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1，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住敦化市。2000年8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辩护人王某，吉林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某1，住吉林省吉林市，系杨某1亲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住敦化市。2011年4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某，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个体工商户，住敦化市。2015年12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于某，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住敦化市。原审被告人胡某1，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住吉林省敦化市。原审被告人许某，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住吉林省敦化市。原审被告人李某，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住吉林省敦化市。原审被告人胡某2，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住吉林省敦化市。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审理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1、赵某1、于某、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犯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原某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一案，并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吉2403刑初4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1、赵某1、原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当事人，审阅卷宗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为新建敦白铁路客运专线建设项目，敦化市大桥乡集体林14林班38小班（林地落界二类小班）的1、2小班（三类小班，敦化市大桥乡兴隆村南山）林地被列入征占范围，欲将该地块作为修建单位的取土场。2018年7月，敦化市大桥乡德胜村蒋某将地块内的林木以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杨某1、赵某1、于某。在此期间，中铁二十四局四工区为了检测取土场的砂石料是否合格，利用钩机在敦化市××乡集体林14林班38小班1、2小班山场内挖坑取砂石，毁坏林地内树木面积约为1亩地。2018年7月末，杨某1、赵某1、于某明知没有林木采伐许可手续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采伐林木，胡某1等在明知杨某1等人未获得林木采伐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受雇采伐柞树、桦树、杨树。2018年9月，杨某1、赵某1、于某将采伐林木出售给被告人原某，经双方核验出售的林木重量为270吨，杨某1、赵某1、于某得赃款人民币108000元。原某明知杨某1等人没有林木采伐许可手续，非法收购杨某1等人滥伐的林木270吨进行加工销售。各被告人在采伐过程中因部分采伐位置紧邻玉米地，为了避免出现树木压倒农作物的情况，未采伐的面积约为3亩地。经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鉴定，在扣除杨某1等人未采伐4亩林地，且根据出售给原某林木为270吨的数量等因素，确定杨某1等滥伐天然林木立木蓄积345.3300立方米，原木材积221.7308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23839.22元。2018年9月29日吉林省林业厅、敦化市林业局向敦化市大桥乡下发大桥乡14林班38作业区1、2小班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期限为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1月29日。案发后，被告人赵某1、于某、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原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杨某1手机一部、手机照片、手机内存储的称重小票、办案说明、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U盘。证明经公安机关对电子数据进行勘验，证实赵某1通过微信将270吨林木卖给原某的称重小票发给杨某1以及二人对话内容。办案民警从杨某1手机微信中与收购林木的原某聊天记录中得到，滥伐林木的吨数为272吨。2.吉林省林业勘察设计研究院于2018年10月制作的《新建敦化至白河铁路客运专线工程临时（敦化市三）使用林地砍伐林木调查设计资料》包括建设项目使用林地因子调查表、采伐调查设计总表、小班采伐设计总表、小班采伐设计表、小班采伐木调查表、吉林省林业勘察设计研究院于2018年5月制作的《新建敦化至白河铁路客运专线工程临时（敦化市二）使用林地砍伐林木调查设计资料》。