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强清119-3号申请人：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清算组。2020年6月15日，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清算组”）向本院提出申请，称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的清算工作已结束，请求本院确认《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清算报告》并终结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强制清算程序。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一条规定：“法人的清算程序和清算组职权，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公司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公告公司终止。”《最高人民法院》第36条规定：“公司依法清算结束，清算组制作清算报告并报人民法院确认后，人民法院应当裁定终结清算程序。公司登记机关依清算组的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后，公司终止。”现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清算方案已执行完毕，清算结束，清算组制作清算报告报本院确认，并向本院申请终结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的强制清算程序，因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参照上述规定，本院应当裁定确认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清算报告并终结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强制清算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36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确认《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清算报告》（详见附件）；二、终结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强制清算程序。本裁定自即日起生效。审判长  葛卫东审判员  石 佳审判员  张蕾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罗丽华张思玲附：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清算报告（1）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以下简称“水产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商档案资料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反映水产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如下：水产公司于1980年10月24日成立，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1914249992，公司住所为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海傍路32号1,2,3层，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39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龙树文，经营范围为水产品批发、冷冻肉批发、水产品零售、冷冻肉零售，登记机关为广州市番禺区工商行政管理局。2002年5月30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实施租赁经营请示的批复》（番府办函[2002]69号）显示，同意水产公司实行租赁经营3年及租赁实施方案，同意水产公司职工安置方案并解决了职工安置费用。2012年5月16日，水产公司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番禺分局提交申请书称，水产公司已于2002年5月转制并停止所有经营活动，只保留营业执照用于清理债权债务，申请免交审计报告。水产公司成立之初的名称为番禺县水产制冰冷冻厂，后来依次变更名称为番禺县水产冷冻公司、番禺市水产冷冻公司，最后变更名称为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1）水产公司主管部门（出资人）的情况（一）水产公司的主管部门（出资人）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查询结果反映，水产冷冻公司主管部门（出资人）为番禺县水产制冰冷冻厂，但工商内档资料反映番禺县水产制冰冷冻厂是水产公司的曾用名。因此，番禺县水产制冰冷冻厂不可能是水产公司主管部门（出资人）。工商内档资料反映水产公司最初登记的主管部门是番禺县水产总公司，后来主管部门（出资人）变更登记为广州市番禺区水产总公司（该公司曾用名：番禺县水产总公司）。2011年7月25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变更主管部门的函》（番国资函[2011]133号）显示，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的主管部门（出资人）从2011年7月1日起变更为广州市番禺区经济发展总公司。