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刑终257号 抗诉机关芮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江，又名刘江，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宾，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芮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12月14日被昆山市公安局公交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2月21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亚齐，绰号“猴子”，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月24日被芮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月6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平，男，197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犯盗掘古墓葬罪、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0月7日到芮城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0月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夏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小卜，男，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9日被芮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月3日被芮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2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高丽营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2月19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亚波，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月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徐辛庄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月10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钊，男，197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夏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伟，山西远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建林，男，196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益江，男，197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月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1月6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风陵渡车站派出所抓获。2019年1月7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亚红，男，1969年8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月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1月11日被芮城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经芮城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2月18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芮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文江、吴建林、张钊、李亚宾、王益江、王亚齐、李亚宾、张亚红、谢小卜、王平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晋0830刑初153号刑事判决。芮城县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张钊的量刑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亚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凯、检察官助理谢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钊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伟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0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某同罪犯张某1、牛某1等六人密谋盗掘古墓葬后，被告人刘文江等人骑摩托车来到阳城镇马玉林枣树地进行盗掘古墓葬，出土一把青铜断剑（长度40厘米）以及另一件断成两截的青铜器（长度60厘米），刘文江等人将盗掘出的青铜器通过“格敏”介绍的买家以4000元的价格进行交易，刘文江等六人每人分得600元钱。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墓葬是一座东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文江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出具的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08年5、6月份，被告人谢小卜伙同孔某、杨某以及孔某联系的五、六个运城人去陌南柳湾村孙降生地进行盗掘古墓葬活动。期间参与人员轮流吊土挖土，后孔某下坑从坑中清出5件青铜器，几人伙同运城人予以倒卖，被告人谢小卜分得赃款33000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小卜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谢小卜的供述、同案犯孔某的供述、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出具的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1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某同被告人李亚波及“老张”等人到古某坑头村李刚牢槐树地进行盗掘古墓葬活动。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墓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文江、李亚波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刘文江、李亚波的供述、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出具的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2年12月份，被告人刘文江某同王平去风陵渡找被告人吴建林，并从被告人吴建林口中得知古某柴某村练车场附近一盗掘古墓葬的位置。