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民终4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吉霞，女，1979年11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上思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飞祥，男，1963年7月2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上思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防城港市吉祥生态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广西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屯百报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21MA5KCPWQ4R。 法定代表人：刘吉霞，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思县昌达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广西上思县林业科学研究所水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450621571807932A。 代表人：黄香环，该社经理。 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粒冲，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一村民小组。 代表人：刘荣汉，该组组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二村民小组。 代表人：韦仁松，该组组长。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施善立，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吉霞、韦飞祥、防城港市吉祥生态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公司）、上思县昌达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昌达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替一组）、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替二组）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上思县人民法院（2019）桂0621民初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吉霞（其亦是吉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粒冲，被上诉人大替一组的代表人刘荣汉、大替二组的代表人韦仁松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善立到庭参加质证并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刘吉霞、韦飞祥停止占用涉案93.77亩山场错误。1、涉案93.77亩山场系被上诉人的集体土地，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的规定，属于被上诉人的集体农户就有权承包和经营集体土地。刘吉霞是被上诉人的农户，依法有权承包和经营集体土地，韦飞祥是刘吉霞的丈夫且同一户，两人均有权经营集体土地。2、一审庭审时，两被上诉人的代表人称在集体内部未分配的公山由集体内部成员各自占有经营，没有统一的承包方案。涉案93.77亩山场是被上诉人未发包的集体山场的一部分，刘吉霞、韦飞祥是被上诉人的农户，有权按照现行承包原则经营，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吉祥公司停止占用涉案93.77亩山场错误。刘吉霞是吉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以上第一条理由，吉祥公司有权在涉案山场上经营。三、一审判决昌达合作社停止占用涉案93.77亩山场错误。涉案山场是被上诉人的农户刘吉仁一户经营，昌达合作社是与刘吉仁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取得经营权。四、涉案土地是农村集体土地，对其管理和使用应当适用土地承包法，一审适用物权法的规定错误。五、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后核实两被上诉人的村民是否同意起诉，核实的结果是大部分的村民不同意村民小组组长以村民代表的名义起诉，请求二审法院审核被上诉人的起诉资格。 被上诉人大替一组、二组共同辩称，一、虽然上诉人二审提交了个别村民不同意起诉意见书，但不足以推翻被上诉人已超过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起诉的事实，请法院核实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桃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村民会议决议书》。二、一审法院的判决有事实依据。经法庭调查确认，上诉人目前还在涉案争议土地范围内经营，房屋及养殖棚、果树仍在争议范围内，争议土地范围属于被上诉人两个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根据物权法第60条的规定，涉案的农村集体土地由被上诉人来行使所有权，包括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涉案土地在2005年与上思县那琴乡排柳村小替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小替组）发生争议后，两被上诉人就召开村民大会，大家表决同意由各户集资与小替组打官司，打胜后再重新分配。上诉人主张其有权在涉案土地上经营没有依据，村民小组没有同意任何人在涉案土地上承包，之前只允许谁经营、谁收益，经营权不能超越所有权的处分权。上诉人现在直接占用涉案土地而未与被上诉人签订承包合同，被上诉人也没有得到任何收益，上诉人没有合法的使用权却占有集体土地，构成侵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大替一组、大替二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停止占用属大替一组、大替二组集体所有的地名为百报（又名百暴）、那犯、平文山（又名平敏）、那利、那文（又名那坟）、广巴等山地、水田及沟谷用于经营种植和养殖，拆除所有建筑物，将被挖沙取土及筑坝围塘的山地、水田和沟谷恢复原状后退还给大替一组、大替二组；二、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连带赔偿大替一组、大替二组自2016年6月起至2019年6月止的经济损失67166元（暂计，以司法评估结果为准）；三、案件受理费由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3日，刘吉霞、韦飞祥等11人出资设立吉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吉霞，住所地为上思县报山。2018年6月15日，吉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彩英，投资人变更为张彩英独资。 