证明敦化市大桥乡林地14林班38小班的林地面积、起源、树种组成、平均年龄、平均胸径、株数、蓄积等具体情况。3.林木采伐许可证、大桥乡林业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大桥乡14林班38小班林地面积为4.6公顷，该地块于2018年9月29日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4.敦化市大桥乡兴隆村林权登记类李海波林权登记申请表、集体森林、林木、林地流转（转让承包）合同书及其相关证明材料。证明14林班38小班5.4公顷林地之前由李海波承包，承包期限至2016年12月1日。林地四至为东为农地、南为李海波山背，西为李海波山背，北为蒋春波天然林。5.林地、林木转让协议书、林地、林木转让协议书、会议记录。证明大桥乡兴隆村多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2018年8月1日，经讨论研究同意将兴隆村位于解放村东的山场作为高铁建设取土场。6.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证明原某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杨某1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8月29日被敦化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1年4月2日赵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7.办案说明、录音光盘。证明办案民警通过电话与赖翔泗取得联系，其在电话里说2018年5-6月份，其与赵某2一起到兴隆村取土场取样，同时他还负责现场监工，没有对伐树的人讲过三天以内将山上的树放完。何涛于2018年离开中铁二十四局，未联系上本人。经办案民警对刘某、徐某询问，二人均表示中铁二十四局没有叫何方平的人。中铁二十四局四工区为了检测取土场砂石料是否合格，于2018年5-6月份到山上用钩机开道挖坑取砂石料的样本化验，被钩机开垦的道路面积加上挖坑的面积，一共毁坏树木面积约为一亩地（一千平方米）。8.中铁二十四局新建敦白铁路DBSG-3标段项目经理部出具证明、临时用地合同。证明由于施工工期紧、任务重，对部分控制性工程进行特事特办，边施工边办手续，兴隆村2号取土场2018年5月林业设计出图后申请办理用地手续，7月开始清表作业施工，9月审批手续全部完成。临时用地合同中第六条明确约定中铁方面施工过程中要严格遵守《森林法》和国家林业政策规定，如出现违反《森林法》和有关规定时，按国家有关规定查处。9.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杨某1、赵某1、于某、李某、胡某2、许某、胡某1、原某、张迎山、杨金奎、蒋艳秋、禇桂龙、赵维生、刘宏、齐国臣、杨某2、秦某、刁某、郭某、徐某、张某2、赵某2系成年人。10.证人尹某的证言：我经蒋某介绍与梁作全共同在大桥乡兴隆村承包南山林地，后该林地被高铁征占为取土场并获得补偿。蒋某告诉我说兴隆村南山上的阔叶林木已经卖给杨某1，后杨某1给我5万元，我给杨某1签了一个收到5万元的收条。11.证人郭某、刁某、秦某、杨某2的证言。均证明四人受雇在2018年9月从敦化市大桥乡解放村路边山上拉枝丫材以每车300元的价格送往敦化市民主新村最西侧原某的厂子，原某收枝丫材粉锯末子的事实。12.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8年5、6月份，我受中铁二十四局四工区指派，去取土场挖坑取砂石料去化验，我在山上开了一条道，长五、六十米，宽三、四米，面积大概二百平方米左右，还挖了一个坑，直径五米左右，深二米，面积约十平方米，坑上树木面积十五、六平方米，开道和挖坑共计折断树木面积二百一十五平方米。1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8月末，我和何涛去取土场时和包山场林木的人发生了口角，我们在取土场施工安装设备，而承包山场林木的人把砍伐完的树木运输到我们施工的地方，我们就用钩机把树木弄到一边，有的树木被弄断了，承包山场林木的人就和何涛争吵起来，因为要赶工期，何涛和包山的说过限期三天内把树木全部弄走，当时我们在山场内挖了三个基坑，二个在林子里，一个在玉米地里，规格都是八米乘以八米，用钩机挖坑占三百平方米左右，开道二百平方米左右，一共五百平方米，有三分之一的树被土埋上了。14.证人刘某证言：我在中铁二十四局四工区负责现场协调当地百姓和工地间纠纷工作，四工区老何在取土场开道时与包山的发生争吵，高铁钩机开道长约四五十米，宽约七米左右，原来有道三四米宽，道上没树，只不过把道拓宽了，面积大概二百平方米，老何与包山的争吵时没说过赔偿包山的钱，也没有人来要钱。山上的树木没有采伐手续，杨某1等人到取土场采伐树木也没有经过中铁二十四局的同意。15.证人徐某的证言：我是中铁项目的承包人，主要是承包大桥乡兴隆村取土场，做取土场碎石料工程。我不认识赵某1，也没见过承包林木的人，没有和承包人发生过口角也没有指使何涛、张某2和承包兴隆村取土场山上林木的人说过限期三天将树木全部放完等话。16.证人蒋某的证言：我卖给杨某1的林木没有采伐手续，我也告诉了他，因为刘某和我说可以采伐，说有事工区兜着，所以我告诉杨某1让他采伐。另外杨某1着急伐林的原因是他要伐完木头后上山打松籽去。17.被告人杨某1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份，蒋某给我打电话说敦化市大桥乡解放村北山那里有个沙场，沙场里有树问我买不买，后来我和我外甥就去大桥乡德胜村去看山场，我外甥看过说能出200吨枝丫材。回去之后我联系的赵某1和于某，跟他们说了合伙买树的事情，于某拿出5万元现金，我和赵某1出面签的合同，蒋某让我把钱给尹某，尹某给我出的收条。第二天我给蒋某打电话，问他哪天可以采伐，我还问他有没有采伐作业的手续，蒋某说手续正办着，我说那能干活吗？蒋某跟我说，要是有人来问就给二十四局的刘经理打电话，让这些人找刘经理。