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应前，男，197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太山寺一村1号，现住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黄孝河路95号德盛大厦B座1701室。法定代表人：王立新，该协会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飞，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青霞，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170号。法定代表人：容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晏艟，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应前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以下简称出租汽车协会）、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2民初7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在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应前以及被上诉人出租汽车协会、大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飞、晏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应前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由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其上诉的理由为：一、上诉人2014年3月11日进入被上诉人公司入职从事客运出租汽车驾驶工作，所驾驶的车辆为鄂Ａ×××××。鄂Ａ×××××为凯旋出租汽车，是武汉市2010年底第一批新增1500辆经营权出租汽车之一，合同到2015年12月31日止。为此武汉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专门出台了武政办【2010】109号文件（简称109号文）与之匹配实施的方案。109号文件详细规定了出让方案的实施：车辆如何分配及分配的方式方法、出让的原则、出让内容、出让办法、出让的时间和步骤、保障措施。该109号文件特别强调了第三条：出让内容，它的第六款出让条件的第四目里严格规范了经营权受让的企业严格遵守相关准则:1、实行新的运营机制即公司化经营员工化管理，驾驶员是企业的员工，公司必须要跟驾驶员签订《劳动合同》，并严格按照国家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时、足额为驾驶员缴纳社会保险费。2、企业聘用两名取得从业资格证、驾龄在五年以上的驾驶员为员工，实行双班制管理。3、企业全额出资购买符合规定的营运车辆和设施，车辆营运期满5年必须更新。4、企业与驾驶员签订《经济责任制合同》（行业协会制订示范文本、市客管处审核），不得以车辆挂靠、一次性“买断”和收取“风险抵押金”、“财产抵押金”、“高额服务质量、安全保证金”以及其他不合法、不合理的收费或者“高额承包”等方式向驾驶员转嫁投资和经营风险。需要指出的是收取“服务质量、安全保证金”前面是没有“高额”的，是制定方市交通运输委违反国办发【2004】81号文和交通部、省级的相关规定，擅自添加的，按【国办发】81号文和相关规定是不能收取的，不存在多与少的问题，这为公司抗辨收取4万元安全服务保证金开了绿灯，是行政机构即武汉市交通委（现为武汉交通局）滥用行政权力的表现。5、企业向驾驶员核定下达单车月营运收入定额（不得超过行业协会协商确定的上限），按月向驾驶员发放工资，负责车辆维修，或者按行业协会协商确定的标准，将维修费用按月支付给驾驶员由其负责维修。按照行业规定和企业管理制度为驾驶员配置工装等。这些都是新的经营权许可给企业，经营权被许可的企业必须严格遵守的行为准则。由此可见，公司与驾驶员首先签订《劳动合同》，再签订双班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经济责任制合同是劳动合同的内部管理制度，隶属于《劳动合同》的，是《劳动合同》的附件，以《劳动合同》为主，双班经济（营）责任制合同只是劳动者、企业之间的内部管理制度，但前提是不损害劳动者作为公司员工的合法权益。同样道理，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经营模式延用双班经济责任制合同的模式：公司化经营员工化管理，那么就应该执行与凯旋出租一样的收费项目，只是收费标准的不同（比如车价、车辆保险、司机社会保险费的个人部分、司机的工资等的收费标准不同），收费的项目是先前被许可了的。公司与驾驶员签订的双班经济（营）责任制合同的收费必须在行政许可的收费项目和收费标准范围之内，并不是武租协和公司可以自由约定的，既要遵守《行政许可法》的相关规定，更要遵守《合同法》第44条第二项规定。更何况我们签订双班经济（营）责任制合同是武汉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简称武租协）或者是公司单方面制定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双班经济（营）责任制合同，其主管机构武汉市客管处没有对以上合同备案、审核、监督和纠正,行政主管部门没有审核、审批的合同没有效力的。根据1997年11月20日武汉市第九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六次会议通过、1998年1月10日湖北省第八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十二次会议批准的《武汉市城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条例》“第五条（相似于2019版的武汉市出租汽车管理条例的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出租汽车行业协会根据协会章程开展活动。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制定行业职业规范，教育和督促协会会员遵守法律、法规和行业职业规范；加强行业自律，提高行业服务质量，接受社会监督，促进和维护公平的市场秩序；按协会章程为协会成员提供相关服务，向有关行政管理部门反映协会成员的意见和建议，维护协会成员的合法权益；协助行业主管部门办理有关事项。