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7刑初7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陈海军，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桂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商，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桂东县，现住地湖南省郴州市桂东县，无前科。因涉嫌非法狩猎罪，2019年10月17日被桂东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7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桂东县看守所。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罗德军，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桂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桂东县，现住湖南省桂东县，无前科。因涉嫌非法狩猎罪，2019年10月17日被桂东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7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桂东县看守所。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郭旭东，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桂东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国网桂东县供电公司桥头供电所临聘人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桂东县，无前科。因涉嫌非法狩猎罪，2019年10月17日被桂东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7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桂检林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犯非法狩猎罪，被告人陈海军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同时以桂检民公[2020]431027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竞颉、陈文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为贪图好玩，经被告人陈海军提议，伙同被告人罗德军于2019年10月16日晚18时许，携带鸟铳、射灯、电瓶、柴刀等工具，驾驶摩托车前往桂东县桥头乡横店村秧田排山场猎捕野生鸟类。到达秧田排山场后，被告人陈海军与被告人罗德军一起摆好射灯吸引飞鸟，然后被告人陈海军用鸟铳打鸟，被告人罗德军用竹竿打低飞的鸟。捕鸟过程中，被告人陈海军又电话联系了被告人郭旭东，邀其前往秧田排山场捕鸟。当晚21时许，被告人郭旭东驾驶一辆皮卡车来到秧田排山场，在现场砍了一根竹竿准备打低飞的鸟，并捡地上被鸟铳打下来的鸟。大约十多分钟后，巡逻民警来到现场，查获已猎捕的鸟类共计32只。经查，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均未取得《狩猎证》。经鉴定，涉案32只鸟类中黄脚三趾鹑10只，池鹭10只，中白鹭2只，牛背鹭2只，白鹭2只，绿鹭1只，丘鹬1只，栗苇鳽1只，小鸦鹃2只，黄苇鳽1只。其中2只小鸦鹃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池鹭、中白鹭、牛背鹭、白鹭、绿鹭、丘鹬、栗苇鳽、黄苇鳽为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黄脚三趾鹑为非保护野生动物；涉案32只鸟类的价值为12800元。 2、被告人陈海军捕鸟用的鸟铳，系其于10年前从桂东县清泉镇秋坪村一老汉处购得，并一直存放于家中，由被告人陈海军保管、使用。经鉴定，被告人陈海军所持有的鸟铳为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且具有杀伤力。 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 桂东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共同非法狩猎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海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罗德军、郭旭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陈海军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鸟铳）一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军触犯了非法狩猎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桂东县人民检察院诉称：2019年10月16日，被告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在桂东县桥头乡横店村秧田排山场行猎猎捕鸟类32只。经鉴定，涉案32只鸟类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小鸦鹃2只、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白鹭、池鹭、牛背鹭等20只；涉案32只鸟类的价值为12800元。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非法猎获鸟类32只，严重破坏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之规定，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应当依法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请求判令被告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共同赔偿因侵权造成的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人民币12800元。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供了证明被告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诉讼主体资格、三人非法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及该行为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系列相关书证。 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亦均无异议，并表示三人共同赔偿12800元。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陈海军向被告人罗德军提议去猎捕鸟类，被告人罗德军表示同意。当晚19时许，被告人陈海军打电话邀约被告人罗德军前往桂东县桥头乡横店村秧田排山场猎捕野生鸟类，被告人陈海军携带鸟铳1支、黑硝2瓶、铁砂2瓶、蓄电池1个、射灯4个、柴刀1把等工具，被告人罗德军携带头灯1个、陈海军放置在其家中的锂电池1个等工具。到达秧田排山场后，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摆好射灯吸引鸟类，然后被告人陈海军用鸟铳打鸟，被告人罗德军用竹竿打低飞的鸟并捡地上被打下来的鸟。捕鸟过程中，被告人陈海军又通过电话联系了被告人郭旭东，邀其前往秧田排山场捕鸟。当晚21时许，被告人郭旭东来到秧田排山场，与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一起捕鸟，其在现场砍了一根竹竿打低飞的鸟，并捡地上被打下来的鸟。之后三人被巡逻的森林公安民警发现，三人逃往山上，最后前往桂东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森林公安民警在涉案现场查获32只鸟类，其中死体21只、活体11只，活体鸟中4只黄脚三趾鹑、2只池鹭、1只中白鹭、2只牛背鹭、1只白鹭、1只黄苇鳽由桂东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8日放生。 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均未取得《狩猎证》。经鉴定，涉案32只鸟类中10只黄脚三趾鹑、10只池鹭、2只中白鹭、2只牛背鹭、2只白鹭、1只绿鹭、1只丘鹬、1只栗苇鳽、2只小鸦鹃、1只黄苇鳽；小鸦鹃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池鹭、中白鹭、牛背鹭、白鹭、绿鹭、丘鹬、栗苇鳽、黄苇鳽为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价值为12800元（小鸦鹃1500元/只，丘鹬300元/只，池鹭、中白鹭、牛背鹭、白鹭、绿鹭、栗苇鳽、黄苇鳽均为500元/只）。 另查明，被告人陈海军捕鸟用的鸟铳，系其于10多年前从桂东县清泉镇秋坪村一人处购得，并一直存放于家中。