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洪，男，197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燕，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卫兵，男，197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文辉，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洪因与被上诉人曾卫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5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彭洪支付曾卫兵9.5万元押金。事实和理由：（一）彭洪于2014年10月4日退还了曾卫兵10万元押金，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严重错误。1.从举证责任来看。2013年11月15日，彭洪向曾卫兵出具30万元的押金收条，2014年10月4日，彭洪转给曾卫兵10万元，彭洪主张该10万元是退还押金，已经完成了基本的举证责任，曾卫兵若要否认，其应当证明该10万元是双方的其他往来。因而，证明该10万元是双方其他往来的举证责任在于曾卫兵，并且曾卫兵关于其他往来的主张应当是明确具体、有证据支持的。一审法院认为该汇款未注明系返还本案押金，系对彭洪提出的不当要求，因汇款未作备注是很常见的，一审法院不能因此就作出对彭洪不利的认定。2.曾卫兵辩称，彭洪支付的10万元，是因另案众一桂府项目中朱仲贤要向曾卫兵支付工程款，朱仲贤将10万元工程款支付给彭洪，由彭洪转付给曾卫兵，该主张不能成立。首先，曾卫兵既然提出这个辩解，口说无凭，至少要得到朱仲贤本人的认可，即至少要朱仲贤本人认可通过彭洪支付了曾卫兵10万元工程款，而本案没有、也不可能存在这方面的证据。其次，另案生效判决（2017）湘1302民初1610号（曾卫兵诉彭洪、肖宪华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卷材料（卷4）中，“朱仲贤转曾卫兵账户（银行转款凭证、现金支付说明）”显示，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3月24日朱仲贤向曾卫兵支付了959万元，该支付记录中并不存在朱仲贤通过彭洪向曾卫兵支付了10万元。而（2017）湘1302民初1610号判决认定曾卫兵从朱仲贤处领取了833万元工程款，均是有朱仲贤转账的银行流水的，而案涉10万元是彭洪存款的凭条，显然不属于朱仲贤支付给曾卫兵的工程款之列。综上，曾卫兵关于该10万元是双方其他往来的辩解明显不能成立，该10万元应当认定为彭洪退还给曾卫兵的押金。（二）彭洪支付给曾卫兵的利息为10.5万元，该利息应当抵扣押金。1.彭洪支付给曾卫兵的利息为10.5万元。另案（2017）湘1302民初1610号案卷材料（正卷）中，彭洪与曾卫兵于2017年10月30日进行了对账，对账显示，曾卫兵应当支付给彭洪商铺管理工资6.75万元而没有实际支付，双方约定此款“抵扣彭洪与曾卫兵其他工程合作工程款的利息支付”，并注明了曾卫兵并未就此款给彭洪开具“利息收据”，双方在对账页上签了字，认为“无争议”。“其他工程”指的就是双方合作的本案工程。可见，曾卫兵应付给彭洪的工资6.75万元已经抵扣了彭洪应付给曾卫兵的案涉押金利息，加上一审已经认定彭洪于2014年7月30日支付的3.75万元利息，彭洪合计向曾卫兵支付了10.5万元利息。2.彭洪支付给曾卫兵的利息应当抵扣押金。2013年，彭洪与曾卫兵合作承包众一桂府项目，该项目约定承包方需向发包方缴纳200万元保证金，彭洪与曾卫兵协商把双方合作的其他项目（包括本案30万元押金）中的押金退出来，转作众一桂府项目的保证金，曾卫兵在另案中已经认可本案的30万元押金已经转到众一桂府项目，并在另案中已经主张该30万元押金权益，故关于本案的30万元押金计息2分的约定不再有效，彭洪不应再在本案中支付利息，已付10.5万元利息应当抵扣押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严重错误，曾卫兵的30万元押金减去已经退还的10万元，再减去抵扣的10.5万元利息，彭洪仅需偿还9.5万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曾卫兵辩称:（一）彭洪所称的2014年10月4日支付的10万元不能认定为退还本案的押金。从证据层面看，彭洪提供的唯一的书证是存款凭条，没有其他书证予以佐证，而双方的经济往来和诉讼都较多，彭洪支付案涉押金的利息3.75万元时，曾卫兵开具了相应的收条给彭洪，而对于此笔款项没有出具收条，就足以说明这不是退还本案押金。彭洪在几个案件当中均提到了前述10万元应抵扣城中村项目的押金，不能说明该款是退还案涉项目的押金。实际上这10万元是朱仲贤应付给曾卫兵的工程款，由彭洪代付。曾卫兵和彭洪之间的纠纷很多，这10万元也不是唯一的一笔，2014年曾卫兵退出众一桂府项目时，与彭洪签订了协议，由彭洪支付1万元的管理费给曾卫兵，这1万元也没有支付到位，由此可见这10万元不是退还案涉项目的押金。（二）关于利息，案涉项目的押金利息与城中村项目的押金利息约定不同，城中村项目押金的2-3分的利息约定是来自于彭洪与其他开发商的协议，该案中法院没有支持曾卫兵的利息诉求，而本案中明确约定了利息的支付，曾卫兵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认定正确。