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5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圣林，男，汉族，1986年7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洪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勋，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鹏宇，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天伟，男，汉族，1977年1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穆英琦，河南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廷印，河南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圣林因与被上诉人张天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规定，本案由李剑锋独任审理。上诉人肖圣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勋，被上诉人张天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廷印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圣林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51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天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肖圣林与张天伟之间不存在民间借款关系，而是一种投资合作关系。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1206号民事判决中，省高院查明了如下事实：2013年，肖圣林、孟庆强和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张天伟、帅宝明共同商议，由孟庆强介绍，承揽开封位于复兴大道保障房“鼎宇馨港”住房建设项目。2013年7月23日，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张天伟给孟庆强出具书面委托书，委托孟庆强对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书》善后事宜进行处理。经协商，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同意解除该协议，并退回100万元至孟庆强账号。2013年7月26日，孟庆强向张天伟账号转账28万元。以上两点可以证明，张天伟深度参与了开封的建设项目，并对该项目进行了实体权利的处置，并从中拿回部分投资款，可以证实张天伟在本项目中属于合伙的身份。二、张天伟应进一步提交证据证明，该转账行为是双方基于借贷的意思表示所发生的法律关系。从肖圣林提交的诸多证据和开封中院、省高院的生效判决中均可以看出，肖圣林和张天伟之间存在很多的金钱来往和其他的法律关系，张天伟除了转账凭证外，提交不出任何能够证实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意思表示的证据。且张天伟的转账行为发生在2013年，距今已七年之久，张天伟在此七年的时间里，从未向肖圣林主张过该笔转账金额，不符合正常的民间借贷习惯。张天伟也不能提交借条、欠条、借款协议等向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转账行为系基于借贷的意思表示，肖圣林与张天伟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张天伟答辩称,一、关于开封复兴大道保障房“鼎宇馨港”住房建设项目（以下简称“开封项目”），肖圣林是该项目的实际承包人，张天伟并没有参与该项目。因此，张天伟与肖圣林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1、肖圣林在追要开封项目保证金的诉讼中明确表示，其本人是开封项目的实际承包人[（2015）汴民初字第233号判决书第四页倒数第三行]。2、开封市中院及河南省高院的生效判决已查明，开封项目的保证金是由肖圣林支付给发包方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宇公司）的。项目协议解除后，肖圣林也是鼎宇公司返还保证金的实际权利人。3、开封项目是肖圣林借用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的资质承包的，而张天伟是时任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张天伟在开封项目文件上的签字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张天伟本人并没有参与开封项目。4、对于开封项目的中间人孟庆强向张天伟转的28万元，肖圣林在追要开封项目保证金的诉讼中，明确表示该款项是张天伟与孟庆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肖圣林承包的开封项目无关[（2016）豫民终1206号判决书第五页倒数第3行]，并且二七法院也已判令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张天伟共同向孟庆强返还该款项。综上，肖圣林是开封项目的实际承包人，张天伟并没有参与该项目，张天伟与肖圣林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二、本案中，肖圣林认可其收到张天伟向其转的50万元，并且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是双方其他债务。因此，一审法院判令肖圣林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肖圣林的上诉请求。张天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肖圣林偿还张天伟借款50万元及利息（以借款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20年1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肖圣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9月4日，肖圣林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向户名为张天伟的账户转款99900元；2013年4月23日，张天伟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62×××99）向户名为肖圣林的账户(账号：62×××50)转款47000元；张天伟后于2013年4月24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52）向户名为肖圣林的账户（账号：62×××50）转款453000元；张天伟又于2013年11月25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52）向户名为肖圣林的账户（账号：62×××68）转款5000元。庭审中，肖圣林陈述张天伟向其转账的50万元中包含上述99900元，张天伟对肖圣林因何原因向其转账99900元解释不明。肖圣林曾诉案外孟庆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其请求孟庆强返还其2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执行），后变更诉请为孟庆强返还其100万元及利息，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5）汴民初字第23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载明：“…肖圣林诉称：王岗系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因急需资金，2013年4月，肖圣林应孟庆强、王岗、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请求将200万元汇入其银行账户，当时孟庆强、王岗、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承诺给予相应利益，并很快归还。后披露该款用于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的项目建设，经肖圣林多次催要，至今未偿还。