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终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经济开发区海河路办事处鹤鸣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鹤壁市大赉店镇刘长屯村。法定代表人：刘保合，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阎体禄，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圣劳伦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延河路177号207房间。法定代表人：曹瑞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波，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窦立春，河南凤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开元区太行路48号。法定代表人：李怀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东，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曼，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鹤壁经济开发区海河路办事处鹤鸣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鹤鸣社区居委会）、上诉人河南省圣劳伦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劳伦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611民初2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鹤鸣社区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阎体禄，上诉人圣劳伦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立春，被上诉人林州建总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东、谷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鹤鸣社区居委会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由于涉案工程未进行结算，无法核实工程结算情况。2.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鹤鸣社区居委会未就涉案工程结算情况委托中益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工程总价款核算，一审法院称对中益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过核实，但未向鹤鸣社区居委会反馈核实情况。3.鹤鸣社区居委会和林州建总工程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必须达到交工验收条件，逾期则罚款，涉案工程交工时间是2015年。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林州建总工程公司辩称，1.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提交的工程款数额汇总表应当作为定案依据。鹤鸣社区居委会与圣劳伦斯公司按照约定，共同委托中益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并按该造价报告进行结算。该汇总表是中益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且经一审对该汇总表进行了核实，才予以采信。2.鹤鸣社区居委会与圣劳伦斯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2013年6月13日的《协议书》，已明确约定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且鹤鸣社区居委会与圣劳伦斯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按该协议书约定支付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利息。圣劳伦斯公司辩称，同意鹤鸣社区居委会的上诉意见。圣劳伦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诉讼费由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圣劳伦斯公司和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未签订任何合同，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根据《鹤壁国家经济技术开发区刘长屯投资建设合同书》约定，圣劳伦斯公司与鹤鸣社区居委会系合作建设关系，向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支付款项是代为鹤鸣社区居委会支付工程款。3.原审认定的数额汇总表是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单方制作，并非施工合同当事人共同委托有关部门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形成，圣劳伦斯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4.林州建总工程公司逾期交工已构成违约，其无权主张期间工程款利息。林州建总工程公司辩称，涉案项目系鹤鸣社区居委会与圣劳伦斯公司合作开发，其应当共同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鹤鸣社区居委会与圣劳伦斯公司所签订的《鹤壁国家经济开发区刘长屯新村投资建设合同书》约定，鹤鸣社区新村建设开发，由鹤鸣社区居委会提供土地，圣劳伦斯公司负责开发建设的所有管理。涉案工程的发包、投资、工程款结算以及对施工的检查、监督、管理均是由圣劳伦斯公司负责，林州建总工程公司与鹤鸣社区居委会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上加盖有圣劳伦斯公司的印章，圣劳伦斯公司为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并且圣劳伦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工程款，施工中也是圣劳伦斯公司负责对工程设计、管理、监督、审核、验收、工程款的决算，其是涉案项目的参与者和收益者。鹤鸣社区居委会与圣劳伦斯公司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合作开发建设所产生的债务应当由合作双方共同承担。鹤鸣社区居委会辩称，鹤鸣社区居委会与圣劳伦斯公司所签订的《鹤壁国家经济开发区刘长屯新村投资建设合同书》，约定，鹤鸣社区居委会就涉案工程只提供土地，所有工程的规划、设计、施工、监督等，均由圣劳伦斯公司负责。虽与林州建总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鹤鸣社区从未参与，实际工程的实施是由圣劳伦斯公司负责施工。