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22刑初14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永丰，男，汉族,1979年5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安徽省休宁县人，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租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王永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波，安徽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永昌，男，汉族，1973年12月2日出生，大专文化，休宁县农业农村水利局职工，安徽省休宁县人，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住安徽省休宁县海阳镇云水芳邻10幢1单元702室。被告人王永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建中，安徽萝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休检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丰、王永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20年4月10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6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丰及其辩护人黄波（休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永昌及其辩护人吴建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3日晚，被告人王永丰因其父与同村王某2妻子宋某为土地占用一事相争为由，赶到王某2家与宋某发生争吵并殴打宋某，看见王某2站在边上持手机拍摄，将王某2手机拍落地。被告人王永昌、王某3等人得知后赶至现场，王某3与宋某发生扭打，王永昌抱住宋某头部，王永丰殴打王某2。王某2儿子王某1、儿媳汪某得知后驾车赶回村中，王永丰、王永昌把王某1按在车门处，王永丰对王某1殴打。经公安鉴定：王某1面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宋某右额面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王某2体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丰、王永昌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丰、王永昌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永丰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缓刑一年；对被告人王永昌判处拘役二个月至四个月，缓刑三个月至五个月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被告人王永丰供述起诉书指控犯罪属实，当庭表示其在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有异议，辩护称：1、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告人王永丰并非蓄意滋事，与被害人一方发生言语争执后引发打架，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一般不予认定寻衅滋事。2、即便认定被告人行为构罪，其还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王永丰寻衅滋事刚达到构罪标准，犯罪情节较轻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永丰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判处非监禁刑。被告人王永昌认可其在听说王永丰与王某2夫妻发生打架后，与其他亲友一同赶赴现场的事实，但没有对王某2夫妻有殴打行为，其进去是叫王永丰、王某3出来，抱住宋某的头部是防止宋某再咬人；之后王某1回来，其有将王某1拉下车按在车门上的举动，也没有殴打行为。如果法庭认定其上述行为构罪，其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王永昌没有殴打他人的故意，尽管王永昌有抱住宋某头部及将王某1按在车门处的举动，但目的是防止宋某咬人及防止王某1上车取器具打架，避免事态扩大，后王某1说上车拿手机其即松手说明王永昌不具有打人动机；2.