第二天我让我外甥在江源镇二合店村联系了两个工人，我外甥带着他们两个到山场砍树，我外甥负责用油锯放树，那两个人负责打枝，当时约定的工资是一天200元，我外甥和他找来的工人干了两三天的活，因为有别的活就不干了。2018年8月末的时候，我给原某打电话，我和原某谈的价格是400元钱一吨，原某问我有没有采伐手续和搬运手续，我说手续现在没有正办着，因为是高铁占用，没事，你先干着，原某也同意了，我大概记着收了不到10万元。18.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份，杨某1跟我说，蒋某在德胜村那边有山林卖5万元钱，我们商量和于某合伙，于某出钱，赚钱我们三个平分。2018年7月，我们把钱给了尹某，大约在7月20日我们开始上山采伐，当时杨某1跟我说，蒋某让我们干，我们就干，听蒋某的就可以。采伐时找了胡某1、许某、还有胡某1的父亲胡某2，这些工人都是胡某1帮着找的，工资是油锯手每天200元，小工每天150元，这些树木伐的差不多的时候，杨某1说接到了蒋某的电话，说环保部门要来检查，让我们停工，因为没有手续，所以不听他的也害怕出事，我们就停工了。8月10日左右，杨某1跟我说蒋某打电话说可以干了，然后杨某1又联系胡某1，胡某1又找到新工人，这次我们干的主要是把伐倒的树木打枝，后期因为有个工人受伤了，也就停工了，直到8月末才开工。这次开工由我和于某负责打枝挂绳，还有两个四轮司机负责往山下运输。后来杨某1联系原某，他自己来车运走的树木，这些树木卖了108000元，扣除费用还有于某的本金剩下一万多块钱，我们还没有分钱。我之前上山的时候，我看到山上有钩机和被钩机挖的大坑，钩机开得道大约长50米宽约六米，大部分的树木被土埋在路基下面，小部分的树木被放在了道的两侧，被钩机开的道损毁的树木面积大概是300平方米，坑的面积大概是100平方米左右，被钩机弄倒的木头都被我们从土里捡出来卖了。在我们采伐树木的过程中，大概有四亩地的面积，不是我们采伐的。19.被告人于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份，赵某1跟我说，他跟杨某1在大桥乡德胜村发现蒋某有一片山林要卖，还说采伐手续啥的都由蒋某办，买下需要5万元钱，因为他俩没钱，所以让我出资，我当时也同意。后来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山林买完了，但啥时候采伐得等着，因为没有采伐手续。2018年7月份，我们开始采伐的，当时有五个工人用油锯采伐，伐了能有十多天左右，杨某1说蒋某告诉他环保部门要来检查，而且采伐手续都没有，所以就停了，实际上这时候都已经采伐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往山下运输。停了能有一个多月，8月末赵某1告诉我蒋某通知可以继续，高铁那边也开工了，当时因为农忙找不到工人，杨某1就在安图找了两辆四轮拖拉机，和我们一起把采伐完的林木相继运到山下装车，三四天后，杨某1联系原某卖木头，这些林木我记得卖了10万元左右，他们把本金还给我了，还有一个工人因为干活时受伤住院了，赔偿了1万元，再加上砍伐后没有及时卖掉，水分蒸发了，加上人工等费用，基本没有挣到钱。之前高铁项目部挖了三个大坑，其中一个坑在玉米地里，没有林木，剩余两个坑，再加上坑周围被钩机折断的树木，面积大概是六七百平方米，在我第一次上山看到被钩机挖的坑和占的道，面积是一亩地左右，再加上玉米地边上还有三亩地左右的树木，我们没有采伐，整个山上不是我们采伐的面积，一共是四亩地左右。当时被高铁弄倒的树木也都被高铁运走了。之前之所以在公安的讯问中未交代，主要是考虑因为剩的很少，整个山的树木基本都是被我们采伐的，所以也就没有说。20.被告人胡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份，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大桥那边有个山号，他想买下来伐树卖，让我去看看能出多少枝丫材，我上山看了两次，告诉他说最少也能出150吨的枝丫材。后期杨某1让我找人伐树，我当时问他是否有伐树手续，他说没有，过后能办下来，于是我就找了许某，李某、何金良再加上我和我父亲，我们一共五个油锯手加一个拎油的。第三天早上八点多时，赵某1告诉我说省里的林业局要下来检查，让我们赶紧停工，因为没有砍伐手续，我们就停工了。我找工人时，跟他们说了这活没有手续先干着，而且我还告诉他们这活涉及到高铁的采石场没有事，所以他们才跟着我干的。停工了一个礼拜左右，我又接到杨某1的电话，他说先把枝丫打一打，把剩下没有伐倒的树都伐了，这次我又找了李某、许某还有我父亲，我们四个一起干活，干了两天后树都伐完了。杨某1又说让我们再停几天再干，停了一个礼拜左右，杨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打枝丫，我又领着许某等，干了三天的活，活都干完了我们就撤离了。过了20天左右，赵某1去我家给我送了7000元钱的工资，让我把工人的工资都结了。我们是在2018年8月末就把树都砍完了，因为我在8月20日就去黑龙江打松籽了。21.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和辩解：胡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二舅杨某1那有活，问我干不干，一天200元供油，我问胡某1有没有采伐手续，他说这是高铁占地，手续正办着，第二天我和胡某1一起到了敦化市××乡地的山上干活，干到第三天，胡某1告诉我们赶紧下山，说省里的环保部门要来检查，因为我们没有采伐手续，所以就停工了。隔了一个多星期左右，胡某1给我打电话说可以干了，我们就又上山把没有放完的树放完。干了两天树都伐完了，杨某1又让停工，过了十多天胡某1又给我打电话，说把放完的树枝丫打打，我们又去打的枝丫。最后我得了工钱1400元钱，油钱800元钱。2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7月中旬，胡某1给我打电话伐树，还说这个活的手续正在办着，而且是高铁占地用，一天200元钱还供油，我当时同意了。第二天我在胡某1家等着，是许某开车拉我们上山干活的，干到第三天的时候胡某1接到电话，说有环保部门来检查，让我们赶紧下山，我们就停工了。隔了一个星期后胡某1告诉我说可以干了，我们又上山把之前没有伐倒的树都伐完。