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1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平县魏桥镇梁桥蔬菜生产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山东省邹平市梁桥村。法定代表人：吴培峰，系该合作社理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靳化伟，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波，山东法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林，山东励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平市魏桥镇梁桥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邹平市魏桥镇梁桥村。法定代表人：刘建章，系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福，山东闻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培峰，男，196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原审被告：魏立新，女，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市。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林，山东励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邹平县魏桥镇梁桥蔬菜生产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梁桥合作社）、靳化伟因与被上诉人邹平市魏桥镇梁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梁桥村委会）及原审被告吴培峰、魏立新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4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桥合作社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二期蔬菜大棚负有组织种植户交纳土地承包费的义务，并判决上诉人与靳化伟共同支付被上诉人土地租赁费，是认定事实不清。第一、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二、三为依据进行判决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土地租赁协议》、《附加协议》，是由被上诉人与第二村民小组签订，该协议内容只在签订合同的当事人之间生效，而不能直接适用于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邹平县魏桥镇梁桥蔬菜专业合作社章程及企业信息，证据本身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参与了蔬菜大棚的种植经营，且上诉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范围仅为为社员种植、储存、销售蔬菜提供服务，没有其他经营项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3邹平县农村财务“双代管”专用收据、记账凭证、魏桥镇经管站证明，是一期蔬菜大棚的缴费凭证，而本案是因二期蔬菜大棚所产生的争议，其与本案并无任何关系。靳化伟于2010年2月11日交纳72050元大棚占地使用费只是代表一期144亩大棚种植户所交，也不是代表上诉人所交，这一点在被上诉人提供的邹平县农村财务“双代管”专用收据上体现得非常清楚，收据上填写的交款人是靳化伟，而不是上诉人。至于魏桥镇经管站的证明，虽然上面写了“邹平县魏桥镇蔬菜生产合作社”缴纳占地费的内容，但该证据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证明内容与农村财务“双代管”专用收据上的内容不符，所交款项也不是本案二期大棚的占地费用，依法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因此，原告方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以此证据作为定案依据错误。第二、一审开庭时，靳化伟向法庭申请了证人房某出庭作证，证人房某在2011年7月前后担任村民委员会主任，房某已经证实靳化伟在种植二期蔬菜大棚满一年时，于2011年7月向村两委提出了不再继续种植，此后靳化伟没再种植，也即靳化伟对于二期蔬菜大棚仅种植了一年时间，即将大棚土地退还给了村委。房某作为时任村委会主任，是的法定代表人，其证言具有法律效力，应当得到法庭采纳。一审法院以证人房某证言要证明的内容，无其他有效证据相印证为由不予采纳是及其错误的。靳化伟作为一个普通种植户，在种植二期蔬菜大棚满一年时向村委提出了不再继续种植，之后就没再种植，村委主任承认这一事实，这就已经足够了。至于村委有没有开会，有没有记录，并不是种植户能够决定的。第三、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吴培峰、魏立新他们双方提供的证人证言以及吴培峰的答辩意见都证实，2015年两委曾研究决定将蔬菜大棚进行拆除复耕，也已经联系了挖掘机到场施工，但被村委主任刘建章带领人员阻止，致使蔬菜大棚无法拆除，大棚闲置至今，土地得不到进一步利用。该项证据至少能证实，2015年之前包括靳化伟在内的二期蔬菜大棚种植户就已经不再种植大棚了，那时候如果靳化伟等种植户还在种植，是不可能出现对大棚拆除复耕之事的。第四、被上诉人的证人朱某、刘某分别出庭作证，证人朱某称靳化伟种了一个大棚，一直种到现在；证人刘某称靳化伟种了约3、4年。