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152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安驰，男，1993年8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长春市农安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春凤，男，1994年5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汉族，小学文化，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松原市前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一凡，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大专文化，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榆树市，住长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鑫垚，男，1991年11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松原市乾安县，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秋，女，1981年7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德惠市，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纯鹤，男，1992年2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汉族，高中文化，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长春市九台区，住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加贺，男，1990年5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农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皓，男，1993年6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瑞、刘春凤、赵一凡、杨鑫垚、杨秋、张纯鹤、周加贺、官安驰、唐皓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吉0104刑初1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瑞、官安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提审上诉人张瑞、宫安驰，讯问原审被告人刘春凤、赵一凡、杨鑫垚、杨秋、张纯鹤、周加贺、唐皓，听取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3月间，以佟福嘉（另案处理）为首要分子，田野（副总经理，另案处理）为重要组成成员，于洪雷（务物总监）、韩宝祥（物流、后勤总管）、高天鹤（督导总管）、刘红伟（办公室主任）、张雨（人力资源主管）、李强、李文杰、杨阳、何潮国、于洪野、闫勇、梁金龙、刘春凤、赵一凡、高爽、孟昭广、李彦斌等100余人为组成成员的电信诈骗集团，通过佟福嘉在长春市朝阳区吉发广场写字楼B座，注册的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日前公司为其他名称）为掩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媒体上密集投放广告，设置4007010855、400617775电话记录咨询者信息，以做公益赠书、评书机为名骗取老年人个人信息和患病情况后，将老年人信息详情分发到销售组，销售组按事先编造的话术冒充医师、专家、研究员等虚假身份夸大药品疗效，将廉价药品以高于成本价数倍以上的价格销售。经审计，仅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3月，诈骗数额已达到人民币12381527.06元。其中被告人张瑞部犯罪事实：账载审计报告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张瑞部犯罪金额（营业收入）1275238元，张瑞部到案人员现分两组，刘春凤组和赵一凡组，刘春凤组组员有杨鑫垚、杨秋、张纯鹤、周加贺；赵一凡组组员有官安驰、唐皓。刘春凤、赵一凡、杨鑫垚、杨秋、周加贺2017年11月就在张瑞部门，根据账载审计报告应对犯罪金额（营业收入）1275238元负责；张纯鹤、唐皓2017年12月到张瑞部，根据账载审计报告应对犯罪金额（营业收入）1120817元负责；官安驰2018年2月到张瑞部，根据账载审计报告应对犯罪金额（营业收入）89275元负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瑞、刘春凤、赵一凡、杨鑫垚、杨秋、张纯鹤、周加贺、官安驰、唐皓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为媒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瑞、刘春凤、赵一凡、杨鑫垚、杨秋、张纯鹤、周加贺、官安驰、唐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官安驰有立功行为，故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官安驰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上列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作用、具体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2016）吉0122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官安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官安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张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刘春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赵一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六、被告人杨鑫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杨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张纯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周加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唐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等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违法所得追缴后，返还被害人。上诉人张瑞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冒充医师、学者身份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以审计报告的鉴定数额1275238元认定为张瑞犯罪金额不当；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官安驰上诉提出：其在职时间短暂，不知道公司存在违法犯罪行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该事实的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核实，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瑞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冒充医师、学者身份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以审计报告的鉴定数额1275238元，认定为张瑞犯罪金额不当；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张瑞的犯罪事实时，并未认定其有冒充医师、学者身份的事实。本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系有资质的会计公司根据涉案单位的财务资料及卷宗材料，按照法定程序作出的鉴定，合法有效，且能与在案其它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张瑞在电信诈骗集团犯罪中，作为一名部门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分配和收集客户信息，其应对实际参与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原审判决根据司法会计报告鉴定的其部门的诈骗金额认定张瑞的诈骗数额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虽认定其系从犯，但根据其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所起的作用及社会危害后果，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官安驰提出“其在职时间短暂，不知道公司存在违法犯罪行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官安驰供称，其在工作中假借“关风”姓名，冒充老师、主任等身份按照公司培训的“话术”内容向被害人推销产品并从中赚取提成。其他同案亦证实该事实。官安驰两次就职于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其对于公司的营销模式，提成模式均明知。官安驰作为具有一定文化程度的成年人应该知道使用公司预先设计的“话术”冒充专业人士身份向老年人推销来源不明的产品是一种诈骗行为。官安驰辩解其不知道公司存在违法犯罪行为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根据其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所起的作用及社会危害后果，综合评价其具有从犯、立功等情节对其定罪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瑞、官安驰，原审被告人刘春凤、赵一凡、杨鑫垚、杨秋、张纯鹤、周加贺、唐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为媒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述诸人均系从犯，到案后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返还所得赃款，均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明元审判员  吴应书审判员  杨 帆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