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04刑初245号被告人马超，男，1990年11月1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汉族，高中文化，系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朝晖，宁夏鑫池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一部刑诉（20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超犯强奸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涉及受害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买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超及其辩护人王朝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5日3时许，被告人马超与被害人陈某某酒后搭乘滴滴快车至马超居住的XXXX小区，将陈某某带至XXXX自己家中，藏匿陈某某的手机和钱包后，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受到陈某某的反抗未果，后陈某某乘机打电话给其丈夫姜某某，马超遂放陈某某离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超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量刑。马超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实被告人犯罪的常住人口信息、法庭科学DNA检测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人姜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马超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被告人马超辩称，其不构成强奸罪，其没有强行与被害人发生关系，没有强行将其拉至家中。被告人马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超系犯罪中止，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5日3时许，被告人马超与被害人陈某某相约在银川市兴庆区富宁街自强巷的一个酒馆吃饭喝酒后，马超在“滴滴出行”软件上下了从XXXXX东北门（系马超住所地）的订单，后和陈某某一起搭乘该车辆至XXXX小区。陈某某在车上多次称其要回塞上名居小区，马超让司机按照订单将二人载至XXXX小区。到目的地后，马超将陈某某拉下车带至XXXX室自己家中，并藏匿陈某某的手机和钱包。马超强行将陈某某推倒在床上并脱其衣裤，压在陈某某腹部，用手抓着陈某某两个手腕并亲陈某某，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陈某某强烈反抗马超未能得逞。后陈某某提出要用手机与其母亲联系，马超遂将其手机给陈某某使用，陈某某即用马超的手机联系其丈夫称被马超拘禁，马超将手机挂断，陈某某称其手机有定位，其丈夫会报警，之后马超将陈某某的手机还给陈某某，陈某某离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马超出生于1990年11月18日，犯罪时系成年人；二、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5日7时53分，姜某某报警称其老婆被与其一起喝酒的男子带回家要发生性关系，并将其老婆的手机拿走不还，中途抚摸其老婆的身体等部位。民警到达现场后将马超抓获，并传唤至兴庆区公安分局银古路派出所接受审查；三、伤情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陈某某所述的手臂、腿部被被告人马超抓捏的印痕进行拍照；四、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公安机关分别提取马超的血液DNA及指尖擦拭物及陈某某脸部、颈部、腹部擦拭物、阴道内分泌物；五、提取笔录、微信支付记录、手机截屏照片，证实马超2019年9月5日3时58分许通过微信支付滴滴快车费用16元；公安机关从证人周某手机内提取网约车信息：2019年9月5日3时38分许订单：XXXX到XXXX；六、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当天马超约陈某某到老街小酒馆喝酒，后陈某某于2019年9月5日2：16分许下班后到马超喝酒的小酒馆与马超汇合一起喝酒；七、姜某某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姜某某手机通话信息显示，2019年9月5日6：54分，XXXX呼入；6：55分、6:58分，XXXX呼出未接通；07：53分拨打110。微信聊天记录显示：02：54分陈某某给姜某某发微信定位当时在老街小酒馆；姜某某和其妻子陈某某微信联系至03时15分许，07：03分陈某某给姜某某发微信定位其在XXXX，并发微信说其手机找到了，包还没找到；八、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1.