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9266号原告：王玉虎，男，197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坚强，江苏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驹，男，198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瑜，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凤雷，女，197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瑜，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玉虎与被告陈驹、张凤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玉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坚强，被告张凤雷及被告陈驹、张凤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驹、张凤雷支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2.判令王玉虎有权对陈驹、张凤雷提供的抵押物（无锡市锡山区春江花园48号902室房屋，不动产权第0144291号）的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陈驹、张凤雷承担本案律师费30000元；4.判令诉讼费、保全费等合理支出由陈驹、张凤雷承担。事实和理由：王玉虎与陈驹、张凤雷于2018年12月24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陈驹向王玉虎借用资金5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陈驹与张凤雷系夫妻关系，在借款时，陈驹作为借款人，张凤雷作为无限连带担保人，同时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年化率为18%。合同签订后，王玉虎向陈驹转账50万元。借款期期届满后，虽经王玉虎多次催讨，但陈驹、张凤雷始终没有偿还，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陈驹、张凤雷共同辩称，1.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并非陈驹、张凤雷，而是陈驹的哥哥陈某。抵押房屋即春江花园48号902室是陈某以陈驹、张凤雷的名义购买；2.陈驹、张凤雷与王玉虎并不相识，也没有借款的需求，实际是陈某与王玉虎相识，借款用于其经营的饭店装修。借款的收款账户是由陈某保管和使用，收到借款后，当天陈某就将款项转入自己的银行卡；3.本案借款应当由陈某来归还，具体是否已经归还，归还了多少，陈驹、张凤雷并不知情，且据陈某所述，其已经归还了全部的借款本息，其中包括谢某归还的306000元；4.根据陈某所述，实际借款金额为48万元，2万元是砍头息，先由王玉虎转账48万元，待收到2万元现金后，再次转账2万元，所以当初转账是分了两笔，中间有时间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4日，出借人王玉虎与借款人陈驹、担保人张凤雷出具《借款协议》1份，该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1.今向王玉虎借到50万元整，借款用途为公司流动资金周转；2.借款期限为1个月，经双方协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3.借款人保证资金使用合法，借款利率不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4.担保人负有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期限直到借款人还清本息及滞纳金；5.本借款的担保措施为，借款公司法定代表人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本人和家庭共有人的所有财产、银行账户作先封存、保全和执行，于此相关所发生的一切费用（诉讼、保全、执行及律师费等）全部由借款人及其共有人一起承担。谢某在借款协议借款人一栏处签名。2018年12月24日15点46分16秒，王玉虎向陈驹转账48万元。2018年12月24日15点55分40秒，王玉虎向陈驹转账2万元。随后，陈驹将该50万元转账支付给陈某。同日，向陈驹转账之前，王玉虎向李少薇转账12000元。