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民终8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绛县自来水厂，住所地：新绛县峨眉路1号。 法定代表人:张小全，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其，山西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绛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住所地：新绛县正平街101号。 法定代表人：徐宏利，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玉，泰和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中，男，1960年9月8日出生，汉族，新绛县龙兴镇四府街社区居民，住新绛县。 上诉人新绛县自来水厂（简称自来水厂）、新绛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简称住建局）因与被上诉人刘建中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5民初159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绛县自来水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其、上诉人新绛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玉、被上诉人刘建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自来水厂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新绛县人民法院重审。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下列“事实”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纯属根据原告刘建中的不实之词来认定的。第一：“原告家门前有一废弃的光缆井与仁义路和四府街交接处的自来水管道井相连接”与事实不符。客观事实是：被告自来水厂的自来水管道与原告门前的光缆井、下水道井并不连接，更不相通。第二：“2018年10月9日与原告房屋相邻的四府街主供水管道破裂，一部分漏水进入了原告门前的光缆井”与事实不符。客观事实是：原告的房屋与被告自来水厂漏水的管道处相距15．6米，且不相通，也不连接，所漏之水根本没有也不可能进入原告门前的光缆井。第三：“2019年6月11日，新绛县自来水厂的供水管道在2018年曾经漏水的地方再次发生了破裂，次日9点修复完成，当日11时再次发生破裂”也与事实不符。二、原审法庭审理本案违反了法律规定的程序。第一：一审中，原审原告刘建中主张：被告自来水厂的供水管道与其门前的光缆井相通。原审被告新绛县住建局为逃避其责任的辩称是：“四府街与仁义路面地下，没有相连的排水管道”。为了寻找光缆井里的水的来源，张永青让工人拨了一下井里的光缆线，发现水是顺着光缆线（光缆管外皮和土壤之间的缝隙）流出来的。原审被告新绛县自来水厂的答辩是：自来水厂的供水管道与刘建中门前的光缆井根本不相通，虽然有一条粗约25厘米的光缆线管在自来水厂供水管道井里与刘建中门前的光缆井里路过，但自来水厂供水管道与刘建中门前的光缆井两井之间相距15米左右，埋在土中的光缆线管根本拔不动，根本没有也不可能有水顺着光缆线流出来。且，提供的照片复印件可以证明：发现供水管道漏水后查看了刘建中门前的光缆井，光缆井里是干的。三方当事人的陈述大不一样，证据矛盾，依照《民诉法意见》的规定，原审法庭就当勘查现场，查明真相。但是，原审法庭并没有勘查现场，就做出了一个并不符合事实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认定：“原告家的门前有一废弃的光缆井与仁义路和四府街交接处的自来水管道井相连接（相连接是什么意思?），一部分漏水进入了原告门前的光缆井”。原审法庭岂不是违反了法定程序？!第二：本案的争议点是：原告刘建中房屋裂缝的原因及修复费用的数额。这两个争议焦点均是专业性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和法院判决这类案件的惯例，应当由专门机构的专业人员作出鉴定结论后，再根据鉴定结论判决。法庭曾经先后委托了两个鉴定机构到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但最后都没有后音了。一审庭审中，原审原告刘建中也好，一审法庭也好，都没有出示或告知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结委托书》。本案判决书送达后，上诉人才知道有判决书中所述的《终结委托书》。退一步讲，即使出示了该《终结委托书》，该《终结委托书》的内容是：“经鉴定公司技术人员对现场的初步勘验，认为被鉴定房屋的裂缝存在两种以上可能的原因（自来水管跑水、城市排污水管渗漏、邻居下水渗漏、自家生活用水渗漏）。采取进一步的勘验手段也无法明确与被告存在肯定的因果关系。同时原告的房屋裂缝有除被告外第三方因素（近邻的下水渗入房屋地基）导致的可能性，所以无法证明被鉴定房屋裂缝与被告铺设的自来水管道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委托鉴定事项无法进行。”