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06刑初5号公诉机关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辛帝豪，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住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黔西县谷里派出所抓获，2019年5月17日被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建、陈俊颖，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樊城检刑诉〔2019〕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辛帝豪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汉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辛帝豪及其辩护人文建、陈俊颖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2014年4月份，被告人辛帝豪加入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参加以辛某2、黄某（均另案处理）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集团，先后伙同他人采取跟踪、纠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以催讨工程款和高利贷。被告人辛帝豪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一次，参与寻衅滋事行为两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罪2016年1月至2月6日期间，辛某2为讨要被害人孙某1所欠的高利贷安排被告人辛帝豪、辛某3等人跟踪孙某1至本市樊城区艳阳天宾馆，白天几人跟随孙某1出门借钱还钱，晚上回到宾馆不能离开，孙某1生病也只能在小诊所打针，逼迫孙某1偿还高利贷，长达20多天。直至2016年2月6日，孙某1分别给田某和邓某1账户各汇15万元才得以脱身。二、寻衅滋事行为1、2015年7月28日17时许，因承某1公司的承建商拖欠某公司讨要工程款时，纠缠滋扰该公司负责人敬某，双方发生撕扯，敬某踢打辛某1。辛某2获悉后同被告人辛帝豪等十几人赶到某1公司，经报警后双方在高新区米庄派出所协商至次日，以敬某赔偿人民币7000元医药费并借高利贷替承建商将混凝土款付清而了结。2、2013年7月辛某2给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20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6%，因周某1无力还款，被告人辛帝豪按辛某2安排电话找周某1追讨欠款，同时辛某2又安排他人纠缠滋扰周某1索要欠款，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辛帝豪伙同王某1、辛某3、邓某2（均已另案处理）从周某1那里拉走价值102万元的白酒冲抵利息。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抓获经过、酒店住宿记录、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邓某1、同案犯辛某2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害人孙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辛帝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辛帝豪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参加该集团的违法犯罪活动，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辛帝豪辩解，其没有参与某1公司寻衅滋事一案。且对于向周某1索债一事，不清楚情况，只是辛某3打电话喊其去搬酒，顺便代写了一个收条。关于孙某1被非法拘禁一案，其主要是想去认识孙某1，拘禁孙某1的时间也没有起诉书指控的二十来天。辩护人文建辩称，被告人辛帝豪并未参与某1公司寻衅滋事一案，且被告人辛帝豪向周某1索债一事仅是受到了辛某2的安排，起服从、被支配的辅助作用，主观恶性较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被告人辛帝豪拘禁孙某1一案，拘禁时间只有4天，时间为2016年2于2日至2016年2月6日。