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38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牟琛，女，197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皓云，女，196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子良，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永能，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秋，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牟琛因与被上诉人徐皓云、雷子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21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牟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徐皓云、雷子良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牟琛共同偿还借款15万元；2.徐皓云、雷子良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徐皓云、雷子良在本案债权发生期间系夫妻关系。为了逃避债务于2019年6月离婚。雷子良名下白云区丝柏街87号、89号709房，清远市清新县太和镇环城中路之二山水华府9号楼405房以及清远市清城区西门塘38号慧峰豪庭第六座逸湖阁二梯3103房，均由徐皓云出资购买，本案起诉前未有抵押，但双方离婚时，徐皓云分割给了雷子良，而徐皓云名下的房屋全部已经顶格抵押，根本没有任何还债能力。徐皓云、雷子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共同经营广州市皓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美公司），徐皓云任董事，雷子良任监事。但徐皓云、雷子良为了逃避债务，于2019年11月4日办理了公司变更手续，双方均退出了皓美公司。雷子良在收到一审法院起诉状后，为逃避债务将其名下房屋全部办理了抵押。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屋，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更应该认定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徐皓云、雷子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经营生意，徐皓云购买的登记在雷子良名下的房屋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徐皓云借款用于徐皓云、雷子良共同经营公司业务，应当认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徐皓云未到庭亦未作答辩。雷子良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牟琛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要求雷子良承担还款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庭审查明，案涉借据是补签的，牟琛与徐皓云均表示具体出借时间不清楚，由于徐皓云自认收到了借款，故一审法院认可借款关系成立，但牟琛庭审时仅提供了《借据》，未提供任何转账流水记录，《借据》上载明以现金出借15万元，明显不符合一般借贷常理，牟琛与徐皓云是亲戚关系，雷子良对于牟琛是否实际支付了借款、何时支付、徐皓云是否实际收到款项、其收到款项后用于何处均无法确认，不能排除牟琛与徐皓云之间恶意串通损害雷子良利益的可能性。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牟琛主张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而牟琛庭审时并未举证证明徐皓云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经过雷子良的同意，二审提交的证据仅能说明雷子良曾经担任皓美公司的监事，但雷子良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仅是挂名，并且因徐皓云的原因，雷子良与其在2014年开始分居，各过各的生活，也没有钱款往来，分居事实牟琛全都清楚知晓，雷子良不清楚案涉借款关系的存在，更不可能恶意转移财产，牟琛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其他需要阐明的事实。1.皓美公司是徐媺妍与徐皓云于2017年8月23日共同出资设立的，双方为姐妹关系，分别持有皓美公司50％的股份。从一审时牟琛提交的银行流水也可以证明，在皓美公司经营期间，徐媺妍与徐皓云一直有大额资金往来，双方是利益共同体，2018年7月6日，股东徐媺妍变更登记为雷子良，2019年11月4日，雷子良退出公司，变更后的股东为**、徐皓云。2.徐皓云除了经营皓美公司之外，还经营珠宝生意，徐皓云陈述借款的用途是生意经营，现未有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牟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牟琛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牟琛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雷子良的合法权益。牟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皓云、雷子良向牟琛偿还借款1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徐皓云、雷子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皓云、雷子良于2006年7月登记结婚，于2019年6月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徐皓云曾向牟琛出具《借据》，内容为徐皓云急需资金周转，向牟琛借15万元，借款期两年，从2016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还款期限届满后，徐皓云没有向牟琛归还借款，牟琛追讨未果，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诉讼中，牟琛陈述：借据在起诉前补签，具体时间不记得，因得知徐皓云、雷子良离婚，涉嫌转移财产，婚后主要收入靠徐皓云，雷子良没有收入，主要的经济支出都靠徐皓云，因为双方是亲戚关系，所以借款没有签订借条。徐皓云陈述：借据是牟琛起诉前要求徐皓云补写的，具体时间忘记了，没有恶意转移财产，所借款项用作经营资金，用于生意经营，借款没有告知雷子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徐皓云向牟琛借款15万元，对此牟琛与徐皓云均没有异议，故牟琛要求徐皓云偿还借款15万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牟琛要求雷子良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现没有证据显示徐皓云向牟琛借款经过雷子良的确认，徐皓云陈述借款的用途是生意经营，同时亦没有证据证实借款是用于徐皓云、雷子良夫妻共同生活，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徐皓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牟琛偿还借款15万元。二、驳回牟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3300元，由徐皓云负担。上述受理费3300元已由牟琛预交，牟琛同意由徐皓云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将应负担的受理费3300元直接支付给牟琛。