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民终18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高章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男，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财行者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于涛。上诉人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动优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财行者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行者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41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动优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解除《联动优势U付服务协议》《U付托管服务协议》及《U付托管服务之线下协议》，财行者公司支付交易手续费、鉴权手续费、账户服务费共计480185.47元，并以480185.47元为基数支付违约金，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庭审过程中未查清本案的全部事实，联动优势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已经提交了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诉讼请求，财行者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放弃质证权利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联动优势公司提交了与财行者公司签订的《联动优势U付服务协议》《U付托管服务协议》及《U付托管服务之线下协议》，上述证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于合法有效的证据。财行者公司使用联动优势公司提供的服务，以月付方式支付相应的手续费、服务费，但财行者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属于严重违约行为。一审联动优势公司未明确诉讼请求是否扣除了10万元保证金，现确认一审诉讼请求未扣除10万元保证金，现自愿放弃10万元诉讼请求，仅主张480185.47元本金及相应违约金。财行者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联动优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联动优势公司与财行者公司之间签订的《联动优势U付服务协议》【协议编号：UME(2015)-BJ-0350】、《U付托管服务协议》【协议编号：UME(2015)-BJ-0350-1】、《U付托管服务之线下协议》【协议编号：UME(2015)-BJ-0350-2】；2.财行者公司支付联动优势公司交易手续费、鉴权手续费、账户服务费共计580185.47元；3.财行者公司赔偿联动优势公司自2017年6月1日至起诉之日（2018年7月1日）共396日的违约金68926.03元及至财行者公司实际履行之日的违约金；4.本案诉讼费由财行者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联动优势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获得北京中金国盛认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国盛公司）颁发的《非金融机构支付业务设施技术认证（一级）服务认证证书》；并于2018年1月6日获得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支付业务许可证》，业务类型包括互联网支付、移动电话支付、银行卡收单，业务覆盖范围为全国，有效期至2021年8月28日。2015年5月25日，联动优势公司（乙方）与财行者公司（甲方）签订《联动优势U付服务协议》（托管类商户专用），约定：第一条，定义：本协议及附件出现的下列用语，除特别说明外，按以下定义理解：（1）U付服务：是指乙方为甲方、甲方用户提供的支付、账户管理、资金管理等综合解决方案与服务；（2）支付服务：是指乙方作为第三方支付服务提供商，为甲方、甲方用户提供的交易资金收付服务；（3）资金托管：是指由甲方用户通过甲方平台向乙方发起委托，委托乙方对甲方用户在甲方平台上进行交易的资金进行保管，以保障甲方用户的资金安全；（4）U付账户：是指甲方或甲方用户在使用乙方提供的支付和资金托管服务时，乙方为其提供的可实现资金管理的支付与托管账户，甲方或甲方用户可为其自身账户设置密码、安装数字证书，并进行查询、充值、收付款、提现等各种操作；第二条，服务内容：甲方可选择乙方U付服务下的各项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支付服务、资金托管服务），双方以书面形式对具体服务事项、结算事项等进行约定并作为本协议的附件（相关产品协议及其附件）；第三条，甲方权利和义务：3.1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提供各项服务，并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第四条，乙方权利和义务：4.1乙方承诺并保证已经获得并将保持