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65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坦，女，198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柱，男，196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坦,系李国柱之女，本案上诉人之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栗明，女，197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上诉人李坦、李国柱因与被上诉人栗明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2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坦、李国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栗明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2017)粤0184民初988号民事判决已判决我方委托有资质的相关单位对1003房大厅顶板裂缝进行密封处理，对大厅项板的渗漏处的饰面进行重新抹灰处理，费用由我方承担。法院认为对于栗明天花板的修复费用，已经确认由我方进行修复，并承担修复费用，因此栗明不存在修复费用的损失。后栗明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认为栗明提供的修复费用17809元与本案无关，真实性无法核实。而本案一审法院仅凭栗明提供的修复费用17809元的条据，未经核实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就擅自酌定判决我方赔偿栗明4242元的费用，有失公平、公正。2.本案应是相邻关系纠纷，一审法院认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与事实不符，我方并未损坏栗明的财产。3.我方并未委托栗明进行修复房屋，其自行修复房屋并未告知我方，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其承担，其自行把房屋进行装修，已改变房屋现状，一审法院又未到现场勘查房屋，便草率下判，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在二审判决之前，栗明自行将天花板修复完毕，也即其代我方履行了我方应承担的行为之债，属于新发生的事实与(2017)粤0184民初988号民事判决及(2018)粤01民终1335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完全不同，同一法院怎能就一事买认定两种判决结果。4.栗明就同一事实、同一诉请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栗明私自修复房屋未经法院或我方同意，且其自行装修房屋，是否有资质的单位来装修，一审法院未予核实。栗明辩称，不同意李坦、李国柱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当予以维持。栗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坦、李国柱向其支付对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河滨南路122号1003房大厅顶板裂缝密封处理以及大厅顶板渗漏处的饰面层重新抹灰处理的修复费用17809.2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坦、李国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7日作出的（2017）粤0184民初988号民事判决书记载以下部分内容：“经审理查明，栗明是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河滨南路122号1003房的产权人，李坦、李国柱是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河滨南路122号1103房的产权人。上述两房屋上下相邻，结构相同。栗明自2008年春节前后装修后入住涉案1003房。栗明述称2016年12月12日发现房屋天花板出现裂缝并漏水，电视背景墙也出现渗水发霉的现象；2016年12月28日，因楼上1103房发出地钻施工轰轰的声音，将其电视背景玻璃墙震裂，导致电视柜下陷；2017年1月10日，栗明担心客厅电视墙的玻璃爆裂会存在安全隐患，但1103房业主一直不肯解决，只能自行请人拆除电视墙。之后经广州嘉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从化区街口街凤仪社会居民委员会的调解，仍未达成一致意见。为此，栗明遂提起本案诉讼。期间多次联系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但均未果。2017年9月29日，法院组织双方事人进行现场堪验，发现栗明1003房屋天花板有一条不规则裂缝，长约4米，在裂缝上吸顶吊灯的两侧各有一处干燥水泡渗水痕迹，电视背景墙隔壁为卫生间。李坦、李国柱1103房的客厅地面有一条不规则的大约长3.13米的裂缝（与栗明1003房天花板裂缝位置大致相同）。2017年11月20日，广东合正建筑物鉴定检测有限公司到现场进行司法鉴定，后出具了《房屋安全鉴定报告》，该报告房屋使用历史及相关数据调查据栗明反映载明：1、李坦、李国柱房屋于去年维修过后，栗明房屋大厅顶板停止渗漏一段时间；2、据悉，李坦、李国柱大厅与卫生间之间墙体埋设的水龙头与水管交接处出现渗漏，李坦、李国柱主要是对该交接渗漏处进行了处理；3、栗明和李坦、李国柱房屋一直处在正常使用状态；4、目前已经停止渗漏现象；5、据悉，栗明和李坦、李国柱房屋的室内布局基本一致。现场检查检测情况载明:1、1003房现场检查情况（1）客厅顶板中部有一条东西走向裂缝，缝长约3.0m,缝宽为0.1mm～0.4mm,且有渗水痕迹，目前已经干燥。（2）、大厅电视背景墙，饰面层已经全部拆除，只留下混凝土结构基层，该基层未有明显的潮湿现象，中部局部有泛白现象。