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06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788号自编15栋三楼。法定代表人：谢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一爱，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吉莉，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788号自编15栋之201房、202房。法定代表人：杨跃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荣，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一公司）与上诉人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行公司）因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五行公司向广一公司支付欠付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等的逾期付款利息（以每月所欠的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为本金，自当月6日开始计算，其中自2018年1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欠款实际结清之日，每月的租金、物业占用费本金均按7452元计算，每月的物业管理费本金按1242元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由五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五行公司自2018年1月起，恶意长期拖欠涉案物业的租金、占用费、物业管理费及水费、电费等，导致广一公司遭受巨大经济损失，从而引发本案诉讼。广一公司多次追讨无果并于2018年12月25日起诉之后，五行公司不仅未补交任何欠缴费用，而且继续非法占用涉案物业并向第三方收取租金，拒不向广一公司支付相关费用至今。一审判决第六项所涉本金仅为五行公司拖欠的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租金、占用费、物业管理费本金总额，并未计算五行公司拖欠的2019年1月之后的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导致五行公司承担的违约金大幅减少，广一公司损失无法有效弥补，也不符合公平诚信原则。一审判决对五行公司拖欠的2019年1月起的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的逾期付款利息不做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改判。五行公司二审答辩称，与五行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五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2.一、二审诉讼费由广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因广一公司有过错在先，五行公司停止缴纳租金、物业管理费等费用具有正当理由。涉案场地到目前为止仍未通过一次消防验收，五行公司停止缴纳租金等费用也是为了敦促广一公司尽快办理场地消防验收。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因法定抵销而消除，五行公司并不欠付广一公司物业管理费等费用。2018年1月1日之前的运营专业服务费由广一公司与五行公司进行结算，广一公司在2018年1月开始停止支付该笔费用，并在3月份毫无理由发函给五行公司拟强行解除合同，根据之前每月大约需支付50万元给五行公司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6月11日广一公司累计已欠付运营专业服务费800万元左右，五行公司已以《服务协议》应继续履行及广一公司拒绝支付服务费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的合作仍未解除。广一公司近年获得各级政府扶持资金合计966.45万元，其应以该数额为标准，按40%的比例向五行公司支付分配项目经费，其至今未分配任何一笔项目经费，给五行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五行公司已以其拒绝支付政府扶持资金分成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广一公司欠付五行公司资金及逾期支付利息近4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因广一公司与五行公司间债的标的均为金钱，五行公司多次发函告知广一公司，其欠付的运营费及政府扶持资金抵扣五行公司欠付的物业管理等费用，双方的债权债务应在等额范围内抵销，抵销后广一公司还欠付五行公司费用。（二）现双方主合同纠纷已判令双方继续合作运营广一园区，《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解除条件未成就，故五行公司有权继续使用涉案场地，并于2018年3月27日起仍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物业管理费等费用标准计付租金等费用，无需支付物业占用费及逾期付款利息。（三）《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并未达到合同约定解除的条件，故不应解除。另补充：（一）本案是合作合同纠纷，不是租赁合同纠纷，《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的期限以双方2013年4月25日签订的《服务协议书》约定的期限为准，现在《服务协议书》一审已经判决继续履行，故广一公司无权解除该份协议书。（二）一审对事实方面未予全面查清，对五行公司的抗辩理由及举证没有予以查明，明显存在偏袒国有企业的行为。（三）双方之间存在多种法律关系，法院应本着全面查清事实的原则，理清各自的权利义务，不应机械、简单的以合同相对性原则对本案作出判决，不应割裂其他法律关系不做审查。（四）五行公司的行为具有合法性，属于不安抗辩权。广一公司二审答辩称，（一）五行公司恶意拖欠物业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服务费、水电费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主张不安抗辩权和抵销权于法无据。涉案物业经建筑、消防、机电等专业验收合格并已合法办理产权证，五行公司所谓的未通过一次消防验收不符合事实，其主张不安抗辩权没有依据。涉案纠纷为物业租赁合同纠纷，五行公司抗辩所称的运营服务费分配纠纷、政府扶持资金分配纠纷等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由另案处理，与本案无关，且广一公司与五行公司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仍处于争议之中，未经生效判决确认，五行公司要求行使抵销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二）五行公司长期拖欠涉案物业租金构成根本违约，广一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解除涉案协议，合法有据。由于五行公司的原因，广一公司已经发函解除《服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五行公司已签收该通知，涉案协议及补充协议已实际解除。即使法院认定广一公司按协议约定行使解除权的理由不充分，但五行公司无故拖欠涉案物业的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在收到广一公司的书面催缴通知后仍拒不缴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广一公司仍有权解除涉案协议及补充协议。