请求判决孟庆强返还肖圣林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执行），2015年12月18日，肖圣林变更诉请为孟庆强返还其100万元及利息；…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8日，肖圣林将70万元转入孟庆强账户，2013年4月22日，孟庆强将该70万元转入王岗账户；2013年4月22日孟庆强账户收到转账30万元，同日孟庆强将该款转入王岗账户。孟庆强在以上两份汇款凭证上注明该两笔款代肖圣林转开封项目王岗账户。2013年4月24日，肖圣林将100万元转入王岗账户。王岗系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也认可转至王岗账户的200万元系公司收到款项。…另查明，2013年7月24日，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通过高玉霞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汇至孟庆强账户100万元。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称因与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承包合同解除，经协商根据委托退回100万元保证金。孟庆强称该款系退给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的定金，其已经交付给了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孟庆强为此提交了署名帅宝明两张收条，内容为收到孟庆强退开封项目款60万元、10万元。肖圣林提交了其与帅宝明的通话录音及帅宝明证明一份，予以证明孟庆强退款内容不实以及肖圣林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承包人。由于帅宝明未能到庭，也联系不到帅宝明，对收条和录音内容及其证明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认为，肖圣林通过自己账户和孟庆强账户转入王岗账户200万元款项，及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退还至孟庆强账户100万元款项，系基于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复兴大道保障房工程所引起，且上述款项之间存在关联性。孟庆强作为中间人，在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至王岗账户的银行凭证上明确标注为代肖圣林转开封项目王岗账户，能够说明孟庆强对代肖圣林转款的事实是知晓的，同时说明孟庆强知道上述转款不是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的付款。…判决如下：孟庆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肖圣林退还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11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孟庆强不服该判决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6）豫民终120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载明：“…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外，根据二审庭审及双方当事人提交证据，另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肖圣林、孟庆强和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张天伟（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帅宝明（时任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共同商议，由孟庆强介绍，欲承揽开封位于复兴大道保障房‘鼎宇馨港’住房建设项目。2013年4月21日，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与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承包协议书》，约定协议签订后，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5日内向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支付500万元，15日内支付900万元，剩余100万元在项目封顶后15日内一次性付清。《项目承包协议书》签订后，2013年4月22日，经孟庆强账号向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王岗账号分两次转账100万元，其中第一笔系2013年4月19日肖圣林从其银行账号上转30万元至案外人吴媚，吴媚于2013年4月22日将该款转入孟庆强账号，孟庆强当日将款转入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王岗账户。第二笔70万元系肖圣林与孟庆强共同到银行办理转账至孟庆强账号，之后孟庆强又将该70万元转入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2013年4月24日，肖圣林直接转入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王岗账号100万元，之后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未按约履行《项目承包协议书》的合同义务。2013年7月23日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给孟庆强出具了书面委托书，委托孟庆强对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书》善后事宜进行处理，经协商，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同意解除该协议，并退回100万元至孟庆强账号。2013年7月26日，孟庆强转28万元至张天伟账号。2013年9月18日，肖圣林得知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退回100万元，将转账给孟庆强的两笔款项的银行明细打印出来，孟庆强签字‘代肖圣林转开封项目王岗账户’。本院认为，…关于孟庆强是否应当返还肖圣林。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与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书》中的工程项目，共汇款200万元，其中肖圣林通过孟庆强向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转账分两次转100万元，肖圣林自行向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转款100万元，从现有证据来看，与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书》的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以及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张天伟、时任股东帅宝明没有向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支付任何款项。…在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与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承包协议解除后，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退回的100万元打入孟庆强账号，孟庆强作为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授权处理善后事宜的代理人，在不清楚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张天伟、帅宝明、肖圣林对该项目的投资和份额情况下，没有处分和分配该款项的授权，更没有合法占有该款项的法律依据，因此孟庆强在明知该款项来源于肖圣林情况下，应当与肖圣林协商并退款。至于孟庆强与张天伟、帅宝明之间的经济纠纷，孟庆强可另案主张权利。…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肖圣林陈述上述（2016）豫民终120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其与孟庆强达成和解协议，确认结案金额为80万元并已履行终结本案。