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刑初44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铭雄，男，1986年1月5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被告人赖铭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羁押），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郝红敏，江苏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昕霞，女，1995年10月2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光泽县。被告人翁昕霞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羁押），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邱连文，江苏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雪琴，女，1993年10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户籍地为四川省渠县)。被告人蒋雪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友伟、李钻康，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鹏，男，1998年3月2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寿宁县。被告人叶鹏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诉刑诉[2019]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叶鹏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丽丽、崔恩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叶鹏及辩护人郝红敏、邱连文、李钻康、杨友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铭雄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为实施网络诈骗在福建省福州市华润万象城S5-1427室等地设立诈骗窝点，组织被告人翁昕霞、蒋雪琴、叶鹏及林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分工合作，购买可控制盈亏、可控制提现的虚假投资平台，通过网络冒充富有女性身份与被害人虚假交友，故意展示上述软件虚假高额回报图片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在平台上充值，通过平台虚假交易，诈骗包含居住于苏州市相城区的被害人周某等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893413余元。其中，被告人赖铭雄负责诈骗集团的日常管理、后台操控及赃款分配；被告人翁昕霞负责业务指导、后台操控及与被害人语音交流或视频；被告人蒋雪琴负责招募业务员、业务指导及与被害人语音交流；被告人叶鹏作为业务员诱骗被害人在平台充值。被告人赖铭雄参与期间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893413余元；被告人翁昕霞参与期间（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12月17日）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708132余元；被告人蒋雪琴参与期间（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5月28日）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16094余元；被告人叶鹏参与期间（2018年5月、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5日）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18357余元，其中个人诈骗金额为79912元。被告人赖铭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及林某甲家属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64000元，取得被害人周某的谅解。