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辽0522执异14号异议人：刘福祥，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满族，无业，住桓仁满族自治县，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喜霞（系刘福祥妻子），女，1973年6月30日出生，满族，无业，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异议人：关成伟，男，1969年4月14日出生，满族，无业，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红梅（系关成伟妻子），女，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系农民，住桓仁满族自治县。申请执行人：孙庆森，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系农民，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维生（系孙庆森亲属），男，1962年3月1日出生，汉族，系农民，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荣丽萍，系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王艳，女，196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桓仁满族自治县，现羁押于本溪市女子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文鹤（系王艳儿子），男，199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在本院执行（2015）桓民一初字第560号孙庆森与王艳、邵东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刘福祥、关成伟对执行被执行人王艳位于抚顺市抚顺县海浪乡杨木村西沟组杏树沟680帘园子参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案外人刘福祥称，请求立即撤销贵院（2017）执37号执行裁定，解除对我（刘福祥）所有的位于抚顺市××县海浪乡杨木村××组杏树沟海浪参场9.3亩人参的查封。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30日，我承租了海浪乡杨木村西沟组村民蒋普维所有的位于杏树沟林地9.3亩，每亩租金400元，租期4年，至2021年10月30日止，支付租金3720元。并与王艳（8.9亩）、关成伟（9.5亩）三人合伙经营海浪参场，其投资比例为各占三分之一。也就是说三人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已形成了事实合伙关系。三人经过整地等作业，共栽植人参680帘。截止2019年秋，我从租地、整地、栽植、打药、看护及购买设备等共支出50万余元。期间，出售人参籽等的收入也是按照各占三分之一的比例分配的。综上，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现根据法律相关规定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贵院支持我的请求事项。案外人关成伟称，请求立即撤销贵院（2017）辽0522执37号执行裁定，解除对我（关成伟）所有的位于抚顺市××县海浪乡杨木村××组杏树沟海浪参场9.5亩人参的查封。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30日，我承租了海浪乡杨木村西沟组村民姜普维所有的位于杏树沟林地9.5亩，每亩租金400元，租期4年，至2021年10月30日止，支付租金3720元。并与关成伟（9.5亩）、刘福祥（9.3亩）、王艳（8.9亩）三人合伙经营海浪参场，其投资比例为各占三分之一。也就是说三人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已形成了事实合伙关系。三人经过整地等作业，共栽植人参680帘。截止2019年秋，我从租地、整地、栽植、打药、看护及购买设备等共支出20万余元。期间，出售人参籽等的收入也是按照各占三分之一的比例分配的。综上，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现根据法律相关规定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贵院支持我的请求事项。本院查明，被执行人王艳在被捕前经营桓仁满族自治县“收留寄卖行”，异议人刘福祥在被捕前参与了“收留寄卖行”的经营活动。被执行人王艳与异议人刘福祥在经营“收留寄卖行”过程中，于2014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纠集异议人关成伟等人进行虚假诉讼。王艳、刘福祥、关成伟等分别被判处了刑罚。2017年10月30日，在王艳经营“收留寄卖行”期间，由异议人刘福祥、异议人关成伟及陶维江出面，分别与抚顺市××县海浪乡杨木村××组的蒋普维、付金友签订山地租赁协议，租赁蒋普维山地9.3亩，租赁付金友山地18.4亩，租赁期限至2021年10月30日。协议约定，租赁山地用途为种植大榛子，林下种植中药材。协议签订后，该山地种植了680帘园参。王艳出面雇佣了看参人员陶维平，陶维平爱人张秀军证实该园参是被执行人王艳的。该人参园子的账目由异议人刘福祥负责记。异议人刘福祥代理人曲喜霞提供的人参园子账目记载了抚顺县海浪人参园子用工、买药、购买设施设备及王艳提供资金及卖参、卖参籽情况，并记载了购买宽甸参园、碱厂参园交定金情况、大东沟人参园卖参收入及加油过路等费用。账目记载，海浪参厂卖参籽8.4万元，用于交碱厂定金5万元。账目记载部分融资情况，并记载借老关钱、还老关钱和给老关钱情况，记载了老关一次取走了13.8万元的情况。在海浪参厂账目中，没有关于刘福祥、关成伟投资海浪参园的记载。本院在查封被执行人王艳的人参等财产时，曾调查了异议人刘福祥叫“四叔”的薛恩生。薛恩生给王艳在桓仁泡子沿看过细辛、圆枣子，在本溪县碱厂给王艳看过人参园子。薛恩生证实，王艳和刘福祥跟他讲过，他们合伙开过寄卖行，王艳出资，刘福祥没有钱，王艳和刘福祥在抚顺县海浪镇××人参680帘，在柳河还有园子参。本院作出查封被执行人王艳在抚顺××海浪乡的人参后，到本溪市看守所向刘福祥了解情况。执行人员问他在抚顺××海浪乡西沟的帘子参是谁的，他回答是他的。