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281刑初268号公诉机关赤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北海，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赤壁市蒲圻办事处和尚岭社区主任，住赤壁市。2000年7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9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4月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赤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6日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非法经营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全部财产。现在福建永安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吴武林，湖北文喆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壁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诉刑诉（2018）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北海犯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贪污罪，于2018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北海及其辩护人吴武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罪2012年6月，被告人任北海挂靠赤壁市蒲圻建筑工程公司，采取围标手段，在时任华润电力蒲圻电厂二期工程协调指挥部拆迁协调办公室（以下简称“拆迁办”）主任石某1（另案处理）的帮助下，承接到蒲圻电厂拆迁还建楼工程。2012年7月、2013年6月，被告人任北海先后两次送给石某1共计人民币126万元。(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2年6月26日，被告人任北海以赤壁市蒲圻建筑工程公司名义承接还建楼工程后，为得到华润电力赤壁电厂二期项目部副总监关某（另案处理）的关照，与石某1合谋送给关某20万元人民币。2012年9月的一天，石某1在拆迁办公室门外将被告人任北海给其的20万元中的18万元送给了关某。(三)贪污罪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石某1利用其担任拆迁办主任，负责华润电力蒲圻电厂二期工程铁路专线拆迁还建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任北海，采取侵吞、虚报骗取等手段，先后3次贪污财物共计人民币83.4931万元，其中现金共计69.9691万元、还建房一套（价值人民币13.524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账务资料、收据、银行查询记录、施工合同等书证；证人石某1、任某、谢某、陈某1、关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任北海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北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126万元，情节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的工作人员钱财计18万元，数额较大；利用石某1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共计83.493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贪污罪。被告人任北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任北海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指出：1.任北海给付石某175万元系石某1向其索要的工程利润；另外51万元系徐某的会计谢某付给石超华（石某1侄儿）的工伤赔偿款，石某1将该款截留不付给石超华与任北海无关，任北海没有送钱给石某1的故意，其不构成行贿罪。2.任北海对石某1送给关某18万元不知情，仅是按照石某1的吩咐取款20万交给他，主观上没有行贿故意，也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3.任北海按照石某1的吩咐增加拆迁费用及追加基础换填款，自己从中未得分文，不构成共同贪污。4.即便认定任北海构成犯罪，其在与石某1共同犯罪中也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蒲圻（赤壁）电厂二期工程由华润集团旗下华润电力控股有限公司（下称华润电力）独资建设、经营，于2009年正式开工。其时，赤壁市人民政府为了协调蒲圻（赤壁）电厂二期工程投资建设工作，成立了蒲圻电厂二期工程协调指挥部（下称指挥部），抽调包括赤壁市交通局副局长石某1等各职能部门领导为指挥部成员。2012年6月，被告人任北海挂靠赤壁市蒲圻建筑工程公司（下称蒲圻建筑公司），在石某1的帮助下，承接到蒲圻电厂拆迁还建楼工程。在此期间，任北海实施了行贿、与石某1共同进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贪污等犯罪。具体事实如下：(一)行贿事实2012年7月、2013年6月，被告人任北海先后两次送给石某1共计人民币126万元。1.2011年1月，石某1为了到指挥部任职，请原同事陈某1帮助疏通关系。2011年底和2012年初，陈某1和被告人任北海分别向某1林表示自己想承接还建楼工程，并许诺与石某1共同赚钱。石某1认为由任北海承接还建楼工程更合适，便要求任北海承接工程后，分50%的工程利润给陈某1，任北海予以认可并承诺与石某1均分另外50%的工程利润，石某1表示同意。