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7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荣凌，女，1957年1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天津五色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海旺，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梅，天津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荣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小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荣凌及其辩护人于海旺、李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荣凌担任天津五色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劝业场街南京路258号巨贝大厦A-305）业务员，以该公司及乾丰钧盛（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展承兑汇票、幼儿教育投资等业务为名，采取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幼儿教育投资合作协议》、《合伙企业合伙协议》等方式，向陈某等六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190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余万元无法挽回。获取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00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5日将被告人王荣凌电话传唤到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荣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王荣凌有期徒刑三年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王荣凌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定性不表异议，当庭表示因家庭条件困难，没有能力退赔违法所得，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荣凌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荣凌在该起案件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2、王荣凌具有自首情节。3、王荣凌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微。4、王荣凌在工作期间，除工资提成外并无其他获利，且其本人及家属在公司也投资，本案中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数额仅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在量刑上酌情予以考虑。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荣凌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荣凌担任天津五色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和平区劝业场街南京路258号巨贝大厦A-305）业务员，以该公司及乾丰钧盛（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展承兑汇票、幼儿教育投资等业务为名，采取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幼儿教育投资合作协议》、《合伙企业合伙协议》等方式，向陈某等六十九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1988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经济损失人民币16705350.5元，获取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00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5日将被告人王荣凌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经过庭审调查，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陈某、李某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幼儿教育投资合作协议》、《合伙企业合伙协议》、投资合同、收据、身份证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单、POS签购单、委托书、银行自助服务终端凭条、辨认笔录等，证实集资参与人通过参加广场舞大赛、口口相传等途径，到五色土公司投资理财。被告人王荣凌在担任天津五色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期间于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向69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揽资金人民币1988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经济损失人民币16705350.5元。部分集资参与人辨认出被告人王荣凌。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五色土公司董事长，其与续某是股东。续某负责财务，郑某和丁某是公司销售总监和副总，二人负责销售业务。下面是三个小团经理王某一、孙某、王某二。王某一团队的业务员有王荣凌、李某等人。公司从2014年9月份开始经营，2016年初开始做揽存老百姓投资的业务。有发传单的形式，还有组织“五色土杯”广场舞大赛的形式，还有口口相传。公司共吸揽资金三个亿左右。公司注册地点在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巨贝大厦。公司业务员主要负责介绍、销售公司的理财产品，销售之后业务员拿相应的提成款。理财产品按照投资期限分为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理财产品是1万元起投，利息是年化利率8%到百分之十几，每月返还利息，一开始投资人都是和五色土公司签订合同，公司出现亏空之后，用其控制的天研众科、明舟基金、乾丰钧盛和投资人换五色土的相关合同。3、证人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五色土公司法人、财务总监，负责收钱记账、与投资人签订合同、给投资人打利息。公司从2017年至今的电子帐目在其手里，包括公司流水账、投资账目、员工发工资提成的账目。其证言证实的公司人员结构、对应职责，公司吸揽资金模式等与证人卢某证实相一致。4、证人丁某、郑某、王某的证言，证实天津五色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基本情况、组织架构、经营地点、运营模式、经营范围、产品类型、业务员以及各自职级的职责、工资待遇、绩效提成等情况同证人卢某的证言相一致。5、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依法对五色土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5日电话传唤被告人王荣凌接受审查，王荣凌经传唤后于当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的过程。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王荣凌财产情况材料，证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锦州道支行提供王荣凌名下交易明细。7、天津五色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证实公司成立日期、注册资金、坐落地、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CCIC查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证实王荣凌主体身份信息，其没有违法犯罪记录，不是上网列逃人员。9、被告人王荣凌的供述，证实天津五色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在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巨贝大厦A-305，法定代表人是续某。公司有3个团队，其在王某一团队下担任业务员，其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以该公司及乾丰钧盛（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展承兑汇票、幼儿教育投资等业务为名，采取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幼儿教育投资合作协议》、《合伙企业合伙协议》等方式，向陈某等六十九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1988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经济损失人民币16705350.5元的情况经过。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荣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王荣凌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系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其不是犯意提起者、吸揽资金的实际控制者，系从犯。鉴于被告人王荣凌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未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荣凌犯罪情节较轻微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荣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荣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唐少川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贲利琴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于梦洁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