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3697号原告李建，男，198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原告李伟，女，199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原告赵光英，女，196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三原告委托代理人孙春雨、李雪平，河南青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李贵转，男，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代理人王金让，河南国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群祥，男，194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被告马学彬，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委托代理人李运奇，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南阳供电公司负责人：黄庆骥，公司总经理。地址：南阳市人民北路268号。委托代理人景建超，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李梦悦，男，1988年9月17日，汉族，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南阳供电公司职工，一般代理。原告李建、李伟、赵光英诉被告李贵转、张群祥、马学彬、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南阳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南阳供电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伟、赵光英及三原告委托代理人孙春雨，被告李贵转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金让，被告马学彬的委托代理人李运奇，被告南阳供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景建超、李梦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群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建、李伟、赵光英诉称：李某系原告李建、李伟父亲，原告赵光英丈夫。2018年9月11日上午，被告马学彬开收割机在南阳市××××李庄收玉米时，将地头电缆打断。2018年9月11日17时许，李某在该村北700米处自家玉米地修电缆线。当时，被告张群祥在地里浇菜，因地头小表箱没电，其让被告李贵转查看，被告李贵转未观察周围情况便将电线杆总电闸推上，导致正在修理电缆的李某触电，经抢救无效死亡。综上，被告马学彬先将电缆打断，作为电工的李某在修电过程中，被告李贵转未尽注意义务私自将总电闸推上。被告李贵转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应对李某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群祥、马学彬对事故的发生均有责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李贵转家属仅赔偿原告80000元。李某生前系被告南阳供电公司职工，维修电缆系履行职务行为，故被告南阳供电公司职工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合计765482.3元，扣除李贵转先期赔付的8万元，要求赔偿损失共计685482.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死亡证明、身份注销证明各一份，证明李某触电死亡的事实。3、调解协议复印件及承诺书各一份，证明李贵转对李某死亡承担赔偿责任。4、公安机关对李贵转的讯问笔录三份，证明李贵转未观察周围情况便将电线杆总电闸推上，致使李某正在维修的电缆通电，李贵转对李某的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5、公安机关对张群祥的讯问笔录四份，证明张群祥在地里浇地，因地头小表箱没电，张群祥让李贵转去查看，张群祥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6、公安机关对马学彬的讯问笔录三份，证明马学彬开收割机时，将张典村李庄的电缆打断，李某作为电工在修电过程中死亡，马学彬对此负有责任。7、（1）工牌复印件一份，证实李某系南阳供电公司的职工，所属部门为黄台岗供电配电营业二班，职务为配电营业工。（2）公安机关对唐桂英、李永根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李某系张典村电工，在修电过程中死亡。（3）南阳市××××张典村村委证明及该村7组村民联名签字证实，李某自2000年开始负责张典村电费收缴及停电事故的维修工作。（4）李某与王大根的微信聊天记录21页，证明李某系张典村电工。8、李某农村信用社账户、中国邮政储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李某生前系国网南阳供电公司职工，工资由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支出，系该公司职工，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被告李贵转辩称：原告诉状部分不实，事发当天应张群祥要求，答辩人前去查看电表箱，到电表箱后因李某将电闸箱按反了，其扒下后是送电，违反了安装程序引起答辩人误判，李某检修线路未在旁边设置警示标志，也未安排人现场看护是引起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答辩人并非未观察周围情况，并非未尽义务。被告李贵转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南阳市××××张典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李某生前在该村居住生活，有责任田1.8亩，说明其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农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付。