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刑事裁定书     （2020）陕刑终112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汉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泽宇，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省襄垣县潞安集团五阳煤矿南丰工区工人，兼职出租车司机，现住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北关村创新小区26号。2019年1月27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雷西萍、袁志伟，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永新，男，199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现住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北关村创新小区13号。2019年1月27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素平，山西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泽宇、董永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陕07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韩泽宇、董永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被告人董永新经朋友栗钧科介绍认识涉毒人员高军军（另案处理）。被告人韩泽宇欲贩卖毒品，通过董永新认识了高军军。同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韩泽宇、董永新在山西省太原市格林豪泰酒店同高军军见面，现场支付现金人民币5000元欲从高军军处购买冰毒，高军军承诺会有人送毒品，但韩泽宇未收到。同年11月11日，高军军再次和韩泽宇联系，让韩泽宇到山西长治高速路口取冰毒，高军军要求韩泽宇先支付4200元，韩泽宇向高军军指定的微信账号转账4200元。韩泽宇到达指定地点后未取到毒品。后韩泽宇多次向高军军催要毒品和钱无果。  2019年1月25日15时许，高军军通过微信询问韩泽宇 “拿上以后能拿多少，东西到你手能要多少”。韩泽宇回答“我连年都过不了，只能想办法先走点”。21时许，高军军再次联系韩泽宇，让其前往陕西汉中铺镇取物流包裹并接人。韩泽宇遂约上被告人董永新，由董永新驾驶晋DT4129出租车从山西省襄垣县出发前往汉中。途中，高军军多次同韩泽宇进行微信视频通话，并分4次共转账2000元给韩泽宇，供二人路上开支。董永新察觉异常但仍与其同行。次日8时许，被告人韩泽宇、董永新到达汉中铺镇，高军军指使二人到铺镇转盘大蓝鹰加气站对面安能物流取快递包裹。9时30分许，高军军通过微信视频让韩泽宇查看安能物流营业部周围环境无异后，指使二人进入安能物流营业部，韩泽宇使用虚假姓名和身份证号签收快递，并与董永新共同将该快递抬出营业部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并从韩泽宇、董永新接收的包裹（仿玉石塑料材质玉盘）中查获藏匿夹带的两包毒品，净重2985.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l9%和76.61%。   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泽宇、董永新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接收的包裹中藏有毒品，仍从山西驾车前往汉中欲将2985.2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山西时，被民警当场抓获，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改判。对二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起诉书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运输毒品的过程中，被告人韩泽宇行为积极、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董永新配合、协助韩泽宇实施运输行为，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综上，结合本案的毒品数量、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韩泽宇犯运输毒品罪（未遂），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董永新犯运输毒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作案工具黑色OPPO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韩泽宇上诉提出，上线高军军让他去汉中取玉石并接人，其事先不知道所取的包裹中有毒品和毒品数量，也没有运输毒品的行为。   