（三）对众一桂府项目曾卫兵支付的200万元押金的问题，已经有生效的（2017）湘13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作出了明确认定。城中村项目的30万元押金已经实际履行了，彭洪主张双方已形成新的法律关系、利息不再计算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曾卫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支付原告30万元工程款押金，其中20万元自2013年12月19日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直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10万元自2013年4月19日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直至款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由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到30万元的收条，其内容为“收条今收到曾卫兵人民币叁拾万元（用于长沙海驿智能物流园清包项目押金）收款人：彭洪2013.11.15”。2013年11月27日，被告彭洪向原告出具了收条说明，其内容为“收条说明长沙海驿智能物流园清包项目押金叁拾万元，其中贰拾万元，每月计息2.5分，另拾万元第4个月开始计息，每三个月结息一次。收款说明：彭洪2013.11.27”。2013年11月28日、2013年12月7日、2013年12月18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城东支行账户分别向被告账户汇款15万元、10万元、5万元。之后，被告操作长沙海驿智能物流园清包项目未果。2014年7月30日，原告之妻向被告出具了收款3.75万元的收据，其内容为“收款收据2014年7月30日今收到长沙海驿智能物流园清包项目押金利息37500元（时间2013年3月1日至7月31日，共5个月），金额大写叁万柒仟伍佰元￥37500.00”。另查明，2013年11月10日，案外人梁跃群、肖宪华受朱仲贤的委托与原、被告签订了《工程劳务内部承包责任书》。同日，被告与原告曾卫兵、案外人黄国庆签订了《工程劳务内部承包责任书》，被告将娄底市经济开发区香茅街众一桂府第三期第一标段的劳务清包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依约需缴纳履约保证金200万元。2013年11月13日，原告通过银行账户汇款140万元履约保证金至被告指定的账户。案外人肖宪华向原告出具了140万元劳务承包押金的收据。原、被告另有其他合作项目，原、被告协商将其他项目资金及本案的30万元押金补足至众一桂府项目尚差的60万元履约保证金。2013年11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其内容为“今收到众一桂府三期第一标段（1#、4#）清包项目中押金款贰佰万元整（曾卫兵交来）收款人：彭洪2013.11.15”。曾卫兵、彭洪、肖宪华、梁跃群、朱仲贤、湖南众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5日作出了（2017）湘1302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原告曾卫兵主张被告彭洪收取的保证金200万元实际就是肖宪华代朱仲贤收取140万元保证金及曾卫兵在以前与彭洪合作过程交纳在彭洪处的60万元，该60万元是与彭洪所牵涉的其他项目中的款项，本案中不宜处理，曾卫兵与彭洪双方可另行处理。2014年10月4日，被告向原告账户汇款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押金，该工程项目未实际运作。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工程押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押金收条说明中明确表示愿意按月利率2.5％计取利息，且原告向被告收取了该押金的3.75万元利息，现原告自愿降低利率按月利率2％计取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涉案工程款已转化为众一桂府清包劳务工程的垫资款，但被告向原告出具的200万元收条中并未写明涉案押金转为众一桂府工程的保证金，且一审法院生效判决中认定众一桂府清包劳务工程尚差60万元保证金另案处理，被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涉案款项转为垫资款，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对被告辩称涉案款项已转为垫资款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向原告汇款10万元，该汇款未注明系返还本案押金，且原、被告之间存在其他业务往来，被告要求抵扣本案押金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判决如下：被告彭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曾卫兵返还建设工程押金3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19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19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其中可抵扣3.75万元利息）。