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初39号 原告：赵维宇，男，汉族，1963年6月27日出生，住邢台市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旭辉，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兴际华察布查尔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察布查尔县杜林拜街（察布查尔县有限公司责任公司院内）。 法定代表人：秦雪丰，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玉新，新疆边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兴际华伊犁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伊宁市313线以西5号地块环宇香水湾西区B-5号楼。 法定代表人：杨清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玉新，新疆边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维宇与被告新兴际华察布查尔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新兴际华伊犁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犁农牧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维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旭辉，被告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伊犁农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玉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维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法兰西西梅种植园投资建设及委托管理协议书》（以下简称“托管协议书”）；二、判令被告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返还原告支付的土地租赁费、建设费及托管费合计2901.5万元并赔偿原告损失（其中每笔付款损失的计算方式为该笔付款自付款次日至还清为止每日按该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计算，总损失为各笔付款损失之和。其中：8.5万元自2018年9月14日至还清为止每日按该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计算；250万元自2019年2月28日至还清为止每日按该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计算；50万元自2018年9月15日至还清为止每日按该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计算；50万元自2019年1月25日至还清为止每日按该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计算；1420.6万元自2018年9月15日至还清为土每日按该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计算；561.2万元自2018年12月22日至还清为止每日按该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计算；561.2万元自2019年3月18日至还清为止每日按该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计算）；三、判令被告伊犁农牧公司对被告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返还原告2901.5万元及赔偿原告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伊犁农牧公司主动联系原告并介绍了其产业优势和西梅种植的大好前景，基于对伊犁农牧公司的信任，原告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伊犁农牧公司在2018年9月14日签订了托管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原告租用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具有承包经营权的5000亩土地20年并分20次支付租赁费5000万元；原告将种植园委托察布查尔农牧公司管理，期限为2018年9月1日至2025年11月1日；原告负担种植园前期建设费用及托管期间托管费用合计3956.92万元并分四次支付给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自建设期结束后即2022年12月31日开始支付原告利润：2022年12月31日支付原告2124.5万元；2023年12月31日支付原告2779.5万元；2024年12月31日支付原告4899.5万元；2025年12月31日支付原告6234.5万元。伊犁农牧公司对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履行合同义务负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合同的约定向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支付土地租赁费、建设费及托管费合计3143万元，其中：2018年9月13日支付土地租赁费250万元；2019年2月28日支付土地租赁费250万元；2018年9月14日支付建设费50万元；2019年1月24日支付建设费50万元；2018年9月14日分两笔支付建设费、托管费800万元620.6万元；2018年12月21日支付建设费、托管费561.2万元；2019年3月17日支付建设费、托管费561.2万元。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只有20000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但全部转包给他人并办理了转移登记手续，致使原告无地可租。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前述款项后并未按合同约定支出，而是由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和伊犁农牧公司挪作他用，因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无法为原告提供可租用的土地，截止本案起诉之日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没有任何建设和种植行为。上述事实说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和伊犁农牧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即存在明显欺诈行为，合同根本不存在履行的前提。合同签订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以其行为表明其不履行合同，后在原告的多次要求下，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解除了与察布查尔锡箔自治县伊南工业园区供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南供水公司”）的《国有农用地租赁合同》，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支付伊南供水公司租金241.5万元转让给了原告。原告与伊南供水公司签订了《国有农用地租赁合同》。察布查尔农牧公司的上述行为并未改变其不能履行与原告签订托管协议书的事实。基于上述事实，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并要求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返还原告支付的款项2901.5万元及赔偿原告损失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及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损失计算方式符合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原告主张伊犁农牧公司对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返还原告支付的款项2901.5万元及赔偿原告损失的义务负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的约定。