2012年5月15日，水产公司提交的《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备案栏目填写的主管部门（出资人）为广州市番禺区经济发展总公司。此后，没有材料显示水产公司变更了主管部门（出资人）。因此，水产公司现在的主管部门（出资人）是广州市番禺区经济发展总公司。（二）主管部门（出资人）的工商登记情况广州市番禺区经济发展总公司的曾用名依次为番禺县经济发展总公司、番禺市经济发展总公司。广州市番禺区经济发展总公司成立于1984年09月19日，法定代表人：卫健民，企业类型：全民所有制，注册资本为173.84万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191422555C，住所为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北桥路10号，经营范围：房屋租赁;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场地租赁（不含仓储）。三、水产公司分支机构情况（一）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东城市场经营部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商档案资料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反映，1995年4月26日，水产公司向番禺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开设分支机构“番禺市水产冷冻公司东城市场经营部”，负责人为钟铭锡，资金数额为10万元，经营性质为国有，营业范围为肉及制品，经营方式为批发、零售，住所为市桥环城东路35号东城综合批发市场，注册号为4401261400530。后改名为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东城市场经营部。2003年2月23日，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东城市场经营部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二）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南郊经营部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商档案资料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反映，1996年11月5日，水产公司向番禺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开设分支机构“番禺市水产冷冻公司南郊经营部”，负责人为何彦鹏，资金数额为20万元，经营性质为国有，营业范围主营冷冻水产品、肉制品，兼营饮料、副食品（不含烟酒盐），经营方式为销售，住所为市桥镇南郊市场15、16号铺，注册号为4401261400669。后改名为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南郊经营部。2004年11月8日，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南郊经营部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四、水产公司的出资情况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商档案资料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均反映，水产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39万元。广州市大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公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穗大师专字（2020）第011号]（以下简称《审计报告》）显示：截止2019年9月30日账上反映的实收资本金额为1134282.39元，与国家企业信息信用系统网站查询的结果不一致。由于水产公司1980年10月24日至1997年12月31日期间的全部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以及财务会计报告缺失，账上记录的实收资本与国家企业信息信用系统网站查询的结果不一致及无相关验资报告，因此无法对注册资本原始出资和变更的到位情况进行确认。清算组从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到的工商档案，有部分资料也能反映水产公司注册资本的到位情况。1989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显示，水产公司原登记注册资本58.9万元，年末实际状况为128万元。1991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显示，水产公司原登记情况及年末实际状况的注册资金均为139万元。1991年度《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显示，水产公司自报和企业主管部门审核的注册资金均为139万元。1995年度、1996年度、1997年度、1998年度、1999年、2000年度、2001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显示，水产公司资本到位数为139万元。而且2001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的出资情况显示，出资者为广州市番禺区水产总公司，实际出资额139万元；经营情况显示水产公司实收资本139万元。