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4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北镇市中安镇中北村。法定代表人：杨玉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远，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迎新，男，198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辽宁省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国良，凌海市金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帅，男，198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辽宁省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丽，沟帮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松林，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隆承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新路西段8号。法定代表人：尹东，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天桥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井冈山路三段7-4号。负责人：肖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南京路五段恒升现代城11甲。负责人：岳汉夫，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迎新、刘帅、周松林、锦州隆承泰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天桥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远、被上诉人赵迎新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国良、被上诉人刘帅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松林、锦州隆承泰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天桥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第六项上诉人银河物流公司对被上诉人刘帅负连带赔偿责任判决。二、依法改判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即城镇209958元改为农村82483元。三、依法改判原审关于被抚（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四、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撤销原审第六项上诉人银河物流公司对被上诉人刘帅负连带赔偿责任判决理由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买卖关系不是挂靠关系，原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挂靠关系，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上诉人银河物流公司于2017年3月27日将辽Ｇ×××××车辆卖给被上诉人刘帅并交付其控制使用。刘帅只是没有办理车辆过户相关手续，双方签定的是车辆买卖协议并不是挂靠协议，根据《物权法》6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以此规定肇事车辆系被上诉人刘帅所有。上诉人银河物流运输公司不是车辆所有人，被上诉人刘帅车辆在肇事前没有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并不影响车辆所有权的转移，从前述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车辆买卖关系，不是挂靠关系，原审列上诉人银河为被告是错误的。2、原审认定上诉人银河物流对被上诉人刘帅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第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帅双方车辆买卖合同第二条二款规定，该车在2017年3月27日17时以前所发生的一切事宜均由甲方负全部责任，该车在此之后发生的一切事宜由乙方负全部责任。此事故是发生上诉人银河物流公司卖给被上诉人刘帅之后，从此合同看，上诉人银河物流与肇事赔偿没有关系，刘帅是肇事赔偿责任人。第二、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50条对于未办理过户相关手续的车辆发生事故后赔偿责任由谁承担有明确规定，既由保险公司即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以此规定刘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银河物流不承担赔偿责任。3.被上诉人赵迎新系被上诉人刘帅雇佣的，上诉人银河物流不认识，更谈不上雇佣被上诉人赵迎新了。根据我国最高法《人身损害赔偿若干规定》雇员所造成损害由雇主承担，也不是上诉人银河物流承担。二、依法改判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即城镇209958元改为农村82483元。理由是：第一、赵迎新父母就他一个儿子，结婚后就在农村生活，并有一个女儿，赵迎新和妻子离婚后，孩子和父母在农村生活，离婚后妻子在外打工，赵迎新出车回来也是打车回农村老家居住，他从未在城里租过房子。赵迎新长年和刘帅跑车，一年在家也呆不几天，在城里花钱租房子空着也不切实际，也没有意义。以上的事实有被上诉人刘帅和其他人可以作证，所以原审按城镇计算伤残赔偿侵害了上诉人经济利益。第二、原审认定赵迎新按城镇计算伤残赔偿金证据不足，应按农村计算公平合法。1.从被上诉人赵迎新身份证、户籍、还有事故认定书上都显示出他住址是在凌海市，这表明他是农村人口并住在农村。2.原审赵迎新提供社区证据只有社区章，没有证明人签字，它不符合证据合法性。并且社区也未提供左邻右舍证人加以证明，这个证据不真实可靠合法，上诉人请求二审社区出庭作证。赵迎新在原审所提供的租房协议是虚假的，从其协议内容看，房子租期三年，租金每月100元，一月一付，房租金不及小棚子价格，这是显然不符合租房常理，因而是假的。3.原审赵迎新只提供在城镇居住的主观证据，而没有提供一份客观证据，如水、电、取暖、物业费、孩子在城镇上学的学籍证明、连续三年打房租金的证明等一系列客观证据。所以原审仅凭主观证据就简单的认定是赵迎新在城镇居住，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是错误的。第三、我国法律法规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等相关赔偿必须同时具备二个条件：一是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二是收入来源城镇，退一步讲赵迎新居住城镇但收入不是来源于城镇，因被上诉人刘帅雇主本人是农村养车的，按行业标准给其开资，所以赵迎新工资来源并不是城镇，原审按城镇计算伤残赔偿金缺少必备条件因而是错误的。三、依法改判原审关于被抚（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1、关于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第一、原审被上诉人赵迎新虽然提供子女户籍证明子女年龄16周岁半，根据法律规定这个年龄应当提供子女是上学还是终止学业打工证据，如果终止学业打工，那么被抚养人生活费就不应给付了。可是原审并没有审清这个事实，单凭户籍、年龄就判决按城镇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第二、退一步讲根据上诉人前述所讲事实，子女户籍为农村，抚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不应按城镇计算。2、关于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意见是原审不应判决支付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我国法律规定给付被抚（扶）养人生活费必备条件是没有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两者缺一不可，并不是以年龄为必备条件给付扶养费。