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1行初478号 原告谷福寿，性别××年××月××日生，××族。 被告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高淳区镇兴路228号。 法定代表人刘伟，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政府区长。 出庭负责人夏崇茂，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政府副区长。 委托代理人陈静波，南京市高淳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被告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北京东路41号。 法定代表人韩立明，南京市人民政府市长。 委托代理人徐瑞文，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告谷福寿因不服被告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高淳区政府）、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6日受理后，于2019年9月10日向两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谷福寿，被告高淳区政府的出庭负责人夏崇茂、委托代理人陈静波，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瑞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受新冠××疫情影响，曾暂停计算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高淳区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向谷福寿作出编号：2019052847848828《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下简称涉案答复书），主要内容如下：经查，本机关未制作、保存谷福寿申请公开的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三、五项规定，建议向南京市××区国土分局申请、了解相关信息。答复另告知了相应诉权。 市政府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宁行复第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42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高淳区政府作出的涉案答复。决定另告知了相应诉权。 原告谷福寿诉称，原告在2001年8月6日曾参与原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拍卖，但一直不知晓拍卖方原高淳县人民政府、参与拍卖的领导以及竞拍人陈善签订成交拍卖契约等相关情况。直至2019年4月30日下午，原告到南京市××区不动产登记大楼××档案室申请查询，才看到了档案室电脑中保存的登记簿记载的登记情况以及相关的签约情况。原告遂于2019年5月13日向高淳区政府及南京市国土资源局高淳分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请求被申请人公开：1.有关2001年9月17日陈振清签订“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房地产拍卖成交价契约”全册一份；2.涉及该房屋登记簿一份全册。但高淳区政府及南京市国土资源局高淳分局均未向原告公开。原告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拍卖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文件、公告、主体为原南京市高淳县人民政府。同时，登记在陈善的儿子陈振清名下的“房屋登记簿”的发证机关署名亦为原高淳县人民政府。由此，因转让前述国有资产给陈振清，对外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书的署名的机关是原高淳县人民政府，并非是高淳县国土管理局或者南京市××区国土分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高淳区政府应当向原告公开申请的信息，其作出的涉案答复书违法。市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复议机关主持听证会期间，高淳区政府未进行举证，也未向申请人提供相关证据，应当视为其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其行为应当被撤销。市政府作出的142号复议决定维持了涉案答复，原告的权利受到了被诉行政行为的侵害。同时，原告认为被告高淳区政府违背拍卖文件承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签订房屋买卖成交契约以低价将拍卖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案外人，行政行为违法，应当撤销并给予原告赔偿。 综上，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市政府作出的142号复议决定；2.撤销原高淳县人民政府指定拍卖人高淳县国土管理局拍卖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与陈振清签订低价成交确认书并将房产登记在陈振清名下的违法行为；3.判决将原高淳县人民政府指定拍卖人高淳县国土管理局拍卖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与陈振清签订低价成交确认书并将房产登记在陈振清名下直至2019年8月20日而发生的违法所得合计一千万元依法上缴国家；4.判决被告高淳区政府赔偿原告因原高淳县人民政府指定拍卖人高淳县国土管理局2001年8月拍卖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活动中的违法行为而遭受的损失共计人民币陆佰万元（土地使用权面积490.3平方米，房屋产权面积830.3平方米，门面商业楼和现在市价及2001年9月17日至2019年8月的收入合计四千万的15%）；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谷福寿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证据为：1.2001年8月6日原高淳县国土管理局《高淳县淳溪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文件》，具体包括：《关于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出让公告》《高淳县国土管理局关于拍卖出让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须知》《高淳县国土管理局关于拍卖出让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则》《竞买申请表》《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高淳县燃料总公司平面图、房屋所有权人为高淳县燃料总公司的高房权证淳初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及《房地产平面图》。 2.落款时间为2001年8月24日的委托人为谷春雷、委托代理人为谷福寿的《委托书》。 3.高淳区政府作出的涉案答复。 4.市政府作出的（2019）宁行复字第142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听证通知书》、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5.南京市国土资源局高淳分局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的高国土资公开告知(2019)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 6.高淳区政府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转送函》。 7.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的[2019]宁规划资源行复第3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 8.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9月5日做出的(2019)规划资源行复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9.快递单复印件两份（邮寄内容为复议程序中向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邮寄材料的凭证）。 10.原高淳县房地产买卖契约4页（甲方江苏省高淳车辆制造厂、乙方江苏省高淳纺织机械厂）。 11.原高淳县房地产买卖契约3页（甲方江苏省高淳车辆制造厂、乙方江苏省高淳纺织机械厂）。 12.房地产登记卷总目、高淳县城镇房屋权属登记审核表、房屋状况、城镇房屋权属转移登记申请书。 证据1-12共同用以证明高淳区政府作出的涉案答复未公开2001年作出拍卖行为的依据，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市政府作出的142号复议决定错误维持了涉案答复。 13.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2013）高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书。 