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3民初4376号原告刘国顺，男，汉族，1973年7月26日出生，个体户，住广东省珠海市南香洲区。委托代理人刘保能，光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河南弘昌永盛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裴桂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董冰，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段海峰，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信阳市恒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霍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韦金林，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锦斌，该公司项目经理。原告刘国顺诉被告河南弘昌永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昌永盛公司）、信阳市恒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天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国顺的委托代理人刘保能，被告弘昌永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冰、段海峰，被告恒天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金林、张锦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国顺的诉讼请求是：1、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567614.0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是：2011年恒天建筑公司与弘昌永盛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实施信阳国际茶城的建设工程，后恒天建筑公司将该工程中的茗远广场和广场以北区间道路亮化、电气工程交给原告刘国顺具体组织施工，到2015年底原告完成该工程中的亮化、电气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两被告分批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7年9月10日经过审核单位决算审定，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款审定金额为2917614.04元，期间两被告分批支付的工程款合计135万元，余款1567614.04元，经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拒不支付。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特提出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恒天建筑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刘国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也不是司法解释中的实际施工人，符合司法解释条件的实际施工人是刘明胜。1.此项工程起初由张锦斌挂靠河南省息县建筑工程公司与弘昌永盛公司之间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是后来没有具体实施。后来恒天建筑公司实际与弘昌永盛公司之间建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直至全部工程结束。该工程施工时，双方并没有发承包合同，施工合同是开工后补签的，实际上也等同于实际施工人挂靠。2.信阳国际茶城的所有工程实际由张锦斌和刘明胜挂靠恒天建筑公司资质承包施工完成。其中张锦斌负责12、13、14、18号楼的工程施工，刘明胜负责8、9、10号楼及广场、亮化等附属工程。该广场及亮化工程由刘明胜安排其近亲属刘国顺任项目经理承包施工。张锦斌和刘明胜对相应承包的工程款、税费、管理费负责。其中刘明胜对其承包的工程向恒天建筑公司应交纳管理费50万元。恒天建筑公司对其工程资料加章、配合工程款的结算、开票等事宜，所有的工程款支付到刘明胜的账户或者指定的账户。3.原告与恒天建筑公司之间没有施工合同。