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宁02行终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住宁夏永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汉族，无业，住宁夏永宁县望远镇蓝山帝景22栋1单元302室。系上诉人赵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责人李某2。出庭负责人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因与被上诉人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开区管委会）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石嘴山市大武口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的（2020）宁0202行初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被上诉人出庭负责人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7月12日，原告赵某(乙方)与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蒋某(甲方，案外人)订立了合作经营合同，合同中约定乙方在甲方厂区内(惠农区河滨工业园区甲方公司)投资兴建并经营洗煤厂，甲方负责乙方公司的名称办理分公司营业执照。2013年7月26日，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宁鲁分公司(营业场所: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二分公司院内)注册成立，赵某为该公司的负责人。2016年12月惠农区委办公室就关于加快推进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重点区域环境综合整治工作作出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此《通知》就该推进整治工作的领导小组设置、办公地址、办公室的设置和职能、小组成员及任务分工等事项作出了规定。此《通知》在任务分工中规定，经开区管委会就加快实施道路管网等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和加大核心区交通道路的综合管控力度作为责任单位;惠农区住建局就加大涉煤企业的清理整顿力度作为责任单位;市国土资源局惠农区分局就加大土地规划稽查力度……对违规违法建设依法拆除作为责任单位。据此随后，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二分公司被列为该整治工作的重点部门。2019年5、6、7月份，原告赵某分别向国家有关部门信访投诉和报警反映称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二分公司及宁鲁分公司被拆除及其造成财产损失的问题。同时，原告赵某于2019年6月向经开区管委会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公开三项内容。其一:“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境综合整治推进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机关职能、机构设置、办公地址、办公时间、联系方式、负责人姓名”;其二“石嘴山经开区环境综合整治推进工作的相关政策以及行政强制的依据、条件、程序及办理结果”;其三“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宁夏百英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所签的补偿协议”。2019年11月19日，经开区管委会对原告赵某就此次的公开申请作出了《关于赵某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其中，就原告第一、二项的申请内容答复为“我单位向你提供的惠党办发〔2016〕116号文件对你要求公开的上述信息都有明确的规定”;另外对原告第二项的申请内容补充答复为“我单位没有参与行政强制工作，按照上述文件职责分工我单位只负责园区的建设和协调工作，故依法不能公开上述信息”;就原告第三项的申请内容答复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注: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你要求公开上述信息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故我单位按照上述法律的规定，不得公开。”另认定，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就原告宁夏百英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百英公司）诉经开区管理委员会、石嘴山市惠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确认行政行为违法一案，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宁0202行初5号行政裁定书，准许原告以其与经开区管委会达成补偿协议、且已全部补偿到位为由提出撤诉申请。赵某不服该答复，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被告制作的《关于赵某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中第二、第三项；2.责令被告公开强制拆除土地证号0200272、0200273号地上厂房的依据、条件、程序；3.责令被告公开其与宁夏百英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所签《补偿协议》；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的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根据该《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本案中，被告经开区管委会是石嘴山市政府的派出机构，依法对其与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有关的工作负有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一)关于原告是否具有主体资格问题。上述该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含本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本案中，原告赵某因注册经营的案涉公司被拆维权问题向被告申请了公开政府信息，被告由此作出的《关于赵某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以下简称《信息公开回复》)只公开了部分原告申请的部分内容，未公开的内容影响其从被告处信息获取权的行使或实现，原告是该《信息公开回复》行为的利害关系人，其依法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由此，被告关于原告没有主体资格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原告对《信息公开回复》提出撤销之诉是否具有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被诉的《信息公开回复》是针对原告申请作出的行政许可决定，原告对该《信息公开回复》不服提出撤销之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于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被告称原告无权提出撤销之诉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的合法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石嘴山经开区管委会针对原告赵某的申请作出了《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其中，就被告对原告申请第一项及第二项的前半部分内容的答复，记载已将获取保存的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提供给原告，并释明该《通知》文件中就申请的上述事项内容有明确的相关规定，原告在诉讼中对上述回复情况不表异议。