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430刑初2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玉红，男，1977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沁县人。2019年5月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红兵，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刑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玉红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我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陈德宏、助理检察员张瑞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玉红及辩护人曹红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本案中止审理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9年2月15日15时左右，被害人龚某酒后在本村张某1家门口与张某1说话，被龚某妻子张某2发现，张某2与张某1发生争吵。被告人杨玉红到达现场，龚某骂杨玉红并在杨玉红面部抓了一下，双方发生互殴，互殴中龚某倒地，杨玉红骑在龚某身上，在龚某胸部打了几拳，被人拉开，龚某两次从地上捡石块击打杨玉红未果，杨玉红妻子杨某1、姐姐杨某2推杨玉红离开时，龚某捡起半截酒瓶击打杨玉红，杨玉红转身推打龚某，致龚某左面部被酒瓶刺伤。经鉴定，龚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1、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龚某的供述；被告人杨玉红的供述与辩解；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玉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玉红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及杨玉红给龚某造成伤害结果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杨玉红的行为构成自首，通过法庭的询问和归案情况说明，事情发生以后被告人杨玉红打过110报警电话，110告知被告人对方已经先报案，无需再重复报案，公安局到现场以后被告人杨玉红并未离开现场，而是在现场等候，并且经公安局口头传唤后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这些情况是符合最高院关于构成自首的相关规定。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自愿认罪且属于初犯偶犯，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法庭给予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5日15时左右，被害人龚某酒后在本村张某1家门口与张某1说话，被龚某妻子张某2发现，张某2与张某1发生争吵。被告人杨玉红到达现场，龚某骂杨玉红并在杨玉红面部抓了一下，双方发生互殴，互殴中龚某倒地，杨玉红骑在龚某身上，在龚某胸部打了几拳，被人拉开，龚某两次从地上捡石块击打杨玉红未果，杨玉红妻子杨某1、姐姐杨某2推杨玉红离开时，龚某捡起半截酒瓶击打杨玉红，杨玉红转身推打龚某，致龚某左面部被酒瓶刺伤。经鉴定，龚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在本案诉讼期间，被告人杨玉红与被害人龚某就民事赔偿方面自行达成了协议，被告人杨玉红赔偿被害人龚某各项经济损失。被害人龚某对被告人杨玉红的伤害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沁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2月15日，该局新店派出所接110指令，张某2报警称，自己丈夫龚某被杨玉红殴打。