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02刑初436号公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大淦，男，1963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土家族，大专文化，原系湖北省建始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政委，户籍地建始县，住建始县。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利川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15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日由利川市公安局执行，同年5月28日由利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永清，湖北夷水（建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晔，上海市海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利检二部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大淦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因发现有遗漏的犯罪事实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利检二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田大淦追加起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两次开庭审理中，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大淦及其辩护人王永清、刘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贪污罪2011年至2015年期间，时任建始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政委的被告人田大淦，分别伙同原建始县公安局局长范某、师某1、原建始县公安局政委刘勇（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支出、收入不上账的手段骗取公款人民币110万元据为已有。其中田大淦分得人民币20万元，范某分得人民币35万元，师某1分得人民币20万元，刘某1分得人民币25万元，此外，范某安排田大淦、刘某1送给原建始县政法委书记郑某人民币1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年底，被告人田大淦与范某、刘某1合谋，安排陈某从单位骗取“春节活动经费”人民币35万元据为己有，事后虚列支出在单位财务上冲抵。其中范某分得15万元、刘某1分得10万元、田大淦分得5万元，范某安排田大淦送给郑某5万元。田大淦将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2.2012年年底，被告人田大淦与范某、刘某1合谋，安排陈某从单位骗取“春节活动经费”人民币25万元据为己有，事后虚列支出在单位财务上冲抵。其中范某分得10万元，刘某1分得5万元，田大淦分得5万元，田大淦和刘某1一起送给郑某5万元。田大淦将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3.2013年年底，被告人田大淦与范某、刘某1合谋，安排黄某1鸿（另案处理）采用收入不入账的方式，从单位骗取“春节活动经费”人民币20万元据为己有，其中范某分得10万元，刘某1分得5万元，田大淦分得5万元。田大淦将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4.2014年年底，被告人田大淦与师某1、刘某1合谋，安排陈某、黄某1鸿采用收入不入账、虚列支出的方式，从单位骗取“春节活动经费”20万据为己有，其中师某1分得10万元，刘某1分得5万元，田大淦分得5万元。田大淦将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5.2015年年底，被告人田大淦与师某1合谋，安排向某2从单位骗取“春节活动经费”10万交给师某1个人使用，事后虚列支出在单位财务上冲抵。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田大淦家属主动将田大淦所分得赃款人民币20万元退缴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二、受贿罪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田大淦在担任建始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政委期间，利用分管基建、财务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9万元。1.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田大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建始县双龙家俱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卢某人民币5000元。2.2015年底，被告人田大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空调供应商郭某人民币5000元。3.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田大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三次收受原建始县看守所所长汪某人民币共计9000元。4.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田大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7次收受建始县公安局业务技术房承建人建始县盛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龙某人民币共计8万元。