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26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中潭路51号201室。法定代表人：刘海峰，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峰，男，1985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烨，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晟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南路2528号1幢2层2920室。法定代表人：叶佳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兰，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启公司）、刘海峰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晟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闻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7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智启公司、刘海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关于张某及费姓工作人员是否为上诉人员工，应由被上诉人举证，然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予以举证，且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未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属于事实不清。2.上诉人自接到被上诉人解除函当日即搬离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地下一层01-01的房屋（以下简称涉讼房屋），被上诉人已经将涉讼房屋继续出租投入，因此被上诉人并无实际损失，此节事实被上诉人并无异议且在起诉状中予以自认，故不应支持被上诉人违约金诉请；另外，就两名人员是否上诉人员工被上诉人未予举证，故不能认定上诉人的签收行为，被上诉人主张滞纳金缺乏依据应予驳回。3.上诉人刘海峰受让上诉人智启公司的股权成为股东的时间在2018年12月20日，而上诉人智启公司与被上诉人晟闻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在2017年，基于上诉人刘海峰出资成为股东的时间晚于租赁合同签订的时间，刘海峰与智启公司之间的财务没有机会发生混同，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刘海峰对上诉人智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晟闻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上诉人智启公司在一审审理中认可张某和费姓工作人员为智启公司员工，一审法院对两人身份进行过核实，故一审法院所作认定与事实相符。2.智启公司未按时支付租金、公共事业费，理应支付滞纳金；上诉人智启公司因逾期付款导致合同解除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基于合同中的不同条款以及基于不同请求权而主张。3.上诉人刘海峰系上诉人智启公司唯一股东，且上诉人刘海峰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对智启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刘海峰何时受让股权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所作认定正确。晟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3月11日解除；2.智启公司、刘海峰支付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2月25日的逾期房租120,000元（人民币，下同）及滞纳金（以12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26日起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22日为42,120元）；3.智启公司、刘海峰支付自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11日的逾期房租18,666.20元及滞纳金（以18,666.20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26日，暂计至2019年3月22日为783.98元）；4.智启公司、刘海峰支付公共事业费17,396.49元及滞纳金（以每月公共事业费为本金，按日0.3%的标准，从次月2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22日，其中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15日一期滞纳金自2019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共计金额为5,395.25元）；5.智启公司、刘海峰支付违约金120,000元；6.智启公司与刘海峰就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由智启公司、刘海峰承担。审理中，晟闻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2.智启公司支付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2月25日的房租120,000元及滞纳金（以120,000为本金，按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自2018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3.智启公司支付自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12日的房租19,999.99元及滞纳金（以19,999.99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4.智启公司支付公共事业费17,396.49元及滞纳金（按日0.3%的标准，以2,846.68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21日起算，以4,372.91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21日起算，以2,662.80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21日起算，以1,499.51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1日起算，以1,282.14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1日起算，以2,896.28元为本金，自2019年3月1日起算，以1,836.17元为本金，自2019年3月21日起算，分别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智启公司支付违约金120,000元；6.智启公司与刘海峰就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保全费）由智启公司、刘海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智启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刘海峰。涉讼房屋由案外人XX有限公司出租给晟闻公司，租赁期限自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出租方同意晟闻公司转租。