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309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前程，男，1987年4月1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段少良，北京德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孔碧珍，女，1989年6月2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0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先华，男，1989年12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0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雄武，男，1994年10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0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紫莹，女，1995年9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已释放。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前程、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沪0116刑初7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前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上半年，黄某注册Z公司成为XX平台的经销商，被告人王前程及陈某、全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成为Z公司的下级代理商。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前程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XX广场XX楼XX室，招募被告人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等人至其处上班。王前程利用电信网络发布炒股广告吸引被害人；被告人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在王前程的安排下利用话术假冒“股神”骗取被害人信任，拉被害人入QQ群；被告人孔碧珍在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的QQ群内充当“主播”角色；假扮“股神”助理协助管理QQ群，并通过在QQ群内发送直播间链接等方式，将被害人诱至黄某等人组织的直播间听“讲师”讲课，直播间“讲师”以股市低迷为由，诱导被害人至XX平台投资，并由李先华等“股神”再假扮平台“开户专员”为被害人提供开户服务。期间，直播间“讲师”在黄某等人下属操盘手团队的配合下，准确“预判”了几次行情，进一步骗取了被害人信任。2018年7月6日，黄某等人通过操纵交易价格、引导被害人加大资金量重仓反向操作的方式,致使被害人不同程度亏损。经司法审计，王前程团队共计骗取被害人61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对应的被害人损失分别为62万余元、34万余元、19万余元。2018年12月11日，各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前程、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通过家属分别退赃20万元、3.2万元、4.5万元、2.2万元、2.8万元。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某的证言，同案犯黄某、吴某、全某、王某1、王某2等的供述，被害人宁某、夏某等的陈述、提供的银行对账单等，及相关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侦破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的供述以及被告人王前程的历次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前程、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前程、孔碧珍、李先华系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雄武、罗紫莹系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前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前程、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前程、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有退赃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决定对被告人王前程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减轻处罚。被告人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前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孔碧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先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李雄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罗紫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在案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上诉人王前程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不是主犯，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的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还提出，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认定王前程构成诈骗罪且系主犯的证据不足且量刑失当，相关检举线索尚未查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前程及原审被告人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王前程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前程不构成主犯的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及同案犯王某1等的供述证明其由王前程招募，王前程负责整个团队的日常运营，是团队的老板。王前程亦供称上述人员由其招募，团队的日常管理由其负责，员工的工资由其发放。2.被害人宁某、夏某等的陈述、相关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笔录、视听资料、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明王前程团队实施诈骗且该团队骗取被害人610余万元的事实，并与王前程、孔碧珍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综上，王前程积极参与犯罪，不仅招募人员组建团队，而且负责团队的日常运营、员工工资发放等工作，故其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王前程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前程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已对王前程相关检举内容进行查证，并无证据证明王前程具有立功表现。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前程及原审被告人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并结合王前程系主犯、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系从犯以及王前程、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有坦白、退赃表现等情况，对上诉人王前程及原审被告人孔碧珍、李先华、李雄武、罗紫莹所作的处罚均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王前程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王前程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金玉审判员  陈光锋审判员  邬小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李璟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