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刑终11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浙江省江山市星光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江山市贺村镇实业路13号，法定代表人邹和平。诉讼代表人徐善彩，女，1962年7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山市，系江山市星光塑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辩护人邱建华，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和平，男，1962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江山市星光塑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山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俊华，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飞亮，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樑，男，197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蚌埠市天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平凡，安徽红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宏伟，安徽红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蚌埠市天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经济开发区纬四路406号，法定代表人袁某，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徐艳贞，女，1966年7月6日出生，系该公司会计。固镇县人民法院审理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蚌埠市天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江山市星光塑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伟樑、邹和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皖0323刑初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江山市星光塑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伟樑、邹和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江山市星光塑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徐善彩、辩护人邱建华，上诉人邹和平及其辩护人徐俊华、郑飞亮，上诉人李伟樑及其辩护人平凡、刘宏伟，原审被告单位蚌埠市天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徐艳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单位蚌埠市天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公司）总经理助理李伟樑与江山市星光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光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和平经商议，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被告单位天源公司名义向被告单位星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3964767元，税额576077.26元。双方约定按照货款金额约10%收取开票费用。天源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自留开票费用后将剩余钱款转账至邹和平使用的毛某2银行卡，毛某2银行卡又将大部分资金转至邹某1、邹和平的账户，完成资金回流。其中，查明被告人李伟樑参与以上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虚开，价税合计3480885元，税额505769.61元。以上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星光公司均在税务机关进行抵扣。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伟樑于2018年3月22日到固镇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邹和平于2018年3月23日在星光公司被固镇县公安局抓获。抵扣的税款已经缴纳。2019年4月15日天源公司向固镇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32899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天源公司营业执照、江山市塘丽塑料粒子厂营业执照，天源公司与星光公司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星光公司2016年4至12月纳税申报表、记账凭证、过磅单，星光公司完税证明，中国农业银行江山贺村支行交易凭证，安徽省国家税务局关于印发《2017年全省废旧物资行业税收专项整治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固镇县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蚌埠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集体审理纪要，邹和平尾号9015农业银行账户2016年1月19日-2017年1月31日交易流水、毛某2尾号3212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交易流水、邹某1尾号3815农业银行账户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交易流水，星光公司记账凭证、客户明细账、打款记录、非现金凭证，天源公司出库单、收款申请单、业务回单，天源公司对毛某2转款的银行凭证、星光公司对天源公司转款凭证，固镇县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江山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税款缴纳证明，国家税务总局衢州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税务处理决定书等材料，天源公司税收完税证明，国家税务总局固镇县税务局经济开发区税务分局关于天源公司开具给江山公司发票情况；证人邹某1、毛某1、毛某2、姜某、翁某1、翁某2、邹某2、何某、袁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李伟樑、邹和平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蚌埠市天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伟樑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江山市星光塑业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邹和平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已经向有关单位缴纳抵扣的税款，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和被告人无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星光公司从不属于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的小作坊主处低价购买废塑料及塑料颗粒，后在交易后从第三方天源公司购买的发票进行抵扣，造成国家增值税税款损失。天源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星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该发票实际用于抵扣税款，造成国家增值税税款损失。被告单位天源公司、星光公司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蚌埠市天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李伟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单位江山市星光塑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邹和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单位蚌埠市天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固镇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328997元，予以没收。星光公司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从他处购买塑料颗粒后，由于他处无法开具发票，故从天源公司购买增值税发票用于抵扣，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骗取税款的故意，客观上也未造成国家税收损失，依法不构成犯罪。