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龚某面神经损伤属轻伤一级，面部裂伤属轻伤二级”，杨玉红涉嫌故意伤害罪。同年4月19日沁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龚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并附有龚某的受伤照片。 证人张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被害人龚某之妻。2019年2月15日下午15时左右，我从家里出来找我丈夫龚某，看见我丈夫龚某和本村的张某1站的很近，正在面对面说话，因为村里一直传言龚某和张某1不清不楚，我气不过就对龚某和张某1说“你们二人偷偷摸摸一直有个什么说了”，这样我就和张某1吵起来了。吵起来后，我丈夫龚某就上来要推我回家，本村的王某1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也劝了我让我回，我没有回，这时张某1不知从哪里捡起块砖头拿在手里要上来和我闹事，王某1见状就赶紧下去劝阻张某1，我和张某1继续争吵，王某1走后，张某1女儿史某也上来了，我丈夫龚某就往下走在半坡阻拦张某1，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正在这时杨玉红就从坡上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我离得远，没有看清），上来就在龚某的头上打了好几下，龚某也抬起胳膊拦挡，紧接着我就看见我丈夫龚某摔倒在地上，杨玉红骑在龚某身上，手里不知道拿个什么东西，在龚某身上头上打了好几下，这时候我村的赵某就从下头上来拉架，杨玉红跟赵某说“你不用管，总不过是打，一也是打，二也是打”，赵某见拉不开，就上来劝我走，走到半路时，赵某走了，我就又返回事发现场，途中我还打电话报了警，大概过了有六、七分钟，我到现场后就看见龚某已经坐在了离他摔倒那儿不远的地上，头上和衣服上满是血，这时杨玉红已经不在现场，只有杨玉红的姐姐杨某2还在场。龚某左脸上有两处伤口，左脸都是血，右眼部有淤青，我仔细想了一下，杨玉红手里拿的是酒瓶，龚某没有打杨玉红。 证人赵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2月15日下午14时30分许，我正在家里睡觉，听见外面有人吵架，我就从家出来了，出来后看见张某2、龚某、王某1在我家窑垴上站的，张某1在我家西边坡上站的，张某2和张某1正互相骂了，龚某往回撵他老婆张某2，王某1也在劝张某2回家。但张某2不听劝还在骂，王某1和龚某又下来劝张某1，但没有劝开，王某1就走了。龚某边劝架边骂，史某这时也从家出来劝张某1回家，不一会我村支书杨玉红就也过来了。杨玉红过来后问龚某为什么骂他，龚某说嫌杨玉红管张某1的事情，杨玉红说跟你龚某有什么关系，两人争吵中，龚某在地上捡了瓦片朝杨玉红扔，但没扔住，杨玉红就朝龚某扑过去，用拳头在龚某头部打了好几下，张某1和史某上前拉架没有拉开，张某1就喊我上去帮忙拉架，我就赶紧上去拉龚某，没有拉开。我见张某2不下来拉架，却在窑垴上一直骂张某1了，我就上去推上张某2回家，我推上张某2到了他家门外，我就返回来了，返回到我家窑垴上时，就看见龚某一个人在坡上坐的，用手捂着左脸，脸上和手上都有血，其他人就都不在现场了。其并陈述其开始拉架时龚某并没有受伤。 证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2月15日下午15时左右，我从家里出来，计划到村活动场所跳舞，当我走到赵某房后垴上时看见张某2和张某1吵架了，龚某从赵某家西面的小坡上来，往张某2跟前走。因她二人一直在吵，我就劝张某2回家，龚某也拖着张某2让张某2回家，但张某2不听，还在跟张某1吵。然后龚某走到张某1跟前劝她，张某1说龚某“你管好你老婆”，我就也去拖张某1说“走吧，咱去跳舞吧”，张某1称她要和龚某说话，于是我就不再管他们了。我走到史维刚家门前时碰到杨玉红往东走了，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我就去活动场所跳舞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证人杨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被告人杨玉红之妻。