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刑终205号 原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龙，曾用名李某军，男，1968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山西省翼城县公安局退休人员、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籍贯山西省翼城县，户籍登记住址：山西省翼城县，住翼城县。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9月19日绛县人民检察院对其以涉嫌犯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被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12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7日经该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星，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籍贯山西省翼城县，住翼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已被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绛县人民法院审理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龙、李某星犯诈骗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作出（2019）晋0826刑初21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李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李某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某龙、李某星退赔被害人王某11000000元。原审被告人李某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Ｏ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晋08刑终26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人民法院于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晋0826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1月22日被告人李某龙与张某1成立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龙，2008年12月5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4，2011年5月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星，公司实际控股人为李某龙。2011年3月18日李某1、司某与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租赁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李某1、司某租赁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南门内至沟下80亩场地及房屋、地磅等所有设施，租赁期限为十年，协议约定自签字之日起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洗煤全套手续及财务办公设施随时提供李某1、司某使用，不得影响正常经营。被告人李某龙为骗取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对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谎称其经营的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有4000吨煤可以用于抵押。被告人李某龙与王某1联系好抵押借款事宜后，于2013年11月22日指使被告人李某星前往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办理抵押借款手续。被告人李某星明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抵押物4000吨煤所有权人为李某1，在被告人李某龙的授意下仍以该4000吨煤作为抵押物从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00万元，签订借款合同，并办理了相关的抵押、公证等手续。后被告人李某龙将该100万元借款中的80万元用于偿还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前期80万元借款，其余20万元中的15万元打入被告人李某星账户，剩余5万元扣除利息、违约金、工本费给付6930元现金。上述款项被告人李某龙用于偿还债务及个人花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主要证实案件来源。 2、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章程，主要证实2008年1月22日被告人李某龙与张某1成立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龙，2008年12月5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4，2011年5月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星。 3、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借据、借款合同、贷款档案、抵押承诺书，主要证实2013年11月22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向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100万元，期限四个月，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4000吨煤为抵押。 4、被告人李某星提供的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借款记录，主要证实2012年6月8日借款30万元，实际转入289780元，用于偿还债务；2012年8月22日借款30万元，实际转入277768元；2013年11月22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向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00万元的用途及去向，实际转入156930元。 