本案审理中，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刘吉霞、韦飞祥指认的经营土地范围包含在大替一、二组指认的土地范围内；在刘吉霞、韦飞祥指认的经营土地范围内修建有大门、砖混房屋、养殖棚、道路及种植柑橘；砖混房屋门口悬挂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昌达合作社党支部的牌匾；刘吉霞主张大门、砖混房屋、养殖棚、道路系政府部分出资给昌达合作社修建，鱼塘系其父亲筑坝拦水在村民的责任田上形成的，柑橘系其种植；刘吉霞、韦飞祥主张其系涉案争议地实际经营者。 一审法院根据大替一、二组的申请委托新图测绘公司对争议土地范围及面积进行测绘，委托中衡公估公司对争议地自2016年6月起至2019年6月止的损失价值进行评估。2019年12月2日，新图测绘公司作出《测绘成果报告书》（新图测字［2019］柳SF-016号），根据大替一、二组指认的土地范围，测量面积为138559.89平方米；根据刘吉霞、韦飞祥指认的经营土地范围，测量面积为70019.11平方米，其中：钢架山羊养殖棚占地面积1808.4平方米、砖混房屋占地面积419.64平方米、鱼塘面积7509.1平方米、柑橘面积5505.06平方米，其他土地54776.91平方米为道路及林木、杂草。依据新图测绘公司的测量面积，中衡公估公司以2019年11月22日为评估基准日，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评估报告，山羊养殖地价格为200元/亩·年、鱼塘价格为500元/亩·年、柑橘地价格为850元/亩·年、其他山地价格为200元/亩·年。 大替一、二组称其集体荒山2006年以前是“谁开荒，谁经营”，2006年与小替组发生土地权属争议后，大替一、二组要求村民将荒山退还生产队，待土地确权后再分包到户。刘吉霞主张大替一、二组的集体荒山一直都是“谁开荒，谁经营”，大替一、二组从未要求村民退还荒山。 另查明，2006年9月，因三处山林权属产生争议，面积约700亩。其中一处争议山林位于百暴山、那犯山一带山场，该处争议山四至范围为：东从那利河沿那犯田垌边、那坟田垌边、那利田垌边及百暴水库边至广巴止；北从广巴向西沿山脊到百暴山顶；西从百暴山顶起向南经百暴山脊到叫那犯止；南从叫那犯起向东方向沿那犯山脊到那利河止。2017年1月18日，上思县人民政府作出《上思县人民政府关于“百暴、那犯、百更、那岭、六谷、坡举”山场权属纠纷行政处理决定书》（上政裁〔2017〕2号），决定争议山北部即百暴山到那犯山一带山权属大替一、二组集体所有。小替组不服，向防城港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防政复决［2017］21号），维持上思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上政裁〔2017〕2号行政处理决定。小替组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防城港中院）提起行政诉讼。防城港中院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8）桂06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小替组的诉讼请求。小替组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西高院）提出上诉。广西高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桂行终47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涉案争议地在争议的上述土地范围内。 一审法院认为，昌达合作社、吉祥公司在涉案争议地内修建的房屋悬挂单位牌匾，吉祥公司的住所地系在涉案争议地，刘吉霞、韦飞祥自认其系涉案争议地的实际经营者，故可认定涉案争议的经营者为昌达合作社、吉祥公司、刘吉霞、韦飞祥。 一、关于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应否退出涉案争议地，并恢复土地原状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条规定：“对于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依照下规定行使所有权：（一）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因百暴山、那犯山一带山场权属发生纠纷，经政府确权，并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包括涉案争议山场在内的土地属大替一、二组集体所有。另，大替一、二组与刘吉霞均认可涉案争议中的鱼塘原系已分包到户的责任田，涉案争议地的其他土地系荒山。对于已分包到户的责任田，承包户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大替一、二组要求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停止经营鱼塘，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荒山，因大替一、二组未分包到户，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私自侵占集体荒山62510.01平方米（刘吉霞指认的经营范围70019.11平方米-鱼塘面积7509.10平方米）即93.77亩于法无据，故对于大替一、二组要求昌达合作社、吉祥公司、刘吉霞、韦飞祥停止侵占荒山、恢复土地原状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大替一、二组主张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在涉案争议地挖沙取土，但未能举证证明，故对大替一、二组的该项主张亦不予认定。 二、关于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是否应赔偿大替一、二组自2016年6月起至2019年6月止的经济损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无权占有涉案土地，大替一、二组可以要求损害赔偿。包括涉案争议地在内的百暴山、那犯山一带山场，自2006年9月起与小替组发生土地权属纠纷，经政府部门确权，并经诉讼程序，直至2018年8月27日广西高院作出（2018）桂行终472号行政判决书，涉案争议地才确定属于大替一、二组集体所有。此外，大替一、二组亦认可集体荒山以前的管理方式是“谁开荒，谁经营”，其无证据证明涉案争议地经政府确权属其集体所有后至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前其曾要求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退出经营，故对大替一、二组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吉霞、韦飞祥、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停止占用大替一组、大替二组位于上思县那琴乡百暴山、那犯山一带约93.77亩山场；二、刘吉霞、吉祥公司、昌达合作社移除在大替一组、大替二组位于上思县那琴乡百暴山、那犯山一带山场修建的大门、砖混房屋、钢架养殖棚及种植的柑橘等地上物；三、驳回大替一组、大替二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9.6元，由大替一、二组负担689.6元，昌达合作社、吉祥公司、刘吉霞负担50元；测绘费15000元，由大替一、二组负担7500元，昌达合作社、吉祥公司、刘吉霞负担7500元；评估费5000元，由大替一组、大替二组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证据大替一组、二组部分村民出具《不同意起诉证明书》两份，证明大替一、二组提起本案诉讼未达到法定的本集体三分之二农户代表或村民同意。