综上，无论是基于协议约定还是法律规定，广一公司解除涉案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条件均已成就，且广一公司也已向五行公司发出书面解除通知，五行公司均已签收，涉案协议已依法解除，五行公司应将涉案物业交还广一公司。广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五行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清空并交还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788号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自编2号楼301房给广一公司；2.五行公司按照7452元/月的标准支付拖欠的涉案物业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的租金，合计21362.40元；3.五行公司按照7452元/月的标准支付涉案物业的物业占用费，自2018年3月27日计至实际返还物业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合计68061.60元；4.五行公司按照1242元/月的标准支付拖欠的涉案物业的物业管理费，自2018年1月1日计至实际返还物业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合计14904元；5.五行公司支付拖欠的涉案物业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的水费629.2元、电费15521.16元，合计16150.36元；6.五行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拖欠的涉案物业租金、物业占用费和物业管理费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6日起计至实际结清欠款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25日，合计2318.87元；7.五行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拖欠的涉案物业水费、电费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6日起计至实际结清欠款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25日，合计328.87元；8.五行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1日，广一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五行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提供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园区内的二号楼第三层301房作为孵化中心的基地，地址广州大道南788号自编二栋之301房，面积207.87平方米，甲、乙双方的合作期从2014年6月1日起，期间以广州广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一集团）与乙方于2013年4月25日签订的《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的合作期限为准。大学生孵化中心项目性质是公益项目，主要为了回馈社会，承担社会责任，培育祖国栋梁。甲方将不收取该项目入驻企业的租金，乙方承担入驻大学生企业的水、电费用及场地的物业管理费用。甲方负责该中心的物业管理，为该园区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保安、清洁、绿化、设备设施的维护保养和停车秩序管理等服务。甲、乙方未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2015年1月29日，广一公司（甲方）与五行公司（乙方）签订《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支付租金，由甲方提供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园区内的二号楼第3层301房作为孵化中心的基地，地址广州大道788号自编二栋之301房，计租面积207平方米。从2015年2月1日起，乙方每月应付总费用8694元，其中租金为每月36元／平方米，物业管理费标准为每月6元／平方米。3.乙方应于每月的5日以前（节假日顺延）以支票、现金或划账方式缴纳当月的租金、物业管理费，甲方出具正式租金和物业管理发票给乙方。乙方支付的租金不进行租金分成，若与甲乙双方签订的关于广一运营专业服务费分成的协议有冲突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788号自编2栋房屋产权人是广一集团，建筑面积5767.27平方米。2015年5月9日，广一集团出具授权证明书，“广一公司是我司的全资子公司，现授权该公司全面负责我司位于广州大道南788号所有物业的经营管理事务，有效期至2019年5月30日。”2017年7月19日，广一集团向五行公司发出《关于广一园区消防申报验收进度的情况说明》，内容：广一园区的消防栓系统工程、喷淋系统工程、园区整体消防管网工程以及园区消防报警系统工程已陆续竣工。按合同约定，由消防报警系统工程的施工单位茂名建筑集团第三有限公司在完成消防报警系统工程后开始负责协助我司进行园区消防系统的申报验收工作。验收申报流程自2016年底已经开始实施，经了解获悉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分局消防科在2016年对海珠区内重点改造项目的统一报验政策做出了重大调整。自2016年10月底开始，具有三旧性质的商业园区消防报验规则由原来的园区整体报验改为园区内单体建筑物分部报验。符合报验的单体建筑要求为：1.所报验的建筑物拥有单独产权；2.物业实际使用性质与产权性质一致；3.所申报的物业建基面积不得低于500平方米；4.所申报的物业需要具备合乎标准的消防管道、烟感等消防设施。根据上述相关规定，园区内符合报验标准的建筑只有园区2号楼与7号楼。2017年第一季度茂名建筑集团第三有限公司开始着手对7号楼内部消防系统进行连接与调试，并且在2017年4月向相关部门递交报验申请。经消防科查阅审核后，消防科提出：7号楼实际使用性质与产权性质不符。为此我司在与茂名建筑集团第三有限公司协商后决定更改由2号楼进行消防报验申请。在园区2号楼申报验收过程遇到如下问题：1.因2号楼的入驻企业数量较多，且每个单元内的消防设计和与施工是由各自公司进行；所提供的消防图、装修图、电路图的资料不齐全；2.部分租户安装的消防设备存在不同程度的问题，如点位布置不符合消防标准、系统设置错误等。我司与茂名建筑集团第三有限公司再次协商，同意由该公司统一对本次消防报验资料（园区消防整体消防图纸、2号楼大楼整体的消防图纸、2号楼各企业内部装修图纸、消防图纸等）进行重新整合优化。在2017年7月初重新将资料递交消防科进行报验。根据海珠区消防科的初步批复，预计2017年8月中旬进行摇号验收（具体以海珠区消防科正式出具的文件时间为准）。2018年3月28日，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2018）粤广海珠第9263号公证书，内容：申请人广一集团，公证事项：保全证据。申请人广一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林焕贤向我处申请对其寄送有关文件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附件：一、《解除协议通知》的复印件。二、《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国内标准快递》邮件详情单第三联复印件。附件《解除协议通知》内容：“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贵我双方与2013年4月25日签订《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2014年5月12日签订《〈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补充协议》，鉴于贵方在第一阶段合作期间未达到《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的考核目标，我司经研究，决定解除上述协议，双方不再进行第二阶段的合作。”