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8行初102号原告别道平，男，195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36号。法定代表人冀岩，局长。委托代理人吴金钻，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法制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薛政，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别道平不服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北京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4月1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别道平，被告北京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吴金钻、薛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0月25日，北京市监局作出京市监复[2019]6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63号复议决定）。北京市监局复议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版，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手段侵犯商业秘密：（一）以盗窃、利诱、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二）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三）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由此，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不仅包括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也包括以不正当手段获取或披露权利人商业秘密等行为。别道平认为汉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能控股公司）以“全球薄膜发电产品创新大赛”（以下简称“薄膜创新大赛”）为幌子，骗取其商业秘密，并认为汉能控股公司发布的四款Solar(太阳光)系列全太阳能动力汽车涉嫌侵犯商业秘密。北京市怀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怀柔区市监局）经调查后，仅以四款Solar(太阳光)系列全太阳能动力汽车系概念车，未上市销售为由认定别道平举报的侵犯商业秘密的违法行为不成立，并未就前述法律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的情形进行全面审查判断。因此，怀柔区市监局作出销案决定并作出京市监怀稽查告字[2019]第12号《北京市怀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12号答复告知），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此外，别道平关于依法认定汉能移动能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能移动能源公司）发布的四款全太阳能动力汽车侵犯了别道平的商业技术秘密并对汉能移动能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的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请求范畴。北京市监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之规定，复议决定如下：一、撤销被申请人怀柔区市监局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的12号答复告知；二、责令被申请人怀柔区市监局在接到复议决定之日起法定期限内对申请人别道平提出的申诉重新进行处理。原告别道平诉称，2016年7月11日，原告向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投诉汉能控股公司以100万奖金为诱饵，举办“薄膜创新大赛”，套取原告太阳能全动力汽车商业技术秘密一案，最终转为怀柔区市监局办理。怀柔区市监局反复作出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北京市监督局重复撤销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造成原告的投诉三年四次行政复议后没有结论。2019年10月25日，被告作出663号复议决定，在全面肯定怀柔区市监局答辩情况下，撤销12号答复告知，责令其重新处理原告的申请。该复议决定实际是维持了12号答复告知，将不可避免导致怀柔区市监局继续重复作出相同的行政行为。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663号复议决定，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本案认定事实错误。1、663号复议决定与复议查明自相矛盾。本案复议查明对原告提出的12号答复告知存在7点事实不清的问题完全回避，而对怀柔区市监局的答辩全面认定。2、663号复议决定对原告不是利好而是利空甚至是陷阱。复议查明不仅理由不成立，且实际上已将本案拉回到被司法判决撤销的京工商复[2017]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82号复议决定）之前的状态，将不可避免地导致怀柔区市监局再次作出相同的行政行为。如此循环往复，原告的投诉不会有公正结果。3、被告刻意制造认定原告复议请求超过行政复议范畴的理由。本案不仅认定事实错误，且存在主观故意。二、本案证据不足。1、复议查明“汉能水力发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能水电公司）不存在侵犯商业秘密的违法行为”是伪命题，目的是让本案侵权者汉能控股公司因名称变更而消失，将四款太阳能汽车因汉能控股公司因名称变更而无主。2、复议查明认定怀柔区市监局两次办理案件延期，没有证据证明。三、本案适用法律错误。663号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是《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663号复议决定是假撤销，真维持，故其适用法律错误。四、被告不认定怀柔区市监局反复出具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造成原告不得不多次进行行政复议既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又加重经济损失，应当依法赔偿。综上，本案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不认定怀柔区市监局反复出具相同行政行为违法，导致原告投诉申请历时三年多，经四次复议后至今仍在“不立案、不处理”的状态中空转循环。综上，原告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八条、《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663号复议决定，并责令其依法直接处理本案。在法定期限内，原告别道平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663号复议决定，证明该复议决定导致本案又回到司法判决撤销的82号复议决定之前的状态；2、12号答复告知，证明怀柔区市监局对本案不予处理，第三次认定汉能薄膜发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能薄膜发电公司）“主办”薄膜创新大赛，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作出相同的行政行为；3、京工商怀稽查告字[2018]第15号举报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15号答复告知），证明怀柔区市监局不立案，第二次认定汉能薄膜发电公司主办“薄膜创新大赛”，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作出相同的行政行为；4、《关于别道平申诉问题的回复》（2016年10月8日）（以下简称《回复》），证明怀柔区市监局认定投诉的主体不适格，第一次认定汉能薄膜发电公司主办“薄膜创新大赛”，认定事实错误，没有证据证明；5、82号复议决定，证明被告以“内容并无不当，形式明显不当”撤销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回复》，对《回复》是假撤销，真维持；6、（2017）京0108行初285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285号行政判决），7、（2017）京01行终761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761号行政判决），以上证据证明被告认定事实错误；8、京工商复[2017]6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81号复议决定），证明“薄膜创新大赛”并非汉能薄膜发电公司主办，四款太阳能汽车不属于其所有；9、京工商复[2018]3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76号复议决定），证明被告未认定怀柔区市监局重复出具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10、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被告刻意遗漏请求；11、怀柔区政府与汉能控股公司战略合作协议，证明怀柔区市监局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应当依法回避；12、国家企业公示系统：汉能水电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汉能水电公司于1997年11月6日成立，注册资本120亿元，汉能控股公司没有也不可能变更为汉能水电公司；13、国家企业公示系统：汉能移动能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汉能移动能源公司注册资金700亿元，核准日期为2019年4月3日，汉能移动能源公司是汉能控股公司的存续公司，汉能控股公司没有变更为汉能水电公司；14、中国新闻网新闻报道，证明汉能移动能源公司是汉能控股公司的存续公司，汉能控股公司没有变更为汉能水电公司；15、汉能移动能源公司官网，证明汉能控股公司没有变更成汉能水电公司；16、联合公告，证明汉能移动能源公司承接了汉能控股公司的控股职能，汉能薄膜发电公司没有在中国境内主办经营性薄膜创新大赛的适格主体资格。