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4刑终87号原公诉机关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国华，男，197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初中文化，杭州市余杭区鼎立拆迁公司海宁许村分公司、海宁市天顺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汤卫松、赵海青，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红，男，197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大专文化，海宁市港杭装饰有限公司经营者，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潘克本，浙江六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金法，男，195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小学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季建刚、王冬，浙江虎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妙水，男，196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高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2019年10月10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士强，北京三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土，男，196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小学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7年10月24日被原浙江省余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10月10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祁裕，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峥嵘，男，1971年2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邬克坚，男，197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初中肄业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莫天津，男，198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2005年6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决定治安警告。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9月4日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9年7月28日因赌博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收缴赌资。2011年5月16日因殴打他人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2015年7月15日因赌博被海宁市公安局决定罚款五百元，并收缴赌资。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20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国兴，男，197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2019年10月10日分别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孝友，男，197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郯城县人，初中肄业文化，个体运输，户籍地山东省郯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26日、2019年10月10日分别被取保候审。海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国华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梅红、沈金法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邬克坚犯强迫交易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莫天津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贺妙水、**土犯寻衅滋事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朱峥嵘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许国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朱孝友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19）浙0481刑初88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朱峥嵘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事实2010年起，被告人方国华先后设立杭州余杭鼎立拆迁有限公司海宁许村分公司（以下简称鼎立拆迁分公司）、海宁市天顺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顺公司）等公司，承揽海宁市范围内违章建筑拆除、土地复耕及土石方运输等业务，并通过请客送礼等形式与一些具有监管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不正当交往以谋取私利或“特殊照顾”，逐渐获得了许村范围的土石方运输市场的垄断地位。2016年起，随着海宁市征迁工作进行，被告人方国华通过合规、违规招标投标及购买中标项目等方式，获得了胜利村的房屋拆迁、土地复垦、复耕、老年安置点、临时宴会用房、生态公墓点等诸多工程项目，并以入股合作或雇佣等方式进行利益输送，逐渐笼络了在许村镇胜利村当地相对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村民梅红、沈金法、邬克坚、**土、金连忠、金建良、姚忠良、黄某2等人，为其工程的顺利进行或避免违规操作被举报提供支持或保障。被告人方国华等人利用其获得的前述“优势”，排挤、欺压竞争对手，在许村镇尤其××胜利村范围的土石方或建设工程行业内形成较大的非法影响力。