14.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检察院宁高检诉刑诉（2013）287号起诉书； 15.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检察院《不予受理通知书》。 16.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释明函》。 17.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8刑初225号刑事裁定书。 18.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访22489号《通知书》。 19.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刑申133号《驳回申诉通知书》。 20.南京市高淳公安分局2013年10月11日询问笔录。 21.南京市高淳公安分局对陈善（2013年8月9日、2013年8月12日、2013年8月26日、2013年8月27日）、邢玮惟（2013年8月2日2份、2013年8月14日、2013年9月29日）讯问笔录共8份。 证据13-21共同用以证明原告在2014年5月时在南京市高淳区检察院门口保安告知下，才知晓拍卖的具体情况，后来一直进行调查，调查了五年。 22.照片2张，内容为被拍卖的房产的实物照片，用以证明拍卖的事实。 依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2.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被告高淳区政府辩称，一、高淳区政府已经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复议决定合法适当。高淳区政府于2019年5月14日收到谷福寿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6月10日作出涉案答复并送达，程序合法，答复期限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高淳区政府未制作、保存谷福寿要求公开的信息内容，同时告知其可向高淳区国土分局申请、了解信息。高淳区政府已经依法履行了信息公开职责，程序合法，处理恰当，符合法律规定。二、谷福寿诉称的拍卖行为与本案无关且对此将高淳区政府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谷福寿诉请撤销拍卖人原高淳县国土管理局的拍卖行为与本案无关。2001年，原高淳县政府同意国土管理局拍卖国有土地使用权，由县国土管理局作为出让方具体实施。谷福寿诉请高淳区政府撤销拍卖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高淳区政府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三、房产登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高房权证淳初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是由原高淳县政府根据当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办理，符合法律规定。而且，房产登记这一行政行为，与本案政府信息公开事由无关。四、诉请撤销拍卖行为和房产登记行为已过诉讼时效。上述拍卖行为、房产登记行为均于2001年作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被告高淳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 证据为：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用以证明高淳区政府收到了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 2.原告邮寄信息公开申请的邮寄凭证，用以证明高淳区政府2019年5月14日收到原告信息公开申请。 3.高淳区政府作出的涉案答复，用以证明高淳区政府对原告的申请依法进行了答复。 4.邮寄凭证，用以证明高淳区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将涉案答复进行了送达。 依据有：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五、七项。 被告市政府辩称，一、原告因对高淳区政府作出的涉案答复不服，于2019年6月26日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经审查，市政府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142号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二、高淳区政府于2019年5月14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6月10日作出答复并送达，程序合法，答复期限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同时，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项的规定，原告申请公开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房地产拍卖成交价契约全册一份及涉及该房屋登记簿全册一份，高淳区政府应告知原告按照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办法持相关证件到不动产登记部门查询。因高淳区政府已在涉案答复中告知原告可向高淳区国土分局申请、了解相关信息，故高淳区政府答复内容已尽到相应说明告知义务，答复内容并无不当。三、142号复议决定内容合法。市政府认真核实了相关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42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市政府于2019年6月26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当天立案受理，于2019年6月27日书面通知高淳区政府提出答复，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142号复议决定并送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 证据为：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 2.高淳区政府作出的涉案答复。 证据1、2共同用以证明原告于2019年6月26日向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应的事实理由。 3.《受理通知书》。 4.《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 证据3、4共同用以证明市政府依法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并于法定期限内要求高淳区政府作出答复。 5.142号复议决定。 6.邮寄凭证。 7.送达网络截图。 证据5-7共同用以证明市政府依法对原告的复议申请予以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向原告送达，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 依据有：1.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第三十一条；2.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七项。 经庭审质证，对原告谷福寿提交的证据，被告高淳区政府对证据1、2、10、11、12，因没有提供原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3-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6-9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2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3-2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2，是否为涉案房产，无法确认。被告市政府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同高淳区政府的质证意见。 对被告高淳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谷福寿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申请信息公开是为了让高淳区政府提供作出行政行为的依据。对证据3、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提交的证据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五条至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至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没有提供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依据。