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韩泽宇、董永新明知去汉中所取包裹中有毒品与事实不符，认定韩泽宇犯运输毒品罪（未遂）没有证据支持，适用法律错误，建议根据疑罪从无依法改判。   董永新上诉提出，其事先不知道所取包裹中有毒品和毒品数量，也没有运输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无罪。   辩护人提出，董永新与韩泽宇事先均不明知所取包裹中有毒品，没有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也没有运输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改判董永新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韩泽宇、董永新犯运输毒品罪（未遂）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24日，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禁毒大队根据工作线索发现，从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通过安能物流（单号300214373654）运输至陕西省汉中汉台区铺镇的物流货物内可能藏匿夹带毒品。同月26日9时许，民警在铺镇刘李营村安能物流门口停车场抓获取完物流包裹准备离开的韩泽宇、董永新二人，现场查获木架装黄色纸箱（白色百世快递胶带封装）包裹的物流物品一件。后民警将二人控制带至办案区审查，打开物流包裹发现黄白绿色相间仿玉石塑料材质玉盘一个，打碎玉盘发现2条锡纸包裹的冰毒，共计净重2985.2克。经审查，二人如实供述了从山西前往汉中取毒品的犯罪事实。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于2019年1月27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证人刘健（汉中铺镇安能物流营业部负责人）证明，2019年1月26日早上，汉台分局禁毒大队的民警在他营业部抓获了两名从山西来取物流包裹的男子。2019年1月24日从云南普洱沧澜县发过来一个单号300214 373654的物流包裹，是一个外包装长约1米，宽约50厘米，高约1 5厘米的用黄色纸箱和白色百世快递包裹的木架。物流单显示是一块玉石，寄件人叫将改忠，电话是13312771115，收件人叫杨安，地址是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铺镇杨安村，联系电话18602791658。货到了后，他们联系收件人，但收件人接电话称货物不是自己的，电话打错了。后李奎通过安能物流快递内部系统做了问题件，反馈给寄件的云南普洱西盟网点，西盟网点反馈了13373796709的电话号码，李奎把电话写在货单上，联系对方称当天下午来取，但当天无人来，电话关机了。次日12时许，电话号码为18187959999的说要来取货，并多次和他联系，但当天仍无人取货。1月26日9时30分许，两个山西口音的年轻小伙子到营业部说要取杨安的玉石，其中一个稍胖的小伙还在用微信视频和一名男子在线视频通话，并在物流单上签了一个叫李浩的名字，登记了身份证号，后那名小伙就抬着货出了营业部，刚出去几米远就被民警抓获了。另证明铺镇没有杨安村，但是有一个同音的杨庵村，他们平时在收到的物流快递中也没有发现有叫杨安的人。   3、证人李奎（汉中铺镇安能物流营业部员工）证明的情况与刘健证明的情况一致。   4、证人韩泽军（韩泽宇的哥哥）证明，韩泽宇与董永新是发小。韩泽宇平时开一天出租车，在潞安集团五阳煤矿南丰工区上一天班。从来没见过或听说过韩泽宇吸毒，听韩泽宇和其他朋友说董永新吸食毒品，吸食的是“长治筋”（学名甲卡西酮）。韩泽宇是2019年1月25日21时左右离开家的，当时给家里人说董永新接了个生意要出去一趟，两人一起开出租车离开家的。第二天早上，家里人给韩泽宇打电话，韩泽宇说他和董永新在陕西。   5、证人董建明（董永新的父亲）证明，董永新平时在县城开出租车，两三天回家一次。2019年1月25日21时许，董永新说要出去一趟，具体情况没有说。他们和韩泽宇家是一个村的邻居，董永新与韩泽宇关系比较好。他从来没有见过或听说董永新吸食毒品，也不知道韩泽宇是否吸食毒品。   6、证人崔维斌（董永新朋友）证明，2017年7月他购买了一辆东风雪铁龙轿车，车号为晋DT4129，挂靠在顺达出租车公司，平时主要由他负责经营。2019年1月25日12点左右，他的出租车闲置着，他就打电话问董永新有无时间替他跑一天车，董永新同意后，他就将车钥匙交给了董永新。当天21时许，董永新给他打电话说有点事，出租车迟一天再交给他。   7、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9年1月29日，韩泽宇、董永新分别混杂辨认出让他们从山西襄垣到汉中铺镇安能物流点取快递的人是高军军。二人分别对取快递的汉中市汉台区铺镇刘李营村316国道大蓝鹰加气站对面安能物流点进行了指认。1月26日，二人分别对签收的物流快递物品、快递单、过路费发票、驾驶的出租车进行了指认。