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102刑初155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丽萍，女，回族，1966年4月10日出生，文盲。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现住址同上。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9月29日临时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9月30日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艳萍，青海升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丽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丽萍及其辩护人马艳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丽萍同童×（已判决）、胡×1（已判决）、海×（已判决）、殷×（已判决）、哈×（已判决）、刘×1（已判决）、鲜×（已判决）、李×（已判决）等人将“唯宝汇”引入青海市场，通过推出“唯宝汇”计划、“祥云币”计划及“ACA”计划，以“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中国好品牌”为由，以拉人头、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利。该组织传销模式如下：1.“唯宝汇”收益模式有两种，分别为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静态投资为投资12000元或者36000元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唯宝汇”商场就可以在两年内进行2倍返利，即投资12000元返利24000元，投资36000元返利72000元。其中返利的50%是“唯宝汇”商城购物币，可以在商城内购物，剩下的50%是积分币，可以相互转让。如果发展下级会员就可以把积分转让给下级会员“报单”并收取下级会员的人民币；动态收益为发展下级会员后，就会产生“层碰奖”和“量碰奖”，“层碰奖”系发展两个下级会员分别挂在左右两边，就可以获得层碰奖投资36000元，上线就可以获得18000元，其中70%是电子积分，30%是购物积分，“层碰奖”可以有无限的奖励；“量碰奖”是发展下线层级时，不仅有同级之间的对碰奖励，还有同级和下级量碰，当左右各一人时，量碰奖励为1:1，奖励金额就是36000元的16%。2016年5月，因为“唯宝汇”网站关闭，“唯宝汇”又推出“祥云币”计划和“ACA”计划。2.“祥云币”计划与“唯宝汇”计划类似，将之前在“唯宝汇”投资的会员全部平移到“祥云币”计划上，实质就是改名换姓，吸引会员投资和努力发展下线。“祥云币”投资分为3250元、6500元、19500元、65000元、195000元5个档次，“祥云币”静态收益是指公司承诺发行9.9亿“祥云币”，“祥云币”和人民币兑换比例为1:1，投资的会员每天会获得投资金额的1%进行获利，但获利是以“祥云币”的形式到达会员在平台上的虚拟账户中，“祥云币”可以在商城购物，帮助其他会员“报单”，也可以进行提现。“祥云币”动态收益，是指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后，以获得“见点奖”、“对碰奖”、“层碰奖”等多种奖励进行获利，介绍他人投资唯宝汇，而且介绍人可以随机“挂单”，每挂一单就会有6%提成。半年后可以获得12000元的收益；动态投资即拉人头，每介绍一个人加入“祥云币”，就会获得推荐奖3250元。3.“ACA”计划，“ACA”分为18元、26元、39元三个档次，先期按照1000份的倍数购买，后期降到100的倍数进行购买。“ACA”与人民币兑换比例为1:18，“ACA”类似于股票是以投资获得原始股，等“ACA”上市后持股人会获得高额升值，以此吸引会员投资。被告人马丽萍同童×、胡×1、海×、殷×、哈×、刘×1、鲜×、李×等人利用“唯宝汇”平台以销售珠宝首饰的业绩为团队计酬依据，鼓励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团队计酬式经营模式属于《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三）项所指的传销行为，目前统计参与该传销人数已达300人以上，层级数目已达十三级以上，青海西宁共发展会员2000余人，涉案资金达3000余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马丽萍的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马丽萍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出示的证据均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丽萍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其具有从轻的情节：1.被告人马丽萍不知其行为系犯罪，主观恶性较小；2.客观上非系其本人操作，仅为参与，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主动缴纳罚金；4.主动至公安机关报案，系自首；5.身患疾病，现仍在住院治疗阶段。综上，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丽萍同童×、胡×1、海×、殷×、哈×、刘×1、鲜×、李×等人将“唯宝汇”引入青海市场，通过推出“唯宝汇”计划、“祥云币”计划及“ACA”计划，以“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中国好品牌”为由，以拉人头、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利。