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6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3号2203房。法定代表人：张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卫卫，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长江北路106号金城大厦1-1801。负责人：黄卫卫，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成，江苏储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华强，江苏储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小东，男，1968年9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晓红，女，1968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钦梅（受孙小东、虞晓红共同委托），江苏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融创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楝泽路9号。法定代表人：顾国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彩萍、任莉，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掌柜公司）、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房掌柜无锡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小东、虞晓红、无锡融创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创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1民初7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掌柜公司与房掌柜无锡分公司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孙小东、虞晓红对其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孙小东在起诉状中陈述，孙小东购买融创公司关于溪岸景园一区22-20-402号房屋总价为3735890元和溪岸景园二区24-53-3004号房屋总价为2193922元。上述两套房产的总价均分别印证了《按时签约承诺书》上面的优惠总价。若孙小东、虞晓红自行向融创公司购买相应的房产是无法获得类似的优惠。说明孙小东、虞晓红是委托其履行居间服务而取得房产的优惠价格。关于后续的再次签订合同也是在优惠总价的基础上取得的相应优惠。其次，《按时签约承诺书》左下方的情况来访途径写着“房多多”，该内容也属于《按时签约承诺书》的内容之一，并有孙小东在刷卡标签纸上签字以及其开具相关的收款收据及发票足以证明孙小东、虞晓红同意委托其及房多多提供居间服务。孙小东、虞晓红作为理性谨慎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特别是孙小东具备律师身份，在接到其的收款收据及发票均未提出异议。一审认定其与孙小东、虞晓红未签订居间合同，并认定双方不存在居间服务，明显对其不公平。二、即便其与孙小东、虞晓红之间不属于居间合同关系，而是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也应当查明不当得利的去向，选择适格的义务人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根据两份《按时签约承诺书》显示，优惠总价均包含会员费25000元，也就是说该会员费与其收取的服务费属于重复的范围，根据其提交的《无锡万达城项目电商合作三方协议服务合同》的约定，融创公司已授权其向中高层房屋客户收取25000元/套的电商服务费。因此，本案若是不当得利纠纷，承担本案法律责任的应为融创公司。被上诉人孙小东、虞晓红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理由：1.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收取其50000元的唯一依据是《按时签约承诺书》，而与其协商签订承诺书的经办人员是融创公司销售人员俞林芳，承诺书左下角有“房多多”的字样，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与“房多多”有任何关联；其从来不知道“房多多”，也没有让“房多多”提供任何服务，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收取50000元服务费是强加给其的。2.虽然承诺书中载明房产总价包含会员费25000元，但是会员费并不等同于服务费，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依据承诺书中的会员费收取其服务费没有依据。3.承诺书上购房总价与实际购房合同价款不一致，是由于购房款的支付方式由按揭贷款变更为分期支付全款的原因，并非是房掌柜无锡分公司的努力使其取得购房优惠的结果。4.房掌柜无锡分公司称与融创公司有《无锡万达城项目电商合作三方协议服务合同》，说明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是涉诉房产楼盘销售的中介机构，依据《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受托房地产中介服务的机构在代理销售商品房时不得收取佣金以外的其他费用”，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作为中介服务机构不得收取佣金以外的任何费用，也就说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为融创公司提供服务，应当由融创公司向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支付服务费，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依此向其收取服务费没有依据，该服务合同对其不具有任何约束力。5.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没有证据证实与其存在居间关系，其从未与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有任何接触，更不知房掌柜无锡分公司的存在，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是在其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利用融创公司的账户在其向融创公司支付约定的购房价款之外额外收取了5万元的购房款。综上所述，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没有任何理由依据承诺书向其收取5万元服务费，该5万元属于不当得利，依法应当向其返还。融创公司辩称，根据不当得利规则，本案取得不当利益的为房掌柜无锡分公司，而非其公司，两张Pos机小票及收据的收款单位均为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且该笔服务费的发票亦是由房掌柜无锡分公司向孙小东、虞晓红开具的，亦可佐证该笔服务费的收取方为房掌柜无锡分公司，其从未取得该笔服务费，要求其返还该笔款项于理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一审判决。