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辽07行终1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有财，男，195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有宝，男，196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铭，辽宁德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镇市住建服务中心，住所地辽宁省北镇新区。法定代表人：郭海山，该服务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王大良，该服务中心科员。委托代理人：韩凌云，辽宁德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丁晓志，男，1960年3月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审第三人：北镇市公安局，住所地辽宁省北镇市新区。法定代表人：胡斌，该局局长。原审第三人：锦州市国家安全局，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市府路57号。负责人：张军，该局政委。上诉人何有财、何有宝与被上诉人北镇市住建服务中心、原审第三人北镇市公安局、原审第三人锦州市国家安全局及原审第三人丁晓志房屋管理行政登记一案，不服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2行初4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何有财、何有宝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铭，被上诉人北镇市住建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凌云、王大良，原审第三人丁晓志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锦州市国家安全局、原审第三人北镇市公安局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二原告与第三人均系北镇市观音阁街道办事处河洼村民。原告何有财从1988年1月1日起承包了本村11.76亩土地，地块分别为位于：房北自留地及何有宝院、曹园子、沟口子和盖子沟，承包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并签订承包合同，后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1990年，第三人锦州市国家安全局因为工作需要，经上级批准在闾山风景区附近建设侦查据点，口头委托北镇市公安局政保科负责一切建设事宜。于是，北镇市公安局政保科租用了何有财位于盖子沟的承包地，并在该地上建设了两层办公用房。建成后又因该据点使用率低，经上级批准，第三人锦州市国家安全局决定出售该据点，遂又委托北镇市公安局政保科将该据点出售。北镇市公安局政保科将该房卖与了第三人丁晓志，第三人丁晓志向北镇市公安局支付了购房价款，双方未签订买卖合同。1997年6月27日，原××村镇建设管理处将该房屋初始登记在第三人丁晓志名下，并给第三人发放房权证号为房字第××号、登记为××号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丁晓志，房屋坐落北宁市风景区河洼，层次二层，建筑面积300平方米自建房屋。被告提交的办理该房屋登记的文件依据仅有所办理的该房权证存根，没有其他文件依据。1997年12月8日，原北宁市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证。2003年3月28日，第三人丁晓志因房屋扩建到原××村镇建设管理处办理了房屋变更登记，变更后房权证号为村房字第××号，卷号为0630，载明：所有权人丁晓志，房屋坐落观音阁街道办事处，层次二层，建筑面积387平方米。被告提交的办理该房屋变更登记的文件依据为原房屋产权证。2010年8月23日，第三人丁晓志因房屋改为门市商用房到被告处办理了房屋变更登记，变更后的房权证号为房权证北村字第××号，载明：所有权人丁晓志，房屋坐落北镇市观音××××村，总层数二层，建筑面积387平方米，房屋性质：门市商用。被告办理该房屋变更登记所提交的文件依据为所有权登记表、原产权证复印件、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1年，第三人丁晓志因房屋再次扩建到原××村镇建设管理处申请办理房屋变更登记，原××村镇建设管理处于2011年8月26日为第三人丁晓志办理了房屋变更登记，并向第三人发放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房权证北村字第××号，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丁晓志，房屋坐落北镇市观音××××村，总层数二层，房屋性质私有，规划用途门市，建筑面积431平方米。被告提交的办理该房屋变更登记的文件依据为：辽宁省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表（登记号：北村21078203442），土地使用权证明，申请人身份证明，建房申请审批表，建设许可证，原房屋产权证，授权委托书，测量委托书。2018年，原告承包地到期后，村委会没有将土地打乱重分，仍由村民继续耕种原承包地。原告决定收回出租的承包地，故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第三人丁晓志返还其名下涉案房屋侵占原告的承包地。后因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原告于2019年7月13日申请撤回了民事诉讼。现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第三人丁晓志称其购买涉案房屋时不知道土地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168号《房屋登记办法》第四条规定，房屋登记，由房屋所在地的房屋登记机构办理。《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2019年2月2日以前，原××村镇建设管理处系负责本市农村不动产的登记机构，故原××村镇建设管理处对办理涉案不动产权证具有法定职权，现该职权已由北镇市人民政府划归北镇市住建服务中心，故北镇市住建服务中心对办理农村不动产登记具有法定职权。第三人名下的涉案房屋坐落在原告何有财承包地范围内，且该村承包地在上一轮土地承包期届满后，村委会没有打乱从分，继续由村民耕种原承包地，且未重新签订承包合同，故原告有理由相信如果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没有登记在第三人丁晓志名下，原告仍有权收回该承包地，继续耕种经营，因此原告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原告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知道被诉行政行为的时间为2019年7月13日，原告于2019年11月8日对该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第三人丁晓志购买涉案房屋支付了合理价款，办理了产权登记，且无证据证明第三人丁晓志购买涉案房屋存在主观恶意。