2018年12月24日，王玉虎与陈驹、张凤雷签订《抵押借款协议》，约定：王玉虎借款100万元给陈驹、张凤雷，借款期限为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12月23日，为保证陈驹、张凤雷按时还款，陈驹、张凤雷将坐落于春江花园48号902室的不动产抵押给王玉虎，抵押物房屋面积为142.81平方米，该不动产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2019年3月4日，王玉虎与谢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如下：王玉虎：“谢总，今天陈大房子抵押的事，约一下时间”谢某：“下午办抵”王玉虎：“你和陈大敲定一下，他要通知他弟弟和弟媳的”2019年3月6日，王玉虎与陈驹、张凤雷签订《抵押借款协议》，约定：王玉虎借款50万元给陈驹、张凤雷，借款期限为2019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6日，为保证陈驹、张凤雷按时还款，陈驹、张凤雷将坐落于春江花园48号902室的不动产抵押给王玉虎，抵押物房屋面积为142.81平方米，该不动产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2019年3月6日，陈驹、张凤雷将其所有的春江花园48号902室房产为王玉虎办理抵押登记，债权数额为5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9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6日。2019年4月10日，陈某与王玉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如下：王玉虎：“陈大，17000元今天要转给我的，那是给人家的利息”陈某：“叫什么名字啊王行”王玉虎：“陈燕娟”陈某于2019年1月23日、3月22日、4月10日、5月14日、5月20日、5月21日、5月24日通过银行向陈燕娟转账支付7500元、10000元、80000元、20000元、10000元、7500元。陈某于2019年3月22日通过银行向王玉虎转账支付8500元。陈某于2019年2月27日、3月9日、3月10日、4月23日、6月13日、6月24日通过微信向王玉虎转账7500元、19000元、19000元、7500元、10000元、7500元。陈某于2019年7月10日向王玉虎支付宝转账10000元。谢某于2019年1月31日、3月7日、3月12日、3月13日，分别向王玉虎转账50000元、54000元、48000元、154000元，以上五笔合计306000元。2019年8月6日，王玉虎为本次诉讼与江苏宽文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江苏宽文律师事务所接受王玉虎的委托，指派律师参与诉讼活动，代理费为30000元。另查明：2018年12月17日，无锡中新嘉合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变更为无锡中新嘉合商务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投资人由韩洪亮、李淑秀变更为王玉虎、陈燕娟。还查明：原告王玉虎与被告谢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已经立案。王玉虎要求法院判令谢某偿还借款本金871204.69元及按照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为：2018年12月份，谢某向王玉虎提出借款100万元，用于业务经营周转，王玉虎分别于2019年1月8日、9日转账各50万元至谢某账户。后双方于2019年3月1日补签借款合同，约定谢某应于2019年3月5日前一次性归还借款本息。借款到期后，谢某仅归还部分本息，仍有871204.69元没有支付。本案审理中，王玉虎认可陈某于2019年1月23日向陈燕娟转账的7500元，2019年2月27日微信转账的7500元，2019年3月22日银行转账的8500元，2019年4月23日微信转账的7500元，2019年5月24日向陈燕娟银行转账的7500元，2019年6月24日微信转账7500元为归还的本案每月借款的利息，其余款项系陈某向陈燕娟的转账或陈某向王玉虎的转账，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认可。审理中，本院要求王玉虎提交其自身名下2018年至今的银行流水，王玉虎向本院提交其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及兴业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经质证，陈驹、张凤雷认为王玉虎的兴业银行账户中体现出2018年3月起王玉虎与陈燕娟经常有账目往来，且金额较大。据了解，王玉虎与陈燕娟关系密切，陈燕娟在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的案件代理人也是本案王玉虎的代理律师，该案件也是民间借贷纠纷，最终在惠山法院是以撤诉处理的。对此，王玉虎表示出借的资金是王玉虎自己的资金，王玉虎和陈燕娟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因为陈燕娟委托王玉虎炒股。王玉虎在兴业银行工作过，客户有时候会委托王玉虎理财，资金会打入王玉虎的账户。审理中，为证明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为陈某，陈驹、张凤雷申请证人陈某、谢某出庭作证。出庭证人陈某陈述：陈某通过谢某和王玉虎认识的。陈某和谢某是合作伙伴，合伙开了一个饭店，后来饭店要装修要用钱，陈某有一套春江花园的房子，以弟弟陈驹的名义买的，用来抵押给王玉虎，用于借款。陈某先收到一笔48万元，王玉虎就让陈某将2万元给谢某，谢某再把2万元给王玉虎。陈某在饭店看到谢某把2万元给了王玉虎。