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19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相德，男，196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罗庄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作霞，女，196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罗庄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丽，山东君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洪波，男，197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强，山东华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贾瑞国，男，197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罗庄区。上诉人贾相德、吴作霞因与被上诉人杨洪波及原审被告贾瑞国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9）鲁1311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相德、吴作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丽、被上诉人杨洪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强、原审被告贾瑞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相德、吴作霞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判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杨洪波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案外人山东临沂罗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付庄支行向其催收过，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向贾瑞国的银行账户内转款系履行担保人的担保责任。2018年2月6日，贾瑞国的银行贷款到期后，因无力偿还，故向案外人山东临沂罗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付庄支行的业务员孙某协商，由其代为偿还该笔贷款，待新的贷款发放后再偿还孙某，孙某对于贾瑞国的上述请求予以同意，并随后履行了代偿义务。2018年2月8日，因被上诉人杨洪波拒绝继续为贾瑞国提供担保(上诉人贾相德、吴作霞及贾瑞国均已在新贷款合同、担保合同中签字)，且贾瑞国存在不能发放贷款的情形，新的贷款未能审批通过。后孙某通过短信及电话多次向贾瑞国催要借款，因贾瑞国无力偿还借款，故其给孙某出具金额为15万元的借条一份，以上事实通过庭审中提供的贾瑞国与孙某的短信聊天、录音可以证实，虽然孙某在录音中存在前后不一致的反复情况，但是结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以及被上诉人杨洪波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其是在信用社催收的情况下履行了担保责任，更无法对其在并不知情贾瑞国存在贷款无法发放并拒绝提供担保的情况下，但却愿意履行担保责任即将风险直接转嫁到自身的行为的合理性。2、杨洪波无权作为一审案件的原告主张追偿权。通过贷款还款通知单可知，贾瑞国名下的贷款还款日期为2019年2月8日，即2019年2月8日贾瑞国与付庄支行的贷款已经还清，债权债务关系消灭；通过录音可知贾瑞国在贷款未能审批、孙某已经代偿的情况下，孙某同意并持有贾瑞国为其出具的欠条，即孙某认可二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根据常理也可得知，若孙某未按照贾瑞国的请求代其偿还贷款，不会在2019年2月8日后贷款已经偿还的情况下同意并持有贾瑞国出具的借条，不会不告知未代偿的事实，不会不通知同是担保人的上诉人履行担保责任，不会在杨洪波起诉前一直未告知代偿的事实，反而是在贾瑞国收到法院的传票打电话质问时，方才告知未代偿且要求贾瑞国取回借条。结合一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孙玉连已经用自己的或拿别人的钱代替贾瑞国偿还了贷款，只是基于其本身利益的考虑，将该偿还事实嫁接到杨洪波的身上。根据以上陈述，结合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可得出如下结论：孙某同意了贾瑞国的借款请求后，向被上诉人杨洪波或其他第三人借款用于偿还贾瑞国的贷款，即孙某系贾瑞国的债权人，孙某系杨洪波或其他第三人的债务人；孙某同意了贾瑞国的代偿申请后，代其偿还贷款并接收欠条，二人之间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因贾瑞国不能成功办理贷款威胁到了孙玉连的利益，为避免自身损失，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了杨洪波。无论以上哪种结论成立，本案的债权人即原告应为被上诉人杨洪波或案外人孙玉连，债务人应为贾瑞国，而上诉人贾相德、吴作霞的担保责任已免除，不具有一审被告的主体资格。二、一审法院认定孙玉连虽持有贾瑞国出具的借条，但是二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并未实际形成，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在上诉人提供的录音中，孙玉连认可收到了借条，也认可未使用借条起诉，虽录音中存在反复，但是不影响孙某持有借条、借贷关系形成的事实，结合还款的时间与借条形成的时间上的先后顺序，可以认定借贷关系已经形成，否则贾瑞国不会给孙某出具借条。至于孙某的款项来源与二人之间借贷关系的形成无关联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洪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贾瑞国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我不知道孙玉连用谁的钱还的。起诉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被上诉人还的。杨洪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贾瑞国偿还杨洪波代偿山东临沂罗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付庄支行（以下简称付庄支行）的贷款本金150893.87元及利息；2.判令贾相德、吴作霞共同承担杨洪波代偿贷款本息的二分之一；3.