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1237号原告：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同成富苑A栋15层1室，主要经营办公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黄埔路252号3栋九单元101室。法定代表人：苏阿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慧媛（特别授权代理），女，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春芳（特别授权代理），女，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12-1-1002，被告：辛祖兵，男，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被告：李新，女，197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静（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夷桢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蝶（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夷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俊，男，197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西寿（一般授权代理），湖北仁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阮迎春，女，197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原告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国际公司）与被告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因四被告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被告辛祖兵、李新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同年8月13日作出（2019）鄂0102民初12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被告辛祖兵、李新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案原由审判员丁杰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丁凤玲、刘念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此案，因人民陪审员刘念另有工作安排，本案另行组成由审判员丁杰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丁凤玲、夏文芳参加的合议庭，经再次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后，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江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慧媛、邓春芳，被告辛祖兵、李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静、刘梦蝶，被告陈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西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阮迎春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6个月。2020年1月23日至同年4月20日期间，因疫情防控，本案暂停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江国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向我公司支付编号为CJ鄂租（回）字第20120731号《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1,427,900元（人民币，下同）、名义货价2,200元、延付利息477,924.05元及违约金1,709,364.13元（延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均暂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2、判令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负担我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差旅费等各项费用计10,000元；3、判令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我公司与宜都市西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称西孚公司）于2012年7月31日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约定西孚公司以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方式向我公司融资6,000,000元（人民币，下同），租赁期限为24个月，按月支付租金289,700元等，并约定西孚公司于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向我公司支付租赁手续费300,000元和保证金600,000元（可由我公司在放款时扣收），主合同期满由西孚公司支付名义货价2,200元将租赁物留购，同时约定如西孚公司未按期偿付租金，除按延付金额支付利息外，还须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并承担我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辛祖兵及李新、陈俊及阮迎春于同日分别出具《担保函》，为西孚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后我公司依约于2012年8月2日向西孚公司支付6,000,000元，但西孚公司仅向我公司支付了前17期（2012年9月3日至2014年2月25日）租金共计4,924,900元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扣减其所付保证金600,000元后，西孚公司尚欠我公司租金1,427,900元未付。同时，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也未履行连带担保责任。