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27民初5459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不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新镇车站路22号203室。 法定代表人：张月师，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强、张帝伟，均为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钱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朝晖路12号一层119室。 法定代表人：郑富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生、徐威明，均为公司员工。 被告：千岛湖镇明珠花园小区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千岛湖镇新安东路238号明珠公馆2幢104室。 负责人：邵小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爱平，浙江千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不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不凡物业”）诉被告（反诉原告）杭州钱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塘物业”）、千岛湖明珠花园小区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明珠业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原告向本院提交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依法在价值864243元范围内对被告钱塘物业名下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强、张帝伟，被告钱塘物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生，被告明珠业委会的负责人邵小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钱塘物业在答辩期间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反诉后，于2020年6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强、张帝伟，被告钱塘物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生，被告明珠业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爱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5年5月31日，原告与千岛湖明珠花园业委会签订了《明珠花园物业服务合同》，该合同期间至2018年5月31日，因业委会未能及时选聘物业公司，原告在合同到期后还继续提供物业服务，所以原告与千岛湖明珠花园业委会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了物业服务合同到期后至新一届业委会成立并选聘物业成功的期间为“托管期”，该托管期间原告仍提供物业服务，并对该托管期间物业收费方式及公益性收入分配等进行了约定。2018年10月31日，原告退出明珠花园小区管理后继续向业主催收物业服务合同期间内应收的物业管理欠费，但新成立的千岛湖明珠花园小区第四届业委会却分别于2018年12月10日、2019年3月6日两次在明珠花园小区内张贴公告，公告内容为：业委会决定小区业主2018年度的物业费一律向目前在管的杭州钱塘物业缴纳。钱塘物业违法收取了原告合同期内的物业管理费864243元，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至今仍拒绝返还给原告，故起诉要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物业服务费864243元并支付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钱塘物业答辩称：原告以侵权纠纷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为债权纠纷，也不是侵权纠纷。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钱塘物业没有在千岛湖明珠花园小区服务，没有侵权事实。原告主张的金额不明确。钱塘物业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钱塘物业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也没有业务往来。 被告明珠业委会答辩称：物业费清单，原告没有移交给业委会。业委会没有组织原告收取物业费，且原告至今仍在收取，通过微信、催告函、短信、各种平台等方式催告业主。业委会没有构成侵权。 原告不凡物业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明珠花园物业服务合同3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原告在2015年至2018年在明珠花园小区服务的事实； 2、补充协议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在2018年5月31日至10月31日期间由原告托管的事实； 3、公告2份（原件），证明被告明珠业委会侵权的事实； 4、明珠花园欠费汇总表1份、物业费台账1组（原告自制），证明明珠花园小区业主欠物业费详情； 5、收款收据2份（打印件）、（2019）浙01民终4031号民事判决书1份（原件）、（2019）浙01民终3681号民事判决书1份（原件），证明钱塘物业收取了原告服务期间应由原告收取的物业费事实。 