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0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昌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许昌市青芳街39号。法定代表人：张秀珍，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河南许之以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芙蓉大道金融大厦3层、11层。负责人：宋陆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辉，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昌市妇幼保健院因与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昌市妇幼保健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妇幼保健院上诉请求：不服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51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驳回上诉人律师费3万元，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判决保险公司支付上诉人律师费3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保险合同第五条关于律师费用的支付条件存在理解过于教条、狭隘，存在认识错误。保险合同第五条约定“发生可能引起本保险合同项下赔偿的情形时，被保险人被提起诉讼或仲裁，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合理的、必要的诉讼费、鉴定费、取证费、案件受理费、评估费、公证费、律师费、仲裁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等（以下简称“法律费用”），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以下简称“法律费用”条款），一审法院以院方支出律师费用未经保险公司书面同意为由，驳回了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明显不当。首先，对于“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理解应作扩大化理解，不能狭隘的将“是否委托律师、律师费用多少”需经保险公司事先书面同意为前提条件。因为，一旦被保险人购买的保险中包含“法律费用”的理赔金额，就意味着被保险人为该“法律费用”的理赔支付了对价，保险人就应当对被保险人发生该笔支出提供理赔，同时，保险人关于“事先的书面同意支付”并无特别程序规定及要求，即保险人并未设置被保险人需在发生相关法律费用前多长时间征得保险人书面同意，保险人应在多长时间内予以回复，如果不回复或拒绝支付，被保险人如何救济等程序。一审法院仅以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上约定的格式条款就进行了教条的理解，同时，在保险人也未提出“应事先经书面同意”的抗辩意见的情况下，单方加大了被保险人的责任，显属不当。其次，保险法明确规定，格式条款中应严格限制加大被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和限缩条款。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保险合同中并没有“法律费用”免赔条款，也未对“法律费用”条款进行特别的提示和说明。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根据该条规定，如果其方被提起诉讼，暂且不提诉讼费，而鉴定费、评估费、取证费等均需事先经保险公司书面同意，则导致在患者起诉医院的医疗诉讼案件中严重限制甚至剥夺了医院的诉权，相当于医院在作为被告的医疗纠纷案件中关键的举证、调查权均受限，该条款明显是加大被保险人的责任，排除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故“应事先经书面同意”应属于不产生法律效力的条款约定。再者，依据《保险法》第66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按照该条规定，律师费理应属于“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中的一种情形，至少可以认为属于“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只要没有“合同另有约定”，不仅原告律师费，而且诉讼费也应由保险人承担。保险合同第五条已对律师费的承担另有明确约定，无论从法定还是约定保险公司均应当支付上诉人律师费3万元。综上，一审法院存在判决错误之处，应予纠正。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辩称，1、本案不属于保险责任，主张律师费不应当支持；2、妇幼保健院没有代理合同和转凭证不能证明支出了律师费；3、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在支付律师费之前应当向保险人申报，并经保险人书面同意，妇幼保健院并没有履行程序，一审对律师费不予认定判决正确。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上诉金额40800元）；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所诉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本案中承保的保险为医疗责任保险，该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仅限于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针对医疗机构在对患者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时应当由医疗机构对患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人承担替代性赔偿责任。不应包括医疗机构不存在相应诊疗过错时承担的相应医疗合同责任。本案前期曾经许昌市医疗责任调解委员会调解，该委员会做出（2018）第044号医疗责任评鉴意见书一份，结论为“患儿所患先天性膈疝与院方的诊疗行为无关”。