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被告彭洪负担。二审期间，彭洪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朱仲贤转曾卫兵账户（银行转账凭证、现金支付说明）1份；2.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7）湘1302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书。以上两份证据拟证明：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3月24日朱仲贤向曾卫兵支付了959万元，法院认定了其中的833万元，该支付记录中不存在朱仲贤通过彭洪向曾卫兵支付10万元，曾卫兵的抗辩不能成立。证据二：2017年10月30日彭洪与曾卫兵的对账记录，拟证明曾卫兵应当支付彭洪商铺管理工资6.75万元而没有实际支付，双方约定此款“抵扣彭洪与曾卫兵其他工程合作工程款的利息支付”，即曾卫兵的应付款抵本案利息。证据三：1.工程承包合作协议，拟证明曾卫兵、林立威等人承包众一桂府项目，约定曾卫兵出资70万元，在众一桂府项目中占35%的股份；2.原告林立威等人诉被告曾卫兵、第三人彭洪、朱仲贤合伙协议纠纷案的法庭审理笔录，拟证明曾卫兵在庭审中认可其在众一桂府项目出资的70万元中的60万元是从其他项目转过来的；3.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710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判决认定曾卫兵在众一桂府项目出资70万元，因为合伙没有结算而驳回了原告的诉求。证据三拟证明：本案曾卫兵支付彭洪30万元押金，连同另案已判决的30万元押金，共计60万元押金，曾卫兵已转作众一桂府项目60万元的出资款，该60万元出资在众一桂府项目产生收益，不应在本案中重复计算两分的利息，即原来的法律关系已经消灭，转化为新的出资法律关系，原来两分利息的约定不再有效。证据四：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3民终216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曾卫兵支付彭洪的另一笔30万元押金已经法院判决并生效，曾卫兵主张两分利息没有得到法院支持，本案与该案属于同一性质。曾卫兵经质证认为：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里面分别涉及了三个案子的证据，不能推断哪份证据是属于哪个案子的。对证据一的付款明细表，没有提供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且没有朱仲贤本人的签名，这个表格在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7108号案中由邓俊涛作为证据提供过，不能确定是哪个案件里提供的；该表只能证明朱仲贤与曾卫兵的部分的转账记录及交易往来，一些代付的款项并没有在表格中体现，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2017）湘1302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认定朱仲贤支付曾卫兵的工程款金额是833万元，而表格里记载为900多万元，与事实不符；（2017）湘1302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认定众一桂府项目200万元的押金中的60万元是其他项目中的款项，应另行处理。证据二，对账记录系彭洪单方所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曾卫兵没有出具6.75万元的利息收条，说明不是抵扣案涉押金利息。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这是案外人起诉曾卫兵的案子，截取的是曾卫兵代理人的发言，并不是曾卫兵本人说的，这个陈述已经由原来的生效判决否定了，不是客观事实。（2019）湘1302民初7108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没有涉及到30万元押金和利息的支付问题。证据四，（2019）湘13民终2164号民事判决是城中村项目的判决书，与本案不同，该案所涉押金收条上没有约定利息的支付，实际上也没有按2-3分的利息支付。本案的收条中明确约定了利息，也按照利息约定进行了支付。二审期间，曾卫兵向本院提交了中国银行娄星城南支行的转账记录，拟证明曾卫兵转账支付10万元给彭洪，双方的经济往来较多。