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06民初257号原告：钮连明，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宝应县。被告：山西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山西示范区新化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孙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宏峰，山西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玲，山西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太原市迎泽区新建路9号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裴凤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钮连明与被告山西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建设公司”）、山西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辰通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晋0106民初4012号民事判决。原告钮连明、被告建设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晋01民终7165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钮连明，被告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宏峰、王慧玲，被告辰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钮连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欠款250.945万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数额为72.85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在山西一直从事劳务施工多年，与被告在2011年10月9日签订了63710部队1136#建筑物劳务作业分包合同，与被告在2012年8月15日签订了63710部队760营房、474澡堂、7#锅炉房劳务作业合同。此两份合同中按照山西省建系统里劳务公司、劳务合同的惯例及通常做法；钮连明劳务队以钮连明作为劳务公司驻施工现场代表身份在劳务合同中出现并签字，所有劳务款项均由被告建设公司付到被告辰通公司账上，然后由被告辰通公司付给钮连明劳务队，劳务公司与劳务队之间无需签其他合同或协议。两份合同中的所有劳务作业原告均按照合同中的约定已完成，1136#建筑物已于2013年1月6日验收交付给建设方63710部队，760营房、474澡堂、7#锅炉房均如约在2013年11月14日验收交付给建设方63710部队。而被告却不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计471.15万元。剩余250.945万元工程款迟迟不予支付（其中两份合同中劳务总产值为722.095万元）。后经过2016年协议的确认，最终应付款为111万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8.15万元，尚余72.85万元未予支付。被告建设公司辩称，1.自己是将所涉四个项目承包给被告辰通公司，与原告无直接法律关系，原告无权向被告建设公司主张权利；2.2016年11月29日的最终结算协议约定，原告应当承担四个项目债务，因原告未承担债务，导致被告建设公司被起诉，原告无权再起诉。被告辰通公司辩称，被告建设公司支付的分包款项已经全部支付给原告。不存在欠款情形。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011年10月9日）；2.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012年8月15日）；3.合同结算书；4.建行银行流水；5.被告建设公司项目资金债务支付审批表；6.涉案项目相关的判决：（2018）晋0929民初4号判决书、（2019）晋0106民初2144号判决书、（2019）晋01民终7208号判决书；7.2016年11月29日被告建设公司与被告辰通公司的劳务队即原告签署的协议；8.证人陈某出庭作证；9.证人李某出庭作证。原告以上述证据证明原告作为驻施工现场代表以被告辰通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建设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并完成了所分包的工程项目。2012年12月20日、2013年10月24日的两份施工任务书和2013年1月17日形成的油工班产值汇总，证明原告已完成了所分包工程的施工任务，并进行了结算，1136项目结算金额为332.62万元，760项目结算金额为299万元，1136项目和760项目油漆工结算金额为904750元。被告辰通公司给我付款从2011年11月持续到2017年12月29日。原告与被告建设公司有债权债务关系。当时被告建设公司项目负责人为薛世民。2016年11月29日的协议有效，协议履行了一部分，被告建设公司支付给被告辰通公司后，被告辰通公司又支付给原告381500元劳务费。因为二被告没有办法出账支付，合同剩余价款没有支付。该协议是我与二被告发生纠纷以后的调解协商协议。该协议还附上了原两份协议及会议记录等。2018年11月13日部队应该将质保金退给被告建设公司。