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刑终858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家笑（曾用名方佳孝），男，1952年7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湖南满园春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票据诈骗犯罪，于2010年12月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军，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坤，男，1983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票据诈骗犯罪，于2010年2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8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彭平平，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家笑犯票据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游坤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8）湘0102刑初5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家笑、游坤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借阅案卷审查并出具书面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票据诈骗的事实1、被告人方家笑系湖南满园春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园春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1月，该公司在长沙市望城区的旅游开发项目缺少资金，方家笑遂欲骗取他人资金用于项目及个人其他用途。中间人丁某（另案处理）向其介绍被告人游坤，游坤称愿提供一张面额为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帮助方家笑融资，条件是拿出90万元给出票方并支付介绍费。丁某联系到中间人赵某，赵某将该业务介绍给被害人李某1。方家笑、游坤明知不付出任何对价而能获得一张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去对外融资，汇票必定为假票，但仍将该假汇票当作真汇票向李某1出示，骗取李某1财物。2009年1月24日，游坤向方家笑出示一张500万元的假银行汇票，方家笑、游坤明知是假汇票而持假票与丁某、赵某等人见面后，到星沙中南汽车世界的长沙银行中南支行与李某1碰面。方家笑将该假汇票背书后交给李某1，李某1以为该汇票为真票，获得该汇票后，转账给方家笑满园春公司489万元。方家笑骗得489万元后，按游坤要求给中海贸青岛进出口公司付款90万元，支付给游坤、丁某介绍费40万元，其余款项用于满园春公司支付工程款和其它欠款。2009年2月3日，李某1拿该张500万面额银行承兑汇票到中国银行娄底分行营业部进行贴现时被银行电函出票行查验后发现系假票。事后，方家笑退赔50万元给李某1后无力偿还其他款项。2、2010年2月初，被害人王某因资金周转紧张，就与丁某联系借钱，丁某答复说可以借一张200万元面额的承兑汇票给王某，要王某在票到后支付5万元给持票人，王某说要查验票的真伪之后才可以付钱。2月10日晚上，丁某打电话给王某说汇票已到长沙，让持票人与王某见面。在长沙市芙蓉区阁咖啡厅，王某认识了持票的被告人游坤，游坤出示了一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口头保证汇票是真票。2月11日，王某去联系质押和贴现事宜，游坤持票和王随行。王某联系到李某3，李某3看了汇票后讲可以想办法解决质押或贴现，但提出必须由王某写出保证书，保证该票是真的，否则由王某的公司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月11日晚上，在游坤的欺骗下，王某认为汇票是真票，遂准备好了保证书及相关公司资料，并被游坤骗去1万元。2月12日8时，王某和游坤就到了邮政银行门口，李某3也到了。李某3还叫了李某1过来验票，李某1看票以后，说要到工商银行验票，于是四人一起来到工商银行大厅验票，银行工作人员看票后暗示票是假的，游坤转身想逃，被李某3和李某1当场控制并报警至公安机关。经银行认定，该汇票为假票。二、合同诈骗的事实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方家笑与妻子金某2拥有长沙市劳动东路032号（029号）第034栋602房的所有权。因无钱还债，方家笑便想制作该房的假房屋所有权证骗取他人信任，以借款为名骗取他人钱财用于还债。1、2009年11月，方家笑在长沙市南门口通过一制作假证的中年女子制作了两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分别为“长房权证雨花字第××号”“长房权证雨花字第××号”。