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38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宝生，男，193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颜学凤，女，194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彦明(HUANGYANMING)，男，1972年6月2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智红，上海汉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男，1932年1月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朱丽中(WULI-CHUNCHU)，女，1932年1月2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夏吴漪芬(HSIAEVAWU)，女，1932年2月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夏茉莉(HSIAMELISSA)，女，1963年12月6日出生。原审第三人：徐燕武，男，194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因与被上诉人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及原审第三人徐燕武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34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支持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一审时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因被上诉人未在约定日期前，完成全部合规交易材料的递交，导致产权交易无法通过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的登记核准。上诉人按约支付了房款，也按约行使合同解除权，合同已经解除，被上诉人应按约向上诉人承担违约金和赔偿金。一审法院以“被告不存在故意拖延或不及时提供相关材料的行为，原告以此为由行使合同解除权不符合合同约定”为由，未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不清。过期的“身份证件”不属于身份证件，所以被上诉人并未在2019年6月30日前向交易中心递交全部相关材料；且身份证件的有效期是常识，被上诉人应尽到合理审慎注意义务。被上诉人提交的过期证件的有效期至2018年12月1日结束，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于2019年5月，之后补交的新证件发照日期为2018年12月11日，被上诉人存在故意不提交合格证件的嫌疑，且由于被上诉人提交过期证件，造成上海市静安区新闸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无法按合同约定时间过户和交接，对上诉人生活造成实质性的影响和损失。因被上诉人的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未进行答辩。徐燕武述称，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按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2019年6月30日是双方共同向交易中心申请办理转让过户手续的期限，而非提供全部符合过户手续审核要求的材料的期限。作为合同甲方在办理转让过户时，积极协助配合，随叫随到，在提供相关材料及补件时，不存在故意拖延或不及时提供相关材料的违约行为。徐燕武作为卖房的代理人，在2017年5月办理卖房委托公证时，出卖人方的四位被上诉人护照均在有效期内。因价格等原因，直至2019年才与上诉人签订了买卖合同，其中有一本护照过期，当时徐燕武确实没有发现，包括中介、交易中心都没有及时发现这个问题。直至2019年6月27日，交易中心才发现其中一本护照过期需补件。徐燕武即与远在美国的被上诉人方取得联系，及时办理了公证。徐燕武也及时将需要补件的情况告知了上诉人方，上诉人当时并未提出异议，但之后就收到了上诉人方寄送的律师函。收到律师函后，徐燕武曾想与上诉人方协商，上诉人方一直避而不见。在交易中心通知可领取房产证后，仍拒绝履行合同，坚持单方解除并索要巨额违约金和赔偿金。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与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之间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解除；2.判令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向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支付合同解除赔偿金2,060,000元；3.判令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向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支付违约金34,100元；4.判令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向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共同赔偿实际损失471066.72元。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与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继续履行合同；2.判令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配合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办理房屋过户手续；3.判令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向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支付房价款XXXXXXX元；4.判令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向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支付XXXXXXX元后配合完成房屋交接手续并向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支付房屋尾款1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系争房屋登记权利人为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共同共有，建筑面积158.11平方米。2019年3月，就系争房屋的买卖，黄宝生、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徐燕武代)、上海睿喆房地产经纪事务所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黄宝生向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购买系争房屋，系争房屋价格为1,030万元，交易税费由购买方承担，付款账号明确为徐燕武的账号等。2019年5月5日，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作为卖售人(甲方)，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作为买受人(乙方)，双方就系争房屋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双方通过案外人上海睿喆房地产经纪事务所公司居间介绍，乙方向甲方购买系争房屋，总房款为1,030万元。双方确认，在2019年6月30日之前，甲乙双方共同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转让过户手续。上述房地产权利转移日期以静安区房地产登记处准予该房地产转移登记之日为准。甲方承诺，在乙方或者委托他人办理转让过户时，积极给予协助。由于甲方故意拖延或者不及时提供相关材料的，乙方按本合同第十条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合同第十条约定，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将上述房地产交付(包括房地产交接及房地产权利转移)给乙方，应当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乙方已付款的日万分之伍计算，违约金自本合同约定的应当交付之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逾期超过拾日后甲方仍未交付的，除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拾日的违约金外，甲、乙双方同意还应按下列条款处理：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乙方单方解除合同的，应当书面通知甲方，甲方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总价款的20%，甲方应在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拾日内退还乙方已支付的房价款，并支付违约金和赔偿金。甲、乙双方还应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各自及时提供本交易所需的书面材料和相关证明，并及时支付各项应付之税、费。若因任何一方书面材料、相关证明不齐或税费不足导致双方无法共同办理房产转让等与本合同履行有关的手续，则该过错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首付款440万元，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当日直接支付到第三方资金监管账户；第二期房价款280万元，甲方同意乙方在过户前支付到资金监管账户；第三期房价款300万元，甲方同意乙方通过向银行申请贷款的形式支付，待乙方之贷款申请经贷款银行审核通过后三日内(2019年6月30日之前)，甲、乙双方赴上海市静安区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产权过户及抵押登记手续(送件)，待交易中心出具以乙方为所有权人的房地产证和以贷款银行为抵押权人的他项权证后，由贷款银行根据其相关规定和流程代为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三期房价款，若乙方之贷款申请未经贷款银行审核通过或者审核通过的额度不足申请额度，则乙方应于进交易中心当日将其以现金补足并交付给甲方；尾款10万元，待贷款银行将上述第三期房价款支付到甲方账户后三日内，甲、乙双方应对该房地产进行验看，确认该房屋内原有户口已全部迁出后，乙方支付给甲方房价尾款10万元，同时甲方应将房地产交付乙方。