5、被告人李某星提供的协议书、李某2军出具的保证书、证明、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辞退李某星协议，主要内容：李某2军为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李某星为名义法人，只是公司员工，只领取工资，在李某星任职名义法人期间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及公司事宜均由李某2军负责，与名义法人李某星无关。 6、租赁经营协议、煤炭购销合同、晋城鑫能选煤有限公司收款收据、银行承兑汇票、山西省煤炭销售票据、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证实2011年3月18日李某1、司某与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租赁经营协议书，约定李某1、司某租赁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南门内至沟下80亩场地及房屋、地磅等所有设施，租赁期限为十年，截止2021年8月8日；2012年11月20日李霞从晋城市鑫能选煤有限公司处购买6000吨洗精煤，并支付货款500万元。 7、公证书及其相关材料，主要证实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以4000吨煤作为抵押，向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00万元，并在绛县公证处予以公证的情况。 8、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申请执行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执行案卷相关材料，主要证实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未按时归还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绛县隆鑫通小额贷款公司向绛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向其贷款时抵押的4000吨煤的情况。 9、（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绛县支行调取的李某星、李某2军、王某3账户交易明细,主要证实2012年6月8日王某3(卡号为62×××08)向李某星账户（卡号62×××66)转账289780元。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依法调取的李某星工商银行卡（卡号62×××67)交易明细、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卡（卡号05×××38)交易明细、李某2军工商银行卡(卡号62×××79)交易明细，主要证实2012年8月22日王某3(卡号为62×××82)给李某2军(卡号为62×××79)账户转入277780元；2013年7月5日王某3(卡号为62×××82)给李某2军(卡号为62×××79)银行卡转款15万元；2013年11月22日王某3(卡号为62×××11)向李某星（卡号为62×××67)账户内转入15万元，并于当日取出。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某2与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书、李某3与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书、王某2提供的借款手续、刘某1提供的借款手续、李某2军借司某借条、司某汇款手续，主要证实被告人李某龙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借款情况。 11、询问王某1笔录，主要内容：我还有一个名字叫王新民。我是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法人代表。大概是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李某2军给我打电话说他要贷款100万元，我问他用什么抵押，他说用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煤抵押。我说抵押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煤，需要公司的法人来办手续。李某2军说他让公司的法人李某星来办手续，后来李某星就到我公司办手续，李某星带我们到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场地里看了煤，之后办好手续，我记得钱是从我公司的农行账户转到李某星银行卡上或者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上了，当时约定贷款四个月，到期后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没有还款，我找李某星和李某2军要欠款，他二人一直以冬季取暖煤钱没有要回为由，拖着没有给我还钱。后来我听说抵押的煤被人动了，我到厂子挡着不让动煤，别人说厂子是几个翼城县人承包着，煤是他们的。再到后来，我到绛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了，绛县人民法院在执行的过程中，李某1说当时抵押的煤是她的，绛县人民法院找李某2军和李某星，都找不到人，所以到现在也没有结果。当时李某2军说要贷款，我说必须得有抵押物，李某2军说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贷款，抵押4000吨煤，我问李某2军这煤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吗，李某2军说是的，然后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李某星来办手续的时候，我问他煤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吗，李某星说是的，我问李某星是煤还是煤矸石，我问煤在哪放着，李某星说在南边场地放着，我问他是好煤还是烂煤，李某星给我说是好煤。因为我知道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平时业务都在北边的场地里，而且北边场地里有堆放的煤矸石，我害怕被他们欺骗再三和他们核对煤的所有权人是谁，李某2军和李某星都给我说是公司的。因此我就让李某星带着到实地看煤，李某星领着我从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南边的门进去，沿着水泥路到沟底看的煤，当时看着煤质量不错，我才同意贷给他钱的。如果我知道当时我看的煤不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我就不会贷给他钱。2013年11月22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抵押4000吨煤在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00万元，以前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欠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80万元，当时森焱公司贷了20万，一共办成100万元的手续了。