(1)2011年腊月的一天，龙克平为争取和感谢田大淦在建始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上的关照，在原建始县公安局办公大楼田大淦的办公室内，以拜年的名义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2)2013年6月份左右，龙克平因建始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停工，希望田大淦协调解决，在田大淦办公室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3)2013年腊月的一天，龙某以拜年的名义在田大淦办公室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感谢田大淦在工程上的照顾，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4)2014年4月份左右，龙某希望田大淦帮忙协调复工事宜，在田大淦办公室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5)2014年腊月的一天，龙克平为感谢田大淦在建始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上的关照，以拜年的名义在田大淦办公室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6)2015年腊月二十左右，龙某为感谢田大淦在建始县业务技术用房工程上的关照，以拜年的名义在田大淦车上送给田大淦人民币2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7)2016年6月份左右，龙克平为尽快结清建始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款，在田大淦办公室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田大淦家属主动将田大淦受贿款人民币9.9万元退缴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三、行贿罪被告人田大淦在担任建始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和副政委期间，为谋求提拔，得到领导关照，先后给郑某、范某、师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8.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腊月，田大淦以拜年的名义送给郑某人民币5000元。2.2011年至2013年，田大淦每年均以拜年的名义送给范某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3万元。3.2014年至2015年，田大淦每年均以拜年的名义送给师某1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4.2014年至2016年农历腊月，每逢春节之前，被告人田大淦向时任恩施市公安局局长的范某行贿人民币1万元，共计3万元。利川市人民检察院就指控的事实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田大淦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侵吞、骗取的方法，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大淦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解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田大淦在贪污110万元中不起主要作用，无决定权，其职级最低，应当认定为从犯。2、应以被告人田大淦贪污所得为依据，只应对20万元承担量刑责任。3、收受卢某5000元、郭某5000元、汪某5000元不应当认定为受贿，因为每人累计均不超过3万元，而龙某向其行贿的8万元，考虑其如实供述积极退赃并认罪认罚，辩护人建议受贿罪免处处罚。4、关于行贿罪，第一，原起诉书指控的5.5万元是正常的礼尚往来，不属于行贿。第二、给郑某的5000元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行贿行为，金额不到3万元，刑法并未规定行贿罪可以多人累计金额，行贿罪必须是针对每一个行贿对象的行为均构罪或在特定条件下才构罪。第三、2014年-2015年给师某1的两次拜年共2万元，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行贿行为。行贿罪的起刑金额为3万元，但因给郑某的5000元不构成犯罪，因此田大淦行贿对象只有两人，而给师某1的累计金额2万不能入罪。第四，给范某的3万元刚好达到行贿罪的起刑标准，考虑到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如实交代，辩护人建议免处刑罚。5、关于公诉机关追加的田大淦向郑某行贿的3万元，在事实上已由监委作了法律处理，不属遗漏罪行，追加起诉缺乏法律依据。建议免处处罚。综上，辩护人建议最终合并量刑在一年有期徒刑以下。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的事实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田大淦在担任建始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政委期间，伙同范某（另案处理）、师某1（已判决）、刘某1（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支出、收入不上账的手段骗取公款人民币100万元。其中，田大淦分得人民币2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农历腊月份，田大淦询问时任建始县公安局局长范某和时任建始县公安局政委刘某1，是否需要准备一点钱年底开支，范某、刘某1均同意，三人商议后决定从单位公款中给范某安排15万元、刘某110万元、田大淦5万元。之后田大淦找到警务保障室副主任陈某，安排其从单位财务为范某、刘某1及田大淦本人分别准备15万元、10万元、5万元。