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3刑初109号公诉机关师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春林，男性，197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住师宗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22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23日被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孙超，云南段丽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小林，曾用名高老林，男性，198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住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2月11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杨老五，男性，1974年6月7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住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2月12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龚爱民，云南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良昆，曾用名郑小二，男性，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住师宗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22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23日被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汤若辰、廖晓丹，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林生，男性，196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市师宗县，住师宗县，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22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23日被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朱磊，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以师检公诉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犯赌博罪，被告人李春林、高小林、杨老五、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春林犯妨害作证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士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林及其辩护人孙超，被告人郑良昆及其辩护人汤若辰、廖晓丹，被告人赵林生及其辩护人朱磊,被告人杨老五及其辩护人龚爱民，被告人高小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春林与郑良昆、赵林生等人，先后在师宗县足发村委会办公室、老可居村杨某2家、新村伏某2家、新村伏发才家、足法村杨某1家用扑克牌以“大吃小”的方式聚众赌博，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等人在赌博过程中抽头渔利达5000余元。赵林生分得“水钱”16000余元，郑良昆分得“水钱”8000余元，李春林分得“水钱”8000余元。2.2016年9月份，在师宗县烤烟收购期间，被告人李春林邀约被告人高小林拉烤烟到保山市昌宁县贩卖，后二人就采取给烟农购买和帮烟农代售的方式备货。烟叶备好后，李春林电话联系周某（另案处理）家的车子拉运烤烟，2016年9月16日，周某在明知是非法运输烤烟的情况下安排其平时雇佣的驾驶员杨老五驾驶云Ｇ×××××号的红色解放四桥车来到彩云为李春林、高小林拉运烟叶，李春林在彩云街上联系上杨老五，后带其来到彩云镇拨云村装车。烟叶装好后，李春林驾驶面包车拉着高小林在前面探路，杨老五驾驶大车尾随并朝师宗方向行驶。于9月17日凌晨零时许，在师弥路超限检测点被师宗县烟草专卖局现场查获。被查获后，在李春林口述下，他请郑良帮他手书了一份烟农花名册提供给师宗县烟草专卖局，将查获的烟叶按照户均数量不超过1000公斤分推给各烟农，以烟叶是烟农自家的为借口要求归还烟叶未果。花名册上的烟农经过师宗县公安局核查，部分烟农根本就没有提供过烟叶给李春林，经师宗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涉案烟叶16774公斤，共计价值人民币757681元。3.被告人李春林因涉嫌赌博罪、非法经营罪被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期间，被告人李春林为逃避法律打击处理，从2019年12月份以来，先后通过师宗县看守所工勤人员刘某2（另案处理）向其妻子马某4、其妹子李某9传递纸条口信等信息，纸条在马某4和李某9从师宗县看守所返回彩云的途中被师宗县公安局查获。传递纸条内容与公安机关正在侦办的李春林等人涉嫌非法经营案件有关，师宗县看守所工勤人员刘某2向外传递，且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公安机关侦查案件。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列举了1.