当时给了20万，给李某星的银行转了15万，剩余的钱扣了100万一个月的利息2.6万，还有以前借的80万的利息6000元，还扣了一些我记不清了，剩余的钱给的现金。以前贷的这80万元没有抵押。害怕森焱公司贷的钱还不了，当时说的是要把以前的贷款利息清了，必须有抵押才给他贷款。是李某2军和我谈好，李某星办的手续。 12、询问王某3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总经理。李某2军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隆某通公司贷过款。大概是2013年11月份的时候，李某2军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4000吨煤作为抵押，贷款100万元，抵押时提供了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李某星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抵押了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四千吨煤。我们之前还签了贷款协议、抵押承诺书、不过手续是李某星签的字，因为当时李某星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李某2军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在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给我们提供的4000吨煤应该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因为当时我到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厂里看了，厂里有很多煤，场地分两块，一块高、一块低，全都是煤，当时李某2军带我们看的是低的那块，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有两个门，从左边的门进去一条水泥路，一直往下走，走到最下面，李某2军带我们看的就是那块的煤。如果是李某星自己来我公司办的贷款手续，也是李某2军和我爸王某1谈好，李某星只是办下贷款手续，我们谁也不认识李某星，他自己贷款，我们就不会贷给他。 13、（1）询问王某5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11年至2015年期间在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上班。李某2军在隆某通公司贷过款，具体贷过几次我记不清了，前面贷的都还完了。2013年11月22日李某2军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4000吨煤抵押贷款100万元，至今未还。有借据、贷款档案、抵押承诺书等手续，不过手续上签的名字都是李某星，因为李某星是法人，还盖有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抵押的4000吨煤是李某2军和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是经过公证处公证的；（2）王某5提供的借款借据、贷款档案、借款合同、抵押承诺书、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主要证实办理100万元贷款的手续。 14、（1）询问李某1笔录，主要内容：李某2军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持有人，我租用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场地进行煤炭贸易。我和李某2军2008年认识，当时李某2军在绛县大交镇大交村成立了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公司在大交村北边租有一块场地,我租用了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80亩地建洗煤厂，2011年3月1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时间从2011年8月8日开始算起的，当时李某2军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洗煤厂、洗煤厂里的所有设施全是我自己投资建设的，我只是租用李某2军的地方，我经营的原煤和洗煤与公司没有关系。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权在李某2军的手里，公司的合同章及财务章平时都是李某2军管理着。李某2军是从2013和2014年用我租赁场地上的洗煤抵押贷款的，他把我场地上的洗煤抵押到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贷了100万元，李某2军用我的财物抵押时没有给我说。李某2军抵押给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的洗煤是我2012年11月20日以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晋城鑫能选煤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我有相关的证明材料，煤进回来之后市场价格降了，就一直在租赁场地上堆放着，等价格好了再卖。另外他抵押的煤是在我租赁的场地上面堆放，根据租赁协议和森焱贸易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李某1提供的租赁经营协议书、煤炭购销合同、收款收据、承兑汇票、煤炭销售票、增值税发票，主要证实租赁及购煤情况。 15、询问张某1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2008年成立的时候，股东需要两人或两人以上才能成立公司，李某2军就让我应个名，当一个名义股东，注册资金都是李某2军出的，李某2军是法人我是股东，当时李晓军在翼城县公安局上班，他说他是在职人员，不能创办公司经商，不能当股东和法人，2008年后半年李某2军把法人换成他姐夫王某4了，2011年5月份因为王某4生病了，李某2军又把法人换成他侄子李某星了。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是经营煤炭生意的，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拉过几次煤。李某2军是老板，什么都是李某2军负责，我和白冰是李某2军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张某2文是会计。2008年后半年公司就把场地租出去了，北边的场地是李某1和路长海租的，南边的场地刘某3、史某、王某6租了一部分，南边场地租出去一段时间，后来就一直空着。2009年李某星到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上班，也是李某2军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具体的事。