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行终22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机械工业部机关服务局虎峪园林山庄，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虎峪村。负责人贾志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彩华，机械工业部机关服务局虎峪园林山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乔金，机械工业部机关服务局虎峪园林山庄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昌平区生态环境局，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白浮泉路15号。法定代表人张伟，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孙云，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尚钊锐，北京易和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寇勇，北京市昌平区生态环境局工作人员。上诉人机械工业部机关服务局虎峪园林山庄（以下简称虎峪园林山庄）诉被上诉人北京市昌平区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昌平生态环境局）行政处罚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4行初4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虎峪园林山庄的委托代理人刘彩华、乔金，被上诉人昌平生态环境局的负责人孙云及委托代理人尚钊锐、寇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昌平生态环境局于2019年4月15日对虎峪园林山庄作出昌环保监察罚字〔2019〕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6号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我局于2019年1月14日对你单位进行调查，发现你单位在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虎峪村的实际经营地址从事旅客食宿服务，建有3台燃气锅炉。我局对你单位2017年10月建成，型号为WZK-240的2号燃气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情况进行检测，结果显示氮氧化物的排放浓度为75mg/m3，超过了《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中表1新建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浓度限值中2017年4月1日起的新建锅炉大气污染物氮氧化物30mg/m3的排放限值。以上事实，有现场照片、检测报告（昌炉窑字2018-225号）及调查询问笔录等证据为凭。你单位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以下简称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我局于2019年2月20日以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昌环保监察罚告字〔2019〕6号）的形式告知你单位陈述申辩权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你单位提出举行听证的申请。听证会上，你单位提出的申辩论点经过评议，我局认为拟处罚案件违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鉴于你单位积极改正违法行为，我局对你单位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据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我局对你单位作出如下处理决定：责令改正，处以罚款人民币十三万元整。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虎峪园林山庄在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虎峪村从事旅客食宿服务，在该地址建有3台燃气锅炉，其中，现场使用编号为2号的锅炉系于2017年10月改建的型号为WZK-240的4蒸吨燃气锅炉。2018年12月26日，昌平生态环境局对虎峪园林山庄进行现场检查，并委托区环保监测站对前述2号燃气锅炉的大气污染物排放情况进行监督性监测，同时，昌平生态环境局对检查监测过程进行拍照并制作《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根据《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记载，昌平生态环境局执法人员为寇勇、刘洋，被检查人虎峪园林山庄的现场负责人为汪沛忠，其中，现场情况记载：昌平生态环境局委托区环保监测站工作人员于2018年12月26日13时50分至14时20分对被检查人1台4蒸吨的锅炉大气排放物进行现场取样并拍摄照片，昌平生态环境局执法人员告知现场负责人，若监测结果超出相应标准，将进行调查处理。虎峪园林山庄的现场负责人在该笔录上签字确认。根据现场照片说明记载，现场照片由执法人员寇勇于2018年12月26日14时在虎峪园林山庄单位锅炉房内拍摄，现场负责人汪沛忠对上述情况予以签字确认。2019年1月4日，区环保监测站出具昌炉窑字2018-225号《检测报告》，根据报告记载，2018年12月26日监测时，虎峪园林山庄涉案燃气锅炉烟气含氧量为4.2%，实测氮氧化物排放浓度为72mg/m3，折算氮氧化物排放浓度为75mg/m3。该《检测报告》第3页说明部分第6条记载：“对本报告有异议，应在收到报告十五日内提出质量申诉。”昌平生态环境局认为，虎峪园林山庄涉案锅炉氮氧化物排放浓度超过《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中表1《新建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浓度限值》规定的2017年4月1日起的新建锅炉氮氧化物30mg/m3的排放限值，故于2019年1月14日以虎峪园林山庄大气污染物排放超标为由立案调查。当日，昌平生态环境局对虎峪园林山庄的委托代理人汪沛忠调查询问并制作《调查询问笔录》。根据《调查询问笔录》的记载，虎峪园林山庄认可昌平生态环境局于2018年12月26日对涉案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情况进行了监督性监测，对昌炉窑字2018-225号《检测报告》无异议，不进行陈述申辩。2019年2月20日，昌平生态环境局作出昌环保监察罚告字〔2019〕6号《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告知虎峪园林山庄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该告知书于2019年2月25日送达虎峪园林山庄。2019年2月26日，虎峪园林山庄向昌平生态环境局提交书面听证申请。2019年3月21日，昌平生态环境局公开举行听证会并制作听证笔录。2019年4月15日，昌平生态环境局对该案进行集体讨论。当日，昌平生态环境局作出6号处罚决定。2019年4月17日，昌平生态环境局向虎峪园林山庄送达6号处罚决定，虎峪园林山庄于当日缴纳了罚款。