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22民初926号原告：单县带路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单县浮岗镇浮龙湖旅游度假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2MA3CRDAF2K。法定代表人：杨少帅，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天，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县浮龙湖生态旅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单县浮龙湖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1722588763200J。法定代表人：李庆明，主任。被告：单县浮龙湖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单县浮龙湖生态旅游经济开发区管委会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2684816042G。法定代表人：耿贾锋，董事长兼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苏华，单县君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娜，单县君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单县带路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单县带路公司）与被告单县浮龙湖生态旅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浮龙湖管委会）、单县浮龙湖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浮龙湖投资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一审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30日作出（2019）鲁1722民初39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单县带路公司与浮龙湖管委会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土地有偿使用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予以解除；二、驳回单县带路公司要求浮龙湖管委会、浮龙湖投资公司返还其实力与意向金50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3月23日起，以50万元为本金，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单县带路公司对此判决不服上诉至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菏泽中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鲁17民终3174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单县带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天，浮龙湖管委会、浮龙湖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苏华、马晓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单县带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单县带路公司与浮龙湖管委会签订的《单县浮龙湖北岸光伏发电项目土地有偿使用合同》；2、判令浮龙湖管委会、浮龙湖投资公司返还单县带路公司实力与意向金50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3月23日起，以50万元为本金，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初，单县带路公司与浮龙湖管委会洽谈浮龙湖并网光伏电站项目建设事宜，为表示投资诚意及实力，单县带路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将50万元意向款打入浮龙湖管委会指定的浮龙湖投资公司账户。2017年4月1日，浮龙湖官委会与单县带路公司签订《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土地有偿使用合同》。期间，单县带路公司在进行推进光伏项目的建设的过程中，得知2014年12月16日国家林业局发布山东省单县浮龙湖国家湿地公园（试点）公示的通告，确定浮龙湖湿地公园已经列入国家湿地公园名录，导致双方签订的土地有偿合同无法履行。浮龙湖管委会应当对其辖区内的浮龙湖作为湿地公园不能进行光伏电站建设知情，但其隐瞒事实与单县带路公司签订合同，且拒不返还单县带路公司的意向金50万元，遂引起本案诉讼。浮龙湖管委会、浮龙湖投资公司均辩称，涉案项目租赁地前期由案外人进行了投资并支付了部分款项，由于单县带路公司介入涉案项目致使案外人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经浮龙湖管委会协调，案外人同意将涉案项目以50万元转让给单县带路公司，即涉案款项是单县带路公司给付案外人的项目转让费，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单县带路公司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土地有偿使用合同、浮龙湖管委会证明。证明:2017年3月22日被告浮龙湖管委会就租赁地与原承租方单县泰伏太阳能公司解除租赁合同，随即于2017年4月1日与原告签订《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土地有偿使用合同》，原、被告之间存在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浮龙湖管委会应向原告提供可用于光伏电站建设的用地；证据2:国家林业局关于对申报建立山东单县浮龙湖国家湿地公园(试点)公示的通告。证明:国家林业局批复建立单县浮龙湖湿地公园，原告与浮龙湖管委会之间签订的土地有偿使用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合同具备法定解除的条件。第二组证据3: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据4:代付说明。