就被告对原告申请第二项的后半部分内容(“行政强制的依据、条件程序及办理结果”)的《答复》，根据本院庭审查证，从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中任务分工来看，经济开发区重点区域环境综合整治的拆除责任单位不属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原告主张被告实施拆除厂房行为的证据不足，且原告未有证据证实被告制作或获得了其所申请公开的行政强制材料。由此，被告答复不能提供这些材料符合法律规定。就被告对原告申请第三项(“石嘴山市经开区与宁夏百英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所签《补偿协议》”)内容的《答复》，被告称公开该协议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主张缺乏根据。但根据庭审査证，被告虽然拥有此《补偿协议》，但此《补偿协议》系被告基于其民事主体身份获取的材料，不属于其在依法履行行政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政府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属于非政府信息，被告依法不负有提供该协议的职责。由此，原告申请被告公开此《补偿协议》无法律依据。根据上述逐一阐述，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其中对已经提供公开的第一项及部分第二项申请内容和对不能公开的第二项部分内容以属于政府信息不存在的理由均依法作了相应释明，对拒绝公开的第三项内容的说理存有不妥，该项内容不属于政府信息。因而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具有合法性，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告赵某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对不服《关于赵某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依法享有提出撤销之诉，但原告诉请理由均不成立，对其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被告经开区管委会辩解的关于原告提出撤销之诉于法无据和原告第二项诉请未经申请前置程序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作出的《关于赵某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根据上述阐述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被告辩解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赵某负担。赵某上诉称，一、被上诉人组织、实施了强拆0200272号、0200273号土地上附着物。1.宁夏百英公司与上诉人投资经营的洗煤厂同属0200273号土地，在一个土地证上。被上诉人与宁夏百英公司签订《补偿协议》恰是因其行政强拆所致。2.石嘴山市自然资源局、石嘴山市惠农区自然资源局均指认是被上诉人组织、实施了强拆行为，被上诉人并未就此指认提供反证。3.惠党办发〔2016〕116号文件明确，“综合整治”工作由“经开区环境综合整治推进工作领导小组”负责；其组长、副组长、办公室主任、副主任等主要工作人员均是经开区管委会主要负责人；其办公室也设在经开区管委会资源利用与规划建设局；该“领导小组”的主要任务就是制定环境综合整治实施方案，组织实施综合整治工作。二、被上诉人提交的惠农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属非法获取的证据。三、庭审中就上诉人提问的有关《补偿协议》是因什么原因签订、签订依据等问题被上诉人均“一问三不知”，就其与宁夏百英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是民事协议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质证，属于自话自说、掩耳盗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从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行初6号行政判决；2.由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上诉人的信息公开一案，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涉诉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经开区管委会辩称，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非常确定地指认是被上诉人组织、实施了强拆0200272号和0200273号土地上附着物的行为，但其提出的理由却均不能成立。首先，上诉人以被上诉人与宁夏百英公司签订了《补偿协议》为由，推导出被上诉人强拆了宁夏百英公司厂房和设施，又依据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厂房与宁夏百英公司的厂房同属0200273号土地，推导出被上诉人也是强拆涉案厂房的责任主体，非常牵强。强拆单位与签订补偿协议的单位不一定是同一主体。从惠政办发〔2017〕120号《惠农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重点区域环境综合整治方案的通知》、惠党办发〔2016〕116号《关于加快推进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重点区域环境综合整治工作的通知》中可以印证，上述文件显示在综合整治工作中，各部门分工不同，职责不同，上诉人武断得出被上诉人就是强拆主体，依据不足，于法无据。上诉人应该向法庭出示直接有效的证据，以证明强拆单位的具体指向。其次，上诉人提交的惠自然资源信复字〔2019〕1号《关于李某1信访事项的行政程序处理决定书》，认为惠农区自然资源局在文件中指认了惠农区人民政府和被上诉人组织实施了强拆行为，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反证。对此，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单凭行政机关的推断，得出拆迁涉案厂房和设备的主体是惠农区人民政府和被上诉人，依据不足。被上诉人没有参与实施强拆行为，就无法提供与强拆有关的文件，也没有义务进一步提供此方面的证据。上诉人以惠党办发〔2016〕116号文件为依据，认为被上诉人就是强拆主体，无事实根据，是对上述文件的重大曲解，上述文件中被上诉人的职责分工范围中并无强制拆迁，经济开发区重点区域综合整治的拆除责任单位不是被上诉人。二、在行政诉讼中，禁止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且原告提起行政诉讼之后，又向原告、第三人和证人收集与该行政行为有关的证据，本案中，被上诉人并非是作出强拆行政行为的机关，收集证据并不是为了证明强拆行为的合法性和适当性，而是为了证明进行强拆的机关不是被上诉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且河滨街派出所既不是本案原告和第三人，也不是本案证人，故被上诉人向该派出所收集证据并不违法。三、宁夏百英公司的《补偿协议》与本案无关，且公开该《补偿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的相关规定，因此，对上诉人就该《补偿协议》提出的问题，被上诉人的负责人和代理人完全有理由拒绝回答，该《补偿协议》属民事行为，系定性问题。四、上诉人在提起本案上诉的同时，又于2020年3月25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确认强制拆除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这两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二审”的原则。