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42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宁乡市玉潭街道新康社区花明北路中源凝香华都19A#105/106部分/1072F。负责人：周伟林，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敏，女，199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定王台街道芙蓉中路二段106号湘豪大厦1221房。负责人：肖江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湘银，男，199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珍，湖南睿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丰江，湖南睿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孟良，男，197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宁乡市玉潭镇一环北路139号。负责人：陈利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丰，男，199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勇，男，198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明春，男，197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诚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湘银、廖孟良、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谢勇、左明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12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法院判决第三项为“判决人寿保险公司赔偿付湘银各项损失93864.12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不应当认定付湘银主张的误工费。付湘银主张的误工费，没有提供任何依据，无法证实其事故发生后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法院在无任何依据的情况下认定付湘银误工费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工资标准计算实属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中责任划分比例错误。本案事故因被上诉人廖孟良驾驶车辆时低头伸手拿槟榔，无视前方车辆导致，是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上诉人诚泰保险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为“判决诚泰保险公司赔偿付湘银各项损失93864.12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诚泰保险公司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与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主张的事实与理由相同。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诚泰保险公司虽相互列为被上诉人，但对对方上诉请求以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无异议。被上诉人付湘银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过程中，付湘银提供了误工证据，该证据经一审庭审查明真实、有效，足以证明在事故发生前有固定收入来源，且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实际的误工损失，故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合法、有据。一审法院就本次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划分、认定并无不当，请求依法维持。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对二上诉人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无异议。对事故责任比例，认为一审法院责任比例划分合理，适用法律正确，综合考虑了事故双方的过错，请法院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左明春辩称，对二上诉人上诉无异议。其他当事人未发表答辩意见。付湘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廖孟良、谢勇、左明春赔偿付湘银各项损失共计446344.05元；2.太平洋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诚泰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2月28日18时50分，廖孟良驾驶湘Ａ×××××小型轿车沿长沙市岳麓区岳宁大道东向西方向20ＫＭ＋350ＫＭ处由东向西行驶，谢勇驾驶湘Ａ×××××小型客车发生事故后停于长沙市岳麓区岳宁大道东向西方向20ＫＭ＋350ＫＭ处，左明春驾驶湘Ａ×××××小型客车发生事故后停于长沙市岳麓区岳宁大道东向西方向20ＫＭ＋350ＫＭ处，付湘银及付湘银站立在路边。因廖孟良驾驶车辆遇有雪、结冰气象条件时未降低车速行驶，且驾驶车辆过程中低头伸手拿槟榔，对前方道路交通动态情况观察不够，加之左明春、谢勇驾驶车辆发生事故之后未设置警示标志，以致廖孟良所驾驶车辆分别与左明春驾驶的车辆相撞，车辆失控后又分别与付湘银、付湘银发生碰撞，造成三车受损及付湘银，付湘银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2019］第0102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廖孟良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勇、左明春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付湘银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之后，付湘银被送往宁乡市中医医院急诊，并先后在湘雅三医院住院治疗34天（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2月1日）、在卫生院住院治疗12天（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2月22日、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3日），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85353.25元，其中有1912.78元系鉴定之后产生，廖孟良垫付20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35000元。庭审中，廖孟良与太平洋保险公司就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协商，谢勇与诚泰保险公司就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协商，左明春与人寿保险公司就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核减比例进行协商，各方均同意按照15%的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核减。2019年6月5日，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法证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付湘银因交通事故致颜面部损伤（颌骨骨折手术治疗后遗留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左足损伤（左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十级伤残；其后续治疗费约需20000元，其牙齿修复及正畸费用建议按照实际发生计算；其伤后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付湘银为此支出鉴定费2200元。廖孟良驾驶的湘Ａ×××××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谢勇驾驶的湘Ａ×××××车在诚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左明春驾驶的湘Ａ×××××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3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一审法院另查明，朱佳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已另行起诉，其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151869.25元，在交强险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08056.88元。一审法院认为，廖孟良驾驶肇事湘Ａ×××××车与谢勇驾驶的肇事湘Ａ×××××车、左明春驾驶的肇事湘Ａ×××××车相撞后又与付湘银及案外人付湘银相撞，致使付湘银遭受人身损害，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的［2019］第0102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系交警部门依法定职权和法定程序制作并经庭审质证认可，故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内容及廖孟良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谢勇、左明春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付湘银及案外人付湘银不承担事故责任的结论，一审法院均予采信。故三人的行为均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在划分上述肇事双方的责任比例时，应综合考虑他们对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过错程度。鉴于此，综合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车辆属性等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廖孟良对付湘银的损失应承担60%责任，谢勇对付湘银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左明春承担20%责任。因廖孟良驾驶的肇事车辆湘Ａ×××××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谢勇驾驶的肇事车辆湘Ａ×××××车在诚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左明春驾驶的肇事车辆湘Ａ×××××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3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付湘银的各项损失，应当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诚泰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付湘银超过交强险的损失再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诚泰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根据各自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给付湘银。仍有不足或不属于保险赔范围内的损失再由廖孟良、谢勇、左明春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给付湘银。关于付湘银的各项损失，结合付湘银提交的证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付湘银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核减司法鉴定作出后产生的1912.78元医疗费后认定为185353.25元-1912.78元＝183440.47元，其中，非医保用药费用为（183440.47元-30000元）×15%＝23016.07元。