请求支持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辛祖兵、李新共同辩称，1、长江国际公司所诉债权是案涉《融资租赁合同》，而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宜都市法院）已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7）鄂0581民破2号民事裁定，受理了西孚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长江国际公司也于同年7月4日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经破产管理人核定，最终确认其债权金额为9,597,854.48元(包含涉案债权金额)。若在破产程序尚未终结前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提起保证合同相关诉讼，保证人在破产程序尚未终结前履行了保证责任，而债权人又在破产程序中获得了部分受偿，可能出现债权人同一债务双重受偿情况。若债权人未将双重受偿部分主动返还给保证人，则将引发新的纠纷和诉讼。因此，涉案保证人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应待西孚公司破产清算程序终结后再行审理，本案应中止审理；2、若本院不中止审理此案，为保证债权人担保债权及时实现及避免双重受偿等情况的发生，保证人在破产程序尚未终结前可暂时停止向债权人清偿，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的权利应以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为限；3、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陈俊辩称，1、本案应为借款合同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长江国际公司以租赁形式掩盖其非法高息放贷行为，若超过法定金额涉及刑事犯罪，本案应移送其他机关处理，若不移送应中止本案审理；2、长江国际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具有合法性，且超过诉讼时效；3、陈俊在《担保函》中的签字均不是本人书写，系虚假担保。被告阮迎春在法定期限内未作答辩，且未提交证据以供质证。经审理查明：长江国际公司系具有经营融资租赁业务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7月31日，长江国际公司（甲方，出租人）与西孚公司（乙方，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1、甲方根据乙方要求向乙方购买乙方未设置抵押权或优先权的拥有完全所有权的数控车床、立式加工中心、起重机等一批机械设备（以下简称租赁物），并同时将租赁物出租给乙方使用；2、本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自甲方根据《回租设备所有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设备转让协议》）首次支付租赁物转让款之日起甲方即拥有完全的所有权，乙方在租赁期间内享有使用权；3、本合同租赁期限24个月，起租日为甲方根据《设备转让协议》首次支付转让款之日，24个月后的这一日为租赁期满日；4、租赁保证金和手续费的支付：（1）乙方于本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双方商定的租赁保证金600,000元，作为乙方履行本合同的保证，并支付租赁手续费300,000元，租赁保证金和手续费也可由甲方在支付租赁物转让款时扣收；（2）租赁保证金不计利息，乙方在合同期内无违约的，甲方可在租赁期满后7个工作日内将该保证金无息退还乙方或在租赁期满将其抵作最后一期租金的全部或部分。若出现可归责于乙方的违约情形，甲方可将该保证金作为修理或赔付费用，不足部分可对乙方继续追偿；5、合同附表一《概算表》，规定了租赁期限、偿付期数、利息、租金偿付时间等，以附表一为依据编制附表三《租金偿还计划表》；6、本合同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甲方双方不再单独办理租赁物的交接手续，甲方首次向乙方支付租赁物转让价款时，视为乙方已经完好接收租赁物且回租的验收手续已办理完毕；7、在乙方付清本合同项下租赁手续费及全部租金等款项（包括可能产生的罚金、保险费、赔偿金等）后，本合同项下租赁物由乙方按附表一所列名义货价2,200元留购，可和最后一期租金同时支付；8、乙方若延迟偿付租金，除应按延付金额向甲方支付利息（延付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外，每日还须加付万分之五罚金；乙方若有一期租金拖欠达15天以上或出现第二次租金逾期延付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租金、罚金、经济损失赔偿金等（包括但不限于租金），乙方未按约支付的，担保人承诺立即无条件地向甲方支付上述全部款项；9、租赁期间乙方有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可以要求乙方立即支付全部到期或未到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乙方如有违约行为，须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和因诉讼产生的所有费用；10、乙方委托辛祖兵、李新夫妻和陈俊、阮迎春夫妻为本合同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并向甲方出具《担保函》。《融资租赁合同》所附《概算表》(附件一)对租赁期限、转让总价款、保证金、手续费、利息、名义货价均作详细记载；《租赁物明细表》(附件二)载明设备共计65台，购置总价8,201,750元，转让总价6,000,000元；《租金偿还计划表》(附件三)载明租金总额6,952,800元，租赁款本金6,000,000元，利息总额952,800元，偿付日期自2012年9月2日起至2014年8月2日的每月2日，共计24期，每期租金为289,700元。同日，西孚公司（甲方，出卖人）与长江国际公司（乙方，买受人）签订《设备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以融资租赁方式将自有的数控车床、立式加工中心、起重机芯一批机械设备转让给乙方并租回使用，租赁物的原始发票金额8,201,750元，乙方的受让价值为6,000,000元，租赁物的所有权自乙方首次向甲方支付租赁物转让款之日起自动转归乙方所有。西孚公司并召开股东大会，形成《股东大会决议》，同意将公司未设置抵押权或优先权的，拥有所有权的一批机械设备转让给长江国际公司，与其签订《设备转让协议》作为租赁物回租使用，以售后回租方式融资6,000,000元。当日，辛祖兵与李新、陈俊与阮迎春分别作为保证人向长江国际公司出具编号为CJ鄂租（保）字第20120731A号、CJ鄂租（保）字第20120731B号《担保函》，承诺愿意以个人及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权益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融资租赁款本金6,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签署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所有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止；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依主合同约定的时间、金额、支付方式、应向债权人支付的租金、手续费等各项费用及债务人按违约时应向债权人支付的迟延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向第三方赔款和损失赔偿金等金钱债务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和其他费用）。