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8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开发区（东区）。法定代表人：史素珍，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东，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红，江苏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淮安市苏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九江路119号1号楼。法定代表人：时洪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该公司项目经理。上诉人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淮安市苏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兴建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3民初9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发区管委会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苏兴建设承担。事实与理由：1.对于宿迁市嘉禾测绘有限公司的测量项目费用3万元不应由开发区管委会承担。根据招标文件3.2.4投标报价应包括招标文件所确定的招标范围内的全部内容，涉案工程开工时间为2011年7月26日，测绘时间为2011年11月，测绘属于在工程开工以后，苏兴建设作为施工单位为完善工程所做的工序，应属于工程措施费用，此费用包含在苏兴公司工程报价中，不应由开发区管委会另行支付。2.一审法院对于江苏天园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工程造价汇总表中12项内容认定是错误的，苏兴建设提供的签证并不是工程量增加及变更的签证，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现申请二审对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3.苏兴建设承建的浙江路东延工程完工后，开发区管委会按照合同约定进度支付苏兴建设工程款，不存在违约，不应当支付逾期利息。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支持开发区管委会的上诉请求。苏兴建设二审辩称，1.测绘公司是开发区管委会找的，3万元测量费应当由开发区管委会承担；2.工程造价汇总表中第1项道路、排水工程和第2项土方工程造价，是经鉴定机构征询双方意见，最终确定的工程造价；3.工程造价汇总表中第3、4、5、6、7项所涉及费用应当由开发区管委会承担。4.工程造价汇总表中第8项是属于招标漏项，苏兴建设是按图施工，对该费用应当计取在工程款范围内。第9项路基处理是有签证。第10、12项是开发区管委会要求按图施工的。第14井某已经被换掉了，不能证明苏兴公司没有做。故8、9、10、12、14项鉴定内容应当计入工程造价内。苏兴建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开发区管委会支付工程款2707495.5元（8147495.5元-544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算；2.开发区管委会返还苏兴建设为其垫付的款项69700元（招标代理费28000元，招标服务费2970元，测绘费3万元）；3.开发区管委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19325元+85000元）以及律师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11日，苏兴建设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泗阳县浙江路东延工程，工程地点为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工程内容为路基、路面及排水设施，承包范围为道路、排水设施。合同价款为6798911.67元。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见招标文件，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的方法为：设计变更、发包方和监理方认可的签证、招标图纸以外新增加的工程项目。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雨污管道完成付工程价款的15%，左土完成付合同价的15%，水稳碎石完成付合同价的10%，竣工验收合格后付10%，余款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内付清。保修期自竣工之日起二年。招标文件第23.2载明：“本合同价款采用（1）方式确定。（1）采用固定单价合同，合同价款包括的风险范围：除下列规定的可调整范围以外的一切风险因素。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方法：调整范围：设计变更、发包方和监理方均认可的签证、招标图纸以外新增加的工程项目。调整方法：①增加或减少工程量清单中已有的项目，均按投标时的单价进行增减；②相近或相似的工程项目，仅作为主要材料变换的，也仅对变更后业主方指定产品的采购价差部分进行调整后并计入结算价（含相关税费）；③清单中无此项的增加项，按编制工程招标控制价使用的定额编制及取费后予以下浮，下浮率为投标总价与招标人委托编制的预算价的下浮比率；④定为暂定价的项目，其价格在结算时按时调整。”一审法院另查明，案涉工程于2011年12月30日经竣工验收合格。截止2012年1月，开发区管委会共支付工程款数额为340万元，截止2014年1月前开发区管委会共支付工程款478万元。截止2014年1月开发区管委会共支付518万元，截止2014年8月开发区管委会共支付工程款534万元，截止2015年1月开发区管委会共支付544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苏兴建设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苏天园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的工程价款进行鉴定。该单位于2019年7月12日出具天园基鉴字【2019】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泗阳县浙江路东延工程造价汇总表            序      号                            工程名称              工程造价      （元）              备注                  1              有投标单价内容              道路、排水工程（有投标单价）              5371923.86              不含井盖板材费                  2              土方工程（有投标单价）              291788.27                                小计                            5663712.13                                3              签      证      内      容              2011.7.28《工程签证表》（清除表土）              86270.34              双方存在争议，单列，由法庭裁定                  4              