被告钱塘物业质证如下：证据1无异议，可以正式原告与被告钱塘物业无合同关系；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能证明钱塘物业侵权，只能证明原告完成了协议内容，托管期是5月31日至10月31日，原告在托管期放弃了收取物业费的权利，而是按补充协议的约定，由明珠业委会支付补贴；证据3，2018年12月10日的公告没有错误，没有违背原告及业委会的意思。2019年3月6日的公告发布于2019年，两份公告都无法证明钱塘物业存在侵权事实；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汇总表及台账都是原告自制，不是原始凭证，而且部分物业费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部分业主都可能已经更换了；证据5，收款收据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2018年5月31日之后的物业费由钱塘物业收取。两份判决书无异议，但也无法证明钱塘物业有侵权的事实。 被告明珠业委会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钱塘物业一致。 被告钱塘物业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物业服务合同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钱塘物业与明珠业委会签订的服务合同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但双方有口头协议，钱塘物业从2018年11月1日就已经正式开始服务并收取管理费； 2、（2018）浙0127民初7971号民事判决书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明珠业委会已经向原告付清了2018年5月31日前的物业费，原告不能再主张2018年5月31日之后的物业费； 3、移交清单1份（复印件），证明原告未移交物业费账册； 4、钱塘物业2018年物业费收取明细1份（钱塘物业自制加盖公章），证明钱塘物业收取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物业费金额为157522.12元。 原告对被告钱塘物业的提供的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金额有异议，认为钱塘物业收取的不凡物业服务期间的物业费金额不对，不止157522.12元。 被告明珠业委会对被告钱塘物业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明珠业委会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催告函、律师函、短信调查登记表、微信截屏、告全体业主书各1份（复印件及打印件），证明原告在2018年10月31日之后还在催收物业费的事实； 2、移交清单1份（复印件），证明证明原告未移交物业费账册。 原告对被告明珠业委会提交的证据1中微信截屏有异议，微信不是不凡物业发的，对证据1其他证据及证据2无异议。 被告钱塘物业对被告明珠业委会的证据无异议。 反诉原告钱塘物业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反诉被告不凡物业赔偿反诉原告托管期（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收取的（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31日）的物业费148285元；二、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已收取的物业费231875.41元【397500.7元（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12个月*7个月】，合计380160.41元；三、反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反诉原告钱塘物业诉称：依据反诉被告不凡物业提供的《明珠花园物业服务合同》，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千岛湖镇明珠花园小区物业服务管理由反诉被告提供；2018年11月1日起由钱塘物业提供小区物业管理，不凡物业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与明珠业委会签订托管期为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10月31日，不凡物业在托管期间收取物业费254203.24元，由于服务合同的收费起止期为每年5月跨下一年的6月，业主交费是按年度交纳，故在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收取的物业费包含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31日共7个月，共计人民币148285元。又因被告提供明珠花园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业主欠费户数和欠费数额起诉钱塘物业，依据不凡物业提供的证据，平均每户业主的欠费数额为446.63元，明珠花园的业主总户数为2825户，不凡物业提供的1935户欠费起诉，剩余890户已经由不凡物业收取，共计397500.7元，其中包含钱塘物业服务期间的7个月物业费231875.41元。又因不凡物业提供的欠费业主1935户864243元，其中210481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不凡物业托管期内收取整年物业费，其中有属于钱塘物业7个月的服务费。不凡物业在服务期间已经收取了890户业主的物业费，其中由属于钱塘物业的7个月的服务费，不凡物业提供的1935户欠费，其中有21万元已经超出诉讼时效。不凡物业因先于侵权所得应返还钱塘物业，故起诉。 反诉被告不凡物业答辩称：1、2018年5月18日，不凡物业与明珠业委会签订的托管期补充协议中的第二条已经明确约定：双方考虑到托管期间，根据小区业主的缴费习惯（一般都是年底缴费）物业在托管期间根本无法正常收取物业管理费，为此托管期间由业主委员会按照每月12万元进行垫资补贴，物业在这期间收取的物业费如实归还给业委会。据此，不凡物业于2018年10月31日托管期间满后和明珠业委会进行了交接，交接中双方就某些细节认识不一致形成了诉讼并已结案。（2018）浙0127民初7971号民事判决书中就不凡主张的254203.24元金额予以采信，不凡物业也根据判决交付给了明珠业委会，故钱塘物业主张的148285元如果成立，也应该向明珠业委会主张。