被告人辛帝豪认罪认罚，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好，具有明显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辛帝豪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份，被告人辛帝豪加入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参加以辛某2、黄某（均另案处理）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集团，先后伙同他人采取跟踪、纠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以催讨工程款和高利贷。被告人辛帝豪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一次，参与寻衅滋事行为一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罪2016年1月，辛某2（另案处理）为索要被害人孙某1所欠的高利贷，安排被告人辛帝豪及辛某3（另案处理）等人跟踪孙某1。同年2月2日，辛某3及辛帝豪等人将孙某1拘禁至本市樊城区艳阳天宾馆，白天几人跟随孙某1出门借钱还钱，晚上回到宾馆不让离开，逼迫孙某1偿还高利贷。至同月6日，孙某1分别给田某和邓某1账户各汇人民币15万元后才得以脱身。二、寻衅滋事行为2013年7月辛某2给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20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6%，因周某1无力还款，被告人辛帝豪按辛某2安排电话找周某1追讨欠款，同时辛某2又安排他人纠缠滋扰周某1索要欠款。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辛帝豪伙同王某1、辛某3、邓某2（均已另案处理）一起强行拉走周某1的以酒抵款的30年古井镇生态原浆酒340件，折合人民币102万元。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孙某1于2018年3月4日报警称：襄阳市砼州公司辛某2自2015年以来，多次组织公司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田某、王某1、辛某3、陈某1等人对孙某1、孙成成、康某、陈某2等多名债务人或债务人家属采取跟踪、尾随、拦截、敲门、公众场合拿喇叭喊骗子不还钱等方式进行滋扰软暴力对其逼迫还债。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13日10时许，黔西县谷里派出所民警将在逃人员辛帝豪成功抓捕。目前，辛帝豪已被湖北省襄阳市警方押解归案。3.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辛帝豪于2018年7月11日逃跑。4.户籍信息，证实：辛帝豪相关户籍信息。5.治安纠纷调解协议书，证实：敬某向辛某1赔礼道歉并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7000元，辛某1对敬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敬某等人的法律责任。6.收条，证实：辛某1于2015年7月29日收到敬某7000元赔偿费用。7.借条，证实：孙某1于2014年11月5日借到邓某1100万元。8.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5年7月28日，李某2报警称被打。9.举报信，证实：孙某1举报以辛某2为首的黑恶势力违法犯罪的行为。10.短信聊天记录，证实：邓某1与孙某1、辛某2的相关聊天内容。11.民事诉状、诉讼委托书及委托代理合同。12.中国建设银行凭证。13.宾馆入住信息，证实：辛帝豪、辛某3看管孙某1的住宿记录。14.支付利息的记录，证实：周某1提供的向辛某2、岑某、喻某、刘某2账户支付利息的记录。收到蔡某200万现金的收条及欠条。15.收条、欠条，证实：周某1收到蔡某200万现金。16.收条，证实：辛帝豪代辛某2收周某1340件以酒抵款。17.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周某1支付利息的相关银行记录。18.警情关联信息查询单，证实：周某12014年11月1日23时14分报警称被王某1、辛某4限制人身自由。19.银行流水记录，证实：辛某2的相关财产情况。20.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15日14时，民警经对祥丰机械公司寻衅滋事一案当事人辛某1再次询问，确认2015年7月28日辛某1在祥丰公司被打当天，辛帝豪未到现场，没有实施讨债、堵门等行为，仅仅是第二天开车将辛某1带至米庄派出所进行调解，因此辛帝豪不涉及祥丰公司寻衅滋事一案。