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9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市支公司,住所地宜都市陆城街办头笔社区居委会第二居民小组。代表人：刘爱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颖，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和平,男，1964年4月4日出生，土家族，住五峰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环春，女，1965年3月21日出生，土家族，住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炎方，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占祖法，男，1969年6月1日出生，土家族，住宜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成建,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支公司，住所地宜都市陆城街办长江大道24号。代表人：刘鑫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守强，湖北仁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和平、肖环春、占祖法、杨成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2019)鄂0581民初2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肖环春伤残赔偿金3041.25元，赔偿张和平伤残赔偿金50元和财产损失5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与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合计22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合计4000元，张和平、肖环春在交强险中伤残损失总和，张和平在交强险中财产损失并未超上述赔偿限额。因此，肖环春、张和平在交强险中伤残损失、财产损失由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与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平摊，即赔偿肖环春残疾赔偿金3041.25元（6082.51元÷2），赔偿张和平残疾赔偿金50元（100元÷2）、财产损失500元（1000元÷2）。张和平、肖环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成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和平、肖环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占祖法、杨成建赔偿张和平损失7638.90元,其中医药费2123.93元、车辆损失费5015元[315元+4200元（360行车记录仪）+500元（电子狗）]、交通费300元、发动机打印钢印号200元；占祖法、杨成建赔偿肖环春损失19272.22元，其中医疗费8700.52元、误工费6331.70元[53746元/年÷365天×43天]、护理费1400元、营养费390元[13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13天×50元/天]、衣服和手机损失1500元、交通费300元；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张和平、肖环春损失。2、由占祖法、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杨成建、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1日13时30分许，占祖法驾驶鄂Ｅ×××××号轻型货车沿216省道由宜都市陆城方向往五峰县方向行驶至216省道80KM+100M路段时，越过双黄实线相继与对向车道由张和平驾驶的鄂Ｅ×××××号越野车（肖环春为乘车人）和杨成建驾驶的鄂Ｅ×××××号小型轿车（乘车人刘岑岑、施金艳）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刘岑岑、施金艳、肖环春等人不同程度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同年9月18日，宜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占祖法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与对面来车会车时，越过双黄线驶入道路左侧，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成建、张和平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临危措施不力，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分别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施金艳、刘岑岑及肖环春无责任。肖环春受伤后到宜都市中医医院检查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346.50元，住院医疗费1388.12元。事故当天，肖环春转院至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三峡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住院治疗13天（2018年8月21日至2018年9月3日），支出门诊医疗费565元，住院医疗费5048.72元。出院诊断:1.头部开放性损伤，脑震荡；2.腰部损伤；3.右手损伤；4.左小腿损伤；5.左踝损伤，左踝周围软组织损伤、肿胀，左踝关节积液；6.右基底节区腔隙灶。出院医嘱：1.病休1个月，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左踝局部制动，避免负重及行走，双下肢适当功能锻炼，预防血栓及肺部感染，密切观察头痛头晕胸闷腹痛情况；3.定期（1周、2周、4周）返院复查，根据复查结果及病情变化决定下一步诊治方案，不适随诊。肖环春出院后，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1222.68元。2018年9月24日，肖环春在宜昌颐慈大药房购买药品支出129.60元。事故当天，张和平在宜都市中医医院检查治疗，支出医疗费1577.83元,经初步诊断为胸部损伤。事故发生后，占祖法向张和平赔偿2000元。占祖法持“C1D”类机动车驾驶证,所驾驶的鄂Ｅ×××××号轻型货车登记车主为其本人，该车在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24日至2018年11月23日。杨成建持“C1”类机动车驾驶证,所驾驶的鄂Ｅ×××××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其本人，该车在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肖环春因乘坐丈夫张和平驾驶的车辆与占祖法、杨成建发生交通事故而受伤，依法应该得到赔偿。肖环春损失的具体数额认定如下：(一)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目：1.医疗费，根据肖环春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实际支出医疗费8700.52元。人寿财保宜都市支公司主张扣减非医保用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费用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保险公司对其扣减非医保用药的主张未提交书面的、详细的扣减依据，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肖环春所支出的医疗费用已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对保险公司扣减非医保用药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肖环春实际支出的医疗费8700.52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结合湖北省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实际情况，对肖环春主张住院伙食补助650元（13天×50元/天）予以支持。3.营养费390元（13天×30元/天），有加强营养医嘱意见，肖环春按住院天数13天主张，予以认定。以上合计9740.52元。（二）伤残赔偿限额项目：1.护理费，保险公司认可以居民服务业标准按照肖环春住院实际天数予以计算，肖环春住院期间请有专业护理人员护理，护理费标准100元/天，按肖环春住院13天认定1300元（13天×100元/天）。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肖环春住院13天，医嘱出院休息1个月，肖环春主张按照43天计算误工费予以支持，误工标准肖环春主张按照建筑行业53746元/年计算，但肖环春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受伤前从事建筑业，考虑其因交通事故客观上存在误工损失，对其误工费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4582.51元（38897元/年÷365天×43天）。3.交通费酌情认定200元。以上合计6082.51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项目：肖环春主张手机及衣物损失15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在交通事故中存在财产损失，不予认定。以上（一）至（三）项合计15823.03元。对于张和平损失的具体数额，认定如下：(一)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目：医疗费，保险公司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未载明张和平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故对张和平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张和平提交的宜都市中医医院病历、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可以证明张和平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胸部损伤，其实际支出医疗费1577.83元予以认定；其提交的邓肖彤的宜都市中医医院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认定。（二）伤残赔偿限额项目：交通费300元，张和平未住院治疗，酌定1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项目：张和平主张的机动车检测费用315元，发动机打印钢号200元，未证明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张和平主张的其他车辆损失，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财产损失金额，酌定1000元。以上（一）至（三）项合计2677.83元。