王玉虎收到2万元之后又向陈驹的银行卡上打了2万元，所以陈驹的银行卡上一共收到了50万元，陈驹的银行卡在陈某处，陈某收到50万元后就把钱转到自己的卡上。签借款协议的那天，陈某、陈驹、谢某、王玉虎、王玉虎的一个朋友在饭店一起签的。王玉虎提出因为抵押的房子是陈驹的名字，所以借款协议由陈驹签名。春江花园的房子登记在陈驹名下是因为陈某在老家有一套房子，这个房子是为自己与前妻生的儿子买的婚房，陈某担心用自己的名字买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登记在陈驹的名下了。借款都是陈某和谢某、王玉虎磋商的，谢某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是因为当时王玉虎说如果以后陈驹还不上来就让谢某共同还款。拿到借款后，陈某转给谢某8万元和22万元，用于支付饭店的装修费。陈某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陆陆续续向王玉虎、陈燕娟转账大概20万元，之所以转账给陈燕娟是因为王玉虎说借款是王玉虎问陈燕娟借的，所以还给王玉虎、陈燕娟都是一样的。王玉虎只告诉了陈某一次陈燕娟的账号，后来陈某就直接向陈燕娟的银行账户还款，只是有的时候陈某银行卡里钱不够，又没有陈燕娟的手机号、微信号，所以陈某就直接微信支付宝还给王玉虎，王玉虎也是同意的。今年六七月份的时候，谢某跟陈某说借款已经还清了，陈某还了20多万元，谢某还了30万元，所有借款已经还清了。王玉虎问陈某还款情况，陈某提议三个人碰个面，把借款算清，不要把王玉虎和谢某合伙的那些账混在陈某的这笔借款里，但是王玉虎一直不接电话。出庭证人谢某陈述：谢某和王玉虎是合伙人，合伙做金融资金生意，主要做房抵和短借垫资。谢某和陈某是合伙开饭店。因为国家严打金融借款生意，陈某正好单独开了个饭店，谢某和王玉虎准备把饭店投资变成会所用于做金融资金生意。当时三人商议决定陈某出一半钱，谢某和王玉虎出一半钱，由于陈某钱不够，所以把春江花园的房子拿出来抵押。谢某是专门做业务的，王玉虎负责出资，包括本案的50万元在内，在外一共是500万元，一分二五，这个500万元也不是王玉虎的，其实是陈燕娟的，陈燕娟的账户其实也是谢某、王玉虎在打理的，谢某的微信也捆绑了陈燕娟的账户，密码都是王玉虎授权的。谢某不清楚陈燕娟是谁，从来没见过。收利息也不是谢某去收的，都是王玉虎去收的，现金和转账都是直接给王玉虎的。陈某一共借了50万元，其中30万元是转给谢某的，用于饭店装修、购买家具。谢某和王玉虎的出资款是后期陆续投进去的，2019年1月8日、9日，王玉虎先打了100万元给谢某，谢某写了借条给王玉虎。投资款500万元到位后，谢某又把100万元撤掉了。谢某和王玉虎给陈某说的是50万元借款一个月归还，因为500万元是用于垫资的不是房屋抵押，所以利息要千分之五、千分之四、千分之三，一开始是千分之五，后来降下来到千分之三，这个利息也是陈某每个月在还的，这些利息作为我们共同盈利部分。50万元借款中，谢某还了30万元，是因为王玉虎跟谢某说出资人要撤掉这笔钱，所以王玉虎让谢某还30万元给王玉虎和陈燕娟，其中2019年1月31日转给王玉虎50000元，3月7日转给王玉虎51600元，3月12日银行转账给王玉虎48000元，3月13日、14日左右银行转账给陈燕娟152400元。谢某跟公司的人员在陈某的饭店吃饭都是以记账的形式，一年一结算，当时也是讲好的。王玉虎、谢某没有注册公司，只是有个微信群叫有鹿生财，是2018年10月30日王玉虎建的群，用于做房抵和资金生意，业务由谢某来谈，签合同有时候谢某签，有时候是小杜签。对外出资的对象都是业务员在联系，是对社会上不特定的人出借，钱是由王玉虎提供，转账都是王玉虎安排转的。500万元是王玉虎去融资，利息是一分二五，王玉虎把这个钱融资回来之后，再由公司对外出借，利息最低是一天千分之三，最高是一天千分之六，从中赚取利息差。借款协议签字时，谢某在场，虽然抵押的房子是陈某在住，但因为名字是陈驹、张凤雷的，所以就由陈驹、张凤雷签字，实际上由于房屋是第二次抵押，所以陈驹、张凤雷如果不签字，陈某根本借不到这个50万元。实际上，50万元实际借出去48万元，收了2万元现金。当时先要收2万元现金，再转50万元，但是陈某当时说没钱，所以王玉虎说先打48万元，2万元先扣除不转，等陈某把2万元现金支付之后，再转2万元给陈某，这2万元当时说是利息加上保证金，其实就是公司的盈利。谢某还的30万元是自己垫付的，是谢某后来在六七月份的时候跟陈某说的，正好是饭店半年的营业款，谢某就不要陈某支付了。经质证，陈驹、张凤雷对于陈某陈述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谢某陈述的500万元的情况不清楚。王玉虎认为从两个证人的证言可以看出是陈驹、张凤雷亲自签字向王玉虎借款50万元的事实，谢某的证人证言前后矛盾，其陈述在一月至三月还了20几万也没有任何证据，这个还款他后来又表述是饭店营业款中扣除的利润。谢某通过一些手段向王玉虎借了大量的资金，再通过一些手段想少还一些资金，同时谢某和陈某是合伙关系，陈某和陈驹是兄弟关系，所以对于上述两个证人证言，均应当斟酌考虑其证明效力。审理中，王玉虎陈述：王玉虎原本在兴业银行工作，2018年10月离开银行。之后在无锡筑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事金融顾问，公司主要是做二手房买卖的，没有固定收入，只是帮助缴纳社保的，同时王玉虎也是大通证券的经纪人。无锡中新嘉合商务咨询合伙企业从成立至今没有发生一笔业务。王玉虎与谢某是经朋友杜寅翼介绍相识的。谢某说是做资金生意的，在东亭的不锈钢市场开了一家饭店。