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1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垒，曾用名胡小伟，男，1981年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汉族，中专文化，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日照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鱼台县。2018年8月28日因犯单位行贿罪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18年7月1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丽，山东康桥（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丽丽，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垒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2019）鲁1102刑初5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怀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垒及其辩护人刘丽丽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日照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期限依法从审限中扣除。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7年以来，被告人胡垒在其实际控制的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严重资不抵债的状况下，以虚假的业务流程诱骗被害单位加入业务链条并支付货款，隐瞒业务流程的最终上下游均是被告人胡垒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且由被告人胡垒实际控制资金流、货物流的真相，获取被害单位资金共计7418.9万元，用于偿还欠款等支出。 (一)2017年11月6日、2017年11月16日，以上述方式获取山东石化及其子公司货款共计4969.7万元，案发之前偿还920万元； (二)2017年11月16日，以上述方式获取日照宏达货款756.25万元； (三)2018年1月17日、2018年1月29日，以上述方式获取日照锦生源货款共计3022.95万元，案发之前偿还410万元。案发后偿还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证实业务流程的书证： 1、被害单位：山东石化 （1）中油圣可→镇江润航→山东石化→晋鲁国际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ZYSK-ZJRH171024），证实甲方中油圣可（大连）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圣可）与乙方镇江润航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江润航）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4700吨，单价4900元/吨，总金额23030000元。 货权转移通知，证实中油圣可于2017年11月7日向镇江润航转移货权。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JRH-SHH2017-10-24），证实2017年11月6日，甲方镇江润航与乙方山东石化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轻质循环油4700吨，单价4910元/吨，总金额 23077000元。 货权转移确认书、结算通知单，证实2017年11月6日，镇江润航向山东石化出具货权转移确认书，山东石化确认收货，货物实际数量为4681.8吨。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SHH-JLGJ20171024），证实2017年11月6日，甲方山东石化与乙方晋鲁国际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鲁国际）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轻质循环油数量为4700吨，单价4970元/吨，总金额23359000元。 货权转移确认书、结算通知单，证实2017年11月6日，山东石化向晋鲁国际出具货权转移确认书，晋鲁国际确认收货，货物实际数量为4681.8吨。 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证实镇江润航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货权转移通知、货物收据，证实中油圣可于2017年11月7日向镇江润航转移货权，镇江润航同日确认收货。镇江润航同日向山东石化转移货权。 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实山东石化于2017年11月7日付款给镇江润航2307.7万元。 悦一生物出具的担保函一份，证实悦一生物于2017年11月6日向山东石化出具担保函，称其公司为晋鲁国际担保，担保晋鲁国际所应支付的全部款项之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2）宝奎石化→镇江润航→山石化海益供应链→陕西延长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DLBK-ZJRH20171113），证实甲方大连保税区宝奎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奎石化）与乙方镇江润航于2017年11月16日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4400吨5号粗白油，单价6038元/吨，总金额26567200元。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JRH-SDHY20171113），证实2017年11月16日，甲方镇江润航与乙方山东石化海益供应链（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石化海益供应链）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5号粗白油数量为4400吨，单价为6050元/吨，总金额26620000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SDHY-YCSY171116），证实2017年11月16日，甲方山石化海益供应链与乙方陕西延长石油物资集团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5号粗白油数量4400吨，单价为6123元/吨，总金额26941200元。 货权转移确认书、结算通知单，证实货权转移情况及通知结算情况。 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证实镇江润航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客户回单，证实山石化海益供应链于2017年11月17日支付给镇江润航2662万元；2017年11月17日，山东石化海益供应链向镇江润航支付64911.5元。 担保函一份，证实一步集团于2017年11月16日向山石化海益供应链出具担保函，为陕西延长担保，担保被担保人与山东石化海益供应链于2017年11月16日签订的化工品销售合同（编号：HG-SDHY-YCSY171116）所应支付的全部款项之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2、被害单位：日照宏达 中油圣可→日照宏达→陕西延长→大连日港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HG-ZYSD-RZHD171116），证实2017年11月16日，甲方中油圣可与乙方日照宏达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5号粗白油1250吨，单价6050元/吨，总金额 7562500元。合同履行期限自2017年11月17日至2017年12月18日。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RZHD-YCSY20171116)，证实2017年11月16日，甲方日照宏达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5号粗白油1250吨，单价6127元/吨，总金额 7658750元。合同履行期限自2017年11月17日至2017年12月18日。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YCSY-DLRG171116），证实2017年11月16日，甲方陕西延长与乙方大连日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日港）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5号粗白油1250吨，单价6070元/吨，总金额7587500元。 3、被害单位：日照锦生源 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实日照锦生源及上下游公司镇江润航、晋鲁国际的基本情况。 中油圣可→镇江润航→日照锦生源→晋鲁国际 （1）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ZYSK-ZJRH2018-01-17-001），证实2018年1月17日甲方中油圣可与乙方镇江润航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轻质循环油 1640吨，单价4900元/吨，总金额8036000元。交货地点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交货方式：乙方自提。支付方式：乙方开具800万元的180天银行承兑汇票，并电汇支付36000元。并附油品指标。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JRH-RZJSY2018-01-17-1），证实2018年1月17日甲方镇江润航与乙方日照锦生源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1640吨，单价4910元/吨，总金额8052400元。交货地点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交货方式：乙方自提。支付方式：乙方向甲方开具800万元的180天银行承兑汇票，并电汇支付52400元。并附油品指标。 货物收货确认函、货权转移确认书，证实镇江润航于2018年1月18日向日照锦生源出具货权转移确认书，日照锦生源确认收货，交货地点为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 （2）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YSK-ZJRH2018-01-17-002），证实甲方中油圣可与乙方镇江润航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轻质循环油2860吨，单价4900元/吨，总金额14014000元。交货地点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交货方式：乙方自提。 货权转移确认书、货物收货确认函，证实2018年1月17日，中油圣可向镇江润航出具货权转移确认书。镇江润航确认收货，货物数量为2860吨。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JRH-RZJSY2018-01-17-2），证实甲方镇江润航与乙方日照锦生源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一份，数量2860吨，单价4910元/吨，总金额14042600元。交货地点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交货方式：乙方自提。结算方式：乙方电汇支付全额货款。并附油品指标。 货权转移确认书一份，证实镇江润航于2018年1月17日向日照锦生源出具货权转移确认书（2860吨）。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RZJSY-JLGJ-20180117），证实2018年1月17日甲方日照锦生源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销售轻质循环油4500吨（即1640吨+2860吨），单价5014元/吨，总金额22563000元。交货地点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交货方式乙方自提。结算方式：合同签订后，甲方在2日内向乙方办理货权转移手续，乙方为甲方出具货物收货确认函；乙方在合同履行期限到期日前（2018年2月26日前）向甲方支付全额货款。附油品指标。 货权转移确认书，证实2018年1月18日，日照锦生源向晋鲁国际出具货权转移确认书，晋鲁国际予以确认。 收据两份、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银承明细表，证实2018年1月17日，日照锦生源电汇至镇江润航14042600元；2018年1月18日，镇江润航收到锦生源支付的货款8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及电汇款52400元。 山东一步集团财务荆某提供的收付款明细表等，证实中油圣可于2018年1月18日收到镇江润航货款14014000元。其中400万支付给山东一步集团，山东一步集团将其中3551930元支付给国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150万元支付给一步集团，一步集团支付给江苏瀚瑞铁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50万元支付给一步集团，一步集团将其中30万元支付给哈尔滨哈工工业物流有限公司；150万元支付给大连悦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该公司付款给路某1150万元，后支付唐某1。2018年1月19日，山东良叶商贸打款入账7839950元，连同剩余的款项于1月19日至1月29日支付给陕西延长400万元，支付给晋鲁国际3787000元、3746036元，支付给曹伟80万元，支付给胡某230万元，通过荆某账户支付给徐某100万元，支付给一步集团100万元。 （3）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YSK-ZJRH2018-01-29-003）,证实2018年1月29日，甲方中油圣可与乙方镇江润航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轻质循环油1650吨，单价4920元/吨，总金额8118000元。 货权转移确认书一份，证实中油圣可于2018年1月29日向镇江润航出具货权转移确认书，镇江润航确认收货。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JRH-RZJSY2018-01-29-3），证实2018年1月29日甲方镇江润航与乙方日照锦生源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1650吨，单价4930元/吨，总金额8134500元，交货地点、交货方式、结算方式同上，并附油品指标。 货权转移确认书一份，证实2018年1月29日镇江润航向日照锦生源出具货权转移确认书，日照锦生源确认收货。 收据、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实2018年1月29日日照锦生源电汇支付镇江润航货款8134500元。 收付款明细表、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实中油圣可于2018年1月29日收到镇江润航电汇款8118000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RZJSY-JLGJ-20180129），证实2018年1月29日，日照锦生源与晋鲁国际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1650吨，单价5022元/吨，总金额8286300元。交货地点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交货方式乙方自提。结算方式：合同签订后，甲方在2日内向乙方办理货权转移手续，乙方为甲方出具货物收货确认函；乙方在合同履行期限到期日前（2018年3月6日前）向甲方支付全额货款。附油品指标。 货权转移确认书，证实2018年1月29日，日照锦生源向晋鲁国际出具货权转移确认书，晋鲁国际予以确认。 （二）证实资金流向的书证： 1、资金流向图，证实被告人胡垒获取日照锦生源、江苏瀚瑞、日照宏达、山东石化及其子公司的款项的去向情况。日照锦生源的款项到达中油圣可建设银行账户22132000元，以及800万承兑（通过山东良叶商贸有限公司贴现7839950元）。款项去向：2018年1月19日、1月22日还款给晋鲁国3787000元、2746036元、1月29日还款给日照港进出口公司100万元、2月1日还款给山东石化200万元、1月22日在莱商银行贷款还款87209.31元、1月18日通过北京怀柔区法院还款给国电能源3551930元、1月18日、1月31日还款给江苏瀚瑞250万元、1月18日还款给哈尔滨哈工工业物流公司30万元、1月19日、1月29日还款给陕西延长750万元、1月22日和2月11日支付大连公积金7392元，还款给唐某1150万元、还款给蔡某113.86万元，该部分共计26118167.31元。其余部分打款给公司员工、关联公司等账户。 江苏瀚瑞部分资金流向图，证实2016年11月7日，一步集团取得江苏瀚瑞中国银行信用证资金50712383.33元，其中30300012元打至江苏悦达菲能源有限公司，后偿还给山西省冶金物资有限公司，其中打款给日照悦启力实业有限公司1000万元，悦启力打款给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又打款给山西省冶金物资集团有限公司，也就是其中40300012元偿还了山西冶金的前期业务欠款。另其中967.8万元打款至大连日港，后在公司内部流转；另其中60万元打款至日照味在龙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另其中10万元打款至中洋能源开发有限公司。 日照宏达部分资金流向图，证实日照宏达于2017年11月16日、2017年11月20日分四笔汇款至中油圣可建行账户（账户尾号0131）7562500元，其中中油圣可2017年11月17日汇款至一步集团账户（招商银行太原滨河支行，账号60×××01）30万元、2017年11月21日汇至上述账户100万元、2017年11月22日汇至上述账户240万元，后该账户分别将三笔款项于当日汇款至哈尔滨哈工工业物流有限公司30万元、江苏瀚瑞100万元、日照宏达账户240万元用于归还前期欠款；另中油圣可将756万余元中的另外370万元于2017年11月17日汇款至大连日港账户（尾号6798），当日大连日港将其中的369.7万元汇款至陕西延长用于归还前期欠款。 山东石化资金流向图，证实山石化海益供应链于2017年11月17日汇款至镇江润航26620000元，镇江润航同日汇款至宝奎石化账户26567200元，宝奎石化同日将上述款项汇至大连悦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兴业银行账户（账号：53×××44）；山东石化于2017年11月7日打款至镇江润航账户23077000元，镇江润航于2017年11月8日打款至中油圣可账户23030000元，中油圣可同日打款至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民生银行账户19515000元，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同日打款至晋鲁国际账户19512919.55元。 2、业务说明，证实山东石化出具的被告人还款情况，截止2018年6月21日，一步集团还款920万元，剩余款项至今未还；日照锦生源出具说明，2018年6月21日公安机关立案之前已偿还部分：2018年4月28日偿还200万、2018年5月22日偿还30万、2018年5月24日偿还40万、2018年5月28日偿还20万、2018年6月4日偿还20万、2018年6月8日偿还20万、2018年6月15日偿还80万元，共计410万元。案发后于2018年7月5日偿还20万元。 3、山东良叶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关单据，证实山东良叶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收到银行承兑共计800万元，为中油圣可做贴现业务，贴现金额为7839950元，共扣除贴息款160050元，贴现款已通过山东良叶商贸有限公司转账给中油圣可的建行账户。证实日照锦生源该笔货款的资金走向中，其中2018年1月19日山东良叶汇款至中油圣可的该笔款项，是中油圣可办理的银行承兑的贴现款，并非是其他生产经营活动获取的收入。 4、原告日照锦生源诉被告镇江润航、江苏大航电气贸易有限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三案民事卷宗材料，证实日照锦生源于2019年3月25日、4月1日、4月3日分别向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被告镇江润航申请追加胡垒、晋鲁国际、中油圣可、日照悦启力为被告。镇江润航在答辩时表示，胡垒本人承诺存在真实的货物，系被胡垒蒙骗，镇江润航也是在公安机关调查后才得知其上游公司中油圣可是胡垒实际控制的公司。原告日照锦生源亦称日照锦生源作为化工产品销售的贸易公司，从事的是化工产品正常买卖，做正常贸易。原告的确是通过胡垒介绍后与上下游签订买卖合同，利用该两份合同差价赚取利润，是真实货物交易，不存在融资目的。 （三）证实欺骗手段的书证： 1、中国船舶燃料大连有限公司关于日照市公安局的调取证据事宜的复函、营业执照及内部文件，证实自2016年至今，中国船舶燃料大连有限公司与中油圣可（大连）能源有限公司、大连悦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大连日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晋鲁国际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省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日照宏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等公司未发生任何业务往来。中国船舶燃料供应大连公司油贸部已于2009年4月8日撤销，“中国船舶燃料供应大连公司油贸部”印章已收归档案部门封存。因此，自2009年4月8日至今，公司不存在油贸部。另外《燃料油货权转移接受确认书》上显示的“中国船舶燃料供应大连公司油贸部”的印章与其公司的盖印章肉眼可见明显不同，非同一印章。 2、大连西太平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销售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与晋鲁国际、大连日港、中油圣可、山东石化海益、山东一步、日照宏达等公司均没有5号粗白油业务往来，也从不进行所谓仓储中转业务。 3、被告人胡垒与陈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陈某3与迟某的聊天记录，2018年1月19日“中油圣可收到了吗。然后申请转到大连日港，大连日港再汇到延长，汇款金额400”，即胡垒安排陈某3将收到的锦生源的诈骗款，通过大连日港走账，偿还延长石油欠款的情况。2018年2月5日7:46，胡垒告知陈某3带着日照锦生源的人去看货的注意事项“1.了解我们这两单的采购价格；2.一定介绍延长、晋鲁、润航是我们的重点合作客户；3.库区库存有3万多吨。”陈某3问“我们的库存有3万多吨吗”，胡垒“大概吧！他们问起来的话就这么说吧！”2月5日12:01，胡垒告知陈某3“注意业务链里没有我们任何企业，如果问我们的利润在哪里，你可以含糊的告诉他，估计他也不会问”。证实胡垒虚构库存谎称有货，以及隐瞒其控制的关联公司是业务链条中的最终上下游企业的事实。 （四）其他证实业务流程的书证： 1、出资单位：山东石化及其子公司 （1）武汉当代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大连海益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陕西延长→大连日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WHDD-DLHY20170628），证实2017年6月30日，甲方武汉当代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当代公司）与乙方大连海益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海益石化）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5500吨，单价4556元/吨，总金额25058000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DLHY-YCSY170628），证实甲方大连海益石化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有机热载体数量5500吨，单价4586元/吨，总金额 25223000元。 货权转移证明、货物收据、结算通知单证实货权转移、收货情况及通知结算情况。 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大连海益石化、陕西延长开具增值税发票情况。 （2）晋鲁国际→大连海益石化→陕西延长→大连日港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JLGL-DLHY20170808)，证实2017年8月8日，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大连海益石化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5500吨，单价4580元/吨，总金额25190000元。交货时间2017年8月8日至2017年9月5日。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DLHY-YCSY170808），证实甲方大连海益石化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销售有机热载体，数量5500吨，单价4610元/吨，总金额 25355000元，交货时间2017年8月8日至2017年9月5日。 货权转移证明、货物收据、结算通知单，证实货权转移、收货及通知结算的情况。 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大连海益石化及陕西延长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3）金猴国际→大连海益石化→晋鲁国际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JHKG-DLHY20170829），证实2017年8月29日，甲方金猴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猴国际）与乙方大连海益石化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一份，数量4500吨，单价4250元/吨，油品交货时间2017年8月29日至2017年9月28日。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DLHY-2017XS0829），证实甲方大连海益石化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轻质循环油销售合同一份，数量4500吨，单价4300元/吨，总金额19350000元。交货时间2017年8月29日至2017年9月28日。 货权转移通知、货物收货确认函、结算通知单，证实货权转移情况、通知结算情况，证实货物实际数量为4513.5吨。 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证实大连海益石化、晋鲁国际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4）晋鲁国际→山石化海益供应链→陕西延长→大连日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JLGJ-SDHY20170907），证实2017年9月7日，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山石化海益供应链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一份，数量5500吨，单价4846元/吨，总金额26653000元。交货时间2017年9月7日至2017年10月13日。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SDHY-YCSY170907），证实山石化海益供应链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一份，数量5500吨，单价4896元/吨，交货时间2017年9月7日至2017年10月13日。 货权转移证明、货物收据、结算通知单证实货权转移情况、通知结算情况及货物数量为5508.20吨。 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证实山石化海益供应链、陕西延长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5）金猴国际→镇江润航→山东石化→晋鲁国际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HG-JHKG-2017XS-09-20），证实甲方金猴国际与乙方镇江润航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5000吨，单价4550元/吨，总金额 22750000元。 货权转移通知书，证实金猴国际同日向镇江润航转移货权。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JRH-SHH20170920），证实甲方镇江润航与乙方山东石化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5000吨，单价4559元/吨，总金额22795000元。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XHH-JLGJ20170919），证实甲方山东石化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 5000吨，单价4606元/吨，总金额23030000元。 货权转移证明、货物收据、结算通知单，证实货权转移情况、通知结算情况及货物数量为5010.45吨。 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证实山东石化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6）镇江润航→大连海益石化→晋鲁国际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JRH-DLHY20171009），证实甲方镇江润航与乙方大连海益石化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为4210吨，单位为4564元/吨，总金额19214440元。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DLHY-JLGJ-20171009），证实甲方大连海益石化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数量4210吨，单价4624元/吨，总金额19467040元。 货权转移通知、货权转移确认函、结算通知单，证实货权转移情况、通知结算情况及货物数量实际为4211.27吨。 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证实大连石化海益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7）镇江润航→山石化海益供应链→陕西延长→大连日港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编号：ZJRH-SDHY20171013），证实甲方镇江润航与乙方山石化海益供应链于2017年10月13日签订5号粗白油买卖合同，数量为5400吨，单价4925元/吨，总金额26595000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编号：HG-SDHY-YCSY171013），证实山石化海益供应链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5号粗白油销售合同一份，数量为5400吨，单价4985元/吨，总金额2691.9万元。 货权转移证明、货物收据、结算通知单，证实货权转移情况、通知结算情况。 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证实山石化海益供应链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8）宝奎石化→镇江润航→山东石化→晋鲁国际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DLBK-2017XS-11-08），证实2017年11月8日，甲方宝奎石化与乙方镇江润航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3900吨，单价4908元/吨，总金额19141200元。交货地点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2日内，甲方向乙方交付全部货物并办理完毕货权转移手续，乙方收到货权转移当天向甲方开具1900万元的180天银行承兑汇票。附油品指标。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JRH-DLHY20171108），证实2017年11月8日，甲方镇江润航与乙方山东石化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轻质循环油3900吨，单价4918元/吨，总金额 19180200元。交货地点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2日内，甲方向乙方交付全部货物并办理完毕货权转移手续，乙方收到货权转移当天向甲方开具1900万元的180天银行承兑汇票。附油品指标。 货权转移确认书、结算通知单，证实镇江润航于2017年12月6日向山东石化出具货权转移确认书、结算通知单，山东石化予以确认，货物数量为3874.06吨。 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一份，证实2017年11月10日，山东石化打款给镇江润航180200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SHH-JLGJ-20171108），证实2017年11月8日，甲方山东石化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3900吨，单价4959元/吨，总金额 19340100元。 货权转移确认书、结算通知单，证实镇江润航于2017年11月9日向山东石化转移货权，山东石化予以确认；山东石化同日向晋鲁国际转移货权，晋鲁国际予以确认，货物数量为3874.06吨。 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证实镇江润航等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2、出资单位：日照宏达 （1）山东石化→日照宏达→陕西延长→大连日港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SSH-RZHD170626），证实甲方山东石化与乙方日照宏达于2017年6月26日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1500吨，单价4564元/吨，总价684.6万元。 结算通知单一份，证实山东石化于2017年7月24日向日照宏达发出结算通知单一份，数量1518吨，单价4564元/吨，总金额6928152元，日照宏达予以确认。 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RZHD-YCSY20170626），证实2017年6月26日，甲方日照宏达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有机热载体1500吨，单价4614元/吨，总金额692.1万元。 结算通知单一份，证实日照宏达于2017年7月24日向陕西延长发出结算通知单，陕西延长予以确认，实际货物1518吨，单价4614元/吨，总金额7004052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YCSY-DLRG20170626），证实2017年6月26日，甲方陕西延长与乙方大连日港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有机热载体1500吨，单价4623元/吨，总金额 6934500元。 结算通知单一份，证实陕西延长于2017年7月24日向大连日港发出结算通知单一份，大连日港予以确认。证实实际货物为1518吨，单价为4623元/吨，总金额7017714元。 （2）山东石化→日照宏达→陕西延长→大连日港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SSH-RZHD170810），证实甲方山东石化与乙方日照宏达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1500吨，单价4636元/吨，总金额 6954000元。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RZHD-YCSY20170810），证实2017年8月10日，甲方日照宏达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有机热载体数量为1500吨，单价4691元/吨，总金额为703.65万元。 结算通知单一份，证实日照宏达于2017年8月25日向陕西延长发出结算通知单，陕西延长予以确认，有机热载体实际数量为1510.33吨。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YCSY-DLRG170810）,证实2017年8月10日，甲方陕西延长与乙方大连日港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有机热载体1500吨，单价4700元/吨，总金额 705万元。 （3）山东石化→日照宏达→陕西延长→大连日港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SSH-RZHD170911），证实2017年9月11日，甲方山东石化与乙方日照宏达签订有机热载体销售合同，数量1500吨，单价4730元/吨，总金额709.5万元，日照宏达当日出具了货物收据，表示已收到货物。 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RZHD-YCSY20170911），证实2017年9月11日，甲方日照宏达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有机热载体1500吨，单价4810元/吨，总金额721.5万元。 结算通知单，证实日照宏达于2017年10月16日向陕西延长发出结算通知单，数量1523.6吨，陕西延长予以确认。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YCSY-DLRG170911），证实2017年9月11日，甲方陕西延长与乙方大连日港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有机热载体1500吨，单价4820元/吨，总金额723万元。 结算通知单，证实2017年10月16日，陕西延长确认收货1523.6吨，合同结算金额7328516元；大连日港确认收货 1523.6吨，合同结算金额7343752元。 （4）山石化海益供应链→日照宏达→陕西延长→大连日港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SSH-RZHD171020），证实2017年10月19日，甲方山石化海益供应链与乙方日照宏达签订5号粗白油销售合同，数量1500吨，单价5035.5元/吨，总金额7553250元。 货物收据一份，证实2017年10月20日，日照宏达向山石化海益供应链出具货物收据，表示收到上述货物。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ZRHD-YCSY20171020），证实2017年10月19日，甲方日照宏达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5号粗白油1500吨，单价5100元/吨，总金额765万元。 货权转移证明，证实日照宏达于2017年10月20日向陕西延长出具货权转移证明。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YCSY-DLRG171020），证实2017年10月19日，甲方陕西延长与乙方大连日港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5号粗白油1500吨，单价5110.5元/吨，总金额 7665750元。 结算通知单证实陕西延长确认收货，数量1506.2元/吨，单价5100元/吨，总金额7681620万元。大连日港确认收货1506.2吨，总金额7697435.1元。 （5）中油圣可→日照宏达→江苏中宁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ZYSK-RZHD-2017-08），证实甲方中油圣可与乙方日照宏达签订轻质循环油销售合同，数量 4500吨，单价4104元/吨，总金额18468000元。 货权转移通知，证实中油圣可于2017年8月29日向日照宏达发出货权转移通知。 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RZHD-2017XS-08-29），证实甲方日照宏达与乙方江苏中宁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中宁）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4500吨，单价4113元/吨，总金额18508500元。 结算通知单，证实日照宏达于2017年9月26日向江苏中宁发出结算通知单，数量4513.5吨，单价4113元/吨，江苏中宁予以确认。 （6）中油圣可→日照宏达→晋鲁国际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HG-ZYSK-RZHD171107），证实甲方中油圣可与乙方日照宏达于2017年11月7日签订5号粗白油销售合同，数量为700吨，单价5400元/吨，总金额378万元。 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RZHD-JLGJ20171115），证实甲方日照宏达与乙方晋鲁国际于2017年11月6日签订5号粗白油买卖合同，数量700吨，单价5442元/吨，总金额3809400元。 （7）中油圣可→日照宏达→晋鲁国际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HG-ZYSK-RZHD171120），证实甲方中油圣可与乙方日照宏达签订5号粗白油销售合同，数量620吨，单价6050元/吨，总金额375.1万元。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RZHD-JLGJ20171120），证实甲方日照宏达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5号粗白油买卖合同，数量为620吨，单价6097元/吨，总金额3780140元。2017年11月22日，中油圣可向日照宏达出具货权转移证明。晋鲁国际出具货权转移确认函。 （8）大连日港→日照宏达→晋鲁国际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HG-DLRG-RZHD171201），证实甲方大连日港与乙方日照宏达于2017年12月1日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5号粗白油700吨，单价5365元/吨，总金额3755500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RZHD-JLGJ20171201），证实甲方日照宏达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5号粗白油买卖合同，数量700吨，单价5406.5元/吨，总金额3784550元。 3、出资单位：国电能源 晋鲁国际→国电能源→一步集团 燃料油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燃JL-GD16-07-06），证实2016年7月6日，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国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能源）签订燃料油买卖合同，燃料油5415吨，单价4207元/吨，总金额22780905元。 燃料油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燃JDNY-SDYB16070601），证实2016年7月6日，甲方国电能源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燃料油买卖合同，燃料油5415吨，单价4264元/吨，总金额 23089560元，合同单价由4264元/吨调整为4288元/吨后调整为4342元/吨，总金额23511930元。 货权转移证明、货物收据，证实晋鲁国际于2016年8月26日向国电能源出具货权转移证明，国电能源同日向一步集团出具货权转移证明，一步集团同日确认收货。 国电能源出具的一步集团还款情况，证实自2016年12月14日至2018年11月20日，一步集团共计还款23511930元，其中收怀柔法院转还一步集团欠款3551930元，该笔还款即从日照锦生源获取的款项的去向。 4、出资单位：江苏瀚瑞 （1）一步集团→江苏瀚瑞→日照港进出口公司 燃料油买卖合同（合同编号：燃SDYB-2016XS-08-001），证实2016年8月1日，甲方一步集团与乙方江苏瀚瑞铁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瀚瑞）签订燃料油买卖合同，燃料油10000吨，单价4470元/吨，总金额4470万元。 燃料油买卖合同（合同编号：燃16-8-1），证实2016年8月1日，甲方江苏瀚瑞与乙方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签订燃料油买卖合同，燃料油10000吨，单价4511元/吨，总金额4511万元。 验货证明、货权转移证明、货物收据，证实一步集团2016年8月4日向江苏瀚瑞出具货权转移证明，表示将存放于大连港油品码头仓库的10000吨燃料油的货权转移给江苏瀚瑞；江苏瀚瑞当日向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出具货权转移证明，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当日出具货权收据。 保证合同一份，证实甲方江苏瀚瑞与乙方胡垒于2016年8月2日签订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为：胡垒作为一步集团的股东，同意为一步集团履行与江苏瀚瑞签订的合同编号为燃SDYB-2016XS-08-001的燃料油买卖合同向江苏瀚瑞提供连带保证，保证范围是履行一步集团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提货义务、付款义务，以及违约责任、赔偿责任、追索的所有费用。 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实一步集团股东会同意为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向江苏瀚瑞履行燃料油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燃16-8-1）所有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等。 担保函，证实一步集团向江苏瀚瑞出具担保函，为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履行燃16-8-1号燃料油买卖合同所有义务提供连带担保。 