虎峪园林山庄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撤销昌平生态环境局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2019年12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该判决认为，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大气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本案中，昌平生态环境局作为昌平辖区内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具有对辖区内大气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对涉嫌环境违法的行为进行处罚的法定职权。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建设对大气环境有影响的项目，应当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公开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向大气排放污染物的，应当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遵守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要求。该法第九十九条第二项规定，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中表1《新建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浓度限值》规定，2017年4月1日起的新建锅炉氮氧化物的排放浓度限值为30mg/m3。本案中，昌平生态环境局经调查取证，认定虎峪园林山庄使用的涉案燃气锅炉氮氧化物排放浓度超过《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规定的排放限值，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虎峪园林山庄作出6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虎峪园林山庄关于昌炉窑字2018-225号《检测报告》的检测方法、程序和检测结果错误，不能作为行政处罚依据的主张，法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昌平生态环境局执法人员对虎峪园林山庄进行现场检查，并委托区环保监测站对涉案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情况进行监督监测时，检测机构及检查人员均具有相应检测资质，且检查监测时有虎峪园林山庄工作人员在场，涉案锅炉亦由虎峪园林山庄工作人员操作；同时，上述《检测报告》明确告知了当事人对报告有提起质量申诉的权利，但在昌平生态环境局的行政调查程序中，虎峪园林山庄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该报告提出质量申诉；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虎峪园林山庄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支持其上述主张。故虎峪园林山庄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在行政处罚程序中，昌平生态环境局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听证、集体讨论、送达等程序，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向虎峪园林山庄告知了拟作出的处罚决定所认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享有的权利，履行了告知义务，处罚程序合法。虎峪园林山庄主张昌平生态环境局执法人员寇勇不在执法现场，昌平生态环境局执法程序不合法、不规范，但在昌平生态环境局已经提供由虎峪园林山庄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的情况下，虎峪园林山庄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法院提交相关反证或有效证据线索以支持其主张，故虎峪园林山庄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昌平生态环境局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法院应予支持。虎峪园林山庄要求撤销上述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了虎峪园林山庄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虎峪园林山庄不服，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包括：未对执法人员是否在现场作出明确判定，未对检测仪器是否符合检测标准作出判定，未对检测报告及检测流程是否合法作出判定，针对上诉人提供的多项证据未予采纳并未说明理由。2.上诉人所采购的产品是符合国家规定的合格产品，也是符合国家相应环保要求的产品，不存在被上诉人认定的违规排放的情况。3.被上诉人得出的排放结果不能作为处罚依据。被上诉人所作处罚依据的监测结果不透明，检测报告简单，数据只有两项，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结果不正确；测试方法随意，被上诉人未按《锅炉烟尘测试方法》（GB5468-91）第3.3项的规定，“在用锅炉烟尘排放浓度的测试，必须在锅炉设计出力70%以上的情况进行”，强行启动锅炉，提高温度；未按照检测规范要求检测；未能按照规定的标准和程序进行测试，未按照《固定污染源排气中颗粒物测定与气态污染物采样方法》（GB/T16157-1996）第4.1条款的规定，在生产设备处于正常运行状态下测定；也没有向上诉人证明测试人员是否有测试资格。4.被上诉人作出结论的程序不符合国家规定，在听证会中被上诉人未能认真听取上诉人的答辩且未能对上诉人提出的问题作出合理解释，态度简单粗暴，对国家的法律规定敷衍了事，属于执法不认真。综上，被上诉人在本案执法过程中，执法随意，根据错误方法得出错误的结论，根据错误的结论作出错误的处罚，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昌平生态环境局同意一审判决认定意见并请求维持。虎峪园林山庄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锅炉烟尘测试方法》（GB5468-91）。证明内容：第3.2项，新锅炉安装后，锅炉出口原始烟尘排放浓度的验收测试应在设计出力下进行。第3.3项，在用锅炉烟尘排放浓度的测试，必须在锅炉设计出力70%以上的情况进行。证明目的：锅炉未在规定符合状态下检测，检测不符合规范。2.京环函〔2016〕293号文的附件《北京市燃气（油）锅炉低氮改造验收要求》。证明内容：北京市燃气锅炉低氮改造验收要求进行指标监测时，需将锅炉负荷调至75%以上。证明目的：锅炉未在规定符合下检测，检测不符合规范。3.司炉工当天检测后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材料。证明内容：检测后，现场司炉工电话询问如何将锅炉小火转成大火。证明目的：锅炉未在稳定状态下进行燃烧，检测不符合规范。4.竣工后邀请第三方北京中科华航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检测报告编号为GL04201808135，报告日期为2018年8月21日。证明内容：检测数据为25毫克，未超标。证明目的：锅炉及燃烧器为合格产品。5.2019年1月28日，邀请第三方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报告编号为GNBDAXER2857606Z。证明内容：检测数据为24毫克，未超标。证明目的：锅炉及燃烧器为合格产品。昌平生态环境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执法人员的执法证复印件，证明本案执法人员具有行政执法资格。第二组证据：2.