执行人员又问“为什么有人证说西沟村的人参是王艳和几个人合伙的”，刘福祥回答：有王艳三分之一股份，那三分之二是他的。本院开完听证会后，再次到本溪市看守所对刘福祥进行询问。问位于抚顺海浪乡××680帘人参的所有人是谁，他回答：是他。办案人员又问就你自己吗，他回答：他、关成伟、陶二（陶维江），海浪乡西沟人参没有王艳份额。关于投资及账目等情况，刘福祥回答：三人一起投资，数额差不多，总投资百八十万元，没有书面投资协议，三人出资在账目上没有记载，大伙出资用于买东西了，海浪参厂的账目由其记载，在海浪参厂他多投资20多万元，账目上有记载。在问及王艳碱厂人参园子的出资情况时，刘福祥回答：王艳投资三分之一，他投资三分之二，已经卖完了。在本院审查异议时，到本溪市女子看守所向被执行人王艳送达执行异议申请书，被执行人王艳提出了书面意见，阐明她与关成伟、刘福祥确实是合伙关系，3人合伙比例各占三分之一。召开听证会之后，本院再次去本溪市女子看守所提审被执行人王艳。本院问被执行人王艳，在抚顺海浪西沟的680帘人参的所有人都有谁？她回答：关成伟、刘福祥。办案人员问是否包括你本人？她回答：“有我，我们三个人的”。在本院询问3人的关系及投资等情况时，被执行人王艳讲是合伙关系，没有书面协议，利润分配是卖钱去掉费用后平均分配。她投资17万元，关成伟至少投入20万元以上，刘福祥应该比关成伟投入的资金多。被执行王艳陈述其共投资两处人参园子，一处是抚顺××海浪乡人参园子，一处是本溪县碱厂的人参园子，碱厂的人参园子是她和宽甸的人合伙投资，该人参园子在其未被逮捕之前就已卖掉。关成伟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后，只提交了山地租赁合同书，未提交其他证据。在听证会上办案人员询问关成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红梅关于海浪人参园子的有关情况，她回答：听她对象关成伟讲参场是三家合伙，关成伟投了十七八万到二十万元，钱的来源是关成伟做生意攒的，他们干过建材，开过饭店，海浪人参园子，他们记过账，找不到了，刘福祥记了账，海浪的参园子，没分什么钱，采点参籽卖了，用于打药和参地费用，租赁海浪的参地是关成伟与姓杨的签的合同。本院当庭与在外地的关成伟通电话询问合伙投资海浪人参的情况，关成伟回答：海浪人参投资90来万，他投资能有20万元，三家投资差不多，他没有记账，由刘福祥负责记账，他的出资是从其姐姐关成艳那借的，租参地是他与姓张的还是姓什么的签的合同，有点记不住了。问他在与王艳、刘福祥合伙经营海浪人参之前干过什么，他说没干。问他以前做过什么生意？他说以前开过出租车。另查明，为本院查封被执行人王艳在抚顺××海浪乡人参园子问题，陶维江、单红梅曾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陶维江、单红梅称陶维江与关成伟、刘福祥共同承租经营抚顺××海浪乡人参园子，与王艳没有任何关系。在听证会上陶维江、单红梅承认有王艳的三分之一份额，并称王艳的份额是王艳投资给陶维江的。对该2人的执行异议，本院以异议人并非被执行财产的所有权人，裁定驳回了陶维江、单红梅的异议请求，陶维江、单红梅未提起诉讼。又查明，陶维江与付金友签订的租赁合同，被执行人王艳承认是为其顶名签订。再查明，2020年5月22日，被执行人王艳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文鹤向山地出租人付金友交纳植树保证金15000元，向蒋普维（为）交纳植树保证金8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位于抚顺县海浪乡杨木村××组杏树沟的680帘人参是被执行人王艳个人所有还是被执行人王艳与案外人刘福祥、关成伟合伙投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是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异议人刘福祥、关成伟为证明他们对位于抚顺县海浪乡杨木村××组杏树沟的人参享有所有权，向本院提交了他们与山地出租方签订的山地租赁协议书。从山地租赁合同看，参地的权利人是异议人刘福祥与关成伟。但是，异议人刘福祥、关成伟要想排除人参园子执行，刘福祥、关成伟对该参地的权利必须具备合法性与真实性。刘福祥、关成伟以自己名义与山地出租者签订租赁协议，不违背法律规定，他们对参地享有权利具有合法性。而他们对参地权利的真实性是他们异议成立，排除执行的关键。他们对参地的权利具备真实性，除了他们签订山地租赁合同之外，还必须对参地进行投资。异议于人刘福祥、关成伟陈述对参地进行了投资，被执行人王艳也承认二位异议人对参地进行了投资，有他们各三分之一的股份。但从刘福祥记载的抚顺××海浪乡参场账目看，只有被执行人王艳提供资金情况，并没有关于刘福祥、关成伟投资海浪参园的记载，也没有王艳、刘福祥、关成伟合伙经营海浪参场的记载。从常人思维角度思考，刘福祥、关成伟对海浪参场进行合伙投资，参场账目应该进行记载，因此，其二人合伙投资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关成伟出资来源看，其爱人和他本人所讲相矛盾，出资来源不可信。从刘福祥、王艳关于海浪参场所有人的回答情况看，刘福祥的回答前后矛盾，王艳的回答总有规避财产的嫌疑，而刘福祥的回答正与王艳相反，他们关于所有人的陈述的真实性令人质疑。从看参人陶维平爱人张秀军证实看，陶维平是王艳雇佣，给王艳看参，海浪乡人参园子的所有人是王艳。从王艳儿子邵文鹤交参地还林保证金情况看，也进一步佐证海浪680帘人参的所有人是王艳。从异议人称出售参籽等收益也是按三分之一比例分配来看，海浪参场账目没有关于参籽收益分配的记载，账目记载卖参籽收入8.4万元，其中5万元用于交碱厂的定金，关成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海浪参场没分什么钱，异议人称人参籽等收入按三分之一比例分配是不属实的。综上，案外人刘福祥、关成伟认为他们是抚顺县海浪人参园子的合伙投资人，该权利不具有真实性，不能排除执行。二人的异议请求，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福祥、关成伟的异议请求。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 判 长  张彦武人民陪审员  谢茂田人民陪审员  范庆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鹤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的，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薄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