该组织传销模式如下：1.“唯宝汇”收益模式有两种，分别为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静态投资为投资12000元或者36000元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唯宝汇”商场就可以在两年内进行2倍返利，即投资12000元返利24000元，投资36000元返利72000元。其中返利的50%是“唯宝汇”商城购物币，可以在商城内购物，剩下的50%是积分币，可以相互转让。如果发展下级会员就可以把积分转让给下级会员“报单”并收取下级会员的人民币；动态收益为发展下级会员产生“层碰奖”和“量碰奖”并以此获利。层碰奖系发展两个下级会员分别挂在左右两区，即可获取层碰奖。下线新会员投资36000元，上线就可以获得18000元，其中70%是电子积分，30%是购物积分，可以有无限的奖励；“量碰奖”是发展奖励下线层级时，不仅有同级之间的对碰奖励，还有同级和下级量碰，当左右各一人时，量碰奖励为1:1，奖励金额为36000元的16%。2016年5月，因为“唯宝汇”网站关闭，“唯宝汇”又推出“祥云币”计划和“ACA”计划。2.“祥云币”计划与“唯宝汇”计划类似，将之前在“唯宝汇”投资的会员全部平移到“祥云币”计划上，实质就是改名换姓，吸引会员投资和努力发展下线。“祥云币”投资分为3250元、6500元、19500元、65000元、195000元5个档次，“祥云币”静态收益是指公司承诺发行9.9亿“祥云币”，“祥云币”和人民币兑换比例为1:1，投资的会员每天会按投资金额的1%进行获利，但获利是以“祥云币”的形式到达会员在平台上的虚拟账户中，“祥云币”可以在商城购物，帮助其他会员“报单”，也可以提现；“祥云币”动态收益，是指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后，以获得“见点奖”“对碰奖”“层碰奖”等多种奖励进行获利，介绍他人投资“唯宝汇”而且介绍人可以随机“挂单”，每挂一单就会有6%提成，半年后可以获得12000元的收益，即“拉人头”，每介绍一个人加入“祥云币”计划，就会获得推荐奖3250元。3.“ACA”计划，“ACA”分为18元、26元、39元三个档次，先期按照1000份的倍数购买，后期降到100的倍数进行购买。“ACA”与人民币兑换比例为1:18，“ACA”类似于股票是以投资获得原始股，等“ACA”上市后持股人会获得高额升值，以此吸引会员投资。被告人马丽萍同童×、胡×1、海×、殷×、哈×、刘×1、鲜×、李×等人利用“唯宝汇”平台以销售珠宝首饰的业绩为团队计酬依据，鼓励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团队计酬式经营模式属于《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三）项所指的传销行为，目前统计参与该传销组织的人数已达300人以上，层级数目达十三级以上，青海省西宁市共发展会员2000余人，涉案资金达30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谭×经朋友介绍认识案涉组织成员卓玛尤，经其介绍了解“唯宝汇”项目并将人民币36000元转至卓玛尤账户。2.层级关系图证实，被告人马丽萍与殷×、刘秀春、马成花共为该组织第三层级人员。3.被告人马丽萍基本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马丽萍作案时的实际年龄及身份。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丽萍被网上追逃后公安民警接到线索在重庆市沙坪坝磁器口附近将其抓获。5.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西宁市公安局自石家庄市公安局调取孟×关于“唯宝汇”的内部材料、奖金模式的陈述及刘×2讯问笔录等相关证据。6.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29日，谭×至西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称其于2016年3月加入“唯宝汇”及“祥云币”理财项目，先后投入54500元，现该网站关闭，所投资金无法收回。7.（2018）青0102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2019）青01刑终19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与马丽萍一同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童×等人已于2019年7月5日以该罪名定罪判刑，经上诉维持原判。8.“唯宝汇”受害人个人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孙×、苗×、马×1、张×1、米×1、汪×、韩×1、黎×、冶×1、马×2、马×3、韩×2、王×1、冯×、米×2、马×4、杨×、马×5、马×6、马×7、马×8、马×9、马×10、马×11、古×、冶×2、王×2、马×12、马×13等人经人介绍了解“唯宝汇”项目，投入资金受到经济损失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9.被告人马丽萍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截止2020年1月6日其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10.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由西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证实被告人马丽萍购买的哈弗汽车系马么乃从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贷款购得。