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9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兴杰，男，1973年2月1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明记，男，1970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委托代理人：卢银娣，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紫培，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沃尔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西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23687106249N。法定代表人：黄学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杨兴杰因与被上诉人潘明记、原审被告河南沃尔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德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2民初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兴杰，被上诉人潘明记的委托代理人周紫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沃尔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兴杰上诉请求：1.申请另一证人出庭作证，查明本案事实。2.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杨兴杰不承担本案责任。3、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潘明记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意见(试行)》第108条规定:“公民间的口头保证，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的，也视为保证合同成立、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我向法庭提供两名证人柴某、李某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只对一个证人进行当庭证言记录，未对另一个证人进行当庭作证记录，未对事实进行充分查明，侵犯了上诉人杨兴杰的合法权益。二、依据202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子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20年5月1日起执行)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已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在(2018)豫1102民初4489号所涉的合同纠纷审理中，庭审记录第000132页、000133页、000134页潘明记都未否认我陈述签字的缘由、过程，而是积极向永达公司催收货款，履行事前对我的口头保证;特别是第二次庭审记录，法庭质证签字的缘由、过程时，第000137页明确记录：?:杨兴杰，你上次写过一个情况说明你再描述一下事实经过。(我向法庭提交的情况说明，在第一次开庭时，对所有当事人进行了传阅，第二次开庭重点质证如何在协议上签的字)。?:潘明记，他们描述的是不是事实。第000138页记录:潘明记明确回答:是的。这充分证明潘明记承认我向法庭所陈述的签字的缘由、过程是事实，是自认对我作过口头保证。综合以上所述，依据《合同法》、《担保法》，潘明记与我存在保证合同事实，是对我进行的反担保措施。由于潘明记对我保证的事项未实现，永达货款未回收进而造成债务产生，其履行保证义务后无理由，也无任何法律依据向我进行追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不规范，判决不公正。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裁决。潘明记辩称，一、杨兴杰和潘明记均是沃尔德公司的担保人，已有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4489号生效判决书确认。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4489号判决书判令杨兴杰、潘明记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清李某2403058元，诉讼费、保全费31020元由杨兴杰、潘明记承担。一审判决书做出后，杨兴杰并没有提起上诉，潘明记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后，河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潘明记的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杨兴杰上诉称潘明记是他的反担保人，没有事实依据。在一审庭审时，杨兴杰提供的证人柴春柴某作证，柴春柴某言不足以证明潘明记是杨兴杰的返担保人，不能证明析兴杰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三、杨兴杰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潘明记是其反担保人。上诉称潘明记和杨兴杰存在保证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四、李清李某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102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向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潘明记支付给李清李某54499元有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出具的票据为凭。潘明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ニ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之规定，要求杨兴杰对其中的50％承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杨兴杰对潘明记向主债务人不能追偿部分中承担二分之一的清偿责任，适用法律也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杨兴杰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沃尔德公司未作陈述。潘明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沃尔德公司支付代偿款2580523.23元，并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本金偿还完毕之日；2、判令沃尔德公司承担给潘明记造成的损失84235元（一审诉讼费、保全费、二审诉讼费、执行费），并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本金偿还完毕之日；3、判令被告杨兴杰对潘明记的1、2项诉讼请求中50%即1290261.6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中，原告潘明记提供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书、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民终1266号民事判决书、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11张票据，证明其诉请。