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3民终5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豪，男，生于1996年8月10日，住安徽省阜南县，身份证号码：341XXXXXXXXXXXXXXX（缺席）。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丽，陕西西虢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博，男，生于1986年11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商州市，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成，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红卫，男，生于1967年1月3日，汉族，住西安市临潼区，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招商局物流集团西安有限公司，住所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0813 法定代表人：屈景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景振，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110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3130 负责人：杨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淳，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祥，男，生于1970年5月10日，汉族，住咸阳市礼泉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缺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2622（缺席） 负责人：孙淼鑫，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男，生于1971年2月13日，住安徽省阜南县，身份证号码：342XXXXXXXXXXXXXXX（缺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珍，女，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缺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31MA6U1BPE4L（缺席）。 负责人：吕革，总经理。 上诉人张俊豪、刘博因与被上诉人魏红卫、刘振祥、招商局物流集团西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张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刘珍、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险陕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眉县人民法院（2019）陕0326民初1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俊豪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事故发生时，陕AXXXXX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处于熄火状态，是静止状态，该车不属于无证驾驶状态；该车辆在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免责条款告知书中签名并非该车所有人张建所欠，该免责声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刘博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中第六项内容，即“由被告刘博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67310.61元”，依法改判上诉人刘博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刘博属于帮工行为，应与张俊豪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按份承担责任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刘博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魏红卫答辩称，原审判决适当，其无异议。 被上诉人刘振祥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审理，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答辩称，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应履行保险赔偿义务。 被上诉人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审理，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张建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审理，书面答辩意见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合理，坚持一审判决中的责任划分和承担比例。 被上诉人刘珍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审理，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鼎和财险陕西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合理，二审审理与其公司赔付金额无关。 被上诉人魏红卫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支付原告伙补27000元，营养费81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35084.55元，误工费37026.56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864元，共计120875.11元。2、判令被告三在其为肇事车辆（陕AXXXXX）承保的乘客座位险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六在其为肇事车辆（陕AXXXXX）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4、被告承担受理费。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5月17日1时24分许，被告张俊豪无证驾驶的陕AXXXXX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发生故障熄火无法行驶。被告刘博驾驶的陕AXXXXX“豪沃牌”轻型普通货车牵引陕AXXXXX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低速行驶在第四车道。2018年5月17日2时08分许，当车辆由西向XX公路XX段XX+190M处时，被告刘振祥驾驶的陕AXXXXX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陕AXXXX挂号“通华”牌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右前部与被拖行的陕AXXXXX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左侧尾部碰撞，致陕AXXXXX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坐人原告魏红卫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发当日原告魏红卫先被送往眉县中医医院救治，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医院住院治疗35天，2018年6月21日出院诊断为：1.右肱骨开放性骨折；2.右腕关节开放性脱位伴骨折；3.右舟壮骨骨折；4.前臂皮肤挫裂伤；5.头部外伤；6.面部开放伤；7.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8.右上肢血管神经损伤；9.右前臂伸肌支持带断裂；10.右尺侧腕伸肌肌腱部分损伤；11.右贵要静脉断裂；12.右侧尺动脉挫伤；13.右侧尺静脉挫伤；14.右侧尺静脉挫伤；15.右侧肱桡肌断裂；16.右肱三头肌部分损伤；17.右肱二头肌部分损伤；18.右侧桡神经挫伤；19.急性胃炎；20.右尺骨茎突骨折；21.右月骨骨折。2018年5月25日，本起事故经宝鸡市公安局交XX队XX公路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被告刘振祥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张俊豪、刘博共同承担本起事故同等责任，原告魏红卫无事故责任。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于2018年7月5日再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医院住院治疗5天，出院诊断：1.右肱骨骨折术后；2.右腕关节开放性脱位伴骨折术后；3.右舟壮骨骨折；4.右月骨骨折；5.右尺骨茎突骨折；6.右上肢血管神经损伤。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于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8月9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16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干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后；2.右侧腕关节脱位切复外固定术后；3.右肘关节僵直；4.右腕关节强硬；5.右尺神经损伤；6.右手舟壮骨骨折。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于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9月4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26天，出院诊断为：1.右肱骨干开放骨折术后；2.右腕骨开放骨折术后；3.右肘关节僵直；4.右腕关节强硬。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于2018年9月4日至2018年9月28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24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干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后；2.骨折病气滞血瘀证；3.右侧腕关节开放性骨折术后。