故应认定第三人丁晓志系善意取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168号《房屋登记办法》关于集体土地范围内房屋登记中第八十三条的规定：因合法建造房屋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宅基地或者集体所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明；（四）申请登记的房屋符城乡规划的证明；（五）房屋测绘报告或者村民住房平面图；（六）其他必要材料。《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登记申请符合下列条件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予以登记：（一）申请人与依法提交的材料记载的主体一致；（二）申请初始登记的房屋与申请人提交的规划证明材料记载一致，申请其他登记的房屋与房屋登记簿记载一致；（三）申请登记的内容与有关材料记载的事实一致；（四）申请登记的事项与房屋登记簿记载的权利不冲突；（五）不存在本法规定的不予登记的情形。登记申请不符合前款所列条件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不予登记，并书面告知申请人不予登记的原因。《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不予登记：（一）未依法取得规划许可、施工许可或者未按照规划许可的面积等内容建造的建筑申请登记的；（二）申请人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权利来源证明文件或者申请登记的范围权利与权利理由证明文件不一致的；（三）申请登记事项与房屋登记簿记载冲突的；（四）申请登记的房屋不能特定或者不具有独立利用价值的；（五）房屋已被依法征收、没收，原权利人申请登记的；（六）房屋被依法查封期间，权利人申请登记的；（七）法律、法规和本法规定的其他不予登记的情形。本案，原告申请撤销的是原××村镇建设管理处为第三人丁晓志第四次办理的房权证号为房权证北村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系因第三人丁晓志对房屋进行扩建而申请的变更登记，该登记既包括对原有房屋产权的延续登记，又包括对扩建部分的初始登记，因此依法应从两个方面对涉案登记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首先，关于延续登记方面，涉案房屋初始登记发生在1997年，至原告提起诉讼时止，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长起诉期限20年，对涉案房屋初始登记行为原告已丧失诉权，故本案对该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问题不予审查调整。后期的延续登记行为均属换证行为，依法原告对此没有诉权。故对原××村镇建设管理处对涉案房屋所履行的延续登记行为，依法予以确认；其次，关于扩建及用途变更登记方面，2003年涉案房屋的扩建登记，虽然第三人丁晓志没有按法律规定向登记机构提交初始登记所需文件，原××村镇建设管理处的登记行为违法，但因扩建部分与延续登记部分不可分割，且涉案房屋系第三人丁晓志善意取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应确认该登记行为违法，但不撤销该登记行为。2010年涉案房屋变更用途的登记，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确认。2011年的扩建登记，即原告要求撤销的房屋登记，第三人丁晓志在申请时向原××村镇建设管理处提交了下列文件：辽宁省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表（登记号：北村21078203442），土地使用权证明，申请人身份证明，建房申请审批表，建设许可证，原房屋产权证，授权委托书，测量委托书。第三人丁晓志所提交的上述文件符合《房屋登记办法》关于集体土地上房屋登记所提交文件的规定，且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不予登记的情形，故原××村镇建设管理处所履行的该登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确认。综上所述，原××村镇建设管理处对产权证号为房权证北村字第××号的涉案房屋所作出的登记行为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168号《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三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原告何有财、何有宝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何有财、何有宝负担。何有财、何有宝上诉称，因原审（2019）辽0782行初4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本案经过两次开庭，已知1995年上诉人将自己的承包地租给广宁乡派出所临建办公场所。原审第三人锦州市安全局称该局委托广宁乡派出所临建一处据点，投资10万元。后因工作不再需要，又全权委托广宁乡派出所出售。广宁乡派出所将该据点卖与原审第三人丁晓志。第三人丁晓志称，当时坚持没有两证不买。且没有亲自申请办理办两证。于是广宁乡派出所以不正当的手段于1997年6月27日以丁晓志的名义办理了房屋的产权证。同年12月8日又以丁晓志的名义办理了土地使用证。第三人丁晓志的房屋产权证在先，土地使用证在后。也就是说明是广宁乡派出所建的房，在没有土地批件及土地来源的情况下就以丁晓志的名义取得了房屋产权证，而后才以丁晓志的名义取得了土地使用证。明明是买的房屋却注明自建，第三人丁晓志明明自己已有住宅，是不充许再建第二处住宅的。足以证明该房屋首次取得的两证是用欺骗的手段取得的。第二次换证时，第三人丁晓志没有向住建服务中心提供土地来源证明，原审被告住建服务中心仍然没有核查土地来源，就给换发了新证。第三次换证时，第三人丁晓志没有向原审被告住建服务中心提供土地来源证明，住建服务中心再次给换发了新的房屋产权证。并增加了87平米的面积。尤其是第四次发证时，原审判决认为程序合法，证件齐全。仅对第四次发证，上诉人认为与事实不符。第四次办证时第三人丁晓志申请扩建，办理产权证时提供了一份土地证明，该土地证明是一人签字，三个公章，其内容没有证明原审三人丁晓志的宅基地来源。各村委会都有本村村民的宅基地记录，而该证明不是出自村委会村民宅基地的账本记录。该证明本身的内客就不真实。另处，按照证据规范，应该是一人一证，一事一证，该证据没有标明原审第三人宅基地的坐落地点，使用范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认为因扩建部分与延续登记部分不可分割，且涉案房屋系第三人丁晓志善意取得。上诉人认为原审第三人丁晓志没有提供真正的土地来源证明，而且不是在购买房屋的范围内扩建，是在购买房屋范围的南面，在上诉人的承包土地范围内，没有任何人找过上诉人商量过。对此上诉人有土地经营权证为证。该证是2006年由锦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原审第三人丁晓志办证时委托的是杨奎，而杨奎在《辽宁省村（居）民自建住宅申请表》里的“建设助理选址意见”中的签名为杨奎，杨奎为北镇市观音阁传道办事处村镇建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他签署的意见为“88年前建筑，新增建两间。”