2017年12月，为统一承揽或插手胜利村范围内的建设工程项目，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邬克坚、贺妙水、**土及金连忠、金建良、姚忠良（均另行处理）等人经商议后，共同成立了人员相对固定、分工相对明确的合作团体，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先后分别担任董事长、总经理等职务，被告人邬克坚、贺妙水、**土等人分别担任副总经理、办公室主任、财务等职务，又先后在杭州市余杭区金建良家中及被告人沈金法家中设立办公地点，并组建“胜利村合作群”及“胜利铁杆粉丝群”等微信群，用于共同商议胜利村范围内相关工程项目建设的投标、承接、合作以及排挤、欺压竞争对手等事宜，形成了以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邬克坚、贺妙水、**土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间，该集团成员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邬克坚、贺妙水、**土等人结伙他人为非法攫取胜利村范围内相关工程项目建设的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拦车堵路、滋扰、恐吓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强迫交易1.2017年下半年，杭州同鑫共展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鑫公司）承揽了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八局）乔司至东湖××××标段工程项目的土方、建筑垃圾外运业务，因该工程项目中产生的桩基土含水量高，遂将泥土临时堆放在中铁十八局向海宁市黄家门租用的土地上，晾干后再行处置，并向该组村民支付了15000元补偿款及保证金。2017年底2018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梅红纠集被告人沈金法、邬克坚等多人赶至该处，阻拦同鑫公司进行堆土、施工，并以临时堆土侵害到了其“倒土点”为借口，强行要求同鑫公司将堆土马上运走或交由其代为处理。后同鑫公司经营者童新长经与被告人方国华商谈后，被迫同意将该临时堆土交由被告人梅红等人处理并向被告人方国华支付了相应款项70000元，后被告人梅红等人未经审批将该临时堆土直接推入附近洼地内。2.2018年1月，浙江中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元公司）以36813437元的价格中标海宁市新村点三期桩基工程项目，并与浙江鸿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翔公司）合作承建。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邬克坚以及贺妙水、**土等集团成员经商议后意欲承揽该工程项目。被告人梅红联系中元公司的负责人李慧君、鸿翔公司的负责人高华荣，要求以支付一定费用的方式转让该工程项目，并以“否则项目做不成”等言语进行威胁。被告人方国华、沈金法等人经商议决定以入股方式参与该项目，并以“摆平当地老百姓闹事”等为由向对方索取更多股份。后李慧君、高华荣慑于工程被滋扰不能顺利进行的担忧，经多次谈判后被迫同意被告人方国华、沈金法、梅红等人的集团以50%的比例出资入股但不参与工程管理，同时还确定以后胜利村范围内的工程项目也以此方式进行“合作”。同年3月，鸿翔公司、中元公司以13580000元的价格中标海宁市闵家桥桩基工程项目，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邬克坚等人的集团又以上述方式入股参与。其间，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邬克坚以及贺妙水、**土等集团成员通过募集股份的方式在前述二个工程项目中出资合计12500000元，该款由被告人邬克坚统一收取后汇入鸿翔公司一方的银行账户内。截止案发时，鸿翔公司一方已回款2000000元至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邬克坚等人集团，其余款项尚未结算。（二）寻衅滋事2018年6月，浙江卡森建设有限公司（代理人周平江）中标承揽中铁四局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杭海城际铁路工程第一、二标段项目部盾构土方外运施工项目。被告人方国华未中标而心存不满，遂让朱峥嵘、莫某、戴国伟等人的运输车队不要派车去为周平江运输该项目的土方。此外，被告人方国华与被告人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及邬克坚等集团成员商议阻拦该标段的盾构土方运输进而逼迫周平江退出该项目，并让被告人**土及莫天津等人帮助纠集人员进行阻拦。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莫天津及邬克坚等人分别多次以运土工程车灰尘多、噪声大、影响村民房屋或桥梁安全等为借口，以拦路堵车、聚众哄闹等方式对周平江安排的运输盾构土方的车辆进行拦截，造成交通拥堵。其中，同年7月4日晚，被告人梅红驾车在海宁市道路上将该工程项目的盾构土方运输车辆拦停，并纠集被告人沈金法、贺妙水、**土等人赶至现场，共同阻止盾构土方运输车辆通行，造成交通堵塞。后双方无法协商一致，被告人沈金法等人仍不让该项目的盾构土方运输车辆通行，进而造成中铁四局杭海城际铁路第一、二标段工地盾构机停工。后海宁市政府工作人员通过村委对被告人沈金法等人进行告诫，被告人沈金法等人才予以停止。（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6月，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邬克坚、贺妙水、**土等人集团挂靠在浙江嘉天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天公司）名下，承揽了海宁市区块临时道路及排水等改建项目工程，双方约定结算工程款须由被告人方提供原材料发票和劳务发票等给嘉天公司抵扣工程成本（含税款），由嘉天公司向许村镇胜利村经济合作社开具建筑发票结算工程款。后为了结算工程款，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邬克坚、贺妙水、**土等人经商议后，由被告人方国华出面以支付8.5%左右开票费的方式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用由集团承担，通过被告人许国兴介绍、联系，由杭州浛铭物流有限公司以运输费名义为嘉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发票号码为Ｎ0.20220241-Ｎ0.20220252，价税合计1224808元，其中税额111346.19元。后被告人梅红将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嘉天公司，嘉天公司取得发票后已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111346.19元被骗。事后，被告人方国华将开票费支付给被告人许国兴，被告人许国兴将费用支付给开票方，并从中赚取好处费17140元。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许国兴已退出其全部违法所得。