晟闻公司（甲方、出租方）与智启公司、刘海峰（乙方、承租方）签订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26日（晟闻公司陈述应为2018年）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涉讼房屋出租给乙方作办公使用，计租面积为120平方米，建筑面积200平方米，租赁期自2018年3月26日至2020年12月31日（每月按30日计），其中2018年3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为免租期；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7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房租租赁保证金，保证金金额相当于3个月的租金，即120,000元整；租金为40,000元每月，每3个月支付一期租金，每个租赁季前5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该季租金及物业管理费；逾期一日需向甲方支付应付款的0.3%的滞纳金；乙方使用产生的水、电等公共事业费不包含在物业管理费中，由乙方按电表数+3%电损费、水表数+3%水损费支付给甲方。乙方需在收到甲方出具的水、电等公共事业费交款通知单后十个工作日内将水电费支付给甲方，每逾期一日需向甲方支付应付款0.3%的滞纳金；若遇一方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相当于3个月租金总额的违约金，守约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支付的违约金不足抵付对方损失的，违约方还应赔偿造成的损失，除合同已明确约定的情形外，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亦视作违约：……（六）乙方逾期不支付租金、物业管理费及公共事业费超过1个月的……2018年7月30日，智启公司工作人员张某签收晟闻公司向智启公司发送的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15日电费、水费、空调费付款通知，金额合计5,045.60元。2018年9月14日，智启公司向晟闻公司支付上述5,045.60元款项。晟闻公司另向智启公司发送以下电费、水费、空调费付款通知：1.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计2,846.68元，要求2018年9月20日前支付，张某签收；2.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9月15日计4,372.91元，要求2018年10月20日前支付，张某签收；3.2018年9月16日至2018年10月15日计2,662.80元，要求2018年11月20日前支付，张某于2018年11月15日签收；4.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15日计1,499.51元，要求于2018年12月20日前支付，张某于2018年12月14日签收；5.2018年11月16日至2018年12月15日计1,282.14元，要求于2019年1月20日前支付，费姓工作人员于2019年1月17日签收；6.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15日计2,896.28元，要求于2019年2月28日前支付，未签收；7.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1月31日计1,836.17元，要求于2019年3月20日前支付，未签收。晟闻公司陈述，上述公共事业费晟闻公司已经向物业公司支付过了。2019年3月11日，晟闻公司向智启公司发送律师函：……截止本发函日，贵司仍欠付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3月11日租金139,995元，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公共事业费15,560.32元，逾期支付房租及公共事业费的滞纳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11日，金额为26,409.86元）……鉴于贵司逾期支付租金及公共事业费已超过一个月，故特发函告知贵司，晟闻公司依据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解除与贵司的房屋租赁关系，望贵司于收函后7日内付清全部欠缴费用及违约金，并清空房屋内物品将承租房屋返还晟闻公司……该函于2019年3月12日送达智启公司、刘海峰。一审法院认为，晟闻公司与智启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关于合同解除，智启公司迟延支付租金等应付费用超过一个月，已满足合同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晟闻公司据此解除合同并无不当。晟闻公司向智启公司发送的解除函于2019年3月12日送达智启公司，故对晟闻公司要求确认晟闻公司与智启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租金及公共事业费，合同解除后，智启公司仍应支付。晟闻公司要求智启公司支付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2月25日的房租120,000元、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12日期间的房租19,999.99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晟闻公司要求智启公司支付涉讼房屋的公共事业费发生在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属于智启公司使用涉讼房屋期间，法院应予支持。关于滞纳金，合同约定，迟延付款的，每日按应付款的0.3%的标准支付滞纳金。合同约定租金先付后用，晟闻公司要求分别自2018年11月26日和2019年2月26日起计算两期租金的滞纳金，符合合同约定。合同解除之日起违约方承担解约违约金，故每期应付款的滞纳金应计算至合同解除前一日。上述租金的滞纳金分别为38,160元和840元。关于公共事业费的滞纳金，因晟闻公司已向物业垫付，未产生额外的损失，合同约定的日0.3%的标准远高于资金占用的成本，法院判定有必要加以调整，按日万分之六点五标准计算。合同约定智启公司应在收到公共事业费缴款通知单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付款通知中另列明了每期公共事业费的支付期限。晟闻公司认为缴费期限应以付款通知中列明的时间为准，因为通知在后，且有智启公司的签字，是对合同内容的变更。一审法院认为，对合同内容的变更要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并形成合意，晟闻公司的上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9月15日的付款通知单无签收日期，但分别注明了2018年9月20日、2018年10月20日前支付，智启公司、刘海峰未提供证据证明智启公司于上述日期及以后收到付款通知单，故法院酌定智启公司分别自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1月3日起承担滞纳金。2018年9月16日至2018年10月15日的公共事业费应自2018年11月30日起算滞纳金。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15日的公共事业费自2018年12月29日起算滞纳金。2018年11月16日至2018年12月15日的公共事业费自2019年2月1日起算滞纳金。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两笔公共事业费，未经签收，不计滞纳金。关于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依据合同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相当于3个月租金总额的违约金，不足的还应赔偿损失。晟闻公司据此要求智启公司支付违约金120,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刘海峰的责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海峰为智启公司唯一的自然人股东，晟闻公司据此主张刘海峰对智启公司本案中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院予以支持。智启公司、刘海峰未到庭导致的不利后果，由智启公司、刘海峰自行承担。