同年11月29日，方家笑在长沙市芙蓉区，以开连锁茶楼需要资金为由，以两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担保，骗取被害人唐某1的信任，与唐某1签订借款合同，向唐某1“借款”15万元，并出具了借条。方家笑骗到15万元后，将钱用于归还债务，并且不再理会唐某1。后唐某1提起民事诉讼，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5月13日判决被告人方家笑夫妇偿还唐某1借款15万元。2、2009年12月，方家笑又在长沙市南门口通过制作假证的中年女子制作了两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仍然是“长房权证雨花字第××号”“长房权证雨花字第××号”。同年12月25日，方家笑在长沙市开福区，以急需钱用为由，以两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担保，骗取被害人李某2的信任，与李某2签订借款协议，向李某2“借款”22万元，并出具了借条。方家笑骗到22万元后，将钱用于归还债务，并且不再理会李某2。后李某2提起民事诉讼，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0年6月18日判决被告方家笑夫妇偿还原告李某2借款22万元。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在执行中拍卖方家笑夫妇的房产，将执行款222300元于2011年4月18日支付给了李某2，该案已执行结束。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人证言，承兑汇票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工商登记资料，委托书，房屋租赁合同，银行账单，辨认笔录，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借款合同，假房产证，被告人方家笑、游坤的身份材料、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家笑、游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方家笑骗取财物人民币439万元、被告人游坤先后两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40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方家笑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37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在票据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家笑、游坤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方家笑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方家笑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游坤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方家笑、游坤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39万元，被告人游坤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方家笑退赔被害人唐某1、李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万元（其中被害人李某2的经济损失22万元已由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执行完毕）。原审被告人方家笑及其辩护人称：一、其不构成票据诈骗罪，具体理由为：（1）其不知承兑汇票系假票；（2）本案所涉行为系企业之间正常的经营活动，是其与李某1之间的借贷关系；（3）发现汇票系假票之后，其没有逃避还钱。二、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具体理由为：（1）其是以房子作抵押进行借款，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2）提供给唐某1、李某2的房产证是真房产证的彩色复印件，系真证而不是假证，抵押的也是房产证上对应的真实房产；（3）唐某1、李某2已选择民事诉讼解决纠纷。原审被告人游坤及其辩护人称：其不构成票据诈骗罪，具体理由为：其不知孙某、郑某提供的承兑汇票系假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是中间介绍人，获取的仅是极少量的中介费。长沙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票据诈骗的事实上诉人方家笑系湖南满园春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1月，该公司在长沙市望城区的旅游开发项目缺少资金，方家笑遂欲骗取他人资金用于项目及个人其他用途。中间人丁某（另案处理）向其介绍上诉人游坤，游坤称愿提供一张面额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帮助方家笑融资，条件是拿出100万元给出票方并支付介绍费。