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27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桂仲，男，193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跃明，男，194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倪伟亚，女，195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淑跃，女，195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培申，女，195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述五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宸，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业主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金钟路340弄12号103室。负责人：庄国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惠娟，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嵘，上海森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新泾五村业委会）业主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14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表决票投票程序违法，有些居民投的是反对票，但结果中反映为弃权票；由上诉人于一审庭审中核对票数真实性客观不能，应由被上诉人证明投票合法；电梯系高层独有，但水泵全小区都有，然仅由高层业主支付水泵运行费。被上诉人新泾五村业委会辩称，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将全部表决票原件提供给上诉人查阅；电梯水泵运行费的收取由来已久，2016年业主大会表决通过该项费用，大部分业主缴纳了费用；电梯费包含半月一次的维护费用，高层的楼道灯多，产生的电费多，电梯水泵运行费系通过严格计算得出的收费标准，故其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要求维持原判。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撤销新泾五村业委会于2019年1月2日作出的公告中第二项第6条“电梯水泵运行费0.55元”，以及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的补充公告中第三项“电梯水泵运行费0.55元/月/平方米，是对XX路XX弄XX号及XX号的收费，其他楼道不需要支付”的决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登记在戴桂仲等人名下，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登记在黄跃明等人名下，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登记在倪伟亚名下，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登记在沈淑跃等人名下，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登记在吴某等人名下，吴某系谢培申丈夫，该房屋购置于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上述房屋均位于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小区。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号为高层建筑，涉讼小区其余房屋为多层建筑。2017年4月21日，涉讼小区本届业主委员会登记备案。原审另认定，2019年1月2日，新泾五村业委会发布《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小区关于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的公示》，载明：涉讼小区与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于2010年6月30日到期，……涉讼小区将于2019年1月24日采用书面征询意见方式召开业主大会讨论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事项，现将选聘方案公示如下：……二、物业服务标准和费用。……6.电梯水泵运行费0.55元。……四、选聘方式。1.目前在管的XX公司满足拟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标准，选聘方式为继续聘用;五、表决票送达及投票方式。1.设投票箱。2019年1月23日9：00-16：00前将填写好的表决票送至居委会，将个人意见投入投票箱内。2.专人送达，回收意见。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1月13日业主委员会组织有关人员逐户回收业主意见。3.自行领票。2019年1月14日-2019年1月16日自行领取表决票，过期不领取表决票的，将统一投置于业主信箱内。4.未送达或未领取的表决票。2019年1月17日投放业主信箱，2019年1月17日将表决票信箱投放情况在小区公告栏内公告。5.开票方式及开票时间。2019年1月24日9：00时将在本居委会活动室开箱检票。业主如对上述公示内容有异议，请于2019年1月9日前与小区业委会联系。原审再认定，2019年1月9日，新泾五村业委会发布《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小区关于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的公告》，载明：涉讼小区与XX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于2010年6月30日到期，……涉讼小区将于2019年1月24日采用书面征询意见方式召开业主大会讨论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事项，现将选聘方案公示如下：……二、物业服务标准和费用。……6.电梯水泵运行费0.55元/月/平方米。三、物业服务合同期限自2019年1月25日至2022年5月31日。四、选聘方式。1.目前在管的XX公司满足拟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标准，选聘方式为继续聘用。其后，新泾五村业委会向业主送达表决票。该表决票载有如下内容：涉讼小区与XX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于2010年6月30日到期，……现以书面征询意见的方式进行表决。