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民初46号原告（执行案外人）：锦州捷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锦娘路3-6-4号。法定代表人：张素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洋，辽宁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戚迎明，辽宁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申请执行人）：锦州市顺达国有企业管理中心，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中央大街二段11-2号。法定代表人：刘金剑，该企业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楠，辽宁卓政（锦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锦州市启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中央南街名购广场A-33号。法定代表人：刘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梅，辽宁古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娘娘宫镇崔屯村。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锦州捷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锦州市顺达国有企业管理中心、锦州市启达商贸有限公司、第三人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锦州捷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戚迎明、林天洋、被告锦州市顺达国有企业管理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楠、被告锦州市启达商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捷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州捷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不得执行原告持有登记在第三人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名下的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股权。二、确认原告为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00万元股权的权利人。事实与理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分行与锦州市水天海珍品开发有限公司、侯会、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本案第三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7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分行对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凌海市，房屋证号为000143360,建筑面积6180平方米的房屋以及地号17-24、图号17,使用权面积239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2017年7月14日该案立案执行。2018年1月19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7执异79号执行裁定，变更被告锦州市顺达国有企业管理中心为申请执行人。2018年8月10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7执94号执行裁定，查封、扣押、冻结水天海珍品开发有限公司和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价值2400万元财产，并于2018年8月13日向锦州市行政审批局发出协助公示通知书，协助公示事项为：冻结/继续冻结被执行人日亿公司持有的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00万元股权，冻结期限三年。2018年8月29日，原告以对案涉股权享有实体权利为由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7执异15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认为人民法院将案涉股权作为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的财产予以冻结，与客观事实不符，妨碍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所有权，理由如下：一、原告为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已实际享有股东权利并承担股东义务，是案涉股权的权利人。2016年5月30日，原告与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7月更名为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村镇银行）、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亿公司）三方签订了《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赠与协议书》（见证据一）,约定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让其持有的村镇银行投资股1000股，股本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转让后原告即成为村镇银行的股东，村镇银行在协议生效后的一个工作日内办理相关业务操作。根据该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投资股转让给乙方后，乙方即成为丙方股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可见，日亿公司将其持有的投资股转让给原告后，原告便成为银行股东，也就是原告取得了受让股份的所有权。2017年3月29日，村镇银行召开股东会，原告作为股东参会。作为会议重要内容之一，村镇银行股东表决通过了《2016年度利润分配及股金分红方案》（见证据二）,村镇银行向包括原告在内的每一名股东发放了该方案。根据该方案，原告分得了当年度股金分红。原告能够分得红利，进一步说明村镇银行认可原告股东身份，双方投资法律关系是明确的。同样在2017年3月29日的全体股东年度大会上，股东们对2016年5月30日日亿公司向原告转让股权的行为进行表决并通过，对股权转让事实加以追认。表决通过后，股东大会对章程进行修正，形成了《章程修正案》，其中A03股东即为原告锦州捷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并将该修正案报送锦州市行政审批局备案，该备案登记在锦州市行政审批局，随时可查（见证据三）。据此，原告的股东身份已产生排他效力。2017年5月2日，村镇银行对发生变更的股权证进行统一记载，原由日亿公司持有的股权账号为30×××41的股权证“股权登记明细”栏目中记载了股权转让事实（见证据四）,进一步对原告股权加以确认。以上各项事实，足以证明由人民法院作为执行标的的案涉股权实际已经由原告取得，原告依法享有股东身份和权利义务，是案涉股权的权利人。二、案涉股权经过登记，已对外产生公示效力和对抗效力。根据《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赠与协议书》和《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的相关规定，案涉股权的登记、备案、公示义务应由村镇银行和锦州市行政审批局承担，村镇银行已于2017年将涉及原告与日亿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的《章程修正案》报送锦州市行政审批局登记、备案，第三人可持相关手续到锦州市行政审批局进行查询。