中国银行国内信用证，证实2016年8月4日江苏瀚瑞开具4470万元的支票给一步集团（付款期限：货物收据签发日后90天），一步集团可以使用该资金三个月，合同到期后，一步集团还款给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再支付给江苏瀚瑞。 验货证明一份，证实2016年8月4日，一步集团向江苏瀚瑞转移货权，2016年8月17日，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表示验收确认合格。 （2）一步集团→江苏瀚瑞→日照港进出口公司 燃料油买卖合同（合同编号：燃SDYB-2016XS-11-003），证实2016年11月3日，甲方一步集团与乙方江苏瀚瑞签订燃料油买卖合同，燃料油11000吨，4650元/吨，总金额为5115万元； 燃料油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燃16-11-1），证实2016年11月3日，甲方江苏瀚瑞与乙方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签订燃料油买卖合同，燃料油11000吨，4761元/吨，总金额为5237.1万元。 验货证明、货权转移证明、货物收据，证实2016年11月4日，一步集团转移货权给江苏瀚瑞，江苏瀚瑞转移货权给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日照港进出口公司2016年11月18日向江苏瀚瑞出具验货证明表示确认货物合格。 保证合同，证实甲方江苏瀚瑞与乙方胡垒于2016年11月3日签订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为：胡垒作为一步集团的股东，同意为一步集团履行与江苏瀚瑞签订的合同编号为燃SDYB-2016XS-11-003的燃料油买卖合同向江苏瀚瑞提供连带保证，保证范围是履行一步集团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提货义务、付款义务，以及违约责任、赔偿责任、追索的所有费用。 担保函一份，证实一步集团于2016年11月3日向江苏瀚瑞出具担保函，为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履行燃16-11-1号燃料油买卖合同所有义务提供连带担保。 中国银行国内信用证，证实2016年11月4日，江苏瀚瑞向银行申请开具国内信用证，金额5115万元，支付给一步集团。 银行客户回单，证实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5月10日，一步集团已返还江苏瀚瑞款项共计4360万元。 5、出资单位：晋鲁国际 （1）中油圣可→晋鲁国际→一步集团 燃料油买卖合同（合同编号：JLGJ-ZYSK-201610），证实2016年10月19日，甲方中油圣可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燃料油买卖合同，数量为4700吨，单价4650元/吨，总金额21855000元； 燃料油买卖合同（合同编号：JLGJ-YBJT-201610），证实2016年10月19日，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燃料油买卖合同，数量为4700吨，单价4744元/吨，总金额22296800元。 货权转移接受确认书，证实2016年10月19日，中油圣可向仓储方中国船舶燃料供应大连公司码头仓库出具燃料油货权转移接受确认书，内容为：我司是贵公司于大连港中燃油品仓库库区G106号罐区储存的燃料油共4700吨的唯一所有权人，货物质量、数量真实、完整，请将此笔全部货物货权及相关手续全部转给晋鲁国际所有。在该份确认书中，仓储方中国船舶燃料供应大连公司油贸部出具确认意见并盖章。晋鲁国际、一步集团均予以确认。 化工产品贸易合作协议，证实2017年5月18日，甲方晋鲁国际和乙方一步集团签订贸易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的主要内容：合作模式，晋鲁国际向一步集团销售从中油圣可或者一步集团指定的第三方买来的燃料油等化工产品，建立买卖关系，每批次分别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在签订合同后，晋鲁国际向中油圣可购买符合该批次合同的燃料油等化工产品，建立买卖关系，签订采购合同。在晋鲁国际和上家签订采购合同之前，一步集团应和中油圣可或者一步集团指定的其他上家交流市场需求情况，就合同所涉货物的化学指标、数量、单价、金额、运输、装卸等达成一致。并约定收益和资金占用费收取：晋鲁国际的收益和资金占用费按照以下方式收取：一步集团向晋鲁国际支付实际占用资金额每月不低于1.2%的收益，具体在每批次销售合同中确定，在该批次销售合同执行完毕后一并结算。另外约定担保方式：一步集团同意按照晋鲁国际每批次采购合同额的20%向晋鲁国际缴纳履约保证金。一步集团及其关联公司以及全部股东同意为晋鲁国际出具保证书，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采购合同中油圣可或者山东一步指定的第三方交付货物和销售合同一步集团付款可能对晋鲁国际造成的全部风险和责任。一步集团对于中油圣可或者一步集团指定的第三方的违约行为承担全部连带责任。另外该份协议中存在特别约定：各种情况的后果承担：在合同履行期间，无论燃料油等交易的化工产品货物行情如何变化、在装港和卸港的检验结果是否相符及任何一方提出任何异议等等，一步集团均同意无条件接受全部货物并严格执行本协议和批次合同，承担上述变化导致的全部风险和后果。 （2）中油圣可→晋鲁国际→一步集团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ZYSK-201705-002），证实甲方中油圣可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000吨，单价4626元/吨，总金额9252000元。 化工产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JLGJ-YBFT-2017-003），证实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000吨，单价4688元/吨，总金额9376000元。 （3）大连悦亿→晋鲁国际→一步集团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DLYY-201706-001），证实甲方大连悦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悦亿）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100吨，单价4556元/吨，总金额956760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DLYY-201706-002），证实甲方大连悦亿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200吨，单价4556元/吨，总金额1002320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YBJT-201706-002），证实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100吨，单价4622元/吨，总金额970620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YBJT-201706-003），证实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200吨，单价4622元/吨，总金额10168400元。 （4）大连悦亿→晋鲁国际→山东一步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DLYY-201708-001），证实甲方大连悦亿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080吨，单价4600元/吨，总金额956800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DLYY-201708-002），证实甲方大连悦亿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000吨，单价4600元/吨，总金额920000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YBJT-201708-002），证实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080吨，单价4666元/吨，总金额970528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YBJT-201708-003），证实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000吨，单价4666元/吨，总金额9332000元。 （5）大连悦亿→晋鲁国际→山东一步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DLYY-201709-001），证实甲方大连悦亿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1950吨，单价4756元/吨，总金额927420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DLYY-201709-002），证实甲方大连悦亿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000吨，单价4756元/吨，总金额951200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YBJT-201709-002），证实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1950吨，单价4825元/吨，总金额940875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YBJT-201709-003），证实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2000吨，单价4825元/吨，总金额9650000元。 （6）大连日港→晋鲁国际→一步集团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DLRG-2017-001），证实甲方大连日港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5号粗白油买卖合同，数量1700吨，单价5425元/吨，总金额922250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DLRG-2017-002），证实甲方大连日港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5号粗白油买卖合同，数量1757吨，单价5425元/吨，总金额9531725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YBJT-201711-202），证实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1700吨，单价5524元/吨，总金额939080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YBJT-201711-203），证实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1757吨，单价5524元/吨，总金额9705668元。 （7）大连悦亿→晋鲁国际→一步集团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DLYY-201801-001），证实甲方大连悦亿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3530吨，单价5306元/吨，总金额18730180元。 化工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JLGJ-YBJT-201801-001），证实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一步集团签订有机热载体买卖合同，数量3530吨，单价5408元/吨，总金额19090240元。 6、出资单位：莒县金茂资产管理公司 （1）江苏中宁→晋鲁国际→日照东莒商贸→莒县金茂资产→陕西延长→大连日港 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JLGJ-DJSM2017-08-02），证实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日照东莒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莒商贸）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为7000吨，3950元/吨，共计2765万元。 货权转移通知、电子回单，证实2017年8月2日，晋鲁国际转移货权给东莒商贸。2017年8月3日，东莒商贸支付晋鲁国际2765万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RZDJ-JXJM170802），证实2017年8月2日，甲方东莒商贸与乙方莒县金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莒县金茂）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7000吨，单价3969元/吨，共计2778.3万元。 电子回单一份，证实莒县金茂2017年8月3日支付东莒商贸货款2778.3万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JXJM-YCSY170802），证实2017年8月2日，甲方莒县金茂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7000吨，单价3995元/吨，共计2796.5万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YCSY-DLRG170802），证实甲方陕西延长与乙方大连日港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7000吨，单价4003元/吨，共计2802.1万元。 （2）晋鲁国际→东莒商贸→莒县金茂→陕西延长→大连日港 化工品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JLGJ-DJXM2017-09-05），证实2017年9月5日，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东莒商贸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轻质循环油7000吨，单价4280元/吨，总金额2996万元。 货物收货确认函，证实2017年9月5日，晋鲁国际向东莒商贸转移货权。 客户交易电子回单，证实东莒商贸于2017年9月6日向晋鲁国际付款2996万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RZDJ-JXJM170905），证实2017年9月5日，甲方东莒商贸与乙方莒县金贸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7000吨，单价4301元/吨，总金额30107000元。 客户交易电子回单，证实莒县金贸于2017年9月5日向东莒商贸付款3010.7万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JXJM-YCSY170905），证实2017年9月5日，甲方莒县金贸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7000吨，单价4329元/吨，总金额30303000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YCSY-DLRG170830），证实甲方陕西延长与乙方大连日港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7000吨，单价4314.5元/吨，总金额30201500元。 （3）江苏中宁→晋鲁国际→日照东莒商贸→莒县金茂资产→陕西延长→大连日港 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ZNNY-JLGJ-20171011），证实2017年10月11日，甲方江苏中宁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为6800吨，单价4550元/吨，共计 30940000元。 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JLGJ-DJXM2017-10-11），证实2017年10月11日，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东莒商贸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轻质循环油6800吨，单价4559元/吨，总金额 31001200元。 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RZDJ-JXJM171011），证实甲方东莒商贸与乙方莒县金贸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轻质循环油 6800吨，单价4585元/吨，总金额31178000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JXJM-YCSY171011），证实甲方莒县金贸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 6800吨，单价4621元/吨，共计31422800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YCSY-DLRG171011），证实甲方陕西延长与乙方大连日港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 6800吨，单价4630元/吨，共计31484000元。 大小额来账回单，证实2017年10月11日，莒县金茂付款给东莒商贸3117.8万元，东莒商贸10月12日付款给晋鲁国际3100.12万元。 （4）江苏中宁→晋鲁国际→东莒商贸→莒县金茂→陕西延长→大连日港 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ZNNY-JLGJ-20171108)，证实2017年11月15日，甲方江苏中宁与乙方晋鲁国际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6300吨，单价5000元/吨，总金额 31500000元。交货地点：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 货权转移通知，证实2017年11月15日，江苏中宁向晋鲁国际发出货权转移通知。 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JLGJ-DJSM2017-11-08），证实2017年11月15日，甲方晋鲁国际与乙方东莒商贸签订轻质循环油买卖合同，数量6300吨，单价5010元/吨，总金额 31563000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JXJM-YCSY171110），证实甲方莒县金贸与乙方陕西延长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 6300吨，单价5080元/吨，总金额32004000元。 化工品销售合同（合同编号：YCSY-DLRG171115），证实甲方陕西延长与乙方大连日港签订化工品销售合同，轻质循环油 6300吨，单价5060元/吨，总金额31878000元。约定合同履行期限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17年12月13日，交货地点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乙方自提。合同履行到期日之前要求乙方现汇全额支付。附油品指标。当日陕西延长转移货权，大连日港于当日出具货物收货确认函。 履约保函，证实一步集团为该份合同出具履约保函，提供连带担保，若大连日港未能如期按照合同履约付款等，由一步集团承担。 贸易结算协议，证实2017年12月22日，陕西延长与大连日港签订贸易结算协议，大连日港应于2017年12月13日之前支付全部货款31878000元，现仅于2017年12月15日支付360万元，双方经协商约定大连日港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一次性清偿28278000元。 保证一份，证实胡垒向陕西延长出具保证证明，表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货权转移通知、收货确认函，证实2017年11月15日莒县金贸出具货权转移通知给陕西延长。陕西延长同日给莒县金贸出具货物收货确认函，大连日港当日出具货物收货确认函。 深圳前海泰丰能源有限公司与江苏中宁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一宗，证实双方业务情况。 合作协议书（草案）、授权委托书，证实甲方中国华某能源有限公司、乙方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丙方日照一步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3日签订合作协议书。甲方为所属各公司与乙方合作业务中发生的款项往来提供担保，确保乙方资金安全，甲方因协调其为乙方指定的下游客户及时、足额支付给乙方货款，如下游客户不能及时还款，则甲方应自还款到期日之前支付足额资金。三方合作的核心业务是燃料油，甲方应在乙方港口保证常态储备燃料油10-15万吨，形成每月20万吨左右的销售规模，并保证乙方3万吨以上的实际货权控制。上海市华某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日照一步实业有限公司为其公司及其体系内公司在山东地区的核心产品销售代理商，委托有效期为2012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1日。 二、证人证言 （一）日照锦生源部分 1、证人王某1（日照锦生源负责财务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日照锦生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一步集团胡垒的推荐介绍，与镇江润航及晋鲁国际做轻质循环油业务，上下游均是国企，胡垒保证全程稳定无风险、合同到期回款及时、业务利润稳定，并承诺全程是真实业务，货物储存于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仓库，可以随时安排人去库区实地看货。后其公司通过与上述两家公司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标的共计6150吨，总货款共计3022.95万元，这些货款已付给合同的上家公司镇江润航，后下家晋鲁国际没有付给其公司货款，后发现没有真实货物被骗的情况。 2、证人迟某（日照锦生源负责业务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日照锦生源经一步集团胡垒的推荐介绍，其公司与镇江润航及晋鲁国际做轻质循环油买卖业务，胡垒保证该业务全程稳定无风险、合同到期回款及时、业务利润稳定，承诺全程是真实业务，货物储存于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仓库，随时可以安排人去库区实地看货。其公司安排人侧面了解了一下，这两个公司均是国有企业，胡垒全程帮着采购、销售。其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1月29日先后三次与上述两家公司签订三份化工品买卖合同，合同标的共计6150吨，总货款共计3022.95万元，这些货款已付给合同的上家公司镇江润航，后下家晋鲁国际没有付给其公司货款，并证实在做业务过程中，在其公司的要求下，胡垒安排大连日港的员工陈某3陪同其和公司同事冯某1在广州南沙振戎仓库看货。他们只看到了罐区储罐，未实际见到货物。后来找陈某3了解情况，发现被骗。 3、证人冯某1（日照锦生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业务部经理）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日照锦生源经日照立能能源公司负责人瞿某中间介绍以及一步集团胡垒的推荐介绍，其公司与镇江润航及晋鲁国际做轻质循环油买卖业务，胡垒保证该业务全程稳定无风险、合同到期回款及时、业务利润稳定，承诺全程是真实业务，货物储存于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仓库，随时可以实地看货。