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02刑初11号公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冉瑞林，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利川市。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1月6日被恩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6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2019年9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利川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31日被利川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胜江，湖北宏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利检一部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瑞林犯滥伐林木罪。本案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冉瑞林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农历7月，被告人冉瑞林购买了王某位于利川市团堡镇安乐坪村4组（小地名：界土阳坡和罗某）山林中的林木，在未办理林业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龚某1和陶某采伐了其中的马尾松185株，软阔18株，杉木5株，雇请杨某2、李某、龚某1、冉某1等人搬运。后将所采伐的林木部分销售，获款约20000元。经林业工程师勘验检测，被采伐的208株林木蓄积为63.4137立方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为证实上述事实，向本院移交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冉瑞林违反森林法的规定，任意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冉瑞林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自己的砍伐数量没有那么多，只砍伐了100零几株，也没有砍杂木。自己所砍伐的林木只拖出去2车卖了，获款10000余元。自己砍伐的林木蓄积只有30几个立方，剩余的是向某等人砍伐的。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报案人系被告人的亲属，应当视为自首；2、被告人只承认砍伐了108根，而被告人并未现场一一指认208根，因此指控的数据失实，检测的蓄积量应当由独立的第三方进行评估，且要有被告人在场。3、被告人砍伐的是雪折木，且其是向王某购买的，与其他类型的犯罪危害性有区别。经审理查明：2018年农历7月，被告人冉瑞林购买了王某位于利川市团堡镇安乐坪村4组（小地名：界土阳坡和罗某）山林中的林木，在未办理林业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龚某1和陶某采伐了其中的马尾松185株，软阔18株，杉木5株，雇请杨某2、李某、龚某1、冉某1等人搬运。后将所采伐的林木部分销售，获款人民币20000余元。经林业工程师勘验检测，被采伐的208株林木蓄积为63.4137立方米。2019年1月24日，利川市森林公安局扣押了涉案的原木394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载明案件的来源。2、到案经过。载明被告人冉瑞林的到案情况。3、利川市林业站证明。证实王某在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4、林权证。载明王某的林权情况。5、检测报告书。证实：依据现场勘测和分析计算，涉嫌采伐285株林木，蓄积74.3691立方米。其中马尾松，蓄积63.3872立方米，杉木49株，蓄积6.6511立方米，软阔18株，蓄积4.2892立方米，柳杉1株，蓄积0.0416立方米；按地点分，罗某82株，蓄积16.6482立方米，界土阳坡203株，蓄积57.7209立方米；按树桩断面新鲜程度分，树桩断面比较陈旧的252株，蓄积69.8891立方米，树桩断面比较新鲜的33株，蓄积4.48立方米。6、关于冉瑞林滥伐林木株数及蓄积计算说明。载明：王某山林实际采伐林木285株，其中向某采伐的树桩断面比较新鲜的33株，树桩断面比较陈旧的有252株，其中马尾松185株，软阔18株，杉木49株，合计蓄积69.8893立方米。但冉瑞林只承认砍了5株杉木，无法查明还有44株杉木到底是谁采伐的，所以冉瑞林滥伐林木的株数为208株。按冉瑞林砍的为最小的5株杉木计算，其蓄积为0.1757立方米，冉瑞林滥伐林木208株的蓄积为63.4137立方米。7、恩施市人民法院（2015）鄂恩施刑初字第00561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7刑初283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冉瑞林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6年1月6日被恩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浙江省仓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8、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冉瑞林的基本情况。