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7民终3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任道贤，男，197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沙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亮，沙湾县三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君，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宗奎，博乐市宏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缐树元，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博乐市宏远汽车修理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   原审被告：蔡金平，男，196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双河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科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   上诉人任道贤因与上诉人杨国君、原审被告缐树元、蔡金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1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任道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亮，上诉人杨国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宗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缐树元、蔡金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按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任道贤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192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驳回杨国君的全部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支持杨国君己超起诉时效的违约金187982元的反诉请求是错误的。1、根据任道贤与杨国君2012年11月24日签订《粉煤灰运输合同》，任道贤应在2013年3月底前将双方约定的二级粉煤灰3万吨，单价95元/吨，总价285万元运输到博乐市杨国君指定堆货场，杨国君在任道贤供货2000吨时支付60元/吨的货款和运费，2013年6月底支付剩余货款30%，7月底30%，8月底全部付清。任道贤在规定时间未按时拉运100%的货物到达目的地或粉煤灰等级不合格，任道贤应承担总货款10%支付给杨国君违约金，在双方合同实际履行中，2013年4月9日由于杨国君无存货场，双方合同终止履行。2014年1月9日任道贤与原审被告腺树元（杨国君收货人员）对账并制表，双方签署了总货款为1879189.7元的《粉煤灰拉运对账单》2014年11月20日原审被告蔡金平在结算双方已支付货款后，由原审被告蔡金平（杨国君会计）再次签字确认未支付任道贤货款含运费578687.9元。这一事实在杨国君向法庭提供的《粉煤灰托运对账单》首页和尾页手写签字内容均可证实，同时杨国君在一审开庭中和本次诉讼中任道贤均对欠付杨国君货款528867.9元（己扣除出具对账单后支付的50000元）予以认可。据此，杨国君向任道贤出具对账单的行为是一种债权确认行为，对账单是债权凭证，且没有约定付款期限，任道贤可以随时主张权利。杨国君因出具对账单后占用任道贤货款造成任道贤的利息损失是客观存在的。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杨国君未支付货款行为是违约行为有事实依据。2、杨国君主张的违约金285000元是在2019年10月23日一审开庭时当庭提出的反诉，在此之前从未向任道贤主张过。该反诉请求已超诉讼时效，依法应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杨国君主张的违约金是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某一时间到来或特定事由发生时而成立的且数额固定化的债权，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违约金的具体数额，也明确了违约金诉讼时效起算点的一时性债权下违约金。这一点在杨国君的反诉请求、双方合同均是明确的。诉讼时效应是3年，在双方2013年4月9日最后一次供货后双方协议不在履行合同时起至2019年11月23日本案一审开庭时杨国君当庭提出违约金反诉请求时止，己历时6年有余，杨国君反诉的涉案违约金请求已超诉讼时效，不再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以杨国君反诉违约金属未约定付款期的债权，未超诉讼时效并予以部分支持，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同时，一审法院在诉讼费用分担中认定任道贤承担杨国君被部分支持的反诉违约金的全部反诉费用，也是不公平的。综上，一审法院支持杨国君己超诉讼时效的违约金的反诉请求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另，任道贤认为双方的合同在2013年4月9日已协议解除，双方互不追究违约责任，被上诉人杨国君要求任道贤承担违约金没有合理依据。   杨国君辩称，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任道贤应于2013年3月底拉运三万吨货物，在5个月之后8月底付清余款，因杨国君需将货物出售给他人，因任道贤的违约造成了损失，故相应合同无法履行，其违约金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而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在任道贤履行完合同后5个月才支付剩余款项，至今任道贤未将合同的3万吨货物拉运完毕，而从双方履行过程可以看出，即便合同到期，双方仍继续履行合同，最后一次拉运粉煤灰后任道贤与杨国君双方并未解除合同，而是因为任道贤的违约，致使每吨含运费每吨95元的粉煤灰上涨到每吨105元，其经济损失巨大，且至今任道贤未将剩余货物履行完的情况下，诉讼时效不存在过期，因为双方没有解除合同。综上请求驳回任道贤的诉讼请求。   杨国君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2019）新2701民初1927号判决书的第二项，依法判令驳回杨国君向任道贤支付逾期利息162083元的诉求；二、判令撤销（2019）新2701民初1927号判决书的第三项，依法改判任道贤向杨国君支付违约金285000元。事实与理由：1、杨国君与任道贤在买卖合同已经约定违约责任，既双方当事人在买卖合同中已经约定任道贤违约时向杨国君承担总货款2850000元10%的违约金，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判决杨国君向任道贤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亦错误。2、杨国君与任道贤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任道贤在规定的时间内未按时拉运100%的货物到达目的地和粉煤灰等级不符合等级要求，任道贤按总货款2850000元的10%支付违约金，既285000元，原审法院判决按照实际交付粉煤灰的总价款1879819.70元的10%支付违约金，违背双方当事人在签订的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请求依法支持杨国君的上诉请求。   