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民终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科名，男，196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科伟（系上诉人弟弟），男，196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艳波，黑龙江龙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祥，男，196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黑龙江精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科名因与被上诉人李祥合伙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2019）黑0822民初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科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科伟、武艳波，被上诉人李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科名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给付石子20000立方米或给付1000000元并承担违约金200000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负有按照协议约定的价款给付石子20000立方米或给付石子折价款人民币1000000元的义务并承担违约金人民币200000元。1、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三份合同可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经营桦南县显伟采石场的事实经过。在双方共同经营桦南县显伟采石场期间达成协议，上诉人将采石场50%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000立方米优质石子以及石子的给付方式、数量、给付时间、违约责任，并于2014年5月10日双方签订《桦南县显伟石场股权转让协议书》，在协议中约定，上诉人将其持有的占石场50%股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给付20000立方米优质石子产品，双方签订协议之日起两年内全部兑现完毕。被上诉人未能按照协议期限内支付或未能足额支付股权转让应付乙方石子数量的每逾一天，按照未足额支付部分的市场价的10%支付违约金，每立方米按50元计算。签订协议后被上诉人取得了石场的全部经营权，至上诉人起诉之日被上诉人未按约定给付20000立方米石子，现被上诉人持有该采石场股权不足20%。合同第五条约定：“如超过一个月仍然无法给付的，乙方自动恢复原有石场50%股权”的约定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20000立方米石子或给付石子折价款1000000元的诉请应得到支持。2、按照合同约定被上诉人给付石子的期限为2年，如被上诉人未能在约定期限内支付或未能足额支付股权转让应付上诉人石子数量的，每逾一天，按未足额支付部分的市场价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双方签订合同的期限为2014年5月10日，给付终止期限为2016年5月10日。在此期间被上诉人未履行给付石子的义务，至开庭之日为1084天，按照约定每逾一天需支付的违约金为100000元的约定，被上诉人需承担的违约金为108400000元。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双方协议约定，被上诉人需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是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背法律规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200000元违约金的请求应得到支持。二、上诉人诉请的20000立方米石子款与两张欠据共计630000元不具有关联性，被上诉人需按约定给付石子款并承担违约责任。（一）、2014年5月10日签订的协议主要约定了石子的给付方式和数量等双方的权利义务，其他事宜已经在《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其他事宜以双方出具的字据为准”。石子的数量和两张欠据都是在签订协议期间共同协商确定的，而且在同一天签署了协议和出具两张欠据，合同中所说的其他事宜就是指的这两张欠据。350000元是在矿上投资未返还部分，280000元是在共同经营期间场内未销售产品的一部分，当时考虑产品销售是否能现金结算等诸多因素，所以在出具280000元欠据的同时，又签署了一份用楼折抵的还款协议书。给付20000立方米石子、退回投资未返还款350000元、用楼折抵280000元的产品剩余，三者是退出50%股权的同时条件。以上事实在桦南县人民法院（2015）桦商初字第3号案件审理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举证的《协议书》和350000元、280000元欠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认为实际参与协商的是姚科伟，姚科伟是实际受益人。（二）、（2016）黑0822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1、依被上诉人对股权转让协议和欠据的质证意见，法院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和对上诉人退出50%股权后约定了被上诉人给付20000立方米石子并于同日出具总额630000元的两份欠据的客观事实予以认定。2、姚科伟以姚科名的名义于2008年6月与被上诉人李祥签订合伙协议，持续履行至2014年，期间李祥一直没有异议，姚科名诉讼中对姚科伟受其委托代签协议并参与经营的客观事实予以认可，应对姚科名与被上诉人李祥于2008年通过合伙协议方式确立合伙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3、证人马某出庭证言，该证言证实了双方签订协议过程中，其中虽然体现了被上诉人与姚科伟商谈过程中存在不同意见，但姚科伟的行为不足以认定能够强制被上诉人违背意愿达到胁迫的程度，因此对被上诉人予以证明其被胁迫的观点不应支持。4、桦南县显伟石场账目、石场出料单232张，上述票据发生在上诉人退股之后，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石子的数量5772.5立方米。（三）、2016年7月8日证人马某在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庭证言证明：“李祥给姚科名350000元投资款，厂子设备及债权债务归李祥所有，另外给姚科名20000方石子价值1000000元”。（四）、上诉人举证的（2016）黑0822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黑08民终94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上诉人诉请给付20000立方米石子款与合伙补偿款630000元不具有关联性。上诉人、被上诉人合伙纠纷一案，桦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822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630000元欠款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20000立方米石子为同一给付义务的两种履行方式”。经上诉人上诉后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8民终9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对股权转让协议约定20000立方米归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外，其他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认定：“因姚科名主张李祥尚欠20000立方米石子款未结算，该款与双方当事人共认的案涉退出合伙补偿款630000元不具有关联性，不属于法院审查范围，姚科名可以另案诉讼主张权利。”