被告杨兴杰对证据无异议。对无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被告杨兴杰提供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4489号案件中其本人的答辩状、庭审笔录、调查笔录，证明潘明记在该案件中并未否认杨兴杰的说法、潘明记对签字过程没有提出异议、潘明记对杨兴杰有口头保证、杨兴杰向潘明记主张保证以及潘明记认可杨兴杰提交的证据；被告杨兴杰还申请证人柴春柴某作证，证明潘明记对杨兴杰有保证。原告潘明记质证认为，杨兴杰的答辩状，不能证明潘明记承诺过偿还沃尔德公司的债务由本案原告偿还。庭审及调查笔录，不能证明杨兴杰的主张，潘明记从未向杨兴杰承诺李清李某权沃尔德公司无能力偿还时，由本案潘明记承担还款责任。相反，在（2018)豫1102民初4489号案件中，潘明记否认自己是担保人，认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后提出上诉，对债务认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证人证言真实性不认可，证人所述内容不属实，沃尔德公司与李清李某的合作和潘明记没有关系。关于杨兴杰、潘明记对沃尔德公司的担保，已由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和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杨兴杰否认自己是担保人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经审核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杨兴杰辩称在（2018)豫1102民初4489号所涉的合同纠纷中，在潘明记对其作出口头保证的前提下，才愿意提供担保。但在该案中杨兴杰的答辩，是其本人的陈述，不能作为本案中其主张自己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证据。该案庭审笔录第000132页显示的内容是：杨兴杰：“协议签订之前我担心永达回款不及时担心有问题，潘明记说永达没有问题我才在协议上签字”；第000134页内容为：杨兴杰：“签字之前潘明记明确给我说永达不会出问题，我也给潘明记说过，我在永达没有影响力，出了问题我找你”，潘明记称：“我也在积极催永达偿还货款”；上述内容不能认定为潘明记对杨兴杰作出的保证。000135页内容为：杨兴杰：“我希望潘明记催永达给钱要过来，给问题解决了”，此记载并不显示杨兴杰向潘明记主张保证的内容。000137页并无被告杨兴杰所称的潘明记认可杨兴杰提交的证据的记载。证人出庭作证称：“杨兴杰问潘明记永达货款有没有问题，如果出了问题我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要找你算账。潘明记说杨哥你放心吧，永达马上上市资金只是暂时困难，要是双方不合作了我去永达把货款要过来，永达不差这几百万块钱”。证人当庭陈述与被告杨兴杰在本案中的答辩意见一致，但不能证明潘明记对杨兴杰的保证事项有承诺，或者潘明记、杨兴杰之间关于担保的事项有约定。综上，被告杨兴杰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清李某兴杰、潘明记、沃尔德公司担保合同纠纷一案，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年11月15日立案受理，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原告李清李某的2403058元及利息是否为即时应付账款；二、杨兴杰、潘明记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关于焦点一，因永达集团回款不及时，拖欠货款，由原告李清李某终止《合作协议》，被告河南沃尔德公司同意终止，因合同不再履行，经过李清李某南沃尔德公司、杨兴杰对账后确认欠款数额2403058元，应为河南沃尔德公司应当即时支付给李清李某款，河南沃尔德公司虽承诺在2018年10月前偿还该款，但未予履行。关于利息的请求，因《对账确认函》中无约定，故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杨兴杰、潘明记均参与原告李清李某告河南沃尔德公司《合作协议》的签订过程、均知晓按照协议约定对账后的债务金额2403058元。综合本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原告李清李某于被告河南沃尔德公司具备向永达集团生产供应药品的能力、潘明记与永达集团具备较好的沟通渠道的前提下，被告河南沃尔德公司是基于原告李清李某投资能力的前提下，为降低各自的投资收益风险或生产经营风险，与上述各方签订《合作协议》，杨兴杰、潘明记的担保，是对《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河南沃尔德公司与李清李某可能互相产生合同违约之债的担保。被告潘明记虽未在《对账确认函》“连带保证人”处签字，但因李清李某南沃尔德公司因《合作协议》的履行已产生债权债务纠纷，且被告潘明记知晓原告李清李某017年11月向河南沃尔德公司催要此款时，河南沃尔德公司应承担的债务金额为2403058元；被告潘明记在与原告李清李某话录音中，也明确表示愿意承担担保的债务。故被告杨兴杰、被告潘明记均应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合作协议》对潘明记和杨兴杰的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二人应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李清李某令被告杨兴杰和被告潘明记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应予以支持。2019年5月6日，源汇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102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杨兴杰、潘明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清李某欠款2403058元；二、驳回李清李某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602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1020元，由杨兴杰、潘明记负担。潘明记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豫11民终12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26049元，由潘明记负担26024元，李清李某25元。该案判决书生效后，2019年7月22日，本院立案执行，截至2020年4月23日，潘明记已按（2018)豫1102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书履行完毕。其中2019年8月13日执行1180000元，8月14日执行13600元、38000元，8月15日执行28000元，12月3日执行100000元，12月17日执行135409.23元、100000元，12月20日执行诉讼费26020元、保全费5000元、执行费27191元，2020年4月23日执行901279元，以上共计2554499.2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和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的追偿权纠纷。