送检的受害人陈某某阴道拭子未检见人精斑，经检验未获得DNA分型；2.送检的受害人陈某某腹部擦拭物未检见人精斑，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括受害人陈某某、嫌疑人马超的DNA分型；3.送检的受害人陈某某脸部擦拭物、受害人陈某某颈前两侧擦拭物均检出混合DNA分型，包括受害人陈某某、嫌疑人马超的DNA分型；4.送检的嫌疑人马超右手手指擦拭物、嫌疑人马超左手手指擦拭物检出的DNA分型一致，且为嫌疑人马超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九、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XXXX室，室门向西开，为棕色单扇铁制防盗门。打开室门进入室内为客厅，客厅北墙、东墙下摆放有组合沙发，沙发前地面摆放一茶几，茶几南侧地面摆放一套钓鱼用具，客厅南墙下摆放有电视柜及电视。客厅南墙靠西处有一南北向过道，过道西侧开一单扇门进入为卫生间。过道东侧开一门进入为次卧室，次卧室北墙下为一衣柜，南墙下为一榻榻米。过道南侧开一门进入为主卧室，主卧室北墙下为一衣柜，西墙下头西尾东放一双人床；十、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5日凌晨2时许，姜某某和妻子陈某某微信联系，陈某某发微信视频显示在老街小酒馆和朋友喝酒，后其便睡觉了。凌晨5时许，其又微信、电话联系陈某某，一直联系不上，陈某某电话关机。6时58分许，陈某某用陌生号码XXXXXX给其打电话称手机和包被人拿走了，对方把自己拘禁在小屋子不让走，还把其手机关机，其称自己给家里人打电话报平安对方相信了才把自己的电话给陈某某打电话的，后电话就被挂断了，之后姜某某再打过去对方不接电话也不回短信。后其开车去找陈某某，途中陈某某用微信给其发了在XXXX的定位，电话中陈某某说自己己经出来了，后其在凤鸣佳苑5号楼下见到了陈某某，陈某某说那个男的把她拉到房间里面扒她的衣服，要和其强行发生性关系，但没有得逞，后二人报警；十一、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周某系跑滴滴车的司机。2019年9月5日凌晨3点38分，周某接到电话尾号为XXXX的人的订单，订单显示下单的客人在XXXX对面，目的地是XXXX。下订单的男子给周某打电话说到富宁街自强巷的一个酒馆去拉他，周某到这个酒馆拉上了两位乘客。这两位乘客上车后，那个女的说去XXXX小区，紧接着那个男的说去XXXX，周某就按照该男子的手机订单开往XXXX小区走。途中女的至少给周某说了三次去XXXX，周某没有说话，男的说先去XXXX再去XXXX。刚上车后这个男的给女的说去凤鸣佳苑有礼物送给她，女子说不要礼物就要回XXXX，而且说到XXXX送礼物说了好几次，在XXXX时也说了。女子一直让男的把手机还给她，下车后还在问男的要手机，但男的没有给。在车上，男子在女子嘴上亲了一口，女的用手在嘴上擦了一下，这是周某从车内的后视镜上看到的。男的在XXXX小区下车后，女的在车上跟周某说其要坐周某的车去塞上名居，那个男的让她先下车，再换一辆车。周某辨认出马超、陈某某就是2019年9月5日凌晨3时许乘坐其车辆到XXXX的一男一女；十二、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陈某某与马超系微信好友。2019年9月4日晚上9点多，马超微信联系陈某某喝酒，陈某某9月5日凌晨1点多收到马超微信发送的位置后打车至富宁街自强巷“老酒馆”，陈某某、马超及其朋友共五人喝到三点多，陈某某说其要回家，马超说已经叫了“滴滴专车”，陈某某和马超上车后跟司机说去XXXX小区，司机说好，途中马超让司机按导航走。车停下后陈某某发现是到了马超居住的XXXX小区，马超下车了，陈某某发现不是其小区就没下车，马超让其下车陈某某说要回家不下车，之后马超在车门外伸手一把就把陈某某手中的手机拿走了，又伸手抓住陈某某胳膊把其硬是从车上拉下去了。陈某某在车外跟滴滴车司机说“你别走把我拉到XXXX小区”，马超让司机开车走了，还说再给陈某某叫一辆车，司机听了马超的话后就开车走了。马超让陈某某跟其一起去他家，陈某某说其要回自己家，马超一只手拉着其，另一只手绕到其后背使劲推硬是把其拉到XXXX。到马超家后，陈某某问马超要自己的手机，马超说没见，还说已经关机了。马超把其手机给陈某某让其打手机，陈某某一打确实是关机了。马超把陈某某拉到进门左手边的卧室，把门反锁，让其上床睡觉，陈某某说要回家，马超一把把其推倒在床上，坐在床边上用手指着陈某某说“你今天睡也得睡，不睡也得睡”，说完后把陈某某压倒在床上，爬在陈某某的肚子上，抓着其两个手腕，用嘴亲其脸，陈某某就左右摆头躲避并不停地哭。后马超把陈某某放开去厕所了，陈某某赶紧从床上下来打开门跑到二楼，马超追到后又把其拉回了卧室。到了卧室后马超扑倒在床，然后扑到陈某某跟前把其裤子脱到小腿处，由于陈某某不停地反抗，马超没有脱掉，他挣扎着也费了不少力气，就坐在床边缓了会。陈某某趁机穿裤子，还没穿好马超又扑过来脱陈某某的裤子，陈某某还是反抗但最后马超还是把其裤子脱掉了，上衣由于紧以及陈某某的反抗马超没有脱掉。马超把陈某某压在床上，这次他一只手抓住其手腕，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往其阴道伸，陈某某感觉他的两个手指已经伸进阴道了，由于其使劲地蹬腿，马超的手指出来了。然后他站起来把裤子全脱了，陈某某在马超脱裤子时，走到窗户前把窗户打开准备跳下去，但窗户上有防护栏，马超把陈某某拉到床上，用双手压着其两个手腕，身子压在其身上，陈某某感觉他的阴茎在其阴道外面，陈某某使劲蹬腿，马超的阴茎插不进其阴道，然后就用一只手把其两个手腕抓住，另一只手又伸进其阴道，在阴道里不停地抠了近一分钟，陈某某挣扎着也没力量了，就使劲哭并用嘴咬自己的胳膊。