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刑终33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女，1966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汝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卢晓昆，河南洛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慧峰。河南洛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60年3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汝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4月15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某某，女，1954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汝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4月15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81年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汝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4月15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女，1962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汝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4月15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男，1956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汝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4月15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女，1961年4月12日出生河南省汝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汝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4月15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唐某某、马某某、王某某、马某某、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19）豫0326刑初3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3年12月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马某某、王某某、唐某某等人深夜到后寨村村干部秦正于、杜某1家中，其几人因不满秦正于、杜某1配合陶营镇（2013年8月撤乡建镇）政府开展土地流转工作，采用强拉硬拽、言语威胁等方式将秦正于、杜某1拉至后寨村北五支渠边的地里，让其二人在五支渠边的地里“看地”（指在地时看守土地，阻挠政府土地流转工作）至深夜，秦正于、杜某1多次要求离开均遭拒绝，杨某某等人又逼迫秦正于、杜某1在地里发誓从此不再参与并不再配合上级政府进行土地流转工作，不会对杨某某等人家的土地开展土地流转工作，发誓完之后，秦正于、杜某1方才得以离开现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杜某1、秦正于、秦某1、杜某2、秦某2证言；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供述。二、2013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马某某、王某某、马某某等人为干扰、阻挠陶营乡政府开展土地流转工作，在陶营乡后寨村北五支渠边的地里拉横幅、喷写白色标语（写反对政府土地流转的标语及辱骂政府的标语）、将石头放在路上设置路障不让开展土地流转的工作人员通过，并扬言要损坏从此处经过的开展土地流转工作的政府车辆，以阻止政府部门在后寨村开展土地流转工作。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李某1、杜某1、秦正于、秦某3、王某1、秦某1、王某2、秦某2、秦正敏证言；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王某某供述。三、2013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等人为给当地政府施压，阻挠土地流转工作，组织、串联同村村民王某某、王某3、王某4、杜某2等人到北京、郑州等地非正常上访。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杜某2、王某4、王某3证言；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王某某供述。四、2013年7月，陶营乡政府工作人员及时任后寨村村委干部对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清理地表附属农作物时，遭到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王某某带领部分后寨村群众到现场进行阻挠，杨某某等人唆使部分群众将当时用于清理地表附属物的打药桶等工具强行从村干部手中夺走，并扔在五支渠内，后王某某等人又将该打药桶拿回家中据为已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李某1、秦某3、秦某4、秦某2、王某4证言；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供述。五、2013年11月，时任陶营镇政府党委副书记张某、武装部长王某6、副镇长郭正关等人到陶营镇后寨村村部开群众会，宣讲土地流转的相关政策，期间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组织部分村民干扰现场会议秩序，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争执，杨某某等人将村部大门紧锁，阻止镇政府工作人员离开，张某等人多次要求离开均被拒绝。后在后寨村村干部的多次调解劝说下，才放张某等人离开现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王某5、张某、王某6证言。六、2018年3月，陶营镇后寨村进行土地确权期间，被告人杨某某等人编制谣言，称谁家要是参与土地确权，地就会被政府征收了，导致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不敢参与土地确权，杨某某等人为阻止村民参与土地确权，杨某某到后寨村村部内与村干部秦某4争吵，杨某某、王某某等人追到陶营镇政府土地确权办公室，侮辱、谩骂参与土地确权的群众范某、刘某1，严重影响了陶营镇政府的工作秩序，干扰了土地确权工作在后寨村的开展。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秦正于、范某、刘某1、秦某4证言；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七、2019年6月8日，陶营镇政府工作人员及后寨村村干部对陶营镇后寨村已经参与土地流转的土地进行地表清理工作，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马某某、唐某某等人多次到现场进行阻工，并在现场组织、串联、教唆群众在地里看地，采用阻拦拔车钥匙等手段阻止工程机械用车进地，在现场私自搭建小帐篷，对现场工作的王国勋、党某等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言语侮辱，而现场施工的地段与该几人无任何关系。在开展土地流转工作期间，杨某某等人多次辱骂参与土地流转的村民，致使该工作停滞多日不得开展，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李某1、杜某1、秦正于、王某1、秦某4、秦某5、秦某6、李某2、秦某2、王某4、秦正敏、刘某2证言；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马某某、马某某、王某某、唐某某、刘某某供述；书证、王某某住院病历等。八、2019年6月，被告人刘某某通过微信等网络工具编造、虚构国家领导人接见并与其握手的相关照片等事实，称自己在中央、省市等相关部门有关系，诱导后寨村不明真相的群众将其视为阻拦土地流转的后盾，刘某某并通过微信等网络工具虚构事实，言语威胁、侮辱陶营镇政府部分领导干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党某证言；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马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供述；书证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证人党某证言；汝阳县陶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陶营镇后寨村村委及党支部出具的情况说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汝阳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杨某某上诉称，其本人文化程度低，对法律认识不足，犯下了极大的错误，现其认罪认罚，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辩称，杨某某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悔罪，建议二审对杨某某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二审核实无误，足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某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杨某某的悔过书、汝阳县陶营镇后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杨某某家属，积极响应镇政府及村委土地流转工作，所有责任田已全部流转。汝阳县陶营镇人民政府及后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建议对杨某某适用缓刑的建议书。经本院查证属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某、原审被告人王某某、马某某、马某某、唐某某、王某某、刘某某为达到阻碍陶营镇政府土地流转、确权工作的开展，起哄闹事、肆意挑衅，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某某在二审审理期间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判处缓刑对上诉人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上诉人杨某某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汝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6刑初362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上诉人杨某某的定罪部分及第二、三、四、五、六、七项；二、撤销汝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6刑初362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对上诉人杨某某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俊峰审判员  郑豫鲁审判员  谭跃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立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