21.证人辛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8日上午，公司经营部经理雷某让其跟她一起到二汽莲花路日产工业园祥丰机械公司催款。负责人说下午有一笔款到账，让其和雷某下午再过去。到了下午，马某带其过去，马某在楼下等，其一个人上去找负责人要款。到了办公室，负责人又说还没收到款，其便不停地催促还钱。过了一会，其看到有几个人上楼来，感觉不对劲便往楼下跑，但是被那几个人拦住打了一顿。马某看其被打就报警了。警察调解过程中，田某和李某2也过来了。调解完后，田某给了其一千块现金，让马某带其去襄阳市中医院检查。2015年7月29日，辛帝豪给其打电话说去米庄派出所签某1公司对其的赔偿协议，到后其看到公司的孟某、辛某3、辛某4、辛帝豪都在，某1公司负责人跟其赔礼道歉，并赔偿7000元。催款当天辛帝豪没有到过现场，只是第二天开车到襄阳中医院接其去米庄派出所处理这件事情，当其到派出所的时候，看到孟某已经在那里了，然后其就进到派出所里面跟对方进行了调解。其从派出所出来之后，就没有看到辛帝豪了，但是孟某还在那里。2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8日下午，某1经营部员工辛某1喊其一起到某1公司去讨要混凝土款，于是其开车载辛某1过去。到达之后，辛某1下车到办公室找负责人催收，其没下车。等了会儿，看见外面来了一辆白色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五、六个年轻人往办公楼上冲。随后其见辛某1下楼来了，对方几个年轻人便在其车旁围着辛某1拳打脚踢，其当时没敢下车，就赶紧给田某打电话。后看对方一个年龄大的男子过来搂着辛某1的肩膀在说什么，说了会，辛某1过来上其车，两人便开车往外走。其将车停在白色越野车后面，堵住它不让走。过了会，那五、六个年轻人过来将车开进花坛绕个圈跑了。随后辛某2、田某带着张某2、王某2、李某2等人，开了了七、八辆车过来。田某安排其先带着辛某1去医院看病，公司财务跟着赶过来付的医药费。第二天听说对方连着辛某1被摔坏的手机加上医药费共赔了六、七千元才了事。2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8日下午3、4点钟，其在敬某的某1公司上班，听到敬某办公室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过去看到有两个年轻男子在与敬某争吵，争吵的内容大概是某公司的人找敬某要账。后办公室陆续进来某1公司的几个员工，某公司要账的两个小伙子在办公室又是吼又是骂，并拽住敬某的衣服不让他走，于是敬某就和他们发生了撕扯。后来同事上前帮忙，把他们其中一个小伙子打了两巴掌，撕扯了一会才把双方拉开了。过了一会其发现某1公司的大门被几辆车堵住，其才知道是某公司的人来堵门，他们说我们打了他们公司的人，要个说法。后来有人报警，听说敬某付了对方7000元医疗费。堵门的人中，男的女的都有，来了3、4辆车，人数大概有十来人，大概堵了1个多小时。2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敬某请其做二汽日产工业园某1公司的厂房，其用的是某公司的混凝土，是和一个姓雷的女性签的合同。到2015年敬某都没付其工程款。砼州公司姓雷的业务员说某公司来要混凝土钱，让敬某直接把钱打到他们账户，其便同意了。2015年7月28日中午，姓雷的业务员说他们安排两个员工来找其，一起去找敬某要钱，到了敬某办公室之后要钱，敬某说没钱。某公司来的两个男子就跟敬某争执了起来，敬某打电话说喊几个人过来，并说这边有人闹事。他打完电话回到办公室，后接了个电话就往办公室外走，我们也跟了出去，走到楼梯口看到有4、5个人在往楼上走，看到敬某喊人过来了，某公司的两个男子就往楼下跑，被上楼的拽住，他们把砼州公司的两个男子拽到楼下厂房旁打了一顿，其一直在拉架。当时敬某先动手打人，其他人才上来动手。后来某公司来了十几个人把车停在某1公司大门口停着，并上楼找敬某，敬某不敢出来，被打的两个男子用脚踹了敬某办公室门两脚，后警察把人都带到派出所。他们最开始在办公室没有拉扯，只是在争吵。砼州公司来了大概十几个人，没有堵门，车停在某1公司大门外的路上。2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孙某1的哥哥，2016年的某一天，其在家带孙子，孙某1给其打电话说急需1万元，让其赶紧准备好送到南山宾馆，其准备好了之后坐540公交车过二桥，到了南山宾馆之后，其给孙某1打电话，不一会其就看见孙某1和另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30多岁，身材要胖些，身高约1.7米）一起出来。见面之后，其就把一万块交给了孙某1，之后就回家了。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大约几个星期之后，其才知道孙某1被人控制住了，不给他们钱就不让走，事后其还责怪孙某1当时怎么不说。