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于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0月22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24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干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后；2右腕关节开放性骨折术后。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于2018年10月22日至2018年11月14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23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干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后；2右腕关节脱位切复内固定术后；3.右肘关节强直；4.右腕关节强硬。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于2018年11月14日至2018年12月10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26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干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后；2右腕关节脱位术后；3.右肘关节强直。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于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4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24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干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后；2.右腕关节脱位术后；3.右肘关节强直。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于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2月1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28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干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后；2.右肘关节功能障碍；3.右腕关节脱位术后。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于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3月12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28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干骨折术后；2.骨折病气滞血瘀证；3.右腕关节脱位术后；4.右肘关节强硬；5.右腕关节强硬。原告因治疗伤情需要于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3月28日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16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肱骨干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后；2.骨折病气滞血瘀证；3.右肘关节僵硬；4.右手周壮骨骨折。后原告于2019年8月14日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后续治疗费予以评定，该所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陕正义司鉴[2019]临鉴字第22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魏红卫的后续治疗费约需12000元。现原告涉诉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又查，被告刘振祥驾驶的陕AXXXXX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陕AXXXX挂号“通华”牌重型罐式半挂车，其所有人为被告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其中陕AXXXXX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每座10万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限内。 又查，被告张俊豪驾驶的陕AXXXXX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其所有人为被告张建，该车在被告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限内。 又查，被告刘博驾驶的陕AXXXXX“豪沃牌”轻型普通货车，其所有人为被告刘珍，该车在被告鼎和财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限内。 又查，被告刘振祥事故发生时系被告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员工，系驾驶员。 再查，被告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在原告魏红卫治疗期间，共垫付原告魏红卫医疗费及生活费共计256335.25元。 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被告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提交的垫付原告魏红卫医疗费票据，经审核为243542.46元。有诊断证明、住院病案等相关证据佐证，费用客观，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鉴定机构鉴定为12000元，本院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00元/天×270天（住院天数）计算为270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在解放军第三医院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按每日60元，结合原告主张的住院35天计算为2100元，原告在西安红会市医院住院伙食费标准应按每日100元计算，结合原告住院235天计算为23500元，故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确认为25600元。4、营养费：原告主张30元/天×270天（住院天数）计算为8100元，结合原告的住院医嘱及法医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确认。5、误工费：原告主张按事故发生前6个月平均工资4502.67元，被告物流公司在事发后发放其请假工资10101.39元，故误工费按4502.67元÷30天×314天（事故发生之日至治疗终结之日共314天）-10101.39元计算为37026.55元，本院经审查原告提交的其工商银行和招商银行的工资流水，并结合原告计算月平均工资的相关工资数额，本院认为原告关于月平均工资按4502.67元的主张合法有据，结合事故发生之日至治疗终结之日共314天，并核减原告主张的被告物流公司在事发后发放其请假工资10101.39元，故原告误工费应按月平均工资4502.67元÷30天×314天（事故发生之日至治疗终结之日共314天）-10101.39元计算为37026.55元。6、护理费：原告主张按40783元÷365天×314天（事故发生之日至治疗终结之日共314天）计算为35084.55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护理费标准偏高，酌定为每日100元，结合事故发生之日至治疗终结之日共314天，确认护理费为31400元。7、交通费：原告主张800元，本院结合原告的实际治疗情况酌定为500元。8.鉴定费：该费用864元，有鉴定报告及正式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共计359033.01元。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项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则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依据事故双方其应负的事故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予以承担，再有不足的，由侵权责任人依据各自事故责任予以赔偿。原告魏红卫作为第三人依法享有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被告张俊豪驾驶的陕AXXXXX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在被告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被告刘博驾驶的陕AXXXXX“豪沃牌”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鼎和财险陕西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故应当依法由上述两保险公司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医疗费项下各赔偿原告医疗费共计10000元，伤残项下各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463.28元，即被告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分项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4463.28元，被告鼎和财险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分项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4463.28元。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除鉴定费外的各项经济损失269242.45元，应依法由各侵权人按照事故责任予以承担。