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再3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7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18376036XT。法定代表人：蔡典维，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迎辉，河南九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海超，男，汉族，1963年7月11日出生，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澎涛，河南沐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建工）因与被申请人李海超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6民终4520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2019）豫民申8616号民事裁定，裁定中止原判决执行并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湖南建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迎辉、被申请人李海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澎涛等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海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要求湖南建工尽快支付其余工程款1606570元及逾期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10月24日，湖南建工与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签订了河南省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房建2标段工程（永登高速鄢陵南服务区）合同协议书，约定由湖南建工负责承建该工程标段服务区综合楼及附属建筑物建筑面积3360平方米和场区围墙、路面、构筑物及其他。2006年11月10日湖南建工集团中原工程分公司与李海超签订了许扶高速公路房建2标段工程的建设工程目标管理责任书，约定；湖南建工将其中标工程交由李海超全面负责工程施工承建，开工时间为2006年11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07年9月30日；工程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拨付的工程款到达湖南建工账户后，扣除管理费、税金和各种欠款后，下余全部工程款向李海超拨付；李海超向湖南建工支付工程总造价的3％作为工程利润。该工程竣工后已投入使用，截止至2019年7月12日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已将全部工程款及质保金拨付给湖南建工。经核算，截止至2015年5月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共向湖南建工支付工程价款12272143.63元；截止到2015年5月份湖南建工从收到的工程款12272143.6363元共向李海超支付了9997409.15元，在2017年5月25日、2017年8月2日湖南建工又从收到的工程款12272143.63元中分别向李海超支付给计100000元、200000元。截止至2015年5月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湖南建工支付工程价款12272143.63元，加上未列入预收、预付账款明细表中的2014年11月5日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湖南建工拨付的798750元，湖南建工共收到工程款13070893.63元，按照李海超与湖南建工签订的建设工程目标管理责任书约定，李海超应向湖南建工支付的3％工程利润13070893.63元×3％=392126.8元。李海超还需向湖南建工支付7000元的派驻人员工资。综上，湖南建工下欠李海超工程款为12272143.63元-9997409.15元-300000-392126.8元-7000元=1575607.68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湖南建工集团中原工程分公司与李海超签订了许扶高速公路房建2标段工程的建设工程目标管理责任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湖南建工作为河南省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房建2标段工程的中标承包建筑单位，在工程完工并投入使用后其收到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拨付的工程款应当按照其与李海超签订的合同约定向李海超给付。湖南建工未按合同约定即时、足额给付，已构成违约。现李海超要求湖南建工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建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海超工程款共计1575607.68元；二、驳回原告李海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9260元，由被告湖南建工负担。湖南建工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扶沟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1民初241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涉案工程是由被上诉人全面负责工程施工，其中也包括从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办理领款，结算等所有手续，上诉人只收取工程总造价的3%作为工程利润，不参与任何管理活动。被上诉人应该比上诉人更清楚涉案工程是否结算，被上诉人表明工程已经结算完毕，但是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并没有对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结算完毕。首先，《许扶高速项目预收账款明细中》只是预收明细，并不是实际收到款项明细。而被上诉人提交的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证明及附的辅助明细账显示，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2399509.46元，而上诉人计算的《许扶高速项目预收账款明细中》显示上诉人应该收到12272143.63元，再加已经支付给被上诉人却不含在明细表中的798750元，上诉人应收到13070893.63元，该数额完全与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的支付数额不一致，可以证明涉案工程并没有结算完毕，实际支付款项并不明确。其次，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下发及结算都是被上诉人办理的，而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的每一笔款项都需要由上诉人开具相对应的发票，没有发票对方是不会转款的，税费完全也是被上诉人支付，但被上诉人支付的税费只有555376.52元，按照开具发票的税率，以12272143.63元为基数计算，税费还差84002.13元，由此可以看出，涉案工程并没有结算完毕，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实际支付多少款项，上诉人实际收到多少款项都不明确，因此还不能确定上诉人是否还欠被上诉人工程款。最后，因本案工程款实际支付情况不明，河南许昌至扶沟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相矛盾，根本不能证明涉案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原审法院依法追加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出庭说明情况，在其未出庭的情况下，查明的事实并不清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在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的实际支付情况事实清楚，根本无法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工程款。