经田大淦签字同意，陈某以备用金名义将钱从单位财务借支出来，并将其分为15万元、10万元、5万元装好后交给田大淦，田大淦将给范某的15万元和给刘某1的10万元分别送到了他们办公室，剩下5万元据为己有。后田大淦将分得的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之后，陈某陆续通过虚列开支或者虚开发票方式，并经田大淦签字同意，在单位财务冲抵了30万元借支。2、2012年农历年底的一天，田大淦请示范某“今年的春节活动经费怎么搞”，范某指示还是按照以前的惯例执行，并称局里经费不是很宽裕，还是要节约一点，给自己安排10万元就可以了。之后，田大淦通知警务保障室教导员黄某1鸿和陈某到其办公室，安排黄某1鸿和陈某从单位财务为范某、刘某1、田大淦分别准备10万元、5万元、5万元。经田大淦签字同意后，陈某以春节备用金的名义将钱从单位财务借支出来，并将其分为10万元、5万元、5万元装好后交给田大淦。田大淦将装好的10万元、5万元分别送给范某、刘某1，剩下5万元据为己有。后田大淦将分得的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之后，陈某陆续通过虚列开支或者虚开发票的方式，并经田大淦签字同意，在单位财务冲抵了该20万元借支。3、2013年农历年底，田大淦请示范某年底给领导安排钱的事情时，范某指示还是按照以前的惯例执行。后田大淦安排黄某1鸿为范某、刘某1、田大淦分别准备10万元、5万元、5万元。黄某1鸿将本应入单位财务账的20万元，直接用于给领导准备的资金。黄某1鸿将钱准备好后，分10万元、5万元、5万元用三个文件袋装好后交给了田大淦，田大淦安排黄某1鸿将5万元送给刘某1，将10万元用纸盒装好后送到建始县公安局范某的宿舍。剩余的5万元据为己有，后田大淦将分得的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4、2014年农历年底的一天，田大淦到时任建始县公安局局长师某1的办公室向师某1、刘某1汇报工作后，向师某1提出是否需要按照“惯例”准备春节活动经费。师某1遂询问田大淦之前是如何操作的，田大淦将“惯例”告知师某1后，师某1表示还是按照以前的标准给自己安排10万元，给刘某1安排5万元、给田大淦安排5万元。后田大淦通知黄某1鸿和陈某二人从单位财务分别准备10万元，共计20万元的“春节活动经费”。之后，陈某以备用金的名义从单位财务借支10万元后交给了田大淦，黄某1鸿将本应入单位财务账的10万元作为了“春节活动经费”交给田大淦。田大淦分得5万元并用于个人开支。之后，陈某陆续通过虚列开支或者虚开发票的方式，并经田大淦签字同意，在单位财务冲抵了该10万元借支。5、2015年农历年底的一天，田大淦到师某1办公室汇报工作后，问师某1是否需要准备“春节活动经费”。师某1让田大淦为其准备10万元。田大淦便安排时任警务保障室主任的向某2从财务给师某1准备10万元，后通过虚列开支的方式进行冲账。向某2表示其私人有现金10万元，不需要借支，可以先垫支后通过套现的方式冲账。田大淦表示同意。后田大淦将向某2拿来的10万元在师某1的办公室交给了师某1。之后，向某2通过黄先华虚开的发票，经田大淦同意后予以报销该10万元。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田大淦家属主动将田大淦所分得赃款人民币20万元退缴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暂扣款专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田大淦、郑某、范某、师某1、李某1、黄某1鸿等人任职文件；证实田大淦、郑某、范某、师某1、李某1、黄某1鸿等人的任职情况。2、建始县公安局记账凭证；陈某提供的报账凭据；柳某平、刘某2等人银行流水；金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建始太平洋保险公司相关资料；吴斌银行流水；建始县公安局车辆投保信息等书证；载明：田大淦安排陈某等人套取单位资金的后冲账的相关凭证、票据、资料以及银行流水情况。（二）证人证言1、郑某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1月份的一天，田大淦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说，马上过年了，给自己解决点春节活动经费，送了5万元。之后没几天，田大淦又到其宿舍里，想请其帮忙提携他做副局长，之后田大淦就给其送了一个装有5000元的信封。2013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田大淦和刘某1到其办公室，田大淦给其送了5万元，说快过年了，给其解决点春节活动经费。刘某1也说是过年安排点经费给自己。2、师某1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腊月的一天，田大淦到办公室问其是否按惯例搞点春节活动经费，其表示还是按照他们之前的规矩来，就对田大淦讲，给自己准备10万元，你和政委刘某1也搞点。过几天，田大淦就给师某1送了10万元的春节活动经费到办公室。2015年腊月的一天，田大淦在办公室问其春节活动经费怎么搞，其告诉田大淦今年给自己安排10万元。过了几天，田大淦就给师某1送了10万元到办公室。至于刘某1和田大淦有没有拿以及拿多少其都不清楚，不知道田大淦是通过什么方式从局里弄出来的，建始县公安局财务上也没有春节活动经费这个列支科目。3、陈某证言。主要证实：2003年2月至2017年1月自己任建始县公安局警务保障室副主任。2011年农历年底的时候，田大淦还安排自己给郑某准备5万元的过年工作经费。由于当时银行取钱的限制，自己就以业务费的名义借支取现4.99万元，自己垫支了100元，凑齐5万元后交给了田大淦。之后过了大概半个月后，田大淦安排自己从单位以春节备用金的名义借支了30万元作为给局领导的春节经费，范某15万元，刘某110万元、田大淦5万元。通过刘某2、胡某平、王某1、李某2、柳某平、梅某龙虚开的发票，经田大淦同意后报销冲抵了之前的借支。2012年农历年底，田大淦安排自己从单位以春节备用金的名义借支了20万元作为给局领导的春节经费，范某10万元、刘某1和田大淦各自5万元。之后经过刘某2、黄某2、王某1、李某2、柳某平虚开发票冲抵了借支。2013年2月份的时候，田大淦给自己说他有公事急需用钱，他打算找刘某2借5万元现金，要其以自己的名义给刘某2出借条，田大淦再给自己出具一个借条，自己和刘某2都同意了。事后，刘天国通过虚开5万元的维修发票将该5万元在建始县公安局报销了，就将借条还了。