市人民政府及有关行政管理部门对出租汽车行业的发展和管理作出重要决策前，应当征求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的意见”之规定，只是征求、听取出租汽车行业协会的意见。对的采信、听取，错的否决掉，是有筛选的。但是现实是武租协的意见不管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全盘接受采纳，并且以行政权力的方式强加于司机。以武交【2006】83号文和武客管政【2006】30号文的第三条第五款“企业按企业按照行业管理部门规定的承包费项目和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以下简称协会）协商确定的承包费标准，按月向司机收取承包费。”的规定为证明，还有行政管理部门以营运流水百分之十作为企业收益强行向司机收费，这些都是行政部门滥用行政权力排除、限制竞争行为，违反《禁止滥用行政权力排除、限制竞争行为暂行规定》。具体到本案的税（费），比如增值税及附加，这个税的纳税主体必须是经营者，经营者应当是有工商营业执照的。其次是有了工商营业执照才能到辖区的征收税务部门凭工商营业执照进行纳税登记，每月按规定时间进行纳税申报，再进行缴税。这个税种只能是公司缴纳，纳税人是公司，公司同时也是纳税义务人，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增值税及附加的纳税人是司机，理应承担其缴税的义务。车船使用税，此税种是与车辆保险捆绑销售的，公司购买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船使用税等包括在内也就不到二仟伍佰元每年，而司机每年所缴纳的车辆保险费近1万3仟元左右，没有权力和道理就车船使用税又额外单独向司机收取。更何况车船使用税的纳税主体是车辆的所有者，公司是车辆的所有者，其纳税的义务人是公司，所以公司才是车船使用税的纳税义务人，不能将其转嫁给司机。个人所得税130元每月，与应该承担的税赋是每辆每月100元，每人每月个人所得税应是50元，但实际司机每人每月多缴纳了50元等等。税费每月472.5元，作为劳动者，只有个人所得税才是司机作为纳税人应该缴纳的，其他的税费与作为劳动者身份的司机无关。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是指侵权所必需具备的条件。它包括：行为、过错、损害事实和因果关系四个构成要件。行为，被上诉人也承认上诉人的诉请是侵权纠纷，但超过一年诉讼时效。时效从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权益受到侵害时开始。从这点来讲是在诉讼时效内的，更何况是被立案合议通过了的。被上诉人武租协利用其被授权制定承包（收费）费标准的机会制定了非法的收费标准、武租协【2010】6号文（将不属于司机的税赋转嫁给了司机、违反劳动法关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强制性规定、将社保的企业部分即公司的用工成本非法地转嫁给了司机、非法收取作为劳动者的司机的安全服务保证金每人2万元每车4万元、将车辆的维修义务转嫁给了司机、违反了109号文的行政许可的收费标准和收费标准等等）。上述的合法权益被非法地贱踏，司机的合法权益遭到损害，这难道不是过错吗？被上诉人即公司将上述非法的（武租协）垄断协议价格通过武租协制定的霸王格式合同强加于司机，实施收取了非法的收费。两被上诉人合作、分工明确（一个制订收费、一个以合同方式实施收费），共同达到了侵害司机的财产这一事实。一个利用授权制定的权利将不合理不合法的收费以行文的方式制定出来，利用这—特殊的身份成为收取司机费用的依据（出谋）；一个利用这依据实施了侵害（实施），侵害的事实和证据（武租协【2010】6号）都有。武租协【2010】6号文违反《禁止垄断协议暂行规定》、《禁止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行为暂行规定》、《禁止滥用行政权力排除、限制竞争行为暂行规定》等多部法规。其损害的结果是司机的合法权益严重遭到损害，财产损失惨重。既剥夺了司机作为投资人的经营者的权利，又剥夺了司机作为劳动者获得社会保障的权利，这一切都归功于两被上诉人，正是他们的这错的合意行为、恶意串通，共同达到了加害上诉人的目的。以上的合法权益都可以以侵权责任起诉两被上诉人，本案只就税费单独起诉两被上诉人，税（费）只是两被上诉人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冰山一角，其他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已另案起诉。被上诉人公司从合同开始实施起一直在合同违约（强行转嫁社保的企业部分即公司的用工成本，违反最低工资标准，强行收取劳动者的押金，转嫁修理车辆的义务，转嫁不属于司机的税务负担，收取劳动者的管理费，强行接受公司指定的汽车销售商的服务，强制司机接受公司的所谓的内部保险服务，强制司机接受指定品牌计价器、天然气设备、预约叫车服务，强制司机接受和滚动播放商业性广告，强制司机接受保养、修车清洗座套等经营性服务等等）公司承认公司化经营员工化管理这一经营模式，但在具体的实施上还是原来老的、旧的承包经营模式来实施的（严重地违反了109号文的行政许可、违反了《合同法》第44条第二款规定），武租协也迎合了公司等各方利益方的意图，顺意制定了与之相应的收费标准，来达到共同侵害的目的。离开了《劳动合同》片面的谈各方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定（双班经济、营责任制），是严重的违反了实际情况的（违反109号文行政许可条件），严重地侵害了司机的合法权益，也违反了诸多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而且公司诸多违反合同约定在先，正是基于用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不受侵害，上诉人才将两被上诉人起诉、甚至上诉。两被上诉人恶意的合意行为，违法的垄断价格协议（过错原则），司机的财产遭到严重的损失这是事实，损害的事实与两被上诉人的恶意合意行为密不可分，所以说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合法律条款错误。如上所述，武汉市江岸区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条款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尊重事实，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支持上诉人的诉请，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判令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一、二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出租汽车协会、大通公司答辩则要求维持原判。