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2417号原告：杨朝钦，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军，河南涅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小兵，河南涅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文化路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683172468N。诉讼代表人：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接受邮寄地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雅宝东方国际广场三号楼1803室。负责人：谢建三，系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姣，女，198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系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告杨朝钦与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朝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军、侯小兵，被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朝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杨朝钦对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享有债权额3727072.23元;2、诉讼费用由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20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及监管单位河南劳动大厦，签订《承包建筑工程意向协议》，约定由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需向监管单位河南劳动大厦账户打入保证金500万元后，协议生效。在该协议签订后，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找到杨朝钦，向杨朝钦出示了《承包建筑工程意向协议》，并承诺如果杨朝钦出资承担保证金，将根据出资的多少将工程分包给杨朝钦。于是杨朝钦筹措资金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通过杨硕账户转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200万元，于2014年11月3日通过向光均账户转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100万元。杨朝钦将款项转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后，经多次催促，才得知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项目工程事实上就不存在。杨朝钦遂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的规定要求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杨朝钦支付的款项，并要求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杨朝钦的损失，但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却迟迟不予答复。2019年7月31日，法院受理了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杨朝钦分别以杨朝钦和向光均的名义于2019年9月24日向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2615000元和1307500元债权，但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编制的债权表对杨朝钦的申报债权不予认定。经过杨朝钦提出异议，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仍不予认定该债权。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据管理人了解，该项目为挂靠项目系挂靠人与甲方对接沟通后找到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用资质。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借资质配合投标。因挂靠项目的性质，投标保证金由挂靠人承担，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在收到挂靠人的投标保证金后，将投标保证金汇入指定账户。先调查市场经营部无该项目资料，证明该项目未进行投标或未中标，按协议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工程协议，甲方应退还保证金。经查找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账，即审计机构查账显示，保证金至今未返还。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2月4日曾向甲方发函要求退还保证金，并向中共河南省纪委反映该情况，积极履行了义务。2018年向光均要求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配合其向甲方提起诉讼，有案件受理通知书为证，后向光均签下承诺，证明500万元保证金由其本人转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团代替其向河南劳动大厦交纳该保证金。因此原告诉请与事实不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甲方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与乙方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建筑工程意向协议，该协议载明，双方将位于开封市杏花营富士康实训基地项目工程内（具体地址以项目规划为准）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的主体结构桩基基础、钢结构，工程面积暂定18000平方米，工程概算暂定5000万元，以工程总承包的方式承包项下工程。付款方式为正式施工合同签订后七个工日内预付工程总造价40%（2000万元）预付款，货到工地3工日内，会总价款20%（1000万元），钢构主体完工，经检测验收合格后3个工日支付总价款20%（1000万元），整体工作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总造价的17%（850万元），余3%为质量保证金，2年保质期，质量保证期到期，经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双方确认建筑主体构件、外围护、设备及装饰等无质量异议后，七个工日结清余款。履约保证金，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缴纳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双方签字盖章后将履约保证金打到监管单位账户上，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收到履约保证金后，该协议生效，否则，该协议无效。