三、上诉人举证的证据三（共6组证据）可以证明2010年至2013年上诉人一直参与采石场生产经营。2010年山体转包后上诉人一直参与经营，上述票据的支出费用均由上诉人出资，是出资款的一部分，足以证明上诉人在2010年至2013年一直参与采石场经营。四、贺显伟承包振山村南采石场矿体只有一个，如果有两个矿体，得有两个采矿许可证。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于法有据。向原审法院举示的证据材料来源合法，能够证明上诉人在起诉书中向法院提出的主张。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作出“驳回原告姚科名的诉讼请求”的判决也无法定依据，上诉人依法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并作出公正判决。李祥辩称，答辩意见与原审法院的判决意见是一致的，请求法院维持原判。本案上诉人提起的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因为630000元这个欠据与20000方石子是同一事实，显伟采石场在经营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投入的款项只有630000元的争议标的，这个案件不存在两个诉的问题，不存在630000元与20000方石子分开计算的事实。另外被上诉人没有入股，没有在显伟采石场入股的原始载体，本案不存在股权争议。姚科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石子20000立方米或给付人民币1000000元；2、要求被告给付违约金200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6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同书》一份，李祥与姚科名在《合同》中约定共同经营显伟石场，各占50%股份，在桦南县显伟石场经营期间由姚科伟代理姚科名参与实际经营，对外以“桦南县显伟石场”名义从事经营活动。2014年5月10日，原告姚科名与被告李祥签订了《桦南县显伟石场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原、被告于2008年6月8日开始共同出资承包经营的“桦南县显伟石场”中50%股权转让给被告李祥，被告李祥向原告姚科名给付20000立方米优质石子产品。被告李祥于2014年5月10日转让协议签订的当日，依据该协议分别为原告姚科名出具350000元欠据和280000元欠据各一份。另查明，(2016)黑0822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对原告姚科名要求被告李祥给付580000元欠款及违约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而且该判决认定2014年5月10日签订协议中约定的20000立方米石子与630000元欠款为同一给付义务的两种履行方式，判决被告李祥给付原告姚科名50%退股折价款人民币580000元，扣除已给付的现金70000元和已支付的石子11272.5立方米（其中5500立方米石子顶抵欠款数额为220000元，剩余5772.5立方米石子按原、被告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单价50元每立方米计算折算为现金288625元），被告应给付原告人民币51375元及违约金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身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从事的民事法律行为应负完全民事责任。被告李祥在2008年6月8日的合同书上签名认可，且在履行合同期间被告一直未提出异议，并部分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因此，原、被告合伙关系成立。该案的案由不是股权转让纠纷，应变更为合伙纠纷。2014年5月10日，原、被告签订的《桦南县显伟石场股权转让协议》，将5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李祥，该协议实为退伙协议。被告李祥依据该协议（退伙协议）给原告姚科名分别出具了欠据350000元和280000元各一张，该事实原告姚科名在(2016)黑0822民初2427号民事案件中自认，因此，能够认定20000立方米石子与630000元欠款为同一给付义务的两种履行方式。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确定的案由与(2016（黑0822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认定是一致的，即(2016)黑0822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案由为合伙纠纷，认定的事实是原告姚科名与被告李祥是合伙关系，原、被告签订的《桦南县显伟石场股权转让协议》实为退伙协议，该协议约定的20000立方米石子与630000元欠款为同一给付义务的两种履行方式，并判决被告李祥给付原告姚科名50%退股（退伙财产）折价款人民币580000元及违约金30000元。原告关于20000立方米石子的诉请在(2016)黑0822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了支持。原告没有证据证明20000立方米石子与630000元欠款没有关联性，不是同一给付义务的两种履行方式。原告本次诉求的20000立方米石子和200000元违约金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姚科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姚科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滕某证言及证明各一份，意在证明：350000元和280000元两张欠据与20000立方米石子不是同一给付关系及证人不能出庭的原因。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被上诉人李祥现在不能出庭，因为其羁押于桦南县，对这个证人证言的举证内容，应该由李祥本人来说明。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与280000元和350000元债务中有关联。因此，该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举示马某（系签订合同时李祥一方的担保人）与姚科伟的通话录音两份（录音时间是2015年8月30日）。意在证明：2014年5月10日签订转让协议书时双方约定转让的条件是350000元和一栋楼、20000立方米石子。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录音是证人证言的一个佐证，证人必须到庭证实该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马某现在属于双重身份，本案当中马某是上诉人的证人也是被上诉人的证人，被上诉人也要找马某出庭作证，因此上诉人提供的马某的录音资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证人张某出庭证实石场亏损，不赢利。上诉人质证意见，证人陈述属实，可以证明350000元系姚科名方投资款未返还的部分，第二就是证人在双方签订协议时并不在场，对协议的内容不清楚。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证人证明的事实是本案的事实，证人能够证明630000元的欠款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被告给付原告20000立方米石子是同一给付义务的两种履行方式。因为显伟采石场在双方结账的时候，上面只能体现有353116元，属于姚科伟投入部分。那么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始载体即入股的协议没有，协议的基础事实不存在。