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刑初6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湖南可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9328037-7，单位地址湘潭市综合保税区保税路1号综合服务大楼7层707室，法定代表人叶伟。诉讼代表人刘浩麒，男，1976年10月18日出生，系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辩护人龚洪雪，湖南公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伟，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博士研究生文化，系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住湘潭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犯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犯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抓获，同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勉，湖南金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巧红，女，1983年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本科文化，系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执行董事长兼海外事业部经理，住湘潭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犯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犯罪，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同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戴翔，湖南公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丹，湖南金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红，女，1972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专科毕业，系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部出纳，住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犯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向文，湖南公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美丽，女，1985年6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大学本科，系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海外事业部员工，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犯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珉如，湖南公畅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一刑诉（2017）36号、长检刑一刑变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叶红、谢美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7）湘01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单位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叶红、谢美丽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湘刑终136号刑事裁定，认为本案在二审期间出现了可能影响案件审判的新的犯罪事实，裁定：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1刑初106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日以长检刑一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峰磊、申小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刘浩麒，被告人叶伟及其辩护人徐勉，被告人王巧红及其辩护人戴翔，被告人叶红，被告人谢美丽及其辩护人周珉如，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依法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延期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走私普通货物的事实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单位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可公司）向EICHOKABUSHIKIKAISHA（以下简称“荣畅(株式)会社”），TSUBASABOUEKICO.LTD（以下简称“燕子（株式）会社”），JAPANCHINATRADINGCO.LTD（以下简称“日中商贸公司”），HONGKONGKOKOINTERNATIONALLIMITED(以下简称“香港可可公司”)等外商采购纸尿裤、卫生巾，低报价格报关进口货物共计67票，其中向荣畅（株式）会社采购纸尿裤35票，向燕子（株式）会社采购纸尿裤15票，向香港可可公司采购纸尿裤12票，向日中商贸公司采购纸尿裤5票。