2、不凡物业收费情况在（2018）浙0127民初7971号案件中也已经得到了认定。而钱塘物业自2018年11月1日进驻明珠花园小区服务管理迄今已经有二十几个月了，作为在管物业在平时的日常管理服务及收缴物业费的过程中，完全有权利和责任将小区2825户业主的交费情况梳理清楚，特别是其中钱塘物业主张的890户业主的交费情况应当提交给法庭审查，而不是主观想象。3、双方当事人都应该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通过积极举证等合法手段，履行诉讼义务，配合法院的审理。2020年1月，钱塘物业提交的2018年度收费明细内容杂乱无章、严重缺失、情况不实。最明显的就是已经法院审理的被钱塘物业收取的不应收取的，杭州中院明确支持的不凡物业可与钱塘物业结算的相关费用也未体现，杭州中院的案号为（2019）浙01民终3681、4031号，更不用说未查证的。钱塘物业应如实提供案涉小区五个区和所有商铺实际的收费台账明细及原始的发票、收据存根。 本诉被告明珠业委会认为，2018年11月钱塘物业进驻明珠花园小区之后收取的物业费中确实包含了不凡物业应该收取的物业费。 反诉原告钱塘物业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上海不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据13户15张（复印件），证明不凡物业在托管期间收取了2018年5月31日之后的物业费，其中包含了钱塘物业应该收取的物业费； 2、明珠花园欠费汇总表1份（打印件），证明不凡物业收取了钱塘物业服务期间的物业费。 反诉被告不凡物业质证如下：证据1，钱塘物业提交的收据，不凡物业在（2018）浙0127民初7971号案件中已经与明珠业委会结算清楚；证据2,2018年5月31日之后的账目，不凡物业已经通过诉讼与明珠业委会进行了交接，也已经按照生效判决履行。 反诉被告不凡物业向本院提交合计明细单1份（打印件），证明钱塘物业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凡物业已经通过诉讼与明珠业委会结算完毕。 反诉原告质证如下：不凡物业多收取的钱塘物业服务期间应该由钱塘物业收取的物业费，当然应该由不凡物业返还给钱塘物业。至于不凡物业是否与明珠业委会结算与钱塘物业无关。 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本诉证据：本诉原告提交的证据1、2，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两份公告显示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5，无法证明不凡物业未收取的物业费全部由钱塘物业收取的事实；证据6，本院予以采信。本诉被告钱塘物业提交的证,1、2、3，不凡物业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2、3予以采信。证据4系钱塘物业提交的明细，钱塘物业认可收取了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物业费，本院予以采信，不凡物业认为钱塘物业的明细中未包含新安东路84号、57幢301室的物业费，但经查询，该两户物业费已经包含在明细表中，不凡物业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诉被告明珠业委会的证据1，微信截屏，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不凡物业认可确实由其发送给业主，但是向业主催收的也是2018年5月31日之前不凡物业物业期间的物业费。证据2予以采信。 反诉证据：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1，反诉被告不凡物业认可票据的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2018年5月12日开具的交款单位为王惠成的收据中显示，不凡物业收取了该户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每年按304元标准计算的物业费合计912元。结合反诉被告不凡物业提交的合计明细单可得，不凡物业将业主王惠成在2018年6月-12月期间的物业费177元返还给了明珠业委会，但未对2019年度的物业费进行结算；证据2，无法证明反诉原告的证明对象。反诉被告不凡物业的证据-合计明细单已经在（2018）浙0127民初7971号案件中提交，对2018年6月至12月的物业费金额254203.24元已被生效判决认定，并按照生效判决履行完毕，对2018年6月-12月期间不凡物业代收的物业费应按生效判决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责任，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6月18日，千岛湖明珠花园业主委员会与不凡物业签订《明珠花园物业服务合同》一份，约定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由不凡物业为明珠花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 2018年5月18日，明珠业委会处于换届改选启动阶段，不凡物业与业委会不再适合签订新一届物业服务合同，而已签的物业服务合同于5月31日到期，考虑到小区物业不能出现脱管以及业委会换届的周期，明珠业委会和不凡物业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2018年5月31日本届合同结束后，不凡物业仍旧正常开展工作继续为小区的业主服务直至新一届业委会成立并选聘物业成功，2018年8月，千岛湖镇明珠花园小区业主大会选举产生新一届业委会，并于同年11月，选聘了新的物业服务公司钱塘物业2018年10月31日，不凡物业退出明珠花园小区，2018年11月1日，不凡物业与明珠业委会就有关物品和材料进行了移交。 2018年10月25日，钱塘物业与明珠业委会签订《明珠花园物业服务合同》一份，约定自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由钱塘物业为明珠花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合同期限暂定三年，每年一签。