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2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义全，男，197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谌磊，广东潮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女，1985年8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醴陵市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广东雄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广东雄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义全因与被上诉人李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义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明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李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存在严重的程序性错误。（一）关于财产保全的问题。一审中，陈义全两次参加庭审，均未被告知有被财产保全之事宜，直至收到一审判决才知悉此事。一审法院没有将相关法律文书送达陈义全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存在工作失误，恳请二审法院给予纠正，并责令其采取补救措施，维护陈义全合法权益。（二）关于陈义全申请调查令的问题。2019年3月21日第一次开庭后，李明、陈义全之间对本案的诉争《借条》形成时间、地点和其他背景条件存在根本性分歧。陈义全依法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令，但一审法院以“不可能查到2016年5月监控视频”为由加以拒绝。一审法院已违反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司法厅关于在民事诉讼中实行律师调查令的规定（试行）》的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属于根本性错误。（一）本案不足以认定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在2011年底至2014年2月期间，双方系男女朋友关系，而在双方长达两年多的男女朋友关系期间，因存在共同经营长沙方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银公司）需要而发生了大量的银行转账记录。另外，陈义全为李明购置房子一套和汽车一辆，首付款均为陈义全支付，同时也存在共同消费支出（包括抚养共同生育之子陈让），但未有书面证据显示在此期间双方明确往来款项的性质，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合意。涉案《借条》的形成时间是分手之后，即2014年2月之后。（二）关于《借条》的真伪及形成背景问题。陈义全不否认《借条》上签名的真实性，但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李明与陈义全对涉案《借条》形成的时间、地点与背景的陈述大相径庭，完全是两个事实。案涉《借条》系陈义全在被胁迫、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书写，这是客观事实。对此，从《借条》中无法直接看到有此交易背景，反而能直接看到《借条》本身书写的草率，涂痕，甚至错误到“20015年3月9日前还清”。（三）关于相关银行流水。涉案部分资金往来系双方恋爱期间共同经营管理方银公司而产生，双方间并未产生真实借贷关系。三、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借贷法律关系生效，属于根本性错误，一审法院将涉诉的部分资金往来认定为民间借贷性质属于根本性错误。（一）关于涉案《借条》不具有效力的问题。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出借人要证明民间借贷合同生效，除了应提供《借条》这一直接证据外，还要证明其确已支付了借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两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关于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签署涉案《借条》即意味……并将双方恋爱期间的部分资金往来确认为民间借贷性质。”截至上诉时为止，李明自己都没有搞清楚“部分资金”是哪些部分资金。同样，一审判决认定不清“部分资金”是哪些部分资金。四、关于李明是否履行涉案《借条》中200万元交付义务以及其是否有这样的经济基础。一审判决：“……原告提交了相关银行流水给予证明问题”然而这完全是错误的事实认定，主要理由如下：（一）对于李明的转款记录，陈义全都能一一解释清楚，而一审判决却未有相应的陈义全辩解意见，是完全的刻意回避。其实，双方男女朋友期间，一方面陈义全委托李明经营与管理方银公司，该公司正常运营有较大的资金周转，方银公司的日常周转资金是使用李明的个人银行账户进行收支，故而形成了高达几百万元银行流水（李明自称高达600万元）。另一方面，李明保管、使用陈义全多张大额信用卡，使用POS机刷卡形成的银行流水（即包括自己套现、自己还款，利用还款时间差，所形成银行资金）。（二）关于涉案借款本金的问题，一审判决：“关于案涉借款本金的问题。原告提供的自制汇总表格中，经与实际银行流水比对，部分转账款项的收款账户并非被告，部分转账款项系转入而非转出，部分转账款项原告标注为现金交付，但在原告所主张并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即使排除前述三部分后的金额仍然大于案涉《借条》中载明借款金额，因此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出借本金200万元予以确认。”有误。（三）关于李明根本不具有200-600万元的经济能力支付借款的问题。首先，李明1985年出生，中专学历，在农村单亲家庭由父亲抚养长大，父母经济条件较差，另有一女儿蔡童童需要抚养，个人负担大，根本没有任何存款及经济实力能为陈义全提供借款。其次，李明在光大银行的工资仅3000元左右，且其在光大银行工作期间的信用卡额度只有8000元。李明所陈述的30万元高额信用卡，系到方银公司处工作后，经邹斌推荐才将额度予以调整。最后，“原告认为不惜余力的从各方筹措资金支持被告”没有证据支持，其陈述大部分“出借”资金系向亲戚、朋友及家人借的、高额信用卡套现等，但是李明均未提供任何向其亲戚、朋友及家人取款、转款的记录进一步佐证。另外，李明所有的证据，无显示在其他银行账户中存有较大的余额，更加佐证了其根本上无自有资金来源。五、关于10万元还款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称被告已经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被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存在其他还款情况，亦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本院对原告陈述予以采信。”李明自称陈义全在2016年6月7日、11日、12日已偿还10万元借款，一方面陈义全没有认可这是偿还借款，另一方面陈义全在一审庭审中对此资金性质进行合法合理的解释。