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再3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孙礼付，男，194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常仁，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豪贤路万福里6号，安乐道22号首层自编A室。法定代表人：唐朝晖，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鲜华，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馨仪，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曾向颜，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伦任，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山，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孙礼付因与被申请人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以下简称第二糖烟酒公司）、曾向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4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粤01民申57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孙礼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常仁、被申请人第二糖烟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鲜华、被申请人曾向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伦任、林俊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礼付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与判决结果均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第二糖烟酒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事实不清。（1）孙礼付出具的两份委托书均在孙礼付与第二糖烟酒公司的租赁合同期间内，合同到期后即离开广州回江苏老家，不存在委托曾向颜管理经营案涉物业。孙礼付与第二糖烟酒公司就涉案物业在2001年签订过租赁合同，租期3年，到期后续签了5年，期限至2009年4月，之后未续签。2008年9月，曾向颜愿意接租经营，孙礼付即转租给曾向颜。时值迎接亚运会，旧商铺临街面要进行粉刷，孙礼付于2008年11月4日出具委托曾向颜处理商铺粉刷事宜的委托书。后涉案物业定为危房需要拆建，孙礼付在2009年3月25日又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委托曾向颜处理拆建事宜，承租方要出资的拆建费用全由曾向颜自行承担。（2）曾向颜冒用孙礼付名字与第二糖烟酒公司签订了落款日期为2009年4月20日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和租赁补充协议，后曾向颜以自己名字于2009年5月29日与第二糖烟酒公司又签订了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和租赁补充协议，前述两份合同内容完全一致，字迹也一样。（3）拆建出资和租赁合同中要求交纳的43300元保证金及2009年4月至2016年12月间的每月11000元租金均是曾向颜缴纳，第二糖烟酒公司的收款收据载明的都是曾向颜名字。2.原审程序方面存在错误。（1）第二糖烟酒公司查到的其广州暂住信息中有孙礼付的身份证号码，可查到具体住址，而孙礼付回到江苏后一直居住在身份证地址，原审没有进行查询。（2）孙礼付与第二糖烟酒公司的租赁合同中有孙礼付的广州电话号码，该号码一直在使用，第二糖烟酒公司隐瞒上述租赁合同中的信息。（3）原审法院的公告送达只张贴在法院门口公告栏和涉案物业前，孙礼付无法知悉，原审送达法律文书有误，剥夺了孙礼付应诉和出庭辩论的权利。第二糖烟酒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曾向颜辩称，原审证据记账凭证证实2017年4月17日还曾交付租金，而非原审认定的自2017年1月起拖欠租金，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曾向颜是孙礼付代理人，其代理的权利义务应由孙礼付承担；涉案委托书明确证实曾向颜是受孙礼付委托办理涉案房屋的所有事务；涉案房屋抢修的报告是孙礼付申请，资金也是孙礼付出具。广州市荔湾区建富服装店所有人是孙礼付，孙礼付在涉案物业经营服装生意的事实属实，涉案房屋承租人是孙礼付，曾向颜只是孙礼付的代理人。第二糖烟酒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礼付、曾向颜向第二糖烟酒公司支付每月11000元（2017年1月1日-2017年5月31日）的租金55000元。2.孙礼付、曾向颜向第二糖烟酒公司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55000元（以当月欠租为本金，从当月的第1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每日按2%的标准计算，以当月欠租的本金为限）。3.孙礼付、曾向颜向第二糖烟酒公司支付逾期交还租赁物业的违约金，该违约金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按22000元每月计算。4.孙礼付、曾向颜向第二糖烟酒公司交付的租赁保证金43300元由第二糖烟酒公司没收，归第二糖烟酒公司所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广州市中区丰宁路61号及骑楼建筑于战前，建筑面积156.1281平方米，共三层，产权人是李二女。据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光塔派出所查证，丰宁路61号已变更为人民中路309号。2009年4月20日，第二糖烟酒公司（出租人、甲方）与孙礼付（承租人、乙方）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第二条）甲方同意将坐落在荔湾区人民中路309号地下、阁（案涉物业）的房地产出租给乙方作服装百货用途使用，建筑（或使用）面积35.2平方米；（第三条）租赁期限自2009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月租金11000元，租金按月结算，由乙方在每月的第10日前按现金或支票付款方式缴付租金给甲方；（第四条）乙方向甲方交纳43300元保证金，甲方应在租赁期满或解除合同之日将保证金无息退回乙方；（第七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依时交纳租金，逾期交付租金的，每逾期一日，乙方须按当月租金额的2%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等等。