履约保证金退还，按意向协议中付款方式比例及时间退还，主体钢构完工三个工日内履约保证金退完。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60日内，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通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场，否则按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违约。如因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原因，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按协议进场，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除退还保证金外，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金额支付给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赔偿，并在以后再行进场时，不再要求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交纳保证金。如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接到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的进场通知后，不能按时进场开工，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有权另选施工企业，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保证金不予退还。以上条款均以规划方案、图纸设计为准，在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接到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的进场通知后，双方签定正式施工合同，此意向协议与正式合同起同等法律效力。监管账户：光大银行文化路支行087716120100302058993。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及其代表、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该协议尾页签字盖章。河南劳动大厦在工程监管单位处盖章。两个落款日期的其中一个为2014年5月20日，另一个落款日期未填写。2014年9月18日，杨朝钦通过杨硕招商银行账号51×××66向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银行文化路支行账户37×××02支付200万元。2014年11月3日，向光均通过网上银行卡号17×××51向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招商银行文化路支行账户37×××02支付了100万元。向光均称另外200万元保证金由蒋文玲支付至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2014年9月17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招商银行文化路支行账户37×××02向河南劳动大厦光大银行文化路支行087716120100302058993支付200万元，摘要：付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投标保证金；2014年9月18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招商银行文化路支行账户37×××02向河南劳动大厦光大银行文化路支行087716120100302058993支付200万元，摘要：付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投标保证金；2014年11月3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招商银行文化路支行账户37×××02向河南劳动大厦光大银行文化路支行087716120100302058993支付100万元，摘要：付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投标保证金。2015年2月4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河南劳动大厦发出《关于退还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投标保证金的函告》显示，2014年9月，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加了河南劳动大厦组织的“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项目的招投标活动。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向河南劳动大厦指定账户汇款500万元，作为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项目的投标保证金。要求河南劳动大厦退还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承担相应的损失。根据法庭审理情况，本院调取了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5刑初191号秦玉合涉嫌挪用公款罪一案的审理材料。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时任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副主任兼河南劳动大厦总经理秦玉合涉嫌非法挪用河南劳动大厦账户内1340万元以及本案涉及“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项目”履约保证金500万元中的400万元用于向郑州三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兴公司）偿还其个人购买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股份，于2016年3月10日向河南省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6年5月19日法庭审理笔录中，秦玉合称“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项目，由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进入项目，2013年11、12月，秦玉合向开封市政府打入了1600余万元，并实际控制了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由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与开封签订项目。2014年5月20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签订了意向合同，河南省劳训中心没有参与进去。秦玉合作为劳动大厦的承包经营管理者可以控制河南劳动大厦的账户。因为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在郑州没有账户，将500万元转入河南劳动大厦的账户，500万元保证金全部交给了三兴公司。检察院指控的400万元保证金中大部分都退还给了亲戚了。而向光均在该案证言中的500万元保证金中其只有100万元，这个钱打到劳动大厦的账户以后就立马转走了。