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23刑初3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孝勇（别名刘安富），男，黎族，1971年10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自治县，小学文化，务农，住关岭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宁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倩倩，贵州瀑乡律师事务所律师。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镇宁检公诉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孝勇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过程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影响，扣除审限，于2020年4月7日、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星出庭支持公诉，辩护人杨倩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刘孝勇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1月10日21日许,被告人刘孝勇与同村村民严某1在关岭自治县A村场坝上酒后因口角发生打斗,刘孝勇持从家中拿出的尖刀将上前劝架的被害人杨某1腹部杀伤，将被害人严某1臀部、背部、左手臂等部位杀伤。经鉴定,严某1左胸部、左肩胛、左臀部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杨某1腹部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有：户籍证明，任职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调解协议书，证人尹某1、汪某2、尹某2、陈某、庄某1、尹某3、汪某3、赵某1、严某3、严某4、严某5、庄某2、姜某1、严某6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严某1、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孝勇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活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文证审查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以被告人刘孝勇采用暴力手段,持刀故意伤害杨某1、严某1的身体,致杨某1重伤二级，严某1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刘孝勇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内判处。被告人刘孝勇辩解称杨某1是误伤，不是故意伤害。辩护人辩称杨某1系被刘孝勇过失致伤，不能定性为故意伤害；被害人严某1有过错；刘孝勇有自首、立功、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3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10日21日许,被告人刘孝勇与同村村民严某1在关岭自治县A村场坝上酒后因口角发生打斗,刘孝勇持从家中拿出的尖刀将上前劝架的被害人杨某1腹部杀伤，将被害人严某1臀部、背部、左手臂等部位杀伤。经鉴定,严某1左胸部、左肩胛、左臀部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杨某1腹部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刘孝勇主动投案，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部分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证实被害人严某1（严某2）的父亲严某6于2007年11月10日案发后第二天即2007年11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严某2和杨某2被刘安富（即刘孝勇）用刀杀伤。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孝勇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孝勇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任白水镇A村副主任（主持村委工作）；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主持A居委会党支部工作；2017年12月至2019年3月任白水镇A居委会党支部书记（期间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暂停其A居委会党支部书记职务）；2019年3月，其受到党内留党察看2年处分，A居委会党支部书记职务自然撤销。4、到案经过，证实本案于2008年1月28日立案侦查，经查被告人刘孝勇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6月13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刘孝勇到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刘孝勇在到案过程中，没有反抗、逃跑等行为，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5、刘孝勇故意伤害案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08年1月28日立案后多次传唤被告人刘孝勇，其拒不会面接受讯问。