经长沙中联司法鉴定所对被告单位可可公司财务账册进行鉴定，该所的鉴定意见为：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被告单位可可公司涉嫌低报价格进口的67票报关单共涉及被告单位可可公司的61个采购订单，该公司共向荣畅（株式）会社、燕子（株式）会社、日中商贸公司、香港可可公司四家公司实际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36442591.98元，“关税完税价人民币”30374894.00元，低报价格共计人民币6067697.98元。经长沙海关关税处计核，上述涉嫌走私的67票货物涉嫌偷逃税款人民币1940529.55元。被告人叶伟系被告单位可可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被告人王巧红系被告单位可可公司执行董事长兼海外事业部经理。被告人谢美丽按王巧红的安排负责联系、核对数据，与外商公司确认提单信息，向海关申报进口。被告人叶红使用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叶红等人账户付款给外商公司指定的账户。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事实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叶伟、王巧红与李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调解结案，该案（2016）湘0103民初6799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叶伟、王巧红未能履行该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2017年2月8日，李某向天心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年2月18日，天心区人民法院向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发出（2017）湘0103执234号执行通知书，并责令叶伟、王巧红申报财产，要求申报当前及自填报之日前一年内所有个人或共有的财产状况，之后有增加的财产也要及时如实申报。天心区人民法院于2月20日将叶伟、王巧红和可可环球贸易公司纳入失信名单，于2月28日对叶伟、王巧红限制出境。2017年3月7日，天心区人民法院为执行该生效的调解书，作出了（2017）湘0103执234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扣划被执行人叶伟、王巧红、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10358160.21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2017年3月16日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组织被告人叶伟与李某一方进行协商，双方再次达成还款协议。同年5月4日，叶伟、王巧红分别进行了财产申报登记，该二人均未登记青田睿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因叶伟在还款300余万元后没有继续还款，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8日又将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可可环球贸易公司纳入失信名单。同年8月17日，天心区人民法院决定对被告人叶伟、王巧红拘留十五天（王巧红因检出怀孕未执行）。同年8月24日，天心区人民法院为执行此案再次作出了（2017）湘0103执23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冻结、扣划被执行人叶伟、王巧红、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8458509.5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现查明，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及其名下的公司（包括可可国际控股、可可国际贸易、可可国际物流公司、青田睿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自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资金往来频繁，存在上千万人民币的资金往来，其中长沙景垚农业商贸有限公司自2017年2月至10月期间就转账支付了8笔合计798648.5元人民币至青田睿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且第8笔被要求更换账号。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均供述：青田睿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向浙江农商行申请信用贷款1000万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账本资料，微信聊天记录，对账明细表格，进口统计表，报关资料，邮件资料，银行流水，提运单，发票，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财产申报表等；2、证人胡某、包某、庞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3、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叶红、谢美丽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检验报告，海关核定证明，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5、讯问视频、询问视频等。