2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对孙某1和他在其诊所打针这件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因为平时来其诊所看病的人很多，时间也间隔太长了。2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孙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某宾馆替其续交房费，其表示同意。当时服务员拿其身份证给续交了一天的房费，接着去看孙某1，发现两到三名男子和孙某1在一起，其问孙某1是怎么回事，孙某1说他欠辛某2钱，不让走。其在宾馆房间和孙某1说了两、三个小时的话就走了，此后有两、三天的时间内，孙某1每天都让其过来给他续交房费，其还是交完房费到房间陪孙某1说会话。这期间，孙某1说其有点害怕，其还在天美乐快捷酒店跟孙某1睡了两个晚上和呆了一个白天，这两个晚上，不让孙某1走的那两个男子就拿了宾馆的被子睡在了房间的门口。不让孙某1走的那些男子，有30多岁、40多岁的，其中有一人比较胖，该人身高1.75米左右，其他的已想不起来了。在此期间那些看管孙某1的男子只是让孙某1打电话弄钱，走哪跟哪，但是没有看到这些人打骂孙某1。2016年8月的一天下午，孙某1让其到南山宾馆给他续房费之后，看到“胖子”也在，孙某1对其说这个“胖子”昨天晚上还在南山宾馆睡了一晚上，今早他回家换衣服去了。然后孙某1带着其到某宾馆对面一个小餐馆吃饭，吃饭的有五人，对方有三人，其中有“胖子”。28.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晚上，孙某1给其打电话，表示要借用其身份证。其犹豫了一会之后借给了孙某1。其之后来到了某院子里，看到有两名男子在跟着孙某1，经问孙某1之后才得知，孙某1欠他们钱。随后四人步行到南山宾馆旁的天美乐宾馆门口，孙某1和那两名男子便进去开房间了，之后孙某1就出来把其身份证还给了其。后面的情况其就不知道了。跟着孙某1的两名男子，在25岁至35岁之间，一人胖点要矮些，一人瘦点要高些。其还有两次到某宾馆看望孙某1，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但还是两名男子跟着孙某1。29.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5日，辛某2给其打电话说孙某1找其借100万，但是关系好，不好开口要利息，便想以其名义给孙某1借钱。其担心万一孙某1不还钱，便提出了让辛某2做担保人。打完借条后约定好第二天给孙某1打钱，第一次打钱就将当月的利息5万元扣下来了。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孙某1便没有主动给其转过钱了。一直到2015年2月份，孙某1第一次给其转了5万元，其收到后马上给辛某2转过去了。之后又过了很久的时间里，辛某2又再次让其打电话或者发信息催孙某1给钱。接着又陆陆续续的转了29万给其，共34万元。之前的都是转到了辛某2给其的建行卡里，只有最后一次的5万元，是辛某2让其转到了喻某的卡上。30.证人蔡某证人证言，证实：2014年其还在紫薇园的时候，辛某2找其说有个叫周某1的找他借钱，现在还不上，他提出他出钱以其的名义借给周某1，当时其也欠辛某2的钱，欠他人情，就同意了。后来其就出面跟周某1签了借款合同，好像是200万，月息好像是5分，然后辛某2把钱转给其，其又转给周某1，之后三、四个月周某1每月都给其打利息，其又转给辛某2，后来就没打了。大概一年以后，辛某2给其说，借款的时间到了，周某1也还不起，还是把借款转到他自己名下算了，然后我们又坐在一起，重新办手续，其把条子收回来，辛某2和周某1重新打的欠条，具体金额我记不得了。其没有从中收取好处费，都是辛某2操作的。31.证人吴某的证人证言，证实：其记得那时黄某拿了一张周某1的欠条给其看了下，让其记了一个转款说明，写的是借给周某1200万元，其中公司转了90万，黄某转了100万，再把利息扣了10万，共转给转过周某1190万。借期为8月1日到9月30日，记完后欠条又被黄某拿走了。32.证人刘某1的证人证言，证实：其是通过辛某5认识的辛帝豪，其与辛帝豪最多只见过三面，辛帝豪曾带过几个人过来谈装修的事情，其告诉他们要垫资，便没有音信了。当时应该是2017年的夏天，装修的工程是在2017年招标的，2018年开始装修的。当时其是在公司的一楼办公室见的他们，当时是天热的时候，因为冬天的时候其都在三楼办公，天热的时候才会在一楼。后来辛帝豪还有因为想给其商都的工地送混凝土而找过其，还让其先借几千块钱给他。其之后还给辛某5打电话说你弟弟都不是做事情的人还让他找其。之后辛帝豪便再没有找过其了。其之后和辛某5也没有联系了，其还接到了杭州那边来的电话，说辛某5欠他们钱，其还打了杭州的110报警。辛某5还曾找其借款40万元，其拒绝后直接将辛某5的电话拉黑了。33.