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65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海明，男，汉族，住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伦思宇，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美莹，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秀英，女，汉族，住xxx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泓峻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解放南路39号万菱广场3107房。法定代表人：黄清平。上诉人武海明因与被上诉人黄秀英、广州泓峻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称泓峻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15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武海明主张于2008年3月16、17日入职泓峻公司，任证券分析师，入职后做过电视台节目，后来就做电台节目，最后管理客户维护工作，工作至2010年7月7日。2008年公司在万菱广场，2008年10月开始工作地点位于广州市五羊新城寺右二马路广告城，后来搬到了天河区棠下天河软件园工作，未与泓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有签过入职登记表，但是该表格在泓峻公司处，武海明拿不到，泓峻公司未为武海明缴纳过社保，武海明也没有工作证、工牌等，武海明有门禁卡但是没有原件，入职时人事口头告知工资在2008年3-9月工资为2500元/月，10月之后为6500元/月，工资支付至2009年5月7日，工资是现金发放，工资发放后会签收工资条，工资条签收后泓峻公司会回收，武海明拿不到，客户维护工资是公司因刑事案后，黄秀英叫武海明继续工作维护客户，所以武海明按每月6500元要求发放客户维护工资。武海明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不予受理通知书，2.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书，拟证明本案经过劳动仲裁委处理；3.销售登记表（泓峻公司、豪鼎公司），4.同花顺金融软件销售协议；5.转账凭证，拟证明武海明为黄秀英、泓峻公司工作销售同花顺软件的工作记录；6.共同投资协议书，证明泓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黄秀英；7.录音光盘（2009年8月武海明与黄秀英及其他同事的录音），拟证明武海明在黄秀英、泓峻公司因自身经营问题导致经营场所无法办公的情况下，仍应黄秀英、泓峻公司的要求继续进行维护客户的工作，且黄秀英、泓峻公司未发放工资；8.销售登记单及客户资料，拟证明武海明与泓峻公司的劳动关系，武海明的工作任务是为黄秀英、泓峻公司销售软件产品；9.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武海明是泓峻公司的员工，黄秀英是泓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审庭审中，武海明称与泓峻公司有劳动关系，黄秀英是泓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武海明的工作管理由黄秀英负责，共同投资协议书中A方Vicky系黄秀英，所以要求黄秀英支付涉案款项。又称，因当初泓峻公司的高管、老板因涉嫌犯罪被公诉，公司无法继续经营，武海明就没有再去上班，也无法联系公司及公司老板，直到申请仲裁前一段时间，同事聚会谈起此事，其中武海明在泓峻公司被公安查处后，受黄秀英委托，组织其他同事继续负责客户的维护工作，大约持续了半年时间，武海明也受黄秀英委托向继续维护工作的同事承诺会发放工资，所以武海明决定通过法律程序维权。另，武海明称其自己制作的工作记录及客户联系方式，（2011）越法刑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页倒数第五行（同案人沈金鑫的供述证实，他于2008年在广州市弘峻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任股东，4、5月武海明来应聘做股票分析师）和第十页第九、十行（被告人武海明的供述证实：2008年3月15日他应聘到广州市弘峻咨询顾问有限公司做股票分析师）可以证明其在泓峻公司工作。原审另查，2019年3月18日武海明以泓峻公司为被申请人、黄秀英为第二被申请人向广州市越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被申请人支付2009年5月8日至2009年6月7日劳动工资6500元，支付2009年6月8日至2010年7月7日客户维护工资71500元；该委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称因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吊销、自然人），决定不予受理。武海明原审诉讼请求：1.黄秀英、泓峻公司向武海明支付2009年5月8日至2009年6月7日劳动工资6500元；2.黄秀英、泓峻公司向武海明支付2009年6月8日至2010年7月7日客户维护工资84500元（按每月6500元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武海明主张其是泓峻公司员工，黄秀英是泓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老板，但其提交的《销售登记表》并未有加盖公司公章，《同花顺金融软件销售协议》、转账凭证、《共同投资协议书》、录音、《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也无法显示武海明与泓峻公司之间关系，其提交的客户资料均为武海明自行手写记录，现武海明要求黄秀英、泓峻公司支付2009年5月8日至2009年6月7日劳动工资6500元以及2009年6月8日至2010年7月7日客户维护工资84500元，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武海明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武海明负担。判后，上诉人武海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武海明与泓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事实已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1）越法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予以查实。根据上述刑事判决书第6页倒数第5行及第10页中第9行、第10行的内容，该判决书第11页认定该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故上述刑事判决书中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武海明在泓峻公司工作，二者存在劳动关系，并非一审判决书中认定的无法显示武海明与泓峻公司之间的关系。二、泓峻公司原定发薪日为每月8日，但其并未在6月8日发放5月份的工资6500元,后公司因涉及刑事案件于2009年6月17日停止经营，至今仍未发放，一审判决书并未对发薪日及公司停止经营的事实予以查明。武海明入职时，公司人事便口头告知2008年3-9月工资为2500元/月，10月之后为6500元/月，工资发放时间一般为每个月8日，计薪周期为每月8日至次月7日，由财务拿工资条给武海明签名，之后以现金发放的方式给付工资，再收回工资条。武海明2009年5月份的工资并未在原定的次月8号发放，公司称会在6月18号左右发放工资。但2009年6月17日，公司高管、老板因涉嫌刑事案件被公安机关控制，公司无法继续经营，因此武海明2009年5月份的工资6500元至今拖欠。此外，销售单并非武海明自行制作，而是由公司业务部的组长交给财务木娇（英文名：sandy）签字后，再交给武海明的业务凭证，该书证上的客户目前大多还能联系，可以证明。对于上述事实，一审判决书并未予以查明，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形。三、泓峻公司解散之后，武海明应公司实际控制人黄秀英的要求继续进行维护客户的工作，时间自2009年6月18日起至2010年7月7日止。根据武海明提交的编号3的录音材料，黄秀英作为公司老板，通过电话要求武海明负责客户维护和公司的继续经营，并全权委托公司的行政、人事、业务等工作。故武海明在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之后，组织其他同事继续负责客户的维护工作，并在2009年7月于新市三元里租了办公地点，武海明的客户维护工作自2009年6月18日一直持续到2010年7月7日。因此黄秀英、泓峻公司应当支付武海明在此期间进行维护客户工作的工资71500元。据此，武海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武海明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黄秀英、泓峻公司承担。被上诉人黄秀英、泓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武海明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公司关于授权委托武海明寻找法人及账号等事宜的决定，拟证明武海明在泓峻公司工作并担任管理人员；二、公司关于启用广州经伟等事宜的决定，拟证明泓峻公司有用其他公司的名义经营，但一直是泓峻公司在运作。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中，武海明虽然主张其与泓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黄秀英为泓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泓峻公司、黄秀英应对其案涉期间的工资承担支付责任，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武海明提交的同花顺金融软件销售协议、转账凭证、共同投资协议书、录音、《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公司关于启用广州经伟等事宜的决定、公司关于授权委托武海明寻找法人及账号等事宜的决定等证据均无法显示其与泓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销售登记表亦无泓峻公司盖章确认，武海明主张案涉期间的工资理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此分析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武海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庆国审判员  陈瑞晖审判员  徐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苏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