李明在起诉立案时，并未对该10万元在200万元总额中给予减抵，显然是用于阻断诉讼时效过期之目的。这更加侧面的证明了李明认可该10万元为其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陈义全借款10万元。只是在一审法官一而再的释明下，李明作为减抵处理，诉请变更为主张返还190万元本息。李明的上述行为，表面上属于假借阻断诉讼时效之名，本质上属于行使非法虚构200万元的证据链条之实。另外，同期，陈义全通过张卫东向李明转借出款项10万元，李明对此只字不提，更加彰显李明非法侵占之目的，因为其对诉讼时间阻断已根本无价值，且要承认了又会面临损失掉10万元的风险。六、2011年12月开始，李明隐瞒自己已婚的真实情况，双方男女朋友关系期间，属于严重违背公序良俗，涉案纠纷表明是借贷纠纷，实质上是强行索要的分手费用，即便形成的债权债务属于借贷法律关系依法也不应受到保护。李明辩称：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正确。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是正确的，双方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借据。陈义全称其写《借条》时受到了胁迫与事实不符，且陈义全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三、涉案10万元还款是在《借条》出具后发生的，有银行流水为证。李明并不存在所谓的用于阻断诉讼时效之目的。四、李明与陈义全之间是以结婚为目的交往的。因为李明发现了陈义全在与李明恋爱期间，还与其他多名女性有不正常的交往，双方才分手，因此不存在所谓的强行索要分手费。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陈义全的上诉请求。李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义全支付借款19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10日起，以借款本金19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陈义全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明、陈义全双方共同确认2011年12月-2014年2月期间双方为男女朋友关系。李明称：一、恋爱期间李明出于结婚的目的给予了陈义全大量经济支持，包括支付房租、替陈义全归还信用卡、替陈义全归还陈丽萍投资款等，李明从2012年开始陆续转给陈义全有600多万元；后因陈义全违背恋爱忠诚义务双方分手后对所有债务进行协商结算，最终确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二、如果双方结婚，案涉借款可以认为是双方共同经营的款项，但现在双方没有结婚，故案涉款项系陈义全向李明的借款；李明并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借条》，载明：本人陈义全于2012年5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借李明人民币200万元整，本人承诺从2014年6月份开始每月9号还款20万元至于2015年3月9日归还前部还清。二、《聊天记录》，载明：联系人155××××2929，联系人：车子晚上给你开过去。200w给你。随便你。多是你的。多是你自己努力赚来的可以吧。我是靠你；李明：不要说，要拿的出来；联系人：钱我没有。只能欠着。我写欠条给你，随便你吧。你在哪里等吧。老子亲自把车给你。李明：可以，这个月先给一部分，写清楚什么时候给！希望不要是张空头支票！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李明：知错，你永远不会知错，给陈丽萍付那10万的时候你就说过这样的话!……李明：……我付出的心血不是这200万能来衡量的，当初投入的那些资金你自己清楚！联系人：你尽管威胁吧。我等你。李明：我从不威胁，我每天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威胁你，你欠我的，该给宝宝的抚养费，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给，你逃避不了！联系人：抚养费？宝宝跟我什么关系。你一直说跟我没有关系。我需要付吗？这个11600元我一直没有否认过。……8月31日周六联系人：08月温馨账单：您商旅信用卡白金卡最低应还58744.22元，应还452458.15元。到期还款日9月3日等。李明：嗯。三、《邮件截屏》，载明：邮件附件显示2013年11月-12月及2014年1月、2月、3月及7月方银公司分润及明细；四、《银联签购单》五张及《光大信用卡账单》，载明：2012年3月13日，尾号8416账户向长沙市领域投资有限公司转账1000元；2012年3月25日，尾号5163账户向长沙市领域投资有限公司转账9000元；2012年4月14日，尾号7949的账户、陈义全尾号1566的账户、尾号8416的账户依次向长沙市领域投资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10万元、95736元；尾号8386和8416的光大银行账户信用卡本期应还款项共计167352.66元，记账日从2012年8月27日至2012年9月25日。关于款项出借情况。李明称其自2012年8月18日至2013年8月31日按照陈义全要求多次将款项转账至陈义全或陈义全指定账户，并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自制汇总表》、《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工商银行流水》、《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载明：2012年7月至2013年12月期间李明的转账情况，具体转账时间、转账金额、收款账户及户名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一、二、三、四；二、《收条》及陈丽萍身份证复印件、《投资金额返还协议书》及《承诺书》，《收条》载明：今收到麦振兴10万元，收款人陈丽萍，2013年9月1日；《投资金额返还协议书》载明：甲方陈丽萍，乙方麦振兴，丙方彭凯，鉴于甲方与乙方之前系合伙投资人关系，双方于2011年5月起合伙投资创办公司，现经甲乙双方统计，合伙至今双方共产生投资金额25万元整……由于甲乙双方缺少经验，不善经营，导致公司亏损严重，甲乙双方合伙投资人关系宣告彻底失败……在丙方监督下，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合伙投资公司期间总投资金额25万元，由甲方承担10万元，乙方承担15万元；2.由于前期甲方为自己个人购车时，乙方为甲方一次性支付了5万元的前期购车款，甲方至今尚未归还乙方，甲方同意乙方从总投资金额中直接扣除5万元，乙方只需要支付10万元；3.乙方支付给甲方10万元起，双方再无任何纠纷等；《承诺书》载明：鉴于陈丽萍与麦振兴于2013年8月31日签订投资金额返还协议书，本人自愿作出如下承诺：麦振兴将10万元支付给陈丽萍起，两人再无经济纠纷、劳动纠纷等。关于本案还款情况。李明称陈义全到2016年6月12日只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90万元；李明并提供《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金山湖支行银行流水》予以证明，载明：2016年6月7日、11日、12日，陈义全依次向李明转账2万元、1万元、5万元、2万元，共计10万元。