后被告人刘文江某同被告人王平、张钊及任某1预谋盗挖该处古墓葬，在被告人王平的组织安排下，任某1负责联系盗挖古墓人员，薛某负责接送盗墓人员，被告人王平、刘文江、张钊负责放哨，被告人王平在放哨的同时，还负责在地里监督盗墓人员。在盗掘古墓葬过程中，被告人王平联系孔某下坑开挖。此次盗掘古墓葬盗挖出八个青铜鼎、八个青铜簋、一个青铜盘及一些青铜器残件，后被告人王平及任某1以180万元的价格予以变卖。按照之前的约定，赃款按人头进行平分，被告人刘文江、王平及孔某每人分得13万元，被告人张钊分得10万元。后被告人刘文江、王平将应分给被告人吴建林13万元予以分配，被告人刘文江分得67500元，被告人王平分得62500元。该坑盗掘后，被告人张钊、谢小卜伙同孔某等人对该坑再次予以盗掘，并从墓坑清出几件玉器孔。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墓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的12月左右，其和刘文江在风陵渡从吴建林的口中得知柴某村后的停车场旁附近一古墓的位置后，伙同张钊、薛某、任某1等人探墓、挖墓后，盗出了大概文物二十件左右，主要是八个鼎和八个簋，还有一个盘子和一些小件，并把所盗的文物变卖后予以分赃。 2、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10月份，我和王平开车去风陵渡找吴建林，我们在风陵渡镇吴建林的麻将馆找他，就把车停在吴建林麻将馆边上，我和王平在车里问吴建林哪里有古墓，吴建林给我说柴某村北面的一个麦场边上有一个坑，吴建林给我说了详细地址，王平提出挖的时候把他叫上，吴建林答应了。2012年12月27日左右，我和王平、任某2、张钊、“老三”以及任某2叫的十来个人开始挖这个坑，每次都是晚上去地里挖，连续挖了四五天之后，就挖出文物了。挖出的是八鼎八簋，挖出后，王平和任某2就联系买家卖了180万元，我、王平、“老三”、张钊每人分了13万元，吴建林的13万元我和王平每人分了62500元，我去风陵渡给了吴建林5000元。在这次盗墓中，“老三”、任某2带的人负责挖，我和张钊负责放哨，王平负责招呼人。过了十来天，任某2不知道听谁说这个墓又被挖了一次，我就和王平上去看了一个，发现这个墓就是被挖过。我们后来问了张钊，才知道是他和老三、“小波”以及“小波”叫的人又挖了一次，挖出了一个鼎和一些玉器。 3、被告人吴建林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5月份左右，我和杜某、刘文江开着车到柴某村的一个练车场练习开车，我练了一会把车停在练车场，我和杜某步行到柴某村古城墙遗址跟前一片杏树园，刘文江当时喝酒了他一个人在练车场跟前转悠，我和杜某走到一个土埝上边，杜某说这里有一个古墓是三五或者四六的坑，以前临汾人在这里盗挖过，不知道挖出东西了没有。我也没在意回到车跟前了，刘文江在车里睡觉，我们开车从柴某下来到人民医院门口刘文江就下车了，我和杜某就开车回风陵渡了。到2013年10月左右，刘文江和王平来到风陵渡镇我的麻将馆，刘文江问我那天在练车场的时候看的那个临汾人干过的古墓地方在哪里，我就给他和王平说了杜某当时给我指的那个地方，刘文江就说让我和他一起干这个坑，当时我刚查出来患有冠心病，我就说我身体不好就不去了，刘文江说去了不让我干活，我还是说不去，他们就走了。 4、被告人张钊的供述，主要内容：大约在2012年的冬天，我和刘某1在王平家喝酒，王平说盗掘古墓挣钱，问我干不，我说愿意干，王平说安排好了叫我。大概过了2、3天，王平打电话叫我去他家，告诉我盗墓的事情安排好了，叫我跟着他去干活去。当天晚上，王平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到柴某村一个小路上的崖上，王平就去挖墓的地里，我在那儿放哨，这样持续了大概五天，到最后一天王平干完活叫我回家，他在地里再收拾收拾，我想着应该是出文物了。过了几天，王平打电话叫去他家，我到家后，王平、刘某1、“老三”三个人来了，王平拿个纸箱子，告诉我说盗墓所得文物卖了，把钱分一下，王平给了我10万元人民币现金，一捆全是100面值的，王平说跟刘某1还要去风陵渡给谁送钱，然后他们三个就走了。 5、被告人谢小卜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夏天的一天，孔某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去柴某翻一下他们挖的一个坑，我同意了，因为当时我听说孔某他们在柴某挖出了点好东西分了不少钱，我就知道孔某让我们翻得就是这个坑。到了晚上7、8点，孔某打电话说他在龙都大酒店住着，让我过去，我就过去找他，我进了房间，南中兴也在，我和孔某、南中兴坐了一会，南中兴就把我叫出去说张钊不想让本地人去，我两商量了一下就只能回去了。第二天早上，孔某来到我烟厂路的家里，他说昨天翻坑就出了一点玉片，让我在里面挑两片，但是不要给别人说他们昨天翻坑的事情，我看玉片都不好，都碎了，就没有拿，我给孔某说放心，我不乱说，他就走了。 6、同案犯任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王平、刘文江、张钊等人在古某柴某村练车场盗墓，并盗出八鼎八簋等文物，文物出卖后其分得了10万元。 7、同案犯孔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第一次盗掘完的两三天后，张钊给我打电话说墓坑里边应该还有东西，叫我再和他去盗掘，我就答应了，当天晚上张钊叫我去地里，我让他们先去。过儿一会儿，我才去的柴某地里，到了坑边，我看见谢小卜、南中性在吊土，剩下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在挖土，他们已经快挖到底了，挖到底后，谢小卜就用绳子放我下去清坑，最后弄出七八块烂玉，玉最后张钊拿走了。谢小卜和南中性是张钊叫的。 8、被告人张钊现场范围示意图、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张钊指认古某柴某村王某1荒地是其2012年11月伙同刘文江、王平等人盗墓时其放风的地方。 9、被告人刘文江现场范围示意图、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文江指认古某柴某村王某2治玉米地是其2012年12月伙同王平、张钊、任某1等人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10、鉴定意见，主要内容：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 五、2014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伙同被告人李亚宾、王亚齐前往学张乡柳家村沟西一处麦地探墓、挖墓。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墓是一座汉代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汉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王亚齐、李亚宾到我家拿上探杆骑着摩托车去学张某2家探墓，在柳家西边的一处麦地探了几个小时，没有探下墓坑，只好回家了。 被告人王亚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文江打电话叫我去学张某2家盗墓，我和刘文江坐在李亚宾骑的摩托车来到柳家西边的麦地里探墓，挖了一米多见下面有空洞了，我们就开始挖空洞里的虚土，李亚宾在下面掏，我和刘文江在上面吊土，干了两个小时，下面的土实在太多了，干不完就走了。 被告人王亚齐指认现场笔录，主要内容：被告人王亚齐指认芮城县学张乡韩张村张新永麦地是2014年8月份伙同刘文江、李亚宾盗墓的地点。 