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叶鹏的供述，被害人周某、张某乙、李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甲、吴某、欧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及U盘（当庭演示），书证银行卡交易流水、平台业绩表、平台充值记录、出金记录、谅解书、审计报告等，电子数据，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搜查、辨认笔录等，发破案经过及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叶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蒋雪琴、叶鹏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铭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翁昕霞、蒋雪琴、叶鹏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赖铭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叶鹏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罚。被告人赖铭雄对起诉指控其组织他人并利用虚假投资平台实施诈骗的事实没有意见，但在第一次庭审中提出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应当扣除业务员对客户的赠金部分以及模拟账号的数据金额，在第二次庭审中对犯罪金额未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赖铭雄的辩护人在第一次庭审中对犯罪金额提出异议，在第二次庭审中对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相应金额不持异议。被告人翁昕霞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翁昕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雪琴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蒋雪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赖铭雄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为实施网络诈骗在福建省福州市华润万象城S5-1427室等地设立诈骗窝点，组织被告人翁昕霞、蒋雪琴、叶鹏及林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分工合作，购买可控制盈亏、可控制提现的虚假投资平台，通过网络冒充富有女性身份与被害人虚假交友，故意展示上述软件虚假高额回报图片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在平台上充值，通过平台虚假交易，诈骗包含居住于苏州市相城区的被害人周某等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893413余元。其中，被告人赖铭雄负责诈骗集团的日常管理、后台操控及赃款分配；被告人翁昕霞负责业务指导、后台操控及与被害人语音交流或视频；被告人蒋雪琴初期协助管理及辅助业务员与被害人语音交流；被告人叶鹏作为业务员诱骗被害人在平台充值。被告人赖铭雄参与期间公司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893413余元；被告人翁昕霞参与期间（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12月17日）公司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708132余元；被告人蒋雪琴参与期间公司（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5月28日）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16094余元；被告人叶鹏参与期间（2018年5月、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5日）公司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18357元，其中个人直接诈骗金额为79912元。案发后，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及林某甲家属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64000元，取得被害人周某的谅解。被告人赖铭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叶鹏均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蒋雪琴尾号0933招商银行卡流水，证实：该银行卡接收被害人投资的银行卡情况及2018年1月17日转账给翁昕霞15436.45元、2018年1月16日转账给林某甲10216元、2018年7月28日转账给叶鹏35088.75元、2019年8月16日至案发赖铭雄转账给翁昕霞190800.57元、2017年12月25日转账给周某5000元的情况。