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牟琛二审提交9份证据。证据1.雷子良与徐皓云离婚协议书。证据2.广州市皓美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证据1-2拟共同证明雷子良、徐皓云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皓美公司。案涉债务虽然只有徐皓云签名，但用于雷子良、徐皓云共同经营的皓美公司。离婚协议书所涉夫妻共同财产，均来源于徐皓云出售婚前个人房屋的房屋款与皓美公司的经营收益。雷子良、徐皓云离婚协议关于财产的分割，明显属于逃避夫妻共同债务。证据3.徐皓云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三套房屋购房款都是徐皓云个人支付的。证据4.荔湾区龙津西路恩洲北横街78号504房《购房合同》《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拟证明该房屋为徐皓云婚前购买的房产，现抵押贷款750万元。证据5.荔湾区龙津西路恩洲北横街66号804房《购房合同》《出售合同》。拟证明该房屋由徐皓云婚前购买，婚后2011年出售。证据6.越秀区中山三路33号B塔3603房《不动产登记信息查册表》《购房合同》。拟证明该房屋虽然婚后购买，但首付款为徐皓云支付。证据7.广州市海珠区富基南二街33号1310房《房屋抵押权证》《借据》、徐皓云银行流水、饶怡莲死亡证明。拟证明2018年3月15日，徐皓云将父母唯一住房抵押借款450万元，其母亲饶怡莲在2018年4月15日因借款压力太大，一个月后，突发心脏病去世。证据8.皓美公司工商内档：（1）任免职证明书（2）股东会决议（3）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该组证据拟证明雷子良出资30万元，占皓美公司60％股权，是控股股东。皓美公司成立时，徐媺妍只是应雷子良、徐皓云的请求，代持雷子良股份，所以徐媺妍并未实际支付出资款25万元，徐媺妍将股权转让回给雷子良时，雷子良也并未支付徐媺妍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5万元。证据9.徐媺妍、岑永强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籍本。拟证明徐媺妍、岑永强系夫妻关系。2016年5月5日、5月29日，徐媺妍通过其配偶岑永强账户借款给徐皓云25万元；2016年11月15日，邝洁卿通过汇款给徐媺妍，借款给徐皓云20万元，徐皓云将本金20万元与每月利息支付给徐媺妍，由徐媺妍支付给邝洁卿，徐皓云与邝洁卿之间借款关系结清，故雷子良称徐皓云已还款徐媺妍30多万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雷子良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是复印件，而且也是一审后才提供的，不属于新证据，对此三性不予认可。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雷子良曾经因为公司架构的问题，以及当时与徐皓云的关系，所以同意挂名做监事，但是实际上雷子良是没有参与到皓美公司的实际经营，只是提供了个人信息，工商备案作为监事一职。证据3三性均不予确认。这个情况说明作出的时间是2020年3月11日，是在一审判决之后作出的，对于其真实意思表示存疑。牟琛与徐皓云在庭上所确认的借据都是事后补签的。如果这份情况说明是徐皓云自己作出的，应当本人到庭对于这份说明予以陈述，如果没有其他证言去进一步证实，对于这份证言的说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4、5、6涉及的《购房合同》《房屋查册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4、5、6涉及的房屋产权人非牟琛一方，尽管《购房合同》《房屋查册表》记载的内容具备客观真实性，但其作为书证，应由徐皓云向法庭提交并予以陈述说明，该三组证据的取得形式不符合民事诉讼法举证规则规定，不应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根据。另证据4、5所涉房屋是否办理抵押贷款不是本案的证明对象，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任何关联。证据7三性不予确认。雷子良与徐皓云于2014年开始分居，雷子良根本不清楚徐皓云将其父母的房屋办理房屋抵押贷款这一情况，雷子良对徐皓云所借款项、经营方式、资金流水都不清楚，牟琛依据徐皓云抵押贷款一事推论出徐皓云母亲因借款而死的结论，毫无逻辑及依据，其证明目的及证明内容不是本案的证明对象，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任何关联。证据8的真实性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不应予以采纳。股东会决议的时间是2018年7月2日，徐媺妍与雷子良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的签订时间也是2018年7月2日，牟琛与徐皓云之间债务的形成时间是2016年，不能证明雷子良知晓债务的发生以及借款用于共同经营和共同生活，也不能证明股权代持的事实。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核对，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徐媺妍、岑永强系夫妻关系，存在一定的款项往来非常正常，不能证明出借的事实，也不能证明雷子良知晓该事实。雷子良二审提交30份证据。证据1.银行流水（徐皓云转账给徐媺妍）。拟证明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徐皓云向徐媺妍偿还借款328000元。证据2.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任职证明。证据3.友邦保险系统个人信息截图与保险从业人员截图。证据4.保险代理从业资格考试合格证。证据5.保险销售从业人员执业证。证据6.雷子良连续114天出单记录的突出业绩报道。证据2-6拟证明雷子良具备保险从业资质，从1998年7月17日至今一直在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任保险代理人，从业时间超过20年，从业期间工作能力突出，保单续保率高达98％，2000年8月，曾因连续114天出单业绩突出，友邦保险集团刊登了相关报道，雷子良的保险销售能力、投资能力突出。证据7.广州市和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广东和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水荫路门市部《部门经营指标责任书》。证据8.广东和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广东和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昌岗分社）《江南大道中门市部经营合作协议》。证据9.广东和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任职及收入证明》。证据10.广东和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7-10拟证明2005年6月1日-2006年12月31日，雷子良担任广州市和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水荫路门市部业务经理。2006年1月1日，雷子良与案外人卢国才投资设立广州市和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江南大道中门市部，至2017年12月31日退出经营，在职期间，平均税前年收入约为25万。证据11.广东风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营业部（门市）管理细则》《保证书》。证据12.广东风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11-12拟证明2008年1月1日-2009年12月31日，雷子良担任广东风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礼岗营业部的法定代表人及部门经理。