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26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闵行区元江路5500号第1幢F1277室。法定代表人：徐宝恒，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雅琴，上海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双，男，197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射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荔，上海清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优工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文双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35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格优工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格优工贸公司无需支付赵文双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人民币（币种下同）73,080元、护理费10,800元、病假工资9,660元。事实与理由:1、根据《上海高院关于工伤保险待遇问题研讨纪要》的规定，停工留薪期是劳动者工伤或患职业病，依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医院治疗的期间。若劳动者在诉讼中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需要继续就医治疗、在家休养或有其他正当理由需要继续享受停工留薪待遇的，可视为其已不具备需要暂停工作接受治疗的条件，可以回到用人单位继续提供正常劳动。现赵文双要求格优工贸公司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应当以其提供的疾病证明单中载明的建议休息日期确认其停工留薪期，赵文双确认格优工贸公司的每日工资标准为280元，故格优工贸公司仅需按照此标准支付90天的停工留薪期工资。2、赵文双的生活是否需要护理应以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的鉴定结论为准，赵文双并无出具相关证明，故格优工贸公司无需支付生活护理费。3、赵文双提交的疾病证明单仅证明赵文双于2018年8月2日至同月7日间处于病假期间，故格优工贸公司无需支付赵文双2018年8月2日至同年10月2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赵文双辩称：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根据赵文双伤残等级、住院情况和相关疾病资料可以证明停工留薪期时间为一年的合理性。关于护理费，赵文双的等级是四级，受伤期间生活不能自理，按照规定，格优工贸公司应派专人护理赵文双，但是格优工贸公司没有，故应支付护理费。关于病假工资，2018年8月至10月的住院记录可以证明赵文双在这期间是需要休息的，格优工贸公司需要应当支付病假工资。赵文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格优工贸公司支付赵文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27,890元；2.格优工贸公司支付赵文双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73,080元；3.格优工贸公司支付赵文双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伤残津贴15,957元；4.格优工贸公司支付赵文双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元；5.格优工贸公司支付赵文双鉴定费350元；6.格优工贸公司支付赵文双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治疗工伤所发生的交通费180元；7.判令格优工贸公司支付赵文双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医疗费及相关费用合计116,200.37元；8.格优工贸公司支付赵文双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生活护理费63,600元；9.格优工贸公司支付赵文双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3日期间的病假工资24,360元。格优工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格优工贸公司同意支付赵文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27,890元；2.格优工贸公司同意支付赵文双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25,200元，其余47,880元无须支付；3.格优工贸公司同意支付赵文双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元；4.格优工贸公司同意支付赵文双劳动能力鉴定费350元；5.格优工贸公司同意支付赵文双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交通费180元；6.格优工贸公司同意支付赵文双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医疗费用60,076.39元；7.格优工贸公司同意支付赵文双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伤残津贴15,957元；8.格优工贸公司同意支付赵文双2018年8月2日至同年8月7日期间的病假工资1,400元，其余8,260元无须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文双于2017年6月15日入职格优工贸公司处，从事安装工作，日工资标准为280元。赵文双于2017年8月2日在安装空调时颈部被反弹的工具打伤，同年12月6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局认定为工伤。2018年8月3日，上海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住院工伤康复确认意见，同意赵文双到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进行住院工伤康复。2018年12月3日，赵文双的伤残情况被闵行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因工致残程度四级。2019年6月14日，赵文双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格优工贸公司支付赵文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27,890元、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73,080元、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生活护理费63,600元、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的住院伙食费补助费2,940元、劳动能力鉴定费350元、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交通费856元、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医疗费116,129.01元、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伤残津贴15,957元、格优工贸公司支付赵文双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2日期间的病假工资24,360元。该会于2019年9月5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3693号裁决书，裁决格优工贸公司向赵文双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27,890元、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73,0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元、劳动能力鉴定费350元、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治疗工伤所发生的交通费180元、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的医疗费60,076.39元、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伤残津贴15,957元、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9,660元，对赵文双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赵文双、格优工贸公司均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并先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仲裁审理中，经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向上海市闵行区医疗保险事务中心核查赵文双于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11月14日期间的医疗费，上海市闵行区医疗保险事务中心共审核门急诊及住院医疗费发票共34张，金额总计116,200.37元，其中属于医疗保险基金可支付范围的金额是54,006.39元、不属于医疗保险基金可支付范围的金额是3,392.73元、商业发票共计6,070元医保不予审核、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共计金额52,731.25元工伤已支付。