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1刑初27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学文，男，1966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乔生亮，江西玖保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20]4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学文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学文及其辩护人乔生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7日，被害人龚某1与罗某等人在揭家村附近因寻找按摩女要回丢失钱财与刘世威等人发生争执冲突。曾仁红、罗某等人追打刘世威，而刘世威与被告人刘学文等人持木板、钢管等物共同对龚某1、罗某、万某、曾任红等人予以殴打、追逐，曾任红、万某、罗某等人则对被告人刘世威予以还击。打斗过程中，龚某1、罗某、龚某2、万某以及刘世威均有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龚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害人罗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害人万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龚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告人刘世威的伤情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刘学文的供述，被害人龚某1、罗某、万某的陈述，鉴定文书，辨认笔录，监控录像，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学文与他人共同持械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刘学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刘学文辩称，其并未参加聚众斗殴，只是看到儿子刘世威被打，出于保护儿子的目的才还击，属于正当防卫。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7日，被害人龚某1在南昌县莲塘镇××村一按摩店的房间内按摩，离开后发现随身现金少了3000元，龚某1怀疑钱是被按摩女偷走的。当日16时许，龚某1邀集罗某、龚某2、万某、曾任红等返回揭家村附近寻找按摩女。被告人刘世威发现龚某1等人的上述行为，并电话向己方人员了解情况后，只能还给龚某11800元，龚某1等人坚决不同意。为此，双方争执并发生肢体冲突，龚某1等人首先殴打了刘世威。随后闻讯赶来的被告人刘学文及刘世威的其他同伙，共同对龚某1、罗某、万某、曾任红等人持木板、钢管等物进行殴打、追逐。打斗过程中，龚某1、罗某、龚某2、万某以及刘世威均有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龚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罗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万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龚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刘世威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材料及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学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2、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学文于2019年12月24日被湖南省安化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学文从安化县公安局转至南昌县看守所3、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当日刘学文在现场，并持有工具。