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15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锦程路69号南充总商会大厦1幢3059、1063、1065、1067铺部分。 负责人：赵劲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世文，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敬淑芳，女，194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法定代理人：彭晓艳，女，197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静，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军，四川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强，男，195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儒，四川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泉驿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龙都南路537号11层1101号。 负责人：童于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敬淑芳、李俊、李永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泉驿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保龙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1民初5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少承担226,245元；上诉费由对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对一审判决支付敬淑芳5年的护理依赖不认可，改判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按照敬淑芳存活一年支付一年护理依赖费用的方式支付。敬淑芳事故发生时己年满77周岁，其伤残等级为一级且年岁较高，根据敬淑芳目前的身体状况，其存活护理依赖按照每年支付更科学客观。二、敬淑芳花费医疗费已达21万之多，对鉴定部分的非医保医疗费按照司法意见予以扣除，对未纳入司法鉴定部分应该扣除30%以上，一审法院综合认定扣除15%不合理。三、敬淑芳在重症监护室治疗66天，治疗期间有医院护士专人护理并已计入医药费，此期间的护理费应予以剔除。四、上诉费应由对方承担。 敬淑芳辩称，一审综合按照15%的标准扣除自费药品费正确。敬淑芳住院期间是双人护理，支持5年的护理依赖也是正确的。 李俊辩称，对5年的护理依赖不予认可，如果在这期间死亡应当承担死亡赔偿金；重症监护室是否需要护理的问题，不认可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的意见；对于自费药品问题，伤者在医院无法要求医院如何用药，一审法院剔除15%的自费药品合理合法。 李永强辩称，同意李俊的答辩意见。 永诚财保龙泉支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敬淑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李俊、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李永强、永诚财保龙泉支公司连带赔偿敬淑芳各项损失共计1,273,570.30元（大写：壹佰贰拾柒万叁仟伍佰柒拾圆叁角）；2．赔偿款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永诚财保龙泉支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李俊、李永强承担，并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李俊、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李永强、永诚财保龙泉支公司连带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3月29日09时04分许，李俊驾驶川Ｒ×××××号小型轿车从南部县四龙乡向三官镇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南部县三官镇宝马寺村4组路段时，遇李永强驾驶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搭乘敬淑芳、董金秀）由相对方向驶来，两车会车时相撞，造成李永强、敬淑芳、董金秀受伤及两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敬淑芳即被送往南部县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6月24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87天，花费医疗费174517.97元。敬淑芳于2019年3月30日至2019年6月6日期间在南充康贝大药房南部第400店、四川省南部县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第三十一店、南充市贝尔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第一店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30610元，其提供的票据为手写票据。敬淑芳于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10月10日期间在太华乡××村卫生室花费药品费、材料费共计12106元，有太华乡卫生院、太华乡××村卫生室作出的《证明》及门诊票据。综上，敬淑芳共花费医药费用217233.97元。2019年6月24日南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51132112019000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当事人李俊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李永强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敬淑芳、董金秀无责任。 2019年7月25日，敬淑芳的儿子彭卫东委托了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同年7月28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敬淑芳损伤存在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枕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并脑内血肿形成；创伤性脑疝；左侧顶部头皮软组织肿胀；双侧大脑半球大面积脑梗死。左足毁损伤；左尺桡骨骨折；癫痫。属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敬淑芳后期医疗费二万元。3．被鉴定人敬淑芳护理期及人数：住院期87日二人护理。4．被鉴定人敬淑芳营养期180日。5．被鉴定人敬淑芳属完全护理依赖。敬淑芳支付了鉴定费3,600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不服该鉴定，申请对敬淑芳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及非基本医疗保险报销医疗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1月13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敬淑芳的伤残等级鉴定为一级；2.被鉴定人敬淑芳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敬淑芳在南部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和《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和工伤保险药品目录》之外医疗费共计人民币叁万贰仟肆佰陆拾陆元玖角捌分（RMB32,466.98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支付了鉴定费6,300元。 同时查明，事发后，李俊向敬淑芳垫付医疗费30,000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向敬淑芳垫付医疗费80,000元，李俊、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均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另查明，敬淑芳1943年9月15日出生，户籍地为建兴镇××号，系城市居民户。李俊驾驶的川Ｒ×××××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李永强所驾驶的川Ｒ×××××号两轮摩托车在永诚财保龙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董金秀、李永强受伤，且同时起诉到法院，并已审理终结。董金秀、李永强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49,364.81元、162,454.44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21,581.78元、11,024.39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本案中公安交警部门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的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予以采信，故认定李俊承担此次事故70%的责任，李永强承担此次事故30%的责任，敬淑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对李永强提出的敬淑芳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李永强驾驶的川Ｒ×××××号两轮摩托车在永诚财保龙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敬淑芳作为乘坐人，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故永诚财保龙泉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俊驾驶的川Ｒ×××××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5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向敬淑芳赔付。不足部分，由过错方按责任比例赔偿，并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并直接向敬淑芳赔付。 对敬淑芳赔偿数额及标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鉴定意见和本案实际，作以下认定：1．医疗费174517.97元、敬淑芳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30610元、敬淑芳在太华乡××村卫生室花费药品材料费12106元，均予以确认。敬淑芳共花费医药费用217233.97元（174517.97＋30610＋12106）。关于自费药品的扣除比例，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主张住院期间按照鉴定意见扣除，其余医疗费按照30%比例扣除，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结合敬淑芳住院及医疗救治的实际，酌情按照医疗费总额的15%扣除，故敬淑芳的医疗费自负药品费用为32585.10元（217233.97元×15%）。2．