，已构成对原告黄志坚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当当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志坚经济损失15200（包括合理开支）；二、驳回原告黄志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413元，由被告北京当当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担90元，由原告黄志坚承担3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令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王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