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5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公司住所河南省信阳市京深路北段。负责人：张伟宏，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李瑞（实习），河南天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宏奎，男，汉族，1948年7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固始县，常住地信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莎莎，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浩楠，男，汉族，1994年1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春花，女，汉族，1963年2月27日出生，住址同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聪，河南豫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公司住所河南省信阳市东方红大道247号（建银大厦）。负责人：孙建垒，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壮，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和被上诉人陈浩楠、杜春花因与被上诉人徐宏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9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壮、被上诉人徐宏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莎莎和被上诉人陈浩楠、杜春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90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从而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徐宏奎556706.58元，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被上诉人杜春花的签字投保人声明，证实了上诉人尽到了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二是一审判决支持误工费19490元错误。被上诉人徐宏奎在事故发生时已经71周岁高龄，不具有从事劳动的能力。提供其具有劳动能力证明单位与其具有利害关系，一审也未调查核实真实性。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务工证据本身就没有支持，判决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相互矛盾；三是一审判决包车费和交通费属于重复计算；四是一审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发票支持了残疾辅助器具费之后，残疾辅助器具费就是假肢费用，又根据被上诉人徐宏奎的年龄支持了1.5次更换假肢的费用，属于重复计算。被上诉人徐宏奎答辩称：一是一审查明上诉人提交的保单凭证上的“投保人声明栏”签字处并非杜春花本人签名，亦未对免责条款采用加黑、加粗、放大等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字体，该免责条款无效。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向投保人做了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二是一审认定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不能片面地认为过了法定的从事劳动的年龄就代表不能继续工作，不具有劳动能力。其工作除了有公司出具的证明外，还有信阳市平桥区平东街道办事处中山居委会予以证实。对于工资计算标准，法律规定无法证明近三年平均收入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的判决有理有据；三是包车费系转院过程中必须发生的费用，依据有关司法解释，应当支持；四是残疾辅助器的器具费用和更换费用属于两项费用，原审法院没有重复计算。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浩楠、杜春花答辩均称：上诉人提交的保单凭证上的“投保人声明栏”签字处并非杜春花本人签名，明显不是杜春花本人字迹。被上诉人杜春花投保时，上诉人未对保单中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该条件不生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在一审中其已对该赔偿部分与被上诉人徐宏奎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该上诉案也未对其公司提出请求，不予发表意见。徐宏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63704.88元。具体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328137.6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56天×100元）；3、营养费4380元[（90+56）天×30元/天]；4、误工费31466.7元[（180+56天）×4000元÷30天]；5、护理费15768元[（90+56）天×108元/天];6、伤残赔偿金159370.95元（100年×31874.19元/年×50%）；7、后期治疗费合计127500元（鉴定假肢35000元，需4年更换一次，每次安装需往返两次，每年假肢保养费为假肢价值的5%。配套硅胶8000元，硅胶每两年更换一次，每次更换往返一次。暂计算到原告80岁止）；8、残疾辅助器具费42000元；9、精神抚慰金25000元；10、伤残鉴定费4300元；11、转车费5500元；12、住宿费9681.55元；13、交通费5000元；二、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1日，被告陈浩楠驾驶被告杜春花所有的豫Ｓ×××××号小型轿车沿信阳市平桥区南京路五岳检测线对面路段由东向西行驶，与原告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有损，致使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陈浩楠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原告随即被送往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进行治疗。对于本次交通事故，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平桥勤务大队作出第41150312019005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浩楠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被告杜春花分别在信阳人保财险公司和信阳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和交强险。现原、被告双方因对赔偿事项无法协商一致，特向贵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2月21日21时15分，被告陈浩楠驾驶豫Ｓ×××××号小型轿车沿信阳市平桥区南京路五岳检测线对面路段由东向西行驶，与行人原告徐宏奎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有损、致徐宏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陈浩楠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2019年3月7日，信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平桥勤务大队作出第41150312019005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浩楠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后，先被送往信阳市中心医院急救，因伤情较重，转至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治疗，入院后急诊行左下肢清创＋血管神经肌腱探查修复术＋支架外固定术＋VSD负压引流术，并被诊断为：1、车祸伤，开放性胫腓骨干骨折；2、左侧气胸，胸腔闭式引流术后；3、左下肢清创＋血管神经肌腱探查修复术＋支架外固定术＋VSD负压引流术后；4、肺部感染，呼吸衰竭；5、贫血；6、肝肾功能不全；7、××。住院治疗56天，支付医疗费328137.68元，购买假肢支出医疗器械费42000元。出院医嘱：1、均衡饮食，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注意切口护理，定期更换纱布，遵医嘱拆线；3、建议出院后一周复查胸部B超；4、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9年8月，经原告申请，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本院依法委托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期限进行鉴定，并委托河南省康复辅具技术中心对原告安装假肢费用、更换周期及维修保养费用进行鉴定。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4日出具圣德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1号司法鉴定书一份，鉴定意见为徐宏奎左下肢缺失构成六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河南省康复辅具技术中心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为：1、徐宏奎安装国内普通型左下肢骨骼式镁铝合金多轴膝关节储能脚大腿假肢，每次需人民币35000元；2、假肢每四年更换一次；3、徐宏奎假肢每年需本假肢价值5%的维修保养费用；4、定配硅胶套每次需人民币8000元；5、硅胶套每两年更换一次。原告为此共支出鉴定费4300元。庭审中，为证明原告误工损失，其提供信阳市平桥区宏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加盖该公司及信阳市平桥区平东街道办事处中山居民委员会印章的证明，内容为，徐宏奎于2016年至今在信阳市平桥区中山居委会南京路北侧大柏树西宏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看大门。还提供原告事故发生前五个月的工资表，显示月平均工资3400元。原告提供收款人为孙志利于2019年2月22日、4月19日出具的收据两份，以证明事故发生后，从信阳市中心医院转入武汉协和医院支出救护车加氧气费用共计4000元；从武汉协和医院返回信阳车费1500元。