一审庭审中，陈义全称：一、案涉《借条》系陈义全在被胁迫、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书写，李明、陈义全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二、双方恋爱期间李明在陈义全注册的方银公司工作并负责该公司经营管理，方银公司经营资金有李明、陈义全双方的资金，经营利润用于李明用于供房、供车及陈义全使用；李明、陈义全之间资金来往频繁，因李明负责方银公司经营管理，李明转给陈义全的款项主要用于陈义全经营广州公司、深圳公司和方银公司资金周转；方银公司在2014年巨额亏损导致无法经营；三、对李明提供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李明提供的《邮件截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因为方银公司代理的特约商户亏损，分润并未实际发生；李明提供的《银联签购单》中李明支付款项部分来源于陈义全公司经营所得；李明关于款项出借提供的证据一具有真实性，证据一、二不具有关联性；前述银行流水均系李明管理方银公司时所产生，部分银行流水系方银公司及李明成立的湖南邦民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民公司）经营业务往来及套现周转款项，而非借贷款项；李明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实际系方银公司向上海德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付临门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付临门公司）支付的采购货款；四、李明就陈义全还款情况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李明所述10万元还款系陈义全出借至李明用于缓解其经营困难的款项，而非本案还款；陈义全本人也借款至李明用于其缓解经营困难。陈义全并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载明：投保人李明，被保险人陈让；二、《机动车行驶证》，载明：路虎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李明；三、长沙市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市领域投资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2017）湘0111民初6174号民事裁定书，载明：长沙市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撤回对李明的起诉。四、方银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邦民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付临门公司、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付公司）、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汇付长沙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汇付长沙分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汇付天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广州富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银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惠州市立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正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方银公司股东为陈义全、施志山，2014年7月28日法定代表人由陈义全变更为陈惠英；2014年9月1日，邦民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由李明变更为袁雪林；2017年6月13日，上海德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付临门公司；汇付公司股东为汇付天下有限公司；富银公司主要人员为张金凤、陈义全；立正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明等；五、汇付公司与方银公司签订的《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协议》、汇付公司与两个商户签订的《汇付天下特约商户POS收单服务协议（E版）》《汇付POS管理平台交易截屏》各两份、（2016）粤0106民初8308号民事判决书、《百度搜索信用卡预授权套现截屏》；六、自制《陈义全民生银行2013年-2016年期间与李明资金往来汇总清单》、《陈义全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与李明资金往来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及《陈义全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2013年6月3日—2014年12月18日）》、《陈义全工商银行牡丹卡余额对账单》、《陈义全光大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2012年9月-2013年9月）》、《陈义全兴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2012年10月-2013年9月）》、《建设银行DCC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其中《情况说明》载明：陈义全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中2013年-2014年期间，所涉与李明资金往来系李明在方银公司处理方银公司事务期间，陈义全打款给李明用于方银公司业务资金周转及采购款项，其与李明提供的证明陈义全向其借款的资金往来明细吻合，因此可证明李明提供的证明陈义全借款的证据与事实不符，并非陈义全借款；七、《张卫东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陈义全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载明：2016年7月11日，张卫东向李明转账10万元；2016年6月7日、10日、12日，陈义全依次向李明转账2万元、1万元、5万元、2万元，共计10万元；八、《车辆照片》及《办公室照片》；九、《方银公司长沙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友谊支行单位账户明细对账单》，载明：2014年12月21日至2016年9月21日期间，总计10笔贷方发生额，最大金额为1600元；总计一笔借方发生额，金额2556.45元；2016年9月21日账户余额为0；十、《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医学证明》，载明：李明，婚姻状态：“离婚”，何时由何地迁来本址：2013年3月26日“子女投靠父母”，登记日期为2017年3月1日；陈让，母亲李明，父亲陈义全，出生日期2012年11月9日等。