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9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劲帆，女，196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金扬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军，男，196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许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上海凡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劲帆因与被上诉人张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2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劲帆、被上诉人张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劲帆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军对我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中级法院）（2018）新01民终1794号民事裁定，撤销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沙区法院）（2017）新0103民初8790号民事判决、裁定，发回重审。张军起诉依据的强制执行行为的合法性尚有待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结，故本案应中止审理。2．我在一审中申请法院调查取证，法院没有调查取证。3．我在一审中要求案外人金扬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扬子公司）、赵小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允许。二、张军基于（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的强制执行行为主张诉求，其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案涉房屋是违建，权益的保护基于占有事实状态，张军不能证明其是有权主张的占有权益主体，也没有证据证明占有人是我，故其主张应予驳回。   张军辩称，陈劲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我是否是权益主体，已有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案涉诉房屋的归属，也已有生效判决确认。本案涉诉房屋，是我租赁后所建，关于占有使用人，这个问题经过多次的生效判决所确认，是基于陈劲帆和我签订的合同确认，合同是陈劲帆本人签字，不是金扬子公司，签订可以转租的条款，陈劲帆将涉案房屋转租给其弟弟一直开理发店。2008年陈劲帆与我签订合同后，房租一直交到2013年，当时就差10,000元未付清。陈劲帆一直要求中止本案审理，说金扬子公司是权益人，但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均被驳回，所以陈劲帆说金扬子公司系本案权益人，已经彻底被否定了。中级法院（2018）新01民终1794号案件不是因为主体发回的。关于陈劲帆提到程序违法均错误，一审法院没有程序违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陈劲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120,267元；2．请求判令陈劲帆赔偿损失2,480元；3．请求判令陈劲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利息11,425.3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区法院立案受理张军与陈劲帆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张军要求陈劲帆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路左侧相邻门面房腾迁、支付所欠租金10,000元及赔偿租金损失16,500元。沙区法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10月9日作出（2014）沙民三初字第72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张军各项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本判决，向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中级法院于2015年2月2日作出（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4）沙民三初字第722号民事判决一、二、三项即“一、驳回张军要求陈劲帆从乌鲁木齐市友好路457号左侧相邻门面房腾迁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张军要求陈劲帆支付所欠租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张军要求陈劲帆赔偿租金损失16,500元的诉讼请求。”；二、陈劲帆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从位于乌鲁木齐市××路左侧相邻门面房搬离腾退；三、陈劲帆支付张军房屋占有使用费26,500元。中级法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现已生效，通过该判决可以确认：1．张军、陈劲帆之间于2008年10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双方签订该合同后已实际履行；2．陈劲帆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的行为并非代表金扬子公司的职务行为；3.截止2015年2月2日该判决作出之日案涉房屋仍由陈劲帆占有使用；4．该判决要求陈劲帆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33,000元/年，支付张军截止2014年4月20日房屋占有使用费26,500元。陈劲帆不服中级法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新疆高院）提出再审申请，新疆高院于2015年4月28日作出（2015）新民申字第50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陈劲帆的再审申请。因中级法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现已生效，张军向沙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沙区法院于2015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张军申请执行陈劲帆一案，执行案号：（2015）沙执字第660号。在执行中，沙区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对案涉房屋强制搬迁，将案涉房屋交还张军。另查明，2015年5月5日，案外人金扬子公司将张军、陈劲帆起诉至中级法院，金扬子公司要求撤销（2014）沙民三初字第722号民事判决、（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依法确认案涉房屋实质是其在乌鲁木齐市××路南侧的自建房屋，其对该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权，要求张军返还其已收155,000元租金，并驳回张军全部诉讼请求。中级法院作出（2015）乌中民撤销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金扬子公司的诉讼请求。金扬子公司与陈劲帆均不服，上诉至新疆高院。2017年3月8日，新疆高院作出（2016）新民终37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驳回金扬子公司请求依法确认涉案租赁房屋实质上是金扬子公司在乌鲁木齐市××路南侧的自建房屋，金扬子公司对该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权的起诉；二、维持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乌中民撤销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驳回金扬子公司的下列诉讼请求部分：请求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4）沙民三初字第722号民事判决及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判令张军返还金扬子公司155,000元租金、驳回张军诉讼请求。