二、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外犯罪事实（一）强迫交易2017年8月，江西铜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铜钹公司）以879558元中标胜利村2、3＃安置区块土方平整项目，海宁杭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傅卫平、傅伟东从江西铜钹公司接手该土方平整项目。被告人方国华得知后多次联系傅伟东、傅卫平，欲以支付管理费方式购买该土方平整项目，傅伟东表示需支付10%的管理费，后被告人方国华表示放弃。同月，被告人方国华趁其承揽许村镇胜利村该区块被征收房屋拆除工程之机，指使莫天津、孔某让施工人员将拆除工程范围外的房屋地基等部分先行挖走。而后被告人方国华再次向傅伟东、傅卫平提出购买该土方平整项目的要求，傅伟东、傅卫平发现房屋地基、路面已被挖走后，被迫同意以70000元的价格将该土方平整项目转让给被告人方国华。（二）寻衅滋事1.2018年6月，杭州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中标承建海宁许村镇万科桂语东方一标工程项目（以下简称为杭二建工地），并将该工地的土石方工程外包给陈某2、欧某，被告人朱峥嵘从陈某2处承接到了该工地的土石方外运业务，并约定了运土车辆的价格及每日出土量。同年7月，嘉兴中天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海宁许村镇万科桂语东方二标、三标工程项目（以下简称中天工地），并将该工地的土石方工程外包给卢某，被告人方国华从卢某处承接到了该工地的土石方外运业务，并约定了运土车辆的价格及每日出土量。随后，被告人方国华、朱峥嵘经商议后进行合作并约定股份分成，由被告人朱峥嵘安排中天工地土石方的外运。中天工地为了加快工程进度，要求被告人方国华保证每日出土量，被告人方国华、朱峥嵘以缺少运输车辆或者没有卸土点为借口，减少该工地的每日出土量，后中天工地被迫同意给运输车辆每车次涨价100元。而后，被告人朱峥嵘以同样借口减少杭二建工地的每日出土量并提出涨价要求，陈某2被迫同意在工程结束后额外支付给被告人朱峥嵘130000元。此后，因中天工地上的每日出土量又开始减少，卢某遂联系骆超美等人帮忙外运土方，被告人方国华、朱峥嵘从中予以阻拦。后经被告人朱峥嵘许可，卢某联系被害人何某1、江某1等人至中天工地帮忙外运土方，被告人朱峥嵘又安排人员强行将何某1、江某1等人运输车辆与中天工地进行结算的卸土票，调换成与被告人方国华的天顺公司进行结算的卸土票，以从中赚取差价，共计调换79张。案发后，因被告人方国华、朱峥嵘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款项均未结算。2.2018年7月间，被告人朱孝友挂靠天顺公司的运输车队受被告人方国华指挥安排在海宁市华景川·蘭园工地运输土方。2018年7月12日，海宁市城镇管理办公室等部门在对该工地检查时，因该工地存在违规而对其发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整改通知，同时被告人朱孝友运输车队的2辆车辆因违规也被查扣。被告人朱孝友在运输车辆被扣后，前往海宁市城镇管理办公室欲取回车辆，但因该工地尚未整改通过而未成，遂与被告人方国华经商议后决定采用堵门的方式逼迫工地配合其尽早取回车辆并索要车辆损失。同年7月下旬至8月上旬间，被告人朱孝友纠集人员两次采用驾车堵门的方式阻拦该工地正常施工。同年8月9日，海宁市城镇管理办公室对涉案2辆运输车辆收取垃圾清运费2000元及停车费后予以返还。后被告人朱孝友向负责该工地建筑施工的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索要垃圾清运费、误工等损失补偿遭拒，被告人朱孝友又纠集人员多次采用驾车堵门的方式阻拦该工地正常施工，被害人一方被迫同意补偿并与被告人朱孝友达成协议，后因本案案发而未得逞。3.2018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莫天津与被害人贺某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富邦ＫＴＶ唱歌时，被告人莫天津借故生非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被害人贺某实施殴打，后被害人贺某报警。4.2018年1月1日晚，被告人莫天津在杭州市余杭区首府壹号ＫＴＶ喝酒后，由被害人周某1代为驾驶其汽车至海宁市，后被告人莫天津因认为代驾费用高而对被害人周某1进行辱骂并实施殴打。5.2018年8月中旬，被告人莫天津的堂弟莫天明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在海宁市派出所外面公交站台处，被告人莫天津因见被害人沈某1及姚某、梅某、姚东利责怪莫天明的父亲，遂与被害人沈某1等人发生争吵，并对被害人沈某1等人实施辱骂、恐吓，后被许巷派出所民警制止。6.2018年8月19日凌晨，被告人莫天津驾车途经海宁市周介石桥地方时，遇未成年被害人陈某1、王某1、黄某1、戚某、沈某2在桥边修理电动自行车，被告人莫天津在被害人方某1的情况下仍对五被害人进行辱骂、威胁，并以掌掴、脚踢等方式对被害人陈某1、王某1、黄某1实施了殴打。（三）敲诈勒索罪2017年6月23日，被害人廖某驾驶皖1951931号农用拖拉机运载土方途经海宁市拆迁工地时，违规将其装运的土方倾倒在该处，被告人莫天津当场发现后，以举报相要挟，向被害人廖某强行索取了款项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莫天津的家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廖某全部损失。原判认为，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邬克坚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莫天津、贺妙水、**土、朱峥嵘、朱孝友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邬克坚、贺妙水、**土、许国兴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莫天津的行为还构成敲诈勒索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方国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零二万元。二、被告人梅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二万元。三、被告人沈金法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二万元。四、被告人邬克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二万元。五、被告人莫天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贺妙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朱峥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许国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朱孝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许国兴退出的违法所得171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方国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第一节强迫交易，被害人方工作人员处理堆土过程中存在过错，方国华等人未采用暴力或“软暴力”，没有强迫交易的行为；第二节强迫交易，方国华等人不存在“软暴力”，被害人方与其合作是综合考虑各种因素的结果；涉恶之外的强迫交易，方国华不存在强迫行为，也没有暴力或“软暴力”，挖掉钢筋的行为属于对前一拆迁合同的违约行为，故上述三节事实均不应认定构成强迫交易罪。