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11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纯田，女，汉族，1971年12月18日出生，四川省巴中县人，初中文化，保险销售员，户籍地及现住址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2019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统兵，男，汉族，1986年10月22日出生，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大专文化，工程机械销售员，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现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19年11月22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内东区检一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纯田、李统兵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翼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纯田、李统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至6月期间，雷某等9名工人因工作需要，为快速办理电工作业证和高处作业证，由工友晏某等人在内江市高新区XX街道XX路204号门面内找到被告人周纯田，欲出钱购买证件。被告人周纯田先后收取了9名工人18本证件的费用21600元，然后又先后支付了5400元给被告人李统兵，让其帮忙办理，李统兵又先后支付了3600元给微信名为“金桥二手机械（操作证）”的人用于购买证件。经查，该9名工人事后收到的上述18本证件均为虚假证件，周纯田从中非法获利16200元，李统兵非法获利18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和图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纯田、李统兵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触犯了刑律，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周纯田、李统兵属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系初犯，且周纯田退清21600元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本案工人虽是被害人，但是通过金钱买卖国家证件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对周纯田退清的21600元赃款不予退还被害人，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建议判处被告人周纯田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统兵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五千元。 被告人周纯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李统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9年11月21日上午8时许，晏某等人到周纯田所在的XX路204号门面理论证件系假证及退钱问题而发生纠纷，晏某当着周纯田在场时拨打了电话报警，双方均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民警到场后将纠纷双方带回胜利派出所了解情况时发现周纯田涉嫌犯罪，遂将周纯田传唤至高铁派出所进行讯问，周纯田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2日13时许，民警电话通知李统兵到胜利派出所，李统兵接电话后主动到派出所配合民警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电工作业证和高处作业证系由国家相关机关按照特种作业操作证申办程序而颁发的证件。2019年11月21日、2019年12月5日、2019年12月13日，内江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扣押了雷某、唐某、伍某1、陈某、邱某、邓某、袁某、伍某2、宋某共9名工人办理的18本虚假的电工作业证和高处作业证。2020年2月15日，被告人周纯田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了21600元；同日，内江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对该款进行了扣押（未随案移送）。 2020年6月5日，被告人周纯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6月5日，被告人李统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周纯田、李统兵的供述，证人张某、罗某、晏某的证言，被害人雷某、唐某、伍某1、陈某、邱某、邓某、袁某、伍某2、宋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全国安全生产资格证书查询网页图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说明、扣押笔录及清单、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纯田、李统兵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纯田、李统兵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周纯田明知他人报警而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轻、从宽处理；退清21600元赃款，且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统兵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轻、从宽处罚；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纯田、李统兵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纯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清。） 二、被告人李统兵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清。） 三、对扣押在内江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的被告人周纯田退缴的二万一千六百元（未随案移送）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对扣押在内江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的十八本虚假电工作业证和高处作业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员 毛战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熊 勇 书 记 员 邓轶予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