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7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1，男，2004年9月6日生，汉族，桂林市第一中学学生，住桂林市七星区。 法定代理人：黄某2（系黄某1父亲），男，1968年12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桂林市七星区。 法定代理人：廖某（系黄某1母亲），女，1972年12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七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2，男，1968年12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桂林市七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某，女，1972年12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七星区。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林，广西五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男，2004年6月5日生，壮族，桂林市第一中学学生，住桂林市七星区。 法定代理人：覃某（系杜某母亲），女，1962年3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慧，广西嘉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桂林市第一中学，住所地桂林市骖鸾路5号。 法定代表人：李山，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宏，广西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某1、黄某2、廖某因与被上诉人杜某、桂林市第一中学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5民初2404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暨上诉人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黄某2、廖某及上诉人黄某1、黄某2、廖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林，被上诉人杜某的法定代理人覃某及上诉人杜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慧，被上诉人桂林市第一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黄某1、黄某2、廖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杜某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9724.325元。（65747.84×30%）；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桂林市第一中学对杜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杜某受伤的时间是在学校放学之后，因学校组织训练国庆节目，上诉人黄某1与被上诉人杜某留下来训练列队形，在训练结束后学生自行回到教室时，被上诉人杜某因与同学奔跑、追逐而受伤。桂林市第一中学在组织学生训练之后，未组织学生安全返回，未提醒学生注意安全，任由学生奔跑、追逐返回，学校未对学生进行相应的安全教育，并未在可预见范围内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其在本案中未尽到最大限度的组织、管理、安全保障等相关义务，应对被上诉人杜某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2.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杜某对自己的损伤不承担过错责任是错误的。本案是杜某与同学奔跑、追逐受伤，其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其应对自己的损失承担40%的责任。3.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杜某的损失65747.84元是错误的，是超请求判决。在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杜某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请求为，判决上诉人承担杜某损失84378.43元的70%即59065.601元，被上诉人桂林市第一中学承担杜某损失84378.43元的30%即25313.829元，原审判决超过被上诉人杜某在原审中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二审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杜祯候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起诉状为准，一审判决没有超出诉请范围。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桂林市第一中学辩称，本案只有原审原告对学校提起诉讼请求，且原审原告以及学校没有上诉视为认同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出反诉，没有提出对学校的诉讼，其二审要求学校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杜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代为赔偿原告杜某因人身损害遭受的损失合计84379.43元（医疗费3604.13元；陪护费600元；伤残赔偿金61004元；交通费1276.3元，误工费14895元，辅助器材30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2、被告桂林市第一中学对原告杜某的上述损失在其过错范围内予以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黄某1均系被告桂林市第一中学学生。2017年9月25日下午课外活动时间，被告桂林市第一中学组织学生集体训练国庆节目，原告所在的班级留下来训练列队形。训练结束放学后，学生自行返回教室。在学校体育器材室门口处，原告被从身后上来的被告黄某1撞倒受伤。事发后，原告因左臂疼痛不止，前往东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194.9元。2017年9月26日至29日，原告在桂林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费医疗费1894.22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478.69元，个人支付1415.53元）。出院记录上载明：西医诊断：左肱骨外科颈骨折。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保持患肢制动，保持石膏外固定等。此后，原告又前往兴安界首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1390.5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八一医院花费医疗费133.41元，在广东省第二中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69.79元。原告因受伤购买辅助性器材花费300元。2018年6月1日，原告的法定代理人覃某委托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对杜某因人身损害受伤致残程度进行评定。2018年6月5日，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桂林正诚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5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杜某因人身损害受伤致残程度属十级伤残。为此，原告花费鉴定费700元。被告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在原告受伤后，支付了原告400元，原告认为被告未完全赔偿原告的损失，遂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经被告黄某1申请，法院依法对外委托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桂林市正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了正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61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杜某本次左肱骨外科颈骨折累及干骺端属于十级伤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对于原告遭受的损害，原告与被告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的大小。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当侵权责任。”该法第四十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以外的人员人身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管理职责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被告黄某1从原告的身后撞倒原告是导致原告受伤的直接原因，为此，被告黄某1应对原告的受伤承担全部责任。