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刘世威因本案已被南昌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5、伤情鉴定意见，证实经南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刘世威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龚某2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罗某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一级、万某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龚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一级。6、情况说明,证实莲塘派出所从2016年至今初步统计樟树兜卖淫嫖娼报警总共80起，其中包括2016年全年30起，2017年全年28起，2018年至今22起，直接报仙人跳数总计16起，其中包括2016年全年8起，2017年全年3起，2018年5起。7、现场视频资料，证实2017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调取了509揭家88号探头和1114揭家98号探头。其中1114号探头显示：（1）2017年12月17日16:26至16:28左右龚某1等五人在按摩场所周边找寻按摩人员，过程中五人向经过小卖部附近的一个穿睡衣的女子问询，此时刘世威出现在该女子附近，龚某1等人与刘世威一边谈话，一边共同走出监控区域。（2）16:31左右龚某1等四人再次出现在该监控范围内驻足。根据附近人员的视线情况，可推测龚某1一方人员与刘世威并未离开太远其中88号探头。（3）16:36分左右有五人组（从监控视频旁明显非旁观人员）向视频的上方跑，与迎面而来被害人一方遇到，被害人方未持任何工具，未与该五人组发生冲突并继续前行，此前跑进监控范围的五人在被害人身后停下。刘世威从监控镜头的下方走入视频，刘世威无明显受伤迹象并与对向而来的被害人交谈，此时双方均未持工具。双方继续向视频下端走，走出监控录像范围。五人组一直跟随刘世威、被害人前行，五人组神情较为紧张。（4）16:37分左右，刘世威在前方奔逃，被害人一方的红衣男子空手在后紧追，罗某在后追赶过程中，捡起了路边的一根长铁棍，三人跑入另一巷子，监控无法拍摄到。而后有七名男子紧随而来，该七名男子中有五人即为上述五人组人员，另外还包括有被告人刘学文，上述人员在巷尾转角等候。数秒后被害人一方的红衣男子持长铁棍，罗某拨打手机返回。红衣男子路过上述七人，未与上述七人打斗，而是与对向而来的龚某1、万某、龚某2三人说话，此后从口袋中拿出手掌长度的一物（疑似手机）并将手中长棍丢弃路边，离开巷子。罗某边打电话边手指七人组中一身穿土黄夹克的矮个男子，而后罗某又径自打电话，未与七人组发生冲突。罗某打电话过程中，时不时用手擦拭右额部位并向站在旁边的七人组人员展示。同时，万某、龚某2手持一木板走至巷尾，龚某2见到刘世威，持木板冲上前，但被旁边的人拖开，此时穿土黄色夹克的男子持木板从后击打龚某2，罗某被刘世威持木棍追打，龚某1为罗某阻拦，罗某、万某受伤逃跑，刘学文持铁棍等工具追赶罗某、万某。且刘学文持铁棍击打到了万某和罗某。刘世威一方有多人持木板等物拦截殴打龚某1。龚某1捂住头部从另一巷口离开。8、被害人龚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7日下午1点左右，他在樟树兜马路上碰到了一个中年女性，她问他要不要按摩服务，他就问该女子多少钱，他们谈好价格人民币60元，之后该女子就把他带到了揭家村的一民房里面，之后该女子叫他把外衣脱掉按摩，他把衣服脱掉之后，该女子就给他按了一会，这时外面有一名男子叫该女子的名字，该女子就和他说有警察查来了，随后他就把外套穿上离开了该民房。之后他去南昌市青云谱区的深圳农产品批发市场买菜，准备付钱的时候发现钱包里面只剩下200元。他发现钱被偷了。随后他打电话给他的外甥龚某2，告诉他在按摩的时候被别人偷走了钱，他外甥就叫他到樟树兜等他，他四点前赶到了樟树兜。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龚某2就带着三个朋友到了樟树兜和他碰面，然后他就带着他们四个人到揭××民房附近寻找该女子，但是该民房已经锁门了。他们就回头，路过商店的时候看到商店附近有一名中年女性，类似他们一起的人，他就上前问该女子这个房间的人到哪里去了，该女子说不清楚。随后一个高个子年轻男子来到他们面前问什么事，他就告诉该男子他在这里按摩的时候遗失了将近3000元钱，该男子就说帮他问下。该男子打电话问了之后就告诉他们说只有1800元，他就说肯定不止1800元，紧接着又来了一个稍微矮一点的男子，这名男子比较冲，就这件事他们发生了口角，他就上前扯着该男子的衣领，该男子把他的手拨开了，然后他们就一起上前对该男子进行殴打。之后他就看到高个子的年轻人拿了一把类似鱼叉的东西过来，他看到他们人多就离开了，随后他们就往回走，走了五十米不到。高个子就带着一伙人过来，有些人还拿了铁管和砖头等工具把他们围住了。他们当中有人用木棍打了他们中的一个人（具体是谁他没看清），他随即上前想要将他们拉开，他们当中就有一个人用木板对他的头部、手部进行了敲击，之后他头晕，捂着伤口慢慢往回走，两三分钟之后他的外甥扶着他到医院去了。按摩女叫他脱衣服，该女子一直挡住他放衣服位置的视线。他在按摩之前还购买了一包烟以及一瓶水，当时钱包里的钱还在，但在按摩之后钱包里的钱少了3000元。