一审法院认为：李明为证明其向陈义全出借款项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条》及相关银行流水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李明与陈义全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陈义全辩称案涉《借条》系在李明胁迫、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书写，但陈义全并未提供充分相反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陈义全亦辩称双方曾系恋爱关系且共同经营管理公司故存在频繁资金往来，因此并未产生真实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李明、陈义全双方共同确认2011年12月-2014年2月期间双方为恋爱关系，案涉借款发生在双方恋爱期间，虽然由于恋爱关系特定的人身属性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人身关系的交融和财产关系的往来，但陈义全签署案涉《借条》即意味着陈义全对双方以恋人身份生活的自愿性财产付出和抛开恋人身份的民间借贷进行了区分，并将双方恋爱期间的部分资金往来确认为民间借贷性质。关于案涉借款本金的问题。李明提供的自制汇总表格中，经与实际银行流水比对，部分转账款项的收款账户并非陈义全，部分转账款项系转入而非转出，部分转账款项李明标注为现金交付（比对结果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一、二、三、四），但在李明所主张并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即使排除前述三部分后的金额仍然大于案涉《借条》中载明借款金额，因此一审法院对李明所主张的出借本金200万元予以确认。关于欠款金额。李明称陈义全已经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陈义全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存在其他还款情况，亦未进一步举证证明，一审法院对李明陈述予以采信。结合案涉《借条》载明的还款时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现李明主张陈义全清偿借款本金190万元（200万元-已归还本金1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剩余借款本金190万元为基数，自借款到期日次日即2015年3月10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有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陈义全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明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陈义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陈义全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方银公司的营业执照，拟证明该公司真实、合法存在，主营POS机销售及一级总代理业务。其作为第三方支付公司汇付公司和付临门公司的一级总代理。2.陈义全与李明往来邮件，拟证明李明（使用的QQ邮箱，595×××＠ｑｑ.ｃｏｍ）系陈义全（使用的QQ邮箱，872×××＠ｑｑ.ｃｏｍ）名下方银公司的员工，负责公司的人事、财务和市场业务和其他，接受陈义全的指示，处理公司和陈义全个人的财务事宜。其中载明:“打10万元给我，我要还卡了”，可以清晰的说明两者之间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3.陈让个人信息，拟证明陈义全和李明系男女朋友关系，并育有一子。基于双方人身关系，陈义全将名下方银公司的财务和个人信用卡交予李明管理。李明在公司充其量为“老板娘”的角色。第二组：4.会计凭证统计表，拟证明得到汇付公司、付临门公司的分润收入为1732330元。得到付临门公司的POS机收入为807950元。5.部分月份的方银公司会计凭证，拟证明诉争期间，会计账本显示相关发票收入情况：（1）方银公司向汇付公司、付临门公司开具分润入账收入，其发票显示总金额为1732330元。（2）付临门公司向方银公司开具POS机销售收入，其发票显示总金额为807950元。李明是公司的员工，领取基本工资2500元/月。6.汇付公司的第三方支付牌照，拟证明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网站公布（××/zhengwugongkai/127924/128041/2951606/1923625/1923629/2851845/index.html）显示：具有第三方支付牌照，首次许可日期2011年5月3日，有效期至2021年5月2日。7.付临门公司的第三方支付牌照，拟证明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网站公布显示：具有第三方支付牌照，首次许可日期2011年11月22日，有效期至2021年12月21日。8.汇付天下平台截图，拟证明：（1）汇付公司与方银公司系合作关系，李明是汇付天下平台的操作者,管理着公司的业务。（2）邦民公司、万邦服务部和雅明商行的法定代表人系李明，开具的POS机绑定在李明名下，刷卡入账款项均归李明直接、支配。（3）方银公司作为汇付公司的一级总代理商，在湖南省××了二级代理商共计15个，诉争期间不完全统计销售POS机3407个。（4）方银公司作为汇付公司的一级总代理商诉争期间不完全统计共销售POS机（832）个。9.方银公司的销售POS机收入，拟证明诉争期间，作为汇付公司的一级总代理商，电子邮件显示相关销售POS机（设备）收入情况：合计收入约6814000元。备注，计算方式为：3407台*2000元/台=6814000元。10.方银公司的销售POS机收入，拟证明诉争期间，作为付临门公司的一级总代理商，电子邮件显示相关销售POS机（设备）收入情况：合计收入约208万元。备注，计算方式为：付临门公司：832台*2500元/台=208万元。第三组：11.陈义全向汇付公司支付款项情况，拟证明陈义全有足够的资金用于采购POS机等公司业务，不需要向李明借款，统计部分的累计金额2513959.88元。第四组：12.李明与代理商和苏州汇富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资金往来，拟证明李明管理方银公司财务时，接受陈义全的指示，使用其个人名下光大银行卡（尾号2747）开展对公结算收支业务，其卡内的资金属于公司资金。13.李明民生银行对账单、李明与汇付公司流水，拟证明汇付公司与方银公司系合作关系，李明管理方银公司的财务，接受陈义全的指示，使用其个人民生银行账户开展对公结算收支业务，卡内资金属于公司资金。（1）该资金并非是陈义全的借款，而是陈义全指示李明转给汇付公司的POS机采购款（33万元）。（2）李明个人民生银行账户用于公司对公结算业务。14.李明向付临门公司支付货款清单，拟证明李明使用其个人工行（尾号9990）账户开展对公结算收支业务，向付临门公司购买POS机，累计金额655340元。15.宋正凯银行流水，拟证明宋正凯作为方银公司的商户，直接向李明账户支付相关款项。这些收入款项均是公司合法收入。交易金额显示：2672元，时间：2014年1月25日。16.陈义全邮箱中关于汇付公司和付临门公司的分润邮件截图，拟证明：（1）方银公司在诉争期一直处于盈利的状态，陈义全无需为公司经营向李明借款。（2）其中，汇付公司李超伟签发的邮箱内容：“分润明细作为高度机密文件，请不要随便转发其他人”。李明作为收件人，进一步证明其掌握着公司机密信息。（3）其中，来自付临门公司的邮件显示：截止2014年1月，方银公司发展的特约商户数量为817个，终端机器832个。第五组：17.李明转账汇总单，拟证明李明向陈义全储蓄卡转账了1129802元，向陈义全信用卡转账了2949698.88元，向他人转账1240557元，其他转账40800元、54860元。