2002年后提交的年检资料没有显示水产公司注册资本的到位情况。从工商内档资料可知，水产公司注册资本139万元已于1991年前到位，且1995年至2001年连续七年的年检报告均反映注册资本139万元已到位。但水产公司缺失了1980年10月24日至1997年12月31日期间的全部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以及财务会计报告，导致审计无法查实在此期间注册资本的到位情况，也符合事实。水产公司已于2002年解散员工并停止经营，又于2011年变更主管部门（出资人）为广州市番禺区经济发展总公司，导致清算组无法找到相关人员核对注册资本到位情况。现根据审计情况和工商内档的资料，清算组分析认定水产公司注册资本139万元已到位。因此，水产公司注册资本为139万元，已经全部实收到位。五、水产公司的资产和负债根据大公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结合清算组接管的资料和查询的情况，如实反映水产公司的资产和负债。（一）水产公司的资产情况1、房地产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出具的《单位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显示，水产公司及其两个分支机构在广州市行政区域范围内（花都、番禺、南沙、萝岗、从化、增城等六区除外）查无房地产情况记录。广州市花都区土地房产档案馆、广州市番禺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广州市南沙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广州开发区城市建设及房地产档案馆、广州市从化区城市建设档案馆、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增城区分局出具的查询证明均显示，水产公司及其两个分支机构在、花都区、番禺区、南沙区、原萝岗区和开发区、从化区、增城区没有房屋及土地权属登记记录。2、车辆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查询结果单显示，水产冷冻公司名下不存在号牌号码为“粤”的机动车。3、知识产权清算组未发现水产公司存在商标、专利等知识产权类资产。4、货币资金（1）清算组接管到水产公司住房基金余额205796.92元。2019年9月23日，通过司法协助由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出具的《协助查询结果单》，未发现水产公司银行结算账户。清算组接管的资料反映水产公司名下存在两个在工商银行开立的银行账户，经查情况如下：            银行名称              账户/卡号              余额              查询情况                  中国工商银行广州番禺支行              3602024329200123290              205796.92元              该账户为水产冷冻公司的住房基金账户，余额为住房基金。                  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桥支行              3602061709000038225              0元              该账户为水产冷冻公司的临时账户，已于2014年11月28日销户。      2019年11月19日，清算组查询到水产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广州番禺支行账号为36×××90的银行账户，性质为住房基金账户，余额205464.60元。2020年4月2日，因存款产生利息，上述账户余额变更为205796.92元。根据《广州市住房保障办公室关于单位住房基金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第二款规定，被撤销的单位，其住房基金由上级主管部门管理、使用。水产公司的主管部门（出资人）为广州市番禺区经济发展总公司，但广州市番禺区经济发展总公司没有设立住房基金账户，因此无法接管水产公司的住房基金账户内的余额。经广州市番禺区经济发展总公司同意和广州市番禺区住房保障办公司审批，清算组于2020年4月2日按要求将水产公司的住房基金余款205796.92元转移至广州市番禺区住房保障办公室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广州市番禺区住房保障办公室，账号：44×××43，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广州番禺东兴支行）。2020年4月2日，清算组按规定转移水产公司住房基金账户内的余额后，依法注销了水产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广州番禺支行账号为36×××90的银行账户。（2）经催收清算组收到水产公司债务人还款3878397.33元。大公会计师事务所审查水产公司财务账册后，向清算组提供了水产公司应收账款明细表。清算组分别向广州市番禺区莲花山水产公司、广州市钰宇水产冷冻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区水产物资公司、广州市南沙区新辉水产贸易公司、广州水产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广州市水产供销公司”）、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发送了催收通知书。因找不到其他债务人的联系地址、电话等信息，所以没有向其它债务人发送催收通知书。2019年12月4日，广州市番禺区水产物资公司管理人书面回复，广州市番禺区水产物资公司已被破产清算，财产已分配完毕，不再处理水产公司的债权申报。