金扬子公司与陈劲帆仍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最高法申415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金扬子公司、陈劲帆的再审申请。再查明，2017年10月9日，案外人金扬子公司向沙区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将张军列为被告，陈劲帆列为第三人，要求依法确认案外人对案涉房屋的占有事实状态的合法民事实体权益，依法排除（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及（2015）沙执字第660号执行通知书的执行标的执行（包括已经采取的强制执行措施），并判决沙区法院（2017）新0103执异2号执行裁定失效。2018年2月6日，沙区法院分别作出（2017）新0103民初879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金扬子公司请求确认其对案涉房屋的占有事实状态的合法民事实体权益以及请求判决沙区法院（2017）新0103执异2号执行裁定失效的起诉；（2017）新0103民初879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金扬子公司请求排除（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及（2015）沙执字第660号执行通知书的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金扬子公司与陈劲帆不服，上诉至中级法院，2018年5月23日，中级法院作出（2018）新01民终179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3民初8790号民事裁定；二、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3民初8790号民事判决；三、本案发回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重审。现该案尚未审结。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纠纷是指当事人之间因合同的订立、履行、变更以及终止而发生的权利义务纠纷。张军在本案中所提出的各项诉求，均系陈劲帆不履行乌鲁木齐中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所致，本案是因双方前述合同关系纠纷所衍生的案件，故将案由确定为合同纠纷并无不当。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金扬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结合中级法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所查明的事实，金扬子公司并非张军、陈劲帆双方《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对金扬子公司要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陈劲帆申请一审法院到案涉房屋所在社区调取证据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陈劲帆所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故对陈劲帆该项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陈劲帆辩称，沙区法院作出的（2017）新0103民初8790号民事裁定、民事判决已被中级法院（2018）新01民终1794号民事裁定撤销并发回重审，而该案现尚未审结，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意见，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案外人金扬子公司提出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并非本案的定案依据，该案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案无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因此，陈劲帆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关于“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对陈劲帆该项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陈劲帆是否应当向张军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和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张军与陈劲帆因案涉房屋租赁合同所致纠纷，经沙区法院一审，中级法院二审，新疆高院再审已处理完毕，（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陈劲帆辩称，张军需要证明其有权利出租房屋，否则张军就没有主张占有使用费的资格，但陈劲帆所举证据不能推翻中级法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张军、陈劲帆之间租赁关系、合同的效力、履行情况、案涉房屋占有情况等问题已经该判决确认，一审法院对此不再赘述，故对陈劲帆该项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级法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要求陈劲帆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从位于乌鲁木齐市××路左侧相邻门面房搬离腾退，但陈劲帆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按时从案涉房屋搬离腾退，直至法院强制搬迁才将案涉房屋交还张军，张军要求陈劲帆支付此期间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费及利息，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关于陈劲帆应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和利息的期间及计算标准问题，因中级法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支持张军截止2014年4月20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现张军主张自2014年4月20日之后至法院强制搬迁之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及利息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张军主张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天数计算有误，房屋占有使用费起算时间应从2014年4月21日开始计算而非2019年4月20日当日，房屋占有使用费截止时间应为2017年12月11日而非2017年12月12日法院将案涉房屋交还张军之日，故陈劲帆应支付张军房屋占有使用费的期间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11日止，计算标准仍应按照中级法院（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33,000元/年计算。一审法院对张军房屋占有使用费计算公式予以纠正后核定为119,991.67元［33,000元/年×3年（2014年4月21日至2017年4月21日）＋33,000元/年÷12个月×7个月（2014年4月22日至2017年11月22日）＋33,000元/年÷12个月÷30天×19天（2017年11月23日至2017年12月11日）］，以法院核定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为基数，一审法院对利息亦予以调整，核定为11,399.21元［119,991.67元×4.75%年利率×2年（2017年12月12日至2019年12月12日）］。关于张军主张的2,480元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张军所主张的2,480元损失为执行中产生的搬家费480元及公证费2,000元，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对张军要求陈劲帆赔偿2,480元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一、陈劲帆支付张军房屋占有使用费119,991.67元；二、陈劲帆支付张军房屋占有使用费利息11,399.21元；三、驳回张军要求陈劲帆赔偿损失2,480元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劲帆提交新证据：1．