另提供武汉聚安世纪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开具的住宿费发票一张，主张护理人员在武汉陪护原告，产生住宿费9972元。经查，被告陈浩楠驾驶的豫Ｓ×××××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杜春花，其为该车在信阳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期间2019年1月5日至2020年1月4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还为该车在信阳人保财险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2019年1月10日至2020年1月9日，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徐宏奎与被告信阳太平洋财险公司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原告徐宏奎同意被告信阳太平洋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18000元；上述赔偿款付至原告徐宏奎银行账户。二、双方就本案别无其他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依法赔偿其经济损失。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双方责任划分予以分担。本案被告陈浩楠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其应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于法有据，予以采信。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在无证据证明车辆所有人杜春花有过错的情况下，应由实际侵权人陈浩楠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分别在被告信阳太平洋财险公司、信阳人保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法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支付赔偿金，不足部分，由被告陈浩楠承担。原告徐宏奎与被告信阳太平洋财险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信阳人保财险公司是否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当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而本案被告信阳人保财险公司提交的商业险投保单中并未对逃逸等免责条款采用加黑、加粗、放大等足以引起投保人特别注意的字体，且其提供的投保单虽有“投保人声明栏”，但并非投保人杜春花本人所签，被告信阳人保财险公司对此亦未能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已向投保人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作出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故不能认定信阳人保财险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特别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依法不产生效力，被告信阳人保财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具体损失金额审核如下：1、医疗费，有原告提供的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等予以印证，予以采信；被告称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医疗费核定为328137.6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56天，根据国家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每人每天50元计算，即2800元（56天×50元/天）；3、营养费，原告受伤需加强营养，参照鉴定意见，营养期90日，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即1800元（90天×20元/天）；4、护理费，原告受伤住院需要护理，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参照河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护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为90日，即9745元（39522元/年÷365天×90天）；5、误工费，原告提供信阳市平桥区宏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及信阳市平桥区平东街道办事处中山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其从事着大门工作，但不足以证实其月收入4000元；酌定参照河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期限参照鉴定意见为180日，即19490元（39522元/年÷365天×180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经法医鉴定为六级伤残，定残之日时年满71周岁，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对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残疾赔偿金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原告伤残赔偿金计算为143433.9元（31874.19元×9年×50%）；7、精神抚慰金，原告因伤致残，给其本人及亲属精神造成较大的损害，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双方的过错程度、当地经济水平等因素，原告主张25000元不为过高，本院予以支持；8、包车费，原告因伤情较重由信阳转往武汉医院所产生的来回包车费用系实际支出，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9、住宿费，因原告在武汉就医，需要亲属陪护，产生住宿费系合理开支，结合住宿费发票及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本院酌情支持7000元；10、残疾器具费42000元，原告提供正规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11、假肢更换及维护保养费用：（1）参照鉴定意见，原告假肢每四年更换一次，每次需35000元，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数据，2018年中国人口预期平均寿命为77岁，原告需更换次数为1.5次，即52500元（35000元×1.5次）；（2）每年需本假肢价值5%的维修保养费用，同样计算至77周岁，即10500元（35000元×5%×6年）；（3）硅胶套每两年更换一次，每次需8000元，即24000元（8000元×6年÷2）；合计87000元；原告主张每次更换假肢产生的交通费尚未实际发生，金额无法确定，本案不宜一并处理；12、交通费，原告在事故发生后因其住院、家属探视、处理交通事故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参照原告住院的时间、地点，酌情支持2000元；13、鉴定费4300元，根据豫高法（2018）372号关于印发《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通知，鉴定费对应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以上第1-13项合计676706.58元，扣除交强险限额部分，被告信阳人保财险公司应承担556706.58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信阳太平洋财险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徐宏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118000元；二、被告信阳人保财险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徐宏奎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556706.58元；三、驳回原告徐宏奎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437元，由原告徐宏奎承担1333元，被告陈浩楠承担10104元。二审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和被上诉人陈浩楠、杜春花、徐宏奎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1、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是否尽到了免责提示说明义务；2、肇事逃逸是否是法定的保险赔付免责理由；3、原判确定的误工费、交通费、假肢更换费用是否正确。经查：涉案发生交通事故豫Ｓ×××××轿车所有人系杜春花，其于2019年1月10日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为该车辆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并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庭审提供的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被上诉人杜春花在一、二审始终称：其为涉案车辆投保时，保险合同上“杜春花”签名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保险员所签，而不系其本人签名，保险员也未向其说明保险合同中事项。经与杜春花本人签名“杜春花”笔迹与保险合同“投保人声明”处“杜春花”签名笔迹比对，二者“杜春花”签名笔迹明显存在差异，且保险合同上“杜春花”签名笔迹也未经过鉴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或说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主张免责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根据被上诉人徐宏奎的职业、年龄、伤残状况和司法鉴定意见，并依照我国法律相关规定，逐项计算认定被上诉人徐宏奎的误工费、交通费、假肢更换费用等损失费用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67.0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孔玉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黄涛书记员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