王玉虎去饭店吃饭的时候，谢某介绍陈某给王玉虎认识，饭店的注册名字是陈某，实际控制人是谢某。过年的时候，谢某跟王玉虎说陈某需要50万元，但是银行贷款不好做，王玉虎表示跟陈某不熟，谢某说让王玉虎先借给陈某，等银行可以贷款的时候再转出来。陈某跟王玉虎说抵押的房子是陈驹的，用钱也是陈驹用，说好一个月归还，王玉虎就提出自己不认识陈驹，房子谁抵押给王玉虎，王玉虎就把钱打给谁，当时约定利息是月息一分五。之后，杜寅翼、谢某、陈某以及陈驹、张凤雷就去了锡山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并且在现场签订借款协议，由于王玉虎不认识陈某、陈驹，所以要求谢某也签个字，这样更有保障，谢某之前一直跟王玉虎说他在无锡有很多房产。一个月之后，王玉虎催促陈驹还款，陈驹说钱已经给陈某了，王玉虎跟陈驹说“钱是借给你的，应该你还给我”，一直催款到3月份，谢某跟王玉虎说钱可以还了，王玉虎就在还没还钱的时候做了撤销抵押，但是后来还是没有还钱，为了保障权利，就又去做了抵押，陈某答应两个月内还钱。在这期间，王玉虎遇到陈驹两次，问他要钱，陈驹一直说钱给陈某了。谢某向王玉虎借款100万元，借款期满后，谢某未按约归还，故王玉虎已经向阜宁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谢某还款，在起诉时王玉虎已经将谢某归还的306000元扣除，所以谢某向王玉虎的转账与王玉虎与陈驹之间的借款无关。出借的款项50万元，之所以分2笔转账是因为手机网银转账每天的限额是50万元，当天已经转过其他2万元了，所以只能转48万元，之后的2万元是通过电脑网银转账的，出借当天没有收到2万元现金。王玉虎也欠陈燕娟的钱，谢某也欠陈燕娟的钱，谢某欠的钱也是问陈燕娟借的。因为谢某是失信人员，所以部分还款是谢某还陈燕娟的钱，但只能通过陈某账户打给陈燕娟。审理中，陈驹、张凤雷陈述：陈某装修饭店需要资金，经谢某介绍认识了王玉虎，王玉虎经常去饭店吃饭。因为抵押的房子是陈驹、张凤雷的名字，就用陈驹、张凤雷的名义借款，实际用款人是陈某。借款当天在场的是杜寅翼、谢某、陈某以及陈驹、张凤雷。借款金额是50万元，但要给王玉虎2万元现金，因为当时没有立即拿出2万元现金，王玉虎就只转了48万元，等陈某把2万元给谢某，谢某把2万元给王玉虎后，王玉虎才转了另外的2万元。王玉虎转给陈驹的银行卡是临时去办的，没有其他交易往来，银行卡的实际使用人也是陈某，该笔借款当时大家都知道只是借一借陈驹、张凤雷的名义，实际借款人就是陈某，钱也不是由陈驹、张凤雷归还，如果陈某归还不了就由谢某归还，所以谢某也在借款人一栏签字。陈驹的银行卡上收到钱后，就由陈某将款项转到了自己的银行卡中，没过几天就将收到的款项中的29万元转给谢某。双方先办理了一次房屋抵押登记，后来注销了，之所以注销的原因是陈某陆续还款，后续剩余的款项不多，陈某想尽快还款，双方协商后，想先注销抵押，后进行银行贷款的方式，拿到贷款后归还剩余借款。王玉虎同意后，先办理了注销抵押，后因银行贷款没有发放，王玉虎要求重新办理抵押，于是陈某再让陈驹、张凤雷去不动产登记中心签字办理不动产登记。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陈驹、张凤雷虽然作为借款人在《借款协议》上签订，但其系受陈某的委托所为，法律责任应由陈某承担，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当事人及证人的陈述、涉案款项的资金流向及利息归还情况，可以看出陈某为解决资金周转困难，安排弟弟陈驹、弟媳张凤雷以个人名义向王玉虎借款50万元，用于饭店经营，并由陈某偿还相应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故，陈驹、张凤雷系接受陈某的委托以自己的名义与王玉虎签订《借款协议》；其次，根据当事人及证人的陈述，可以认定王玉虎对借款的实际使用人系陈某是明知的，之所以由陈驹、张凤雷签订《借款协议》是由于案涉抵押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陈驹、张凤雷。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王玉虎也是和陈某进行联系，亦实际接收了陈某偿还的款项；最后，陈驹、张凤雷并未实际占有、使用、支配该笔借款，而是在收到借款后，将借款直接转账给陈某，陈驹、张凤雷与王玉虎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关系。鉴于以上几点，现王玉虎要对陈驹、张凤雷承担偿还责任及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玉虎主张对陈驹、张凤雷名下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在本院认定案涉债务应由陈某个人承担的情况下，陈驹、张凤雷的担保责任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玉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00元（王玉虎已预交），由王玉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琪霖人民陪审员  林红金人民陪审员  袁玉珠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顾澜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