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国际，男，195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谌亚宗，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志方，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贤玉，男，196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成华，湖北京中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市鸿程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88号。法定代表人：刘贤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成华，湖北京中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鸿程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工业园荆东大道119号。法定代表人：刘贤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成华，湖北京中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佳，女，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成华，湖北京中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市鸿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88号。法定代表人：刘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成华，湖北京中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国际与被上诉人刘贤玉、荆门市鸿程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程化工公司）、荆门鸿程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程金属公司）、刘佳、荆门市鸿程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程投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5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方国际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方国际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刘贤玉、鸿程化工公司、鸿程金属公司、刘佳、鸿程投资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刘贤玉的欠款本金应为768,500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37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刘贤玉偿还的款项共计122,000元，包括2015年12月25日偿还的24,000元，2016年4月5日偿还的48,000元及2016年10月21日偿还的50,000元皆为偿还本金，以及双方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利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方国际与刘贤玉就26×××00元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证据不足，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院认定鸿程化工公司、鸿程金属公司、刘佳、鸿程投资公司不用承担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鉴于上述事实，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应为768,500元，利率为月息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鸿程化工公司、鸿程金属公司、刘佳、鸿程投资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刘贤玉、鸿程化工公司、鸿程金属公司、刘佳、鸿程投资公司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方国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刘贤玉、鸿程化工公司、鸿程金属公司、刘佳、鸿程投资公司偿还方国际借款本金768,500元，并以该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从2015年6月26日起至起诉之日2019年1月23日未清偿利息人民币435,73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刘贤玉、鸿程化工公司、鸿程金属公司、刘佳、鸿程投资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6日，方国际通过施旺的银行账户将人民币200,000元汇入刘贤玉之女，刘佳的农业银行账户。同年12月17日，方国际通过施旺的银行账户将300,000元汇入刘贤玉之女，刘佳的农业银行账户。2016年8月12日，方国际通过施旺的银行账户将26×××00汇入刘贤玉银行账户。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组织方国际与刘贤玉对账，刘贤玉认可刘佳系其女儿，其已实际收到上述共计500,000元款项。同时提交还款明细表1份，拟证实其已分18笔转账支出共计1,140,435元。方国际认可其中2015年12月25日转账24,000元，2016年4月5日转账48,000元以及2016年10月21日转账50,000元这3笔是偿还方国际诉称的借款利息（48,000元中的40,000元为本案还款，另8,000元为偿还武汉天海鸿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海鸿运公司）对鸿程金属公司在2016年2月4日的借款200,000元对应的利息），陈述其他转账款项与本案无关。首先，陈述金额为2,490元的10笔转账，2016年9月5日转账9,960元，以及2016年12月29日的10,000元，共计12笔转款，均为转账给方群，是方国际偿还方群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刘贤玉本人也陈述还给方群的12笔款项，是清偿方群的150,000元债务的，与本案无关。故关于该组还款方国际与刘贤玉陈述一致，可确认与本案无关。第二，方国际陈述刘贤玉2016年1月4日1笔金额为505,075元的转账，是方国际给了刘贤玉505,075元的承兑汇票，刘贤玉贴现后将505,075元还给了方国际。关于该笔还款方国际与刘贤玉陈述一致，也可确认与本案无关。第三，方国际陈述刘贤玉2016年4月6日1笔转账200,000元，是偿还天海鸿运公司对鸿程金属公司在同年2月4日的借款200,000元，但刘贤玉则予以否认，故关于该笔转款的用途，双方持有不同意见。第四，方国际陈述2016年8月12日转款26×××00元是对刘贤玉的借款，刘贤玉则辩称这1笔转款是方国际借给湖北后博化工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后博公司），只是通过刘贤玉账户流转，刘贤玉收款当天就转账支付给后博公司了。故关于该笔转款的性质，双方持有不同意见。第五，方国际陈述刘贤玉2016年10月21日偿还的50,000元是利息，刘贤玉则陈述是偿还的本金，故关于该笔转款的性质，双方持有不同意见。一审法院另查明，方国际曾向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对本案刘贤玉、鸿程化工公司、鸿程金属公司、刘佳、鸿程投资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偿还本案涉及的第1笔、第2笔借款共计500,000元及利息。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后方国际以该案需补充证据重新起诉为由，提出撤诉申请。