一、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标准和收费标准：……（二）物业服务标准和费用。……6.电梯水泵运行费0.55元/月/平方米。（三）物业服务合同期限为2019年1月24日至2022年5月31日。该表决票载明表决事项为“同意续聘物业公司并批准已公布的物业合同”，并在下方注明：请在上述选项中选择其中一项打“√”，根据《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的约定，已送达的表决票，业主在规定的时间内不反馈意见或者不提出同意、反对、弃权意见的，视为同意。原审又认定，2019年1月15日，新泾五村业委会发布《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业主大会会议补充公告》，载明：近期涉讼小区召开关于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业主大会，新泾五村业主委员会对物业支付费用做出如下解释：……三、电梯水泵运行费0.55元/月/平方米，是对XX路XX弄XX号及XX号的收费，其他楼道不需要支付。2019年1月17日，新泾五村业委会发布《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业主大会会议选票送达公告》。原审还认定，2019年1月24日，新泾五村业委会发布《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小区关于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的表决结果公告》，载明：涉讼小区于2019年1月24日以书面征询意见的方式召开业主大会会议，对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标准、内容以及选聘方式进行了表决。本小区全体业主所持投票权共1,469张票，总计发放1,469张表决票，符合业主大会会议召开条件。按照《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的约定，已送达的表决票，业主在规定的时间内不反馈意见或者不提出同意、不同意、弃权意见的，视为同意。现将表决结果公告如下：同意票1,292票，占表决票88%，约占建筑物总面积86%；反对票123票，占表决票8%，约占建筑物总面积9%；弃权票33票，占表决票2%，约占建筑物总面积2%；废票21张。根据表决结果，涉讼小区业主大会作出如下决议：继续聘用XX公司。原审又认定，2019年1月25日，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小区业主大会作为甲方、XX公司作为乙方，就涉讼小区的物业管理服务事宜签订《物业服务合同》，该合同第五条第三款载明：涉讼小区高层电梯水泵运行费，原支付标准和形式为：按售后公房标准缴纳维修资金的业主现金支付0.15元/月/平方米，业主个人的维修资金账户中支付0.4元/月/平方米；未按售后公房标准缴纳维修资金的业主直接现金支付0.55元/月/平方米。涉讼小区绿化养护费、公灯电费、水箱清洗费以及其他共用部位、共用设备设施（除电梯水泵运行费外）等日常运行、保养、维修费用，原均在业主个人的维修资金账户中支付。根据沪房管规范物(2015)4号文相关精神和要求规定,“自2015年9月1日起业主的维修资金不得支付绿化养护以及共用部位、共用设备设施的日常运行、保养、维修等费用”。经涉讼小区业主大会决定：自2015年9月1日起，一是涉讼小区高层电梯水泵运行费支付标准和形式统一调整为0.55元/月/平方米，由XX路XX弄XX、XX号业主直接现金支付；二是涉讼小区绿化养护费为2.60元/年/平方米（今后绿化养护费的调整按有关政策进行调整）、公灯电费、水箱清洗费以及其他共用部位、共用设备设施（除电梯水泵运行费外）等日常运行、保养、维修费用均在小区停车费及经营性收益中支付。原审再认定，根据新泾五村业委会提供的《新泾五村业主大会议事规则》，载明：第一章总则……第四条（物业管理区域基本情况）……二、物业管理区域范围（四至及附图）：XX路XX弄、XX路XX弄、XX路XX-XX号、XX路XX、XX号。……四、物业管理区域概况：房屋总建筑面积97,539.55平方米，其中住宅93,147.03平方米，1,468套，非住宅4,392.52平方米。第二章业主大会……第六条（业主大会会议形式）业主大会会议可以选择下列形式召开会议，具体会议形式由业主委员会确定。（一）集体讨论的形式；（二）书面征求意见的形式。……第九条（业主大会表决形式）业主大会采用表决形式：（一）设投票箱：在物业管理区域内设投票箱，由业主自行将个人意见投入投票箱内，经业主委员会（换届工作小组）统计汇总，公布表决结果。（二）专人送达、回收意见：由业主委员会（换届工作小组）组织有关人员逐户派发、回收业主意见，经业主委员会（换届工作小组）统计汇总，公布表决结果。已送达的征求表决意见单，业主在规定的时间内不反馈意见或者不提出同意、反对、弃权意见的，视为同意。原审中，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向一审法院提供长房信访（2016）第109号回复，并表示新泾五村业委会并未按照该回复的要求处理，故以此为由要求撤销决定。该回复载有如下内容：目前，针对业主大会征询结果在小区公告后，特别是高层业主反映出的意见与建议，XX公司已与业委会进行初步协商，将小区公共收益通过相关的明细梳理，按照多层与高层分开管理，收入按照多、高层相应建筑面积比例分摊后各自入账，支出按照多、高层水泵等设备实际支出分别支取，在通过业主大会程序后正式推出实行。原审中，新泾五村业委会表示实际发放表决票1,469张，总计收回1,011张，其中同意834票，反对123票，弃权33票，作废21票。涉及高层建筑发放表决票224张，收回153张，其中同意104票，反对40票，弃权8票，作废1票。新泾五村业委会将实际收回的1,011张表决票提供给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核对查阅，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主要意见如下：1.XX路XX弄XX号XX室等2户高层业主选票签名系伪造；2.XX路XX弄XX号XX室等10户高层业主投反对票，但在表决结果中未体现；3.XX路XX弄XX号XX室等10户多层业主未收到表决票；4.XX路XX弄XX号XX室等44户高层业主未收到表决票；5.XX路XX弄XX号XX室等50户业主（其中高层8户）表决票填写不准确、不符合规定，不应计为同意票，而应为无效票或废票；6.XX路XX弄XX号XX室高层业主在填写表决票时受到误导；7.XX路XX弄XX号XX室高层业主拒收表决票。以上共涉及118户业主，其中高层业主66户。原审中，一审法院向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释明，新泾五村业委会分别于2019年1月2日、1月15日发布的公告、补充公告发生在涉讼小区业主大会召开之前，所载明的内容应非决定，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对此表示，其形式上系公告，实际上系决定。原审中，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确认涉讼小区共有1,469户，其中高层224户，并表示，电梯水泵运行费应由高层业主决定，若高层业主表决票的同意票数双过半则可通过。