4、鉴定意见，主要内容：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葬是一座汉代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汉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六、2015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某同被告人李亚宾、李亚波、张亚红、“冯某”前往古某柴某村盗墓，张亚红负责开车将刘文江等人送到永乐宫后，刘文江等人步行去柴某探墓，没有探到墓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李亚宾、李亚波、张亚红、张亚红叫的冯某，我们几个没事干，商量去柴某找个坑，我们从我家拿上探杆，张亚红开车把我们送到永乐宫后面，我和冯某、李亚宾、李亚波就步行去柴某北边的地里轮流用探杆找坑，找了几个小时没有找下，我们就把张亚红叫来接我们回去了。 2、被告人张亚红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六点左右，刘文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胡村沟接人，我开车到了胡村沟边，接上刘文江、李亚波、“亚宾”、冯某后，把他们送到永乐宫后边王夭村南的一个叉路口，他们四个下车，走着去地里探墓去了，我就开车回家了，走的时候，刘文江给我说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接他，晚上我手机没电了就没有接他们。 3、被告人张亚红指认现场笔录，主要内容：被告人张亚红指认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与王夭交界处一路口是伙同刘文江等人盗墓的地方。 七、2014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伙同被告人李亚宾、王亚齐前往学张乡麻园村盗墓，挖掘到一半，发现该坑没有盗掘价值，便放弃继续盗掘。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芮城县学张乡麻园村西南约560米处村民谢创成油菜地北侧偏西予以探测，在此范围内未发现墓葬。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9、10月，我和李亚宾、王亚奇没事晚上就一起骑摩托去学张乡马峪村探墓，工具还是我拿的探杆，我们在学张马峪村南边沟边的空地探了一个坑，一看是民国的，成分不好就没有挖，我们就回去了。 2、被告人王亚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10月，我和刘文江、李亚宾在学张乡马裕村进行盗掘古墓葬，没有挖出东西。 3、被告人王亚齐指认现场笔录，主要内容：被告人王亚齐指认学张乡杜家村麻园组谢创城菜籽地是伙同李亚宾、刘文江盗墓的地点。 4、被告人李亚宾指认现场笔录，主要内容：被告人李亚宾指认学张乡杜家村麻园组谢创城菜籽地是伙同王亚齐、刘文江盗墓的地点。 5、鉴定意见，主要内容：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芮城县学张乡麻园村西南约560米处村民谢创成油菜地北侧偏西予以探测，在此范围内未发现墓葬。 八、2013年3月左右，被告人谢小卜、刘文江、王平伙同南中兴、张某4、秦某江去永乐镇任家庄村盗掘古墓葬，谢小卜又联系了张某5、王某3江过来帮忙。当晚，被告人王平、刘文江、谢小卜及张某4、王某3江、张某5在秦某江的带领下，在永乐镇任家庄村秦某江盗掘过的墓坑开始盗掘。期间被告人王平、刘文江及秦某江放哨，被告人谢小卜及南中兴、王某3江吊土，张某5、张某4挖土，挖掘结束后，张某4和张某5下去清坑，从坑中清出一套编钟。次日，被告人王平通过齐某联系邢某以80万元的价格出售。交易完成后，被告人刘文江、王平各分得赃款14万元，被告人谢小卜及王某3江、张某5、南中兴、秦某江、张某4各分得赃款8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墓是一座东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涉案编钟为国家2级文物，已追回。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文江、王平、谢小卜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王平、刘文江、谢小卜的供述、证人齐某、邢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文江、谢小卜指认现场笔录、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出具的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涉案文物鉴定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九、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李亚波、王亚齐及风陵渡“老三”等八、九个风陵渡人到坑头村范某的桃树地盗掘古墓葬。期间被告人李亚宾、刘文江、李亚波、王亚齐放哨，风陵渡人盗挖古墓，未盗出文物。此后，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亚齐、李亚波以及六个灵宝人又对墓坑进行盗掘，未盗掘出陪葬品。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墓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文江、李亚波、王亚齐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亚齐、李亚波的供述、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出具的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2016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伙同“孙广军”以及四个灵宝人前往学张乡韩张村盗墓，四个灵宝人在地里用探杆探墓，未探到墓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李亚宾、孙某军及四个灵宝人坐车去韩张村探墓，找了几个小时没有找下，我们就走了。 2、被告人李亚宾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刘文江叫我和孙某勤一起开车去韩张村，到了韩张村一户人家家中，看到四个灵宝人，到那后我才知道灵宝人已经在那里探了几夜了。我们在这儿一直喝酒闲聊到晚上十点左右，刘文江说咱们今天再在这块探探，探不到咱们就撤了，我们就带着工具，到韩张村西南边的一块空地开始探墓，我们探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探到墓，我便和刘文江、孙某勤坐刘文江的车回家了，四个灵宝人就回那户人家了。 十一、2016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李亚波、张亚红及任某3来到大王镇郑某刘转民的苹果地里进行盗墓活动，被告人李亚宾等人负责放哨，被告人张亚红、李亚波、刘文江在地里进行盗掘并挖出几个陶罐，因陶罐价值不高，张亚红将陶罐打碎，把墓坑填了就离开现场。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芮城县大王乡郑村沟南约140米处村民刘转民的果树地西侧进行勘探，在此范围内未发现古墓葬。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文江、李亚波、李亚宾、张亚红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刘文江、李亚波、李亚宾、张亚红的供述、被告人李亚波、李亚宾、张亚红指认现场笔录、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出具的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二、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文江伙、李亚宾伙同牛海军在学张乡下柳家村附近探墓，未探到墓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牛海军、李亚宾坐着牛海军的北斗星车在学张乡下柳家村南的一片麦地里探墓，没有探到墓坑。