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春山，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西华县红花镇杜岗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捕前住西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犯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1月2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大书、韦颖颖，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五连，男，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捕前住西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明威，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天增，男，1969年3月2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城镇居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捕前住西华县户。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开设赌场犯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1月2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健，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付军，男，196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西华县红花镇杜岗村村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捕前住西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6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路占锋,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占杨，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西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29日刑满释放。商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春山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五连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高天增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付军、胡占杨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19）豫1623刑初2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吕春山、李五连、高天增、李付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罪（一）2014年7、8月份的时候，被告人吕春山和被告人李五连的两个朋友（李建旭、王红昌）从外地回西华，被告人李五连与其二人去紫金KTV唱歌，因酒水问题，与KTV发生了不愉快。第二天，被告人吕春山去紫金宾馆看望李建旭、王红昌时，知道了这个事。因紫金KTV的房子是被告人吕春山出租给王某2、刘某2、程某的，吕春山就与王某2、刘某2、程某他们三个人联系，刘某2、程某当时在游泳，没有接到电话，被告人吕春山就给王某2联系，接通电话后吕春山把王某2骂了一顿，王某2也和吕春山进行了对骂。随后，被告人吕春山打电话纠集被告人高天增、李五连、胡占杨等人，被告人高天增、李五连、胡占杨等人过去将紫金KTV的门堵了，致使紫金KTV无法正常营业。被告人吕春山让王某2必须退股KTV才能接着营业，无奈下王某2退出股份。同时，被告人吕春山向KTV老板王某2索要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春山、高天增、胡占杨、李五连供述、被害人王某2、刘某2、程某陈述证实，并有证人赵某1、李某、张某1、张某2心、高某1、张某3等人证言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2年3月份，被害人胡某2承接修建西华县会师大道工程期间，因胡某2拒绝被告人吕春山向工地运送土方，被告人吕春山纠集被告人李付军、李五连等人到工地阻碍施工。后吕春山等人向胡某2索要人民币26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春山、李五连、李付军供述、被害人胡某2陈述证实，并有证人蔡某1、蔡某2、胡某1、张某2心、高某1、邓某1、安某1、蔡某3、安某2、胡占杨等人证言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2015年3月份，被害人赵某2在杜岗村修路，在修路期间，被告人吕春山和被告人李付军说在村里给赵某2找了几个监工负责协调村里的一些事情，需要给村里的监工发工资，让赵某2出一部分钱，赵某2为了工程的顺利进行，就根据吕春山的安排，给了当时的村主任李付军1万元，工程结束时，赵某2需要找村里面盖章，吕春山和李付军就给赵某2说他给的一万元钱不够发工资的，让赵某2再出1万元，赵某2嫌多，最后经吕春山和李付军的同意，赵某2又给了李付军5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春山、李付军供述、被害人赵某2陈述证实，并有证人蔡某2、高某2证言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四）2016年，被害人崔某在杜岗村修路，吕春山当时是杜岗村的村支部书记，吕春山以为村干部发工资和协调事为由，向崔某索要1.4万元，崔某为了工程顺利进行，根据吕春山的安排，崔某就拿出1.5万元交给了当时杜岗村的会计蔡某2。蔡某2就把这些钱分给了当时村里的村干部每人1000元。崔某在修路期间，吕春山又以周口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在他家住为由，让崔某给他买了5台空调，共计花费1.5万元。让李五连给他买了7台电视。一直到2017年3月份，西华县红花镇纪委调查吕春山时，其中群众反映的有吕春山让买空调和电视的事，吕春山就赶紧给李五连、崔某联系，想把这个钱给结算了，因崔某欠李五连2.5万元的清工钱，吕春山就让李五连给崔某联系，崔某欠李五连的工钱不用结了，崔某欠李五连的钱由吕春山归还,后吕春山给李五连2万元钱。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春山供述、被害人崔某陈述证实，并有证人蔡某2、顾某、李五连证言、2016年杜岗村干部误工补贴表等证据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2年的时候，李五连承接县里的工程，修建杜岗会师纪念馆，当时需要用一部分土方，经西华县副县长刘从修批示，李五连可以在林场的15亩林地上取土一至两万方，李五连按照要求在林场划出的十五亩林地上取了大约3亩地的土，大约挖了一米多深。2014年，被告人吕春山安排人在此块儿林地取土一个多月，经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对该地块的破坏程度进行了鉴定，被告人吕春山共造成9462平方米（合14.193亩）的农用地（其他林地）全部被毁坏。