原告此前已经得到工程款都是由刘明胜事先与弘昌永盛公司私下协调好，向弘昌永盛公司及公司领导个人借支工程款，并且为此支付有巨额的高息(并且这些高息后来都相应冲抵了刘明胜应得的工程款，也最终导致刘明胜无法支付该项目分包人的工程款)，然后再找恒天建筑公司对弘昌永盛公司出具“指定接收工程款账户的委托书”，他们持该“委托书”向弘昌永盛公司要工程款。以上事实证实：该工程实际上由刘明胜借用恒天建筑公司资质与弘昌永盛公司之间建立建设工程发包和承包合同关系，原告与恒天建筑公司之间既不是挂靠经营合同关系，也不是建设工程转承包合同关系。二、关于弘昌永盛公司已付工程款的问题。1.此前刘明胜(包括原告为接收工程款的账户名)已经收到的工程款约63554139.35元(具体以票据为准)，均是与弘昌永盛公司之间结算的，具体支付方式为：刘明胜先向弘昌永盛公司借支，且借支的款项视为借款还相应支付了利息，出具的收条事实上没有得到如数的工程款；形式上由刘明胜找恒天建筑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其直接向弘昌永盛公司结算工程款，付款后由恒天建筑公司补齐相应的发票。2.此项目截至目前信阳茶城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茶城运管公司)(母公司)已付工程总款约为7820万元左右(所有工程总计)，但是恒天建筑公司始终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工程款，均是由项目经理以借支名义直接收取的工程款。3.另外，茶城运管公司将其中刘明胜个人借款(非工程款，意思是工程没有动工之前的个人与个人之间的民间高息借贷)冲抵工程款，而恒天建筑公司实际上没有得到工程款。此项差额约为1200万。三、关于茶城运管公司拖欠的工程款数额问题。1.根据决算报告，所有项目经理承包的工程合计总工程款为1.052亿元；2.截至目前，经恒天建筑公司统计，所有项目经理借支的款项合计为91772221.82元，但事实上，这些项目经理得到的工程款没有和借支的数额对等，其中支付有利息。3.茶城运管公司拖欠的工程款总共约为2700万元。涉及到本案刘明胜已经在茶城运管公司预支超了，其中很大程度上系因茶城运管公司及公司相关人员将刘明胜的个人借款用于冲抵刘明胜应得的工程款所致，并且茶城运管公司至今还变相威逼恒天建筑公司以出具“付工程款委托书”的形式继续为刘明胜承包的工程更换“委托书、收据和发票”，恒天建筑公司在得到刘明胜与弘昌永盛公司之间的工程决算报告时，才发现刘明胜承包的工程款总数远远低于其已经预支的和用工程款抵付个人借款的总数。恒天建筑公司一直要求刘明胜退还已经超支的工程款，但是，刘明胜一直以弘昌永盛公司还有一个其承包的工程款决算报告没有出来，拖延结算并拒绝返还已经超支的工程款约为1200万元。4.关于茶城运管公司及其个人利用职务之便将刘明胜的个人借款(及高息)冲抵工程款问题，并因此导致整个项目上(连张锦斌负责的项目)都拖欠工程款。此前，恒天建筑公司多次向市政府反映茶城运管公司拖欠工程款的情况，至今无果。该项目的所有者权益属于信阳市国资委下属的子公司。综上，答辩人恒天建筑公司作为项目经理刘明胜的挂靠经营单位，客观上并没有得到工程款，更没有留挪用工程款，茶城运管公司及弘昌永盛公司从没有与恒天建筑公司直接进行结算过工程款，恒天建筑公司仅仅是从财务形式上配合项目经理(实际承包人)结算工程款，恒天建筑公司仅仅收取少量的管理费用和代缴税费，但截至目前也未实际收到管理费。因此，答辩人恒天建筑公司也没有再重复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对已经超付的工程款答辩人继续依法维权，本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求。被告弘昌永盛公司答辩称：1、弘昌永盛公司欠恒天建筑公司的工程款基本付完，只剩少量尾款没有支付，原因是恒天建筑公司拒绝配合答辩人进行工程决算，导致工程款余额无法确认；2、恒天建筑公司应当向答辩人出具的工程发票没有出具，开具工程发票需要交纳高达几百万的税费，答辩人拖欠的工程款不足以缴纳开具发票所要交纳的税费；3、恒天建筑公司的转包人王云飞等人于2018年向平桥区人民法院起诉，向答辩人弘昌永盛公司和恒天建筑公司索要工程款800余万元，已有贵院判决并进行执行，这个数额已经超过了答辩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4、被答辩人只能就工程款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有关规定，发包方只在拖欠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劳务费及工程材料款无权向发包方主张。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刘国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身份适格。2、存款回单。2011年6月17日原告刘国顺让其哥哥刘峰给恒天建筑公司打了30万元保证金，证明刘国顺交了保证金后恒天建筑公司将相关道路亮化工程交给原告，刘国顺成为该工程的具体施工人。