一审法院另查明，赵文双发生工伤后，于2017年8月2日至同年8月15日在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8月18日至同年8月29日、2017年11月6日至同年11月20日期间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静安分院住院治疗，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在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静安分院为赵文双开具了2017年8月29日至同年9月30日、2017年11月10日至同年12月20日期间的疾病证明单，证明赵文双于上述期间需要休假。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为赵文双开具了2018年4月2日至同年5月1日、2018年5月14日至同年6月12日、2018年6月11日至同年7月10日、2018年7月9日至同年8月7日、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1月22日期间的病情处理意见书，证明赵文双于上述期间需要病休。一审法院再查明，格优工贸公司于2017年8月7日为赵文双缴纳社会保险费，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闵行分中心于2019年5月21日出具工伤（亡）人员待遇核定表（个人），内载：“工伤人员赵文双，伤残等级为因工致残程度四级，护理等级无……本次工伤保险基金支付费用合计为零圆整，按月待遇享受起始年月2019-04，伤残津贴5,319元”。一审庭审中，赵文双称其在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52,731.25元工伤仅支付了50,961.25元，尚有1,770元未支付。赵文双明确其所主张的医疗费包括仲裁裁决的60,076.39元、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医疗费差额1,770元以及医保核实的自费部分。格优工贸公司仅同意支付仲裁裁决的60,076.39元。关于护理费，赵文双主张其受伤后因伤情特别严重，需要长期护理，赵文双住院期间，格优工贸公司没有派员进行护理，是赵文双的配偶进行护理，工伤鉴定的护理期间是工伤等级鉴定出来之后需要护理的期间，并不代表住院和治疗期间赵文双不需要护理。格优工贸公司认为护理费需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确定需要护理的才须支付，赵文双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需要护理，故不同意支付护理费。关于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12月3日期间的病假工资，赵文双认为2018年8月3日，上海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住院工伤康复确认意见，同意赵文双到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进行住院工伤康复，后赵文双于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住院治疗，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为赵文双开具了2018年7月9日至同年8月7日、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1月22日期间的病情处理意见书，证明赵文双的病情一直属于需要休息的状态。格优工贸公司认为2018年8月2日至同年8月7日期间有医院开具的病情处理意见书，上述期间的病假工资同意支付，其余期间因没有病假单故均不同意支付病假工资。一审法院认为，从业人员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工伤人员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有关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关于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格优工贸公司认为根据疾病证明单上载明建议休息的日期，赵文双只能享有停工留薪期90天，但综合赵文双的住院情况、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静安分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为赵文双开具的疾病证明单及病情处理意见书、2018年8月赵文双仍需进行住院工伤康复的情况，赵文双认为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为停工留薪期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在停工留薪期内，赵文双的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格优工贸公司应当支付赵文双停工留薪期工资。现赵文双主张格优工贸公司支付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73,08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格优工贸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停工留薪期90天的标准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首先，上海市闵行区医疗保险事务中心出具的医疗费医保审核报告已明确赵文双在上海市养志康复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52,731.25元工伤已支付，现赵文双要求格优工贸公司支付其中差额1,77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赵文双要求格优工贸公司支付非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的金额，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赵文双、格优工贸公司对于仲裁裁决的剔除不属于医保报销范围后，格优工贸公司应支付的医疗费54,006.39元及商业发票费用6,070元均无异议，格优工贸公司亦同意支付，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护理费，上海市工伤保险实施办法规定，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人员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本案中，赵文双由于遭受工伤且被鉴定为因工致残程度四级，其日常生活一定程度上确会受到影响，故赵文双主张护理费，并无不妥，但护理期限及护理费标准应当合理。就护理费标准，赵文双主张其受伤期间由其配偶对其进行护理，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按同期护工行业的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就护理期限，赵文双主张其护理期限为一年，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赵文双实际伤情及住院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赵文双的护理期为六个月。据此，一审法院确认赵文双合理的护理费为10,800元，格优工贸公司应支付赵文双该护理费。格优工贸公司认为无须支付护理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文双主张2018年12月3日的病假工资，未经仲裁前置，一审法院于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2018年8月2日至同年12月2日期间的病假工资，赵文双未就其所主张的病假工资期间提供与之对应的病情证明单，故结合赵文双2018年7月9日至同年8月7日期间的病情处理意见书及赵文双2018年8月22日至同年10月20日的住院记录，一审法院酌情确认赵文双2018年8月2日至同年10月20日期间系因伤情需要休息期间。经计算，格优工贸公司应支付赵文双2018年8月2日至同年10月20期间的病假工资9,660元。