虎峪园林山庄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4.授权委托书及受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该组证据证明虎峪园林山庄是适格的被处罚主体，被询问人汪沛忠是虎峪园林山庄的委托代理人。第三组证据：5.《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6.昌炉窑字2018-225号《检测报告》；7.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及技术规范；8.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9.《调查询问笔录》；10.昌环保监察罚告〔2019〕6号《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11.送达回证（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12.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13.昌环保监察罚听通[2019]6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4.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5.授权委托书及听证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16.《听证笔录》；17.昌环保监察罚听报〔2019〕6号《听证会报告书》；18.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19.6号处罚决定；20.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决定书）；21.送达回证（行政处罚缴款书）；22.行政处罚缴款书回执。该组证据证明昌平生态环境局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认定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正当。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认证如下：昌平生态环境局提交的证据19系本案被诉行为，不作为证据使用；虎峪园林山庄提交的证据1、2规定的不是大气污染物氮氧化物排放浓度的测定方法，与本案无关，法院不予采纳；虎峪园林山庄及昌平生态环境局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提供证据的形式要求，具有内容真实性、来源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法院予以采纳。上述证据全部随案卷移送本院。本院经查阅一审卷宗，上述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上述认证意见。基于上述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建设对大气环境有影响的项目，应当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公开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向大气排放污染物的，应当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遵守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要求。该法第九十九条第二项规定，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中表1《新建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浓度限值》规定，2017年4月1日起的新建锅炉氮氧化物的排放浓度限值为30mg/m3。本案中,上诉人使用的涉案燃气锅炉氮氧化物排放浓度超过《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规定的排放限值。据此,被上诉人作出6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上诉人进行检测时的采样方法是否合法的问题。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生态环境主管部门及其环境执法机构和其他负有大气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有权通过现场检查监测、自动监测、遥感监测、远红外摄像等方式，对排放大气污染物的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进行监督检查。被检查者应当如实反映情况，提供必要的资料。实施检查的部门、机构及其工作人员应当为被检查者保守商业秘密。《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在对排污单位进行监督检查时，可以现场即时采样，监测结果可以作为判定污染物排放是否超标的证据。依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监督检查时，可以现场即时采样，监测结果可以作为判定污染物排放是否超标的证据。《固定污染源排气中颗粒物测定与气态污染物采样方法》（GB/T16157-1996）4.1规定，应在生产设备处于正常运行状态下进行，或根据有关污染物排放标准的要求，在所规定的工况条件下测定。根据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涉案锅炉在检测时处于间歇性运行状态，上诉人对此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对涉案锅炉进行检测时，该锅炉处于非正常运行状态缺乏事实根据。另外，并无法律法规或相关规范性文件对进行此类检测时生产设备所需的工况条件作出明确规定。故被上诉人针对涉案锅炉进行的现场采样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应适用《锅炉烟尘测试方法》（GB5468-91）的规定，因该规定系关于锅炉烟尘的测试方法，该方法不适用于本案氮氧化物的测试。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昌炉窑字2018-225号《检测报告》中的数据不完整，只包括烟气含氧量、实测氮氧化物排放浓度、折算氮氧化物排放浓度，其他项均为空白，检测结果不真实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针对的是上诉人使用的涉案燃气锅炉氮氧化物排放浓度超标的行为，检测结果中的数据已可以体现氮氧化物排放浓度超标的事实，另外，并无法规或规范性文件要求此类检测必须将检测报告中的其他数据向被检测人公开。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的昌炉窑字2018-225号《检测报告》检测方法、程序和检测结果错误，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等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执法人员寇勇不在执法现场，执法程序不合法、不规范的主张，本院认同一审法院的认定意见，在此不赘。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机械工业部机关服务局虎峪园林山庄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浩锋审 判 员 王春光审 判 员 王 坤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晓林书 记 员 张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