2、南阳市宛城区黄台岗财政所查询表两份，证明李某自2016至2018年一直领有粮食直补。3、照片四张（复印于刑事案件卷宗），证明事故发生地无警示标志、无人看护、电表箱未上锁，李某将电闸安装颠倒，自身具有重大过错。被告马学彬辩称：1、李某死亡时间与答辩人没有法律因果关系，答辩人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贵转的行为是造成李某死亡的主要原因。本案不应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2、李某系南阳供电公司职工，维护电力线路是电工的职责，电工在工作时死亡属于工伤，被告南阳供电公司应当赔偿。被告马学彬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李贵转在没有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拉动电闸造成事故。2、张玉川询问笔录，证明李某是在接第三根线时触电死亡。3、王自德的询问笔录，证明马学彬在收割李某地上的作物时，就是上午十一点多将电缆打断，地的主人就是李某，其称自己是电工，不让马学彬管了，他自己抽空将电缆修好。被告南阳供电公司辩称：2018年9月事故发生，李某2017年就已退休，因此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南阳供电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员退休表一份，证明李某已退休，其退休后的行为均不属职务行为，与供电公司无关。被告张群祥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的权利。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李贵转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无异议，但需要说明原告及死者李某均为农村居民，各项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依据承诺来直接认定李贵转对死者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在笔录上称李贵转观察不周是不正确的，李贵转到达现场后，查看了电闸，因为电工李某未设置警示标志、未派人看护，并将电闸箱安装颠倒引起李贵转误判，致使李贵转按照正常程序扒下电闸，这是引起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无异议，张群祥应承担赔偿责任，在该笔录中张群祥也自认在本次事件中有责任；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无异议，马学彬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证据7（1）真实性有异议，未加盖单位公章，其是否系该公司职工应有相关劳动合同等来印证；对（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显示李某系张典村电工，请法庭核实；对（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也无异议；对（4）真实性有异议，证明不了李某系张典村的电工，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8信用社的清单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事故发生后，该清单还在按月显示收入六百多元至七八百元，此时李某已死亡，足见该清单的不真实性；邮政储蓄的清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清单显示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的工资状况，2018年3月至事故发生时的未显示，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李某系张典村电工，生活、工作均在农村，各项赔偿标准均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马学彬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首先同意李贵转代理人关于死者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观点。对原告所举李某系电力公司职工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派出所的办案笔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笔录能够证实事故发生与马学彬有关，但马学彬无过错、无违法行为。马学彬割断电缆是上午，事故发生是下午四五点，李某触电时已经接好了四根电线中的两根，正在接第三根，证明开始接时没有通电，是在李贵转推闸后才触电，王自德、马学彬的笔录显示打断电缆之后李某说其自己是电工自己维修，并断开了电源，证明马学彬没有责任。对调解协议，证明是李贵转拉动电闸造成李某死亡。其他质证意见同李贵转代理人意见。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南阳供电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4、5、6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7，（1）有异议，李某已于2017年11月1日办理了退休手续；（2）内容不属实，李某已退休，其从事的电力行为与电力公司无关；（3）李某退休前是农电工，但退休后已不再从事该工作；（4）有异议，给别人帮忙是个人行为。对证据8,证明方向有异议，李某退休后已不是在岗职工，其生活地也是在农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对被告李贵转所举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有异议，是事先加盖印章后书写，该证明没有出具证明人的签名，是否有责任田应依据承包合同等证据来证实，该证明无法证实其证明方向。证据2因未加盖印章，不予质证。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关于电力设施保护条例未规定电闸需要安装警示标志，也证明不了电闸安装倒置，电闸如何安装应依据相关规程来判断，且原告方所调取的询问笔录及刑事判决书均证明本案直接责任人是李贵转。