二被告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被告恒天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为：1、没有收保证金，当时恒天建筑公司还不存在；2、卡号不确定是我的，印象中刘明胜交了30万元，是我找他借的，借的大约有100多万元，所有借的钱我都还完了，但是我没有找刘国顺借过钱。被告弘昌永盛公司质证意见为：与发包公司无关。3、恒天建筑公司合同价款表、工程决算情况表、工程款明细表：证明1.信阳国际茶城茗远广场和广场以北区间道路亮化工程决算价格是2917614.04元，恒天建筑公司、弘昌永盛公司分五次支付刘国顺工程款75万元，另外60万元是恒天建筑公司的其他股东支付的；2.付款的事实也证明刘国顺是该工程的具体施工人。4、刘国顺收到亮化工程款明细表及刘国顺建行信阳湖东大道支行卡账目明细，证明刘国顺收到的亮化工程款与恒天建筑公司、弘昌永盛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一致。5、信阳市建设工程造价成果决算文件书，决算时间是2017年9月10日工程决算价格是2917614.04元，该文件有弘昌永盛公司、恒天建筑公司、信阳市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及原告刘国顺四方签字盖章认可。工程的决算价格得到原被告确认，同时证明刘国顺是该工程的具体施工人。被告恒天建筑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工程决算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2、合同价款表与决算报告一致，无异议；3、已收到的工程款原告举证不全，原因是原告收取的这些工程款都是其自己向弘昌永盛公司借支的，究竟借支了多少钱恒天建筑公司不知情，并且借支人最初都是刘明胜一个人，事隔三年多之后，茶城运管公司才让恒天建筑公司补办刘明胜借支款的手续（如恒天建筑公司答辩状中所述的有委托书、收据及部分发票），应当说弘昌永盛公司支付的凡是备注为附属工程的接收人为刘明胜的都包括本案原告的应得工程款，其中原告已收取的60万元付款人就是刘明胜，也能够印证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就是刘明胜，而不是刘国顺；4、刘国顺建行卡的流水中的两笔收款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刘国顺不是实际施工人，印证了付款方是茶城运管公司，收款人是刘明胜指定的账户。被告弘昌永盛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3、4、5无异议，对恒天建筑公司的质证有异议，付款给刘国顺是有恒天建筑公司出具的委托手续为依据，我们只与恒天建筑公司之间有合同关系，我们付款给刘明胜也好、刘国顺也好都是在恒天建筑公司同意的前提下支付的。原告的辩解意见为：1、决算书已经显示刘国顺是实际施工人；2、每次结算工程款刘国顺持有恒天建筑公司的手续才能到弘昌永盛公司进行结算；3、本案原告与刘明胜没有其他的法律关系，不是凭刘明胜打招呼去领款，是拿恒天建筑公司的手续去领款，活是从恒天建筑公司接的，不是从刘明胜手里接的。被告恒天建筑公司的辩解意见为：1、恒天建筑公司从未付过一笔款；2、这个项目是刘明胜旗下的分项，与公司无关；3、国际茶城是2010年开始建设的，2012年工程就结束了，恒天建筑公司是2013年6月份才出现的。被恒天建筑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明胜与张锦斌2015年9月9日签订的协议，该协议第四条证实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刘明胜是实际施工人，且有刘明胜接收包括刘国顺工程的所有工程款也由刘明胜接收或由刘明胜指定的人接收；2、张锦斌和刘明胜为细化双方的责任围绕茶城事宜双方相互作出承诺，进一步明确了刘国顺的亮化工程款由刘明胜负责，不向恒天建筑公司索要工程款，出现诉讼等情形由刘明胜负责。原告质证意见为：1、协议是刘明胜与张锦斌之间签订的，并且是2015年签订的，原告干的工程在这之前几年就干了，这个时候签订的任何协议与本案原告无关，也没有征求本案原告的同意，与本案原告施工的工程无关，刘明胜与张锦斌是合伙关系，是恒天建筑公司的大股东，刘国顺进入这个项目是针对恒天建筑公司，不是针对刘明胜与张锦斌之间的协议，弘昌永盛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恒天建筑公司后，对每一个实际施工人来领取工程款都是由恒天建筑公司出具手续，凭手续就说明刘国顺是与恒天建筑公司发生关系，是实际施工人；2、张锦斌与刘明胜之间私下的承诺对本案原告和其他任何人不存在法律效力。被告弘昌永盛公司质证意见为：与我们无关。