该院认为，被告单位可可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采取低报进口货物价格的方法偷逃海关关税，偷逃应缴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叶伟、王巧红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叶红、谢美丽均系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叶伟、王巧红作为生效裁定的执行义务人，自身及其名下的公司有大量的资金往来，在申报财产时未如实申报，却拒不偿还法院生效裁定所确定的还款义务，二人有能力履行却拒不执行法院裁定的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均是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故向本院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叶伟、王巧红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叶伟、王巧红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处罚不变，对叶伟所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两罪后对叶伟判处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王巧红所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被告人叶伟、王巧红的辩护人分别请求对各自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叶红、被告人谢美丽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走私普通货物的事实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单位可可公司向荣畅(株式)会社、燕子（株式）会社、日中商贸公司等外商采购纸尿裤、卫生巾，低报价格报关进口货物。经长沙中联司法鉴定所对可可公司财务账册进行鉴定，从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可可公司低报价格进口报关，该公司已向荣畅（株式）会社、燕子（株式）会社、日中商贸公司实际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25917266.5元，扣除相关尚未完成的订单号的付款和保证金等款项，关税完税价人民币20181803元，低报价格共计折合人民币3292291.25元。经计核，上述货物涉嫌偷逃税款人民币849498.52元。具体事实如下：1、可可公司已向荣畅（株式）会社实际支付货款5953152.97元，荣畅（株式）会社与可可公司的报关完税价格5745519元，低报价格207633.97元。2、可可公司已向日中商贸公司支付货款8806914.98元，其中485492.838元货款没有对应订单号，支付了保证金437812.87元，关税完税价6737298元，低报价格1146311.28元。3、可可公司已向燕子（株式）会社实际支付货款11157198.55元，其中1519866.1元货款没有对应订单号，关税完税价格7698986元，低报价格1938346.45元。被告人叶伟系被告单位可可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被告人王巧红系可可公司执行董事长兼海外事业部经理，二被告人系夫妻关系。在可可公司低报价格进口的过程中，首先是叶伟、王巧红与上述外商公司通过当面会谈、电话或者微信聊天等方式，确定合作模式，由海外事业部确定好采购纸尿裤、卫生巾的数量、型号、发货时间等信息制作采购合同（此合同采购价格为叶伟、王巧红商定的报关价格），再通过邮件发给外商公司盖章，或者由可可公司盖章后通过邮件发给对方盖章。外商公司盖章后将合同扫描邮件发回被告人谢美丽或者王巧红。根据约定，外商公司在可可公司支付预付款、全款后开始发货，发货后外商公司或者其他货运代理公司会将提单、装箱单、发票等单证电子数据通过邮件发给王巧红或者直接发给谢美丽。被告人王巧红收到外商或者其货运代理公司发送的单证数据之后，会安排被告人谢美丽核对数据，与外商公司确认提单信息，再据此制作低于真实采购价格的发票、装箱单等报关单证，扫描回传给外商签章后再发回给被告单位可可公司。谢美丽再用上述低于真实采购价格的发票等报关单证向海关申报进口。被告单位可可公司向外商公司采购纸尿裤、卫生巾货款中报关金额部分通过可可公司正常付汇汇出；实际采购价与报关价差额部分由被告人王巧红、谢美丽提出付款申请，交被告人叶伟签字审批同意后，再由被告人叶红使用叶伟、王巧红、叶红等人账户付给外商公司指定的账户。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伟、王巧红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走私普通货物事实的证据1、被告单位可可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开户许可证、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等证明：可可公司的基本情况，叶伟系可可公司法定代表人。2、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叶红、谢美丽的户籍及现实表现材料等证明：上述四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3、长沙海关缉私局侦查处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叶伟、王巧红、叶红系抓获归案，谢美丽系自动投案。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强制措施文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等侦查措施文书。5、证人胡某、包某为固定证据而作的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等。6、经叶伟、王巧红、叶红、谢美丽分别签字确认的账本资料证明：可可公司与外商的采购发票、装箱单、账单、价格记录等比向长沙海关报关合同的单价和总价要高。7、经包某、王巧红分别签字确认的二人聊天内容，其中4张图片标注荣畅（株式）会社发给可可公司的真实货单报价，经与海关报关单比对发现ＫＫ20140602、ＫＫ20140604、ＫＫ20140702三票货物存在低报通关价格，印证可可公司以低报价格方式进口货物的情况。