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民终24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抚顺抚电能源分公司，住所地：抚顺市顺城区宁远街1号楼。负责人：孙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亮、王前，辽宁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成、男，1932年5跃2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理，女，198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被上诉人李国成的女儿、李晓理的姑姑），女，196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西一路英达大厦A1号楼1单元1302号。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柯（被上诉人李国成的女婿，李晓理的姑父），男，1958年3月31日出生，住抚顺市新抚区西一路英达大厦A1号楼1单元1302号。上诉人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抚顺抚电能源分公司（以下简称抚电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国成、李晓理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8）辽0411民初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抚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亮、王前，被上诉人李国成、李晓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盖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抚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468629.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共计513629.34元的70%，即359540.53元，诉讼费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死者李某因积水较多导致在楼道内摔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2、死亡诊断依据不真实，脑部外伤已治疗完毕；3、本案第一次一审时被上诉人自认负担30%责任，而再次一审过程中，原审法院却判令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属于责任比例划分错误；4、死者有脑出血后遗症，长期饮酒，近期戒断后出现四肢震颤等陈旧性疾病表现，应对伤病关系进行鉴定；5、一审认定的伤残赔偿金等数额的计算标准有错误；被上诉人李国成、李晓理辩称，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证人证言证明李某的死因，而且提供了完整的治疗病志；第一次诉讼是律师表达了愿意自担30%的意见；关于死亡赔偿金等数额同意一审法院的认定。李国成、李晓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抚电公司赔偿各项损失总计906889.4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晓理系死者李某的女儿，李国成系死者李某的父亲。死者李某生前居住在抚顺市顺城区房屋，2016年11月1日上午，抚电公司工作人员检修李某居住的楼内走廊的供热管道并放出部分供暖水，此水造成一楼楼道内大量积水，抚电公司工作人员没有对楼内走廊的遗撒的这部分供暖水进行清理、没有派人管理采取安全措施、没有设立警示标志即撤离现场。当日11时许，死者李某从家走出，12时许从外面回家，因积水较多导致在楼道内摔倒，造成头部受伤，流血不止，此时李某向一楼邻居董某要纸捂住伤口。在同单元一楼邻居董某和六楼邻居杨某的陪同下，李某由邻居打出租车一起到抚顺市中心医院就诊，其妹妹李梅得知后也及时赶到了医院，医生对李某的头部进行缝合后让其回家休息。第二天11月2日早上，李某身体开始抽搐，亲属拨打120急救，李某被再次送往抚顺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当时李某被诊断为头部外伤，昏迷原因待查。住院后，李某仍多次抽搐，并出现高热、失禁等现象。11月4日进入ICU，进行治疗后仍没有好转，当日医院建议转院，中午李某转入沈阳医大一院进行抢救，11月5日下午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对李某的死亡原因作出的结论是：“脑外伤，颅内感染，昏迷，休克”。另查明，2017年初李国成、李晓理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2月4日受理，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鉴定，2017年6月12日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7]病鉴字第×××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死者李某系颅内感染、多脏器衰竭而死亡；与2016年11月1日中午头部外伤存在因果关系。2017年7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辽0411民初3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被告国家电投集团抚顺发电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晓理、李国成医疗费13228.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衣物财产损失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622520元、交通费1393元、丧葬费26729元、复印费400元、鉴定费4000元，合计669470.49元的70%即468629.34元；2、被告国家电投集团抚顺发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李晓理、李国成精神抚慰金45000元；3、驳回原告李晓理、李国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被告均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1月2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4民终14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7）辽0411民初357号民事判决；2、本案发回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李国成、李晓理以诉称理由坚持要求抚电公司赔偿，抚电公司以辩称理由不同意李国成、李晓理的主张，提出对死者李某进行伤病关系鉴定以此确定李某死亡原因与死因构成中各因素的原因力大小，抚顺矿务局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28日出具退鉴说明，内容为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李某鉴定超出本鉴定所鉴定能力，无法对其进行鉴定。