被告建设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1、2：两份协议分包合同认可，第一份分包合同后边附的安全责任协议及安全责任状不认可，对其证明内容不认可，我方与被告辰通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主体不是原告，我们和原告没有直接法律关系。证据3：2012年12月20日施工任务书、2013年10月24日的施工任务书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系原告和薛世明串通伪造的，施工任务书不符合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按照合同8.2条约定，需要乙方被告辰通公司每月提交任务书，而且任务书需经过总承包部核算处审核盖章，而不是盖技术专用章；从形式上讲也不是结算；第二份施工任务书上原某的签字是伪造的，其他人的签字笔迹上可以看出是同一个人签的；施工任务书的内容与劳务分包合同及实际施工面积不相符，2012年施工任务书建筑面积5212平米、基础面积2020平米，根据合同看结算不存在基础面积，2013年施工任务书建筑面积6500平米，但实际施工只有4000多平米，这两份任务书的签署时间均是工程竣工验收之前，工程还未完工，不合常理。2012年工程验收日期2012年12月25日，而实际工程验收日期为2012年12月28日，第二份任务书验收日期2013年10月25日，工程竣工验收日期2013年11月13日。第二份任务书下达时间是2013年10月24日，验收时间是2013年10月25日，不可能一天内完工。技术专用章不能用于结算，不符合合同约定，薛世民不是我单位员工。对2013年1月17日形成的油工班产值汇总的真实性不认可，我方与被告辰通公司有劳务分包关系，与原告无直接法律关系，更不可能与原告班组发生法律关系；上面还有15号及农场和我们没有关系，证明是原告与薛世民串通伪造的；薛世民不是我单位员工，签字不能代表我公司；汇总形成时间是2013年1月17日工程没有完工，不能补充结算；劳务费没有油工另行收费的情形。证据4：银行流水，真实性认可，最后一笔付款是我方与被告辰通公司签订2016年11月29日协议之后，按照协议付2笔钱8万和301500元，是支付给被告辰通公司的，是按照协议约定，要求原告处理债务。证据5：审批表是复印件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证据6：对（2018）晋0929民初4号判决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是一审判决，二审判决已经否定了薛世民的身份；（2019）晋0106民初2144号判决书、（2019）晋01民终7208号不认可薛世民为我公司员工；（2019）晋09民终1289号裁定非最终生效的文书。证据7：两页的协议书真实性认可，是二被告于2016年11月29日达成的最终结算协议，被告辰通公司同意我方剩余110万在原告处理完本案所涉4个项目的所有债务，有剩余款项的情况下支付给原告，且协议约定4个项目施工产生的工程费用纠纷是由原告完成及处理，协议签订之后，我方向被告辰通公司支付了两笔款项8万及301500元，支付款项目的是按照约定让原告处理债务，但是原告并未依约处理债务导致我公司被起诉，目前已经有5起案子，涉案金额为80多万。按照协议约定，质保金是在到期支付后，如果处理债务有剩余，支付给原告，但是因为原告工程有质量问题，质保金被63710部队拒绝返还。被告辰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同意被告建设公司全部质证意见。补充质证意见：1.两份劳务分包合同关联性不予认可，在原合同第八部分关于结算有明确约定，原告应当按约进行结算；2.两份施工任务书，该任务书无法证明所载明的工程系原告施工,也不具备本案关联性,该任务书只是单页一张纸，没有其他施工资料佐证，其上载明结算金额不应当作为原告主张工程款的依据。2013年1月13日油工班组汇总表所载明的合同项目与本案原告提供的两份劳务分包合同载明的项目无关，也不能作为原告主张工程款的依据。证据6无关联性，不予质证。证据7，2016年11月29日协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补充该协议由原告签字，已经将涉案4个工程进行说明，应当作为4个工程最终结算依据，而载明涉案工程工程款总金额为111万元，并且该协议是附条件的最终结算协议，原告如果要获得剩余工程款，应当完成协议载明条件后才能向被告建设公司主张工程款，而本案事实已经证实，原告没有完成该条件，工程款不应当向原告支付。111万元中的381500元已经向原告支付。被告建设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年11月29日二被告签订的协议书；2.支付凭证；3.2018晋0106民初5260号民事判决书（未生效）、2019晋0106民初2144号判决书、2018晋09民终786号判决书、2018晋09民终1969号判决书、2019晋0929民初184号应诉手续、（2018）晋09民终786号判决书、（2019）晋01民终7208号判决书、（2019）晋0929民初483号；4.诉讼费、律师费票据；5.两份关于工程质量保修费的函、微信截屏、工程质量问题照片；6.4个项目竣工验收证明书；7.三份判决书：2018晋0106民初526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2019）晋01民终3678号（生效）、2018晋09民终1969号判决书法（生效）、2012年5月31日原告的委托书；8.姜兴平的证人证言；9.证人原某出庭作证。被告建设公司以上述证据证明已将本案所涉工程承包给被告辰通公司，双方在2016年11月29日就工程结算达成最终结算协议，在该协议中明确约定四个项目涉及的工程费用纠纷由原告负责完成支付及处理；约定四个项目的所有债务由原告承担，协议签订后债务处理于15日内处理完毕，债权归原告所有；未到账质保金约27万元及已经到账的84万元合计111万元，首先支付各项费用必须在总公司监督下直接支付给供货方，所有债务处理完毕后，剩余款项支付给原告。质保金27万元2018年11月13日到期支付后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是在部队到期支付给建设公司后再由建设公司支付给原告。