2020年1月15日，水产公司原破产清算程序【案号：（2017）粤01破80号】管理人回复，已于2017年11月8日收到广州市番禺区水产物资公司还款3000元，但已用于支出破产清算程序中的审计费用，现已未持有水产公司的财产。2019年12月10日，清算组收到广州市南沙区新辉水产贸易公司归还给水产公司的款项5000元。2019年12月24日，清算组收到广州市番禺区莲花山水产公司归还给水产公司的款项3873397.33元。2019年1月8日，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书面回复清算组，清算组要求法院退还的剩余拍卖款86203元，实际上是被执行人水产公司（2004）番法执字第5016号、（2007）番法执字第167号、（2008）番法执字第269号三个案件的执行费。因此，清算组接管到水产公司的银行存款205796.92元，但该银行存款属于住房基金，经广州市番禺区经济发展总公司同意，已按要求转移至广州市番禺区住房保障办公室指定的银行账户。清算组收到水产公司债务人还款共3878397.33元（大写：叁佰捌拾柒万捌仟叁佰玖拾柒元叁角叁分整），归入水产公司的清算财产。（1）应收账款大公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中的《应收账款清查明细表》显示，水产公司存在16笔无法核对的应收账款，账龄在10年以上，应收账款合计587905.87元；《其他应收账款资产清查明细表》显示，水产公司存在3笔无法核对的应收账款，债务人均是自然人，只有名字，没有具体的身份信息。清算组向广州水产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广州市水产供销公司”）发送催收通知书后，该公司未回复任何情况。邯郸市第二运输总公司供销公司建材门市已被注销商事登记。清算组没有在国家企业信息信用公示系统查找到其他企业债务人的登记信息，没有查到自然人债务人的身份信息，因此无法核实相应的应收账款情况。根据上述情况，清算组难以追回水产公司应收账款。首先，大多数债务人已下落不明，无法查实主体身份；其次，账款账龄均在10年以上且无催收记录，已过诉讼时效；再者，水产公司现只有财务资料能反映应收账款的存在，没有形成应收账款的基础材料。所以，如债务人不主动还款，清算组基本无法追回上述款项。因此，清算组已无法追回水产公司上述应收账款。6、其他资产清算组未发现水产公司的其他资产。（二）水产公司的负债情况1、应付账款大公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没有显示水产公司存在应付账款的情况。2、应付薪酬水产公司于2019年7月8日出具的《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职工安置情况说明》显示，水产公司于2002年5月起停业关闭，至2002年5月完成了全部职工安置。目前，水产公司无在职职工和离退休人员，无拖欠职工薪酬、无欠缴社保和住房公积金，不存在职工安置问题。番禺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于2019年10月10日出具的《关于协查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社保缴费情况的复函》显示，水产公司在社保信息系统不存在参保记录，截至2019年10月10日，没有收到对水产公司的社保投诉。广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于2019年12月25日出具的《广州住房公积金中心关于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公积金缴存情况的复函》显示，水产公司开户日期为2003年6月7日，无缴存记录，单位账户暂存款0元，单位账户下有2个职工账户，其中0个封存状态，职工账户余额总和0元。截至2019年12月24日，未收到职工投诉水产公司欠缴住房公积金的材料，亦无处罚记录。因此，清算组未发现水产公司存在拖欠应付薪酬的情况。3、应付税费（1）水产公司应付税费情况2019年11月13日，清算组接管到水产公司注销国税登记证和地方税务登记证的通知书原件。2019年11月13日，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番禺区税务局出具的《关于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的情况说明》显示，原国税税收管理系统反映水产公司于2002年8月21日办理了注销登记，原地税税收征管信息系统反映水产公司于2004年12月21日办理了注销登记。按税收征管法规定，如该公司存在涉税业务应申报未申报的，应到办税服务厅办理恢复税务登记及相关涉税申报事项。2020年2月14日，大公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第六条第（二）项第5点应交税费项目显示：水产公司出租资产的租赁合同和申报表等税务资料缺失，我们无法获得充分、适当的审计证据确认应交税费的完整性和准确性；（1）水产公司2003年度帐载营业外收入-租金收入456000元，没有按税法规定计提营业税、城建税和教育费附加，因此补计提营业税22800元，城建税1140元和教育费附加684元；（6）水产公司于2002年8月21日至2004年12月21日分别注销国税和地税税务登记。我们通过对水产公司帐载应交税费进行检查时，发现2003年至2008年计提的营业税126200元、城建税7656元和教育费附加3786元未见申报和缴纳相关税费的记录。其他项目均没有显示可能涉及的税费种类、数额。上述（1）、（6）两项合并调整后，在审计报告的应交税费项下以表格形式呈现出来，表格最左侧标注“无法核对”，即无法核对营业税126200元、城建税7656元、教育费附加3786元（合计137642元）是否正确和完整。《审计报告》附表也显示上述应交税费137642元已被纳入《无法核对流动资产分类汇总表》。清算组就审计报告反映无法核对应交税费事宜，咨询大公会计师事务所负责水产公司专项审计的人员，其告知：水产公司缺失租赁资产的合同、申报表、部分记账凭证，导致其无法判断水产公司账上的应交税费是否正确和完整，因此只能作出无法核对的结论。