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42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圆路421号刘家营小区7幢2楼。负责人：牛鹏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雪，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琼，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书美，女，汉族，1981年2月7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学，系陈书美配偶，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汉族，1988年2月1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霜，云南天外天（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云南天外天（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昌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珥季路高顺铭都2幢807室。法定代表人：王晓虹。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森，系云南昌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书美、李伟、云南昌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芬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7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陈书美相应损失，改判护理费为15300元，鉴定费1800元由被上诉人李伟承担，驳回被上诉人陈书美对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赔偿金额中重复计算了李伟垫付的15500元，应予扣除。二、昌芬公司在投保时对案涉车辆按非营运车辆进行投保，但事故发生时李伟正在租赁案涉车辆，昌芬公司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明显增加了风险程度，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当庭补充事实和理由：一、对于护理费，陈书美实际住院天数25天，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期为60天，共85天，一审法院自由裁量过高，认定护理期为90天，望二审法院予以调整。二、一审认定鉴定费由上诉人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陈书美答辩称：一、认可一审法院医疗费重复计算了15500元。二、护理期90天计算合理，陈书美身体残疾，精神焦虑并抑郁，影响正常上班。三、针对赔偿责任是否由上诉人承担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李伟答辩称：一、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租赁合同约定，本案所涉车辆首付款及后期租金均为李伟支付，实际为以租代购，并不存在车辆风险增加的事项，实际车辆购买人为李伟，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伟不承担责任。二、重复计算费用的问题请法院查明后依法作出判决。被上诉人昌芬公司答辩称：一、认可一审法院医疗费重复计算了15500元。二、对于上诉人主张的昌芬公司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不应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昌芬公司遵从法院判决。原审原告陈书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款208485.89元，其中门诊费6685.95元、住院费48301.54元、医嘱买药的费用1759.90元、医疗器械费200元、护理费400元、复印费50.5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980元、十级伤残费61992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前期误工费31728元、前期护理费12000元、前期的营养费9000元、后期误工费5288元、后期护理费5000元、后期营养费1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合计费用208485.89元，诉讼费4427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6日8：41分左右，在昆明市彩俊园附近路段，被告李伟驾驶云Ａ×××××斯柯达牌车辆时，因未确保安全，所驾车辆与原告陈书美骑行的自行车相碰撞，致使陈书美受伤，两车部分损坏，造成伤人事故。该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处理出具第5301034201800039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陈书美无责任。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24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8天,该院出具陪护证明载明原告需专人陪护,陪护时间自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24日。原告出院后伤情诊断为：1.左桡骨远端骨折；2.左肘关节脱位。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剧烈运动；2.继续石膏固定1月，3月内免负重功能锻炼，出院后1、2、3、6月复查；3.不适随诊”。后原告因伤情于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3月11日期间再次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7天,该院出具陪护证明载明原告需专人陪护,陪护时间自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3月11日。原告出院后伤情诊断为：1.左侧尺神经卡压综合征；2.左肘关节陈旧性脱位；3.左桡骨远端骨折术后。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剧烈运动；2.定期换药，术后2周拆线；3.不适随诊”。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48301.54元。其中，被告李伟垫付了医疗费15500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原告的伤情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1.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5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估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2.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5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估原告后期医疗费用为15000元;3.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5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估原告前期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后期行内固定取出术，手术的误工期为3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15日。另查明:被告李伟驾驶的云Ａ×××××号“斯柯达”牌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告云南昌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事发时，被告李伟正在租赁使用涉案车辆，租赁期间为自2018年4月3日至2021年4月2日。该涉案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被告李伟未做到安全驾驶，造成原告身体损害，该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处理认定被告李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陈书美无责任。对此，被告李伟应当在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全部赔偿责任。由于被告李伟驾驶的云Ａ×××××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由被告李伟承担。本案中，被告云南昌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造成此次交通事故无过错，故不承担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费用：1.住院费48301.54元、门诊费6685.95元、医嘱买药的费用1759.90元，共计56747.39元医疗费。原告提供医疗费用收据票据、医嘱等予以证明，根据原告的伤情，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产生住院费、门诊费、医嘱买药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医疗器械费200元。原告提交了收据，收据中载明了原告购买的辅助医疗器械的名称，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情，原告购买该医疗辅助器械属于必要支出，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17400元（护理费400元、前期护理费12000元、后期护理费5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医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受伤后确需专人护理，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护理期为90天，每天护理费为180元，故一审法院支持原告的护理费16200元。4.交通费980元。原告提供发票予以证明，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原告的就医地点、住院时间，酌情支持原告交通费500元。5.后期治疗费15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出院医嘱及后期医疗鉴定评估，原告出院后需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康复治疗、对症、支持治疗并定期复查，故原告主张后期治疗费15000元，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10500元（前期的营养费9000元、后期营养费1500元）。原告出院医嘱载明需加强营养，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原告营养费3000元。7.残疾赔偿金61992元。本案中，因原告提供其昆明市居住证证明其居住在昆明市，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在昆明市居住，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云南省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因原告提交了鉴定意见书确认其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告主张按照2017年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61992元（30996元／年×20年×10%＝61992元）。