（2）2019年6月1 3日，董永新混杂辨认出向其介绍涉毒嫌疑人高军军的人是栗钧科。   8、现场检查、提取、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1月26日9时30分许，民警在汉台区铺镇刘李营村316国道大蓝鹰加气站对面安能物流门口停车场抓获韩泽宇、董永新二人，现场查获二人签收的快递（外部木架包装约100cm×50cm×16cm，内部系黄色纸箱，上有百世快递白色胶带封装），从韩泽宇手上查获正在视频通话的黑色OPPO手机一部，从董永新衣服口袋中查获华为黑色手机一部，从停车场查获一辆车牌号为晋DT4129的出租车。民警打开单号300214373654的快递外部木架，取出内部黄色纸箱，内装茶台状黄色塑料板，砸碎塑料板，其夹层中有两条锡箔纸包裹的晶体粉末状疑似冰毒毒品；从晋DT4129的出租车内检查出从屯留西站到沁水西站，禹门口到汉中东的车辆通行费票据两张（发票号码39160231、NO1189801007）；从安能物流公司查获韩泽宇签收的安能物流公司单号300214373654快递签收联和留存联。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提取、扣押。   9、汉中安能物流信息证明，物流单号300214373654的寄件人为将改忠，电话13312771115（机主为岩咯），寄件地址为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收货人为杨安（电话18602791658），收货地址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铺镇杨安村，物品名称：玉石。收件人签名：李浩，身份证号140423199301260037。该快递包裹于2019年1月17日15时许从云南普洱西盟发件，1月24日上午到达汉中铺镇。因收件号码异常，联系不上收件人，汉中安能物流于1月25日、26日联系云南普洱西盟，1月26日10时许该快递包裹由“李浩”签收。   10、称重、封存、取样记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月26日，民警对韩泽宇、董永新从安能物流签收的快递中夹带的晶体粉末状疑似冰毒物品进行称重、取样、封存。第一条疑似冰毒物品净重1522.5克，从该条疑似冰毒物品中不同位置上取样2.3克（编号样1-1）、从另一不同位置取样2.0克（编号样1-2）；第二条疑似冰毒物品净重1462.7克，从该条疑似冰毒物品中不同位置上取样2.6克(编号样2-1)、从另一不同位置取样2.0克（编号样2-2）；并将上述称重、取样的疑似冰毒物品封装。   11、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鉴（理化）字[2019]88号毒品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汉台分局送检的从单号300214 373654包裹查获的可疑毒品样品LH2019-88-1、LH2019-88-2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12、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鉴（理化）字[2019]218号毒品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汉台分局送检的从单号300214373654包裹查获的可疑毒品样品LH2019-88-1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19%、LH2019-88-2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61%。   13、手机号码机主信息、通话记录证明，（1）2019年1月25日、26日，韩泽宇使用18634451114手机号与高军军使用的17308796033（机主艾曼，基站普洱孟连勐平）、17787733671（机主陈三木倒）的手机号多次通话；蒋改忠使用的18187959999与高军军使用的17787733671多次通话。2018年10月7日、14-15日、18-22日，董永新使用的1563555994号码与高军军使用的17787733671号码多次通话；韩泽宇使用的18634451114号码2018年11月3日、9日、16日、29日，12月15日、19日、26日；2019年1月6日、16日与高军军使用的17787733671多次通话。（2）刘健使用18909169451的手机号码于2019年1月25日14时32分、16时14分、16时34分、17时22分、17时27分、17时49分与18187959999（机主为蒋改忠）进行通话。李奎使用15667488866的手机号于2019年1月24日11时6分、9分许与18602791658（快递收件人杨安号码，归属地湖北恩施）通话；12时42分与13378796709（机主为赵阿波，归属地云南思茅）通话；1月25日12时19分、16时22分与18187959999（归属地云南思茅）通话。   14、微信注册信息、微信通讯联系内容、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1）对查获的韩泽宇OPPO R11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发现该手机使用微信号wxid_6yp9khm7m4x422（昵称夜不能寐）共有好友6人，其中与微信号gjj987987（昵称人心难测）聊天记录328条，与微信号ROU459594586（昵称H ）聊天记录6条，与微信号gao91952（昵称无毒不丈夫）聊天记录10条，与微信号xin735022622聊天记录13条。