被告张俊豪驾驶的陕AXXXXX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虽在被告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但其系无证驾驶，被告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亦提交了免责条款告知的相关证据，并主张本案中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拒绝理赔，故本院认为被告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的辩解理由成立，因被告张俊豪和被告刘博共同承担本起事故同等责任，故被告张俊豪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25%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67310.61元；但因被告张建作为陕AXXXXX号“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其应当知道被告张俊豪无驾驶资格，其对本起事故发生有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对被告张俊豪应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67310.61元，承担30%赔偿比例为宜，被告张俊豪则承担70%赔偿比例；故综上所述，被告张俊豪应当依法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47117.43元，被告张建应当依法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20193.18元。被告刘振祥为被告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员工且为陕AXXXXX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陕AXXXX挂号“通华”牌重型罐式半挂车驾驶员，其驾驶该车引发本起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依法由被告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予以赔偿，因被告刘振祥负承担本起事故同等责任，故被告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0%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134621.22元；又因被告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为其所有的陕AXXXXX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每座10万元，故依法由被告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共计100000元，原告魏红卫其余各项损失34621.22元则依法由被告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予以赔偿。因被告刘博和被告张俊豪共同承担本起事故同等责任，故被告刘博应依法按照事故责任比例25%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67310.61元。对于被告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在原告魏红卫治疗期间垫付的医疗费及生活费共计256335.25元，应当依法由原告魏红卫向被告招商局物流西安公司予以返还。至于鉴定费864元，根据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应当依法由本案三被告保险公司平均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招商局物流集团西安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共计34621.22元。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共计100000元。三、由被告张俊豪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共计47117.43元。四、由被告张建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共计20193.18元。五、由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共计44463.28元。六、由被告刘博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67310.61元。七、由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魏红卫各项损失共计44463.28元。八、本案鉴定费864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各承担288元。九、待上述各项赔偿款到位后，由原告魏红卫返还被告招商局物流集团西安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及生活费共计256335.25元。十、驳回原告魏红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718元，减半收取1359元，由被告招商局物流集团西安有限公司负担679.50元、被告张俊豪负担339.75元、被告刘博负担339.75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案件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的观点，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为：1、张俊豪的行为是否构成无证驾驶机动车？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是否应该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刘博、张俊豪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两人按照比例各自承担25%的按份责任是否正确？刘博牵引车辆的行为是否属于帮工行为？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张俊豪的行为是否构成无证驾驶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陕AXXXXX号车辆颁发的行驶证为机动车行驶证，登记的车辆类型为重型普通货车，故该车辆属性为机动车，即使因故障被其他车辆牵引行进在道路上，也不能否认张俊豪驾驶该机动车的事实。而张俊豪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陕AXXXXX号重型普通货车发生故障之前一直驾驶车辆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其行为已构成无证驾驶，且该违法行为一直持续在车辆行进过程中。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无法正常行驶的，应当由救援车、清障车拖曳、牵引，张俊豪未按照相关法律规定采取相应措施，存在明显过错。 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是否应该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陕AXXXXX号重型普通货车在被上诉人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经查证属实，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但驾驶人张俊豪无证驾驶的行为属于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且英大泰和财险西安中心支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免责条款告知的相关证据，故保险公司不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张俊豪称商业险免责条款告知书投保人免责声明处和投保单中车辆所有人张建的签名明显不同，但对其主张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诉人张俊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刘博、张俊豪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两人按照比例各自承担25%的按份责任是否正确？刘博牵引车辆的行为是否属于帮工行为？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宝鸡市公安局交XX队XX公路交警大队出具宝公高（交）事认字[2018]第6103011201800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事故责任认定为：当事人刘振祥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张俊豪、刘博共同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魏红卫无责任。一审庭审中查明各方当事人均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故上诉人刘博和上诉人张俊豪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已予以认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上诉人张俊豪违反规定无证驾驶，上诉人刘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擅自在高速路上拖曳、牵引陕AXXXXX号重型普通货车行进，两人均存在过错，造成了原审原告魏红卫身体健康权受到损害的后果，二侵权人各自独立的违法行为结合导致产生同一损害结果，应根据侵权人各自行为过错和原因力大小划分责任比例。故一审法院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判决刘博、张俊豪各承担2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刘博牵引车辆的行为是否属于帮工行为？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刘博称其应张俊豪请求帮忙拖车的行为是帮工行为，但张俊豪并未对此予以认可，其也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其诉请予以支持。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即使是帮工关系，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赔偿权利人也有权利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人刘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驾驶轻型货车擅自在高速公路上拖曳、牵引普通重型货车导致损害后果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俊豪、刘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裁判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18元，由上诉人张俊豪承担1359元、刘博承担135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卫广瑞 审 判 员 彭 澍 审 判 员 龚培静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宫 雪 书 记 员 刘俊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