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民终4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古丈县振兴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古丈县古阳镇城北竹溪湾太阳城（国税局对面），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33126329467060A。法定代表人：李光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树谷，湖南湘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男，2005年8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古丈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秀英，女，1982年9月18日出生，土家族，住古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丹，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吉首市人民北路保险街6号。统一信用代码：91433100889482023A。负责人：罗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古丈县振兴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振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彭秀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古丈县人民法院（2019）湘3126民初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振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直接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将上诉人作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侵权人对待，并直接科以赔偿责任错误。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审已正确认定了本案交通事故侵权责任人为被上诉人彭秀英、张佑建，因此，被上诉人彭秀英、张佑建应依法在各自的过错范围内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只是车辆所有人，只负有投保交强险的义务，我国《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均没有规定负有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人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当存在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也仅规定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很显然在此类情形下，投保义务人也仅与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而不是直接赔偿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作为本案肇事车辆所有人，只属于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承担的只是连带责任，而不是直接赔偿责任；二、一审计算被上诉人张某、张佑建损失过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本案被上诉人张某、张佑建系古阳镇竹溪湾村农村居民，其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依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而一审却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误，应予调整。被上诉人彭秀英答辩称：一、本案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才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时不在保险期间内，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答辩人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二、答辩人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方，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案件受理费。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张某及财产保险公司未答辩。张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彭秀英、振兴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07831.74元（详见赔偿清单），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在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依法判令原告张某享有保留向被告追究后期手术医疗费的权利，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9年4月19日，被告彭秀英驾驶无牌小型普通客车（车架号：ＬＳＧＸＣ8351ＫＶ302063，发动机号：190843198）沿古丈县古阳镇竹溪湾路段由西向东行驶，13时05分，行驶至古丈县下坡路段时，车辆与对向行驶由驾驶人张佑建驾驶的湘Ｕ×××××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正面相撞，造成乘车人即本案原告（乘坐在湘Ｕ×××××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货箱内）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古丈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并经湘西自治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被告彭秀英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减速靠右行驶且操作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张佑建驾驶机动车未减速靠右行驶且货箱内载人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被送往古丈县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3天，花费医疗费13641.74元，原告出院后又进行复查共花费874元，其中原告自行支付2700元，被告彭秀英先行支付11815.74元。2019年8月14日，受原告委托，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西州龙腾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原告双侧鼻粉碎性骨折、鼻中隔骨折，现遗存鼻根部塌陷、鼻中隔向左偏曲的伤残程度为十级；2、原告本次损伤后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3、原告鼻根部塌陷、鼻中隔向左偏曲可行手术治疗，其后续治疗费以实际产生费用为依据。2019年10月23日，被告彭秀英对原告单方进行的鉴定申请重新鉴定，同年11月28日，受本院委托，张家界市维民司法鉴定所作出张维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原告符合交通事故伤所致双侧鼻骨粉碎性骨折、鼻中隔偏移、双侧上颌骨额突粉碎性骨折、双侧眼眶内下壁骨折，现遗留鼻骨缺损，鼻骨根部塌陷、鼻梁低平并轻度右偏，鼻中隔明显左偏，左侧鼻腔狭窄，通气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原告待其骨折愈合约需护理期30日、营养期90日；3、现原告遗留鼻骨缺损，鼻骨根部塌陷、鼻梁低平并轻度右偏，鼻中隔明显左偏，左侧鼻腔狭窄，通气障碍，后期可行手术矫正治疗，但其后期医疗费用难以做出准确评估，建议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另查明，一、事故车辆（车架号：ＬＳＧＸＣ8351ＫＶ302063，发动机号：190843198）属于被告振兴公司所有，系准备出售的新车，本次交通事故是被告彭秀英在试驾过程中发生，事故发生后被告振兴公司才向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二、原告于2005年8月15日出生，现就读于芙蓉学校初二Ｃ1810班。三、被告彭秀英已向原告支付21200元，并垫付重新鉴定的鉴定费2200元及交通费500元，共计239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损失数额；二、该损失的责任承担主体及比例。