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刑初13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定祥，男，1982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郭津，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仲鸣，男，199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李慧琴，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仲怀珠，男，196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住江苏省。辩护人文林，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本朝，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裴全忠，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三部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仲怀珠、祁本朝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海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定祥、仲鸣及其分别委托的辩护人郭津、李慧琴，被告人仲怀珠、祁本朝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文林、裴全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胡定祥从他人处获得上海旨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旨某公司”)的发票、税控盘和公司印章等物后，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仲鸣，以收取开票费的形式，通过仲怀珠等人居间介绍，同时走虚假流水和制作假合同，为潮某某(上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某某公司”)、上海南某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某公司”)、上海宇某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某某公司”)、上海建某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某建设公司”)等四家单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152,87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分述如下：2018年9月，经仲某1等人居间介绍，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为潮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价税合计312,669元，均已冲抵公司成本。2018年9月，经仲某2居间介绍，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为南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价税合计350,000元，均已冲抵公司成本。2018年8月至11月，经被告人仲怀珠居间介绍，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为宇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1份，价税合计10,510,206元，宇某某公司将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冲抵公司成本。2018年11月，经被告人祁本朝居间介绍，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为建某建设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价税合计980,000元，均已冲抵公司成本。2019年3月7日，被告人胡定祥、仲鸣被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抓获，2019年4月15日、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祁本朝、仲怀珠经警方电话通知后分别主动到案，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仲怀珠、祁本朝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仲怀珠、祁本朝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60,000元、60,000元、40,000元、10,000元；被告人胡定祥、仲鸣并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3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仲怀珠、祁本朝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出具或调取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信息核查表、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承揽合同书、工程项目挂靠承包责任书、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营业执照、国内支付业务汇款回单、记账凭证、泰隆银行通用业务回单、泰隆银行明细对账单、泰隆银行同城结算回单、泰隆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记账凭证、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流水，证人乐某某、龚某某、沈某、张某、仲某1、仲某2、倪某某、徐某某的证言，证人於某某、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仲怀珠、祁本朝的供述及缴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定祥、仲鸣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仲怀珠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祁本朝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与被告人仲怀珠、祁本朝分别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胡定祥、仲鸣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仲怀珠、祁本朝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以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仲怀珠、祁本朝均系初犯、分别具有坦白和自首情节，均积极预缴罚金并认罪认罚，且被告人胡定祥、仲鸣退缴了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等为由，建议对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仲怀珠、祁本朝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结合被告人胡定祥、仲鸣、仲怀珠、祁本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定祥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仲鸣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仲怀珠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祁本朝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胡定祥、仲鸣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VIVO牌20A手机一部、苹果X手机一部、红色华硕笔记本电脑一部、银色苹果笔记本电脑一部，予以没收；ViewSonic台式组装机一台、索尼笔记本电脑一部，发还被告人胡定祥；华为P20手机一部、苹果平板电脑一部、台式机(SAIVIA组装机箱)一台、台式机(PHILIPS组装机箱)一台、农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一张、工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一张，发还被告人仲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陆 静审 判 员  陈 丰人民陪审员  茅菊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沈敏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