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522民初6436号原告：浙江乾贵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杭海路238号森禾商务广场B座1810室。法定代表人：宋晓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国平、娄菁，浙江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强，男，198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被告：翟桂芳，女，198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被告：徐水根，男，195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被告：张根妹，女，196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被告：湖州织里江环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织里镇永昌路13-8号。法定代表人：凌小林，总经理。被告：湖州博仁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八里店镇镇政府东侧（纬四路）标准厂房。法定代表人：徐强，总经理。以上六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忠，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玉苓，男，196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其成，浙江南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乾贵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贵公司）与被告徐强、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湖州织里江环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环公司）、湖州博仁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仁公司）、顾玉苓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4日、2020年3月4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次庭审时，原告乾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国平，被告徐强、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忠，被告顾玉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其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本案案情复杂，转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乾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国平，被告徐强、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忠，被告顾玉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其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乾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徐强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650000元，支付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9年3月25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被告徐强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0元；3、被告徐强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3000元；4、被告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顾玉苓对上述债务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徐强和案外人钱建萍于2018年3月30日订立编号为201803303002的《借款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徐强向钱建萍借款19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3月30日至2018年9月30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同时，被告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顾玉苓分别向案外人钱建萍出具《保证函》一份，为徐强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案外人钱建萍于2018年4月2日将1950000元借款本金通过转账交付给被告徐强，被告徐强也于当日向案外人钱建萍出具《收条》一份。后因案外人钱建萍与原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钱建萍于2019年6月13日将对被告徐强享有的此笔款项的剩余债权1650000元及利息依法转让给原告，并书面通知了七被告。但截止至今，被告徐强迟迟未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据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徐强辩称，首先，本案所涉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无效的。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徐强和钱建萍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对2018年3月30日《借款合同》的债权进行转让。钱建萍是职业放贷人，被长兴县人民法院列入首批职业放贷人名录。因此，徐强和钱建萍之间的借款合同，因违反《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担保合同也是无效的。其次，基于无效合同的债权转让也是无效的。理由如下：一是进行债权转让的债权，必须是合法有效的债权，无效合同中的债权，明显不符合该规定，是不能够进行转让的。从原告的权利来源看，钱建萍与徐强签订的借款合同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因此，钱建萍和原告乾贵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亦为无效合同，原告并不能取得本案的债权。二是钱建萍和原告乾贵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的意图是为了规避监管，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当无效。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等七部门《关于依法严厉打击与民间借贷相关的刑事犯罪，强化民间借贷协同治理的会议纪要》第二条明确规定，对于出借人将债权转让给他人后，债权受让人提起诉讼的，要加强审查，防止通过债权转让规避监管。三是本案所涉借款款项并未实际发生。钱建萍和徐强于2018年3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借款并没有真实发生，徐强仅是按照钱建萍的要求，通过银行转账制作了流水钱。徐强在收到钱建萍的1950000元之后，立即原路将款项打回给钱建萍。因此钱建萍转让给原告乾贵公司的债权，并不真实存在。因此，原告乾贵公司并不能也没有取得对徐强的债权，请求法庭驳回原告乾贵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辩称，同意被告徐强的答辩意见，因借款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也无效，因此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乾贵公司对被告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顾玉苓辩称，一是本案案由虽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但实际仍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应根据与民间借贷相关规定审理本案。根据原告诉称，其于2019年6月13日通过受让钱建萍出借给徐强的借款而获得涉案的借款债权。根据湖州法院公布的首批职业放贷人名录，借款债权出让人钱建萍为职业放贷人，为此，本案应当审查基础法律关系，不应仅审查债权转让合同关系。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等部门联合印发的《关于依法严厉打击与民间借贷相关的刑事犯罪，强化民间借贷协同治理的会议纪要》第二条明确规定，对于出借人将债权转让给他人后，债权受让人提起诉讼的，要加强审查，防止通过债权转让规避监管。二是借款合同属非法无效合同，不应受法律保护。钱建萍是以盈利为业的职业放贷人，其未经批准，经常性、反复性地向本案被告徐强在内的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从中赚取高额利息，其行为明显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为此，涉案债权转让合同的基础合同即民间借贷合同因违反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三是被告顾玉苓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所涉民间借贷合同因违法而无效，借款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也为无效，且被告顾玉苓对此无过错责任，故被告顾玉苓对该借款无需承担保证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乾贵公司对被告顾玉苓的诉讼请求。原告乾贵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编号为201803303002的《借款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徐强向案外人钱建萍借款1950000元的事实；2.