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23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占元，男，195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新城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伟，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囡，女，198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北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牟春涛，男，196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东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桂萍，女，1969年2月10日出生，满族，户籍地辽宁东港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6817851447167，住所地东港市新城区刘家泡村四组。法定代表人：宋淑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刚，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市安东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6037915758388，住所地丹东市振兴区花园东路40号331室。法定代表人：武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辽宁承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600820085994X，住所地丹东市元宝区中富街1106号。负责人：韩国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铁，男，196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丹东市振兴区。上诉人王占元、牟春涛、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顺宏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丹东市安东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东物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丹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2民初11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占元上诉称：1.一审法院应以一审辩论结束前即2018年的统计数据为基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用等；2.我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出具了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法院对营养费用未予支持不妥。上诉人牟春涛上诉称：1.王占元的伤情并非杨红生驾驶车辆造成的，一审法院认定我方承担赔偿责任不妥；2.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昌顺宏达公司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我司对牟春涛应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规定；2.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一审法院认定王占元的伤情系由杨红生驾驶车辆造成的与事实不符。安东物流、太平洋财保丹东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原判。王占元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牟春涛、昌顺宏达公司、安东物流、太平洋财保丹东支公司赔偿王占元医疗费134830.92元、鉴定费1380元、误工费40522.7元、护理费31190.5元、住院伙食补助2880元、营养费4000元、伤残鉴定费2035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并承担诉讼费。在诉讼过程中，王占元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护理费和伤残赔偿金按照2019年新标准进行赔偿。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8日19时许，在沈阳市浑南区向东方向85KM处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滞留，其中王占元驾驶辽Ａ×××××小型普通客车与已经停车的杨建驾驶的辽Ｄ×××××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至两车辆损坏，两车滞留车队中央。2015年11月8日19时05分，杨红生驾驶辽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辽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西向东行驶，与滞留在车队中央的辽Ａ×××××小型客车发生事故致王占元受伤。后王占元经120急救车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救治，诊断为：双侧胫骨平台骨折，左侧气胸，左侧胸腔积液，左侧第一肋、第4－10肋骨骨折，肺挫伤，右肺上叶尖段泡性气肿，王占元在该院住院治疗24天，造成最高9级的伤残，交警大队认定杨红生负全责，故起诉来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11月8日19时许，在沈阳市浑南区向东方向85公里处，王占元驾驶辽Ａ×××××小型普通客车与已经停车的杨建驾驶的辽Ｄ×××××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同时，19时05分，杨红生驾驶辽Ｆ×××××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西向东行驶，撞击滞留在路中央的辽Ａ×××××小型客车，并将从辽Ａ×××××小型客车下车的王占元撞伤，后造成连环交通事故。辽Ｄ×××××大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客3人死亡，27人受伤，辽Ａ×××××小货车驾驶人受伤，王占元受伤。该起交通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浑南大队处理，认定杨红生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占元无责任。王占元因此次事故受伤，经120急救车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救治，诊断为：双侧胫骨平台骨折，左侧气胸，左侧胸腔积液，左侧第一肋、第4－10肋骨骨折，肺挫伤，右肺上叶尖段泡性气肿。住院治疗23天，其中1级护理14天，2级护理9天，出院后遵医嘱护理3个月。支付医疗费131255.83元、急救费380元，伤残鉴定医疗费1380元，外购药品920元。在诉讼过程中，王占元向一审法院提出伤残鉴定申请，依法通过在本院技术处摇号随机选定的鉴定机构即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胸部伤残程度为九级，右下肢伤残程度为十级，左下肢伤残程度为十级。另查明，杨红生系牟春涛雇佣司机，涉案车辆登记在昌顺宏达公司名下从事营运，发生交通事故时是以安东物流的名义在太平洋财保丹东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理赔限额为1000000元。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它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因此次多起交通事故造成3人死亡及多人受伤，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给付抚顺鹏成旅游客运有限公司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344474.30元，第三者责任险剩余赔偿限额为655525.7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杨红生负全部责任，给王占元造成了损失，保险公司作为杨红生所驾驶车辆的承保人，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赔偿限额内按照保险条例和保险合同约定向王占元承担直接给付责任。由于杨红生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存在超载行为，故按照保险合同及保险条例约定保险公司应免赔10%。杨红生系牟春涛雇用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其履行工作职务期间，故牟春涛对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杨红生所驾驶的车辆登记在昌顺宏达公司名下从事营运，故昌顺宏达公司应对牟春涛承担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由于丹东市安东物流有限公司只是肇事车辆投保人，与王占元因交通事故而发生的损失无关，故对王占元请求安东物流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占元要求按照2019年标准给付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的请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应以第一次一审程序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日为基准日按照省政府统计部门提供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而本案第一次一审程序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日为2018年11月20日，故本案王占元请求按照2019年标准赔偿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的给付数额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王占元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因此次交通事故王占元发生医疗费损失数额为133760.83元，外购药品920元，合计为134680.83元。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承担90%的给付责任，即134680.83元×90%=121212.75元，牟春涛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134680.83元×10%=13468.08元。关于误工费的给付问题，王占元所在单位为王占元出具的误工证明能够证明王占元每月减少收入数额为2299.40元，因王占元所受伤害已构成伤残等级，故其误工费应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即计算至2016年7月7日，合计8个月，故误工费的数额应为2299.40元×8个月=18395.20元，保险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承担90%的给付责任即18395.20元×90%=16555.68元，牟春涛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18395.20元×10%=1839.52元。