2、赖铭雄、翁昕霞、林某甲、叶鹏等人的财付通情况，证实：赖铭雄转给翁昕霞、林某甲、叶鹏等人的工资提成情况。3、周某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平台的电子数据截图、财付通记录等，证实：周某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入金214011.7元，出金17900元，5月28日充值入金19983元。故被害人周某在此期间被诈骗共计216094.7元。另周某通过微信号×××转账给×××共计33993.72元，扣除5.13日520元、5月20日的52元，共计33421.72元。扣除xiaoxi199××××4091转账给×××的共计183.3元后，共计金额为33238.42元。4、唐某银行卡交易记录、相应充值记录等，证实：唐某于2018年12月20日开始充值入金，共计入金59929元。其对应的业务员显示为叶鹏。5、平台业绩表、12月充值记录、赠金表、审计报告，证实：审计以平台业绩表中账户余额（因账户余额也未能提出）、总盈亏为-时的亏损金额、手续费三者加起来（未计入模拟账号金额）的1729796.05元扣除赠金表中全部赠金47000元，认定该平台于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26日骗得金额合计人民币1682796.05元。在此基础上扣除总盈亏为正（即客户盈利情况下）且账户余额小于盈利金额时的账户余额、扣除总盈亏为正且账户余额大于盈利金额时的盈利金额（因上述数据共计5477.5元包含了客户盈利的部分，应当在诈骗总额中予以扣除），得出该平台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26日期间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677318.55元。至于该平台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17日期间诈骗金额，则按照审计报告中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23日骗得金额1729796.05元（未扣除12月份赠金47000元），扣除12月17日之前的平台赠金32000元，再扣除12月17日之后平台的新入金部分200281元，并扣除如前所述盈亏为正时应扣除的相应盈利金额5477.5元，共计为1492037.55元。至于该平台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的诈骗金额，则按照12月充值记录显示此期间共计充值金额113374元扣除此期间赠金金额15000元，计算为98374元。6、转账记录、谅解书、收条等，证实：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及林某甲退赔周某人民币264000元，取得谅解。7、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中旬，其到赖铭雄边工作。公司老板赖铭雄，负责公司全部事情、发工资等；公司分为销售部和人事部，人事部负责招聘业务员，销售部主管是翁主管，负责指导业务员和客户聊天的话术。蒋雪琴和赖总是夫妻关系，负责培训员工话术等，也帮员工与客户语音、电话等。公司给新入职的业务员提供经过包装的、有女性头像的微信号，朋友圈也是经过包装，发的是一些女性自拍照片以及一些美食旅游的内容。赖总给了其“静心守志”的微信号（××），其通过婚恋交友网站冒充女性添加男性客户，然后与客户聊天发展感情，聊天过程中向客户推销公司平台，假装和客户说在公司的平台里面投资挣了很多钱，劝说客户在平台注册投资。其和客户周某发展感情，翁主管指导其和客户聊天、发展感情，负责和周某语音通话、发语音消息，和其一起鼓动周某多加金。周某在软件上入金、加金的钱不止十二、三万元，其提成了2万多元钱。另外其通过微信和周某聊天还骗了他钱，微信号×××收到微信号×××的转账中，除了5.13日520元的一笔及5月20日52元的一笔外，其余均是其通过微信骗周某的钱，共计33421.72元，这些钱在微信上收到后吃饭、交房租花掉了，另外其转账给周某共计183.3元。其一直干到2018年5月初离职，到了2018年11月27日，其又回到赖总那边干了。赖铭雄是公司老板，负责发工资、带单等事，客户申请出金要赖总同意，一般客户申请出金，业务员会鼓动客户继续下单，客户亏掉之后就没钱出金了。其工资包含底薪和提成两部分，提成是从客户亏损金额部分的15%，其共计拿过25000元左右工资及提成。蒋雪琴账户转给其的钱都是赖总发的底薪和提成，2018年1月16日收到10216元转账是赖总发给其2017年12月的工资和提成。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人事主管，负责招聘、面试、监督签到，公司对外招销售，跟对方说公司是做稀有木材的线上推广，平时就是用微信跟客户进行沟通。公司要求业务员用公司发的微信账户跟男性客户聊感情、然后推荐客户注册公司的平台进行充值投资，实际上这些木材股票的走势图都是假的，赖铭雄和业务主管在后台可直接操控客户的涨跌情况，客户投入的钱基本被骗走了。