2012年4月，石某1要求任北海借几家单位资质参与还建楼工程投标。同年6月，石某1联系湖北锦华公司作为还建楼工程招投标代理机构，并违规要求该公司对还建楼工程采取邀标方式，规避正常招投标程序，将任北海联系的赤壁市长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赤壁市赤马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湖北蒲某三维房产建筑有限公司、蒲圻建筑公司等4家单位列为邀请招标单位，并安排报账员任某（另案处理）虚开了上述4家公司各交纳20万元投标保证金的收据。2012年6月26日，任北海以蒲圻建筑公司的名义中标还建楼工程。同年7月，任北海按照石某1的要求将该工程转包给徐某、石某2山承建。2013年6月，任北海与石某1估算还建楼工程利润达200余万元后，石某1提出对陈某1谎称工程利润为100万元，按事先约定比例分给陈某150万元、石某1与任北海各分25万元，另外的100万元利润二人各分50万元，任北海表示同意。因石某1尚欠任北海借款100万元未还，任北海便以送给石某1的上述还建楼工程利润抵扣其100万元借款中的75万元。2.2012年7月，石某1要求被告人任北海将承接的还建楼工程违法转包给徐某、石某2山承建，双方商谈转包价格时，石某1以其侄儿石超华2011年在拆迁办工作时受伤治病为由，要求任北海和徐某、石某2山在还建楼工程中每平方米让利50元，用于石超华治病及后续费用，任北海和徐某、石某2山表示同意。尔后，任北海与徐某签订承包合同，将承包单价从实际的每平方米745元虚增至795元，并约定虚增的50元由徐某、石某2山承担30元、任北海承担20元，结算时由任北海支付给徐某、石某2山，二人再支付给石某1。期间，石某1介绍其妻弟谢某到徐某、石某2山的还建楼项目担任出纳。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谢某按约定从任北海付给徐某的工程款中扣除税金后先后3次付给石某151万元，石某1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和其他开支，没有支付给石超华。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任北海的身份信息及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现正在服刑的事实。2.石某1的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等证明石某1的身份情况；咸宁市人民政府文件、赤壁市人民政府的专题会议纪要等证实拆迁办的成立及性质，拆迁办的费用、安置点建设款的性质及报帐程序等。3.招投标相关资料、投标单位提供书证、合同、工程款支付书证、谢某农行查询记录等书证证实谢某从任北海付给徐某的工程款中扣除税金后先后3次付给石某151万元的事实。4.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任北海先后两次向某1林行贿126万元的事实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5.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要求任北海分给自己还建楼工程利润及以支付石超华治病费用为由向任北海、徐某、石某2山索要51万元的事实。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石某1以其侄儿石超华在拆迁办工作期间受伤治病需要钱为由，要求自己和石某2山、任北海在还建楼工程中每平方米让利50元，后全部由谢某支付给了石某1的事实。7.证人谢某的证言印证了石某1、徐某所证事实。8.被告人任北海对石某1帮助自己采取围标的手段中标还建楼工程；石某1要自己将还建楼工程转包给徐某、石某2山承建；石某1和陈某1均未投资还建楼工程，最后分给石某175万元；石某1以其侄儿石超华在拆迁办工作期间受伤治病需要钱为由，要求自己和徐某、石某2山在还建楼工程中每平方米让利50元，合计51万元的上述事实作过多次供述。(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事实2012年，被告人任北海承接到蒲圻电厂二期工程拆迁还建楼工程后，为得到时任华润电力赤壁电厂二期项目部副总监关某的关照，应石某1要求与其合谋向某2滨行贿，此后任北海按石某1安排交给其人民币20万元。2012年9月的一天，石某1将该20万元中的18万元送给了关某。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基本信息、华润电力湖北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员工商调函、调动员工报到联系函、户籍证明等证实关某系非国家工作人员。2.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任北海伙同石某1向某2滨行贿18万元的事实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3.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为处理好与关某的关系，要任北海拿出20万元给关某解决相关费用，随后自己将其中的18万元送给关某的事实。4.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石某1负责拆迁办工作，希望得到自己在资金拨付、纠纷处理上的关照，于2012年10月送给自己现金18万元的事实。5.被告人任北海对上述事实亦已作过多次供述。（三）贪污事实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任北海应石某1要求，配合其采取侵吞、虚报骗取等手段，先后3次贪污财物共计人民币83.4931万元，其中现金共计69.9691万元，还建房一套（价值人民币13.5240万元）。1.2012年4月初，石某1要求被告人任北海将蒲圻（赤壁）电厂二期工程拆迁费用由人民币10万元虚增至45万元，任北海表示同意。2012年4月10日，任北海在赤壁市经济开发区报销45万元拆迁费用，扣除开票税款2.4255万元，将虚增的余款32.5745万元交给石某1，由其据为己有。