2018年3月30日，广一公司向五行公司发出《催收租赁费用通知》，主要内容：五行公司：贵司于2015年1月1日与我司签订了《企业入驻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入园协议书》约定承租我园区自编15号楼第2层场地；于2016年5月31日与我司签订了《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场地租赁协议书》约定承租我园区自编2号楼一楼西侧部分走廊；于2015年1月29日与我司签订了《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承租我园区自编2号楼301房；于2014年4月25日与我司签订了《物业管理合同》约定敦和路100号场地委托我司管理。根据上述协议（合同）的约定，贵司应在签订后每月指定日期交纳当月的租赁费用。但截至目前，贵司已拖欠我司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两个月租赁费用等合计182758.70元。具体如下：            场地名称              租金、综合服务费              水电费              合计（元）                  自编15号楼第2层              32400              6776.90              39176.90                  敦和路100号自编1、2、3、4号              71766              37732.50              109498.50                  自编2号楼一楼西侧部分走廊              5400                            5400                  自编2号楼301房              26082              2601.30              28683.30                  合计：182758.70      现依据上述协议（合同）的相关条款通知贵司按时缴纳租赁费用。2018年4月3日，五行公司向广一公司发出《关于〈催收租赁费用通知函〉的复函》，内容：我司于2018年4月2日收到贵司发出的两份《催收租赁费用通知》，经我司审慎研究，作出回复如下：1.根据我司与贵司于2013年4月25日签订的《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的规定及双方的合作惯例，贵司应于2018年4月初与我司进行2018年第一季度服务费用的对账工作，但由于贵司一直不配合我司执行对账工作，我司目前尚未获悉2018年第一季度服务费用的具体数额。根据我司与贵司在2017年度的服务费用结算情况，可知贵司每季度向我司支付的服务费用约为130万元。2.根据我司与贵司于2014年2月21日签订的《合作共建广—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框架协议》及于2014年2月23日签订的《关于合作共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补充协议》。贵司现尚欠付我司专项资金奖励分成333.38万元。3.我司与广州方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皆属于五行集团旗下公司，皆承租贵司位于广一园区的几处物业，亦长期与贵司保持密切的合作关系。根据《服务协议书》、《框架协议》与《补充协议》，鉴于贵司尚欠付我司服务费用约130万元，专项资金奖励分成333.38万元，而我司与方云公司目前欠付贵司租赁费用共计858457.69元，我司认为，可将上述三笔费用进行抵扣。请贵司自收到本函件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联系我司进行服务费用对账、专项资金支付及费用抵扣事宜。2018年4月17日，广一公司向五行公司发出《催收租赁费用通知》，主要内容：要求五行公司支付拖欠的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租赁费用等合计246463.30元。2018年4月18日，五行公司向广一公司发出《关于〈催收租赁费用通知函〉的复函》，内容：我司于2018年4月17日收到贵司发出的两份《催收租赁费用通知》，经我司审慎研究，作出回复如下：1.根据我司与贵司于2013年4月25日签订的《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的规定及双方的合作惯例，贵司应于2018年4月初与我司进行2018年第一季度服务费用的对账工作，但由于贵司一直不配合我司执行对账工作，我司目前尚未获悉2018年第一季度服务费用的具体数额。根据我司与贵司在2017年度的服务费用结算情况，可知贵司每季度向我司支付130万元。2.根据我司与贵司于2014年2月21日签订的《合作共建广—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框架协议》及于2014年2月23日签订的《关于合作共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补充协议》，贵司现尚欠付我司专项资金奖励分成333.38万元。3.我司与广州方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皆属于五行集团旗下公司，皆承租贵司位于广一园区的几处物业，亦长期与贵司保持密切的合作关系。根据《服务协议书》、《框架协议》与《补充协议》，鉴于贵司尚欠付我司服务费用约130万元，专项资金奖励分成333.38万元，而我司与方云公司目前欠付贵司租赁费用共计858457.69元，我司认为，可将上述三笔费用进行抵扣。请贵司自收到本函件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联系我司进行服务费用对账、专项资金支付及费用抵扣事宜。2018年5月21日，广一公司向五行公司发出《催收租赁费用通知》，主要内容：要求五行公司支付拖欠的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租赁费用等合计286724.56元。2018年5月31日，广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余一爱律师向五行公司发出《律师函》，主要内容：本所接受广一公司之委托，就贵公司拖欠租金、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一事，指派余一爱律师特致此函。根据本所委托人提供的资料，贵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11日和2015年1月29日与本所委托人签订《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本所委托人己按约定将租赁场地交付贵公司使用。因《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已于2018年3月15日终止，本所委托人于2018年3月26日书面通知贵公司终止《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贵公司己于当日签收该通知。截至目前，租赁场地仍由贵公司占用。自2018年1月起，贵公司无故拖欠支付租赁场地的租金、物业管理费，并拖欠2017年12月以来的水、电费等费用。截至本函出具之日，贵公司己拖欠本所委托人租金和物业管理费共43470元，拖欠水、电费4553.90元，合计48023.90元。……请贵公司于收到本函之日起7日内结清拖欠的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等全部费用，并将租赁场地清空后交还本所委托人。如贵公司逾期未结清拖欠费用的，本所委托人将委托本所律师采取法律行动，通过诉讼方式解决此事。届时，贵公司除清偿所欠费用、逾期违约金外，还须额外承担诉讼费以及名誉受损等原本不必发生的损失。