孟庆强后又起诉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张天伟、帅宝明追偿权纠纷一案，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8）豫0103民初864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载明：“…孟庆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张天伟、帅宝明返还孟庆器垫付的88万元及利息；…事实与理由：2013年4月21日，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承包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复兴大道保障房‘鼎宇馨港’住房建设项目，并签订一份《项目承包协议书》。张天伟系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帅宝明系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肖圣林系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的员工，想承包该工程，其向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交承包金200万元。协议签订后双方因其他原因未履行，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也未退回其承包金。2013年7月23日，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天伟给孟庆强出具一份委托书，让孟庆强负责协调退承包金一事。孟庆强费尽周折，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才退回100万元，孟庆强将该款退给张天伟28万元和帅宝明70万元，仅扣了2万元的辛苦费。2014年，肖圣林以民间借贷起诉孟庆强及王岗、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返还200万元承包金，最后判决孟庆强返还肖圣林100万元及利息，孟庆强履行完毕，此案已终结。孟庆强协调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退回100万元，并退给了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天伟和股东帅宝明，没有实际占有。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判决如下：一、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张天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孟庆强垫付款2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8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时止）；二、驳回孟庆强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款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张天伟分别于2013年4月23日、2013年4月24日向肖圣林转账47000元、453000元，双方对该转账事实均无异议。肖圣林抗辩其与张天伟系合伙关系，其应当负举证证明责任。结合肖圣林提交的（2015）汴民初字第233号民事判决书、（2016）豫民终1206号民事判决书，该两份判决载明肖圣林曾起诉孟庆强要求向其返还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因与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解除《项目承包协议书》退还至孟庆强账户的100万元保证金，（2015）汴民初字第233号民事判决孟庆强向肖圣林返还100元及利息，后（2016）豫民终1206号民事判决对上述判决予以维持，庭审中，肖圣林陈述该判决已履行完毕。肖圣林提交的（2018）豫0103民初8644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孟庆强在履行完毕（2016）豫民终1206号民事判决后起诉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张天伟、帅宝明要求其三方返还其88万元及利息，该判决结果为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张天伟共同返还孟庆强垫付款28万元及利息。综合三份判决，均未载明张天伟、肖圣林之间系合伙承包《项目承包协议书》中所约定的工程，肖圣林系《项目承包协议书》解除后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返还100万元的实际权利人，张天伟并非实际权利人，故肖圣林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张天伟之间系合伙关系，肖圣林应偿还张天伟借款50万元。鉴于肖圣林曾于2012年9月4日向张天伟转账99900元，因张天伟未能就该款作出合理解释说明，故该款应予扣除，肖圣林应偿还张天伟借款本金400100元。肖圣林抗辩张天伟起诉已超出诉讼时效，因其双方未就借款期限作出明确约定，故张天伟可随时请求肖圣林偿还，故对肖圣林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张天伟主张的利息，可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肖圣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天伟借款本金4001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001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张天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00元，由张天伟负担800元，由肖圣林负担3600元。本院二审期间，肖圣林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帅宝明、肖圣林于2012年9月2日签订的关于项目合作的协议书，拟证明：针对封丘项目签订合同，后期延续到开封项目“鼎宇馨港”，在“鼎宇馨港”中，肖圣林、帅宝明、张天伟之间依然存在合伙关系，肖圣林和张天伟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张天伟的质证意见是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书仅针对封丘项目，与本案没有关系。另外，实际上封丘项目并没有实际操作，协议书的内容均没有履行。河南名邦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只有张天伟和帅宝明，肖圣林不是河南铭邦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因此该协议书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张天伟与肖圣林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2015）汴民初字第233号、（2016）豫民终1206号案件认定的事实及判决内容、履行情况，以及此后孟庆林提起诉讼的（2018）豫0103民初8644号案件及其判决内容，并未说明张天伟、肖圣林之间系合伙承包《项目承包协议书》中所约定的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书》解除后开封鼎宇置业有限公司返还100万元的实际权利人是肖圣林，而非张天伟，且肖圣林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亦未显示双方就开封“鼎宇馨港”进行合作的约定，故肖圣林上诉称其与张天伟之间就案涉《项目承包协议书》中存在合伙关系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案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肖圣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肖圣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安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