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2刑初805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甫年，男，1965年2月1日出生，拖拉机驾驶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如皋市。被告人袁甫年曾因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08年6月1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又因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于2008年6月1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被告人袁甫年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2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张跃，男，1987年7月24日出生，南通跃琪服装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海安市，住南通市海安市。被告人张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2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石海燕，江苏奔月律师事务所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四部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甫年、张跃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本院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6月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石小磊、检察官助理周澄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甫年及其辩护人胡军、被告人张跃及其辩护人石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张跃于2019年6月23日19时39分左右，持C1类驾驶证驾驶苏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如皋市214县道由南向北行至搬经镇北海兽药店门前路段，夜间驾驶机动车未降低行驶速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减速行驶，观察疏忽，碰撞由东向西步行的仇某乙，致仇某乙倒地受伤，事发后张跃驾车逃逸；当日19时40分左右，被告人袁甫年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如皋市214县道由北向南行至上述事故路段，未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对路面情况观察疏忽，未确保行车安全，碰撞倒地的仇某乙，事发后袁甫年驾驶电动自行车逃逸，仇某乙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仇某乙符合交通事故致头面部及胸部严重复合性损伤死亡。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袁甫年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张跃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二）被告人袁甫年于2019年9月20日16时许，持K类驾驶证驾驶苏0648025号手扶式拖拉机，沿如皋市搬经镇林上村二十一组东西水泥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尹某家门前路段，驾驶经检验制动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情况未采取正确措施确保行车安全，碰撞在道路上的尹某，致尹某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尹某符合交通事故致头面部及胸部严重复合性损伤死亡。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袁甫年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甫年、张跃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袁甫年、张跃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甫年在第二起交通肇事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甫年、张跃与被害人近亲属均达成刑事和解，均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袁甫年、张跃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袁甫年、张跃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诉至本院。被告人袁甫年、张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袁甫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甫年在第一起交通肇事后能如实供述，在第二起交通肇事后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袁甫年赔偿了两起交通事故的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3.被告人袁甫年没有前科，本案两起犯罪行为均系过失犯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袁甫年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跃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跃驾车经过事发路段已经减速行驶，事故认定书及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张跃未减速属认定错误，从而认定被告人张跃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有失偏颇；2.被告人张跃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第一次询问时陈述了事发时间、地点、听到车子左边有响声，在第二次询问时如实陈述了“听见有人喊了一声，从反光镜看到有人倒地”，属于自首。3.被告人张跃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已经履行，得到谅解。4.