之后三天，我们三人在村沟边连续探了三个晚上，没有探到墓坑。 十三、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伙同被告人李亚波、李亚宾及“夏增”前往学张乡培兵村村北王守让核桃地盗墓，期间四人轮流进行吊土、挖土，未盗掘出陪葬品。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墓是一座秦汉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秦汉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6月份的一天，李亚宾、李亚波来我家找我干活，我们晚上没事就步行到学张培兵村村北一个别人挖过的墓坑干活，当时到我家拿了两把铁锹和吊土袋子就去了，到了地里找到坑，我们三个就轮流吊土挖土，挖开后，在坑里没找下东西我们就回去了。 2、被告人李亚宾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6月份的一天，我和李亚波、刘文江、夏某商量去哪干活，刘文江说步行去学**苑附近探墓，晚上我们骑了两个摩托，刘文江从刘原北边的墓地拿上他藏在那里的探杆我们就过去了，到了阳苑附近的地里，我们用探杆找了找，最后没有找下坑，我们就回去了，这次没有开坑。 3、被告人李亚波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6月份左右，我和刘文江、李亚宾、“夏增”在学张乡培兵村村北挖墓一次，李亚宾和“夏某”在下边轮流挖，我和刘文江在上边吊土，挖出两个瓦罐，没有带走，我们把墓坑埋了就离开了。挖墓的具体位置是学张乡培兵村西北方向的一家核桃树地里。 4、被告人李亚波指认现场笔录，主要内容：被告人李亚波指认芮城县学张乡水峪村四合渠组光伏发电基地内王守让核桃地中部是伙同刘文江等盗墓的地点。 5、鉴定意见，主要内容：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葬是一座秦汉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秦汉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十四、2016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伙同牛某2、党某、孙某军及三个永乐人前往大王镇郑某沟刘某2民桃园盗墓，党某等人在地里探下墓坑后。过了三四天，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及孙某军、牛某2、“大个”、“小个”进行盗掘，被告人李亚宾和牛某2负责吊土，未盗掘出陪葬品。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墓是一座汉代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汉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7月份的一天，我和李亚宾、牛海军以及三个灵宝人在芮城县大王镇郑村村北沟边的一个桃树地里挖过一回古墓。当时我们坐的牛某2的北斗星小车，到地方后，三个灵宝人负责挖墓，李亚宾和牛某2负责吊土，挖开后发现全是废砖，没有发现东西，我们就把坑埋了。在这次盗墓中，我和李亚宾、牛某2、党某去探墓。 2、被告人李亚宾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6月份的一天，刘文江叫的我、党某、牛某2、孙某勤及牛某2联系的三个永乐人，去大王镇郑某沟东北的桃树园探墓，探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就探了两个坑，就开车回家了。过了三四天，一天晚上八点左右，刘文江开车拉着我、党某到牛某2家，孙某勤自己开车来到牛某2家，到了之后，我见“大个”“小个”也在，牛某2说人太少，没法干活，刘文江说我开车再叫几个人。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刘文江拉了四个灵宝人，我一看还是上次在韩张村见得那四个灵宝人，牛某2就开车先把我、孙某勤、刘文江和四个灵宝人送到地里，然后牛某2下去又把其余人送上来，我在去的路上，摔到沟里摔伤了腰，他们让我在地头休息，其他人就开始挖了，挖到凌晨四点左右，他们叫我回家，在车上我听灵宝人说“古盗了”，我们就回家了。 3、被告人李亚宾指认现场笔录，主要内容：被告人李亚宾指认大王镇郑某刘某2民桃园是伙同刘文江等盗墓的地点 4、鉴定意见，主要内容：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是一座汉代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汉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十五、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伙同被告人李亚宾骑摩托前往南卫乡洪源村村南一片玉米地和苹果地探墓，未探到墓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8月份，我和李亚宾骑着摩托车到南卫乡洪源村村南一片玉米地和苹果地探墓，连续探了两、三天晚上，没有探到墓坑。 十六、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益江及牛某2、孙某军、“大个”、“小个”、五个风陵渡人前往大王镇郑某沟附近进行盗墓，期间，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负责放哨，被告人王益江负责开车，孙某军、风陵渡人负责用探杆探墓，因为土质太硬，未探到墓坑。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益江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益江的供述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七、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某同被告人李亚宾、王益江前往古某刘原村北边盗墓，挖掘到一半，三人认为不是墓坑便放弃盗墓。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墓是一座东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亚宾、王益江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益江的供述、被告人李亚宾、王益江指认现场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八、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益江及孙某军、“大个”、“小个”到韩某家某赵苏苗苹果园进行盗掘墓葬活动。期间，被告人王益江负责开车，被告人李亚宾负责放哨，被告人刘文江等人在地里进行盗挖并挖出一个铁锅，两个绿釉瓷瓶，三件物品被被告人刘文江带走。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芮城县学张乡韩张村东南约250米处，村民赵苏苗的苹果树地西侧予以探测，在此范围内未发现墓葬。