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102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顺彬，男，200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2018年4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宇峰，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丁杰，男，2000年3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颜智鹏，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顺彬、林丁杰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粤0114刑初24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顺彬、林丁杰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案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二上诉人和听取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2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龙顺彬、林丁杰与同案人林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祥丰南路一大排档就餐，期间因琐事与在对面餐馆大排档就餐的被害人房某1、房某2等人发生纠纷，被告人龙顺彬、林丁杰与同案人林某即从停在旁边的车中取出武士刀、刀鞘、钢管等凶器，并持上述凶器和砖块追打、砍被害人房某1、房某2等人，导致被害人房某1、房某2受伤，后被告人龙顺彬、林丁杰与上述同案人驾驶上述车辆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房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房某2不构成轻微伤。2019年8月12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金狮大道欧尚公寓8栋216房抓获被告人林丁杰、龙顺彬。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12日12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金狮大道欧尚公寓B栋216房抓获被告人龙顺彬、林丁杰。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龙顺彬、林丁杰在案发时均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龙顺彬于2018年4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4月23日刑满释放。4.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的详细情况。5.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HD1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鉴定人房某1背部裂创长度1.0CM以上、左手裂创累计长度1.5CM以上，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6.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伤情检验初步意见，证实：房某2的体表未检见损伤。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7.被害人房某2的陈述：2019年7月28日凌晨0时许，我和房某1、房某3、房林东、“常飞”一起走路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祥丰南路老锅底小龙虾店吃宵夜，然后我们就吃东西喝酒，到了凌晨3时许，对面的宵夜档有一桌的一名男子把一瓶空啤酒瓶扔在马路上，啤酒瓶的玻璃没有伤到我们，我们以为对方喝了酒在开玩笑，然后我的老乡房某1就拿了一瓶空啤酒瓶向马路上扔了过去。对方三名男子（有两名男子拿刀，有一名男子拿铁棍）就冲过来砍房某1，我们就跑开了，对方另外一名男子就跑过来把那三名男子拉开，那名男子没有把那三名男子成功拉开，我们在跑开的时候我的老乡房某1被对方的男子用刀砍伤手，我就被对方一名男子用铁棍打了两下左后背，后来那四名男子就跑了。我不知道是谁报警的。我不认识对方，我们没有与对方发生什么矛盾。打架现场有我和房某1、房某3、房某4、“常某”、对方四名男子和一些群众。我和房某1、对方三名男子参与打架，我没有还手殴打对方，我不清楚房某1有否还手殴打对方。我方有受伤的有我和房某1，房某1的左手受伤、后背有刀伤，伤势如何我就不清楚了，我后背被铁棍打了两下，伤势无大碍，不需要验伤，对方有使用工具，对方使用刀和铁棍殴打我们。刀，长约50厘米，宽15厘米，黑色刀柄；铁棍，长约50厘米，银色，其他我就不清楚，我不清楚现在刀和铁棍在何处。被害人房某2对案发现场的照片进行了指认。8.