11.证人马×14系被告人马丽萍的女婿，其证言证实马丽萍通过参与“唯宝汇”购买了一辆哈弗汽车，后马丽萍委托其将该汽车出售给了他人。12.证人孟×案发前系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执行总裁，其证言证实“唯宝汇”为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电商平台，该平台为一个网络购物平台，用户可以免费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通过充值获得积分，凭积分购物。积分的获得方式具体为两种，一是用户通过充值，购买珠宝；二是通过发展其他会员获得。初期平台36000元、12000元，6000元、3000元时可提现50%的积分，后期“祥云币”、“ACA”计划时可提现70%的积分。“唯宝汇”在青海的发展由一名叫刘×2的男子推广，青海市场的两个主要团队由童×和殷×带领。其曾于2016年两次参加青海组织的会议，会议主要议题为推广“唯宝汇”。2014年8月至2017年6月其在河北富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和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任执行总裁及2017年7月至案发在深圳市华融银通信用信息管理有限公司任执行总裁期间，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互联网平台成立商城。2015年底采用河北富祥珠宝奖金模式，开始推广层奖、量奖、管理奖等奖励模式，公司的市场代理分三级，分别为省级、市级和区县级。公司主要通过在各地召开民族品牌推广会，在互联网、地方报纸做报道等形式进行宣传，并通过天津融宝支付平台吸纳会员资金。2016年7月，开始推广“ACA”计划，2017年1月公司因经营不善，业务恶化，其遂于6月辞职离开。13.证人刘×2对外称自己系“唯宝汇”西北总代理、青海地区代理，实际为“唯宝汇”甘肃庆阳地区代理。2018年5月10日，因参与“唯宝汇”传销组织被甘肃省庆阳市警方抓获，现取保候审。其证言证实2016年初了解到“唯宝汇”项目，并在“唯宝汇”组织的北京项目会上认识了童×，先后两次来到青海参加“唯宝汇”在当地举办的会议。其向“唯宝汇”总部缴纳100万元欲成为“唯宝汇”青海总代理，但因胡×1及宁守华已成为青海总代理，遂成为甘肃庆阳地区代理。唯宝汇的经营模式分三种：（1）向“唯宝汇”交纳12000元、36000元不等的“入门费”，交费后即可获得“唯宝汇”平台的消费积分；（2）购买数额不等的“祥云币”，分3250元、6500元、19500元、65000元、195000元共五档，“祥云币”可在唯宝汇平台上交易，为虚拟货币；（3）购买类似股票的“ACA”，一个“ACA”售价26元，公司承诺后期会以50元价格回购以此吸引大家购买。除此以外要求会员发展下线，分为左右两区，对碰获利，并且以发展的下线成员缴纳的入会费按比例返还积分，还有层级奖，所发展下线继续发展下线，产生“层碰奖”就可以从中获得积分，所获得的积分可以给新会员“报单”对冲，以此获得现金。童×将“唯宝汇”引进青海地区，主要负责青海地区的全面工作，殷×负责给会员报单，胡×1负责发展市场，刘×1负责召开会议，鲜×及李×负责回族市场，期间，被告人童×在青海组织过三次会议，刘×2曾带部分甘肃庆阳会员来参会。其证言还证实，青海地区“唯宝汇”会员的部分钱款被报单的负责人对冲，部分通过平台直接打入“唯宝汇”公司账户。14.证人童×系青海地区注册“唯宝汇”的第一名成员，负责“唯宝汇”在青海的全面工作。其证言证实2016年2月，其经李玉英介绍加入了“唯宝汇”。后跟随李玉英至兰州参会，刘×2在会上讲课介绍“唯宝汇”，称“唯宝汇”系河北至宝商务有限公司推出的网络投资平台，“唯宝汇”注册资金分为12000元和36000元两档，收益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静态收益是指按照注册资金的两倍返还消费积分，动态收益是指推广会员，通过发展下线获得收益。其作为青海地区第一个注册“唯宝汇”的人，发展下线左区为殷×、右区为鲜×，并通过向哈×、胡×1、刘秀春、刘桂林、殷×等人收取租金，在西宁市××区租赁办公地点，作为宣传“唯宝汇”，为新会员报单的工作场所。“唯宝汇”平台共有三个项目，一是12000元和36000元的网上商城项目；二是“祥云币”项目；三是“ACA”项目。其个人报单12000元和36000元，先后购买“祥云币”19500元、65000元和195000元，购买“ACA”10万元。童×通过平台奖励“金积分”兑得8.4万元汽车首付款，购买一辆长城哈弗H9轿车，该车后转卖给被告人马丽萍。童×通过将个人积分转卖给其他新会员，先后获利10余万元，个人账户内现有30余万“金积分”、70余万消费积分。15.证人殷×系童×左区下线，与鲜×平级。其证言证实，2016年3月经童×介绍“报单”12000元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先后投入现金25.1万元。从中获“管理奖”13万元，“层碰奖”与”量碰奖”共计26万元，累计获利47万元。通过将个人积分转给尚×，获得长城哈弗H9越野车一辆。2017年5月“唯宝汇”运作珠宝的网站关闭，为安抚会员，“唯宝汇”后期推出“ACA”，并制作了虚假的纽约数字资产交易平台网站，哄骗会员能继续看到个人投资涨幅，但殷×个人查询确认该平台网站系假网站。同年7月10日运作“祥云币”和“ACA”的网站也相继关闭。童×安排殷×注册青海智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在本市碧水外滩小区租赁办公场地，为会员“报单”及宣传讲课，其个人先后给20-30名会员“报单”。16.证人鲜×系童×右区下线，与殷×平级。其证言证实，2016年7月，被告人童×邀请刘×2等人介绍“唯宝汇”项目，后鲜×将36000元现金交给童×，由童×给其“报单”注册成为会员。其在“唯宝汇”平台发展下线左区为被告人马丽萍，下线右区为马成花，其下线左右区共计发展100余人，其中鲜×先后给新会员报了30余单。17.