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5刑初4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义刚，男，1979年9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世春，男，1974年12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白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建文，男，1971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巧菊，浙江指路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建丽，女，1979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永明，男，1966年10月12日出生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全椒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展增志，男，1991年10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顺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20〕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义刚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建文、刘建丽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陈世春、王永明、展增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宏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义刚、陈世春、刘建文、刘建丽、王永明、展增志，以及被告人刘建文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初，被告人张义刚开始违法生产红黑胶囊，并让被告人刘建文、刘建丽帮助生产。同年11月21日，三被告人在生产现场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查获并扣押的红黑胶囊价值人民币约26331元（以下币种相同）。2019年7月18日至10月7日期间，张义刚将自己生产的红黑胶囊及购买来的补肾小丸子销售给**伟（另案处理），销售金额共计40815余元。**伟将从张义刚处购得的红黑胶囊包装成鹿鞭肾宝，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展增志、陈世春等人销售补肾小丸子和鹿鞭肾宝。展增志将从**伟处购得的补肾小丸子包装成肾宝丸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4000余元。陈世春从**伟、展增志处购得补肾小丸子和鹿鞭肾宝后，将补肾小丸子包装成帝王肾宝丸后通过微信销售给被告人王永明等人，销售金额共计29800元。王永明从陈世春处购得帝王肾宝丸和鹿鞭肾宝后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382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义刚、刘建文、刘建丽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张义刚、陈世春、王永明、展增志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张义刚的刑事责任，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刘建文、刘建丽的刑事责任，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陈世春、王永明、展增志的刑事责任。刘建文、刘建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世春在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过程中有530盒收款后因被公安机关扣押而未能发货，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张义刚、陈世春、刘建文、刘建丽、王永明、展增志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义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对被告人陈世春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对被告人刘建文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对被告人刘建丽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对被告人王永明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对被告人展增志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被告人张义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被告人陈世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被告人刘建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另辩护称，其系从犯，无前科劣迹，且在被公安机关查处前已有退出生产的打算，犯罪情节和主观恶性较轻，建议从轻处罚并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刘建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被告人王永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被告人展增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经审理查明： 2019年6月初，被告人张义刚在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租住房间，购置机器、工具、原料设置作坊，违法生产红黑胶囊，并让被告人刘建文、刘建丽帮助生产红黑胶囊。2019年11月21日，公安人员在生产现场抓获被告人张义刚、刘建文、刘建丽，当场查获并扣押红黑胶囊31万多颗，按1元12颗的销售价格计算，共计价值约26331元。 2019年7月18日至10月7日期间，被告人张义刚通过微信联系后，利用河南巨洋物流有限公司寄送将其生产的红黑胶囊以及购买来的补肾小丸子销售给**伟（另案处理），销售金额共计40815余元。 **伟从张义刚处购得红黑胶囊和补肾小丸子后，将红黑胶囊包装成鹿鞭肾宝，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展增志、陈世春等人销售补肾小丸子和鹿鞭肾宝，其中销售给被告人展增志补肾小丸子1000多板，销售给被告人陈世春补肾小丸子4000多板，鹿鞭肾宝10大盒。 被告人展增志从**伟处购得补肾小丸子后将其包装成肾宝丸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4000余元，其中以2.6元一板的价格销售给陈世春500板补肾小丸子。 被告人陈世春从**伟、展增志处购得补肾小丸子和鹿鞭肾宝后，将补肾小丸子包装成帝王肾宝丸，通过微信将帝王肾宝丸和鹿鞭肾宝销售给被告人王永明等人，以平均8元/盒的价格销售帝王肾宝丸3500盒（其中530盒收款后因被公安机关扣押未能发货），以200元一大盒的价格销售鹿鞭肾宝9大盒，销售金额共计29800元。 被告人王永明从陈世春处购得帝王肾宝丸和鹿鞭肾宝后对外销售，以至少20元1盒的价格销售售帝王肾宝丸51盒，以400元1大盒的价格销售鹿鞭肾宝7大盒，销售金额共计3820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义刚、刘建文、刘建丽于2019年11月21日被抓获归案，公安民警现场查获并扣押了胶囊11袋、塑料板8块、深色粉末5袋、机器4台、白色粉末2袋、黑色ｗｏ手机、金色荣耀手机、粉色ＯＰＰＯ手机各1部；被告人陈世春于2019年11月22日被抓获归案，公安民警现场查获并扣押了帝王肾宝丸530盒（后有2盒被用于检测）、蓝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3076）、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尾号1829）各1张；被告人王永明于2019年12月12日被抓获归案，公安民警现场查获并扣押了帝王肾宝丸45盒、鹿鞭肾宝空盒30盒、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1部、快递纸箱1个；被告人展增志于2020年2月15日被抓获归案，公安民警现场扣押了ｖｉｖｏｘ27手机1部；公安民警另外从证人叶某处提取并扣押了肾宝丸2盒、快递盒1个。 经丽水市食品药品与质量技术检验检测院检测，帝王肾宝丸中含有西地那非约5mg/丸，红黑胶囊中含有西地那非约29mg/粒，深色粉末中含有西地那非约110mg/g，白色粉末中含有西地那非约0.64mg/g，经丽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确认，肾宝丸、帝王肾宝丸和红黑胶囊均属于有毒有害食品。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义刚、陈世春、刘建文、刘建丽、王永明、展增志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叶某、王某等7名证人的证言、云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材料、聘请书、关于帝王肾宝丸等四批样品检测结果函、有毒有害食品确认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搜查证、刑事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红黑胶囊称重统计表、微信交易记录、抓获经过、身份信息、认罪认罚材料等。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义刚、刘建文、刘建丽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张义刚、陈世春、王永明、展增志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而予以销售。张义刚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刘建文、刘建丽的行为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系共同犯罪；陈世春、王永明、展增志的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义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以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刘建文、刘建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世春在销售530盒有毒、有害食品的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张义刚、刘建文、刘建丽、陈世春、王永明、展增志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张义刚、陈世春、刘建文、刘建丽、王永明、展增志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刘建文的辩护人提出的刘建文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义刚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陈世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建文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建丽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永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展增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扣押在案的肾宝丸、帝王肾宝丸、胶囊、粉末、机器、塑料板、手机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清单）； 被告人张义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815元、被告人陈世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800元、被告人王永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20元、被告人展增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  朱晨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廖微微 附1：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附2： 应没收财物清单 序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被告人 肾宝丸 2盒 黑色纸盒包装 / 快递盒 1个 印有快递面单 手机 1部 金色荣耀手机 IMEI：867405035214108 张义刚 手机 1部 粉色oppo手机 IMEI：868385039777954 手机 1部 黑色wo手机（老年机） 胶囊 10袋 红黑色 粉末 5袋 深色 粉末 2袋 白色 塑料板 8块 / 机器 4台 / 帝王肾宝丸 528盒 包装上印有“帝王肾宝丸”“人参玛卡”等字样 陈世春 手机 1部 蓝色vivo手机 IMEI1：863486044324397 IMEI2：863486044324389 中国工商银行薪金卡 1张 卡号：62×××29 中国农业银行卡 1张 卡号：62×××76 快递纸箱 1个 印有快递面单，寄件人陈世春，收件人王永明 王永明 帝王肾宝丸 45盒 黑色纸盒包装 鹿鞭肾宝空盒 30盒 印有补肾健身等字样 手机 1部 IPhone6SPlus手机 IMEI：354988072716028 手机 1部 蓝色vivox27手机 MEID：A0000096FD6875 展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