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40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鑫，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捕前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海口铁路公安处凤凰机场站派出所抓获，2017年10月2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8年1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侯审，2019年1月7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茂泉，北京泉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韩国荣，男，197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武川县。因吸毒于2014年9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安定镇派出所行政处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青福派出所抓获，2018年3月1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国荣、张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19）豫1302刑初7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鑫及原审被告人韩国荣，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韩国荣、张鑫经预谋，于2013年4月份在南阳市利用他人身份注册成立了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付君）、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2013年7月收购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毕某）。三家空壳公司，办公地址均在南阳市八一路大民都市家园，公司成立后均取得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被告人韩国荣、张鑫先后聘请张某2、卢某担任会计，负责记帐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张鑫、韩国荣指使张某2、卢某及李某2（别名张丹）共为他人开具品名为煤、铁精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8份，价税合计966436299.6元，税款数额为140422368.7元。现已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1．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向江西煤业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2份，金额647447835.95元，税款数额为94073617.69元，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2．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为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635555.56元，税款数额为108044.44，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3．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为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3618085.48元，税款数额为615074.52元，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4．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为日照市迎帆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478632.48元，税款数额为81367.52元，该税款全部抵扣成功。5．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向修水县墨鑫外贸进出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920934.14元，税款数额为496558.81元。6．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向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金额39042256.14元，税款数额为6687673.52元。（二）虚开发票的事实1．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于2014年3月份从凉城县汇元亨贸易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启力商贸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晋荣商贸有限公司取得普通发票150份，金额20989900元。2．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于2014年3月份从五原县福洪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乌兰察布市启力商贸有限公司取得普通发票127份，金额1269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前科情况查询，抓获经过，涉案公司相关材料，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国家税务总局南阳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及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进销发票明细表，国税局移交笔录，南昌市西湖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增值税发票认证明及认证明细，日照迎帆公司采购业务员高闻的询问笔录，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明细，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李某2银行流水，南阳市宏兴实业有限公司、修水县墨鑫公司资金回流示意图，抚顺市国税局证实虚开通知单，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从抚顺东拓矿产品取得发票情况，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抚顺东拓矿产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人员笔录，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取得乌兰察布晋荣普通发票明细表，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取得凉城县汇元亨普通发票明细表，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取得乌兰察布启力普通发票明细表，包头兴利公司账户银行流水，南阳市华森矿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农行账户流水，包头泽厚矿产公司、包头恒盛矿业有限公司、薛芳的账户流水，包头兴利公司接受发票认证通知书，包头兴利公司税务、工商及公司资料，包头兴利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会计凭证、专票、转款凭证，焦某、张娇娇银行卡交易情况，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哈刑一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国家税务总局南阳市税务局稽查局的调查报告、视频光盘，证人王付君、张某1、张某2、卢某、周某、庄某、李某1、郜某、李某2、张某3、侯某、任某、焦某、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韩国荣、张鑫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国荣、张鑫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韩国荣、张鑫从其他公司取得虚开的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韩国荣、张鑫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韩国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被告人张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鑫称，其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韩国荣对原判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鑫、原审被告人韩国荣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张鑫、韩国荣从其他公司取得虚开的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张鑫、韩国荣均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关于张鑫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张鑫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的意见，经查，张鑫、韩国荣合谋注册及收购公司，并实际控制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普通发票的事实，有公司法定代表人、财务人员、聘用人员的证言及国家税务总局南阳市税务局稽查局的调查报告予以证实。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褚松龄审判员  赵 森审判员  胡珊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唐俊锋书记员许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