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1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权美，女，1976年9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钱素，女，1977年9月25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俊，贵州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启厚，男，1954年8月12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开会，女，1955年3月19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系彭启厚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钱华，男，1978年2月12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系彭启厚之长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政艳，女，1993年10月21日生，苗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系彭钱华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乾万，曾用名彭老六，男，1990年3月11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系彭启厚之三子。 上诉人彭权美、彭钱素与被上诉人彭启厚、曹开会、彭钱华、李政艳、彭乾万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9)黔2301民初6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彭权美、彭钱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彭启厚、曹开会返还彭权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79556.78元，返还彭钱素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79556.78元，共计159113.56元；彭钱华返还彭权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16739.56元，返还彭钱素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16739.56元，共计33479.12元；李政艳返还彭权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27159.16元，返还彭钱素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27159.16元，共计54318.32元；彭乾万返还彭权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33462.84元，返还彭钱素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33462.84元，共计66925.68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彭启厚、曹开会共同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李政艳在本案中无证据认定其属于9个承包经营权人的范围，其没有任何理由参与本案征收补偿费用分配。李政艳在“环城高速工程”领取土地补偿款244432.48元的行为是代表其丈彭钱华领取，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错误。（二）自本案争议的“工程”土地补偿款被被上诉人领取到本案案件审理期间，彭权美收到曹开会12000元，彭钱素收到曹开会10000元，未收到被上诉人其他任何款项。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9个承包人口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及该经营权的用益物权利益被彭启厚、曹开会违法进行分配是错误的，与《土地管理法》、《农村土地承包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不符。错误的适用法律导致本案被上诉人领取了9个承包人口征地补偿费用。（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无权参与9个承包人口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利益分配与法律相悖，曹开会作为本案涉及的9个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之一，其没有具体经手领取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款项，在法律事实上没有占有上诉人依法应当分配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上诉人将其列为原审被告，系基于曹开会是本案纠纷的主要发起人，曹开会与彭启厚具有夫妻共同财产关系，所以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 彭启厚、曹开会、彭钱华、李政艳、彭乾万辩称，彭权美、彭钱素已经出嫁，并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土地补偿款系老人用来赡养自己下半生。 