证人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请李X帮盖位于二汽日产工业园的某1公司厂房，产房盖好后出现质量问题，其拒绝付李X工程款。2015年7月28日下午2点多钟，其在公司办公室上班，有2个年轻的男子来到其的办公室。他们来后不让其出办公室的门，并自称是某公司的员工，来找其要混凝土钱。其给他们解释，让他们找李X要，他们不听，依旧不让其出门，于是双方就发生了争执，发生争执后他们一起来的一个女的开车把其公司的厂房大门堵了，不让人和车进出，公司的员工看到他们过来闹事，于是他们一起几个人也上来和对方发生了争执，其强行要出门，他们拉着其衣服不让走并一下子把其衣服拉烂了，其这时恼火了，就用拳头往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的脸上打了一拳。那个男子被其打了一拳后就打电话叫人来，后来他叫来了很多人过来把其公司厂房围了起来。其非常害怕，并不敢出厂房大门。后来有人报警，警察把其带到派出所，那边又过来了很多人把派出所都围起来了，后来在派出所民警的警告下，他们才没有过激行为，其一直在派出所呆到第二天中午，借高利息把他们的混凝土钱付了，并且赔付了那个被其打的小伙子7000元后才得以把这事解决。34.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1日，周某1向其借款200万，利息为月息5%。当时给周某1放款190万，2013年这笔借款已还清。在某2公司查获的借款合同是向其借的，而借条写的是辛某2的原因是因为辛某2与周某1是老乡，为了好收款，故而打着其的名义向周某1借的。35.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一天早上，辛某3给其打电话让其跟他一起去找周某1，辛某3说周某1欠砼州公司一点钱，随后就一起去周某1家里（民发城市印象小区），当时周某1准备到襄州法院办事要出门，就等了他几分钟然后一起打的到襄州法院，到法院后我们进不去，在门口等他，快12点周某1打电话说他先走了，其就跟辛某3回去了。晚上六点多，辛某3给其打电话说在沃某看到周某1了，其赶过去，在武商门口看到了辛某4和周某1，其对周某1说，你欠砼州的钱赶紧还。他说正在想办法，然后就在那一块呆了两三个小时，后来周某1说太晚了要回去，其说那到你家中喝杯茶去，他接着就到长虹平台报了警，警察说太晚了让各走各的，有事明天再说，其就走了。其跟着周某1就是想让他尽快还砼州公司的材料款。其没有到他家中，只是他走到哪儿其跟到哪儿，一直在聊天，谈让他还款的事。36.同案人田某的供述，证实：某有限公司大概是2013年注册成立的，公司的业务是由辛某2和其说了算，其他人不参与管理。2018年3月份，辛某2说：公司去年贴了四百多万，钱有问题，其不想当法人了。之后其就表示其搞一年试试看。公司每个星期一都要开会，各部门都要汇报情况，按照合同节点没有收到货款的，辛某2和其都要在会上安排业务员、客服去催要货款，遇到不好要的，要不到的回来后都给辛某2汇报，辛某2再安排另外的人去要，主要有代志凌、陈某3、辛某3、辛帝豪、邓某2、辛某6、辛某1、辛某4等人去催要货款，包括其也要听辛某2的。每次开会时都要讲，在催要货款时不准打人骂人，遇到不好要的就跟着他、缠着他。有一次辛某1给其打电话说：到祥丰公司要账没有要到，还被打了，其接完电话就到了某公司。其在院内看到警察已经到了现场，公司的辛某1、马某、雷某在现场和对面理论，其和对方公司领导说：你们扯淡，欠钱不还，还打了人，后来辛某1和民警到派出所去了。其不知道是谁和辛某1去的派出所。事后，对方怎么赔偿的辛某1，其也不清楚，其也不记得辛某1最后有没有到公司报销医药费了。37.同案人辛某2的供述，证实：某公司于2013年成立，业务员收回欠款的，按比例为每立方混凝土提成1至5元提成。关于某厂工地的事情，是当时某厂欠砼州公司的混凝土款，2015年7月28日，辛某1、马某去催收。在催收过程中，辛某1在祥某厂的工地被打了，其听说后便赶往某厂工地。民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处理，马某带辛某1去医院治疗，其在派出所门口看了一会就走了，田某在派出所协调处理。协调结果为某1厂就辛某1被打一事做了赔偿，然后没过几天，他们把所欠的混凝土款也结清了。当时到现场的有田某、李某2、陈某1、辛帝豪、马某。2014年孙某1通过其介绍从田某、邓某1手中各借走100万元。由于孙某1没有归还借款，他们便找其要。期间孙某1还因为欠别人的钱而消失了，邓某1、田某就再次找其，其便和辛某3说让他把孙某1找到，并把孙某1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他。2015年12月份，孙某1给其打电话叫其到艳阳天酒店，其便到艳阳天宾馆。当时辛有强和孙某1都在宾馆的一个房间里边，其就和孙某1说赶紧给田某他们还钱，他也答应还。辛某3也说他好不容易找到孙某1，也叫他想办法搞点钱。孙某1说他要出去办事，其就叫辛某3送他出去办事，之后其也离开了。这件事情其没有通知田某、邓某1过去。2013年春上的时候，周某1找其说工程资金短缺，让其想办法给他借点钱。其通过朋友给周某1借了200万元，周某1不认识对方，因此给其打的借条200万。