该协议支付原告款项是附条件的，是经过合同的相对方被告辰通公司同意的。所涉4个项目共计支付给原告661.3255万元，其中代被告辰通公司向原告支付413.1755万元，我公司将款项支付给被告辰通公司后由被告辰通公司支付给原告的是248.15万元。不是原告表述的只收到471.15万元，也不是当庭陈述的630万元。原告在本案中涉嫌重大虚假诉讼。在已付款的基础上，双方达成最终结算，同时约定支付原告款项是处理完所有债务后。达成最终协议后，支付给被告辰通公司共381500元，要求被告辰通公司支付给原告处理债务。但原告未处理，导致承担大量诉讼费用及律师费。履行合同后应当支付1136工程是239.7万元；7号锅炉房、474号、760号共185万元，共计424.75万元。实际支付661.3255万元。该五件案件的涉案金额是829709.69元，2016年11月29日协议签订，因为原告没有履行清偿债务，导致被起诉，5个案子涉及的项目与本案原告主张的项目有关，原告向建设公司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金额125963元，共计承担130593元债务。（2019）晋01民终7208号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建设公司承担7万元，已经支付完毕。（2019）晋0929民初483号判决承担351620.63元，合计552159.63元。因原告未履行协议的条件，导致建设公司涉诉承担的诉讼费20987和律师费68462元，合计89449元该费用应由原告承担。1136建筑物和7号锅炉房因为工程有问题，63710部队拒绝向建设公司支付质保金。律师事务所给部队发送律师函已经被部队签收的证明，证明所承包工程有质量问题，质保金被部队拒付，原告无权主张。1136项目最终建筑面积为5212平米，760营房3187平米，7号锅炉房160平米，474浴室676平米。证明原告提供施工任务书是虚假的，第二份协议实际施工面积只有4023平米，第一份协议实际施工面积只有5212平米，原告所提供的两份施工任务书的验收时间早于竣工验收证明书的时间，工程没有进行验收不能进行结算。三份判决均已经认定薛世民不是建设公司的职工。委托书、证人证言证明薛世民不是建设公司员工。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016年11月29日二被告签订的协议书认可。原告作为劳务承包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没有义务帮助被告建设公司承担工程纠纷及债务。之所以签订协议因为二被告故意推诿拖延，导致我方2013年工程竣工后，一直未能按照合同进行结算付款。签订协议实属无奈，但对该协议认可。证据2：2012年1月11日10万付款不认可，其中张晓红不认识，也不是我签字。被告辰通公司付款给原告的数张付款单上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的签字，因为我们有其他经济往来，不能证明是本案款项，原告主张的661万中包括后期381500元。证据三认可。证据四与我无关，不认可。证据五质保金不予退还和我方无关，我与被告建设公司签订的质保合同是2年。被告建设公司和部队签订的质保合同是五年，部队不退质保金与我们无关。照片真实性不认可。证据六与原告无关，当时我们口头约定结算面积，通过施工任务书加以佐证。证据七：我也提供了两份判决，证明薛世民是被告建设公司的员工，所以对这几份判决不认可。证据八不认可。我认为该案的重点是双方都认可的2016年的协议，针对该协议进行说明即可。被告辰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建设公司所有证据的三性均认可。补充意见：1.辰通公司向原告支付248.15万元中已经包含381500元；2.辰通公司以上248.15万元全部已经支付到原告个人账户上，从辰通公司财务记账中载明是涉案劳务工程款项，与原告所举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一致。辰通公司就涉案工程不存在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情形。原告所陈述的领款单非本人签字，所收款项并非涉案款项，无事实依据。原告否认辰通公司支付款项与其变更的诉讼请求行为矛盾。被告辰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十份付款明细。被告辰通公司以上述证据证明从2013年5月至2017年12月，分十次共计向原告支付了248.15万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被告辰通公司的证据中有五份有薛世民本人签字，其中有七份不是我本人签字。被告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辰通公司收据上有薛世民签字，不是我公司的员工。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无异议的证据及在庭审中认可对方陈述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即2011年10月9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012年8月15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原告的劳务队系挂靠被告辰通公司的劳务工程队，原告劳务队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1136#建筑物、760营房、474澡堂、7#锅炉房工程，2016年11月29日签订的协议为原、被告工程的最终结算协议，2017年9月被告辰通公司向原告支付本案项目劳务费8万元，2017年12月被告辰通公司向原告支付本案项目劳务费30.15万元，被告建设公司因涉案工程向使用单位交纳的工程质保金，使用单位到期未予支付。