有的客户想确定下业务员是否是女性、业务主管会出面发语音给对方，其也帮忙发过一两次。赖铭雄是老板，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发工资、统计业绩；老板娘蒋雪琴，2018年5月其到公司时，蒋雪琴每天都在公司，人员招聘、业务销售她都参与。蒋雪琴和翁昕霞都坐主管座位，后来蒋雪琴不再经常到公司。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3日其到福州市鼓楼区华润万象城的鑫荣商贸公司当业务员。公司分为人事部和销售部，老板赖铭雄负责操盘指挥、收取客户入金;人事部主管张某甲负责收人、初期培训;销售部主管翁昕霞负责管理业务员、指导操盘、加金事宜。业务员负责诱骗客户开户入金，在赖铭雄和翁昕霞的指引下对客户进行操作指导。公司给其发了女性身份的微信号，其工作就是添加新的男性客户，然后假装有钱的漂亮女生和这些客户发展感情，按公司教的和电脑里的话术和客户聊天，然后想办法让客户下载公司的“环艺国际”app，让他们往里面入金，即充钱投资。“环艺国际”app表面上是一个投资木头的软件，客户根据上面各种木材的价格走势进行投资，其实是赖铭雄操控涨跌的。客户注册后会有一个账户，里面显示他充的钱，以人民币等额计算。一开始会安排客户赢点钱获取信任，之后老板会根据客户的入金程度进行操作，最后就是让他们都输光。这个软件的后台，也就所谓的价格涨跌，只有老板和翁主管可以控制。其底薪是5000元。提成是业绩的15%，就是客户亏掉的钱加上手续费的15%。为了客户信任，有时经老板同意会帮客户入金一部分，其实就是叫老板改下客户后台账户上的数字，结果客户一看账上确实有多了金额，就会投入更多的钱。其骗过一个叫高飞的男于，他一共亏损3200元，手续费为330元。10、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其去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华润万象城鑫荣商贸公司上班。公司分为人事部和销售部，老板赖铭雄负责操盘指挥、收取客户入金;人事部主管张某甲负责招人；销售部主管翁昕霞负责管理业务员、指导操盘、加金事宜；老板娘蒋雪琴也帮忙招聘业务员，也会帮业务员进行语音通话、发语音消息的。其先是学习伪装成女孩子跟男客户以谈朋友的方式聊天的话术，之后公司下发了一个微信号×××，昵称是“薇薇”。其用该微信去加男客户。并按聊天样板去和客户以男女朋友的模式聊天，之后再劝客户下载环艺国际app并充值入金，指导客户买涨或者买跌，但是实际这个盘面都是老板后台操作的。此外客户在app账户上的钱无法提现的，因为老板说过不能让客户提现。其底薪3500元，满勤500元，提成是按客户亏掉金额的比例。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11月去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华润万象城鑫荣商贸公司上班。公司分为人事部和销售部，老板赖铭雄负责操盘指挥、收取客户入金;下面有两个主管，人事部主管张某甲负责招人；销售部主管翁昕霞负责管理业务员、指导操盘、加金事宜。公司给其发的手机上已经有包装好的女性微信×××，昵称微风，其用该微信去加男客户，并按聊天样板去和客户以男女朋友的模式聊天，之后再劝客户下载环艺国际app并充值入金，指导客户买涨或者买跌，但是实际这个盘面都是老板后台操作的。一开始会安排客户赢点钱，还会假装帮客户入金，但其实只是老板改下后台数字。开始也会让客户出金提现，之后就会不断让客户亏钱。其底薪加满勤是5000元，提成是客户亏损加手续费的10-15%。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其到鑫荣商贸公司上班，老板赖铭雄负责操盘指挥、收取客户入金;人事部主管张某甲负责招人；销售部主管翁昕霞负责管理业务员、指导操盘、加金事宜；老板娘蒋雪琴之前也带过业务员，后来开服装店不太来公司了。赖老板和翁主管让业务员从公司的网盘学习聊天的模板，公司下发了一个微信号×××，昵称“安然”，其用微信号伪装成女孩子跟男客户以谈朋友的样子聊天，之后再劝客户下载环艺国际app并充值入金，指导客户买涨或者买跌。客户入金后就告诉老板，由他来操作后台，让客户亏钱。此外客户在app账户上的钱无法提现的，因为老板说过不能让客户提现。业务员的提成就是是客户亏损金额的10%。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其开始在鑫荣商贸公司做业务员。老板赖铭雄负责操盘指挥、收取客户入金;人事部主管张某甲负责招人；销售部主管翁昕霞负责管理业务员、指导操盘、加金事宜；老板娘蒋雪琴之前也有带，9月份开始不太来公司了。其用翁昕霞给的微信号×××（昵称薇薇）伪装成女孩子跟男客户以谈朋友的样子聊天，之后再劝客户下载环艺国际app并充值入金，指导客户买涨或者买跌。客户入金后就告诉老板，由他来操作后台，让客户亏钱。业务员按客户亏损金额的比例提成。14、证人李明青、李某甲、林某乙、黄某甲、黄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李明青、李某甲、林某乙、黄某甲、黄某乙等人在鑫荣商贸公司做业务员。老板赖铭雄负责操盘指挥、收取客户入金；人事部主管张某甲负责招人；销售部主管翁昕霞负责管理业务员、指导操盘、加金事宜；部分业务员提到老板娘蒋雪琴之前也帮业务员与客户语音、电话等，后来不太来公司了，部分业务员表示入职时已经未见蒋雪琴在公司具体做相应工作。