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民初161号原告：中国黄金集团黑龙江有限公司，住所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172号。法定代表人：刘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玉杰，黑龙江贤进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霞，黑龙江贤进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桦南县桦南镇前进路。负责人：綦桂胜，留守处负责人。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黑龙江省桦南县新兴路1号。法定代表人：梁庆民，县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明，黑龙江孙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龙飞，黑龙江孙振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中国黄金集团黑龙江有限公司与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桦南县人民政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黄金集团黑龙江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玉杰、刘广霞，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及桦南县人民政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明、吕龙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黄金集团黑龙江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地质勘探基金合计12458000元（其中含通过建设银行贷款5300000元），并支付利息8410000元（其中1800000元部分的利息自1999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按月息4.95‰计算，利息为2120000元；2400000元自1999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7月6日止，按月息4.95‰计算，利息为2790000元；1100000元自2000年11月30日至2019年7月30日止，按月息5.94‰计算，利息为1460000元；7158000元自2014年10月8日至2019年7月8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为2040000元）；2、判令二被告自2019年8月1日起，支付以本金12458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时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单位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国家为保证黄金生产持续稳定发展，扶持黄金生产企业，根据国家规定向被告开办待建的桦南县黄金公司拨付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地质勘探基金。根据《财政部财建（2003）272号文件》，该基金转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的资本金，经财政部审核确认，桦南县黄金公司共拖欠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地质勘探基金本金12458000元。根据中国黄金集团公司《中金基金函（2003）42号》文件及《中金基金函（2004）55号》文件，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将本案所涉基金授权原告主张债权、负责清收，并确定转为原告公司资本金。桦南县黄金管理局和桦南县黄金公司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由桦南县政府开办，2003年企业停产，桦南县黄金管理局被撤销，该债务应由被告承担。为此，原告为保障国有资产安全、维护国有企业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希望法院能依法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桦南县黄金公司辩称，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返还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限。根据2002年11月6日国务院下发的国函（2002）102号及财政部2003年7月2日下发的财建（2003）272号文件，明确将原由国家投入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转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的国家资本金。被答辩人在财政部文件下发后才对上述两项基金有权主张债权，诉讼时效应当自2003年7月2日开始计算。被答辩人自2003年7月2日至提起本次诉讼发生之时，被答辩人从未向答辩人进行过催收，被答辩人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也无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其向被答辩人主张过权利，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故本案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桦南县人民政府辩称，一、起诉状言称“桦南县黄金管理局被撤销，该债务应由桦南县政府承担”这一说法是错误的。桦南县黄金管理局是事业法人单位，桦南县黄金公司是企业法人单位。答辩人与桦南县黄金管理局均没有收到过“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地质勘探基金”，也从未签订过涉案的“拨改贷”《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故桦南县人民政府和桦南县黄金管理局均不应对被答辩人承担返还被答辩人主张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地质勘探基金合计12458000元”及利息的责任。二、桦南县黄金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单位，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答辩人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要求答辩人承担其主张的返还两项基金及利息的责任。由于桦南县黄金公司的多年经营，矿体资源枯竭，黄金品质逐年下降，剥离设备严重老化，采金船均已超过设计生产年限，更新和维护设备成本逐年加大等原因，导致桦南县黄金公司严重亏损，已资不抵债。加之砂金生产污染当地生态资源，严重影响桦南县东部区域用水。按照省、市相关要求，2003年桦南县黄金公司全面停产，但企业法人资格没有注销，桦南县黄金公司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答辩人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要求答辩人承担返还被答辩人主张的两项基金及利息的责任。三、被答辩人主张要求偿还两项基金及利息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限。被答辩人主张的债权已不受法律保护。综上，答辩人认为，作为机关法人的桦南县人民政府不应承担桦南县黄金公司这一企业对外的债务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庭审时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国务院关于组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有关问题的批复（国函【2002】102号）；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关于委托中国黄金黑龙江公司催收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的函》中金基金函【2003】42号；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关于回收四项基金有关问题的通知》（中金基金函【2004】55号文件）；财政部《关于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有关问题的通知》（财政部财建【2003】272号文件）。证明问题：1.国务院于2002年批准组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该公司性质为国有企业；2.