在这种情况之下，法庭要么驳回原告刘建中的诉讼请求，要么可以聘请更高水平的鉴定机构鉴定，绝不可以在没有专门机构的专业人员的鉴定结论的情况下，超越行业认知能力，毫不顾忌构成侵权行为的必要条件一一因果关系；毫不顾忌修复重建费用也没有造价工程师的评估；目无法纪地主观臆断二被告应各自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酌定修复重建费用为30万元。在没有鉴定结论的情况之下，任性臆断二被告各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6万元，显然违法了法定程序和司法惯例。第三：原告提供的录音光盘并未出示播放，原审判决书说“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2、3提出……光盘，录音属实”，纯属歪曲事实之说。未放录音，被告怎能承认光盘录音属实?应出示播放录音而未出示播放即作为证据使用，岂不也是违反了法定程序?!三、原审法庭违返法定程序，在没有事实证据、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判决二被告各承担20％的赔偿责任6万元，实体上显然也是错误的。鉴于上述事实与理由，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违返法定程序，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申。 上诉人住建局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2、判决撤销让上诉人承担刘建中的房屋修复费60000元及案件受理费66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中始终没有查清被上诉人刘建中家最初发现房屋裂缝的时间与之后提供的证据之间存在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刘建中声称家中房出现屋裂缝在2018年的7月，但却一直没有向法庭举证在此期间他门前的下水道有积水或是排水管道有漏水的证据。判决让上诉人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8年的7月，被上诉人向住建局反映房屋裂缝情况后，住建局就派人排查开挖疏通他门前的下水道，并没有发现下水道内有渗漏或存积水。该段下水道的原产权不归住建局管理。是龙兴镇和居委会共同筹建。且该段下水道走向从仁义路的顶端是至北向南排水，与四府街的主路道排水道不相通。这一点应在在判决中确认并体现。判决书第二页第六行中记载“同时发现距其房屋十余米的四府街路面有出水、渗水状况”与后面叙述的“才发现新绛自来水厂铺设的自来水管道严重破裂……等”完全不是发生在统一时间段内。准确地说地面塌陷处，是在仁义路的北段紧靠路东（南北路）与四府街（东西街）十字交叉口的东北处。并不是在四府街的路面。而被上诉人混淆客观实施，偷换时间概念来提前虚假陈述自来水管破裂漏水的时间。明显属于事实不清。2018年7月，住建局证实被上诉人第一次发现路面塌陷的地方是紧靠他房屋的北邻居家陈胜奎家的下水道断裂，将其紧邻的大门外地下渗漏塌陷成一个一米多深一米多宽的空洞。在判决书第七页倒数第三行“住建局对仁义路的下水道进行了挖掘修复”的表述也不准确。事实上住建局是对被上诉人邻居陈胜奎家的下水道及门外的塌陷地面进行的修复。仁义路北段的下水道井盖下没有水。住建局提供的证据（照片中有新绛营业部）广告牌的电线杆南侧。此时，邻居陈胜奎家的房屋完好，四府大街的路面也没有发现有塌陷、出水现象。证明被上诉人的房屋裂缝是其本身所建质量不好导致的。判决住建局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有出入不准确。在时隔二个月后的2018年10月9日被上诉人又向住建局反映四府大街路面有漏水现象（第七页）。管道破裂漏水部分在地下自东向西进入下水管排出，另一部分进入了原告门前的光缆井是错误的。光缆井内的积水是顺管渗入，最后还是顺管向西流向下水道排走。且光缆井不是位于原告门前。而是位于四府街四府街××××路面，距离原告家还有二十米左右，中间还隔（夹）着陈胜奎的家。判决所依据的是可能存在的原因，并不是司法鉴定的最后结论。判决中就是进一步采取勘验手段也无法明确与被告存在肯定的因果关系。因此，不能靠推测分析来作为证据替代使用。本案中被上诉人始终没有向法庭提交公共排水管道破漏、渗水的直接证据，事实上上诉人的排水管道并没有存在漏水的不安全过错责任，法院判决让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的酌定修复费用，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本案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下水道漏渗水的过错责任，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刘建中房屋裂缝是住建局管理的公共排水管道存在不安全因素所造成。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依法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刘建中答辩称：我是四府街仁义路口的居民，自1989年修建两层房院一直居住出租，房院多年从未裂缝、下陷的情况发生，2018年7月下旬，发现我家房屋与对门邻居家门楼在同月间墙面出现裂缝地面下陷倾斜，并逐日发展变宽，周围邻居的房屋都有不同程度的裂缝、下陷，逐向社区、城建局反映，经过城建局工作人员查看后，于2018年8月13日对仁义路堵塞十多年的下水管道进行了清理。但是裂缝继续发展范围加大、裂缝加宽，城建局张股长建议查看自来水有无漏水现象，于是我去水厂反映，经自来水厂两名工作人员勘察后，只是看了仁义路口闸门就判定与自来水厂没关系，但裂缝持续发展。