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59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清，女，195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邱伟，男，197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邱义，男，197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凯，辽宁通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阚凤梅，女，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翾，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悦，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宇，男，199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浑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龙，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东，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昊伊，男，199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森，辽宁盛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云集街5甲3号。负责人：赵枫，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王志清、邱伟、邱义、阚凤梅因与被上诉人李昊伊、张新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沈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2民初10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志清、邱伟、邱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划分责任比例错误。一、李昊伊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在驾驶机动车的过程中存在多项违法行为，在行经路口和人行横道时没有减速避让，且其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存在忽视瞭望及未确保安全驾驶等多项违法行为，一审法院对重要事实在审理查明中明显遗漏，该部分事实在监控中均有明显反映。二、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死者存在过错，不应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三、一审判决对死亡赔偿金标准适用错误。不应当适用辽高法（2020）8号文件修正的标准，而根据辽高法（2020）7号文件规定，新标准适用的范围是2020年1月1日之后立案的一审案件以及一审试点案件形成的二审案件。本案不在适用范围内。因此本案死亡赔偿金应为485446元。四、关于交通费，死者近亲属在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不应包含在丧葬费中，应当另行认定。针对王志清、邱伟、邱义的上诉请求，李昊伊辩称，死者邱志云因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存在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即闯红灯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没有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即存在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内行使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经过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浑南大队的调查及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均能够证明李昊伊没有任何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和情况存在，也能够证明死者邱志云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恳请查清事实依法作出判决。针对王志清、邱伟、邱义的上诉请求，阚凤梅辩称，阚凤梅不应承担事故责任，车辆所有权人是张新宇，驾驶人是李昊伊。针对王志清、邱伟、邱义的上诉请求，张新宇辩称，一、本案中阚凤梅与李昊伊系雇佣关系，应由阚凤梅承担赔偿责任。二、阚凤梅作为车辆卖方有义务为我方办理过户手续，其为完成办理过户，又将案涉车辆借走，双方形成了借用关系。应当由车辆实际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阚凤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车辆已经交付完毕，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均为被上诉人张新宇，上诉人阚凤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发生事故时，车辆的实际控制人为张新宇，应由张新宇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车辆迟迟未办理过户的过错方是张新宇，张新宇在取得车辆并造成多次违章后，在我方要求下才同意配合办理过户。四、阚凤梅与李昊伊不构成一审法院认定的有偿帮工关系。阚凤梅支付给李昊伊200元微信红包，是感谢李昊伊促成了车辆买卖交易，是张新宇委托李昊伊办理的相关手续，李昊伊从张新宇处取回车钥匙，接受张新宇委托办理过户，上诉人阚凤梅并没有因为办理过户给予李昊伊报酬。针对阚凤梅的上诉请求，王志清、邱伟、邱义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成立，关于该车所有权人及驾驶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一审判决认定正确。针对阚凤梅的上诉请求，张新宇辩称，同我方上述答辩意见。针对阚凤梅的上诉请求，李昊伊辩称，李昊伊受雇于阚凤梅家经营的二手车店，李昊伊在事发当天是为完成阚凤梅与张新宇之间二手车买卖的收尾工作，李昊伊提供的服务是有偿的。