原由国家投入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和“拨改贷”资金转为集团公司资本金。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授权中国黄金黑龙江分公司，对占用两项基金企业提出债权，主张权益，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维护国务院授予的合法权益；3.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将上述四项基金全部转为各省黄金公司（包括中国黄金黑龙江公司）的资本金，关于四项基金的实体权利归原告。2003年财政部明确确认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转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的资本金，结合证据三可以确定中国黄金集团公司该权利转给本案的原告；4.财政部委托财政部投资评审中心组织检查组依据中国黄金集团提供的材料进行了专项核查，经审核确认,桦南县石门沟金矿650000元，桦南县四方台金矿开发基金4930000元，地勘基金1578000元，桦南县共计两项基金7158000元（文件附件中《占用企业名单及数额明细表》第83、84项）；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方举示的证据均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授权原告主张债权应提供债权转让手续，但原告没有提交。另原告主张债权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的期限。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桦南县人民政府是国家行政机关，从未收到过原告方的两项基金，不应是本案的被告。证据二、99-452-01号借款合同、抵押合同，99-452-02号借款合同、抵押合同，2000-452-1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证明问题：1.贷款种类为中央委托，即“拨改贷”模式的款项；2.1999年9月21日桦南县黄金公司贷款1800000元，月息4.95‰；1999年12月6日贷款2400000元，月息4.95‰；2000年11月30日贷款1100000元，贷款月息5.94‰；抵押合同证明贷款当时用设备进行抵押。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质证意见：原告方向法庭提交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是复印件，没有提交原件，我方对原告方提交这组证据的证明问题有异议，这3份借款合同，1800000元的借款合同体现的是用于林河金矿详查，2400000元的借款合同是用于林河金矿勘查，1100000元的借款合同是用于新立金矿详查，而财建《2003》272号文件附件中所体现的使用两项基金的单位是石门沟金矿和四方台金矿，据此我方认为原告方向桦南县黄金公司主张的两项基金应该不包括上述的三项银行贷款，故原告要求桦南县黄金公司返还借款合同的贷款和利息缺乏根据。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是桦南县黄金公司与桦南县建设银行签订的，桦南县人民政府不是合同的相对人，因此原告无权要求桦南县人民政府承担返还黄金生产开发基金、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及利息的责任。证据三、桦南县人民政府制作的桦政呈（2014）61号文件、2015年3月31日桦南县政府回复说明邮件、2019年6月19日中国黄金集团黑龙江有限公司发函及2019年7月19日桦南县人民政府回复文件。证明问题：1.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及中国黄金集团黑龙江有限公司多次向桦南县人民政府发函催款，根据财政部财建【2003】272号文件，国家投入“拨改贷”资金和黄金生产开发基金、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共计12458000元，包括原告委托桦南县建设银行贷款5300000元，桦南县黄金公司下属两家企业两项资金7158000元，桦南县人民政府已经对上述欠款数额多次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务人在催款函上加盖公章的行为确认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因此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明确确认四方台金矿和石门沟金矿均为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下属企业，由于桦南县黄金公司为政府开办的全民企业，因此按照国务院相关规定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依法应当承担被告桦南黄金公司对外欠款的法律责任。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质证意见：对桦南县人民政府（2014）61号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原告方提供的2015年3月31日桦南县人民政府回复说明的邮件，真实性有异议，桦南县黄金公司主张的债权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限，原告方举证的4个文件，桦南县黄金公司均未看到，也未接到过上述文件。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对（2014）61号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2019年7月19日桦南县政府给原告方出具的这份请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桦南县人民政府没有收到过原告方的两项基金，对两项基金没有偿还的义务和责任。另对原告方提供的邮件回执及邮寄文件的真实性有异议。上述文件不能证明桦南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方主张的两项基金有偿还的责任。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时向法庭举示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桦南县黄金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问题：桦南县黄金公司具有企业法人资格，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经济性质是国有经济。原告质证意见：对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存疑，桦南县黄金公司经济性质如果为国有经济，完全可以证明其开办单位为国家机关，这也是原告方请求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的法定理由，该企业营业执照中并没有显示其开办单位及注册资金等重要企业经济信息，这也是原告方请求法庭调取其工商执照的原因，进而证明桦南县黄金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二、关于桦南县黄金公司停产申请、桦南县黄金公司停产的关停证明、困难企业认定申请书、黑龙江省国有企业实施并轨的审批表，桦南县经济计划局文件《关于桦南县黄金公司并轨偿债的证明》，桦南县经济计划局的文件《关于桦南县黄金公司国企改制职工工龄认定及经济补偿金标准认定请示》，桦南县社会保障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关于黄金公司国企改制并轨职工工龄认定》及《经济补偿金标准认定的批复》职工解除劳动关系工龄认定，经济补偿金的测算表。证明问题：桦南县黄金公司属于国有小型采矿企业，由于矿体资源枯竭和环保等因素，企业经营效益连年亏损，已于2002年关停。桦南县黄金公司已经按照省、市、县相关文件进行了国有企业的改制，职工解除了劳动关系，对工龄进行了认定，对职工发放了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原告质证意见：对被告所举示的桦南县黄金公司两份停产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问题也有异议，该申请为桦南县黄金公司单方制作，并且单方说明其停产原因为资源枯竭和环保等因素，并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认定，因此桦南县黄金公司停产原因不能以其申请上注明的原因为依据。对于桦南县黄金公司所提供的相关改制材料的真实性存疑，因为其并没有提供原件。桦南县黄金公司国有改制采用并轨式改制，也就是说桦南县黄金公司改制后的性质仍为国有企业，并不是改变企业性质的真正意义改制。因此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改制后所应当承担的相关法律责任应当由桦南县黄金公司及其主管部门共同承担。