被害人房某1的陈述：2019年7月28时0时许，我老表房林东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老乡从深圳做完工过来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凤岗经济社我租住的出租屋找我，我就准备带他们去吃宵夜，我还叫了我老乡房某2、房某3，我们五个人一起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凤岗经济社出发，我们走路去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祥丰南路老锅底小龙虾夜宵店，我们在那里吃宵夜喝酒到3时许，在我们吃宵夜对面的虾一跳也有七八个人在吃宵夜，不知怎么原因，对面吃宵夜的一名男子扔了一个空酒瓶过来，扔到了我们的桌子旁边，我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我也扔了一个啤酒瓶到马路上，对方见我扔了一个瓶子，什么话也没说，对方三名男子直接到停在路边的一辆车牌为粤Ｒ×××××的小轿车上拿了两把砍刀和一根铁棍向我们这边冲过来，我老表房某4和我老乡房某3就跑开了，我和我老表带过来的老乡就躲在大排档里面，把大排档的门关起来了，但是对方在外面把大排档的门强行推开了，对方三名男子有两人持刀冲过来砍我，我左手被砍了两刀，背上也被砍了几刀，当场就流血了，他们砍了我之后，对方一起喝酒的几名女子就说不要打了，要我们赶紧跑，接着对砍我的男子说有人报警了，我们就跑到一个楼顶躲起来了。我不认识对方，我和对方没有矛盾。对方所持两把刀都是银色的，大约长60公分，我不清楚刀具现在何处。除了这两个持刀男子，没有其他人参与了打架。我也不清楚对方拿刀砍我的原因是什么，我们两张桌子也隔了几米，我觉得有可能是我老乡房某3对他们那桌的女孩子吹了几个口哨，对方就对我们不满了。我们没有言语上的冲突。是他们先砸酒瓶的，我们砸酒瓶没有砸到对方，都是朝着地上砸的。他们接着就从一辆小汽车上拿了两把刀和一根铁棍下来殴打我和房某2。他们中间穿白衣服的男子拿了砍刀，另外两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一人拿了砍刀一人拿了铁棍，他们三个都有用工具打我，我的后背和手都被砍伤了，房某2后背被打了，我们没有还手打他们。他们打完我之后就跑了。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房某1指认被告人林丁杰就是2019年7月28日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祥丰南路老锅底小龙虾夜宵店持刀砍伤其的男子。被害人房某1对案发现场的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的照片、粤Ｒ×××××号牌小车的照片进行了指认。9.证人房某3的证言：2019年7月28日凌晨4时许，当时我和房某1等5个朋友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盛世市场附近的宵夜档吃宵夜，当时在我们对面街的宵夜档里有人扔了一个啤酒瓶过来，当时我们也扔了一个啤酒瓶在地上，之后在对面扔啤酒瓶的3名男子就冲了过来，其中有两名男子拿着西瓜刀，我当时拦住了一名没有拿工具的男子，被我拦住的男子也是过来劝架的，还有两名拿西瓜刀的男子就往我朋友房某1的身上砍，当时我听到那两名男子还说拿枪打房某1，之后我就跟房某1和其他几名朋友跑了。当时对方往我们扔了一个啤酒瓶，之后我们也扔了一个啤酒瓶在地上，之后他们就冲过来打房某1。我不认识对方，对方有手持工具，对方手持西瓜刀。他们都是拿着西瓜刀，长约50CM，宽约10CM，其他特征不清楚。现场有留下工具，他们在现场留下了一把西瓜刀，还有一把他们拿走了。现场就只有房某1被打了，房某1后背有三道刀伤，背部伤口都是长约2CM，深度不清楚，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有两道伤口，伤口都是长约2CM，深度不清楚。我不清楚房某1是否有还手。当时我看到两名男子拿着西瓜刀砍房某1，之后我们听到他们说要拿枪，我们就跑了，当时没有人通知120。我和房某1是朋友关系。当时现场周边的人都看到，具体有谁我不清楚。现场有监控，是否有人拍摄我不清楚。我不清楚打人者是如何离开现场，当时我已经离开了。经辨认照片，证人房某3指认被告人林丁杰就是2019年7月28日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祥丰南路老锅底小龙虾夜宵店持刀砍伤房某1的男子。证人房某3对案发现场的照片进行了指认。10.证人胡某的证言：2019年7月28日凌晨3时许，我有一名客人在我档口喝醉酒了，我就用我的小车开车拉他回家，我刚拉客人回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横坑三队，把客人送到家后，我正在开车回档口的时候，我就接到我一名员工的电话告知我档口有一群人打架，叫我快点回档口。很快我就开车回到档口，我到达档口后，我看到双方打架的往反方向跑，我当时看见打人那方有人开了一辆小车把对方的人接上车，然后打人那方的人就开车走了。后来被打的那一方的人又回到我的档口，被打的一方就告知我他们有两个人被对方打伤，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不知道双方是因何事打架的。我不清楚双方打架的过程。我不清楚有谁参与打架，不清楚对方有几个人参与打架。我没有看见对方有使用工具打架。对方的车是一辆大众牌银灰色小轿车，车牌是粤Ｒ×××××，其他我就不清楚了。我不认识打人那一方，被打这方经常到我档口吃宵夜，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打人那方我不清楚有谁受伤，被打这方有两名男子受伤，有一名男子手指流血（不清楚左手还是右手），另一名男子告知我说左边背部被对方用铁棍打伤，其他我就不清楚了。