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裁定准许方国际撤诉。现方国际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刘贤玉、鸿程化工公司、鸿程金属公司、刘佳、鸿程投资公司偿还借款768,5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方国际分3笔向刘贤玉实际支付共计768,500元的事实客观存在，其中2笔金额共计500,000元支付至刘贤玉之女刘佳账户，另26×××00元支付至刘贤玉账户。刘贤玉对收到上述款项的客观事实并无异议，但对款项性质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方国际主张刘贤玉向其借款共计768,500元，依法应当提交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在方国际对涉案3笔转款均未能提交关于双方具有借款合意的债权凭证，以金融机构转账凭证提起诉讼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本案缺乏可证实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从双方提交现有的证据分析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关于本案第1笔2015年6月26日金额为200,000元的转账，以及第2笔2015年12月17日金额为300,000元的转账。方国际已举证证实其实际将该款支付至刘佳的个人账户，且陈述方国际与刘佳本人并无经济往来关系，刘佳名下个人账户作为收款账户是受刘贤玉指定。刘佳是刘贤玉之女，刘贤玉认可上述2笔收款事实，但对款项性质则分别提出了异议。刘贤玉对于第1笔200,000元的款项，其辩称该款系由天海鸿运公司向其出具的收据，借款人应该为天海鸿运公司。天海鸿运公司已通过书面方式明确表示系受方国际委托而进行的转款，一审法院庭后向天海鸿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俊鸿核实书面证明的真实性，其表示该证明材料属实，天海鸿运公司没有借钱给刘贤玉，不会依据该收据另行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认定方国际与刘贤玉之间就第1笔200,0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刘贤玉应就该笔借款向方国际承担偿还责任。刘贤玉对于第2笔300,000元的款项，其辩称系其他经济往来关系，并非借款，则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现刘贤玉提交的证据并无法证实该300,000元转款系基于何种其他经济往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刘贤玉对于第2笔300,000元的款项，未能完成举证责任以反驳方国际的诉求，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方国际与刘贤玉之间就第2笔300,0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刘贤玉应就该笔借款向方国际承担偿还责任。关于本案第3笔2016年8月12日金额为26×××00元的转账，方国际已举证证实其实际将该款支付至刘贤玉的个人账户，刘贤玉对收款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该款的实际借款人是后博公司，其账户仅用于资金流转，双方对收款的原因产生较大分歧。因仅有转账凭证尚不足以直接认定发生于转账当事人之间的民事关系即为借款关系。在刘贤玉对款项性质提出抗辩，且银行流水显示其在收到方国际转款26×××00元的当天，确实将该款全部转给了后博公司。从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排除双方之间就该笔转款系基于其他法律关系的情况，则方国际仍应当继续举证证明其与刘贤玉之间经协商并达成借款合意的事实。现方国际未能进一步提交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方国际的主张与刘贤玉就该26×××00元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刘贤玉还款情况，根据双方对账情况，双方对于2016年4月6日还款200,000元的性质存在争议。方国际陈述该款系鸿程金属公司向天海鸿运公司偿还2016年2月4日200,000元的借款，且提交了2016年2月4日200,000元的转账凭证予以证实。该情况与方国际提交的天海鸿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俊鸿出具的《说明》在借、还款时间及金额上均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该200,000元系偿还案外其他借款存在高度盖然性，刘贤玉认为系偿还本案借款的答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方国际陈述刘贤玉于2016年4月5日实际还款48,000元中，有8,000元系鸿程金属公司向天海鸿运公司偿还2016年2月4日200,000元的借款利息，但并未证实上述两个公司间就此借款有关于利息的约定。故方国际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刘贤玉实际还款金额共计122,000元（24,000元+48,000元+50,000元）。方国际主张上述还款均系偿还利息，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有关于借款利息的支付标准、时间等合意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上述还款122,000元可抵扣本金。抵扣后的本金为378,000元（500,000元-122,000元）。现方国际主张刘贤玉自2015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2015年6月26日至2019年1月23日的利息，但又未能举证证实双方有关于利息标准及借款期限的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方国际可以随时催告刘贤玉返还。方国际于2018年4月27日起诉至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该院立案时可以视为对刘贤玉的催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现双方对逾期利率没有约定，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方国际主张刘贤玉支付利息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从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以尚欠本金378,000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共计16,839元（378,000元×6%÷365天×271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9年1月23日后的利息，方国际并未主张，一审法院判决不应超出方国际诉讼请求范围，故该部分利息，本案不宜处理。方国际主张鸿程金属公司、鸿程化工公司及鸿程投资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上述鸿程金属公司、鸿程化工公司及鸿程投资公司并未向方国际出具过任何形式的债权凭证，方国际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所支付的借款用于上述鸿程金属公司、鸿程化工公司及鸿程投资公司的生产经营。刘贤玉通过其近亲属刘佳的个人账户收款，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的情况下，不能直接认为是刘贤玉、刘佳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公司的债务。