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5刑终9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洁，女，1987年6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苏雪平，广西众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诗雯，女，1970年6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当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当阳市，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晓红，女，1984年10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怀仁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怀仁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葛晓博，上海林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又喜，女，1975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贺，女，1982年1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5月3日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献峰，男，1964年6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尚义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尚义县，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刑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开力，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继军，男，1963年2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2日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刚，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新绛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有胜，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游三红，女，1980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5日被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晓燕，女，1986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游神保，男，198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玉科，男，1984年5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盂县，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名，男，1993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国华，男，1977年4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盂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岩，女，1980年5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丹，女，1992年3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5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云姣，女，1972年11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5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京泽，男，1990年2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5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川云，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北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3月5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3月3日取保候。 原审被告人梁玉华，女，1995年7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盂县，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3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健，女，1988年4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住北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3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段华伟，男，1971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当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当阳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2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江孟旭，女，1988年6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龙小玲，女，1987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柴大菊，女，1977年10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郝菲菲，女，1993年10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尹丽晴，女，1987年2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盂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剑平，男，1993年1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乡宁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乡宁县，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女，1977年9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灯塔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灯塔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2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顶军，男，1985年9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县，住北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申王海，男，1989年2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向东，男，1978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4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洋，女，1991年5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6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焱，男，1992年3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5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钮林彦，男，1974年4月28日出生山西省临汾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日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洁、吴诗雯、韩晓红、赵志刚、游三红、刘晓燕、游又喜、游神保、韩玉科、杜名、邓有胜、李国华、李岩、杜丹、王云姣、李京泽、张贺、唐川云、李明、梁玉华、张健、段华伟、江孟旭、龙小玲、柴大菊、郝菲菲、高献峰、尹丽晴、张剑平、翟开力、**、王顶军、薛继军、申王海、王向东、杨洋、刘焱、钮林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桂0503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洁、吴诗雯、韩晓红、游又喜、张贺、高献峰、翟开力、薛继军、赵志刚、邓有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洁、吴诗雯、韩晓红、游又喜、张贺、高献峰、翟开力、薛继军、赵志刚、邓有胜和原审被告人游神保、杜名等，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赵志刚、邓有胜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洁、吴诗雯、游三红、游又喜、游神保、杜名、邓有胜、杜丹、李明、唐川云、段华伟、龙小玲、柴大菊、江孟旭、王向东、杨洋、刘焱、韩晓红、刘晓燕、韩玉科、李国华、王云姣、李京泽、梁玉华、高献峰、尹丽晴、张剑平、郝菲菲、翟开力、钮林彦、赵志刚、李岩、张贺、张健、王顶军、**、薛继军、申王海自2010年至2018年期间，先后在北海市以所谓“资本运作”名义，无任何商品和服务鼓吹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1、A2、A3、A4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领取老总工资。