2018年6月7日，五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陈奕荣律师向广一公司发出《律师函》，内容：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五行公司（下称我司）的委托，就我司于2018年6月6日接收到由贵司委托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余一爱律师发来有关我司拖欠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自编2号楼301房租金、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用一事的律师函，特致函回复如下：根据委托人提供的材料显示：1.我司与广州方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云科技）皆属于五行集团旗下公司，两家公司皆为同一法定代表人，皆承租贵司位于广一园区的几处物业，亦长期与贵司保持密切的合作关系。2.我司与贵司于2013年4月25日签订的《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下称《服务协议书》）及2014年5月12日签订的《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第一条第2款规定：“甲方根据前款的约定收取款项后，将乙方上一月份所得运营专业服务费总额于每月5日前转入乙方账户”中可知贵司应于2018年2月5日前将五行公司应得的运营专业服务费支付给五行公司。而贵司直到发函之日止尚未支付该笔费用，根据之前贵司每月大约需支付50万左右（具体金额以核对为准）给五行公司，贵司累计己欠五行公司运营专业服务费300万左右。3.根据我司与贵司于2014年2月21日签订的《合作共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框架协议》（下称《框架协议》）及于2014年2月23日签订的《关于合作共建广一电子商务科技企业孵化中心补充协议》。根据《框架协议》与《补充协议》，贵司现尚欠付五行公司专项资金奖励分成333.38万元。4.自我司与贵司合作以来，我司本着友好合同共同发展的理念与贵司保持良好合作，并一直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定期缴纳管理费，并未出现任何违约情况。现我司委托律师正式函告贵司，我司与贵司正存在合作关系，正因为贵司违约在先，未依约向我司支付运营专业服务费及专项资金奖励分成，故我司不构成违约，关于我司尚未缴纳的物业管理费，我司也曾复函同意在贵司尚欠我司的运营专业服务费及专项资金奖励分成中抵扣，抵扣后贵司仍欠我司费用，我司并不存在拖欠贵司的物业管理费，并不构成违约。2017年4月6日至2018年11月5日，广一公司分别每月向五行公司发出《催交款通知单》，其中2017年4月6日《催交款通知单》记载，内容：2016年12月1日-31日，电费910元、水费67.6元。2017年1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820.3元、水费72.8元；2017年2月1日-28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806元、水费72.8元；2017年3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上述合计28831.5元。2017年7月5日《催交款通知单》记载，内容：2017年3月1日-31日，电费936元、水费93.60元。2017年4月1日-30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1134.90元、水费72.80元；2017年5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1653.60元、水费62.40元。上述合计30035.30元。2017年10月11日《催交款通知单》记载，内容：2017年6月1日-30日，电费2120.30元、水费67.60元。2017年7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2282.80元、水费78元；2017年8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2432.30元、水费83.20元。上述合计33146.20元。2018年1月4日《催交款通知单》记载，内容：2017年9月1日-30日，电费2503.80元、水费83.20元。2017年10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1405.30元、水费57.20元；2017年11月1日-30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968.50元、水费72.80元。上述合计31172.80元。2018年6月6日《催交款通知单》记载，内容：2017年12月1日-31日，电费820.30元、水费78元。2018年1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949元、水费67.60元；2018年2月1日-28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655.20元、水费31.20元。2018年3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847.60元、水费46.80元。2018年4月1日-30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1011.40元、水费46.80元。上述合计48023.90元。2018年11月5日《催交款通知单》记载，内容：2018年1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949元、水费67.6元；2018年2月1日-28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655.2元、水费31.2元；2018年3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847.6元、水费46.8元；2018年4月1日-30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1011.4元、水费46.8元；2018年5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1968.2元、水费62.4元；2018年6月1日-30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1679.6元、水费52元；2018年7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1931.8元、水费46.8元；2018年8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2037.1元、水费57.2元；2018年9月1日-30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电费1736.8元、水费46.8元；2018年10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另2017年12月1日-31日电费820.3元、水费78元。上述合计：101112.6元。2018年12月17日，广一公司向五行公司发出《交款通知单》记载，内容：2018年12月1日-31日租金7452元、管理费1242元、2018年11月1日-30日电费805.16元、水费46.80元，合计9545.96元。一审法院另查，原告（反诉被告）五行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广一集团、被告广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的（2018）粤0105民初1745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五行公司起诉要求：1.判令广一集团、广一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并确认五行公司与广一集团、广一公司的合作尚处于建设合作期阶段；2.