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11民初1273号原告：张如荣，男，1958年1月15日，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被告：宁波集凯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宏远路818号。法定代表人：毛岳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永泉丝绸印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临安市天目山镇环城北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如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春，该公司员工。原告张如荣与被告宁波集凯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凯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20年5月1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如荣，被告集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依职权追加浙江永泉丝绸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泉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6月1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如荣，被告集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第三人永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如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钱款100000元，并承担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损失，从2015年2月14日起至判决履行日止；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钱款100000元，并承担自2015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损失，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损失。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13日，被告委托业务员郑正朝和陈小明来其处，称原杭州临安天目丝绸印染厂（以下简称原天目印染厂）欠被告货款，向其索要钱款，其被迫支付了银行承兑汇票100000元（No.24772526），并由被告出具收据1份。事后，因债权转让纠纷，被告不认可收到该款项。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民终438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至于永泉公司关于集凯公司所转让的债权大部分已被清偿以及《债权转让合同》应予解除的意见不属于本院审查范围，双方可另行处理。”2018年2月5日，第三人永泉公司将拥有的该钱款转让给浙**恒物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恒公司），并通知了被告。2018年6月16日，华恒公司又将拥有的该钱款转让给其，并通知了被告，其同意接受。但被告至今未履行义务，故诉至法院。被告集凯公司辩称，原告系第三人永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23日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至今。原告也是华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988年5月15日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至今。其与第三人此前已进行了多次诉讼，先是其2015年11月3日起诉第三人（2015）杭临商初字第2613号一案，要求第三人支付款项。同时，第三人起诉（2015）杭临商初字第3027号一案，要求确认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后第三人撤回了起诉并于2016年11月2日再次起诉（2016）浙0185民初6150号，要求撤销其与第三人的《债权转让合同》并要求其返还已支付的款项。临安市人民法院以案件具有关联性为由合并审理。该两案审理中，其提交了2015年5月13日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由第三人代原天目印染厂支付其煤炭款3630000元，由其法定代表人毛岳军和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张如荣在合同落款处签字盖章，毛岳军还特别批注“以前签订的委托手续作废”。2016年12月27日，临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杭临商初字第26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债权转让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判决第三人支付其361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2755元。2017年4月26日，该院作出（2016）浙0185民初615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对两案均不服提出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均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两案的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被告认为，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已经经过生效民事判决书举证质证并认定事实，原告通过多次债权转让取得债权后又再次起诉要求归还款项，属于重复起诉，应当驳回。