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支付业务许可证》；第六条，风险保证金条款：6.1甲方应当向乙方交纳风险保证金的，应在本协议签署后的7日内向乙方交纳，风险保证金的具体金额见《商户服务开通登记表》；6.2根据本协议约定甲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或发生异常交易风险或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给乙方、用户、其他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可以从该风险保证金中扣除该责任和损失对应的金额；6.3若风险保证金低于本协议约定的保证金数额时，甲方应在乙方要求的时间内补足，或者乙方有权从甲方的U付账户余额中扣除相应金额予以补足；6.4乙方应在本协议终止之日起180天后并自收到甲方退还风险保证金的申请之日起10个工作日将风险保证金余额退还给甲方；第十条，违约责任：10.1甲乙双方应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赔偿因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10.2甲方应当按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支付相关服务费用，甲方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支付的，每迟延一日，应当向乙方支付应付服务费的万分之三作为违约金，迟延支付超过30日的，乙方可以暂停结算并停止提供服务并有权从甲方的风险保证金、U付账户、待结算资金中扣除甲方的应付款项，迟延支付超过45天的，乙方可以解除本协议；第十一条，协议的解除与终止：11.2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或本协议的约定，乙方可以采取暂停提供支付服务、暂停结算等临时措施，经乙方书面通知后30天内仍未改正的，乙方可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解除本协议，本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十三条，其他约定：13.1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如双方盖章之日不在同一日的，以日期在后的一方的盖章之日为准；13.2截至本协议有效期届满前30天，如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均未以书面形式向对方提出终止合作，本协议自有效期届满日的次日起自动延续一年，依次类推，延续次数不限；13.3《商户服务开通登记表》及其他附件是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作为《联动优势U付服务协议》（以下简称主协议）附件的《U付托管服务协议》内容如下：第二条，服务开通：2.1乙方根据本协议的约定为甲方提供U付托管服务，并选择开通该服务下的支付、提现、用户鉴权、短信服务及账户管理等服务或其他功能，甲乙双方合作为甲方用户提供资金托管服务；第四条，费用与结算条款：4.1甲方同意乙方按如下方式收取相关服务费用（服务费标准见《商户服务开通登记表》）：（1）平台服务费，即甲方使用乙方的U付托管平台应当向乙方支付的服务费用，该费用按照年度计算；（2）交易手续费，该费用将按单笔计算，计算方式为：交易手续费标准为固定费率时，交易手续费=交易额×交易手续费标准；交易手续费标准为固定费用时，交易手续费=交易笔数×交易手续费标准；（3）鉴权服务费，即甲方使用鉴权服务应当向乙方支付的服务费用，该费用按单次计算，计算方式为：鉴权服务费=鉴权次数×鉴权服务费标准；4.2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结算相关服务费用：（1）甲方应当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年的平台服务费，第二年平台服务费的付费日以第一年服务费付费日的次年同月同日为准，以后平台服务费以此类推；（2）鉴权服务费、短信服务费以及甲方承担的交易手续费可以按月结算（即月付方式），也可以由甲方提前支付（即预付方式），甲方应当按《商户服务开通登记表》约定的结算方式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a甲方选择月付方式的，甲方应当于交易发生次月在收到乙方的付款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将相应的服务费用划转至乙方的银行账户中；（3）用户服务费的结算周期详见《商户服务开通登记表》，其中T为用户实际向商户支付服务费之日，结算账户为甲方的U付账户，甲方可以使用提现将该账户内的资金划转至其银行账户；4.3甲乙双方以人民币为结算货币，结算依据以乙方提供的数据为准，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数据有异议的，应当及时向乙方提出核对请求，双方应当相互协助解决差错问题；4.4乙方将按照收取的服务费用的金额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项目为服务费）。作为主协议另一附件的《商户服务开通登记表》内容为：四、结算信息：用户服务费的结算周期为T+1日（遇节假日顺延）；商户结算相关服务费用的方式为月付；风险保证金为人民币10万元；五、具体服务与费用标准：托管服务平台服务费为每年10万元，鉴权服务中身份鉴权每次3元，每年度5000次（含）以内无需支付，每年超过5000次的部分按此标准收取，支付服务（交易手续费），B2C网银支付，每笔0.2%，由甲方承担；B2B网银支付，每笔15元，由甲方承担；借记卡快捷支付，每笔0.35%，最低每笔2元，由甲方承担；借记卡委托支付，每笔0.35%，最低每笔2元，由甲方承担；个人提现手续费，每笔2元，由甲方承担；企业提现手续费，每笔2元，由甲方承担。