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28日出具退鉴函，对李某进行司法鉴定，因本所能力不能完成予以退回。案在审理中，双方各执己见没有达成协议。庭审中，抚电公司当庭表示同意承担原公司国家电投集团抚顺发电有限公司的相应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依法应负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地面施工致人损害的侵权责任采取过错推定原则，如果施工人能证明自己已经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且这些标志足以使任何人以通常的注意即可避免损害发生，否则就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抚电公司在公共楼道内进行供热水管的维修施工，其工作人员在施工过程中遗撒大量污水，并在其施工范围区没有采取安全防护设施或者设置符合国家技术规范的明显标志，或者其设施、标志缺失时未及时放置和补救，抚电公司工作人员在施工现场对供水管线进行维修，并造成遗撒大量污水，抚电公司工作人员没有在施工现场设置任何警示标志，独自离开施工现场，对危害后果持放任的态度，最终造成了李某头部受伤致死亡的严重损害后果。抚电公司未能对李某是否存在过错进行举证，也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全部的施工保障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抚电公司未能证明李某对损害结果存在过错或者故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事发当时，李某立即由邻居董某和杨某打出租车送到抚顺市中心医院积极进行治疗，伤病治疗的及时亦未存在延迟及扩大伤情等损失的行为。2017年6月12日，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7]病鉴字第×××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死者李某系颅内感染、多脏器衰竭而死亡；与2016年11月1日中午头部外伤存在因果关系。抚电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维修施工中造成一楼积水，故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抚电公司存在的过错与李某的死亡具有民法上的因果关系，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抚电公司提出死者李某死亡还有其他因素存在并申请鉴定的问题，法院根据被告申请委托司法鉴定，有关鉴定机构均以没有能力为由不予鉴定，抚电公司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视为抚电公司举证不能并承担相应责任，故对李国成、李晓理要求抚电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的相关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死者李某对摔伤自身是否有责任的问题，李某摔伤地点是其自己住房楼门洞内过道，对于李某而言该过道是其出入自己住房的唯一通道，要想出入没有避让该处过道或选择其他通道通行的可能，因抚电公司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出现不安全的风险导致李某摔伤，抚电公司要求李国成、李晓理承担部分责任是将抚电公司自己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出现不安全的风险转嫁给李国成、李晓理方显属不当，如果让李国成、李晓理方承担部分责任，属于加重一个普通居民的额外责任，有违公平原则，而抚电公司单位的工作人员作为专业维修人员，撤离维修现场时对于其遗撒在现场的污水，没有及时清理，明知过道遗撒的污水易造成安全隐患，却对过道遗撒的污水置之不理，放任不安全风险的存在，因此应加重对抚电公司承担的管理责任，故不能确认李某有责任。对于李国成、李晓理主张的医药费：13228.49元，因有李国成、李晓理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医疗费收据，予以支持。衣物财产损失1000元，其摔伤等导致的实际损失予以支持。对于李国成、李晓理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2=200元、护理费39261÷365×2=216元、丧葬费28574元，根据辽宁省交通肇事2017年统计标准计算，予以支持。对于李国成、李晓理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2876×20=657520元，按照辽宁省交通肇事2017年统计标准计算，予以支持。对于李国成、李晓理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32876×6=197256元，按照辽宁省交通肇事2017年统计标准计算赔偿，按照6年计算，予以支持。交通费2000元，死者女儿李晓理和女婿从天津回抚的动车车票及家属打车到沈阳费用，死者是在沈阳医大医院死亡，予以支持。对于复印费400元，死者李某摔伤照片及复印病志，为实际发生的费用，予以支持。对于李国成、李晓理主张误工费（李晓理）57148÷12÷22×30=6495元，因其主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且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因抚电公司当庭表示同意承担原公司国家电投集团抚顺发电有限公司的相应赔偿责任，应依法准许。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抚顺抚电能源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晓理、李国成医药费：13228.49元；衣物财产损失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护理费216元；丧葬费28574元；死亡赔偿金657520元；精神损害赔偿197256元；交通费2000元；复印费400元；鉴定费4000元，上述费用共计904394.49元。二、驳回原告李晓理、李国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4元，由原告负担33元，被告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抚顺抚电能源分公司负担5001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关于死者李某的受伤经过，二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审理过程中提供了两位证人于2017年6月9日接受法庭询问。