邹和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邹和平主观上没有骗取税款的故意，客观上也未造成国家税收损失，应宣告邹和平无罪。2.本案由固镇县司法机关管辖，属程序错误。李伟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对天源公司判处罚金后又判处李伟樑罚金，属适用法律错误。2.李伟樑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判未认定自首属认定事实错误。3.李伟樑犯罪数额刚达到数额较大起点，并具有自首、退赔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出庭检察人员发表出庭意见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天源公司、李伟樑，星光公司、邹和平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但原判对李伟樑、邹和平判处罚金，属适用法律错误。李伟樑主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否构成自首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核属实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对上诉人星光公司、邹和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骗取税款的故意，客观上也未造成国家税收损失，上诉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判断本案星光公司、天源公司及邹和平、李伟樑的行为是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应仅仅考察星光公司与天源公司，星光公司与其他企业或个人有无真实货物交易这一形式要素，仍应基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基于对本罪危害性的实质把握。根据在案证据证实，星光公司为生产经营需要确有从当地不正规企业或个人作坊购进废旧塑料或塑料颗粒的行为，由于这些不正规企业或个人作坊无开票资格，星光公司为降低经营成本，便从天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但星光公司的上述行为并不意味其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增值税是以货物和服务流转过程中产生的增值额作为计税依据而征收的流转税，只有在进项中缴纳了增值税的交易主体，才享有在销项中抵扣的权利。本案中，星光公司从不正规企业或个人作坊低价购进废旧塑料或塑料颗粒，在真实交易中没有缴纳增值税，国家并未基于该真实交易而征收到相应税款，在这种情况下，星光公司在交易后以从第三方天源公司购买获取（按货款金额约10%支付开票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抵扣，则必然导致国家增值税税款的损失。只有行为人在真实交易环节缴纳了增值税，并且根据法律规定不属于不应抵扣情形的，行为人才有权向税务机关申请抵扣，行为人才不存在骗取税款的目的。本案中，星光公司以不含税的低价，购进废旧塑料或塑料颗粒后，又从天源公司获取进项发票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以“降低成本”，因星光公司在购买环节没有纳税，故其不能享有抵扣的权利，其以从第三方天源公司购买的发票，向税务机关申请抵扣税款，本质上是以套取国家增值税款的方式降低自身的成本，是将自己的交易成本部分转嫁给国家承担的行为，与无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在本质上没有区别。综上，星光公司与天源公司在本案中的“有货虚开”行为，主观上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弄虚作假虚开的行为，二公司的行为完全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构成。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李伟樑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及李伟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李伟樑于2018年3月22日主动到固镇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在投案当日及此后的供述中均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李伟樑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条件，原判未对李伟樑是否构成自首进行评判，属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3.关于原判对天源公司、星光公司判处罚金后又判处李伟樑、邹和平罚金，是否属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从以上条款的表述看，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并未规定应判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财产刑，仅规定了判处自由刑，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原判对李伟樑、邹和平判处罚金显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4.关于李伟樑的量刑。根据法律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五十万元以上至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处三至十年有期徒刑。本案犯罪税额为505769.61元，数额刚达到数额较大起点，且李伟樑具有自首、全额退赔违法所得等情节，原判判处李伟樑三年有期徒刑，量刑过重，应予纠正。5.关于邹和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应由固镇县司法机关管辖，程序错误的意见。经查，本案所涉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单位天源公司住所地在固镇县境内，天源公司及李伟樑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固镇县，固镇县司法机关对天源公司、李伟樑及其共同犯罪人星光公司、邹和平完全具有司法管辖权，邹和平及其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江山市星光塑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单位蚌埠市天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或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邹和平、李伟樑分别作为上述二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二人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星光公司和天源公司，邹和平和李伟樑地位、作用相当，应依法分别按犯罪情节惩处。案发后李伟樑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退赔全部违法所得，结合本案犯罪数额，依法应减轻处罚。星光公司已将被抵扣税款补缴，酌情对星光公司，邹和平予以从轻处罚。对李伟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未认定李伟樑自首及判处李伟樑罚金错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星光公司、邹和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未认定李伟樑构成自首不当，判处李伟樑、邹和平罚金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固镇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3刑初62号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即被告单位蚌埠市天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单位江山市星光塑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单位蚌埠市天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向固镇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328997元，予以没收；二、撤销固镇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3刑初62号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被告人李伟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邹和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上诉人李伟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上诉人邹和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岳瑞文审判员  姚昌米审判员  饶 钢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田蕾书记员张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