虽然事故发生在校园内，但排练已经解散，学校已经放学，原告未能提供任何有关被告桂林市第一中学疏于管理职责或学校设施存在缺陷所造成事故的证据，故原告及被告黄某1认为桂林市第一中学应对原告受伤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黄某1称原告的受伤系与他人追逐造成，自身存在过错的意见，原告在前面跑，被告从身后撞，原告无法防范，被告黄某1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自身存在过错，且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其辩称不予采纳。原告因本次事故而发生的东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桂林市中医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八一医院的医疗费共计1743.84元，残疾赔偿金为61004元（30502元×20年×10%），辅助器材300元，鉴定费700元确属损害造成的损失且依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因本次事故发生的医疗费中，前往兴安界首中西医结合医院、广东省第二中医院的治疗花费缺乏明确的转诊医嘱，不予支持。原告受伤住院，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需要陪护，故对原告住院期间的陪护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期间需要护理，其监护人因予以照顾不能正常工作而造成误工损失的事实，故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亦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因治疗花费交通费1276.3元，虽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其交通费的发生客观存在，酌情予以支持。原告因本次事造成了身体的伤残，且花费较长时间治疗，影响学业，身心受到一定的损害，故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酌情予以支持。被告黄某1已经支付原告400元，应当予以扣减。综上，原告受伤应当赔偿的费用计算如下：医疗费1743.84元，残疾赔偿金61004元，交通费400元，辅助器材30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扣减400元，合计65747.84元。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本案中原告只诉请要求被告黄某1的监护人黄某2、廖某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某2、廖某赔偿原告杜某各项损失人民币65747.84元；二、驳回原告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0元（原告已预付本院），由原告杜某负担477.5元，被告黄某2、廖某负担1432.5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无异议，上诉人对“原告被从身后上来的被告黄某1撞倒受伤”有异议。经查，被上诉人杜某的自书及证人证言均证实杜某被黄某1撞倒受伤的事实，至于黄某1是从什么方向撞上来的，并无证据证实，故上诉人提出的异议部分成立，本院重新认定为，杜某被黄某1撞倒受伤。对一审认定的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于一审认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杜某损害的发生是否具有过错，以及应当承担多少过错责任适当；2.本案是否存在超诉讼请求判决的情形，是否程序违法。 关于争议焦点1，上诉人认为，对于杜某的损害，被上诉人桂林市第一中学应当承担30%的责任，被上诉人杜某亦应当承担40%的责任，而上诉人只承担30%的赔偿责任。经查，关于被上诉人杜某被上诉人黄某1撞倒受伤的事实，有杜某本人的自书和其他证人证言证实，至于上诉人黄某1是从什么方向撞上来的，虽不清楚，但此并不影响对全案事实的认定及本案的审理结果。上诉人在庭审中，有时称黄某1未撞倒被上诉人杜某，有时又称黄某1系在与被上诉人杜某的追逐打闹中将其撞倒，说法不一。经查，事发之时，上诉人黄某1与被上诉人杜某均为入学不久的初一年级新生，从被上诉人杜某的自书中可看出，其与上诉人黄某1并不相熟，甚至还叫不出其名字，但杜某的自书与另两位证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两人从操场返回教室途中上诉人黄某1将被上诉人杜某撞倒的事实。上诉人认为黄某1未撞倒被上诉人杜某，无证据证实，其认为被上诉人杜某系在与上诉人黄某1的追逐打闹中被撞倒，其对于自身的损失存在过错，亦无证据证实。因此，上诉人黄某1应当对被上诉人杜某的损伤承担直接责任，由于黄某1未成年，亦无证据证实其具有个人财产，则由其法定代理人承担赔偿责任。至于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应当承担多少比例的赔偿责任，则需要审查桂林市第一中学是否存在过错。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该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经查，被上诉人桂林市第一中学在被上诉人杜某被撞倒之时，未有老师及时发现并予以关心、询问，事发后的第三天、第五天，才分别让两名目击学生作为证人写下目睹经过，所提交的被上诉人杜某的自书未注明落款时间，同时未注意第一时间收集上诉人黄某1的陈述，可见，学校对于安全事件的处理缺乏必要的敏感性、警觉性和周全性。另外，学校自一审至二审均未提交证据，以证实其对本校学生进行了安全教育并尽到监督、保护、管理职责。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桂林市第一中学在事件发生及发展的过程中，未尽到合理范围内的教育、监管职责，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酌情认定，对于被上诉人杜某的损失，被上诉人桂林市第一中学承担10%（65747.84×10%≈6574.78元）的赔偿责任，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即上诉人黄某2、廖某则承担90%（65747.84×90%≈59173.06元）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未认定被上诉人桂林市第一中学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2，被上诉人杜某在一审庭审中虽然对其诉讼请求作出变更，即要求上诉人承担杜某损失84378.43元的70%即59065.601元，被上诉人桂林市第一中学承担杜某损失84378.43元的30%即25313.829元，但其要求的赔偿总额未发生变更，只是对各方的赔偿比例作出调整，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65747.84元赔偿责任，并未超过被上诉人杜某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超诉请判决，该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黄某2、廖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5民初2404号民事判决； 二、对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各项损失人民币65747.84元，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2、廖某赔偿59173.06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市第一中学赔偿6574.78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910元，由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2、廖某负担1400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负担400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市第一中学负担1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3元，由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2、廖某负担180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负担70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市第一中学负担43元。 上述应履行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在确定日期内履行完毕，逾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彦冰 审 判 员 秦桂珍 审 判 员 唐志鹏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 李慧杰 书 记 员 廖梦媛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第一款 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五条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 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六十七条 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其监护人为共同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