本案应该根据显伟采石场经营期间的账目证实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真实存在的内容，因此证人证实了显伟采石场经营收入分股应该双方取得多少的事实。经审查，因证人滕某及马某是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见证人及担保人，其证言内容与李祥在桦南县人民法院（2015)桦商初字第3号案件中的陈述一致；因上诉人认为证人张某的证言属实，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2008年6月8日，原告姚科名与被告李祥签订了《合同书》一份，约定双方共同经营桦南县显伟石场，各占50%股份。在经营期间由姚科伟代理姚科名参与实际经营，对外以“桦南县显伟石场”名义从事经营活动。2014年5月10日，原告姚科名与被告李祥签订了《桦南县显伟石场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原、被告于2008年6月8日开始共同出资承包经营的“桦南县显伟石场”中50%股权转让给被告李祥，被告李祥向原告姚科名给付20000立方米优质石子产品，其他事宜以双方出具的字据为准。并约定两年内兑现完毕：1、甲方于2014年6月起至9月30日前支付给乙方石子产品5000一10000立方米；2、2015年4月起至9月30日前支付给乙方剩余全部石子产品。同时约定甲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期限内支付或未能足额支付股权转让应付乙方石子数量的，每逾期一天按未足额支付部分的市场价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超过一个月仍然无法给付的，乙方自动恢复原有石场50%股权。在没有全部支付完乙方股权转让款期间，原则上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将石场变卖或转租等改变经营权行为，必须变卖或转租的，甲方应在变卖或转租前一次性付清乙方全部股权转让的剩余（石子每立方米按50元计算）款项。协议由甲、乙双方签字捺印，并由担保人马某、证明人滕某分别签字捺印。同日，李祥为姚科名出具350000元欠据和280000元欠据各一份。2015年1月4日，姚科名起诉要求李祥、马某给付欠款580000元及利息16900元及违约金30000元。(2016)黑0822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对原告姚科名要求被告李祥给付580000元欠款及违约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认定2014年5月10日签订协议中约定的20000立方米石子与630000元欠款为同一给付义务的两种履行方式。判后姚科名不服，提起上诉。（2018）黑08民终946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审法院对股权转让协议约定20000立方米石子归属认定错误，予以纠正外，对姚科名主张李祥尚欠姚科名20000立方米石子款未结算的主张，认为与案涉630000元不具有关联性，不属于法院审查范围，姚科名可另案诉讼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是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20000立方米石子与630000元是否是同一给付义务的两种履行方式。虽然桦南县人民法院(2016)黑0822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认定2014年5月10日签订协议中约定的20000立方米石子与630000元欠款为同一给付义务的两种履行方式，但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8民终946号判决认定原审法院对股权转让协议约定20000立方米石子归属认定错误，予以纠正外，对姚科名主张李祥尚欠姚科名20000方石子款未结算的主张，认为与案涉630000元不具有关联性，不属于法院审查范围，姚科名可另案诉讼主张权利。同时，在桦南县人民法院（2015）桦商初字第3号卷宗2015年3月19日的庭审笔录第3-4页部分姚科名举证“桦南县显伟石场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欠据两张共630000元、以楼房顶280000元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合伙共同出资承包贺显伟矿体；2008年原、被告共同出资承包贺显伟老矿体新建的显伟石场，原、被告各持有50%的股份；原告将石场5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在2014年的5月10日；作为50%股权转让的条件是被告给原告20000立方米石子和人民币630000元，被告因没有现金给原告出具了欠据一张是350000元、一张是280000元”。被告李祥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实际参与协商的是姚科伟，姚科伟是实际受益人；280000元的欠据双方已经协商用桦南县秀北家园住宅楼折抵这份权利是双方协商一致的，这是一种附时间的期待权，双方是没有异议的”。该笔录第9页中法庭询问“原告证明的问题是双方退股时被告除了给原告20000立方米石子外还需要给付630000元现金是否有异议”时，被告李祥回答“无异议，但是后来协商用楼顶了其中280000元的现金”。本案二审中，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证明人滕某的证言证实20000立方米石子与欠款630000元是两项独立的给付内容，该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李祥在（2015）桦商初字第3号卷宗庭审笔录中的陈述内容一致。因此，综合前述情况可以认定2014年5月10日的“桦南县显伟石场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20000立方米石子与630000元欠款是相互独立的，并非同一给付行为的两种履行方式。被上诉人提出该协议系受胁迫签订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被上诉人应按协议约定履行给付石子的义务，如不能给付，应按合同约定的单价赔偿。双方虽然在协议中约定甲方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期限内支付或未能足额支付股权转让应付乙方石子数量的，每逾期一天按未足额支付部分的市场价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但该标准约定过高，应调整为以实际损失为准，因上诉人未提供其实际损失的证据，可参照逾期付款损失的标准计算，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按此标准计算，至上诉人提起诉讼时止，利息损失已超过了上诉人主张的200000元。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给付违约金2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姚科名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桦南县人民法院（2019）黑0822民初269号民事判决；二、李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姚科名石子20000立方米，如不能给付，对不能给付部分按合同约定每立方米石子按50元计算折价赔偿；三、李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姚科名违约金2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5600元，均由李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军审判员  王首佳审判员  路 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王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