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益江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益江的供述、被告人王益江指认现场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十九、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某同被告人李亚宾、王益江前往古某刘原村北边苹果园盗墓，三人骑摩托到达一处苹果园后，开始用探杆探墓，未探到墓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文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12月的一天，李亚宾、王益江来找我，我们三个从我家拿上探杆去刘原村北边的苹果园找墓，找了一会没有找下，我们就回去了。 2、被告人王益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七点左右，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晚上九点多，我就开车去了刘某1租住的房子里，刘某1一个人在家，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李亚宾来了，我们聊到十一点多，我就开车拉着他们，我问刘某1去哪儿，刘某1说去刘原村一级路，我开车来到一级路那儿，刘某1和李亚宾就下车，还是朝路东边的地里走了，我就开车回家了。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我们三个又来到这个地方，我在路边放哨，刘某1和李亚宾在路东边的地里探墓，到了凌晨一点左右没有探下墓我们就回去了，我开车把刘某1和李亚宾送到刘某1的出租屋，我就回家了。 二十、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益江及孙某军、牛某2、“大个”、“小个”前往永乐镇蔡村盗墓。期间，被告人王益江负责开车，被告人刘文江安排被告人李亚宾、牛某2、孙某军放哨，“大个”、“小个”用探杆探墓，未探到墓坑。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亚宾、王益江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一、2012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王平、张钊及“少峰”、“少波”在柴某村北杨树林盗掘古墓葬，盗掘出一个青铜鼎，并通过任某1以5000元的价格出售，张钊分得800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该墓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平、张钊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王平、张钊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二、2016年7、8月份的一天，王会敏伙同被告人王亚齐及老周、还有两个外地人到南卫乡中庄村西大约500米处陈某刚桃树地盗掘古墓葬，两个外地人负责挖坑，王某4负责吊土，挖了大约2米深，外地人认为不是墓坑，王某4等人就将墓坑回填，未盗掘出陪葬品。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芮城县南卫乡中庄村西北约290米处，村民陈某刚家桃树地东侧地头予以探测，在此范围内未发现墓葬。涉案地点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亚齐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王亚齐及王某4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三、2016年9、10月份的一天，王会敏伙同被告人王亚齐及老周、三个外地人到西陌镇燕家窑村南约2公里处的杨宁康苹果园探墓，三个外地人拿探杆负责探墓，王某4等3个人在一边帮忙，探了两个小时左右，探出一个墓坑，三个外地人便开始盗掘，王某4和老周负责吊土，将墓坑挖开后没有挖出东西，王某4等人便将墓坑回填回家，未盗掘出陪葬品。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葬系东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亚齐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王亚齐及王某4的供述、被告人王亚齐及王某4的指认现场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四、2011年11月份，被告人王平伙同王某5、田某、王某6、丁某等人在芮城县陌南镇坛道村袁安国地里盗掘古墓，盗得青铜器3件。卖出后，被告人王平分得赃款人民币1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平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王平及段迎泽的供述、被告人王平及田某、李某、丁某的指认现场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十五、2011年11月份，在袁安国地盗墓之后，被告人王平伙同王某5、丁某等人继续在坛道村地里探墓，后在袁安国地探出墓葬一处并实施盗掘行为，后盗得青铜器10余件。卖出后，被告人王平分得19.5万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案发后，涉案的青铜鼎两件及青铜戈两件已被追回，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左行仪”铜戈为国家一级文物，盖鼎、蟠螭纹鼎为国家二级文物，青铜戈为国家三级文物。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平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王平及段迎泽的供述、被告人王平及王某5、丁某的指认现场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刘文江参与盗掘古墓葬19起（其中国保级墓葬3起、盗窃珍贵文物1起、古墓葬5起、未遂10次），分得赃款人民币338100元；被告人王平参与盗掘古墓葬5起（其中国保级墓葬2起、盗窃珍贵文物2起、古墓葬1起），分得赃款人民币537500元；被告人张钊参与盗掘古墓葬2起（国保级墓葬），分得赃款人民币100800元；被告人李亚宾参与盗掘古墓葬15起（其中国保级墓葬1起、古墓葬4起、未遂10次）；被告人李亚波参与盗掘古墓葬5起（其中国保级墓葬2起、古墓葬1起、未遂2次）；被告人王亚齐参与盗掘古墓葬3起（其中国保级墓葬1起、古墓葬1起、未遂1次）；被告人谢小卜参与盗掘古墓葬3起（其中国保级墓葬1起、盗窃珍贵文物1起、古墓葬1起），分得赃款人民币113000元；被告人吴建林参与盗掘古墓葬1起（国保级墓葬）；被告人王益江参与盗掘古墓葬5起（其中古墓葬1起、未遂4次）；被告人张亚红参与盗掘古墓葬2起（未遂2次）。 另查明：2018年10月7日，芮城县公安局在侦查丁某等人盗掘古墓葬一案过程中，被告人王平主动到该局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8年12月10日，芮城县公安局在侦查被告人刘文江等人涉嫌盗掘古墓葬过程中，被告人刘文江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了高某、段某等人涉嫌盗掘古墓葬的事实，配合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进行抓捕，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 再查明：被告人王平因犯盗掘古墓葬罪、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自2013年10月15日至2015年3月14日止。被告人王亚齐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自2008年11月27日至2010年7月26日止。被告人谢小卜某犯盗窃罪于2006年8月29日被逮捕，2007年2月13日被释放。