18.陈义全向李明转账清单、POS机刷卡资金流动示意图、陈义全向李明名下邦民公司、万邦服务部和雅明商行POS机刷卡入账汇总表及部分流水，拟证明：（1）陈义全通过名下建设银行（尾号3719）和民生银行（尾号8407）借记卡向李明转账了864193.54元。（2）同时，通过POS刷卡形式向李明名下的邦民公司、万邦服务部和雅明商行入账了3124840.8元。（3）以上金额共计3989034.34元。（4）陈义全的信用卡向李明名下邦民公司、万邦服务部和雅明商行三家商户POS机刷卡后流入到李明个人名下银行账户。19.农业银行流水单，拟证明诉争期间，陈义全向李明账户有大量转款至少50万元，因账户明细不显示对方交易明细和姓名，陈义全正在申请向农业银行省行调取更为详细的明细证据材料。20.陈义全民生银行（尾号9421）向罗彐兰转账单，21.武汉韬光法律服务有限公司《警告函》，22.陈义全为李明买车买房流水，23.收条及转账单（陈让入户、择校），证据20-23拟共同证明：李明经济状况较差，不具备本案如此大金额的借款能力。（1）陈义全向李明的母亲罗彐兰，转账合计38600元。（2）2018年4月3日，李明长时间拖欠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5万元。（3）2012年4月14日，陈义全为李明支付了10万元购房款。（4）李明房屋的按揭款65万元，分期费用也都是从公司的收入资金中直接划扣。（5）陈义全支付100160元购车首款（涉案路虎车），并支付车辆的保险费用18070.95元。（6）陈让入户、择校费用45000元和办理手续的服务费5万元，均由陈义全出资。第六组：24.《借条》产生经过还原图，拟证明2014年5月9日，陈义全被逼写借条的经过（包括时间、地点和人物的）时空图。李明对陈义全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一、陈义全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组织质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是指以下情形：“……2、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二、对第一组证据：本组证据无法证明李明是方银公司员工并且管理公司财务、人事和市场业务。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从营业执照上看，法定代表人并不是陈义全。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及其证明的内容不确认。从邮件的内容来看，邮件基本上是由陈义全转发给李明的，这不能证明李明是方银公司的员工。李明在长沙有自己的工作。后来因陈义全无法给员工发工资，并且和其合作的伙伴陈丽萍闹翻后，陈义全主要在广州、深圳等地不在长沙。方银公司只剩余一名前台、一名外聘财务时，李明才利用业余时间帮助管理。另外，方银公司一直有请财务人员，李明不是其财务管理人员。如果李明是方银公司的员工，并且管理着公司的财务，那么在2012年9月12日至2014年5月9日止长达二年的时间内，双方不可能只有这八份邮件往来，且涉及公司业务的只有四份。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其证明的内容不确认。该证据只是证明了陈让是陈义全与李明的非婚生子女。不能证明陈义全将公司财务和个人的信用卡交给了李明。从证据2中的银行卡消费明细中可以看出，其都是在广州、深圳等地消费，而李明居住在长沙。这证实了陈义全本人持有自己的信用卡，而不是其陈述的交由李明掌管。对第二组证据，本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的内容不确认，方银公司是否有利润与陈义全是否向李明借钱没有关联。并且，这组证据陈述的问题与陈义全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相互矛盾，前后不一致。在一审庭审中陈义全陈述方银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其在方银公司亏损约人民币300万元，导致方银公司最终关门。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该证据为陈义全自制表格。对证据5，（1）对部分会计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这只能证明方银公司有收入，不能证明陈义全与李明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收入全部进入了方银公司的对公账户，并没有证据证明这部分收入转入了李明的账户。（2）对工资发放情况的会计凭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从陈义全提交的工资发放情况表2014年2月、3月、5月的领取人签名看，根本不是李明所签。不存在李明领取基本工资人民币2500元的说法。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8，（1）对陈义全称李明是汇付公司的平台的唯一操作者、管理公司业务不予确认。虽然方银公司与汇付公司是合作关系，但是登录时的用操作员并不是唯一的，是可以随时更改成任何人的名字。（2）邦民公司是陈义全利用与李明的恋爱关系，用李明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该公司只是陈义全以他人名义开办的众多公司之一。该公司虽然领取了《营业执照》，但是李明并没有见到过。该公司也从来没有运营过。陈义全提交的证据也显示该公司并没有捆绑银行账号。万邦服务部：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从“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该万邦服务部负责人的名字是“叶丽平”，其工商登记在2013年已被吊销。从“企查查”上查询该万邦服务部早在2010年5月5日已注册成立，一直到注销时止，其公司登记资料并没有进行过变更。而方银公司成立的日期为2011年6月15日，这个公司是陈义全利用电脑将法人更改为李明，然后再在汇付天下平台注册的，陈义全利用电脑进行违规“跳码”操作。不存在销售款项进入李明账户的事实。雅明商行：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从“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不存在“长沙市芙蓉区雅明电器商行”，该主体是陈义全利用电脑进行违规“跳码”虚构的公司。（3）方银公司作为汇付公司代理其发展二级代理商及销售POS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发展二级代理商或者销售POS机的收入全部进入了陈义全的对公账号，与李明没有关联。据李明了解，陈义全POS机并不是销售，而是由特约商户缴纳1000元-2000元押金，然后在特约商户使用POS机刷卡时收取一定比例手续费。当特约商户不再使用陈义全提供的POS机后，陈义全要将特约商户的押金返还给特约商户。（4）汇付公司是一个商业公司，因为违规操作，引发了全国范围的“预授权”风波。在2014年《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银行卡预授权风险事件通报》银发（2014）79号文件中，汇付公司排在被整改的第一位，被责令在一年内永久的退出15个省的业务，这其中就包括湖南省。陈义全能够以李明的名义在汇付天下平台“跳码”注册多个虚假账号，就是因为汇付公司违规操作的表现。对证据10，陈义全称每台POS机售价人民币2000元或2500元，就直接计算出收入几十万元或上百万元，其中未扣除成本。况且所有的POS机都是特约商户缴纳押金使用，并不是销售给特约商户。