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002民初2531号 原告：黄山昱仁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法定代表人：章乃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兆水，安徽汇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山市屯溪利民食品厂,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法定代表人：章乃果，厂长。 第三人：黄山市老大昌食品厂,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法定代表人：章乃果，厂长。 第三人：黄山市屯溪区科技经济信息化局，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法定代表人：吴顺建，局长。 第三人：黄山市屯溪区财政局，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法定代表人：徐新胜，局长。 以上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哲，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旭，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山昱仁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仁公司）与被告黄山市屯溪利民食品厂（以下简称利民食品厂）、第三人黄山市老大昌食品厂（以下简称老大昌食品厂）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职权追加黄山市屯溪区科技经济信息化局（以下简称区科技局）、黄山市屯溪区财政局（以下简称区财政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山昱仁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兆水，被告黄山市屯溪利民食品厂及第三人黄山市老大昌食品厂的法定代表人章乃果，第三人黄山市屯溪区科技经济信息化局、黄山市屯溪区财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昱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归还原告2978858.33元并支付利息2198435元(利息以1978858.3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02年1月8日起计算，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6年1月8日起计算，起诉时暂计算至2019年1月8日，之后利息按相同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曾经是合资关系，后原告变更为台商独资企业。双方于1999年10月17日完成财务分账。章乃果系原告形式上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实际由台商杨某某掌控。第三人老大昌食品厂是被告的下属企业,人、财、物均由被告掌控。被告系特困国企,为发工资、缴纳社保等多次要求原告为其垫资。2002年1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N020、21号两份《欠款(债权)确认书》，确认欠原告借支款、垫支款,数额分别是808774.8元、151005.34元。被告在《欠款(债权)确认书》加盖财务章及公章，且有经办人员签字。此外，原告尚有1999年4月代被告归还省建行某某租赁公司50万元贷款和2000年被市工行从越南销售回笼款中划走525108.19元代被告归还历史欠息,该二笔款项因被告未入账而未出具债权确认书。上述款项未确定还款期限。之后，被告对同时出具的其他《欠款(债权)确认书》确定的数额均陆续照民间借款予以清偿，但原告上述债权至今未获偿付。1999年3月31日,被告以第三人老大昌食品厂名义向原屯溪区某某局借款100万元,并以老大昌食品厂名下的土地证作为抵押。该款用于归还被告所欠银行贷款。2002年,为支持新安大桥开工建设,被告由政府安排拆迁,补偿款248万元,其中68万元必须在老大昌食品厂交付前述抵押土地证后支付。为了稳妥安置职工,某某某政府决定先由原告以其设备抵押来换回老大昌食品厂作为抵押的土地证,并让原告与原屯溪区某某局签订还款协议。以上行为均由屯溪区政府决定作出。2002年8月27日,章乃果以原告公司名义与原屯溪区某某局签署还款协议,代被告及老大昌食品厂承担100万元债务。后被告取得老大昌食品厂上述抵押的土地证,并获得拆迁余款68万元。某某某政府由于换届等原因,未及时处理原告为被告及老大昌食品厂代为承担该100万元债务的对价或进行相应账务处置。该债务应由被告及第三人老大昌食品厂承担。上述债务没有约定具体的还款期限，被告由于改制清算，对同类债务亦是陆续偿还。原告自2003年起,一直通过与各被告协商、要求台办调处等方式积极主张权利，但均无果。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讼至法院。 