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522刑初62号公诉机关长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元云，男，197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肖夏铃、许禾嘉（实习），浙江浙杭（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长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五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元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3日、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元云及其指定辩护人肖夏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并当庭宣判。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曹元云在其经营的位于长兴县雉城街道水木花都小区东大门外小吃店内，明知在小麦粉及其制品生产中不得使用含铝食品添加剂，仍为追求不粘锅效果而在生煎包加工过程中超范围添加含硫酸铝铵的食品添加剂并出售，数量共计329000余个，销售金额230300元。2019年9月25日，长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曹元云经营的小吃店内抽取生煎包样品。经检验，样品中铝残留量为81mg/kg。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成立，当庭宣读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曹元云违反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管理法规，在食品加工、销售过程中，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提请追究被告人曹元云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曹元云认罪认罚，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曹元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1、指控的生煎包数量和销售金额太高了；2、其不知道不可以在小麦粉及其制品生产中添加含铝食品添加剂，没有人通知过其不能使用。同时当庭供述：1、大概在2014年、2015年左右在长兴买不到含铝的泡打粉了，具体原因不知道，只是听人说这种含铝比较高的泡打粉不给用了，要用一种新的无铝泡打粉；2、其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让女儿或别人从网上购买含铝的泡打粉，和无铝的泡打粉掺和在一起用，根据气温，天冷的时候放含铝泡打粉会多一些，天热的时候只用无铝泡打粉；3、加含铝泡打粉后，面粉会发酵的比较好，而且生煎包不会粘锅；4、以前其虽说过从2018年到被查获每天可以卖十几锅，一锅有100个左右生煎包，但实际没有这么多，一般节假日放假生意好的时候有十锅左右，生意不好的时候只有三四锅，一锅大概六七十个左右，平均最多每天七锅左右；5、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前生煎包是0.7元/个，9月份猪肉涨价后是1元/个。另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元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本案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恳请免于被告人曹元云的刑事责任。提出：1、起诉书是根据被告人以往供述的最高值来计算最终销售金额（即犯罪数额）的，现被告人曹元云当庭关于其并不是每天都使用含铝泡打粉，有时用无铝泡打粉，天冷时才将两种泡打粉一起用的供述，和曹元云在市场监管局于9月26日凌晨所作的第1次供述的内容是一致的，且该第1次供述应是最真实的；2、曹元云在第1次询问笔录中就说过有时生意不好，可见生煎包的收入具有不稳定性，但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中，曹元云却称每天十几锅，每锅100个生煎包，同时三证人的相关证言也这样陈述，这些笔录是不够客观的，且记录也不够全面，由此，以平均值来计算曹元云的销售金额，并不合理；3、被告人曹元云并不明确知道这些泡打粉会对身体造成严重后果，2014年其突然听说不好用了，但又听说很多人在用，就从网上购买了含铝泡打粉并使用；4、被告人曹元云于2019年9月25日早上被市场监管局查获至9月26日被公安人员传唤至雉城派出所，均被限制人身自由，该段时间内曹元云无法到公安机关自首，同时均能如实供述，参照相关规定，应认定曹元云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曹元云虽当庭有所辩解，但其只是对以往供述做一些解释，并不能就此认定其认罪态度不好；6、经检测生煎包中含铝量较低，故本案犯罪情节轻微、危害性不大。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曹元云在其经营的位于长兴县雉城街道水木花都小区东大门外小吃店内，明知在小麦粉及其制品生产中不得使用含铝食品添加剂，仍为追求不粘锅效果而在生煎包加工过程中超范围添加含硫酸铝铵的食品添加剂并出售，数量共计329000余个，销售金额约230300元，违法所得约65800元。2019年9月25日，长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曹元云经营的小吃店内抽取生煎包样品。经检验，样品中铝残留量为81mg/kg。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曹元云被公安机关扣押复配膨松剂（香甜泡打粉）7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含硫酸铝铵泡打粉等物证；2．人口信息、归案经过、扣押清单、交易记录截图等书证；3．证人曹某、许某、陈某的证言；4．被告人曹元云的供述与辩解；5．检验检测报告；6．扣押物品照片。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曹元云及其辩护人对本案销售金额提出异议，且认为本案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请求免于被告人曹元云刑事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1、虽被告人曹元云当庭否认其以往关于平均每天销售1000个生煎包左右的供述，但被告人曹元云的以往供述及其女儿曹某的证言，店内工作人员陈某、许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曹元云经营的小吃店平均每天销售生煎包约1000个；2、从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24日共计359天，根据被告人曹元云的以往供述，扣除一个月（30天），由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元云在此段时间内共经营约329天，同时被告人曹元云在庭审中对此并不持异议，由此，能认定曹元云在本案中共计销售生煎包约329天；3、被告人曹元云的证言和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所涉生煎包的售价为0.7元／个。综上所述，被告人曹元云在本案中经营约329天、平均每天出售生煎包约1000个，售价0.7元／个，由此，本院认定被告人曹元云在本案中共出售生煎包约329000个，销售金额共计约230300元，且应属“情节严重”，不应免除被告人曹元云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曹元云在本案中违法所得金额的问题，根据被告人曹元云的供述及证人陈某、曹某的证言中关于生煎包利润的内容，本院认定本案中生煎包的利润（即违法所得）约为65800元。关于被告人曹元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元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元云系被长兴县市场监管局查获后移交公安机关才到案的，显然不属“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和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元云在食品加工、销售过程中，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曹元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现虽对指控的销售金额有所辩解，但未否认主要犯罪事实，应具有坦白情节，同时系初犯，且其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依法从轻处罚，并认为对被告人曹元云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据此，为维护正常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障公民的健康权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曹元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元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曹元云违法所得人民币65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赃物复配膨松剂（香甜泡打粉）7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三、禁止被告人曹元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曹元云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正新审 判 员  马正乾人民陪审员  王赟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学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