证据13.广州市白云区丝柏街87、89号709房《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14.购房发票及交纳契税证明。证据15.广州市白云区丝柏街87、89号709房《房屋查册表》。证据13-15拟证明：1.2014年3月27日，雷子良与广东利海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白云区丝柏街87、89号709房屋，建筑面积46.92m，已全额支付购房款788568元，开发商广东利海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确认。2.因徐皓云办理经营性贷款，迟延还款，已被银行起诉，该房屋已经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查封。证据16.清远市清新县太和镇环城中路之二山水华府9号楼405房《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17.开发商出具的部分收据、部分银联P08刷卡单。证据16-17拟证明2010年10月9日，雷子良与清新县中凯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清远市清新县太和镇环城中路之二山水华府9号楼405房，雷子良支付了一半以上的购房款。证据18.清远市清城区西门塘38号惠峰豪庭第六座逸湖阁二梯3103房购房发票。拟证明2012年，雷子良向慧峰（清远）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清远市清城区西门塘38号惠峰豪庭第六座逸湖阁二梯3103房，慧峰（清远）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确认已收到全部购房款。证据19.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33号中华广场B塔3603房《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20.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出具的《同意贷款通知书》。证据21.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出具的《按揭供款通知书》。证据22.银行发放贷款进账单。证据23雷子良按揭贷款《供款明细表》。证据19-23拟证明：1.2006年9月8日，雷子良、徐皓云购买位于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33号中华广场B塔3603房。2.2006年11月22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批准雷子良、徐皓云的按揭贷款，贷款期限120个月，贷款金额176万元，并用中华广场B塔3603房办理了抵押。3.雷子良每月按期供款给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证据24.《房地产买卖合同》。拟证明2006年3月30日，徐皓云与满堂红（中国）置业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由中介公司出售徐皓云名下位于广州市荔湾区龙津西路恩洲北街66号804房。证据25.广州市澳晶珠宝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该公司于2016年1月6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徐皓云任法定代表人，持有100％股份。证据26.皓美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徐皓云与徐媺妍于2017年8月23日共同出资设立皓美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2017年8月23日至2019年11月04日期间，徐皓云担任法定代表人。证据27.广州市小燕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徐皓云自2015年11月4日成为该公司股东，认缴出资200万元，实缴出资200万元，持有该公司40％股份。证据28.广州市莉捷电子玩具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徐皓云于2007年11月16日与徐媺妍共同出资设立莉捷公司，注册资本3万元，徐皓云任法定代表人，持有90％股份。证据29.广州市荔湾区皓星贸易商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徐浩云于2014年5月27日设立该公司，持有100％股份。证据30.广州市骅林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邝国权与徐媺妍存在业务合作关系。牟琛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一、上述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二、房屋是以雷子良的名义购买，发票上肯定是写雷子良的名字，但没有一份证据证明资金来源于雷子良。三、对于雷子良收入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附银行发放工资的转账记录、纳税证明或者工资支付凭证。四、徐皓云支付给徐媺妍的30多万元，有20万元是邝洁卿的本息，有部分是邝国权的利息，并不是对徐媺妍的还款。五、徐媺妍、邝国权、牟琛与徐皓云没有任何业务上的联系。皓美公司只是徐媺妍代持而已。六、上述证据证明雷子良名下的资产都是徐皓云、雷子良在婚姻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另，牟琛二审时申请证人邝洁卿出庭作证，邝洁卿陈述：邝洁卿与徐媺妍是朋友关系，徐媺妍替她的妹妹向邝洁卿借款20万元，出借的时间不记得了，大概过了一年多，邝洁卿需要用钱的时候，就通过徐媺妍让她的妹妹还给邝洁卿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牟琛的上诉请求，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徐皓云、雷子良的夫妻共同债务。案涉借款没有雷子良签字，雷子良也没有予以追认，同时借款金额较大，按照牟琛的主张，借款用于皓美公司的经营，故借款也不属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据此，牟琛主张案涉借款属于徐皓云、雷子良的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举证责任，即应举证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徐皓云、雷子良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但是，牟琛在一审及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徐皓云、雷子良名下的财产情况，并不能证明借款的实际用途或雷子良在借款时知情。而且，就牟琛提及的徐皓云、雷子良名下的财产情况而言，第一，牟琛主张借款用于皓美公司的经营，但借款发生于2016年11月，而皓美公司于2017年8月才成立，借款时皓美公司并未成立，无法证实徐皓云因皓美公司的经营需要而借款；第二，离婚协议书所涉及的房产均在2016年前已经购买，故借款显然也未用于购买上述房产。综上，牟琛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徐皓云、雷子良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借款不属夫妻共同债务，雷子良不需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牟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牟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曾 正邝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