故原告的该请求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误工费37016元（前期误工费是31728元、后期误工费5288元）。本案中，原告主张其系公共自行车定位服务员，应按2017年服务行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年平均工资66987元计算原告的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性质，故对于原告主张其系公共自行车定位服务员，不予采信。根据原告的伤情、住院情况及医嘱，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原告的误工期为150天，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工作性质，故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996元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12738元。9.精神抚慰金5000元。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情及此次受伤给原告及家人身心带来的伤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10.鉴定费2600元。因原告提供票据证明，扣除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费用800元后，一审法院支持1800元。11.复印费50.50元。原告主张为主张权利而复印病历费用，并提供收据予以证明，因该损失是必要费用，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共计169227.89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62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赔偿金61992元、误工费12738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共计102430元，剩余66797.89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鉴于原告的损失未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被告李伟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李伟垫付的医疗费155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告李伟。关于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折抵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故被告保险公司还须在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9243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以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书美9243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陈书美66797.89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告李伟垫付的医疗费15500元；四、驳回原告陈书美的对被告云南昌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陈书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被上诉人李伟提交以下新证据：一、两份收据复印件（原件保存于昌芬公司），欲证明案涉车辆的10万元首付款系李伟所付；二、李伟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欲证明李伟为购买案涉车辆每月支付分期款2398元。上述两份证据共同证明李伟系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车辆的使用性质未改变。经质证，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认为收据无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李伟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看不出对方账户及对方户名，无法看出支付给谁，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陈书美认为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昌芬公司对李伟提交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认可收据原件系保存于昌芬公司，只是暂时没找到，收据载明的5000元定金和95000元首付款系李伟向其支付后，其再向案外人云南新悦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悦佳公司”）支付的，认可李伟自2018年4月起至今已向昌芬公司支付租金25期，每期支付2398元。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昌芬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主要系昌芬公司与李伟之间的关系，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被上诉人陈书美、昌芬公司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二审经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补充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一、被上诉人昌芬公司认可案涉车辆系经被上诉人李伟挑选，昌芬公司从案外人新悦佳公司处购买后租赁给李伟使用的，购买车辆的定金5000元和首付款95000元也系李伟向昌芬公司支付后，昌芬公司再向新悦佳公司支付的。李伟与昌芬公司于2018年4月8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李伟向昌芬公司租赁案涉车辆，租赁期限为2018年4月3日至2021年4月2日，首次付款10万元，分期支付期数为36期，每期租金为2388元，租金支付日为每月10日。在李伟按期、足额清偿完毕本合同项下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前提下，李伟可按“现实状”留购案涉车辆，取得车辆的所有权，留购价格为1元。李伟自2018年4月起至今已向昌芬公司支付租金25期，每期支付2398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大地保险公司应否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的护理期是否合理？三、鉴定费应由谁承担？本院认为，首先，针对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昌芬公司认可案涉车辆系经李伟挑选，昌芬公司从案外人新悦佳公司处购买后租赁给李伟使用的，双方于2018年4月8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约定了首付款10万元；租金分36期支付，每期支付租金2388元；在李伟按期、足额清偿完毕本合同项下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后，李伟可支付一元留购款即取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故案涉车辆并非昌芬公司用于反复租赁获益的营运车辆，李伟和昌芬公司之间成立的并非普通租赁合同关系，而为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大地保险公司主张昌芬公司改变了案涉车辆的使用性质，车辆为营运车辆，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大地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次，针对争议焦点二，大地保险公司认为陈书美住院25天，经鉴定护理期为60天，护理期总共应为85天，一审认定护理期为90天不合理。陈书美认为其受伤较重，一审认定护理期90天并无不当。本院认为，陈书美因此次受伤造成十级伤残，一审认定护理期为90天较为合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三，针对争议焦点三，大地保险公司认为鉴定费应当由李伟承担，不应由大地保险公司承担。本院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大地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陈书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住院费、诊疗费56747.39元，医疗器械费200元，护理费16200元，交通费500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误工费127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1800元，复印费50.50元，共计169227.89元。大地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书美住院费、诊疗费10000元，医疗器械费200元，护理费162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误工费127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计102630元，因大地保险公司在诉前已向陈书美赔偿住院费、诊疗费10000元，该项予以扣除，大地保险公司还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书美各项损失92630元。大地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书美住院费、诊疗费46747.39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3000元，复印费50.50元，共计64797.89元，其中李伟已垫付15500元，该款项大地保险公司应当向李伟进行支付，剩余49297.89元大地保险公司应向陈书美赔偿。鉴定费1800元由李伟向陈书美进行赔偿。一审法院对上述赔偿金额及责任承担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部分赔偿款项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781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陈书美9263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陈书美49297.89元；三、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李伟支付其垫付的费用15500元；四、被上诉人李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陈书美支付鉴定费1800元；五、驳回陈书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27元，由被上诉人李伟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27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高新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承担4377元，由被上诉人李伟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何海燕审判员  姚 丹审判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何永伦书记员刘若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