8、经王巧红、叶红分别签字确认的叶红笔记本电脑中“日本对账明细”证明：可可公司与外商交易的真实价比向长沙海关报关价高。9、经王巧红、谢美丽分别签字确认的谢美丽邮箱中“进口统计表”证明：可可公司进口货物的物流及付款明细。10、可可公司提交的报关合同证明：2014年1月到2015年3月，可可公司向长沙海关报关的具体情况。11、长沙海关缉私局侦查处出具的证据表及情况说明，证据表系通过“进口统计表”找出可可公司中国报关单，结合“日本对账明细”表，并与四套账本中发票号、合同号、实际价格比对制作；包含67票海关进口货物的关税、实际成交价格、报关价格、低报价格、发票号及付款合同号等信息，证明可可公司通过低报价格偷逃税款的详细情况。12、从长沙海关驻郴州办事处、长沙海关现场业务处、韶山海关调取的报关资料等证明：可可公司涉嫌偷税的货物向中国海关进口报关价格。13、被告人谢美丽邮箱中提取的资料；荣畅（株式）会社邮箱中提取的资料；胡某邮箱中提取的资料，及胡某确认的荣畅（株式）会社与国际物流、谢美丽、王巧红、Ｙ某的邮件资料；包某提交的银行转账、提运单、发票、输出许可通知书（大额）等材料；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案件相关事实。14、证人胡某（日本荣畅株式会社法人代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日本（荣畅）株式会社卖花王牌尿不湿给湖南可可公司的情况。2014年10月以1620日元每包、2014年11月到2015年2月以均价1790日元每包左右、2015年3月后以1830日元每包左右的价格卖给可可公司，而可可公司在同时期向海关申报价低于实际购买价。胡某辨认出叶伟、王巧红。15、证人包某（日本荣畅株式会社董事，系胡某之夫）的证言：其和叶伟、王巧红联系向可可公司销售花王牌尿不湿的情况。叶伟、王巧红从2014年后向海关申报进口价低于实际采购价。16、被告人叶伟的供述：可可公司为多获利，采取低报货物价格向海关申报进口，偷逃海关关税。可可公司使用资金都必须由叶伟签字。17、被告人王巧红的供述：可可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可可公司与国外供应商合作走私纸尿裤的情况，包括商谈价格、制作假报关单证向海关报关、支付货款等。王巧红和叶伟为让可可公司获取非法利益，采取低报货物价格进口的办法，偷逃海关关税，王巧红在走私环节上属于经办主管人员。香港可可公司是湖南可可公司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18、被告人叶红的供述：其按王巧红要求将走私进口低报价格的差额资金打给国外供货商。叶伟、王巧红为获取非法利益，采用低报进口价格的办法偷逃海关关税。其明知叶伟、王巧红在从事走私贸易，仍按二人要求将货物差额部分打给国外供货商。19、被告人谢美丽的供述：其根据王巧红的要求修改合同货物单价、总价，制作虚假海关报关单证，偷逃海关关税。20、搜查笔录证明：2016年11月23日，侦查人员对可可公司、叶伟、王巧红、叶红、谢美丽的办公室进行搜查。从叶伟办公室扣押纸质文件13份，手机4台，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SONY笔记本电脑1台，DELL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1台；从王巧红办公室搜出台式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2台，资料若干；从可可公司海外事业部的办公室搜出书证1批，记事本若干，并对海外事业部员工所使用的电脑依法扣押；从可可公司财务人员叶霞的办公室搜出涉案台式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优盘3个，手机2台，记录本9本，零散资料44页；从叶红的办公室搜出居民身份证、苹果手机、OPPO手机、财务系统加密狗、U盘、移动硬盘、台式电脑主机及未装订文件资料等，可可公司财务账册51本；在叶红的办公室内发现7个文件夹及文件袋，已由叶红在编号标签上签字确认。21、扣押笔录，扣押胡某送来的1部手机；聂某送来的可可公司账簿、记账凭证、报关单、69份贸易合同；张某送来的可可公司与荣畅（株式）会社的33份贸易合同。22、提取笔录，提取胡某电子邮箱内的邮件等资料。23、长沙海关缉私局物证鉴定所湘缉物鉴（电证）字［2016］0048号鉴定检验报告，对胡某手机内微信、ＱＱ、短信、照片等数据进行恢复、固定和提取，将数据记录在光盘中。24、长沙海关缉私局物证鉴定所湘缉物鉴（电证）字[2016]0052号鉴定检验报告，对叶红的2台手机中通讯录、通话信息、短信息、QQ及微信等即时通讯聊天记录和手机相册、图片等数据进行恢复与提取，对其1个U盘、1个移动硬盘、2台电脑内与案件相关的文档文件、电子邮件、QQ等即时通讯聊天记录、图片文件等数据进行恢复与提取，将数据记录在光盘中。25、长沙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湘关税核（2016）10号计核结论等，该核定证明书认定可可公司共计低报价格7520658.65元，偷逃关税1940529.55元。26、长沙中联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银行交易明细，结合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明：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可可公司共向荣畅（株式）会社、燕子（株式）会社、日中商贸公司实际支付货款共计25917266.5元，扣除相关没有对应订单号的付款和保证金等款项后，减去关税完税价20181803元，低报价格共计3292291.25元。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事实的证据1、湖南一点购供应链有限公司、湖南旭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申请对叶伟、王巧红及可可公司的立案申请书、案件移送侦查函、立案决定书证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事实的案发及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等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5日抓获叶伟，于2019年1月3日抓获王巧红。