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70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意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林荫北街13号信息大厦802室。法定代表人：秦德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航，男，199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沈阳市浑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华尚联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东建街41-3号3-3-1。法定代表人：姜桂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良，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荣盛新地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135号(305、307室)。法定代表人：刘迎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超，男，1990年6月14日出生，满族，该公司法务，住沈阳市于洪区。上诉人北京意家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意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荣盛新地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荣盛公司）、沈阳华尚联行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华尚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7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意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华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我公司给付华尚公司销售佣金356073.62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结算依据系华尚公司单方制作；二、原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年利24%的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荣盛公司答辩：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华尚公司答辩：本案经过一审两次审理，事实已经查清，我公司确实销售了51套房产，应该支付我方佣金，我方主张的是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原一审判决由荣盛新地标承担，重审后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我方也没有上诉，我方认为只要有一家公司向我方支付佣金就可以了。华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销售佣金356，073.62元，违约金109，627.70元（自2016年8月3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按相应结款周期计算违约天数，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至法院判决给付之日止继续按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进行计算），共计465701.32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自认于2016年签订一份《地产团购推荐合作协议》。被告荣盛开发公司为甲方（委托方），被告意家科技公司为乙方（受托方）。协议约定：甲方系【荣盛发展】系荣盛城、荣盛昆山豪庭项目开发商；乙方为服务于甲方的唯一总包渠道代理商。乙方需安排专业营销团队在售楼市场负责购房客户接待、项目介绍、客户回访、签定合同、跟进客户按揭手续办理等工作。所有到访接受乙方服务的客户，均为乙方推荐客户，乙方可向客户发放团购推荐单，乙方有权向客户收取团购服务费。合作期间，甲方同意在合作项目范围内，对于持有“团购推荐单”的乙方推荐的团购客户（指乙方推荐的有购房意向的符合购房政策规定的人，包括与乙方合作的第三方渠道商推荐的客户）提供购房优惠。合作优惠期限自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12月31日，即在合同期内与甲方合作成交可享受优惠，否则不享受本协议所述优惠。客户团购服务费用收费标准由甲乙双方签署《团购优惠政策及客户团购服务费收取标准》确认。客户团购费用由客户自行承担，由乙方自行向客户收取。在团购合作期内，乙方有权自行与第三方渠道商签订合作协议，共同完成团购活动组织工作，第三方渠道商的管理权及产生的相关所有责任归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乙方有权授予第三方渠道商，在项目案场自行向客户收取团购服务费的权利，但乙方和第三方渠道商向客户收取团购服务费用的总和，不得高于甲乙双方在《团购优惠政策及客户团购服务费收取标准》中确定的向客户收取的团购服务费标准。乙方有权自行拆分甲乙双方《团购优惠政策及客户团购服务费收取标准》中确定的团购优惠政策，并授予第三方渠道商拆分后部分的优惠政策权限，但乙方保留的优惠政策与授予第三方的优惠政策加和必须等于甲乙双方在《团购优惠政策及客户团购服务费收取标准》中确定的团购优惠标准。若乙方来访客户，已成功认购房源后，视为已享受乙方提供的团购服务，在合同签约后，乙方成交客户需要开具发票的，乙方须向客户开具乙方收取款项部分等额正规团购服务费发票，并与客户签订团购服务协议。在合同签约之前，产生退房现象，乙方需在15个工作日内将全额团购服务费退还给客户。乙方如出现退款不及时的情况，应每日按团购服务费的1‰向客户支付违约金。乙方在宣传推广活动中需向客户明示“团购推荐单”的性质和收取“团购推荐单”费用的主体，并向客户明示“团购推荐单”对应费用并非购房价款的一部分，不得暗示或者误导客户（购房客户）认为该费用为购房款。