业务员用公司给的微信号伪装成女孩子跟男客户以谈朋友的样子聊天，之后再劝客户下载环艺国际app并充值入金，指导客户买涨或者买跌。客户入金后就告诉老板，由他来操作后台，让客户亏钱。业务员按客户亏损金额的比例提成。15、被害人王某、张某乙等人的陈述、银行卡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证实：涉案各个被害人被骗的情况及金额。其中被害人尹某、何某提及到赠金情况，其二人系十二月注册并入金，二人陈述的损失金额加上赠金部分与平台总表审计的损失基本一致（略高于平台总表审计的损失）。故平台总表审计的金额应包含了12月份的赠金。被害人李某丙、吕某亦提及到赠金情况，该二人赠金系十二月份之前获得，但二人陈述的实际损失情况与平台总表及审计金额相差无几，故平台总表审计损失金额中应已对他们12月份前取得的赠金予以了扣除。1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其在微信附近的人上面添加了昵称“静心守志”的微信好友（微信号×××，联系电话185××××2137），她自我介绍叫“林微”，微信视频聊天的时候她和微信头像上面的人是一样的，就确立了网恋的关系。和“林微”聊天期间她介绍了“乾通国际”的软件让其投资，其就注册了自己的账户139××××4842、名称周某，推荐码是对方发给其的。注册后，其在APP上充值入金，有支付宝、微信支付和银联支付三种入金方式，入金后可以在“乾通国际”APP上操作购买。软件内有很多的虚拟金融产品，主要是购买里面金融产品的涨跌情况，但是只能购买在1分钟、5分钟内的涨跌。其按照对方说的进行操作，开始先赚了一点钱，之后就亏钱了。亏钱后，对方向其介绍指导老师，或者安慰其，让其继续投资赚钱。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4月24日，其一共入金了46笔钱，2018年5月28日又入金2笔19983元，共计入金233994.7元。其3月份成功出金过3笔钱，2018年3月12日，出金了800元到其卡号为62×××92的中国银行卡的;2018年3月20日出金了2800元；2018年3月26日出金了9300元到卡号为62×××92的中国银行卡的。另外，其和对方进行网恋，通过微信转账了20笔钱给对方，共计3.3万余元。16、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2月的时候，微信上“薇薇浅忆”申请加其好友，其就通过了。一开始只是正常聊天，对方说她炒红木赚了钱，叫其跟她一起炒红木，通过微信发给其一个二维码，其点开下载后就是“环艺国际”app，注册的时候先填了189××××0161。12月底，其通过微信直接向平台转账充值了2000元左右，当天下午2点钟，“薇薇浅忆”微信指导其投资，次日又让其投资了10来笔，他每天叫其充钱，12月24日其又分五笔微信转账平台投资，有四笔是5000元，一笔是2000元，实际到账21982元，到了12月25日，其又分五笔充值，有两笔是5000元，三笔是2000元，实际到账是15978元，加上之前投资的总充值了60000，其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过了两三天，其总共亏了10000元，本金剩下40000多元，其想把钱转出来，可是平台上的钱变成了0了，钱一直都没有到其的银行卡。17、被告人赖铭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7年下半年开始接触二元期权，大概模式就是自己搭建一个平台，里面设置各种产品及价格波动，客户可以充值并选择产品进行买涨买跌操作，客户操作时其可通过后台控制客户盈利和亏损。开始其代理别人的平台，2017年10月，其购买了平台“乾通国际”，里面产品都是一些酒类，如路易十三、路易十四等，2018年9月份名称改成“环艺国际”，里面的产品改成了“缅甸花梨”等木材。平台上有显示各品种的价格波动情况，业务员在跟客户介绍平台的时候会讲这些产品的价格波动情况都是跟国际市场价格接轨的，其实是后台可以操控的，跟国际期货价格无关。开始其在福州市富力中心租写字楼，2018年6月搬到华润万象城。其是老板，下面有人事主管张某甲和销售主管翁昕霞，张某甲负责招聘员工，翁昕霞有后台操控的权限，负责帮员工带单，她从2017年9月就入职并担任销售主管，其他的都是业务员。销售主管的工资是5000元，提成是全公司客户入金亏损金额的8%到10%。销售业务员的月薪是底薪3500元，满勤额外奖励500元，每月自己负责客户亏损金额的15%作为提成，当月客户亏损金额达到5万元还会有1000元绩效奖金。业务员负责使用公司下发的微信号，假扮白富美女性，在相亲交友平台上注册账号结识男性，然后互加微信，适时跟客户介绍公司的投资平台，让客户下载环艺国际APP的客户端注册，客户注册APP时需输入注册码，对应的就是相应的业务员。业务员会劝客户选择产品充值投资。客户充值了，业务员就会告诉主管，其和翁昕霞有后台操控权限，可以人为操控客户的盈亏，有时也会让客户赢钱。客户在APP上入金可以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联支付三种途径，客户充值的钱会通过第三方平台（支付宝、微信等）流转进入第四方平台（第三方平台的代理商）账户，第四方平台会收到钱后次日将钱转到其关联的银行卡里。微信、支付宝手续费3.5%，银联支付手续费2%。