格优工贸公司认为仅需支付2018年8月2日至同年8月7日病假工资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格优工贸公司同意赵文双的第一、三、四、五、六项诉讼请求，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上海市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作出判决：一、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文双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73,080元；二、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文双医疗费60,076.39元；三、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文双护理费10,800元；四、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文双病假工资9,660元；五、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文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27,890元；六、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文双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元；七、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文双劳动能力鉴定费350元；八、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文双交通费180元；九、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文双伤残津贴15,957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格优工贸公司提供了借条、暂支单、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旨在证明格优工贸公司已向赵文双预付伤残费38,000元，应当在判决中予以扣除。赵文双表示，格优工贸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不应被采纳，具体质证意见如下：1、暂支单：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无原件，2017年9月10日30,000元暂支单、2017年11月21日3,000元暂支单，均无赵文双签字，与赵文双无关，不同意抵扣。2、借条及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对借条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未提供原件,不同意在本案中抵扣。对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格优工贸公司未提供原件，即便有原件，该打印件仅为付款通知，未提供银行转账流水，且备注为借款，与本案无关。3、收款人为周某的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均为格优工贸公司与案外人的往来款，与赵文双无关，与本案无关。经查，格优工贸公司已在一审中提供了上述证据，故本院将上述证据不作为二审中的新证据认定。二审中，格优工贸公司又表示其有原件，其中5,000元借条的转账凭证，借条没有原件，当庭核对付款通知原件；30,000元暂支单转账凭证，暂支单没有原件，当庭核对三份付款通知原件；3,000元暂支单的原件，当庭核对暂支单原件。赵文双认为，对农商银行付款通知的真实性不确认，不知道格优工贸公司到底是否支付了。暂支单是与案外人签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关于5,000元的借条，亦问过赵文双本人，赵文双称没有签过。其中一笔5,000元的付款通知，虽然格优工贸公司称是转给了赵文双，但是赵文双没有收到。二审中，格优工贸公司还提供上海农商银行结算账户存款明细对账单及交易明细。对上海农商银行结算账户存款明细对账单，赵文双表示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核实交易对手和交易目的，与本案无关，且该对账单上注明“本对账单仅作对账之用，不作任何其他用途”，故不能证明格优工贸公司的证明目的。对交易明细，赵文双表示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可，格优工贸公司与案外人周某的交易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关于2018年1月4日与赵文双的交易明细，格优工贸公司提供的交易明细无法看出系打款还是收款，故不能证明格优工贸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对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进行质证，当事人应当出示证据的原件或者原物。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出示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并经人民法院准许出示复印件或者复制品的；（二）原件或者原物已不存在，但有证据证明复印件复制品与原件或者原物一致的。关于抵扣38,000元的主张，格优工贸公司提供了一份借条、两份暂支单、四份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上海农商银行结算账户存款明细对账单及交易明细予以证明。其中3,000元暂支单的原件，在二审中才提供，并经过当庭核对，另一份30,000元暂支单及5,000元借条，没有提供原件；四份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的原件，在二审中才提供，并经过当庭核对；上海农商银行结算账户存款明细对账单及交易明细，没有提供原件。关于3,000元暂支单，虽提供了原件，但系案外人签字，赵文双又不予认可，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赵文双已经收到该3,000元的事实难以认定。关于5,000元借条及30,000元暂支单，均没有原件，赵文双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格优工贸公司虽提供了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原件，但是该付款通知仅仅是通知，并非付款凭证，格优工贸公司提供的交易明细又系复印件，难以认定格优工贸公司的事实主张。综上，格优工贸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对格优工贸公司的主张难以采纳。赵文双则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格优工贸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赵文双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73,080元。依据《上海市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从业人员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具体期限根据定点医疗机构出具的伤病情诊断意见确定。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本案中，格优工贸公司虽然主张赵文双只能享有停工留薪期90天，但综合赵文双的住院情况、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静安分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为赵文双开具的疾病证明单及病情处理意见书，2018年8月赵文双仍需进行住院工伤康复，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日为赵文双的停工留薪期，并无不妥。格优工贸公司主张仅支付赵文双90天的停工留薪期工资，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格优工贸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赵文双护理费10,800元。依据《上海市工伤保险实施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人员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本案中，赵文双由于遭受工伤且被鉴定为因工致残程度四级，其日常生活一定程度上确会受到影响，需要护理，故一审法院根据同期护工行业的工资标准以及赵文双实际伤情、住院情况酌定赵文双停工留薪期的护理费、护理期限，并无不妥。格优工贸公司要求无需支付赵文双护理费10,800元，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为格优工贸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赵文双病假工资9,660元。格优工贸公司主张赵文双提交的疾病证明单仅能证明赵文双于2018年8月2日至同月7日间处于病假期间，故无需支付赵文双2018年8月2日至同年10月20日期间的病假工资。但是，依据赵文双2018年7月9日至同年8月7日期间的病情处理意见书及赵文双2018年8月22日至同年10月20日的住院记录，可以认定赵文双在上述期间存在因伤休息的需要，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赵文双2018年8月2日至同年10月20日期间系因伤情需要休息期间，并无不妥，格优工贸公司应支付赵文双2018年8月2日至同年10月20期间的病假工资。格优工贸公司主张仅需支付2018年8月2日至同年8月7日病假工资，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格优工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上海格优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平审判员  郑东和审判员  周 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钟嫣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