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91民初619号原告：张某，男，200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法定代理人：张兴龙（张某之父），男，198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慧敏，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祥，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山东途圣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高新区凯旋路南济宁永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院内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MA3N728162。法定代表人：宫伯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绪国，山东士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某与被告山东途圣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圣教育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的法定代理人张兴龙、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慧敏、王振祥，被告途圣教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绪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退回辅导费15800元；2.依法判令被告退回住宿费、餐费、保险费4500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律师费13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通过被告宣传，得知学生经过其辅导，保证学生成绩提高并报考更好的高中，于2018年11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中考保过封闭营辅导协议书》，协议约定辅导时间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6月9日，费用总计15800元，原告根据被告要求缴纳学费15800元，缴纳住宿费、餐费4500元，被告并未出具发票（后核实被告方未进行税务登记，属偷税漏税）。在2019年5月，原告方得知被告为非法办学，无招生资质。根据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同时原告在被告处辅导成绩不仅没有提高反而下降了，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途圣教育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辅导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被告按照约定提供了教学辅导，原告现要求退还费用及赔偿损失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于法无据。2.原告在诉状中称的学校殴打学生是歪曲事实，与本案无关。3.学生的学习成绩主要因素在学生自己，辅导仅仅是一种辅助，作为不在学籍学校就读的学生而言，其选择社会培训机构足以说明学生本身学习成绩并不是很好，各原告在接受培训后现也以比较好的成绩升入了所报高中，因此原告诉称的学习成绩没有提成反而下降不符合客观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张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张兴龙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基本信息。2.被告途圣教育公司企业信息表，证明各被告的基本信息。3.社会事业发展局停止办学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未取得相关部门办学许可，擅自招收学生开展集体教育活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4.中考保过封闭营辅导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收据一份，证明2018年11月27日，原告乙方张某原告之父张兴龙（乙方法定监护人）与被告途圣教育公司签订《中考封闭营辅导协议书》的情况，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支付了15800元辅导费，缴纳住宿费、餐费、保险费4500元。5.视频一份，证明被告因无资质办学，为应对教育部门检查，多次耽误学生宝贵的复习时间藏匿学生，带着学生在大街上东躲西藏，学生最宝贵的时间以及应该被专业的师资力量教育的机会皆因被告过错而丧失。6.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与原告签的委托代理合同、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1份，证明原告委托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件，并通过转账方式向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用共计1300元。7.贵院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相同案件，贵院作出的有利于原告的判决。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没有培训资质；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停办通知的下发主体不具备认定被告非法办学的主体资格，且通知停止办学并不是非法办学的处罚认定；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辅导协议书约定只要原告升入了高中就不再退费；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存在藏匿学生学习的情况；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不应该承担该费用；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书不具有证据效力，我方已经上诉，二审案件仍在审理之中，且该判决与本院另外一起案件的判决相互矛盾。被告提供证据：济宁市教育局公布的2019年城区高中招生录取分数线公布表一份，证明2019年的10所高中学校招生分数线，同时说明原告均已被学校正常录取。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辅导之后原告的成绩比在学校摸底考试时下降了20分。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并在案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视频一份，被告不认可真实性，从视频的内容看不出人员身份，对此证据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11月27日，原告张某之父张兴龙（乙方法定监护人）与被告途圣教育公司（甲方）签订《中考保过封闭营辅导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中考考试文化科全科辅导，辅导时间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6月9日，费用总计15800元（包括课时费、学习资料费、管理费、水电费、综合服务费等）；双方确定在2018年11月10日原告的综合成绩为348分，保过学校为济宁二中；乙方在2019年济宁市中考后，中考分数达到报考学校的录取分数线（含补录），则视为本协议达成，协议自动终止；若乙方中考分数未达到协议保过学校的录取分数线（含补录），原告可以选择退还学费或者由被告帮助注册学籍在被告处就读。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途圣教育公司支付学习费用15800元、食宿费加保险费4500元。2019年5月31日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社会事业发展局、济宁高新管委会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被告途圣教育公司下发社发停通（2019）第203号《社会事业发展局停止办学通知书》，内容记载：因你单位存在未取得相关部门办学许可，擅自招收学生开展集体教育活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等相关规定，本机关现通知你单位自2019年5月31日11时0分起，停止一切办学活动。原告中考考入济宁市任城区英才高级中学学习，每学期学费6000元。另查明，被告途圣教育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显示，其经营范围为：教育信息咨询（不含学生课业辅导）；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数据处理；电子产品、计算机及辅助设备、计算机软件、办公用品的销售；企业形象策划。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八条规定：“审批机关对批准正式设立的民办学校发给办学许可证。”，第六十五条规定：“本法所称的民办学校包括依法举办的其他民办教育机构。”我国对利用非国家财政性经费面向社会举办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的活动，社会组织或个人施行办学许可证制度，其目的是保障教育活动有序进行，保护教育活动参与人的合法权益，促进教育事业的健康发展，为特许经营范围。途圣教育公司利用自有资金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招生从事教育辅导活动，应当具备法定的办学条件并取得办学许可证。途圣教育公司与展端皓签订《中考保过封闭营辅导协议书》时并未取得办学许可证，其在未取得办学许可证的情况下开展课业辅导活动，违反了上述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中考保过封闭营辅导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擅自举办民办学校的，由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或者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会同同级公安、民政或者市场监督管理等有关部门责令停止办学、退还所收费用，并对举办者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款；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据此，被告途圣教育公司对与原告展端皓签订《中考保过封闭营辅导协议书》无效负有主要责任，原告未尽到一般注意义务，未对被告办学资格进行审查，负有次要责任。对原告展端皓要求被告途圣教育公司退还所收学用的请求予以支持，食宿费、保险费、律师代理费由原告自行负担。综上，对原告张某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八条、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山东途圣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某返还教育培训费用15800元；二、驳回原告张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元，减半收取170元，由原告张某负担30元，被告山东途圣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毅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李旭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