2011年时李某1和李某2军签了租赁协议开始租南边场地，2012年左右路长海走了之后，公司场地上的煤就全是李某1的，森焱公司没有煤，森焱公司只是2011年8、9月份的时候拉过一次煤矸石，在北边场地的西边放着，2012年初又拉过一次煤矸石，在绛县工行贷款下来后，李某2军自己把钱用了，没有用于生意，后来我看李某2军不做生意,也不给我发工资，之后我就不怎么去公司了。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都是李某2军负责，我只是名义股东。公司的财物、日常经营业务都是李某2军一个人负责，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及法人的名章等印章平时都是李某2军保管，李某2军让我们办手续需要用印章时才把印章给我们，办完手续后又把印章给了李某2军。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做过几次煤炭生意，后来把场地租出去后就没有再做过了。那是为了贷款才拉的煤矸石，煤矸石就是废渣，不是为了贷款谁要煤矸石。2013年11月22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在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抵押4000吨煤贷款100万元的事情我知道，李某2军给我说他在王某1那里贷了100万元，我问他怎么认识王某1，李某2军说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我问怎么贷的，李某2军说抵押的煤，我说森焱公司就没有煤，抵押的什么煤，李某2军说抵押的南边场地上李某1的煤，我说抵押李某1的煤能贷啊，李某2军说王某1不知道那是李某1的煤。我不知道这100万元干什么用了，当时我已经不在森焱公司了，只是和李某2军闲聊时李某2军给我说过这事，具体怎么贷的，分几次贷的，钱干什么用了我都不知道。 16、询问王某4笔录，主要内容：李某2军是我妹夫，我担任过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大概是2008年后半年至2011年5月份，公司实际是李某2军的，因为李晓军在翼城县公安局上班，李某2军说他是上班的，不能担任法人，让我帮忙，公司的财物、日常业务都是李某2军负责，我平时就不去公司，我只是挂个名。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名章我都没有见过，平时就是李某2军拿着。 17、询问张某2文笔录，主要内容：我以前在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担任过会计，李某2军是公司的老板，公司就是李某2军的。2007年公司开始建厂我就去了，一直到2012年3月份左右我就离开公司了。2008年初公司注册的时候李某2军是法人代表，张某1是股东，2008年后半年李某2军把法人代表换成他姐夫王某4了，2011年又把法人代表换成他侄子李某星了，不过王某4和李某星只是名义上的法人代表，公司还是李某2军说了算。公司的日常经营一直是李某2军一个人负责，公司的公章、合同章、财务章、营业执照等手续都在老板李某2军跟前，李某2军让我们干什么需要用的时候就给我们，用完就交给李某2军了。公司没有经营煤炭生意，只是2011年的时候拉过一些煤矸石,拉的煤矸石一直在公司的北边场地上放着，公司就是把场地租出去，别人用公司的名义进行煤炭购销业务，公司只是收取手续费。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南边的场地是李某1租的，李某1在公司场地上的煤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公司没有在李某1租赁的场地上放过煤，公司就没有拉过煤，只是拉过煤矸石在北边场地上放着。我知道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在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贷款过一次30万元，当时是李某2军和老板联系好，说是公司经营用，让我和白冰去办的手续，我和白冰写了张借据，把李某2军的卡号写在借条上，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把钱转到李某2军的一个银行卡上了，这些钱没有用于公司经营，没有入公司的账。 18、询问张斌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绛县公证处公证员助理。（2013）绛证经字第311号公证书是我们公证处出的,韩新宇是公证员，我是他的助理。这个公证书是借款人李某星、抵押人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贷款人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申请的，李某星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王某1是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的法人代表，当时是他们两个人来的。借款人李某星、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抵押4000吨煤在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00万元，当时借贷双方及抵押人都说抵押物是在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场地放着，借贷双方及抵押人都认可这4000吨煤是抵押人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当时给我们提供了一份抵押承诺书。煤属于动产，我们在询问王某1的笔录中告知过王某1煤属于动产，作为抵押物会存在风险，但是王某1说他们调查清楚了。 19、询问李某4刚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来说明一下2012年11月份李某1在晋城市鑫能选煤有限公司买煤的事，当时我是晋城鑫能选煤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是我和李某1谈的买煤合同。李某1在晋城市鑫能选煤有限公司买过一次煤，买了五千多吨不到六千吨，具体我记不清了，买的是原煤，是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买的煤，当时李某1给的是500万元的承兑汇票。李某1把购买的原煤拉到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李某1洗煤厂了。 