被上诉人二审申请证人刘某1、刘某2出庭作证，证明刘某1、刘某2在诉争土地范围内有经营，涉案土地并不是从刘吉仁处转包给上诉人经营的，刘吉仁无权转包涉案土地给刘某1、刘某2经营。经组织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同意起诉证明书》上的签字基本上是一个人所签，有些人是同一个家庭的成员，比如大替一组的证明书中刘英汉和刘吉仁是同一家人，刘怀汉和刘吉勇也是同一家人，刘硕汉并不是户主。大替二组证明书中的韦焕尧与韦仁普是同一户。一审证据村民会议决议书上户主与村民的签名是两个生产组混合在一起的，具体以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桃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所载户数和人口为准。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村民会议决议书》上户主的签名已经超过了总户数的三分之二，上诉人二审提出的这几户不足以推翻被上诉人已超过三分之二的户主代表同意起诉的意见。上诉人对两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证言部分属实，部分不属实，刘某1曾在涉案土地上经营过，但是其没有种过果树，刘某1还证明了他在经营的时候是自动退出；刘某2的证言证明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退出的土地中有部分是刘吉霞一户在经营的土地，刘英汉是刘吉霞的父亲，所以刘吉霞经营涉案土地符合村民集体的整体承包方案，符合“谁开荒谁经营”的承包方式，对证人证言符合事实的部分应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农户或农户代表同意的事实，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其拟证事实，不予采纳。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是否符合法定条件；二、一审判决上诉人停止占用涉案约93.77亩山场、移除被上诉人位于百暴山、那犯山一带山场的地上物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关于要求上诉人停止侵占涉案土地中的鱼塘部分（面积7509.10平方米）、上诉人将被挖沙取土及筑坝围塘的山地、水田和沟谷恢复原状，及连带赔偿自2016年6月起至2019年6月止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后，被上诉人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的规定，本案中，除鱼塘部分（面积7509.10平方米）以外的93.77亩涉案争议土地系未分包到户的集体土地（荒山），两被上诉人有权决定该部分土地的经营管理方式，其一审提交材料桃岭村委会《证明》及《村民会议决议书》可证明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定条件。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法定条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然被上诉人对诉争约93.77亩荒山以前的管理方式是“谁开荒，谁经营”，但该荒山经政府确权及人民法院生效行政判决确定权属归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涉案荒山行使所有权。上诉人主张其有权对诉争约93.77亩荒山进行经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停止占用涉案约93.77亩山场、移除被上诉人位于百暴山、那犯山一带山场的地上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具体理由一审判决已作充分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四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及负担一审诉讼费当事人的表述均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上思县人民法院（2019）桂0621民初9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变更上思县人民法院（2019）桂0621民初9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刘吉霞、韦飞祥、防城港市吉祥生态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上思县昌达养殖专业合作社移除在被上诉人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一村民小组、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二村民小组位于上思县那琴乡百暴山、那犯山一带山场修建的大门、砖混房屋、钢架养殖棚及种植的柑橘等地上物。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739.6元（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一、第二村民小组已预交），由被上诉人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一、第二村民小组负担689.6元，上诉人刘吉霞、韦飞祥、防城港市吉祥生态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上思县昌达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50元；测绘费15000元（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一村民小组刘荣汉已预交），由被上诉人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一、第二村民小组负担7500元，上诉人刘吉霞、韦飞祥、防城港市吉祥生态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上思县昌达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7500元；评估费5000元（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一、第二村民小组已预交），由被上诉人上思县那琴乡桃岭村大替第一、第二村民小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79元（上诉人刘吉霞、韦飞祥、防城港市吉祥生态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上思县昌达养殖专业合作社已预交），由上诉人刘吉霞、韦飞祥、防城港市吉祥生态农牧发展有限公司、上思县昌达养殖专业合作社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静 审 判 员  禤汉奇 审 判 员  李启宁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景山 书 记 员  廖 兰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