经鉴定，被告人陈海军所持有的鸟铳为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且具有杀伤力。 2020年5月25日，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缴纳赔偿款9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举证、庭审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鸟铳1支、黑硝2瓶、铁砂子2瓶、锂电池1个、蓄电池1个、射灯4个、头灯1个、柴刀1把、扩音器1个等物证；接报案登记表1份、户籍证明3份、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1份、到案经过6份、调取通话语音记录1份、发还物品清单3份、销毁物品清单1份、扣押决定书8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7份、湘政函（2018）79号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禁止猎捕野生动物的通告、湖南省林业厅关于禁止猎捕野生鸟类的通告、桂政通（2013）1号桂东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野生动植物资源保护的通告、桂政发（2017）6号桂东县人民政府关于公布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决定各1份、桂东县森林公安局桂森公(沙)诉字[2020]0001号起诉意见书等书证；证人郭某一、罗某一的证言；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的供述；湘野动专鉴[2019]动鉴字第153号湖南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1份（附送检材料部分照片2张、专家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复印件2张）、郴公物鉴(痕检)字[2019]39号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1份（附受检检查照片1张）；现场勘验笔录1份（附现场位置图1份、现场勘验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1份、现场勘验照片1组）、提取笔录2份（附提取物品清单1份,照片2张）、现场辨认笔录3份（附现场指认位置图3份、现场指认照片3组）、指认笔录3份、现场指认笔录1份（附指认照片3组，指认物品清单3份、陈海军指认现场示意图1份、陈海军指认其放置鸟铳的位置现场照片1组）、放生笔录1份（附放生现场图片4张）、销毁笔录1份（附销毁现场照片3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鸟铳、射灯、竹棍等工具，非法猎捕32只鸟类，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非法狩猎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形成合意，共同非法狩猎，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海军在非法狩猎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罗德军、郭旭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海军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鸟铳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海军犯非法狩猎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积极赔偿国家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陈海军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对被告人陈海军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半以下，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零三个月以下；对被告人罗德军犯非法狩猎罪，判决拘役三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不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郭旭东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二个月以上、五个月以下，适用缓刑。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对被告人陈海军非法持有枪支罪的量刑以拘役四个月为宜，其他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另桂东县司法局经走访调查后，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郭旭东适用社区矫正。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被告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非法猎捕32只鸟类，其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只，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20只，三人的行为严重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应当依法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经鉴定涉案32只鸟类价值12800元，已放生4只黄脚三趾鹑、2只池鹭、1只中白鹭、2只牛背鹭、1只白鹭、1只黄苇鳽，放生鸟类总价值3500元，因此三被告应对实际造成的损失9300元予以赔偿。 根据本案被告人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陈海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罗德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郭旭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海军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拘役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 二、被告人罗德军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 三、被告人郭旭东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随案移送的鸟铳1支、黑硝2瓶、铁砂子2瓶、锂电池1个、蓄电池1个、射灯4个、头灯1个、柴刀1把、扩音器1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海军、罗德军、郭旭东连带赔偿国家损失9300元（已赔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陈益民 审 判 员 郭凌云 审 判 员 方伯文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 郭湘洪 书 记 员 杨艳芳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 国家保障依法从事野生动物科学研究、人工繁育等保护及相关活动的组织和个人的合法权益。 第六条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保护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的义务。禁止违法猎捕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栖息地。 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权向有关部门和机关举报或者控告违反本法的行为。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机关对举报或者控告，应当及时依法处理。 第二十条在相关自然保护区域和禁猎（渔）区、禁猎（渔）期内，禁止猎捕以及其他妨碍野生动物生息繁衍的活动，但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野生动物迁徙洄游期间，在前款规定区域外的迁徙洄游通道内，禁止猎捕并严格限制其他妨碍野生动物生息繁衍的活动。迁徙洄游通道的范围以及妨碍野生动物生息繁衍活动的内容，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规定并公布。 第二十四条禁止使用毒药、爆炸物、电击或者电子诱捕装置以及猎套、猎夹、地枪、排铳等工具进行猎捕，禁止使用夜间照明行猎、歼灭性围猎、捣毁巢穴、火攻、烟熏、网捕等方法进行猎捕，但因科学研究确需网捕、电子诱捕的除外。 前款规定以外的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和方法，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并公布。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