干了两天，胡某1又说要停工，隔了一个多星期，我们又上山开始打枝丫，这些活我们是在2018年的8月中旬就干完了，我得了一千多块钱。23.被告人胡某2的供述和辩解：胡某1说敦化市大桥乡附近有个高铁用的沙场，沙场上面有很多树，但是采伐手续没有办下来，要我们先把树放倒，工钱是一天150元钱，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就去干了。干了三天活，胡某1不知道接到了谁的电话，告诉我们说有检查的，先别干了，让我们赶紧下山，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又说能干了，我们就又去把没有放倒的树都放倒，放完树之后，我儿子又告诉我要停工。在这之后我就没再去了，我一共得了工钱是600元。24.被告人原某的供述和辩解：杨某1在2018年7月份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他要把山上的树卖给我，我去山上看了一下，杨某1要500元钱一吨，我觉得价高就没买。2018年8月末的时候，杨某1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再过去看看，我去了之后看到树都被伐倒了，已经拉下山一部分，而且枝丫都被收拾完了，只剩下树干，我和杨某1说每吨400元，杨某1同意了。我问杨某1这些树有没有手续，杨某1说现在没有，手续正在办着，还说这是高铁占地，肯定没有事儿。第一天我通过朋友找了两个翻斗车，因为拉的太少，隔了一两天，我又去大集找两个拖拉机，当时我们称重的票据是两联的，我有一份，杨某1有一份。称重的时候我没有跟着，杨某1那方跟着称重的是赵某1，我们称完重后一共算了两三回账，都是我和杨某1算的。按照每吨400元钱的价格，我应该给杨某1十多万元钱，但是杨某1之前欠我点儿钱，我直接把账抹了，一共给了杨某1九万多块钱。我从杨某1处买来的枝丫材主要是被我粉成锯末子都卖了。25.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告知各被告人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鉴定，本案滥伐天然林木立木蓄积345.3300立方米，原木材积221.7308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23839.22元。26.现场勘验笔录、林相位置图、现场勘验照片、吉林省林业厅2007年对大桥乡林业站森林调查资源档案数据科图表。证明公安机关、刑事现场勘验员和采伐林木行为人对本案滥伐现场的勘验情况。现场勘验时杨某1参与勘验的情况和其指认其滥伐林木的伐根细目拍照情况。经查阅吉林省林业厅林业调查规划院2007年度对敦化市大桥乡林业站开展的森林资源调查档案数据所认定的林班相关数据情况。27.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证明杨某1、于某、赵某1、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在案发后到其滥伐林木现场大桥乡林业站14林班38小班指认滥伐林木现场的情况，并录制视频和拍摄照片。原某在案发后到其购买杨某1枝丫材的现场即大桥乡林业站14林班38小班（敦白客专兴隆2号取土场）指认其购买杨某1枝丫材的现场的情况，并录制了视频和拍摄照片。2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杨某1华为手机。29.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辨认与赵某1发生口角的人是何涛。30.司法技术鉴定报告、情况说明。证明经鉴定，本案滥伐天然林木立木蓄积345.33立方米，原木材积221.7308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23839.22元。司法鉴定报告是根据涉案人实际出售天然林木吨数，结合采伐设计资料中各树种比例，再利用各树种蓄积与重量的换算关系等，完成各项计算，并得出的鉴定意见。3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某1、于某、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原某系投案自首，杨某1被抓获到案。32.延边林业科学院鉴定人出庭证言。证明杨某1等人采伐270吨林木，林木蓄积为345.33立方米，原木材积为221.7308立方米，此鉴定内容所依据的是林木重量、体积、密度之间的关系结合相关数据资料进行的计算，所运用的计算方法具备科学性及合理性。33.延边林业科学院出具的说明及鉴定资质证明。证明根据被告人杨某1辩护人对鉴定提出的意见进行解释说明，并证明延边林业科学院有鉴定资质的事实。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1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照片。证明被高铁项目部损坏的树木情况，数量并非为四亩。2.2019年6月9日赵某1与何涛的通话录音。证明何涛负责高铁的时候催促赵某1抓紧干，此录音证据是杨某1妻子张亚辉提供。3.敦化市铁路建设办公室新建敦化市白河铁路公告。证明2017年8月30号，敦白铁路项目已经启动，相关手续包括林木采伐许可证，都已经在办理过程中，本案属于边伐边批。4.会议纪要、临时用地调查确认报批表、吉林省林业厅准予许可决定【林批许准（2018）376号】。证明临时取土厂于2017年12月29号经国家林业局批复，且2018年6月4号经多个部门审核，杨某1等人是2018年8月份实施采伐行为，其没有滥伐林木的主观故意。5.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公章注册信息截图、吉林省森林资源资产评估职业资格人员名单、吉林省价格鉴证与评估协会会员名单、吉林省司法鉴定服务机构70家名录。证明在吉林省司法厅公布的最新完整版70家司法鉴定名录中没有延边林业科学技术研究院，且延边科学研究院对涉案林木蓄积采集做出的司法鉴定超出了工商注册的经营范围，属于非法经营，出具司法鉴定报告的人员姚占春、孙闯没有对本案涉案林木出具司法鉴定的个人资格，因此该司法鉴定报告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6.