彭权美、彭钱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彭启厚、曹开会返还彭权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89501.38元，返还彭钱素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89501.38元，共计179002.76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彭钱华返还彭权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18832元，返还彭钱素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18832.00元，共计37664元;3.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李政艳返还彭权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30554.06元，返还彭钱素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30554.06元，共计61108.12元;4.3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彭乾万返还彭权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37645.70元，返还原告彭钱素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37645.70元，共计75291.40元;5.本案诉讼费由彭启厚、曹开会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一轮土地发包时，以彭国祥为户主，从现在的则戎乡拱桥村集体承包有土地，实际土地承包人口是9人，即彭国祥（彭启厚的祖父）、钟彭氏（彭启厚的曾祖母）、陈忠香（彭启厚的祖母）、彭启佑（彭启厚之妹）、彭启厚、曹开会（彭启厚之妻）、彭权美（系彭启厚、曹开会夫妇生长女）、彭钱素（系彭启厚曹开会夫妇生次女）和彭钱华。后彭国祥、钟彭氏、陈忠香等人亡故，彭启佑外嫁。彭启厚与曹开会婚后共同生育六个子女，即长女彭权美、次女彭钱素、长子彭钱华、次子彭老四、三女彭老五（已故）、三子彭乾万。1999年4月2日，彭启厚与则戎乡拱桥村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耕地面积为彭权美、彭钱素享有土地承包份额。1997年彭权美与兴义市万峰林街道办事处纳录村六组江启友（江启友系该村集体土地承包人口）结婚，随后户口从贵州省兴义市迁移到贵州省兴义市，婚后彭权美未在兴义市纳录村六组分配得土地，彭权美在兴义市分配的土地亦未返回耕种。1999年彭钱素与兴义市丰都街道办事处新建村民委员会瓦厂组村民肖本明（肖本明系该村集体土地承包人口）结婚，随后户口从贵州省兴义市迁移到兴义市，彭钱素在兴义市未分配得土地后回家种过一年的土地（地名）。之后彭钱华娶妻李政艳。2009年彭启厚和曹开会将其彭启厚承包户名下的承包土地在家庭内部进行分包。2011年8月因国家修建兴义市，彭启厚和彭钱华、彭乾万从大家庭内部承包的部分土地被征收，彭启厚领取了土地补偿款279088元（含青苗补偿费7008元），彭乾万领取了土地补偿款202808元（含11青苗补偿费1788元），彭钱华领取了土地补偿款150656元（含青苗补偿款3216元）。前述款项领取后，曹开会和彭乾万于2011年腊月分给彭权美12000元，分给彭钱素10000元。2017年，因彭乾万无房居住，向则戎乡人民政府提出使用宅基地申请，因则戎乡人民政府需原有家庭成员签名，2017年10月26日，由彭乾万书写了《协议》二份，一份《协议》载明：今有曹开会之女彭钱素，现因彭钱素有土地在老家，如果以后政府征收土地，曹开会同意将女儿的土地归还于彭钱素，特此协议，同意人：曹开会，2017年10月26日，见证人：曹开会、彭钱素、彭权美、彭乾万。另一份《协议》载明：今有曹开会之女彭权美，现因彭权美有土地在老家，如果以后政府征收土地，曹开会同意将女儿的土地归还于彭钱美，特此协议，同意人：曹开会，2017年10月26日，见证人：曹开会、彭钱素、彭权美、彭乾万。后彭权美和彭钱素为彭乾万办理的宅基地申请所需二人签字处签字。2018年修建兴义市环城高速公路，彭启厚和彭钱华、彭乾万从大家庭内部承包的部分土地和种植的经济林木等附属设施被征收，李政艳（彭钱华之妻）名下获的经济林和中药材及绿化风景树补偿款为23738.84元。彭启厚名下的林木、构筑物、坟墓补偿款74954.24元。彭乾万名下的林木和构筑物补偿款28745.36元。彭启厚名下的耕地补偿款为361968.81元，除村家湾3亩是集体分的自留地外，其余被征用的土地是对荒山进行开垦后形成的土地；彭乾万名下的土地补偿款为69612.23元，土地均是对荒山进行开垦后形成的土地。李政艳名下的土地补偿款为220693.64元（地块编号为ＭＫ-34，面积3.4813亩，地名为张家湾（坡）的土地为第一轮从集体承包的耕地外，地块编号：Ｌ-45、面积1.3012亩，地名游家坡的下部有1分左右的地属于赵帮国家用责任地调的土地），其余被征收的土地是对荒山进行开垦后形成的土地。土地征收部门均按耕地补偿标准对前述土地进行补偿，补偿标准为35236元／亩，且前述土地补偿款均已由曹开会领取，现在存放在曹开会处，该款由曹开会在彭老四、彭乾万和彭钱华四户内部进行平均分配，经济林木附属设施补偿等款项均已由各自管理或栽种的人各自领取。另查明，关于本案中彭钱素与彭权美提交的2017年10月26日的《协议》中的“今有曹开会之女彭权美，现因彭权美有土地在老家，如果以后政府征收土地，曹开会同意将女儿的土地归还于彭钱美”的问题，经向彭权美和彭钱素及曹开会、彭钱华、彭乾万、彭启厚进行核实，双方均确认协议表达的意思是2017年10月26日后，若土地被征收，将土地补偿款分配给彭权美和彭钱素。