2013年农历年底，田大淦安排自己和黄某1鸿从单位借支20万元左右给领导准备过年活动经费，范某10万元，刘某1和田大淦各5万元，自己没有从单位财务上借支。是黄某1鸿借支的。2014年底，田大淦给其和黄某1鸿说，按照原来的方案搞，还是以借支春节备用金的名义准备20万元的工作经费，其和黄某1鸿各从财务上借支10万元，其中安排给师某110万元、刘某1和田大淦各5万元。于是自己就在财务上借支了10万元，之后，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冲抵了。4、黄某1鸿证言。主要证实：田大淦安排黄某1鸿、陈某为范某、田大淦、刘某1、师某1准备年底资金的情况。黄某1鸿是通过将应入单位财务账的钱直接用于准备资金。5、李某1证言。主要证实：2011年农历年底，田大淦在办公室给其说要从公安局的财务上提前借点钱出来给局领导准备点活动经费。之后，和田大淦一起找到了陈某，田大淦给陈某说了此事，并安排陈某从单位财务上把钱借出来，后期陈某想办法把这笔钱处理掉。后来陈某根据田大淦的安排从单位财务上借支出来给局领导安排的春节活动经费。陈某通过虚开发票或者虚列项目将借支进行冲账了。6、向某2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底，田大淦安排其从机关财务上准备10万元给局领导作为年底活动经费，并由其自己找发票冲抵。其把自己的钱先拿给田大淦。2016年，通过虚开车辆维修方面的发票将自己垫支的10万元从局机关报销了出来。发票是找宏兴汽修厂的黄兴华帮忙虚开的。是安排的于某、庞某、陈某等人签经手人，再交给黄兴华去报账，由黄兴华将虚开发票部分的钱交给自己。每次田大淦都是知道的。2015年底，吴斌说城区派出所还欠金盾公司7万元的保安服务费，让自己在他拟定的合同上签字。其请示田大淦同意后，在合同上签字并予以报销。7、姜某证言。主要证实：陈某将从单位借支的45.5万元打到姜某工商银行的贵宾卡上，姜某将其取出后交给了陈某。8、刘某2证言。主要证实：帮陈某虚开发票冲抵其在单位借支的情况以及2012年农历年底，田大淦向其借5万元，是由陈某出具借条，事后通过虚开发票后，在建始县公安局予以报销的。9、柳某平证言。主要证实：其根据李某2的安排给陈某开具的发票，发票总金额是陈某提供的，陈某将发票开了之后，他自己拿去机关财务室进行了报账。陈某报账的钱没有打给食堂。10、胡某平证言。主要证实：陈某通过胡某平虚开发票用于冲抵借支的情况。11、李某2证言。主要证实：陈某找李某2从食堂虚开餐饮票冲抵借支的情况。12、梅某龙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其帮陈某虚开45450元发票用于冲账。13、黄某2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帮陈某虚开了15004元的发票用于冲账。14、吴斌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2013年两年，其公司与建始县公安局签订了保安服务合同，黄某1鸿让其帮忙在保安合同上虚报保安人数，之后其将虚报的保安工资交给了黄某1鸿。2013年虚报了5.4万元，退给黄某1鸿5万元，剩余的为税费补贴；2014年虚报了7.8万元，退给黄某1鸿7.5万元，剩余的为税费补贴。2013年年底，帮城区派出所垫资了下错台账的12万元并退给黄某1鸿。2015年底的时候，通过虚列保安服务的实际价格以及补签虚假的合同并虚开发票后，将该12万元报销。15、黄兴华证言。主要证实：吴斌帮城区派出所垫资退回建始县公安局保安劳务费12万元的事实。16、王某2证言。主要证实：其2015年接任城区派出所所长时，与黄兴华就财务事宜进行了交接。欠金盾保安公司的欠款有60多万元，包括2015年全年的辅警劳务费用和以前的劳务费12万元。2015年，吴斌通过虚列保安服务的实际价格以及补签虚假合同并虚开发票后，将以前的12万元劳务费予以报销了。17、朱凤安证言。主要证实：其在2013年底的时候，给建始县公安局给了1.08万元的“车辆安全奖”，2014年底的时候，给建始县公安局给了8000元的“车辆安全奖”。黄某1建鸿收下的。18卢某俊证言。主要证实：其2015年4月份左右陈某忠虚开了5万元钱的发票用于冲账。19、陈冬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2014年，建始县公安局的公车在其公司购买了车险后，2013年年底给建始县公安局2万元的“车辆安全奖”，2014年年底给建始县公安局1.7万元的“车辆安全奖”。都是交黄某1建鸿的。20、于红波证言。主要证实：2016向某2伟拿过车辆维修费发票给其签经手人。2015年5、6月份陈某忠找宏兴维修厂在维修车辆的支出中多开1万元的发票，宏兴汽修厂来签字的时候，让其在经办人那里签字。之后黄兴华找其报账签字，都是陈某忠确认过后再签字的。21向某1浩的证言。主要证实：其系建始县公安局机关车辆驾驶员。2016向某2伟拿了两份车辆维修的结算单，让其在经手人上面签字，说这是用来冲账的。22庞某才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至今在建始县公安局警务保障室工作向某2伟曾经拿过维修发票找其签经手人的名字，但自己不清楚具体情况。23、黄先华证言。主要证实：自己是建始县邺州镇宏兴汽车维修中心股东，公司与建始县公安局有业务往来，2015年农历年底的时候向某2伟让其帮忙虚开10万元的汽车修理费发票，自己陆续将这些发票开具并报销后，将钱拿向某2伟了，总共有10万元左右。2015年6、7月份左右陈某忠在公司虚开了1万元的发票用于冲陈某忠的借支。是由段丙桂经手多开了1万元的发票，自己将钱陈某忠了。24刘某1勇证言。主要证实：2011年农历腊月的一天，田大淦到其办公室，要其范某荣办公室商量一下工作。其与田大淦一起到范某荣办公室。田大淦范某荣办公室讲到，按照以往的“惯例”，年底局里会给局长、政委和管机关的领导各搞一笔钱，局长20万元、政委10万元，他自己5万元。其表示同意在单位财务上搞一笔钱，并问田大淦财务上好不好处理，田大淦说没有问题，由他负责办好范某荣就要田大淦去准备钱。过了两三天，田大淦到其办公室来，给其10万元，但其不清楚他们二人是不是按照商议的数额拿的钱。三人商量从单位拿钱的时候没有提到要给相关人员拜年，如果说拿的钱是代表单位拜年，肯定要商量分工，具体给哪些人拜年、每人送多少钱，这些都没有商量过。其范某荣讲过自己要将这一笔钱拿去拜年的想法。2012年农历腊月初的一天，田大淦到其办公室谈了单位财务的事情，说了一会儿，说今年的钱要少一些，局长10万，其和田大淦各5万元。自己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并给田大淦说，现在“三公”经费支出和财务管理比较严格，要求田大淦加强财务管理，把账做好，不能出问题。