20、询问王某7生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绛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局长，2014年12月23日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王某1申请执行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抵押的煤，2015年11月23日绛县人民法院下了执行裁定书，我们执行工作人员到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执行，进了公司，看见公司院里有两堆煤，但是肯定没有4000吨那么多，王某1给我们说当时贷款抵押的4000吨煤是在南边沟底的场地上，不在北边场地上，我们执行人员到了南边场地之后，有个叫李某1的翼城人给我们说南边院子是她租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场地，她只是用公司的煤炭手续进行煤炭购销业务，她的公司和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没有任何联系，之后李某1给我们提供了她的煤炭购销合同相关手续和租赁公司场地的手续，之后我们通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相关证明材料，但是一直没有提供给我们，这个执行案子就放下了。我们执行时了解到南边场地是李某1租赁的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场地，场地上的煤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21、询问王某2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翼城县唐兴镇城内村支部书记。李某2军在我跟前一共借了350万，是以森焱公司周转资金在我跟前借的。李某2军在我跟前借过钱，还通过我在李某3跟前借过钱。大概从2012年9月份，李某2军找我说他在绛县森焱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让我借他100万元公司周转用，我一共借给他100万元，2012年9月17日李某2军给我写了张60万元的借条，2012年12月28日给我写了张40万元借条。2012年10月份，李某2军又找我借100万元，我跟前没有，就介绍从李某3跟前借了100万元，2013年6月13日又从我跟前借了100万，还是说公司周转资金用，2013年9月10日，又从我跟前借了150万元。我和李某3把李某2军起诉到翼城法院后，李某2军把他的车和房子顶了100万元顶给了我，我都给了李某3，相当于把李某3的钱还完了。李某2军一个人来跟我借钱的，手续上都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李某2军盖的，他来的时候就带着公章。每次都说是森焱公司周转资金用，绛县森焱公司就是李某2军的。李某星给过我很多利息，但是什么时间给的我记不清了。那是李某2军在我跟前借的钱，李某2军让李某星给我还的利息。李某星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法人，李某2军是公司的老板，李某星就是李某2军的跟班，李某2军还我的利息都是让李某星给我的。 22、询问刘某1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绛县开发区宏昌典当公司经理。李某2军在宏昌典当行贷过款，贷过很多次，还了的我记不清了，至今还有六次贷款没有还。李某2军全是作为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流动资金用。李某2军签字的都是李某2军到宏昌典当行办理的贷款手续，李某星签字的是李某2军给宏昌典当行打电话沟通好后，让李某星来办手续的。李某星只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法人，他就是李某2军的跟班。当时贷钱只是说周转资金贷了55万，还钱的时候李某2军的银行卡转了14万，李某星的银行卡转了31万，还有一个卡转了1.9万，我不知道这张卡是谁的，还给了82650元现金。在我们宏昌典当行贷款都是李某2军贷的，森焱公司就是李某2军的，李某星是个小娃子，如果是李某星贷款，我们连一万都不会贷给他。当时贷款合同因为李某2军把钱还了我们已经销毁了，现在就剩下还款手续了。李某2军贷款全是作为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流动资金用，都有签的协议，李某2军签字的都是李某2军到宏昌典当办理的贷款手续,李某星签字的是李某2军给我公司打电话沟通好后，让李某星来办手续的。 23、（1）李某龙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翼城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李某龙，曾用名李某2军，出生年月日为1968年2月4日，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非中共党员，系翼城县公安局退休人员，因李某龙重户，2013年6月4日其户口(身份证号)被翼城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依法注销，保留户口信息为身份证号；（2）李某星户籍证明、身份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李某星出生年月日为1989年4月16日，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 24、（1）2018年11月14日翼城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李某龙无犯罪记录；（2）2019年1月7日翼城县公安局里砦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李某星无前科劣迹。 25、检查笔录，主要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某龙、李某星身体和随身物品进行了检查，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随身物品。 26、被告人李某龙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叫李某2军，曾用名叫李某龙，养老保险登记的名字是李某龙，我去养老保险的时候名字不符不能交，所以我把名字改成李某龙。绛县森焱贸易公司是我2008年1月份投资成立的。公司成立时我和张某1是股东，主要经营煤炭购销。公司成立时我担任法人代表，公司的经营是我负责的。公司的法人变更过两次，大概是2008年后半年变更成我姐夫王某4，2011年5月份变更成我侄子李某星了。2017年10月份经绛县人民法院判决我才是实际股东，公司法人不是我期间的经营管理我不参与，我只是在有些问题上给当时的法人提点建议。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在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我提前联系过，让李某星去的。2008年1月份公司成立就开始经营煤炭业务，2011年李某1租了场地后就不经营煤炭业务了。李某1是2011年3月份租的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场地，有签的租赁协议，约定李某1租赁的是森焱公司南边沟底的场地，森焱公司不参与李某1用森焱公司名义进行煤炭购销的经营，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以协议的内容为准。2011年5月份至今李某星担任公司法人，是我和李某星商量后他担任法人的。我和李某星签了一份协议，约定公司还是我的，公司所有经营事项由我处理，李某星只是公司的员工，只领取工资，不承担所有经营的债权债务。