具体事实如下： 一、李洁体系 1.被告人李洁于2014年经杨某2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杨某2下线。李洁积极发展下线吴诗雯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吴诗雯、吴某、游某1、游三红、王向东、段华伟、游又喜等人均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12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 2.被告人吴诗雯于2014年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李洁下线，吴诗雯积极发展下线游某1、吴某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伞下吴某、游某1、游三红、王向东、段某、游又喜等人均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12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 3.被告人游三红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游某1下线。游三红积极发展下线游又喜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4.被告人游又喜于2013年4月经吴诗雯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游三红下线。游又喜发展游神保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5.被告人游神保于2014年3月份经游某1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游又喜下线。游神保积极发展龙小玲、杜某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6.被告人杜名2017年初经游神保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游神保的下线。杜名积极发展下线杜丹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7.被告人邓有胜于2015年3月份经姜雪峰介绍加入传销，成为姜丽萍下线。邓有胜积极发展下线向长锡、李某1和王天兵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8.被告人杜丹于2015年经游神保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杜名下线。杜丹积极发展下线李明、李某2、罗某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9.被告人李明于2016年11月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杜丹下线。李明积极发展发展下线刘焱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0.被告人唐川云于2016年8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王天兵下线。唐川云积极发展下线杨洋、黄某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1.被告人段华伟于2014年9月经过吴某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吴某下线。段华伟积极发展下线高海波、靳某、詹某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2.被告人龙小玲于2014年经吴诗雯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游神保下线。龙小玲积极发展下线柴伟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3.被告人柴大菊于2015年经柴伟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柴伟下线。柴大菊积极发展下线陈金某、胡某1、夏新该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4.被告人江孟旭于2016年6月左右经闵辉雄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闵辉雄下线。江孟旭积极发展下线汪春、胡某2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5.被告人王向东于2015年7月经由行业名为“雨栓”的人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游某1下线。王向东积极发展下线薛刚、“玉其”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国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6.被告人杨洋于2017年3月份经陈鹏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唐川云下线。杨洋积极发展下线付娟、杨路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7.被告人刘焱于2016年3月份的时候经李明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李明下线。刘焱积极发展下线郭某1、钟某、魏某（另案处理）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二、韩晓红体系 1.被告人韩晓红于2012年3-4月份左右经马富强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陈俊利下线。韩晓红积极发展下线刘晓燕、王云姣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王云姣、刘晓燕、郝菲菲、张剑平、韩玉科等人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12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2.被告人刘晓燕于2013年8月经韩晓红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韩晓红下线。刘晓燕积极发展下线韩玉科、刘某1、刘晓娟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3.被告人韩玉科于2013年8月由刘晓燕介绍加入传销，成为刘晓燕的下线。韩玉科积极发展下线李汝森、赵某1、李国华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4.被告人李国华于2014年3月份经刘晓燕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韩玉科下线。李国华积极发展下线李京泽、朱某、侯某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5.被告人王云姣于2013年10月左右经钮林彦的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韩晓红下线。王云姣积极发展下线迟瑞华、张剑平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6.被告人李京泽于2016年6月由李国华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李国华下线。李京泽积极发展下线高旭芳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7.被告人梁玉华于2014年5月份经由张某1清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张某1清下线。梁玉华积极发展下线尹丽晴、王某1、张某2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8.被告人高献峰于2014年9月份经李京泽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高旭芳下线。高献峰积极发展下线刘某2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9.被告人尹丽晴于2015年4月份经梁玉华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梁玉华下线。尹丽晴积极发展下线赵某2、白爱珠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0.被告人张剑平2013年8月由王云姣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王云姣下线。张剑平积极发展下线孙一波、李某3、张丽平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1.被告人郝菲菲于2014年3月份左右经王云姣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迟瑞华下线。郝菲菲积极发展下线贺田田、王某2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2.被告人翟开力于2015年7月经王云姣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王某2下线。翟开力积极发展下线高岩、翟永杰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13.被告人钮林彦于2013年11月份左右经其妻子韩晓红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韩晓红下线，并发展下线韩某、刘某3。另被告人钮林彦与妻子一起参与对该传销体系的管理。 三、赵志刚体系 1.被告人赵志刚于2010年5月份经由李军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马富强下线。赵志刚积极发展下线杨某1、包某、郭某2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2.被告人李岩于2012年11月份经包某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包某下线。李岩积极发展下线张贺、李某4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3.被告人张贺于2015年底经包某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李岩下线。