2011.9.26《签证表》（第二次清除表土）              86270.34                  5              2011.7.30《工程签证表》（挖出树根）              74080.42                  6              2011.8.15《工程签证表》（拆除建筑物基础、建筑垃圾外运）              223367.35                  7              2011.8.5《施工方案申报表》（自来水管道改造处理）              25997.47                  8              2011.7.29《施工方案申报表》（管道两侧及顶6%石灰土回填）              489523.46                  9              2011.9.17《工程签证表》（K0+570-k1+260段路基处理）              487647.38                  10              2011.10.2《工程签证表》（石灰土剂量10%与剂量6%差价）              71418.28                  11              2011.10.26《工程签证表》（外购土方）              293799.29                  12              2011.7.25《工程签证表》（槽底翻松层10%含灰量与6%含灰量差价）              43418.28              图纸设计槽底翻松层为10%灰土，清单项目特征描述书6%含灰量，差价单列，由法庭裁定                  小计                            1881793.22                                13              清单量争议              清单序号1：含灰量6%的路基处理              564087.85              此项为道路基层（6%灰土），见图纸第三篇路基、路面（图号SIII-03一般路基设计图）。清单有此项，工程量为10880.60立方米，原告提出现场已施工此项，属隐蔽工程，现场无法实测，按原告提出的工程量9689.39立方米，扣除一计取的886.40立方米计算，单列，由法庭裁定                  小计                            564087.85                                14              图纸设计与现场勘察争议              钢纤维砼井盖（材料费）              37902.30              图纸设计为钢纤维砼井盖，现场勘查井盖为非钢纤维砼井盖，原告提出其当时施工的是图纸设计的钢纤维砼井盖，双方存在争议，单列，由法庭裁定                  15              非钢纤维砼井盖（材料费）              16154.87      备注：下浮率为（1-6798911.67）/8014600.00=15.17%）苏兴建设申请证人赵某（监理人员）出庭作证，赵某陈述的主要内容为：7月28日的工程签证表中监理单位签字人员为证人本人签字，对于甲方签字是为了保险起见，一般以招标文件为准。对于该签证单是属于基槽挖好后，下大雨赶上汛期、塌方，塌方就要再次清理，所以又产生了费用。9月26日的工程签证，监理单位签字人是证人本人签字。工程是一段一段做的，这也是基槽挖好赶上汛期，印象中那一年雨比较大，且地势洼，是稻田地，所以就产生了费用。7月30日的工程签证监理方是证人签字，这是施工路段原始有树根，需要清除树根，比原来的基槽要深，有质量隐患，所以要把树根挖掉。8月15日的工程签证是因为施工范围内有拆迁的居民住宅，对拆迁产生的东西进行外运所产生的工程量。2011年8月5日的施工方案申报表，是正常的常规流程，是施工方进行申报的，监理方和业主方要进行审核，对于施工方案申报表能反映出工艺流程，但是无法反映出工程量，如果在合同范围内的施工方案的申报，那么后面就不需要出具工程签证，如果超出合同范围内，就必须要有签证。8月15日的工程计量表中也是证人签字，工程计量表与申报表应该是吻合的，工程计量表是改造处理，是可以作为设计以外的工程增量，能够结算。7月27日的工程签证表是证人签字，这是按图施工，不是工程增量，也不是工程量变更，是图纸的设计要求。2011年7月28日施工方案申报表中是证人签字，对于该份申报表是符合图纸设计要求，就是图纸里的工程量进行申报，不是额外工程量变更或增加。2011年9月17日的工程签证表中是证人签名，该份是增加工程量，是汛期基槽加深，水位高，属于工程量变更。10月2日的签证单中是证人本人签字，这是增加工程量，增加材料成本。10月26日的工程签证表是证人本人签字，是增加的工程量，因为当时地势比较低，需要回填土方。鉴定人出庭陈述：初稿出具后，苏兴建设对征求意见稿中部分内容提出异议，后经现场勘查，调整了混凝土管道铺设、砌筑检查井的工程量，确定工程造价汇总表中的1、2项有投标单价内容的工程款。对于苏兴建设所做工程价款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对于鉴定意见工程造价汇总表的1、2项，合计5663712.13元,开发区管委会对该两项鉴定价款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该两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二、对于鉴定意见工程造价汇总表的3、4项，苏兴建设认可该工程共做两次清表。因1、2项中已计取一次清表，故该两项中一项计入工程价款，即86270.34元；三、对于第5、6项签证内容明确，应计入苏兴建设的工程价款中，该两项工程款计297447.77元；四、对于第7项25997.47元，结合施工方案申报表及工程量计量表，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应作为增加工程量计入苏兴建设的工程价款；五、对于第8项、9项，施工方案申报表、工程签证单内容按照图纸应进行该项施工，故该项工程应计入工程价款，该两项工程款计977170.84元；六、对于第10项71418.89元，该工程签证表有监理单位及建设单位签字，能够证明石灰土剂量由6%变更为10%，材料差价应计入工程价款；七、对于第11项293799.29元，签证内容明确，应计入工程价款。八、对于第12项43418.28元，签证内容明确，灰含量由6%变更为10%，两者之间的差价应计入工程价款。九、对于第13项564078.85元，鉴定机构按照图纸计算，该项工程的工程量为886.40立方米，苏兴建设主张其完成工程量为9689.39立方米，因苏兴建设现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故一审法院认为该项不应计入苏兴建设施工工程款。十、对于井某的工程款问题，苏兴建设认为其已按照图纸要求使用钢纤维井某，工程已经竣工验收。竣工时间距今已7、8年，现有井某应为开发区管委会后更换。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验收意见为工程按图纸及合同进行了施工，竣工验收距今已6、7年，开发区管委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施工过程中或竣工后对井某提出异议，亦未举证证明苏兴建设施工时井某为非钢纤维井某，故一审法院对苏兴建设施工为钢纤维井某的主张予以支持，井某工程款为37902.3元。综上，苏兴建设所做案涉工程的工程价款为7497146.31元。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苏兴建设所做工程价款为7497146.31元，扣除已支付的544万元，开发区管委会仍应支付2057146.31元。对于苏兴建设主张的逾期付款的利息，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雨污管道完成付工程价款的15%，左土完成付合同价的15%，水稳碎石完成付合同价的10%，竣工验收合格后付10%，余款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内付清。