第二组证据证明:2017年3月22日浮龙湖管委会就租赁地与原承租方单县泰伏太阳能公司解除租赁合同后，应浮龙湖管委会要求，同年同月23日原告母公司山东山大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代原告向浮龙湖管委会指定的浮龙湖投资公司支付50万元实力与意向金。第三组证据5:单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山东省建设项目登记备案证明；证据6:单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建设项目用地情况的说明；单县水务局关于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建设情况说明；证据7:单县供电公司关于单县带路公司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建设项目接入系统意见函、分布式电源接入系统方案项目业主确认单、接入系统方案、浮龙湖光伏项目坐标图；第三组证据证明:原告在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期间，积极推进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并取得了发改局、水务局、国土局、供电部门等机关单位的批复，积极为项目推进、履行《土地有偿使用合同》约定的义务。二被告针对原告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2017年3月22日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的其余证据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所举浮龙湖管委会证明能够证明涉案项目租赁地前期是租赁给案外人的，且案外人已进行了投资并花费了部分款项，正是由于本案原告介入涉案项目，致使案外人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经原告与案外人协商，案外人同意将涉案项目以50万转让给原告，即涉案款项是原告给付案外人的项目转让费，而不是原告所说的所谓意向金。涉案项目的租赁土地，是在单县泰伏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与浮龙湖管委会解除合同后由单县中资光伏电力有限公司接手租赁，而原告又是从中资光伏电力有限公司接手的涉案项目租赁地。针对证据2中原告提交的国家林业局关于对申报建立山东单县浮龙湖国家湿地公园(试点)公示的通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有证据证明原告对国家林业局批复建设浮龙湖湿地公园一事在原、被告签订合同之前，原告是明知的，因此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原因，在原告而非被告。对原告证据3、4中用途一栏中明确注明涉案50万元是交付的“单县光伏前期开发费”而非原告所称的意向金。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6、7证明目的有异议，因原告与单县带路公司是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合同，而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从时间上看，均是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之前，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浮龙湖管委会和浮龙湖投资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提交单县浮龙湖光伏扶贫电站项目土地有偿使用合同和山东省建设项目登记备案证明各一份；2、单县浮龙湖管委会与菏泽贝特劳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的拆迁工程私包劳务合同。浮龙湖管委会曾经就涉案合同与案外人达成协议，协议内容转让给原告，转让费是通过被告支付案外人的；3、提交一份收据（2018年2月12日），内容是交款单位为浮龙湖投资公司，收款事由为浮龙湖北岸障碍物清除；4、单县农商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和单县农商行收费凭证各一份。3、4证明：浮龙湖投资公司已于2018年3月6日将原告汇的50万元项目转让金中的45万元支付给贝特公司的事实，2017年3月23日汇的款，汇款时原告的母公司山东山大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在附言和备注中明确注明是“单县光伏前期开发费”而不是意向金，内容是原告的母公司备注的。5、单县中资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与单县裕铭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光伏发电设备拆除与现状恢复合同复印件一份及发票三张（计款26万元）。证明中资公司为恢复泰伏公司在涉案争议光伏项目所在地先期投入的设备和建筑设施，委托裕铭公司进行拆除和恢复现状，支付26万元费用的事实，同时证明中资公司是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合同之前的上手公司;6、短信聊天记录截图3张和司昌民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在得知有涉案项目后多次与被告方负责该项目的领导联系，积极要求承建该项目的事实，同时证明涉案50万元是项目转让费，而非原告主张的意向金;7、陈某负责人陈广银和原告公司负责人陈修文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短信聊天记录，证明单县中资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该中资光伏公司是原告的上手公司。8、原告的母公司与该陈某负责人陈广银的妻子赵舒签订的拆迁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证明原告的母公司以清除浮龙湖北岸场地障碍物的形式和中资光伏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项目转让费，涉案50万元，是原告和中资光伏公司经与二被告进行协商，双方一致同意由二被告代转给中资光伏公司的钱款。陈某请证人陈广陈某作证。陈广银当庭证言与被告陈述一致，另补充：其当时系中资光伏公司就浮龙湖北岸光伏项目的负责人，因当时我方中资光伏公司和单县带路公司同时都想在浮龙湖北岸开发光伏项目，但单县带路公司有光伏发电项目指标而没有土地使用权，中资光伏公司有租赁的土地使用权而没有光伏发电项目指标。浮龙湖管委会负责人司昌民从中调解，让我公司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带路公司，我方起初向带路公司要求转让费120万元（包括设备拆除、差旅费、跑项目费、土地整平等），后经司昌民协商，决定给我方50万元，协商后我方与浮龙湖管委会解除合同。