关于敬淑芳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根据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和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并参照四川省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据，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166080元（33216元／年×5年×100%）；（2）后续治疗费20000元；（3）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8710.48元（39249元／年÷365日×87日×2人）；护理依赖的护理费为196245元（39249元／年×5年×100%×1人）。（4）营养费5400元（30元×180日）。3．住院伙食补助费2610元（30元×87日）。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交通费酌定1000元。6．鉴定费3600元。综上，敬淑芳的各项损失合计680879.45元。 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事项的鉴定结论与首次鉴定结论一致，故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的重新鉴定费用6,300元由其自行承担。 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敬淑芳、董金秀、李永强受伤，且同时起诉到法院，根据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敬淑芳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为432,035.48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为：245,243.97元，故敬淑芳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获赔金额为：73,811.53元，敬淑芳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获赔金额为6,502.02元。 综上，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敬淑芳医疗费6,502.02元、残疾赔偿金73,811.53元，共计80,315.5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应赔偿敬淑芳医疗费124,702.12元[（184,647.9元-6,502.02元）×70%]、残疾赔偿金64,587.93[（166,080元-73,811.53元）×70%]、后续治疗费14,000元（20,000元×70%）、护理费13,097.34（18,710.48元×70%）、护理依赖费137,371.5元（196,245元×70%）、营养费3,780元（5,400元×70%）、住院伙食补助费1,827元（2,610元×70%）、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50,000元×70%）、交通费700元（1,000元×70%），以上共计395,065.89元。即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当向敬淑芳赔付475,381.39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垫付80,000元依法应当扣减，扣减后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当向敬淑芳支付395,381.39元。 李俊赔偿敬淑芳鉴定费2,520元（3,600元×70%）、自负药品费用22,809.57元（32,585.10元×70%），以上合计25,329.57元。李俊垫付的30,000元依法应当扣减，扣减后敬淑芳应当向李俊支付4,670.43元。 李永强向敬淑芳赔偿医疗费53,443.76元[184,647.9元-6,502.02元）×30%]、残疾赔偿金27,680.54元[（166,080元-73,811.53元）×30%]、后续治疗费6,000元（20,000元×30%）、护理费5,613.14元（18,710.48元×30%）、护理依赖费58,873.5元（196,245元×30%）、营养费1,620元（5,400元×30%）、住院伙食补助费783元（2,610元×30%）、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50,000元×30%）、交通费300元（1,000元×30%）、鉴定费1,080元（3,600元×30%）、自负药品费9,775.53元（32,585.10元×30%），以上合计180,169.47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敬淑芳支付395,381.39元。二、李永强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敬淑芳支付各项赔偿费用共计180,169.47元。三、敬淑芳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李俊退还4,670.43元。四、驳回敬淑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31元（敬淑芳已预交），由李俊负担5,692元，李永强负担2,439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敬淑芳、董金秀、李永强受伤，同时起诉到法院，经本院二审确定，董金秀、李永强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27,491.31元、162,454.44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21,404.33元、110,242.39元。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之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关于护理依赖期限及护理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五年的护理期限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一审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护理人数，参照2018年度四川省居民服务行业全部单位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的护理费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自费药品的认定问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敬淑芳在南部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和《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和工伤保险药品目录》之外医疗费共计32466.98元，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鉴定资质，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于未纳入鉴定的医疗费，即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的30610元、在太华乡××村卫生室花费药品材料费12106元，结合本案实际及本地裁判惯例，酌定按照15%的比例扣除自费药品费。故敬淑芳产生的自费药品费为：32466.98元＋（30610元＋12106元）×15%＝38874.38元。 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一审确定的敬淑芳的各项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敬淑芳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总损失为680,879.45元，其中敬淑芳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为432,035.48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为245,243.97元，鉴定费为3,600元。因董金秀、李永强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27,491.31元、162,454.44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21,404.33元、110,242.39元，敬淑芳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占各被侵权人损失比例为69.46%[432,035.48元÷（432,035.48元+162,454.44元+27,491.31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占各被侵权人损失比例为65.07%[245,243.97元÷（245,243.97元+110,242.39元+21,404.33）]。故敬淑芳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获赔金额应为110,000元×69.46%=76,406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获赔金额为10,000元×65.07%=6,507元。故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敬淑芳82,913元（76,406元＋6,507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赔偿敬淑芳388,844.45元[（680,879.45元－38,874.38元－82,913元－3,600元）×70%]。故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共计应当向敬淑芳赔付471,757.45元，扣减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前期垫付的80,000元后，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当向敬淑芳支付391,757.45元。李俊应当向敬淑芳赔偿29,732.07元[（38,874.38元＋3,600元）×70%]，扣减李俊前期垫付的30,000元后，敬淑芳应当向李俊支付267.93元。李永强应当向敬淑芳赔偿179,389.93元[（680,879.45-82,913元）×30%]。 综上，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1民初5545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敬淑芳赔付各项费用391,757.45元； 三、李永强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敬淑芳赔付各项费用共计179,389.93元； 四、敬淑芳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李俊退还267.93元； 五、驳回敬淑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131元，由李俊负担5,692元，李永强负担2,4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31元，由李俊负担50元，李永强负担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负担8,03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晓翠 审判员  熊 东 审判员  刘 苗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吴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