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鹤鸣社区居委会、圣劳伦斯公司支付工程款2001361元及利息（利息以2001361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自2015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26日，鹤鸣社区居委会（发包人）与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鹤鸣社区居委会将鹤鸣社区（刘长屯村村庄改造）包括1-7号住宅楼及商业（I-1、I-2）号楼项目发包给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施工范围鹤鸣社区一标段工程施工图范围内全部工作内容，包含土建、水、电、暖通、消防、标段周围室外道路、管网等安装工程。工程期限为365天，工程价款暂定为17279916.4元。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承担质量保修责任。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应当支付的款项。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一层主体完工后支付已完工程进度款的80%；主体四层完工后、主体结顶后及以后每月5日前按形象进度支付已完工程进度款（当月应付款额度小于壹拾万元时转入下月一并支付），每次付款时按发包人核实的已完工工程价款的80%支付；工程竣工，交上符合规定要求的工程档案资料，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工程款拨付至经发包人核实已完工工程总价款的85%；竣工后二个月内完成工程决算，决算后1个月内再拨付至决算工程总价款的95%；剩余5%作为保修金，保修期满后14日内一次性结清。双方约定的其他工程质量保修事项：（1）本工程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的5%。（2）保修金返还：发包人在工程竣工满两年后14天内支付除防水分部工程造价10%外工程质量保修金，满五年后14天内支付剩余保修金，保修金均无息。2011年11月6日，鹤鸣社区居委会（甲方）与圣劳伦斯公司（乙方）签订《鹤壁国家经济技术开发区刘长屯新村投资建设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鹤鸣社区居民委员会（刘长屯新村）鹤鸣新村建设开发。鹤鸣社区居委会提供土地，圣劳伦斯公司负责开发建设的所有管理，办理地形图、规划、设计、施工、监督等相关建设手续，涉及到甲方新村建设的项目方案应征得甲方同意签字实施。2013年6月13日鹤鸣社区居委会（甲方）与林州建总工程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一、在本协议签字生效后，2013年9月底必须达到交工验收条件。如未达到交工验收条件，甲方有权对乙方处以每逾期一天500-1000元的罚款。如因工程变更、工程款未按期支付或人力不可抗拒的原因，工期顺延。二、甲方负责在一个月内必须使投资方与施工方就前期工程进度款存在异议一事，进行核对，核对清楚后，按合同约定支付到80%。否则乙方有权停工，甲方并负责因此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即：从2013年7月1日起按照核对后的差额部分（基数：按核对后的合同应付款与实际已付款的差额）开始计息，利率为月息2%，止息日为乙方收到该项工程款之日，乙方收到该笔款项和甲方赔偿利息后继续施工。三、根据鹤鸣社区居委会、圣劳伦斯公司（投资方）和施工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后期装饰、装修及安装工程为每月25日报工程进度预算报表，在投资方收到工程进度预算表之日起10日内将工程进度款支付给施工方。如果投资方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将工程进度款支付给施工方，乙方有权停工，甲方并承担因工程进度款不到位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即：工程进度预算报表经村民代表和村两委主要领导签字认可后，按照乙方所报工程进度预算报表的金额支付给乙方利息，利率为月息2%，止息日为乙方收到该项工程款之日，乙方收到该项工程款和甲方赔偿利息后继续施工。四、工程达到验收条件，甲方必须保证乙方得到合同约定的足额工程款和本协议书中协商的利息款，否则乙方有权拒绝交付甲方使用，甲方并因此承担支付给乙方每月看护费3500元。如在此期间发生村民未经乙方同意强行入住的情况，甲方赔偿乙方一切经济损失。五、乙方在得到合同约定的足额工程款和本协议书中协商的利息款等后，应及时将楼栋交付甲方。但甲方必须保证在竣工验收后之日起两个月内完成投资方和施工方的工程结算，并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乙方的工程款。否则，甲方应赔偿未能按合同约定时间内支付工程款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即：按照乙方报给投资方的结算总金额的95%减去投资方以前已付工程款的差额部分的利息，利率为2%，计息日从竣工验收后之日起的第三个月的首日开始。如在从竣工验收后之日起五个月内工程还不能结算或支付工程款，利息利率调整为4%。涉案工程于2015年1月23日竣工验收。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庭审中陈述涉案工程款结算价款为15123661.12元，已支付工程款13122300元（其中2015年10月22日付款650000元、2016年12月20日付款133000元、2017年1月25日付款100000元、2018年2月14日付款600000元、2019年2月3日付款100000元），尚欠工程款2001361.12元（含工程款5%的质量保修金756183.05元）。另查明：庭审中告知鹤鸣社区居委会、圣劳伦斯公司核实涉案工程结算价款，但鹤鸣社区居委会、圣劳伦斯公司未予答复，经查涉案工程款结算系委托中益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经一审法院向中益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核实，鹤鸣社区（刘长屯村村庄改造）一标段东工程造价总金额为15123661.12元;防水部分1#、2#、5#、6#楼、门面房1、门面房2工程造价为410027.31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林州建总工程公司与鹤鸣社区居委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林州建总工程公司依约进场施工，该工程于2015年1月23日竣工验收，鹤鸣社区居委会应支付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工程款。涉案工程经结算为1512366.12元，已支付工程款13122300元，尚欠工程款2001361.12元。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除防水分部工程造价10%的工程质量保修金41002.73元（410027.31元×10%）未到期外，其余工程款及质量保证金目前均已到期，故扣除该部分质保金后的工程款1960358.39元（2001361.12元-41002.73元）已符合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该工程款项1960358.39元应由鹤鸣社区居委会对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对此予以支持；林州建总工程公司主张工程款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防水分部工程质保金41002.73元，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可在五年保修期到期后另行主张。关于林州建总工程公司要求鹤鸣社区居委会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根据2013年6月13日鹤鸣社区居委会与林州建总工程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除5%质保金外的未付工程款的利息应按月息2分支付，该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予以支持。