3、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等证明：（1）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3日，法定代表人叶伟，股东叶伟、王巧红、叶瑞华。可可环球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18日，法定代表人叶伟，叶伟占股90%，李某占股10%。可可国际控股（湖南）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22日，法定代表人叶伟，叶伟认缴出资2400万元，占股80%，王巧红认缴出资600万元，占股20%；2017年5月22日变更为股东王巧红占股15%，叶红占股5%。（2）青田睿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淼，成立于2014年5月19日。2017年1月2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巧红。2017年4月1日可可国际控股（湖南）有限公司出资额3000万元，100%控股。（3）长沙景垚农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南一，成立于2015年8月24日，在中国民生银行长沙湘府路支行开立账户。4、花王纸尿裤销售合同、付款凭证、银行回单、海关进出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运输单、发票及采购合同证明：青田睿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与长沙景垚农业商贸有限公司在2017年的销售合同。景垚公司转账8笔合计798648.5元给青田睿达公司。5、民事调解书、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3执234号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天心区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对李某诉叶伟、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王巧红民间借贷纠纷进行调解。天心区法院通知叶伟、王巧红，（2016）湘0103民初6799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请于2017年1月1日前自觉履行义务，逾期未履行，申请执行人已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送达方式为邮寄送达。6、李某向天心区法院出具的强制执行申请书、立案登记表证明：天心区法院于2017年2月8日决定对李国强申请执行的叶伟、王巧红、可可公司合同、无因管理、不当得利纠纷案立案。7、李某代理人向天心区法院出具的申请书、天心区法院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的执行决定书、2月28日作出的执行裁定书、（2017）湘0103执23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天心区法院于2017年2月20日将叶伟、王巧红和可可公司纳入失信名单。对执行决定书的送达回证上有王巧红签字。天心区法院于2017年2月28日对叶伟、王巧红限制出境，于2017年3月7日冻结、划扣被执行人叶伟、王巧红、可可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10358160.21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财产。8、李某于2017年3月16日、5月8日向法院提出申请书证明：2017年3月16日申请在叶伟等人支付100万元且将牌照湘Ｃ1ＫＫ01的车辆交法院后暂时解除纳入失信名单，若叶伟等人在2017年5月1日还330万后解除查封其名下2套房和300万元的货物。2017年5月8日又申请将叶伟、王巧红、可可公司纳入失信名单。9、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的执行裁定书证明：天心区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裁定冻结、扣划叶伟、王巧红、可可公司银行账户存款8458509.5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财产。10、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3执234号责令被执行人申报财产通知书证明：2017年2月18日，天心区法院责令叶伟、王巧红当前及自填报之日前一年内所有个人（单位）或共有的财产状况，名下有增加的财产也要如实申报。黄兴国作为叶伟、王巧红的代理人于2018年5月10日在送达回证签字。叶伟、王巧红于2018年5月4日分别进行申报登记。11、拘留决定书等证明：天心区法院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对叶伟、王巧红拘留十五日决定。12、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等证明：（1）天心区法院于2017年7月11日将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送达湘潭市高新区工商局和湘潭市工商局经开区分局，请求公示冻结叶伟、王巧红、可可公司在有关公司股权。（2）天心区法院于2017年6月28日将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青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请求公示冻结王巧红在浙江两公司股权。13、民事判决书证明：叶伟在2017年9月至2018年多次向湘潭的法院起诉与李某之间的纠纷，均被法院驳回，湘潭中院在2018年6月、7月、10月、12月就叶伟对一审提起的上诉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的裁判。14、民事判决书证明：可可公司与荣畅株式会社之间的民事纠纷。