2018年11月1日，钱塘物业进驻明珠花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管理并收取物业管理费至今。 2018年12月10日，明珠业委会向明珠花园各住户、商铺及有关单位发布公告，内容为：2018年度的物业费（除原上海不凡物业已收取的外）现其尚未缴纳的，一律向杭州钱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明珠花园服务中心缴纳。 2018年12月18日，不凡物业起诉明珠业委会要求按照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结算。该案件中，因双方对不凡物业在托管期间收取的物业管理费金额254203.24元有争议，不凡物业提供了2018年物业费收取明细单及相关票据供明珠业委会核对，但明珠业委会在本院许可的审核期限届满后未提出异议，也未能举证否定不凡物业主张的金额，故对不凡物业主张的在托管期间收取了2018年6月-12月期间物业费254203.24元予以认定。 2019年3月6日，明珠业委会向明珠花园各住户、商铺及有关单位发布公告，内容为：目前，有部分业主接到上海不凡物业催缴物业费的来电来函，请大家不予理会。我们重申告知广大业主：二0一八年度的物业费（除原上海不凡物业已收取的外）现其尚未缴纳的。如涉及法律责任等相关事宜由我们业委会全权处理。 因钱塘物业在2018年11月1日之后收取的物业费中包含2018年5月31日之前不凡物业管理服务期间的物业费，由此成讼。 本院认为，钱塘物业抗辩其与原告不发生合同关系且原告主张的物业费部分款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与钱塘物业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属实，但是钱塘物业也认可收取了不凡物业应收取的物业费，而钱塘物业从2018年11月1日进驻明珠花园小区进行物业管理及收取物业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钱塘物业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庭审中，不凡物业、钱塘物业及明珠业委会均认可钱塘物业应该从2018年11月1日起收取物业服务费，2018年5月31日不凡物业管理服务期间的物业费应由不凡物业收取。明珠业委会明知前述事实，仍在2018年12月10日、2019年3月6日张贴公告要求全体业主将2018年度的物业费交给钱塘物业，而钱塘物业明知其收取物业费的时间起点为2018年11月1日，仍收取了2018年5月31日之前原告服务期间应收取的部分物业费，二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原告以侵权责任纠纷起诉并无不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864243元系其未收取的全部物业费金额，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全部由钱塘物业收取，因钱塘物业认可收取了2018年1月1日至5月31日期间的物业费157522.12元，故本院对钱塘物业提出的157522.12元金额予以认定。托管期届满后，不凡物业退出明珠花园小区，但仍然通过多种方式向业主催收物业费，从未怠于行使权利，系因二被告的原因导致收取物业费受阻才产生本案诉讼，故原告主张利息损失并无不妥，但因收取物业费时间零散不集中，原告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院认定从2019年11月7日起计算。 钱塘物业第一项反诉请求，从钱塘物业提交的证据1可知，业主王惠成在2019年度的物业费已经交给不凡物业，且不凡物业也未将该笔物业费与明珠业委会进行交接。2019年度系钱塘物业管理服务期间，物业费应该由钱塘物业收取，故2019年度的304元物业费，不凡物业应返还给钱塘物业。因不凡物业收取的2018年6月-12月期间的物业费金额已经在（2018）浙0127民初7971号案件中进行了认定，判决不凡物业返还托管期间收取的2018年6月-12月收取的物业费254203.24元，故钱塘物业不得再向不凡物业主张2018年6月-12月期间的物业费。第二项反诉请求，原告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千岛湖镇明珠小区第四届业主委员会、杭州钱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上海不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费157522.12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11月7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上海不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杭州钱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费304元。 三、驳回上海不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杭州钱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2442元，减半收取6221元，保全费4841元，由上海不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029元，由杭州钱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千岛湖镇明珠小区第四届业主委员会负担303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002元，减半收取3501元，由杭州钱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476元，由上海不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孙 婷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钱宇红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第（四）项（四）返还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