利民食品厂、老大昌食品厂辩称，归还借款没有异议，利民食品厂因当时经济困难向原告方借款，目前欠款没有归还完毕。 区科技局和区财政局辩称，利民食品厂已经改制完毕，区科技局作为企业改制指导部门仅对被告改制进行程序性指导；原告提交的相关四笔借贷款项本金证据无法相互印证且矛盾重重；原告主张该四笔借贷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与原屯溪区某某局之间的100万元借款跟利民食品厂、老大昌食品厂没有关联；对原告主张的对被告利民食品厂的债权的真实性并不完全清楚，但根据相关证据材料来看，相互之间并不能印证且存在诸多矛盾，请法庭在查明案件全部事实的前提下依法裁判。 昱仁公司为支持其诉称事实和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一、编号20欠款（债权）确认书、编号21欠款（债权）确认书原件，证明利民食品厂欠昱仁公司953750.14元垫资款、借支款； 证二、编号1、3、6、7、9欠款（债权）确认书复印件，证明利民食品厂对其他债权人的欠款情况，且这些欠款已经陆续偿还； 证三、1999年6月25日收据原件一张，证明利民食品厂借到昱仁公司50万元； 证四、2000年12月31日收据及利民食品厂记账凭证原件，证明利民食品厂借到昱仁公司525108.19元； 证五、1999年1月27日收据正反面、1999年3月21日记账凭证复印件，证明老大昌食品厂向原屯溪区某某局借款100万元； 证六、屯审财字（1999）第30号审计鉴定报告复印件，证明上述100万元用于利民食品厂归还省建行安徽某某租赁公司借款； 证七、1999年1月1日至10月17日科目汇总表复印件，证明昱仁公司与利民食品厂于1999年10月17日分账完毕，账目中并不存在老大昌食品厂100万元债务承担； 证八、黄山正通会计事务所对利民食品厂的审计报告（审计期间1995.5-2001.12）复印件，证明利民食品厂存在对市某行150万元长期借款，这150万元由历史上贷款585438.67元和改制之初省某行划转到市某行的租赁贷款余额及滞纳金组成； 证九、关于利民食品厂查证问题的说明（查证期间：1995年5月-2001年12月）复印件，证明截止2001年12月31日，利民食品厂对昱仁公司其他应收款余额为22262.75元，不存在100万元债务； 证十、2002年1月6日协议书及公证书复印件，证明利民食品厂与黄山市某某工程管理处签订补偿协议，约定68万元余款在整个厂区搬迁完毕后支付，利民食品厂的主管部门屯溪区某某局负责将土地使用证交给黄山市某某工程管理处； 证十一、2002年8月22日某某某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以昱仁公司设备抵押换回老大昌食品厂的抵押土地证是某某某政府所作决定，目的是让利民食品厂68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尽快到位，解决职工安置费用； 证十二、2002年8月27日还款协议复印件，证明昱仁公司与原屯溪区某某局约定归还老大昌食品厂100万元债务，还款期限至2005年8月31日，但原屯溪区某某局一直未找昱仁公司主张权利，间接证明该款是老大昌食品厂所借； 证十三、关于改制善后工作的请示（利民食品厂，屯利办【2003】01号）复印件，证明2003年4月30日，利民食品厂确认其应归还原屯溪区某某局借款100万元； 证十四、章乃果2008年7月10日致汪某某、张某某的信件复印件，证明昱仁公司向章乃果主张清算，章乃果将清算报告转寄给屯溪区领导，并明确100万元是老大昌食品厂所借； 证十五、昱仁公司投资人2008年9月致屯溪区函件复印件，证明章乃果在昱仁公司的职务是虚设，公司的事务由台商杨某某掌控； 证十六、2011年5月31日书面告知书复印件，证明100万元借款是老大昌食品厂所借，用于归还省某行某某租赁公司贷款，昱仁公司要求及时解决； 证十七、余某某等人2016年1月10日证明复印件，证明昱仁公司充当老大昌食品厂100万元借款方，是为了换回土地证，以取得利民厂68万元补偿款； 证十八、关于请求还权赋能的请示（利民食品厂，屯利改【2016】01号）复印件，证明利民食品厂一直在和某某某政府协调100万元债务问题，昱仁公司作为借款人是为政府分忧的“顶包”行为，并非真实借款方； 证十九、台商2008年12月1日出具的全权委托书复印件，证明台商授权章乃果处理昱仁公司的清算事宜； 证二十、民事告知书原件，证明章乃果于2018年12月16日告知原告上述债务无法协商处理，建议诉讼解决； 证二十一、备忘录原件，证明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 证二十二、关于利民食品厂改制相关信息公开情况原件，证明利民食品厂改制结束，属于吊销状态，原屯溪区某某局100万元借款处理情况； 证二十三、利民食品厂1999年12月25日记账凭证复印件，证明昱仁公司与利民食品厂分账时已经将利民食品厂股权转让金498000元支付给利民食品厂； 证二十四、2015年7月8日某某某政府办公室第11号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100万元借款原屯溪区某某局已经获得履行和冲抵； 证二十五、黄山市屯溪区专项资金拨付通知书（2016年1月8日）复印件，证明区财政局已经将523351.08元拨付给黄山市屯溪区某某建设委员会，原屯溪区某某局实现了100万元债权； 证二十六、权益转让说明复印件，证明章乃果本人于2020年1月1日出具的，章乃果认可将被冲抵的债权权益转归昱仁公司行使。 