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0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郏志兵，男，汉族，1974年12月28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栋梁，河南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洛阳滨河南路证券营业部。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滨河南路53号院12号楼101室。负责人：章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艳荣，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于兵，男，汉族，1975年2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会升，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晶，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郏志兵因与被上诉人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洛阳滨河南路证券营业部（以下简称国元证券滨河南路营业部）、王于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2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郏志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王于兵、国元证券滨河南路营业部偿还郏志兵借款50万元；3.判令王于兵、国元证券滨河南路营业部支付利息（自2018年5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于兵、国元证券滨河南路营业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查明事实不清。既然认定王于兵的抗辩意见具有合理性，那么胡亚明为李艳霞办事，应当由李艳霞向胡亚明转款，李艳霞既然见过胡亚明，胡亚明为什么不把账号直接提供给李艳霞或郏志兵？同时，本案中没有提供李艳霞委托郏志兵转款和胡亚明委托王于兵收款的相关证据。诸多问题并没有查清。另如，王于兵自称归还的6180元是李艳霞给其8000元办事款购买车票、机票、住宿等费用剩余款，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仅凭王于兵抗辩，并没有查清已用款的真实性。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以王于兵向李艳霞告知转款账户及在涉案50万元的款项进入其账户后随即转给胡亚明，认定王于兵抗辩意见具有合理性，属主观臆断。1、郏志兵与李艳霞离婚多年，双方虽因女儿互有联系，但各自生活、工作及其他经济独立。2、郏志兵与王于兵间的借贷关系与李艳霞托胡亚明办事不是同一当事人，不是同一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如果是李艳霞向王于兵转款50万元，在无法区分是借款还是委托办事款，又不能提供借款的相关证据时，可考虑排除借款。但本案是郏志兵转款，不是李艳霞转款。三、一审程序不当。因为王于兵与胡亚明双方多年合作事项，经济互有往来，王于兵收款后向胡亚明转款，不排除王于兵与胡亚明间其他经济交往。应当传唤胡亚明出庭作证，接受质询，以查明事实，确认胡亚明收款理由。既然一审认定王于兵的抗辩具有合理性，本案涉及李艳霞，应当由法庭传唤李艳霞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和法庭质询。在既没有当事人申请，又不存在李艳霞有正当理由不能出庭的情况下，法庭直接单独对李艳霞询问，剥夺了当事人对证人质询的权利，损害了上诉人利益，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偿还责任，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国元证券滨河南路营业部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原判。1、答辩人从无向自然人借款的经营范围，从未做出过向郏志兵借款的任何意思表示，从未授权包括王于兵在内的任何第三方向郏志兵借款，从未实际收取过郏志兵任何款项，亦从未与郏志兵发生过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答辩人原负责人是否向他人借款系其个人行为，并非经营行为的范畴，亦非职务行为的范畴，涉及款项从未用于企业生产经营，与答辩人无关。3、答辩人作为金融机构分支机构，向自然人借款50万元不符合基本的日常经验法则及常理。4、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答辩人并非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主体，当事人主体不适格。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未提供充足、直接的证据证明与答辩人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在判决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是完全正确的。三、郏志兵捏造答辩人向其借款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其行为涉嫌虚假诉讼罪，应依法予以严惩。王于兵辩称，一、答辩人和郏志兵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郏志兵以出借人身份向法院起诉民间借贷，应当提供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7条规定，出借人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提出抗辩该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答辩人已经提出案涉50万元的转款是郏志兵的前妻李艳霞通过答辩人转给案外人胡亚明的款项，并提供了向李艳霞告知收款账户的短信记录及其在案涉50万元的款项进入其账户后随即转给胡亚明的证据。答辩人的抗辩意见具有合理性并有一定证据支撑，以此证明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举证责任应当继续由郏志兵负担。因此，郏志兵仅凭银行转账凭证向答辩人主张借贷关系，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基于郏志兵与李艳霞曾经是夫妻的特殊关系以及李艳霞陈述的其认识胡亚明的过程及原因，判决驳回郏志兵的一审诉请，处理结果并无不当。