6、申请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杨某1于2007年12月14日书面声明不再追究被告人刘孝勇的刑事责任。7、调解协议书，证实2007年12月16日，经村支两委和被告人刘孝勇及被害人杨某1双方家属及亲友共同协调，双方达成一致协议，被告人一方支付被害人一方治疗费，被害人一方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场人有姜某2、赵某2、严某5等人。调解协议，证实2008年3月4日，被告人刘孝勇与被害人严某1在公安局主持调解下达成协议，被告人支付被害人一方4500元，被害人不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场人严某5、赵某1、严某8。8、关于犯罪嫌疑人刘孝勇检举他人涉嫌职务犯罪线索的情况说明，证实刘孝勇检举赵某1涉嫌职务犯罪的六条线索中，经查检举赵某1弄虚作假填报资料，骗取青岛对口帮扶资金的情况属实，属违纪行为，依法不能认定刘孝勇有立功表现。（二）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1证言，证实案发时证人尹某1听见严某1一连几声喊刘安富的外号“泼妇”，刘安富叫严某1不要乱喊，严某1还继续喊，刘安富就骂严某1，严某1上前打刘，二人都是喝醉的，这一架二人是在鱼塘边用拳头打的。被拉开后，刘安富就绕着鱼塘边走到打米加工厂这里，严某1不服就追到加工厂门前拦住刘安富，严某1捡起砖头朝刘安富的左头部打，刘安富被打后不服气，放话出来让严某1在这里等着他回家拿刀来继续打，严某1看到刘安富回家拿刀后就在电杆下乱骂刘安富。大约二分钟后，刘安富拿一把五几公分的匕首，把匕首咬在嘴上，两手各拿一砖头。在一旁的杨某3见状就上前去拉架，刘安富就用刀刺了杨某3肚子一刀，随后刘安富冲上前去和严某1对打，严某1空手和刘安富对打，刘安富用刀将严某1的左肋部，手腕等多处刺伤。刘孝勇喝了酒路过A村的场坝上时遇见严某1，严某1看见刘孝勇就叫了一声刘孝勇的外号“泼妇”，刘孝勇听到后就与严某1用拳头互殴，刘孝勇先动手，之后刘孝勇就回家拿了一把叉子刀（匕首），尹某1见状担心出事，就去抱住刘孝勇，但由于当时尹某1也喝了酒就没有抱住刘孝勇。之后杨某3（杨某1）过去抱住刘孝勇，刘孝勇用刀捅在了杨某3的肚子上，杨某3就放开了刘孝勇，刘孝勇拿着匕首冲过去杀严某1，杀了严某1四刀。2、证人汪某2出庭证言，证实不清楚刘孝勇与严某1是如何发生矛盾的，就看见他们对打，严某1手上没有工具，刘孝勇嘴上含有一把水果刀。杨某1是去劝架，然后刀咬到其腹部，大家送他去医院就散开了。没注意严某1是如何受伤的。3、证人庄某2出庭证言，证实刘孝勇和严某1发生争执然后打起架来，杨某1过来拉架，然后被刘孝勇无意中好像刺中一刀。4、证人尹某2证言，证实刘安富（A村副村长）手里拿着一把叉子（约30公分左右长）从尹某2家左边的巷子里出来，走到尹某2家门口时杨某3上前去推住刘安富，问刘安富为何要提刀出来杀人，刘安富讲了一句“谁拉我我就杀谁”，然后向杨某3腹部杀了一刀，杨某3立即用手捂住腹部。后刘安富又提刀去找严某1，不清楚刘安富过去与严某1打的情况。案发当晚刘安富喝酒醉了，在A村场坝上和严某2辱骂，之后双方打起来，一开始二人用拳头和石头对打，刘安富打不过严某2就说：“等到老子回去拿刀来把你杀了。”刘安富就跑回家去拿了一把匕首来，这时杨某1就去拉刘安富，尹某2在后面也准备去拉，杨某1刚刚上去拉就被刘安富杀了一刀，杀在肚子上，尹某2看到后就不敢拉刘安富了。后来尹某2把杨某1扶上车送去医院治疗，听说严某2被杀到，但不清楚具体情况。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陈某和罗某、尹某3、汪某1在场坝处玩时看见刘安富与严某1不知为何打了起来，当时两人没有拿什么东西，大家去劝架，过了十多分钟，两人又打了起来，大家又去将两人拉开，拉开时没有见两人身上有血，刘安富就不知去哪儿，严某1和大家在场坝上，过一会，刘安富从家那边的方向出来走到尹桥幺家门口后，见杨某3用手捂住腹部，腹部流血出来，此时刘安富嘴里含着一把刀，两手提有石头，刘安富先用两块石头打严某1，其中一块打在严某1右边臂膀上，严某1扑向刘安富，一拳将刘安富打倒在场坝的水沟里，由于当时围观的人多，陈某就没有看清发生的情况。6、证人尹某3证言，证实刘安富与严某2打架时其不在场，其和严某2等人喝完酒就回家了。7、证人庄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9点过，庄某1和严某2等六、七个人在A村场坝篮球架旁玩，刘安富经过时严某2喊刘安富的坏名“泼妇”，后两人发生争吵并抓打起来，刚打起来就被在场人拉开，庄某1拉着刘安富往村委那边走，有两个人拉严某2，后严某2挣脱了冲过去打刘安富，又被大家拉开，刘安富回家去从家里带一把刀出来又和严某1打斗，因为庄某1不敢上前拉劝，直到杀伤人后才走近，是怎样杀伤的庄某1没有看见。8、证人汪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晚9点过钟，汪某3和严某2、庄某1江、陈某、赵某3、罗某等人喝酒后来到场坝上的篮球架旁玩，刘安富从汪某1家铺子那边走过来，严某2就对刘安富喊刘安富的外号“泼妇”，为此二人吵起来，后被在场的人劝开，庄某1抱着刘安富往村委方向去，陈某拉严某2往另一边去，后严某2挣脱，提着砖头冲过去打了刘安富几砖头，又被劝开，大约过了几分钟，刘安富从家里冲出来，然后汪某3就听说杨某3着杀到了，是因为拉架着杀的。其没有看见刘安富是否拿刀。汪某3不清楚其他情况。9、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赵某1和刘安富从洒把村赵建福家喝完酒后走到A村汪某1家铺子时，赵某1和杨某1、严某3去严某5家看打麻将，刘安富就在场坝上玩。