其一共绑定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户名赖杰、卡号62×××42的工商银行卡，和一张户名蒋雪琴、卡号62×××33的招商银行卡。客户可以把充值的钱提现，但能否操作是后台操控，不由客户自己掌控，且最终都会亏损，亏损的金额包括手续费2%和亏损两个部分。林某甲开发一个叫周某的大客户，他在2017年11月左右入金的，2018年5月叶鹏入职后，林某甲刚好离职了，其把林某甲骗周某的那个微信号交给叶鹏维护，叶鹏又骗了周某2、3万元钱。周某一共充值了30多万元，出金了1、2万元钱。2018年12月，叶鹏又回到公司做销售部的业务员，还让客户唐某入金了几万元。18、被告人翁昕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公司叫鑫荣商贸。公司老板是赖铭雄，负责管理员工、操纵平台，发放工资、给员工女性身份的微信号。老板娘蒋雪琴负责管理员工，教员工假装女性和客户聊天。人事主管张某甲负责招工、培训，教员工话术，其是销售主管，负责带业务员、帮业务员接打客户电话、和客户语音、视频聊天，教业务员话术等。其2017年11月左右入职到赖铭雄那边上班，当时林某甲、蒋雪琴已经在公司上班，2018年9月，蒋雪琴不再固定来公司了。其一直工作到2018年12月17日左右。其刚到公司时蒋雪琴、赖铭雄各带一组业务员，赖铭雄那组的业务员需要语音聊天、通话的时候就由其负责。蒋雪琴和赖铭雄教其如何和客户培养感情、怎么铺垫投资的、如何让客户加钱等聊天技巧。2018年1月17日，赖铭雄转账了15436.45元钱给其，是2017年12月全月的工资和提成，其和赖铭雄、蒋雪琴除了发工资和提成之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过了一段时间其当主管，和蒋雪琴各带一组人。2018年9月的时候，蒋雪琴出去开服装店了，不是固定来公司了。业务员通过交友网站加客户，然后使用老板配发的微信号和公司电脑的360云盘内专门话术，自称林微或者林薇薇，假装女性身份和男性客户聊天，其实业务员基本上都是男性。业务员在聊天过程中和客户往男女关系方面聊天以发展感情，需要时就由其或者蒋雪琴与客户发语音消息或者语音通话，与客户加深感情。之后业务员就鼓动客户注册APP并入金、加金。后台有不同权限的，业务员的权限是可以看到他自己客户的信息，入金、加金记录，下单信息。主管的权限可以看到自己带的那队业务员的客户的信息，入金、加金记录，下单信息。客户入金、加金中显示“银行卡1”的充值记录是老板赖铭雄给客户的赠金，不算在业绩里面。下单之后，赖铭雄可以通过“赢”、“亏”两个按钮让客户赢钱或者输钱。赖铭雄在2018年9、10月份的时候给过其一个月操作后台的权限，其他时间只要赖铭雄有权限。客户下单时，业务员会告诉其，其有后台权限的时候由其操控，没有权限时，其告诉老板，老板进行操控。客户申请出金要经赖铭雄同意，一般客户申请出金，业务员会鼓动客户继续下单，亏掉之后就没钱出金。业务员搞不定时，其、蒋雪琴、张某甲与客户语音聊天，撒娇，鼓动客户继续下单。其做主管之后带过吴某、欧某、李明青、刘某等人，也和林某甲的客户语音交流过。林某甲离职后，周某是主管叶鹏接手，又骗过周某几万元钱。叶鹏比其晚1个多月上班，干了半年左右走了，之后又回来上班。19、被告人蒋雪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左右，赖铭雄把公司搬到福州市富力中心，2018年5、6月份的时候，赖铭雄把公司搬到福州市鼓楼区华润万象城。赖铭雄和一家公司的招商部招商，从那家公司获得了资格证书、一些盖好章的文件、平台软件的下载。之后赖铭雄负责和平台对接，其和赖铭雄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了招聘信息，之后招到了邹陈、林某甲等人，林某甲还介绍了郑某、黄某乙过来上班，之后又来了一个销售主管翁昕霞。主管培训销售人员学习话术资料，学习如何与客户聊天。之后销售人员就开始通过微信摇一摇、交友网站等方式添加男性客户，与客户聊天，之后将平台软件推送给客户，让客户注册并充值。之后由主管和业务员带着客户在软件上操作买涨、跌。盈利是两部分钱，一部分是客户的在平台软件上交易产生的百分之一或百分之二的手续费，公司能分到手续费的50%;另一部分是客户亏损金额的提成，开始的时候客户亏损金额的提成是10%。其在公司招聘人员，还负责打印话术、将话术交给新录用的销售人员、将销售人员交接给主管;同时我还负责员工的考勤，在公司期间，因为销售人员大部分是男的，但使用的基本上是叫“林微微”的女性身份，员工与客户需要语音通话时，其就负责与客户交流，让客户相信与他聊天的是女的。业务员与主管、老板的后台操作权限是不同的。其做到2018年4月底左右，就不在赖铭雄那边做了，自己在外面做服装生意了。20、被告人叶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上半年，林某甲、黄某乙就介绍其到赖铭雄那边工作，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给业务员培训，教业务员通过婚恋交友网站冒充女性添加男性客户，然后与客户聊天发展感情，感情差不多了就把“乾通国际”软件推荐给客户，让客户在软件上充值。乾通国际软件是一款手机APP，可以买涨买跌，业务员发二维码给客户，客户扫码下载后注册，注册时需要一个邀请码，就是每个业务员的编号。客户注册后可以在软件上充值，买涨买跌都可以。