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宁0202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已经认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实施拆除厂房行为的证据不足，而上诉人于2020年3月25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提起确认强制拆除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显然违反了“一事不二审”的原则，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充分、于法有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提交新证据：2017年8月9日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惠政办发〔2017〕120号《惠农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重点区域环境综合整治方案的通知》，证明：被上诉人参与了环境整治，是环境整治的牵头单位，掌握了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信息。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上诉人所称的牵头单位是指对拆除“私搭乱建”进行整治的牵头单位，共有三家，配合单位有八家，具体的强拆单位并不是被上诉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是否合法，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6月17日，被上诉人石嘴山经开区管委会收到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9年11月19日答复上诉人。被上诉人未征求第三方意见，即以上诉人申请的第三项信息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为由不予公开。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的《关于赵某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是否合法，能否撤销其中的第二项、第三项？被上诉人经开区管委会作为石嘴山市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依法负责与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有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处理公民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本案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17日收到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19年11月19日答复上诉人，已明显超过法定的答复期限，该《关于赵某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程序违法，但遵循“不告不理”原则，本院只对上诉人所主张的《关于赵某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第二项、第三项内容的合法性予以审查。关于被上诉人答复的第二项内容，从其在一审中提交的惠党办发〔2016〕116号《关于加快推进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重点区域环境综合整治工作的通知》文件可知被上诉人作为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的管理机构，理应知道在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重点区域环境综合整治工作中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的职责，且其在二审庭审中自认上诉人申请的第二项公开信息不属于其公开的内容，拆除单位是石嘴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意即石嘴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知晓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二项信息，但被上诉人未告知上诉人责任机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的规定。被上诉人辩称不清楚上诉人申请的第二项内容具体含义，但其未向上诉人释明并指导，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的，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之规定。关于被上诉人答复的第三项内容，被上诉人与宁夏百英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系宁夏百英公司所诉请求确认被上诉人和石嘴山市惠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行政行为违法一案过程中达成的行政补偿协议，为被上诉人履行职责中所形成的信息，应属政府信息。该信息涉及第三方，被上诉人在未征求第三方意见的情形下，即在答复第三项中以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为由，答复不予公开，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的规定，系程序违法。上诉人所请求的律师费、交通费等涉诉费用，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的《信息公开回复》第二项、第三项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撤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行初6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的《关于赵某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的第二项、第三项；三、被上诉人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自收到本判决二十日内重新对上诉人赵某于2019年6月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二项、第三项作出答复；四、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被上诉人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东方审判员 金玉华审判员 姚 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叶 倩书记员 何梦洋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被告对依法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拒绝或者部分拒绝公开的，人民法院应当撤销或者部分撤销被诉不予公开决定，并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公开。尚需被告调查、裁量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重新答复。被告提供的政府信息不符合申请人要求的内容或者法律、法规规定的适当形式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内容或者法律、法规规定的适当形式提供。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可以作区分处理的，应当判决被告限期公开可以公开的内容。被告依法应当更正而不更正与原告相关的政府信息记录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更正。尚需被告调查、裁量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重新答复。被告无权更正的，判决其转送有权更正的行政机关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