同时，二被告又签订《团购优惠政策及客户团购服务费收取标准》约定：一、项目名称：荣盛城；二、实施阶段：自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三、乙方组织的团购客户（包含乙方渠道商推荐的客户）购买荣盛城项目房源，可在甲方对外公布的价格基础上享受总价92折/套的优惠政策。四、乙方有权向购房客户收取团购服务费用的标准为：每套房屋10000元。2016年4月，原告与被告意家公司签订一份《沈阳荣盛城项目渠道分销代理合同》，原告为乙方，被告意家公司为甲方，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荣盛城项目联合渠道分销商，销售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计划可销售的商品住宅、商业、车位、车库。由乙方代理荣盛城项目，2016年实现销售金额不低于3亿元。荣盛城项目所签订的商品房预定协议书（即认购书）由甲方提供范本……，乙方负责在合同范本所承诺的范围内，协助甲方与买方签订本案商品房预定协议书，并对该协议书的内容及客户付款方式进行讲解。乙方协助甲方签订的合同文本须经甲方审核通过后方可签署。甲方须在销售现场派销售经理白雪审核商品房预定协议书条款以及附加条款内容，并签销售合同章，配合乙方销售工作，负责双方事务性协调工作；乙方须在销售现场派驻的销售总监薛舒文，年度内不得更换，因个人原因辞职、擅自离职或劳动合同到期不续约的情况除外。甲方负责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送交本案所对口的交易中心进行合同登记备案工作。甲方同意给予乙方之销售代理佣金，按照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实际销售的单位（包含住宅、商业、车位、车库）的总价（指实际商品房买卖合同金额）及回款金额进行计算。乙方拓展的购房客户签订荣盛城项目《商品房买卖合同》（含附件及补充协议），则该房屋视为销售成功，甲方支付乙方的销售代理佣金包含两部分：佣金点数为1.5%，团购费为10000元/套，计算方式为：销售佣金=每套房屋实际成交总价×1.5%，团购费=房屋实际成交套数×10000元，乙方销售代理佣金=销售佣金+团购费。佣金支付方式为：乙方每月请款一次。计佣依据包含：（1）按揭付款：客户的首付款已付清（不含客户首付款借款部份），并且按揭贷款已全款发放到甲方账户。（2）一次性付款：所有房价款已全部付清（不含客户首付款借款部份）。（3）特殊付款：若甲方实施首付分期付款政策，则结佣按当期该套房屋到帐房款金额÷该套房屋销售成交金额的比例结算销售酬金，剩余部分到甲方账户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剩余该结算期应支付的销售酬金，直至全部结清；若合同终止剩余部分甲方应一次性结算给乙方90%，剩余客户还款后结算直至全部结清。备注：特殊付款，客户缴清第一笔还款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剩余的全部销售佣金。乙方于每月5日之前提供代理费请款明细单，经甲方审核后，于每月30日之前向乙方支付上月佣金，乙方向甲方提供当期请款明细单中全部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全年销售计划完成前，乙方如连续3个月未完成销售计划任务，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甲方逾期支付乙方款项，如逾期超过30个工作日的，每逾期一日甲方承担应付款额1‰的违约金。庭上原告提交10张《荣盛城代理公司客户成交确认单》。其中6张有意家公司营销负责人白雪签字，涉房屋41套，最终结佣为281986.93元；4张有意家公司营销负责人池建伟签字，涉房屋10套，最终结佣为74086.77元，合计356073.70元。2016年9月12日，原告为被告荣盛公司开具一张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13863.08元，服务名称一栏记载为代理费。2016年10月18日，被告荣盛公司通过华夏银行向原告转账支付13863.08元，电子回单摘要处记载为：荣盛城-销售费用。2017年4月30日，原告发出告知函，内容为：尊敬的荣盛城项目部领导。我司已于2017年4月30日履行完合同义务，正式于合同截止日撤出荣盛城项目案场，现正式书面告知贵公司。该份告知函底部见白雪签字，时间为2017年5月9日。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其中违约金要求按应支付销售佣金356073.62元的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意家公司签订的《沈阳荣盛城项目渠道分销代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和形式均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现原告提供10张《荣盛城代理公司客户成交确认单》，用于证明原、被告之间就原告已销售的51套房屋的销售佣金进行了结算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销售佣金共计356073.70元。但被告意家公司庭上抗辩，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由原告代理本案相关商品房销售，2016年实现销售金额不低于3亿元以及在全年销售计划完成前，原告如连续3个月未完成销售计划任务，甲方（意家公司）有权终止本合同。而原告未达到合同约定的3亿元的销售计划，该合同因原告的违约而终止。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原告存在未完成约定销售金额及计划任务的情况，但被告意家公司并未向原告明确告知双方合同终止及终止时间，原告在撤出案场前亦持续履行代理销售义务，且被告意家公司工作人员白雪和池建伟也在原告提交的用以证明结算佣金数额的《荣盛城代理公司客户成交确认单》上进行了签字确认。故对被告意家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庭审时被告虽提出白雪的签字存在不同笔体，池建伟也无权利确认签字，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荣盛城代理公司客户成交确认单》的内容不真实。故对原告主张支付销售佣金356073.62元的诉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违约金，以应支付销售佣金356073.62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问题。