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7刑初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新红，曾用名张彩虹，女，196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卫华，河南熙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彐玲，女，197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康云生，河南鸿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19]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鹤笛、王军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新红及其辩护人张卫华、被告人郭彐玲及其辩护人康云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7月份，陈胜霞、肖元亭、杨留炯（三人已判刑）等人为达到控制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通过拉拢、引诱甚至威逼、恐吓手段吸收平舆县本地民间唢呐歌舞演出班班主，成立了名为“平舆县唢呐协会”的非法组织，由陈胜霞担任“会长”，肖元亭、杨留炯担任“副会长”，杨刘杰（已判刑）担任“会计”，黄成、黄天成（二人已判刑）等人担任“片长”，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等数十人为“协会会员”，结构紧密，人员固定。该“协会”成立后，陈胜霞、肖元亭多次组织“协会”成员在平舆县境内随意拦截外地到平舆县演出的民间唢呐演出团体和个人，采取围堵、谩骂、威胁、恐吓、“罚款”、封杀甚至打砸等手段，对不服从该“协会”管理的外地民间唢呐演出团体和个人进行“处罚”，逼迫外地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团体和个人服从该“协会”“管理”，或是不敢再到平舆县境内演出，从而确立该“协会”在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的“管理”地位，并逐步形成了以陈胜霞、肖元亭为首，以杨留炯、杨刘杰、黄成、黄天成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破坏了当地民间演出市场的商业秩序和自由市场公平竞争的原则，严重损害了当地群众和外来演出团体的合法权益。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等人的主要违法犯罪活动如下：1.2017年08月07日下午，陈胜霞、肖元亭组织、带领被告人张新红等“协会”成员30余人，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以张某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舞台上的演员超过5人、违反了“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在平舆县阳城镇洪山庙附近强行拦截张某演出班车辆，倚仗人多势众将张某演出班人员及车辆围堵，对张某演出班“违规查处”，并以“违规罚款”为名，向张某勒索现金5000元，威胁不“缴纳罚款”就不放张某的人员和车辆离开，张某迫于无奈，在和陈胜霞、肖元亭等人商量并得到陈胜霞、肖元亭等人同意后，向该组织“缴纳罚款”2000元，后才被放行得以离开。2.2017年10月18日下午，肖元亭带领数名“协会”成员，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以许某2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收费低于“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的收费标准、违反了“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前往平舆县辛店乡崔庄村霍纪庄准备对许某2演出班进行“查处”，许某2和其雇主霍学立得知后，因许某2惧怕被“平舆县唢呐协会”“查处”，请求霍学立护送，霍学立同意，并驾驶许某2舞台车护送许某2等人离开，刚出村就被肖元亭等人拦截“查处”，后肖元亭与霍学立发生言语及肢体冲突，许某2等人趁机放弃舞台车逃离了霍纪庄，肖元亭等人恼羞成怒，将情况通报至“协会”微信群，“会长”陈胜霞立刻通过微信强令该“协会”所有成员全部赶往霍纪庄增援、造势，后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等“协会”成员数十人，驾驶各类车辆数十辆，分批赶到霍纪庄对许某2的舞台车进行围堵长达数小时，期间黄天成将许某2舞台车的轮胎扎破，毁坏许某2的舞台车，并倚仗人多势众在围堵现场大造声势，企图逼迫霍学立及其亲属示弱并放弃对许某2等人的维护，不敢再干预该“协会”“查处”许某2“违规”的行动，霍学立随即报警，后经辛店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置未果，将肖元亭和霍学立带至派出所进一步处置，后在派出所调解下，双方经协商签订互不追究责任的协议书后离开。下午5时许，肖元亭等人为报复许某2演出班，维护该“协会”的“面子”和“权威”，指使被告人黄天成等人负责对许某2舞台车进行监视，其余“协会”成员待命。当晚08时许，许某2将舞台车轮胎修好后准备离开霍纪庄，因惧怕“平舆县唢呐协会”成员再次拦截报复，再次请求霍学立等人护送，霍学立随即和其儿子霍俊奎、亲属张国通一起护送许某2舞台车离开霍纪庄，被附近监视的黄天成等人发现，黄天成等人立即驾车尾随跟踪，并向该“协会”微信群内发送相关信息，当晚10时许，陈胜霞在微信群内发布指令，强令所有“协会”成员在平舆县射桥镇十字路口处集结，拦截、围堵许某2舞台车，拦截成功后，该“协会”成员张新红、郭彐玲等数十人在肖元亭、杨留炯的带领下，对许某2舞台车及人员进行围堵、侮辱和谩骂，并对车上的许翠花、霍学立、徐丽娜、张国通等人实施殴打，霍学立随即报警，射桥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但该“协会”成员倚仗人多势众，对出警民警的劝告拒不理睬，继续围堵许某2车辆，拒不放行，坚持要对许某2进行“罚款”，并对出警民警进行语言攻击，后十字路派出所赶到现场增援处置，该“协会”成员才陆续撤离，许某2等人及车辆才得以离开。之后，该“协会”为报复霍学立等人，同时展露该组织的强大势力，维护该“协会”在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的“地位”和“威严”，在其行业内部发布“封杀令”，全面“封杀”霍纪庄村，命令所有演出班和演员不得到霍纪庄进行演出，致使霍纪庄村从此无论婚丧嫁娶都请不到演出班和演员。