利民食品厂、老大昌食品厂对昱仁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质证意见。 区科技局和区财政局对昱仁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证一、证三、证四、证五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二对第9号债权确认书有异议，其他没有异议；证六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审计报告中不能直接反映原屯溪区某某局100万元借款用于归还安徽某某公司借款；利民食品厂共归还金城租赁公司本金150万元超过本金371797元；审计报告记载还款时间为1994年4月，在原告证据三中记载50万元用于代利民食品厂偿还省某行还款，入账时间是1999年6月25日，利民食品厂偿还省某行150万元时，该50万元借款没有发生没有记账，时间先后顺序不一致；证七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八、证九、证十、证十一、证十二三性无异议；证十三、证十四、证十五、证十六、证十七、证十八三性均有异议；证十九三性请求法庭予以核实，该份证据受原告投资人委托不是原告委托；证二十三性请求法庭予以核实，该份证据中关于50万元和52万元借款，在告知书中表明因两笔借款利民食品厂没有入账，根据原告提交证据中显示有会计记账凭证相互矛盾；证二十一三性均无异议；证二十二三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二十三真实性请求法庭核实，证明目的我方认为股权转让价款给利民食品厂与本案争议相关事项没有关联性；证二十四、证二十五、证二十六三性均无异议。 利民食品厂向本院提交了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黄中民二初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中国某某银行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屯审财字（1999）第30号审计鉴证报告，证明审计报告中150万元已经归还，不能作为长期借款。 昱仁公司、老大昌食品厂对利民食品厂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区科技局和区财政局对利民食品厂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市建行借款与审计报告中确认的借款没有任何关联，不能证明市某行150万元已经归还。 区科技局和区财政局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一、三份利民食品厂法人向某某某政府领导、屯溪区某某局致信复印件，证明利民食品厂与昱仁公司没有债务关系，关于屯溪区某某局100万元实际借款人是昱仁公司； 证二、利民食品厂关于改制善后工作请示文件复印件，证明没有反映利民食品厂善后事宜中对昱仁公司的债务，屯溪区某某局100万元借款的主体是昱仁公司； 证三、昱仁公司解散清算批准书，证明2004年12月27日昱仁公司解散清算时确认利民食品厂欠昱仁公司267108.19元。 昱仁公司对区科技局和区财政局证据的质证意见：证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是章乃果代表利民食品厂向某某某政府领导表达的意见，不能反映原告的相关意思，不能证明100万元是原告所借；证二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实利民食品厂土地出让的248万元的事实佐证原告证据真实性，利民食品厂单方向政府出具请示并没有与原告协商一致；证三真实性请法庭核实，该证据是股东之间的内部清算文件，可以佐证老大昌食品厂对原屯溪区某某局的100万元借款与昱仁公司无关，利民食品厂出具签字盖章的债权确认书的效力明显高于该清算文件。 利民食品厂和老大昌食品厂对区科技局和区财政局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证据认证如下：昱仁公司证八、证九、证十、证十一、证十二、证二十一、证二十二、证二十四、证二十五、证二十六及区科技局和区财政局提交的证据双方无争议，本院亦予以确认。昱仁公司的证一系债权凭证原件，本院予以确认；证二、证三、证四、证五、证六、证七、证十七及证二十三与本案无关联，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十三、证十四、证十六、证十八、证二十均是单方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信；证十五、证十九真实性予以确认。利民食品厂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昱仁公司与利民食品厂曾经是合资关系，后昱仁公司变更为台商独资企业，章乃果为形式上的法定代表人，实际由台商杨某某掌控。老大昌食品厂为利民食品厂下属企业。区科技局（原屯溪区经信委）为行业主管部门，依规履行指导企业改制职责。1999年6月25日，利民食品厂向昱仁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昱仁公司代利民食品厂偿还省某行租赁贷款50万元；2000年12月31日，利民食品厂向昱仁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昱仁公司付银行历史欠息525108.19元。