2.方国华利用自己的交通工具运输土方，嘉天公司支付运输费，存在真实的交易行为。杭州浛铭物流有限公司代开发票的行为虽然违法，但由于存在真实交易，没有导致国家税款损失，方国华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3.涉恶外的第一节寻衅滋事，方国华对朱峥嵘涨价及换票的行为没有过错，也没有参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涉恶外的第二节寻衅滋事属于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4.方国华等人成立项目部是为了承揽施工项目，成立时间较短，社会影响力和危害性都较小，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5.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告人梅红上诉提出：第一节强迫交易是对方违规推土，后续由方国华和对方协商；第二节强迫交易，其没有威胁对方，也没有使用“软暴力”，双方是正常的合作关系，且第二期60万其未投资，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中，其当时纯粹为了村民的利益而拦车，与其他被告人无关，至多属于从犯。增值税专用发票系方国华作为供应商提供的，与其无关，不应定罪。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也不是首要分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被告人梅红的辩护人提出：1.公安机关采用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梅红供述及2018年11月21日对梅红监视居住之后所收集的供述，均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2.第一节强迫交易，本节事实发生于项目部成立之前，梅红没有纠集他人阻拦，也没有强行要求对方让自己处置堆土，未参与和对方协商，不构成强迫交易罪。3.第二节强迫交易，梅红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的故意，也没有参与多次谈判，双方系自愿合作、各取所需，不存在强迫的情形。梅红没有认同方国华等人的入股合作方案，入股是事后行为。退一步讲，即使认定梅红构成强迫交易罪，亦应认定为从犯。4.寻衅滋事中，梅红拦车系个人的偶发行为，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故意和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5.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开票用途系方国华向项目部（挂靠嘉天公司）结算建筑垃圾运输费用，系方国华的个人行为，双方之间有真实交易，属于让人代开发票。退一步讲，即使方国华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梅红等人没有共同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共犯。6.本案不符合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法定条件，梅红亦不是首要分子。7.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另，梅红的辩护人还申请二审调取手机视频、现场监控视频等新证据，申请二审通知李慧君等人出庭作证等。被告人沈金法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方国华、沈金法等人的犯罪活动缺乏组织性，犯罪时没有具体分工，远未达到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程度，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从沈金法的参与时间、地位作用来看，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2.第一节强迫交易，沈金法到达现场只是围观，之后协商沟通未参与，亦未采取威胁或者暴力手段；第二节强迫交易，沈金法只是与对方公司进行了一次谈判，没有实施暴力、胁迫或“软暴力”，不构成强迫交易罪。3.寻衅滋事中，沈金法只是拦车活动的一般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4.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系方国华与梅红一手操作，沈金法只是在项目部费用支出时例行签字，没有虚开的故意，不应当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承担刑事责任。5.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告人贺妙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贺妙水的检举应构成立功；贺妙水所犯寻衅滋事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不大；贺妙水个人和家庭都存在困难。请求二审适用缓刑。被告人**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土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土系从犯，有立功情节，能如实供述，犯罪情节较轻，一审宣判后又有检举；**土患有疾病。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峥嵘上诉提出：其个人和家庭存在困难，请求二审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原审被告人邬克坚等人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有证人朱浩章、金某、周松柏、孔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莫天津、朱孝友、许国兴等人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招投标文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商登记材料等书证以及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原审被告人邬克坚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原审被告人邬克坚强迫交易的事实，有被害单位工作人员童新长、高华荣、李慧君、傅伟东、傅卫平的陈述，证人黄某2、刘某、李某1、王某2、范某1、莫某、姜某、洪某1、周某2、金某、孔