本案赵迎新父母刚刚过60岁，家里又有承包地，父母不但能种家里的承包地有收入，而且还参加各种打工挣钱有收入，这说明赵迎新父母即有劳动能力又有生活来源，所以原审判决给付父母10万余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对上诉人是不公平的。四、原审程序严重违法影响案件公正审理。第一.此案赔偿数额巨大，当事人之多，事实复杂，争议非常大，按照法律规定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应告知各方举证及不举证的法律后果，可是原审未告知上诉人举证及不举证的后果。第二.此案适用简易程序严重超审限长达半年多，给赵迎新充分编造假证的时间。综上，恳请二审法院维护上诉人的权益不受侵害。赵迎新辩称，一、刘帅驾驶的辽Ｇ×××××车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该公司应当对刘帅挂靠的车辆进行管理，由于该挂靠系刘帅与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内部形式，因此无法对抗受害人，所以当挂靠在公司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应由挂靠公司与车辆实际所有权人共同连带赔偿。二、法释2012第19号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法院应支持。本案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答辩人赵迎新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住房协议，房主身份证，户口本、房权证及社区证明，证明其凌海市内居住事实。答辩人父母系农业劳动者，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女儿赵雪在沈阳市读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故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帅辩称，同意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上诉意见。1、双方是买卖关系。当时为了节省资金没有办理手续，应当由刘帅个人承担赔偿责任，与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无关。2、赵迎新是刘帅雇佣的，与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无关。3、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错误，对答辩人不公平，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赵迎新户籍、住所地是农村。本案座位保险1100多没有减去。赵迎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各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565870.3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2日22时34分许，被告刘帅驾驶辽Ｇ×××××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载原告赵迎新在G101线694公里加800米处由东向西倒车时，与沿G101线由北向南行驶被告周松林超速驾驶的辽Ｇ×××××号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Ｇ×××××号中集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相撞，造成原告赵迎新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帅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周松林承担次要责任、赵迎新无责任。原告赵迎新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至凌海市人民医院治疗，后于2017年10月13日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〇五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颈6椎体骨折并脊髓损伤伴四肢不全瘫、颈4-5间盘突出症”。2018年4月2日，原告赵迎新诉至我院，向本案被告主张了医药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本院已依法作出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再次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65870.3元。经本院委托，2019年5月5日锦州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赵迎新颈椎骨折并脊髓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8级。”庭审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天桥支公司对原告主张的误工期限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合理的误工期限进行鉴定，后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均同意误工期限按280天计算。原告赵迎新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91262.35元，其中误工费55135.45元（71873÷365×280天），伤残赔偿金209958元（34993×20年×30%），精神抚慰金15000元，被抚（扶）养人生活费111168.9元。另查明，被告周松林驾驶的登记在被告锦州隆承泰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辽Ｇ×××××号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Ｇ×××××号中集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主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天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挂车投保了5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保险公司已赔偿原告交强险保险金33087.6元，商业险保险金42385.44元。被告刘帅驾驶的挂靠在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辽Ｇ×××××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1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保险公司已赔偿原告车上人员责任险98899.36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帅为原告垫付费用15200元，在此前的赔偿诉讼中未进行调整。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刘帅驾驶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条“机动车倒车时，应当察明车后情况，确认安全后倒车。不得在铁路道口、交叉路口、单行路、桥梁、急弯、陡坡或者隧道中倒车”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责任。被告周松林驾驶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行驶中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最高行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30公里，其中拖拉机、电瓶车、轮式专用机械车不得超过每小时15公里：(一)进出非机动车道，通过铁路道口、急弯路、窄路、窄桥时”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即承担30%的责任。原告赵迎新无责任。