之后周某1付给其利息只付了四、五个月就没有付了。2014年5月份的时候，其找周某1要钱，他没有钱还，其就找到老表蔡某表示，其给蔡某200万元，让蔡某借给周某1200万，让周某1先把钱还给其。周某1给蔡某每月付利息后，蔡某就把利息转给其了，周某1付了三个月的利息后，又再也没有付了。2015年9月份的时候，周某1一直没有给钱，其又找到周某1和蔡某，又让周某1和蔡某终止借款合同，与其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连本带息给其重新打了300万左右的借条，具体数额记不得了。从那之后到现在，期间周某1也还了其一部分钱，具体数额记不得了。周某1又许久没有给付利息之后，其多次给周某1打电话让他还款，他都推说钱没有到位。其没有安排人找周某1要钱，平时就是打电话联系他，在电话里催他还钱。38.同案人辛某3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份，孙某1约辛某2到长虹路艳阳天酒店大厅见面，谈还辛某2钱的事情。辛某2安排其和辛帝豪、辛某6、王某1几个人在艳阳天的大厅一起与孙某1见面。后来孙某1开了一个房间，辛某2安排其和辛帝豪、辛某6、王某1几人与孙某1住在一起，看住孙某1让孙某1想办法还钱。后来其和辛帝豪换着在酒店房间看着孙某1。入住第二天，孙某1说他不舒服，其就和辛帝豪一起跟着孙某1到诊所打针，防止孙某1脱离视线。孙某1打了两天针后，便在宾馆旁的一个银行，给其指定的账号转了一笔钱，大概是十万左右，转完后，辛某2给其打电话说：钱已到账了，你们可以让他回去了。于是我们就让孙某1走了。这期间，孙某1就只还过一次钱。在此期间没有对孙某1殴打或者言语威胁，只是走哪里跟到哪里。2014年11月1日，公司安排其和王某1、辛某4找周某1要账，后周某1没钱还，我们就一直尾随跟踪周某1。这段时间，其多次经辛某2的安排滋扰周某1要债。39.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份，其在大庆东路春天大道承建7号楼工程，由于资金短缺，由辛某2介绍到某2混凝土公司的黄某那里借了200万元现金，其对辛某2打的借条，之后其手机收到中国工商银行信息到账190万，当时就扣掉了一个月的利息10万元，当时借款日期是2013年3月17日，一直用到9月份，期间其每月都付了10万元利息，当时我的工程有点问题，钱收不回来，在9月份的一天早上5点钟，其在城市印象家中睡觉听到有人敲门，其开门看到王某1、强某（辛某2的弟弟）、强某的表弟圆圆（音）三个人站在其家门口，其问他们干啥，王某1说：找我还借的200万元。其就下楼到下面转，他们三个人就跟着其，其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那里，直到中午，其让朋友给其打了钱后，其把利息10万元付给了他们（转账给辛某2的），他们三人才离开了，2014年5月份辛某2对我说：他要急用钱，把其带到蔡某那里，在紫薇园找的蔡某，由蔡某给辛某2转款188万元，其又给蔡某打的借款协议是200万，月息6分，每月其给蔡某付利息12万元，到2015年9月份又以蔡某把这笔账转到辛某2名下借款200万元，月息6分，在其欠蔡某账的时候，王某1、强某（辛某3）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多次找其要钱，都是采取到其家里堵着，跟着，走到哪儿跟到哪儿，逼得其还点利息才让走，其中在2014年冬天的一个晚上，王某1、辛某3跟到其在长虹路转了半夜，这几年辛某2多次安排人向其要钱，具体情况其也说不清，其中跟着其的人有田某、王某1、辛某3、还有圆圆、辛某6，他们五人相互交替跟着其，找其要钱，但每次都有王某1、辛某3二个人。从蔡某那一次转借（辛某2）时，写的借款协议是364万元（其中本金200万，利息164万），其到目前为止，共付给辛某2利息已超过200万的本金了。其每次给辛某2付利息都是通过账户转账。其给辛某2写364万借款协议的时候，当时有其、辛某2、王某1、辛某3、蔡某在场，当时其就觉得他们是在套其，但其没有办法，没有钱还他们，才写的。2016年4月份，辛某2找其还钱，其说：暂时没得，别人抵了点酒在我这。他问啥酒，其说四川窖藏30年，3000元一件。辛某2让辛某3到我工地拿了一件回去看看后说要，第二天王某1、辛某3、辛帝豪三人到其在春天大道的工地上将340件四川窖藏30年的酒拉走了，辛帝豪并替辛某2打了收条，收条上载明今收到周某1340件以酒抵款（折合人民币壹佰零贰万元整），注明：古井镇生态原浆30年，代收人：辛帝豪，代辛某2，2016年4月15日。40.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其因2014年10月份通过辛某2担保，向辛某2的朋友借了200万元的高利贷，因为一直没有还清，辛某2安排辛某3、辛帝豪、邓某3、王某1、石林海等人长期向其逼债。2016年1月份，辛某2让其去他的肖湾办公室谈事，让年底前将所有欠债本息共300万全部还清。其没钱，但看到现场的气势，如果其不答应的话辛某2是不会让离开的，也可能被打，其只好答应，估计辛某2看出了其的心思，他对着辛某3、辛帝豪说：你俩跟着他，直到他年前将全部款还完。