检查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发现通讯录有老董，电话13546514442；通话记录中与17787733671、17308796033、15287675767、15695559994、72651（董永新对应手机号13546514442）有通话联系，其中与72651通话频繁。（2）微信号“gjj987987”、微信名“人心难测“绑定的用户姓名为高军军，注册手机号为15368796759。微信号“wxid_6yp9khm7m4x422”、微信名“夜不能寐”注册手机号为15635559994。（3）韩泽宇（微信号wxid_6yp9khm7m4x422）与高军军（微信号gjj987987）自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1月26日期间多次联系。其中2018年11月11日2时37分，微信名“人心难测”（高军军）问“夜不能寐”（韩泽宇）：我朋友把货买给你了，“夜不能寐”说：我都没见上他怎么就卖给我了？“人心难测”说：他微信上说他弟拿给你了，“夜不能寐”说：咱当面对质哥…。9时41分，“人心难测”问“夜不能寐”：钱带了吧？“夜不能寐”说：带了4000现金，9时53分，“人心难测”说：转吧没事，“夜不能寐”说：4200，给人家吃饭200。2018年11月19日13时59分，“夜不能寐”问“人心难测”：那天就能给我东西？21日11时，“夜不能寐”问“人心难测”：我想拿东西啦。2019年1月25日15时23分，“人心难测”问“夜不能寐”:拿上以后能拿多少现在，“夜不能寐”回复：我连年都过不老哥，我只能想办法先走点。“人心难测”问“夜不能寐”:东西到你手能要多少。21时许后，二人多次视频通话，高军军分四次向韩泽宇转账共计2000元，让其加油、吃饭。   15、车辆通行费票据2张、晋DT4129车辆高速收费站照片、高速通行信息、车辆GPS轨迹信息证明，晋DT4129轿车于2019年1月25晚从山西屯留西站出发，26日0时28分离开沁水西站，2时26分进入禹门口收费站，8时13分许到达西汉高速汉中东收费站。   16、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铺镇派出所情况说明、山西省襄垣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分别证明，汉中市汉台区铺镇辖区无杨安村，有同音的杨庵村，辖区无叫杨安的人员。襄垣县辖区内无身份证号为140423199301260037，名字叫李浩的男子。   17、尿液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 2019年1月27日，经提取韩泽宇、董永新的尿液，对吗啡、冰毒进行检测呈阴性。   18、车辆信息证明，晋DT4129出租车车主系崔维斌，挂靠于襄垣县顺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   19、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高军军因本案于2019年1月27日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立案侦查，现刑拘在逃；蒋改忠因贩卖毒品于2018年6月23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武陵源分局立案侦查，现刑拘在逃。   20、上诉人韩泽宇供述，大概是2018年9月或10月的一天，他通过董永新认识了高军军，后他和董永新在太原市格林豪泰酒店与高见面，想购买冰毒。他和董永新商议后给了高现金5000元，高让他回去等消息，说有人会将毒品带到山西襄垣老家去，后他一直没有拿到毒品，钱也未要到。2018年11月11日，高军军通过微信与他语音聊天，让他去山西长治屯留高速帮他拿毒品，并承诺拿到后给他分30%。途中高让他凑4200元转给带货的人，他通过微信转账4200元，但后来没有见到带货的人，也没有接到冰毒。他从高军军处购买毒品打算卖给平时坐其出租车的吸毒人员，9200元是他开车和煤矿工作挣的钱，高收了钱，却没有给他冰毒，这些事情他都给董永新说过。2019年1月25日15时许，高军军发微信问他车在不在，又问他冰毒能拿多少，他回答说连年都过不了，只能想办法先走点。高又问东西到手能要多少？后来就给他发视频电话，让他去汉中铺镇拉玉石接人。21时，他让董永新和他跑长途去西安，董永新同意了，高让他打17308796033的号码与其联系，并通过微信发过来目的地“汉中市铺镇”。他和董永新见面后说去汉中铺镇帮高军军拉玉石，开着董永新的晋DT4129出租车上高速朝汉中方向行驶，途中，高多次与其电话或微信视频联系，并通过微信分四次给他转账2000元，用于加油、吃饭和支付过路费。1月26日8点半左右，下了高速到达汉中铺镇，高军军发微信视频让他在铺镇转盘向北300米新希望大蓝鹰加气站对面安能物流取缅甸发过来的玉石，并让他把驾驶的车牌号通过微信发给他。他和董永新进物流公司之前，高在视频里面问他物流开门了吗，门口停的什么车，他问了物流快递的基本信息后就开着视频进入物流公司。