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刑初8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亚南，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山东省聊城市莘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8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吉桂霞、李欣然（实习），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涉黑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亚南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6月3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付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亚南及其辩护人吉桂霞、李欣然（实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13日晚，濮阳县户部寨镇前郭庄村郭某2（已判刑）和户部寨镇张堂村李某3（已判刑）驾车经过濮阳县户部寨镇后李海村西公路旁的金三角超市门前时，对在此调试灯光的后李海村的王某3进行辱骂，后郭某2随纠集被告人王亚南等人持棍球棒对王某3殴打，造成王某3头部受伤。经鉴定，受害人王某3的伤为轻伤，后经调解郭某2赔偿王某3三万余元，王某3出具谅解书。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王亚南，并宣读了王亚南供述，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人任某、王某1、鲁某、李某1、刘某、郭某1、李某2、孙某、王某2、郭某2、郭某3、李某3、史某证言，出示了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同案犯刑事判决书、户部寨派出所到案证明、案发经过、孙某住院手续、伤情鉴定书、现场图、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亚南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亚南当庭辩解只是去了现场，没有参与殴打。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王亚南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被告人系自首、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3日晚，濮阳县户部寨镇前郭庄村郭某2（已判刑）和户部寨镇张堂村李某3（已判刑）驾车经过濮阳县户部寨镇后李海村西公路旁的金三角超市门前时，对在此调试灯光的后李海村的王某3进行辱骂，后郭某2随纠集被告人王亚南等人持棍球棒对王某3殴打，造成王某3头部受伤。经鉴定，受害人王某3的伤为轻伤，后经调解郭某2赔偿王某3三万元，王某3出具谅解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被告人王亚南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无前科证明：被告人王亚南无违法犯罪记录。（3）同案犯刑事判决书。（4）户部寨派出所到案证明。（5）案发经过。（6）孙某住院手续。（7）濮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王某3的伤为轻伤。（8）现场图、照片、辨认笔录：2019年9月2日，史某辨认出李某3、孙某、王亚南、王某2；任某于2018年10月11日11时辨认出6号（郭某2）是在后李海村西头路上将王某3打伤的人。李某3于2018年12月14日辨认出，1号就是其供述中的王亚南，12号是供述中的孙某；郭某3于2018年11月14日辨认出，4号是笔录中的孙某，12号是笔录中的李某3。王某2于2018年11月14日辨认出，6号是笔录中的李某3，10号是笔录中的孙某。