2、1103房现场检查情况：由于李坦、李国柱未能到达现场，且联系不上，无法进入室内进行检查。渗漏原因分析：（一）栗明房屋大厅顶板渗漏分析：1、结构分析：（1）1003房与1103房建筑结构布局基本一致；（2）大厅与卫生之间为一墙体间隔，该墙体埋设有水管；（3）1003房大厅顶板中部有一条东西走向裂缝。2、渗水水源分析：根据现场调查了解、开庭笔录以及相关的照片可知，李坦、李国柱1103房于大厅与卫生间之间墙体埋设的水龙头与水管交接处出现渗漏。该渗漏为渗水水源。3、渗水途径分析：1103房大厅与卫生间墙体埋设水管渗漏斗1003房大厅顶板——1003房大厅顶板裂缝——1003房大厅顶板底部。（二）栗明房屋电视背景墙渗漏分析：由于栗明将原电视背景墙饰面层拆除，导致现场无法检查到渗漏现象，但栗明出具的相关电视背景墙照片显示其有受潮情况。目前已经停止渗漏，故无法判断电视背景墙是否出现渗漏情况以及渗漏关联性。鉴定意见载明：根据本次鉴定的现场检测结果、相关的标准规范以及原因分析，从目前所检查得到的结果，现对栗明房屋损坏情况作如下鉴定结论：l、栗明1003房大厅顶板渗漏主要原因：1103房大厅与卫生间墙体埋设水管与水龙头交接处渗漏导致。2、由于栗明将原电视背景墙饰面层拆除，导致现场无法检查到明显的渗漏现象，且目前已经停止渗漏；栗明出具的相关电视背景墙照片显示有受潮，但不能分析判断其受潮水源。故无法判断栗明房屋电视背景墙是否出现渗漏以及渗漏关联性。处理意见载明：委托有资质的相关单位对1003房大厅顶板裂缝进行密封处理，对大厅顶板的渗漏处的饰面层进行重新抹灰处理。栗明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一、李坦、李国柱立即排除其位于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河滨南路122号1103房屋的渗水妨碍，使得栗明1003房屋的天花板与电视背景墙免受1103房屋漏水的影响；二、李坦、李国柱共同赔偿栗明房屋修复费共19016元；三、李坦、李国柱承担栗明维权产生的律师费7000元；四、本案受理费、鉴定费由李坦、李国柱承担。法院认为。关于栗明主张的房屋修复费用19016元的问题。一、对于栗明天花板的修复费用，法院已经确认由李坦、李国柱进行修复，并承担修复费用，因此栗明不存在修复费用的损失；二、对于电视背景墙及电视柜的修复，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电视背景墙玻璃爆裂、电视柜下陷及电视背景墙是否出现渗漏与李坦、李国柱存在关联，故栗明要求李坦、李国柱支付栗明房屋修复费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李坦、李国柱李坦、李国柱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按照《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的要求，委托有资质的相关单位对1003房大厅顶板裂缝进行密封处理，对大厅顶板的渗漏处的饰面层进行重新抹灰处理，支出费用由李坦、李国柱李坦、李国柱负担；二、驳回栗明栗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栗明不服，上诉至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院审理过程中，栗明表示，电视背景墙其已自行聘请人修复了，也购买了电视柜，故将上诉请求变更为：“1.撤销原判第二项；2.判令李坦、李国柱支付1003房大厅的电视背景墙修复费用17809元，及购买电视柜3461元；3.判令李坦、李国柱承担栗明支出的律师费7000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坦、李国柱承担。”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3354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粟明的上诉，评析如下：栗明上诉认为其电视背景墙渗水是因为李坦、李国柱房屋漏水所致，故李坦、李国柱应承担电视背景墙的修复费用及购买电视柜费用。原审通过摇珠方式委托广东合正建筑物鉴定检测有限公司出具了《房屋安全鉴定报告》，该报告显示，由于粟明将原电视背景墙饰面层拆除，导致现场无法检查到明显的渗漏现象，且目前已经停止渗漏，粟明出具的相关电视背景墙照片显示有受潮，但不能分析判断其受潮水源。故无法判断电视背景墙是否出现渗漏情况以及渗漏关联性。由于《房屋安全鉴定报告》对栗明的电视背景墙损坏成因并无确定结论，无法证明其电视背景墙和电视柜的损坏与李坦、李国柱的房屋漏水存在因果关系，栗明亦未另行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栗明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于2018年9月22日向双方当事人送达完毕。2018年11月12日，栗明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内容：李坦、李国柱位于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河滨南路122号1103房的大厅与卫生间墙体埋设的水龙头交接处漏水，毁坏栗明位于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河滨南路122号1003房的天花和电视背景的装修所产生的实际费用。2018年11月14日，法院向李坦、李国柱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履行下列义务：1.按照《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的要求，委托有资质的相关单位对1003房大厅顶板裂缝进行密封处理，对大厅顶板的渗漏处的饰面层进行重新抹灰处理，并负担支出费用；2.负担申请执行费500元。2018年11月29日，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凤仪社区居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凤仪社区于2018年9月27日应辖区河滨南路122号1103房业主李坦要求，到其楼下河滨南路122号1003房屋进行维修见证。