人保沈阳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王志清、邱伟、邱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对方赔偿医疗费6,984.69元、死亡赔偿金485,446元、丧葬费34,546.50元、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4,3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车辆损失费840元、鉴定费200元、交通费2,000元；由对方承担案件受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4日10时30分许，李昊伊驾驶辽Ｄ×××××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浑南区浑南中路新立堡街路口处时，与自北向南行驶骑行牌照为337228电动自行车的邱志云相撞，造成邱志云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因事故地点是由信号灯控制的四枝分叉路口，现有的证据无法查清邱志云骑行电动自行车通过路口时信号灯的状态，该起事故形成的原因无法查清，出具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王志清、邱伟、邱义支付120急救费及抢救费费用共计6,984.69元。经沈阳市价业价格鉴证服务中心评定，死者邱志云所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因事故造成车辆损失金额为840元，王志清、邱伟、邱义支付鉴证服务费200元。另查明，辽Ｄ×××××号的登记车辆所有人系阚凤梅，该车于2019年3月16日由李昊伊代理阚凤梅卖予张新宇，双方签有售车协议，当日车辆交付张新宇。双方始终未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手续。事发当日，李昊伊从张新宇处取得钥匙，驾驶肇事车辆去往办理过户手续途中发生此次事故。辽Ｄ×××××号车在人保沈阳公司投保强制险，各方均未为该车投保商业保险。再查明，邱志云生前与妻子王志清育有邱伟、邱义两名子女，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邱志云父亲邱瑞林、母亲顾洪芝均已病逝多年。一审法院认为，由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浑南大队因现有的证据无法查清邱志云骑行电动自行车通过路口时信号灯的状态，故而并未认定事故责任。经过对事发现场路况进行分析，一审法院认为肇事双方如有一方能完全遵守道路安全法律、法规上道驾驶，严格履行道路瞭望义务，并留有安全行车距离，以便遇突发事件有足够时间做出躲避反映，则此次事故或能避免，故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均具有一定过错，各自承担50%的责任比例应为合理。关于责任主体问题。本案肇事车辆由原车主阚凤梅通过李昊伊卖予张新宇，售车协议由李昊伊作为甲方进行签字，且事后阚凤梅之子亦支付李昊伊一定报酬，庭审中阚凤梅之子作为阚凤梅委托代理人亦承认李昊伊曾数次为其跑腿办事，而后其支付红包或支付一定报酬作为其吃饭（表述原话）所用，从李昊伊有权利代阚凤梅作为甲方签字，收取对价车款，并负责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事宜的事实来看，在此次车辆交易事件中，实际应属有偿帮工范畴，法律领域应认定李昊伊与阚凤梅成立委托的法律关系。车辆虽已在签订协议当日交付张新宇使用，根据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车辆交付使用后，保险超额部分，由受让人承担。但具体到本案，事发当天，因车辆迟迟未办理过户事宜，李昊伊将车钥匙从张新宇处取出，前往办理过户手续过程中发生此次事故，此行为应视为李昊伊对阚凤梅委托事宜的继续，因完整的车辆交易应至车辆所有权转移手续办理完毕方才结束，此办理事宜虽推后两个月方才实施，且在两个月期间车辆由张新宇驾驶，但当天李昊伊驾车拟完成过户事宜，期间由阚凤梅委托代理人李昊伊实际控制使用车辆，且使用车辆目的亦是办理完毕委托事项，完成车辆交易，而李昊伊亦会因实施此行为，得到阚凤梅支付的一定金钱（200元），即事发当天车辆实际控制、受益人均为阚凤梅方，应定性为借用车辆方为妥当，发生此次事故应由委托人即原车辆所有人阚凤梅承担赔偿责任，张新宇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李昊伊作为受托人在办理委托宜时，具有一定过错，导致事故发生，亦应承担一定赔偿责任。考虑到李昊伊属一般过错程度，综合认定阚凤梅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李昊伊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公允。虽委托人追究受托人责任本属另一法律关系，鉴于此次案件二人均被列入范畴，为节省社会成本，不浪费司法资源，本案一并处理。人保沈阳公司作为辽Ｄ×××××号车强制险的承保人，应在保险赔偿限额内依照保险条例规定向王志清、邱伟、邱义承担直接给付责任。关于赔偿具体数额问题。王志清、邱伟、邱义为抢救邱志云支出医疗费6,984.69元，因有相关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邱志云的丧葬费应按2019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确认为34,546.50元。邱志云（死亡时67周岁）生前系非农业家庭户籍，应按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701元标准，赔偿13年，故死亡赔偿金应为386,113元。受损电动自行车车辆损失金额840元，经由鉴定部门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王志清、邱伟、邱义支付鉴证服务费200元，由有效票据支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王志清、邱伟、邱义要求给付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4,332元，诉求合理且未超过必要限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王志清、邱伟、邱义要求给付交通费2,000元，因该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一审法院不予重复确认。邱志云因此次事故死亡，其家属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诉请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责任比例对其中25,000元予以支持。上述款项，应由人保沈阳公司从强制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给付王志清、邱伟、邱义医疗费6,984.69元，从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王志清、邱伟、邱义110,000元（具体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85,000元），从强制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王志清、邱伟、邱义财产损失（电动自行车）费840元、鉴证服务费200元。王志清、邱伟、邱义超出强制险赔偿限额的死亡赔偿金301,113元、丧葬费34,546.50元、误工费4,332元，由王志清、邱伟、邱义按照50%承担死亡赔偿金150,556.50元、丧葬费17,273.25元、误工费2,166元。