判令广一集团、广一公司将尚未交付的符合交付条件的建筑面积23772.16平方米（合同约定4万平方米，截止至起诉之日只交付了16227.84平方米）交付给五行公司招商使用；3.判令广一集团、广一公司立即支付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起的运营专业服务费约人民币650万元，并从2018年2月6日起计至2019年1月31日按未付运营专业服务费金额，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判令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广一集团、广一公司承担。广一集团、广一公司共同答辩并反诉称：不同五行公司的诉讼请求。并反诉请求：1.确认五行公司与广一集团、广一公司双方于《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项下权利、义务已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2.判令五行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清空并交还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788号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自编15栋首层物业给广一集团、广一公司；3.判令五行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将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2013年4月25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入园企业全部资料移交给广一集团、广一公司；4.判令五行公司按照260元/月·平方米的标准，支付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自编15栋首层物业的物业占用费，物业面积按263㎡计，自2018年5月1日起计至实际交还物业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10日，合计500718.06元；5.判令五行公司按照464779.42元/月的标准，支付未及时移交资料的违约金929558.84元；6.判令五行公司承担本诉、反诉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经审理，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广州广一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专业运营服务费3176079.77元，并从2018年4月6日起以962955.83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6日起以2028880.56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6日起以3176079.7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的标准计付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给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二、驳回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广州广一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该案广一集团、广一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原告五行公司诉被告广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的（2019）粤0105民初818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五行公司起诉要求：1.广一公司立即向其支付广一园区所获得各级政府、部门专项扶持奖励资金分成共计386.58万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承担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广一公司不同意五行公司的诉讼请求，认为涉案框架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已于2018年3月15日解除，双方分成的政府扶持资金所涉项目为涉案框架协议解除前其实际收到的政府扶持资金为准。”经审理，一审法院判决：“一、广一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分配款项386.58万元及利息（以332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及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给五行公司；二、驳回五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广一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一审法院认为：广一公司与五行公司签订的《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切实履行。合同约定，双方的合作期从2014年6月1日起，期间以广一集团与乙方于2013年4月25日签订的《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的合作期限为准。一方未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五行公司从2018年1月起连续拖欠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用，虽然其关联公司五行电商（应为五行公司，本院注）同意在广一公司尚欠五行电商（应为五行公司，本院注）的运营专业服务费及专项资金奖励分成中抵扣，但关于双方对运营专业服务费及专项资金奖励分成的债务金额有争议，且不是同一诉讼主体，双方没有达成协议，故五行公司拒绝缴纳相关费用，已经违约，广一公司在2018年3月26日已经书面通知五行公司解除合同，五行公司应清空房屋并交回广一公司管业，五行公司之后一直占有使用场地，广一公司要求五行公司交回场地和支付拖欠的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广一公司要求五行公司支付拖欠涉案物业水费、电费，广一公司从2017年4月6日至2018年12月17日先后向五行公司发出《交款通知书》、《催交款通知单》，对其欠款金额五行公司一直没有提出异议，故对欠费金额，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五行公司逾期付款，广一公司要求五行公司支付利息，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清空并交还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788号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自编2号楼301房给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二、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7452元/月的标准支付涉案物业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的租金合计21362.40元给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三、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按照7452元/月的标准向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