9、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7日14时许，他和万某在九江银行谈生意，期间万某接了个电话，说他叔叔那边有点麻烦事，并叫他陪他一起过去看看。当日下午15时许，他和万某一起到了万某叔叔的位置，当时万某叔叔的姨父和他的司机也在现场。说是万某叔叔的姨父在揭家巷按摩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警察来了，万某叔叔的姨父匆忙离开后发现随身的3000元现金不见了，怀疑是按摩女将其财物拿走。他们五人就到揭家巷要将那按摩女找到，并追回损失。在找的时候，揭家巷的小路上正好有一名站街女，他们这些人就问她们的头是谁。过了一会，一个操外地口音的男子（身高168ＣＭ左右，偏瘦，短发，27岁左右）来到他们身边处理万某叔叔姨父的事情。他看见那名男子在不停的打电话，通完电话后，那名男子说只有1800元，没有3000元，他们这边的人就明确表态一分不能少，随后这名男子叫来一个男子（身材偏胖，30多岁，168ＣＭ左右），这名男子来了后，态度非常嚣张，并且非常肯定只有1800元，多一分钱也拿不出来，后来他们双方发生了口角并升级为冲突，他这方五个人与对方两个人发生了厮打，他这方人数占优。打完后，他们五人便徒步离开了揭家巷，离开的时候，那两名男子还不依不饶，后面他们打电话叫来了十几名男子，这些男子将他们围住，这些男子手上拿了钢管、刀还有木板、砖头，当时情况比较混乱，对方那些人对着他们五个人就是一阵乱打，他被对方那些人打晕了，现场的情况他不是很清楚。对方那名胖点的男子头部受伤了，瘦点的男子哪里受伤他不清楚。他这方的人员是他、万某、万某的叔叔，万某叔叔的姨夫，万某叔叔姨夫的司机。10、被害人龚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7日下午14时左右，他接到他姨夫龚某1的电话，其称自己在莲塘镇樟树兜揭家附近按摩被人偷掉了3000块钱，他就问龚某1怎么被偷掉的，龚某1说当时有一名女子叫他按摩，然后把他带到揭家村里面的一个民房的车库里面，刚刚脱下外套躺下来，不到十分钟就有一名男性说有警察来了，然后他姨夫穿好衣服就往外跑，等买菜时发现身上缺失三千元左右的现金。他听到这个事情之后，就叫他姨夫在附近等他过来处理，之后他就从进贤架桥和他的司机“曾任红”一起赶到莲塘，他打电话给他的朋友万某叫他过来帮他一起去要钱，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万某就带着他的一个朋友罗某来了，之后他们五个人就一起到了他姨夫按摩附近的一民房。当时去的时候，大门是关闭的，然后他们就往回走，他们看到旁边有一个杂货店，他姨夫就上前问了一下到哪里可以找到那些按摩的女性，店里的老板说不清楚，同时他们看到旁边站着一个像按摩的女性，随后他们就上前打听情况，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高个的年轻小伙，他就问他们什么事，他就说，他们在这里被偷掉了钱，他们是来要钱的，那小伙立马就说，他给他们打听一下，过了一会，那名男性就告诉他们，没有那么多钱，就捡到了一千八，并且说他们不老实，然后他们就告诉他，叫那名女性出来对质，过了一会，又来了一名矮个子的年轻小伙子，后面来的小伙子说话就有点冲，他们就和他发生了口角，然后他姨夫用手拉了一下那个后面来的年轻小伙子的衣服，那个小伙就用手一甩，甩到他姨夫脸上，之后他们来的五个人就上前对他进行殴打，打完之后他们就往回走，走了大概50米左右的路程，那个高个的年轻人就带了十几个湖南人把他们拦住，之后那名高个子的年轻人就用砖头往他脸部拍了一下，当时他就感觉到有点头昏，随后他就看到万某被他们当中一男子用钢管敲击了一下头部，当时万某就晕倒了，随后他们就一直追着想打他，他的手部被打击了一下，他就拼命的往商店方向跑，之后他们就没有追了，过了一下子他就往回走，看到他的姨夫龚某1头部在流血，“曾任红”、万某、罗某他们三个他当时没有看到，之后他就扶着他的姨夫到医院来了。11、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7日16时，他接到朋友龚某2的电话，称其遇到了一点事情，需要陪他一起去处理下，由于当时他和另外一个朋友罗某在万豪附近谈事情，他就叫罗某一起陪同过去。之后他和罗某开了一辆3系宝马赶到龚某2告知他的见面地点（樟树兜），到了之后，他和罗某把车停在附近，与龚某2碰面之后，他们五个人（他和罗某以及龚某2那边的三个人）就步行走到揭家村××小巷子，龚某2的姨夫把他们带到一个民房处，当时该民房房门是关闭的，随后他们五个人就往回走，走到一商店附近的位置，他们看到有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那里，于是上前询问是否知道该民房的人去哪里了，那中年妇女就告知他们说不知道。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高个子男性问他们什么事，龚某2的姨夫就说他们在这里房间内丢失了将近三千元，高个子男子随后就说打电话帮他们问下，打完电话之后，他就和他们说没有那么多钱，只有一千八百元，他们就说不可能，随后他们那边又来了矮个子的男性，一来说话就比较凶，随后他们就吵了起来，之后他们五个人就对对方进行殴打，打了大概几分钟，他们就准备往回走，走到转弯处时，那名高个子男性的年轻人就带了十几个人将他们围起来了，随后他就听到那名高个子男子的年轻人说就是他们，然后他们当中一个人用一根木板朝他头部敲击了一下，他就晕倒了，等他醒来的时候，他们全部散掉了，后龚某2就把他送到医院。