依据原告与被告意家公司签订的《沈阳荣盛城项目渠道分销代理合同》约定，原告于每月5日之前提供代理费请款明细单，经被告意家公司方审核后，于每月30日之前向原告支付上月佣金;被告意家公司方逾期支付原告款项超过30个工作日的，每逾期一日被告意家公司方承担应付款额1‰的违约金。本案原告举证的10份《荣盛城代理公司客户成交确认单》中，最后一份的时间为2017年8月，故被告意家公司应在双方约定的期间内向原告支付销售佣金。现原告自行降低违约金标准至年利率24%，时间从2017年11月18日起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止，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综合考虑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兼顾公平的原则，对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违约金起算时间为2017年11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关于被告荣盛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本案被告荣盛公司与被告意家公司签订《地产团购推荐合作协议》。原告与被告意家公司签订《沈阳荣盛城项目渠道分销代理合同》，原告与被告荣盛公司之间并未签订过合同。虽被告荣盛公司通过华夏银行向原告转账支付13863.08元，但被告荣盛公司抗辩，是依据意家公司的指示向原告付款，且二被告签订的《地产团购推荐合作协议》也明确约定了在团购合作期内，被告意家公司有权自行与第三方渠道商签订合作协议，共同完成团购活动组织工作，第三方渠道商的管理权及产生的相关所有责任归被告意家公司承担，与原告荣盛公司无关。故根据合同相对性，荣盛公司对原告与被告意家公司之间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北京意家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华尚联行置业有限公司销售佣金356073.62元；二、被告北京意家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华尚联行置业有限公司逾期支付销售佣金356073.62元的违约金（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逾期履行,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86元、保全费2849元（原告均已预交），均由被告北京意家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佣金数额计算问题，华尚公司提供的《荣盛城代理公司客户成交确认单》中，有6张营销负责人处有“白雪”签字，成交确认单载明的最终佣金金额分别为13,712元、7763元、85,702.31元、112,050.1元、42,041.13元及20,718.39元（共计281,986.93元，41套房屋）；华尚公司提供的《荣盛城代理公司客户成交确认单》中，有4张营销负责人处有“池建伟”签字，成交确认单载明的最终佣金金额分别为22,407.71元、22,863.65元、14,051.46元及14,763.95元（共计74,086.77元，10套房屋），用以证明本案佣金数额的计算依据，对此上诉人并无异议，故上诉人主张本案的佣金数额计算错误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违约金计算标准问题，本案双方明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应付款额1‰”，属于本案双方已经对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不属于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上诉人主张案涉《代理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法院就此进行调整应以华尚公司的“损失”为参照，华尚公司首先应举证证明其存在实际损失以及损失的数额。本案华尚公司陈述其损失仅为“利率损失”，一审法院在华尚公司陈述其损失仅为“利率损失”、且华尚公司与意家公司对于本案佣金的支付主体均存在认识不清的情况下，调整本案的违约金标准为按照销售佣金356,073.62元的年利率24%的标准，该标准系基于上诉人就佣金的未支付未陈述理由，即属于上诉人无任何理由不支付佣金的情况。在华尚公司与意家公司对于本案佣金的支付主体均存在认识不清的情况下，不属于上诉人无理由不支付佣金，一审法院在此认定事实不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故在被上诉人华尚公司未提供其存在损失证据、陈述其损失仅为“利率损失”的情况下，本案应考虑意家公司的过错程度计算本案的违约金，则该数额本院酌定为按照销售佣金356,073.62元的年利率10%的标准。综上所述，意家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71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71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71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北京意家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华尚联行置业有限公司逾期支付销售佣金356073.62元的违约金（以356073.62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四、驳回沈阳华尚联行置业有限公司与北京意家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286元，保全费28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86元，由北京意家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5000元，由被上诉人沈阳华尚联行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4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广昱审判员  姜会军审判员  吕长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路柠檑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