我和张军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用于证明虽然我和张军签订了这份租赁合同，但是租赁合同所载的特定标的是张军重建房屋，不是案外人的涉案房屋，涉案房屋与张军没有关系，与合同也没有关系。2.（1997）沙经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书及案件中的附件协议，用于证明涉案房屋是由案外人90年代自建的，归属是案外人金扬子公司，张军对涉案房屋没有请求权。3．证人赵小雪的证言，用于证明赵小雪和陈伟受案外人金扬子公司的委托对涉案房屋进行看管并在该经营场所经营，与我个人没有关系，不存在转租关系；陈劲帆不是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人，没有义务向其交占有使用费；合同签订的标的不是该房屋，是张军自称重建房，其并没有交付履行。张军对《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对民事判决书及案件中的附件协议不发表意见。对证人证言不认可。张军提交新证据：1.2019年12月9日乌鲁木齐市山园物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山园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于证实涉案房屋是我盖的。2.2019年12月5日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城市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于证明扬子江路的房屋2008年以前已经拆除，我是盖房子的权益人。3.2020年6月2日山园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2008年3月28日我与该公司签订合同，在2017年底法院将场地收回交还给我，我主张之前的占有使用费，该房屋的权益人是我本人。陈劲帆对2019年12月9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山园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应该有法定代表人出庭质证，内容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2019年12月5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单位的证明也应要当庭质证，从证明内容看和本案没有关系，并不能证明张军对占有使用费有请求权，也不能证明我使用该房屋。对情况说明不认可，该证据与我提交的回复函内容矛盾，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本院认为，张军对陈劲帆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围绕陈劲帆提出的上诉意见和张军的答辩意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认定意见如下：   一、关于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1．陈劲帆上诉认为本案应以（2017）新0103民初8790号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2017）新0103民初8790号案件尚未审结，故本案应中止审理，一审法院未中止审理属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沙区法院（2017）新0103民初8790号案件系金扬子公司以张军为被告、陈劲帆为第三人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金扬子公司要求确认其对涉案房屋的占有事实状态，排除（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及（2015）沙执字第660号执行通知书的执行标的执行。本案系张军向陈劲帆主张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费，本案所确认的事实并不是以（2017）新0103民初8790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与本案并无实质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驳回陈劲帆要求中止本案审理并无不当。2．陈劲帆上诉认为一审法院未到涉案房屋所在社区调取证据属程序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即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的证据是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的证据。关联性则是指证据必须同案件事实存在某种联系，并因此对证明案情具有实际意义，其是证据能够被采纳的首要条件，包含两个方面的内容：其一，证据对于解决争议的待证事实具有实质意义，其本身或者与其他证据相结合对待证事实的证明能够发挥作用；其二，证据具有证明价值，即具有使待证的事实主张更有可能或更无可能的能力。本案系陈劲帆未能及时履行（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而衍生的案件，是张军基于陈劲帆的逾期履行所产生的后续费用。陈劲帆所要调取的证据是去社区询问涉案房屋当时的使用情况，涉案房屋在租赁期间是谁在使用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对于陈劲帆的申请不予准许不违反法律规定。3．陈劲帆上诉认为一审法院未追加金扬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属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合同具有相对性，有权提起诉讼”，本案张军向陈劲帆主张房屋占有使用费，基于其与陈劲帆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而张军与金扬子公司并无合同关系，且金扬子公司认为其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权的案件，也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予以了驳回，故金扬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准予陈劲帆申请追加金扬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陈劲帆上诉认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理由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二、关于张军能否向陈劲帆主张占有使用费及利息的问题。陈劲帆上诉认为张军基于（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的强制执行行为主张诉求，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张军为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及陈劲帆为涉案房屋的占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本案中，张军向陈劲帆主张涉案房屋占有使用费，依据的是（2014）乌中民四终字第131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经一审、二审、再审，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张军、陈劲帆系涉案房屋《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方，陈劲帆应搬离涉案房屋，并支付张军截止2014年4月20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因陈劲帆于2017年12月12日将涉案房屋交还张军，故本案张军向陈劲帆主张的是自2014年4月20日至2017年12月12日之间的占有使用费及利息。陈劲帆认为张军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上述事实，故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   综上，陈劲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27.82元（陈劲帆已交），由陈劲帆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建艳   审  判  员   庞 艳   审  判  员   高 茜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刘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