后来浮龙湖管委会给了我方45万元，汇到我一个朋友经营的菏泽贝特建筑劳务公司，菏泽贝特建筑劳务公司又转到我账户上。一开始没有说要发票的事，后因我没办法开发票，就扣了我5万元。单县中资光伏电力有限公司是我的一个朋友注册成立的，法人是任秀文，我当时为了承接该项目借用的该公司的名，现在中资公司没有注销但是没有经营，找不到公司的人员了，因中资光伏公司没有账户不能走账开发票，我又找到菏泽贝特公司，就是为了开发票走账。原告针对二被告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上述证据，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因原告并非上述证据中的任何一方当事人，所以对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持有异议；根据项目转让金的申请中被告所称的案外人为单县中资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与原告证据2浮龙湖管委会向原告出具的解除租赁合同说明的原承租方单县泰伏太阳能有限公司明显不符，且转让金申请是2018年3月3日提出，但收款收据是2018年2月11日出具，原告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上述证据是被告伪造。虽然原告并不认可被告举证的项目转让金申请中对涉案50万元的定性，但此证据的第二段，可以证明原告是接受了浮龙湖管委会的指示，向浮龙湖投资公司转款，同时此证据也说明案外人与浮龙湖管委会的合同解除，并非向被告刚才所述由于原告原因，而是由于案外人没有项目指标。项目转让是存在转让标的的，而本案中光伏电站的开发由其特殊性，需要有特定的公司以公司名义进行各种行政审批，而原告与任何案外人之间均不存在任何标的物或标的项目的转让。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已经证明原告使用原告本公司名义于2016年下半年即开始各种行政审批的办理，所以根本不存在被告所述的项目转让情况。且被告与案外人中资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所指向的租赁标的并非涉案租赁地，二者范围及数量不一样。证据5为复印件，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即便是真实的，则证据中所体现出来的场地现状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该合同的签订日期是2016年12月20日，而浮龙湖管委会与案外人中资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在2016年12月19日，如果合同中约定的相应设备及场地的现状，是由中资公司造成的，根据合同的时间也不符合逻辑及事实，如果是被告所谓的中资公司的上手公司造成的，则更可证明中资公司有责任拆除或恢复相应的场地。对发票从形式上看，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短信聊天记录仅是双方当事人对前期事项的推进及商议，并非被告证明目的中的50万的项目转让金，从证据的内容也看不出和所谓的转让金有任何关系。聊天记录第二页2017年3月23日下午4点25分聊天记录载明：50万元已由济南公司汇出，随即要求浮龙湖管委会安排发送租赁合同，足可看出此50万元就是原告主张的浮龙湖管委会要求原告在签订租赁合同之前支付50万元的实力及意向金。对情况说明有异议，且无法证明被告所主张的涉案50万元是项目转让金。对证据7有异议，从证据来源看是在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5月6日，案外人之间的聊天记录，从聊天记录中，原告看不出与本案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8、9均有异议，不属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加盖有“单县浮龙湖生态旅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印章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22日的《证明》：“我单位与单县泰伏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签订的堤坝护坡租赁合同终止特此证明”；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载明：山东三大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汇入浮龙湖投资公司50万元，用途为：单县光伏前期开发费；山东三大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5日出具的《代付说明》：“……500000元款项是代带路公司向其支付的”；3、单县农商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和单县农商行收费凭证证明：浮龙湖投资公司通过单县农商银行转账方式已于2018年3月6日将原告汇的50万元项目转让金中的45万元支付给菏泽贝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4、2017年4月1日，浮龙湖管委会以甲方名义与单县带路公司以乙方名义签订《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土地有偿使用合同》，其中约定：“乙方租用甲方浮龙湖大堤建设并网光伏电站项目乙方有偿使用（600元/亩/年）面积约为145亩甲方确保乙方用地的合法性合同解除的条件之一：订立合同所依据的国家政策发生重大变化”；5、加盖单县发展和改革局行政审批专用章的《山东省建设项目登记备案证明》、加盖单县国土资源局印章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28日《关于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建设项目用地情况的说明》、加盖单县水务局印章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27日的《关于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建设情况说明》、加盖单县供电公司营销部印章的《关于单县带路新能源有限公司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建设接入系统意见函》等机关单位的批复文件，说明相关部门对涉案工程建设的认可；6、陈广银称，单县中资光伏电力有限公司是其一个朋友注册成立的，法陈某秀文，陈广银当时为了承接该项目借用的单县中资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的名，现在中资公司没有注销但是没有经营，找不到公司的人员。菏泽贝特建筑劳务公司也是其一个朋友经营的，因中资光伏公司没有账户不能陈某发票，陈广银又找到菏泽贝特公司，就是为了开发票走账。