在陈某某的挣扎反抗下，马超把手从其阴道里拿出来，但还是抓着其双手，压在其的身上说“我不动你了，你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家”，陈某某说其渴的很想喝水，马超说和他发生一次性关系就给其喝水，陈某某就说不喝水了，宁可死也不喝水。陈某某说要上厕所，马超就把卧室门打开，其在厕所里坐了一会出来，马超把其拉进卧室再一次压在床上，又把阴茎往其阴道插，陈某某使劲反抗，马超的阴茎还是没有进到其阴道里。马超压在其身上说喜欢陈某某，今天一定要把陈某某睡了。陈某某说其有老公、孩子，其只喜欢其老公，马超说一定要把陈某某睡了，陈某某说如果这样其就跳楼，马超说“窗户有防护栏你跳不下去”，陈某某说跳不下去其就死在马超家。马超说不管其死活，非要把陈某某睡了，要把其囚禁到中午。陈某某就求马超让其给其母亲打个电话，马超没有答应就去上厕所了，陈某某趁机把衣服穿上，之后马超同意后把其电话给陈某某，陈某某给其老公打电话说被人囚禁了，马超把手机抢走又把其压在床上，陈某某说其老公已经知道了会报警的，其手机有定位，并让马超把其手机、包还给其让其走，马超可能害怕了，就从另外一个卧室把手机取出来，从洗衣机里把包拿出来交给陈某某，然后陈某某就走了，走到小区等到其老公来了之后就报警了；陈某某辨认出马超就是2019年9月5日在XXXXX强奸其的男子；十三、被告人马超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4月，马超在阅海新天地“绿萝”酒吧认识了杨某某（即被害人陈某某），二人加了微信好友，平时在微信上聊天，偶尔相约吃饭。2019年9月4日22时许，马超和两个朋友在兴庆区富宁街“老街酒馆”喝酒时发微信给杨某某约其喝酒。2019年9月5日2时许，杨某某说要找马超，马超就将“老街酒馆”的位置发给杨某某。杨某某和马超及其两个朋友喝到凌晨5点结束。离开酒吧时，杨某某喝多了，马超就用手机叫了一辆“滴滴专车”，终点定位为其家XXXX，并将杨某某拉上车带回其家，在车上时马超就有和杨某某发生性关系的想法了，下车时杨某某的手机在其腿上放着，马超就将其手机和包拿上拉其到马超家。到马超家后，马超将杨某某的手机放在小卧室床头，背包放到洗衣机上后来掉到洗衣机里了。马超将衣服裤子脱了(只穿着内裤)上床睡觉了，杨某某也跟着一起上床了，两人一人盖一床被子。马超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对杨某某说想和其发生性关系，杨某某说不行。马超借着酒劲钻到了杨某某的被窝里，爬在她身上，将她双臂压住，用手将杨某某的内裤脱了下来，也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准备和杨某某发生性关系，杨某某用双手推搡马超胸部，马超用手摸了两次杨某某的阴部，在准备将其的生殖器插入杨某某的阴道时，杨某某对马超说“我已经结婚了，我只跟我老公发生性关系”，马超听杨某某这么一说，就从她身上下来了，回到其被窝睡觉了。早上8时许，杨某某将马超叫醒说要给她妈打个电话，马超就把马超的手机给其打电话，后马超听其是给她老公打的电话。之后杨某某说要回家，向马超要她的包和手机。马超起床在卧室的洗衣机内找到了杨某某的包，在小卧室里找到了杨某某的手机，将包和手机交给杨某某后，杨某某就离开了。大概早上10时许，民警至马超家中将其传唤到了银古路派出所。马超指认凤鸣佳苑小区5-1-301室就是其对被告人实施强奸的地点，并对藏匿被害人手机、背包的地点进行指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超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超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应予以刑事处罚。对于被告人马超提出的其没有强行与被害人发生关系，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马超不顾被害人陈某某意愿将其带至家中，采取暴力手段欲强行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有被告人马超的供述、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被害人伤情照片、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故对被告人马超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超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超着手实施强奸被害人陈某某的行为后，遭到被害人陈某某的强烈反抗，迫使其停止强奸行为，且之后告知被告人马超其手机有定位，其老公会报警后马超放其离开，被告人马超的行为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超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判长 毛晓红人民陪审员 毛珍兰人民陪审员 刘培红 二○二○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安若梦书记员 张 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