上述合同等签订后，长江国际公司在扣除保证金600,000元和手续费300,000元后，于2012年8月2日向西孚公司支付5,100,000元。西孚公司同日向其开具金额为6,000,000元的《收据》。其后，西孚公司自向长江国际公司支付17期租金（合计4,924,900元）后未再支付其余租金，长江国际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2018年1月23日向各被告寄送《催款函》。另查明：2017年5月3日，宜都市法院作出（2017）鄂0581民破2号民事裁定，受理了西孚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后长江国际公司于2017年7月4日填写《债权登记申报表》（以下简称《债权申报表》）向破产清算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债权申报表》载明在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及另案鄂租CJ(回)字第20130603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申报债权数额为9,601,554.48元，其中所欠租金5,160,900元、延付利息1,142,282.87元、名义货价3,700元、违约金3,294,671.61元，该表中“担保情况”一栏注明“有担保人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龚世兵、赵桂珍”。2017年8月29日，西孚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向长江国际公司出具《债权确认通知书》，确认长江国际公司的债权本金为5,160,900元、孳息4,436,954.48元，共计9,597,854.48元。还查明：2014年1月至2017年5月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多次进行了调整，即2014年1月至11月21日为年6%；2014年11月22日调整为年5.6%；2015年3月1日调整为5.35%；2015年5月11日调整为5.1%；2015年6月28日调整为4.85%；2015年8月26日调整为4.6%；2015年10月24日调整为4.35%。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经庭审质证的《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一《概算表》、附件二《租赁物明细表》、附件三《租金偿还计划表》；《设备转让协议》、《股东大会决议》；《担保函》；记账回执、《收据》；《催款函》、EMS国内标准快递详情单；（2017）鄂0581民破2号民事裁定书、《债权登记申报表》、《债权确认通知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庭审中，被告陈俊虽对编号为CJ鄂租（保）字第20120731B号《担保函》保证人“陈俊”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相应的笔迹鉴定申请及以供鉴定的样本，视为其放弃对前述《担保函》中“陈俊”签名真实性的抗辩。被告阮迎春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本案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本院认为：长江国际公司具备融资租赁资质，其以售后回租方式支付案涉设备的购买款项并以占有改定方式租赁给承租人西孚公司使用，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函》系各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函》内容亦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长江国际公司依约支付融资租赁款项后，西孚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及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未履行保证责任，是形成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长江国际公司涉案债权主张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辛祖兵等辩称长江国际公司已申报破产债权，易导致双重受偿，本案应中止审理，应等待破产程序结束后再恢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依据上述规定，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且该规定中“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是指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最后期限，亦即债权人在超过破产程序终结六个月后提出权利主张的，人民法院将不予支持，故债权人起诉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与申报债权并不冲突，本案可继续审理直接判决，无须等待破产程序终结，但为避免出现债权人长江国际公司双重受偿的情形，应扣除长江国际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鉴于破产清算周期较长，为保障债权人利益的及时实现，兼顾保证人利益，在破产程序终结前，辛祖兵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可以要求西孚公司向其转付长江国际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如长江国际公司通过破产重整程序已获得受偿款，应将相应款项返还给辛祖兵等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辛祖兵等并辩称长江国际公司的涉案债权主张已超过了担保时效。涉案《担保函》均约定担保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签署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所有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止，从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附件三《租金偿还计划表》中分析，债务履行期至2014年8月2日届满，即涉案各保证人的担保期至2016年8月1日期满，而长江国际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2018年1月23日向各被告寄送《催款函》，主张了债权，保证时效接连中断，重新起算。同时，长江国际公司的本案诉讼所涉担保时效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亦不冲突，故本院对辛祖兵等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支持。