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8民终4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柏能，男，1973年5月5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斌，湖南澧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光明，男，1969年12月22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林，湖南正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柏能因与被上诉人龚光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湘0802民初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柏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斌，被上诉人龚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柏能上诉请求：1.撤销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20）湘0802民初407号民事判决；2.被上诉人立即返还上诉人704731.3元；3.被上诉人自2018年8月3日起按月息1.5%承担不当得利973363.3元的资金占用费用至2020年3月21日；4.被上诉人自2020年3月22日起按月息1.5%承担不当得利704731.3元的资金占用费用至付清为止；5、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就双方债务计算认定错误。1.根据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4年10月16日作出的（2014）张定民一初字第1291号民事调解书，双方约定自2014年11月起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按月归还本金，每半年还一次利息。本金是每月归还，利息是半年归还，本金归还在前，利息归还在后。2.根据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4）张定民一初字第1291号民事调解书执行程序执行笔录和询问笔录，截至2015年8月17日，被上诉人确认上诉人已向其归还本金40.85元，且双方债务归还顺序是先本后息。故一审法院将上诉人2015年5月4日、5月28日、7月14日、10月25日、11月25日分别归还的2.2万元、8.09万元、16万元、7.8万元、7.8万元认定为先还息后还本属事实认定错误。3.被上诉人应于2018年8月3日收到1746091元执行款后与上诉人按照先本后息的还款约定进行结算，并向上诉人返还多余款项。经上诉人计算，截至2018年8月3日，根据先本后息的还款约定，上诉人应归还被上诉人本息合计75.06367万元。其中，本金29.65万元（117万元-40.85万元-46.5万元）、利息45.41367万元。被上诉人应以172.4万元（执行款1746091元一诉讼费27091元+上诉人垫付保全费5000元）为基数向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截至2018年8月3日，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不当得利款项本金973363.3元。二、资金占用费标准适用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从事旅游行业，且主要从事旅行社地接服务，双方对该行业需要垫付大量资金的事实明知。本案诉讼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多次发生借贷往来，月息为1.5%、2%、3%不等。2.2018年8月3日，上诉人收到执行款1746091元后没有及时退还多余款项，导致上诉人不能及时归还积欠案外人陈秀凤的债务和其他债务，并由此导致上诉人损失扩大。如上诉人积欠案外人陈秀凤的债务，就额外产生了每月1%的利息。3.上诉人收到执行款1746091元后，多次与被上诉人主动沟通，但被上诉人均以上诉人积欠其亲属款项为由不予退还不当得利款项，其不当得利的资金占用费用应当自2018年8月3日开始起算。故，一审法院对不当得利孳息适用标准和起算时间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应当自2018年8月3日起向上诉人按应返还款项973363.3元的月息1.5%支付资金占用费，以充分体现双方公平、对等原则。综上，一审法院就双方债务本息归还顺序及资金占用费适用标准认定错误，应予改判。龚光明辩称，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所欠被上诉人本金、利息的计算方法完全正确，所欠款项的抵扣方式也是正确的。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所欠款项的计算时间、标准是完全按照双方（2014）张定民一初字第1291号民事调解书进行计算的，先抵本金再抵息，计算的本金金额、利息完全正确。一审判决后的附表中根据上诉人及方立宪的还款时间、金额、调解书的计息时间进行计算，对抵扣方法作了详细阐述。二、一审资金占用标准适用没有问题。１.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117万是以每月１.5%标准进行计算，该标准按照法院调解书进行了载明，一审按此标准计算利息并无不当。２.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并要求按月息1.5%标准计算利息因无依据，一审法院参照民间借贷资金占用费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费是适当的。三、被上诉人接受上诉人的债权人陈秀凤的债权后抵扣相互之间债务符合合同法合同权利义务转让之规定，相互抵扣债权是适当的。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柏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龚光明立即返还柏能875724.75元及资金占用费（自2018年8月3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付清为止）；2.诉讼费由龚光明承担。在庭审过程中，柏能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龚光明立即返还柏能99.54543万元及资金占用费（自2018年8月3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付清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4年10月16日，龚光明与柏能就双方债务纠纷达成调解协议，并经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张定民一初字第129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柏能和龚李婷共同偿还龚光明的借款本金117万元，并定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偿还18万元（具体的还款数额和时间：按每月支付30000元计算偿还，并定于每月的月底付清），于2015年5月至2016年10月偿还99万元（具体的还款数额和时间：按每月支付55000元计算偿还，并定于每月的月底付清）；二、柏能和龚李婷从2014年4月1日开始，以每月的实际欠款数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给龚光明支付117万元的借款利息，并定于每半年支付一次；三、龚光明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四、案件受理费16098元，调解结案减半收取804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3049元，由柏能和龚李婷共同负担”。李婷与龚李婷系同一人。2．2014年12月15日给龚光明转款30000元，2015年5月28日到一审法院执行局领取执行款80900元，2015年7月14日，分四次给龚光明转款160000元的事实。3．