3、弘昌永盛公司对刘明胜下属的项目付款明细凭证、附属工程包括亮化工程，证实目前刘明胜项目实际收到的款项为63554139元，已经超支了1200万元左右，超支的原因是茶城运管公司将刘明胜的借款也转化为工程款所致，其中刘国顺个人作为刘明胜指定接收人的有7笔，共计1568000元，与原告举证的已收款不完全雷同，补充说明所有的款项均是弘昌永盛公司或者茶城运管公司直接对刘明胜或者刘明胜指定的接收人付款，恒天建筑公司没有接收一分钱工程款。原告质证意见为：刘明胜领取工程款超支与本案原告无关，不属于本案调整的范围。我们确认领到的工程款是135万元，我们对其中一笔218000元刘国顺的借支单、恒天建筑公司给弘昌永盛公司出具的收据、付款的业务回单，接收人账户是张玉刚，这一笔款我们不认可，原告没有收到，其余6笔没有异议，有60万元是刘国顺同意刘明胜代领的。被告弘昌永盛公司质证意见为：钱是茶城转的。这笔钱是刘国顺领钱的时候向弘昌永盛公司出具借支单，正常情况下弘昌永盛公司应将这218000元汇入刘国顺指定的账户，从账目上显示弘昌永盛公司将该笔款项支付给张玉刚的账户，后来弘昌永盛公司在与恒天建筑公司对账时要求恒天建筑公司认可该笔款项并更换相应收据，这能说明弘昌永盛公司付款到张玉刚的账户上是经过刘国顺本人同意或指定的，否则应当视为弘昌永盛公司没有实际支付该笔款项，因为当时是不存在恒天建筑公司，是3年多之后恒天建筑公司才补的手续包括委托书。被告弘昌永盛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信阳国际茶城所建项目统计明细表，证明所建工程总价款98980968元；2、恒天建筑公司工程款明细表，证明已付恒天工程款96923876.47元；3、情况说明，证明与证据1和2相印证证明工程总价款及其已付工程款；2、恒天建筑公司不配合项目决算审核导致工程决算尚未完成，工程款余额无法确认；4、平桥区法院（2018）豫1503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豫1503执1410号执行通知书，证明剩余工程款已被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决执行，不再欠恒天建筑公司工程款，原告起诉弘昌永盛公司支付工程款依法不能成立。原告质证意见为：1、证据1总工程款请法院核实弘昌永盛公司的账目；2、证据2不能证明弘昌永盛公司没有将名苑广场和亮化工程的工程款付给恒天建筑公司，原告只领取了135万元，弘昌永盛公司没有将余款支付给恒天建筑公司，导致原告没有得到工程款的尾款；3、证据3、4与本案无关。被告恒天建筑公司质证意见：1、证据1的总工程款不是决算价格，事实上不止这么多；2、证据2不是支付凭证，所谓的支付凭证应该是银行流水并且与账户接收人的借支单一致才能认定已支付工程款数额，而这个明细表凭的是恒天建筑公司后续补开的委托书及部分收据形成的，这个时候所有的款项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支付，应当以实际支付的数额为准。恒天建筑公司出具手续的只有7800多万元，因为刘明胜借的有茶城的钱，我们无法出具手续，导致无法进行决算；3、情况说明内容不真实，付款顺序不对，恒天建筑公司给弘昌永盛公司补手续集中在2017年上半年，如果有争议可以进行司法鉴定，而付款发生在2009年刘明胜个人借款，2010年至2012年具体的施工期间；4、判决书确定的数额弘昌永盛公司没有支付一分钱，反倒是张锦斌个人与申请人达成了执行和解，承担了责任。被告弘昌永盛公司辩解意见为：1、工程总价款确实不是最终决算，是因为恒天建筑公司拒绝配合项目决算，导致尾款无法决算，尾款200多万没有付是因为恒天建筑公司没有出具工程发票，不出具发票税款我们要扣下来；2、我们付款只针对恒天建筑公司，没有恒天建筑公司的委托书不会转款，9600多万还包括水电费等。3、证据3是为了印证证据1和2；4、证据4与本案有关系，今天上午在平桥区法院开庭也是起诉我们和恒天建筑公司800多万元，加上判决的数额我们已经不欠恒天建筑公司的工程款了。对于已付工程款如果恒天建筑公司不认可，我们可以让财务提供。弘昌永盛公司只与恒天建筑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弘昌永盛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是凭着恒天建筑公司的委托和指定付的款，刘国顺的款为什么没有付完是因为恒天建筑公司没有指定我们再向他们付款，并且我们的款已经付完，我们与刘国顺之间既没有合同关系，在没有委托的情况下我们没有义务向刘国顺付款。被告恒天建筑公司辩解意见为：刘明胜这样的项目经理提前借支工程款，借超了，远远大于结算报告的工程款。刘明胜在工程没有开工前就借弘昌永盛公司的钱，后来弘昌永盛公司付钱的时候就把刘明胜前期的借款抵扣工程款了。截止目前原告没有提供原被告双方的施工合同，其提供的所有付款凭证显示付款方是弘昌永盛公司，没有一笔是恒天建筑公司的付款，恒天建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锦斌提供的与刘明胜之间的协议显示原告实际上是刘明胜下面的一个项目经理，根据施工合同解释一，应当认定实际施工人是刘明胜而非本案原告，原告向恒天建筑公司主张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目前证据显示弘昌永盛公司对刘国顺承包的亮化工程工程款没有付清，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进行支付。