对双方有争议且与本案有关联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建设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务款项共计4131755元，被告辰通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务款项共计2481500元，其中包含上述被告辰通公司向原告支付的381500元。原告抗辩二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中有其他经济往来的款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对此抗辩不予采纳，确认二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数额如上。根据当事人的有关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1年10月9日，山西建工（集团）总公司总承包部五分部即发包人与被告辰通公司即承包人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工程名称为1136#建筑物（五分岢岚工程项目）。2012年8月15日，山西建工（集团）总公司总承包部五分部即发包人与被告辰通公司即承包人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工程名称为760营房、474澡堂、7#锅炉房。原告在两份合同的驻施工现场代表处签字。原告劳务队为挂靠在被告辰通公司的劳务队，原告劳务队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1136#建筑物、760营房、474澡堂、7#锅炉房工程。2016年11月29日，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即甲方）与被告辰通公司（即乙方）签订协议，原告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现甲、乙双方就2011年9月至2013年11月14日在岢岚1136、760#营房、474#浴室、7#锅炉房四个项目施工产生的工程结算达成如下协议：一、上述四个项目为钮连明劳务队大清包完成施工，且该项目分别于2013年1月6日及2013年11月14日竣工交付给63710部队，上述项目的工程费用纠纷由钮连明负责完成支付及处理，与本公司无关。二、上述四个项目的所有债务（有购销或供货合同，且能提供每批次的货单有项目材料员签收的）由钮连明承担。签订本协议后，债务处理15日内完毕，债权归钮连明。三、现63710部队处尚有工程质保金约27万元，此款将于2018年11月13日到期，到期后回款到总公司账上；另上述四个项目从63710部队收回工程款84万元已在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账上。此两笔金额合计为111万元，具体支付时间为：（1）首先支付各项目费用且必须在总公司监督下，直接支付给供货方。所有债务处理完毕之后，剩余所有款项支付给钮连明。（2）63710部队的工程质保金在2018年11月13日到期支付后一次性支付给钮连明。2017年9月20日，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名称变更为山西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建设公司共计向原告支付劳务款项4131755元，被告辰通公司共计向原告支付劳务款项2481500元（其中包括2017年9月被告辰通公司向原告支付本案项目劳务费8万元，2017年12月被告辰通公司向原告支付本案项目劳务费30.15万元）。被告建设公司因涉案工程向使用单位交纳的工程质保金，使用单位63710部队到期后未予支付。本院认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016年11月29日的《协议》的相对方均为被告辰通公司，故被告山西建设公司与被告辰通公司之间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为债务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非合同相对方无权向被告建设公司直接主张支付劳务款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工程为原告的劳务队实际完成，且2016年11月29日签订的《协议》为最终的工程结算合同，故被告建设公司、辰通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该协议的款项金额总计111万元，签订协议后，被告辰通公司已向原告支付38.15万元，现尚余72.85万元未予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建设公司及辰通公司均不认可付款条件已具备，具体分析该《协议》的支付款项时间：关于27万元工程质保金的支付时间为63710部队的工程质保金在2018年11月13日到期支付后一次性支付给原告，现原、被告均认可该质保金63710部队尚未支付，故因不具备付款条件，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四个项目从63710部队收回工程款84万元，约定四个项目所有债务处理完毕之后，剩余所有款项支付给原告，现因尚有数笔相关债务纠纷正在诉讼过程中，故因不具备付款条件，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钮连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38元由原告钮连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席凤昌人民陪审员 刘金刚人民陪审员 贾 荣 二○二○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田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