长江国际公司主张辛祖兵等应支付所欠租金1,427,900元、名义货价计2,200元及延付利息477,924.05元、违约金1,709,364.13元（延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均暂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从本案查明事实分析，《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保证金和手续费也可由甲方(长江国际公司)在支付租赁物转让款时扣收”，事实上，长江国际公司放款时扣收了保证金600,000元、租赁手续费300,000元，放款5,100,000元。在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并未禁止融资人放款时预先扣除保证金和手续费，保证金一般是接受融资的一方的履约担保，在其履行合同义务后无息退还，而租赁手续费应当以实际支出为限，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长江国际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手续费的实际支出，对此，该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长江国际公司实际放款为5,700,000元，西孚公司向长江国际公司所交保证金为600,000元。融资租赁的租金由成本与利息组成，从《租金偿还计划表》所载本金、利息、租赁期限分析，涉案融资租赁的年利率为7.94%，故按租赁款本金5,700,000元，相应利息总额为905,160元，即西孚公司应付租金总额为6,605,160元，每月应付租金为275,215元，而西孚公司已付租金4,924,900元，故西孚公司尚欠租金1,080,260元(即6,605,160元-4,924,900元-600,000元)未付。因宜都市法院已于2017年5月3日受理西孚公司的破产清算一案，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长江国际公司对西孚公司的利息计算应截至2017年5月2日，而《担保函》从属于《融资租赁合同》，基于担保从属性的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不应大于主债务，保证范围应当限于破产申请受理时的债权总额，而不包括破产申请受理后至债权实际清偿前所产生的利息等数额，故辛祖兵等人的担保范围应当以西孚公司所负债务为限，利息亦只能计算至2017年5月2日。《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西孚公司)若延迟偿付租金，除应按延付金额向甲方(长江国际公司)支付利息（延付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外，每日还须加付万分之五罚金”，而西孚公司自第18期起即未付租金，故其除应偿付所欠租金外，还应以应付未付的当期租金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与违约金日万分之五合计值为标准(以不超过年24%为限)，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2017年5月2日止向长江国际公司偿付违约金，即西孚公司应向长江国际公司支付的利息及违约金为：一、租赁期内，以年24%的标准分段计算，即：1、按28,970元[即275,215元-(4,924,900元-275,215元×17期)]为基数，自2014年2月2日起；2、按275,215元为基数，分别自2014年3月2日起、4月2日起、5月2日起、6月2日起、7月2日起，均计算至2014年8月2日止。二、租赁期满后，均按1,080,260元为基数，分段计算：1、以年24%的标准，自2014年8月3日起计算至11月21日止(计111天)；2、以年18.25%+年5.6%的标准，自2014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28日止(计99天)；3、以年18.25%+年5.35%的标准，自2015年3月1日起计算至5月10日止(计71天)；4、以年18.25%+年5.1%的标准，自2015年5月11日起计算至6月27日止(计48天)；5、以年18.25%+4.85%的标准，自2015年6月28日起计算至8月25日止(计59天)；6、以年18.25%+4.6%的标准，自2015年8月26日起计算至10月23日止(计59天)；7、以年18.25%+4.35%的标准，自2015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2017年5月2日止(计557天)。上述两项合计771,720.84元。对于长江国际公司超过上述确定部分的利息、违约金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长江国际公司且主张辛祖兵等应支付名义货价2,200元。从本案现有证据看，西孚公司未将涉案租赁设备返还长江国际公司，而《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名义货价（即留购款）为2,200元，故长江国际公司的主张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辛祖兵等人作为保证人应对该款承担清偿责任。虽长江国际公司还要求辛祖兵等人负担差旅费等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10,000元，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对长江国际公司除诉讼费用外的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宜都市西孚机械有限公司欠付原告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租金1,080,26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宜都市西孚机械有限公司欠付原告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利息、违约金共计771,720.84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宜都市西孚机械有限公司欠付原告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义货价2,2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时应扣除原告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通过破产程序已受清偿的部分。案件受理费35,819元、公告费520元，共计36,339元，由原告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4,331.37元，被告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负担22,007.63元。因原告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将案件受理费及公告费260元(合计36,079元)预交本院，故被告辛祖兵、李新、陈俊、阮迎春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将所负担的诉讼费用21,747.63元（已扣减被告辛祖兵、李新所付公告费260元）一并支付给原告湖北长江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杰人民陪审员  丁凤玲人民陪审员  夏文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