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土、贺妙水、莫天津等人的供述，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供货合同、招标代理备案资料、施工招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等书证，银行交易明细，通话记录，电子数据以及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原审被告人邬克坚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朱峥嵘、原审被告人莫天津、朱孝友寻衅滋事的事实，有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周平江、肖伟、李盼的陈述，被害人陈某2、欧某、卢某、何某1、江某2、贺某、周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范某2、董某、何某2、罗某、徐某、吴某、沈某3、黄某3、杭某、凌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邬克坚等人的供述，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施工劳务招标文件、土方外运协议、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协议书、卸土票、挂靠协议等书证，处警照片，警情详情及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电子数据以及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朱峥嵘、原审被告人莫天津、朱孝友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原审被告人邬克坚、许国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有证人李某2、李某3、王某3、洪某2等人证言，同案人白福成、钱申龙的供述，工商登记材料、应付账款明细表、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据，银行交易明细，领（付）款凭证，电子数据以及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原审被告人邬克坚、许国兴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莫天津敲诈勒索的事实，有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人王某4、王某5的证言，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截图，电子数据以及原审被告人莫天津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各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本院综合考虑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条件以及方国华、梅红、沈金法不属于首要分子，上诉人**土及其辩护人提出**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及原审被告人邬克坚等人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成员相对固定、分工相对明确的犯罪集团，利用在当地或行业内的非法影响力，以“软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海宁市范围的建设工程行业内多次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同行同业人员，严重扰乱了胜利村范围尤其是建设工程行业内的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并无不当。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分别担任过董事长职务，且在集团所涉犯罪中分别起组织、策划或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上诉人**土积极参与该集团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上诉及辩护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及其辩护人就恶势力犯罪集团内第一节强迫交易所提异议。经查：（1）上诉人梅红的辩护人提出本节事实发生在项目部成立之前，与在案证人证言、转账回单、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反映的事实不符，不足采信。（2）被害人方陈述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等集团成员通过聚众造势、阻拦施工等方式施加压力，对被害单位的生产经营产生影响并使被害单位对经济损失产生恐慌，被迫经协商后将堆土交由梅红等人处置并支付价款，符合以“软暴力”手段进行强迫交易的犯罪构成。即使被害人方在堆土过程中有部分超出划定范围的情况，亦不影响本节事实的性质认定。上诉及辩护提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及其辩护人就恶势力犯罪集团内第二节强迫交易所提异议。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涉案项目由中元公司、鸿翔公司合作承建，两公司具备相应的资质和经济实力，此前并无与他人合作意愿，系梅红找到被害人方强行要求转让项目，被害人方迫于无奈才与方国华、沈金法等人商谈入股事宜，后出于方国华等人集团在当地的非法影响力与强势地位以及对工程被滋扰无法顺利进行的恐慌，最终被迫同意转让50%的项目股份，且要求被告人方不得参与工程管理。双方显然不是正常的合作关系，被害人方某2被告人方言语威胁产生担忧、恐慌进而被迫作出违背其意志的转让股份行为，原判认定构成强迫交易罪并无不当。上诉及辩护提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2）上诉人梅红向被害人方提出购买项目系为了集团利益，虽最终未被认同，但对之后被害人方被迫转让股份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在确定入股方式后梅红亦投资入股。故上诉人梅红应认定为本节事实的共犯，根据其地位、作用，亦不足以认定为从犯。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上诉人梅红提出其第二期60万未入股，与邬克坚等人的供述及邬克坚手机照片反映的入股情况等证据不符，且入股数额的多少并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认定。4.关于上诉人梅红及其辩护人就恶势力犯罪集团内寻衅滋事所提异议。经查：上诉人沈金法、**土、贺妙水及原审被告人邬克坚等人的供述均证实，集团内成员对拦截周平江下属运输车队有事先通谋，最后一次拦车系梅红得知该运输车队仍在外运土方而主动进行拦截。上诉及辩护提出梅红的拦车系个人的偶发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5.