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12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茌平辰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县肖家庄镇蒋庄村。法定代表人：黄立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三，焦作市山阳区正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东路体育馆东侧。负责人：刘建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利红，河南苗硕（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强，男，198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华，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爱县坤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博爱县清化镇街道办事处鸿昌路官庄村口。法定代表人：侯有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华，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茌平辰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邦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博爱县坤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博公司）、李国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0811民初5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听取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辰邦物流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第一项关于停运损失的判决部分，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停运损失28158元；2.案件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书中关于停运损失的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一、2019年6月19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天等县交警部门下发事故认定书时间是在2019年6月24日，时间是6天。上诉人雇车然后到停车场提车，再从广西将事故车辆运回山东(两地距离2千多公里)需要5天,主车损坏维修需要10天,挂车报废重置时间为2019年7月31号,时间经历43天。经鉴定停运天数为30天。而一审法院却酌定停运时间为10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根本就没有从实际出发,凭空臆测停运天数，请求二审法院从事实出发，依法确认停运天数。二、事故责任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按照50%计算主、挂车总停运损失属于违法认定。主车没有挂车很显然是无法正常营运的,这是基本的生活常识问题。一审法院依据什么要按照日停运损失938.6元的50%计算停运损失的?上诉人不能理解。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车损失较轻的说法，即使是主车损失较轻，主车也是需要维修完毕才能营运的。一审法院判决不能尊重生活常识、按照经验法则进行判决明显不当。事实是主车损失也是很严重的，经鉴定主车损失8776元。三、一审关于采纳鉴定意见程序违法。一审审理过程中，从新对车损及停运损失进行了鉴定。重新鉴定关于停运损失的意见书(焦林宸鉴估损[2019]第s093号评估意见书)是存在明显瑕疵的。停运损失鉴定不但要求鉴定给出明显的日停运损失的意见,还要给出停运天数的意见。很显然该份鉴定意见存在瑕疵，一审法院应当责令鉴定机构出具补充鉴定意见确定停运天数。然而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不要求出具专业鉴定意见，而是凭借自己的主观想象来确定停运天数，程序违法。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错误的判决内容。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我公司不予承担停运损失469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停运损失4693元不应当由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承担。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不应承担该项目的赔偿责任;并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停运损失中直接侵权人承担,该项目的赔偿主体是法定的,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不应赔偿。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辩称，停运损失不应当支持。辰邦物流公司辩称，停运损失只要有一方赔偿我们就没有意见。坤博公司、李国强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辰邦物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车辆维修的天数，辰邦物流公司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车辆维修的时间，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天数并无任何错误。辰邦物流公司中所辩称的天数无任何事实依据，首先事故认定书下发的时间并不是事故发生时间，事故在当天处理后辰邦物流公司就可以对车辆进行处理维修，事故在当天发生后，车辆被拉回就近的修理厂，这时辰邦物流公司完全可以就车辆进行维修处理；其次，辰邦物流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后将车辆拉回山东的时间也应算是停运时间无任何依据，事故发生后，辰邦物流公司的车辆被就近拉到事故发生地的修理厂或停车场，该车辆完全可以在当地进行定损、维修，而辰邦物流公司却将事故车辆拖回山东，被上诉人认为该期间所产生的任何费用均是辰邦物流公司的原因造成的，因此耽误的时间所造成的任何损失均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再次，辰邦物流公司辩称主车维修时间为十天无任何的依据，一审中辰邦物流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关于主车的维修的证据，按常理来说，车辆维修应当由相对应的维修清单、维修发票，车辆进场维修的证明等证据佐证，但是，辰邦物流公司却未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车辆维修的记录，而且，根据车损鉴定报告可以看出，辰邦物流公司的车辆鲁Ｐ×××××号车辆仅是轻微的碰撞，损失金额为8776元，即使车辆存在维修，维修的时间也不应超过两天，关于鲁PV816挂是否存在停运损失问题，被上诉人的意见同一审的答辩意见；最后，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为50%的部分有事实依据，鲁Ｐ×××××号、鲁PV816挂车辆是两辆车，两个车牌，车损鉴定报告上明确注明是鲁Ｐ×××××号、鲁PV816挂车辆的日停运损失，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鲁PV816挂车辆报废的情况下，不存在停运损失，一审法院经该报告的日损失乘以50%有依据，而且，主车、挂车并不是一个整体，主车可以拖挂任何一个挂车进行经营。辰邦物流公司辩称鉴定意见程序违法无任何的依据，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停运损失的鉴定必须出具关于事故车辆停运天数的鉴定，鉴定机构根据证据做出日停运损失的报告不存在任何的程序违法之处。关于车辆的停运天数应当根据事实情况由法院予以裁定，辰邦物流公司在本案中并没有举证证明车辆的停运天数。三、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曲解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五条中的关于停运损失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很显然，从该条文的全文来看，车辆损失费、施救费、车辆重置费、车辆停运损失、交通费等财产类的损失均是由侵权人承担的，由此可以看出，该条文的立法本意是指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类损失均是由侵权人承担的，责任承担问题也是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进行规定的，而财产类损失包含但不限于本条文的规定属于保险公司承担的范围之内，对此，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完全是曲解了该司法解释的规定，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的案件中承担的本来就是侵权人的应当承担责任的替代责任，对此，该条文也明确规定了停运损失属于财产损失，而财产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替代的赔偿责任。其次，关于提示告知义务问题同一审答辩人的质证意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辰邦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交通事故车辆损失（鲁Ｐ×××××车辆损失12190元、鲁PV816挂车辆损失44700元）、营运损失41561元、鉴定费2950元，共计10132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9日1时许，在S60合那高速下行线270公里700米路段，李国强驾驶车牌号为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Ｈ×××××挂）与于连营驾驶的车牌号为鲁Ｐ×××××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PV816挂）发生碰撞，造成李国强及豫Ｈ×××××重型半挂牵引车上乘客李海燕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天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国强负事故全部责任，于连营无责任，李海燕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单方委托聊城市大公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事故车辆的停运损失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为事故车辆停运损失为1385.38元／天，停运时间为30天。