后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令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返还原告支付的土地租赁费、建设费及托管费合计1756.34万元并赔偿原告损失（633.94万元自2018年9月15日至还清为止每日按该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计算；561.2万元自2018年12月22日至还清为止每日按该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计算；561.2万元自2019年3月18日至还清为止每日按该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计算）。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伊犁农牧公司对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返还原告1756.34万元及赔偿原告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变更后的事实和理由：托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合同的约定向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支付土地租赁费、建设费及托管费合计3043万元，其中租金500万元，建设费及托管费2543万元。原告认可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将2543万元投入到了5000亩原本应租赁给原告的土地上形成生物资产和固定资产，原告也认可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支付土地权利人伊南供水公司5年（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土地租赁费241.5万元。另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在包括本应租赁给原告的5000亩土地的20000亩土地上投资扬水工程价值2811.33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同意，伊南供水公司将本应租赁给原告的5000亩土地中3390亩转让给了金九公司，伊南供水公司仅将剩余1610亩土地租赁给了原告，导致原告只能获得1610亩土地的地上资产及相应数额的扬水工程资产。基于上述事实，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应返还原告的款项计算方式为扣除1610亩地上资产价值，扣除相应数额的扬水工程价值及241.5万元租金后的余额1756.34万元。计算过程为：3043万元－（2543万元÷5000亩×1610亩）－（2811.33万元÷20000亩×1610亩）－241.5万元＝1756.341935万元，原告同意按1756.34万元。 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托管协议书属实，由我方为原告种植5000亩法兰西梅种植园，建园费用及土地租金由原告承担。依照协议约定原告与2018年和2019年两年累计支付给我方3043万元，我方收到建园费用后将其中的500万元用于土地租赁费租金，其余的2543万元用于5000亩种植园的投资建设，在与原告履行托管协议书的同时我方与刘文忠、伊犁金九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九公司”）也签署了法兰西梅种植协议，由我方为刘文忠建设5000亩种植园，为金九公司建1万亩种植园，我方与赵维宇、刘文忠和金九公司的协议履行至2019年10月，经各方协商将我方与其他几方签订的协议终止，由我方将20000亩种植的资产向本案原告移交5000亩，向刘文忠移交5000亩，金九公司移交10000亩，经各方签署资产移交协议，对移交资产的行为及数量予以确认，即，我方已将原告委托建设的5000亩种植园的资产（包括生物资产和固定资产）向原告移交，原告说没有获取5000亩种植园的土地资产是由于金九公司将该资产没有与原告划分清楚造成的，所以案件的审理与刘文忠、金九公司均有利害关系，我们建议法庭为了查明案件的情况，将刘文忠和金九公司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鉴于我方已将原告委托建设的5000亩种植园的资产全部移交给原告，故其针对我方要求返还建园投资及利息的请求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伊犁农牧公司辩称，为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提供担保属实，鉴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解除合同后，已将原告的足额资产全部返还，不应该承担其他的返还和赔偿责任，因此，我方也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伊犁农牧公司对赵维宇提交的证据五、六、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五、察布查尔农牧公司2019年8月28日《民事起诉状》，证据六、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察布查尔锡箔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新4022民初1405号《民事裁定书》，该两份证据证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以其行为表明其将不履行托管合同。证据十、2019年5月19日伊南供水公司与金九公司、邢台家乐园集团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6693.33亩），证据十一、2019年5月19日伊南供水公司与金九公司、邢台家乐园集团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6696.67亩），证据十二、（2019）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不动产权第0000411号—第0000421号共计11份，证明20000亩土地上扬水工程评估资产价值为2811.33万元，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要求原告确认，证明第二项内容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未向原告交付5000亩土地中3390亩土地及地上资产，上述三份证据证明供水公司分两个合同将13390亩土地使用权于2019年5月19日转让给了金九公司，并办理了全部产权证书，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无权将上述土地交付给原告，即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提交的证据因无权处分而实际未履行，也证明了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丧失了履行托管合同的能力，并存在欺诈行为。证据十三、2020年1月9日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向原告发出的关于资产协议的函。证据十四、2020年5月12日原告向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发出的关于《资产移交协议》的复函，证明是原告认可20000亩土地扬水工程价值为2811.33万元，原告只收到了1610亩以及地上资产，剩余3390亩土地及地上资产没有收到。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对证据五、六质证称，原告拟用证据五、六证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不履行托管合同义务，实际上不能证明。2019年10月双方协商将托管合同已经解除。