经鉴定，许某2的车辆被损毁的价值为4516元，徐丽娜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2017年11月26日，陈胜霞（已判决）、肖元亭（已判决）组织、指挥被告人张新红等“协会”成员十几人，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以张先凤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没有给“平舆县唢呐协会”发送演出位置、违反“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追赶张先凤演出班车辆，后在新蔡县余店镇二宋庄村附近将张先凤演出班车辆强行拦截，对张先凤演出班进行“违规查处”，并以“违规罚款”为名，向张先凤勒索现金1000元，张先凤拒绝“缴纳罚款”，该“协会”成员倚仗人多势众，采取围堵不让张先凤人员车辆离开、并声称要以暴力相威胁的手段，逼迫张先凤就范，张先凤最后被逼无奈，向该“协会”成员“缴纳”1000元“罚款”才被放行得以离开。此后，张先凤因惧怕“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拦截、围堵和“查处”，不敢再到平舆县演出。4、2017年收秋的一天下午4点多（具体时间不详），杨留炯带领被告人张新红等组织成员，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以许占峰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收费低于“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收费标准、违反“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在平舆县射桥镇前张村北将许占峰所驾驶的四轮车强行拦截，对许占峰演出班进行“违规查处”，并以“违规罚款”为名，向许占峰勒索现金2000元，许占峰向该组织成员说明自己没有“违规”，该组织成员对许占峰的解释不予理睬，倚仗人多势众将许占峰围堵长达一个多小时，期间采取言语威胁、逼迫下跪赌咒等手段，企图逼迫许占峰就范，最终许占峰被逼无奈，拿出身上仅有的800元钱，请求“从轻处罚”，该协会成员从许占峰手中将800元现金一把抢走，后在他人请求下，又退还给许占峰200元，之后许占峰才被放行得以离开。此后，许占峰因惧怕“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拦截、围堵和“查处”，不敢再到平舆县演出。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1.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陈述；3.证人证言；4.书证；5.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以陈胜霞、肖元亭等人为首，以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等人为一般成员的“平舆县唢呐协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积极参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新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只参加了起诉书第2、4起事实，其余没有参与，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起事实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参加；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被动参加，主观恶性小，无前科，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彐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7月份，陈胜霞、肖元亭、杨留炯（三人已判刑）等人为达到控制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通过拉拢、引诱甚至威逼、恐吓手段吸收平舆县本地民间唢呐歌舞演出班班主，成立了名为“平舆县唢呐协会”的非法组织，由陈胜霞担任“会长”，肖元亭、杨留炯担任“副会长”，杨刘杰（已判刑）担任“会计”，黄成、黄天成（二人已判刑）等人担任“片长”，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等数十人为“协会会员”，该组织结构紧密，人员固定。该“协会”成立后，陈胜霞、肖元亭多次组织“协会”成员在平舆县境内随意拦截外地到平舆县演出的民间唢呐演出团体和个人，采取围堵、谩骂、威胁、恐吓、“罚款”、封杀甚至打砸等手段，对不服从该“协会”管理的外地民间唢呐演出团体和个人进行“处罚”，逼迫外地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团体和个人服从该“协会”“管理”，或是不敢再到平舆县境内演出，从而确立该“协会”在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的“管理”地位，并逐步形成了以陈胜霞、肖元亭为首，以杨留炯、杨刘杰、黄成、黄天成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破坏了当地民间演出市场的商业秩序和自由市场公平竞争的原则，严重损害了当地群众和外来演出团体的合法权益。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等人的主要违法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08月07日下午，陈胜霞、肖元亭组织、带领被告人张新红等“协会”成员30余人，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以张某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舞台上的演员超过5人、违反了“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在平舆县阳城镇洪山庙附近强行拦截张某演出班车辆，倚仗人多势众将张某演出班人员及车辆围堵，对张某演出班“违规查处”，并以“违规罚款”为名，向张某勒索现金5000元，威胁不“缴纳罚款”就不放张某的人员和车辆离开，张某迫于无奈，在和陈胜霞、肖元亭等人商量并得到陈胜霞、肖元亭等人同意后，向该组织“缴纳罚款”2000元，后才被放行得以离开。2.2017年10月18日下午，肖元亭带领数名“协会”成员，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以许某2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收费低于“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的收费标准、违反了“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前往平舆县辛店乡崔庄村霍纪庄准备对许某2演出班进行“查处”，许某2和其雇主霍学立得知后，因许某2惧怕被“平舆县唢呐协会”“查处”，请求霍学立护送，霍学立同意，并驾驶许某2舞台车护送许某2等人离开，刚出村就被肖元亭等人拦截“查处”，后肖元亭与霍学立发生言语及肢体冲突，许某2等人趁机放弃舞台车逃离了霍纪庄，肖元亭等人恼羞成怒，将情况通报至“协会”微信群，“会长”陈胜霞立刻通过微信强令该“协会”所有成员全部赶往霍纪庄增援、造势，该“协会”成员数十人，驾驶各类车辆数十辆，分批赶到霍纪庄对许某2的舞台车进行围堵长达数小时，期间黄天成将许某2舞台车的轮胎扎破，毁坏许某2的舞台车，并倚仗人多势众在围堵现场大造声势，企图逼迫霍学立及其亲属示弱并放弃对许某2等人的维护，不敢再干预该“协会”“查处”许某2“违规”的行动，霍学立随即报警，后经辛店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置未果，将肖元亭和霍学立带至派出所进一步处置，后在派出所调解下，双方经协商签订互不追究责任的协议书后离开。