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35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兴华营业厅，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负责人：苟光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伊俊海、常学良，系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扬，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舒，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兴华营业厅因与被上诉人高扬、周舒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5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庆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鞠安成、刘春杰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兴华营业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三、上诉人按照操作规范及《业务档案管理办法》的规定为客户办理业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四、为减少诉累，节约司法资源，被上诉人高扬自称为登记在周舒名下的移动号码交纳的通信费用，且一审已经查明该费用被周舒实际使用，该费用应由周舒承担；五、我营业厅不是适格被告。被上诉人高扬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告高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系电话号码为138××××8975的机主，原告从未将其电话号码为138××××8975在被告处办理过合账户业务，也从未同意第三人以原告所有的电话号码为主机号，使第三人所有的电话号码为138××××3121作为被告所称的原告合账户的副卡。后经原告核实，2014年起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单方作出原告的合账户业务。致使被告自2014年起至今多收取原告的电话费共计8，859.99元。为此，原告就多支付的话费偿还及经济损失赔偿事宜，多次与被告及第三人进行协商，至今未果，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偿还原告于2014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多交纳的电话费8，859.99元；2、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8，859.99元；3、第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高扬系电话号码为138××××8975的机主，第三人周舒系电话号码为138××××3121的机主。尾号为975的手机号码与尾号为121的手机号码于2014年6月9日通过1000035487工号办理合账户业务，该两个手机号码于2019年7月30日办理取消合账户业务。另查明，尾号为975手机号码从2014年6月起至2019年9月期间共产生费用22××8.99元，其中尾号为121手机号码下的产生的费用为8，722.23元；尾号为975的手机号码于2019年7月产生费用63.8元，尾号为121的手机号码产生费用119.46元。原告于2014年6月至2019年7月共向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兴华营业厅缴纳电话费用22××2.25元（22××8.99元＋63.8元＋119.46元），其中包含尾号为121的手机号码下的费用8，841.69元（8，722.23元＋119.46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服务合同是一方当事人向另一方当事人提供服务，接受服务一方当事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经原告本人授权并同意于2014年6月9日将案涉两个手机号码办理了合账户业务。被告做为电信服务的提供者，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办理相关合账户业务仅需电子签章即可的相关规定，亦不能证明业务单中电子签章的真实性。综上，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原告本人授权并同意于2014年6月9日办理合账户业务。原告诉请被告返还2014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为手机号码138××××3121交纳的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支持被告返还原告交纳的通信费用8841.69元。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8，859.99元一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时间已超过三年，且该侵权行为一直处于持续状态，故本院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辩称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意见，被告系分公司，可以独立承担相关权利义务，系适格主体，故本院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兴华营业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高扬通信费用8841.69元；二、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元，减半收取121元，由原告高扬承担71元，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兴华营业厅承担5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本院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2019年4月15日被上诉人与中国移动客服的通话录音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没有在铁西兴华营业厅办理业务。上诉人质证意见：我方对该录音的真实性需要回去核实。本院认证意见：因上诉人对该证据效力未予确认，故对该证据效力，本院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高扬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上诉人返还通信费用8841.69元，理由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高扬不知情的情况下，自2014年6月起单方作出合账户业务，致使高扬多交电话费。而上诉人则主张案涉合账户业务系高扬操作所为。本院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应提供承担证明合账户业务系经高扬同意的举证责任，对此，上诉人以业务档案保存时间为3年，档案已销毁为由，未向法院提供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案涉业务系经过高扬同意的情况下，只能认定系上诉人单方所为，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高扬返还多收取的通讯服务费用。至于通讯服务费用的数额问题，一审认定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以周舒为被告主张返还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高扬系以上诉人在履行与被上诉人高扬之间的通讯服务合同存在违约行为，多收取通讯服务费用为由，要求上诉人予以返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高扬有权要求上诉人返还多收取的通讯服务费用，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被上诉人高扬以上诉人作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虽然，被上诉人多交费用五年有余，但不代表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收取通讯服务费用的组成系明知，在上诉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高扬知晓权利受损时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兴华营业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元，由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辽宁有限公司兴华营业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庆利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