同日，双方签订《租赁补充协议》，约定：（第5条）乙方逾期拖欠租金超过30天，甲方有权立即解除合同，没收乙方保证金，要求乙方结清费用，并无条件收回场地，无须对乙方投入及装修作任何补偿，并有权要求乙方按剩余租期租金的50%补偿甲方；合同期满或因乙方过错导致合同提前解除时，乙方应缴清租金及相关应付费用，并于合同期满前或甲方发出解除合同之日起一周内搬走房内物品并交还场地，房屋内一切镶嵌于建筑物结构的装修物无偿归属甲方，甲方无需对乙方装修及其它投入进行补偿，逾期不搬迁的，除乙方须按合同约定租金标准的两倍支付逾期违约金外，甲方有权采取适当措施收回房屋并处置房屋内物品设施，等等。2009年5月29日，第二糖烟酒公司（出租人、甲方）与曾向颜（承租人、乙方）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补充协议》，双方就出租物业、租期、租金、保证金、违约责任等内容的约定与2009年4月20日第二糖烟酒公司与孙礼付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补充协议》内容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第二糖烟酒公司将案涉场地交与孙礼付、曾向颜，并收取保证金43300元。孙礼付于案涉场地经营广州市荔湾区建富服装店，并由曾向颜支付租金至2016年12月，之后没有再支付租金。2018年11月2日，曾向颜将案涉场地移交给了第二糖烟酒公司。原审庭审中，第二糖烟酒公司为证明孙礼付委托曾向颜办理租赁物业相关事宜，提供了2008年11月4日委托人是孙礼付、受委托人是曾向颜的《委托书》，内容为：兹委托曾向颜同志处理人民中路309号底层商铺一切事务。曾向颜对此无异议，同时提交了2009年3月25日委托人是孙礼付、受委托人是曾向颜的《委托书》以证明其是接受孙礼付委托办理案涉房屋事宜，内容为：本人依法委托曾向颜同志办理人民中路309号建富服装店一切所有事务。第二糖烟酒公司为证明租金是曾向颜支付的，提供了租金发票和银行回单。曾向颜质证认为租金由曾向颜支付也是代理行为，且发票中的广州市荔湾区建富服装店的负责人也是孙礼付。原审法院认为，第二糖烟酒公司与曾向颜、孙礼付就案涉场地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和《租赁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据第二糖烟酒公司诉称曾向颜是以孙礼付代理人的名义与其签订上述合同，且庭审中第二糖烟酒公司与曾向颜均提供证据确认孙礼付已委托曾向颜处理案涉物业的一切事务，故第二糖烟酒公司与曾向颜签订租赁合同时是知道曾向颜与孙礼付的代理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第二糖烟酒公司与曾向颜签订的租赁合同直接约束第二糖烟酒公司和孙礼付，孙礼付应严格履行上述合同约定的义务，承担合同约定的责任。故第二糖烟酒公司要求曾向颜履行合同的交租义务并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确认。孙礼付向第二糖烟酒公司承租案涉场地，作为承租人其有交纳租金和期满搬迁、交还场地的义务，现孙礼付自2017年1月起拖欠第二糖烟酒公司租金，合同期满后至2018年11月2日才搬迁，故第二糖烟酒公司有权要求孙礼付支付租赁期内的欠租，并依据合同约定要求孙礼付支付逾期交租违约金、逾期搬迁违约金及没收保证金。关于逾期交租违约金的标准，孙礼付逾期交租的行为给第二糖烟酒公司带来了利息等损失，原审法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根据公平原则对合同约定的每日按2%的标准予以调整，确定每月违约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该违约金自当月11日起计至付清欠租之日止，且违约金应不超过本金。关于逾期搬迁违约金的标准，第二糖烟酒公司表示合同约定的字眼虽为逾期违约金，但其实质是包括逾期搬迁使用费和逾期搬迁违约金二者在内，第二糖烟酒公司不再另行主张逾期搬迁使用费，对此原审法院认为，第二糖烟酒公司主张每月的逾期搬迁使用费和逾期搬迁违约金为合同约定的原月租金标准的两倍，该月租金标准是双方在2009年确定的，且2009年至今的租金并未有上浮，现孙礼付逾期搬迁已影响到第二糖烟酒公司2017年6月1日以后的租金收益，故其主张的每月的逾期搬迁使用费和逾期搬迁违约金为合同约定的原月租金标准的两倍，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确认自2017年6月1日起计付至2018年11月2日止。孙礼付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孙礼付向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租金共550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孙礼付向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租金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月所欠租金11000元为本金，从当月第11日起计至付清当月租金之日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违约金计算以不超过租金本金为限；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孙礼付向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支付逾期搬迁违约金，该违约金从2017年6月1日计至2018年11月2日，每月22000元；四、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没收孙礼付已支付的保证金43300元；五、驳回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孙礼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560元，由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负担1050元，孙礼付负担6510元。原审判决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再审中，第二糖烟酒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广州市兴源贸易有限公司与孙礼付于2006年5月12日签订的涉案房屋租赁经营合同；2.第二糖烟酒公司与孙礼付于2007年3月13日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拟证实该公司于2006年6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将涉案房屋租赁给孙礼付的情况。