证人柴某出庭证言。证明（1）延边林业科学技术研究院所的评估师未持有职业证书，且评估单位亦没有行政许可和资质等级，没有在省司法厅备案，另外司法鉴定应是经过法院的委托而本案是经过公安局委托，程序不合法；（2）司法鉴定程序有瑕疵，本案未进行现场勘测，且无各方当事人签字；（3）鉴定结论有严重技术性错误，涉案地涉及面积是1.336公顷，根据2008年档案记载密度是0.3，案发是2019年，经过11年的生长，不可能达到300多立方木，这么高的产量在科学上是不可能的；（4）计算方法不科学，用吨数换算立方米，只有在林产化工行业才可以使用，森林资产的价格评估不能用这种方法。7.吉林省司法厅公告、林业司法鉴定中心资质材料。证明延边林业科学院不在吉林省司法厅司法鉴定机构备案名册内，延边林业科学院不具有鉴定资质。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被告人杨某1提供的证据1、3，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2，该证据证实的内容与各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因未提供原件且未表述证据来源，且该证据无法证实各被告人不构成犯罪，本院对证据不予采信。证据5、7，因辩护人自述证据均来源于网络，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6，证人证言无法证实鉴定结论在实体或程序上存在不应被采信的情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某1、赵某1、于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颁发采伐许可证，滥伐林木，数量巨大，被告人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受杨某1、赵某1、于某雇佣，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原某明知是滥伐的林木予以收购，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赵某1、于某、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原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杨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杨某1、赵某1、于某、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杨某1、赵某1、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关于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采伐林木是经林业部门规划后且经敦化市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确定为取土场之后进行的，虽然没有采伐证但是其他手续已经完备，其行为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采伐林木需要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杨某1等在采伐林木期间，大桥乡14林班38小班1、2小班虽然已经报林业部门审批作为敦白铁路客运专线建设项目部临时占用地，但并未下发林木采伐许可证，在无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任意采伐林木，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某1、赵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树木数量中含有高铁项目部自行毁坏的部分，不应计算在各被告人犯罪数量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各被告人均明确供述中铁二十四局四工区采伐林木约有1亩，此事实办案机关亦与中铁二十四局进行了核实，在各方均无异议的情况下办案机关将四工区采伐的面积与各被告人未采伐的面积予以扣除，并重新进行了林木数量的鉴定，杨某1、赵某1在未向本院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中铁二十四局采伐面积超过1亩地的情况下，对之前的供述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不具备鉴定资质且出具的鉴定结论认定价值过高、原木材积数量有误等意见。经查，延边林业科学院系延边州林业管理局直属事业单位，其鉴定范围为林木价格、树种分类、林木材积、林木面积、森林蓄积量等，司法技术鉴定报告的鉴定人为营林专业的高级工程师，故延边林业科学院及二人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该鉴定结论所依据的林地砍伐林木调查设计资料均是来源合法的证据材料，其根据相关的专业知识及合法的证据材料所作出的鉴定，在没有任何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该鉴定存在程序或实体问题时，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对杨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杨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采伐的林木里含有大量枝丫材，因胸径不到8厘米，不应计算在蓄积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