2.2013年3月的一天，徐某在承建还建楼过程中向某1林提出还建楼基础变更，要求追加工程款50万元，石某1要求徐某虚报追加几十万工程款，徐某遂提交预算书向领导小组申请追加基础换填工程款94.2368万元。石某1以领导小组名义，向华润电力湖北有限公司申报追加还建楼基础换填工程款94.2368万元。2013年3月12日，领导小组与华润电力湖北有限公司签订了《铁路支线拆迁还建房地基换填处理施工补充合同》，同意承担追加基础换填工程款94.2368万元。随后，石某1向徐某谎称华润电力湖北有限公司只同意支付追加还建楼基础换填工程款50万元，并以拆迁办的名义和徐某签订追加基础换填工程款50万元的《基础超深部分协议》。与此同时，石某1以拆迁办名义与被告人任北海签订一份内容虚假的追加还建楼基础换填工程款39.5250万元的《基础超深部分协议》。2013年4月12日，任北海收到追加基础换填工程款87.3946万元（扣除税款2.1304万元）后支付50万元给徐某，余款37.3946万元交给石某1，由其据为己有。事后，石某1分给任北海2万元。3.2013年9月，石某1向被告人任北海提出虚构任北海朋友陈某2在老军供站内有地基的事实，以领导小组的名义向华润电力湖北有限公司发函，欺骗该公司同意补偿陈某2一套还建房，再将该房给其亲属谢建林，任北海表示同意。其后，华润电力湖北有限公司同意补偿陈某2一套98平方米价值13.524万元的还建房。2013年9月18日，任北海按照石某1的要求，安排陈某2与谢建林签订一份内容虚假的售房协议，假称陈某2将该房作价10万元人民币出售给谢建林，从而使谢建林获得该房所有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铁路支线拆迁还建房地基换填处理施工补充合同》、《基础超深部分协议》、蒲圻建筑工程公司《基础超深结算书的情况说明》、施工补充合同及预算书等书证，证实石某1在得知徐某要求追加基础超深部分预算后，将追加部分虚报至94万余元，并要求被告人任北海协助提交相关手续，任北海予以配合的事实。2.《蒲圻电厂二期铁路改扩工程房屋拆迁合同》、《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售房协议等书证，证实被告人任北海协助石某1骗取拆迁安置房，并将该房屋登记给谢建林的事实。3.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任北海配合并协助石某1贪污人民币83.4931万元的事实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4.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1）石某1授意任北海将蒲圻电厂二期改扩工程房屋拆迁合同费用由10万元虚增至45万元，任北海报账后将除税外剩余32万余元交给了石某1；（2）石某1要求任北海将基础超深补偿款50万元虚增至89.525万元，任北海报账后付50万元给徐某，剩余39.525万元取现交给了石某1；（3）石某1编造任北海朋友陈某2拆迁还建事实骗取还建房，并要求陈某2伪造虚假售房协议，将还建房交给了石某1亲属谢建林。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石某1编造陈某2拆迁还建的虚假事实骗取还建房一套，事后石某1制作虚假售房协议，要求陈某2签字，编造陈某2以10万元的价格将房卖给谢建林，后陈某2没有收到房款。6.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陈某2在老军供站内或旁边没有地基。7.被告人任北海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亦已作过多次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北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126万元，情节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的工作人员钱财18万元，数额较大；伙同石某1共同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共计83.493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任北海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任北海因犯其他罪已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将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原判决的刑罚合并,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任北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可予从轻处罚；其在行贿犯罪中系遭石某1索贿，在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贪污罪两项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任北海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与之前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任北海的刑期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35年4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艳丽审 判 员  苏 杰人民陪审员  王明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聂诗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款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八条第一款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第十一条第三款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