物证:笔芯1支;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3.证人张某1、赵某1、李某1的证言;4.被告人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高小林、杨老五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辨认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7.视听资料、光碟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聚众赌博并抽头渔利，该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聚众赌博中被告人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具有“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李春林、高小林、杨老五非法收集、运输、贩卖烤烟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涉嫌非法经营罪，非法经营行为中被告人李春林、高小林、杨老五还具有《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共同犯罪，李春林具有《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属主犯，高小林、杨老五具有《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属从犯。被告人李春林在师宗县看守所羁押期间，收买他人向外传递纸条，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司法办案，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春林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高小林、杨老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李春林犯赌博罪建议判处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非法经营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至100000元；犯妨害作证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对被告人郑良昆、赵林生犯赌博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对被告人高小林、杨老五犯非法经营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至80000元。被告人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杨老五、高小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林的辩护人孙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告人李春林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轻微，赌博事实中抽头渔利李春林仅得8000元，他自己也输了很多钱，没有盈利，时间短，规模小；非法经营的鉴定价格远远高于市场价格，李春林没有从中获利，初烤烟没有流入市场，并没有扰乱市场秩序，其运输的烤烟是帮其他烟农销售，没有获取任何利益；妨害作证过程中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没有造成冤假错案发生，其传递的纸条，在返回彩云过程中就被查获，危害不大，情节轻微。被告人李春林自始至终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李春林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李春林家庭困难女儿上大学，儿子残疾生病。请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郑良昆的辩护人汤若辰、廖小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告人郑良昆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郑良昆犯罪情节轻微，其参与赌博次数较少，不是长期赌博，也不是以赌博为业；涉案金额及水钱总数及分配金额事实不清；三被告人在赌博的过程中所其的作用，可以区分主从，李春林系主犯，郑良昆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林生的辩护人朱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意见，认为赵林生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赵林生具有坦白情节，应当区分主从，赵林生起辅助作用，只参与了赌博，其系从犯。赵林生到案后认罪认罚，没有盈利，也是受害者，也输了很多钱，赵林生从事客车运输职业，职业稳定，为当地作了贡献，平常表现良好，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也自愿缴纳罚金，在缴纳罚金后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老五辩护人龚爱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老五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帮人运输烟叶应认定为从犯，系受雇于车主周某，是车主告知其拉的货，其看到是烟叶时也主动联系了车主雇主，货物与他本人无关，系情非得已，其虽是从犯，但从犯与从犯不同，应予以区分，希望法庭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6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春林与郑良昆、赵林生等人，先后在师宗县足发村委会办公室、老可居村杨某2家、新村伏某2家、伏发才家、足法村杨某1家用扑克牌以“大吃小”的方式聚众赌博，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等人在赌博过程中抽头渔利达5000余元。