2019年12月31日，焦作市林宸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受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委托对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鲁PV816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损失价值及停运损失分别作出焦林宸鉴估损［2019］第S092号评估意见书及焦林宸鉴估损［2019］第S093号评估意见书，其中，焦林宸鉴估损［2019］第S092号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失价值为8776元；鲁PV816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为全损，损失价值评估为31376元。焦林宸鉴估损［2019］第S093号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鲁PV816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每日停运损失为938.6元。另查明，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系普通货运车辆。被告李国强系豫Ｈ×××××-豫Ｈ×××××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被告坤博公司处经营。被告坤博公司为豫Ｈ×××××在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11月10日0时起至2019年11月9日24时止。为豫Ｈ×××××挂在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处投保有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14日0时起至2019年11月13日24时止。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过错方承担赔偿责任。依法从事货物运输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停运损失的问题，被告辩称鲁Ｐ×××××仅出现剐蹭、鲁PV816挂车整车重置，本案不存在车辆停运损失赔偿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车辆停运损失是指营运性车辆因事故停运而发生的损失费用，停运时间不仅指车辆维修期间亦包含车辆全损后的重置时间，故本案事故车辆因必要维修及车辆重置而存在停运损失。关于停运损失的计算问题，本案中，焦林宸鉴估损［2019］第S093号评估意见书认定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鲁PV816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每日停运损失为938.6元，因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损伤较轻，故本案停运损失宜参照上述日停运损失938.6元的鉴定意见，按照50％计算主、挂车总体停运损失。且在本案中，原告方对停运损失亦负有及时采取措施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的义务，综合考虑本案主车损伤较轻、挂车重置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结合原告单方鉴定停运30天的鉴定意见，酌定本案涉事车辆的停运天数为10天。综上，本案事故车辆的停运损失计为938.6元／天×50％×10天=4693元。关于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是否承担停运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虽辩称保险合同中约定停运损失属于免责范围，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上述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故对其不承担停运损失责任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鉴定意见，以一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委托鉴定的结论为准，对于原告自行委托的鉴定结论因系单方委托且被告有异议，一审法院除参考停运日期外，其余结论不予采信，该部分鉴定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本案事故车辆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辆损失8776元、鲁PV816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辆损失31376元、停运损失4693元，均未超出相关保险限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费用共计44845元，由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分项下承担2000元赔偿责任，剩余42845元由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下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茌平辰邦物流有限公司车辆损失40152元、停运损失4693元，合计44845元；二、驳回原告茌平辰邦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6元，由原告茌平辰邦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40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负担921元。本院二审期间，辰邦物流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茌平县鑫和通汽车大修厂收款收据一份、维修发票一份、维修证明一份、营业执照一份。证明辰邦物流公司主车在2019年6月29日进行维修，2019年7月9日维修完毕，证明一审酌定的停运天数明显不适当，主车经维修维修费为9100元。对上述证据，坤博公司、李国强质证称，营业执照、发票真实性无异议。收款收据、维修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对以上证据的证明指向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而且大部分证据属于上诉人事后所补，维修证明不能证实该车辆的维修天数问题，上诉人应当提供车辆的维修清单，真实的维修清单以证实其主车的维修天数，而且结合车损鉴定报告可以证实上诉人的车仅仅是轻微的碰撞，损失金额是八千多元,维修的天数明显过长,其他同答辩意见第二点。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质证称，同意坤博公司、李国强的意见，另补充：事故发生地点是在广西，且主车损失不大，可以在当地维修，茌平辰邦物流有限公司将车辆拉回车辆所在地维修，必然增加了维修天数，属于扩大损失的部分，因此仅支持在广西当地维修的几天时间。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坤博公司、李国强、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对营业执照及维修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收款收据、维修证明与维修发票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天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辰邦物流公司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9年6月29日至2019年7月9日在茌平县鑫和通汽车大修厂进行修理。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认定的停运损失数额是否适当；2、停运损失是否应当由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承担。一、关于停运损失数额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6月19日,交警部门对事故作出认定是在2019年6月24日，综合考虑车辆损害状况、处理交通事故的时间、车辆的维修时间、路途运输时间、挂车重置时间等客观因素，本院酌定辰邦物流公司涉事车辆的停运天数为20天。辰邦物流公司涉事车辆系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PV816挂），应当作为整体考虑停运损失，一审法院按照50%计算主、挂车停运损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的司法鉴定意见系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选取具有相应资质的机构和人员作出的，结合该司法鉴定意见，辰邦物流公司涉事车辆停运损失应当为938.6元／天×20天=18772元。二、关于停运损失的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停运损失是间接损失，坤博公司、李国强称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并未附免责条款的相关内容，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也不能证明将免责条款交予投保人，故一审认定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承担辰邦物流公司涉事车辆的停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辰邦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人保财险焦作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0811民初5771号民事判决；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茌平辰邦物流有限公司车辆损失40152元、停运损失18772元，合计59284元；三、驳回茌平辰邦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26元，由茌平辰邦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4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负担9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4元，由茌平辰邦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5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 明审判员 何云霞审判员 拜建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赵秀芳书记员曹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