胡垒安排高某帮着采购、销售。其公司提出要确认货权在对方手里并实地看货，确保没有风险。胡垒表示没有问题。2018年1月17日其和迟某到镇江，镇江公司的周某2给其一份货权转移证明，表示随后会帮着联系去实地看货。当时觉得和国企做业务，应该没有问题，就同意了，签了合同，支付了货款。后日照锦生源再次提出要去仓储公司实地看货，胡垒表示广州那边仓储公司的人出差了，等回来再说。后来又表示年底了仓储公司正在安全检查，不能去了。直到2018年2月5日在陈某3的陪同下才到广州看货，其当时问陈某3这笔轻质循环油货物存放在什么地方，陈某3表示就在这里罐区存放，迟某问具体在哪个罐区，陈某3指了个罐说具体放在那个油罐。其又提出想看存储资料，包括入罐、发货磅单等，陈某3答应说回公司后发给其，后经其多次催要，陈某3给其发来了合同和提货相关资料，但是其一看就觉得不对，内容与业务不符。陈某3表示再联系公司问问，但是一直没有提供。之后没有收到货款，联系晋鲁国际，得知晋鲁国际销售给了日照悦启力，经了解，才知道这个公司是胡垒的公司，也才知道镇江润航的上游是中油圣可也是胡垒的公司，这才明白，看似是和国有企业做业务，实际上全程都是胡垒的公司在上下游主导，货款被胡垒骗走了。 4、证人瞿某（日照立能能源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邢某是日照锦生源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12月份，胡垒向其介绍一笔轻质循环油的业务，称跟上下游两家国有企业做，先从上游企业镇江润航购买轻质循环油，然后销售给下游企业晋鲁国际，胡垒保证两家企业都是国有企业，信誉好，没有风险，且利润可观，有真实货物，可以随时看货，其当时想做，但是因其公司没足够的资金，将业务介绍给了日照锦生源的邢某，后邢某就直接与胡垒联系做业务，直到2018年2月底的时候，邢某告诉其将货物销售给晋鲁国际，晋鲁国际没能及时付款，刚开始的理由是春节期间货物运输受到影响，暂时未收到下游公司的货款。之后晋鲁国际以未收到货物为由要求取消合同，其和迟某、冯某1去镇江润航了解情况，镇江润航也告知没有实际看过货，他们把货款打给了上游公司中油圣可。后邢某经了解告诉其晋鲁国际的下游公司是日照悦启力，上下游公司均是胡垒实际控制的公司。瞿某就问胡垒怎么回事，胡垒一直坚持说有货，并说这笔业务与他没有关系，他只是帮助介绍。并证实当时胡垒介绍时明确表示这是一笔正常的业务，有真实的货物，不是融资，可以随时看货和提供物流单据。这笔钱应该在胡垒手里，但是胡垒拒绝还款。 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陈某3，其帮着联系广州市华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陈某3的一步集团的江苏中宁能源有限公司签订轻质循环油购买合同，因为陈某3公司没有钱，其联系了福建旺顺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大连豪鑫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出钱购买，这两家公司先付款到陈某3的大连日港，陈某3再安排货款付到广州市华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付多少款提多少货，后履行完合同，因此，江苏中宁和广州华泰兴的业务根本不是正常业务，实际上他们没有资金购买，只是进行了资金和发票走账，使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段，把公司加入到其介绍的业务销售环节中，让别人误以为他们真正是在做轻质循环油业务。并证明2018年1月下旬左右，在陈某3的要求下，他帮忙联系让陈某3的客户去广州市华泰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考察业务，当时并不清楚目的，现在想想他们就是让客户错误相信有真实的货物，而实际上他们公司根本没有货物仓储在那里，之前和广州华泰兴的业务也早已经销售提完货了。后来听说这个公司被陈某3他们公司骗了的事实。 6、证人黄某（广州市华泰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销售部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广州华泰石化公司和江苏中宁能源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9月签订了4份轻质循环油销售合同，共计3万多吨。货物均在约定的30日内提完。之后其公司没有再与陈某3的公司有业务往来。签订日期为2018年1月8日，深圳前海泰丰和江苏中宁签订的18010802的合同，不是其公司签订的，2018年双方没有签订过销售合同，而且合同内容不对，不是专业合同条款。公司之前销售给江苏中宁的轻质循环油部分存放在广州振戎仓库，有的也存放在粤海仓储公司。并证明2018年初陈某3联系其公司要带客户到广州考察南沙仓储公司油库的仓储方面情况，其安排他们到了粤海仓储公司进行了考察，但是此次没有谈及任何业务，在当时陈某3他们公司也没有货物在那里仓储。 （二）日照宏达部分 证人薄文律（日照宏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日照宏达进出口有限公司是民营企业，2013年胡垒与其公司开展过业务，当时做了半年，就不做了。2017年6月份，胡垒又联系其公司法人袁某谈合作业务，让其公司出资购买货物，再卖给他指定公司回款，期限一个月左右，其公司赚点差价。其觉得以前没有风险，上下游都是国有企业，加上胡垒和他的公司担保，就同意做业务。胡垒表示货物没有问题，上下游都是正规公司，业务必须背靠背同时签订合同，当天转移货权证明，双方认可后再资金支付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个月到期结算。5号粗白油存放在大连西太平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有机热载体存放在中船燃大连港油品码头，轻质循环油存放在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但是其中2017年11月份签订的第7笔业务，上游公司是中油圣可，下游公司是陕西延长，该笔货款7562500元支付给了上游，但是没有回款。 （三）山东石化部分 证人耿某（山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原油业务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胡垒联系其公司领导，给其公司介绍业务，上下游均是信誉好的大型民营企业和国企，让其公司出资向上游公司购买化工产品，然后销售给下游公司，从中赚取利润，业务期限1个月。经过实地考察上下游公司，包括陕西延长、镇江润航，都是国企，经营状况良好，就同意做业务。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11月16日总共做了十笔业务，胡垒称这些业务都是真实有货物的贸易，保证销售给下游客户收回货款，不会有风险。后来第八、十笔业务均没有按期履行，第八笔到期没有回款后，其就催胡垒，胡垒找理由拖延，并提供保证，后一直催胡垒，胡垒表示将悦一生物的土地不动产抵押给其公司，后经打听知道这个不动产已经抵押给陕西延长石油了。后公司起诉了下游公司，在起诉下游公司法院开庭审理时，才知道货物根本不存在，货款都被胡垒骗走了。损失数额共计5030万元没有收回。在开展业务的时候，胡垒说这是真实有货物的贸易，保证其销售下游客户收回货款，不会有风险。 （四）其他关联业务公司的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陕西延长石油物资集团江苏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陕西延长石油物资集团江苏分公司是陕西延长石油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2016年11月份认识的胡垒。当时胡垒公司的张传峰给其发过合作方案，都是让其公司出资购买货物的代理采购模式，其觉得有风险就没有做。2017年4月份，胡垒到西安其公司，提出合作业务，想让其公司出资采购货物，但是其公司觉得风险不好把控，不同意做。胡垒又提出，其每个月有几千万的业务量，可以将其公司加入到他们的业务链条中，帮其公司提高一下业务量。陕西延长觉得没有风险就同意了。当时胡垒说货物没有问题，上下游公司是正规公司，业务必须背靠背同时签合同，当天转移货权证明，双方认可后，再资金支付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个月到期结算。其下游全部是大连日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收到该公司付款后接着转付上游公司，胡垒安排公司员工帮着其公司之间对接周转合同等具体事宜。陆续和上游日照宏达签订了5次合同、和莒县金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了4次合同、和山东石化下属的大连海益石化签了2次合同、和山东石化下属的山石化海益供应链签了3次合同。下游都是大连日港，未赚取利润。其中和莒县金贸2017年11月份签的合同，12月13日到期，对方催其付款，其催胡垒，胡垒表示货物卖给客户款项不好回收，后陕西延长垫付给莒县金贸31878000元。12月15日，和山石化海益供应链的合同到期，对方催其付款，其催胡垒，胡垒要求其公司垫付，其公司没有垫付。之后多次催胡垒付款，胡垒用涛雒悦一生物的土地、厂房抵押，办理了他项权利证。现在胡垒尚欠其公司本金20778000元，已起诉。后被山石化海益供应链起诉，被起诉之后，其公司派员到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大连西太平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了解情况，才发现该公司从2017年10月就不再生产存储5号粗白油，胡垒介绍的业务根本就没有真实货物存在。并证实因为其公司只是参与业务链条中间，胡垒保证有货，就没有去考察，下游公司自己去查看货物即可。其公司只做真实贸易，转货权、签合同、收付款、开增值税发票，从未做过融资业务。胡垒当时说的也是真实货物买卖。事发后，现在从整个过程看，胡垒为了让下游客户出资购货，以其国有企业招牌取得下游公司信任，签订合同付款。然后以背靠背做业务形式，让我们再把收到下游公司货款支付到他指定公司账户。说到底就是利用我们公司国有企业的信誉骗取出资公司信任，达到骗取货款的目的。 2、证人孙某1（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副总经理，江苏瀚瑞铁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实江苏瀚瑞属于国有企业。自2016年6月份，开始和胡垒开展业务，胡垒称自己公司每年有几十亿贸易额，在全国有多家分公司，都是和国企合作，其从国外或者国内采购燃料油，货物存放在大连港油品码头仓库，然后再销售给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每批货物大约10000吨燃料油，总货款大约4000多万元。胡垒提出让江苏瀚瑞出资购买，其帮忙销售给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为了规避减少风险，江苏瀚瑞提出用国内信用证结算，业务期限为三个月。其公司提出让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对业务回款进行担保，胡垒提出由他和公司进行担保。先后进行了两次业务。2016年11月3日进行了第二次业务，以5115万元的价格从一步集团购买燃料油1.1万吨，以5273.1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日照港进出口公司，11月4日三方办理了货权转移。合同期限自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2月6日，后其公司在中国银行镇江分行申请国内信用证支付给一步集团，但是该笔款项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并未支付给江苏瀚瑞。后一步集团代为偿还部分货款，至今还有800万元左右未收回。并证实江苏瀚瑞一直要求真实货物存在，也是在收到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验货证明后才付款给一步集团。并证实胡垒安排尚某等人带着江苏瀚瑞的工作人员到大连港油品码头仓库看货，当时没有进仓库，对方介绍称采购的燃料油就存放在这里。其要求对方提供仓储证明，但是对方找理由没给。目前已经起诉到镇江开发区法院。 3、证人陈某2（晋鲁国际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国内贸易部的部长,负责公司部分贸易业务办理）的证言，证实晋鲁国际是山西省国资委管理的国有企业。其公司于2014年至2016年7月期间，和胡垒的一步集团及国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做燃料油业务，其公司作为交易的中间公司，不用其出资和周转货物，只是和上、下游签订合同和办理货权转移确认书。2016年7月份后，胡垒更换其他公司和其公司继续这样做业务，2017年1月，胡垒因为涉及日照港案件被纪委调查，他们之间业务停了。2017年5月份之后，胡垒提出继续做业务，胡垒的一步集团不再参与做业务，而是介绍其他公司作为上、下游和他们公司继续这样做业务，胡垒的公司的工作人员帮助上、下游公司签合同。2018年1月份介绍给他们的业务是向日照锦生源购买轻质循环油，销售给下游客户日照悦启力实业有限公司，合同标的是6150吨，后日照悦启力实业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因业务是胡垒介绍的，就联系胡垒，胡垒解释说“下游公司因为南方天气原因影响货物交通运输，货物销售没有完成，所以导致货款没有及时支付”。后公司4月份去广州南沙振戎仓库实地查看货物，发现没有实际货物存在的事实。并证实对于下游公司日照悦启力是胡垒控制的公司并不知情，因为不需要出资，其公司只是在上、下游公司间起到一个平台作用，中间赚取一点费用保证公司财务成本，增加销售额，故以为没有风险。其公司做的是正常的货物买卖，正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前和胡垒公司之间做这类业务很多次，不用其公司出资，其公司控制货权转移，下游公司不付款，其不转货权，其做到风险可控，以前从没出现风险；以前和胡垒之间做业务，胡垒都保证有实际货物，上下游公司都是确认货权转移，所以其没有实地看货。 4、证人魏某1（晋鲁国际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贸易部职员）的证言，证实其公司2014年9月份开始和一步集团发生业务，具体是向一步集团购买燃料油销售给国电能源，不出资和周转货物，只是同上下游签订合同和货权转移确认书，2017年初业务停止。2017年5月份，胡垒又提出重新开展业务。和日照锦生源的该笔业务，日照悦启力一直没有回款，胡垒答复说交通运输受到影响，货物还没卖出去，让等一等。胡垒在谈业务时说是有真实的货物，现存储在广州市沙振戎仓储公司，到期就能回款，安全可靠，保证没有问题。后来其公司去广州仓储公司看货，却发现实际上并没有货物。其公司做这两笔业务，能增加公司业务量，并赚取一定的利润。与日照锦生源的这两笔合同签订之前，其公司没有看货，因为其与胡垒开展类似的业务已经很长时间了，没出现过任何问题，所以很相信胡垒，也就没有去看货。之前跟胡垒发生的业务，其公司也都没有去实地看过货。 5、证人周某1（镇江润航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负责人）的证言，证实自2017年9月至今，胡垒介绍其他公司和其承包经营的镇江润航做过几笔业务，胡垒当时说下游客户出资要求必须和国有企业做业务，他自己的公司不符合条件，所以就推荐给其所在的镇江润航。胡垒还说上游客户真实有货，保证下游客户收到货，就不会有风险，就同意做了业务。其并不知道上游中油圣可、宝奎石化是胡垒的公司。其中与山东石化有三笔业务，和日照锦生源有三笔业务。胡垒说和山东石化、日照锦生源的业务都是真实货物买卖。因为胡垒保证有货，其公司不做考察，下游公司自己去查看货物情况。收到下游客户资金马上转付上游客户，中间赚取10元左右差价，其公司具体对接合同事项、资金转账和开具接受发票。山东石化第一笔业务正常履行了，剩余二笔和日照锦生源三笔业务，其签合同销售给下游客户，合同到期均未付款。日照锦生源三笔业务，其公司收到货款后全部转给了上游公司中油圣可。 6、证人周某2（镇江润航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兼财务负责人）的证言，证实自2017年9月至今，胡垒介绍其他公司和其公司做过六笔业务，其中与山东石化三笔业务和日照锦生源三笔业务。在和日照锦生源谈业务时，当时收到了胡垒公司的江苏中宁能源有限公司的货权转移证明，胡垒公司的高某表示这就是货权证明，日照锦生源来考察签合同之前，向日照锦生源出示了该份货权证明，且当天签了合同。在这之后胡垒方告知镇江润航和上游公司中油圣可签合同，办理货权转移手续。当时并不知道中油圣可是胡垒控制的公司，而且胡垒保证是真实业务，有货物。 7、证人殷某（镇江润航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员工,负责具体对接公司业务）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同上，并证实镇江润航与山东石化、日照锦生源的业务过程中，没有涉及融资业务，只是正常背靠背贸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买卖合同。“中油圣可（大连）能源有限公司”情况是从网上查询到的，高某没有说是胡垒他们自己的公司，和山东石化做业务时也有这个公司参与，高某说是帮着协调的。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晋鲁国际于2014年至2017年之间，和胡垒开展了多笔业务，业务模式是胡垒给其公司指定上下游客户，其公司只是签订合同、走资金、开发票和货权转移证明，不实际出资，每吨赚取一定的利润。2018年和日照锦生源的该笔业务没有回款，公司安排人员到广州看货，因为油品在罐里没法打开看，也没有实际看到货物就回来了。胡垒当时表示实际有货物，可以随时看货。货权转移证明就代表货物，随合同流转。 9、证人柴某（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公司从2015年上半年开始在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的安排下，和胡垒的一步集团进行燃料油业务，具体是山西冶金公司向一步集团购买燃料油，然后销售给下游公司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上下游签订合同，进行货权转移，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公司在中间不直接负责货物，这个业务由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提供担保。一直循环这种业务到2016年11月份。2016年11月份，做了4200万元的业务，将4200万元支付给了一步集团，后朱某被查，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没有履行合同。其公司一直催要货款，胡垒开始答应还款，后来到了2017年上半年，胡垒表示这笔业务因为是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担保的，已经列入了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对其公司的债权，应该由日照港进出口公司负责偿还。现在其公司还在和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协商。 10、证人丁某2（国电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开始国电能源和胡垒做业务，主要是国电能源从上游采购货物然后销售给一步集团。最后一笔业务是在2016年7月份，其公司的上游是晋鲁国际，下游是一步集团，当时胡垒未按时回款，其公司通过法院起诉了胡垒，欠款1000余万元。直到后来通过法院执行了1300万元左右。现欠款本金已追回。并证实其公司和胡垒的公司之间没有做过融资业务，国电能源是央企，禁止做融资业务。 11、证人程某（金猴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日照办事处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为了增加日照办事处的业绩，联系了一步集团的副总尚某，后通过尚某和一步集团做了三笔业务。业务模式就是将其公司加入到业务链条中，给其公司留出一定的财务成本，每吨5元，尚某表示不用其公司出资，业务保证有货物，没有风险，回款流程也是下游先给其公司付款之后，其收到款再支付给上游公司。尚某告诉其3笔业务是真实有货的，货权转移通知上都写着货物存放于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货权转移通知就是起到证明实际有货的作用。 12、证人杨某1（哈尔滨哈工工业物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一步集团的胡垒经人介绍联系到哈尔滨哈工工业物流有限公司，提出让其公司出资购买燃料油，销售给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其中第3笔业务，其公司出资7193824元给一步集团，业务到期后，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未付款，胡垒称货没送到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其公司要求胡垒退款。经多次催收，胡垒的大连日港先后支付400万元，之后未还款。2017年2月份民事起诉。 （五）胡垒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 1、证人高某（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胡垒回到公司，公司经营困难，资金链已经断裂，以前的客户也都不跟其公司再做业务，胡垒就到处联系公司开展业务，其中跟日照锦生源就做了三笔业务，合同总金额是3000万元左右，中油圣可是该笔业务最终的上游公司，日照悦启力实业有限公司是最终的下游公司，这两家公司都是胡垒的公司，资金也都打给了胡垒。其按照胡垒的要求起草合同和货权转移证明，并告知镇江润航的周某2、日照锦生源的迟某，按照其发的样本签订合同、转移货权，并告知他们货权转移证明就证实货物真实存在。日照锦生源的迟某收到其发的合同和货权转移证明后，提出要实地去看上游公司，确保经营状况良好，之后去了镇江润航，是否去实地看货，其不清楚，当时迟某说过准备去实地看货。 2、证人陈某3的证言（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办事处负责人），证实2013年胡垒让其负责大连的相关事务，当时胡垒在大连注册了大连日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其是大连办事处负责人，按照胡垒的安排，在大连市注册成立了大连悦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中油圣可（大连）能源有限公司、大连保税区大成丰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等公司，公司业务由胡垒亲自安排。并证明在2018年1月下旬，胡垒安排其陪着日照锦生源的人员去广州市华泰兴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仓库看货，而胡垒在这个仓库是没有货权的，实际是让日照锦生源相信这个业务有真实的货物，让日照锦生源出资金购货。胡垒还对其说日照锦生源一开始谈业务就提出要看货，就是要对业务真实性进行核实。胡垒在微信里对其说，要让对方知道其公司有3万吨轻质循环油存放在那里，并要说业务链条中没有他们自己的公司。之后其联系沈某、黄某等人，带着日照锦生源的迟某等人去看了货。对方问这笔业务的货存放在什么地方，其答复说就在这里罐区存放，对方又提出要看想买货物的相关存储资料，其答复称回去给他们发。回来之后，迟某就联系其要存储资料，其知道胡垒肯定提供不了，胡垒为了应付对方，就将以前的合同等资料发给其，其转发给了迟某。迟某说内容与业务不符，其表示这些就是，应付了一下迟某。并证实在2018年1至２月份期间，中油圣可进账几千万元，其都按照胡垒及一步集团的财务人员的安排转给胡垒控制的关联公司及其他公司以及支付拖欠的工资等的事实。另外证实其经手的业务基本都没有实体业务，2017年做的江苏中宁和广州华泰兴的业务，也不是正常业务，胡垒的公司只是走账，胡垒只是为了利用该笔业务，获取了真正的合同和货物资料。 3、证人尚某的证言（一步集团副总经理，证实尚某经手办理了和山东石化的十笔业务，该十笔业务都没有真实货物。业务的流程：胡垒亲自联系山东石化的领导，向其推销业务，表示上下游公司都是信誉良好的大型民营企业或者国企，所有风险均由一步集团承担，让山东石化出资；然后胡垒会告知其业务合同的品名和数量，让其对接山东石化油品部耿某，确定合同签订的方式，后续由高某传递资料。