2.2016年9月份，在师宗县烤烟收购期间，被告人李春林邀约被告人高小林拉烤烟到保山市昌宁县贩卖，后二人就采取给烟农购买和帮烟农代售的方式备货。烟叶备好后，李春林电话联系周某（另案处理）家的车子拉运烤烟，2016年9月16日，周某在明知是非法运输烤烟的情况下安排其平时雇佣的驾驶员杨老五驾驶云Ｇ×××××号的红色解放四桥车来到彩云为李春林、高小林拉运烟叶，李春林在彩云街上联系上杨老五，后带其来到彩云镇拨云村装车。烟叶装好后，李春林驾驶面包车拉着高小林在前面探路，杨老五驾驶大车尾随并朝师宗方向行驶。于9月17日凌晨零时左右，在师弥路超限检测点被师宗县烟草专卖局现场查获。被查获后，在李春林口述下，他请郑良帮他手书了一份烟农花名册提供给师宗县烟草专卖局，将查获的烟叶按照户均数量不超过1000公斤分推给各烟农，以烟叶是烟农自家的为借口要求归还烟叶未果。花名册上的烟农经过师宗县公安局核查，部分烟农根本就没有提供过烟叶给李春林，经师宗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涉案烟叶16774公斤，共计价值人民币757681元。3.被告人李春林因涉嫌赌博罪、非法经营罪被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期间，被告人李春林为逃避法律打击处理，从2019年12月份以来，先后通过师宗县看守所工勤人员刘某2（另案处理）向其妻子马某4、其妹李某9传递纸条口信等信息，师宗县公安局在马某4和李某9从师宗县看守所返回彩云的途中被查获其传递的纸条。传递纸条内容与公安机关正在侦办的李春林等人涉嫌非法经营案件有关，师宗县看守所工勤人员刘某2向外传递，且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公安机关侦查案件。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全案综合证据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证实：各被告人的面貌特征情况。2.户口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信息基本情况，五被告人均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3.抓获、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均系传唤归案。4.前科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在居住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涉嫌开设赌场案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侦查。李春林涉嫌非法经营案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侦查。李春林涉嫌妨害作证案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侦查。6.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李春林、赵林生、郑良昆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于2019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杨老五于2020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高小林于2020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二、犯罪事实方面的证据（一）赌博罪的证据1.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郑良昆、李春林、赵林生对在住房处的赌博现场进行了指认。2.被告人李春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三、四年前，我跟郑小二、李某1、张某1、赵林生在老可居寨子玩“大吃小”赌博。在老可居杨某2家赌了七、八晚，参与赌博的人都是跟着郑小二他们一起去的，一晚上一、二十人。我们往塘子里面提钱，每把提两三百块钱，一晚上抽成就抽得六、七千元。郑小二才叫我去帮着找地点，我找了杨某2家、伏某2家、杨某1家。3.被告人郑良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6年，我听说李春林他们在小可居那边赌钱，李春林和赵林生他们在用扑克玩“大吃小”，我就与他们一起玩。第二次是隔了一晚，我又去足发村委会，李春林、赵林生他们在那里坐着，我们去了后就去隔壁那间里面玩“大吃小”。第三次，李春林喊我们去杨某2家赌。第四次也是在杨某2家，我和李春林、赵林生等人，从塘子中抽得5000多元，我拿了分给参加赌钱的人。第五次还是在杨某2家，我和李春林、赵林生等人，从塘子中抽得7000多块钱，李春林就拿了分给赌钱的人。第六次是在伏某2家，李春林领着我们去的，当晚有我李春林、赵林生等人，从唐子中抽得12000多元，除了开支还剩得11000块，我和李春林等人平均分。第七次是在足发村的一家，李春林领着去的，当晚是我、李春林、赵林生等人，从唐子中抽得17000多元。第八次也是在足发这家，当晚有我、李春林、赵林生等人，从塘子中抽得8000多元，除了开支掉的，剩得6000多元，我、李春林、赵林生等人平均分。4.