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5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59年4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洞口县，系本案被害人之弟。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兵，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洞口县。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章敏，又名向章米，男，1956年8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洞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11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洞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洞口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章敏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兵、被告人向章敏及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日上午6时23分许，被告人向章敏驾驶一辆电动三轮车沿洞口县城雪峰路自西往东行驶，当行驶至洞口县路段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直行的刘某2驾驶的无牌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向章敏、刘某2受伤，刘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洞口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向章敏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向章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医药费和安葬费共计人民币33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并宣读了被告人向章敏的供述；证人向某、叶某、邱某、许某的证言；到案经过、酒精测试结果、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死亡证明、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生化检验报告单、洞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情况说明、借据复印件、病历资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等书证；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及监控截图；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章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章敏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称，2019年4月1日上午6时23分许，被害人刘某2驾车与向章敏在洞口县城雪峰东路老化工厂叉路口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某2死亡，向章敏负主要责任。刘某1系刘某2唯一继承人，请求法院判令向章敏赔偿死亡赔偿金192993.6元（按上一年度洞口县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936元计算18年为232848元，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万元，剩余部分按70%计算）及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公证书等证据。 被告人向章敏辩称：事故的发生是由于刘某2驾驶的摩托车将向章敏驾驶停于斑马线上的电动三轮车撞翻所致，且对方属于酒驾，其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刘某2没有直系亲属，刘某1无权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刘某1的诉讼请求。 辩护人王智的辩护意见：1、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责任认定失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证人没有亲眼目睹事件经过，亦不宜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指控被告人向章敏犯交通肇事罪的证据不足；2、本案被害人涉嫌酒驾，属于肢体残疾人，且无证驾驶未戴头盔，事发时未减速避让，被告人应负次要责任，顶多负同等责任；3、被告人构成自首，且赔偿了部分损失，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的答辩意见：刘某1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人顶多承担死亡赔偿金的二分之一；3、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过高，且不应在附带民事诉讼中提起精神损害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日6时23分许，被告人向章敏驾驶一辆小飞哥牌电动三轮车沿洞口县城雪峰路自西往东行驶，当行驶至洞口县人行横道路段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直行的刘某2驾驶的无牌两轮摩托车相撞，两车均翻倒在道路上，造成向章敏、刘某2受伤。向章敏借用路人电话报警并打急救电话施救。刘某2随后被送往洞口县人民医院抢救。2019年4月3日，刘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2因车祸致左膝皮肤、口唇粘膜裂伤；重型颅脑挫伤：颅骨骨折，双侧颞叶脑挫裂伤，左侧额颞枕部硬膜下出血，其中重型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2019年4月1日、4月3日，向章敏通过洞口县交通警察大队支付刘某2医疗费、丧葬费3.3万元。经酒精检测，向章敏、刘某2均未达饮酒标准。经鉴定，无牌小飞哥电动三轮车属机动车范畴，制动力不符合工况要求，无牌两轮摩托车制动力及转向符合工况要求，车速为31㎞／ｈ。2019年5月6日，洞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向章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刘某2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加重了事故的损害后果，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被告人向章敏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2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向章敏遂提起复核，2019年6月10日，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了洞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另查明，2017年10月14日，向章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向章敏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洞口县人民法院以（2018）湘0525刑初177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向章敏的电动三轮车未投保机动车保险。被害人刘某2出生于1956年12月26日，未婚，无子女，父母、祖父母及外祖父母均先于刘某2死亡，刘某1系刘某2的弟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一）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向章敏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1日5时许，他驾驶小飞哥三轮电动车装了蔬菜到工艺厂城东市场，后又到城南水果市场批了水果到城东市场。然后他就驾驶三轮电动车沿桔城路回家，当天早上6时20分许，他行驶到洞口县城龙山老化工厂叉路口人行横道路段左转弯时，看到右边冒出一股黑烟，他就马上刹车，车子刚停，一人驾驶的摩托车就与他驾驶的三轮车相撞，两车都撞翻在地，这时叶某刚好路过事发点，她就过来想把他从车子下面扶起来，但是扶不起来，他就借叶某手机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后来两个路过的人把他从车子底下扶起来，等了一段时间救护车才来，把对方那个重伤者送到医院去了，他自己留下来保护现场等交警来处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日6时许，他驾驶一辆电动三轮车沿龙山送小孩到洞口大道思源学校去，行驶到龙山老化工厂叉路口前路段时，看见一辆三轮车从相对方向驶来，在岔路口的道路中间左转弯，这时，一辆从竹市方向驶来的两轮摩托车，速度很快，车头一下子与那辆三轮车撞在一起，两辆车都倒了，驾驶人也躺在地上，他当时急于送小孩去读书，就离开了。