湖州银行结算业务付款通知及收条一份，证明钱建萍已向被告徐强交付借款的事实；3.《保证函》三份，证明被告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顾玉苓对徐强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4.《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七份及特快专递底单六份，证明案外人钱建萍已将其债权转让给原告乾贵公司，并就债权转让事宜以书面形式通知了七被告；5.《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增值税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乾贵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0元；6.《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单》及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增值税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乾贵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用3000元。被告徐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长兴法院微信公众号的文章复印件5页，证明钱建萍被长兴县人民法院列为职业放贷人；2.案号为（2017）最高法民终647号的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8页，证明职业放贷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因违反《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强制性规定而无效；3.案号为（2013）民申字第1303号的民事裁定书复印件3页，证明基础法律关系合同无效，债权转让合同也无效，因此原告无权取得债权；4.《对私新线流水交易查询》1页，证明徐强和钱建萍于2018年3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并没有真实发生，仅是按照钱建萍的要求通过银行转账制作了流水，徐强在收到钱建萍的1950000元后，立即原路将该款项返还给了钱建萍；5.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回单一组，证明钱建萍自2017年1月25日至2019年9月汇付至徐强、翟桂芳、博仁公司的款项为8550000元；6.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回单（双方往来的明细表）一组，证明徐强、翟桂芳、博仁公司自2017年1月25日至2019年9月已实际归还钱建萍8733850元（除此之外，徐强另行向钱建萍支付现金680000元）；7.湖州房管家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及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三份，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湖州房管家不动产经纪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燕于2018年6月4日向钱建萍转账500000元、于2018年6月25日向钱建萍分别转账800000元和11733.33元、于2018年6月25日向杭州市江干区美篮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转账5866.67元均系受徐强委托后，指定归还给钱建萍的；8.浙江电联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湖州分公司、浙江电联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钱建萍在2020年3月16日前系浙江电联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湖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浙江电联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一是浙江电联机电设备成套有限公司，因此，2018年1月5日，钱建萍指定博仁公司将还款汇至浙江电联机电设备成套有限公司。被告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顾玉苓向本院提交了湖州法院首批职业放贷人名录一份，证明钱建萍系职业放贷人，其与徐强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因此保证合同也无效，被告顾玉苓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以上证据交相对方质证后，被告徐强、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对原告乾贵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提出证据1不能证明徐强向钱建萍借款的事实，因钱建萍是职业放贷人而导致该借款合同无效；证据2并不能证明借款真实发生，徐强在收到该款项后，按照钱建萍的要求，立即原路将款项打回给了钱建萍，因此无法证明出借人交付借款的事实；证据3因借款主合同无效，故保证合同也无效，保证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对证据4认为因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无效，所以债权转让关系也无效；对证据5、6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被告顾玉苓对原告乾贵公司提交的证据1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基础借款关系合法存在；对证据2提出出借人是职业放贷人，不能说明资金的合法来源，因此不能证明原告乾贵公司主张的债权具有合法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故不能证明被告顾玉苓应该承担保证责任；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债权转让协议不能证明原告乾贵公司合法持有涉案债权；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乾贵公司对被告徐强提交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证明效力，也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证据4提出并不能证明徐强实际未收到借款，徐强之所以将借款原路汇回钱建萍的账户，是为了偿还之前向钱建萍所借的欠款债务；对被告徐强提交的证据5、6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二组证据只能证明在2018年3月30日之前双方有债权债务关系，在2018年3月30日之前的债务已经结清；对证据7、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些款项是徐强归还与钱建萍的其他债权债务，不是归还给本案原告乾贵公司的，与本案无关。被告顾玉苓对被告徐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证据4可以证明是一个虚假的借款，借款行为并未真实发生。原告乾贵公司对被告顾玉苓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钱建萍的借贷行为是无效的。被告徐强、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对被告顾玉苓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审查后认为，原告乾贵公司提交的证据均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原则，证明内容将结合被告提交证据在事实认定和说理部分予以阐述，故对原告乾贵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徐强提交的证据1和被告顾玉苓提交的证据相一致，且相对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徐强提交的证据2、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徐强提交的证据4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原则，本院予以认定，证明内容将结合其他认定证据在事实认定和说理部分予以阐述。被告徐强提交的证据5、6中2018年3月30日之后与案外人钱建萍之间的经济往来，结合其他证据及本案实际情况予以综合考虑。证据7、8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3月30日，被告徐强与案外人钱建萍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徐强向案外人钱建萍借款19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3月30日至2018年9月30日止，利率按月利率3%计算。另约定：如由此引起诉讼，案外人钱建萍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和律师代理费等均由被告徐强承担。当日，被告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顾玉苓分别出具《保证函》，自愿为被告徐强的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二年，自本笔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和债权人所需的律师代理费等）。案外人钱建萍于2018年4月2日将1950000元款项汇入被告徐强指定账户。同日，被告徐强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根据借款人徐强与出借人钱建萍于2018年3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803303002号），现收到出借人钱建萍共计人民币（大写）壹佰玖拾伍万元整，该款项已于2018年4月2日划付至借款人指定的账户，收款人：徐强，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湖州吴兴支行，账号为：62×××96。2018年10月24日，被告徐强归还本金300000元。