王占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4天，二级护理9天，另依医嘱，王占元出院后三个月不能下床行动，需要护理，因王占元未能提供护理人员工资收入证明，故护理费可以参照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护理费为39261元/365天/人×（14天×2人+9天×1人+90天×1人）=13660.68元，保险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承担90%的给付责任即13660.68元×90%=12294.61元，牟春涛应承担10%赔偿责任即13660.68元×10%=1366.07元。王占元所受伤害已有三处构成伤残，其中胸部为九级伤残，右下肢为十级伤残，左下肢为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的给付金额应为32876元×26%×20年=170955.2元。保险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承担90%的给付责任即170955.2元×90%=153859.68元，牟春涛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170955.2元×10%=17095.52元。关于交通费的给付数额问题，王占元请求给付交通费2400元的诉讼请求过高，结合其复诊次数，酌定给付400元，保险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承担90%的给付责任即400元×90%=360元，牟春涛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400元×10%=4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给付问题，王占元住院23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参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合计为100元×23天=2300元，保险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承担90%的给付责任即2300元×90%=2070元，牟春涛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2300元×10%=230元。关于王占元请求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的请求，王占元因交通肇事多处伤残，应给予精神损害抚慰金，现王占元请求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较为合理，应予支持。鉴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保险公司第三者商业险理赔范围，故该部分损失应由牟春涛承担。关于王占元请求给付营养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流食、半流食的治疗记载及加强营养的医嘱诊断，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占元请求给付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遭受损失，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占元请求给付鉴定费1380元的诉讼请求，王占元因交通事故所受伤害的程度在诉讼过程中需要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系王占元因交通事故而发生的损失，应予以赔偿。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第三者商业险理赔范围，故应由肇事车辆实际车主牟春涛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王占元医疗费121212.75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王占元误工费16555.68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王占元护理费12294.61元；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王占元残疾赔偿金153859.68元；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王占元交通费360元；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王占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70元；七、牟春涛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占元医疗费13468.08元、误工费1839.52元、护理费1366.07元、残疾赔偿金17095.52元、交通费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元；八、牟春涛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占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九、牟春涛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占元鉴定费1380元；十、驳回王占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一、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七至九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2722元，由牟春涛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能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王占元主张其伤残赔偿金及护理费的标准应适用2018年公布的2017年的统计标准（34993元、42157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残疾赔偿金从定残之日开始起算，但是赔偿标准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一审法院对王占元应以其上诉主张的2017年度（2018年公布）的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更正。王占元残疾赔偿金的给付金额应为34993元×26%×20年=181963.6元。保险公司应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内承担90%的给付责任即181963.6元×90%=163767.24元，牟春涛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181963.6元×10%=18196.36元。同理，一审法院认定的参照2017年度（2018年公布）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应为42157元计算护理费，本院予以更正。王占元陪护费的给付金额应为42157元/365天×（14天×2人+9天×1人+90天×1人）=14668.33元，保险公司赔偿限额内承担90%护理费的赔偿责任即14668.33元×90%=13201.5元，牟春涛应承担10%护理费的赔偿责任即14668.33元×10%=1466.8元。另，医嘱中确实有加强营养的内容，根据王占元的伤情，本院酌情给付其营养费用1000元。关于牟春涛、昌顺宏达公司主张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公安交警部门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牟春涛、昌顺宏达公司主张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同时对牟春涛、昌顺宏达公司提出的王占元的伤情并非杨红生驾驶车辆造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另，杨红生所驾驶的车辆登记在昌顺宏达公司名下从事营运，故一审法院认定昌顺宏达公司应对牟春涛承担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2民初11429号民事判决第十项、第十一项；二、维持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2民初1142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六、八、九；三、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21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王占元护理费12294.61元”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王占元护理费13201.5元；四、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218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王占元残疾赔偿金153859.68元”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王占元残疾赔偿金163767.24元；五、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2186号民事判决第七项“牟春涛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占元医疗费13468.08元、误工费1839.52元、护理费1366.07元、残疾赔偿金17095.52元、交通费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元”为：牟春涛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占元医疗费13468.08元、误工费1839.52元、护理费1466.8元、残疾赔偿金18196.36元、交通费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元，营养费100元；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王占元营养费900元；七、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牟春涛应给付王占元的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八、驳回各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22元，由牟春涛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166元，牟春涛负担3022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负担2400元，由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7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猛审判员  郭净审判员  任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赵明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