一审法院对朱某、刘某的证言因种植时间的说法相互矛盾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证人朱某称靳化伟种了一个大棚，至少能够证明在2011年7月后靳化伟不是种植了三个大棚；证人刘某称靳化伟种了约3、4年，至少能够证实靳化伟不是一直种植到现在，其二人作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其证言如果对被上诉人不利，应当作出对其不利的判决。第五、一审判决以靳化伟无证据证明向委会交还土地，而认定靳化伟所建大棚实际占用土地至今是错误的。如上述，靳化伟在2011年7月就向被上诉人提出了不再继续种植，且此后也没再种植，2015年两委决定对大棚进行拆除，土地复耕，因被刘建章带领人员阻止未成。这些都说明，靳化伟向被上诉人提出不再继续种植，即为交还土地，不然村两委不会决定复耕。靳化伟向被上诉人提出不再继续种植后，被上诉人也从来没要求靳化伟拆掉大棚，将土地恢复原状。实际情况是，那时候村两委为了响应上级“一村一品”的号召，想保住这个面子工程，或者继续利用，就没让靳化伟拆掉大棚。从合同解除的程序看，当时靳化伟已经向被上诉人提出了不再继续种植，即为通知了被上诉人解除土地租用合同，被上诉人如果不同意解除合同，应向靳化伟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在没向靳化伟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如果认为靳化伟应将大棚拆除，恢复土地原状，也应当向靳化伟提出要求，如果靳化伟不执行，被上诉人可以起诉要求靳化伟拆除大棚，恢复原状，而不是要求靳化伟继续交纳土地租赁费，合同既已解除，何来继续交纳土地租赁费一说？因此，大棚虽占用土地至今，但并不是靳化伟的原因造成的，一审法院这种不管是否实际种植只要大棚占用土地就要靳化伟负责到底的做法，实为认定事实不清。第六、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作为大棚户的管理倡导者，在一期大棚的实际管理中，统一向委会交纳部分土地承包费，其对二期六个大棚同样负有组织种植户交纳土地承包费的义务，同时鉴于吴培峰具有时任委会主任和梁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双重身份，故梁桥合作社应对大棚占地的土地承包费负有共同支付责任。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参与了二期蔬菜大棚种植的情况下，仅靠推导得出上述结论实在是强加于人。其一，一审法院凭什么认定上诉人是大棚户的管理倡导者，依据何在？其二，一审法院凭什么认定是上诉人对一期大棚统一向委会交纳的部分土地承包费，是凭魏桥镇经管站的证明吗？该证明的法律效力上诉人在前面已剖析，不再重复。其三，假如一期大棚占地费就是上诉人交纳，能必然推导出上诉人对二期六个大棚同样负有组织种植户交纳土地承包费的义务吗？其四，吴培峰具有时任委会主任和梁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双重身份，为什么梁桥合作社就应对大棚占地的土地承包费负有共同支付责任？理由是什么？判决对此未作论述，即简单的加以认定，无法令人信服。靳化伟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因种植二期蔬菜大棚占用土地9年时间，是认定事实不清。第一、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二、三为依据进行判决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土地租赁协议》、《附加协议》，是由被上诉人与第二村民小组签订，该协议内容只在签订合同的当事人之间生效，而不能直接适用于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邹平县魏桥镇梁桥蔬菜专业合作社章程及企业信息，证据本身并不能证明该合作社参与了蔬菜大棚的经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3邹平县农村财务“双代管”专用收据、记账凭证、魏桥镇经管站证明，是一期蔬菜大棚的缴费凭证，而本案是因二期蔬菜大棚所产生的争议，其与本案并无任何关系。上诉人于2010年2月11日交纳72050元大棚占地使用费只是代表一期144亩大棚种植户所交，也不是代表梁桥蔬菜专业合作社所交。因此，原告方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以此证据作为定案依据错误。第二、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向法庭申请了证人房某出庭作证，证人房某在2011年7月前后担任村民委员会主任，房某已经证实上诉人在种植二期蔬菜大棚满一年时，于2011年7月向村两委提出了不再继续种植，此后上诉人没再种植，也即上诉人对于二期蔬菜大棚仅种植了一年时间，即将大棚土地退还给了村委。房某作为时任村委会主任，是的法定代表人，其证言具有法律效力，应当得到法庭采纳。一审法院以证人房某证言要证明的内容，无其他有效证据相印证为由不予采纳是及其错误的。上诉人作为一个普通种植户，在种植二期蔬菜大棚满一年时向村委提出了不再继续种植，之后就没再种植，村委主任承认这一事实，这就已经足够了，还要我提供什么证据？上诉人一个普通种植户又能够提供出其他什么证据？至于村委有没有开会，有没有记录，并不是上诉人能够决定的。第三、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吴培峰、魏立新他们双方提供的证人证言以及吴培峰的答辩意见都证实，2015年两委曾研究决定将蔬菜大棚进行拆除复耕，也已经联系了挖掘机到场施工，但被村委主任刘建章带领人员阻止，致使蔬菜大棚无法拆除，大棚闲置至今，土地得不到进一步利用。该项证据至少能证实，2015年之前包括上诉人在内的二期蔬菜大棚种植户就已经不再种植大棚了，那时候如果上诉人等种植户还在种植，是不可能出现对大棚拆除复耕之事的。第四、被上诉人的证人朱某、刘某分别出庭作证，证人朱某称上诉人种了一个大棚，一直种到现在；证人刘某称上诉人种了约3、4年。一审法院对朱某、刘某的证言因种植时间的说法相互矛盾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证人朱某称上诉人种了一个大棚，至少能够证明在2011年7月后上诉人不是种植了三个大棚；证人刘某称上诉人种了约3、4年，至少能够证实上诉人不是一直种植到现在，其二人作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其证言如果对被上诉人不利，应当作出对其不利的判决。