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结合本案2015年5月1日之后的实际付款情况以及除防水质保金715180.32元应于2017年2月6日支付的案件事实，林州建总工程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利息应分段计算，其中：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止的利息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按工程款2001361.12元为基数计算不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经计算为832566.23元；自2017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的利息应以1945178.07元为基数计算为491481.66元；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2月3日止的利息应以1345178.07元为基数计算为313874.88元；以上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2月3日止的工程款利息为1637922.77元；自2019年2月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应以1245178.07元为基数计算；除防水部分质保金外的其他质保金共计715180.32元（756183.05元-41002.73元）未约定利息，该715180.32元的利息应自应付之日即2017年2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林州建总工程公司主张利息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林州建总工程公司要求圣劳伦斯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因鹤鸣社区居委会与圣劳伦斯公司存在合作开发房地产合作关系，故根据双方签订的投资建设合同书所载明的内容，据此可以认定鹤鸣社区居委会与圣劳伦斯公司共同对外作出的意思表示，合同履行后产生包括工程款及利息在内的债务应由合作双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鹤鸣社区居委会、圣劳伦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工程款1960358.39元并支付利息，其中：自2015年5月1日至2019年2月3日止的工程款利息为1637922.77元；自2019年2月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工程款利息以1245178.07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除防水部分质保金外的其他质保金715180.32元的利息自2017年2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林州建总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914元，由林州建总工程公司负担405元，鹤鸣社区居委会、圣劳伦斯公司负担35509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庭审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鹤鸣社区居委会、圣劳伦斯公司所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汇总表是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单方制作，并非施工合同当事人共同委托有关部门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所形成的鉴定意见的上诉理由。本案中，2011年6月26日，鹤鸣社区居委会（发包人）与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鹤鸣社区居委会将鹤鸣社区（刘长屯村村庄改造）包括1-7号住宅楼及商业（I-1、I-2）号楼项目发包给林州建总工程公司。2011年11月6日，鹤鸣社区居委与圣劳伦斯公司签订《鹤壁国家经济技术开发区刘长屯新村投资建设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鹤鸣社区居委会（刘长屯新村）鹤鸣新村建设开发。鹤鸣社区居委会提供土地，圣劳伦斯公司负责开发建设的所有管理，办理地形图、规划、设计、施工、监督等相关建设手续。鹤鸣社区（刘长屯村村庄改造）一标段东工程造价汇总表，系鹤鸣社区居委会委托中益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所进行的造价决算，涉案工程金额为15123661.12元;防水部分1#、2#、5#、6#楼、门面房1、门面房2工程造价为410027.31元。经本院询问中益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作出说明，本工程的造价依据原委托方提供的有关资料竣工结算资料，总造价依据鹤鸣社区居委会与林州建总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六款合同价款与支付23.（2）款规定计算。对于该涉案工程造价，上诉人鹤鸣社区居委会、圣劳伦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鹤鸣社区居委会、圣劳伦斯公司所提出的鹤鸣社区居委会和林州建总工程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必须达到交工验收条件，逾期则罚款，涉案工程交工时间是2015年，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鹤鸣社区居委会与林州建总工程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2013年9月底必须达到交工验收条件，如未达到交工验收条件，鹤鸣社区居委会有权对林州建总工程公司处以每逾期一天500-1000元的罚款。但同时约定如因工程变更、工程款未按期支付或人力不可抗拒的原因，工期顺延。还约定鹤鸣社区居委会负责在一个月内必须使投资方与施工方就前期工程进度款存在异议一事，进行核对，核对清楚后，按合同约定支付到80%。否则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有权停工，鹤鸣社区居委会并负责因此给林州建总工程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即：从2013年7月1日起按照核对后的差额部分（基数：按核对后的合同应付款与实际已付款的差额）开始计息，利率为月息2%，止息日为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收到该项工程款之日，林州建总工程公司收到该笔款项和鹤鸣社区居委会赔偿利息后继续施工。依据该协议约定，鹤鸣社区居委会应当就林州建总工程公司的具体违约行为承担相应举证责任，而鹤鸣社区居委会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印证其上诉主张，上诉人鹤鸣社区居委会、圣劳伦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鹤鸣社区居委会、圣劳伦斯公司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案经调解无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43元，由鹤鸣社区居委会负担11221.5元，圣劳伦斯公司11221.5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煜明审判员  祁 祎审判员  苗国庆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