对被告李贵转所举证据，被告马学彬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均无异议。对被告李贵转所举证据，被告南阳供电公司对其真实性、证明方向均无异议。对被告马学彬所举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王自德的说法需要有其他证据相印证，而且即使是真实的，马学彬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被告马学彬所举证据，被告李贵转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李某未设警示标志、无人看护、电闸安装倒置是引发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属意外事件，李贵转无过错；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马学彬所举证据，被告南阳供电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南阳供电公司所举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实了李某原系被告国网南阳电力公司的职工，其农电工的身份，该公司将其工资关系放在南阳市飞龙服务供电有限公司，虽然李某2017年11月1日办理了退休手续，但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其继续从事电工工作，服务的区域是黄台岗供电所下设的张典村等，李某与南阳市飞龙服务供电有限公司存在雇佣关系，该公司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申请追加该公司为被告。对被告南阳供电公司所举证据，被告李贵转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案系生命权纠纷，不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对被告南阳供电公司所举证据，被告马学彬同被告李贵转的质证意见。通过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所举证据除了证据7中南阳市××××张典村村委证明及该村7组村民联名签字，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定，对证明方向在评理部分予以评析。被告李贵转、马学彬、南阳市供电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明方向在评理部分予以评析。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结合庭审调查，确定以下事实：李某是原告李建、李伟父亲，原告赵光英丈夫，原系黄台岗镇供电所配电营业工。2018年9月11日上午，被告马学彬驾驶收割机在南阳市××××李庄收割玉米时，无意中将地上的电线挂断。当天下午李某在地头维修该断裂的电线。被告张群祥在浇地时需用电，但发现没有通电。此时，同村的被告李贵转也在附近，张群祥让李贵转给李某打电话看看是什么情况，李贵转在没有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推动了电闸，导致正在维修电缆线的李某触电身亡。此后，公安机关介入调查，被告李贵转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被诉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8年9月22日，被告李贵转妻子张玉娟与死者李某妻子原告赵光英达成调解协议，内容如下：“1、由李贵转家人张玉娟先行支付死者李某家人赵光英部分赔偿金八万元（其余部分待法院判决后由李贵转一方继续予以支付）；2、死者李某家人一方对李贵转的行为表示谅解，恳请司法机关对李贵转的刑事责任从轻处罚，保留追究李贵转民事责任的权力；3、李贵转家人张玉娟保证对死者李某家人一方积极予以赔偿，否则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该80000元已赔偿到位。2019年3月25日本院作出（2019）豫1302刑初112号刑事判决书，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被告李贵转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刑事诉讼中，本案三原告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另查明：李某自2003年1月起任黄台岗镇供电所配电营业工，2017年11月1日在南阳市飞龙供电服务有限公司退休，被告南阳供电公司系南阳市飞龙供电服务有限公司主管单位。李某退休后仍帮助本村村民维修电路、通过微信交纳电费等。本院认为：一、审理本案首先要确定适用何种侵权责任归责原则。经现场勘验、结合公安机关调查情况可以确定本案案涉线路为低压电线，低压触电事故属于一般侵权，应适用过错原则及一般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原告对损害后果、过错行为及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被告马学彬在操作收割机过程中因过失造成电线断裂，发现电线断裂后，被告马学彬应及时依规范向电力部门报修，而不能因为受害人李某承诺由其维修，就不履行及时报修的注意义务，其行为具有一定过错，且该过错是引发案涉事故的诱因，故被告马学彬因怠于向电力部门报修，对受害人李某的死亡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公安机关对被告张群祥、李贵转所作的讯问笔录显示，被告张群祥发现浇地线路无电后，请被告李贵转给李某打电话，了解不通电的原因，并未指示李贵转擅自推动电闸，其行为不存在过错，与受害人的死亡也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贵转在拨打受害人电话未接通的情况下，擅自推动了电闸，其作为成年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具备电力有高度危险性特性的基本常识和认知能力，根据相关电力操作规范，电力设施的维修与维护应当由具备专业资质与能力的人员操作，被告李贵转在明知自己不具备电力操作相关资质的情况下擅自、盲目推闸送电，是造成受害人李某触电死亡的直接原因，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死者李某作为从配电工专业退休的人员，对维修电工安全操作规程是明知并应严格遵守的，在其自身未配备劳动保护用品、断电检修未悬挂警示标志、未实行二人工作制的情况下擅自对电缆进行维修，缺乏安全保护措施及意识，无视自己的生命安全，存在明显过错。