支付涉案物业从2018年3月27日至实际返还物业之日止的物业占用费（其中至本判决之日的物业占用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之后逐月支付）；四、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按照1242元/月的标准向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支付涉案物业从2018年1月1日至实际返还物业之日止的物业管理费（其中至本判决之日的物业管理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之后逐月支付）；五、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的水费629.20元、电费15521.16元给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六、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等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6日起计至实际结清欠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计算，截止至2018年12月25日，合计2318.87元，2018年12月26日起以104328元为本金计算）；七、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水费、电费等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结清欠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截止至2018年12月25日，合计328.87元，2018年12月26日起以16150.36元为基数计算）。案件受理费2762.50元，财产保全费1135.63元，由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广一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向五行公司发出《关于终止〈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同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的通知》，以《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已经解除，故《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同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亦已随之解除为由，通知五行公司在收到该通知之日起30日内书面申请继续租用涉案物业，逾期未提交视为自行放弃，五行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前搬离涉案物业、结清搬离之前的租金及各项费用等。广一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向五行公司发出的《律师函》在2018年6月6日妥投，五行公司在一审期间确认收到该份函件。本案二审期间，五行公司、广一公司均确认：五行公司拒付涉案物业服务费费用时，五行公司、广一集团、广一公司尚未对《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补充协议》项下费用进行对账或结算，五行公司可获得的专业运营服务费、专项奖励的数额尚未确定；五行公司、广一集团、广一公司并无约定以广一集团、广一公司支付运营专业服务费、专项奖励作为五行公司支付本案所涉物业服务费的前提，亦无约定运营专业服务费、专项奖励可与涉案物业服务费冲抵。五行公司称拒付涉案租金、物业服务费、水费、电费是行使不安抗辩权，其是基于广一公司存在拒不向其支付政府扶持资金专项奖励以及运营专业服务费的违约行为，才暂时停止支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应否解除以及涉案场地应否返还给广一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2018）粤0105民初17455号案中五行公司、广一集团、广一公司各自诉求及主张来看，五行公司、广一集团就《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补充协议》应否继续履行存有争议，五行公司有无权继续取得2018年1月1日起的专业运营服务费尚不确定，且五行公司、广一集团、广一公司对于2018年1月1日起的专业运营服务费并无进行结算，五行公司可获得的专业运营服务费的数额尚不确定，在此情况下，尚不具备行使法定抵销权的条件；其次，五行公司在（2018）粤0105民初17455号案中不仅向广一集团、广一公司主张了自2018年1月1日起的专业运营服务费，还主张了逾期支付专业运营服务费的违约金，由此可见五行公司所称的债权债务相互抵销的情形事实上亦无发生，五行公司以其享有法定抵销权为由拒付2018年1月1日起的租金、物业管理费，缺乏合理的依据。五一公司称其与广一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已因法定抵销而消除，其并不欠付广一公司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等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行公司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因消防问题而无法正常使用涉案物业，其仅凭广一集团发出的《关于广一园区消防申报验收进度的情况说明》认为其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主张其有合理原因暂停缴纳租金、物业管理费等费用，依据不足，本院对五行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五行公司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广一公司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五行公司关于其有权基于行使不安抗辩权而暂停支付租金、物业服务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涉案《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约定以《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的合作期限为准，但涉案《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与《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并非主从合同关系，从该两份合同的约定以及履行情况来看，两份合同仅合同期限有一定牵连，结合涉案《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关于“乙方（五行公司）未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的约定来看，双方并无达成涉案《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必须与《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同步履行且不得单独解除的合意，五行公司认为广一公司在《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尚未被确定解除的情况下，涉案《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尚未达到解除条件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如前所述，五行公司并无合理、正当的理由拒绝支付租金、物业服务费等费用，其长期欠费已构成违约，广一公司