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0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鹏飞，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娅，女，1990年12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固始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怡，北京寻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友阳，男，196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力，固始县锐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贾鹏飞、张娅因与被上诉人曾友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5民初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豫15民终184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固始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豫1525民初4950号民事判决，贾鹏飞、张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鹏飞、张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曾友阳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审理程序严重错误。本案是发回重审的案件，按普通程序审理，故原审法院应将被上诉人的证据副本发送给上诉人，但原审法院开庭时才由当事人提供证据给法庭，搞证据突击，导致上诉人一方无法质证，剥夺了上诉人质证和辩论的权利，审理程序严重错误。二、原审判决证据采信错误、事实认定错误。1、错将现金存款凭条当成借款证明。现金存款凭条并不能证明借款关系，也和曾友阳起诉的依据《借条》互相矛盾。2、错将传来证据当成原始证据。曾友阳提供的所谓“录音”其真实性无法判定，且没有任何一份录音可以直接证明与曾友阳之间存在“借款”事实，其录音没有原件，属于传来证据，无原始证据相印证，且没有一句话中可以证明曾友阳已将款项转给二上诉人。3、证人未出庭，且将书面证言作为证据予以采信。原二审开庭期间，经公开质证，曾友阳所转提交的证据中，其中2014年9月30日12万元无凭证；2014年11月26日40万元无凭证，也不是打款给贾鹏飞；2014年11月26日10万元无凭证，也没有转给贾鹏飞账号。2015年1月4日，现金存款10万元无凭证；2015年1月6日7万元凭证没有原件。三、本案的真相是曾友阳长期在固始县以放贷为业，让贾鹏飞打了借条，但并未按借条的约定提供借款，之后再通过人民法院打虚假诉讼官司，虚构债务。上诉人张娅并未参与被上诉人曾友阳之间的经济往来，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在贾鹏飞与被曾友阳交往期间，贾鹏飞与曾友阳存在多次经济往来，但贾鹏飞也曾多次向曾友阳转款。原二审期间，上诉人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曾友阳一方转账100万元。原审法院在认定“原、被告之间资金转款较为频繁，相互之间均有转入、转出，仅凭单笔交易无法判定总借款及总还款情况”的基础上，没有具体查明曾友阳何时、何地通过何种方式向贾鹏飞转款113万元，也没有查清款项来源、交付方式原审法官再次作出枉法判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曾友阳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曾友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及时偿还原告借款1130000元2.要求被告按借款金额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33.9万元（暂定）；3.要求被告支付利息80.5万元（暂定）；4.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贾鹏飞因做生意缺少资金，多次向原告曾友阳借款。2015年8月15日，被告贾鹏飞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曾友阳现金（人民币）大写壹佰壹叁万元，小写1130000.00万元，借款人承诺于2016年3月25日前还清，逾期每日按借款额2‰支付违约金，并承担一切责任及费用。补充说明：利息暂定伍分。借款人签名：贾鹏飞，身份证号，联系电话189××××3333，借款日期2015年8月15日”。后原告发现借条中大写金额有错误，又到贾鹏飞家中让其重新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曾友阳现金（人民币）大写壹佰壹拾叁万圆（小写1130000元整）；借款时间从2015年8月15日算起，借款人承诺于2016年3月25日前还清，逾期每日按借款金额3‰（千分之三）累计支付违约金，并承担一切责任及费用。补充说明：利息暂定不少于5分（百分之五每月），借款人签名：贾鹏飞、张娅，身份证号，联系电话189××××3333，借款日期：2015年8月15日”。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要，二被告久拖未还，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曾友阳与被告贾鹏飞在2014年到2015年期间多次发生借贷关系，双方于2015年8月15日经结算后，被告贾鹏飞、张娅共同给原告出具了借条，从原告向本院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判定，借条中的借款1130000元系多次累计借款，原告据此借条要求二被告按借条上的借款金额返还借款本金，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金额千分之三违约金及月利率5%的利息，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年利率24%上限的规定，对超出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被告贾鹏飞、张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欠原告曾友阳借款本金113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13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8月15日开始计算至款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24992元，由贾鹏飞、张娅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关于原审是否存在程序严重违法情形的问题。贾鹏飞、张娅上诉称原审法院不但仍适用简易程序，且搞证据突击，导致其无法对曾友阳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剥夺了其质证和辩论的权利，通过对原审庭审笔录及曾友阳提交的证据等的审查可知，本案重审中，原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而贾鹏飞、张娅经合法传唤并未到庭参加诉讼，仅提交了书面答辩状，故该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审判决贾鹏飞、张娅对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是否适当问题。根据本院查明事实，贾鹏飞、张娅于2015年8月15日出具案涉113万元借条时，贾鹏飞与曾友阳经济往来频繁，虽然贾鹏飞称其于2015年3月已分三次通过向曾友阳妻子沈延勤转账的方式归还100万元，但曾友阳对该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贾鹏飞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100万元汇款与本案有关，且该还款行为发生在贾鹏飞出具借条的数月之前，因此，不足以认定此多笔汇款系贾鹏飞归还案涉借款。关于贾鹏飞另称其虽出具借条，但并未收到任何案涉借款的理由，根据法律规定，曾友阳作为出借人应当对案涉款项来源、交付方式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院通过对曾友阳关于案涉借款系之前多次出借款项的累计，出借资金既有转账也有现金交付的陈述，以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为讨要借款向贾鹏飞亲属主张权利的录音等证据的审查，结合贾鹏飞在认为没有收到款项长达数年中未向曾友阳主张权利的表现、本院通过类案检索发现贾鹏飞作为被告涉及多起民间借贷诉讼以及没有证据证明曾友阳系职业放贷人等情况，综合判断案涉借款真实，故原审认定贾鹏飞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适当，贾鹏飞关于其未收到案涉借款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三、上诉人张娅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本院查明事实，案涉借款发生在张娅与贾鹏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张娅作为借款人亦在案涉113万元的借条上签名，其通过代理人虽主张并非本人签名，但并未提出笔迹鉴定的书面申请，原审依法认定借条上的签名系张娅本人书写，其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贾鹏飞、张娅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992元，由上诉人贾鹏飞、张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杰审判员 李 虎审判员 左立新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马征程书记员任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