15、请求给予刑事立案的刑事控告书证明：李某、杨某于2017年8月25日向湘潭市公安局请求对叶伟、可可公司虚假诉讼、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行为给予刑事立案。16、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终结审查决定书证明：李某与叶伟民间借贷纠纷向湘潭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7年9月19日湘潭市院予以受理。2017年12月20日湘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虚假诉讼犯罪不成立，故决定终结审查。17、银行账户信息及流水。18、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1民申12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7年10月29日，长沙中院驳回叶伟、王巧红、可可公司不服天心区法院（2016）湘0103民初6799号民事调解书的再审申请。19、证人庞某（长沙景垚农业商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证言：2017年2月4日前，长沙景垚农业商贸有限公司与可可环球贸易（湖南）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2017年2月4日后，景垚公司与青田睿达公司有8笔业务往来，其中第1笔至第7笔是打到青田睿达公司账号20×××16的账户；第8笔打到青田睿达公司变更的银行账号。20、申请执行人李某的陈述：（1）其是湖南一点购供应链公司总经理。2016年4月至6月，其多次借贷给叶伟，总计1500余万元，期限一个月，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为担保方，当时签订《借款协议》。从2016年6月开始，叶伟未还款也没支付利息，之后多次催促还款，叶伟还部分。经对账，未还款项9962717.18元。其于2016年11月底向天心区法院起诉叶伟、王巧红、可可公司。经法院调解，叶伟、王巧红自愿于2016年12月30日钱归还100万元，于2017年1月31日前归还200万元，于2017年2月28日前归还200万元，于2017年3月30日前将剩余的4962717.18元结清，天心区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针对调解作出民事调解书。（2）2017年1月，叶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三次共向其账户转账28万元。2017年3月，叶伟共还270万元，至此叶伟还欠本金700余万元。期间天心区法院多次出具执行裁定书，但叶伟、王巧红、可可公司至今未将借款还清。（3）2017年4月后，叶伟以可可国际控股（湖南）有限公司的名义分三次总计转出六百余万元用于青田睿达公司的投资，法院多次传唤，两人未到场。2017年8月17日，天心区法院对叶伟、王巧红执行司法拘留，至今叶伟、王巧红没将钱款还清。21、被告人叶伟的供述：（1）其跟李某之间有一民事官司，据2016年12月22日天心区法院民事调解书，其于2017年3月30日前要将所欠本金9962717.18元及利息还清。其因涉嫌走私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9日才取保，当时委托公司法律顾问刘某律师办理民事官司，她私自跟李某签订民事调解书，其一直不知这回事，2017年1月15日才知。2017年3月7日知道被天心区法院执行裁定。（2）3月17日，其跟李某达成执行和解。他解冻其个人和可可公司账户，其答应他5月底之前将所有欠款还清，之后还了340多万，剩下没还。（3）可可国际控股（湖南）有限公司是2014年注册，当时公司股东是其和王巧红，后叶红也加入。青田睿达公司是2016年收购，当时是可可国际控股公司全资控股，法人代表王巧红，2018年6月变更成傅爱银。可可国际控股（湖南）有限公司2017年9月以来账户资金流入近400万元，可能是跟青田睿达公司账务往来。2017年9月以来青田睿达公司账户资金近1个多亿，都是贷款，公司里面都有合同，都是公司正常贸易行为。2017年4月至10月与长沙景垚公司有八笔业务及资金往来，是青田睿达公司开展的，具体业务是业务员做。2016年11月开始，为让公司正常运营，仍然开展业务，有盈利但盈利不高。22、被告人王巧红的供述：（1）其、叶伟跟李某之间有一民间借贷官司，后天心区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湘0103民初6799号民事调解书，要求2017年3月30日前要将所欠款本金及利息共9962717.18元还清，但2016年11月24日其和叶伟因涉嫌走私被刑事拘留，故叶伟委托律师全权负责处理与李某的民间借贷纠纷，最终律师刘某与李某达成该民事调解协议。（2）其和叶伟没按湘0103民初6799号民事调解协议实际履行。后李某起诉，2017年3月7日被天心区法院执行裁定。由于公司账户被冻结无法开展业务，故叶伟于2017年3月17日跟李某达成和解，李某申请解冻个人和可可公司账户，叶伟答应2017年5月底前将所有欠款还清。共还了李某298万元。（3）可可国际控股（湖南）有限公司是2014年叶伟注册的，法人代表叶伟，当时公司股东是其和叶伟，后叶红加入。青田睿达公司是2016年收购过来，当时可可公司全资控股。2017年1月22日至2018年6月8日青田睿达公司法人代表是其，6月8日后变更成傅爱银。可可公司2017年9月以来账户资金流入近400万元，可能是跟青田睿达公司账务往来。2017年9月以来青田睿达公司账户资金近1个多亿，此资金都是一些贷款，公司里都有合同。2017年4月至10月31日与长沙景垚公司有八笔业务及资金往来，是青田睿达公司开展的纸尿裤业务，具体是业务员操作，其不是非常清楚。景垚公司货款都打进公司账户用于业务往来。其跟景垚公司业务往来的利润没还给李某，当时公司为做业务，有时不赚钱也会做。2016年11月开始，有业务往来的基本没赚钱，只是让公司有流水。（4）公司做外贸业务，可可公司及青田睿达公司上的业务往来很可能不盈利，因为公司在银行有贷款，如表面上没业务，银行会催贷，造成公司不能正常运转，进而造成无法对银行还贷。其收到货款都先打到公司国内交易账号，再通过对外账号转到国外去进货，每笔资金都会有货物回来，是正常交易流程，受外管局严格管控。银行还款只能从亲友那东拼西凑进行还款。因为银行每月利息只有几万元，在亲友那东拼西凑可还款。李某那是几百万欠款，一下子没办法还那么多，故只想把公司做起来之后，盈利再把钱还给他。