2019年10月13日，清算组电话咨询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州海关信访办公室，该单位通过电话（020-81107575）回复清算组，已收到清算组的去函，但未查到水产公司海关业务登记记录，对没有登记记录的企业不再另外书面回函。（2）清算组就审计报告反映无法核对应交税费开展的工作2020年2月至3月，清算组在多次到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番禺区税务局（以下简称税务局）咨询处理《审计报告》反映无法核对水产公司应交税费事宜的意见，但均没有结果。2020年3月10日，清算组向税务局邮寄发送《通知书》、《审计报告》、债权申报须知、债权申报表等材料，通知要求税务局核实《审计报告》反映的应交税费情况，如情况属实，税务局应当在2020年3月20日向清算组申报债权。但税务局并未在限定期限内向清算组申报债权，也没有书面回复清算组相应的处理意见。2020年3月24日、4月1日、4月2日，清算组多次电话联系税务局办公室（020-34808979））沟通《审计报告》反映的应交税费事宜，税务局回复未查询到上述税费情况，如清算组发现存在未申报的税费应当申报。清算组回复税务局，因水产公司缺失租赁资产的合同、申报表、部分记账凭证，审计机构无法判断水产公司账上的应交税费是否正确和完整，已将应交税费列入审计报告中的《无法核对流动资产分类汇总表》，所以清算组没有申报的依据和材料。现将水产公司《审计报告》复印件提供给税务局，由税务局核查相关情况。税务局回复要专管员对水产公司税费进行核查。2020年4月10日，清算组与税务局市桥税务所分配的专管员段辰皓（020-84875630）电话联系，清算组告知其水产公司《审计报告》反映的情况并进行了详细沟通，专管员回复先请示税务局办公室是否开展下一步工作。2020年4月23日，专管员段辰皓电话（020-84875630）告知清算组，税务局不再要求核查水产公司的税费情况，亦不会书面回复相关情况。因水产公司缺失租赁资产的合同、申报表、部分记账凭证，审计机构无法判断账上的应交税费是否正确和完整，并将账上应交税费列入审计报告中的《无法核对流动资产分类汇总表》，所以清算组没有申报应交税费的依据和材料。清算组已书面通知税务局申报债权并提供《审计报告》，但税务局既未向清算组申报债权，也未书面回复相应处理意见，应当视为税务局放弃主张相应权利。因此，清算组未发现水产公司存在应交税费，但不确定水产公司是否存在应当申报而没有申报的税费情况。六、水产公司债权申报情况清算组分别于2019年9月20日在《羊城晚报》、2019年9月23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刊登了法院受理水产公司强制清算一案的公告，公告内容载明债权申报时间、清算组联系方式等内容。债权申报期限已于2019年11月7日届满，在此期间，清算组未接到水产公司债权人的债权申报申请。截至出具本报告之日，清算组也未接到水产公司债权人补充申报债权的情况。七、水产公司诉讼或执行案件情况2019年9月23日，清算组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没有查到水产公司及其分支机构的诉讼案件信息，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没有查到水产公司及其分支机构的执行案件信息、失信被执行人案件信息。从接管到水产公司的资料中，清算组发现水产公司曾存在三个诉讼案件，执行案号分别是（2004）番法执字第5016号、（2007）番法执字第167号、（2008）番法执字第269号，已由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执行完毕。2019年12月20日、12月24日，清算组两次到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查阅、复印上述三个案件的档案，发现法院确实以拍卖水产公司资产所得的款项清偿了上述案件的债务。因此，清算组未发现水产公司存在尚未终结的诉讼或执行案件。八、清算费用情况（一）截至本报告出具之日，清算组支出费用项目如下：1、审计费用45000元（已付40000元，待付5000元）；2、刊登公告费用2300元（受理）；3、刻制印章费用：400元；4、办理登录网上银行的ukey费用25元；5、邮寄费用：348元；6、交通费用：696.59元；7、打印、复印费用：638元。（二）终结清算程序后，预计所需清算费用1、刊登公告费用预计3000元（终结）；2、交通费用预计300元；3、案件受理费18913.59元。因此，清算费用合计：71621.18元。九、清算组报酬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25条的规定，参照《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确定管理人报酬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来确定清算组的报酬。水产公司财产总额为3878397.33元，担保权人优先受偿的担保物价值为0元，清算费用为71621.18元，水产公司最终清偿的财产价值总额为3806776.15元。以3806776.15元为基数分段计算清算组报酬，在1000000元范围内按12%计算，为120000元；在2806776.15元范围内按10%计算，为280677.62元，合计400677.62元。因此，根据上述规定，清算组报酬应为400677.62元。十、清算方案执行情况2020年6月5日，清算组将根据水产公司清算情况制作的《广州市番禺区水产冷冻公司清算方案》提交给法院审核。2020年6月12日，法院作出（2019）粤01强清11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了上述清算方案。现清算组已按民事裁定书确认的清算方案分配水产公司的财产。综上所述，根据有关企业法人清算的相关规定，清算组已完成水产公司的清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