（二）证人证1、向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15日左右，陈某1叫我找几个人到安乐坪村去搬点木料，说是冉瑞林在安乐坪砍的王某山林的树木，被林业站查到了，原来拉了几车，还有些在山林里没有弄出去，叫我找几个人弄出来。给我300元一天。我们去的时候是12月18日，我找刘某1喊了另外两个人，第一天没有将木材全部弄出来，第二天下雨没有搬，第三天我们一共有7个人去，我找陈某2喊了几个人一起，木料搬完后就拉到团堡镇林业站了。我们去搬木料的时候树是被砍了的，但是没有裁断，是自己带的油锯去裁断的。因为有7、8根树挡住了路，我们不好搬木料，所以把那几根树砍了，那几根树全部是到在山林里面的，没有倒的树一根都没有砍。是我让陈全举砍的，我也没有给陈某1讲，第一天刘某1没有砍树。2、王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农历三、四月份，冉瑞林到我家来找我，想买我屋旁边小地名叫界土阳坡和罗某的山林的树，讲成价钱为56000元。冉瑞林来砍树的第一天给了10000元。当时我和冉瑞林到村里面去做了证明的，然后到林业站去办采伐证，林业站说雪折木现在办不到采伐证了，就没有办采伐证，然后冉瑞林就叫我把我的身份证、林权证和在村里办的证明给他，他自己负责去办采伐证。我就把这些东西都给冉瑞林了。在农历的六月初，冉瑞林将身份证、林权证还给我了，我问他是否办到采伐证，他没有给我说。我也不清楚他是否办到了采伐证。冉瑞林来砍树的时间大概是在农历的7月15日左右，前后大概砍了一个多月时间。一共拉了四车走了。农历八月底，林业站发现冉瑞林在砍我的山林，冉瑞林就没有砍了，林业站的谭某2和几个人拉了三车走了，之后陈某1他们几个林业站的人又给我说把原来没有拉完的木料拉走，把原来冉瑞林砍了后没有裁断的树裁断了搬出来拉走，再就是把山林里面原来雪压倒了的，冉瑞林没有砍的，也砍了弄出来拉走。冉瑞林一共给了我3万元，现在还有2.6万元没有给我。陈某1喊向某他们到我这里来拉冉瑞林没有拉完的木料的时候，砍了我山林里面雪压倒了冉瑞林没有砍的树，一共有33根，有杉木、柳杉和马尾松。我自己没有砍过山林的树。剩下的被林业站拉走了，林业站一共拉了四车走了。3、陈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农历八月底，我和郜某、叶某到安乐坪巡山时，发现王某的山林林木被采伐了，并且山林边上堆有木料，山林里面还有锯断后没有裁断的树。经调查该山林是冉瑞林砍的。我就被安排找人去把木料拉回林业站，叶某喊了利川的搬运队，一共11人，到王某的山林搬了一天木料，当天一共拉了三车木料回林业站，但是还有一些没有拉完，山林里面原来冉瑞林锯断后没有裁断的木料也没有拉。在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刘某2又叫我安排人将没有拉完的木料全部拉回林业站。大概在十四五号，我让向某帮忙找几个工人到安乐坪村去帮忙搬木料。在18号的时候，向某就喊了三个人到王某的山林去搬木料。20号的时候，向某又喊了6个人去搬木料。我给向某讲的是冉瑞林砍的木料，我们林业站要拉完，包括原来没有拉走的木料和冉瑞林砍了后没有裁断的木料。向某给我打过电话说雪折木挡了路，要砍七、八根才好搬木料，我同意了的，但是给他说活树子一根都不能砍。4、杨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冉瑞林买了王某山林的树，砍了之后，喊我去帮忙搬木料，前后大概一、两个月的时间，团堡镇林业站发现了之后才没有搞了，当时还有些木料在山林边上，山林里面有裁断了没有搬出山林的木料，也还有一些锯断后倒在山林里面没有裁断的树。冉瑞林每天一结账，200元一天。还喊了杨某1、龚某2、陶某、李某、冉某2。陶某砍树，有时候龚某2、冉瑞林也在砍树，用的是冉瑞林的自己的油锯。在砍树要结束的时候拉了两车走。5、李先权证言。主要内容为：冉瑞林买了王书记的山林的树，喊我们去帮忙做活路。前后大概两个月左右，但是因为下雨，做活路的时间只有半个月左右。我从第一天砍树开始就去帮忙搬运木料了，但是还没有搬运完就没有去了，因为冉瑞林给陶某打电话讲林业站在查就没有去搬了。当时还有些木料在山林边上，山林里面还有裁断了没有搬出山林的木料，也有一些锯断后倒在山林里面没有裁断的树。还有杨某1、杨某2、龚某2、陶某、冉某2去搬运过木料，忙的时候有陶某和龚某2在砍树，不忙的时候是他们两个人换来换去的砍树，工具是冉瑞林自己的油锯。一共拉了四车走，有三车是我上了车的，还有一车上车那天我没有去。冉瑞林给我的工资是200元一天。6、龚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农历6月，冉瑞林买了王某山林的树，我去给他砍过树、搬过树，前后一两个月，因为有雨天，实际做活路的时间大概半个月。我们的工资是200元一天。我和陶某两个人砍树，忙的时候我两个一个人一把油锯在锯，不忙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换来换去的在砍树。我不是每天都去，之后脚痛就没有去了。还有杨某1、杨某2、陶某、李某、冉某2参与了。砍的全部是马尾松，砍了后裁断成2米和3米长的原木。是用的冉瑞林的油锯锯树。木材被拉走四车。7、冉龙洲证言。主要内容同杨某2证言内容。8、张发彪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9月之后，冉瑞林没有到我公司来卖木料。