丁某又联系到中间人赵某，赵某将该业务介绍给被害人李某1。方家笑、游坤明知不付出任何对价而能获得一张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去对外融资，汇票必定为假票的情况下，但仍将该假汇票当作真汇票向李某1出示，骗取李某1财物。在上诉人方家笑已联系好融资渠道即找到接受汇票的下家后，2009年1月24日，上诉人游坤向方家笑出示一张500万元的假银行汇票，方家笑、游坤持假票与丁某、赵某等人见面后，到星沙中南汽车世界的长沙银行中南支行与被害人李某1碰面。方家笑将该假汇票背书后交给李某1，李某1以为该汇票为真票，获得该汇票后，转账给方家笑满园春公司489万元。方家笑骗得489万元后，按游坤要求转账给中海贸青岛进出口公司90万元，支付给游坤、丁某介绍费40万元（其中10万元系给中海贸青岛进出口公司），其余款项用于满园春公司支付工程款和其它欠款。2009年2月3日，李某1拿该张500万面额银行承兑汇票到中国银行娄底分行营业部进行贴现时被银行电函出票行查验后发现系假票。事后，方家笑退赔50万元给李某1后无力偿还其他款项。票据诈骗事实，有下列经过一审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1）2009年1月，其朋友赵某告诉其有笔生意好做，有一个公司有一张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急需钱用，因为临近春节银行不办承兑，其可以拿出现金489万元借给该公司，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就归其所有。其问汇票的真实性，赵某答绝对真实，他去银行查验了还封了包。（2）之后，赵某带了4名男子在长沙银行中南支行与其见面，并介绍是满园春公司的老板。其从方家笑处获得一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做质押，并通过银行转账支付489万元给方家笑的满园春公司。其还给了赵某1.5万元中介费。2009年2月3日，其去中国银行娄底分行质押贴现时被银行告知该承兑汇票为假票，后告知方家笑承兑汇票系假票，方家笑退50万元给其，并嘱咐不要报案，其余款项会在正月十五前全部退还。过了正月十五后，因方家笑没退款，其多次找方家笑及方家笑的公司，但方家笑总以没钱为由拒绝，且躲避不见。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李某1于2009年8月3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09年8月22日决定立案侦查。2010年12月6日，方家笑被抓获，因检察机关不批捕，方家笑被取保候审，后方家笑不到案，经芙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2017年11月6日被执行逮捕；2010年2月12日，游坤被扭送至公安机关。3、证人赵某的证言：其之前在农业银行工作。2009年1月，丁某告知其有一张500万元的承兑汇票要贴现，其把此事告诉李某1，李某1同意出489万元收购该张承兑汇票。1月25日上午，其与丁某、方家笑、游坤及“易总”见面后一起到劳动广场的兴业银行验票，经该银行工作人员唐某2、金某1验票为真票。后其与李某1联系，几人一起来到星沙中南汽车世界的长沙银行中南支行见面，将该张500万元承兑汇票交李某1，李某1转489万元给方家笑的满园春公司。后李某1给其15000元的好处费。4、证人易某的证言：其系方家笑的朋友。2009年元月29日11时许（大年三十前一天），其陪方家笑、丁某及姓赵和姓游的男子共五人去兴业银行劳动路支行查验承兑汇票真伪。经银行两名年轻工作人员验票确认系真票后，姓赵的男子马上联系李某1，并与李某1在中南汽车世界的长沙银行中南支行见面，姓游的男子将承兑汇票交李某1后，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付给方家笑满园春公司489万元。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满园春公司涉案489万元的资金用途记录的复印件证明：其系满园春公司的出纳。满园春公司涉案489万元的资金去向及用途，大部分用于望城乔口的工程建设、发放员工工资和公司日常开支。6、证人金某1、唐某2的证言：二人均系兴业银行劳动路支行工作人员。二人在2009年1月没有为赵某验过承兑汇票的真假。7、证人谭某1的证言：其系中国银行娄底分行工作人员。2009年2月3日，持票人李某1到该行办理汇票贴现手续时，工作人员发现李某1持有的500万元承兑汇票系假票，后银行将该张假汇票扣押。8、证人樊某的证言：其系江西富尔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总监，公司于2008年9月7日办理过一张承兑汇票。涉案500万元的汇票与其经手办理的500万元的汇票有几个内容不相符。9、证人陈某的证言：其系中海贸青岛公司副总经理。2009年2月1日，孙某有一笔90万元从中海贸青岛公司过账，后公司分三次将该90万元支付给孙某。10、涉案的500万元承兑汇票复印件（上面盖有“假币”）、江西富尔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付国强印鉴及真实的2008年1月7日签发的500万元银行汇票复印件证明：经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南昌分行认定，涉案GA/0101087136金额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南昌分行签发，涉案的该张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为假票。