林木蓄积的计算是包含原条、梢头、侧枝等林木部位的，延边林科院将枝丫等按照林木重量、体积、密度结合相关数据资料进行核算并无不当，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在将林木采伐后便获得了林业采伐许可证，其采伐行为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且主观恶性较小，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某辩护人提出原某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且身患疾病，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于某、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且有自首情节，对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综上，根据杨某1、赵某1、于某、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原某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杨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于某依照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许某、李某、胡某2、李某依照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原某依照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1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赵某1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于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胡某1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许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李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胡某2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被告人原某犯非法收购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原审被告人杨某1上诉，其辩护人认为，1、原判未查清杨某1涉案林地面积，涉案林地面积为2.9056公顷，《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杨某1等人采伐面积为1.736公顷，据此，其余1.1696公顷为高铁项目部采伐。对相同的“未批先伐”事实，至今司法机关并未追究高铁项目部的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该事实亦可推定，杨某1及高铁项目部“未批先伐”行为均不构成违法犯罪。原判认定的270吨涉案林木中，还包括被高铁项目部先行砍伐的部分，是经找高铁协商由高铁用购机挖出来，由赵某1找人捡起来和自己采伐的一块出售了，原判应将此部分应当计入杨某1等人涉案的材积。原判未认定杨某1滥伐林木材积确切数量。涉案林地是三类林地，林地上的树木是天然生长的杂木，有的树木径级不到8公分，有的树木径级8-12公分不等。这样的杂树林木出材量较少，枝丫较多，按照国家规定8公分以上的才能计算材积。像涉案的三类林地，一般出1立方米的原木材积会有3立方米的枝丫材（原木少，枝丫多）。在一审开庭时已经查明了杨某1等人出售给原某的270吨是用于粉锯末子的，有大部分的枝丫材和少部分的原木，3公分以上的枝丫都在里面，而且枝丫材比原木多，能占3:1的比例。鉴定作出的原木材积221.738立方米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同时也是与现场勘验相矛盾的。2、杨某1不具有涉嫌滥伐林木罪的主观故意。敦化市人民政府就敦白铁路客运专线建设形成的《敦政纪要（2018）13号》要求市林业局于2018年3月20日前完成涉案林地林木砍伐工作，而杨某1实施采伐时在该纪要之后六个多月。因此，其行为符合该纪要精神，且其实施采伐是在高铁项目部一再催促下进行的，在客观上属协助高铁项目部实施清表作业。大桥乡人民政府在2018年7月13日跟中铁二十四局签订了涉案林地的《临时用地合同》，该合同第五条第2项明确约定了“合同签订后，甲方于三日内完成土地附着物清理工作，将土地交给乙方”。中铁二十四局于2018年7月16日将占地补偿费4921708元支付给大桥乡（甲方）经营管理服务中心。据此可以认定杨某1不具有涉嫌滥伐林木罪的主观故意。采伐许可证在实际采伐之后一个月于2018年9月29日有吉林省林业厅和敦化市林业局发放了。其实施采伐之前已经审批并给付了补偿费，高铁已经在履行，在申请采伐许可证手续，根据边施工边办理审批手续的会议精神，只是办理程序需要层层上报审批而相对滞后，为了不影响高铁项目建设进度，才发生了“未批先伐”的事实，就杨某1而言该行为属于过失，过失不构成滥伐林木罪。3、一审法院故意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1、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对涉案林地“未批先伐”属于政府行为，而非杨某1故意犯罪；亦有充分证据证明高铁项目部先于杨某1实施了林木砍伐，但公诉机关和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且选择性执法，显属司法不公。