时经两月余，2018年10月9日我发现四府街南、北两侧路沿下陷倾斜，细查是两个房屋都有下陷现象，当日我和邻居数人去城建局反映情况，是否四府街主排水管出现漏水现象，城建局马上派人查看，同时建议查自来水厂管道，我向营业厅反映后，自来水厂来了6—7个工人在四府街仁义路口方圆100米查看后发现四府街一天门路口的下水管道有大量自来水排出，当时判定是主水管道破裂，因当时漏水点的主水管道在路面3．5米深处，上面的马路是完全封死的，因暗漏时间太长，无人发现，水土流失已形成一个数立方米的空洞，在水的高压下，渗透满溢四方，冲破一天门排水管道排入四府街下水道电一部分进入排水管旁边的光缆池中，同时在四府街南北光缆池内发现有50—60厘米深的积水，据我家房屋3米左右的一个多年不起用且四面封死的下水道中也积有30—40厘米深的漏水，当日水厂紧急停水、抢修，关闭阀门后积水降至消失。由于我家的房屋与漏水点成阶梯形地形，北高南低，漏水很自然的利用水厂、城建局、电信等通往仁义路的各种管道，空洞进入仁义路四散（在修复现场自来水负责人称发现水压很长时间一直上不去，一直未查明漏水的原因，并当场对工人的工作失误进行了批评）。2019年6月11日在2018年10月9日发现漏水的同一个位置，又大量二次漏水，又在我家3米左右的下水道发现30—40厘米深的积水，关闭阀门积水降失。因长时间带压漏水，致使周边地面下我家与周围邻居全部都有下陷、裂缝的现象，甚至远距八、九十米外的县人大办工楼也出现裂缝，所以自来水漏水与我家房屋的下陷裂缝有着直接的关系。通过向专家咨询等，我家房屋与对门家房屋已形成危房，无法居住。2018年10月10日一10月22日间，我们多次与水厂、城建局协商未果，都因为责任问题相互推诿，水厂、城建局建议要想解决必须有法院判决否则无法走赔偿支出手续，2018年我和对门邻居分别诉讼于新绛县人民法院，并申请法院做鉴定，2019年1月16日运城中院诿派鉴定部门来做鉴定，当时城建局领导说因春节前夕车辆较多，为让群众不受交通影响现不能做鉴定。春节过后，2月21日我和邻居再次去城建局商谈鉴定之事，城建局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条件是：如果要做鉴定，城建局可以配合，但需要鉴定方或者我对门邻居先交2万元的保证金，并书面保证此路段如出现任何问题与我城建局无关，两年后路面完好保证金返还，因鉴定费是1万元鉴定方负不起责任，所以这次鉴定再次无果。从2019年2月一5月，我多次要求做鉴定、判决，答复是法院无权，法院没这个义务，让我自己去找运城中院司法鉴定处，于是我多次往返运城中院，请求再次委派鉴定部门前来鉴定，经查我的鉴定申请新绛县人民法院因各种原因到2019年2月27日都没提交中院申请鉴定。一直等2019年5月13日城建局公告要修建仁义路的排水管道、路面等，5月14日我再次去中院司法鉴定处说明情况，5月15日中院再次派鉴定部门前来，由于已过大半年时间和各部门的不配合，出于各种原因等，无法做出正确的鉴定，各方都是心知肚明的，我认为大家都应本着理性的态度，尊重事实来解决问题，都应站在正确的立场上实事求是的面对。二原告对其管理的城市排、供水及各种管网设施应当定期检查与维修，确保安全运行，自来水厂管道长时间破裂漏水，导致排水管道断裂，漏水通过地表下废弃的和正在使用的各种管网多方位四散，造成四府街仁路口方圆数十米地基房屋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下陷，我家也在其中，由于二原告的失职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应承担必要的法律赔偿责任。再次请求法院领导，给我一个公平、公证、合理的认定。驳回二原告的上诉请求。 住建局对自来水厂的上诉答辩称：对自来水厂的上诉理由认可。 自来水厂对住建局的上诉答辩称：没有异议。 原审原告刘建中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原告房屋塌陷、裂缝的修用及损失150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新绛县龙兴镇仁义路122号房院的居民，建有临街门面三间两层，南房两间两层及门楼。原告家的门前有一废弃的光缆井与仁义路和四府街交接处的自来水管道井相连接。2018年7月下旬原告发现其房屋出现了裂缝后向被告新绛县城建局反映。被告新绛县城建局对仁义路的下水道进行了挖掘修复。时隔2个月后，原告的房屋继续大面积的裂缝。2018年10月9日与原告房屋相邻的四府街主供水管道破裂，在地面下形成了空洞；并且，主供水管道破裂后的漏水部分在地面下自东向西进入了下水管排出；另一部分进入了原告门前的光缆井。2018年10月10日，原告向被告自来水厂反映了情况，被告自来水厂进行抢修，恢复正常供水。2018年10月25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6月11日，被告新绛县自来水厂的供水管道在2018年曾经漏水的地方再次发生了破裂，次日9点修复完成。当日11时再次发生破裂，同时发现原告门前的废弃下水道存有积水。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由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公司对原告房屋裂缝的原因及修复费用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16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8鉴46号终结委托书，载明：经鉴定公司技术人员于2019年5月15日对现场的初步勘验，认为被鉴定房屋的裂缝存在两种以上可能的原因（自来水管跑水、城市排污水管渗漏、邻居下水渗漏、自家生活用水渗漏）。采取进一步的勘验手段也无法明确与被告存在肯定的因果关系。