客户下单有时是老板或者翁主管给业务员发指令，业务员再转发给客户;有时是老板或翁主管用业务员的微信号让客户下单。赖铭雄是公司老板，负责发工资、带单等事情；销售主管是翁主管，负责新员工培训、解决问题、管理员工、帮男性业务员发语音消息、语音通话、打电话等。蒋雪琴和赖总是夫妻关系，她来公司的时候，业务员有时候会找她与客户进行语音的，她也会帮业务员发语音消息的。培训后，其工作了一个多月，期间林某甲离职了，赖总就把林某甲用的一个微信号给其，让其维护一个叫周某的客户。周某以前是林某甲的客户，其在公司听说林某甲骗了周某20多万。其维护了10天左右，每天和周某聊天和他维护感情，让他把钱充值到“乾通国际”软件上，钱充值到软件上之后，钱其实已经到了老板那边，老板带周某在软件上操作，把钱亏掉，就骗到钱了。其骗了周某2万元，拿到了3000元提成，后来其离职了。老板那边可以控制行情的，通过控制就让客户亏掉了。2018年12月，赖总叫其回去上班，其又去干了一段时间。在公司上班时，老员工说软件可以后台控制。其月薪底薪是3000元，满勤再加500元，客户的亏损金额其可以提成8%-10%。蒋姐和赖总是夫妻关系，其在公司的时候，蒋姐不固定来公司，有时候会来，业务员有时候会找她与客户进行语音的。本案另有物证电话卡、印章、POS机、银行卡、U盾、手机及银行卡的交易流水、发破案、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关于本案诈骗金额的认定，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系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期间，在此期间该公司诈骗情况并无相应客观数据，且此期间仅核实到诈骗的被害人周某。故该期间公司诈骗金额即为诈骗被害人周某的金额，根据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几名被告人的供述、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平台的电子数据截图等证据，综合认定诈骗金额为216094.7元。第二部分系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26日期间该公司的诈骗金额，主要是依据被告人赖铭雄提供的阿里云中存储的后台数据（包含平台业绩表、12月充值记录、赠金表）及相应的审计报告，综合认定此期间诈骗金额为1677318.55元。本院认为，上述数据真实客观，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依据：首先，平台业绩表、12月充值记录、赠金表等是侦查机关在2018年12月27日根据被告人赖铭雄的供述的账号和密码，在阿里云平台提取到的诈骗平台后台数据，证据来源合法。该证据系具有后台管理权限的被告人赖铭雄保存并提供，于案发前形成，足以证实其真实性。其次，几名被告人对于平台数据及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及据以计算的基本方式均未提出异议。再次，已经核实的被害人的入金、出金及损失情况也与该平台的后台数据可以相互印证，故认为该基础数据真实可信。鉴于电信网络诈骗特点，受害人多且分布广，收集证据确受客观条件所限，无法逐一核实到被害人陈述，根据被告人所提供后台数据进行审计并在此基础上计算诈骗金额合理有据。两部分诈骗金额共计为1893413元，即该公司总计的诈骗金额。关于被告人赖铭雄在第一次庭审中提出诈骗金额中应扣除业务员对客户的赠金部分的辩解，经查，认定的诈骗金额中已经对赠金表中显示的赠金47000元全部扣除。另被告人赖铭雄曾提出赠金表中只有2018年12月份的赠金，2018年7月至11月份的赠金部分因系统的每月维护，导致此前的赠金数据在平台中无法显示，可能在平台总表及相应审计的损失中未予以扣除的辩解，经查，首先，大部分到案被害人均表示未获取到赠金；其次，根据被告人供述，12月份因为尚未结束，相应的数据尚未进行编辑整理，故仍保存12月充值表，可看出每笔充值金额，亦尚保存赠金表，显示赠金的相应记录。而在平台业绩总表中，由于相应12月份数据尚未进行整理，故据此审计的每名被害人的诈骗总额中包含了赠金部分，且与相应被害人陈述及12月充值表体现出的赠金情况相一致。而根据被告人当庭供述，每月底会请人对数据进行编辑整理，算得业务员的业绩并据以计算奖金，此后即对无用数据予以删除。赠金部分是虚拟数据，对计算业绩并无用处反而会影响数据真实性，将其在数据整理后不计入被害人损失的逻辑更为合理。再次，20名报案的被害人中，11人在12月份前有过入金，其中仅有2人（李某丙、吕某）提及在12月份前获得赠金，根据该两人的陈述，实际损失金额反而略高于平台审计的损失。故认为平台总表及相应审计与相关被害人陈述的损失基本一致，应已扣除12月份前的相应赠金部分。综上，认为平台的总表审计中，12月份数据因尚未进行编辑整理，故包含了赠金等非业绩数据，此前因相应数据已经进行整理，无用数据已经删除，故赠金等非真实业绩数据应不包含在各被害人的损失统计之中。且被告人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平台总表中包含12月份以前赠金部分金额，故认为上述计算方式并无不当。关于被告人赖铭雄第一次庭审中辩称应当扣除模拟账号的数据金额的意见，经查，在认定诈骗金额时已经将该部分模拟账号的相应数据金额予以扣除，故在本案的最终计算中已经将该部分予以剔除。