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8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强生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新泽西州新布伦斯威克市强生广场1号。法定代表人：大卫??H??麦克唐纳，助理秘书。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铭，北京市永新智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北京市永新智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7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强生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27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强生公司。2.申请号：27569343。3.申请日期：2017年11月20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3类，被诉决定中予以初步审定部分，类似群0302；0303；0304；0308）：清洁制剂；抛光制剂；研磨剂；香。指定使用商品（第3类，被诉决定中予以驳回部分，类似群0301；0305；0306；0307；0309）：洗衣剂；化妆品；香精油；个人或动物用除臭剂；非医用漱口剂；口气清新剂；假牙用抛光剂；牙膏；假牙清洁剂；洁肤乳液（统称复审商品）。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zTrademarkGmbH。2.注册号：G908375。3.申请日期：2007年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9月2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1；0305；0306）：化妆用香皂；化妆品；香料；香精油。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天津市隆茂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6024164。3.申请日期：2007年4月27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7）：非医用漱口剂。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23912号《关于第27569343号“李施德林全效呵护ZERO”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6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决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清洁制剂、抛光制剂、研磨剂、香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初步审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其余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强生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在原审诉讼中，强生公司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作出的行政程序不持异议，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除“清洁制剂、抛光制剂、研磨剂、香”以外的复审商品与二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均构成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强生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除“清洁制剂、抛光制剂、研磨剂、香”以外的复审商品与二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均构成类似商品，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由中文“李施德林全效呵护”与英文“ZERO”构成，其中“ZERO”的通常中文含义是“零”，是被相关公众所熟知的英文单词，“全效呵护”使用在该商标指定的“洗衣剂；化妆品；香精油；个人或动物用除臭剂；非医用漱口剂；口气清新剂；假牙用抛光剂；牙膏；假牙清洁剂；洁肤乳液”商品上，表示商品的功能、用途，显著性较弱，故中文“李施德林”与英文“ZERO”同为该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由英文“zero”构成。引证商标二是纯文字商标“零”。诉争商标的字母部分与引证商标一在字母构成及排序上完全相同，可以说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包含了引证商标一。根据相关公众对英文的一般认知水平，诉争商标中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ZERO”与引证商标二“零”形成了中英文含义上的唯一对应关系。诉争商标与二引证商标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容易造成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的除“清洁制剂、抛光制剂、研磨剂、香”以外的复审商品上与二引证商标已经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虽含有中文构成要素“李施德林”，但其与英文构成要素“ZERO”同为该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并构成两个相对独立的识读单元，故该中文构成要素的存在无法排除因英文识读单元近似给相关公众造成的混淆误认。强生公司在评审阶段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先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诉争商标在整体上已获得可与二引证商标相区分的显著性。强生公司所主张的其他包含英文“ZERO”的商标在第3类商品上获准注册的情况不能成为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当然依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强生公司的诉讼请求。强生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由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诉争商标在整体上具有极强的显著性和识别性，能够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误认。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一在整体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存在明显区别，不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二在整体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存在明显区别，不构成近似商标。2.原审判决仅采取个案审查原则，忽视了审查标准一致性原则，未考虑国家知识产权局已经核准多件包含“ZERO”但整体构成可以区分的商标在类似商品上共存的事实。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程序中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商品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强生公司在原审诉讼中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除“清洁制剂、抛光制剂、研磨剂、香”以外的复审商品与二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均构成类似商品，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标志由中文“李施德林全效呵护”与英文“ZERO”构成，其中“ZERO”的通常中文含义是“零”。引证商标一由英文“zero”构成。引证商标二是纯文字商标“零”。诉争商标中的英文“ZERO”与引证商标一“zero”在字母构成、呼叫上相同，与引证商标二在中文含义上近似，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容易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和原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强生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强生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亓 蕾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荣上荣书 记 员  季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