2019年5月，王应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出租汽车协会和大通公司共同返还我2014年3月至2017年12月造成的侵权责任赔偿1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出租汽车协会、大通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3月11日，王应前（乙方Ⅰ）、游亮（乙方Ⅱ、案外人）与大通公司（甲方）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就经鄂Ａ×××××0号出租车建立合同关系。双方对承包经营车辆、承包费项目及承包费金额、合同解除条件、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第四条明确载明“……（二）乙方完成甲方核定下达的月营运收入定额。每月营运收入定额9907.90元，人民币（大写）玖仟玖佰零柒元整。其中：乙方Ⅰ缴纳4953.85元，人民币（大写）肆仟玖佰伍拾叁元整；乙方Ⅱ缴纳4953.85元，人民币（大写）肆仟玖佰伍拾叁元整。月营运收入定额内容包括：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折旧；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伤保险等社会保险费；车费发票及耗材费、座套制作清洗及更换费；工资性补贴；企业收益。”同日，附件载明：2011年新增凯旋车承包费1、规税（费）472.50元；2、经营权有偿出让金533.00元；3、车辆保险费1064.25元；4、车辆折旧费2190.00元；5、车辆打印发票及耗材和座套及清洗费70.00元；6、驾驶员社会保险费1266.16元；7、企业收益2512.00元；8、工资性补贴1800.00元；合计9907.91元；按整数9906收取月承包费。2015年12月26日，曹俊（乙方Ⅰ、案外人）、王应前（乙方Ⅱ）与大通公司（甲方）签订《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汽车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合同编号：经42015060）就经鄂Ａ×××××2号出租车建立合同关系。该合同第五条约定：“1、每月营收定额任务11200元，人民币（大写）壹万壹仟贰佰元整。乙方Ⅰ与乙方Ⅱ各交缴50%。”2016年11月29日，曹俊（乙方Ⅰ、案外人）、王应前（乙方Ⅱ）与大通公司（甲方）签订《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汽车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续签协议书》，载明“……经各方协商一致，甲方同意乙方在《出租汽车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合同编号：经42015060）到期后继续营运，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一审法院另查明，大通公司系出租汽车协会会员单位。2009年7月31日，出租汽车协会向各会员单位下发《关于调整我市客运出租汽车企业承包经营收费项目标准的通知》（武租协[2009]10号），文件内容载《武汉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关于规范客运出租汽车企业经营性的自律意见》（武租协[2006]1号）规定，企业承包经营的收费项目及标准，如遇国家和省、市政策调整，应作相应调整，并及时向司机公示，切实做到公开透明，公平合理，接受监督。2006年以来，我市出租汽车的税（费）、车价等已相继发生调整变化，据此，企业承包经营收费项目标准应作相应调整。经协会会长办公会核算，并报市客管处审定，现将调整后的具体收费项目、标准及测算方法公布如下：一、税（费）是指按照国家、省、市有关规定应缴纳的各项税（费），包括营业税及附加、车船使用税、个人所得税、路桥费、车辆各项检测费用（车辆安全检查费、车辆技术等级检测费、计价器检定费、拓印费、灭火器）。2006年的标准是每月815元/车，现调整为每月489.6元/车，具体为（一）营业税及附加：249.2元/月·辆；（二）车船使用税：35元/月·辆；（三）个人所得税：130元/月·辆；（四）车辆路桥通行费：41.7元/月·辆；（五）车辆各项检测费用：33.7元/月·辆，含机动车辆安全检测费、车辆技术等级检测费、计价器检定费、拓印费、灭火器。二、经营权有偿出让金是指企业依法取得经营权后，按年度向市政府交纳的有偿使用费用。现标准为每月533元/车。三、车辆保险费是指企业作为投保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为本企业所属车辆办理的保险所需要的费用。根据车辆保险的险种、赔付标准和现行保险费率，计入承包费的保险费为每月650元/车。四、车辆折旧是指实项资产（合同项下的车辆及设备）在其预计使用年限中分配的金额。目前车辆的销售价格为71800元，购置附加税6136元，计价器1549元，机动车证照费330元（含机动车注册等级检测费225元、照相费20元、临时牌照费65元、道路运输证工本费10元、拓印费10元），新车运输费60元，喇叭控制开关15元，总计79890元，按五年计60个月平均分摊折旧，为每月1331.5元。……五、社会保险费是指企业按照国家劳动保障法律法规的规定与司机签订劳动合同，参加社会保险，按时缴纳的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费。六、车费发票及耗材是指……七、座套制作及清洗更换费是指……八、天然气设备折旧及收益是指原以汽油或柴油为燃料的出租汽车，由企业出资改装增加以压缩天然气为燃料的设备所需的费用在其预计使用年限中分配的金额，及改装后节约成本增加的部分收益。目前的标准为每月200元/车。此项费用自车辆改装后的次月起开始收取。九、企业收益是指……十、受聘驾驶员管理服务费是指……以上承包费中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等项目，遇国家、省、市政策调整，协会将另行通知作出相应调整。一审审理中，经释明，王应前选择侵权之诉。王应前认为其向大通公司交纳的费用中包含了其不应承担的税（费），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王应前与大通公司就经营出租车建立合同关系。