我社区工作人员到现场后，工作人员敲门但发现没人开门及回应。我社区工作人员于2018年10月11日上午11时走访入户时发现河滨南路122号1003房已维修好了。并于10月11日上午11时30分在凤仪社区公共服务站将1003房已维修好的情况告知1103房业主李坦。”2018年12月10日，法院作出（2018）粤0117执3602号执行裁定书，查明栗明申请强制执行内容与判决书内容明显不符，另栗明于立案执行前已自行对1003房大厅顶板裂缝进行密封处理，对大厅顶板的渗漏处的饰面层进行重新抹灰处理，故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所指向的对象已经不复存在，执行标的无法明确，裁定驳回栗明的执行申请。另查，栗明在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13354号案和本案中均作为证据提交的东富广场D栋1003房维修清单，包括项目：1.凿裂缝4.2米、单价90元、金额378元；2.裂缝环氧灌浆4.2米、单价250元、金额1050元；3.裂缝F-928防水4.2米、单价280元、金额1176元；4.丙硅防水施工4.2米、单价390元、金额1638元；5.电视背景扇灰打磨4.2米、单价280元、金额1176元；6.电视背景墙硅藻泥三色印花10.25㎡、单价588元、金额6027元；7.电视背景墙包边6.87米、单价260元、金额1786.2元；8.天花开裂木工修复4.2米、单价480元、金额2016元；9.天花灯槽扇灰打磨4.2米、单价280元、金额1176元；10.天花灯槽刷硅藻泥点彩4.2米、单价330元、金额1386元；金额合计17809.2元，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加盖广州市从化街口优涂盈装饰材料经营部（后变更为广州市从化城郊优涂盈装饰材料经营部，经营范围：零售业）印章。该经营部于2018年6月20日开具收据，载明今收到东富广场D栋1003房家里天花和电视背景墙装修费用17809.2元，于2019年5月31日开具两张金额共计17809.2元的修复费用发票给栗明。本案庭审过程中，栗明确认广州市从化街口优涂盈装饰材料经营部于2018年6月列出东富广场D栋1003房维修清单，其于2018年6月20日向该经营部交款，该经营部于2018年8月底至9月初已经按维修清单项目修复完毕。栗明认为上述维修清单中第1、2、3、4、8、9、10项系生效判决指向的需李坦、李国柱维修的项目，即维修天花板所需修复费用合计8820元。李坦、李国柱则主张生效判决指向的需要其维修的项目所需费用为500元左右。栗明与李坦、李国柱均表示，对鉴定报告出具的处理意见所需的修复费用不申请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栗明以要求李坦、李国柱赔偿其自行修复天花板所产生费用损失为由提起诉讼，争议焦点在于，一是栗明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是李坦、李国柱是否赔偿栗明主张的修复费用损失17809.2元。关于焦点一，栗明与李坦、李国柱为上下楼相邻不动产权利人，栗明与李坦、李国柱之间的纠纷系处理相邻关系过程中产生。判断基于同一纠纷而提起的两次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应当结合当事人的具体诉讼请求及其依据，以及行使处分权的具体情况等进行综合分析。栗明在前诉相邻关系纠纷案件一审中的诉请包括：李坦、李国柱立即排除其房屋漏水对楼下天花板和电视背景墙的渗水影响、李坦、李国柱赔偿修复费用19016元（包括天花板修复费用4914元和电视背景墙修复和新购电视柜费用14102元）及律师费7000元。前诉以已判决李坦、李国柱按照《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的要求，委托有资质的相关单位对栗明房屋天花板进行修复，支出费用由李坦、李国柱负担为由，驳回了栗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即包括栗明要求赔偿李坦、李国柱天花板修复费用4914元。栗明只对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关于判决李坦、李国柱修复天花板的判项服判，并提出上诉请求：李坦、李国柱支付1003房大厅的电视背景墙修复费用17809元及购买电视柜3461元、李坦、李国柱承担栗明支出的律师费7000元。前诉二审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只围绕栗明上诉请求进行了审理，以《房屋安全鉴定报告》对栗明的电视背景墙损坏成因并无确定结论，无法证明其电视背景墙和电视柜的损坏与李坦、李国柱的房屋漏水存在因果关系，栗明举证不能为由，对栗明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可见，前诉一审判决虽驳回了栗明要求李坦、李国柱赔偿天花板和电视背景墙损失等其他诉讼请求，但这是基于判令李坦、李国柱承担修复天花板的义务的情形下，栗明不存在损失，因而无需得到赔偿。在二审判决之前，栗明已自行将天花板修复完毕，也即栗明代李坦、李国柱履行了李坦、李国柱应承担的行为之债，属于新发生的事实。前诉二审中栗明上诉请求并未涉及天花板的修复和赔偿，二审审理也未涉及天花板已修复这一新发生的事实。栗明提起本案诉讼，依据的事实是其修复了本应由李坦、李国柱出资修复的天花板，提出的诉讼主张是要求李坦、李国柱赔偿栗明自行出资修复天花板的费用损失，属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栗明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主张与前诉不同，依据的是新发生的事实，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亦与前诉不同，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同时具备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或后诉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这三个要件而被认定为重复起诉的情形。