事后两三天黄某1建鸿到自己办公室送了一个装有5万元的黑色袋子，并说是田政委安排他送过来的。2013年农历腊月初的一天，自己和田大淦对公安局的财物状况进行了清理，田大淦又讲到年底从单位拿钱的事，说今年年底的钱还是按照去年年底一样安排范某荣10万，自己和他各5万元。自己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过几天后，下班之后，其开车从公安局大门进公安局里黄某1建鸿看见自己的车后，就跑到车旁，把一个装有5万元的袋子放到副驾驶上，并说是田政委安排的，田大淦当时也在旁边。三人在2011年农历腊月商量年底给局领导一笔钱的时候没有说用途，但三人都知道是用于私人使用和个人开支，不是用于公务开支。田大淦说过他要给财政局等领导到拜年的事情，但是自己不知道他到底拜年没有。这三年，第一次得到的10万元，自己告诉范某荣。2012年、2013年这两年的钱，田大淦并没有告诉自己他范某荣是否商量，其都认为范某荣和田大淦商量好了的。自己也没有问范某荣，也不知范某荣、田大淦这两年每年得到了多少，也没有告诉范某荣自己得到多少。不过也不用商量了，这时已经成了“惯例”，不需要再商量了，2011年那次商量了就行了，2012年、2013年商不商量都是按照2011年的“惯例”办的，只是金额变化由他们两个定，自己没有意见。25范某荣证言。主要证实：任建始县公安局局长期间，分管财务的副政委田大淦告诉自己，按照以前的惯例，每年年底都能从单位拿一部分公款个人开支，自己同意按照以前惯例继续执行。2011年农历腊月、2012年农历腊月、2013年农历腊月，自己先后三次从田大淦手中拿了35万元公款。每年年底自己没有郑某文个人安排资金，也没有听说过公安局郑某文安排资金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田大淦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1年农历腊月的一天范某荣给我打电话让我郑某文安排5万元的春节活动经费，并叫我送郑某文。我陈某忠从单位给我借支5万元，并告诉他这是郑某文的春节活动经费，让他以后自己找发票冲账处理。当时财务上额度限制陈某忠借支4.99万元后，并垫支100元后将这5万元交给了我。我就一个人将这5万元送到郑某文的办公室，说这是领导给你安排的春节活动经费。之后，2011年农历腊月底的一天，我范某荣办公室汇报工作，因之范某荣曾让我郑某文安排了5万元，汇报完工作后，我就请范某荣，要不要给公安局有关领导安排点经费在春节期间做相关开支，但我没有说明范某荣就让我刘某1勇叫来刘某1勇来后，三个人都同意从公安局安排点钱出来用范某荣最后决定给我们每人一笔钱，供个人开支用刘某1勇当时同意了，说账务上要处理好。当时的名义是给领导年底开支。范某荣安排的是15万元，刘某1勇的10万元，我自己5万元。当时还决定多套点出来作为给年底慰问下面各派出所、武警、消防等下属部门的经费。在商量的时候没有说是春节活动经费或拜年经费，可能黄某1建鸿陈某忠安排时，可能说过这样的话。之后，我就找到时任警务保障室主李某1娟，给她说领导春节期间要拜年走动，让警务保障室先把钱借出来，之后再用发票冲抵。然后我李某1娟一起找陈某忠，陈某忠以春节备用金、维稳等名义从财务中借支点钱出来，领导拜年要走动范某荣15万元刘某1勇10万元、田大淦5万元，之后他自己虚开发票或者虚列开支来冲抵借支。过了几天之后陈某忠经我审批签字同意后，在单位将钱借支出来了。我让他把钱用三个文件袋分15万元、10万元、5万元装好。之后，我就分别范某荣刘某1勇送去了15万元、10万元，剩余的5万元我自己拿走个人开支了，不知范某荣刘某1勇是怎么开支的。2011底，我们没有安排给县直部门相关领导拜年。2012年腊月的一天，我范某荣办公室汇报工作刘某1勇在场范某荣说今年的活动经费不安排那么多了，给他安排10万元，给刘政委和我各安排5万元。之后，我就找黄某1建鸿陈某忠，让警务保障室给领导准备20万元的春节活动经费，给范局长准备10万元、刘政委和我各5万元。并陈某忠以春节备用金的名义先从财务上将这些钱借支，之后再自己想办法找发票冲账处理。过了几天后陈某忠就经我审批签字同意后将20万元借支出来了陈某忠用三个文件袋分别装了10万元、5万元和5万元。我将装有10万元的文件袋范某荣办公室送给他了，黄某1建鸿刘某1勇送了一个装有5万元的文件袋，自己将剩余的5万元拿走了。2012年农历腊月的一天范某荣给我打电话让我郑某文安排5万元的春节活动经费，并让我刘某1勇一起送去。我安陈某忠刘某2国借了5万元，由我刘某1勇一起将钱送郑某文的办公室，交郑某文。并说这是领导给你安排的春节活动经费。由刘某2国当时在负责我们局里的维修陈某忠就刘某2国多开5万元的维修费用报销了。2011年底和2012年底，我还以个人名义每年郑某文送了5000元的人民币。2013年农历腊月的一天范某荣让我到他办公室汇报工作，我汇报完工作后范某荣说，年底了，活动经费还是要搞，按去年的标准搞，由我去把事情落实。我就去黄某1建鸿陈某忠，对他们说还是领导拜年走动的事，按去年的搞，准备20万元陈某忠说他平时借支多了冲账压力大，我就安黄某1建鸿来准备。过了几天黄某1建鸿就打电话给我说钱已经准备号了黄某1建鸿将钱分成三份，用一个纸盒子装了10万元，用两个文件袋分别各自装了5万元。我把钱拿了黄某1建鸿一起从警务保障室出来，正好遇刘某1勇从外面开车回单位，我就将其中装有5万元的文件袋交黄某1建鸿，让他刘某1勇送去黄某1建鸿就把这5万元交给刘某1勇。我就把装有10万元的纸盒子送范某荣寝室里面了。2014年，为了师某1刚搞好关系，我就提出师某1刚准备春节活动经费师某1刚也同意了师某1刚说我刘某1勇该搞的还是要搞，所以我也就没有拒绝，所以我就给自己刘某1勇分别安排了5万元。2015年的时候师某1刚是否还需要给他准备活动经费师某1刚没有说要给我刘某1勇准备，因此就没有给我刘某1勇安排资金了。按照局财务管理制度的规定，单笔报账金额超过3万元的，应先经局领导班子会议讨论通过后，再按照财务报账制度予以报销。我2011年农历年底安陈某忠两次借支出来的35万元以及2012年农历年底安陈某忠借支的20万元，都是陈某忠通过虚开发票或者虚列开支等方式在财务上进行冲抵陈某忠找各种发票进行冲账，报账找我签字的时候都会告诉我通过哪些发票虚列开支或者虚报冲抵这部分经费。2012年农历年底郑某文的5万元，是我安陈某忠找负责公安局维修刘某2国借款的5万元，之后安陈某忠在单位维修费用中虚列了5万元用来冲抵刘某2国的借款。2013年农历年底安黄某1建鸿准备的20万元借支黄某1建鸿没有借支，而是将本应入单位财务账的20万元直接用于给领导准备资金，其中12万元为城区派出所年底超预算支出后退回建始县公安局单位财务的钱款，5万元为按年初合同结算保安工资后，保安公司退回的未使用的3名保安工资，其余3万元为保险公司返还的车辆安全奖。