过了一会赵某1听有人说场坝上有人打架，大家出去看，见刘安富站在鱼塘边电线杆旁，严某2跑过去与刘安富在鱼塘边打起来，后被大家拉开。刘安富气汹汹的往家跑，赵某1和严二狗跟着刘安富跑去，后在刘安富家门口的岔路口碰到刘安富，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大小形状没有看清，赵某1、严二狗没拉住刘安富，刘安富便往场坝跑，等赵某1、严二狗追过去时，见杨某1已经蹲在地上，两手捂住肚子，然后有人开车扶杨某1上车，此时赵某1又见严某1躺在卢某的诊所门口，后来赵某1就和赵某4、严某5等人一起送杨某1去医院。10、证人严某3证言，证实案发时严某3在严某5家玩时听见有人说刘安富在场坝上和严某2打架，严某3和杨某1、尹某1等人就去拉架，把二人拉开，严某3拉起刘安富准备送回家，刚走到场坝上电杆脚处时，严某2冲过来一砖头打在刘安富头部左边，刘安富被打后冲回家。严某3跑去刘安富家看见刘安富拿起一把约5公分长的刀，刘安富喊大家不要拦他，大家拦不住，刘安富跑离家中，等严某3等人到场坝时看见杨某1和严某2二人都受伤蹲在场坝上。11、证人严某4证言，证实2006年在A村场坝上,因为严某2喊刘孝勇的绰号“泼妇”,双方发生口角,打了起来。严某2个子要大一点,刘孝勇打不过严某2,就回家拿了一把刀去杀严某2,杨某1在拉架的过程中被刘孝勇用刀杀伤腹部,刘孝勇杀伤杨某1后又用刀将严某2的手臂、臀部等部位杀伤,严某2被刘孝勇杀了四刀。12、证人严某5证言，证实2007年11月10日晚上八九点钟，严某5从家里出来看到杨某2用双手捂着肚子弯着腰，肚子在流血，又看到刘孝勇在拿刀杀严某2。13、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07年的一天，天快黑的时候，姜某1从外面回到A村，听到家人说刘孝勇和严某2发生纠纷，杨某1去劝解被刘孝勇误伤杀到肚子，其就送杨某1去安顺地区医院治疗。14、证人严某6证言，证实严某6的儿子严某2（严某1）于2007年11月10日晚上11时许被刘安富杀伤左上肋处、左臀部及背部，大概有五六处刀伤。（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严某1陈述，证实2007年11月10日晚21时许，被害人严某1和陈某、汪某1、庄某1等七八人在A村场坝上玩，严某1看见刘安富从汪家商店走出来，严某1就像打招呼一样喊了刘安富的绰号“泼妇”一声，刘安富就乱骂严某1，并冲上来打严某1，严某1的脸部被刘安富打了一下，之后严某1还手打刘安富，后被旁人拉住没打到，后严某1和陈某准备回家睡觉，在电杆脚的时候，刘安富提了一把刀冲过来把严某1杀伤，总共被杀四刀，分别是左侧腰上部两刀，屁股的左边两刀。其是用拳头打刘安富，具体打伤哪里其不清楚，没用其他东西打刘安富。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07年11月10日晚23时许，被害人杨某1在场坝上玩，听见村里的严某1在场坝上乱喊刘安富的外号“泼妇”。刘安富作为老一辈听见年轻人这么喊，他就上前去警告严某1，但严某1不听，二人就发生了纠纷。杨某1等人上前去劝架，把二人拉开后，刘安富被拉到场坝靠打米场那里的电杆时，严某1冲上来一砖头打在刘安富的额头，刘安富被打后心中气不过，就冲回家拿刀出来。这刀有五六公分长，杨某1看到此情况，怕刘安富拿刀闹出大事情，就到刘安富面前劝说喊他不要乱来，但这时刘安富头脑发昏，把杨某1认成严某1，杨某1去拉刘安富时杨某1的肚子不知道怎么就被刘安富捅了一刀，杨某1被捅之后就没有再去拉，至于严某1是怎么被杀伤的不清楚。刘孝勇和严某1发生口角纠纷打起来后，因为严某1身材比较魁梧，刘孝勇没有打赢严某1，刘孝勇就对严某1说“你给老子等到，你看老子不把你搞死”。刘孝勇跑回他家拿了一把刀准备和严某1打架，杨某1看见刘孝勇手上拿有刀，怕他杀到严某1，杨某1上前准备去劝阻刘孝勇，杨某1上前都还没有说话，刘孝勇就说“你让开”，同时用他手上的刀朝杨某1的腹部杀了一刀。杨某1出院以后，刘孝勇家属来找其协商过几次，迫于他家的势力双方最终达成和解。杨某1当时没有去做伤情鉴定，也是因为刘孝勇及他的家族势力，怕对其和家人打击报复。（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刘孝勇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7年11月20日晚，刘孝勇在A村球场与严某1因喊刘孝勇乳名“泼妇”的事情发生争执，严某1先拿啤酒瓶打刘孝勇头部，又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准备打刘孝勇，被杨某3抢丢在地上，随后严某1从地上捡了第二块砖头打在刘孝勇左眼眶处，刘孝勇随即昏倒在地，被汪某1等人扶回家。刘孝勇回到家中拿起一把刀回来，杨某3冲上来拉劝时被刘孝勇的刀捅在其腹部，此时严某1拿了第三块砖头打刘孝勇，刘孝勇用手中的刀杀了严某1三刀，一刀杀在臀部，一刀杀在背部，一刀杀在左手臂。刘孝勇被严某1打了之后回到家中洗了把脸，然后又回到场坝上，刘孝勇听到严某1还在骂他，就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杀严某1，杀到严某1左肩、手臂以及大腿等部位。严某1被杀伤后又朝其冲过来，杨某1过来拉架，刘孝勇当时头昏也不知道是谁，就用刀杀过去。因为其和杨某1的关系好杨某1就没有鉴定。刘孝勇和严某1、杨某1均达成赔偿协议。（五）鉴定意见1、安顺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安）鉴（法）字［2007］207号法医学活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07年12月4日，经鉴定，严某1胸背部及臀部、左肩胛、左臀部损伤属轻伤。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伤鉴（法）［2019］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9年6月12日，经鉴定，杨某1腹部所受损伤属重伤。