虽然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1600号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向第三人周琳补偿损失40000元，但上述补偿是依据《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一十条做出，也即被上诉人对第三人周琳承担的是医疗合同责任，并非是因为在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而承担的过错责任，因此，许昌市妇幼保健院所诉不属于上诉人的保险责任范围，其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二、本案不存在侵权责任和违约责任竞合的问题。侵权责任和违约责任竞合需要侵权责任和违约责任同时成立，而当事人可自由选择其一主张权利，但本案中（2018）第044号医疗责任评鉴意见及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1600号判决书均认定被上诉人在本次诊疗行为中并不存在过错，故第三人周琳是在主张侵权责任不能成立的情况下才撤诉从而重新按照医疗合同违约责任主张自己的权利，因此，本案不是侵权责任和违约责任同时成立，而是侵权责任不成立才选择违约责任，故本案不存在侵权责任和违约责任竞合的问题；其次，医调委评鉴意见书已经认定患儿所患先天性膈疝与院方的诊疗行为无关，这种所谓的过错和第三人周琳所遭受的损失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即许昌市妇幼保健院的行为××患者的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以检查报告单中审核医师的签名不是××患者提供医疗服务的行为具有一定的过错，认为本案存在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竞合，认定本案属于医疗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适用法律错误。许昌市妇幼保健院辩称，本案所诉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患者到许昌市妇幼保健院就医，双方形成医疗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在医疗服务合同履行中，患者因医疗机构或医护人员的过错产生损害时，均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的范畴。《侵权责任法》第55条规定“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与院方无关，但孕妇到院方进行产前检查6次，院方未尽到审慎义务，仅有2018年3月17日的产前检查发现胎儿异常，使患者失去选择优生健康宝宝的机会和权利，即医疗机构提供服务存在瑕疵，其医务人员有过错，依据《保险合同》第三条、第二十八条之约定，此损失保险理赔范围。保险公司混淆了侵权的客体，本案系××患者即孕妇，其在2017年8月11日就与许昌市妇幼保健院建立了“母子健康手册”，妇幼保健院对孕妇及胎儿提供全程医疗服务，也就是本案客体，在孕妇孕期接受院方产前检查时，院方不但对胎儿发育检查未尽审慎义务，而且也未按照医疗规范向孕妇提供医疗处置方式和服务，侵犯了患者知情权、选择权，与保险公司所主张的“院方的上述行为××患者的损失”，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概念，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存在违约与侵权竞合，依据《保险法》、《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判决保险公司承担理赔责任适用法律正确。许昌市妇幼保健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保险赔偿款40000元，支付医患双方诉讼产生的律师费30000元、诉讼费8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在被告处投保“医疗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保险条款为“医疗责任保险B款（2015版）”，其中约定：××患者赔偿限额400000元，累计法律费用赔偿限额100000元。另附加公平责任险，每人每次事故公平责任限额20000元；附加医疗机构场所责任保险；附加医务人员人身伤害责任保险。2017年8月11日，周琳怀孕后到原告处进行产前检查，并建立档案，周琳先后在原告处进行了6次产前检查，只有2018年3月17日的产前检查发现胎儿异常，建议周琳转院治疗。当日，周琳转院至郑州大学第三附属医院，2018年3月19日，周琳生一女，被诊断为左侧膈疝，经手术抢救无效死亡。周琳与原告市妇幼产生医患纠纷，2018年5月30日，许昌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许医调字（2018）第044号医疗责任评鉴意见，载明：“患儿所患先天性膈疝与院方的诊疗行为无关”。2018年8月30日，周琳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为由诉至魏都区法院，后于2019年2月12日撤回诉讼，于2019年3月7日以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为由诉至魏都区法院。魏都区法院审理后认为，虽然周琳之女出生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原因系先天性发育问题，但许昌市妇幼保健院在为原告提供医疗服务时未尽到审慎义务，所提供的服务具有一定瑕疵，结合原告孕期支出的营养费及之后产生的医疗费，许昌市妇幼保健院对周琳造成的损失补偿40000元，并承担诉讼费800元。魏都区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本案原告履行完毕后，以医疗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医患双方在诊疗过程中所形成的法律关系属于合同关系，即患者到医疗机构求医，属于要约方，医疗机构按照医疗规范向患者提供医疗处置方式和服务，属于承诺方，双方通过默示的行为方式，形成医疗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在医疗服务合同的履行中，患者因医疗机构或医护人员的过错产生损害时，存在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竞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赋予了当事人选择权，案由的确定应当考虑当事人选择不同诉因所界定的民事责任性质而定。周琳诉讼选择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为案由，应当举证证明医疗机构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魏都区法院民事判决中查明：给周琳进行产前检查的医生王红军系执业助理医师，检查报告单中审核医师的签名不是执业医师郑宏武的签字。