其中证人董某居住在涉案楼房的×××单元×××号，董某陈述“其当时正在吃饭，听见死者李某喊她，其出去时看到李某在北阳台处，满脸是血。”另一位证人杨某居住在涉案楼房××单元××号，杨某陈述“在事发当天上午10点多下楼看见水很大，看见李某在东边阳台外，门栋外坐着呢，捂着脑袋，我问他你坐着干什么，他说坐一会，我没往心里去，我去我一楼仓房一看，里面全是水，我处理一下，我正干活，董老师喊我，李某身上都是血，我还没注意一看，李某手上、脑袋、脖子、胸前都是水。”此外，2017年3月19日李晓理的律师对李某的哥哥李某2的询问笔录显示，李某2自述“2016年11月1日中午12点左右，我妹妹李梅给我打电话说，李某摔了被邻居送市中心医院了，赶紧过去看看，我急忙下楼往市中心医院赶。在途中，我给李某打电话，我问他，你在哪呢？他说在急诊室呢，不一会，我到急诊室看到李某，他脑袋上有网状的头套，衣服领口、前胸、脖子、脑后全是血，裤子、鞋全是湿的。当时董某和一个姓杨的邻居也在场，我就问李某，怎么弄的？李某说，他从家出来上市场去，楼道里没有水呢，回来时遗漏楼道内全都是暖气水了，水里放着几块步道砖，他进楼道踩步道砖时就滑到摔里了。这是，董某跟我说，李某在她阳台窗外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敲窗户跟她要的手纸擦血。”再查明，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再次提出申请，要求委托北京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李某进行伤病关系鉴定，以此确定李某的死亡原因与死因构成中各因素的原因力大小。二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的上述鉴定主张及鉴定机构的选择。经本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出具《不予受理函》载明“经查，我所难以对本案进行准确评价，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五）款之规定，经我所研究决定，不予受理此案”。本院认为：（一）关于侵权责任的认定部分：本案属于侵权案件，应具备四方面的构成要件，即一是主观过错、二是侵权行为、三是损害结果、四是损害结果同侵权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实施了检修供热管道的作业行为，并致使楼道中留存积水，上诉人并未安排人员清理干净或设置警示标志、采取其他措施以保证他人安全，即上诉人未消除安全隐患，主观上存在过错。此外，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只有在上诉人不作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时，上诉人才应承担侵权责任。即需有明确的损害结果，且该损害结果同上诉人的不作为行为有关。而上述两个要件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首先，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双方均无异议，且已有鉴定结论认定死亡后果同摔伤有关。其次，关于因果关系一节，死者的摔伤原因、过程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提供两名邻居的证言证明死者摔伤的情况，两位证人陈述内容均显示他们并没有看到李某受伤的全过程，而且他们看到李某时，李某并不在楼道内。本案中证人的陈述属于间接证据、传来证据，并不能单独为认定事实所用。除此之外，二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果关系存在。一审认定楼道积水是导致李某摔倒的唯一原因证据不充分。但因上诉人自愿承担二被上诉人主张的70%，该行为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损失数额部分：上诉人主张应按2016年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标准，且精神抚慰金同意酌定为45000元。关于赔偿标准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各项赔偿数额的计算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的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职工月平均工资等标准计算，此处的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本案应按2016年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等赔偿数额，这也符合二被上诉人最初的起诉请求。即涉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13228.49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2000元、复印费400元、护理费：37127/365*2=203元、丧葬费：26729元、死亡赔偿金：622520元。共计666280.49元。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计算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方式缺乏法律依据，综合本案上诉人过错程度，以及审判实践中通常标准应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8）辽0411民初24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抚顺抚电能源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李国成、李晓理赔偿款医疗费：13228.49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2000元、复印费400元、护理费：37127/365*2=203元、丧葬费：26729元、死亡赔偿金：622520元。共计666280.49元的70%，即466396.34元；三、上诉人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抚顺抚电能源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李国成、李晓理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李国成、李晓理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34元、鉴定费4000元，由上诉人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抚顺抚电能源分公司负担7834元，由被上诉人李国成、李晓理负担1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09元，由上诉人国家电投集团东北电力有限公司抚顺抚电能源分公司负担6446元，由被上诉人李国成、李晓理负担27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立威审判员  韩 雪审判员  王冬雨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