被告人赵林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郑小二打电话给我叫我去足法村委会打牌，在村委会办公室赌了四五晚，又在杨某2家赌了几晚，都是李春林和郑小二提水钱。每晚都发红钱，是李春林和郑小二发红钱。后来每次我都抵着玩到最后，李春林和郑小二才分我水钱，我参与的在杨某2家赌过两次，按照五份分成，我占一份，总共分了三次水钱给我，第一次分了4000元，第二次分了6000元，第三次分了一万多元。每天晚上前前后后参与的人在20人左右。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左右，我挨着郑小二等人去老可居村的一家小房子里玩“大吃小”赌博，去赌博三次，我们在桌面上坐着的人有时候是四、五个，有时候有五六个，旁边站着的人也会去押钱，前前后后参与赌博的人是8个人，我认得名字的是李某1、郑小二和李春林三个。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左右,郑小二和李春林在老可居村杨某2家、足法村子一家人家里、村委会赌博，当时是我放哨，每天发我200块。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去过足法村委会玩过三次，第一次是在足法村委会过去的一个寨子的一家人里面，我们玩“大吃小”，我认得的人有李春林、郑小二、还有一个开跑架格到师宗的客车的人，那晚我输了四五千元。第二次是在足法村委会后面的一家人家里面，那晚我输了两千元左右。第三次还是在第二次去的那家人家里面，那晚我输了八千元左右。8.证人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农历十月份，有天晚上方某喊我说杨某2家有人在玩“大吃小”一起去看看、玩玩，我总共去了两晚上，在桌子上坐着赌的人有郑小二、李春林、赵林生等人，连着站着的人总共有10多个在赌。9.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有一晚我和伏某1两人去到李贵华家，看见有人在赌博。我看见好些人在场。10.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左右，我在杨某2家参加过三次赌博，用扑克牌玩“大吃小”，总共输了一万多元。参与赌博的人有20多个人。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足法村委会和李春林、赵林生他们赌博。第二次在杨某2家玩，当时有二三十人，专门有一个人负责发牌和对每把牌进行抽水钱。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冬月的一天，郑小二打电话给我说“上来玩哈”，我明白他说的玩哈就是赌博，我就去到杨某2家看到李春林、郑小二、赵林生等人赌博，有20多个人。1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李春林他们在村子里面赌钱，我给他们放了4天晚上的哨，每天晚上他们给我100元钱。14.证人伏某2的证言证实：李春林打电话给我说，他们要上去我家打扑克，李春林叫我找一副牌给他们，他们在小房子玩，陆陆续续的有人来，也有人走，后面我才知道他们是在赌博。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李春林和郑小二他们在我家赌过博。郑小二打电话给我说，要来我家玩一下。李春林告诉我找桌子给他们打牌，我看着来的车多、人多，应该是赌博，他们坐在桌子上用扑克牌玩“大吃小”。1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晚上，郑良昆说他们要去足法那边赌博，我开车和他一起去到足法村委会背后的村子里面的一户人家里面，我们到的时候有10多个人已经在那里了，李春林说:“要玩的人么坐着。”李春林、郑良昆等人坐在一张桌旁用扑克牌玩“大吃小”赌博。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在老可居村村委会旁边的一户人家里，李春林和郑小二他们用扑克牌玩“大吃小”。当时在场子里的人有20人左右。18.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李春林几个人在足发村委会附近玩，我去过一两次。大概有20多人在那家人的厨房里面玩。我认识的人有李春林、郑小二、赵林生。1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去过老可居杨某2家玩着“大吃小”赌博。我认识的人有李春林。20.证人者跃国的证言证实：2016年八月份左右，郑小二打电话问我家里面给宽，给还有其他人在，后面赵某1就来找我，他们一共去了两晚，每晚给了我600块钱，他们在我家耳房里用扑克牌玩“大吃小”赌博。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李春林和郑小二他们在我家玩了四五晚上。参与的人有伏某1、李春林、赵林生、赵炳权、陈某、郑小二。是李春林联系我去支桌子、打扫卫生、接灯泡等，费用是郑小二付给我的。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在我家李春林他们玩过三晚上，李春林他们在我家小房子里面坐着打牌，我看见桌子上有些钱。每晚都有十多个人。2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李春林喊着郑小二一起到我们村委会计生办公室赌博，我去着两晚，输掉1000元左右，后李春林和郑小二又在杨某2家堂屋隔壁的一间空房间里赌博，我去赌了一晚，输掉2000多元。抽水是郑小二抽，每晚都有十四、五个赌客，涉及的赌资五、六万元。24.证人查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伏发才的媳妇。大约在三四年前的农历腊月间，有一晚李春林和赵林生等人来到我家说他们要来我家玩牌，他们是拿牌在桌子上玩。被告人赵林生的辩护人提交情况说明一份欲证实：赵林生平时表现好。（二）非法经营罪的证据1.被告人李春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的时候，保山的有个人打电话说叫送点烤烟去，我跟高老林就收得几吨烟，我们又带了点高老林的、大务龙的四娃还有我自己的可能有七八百斤烟，我们整好之后我们就在彩云拨云村装烟，装好之后我开着我的面包车在前面探路，装烟的大车在后面跟着我，到师宗小石山水库这里就被烟草公司的人拦着。