周琳认为该产前检查行为违反卫生部《产前诊断技术管理办法》的规定，存在违约行为。判决认定市妇幼在为周琳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未尽到审慎义务，提供的服务具有瑕疵，承担瑕疵履行的违约责任，对周琳实际支出的营养费及之后产生的医疗费补偿损失40000元。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医疗机构在医疗服务合同中的违约行为是否属于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院认为，违约责任是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时，应承担的合同责任，不仅包括当事人双方的约定，当然包括国家的相关规定。而原告市妇幼在为周琳进行产前检查时，其检查医生王红军系执业助理医师，检查报告单中审核医师的签名不是执业医师郑宏武的签字，其行为本身就违反了产前检查的相关规定，这种未按照医疗规范向患者提供医疗服务的行为具有一定过错。就本案而言，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医疗责任险保险合同，原告投保时向被告提交的员工花名册中有“王红军”、“郑宏武”的名字，其二人属原告的医务人员，原告医务人员未按照医疗规范向患者提供医疗服务，造成患者损失的行为，属医疗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魏都区法院判决确认的40000元，是对周玲实际产生损失（支出的营养费、医疗费）的补偿，根据保险合同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约定，此损失属于被告应当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故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患者赔偿限额400000元）对原告市妇幼的已经发生的损失予以赔偿。对于原告市妇幼诉请的赔偿金额，依据生效判决，原告市妇幼已经向周琳支付了40000元，根据保险合同第三条、第二十八条的约定，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对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30000元，承担的诉讼费8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被提起仲裁、诉讼的，被保险人支出的仲裁、诉讼费用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保险合同第五条约定：“被保险人被提起诉讼或仲裁，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合理的、必要的诉讼费、鉴定费、取证费、案件受理费、……（简称法律费用），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在周琳诉市妇幼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中，市妇幼作为被告，是否承担案件受理费及承担多少，是人民法院依据案件事实作出的判决，市妇幼事先并不知情，也无法事先征求保险人的意见，故对市妇幼在诉讼中承担的案件受理费800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对于律师费30000元，因律师是委托方自主选择为其提供法律服务的人员，是否委托律师，完全由市妇幼自行决定，依照保险合同第五条约定，律师费计入法律费用的前提是“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委托律师支出的费用事先经被告保险公司书面同意，且庭审中被告保险公司对该30000元律师费不予认可，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律师费用与周琳诉讼一案的关联性，故对原告此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市妇幼损失40800元，原告过高部分诉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许昌市妇幼保健院损失40800元；二、驳回原告许昌市妇幼保健院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85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承担410元，原告许昌市妇幼保健院3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保险公司是否承担本案的保险责任；2、许昌市妇幼保健院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关于焦点1，许昌市妇幼保健院工作人员在向患者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存在助理医师进行产前检查，且检查报告单审核医师签名非本人所签，许昌市妇幼保健院的工作人员存在违反医疗规范的行为，且未尽到审慎义务，上述行为存在过错，使得患者在抢救婴儿过程中额外支出财产费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故上诉人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应承担本案的保险责任。关于焦点2，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对于律师费的赔偿条件有明确约定，即“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许昌市妇幼保险院不能举证证明经保险公司书面同意，一审不支持该费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综上所述，许昌市妇幼保健院、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许昌市妇幼保健院的上诉费550元由该院负担；上诉人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费1570元，由其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朱雅乐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吴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