关于诉讼保全费，晟闻公司已实际支出，对晟闻公司要求智启公司、刘海峰承担的诉讼请求，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租赁保证金，晟闻公司同意在智启公司、刘海峰履行诉请中给付义务之日返还，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上海晟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之间就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地下一层01-01房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二、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晟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2月25日的租金120,000元及滞纳金38,160元；三、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晟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12日的租金19,999.99元及滞纳金840元；四、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晟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公共事业费17,396.49元及滞纳金（以日万分之六点五标准计算，以2,846.68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10日起算；以4,372.91元为本金，从2018年11月3日起算；以2,662.80元为本金，从2018年11月30日起算；以1,499.51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9日起算；以1,282.14元为本金，从2019年2月1日起算，均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五、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晟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20,000元；六、刘海峰对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上述第二至五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刘海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晟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偿付财产保全申请费2,141.80元；八、上海晟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刘海峰履行上述第二至七项义务之日向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返还押金120,000元；九、驳回上海晟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300元，由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刘海峰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6,195.28元，由上海晟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6.56元，由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刘海峰共同负担6,108.7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合同解除的原因及责任如何认定？上诉人智启公司不同意承担违约金及滞纳金的理由能否成立？上诉人刘海峰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合同解除的原因及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晟闻公司就涉讼房屋享有转租权，故其与上诉人智启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根据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租金、物业管理费及公共事业费等超过1个月，视为违约，守约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被上诉人晟闻公司基于上诉人智启公司于2018年11月26日起欠付租金、公共事业费等违约行为，于2019年3月12日发送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付清相关费用并搬离涉讼房屋等，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上诉人智启公司在一审审理中已经确认其于2019年3月12日收到该份律师函，上诉人智启公司在收到律师函后并未就律师函中的内容提出异议，并于该日搬离涉讼房屋，故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于该日终止。被上诉人晟闻公司起诉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理应得到支持。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导致双方租赁合同提前解除的原因在于上诉人智启公司未按时支付租金等费用，构成违约，故上诉人智启公司应承担合同解除违约责任。鉴于双方在租赁合同中就违约方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作出了约定，故被上诉人晟闻公司要求上诉人智启公司承担相当于3个月租金的违约金12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应予支持。上诉人智启公司以其合同解约当日即以搬离、被上诉人晟闻公司并无实际损失等理由不同意承担违约责任，因无充分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智启公司是否应对欠付租金及公共事业费承担滞纳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就上诉人智启公司欠付租金、公共事业费的时间段及金额已作查明认定，上诉人智启公司对此未提出上诉异议，故相关费用以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为准。至于上诉人智启公司对上述欠付租金及公共事业费的滞纳金提出的异议，一方面，双方在合同中对租金及公共事业费等支付时间及逾期应承担滞纳金作出了约定，另一方面，上诉人智启公司在一审中对张某及费姓工作人员系上诉人智启公司员工已予认可，上诉人智启公司在二审中予以否认，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滞纳金标准以及滞纳金的起算点等所作的认定，均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同。同时，基于滞纳金与违约金性质不同，被上诉人晟闻公司完全可以基于合同约定及不同的违约事由分别主张。据此，上诉人智启公司上诉不同意承担滞纳金，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海峰是否应对上诉人智启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海峰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智启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上诉人刘海峰对智启公司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上诉人刘海峰上诉所称的其获得智启公司股权成为股东的时间在智启公司与晟闻公司签订上述租赁合同之后，以及因教育行业整顿和法律法规的调整，智启公司大肆负债，其与智启公司之间的财务没有机会发生混同，仅为上诉人刘海峰的单方意见，故本院难以采纳。一审法院所作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上诉人智启公司、刘海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95.28元，由上诉人上海智启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刘海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斯空审判员  郑卫青审判员  毛慧芬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渠 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