保山的人先打电话联系我，后我又联系高老林，我跟高老林两个就去买烟，烟买好之后我就联系周某，叫周某帮着找一张四桥车。我跟高老林并着买得六七吨烟，剩下的是我帮他们人家带的。烤烟是跟高老林一起买的，高老林拿了三四万给我并着一起买，我出了五六万块，总的是买了八九万块的烟。我帮人家带的这些烤烟数量当时是记着的，哪家有多少，现在时间长了，也不找不着了。我们并着买了可能有六七吨烤烟，高老林媳妇又拉了三四吨烤烟，我也不知道那个烤烟是他家的还是哪里的，剩余的就是我和高老林帮人家带的。2.被告人高小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份，烟站收烤烟要结束的时候，家里剩余的400多公斤烤烟没有合同卖，我让李春林帮我把剩余的烤烟想办法卖掉，我拉了我家的400多公斤烤烟堆在李春林的舅子家新建的房子里。第二天在电话里李春林说要把烤烟拉到保山卖，到时候让我和他一起去卖，大概过了五六天的时间，我们就准备把烤烟装车拉到保山去，还没有到师宗，烤烟就被师宗县烟草专卖局的査获掉。当时拉烤烟的时候，李春林说他没有钱，让我借点钱给他，我拿10000元钱给他，烤烟被查获后，我又借了李春林30000元钱。李春林喊我和他一起去保山，李春林开着面包车来我家喊我和他一起坐着面包车先走，当时我们在前面走，还没出师宗，烟就被堵掉了。李春林问我说我去过保山那边烟给好卖，我说可以呢，他说我们并着一起拿个大车拉一车烟上去卖，我说可以并着找一个车一起拉过去，李春林约我再买点烟。3.被告人杨老五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周某打电话给我说:“彩云的有个叫春良有车货，你过去彩云帮拉，去到彩云街上，他们会来带你去装货。”我当晚开着周某家的解放四桥车来到彩云街上的一个岔路口停着，后来那个叫春良的就开着个车子，来到我车边上喊我，春良带着我来到一个村子，我就把车子停在那里，他们喊去吃饭，大约到晚上12点多钟，春良就来喊我说:“装好了”。他们开着个车子，喊我尾着，我就开着车子跟着他们的车子出来朝师宗方向走，到师宗毛草台那点大车就被查获了。我是给周某家开车，他家一个月发2200元的工资给我。4.证人李某2、李某3、夏某、李某4、高某、李某5、钱某1、张某3、马某2、马某3、李某6、李某7、李某8、姚某、钱某2的证言证实：部分农户请李春林、高小林带烟叶出去卖。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杨老五打电话给我，说因为运输烤烟被师宗县烟草公司的查获了，在师宗县烟草公司附近就跟李春林碰了个头，李春林说运输的烟叶是他们村子的烟农的，因为合同已经卖满了，准备拉出去卖，杨老五是我请来帮我家开车的，我发着他工资。我记得是在他们拉烟出事前几天李春林当时电话联系过我，他说他那里有点烤烟，烟站也关门了，要拉出去卖，我就把帮我开车的驶员杨老五的电话告诉李春林，叫李春林跟杨老五联系，我也跟场老五说过这个事，杨老五还说拉烟这个事给敢拉，我说他们说了现在烟站已经关门了，彩云这边剩得的烟还多。6.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期间我没有卖过烟叶给李春林，没有叫李春林帮带烟拉出去卖过。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我从2014年以后就没有烟了，我不认识李春林，没有卖过烤烟给李春林。8.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李春林没有找我买过烤烟。9.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期间我没有卖过烟叶给李春林，没有叫李春林帮着带烟出去卖。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2016年卖过烟给李春林。11.查获经过证实：2016年9月17日零时许，工作人员在师弥路（气象局路口）发现解放红色四桥货车，车牌为云Ｇ×××××，车上装有烟叶，驾驶员不能出示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及其它合法手续，带回做进一步调查。12.称量记录证实：涉案烟叶重16774公斤。13.师宗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涉案烟叶价值人民币757681元。（三）妨害作证罪的证据1.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1月3日公安局民警对师宗县看守所311监室及李春林进行检查，在311监室的一小洞处发现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笔芯一支，李春林传递给其家属的纸条上的内容是用这支笔芯写的。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在311监室的一小洞处发现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笔芯一支予以扣押。对李某9持有的一张纸条予以扣押。3.纸条、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传递纸条内容与公安机关正在侦办的李春林等人涉嫌非法经营案件有关。李春林能辨认出刘某2。李秀莲能辨认出刘某2。4.被告人李春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请看守所里面一个打饭的“师父”递过纸条出去给家人。第一次大概是2019年的一天打饭给我的时候我问了他一句，我说:“师傅，帮我带个信出去。”然后我就在监室里面用一张纸写了一张纸条，写好纸条后过了两三天，我就把事先写好的纸条放在我饭碗下面一起递给打饭的师傅，打饭的男子就把我写的纸条拿过去，第二次是一天中午打饭的时候，我又把事先写好的纸条放在盘子下面，然后用眼神告诉打饭男子，后来打饭男子把我写的纸条连着盘子一起接过去。我总共就是写了两张纸条让打饭男子帮我带出去，目的是问家里面的情况;再一个是找人问我这个案子究竟是什么情况。上面的字都是用我们监室里面藏着的一只黑色的圆珠笔笔芯写的。