对证据十、十一、十二质证称，原告出示的证据证明的13390亩土地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是包括原告在内的三家委托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投资建设的种植园，在金九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前，察布查尔农牧公司2018年和2019年就已经完成了对13390亩土地上的投资建设，形成了生物资产和固定资产，2019年10月12日原告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刘文忠、金九公司签订的资产移交协议是对13390亩土地形成的生物资产和固定资产的移交，同时也得到了土地使用权人金九公司的确认，因此说资产移交协议处置的不是土地使用权而是合同四个当事人都没有分歧的争议地上物所有权，即地上的生物资产和固定资产，因此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对证据十三、十四质证称，该两份不能证明原告没有收到3390亩土地及地上资产及生物资产，只能证明3390亩土地及地上资产与金九公司因资产移交协议的履行存在纠纷和分歧。资产移交函中扬水工程2811.33万元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这部分资产是被告自己出资建设的，并不是用原告支付3043万元建设的，是为了配合原告、刘文忠、金九公司建设20000亩西梅园项目由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投资兴建的扬水工程。该扬水工程与西梅园是配套使用的，所以在2019年10月12日签订的资产移交协议当中把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投资建设的扬水工程一并计划移交给原告、刘文忠、金九公司。为反驳原告赵维宇的诉讼请求，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提交了相关证据，赵维宇对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提交的无异议证据，本院记录在卷，对证据二、三有异议，证据二、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与刘文忠签订的《法兰西西梅种植管理协议》、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与金九公司签订的《法兰西西梅种植管理协议》，拟证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同时期为案外人刘文忠、金九公司建设西梅种植园。刘文忠为5000亩，金九公司10000亩。证据三、2019年10月12日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与赵维宇、刘文忠、金九公司签订的《资产移交协议》，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将建设了两年的共计20000亩西梅种植园的生物资产、固定资产移交给赵维宇、刘文忠、金九公司，其中赵维宇5000亩、刘文忠5000亩、金九公司10000亩。拟证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将自建的与20000亩种植园配套的扬水工程一并移交给上述三方，并按照评估价值由协议双方算账。赵维宇质证称，证据二与其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对20000亩土地的使用权中的13390亩无权处分，该13390亩在2019年5月19日资产交接协议签订前，已经由权利人伊南供水公司转让给了金九公司，因此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并未向原告交付该13390亩中的3390亩土地使用权。伊犁农牧公司没有提交证据，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赵维宇认可支付给了察布查尔农牧公司3043万元，非3143万元，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也认可收到了3043万元，其中500万元用于土地租赁费，其余的2543万元用于5000亩种植园的投资建设，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其他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赵维宇提交的证据五、六，因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和解为由撤诉，只能证明双方就此事发生过纠纷，正在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证据十、十一、十二、此三份证据证明金九公司已取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赵维宇并没有实际得到剩余的3390亩土地。证据十三、十四可以证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在20000亩土地投入扬水工程的评估价值为2811.33万元，赵维宇实际接收了1610亩土地及生物资产。对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做如下认定：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赵维宇虽然在该交接协议上签字，但实际只取得了1610亩土地及生物资产，剩余3390亩土地及生物资产并未取得。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4日，甲方（委托方）赵维宇与乙方（受托方）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丙方（担保方）伊犁农牧公司签订了《法兰西西梅种植园投资建设及委托管理协议书》（以下简称“托管协议书”），约定：1、乙方通过土地流转方式从察布查尔县政府获得5000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承包期限为：2018年8月21日至2068年8月20日，共计50年。2、甲方拟通过获得的土地租赁权后投资建设法兰西西梅种植园（以下简称种植园）并将种植园建设和生产经营托管给乙方实施。一、（一）乙方将标的土地租赁给甲方种植西梅等特色林果，双方约定土地租赁费500元/亩/年，租赁期20年，即2018年9月1日至2037年11月1日。上述租赁期限到期后甲方有权优先租赁该标的土地。（二）种植园将其建设及建设期（指2018年9月1日至2022年9月1日期间）费用由甲方投资，甲方投资后，甲方拥有5000亩林果树的所有权，在甲方租赁期间甲方拥有地面所有配套设施的免费使用权……。二、托管期限：自2018年9月1日至2025年11月1日止……。三、种植园托管期间费用及利润支付，（一）租赁费用支付，种植园建设期内租赁费用按年支付，具体为2018年9月30日之前支付250万元；2019年3月1日之前支付250万元；2020年3月1日之前支付250万元；2021年3月1日之前支付250万元。以此类推当年的土地租赁费在当年的3月1日前支付，土地租赁费按500元/亩/年，每年250万元计算……。（二）种植园托管费用支付，种植园基础设施建设费用及四年建设期间生产经营费用3956.92万元，由甲方支付给乙方，支付时限为：2018年9月17日之前支付1420.6万元，2019年3月1日之前支付1122.4万元，2020年3月1日之前支付679.52万元，2021年3月1日之前支付734.4万元……。并在第五条约定了违约责任，1、甲方需保证按本协议第三条约定支付乙方费用，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2、乙方需保证按本协议第三条约定支付甲方利润，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托管协议书签订后，赵维宇分四次向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支付土地租赁费、建设费及托管费合计3043万元，其中：2018年9月13日支付土地租赁费250万元；2019年2月28日支付土地租赁费250万元；2018年9月14日分两笔支付建设费、托管费800万元、620.6万元；2018年12月2.1日支付建设费、托管费561.2万元；2019年3月17日支付建设费、托管费561.2万元。2019年10月28日伊南供水公司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约定2019年10月26日解除双方于2019年7月13日签订的1610亩国有农用地租赁合同，2020年4月27日伊南供水公司与赵维宇签订1610亩《国有农用地租赁合同》，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交纳给伊南供水公司的2018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的土地租赁费241.5万元由赵维宇承继。