据此，原告取得案涉股权并成为村镇银行股东这一事实已对外公示，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32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原告取得案涉股权的事实已产生对抗效力。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锦州市顺达国有企业管理中心（以下简称锦州顺达管理中心）辩称，案涉股权所有权人为第三人，原告对案涉股权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原告诉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原告诉状提到的证据一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赠予协议书不是第三人真实意思表示。第一，股权转让、赠予协议书中并没有第三人盖章，根据协议书的第六条约定，该协议对第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二，原告诉状中提到其他证据涉及的股东会决议、分红方案、修改章程、章程修正案备案、股权证等事项，第三人均未参与。股权所有权人为第三人，第三人未盖章的协议书股东会是如何通过表决的，又是如何备案的？协商谈判应当是股权转让最基本的交易习惯，但原告在执行异议听证会上陈述原告从未与第三人协商过案涉股权转让一事，签订协议时第三人也不在场，并且原告也承认其并未向第三人支付过任何款项，由此证明该协议书不是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因股权转让、赠予协议书不是第三人真实意思表示，基于该协议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原告参与分红、修改章程、备案以及股权证等事项是没有任何合法依据。第四，原告陈述签订协议日期为2016年5月30日，法院查封时间为2018年8月，在这两年时间内，工商局对村镇银行档案信息进行过核准，但均未变更原告为股东，现通过工商局查询案涉股权的股东仍然为第三人，2年时间未变更股东原告却未主张任何权利显然不符合常理。因此，原告提到的案涉股权转让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且违背常理，股权转让、赠予协议书不是第三人真实意思表示，所以不能证明第三人已经将股权转让给原告。二、我国法律关于股份有限公司和村镇银行股权转让程序等事项均有明确规定，原告认为依据《合同法》第133条规定已经成为股东取得股份所有权的观点是错误的。三、原告诉状中所提到的备案登记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第一，因为股权转让赠予协议书没有第三人盖章，不是第三人真实意思表示，基于该协议书作出的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等事项也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合法依据的，即使登记备案，也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第二，所谓公示效力应当是公之于众的效力，应当是大众不受任何限制、随时可以查阅，能够清楚知道谁是权利人。但事实上，在工商局查询村镇银行档案时只能查询机读档案，机读档案显示股东仍然是第三人，对于其他档案无法实现随时可查。原告称已对外产生公示效力和对抗效力的观点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告对案涉股权不享有任何权利，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锦州市启达商贸有限公司（义县简称锦州启达公司）辩称：原告诉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具体答辩意见同意锦州市顺达国有企业管理中心意见。本案中股权转让不成立，因为通过原告提供的三方转让协议看，在三方协议中，只有松山农商村镇银行和原告盖章签字，没有股权人本案第三人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任何签字盖章。权利人缺失情况下签订的协议没有效力该转让不能成立。另外，通过工商注册查询显示松山银行显示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仍是该公司股东，而原告没有成为该银行的股东，并且在2018年8月13日，锦州中院向锦州市行政审批局发出了协助执行公示通知书，要求冻结查封股权，该锦州市行政审批局回执中已经将此事项通过企业信息系统公示。基于上述情况，原告主张其为权利人缺乏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第三人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州日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原告锦州捷安公司提交《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赠与协议书》一份、《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特征转账借方凭证》两份，拟证明原告支付了股权转让价款，取得了股权。二被告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不认可，主张协议书并未加盖锦州日亿公司公章，法人**的签字是否真实无法确定。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款项并未直接支付给锦州日亿公司。2、原告锦州捷安公司提交《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度利润分配及股金分红方案》一份，拟证明原告参与了鑫兴村镇银行2016年分红。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均有异议，主张该证据只是松山村镇银行单方制作的方案，是否已经实施无法确定，也不能证明原告是基于100万股权取得分红。3、原告锦州捷安公司提交《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拟证明原告身份已经向社会公示，这是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确认。二被告主张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章程修正案是松山村镇银行单方制作，只对公司内部有约束力，不能证明原告的股东身份已经向社会公示。4、原告锦州捷安公司提交《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证》，拟证明2017年5月2日股权发生转让，原告已经成松山村镇银行股东。二被告主张股权证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股权证不能证明锦州日亿公司已经将股权转让给原告。5、被告锦州顺达管理中心提交（2016）辽07民初197号判决书、（2017)辽07执异79号执行裁定书、（20/8）辽07执异151号、（2019)辽07执异54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执行案件由来以及申请执行人的变更情况。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原告锦州捷安公司、被告锦州启达公司无异议。6、被告锦州顺达管理中心提交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拟证明第100项投资者仍为第三人，不是原告，证明原告与第三人转让行为不真实，案涉股权所有权人仍然是第三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锦州捷安公司、锦州启达公司无异议，但锦州捷安公司主张该资料不能证明权属的实际情况。二被告对证据1、《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赠与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没有加盖锦州日亿公司的公章，锦州日亿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名是否真实无法确定。经本院向**本人核实，协议书上的“**”的签名和指纹是真实的，股权转让也是真实的。虽然协议书未加盖锦州日亿公司公章，但经其法人的确定，真实性可以确认，至于是否产生法律效力不影响对真实性的认定。