3.2008年4月29日第二糖烟酒公司出具的服务业发票；4.广州市商业银行现金送款单，拟证实交款单位为建富服装店的孙礼付于2008年4月28日向该公司交付43330元，系以现金形式缴纳，因时间久远，不清楚是本人交还是委托他人代交。5.2017年4月21日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6.2017年4月30日记账凭证，拟证明曾向颜向第二糖烟酒公司缴纳租金后，公司向曾向颜出具发票，实际履行人是曾向颜，且2017年4月缴纳的租金实际是支付2016年12月的租金。孙礼付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5、6不清楚。曾向颜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4无异议，证明第二糖烟酒公司与孙礼付的关系；证据5发票注明广州市荔湾区建富服装店实际所有人是孙礼付，曾向颜是作为其代理人交付租金；证据6发票记载的时间证明曾向颜缴纳的是2017年4月的租金。再审中，曾向颜提交了广州市荔湾区建富服装店的商事登记基本信息，拟证实该服装店的经营者是孙礼付。孙礼付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原审已有商事基本信息表，广州市荔湾区建富服装店于2011年6月21日已经注销。第二糖烟酒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再审查明，2006年5月12日广州市兴源贸易有限公司与孙礼付签订涉案房屋的租赁经营合同，2007年3月13日第二糖烟酒公司与孙礼付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越秀区人民中路309号房号的房地产租赁给孙礼付，期限从2006年6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保证金为43300元，租金每月11100元。孙礼付在上述场地经营建富服装店。2009年5月29日，第二糖烟酒公司与曾向颜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补充协议》后，曾向颜支付租金至2016年12月，之后未再支付租金。再审另查明，在案涉地几份租赁合同中，第二糖烟酒公司只收取了一次保证金，数额为43300元，交纳时间为2008年4月28日。孙礼付于再审庭审中确认，其与第二糖烟酒公司之间截止到2009年5月31日的租赁合同期满后，第二糖烟酒公司未退还保证金，曾向颜已向孙礼付交付了全额的保证金，孙礼付所交的保证金已直接转给曾向颜。曾向颜称其从未向孙礼付交过保证金。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租赁合同的违约责任由谁承担及如何承担的问题。经审查在案证据，本院认为应由曾向颜承担。具体评析如下：一、孙礼付主张其与第二糖烟酒公司的租赁合同到期后未委托他人继续承租并管理涉案物业，合约期满之后就涉案物业另形成的租赁合同关系对其无约束力。在案证据显示，孙礼付于2008年11月4日、2009年3月25日分别向曾向颜出具过未载明委托时间段的委托书，委托处理涉案物业商铺事宜，孙礼付因租赁关系取得对涉案物业的处分权等权益，故对于涉及与第二糖烟酒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的委托事宜的内容及时限受租赁合同内容及期限的约束。二、关于实际承租人的问题。孙礼付与第二糖烟酒公司、曾向颜与第二糖烟酒公司分别于2009年4月20日、2009年5月29日签订了租赁标的物、租赁期限（2009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租金、租金支付方式等内容皆一致的租赁合同。孙礼付否认签约时间为2009年4月20日的合同是其本人签订，此外，在实际履约中形成的在案增值税发票等票据上载明的交纳租金的名称为“广州市荔湾区建富服装店（曾向颜）”、第二糖烟酒公司出具的记账凭证上载明的户名为“曾向颜”，曾向颜主张是代孙礼付交纳，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有代付租金的委托及款项往来。由于曾向颜未能举证该合同期限内的合同行为是受孙礼付授权委托所为，另结合合同的签订及实际履行情况可知，承租涉案物业期限自2009年6月至2017年5月的实际承租人是曾向颜。三、曾向颜称原审认定拖欠租金的起始时间有误，出单时间为2017年4月17日的发票备注明确“收2016年12月租金”，而本案未有证明显示出租人有收取2017年1月及之后月份的租金。故原审认定自2017年1月起拖欠租金并无不当。四、孙礼付在其为承租人的租赁合同期内向第二糖烟酒公司交纳过保证金43300元，在合同期满后，未被退还，但曾向颜向孙礼付交付了全额保证金，故上述承租涉案物业的保证金的权责由曾向颜承担。因涉案没收保证金的条件已成就，故本院对第二糖烟酒公司没收保证金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判决孙礼付承担违约责任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4494号民事判决。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曾向颜向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租金共55000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曾向颜向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租金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月所欠租金11000元为本金，从当月第11日起计至付清当月租金之日止，其中至2019年8月19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违约金计算以不超过租金本金为限。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曾向颜向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支付逾期搬迁违约金，该违约金从2017年6月1日计至2018年11月2日，每月22000元。五、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没收保证金43300元。六、驳回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曾向颜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受理费7560元，由广州市越秀区第二糖烟酒副食品公司负担1050元，曾向颜负担651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6510元由曾向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卫勇审判员  张一扬审判员  兰永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龚 珏高宝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