庭审中，上诉人补充如下：1、许扶高速有限公司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明工程款已全部结清的证明，依法不能采信，本案原审原告是以挂靠的形式进行了施工，工程款如果未结算完毕，许扶高速有限公司仍有继续付款的义务。所有的工程款结算都是由原审原告在办理，现许扶高速有限公司仅出具了一份证明，且未附有任何转款给上诉人的转款凭证，其证明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许扶高速有限公司为了规避自己的责任完全出具的是伪证。按照证据规则的要求，除出具证明之外，应当负相应的转款凭证，以此证明涉案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只有工程款全部结清以及具体结清数额明确的情况下，本案的原告才有权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因此，一审法院在没有依法追加许扶高速有限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的情况下，草率直接认定其证明完全是错误的，程序也是违法的。2、依据许扶高速2019年7月11日出具的证明，许扶高速共支付上诉人各类款12399509.46元，一审法院判决书第五页认定许扶高速共支付给上诉人13070893.63元，两者互相矛盾，至于两者矛盾的原因，在一审法院根本没有查明，原审原告在一审中也未表达清楚，并且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在事实未查清的情况下草率下判决明显错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正如本案被上诉人所说798750元是否包含在12272143.63元之内完全是凭自己单方陈述，没有提供相应的凭证。一审法院认定两者并不包含在内，总款项已经支付到13070893.63元，已经超出了许扶高速所出具的证明支付给上诉人的全部款项，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3、在本案中由于上诉人的所有账目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区分局因为刑事案件需要所调取出，上诉人无法正常向法庭提供涉案项目的所有账目往来，为了查明付款详细情况，申请法院依法调取或者开具律师调查令予以调取涉案的相关转款凭证，或者责令由被上诉人提供许扶高速有限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的所有款项、付款凭证以查明案情。李海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已经认定了上诉人出具的预收款明细以及预付款明细表能够认定双方之间的账务往来，同时能够准确认定涉及案件的798750元不包含在被上诉人出具的预收款明细中。该798750元不计入上诉人的收入和支出之中，该款项是被上诉人有其他施工范围，与已经收到的12272143元没有直接的关联性。被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的几个数字，都是准确的，原审的处理结果也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针对上诉人补充部分，答辩如下：1、上诉人认为应追加许扶高速公司参加诉讼，这个请求是非常错误。被上诉人的诉请是上诉人收到的工程款，在扣除3%的管理费之外，全部应该向被上诉人进行支付。不论上诉人收到许扶高速公司多少工程款，是不是已经结清的工程款，都不影响被上诉人的诉讼主张，因此上诉人称追加许扶高速公司的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根据。2、上诉人所收到的具体款项在一审中对自己出具的预收款明细表完全予以认可，不存在收款不清楚的问题，案件涉及的798750元款项收款时间为2014年11月4日，收款明细的最后一笔汇款是2014年9月9日，12272143元与798750元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也没有将798750元作入账处理。3、上诉人补充中涉及一个数字12399509该数字没有事实根据，也不是一审中说审查的证据。上诉人依靠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来源的数字，作为自己重点的上述主张，是不应该受到支持的。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的支付凭证及相关证据。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提供了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于2014年1月10日的申请书一份，主要内容是，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承建的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房建二标现已完工，且缺陷责任期已满，并通过审计单位审计，现申请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398750.45元。2014年8月20日，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600000元。对于上述证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在本院对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人事科职员陈洪建的调查笔录中，陈洪建陈述截止到2013年12月底，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还应向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支付的款项是1398750.45元（包含质保金），该款已经分两次支付完毕，该公司已经不欠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工程款。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建安成本是12399509.46元，在扣除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应当缴纳的税金后，剩余款项已经向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支付完毕。对于调查笔录的上述内容，上诉人对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当以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其公司的实际支付凭证来认定。被上诉人对笔录上述内容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截止2014年1月10日，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仅欠上诉人工程款1398750.45元。2014年8月20日，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600000元，剩余798750元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9日向上诉人支付完毕，至此，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已经向上诉人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结合二审查明的事实以及一审中上诉人出具的许扶高速项目预收款明细表，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湖南建工支付工程价款应当为12272143.63元。李海超应向湖南建工支付的3％工程利润12272143.63×3％=368164.3元。