然后其会催促山东石化及时付款。并证实胡垒实际控制的公司20余家，表面上是给山东石化等公司介绍业务，实际上，所有胡垒介绍的业务中，都有胡垒实际控制的公司插入到贸易链中，控制贸易中的资金，掌控流向。资金到手后，胡垒会将资金挪作他用，用于还债、个人消费等。 三、被害单位负责人陈述 1、邢某的陈述（日照锦生源实际控制人），证实2017年12月份，经日照立能能源公司负责人瞿某介绍以及一步集团胡垒的推荐介绍，其公司与镇江润航及晋鲁国际做轻质循环油买卖业务，瞿某对其说胡垒保证该业务全程稳定无风险、合同到期回款及时、业务利润稳定，承诺全程是真实业务，随时可以实地看货。后来其了解了一下，上下游确实都是国有企业，信誉没有问题，正好公司有资金可以进货，就同意了该笔业务，并要求把控风险实地看货。其公司在签订合同之前，就提出实地看货，镇江润航表示没有问题，后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分批次付款给镇江润航（第一次4500吨，第二次1650吨）全部货款30229500元，这些货款已付给合同的上家公司镇江润航，一直到了2月份才去广州看货。并证实其公司做的轻质循环油是一个正常货物买卖贸易，不是融资，其公司不做融资业务。做这笔业务的原因是基于瞿某的介绍，且中间有利润，一个月就能回款，经过计算，刨去财务成本和费用还有利润。 2、袁某的陈述（日照宏达法人代表），证实2012年左右，胡垒找到其说想与其公司开展业务，业务模式是让其公司出资从上游购买货物，然后卖给下游陕西延长，具体业务流程由胡垒实际联系，其公司只是提供资金，不参与具体业务，其觉得有利润可赚，就同意给胡垒出资购买货物。2017年6月，胡垒提出想继续合作开展业务，还是按以前的业务流程，其公司负责出资购货，胡垒联系具体业务,每笔业务其有10%左右的利润。一共做了9笔业务，但第7笔业务到期后胡垒未还款。这些业务都是其公司出资向胡垒联系好的上游公司购买化工产品，然后销售给胡垒指定的下游公司。第7笔业务是向上游中油圣可购买1250吨5号粗白油，然后销售给下游陕西延长，货物总金额为7562500元，资金是直接转给胡垒指定的中油圣可公司账户。该笔货款至今未归还。胡垒告诉其这些业务都真实有货，其公司可以随时看货，保证没有风险。 四、被告人胡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一步集团是2007年注册成立的。一步集团有日照合歆实业有限公司、山东悦启力实业有限公司、山东悦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东万企合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大连日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大连悦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中油圣可（大连）能源有限公司、江苏中宁能源有限公司、江苏悦达菲能源有限公司等十多家关联公司，都是其实际控制经营的。从2012年开始，胡垒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跟上海华某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华某）和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之间的居间介绍，收取千分之三的好处费，以及胡垒单独和日照港的之间的融资业务，无实际货物交易。一直到2016年，日照港腐败案件开始调查，所有的业务均停止。2017年3月1日，胡垒从看守所出来以后，公司的业务停止了，资金链也断裂了，之前在做业务的时候还欠了日照港进出口有限公司1.3亿元货款，开始跟山东石化、日照锦生源做业务，业务模式是：通过介绍被害单位和上下游国有企业做业务，保证业务无风险，取得有关企业的信任，让被害单位出资，和国有企业签订合同,再通过其控制的关联公司与国有企业签订合同的方式，实际控制该笔业务的上下游，从而获得有关企业的货款进行融资。实际上没有货物，每笔业务做下来都是亏本，目的就是利用这些款项还款。 2017年9月份，胡垒联系了山东石化的经理刘国峰，告知对方“我这里有几笔化工品的业务，上下游公司我都联系好了，都是大型国企或者民企，信誉好、无风险，由你公司出资购买产品，每吨有13%左右的利润”，而实际上并没有实际的货物，且最终的上下游均是胡垒的关联公司，形成一个闭环，胡垒控制资金流，其事先承诺的利润均由其支付，所以每笔业务做下来都是亏本的，目的就是利用出资单位的出资款归还欠款。和山东石化共做了3笔业务，山东石化出资7000余万元，货款收到后，先后归还江苏瀚瑞的业务款、莱商银行、日照银行的贷款、北京国电能源的业务款等，在山东石化的催促下，使用其他同类业务模式获取的款项归还了山东石化的第一笔业务款，第二笔归还了920万元，其余部分尚未偿还。 2018年1月份，胡垒通过瞿某介绍联系日照锦生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做了3笔业务，在跟日照锦生源谈这笔业务的时候，胡垒明确告诉对方“这笔业务有货，货物存放在广州南沙振戎仓库，可以随时看货”，但是实际上并没有货物。合同签订之前，日照锦生源就一直要求看货，后来其让陈某3陪同去广州南沙振戎仓库看货，实际上仓库里的货并不是其公司的，让他们相信这个业务没有问题。从日照锦生源获取的业务款，用于归还了山东石化、国电能源等的欠款。 分析上述证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在签订、履行买卖合同的过程中，被告人胡垒谎称有真实货物，掩盖其控制的公司是业务链条的最终上下游的事实，骗取被害单位货款，用于偿还欠款的事实。 二、2018年6月，被告人胡垒在其实际控制的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严重资不抵债的状况下，虚构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分校实验室设备采购项目，以合作出资购买设备为由，骗取被害人丁某1出资款60万元，后用于归还欠款等支出。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丁某1提供的胡垒让其出资时胡垒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胡垒于2018年6月28日书写，内容为“为共同拓展业务，我方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作出以下承诺：1.此笔业务款用于设备采购，贵方投资100万元，应分存利润9万元（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9月5日）；2.为确保贵方的资金安全，我方自愿将拥有的日照观澜天地15号楼110室的别墅作为担保；3.为了推进以后更好合作，自愿转让山东璟辰经贸有限公司40%的股份，作为共同合作主题经营，如山东璟辰经贸有限公司在2018年6月30日有隐瞒其民事纠纷或者其他事实的，由我本人和山东璟辰经贸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 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名为“拥抱信仰”（微信号：×××，电话号码：180××××0001）与丁某1的聊天记录：6月26日10时09分“他们现在还有实验设备要采购”；6月26日15时09分“丁哥，一共200多，实验室也没有太大的设备，我今晚到达，明天找你吧！”；6月28日10时02分给丁某1发送了“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的账号、开户行”、“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6月29日17时42分“你好，丁哥，款已收到”。 3、丁某1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8年6月29日，丁某1汇款至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60万元。 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6月29日，济宁赛力尔公司账户入账60万元，对方账户丁某1，当时账户余额显示 606462.02元，2018年7月2日，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转账至王某2账户12笔，共计60万元（原账户余额仅有789.35元）；后由王某2账户当日转账至牛某账户30万元、转账至刘凤华账户3万元、7月5日转账至辛某账户5万元、7月5日转账至日照锦生源账户20万元。 5、民事起诉状一份、撤回部分被告申请书、法庭审理笔录、（2018）鲁1102民初6034号民事裁定书一宗，证实原告丁某1诉被告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胡垒、郭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丁某1申请撤回对被告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的起诉，2018年10月8日本院裁定中止诉讼，2019年7月18日恢复审理，开庭后于7月22日裁定中止诉讼。恢复审理后，因胡垒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相关刑事案件正在审理中，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裁定驳回原告丁某1的起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胡垒是申某大姨家的表哥。申某现任威海市团市委副书记，在文登区副区长。据其了解，胡垒和哈工大没有其他业务往来，因为胡垒和哈工大其他人不熟悉。胡垒也没有参与过哈工大相关实验室设备采购，哈工大有专门的采购平台，按照规定招标采购，胡垒没有参与过。并证实2017年上半年，胡垒表示公司账户被查封，短时间不能提款，让其先借部分钱用于资金周转，其借款给胡垒50万元，至今未还。2018年8月份，其急着用钱买房子，通过胡某1催款，后来胡某1陆续给其妻子账户回款约30万元。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日，其按照胡垒的安排，从济宁赛力尔账户给其账户转款60万元，后其给牛某转30万元，给刘凤华转3万元（借款给刘凤华），给辛某转5万元（偿还欠款），向日照锦生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还款20万元（偿还欠款），给司敏转账3000元（购买办公用品），剩下的17000元钱其都交了江苏中宁能源有限公司的税了。 3、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日给其转款的30万元，是偿还胡垒的妻子郭某之前向其借的款。 4、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打款给其的5万元，是偿还公司向其的借款。 （三）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胡垒和丁某1在日照市看守所关押在一个监室，当时其照顾胡垒很好，后来两人都出来之后，胡垒提出来要感谢其，让其免费使用其在金湾大厦14楼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已经被法院、检察院查封好几次了。胡垒告诉其自己有个亲戚在威海市文登区副区长，帮忙联系了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分校实验室设备采购的业务，总价是220万元。胡垒说他出120万元，让其出资100万元，合伙采购，2个月内回款。当时因为资金紧张，胡垒也没有提供实质性材料，就没出资。过了一个月左右，其查了微信应该是6月26日，胡垒微信联系其，称还有采购实验室设备业务，想和其一起做。6月28日上午发微信给其，将付款公司名称和账号发给其。下午其去胡垒办公室，胡垒告知还有一笔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分校实验室设备采购业务，承诺以其居住的别墅作为保证，并书写一份证明给其。其觉得胡垒有诚意，就同意出资100万元。其回去凑了60万元，6月29日用其中国银行账号打款给胡垒指定账号济宁赛力尔石化公司60万元。后胡垒称去威海联系业务。后来胡垒出事了，其找不到胡垒，就找胡垒公司的人问，公司的人都不知道这个业务，其才知道被骗了。对于哈工大威海分校实验室设备采购的业务，除了其和胡垒，胡垒公司的何某、费某可能知道。另证实胡垒用观澜天地15号楼110室的别墅作为担保，当时给其看了购房发票，觉得胡垒不可能欺骗其，就没有办理抵押，只是写了一份书面的说明。山东璟辰经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5年5月29日，公司法人是何某。当时胡垒说这家公司什么业务也没有开展过，想让丁某1来帮忙运作这家公司，并将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了其，当时到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手续。2018年下半年何某就将公司注销了，这家公司就没有开展过业务，其也没有实际参与过该公司的经营。60万元胡垒没有偿还，承诺的9万元的利润也没有给其。胡垒说用途是给哈工大威海分校实验室采购设备。在民事案件中是以追偿借款的名义提起的诉讼，想法是先把欠款追回来。但是胡垒没有明确是以什么名义出借的，就是说把钱给胡垒，胡垒去具体做业务，业务成功了给其一部分利润。 （五）被告人胡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丁某1给其的60万元，并非是其和丁某1合作哈工大威海分校的项目，其和哈工大威海分校没有开展过合作，当时就是向丁某1借钱。当时是悦一生物要采购设备，其对丁某1说可能买设备也可能干别的，用其观澜天地的别墅做担保。后来部分用于偿还了日照锦生源的欠款。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证实被告人胡垒虚构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分校实验室设备采购项目，以合作出资购买设备为由骗取被害人丁某1出资款60万元，后用于归还欠款的事实。 本案并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被告人胡垒及其控制的企业情况等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一宗，证实本案由被害单位日照锦生源工作人员王某1于2018年4月23日报案至日照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该局经审查，于同年6月21日立案进行侦查。以及被告人胡垒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被告人胡垒基本情况、基本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胡垒的身份、住址等基本情况，曾用名胡小伟。 3、企业信息、湖北中鸣能源有限公司、江苏中宁能源有限公司股权备忘录、日照合歆实业有限公司、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公司备忘录，证实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11日，法定代表人路某1，胡垒占股90%，以及企业变更情况。并证实胡垒是日照莎牧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山东万企合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山东悦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4年3月25日，法定代表人徐某）、日照悦启力实业有限公司（2014年4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侯玉珠）、日照合歆实业有限公司（2014年6月26日出生，法定代表人潘某）、日照市红丰经贸有限公司（2007年9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候德林）、日照国际海洋城凯步莱斯特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路某1、股东山东一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中洋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实际控制人，登记上的王某2、韩某、胡某3、潘某等人均是挂名股东和挂名法定代表人。 4、中国民主促进会日照市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胡垒于2013年12月份加入日照民进，曾于2015年捐赠图书1万册、向五莲一小学捐款20万元。后因一直不参加组织活动且有涉案违法行为，于2019年2月26日已被开除会籍处分。 5、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9343号民事裁定书及法院卷宗材料，证实原告山石化海益供应链起诉被告陕西延长、悦一生物、一步集团、第三人大连西太平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南山区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的纠纷事项涉及与胡垒有关的刑事案件，有经济犯罪的嫌疑，应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并移送相关公安机关即日照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处理。 6、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山东石化与晋鲁国际诉争的合同虽以经济纠纷立案，但纠纷事项涉及与胡垒有关的刑事案件，有经济犯罪的嫌疑，依法裁定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即日照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处理。 7、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胡垒于2018年7月10日被电话传唤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 8、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3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执行情况说明，证实胡垒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2月3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月10日被逮捕，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8月16日被逮捕。因犯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审维持原判。该判决尚未执行。 （二）证实被告人胡垒资产状况的书证 1、绿洲南路西辉煌国际海港城Ｃ区的房产： （1）莱商银行日照分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反担保（抵押）合同等、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337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一步集团与莱商银行日照分行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5月9日。一步集团与日照市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融资担保公司）于2016年5月9日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以一步集团位于绿洲南路西辉煌国际海港城Ｃ区的房产作为抵押。日照融资担保公司起诉一步集团及保证人，2018年4月17日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受理，经审理判决：山东一步集团归还日照融资担保公司代偿款12829886.34元（代偿14429886.34元，扣除先期一步集团支付给担保公司的160万元的保证金）及违约金；对三套房产与一步集团协商折价或者就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2）日照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证实一步集团所有的坐落于日照市绿洲南路西辉煌国际海港城Ｃ区的房产的权利登记情况。他项权利状况：权利人日照市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5月9日至2017年5月9日。查封单位是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查封日期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19日：（2017）鲁1102民初314-2号、3号；（2017）鲁1102民初307-2号、3号；（2017）鲁1102民初1112-1号。上述查封均早于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20日查封。后续又有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的多项查封。 （3）国际海港城房产发票，购买协议，证实该房产系2015年9月购买，总价共计8930840元。 （4）不动产查询结果证明，证实国际海港城房产2016年5月9日抵押给日照市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抵押金额2000万，抵押时间为2016年5月9日至2017年5月9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19日、2017年4月13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查封；2017年1月20日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查封；2017年2月14日被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2018年7月19日被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 2、金湾国际大厦001幢01单元1408号、1508号、1608号： （1）山东省地税局发票、购买协议，证实2012年11月支付785168元，2012年8月2日支付734512元、2014年2月28日支付987792元，共计2507472元。 （2）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证明，证实2017年1月19日、2017年1月5日、2018年7月18日上述房产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查封；2017年1月19日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查封；2017年5月11日被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2018年7月19日被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 3、怡然酒店（日照市海滨二路东侧005幢101-501号） （1）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3月、2014年4月支付购买怡然酒店资金6400054.96元、23600169.18元，共计 30000224.14元。 （2）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证实2016年7月4日、2016年12月27日抵押给济宁银行日照分行，抵押金额3580.78万元，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19日、2018年7月18日、2018年9月19日先后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查封；2017年2月14日被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2017年1月20日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查封；2018年7月19日被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2018年11月15日被梁山县人民法院查封；2019年1月24日被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 （3）济宁银行日照分行出具的贷款查询，证实贷款金额为2978万，利息合计3425844.96元。 （4）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证实经山东博莱士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日照市海滨二路东侧005幢101号房地产抵押价值为人民币3580.78万元。 4、日新国际大厦（即海洋国际）(日照市海滨五路东黄海二路北日新国际大厦001预幢01单元1601、1602、1603、1604、1605、1606、1607、1608)： （1）合同基本信息表，证实上述房产购房人为胡垒妻子郭某。 （2）不动产查询登记表，证实该房产2017年1月17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查封。之后有多次轮封，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日照市公安局、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 5、天诚观澜天地房产（日照市太公二路南，山海天路西天诚观澜天地015预幢01单元110号、109号）： （1）合同基本信息表，证实上述房产购房人为郭某。 （2）不动产查询登记表，证实上述房产2017年1月19日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售前预查封，2018年7月23日被日照市东港区法院轮封，2018年11月14日被日照市公安局轮封，2018年11月21日被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轮封。 6、上海市海阳路1318弄尚东国际名园162号1层102（复式）楼房一套： （1）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不动产登记证书、商品房出售合同，证实该房产在胡垒妻子郭某名下，于2013年4月5日购买，购买价格12601619元。 （2）执行和解协议、估价咨询报告、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8鲁1102执654号之一），证实该房产2017年6月14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查封。2018年1月25日，申请执行人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被执行人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郭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被执行人同意以郭某名下的该房产作价抵债给申请执行人。2018年2月7日，本院裁定将被执行人郭某的该处房产以评估价1970.79万元交付申请执行人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抵偿被执行人部分债务，房产所有权归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7、成都别墅房产（成都市武候区武候大道双楠段403号附20号）： （1）信息查询记录、执行和解协议，证实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的房产（产权证号：川2016成都市不动产权第0006704号）所有人系郭某，该房产于2017年1月20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查封，2017年1月23日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查封。2018年2月5日，申请执行人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郭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被执行人同意将郭某所有的该房产作价人民币800万元抵债给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8、王府花园房产（日照市北京路东兴业王府花园005幢1单元1801号）： 日照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单，证实位于日照市产产权人为郭某，该房产于2017年1月19日、2017年1月20日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查封。 9、兴业春天房产（日照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兴业春天花园006幢08单元112号、202号）： 日照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单，证实该房产在胡垒妻子郭某名下。2009年5月21日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日照分行，抵押金额19.6万元；2017年1月5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查封；2017年1月20日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查封。 10、海滨五路居委6号楼3单元302号房产： 日照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单，证实上述房产所有权人系被告人胡垒，2008年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日照分行，抵押金额12万元；2017年1月19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查封；2017年1月20日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查封；2017年5月11日被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2018年7月19日被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 11、山东悦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土地（日照市川子河以南、滨海八路以西） （1）情况汇报，证实2016年10月31日，悦一生物向日照国际海洋城出具情况汇报一份，内容主要为悦一生物项目2015年5月份开工建设，已建成检测中心、综合楼、物流仓库，冷库及加工车间主体施工已完成，综合楼研发室已购置多台实验及检测设备并已投入使用，中试车间已正式投入使用。主要生产线设备已定制完成，预计2016年年底进入试生产阶段，2016年12月底正式投产运营。但是提出有很多问题未得到解决，包括其单位进行了大量基础回填及土地整平工作，已投入费用 1544408.87元；厂区生产需要使用蒸汽，日照国际海洋城集中供热项目还未建设完成；海洋城污水处理站尚未建设完毕。这些将直接影响项目进展。并有直播日照的新闻稿，证实大连工业大学与海洋城和悦一生物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的报道。 （2）记账凭证，证实2016年4月20日悦一生物支付国土局土地款1620万。 （3）不动产登记查询，证实上述土地2017年12月27日抵押给陕西延长，抵押金额2827.8万元，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8月24日陆续被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查封。 12、梁某1伏发电项目： （1）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8民终1437号民事判决书、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5年8月28日，冯某2、侯某1、张某2注册成立天顺公司，天顺公司又全资控股成立天安公司。后一步集团与冯某2、侯某1、张某2协商合作进行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2015年12月10日，冯某2、侯某1、张某2与一步集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转让人负责保证天安公司提供本公司全部并网手续，受让方负责达到并网发电条件，办理期限为一年内即2016年12月10日。冯某2等三人按约定办理了相关项目手续，没有超越约定期限；一步集团在协议签订后根据手续办理情况可以按程序和项目进行阶段开工建设，但一步集团仅进行了土地平整、测绘等前期准备工作，没有进行项目的实质性建设，超过了国家有关部门对光伏发电项目优惠政策规定的相关期限，导致项目建设不能进行，协议约定的目的不能实现，属于根本性违约。光伏发电项目因一步集团根本性违约，未进行项目的实质性建设（仅出资206万元，占项目应投资总额的1%），导致项目建设已不能进行，二审法院已判决维持原判，即股权转让协议解除，要求一步集团赔偿违约金900万元。 13、吉的堡幼儿园 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申请书、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证实原告曹伟诉被告一步集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年1月30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被告一步集团向原告曹伟借款55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24%，2016年2月4日，曹伟打款给一步集团550万元，一步集团支付利息至2016年12月份。借款到期后，被告一步集团并未偿还借款本金。2017年1月5日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立案，2017年3月30日，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决一步集团支付曹某金550万元及利息。2017年1月9日，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将一步集团所有的位于日照市书香园小区2224平米幼儿园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2017年4月，曹伟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6月13日，日照市东港区法院执行局立案。 14、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7)鲁1102民初638号民事调解书，证实2017年7月26日，莱商银行日照分行与一步集团、日照市红丰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红丰经贸）、路某1、胡垒、郭某、孙某2、侯某2、崔某2、高某就2016年5月13日一步集团贷款2000万元达成调解，一步集团于2017年10月31日前还清借款本金13226687.81元及利息。 15、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7)鲁1102民初319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原告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日照红丰经贸、一步集团、山东万企合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企合石化）、胡垒、郭某于2017年7月26日就日照红丰经贸2016年9月30日银行承兑达成调解，由被告日照红丰经贸于2017年7月26日前归还日照银行承兑垫款2000万元及利息。 16、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7)鲁1102民初307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原告日照银行与被告日照红丰经贸、一步集团、万企合石化、胡垒、郭某于2017年7月26日达成调解，由被告日照红丰经贸于2017年7月26日前归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 17、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7)鲁1102民初314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原告日照银行与被告日照红丰经贸、一步集团、万企合石化、胡垒、郭某于2017年7月26日达成调解，由被告日照红丰经贸于2017年7月26日前归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 18、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7)鲁1102民初301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原告日照银行与被告一步集团、日照红丰经贸、万企合石化、胡垒、郭某于2017年7月26日达成调解，由被告红丰经贸于2017年7月26日前归还原告承兑垫款29577000元及利息。 19、日照融资担保公司提供的贷款合同、担保资料、代偿代扣证明等： （1）日照红丰经贸贷款提供的购销合同、货权转移证明，证实山东中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与日照红丰经贸签订上游合同，日照红丰经贸与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签订下游燃料油买卖合同，并进行货权转移。 （2）应收账款质押第三方确认书、应收账款质押双方协议，证实为保证日照融资担保公司与日照红丰经贸在日照银行办理的2000万元贷款担保业务，截止到2015年12月27日，日照红丰经贸在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的应收账款及未入账账务往来账款金额为21432000元，日照融资担保公司盖章确认，质押给融资担保公司。 （3）代偿扣款证明，证实2017年1月3日日照银行划扣日照融资担保公司在银行缴存的200万元保证金执行代偿部分本金；2017年9月3日，代偿代扣金额为2266902.23元，利息金额为316432.96，合计金额为2583335.19元。 20、内蒙古神电华泰能源有限公司与日照港集团、江苏悦达菲之间的合同、民事判决书，证实在该部分业务中，日照港在收到内蒙古神电华泰的款项19954700元后转给了一步集团，现江苏悦达菲已支付内蒙古神电华泰1300万元，尚欠6954700元。 21、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3月28日，卖方北京华某与买方一步集团签订购销合同，合同总金额64000014.47元，一步集团卖给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卖给盛洲公司。一步集团于2016年11月29日向北京华某支付7305213.18元、2000万元，于2016年11月30日支付78936元、455万元，共计31934149.18元，判决一步集团向北京华某支付货款32065865.29元及违约金。 22、哈尔滨哈工工业物流有限公司的业务合同、发票、民事调解书，证实截止2016年12月15日，一步集团欠哈尔滨哈工工业物流有限公司货款3193824元，2017年4月12日日照市东港区法院出具调解书，由一步集团返还哈尔滨哈工工业物流有限公司欠款本金及利息。 23、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法院案卷材料，证实2016年5月30日，上海军联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向日照悦启力转账3000万元，后上海军联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不当得利请求日照悦启力返还，后双方达成调解，日照悦启力同意返还本金及利息，2017年7月24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结案，后原告申请强制执行，但是并没有实际财产执行。 24、还款协议、还款担保协议，证实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与乙方胡垒、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日照悦启力实业有限公司、大连悦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山东振晨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红丰经贸有限公司、中油圣可（大连）能源有限公司、大连日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达成还款协议、还款担保协议。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共计欠付甲方款项数额本金30758.22万元，乙方保证在两年内还清本金及利息，2017年7月31日之前偿还7000万元，2018年1月25之前偿还1亿元；2018年7月31日之前偿还7000万元，剩余款项及利息2019年1月25日前一次性清偿完毕。乙方将公司三辆车过户到甲方名下由甲方实际控制；胡垒、郭某以及上述乙方企业将其相关资产、股权抵押或者质押给甲方并配合甲方在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完成资产抵押和股权质押或者过户登记手续。如乙方按照协议或者还款措施及时偿还欠款，甲方在两年内不对乙方的资产进行处置，如乙方没有按照签订的具体还款措施按期、及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甲方有权自乙方单笔逾期之日对全部债权宣布提前到期并予以清收。乙方逾期违约，乙方同意将上述资产交由甲方变现抵债，同意双方不需要另行签订以房、以资抵债协议，由甲方按照法定程序直接以乙方抵押或者质押的财产折抵乙方的债务。并附有用于担保的资产名单：债权907万元、车辆价值约700万、房产价值约3788万、另有悦一生物、梁山天安、吉的堡幼儿园、涛雒林场、欣怡然酒店、日照“味在龙腾”火锅店、日照银行股权。 二、证人证言 （一）胡垒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 1、证人荆某（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的证言，证实一步集团成立于2007年,胡垒实际控制经营19家公司,一步集团的业务及资金流转都是由胡垒统一管理的，业务工作都是胡垒联系并具体安排业务员办理，财务工作都是胡垒安排荆某，荆某再根据胡垒的要求进行记账、报税、转账等业务。刚开始胡垒和上海华某和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之间做业务，到2016年4月份业务全部停止。和国电能源、哈尔滨工业物流之间的业务，到2015年下半年就停止了，当时欠他们3000万左右。所有的业务中除了华某的业务给的居间费，其他业务都是赔钱的，所以公司一直负债经营。公司的资金链应该是在2015年下半年开始断裂的，当时没办法归还国电能源、哈尔滨工业物流的业务款，这两家公司就起诉了其公司，不再和其做业务。2016年4月份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也不再给其公司预付款，公司没有资金周转，用怡然酒店抵押给银行办理贷款，用龙腾火锅、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应收账款反担保给担保公司办理贷款，共计5000万元，用该笔钱归还前期欠款等，一直到了2016年底，公司都没有收入。2017年上半年，胡垒从看守所出来时，公司账上是没有资金的，就开始和山东石化等联系业务，用收取的资金偿还江苏瀚瑞、国电能源等。和山东石化、陕西延长的合同到期，无力归还，对方停止业务，要求还款。又和日照锦生源联系业务，用业务款归还欠款、贷款等。因此，公司就是以贸易形式收取相关企业的资金，通过关联公司周转，只要一旦没有资金来源，就无法循环下去，而且全部业务一直是亏损的，时间越长亏损越多。并证实公司的固定资产现在已经全部被查封或者抵押，债权还有大约1亿元人民币，但是该1亿元是从财务账目上看，应收账款记载日照红丰经贸还欠其公司1.1亿元左右，是从日照银行贷款1.1亿元，日照红丰经贸是贷款主体，一步集团是担保人，这样形成的应收账款，实际上也不是真正的应收账款（债权）。债务大约1.5亿元人民币。其从2012年到一步集团工作，一直负责财务工作，从这些年经营状况看，2013年至2016年公司业务量较大，账面上每月利润有100多万，到年底总算账减去公司费用支出基本都是亏损，公司的应收债权比较少，外欠款1.5个亿左右。日照锦生源的该笔业务款，中油圣可收到后全部用于归还以前欠款和日常费用，因为这些资金需要尽快归还客户欠款，再就是公司业务急用，所以在胡垒的安排下直接转付其他公司了，也没有开具发票入账，现在就是挂在往来账上了。 另外证实公司的资产情况：购买日照银行的股权，价值在1.2亿元左右，后来因为欠日照银行贷款和利息，被日照银行起诉拍卖偿还贷款了；用业务上周转的资金大约4000万购买怡然酒店及附属土地，抵押给济宁银行；用一步集团和合歆实业名义贷款3000万元左右；购买荣安房产在海滨四路的一处商业房产，开设的吉的堡幼儿园，目前因为借曹伟资金被查封；龙腾火锅的沿街商业房，大约600平方米，具体价格不清楚，抵押给日照融资担保公司了；胡垒在日照住在观澜天地，再就是在上海和成都的房子因为欠日照港的资金，听说抵账了。 另证实用于审计的账目来源，其将有资金、发票往来的业务都记账了，账目上能够体现，但是因一些业务，一步公司存在欠款，对方未给开具发票入账，这些欠款没有记账。 2、证人陈某3（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的大连办事处负责人）的证言，证实胡垒利用他的一步集团和关联公司与国有企业、大的民营企业以做业务为名，收取对方货款，通过关联公司周转，到期再以贸易形式归还，而这些业务都是亏损的，因为中间这些企业需要盈利，而这些盈利都需要胡垒的公司支付，所以胡垒一直在空转业务。 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其到大连日港工作，并负责财务方面工作。她们公司大连方面的负责人是陈某3。大连有四个公司，即大连日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大连悦亿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中油圣可（大连）能源有限公司、大连保税区大成丰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全部业务都是日照一步集团财务负责人荆某亲自安排，员工的工资等费用由日照一步集团财务人员直接用网银汇款。 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胡垒在济宁成立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2015年9月韩某到了该公司工作。法人代表是王某5，是胡垒的亲戚。之前的法人代表是潘某。这几年就没有客户来过，只接待过冯某2。业务上主要是高某和潘某安排其在合同上盖章然后再传给他们，财务上是荆某安排其转款。并证实梁某2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韩某，公司没有开展业务；山东联港能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韩某，是日照公司那边用其身份证代办的；湖北中鸣能源有限公司是用其身份证注册的；山东中鸣能源有限公司法人是路某2，平时是刘某负责；山东振晨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人是杨某3，是刘某负责。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刘某到胡垒的日照一步商贸有限公司工作，2013年胡垒安排其到青州市成立了山东中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路某2，公司平时基本没有事情干，路某2也不参与公司经营业务。