另外所有的所谓销售收入全部进入到陈义全掌控的账户中，陈义全的陈述是不实陈述。对第三组证据：本组证据不能证明陈义全与李明不存在借贷，其向汇付公司支付购买设备款项不能证明方银公司不亏损的事实。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关联性不确认。陈义全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15日，其成立初期并没有任何资金，这一点可以从陈义全（注：陈义全另外一个身份的名字叫麦振兴）与陈丽萍签订的《投资金额返还协议书》第二条第二款看出来。其当时开办公司的资金都是李明为其支付的，当时李明支付资金116000元现金，这在陈义全与李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陈义全是认可的。陈义全在一审庭审中陈述155××××2929不是他的电话号码，但是陈义全提交的本组证据显示155××××2929使用人就是陈义全本人。对第四组证据：本组证据无法证明李明的账户资金是方银公司的资金。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其所要证明的内容不予确认。首先这张银行卡是李明的个人房贷卡，无法确认其表格中所罗列的人员为方银公司的客户。这些人均是李明在光大银行及中信银行的同事或者同行，虽然有些是方银公司的客户，但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资金是方银公司的资金。该证据所显示的主要是同事之间的资金往来，所有资金共计仅51790元，陈义全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明光大银行卡上的资金是公司资金，没有任何一笔资金是由陈义全公司转入。自2011年6月成立至2012年6月整整一年时间陈义全公司都没有收入，入不敷出。期间所有的员工开支、办公场所租金，都是李明通过转账或者现金方式帮助给付的。苏州汇富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退款，是因为陈义全要与苏州汇富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合作，当时陈义全请求李明转账人民币32000元给苏州汇富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用于合作公司的网站建设，后因合作未能达成一致，苏州汇富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该笔款项退回给李明。陈义全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笔资金是方银公司的。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不予确认。（1）陈义全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李明银行卡上的资金是陈义全的公司资金，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明接收过方银公司的转账。（2）陈义全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在方银公司几乎无收入的情况下疯狂扩张。在广州、深圳、福建等地建立新公司，仅仅广州市一地就建立三家公司、深圳两家。陈义全2012年在福建老家参与六合彩赌博欠了赌博资金人民币100多万元。（3）在这种情况下是李明给予陈义全全力支持，不但用自己的资金支付方银公司员工工资、办公场所租金，还多方筹措举债为陈义全支付汇付公司的购机款，并不存在陈义全指示用李明个人账户从事对公业务之说。对证据14，2012年10月陈义全利用李明在长沙银行工作的人脉资源，获得大量的业务。为进一步拓展长沙市的业务，陈义全与付临门公司达成合作协议，代理付临门公司POS机业务。为此李明再次为其筹措资金用于支付购机款，业务资金收入全部进入了方银公司的对公账户，并没有证据证明进入到李明的账号。对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关联性不确认。因为，宋正凯是原方银公司员工，并且仅仅是人民币2672元，无法证实是公司收入。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6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对关联性不确认，对其证明的内容不确认。（1）陈义全的陈述与一审庭审陈述自相矛盾，前后不一致。在一审庭审中陈义全陈述自方银公司一直在亏损，现在又说方银公司一直处于盈利状态。（2）事实情况是自2011年6月方银公司成立到2012年6月期间，公司一直没有收入处于严重亏损状态。2011年年底陈义全与李明相识开始，李明利用自己在银行工作的人脉关系，为陈义全拓展了大量的客户，自此方银公司才开始盈利。但是所有盈利的款额进入公司对公账户，然后用于广州、深圳、福建等新开办公司的运营，支付新公司的员工工资、办公室租金等费用。但方银公司的盈利根本无法支撑这些费用开支，由于陈义全资金周转困难，为了广州、深圳等地公司顺利开办，甚至区区几千元钱都需要李明支付。对第五组证据：本组证据无法证明陈义全所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1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但是对其证明内容不确认。李明起诉时依据银行流水计算出陈义全共计收到李明人民币6175457.88元，一些款额不是转给陈义全，一审法院没有对此认定。但是这些款项是李明按照陈义全的指示，转到相关人员和公司账户的。一审法院认定了李明的《借据》，李明就没有对这部分上诉。但是，这不代表陈义全没有收到全部6175457.88元款项。而李明之所以向陈义全转账这些款项，是因李明以结婚为目的与陈义全交往，故不惜余力从各方筹措资金支持陈义全创业。后双方分手时考虑到与陈义全的关系，双方对所有的款项进行了一个概括的计算，这才产生了涉案《借条》。从汇款接收人关系上来说，李明与付临门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由于陈义全疯狂的进行扩张，致使方银公司根本就没有资金支付购买POS机的货款。所以，李明又一次的为其支付了货款。另外，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方银公司对公账户将款项转给李明。因此陈义全的统计方法是错误的，其统计的数额是虚假的，是没有依据的。对证据1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该证据是陈义全单方自制的表格，没有任何银行转账流水加以证明。（1）陈义全称其通过名下建设银行（尾号3719）和民生银行（尾号8407）借记卡向李明转账864193.54元。陈义全用这两个账号向李明转账，李明予以确认。但是陈义全计算错误。其中2014年2月5日—2014年12月17日这部分款项共计人民币165000元，是李明为陈义全退还代理商付晓玲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剩余部分是李明帮陈义全支付方银公司工资以及登记在李明名下的车辆贷款。车辆一直是陈义全在使用，所以由陈义全归还部分贷款。2016年6月7日—2016年6月22日一共五笔计人民币10万元是陈义全归还李明的借款，一审对此已予认定。（2）陈义全称其通过POS机刷卡形式向李明名下的邦民公司、万邦服务部和雅明商行入账人民币3124840.8元。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该证据全部为单方自制表格，不具有客观性。除了邦民公司是真实存在的公司，万邦服务部、雅明商行均是不存在的虚假公司。邦民公司并没有任何账号显示，另外营业执照、公章均在陈义全手中。