显示出票人为“江西富尔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江西富尔康医科工业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被背书人栏有湖南满园春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方家笑私人印章。11、中国银行娄底分行公司营业部出具的扣押收据复印件及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证明：涉案的票号为GA/0101087136、金额5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经中国银行娄底分行认定为假票，且该张承兑汇票要素有误，已被各省多家银行同一天查询。12、企业工商登记资料、委托书、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长沙市芙蓉区中进电器经营部委托李某1报案及协助处理被骗489万元一事；满园春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系私营有限责任公司，方家笑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租用宁晓辉位于侯家塘的房屋办公。13、银行账单证明：长沙市芙蓉区中进电器经营部于2009年1月24日转账489万元给满园春公司，2009年2月4日满园春转账退还50万元给长沙市芙蓉区中进电器经营部。14、辨认笔录证明：游坤辨认出方家笑；金某1辨认不出方家笑、游坤、赵某；唐某2辨认不出方家笑、游坤，辨认出赵某，但认为赵某没在自己手上办过业务，因自己2009年1月处于实习阶段，不具备办理票据贴现业务的资格。15、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因案发时间久远，现暂未找到满园春公司员工王尧、雍大维，未能通知二人进行询问证实游坤找孙某拿银行承兑汇票的情况。郑某、丁某、孙某三人因身份情况不明，未能取得联系。16、上诉人方家笑、游坤的身份材料证明：二人的身份情况、刑事责任年龄。17、上诉人方家笑的供述和辩解：（1）其系满园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下半年，其结识丁某（自称在深圳经营公司做投资人）。2009年初，其因望城乔口镇项目缺资金急需用钱，丁某提出一叫游坤的人手里有一张一家青岛公司开出的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作质押后可获得大量现金，条件是给出票方100万元分流资金、支付丁某、游坤等四人40万元中介费，其同意。游坤拿出一份借票协议书给其签，主要内容是其拿着该公司500万元承兑汇票去找他人借款，他们公司要从借款中使用100万元，由他们负责偿还，不用支付任何费用给他们公司。后其派公司员工王尧、雍大维开车送游坤去广州拿票，其不清楚游坤在谁手里拿的汇票。（2）其通过中介认识农业银行赵某，赵某找到一叫李某1的人可押票借款给其。2009年1月24日，其和赵某、游坤碰面，游坤向其出示一张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和赵某谈好将该张汇票质押六个月，向李某1支付11万元利息款（其将承兑汇票质押给李某1后，他直接扣除利息款只付489万元），且口头约定不能将该汇票背书转让。（3）其和赵某等人到兴业银行劳动路支行办验票手续。当时是游坤等人到银行柜台去验票，其、易某坐大厅。他们得到银行答复系真票，后将该票用信封封好后由游坤拿着。之后一起到星沙中南汽车世界的长沙银行中南支行与李某1碰面。其公司会计刘某在汇票的背书上盖公司公章和其私人印章，将已盖章的汇票装信封，其在封口上签字，由游坤与李某1交接该汇票。刘某与李某1办理转账489万元的事宜。（4）该489万元主要用于：按游坤提供的账户（中海贸青岛进出口公司账户）转出90万元；支付游坤、丁某介绍费40万元现金（其中有10万元借给中海贸青岛进出口公司，另外30万元是给游坤的好处费，其不清楚他如何处理）；其余款项（359万元）用于满园春公司支付工程款和其它欠款。（5）2009年2月初，李某1称该汇票是假的，已被银行没收，其说不可能，后李某1将银行的扣押收据和假汇票的复印件给其看。李某1通过赵某了解其公司账户还有50万元，为减少损失要其将50万元退给他。因其没拿到汇票，不肯退50万元。李某1提出拿50万元算他借的，打了借条给其。（6）其辩解不知银行承兑汇票系假的，从拿票、验票一直到交给李某1，其都没经手，都是游坤拿着。其公司和本人没有钱赔偿给被害人。18、上诉人游坤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1月初，其朋友丁某介绍满园春公司老板方家笑与其认识，方家笑说其在望城的项目要借款融资，问其有无渠道。其说朋友那有银行承兑汇票。其联系朋友孙某，孙某说他手中一张青岛商贸公司从银行开出的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可借给其他公司进行融资贷款，条件是借票公司融资贷款后要借给孙某100万元。其告诉方家笑并提出其和丁某也要介绍费，方家笑同意。（2）方家笑说找到了融资渠道已联系好下家，要其把银行承兑汇票拿来。