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8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飞，男，1991年3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天津荣德榕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天津承平永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客服经理，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侯锦彬、刘小波，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飞及其辩护人侯锦彬、刘小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间，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曹某先后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荣德榕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德榕恒公司）、天津承平永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平永明公司），并聘任被告人姜飞及许某（已判决）等人担任法定代表人、客服经理，由业务人员向社会公众宣传上述公司养老投资项目，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合同的方式吸揽资金，开展违法经营活动，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4000余万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姜飞先后担任荣德榕恒公司客服主管、客服经理、法定代表人及承平永明公司客服经理、法定代表人。其间，被告人姜飞组织、管理公司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向17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获取违法所得共计35万余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30日将正在投案途中的被告人姜飞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姜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余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姜飞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姜飞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姜飞吸揽数额、人数少，社会影响小。2.其系从犯。3.其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4.能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并多退缴一部分金额尽力弥补集资参与人损失。综上，希望法庭对姜飞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间，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曹某先后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荣德榕恒公司、承平永明公司，并聘任被告人姜飞及许某（已判决）等人担任法定代表人、客服经理，由业务人员向社会公众宣传上述公司养老投资项目，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合同的方式吸揽资金，开展违法经营活动，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4000余万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姜飞先后担任荣德榕恒公司客服主管、客服经理、法定代表人及承平永明公司客服经理、法定代表人。其间，被告人姜飞组织、管理公司业务人员，采用上述方式，向179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901.6万元，扣除返息等，造成损失299万余元，获取违法所得共计355197.16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30日将正在投案途中的被告人姜飞抓获。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姜飞退缴违法所得、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预缴罚金共计人民币608087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集资参与人报警称荣德榕恒公司对外吸揽社会资金，合同到期无法返还本金。姜飞因本案被列为网上逃犯，期间其表示主动投案意愿，2019年7月30日晚21时许，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郑州市将姜飞抓获，后姜飞被押解回天津审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姜飞的主体身份及其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3.营业执照、私营公司基本情况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荣德榕恒公司及承平永明公司注册时间、法定代表人、住所地、经营范围等情况；被告人姜飞担任荣德榕恒公司及承平永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况。4.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的处理情况。5.银行交易明细、工资及提成汇总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情况说明证明：（1）荣德榕恒公司用于收取集资参与人支付的钱款及向集资参与人返款的情况。（2）被告人姜飞违法所得情况及其退赔情况。6.证人许某、李某1、王某1、张某、李某2、王某2、宋某、赵某、闫某、李某3、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荣德榕恒公司基本情况、人员结构、公司运营模式、吸揽资金情况、合同种类、员工工资提成及被告人姜飞的任职情况等。许某、李某1、王某1、张某、李某2均辨认出姜飞。7.集资参与人证言、合同、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姜飞任职期间，其本人及其担任荣德榕恒公司法人期间，共计向179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901.6万元，造成损失299万余元。8.被告人姜飞的供述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本案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姜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姜飞系与他人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组织者、策划者，未实际占有、处置所吸收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并按被告人职责范围承担与其吸揽人数、吸揽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姜飞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其能积极退赔，有悔罪表现，酌情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姜飞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及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合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预缴。）二、收缴被告人姜飞的退赔款共578087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秀君审 判 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傅凤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石亭子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