同时原告的房屋裂缝有除被告外第三方因素（近邻的下水渗入房屋地基）导致的可能性，所以无法证明被鉴定房屋裂缝与被告铺设的自来水管道漏水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委托鉴定事项无法进行。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个人财产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二被告对其管理的城市供水管网和城市排污管网等设施，应当定期检查维修，确保安全运行。本案中，根据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8鉴46号终结委托书，认为被鉴定房屋的裂缝存在两种以上可能的原因：自来水管跑水、城市排污水管渗漏、邻居下水渗漏、自家生活用水渗漏，同时原告的房屋裂缝有除被告外第三方因素即：近邻的下水渗入房屋地基导致的可能性。因此二被告未能确保其辖区内供水的输（配）水管网和排污管网安全运行，对于原告房屋出现裂缝所造成的损失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到原告房屋墙体出现裂缝由多种原因造成，可减少二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原告房屋修复重建费用酌定为300000元，二被告应各自承担原告损失额20%的赔偿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自来水管破裂造成原告房屋墙体裂缝所产生的损失的合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新绛县自来水厂赔偿原告刘建中的房屋修复费用60000元。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新绛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赔偿原告刘建中的房屋修复费用60000元。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刘建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刘建中负担1980，由被告新绛县自来水厂负担660元，被告新绛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66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住建局提供住建局三项职能工作通知（中共新绛县委办公室文件，新办发[2019]33号）。说明住建局赔偿责任不对。第三条的第一项第九项；被上诉人门前的下水道不是住建局建的，是自筹建的。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我认为这个构不成证据，他在2019年3月24日才形成的文件，我的房屋下陷是2018年的时候。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自来水厂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提交照片一共6张，证明了那水坑不是下水道。供暖管直接到我家地下，在2020年4月28日拍的。一直是下陷的。上诉人住建局质证意见为：从这张照片能看到有下陷的痕迹，但是没有参照物证明。2019年住建局整个规划仁义路才开始修的，下陷的位置和他所说的位置不是一个位置，一审时没有提交，二审提交说明不了问题。上诉人自来水厂质证意见为：不能拿2020年的照片说明2018年的事情。 经本院审查认为：对双方提供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否正确；2、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在一、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故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情况，认定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在程序方面，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及鉴定机构人员到现场勘验了，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勘验现场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程序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新绛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16元，由新绛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负担；新绛县自来水厂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新绛县自来水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山平 审判员  毛松伟 审判员  淮 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牛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