郏志兵在上诉状中称，一审判决没有查清胡亚明为李艳霞办事为什么要通过答辩人的银行账户转款，没有委托转款的证据等诸多问题。实际上，这些问题己经在一审中进行了询问，己经查清。二、答辩人向李艳霞发送银行短信的时间以及收到郏志兵转款的时间及答辩人向案外人胡亚明转款的时间间隔很短，具有连贯性;答辩人关于本案不是借款的抗辩意见具有高度合理性，足以使郏志兵主张的诉争款项系借款的法律事实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根据《民间借贷规定》第17条之规定，在答辩人就其抗辩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后，郏志兵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郏志兵不能进一步举证证明诉争款项系借款，法院驳回郏志兵的诉讼请求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三、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郏志兵首先应当提供证明本案款项系借款的证据，这是郏志兵的举证责任和义务。如果不能举证证明，要承担不利后果。而郏志兵却认为一审法院没有传唤胡亚明、李艳霞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存在程序违法，该理由显然不能成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郏志兵应当提供借据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而郏志兵所称的需要查清胡亚明收款理由的主张，并不能免除郏志兵的上述举证责任。郏志兵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一审判决不存在程序违法，损害郏志兵利益的情况。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维持。郏志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5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自2018年5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31日11时08分，原告郏志兵通过其账号为62×××78的中信银行洛阳古城支行账户向被告王于兵的账号为62×××35的中国建设银行郑州直属支行账户转款人民币50万元整，交易摘要备注为“借款”。2018年11月9日，被告王于兵向原告郏志兵转款6180元。一审审理中，原告郏志兵称其于2018年5月31日向被告王于兵所转的50万元，系王于兵代表被告国元证券滨河南路营业部向其借款；就借款的具体过程，经一审法院询问，原告郏志兵陈述：“2018年四月五月之间，王于兵向我提出其本人需要资金周转，说大概用一个月就还给我，利息按照2分支付，当时我没有那么多钱，大概2018年5月31日，我把钱凑够50万转至王于兵账户。后来我去他公司找他打借条，他不给我打。……（收款账户）是我和王于兵在第二次吃饭时，他本人当面提供给我的。王于兵当时是公司（国元证券滨河南路营业部）总经理，也是负责人，他代表国元证券营业部向我借款，王于兵代表国元证券营业部向我提出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钱。……是我当时正好凑够了50万元，就给他转过去了，之前没有跟王于兵说过，这个转款时间（2018年5月31日）也不是我们双方协商确定的。转款之后我去王于兵的公司找他，他没在公司，打电话也没有接，后来再找到他让他向我出具借条，他也没有给我出具。后来经我多次催要，他于2018年11月9日向我转款6180元作为利息。”对原告郏志兵主张前述50万元的转款为借款，被告王于兵及国元证券滨河南路营业部均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被告王于兵提交其与案外人李艳霞的短信记录及其个人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记载：王于兵于2018年5月31日上午10时32分将自己的账号（具体短信内容为“建设银行卡号：62×××35，王于兵。开户行：建行郑州直属支行”）发给了李艳霞；前述王于兵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5月31日11时9分收到郏志兵的转款50万元，于当日11时28分向户名为胡亚明的账号为62×××12的账户转出30万，于当日11时29分向前述胡亚明的账户又转出20万。被告王于兵主张系李艳霞安排由郏志兵将50万元款项转入王于兵的账户，然后由王于兵过账给胡亚明；王于兵称当时李艳霞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追究刑事责任，李艳霞通过郏志兵的账号转款50万元是为找胡亚明办事，转款并非给王于兵的，而是给胡亚明的。就王于兵向郏志兵所转的6180元，王于兵称是李艳霞曾经给王于兵费用，让其帮忙购买车票、机票、住宿等这些费用，剩余费用退还给郏志兵。李艳霞与原告郏志兵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4年9月份办理离婚登记。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对李艳霞进行了调查询问，李艳霞认可其于2018年5月31日收到了王于兵通过短信向其发送的银行账户信息，并称王于兵承诺就其个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案件可以帮其免予刑事处罚，其通过王于兵的介绍认识胡亚明；其曾向王于兵转款8000元让王于兵帮其办事用；就郏志兵向王于兵所转的50万元及王于兵向胡亚明转款50万元，李艳霞称不知情。一审法院依法组织原被告双方对李艳霞的调查询问笔录进行了质证。就李艳霞所称对案涉50万元的转款事宜不知情，王于兵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原告郏志兵于2018年5月31日向被告王于兵转款50万元确为事实。但是，对于原告前述转款的性质，原、被告存在争议。原告主张上述款项系其向被告交付的借款。对此，二被告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以借贷法律关系提起诉讼，而民间借贷合同的成立，不仅要有交付钱款的事实，还需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的合意。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若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郏志兵提交的转账凭证在交易摘要处虽备注“借款”，但根据郏志兵陈述的借款协商及交付过程，原告称王于兵系在2018年四、五月份向其提出借款要求，在间隔一段时间后，其在未与王于兵确认转款事宜的情况下即单方决定于2018年5月31日将款项转给被告，且在转款前未要求借款人出具借条等债权凭证；该交易方式明显有悖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王于兵辩称案涉50万元的转款是郏志兵的前妻李艳霞通过其转给案外人胡亚明的款项，并提供了其向李艳霞告知收款账户的短信记录及其在案涉50万元的款项进入其账户后随即转给胡亚明的证据。