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弘昌永盛公司与河南省息县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信阳国际茶城场区道路及附属工程发包给河南省息县建筑工程公司，但该合同并没有真正履行。事实上信阳国际茶城的工程实际上是由张锦斌和刘明胜挂靠恒天建筑公司资质承包建设。其中张锦斌负责12、13、14、18号楼的工程施工，刘明胜负责8、9、10号楼及广场、亮化等附属工程。工程建设中刘明胜又安排其近亲属刘国顺任项目经理负责广场及亮化工程。张锦斌和刘明胜对自己所承包工程的工程款、税费、管理费负责。其中刘明胜对其承包的工程应向恒天建筑公司交纳管理费50万元。恒天建筑公司对所承建工程的资料加章、配合工程款的结算、开具发票等事宜，所有的工程款由发包方支付到刘明胜的账户或者其指定的账户。其中付刘明胜账户40000余万元，付刘国顺账户150余万元，付王亚明账户1200余万元，合计6000余万元。对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诉状、被告的答辩、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工程决算情况表等证据在卷佐证，结合该案全部证据、法庭调查，以及原被告双方对证据的质证、辩论意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刘国顺认为自己是直接从被告恒天建筑公司承包的工程，向恒天建筑公司法人张锦斌支付过30万元作为承包工程的保证金，但没有相应的证据，且张锦斌不予认可，认为是借款。鉴于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弘昌永盛公司名义是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恒天建筑公司，而事实上又是张锦斌和刘明胜个人挂靠被告恒天建筑公司具体承包施工，刘明胜作为个体不能够再次将所承建的工程分包给刘国顺，被告弘昌永盛公司、被告恒天建筑公司又均否认与本案原告的工程合同关系，只认可其是刘明胜所承建工程中的项目经理之一。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本案被告工程发包人弘昌永盛公司认为针对刘明胜所承建的全部工程（含本案原告所诉工程）的工程款已经超额支付。超额支付的原因是所付工程款中还包含工程没有动工之前的个人与个人之间的民间高息借款，即承包人刘明胜个人向发包方个人借款的本息，在支付工程款时予以扣减，以冲抵应当支付的工程款，因此，全部付款显示已经超额支付。因涉案工程出现多次分包、转包情况，且工程款中又包含个人借款、高息偿还、是否已经支付超额等等问题，故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豫1503民初43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要求案件当事人提交新的证据，但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各当事人没有提交。故，原告刘国顺直接起诉二被告索要工程款的证据明显不足。可待补充完善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国顺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908元，由原告刘国顺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提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之内通过本院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收款单位：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兴业银行信阳分行；账号：46×××16。逾期未预交或提出缓交、减交、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申请的，也未将上诉费票据寄至我院的，视为不上诉。如自动履行通过银行按判决确定数额汇款。开户行：中国银行信阳平桥支行。账号：25×××79。收款单位：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审判长  易艳玲审判员  王晓蕾审判员  蒋 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于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