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02刑再字1号原公诉机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张杨祎，男，1982年7月30日出生。曾因犯抢夺罪，于2005年2月被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23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2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凌冲，江苏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杨祎盗窃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苏0902刑初467号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院长发现生效的判决书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应予再审。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苏0902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再审本案。立案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张杨祎先后至盐城市亭湖区大圣小区、化纤厂家属区等地，任意损毁被害人韩某等人的汽车，经鉴定，造成财物损失合计人民币1564.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20日左右，被告人张杨祎来到盐城市亭湖区大圣小区南门，持砖块将被害人韩某停放该处的一辆牌号苏Ｊ×××××灰色本田牌汽车车窗玻璃、B柱装饰板砸坏，造成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93元。2.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张杨祎来到盐城市亭湖区化纤厂家属区，持砖块将被害人荣某之停放该处牌号苏Ｊ×××××别克牌汽车车窗玻璃砸坏，造成财物损失人民币84元；后又将被害人仇某停放该处牌号苏Ｊ×××××吉利牌汽车车窗、大灯等砸坏，造成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536.75元。3.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张扬祎来到盐城市亭湖区化纤厂家属区，持砖块将被害人仇某停放该处牌号苏Ｊ×××××吉利牌汽车前后挡玻璃、车窗玻璃等损坏，造成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500.65元。为修复上述被损坏物品，另支付工时费等人民币350元。原审查明以上事实，原审被告人张杨祎当庭表示无异议，案发后，被告人张杨祎因上述第1起违法事实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张杨祎患精神分裂症（缓解不全期），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佐证。原审认为：被告人张杨祎公然藐视法纪，任意损坏他人财物三次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杨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杨祎属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杨祎因行政违法行为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杨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杨祎有自首情节，且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发破案经过、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杨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张杨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杨祎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杨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杨祎退赔人民币一千五百六十四元四角，发还给被害人。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杨祎任意损坏他人财物三次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杨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张杨祎属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杨祎因行政违法行为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杨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杨祎有自首情节，且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发破案经过、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张杨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张杨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杨祎从轻处罚。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故本案在适用法律上不应当并处罚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苏0902刑初467号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人张杨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五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11月25日止。）三、责令原审被告人张杨祎退赔人民币一千五百六十四元四角，发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爱莲审 判 员 丁亚芹审 判 员 夏 凡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贻宽书 记 员 江红艳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重点针对申诉、抗诉和决定再审的理由进行审理。必要时，应当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第三百八十四条原审人民法院审理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对原审被告人、原审自诉人已经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再审案件，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三百八十六条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以外，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再审决定书或者抗诉书只针对部分原审被告人，不得加重其他同案原审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