即便不构成重复起诉，该100000元是第三人代原天目印染厂支付的货款，且在之后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中对账已将该笔款项扣除，原告提交的证据难以证明其欠款，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永泉公司述称，1.2015年2月5日，被告委托郑先生与陈先生来原天目印染厂讨所谓欠被告的货款，其支付100000元现金，被告出具领付凭证。2015年2月13日，被告的两位委托人又来，因此发生争议，双方一起到於潜镇派出所，该所出面维稳，要求由其先付一点钱款，当时其公司刚成立，账上没有现金，故向股东华恒公司请求，华恒公司向江苏敏晴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取100000元承兑汇票，直接由其背书给被告，被告的委托人当场签收承兑汇票，并出具了收据。2.2015年3月2日春节后，其要正常开工，被告与委托人郑先生、陈先生又来发生争议，在天目山镇政府协调下，双方签订1份《协调书》，3月4日又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郑先生签订了1份《协议》，支付了800000元才开工。2015年4月10日，被告的委托人又要求停产，其又支付了100000元。2015年4月18日，被告的委托人又来与其争吵，在政府的要求下无奈与所谓的原天目印染厂债权人于2015年5月13日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的委托人分别于2015年6月22日拿去50000元，7月12日拿去30000元，2015年7月15日被告又委托另外几名委托人，其汇款20000元，共计支付1200000元给被告。3.2015年11月3日，被告向其起诉，法院判决认为，其自称已支付的数额部分中绝大多数在《债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前，与案件无关联性，小部分在《债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后，但支付对象为郑正朝，不予采纳。据此，其于2018年2月5日将上述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华恒公司，其不能直接向被告主张权利。4.其不是本案适格有独立请求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华恒公司将债权又转让给原告，本案起因是被告与原天目印染厂的事项。其与被告《债权转让合同》中的3630000元不能成立，原天目印染厂不欠被告货款，欠货款的人是郑正朝100多万元。《债权转让合同》中没有扣除本案100000元。如果被告认为减去本案100000元后还有3630000元，请求法院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故其可以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7月14日，林炳华出资设立原天目印染厂（个人独资企业），该厂投资人（负责人）经多次变更，于2015年1月4日变更为李永泉，并于2015年1月16日办理注销登记。2015年1月13日，李永泉、华恒公司申请设立第三人永泉公司，并委托原告张如荣办理设立登记手续，2015年1月23日，第三人成立。现第三人和华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原告。被告集凯公司与原天目印染厂之间长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天目印染厂向被告购买煤炭。2014年4月3日，被告出具《委托书》1份，载明“兹委托本公司业务员郑正朝、陈小明俩同志代理本公司办理原天目印染厂一切业务往来（包括以后发生债权、债务纠纷等）。”2015年3月2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协调书》1份，载明“甲方与天目山镇原天目印染厂（于2015年1月注销）有煤炭销售业务。乙方于2015年2月租赁原天目印染厂的厂房与设备，因甲方与原天目印染厂的煤炭销售款尚未结清。经双方协商，乙方答应协助甲方处理与原天目印染厂的煤炭销售款事宜，在此事未解决好之前，乙方答应暂不开工（不开炉）。”毛岳军、郑正朝在《协调书》落款的甲方处签字，原告在《协调书》落款的乙方处签字。2015年5月13日，被告（甲方，债权出让人）与第三人（乙方，债权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1份，约定“一、转让标的：截至本合同签署日前，债务人原天目印染厂拖欠甲方煤款，共计3630000元未还。二、现甲方将以上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五、其他规定······（2）债权转让后乙方支付价款支付期限方式：本合同签订后，乙方于2015年6月2日起每月初2号支付180000元，直至付清日为止。（3）本合同签订后，因债权转让发生，故原天目印染厂与投资人李永泉所欠甲方的煤款项之债权债务即已结束，而由乙方与甲方之间发生该3630000元债权债务关系（即甲方是债权人，乙方是债务人）。······”毛岳军在合同落款的甲方处签字并加盖被告公章，原告在合同落款的乙方处签字并加盖第三人公章，毛岳军还在被告印章处手写注明“以前所签订的委托手续作废”并书写了公司账号。2015年11月3日，被告向临安市人民法院起诉第三人（2015）杭临商初字第2613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称《债权转让合同》签订后第三人仅支付20000元，请求判令第三人支付3610000元及逾期利息12755元并承担律师费。2016年12月27日，该院作出（2015）杭临商初字第26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债权转让合同》实质是第三人对债务的承担，合同签订后第三人仅向被告支付了20000元，故判决第三人支付被告361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2755元。第三人不服上诉。2018年1月26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1民终167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不服申请再审。2018年9月12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民申196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第三人的再审申请。2016年11月2日，第三人向临安市人民法院起诉被告（2016）浙0185民初6150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称被告因原天目印染厂煤款尚未结清，要挟其付款，经天目山镇政府及於潜派出所“做工作”，其于2015年3月4日被迫与被告签订《协议》并先后分次支付被告1100000元。2015年5月13日，其被迫与被告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原天目印染厂拖欠被告煤款3630000元的所谓债权转让给其，由其分期支付被告3630000元。