付湘银鉴定之后产生的1912.78元属于后续治疗费的范畴，应当认定为后续治疗费。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付湘银的住院时间认定为60元／天×46天＝2760元。3.关于营养费，付湘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营养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结合医嘱及付湘银的实际伤情酌情认定为1000元。4.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付湘银的实际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后续治疗费认定为20000元，至于其牙齿修复及正畸费用，应尚未实际产生，故在本案中暂不处理，待实际产生后由付湘银另行依法主张。5.关于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结合付湘银的年龄、工作、居住情况，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为36698元／年×20年×23%＝168810.8元。6.关于护理费，付湘银未提交按正规的护理费发票、护理合同及护理人员的工资流水等证据证明护理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6613元／年÷365天×60天＝6018.58元。7.关于交通费，付湘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根据付湘银的实际住院治疗情况及伤情酌情认定为1000元。8.关于误工费，付湘银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流水、纳税凭证等证据证明其事故之后的实际收入情况，故对其误工费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36613元／年÷365天×150天＝15046.44元。9.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付湘银的实际支出情况及有效发票认定为980元。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付湘银的伤残等级、过错程度及本地居民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为12000元。11.关于财产损失，付湘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不予支持。12.关于鉴定费，根据付湘银提交的相应发票认定为2200元。付湘银上述损失合计为413256.29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207200.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营养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医疗费183440.4元），一审法院酌定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内赔偿付湘银6000元，由诚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付湘银60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付湘银6000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203855.82元（护理费6018.58元、误工费15046.4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80元、残疾赔偿金168810.8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一审法院酌定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付湘银67951.94元，由诚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付湘银67951.94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付湘银67951.94元。综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付湘银6000元＋67951.94元＝73951.94元；诚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付湘银6000元＋67951.94元＝73951.94元；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6000元＋67951.94元＝73951.94元。付湘银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207200.47元-18000元＋2200元＝191400.47元，扣除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25216.07元（鉴定费2200元、非医保用药费用23016.07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60%的责任比例赔偿付湘银（191400.47元-25216.07元）×60%＝99710.64元；由诚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20%的责任比例赔偿付湘银（191400.47元-25216.07元）×20%＝33236.88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20%的责任比例赔偿付湘银（191400.47元-25216.07元）×20%＝33236.88元。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付湘银73951.94元＋99710.64元＝173662.58元，核减其已为付湘银垫付的医疗费35000元，其还应赔偿付湘银173662.58元-35000元＝138662.58元。诚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付湘银73951.94元＋33236.88元＝107188.82元。人寿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付湘银73951.94元＋33236.88元＝107188.82元。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25216.07元，由廖孟良按照事故60%的责任赔偿付湘银25216.07元×60%＝15129.64元，核减其已经为付湘银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其多支付的20000元-15129.64元＝4870.36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从支付给付湘银的赔偿款中核减后直接支付给廖孟良。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25216.07元，由谢勇按照事故20%的责任赔偿付湘银25216.07元×20%＝5043.21元。由左明春按照事故20%的责任赔偿付湘银25216.07元×20%＝5043.21元。综上，故最终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付湘银138662.58元-4870.36元＝133792.22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太平洋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付湘银各项损失共计133792.22元；二、限诚泰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付湘银各项损失共计107188.82元；三、限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付湘银各项损失共计107188.82元；四、限谢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付湘银各项损失共计5043.21元；五、限左明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付湘银各项损失共计5043.21元；六、驳回付湘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1266元，由付湘银负担66元，由廖孟良负担600元，由谢勇负担300元，由左明春负担300元。二审过程中，付湘银提交的证据有社保缴费记录截图，拟证明付湘银工作情况。诚泰保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并非新证据，且该证据证明付湘银没有误工损失。人寿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与诚泰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左明春对该证据无异议。其他当事人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分析，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并确认2018年9月到2019年5月期间，有相关公司为其缴纳社保。因该证据仅体现付湘银社保缴纳情况，故不能确定其用人单位向其发放工资状况，亦不能确定用人单位在其受伤后是否继续向其发放工资。该证据于一审法院受理前即以产生，对付湘银逾期提交证据的行为，本院依法予以训诫。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有：一、付湘银是否有误工且有损失。根据付湘银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湖南外商国际活动中心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8日出具且有单位人事工作人员签字的《工作证明》和付湘银在二审过程中提交的社保记录缴费截屏，确认付湘银从2018年6月份开始到事故发生前，在湖南外商国际活动中心有限公司从事“球童”工作。付湘银因本案事故构成九级伤残住院治疗46天，且《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其误工期为150日，故付湘银有误工，并误工期为150日。考虑付湘银“球童”工作，且工作时间较短，未有相关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来源情况下，不宜视为有固定收入来源。又因付湘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一审法院按照其相关行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付湘银有工作且因本案事故不能工作，又不具有其他固定收入来源，当然性发生误工损失。即便付湘银用人单位在事故发生后，在付湘银未工作情况下仍为其发放工资，该工资收入应当视为用人单位对付湘银好意实惠，并非付湘银无误工损失。综上，人寿保险公司、诚泰保险公司关于付湘银无误工损失，付湘银误工费应不予支持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判决责任划分比例是否正确。本案事故中，廖孟良驾驶车辆时因低头伸手拿槟榔等存有较大过错导致事故发生，系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左明春、谢勇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后未设置警示标志，不能有效提示他人避险，虽是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但起次要作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亦根据案件事实认定廖孟良、左明春、谢勇对事故负主次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依据充足，该认定书合法有效，故一审法院采信该事故认定书并根据案情确定本案事故三侵权主体分别承担60%、20%、2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寿保险公司、诚泰保险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错误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判决，本院予以维持。人寿保险公司、诚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63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宁乡支公司负担318元，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负担3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苏建然书记员黄静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