12、辨认笔录，证实龚某1辨认出2017年12月17日参与打架的人员刘学文。罗某辨认出殴打他的被告人刘世威。龚某2辨认出殴打他的高个男子刘世威及辨认出2017年12月17日参与打架的人员刘学文。13、证人曾任红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7日下午3时许，他和龚红伟两人在进贤架桥，当时龚红伟接到他姨父的电话，他姨父要他赶到莲塘镇××村来，他听龚红伟说是他姨父在按摩的时候被人偷掉了3000元左右的现金。大概到了下午4时许，他们就到了揭家村，当时他还看见龚红伟的姨父、万某，还有万某的一个朋友在现场。他们五人就一直往揭家村里面走，当时他们找到一个站在路口的湖南籍女子，并让那名女子带话给他们管事的。过了一会就有一名男子（身高168，身材偏瘦，操外地口音）来到他们跟前。他们就问那名男子要那3000元钱，那名男子说先等会，他打电话问下，过了几分钟，那名男子说没有3000元，只有1800元，他们这些人听他这样说话就来气，并向那名男子表态说少一分都不行，那名男子接着又打电话，现场又来了另外一名男子（身高168，身材偏胖，操外地口音），他们这方的人还是要求对方将3000元钱归还，这件事就算了，但对方说只有1800元，他们双方的人随后发生口角并发生冲突，他们这方五个人与对方两人打了起来，因为他们人多，对方那两人被打到在地，然后他们五人就往揭家村外走，他走的比较快，去开车了。等他开车来接他们的时候，他才看见他们四人被对方那些人打伤了。14、同案犯刘世威的供述，2019年1月12日供认他是2017年12月17日，因在揭家巷与他人发生打架的事情投案的，一开始就是他和“刘丰”两个人与对方五个人起了冲突，双方均有人员受伤，之后他听别人说对方是被他们这边的人几个老表用木棍打伤的。正好他几个江西老表和几个老乡看到他被别人追着，就想帮他讨个说法，然后就上前的。因为在第一场他和“刘丰”被对方五个人打了，当时他们只有两个人，双方发生冲突，他这方是吃亏的。第二场的时候他们这些老乡、老表总共十来个就一起把对方五个人打了，当时他也是知道那些老乡、老表为了他的事情才这样的，因为他们外地人在这里生存都要抱团才不会被欺负。“刘丰”是湖南人，四十岁左右，那些老乡、老表只是面熟，平时碰面了年纪大的他就叫叔，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就叫哥，名字就不是很清楚。当时这些老表都在一起，和他住的地方在一起。15、被告人刘学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持械参与了打斗，但辩称是因为其儿子被人殴打，其抢下对方的木棍予以还手。上述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学文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是正当防卫的辩解意见。经查，刘世威与龚某1等五人发生肢体冲突吃亏后，随即纠集多人持器械对龚某1等人进行报复。监控视频证实，刘学文出现时，刘世威一方人明显占优，龚某1一方则处于逃跑和躲避状态，但被告人刘学文等依旧持铁棍追逐、殴打罗某等人，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而非正当防卫。故被告人刘学文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学文的辩护人辩称的刘学文即便构成聚众斗殴罪，也具有坦白、从犯等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刘学文积极参与斗殴，且在对方无力反击时依旧持铁棍殴打被害人，其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学文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坦白。故辩护人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学文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的法律规定恰当。被告人刘学文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本案被害方具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刘学文可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学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万明之人民陪审员  熊绍红人民陪审员  曾锦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谢欢欢书记员周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