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3陈述：我叫王某3，又名王晓轮。2013年春天一天晚上10点多钟，我和任某、任某的父亲在后李海村西头的金三角超市那，正在调灯光时郭某2跟一个年轻孩就开一辆轿车过来了，他是否从我货车那过去我记不清楚了，郭某2下车后就说：“妈的屄，这是恁家的路哦”我当时也喝点酒，就跟郭某2对着骂了起来，跟郭某2一起的那个男的也跟我们吵吵，我们吵吵了有几分钟郭某2就开始动手推我，正在他推我时从西边过来七、八个人，这些人来后就开始要打我和任某，我们看到来那么多人就跑，当时我们在大车左侧靠中间的位置站着吵吵，等来人时我就顺着车的左侧向车头方向（东南）跑，这些人就在后边追，我绕着车转了大半圈从车尾转过来时就跟这些人撞在了一起，这些人就围着我乱打，我在超市的墙边处顺手拿了个废旧自行车朝那些人投了过去，也没有砸到那些人，这些人又围过来对我乱打，我感觉头上懵一下子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子，像棍子一样的东西打在头上的感觉，我一下子就被打晕在了大车左侧靠车中间的位置，我倒下后晕晕的感觉有人跺我的头，之后我就晕倒不知道了。当时郭某2用手拽住我胸前的衣服推我了，把我推到货车上了，后来郭某2叫过来的人有四、五个人对我乱打，最厉害的是有人在我头上用棍子一样的东西打了一下，我懵的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了。最后这件事调解处理了，连同医疗费对方共赔偿了我2万多块钱。是通过俺村的支书李书显、俺一个亲戚李记生、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调解的这个事。3.证人证言（1）证人任某证言：那天我父亲任宴勇（大车司机）在家没事就和我一块跟着王某3出车了，出车回来我们三个吃晚饭时都喝了点酒，之后将车开到平时停车的地方（王某3家村西金三角超市处），因为我父亲经常开车懂得怎样调灯光，王某3就想让我父亲在路边处给他的大车调灯光。当时车头是向东南，车位向西北（是条东南、西北方向的路），在超市的东南方向十来米处放着。我见王某3和我父亲调灯光，我就去超市院子里推我的摩托车，当时一个老头（我知道王某3喊他爷爷）给我开的大门，出了大门我听见大车前面大声吵吵，我就赶紧过去看，走到大车车前看到一辆小轿车，车头朝东南方向停着，小车上的一个男子大声（后来知道他叫郭某2）和王某3吵吵，我父亲一直问咋回事，因为啥？一直劝架，对方还有一个男的也是劝架，我到之后说：“都不是多远的人，咋了这是，都散伙吧”，我一说这郭某2就对着我说：“你咋真性呀”，我说：“你咋真性呀”，之后我俩吵吵了几句，王某3一直跟郭某2吵吵，这时我见大车后面来了几辆车，往车头这面过来好多人个人，当时天黑没注意有多少人，我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啥的，我就拉王某3让他走，这帮人到跟前后直接围着我和王某3打了起来，我父亲见状就上来拉架，之后我们三个就跑，我们三个当时都是往西跑的，王某3跑的慢，我跑的时候回头看到好几个人在追打王某3，我往西麦地里跑，又往北跑，之后又往东王某3家村的方向跑，在此期间听到现场传来“打、打……”喊声。但我没敢再去现场，我怕郭某2他们的人没走再打我，等120走之后我才回的现场。（2）证人王某1证言：那天晚上吃过晚饭我在超市内听到外边吵吵，我就出去看，我出去时见到郭某2的车已经从晓轮货车那过来了，郭某2开一辆黑色轿车，从他车上下来有三、四个人，郭某2在车下边一直骂，说晓轮的车停的碍事，我就说：“咋啦，都没多远的人，这不过来了。”我就推着郭某2让他走，郭某2不走，就打电话叫人，过有十多分钟就来了七、八个人，来几辆车没看到，这些人过来后就说：“谁啊？谁啊？”我当时在晓轮旁边站着，晓轮和自锦在一块站着，来的那些人手里拿着短木棍，围到晓轮旁边就开始打，我听到砰一声就有人打到晓轮头上了，晓轮就和锦锦向北跑，当时那些人追着晓轮和锦锦乱打，晓轮向北跑没几步又往回跑，跑到我家超市东南角墙角处又有人拿个木棍朝晓轮头上打来了一棍子，一下子把晓轮打爬在地上了，这时我见到一个小年轻孩朝晓轮头上跺了一脚，我看着晓轮疼的不当家要在地上慢慢翻身，那个年轻孩要跺晓轮，我就跑过去两腿分开站到晓轮身子两边护住晓轮并对那个年轻孩说：“你不能再打他了啊”，那个年轻孩就对我说硬话要打我，我说：“我这么大年龄了你打我试试。”站在一旁的郭某2吵了那个年轻孩一句，那个年轻孩就停下来了。那是锦锦和他爹已经跑了。