9、冉某3汇证言。主要内容为：冉瑞林在2018年没有到我公司卖木料。（三）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载明：2019年1月17日13时05分至2019年1月17日16时18分，办案民警在见证人王某、向某的见证下，聘请工程师对王某山林林木采伐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现场位于利川市团堡镇安乐坪村4住王某山林，山林为马尾松、杉木、杂木混交林。经踏查现场，发现有大量采伐遗留下的树蔸，采伐方式为择伐，树蔸呈不规则分布，采伐后的树蔸颜色有两种，一种较为新鲜，一种较为陈旧，树蔸断面较为整齐，现场遗留有树梢和树枝。经现场清点，树蔸共有285个，其中树蔸较为新鲜的有33个，树蔸较为陈旧的有252个，树种为马尾松、杉木和杂木，蔸径在12.0cm至56.0cm之间。勘验时对采伐的树蔸逐一标记检尺，对未采伐的相似木地径、胸径、树高进行测量。并制作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拍照、制作勘验笔录。现场勘验人员、见证人、记录人、制图人、照相人均在笔录中签字。2、现场勘验笔录。载明：2019年1月24日10时08分至2019年1月24日12时20分，办案民警在见证人谭某1、谭某2的见证下，对于堆放于团堡镇林业站院坝内的木材进行了现场勘验，现场堆放的木材是冉瑞林在安乐坪村4组王某的山林采伐所得，被团堡镇林业站发现后拉到林业站院坝内存放的。现场位于利川市林业站院坝内，一共3堆木材，木材材种为马尾松的杉木，木材长度为2米和3米。勘验时对现场的木材进行了检尺。现场的木材一共394件。详细结果经现场检尺记录。勘验时制作了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拍照、制作勘验笔录。勘验时对现场的木材进行了现场扣押。现场勘验人员、见证人、记录人、制图人、照相人均在笔录中签字。3、冉瑞林于2019年9月27日现场辨认笔录。载明：2019年9月27日9时10分至10时40分，由办案民警主持，邀请见证人，冉瑞林对其采伐的团堡镇安乐坪村4组王某山林林木的采伐迹地现场及遗留的伐桩（树桩）进行了辨认，采伐地点为王某小地名界土阳坡和罗某的山林。现场采伐的伐桩（树蔸）呈不规则分布，采伐的林木为马尾松、杉木和软阔类杂木，树桩断面为锯类痕迹，成色较为一致，树蔸断面较为陈旧，树蔸周围有锯木屑，山坡上是零乱的枝条及树梢等。经辨认，现场遗留的伐桩（树蔸）共208个，其中马尾松185个，杉木5个，软阔类杂木18个。辨认过程中，辨认主持人对冉瑞林辨认情况进行了拍照。辨认人冉瑞林及侦查人员、记录人、见证人均在该笔录上签字。4、向某于2019年1月17日现场辨认笔录。载明：2019年1月17日16时50分至17时25分，由办案民警主持，邀请见证人，向某对其采伐的团堡镇安乐坪村4组王某山林林木的采伐迹地现场及遗留的伐桩（树桩）进行了辨认，采伐地点为王某小地名界土阳坡的山林。现场采伐的伐桩（树蔸）呈不规则分布，采伐的林木为马尾松、杉木和柳杉，树桩断面为锯类痕迹，成色一致，树蔸断面较为新鲜，树蔸周围有锯木屑，山坡上是零乱的枝条及树梢等。经辨认，现场遗留的伐桩（树蔸）共33个。辨认过程中，辨认主持人对向某辨认情况进行了拍照。辨认人向某及侦查人员、记录人、见证人均在该笔录上签字。5、龚某2于2019年4月11日现场辨认笔录。载明：2019年4月11日11时50分至13时28分，由办案民警主持，邀请见证人，龚某1对冉瑞林采伐的团堡镇安乐坪村4组王某山林林木的采伐迹地现场及遗留的伐桩（树桩）进行了辨认，采伐地点为王某小地名界土阳坡和罗某的山林。现场采伐的伐桩（树蔸）呈不规则分布，采伐的林木为马尾松、杉木和杂木，树桩断面为锯类痕迹，成色一致，树蔸断面陈旧，树蔸周围有锯木屑，山坡上是零乱的枝条及树梢等。经辨认，现场遗留的伐桩（树蔸）共252个。辨认过程中，辨认主持人对龚某1辨认情况进行了拍照。辨认人龚某1及侦查人员、记录人、见证人均在该笔录上签字。（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冉瑞林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农历三、四月份，我找到王某买他界土阳坡和罗某山林的树，一共是56000元。由王某提供证件，我负责办证。从农历七月十五左右前后大概砍了2个月，断断续续的，搞活路的时间大概只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我具体砍了多少根不清楚，砍的全部是枞树、杉木、杂木。木材拉走一些卖了，因为被团堡镇林业站发现了，当时还有一些木材堆在山林边的，也有一些还在山林里面，砍倒了没有裁断，剩下的木材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楚。砍了这么久，树桩应该不新鲜了，比较陈旧。我喊了陶柱头、一个姓李的、一个姓杨的，冉某2、杨某1、杨某2给我帮忙。工人工资200元一天。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到现场去搞辨认的时候数了一下，马尾松是185根、杂木18根、杉木5根，一共有208根，但是我砍的这些树全部是雪压断、压倒的树，没有断、没有倒的树我一根都没有砍。我只砍了5根杉木，用于给父亲制作寿木。一共拉了四车去卖，两个是9.6米长的车，两个是5米多的车。有两个车拉的十个立方左右，有两个车拉的五个立方左右，一共大概是30个立方多一点，都应该是拉到重庆去了。一共大概是卖了20000块钱的样子。对勘验检测意见计算出208根树的蓄积为63.4137立方米没有意见。我在村里面做了50根树雪折木的证明，到林业站去办证，但是林业站说雪折木办不到采伐证了，所以我就没有办采伐证。