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伤鉴（法）［2019］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1腹部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2、安顺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安（公）文（审）字［2019］5号《文证审查意见书》，证实严某1左胸部、左肩胛、左臀部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六）现勘、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黄果树风景名胜区A村场坝上，中心现场位于尹某2家房屋门前，案件现场因距案发时间较长，未能发现和提取任何有价值痕迹物证。2、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孝勇辨认出白水镇A村场坝就是其杀伤杨某1及严某1的地点。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白水镇A村场坝严某7家门口就是其被刘孝勇杀伤腹部的地点。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孝勇未辨认出被害人杨某1、严某1。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刘孝勇就是2007年11月10日晚上21时许用刀将其杀伤的男子。证人严某5辨认出杨某1就是2007年11月10日晚上21时许被刘孝勇用刀杀伤的男子杨某2。综合以上证据，被告人刘孝勇持刀伤害被害人杨某1、严某1，致严某1左胸部、左肩胛、左臀部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杨某1腹部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刘孝勇的供述与辩解，与被害人严某1、杨某1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并有证人尹某1、汪某2、尹某2、陈某、庄某1、尹某3、汪某3、赵某1、严某3、严某4、严某5、庄某2、姜某1、严某6等人的证言，及户籍证明，任职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调解协议书，关于犯罪嫌疑人刘孝勇检举他人涉嫌职务犯罪线索的情况说明，法医学活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文证审查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等在卷佐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为依法取得，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备证据体系，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孝勇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损害了公民的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刘孝勇及辩护人以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伤害杨某1系过失犯罪的意见。经查，事发当日，被害人严某1在村场坝直呼被告人刘孝勇绰号后引发纠纷，继而发生打斗，刘孝勇先将劝架的杨某1杀伤，后又持刀将严某1杀伤。虽被害人在公众场合用语言直呼被告人绰号是该案诱因之一，但不足以使被告人持刀实施犯罪，被害人对案件发生无过错责任。被告人刘孝勇故意伤他人，不计后果，故意犯罪心态明显，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此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以被告人刘孝勇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刘孝勇故意伤害严某1，安顺市公安局黄果树公安分局接报案后于2008年1月28日立案侦查，2008年3月3日刘孝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辩护人以被告人刘孝勇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立功是指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情形。经查，被告人刘孝勇到案后检举6起他人涉嫌职务犯罪线索，经黄果树旅游区纪检监察工作委员会查证，5起不属实，1起属于违纪，其检举线索行为不符合《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立功情形。故辩护人以被告人刘孝勇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畸轻与罪责刑不相符。鉴于被告人刘孝勇具有自首、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谅解，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案件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孝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贵南人民陪审员  朱盅垡人民陪审员  赵月高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朱丹书记员薛锦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