2、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出具涉案林木的《司法鉴定报告》机构和鉴定人既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亦不具有林木价格鉴定与评估资质。因此，一审法院以该司法鉴定报告作为对杨某1定罪量刑的依据，显属采信虚假证据，显属故意错误认定事实；对杨某1作出的一审判决显属故意错误适用法律。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与法律纠正一审判决的错误，撤销原判，宣告杨某1无罪。杨某1的辩护人还提出，杨某1“未批先伐”情节显著轻微，没有社会危害后果。在采伐后1个月内采伐审批许可已经完成，是允许采伐的地块。如果司法机关认为构成犯罪，建议从轻处罚，予以缓刑。杨某1也并非“未批先伐”涉案林木的倡导者、组织者、指挥者，蒋某应为主犯，其他人均为从犯。原审被告人赵某1上诉，其辩护人认为，1、赵某1不具有涉嫌滥伐林木罪的主观故意及行为，本案依法不应进行刑事立案及审判，应将案卷退回检察院并建议撤销案件。敦化市人民政府就敦白铁路客运专线建设形成的《敦政纪要（2018）13号》要求市林业局于2018年3月20日前完成涉案林地林木砍伐工作，而赵某1实施采伐时在该纪要之后六个多月。因此，其行为符合该纪要精神，且其实施采伐是在高铁项目部一再催促下进行的，在客观上属协助高铁项目部实施清表作业。大桥乡人民政府在2018年7月13日跟中铁二十四局签订了涉案林地的《临时用地合同》，该合同第五条第2项明确约定了“合同签订后，甲方于三日内完成土地附着物清理工作，将土地交给乙方”。中铁二十四局于2018年7月16日将占地补偿费4921708元支付给大桥乡（甲方）经营管理服务中心。据此可以认定赵某1不具有涉嫌滥伐林木罪的主观故意。采伐许可证在实际采伐之后一个月于2018年9月29日有吉林省林业厅和敦化市林业局发放了。其实施采伐之前已经审批并给付了补偿费，高铁已经在履行，在申请采伐许可证手续，根据边施工边办理审批手续的会议精神，只是办理程序需要层层上报审批而相对滞后，为了不影响高铁项目建设进度，才发生了“未批先伐”的事实，就杨某1而言该行为属于过失，过失不构成滥伐林木罪。本案没有查清及定性一个事实，就是涉案林地存在征收征用并支付补偿款的事实，批准用地后采伐许可证下发前事实了采伐行为是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同时国家利益，一方面是林木采伐行政审批，一方面是国家建设项目施工，该涉案林地采伐许可证已经事实上存在必然性，上诉人存在合理信赖，不具有犯罪故意。同样进行了采伐行为的还有施工方中铁二十四局，却视若无睹，所以原判在认定事实、定性、适用法律均有错误，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刑事管辖范围，应属行政部门处理。2、公诉机关指控涉嫌林地面积为14林班38作业区1、2小班的全部面积2.9056公顷，而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的林地面积为1.736公顷，多数被告人供认在该1.736公顷林地中包括被高铁项目部先行砍伐的林地为0.4公顷。由于涉案林地面积与涉案林木材积具有正比关系，因此，原判没有查清赵某1涉案林地的面积，即认定滥伐270吨林木均为赵某1所谓，据此推算出涉案材积，显属事实不清。多数被告人供认在公诉人指控的270吨涉案林木中，还包括被高铁项目部先行砍伐的部分，经找高铁协商由高铁用购机挖出来，由赵某1找人捡起来和自己采伐的一块出售了，高铁损坏的这部分林木重量没有区分出来，被挖出来的林木重量一审合议庭并未查清。依照被挖出来的林木重量推算出的材积显然不应计入赵某1等人涉案的材积。一审法院只在举证部分列举了涉案林木蓄积和材积，但在法庭认定事实部分并没有认定赵某1滥伐林木材积确切数量。涉案林地是三类林地，林地上的树木是天然生长的杂木，有的树木径级不到8公分，有的树木径级8-12公分不等。这样的杂树林木出材量较少，枝丫较多，按照国家规定8公分以上的才能计算材积。像涉案的三类林地，一般出1立方米的原木材积会有3立方米的枝丫材（原木少，枝丫多）。在一审开庭时已经查明了杨某1等人出售给原某的270吨是用于粉锯末子的，有大部分的枝丫材和少部分的原木，3公分以上的枝丫都在里面，而且枝丫材比原木多，能占3:1的比例。鉴定作出的原木材积221.738立方米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同时也是与现场勘验相矛盾的，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主要依据严重不足。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对涉案林地“未批先伐”属政府行为，而非赵某1故意犯罪；亦有充分证据证明高铁项目部先于赵某1实施了林木砍伐，但原判不予认定，且选择性执法，显属不公。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出具涉案林木的《司法鉴定报告》机构和鉴定人（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姚占春、孙闯）既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亦不具有出具林木价格鉴证与评估资质。因此，一审法院以该司法鉴定报告作为对赵某1定罪量刑的依据，显属采信虚假证据，显属错误认定事实，对赵某1作出的一审判决显属错误适用法律。综上，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判决，撤销原判，宣告赵某1无罪。原审被告人原某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收购滥伐的林木270吨依据不足，鉴定原始检材已不存在，鉴定报告不够客观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某1、赵某1、于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颁发采伐许可证，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原审被告人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受杨某1、赵某1、于某雇佣，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原某明知是滥伐的林木予以收购，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应依法惩处。