2007年1月9日被芮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于2009年3月31日至2011年2月22日在芮城县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其在缓刑考验期间，于2008年5、6月份犯新罪。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1、物证：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芮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6日扣押被告人张钊居民身份证一个；白色VIVO智能手机一部。芮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1日扣押被告人吴建林瓷碗3个，瓷瓶1个，瓷瓶1个，瓷葫芦1个，瓷器1个。经鉴定其中2件为一般文物。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钊、刘文江、吴建林、李亚宾、王益江、王亚齐、李亚波、张亚红、谢小卜、王平的基本身份信息，且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亚宾于2018年12月14在昆山市火车站南北人行天桥被昆山市公安局公交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亚波于2019年1月4日在北京市海淀区田村路半壁店新村143号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王益江于2019年1月6日被太原市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风陵渡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张亚红于2019年1月11日被芮城县公安局民警在芮城县古魏镇东关村张亚红租住的房子抓获；被告人谢小卜于2019年2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高丽营派出所抓获。 （3）立功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8年12月10日，芮城县公安局在侦查被告人刘文江等人涉嫌盗掘古墓葬过程中，被告人刘文江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了高某、段某等人涉嫌盗掘古墓葬的事实，配合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进行抓捕，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 （4）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8年10月7日，芮城县公安局在侦查丁某等人盗掘古墓葬一案过程中，被告人王平主动到该局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5）（2009）芮刑初字9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亚齐于2010年1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自2008年11月27日至2010年7月26日止）。 （6）（2014）芮刑初字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平于2014年8月8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自2013年10月15日至2015年3月14日止）。 （7）（2006）芮刑初字11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谢小卜某犯盗窃罪于2007年1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2006年8月29日被逮捕，2007年2月13日被释放。 （8）芮城县司法局回复，证实：被告人谢小卜于2009年3月31日至2011年2月22日因盗窃罪在芮城县司法局陌南司法所接受社区矫正。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6、7、8、13、14、22起事实，对涉案墓葬未作鉴定，不能确定为古墓葬。 关于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李亚波、谢小卜否认起诉书指控的事实，除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墓葬未作鉴定，不能确定为古墓葬外，其他否认的事实均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指控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吴建林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建林的行为不构成盗掘古墓葬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文江得知被告人吴建林知道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中墓葬的大致地址，同被告人王平一同到风陵渡找到被告人吴建林，从其口中得知古某柴某村练车场附近一古墓葬的位置，而后对该墓葬予以盗掘，盗出大量的文物，且该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 芮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6日扣押被告人张钊居民身份证一个、白色VIVO智能手机一部；2018年12月11日扣押被告人吴建林瓷碗3个，瓷瓶1个，瓷瓶1个，瓷葫芦1个，瓷器1个。扣押的物品与本案无关，扣押机关应退还给被告人张钊、吴建林。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钊亲属主动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文江、王平、张钊、李亚宾、李亚波、王亚齐、谢小卜、吴建林、王益江、张亚红未经文物主管部门批准，私自挖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的古墓葬及其他古墓葬，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文江、王平、张钊、李亚宾、李亚波、王亚齐、谢小卜、吴建林、王益江、张亚红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盗掘活动，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建林为他人盗墓提供信息，在共同盗掘古墓葬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其他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文江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系一般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平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李亚波、王亚齐、王益江、张亚红已经着手实施部分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钊、李亚波、王亚齐、谢小卜、吴建林、王益江、张亚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判处。