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在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00万元是我联系好让李某星去办的手续，说的是公司经营用。我就不知道贷款抵押4000吨煤这回事。我自己在王某1跟前借过钱，借的钱全还了。李某1租用的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场地，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煤炭业务，我是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实际股东。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有经营煤炭的许可手续，2011年司某找我要租用我公司南边80亩场地建洗煤厂，用我公司名义经营洗煤业务，每年给我40万元租赁费，洗煤厂的投资和经营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用我公司的煤炭经营手续进行煤炭交易，我们签有租赁合同协议。在绛县隆某通公司贷款100万元，当时我给王某1打过电话，我说想贷点钱，王某1说钱紧张的不行，后来我又给王某1打电话说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贷点钱，王某1说以公司的名义贷钱可以，我说让公司的法人去找他贷，王某1同意了，我问需要抵押什么东西，王某1说抵押车、房子都行，问我有什么，我说有煤，然后我给李某星说让他去找王某1贷点钱。南边场地所有的债权债务和我都没有关系。 27、被告人李某星供述，主要内容：李某2军是我亲叔叔。李某2军让我担任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上的法人，实际法人是李某2军。因为李晓军在翼城县公安局上班，他给我说他是国家工作人员不能当法人，我是他亲侄子，让我当法人，什么也不用管。我是2011年5月份至2014年11月份担任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法人的。因为2014年11月份的时候，李某2军不给我发工资，我问李某2军，李某2军说市场不景气，所以我就不当法人了。因为去绛县工商局变更法人时，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信息被锁了，不能变更，所以没有变更，李某2军给我写了一份辞退协议。我担任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期间，什么也不负责，李某2军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实际经营就是李某2军一个人负责。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及法人的名章等印章平时都是李某2军保管，他让我去办手续需要用印章时才把印章给我，我办完手续后又把印章给了李某2军。2013年11月22日，李某2军给我说他已经联系好了，让我到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办贷款手续20万元，我到隆某通公司见了老板王某1，王某1说李某2军以前还欠他80万元，说一起办成贷款100万元的手续，然后王某1给李某2军打电话说了一下，李某2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办成100万元的手续就行，隆某通公司要抵押让我用厂子里的煤抵押和王某1把手续办理，然后我就办了100万元的手续，贷款手续上写的是抵押4000吨煤。办完手续当天下午，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的人到森焱公司看煤，李某2军让我带着隆某通公司的人在森焱公司转一转，我带着他们先到森焱公司北边场地转了转，然后又在南边场地转了转，然后隆某通公司的人和李某2军说用煤抵押的事，李某2军说用北边场地的煤抵押，隆某通公司的人嫌北边场地的煤质量不好，要求用南边沟底的煤抵押，李某2军同意了，然后安排我和隆某通公司的人去做公证，公证完后，隆某通公司给我尾号6567的工行卡转了15万元，剩余的5万元扣除违约金、利息、工本费等后给了6934元的现金，李某2军让我把卡里的15万元给了王兴旺17500元利息，给了王某245000元利息，给了西关村的小刚30000元，剩余的57500元加上贷款时给的6834元一共64334元现金都给了李某2军，这些我当时有记得东西，可以提供给你们。当时扣转账费的时候，扣了15.5元，我记账的时候写的整数，只写了6930元。2012年2月22日李某2军联系好，让我以森焱公司名义在绛县隆某通贷了30万元，李某2军让我还过利息，这笔钱2012年8月22日倒了一下重新贷出来了，当时扣了利息7200元、违约金3000元、工本费20元，还扣了王海萍借钱的利息12000元，给李某2军的工行卡里转了277780元；2012年6月8日李某2军联系好让我在绛县隆某通贷了30万元，这笔钱是扣了利息、违约金后给我邮政卡里转了289780元；2013年7月5日李某2军在绛县隆某通贷了20万元，我跟前有扣利息、工本费、违约金的单据。这些钱没有用于森焱公司的经营。在隆某通公司贷的钱都是李某2军自己支配了，最后一次给我工行卡里打的15万元，李某2军给了王兴旺17500元利息，给了王某245000元利息，给了西关村小刚30000元，剩余的钱都给了李某2军。2012年8月22日倒贷的30万元、2013年7月5日贷的20万元都是打到李某2军的卡上，我不知道干什么了，2012年6月8日贷的30万元是扣了费用后给我邮政卡里打了289780元，6月10日李某2军让我取了10000元给了他老婆李丽，给二里半宏昌典当行还了279700元，我当时笔记本上有记的。抵押的4000吨煤不是森焱公司的，是李某1买的，当时南边沟底场地是李某1租用的，场地上的煤都是李某1买的。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他人所有的财物进行抵押，被告人李某星受被告人李某龙指使，且明知借款涉案抵押物的权属不为被告人李某龙所有，对抵押权人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该项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对涉案的100万元借款由被告人李某龙用于偿还前期借款和利息及用于自己支配使用，故二被告人应对100万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龙指使被告人李某星实施犯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星在被侦查机关传唤中李某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款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李某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某龙、李某星共同退赔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公司人民币1000000元。 