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三、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桦工商处字[2009]第106号。证明问题：2009年11月18日桦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下发了桦工商处字[2009]第1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了桦南县黄金公司的营业资格，但桦南县黄金公司企业法人资格仍然存在。原告质证意见：同证据一、二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桦南县政府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向法庭举示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桦南县人民政府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问题：桦南县人民政府是机关法人，具有独立的机关法人资格。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证据二、桦南县编制委员会桦编字（1985）33号文件关于设立桦南县黄金管理局的通知、桦南县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桦编办字（1987）第6号。证明问题：桦南县黄金管理局是事业法人单位，其主要的任务是：一、加强对黄金采集的统一管理，对国营、集体个体采金者进行技术指导，检查监督，保证采金工作的顺利进行。二、负责处理境内有关单位在黄金资源方面的争议，采金范围的划分，合理开发利用黄金资源。三、加强对黄金的收购和管理，控制黄金外流、私存，配合有关部门打击黄金走私活动，黄金管理局并不参与黄金公司的生产与经营。黄金管理局人员编制独立，财务独立。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补充，该两份文件仅能说明桦南县人民政府为桦南县黄金管理局的开办单位，但是现在黄金管理局已经被撤销，桦南县人民政府并没有出具证明该局现在仍然存在的证据，因此桦南县黄金管理局已经被撤销是确定的。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审查和核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因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对证据一、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三中包含了证据二的内容，因此，本院对原告所举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举示的证据，原告虽对真实性存疑，但上述证据加盖有行政机关的印章或查询专用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举示的证据，因原告及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的起诉及被告的答辩，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举证、质证及辩论意见，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可归纳如下：中国建设银行黑龙江省桦南县支行与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于1999年9月21日、1999年12月6日、2000年11月30日签订三份借款合同，贷款种类为中央委托。约定被告向建行借款180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9月21日至2001年9月20日，贷款利率月息4.95‰。于1999年12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2400000元，借款期限1999年12月6日至2001年12月6日，贷款利率月息4.95‰；2000年11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1100000元，借款期限2000年11月30日至2002年11月30日，贷款利率年息5.94%。2002年11月6日，根据国函（2002）102号国务院关于组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有关问题的批复，组建成立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原由国家投入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黄金地质勘探基金、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和“拨改贷”资金转为集团公司资本金。中国黄金集团公司交由中央管理。2003年7月2日，财政部财建（2003）272号财政部关于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有关问题的通知将国家投入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的两项基金7158000元转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的国家资本金。2014年10月8日、2019年7月19日桦南县人民政府两次向原告去函要求将桦南县黄金公司的拨改贷资金5300000元及两项基金7158000元予以核销。本院认为，根据财政部272号文件规定，被告与建行桦南县支行的贷款及国家向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拨付的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地质勘探基金转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的资本金。根据国务院国有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的精神，因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由中央管理，案涉的拨改贷资金及两项基金符合通知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案件的通知》，本案诉讼时效自2013年7月18日起算。中国黄金集团公司以中金基金函（2003）42号文件委托中国黄金黑龙江公司在全省范围内对黄金生产开发基金和黄金地质勘探基金进行催收。从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多次给原告的请示报告中可以看出，原告在时效期间内多次向被告进行催收，诉讼时效多次中断。现原告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桦南县黄金公司经济性质为国有经济，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虽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但不影响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桦南县人民政府作为机关法人，行使的是行政管理职能，虽出具要求原告核销桦南县黄金公司拨改贷资金及两项基金的请示，但从请示内容看也未体现出桦南县人民政府有对桦南县黄金公司的上述资金和基金进行承债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要求桦南县人民政府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中国黄金集团黑龙江有限公司拨改贷资金及两项基金12458000元及利息（以1800000元为基数，自1999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按月息4.95‰计算；以2400000元为基数，自1999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7月6日止，按月息4.95‰计算；以1100000元为基数，自2000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止，按年息5.94%计算；以7158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8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2458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中国黄金集团黑龙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140元，由被告桦南县黄金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艳军审判员  王首佳审判员  路 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王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