一旁的田某也说了一句：不能离开3米的视线。而后其走到哪，辛帝豪和辛某3便跟到哪，其想回家，他俩不让其回，最后没办法，其提出开个宾馆休息，就在长虹路艳阳天开了418房，住了一个多月。房费是其出的，一天100多元。中间其没钱了，辛帝豪出过几次房费，事后其也把辛帝豪出的房费给他了。期间，其给邓某1、田某各还款5万，他们还是不让其走，期间其脑动脉瘤复发，他们也不让住院治疗，其只好在艳阳天宾馆往前走的松鹤路小学对面的一私人诊所打吊针，连续打了五、六天病情才有所好转，这五六天都是辛帝豪和辛某3跟着其的。直到大年三十的前一天（2016年2月6日），其再次通过银行转账给邓某1、田某还款15万后，辛帝豪通过电话向辛某2请示后，才放走其的。在此期间，他们没有殴打、恐吓其，主要是由辛帝豪、辛某3看着，中间王某1和另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娃子看管了一段时间，其开的房间是双人床，其睡在一张床上，看管其的另两人睡另一张床上，有时其半夜起床上厕所，就看到一人在睡觉，另一人始终是醒着的，估计是他们怕其跑了。2016年的年过完之后，大概四、五月份，辛帝豪应该没有在辛某2那里干了，他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工程想和其合作一下，就是大汉光武厂的一栋烂尾楼装修的事情，其想着给其一个面子，就答应和对方老板见面，于是在鼓楼鸭唇王见面。对方好像是鸭唇王的老板，名字不记得了，过了一段时间，辛帝豪还带起到工地看了一下，后来因为对方让其垫资，其没有钱就没有搞成。其没有和辛帝豪提过双方各出20万的事情，其不可能和辛帝豪这种人合作，但是也不能得罪。其在艳阳天的时候，有和辛帝豪提过以后可以来其这里上班。当时提这个事情也是为了套近乎，免得自己吃亏。当时其还了30万之后，有给过辛帝豪1000元，但是辛帝豪没有要。给这1000元主要是想赶紧回家，马上就要过年了，怕自己不能回家过年。41.被告人辛帝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4年到2018年初，在襄阳市砼州公司工作。公司安排其和公司的其他人员到欠钱的人家里要债，或者将欠钱的人带到宾馆要债，主要是对欠款方施加压力，逼迫还债。当时公司组织要债的人员有其、辛某2等人。辛某2为某公司的董事长，也是其堂哥。其在砼州公司和丰磊公司都工作过，在某公司工作是从2014年4、5月份建站到2015年2月份，职务为经营部客服，主要负责联系工地与报生产计划，如果工地欠款，还负责去催账，待遇为一个月工资为3100元。在某2公司上班的时候职务为客服，但是只干了几天，没有出去要过账，也没有拿过工资。其在某公司要账的事情都由经营部经理雷某安排，雷某将哪些工地拖欠公司钱款告诉大家，然后大家再根据谁负责谁要账的原则安排人员去要账。公司要求要账的时候可以跟和守，但是不能打和骂，不限次数但是一定要把钱要回来。另外在工地上要账的时候，公司要求如果遇到工地上不用公司的混凝土而改用别家公司的混凝土的时候，要阻止工地用。如果要用，就必须将公司的账全部结清。2016年1月份，其找孙某1要过账。当时快过年了，其看到辛某3开车去砼州公司上班，其便跟着辛某3一起去公司。到了公司之后，辛某2看见其在公司边说：你没事就和辛某3他们一起去找孙某1要钱，其便答应了。当时辛某3便给孙某1打了电话，然后跟其说孙某1说等过两天到樊城区长虹路的艳阳天宾馆见面。这两天其因住在女朋友家里，所以就住在毛纺小区里。两天后，其给孙某1打电话问在哪里，孙某1说在艳阳天宾馆里，其便过去了。其到艳阳天宾馆的停车场时，给辛某3打电话说：孙某1准备来艳阳天见面。过了一会，孙某1就到了，其问孙某1欠的钱怎么办，孙某1表示到宾馆里面说，外面人多不方便。然后孙某1便开了一个房间，两人进去了。没一会，辛某3也来了,三人便到房间里面讨论还钱的事情，孙某1一直说自己没钱。其和辛某3就把这个情况反映给了辛某2，辛某2表示让孙某1自己想办法，于是其和辛有强便一直跟孙某1住在宾馆房间里。到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的时候，其看孙某1咳嗽，担心孙某1出事，便把他带出去看。当时孙某1表示在宾馆旁边的诊所里打针就行了。于是便带着孙某1到了旁边的诊所打针。之后，其和辛某3跟着孙某1在宾馆里住了一、二十天。这段时间里，其和辛某3就负责跟着孙某1，直到他给钱就好了。快过年的时候，孙某1筹到30万，其中5万转给了辛某2的一个亲戚，好像叫邓某1；另外25万转给了田某。孙某1转完账之后就给辛某2打了电话，就让孙某1走了，之后其与辛某3也离开了。其跟着孙某1也是因为想要和他出去多认识一些人，还有就是其听说，大汉光武酒厂准备在洪山头附近建一个产业园，他们准备装修一栋行政大楼，其跟工程负责人刘某1签了一份合同，把装修工程拿下来了。当时其也正在找有资质的公司，准备合作这个事情。看管孙某1的那段时间里，其也找孙某1谈这个事情了，其和孙某1也去工地现场看过，之后其和孙某1还找了刘某1吃了一顿饭。