方家笑准备汽车、司机，其到广州与孙某碰面，孙某给其一张江西富尔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的上海浦发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0万元。（3）其和方家笑、丁某等人碰面，对方资金方来一叫赵某的男子，他说要到银行验票。后一起到劳动广场附近兴业银行，其、方家笑、赵某、丁某都站在柜台旁，其把装有汇票的信封交方家笑，方家笑拿出汇票交两名银行工作人员，银行工作人员验票后说没问题把票给方家笑，方家笑再给其。之后一起到星沙中南汽车世界的长沙银行中南支行与资金方的李某1碰面。其把票给方家笑、方家笑再给李某1。他们在银行办理借款转账手续，方家笑从李某1处借到489万元。（4）其把孙某提供的账户给方家笑，方家笑按约定向该账户转90万元。2009年春节后，方家笑给其30万元，其中其本人拿11万元（后得知该汇票系假票后，陆续将10余万退给方家笑，并提供了方家笑出具的收条），还有给丁某的介绍费，还有10万元是给孙某（因之前说好借给他100万元，方家笑只转了90万元）。（5）其拿30万元之后没多久，方家笑说李某1拿汇票去银行贴现，发现该汇票系假票。其电话联系孙某要退100万元借款，孙某推脱说没钱，到2009年下半年联系不上他。（6）其当时跟老板钟某（做金融投资公司）开车，系钟某提供了孙某的联系方式给其，其之前不认识孙某，钟某介绍孙某给其认识后没参与到借票的事情中来。其不知怎么辨别银行承兑汇票的真伪，完全出于对孙某的信任。原审判决认定票据诈骗被害人王某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其系长沙天野有机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其公司曾发布过招商信息，丁某主动找其联系称可以帮其公司招商引资，通过多次接触其发现虚假成分太多，没有合作空间。2010年2月初，其因资金周转紧张，其主动找丁某借钱，丁某说借钱没有，但可提供一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王某去质押或是贴现，且需支付给持票人5万元。其不同意，称查验真伪后才可付钱。（2）2月10日晚，丁某告知其汇票已到长沙，让持票人与其见面，其在华天紫东阁咖啡厅认识了游坤，游坤提供给王某一张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叫在长沙银行工作的朋友张晶来辨认，张晶说表面是真的，必须通过银行查验才能知道真伪。游坤承诺汇票是真的，可去银行查验。之后，其跟李某3联系质押或贴现事宜，游坤持票与其同行。李某3看票后讲可以想办法解决质押或贴现，但须由王某写出保证书保证该票是真的，否则由王某公司承担法律责任。2月11日晚，其准备好了保证书及相关公司资料，并将1万元现金给游坤作为定金。（3）2月12日上午，王某、游坤、李某3及李某3叫来的朋友李某1四人一起到工商银行大厅验票，银行工作人员暗示承兑汇票是假的，李某3、李某1将游坤控制住并报警。（4）王某辨认出游坤、丁某。2、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参与了扭送游坤到公安机关的事。2010年2月12日，其朋友李某3要其去帮他看一张汇票的真伪，其按约定到邮政银行门口与李某3见面，之后又来两名男子（游坤与王某）。其看票以后觉得可疑，故提议到银行去验票。四人一起到银行大厅验票，银行人员看票后暗示票是假的，一高个子（游坤）想逃，被其他几个人当场控制并报警。其之前见过游坤，有一点印象，知道他是做承兑汇票生意的。后在派出所，游坤说曾经帮方家笑做过一张承兑汇票，其本人就是方家笑利用承兑汇票诈骗的受害人。3、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0年2月12日，李某3等人与游坤一起到工商银行验票，银行工作人员验票判断系假票，游坤想逃跑，被李某3等人控制并报警。4、证人谭某2的证言：其系工商银行星沙支行工作人员。2010年2月12日上午，客户李某1等人来该行验票，其查验后发现系假票，一男子想跑被其他男子控制住并报警。5、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提供的GA/0101812644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扣押的GA/0101812644银行承兑汇票原件、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的证明材料等证明：扣押的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为假票。显示出票人为“潍坊凯豪经贸有限公司”，收款人为“韩城新世界煤焦有限公司”。6、上诉人游坤的供述和辩解：（1）2010年2月初，丁某给其说有个王总（王卫东）要借款融资，要其联系借一张银行承兑汇票给王总去质押或银行贴现。其跟老板钟某说了，钟某给其朋友郑某联系并要其打电话给郑某。其联系郑某，郑某说他有一张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带郑某跟王总见面并谈好了借票贷款的事宜。后郑某将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其，其到银行交给王总，王总在银行鉴定该票系假的后，报警将其抓获。（2）其没有辨别银行承兑汇票真伪的能力，找郑某借票时，郑某本人过来跟王总谈借票的事宜，王总当时说会到银行去验票，故以为找郑某这次借到的票是真的。郑某答应事成后给其一定的好处费，王某的1万元系他自愿拿出让其招待郑某消费用的，其只用了一千多元，其余都给公安了。