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9年6月6日，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作为出售人甲方，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作为买受人乙方，上海市房地产交易资金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交易服务机构丙方，签订《上海市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委托丙方监管的交易资金为乙方支付的自有资金620万元。合同签订后，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支付620万元购房款至第三方代管账户。2019年6月14日，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与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向静安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申请办理系争房屋的存量商品房买卖转移登记及抵押登记，提交了申请书、身份证明、委托书、产证、声明书、护照翻译文书、个人购房抵押借款合同等资料。由于卖售人夏吴漪芬(HSIAEVAWU)的身份证明超过有效期限，该中心工作人员于6月25日告知相关当事人的代理人需补正有效期内的身份证明、证件翻译文书及证件号码变更的证明文件。卖售人的代理人于7月16日补齐资料后，审核部门工作人员通过了相关登记的初审，7月17日通过了核审，待买受人提交契税完税凭证后便可将登记记载于登记簿并核发不动产权证和不动产登记证明。中心工作人员分别致电买受人颜学凤和黄彦明(HUANGYANMING)，但均无人接听，故于黄彦明(HUANGYANMING)的手机移动助手中留言告知可携带契税完税凭证前来领取不动产权证，因买受人至今未提供契税完税凭证，故未发证。2019年7月11日，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向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发送律师函，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出售人应在2019年6月30日前递交全部符合过户手续审核要求的材料，延迟递交超过10天的，买受人可以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以此为由，要求与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解除合同，要求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退还房款并承担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表示向银行申请的贷款合同已经过期。在第三次庭审时，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表示系争房屋内无户口，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表示没有查过，如果有异议在三个工作日内向法庭提交书面证据，但至今未提交。一审法院认为，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与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之间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递交至交易中心的身份证件过期，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能否行使合同解除权。根据合同约定，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应在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办理转让手续时，积极给予协助，如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故意拖延或者不及时提供相关材料超过十天，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可解除合同并追究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的违约责任。然而，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在合同约定的2019年6月30日之前就向交易中心递交了相关材料。在交易中心审核中，被发现有证件过期后，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积极采取了弥补措施，促成交易达成。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不存在故意拖延或不及时提供相关材料的行为，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以此为由行使合同解除权不符合合同约定。故，对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的所有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的反诉请求合理且有合同依据，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与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就上海市静安区新闸路XXX弄XXX号17C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继续履行；二、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办理上址房屋的过户手续，将上址房屋所有权过户登记至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名下，该过程产生的税费(如有)由双方按照国家及本市有关规定缴纳；三、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支付房屋价款400万元(支付至第三人徐燕武账户名下)；四、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支付上述第三项房屋价款400万元后，双方互相配合办理上址房屋交接手续，并由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支付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尾款10万元(支付至第三人徐燕武账户名下)；五、对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与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就系争房屋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买卖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之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有约束力。根据买卖合同的约定，双方应于2019年6月30日前共同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转让过户手续。事实上，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6月14日共同向静安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申请办理转移登记，也提交了包括身份证明在内的相关材料。但由于出售人之一的夏吴漪芬(HSIAEVAWU)提交的护照超过有效期限，被行政主管机关要求补件。就此，作为出售人方的履约确有瑕疵。但此后，出售方及时补办了符合规定的夏吴漪芬(HSIAEVAWU)的身份证明，并通过了行政主管部门的审核。按双方合同本意及交易习惯，无论是在房屋权属上还是房屋的实际交付上，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的瑕疵履行均不对合同正常履行造成影响，不会造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的行为也不构成合同约定的“故意拖延或不及时提供相关材料”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判决对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要求解除合同，由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支付赔偿金、违约金、赔偿损失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审中，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仍坚持认为因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未按约提供有效证件而主张合同解除、由吴锡九(WUROBERTSHIH-CHIU)、吴朱丽中(WULI-CHUNCHU)、夏吴漪芬(HSIAEVAWU)、夏茉莉(HSIAMELISSA)支付赔偿金、违约金，该上诉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321元，由上诉人黄宝生、颜学凤、黄彦明(HUANGYANMING)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仇祉杰审判长  卢薇薇审判员  俞 璐审判员  王 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慎哲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