被告人李某龙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将涉案100万元用于偿还前期借款和利息及用于自己支配使用毫无根据，证人王某2、刘某1的证言均证实其所贷款项用于森焱公司经营，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涉案煤炭虽是李某1购买，但是以森焱公司名义购买，其在客观上仅仅是民事上的无权处分，不构成诈骗罪。退一步讲，即使构成犯罪，也仅对最后一笔借款20万元的实际到账15.6万元承担责任。80万元的借款产生于在案抵押之前，根本不存在抵押的情形，将两笔借款的手续和在一起出具一张100万元的借条，应以最后一笔实际到账的15.6万元为犯罪数额。且该款都用于偿还公司的债务及公司的日常开支，应由公司承担合同诈骗罪的责任。另，本案抵押物品种是原煤还是洗精煤不清，李某1以公司名义购买的这4000吨煤属于公司财产，李某1仍欠公司租赁费100多万元，公司针对4000吨煤享有留置权，请求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在案证据同时能够证实被害人的名称为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李某龙、李某星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借100万元时扣除的相关费用中有该100万元一个月的利息26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使用他人所有的财物作抵押，原审被告人李某星受上诉人李某龙指使，明知贷款涉案抵押物的权属不为李某龙所有，对被害人隐瞒真相，与之签订抵押借款合同，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由此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责令其共同退赔。双方认可的从100万元中已扣除的利息26000元应予以核减，本案犯罪数额为实际骗取的974000元。故原判定性不当，认定犯罪数额有误；且对被害人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名称表述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李某龙指使原审被告人李某星实施犯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某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且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某龙所提原判认定其将涉案100万元用于偿还前期借款和利息及用于自己支配使用毫无根据，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涉案煤炭是李某1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名义购买，属于公司财产，且该煤是原煤还是洗精煤不清，李某1仍欠公司租赁费100多万元，公司针对4000吨煤享有留置权，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李某1、张某1、王某3等人的证言，租赁经营协议书、煤炭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某龙、李某星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李某1、司某与李某龙签订租赁经营协议，李某1租赁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场地、房屋等设施，借用公司的煤炭经营许可资质经营煤炭业务，对外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但用于借款的抵押物的权属系李某1所有，而非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的财产；关于抵押物煤的品种，不仅有购煤合同、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而且被害人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人员还到场地进行了查看，在执行过程中法院作出了查封该4000吨煤的裁定，故该煤是确定的；李某1是否欠公司租赁费，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系民事纠纷。但李某龙、李某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过程中，故意隐瞒用于借款的抵押物4000吨煤系李某1所有的事实，被害人基于该煤抵押的事实而处分了自己的钱款，最终造成了被害人的损失，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龙所提即使构成犯罪，其也仅对最后一笔贷款20万元的实际到账15.6万元承担责任。且该款都用于偿还公司的债务及公司的日常开支，应由公司承担合同诈骗罪的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借款合同、李某星所记载的关于100万元贷款的去向以及被害人绛县隆某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的陈述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李某龙、原审被告人李某星贷款金额为100万元，用其中的款项清了以前80万元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违约金等。李某龙对该100万元的贷款进行了处置，故应对100万元承担责任；该款未入公司账户，由李某龙个人予以支配，无证据证实该款及所归还的借款用于公司经营，证人王某2、刘某1的证言只是证实李某龙以绛县森焱贸易有限公司需周转资金为由借的款，不能证实该借款的用途。故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性不当，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导致量刑过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款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绛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6刑初107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8年6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原审被告人李某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龙、原审被告人李某星共同退赔被害人绛县隆鑫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974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仇春娟 审判员  高吉荣 审判员  崔运太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周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