2001年底因屯溪新安大桥建设需要整体拆除，利民食品厂借机进行改制。2002年1月8日，利民食品厂向昱仁公司出具欠款（债权）确认书两份，载明自1998年以来借支、垫支给利民食品厂802744.8元和151005.34元，合计953750.14元，待清算时本息结清。2002年4月屯溪区商务局委托黄山某某会计师事务所对利民食品厂1995年5月-2001年12月期间的经营情况进行审计，但未将上述账目纳入审计之中。2004年12月27日，昱仁公司投资人台商章某某、台湾某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昱仁公司解散清算批准书，该批准书账目显示利民食品厂欠昱仁公司267108.19元。 1999年1月老大昌食品厂用其位于屯溪区阳湖镇阳湖东路1号3306.75平方米的土地证作抵押向原屯溪区某某局借款100万元，2002年3月2日屯溪区住房某某管理分中心（为原屯溪区某某局下属部门）与昱仁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原贷给老大昌食品厂100万元改为贷给昱仁公司，昱仁公司于2002年6月底前归还30-50万元，余款在2002年12月31日前还清本息。2002年8月27日，原屯溪区某某局与昱仁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昱仁公司用其生产设备换回老大昌食品厂的土地证作抵押的抵押物，并约定昱仁公司欠原屯溪区某某局本金100万元，利息167093.15元，昱仁公司分三年，前二年还30万元，最后一年归还567093.15元。该还款协议经黄山市屯溪区公证处公证，但之后昱仁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归还借款本息。2003年11月4日章乃果向时任屯溪区区委书记和区长书面表示愿意将已审计确认的利民食品厂欠章乃果借款和垫付款323351.08元冲抵昱仁公司的借款，2007年6月18日章乃果再次向原屯溪区某某局书面表示将已审计确认的利民食品厂欠章乃果借款和垫付款323351.08元和利民食品厂应归还郑必昌的借款20万元，共计523351.08元划入原屯溪区某某局冲抵昱仁公司的借款；2015年7月7日某某某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同意章乃果提出的用利民食品厂欠章乃果、郑某某欠款523351.08元冲抵昱仁公司向原屯溪区某某局借款100万元，2016年1月8日区财政局将523351.08元划转给屯溪区某某某某某建设委员会。 本院认为，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昱仁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利民食品厂出具的收据、欠款（债权）确认书，能够证明双方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因利民食品厂与昱仁公司之前曾是合资关系，内部财务控制比较松懈，会计程序比较紊乱，双方之间的债权数额应当以最后昱仁公司准备解散清算时确认的欠债数额为准，故本院认定利民食品厂欠昱仁公司的债务数额为267108.19元。关于老大昌食品厂向原屯溪区某某局的100万元借款，后改为昱仁公司为借款人，且该笔借款后来也由昱仁公司与原屯溪区某某局达成还款协议，并在利民食品厂应付章乃果、郑某某的债务中获得部分冲抵，故该笔款项只能视为昱仁公司自愿承接了老大昌食品厂的债务，双方之间可能存在经济纠纷，但不能证明昱仁公司与老大昌食品厂或利民食品厂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对昱仁公司诉请该笔100万元借款，本院不予支持。利民食品厂在出具的欠款（债权）确认书中约定了利息，现昱仁公司主张从2002年1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山市屯溪利民食品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黄山昱仁食品有限公司欠款267108.19元并支付利息（以267108.1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02年1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黄山昱仁食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041元，由被告黄山市屯溪利民食品厂负担9350元，原告黄山昱仁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86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业稳 审 判 员  朱静华 人民陪审员  杨有进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天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 …………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