被告人张跃没有前科劣迹，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过失犯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跃从轻或减轻处罚、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跃于2019年6月23日19时39分左右，持C1类驾驶证驾驶苏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如皋市214县道由南向北行至搬经镇北海兽药店门前路段，夜间驾驶机动车未降低行驶速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减速行驶，观察疏忽，碰撞由东向西步行的仇某乙（1948年10月12日生），致仇某乙倒地受伤，事发后张跃驾车逃逸；当日19时40分左右，被告人袁甫年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如皋市214县道由北向南行至上述事故路段，未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对路面情况观察疏忽，未确保行车安全，碰撞倒地的仇某乙，事发后袁甫年驾驶电动自行车逃逸，仇某乙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仇某乙符合交通事故致头面部及胸部严重复合性损伤死亡。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袁甫年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张跃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袁甫年、张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袁甫年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得到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审理中，被告人张跃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得到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二、被告人袁甫年于2019年9月20日16时许，持K类驾驶证驾驶苏0648025号手扶式拖拉机，沿如皋市搬经镇林上村二十一组东西水泥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尹某（1925年12月23日生）家门前路段，驾驶经检验制动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情况未采取正确措施确保行车安全，碰撞在道路上的尹某，致尹某当场死亡。经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尹某符合交通事故致头面部及胸部严重复合性损伤死亡。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袁甫年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袁甫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袁甫年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得到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袁甫年、张跃自然情况，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6.23”交通肇事案案情说明，证明：本案中，第一起交通肇事：张跃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袁甫年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若袁甫年肇事后未逃逸，袁甫年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第二起交通肇事：袁甫年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3）如皋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案中，第一起交通肇事：张跃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袁甫年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第二起交通肇事：袁甫年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4）被害人仇某乙、尹某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仇某乙、尹某均因交通肇事分别于2019年6月23日、2019年9月20日死亡。（5）被告人袁甫年的驾驶证信息、苏0648025号手扶式拖拉机信息，证明：被告人袁甫年持K类驾驶证，有效期至2020年7月，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6）被告人张跃的驾驶证信息、苏Ｆ×××××车辆信息等，证明：被告人张跃持C1驾驶证，有效期至2020年5月29日，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21年6月。（7）和调解协议，证明：经如皋市公安局主持调解，被告人袁甫年分别与被害人仇某乙的近亲属、被害人尹某的近亲属达成协议，已经履行，并得到两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8）调解协议，证明：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主持，被告人张跃与被害人仇某乙的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并得到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3日晚上，其到事故现场，发现其邻居仇某乙躺在路上，其没有看到汽车碰到他的过程，紧接着一辆电瓶车从北边过来撞到倒在地上的仇某乙，电瓶车侧了一下没有倒，（仇某乙）卡在电瓶车的前后轮之间，电瓶车驾驶员将车扶了起来准备走，其赶紧上前拦了下来，电瓶车驾驶员站到旁边承认不走。后来120来了以后，其去喊仇某乙的老婆，等到其返回时，电瓶车驾驶员已经走了。（2）证人仇某甲的证言，证明：仇某乙于2019年6月23日晚上发生交通事故并死亡的事实。（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3日晚上，其看见一辆白色小汽车将人撞倒跌出去三、四米远，汽车撞到人之后没有停直接向北开走了。当时被撞的人跌在路上不是太靠边，然后其报警的，报警的时候一辆电瓶车又撞到倒在地上的人，人卡在电瓶车两个轮子之间，电瓶车驾驶员一开始将车扶起来想走，被在现场的马老师拦了下来，电瓶车驾驶员就在现场的，120来了将人接走以后，电瓶车驾驶员已经不见了。（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0日，其到事故现场时，尹某趴在一辆手扶拖拉机下面，拖拉机车头朝西北方向撞在路北侧的墙上。拖拉机驾驶员在打电话说他撞了人，其问他有没有报警，他说他来报警。其看见他像懵了，就自己打110报警的，他在现场一直等到民警到场。（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0日，事故发生时，其听见拖拉机司机在喊“唉、唉”，然后其看见尹某已经在拖拉机车头前面，拖拉机把人朝前推，把人推倒后从人身上压过去了。看到这个情况其知道人已经没有用了，开拖拉机的人说他报警了，没有打通，后来汪某打电话报警的，我们在现场等派出所、120。120来了以后检查，人已经没有用了，拖拉机驾驶员被派出所带走了。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袁甫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6月23日晚上大概七点多钟，其骑二轮电瓶车从家里出发去搬经医院，到协诚大酒店北边，突然看见前面路上有个东西在一扇一扇的，其以为是掉在路上的袋子，看见这个东西的时候，离的很近了，只有两、三公尺的样子，就直接从上面开过去，哪知道过的时候，突然感觉车子碾到什么东西，前轮过去了，后轮被卡住了没有能过去，车子停了下来，没有倒。