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虽然广一公司曾于2018年3月26日向五行公司发出《关于终止〈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同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的通知》，但广一公司系以《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已经解除为由提出解除涉案《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的，现《广一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运营专业服务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是否应予解除尚存有争议，故广一公司2018年3月26日发出的《关于终止〈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同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的通知》并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广一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向五行公司发出的《律师函》，以五行公司自2018年1月起拖欠租金、物业管理费等费用为由，要求五行公司于收到该函之日起7日内结清欠费并清空交还涉案物业，再次作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且广一公司在该函提出解除合同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该《律师函》于2018年6月6日到达五行公司，故涉案《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自2018年6月6日解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自2018年3月26日解除欠妥，二审予以纠正。五行公司收到解除合同通知后，未在7日内结清欠费并交还涉案物业，故五行公司除应结清计至2018年6月13日止的租金外，还应按合同约定标准向广一公司支付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实际交还场地之日止的占用费。涉案物业一直由五行公司实际占用，五行公司理应支付占用期间的占用费，五行公司认为其无需支付占用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关于合同解除时间的认定欠妥，一审判决第二、三项相应关于租金、占用费各自计付期间的表述有误，二审相应予以调整。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建立大学生创业孵化中心合作项目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虽约定五行公司应在每月的5日以前缴纳当月的租金、物业管理费，但对于五行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以及逾期归还房屋的违约责任均没有作出约定，鉴于五行公司拖欠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水费、电费确实造成广一公司资金被占用的损失，一审法院判令五行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水费、电费的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如前所述，五行公司一直占用涉案物业，欠付的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仍在发生，五行公司应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均应以当月欠付的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为本金，自当月6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判令2018年12月26日起以104328元为本金计付逾期付款利息欠妥，二审予以纠正。即五行公司应向广一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等的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分别以当月欠付的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为本金，自欠款当月6日起计至实际结清欠款之日止，其中自2018年1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欠款实际结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五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广一公司关于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2月26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04328元为本金计付有误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61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二、变更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61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按照7452元/月的标准支付涉案物业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3日止的租金共计40489.2元给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三、变更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619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按照7452元/月的标准支付涉案物业从2018年6月14日起至实际返还物业之日止的物业占用费给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其中至本判决送达之日的物业占用费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之后逐月支付）；四、变更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619号民事判决的第六项为：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的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分别以当月欠付的租金、物业占用费、物业管理费为本金，自欠款当月6日起计至实际结清欠款之日止，其中自2018年1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欠款实际结清之日止）；五、驳回广州广一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79元，财产保全费1135.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77元，均由广州五行电子商务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静审判员  莫芳审判员  余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贾妍胡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