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杰，男，198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林西县，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桂清，北京市京师（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明旭，男，1990年7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中专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敦化市，住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浩冉，男，1993年6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大专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住四平市铁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长伟，男，1993年3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多，女，1990年5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吉林市昌邑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子华，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住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牛立夫，男，1991年1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城市，汉族，中专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白城市洮北区，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杰、朱明旭、李浩冉、刘长伟、张多、邓子华、牛立夫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吉0104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提审上诉人李文杰，讯问原审被告人朱明旭、李浩冉、刘长伟、张多、邓子华、牛立夫，听取辩护人及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3月间，以被告人佟福嘉（总经理）为首要分子，田野（副总经理）为重要组成成员，于洪雷（财务总监）、韩宝祥（物流、后勤总管）、高天鹤（督导总管）、刘红伟（办公室主任）、张雨（人力资源主管）、李强、李文杰、杨阳、何潮国、于洪野、闫勇、梁金龙、刘春凤、赵一凡、高爽、孟昭广、李彦斌等100余人为组成成员的电信诈骗集团，通过佟福嘉在长春市朝阳区吉发广场写字楼B座，注册的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日前公司为其他名称）为掩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媒体上密集投放广告，设置4007010855、400617775电话记录咨询者信息，以做公益赠书、评书机为名骗取老年人个人信息和患病情况后，将老年人信息详情分发到销售组，销售组按事先编造的话术冒充医师、专家、研究员等虚假身份夸大药品疗效，将廉价药品以高于成本价数倍以上的价格销售。经审计，仅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3月，诈骗数额已达到人民币12381527.06元。其中李文杰部涉案事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李文杰带领团队成员被告人朱明旭、李浩冉、刘长伟、张多、邓子华、牛立夫冒充专家、教授等身份，相互配合，虚构熊胆粉等保健品的治病效果，夸大羊奶粉、羊绒裤的实际功效诈骗被害人张某等人共计904961.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杰、朱明旭、李浩冉、刘长伟、张多、邓子华、牛立夫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为媒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但鉴于被告人李文杰、朱明旭、李浩冉、刘长伟、张多、邓子华、牛立夫在诈骗活动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积极返还所得赃款，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根据上列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作用、具体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朱明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李浩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刘长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张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邓子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牛立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扣押在案的电脑等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违法所得追缴后，返还被害人。上诉人李文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以李文杰负责部门涉嫌的全部鉴定数额904961元，认定为李文杰犯罪金额错误，该鉴定金额同李文杰没有因果关系；李文杰仅是一名打工人员，并非主犯，对其亦应判处缓刑。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该事实的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核实，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以李文杰部涉嫌的全部鉴定数额904961元，认定为李文杰犯罪金额错误，该鉴定金额同李文杰没有因果关系；李文杰仅是一名打工人员，并非主犯，对其亦应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系有资质的会计公司根据涉案单位的财务资料及卷宗材料，按照法定程序作出的鉴定，合法有效，李文杰在一审庭审中也予以认可，且能与在案其它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李文杰在电信诈骗集团犯罪中，作为一名部门负责人，负责向组员分配客户资源、上传下达、同其他部门协作等重要工作，应对其实际参与的该团队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原审判决根据司法会计报告鉴定的其部门的诈骗金额认定李文杰的诈骗数额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虽认定李文杰系从犯，但根据其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所起的作用及社会危害后果，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杰、原审被告人朱明旭、李浩冉、刘长伟、张多、邓子华、牛立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为媒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述诸人均系从犯，到案后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返还所得赃款，均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明元审判员  吴应书审判员  杨 帆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