打架现场有视频监控的。证人胡某对案发现场的照片进行了指认。11.被告人林丁杰的供述：2019年7月月底的一天（具体我忘记了）凌晨3时许，我和我的朋友龙顺彬、阿某、林某和刚认识的女性朋友去到花都区夜宵档吃东西（该地点我忘记了，因为是女性朋友带我们去到）。我们一行四男六女坐下吃了大约半小时的宵夜，此时隔壁一桌的其中一名男子向我们投掷玻璃瓶，第一个投来玻璃瓶在我和林某脚边砸碎，当时我们没有吭声，就望着他们。隔了大约几分钟，对方又投砸另一个玻璃瓶到我和林某之间的脚边位置。此时林某从我们桌上拿起一个玻璃瓶直接投砸到对方的脚边，对方一桌共五名男子全部拿起玻璃瓶站起来，林某立刻让我去我的小车里面拿出刀。当时我的小车停在距离夜宵档十米左右。我跑到自己车内拿出一把刀和一根铁棍立刻返回现场，对方的男子就冲进夜宵档的厨房。此时我们同行的女子就说不要搞事了，各自吃东西吧，于是我返回车内放下刀具，林某等人坐下打算继续吃。然而在我到了小车边上，准备把道具放回去时候，龙顺彬跑到我身边说对方男子又在向我们砸玻璃瓶了，此时林某也到我身边在我车内拿出刀拔开刀套冲向对方，砍了对方一名男子的背部。对方一名男子抱着林某，另一名男子想抢林某的刀，我见状立刻冲过去捡起一个玻璃瓶砸向对方，但是没有砸中，我又捡起另一个玻璃瓶砸向对方想抢林某刀的男子，这一次就砸中该男子的手臂。抢刀男子和林某抢刀持续了几分钟，在抢刀期间均被刀刺伤，在这期间龙顺彬捡了一块石头击打抢刀男子，但是由于混乱也没有击打中。阿某在过程中拿着铁棍拉架，并没有殴打对方。后来我们双方都有人拉架，停了下来。我们互相都说大家喝大了不要再打架了。但是我们离开时候对方仍然有人向我的小车投砸玻璃瓶。最终我开着车离开，阿某、林某和几名女性朋友步行离开了。因为对方先向我们投砸玻璃瓶而发生这次冲突。对方几名男子我们都不认识。我推测是对方看见我们带着几个女子一起吃宵夜，妒忌我们，所以才先向我们投砸玻璃瓶。我印象最深是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先向我们投砸玻璃瓶，一开始我们没有理会他，但是他又砸了第二个玻璃瓶，两次都是同一个男子。这车是一台大众小汽车，车牌粤Ｒ×××××。案发当晚就是我开这车去夜宵档的，由于我在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横石水镇开手机店经营时会有人搞事，所以我车内一直放着刀以备不时之需。我、林某、龙顺彬三人动手了。我是用玻璃瓶砸向对方，一共砸了两次，第一次没有砸中，第二次砸中对方的手臂。林某拿着我车上的刀砍中对方挑衅我们的那个男子的背部。龙顺彬先是向对方砸玻璃瓶，有没有砸中对方我不清楚，后来他在地上捡起石头企图击打对方挑衅我们并抢林某刀的那个男子。这把刀是一把武士刀，刀柄和刀身共长约50厘米，刀柄黑色。该刀是我从林某家里拿到我使用的粤Ｒ×××××车后备箱里面。铁棍是一根不锈钢水管，长约50厘米。刀和铁棍当时我带走了，在我逃离现场后在一公路旁边丢弃，我也不记得在哪一段路边了，因为我也不熟悉狮岭镇的道路。对方男子他们一开始向我们投砸了两次玻璃瓶，林某生气了让我去拿刀，我拿了自己车上的刀和铁棍后对方躲进了夜宵档的厨房。我准备放回刀具的时候，对方又向我们其他人投砸玻璃瓶（具体数量我不清楚），林某冲过来我车后备箱拿出刀砍向对方挑事的男子过程中，对方其他男子也有向我们投砸玻璃瓶。后来对方当中有二人在夜宵档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和一个炒菜用的大勺子冲向我们，但我没有看见有没有使用这些工具击打我们其他人。在我驾车逃离现场时候，对方的人还用玻璃瓶砸中我的副驾驶后面的车门，我的车门都被砸花了。打架的原因是对方往我们这边砸酒瓶。龙顺彬和林某都有说要去拿工具打架。一开始我是拿了一把武士刀，林某是拿刀套，龙顺彬是拿了钢管。后来我又拿了玻璃瓶，龙顺彬又拿了砖头。对方就一个受伤，刀和钢管都是林某的。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林丁杰指认被告人龙顺彬就是于2019年7月底某一天凌晨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宵夜档与其一起手持工具打架的男子。被告人林丁杰对案发现场的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的照片、粤Ｒ×××××号牌小车的照片进行了指认。12.被告人龙顺彬的供述：2019年7月底凌晨3时许，我和林丁杰、龙定灯还有“高脚”四个人在狮岭镇合成村一宵夜档吃宵夜，跟我们一起吃宵夜的还有五个女的在一起。在吃宵夜期间，对面宵夜档有五个人在吃宵夜喝酒。期间，对方有一个人发酒疯摔了一个啤酒瓶过来，弹到“高脚”的脚上。“高脚”当时不爽，也拿啤酒瓶摔在地上，以示愤怒。这时对方全部站起来了，于是我们这一方四个男子也站起来了。我当时叫林丁杰把他汽车的后备箱打开，然后我们三个一起跑回去拿工具，其中我拿了一把钢管，“高脚”拿了一把武士刀，林丁杰拿了武士刀的木制刀套，龙某灯和我们一起吃宵夜的女生当时比较克制，一直在现场拉住我们不要动手。我们三个冲过去想跟对方打的时候，对方先朝我们这边摔酒瓶，然后看见我们有刀之后，就往宵夜档里面跑，关上门。后来我被我女朋友拉开到一边，铁棍也不知道给谁抢走了。过了一会我听到双方有肢体冲突的声音，我看见“高脚”、林丁杰跟对方打起来了，互相推拉，双方还互相踢了几脚，我看见之后就从地上捡起砖头冲了过去，正想把砖头扔过去的时候，看见“高脚”就在旁边，我怕误伤队友，于是就把砖头收起来了，冲过去推了对方，然后互相拳打脚踢起来。过了几分钟，我女朋友说有人报警了，然后我们就全部撤了。对方可能觉得我们这一方男的带了好几个女的在吃宵夜，不爽我们，于是就用摔啤酒瓶来挑衅我们。当时“高脚”还被对方摔的啤酒瓶搞到脚，所以“高脚”也很生气，于是跟回摔酒瓶在地上，和对方正式发生冲突。