第五、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向委会交还土地，而认定上诉人所建大棚实际占用土地至今是错误的。如上述，上诉人在2011年7月就向被上诉人提出了不再继续种植，且此后也没再种植，2015年两委决定对大棚进行拆除，土地复耕，因被刘建章带领人员阻止未成。这些都说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不再继续种植，即为交还土地，不然村两委不会决定复耕。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不再继续种植后，被上诉人也从来没要求上诉人拆掉大棚，将土地恢复原状。实际情况是，那时候村两委为了响应上级“一村一品”的号召，想保住这个面子工程，或者继续利用，就没让上诉人拆掉大棚。从合同解除的程序看，当时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提出了不再继续种植，即为通知了被上诉人解除土地租用合同，被上诉人如果不同意解除合同，应向上诉人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在没向上诉人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如果认为上诉人应将大棚拆除，恢复土地原状，也应当向上诉人提出要求，如果上诉人不执行，被上诉人可以起诉要求上诉人拆除大棚，恢复原状，而不是要求上诉人继续交纳土地租赁费，合同既已解除，何来继续交纳土地租赁费一说？因此，大棚虽占用土地至今，但并不是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一审法院这种不管是否实际种植只要大棚占用土地就要上诉人负责到底的做法，实为认定事实不清。第六、自2011年7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不再种植蔬菜大棚后，被上诉人至今未向上诉人催要过土地承包费或土地租赁费，至被上诉人起诉已有8年多时间，被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丧失胜诉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明显偏袒于被上诉人。为此，现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公正处理。委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定两上诉人承担村委会的义务并无不当，合作社作为涉案大棚倡导者和管理者，应当承担支付承包费的义务。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交证据，证实合作社曾向村委会交纳过承包费，上诉人靳化伟作为实际大棚种植户应交纳土地承包费，虽然其辩称已经终止承包关系，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明，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吴培峰、魏立新在本案二审期间未做陈述。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0年至2019年度因建蔬菜大棚占地租金399800元，诉讼费用和其它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委会申请减少诉讼请求至2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5月18日，时任委会主任吴培峰牵头成立邹平县魏桥镇梁桥蔬菜生产专业合作社，吴培峰担任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合作社业务范围是为社员种植、储运、销售蔬菜提供服务，在组织种植大棚。2010年4月5日原告委会与本村第二村民小组签订《土地租用协议》，双方约定委会租赁第二村民小组39.98亩耕地，每亩每年租金1000元，于每年的7月30日和12月30日前分两次付清，吴培峰作为时任委会主任在协议上签字。以上39.98亩耕地交付委会后，靳化伟、李纪庆、房永峰、李光波响应梁桥合作社号召，实际建设大棚六个，其中被告靳化伟于2010年7月出资建设三个大棚。大棚建设至今，委会未收到大棚占地的承包费。原告委会催要土地承包费未果，提起本诉。另查明，2010年2月11日，靳化伟代表梁桥合作社向委会交纳2009年下半年一期大棚144亩占地费72050元，并由魏桥镇经管站出具农村财务“双代管”专用收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靳化伟在原告委会承包自本村第二村民小组的39.98亩耕地上出资建设三个大棚，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委会已提供土地，靳化伟实际建设大棚占用土地，双方形成事实土地承包合同关系。被告靳化伟应按照其实际占用的三个大棚用地即19.99亩（39.98亩÷6个棚×3个棚）支付土地租赁费，靳化伟自2010年7月建棚，且无证据证明其向委会交还土地，应认定为其所建大棚实际占用土地至今，原告主张其支付2010年至2019年的土地租赁费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委会与本村第二村民小组约定每亩地每年租金1000元，基于公平原则，靳化伟应向原告支付土地租赁费179910元（1000元/亩×19.99亩×9年）。被告梁桥合作社作为大棚户的管理倡导者，在一期大棚的实际管理过程中，统一向委会交纳部分土地承包费，其对二期六个大棚同样负有组织种植户交纳土地承包费的义务，同时鉴于吴培峰具有时任委会主任和梁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双重身份，故梁桥合作社应对大棚占地的土地承包费负有共同支付责任。