诉讼费由贾相德、吴作霞、贾瑞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7日，贾瑞国与付庄支行签订编号（临罗农商付庄支行）个借字（2017）年第51号《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贾瑞国向付庄支行借款15万元，用途公司运输车，借款期限为2017年2月7日至2019年2月6日；借款方式采用可循环方式借款，随借随还、循环使用；借款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同日，贾相德、杨洪波共同与付庄支行签订编号（临罗农商付庄支行）高保字（2017）年第5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贾相德、杨洪波自愿为贾瑞国与付庄支行自2017年2月7日至2019年2月6日止形成的债人民币贷款最高余额15万元提供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决算期届至之日起两年；保证人承诺如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自愿履行保证责任。2017年2月6日，贾相德与吴作霞共同出具《保证人及配偶承诺》，共同承诺对贾瑞国向付庄支行办理贷款15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借款人不能按照合同清偿该担保项下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愿意因此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述合同及承诺签署后，付庄支行于2018年2月7日向贾瑞国发放贷款15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2月6日。贷款到期后，2019年2月8日，付庄支行通过贾瑞国贷款还款账户收回贷款本金15万元、利息893.87元合计150893.87元，贷款还款通知单记载交易时间为12:10:22.本案有争议的事实是付庄支行于2019年2月8日收回的贷款本息150893.87元系由借款人贾瑞国自行偿还，还是由保证人杨洪波偿还？杨洪波主张该笔贷款本息系其委托案外人高某向付庄支行履行了还款义务，提供以下证据证明：证据1.杨洪波的民生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在交易时间2019-02-0811:13:26、11:16:31、11:18:28通过手机银行分三次各50000元向高某农信社账号转账150000元；证据2.高某农信社银行流水，证实20190208杨洪波跨行实时汇入三笔金额50000元，当日现金支取149993.87元。证据3.贷款还款通知书原件，证明杨洪波代偿贾瑞国贷款本息150893.87元。证据4.高某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与杨洪波系朋友关系，不认识贾瑞国。杨洪波曾打电话让帮其还一笔贷款，杨洪波分三次转了150000元给我，我收到转款后到付庄信用社将贷款还上并支付了利息，还款时我是用自己卡将钱取出，以现金方式存入贷款账户的，还款过程中还支付了900元利息，这笔贷款从我手里还了150900元，具体零头记不清了。”贾瑞国、贾相德、吴作霞质证意见，证据1.2只能证实杨洪波与高某存在经济往来，不能证明贾瑞国的贷款由杨洪波代偿；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贾瑞国的贷款已经还清，不能证实系杨洪波代偿；证据4证人陈述还款金额150900元与高某银行流水显示支取现金149993.87元，偿还利息900元与贷款还款通知单显示利息856.59元不符，证人作虚假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贾瑞国主张涉案贷款本息150893.87元系由其向案外人孙某（音）借款150000元清偿，并非杨洪波代偿。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贾瑞国与孙某通话录音资料（孙某系信贷业务员，办理了贾瑞国的贷款业务），证明贾瑞国因无力偿还贷款曾要求孙某帮忙偿还贷款，还清贷款后继续办理新贷，因此向孙某出具15万元借条，孙某说“我没有使那个欠条去起诉，我去找杨洪波说是他给介绍的，要是他不给介绍，不给担保，我也不给办，不管怎么弄，这个钱得找你，他说他给我，他还，那他说他起诉。没找那个借条起诉，你借条在这里，我把借条给你就行了，找那个合同起诉的，找俺单位的借据起诉的。”贾瑞国说“我是从你那里借钱，我也不知道你是从那里借钱还的”，孙某说“你不是从我这里借钱，谁还的你到时候可以去调监控，我没把钱给你，我也没用借条去起诉，找俺单位的借据……”证据2.贾瑞国与孙某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孙：贾哥无论什么情况，你总得回个电话吧。贾：明天给你回话，中午喝多了，答应了看明天吧。孙：什么情况了。贾：我下课给你回。我筹不到了，各种原因不借了，我还在这的，只有分期还了。”证据3.2019年2月7日贷款还款通知单及余额明细查询，证实截至2019年3月27日，偿还利息38.71元，结欠贷款本金150000元、利息817.88元；2019年2月7日自贾瑞国贷款还款账户收回贷款利息38.71元。证据4.贾瑞国书写给高某的借条、贾瑞国向高某的银行转账凭证以及贾瑞国在2018年2月7日贷款还款凭证，证明2018年2月7日贾瑞国通过孙某介绍向高某借款15万元偿还到期贷款，贾瑞国与高某有业务往来并相识，证人高某陈述不认识贾瑞国且只给贾瑞国偿还过2019年的贷款系虚假陈述。杨洪波质证意见，证据1.证人孙某没有到庭作证不能证实真实性，通话内容反映贾瑞国主张孙某为其偿还贷款不属实。因贷款逾期孙某向贾瑞国要求还款，贾瑞国没有钱还，担心对个人信誉造成影响就让朋友高某帮忙去还的，后来杨洪波跟孙某说让她帮忙要钱，先不要说是他偿还的，要是孙某能要来就直接给杨洪波。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涉及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贾瑞国的主张。证据3.通过贾瑞国余额明细查询看出2019年2月7日扣收利息38.71元后余额为0，说明在2019年2月7日以后贾瑞国银行账户余额为0；2019年2月7日贷款还款通知单记载结欠本金150000元、利息817.88元，而杨洪波提供2019年2月8日记载还款本金150000元、利息893.88元，两者利息差额为一天利息，能够说明在2019年2月8日前贾瑞国没有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与杨洪波提供的还款凭证相互印证。证据4.杨洪波与高某系朋友关系，每次贾瑞国贷款到期如果没有钱偿还，杨洪波没有钱就借高某的钱偿还，对借条真实性存疑，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调查高某，高某陈述“不认识贾瑞国，只是从杨洪波处知道贾瑞国的名字，与贾瑞国之间没有关系。借条记不清楚了，如果确实出借给贾瑞国钱的话也是杨洪波找我向贾瑞国账户打的款，与贾瑞国之间没有关系，他从来没有找我还过钱，他转账的600元应该是杨洪波找我帮忙给贾瑞国还完贷款后，贾瑞国给我转600元买点烟的事。