彭洪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且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审查，彭洪提交的证据系法院的生效判决及从法院复印的相关案卷材料，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曾卫兵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查，确认原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如下：一、彭洪是否于2014年10月4日退还了曾卫兵10万元押金彭洪主张其于2014年10月4日存入曾卫兵银行账户的10万元系退还案涉项目押金，曾卫兵则认为该款系彭洪代朱仲贤支付的众一桂府项目的工程款。经审查，众一桂府项目是彭洪、曾卫兵等人合作的另一项目，曾卫兵曾就该项目工程款以彭洪、朱仲贤、湖南众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为被告向法院起诉，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1302民初1610号（以下简称1610号）民事判决，其中认定朱仲贤支付曾卫兵工程款833万元。曾卫兵主张前述10万元已包括在该833万元中。彭洪为反驳其主张，在二审中提交了前述1610号案中朱仲贤方的证据付款明细单，该明细单载明的付款总额为959万元，其中包括转账、现金支付及他人代付，其上并未载明2014年10月4日支付过10万元工程款，也没有由彭洪代付工程款的相关记载。曾卫兵称，该案判决最终认定的已付工程款数额并非依据该付款明细表，而是依据曾卫兵和朱仲贤的私下对账，案涉10万元包含在一张30万元的收条中。然而，曾卫兵对此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彭洪提出的以2014年10月4日支付的10万元抵扣案涉押金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二、彭洪是否支付10.5万元利息，是否应抵扣押金彭洪主张的该10.5万元利息由两笔款项构成，一笔是2014年7月30日有收据佐证的3.75万元，另一笔是彭洪、曾卫兵在1610号案中对账确认“抵扣其他工程合作工程款的利息支付”的6.75万元。对于第一笔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第二笔利息，经审查，根据1610号案案卷材料“曾卫兵与彭洪对账”的内容，彭洪与曾卫兵于2017年10月30日进行了对账，确认曾卫兵应当支付给彭洪的商铺管理工资6.75万元抵扣彭洪与曾卫兵其他合作工程款的利息支付。彭洪主张“其他工程”指的就是案涉物流园项目工程，而曾卫兵主张该款抵扣的是新科公寓项目的利息。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对于新科公寓项目中彭洪是否需要支付曾卫兵相关款项及利息的问题争议极大，且该争议尚未解决。鉴于曾卫兵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彭洪需向其支付新科公寓项目相关款项及利息，该6.75万元可予抵扣本案所涉押金的利息。三、案涉押金是否应计算利息彭洪主张，案涉30万元押金已经转为众一桂府项目的保证金，曾卫兵已享受了相关权益，故关于押金计息的约定不再有效。经审查，1610号案中，曾卫兵主张彭洪收取的保证金200万元中有60万元是从双方合作的其他项目转过来的，并提交了相关押金收条，其中就包括案涉物流园项目的押金30万元。故可以认定案涉项目的30万元押金确已转为众一桂府项目保证金。但彭洪在2013年11月15日向曾卫兵出具众一桂府项目200万元的押金收条后，又于2013年11月27日向曾卫兵出具对案涉物流园项目押金予以计息的收条说明，可视为案涉押金转为众一桂府项目保证金后，彭洪仍然愿意支付押金利息，故案涉押金利息仍应予计算。综上，彭洪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原审判决应予适当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5261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彭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曾卫兵返还建设工程押金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19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19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2014年10月4日止；其中可抵扣10.5万元利息）；三、驳回被上诉人曾卫兵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2900元，由上诉人彭洪负担2000元，由被上诉人曾卫兵负担900元；二审诉讼费5792元，由上诉人彭洪负担4792元，由被上诉人曾卫兵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继强审判员  童赞辉审判员  魏正宇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王晶晶代理书记员邬娜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