作为主协议附件的还有《资金托管协议》、《快捷支付用户协议》、《个人用户授权协议》。后联动优势公司（乙方）与财行者公司（甲方）于2015年8月5日签订《U付托管服务之线下协议》，约定：现乙方同意甲方线下用户接入托管系统，双方就线下用户通过受理终端开展充值等业务达成一致并补充约定如下：第三条，受理终端管理：3.1甲方应当向乙方采购或租赁受理终端，甲方选择向乙方采购受理终端的，应当事先向乙方支付相应的价款；甲方选择向乙方租赁受理终端的，应当事先向乙方支付相应的租金与押金；甲方申请使用无线POS终端的，还应当向乙方支付相应的终端通信使用费（以下简称“通信费”）。作为其附件的《U付托管线下业务开通申请表》内容包括：开通功能为托管账户充值;终端类型为无线POS机，数量30台，销售价格为每台800元，终端费用总计24000元，通信费总计1800元（每台每月5元），商户首次需支付的费用总计25800元。联动优势公司提交网页截图若干，欲证明其主张的相关费用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每个客户有专门的账号，根据账号收费，相关费用只能在自己的系统中显示；截止到2016年4月份，财行者公司拖欠的交易手续费为470400.08元、鉴权手续费为73482元、账户服务费为81303.39元；因财行者公司曾经支付过一笔1.5万元的费用和一笔3万元的费用，减去这两笔，现欠付的费用总计为580185.47元。联动优势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以下简称回单）显示：财行者公司于2015年6月18日向其支付保证金10万元、服务费10万元；2015年7月23日向其支付采购款24000元；2015年8月3日向其支付其他费用1800元。庭审中，法院询问联动优势公司：是否按照合同约定于交易发生次月向财行者公司发送付款通知、截至目前是否向财行者公司发送过书面的催款通知、第二项诉讼请求的金额是否与保证金数额进行了冲抵、就保证金冲抵事宜是否与财行者公司进行过协商。但联动优势公司对于上述问题均表示不清楚，并表示与涉案合同有关的工作人员基本都离职了，仅在庭后向法院提交了一份书面的《情况说明》，对上述问题进行了回应，包括明确表示第二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中没有抵扣10万元的保证金。此外，联动优势公司提交的一张金额为30000元的回单，显示付款人为田乐雨，汇款附言为财行者手续费，付款日期为2016年6月23日。联动优势公司曾于2019年6月27日庭审过程中出示一份2016年5月24日其作为乙方与财行者公司（甲方）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内容为：鉴于自托管业务于2015年6月21日在甲方运营的平台正式上线之日起，截止至2016年4月30日的双方正式合作期间，双方均如约履行了各自的权利、义务。现双方一致同意终止原协议，并约定如下：第一条，甲方同意乙方于2016年4月30日对合作业务进行下线处理，自该日后乙方再无为甲方及其用户提供相关托管服务的任何义务与责任；第二条，除原协议另有约定外，原协议中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自动终止，同时双方同意按照以下条款处理业务下线事宜：（5）在业务下线过程中发生的任何公告费、短信通知费等费用，均由甲方承担，乙方有权从甲方的风险保证金、U付账户金额（如有）扣除乙方付出的费用。第三条，甲方尚未支付的在原协议有效期内发生的服务费用（包括鉴权服务费、交易手续费等）总计人民币607733.46元【乙方已冻结甲方U付账户资金323446.61元，剩余284286.85元】甲方应当在业务下线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乙方，甲方的风险保证金、U付账户有余额的，乙方有权直接从上述余额中扣除；第五条，甲方应自原协议终止之日起180天内向乙方提出退还风险保证金之书面申请，乙方将于收到甲方申请之日起30天退还风险保证金余额部分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第八条，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应提交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仲裁裁决将为终局裁决。但经法院询问，联动优势公司明确表示：签订《终止合作协议》是为了冻结财行者公司的款项，但由于失误没有冻住，故该协议不作为本案证据提交，且该协议也未实际履行，协议签订后还是继续为财行者公司提供了服务，直至2017年4月彻底停止服务，期间所产生的费用为2400余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财行者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联动优势公司与财行者公司签订的系列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联动优势公司自2015年6月21日开始为财行者公司提供服务，但财行者公司在仅向联动优势公司交纳了保证金10万元、采购款24000元、服务费1800元以及一年的平台服务费10万元之后，就未再交纳任何费用。后双方于2016年5月24日签订了《终止合作协议》，一致同意终止原协议，并于2016年4月30日对合作业务进行下线处理，原协议中约定的双方的权利义务自动终止。