赵某1、于某、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原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杨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杨某1、赵某1、于某、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杨某1、赵某1、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鉴于于原审被告人兆森、胡某1、许某、李某、胡某2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且有自首情节，对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关于原审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敦化市人民政府就敦白铁路客运专线建设形成的《敦政纪要（2018）13号》要求市林业局于2018年3月20日前完成涉案林地林木砍伐工作，而杨某1实施采伐时在该纪要之后六个多月。因此，其行为符合该纪要精神，且其实施采伐是在高铁项目部一再催促下进行的，在客观上属协助高铁项目部实施清表作业。大桥乡人民政府在2018年7月13日跟中铁二十四局签订了涉案林地的《临时用地合同》，该合同第五条第2项明确约定了“合同签订后，甲方于三日内完成土地附着物清理工作，将土地交给乙方”。中铁二十四局于2018年7月16日将占地补偿费4921708元支付给大桥乡（甲方）经营管理服务中心。据此可以认定杨某1、赵某1不具有涉嫌滥伐林木罪的主观故意。采伐许可证在实际采伐之后一个月于2018年9月29日有吉林省林业厅和敦化市林业局发放了。其实施采伐之前已经审批并给付了补偿费，高铁已经在履行，在申请采伐许可证手续，根据边施工边办理审批手续的会议精神，只是办理程序需要层层上报审批而相对滞后，为了不影响高铁项目建设进度，才发生了“未批先伐”的事实，杨某1、赵某1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杨某1、赵某1均供认其明知没有林木采伐许可证而采伐林木的事实，且《敦政纪要（2018）13号》和《临时用地合同》均未规定无许可证也可以采伐林木，且根据法律规定，采伐林木应当取得许可证，杨某1、赵某1的行为均符合滥伐林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原审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原判认定的涉案林地面积和270吨涉案林木中包括高铁项目部采伐的林木数量，且涉案林木270吨中包括很多枝丫和少量原木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计算本案涉案林地面积和林木重量时，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在扣除杨某1等人未采伐4亩林地，且根据出售给原某林木为270吨的数量等因素得出的鉴定结论，因此，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原审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延边林业科学研究院不具备鉴定资质且出具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罪量刑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以及原审被告人原某提出的原判认定其收购滥伐的林木270吨依据不足，鉴定原始检材已不存在，鉴定报告不够客观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的，经查，延边林业科学院及二人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且鉴定程序合法，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原审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杨某1“未批先伐”情节显著轻微，没有社会危害后果，在采伐后1个月内采伐审批许可已经完成，是允许采伐的地块，如果构成犯罪，请求从轻处罚，予以缓刑，且杨某1也并非“未批先伐”涉案林木的倡导者、组织者、指挥者，蒋某应为主犯，其他人均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杨某1积极参与犯罪，不是从犯。原判鉴于其采伐行为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且主观恶性较小，已对其从轻处罚，因此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被告人杨某1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赵某1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原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拟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审判员  史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