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亚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小卜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钊亲属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应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钊、王益江、李亚波、张亚红、谢小卜、王平、吴建林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对其应当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刘文江、王平、谢小卜、张钊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李亚波、谢小卜否认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及被告人吴建林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吴建林不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信。芮城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钊居民身份证一个、白色VIVO智能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吴建林瓷碗3个，瓷瓶1个，瓷瓶1个，瓷葫芦1个，瓷器1个;扣押机关退还给被告人张钊、吴建林。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综合量刑予以判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文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李亚宾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谢小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本院（2006）芮刑初字111号刑事判决对谢小卜犯盗窃罪判处的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合并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一千元（已缴纳一万一千元）。五、被告人李亚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王亚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张钊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吴建林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王益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张亚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刘文江违法所得人民币338100元，被告人王平违法所得人民币537500元，被告人谢小卜违法所得人民币113000元，被告人张钊违法所得人民币100800元（已缴纳2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二、芮城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钊居民身份证一个、白色VIVO智能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吴建林瓷碗3个，瓷瓶1个，瓷瓶1个，瓷葫芦1个，瓷器1个;判决生效后由扣押机关退还给被告人张钊、吴建林。上述所处罚金及违法所得，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抗诉书提出，原审被告人张钊2012年夏天和2012年12月张钊伙同他人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盗掘古墓葬，盗掘出多件文物，该墓葬对芮城县历史文化的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张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张钊判处十一年至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运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与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一致。 二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张钊对其盗掘古墓葬的事实供认不讳。辩解自己在盗掘古墓葬中第一次是放哨，第二次是开车接送盗墓的人，自己应是从犯，其家属积极退还了部分赃款，应对其维持原判。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张钊的辩解意见一致。 上诉人刘文江上诉称：其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有立功表现。起诉书指控的第6、7、10、11、13、14、17、18、19、20、22、24、25、26起犯罪事实不属实。在柴某村所盗掘的八个青铜鼎、八个青铜簋，在任家庄盗掘一套编钟，这和国宝级墓葬3起不符。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亚宾上诉称：判决书认定的第5、6、7、9、12、13、14、15、16、18、19、20起犯罪事实不清，同案犯刘文江、王亚齐、张亚红供述的不正确，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亚齐上诉称：其参与了盗掘古墓葬犯罪，只是站在旁边放哨，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认定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抗诉书所提抗诉意见，经查，2012年夏天和2012年12月原审被告人张钊伙同他人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盗掘古墓葬，盗掘出多件文物，八个青铜鼎、八个青铜簋、一个青铜盘和一些青铜器残件，该墓葬对芮城县历史文化的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被告人张钊参与盗掘的2起古墓葬，均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且在共同盗掘古墓葬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张钊量刑偏轻，应予纠正。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文江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文江所参与的多次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均有同案犯李亚波、吴建林、张钊、任某1、王亚齐、王平等供述、指认作案现场笔录、鉴定意见予以证实。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6、7、8、13、14、22起事实，因对涉案墓葬未作鉴定，不能确定为古墓葬。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刘文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对其予以从轻判处。