原告委会主张被告吴培峰、魏立新支付土地租赁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靳化伟辩称其只种植了一年大棚，委会未向其催要土地承包费，至今已有8年时间，原告主张已超诉讼时效的理由，因靳化伟自愿出资所建大棚，持续占用土地至今，其是否实际种植并不影响大棚占用土地的事实状态，亦不存在已超诉讼时效的情形，对以上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邹平县魏桥镇梁桥蔬菜生产专业合作社、靳化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邹平市魏桥镇村民委员会土地租赁费179910元；二、驳回原告邹平市魏桥镇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保全费2520元，共计4670元，由原告邹平市魏桥镇村民委员会负担1370元，由被告邹平县魏桥镇梁桥蔬菜生产专业合作社、靳化伟负担3300元。二审中，上诉人委会、靳化伟补充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梁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吴培峰与邹平市魏桥镇农村经济管理站站长郭强的通话录音、通话记录原件各一份，发票号54025756山东省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份，证明：1、2018年11月14日，邹平市魏桥镇农村经济管理站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应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刘建章的要求，将靳化伟于2010年2月11日缴纳的涉案大棚一期土地使用费出具证明，证明土地使用费的缴纳人为上诉人邹平市魏桥镇梁桥蔬菜专业生产合作社。2、被上诉人存在指使他人作伪证的情形。证据（二）证明原件一份，证明2010年2月11日，邹平市魏桥镇农村经济管理站收到2009年下半年大棚占地使用费72050元（每亩500元，共144.1亩），交款人为靳化伟。证据（三）证人房某出庭作证，证明2011年7月靳化伟到村委会提出不种大棚，村委会将该事搁置日后处理。被上诉人质证，对上述三份证据均有异议。经本院审查，上诉人的证据（一）系吴培峰与案外人郭强的通话记录，且不被上诉人认可，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的证据（二）内容能与一审法院认定的“2010年2月11日靳化伟代表梁桥合作社向委会交纳2009年下半年一期大棚144亩占地费72050元，并由魏桥镇经管站出具农村财务‘双代管’专用收据”之事实印证，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证据（三），证人房某已在一审中出庭作证，在二审中系重复作证，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上诉人靳化伟、梁桥合作社、吴培峰均称2015年两委决定对大棚进行拆除，土地复耕，因时任村委会主任刘建章带人阻止未成，对此被上诉人委会未明示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有两个：（一）靳化伟承担承包费的计算期间；（二）梁桥合作社应否承担共同支付承包费责任。关于焦点（一）靳化伟承担土地租赁费的计算期间，本院认为，2015年两委决定对涉案大棚进行拆除，土地复耕，并派挖掘机器到达现场，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就解除合同达成一致意见，由于时任村委会主任刘建章带领人员阻止未成，造成涉案土地闲置至今，过错在委会，相应的责任应由委会承担，此后因涉案土地闲置造成的损失应由委会承担。2015年以后，靳化伟不应再承担支付承包费的义务。故，靳化伟应当支付2010年至2015年的土地租赁费99950元（1000元/亩×19.99亩×5年）。关于焦点（二）梁桥合作社应否承担共同支付承包费责任，本院认为靳化伟在涉案39.98亩土地中实际占用19.99亩种植3个大棚，其享有该大棚的经济收益，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其应当承担该大棚占地的费用；靳化伟与梁桥合作社之间并无承包合同，亦无证据证实梁桥合作社对靳化伟种植的3个大棚享有权利，故梁桥合作社不应承担共同偿付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靳化伟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免除其应当承担的土地租赁费用，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靳化伟应交纳的土地租赁金额，计算期限有误，应予纠正；一审判决认定梁桥合作社承担共同偿付义务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47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47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靳化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邹平市魏桥镇村民委员会支付土地租赁费999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保全费2520元，共计4670元，由被上诉人邹平市魏桥镇村民委员会负担2336元，由上诉人靳化伟负担23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98.2元，由被上诉人邹平市魏桥镇村民委员会负担2923.2元，由上诉人靳化伟负担9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海永审判员  方月伦审判员  刘连义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王连民书记员路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