2019年2月15日下午14时40分左右，当时我和我丈夫的四姐杨某2准备去活动场所跳舞，走到新的村委活动场所附近时听见我丈夫杨玉红在赵某家附近吵架了，于是我就过去了，过去后看见龚某在地上躺的，杨玉红在龚某腿上坐的，因为杨玉红当时是背对着我，具体打来没打我没看见，张某1和史某也在他们旁边拉杨玉红，张某2拿着手机在赵某家的窑垴上照相，我见状就也赶紧过去拉杨玉红，我们把杨玉红拉起来后龚某就也起来了，我就劝龚某不要闹了，龚某就在地上捡了块石头乱击，第一下差点击住我，第二下又差点击住张某1，但都没有击中。我和杨某2就赶紧拖上杨玉红往坡上走，走开大约五、六米的地方的时候，龚某从我们身后跑过来要打杨玉红，杨玉红就扭过身子用手推了一下龚某，具体推的龚某哪里，我也没注意，我和杨某2就赶紧拉上杨玉红回家去了，走到半路上我才知道杨玉红的手破了。我拖上杨玉红离开现场时没有看见龚某受伤，警察来后我才看见龚某脸上流血了。当时我只顾拉上杨玉红往回走，没顾上看龚某手里拿东西了没有，拿的是什么。只是因为半路上我看见我丈夫杨玉红手上受伤后，才怀疑龚某手里可能拿了什么东西，具体也不确定。 证人杨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被告人杨玉红的姐姐。2019年2月15日下午3点左右，我和我弟弟杨玉红、弟媳妇杨某1三人出来准备到村里活动场所跳舞。我们刚走到杨玉红家房后岔路口那儿，就听见有人骂了句叫那个牲口下来，我弟弟杨玉红就下去了，我和我弟媳妇杨某1认为杨玉红作为村干部是下去处理村里人的矛盾去了，就没当回事继续往前走。当我们快到活动场所的时候就听见不知道是谁说了句“是不是杨玉红和龚某打起来了”，于是杨玉红妻子杨某1就在前面跑着过去他们吵架那儿了，我因为路滑在后面走得慢，后来才过去他们吵架那儿。我过来后就看见龚某和杨玉红已经被人分开了，龚某在赵某家西边的小坡的台上站的，我弟弟杨玉红在台下面站的，龚某嘴里一直骂着难听的话，手里还拿着个石头。我见龚某拿石头要扔了，就赶紧上去想拦龚某，但石头还是从我头上扔过去了，我劝龚某不要生气打架，接着我和杨某1就推上杨玉红往坡上走，路过龚某跟前时，就看见龚某弯腰好像捡了个什么东西，当时我只顾推上杨玉红往上走没注意龚某从地上捡了什么东西，我在后边推着杨玉红往坡上走，杨某1在旁边拖杨玉红，正往坡上走的时候，我发现杨玉红转身往后看了，我也顺势扭头往后看，我看见龚某已经走到我们跟前了，杨玉红用右手推了龚某一下正好打在龚某脸上，接着一个绿色的碎酒瓶掉在了地上，我和我弟媳杨某1见状就赶紧上去拉上杨玉红往坡上走，走了几步杨玉红就往坡上走了，我这才返回来见龚某坐在地上，脸上流着血，我就劝龚某，龚某没理我，我也就走了。我和杨玉红回去的路上，才看见杨玉红手也破了。 证人史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2月15日下午14时30分许，我在家听见外面有人吵架，我就从家出来了，出来后看见张某2、龚某在我家西面一条小路的窑垴上站着，我母亲在坡下东面的平地上，张某2和我母亲张某1吵架，边吵架张某1边朝张某2方向走，我怕她们发生冲突就赶快过去拉张某1，这时我听见龚某骂了一句“叫顶上那个牲口下来”，紧接着我就看见我村支书杨玉红来到我和张某1跟前，杨玉红让龚某把他妻子张某2拉回去，并让我把我妈拉回去，龚某就朝杨玉红说“你凭什么管我了”，边说边往我们这边扑，过来后就用右手在杨玉红脸上抓了一把，这样杨玉红和龚某就厮打在一起。厮打的过程中龚某面部朝上摔倒在地上，杨玉红就骑在龚某的身上在他的胸脯上打了两拳，龚某也反抗的打杨玉红，打住哪没有看见。我和张某1就赶快去拉杨玉红，在拉的过程中杨玉红妻子杨某1及四姐杨某2过来把杨玉红拉起来后，龚某就也从地上起来了，起来后龚某先后两次从地上捡了个东西朝杨玉红扔去，但没有扔住，然后我妈和杨某1、杨某2一起推杨玉红往坡上走，之后我就下坡准备回家，我刚走到半坡时龚某也下来了，下来后坐到地上，我看见他左耳朵处流血，龚某还说让我带他去医院包扎，我告他让其儿子跟你去吧，龚某就威胁我，随后我没理他就回家了。 证人张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2月15日下午15时左右，我手里拿了两包卫生纸准备去跳舞，刚出了大门正好碰见龚某，我们说了两句话，这时龚某的老婆张某2在我家窑垴上正好看见我和龚某说话，张某2就骂我，然后我和张某2就相互骂开了。龚某见我俩骂起来就上去推了张某2一下，之后我在下面就看不见他们了，然后我看见王某1也在窑垴上站的，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龚某骂牲口你下来，我也不知道他骂谁了，之后我就往活动场所走了，我走到赵某家三岔口看见张某2边骂边在窑垴上弯腰捡石头，我怕她击我，我就也捡了块砖头从小坡往上走说你击哇，你敢击我我就敢击你，这时龚某就从窑垴上下来了，他就劝我，王某1见我们争辩就劝我叫去跳舞，张某2还不停的骂我，我也没有听王某1的，和张某2继续对骂，王某1就下坡走了。