孙小东、虞晓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融创公司、房掌柜公司、房掌柜无锡分公司连带向其返还购房款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4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其与融创公司于2017年4月15日签订《按时签约承诺书（住宅）》两份，约定其向融创公司购买溪岸景园两套商品房。其如约购房并分期向融创公司支付购房款。其拿到购房发票后，经核算，其向融创公司多支付了50000元房款，查看收据才知道其的购房款以刷卡方式支付至房掌柜无锡分公司账户，但其与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无任何经济往来，每次支付购房款均在融创公司的售楼处办理，从未与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有任何接触。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收取的50000元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依据，应当返还获得的不当得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5日，在万达城售楼处，孙小东、虞晓红在印刷体填充式的《按时签约承诺书（住宅）》上签名，承诺：本人于2017年4月15日认购无锡万达城22－20－402，预测/实测面积148.7㎡，单价25733.84元/㎡，总价3826622元整，本人承诺：于2017年4月28日前至无锡万达城展示中心办理付首付等相关手续，方可享受优惠总价3735890元整（包含会员费25000元），逾期付款，则优惠取消。逾期超过叁日，该房屋另行出售，本人已交定金伍万元不予退还。《按时签约承诺书（住宅）》左下方定金栏后面有手写的“20000”，来访途径栏后面有手写的“房多多”三个字，右下方承诺人签字栏后面有孙小东、虞晓红的名字，置业顾问签字栏后面有俞林芳的名字，销售负责人签字栏后面有费某某的名字（字迹潦草看不清楚）。当日中午12：46：15，孙小东通过POS机刷卡向万达城支付30000元，2017年4月17日，孙小东通过POS机刷卡向万达城支付20000元。2017年4月15日，在万达城售楼处，孙小东、虞晓红在印刷体填充式的《按时签约承诺书（住宅）》上签名，承诺：本人于2017年4月15日认购无锡万达城24－53－3004，预测/实测面积138.04㎡，单价16160.75元/㎡，总价2230830元整，本人承诺：于2017年4月28日前至无锡万达城展示中心办理付首付等相关手续，方可享受优惠总价2193922元整（包含会员费25000元），逾期付款，则优惠取消。逾期超过叁日，该房屋另行出售，本人已交定金伍万元不予退还。《按时签约承诺书（住宅）》左下方定金栏后面有手写的“20000”，来访途径栏后面有手写的“房多多”三个字，右下方承诺人签字栏后面有孙小东、虞晓红的名字，置业顾问签字栏后面有俞林芳的名字，销售负责人签字栏后面有费某某的名字（字迹潦草看不清楚）。当日中午12：42：29，孙小东通过POS机刷卡向万达城支付20000元，2017年4月17日，孙小东通过POS机刷卡向万达城支付30000元。2017年12月19日，万达城（出卖人）与孙小东、虞晓红（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约定由买受人购买溪岸景园二区24－53－3004号房屋（即《按时签约承诺书（住宅）》载明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38.04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为104.79平方米，总价款为2147013元，签订本合同前，买受人已向出卖人支付定金50000元，该定金于交付首付款时抵作商品房价款，买受人应当于2017年12月19日前支付首期房价款867013元，余款1280000元向贷款机构申请贷款支付。2018年8月23日，万达城（出卖人）与孙小东、虞晓红（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现售）》，约定由买受人购买溪岸景园一区22－20－402号房屋（即《按时签约承诺书（住宅）》载明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48.71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为129.42平方米，总价款为3711140元，签订本合同前，买受人已向出卖人支付定金50000元，该定金于交付首付款时抵作商品房价款，买受人应当于2018年8月23日前支付首期房价款1511140元，余款2200000元向贷款机构申请贷款支付。2017年4月28日上午10：32：27，在万达城售楼处，孙小东通过POS机刷卡向万达城支付1460890元；同日上午10：39：00，孙小东通过POS机刷卡向万达城支付817013元；同日上午10：44：07，孙小东通过POS机刷卡向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支付25000元；同日上午10：45：11，孙小东通过POS机刷卡向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支付25000元。同日，房掌柜无锡分公司向孙小东、虞晓红开具2张收据均载明为服务费，金额均是25000元。2017年5月3日，房掌柜无锡分公司开具了金额为50000元发票，但未交付孙小东、虞晓红。2018年12月21日融创公司开具溪岸景园二区24－53－3004号购房发票，金额2147013元；2019年6月22日融创公司开具溪岸景园一区22－20－402号购房发票，金额2911140元（还差800000元另行开具），均已交付孙小东、虞晓红。孙小东在庭审中称，2017年4月28日在万达城售楼处通过POS机刷卡支付房款，并不清楚其中两笔25000元是支付给房掌柜无锡分公司的。另查明：2019年1月，万达城变更为融创公司。房掌柜无锡分公司系房掌柜公司下属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以上事实，有《按时签约承诺书（住宅）》、POS单、房掌柜无锡分公司开具的收据和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发票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孙小东、虞晓红未与房掌柜无锡分公司签订任何协议，确认其需要向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支付50000元服务费。孙小东、虞晓红签订的《按时签约承诺书（住宅）》，根据该承诺书左上方的LOGO标识和内容，表明其是向无锡万达城（投资有限公司）作出买房承诺，与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无关，《按时签约承诺书（住宅）》左下方的“房多多”也不能证明孙小东、虞晓红接受了房多多的服务。房掌柜公司和房掌柜无锡分公司辩称其公司与孙小东、虞晓红之间的法律关系属于居间合同关系，收取的两笔25000元属于合理合法的居间服务费，而非不当得利。法院认为，居间合同，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孙小东、虞晓红并没有与房掌柜无锡分公司签订居间合同，也没有委托房掌柜无锡分公司购买房屋，双方之间不存在居间法律关系。即使存在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提到的《无锡万达城项目电商合作三方协议服务合同》（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没有提供），仅仅系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与万达城、房多多三方之间的协议，不能约束孙小东、虞晓红，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不能依据该协议向孙小东、虞晓红收取居间服务费。