万邦服务部、雅明商行所谓刷卡记录是陈义全违规“跳码”自制虚构名称，其绑定银行卡也是以这两家自制公司名称开户的。故也就不存在陈义全通过POS机刷卡形式向李明名下的邦民公司、万邦服务部和雅明商行入账人民币3124840.8元的事实。对证据19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关联性不确认。此银行流水没有一笔资金进入李明的账户。故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20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其证明的内容不确认。罗彐兰应陈义全请求，虚构将工作单位挂靠在方银公司办理了民生银行的信用卡归陈义全使用。陈义全利用罗彐兰名下银行卡行工作之便。对证据2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武汉韬光法律服务公司在2017年11月12日已经被列入经营异常，2018年11月被注销，根本不存在的公司无法发出所谓的《警告函》。即使李明拖欠银行15万元是真实的，那也是发生在双方断绝恋爱关系后，陈义全出具《借据》的时间是2014年5月9日。李明是否有债务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2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对所证明的内容不予确认。（1）车辆是由陈义全刷信用卡交付的定金，其余款项是由李明支付的。车辆购买后，虽然登记在李明名下，但一直是由陈义全使用。在2014年双方分手后，陈义全将车辆返还给了李明，李明又继续缴纳了二年期限的贷款后将车辆出卖。故，陈义全所证明的事实与实际事实不符。（2）该房产购买时的总价是936055元，首付是286055元。在购房时陈义全刷信用卡支付了100000元。当时陈义全在长沙市没有任何资产，因李明在银行工作并且信用良好，李明推荐并担保为陈义全申办了一张额度为50万元的信用卡。虽然当时是陈义全刷卡缴纳了100000元，但是该笔款项信用卡还款实际上都是李明在归还。之后的房贷也均是李明自己还贷。陈义全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贷款是由方银公司缴纳的。对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陈义全上述行为是作为一个父亲为子女应尽法定义务，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第六组证据：本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本组证据是陈义全自己拍的所谓“还原”照片，根本没有任何证明内容，只是一组街景照片。另外，陈义全并没有向法庭提交客观的证据，证明其受到威逼、胁迫的证据，也没有通过任何法律程序进行任何救济。故陈义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借条》系在李明威逼、胁迫下所书写。二审庭询后，陈义全向本院提交了天河法院短信通知、（2016）湘01民终4529号民事判决书、陈义全手机号码资料。二审中，陈义全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调取以下证据：1.邦民公司、万邦服务部、雅明商行三特约商户的开户注册资料（包括商户全称、结算银行账户和商户号等）；2.在2012年12月1日到2013年12月31日期间，汇付公司与三特约商户之间的结算资金银行流水等（包括公对公结算，和公对私李明的结算资金）。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李明与陈义全之间是否成立借款法律关系。李明主张涉案借款关系成立，提交了陈义全出具的《借条》以及银行转账流水予以证明。陈义全辩称涉案《借条》系其在受胁迫的情况下所出具，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陈义全对于受胁迫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陈义全若受胁迫向他人出具大额借条，却未就此提出过异议，或向公安机关举报相关情况，与社会生活常理不符，故本院对陈义全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涉案《借条》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关于涉案转账流水。李明提交的转账流水证明其向陈义全及案外人名下账户转账共计数百万元。陈义全二审提交证据，拟证明李明名下账户作为方银公司收款账户收取公司经营收入款项，以及陈义全向李明个人及其名下公司账户转入款项的事实。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陈义全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李明个人名下账户收取公司经营收入款项的事实，而且陈义全提交的部分证据是李明以其名下账户代方银公司对外支付款项。至于陈义全向李明个人名下及公司名下账户转入款项的问题，首先从数额上并未超过李明提交的转账流水的数额，其次，在双方款项往来频繁且数额巨大的情况下，陈义全向李明出具《借条》，并在短信中对借款数额予以确认，应视为双方对往来款项最后的结算。故，对陈义全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确认李明与陈义全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李明自认陈义全借款后还款10万元，故一审法院判令陈义全向李明偿还借款190万元及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义全二审庭询后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陈义全二审中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与本案的借款关系亦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陈义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00元，由上诉人陈义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廖舒婷黄小曼李小兵附表一：原告光大银行账号62×××47项下：            原告自制汇总表所记录的出借款项              实际银行流水                  交易日期              转出金额              对方账号              对方名称              与实际银行流水比对结果                  2012/8/18              800              6226981600168450              陈义全                                2012/8/20              10000              622909216723460213              陈义全                                2012/8/24              800              6228451090026070215              陈义全                                2012/8/25              10000              5240470009091566              陈义全                                