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春山供述、证人李五连、胡某1、李付军、邓某2、刘某1、袁某、邓某1、牛某、高某3等人证言证实，并有申请用地请示、收据、说明、证明、西华林场2019年2月25日出具的证明、周口市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关于吕春山非法占用西华县红花集镇西华林场土地挖坑取土造成农用地严重毁坏的鉴定报告、周国土鉴〔2018〕12号周口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吕春山非法占用西华县红花集镇西华林场土地挖坑取土造成农用地严重毁坏的鉴定报告批复函等证据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危险驾驶罪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李五连酒后驾驶豫Ｐ×××××小型轿车经过西华县城北姚庄附近时，与郭保驾驶的豫Ｐ×××××小型轿车相撞，造成豫Ｐ×××××号小型轿车乘坐人陈发迎、陈某、陈嘉乐、陈梦冉受伤及车辆损毁的交通事故。经检测，被告人李五连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14.8mg/100m1。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五连供认不讳，并有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另有发破案报告、道路交通事故扣押物品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涉嫌酒后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检测报告、抽血照片、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协议书、谅解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周口箕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四、开设赌场罪2014年底至2015年初，被告人高天增在西华县田口乡法德利葡萄酒厂和姚庄村等地开设赌场，组织张某5、王某1、段永强、马二伟等人负责备置赌具、接送参赌人员、望风看场、记账放贷，多次组织多人进行赌博并抽头渔利。上述事实，被告人高天增虽然不予供认，但证人梁某、张某4、张某5、王某1、李三华等多人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高天增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赌博活动的事实，并有辨认笔录、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关于高天增聚众赌博的材料反映、收条、借款合同、借条、银行卡交易明细、(2018)豫1622民初1008号西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情况反映（高天增书写）、(2018)豫16民终2680号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1622民初1010号西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综合证据：1.发破案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21日晚，商水县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接到周口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成立专案组核查，吕春山于2018年9月25日归案。经工作发现，吕春山、高天增、胡占杨、李五连、李付军等人有多起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且系恶势力犯罪组织。2.被害人胡某2、王某2分别于2019年5月8日出具谅解书：对胡占杨的寻衅滋事行为表示谅解。3.王某2于2019年6月26日出具谅解书：对高天增的寻衅滋事行为表示谅解。4.刘某2于2019年7月18日出具谅解书，对吕春山围堵KTV大门一事谅解。5.各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商水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春山纠集、指使被告人李五连、高天增、李付军、胡占杨等人采用堵门、阻碍施工等手段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五连阻碍他人施工、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活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危及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高天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活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赌博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付军阻碍他人施工、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占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春山、高天增、李五连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春山、李五连、高天增、李付军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占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付军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五连、高天增、李付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占杨、高天增得到刘艳华的谅解，被告人吕春山得到刘某2的谅解，故对被告人胡占杨、高天增、吕春山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决：一、被告人吕春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五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高天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李付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五、被告人胡占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六、责令被告人吕春山、高天增、李五连、胡占杨共同退赔“紫金”KTV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吕春山、李付军、李五连共同退赔被害人胡某2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已退二千元）；责令被告人吕春山、李付军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责令被告人吕春山退赔被害人崔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上退赔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逾期强制执行。