二、本院认定的合同诈骗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合同诈骗事实，有下列经过一审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及收条等：2009年12月25日，方家笑以急需用钱为由，以两份房产证“原件”作抵押找李某2借款22万元。2010年1月4日，其到长沙市房产局办理该房产的抵押手续，才知方家笑抵押的房产证为假证。其因多次联系不上方家笑，便向雨花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法院判决后执行回款222300元。2、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民事判决书：2009年11月29日，方家笑以开连锁茶楼需资金为由，以两本假房产证作担保向唐某1“借款”15万元，且事后躲避其。后其向雨花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判决方家笑夫妇偿还“借款”15万元。3、接报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等证明：方家笑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证人金某2的证言：金某2系方家笑妻子。其先后两次应方家笑要求与他人见面，第一次在浏城桥一茶室，对方看其身份证，确认其是方家笑妻子后，留下其联系电话，但是否在借款合同、借条等相关凭证上签名，其已记不清；第二次在，其将家里两本房产证带过去，并应方家笑要求在纸上签名，后其将房产证放桌上离开。5、证人彭某的证言：方家笑通过彭某介绍找李某2借钱。2009年12月25日上午，彭某、李某2及其一朋友和方家笑、金某2等人在蔡锷北路一茶馆里谈借钱。方家笑夫妇以房产证作抵押，找李某2借款22万元，方家笑夫妇在协议上均签字。2010年1月4日，因发现方家笑提供的房产证系假证，彭某联系方家笑，要方家笑拿真房产证来，方家笑过来后在谈的过程中跑掉，后联系不上方家笑。6、证人梁某的证言：梁某系满园春公司办公室主任，方家笑找唐某1和李某2借钱的事是其事后听说的，梁某没提供假房产证让方家笑去找唐某1和李某2借钱。7、借款合同、借条、委托书、公证书及方家笑、金某2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等证明：2009年11月29日，方家笑向唐某1“借款”15万元；2009年12月25日，方家笑向李某2“借款”22万元，方家笑、金某2两人均在借款合同、借款协议及借条上签字。8、扣押的假房产证4本证明：方家笑制作用于抵押的假房产证已被扣押，并经长沙市房地产档案馆确认为假证。9、上诉人方家笑的供述和辩解：（1）2009年下半年，因欠别人钱要还，自己当时没钱还，于是想到用假房产证骗取信任以“借款”方式骗钱。（2）在南门口路边找一刻公章的中年女子以100余元的价格做一套假房产证（共两本，分别是方家笑及其妻金某2的名字）。2009年11月，通过谎称开茶楼需资金为由，以提供假房产证作抵押的方式骗取唐某115万元。2009年12月，又通过同样方式骗取李某222万元。（3）骗得的钱均用于归还债务，没打算还唐某1、李某2，也没和他们见面。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方家笑、游坤的行为是否构成票据诈骗罪的问题。（一）二人是否主观明知所使用的系伪造的汇票。经查，（1）承兑汇票是用来替代货币进行支付的有价证券，具有同现金相同的支付能力。《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2）在票据的取得上，正常情况下取得票据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方家笑、游坤从票据提供者孙某等人手中取得票据未支付合理对价，虽二人在一审庭中称以满园春公司在望城的新农村建设项目及50年经营权作抵押担保获得的500万元承兑汇票，是付出相应对价的，但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且与二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矛盾，应不予采信。（3）在对钱款的处置上，方家笑将票据权利兑现从被害人李某1处获得489万元后，又转付给孙某、游坤、丁某等人100余万元，明显超过资金使用成本的合理限度，不合情理。上述事实，可推定二人主观上明知所使用的系伪造的汇票。（二）二人是否使用了伪造的汇票。经查，（1）票据诈骗中的使用行为，是以获取经济利益为目的，通过出票、背书、承见、保证、付款等方式实现票据价值的行为，即采取欺骗手段，使他人误将伪造的票据当作真实的票据而进行交易的行为。（2）本案中，方家笑因资金紧张为融资，直接实施了将票据权利兑现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且最终占有大部分资金不归还，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游坤为获取经济利益，提供了伪造的汇票，为顺利骗取他人财物提供重大帮助，并控制部分赃款，应认定为票据诈骗的共犯，系相对于方家笑作用较小的主犯。上诉人方家笑、游坤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而使用，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财物，二人均构成票据诈骗罪。（三）涉及王某的事实。