这时有人跑过来说你碾到人了，其一看确实是一个人卡在其车子下面。然后其就把车子拎起来从人身上挪开准备骑车跑，才骑了一点远，被一个男的拦下来了，其没有好跑。过了会儿，120来了把人往救护车上抬，拦其的那个人不知道去哪儿了，其赶紧骑车跑了。2019年9月20日下午四点十分左右，其驾驶苏0648025号手扶拖拉机送石子，由东向西行驶到事故路段，其看见路南边有个老奶奶，面朝北站在那儿，其按了一声喇叭继续向前开，老奶奶朝其看了下也朝北走，其判断能够通过，结果直接撞了她，刹车也没刹得住，然后把她压在车底下拖了向前，停下来后其发现老奶奶趴在地上，嘴里有血出来了。随后其打电话报警，没有打得出去，后来她家里一个女的来了继续报警的，其在现场等的。（2）被告人张跃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23日晚上，其驾驶苏Ｆ×××××号汽车行驶到协诚酒店路段，当时对面车子打的远光灯，其没有看清楚前面的情况，继续向前开，突然发现其车子左前轮那边有人，其稍微将方向盘朝右边偏了一点，当时就听见反光镜响了一下，还听见有人“哎”了一声，其带了一把刹车，朝右边望了一下没有看见人，从左边反光镜看见有个人躺在地上，当时其没有停车直接向北继续开走了。当晚其到搬经交警中队投案，因怕被处理，没有如实反映事实。4.鉴定意见（1）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仇某乙头面部及躯干部见散在皮肤软组织损伤，口鼻腔及左侧外耳道出血，双侧胸廓稍塌陷，两侧肋骨多发性骨折，左侧胸穿抽出大量血液，头面部及胸部损伤程度严重，四肢皮肤软组织损伤程度轻微，符合交通事故致头面部及胸部严重复合性损伤死亡。（2）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尹某符合交通事故致头面部及胸部严重复合性损伤死亡。（3）如皋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明：苏Ｆ×××××号车转向、制动、灯光、喇叭合格。（4）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被检“苏Ｆ×××××”号车左前部与人体发生过碰撞；被检“雅迪”牌电动自行车底面与人体发生过碰撞。（5）中车戚墅堰机车车辆工艺研究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证明：苏Ｆ×××××号车左前灯罩处附着纤维取样与仇某乙所穿外衣纤维取样成分相同。（6）上海科翎检验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证明：苏Ｆ×××××车事故发生时通过监控视频画面内参考线A与参考线B之间的行驶速度约为30km/h-34km/h。（7）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擦拭物A”中检出人血成分、DNA，与仇某乙的指甲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94*1019。（8）如皋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明：苏0648025手扶式拖拉机转向合格，制动不合格。（9）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被检苏0648025号手扶式拖拉机前部右侧与人体发生过碰撞。5.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1）如皋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6月23日交通事故的现场及方位情况；提取袁甫年驾驶的电动车上的擦拭物A，提取仇某乙外衣纤维，提取苏Ｆ×××××号车辆左前大灯罩处的纤维，提取仇某乙事发时的外衣、指甲。（2）如皋市公安局交巡警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9月20日交通事故的现场及方位情况；提取尹某外衣一套。（3）如皋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9月20日交通事故中，涉案拖拉机总质量4210kg，核定总质量2650kg，核定载质量1000kg，超载1560kg。6.视听资料如皋市公安局提取苏Ｆ×××××号车辆的行车记录仪、中国石油加油站、雪宝板材店、北海兽药店、苏三批发部、鼎轩酒店、搬经十字路口、仁爱医院、协诚路口的监控，证明：事故发生情况及苏Ｆ×××××号车辆的行车情况、袁甫年驾驶电动车的行车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袁甫年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车，发生两次重大交通事故，分别致一人死亡，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张跃违反道路安全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张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甫年在第一起交通肇事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第二起交通肇事后，明知他人报警，滞留现场等候处理，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甫年、张跃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袁甫年与两名被害人近亲属分别达成和解协议，均已全部履行，得到两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跃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已经履行，并得到谅解，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甫年、张跃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提请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从宽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跃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张跃夜间行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未减速至安全速度，且观察疏忽，事故发生后又驾车逃逸，导致发生二次事故，公安机关认定被告张跃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客观公正；2.被告人张跃在案发后虽然主动投案，但并未及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3.根据被告人张跃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不宜对被告人张跃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张跃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甫年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甫年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被告人张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建辉人民陪审员  曹刘娟人民陪审员  王晓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盛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