这时我女儿史某就上来叫我回吧，我还是和张某2一直对骂，龚某喝了酒嘴里一直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就在这时我村支书杨玉红就上来了，杨玉红上来说我们，让龚某把他老婆带回去，又让史某叫我回去。龚某对杨玉红说你算个什么，你管我干什么，说话间龚某就在杨玉红脸上挖了一下，龚某和杨玉红就互相推攘开了，这时我正好看见赵某在他家院里，就喊赵某上来帮忙拉架，我也没有注意赵某是否上来，就见龚某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然后杨玉红坐在龚某身上并在龚某胸脯上打了两下，我就赶紧又去拉杨玉红，我把杨玉红拉起来后，龚某到也起来了。这时杨玉红媳妇杨某1和四姐杨某2也过来了，龚某起来后从地上捡了个东西扔杨玉红没扔住，又捡了一块朝他扔去也没有扔住，然后龚某又从地上捡了个绿瓶子要打杨玉红，这时杨玉红推了龚某拿瓶子的左手一下，具体如何推的，我也没注意，就和杨某1、杨某2把杨玉红拉开拖上往窑垴上走了，走到半坡上时，我扭头看见龚某走到一边自己坐下了左脸流血了，龚某还让我女儿史某跟他去包扎一下，我女儿史某没有答应，龚某就威胁我们，我们也没有再理会他，拖上杨玉红上坡了，上坡后才发现杨玉红的右手也破了，然后我就去了活动中心了。 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2月15日下午我不在打架现场，后来我在村活动场所跳舞的时候才听说杨玉红和龚某打架来。那天上午我和张某1在一起跳舞的时候让张某1下午给我买上两包卫生纸。 被害人龚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2月15日15时许，我酒后路过张某1家门口，和张某1说了几句话，被我老婆张某2看见了，张某2就对我和张某1骂了一句，之后张某2就和张某1对骂起来，我怕她俩打起来，就推打着张某2回家。村干部王某1路过时也过来劝架，我看王某1拦不住张某1，我就过去拦张某1，张某1说“你要管不住你老婆了，我就叫上杨玉红来打你老婆”，我对张某1说“你叫上杨玉红来吧能怎么了”。这时我看见杨玉红右手拿着酒瓶从坡下跑上来，骂了我一句，我也对骂了他一句，之后杨玉红就拿上酒瓶朝我左脑顶打了几下，我头晕就用手抱头，在抱头的时候就摸见血从左脸上流下来，之后我就记不清了，等我再次睁开眼后，看见杨玉红骑在我身上，杨玉红拿着半块灰砖在我两个肩膀和身上乱打，我感觉浑身疼，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没有打杨玉红。其在补充询问中又称，事发那天其与张某1微信聊天，但因喝多酒了，聊天的内容记不清了。微信里所说的“牲口”就是指我村支书杨玉红，其也记不清派出所民警到达过现场。 被告人杨玉红的讯问笔录证明：2019年2月15日下午快三点的时候，我刚从家里出来，就看见龚某和其妻子张某2在赵某家窑垴上的路上站着，张某1从地上不知道抓了个什么东西往赵某家西面的坡上走，听见张某2和张某1吵架了，我就顺着争吵声的方向走过去了。等我下了我家坡那儿的岔路口时碰到了本村的王某1正往我村活动场所方向走了，我们也没有说话，当我走到张某1家西面时，看见张某1和其女儿史红业和张某2互相骂了，史红业和张某1在半坡上，张某2在坡顶上，龚某在张某1和史红业跟前阻止他们争吵。我看见后就过去说龚某“你们闹什么了，成天吵来吵去，不嫌丢人？”龚某说“怎么了，我不能路过张某1家门口？”这样我和龚某就争吵起来了。我让龚某把他老婆张某2招呼回去，可能我当时语气不好，龚某就骂我“你算个什么”，边骂边上来用拳头要打我，我躲了一下，龚某的手就在我脸上抓了一把，我就抓住龚某的两只手并说“说你们好几次了，怎么一直是个这”，边说边把龚某推倒在地上，我也没有站稳就顺势骑在了龚某身上，龚某就用左手抓我的睾丸，我就用右手扒开龚某抓我睾丸的手随即用右拳在龚某左侧胸部捣了一拳。这时张某1拉着我右胳膊，不知道谁抓的我左胳膊就把我拽起来了，我起来后也觉得有点没意思就退到后面了，接着龚某也从地上爬起来，起来后龚某一个手从地上捡了个东西（我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先朝我扔了一下，没有扔住，当时张某1在我和龚某中间，这时我姐杨某2和我妻子杨某1也来到我跟前，龚某见第一下没有扔住我就又朝我扔东西，我一躲，还是没有扔住我。