被告市政府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 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谷福寿对证据1-7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违法。被告高淳区政府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3、4，被告高淳区政府及市政府提交的全部证据来源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将综合审查其证明效力。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谷福寿于2019年5月13日向被告高淳区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1.有关2001年9月17日陈振清签订“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房地产拍卖成交价契约”全册一份；2.涉及该房屋登记簿一份全册。高淳区政府收到该申请后，经审查，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涉案答复，主要内容为：经查，本机关未制作、保存谷福寿申请公开的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三、五项规定，建议向南京市××区国土分局申请、了解相关信息。 谷福寿不服，向被告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涉案答复，并责令高淳区政府重新作出答复。市政府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告知谷福寿予以受理。同时，市政府于2019年6月27日向高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经审查，市政府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142号复议决定，维持了涉案答复，并依法进行了送达。142号复议决定中，复议机关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项规定，对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本案中申请人谷福寿申请公开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房地产拍卖成交价契约全册一份及涉及该房屋登记簿全册一份，被申请人高淳区政府应告知申请人谷福寿按照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办法持相关证件到不动产登记部门查询。因被申请人高淳区政府已在答复书中告知申请人谷福寿可向高淳区国土分局申请、了解相关信息，故被申请人高淳区政府的答复内容已尽到相应说明告知义务，答复内容并无不当。 原告谷福寿收到142号复议决定后不服，于2019年9月提起本案诉讼。 另，本院在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于2019年9月9日对原告进行谈话询问，向原告进行释明，如原告在本案中坚持以市政府作为共同被告，且起诉市政府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的142号复议决定，则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案审查的行政行为的范围是高淳区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涉案答复书的信息公开行为以及市政府作出的142号复议决定的行政复议行为。原告起诉状载明的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所涉请求事项与信息公开行为以及行政复议行为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在同一案件中进行审理，原告应就前述请求中的事项另行通过其他程序解决。经释明，原告陈述仍坚持在本案起诉状上所载意见，要求第二、三、四项请求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 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查询、复制不动产登记资料，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提供。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为房地产买卖契约以及房屋、土地登记簿全册，属于不动产登记资料，根据上述规定，应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的规定，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查询、复制。高淳区政府在涉案答复书中虽然以其并非原告申请信息的制作、保存机关为由援引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三、五项的规定存在错误，但其在答复中告知原告向高淳区国土分局申请、了解相关情况，并不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项的规定。同时，市政府在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中也已指出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项规定，高淳区政府作出的涉案答复告知了申请人可向高淳区国土分局申请、了解相关信息，高淳区政府的答复内容已尽到相应说明告知义务，并无不当。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的前述指出内容可以弥补高淳区政府作出的案涉答复在法律适用上的不足，并向原告指出了的获取其所申请信息的正确途径，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本案中，高淳区政府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作出答复，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 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被告市政府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受理、作出复议决定、送达等行政复议程序，在指出高淳区政府作出的涉案答复书中法律适用上存在的不足并予以纠正后，维持高淳区政府作出的涉案答复书，被告市政府的行政复议符合法律规定，程序亦无不当。原告主张撤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142号复议决定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时，起诉状所列的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所涉事项与案涉信息公开行为以及行政复议行为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经本院释明，原告仍坚持在本案中提起前述请求事项。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起诉状所列的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所涉事项与第一项诉讼请求所涉的法律关系，不属于行政诉讼法及司法解释所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的范围。原告坚持在本案中同时提起的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综上，原告主张撤销市政府作出的142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的其他主张，不符合行政诉讼的受理条件，应裁定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谷福寿要求“撤销原高淳县人民政府指定拍卖人高淳县国土管理局拍卖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与陈振清签订低价成交确认书并将房产登记在陈振清名下的违法行为；将原高淳县人民政府指定拍卖人高淳县国土管理局拍卖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与陈振清签订低价成交确认书并将房产登记在陈振清名下直至2019年8月20日而发生的违法所得合计一千万元依法上缴国家；高淳区政府赔偿原告因原高淳县人民政府指定拍卖人高淳县国土管理局2001年8月拍卖高淳县淳溪镇镇北路1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活动中的违法行为而遭受的损失共计人民币陆佰万元（土地使用权面积490.3平方米，房屋产权面积830.3平方米，门面商业楼和现在市价及2001年9月17日至2019年8月的收入合计四千万的15%）”的起诉； 二、驳回原告谷福寿要求撤销南京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9〕宁行复第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谷福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苏文 审判员  李丹丹 审判员  王攀峰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孙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