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2281号上诉人：曹云鹤(上诉人曹佑增法定继承人之一)，男，194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曹云国(上诉人曹佑增法定继承人之一)，男，194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丽华(曹云国之妹)，195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丽红(曹云国之妹)，195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曹丽华(上诉人曹佑增法定继承人之一)，女，195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上诉人：曹丽红(上诉人曹佑增法定继承人之一)，女，195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凌云，上海海德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上海海德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月娣，女，195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男，198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宇陆，上海元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佑增因与被上诉人谢月娣、张伟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撤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中，因上诉人曹佑增已于2020年2月15日报死亡，本院依法追加其法定继承人曹云鹤、曹云国、曹丽华、曹丽红作为本案上诉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云国、曹丽华、曹丽红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0民初3099号民事调解书。事实和理由：曹远芳与谢月娣之间为遗赠扶养法律关系，应受继承法及司法解释中关于遗赠扶养规定调整，一审立案的案由及将本案法律关系认定为遗赠是错误的。曹远芳有经济来源、有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有近亲属的照顾、享受社区、居委会的帮扶，不需要他人在经济上、生活上予以照料，在2018年1月16日书写遗赠扶养协议时，客观上没有需要谢月娣扶养的必要性。而且从现有证据来看，不存在曹远芳与谢月娣之间对遗赠扶养协议进行商讨磋商的过程，协议缺少扶养人应尽扶养义务的表述、扶养人谢月娣的签字确认，谢月娣也无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扶养义务，故谢月娣不能享有接受遗赠的权利。曹远芳立遗嘱时，受到外界精神胁迫，血压畸高，行为能力受限，所立遗嘱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为无效。曹云鹤表示，对本案案情不了解，不愿意参加本案诉讼，并明确表示放弃对于涉案上海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继承权利。谢月娣、张伟共同辩称，不同意曹云国、曹丽华、曹丽红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谢月娣提交的视频录像真实记录了曹远芳订立遗嘱的场景，可以看出曹远芳订立遗嘱时，思路清晰，具有自主意识和行为能力，并未受到精神胁迫，遗嘱系曹远芳真实意思表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佑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0民初3099号民事调解书。一审审理中，法院依法追加曹善芬为本案原告，后曹善芬自愿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依法口头裁定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被继承人曹远芳于2018年1月21日死亡，曹远芳妻子程瑞珍于2012年1月19日报死亡，曹远芳、程瑞珍父母均先于曹远芳、程瑞珍死亡。曹远芳、程瑞珍夫妻生前未生育子女。曹远芳父母曹义卿、刘玉珍共生育四名子女，即曹远芳、曹佑增、曹善芬，以及曹润华(已于2012年1月19日报死亡)。2.涉案房屋产权原登记在被继承人曹远芳名下，2018年1月16日，曹远芳订立自书遗嘱一份，明确其死后将涉案房屋赠与谢月娣。2018年1月31日，谢月娣以其子张伟为被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涉案房屋产权归其所有。法院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8)沪0110民初3099号民事调解书，明确涉案房屋产权归谢月娣所有。现涉案房屋产权已转移登记至谢月娣名下。3.一审审理中，曹善芬明确表示放弃对涉案房屋产权及曹远芳其他遗产的继承，不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的遗嘱是否被继承人曹远芳真实意思表示，以及涉案的民事调解书是否损害曹佑增的合法权益。根据谢月娣、张伟提供的被继承人订立遗嘱时的录像视频，能够反映遗嘱为被继承人本人亲自书写，虽然曹佑增对被继承人订立遗嘱时是否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以及遗嘱内容是否被继承人真实意思提出异议，但无论是谢月娣、张伟提供的录像视频，还是曹佑增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不能反映或证明被继承人订立遗嘱时，存在缺乏相应民事行为能力，或者受到欺诈、胁迫等导致遗嘱无效的情形，故涉案遗嘱能够认定为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一人或数人继承，也可以将个人财产赠给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曹佑增作为曹远芳的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在曹远芳无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的情况下，虽未参加(2018)沪0110民初3099号一案诉讼，但该案民事调解书确定涉案房屋产权按被继承人的遗嘱归谢月娣所有，并未对曹佑增的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综上，曹佑增要求撤销涉案民事调解书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判决：驳回曹佑增要求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0民初3099号民事调解书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曹佑增于2020年2月15日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子曹云鹤、子曹云国、女曹丽华、女曹丽红。审理中，曹云鹤明确表示放弃对于涉案房屋的继承权利。本院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在(2018)沪0110民初3099号案件中，谢月娣起诉要求确认被继承人曹远芳名下的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该案民事调解书系依据被继承人曹远芳的遗嘱确认涉案房屋归谢月娣所有，现曹佑增作为曹远芳的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要求撤销(2018)沪0110民初3099号民事调解书，在尚无证据证明曹远芳所立遗嘱存在法定的遗嘱无效情形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2018)沪0110民初3099号民事调解书并未对曹佑增的民事权益造成损害，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尚无不妥。本院审理中，曹佑增于2020年2月15日去世，现曹佑增的继承人曹云国、曹丽华、曹丽红主张曹远芳所书系遗赠扶养协议，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曹云国、曹丽华、曹丽红仍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曹远芳订立遗嘱时存在缺乏相应民事行为能力、受胁迫、欺诈等导致遗嘱无效的情形，故对其相应主张，本院尚难以采纳。鉴于曹佑增已经去世，本院对一审判决主文作相应更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撤2号民事判决主文为驳回曹云国、曹丽华、曹丽红要求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0民初3099号民事调解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00元，均由上诉人曹云国、曹丽华、曹丽红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张黎明审判长  刘海邑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徐 庆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黄琪隽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