房掌柜公司和房掌柜无锡分公司辩称在其协助下，孙小东、虞晓红签订了《按时签约承诺书（住宅）》，取得了优惠价分别为3735890元和2193922元，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孙小东、虞晓红支付给房掌柜无锡分公司的款项系在售楼处支付房款一并通过刷卡支付，也不能表明其有支付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任何款项的意愿。综上，房掌柜无锡分公司取得孙小东、虞晓红的50000元，并无法定或约定的依据，构成不当得利，于法应予返还，同时还应返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孙小东、虞晓红要求返还自2017年4月15日起算利息，因其是2017年4月28日通过POS机刷卡支付50000元，故从2017年4月15日起算无事实依据。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是依法领取营业执照，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属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其他组织，应当先以房掌柜无锡分公司财产清偿债务，不足部分由其上级法人房掌柜公司承担。孙小东、虞晓红要求融创公司连带返还5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房掌柜无锡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孙小东、虞晓红50000元及该款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房掌柜公司对房掌柜无锡分公司的资产不足清偿上述债务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孙小东、虞晓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房掌柜公司、房掌柜无锡分公司负担。二审中，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提供证据：1.无锡万达城分销商合作三方协议服务合同，证明其跟万达城、房多多存在分销合作的关系，根据约定其有权向孙小东、虞晓红收取会员增值服务费，也就是涉案的款项。2.Pos机小票原件2份，该原件有孙小东本人签字，证明孙小东对于涉案款项支付给其是清楚且没有异议的。被上诉人孙小东经质证，对Pos机的刷卡记录签字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一般正常人刷卡之后只看现金没有异议都会签字的，不会注意具体的商户名称是谁。对三方协议其不知情，从三方协议可以看出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是万达城的包销商，房多多是房掌柜无锡分公司的分销商，那么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与其不可能形成居间关系，向其收取任何费用也是不合法的。被上诉人融创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认为万达城项目是其收购的项目，协议签署情况并不是太清楚，Pos单证明了收款单位是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不是由其收取的。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关于订立两份《按时签约承诺书》的过程，孙小东陈述，其与虞晓红到万达城之后，找到万达城的销售俞林芳商谈的房价，当时俞林芳跟其说交25000元抵50000元，活动只有这一次，只要按时签约就可以了；承诺书中的内容是俞林芳书写的，其不清楚会员费25000元是什么意思；承诺书中为何写来访渠道是房多多，其不清楚，也没有问，反正只要讲好25000元抵50000元，知道房价谈好后首付多少、贷款多少这些就行了；会员费25000元是在2017年4月28日付房款的时候一起付的，共付了4笔，其中两笔大额付款，146万多元和81万多元，Pos机刷卡记录和收据都是万达的，后续再刷卡和拿收据时候就不会在意抬头有什么变化。本案争议焦点：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收取的5000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本院认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当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定构成要件。本案中孙小东在支付购房款时，向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支付了50000元，因此，判断该款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关键是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收取款项是否具有合法依据。从两份《按时签约承诺书》的内容看，不仅约定了认购房屋的总价，还约定购房人承诺于2017年4月28日前支付首付款可享受优惠价（包含会员费25000元），同时载明来访途径“房多多”。房掌柜无锡分公司二审中提供的无锡万达城分销商合作三方协议服务合同，证明其与万达城、房多多存在分销合作的关系，且有权收取会员增值服务费，该证据能印证《按时签约承诺书》中涉及的会员费、房多多的缘由。根据孙小东的陈述，其虽称不清楚会员费25000元是什么意思，但其在协商过程中知晓有交25000元抵50000元的活动，且其于2017年4月28日支付两套房的首付款时，实际付款数额与约定应交纳的数额均相差50000元。如果以其向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按每套房支付25000元抵扣50000元计算，则与约定的首付款数额吻合。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买房人支付款项时，对于支付金额及支付原因应为明知。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提供的2张Pos机小票原件上有孙小东本人签字，且房掌柜无锡分公司向孙小东、虞晓红开具的2张收据均载明为服务费，金额均是25000元，结合孙小东实际付款情况，可以认定孙小东对于支付给房掌柜无锡分公司50000元应是明知的，不存在支付对象错误的情形。孙小东辩称不知支付两笔25000元的原因，明显有违生活常理，对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现有证据综合判断，孙小东支付的会员费与其获得房价抵扣有直接关联，故房掌柜无锡分公司收取50000元有合法依据，该款项不应认定为不当得利。孙小东、虞晓红主张房掌柜无锡分公司返还该款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房掌柜公司、房掌柜无锡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1民初709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孙小东、虞晓红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孙小东、虞晓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房掌柜公司已预交），由孙小东、虞晓红负担，孙小东、虞晓红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房掌柜公司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中辉审判员  孙 宏审判员  杜伟建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翁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