第二次写的内容大概是让我媳妇问问郑良，让郑良找人问问案子现在是咋个说;还说了石料厂拉烟的事情。郑良认识的人多，我让我媳妇去请郑良找人帮我问问我这个案子的进展情况。传递纸条的内容是与公安机关正在侦办的涉嫌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案件有关的，说着涉及烤烟的事情，郑良他们村的那几家说没有拉过，叫他们认一下，就说一家200多斤。5.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我哥哥李春林在师宗县看守所关着，我在家里就用一张纸写了张条子，准备让律师带给我哥哥。我开着我家的面包车到师宗看守所旁驾校练车场旁。有一个男人来到我们车面前。他说:“带得个条子给你们。”边说边把纸条递给我嫂子，我嫂子把纸条给我。我收好纸条后，又从我口袋里把我写好的纸条递给那个男人说:“叔叔，我也写了个纸条给他，你看看能带就帮我带给他，”那个男人接过我写的纸条后转身就走了。6.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因为我老公李春林打牌被师宗县公安局的刑事拘留，关在师宗县看守所，在师宗县看守所大门外边就见着个煮饭的，我问他要了个他的电话号码。后来我和我妹子李某9开着车子来到看守所，煮饭这个人就来到我们车子旁边，把一张折起来的纸条拿给我，我把纸条递给我妹子李某9，她随便看了一下就装在她的包包里。我们请他递一张纸条进去给李春林。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去年10月份的时候，我接着一个陌生电话，她在电话里面问我是不是新村寨子的在看守所里面煮饭，我当时就告诉对方说是的，对方和我说他的一个亲戚叫李春林，关在看守所里面，让我带话问问情况，平时关照着点，我当时也答应了。后来我打听到李春林是关在311监室，把人和名字对上号了。有一天中午看守所里面打扫卫生的时候我从李春林旁边过，他趁人不注意就塞了一张纸条在我上衣口袋里面，后来李春林在我打饭的时侯告诉我说把纸条拿给他媳妇。我在看守所门外的场院上把李春林的纸条交给他媳妇，我告诉她说:“春林叫我带得张条子给你。”我不识字，条子上面的内容我认不得。上述证据，控辩双方经举证、质证后五被告人无均异议。被告人李春林的辩护人认为鉴定价格过高，远远高于实际交易价格。被告人郑良昆的辩护人认为聚众赌博的数额及分配数额事实不清，没有得到印证。被告人赵林生的辩护人认为无法证明水钱数额和水钱如何分配。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郑良昆、赵林生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在赌博过程中抽头渔利达5000余元。涉案烟叶价值人民币757681元，系师宗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依法作出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赵林生的辩护人提交的情况说明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聚众赌博并抽头渔利，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聚众赌博中被告人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郑良昆辩护人及赵林生辩护人认为应当区分主从，郑良昆、赵林生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春林、高小林、杨老五非法收集、运输、贩卖烤烟叶，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非法经营行为中被告人李春林、高小林、杨老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春林属主犯，高小林、杨老属从犯。被告人李春林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收买他人向外传递纸条，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司法办案，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春林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春林、郑良昆、赵林生、高小林、杨老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良昆、赵林生、高小林、杨老五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综上，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春林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4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缴清。二、被告人高小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已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老五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已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郑良昆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赵林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随案移送的笔芯一支，予以没收作为证据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建华审 判 员  王彩娥人民陪审员  高慧芬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