合同履行中，王应前与大通公司因出租车经营相关事宜产生纠纷并引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经释明，王应前明确主张侵权之诉，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予以审查、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过错责任原则制度下，只有同时满足以下条件，行为人才应承担侵权责任：一是行为人实施了某一行为。二是行为人行为时有过错。三是受害人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四是行为人的行为与受害人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本案中，出租汽车协会系依法登记的非营利法人，其在出租汽车的税（费）、车价等收费政策发生变化后，经协会会长办公会核算，并报市客管处审定，对企业承包经营收费项目标准作出调整。出租汽车协会的行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明确规定的义务，同时也未违反合理的注意义务。因此，出租汽车协会在本案中不具有过错。大通公司与王应前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汽车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武汉市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汽车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续签协议书》，双方形成合同关系，现《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汽车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武汉市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汽车双班经营责任制合同＞续签协议书》的效力并未被否定，大通公司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收取费用，同样不具有过错。出租汽车协会、大通公司在本案中不构成侵权行为，王应前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应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应前负担。二审诉讼中，王应前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两份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来访人员登记表、对武租协【2010】6号文提出合法性质疑和审查、武汉市人民政府令第201号文件、【2020】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出租车收费明细，拟证明税费472.5元是哪些部分组成；编号18拟证明协会的文件违反了武汉市政府的收费标准规定；编号19拟证明合同没有备案；我们的合同是公司强制签订的；编号20拟证明凯旋的收费标准客管处没有；编号21拟证明协会没有权利制定收费标准；编号22拟证明针对我的质疑，客管处没有答复；编号23拟证明主管机关没有收费项目；编号24拟证明我向客管处申请信息公开，合同没有受到客管处的监管；编号25拟证明交通局对我的两辆车没有收费项目；编号26拟证明交通局按照协会的收费价格来制定了标准。经质证，出租汽车协会表示：收费明细图片不能证明上诉人缴费情况，编号18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协会出台文件是有政策依据的；编号1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答复没有看到大通公司没有备案合同，即使合同没有备案也与本案无关；编号20、2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客管处认可协会制定治理意见，且客管处答复也是有政策依据的；编号22上诉人个人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登记表与本案无关；编号23、24、2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王应前起诉的是大通公司和协会，举证证明客管处和交通局没有尽到监管责任与诉请、案由无关；编号2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交通局的答复看，协会确定承包费标准是有政策依据的。大通公司表示：王应前的诉讼主张是围绕税费进行的，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17号、18号、19号、20号、21号、22号、23号、24号、25号均赞同出租汽车协会意见，最后一份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王应前经法院释明，其仍坚持原诉讼请求，主张大通公司多收取的各项费用侵害其相关的合法权益，出租汽车协会、大通公司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是，出租汽车协会、大通公司与王应前之间所发生的行为或纠纷，均有王应前与大通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作为依据。故王应前提起侵权之诉，不符合我国侵权责任法规范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其次，王应前与大通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实际履行，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王应前认为该合同约定的内容，有损其相关的合法权益，则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再次，王应前二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性质属于侵权责任纠纷，同时也不能作为其不履行承包经营合同或变更承包经营合同的依据，故本院不予认可。因此，王应前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应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阳审判员 杨 玲审判员 王丹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龚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