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02刑初6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山东省曹县，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2018年2月16日因违规燃放烟花爆竹被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被本院依法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卫红，浙江泓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占某甲，女，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本院依法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伟明，浙江兴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某甲，男，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何文捍，浙江兴衢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某，男，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2006年1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6年6月9日因发现漏罪被本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撤销原判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07年4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祝美伟，浙江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女，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大专文化，辅警，户籍地浙江省龙游县，住浙江省龙游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徐莲，浙江兴衢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一部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范某甲、周某、王某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5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4月14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范红卫、周某、王某及辩护人何卫红、罗伟明、何文捍、祝美伟、徐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保险诈骗部分的事实 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占某甲（原衢州XX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某甲伙同被告人范某甲、周某、王某等人多次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从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XX保险公司”）骗取保费。被告人刘某甲参与保险诈骗5次，价值共计87665元，被告人占某甲参与保险诈骗3次，价值共计40800元，被告人范某甲参与1次，价值40100元，被告人王某、周某各参与1次，价值各21500元。 2019年5月9日，被告人王某主动至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占某甲、刘某甲已分别退回XX公司理赔款，并获得该公司谅解。 二、刘某甲故意伤害案的事实 2018年8月21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刘某甲以及妻子谢某2、朋友孙某、童某等人在衢州市柯城区上营街12号“老木头酒吧”内唱歌娱乐，期间，被害人洪某（另案处理）至刘某甲等人桌前，向正在唱歌的刘某甲、孙某索要话筒、敬酒，遭到拒绝后，洪某拿起刘某甲等人桌上的酒瓶敲击该桌面，刘某甲起身欲与洪某发生争执，其妻谢某2上前劝阻，刘某甲不断挣脱劝阻，多次起身用酒瓶砸洪某，同时洪某拿起酒瓶、台灯底座等物砸刘某甲、谢某2头部。经鉴定，洪某的伤势属轻伤二级，刘某甲、谢某2的伤势均属轻微伤。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刘某甲经传唤至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府山派出所接受讯问。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保险理赔凭证、事故认定书、报案材料、公司文件、保险单、谅解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伤势照片等；证人赵某1、刘某、张某、林某、谢某1、章某、占某、吕某、余某、毛某1、蒋某、胡某、赵某2、骆某、王某、周某2、万某、詹某、毛某2、孙某、童某、谢某2、徐某、钟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范某甲、周某、王某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范某甲、周某、王某故意制造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故意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3次以上，尚未构成其他犯罪，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分别以保险诈骗罪、故意伤害罪追究相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保险诈骗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范某甲、周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王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范某甲、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甲一人犯数罪；各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刘某甲保险诈骗部分判处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故意伤害部分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占某甲以保险诈骗罪判处五年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范某甲以保险诈骗罪判处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周某、王某以保险诈骗罪分别判处八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甲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在保险诈骗案件中如实供述所犯故意伤害案罪行，属自首；被告人认罪认罚，真诚悔罪，积极退赔保险赔付款，取得谅解；故意伤害案中被害人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也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家庭困难；综前，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占某甲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占某甲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较小，犯意提出者为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因为丧夫，又与被告人刘某甲时系恋人关系，才会做下错事；特别是被告人王某这起事故，被告人并未直接参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保险理赔款并取得谅解；综前，希望法庭本着罪刑责相适的原则，对被告人占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某甲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无非法占有目的，只是出于朋友帮忙，法律意识淡薄，系从犯，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某在刑事传唤前已经在公安机关做过如实供述，根据相关法律解释精神，可以参照认定自动投案，构成自首；被告人本身无诈骗故意，只是后来发生事故后根据刘某甲要求去签了字，帮助实施了该起诈骗行为；同案犯已经积极退赔，并取得谅解；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自盗窃刑满释放以来，一直遵纪守法，目前具有稳定工作，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被告人一开始并无诈骗故意，后来因为事故发生后，碍于朋友面子关系，签字帮助实施了诈骗行为，被告人系从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有稳定工作，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保险诈骗部分的事实 