孙某1说起和他一人各出20万元，当时其拿不出这么多钱，还有对方的付款模式其也不能接受，后来这件事情就由孙某1接手与刘某1进行商谈了。他们之间怎么谈的其就不清楚了。其与孙某1谈工程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刘某1是一个物业工程的老板，公司地址在鼓楼鸭唇王院内一楼。2016年4月份，其已经没有在某公司上班。4月份的一天，其到公司玩，在辛某2的办公室的时候，辛某2让其没事的话找周某1要账，但是没有说要的是什么钱，只是把周某1的电话和家庭住址告诉了其。后来其给周某1打了几次电话表示，其是辛某2的弟弟，问周某1欠其哥哥的钱准备怎么办。之后还去了一次周某1的家里（樊城区长虹路沃某对面），但是没有找到人。几天后，辛某3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樊城区春天大道那等他，跟他一起去搬酒，说是周某1给抵账的酒。接完电话，其就过去了，辛某3带着其到了春天大道土地的门卫处，跟门卫说了几句话，接了几个电话又带其到了邓城大道和长虹路的交叉路口的典当行。进去后，表示自己是去搬酒的，典当行的人便带着去搬酒，其中有一种好像叫青花瓷的酒，一共有三、四十件，从外面喊了一个小货车，就把酒拖到了公司去了。搬多少钱的酒，其也不知道。2015年7月28日，辛某1在祥丰公司因为要账挨打，其刚好在公司听马某说的这个事情，便坐他们的车一起过去看看，到了米庄派出所之后，发现也进不去，便在外面坐了一会就回家了，一起去的有5、6个人。第二天其也没有去过派出所了，之后怎么处理的其也不清楚了。祥丰机械公司辛某1被打一事，其没有进现场，只是第二天想搭公司同事的车回家，跟他们一起到派出所看了一下。42.辨认笔录，证实：敬某指认出辛某1就是去其公司要钱的人，并被其打伤的人；秦某指认出2015年7月28日在祥丰机械公司找敬某要账并与其发生纠纷的人为辛某1；张某1指认出2016年8月在南山宾馆和原法官培训中心宾馆找孙某1要钱，与在南山宾馆睡了一晚和看管孙某1共同吃晚饭的人为王某1，2016年8月在南山宾馆和原法官培训中心宾馆看管孙某1并晚上堵着门睡觉的人为邓某2。邓某1指认2017年7月份，辛有建叫其到南山宾馆内让孙某1还钱时，将孙某1控制在宾馆房间里人为辛某3。43.视听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辛帝豪受他人指使，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时间长达4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辛帝豪为索取债务而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参与辛某2等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非法拘禁犯罪活动1起，寻衅滋事违法活动1起。上述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危害公民的人身权利和生活秩序，扰乱社会治安，其行为符合两高两部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解及其辩护人辩称辛帝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经查，辛帝豪到案后的供述避重就轻，并非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供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亦不一致。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辛帝豪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地位，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辛帝豪没有参与祥丰机械公司寻衅滋事一案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辛帝豪参与某1公司寻衅滋事行为，对该起事实不予认定。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辛帝豪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辩护人关于对辛帝豪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辛帝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小锋人民陪审员  陈玉琴人民陪审员  杨 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玲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