2014年底，我安陈某忠黄某1建鸿各准备10万元陈某忠是以春节备用金的名义先借支10万元后，再通过虚开发票、虚列开支，经我审批签字同意后进行的冲账黄某1建鸿准备的10万元是直接来源于通过保安公司虚报的保安工资和保险公司返还的车辆安全奖。2015年安向某2伟准备向某2伟自己预先垫支后，通过虚开车辆维修费发票将这10万元套取出来的。所谓的年底春节活动经费实际上就范某荣刘某1勇和我自己为了解决我们年底拜年走动或者其他私人开支，从单位财务上套取资金出来供我们私人使用的钱，这些是没有经过班子会议讨论的。二、受贿的事实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田大淦在担任建始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政委期间，利用分管基建、财务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田大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建始县双龙家俱有限责任公司总经卢某俊人民币5000元。2、2015年底，被告人田大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空调供应郭某华人民币5000元。3、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田大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三次收受原建始县看守所所汪某勇人民币共计9000元。4、2011年至2016年，被告人田大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7次收受建始县公安局业务技术房承建人建始县盛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龙某平人民币共计8万元。(1)2011年腊月的一天，龙克平为争取和感谢田大淦在建始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上的关照，在原建始县公安局办公大楼田大淦的办公室内，以拜年的名义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2)2013年6月份左右，龙克平因建始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停工，希望田大淦协调解决，在田大淦办公室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3)2013年腊月的一天龙某平以拜年的名义在田大淦办公室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感谢田大淦在工程上的照顾，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4)2014年4月份左右龙某平希望田大淦帮忙协调复工事宜，在田大淦办公室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5)2014年腊月的一天，龙克平为感谢田大淦在建始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上的关照，以拜年的名义在田大淦办公室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6)2015年腊月二十左右龙某平为感谢田大淦在建始县业务技术用房工程上的关照，以拜年的名义在田大淦车上送给田大淦人民币2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7)2016年6月份左右，龙克平为尽快结清建始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款，在田大淦办公室送给田大淦人民币1万元，田大淦将该款用于日常开支。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田大淦家属主动将田大淦受贿款人民币9.9万元退缴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建始县公安局家俱采购资料。证实卢家俊的建始县双龙家俱有限责任公司投标了公安局办公家俱的招标及建始县公安局卢某俊的业务往来及该项目中标单位为其他单位。2、建始县公安局空调采购资料。证实建始县公安局郭某华的空调业务往来情况。3汪某勇的任职文件。证汪某勇的个人基本情况及任职情况。4、建始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工程相关资料。证实建始县盛达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中标了建始县公安局的业务技术用房工程的相关情况。5、建始县公安局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建始县公安局给建始县双龙家俱有限责任公司、建始县联友二商场美的照明店、建始县盛达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拨付款情况。（二）证人证言1卢某俊证言。主要证实：其系建始县双龙家俱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2013年下半年左右，其坐田大淦的车回家，在路口时，自己从口袋里面拿出5000元放在田大淦的车副驾驶座位上，给田大淦说以后请多多关照和支持一下其生意。2郭某华证言。主要证实：其经营建始县联友二商场美的照明店。2014年，建始县公安局新办公大楼建成后，在其门店采购了100多台空调。2015年腊月的一天，自己到田大淦办公室给他拜年送了5000元，感谢他对自己的关照，也感谢田大淦在空调采购和平时签字报账过程中给的关照和方便，也想和田大淦搞好关系，让他以后继续多支持自己的业务和工作，给予方便。3汪某勇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春节前、2014年春节前、2015年春节前，其都到田大淦的办公室均以拜年的名义给田大淦送了3000元，共计9000元。因为自己和田大淦是上下级关系，田大淦分管机关财务，自己是看守所所长，田大淦可以对看守所的装备采购、基础建设等方面提供更多的关照，同时也希望他作为领导对自己在职务提拨等个人事项上给予支持。4龙某平证言。主要证实：2011年9月，其公司中标了建始县公安局新办公大楼工程项目，2011年底，公司中标后已开工修建近4个月，为了拉近与他的关系，以后工程的结账报账方便，其到田大淦办公室给他送了1万元拜年。