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文江未提供新的证据，故其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亚宾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亚宾所参与的多次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均有同案犯刘文江、王亚齐、张亚红、王益江等供述、指认作案现场笔录、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李亚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当庭自愿认罪，对其予以从轻判处。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亚宾未提供新的证据，故其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亚齐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亚齐所参与的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均有同案犯刘文江、李亚宾、王某4、等供述、指认作案现场笔录、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王亚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系累犯，对其予以判处，并无不当。二审期间，上诉人王亚齐未提供新的证据，故其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江、李亚宾、王亚齐和原审被告人王平、张钊、李亚波、谢小卜、吴建林、王益江、张亚红违反国家文物管理法律规定，相互勾结，盗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的古墓葬及其他古墓葬，造成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遗存物缺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刘文江、王平、张钊、李亚宾、李亚波、王亚齐、谢小卜、吴建林、王益江、张亚红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盗掘活动，为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吴建林为他人盗墓提供信息，在共同盗掘古墓葬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其他九人在共同盗掘古墓葬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刘文江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系一般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平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刘文江、李亚宾、李亚波、王亚齐、王益江、张亚红已经着手实施部分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张钊、李亚波、王亚齐、谢小卜、吴建林、王益江、张亚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判处。上诉人刘文江、李亚宾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亚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谢小卜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钊亲属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应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钊、王益江、李亚波、张亚红、谢小卜、王平、吴建林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对其应当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上诉人刘文江和原审被告人王平、谢小卜、张钊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刘文江、李亚宾、王亚齐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张钊的量刑偏轻，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芮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830刑初153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一、二、三、四、五、六、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即一、被告人刘文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李亚宾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谢小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本院（2006）芮刑初字111号刑事判决对谢小卜犯盗窃罪判处的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合并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一千元（已缴纳一万一千元）。五、被告人李亚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王亚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吴建林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王益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张亚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刘文江违法所得人民币338100元，被告人王平违法所得人民币537500元，被告人谢小卜违法所得人民币113000元，被告人张钊违法所得人民币100800元（已缴纳2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二、芮城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钊居民身份证一个、白色VIVO智能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吴建林瓷碗3个，瓷瓶1个，瓷瓶1个，瓷葫芦1个，瓷器1个;判决生效后由扣押机关退还给被告人张钊、吴建林。上述所处罚金及违法所得，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二、撤销芮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830刑初153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七项，即被告人张钊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钊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9年12月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