足以说明杨奎“即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第四次发证的违法行为，第一，该土地证明不具法律效力，不能对抗上诉人的土地经营权证。第二，在没有经过上诉人出具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在上诉人的承包地里非法建了两间房（44.4平方米）。第三，杨奎作为村镇建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作为第三人丁晓志取得房屋产权证的代理人是违反法律规定的。综上，本案的特点是上诉人的承包地，在租给派出所后，在承包到期后上诉人找及原审第三人协商索要承包地未果，提起的民事诉讼。在民事诉讼中原审第三人向法院提供了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上诉人此时才得知原审第三人的房屋己经取得两证件，于是撤诉后另外提起了行政诉讼。在本案的两次庭审中清楚的知道了：由于被上诉人在没有土地来源证明的情况下，违反法律法规，连续四次向原审第三人丁晓志发放房屋产权证。前三次的房屋产权证都己经废止了，关键是第四次发放给丁晓志的产权证，一不符合程序，二没有合法依据。如果不撤销该房屋的产权证，丁晓志买的房子和扩建的房子占用的土地，也就是说上诉人的土地经营权证不用通过任何程序就失效了，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综上，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土地经营权证到期后又延续30年，上诉人绝不同意非法侵占上诉人的承包土地经营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被告发给原审第三人的房屋产权证。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受非法侵害。被上诉人北镇市住建服务中心答辩称，本案超过起诉期限，被上诉人第一次给原审第三人丁晓志发放房屋所有权证的时间是1997年6月27日，登记房屋系第三人自建房屋二层楼300平方米，现已经超过20年，应驳回二上诉人的起诉。原审第三人丁晓志述称，涉案房屋系其从广宁乡派出所处购得，并依法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于1997年12月取得该集体土地使用证，请求驳回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锦州市国家安全局提交书面意见称，1990年，锦州市国家安全局因为工作需要，经上级批准决定在闾山风景区附近建设据点，口头委托北镇市公安局政保科负责选址、规划、设计、施工及验收。据点建成后，又因使用率低，经上级批准，锦州市国家安全局又于1995年委托北镇市公安局政保科将该据点出售，锦州市国家安全局得卖房价款4万元。至于出售给何人，原审第三人并不知晓。原审第三人北镇市公安局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本案中上诉人何有财、何有宝之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故应驳回其起诉。理由分述如下：一、上诉人何有财、何有宝申请撤销的是原××村镇建设管理处为第三人丁晓志第四次办理的房权证号为房权证北村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以下简称变更登记），该房屋所有权证系因第三人丁晓志对房屋进行扩建而申请的变更登记，该登记既包括对原有房屋产权的延续登记，又包括对扩建部分的初始登记。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同一房屋多次转移登记，原房屋权利人、原利害关系人对首次转移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原房屋权利人、原利害关系人对首次转移登记行为及后续转移登记行为一并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就在先转移登记行为提出的诉讼请求，或者因保护善意第三人确认在先房屋登记行为违法的，应当裁定驳回原告对后续转移登记行为的起诉。原房屋权利人、原利害关系人未就首次转移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对后续转移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也就是说，本案中，在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初始登记行为不提起行政诉讼的情况下，仅对后续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对其起诉不予受理。二、关于涉案行政行为房屋（初始）登记（房权证号：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起诉期限问题。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涉案行政行为房屋（初始）登记作出日期为1997年6月27日，据上诉人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时止，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长起诉期限20年，故对其起诉应予驳回，换言之，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变更）登记行为的起诉亦应予以驳回。三、本案涉案房屋登记行为所依据的民事法律关系是北镇市公安局以锦州市国家安全局的名义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丁晓志，丁晓志向北镇市公安局支付了购房款。双方虽未签订买卖合同，但该买卖行为在未被确认无效或者撤销的前提下，上诉人何有财、何有宝起诉要求撤销本案被诉房屋登记行为不具备相应的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对其起诉依法亦应予以驳回。四、关于上诉人何有财、何有宝主张涉案房屋登记行为侵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因侵犯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该上诉理由亦不构成撤销涉案房屋登记行为的法定事由，故对该项观点不予支持。结合上述四点理由，对上诉人何有财、何有宝之起诉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裁判结果不当，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2行初45行政判决；二、驳回上诉人何有财、何有宝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0元，退还上诉人何有财、何有宝。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学毅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闻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睿书记员张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