另查明，截止至2013年9月9日，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共向李海超支付工程价款9997409.15元，该款并不包含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于2015年5月27日偿还的79875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涉案工程的款项业主方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是否结算完毕，二是应否追加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三是上诉人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多少工程款。第一、关于涉案工程的款项业主方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是否结算完毕的问题，本院认为已经支付完毕。理由如下：首先，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在一审中出具的证明以及对其工作人员的调查笔录显，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已经向上诉人支付完毕工程款，对于上述事实，上诉人并未提供出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其次，根据上诉人向业主方申请付款的申请书显示，截止2014年1月10日，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仅欠上诉人工程款1398750.45元。上诉人对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向上诉人支付6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也认可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9日又向其支付剩余798750元的事实，因此，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已经向其支付全部工程款。其上述称应当以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凭证为准否认上述事实的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关于应否追加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问题。由于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全部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被上诉人李海超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有许扶高速公路房建2标段工程的建设工程目标管理责任书，李海超依据该建设工程目标管理责任书向上诉人主张工程款系李海超与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不涉及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故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不应当成为李海超与上诉人之间合同的第三人，不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三、关于上诉人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多少工程款的问题。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应当向李海超支付的工程款总数为12272143.63元，截止至2013年9月9日，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共向李海超支付工程价款9997409.15元。2015年5月27日偿还798750元、2017年5月25日偿还100000元，2017年8月2日偿还200000元，以上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共向李海超支付工程价款为11096159.15元。扣除李海超应当向湖南省建筑工程总公司支付3%的工程利润即368164.3元以及李海超还需向湖南建工支付7000元的派驻人员工资。综上，湖南建工下欠李海超工程款为12272143.63元-9997409.15元-798750元-300000元-368164.3元-7000元=800820.18元。综上所述，湖南建工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向湖南建工付款的数额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1民初2414号民事判决；二、湖南建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海超工程款共计800820.18元；三、驳回李海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260元由湖南建工负担11556元，由李海超负担77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981元，由湖南建工11388元，由李海超负担7593元。湖南建工申请再审称，二审判决认定河南许昌至扶沟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扶调整）共计支付申请人工程款12272143.63元错误。一、该工程中标价格为10236260.00元。二、根据：1、被申请人提供的《建设工程目标管理责任书》第七条、税费的交纳为：交纳办法按业主拨付工程款时扣除；2、被申请人提供的《许扶调整项目预收账款明细表》第七项内容为甲方扣税金；3、二审法院《调查笔录》中被调查人陈洪建所述内容；该数额是扣除税金之前的数额，税金是许扶公司交纳的，所以，湖南建工总公司得到的工程款要比该数额少，该数额也包含质保金；4、二审法院《调查笔录》附件中，被调查人陈洪建所提供的第一份辅助明细账扣款81043元税款。综上可知，申请人实际收到的工程款为许扶调整扣除税款后的金额。三、《调查笔录》支付凭证附件缺少1份50万元的代付款，依据上述付款凭证可知，许扶调整就该项目向申请人共支付工程款11060115.00元＋500000元（代付达理代理公司）=11560115.93元。四、申请人共支付李海超工程款；被申请人李海超提供的许扶预付账款明细表中的累计9997409.15元＋张宜敬以汇款形式于2017年5月24日付款10万元及2017年8月2日付款20万元＋被申请人李海超委托代付杜明军的798750元=11096159.15元。综上，申请人应付被申请人李海超工程款117153.3元。计算明细如下：11560115.93元-李海超应交3%管理费（346803元）-申请人已支付工程款11096159.15元=117153.3元。申请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款之规定提出再审申请，望依法对该案进行再审。李海超提交意见称，一、申请人的申请是不正确的。在申请书中涉及的税款问题都是由李海超自己缴纳的，申请人没有支付过一分钱税款。二、周口中院是根据申请人申请作出的调查笔录。原审庭审时，主审法院已充分向申请人释明了调查过程以及结论，申请人也表示对原审法院作出的释明给予充分理解。因此周口中院对涉及本案的几个数额认定比较妥当。综上，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相一致，另查明，本案中，李海超提交的《许扶高速项目预收帐款明细表》第七项内容显示，2018年10月31日甲方扣税金555376.52元，许扶高速在向湖南建工支付工程款时，已代扣部分应由李海超承担的税费。本院再审认为：湖南建工申请再审称许扶高速公司在支付工程款时，已代扣李海超应交税金555376.52元，湖南建工并未实际领取该款项，故也不应再向李海超予以支付的理由成立，原审判决未将此款从申请人应向李海超支付的款额予以扣减不妥，原判此项内容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豫16民终4520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之内容。二、变更本院（2019）豫16民终45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为：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海超工程款245443.54元。一、二审诉讼费按原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顺起审判员  谢 铭审判员  张海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艳敏书记员唐荣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