王永昌对被害人一方确有言语威胁，行为举止失当，属于辱骂、恐吓他人，而不应定性随意殴打他人；3.王永昌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4.王永昌系初犯，日常表现良好，案发后多次向被害人赔礼道歉，超额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悔罪表现明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王永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辩护人认为王永昌因邻里纠纷处置不当导致犯罪，犯罪情节较轻，其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庭对王永昌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8月，休宁县板桥乡人民政府在板桥乡沂川村建造污水终端处理池，因建设需要征用了村民王某2户、王锡平户在该处的自留地。污水池建造完毕后，池边尚留部分剩余征地，王锡平见状将该部分剩余土地用篱笆围起来占用。王某2妻子宋某发现后，认为王锡平篱笆插在其户所剩征地上，双方发生争吵。王某2儿子王某1向乡政府反映的同时将王锡平插下篱笆拔出丢下河，双方有过争执。后板桥乡政府派员就该地使用事宜组织双方协商未果，告知任何一方均不得占用，乡政府将用于绿化。同年9月23日，回家过中秋节的王永丰听父亲王锡平说起与宋某母子相争事宜，在吃完晚饭后，王永丰独自一人来到王某2家中，将宋某叫出指责，双方发生争吵，王某2用手机进行拍摄，王永丰将王某2的手机拍打掉，宋某从背后咬了王永丰肩膀一口，王永丰即用拳头击打宋某头面部，双方发生撕扯扭打。王永丰叫在场拖劝的杨某打电话告诉其家人，杨某电话打好后与其他在场村民继续拉劝，将王永丰劝出王某2户门口，王永丰站在屋外与屋内的王某2夫妻对骂。王某3（另案处理）接到杨某电话后，即告知还在吃饭的被告人王永昌等人，王永丰在王某2家打架。王永昌等人遂跟随王某3一同赶至王某2家门口，王某3进入屋内与宋某相互发生拍打，王永昌、王永丰随后也进入户内与宋某、王某2发生打架。经在场村民拉劝，王永丰、王永昌、王某3退出王某2家，站在门口马路上与宋某等人对骂。王永昌威胁要用鱼叉来叉死对方。二十余分钟后，得知家里发生打架的王某1报警后，驾车带着妻子汪某从板桥村赶回沂川村，车速很快，急刹在王永丰、王永昌等人身前不远处。王永丰、王永昌见状即上前把王某1拉下车按在车门上，王永丰对王某1进行了殴打。汪某下车责问，也被王某5（另案处理）拦住掐脖子。经村民劝阻，王某1、汪某返回家中。期间，王永丰、王永昌还拍打了王某1的车辆，叫骂发泄。经休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面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宋某右额面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王某2体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2018年9月23日，公安机关将本案立为治安案件处理，2019年1月19日立为刑事案件。刑事立案后，被告人王永丰主动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公安分局投案，被告人王永昌被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王永丰、王永昌一方与被害人一方就赔偿达成协议并切实履行，取得被害人一方书面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王永丰在公安刑事立案后主动到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分局投案，王永昌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2、被害人王某1、宋某、王某2的就诊病历、医疗费发票，王永昌交款委托书，民事赔偿谅解协议书、刑事和解协议书、收条，证明被害人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被害人一方出具谅解书对王永丰、王永昌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要求追究刑事、行政责任。3、板桥乡政府关于沂川村污水处理池土地征用情况的说明，证明王锡林插篱笆占用的地块属于乡政府建设污水池的剩余用地，双方均无权占用。本院承办法官拍摄的图片，证明沂川村污水处理池边剩余征地情况，该地块现处于空置状态。二、证人证言1.汪某证言，证明其与丈夫王某1接到家里电话后赶回沂川，车刚停下就被人拦住，其下车刚问为什么事打人就被王某5掐了一下脖子，然后看见王永昌、王永丰将王某1按在驾驶室一侧的车门边，用拳头殴打头部。其下车问为什么打人，被王某5掐了一下脖子。2.王某3证言，证明其接到杨某电话与王永昌等人一同赶去王某2家，看见王永丰站在门口,身上有伤，就进去抓打宋某，相互拍打几下后，被项某拉住劝说不要在别人家里打架。其看见王永昌双手抱压住宋某的后脑勺往下压，就叫王永昌出去，王永昌松手后与其一起出来。