故在双方当事人已达成协议，一致同意对原协议进行终止处理的情况下，联动优势公司现又起诉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系列协议，明显与约定内容不符，其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联动优势公司要求财行者公司支付交易手续费、鉴权手续费、账户服务费共计580185.47元之诉请，首先，根据《终止合作协议》第三条的约定，财行者公司尚未支付的在原协议有效期内发生的服务费用总计607733.46元，联动优势公司已冻结财行者公司U付账户资金323446.61元，剩余284286.85元，庭审中，联动优势公司虽表示由于失误没有将钱冻住，但其未能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财行者公司U付账户内资金余额情况、具体执行冻结操作的结果以及未成功冻结的原因，故在此情况，法院无法核实具体的总欠费金额。其次，联动优势公司在庭审中自述，虽然签订了《终止合作协议》，但实际并未履行，之后仍继续为财行者公司提供部分服务，且不论该陈述是否与事实相符，仅从市场交易惯例和常理判断，该做法就明显违反了市场主体趋利性的基本特征。根据主协议约定，服务费用结算方式为月付，而财行者公司在仅支付了保证金、一年的平台服务费、设备采购款和一个月的通信费之后就再未支付任何费用。故在财行者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基本未按照约定支付每月服务费、欠费总金额较高，且双方也已经一致同意终止原协议的情况下，法院很难理解联动优势公司继续为财行者公司提供服务之自甘冒险行为的动机，该行为如果属实，其结果必然会导致联动优势公司自身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再次，退一步讲，即便联动优势公司确实在《终止合作协议》签订后继续为财行者公司提供了相应服务直至2017年4月，但在双方未明确约定就继续提供之服务如何计算费用、费用结算方式与结算周期等内容的情况下，联动优势公司自行计算得出该期间的费用为2400余元，亦明显缺乏相关的事实依据。最后，现双方已协议终止原合同，且联动优势公司亦已停止为财行者公司提供服务，故为避免当事人诉累、充分保障双方当事人的诉讼权益，财行者公司所交纳的10万元保证金应当与其欠费数额直接抵扣为宜。但鉴于联动优势公司在庭审中未能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所主张金额是否已经与保证金数额进行了抵扣，故法院亦无法就此进行相应处理与释明。综合上述分析，联动优势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法院目前暂无法予以支持。同理，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因目前无法确定违约金计算的基数，故本案中亦同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项规定，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当事人在书面合同中订有仲裁条款，或者在发生纠纷后达成书面仲裁协议，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其坚持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但仲裁条款或者仲裁协议不成立、无效、失效、内容不明确无法执行的除外。本案中，联动优势公司与财行者公司之间签订的《联动优势U付服务协议》【协议编号：UME(2015)-BJ-0350】所约定的争议解决方式为诉讼。《U付托管服务协议》【协议编号：UME(2015)-BJ-0350-1】以及《U付托管服务之线下协议》【协议编号：UME(2015)-BJ-0350-2】均作为《联动优势U付服务协议》【协议编号：UME(2015)-BJ-0350】的附件，此两份协议未涉及争议解决方式的变更，故仍按条款约定以诉讼为争议解决方式。联动优势公司于一审中提交了其于2016年5月24日与财行者公司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该《终止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了“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应提交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仲裁裁决将为终局裁决”。虽然联动优势公司于一审中表示此协议不作为本案证据提交，但经本院询问，联动优势公司表示该《终止合作协议》在订立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认为，《终止合作协议》能够反映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原协议约定的争议解决方式一致同意由诉讼变更为提交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的客观事实，且约定的仲裁条款不存在不成立、无效、失效、内容不明确无法执行等情况，因此本案争议应通过仲裁解决，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联动优势公司的起诉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4146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292元，退还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诉人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292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永钢审 判 员 陈 伟审 判 员 丁少芃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鞠 伟书 记 员 杜宏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