本案原告潘明记、被告杨兴杰共同承担的保证责任，由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人民法院判决书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杨兴杰辩称，其提供担保的前提是原告潘明记有口头承诺，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潘明记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保证责任后，诉请被告沃尔德公司支付其代偿的2496288.23元、一审诉讼费26020元、保全费5000元、执行费27191元，以上合计2554499.23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潘明记诉请二被告承担另案二审诉讼费26024元，但该项费用并不在担保范围之内，亦非为维护债务人权益而产生，故其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告潘明记诉请沃尔德公司自2020年1月1日起支付代偿款利息，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截至2020年1月1日，原告潘明记实际代偿款为1653220.23元，另有901279元为2020年4月23日执行，原告潘明记诉请超出实际代偿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该部分款项应当自实际代偿之日起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依查明事实及上述规定，原告潘明记关于被告杨兴杰对潘明记的1、2项诉讼请求中50%即1290261.6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杨兴杰应当依法在原告潘明记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中的二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杨兴杰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享有追偿权。被告沃尔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应负酿成本案诉争的全部责任。被告沃尔德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自动放弃抗辩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一、沃尔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潘明记2554499.23元，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至全部本金偿还完毕之日（利息计算方式：按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20年1月1日至4月22日，以1653220.23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20年4月23日起，以2554499.23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二、杨兴杰在原告潘明记向被告沃尔德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中承担二分之一的清偿责任，并自2020年1月1日起，以实际承担的金额为基数，按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全部本金偿还完毕；三、被告杨兴杰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沃尔德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潘明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3720元，原告潘明记负担102元，由被告沃尔德公司负担13618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二审诉讼中，杨兴杰申请证人李清李某作证，李清李某作证称：其与双方签订保证合同时，杨兴杰问了潘明记一句“永达公司以后有问题没有，有问题的话我找你说事，我将来没有能力。”潘明记回答：“杨哥没事，生意真出问题的话，我到永达公司一把就把账要回来了。”杨兴杰以此证明其不应承担责任。杨兴杰质证称，证人李清李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4489号生效判决的原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也不能证明双方的保证事项有承诺，证言不应当被采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杨兴杰应否承担本案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和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的追偿权纠纷。本案潘明记、杨兴杰在李清李某兴杰、潘明记、沃尔德公司担保合同纠纷一案中为沃尔德公司欠李清李某债务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已为已生效的源汇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2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9）豫11民终1266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9）豫11民终1266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及判决，作为保证人之一的潘明记在按照上述生效判决履行判决确定的保证责任后，提起本案追偿权诉讼，理由正当，一审法院根据潘明记的诉讼请求，判决沃尔德公司向潘明记偿还代偿权，并由作为共同保证人中的另一保证人杨兴杰在潘明记向沃尔德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中承担二分之一的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杨兴杰作为共同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已为上述生效判决予以认定，本案中，杨兴杰主张潘明记与其之间存在保证合同，是对其进行的反担保措施，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方潘明记又不予认可，潘明记在上述生效判决案件诉讼过程中亦未明确表示承认，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杨兴杰不能证明潘明记对杨兴杰的保证事项有承诺，或者潘明记与杨兴杰之间关于担保的事项有约定，对杨兴杰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二审诉讼中，杨兴杰申请证人李清李某作证的证人证言亦不足以支持杨兴杰的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杨兴杰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95元，由上诉人杨兴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忠祥审判员  石笑云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