一审法院认为：业主大会或业主委员会决定侵害业主合法权利的，受侵害业主可以请求撤销。本案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名下登记有位于涉讼小区的房屋，而谢培申的丈夫吴某名下亦登记有位于涉讼小区的房屋，且该房屋购置于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均有权提起诉讼。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要求撤销新泾五村业委会于2019年1月2日作出的公告中第二项第6条“电梯水泵运行费0.55元”，以及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的补充公告中第三项“电梯水泵运行费0.55元/月/平方米，是对XX路XX弄XX号及XX号的收费，其他楼道不需要支付”的决定，新泾五村业委会则辩称这并非决定，而系方案公示。对此，根据该公告、补充公告所载明的内容，其系新泾五村业委会在当时对涉讼小区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的公示，以及对相关公示内容的解释，并不属于决定范畴，故一审法院对新泾五村业委会的该项抗辩予以采信，一审法院确认该公告、补充公告当时所载明的内容并非业主大会或业主委员会决定。2019年1月24日，新泾五村业委会发布《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小区关于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的表决结果公告》，对表决情况等进行公告。尽管该公告载明涉讼小区业主大会决定内容为继续聘用XX公司，但是，相关表决票所载明的表决事项为“同意续聘物业公司并批准已公布的物业合同”，电梯水泵运行费作为已公示的物业服务标准和费用项下的内容，也应包含在涉讼小区本次业主大会所表决的范围之内，因此，若涉讼小区业主认为该决定内容侵害业主合法权利的，可以请求撤销。上述决定于2019年1月作出，未超过业主行使撤销权的期限。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认为新泾五村业委会并未按照长房信访（2016）第109号回复的要求处理，故以此为由要求撤销决定。对此，电梯水泵运行费应属于业主大会议事内容范畴，故涉讼小区业主有权自主决定。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在核对查阅新泾五村业委会所提供的表决票后，主要提出7项意见，共涉及118户业主。关于第1、2、6项意见，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的主张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第3、4项意见，新泾五村业委会所发放的表决票应由业主签收，但是，新泾五村业委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能提供上述签收单，故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第5项意见，经一审法院核对，相关表决票有过涂改或者未按要求打“√”，而是通过签名、写“同意”或划“/”等方式确认，另有部分表决票未反馈意见。鉴于业主在填写表决票过程中进行涂改修正属正常现象，而通过签名、写“同意”或划“/”等方式也已明确表达了业主的意见，而对于未反馈意见的表决票，鉴于《新泾五村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及表决票中已明确载明此种情况视为同意，故一审法院对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第7项意见，新泾五村业委会已履行发放表决票的义务，XX路XX弄XX号XX室高层业主拒收表决票，应由该业主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经一审法院审查确认，即便仅统计224户高层业主的表决票，在排除上述第4项意见所涉及的表决票后，高层业主的同意票（含视为同意票）也已满足双过半的要求。需要指出的是，新泾五村业委会在选票送达、结果统计等工作上存在纰漏，应当在今后工作中予以改正。综上，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一审法院对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判决：驳回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计40元，由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出示证明等材料一组，旨在证明投票不能反映居民真实意思；被上诉人认为业主投票意见以投票当时为准，证人签名无法确认，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关于业主投票意见以投票当时为准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同时认为，鉴于证人未到庭作证，被上诉人对证人身份均不予认可，故该些书面证词本院亦难以采信。故上诉人出示之前述材料均不具有证据效力。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主张表决票投票程序违法，然为新泾五村业委会所否认，对此本院评述如下：其一，二审中，双方一致认可《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小区关于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的公告》、《上海市长宁区新泾五村业主大会会议补充公告》已经公示；其二，原审中，一审法院已组织双方对表决票进行查阅核对；其三，二审中，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主张投票不能反映业主真实意思，但其出示的证据尚不足以否定当时的表决票情况，综上而言，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同时认为，电梯水泵费用的收取系业主有权共同决定的事宜，故经业主投票表决通过的收费标准理应对全体业主具有拘束力。本院还注意到，电梯水泵费依据当时物价局有关规定于2019年表决前即已开始收取，且达数年之久，本院认为，即便当时的收费依据已被废止,并不影响2019年业主行使共同管理的权利，通过表决继续实施相应的收费。综上所述，上诉人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关于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戴桂仲、黄跃明、倪伟亚、沈淑跃、谢培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凌 捷审判员 蒋辉霞审判员 翟从海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金雯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