被告周松林驾驶的登记在被告锦州隆承泰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辽Ｇ×××××号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Ｇ×××××号中集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主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天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刘帅驾驶的挂靠在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辽Ｇ×××××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乘客险1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两法均赋予了责任保险的受害人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保险人对第三者的赔偿，属于无过错赔偿。原告赵迎新因此次交通事故共造成经济损失为391262.35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天桥支公司依照法律规定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赵迎新赔偿交强险保险金86912.4元。对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部分，即304349.95元，应由被告刘帅、周松林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锦州隆承泰物流有限公司、北镇市银河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因该款项未超过被告锦州隆承泰物流有限公司投保的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限额，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天桥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比例直接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天桥支公司向原告赵迎新赔偿91304.98元（304349.95元×30%）；其余部分款项已超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剩余限额内向原告直接赔偿1100.64元，超出部分即211944.33元（304349.95×70%-1100.64）由被告刘帅及被告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帅已垫付的15200元应予以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公司向原告支付的赔偿金，抵顶被告刘帅、周松林向原告支付的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其他不合理部分，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天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迎新交强险保险金86912.4元；二、被告周松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迎新经济损失91304.98元；三，被告锦州隆承泰物流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天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赵迎新赔偿商业险保险金91304.98元，该赔偿款抵顶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被告周松林应向原告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五、被告刘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迎新经济损失197844.97元（304349.95元×70%-15200元）；六、被告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五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赵迎新赔偿乘客险保险金1100.64元，该赔偿款抵顶本判决第五项所确定的被告刘帅应向原告赔偿款项中的相等数额；八、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29元，由被告周松林、锦州隆承泰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89元，被告刘帅、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775元，原告赵迎新负担146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赵迎新的经济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挂靠关系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帅都主张二人之间是汽车买卖关系，不是挂靠关系，但案涉辽Ｇ×××××号仓栅式货车现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以上诉人的名义交纳保险，由被上诉人刘帅使用，上述情形符合挂靠关系的法律特征。且辽宁省凌海市作出的（2018）辽0781民初893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帅之间是挂靠关系，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刘帅不是挂靠关系，本院不予认可。关于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本案被上诉人赵迎新与被上诉人刘帅系雇佣关系，交通事故发生时，赵迎新乘坐在货车上，针对货车而言，赵迎新并非第三人，而是车上人员。被上诉人赵迎新要求被上诉人刘帅承担赔偿责任是基于其与刘帅的雇佣关系，即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有权要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上诉人刘帅在本案中承担的是雇主责任，并非机动车车主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中，属于机动车车主一方的责任，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但本案中赵迎新与刘帅之间的关系是雇佣关系，被上诉人赵光承担的并非车主责任，而是因雇主身份承担的雇主责任。当被上诉人刘帅未承担车主责任时，上诉人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在雇佣活动中，雇主对雇员在雇佣活动中受到的损害应当承担雇主责任有明文法律规定，但是当挂靠车辆的车主承担雇主责任时被挂靠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并无明文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调整。综上所述，北镇市银河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第八项；二、撤销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1民初17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29元，由周松林、锦州隆承泰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89元，刘帅负担1775元，赵迎新负担14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57元，由被上诉人赵迎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济伟审判员  王 翔审判员  赵洪全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暴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