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占某甲（原衢州XX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某甲伙同被告人范某甲、周某、王某等人多次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从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XX保险公司”）骗取保费。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4月5日晚，被告人刘某甲指使刘某乙（另案处理）、王某丙（已死亡）分别驾驶浙Ｈ×××××号小型轿车、浙Ｈ×××××号轻型货车在320国道434ＫＭ＋850Ｍ衢州市衢江区海力路口故意制造追尾事故，浙Ｈ×××××号小型轿车出险，从XX保险公司骗取保费6765元，受损车辆在XX汽修公司维修。 2.2017年3月8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为给客户蒋某名下的浙Ｈ×××××皮卡车免费更换后货箱、骗取保费，在征得蒋某（另案处理）同意后，刘某甲驾驶浙Ｈ×××××皮卡车故意倒车撞击停在衢州市区世纪大道682-1号附近路段的浙Ｈ×××××轻型货车，造成两车受损事故，浙Ｈ×××××皮卡车出险，从XX保险公司骗取保费9400元，蒋某获得保费后转账给占某甲，受损车辆在XX汽修公司维修。 3.同年3月17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经商议，由占某甲驾驶其名下浙Ｈ×××××皮卡车行驶至衢州市红绿灯处，故意撞击刘某甲安排事先不知情的余某驾驶的轻型货车，造成追尾事故，浙Ｈ×××××皮卡车出险，从XX保险公司骗取保费9900元，受损车辆在XX汽修公司维修。 4.同年3月19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为给被告人王某免费做全车油漆、骗取保费，刘某甲分别安排王某驾驶自己的浙Ａ×××××小型轿车，被告人周某驾驶浙Ｈ×××××皮卡车开往新320国道东港方向，行驶至新320国道衢江区路段时，刘某甲指使周某驾车撞击王某驾驶的车辆，后因周某撞击过猛导致王某驾驶车辆追尾赵某1驾驶的浙Ｈ×××××皮卡施救车，造成三车追尾的交通事故，浙Ｈ×××××皮卡车出险，从XX保险公司骗取保费21500元，受损车辆在XX汽修公司维修。 5.同年5月27日晚，被告人刘某甲指使帮其开车的范某甲帮忙伪造事故，被告人范某甲碍于朋友情面答应。刘某甲又电话联系王某丙驾车至沪瑞线470公里300米常山县路段时刹车，指使范某甲驾驶浙Ｈ×××××斯巴鲁小型越野车撞击林某、王某丙驾驶的浙Ｈ×××××轻型普通货车，造成追尾事故，浙Ｈ×××××越野车出险，从XX保险公司骗取保费40100元，受损车辆在XX汽修公司维修。 综上，被告人刘某甲参与保险诈骗5次，价值共计87665元，被告人占某甲参与保险诈骗3次，价值共计40800元，被告人范某甲参与1次，价值40100元，被告人王某、周某参与1次，价值21500元。 2019年5月9日，被告人王某主动至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占某甲、刘某甲已分别退回XX公司理赔款，并获得该公司谅解。 二、刘某甲故意伤害案的事实 2018年8月21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刘某甲以及妻子谢某2、朋友孙某、童某等人在衢州市柯城区上营街12号“老木头酒吧”内唱歌娱乐，期间，被害人洪某（另案处理）至刘某甲等人桌前，向正在唱歌的刘某甲、孙某索要话筒、敬酒，遭到拒绝后，洪某拿起刘某甲等人桌上的酒瓶敲击该桌面，刘某甲起身欲与洪某发生争执，其妻谢某2上前劝阻，刘某甲不断挣脱劝阻，多次起身用酒瓶砸洪某，同时洪某拿起酒瓶、台灯底座等物砸刘某甲、谢某2头部。经鉴定，洪某的伤势属轻伤二级，刘某甲、谢某2的伤势均属轻微伤。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刘某甲经传唤至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府山派出所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保险理赔凭证、事故认定书、报案材料、公司文件、保险单、谅解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伤势照片等；证人赵某1、刘某、张某、林某、谢某1、章某、占某、吕某、余某、毛某1、蒋某、胡某、赵某2、骆某、王某、周某2、万某、詹某、毛某2、孙某、童某、谢某2、徐某、钟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范某甲、周某、王某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范某甲、周某、王某分别主动缴纳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范某甲、周某、王某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实施保险诈骗三次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刘某甲未依法妥善处理矛盾纠纷，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保险诈骗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范某甲、周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范某甲、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周某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占某甲、范某甲、周某、王某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取得谅解，依法可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范某甲、周某、王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等情况，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宣告缓刑。辩护人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甲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5年12月28日止），并处罚金40000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占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5年4月29日止），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范某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5000元（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款已缴纳）。 五、被告人王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款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被告人范某甲、周某、王某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或者离开监所之日起十日内到居住地县级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审 判 长  徐露露 人民陪审员  周建成 人民陪审员  胡英姿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阮承锋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 （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 （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 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