二、关于被告南阳供电公司是否应当担责、如何担责的问题。1、原告诉称受害人李某生前系被告南阳供电公司职工，其维修电缆系履行职务行为，被告南阳供电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南阳供电公司提供的《河南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员退休表》显示，受害人李某已于2017年11月1日向南阳市飞龙供电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了退休申请，被告南阳供电公司作为阳市飞龙供电服务有限公司的主管部门次日同意了该退休申请。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最后一次工资发放是在2018年2月28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李某6217994910113416145账号发放工资2514.91元。此后，李某通过南阳市宛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62×××09账户领取企业退休金。原告所举证据足以说明受害人李某已经与电力部门结束了劳动和人事关系。庭后原告提供了受害人李某的手机短信提醒和与“大根”的微信聊天记录，经调查，李某退休后，南阳市宛城区黄台岗电管所指派王大根接管其负责的部分村庄。以上证据只能证实李某帮助村民缴纳电费的事实，其所在村委及村民出具的证明只能证实李某帮助村民维修电路、缴纳电费的事实，不能证实李某是受电力部门指派进行电路维修，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案涉电线挂断后，李某接到电力部门指令进行线路维修，故其自发维修线路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职务行为。2、《供用电营业规则》第四十七条规定：“供电设施的运行维护管理范围,按产权归属确定。责任分界点按下列各项确定：１、公用低压线路供电的，以供电接户线用户端最后支持物为分界点，支持物属供电企业。……”；第五十一条规定：“在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供电设施产权归属确定。产权归属于谁,谁就承担其拥有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经现场勘察，和向南阳市宛城区黄台岗镇供电所、南阳市××××张典村委了解，供电接户线用户端最后支持物是电线终端杆，该终端杆以上部分归电力部门管理，电线终端杆距离案涉电表箱处较远，中间有架设的电线，用几根较细的电线杆支撑，案涉断裂电线正是从电线杆上的电表箱拉出的。公安机关对案外人张玉川的讯问笔录显示及本院走访群众了解到，受害人维修的机井线电表开关在受害人李某处，附近村民浇地时需要到受害人处领取电表开关方能使用机井。由此可见，被告南阳供电公司对案涉电线既不享有产权，也无管理义务。故对受害人李某的死亡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上述规定系对竞合因果关系的侵权行为明确由各侵权人按照过错及原因力比例承担民事责任，综合考虑各方因素，具体到本案，被告李贵转的行为是造成受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被告马学彬的行为是造成受害人死亡的诱因，受害人李某自身行为存在重大过错，应相应减少侵权人的责任，故李贵转、李某、马学彬三方责任比例按照6:3:1较为适宜。四、原告的各项损失。按照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计算各项赔偿标准，应依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进行确定。受害人李某去世前系被告南阳供电公司黄台岗供电所配电营业工，户口信息显示为粮农，长期在南阳市××××张典村居住，且在张典村有责任田，并逐年领取粮食补贴，退休后主要收入来源于农村，应按照农村居民计算各项赔偿标准。1、死亡赔偿金，13830.74元×20年=276614.8元；其中13830.74元为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丧葬费，55997÷12×6=27998.5元；其中55997元为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精神抚慰金，精神抚慰金不仅具有损害填补功能，同时具有慰藉的功能及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本案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受害人本人及被告马学彬、李贵转的行为共同造成受害人死亡，二被告对死者近亲属即本案原告应当赔付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故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54613.3元。按照责任划分比例，被告马学彬应赔偿原告35461.33元，被告李贵转赔偿原告212767.98元，扣除已经支付的80000元，为132767.98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贵转赔偿原告李建、李伟、赵光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132767.98元。被告马学彬赔偿原告李建、李伟、赵光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35461.33元。驳回原告李建、李伟、赵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27元，由原告李建、李伟、赵光英承担1663元、被告李贵转承担3141元、被告马学彬承担5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丹人民陪审员  罗献党人民陪审员  王充久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