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3民初950号 原告：黄大柳，男，195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德鑫，男，住建瓯市，系建瓯市民委员会推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盛安，男，住建瓯市，系建瓯市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熊信基，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平市延平区滨江南路228号山水华庭28#楼2单元218、219、220、2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00779633249X。 法定代表人：余泓，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峰，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黄大柳与被告熊信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南平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大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盛安、邓德鑫，被告熊信基，被告华安财险南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大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黄大柳人身损害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1961.79元，不足部分由熊信基承担；2.本案的诉讼费由熊信基、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4日16时41分许，熊信基驾驶闽Ｈ×××××号吊车在建瓯市路段安装监控时，在倒车时吊车车臂不慎刮到高压电线，导致背后路面指挥的安装监控人员黄大柳触电，造成黄大柳受伤。黄大柳医院治疗终结后，2019年10月8日经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现黄大柳的损失有：1.医疗费44339.79元、2.误工费44055元［267天（定残日前一天）×165元／天］、3.护理费3135元（19天×165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19天×30元／天）、5.营养费570元（19天×30元／天）、6.鉴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72992元（45620元／年×16年×10%）、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300元，合计171961.79元。上述款项华安财险南平公司、熊信基均未予赔偿。因闽Ｈ×××××号车在华安财险南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黄大柳因人身损害造成各项经济损失计171961.79元，不足部分由被告熊信基承担。黄大柳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 熊信基辩称，黄大柳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由华安财险南平公司承担，具体金额由保险公司核定。 华安财险南平公司辩称，1.该保险公司并非直接侵权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应以保险合同约定为限。华安财险南平公司承保案涉车辆闽Ｈ×××××号吊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500000元并有保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熊信基。2.本起事故并非交通事故，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根据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条“道路交通事故的调查处理应当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起事故并未见到黄大柳提供任何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的证明和责任划分，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证明，案涉车辆是“在安装监控时，在倒车时吊车吊臂不慎刮到高压电线”引起了本案黄大柳受伤的事实。故案涉车辆并非是在开放道路上正常行驶普通车辆，而是处在施工作业过程之中的特种施工作业车辆，因而本起事故并非道路交通安全责任事故，而是安全生产责任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和《交强险条例实施细则》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根据法律和相关行政法规的规定，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并非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故华安财险南平公司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适用案由错误，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对华安财险南平公司的诉请或变更案由并将本案接受熊信基提供劳务的单位追加进诉讼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提供劳务的一方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因本案中建瓯众信公司既接受熊信基提供的劳务、也接受黄大柳提供的劳务，本案案由并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属于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黄大柳诉请案由错误。受害人和直接侵权人均为建瓯众信公司，故本案的直接赔偿责任人是建瓯众信公司而非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因接受劳务一方所承担的赔偿责任是替代责任，而非连带责任，因此熊信基与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均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请求法院裁定驳回黄大柳的起诉。4.本案为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故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且华安财险南平公司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条款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根据上述分析，本起事故中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为建瓯众信公司，故建瓯众信公司应承担最终的、替代的赔偿责任。华安财险南平公司承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被保险人为熊信基，熊信基在本案中并非赔偿责任人。建瓯众信公司应负的赔偿责任并非案涉保险合同的承保标的，该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建瓯众信公司在本起事故中作为直接侵权人和受害人的接受劳务方，承担的赔偿责任属于替代责任而非连带责任。因而熊信基也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华安财险南平公司依保险法相关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在熊信基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况下，不应承担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5.黄大柳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本起事故的发生系熊信基在施工安装过程中，在吊臂展开的状态下倒车所致。从公安机关的证明与现场图片可以看出，高压电线并未损坏掉落，故黄大柳触电时应该处于案涉车辆体上或与车体保持物理上的直接接触。黄大柳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监控安装工，在高度危险作业过程并未保证自身处高度危险作业危险范围外，也未保证在车辆倒车时远离车身后方的视野盲区中，其自身行为明显存在过错，应当对侵权结果承担相应比例的责任。6.对黄大柳损失金额的答辩意见：（1）医疗费有异议，华安财险南平公司认可43894.79元，对于其在外自购药品，因无相关医嘱证明，华安财险南平公司不予认可；（2）误工费有异议，黄大柳年纪超过退休年龄，未提供任何客观证据材料证明其存在实际误工损失，华安财险南平公司不予认可；（3）护理费无异议，华安财险南平公司认可黄大柳主张的313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5）营养费无异议；（6）鉴定费无异议，但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范围内，故华安财险南平公司不予核定；（7）残疾赔偿金有异议，黄大柳为农村户籍，未提供任何客观证据证明其常年在城镇生活且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华安财险南平公司认可19568元×14年×10%＝27395.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本案并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予认可；（9）交通费无异议。以上对黄大柳损失金额的答辩意见不应视为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对黄大柳赔偿责任的认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4日16时41分许，熊信基驾驶闽Ｈ×××××号吊车在建瓯市路段安装监控时，在倒车时吊车车臂不慎刮到高压电线，导致背后路面指挥的安装监控人员黄大柳触电，造成黄大柳受伤。2019年2月21日，建瓯市公安局徐墩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本次事故发生经过。