2015年7月1日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对秦玉合的讯问笔录显示，秦玉合其自2012年9月27日开始被聘为河南劳动大厦总经理，享受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副职待遇，聘任期两年，2014年底，秦玉合承包了河南劳动大厦。秦玉合让劳动大厦监管“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项目双方合同履约保证金主要是想签下合同，让秦玉合的亲戚向光均和蔺天才能够以该合同来做涉案项目工程，“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项目乙方是秦玉合的亲戚向光均和蔺天才借用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签订了意向协议。因为双方互不信任，担心对方违约。另外秦玉合当时还有很多账要还，急等着用乙方的钱去还秦玉合的账，所以就让乙方把保证金打入河南劳动大厦的账户，秦玉合可以支配这笔钱。2014年9月17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打入河南劳动大厦银行账户200万元，秦玉合让河南劳动大厦的出纳李冬青或会计王志华当天还给了三兴公司。2014年9月18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打入河南劳动大厦200万元，秦玉合让河南劳动大厦的出纳李冬青或会计王志华在2014年9月19日还给了三兴公司。之所以要把河南劳动大厦收到的保证金还给三兴公司系因为“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项目的投资方是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该公司投资1300万元后，到2013年12月份就退出了。秦玉合找到三兴公司等四家公司把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的股份接手，并办理了工商登记。秦玉合占股15%，由于都没有出资，是三兴公司先拿出了1300万元给了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后来三兴公司等三家公司见工程进展不顺利也要撤资。因为是秦玉合介绍他们来投资的，三兴公司就找秦玉合要求撤资，当时逼的秦玉合很紧，秦玉合只好把收取的400万元保证金先还给三兴公司，这些钱就算秦玉合出资的股份。河南劳动大厦与三兴公司并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或债权债务纠纷。秦玉合将400万元保证金还给三兴公司并未告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7月2日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对秦玉合的讯问笔录显示，秦玉合称2014年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与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的合同保证金500万元打入河南劳动大厦账户中，秦玉合将其中的400万元还给了三兴公司用于秦玉合与三兴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秦玉合挪用的是其亲戚通过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的履约保证金，只是挂着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字，并不是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钱，并且秦玉合还还了亲戚一部分，钱被秦玉合使用他们也知道。2015年7月3日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对河南劳动大厦会计王志华的询问笔录显示，王志华称其并不知道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份向河南劳动大厦打的钱是什么钱。当时秦玉合说河南劳动大厦的账户要进一笔200万元，问钱到账没有。王志华查了系统发现已经到账了。秦玉合说那就把200万元连同账户里原有的100万元一块打给三兴公司。因为秦玉合是负责人，王志华等人也不问什么钱。钱都是以同城转账方式由河南劳动大厦出纳李冬青操作的。2014年9月17日由河南劳动大厦账户光大银行文化路支行087716120100302058993支付至户名为三兴公司的账号13×××21有300万元；2014年9月19日由河南劳动大厦账户光大银行文化路支行087716120100302058993支付至户名为三兴公司的账号13×××21有200万元。之后于2014年11月3日，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转到劳动大厦账户光大银行文化路支行087716120100302058993有100万元，是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的第三笔钱，秦玉合也问过。河南劳动大厦与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及三兴公司均没有业务往来。该三笔500万和两笔支出共计500万元不是河南劳动大厦正常经营范围之内的收入和支出。2015年7月6日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对三兴公司董事长丰兴运的询问笔录显示，丰兴运称三兴公司与河南劳动大厦无业务和经济往来，秦玉合是开封富士康培训项目的投资方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的股东，2014年6月，秦玉合找到丰兴运的朋友冯长华，说开封富士康培训项目目前进展不顺利，投资方资金不足，想让冯长华来接手项目，冯长华和丰兴运关系很好，就让丰兴运接手这个项目，丰兴运就想了解项目进展情况，秦玉合说想要这个项目的资料要先付给秦玉合1340万元调查意向金，如果丰兴运确定接手这个项目，这1340万元的意向金就作为购买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的股份的费用。如果丰兴运不接手，这1340万元就退还给丰兴运。秦玉合要丰兴运把钱打给秦玉合个人，丰兴运不放心。秦玉合就说打入河南劳动大厦的账户，他是河南劳动大厦的法定代表人。丰兴运知道河南劳动大厦是国有单位，丰兴运比较放心。2014年6月9日，三兴公司和秦玉合签订了协议书，但是秦玉合是以河南劳动大厦的名义签的。协议签订后，三兴公司就把1340万元打入了河南劳动大厦的账户。后来，三兴公司考察后发现这个项目问题很多，就确定不接手这个项目。2014年8月30日，三兴公司和秦玉合又签了一份补充协议，要求秦玉合在9月3日前把钱退回。秦玉合还是以河南劳动大厦的名义签的合同，在2014年9月份，秦玉合还给了三兴公司500万元。三兴公司与河南劳动大厦签订的协议与河南劳动大厦没有关系。合同约定的事项都是三兴公司和秦玉合个人的事，河南劳动大厦也不能履行合同义务，协议中约定的乙方所承担的权利义务都是秦玉合的个人的事情，把乙方写成河南劳动大厦主要是为了把钱打入河南劳动大厦。丰兴运为了保证意向金安全，怕秦玉合把意向金挪用了才要求秦玉合用河南劳动大厦的名义签协议，主要目的是把钱打入河南劳动大厦，但秦玉合还是把钱挪用了，到了约定的2014年9月3日还意向金时秦玉合没有钱还，丰兴运要举报秦玉合，秦玉合害怕了就凑了500万元还给了三兴公司，剩余的还没有还。