我们四个男的是坐着林丁杰的棕色大众车（车牌号码：粤Ｒ×××××）过去宵夜档的。和对方发生冲突后，是我提议的从车上拿工具下来跟对方打架。我拿了一条钢管，“高脚”拿了一把武士刀，林丁杰拿了一把武士刀的木制刀套。钢管是林丁杰的，武士刀是“高脚”的。2019年7月份的时候，林丁杰叫我和“高脚”去追债，想要我们拿工具去吓唬吓唬对方，后来没搞成，那时候才知道林丁杰汽车的后尾箱有钢管和武士刀的。我方参与打架的有三个人，对方三人。对方参与打架的人的外貌记不清了，只知道当时对方都没穿衣服，年约25岁左右，其他信息不详。我方打架的有我、林丁杰、“高脚”三个。我方在现场的还有龙某灯、谭某（我女朋友）、刘某、“容某”、熊某、谢某。我当天打架没有打伤对方，我的右脚当时被对方摔啤酒瓶的时候砸到了；“高脚”在跟对方肢体冲突的时候，被对方抢刀了，抢刀的过程中，“高脚”的右手被刀锋刮伤了。打完架之后，工具半路扔掉了。钢管长约1米长，铁质的水管，直径约2厘米；武士刀刀柄长30厘米，刀长1米。参与打架的有我、林丁杰、“高脚”和对方有四五名男子。事情的起因就是对方砸了一个瓶子在地上，玻璃片就打到我朋友“高脚”了。是我指挥去拿工具打架的。我拿了钢管，林丁杰拿了木质刀套，“高脚”拿了武士刀。我没有用工具打到对方，其他人我不知道。我不清楚“高脚”现在在哪里。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龙顺彬指认被告人林丁杰就是于2019年7月底某一天凌晨3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宵夜档与其一起手持工具打架的男子。被告人龙顺彬对案发现场的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的照片进行了指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龙顺彬、林丁杰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顺彬、林丁杰犯罪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龙顺彬、林丁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顺彬、林丁杰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可以酌情增加刑罚量。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性及二被告人的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龙顺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林丁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顺彬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原审判决对本案的定性准确，本案是多人参加的共同犯罪，而且为临时起意的事件，从案件的实际情况看，上诉人龙顺彬、林丁杰、林某应当承担相同的责任，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龙顺彬改判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原审被告人林丁杰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系因对方挑衅引发的，被害人有过错，上诉人林丁杰没有使用刀、铁棍伤害到对方，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上诉人林丁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又是初犯、偶犯，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林丁杰从轻判处。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及指定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二上诉人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审查，原审判决对本案的定性准确，应予维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上诉人在打斗过程中均有持械行为，作用相当，并无明显的主次之分，故本案无需区分主从关系；原审判决鉴于二上诉人在打斗过程中均有持工具殴打他人行为，并致一人轻微伤，判处上诉人林丁杰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适当，并无过重，而上诉人龙顺彬在本案中持钢管殴打被害人，原审判决对其的量刑稍重于同案被告人林丁杰也适当，并无过重，应予维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龙顺彬、林丁杰伙同同案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二上诉人的量刑亦适当。二上诉人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理审判员 边 龙审判员 魏 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郑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