关于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就恶势力犯罪集团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提异议。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涉案项目为集团入股，为了集团结算工程款，经事先商议后，由方国华以相较梅红更低的开票费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现方国华、梅红称为了结算方国华的运输费，与其前供不符，亦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不符，不足采信。（2）上诉人方国华等人为了集团结算工程款，通过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嘉天公司用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虽然存在真实的交易，但本质上仍属以套取国家增值税款的方式降低成本，主观上具有骗取抵扣税款的故意，原判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无不当。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方国华及其辩护人就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外的强迫交易所提异议。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方国华为承揽该项目，在明知其房屋拆除合同不包含地基部分的情况下，故意指使施工人员将地基挖走，采用损害他人财产权益的手段强迫他人转让工程项目，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上诉及辩护提出系违约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7.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外的寻衅滋事。（1）上诉人方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方国华对朱峥嵘的涨价及换票不知情也未参与，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及原审被告人朱峥嵘的供述证实的情况不符，不足采信。（2）原审被告人朱孝友采用驾车堵门方式向华景川·蘭园工地方施压前曾与方国华商量并征得方国华同意，后多次纠集人员实施了驾车堵门的违法行为并强行索要补偿，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方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系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8.其他。（1）关于上诉人梅红的辩护人提出梅红的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经查，梅红在一审期间提出异议的2018年11月4日、5日供述，公诉机关未纳入举证范围，其余供述经审查并无非法取证的情形。（2）梅红的辩护人申请调取新证据，鉴于本案事实已查清，没有调取的必要；申请二审通知李慧君等人出庭作证，因上述人员均有相应的证言在案，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事实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印证，无出庭作证的必要。（3）上诉人**土在二审期间并无新的立功；上诉人贺妙水检举揭发他人的一般违法行为，不构成立功。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原审被告人邬克坚单独或分别结伙采用“软暴力”或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转让公司、企业的其他资产，或者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朱峥嵘及原审被告人莫天津、朱孝友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单独或分别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或者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及原审被告人邬克坚、许国兴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结伙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莫天津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原审被告人邬克坚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系首要分子，依法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贺妙水、**土、原审被告人邬克坚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及原审被告人邬克坚、莫天津均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方国华、朱峥嵘、原审被告人朱孝友在实施寻衅滋事部分犯罪时系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贺妙水、**土、朱峥嵘及原审被告人邬克坚、许国兴、朱孝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或主要罪行，上诉人方国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寻衅滋事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上诉人沈金法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莫天津对敲诈勒索部分事实自愿认罪，分别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土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地位、作用等，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方国华、梅红、沈金法、贺妙水、**土、朱峥嵘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依据不足，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并对贺妙水、**土、朱峥嵘适用缓刑，不予照准。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惠明审判员  徐 洁审判员  范 悦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唐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