王某1回来下车后,王永昌和王永丰把他按在车门边，王永丰打了他脸部、头部几拳。把王某1按在车门边是看他下车后又返身开门,怕他上车拿东西打架。王某1夫妻回家后，王永丰、王永昌拍打了王某1车头。在与王某2夫妻对骂时，王永昌说过“拿鱼叉来叉死对方”的话语，但没人理他，也没人回家拿鱼叉。3.王某5证言，证明其到王某2家门口后，看见王永丰、王永昌、王某3进去和宋某起冲突了,王某3撕扯住宋某,王永丰、王永昌也都动手打宋某,没注意怎么打的,打了一会就被边上的王某6等人劝出门了。王某1开车赶回来后，王永昌、王永丰上前，其中一人把车门拉开将王某1拉下车打了他,王某1转身往车上冲，有人喊他要上车拿东西,王永丰按住车门不让他上车,王永丰和王永昌、王某3同王国顺扭在一起，没注意谁动手打。王某1的老婆从副驾驶下车质问为什么打人，以为她拿东西下来,就叉住她脖子,见她没动作,就松开了。4、杨某证言，看见王某2、宋某与王永丰打架，其去劝架没劝开，王永丰叫其打电话，其打电话告知王某3后又去劝，看见王某2站在一边用手机拍，王永丰和宋某还是撕扯在一起，不一会儿，王某3赶到与宋某扯在一起相互拍打，看见王某6在劝王永丰，其他没注意。王永丰、王永昌、王某3站在门口与宋某互相骂，叫他们出来，要打死他们。二十余分钟后，王某1开车回来，汪某下车质问为什么打她父母时，王某5和她争了几句，王某1下车后，王永丰与他打起来，就在驾驶室的门边，具体怎么打的没注意。5、王某6证言，听到王某2家有打架声音赶去看，王某2、宋某与王永丰拉扯，王永丰手上、脸上都有血，宋某头发蓬乱，其就去拉王永丰，还被宋某失手打了头一下。王永丰被拉出门后站在门外与王某2、宋某吵了一下，王某3、王永昌等一些亲戚赶过来，其看见王永昌要往里冲，就将王永昌抱住拉到门口马路上劝他不要进去。过了一下，王某1开车回来，其母亲王某4站在马路中间差点被车撞到，就将她拉到边上，停车处有人闹起来，知道有人打王某1，但具体没看到。6、王某4证言，其到王某2家时看到王腊中站在门口，王某2站在客厅用手机拍，王某6在拖劝王永丰，王某6在拉架时被宋某打了两下，宋某还向其道歉说不是故意的。劝开后其与王腊中说话时，听到又有吵的声音，发现王某3冲进来，就去拉她，看到王永昌在门口也要往里冲，就又推他，他们后来都站在王某2家门口坦外的马路上。王某1开车回来差点撞到她，赶紧让到一边，没往发生争吵的停车处去。7、项某证言，证明听到隔壁的王某2家有很大的吵闹声就去看，看见王永丰在王某2家客厅内，宋某抓住他上衣不放，王某2、王腊中站在边上，其就去拖劝，让王永丰出去。过了一会，王某3赶过来说怎么把王永丰打成这样，就去拉扯宋某，相互拍打了一下，其又站在中间将她们分开，之后有好多人过来，其就出来了。后来王某1开车赶回来，下车后有两个男的拉住他，三人拉扯在一起，具体发生了什么没看清。8、王某7证言，看到一辆小货车车速很快的下来，停车后，王永丰冲上去，将王某1拉下车往头上打了几拳，王永昌也过来，两人将王某1按在车门处，王永丰又打了王某1头部一两拳，王永昌没有打，宋某出来大喊大叫的，王永丰、王永昌就放开王某1了。9、汪国斌、汪来发、程大飞证言，证明因沂川村美丽乡村建设需要，板桥乡政府征用了王某2户在河边的一块菜园地，因地不够，又向边上的王锡平户征用了一点地，支付费用的，建污水池挖出的泥就堆在一边的河磅处，污水池建好后，王锡平将污水池与河磅之间剩余的空地占到，还插了篱笆。王某1向乡政府反映后，乡政府已告知王锡平双方都不要占用。后来王某1将篱笆拔掉，王锡平与王某1吵了几句，但没有其他冲突。三、被害人陈述1、王某1陈述，其接到母亲宋某电话说王永丰等人到家里打架，报警后开车带妻子赶回家，到后发现有很多人站在其家门口的马路边，王永昌将其拉下车，和王永丰、王某5一起对其殴打，其妻下车质问，王某5去掐她脖子，王永昌、王永丰还对其殴打，后被村民劝开。2、宋某陈述，王永丰叫其出来说欺负他父亲，就用拳头打其右额头，将其打倒，其爬起来，抓住王永丰撕扯，咬了王永丰肩膀一口，王永丰继续用拳头打其头部，踢其身体，王某6来劝架将王永丰往外拉。后来王永昌、王某3赶进来拍打其头部，还用脚踢，其被打倒在地。后听有人说她儿子回来了，打她儿子，就爬起来看，看见王某5掐住儿媳汪某脖子，没看见王某1。王永丰打其头部很多拳，王永昌也打其头部几拳，用脚踢，王某6劝架时，被她误打两下。3、王某2陈述，王永丰到其家就叫宋某出来，与宋某就地的事争吵，拍其家桌子，其用手机拍时被王永丰抓住手将手机甩落地，腹部被王永丰踢一脚后摔倒，宋某就扯住王永丰衣服，王永丰一手抓住宋某的手，一手打宋某头部，将她往外拉。王永昌、王某3是一起进来的，王某3先动手打，王永昌后来也动手打了。四、被告人王永丰、王永昌的供述与辩解；1、王永丰供述，听父亲王锡平说宋某的儿子将篱笆拔掉扔到河里，还说是不是想打架，觉得父亲被威胁，就一人去找他们评理，在他们家与宋某争吵，王某2用手机对其拍，其就将王某2手一拍，手机掉下地，王某2去捡手机，宋某冲上来打其眼部一拳，咬肩膀一口，王某2拿长板凳、宋某拿短板凳对其打，其挡住后用拳头打了宋某头、脸部两拳，王某2在一边用手机拍，宋某扯着其衣服，其用拳头打了宋某额部一拳，村民王某6来劝架，拉其出门时还被宋某打了两下。王永昌、王某3等亲戚赶来站在门外看，王某3进去抓打宋某几下，其进去踢了王某2一脚后出来。王某1赶回来后，在下车时其抓住他头发打了脸部两拳，王某1转身上车，怕他拿东西就按住车门，没注意王永昌在边上干什么。