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30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超，男，1987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太，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康，男，199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8日由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伟，男，1990年5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8日由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永周，男，1974年5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8日由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勇，男，197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8日由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闫宁，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潇，曾用名闫潇潇，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陕西省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新全，男，197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华，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凤永，男，1985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8日由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姜昌平，女，198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8日由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任翔，男，198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28日由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石盘，男，198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8日由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吴同钱，男，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8日由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波，男，1985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泗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8日由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超、闫宁、闫潇、张新全、王华、陈太、杨康、邢伟、赵凤永、姜昌平、马永周、任翔、石盘、吴同钱、李波、韩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桂0108刑初2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孔超、陈太、杨康、邢伟、马永周、韩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太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孔超、闫宁、闫潇、张新全、王华、陈太、杨康、邢伟、赵凤永、姜昌平、马永周、任翔、石盘、吴同钱、李波、韩勇自2014年起先后来到南宁市良庆区以交钱申购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第1份是3800元（人民币，下同），后面20份每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 一、2014年3月,被告人孔超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二、2014年3月，被告人闫宁由薛某发展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刘某1、王某1、张俊秋等人加入，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三、2014年3月，被告人闫潇由孙某1发展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四、2014年9月，被告人张新全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孔超伞下人员，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五、2015年，被告人王华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姜昌平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六、2015年，被告人陈太由贾某发展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杨康、何某、沈某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七、2015年8月，被告人杨康由陈太发展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任翔、孙某2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八、2015年9月，被告人邢伟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2016年6月起，户名为邢伟的账户用于收取申购款，后再转账给陈某1、陈某2、谢某等人。 九、2015年12月，被告人赵凤永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十、2016年4月，被告人姜昌平由王华发展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管某、杨某1、刘某2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十一、2016年4月，被告人马永周由尤某发展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韩勇、马某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十二、2016年6月，被告人任翔由杨康发展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杨某2、石盘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十三、2016年7月，被告人石盘由任翔发展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王某2、刘某3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于2018年10月1日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十四、2016年7月，被告人吴同钱由吴某发展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十五、2016年7月，被告人李波来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李波名下银行卡用于收取提成、申购款和发放工资。 十六、2016年10月，被告人韩勇由马永周发展到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王某3、韩某等人为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笔记本、银行取款凭证、银行交易流水清单等书证；被告人孔超、闫宁、闫潇、张新全、王华、陈太、杨康、邢伟、赵凤永、姜昌平、马永周、任翔、石盘、吴同钱、李波、韩勇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孔超、闫宁、闫潇、张新全、王华、陈太、杨康、邢伟、赵凤永、姜昌平、马永周、任翔、石盘、吴同钱、李波、韩勇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十六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十六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孔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二、被告人闫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三、被告人闫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四、被告人张新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五、被告人王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六、被告人陈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七、被告人杨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八、被告人邢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九、被告人赵凤永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姜昌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马永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二、被告人任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石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十四、被告人吴同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十五、被告人李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十六、被告人韩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十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孔超人民币9700元、被告人闫宁的人民币17800元，依法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十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孔超名下车牌号鲁Ｈ×××××别克小汽车、被告人闫宁名下车牌号鲁Ａ×××××宝马小汽车，上述车辆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十九、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手机和电脑（详见移送清单），待缴纳罚金后退还各被告人；逾期不缴纳，依法拍卖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孔超上诉称：1、其被扣押的车牌号鲁Ｈ×××××别克小汽车系王华名下车辆，一审认定为其名下以此变卖冲抵罚金错误；2、其名下银行流水系团队资金，不是其个人非法所得；3、其在组织中只是一般老总，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陈太上诉称：1、其在组织中没有具体的分工和职责，没有管理、协助、宣传的职责；2、其被扣押的苹果平板电脑不是其所有；3、其是初犯、偶犯，也是受害者，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杨康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收取申购款和发放工资，不是主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邢伟上诉称：1、其在组织中没有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其中途回家休养，其后从事传销活动；2、其银行流水是为了办理信用卡才有大额进账、小额出账的资金流水；3、其是受蒙蔽才加入传销组织，也是受害者，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马永周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管理、宣传、培训的工作；2、银行流水认定有误；3、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韩勇上诉称：1、其是被误导加入传销组织，是受害者，其没有参与管理、宣传、协调、培训等职责，其不是老总，加入时间较短，发展人数少、涉案金额少；2、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书面检察意见认为，1、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一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使用；2、各上诉人在传销体系中从事的管理、协调、宣传等组织领导工作均有大量人证及书证印证，银行流水具有收取申购款特征，上诉人辩解没有事实依据；3、公安机关从孔超处扣押车牌号鲁Ｈ×××××别克小汽车，从陈太处苹果平板电脑，二人系实际控制人，请二审查明权属后依法判决；4、一审量刑综合考虑了各被告人作用和情节，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超、陈太、杨康、邢伟、马永周、韩勇及原审被告人闫宁、闫潇、张新全、王华、赵凤永、姜昌平、任翔、石盘、吴同钱、李波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各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对于上诉人杨康、韩勇、马永周提出“在传销组织中没有参与管理、宣传、协调、培训等职责及被蒙骗加入传销组织，也是受害者”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和传销网络体系图等证据，足以证实三名上诉人在传销组织中已达老总级别，各上诉人的行为已然在维系传销组织正常运转中起着策划、操纵、管理、协调等职责。上诉人邢伟中途回家养病，但仍能从行业中获利，没有切断其犯罪行为和危害后果的因果联系，亦未能有效防范其传销活动危害后果的继续发生；且各上诉人对自身行为主观上有认知，自愿参与，因受蒙骗加入不影响各上诉人行为定性，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邢伟提出其银行流水是为了办理信用卡才有大额进账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公安机关调取邢伟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显示，其进账多呈相对固定、重复的规律，符合传销组织收取申购款的特征，且与同案人证言相印证，一审判决并非根据银行账户内资金数额对上诉人定罪量刑，而是综合全案证据认定其地位、作用并据此量刑，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公安机关从孔超处扣押的车牌号鲁Ｈ×××××别克小汽车，从陈太处苹果平板电脑，由一审法院查实权属后依法予以处置，对确属案外人财产的，依法予以返还。 对于各上诉人提出家庭负担重、没有获利、一审刑期过长、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进行评判认定，刑期及罚金数额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太在上诉期满后自愿申请撤回上诉，表示服从一审判决，与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相符，应当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太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超、杨康、邢伟、马永周、韩勇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 磊 审 判 员  樊海金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助理  杨道锴 书 记 员  陈桂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