2015年胡垒安排其注册了山东振晨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杨某3）、山东悦亿能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某5），平时这三家公司走走账开开发票，都是胡垒安排代理会计办理，资金也是胡垒公司的财务负责。山东曲青健凰能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路某2，公司一直没有使用。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胡垒用王某2的名义注册了湖北中鸣能源有限公司和江苏中宁能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胡垒。王某2是2014年1月份到一步集团工作，在胡垒的安排下帮忙注册公司。湖北中鸣能源有限公司自从成立以来一直没有业务；江苏中宁有过业务，具体情况不了解，2018年4月份镇江税务给其打电话，胡垒一直拖着不交税，其为了避免自己进入失信名单，代为补交了税款连同滞纳金6万元。荆某告知其江苏中宁还有20多万的所得税没有交。 7、证人路某1的证言，证实胡垒是路某1的表哥。路某12008年开始跟着胡垒干。2015年5月份，在胡垒的安排下挂名担任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垒在日照、济宁、潍坊、大连、江苏镇江、哈尔滨、济南、成都、上海控制的关联公司有20余家，以上公司欠很多外债，没有债权，能抵押的都抵押出去了，具体的负债情况荆某应该清楚。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于2011年底到胡垒公司上班，2011年底到2012年6、7月份主要是做建材生意，后来开始做燃料油、能源类的业务；2013年8月，胡垒在成都成立了四川一步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其任法人代表。2014年前后，胡垒在成都购买别墅，其负责装修；2015年胡垒安排其负责火锅店的筹备、经营，2016年3月龙腾火锅店营业，其经营了一年，2017年被调到一步集团的办公室。四川一步成立以来没有开展任何业务；成都别墅花了500万元，装修300万左右；火锅店店面在海港城沿街，店面花了大概1000万元左右，其负责经营时一年营业额在600万元，利润在150万元左右。 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吕某2013年入职日照一步实业有限公司，后来变更成日照一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山东一步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1月份左右，公司做过几笔石油液化气业务；2015年年底至2017年3月份，胡垒承接了梁山天安新能源有限公司和梁山天顺新能源有限公司，吕某和王某3分别担任公司的法人，其在此期间负责在梁山跑手续、平整场地，胡垒总计在这两个公司投资270万元左右，胡垒并未实际出资购买这两个公司，当时约定通过后期分红支付。2017年3月份之后其回到一步集团办公室，没有具体工作。在梁山的项目，因国家发改委限定公司必须在2017年6月30日之前建成并入国家电网发电，但是胡垒一直没有资金投入，项目停滞，一直没有建成，没有任何效益。 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2013年3月入职胡垒的日照一步实业有限公司，后被安排到山东悦一生物科技担任挂名法人，后来又挂名担任梁山天顺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投资约170万元左右，主要费用有场地平整费，土地租赁费、日常吃住行以及接待报销。 1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日照莎牧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挂名法人，公司由胡垒接手后安排其做法人，公司名下只有吉的堡幼儿园在经营，无其他任何实际经营活动。 12、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山东悦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3月份注册成立，其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胡垒出资5000万，郭子豪出资1000万，济南现代投资集团出资162万元，所有的注册资本全部用于悦一生物的建设，包括购买土地、厂房建设、基础建设、和科研院校的技术合作、员工工资发放等，厂子一直没有生产运营。 1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山东悦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2014年3月份成立的，金某于2014年4月份入职，公司由济南现代投资集团注入资金162万元，郭子豪实际投资1000万元，其余是胡垒出资，经其估算，所有的投资费用在5000万元左右。但是公司采购的生产设备仅仅支付了小部分的预付款，后续费用没有支付，所以生产设备根本没有到位，厂子没有生产运营。悦一生物的土地使用证是2016年年底办理出来的,大约在2017年时，被胡垒个人拿走，一直没有还回来。当时，胡垒说“要看一下”。 （二）其他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胡垒投资梁某1伏发电项目的情况，胡垒表示投资206万元，其知道的只有50万元用于交政府土地赔偿款、15万元用于迁坟，一直拖着未能推进项目。2017年年底，梁山法院判决其公司胜诉将公司股权从胡垒那里拿回来，2018年9月份二审维持原判。其认为胡垒并不是想做这个项目，是想借这个项目出去融资骗钱。胡垒对外融资500万，引来钢研晟华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合作，后来钢研晟华退出。 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一步集团现在已经不再经营了，公司的固定资产一步集团办公楼、欣怡然酒店、涛雒悦一生物都已经承包出去了。欣怡然酒店第一年的租金50万元用于补发了员工工资、社保，归还欠款，补缴水电费、天然气费；办公楼第一年的租金19万元用于支付胡垒的律师费；悦一生物的部分土地租金10万元，偿还了胡垒之前的欠款。 3、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胡垒的公司之间的银行流水、资金往来，主要是胡垒向其借的钱，至今还欠其470万元。 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通过其妻子韩树芳账户收到胡垒借款30万元，第二天就将钱还给了胡垒。 5、证人相某的证言，证实相某与胡垒之间的经济往来的情况。其中2016年1月份，胡垒向其借款550万元，期限一年，胡垒当时是以其位于日照市书香园小区的幼儿园房屋抵押的，这笔钱到期后胡垒没有偿还，相某于2017年1月份向东港区法院起诉，3月份法院判决胡垒败诉并偿还欠款，后来法院为其追回180万元欠款，现在还有370万元本金尚未偿还；即证实胡垒的吉的堡幼儿园资产已经抵押给相某。另外证实2018年1月22日，胡垒通过路某1的账户向相某的妻子曹伟的账户打款80万元，是偿还2016年胡垒向其借款用于购买混凝土以及个人借款的钱，并附借款合同、抵押协议，一步集团向曹伟借款550万元，以其位于日照市书香园小区的幼儿园房屋抵押。 6、证人山某的证言，证实山某具体参与了一步集团及其关联公司与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之间的欠款核对工作。发生的欠款分为账面应收款、担保欠款，经过集团公司审计部、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清欠办三个部门工作人员共同核对，共计欠款 307582215.16元。汇总形成了“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与胡垒相关业务明细表”、“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与胡垒相关公司担保明细表”，通过计算胡垒的一步集团、日照悦启力实业有限公司、山东振晨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红丰经贸、大连日港、大连悦亿、中油圣可7家公司在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往来账目上显示的账面应收、账面应收票据、账面预付、进出口担保，减去账面预收、账面应付、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委托代付，得出上述欠款总额。其中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担保总额为143288806.31元，将该部分计入欠款总额是因为胡垒公司不归还上述款项，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会承担担保责任履行还款义务。其中的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委托代付，也并非是胡垒自己公司的款项代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付款，而是胡垒按照朱某的安排，将胡垒公司通过收到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其他业务链条上的资金，代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支付给相关公司的款项。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基本同上，杨某2参与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欠款清理工作。胡垒公司欠日照港进出口公司 307582215.16元。截止2018年3月份，上述欠款胡垒陆陆续续通过现金还款、调整账务、解除担保、抵账房产形式归还，现在账面归还165238400元。截止现在胡垒公司欠日照港进出口公司149343800元未归还。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原总经理。胡垒是其原来的驾驶员谢洪珍的外甥。2012年日照港进出口公司转型，开始涉及贸易，就找到胡垒，胡垒将华某集团介绍给其，双方开始合作。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出资购买上游货物转卖给下游，上下游公司都是华某的子公司，胡垒作为上游客户也和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签过一小部分的合同，胡垒也联系过其他国企做业务，让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做下游，不用其出资金。并证实胡垒的所有公司在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没有应收账款，也就是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并不欠胡垒任何款项。 9、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以来，胡垒因资金周转多次找其借款。第一次是2017年12月份，胡垒的司机刘坤找其借钱发工资，其出资200万元、唐仕恒出资100万元,借款给胡垒300万元，抵押物是鲁Ｌ×××××丰田霸道车、沪Ａ×××××丰田霸道、鲁Ｂ×××××贵士车、辽Ｂ×××××奔驰车。到期后，2018年1月19日，胡垒通过路某1账户还给唐某1150万元，后来沪Ａ×××××丰田霸道、辽Ｂ×××××奔驰车两辆车胡垒开走了，另两辆车后来卖了65万元，现在还欠唐仕恒85万元。第二次借了150万元，抵押物是沪Ａ×××××丰田霸道、辽Ｂ×××××奔驰车，借款到期后没有归还，后将辽Ｂ×××××奔驰车卖了105万元，现在还欠45万元，另一辆车还抵押在其处；第三次是胡垒、郭某找其借款，其介绍陈常龙借款130万元，到期后未还钱。胡垒的车辆四辆车中的三辆均已经抵押变卖还款，另一辆因欠款尚在其处。 1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4日，蔡某借款给胡垒500万元，到期后，胡垒没有按时还款，后分好几次还款，其中一笔113.86万元也是胡垒还给其的款项，现在这笔已经还清。 11、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一步集团在莱商银行日照分行有一笔20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期限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7年5月9日，贷款用途是用于支付燃料油款项，买卖合同是一步集团向江苏悦达菲购买5000吨燃料油，该笔业务是日照融资担保公司、日照红丰经贸担保的，还有7个自然人胡垒、郭某、路某1、孙某2、侯某2、高某、崔某2担保。2016年5月16日，莱商银行将2000万元受托支付给江苏悦达菲公司账户。该笔业务最后偿还了，是由担保公司代偿了一部分。 12、证人丁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胡垒控制的一步集团和日照红丰经贸分别向莱商银行和日照银行申请贷款各2000万元，朱某之前就安排其配合胡垒办理手续从银行贷款，其就安排公司人员唐某2具体配合经办。当时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和日照红丰经贸、一步集团之间签订的合同均是胡垒方提供的，唐某2、王某4具体经办了后面的发票传递、货权转移单据等。实际上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一步集团和日照红丰经贸对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的应收账款当然也是虚假的。目的是因日照红丰经贸、一步集团欠了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大量资金，配合他们做虚假业务以获取银行贷款，这样才有可能偿还欠款。 证实2016年朱某为了解决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应收账款问题，在胡垒的日照悦启力实业有限公司向中国华某借款2笔中提供了担保，2017年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在和华某对账时，华某认为该笔款项是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的借款，应该核销中国华某的债务。但是中国华某无法提供向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借款的合同、胡垒也表示是其单独向某的借款、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也不确认是向某借款。后来日照港进出口公司通过胡垒公司向其他单位代付了3000万，在与胡垒对账时将该笔记账作为胡垒公司还款。因此并不存在胡垒的公司代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支付给中国华某3000万元用于平账的情况，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并不欠胡垒的钱。 13、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日、2016年5月5日，其在领导的安排下，配合胡垒的公司办理应收账款质押手续的经过，当时是日照融资担保公司来公司实地确认这两笔业务的应收账款是否存在，其配合着盖了章并证实两笔业务都是为了配合胡垒的公司从银行贷款而做的虚假业务，实际上都没有货物交易，其中其经办的一步集团和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的该笔业务连资金都没有走账，应收账款当然是虚假的。 1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蒋某是日照融资担保公司的业务经理。其经办了一步集团向莱商银行日照分行申请2000万元贷款的担保业务，一步集团当时以向江苏悦达菲购买燃料油销售给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为由申请贷款，并向其公司提供了反担保，反担保是以一步集团在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的应收账款2095万元质押给其公司，并提供了胡垒名下的一套不动产海港城C区001幢01单元101、102、103的抵押，办理了抵押登记，向其公司支付了保证金160万元，还提供了自然人保证。该笔贷款到期后，一步集团偿还了部分，剩余部分由其担保公司代偿，从2017年1月份至2018年2月份，代偿12829886.34元。后其担保公司起诉了一步集团，胜诉后现在已进入执行阶段。日照红丰经贸贷款的2000万元，其公司代偿2983335.19元。该两笔业务公司也对应收账款质押到日照港进出口公司进行了确认核实。 15、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日照红丰经贸向日照银行申请2000万元的贷款，是以日照红丰经贸向山东中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燃料油然后销售给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申请的贷款，委托其公司提供担保，并向其公司提供了反担保，是以对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的2143.2万元的应收账款质押，以及侯某2、胡垒、路某1、一步集团的保证进行的反担保，并缴纳了保证金160万元。后来贷款到期，一步集团未全部偿还，日照银行当时将一步集团在该行的股权用于抵债，剩余部分由其公司代偿 2983335.19元，现已起诉胜诉，正在执行阶段。对于应收账款质押当时也到日照港进出口公司进行了调查核实，盖章确认。 1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日照红丰经贸2015年12月28日在日照银行的2000万元贷款业务的办理情况，到期后胡垒没有完全偿还贷款，担保公司代偿了部分，当时日照港进出口公司提供了应收账款质押的反担保，日照融资担保公司才同意为日照红丰经贸担保的。 1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潘某是日照合歆实业有限公司的挂名法人，该公司2014年6月26日注册成立。2014年开始负责一步集团的银行贷款业务，2016年底胡垒出事之前，在日照银行欠款1.1亿元，一步集团用在日照银行的股权偿还了全部欠款。并证实2015年用一步集团、日照合歆实业的名义在济宁银行日照分行贷款2500万、500万元，用欣怡然酒店抵押，到期未偿还；2015年9月份以日照红丰经贸的名义在日照银行贷款2000万元，2016年5月份，用一步集团的名义在莱商银行办理贷款2000万元，日照融资担保公司担保，到期未偿还。 1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日照红丰经贸用于在日照银行贷款提供的合同是虚假的。当时日照红丰经贸欠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不少钱，配合他们做虚假业务就是为了让日照红丰经贸获取银行贷款，然后用日照红丰经贸取得的融资偿还其公司的欠款。 三、被告人胡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胡垒在联系日照锦生源做业务时，公司的资金循环不动了，和莒县经贸的业务也停止了，还欠山东石化的业务款，另外快到年底了，公司各方面欠款都追的紧，包括北京法院判决国电能源的欠款、江苏瀚瑞的欠款，员工的工资等等，其就找到了瞿某，承诺业务周期一个月，是和国有企业做业务，保证没有风险。并证实公司的债务，除了欠日照港1.3亿元，还欠日照锦生源2600万、山东石化3900万元、江苏瀚瑞500万、湖北中煤科工1300万、延长石油2000万，这些债务都是2017年3月份之后形成的。 证实在2017年3月份胡垒因涉案被取保候审时，其公司所有业务都停止了，账面上一分钱资金都没有，其就打算还是利用原来贸易模式，联系国企、上市公司或者大的民营企业谈业务，具体是通过这些有诚信企业作为其贸易的上下游，因为不需要他们出资，还会赚一点利润，都会同意去做业务。其再联系被害单位出资购买货物，介绍他们与这些国企签合同，因为与这些国企之间做业务，出资购买的公司一般都觉得不会有风险，再加上只有一个月周期收回货款，所以会同意签合同付款。为了收付款，胡垒会安排自己的公司再与上下游的国企签合同，这样以来就形成胡垒控制的公司作为上下游终端，其他公司在中间的贸易链条。胡垒控制了被害单位的资金。业务模式是赔本的，因为没有货物真实买卖产生利润，所有业务链条上的公司利润都是其公司承担，这一年多一分钱没赚，都是亏损做业务。平时都是考虑哪个欠款急需还款多少，哪个当前到期业务需要用多少钱，再安排财务荆某把资金付给谁、付多少。同时安排高某根据业务需要做合同，用哪家公司做上下游，对接哪家公司。资金周转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现在没有能力归还这些欠款。 证实胡垒及其公司的发展历程，2003年来日照打工，在工地上干铝合金门窗，后来到日照港物资公司干临时工，2007年从日照港辞职成立了日照一步商贸有限公司，供应瓷砖、电缆等建材，2011年公司变更名称为日照一步实业有限公司。2012年业务不好、利润少，都是借款维持经营。后认识了吴某，介绍上海华某和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以合作做业务形式，由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出资，上海华某使用资金，支付给胡垒居间费用，胡垒和吴某约定，该居间费胡垒、吴某、朱某平分。胡垒共收到6000万元的居间费，给了吴某2000万左右。期间，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以贸易形式给胡垒的公司6000万元的业务额度，但是胡垒的公司均没有真实买卖货物，从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套取的资金用于搞投资、购买房产，没有其他资金循环支撑，无法维持。故参照和日照港的业务模式，陆续开始和国电能源、哈尔滨工业物流等公司合作，实际上均没有真实业务，套取资金循环使用。2016年上半年，业务陆续停止，当时欠国电能源1800万、欠哈尔滨工业物流700万、欠神电华泰700万、欠丁某3500万、曹伟500万，和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的业务也停止了。2017年取保候审出来后，开始和晋鲁国际、山东石化、莒县经贸等公司合作，套用这些公司的资金部分偿还了前期的欠款。这些公司的款项到期后，也无法偿还，就又通过瞿某介绍了日照锦生源，明确告知对方“上下游企业都是国有企业，可以实地考察企业，货物都没有问题，可以去仓储公司看货”，瞿某对于该业务链条上有胡垒的公司不知情，基于对国有企业的信任，和日照锦生源做了该笔业务。 并证实逐笔向下游转移货权，最终转到胡垒自己公司的手里，所以没有货物也没有关系，最终的货物流也是胡垒控制的。其公司一般都会告知对方油品存放在中船舶燃料大连油品码头罐区、大连西太平洋炼油厂罐区、广州振戎仓储罐区等等。公司没有任何货物，储存地址随便写，只要合同约定货物名称和仓储罐区能存放这类货物就行，也就是货物存放仓储地址生产或者存放过这类货物。要是有看货的要求，胡垒就安排大连陈某3等人，带他们去大连油库转一圈，指着油罐介绍一下情况。其公司每年的人员办公费用、财务费用、银行利息、业务亏损等开支最少要2000多万，只有不停的循环和这些公司开展业务套取资金，才能保证公司不停止运转。这家公司停止业务，就再联系其他的公司做业务，一批接一批的做。因此以此种虚假业务形式所作的所谓业务，只要没有后续资金的不断注入，此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模式最终必然导致被害单位的出资款无法偿还。 证实2017年之后，胡垒通过做此种业务套取对方货款，陆陆续续归还前期部分业务欠款，剩余的继续循环归还到期业务合同货款。欠内蒙古神电华泰能源有限公司2000万，2017年归还1300万元。欠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4200万，欠国电能源有限公司1800万，已经全部归还，欠江苏瀚瑞铁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5200万，已经归还4600万，欠哈尔滨工业物流有限公司600万，已经归还300万。 证实胡垒和日照港进出口公司、上海华某之间的业务模式，以及从中收取居间介绍费，向朱某等人行贿的事实。且对于该种业务模式的风险明知，如果上海华某或者其公司获得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的款项卷钱离开，或者公司资金链断裂，最后吃亏的还是日照港进出口公司。