2、王永昌供述，赶到王某2家，准备进去时被王某6拉住，过一会才进去，看见王永丰与王某2撕扯、王某3与宋某撕扯，听王某3说宋某咬人的，就用双手抱住宋某头部两侧耳朵处，让她不能咬人，宋某挣了几下没挣开，有村民劝说不要打架，感觉宋某没有打架意思了，就松手叫王永丰、王某3出去。王某1开车回来的车速很快，其差点被撞到，看见王某1下车后又开车门准备上车，怕他拿刀，就一手拽住他衣服，一手按他头部，将他按在车门处，王永丰上来打了他两拳，王某1说他拿手机，就松开还拦住王永丰让他别打了。五、休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1面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宋某右额面部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王某2体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六、休宁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拍摄的照片；证明案件发生的地点，被告人王永丰、被害人王某1、宋某、王某2当晚受伤情况。七、王某2、王丽媛拍摄的手机视频、照片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王永丰在王某2家与宋某发生拉扯，王永丰用拳头击打宋某面部的情况；王某1驾车赶回沂川村后，有人围着车辆争吵，宋某出门叫王某1夫妻回家；根据上述证据及庭审时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二被告人是否属于因邻里纠纷引发，不宜认定寻衅滋事的行为经查，争议的土地系板桥乡政府征用后，建设沂川村污水处理池的剩余用地，土地使用权并不归属于争议的任一方。双方发生争执后，乡政府业已派员协调处理并告知乡政府将用于绿化，任何一方均不得占用。就该块土地的使用，双方不存在纠纷，本案并非因土地等邻里纠纷引发。被告人王永丰以父亲王锡平受威胁为借口到被害人家中蓄意挑起事端，借故殴打宋某，应予认定寻衅滋事。王永丰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不应认定寻衅滋事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王永昌是否参与王永丰共同寻衅滋事被告人王永丰到被害人家中挑起事端，与被害人宋某夫妻发生打架后，被告人王永昌与妹妹王某3等亲戚闻讯赶到后，不是进行劝阻平息事端，而是随王某3、王永丰之后进入被害人家中，继续与王某2夫妻发生打架；经在场村民拖劝后，王永昌兄妹三人退出王某2家，并未就此摆手，而是站在门外继续与王某2、宋某争吵，王永昌以“拿鱼叉叉死你”等言语对被害人恐吓，对事态的发展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在王某1赶到后，王永昌还与王永丰一同上前将王某1按在车门处，王永丰对王某1有殴打行为；在王某1离开车回家后，王永昌与王永丰拍打被害人车辆继续叫骂泄愤。被告人王永昌事前虽未与王永丰就到王某2家滋事达成共同故意，但王永昌闻讯赶到后积极参与之后王某3、王永丰与王某2、宋某的打架，后又与王永丰殴打王某1，其参与寻衅滋事主观故意明显，应与王永丰共同对被害人宋某、王某1的伤情承担责任，但王永昌在被害人一方伤势的形成上所起作用较小，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永昌及其辩护人关于未殴打被害人，不应定性随意殴打他人的辩护观点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丰、王永昌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永丰、王永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永昌对自己行为性质和目的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被告人王永丰、王永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王永丰、王永昌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其他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赔偿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永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永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丽秀审 判 员  朱利力人民陪审员  杨 利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胡洁书记员周懿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条文：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