2015年7月3日，方立宪（甲方）与柏能（乙方）、龚光明（丙方）共同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结止2015年7月止尚欠乙方人民币贰佰壹拾柒万元整（￥2170000元），共分28期还清（即2015年7月25日起－2017年10月25日止）。每期柒万八千元整（￥78000元含资金占用费）。二、原甲方关键旅行社有限公司同乙方柏能签订的还款协议（有关柏能先生售股的方案及协议）作废。三、甲乙双方一致认可甲方每期还款直接汇款到丙方指定账号，直到甲方付清为止。（指定账号如下：开户行：工商银行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支行卡号：62×××99户名：龚光明）。四、乙方不再追讨甲方债务，但是必须协助丙方监督甲方履行付款协议。五、甲方按以下第一条还款方案执行，（即每月25号之前偿还人民币78000元，以到账为准），逾期视为违约。六、此协议甲乙丙三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如有违约，违约方必须赔付守约方在追讨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同时在守约方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接受诉讼。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各持一份”，方立宪在甲方签名，柏能在乙方签名，龚光明在丙方签名。协议签订后，方立宪向龚光明偿还了465000元债务后去向不明，龚光明多次联系未果，遂于2016年3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6）湘08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1、方立宪、刘晶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共同偿还龚光明剩余债务171.9万元；2、驳回龚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271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120元，由方立宪、刘晶共同负担27091元，龚光明负担公告费300元。此保全费5000元由柏能垫付。刘晶不服，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湘08民终4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8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方立宪、刘晶未按判决履行义务，龚光明申请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执行，龚光明于2018年8月2日领取执行款1746091元，其中，含偿还债务1719000元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27091元。5．2017年6月4日，柏能向陈秀凤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本人借陈秀凤人民币现金贰拾伍万元整（小写：250000）用于周转，承诺从2017年6月份起，每月还款伍仟元整以上。未按时还款，则按总本金的1%月息加收利息。借款人：柏能。2017、6、4。”柏能在签名处捺印。2017年7月11日、8月24日、9月30日、11月20日、12月26日、2018年3月30日、6月7日、2019年2月2日、10月1日分别通过微信、工行卡向陈秀凤还款5000元，2019年12月31日，通过微信转账向陈秀凤还款3000元，共计还款48000元，下欠本金202000元。2020年3月21日，案外人陈秀凤与龚光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对柏能的债权转让给龚光明，并于3月21日将债权转让给龚光明的事用微信方式通知了柏能。二、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柏能、龚光明对于柏能在履行一审法院（2014）张定民一初字第129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时，认为柏能还款408500元有异议和对于案外人方立宪在签订协议后还款465000元有异议，认为柏能和方立宪实际还款645900元。柏能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明予以证明：李婷的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2015年5月4日及5月28日的执行笔录各一份，执行费领条一份，对龚光明询问笔录一份，（2015）张定执字第290号执行裁定书一份，（2016）湘08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湘08民终492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龚光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自己在工商银行的尾号为1299账户明细打印件42张。龚光明只提供了已在工商银行的尾号为1299账户明细打印件，有可能是现金归还或者还到龚光明的其它账户，且柏能还款408500元的事实有对龚光明询问笔录一份及（2015）张定执字第290号执行裁定书予以证实，故对柏能还款4085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至于对于案外人方立宪在签订协议后还款465000元的事实，已由生效的（2016）湘08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湘08民终492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予以确认。具体还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5日还款30000元，12月26日还款8000元，2015年2月7日还款30000元，5月4日还款22000元，5月28日还款80900元，7月14日还款160000元，8月17日还款77600元。三方签订《还款协议》后，案外人方立宪于2015年8月25日、9月25日、10月25日、11月25日、12月25日按《还款协议》的约定每次还款78000元，2016年1月25日还款75000元，共计还款46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双方的债权债务怎么计算的问题；二是龚光明与案外人陈秀凤的债权转让的债权能否抵扣的问题。一、双方的债权债务怎么计算的问题。柏能与龚光明的债权债务是因为柏能借龚光明的钱而产生的，双方经过法院调解，一审法院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2014）张定民一初字第129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柏能和龚李婷共同偿还龚光明的借款本金117万元，并定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偿还18万元（具体的还款数额和时间：按每月支付30000元计算偿还，并定于每月的月底付清），于2015年5月至2016年10月偿还99万元（具体的还款数额和时间：按每月支付55000元计算偿还，并定于每月的月底付清）；二、柏能和龚李婷从2014年4月1日开始，以每月的实际欠款数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给龚光明支付117万元的借款利息，并定于每半年支付一次；三、龚光明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四、案件受理费16098元，调解结案减半收取804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3049元，由柏能和龚李婷共同负担”。经过法院执行后，因柏能没能清偿调解书所确定的债务，柏能将对案外人方立宪的债权经三方同意后转让给龚光明，由案外人方立宪向龚光明清偿其欠柏能的债务，共计2184000元。