但是对于具体如何分配并未约定，彭启厚、曹开会、彭钱华、彭乾万均称是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上的面积4.67亩为基数，按照第一轮土地承包时的土地承包人口9个，按照土地征收标准计算平均分配给彭权美和彭钱素，对此分配意见，彭钱华和彭钱华的妻子李政艳和彭老四是知情的，也是同意的。彭权美和彭钱素则称协议是除林木补偿款之外，按照全部被征用土地所获得土地补偿款由9个人进行平均分配。 一审法院认为，农村集体的土地归集体所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以户为单位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土地，在未经集体经济组织按照法定程序改变的情况下，承包户内人口的变化并不影响该承包户承包土地的面积，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确定时不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无权请求分配土地补偿款。关于彭权美、彭钱素是否具有兴义市则戎乡拱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以及对案涉承包土地征收补偿款是否享有分配权的问题，可从以下几个方面综合认定：1.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户口；2.是否享有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3.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生活来源；4.是否依赖原家庭承包土地生存；5.夫家是否为农民，夫家是否承包所在地集体土地及是否到夫家定居。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的规定，对承包集体土地的主体进行限定，仅限于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农户，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结合我国“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农村土地承包政策，农村土地承包是以家庭户为承包单位，不是以个人为承包单位，公民个人享受承包地收益的条件是拥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中，涉案征收土地系以彭启厚为家庭户进行承包，承包土地时实际是9个人承包，包括彭权美、彭钱素。但彭权美、彭钱素先后出嫁，并将户口迁移至夫家，户口已经迁出原集体经济组织。其次，彭权美、彭钱素在嫁入地长期在夫家生活，且彭权美的丈夫和彭钱素的丈夫在居住地均有承包土地，彭权美、彭钱素已与各自的丈夫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形成权利义务关系，彭权美、彭钱素已成为夫家的家庭成员，融入夫家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在则戎乡拱桥村二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自动丧失，不再享有彭启厚名下土地承包的相关权益。庭审中，彭权美陈述没有回则戎乡拱桥村二组耕种过土地，彭钱素陈述回则戎乡拱桥村二组耕种过一年，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二人以彭启厚户名下的承包地作为主要生活来源，由此可知彭权美、彭钱素并不依赖彭启厚户名下的承包土地作为基本生活来源，故对涉案承包土地征收补偿款不再享有分配的权利，故此，彭权美和彭钱素对2011年因政府修建被征收的土地补偿款不享有分配权益。又因曹开会于2017年10月26日向彭权美、彭钱素二人分别出具了《协议》，协议载明：今有曹开会之女彭钱素或彭权美有土地在老家，如果以后政府征收土地，曹开会同意将女儿的土地归还于彭钱素或彭权美，特此协议，同意人：曹开会，见证人曹开会、彭钱素、彭权美、彭乾万”。从该协议内容上审视，该协议为家庭内部协议，且该协议签订时已业经曹开会、彭乾万的同意，同时该协议事后也得到彭启厚、彭钱华及其妻子李政艳的同意，故二份协议具有民事合同的性质，该协议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二份协议对曹开会、彭启厚、彭乾万、彭钱华和彭权美、彭钱素之间发生合同效力，双方应当按此协议履行双方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就约定的内容而言，曹开会、彭启厚、彭乾万、彭钱华称是按照第一轮土地承包人口及承包的耕地面积，按照土地征用标准35236元／亩在9个人口之间进行分配，彭钱素和彭权美均称是按照被征用的全部土地，按照9个人口进行分配。因双方对协议载明的分配内容不能达成一致合意，故此，酌情根据被征用土地的实际属性确认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为宜，因开垦荒山所形成的耕地，彭权美、彭钱素分别于1997年、1999年出嫁后，长期未对被征收的开垦后的荒地进行管理，荒山进行开垦后形成的土地被征收后的土地分配收益，彭权美、彭钱素二人不应享有。从自留地来开看，自留地是集体分配的土地，故应纳入彭权美、彭钱素共有名下的承包土地较为合理，且土体征收主管部门现场确认后自留地亦均按耕地标准进行征收，故可确认二份《协议》中因修建兴义环城高速被征用的土地包含彭权美、彭钱素名下的土地为：1.征收主管部门确认的彭启厚名下，地名为村家湾、面积为3亩的自留地；2.李政艳名下，地名为游家坡的下部、面积为1分的16责任地;3.李政艳名下，地名为张家坡、面积为3.4813亩的承包土地，前述三幅土地共计面积为6.5813亩。故彭权美、彭钱素各自享有涉案土地征收补偿款25766.52元（6.5813亩×35236元／亩÷9）。因涉案土地征收补偿款已经由曹开会个人全部领取，故此，曹开会应给付彭权美、彭钱素各25766.5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曹开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彭权美土地征收补偿款25766.52元。