后来我们的人过来后不知道是谁报警了，等派出所的人过来后郭某2的人才走，晓轮就被人送到医院了。（3）证人鲁某证言：几年前郭某2因为一个打架事找过我去调解。当时郭某2找到我说：“哥哥，我跟人家打架，把后李海村的一个年轻孩打伤啦，现在人家不愿意一直告我”，我说：“那我给你问问吧”，我就掏出来电话给后李海村的李某1（又名李书显），正巧他也知道这个事，我就在电话里给他说让帮忙说说好话，各种费用方面好说，之后这个事我就算接了。协议是在后李海村李某1家打的，医疗费等一切费用共计60000元左右，具体多少忘啦。当时我和李某1还签了字，李继生签没签字我忘了。当时郭某2那一方和伤者双方没见面，我在蔚林化工公司见的郭某2，郭某2把钱给我后，我让他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我拿着去李某1家把钱交给了中间人李继生，李继生转给对方的。（4）证人李某1证言：又名李书显，郭某2托前李海村支书鲁山根找我调解过一次打架的事。赔给王晓轮三、四万块钱，具体多少忘记了。其他证言同鲁某证言一致。（5）证人刘某证言：当天晚上，我和家人睡后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后李海的人快点起吧，你们村的王某3在村西头被人打了”，我一听到这，一边喊我丈夫一边往外跑，我到现场村西“金三角超市”处才知道是我儿子车上的司机任某喊的，路上碰见任某坐在路边啦，到现场后看见了王某1、郭某2及郭某2身后一、二十个男的和现场不远处的五、六辆车，当时我儿子王某3在超市门口，借着灯光看到王某3跟死人一样，鼻子、耳朵、嘴里都是血，前胸衣服上也是血，地上也是血，我就喊儿子的名字，没有任何反应，我就问谁打的我儿子，郭某2站在一帮人的前面大声说：“我打的”，我说：“你们把人打这么狠，咋不把人送医院呀”，郭某2根本不理会我，他身后的人一阵笑，我都想跟他们拼命，这时不知道谁拉了我一下，我就蹲下身赶紧抱住我儿子大声喊：“谁把我们送医院，你们这些人见死不救”，我说这些话时郭某2等人就不理会，也不知道谁报的警，派出所的同志来到现场后跟着我们的人将王某3送医院了。（6）证人郭某1证言：事情发生后，王某3的岳父郭新景找到我说，王某3被蔚林化工的保安打了，问我怎么办，我让他找公司领导郭同新。后来我问我村的郭某3参加了吗，他说去后就不打了，他没有参与打架。（7）证人李某2证言：我又叫李继生，因我和王晓轮有亲戚，我村支书李某1和前李海的支书鲁山根让我参与调解王晓轮被郭某2打的事情。我就给王晓轮的母亲说了，他说看一下再说吧，过了一个月，我去派出所，见郭某2赔了王晓轮3、4万元，钱是谁的不知。（8）证人史某证言：我接到孙某的电话后就骑电车直接去了后李海村西路上的打架现场，到现场后看到郭某2、李某3、孙某，还有几个背影没看清是谁正在大车前头和对方的吵吵，我看到这个情况就站在车尾处没有往前去，没一会双方都开始打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我又在现场不可能不参与殴打对方，我看着郭某2他们围着对方的人打，我就跑过去搂住对方一个被打的男子将他摔倒在麦地里，我压到他身上准备用拳打他时，我的胳膊被人打了一棍子（棒球棍），回头一看是孙某，我见状我就扶着胳膊站起来走到了路上，看着我们这边的一帮人围着对方打，对方被打倒在地上不动后我们的人才停手，我见双方不再打架，就扶着胳膊走到车尾处，因为我们的人打过对方后都去了车尾，这时我见到了郭某2、李某3、孙某、王某2、王亚南，孙某的手捂着头，满脸是血，之后郭某2安排我和王某2陪着孙某去医院看伤。当时现场很乱，都是围着对方乱打，具体咋打的没看清。刚开始吵吵时对方不是两个就是三个，后来打起来后对方就一个人被我们的人打伤了，另外的人跑哪了不知道。我看了，照片中的12号就是王亚南。（9）证人孙某证言：李某3给我打电话说，郭某2和人撞车了，让我抓紧过去，我叫上值班的王亚南和史某骑了两辆摩托车去。王亚南、史某等围着对方拳打脚踢。没注意王亚南是否拿棍子打。（10）证人王某2证言：我和王亚南值班，我们一起去的现场，在现场比较乱，王亚南、孙某、李某3等人围着对方乱打，王亚南是否手里拿着棍子我记不清了，打完后王亚南才离开的。（11）证人李某3证言：当时场面很乱，我看到王亚南、孙某等人围着对方乱打，事后我听说是王亚南把对方打倒的，他打的最狠，往身上跺了几脚。