所以浮龙陈某会支付陈广银的45万元，都汇到菏泽贝特建筑劳务公司，陈某又转到陈广银账户上。一开始没有说要发陈某，后因陈广银未开发票，浮龙湖管委会就扣了其中5万元。本案争议焦点为：浮龙湖管委会、浮龙湖投资公司是否负有返还单县带路公司50万元款项及利息的义务。浮龙湖管委会、浮龙湖投资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浮龙湖管委会与菏泽贝特劳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的《拆迁工程私包劳务合同》，其中约定：由菏泽贝特劳务有限公司清理浮龙湖北岸障碍物，清理费50万元。2、“收据交款单位：浮龙湖经济开发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收款事由：浮龙湖北岸障碍物清除2018年2月12日陈广银”。该收据添加有“同意拨付司昌民暂扣伍万元”字样并加盖菏泽贝特劳务有限公司印章。3、单县农商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和单县农商行收费凭证各一份，证明：浮龙湖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将单县带路公司汇的50万元中的45万元支付给菏泽贝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用途载明“代付款”。单县带路公司质证认为：单县带路公司非上述证据中的任何一方当事人，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浮龙湖管委会所称的案外人为单县中资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浮龙湖管委会向单县带路公司出具的解除租赁合同载明原承租方单县泰伏太阳能有限公司，单县带路公司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上述证据系伪造。另查明，国家林业局关于对申报建立山东单县浮龙湖国家湿地公园(试点)公示的通告，公示日期：2014年12月18日-12月24日（七天）。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单县带路公司举示国家林业局《关于对申报建立山东单县浮龙湖国家湿地公园(试点)公示的通告》请求解除浮龙湖管委会以甲方名义与带路公司以乙方名义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土地有偿使用合同》，该主张与涉案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订立合同所依据的国家政策发生重大变化”约定的解除条件相符，且浮龙湖管委会、浮龙湖投资公司对单县带路公司的该项主张不提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单县带路公司主张浮龙湖委员会、浮龙湖投资公司返还50万元并利息能否支持问题。单县带路公司认为浮龙湖作为湿地公园不能进行光伏电站的建设，浮龙湖管委会隐瞒该事实与单县带路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导致双方之间签订的土地有偿使用合同的根本目的不能实现，从而请求浮龙湖管委会、浮龙湖投资公司返还“意向金”。事实是：1、单县带路公司举示的加盖有“单县浮龙湖生态旅游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印章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22日的《证明》能够说明在涉案合同签订前，浮龙湖管委会与单县泰伏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签订过堤坝护坡租赁合同；2、在单县带路公司确认浮龙湖管委会与案外人签订的“堤坝护坡租赁合同”终止后，山东三大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代单县带路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汇入浮龙湖投资公司50万元，记载用途为“单县光伏前期开发费”；3、双方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土地有偿使用合同》中并未注明所谓的“意向金”；4、2018年3月6日浮龙湖投资公司通过农商银行转账到菏泽贝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45万元，用途载明“代付款”，后该贝特劳务公司通过莱陈某转账到陈广银账户上。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以上证据能够证明，浮龙湖管委会亦或浮龙湖投资公司并未收取单县带路公司主张的所谓“意向金”，该款系单县带路公司委托浮龙湖管委会向前期运作光伏电站的案外人的相关费用，此与山东三大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代单县带路公司汇入浮龙湖投资公司50万元记载的用途“单县光伏前期开发费”相互印证。单县带路公司以交付50万元为意向金为由，主张浮龙湖管委会、浮龙湖投资公司返还该款及相应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浮龙湖管委会、浮龙湖投资公司处尚有5万元没有支付案外人，其应当进行返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单县带路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单县浮龙湖生态旅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单县浮龙湖北岸5.9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土地有偿使用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予以解除；二、被告单县浮龙湖生态旅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单县浮龙湖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五日内返还原告单县带路新能源有限公司款项5万元；三、驳回原告单县带路新能源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单县带路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7750元，单县浮龙湖生态旅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单县浮龙湖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齐 敏审 判 员  石永刚人民陪审员  王素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