事故发生后，黄大柳即被送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南平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1.全身多处电击伤（左上肢、左腋、右大腿，3%Ⅲ度）、2.双肺挫伤、3.肋骨骨折、4.胸腔积液、5.颜面部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6.腰椎间盘突出症等伤情，共计住院19天。花费医疗费43827.39元，营养餐费57.4元，救护车费用445元。2019年10月8日，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出具闽澄司［2019］临鉴字第4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黄大柳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 本案事故车辆闽Ｈ×××××号车系装载有吊臂的货车，属用于起重的特种施工作业机动车辆。该车所有人熊信基为该车在华安财险南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500000元限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有保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 另查明，黄大柳户籍地为建瓯市谢墩35号，自2013年起居住于建瓯市墩，2016年起黄大柳被福建省建瓯众信电器有限公司聘请为监控安装工。 以上事实有黄大柳提供的建瓯市公安局徐墩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医疗收费票据五张、住院病历一份、鉴定费发票一张、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四份、证人杨某当庭所作证言一份，华安财险南平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一份、事故现场照片一份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为证，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事故车辆系用于起重的特种施工作业机动车辆，该类型的机动车辆不同于一般机动车辆，其在道路上处于通行状态下发生交通事故是小概率事件，而在作业状态下发生责任事故则是一种大概率事件，若仅以该特种机动车辆在道路通行状态下发生的交通事故作为保险合同的理赔范围，显然有悖于机动车保险的制度价值。对此，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在2008年12月5日的复函(保监厅函[2008]345号)中亦答复“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43条的立法精神，用于起重的特种机动车辆在进行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可以比照使用该条例。”可见z作为保险业的监管机构亦持这一种观点。因此，用于起重的特种施工作业机动车车辆在进行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应当比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进行赔偿。本案中，熊信基系在作业过程中倒车时吊车车臂不慎刮到高压电线，导致在背后路面指挥的人员黄大柳触电受伤，依据华安财险南平公司提交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条“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的约定，本案涉案事故属于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的情形，其符合上述条款约定的适用范围，应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依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进行赔偿。综上，对于黄大柳要求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华安财险南平公司主张黄大柳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系吊车车臂不慎刮到高压电线所致，黄大柳不可能预见该情况的发生，进而要求其做好相应的防护，而华安财险南平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黄大柳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故对华安财险南平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华安财险南平公司还主张本案事故属安全生产事故，所产生的纠纷应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故做为黄大柳和熊信基雇主的建瓯众信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华安财险南平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对于本案事故目前无任何国家安全生产监督机构认定其为安全生产事故；其次，本案虽存在多重法律关系，但本案事故发生时黄大柳系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依法黄大柳既可选择向劳务接受方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要求赔偿，也可以选择向侵权人以侵权为由要求赔偿，二者之间系不真正连带的侵权赔偿责任。现黄大柳以侵权损害要求侵权人熊信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而熊信基为涉案车辆闽Ｈ×××××号车在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500000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黄大柳的损失应先由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熊信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该损失由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故对华安财险南平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黄大柳主张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医疗费，即住院治疗费40371.6元、营养餐67.4元、医疗费1854.27元、门诊费1601.52元、救护车费445元，合计44339.79元，对此黄大柳提交了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及住院病历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本案事故发生时黄大柳虽已过退休年龄，但其正受雇从事路面监控安装工作属客观事实，故其在退休后仍从事劳动生产，并因本案事故产生误工费应属应当；黄大柳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其主张误工费按福建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60510元/年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黄大柳主张其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67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黄大柳的误工费为267天×165元/天＝44055元。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熊信基、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对黄大柳主张的计算标准及金额均无异议，该三项主张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黄大柳护理费为19天×165元/天=31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天×30元/天＝570元、营养费为19天×30元/天＝570元。鉴定费1000元，黄大柳因本案事故造成伤残，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应属必要，且黄大柳提交了相关鉴定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故本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黄大柳户籍虽为农村居民，但结合其提交的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黄大柳已居住于城镇达一年以上，且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黄大柳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发生事故时，黄大柳年满64周岁，其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福建省统计局颁布的2019年度城镇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620元，即黄大柳的残疾赔偿金为45620元/年×16年×10%＝72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结合黄大柳的伤残情况，以及当地的具体经济水平等，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300元，熊信基、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综合上述认定，黄大柳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71961.79元，上述款项应由华安财险南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黄大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大柳各项损失计171961.79元；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40元，减半收取187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承兵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 雯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