张贺积极发展下线张健、张某3、何某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4.被告人张健于2015年6月份经包某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张贺下线。张健积极发展下线王顶军、胡某3、王某3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5.被告人王顶军于2017年经张健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张健下线。王顶军积极发展下线陈某、王某4、徐某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6.被告人**2013年春节后经包某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包某下线。**积极发展下线任万某、刘某4和李某5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层级超过三级。 四、薛继军体系 被告人薛继军于2010年12月份由刘某5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刘某5下线。薛继军积极发展下线刘某6、梁某、薛继东等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2017年底开始，薛继军帮助杨某2安排升总旅游。 五、申王海体系 被告人申王海于2013年5月份通过李某6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李某6下线。申王海积极发展下线申某、赵某3人，至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另查明，被告人赵志刚于2018年5月3日在山西省新绛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羁押于山西省新绛县看守所；被告人薛继军于2018年5月3日在山西省太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羁押于山西太原市看守所。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洁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志刚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游三红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晓燕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游又喜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游神保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邓有胜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岩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杜丹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云姣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贺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唐川云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明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健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段华伟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龙小玲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柴大菊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郝菲菲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剑平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顶军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申王海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洋的亲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被告人户籍信息、信息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返还清单，韩玉科指认照片，各被告人的银行交易流水，查封房屋、冻结的银行账号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洁、吴诗雯、韩晓红、赵志刚、游三红、刘晓燕、游又喜、游神保、韩玉科、杜名、邓有胜、李国华、李岩、杜丹、王云姣、李京泽、张贺、唐川云、李明、梁玉华、张健、段华伟、江孟旭、龙小玲、柴大菊、郝菲菲、高献峰、尹丽晴、张剑平、翟开力、**、王顶军、薛继军、申王海、王向东、杨洋、刘焱、钮林彦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李洁、吴诗雯、韩晓红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志刚、游三红、刘晓燕、游又喜、游神保、韩玉科、杜名、邓有胜、李国华、李岩、杜丹、王云姣、李京泽、张贺、唐川云、李明、梁玉华、张健、段华伟、江孟旭、龙小玲、柴大菊、郝菲菲、高献峰、尹丽晴、张剑平、翟开力、**、王顶军、薛继军、申王海、王向东、杨洋、刘焱、钮林彦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并达到老总级别，上述38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述38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洁、赵志刚、游三红、刘晓燕、游又喜、游神保、邓有胜、李岩、杜丹、王云姣、张贺、唐川云、李明、张健、段华伟、龙小玲、柴大菊、郝菲菲、张剑平、王顶军、申王海、杨洋的亲属已各自代其预缴部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 各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吴诗雯名下被冻结的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3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8.32元；账号为62×××79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3.72元；被告人游三红名下被冻结的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6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70220.79元；被告人游又喜名下被冻结的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1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30.18元；被告人刘晓燕名下被冻结的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9999.77元、账号为62×××73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7.14元；被告人杜名名下被冻结的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9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56元；被告人李国华名下被冻结的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8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29419.51元；被告人李岩名下被冻结的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13605.15元；被告人李京泽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6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56.02元；被告人郝菲菲名下被冻结的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3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987.01元；被告人**名下被冻结的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43.42元、账号为62×××73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03.82元；被告人薛继军名下被冻结的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7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53936.87元均为实施传销犯罪活动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名下被查封的房屋、被扣押的车辆以及被冻结的银行存款等其他个人财产，由该院依法处置，冲抵罚金；超出部分予以退还，不足部分继续执行。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吴诗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三、被告人韩晓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四、被告人赵志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五、被告人游三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六、被告人刘晓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七、被告人游又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二万元。