任道贤辩称，1、双方的合同在具体履行过程中因杨国君在博乐市市区没有堆放的地点，造成双方合同无法履行，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根据双方解除合同的事实，就不存在违约行为和违约责任问题，也不存在适用违约金问题。但是根据杨国君及经办人向任道贤出具的结算单已经确定了杨国君的货款数额，且长时间未付。关于占用资金的损失，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2、杨国君上诉辩称应当由任道贤支付杨国君违约金请求不能成立，双方的合同解除时间是2013年3月，确认欠款是2014年11月，再次确认是2015年2月，双方属协议解除合同，不存在违约行为，任道贤不应承担违约金，一审法院判决违约金数额缺乏事实依据，杨国君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且根据双方协议解除合同时间2013年3月，三年时效已过，假设的违约金也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杨国君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任道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杨国君立即支付货款578867.9元，逾期付款利息162083元，合计740950.9元。   杨国君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任道贤向杨国君支付违约金28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4日，任道贤与杨国君签订《粉煤灰运输合同》，合同约定：“乙方（任道贤）给甲方（杨国君）提供的货物为粉煤灰，等级二级，在规定时间内乙方承运的货物不低于叁万吨，每吨粉煤灰及运费共计95元（大写玖拾五元整）。（货款及运费总金额285万，贰佰八十五万元整）。货物起运地点乌苏市中电投，货物到达地点博乐市。付款方式，乙方在每承运粉煤灰2000吨时，甲方按每吨60元结算运费和货款，剩余货款由甲方资金到位后，2013年6月底支付剩余货款的30％，依次7月底30％，8月底全部付清。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乙方开始承运货物，直到2013年3月底前乙方必须按合同规定给甲方承运货物到目的地，如乙方在规定时间内未按时拉运100％的货物到达目的地或粉煤灰等级不符合等级要求，乙方要按总货款的10％支付给甲方违约金”。甲方杨国君签名，乙方任道贤签名。   2014年1月9日任道贤出具粉煤灰拉运对账单，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3月12日净重为19277吨，单价为95元／吨，2013年3月14日后单价为105元／吨，金额为1879819.7元。2014年蔡金平在对账单上签名。蔡金平系制表人并帮助杨国君记账。2015年2月10日之前任道贤对杨国君已付货款1320000元，杨国君尚欠任道贤货款578867.9元均无异议。2015年2月10日，案外人邓某某（系杨国君之妻）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博乐市红星路支行向任道贤尾号为2329的卡号转账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任道贤与杨国君于2012年11月24日签订《粉煤灰运输合同》是否已经解除。任道贤要求杨国君、蔡金平、缐树元支付货款578867.9元及逾期利息162083元是否成立？反诉原告杨国君要求反诉被告任道贤支付违约金285000元是否成立？关于《粉煤灰运输合同》是否已经解除，任道贤与杨国君《粉煤灰运输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乙方开始承运货物，直到2013年3月底前乙方必须按合同规定给甲方承运货物到目的地”说明该合同是附履行期限的合同，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自签订之日2012年11月24日至2013年3月底。但任道贤与杨国君对账单显示2013年4月9日任道贤仍向杨国君运送粉煤灰，该对账单应视为对合同原履行期限的变更，变更后的合同履行期限为2012年11月24日至2013年4月9日，2014年蔡金平在对账单上签名，该对账单并无任道贤及杨国君的签名也未提及解除合同的事宜，故任道贤与杨国君《粉煤灰运输合同》于2013年4月9日终止履行。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的条款的效力。任道贤要求杨国君、蔡金平、缐树元支付货款578867.9元及逾期利息162083元，任道贤与杨国君签订的《粉煤灰运输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性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为有效合同。蔡金平、缐树元并非合同的相对方，蔡金平系帮助杨国君记账未收取报酬，任道贤诉称三被告系合伙关系，庭审中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任道贤要求蔡金平、缐树元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确认。杨国君对任道贤起诉货款的数额无异议，但是认为应当扣除其已支付的50000元，杨国君通过案外人邓某某向任道贤偿还货款50000元，庭审中任道贤认可尾号为2329的卡号系任道贤的卡号亦认可双方再无其他债权债务纠纷，该还款应当予以扣除，故对任道贤要求杨国君向支付货款528867.9元（578867.9元-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162083元，《粉煤灰运输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8月底全部付清，对账单中最后一批送货时间为2013年4月9日，对账单出具的时间应为2014年4月，虽对账单未约定履行期限，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故杨国君应从出具对账单之日向任道贤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任道贤要求杨国君支付逾期利息162083元，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反诉原告杨国君要求反诉被告任道贤支付违约金285000元是否成立？任道贤与杨国君签订的《粉煤灰运输合同》约定：“如乙方在规定时间内未按时拉运100％的货物到达目的地或粉煤灰等级不符合等级要求，乙方要按总货款的10％支付给甲方违约金”，合同约定任道贤在约定的时间内提供货物的数额为30000吨，经任道贤与杨国君对账，任道贤实际提供的货物数量为19277吨，任道贤构成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约定按总货款的10％支付违约金，实际总货款的数额为1879819.7元，任道贤辩称不履行合同系杨国君无法提供粉煤灰堆放地点，对其辩称任道贤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故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对杨国君要求任道贤支付违约金18798.