被告北京市监局辩称，一、被告依法履行了法定复议职责，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原告……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别道平于2019年7月21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经依法补正，被告于2019年8月6日收到别道平的补正材料，同日被告依法予以受理。被告于2019年8月7日向怀柔区市监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怀柔区市监局于2019年8月13日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经依法延期，被告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663号复议决定，并向各方当事人邮寄送达，其中别道平于2019年10月25日签收。由此，就原告不服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12号答复告知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已依法履行法定的复议职责，程序合法。二、被告作出的66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别道平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原《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规定，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不仅包括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也包括以不正当手段获取或披露权利人商业秘密等行为。怀柔区市监局经调查后，仅以四款Solar(太阳光)系列全太阳能动力汽车系概念车，未上市销售为由认定别道平举报的侵犯商业秘密的违法行为不成立，并未就前述法律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的情形进行全面审查判断。因此，怀柔区市监局作出销案决定并作出12号答复告知，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被告依据上述查明事实，决定撤销怀柔区市监局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的12号答复告知并责令其对别道平提出的申诉重新进行处理，并无不当。此外，《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由其他部门监督检查的，依照其规定。”《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怀柔区市监局作为汉能控股公司登记注册地的市场监管部门，具有对别道平的举报进行调查处理的职权。别道平在复议中请求由被告认定汉能移动能源公司发布的四款全太阳能动力汽车侵犯了其商业技术秘密并请求对汉能移动能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亦不属于行政复议请求范畴。综上所述，就别道平不服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12号答复告知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作出的663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别道平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材料，证明原告针对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12号答复告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原告提交的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证明原告提交的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3、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被告受理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通知怀柔区市监局答复；5、怀柔区市监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明怀柔区市监局进行复议答复；6、延期审理审批表及延期审理通知书、663号复议决定书、EMS特快专递详情单，证明被告作出663号复议决定并向当事人送达。同时，被告出示《反不正当竞争法》、《行政复议法》及《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别道平对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的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北京市监局认为原告别道平提交的证据1系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2、证据10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的证据6中的663号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别道平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11至证据16与本案被诉复议决定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能够证明本案被诉复议决定作出前的历次答复及复议、诉讼情况，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于原告的其他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认证意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7月，别道平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总局申诉。别道平称汉能控股公司以“薄膜创新大赛”为幌子，骗取其商业秘密,触犯《反不正当竞争法》、《关于禁止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请求确认别道平在汉能控股公司公布的四款全太阳能汽车占有10%的股份，或者一次性赔偿申请人3000万元。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竞争执法局将别道平上述申诉请求转交北京市监局处理。同年8月22日，北京市监局将该申诉转交怀柔区市监局办理。2016年10月8日，怀柔区市监局向别道平作出《回复》，告知别道平：“经过核实，你参加创意大赛的主办方以及主张侵权的太阳能汽车属于汉能薄膜发电公司，你申诉的主体不适格。”别道平不服，向北京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2月23日，北京市监局作出82号复议决定，以“《回复》内容并无不当”、“形式明显不当”为由，撤销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回复》，并责令其对该申诉重新进行处理。别道平不服该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2017年7月28日，本院作出285号行政判决，撤销82号复议决定，并责令北京市监局重新作出处理。二审法院对该判决予以维持。2018年1月19日，北京市监局重新作出681号复议决定，以“相关事实尚需进一步调查，怀柔区市监局的答复缺乏证据支持，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上述《回复》，责令怀柔区市监局对别道平提出的申诉重新进行处理。2018年9月26日，怀柔区市监局重新作出15号答复告知，告知别道平：经核查，“薄膜创新大赛”主办方为汉能薄膜发电公司。汉能控股公司及北京汉能光伏投资有限公司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怀柔区市监局决定对别道平举报的事项作出不予立案处理决定。别道平不服该15号答复告知，再次向北京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月2日，北京市监局作出376号复议决定，以“怀柔区市监局未对汉能控股公司是否存在利用比赛实施别道平所举报的违法行为进行全面调查核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答复超期为由，撤销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15号答复告知，并责令其在法定期限内对别道平提出的申诉重新进行处理。