2012/8/28              7600              6222081408001141010              林群平                                2012/9/3              7000              5201088013315057              陈义全                                2012/9/3              1000              5201088013315057              陈义全                                2012/9/5              10000              6226981600168450              陈义全                                2012/9/5              10000              6226981600168450              陈义全                                2012/9/5              5000              6226981600168450              陈义全                                2012/9/5              1600              6228451090026070215              陈义全              转账失败                  2012/9/8              800              6228451090026070215              陈义全                                2012/9/12              800              6228451090026070215              陈义全                                2012/9/14              1600              6228451090026070215              陈义全              转账失败                  2012/12/17              50000              6229226068619108              陈义全                                2012/12/17              2500              6229226068619108              陈义全                                2012/9/20              6000              广州房租              陈义全              银行流水显示对方户名“张颖”                  金额汇总              125560                                                附表二：原告民生银行账户62×××43项下：            原告自制汇总表所记录的出借款项              实际银行流水                  交易日期              转出金额              对方账号              对方名称              与实际银行流水比对结果                  2013/4/22              22000              4816990003651369              陈义全                                2013/4/23              26600                            陈义全                                2013/4/24              9900                            陈义全                                2013/4/24              10500                            陈义全                                2013/4/26              20000                            陈义全                                2013/5/6              6000              4816990003651369              陈义全              银行流水显示转账时间为2013/5/2                  2013/6/21              49998              6229226068619108              陈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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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户名为“上海德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                  2013/3/26              49999              6229226068619108              陈义全                                2013/3/26              49999              6229226068619108              陈义全                                2013/3/26              45002              6229226068619108              陈义全                                2013/4/6              16026              4816990003651369              陈义全                                2013/4/17              49999              6228480085312798912              陈义全                                2013/4/17              32501              6228480085312798912              陈义全                                2013/4/17              31358              6229226068619108              陈义全                                2013/4/17              2987              6228480085312798912              陈义全                                2013/4/17              4700              6226981600168450              陈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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