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5刑终15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金锋，男，198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抓获，同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邵建新，女，1975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玲，女，198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英城茶园路东英州大道西新天地Ｋ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盘世坚，女，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信宜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邵建新、梁金锋、谢玲、盘世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19）桂0502刑初5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金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梁金锋和原审被告人邵建新、谢玲、盘世坚，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资本运作”（“广东体系”）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0年，陈某1（已判决）经黄敢（另案处理）介绍来到北海市海城区并出资69800元加人传销组织“广东体系”。陈某1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汪某、陈某2及其丈夫林某1（均另案处理)加入传销组织，林某1又直接发展了林某2（已判决），林某2直接发展了被告人邵建新、孙某（已判决）以及黄某1(已判决）加入传销组织。邵建新又直接发展了钟春华(另案处理），钟春华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钟某1、钟水塘（均已判决）以及钟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梁金锋经钟某2发展加入后又直接发展被告人谢玲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盘世坚经钟某1的间接下线张荣（已起诉）介绍加入传销组织。 至案发时，以陈某1为首的“资本运作传销”（“广东体系”）已发展成为下线达120人以上、有三个层级以上且有多个分支的传销组织。其中下线人员汪某的传销体系于2013年从陈某1所在的体系中独立出来，并且已发展成为下线达120人以上、有三个层级以上且有多个分支的传销组织。 至案发时，被告人邵建新、梁金锋、谢玲、盘世坚均已达到老总级别。邵建新、梁金锋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人数已超过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谢玲、盘世坚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人数均已达30人以上但未达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上述各被告人均开办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交给传销组织，用于传销体系的资金运作。 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盘世坚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谢玲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梁金锋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邵建新被抓获归案。归案后，邵建新、梁金锋、谢玲、盘世坚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审批表、羁押证明，本案各被告人绘制、指认的体系图，提取、扣押清单、微信截图，银行流水、银行收支明细及资金流向图，同案人供述，被告人邵建新、梁金锋、谢玲、盘世坚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邵建新、梁金锋、谢玲、盘世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中邵建新、梁金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邵建新、梁金锋、谢玲、盘世坚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邵建新、梁金锋、谢玲、盘世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邵建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一十万元；二、被告人梁金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谢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四、被告人盘世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五万元。 上诉人梁金锋提出：1.涉案体系图的传销人员名单有一部分是因补单产生，一部分人员名单其不认识也无资金往来且无他们的口供佐证，都不是真实存在的传销人员，该体系图是大经理室人员绘制，本案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体系图中其的下线人员真实存在，办案人员采取诱供手段促使其在体系图上的签名与按指印，原判认定其发展的传销人员达120人以上没有事实依据；2.其传销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社会危害性较轻。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对其重新量刑。 原审被告人邵建新提出：其于2015年5月或7月脱离传销体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谢玲提出：原判对其量刑比直接下线谢连某多九个月，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盘世娟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梁金锋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传销组织“体系系统”图是公安机关在北海市海城区海枫和苑C区1幢602号房即本案传销体系的北海管理层大经理室，抓获崔某、何某、叶建濠、吴某、黄某2、黄某3（已另案判决生效）时缴获，该体系图均经被提取人签字按手印确认，附有提取扣押笔录，该证据的来源合法。该体系图详细记载同案人陈某1伞下传销人员的姓名及人数，与经公安机关讯问各被告人、同案人，与各证人、被告人手机提取的体系图、自绘体系图、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记录等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相应的证明力，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公安机关根据缴获的“体系系统”图，结合各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自绘体系图、被告人手机提取的体系图、银行流水以及证人绘制的体系图等相关依据，统计出梁金锋伞下传销人员146人，本院予以确认；梁金锋关于办案人员采取诱供手段促使其在体系图上签名与按指印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传销补单目的是为了凑足传销组织架构要求的人数，获取更多的非法利益，该行为客观上亦对传销组织的形成和壮大起着承上启下、连接左右的作用，仍具有相应的危害性；梁金锋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人数已超过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对社会具有较大的危害性。 关于原审被告人邵建新、谢玲、盘世坚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根据缴获的“体系系统”图，结合各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自绘体系图，银行流水以及各证人绘制的体系图等相关依据，统计出邵建新伞下传销人员569人、谢玲、盘世坚伞下传销人员各119人、101人，本院予以确认；邵建新关于其于2015年5月或7月脱离传销体系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发展的人数、所处的地位、层级及所起的作用作出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金锋和原审被告人邵建新、谢玲、盘世坚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邵建新、梁金锋情节严重。邵建新、梁金锋、谢玲、盘世坚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邵建新、梁金锋、谢玲、盘世坚在传销组织中所处的地位、层级及所起的作用，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范围内对其所作的判罚并无不当，梁金锋关于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均佑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张 骥 书 记 员 叶舒雯 附：本刑事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