因此，栗明在本案中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依法予以处理。关于李坦、李国柱认为栗明在本案中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应驳回栗明起诉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栗明主张其已修复涉案房屋，提交了广州市从化街口优涂盈装饰材料经营部出具的维修清单、收据和发票予以证明，故确认栗明已对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河滨南路122号1103大厅顶板裂缝、大厅顶板的渗漏处的饰面层进行修复并支出修复费用。在栗明与李坦、李国柱均表示对修复天花板所需费用不申请鉴定的情况下，李坦、李国柱主张修复天花板只需500元，却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栗明在审理过程中主张其提交的维修清单之中的7项，即第1项凿裂缝、第2项裂缝环氧灌浆、第3项裂缝F-928防水、第4项丙硅防水施工，以及第8项天花开裂木工修复、第9项天花灯槽扇灰打磨、第10项天花灯槽刷硅藻泥点彩，共8820元系用于前诉生效判决指向的需李坦、李国柱修复的项目的维修费用。前诉采信的《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中对栗明房屋受损的处理意见为“委托有资质的相关单位对1003房大厅顶板裂缝进行密封处理，对大厅顶板的渗漏处的饰面层进行重新抹灰处理”，修复方案中并未包括对天花木工和灯槽进行处理的有关内容。生效判决判令李坦、李国柱须按照《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的要求对1003房大厅顶板进行修复，故认定栗明维修清单中的第1至第4项，包括凿裂缝、裂缝环氧灌浆、裂缝F-928防水、丙硅防水施工，系生效判决指向的应由李坦、李国柱修复的项目，上述4项施工而支出的费用合计4242元，故予以认定修复费用为4242元。栗明主张的上述4项之外修复项目，因已经超出《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中修复方案的范围，不予认定。由于李坦、李国柱对栗明房屋天花板有修复义务，栗明为排除妨害及时自行修复并无不当，鉴于栗明已自行修复，对此而产生的修复费用应由李坦、李国柱承担，故对于栗明要求李坦、李国柱赔偿修复费用的请求，予以支持，但修复费用以4242元为限，对于栗明超出4242元之外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李坦、李国柱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4242元给栗明；二、驳回栗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5元，由栗明负担186.6元，由李坦、李国柱负担58.4元。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李坦、李国柱提交如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2017)粤0184民初988号相邻关系纠纷一、二审材料，拟证明栗明诉讼请求中有关费用及费用项目已经做出审理，已被两审法院审理后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现再次诉讼为重复诉讼，一审法院认定错误。房屋裂缝成因与李坦、李国柱无因果关系。2.房屋鉴定报告。3.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栗明违背原两审判决将已驳回的费用来进行申请，致使李坦、李国柱被限制消费及错误裁决。最终执行裁定认定栗明造成执行对方不复存在，执行标的无法明确。4.授权委托书及情况说明、履行义务光碟，拟证明李坦、李国柱已按照两院判决去履行义务，但栗明不配合。5.(2019)粤0117民初相邻关系纠纷一审有关材料、(2019)粤0117民初2611号判决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综合双方诉辩意见，对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评析如下：1.关于重复起诉的问题。二审中，李坦、李国柱提出栗明本次诉讼系基于同一纠纷而提起的两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对此本院认为，前诉判令李坦、李国柱对栗明履行房屋天花板修复的义务并承担相应费用，然栗明自行委托他人进行修复，实际上已替代李坦、李国柱履行了修复义务，一审认定该事实为新的事实正确。基于此，栗明请求李坦、李国柱支付相应的修复费用有事实依据，一审认定栗明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并依法予以处理并无不当。李坦、李国柱提出栗明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修复费用的认定问题。如上所述，栗明替代李坦、李国柱履行了修复义务，必然产生相应费用，基于公平原则李坦、李国柱应向其支付相应的修复费用。一审依据现有证据认定该修复费用为4242元有证据支撑，符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李坦、李国柱提出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李坦、李国柱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李坦、李国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坦、李国柱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茹艳飞审判员  林旭群审判员  丁阳开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胡涛书记员欧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