证人哈×系被告人马丽萍左区下线，“唯宝汇”在祁连县的负责人，与李×平级,下线为尚×、寇×。其证言证实，2016年3月经被告人马丽萍介绍“报单”36000元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后购买“祥云币”19500元、“ACA”130000元（其中70000元为积分兑换）。多次通过手机给新会员“报单”获利，获利有十余万元，并通过给刘×2转款40000元凑够积分购得一辆哈弗H9轿车。18.证人李×系被告人马丽萍右区下线，与哈×平级，发展的下线有马兰、马×7等人。其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经被告人马丽萍介绍认识了童×，二人向其介绍了“唯宝汇”项目，马丽萍垫钱帮其“报单”成为了会员，后利用获得的奖励积分购买了哈弗轿车一辆，并且通过兑换积分的方式收取了下线会员的现金。19.证人胡×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经刘秀春介绍，“报单”36000元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后购买6500元、65000元两档“祥云币”，购买“ACA”投入20.8万元（实际投入现金8.8万元，剩余12万为积分兑换）。胡×1直推下线两人，分别是张海珍和郭兰宁，个人团队名称“文轩”，层级达到三级以上，团队人数有70至80人，先后给20余人“报单”。通过“唯宝汇”平台获得的5万积分奖励，购得长城哈佛H9汽车一辆，通过给新会员报单获利20-30万元。2016年6月，童×和殷×在西宁市注册成立青海至宝公司，地址在本市××区内，在该地童×给多人分发电脑，用于报单。童×和殷×在该地给会员讲课，此外胡×1与哈×、刘桂林、刘×1等人作为讲师多次给会员培训。初期固定在碧水外滩小区培训讲课，后期在饭馆、茶园等地流动组织讲课。20.证人刘×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通过刘秀春（别名刘桂林）了解到“唯宝汇”，先后投入36000元“报单”，后投资“祥云币”195000元，“ACA”7800元。发展下线获利20000余元，“祥云币”中提现40000元，通过刘×2转的8万积分提现获得首付款，购得哈弗H9汽车一辆。其上线为刘秀春，下线为邓长莲、张志贵，发展下线会员达100余人。21.证人海×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经张海珍介绍成为“唯宝汇”会员，先后投入22万元人民币，用于兑换“金积分”，并将其个人金积分转给他人以收取现金，先后获利5万元。海×直推下线为崔玲玲、海显盛。22.证人尚×系哈×的左区下线，其证言证实，加入“唯宝汇”后亏损90000元。证人佟×、龚×、莫×、陈×、黄×、郭×、张×2等人均系该条支线下线成员，上述证人的证言均证实，加入“唯宝汇”投入资金后产生了经济亏损，部分人员发展了少量下线会员。23.证人寇×系哈×右区下线，其证言证实，其加入“唯宝汇”后亏损26000元，发展下线为赵×1、胡×2、魏×。证人赵×1、潘×、安×、胡×2、王×3、王×4、赵×2、魏×、宋×等人均系该条支线下线成员，上述证人的证言均证实，加入“唯宝汇”投入资金后产生了经济亏损，部分人员发展了少量下线会员。24.证人黎×、韩×1、冶×1、马×2、马×3均系马丽萍右区下线李×支线的下线成员，上述证人证言证实加入“唯宝汇”投入资金后产生了经济亏损，部分人员发展了少量下线会员。25.被告人马丽萍的供述证实，其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网上追逃，2019年9月25日下午6时许，在重庆市沙坪坝区××镇大门口附近被抓获。2016年其通过鲜×的介绍了解到了“唯宝汇”，鲜×称通过“唯宝汇”投钱“报单”可以赚钱，并将其带至花园北街，由童×和殷长青讲了“唯宝汇”的相关情况后注册登记为会员，开始参与“唯宝汇”。之后发展了右区下线会员李×和左区下线会员，赚取“层碰奖”，通过其左右区下线继续向下发展会员获利，并且通过“唯宝汇”积分支付了一辆哈弗H9汽车首付，并表示只有积分达到15万元才可以购买汽车。其供述还证实，案发后鲜×让其躲起来，其知道“唯宝汇”触犯法律，因害怕未投案自首，以致后来被网上追逃。被告人马丽萍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1.被告人马丽萍的入院治疗病历，证实被告人马丽萍身患多种疾病，现仍在住院接受治疗。2.罚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马丽萍已于庭前主动缴纳罚金。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丽萍参与由河北发起并发展的传销组织“唯宝汇”，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辩护人称被告人马丽萍主观不知是犯罪，且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丽萍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主动缴纳罚金，辩护人据此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丽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29日）；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并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才让卓玛人民陪审员 高 兴 梅人民陪审员 陈  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刘 亚 楠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第四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