合同签订后，其已支付被告20000元。其向原天目印染厂投资人李永泉主张该债权，才得知截止2015年5月13日《债权转让合同》签订时，原天目印染厂欠款余额只有887750元，而不是被告主张的3630000元。第三人认为，被告采取胁迫、欺诈手段，迫使其在违背真实意思情况下与被告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其有权撤销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1120000元。2017年4月26日，该院作出（2016）浙0185民初615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在受被告胁迫的情形下被迫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第三人要求返还的1120000元中的1100000元有部分支付对象为郑正朝，有部分于《债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前已支付，该1100000元缺乏关联性，不予置评，仅有20000元于《债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后支付，是第三人基于合同履行的支付义务，无权要求返还，故判决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不服上诉。2017年11月27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1民终438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第三人作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企业法人，在与被告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前应当对合同内容及确认款项的法律后果有着充分的认识与了解，第三人称受被告欺诈、胁迫而在合同中签字盖章，但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第三人关于被告所转让的债权大部分已被清偿以及《债权转让合同》应予解除的意见，不属该院审查范围，双方可另行处理，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注意到，第三人在（2016）浙0185民初6150号一案中，提交了李永泉诉第三人（2015）浙杭民终字第339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2015年1月13日，原天目印染厂与第三人（筹）签订《租房协议》1份，将位于临安市天目山镇环城北路1号的300平方米房屋出租给第三人，租期自2015年1月13日至2025年1月12日。2015年1月19日，原天目印染厂与第三人签订《工业厂房设备租赁合同》1份，将位于临安市天目山镇环城北路1号厂房整体出租给第三人，租期自2015年1月19日至2025年1月18日。第三人还提交了上海晟越纺织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越公司）诉李永泉、第三人（2015）杭临商初字第927号民事判决书，晟越公司诉称原天目印染厂欠其货款，李永泉在不通知其的情况下，于2015年1月16日恶意将原天目印染厂注销，2015年1月13日又以原天目印染厂的场地、设备、人员与第三方合作设立了第三人，继续开展与原天目印染厂相同的业务，仅仅更改了公司名称及门牌号，原天目印染厂将其名下20247.57平方米的房屋土地与第三人签订了为期15年的租房协议，恶意躲债。第三人还提交了原天目印染厂2015年2月12日的清算公告1份，载明“个人独资企业天目印染厂于2015年1月4日以6000万元对等价值整体转让给现投资人。现本人决定因涉及诉讼决定：停止经营，现已进入注销，对债权、债务统一清算阶段，······”第三人还提交了2015年3月4日的《协议》1份，载明“甲方：集凯公司（代理人：郑正朝），乙方：永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如荣）。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在2014年1月-2015年2月期间与原天目印染厂煤炭销售业务款项代付情况，达成如下条款：一、本协议双方签订之日两天内，乙方代付甲方800000元。二、从2015年6月起，每月底乙方代付给甲方100000元，直至到2015年12月底，总计付清734259元。乙方代付的款项汇到甲方指定的账户：农村信用社······郑正朝。三、涉及其他剩余款项，乙方协助甲方，与原投资人协调解决。协调不成，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甲方不得影响乙方的正常生产。四、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同时解除2015年3月2日双方签订的协调协议，乙方企业可以正常开工生产。······”原告在该《协议》落款的甲方处签字并加盖第三人公章，乙方处为郑正朝的签字按印。第三人在（2015）杭临商初字第2613号和（2016）浙0185民初6150号两案中，为了证明《债权转让合同》签订前，其向郑正朝支付了1000000元，向被告支付了120000元，提交了领付款凭证复印件、承兑汇票复印件、记账通知书复印件、银行明细对账单复印件、客户业务回单复印件各1份。对此，被告认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后，其只收到第三人支付的20000元，其他凭据、支付的对象是郑正朝，而且是在《债权转让合同》签订前支付的，其未收到这些款项。临安市人民法院认为在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前支付的款项与案件无关。第三人为了证明其已经向被告的郑正朝支付了1080000元，提交了（2015）杭临商初字第3027号案件询问笔录复印件、收条复印件、领款单复印件、银行交易流水复印件各1份。对此，被告认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临安市人民法院认为在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前支付的款项与案件无关。本院注意到，1.领付款凭证显示，郑正朝签字领款100000元，日期为2015年2月5日，用途为煤款。2.承兑汇票的编号为3100005124772526，金额100000元，郑正朝在汇票上签字确认原件已收，日期为2015年2月13日。3.记账通知书显示，第三人2015年3月5日向郑正朝汇款800000元。4.银行明细对账单显示，第三人账户转出100000元。原告和第三人均称是2015年4月10日第三人汇给郑正朝的。根据第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收据复印件，载明“今收到永泉公司代原天目印染厂支付货款100000元。