二、限曹开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彭钱素土地征收补偿款25766.52元。三、驳回彭权美、彭钱素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96元，由彭权美、彭钱素共同负担5596元。由曹开会、彭启厚负担10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一审认定事实除“李政艳名下的土地补偿款220693.64元（地块编号ＭＫ-34，面积3.4813亩，地名为张家湾的土地为第一轮从集体承包的耕地外）”外，其余认定事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自认第一轮土地承包地4.67亩是涵盖在彭启厚被征收的7.16亩土地中，征收标准为38000元／亩。环高段彭启厚名下ＬＴＣ-3面积为3亩被征收的土地性质为自留地，未签订承包合同，征收标准为35236元／亩。案外人彭老四（系彭启厚、曹开会之子）在二审陈述对其母亲所出具的《协议书》无异议，对于征地补偿款的分配以其母亲曹开会的意见为准。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彭权美、彭钱素是否具有兴义市则戎乡拱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应参与分配涉案土地征收补偿费及金额是多少。 关于争议焦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性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请求分配征地补偿费的主体必须是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当以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是否依赖于农村集体土地作为生活保障为基本条件，并结合是否具有依法登记的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作为判断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一般原则。本案彭权美、彭钱素的户籍均已迁出兴义市则戎乡拱桥村，且在一审庭审中亦自认出嫁后未耕种过涉案土地，未以涉案土地作为其基本生活保障，彭权美、彭钱素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具有兴义市则戎乡拱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彭权美、彭钱素虽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曹开会、彭乾万与彭权美、彭钱素所达成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彭钱华、李政艳、彭老四均予以认可，彭权美、彭钱素可依据该协议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 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审理中因《协议》约定不明，对彭权美、彭钱素所应分配的土地征收补偿款范围存在争议，因土地征收补偿款范围涉及承包土地、开荒地、自留地，一审在《协议》约定不明的情况下，考虑开荒地彭权美、彭钱素长期未尽到管理义务，对于此项分配请求不予支持合法，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承包土地、自留地、李政艳名下面积为1分的责任地，一审法院予以计算分配后，彭启厚、曹开会、彭钱华、李政艳、彭乾万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以承包土地、自留地、李政艳名下面积为1分的责任地作为征收补偿款计算依据。计算方式如下：1、第一轮承包土地：4.67亩（包含在亩征收面积中）×38000＝177460元；2、自留地：3亩（环高段彭启厚名下ＬＴＣ-3）×35236＝105708元；3、一分责任地：0.1亩×35236＝3523.6元。以上总金额合计286691.6元。 关于上述土地征收补偿款如何分配的问题，彭权美、彭钱素在一审调查时陈述曹开会出具协议时系说明按9人份额平摊，故一审按9人份额计算合法。同时在二审审理期间彭权美、彭钱素认可征地补偿款是由其母亲曹开会领取，环高段征地补偿款彭启厚、彭钱华、李政艳、彭乾万陈述系由其母亲曹开会领取，对此彭权美、彭钱素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判决由曹开会承担支付责任合法。具体支付金额286691.6元÷9人＝31854元，扣减已经支付给彭权美的12000元和彭钱素的10000元，曹开会还应支付彭权美19854元（31854元-12000元），支付彭钱素21854元（31854元-10000元）。一审判决金额高于本案应依法支付金额，彭启厚、曹开会、彭钱华、李政艳、彭乾万对此未提出上诉，故本案予以维持。 综上，一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不当，但因被上诉人一方未提出上诉，裁判结果正确，故对彭权美、彭钱素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596元，由上诉人彭权美、彭钱素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 娟 审判员 查必林 审判员 **敏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徐地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