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4、均为原件，均加盖了单位的公章，形式上可以认定其真实性，虽然二被告质疑上述两项证据的真实性，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否定两份证据上公章的真实性，故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人民法院向锦州市行政审批局核实，该证据是该局出具，公章真实，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各方当事人对证据5、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均经过各方当事人质证和本院审查载卷为凭，可以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7日，辽宁省锦州市中级法院作出（2016）辽07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原告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分行，被告为锦州市水天海珍品开发有限公司、锦州日亿养殖有限公司、侯会，判决结果为锦州市水天海珍品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对凌海市海珍品苗种日光养殖公司（更名为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锦州市中级法院于2017年7月14日立案执行。2018年1月19日，辽宁省锦州市中级法院作出（2017）辽07执异79号执行裁定，变更锦州顺达管理中心为申请执行人。2018年8月10日，辽宁省锦州市中级法院作出（2017）辽07执94号执行裁定，查封、扣押、冻结锦州水天公司、锦州日亿公司价值2400万元财产。2018年8月13日，锦州市中级法院向锦州市行政审批局发出协助公示通知书，要求其协助公示事项为：冻结/继续冻结被执行人日亿公司持有的锦州松山农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00万股权，冻结期限三年。2018年12月29日，辽宁省锦州市中级法院作出（2018）辽07执异151号执行裁定，驳回锦州捷安公司的异议请求。2019年5月20日，辽宁省锦州市中级法院作出（2019）辽07执异54号执行裁定，变更锦州启达公司为申请执行人。2016年5月30日，锦州捷安公司与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现已经更名为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山村镇银行）、锦州日亿公司三方签订《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赠与协议书》，约定锦州日亿公司将持有的松山村镇银行100万投资股转让给锦州捷安公司，转让后锦州捷安公司成为松山村镇银行的股东。该协议书上并未加盖锦州日亿公司的公章，但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和捺印。合同签订后松山村镇银行向锦州日亿公司法定代表人**转账100万元，备注为锦州市日亿公司股本金。后锦州捷安公司向松山村镇银行转账100万元，备注为股本金。之后松山村镇银行为锦州捷安公司发放了《股权证》、《利润分配及股金分红方案》，并对公司章程作出修改，锦州捷安公司取代锦州日亿公司成为松山村镇银行股东，编号A03。松山村镇银行修改公司章程后，到锦州市行政审批局备案，备案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锦州捷安公司对原登记在锦州日亿公司名下的松山村镇银行100万股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本案中，案涉松山村镇银行100万股权原权利人为锦州日亿公司，2016年5月30日，锦州捷安公司与松山村镇银行、锦州日亿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日亿公司将持有的松山村镇银行100万股投资股转让给锦州捷安公司。虽然协议并未加盖锦州日亿公司的公章，但是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和捺印。经本院向**本人核实，协议书及本人签名和捺印都是真实的，股权转让也是真实的，直至本案诉讼发生**仍是锦州日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是日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日亿公司对外行使职权，其代表公司在协议书上签字的行为与加盖公章具备同等的法律效力。因**本人明确表示签名、捺印及股权转让是真实的，因此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不受未加盖公章影响。锦州捷安公司、松山村镇银行、锦州日亿公司三方当事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签订后锦州捷安公司通过松山村镇银行向锦州日亿公司支付转让款，松山村镇银行为锦州捷安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修改章程及备案。至此，锦州捷安公司已经成为松山村镇银行的股东。原告对案涉股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还应当审查股东资格变更是否在工商机关登记并具备了充分的公示效力。经人民法院核实，2016年10月10日锦州市行政审批局成立，原工商部门的相关业务划转到行政审批局，其中包括注册资本表更、股东变更等。2017年4月18日，松山村镇银行向锦州市行政审批局申请注册资本变更和股东资格变更，将锦州捷安公司变更为股东，上述变更事实已经记载于锦州市行政审批局案系统。被告锦州顺达管理中心提交的2019年2月12日《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记载，案涉松山村镇银行100万股权仍登记在锦州日亿公司名下，编号100。现锦州市行政审批局关于案涉100万股权的权属状况为双方当事人出具的相关材料存在差异，但该差异并不是因锦州捷安公司、松山村镇银行、锦州日亿公司任何一方的行为所致。原告与锦州日亿公司之间股权转让事实确实存在，且转让行为已经完成，松山村镇银行也为股东资格变更办理了登记。被告锦州顺达管理中心提交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中关于股东仍为锦州日亿公司的记载并不能改变股东资格已经变更的事实。且股东资格变更已经办理的登记备案，已经具备了充分的公示效力。而且松山村镇银行作为金融机构，受银监会、中国人民银行等部门的多重监管。其注册资本变更、股东资格变更、章程修改等行为的审查、批准程序必然较普通法人严格。虽然二被告不认可松山村镇银行为原告锦州捷安公司办理的股东资格变更，但是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松山村镇银行在办理股东资格变更时存在违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了对股权应当审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虽然登记和系统显示的企业信息存在差异，但行政审批局的登记记载能够证明股权转让的事实，就应当按照事实确定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原告锦州捷安公司已经支付股权转让款，实际取得了案涉100万股权，并办理了变更登记，且登记变更发生在人民法院的查封之前，因此原告锦州捷安公司对案涉100万股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权利。综上所述，锦州捷安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原告锦州捷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持有的原登记在第三人锦州市日亿养殖有限公司名下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股权；二、确认原告锦州捷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为上述股权的权利人；三、本院（2018）辽07执异151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锦州市启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济伟审判员  张卫东审判员  赵洪全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暴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