占祖法驾驶的鄂Ｅ×××××号轻型货车在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杨成建驾驶的鄂Ｅ×××××号轿车在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0000元，购买有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当事人刘岑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失已另案诉讼，当事人施金艳表示放弃就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失通过诉讼追究有关人员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肖环春984.14元[肖环春医疗费用项目损失9740.52元÷（肖环春医疗费用项目损失9740.52元+刘岑岑医疗费用项目损失87656.72元+张和平医疗费用项目损失1577.83元）×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肖环春4461元[肖环春伤残赔偿项目损失6082.51元÷（刘岑岑伤残赔偿项目损失143800.62元+肖环春伤残赔偿项目损失6082.51元+张和平伤残赔偿项目损失100元）×110000元]，合计5445.14元。同理，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应先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内赔偿张和平159.42元（10000元-赔偿刘岑岑医疗费用项目8856.44元-赔偿肖环春医疗费用项目984.14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张和平73.36元（110000元-赔偿刘岑岑伤残赔偿项目105465.64元-赔偿肖环春伤残赔偿项目4461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张和平1000元，合计1232.78元。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其次应先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肖环春8605.96元[（肖环春医疗费用项目损失9740.52元-984.14元）÷（张和平医疗费用项目损失1577.83元-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张和平159.42元+肖环春医疗费用项目损失9740.52元-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肖环春984.14元）×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肖环春1621.51元（6082.51元-4461元），合计10227.47元。同理，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张和平1394.04元（10000元-8605.96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内赔偿张和平26.64元（100元-73.36元），合计1420.68元。肖环春的损失中超出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150.42元（9740.52元-984.14元-8605.96元）,肖环春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杨成建负次要责任，故杨成建投保的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责赔偿30%（150.42元×30%），为45.13元，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合计赔偿肖环春10272.60元（10227.47元+45.13元）；肖环春损失中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不赔偿的部分105.29元（150.42元-45.13元），由侵权人占祖法按主要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105.29元×70%），为73.70元；由侵权人张和平按次要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105.29元×30%），为31.59元。张和平损失中超出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4.37元（1577.83元-159.42元-1394.04元），由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依责赔偿30%（24.37元×30%），为7.31元，合计赔偿1427.99元（1420.68元+7.31元）；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不赔偿的部分17.06元（24.37元-7.31元），由侵权人占祖法按主要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17.06元×70%），为11.94元；余下损失5.12元由张和平自行承担。占祖法已经赔偿张和平2000元，扣除其应赔偿张和平的11.94元，应由张和平返还给占祖法1988.0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肖环春各项损失5445.14元，赔偿张和平各项损失1232.78元；二、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肖环春各项损失10272.60元，赔偿张和平各项损失1427.99元；三、占祖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肖环春各项损失73.70元；四、张和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占祖法返还垫付款项1988.06元；五、驳回张和平、肖环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0元，由张和平、肖环春共同负担30元，占祖法负担100元，杨成建负担2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张和平、肖环春在交强险中伤残赔偿项目下的损失为6182.51元（6082.51元+100元），张和平在交强险中财产项目下的损失为1000元，均未超出鄂Ｅ×××××号轻型货车在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和鄂Ｅ×××××号小型轿车在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中伤残赔偿项目下限额之和、财产项目下的损失限额之和。因此，张和平、肖环春伤残赔偿项目下的损失、张和平在交强险中财产项目下的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由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平均分摊肖环春残疾赔偿金3041.25元（6082.51元÷2），张和平残疾赔偿金50元（100元÷2）、财产损失500元（1000元÷2）。故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肖环春984.14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肖环春3041.25元，合计4025.39元；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应先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张和平159.42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和平5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和平500元，合计709.42元。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应其次先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肖环春8605.96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肖环春3041.25元，合计11647.21元；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和平1394.04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和平5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和平500元，合计1944.04元。肖环春的损失中超出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150.42元,杨成建投保的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责赔偿45.13元（150.42元×30%），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合计赔偿肖环春11692.34元（11647.21元+45.13元）。张和平损失中超出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4.37元，由人民财险宜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依责赔偿7.31元（24.37元×30%），合计赔偿1951.35元（1944.04元+7.31元）。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宜都市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2019)鄂0581民初21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占祖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肖环春各项损失73.70元；第四项，张和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占祖法返还垫付款项1988.06元。二、撤销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2019)鄂0581民初21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肖环春各项损失5445.14元，赔偿张和平各项损失1232.78元；第二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肖环春各项损失10272.60元，赔偿张和平各项损失1427.99元；第五项，驳回张和平、肖环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肖环春各项损失4025.39元，赔偿张和平各项损失709.42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肖环春各项损失11692.34元，赔偿张和平各项损失1951.35元。五、驳回张和平、肖环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张和平、肖环春已预交），由张和平、肖环春负担30元，占祖法负担100元，杨成建负担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市支公司已预交)，由张和平、肖环春负担60元，占祖法负担200元，杨成建负担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雄审判员  张原鹏审判员  王明兵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