下午5时许，肖元亭等人为报复许某2演出班，维护该“协会”的“面子”和“权威”，指使被告人黄天成等人负责对许某2舞台车进行监视，其余“协会”成员待命。当晚08时许，许某2将舞台车轮胎修好后准备离开霍纪庄，因惧怕“平舆县唢呐协会”成员再次拦截报复，再次请求霍学立等人护送，霍学立随即和其儿子霍俊奎、亲属张国通一起护送许某2舞台车离开霍纪庄，被附近监视的黄天成等人发现，黄天成等人立即驾车尾随跟踪，并向该“协会”微信群内发送相关信息，当晚10时许，陈胜霞在微信群内发布指令，强令所有“协会”成员在平舆县射桥镇十字路口处集结，拦截、围堵许某2舞台车，拦截成功后，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等数十人在肖元亭、杨留炯的带领下，对许某2舞台车及人员进行围堵、侮辱和谩骂，并对车上的许翠花、霍学立、徐丽娜、张国通等人实施殴打，霍学立随即报警，射桥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但该“协会”成员倚仗人多势众，对出警民警的劝告拒不理睬，继续围堵许某2车辆，拒不放行，坚持要对许某2进行“罚款”，并对出警民警进行语言攻击，后十字路派出所赶到现场增援处置，该“协会”成员才陆续撤离，许某2等人及车辆才得以离开。之后，该“协会”为报复霍学立等人，同时展露该组织的强大势力，维护该“协会”在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的“地位”和“威严”，在其行业内部发布“封杀令”，全面“封杀”霍纪庄村，命令所有演出班和演员不得到霍纪庄进行演出，致使霍纪庄村从此婚丧嫁娶都请不到演出班和演员。经鉴定，许某2的车辆被损毁的价值为4516元，徐丽娜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2017年收秋的一天下午4时许，杨留炯带领被告人张新红等组织成员，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以许占峰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收费低于“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收费标准、违反“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在平舆县射桥镇前张村北将许占峰所驾驶的四轮车强行拦截，对许占峰演出班进行“违规查处”，并以“违规罚款”为名，向许占峰勒索现金2000元，许占峰向该组织成员说明自己没有“违规”，该组织成员对许占峰的解释不予理睬，倚仗人多势众将许占峰围堵长达一个多小时，期间采取言语威胁、逼迫下跪赌咒等手段，企图逼迫许占峰就范，最终许占峰被逼无奈，拿出身上仅有的800元钱，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红从许占峰手中将800元现金一把抢走，后在他人请求下，又退还给许占峰200元，之后许占峰才被放行得以离开。此后，许占峰因惧怕“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拦截、围堵和“查处”，不敢再到平舆县演出。另查明，被告人张新红在庭审中认罪；被告人郭彐玲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同伙人陈胜霞、肖元亭、杨留炯、肖纪勇、黄成、肖亮亮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张某、冯某、许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许翠花、许某1等人的证言，价格鉴定书、鉴定意见书，书证微信聊天记录、入会申请表、抓获经过、到案证明、前科证明、户籍证明、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等，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以陈胜霞、肖元亭为首，以杨留炯、杨刘杰、黄成、黄天成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张新红、郭彐玲等人为一般成员成立的“平舆县唢呐协会”作为一种自治性民间社会组织，应当通过行业规则实行自律管理，避免非理性的集体行动，促进利益和权利诉求的理性化和程序化；二被告人参加的“平舆县唢呐协会”系未依法登记的非法组织，该组织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集体行动，以拦截、围堵、“查处”、“罚款”、“封杀”等手段对到平舆县境演出的“违规”团体，大部分成员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破坏了当地民间演出市场的商业秩序和市场公平竞争原则，严重损害了当地群众和外来演出团体的合法权益，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完全背离了公平、自律、自治的本质，该组织已发展形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二被告人等人以他人不遵守“协会”规定为由拦截外地演出团体车辆，强行索取他人钱财，任意损毁他人演出车辆，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新红第3起事实，提供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新红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新红及其辩护人辩解张新红没有参加第1起事实的意见，经查有同案人肖纪勇、黄成的陈述证实，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红当庭认罪，且无违法犯罪前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彐玲能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无违法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以上述情节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彐玲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新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08月30日起至2020年08月29日止。）二、被告人郭彐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宋振华人民陪审员  尹全良人民陪审员  赵雪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