柏能、龚光明在与案外人方立宪签订《还款协议》时，柏能与龚光明之间并没有明确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且从柏能计算利息的方式来看，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清偿还是按（2014）张定民一初字第129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来计算。利息是每半年支付一次，一审法院作出调解书的时间是2014年10月16日，故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015年4月16日、2015年10月16日、2016年4月16日、2016年10月16日，以此类推，也就是在2015年4月16日前归还款项均为归还的本金，故2015年4月16日前归还的本金为68000元，产生的利息为226802元（截止5月3日的利息），剩余本金为1102000元。从2015年4月16日的还款应先支付利息后，多余的款项才能归还本金，故从2015年5月4日至7月13日共还款262900元，减去利息226802元，共还本金36098元，产生利息56202元，剩余本金为1065902元，从2015年7月14日至2015年10月25日还剩本金832302元，产生利息为101813元，2015年10月25日和11月25日所还款应先还利息，多余的还本金，还本金为54187元，剩余本金为778115元，2015年12月25日还款为78000元，下欠本金为700115元，2016年1月25日还款75000元，应为支付本金，故从2015年12月25日到案外人方立宪于2018年8月2日支付完1719000元为止，柏能还下欠本金625115元，利息为321822元。(具体计算见附表)。二、龚光明与案外人陈秀凤的债权转让的债权能否抵扣的问题。龚光明与案外人陈秀凤的债权转让是符合法律规定，且已告知了柏能，根据《合同法》第八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另外，从节约诉讼成本，减少诉累，故龚光明要求抵销的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对于柏能欠案外人陈秀凤的本金202000元，双方无异议，利息的计算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因柏能未从2018年6月8日以后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故利息从2018年6月8日以后开始计息至龚光明与案外人陈秀凤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通知柏能的时间2020年3月21日止，利息为250000×（21+13÷30）×1%＝53583元。故本金和利息为255583元。综合以上合计柏能应还款为625115元（本金）+321822元（利息）+255583元（抵销债务）+13049元［（2014）张定民一初字第1291号民事调解书的案件受理费］＝1215569元，龚光明应返还款项为1719000+5000（柏能垫付的保全费）-1215569元＝508431元。关于柏能要求龚光明从2018年8月3日起，按月息1.5%计算资金占用费用的诉讼请求，因为双方并没有对从案外人方立宪追到款项后双方的清算进行约定，且在案外人方立宪处得到款项后，双方因清算问题达不成一致，故柏能要求龚光明从2018年8月3日起，按月息1.5%计算资金占用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但从平衡双方的权利来看，从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较为恰当，故仅支持从2020年2月25日起支付资金占用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龚光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柏能返还508431元，并从2020年2月25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直至款项清偿为止。案件受理费1255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279元，由龚光明负担3645元，柏能负担263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一、一审判决计算龚光明应当返还柏能的资金本金及利息是否正确；二、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标准如何认定。一、一审判决计算龚光明应当返还柏能的资金本金及利息是否正确。根据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的（2014）张定民一初字第1291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来看，柏能与龚李婷共同偿还龚光明借款本金117万元，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偿还18万元，每月支付3万元，每月月底付清，2015年5月至2016年10月偿还99万元，每月支付5.5万元，每月月底付清，并从2014年4月1日开始，以每月的实际欠款数为基数，按月息1.5%的标准给龚光明支付117万元的借款利息，每半年支付一次。由此可见，该调解书明确约定了自该调解书作出之日起每半年（2015年4月16日、2015年10月16日、2016年4月16日、2016年10月16日、2017年4月16日、2017年10月16日、2018年4月16日、2018年10月16日等以此类推）支付一次该半年期间的利息，在该期间内，柏能支付的资金应当先抵扣本金，超出的部分才抵扣利息，如果柏能支付的资金不足以清偿本金及利息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在下次支付利息之前，柏能支付的资金应当先抵扣上次未支付的利息，利息付清后再抵扣本金，抵扣本金后超出部分再抵扣下次利息。一审按照该标准认定本金和利息的抵扣顺序并无不当，柏能主张一审判决对相关资金认定为本金还是利息以及对本金和利息抵扣顺序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柏能在庭审结束后向本院提交了补充说明，认为一审判决书后所附的计息明细表第五项中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7月13日计算天数为102天计算错误从而导致后续计息计算错误，经本院审查，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7月13日计算天数应为70天而非判决书所记载的102天，龚光明对此亦予以认可，龚光明同意按照该标准进行计算，并自愿承诺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将柏能下欠的本金减少6311.8元，利息减少15634.33元，共计21946.13元，相应款项在执行过程中一并予以抵扣，即龚光明应当返还给柏能的最终金额为530377.13元（508434+21946.13）。本院基于当事人的承诺，在此对一审判决结果不作变更纠正。二、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标准如何认定。因为双方当事人对从案外人方立宪处追回欠款后如何清算并没有进行约定，且在获得方立宪所支付的相关款项后，双方亦未就清算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故柏能以双方当事人多次发生借贷往来的月息为1.5%、2%、3%不等以及龚光明收到执行款后没有及时退还多余款项，导致柏能不能及时归还积欠案外人陈秀凤的债务和其他债务故而导致其损失扩大等为由要求龚光明从2018年8月3日起按月息1.5%支付资金占用费用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公平原则，判决龚光明自柏能起诉之日即2020年2月25日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柏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66元，由柏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利利审判员  肖昌全审判员  杨 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向源书记员戴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