2013年6月份左右，其到田大淦办公室聊了一下工程上的事情，当时新办公楼工程刚刚停工，希望他出面协调帮忙，尽快复工，在以后工程方面请田大淦多关照，给他送了1万元。2013年农历年底的一天，其在田大淦办公室给他送了1万元拜年，希望以后在工程方面请田大淦多关照。2014年4月份左右，建始县公安局办公大楼项目被政府停工快一年了，其到田大淦办公室去找田大淦希望他能帮忙解决一下尽快复工，停工太久了影响工程进度、也影响公司的资金周转，田大淦说他去跟局长沟通，给田大淦送了1万元。2014年农历年底，其到田大淦办公室去给他拜年，并感谢他平时在工程上的照顾，送了1万元给田大淦。2015年农历年底的一天，在亚龙酒店停车场碰到田大淦时，其在田大淦车的副驾驶上，给田大淦拜年送了2万元，感谢他平时在工程上的关照。2016年农历5月份左右，其到田大淦的办公室去请他帮我在工程尾款拨付上帮我想想办法，他当时答应了，说他来想办法给新来的局长汇报后再说，给他送了1万元表示心意。（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田大淦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5年底郭某华到我们单位报账，找我签字，我在发票上审核签字后郭某华给我送了一个有5000元的红包郭某华是为了感谢我对她生意上的支持和关照，以希望我多支持照顾他生意，在她找我报账签字的时候没有为难她，让她及时报账。平时我比较照顾她的生意，经常在他们门市采购买电器。2013年下半年卢某俊坐车到我家路口时，下车后给我送了5000元，并跟我说，以后请多多支持和关照一下他的生意。之后我们在新办公楼家具采购项目中，虽然他们公司没有中标，但是还是安排部分家具项目给他们公司做，也及时报账。2013年至2015年每年年底，建始县看守汪某勇都到我办公室给我拜年，每次给我送3000元现金，一共9000元。我汪某勇是上下级关系，我分管机关财务，看守所的装备采购、基础设施建设需要我签字，是为了我在工作上和职务提拨上等方面多关照他。2011年至2016年间，龙某平有7次不正当经济往来。2011年农历腊月龙某平到我办公室给我拜年并送了1万元；2013年6月龙某平到我办公室找我和我聊技术用房工程停工的事情，顺便打探了一下关于停工相关消息，之后给我送了1万元；2013年农历腊月龙某平到我办公室给我拜年并我送了1万元，说了一些感谢的客气话；2014年4月龙某平到我办公室和我聊了一些工程停工的问题，向我表达了停工台久影响工程进度，想让我帮忙协调尽快恢复施工的想法，并给我送了1万元。2014年腊月龙某平到我办公室给我拜年，感谢我平时的关照，给我送了1万元；2015年腊月二十左右，我到亚龙酒店停车场停车时碰龙某平龙某平给我送了2万元并说给我拜年感谢关照；2016年6月龙某平到我办公室找我，给我送了1万元。三、行贿的事实被告人田大淦在担任建始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和副政委期间，为谋求提拔，得到领导关照，先后给郑某文范某荣师某1刚行贿共计人民币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腊月，田大淦以拜年的名义送郑某文人民币5000元。2.2011年至2016年农历，田大淦每年均以拜年的名义送范某荣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6万元。3.2014年至2015年，田大淦每年均以拜年的名义送师某1刚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田大淦认罪认罚，并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下量刑建议：被告人田大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田大淦的家属代其预缴了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田大淦郑某文范某荣师某1刚任职文件等书证；证实田大淦郑某文范某荣师某1刚的任职情况。（二）证人证言。1郑某文的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1月份，田大淦给自己送5万元之后没几天，田大淦又到自己宿舍里，想请自己帮忙提携他做副局长，田大淦又给自己送了一个装有5000元的信封。2范某荣的证言。主要证实：2011年农历腊月、2012年农历腊月、2013年农历腊月，田大淦均在其建始县公安局的办公室里面以拜年的名义，每年给其送了1万元现金，一共3万元。2014年农历腊月、2015年农历腊月、2016年农历腊月，田大淦均以拜年的名义在其恩施市公安局的办公室，每年给其送了1万元现金，一共3万元。田大淦给我送钱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他自己的提拨和他儿子的提拨。3师某1刚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至2015年腊月底，田大淦都到其办公室拜年，每次给其送了1万元，共计2万元。（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田大淦的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①2011年农历年底，我郑某文宿舍，给他说有机会能不能给我搞个副局长，他说有机会了会考虑我的，走之前郑某文送了5000元，并请他多关照。②2011年农历腊月、2012年农历腊月、2013年农历腊月给时任建始县公安局局长范某荣以拜年的名义给送钱，每年1万余元。一共3万元。2014年农历腊月、2015年农历腊月、2016年农历腊月给时任恩施市公安局局长范某荣拜年，每年1万元，一共3万元。③2014年至2015年每年农历腊月，我都师某1刚拜年，每次送1万元，共计2万元。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范某荣安排田大淦刘某1勇送郑某文10万元是否计入贪污数额的问题。经查：2011年农历年底，田大淦安排原警务保障室副主陈某忠从单位财务借支5万元送郑某文，并告陈某忠之后通过虚列开支将这笔钱在单位财务上进行冲抵。2011年12月29日，经田大淦签字同意后陈某忠以业务需要为由，从单位财务借支4.99万元（财务限额），自己垫资100元，并将准备好的这5万元交给田大淦，后田大淦郑某文办公室将5万元送给郑某文，并表明这是领导给其安排的春节活动经费。时隔几天后，田大淦郑某文家中，以拜年名义郑某文送现金0.5万元。2012年年底的一天，田大淦陈某忠从单位财务上准备5万元用于公务开支。