高军军的目的是让他看一下门口是否有警察，是否有其他可疑人员。他在快递单上签了李浩的假名字和假身份证号，签收快递的时候，董永新在一旁看着，后他们一起将货物抬出来，刚走到出租车跟前就被民警抓获了。高军军是贩毒的，35岁左右，山西口音，中等身材，微信号是gjj987987，微信名叫人心难测，电话号码是17787733671和17308796033。他的微信号是wxid-6yp9khm7m4x422，微信名叫夜不能寐，是董永新注册后给他使用的，他只添加了高军军和董永新，专门用来联系高军军贩卖毒品使用，联系高姓男子用的是18634451114的手机号。包裹是高军军让他取了后拉回山西，包裹内夹带的毒品是高军军的，之前他听其说玉石有五六百斤，他和董永新当时在车里聊天的时候还说如果玉石里藏的有五六百斤毒品，那他们就发财了。他曾在高军军处两次花9200元买冰毒想贩卖，但高收了钱却没有给他冰毒，这次他想如果取的快递货物中有毒品，就可以把之前高军军差他的毒品补回来，如果没有毒品就把玉石扣下来。他知道姓高的是个贩毒的，他想到可能是取毒品的，取包裹时留下假名字和假身份证号就是怕留下真实信息，警察会找到他。快递包装长约一米、宽50厘米、高约15厘米，用木架固定，里面用金黄色纸板包裹，上缠绕百世快递白色胶带，大概70斤左右。打开包裹是一个黄绿相间的仿玉石材质塑料盘，上面贴有外文报纸，将玉盘破碎后，发现了两条锡纸包裹的长约60厘米，宽约20厘米的长条状疑似冰毒毒品，净重2985.2克。   21、上诉人董永新供述，老高是他通过朋友栗钧科介绍认识的，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在襄垣县栗钧科家里，目的是从老高手中购买冰毒，第二次是2018年10月份前后，和韩泽宇在太原火车站旁边的格林豪泰酒店房间里，他和韩泽宇想从老高手上购买冰毒贩卖，挣取差价赚钱，韩泽宇给了老高5000元钱，老高收了钱没有给毒品。2019年1月25日21时许，他跑出租时韩泽宇打电话让一起去西安拉一个玉石，回去时接个人。他驾驶晋DT4129出租车和韩泽宇从长治市屯留县上高速前往西安，上高速后韩泽宇才说去陕西汉中。26日早上到达汉中铺镇大蓝鹰加气站对面的安能物流，韩泽宇打电话给老高，老高让原地等候。大概9点半物流开门后，老高发视频给韩泽宇说去取一个云南发过来的玉石，韩泽宇没有挂断视频叫他一起进去，韩在快递单上签了李浩的假名字，他和韩泽宇抬着快递刚走到出租车跟前就被民警抓获了。民警打开包裹，砸开包裹内的玉盘，发现两条长约50厘米、宽约10厘米用锡纸包裹的冰毒，净重2985.2克。路上他和韩泽宇闲聊时，韩泽宇说要是玉石里面藏有几百斤货（冰毒毒品）那就发财了。他在上高速的时候感到异常，因为高军军是贩毒的，韩泽宇以前从高军军那买毒品；其二，快递都是送上门的，为什么让他们大老远去取；其三，取包裹的时候，高和他们保持实时视频通话，还问物流公司门口的情况，韩泽宇签收快递，使用的是假名字和假身份证号；他觉得这次来汉中不是单纯的取包裹，包裹里面估计有毒品。15635559994手机号是他购买后，委托朋友杨跃华用其身份证注册办理的，他使用了一段时间后用该手机号注册了“夜不能寐”的微信号给了韩泽宇，用于和高军军联系。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泽宇、董永新受他人指使，从山西省驾车到陕西省汉中市取藏有毒品的快递包裹准备运回山西时，被当场抓获并从中查获甲基苯丙胺2985.2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未遂），依法应予惩处。   对于韩泽宇、董永新的上诉理由和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韩泽宇、董永新明知高军军系贩毒人员，案发前韩泽宇向高军军求购毒品及韩泽宇按照高军军安排去取毒品未果，韩泽宇一直催讨。后高军军电话联系韩泽宇落实毒品买卖并让韩泽宇去汉中取快递包裹，韩泽宇、董永新先后想到高军军是让去取毒品；在取快递包裹过程中，高军军通过视频让韩泽宇查看物流快递营业部门前车辆和人员情况，韩泽宇用“李浩”假姓名和假身份证号签收了包裹，足以说明韩泽宇、董永新进一步意识到包裹中藏有毒品，二人仍将藏有2985.2克甲基苯丙胺的包裹取走并准备运回山西时被民警查获。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现场检查扣押笔录、毒品检验报告、证人刘健、李奎、韩泽军、崔维斌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和微信记录、车辆信息及通行费票据、物流单据、高军军上网追逃信息、韩泽宇和董永新的供述等充分的证据证明，事实清楚，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二人构成运输毒品罪（未遂）并根据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比照既遂犯分别从轻处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韩泽宇、董永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桐轩   审判员  赵明华   审判员  刘 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员 王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