上述金额分别由阚凤梅按照70%的比例承担死亡赔偿金105,389.55元、丧葬费12,091.28元、误工费1,516.20元；由李昊伊按照30%的比例承担死亡赔偿金45,166.95元、丧葬费5,181.98元、误工费649.80元。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给付王志清、邱伟、邱义医疗费6,984.6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王志清、邱伟、邱义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85,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给付王志清、邱伟、邱义财产损失（电动自行车）费840元、鉴证服务费200元；四、阚凤梅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志清、邱伟、邱义死亡赔偿金105,389.55元、丧葬费12,091.28元、误工费1,516.20元；五、李昊伊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志清、邱伟、邱义死亡赔偿金45,166.95元、丧葬费5,181.98元、误工费649.80元；六、驳回王志清、邱伟、邱义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98元，由王志清、邱伟、邱义承担1,649元，由阚凤梅承担1,154.30元、李昊伊承担494.7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本质上属于证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对事故的成因作出认定的，法院应适用民事诉讼举证规则，结合其他证据认定事实并依法确定双方当事人的责任。本案中，李昊伊驾驶机动车辆在通过路口时忽视瞭望，在遇到驾驶电动车一方时未及时减速避让；邱志云驾驶电动车在通过路口时，亦存在忽视瞭望的行为，在路口穿行车辆较多时未采取必要措施，对己方安全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一审法院考虑各自危险的负担能力，在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的基础上，对双方划分为同等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王志清、邱伟、邱义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辽高法（2020）7号，2020年1月1日以后（含当日）立案受理的第一审侵权责任纠纷项下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民事案件，方能适用“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而本案一审立案于2019年7月16日，不应适用上述计算标准，仍应适用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即37342元，赔偿13年共计485446元。一审法院计算标准错误，应予改判。因人保沈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经负担死亡赔偿金85000元，故本案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死亡赔偿金为400446元，在交通事故同等责任比例划分后，由阚凤梅、李昊伊按照各自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赔偿，即由阚凤梅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李昊伊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问题，因王志清、邱伟、邱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费用实际发生，故本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阚凤梅提出应当由张新宇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经查，事发当天李昊伊受阚凤梅一方指使去为案涉车辆办理过户，其驾驶车辆亦是为阚凤梅办理车辆过户的手段行为，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并结合李昊伊在此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认定阚凤梅在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基础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志清、邱伟、邱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阚凤梅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2民初108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2民初1081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2民初1081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阚凤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志清、邱伟、邱义死亡赔偿金105,389.55元、丧葬费12,091.28元、误工费1,516.20元”为：阚凤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志清、邱伟、邱义死亡赔偿金140156.1元、丧葬费12,091.28元、误工费1,516.20元；四、变更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2民初1081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李昊伊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志清、邱伟、邱义死亡赔偿金45,166.95元、丧葬费5,181.98元、误工费649.80元”为：李昊伊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王志清、邱伟、邱义死亡赔偿金60066.9元、丧葬费5,181.98元、误工费649.80元；五、驳回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596元，由王志清、邱伟、邱义负担1649元，由阚凤梅负担4452.3元，由李昊伊负担49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小丹审判员  邹明宇审判员  郭 净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任玲书记员薛萍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