因年底财务系统关闭，田大淦安陈某忠刘某2国借款5万元，陈某忠刘某2国出具借条，并表示之后可以虚开发票后报销抵账。田大淦拿到这5万元后，刘某1勇一起郑某文的办公室送给郑某文。刘天国以虚开发票的方式将这5万元借款向建始县公安局报销后，将5万元的借条还陈某忠。由此可见，田大淦刘某1勇郑某文送钱并非是以自己的名义而送范某荣、田大淦刘某1勇对此10万元并无据为己有的意图，而该笔资金来源于建始县公安局，将这10万元送郑某文应认定为单位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因此，指范某荣安排田大淦刘某1勇送郑某文的10万元不应当计入三人共同贪污数额，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大淦在贪污中不起主要作用，无决定权，其职级最低，应当认定为从犯以及被告人只应当对其所得20万元承担刑责的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田大淦于2011年农历年底范某荣刘某1勇提出按“惯例”安排过年活动经费，于2012年、2013年农历年底范某荣提出是否继续按“惯例”安排过年活动经费，于2014年、2015年农历年底师某1刚提出是否按“惯例”安排过年活动经费；第二，系被告人田大淦安排相关人员具体实施套取行为，即安陈某忠黄某1建鸿向某2伟从单位套取资金，并通过虚列开支、虚开发票、收入不入账等方式，经田大淦审批同意签字后报销。由此可见，被告人田大淦在贪污犯罪中，系犯意的提起者，也是由其安陈某忠等人去具体实施借支行为及冲抵行为，其行为不是帮助行为，不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田大淦与他人合谋共同贪污单位资金，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其共同参与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综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收卢某俊5000元郭某华5000元汪某勇5000元均系累计不超过3万元，不应当认定为受贿以及其受贿罪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田大淦收汪某勇卢某俊郭某华所送财物时汪某勇卢某俊郭某华均有具体的请托事项，且田大淦亦明知三人有具体的请托事项；第二，被告人田大淦在2011年至2016年陆续收受他人财物共计9.9万元，其受贿是持续状态，且其多次受贿均未经处理，因此，被告人田大淦收卢某俊郭某华汪某勇所送现金的数额均应计入其受贿数额；第三，被告人田大淦并不具有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法定情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法律相关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田大淦向他人行贿5.5万元不构成行贿罪以及行贿罪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田大淦郑某文师某1刚范某荣行贿，是为了谋取自己或者其儿子的职务提拨、调整；第二，其多次向他人行贿均未经处理，应按照累计行贿数额处罚。由此可见，被告人田大淦向他人行贿并非是正常的礼尚往来，且其向多人行贿，应当累计计算金额。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法律相关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追加起诉的被告人田大淦范某荣行贿3万元无法律依据的意见。经查，第一、本院在审范某荣受贿一案时，发现田大淦还有范某荣行贿3万元的事实，本院按照刑诉法的相关规定，将相关证据移送给公诉机关并建议公诉机关依法处理，而公诉机关作出追加起诉决定是依法进行审查的结果；第二、在卷证据材料并无监察机关对该遗漏事实不予处理的相关依据，且根据田大淦当庭供述，监察机关办案人员亦未向其明确表态对该遗漏事实不予追究。综上，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大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与他人共谋，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范某荣安排田大淦刘某1勇郑某文送的10万元，系单位行为，该数额不应计入三人共同贪污犯罪数额，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田大淦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田大淦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且系监察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预缴部分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其家属主动代田大淦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大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田大淦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和《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大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所处罚金未缴纳的3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田大淦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9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辉人民陪审员  李明祥人民陪审员  向红梅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朝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