2019年6月13日，案外人钱建萍与原告乾贵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案外人钱建萍将其合法拥有的对被告徐强债权1782000元（截止2019年6月12日债权本金1650000元，利息132000元）按双方协商的价格1650000元转让给原告乾贵公司，本债权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一并转让，原告乾贵公司同意受让该债权。原告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60日之内向案外人钱建萍支付总价款1650000元。同日，案外人钱建萍将债权转让事宜以书面形式通过ＥＭＳ特快专递向被告徐强、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江环公司、博仁公司、顾玉苓予以通知，并均已妥投。截止2019年5月27日，被告徐强共支付利息650850元。另查明，湖州法院将案外人钱建萍列入“首批职业放贷人名录”。又查明，原告乾贵公司为本案诉讼花去律师代理费80000元，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花去保险服务费用3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案外人钱建萍有无按约向被告徐强提供借款？从被告徐强第三次庭审时补充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徐强与案外人钱建萍之间在2018年3月30日之前有频繁的经济往来，结合被告徐强提交的《对私新线流水交易查询》单上的内容，案外人钱建萍于2018年4月2日汇给被告徐强1950000元之前，被告徐强于当日分三笔向钱建萍账户汇入了12000元、50000元、58500元，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徐强于2018年4月2日将借款原路汇回案外人钱建萍的账户是为了偿还之前向案外人钱建萍所借的欠款债务，因此，案外人钱建萍就本案《借款合同》作为出借人有提供借款的义务已经实际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借款合同》、《保证函》及《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本案案由虽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但其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纠纷，故对《借款合同》效力的认定是审理本案的关键，本案中，案外人即出借人钱建萍系职业放贷人，对于其从事民间借贷行为签订《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之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之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据此，应认定被告徐强与案外人钱建萍于2018年3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故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以及要求被告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徐强因《借款合同》取得的相应资金，应当予以返还。关于被告徐强占用资金期间给案外人钱建萍造成的损失，本院酌情确定以结欠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4月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期间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关于本案结欠的本金数额，由于博仁公司与案外人钱建萍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本案处理的是被告徐强与案外人钱建萍于2018年3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引起的纠纷，对于通过博仁公司以及案外人石燕在2018年3月30日之后转账给钱建萍的款项，因被告徐强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该些款项就是用于归还被告徐强的借款，且原告乾贵公司又予以否认，故被告徐强提交的在2018年3月30日之后通过博仁公司以及案外人石燕转账给钱建萍的款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由此，至2019年5月27日，被告徐强已支付利息650850元，归还本金300000元，由于本案借款合同无效，支付利息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认定支付的利息650850元均为本金。经核算，截止目前，被告徐强尚欠原告乾贵公司借款本金999150元。关于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以结欠的本金为基数计算如下：借款金额及借款日期还款日期归还本金(元)结欠本金（元）资金占用截止日期资金占用利息（元）备注2018.4.2.195万元2018.4.2.2018.5.10.8685.142018.5.11.2018.6.18.8416.532018.6.19.2018.7.19.6432.562018.7.20.2018.8.23.7049.902018.8.24.2018.10.10.9413.222018.10.11.2018.10.23.2318.552018.10.24.2018.11.19.4081.032018.11.20.2018.12.6.2409.612018.12.7.2019.1.8.4628.982019.1.9.2019.3.11.8459.142019.3.12.2019.3.31.2521.172019.4.1.2019.5.26.6969.152019.5.27.2019.8.1910141.3781526.35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累计金额2019.8.20.之后的损失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期间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案外人钱建萍将自己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乾贵公司，并将债权转让事宜以书面形式通知了各被告，因此，该转让对各被告已发生效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为被告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顾玉苓、江环公司、博仁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徐强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本院认为，被告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顾玉苓、江环公司、博仁公司出具的《保证函》的性质为保证合同，系《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因本案《借款合同》这一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应该无效。关于本案各保证人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各保证人为被告徐强提供保证的行为客观上增强了出借人与徐强进行资金交易的信用程度，各保证人对促使无效的主合同成立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故各保证人均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由此，各保证人应当在上述债务本金333050元范围内、在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27175.45元范围内以及以33305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乾贵公司要求被告承担财产保全保险服务费的主张，因该费用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徐强、翟桂芳、张根妹、博仁公司要求追加案外人钱建萍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因本案处理的是原告与各被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案外人钱建萍已经履行了债权转让事宜的通知义务，且各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被告徐强、翟桂芳、张根妹、博仁公司要求追加案外人钱建萍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强返还原告浙江乾贵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金999150元、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81526.35元[损失暂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期间的损失，以99915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合计1080676.3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若被告徐强未能清偿上述债务，则被告翟桂芳、徐水根、张根妹、湖州织里江环制衣有限公司、湖州博仁纺织品有限公司、顾玉苓对上述债务中的本金333050元范围内、在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27175.45元范围内，合计360225.45元范围内以及以33305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浙江乾贵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03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5370元，由原告浙江乾贵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9532元，被告徐强承担1583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直支付给原告浙江乾贵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建新人民陪审员  倪国明人民陪审员  王赟皎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李敏书记员施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