上诉人吕春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认定其参与寻衅滋事罪第二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三、四起寻衅滋事罪中，其不存在“强拿硬要”的客观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存在政府许可取土的事实，李五连的取土量没有查清，导致认定吕春山的取土量事实不清。上诉人李五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五连仅参与两起寻衅滋事罪，所起作用较小。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高天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高天增和胡占杨均仅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对胡占杨判处一年五个月，而对其判处两年六个月，一审量刑重。认定高天增构成开设赌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李付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在寻衅滋事罪中，系从犯，对其立功情节没有从轻处罚。一审量刑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审核，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寻衅滋事罪中被害人胡某2、赵某2出具谅解书，对吕春山行为表示谅解。关于上诉人吕春山及其辩护人“认定吕春山参与寻衅滋事罪第二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三、四起寻衅滋事罪中，不存在“强拿硬要”的客观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罪第二起，上诉人李五连、李付军供述证实，吕春山和其几人商量在胡某2工程上干点运土方的活，遭到胡某2拒绝后，吕春山让其到施工现场不让施工；李付军另证实，后来吕春山和其打电话说胡某2给了26000元，让找蔡某2拿回来，并给蔡某2和李长青留2000元，后李付军安排胡某1拿回了24000元，由胡某1交给吕春山，李付军按照吕春山的安排将钱分了；证人蔡某2证言证实，有人在胡某2工地闹事，其去调解，后吕春山给其打电话表示想在胡某2工地上运土，胡某2不同意，吕春山又想让胡某2拿五六万，胡某2也没拿，后胡某2交给其26000元，说已经和吕春山说好了，吕春山安排李付军，李付军安排胡某1从其处拿走24000元；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的阻挠施工的事实和上诉人李付军、李五连证实内容一致，另证实按照李付军的安排从蔡某2家拿走24000元交给吕春山、李付军后将钱分了；证人张某2心等人证言证实吕春山电话让其到胡某2工地阻挠施工。故本起认定吕春山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罪第三起，被害人赵某2证实工地根本不需要监工，但吕春山安排党员代表到工地监工，后以给监工发工资名义索要10000元，工程结束之后，吕春山、李付军又以不够发工资名义索要5000元；上诉人吕春山供述证实因为李付军等人给赵某2加班，就让赵某2拿点钱，赵某2两次共拿了15000元；上诉人李付军供述证实赵某2修路时，吕春山安排几个监工，给赵某2要了10000元，工程结束后，又要了5000元；证人高某2证实听赵某2说吕春山要了15000元，不给就不让施工；证人蔡某2证实听李付军说赵某2给村里拿过两次钱。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罪第四起，对因被害人崔某在吕春山村里修路，吕春山以村干部协调事为由，让崔某拿钱，后崔某拿了15000元的事实，吕春山供述、崔某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本起事实另有证人蔡某2、李五连等人证言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罪第三起、第四起上诉人吕春山“强拿硬要”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吕春山及其辩护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取土量没有查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吕春山供述证实其趁李五连建设杜岗纪念馆申请用土之机，以李五连名义共报批十五亩地，后李五连挖土三亩多，有两米深，当时批文规定不得超过两米深，而其挖了五米深，并将所挖土用于出售；书证周口市国土资源调查规划院关于吕春山非法占用西华县红花集镇西华林场土地挖坑取土造成农用地严重毁坏的鉴定报告证实，吕春山非法占用西华县红花镇杜岗村村东西华林场土地挖坑取土，造成14.193亩的农用地（其他林地）的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故上诉人吕春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事实清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高天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认定高天增构成开设赌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梁某、张某4、张某5、王某1、李三华等多人证言均证实高天增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赌博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高天增、李五连、李付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三上诉人在和吕春山实施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数额、所起作用等事实和情节，根据量刑规范化计算的刑期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春山单独或伙同他人采用堵门、阻碍施工等手段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李五连阻碍他人施工、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活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危及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高天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赌博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李付军阻碍他人施工，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胡占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吕春山、李五连、高天增、李付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云周审判员  邓同华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尚超婧书记员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