八、被告人游神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九、被告人韩玉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十、被告人杜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十一、被告人邓有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七万元。十二、被告人李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七万元。十三、被告人李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七万元。十四、被告人杜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十五、被告人王云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十六、被告人李京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十七、被告人张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十八、被告人唐川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十九、被告人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被告人梁玉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张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段华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江孟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十四、被告人龙小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十五、被告人柴大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十六、被告人郝菲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十七、被告人高献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十八、被告人尹丽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张剑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十、被告人翟开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十一、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十二、被告人王顶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十三、被告人薛继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十四、被告人申王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十五、被告人王向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七万元。三十六、被告人杨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七万元。三十七、被告人刘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七万元。三十八、被告人钮林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七万元。三十九、已冻结被告人吴诗雯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3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8.32元；账号为62×××79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3.72元；被告人游三红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6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70220.79元；被告人游又喜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1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30.18元；被告人刘晓燕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9999.77元、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3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7.14元；被告人杜名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9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56元；被告人李国华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8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29419.51元；被告人李岩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113605.15元；被告人李京泽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6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56.02元；被告人郝菲菲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3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987.01元；被告人**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0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43.42元、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3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403.82元；被告人薛继军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7账户上的存款人民币53936.8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十、被告人李洁、吴诗雯、韩晓红、赵志刚、游三红、刘晓燕、游又喜、游神保、韩玉科、杜名、邓有胜、李国华、李岩、杜丹、王云姣、李京泽、张贺、唐川云、李明、梁玉华、张健、段华伟、江孟旭、龙小玲、柴大菊、郝菲菲、高献峰、尹丽晴、张剑平、翟开力、**、王顶军、薛继军、申王海、王向东、杨洋、刘焱、钮林彦名下被查封、扣押、冻结的房产、车辆及银行存款等其它个人财产，由该院依法处置。 上诉人李洁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段华伟、王向东、杜名属于其的传销体系人员证据不足，段华伟的挂名上线吴某没有到案确认是否发展过段华伟加入组织，吴诗雯庭审供述不认识段华伟，仅凭段华伟的供述不足以认定其属于李洁体系人员；本案没有证据直接指向王向东是游某1发展的下线；根据其的银行流水、供述及吴诗雯庭审供述，还有杨某2也知道其退出组织的情况，应认定其自2016年上半年已退出组织，而杜名系2017年加入组织，故段华伟、王向东、杜名及其伞下人员不应计入李洁发展的传销人数，其横向发展的柴大菊、游某2及之下传销人员不超过60人。2.上线杨某2量刑比其轻，其获利也不多，对其并处罚金一百六十五万元过高，原审判决对其量刑不公，请求本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吴诗雯上诉提出：其下线人员游三红、王向东、杜名及杜丹于2016年年底脱离传销组织，独自组织传销，他们独自发展的传销人数及收取的传销款与其没有关联性，请求本院查明其实际发展的传销人数，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游又喜上诉提出：1.其伞下人员杜名于2017年3月带他伞下体系独立组织传销，他独自发展的传销人数和金额不应再归于其，请求本院查明其实际发展的传销人数；2.其系无意识犯罪的初犯、从犯且身体因病情非常虚弱，请求本院对其适用缓刑；3.被查封的房产系其及孩子的生活居所，请求本院不予充抵罚金。 上诉人韩晓红及其辩护人提出：1.根据本案查扣的产品订购单、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单据各113张并结合其与同案人的供述及银行流水等证据佐证其的下线传销人数未达到120人，不应适用“情节严重”的法律条款对其处罚；2.梁玉华在2016年脱离组织，独自发展传销，她的团体不应算作其的下线；3.其的怀孕期及哺乳期应可抵减刑期；4.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无意识犯罪的初犯，且父母垂老及儿女年幼，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高献峰上诉提出：1.其没有意识到传销是犯罪且于2014年年底脱离传销行业，其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这有微信记录及银行卡佐证其没有传销款产生和发展下线的事实；2.被扣押的手机和笔记本并没有用于传销活动，应予退还；3.与已判决的同级别传销人员量刑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和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相比，原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和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属量刑不公。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翟开力上诉提出：1.其没有意识到传销是犯罪且发展的传销人数不够30人，银行卡没有传销款产生，其达到老总级别后没有发展下线，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2.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羁押期间表现良好、积极向被害人退赔，无再犯罪危险，系初犯及身患重病等；3.