其在明白这些业务操作之后，就通过注册控制一些关联公司与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等开始进行虚假贸易，实际上就是其公司将货物卖给日照港进出口公司等公司，再通过关联公司买来。 四、胡垒控制的企业截止2016年12月31日财务状况会计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委托山东同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于胡垒控制的22家公司截止2016年12月31日的财务状况进行了合并、汇总审计，去掉关联公司之间重复记账的部分，净资产为-39429104.50元。 关于被告人胡垒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胡垒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均是长期合作过程中形成的固定的融资模式，名为买卖，实为借款，且提供了担保、合同到期后积极还款”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垒与上下游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系贸易型融资关系，并非买卖合同关系：货物流向形成闭环，不符合买卖关系中的单向性；交易价格低卖高买，形成资金使用的账期利益用以支付出资方，违背买卖合同的基本交易原理；人为多余地在买卖交易过程中插入两个中间公司，货物交易无此必要；交易形式极其简化，合同标的根本不是实物，而是资金；从合同收益看，通过统计‘货物买卖合同’的固定收益，均参照固定年化利息的标准设计，若是买卖合同，不可能按照资金使用天数计算货物收益，除非是借款的利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胡垒的供述、被害单位负责人陈述、大量证人证言、化工品买卖合同、货权转移确认书、收货确认书、付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可证实胡垒在联系业务均承诺是有真实货物的买卖合同，各方签订了一系列化工品买卖合同，并转移货权，支付货款。从被害单位及业务链条上的相关单位来看，本案指控事实所涉合同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人胡垒以签订、履行买卖合同为手段，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真实交付货物，而取得被害单位货款，并非真实的货物买卖。因不是真实的货物买卖，被告人胡垒为收取被害单位货款，在业务链条两端插入自己所控制的公司作为最终上下游，故货物流向形成闭环；为使被害单位出资，收取货款，以稳定的利润等引诱各方进入交易链条，故被告人胡垒交易价格低卖高买、人为多余地在买卖交易过程中插入两处中间国企或大型民企公司；因非真实的货物买卖，其真实目的为收取货款，故设计了交易形式极其简化等一系列与真实货物买卖不符的虚假流程。被告人胡垒虽事后退还部分货款，亦是基于被害单位的追讨行为而偿还，远未能弥补被害单位损失。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胡垒及辩护人提出的“出资方出资是看到双重保证，也没有产生错误认识，明知被告人胡垒系在融资，出资方及交易链条其他各方出于利润稳定且无风险等考虑自愿进入交易链条，各方有义务配合胡垒使用资金，直接与胡垒洽谈便进入签约环节，并非被告人胡垒主导”的意见。经查，本案中出资方即被害单位若明知系被告人胡垒融资，应满足两个条件：第一，出资方明知本案指控的合同系没有真实货物的买卖合同；第二，出资方明知其出资款由胡垒占有并使用。被告人胡垒的供述、被害单位负责人陈述及大量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可证实胡垒联系业务时均告知是有真实货物的买卖合同，且陈述货物的存放地点。同时，各方在签订化工品买卖合同时并附货权转移证明、接收货物确认书、结算通知单等，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种种，足以使出资方认为本案所指控的合同是有真实货物的买卖合同，对实际没有货物并不明知。通过被告人胡垒与陈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害单位负责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等均可证实，出资方对被告人胡垒控制的公司是交易链条中的最终上下游并不明知，更不知道最终是由被告人胡垒收取货款并使用。被告人胡垒承诺是真实有货的买卖合同，并隐瞒了其公司是业务的最终上下游的事实，故出资方对胡垒“融资”并不明知。被害单位基于胡垒的欺骗、隐瞒行为，认为与其签订合同的上下游公司都是国企或大型民企，信誉较好，且有一定利润，故同意出资购买货物；交易链条上的国企或大型民企因不用其出资，且有一定利润，能增加业务量，故同意加入业务链条，并在胡垒安排下签订相关合同，并非配合胡垒使用资金。整个业务链条系胡垒一手设计并促成，目的是获取出资单位货款，系胡垒设计主导的，故其该项辩解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胡垒提出的“因此种融资业务是不规范行为，为规避上级审计等原因，各方协调追加补充环节，如条款中规定按实际数量结算、提供物流单据、去看货、约定起诉地法院及仲裁等虚拟环节”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胡垒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对外有大量欠款，并无履行本案所指控的合同的能力及诚意，而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诱骗交易各方签订一系列油品交易合同，诱骗被害单位出资。其条款中规定按实际数量结算、提供物流单据、看货等环节，其真实目的是使交易各方相信是有实际货物的买卖合同，从而使交易各方签订买卖合同，获取被害单位货款，是欺骗手段的一部分，出资单位及交易链条中其他单位均在胡垒欺骗下认为真实存在上述环节，其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胡垒及辩护人提出的“山东石化作为专门从事油品贸易公司，多次在交易链条中出现，且有几起要求付款方式为承兑汇票等，可认定山东石化明知系胡垒在融资”的意见。上文中已对被害单位并非明知被告人胡垒在“融资”进行了分析。山东石化多次在交易链条中反复出现，在其不需要出资的业务中，只是背靠背转移货权，上游公司直接将货权转移给下游公司，其认为只要下游公司确认货权即可，并不真正看货，后将下游所付货款扣除利润后转交上游公司；而在出资的业务中，其虽不明知最终的上下游是谁，但和其发生业务的相对方都是国企或大型民企，认为无风险，还能获取利润。其认为下游出具验货证明就无风险，遂付款给上游公司。山东石化在业务链条中反复出现并不代表其明知本案并没有实际货物、明知胡垒控制的公司是业务链条的最终上下游，即并不明知胡垒是在“融资”。有几起付款方式为承兑汇票，也不必然证明山东石化明知系胡垒在“融资”。其该项辩解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胡垒及辩护人提出的“日照宏达的业务逾期后，胡垒替宏达承担相应债务，免去日照宏达对外700余万元债务”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经查，相关证据可证实一步集团、悦一生物为日照宏达的欠款提供保证担保，并经法院判决承担保证责任。被告人胡垒为日照宏达的欠款提供担保与本案中其骗取日照宏达的货款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至本案判决时，被告人胡垒及其控制的公司并未为日照宏达的欠款进行清偿，其即使进行了清偿，仍可就该笔欠款的清偿向日照宏达进行追偿，故其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胡垒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系向丁某1借款，约定了利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垒向丁某1出具证明，载明“为共同拓展业务，我方济宁赛力尔石化有限公司作出以下承诺：1.此笔业务款用于设备采购，贵方投资100万元，应分存利润9万元（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9月5日）”，结合被害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胡垒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被告人胡垒是以双方合作出资购买设备为由获取被害人丁某1款项的，并非借款。被害人丁某1选择向公安机关报案还是提起民事诉讼是为争取利益最大化，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被告人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获取被害人出资款后用于归还欠款，其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 7、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山东同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胡垒控制的企业截止2016年12月31日财务状况会计检验报告》不具有客观性。依据公安机关提供的税务部门财务报表、证人证言、讯问笔录及相关会计资料进行检验，但不包括荆某证实的企业财务账目，未附检材，检材不完整。同时一步集团系正在经营的公司，其负债经营是公司经营的常用方法，荆某关于一步集团公司没有经营能力的证言不客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山东同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胡垒控制的企业截止2016年12月31日财务状况会计检验报告》是针对胡垒控制的22家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的检验，是根据上述22家公司对外报送的截止2016年12月31日的财务报表进行的。该份报表数据来源于胡垒公司财务负责人荆某记账的账簿。荆某作为一步集团财务负责人，对集团财务状况应比较了解，且其证言与被告人胡垒的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能证实公司财务情况。其对检材来源进行了说明，其将有资金、发票往来的业务都记账了，账目上能够完整体现，但是因一些业务一步集团存在欠款，对方未给开具发票入账，这些欠款没有记账。其证言也证实，公司应收账款记载如日照市红丰经贸有限公司还欠一步集团1.1亿左右，是一步集团从日照银行贷款1.1亿元，日照市红丰经贸有限公司是贷款主体，一步集团是担保人，这样形成的应收账款，实际上也不是真正的应收账款（债权）。其证言可证实22家公司名下净资产比审计的负数更多，检材不完整体现在未计入一步集团的部分欠款。被告人胡垒以虚假的业务形式套取货款，归还前期欠款，此种业务形式不断循环，维持公司运转，这并非公司正常经营模式，亦非负债经营。其该项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 8、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胡垒在本案中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胡垒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从以下三个方面来分析。第一，被告人胡垒是否使用了欺骗手段。本案中，被告人胡垒与被害单位洽谈业务时均承诺有真实货物，且隐瞒其控制的公司作为业务链条的最终上下游，其控制整个业务链条，控制资金流与货物流的事实，致使被害单位误认为是有真实货物的买卖合同，且风险较小，陷入错误认识，从而出资；第二，被告人胡垒是否有履行买卖合同的能力。被告人胡垒的供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业务陆续停止，当时欠款几千万，和日照港的业务也停止了。2017年被告人胡垒因涉案被取保候审时，其公司所有业务都已停止，账面上一分资金都没有，就打算利用原来的贸易模式，联系国企上市公司或大的民企谈业务。为了收付款，胡垒安排自己公司再与上下游的国企签合同，就形成胡垒控制的公司作为上下游终端，其他公司在中间的贸易链条。胡垒控制了被害单位的资金，业务模式是赔本的，因没有货物买卖产生利润，所有业务链条上的公司利润都是其公司承担，一年多一分钱都没赚，都是亏损做业务，平时都是考虑哪个欠款急需，哪个当前到期业务需要用多少钱，再安排财务荆某把资金付给谁，付多少。同时安排高某根据业务需要做合同，用哪家公司做上下游，对接哪家公司，资金周转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现在没有能力归还这些欠款；公司每年办公、财务、银行利息、业务亏损等开支最少得二千多万，只有不停地循环和这些公司开展业务套取资金，才能保证公司不停止运转。这家公司停止业务，就再联系其他公司做业务，因此以此种虚假业务形式做所谓业务，只要没有后续资金不断注入，此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模式，最终必然导致被害单位出资款无法偿还。山东同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胡垒控制的22家公司截止2016年12月31日的财务状况进行汇总审计，去掉关联公司之间重复部分，净资产为 -39429104.5元，同时结合日照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与胡垒、一步集团等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达成的还款协议、还款担保协议及公司财务人员荆某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胡垒在签订本案所指控的买卖合同时，一步集团及其关联公司已严重资不抵债，并无履行合同的能力。第三、被告人胡垒对取得的被害单位货款及丁某1出资款的处置情况。被告人胡垒对取得的被害单位货款及丁某1出资款未按照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而用于偿还公司债务，维持公司运营等，至今仍有巨额欠款未归还。故结合上述分析，被告人胡垒在签订买卖合同时并无履行合同的能力，采用了欺骗、隐瞒的手段，并将所获得的被害单位货款清偿公司债务等，应认定被告人胡垒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该项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 9、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垒被电话传唤到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全部情况，对案件事实供认不讳，其辩解是对案件性质的辩解，依法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垒被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在介绍业务时承诺是真实有货的等事实，但在庭审时，对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主要事实即其向被害单位、交易链条上的关联单位承诺系真实有货的货物买卖合同的事实予以否认，辩解被害单位及相关单位均明知其是融资，对欺骗行为翻供，且拒不认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不构成自首，该项辩护意见不正确，不予采纳。 10、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出示的第二组证据，经查，被告人胡垒虽事后为欠款提供担保，制定还款计划，但案发后，被告人仅偿还日照锦生源人民币20万元，远不能弥补被害单位损失，不能认定被告人积极进行还款，其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11、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出示的第三组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根据还款协议偿还日照港欠款的情况；其提供债务清偿统计表，但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已偿还山东石化货款10013800元，其该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 12、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的第四、五组证据，经查，辩护人仅提供胡垒的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等证据，不能证实合同的履行情况及收益情况；结合被告人胡垒、证人荆某等对公司财务状况的陈述，其做的业务模式因没有货物真实买卖产生利润，都是亏损的，资金周转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可证实其控制的企业经营处于亏损状态，故其该组证据不能证实胡垒控制的企业能持续经营，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破坏了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胡垒在单位行贿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单位行贿罪判决宣告以前还犯有合同诈骗罪没有判决，应当将单位行贿罪与合同诈骗罪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垒多次实施合同诈骗，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胡垒归还日照锦生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20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垒违法所得应退赔被害单位及被害人。据此，对被告人胡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胡垒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3刑初46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胡垒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二十万元。责令被告人胡垒将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千零四十九万七千元退赔被害单位山东省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将犯罪所得人民币七百五十六万二千五百元退赔被害单位日照宏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将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九十二万九千五百元退赔被害单位日照锦生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将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退赔被害人丁某1。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垒提出上诉，理由是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认罪认罚，应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出庭公诉人发表胡垒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的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期间，被害人日照宏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和谅解书，称自愿对胡垒表示谅解，不再要求胡垒退赔，请求对胡垒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丁某1出具谅解书，称胡垒的亲属以债权转让等方式对其进行赔偿，其对胡垒表示谅解，请求对胡垒从轻或减轻处罚。2020年6月17日，胡垒出具承诺书，自愿将部分债权和资产赔偿给被害人山东省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丁某1，并于同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表示认可并自愿认罪认罚，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量刑建议，上诉人胡垒在上诉期间自愿认罪认罚，认罪认罚后合同诈骗罪一审主刑从宽处罚幅度20%，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与犯单位行贿罪被判处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后，建议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说明、谅解书、承诺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破坏了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定性准确。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作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被害人日照宏达进出口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再要求胡垒退赔，胡垒可不用再承担向日照宏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的退赔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刑初5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关于胡垒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胡垒犯合同诈骗罪”。 二、撤销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刑初51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关于胡垒的量刑部分和第二项关于退赔犯罪所得部分。 三、上诉人胡垒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与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3刑初4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胡垒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一日，此前监视居住和被羁押的时间折抵刑期48天，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30年9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胡垒将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千零四十九万七千元退赔被害单位山东省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将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九十二万九千五百元退赔被害单位日照锦生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将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退赔被害人丁某1。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涛 审判员 胡凤霞 审判员 赵艳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周立晓 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