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任道贤的起诉及杨国君的反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任道贤与杨国君出具的对账单未约定还款期限，故本案任道贤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杨国君的反诉亦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杨国君于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原告（反诉被告）任道贤支付货款528867.9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杨国君于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原告（反诉被告）任道贤支付逾期利息162083元；三、原告（反诉被告）任道贤于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杨国君支付违约金18798.2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4年1月9日任道贤与原审被告腺树元（系杨国君收货人员）对账并制表，双方签署了总货款为1879189.7元的《粉煤灰拉运对账单》，2014年11月20日，原审被告蔡金平（杨国君会计）在结算双方己支付货款后，再次签字确认未支付任道贤货款含运费578687.9元。这一事实在杨国君向法庭提供的《粉煤灰托运对账单》首页和尾页手写签字内容均可证实，同时杨国君在一审开庭中和本次诉讼中任道贤均对欠付杨国君货款528867.9元（己扣除出具对账单后支付的50000元）予以认可。双方对账确认的总货款是1879189.7元，扣除杨国君已支付的1320000元，再扣除邓某某（杨国君妻子）支付的50000元，剩余未支付的货款应当为509819.7元，但杨国君及任道贤对一审法院确认的货款528867.9元均未提出上诉；2、开庭时任道贤认为逾期付款利息应按照银行基准利率4.85%计算；3、对账单第九页有原审被告蔡金平签字，其身份为杨国君会计，杨国君对其身份及代为签字行为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任道贤上诉主张不应向杨国君支付违约金187982元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违约金是指一方当事人由于过错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支付给对方当事人一定数量的货币，而不论这种违约行为是否使对方当事人遭受损失。任道贤与杨国君签订的《粉煤灰运输合同》第四条约定：“如乙方在规定时间内未按时拉运100％的货物到达目的地或粉煤灰等级不符合等级要求，乙方要按总货款的10％支付给甲方违约金”，任道贤上诉称未能履行合同系杨国君无法提供粉煤灰堆放地点，但针对其该主张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辩称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粉煤灰运输合同》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且无证据证明违约金过分高于损失，合同约定任道贤在约定的时间内提供货物的数额为30000吨，但经任道贤与杨国君对账，任道贤实际提供的货物数量为19277吨，实际总货款的数额为1879819.7元，双方签订对账的行为表示杨国君对实际总货款的数额予以认可的意思表示，故应按照1879819.7元的10%计算违约金，任道贤构成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约定按照10%计算违约金未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按照实际总货款的数额为1879819.7元，对杨国君要求任道贤支付违约金187982元（1879819.7×10%）计算正确，任道贤主张不应向杨国君支付违约金187982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杨国君上诉主张不应向任道贤支付逾期利息162083元并要求改判由任道贤向上诉人杨国君支付违约金285000元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双方签订的《粉煤灰运输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为8月底全部付清，对账单中最后一批送货时间为2013年4月9日，对账单出具的时间应为2014年4月，虽对账单未约定履行期限，但杨国君不按时履行支付货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双方确认的总货款是1879189.7元，扣除杨国君已支付的货款1320000元，以任道贤认可的银行基准利率4.85%计算逾期利息，以杨国君认可应向任道贤支付利息的2014年11月20日开始计算至案外人邓某某2015年2月10日向任道贤支付50000元为一个阶段，以任道贤认可的银行基准年利率4.85%折算成日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杨国君应向任道贤支付该部分的利息为14947.14元（559189.7元×0.033%×81天）。2015年2月10日再扣除邓某某（杨国君妻子）支付的50000元，剩余未支付的货款应当为509819.7元，虽杨国君及任道贤对一审法院确认的本金均未提出上诉，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应当按照实际未付剩余货款509819.7元为本金，以任道贤认可的银行基准利率4.85%，时间从案外人邓某某2015年2月10日向任道贤支付货款之日起，时间以杨国君认可的2019年7月18日截止53个月的逾期利息。故杨国君应当向任道贤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8081.78元（509819.7元×0.40%(月)×53个月（2015年2月至2019年7月））。以上两个时间段计算利息杨国君应当向任道贤支付逾期利息总金额为123028.9元。关于杨国君要求改判支付由任道贤向其支付违约金285000元，但对其该主张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支持由任道贤向杨国君支付违约金187982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任道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杨国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37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反诉原告）杨国君于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原告（反诉被告）任道贤支付货款528867.9元；三、原告（反诉被告）任道贤于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杨国君支付违约金187982元。）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37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上诉人杨国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上诉人任道贤支付逾期利息123028.9元。   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5605元（已由任道贤预交）由上诉人任道贤负担；一审案件反诉费2788元（已由杨国君预交），由上诉人杨国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059.64元（已由任道贤预交），由任道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767.11元（杨国君已预交）由上诉人任道贤负担2489.55元，由上诉人杨国君负担3277.5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晖               审判员 欧阳翼雯       审判员 巴音其其克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九 日     书记员 叶尔兰贾那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