怀柔区市监局收到376号复议决定后，继续调查此案，2019年6月17日，怀柔区市监局作出销案审批表。次日，怀柔区市监局作出12号答复告知，告知别道平：经核实：“薄膜创新大赛”主办方为汉能薄膜发电公司。2016年7月2日，在汉能控股集团总部召开“颠覆创新，驱动未来—汉能引动能源战略成果暨全太阳能动力汽车发布会”，正式发布了四款Solar(太阳光)系列,全太阳能动力汽车。上述四款全太阳能动力汽车均为概念车，未上市销售，所有权人非汉能水电公司。该局据此对别道平申诉的事项作出不给予行政处罚处理决定。别道平不服12号答复告知，于2019年7月21日向北京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同年7月26日，北京市监局向别道平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2019年8月6日，北京市监局收到别道平的补正材料，并于同日予以受理。别道平复议请求北京市监局撤销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12号答复告知并请求北京市监局直接处理本案，认定汉能移动能源公司发布的四款全太阳能动力汽车侵犯了别道平的商业技术秘密并对该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处理决定，对别道平的投诉请求申请进行重新处理。同年8月7日，北京市监局向怀柔区市监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怀柔区市监局于同年8月13日向北京市监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北京市监局经审批于同年9月27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将该案延期至11月4日。北京市监局经调查，认定怀柔区市监局仅以四款Solar(太阳光)系列全太阳能动力汽车系概念车，未上市销售为由认定别道平举报的侵犯商业秘密的违法行为不成立，并未就《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的情形进行全面审查判断。怀柔区市监局作出销案决定并作出12号答复告知，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此外，就别道平要求北京市监局认定汉能移动能源公司发布的四款全太阳能动力汽车侵犯其商业技术秘密，并要求该局对汉能移动能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的请求，北京市监局认定该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范畴。2019年10月25日，北京市监局作出663号复议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之规定，撤销12号答复告知，并责令怀柔区市监局在接到663号复议决定之日起法定期限内对别道平提出的申诉重新进行处理。别道平对该复议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北京市监局作为怀柔区市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就别道平针对怀柔区市监局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具有进行审查并作出决定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1目之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此外，适时有效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手段侵犯商业秘密：（一）以盗窃、利诱、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二）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三）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据此，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不仅包括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也包括以不正当手段获取或披露权利人商业秘密等行为。本案中，怀柔区市监局针对别道平举报汉能控股公司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的违法行为，仅以四款Solar(太阳光)系列全太阳能动力汽车系概念车，未上市销售，所有权人非汉能水电公司为由，认定别道平举报的侵犯商业秘密的违法行为不成立，并未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对别道平举报侵犯商业秘密的情形进行全面审查判断。因此，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12号答复告知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北京市监局据此认定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12号答复告知应予撤销，并责令其对别道平提出的申诉重新进行处理，并无不当。此外，别道平第二项复议请求为要求北京市监局认定汉能移动能源公司发布的四款全太阳能动力汽车侵犯其商业秘密并请求对汉能移动能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北京市监局认定该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请求范畴。别道平主张该项复议请求并未超过行政复议请求范畴，同时主张北京市监局刻意遗漏其第一项复议请求中“并请求北京市监局直接处理本案”部分。对此，本院认为，别道平第二项复议请求系对“请求北京市监局直接处理本案”的具体描述，北京市监局对其复议请求予以规范，合并处理，并无不当。同时，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条第二款及《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及处罚应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管辖。根据该条有关分级管理、属地管辖的规定，怀柔区市监局作为汉能控股公司登记注册地的市场监管部门，具有对别道平举报事项进行调查处理的职权。此外，《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据此，北京市监局应在复议程序中对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现别道平要求北京市监局在复议程序中直接处理其投诉，对被举报单位涉嫌的违法行为径行作出认定和处罚，缺乏法律依据，不属于行政复议请求范畴。因此，本院对别道平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别道平认为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12号答复告知与此前行为相同，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行政复议机关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申请人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或者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的规定的主张，本院认为，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12号答复告知与此前告知理由并不相同。因此，本院对别道平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别道平认为北京市监局作出的663号复议决定，与该局此前被法院撤销的82号复议决定内容相同，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形同的行政行为”的规定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被诉663号复议决定系依别道平的复议申请直接作出，并非依据法院判决重新作出。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原行政行为的结果相同，但主要事实或者主要理由有改变的，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本案中，被诉663号复议决定的主要事实及理由与此前作出的复议决定亦不相同。因此，北京市监局作出的663号复议决定并未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本院对别道平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同时，北京市监局在行政复议审查过程中，履行了受理、审查、延期、送达等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北京市监局作出663号复议决定，撤销怀柔区市监局作出的12号答复告知，并责令其在接到复议决定之日起法定期限内对别道平提出的申诉重新进行处理，并无不当。现别道平请求法院撤销北京市监局作出的663号复议决定，并责令其依法直接处理本案，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别道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别道平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茜人民陪审员 花 利人民陪审员 施燕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郑 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