与已判决的同级别传销人员量刑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和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相比，原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和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同案人江孟旭银行卡产生多笔数额较大的传销款及发展人数较多反而适用缓刑，属量刑不公，请求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和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贺上诉提出：其被查封的房屋和被扣押的汽车等财产是在加入传销组织之前购买，是与传销资金无关的合法财产，请求本院对此予以查明改判。 上诉人薛继军上诉提出：1.其所在的传销团队于2012年解散，被查封的存款是其与赵志刚于2014年所成立的公司的经营资金，不是传销违法所得；2.与已判决的同级别传销人员量刑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和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相比，原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和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属量刑不公。请求本院改判被查封的存款充抵罚金和刑期、罚金。 上诉人赵志刚上诉提出：其意识到传销违法后于2015年底脱离传销组织，主动给下线退款，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邓有胜上诉提出：其法律意识淡薄，文化程度低，是传销的受害受损方，参加传销没有获得利润，反而损失几十万元。归案后主动交待，并且是初犯，请求对其轻判轻罚。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各证据相互之间印证、吻合，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李洁的上诉意见，经查，李洁供述其直接发展的下线为吴诗雯，吴诗雯的下线有吴某、游某1、游三红、游又喜等人；吴诗雯供述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是其弟吴某和其女儿的同学游某1，游某1发展的下线有游三红、王向东等人，段华伟与其同一传销体系；吴诗雯辨认出段华伟。段华伟供述其直接上线是吴某，吴某的直接上线是吴诗雯，吴诗雯与吴某是姐弟关系；王向东供述其上线是其小舅子游某1，游某1的上线是吴诗雯；杜名供述其上线是其表哥游神保；游神保供述其上线是其二姐游又喜，二姐的上线是其三姐游三红，其三姐的上线是吴诗雯。根据李洁、吴诗雯、段华伟、王向东、杜名、游神保等以上被告人的供述，并给合各被告人分别自绘的传销体系图及银行流水账单等证据，足以认定段华伟、王向东、杜名均为上诉人李洁传销体系伞下人员。吴某虽未归案，但并没有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段华伟、王向东、杜名三人各自发展的伞下人员均超过30人，加上柴大菊伞下发展的30人以上人数，此四人分别为李洁传销体系伞下不同支系，各人发展的人员互不相同，故可以认定李洁伞下直接、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数量达120人以上。李洁关于段华伟、王向东、杜名不是其传销体系人员、其发展人数不超过60人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李洁用于传销活动的银行卡62×××12在2013年至2018年间均有传销资金进出记录，其辩称于2016年上半年退出传销组织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李洁上诉称其上线杨某2判决量刑比其本人轻的问题，经查，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桂0502刑初7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杨某2没有发展传销人员，只在整个传销体系中负责财务、账目事务，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判处杨某2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百五十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李洁辩称杨某2为其上线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杨某2的量刑与其量刑并没有关联性。 2.关于上诉人吴诗雯、游又喜的上诉意见，经查，吴诗雯发展的下线人员游三红、王向东，游又喜发展的下线人员游神保、杜名、杜丹等人均没有供述到脱离传销组织独自运作，吴诗雯、游又喜辨称其伞下人员脱离传销组织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其两人下线发展的传销人员依法应计入其两人发展的传销人数。游又喜被查封的房产属于其个人财产，依法应充抵罚金。其孩子的生活居住问题可在本案罚金执行时提出，另行依法处理。 3.关于上诉人韩晓红、高献峰、翟开力的上诉意见，经查，韩晓红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为三被告人钮林彦、刘晓燕、王云姣，三人伞下发展传销人数各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同时，王云姣直接下线传销人员张剑平、迟瑞华两人各发展传销人员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因此，韩晓红伞下传销人员有四条支线人数均各超过30人以上，故可推断出韩晓红伞下传销人数超过120人以上且层级超过三级。韩晓红上诉称其下线传销人员未达120人与事实不符，其要求哺乳期抵减刑期没有法律依据。高献峰供述其于2014年９月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12月发展下线29人,升为A1老总，参加了云南升总旅游。其上线为其女婿李京泽,李京泽也供认高献峰为其下线传销人员,为A1老总。翟开力供述其于2015年７月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11月伞下人员达29人，已升为A1级老总并参加了升总旅游。故高献峰、翟开力辩称下线人数未达30人，且在升总后脱离传销组织属于犯罪中止、应减轻处罚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4.关于上诉人张贺、薛继军的上诉意见，经查，张贺被查封的怡康春城6幢一单元2102房产一套、桂Ｅ×××××小汽车一辆,一审法院认定为个人财产,没有认定其用传销所得资金购买，没有判决予以没收,只作为其个人财产充抵本案罚金刑的执行,多还少补。薛继军供述其开设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7的账户用于传销活动,并且该账户流水显示从2014年至2018年期间均有传销资金出入，故其关于2012年解散传销组织、该账户上被公安机关冻结的存款53936.87元不是传销款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 5.关于上诉人赵志刚、邓有胜的上诉意见，经查，赵志刚于2015年底脱离传销组织只有其本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赵志刚、邓有胜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积极缴纳罚金的情节，原审法院予以考虑。本院不应再重复评判并作更轻处罚。 6.关于上诉人的主观犯罪故意问题,经查,本案传销犯罪活动是以“资本运作”为名，以“拉人头”方式提成获利，并没有实物交易和真实的投资项目。各上诉人和被告人缴纳一定资金获得加入资格后，就通过隐秘的组织手段进行“洗脑”式教育，引诱下线加入，骗取提成和返利。对这种符合刑法规定的传销犯罪的经营模式，各上诉人及被告人均应当知道，故可认定其明知自己所参与的是传销犯罪活动。至于其是否认识到该经营模式的违法性，是否认为自己被骗，并不影响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因此，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提出的“无意识犯罪、不懂法情况下参与传销以及是传销犯罪的受害者”等理由，均无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洁、吴诗雯、游又喜、韩晓红、高献峰、翟开力、张贺、薛继军、赵志刚、邓有胜以及原审被告人游三红、刘晓燕、游神保、韩玉科、杜名、李国华、李岩、杜丹、王云姣、李京泽、唐川云、李明、梁玉华、张健、段华伟、江孟旭、龙小玲、柴大菊、郝菲菲、尹丽晴、张剑平、**、王顶军、申王海、王向东、杨洋、刘焱、钮林彦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达三十人以上，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李洁、吴诗雯、韩晓红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游又喜、张贺、高献峰、翟开力、薛继军、赵志刚、游三红、刘晓燕、游神保、韩玉科、杜名、邓有胜、李国华、李岩、杜丹、王云姣、李京泽、唐川云、李明、梁玉华、张健、段华伟、江孟旭、龙小玲、柴大菊、郝菲菲、尹丽晴、张剑平、**、王顶军、申王海、王向东、杨洋、刘焱、钮林彦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未达一百二十人，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作用，考虑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如实供述、初犯、预缴罚金等从轻情节，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其所作的判罚并无不当。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改判更轻刑罚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赵志刚、邓有胜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赵志刚、邓有胜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李洁、吴诗雯、韩晓红、游又喜、张贺、高献峰、翟开力、薛继军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均佑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张 骥 书 记 员 叶舒雯 附：本刑事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