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张某的总损失数额如下：1、医疗费14515.74元（其中原告自行支付2700元，被告彭秀英支付11815.74元）；2、原告住院治疗23天，以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2300元；3、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为30天，因原告没有提供护理人员固定收入的相关证据，故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护理费予以支持5032元（61227元÷365天×30天）；4、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为90天，以50元／天计算，营养费予以支持4500元；5、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因原告在城镇就学，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参照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予以支持73396元（36698元×20年×10%）；6、原告虽没有提供相应数额的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该费用确需发生，故交通费该院酌情予以支持1500元（包含重新鉴定过程中被告彭秀英垫付的交通费500元）；7、两次鉴定费共计4600元（包含重新鉴定过程中被告彭秀英垫付的2200元）；8、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故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酌情予以支持5000元。以上八项共计110843.74元。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后期医疗费用难以做出准确评估，建议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故原告可待该费用实际产生后再另行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损失的责任承担主体及比例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责任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彭秀英驾驶的车辆系被告振兴公司所有，被告振兴公司作为投保义务人应当为涉诉车辆投保交强险，但振兴公司没有购买交强险，未履行法定投保义务。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明确规定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应当依法投保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未投保交强险的行为侵害了第三人从交强险中获得赔偿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据此，被告振兴公司作为投保义务人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彭秀英作为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共计10632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96328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4515.74元，因本次交通事故经古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并经湘西自治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被告彭秀英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减速靠右行驶且操作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张佑建驾驶机动车未减速靠右行驶且货箱内载人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该事故责任的划分，该院予以认可。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院酌定由被告彭秀英承担70%的责任，由驾驶人张佑建（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承担30%的责任。根据该院对责任的划分，被告彭秀英应当承担3161元（4515.74元×70%）。原告的损失中，被告彭秀英已先行垫付的23900元应当予以扣除（包含被告彭秀英应当承担的3161元及被告彭秀英已垫付的原告损失20739元）。关于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提出的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外，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古丈县振兴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各项损失共计85589元（106328元-20739元），被告彭秀英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元，减半收取计320元，由原告张某负担92元，由被告彭秀英负担22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中，上诉人振兴公司提交了一组新的证据，即：湘西雪佛兰4S店二级网点合作协议，拟证明上诉人振兴公司店内的雪佛兰汽车（待售）的所有权为湘西自治州车博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彭秀英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协议上写的时间为2017年7月6日，该证据一审时已存在，证据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对该证据关联性持有异议，振兴公司即便不是车辆的所有人，但其实际控制、占用、使用车辆，是案涉车辆的管理人，其有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非本案所涉车辆的所有人，但其系车辆的管理人，对本案所涉车辆仍有管理义务。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购车前试驾，是指顾客在经销商指定人员的陪同下，沿着指定的路线驾驶指定的车辆，从而了解汽车的行使性能和超控性能。经销商指定的人员通常是接待顾客的销售人员或者专门的驾驶员。指定的车辆通常是经销商提供的试驾专用车，而暂未售出的库存车辆是不应被顾客试驾。经销商提供的试驾专用车应当购买交强险及商业险，对暂未售出的库存车辆没有购买交强险的义务。本案中，振兴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销售商，在其车辆不属于试驾车辆的情形下，仍让他人驾驶车辆，且其没有安排专业人员陪同，也没有选定安全的路线，自身存在过错，应当对未售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彭秀英作为拟购车人员在驾驶未售车辆过程中，操作不当，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故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上诉人振兴公司对应支付给被侵权人的赔偿额承担40%责任，被上诉人彭秀英作为直接侵权人承担60%的责任为宜。被上诉人张某2005年8月15日出生，现就读于芙蓉学校初二Ｃ1810班。其主要生活开支在城镇，大部分生活学习也是在城镇，故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相应的损失并无不当。因本次交通事故经古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并经湘西自治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被上诉人彭秀英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减速靠右行驶且操作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张佑建驾驶机动车未减速靠右行驶且货箱内载人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故上诉人振兴公司承担的赔偿额为：106328（交强险限额内）×40%＋4515.74×70%×40%＝43795.61元，被上诉人彭秀英承担的赔偿额为：106328（交强险限额内）×60%＋4515.74×70%×60%-23900＝41793.41元。被上诉人彭秀英作为直接侵权人对上诉人振兴公司的上述赔偿款负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根据鉴定意见被上诉人张某的后期医疗费用难以做出准确评估，建议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故被上诉人张某可待该费用实际产生后再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振兴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提出的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古丈县人民法院（2019）湘3126民初71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古丈县振兴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某各项损失共计43795.61元，被上诉人彭秀英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彭秀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某各项损失共计41793.41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各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0元，由上诉人古丈县振兴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91.2元，被上诉人彭秀英承担136.8元，被上诉人张某承担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0元，由上诉人古丈县振兴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56元，被上诉人彭秀英承担3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印达岗审判员  杨光福审判员  曾浩恒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田竺青书记员张世奇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