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冉瑞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冉瑞林砍伐数量超过被告人冉瑞林砍伐数量，向某等人砍伐的数量计算在被告人冉瑞林砍伐的数量中的问题。经查：第一、经2019年1月17日现场勘验，王某山林被采伐遗留的树蔸有两种颜色，一种较为新鲜，一种较为陈旧，经现场清点，树蔸共有285个，其中树蔸较为新鲜的有33个，树蔸较为陈旧的有252个，树种为马尾松、杉木和杂木。第二、经向某对其采伐的王某山林的现场及遗留的伐桩（树桩）进行辨认，其采伐的林木为马尾松、杉木和柳杉，树桩断面为锯类痕迹，成色一致，树蔸断面较为新鲜，现场遗留的伐桩（树蔸）共33个。第三、被告人冉瑞林供述“到现场去搞辨认的时候数了一下，马尾松是185根、杂木18根、杉木5根，一共有208根”，自己“只砍了5根杉木用于制作父亲的寿木，别的杉木不是我砍的”。第四、勘验时对采伐的树蔸逐一标记检尺记录，被砍伐的杉木49株。第五、根据《冉瑞林滥伐林木株数及蓄积计算》的说明，冉瑞林砍伐的5株杉木，系按照最小的蓄积计算其杉木的蓄积量。由此可见，向某等人砍伐的33株林木的蓄积量及另44株杉木的蓄积量未计算在被告人冉瑞林砍伐的林木的株数及蓄积量中。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冉瑞林砍伐的林木有185根马尾松、软阔杂木18根、杉木5根，蓄积为63.4137立方米。被告人冉瑞林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冉瑞林滥伐林木系其亲属举报，构成自首的问题。本案中，举报人虽系被告人冉瑞林的亲属，但被告人冉瑞林并未投案，因此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且其在庭审中提出“自己只卖了2车10多个立方，剩余的都在团堡林业站的问题，只砍伐了108根左右，只有30几个立方”，属于当庭翻供，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冉瑞林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冉瑞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属于漏罪，应当与该罪数罪并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冉瑞林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浙江新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2019年9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利川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7日对被告人冉瑞林刑事拘留。由此可见，被告人冉瑞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刑罚已经执行完毕，不属于《刑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情形。故，对利川市人民检察院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砍伐的是雪折木及民事交易行为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人冉瑞林砍伐林木属实，是否系雪折木并不影响定罪量刑，而冉瑞林与王光汉之间的民事交易行为触犯刑法的规定，亦不影响其应承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冉瑞林违反森林法的规定，任意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冉瑞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属于漏罪，应当与该罪数罪并罚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冉瑞林曾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冉瑞林当庭表示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冉瑞林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冉瑞林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3月26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冉瑞林违法所得2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扣押在案的原木394件，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由利川市森林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辉人民陪审员  李明祥人民陪审员  刘远和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朝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