我姐和我妻子就推上我往坡上走，刚准备上坡，龚某就边骂我边往过扑，我一回头就看见龚某的左手手里举着一个绿色的破玻璃瓶朝我打来，我怕他打着我，就用右手用力推了一下玻璃瓶，就看见龚某往后退了几步，这时我姐杨某2就过来边推我边跟我说“快走吧，你跟他说不成”，我就跟我姐杨某2、我妻子杨翠梅一起上了坡顶了。上了坡顶后我才看见我的手被割了个深口子，还能看见骨头，龚某还在坡下骂我比较难听的话，我就比较恼火，边骂他边从地上捡了个土块、石头之类的东西要扔龚某，这时我姐杨某2就劝我，我把手里的东西扔路上就跟我姐走了。我一开始一直没注意龚某是否受伤，是后来警察来了以后我才看见龚某脸上流血了。龚某脸上的伤是如何造成的我也不太确定，可能是龚某拿玻璃瓶打我时我推了一下玻璃瓶，推到了龚某脸上了吧。并提供有龚某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录音光盘。 照片若干：被害人龚某之妻张某2提供的手机照片，反映了本案案发时的具体现场状况。 谅解书证明：2020年3月26日被害人龚某出具谅解书，具体内容为被告人杨玉红自愿补偿被害人龚某的各项经济损失，被害人龚某对被告人杨玉红的故意伤害行为予以谅解，并撤去对被告人杨玉红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杨玉红从轻或减轻处罚。 沁县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9年2月15日15时11分该局接到152XXXXXXXX的报警电话，称杨玉红对其丈夫进行殴打。 沁县公安局新店派出所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2月15日15时15分，该所民警接到县局110指令，龚某被杨玉红殴打。接到警情指令后，该所民警迅速出警处置，民警到达现场后龚某躺在现场土坡上，左脸部受伤有大量血迹，民警在向龚某询问事情经过时，杨玉红到达现场，后该所民警口头传唤杨玉红到所接受询问，杨玉红本人陈述事发后该也向110报警，但110反馈之前已有人报案（附杨玉红报警录音）。 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未发现被告人杨玉红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违法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情况表证明：载明被告人杨玉红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事实存在内在联系，其效力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杨玉红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存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玉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杨玉红案发后打110电话报警，在得知被害人已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候处理，在接受民警询问时被告人杨玉红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自首。被告人杨玉红在诉讼阶段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具体情节，被害人龚某无论在案件的起因还是造成案件进一步升级诸方面都存在明显过错，双方互殴已被他人拉开后，被害人龚某又两次捡石块击打被告人杨玉红未果，特别是在被告人杨玉红已被他人推拉离开案发现场时，被害人龚某又捡瓶击打被告人杨玉红致被告人杨玉红又转身推打被害人龚某，造成被害人龚某轻伤二级。本案犯罪情节轻微，对被告人杨玉红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玉红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连宏伟 人民陪审员  秦菊红 人民陪审员  龚爱民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常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