2019年5月19日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水务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伊南供水公司分别与金九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共计转让了13390亩土地给金九公司，并办理了产权证明。另查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在20000亩土地投入扬水工程的评估价值为2811.33万元。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主张扣除500万元租赁费后的2543万元用于5000亩种植园的投资建设，赵维宇对此也予以认可。再查明，双方对当时签订托管协议时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具有涉案5000亩土地的使用权并无异议，但对何时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与伊南供水公司解除了涉案3390亩土地均表示不清楚，但应当是在2019年5月19日金九公司取得13390亩土地之前。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2018年9月14日，甲方（委托方）赵维宇与乙方（受托方）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丙方（担保方）伊犁农牧公司签订了《托管协议书》，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赵维宇按照约定支付给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土地租赁费、建设费及托管费合计3043万元，双方均认可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扣除500万元租赁费后的2543万元用于5000亩种植园的投资建设。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在2019年7月13日与伊南供水公司签订了1610亩国有农用地租赁合同，伊南供水公司2019年10月28日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约定在2019年10月26日解除了该1610亩土地的租赁协议，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院确定2019年10月26日为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与赵维宇解除托管协议书中1610亩租赁土地的时间。2020年4月27日伊南供水公司与赵维宇签订1610亩《国有农用地租赁合同》，该1610亩土地由赵维宇继续租赁，并承继了察布查尔农牧公司缴纳的241.5万元租赁费。2019年5月19日伊南供水公司与金九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将涉案的3390亩土地租赁给了金九公司。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已经以实际行动表示不再与赵维宇继续履行托管协议书，导致不能履行托管协议书的责任在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其应当承担不能履行协议的违约责任。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于2019年10月12日的资产移交表上显示移交给赵维宇5000亩土地已建工程和生物资产，但在2019年5月19日涉案的3390亩土地已由金九公司取得，并办理了产权证书，赵维宇实际已不能取得该3390亩土地的使用权。察布查尔农牧公司未提交其与伊南供水公司解除3390亩土地的租赁协议，本院确认2019年5月19日金九公司取得该土地使用权的时间为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与赵维宇解除托管协议书中3390亩租赁土地的时间。2019年10月12日的资产移交表显示赵维宇接收5000亩土地已建工程和生物资产不属实，赵维宇实际接收的只有从伊南供水公司承继的1610亩土地已建工程和生物资产。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在20000亩土地投入扬水工程的评估价值为2811.33万元，赵维宇实际接收了1610亩土地及生物资产，剩余3390亩土地没有实际继续履行，赵维宇要求不再继续履行，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按此比例计算，扣除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在前期1610亩土地上的投资（2543万元÷5000亩×1610亩）、扣除相应比例数额的扬水工程价值（2811.33万元÷20000亩×1610亩）及241.5万元的租金后的余额为1756.3419万元，赵维宇主张1756.34万元，应予支持。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应当将该1756.34万元返还赵维宇，托管协议书约定了双方如不履行义务，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额的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察布查尔农牧公司也应当承担，本案是双方因托管协议中的3390亩土地的租赁问题产生的纠纷，也就是说在2019年5月19日3390亩土地租赁解除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就应当开始承担违约责任。因托管协议书中约定的租赁土地总数为5000亩，本院确定最终全部解除托管协议书的时间为2019年10月29日。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在托管协议书中伊犁农牧公司没有明确写明保证方式，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伊犁农牧公司没有明确约定保证责任，其应对察布查尔农牧公司返还赵维宇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是赵维宇根据托管协议书与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形成的土地租赁合同纠纷，金九公司、刘文忠与赵维宇并没有合同关系，其二人不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察布查尔农牧公司如认为金九公司或是刘文忠侵犯其权利，可另行主张。赵维宇撤回保全申请，其预交的5000元保全费应予退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2019年10月29日原告赵维宇与被告新兴际华察布查尔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新兴际华伊犁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法兰西西梅种植园投资建设及委托管理协议书》解除。 二、自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被告新兴际华察布查尔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赵维宇支付的土地租赁费、建设费及托管费共计1756.34万元并赔偿原告赵维宇损失（自2019年5月20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每日按1756.34万元的万分之三计算损失）。 三、被告新兴际华伊犁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四、驳回原告赵维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7180元，由被告新兴际华察布查尔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新兴际华伊犁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振旗 审 判 员  郝 诚 人民陪审员  王雪姣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崔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