关于本案走私普通货物犯罪中的低报价格、偷逃税额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低报价格应为3292291.25元，偷逃税额应为849498.52元，理由如下：（1）检察机关系根据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核算出的可可公司向荣畅（株式）会社等四家公司实际已支付的货款减去所对应订单号没有查到的数额，来认定低报价格为6067697.98元；但指控偷逃税款1940529.55元系根据湘关税核（2016）10号计核结论，该计核结论所依据的是会计司法鉴定中另一项数据（可可公司应付款项的低报价格7520658.65元）而得出。计核偷逃税款的税率在每一个订单号按货物不同有7%和10%的区别，而现有已实际支付的货款不能对应每一项不同的货物，故本院按该计核结论的平均税率计算偷逃税款税率。（2）可可公司已向荣畅（株式）会社实际支付货款5953152.97元，会计鉴定中有554158.08元的款项没有对应的订单号，二公司之间有民事诉讼，排除还有其他贸易，故该贸易中实际已支付货款5953152.97元与关税完税价格5745519元之间的差额，即207633.97元是可可公司在该贸易中低报价格的数额。（3）可可公司已向日中商贸公司支付货款8806914.98元，其中485492.838元的款项没有对应的订单号，因为二公司之间可能存在已付款至案发时止尚未发货的情形，其中还包括2014年3月25日与支付保证金437812.87元，故该贸易中支付货款8806914.98元剔除上述两项款项数额之后与关税完税价6737298元之间的差额，即1146311.28元是可可公司在该贸易中低报价格的数额。（4）可可公司已向燕子（株式）会社支付货款11157198.55元，其中151966.1元的款项没有对应的订单号，因为二公司之间可能存在已付款至案发时止尚未发货的情形，故该贸易中支付货款11157198.55元剔除上述数额之后与关税完税价7698986元之间的差额，即1938346.45元是可可公司在该贸易中低报价格的数额。（5）指控的可可公司已向香港可可公司支付货款5327975.6元，其中有1973309.82元是向陈某个人账户支付，有2629411.78元是向香港可可公司转账，另有三笔款项725254元付至没有查实的银行账户。根据在案证据，香港可可公司系湖南可可公司即叶伟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子公司，无证据证明陈某及未查实的银行账户和香港可可公司有关系，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可可公司低报价格向香港可可公司另行支付了货款。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进口货物价格的方法偷逃海关关税，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叶伟、王巧红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叶红作为被告单位的财务部出纳，在明知被告单位存在低价报关进口货物的情况下仍接受王巧红的指使，核算低报差额，通过私人账户向外商支付货款差额，系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谢美丽作为被告单位海外事业部的员工，在明知被告单位存在低价报关进口货物的情况下仍接受王巧红的指使，制作虚假合同、发票等报关单证进行低价报关，系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叶红、谢美丽等人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叶伟、王巧红作为生效裁定的执行义务人，自身及其名下公司有大量的资金往来，在申报财产时未如实申报，拒不偿还法院生效裁定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情节严重，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叶伟、王巧红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在单位走私普通货物犯罪中，被告人叶伟、王巧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叶红、谢美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美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伟、王巧红、叶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伟、王巧红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叶伟、王巧红的犯罪事实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等，不能对二人适用缓刑。综合考虑被告人叶红、谢美丽的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且经被告人居住地的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分别建议适用社区矫正，二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二十万元，余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叶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三、被告人王巧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四、被告人叶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谢美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追缴被告单位可可环球贸易（湖南）股份有限公司应缴税款八十四万九千四百九十八点五二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邹啸弘审判员  赵 喆审判员  张新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 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