经查，（1）根据在案证据，王某因资金周转紧张需要融资向丁某提出借钱，丁某答复借钱没有，但可提供一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条件是支付给持票人5万元。虽然在此后的多个环节中王某要查验票据真伪，但以5万元的代价去获取一张真实无瑕疵的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本身就不合常理。（2）关于王某支付的1万元费用的性质，王某的陈述与游坤的供述相互矛盾。王某称系给游坤作为定金，游坤称系王某拿出让其招待郑某消费用的。（3）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游坤伙同他人实施票据诈骗行为使相对人产生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故对该笔事实不予认定。二、关于方家笑的行为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1）从客观行为上看，方家笑有虚构借款理由，以虚假房屋所有权证作担保的诈骗行为。（2）从主观方面上看，方家笑在侦查阶段有供述“因欠别人钱要还，自己当时没钱还，于是想到用假房产证骗取信任以借款方式骗钱；骗得的钱均用于归还债务，没打算还唐某1、李某2，也没和他们见面”等内容，即表明其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另外，方家笑当时经济状况已经恶化，其没有履行债务的能力，其事后还躲避债务，可推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3）方家笑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虽然被害人已选择民事诉讼的途经予以救济，但不影响方家笑的行为构成犯罪的性质认定。故对上诉人方家笑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方家笑、游坤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而使用，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439万元，二人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方家笑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37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在票据诈骗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方家笑、游坤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方家笑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票据诈骗尚有439万元未归还给被害人李某1，应认定为犯罪数额，且应予以追缴。犯罪所得在犯罪过程中已分割清楚的部分，应按照分割的数额进行追缴或者退赔；没有分割清楚而共同使用的部分，应连带退赔。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有309万元为方家笑所使用，应责令其退赔；有30万元为游坤所支配，应责令其退赔；有100万元为二人事前商议好并处分给孙某的资金，应责令二人共同退赔。原审判决认定票据诈骗第一笔及合同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认定票据诈骗第二笔事实的证据不足，及上诉人游坤系相对于方家笑作用较小的主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2刑初59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方家笑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第二项中对上诉人游坤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2刑初59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游坤的量刑部分及第三项；三、上诉人游坤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9年3月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继续追缴票据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439万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其中，责令上诉人方家笑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309万元，责令上诉人游坤退赔人民币30万元，责令二人共同退赔100万元。五、责令上诉人方家笑退赔被害人唐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啸弘审判员  赵 喆审判员  鲁 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 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