2015年7月8日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对向光均的询问笔录以及向光均于2015年6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向光均称在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工程，其借用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和投资方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还有河南劳动大厦三方签订了协议，按照约定，向光均通过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把500万元履约保证金打入了河南劳动大厦的账户。该项目并未开工，保证金也没有退给向光均。向光均找秦玉合要求退还保证金，但秦玉合一直没有退。2017年8月22日，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证据发生变化为由要求撤回起诉。2017年8月28日，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05刑初191号刑事裁定书，准许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撤诉。根据本院调取的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调15969号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河南劳动大厦合同纠纷一案的案件中2018年3月6日上午的法庭审理笔录显示，原告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称2017年8、9月份知道了“河南省劳训中心人力招募大厅项目”无法实施，9月份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亲自去劳动大厦落实项目的情况，当时没有见到时任河南劳动大厦的法人王海由，只有一名前台接待人员回复不知道相关情况。河南劳动大厦在庭审中亦称从未听说过该项目，也没有与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任何协议，也未向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过任何收据，与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起诉河南劳动大厦被告主体不明确，要求支付保证金及利息于法无据。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撤回起诉。另查明，2014年6月9日，甲方三兴公司与乙方河南劳动大厦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三兴公司拟收购开封市四方公司股权问题约定在协议签订后给河南劳动大厦项目前期尽职调查意向金1000万元，支付至河南劳动大厦收款账户××银行××支行087716120100302058993。河南劳动大厦在三日内将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在开封富士康项目的所有资金往来、债权债务、合同协议等提供给三兴公司。河南劳动大厦于6月30日前将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的所有债权债务审计清楚后，三兴公司于7月10日前确定项目是否接收，但在没有重大隐患的情况下，双方商谈接收事宜。三兴公司将此项目接收以后，预交的意向金1000万元作为给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的费用，多退少补。三兴公司有合理理由不再接收此项目时，河南劳动大厦应于两日内将尽职调查意向金1000万元退还三兴公司。三兴公司及代表签字、盖章，乙方秦玉合在合同尾页签字。2014年8月30日，甲方三兴公司与河南劳动大厦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双方于2014年6月9日签订《协议书》，三兴公司拟收购开封市四方公司所有股权，收购价款为1000万元，后应河南劳动大厦要求，实际汇款金额为1340万元，三兴公司分三次汇入了河南劳动大厦收款账户××银行××支行087716120100302058993。款项到账后，河南劳动大厦（由秦玉合、陈洪彦持有）将其所持有的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的85%的股权变更至三兴公司指定的股东名下。因河南劳动大厦原因，原《协议书》的相关内容无法继续履行，经双方协商一致，就解除原《协议书》达成：双方解除原《协议书》；河南劳动大厦于2014年9月3日前将上述款项1340万元返还给三兴公司，三兴公司收款账户为三兴公司郑州广发银基支行账号13×××21金额670万元；李阳郑州广发农业路支行账号62×××31金额670万元。因河南劳动大厦违约，原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双方约定由河南劳动大厦负责三兴公司配合将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85%的股权返还河南劳动大厦。在此期间，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出现的一切问题由河南劳动大厦承担全部经济和法律责任。三兴公司、秦玉合及河南劳动大厦在该协议书尾页签字、盖章。根据2014年7月9日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章程修正案载明的内容显示：秦玉合于2014年6月20日出资7500万元；陈洪彦于2014年6月20日出资2500万元。修正为秦玉合于2014年9月20日出资1500万元；三兴公司于2014年9月20日出资3500万元；河南省同乐医药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0日出资1500万元；河南嵩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0日出资3500万元。再查明，2019年7月31日，本院作出（2019）豫01破申38号民事裁定，受理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以上事实有承包建筑工程意向协议、银行付款回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转账汇款单笔对账单、（2016）豫0105刑初191号刑事案卷材料、（2017）豫0105民调15969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等材料以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杨朝钦、向光均等人借用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和账户与伯皇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签订《承包建筑工程意向协议》，将500万元保证金支付至河南劳动大厦对公账户。但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劳动大厦并无该协议项下业务往来，涉案保证金由秦玉合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故杨朝钦诉请确认对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享有300万元债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朝钦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17元，由原告杨朝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邢彦堂审判员王东黎审判员徐勤焱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张      玉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