（12）证人郭某2证言：2013年5、6月份一天晚上10点来钟，我喝点酒后让杰得（李某3，系原蔚林公司的保安）开着我的黑色现代车（豫Ｊ×××××）从公司带着我去户部寨前李海村接我媳妇，走到后李海村西头的斜公路上时在路上停一辆大货车，我们打了打喇叭没人吭声，我们的车刚刚好能从货车旁边过去，等我们过去后见到货车前边站着一个人，一会儿又从司机搂处过来一个小年轻孩，我就跟车前边站着那个人吵吵（后来知道叫王晓轮），我说：“你们把车停在路上打着喇叭也不吭声，这是恁家的路哦，你在这停着”，他说：“我想停这，就是我们家的路”就因为这我们打了起来，我用脚朝他身上跺了一脚，还用拳朝他身上打，具体怎么打的我想不起来了，我跺倒他之后他一头栽到了他的车上，我就跟杰得开车回公司了。我跟王晓轮打架是因为王晓轮在那调灯光挡着路，我跟李某3开着我的黑色现代在那擦边能过去，过去后我说了王晓轮几句，王晓轮又跟我吵吵，就这样我们打起来了。王晓轮的车在后李海村西头的斜公路上停着，西北至东南方向，车头朝东南，我是从西北向东南行走，我们打架的位置就是在王晓轮的车旁，具体在车的那个位置我记不清了。王晓轮头部受伤了，听说是脑震荡，当时现场我们这边就我和李某3，对方就王晓轮和一个年轻孩。我打王晓轮时没有人拿凶器，因为就我和杰得我们两个人在那，我没拿东西，杰得也没动手打，就我自己用拳和脚打的王晓轮。我跟王晓轮发生争吵之后没有叫人过来，打过王晓轮之后就走了，我打王晓轮时他也打我了几拳。我们慌着走了，我不清楚是否有其他人看见。后来应该是晓轮那边的人报案了，因为派出所的人找我了，我没见到派出所的人出警。这件事通过户部寨派出所的调解了，我赔偿了王晓轮2万多块钱。（13）证人郭某3证言：这是2013年4、5月份左右一天的事情，叫啥轮的男孩媳妇家是我村的，男孩媳妇的父亲郭新景给当时的村干部郭某1说过，郭某1问过我这个事情说：“我咋听说你们厂里的保安咋给李海村的一个叫啥轮的打伤啦”，我说：“这个事情我不知道”后来就没再提这个事情。“厂里”指的是户部寨蔚林化工公司，邻居知道我在蔚林化工公司上过班，具体当时我在不在蔚林化工公司我记不清啦。打架时我没有在现场。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亚南供述：2013年5月份一天晚上9点多钟，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因为对方开一辆大货车停在路上挡住郭某2的车过路了，郭某2和大货车上的人发生冲突就叫我们过去了。在户部寨后李海村西头超市门口旁边打的架。我们这边有七、八个人，对方几个人我不清楚，我听说有一个人受伤比较厉害，我没见到那个人。我们这边有我和孙某、郭某2、李某3、王某2、史某，其他人我没注意。是孙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的，当时我在蔚林厂子里上着班，孙某给我打过电话之后我自己就骑摩托车从厂子里边直接过去了。孙某是我们的班长，孙某跟我说让我抓紧到后李海村口处，有点事，他也没跟我说啥事，我也没问具体啥事。我没有打对方，我走到后看到郭某2正跟对方的人吵吵，对方一个人抱住孙某摔轱辘，我们这边就追着那个人乱打，最后那个人被打倒了。呆了几分钟，是郭某2跟我说让我回去的，郭某2说：“你回去值班去吧，没啥事了。”我走的时候孙某的头已经被对方打伤了。我穿的是便装，没有注意其他人是否穿保安服装。我没见有人拿凶器。我走的时候没见派出所的过去，第二天听说派出所的那天晚上出警了。郭某2跟对方相互推了两下，他和孙某跟对方那人撂轱辘，对方开始有两三个人，打起架跑的剩下一个人。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亚南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王亚南犯寻衅滋事罪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对辩护人认为指控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王亚南到现场后参与殴打被害人有证人史某、孙某、王某2、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明，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王亚南虽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亚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俊科审 判 员  王迎春人民陪审员  赵藏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