等他从学校回来再经过现场时，看见三轮车驾驶人向章敏已经站起来了，那个两轮摩托车驾驶人坐在公路边也不讲话。向章敏就请他帮忙去拿手机，他就到向章敏家里拿了手机，之后，医院的救护人员到了现场，把两轮摩托车驾驶人送到医院去了。 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日6时20分许，她从家里走路到中医院去上班。走到龙山老化工厂叉路口出口时，天下着雨，看见一辆摩托车从龙山底下上来，速度很快，一下子就与相对方向正在左转弯的向章敏的三轮车相撞，向章敏的三轮车翻倒在公路中间，把向章敏压在车下。那辆摩托车也连车带人摔倒在地，驾驶人仰面向天，口里流着血，也不言语。向章敏就借她的手机打电话报警、求救，她就用自己的手机打了110和120，过了会向某也路过现场，帮忙把向章敏从车底下抬了出来。 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刘某2于2019年4月1日4点多从家里出发到洞口去做泥水工副工的，刘某2没有喝酒。 4、证人许某（县人民医院外科医生）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日7时开始抢救刘某2，未发现刘某2有明显的醉酒表现，也未闻到刘某2身上有酒精味道。在抢救过程中使用的器械、药物不会增加患者血液中酒精浓度，经医院各项检查化验，没有发现刘某2有酒精中毒的表现。 （三）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向章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酒精测试结果、邵阳市中西结合医院生化检验报告单证明：事故发生时，向章敏、刘某2均未饮酒。 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向章敏、刘某2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4、死亡证明证实：2019年4月3日，刘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 5、情况说明证明：洞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无人证明刘某2事发当晚饮酒。刘某2血液检验结果未达饮酒标准。此次事故认定的原则是路权原则，直接原因系向章敏违规转弯不避让刘某2的直行车所致。 6、借据复印件证明：2019年4月1日、4月3日，向章敏通过洞口县交通警察大队支付刘某2医疗费、丧葬费3.3万元。 7、病历资料证明：刘某2于2019年4月1日入院治疗，4月3日死亡。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明：向章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刘某2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加重了事故的损害后果，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被告人向章敏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2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9、洞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2018年11月30日，向章敏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洞口县人民法院以（2018）湘0525刑初177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2月12日，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 10、户籍资料证明：向章敏，男，1956年8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洞口县。被害人刘某2出生于1956年12月26日。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公证书1份证明：刘某2未婚，无子女，父母、祖父母及外祖父母均先于刘某2死亡，刘某1系刘某2的弟弟。 （四）鉴定意见 1、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2因车祸致左膝皮肤、口唇粘膜裂伤；重型颅脑挫伤：颅骨骨折，双侧颞叶脑挫裂伤，左侧额颞枕部硬膜下出血，其中重型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 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无牌小飞哥电动三轮车属机动车范畴，制动力不符合工况要求，无牌两轮摩托车制动力及转向符合工况要求，车速为31㎞/h。 （五）勘验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及监控截图证明：事故发生的情况。 （六）视听资料 监控视频证明：事故发生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章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向章敏辩称，事故的发生是由于刘某2驾驶的摩托车将向章敏驾驶停于斑马线上的电动三轮车撞翻所致，且对方属于酒驾，其不构成交通肇事罪。辩护人王智提出指控被告人向章敏犯交通肇事罪的证据不足且本案被害人涉嫌酒驾，属于肢体残疾人，无证驾驶未戴头盔，事发时未减速避让，被告人应负次要责任，顶多负同等责任。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机动车通过没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叉路口时，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本次事故直接原因系向章敏违规转弯不避让刘某2的直行车所致。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向章敏负主要责任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且现有证据均证明被害人未达饮酒标准，不能认定被害人属于酒驾，故对被告人辩解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及辩护人提出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向章敏案发后主动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且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医药费和丧葬费用，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向章敏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害人刘某2未婚，无子女，且其父母、祖父母及外祖父母均先于刘某2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刘某2唯一的同胞弟弟，系刘某2的近亲属，其有权就刘某2受到的损失提起诉讼。死亡赔偿金按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害人刘某2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232848元未超过法定的标准，应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鉴于向章敏负主要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范围的损失应由被告人向章敏按70%的责任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对此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向章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湘0525刑初17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向章敏宣告缓刑的部分； 二、被告人向章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1个月3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向章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因被害人刘某2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92993.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兴健 审判员  兰柳林 审判员  李洪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张爽 书记员肖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