故方国际主张鸿程金属公司、鸿程化工公司及鸿程投资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方国际陈述向刘佳个人账户付款，是接受刘贤玉指定，其与刘佳个人之间不存在经济往来，即方国际与刘佳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故方国际要求刘佳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方国际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其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刘贤玉向方国际偿还借款本金378,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刘贤玉向方国际支付借款利息16,839元（以尚欠本金378,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3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方国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63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638元，由刘贤玉负担10,000元，由方国际负担10,638元。此款方国际已预交，刘贤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负担诉讼费用直接支付给方国际。第一次公告费260元及第二次公告费（以实际支出为准）由方国际承担（第一次公告费已缴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方国际提交2016年4月7日手机短信三条，显示：方国际于2016年4月7日向刘贤玉189××××8365手机号码发送短信两条，载明“对账单：2015年6月26日20万、2015年12月17日30万、2016年2月4日20万，共计70万。到4月25日止，应收利息48,000元，现已收到275,000元，其中20万是2016年2月4日到期还款，应退多付利息27,000元。从5月开始再每月16日6,000元、25日4,000元付利息”，“已退27,000元请查收”。刘贤玉189××××8365手机号码将上述第一条短信复制后，发送回复方国际。刘贤玉委托代理人对189××××8365手机号码系刘贤玉手机号码无异议，但对手机短信真实性有异议；因方国际已提交了手机原件，本院核实无误，本院通知刘贤玉本人在指定期限内到庭核实，刘贤玉本人在指定期限内未到庭，且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上述短信内容，故本院对上述短信内容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施旺6228430059603342376账号于2016年4月7日收到方国际转账75,000元，转账备注为“刘贤玉还款”，施旺6228430059603342376账号同日随后向刘佳6228451600052245216账号转账27,000元，转账备注为“退款”。施旺6228430059603342376账号于2016年8月16日向刘贤玉6228461608004622273账号转账26×××00元，转账备注为“借款”。以上事实，有方国际提交的施旺转账流水在一审案卷附卷佐证。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二审中，方国际提交的短信内容已明确显示双方对借款200,000元、300,000元进行了对账确认，并自2016年5月16日、5月25日起分别按月息2%计息，且上述短信内容与刘贤玉通过施旺账号向刘佳账号退款27,000元相符合，足以证实上述短信内容的真实性。刘贤玉抗辩借款未约定利息，未提供相反证据反驳上述事实，刘贤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方国际上诉主张双方对借款200,000元、300,000元约定月利息为2%，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刘贤玉应当按约定偿还方国际借款本金300,000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5月17日起的利息，借款本金200,000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5月26日起的利息。刘贤玉于2015年12月25日还款24,000元，2016年4月5日还款48,000元已经过双方对账确认，不应再计入刘贤玉2016年5月之后的还款；刘贤玉于2016年10月21日还款50,000元，先行冲抵利息后；刘贤玉还应当偿还方国际借款本金500,000元及截至2019年1月23日的利息271,337元（详见利息计算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方国际通过施旺账号向刘贤玉26×××00元时，已明确备注为“借款”，综合施旺该账号银行流水明细来看，该账号账目往来均备注清晰明确，可以印证方国际与刘贤玉双方就该26×××00元为借贷性质，刘贤玉抗辩该转账系方国际通过刘贤玉向后博公司出借的款项，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刘贤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刘贤玉申请本院调取后博公司、胡启顺及其妻子、周振洪的账户流水明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方国际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双方就此款项约定了利息，其主张按月息2%计算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方国际上诉主张鸿程金属公司、鸿程化工公司及鸿程投资公司、刘佳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刘贤玉还应当偿还方国际借款本金26×××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方国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5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二、刘贤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方国际借款本金500,000元及截至2019年1月23日的利息271,337元；三、刘贤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方国际借款本金26×××00元；四、驳回方国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638元，由方国际负担1,479元，由刘贤玉负担14,159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贤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638元，由方国际负担1,479元，由刘贤玉负担14,1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捷审判员  张剑审判员  申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朱越书记员钟家鹏附：利息计算表单位元            日期              计息天数              借款数额              还款数额              当期利息              累计欠息              剩余本金                  2016/5/17                            300,000                                                        300,000                  2016/5/26              9              200,000                            1,775              1,775              500,000                  2016/10/21              148                            50,000              48,658              433              500,000                  2019/1/23              824                                          270,904              271,337              5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