该货款指定汇入郑正朝账号······”，收款人处为郑正朝的名字。根据第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进账单复印件，载明2015年4月10日第三人转支给郑正朝100000元。5.客户业务回单显示，2015年7月15日，第三人向被告在《债权转让合同》上注明的公司账户汇款20000元。6.2015年6月22日的收条载明“现有郑正朝收到永泉公司六月份债权转让款（代付预支）50000元。”收款人处为郑正朝的签名。银行交易流水显示，朱晓冬当日向郑正朝汇款50000元。7.2015年7月12日的领款单载明，领款金额为30000元，用途为代付债权转让款（其中10000元现金，20000元承兑），领款人处为郑正朝的签名。以上七笔款项共计1200000元。此外，（2015）杭临商初字第3027号案件询问笔录指的是临安市人民法院2016年11月1日对郑正朝制作的1份询问笔录，郑正朝称“······我总共收到张如荣款项120万元左右，这个款项与集凯公司无关。集凯公司《债权转让合同》当中的363**面的煤有一部分不是集凯公司供应的。是杭州夏奇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夏奇公司）供应的，结账的时候都是视为集凯公司供应的，总共结账363万，结账后付了108万元，剩下255万元没付。（问：除了支付108万元，永泉公司有没有其他款付给你的？）有的，我在永泉公司干过活的，永泉公司付给我的工资，其他的款项与集凯公司没有关系。108万与集凯公司有关系的。（问：你与集凯公司什么关系？）我是业务员，我有代收货款的权利，我所收的108万元实际上是因为集凯公司供应不上货物以后，我们向夏奇公司采购的，108万元就付给夏奇公司了，夏奇公司那边货款都已经结清了。（问：你们有无付清集凯公司的货款？）我们是作为业务员的，永泉公司还欠集凯公司255万元，因为欠款太多，集凯公司要求我们垫付一些款项，其中有部分款项我们已经替永泉公司垫付了。我们垫付的款项也应该由集凯公司催讨来后返还给我们。（问：你们垫付了多少？）还需要算过。······”本案中，除了编号为3100005124772526的承兑汇票之外，原告还提交了盖有被告财务专用章的收据1份，日期为2015年2月13日，交款单位处载明“收到永泉印染有限公司代天目支付”，收款方式为承兑，金额100000元，收款事由为“煤款承兑3100005124772526”。此外，原告提交了2018年2月5日第三人与华恒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以及2018年6月16日华恒公司与其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称第三人将该100000元债权转让给华恒公司，华恒公司又转让给其，并均已通知被告，故其向本院起诉本案，要求被告支付该100000元及相应损失。本院认为，原告诉讼本案的100000元债权系从华恒公司受让而来，华恒公司又是从第三人受让而来，本案的诉讼标的实质是被告2015年2月13日出具的收据中所指向的100000元承兑汇票。第三人与被告在（2015）杭临商初字第2613号和（2016）浙0185民初6150号两案中争议的均是二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诉讼标的与本案不同，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将所欠第三人的100000元债务及损失支付给其，应当举证证明第三人对被告享有该笔债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被告与第三人2015年5月13日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之前，原天目印染厂拖欠被告煤炭货款未支付。原天目印染厂2015年1月注销，当月李永泉与华恒公司共同设立第三人，委托华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原告办理设立登记手续，并由原告担任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租赁原天目印染厂的厂房设备从事生产，原告代表第三人处理原天目印染厂所欠被告的货款。从2015年3月2日的《协调书》和2015年3月4日的《协议》来看，第三人在原天目印染厂注销后存在向被告代付原天目印染厂所欠被告货款的行为。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支付的100000元系2015年2月13日由郑正朝收取的承兑汇票，被告并已在2015年2月13日的收据中注明是第三人代原天目印染厂支付的煤款承兑。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能够认定第三人2015年2月13日交付给被告的承兑汇票系第三人代为支付原天目印染厂所欠被告的债务，是履行义务的行为，并不构成第三人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该100000元的支付时间早于《债权转让合同》的签订时间，而第三人在《债权转让合同》中确认其作为债务人与作为债权人的被告发生36300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原告和第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推翻《债权转让合同》的情况下，本院只能认定合同中第三人自认所欠被告的3630000元是对合同签订之前所有往来款的结算。也就是说，欠付煤款扣除该100000元之后，第三人仍应支付3630000元。退一步讲，即便合同中未扣除该100000元，鉴于第三人仍对被告负有多于100000元的债务，该100000元也应是履行《债权转让合同》项下义务的行为，同样不构成第三人对被告享有的债权，第三人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据此，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自然也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该笔款项及损失。至于第三人所称请求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审理中并未发现存在犯罪嫌疑，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如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告张如荣负担（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赵  淼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徐立芯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