因双方未能举证证明雨水管道、左土完成时间以及水稳碎石完成的具体时间，故一审法院认定竣工验收后应支付工程款3399455.84元，2013年12月30日前应付清余款。故逾期付款利息为: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057146.3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以2057146.3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对于苏兴建设主张的招标代理费28000元，因招标文件中显示招标单位为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招标代理单位为江苏四维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招标文件由招标代理机构根据招标人的委托进行标志。该文件能证明招标代理单位系接受开发区管委会委托从事招标的相关事务，且双方签订的合同并未约定该项费用由苏兴建设承担，故该费用开发区管委会应予以承担。对于招标服务费2970元，开发区管委会予以认可，予以支持。对于测绘费3万元，开发区管委会认为已包含在苏兴建设的工程报价中，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费用应由开发区管委会负担。对于苏兴建设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淮安市苏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57146.31元元及利息（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057146.3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以2057146.3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二、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淮安市苏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为支付的费用60970元。三、驳回淮安市苏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948元、鉴定费85000元，合计113948元，由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108745元，由淮安市苏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203元。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焦点为：1.3万元的测量费应当由哪一方负担；2.涉案工程签证确定的费用能否认定；3.开发区管委会是否应当支付逾期工程款利息。关于第一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测绘合同系开发区管委会与测绘公司签订，测绘主要内容是线路测量、放样、断面测量，苏兴建设主张该测量主要是确定施工坐标点、高程点，从测绘内容来看与苏兴建设主张基本吻合，且该测绘内容并非开发区管委会上诉主张招标文件3.2.4条中规定的“材料检测费、分项工程检测费”，故该测量费3万元应当由开发区管委会承担。关于第二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中，关于涉案工程造价汇总表中的第1、2项有投标单价内容的造价问题，依据鉴定人陈述鉴定公司针对苏兴建设的异议，经现场勘查后调整了混凝土管道铺设、砌筑检查井的工程量并以此来确定该工程造价汇总表中的第1、2项工程的造价。现开发区管委会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造价汇总表中的第3、4、5、6、7项，开发区管委会主张上述签证单内容（两次清除表土、机械挖除树根、建筑物拆除及建筑垃圾外运、自来水管道改造处理）均是施工单位在勘查现场时可以预见，在投标时均应考虑到，所以鉴定单位应以招投标清单工程量做计算依据，不应再记取工程量及费用。本院认为，招投标清单一般仅是对涉案工程所做的工程量清单，不可能涵盖工程施工过程中的所有变化，且双方所签合同亦不是固定总价合同，现上述签证单内容明确具体，均有开发区管委会盖章签字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造价汇总表中的第8项，即管道两侧及顶6%石灰土回填问题，施工方案申报表、签证单内容均载明按图施工，监理公司并出庭作证是按照图纸里的工程量施工申报，不是额外工程量变更或增加，故该项工程应计入工程价款；关于造价汇总表中的第9项路基处理，监理公司出庭证实该份签证单是汛期基槽加深，水位高，属于工程量变更，增加部分工程量。从该签证单上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均盖章签字予以证实，故该份签证单内容应计入工程造价；关于造价汇总表中的第10、12项即10%含灰量与6%含灰量差价问题，双方现对该差价款是否应当计入工程造价内各持异议，本院认为，该两项内容均由建设单位开发区管委会出具签证单，内容明确，故该两项签证单内容均应计入工程造价内，一审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造价汇总表中的第14项钢纤维砼井某问题，本院认为，涉案井某图纸设计为钢纤维砼井某，开发区管委会主张井某在施工时苏兴建设并未使用钢纤维砼井某，而是使用非钢纤维砼井某，现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已有6、7年之久，在施工过程中及竣工验收后开发区管委会对该井某材质问题均未提出异议，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按照图纸设计和合同约定按照钢纤维砼井某标准计算该井某工程价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对该项中开发区管委会上诉的雨水连接管问题，该连接管系隐蔽工程，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开发区管委会在施工及竣工验收中均未提出异议，且现也未能就此举证，故对开发区管委会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对该项中的雨水收集井雨水篦问题，鉴定机构在2019年7月12日的回复函中对该问题已经明确并调整进工程造价内。综上，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报告确定工程造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开发区管委会二审申请对涉案工程造价重新进行鉴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余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两年内付清，开发区管委会在2013年12月30日前应付清余款，现一审法院根据确定的工程价款扣减已支付的款项，开发区管委会还欠2057146.31元一直未予支付，对该工程欠款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开发区管委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948元，由上诉人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兵审判员  孙权审判员  朱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