今年这次还贷款时替杨洪波跑腿的，没有好处费。付庄支行取款业务是本人亲自办理，签名属实”。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向付庄支行查询调取了2019年2月8日涉案贾瑞国贷款的还款业务凭证三份，凭证记载2019年2月8日12:08:10高某自个人账户取款149993.87元，12:09:57款项150893.87元存入付庄支行内部账户，12:10:22款项150893.87元存入贾瑞国贷款还款账户，记录偿还本金150000元，利息893.87元，三笔业务凭证流水号为023269000009、023269000010、023269000011.杨洪波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三组业务凭证能够证实付庄支行收取高某账户现金后将贾瑞国的贷款本息还清；贾瑞国、贾相德、吴作霞质证认为，现金支取凭证显示高某取款49993.87元不能证明是用于偿还了贾瑞国的贷款，高某的取款行为与偿还贾瑞国的贷款没有关联性，通过比对现金支取凭证中高某签字与出庭作证中签名不一致，保留笔迹鉴定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对比杨洪波与贾瑞国各自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举证、质证，对于杨洪波主张代贾瑞国清偿贷款本息150893.87元的过程，有银行交易流水、贷款还款通知书以及证人证言为证，与一审法院向付庄支行调取的涉案贷款还款业务凭证相符，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杨洪波通过高某代为偿还贾瑞国贷款本息履行保证责任的事实。反观贾瑞国主张向孙某借款150000元偿还贷款的过程，根据民间借贷关系的审查规则，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贾瑞国虽自认向孙某借款并出具了欠条，但在其提供的与孙某通话录音中，孙某前后陈述不一致且否认向贾瑞国出借款项还贷的事实，不能作为孙某向贾瑞国实际出借150000元的有效证据使用，应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并未得到实际履行。此外贾瑞国提供的2019年2月7日贷款还款通知单及余额明细查询，与杨洪波提供的还款凭证及证人陈述并不冲突，偿还金额具有一致性，进一步佐证了杨洪波次日委托高某代偿贷款本息的真实性。基于上述分析，杨洪波主张代为清偿贾瑞国贷款本息150893.87元承担了保证责任，更具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贾瑞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实高某与其具有业务往来且相识，高某陈述与其不认识系虚假陈述，关于“高某与贾瑞国是否认识”证言内容具有模糊性，经调查高某系属认识上的理解偏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对于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贾瑞国逾期未偿还贷款，杨洪波向付庄支行承担了保证责任代偿了涉案贷款本息，杨洪波基于追偿权与贾瑞国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杨洪波作为追偿权人请求贾瑞国返还代偿贷款本息150893.87元并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贾相德、吴作霞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以及如何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的，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在涉案借款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杨洪波与贾相德共同签署保证人，为贾瑞国的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相互明知互保情况，内部没有约定保证责任比例，应平均分担保证份额。吴作霞与贾相德系夫妻关系，共同出具保证人及配偶承诺，并非独立保证人，应共同承担贾相德应分担的保证责任份额。据此杨洪波明确诉讼请求，要求贾相德、吴作霞共同承担代偿贷款本息不能清偿部分的二份之一份额，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代偿贷款本息以后所产生的利息不属于保证责任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贾瑞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杨洪波代偿贷款本息150893.87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50893.87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以后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贾相德、吴作霞对杨洪波向贾瑞国就代偿贷款本息150893.87元不能追偿的部分共同承担二分之一的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8元，由被告贾瑞国、贾相德、吴作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关于被上诉人杨洪波是否有追偿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一审中，被上诉人杨洪波主张代贾瑞国清偿贷款本息150893.87元的过程，有银行交易流水、贷款还款通知书以及证人证言为证，且一审法院亦向付庄支行调取了涉案贷款还款业务凭证，以上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杨洪波通过高某代为偿还涉案贷款本息的事实。被上诉人杨洪波向付庄支行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上诉人贾相德、吴作霞主张被上诉人杨洪波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贾瑞国是否与案外人孙某存在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贾相德、吴作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9元，由上诉人贾相德、吴作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栋审判员  王海涛审判员  李大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璐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