被告王于兵向李艳霞发送短信的时间（2018年5月31日上午10时32分）、被告王于兵收到郏志兵转款的时间（2018年5月31日上午11时9分）及被告王于兵向案外人胡亚明转款的时间（2018年5月31日上午11时28分、11时29分），间隔很短，具有连贯性；且结合郏志兵与李艳霞曾系夫妻的特殊身份关系、李艳霞陈述的其认识胡亚明的过程及原因，被告王于兵主张郏志兵向其所转款项不是借款的抗辩意见具有合理性并有一定证据支撑，足以使人对郏志兵所主张的借贷关系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在此情况下，证明借款关系成立的举证责任转移至郏志兵，郏志兵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证明责任，但郏志兵不能提交双方达成借款合意的证据，故仅凭转款凭证郏志兵尚不能证明其与二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因此，对其要求二被告归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合议庭合议，判决：驳回原告郏志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保全费3020元，共计11820元，由原告郏志兵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王于兵2019年5月30日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胡亚明偿还其50万元借款及利息，王于兵于2019年9月26日申请撤诉，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05民初2128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准许王于兵撤诉。郏志兵称该事实可证明王于兵收到其50万元款项后出借给了胡亚明，该款项并非王于兵所称的李艳霞通过其账户转交的办事款，王于兵应当返还。王于兵称其当时起诉胡亚明，是因为郏志兵对其提起了本案诉讼，其担心法院判决其承担还款责任，为避免自己的财产损失，就到郑州市金水区法院起诉胡亚明，后承办法官告知其要提供借条等债权凭证，因其没有债权凭证，就撤回了对胡亚明的起诉。王于兵二审中提交了李艳霞通过微信向其转款记录，李艳霞分别于2018年5月分三次共向王于兵转款8000元，王于兵还提供机票和住宿费票据，证明其支付了李艳霞2018年5月三次机票钱以及李艳霞、胡亚明酒店住宿费。王于兵以此证明李艳霞向其所转8000元在其帮忙购买车票、飞机票和住宿费等费用后，将剩余款项退给了郏志兵，故王于兵向郏志兵所支付的6180元不是借款利息。郏志兵认为王于兵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李艳霞给王于兵办事的费用，余款应退还给李艳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郏志兵于2018年5月31日向王于兵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双方均无异议，但对于该款项的性质，双方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因此，郏志兵以借贷法律关系提起诉讼，不仅要提供支付款项的证据，还需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的合意。但郏志兵并未提交借条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的合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王于兵辩称案涉50万元的转款是郏志兵的前妻李艳霞通过其转给案外人胡亚明的款项，王于兵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8年5月31日上午10时32分将收款账户信息发送至李艳霞手机，王于兵于当日上午11时09分收就收到了郏志兵的50万元转款，而王于兵于当日上午11时28分、11时29分，分两次将该50万元转给了胡亚明，从王于兵向李艳霞发送银行账户信息到王于兵收到郏志兵转款，以及王于兵收款后向胡亚明转款，间隔很短，具有连贯性。李艳霞在一审的询问笔录中称王于兵于2018年5月31日向其发送的收款账户信息是让其转钱，王于兵表示帮助其在所涉嫌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中免于被追究刑事责任，而且称其2018年5月31日当天和王于兵一起在云南，并且和胡亚明见了面。结合郏志兵与李艳霞曾系夫妻的特殊身份关系、李艳霞陈述的其认识胡亚明的过程及原因，一审法院认定王于兵主张郏志兵向其所转款项不是借款的抗辩意见具有合理性并有相应的证据予以印证，足以使人对郏志兵所主张的借贷关系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并无不当。在此情况下，郏志兵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但郏志兵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郏志兵申请调取王于兵起诉胡亚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卷宗材料，仅能证明王于兵以胡亚明借款为由曾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但该案以撤诉方式结案，并无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王于兵与胡亚明之间系借贷关系。而且关于借款的经过，郏志兵一审中称，王于兵系在2018年四、五月份向其提出借款要求，后其凑够了50万元，于2018年5月31日在未告诉王于兵的情况下就转款过去，转款时间也不是双方协商确定的。郏志兵在未与王于兵确认转款事宜的情况下就单方将款项转给王于兵，且在转款前未要求王于兵出具借条等债权凭证，该交易方式明显有悖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郏志兵主张50万元系借款证据不足，对郏志兵要求国元证券滨河南路营业部、王于兵归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此外，经审查，一审程序并无不当。综上，郏志兵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郏志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李依芳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兴治书记员刘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