被告人赖铭雄虽在第一次庭审中对犯罪金额提出过异议，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对包括犯罪金额在内的相关主要犯罪事实以及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与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故仍认定其系认罪认罚。关于被告人翁昕霞的辩护人提出翁昕霞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翁昕霞归案后未及时供述其入职时间及主管身份，故认为其对于据以定罪量刑的基本事实未能如实供述，故不能认定其系坦白。但考虑到其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蒋雪琴的辩护人提出蒋雪琴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雪琴归案后未及时供述自己参与诈骗的基本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系坦白。但考虑到其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叶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蒋雪琴、叶鹏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均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赖铭雄购买虚假投资平台，设立诈骗窝点，组织被告人翁昕霞、蒋雪琴、叶鹏及林某甲(另案处理)等人组建招工诈骗团队，起组织、领导作用，同时负责诈骗集团的日常管理、后台操控及赃款分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翁昕霞、蒋雪琴、叶鹏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但被告人翁昕霞作为业务主管，在该公司绝大部分诈骗期间都承担了业务培训及管理工作，且以全部诈骗金额为基数获取提成，也协助业务员在诈骗客户时进行语音回复，其作用在从犯中相对较大。在被告人蒋雪琴参与该公司诈骗期间，公司诈骗金额仅认定诈骗被害人周某的数额，而其在诈骗周某的过程中并非诈骗的直接实施者，起到辅助性作用，加之其与被告人赖铭雄的男女朋友关系，其在公司的行为具有较强的从属性特征。被告人叶鹏虽参与诈骗时间较短，但其二次加入该诈骗公司，且其个人作为业务员直接诈骗的金额即达近8万元，故量刑时也对上述情况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赖铭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叶鹏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赖铭雄、翁昕霞、蒋雪琴退赔被害人周某损失，并取得谅解，均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以上述量刑情节为由提请对所辩护的被告人从轻、减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赖铭雄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翁昕霞、蒋雪琴、叶鹏均减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蒋雪琴可适用缓刑。综上，对被告人赖铭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翁昕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蒋雪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叶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铭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9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翁昕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4年1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蒋雪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执行期间，自判决宣告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叶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其他犯罪所得，予以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羽蕴人民陪审员  吴榜蓓人民陪审员  沈洪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