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6刑终229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凯，男，1987年7月17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707170017，汉族，本科文化，原延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白家川执勤中队辅警，住延长县，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增满、胡晗，北京炜衡（延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古常常，别名古二常，男，1992年2月6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公民身份号码:61262XXXX202062017，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延长县朱家湾，2018年7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丽娜，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龙，男，1988年12月1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812010015，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延长县家属楼，2007年9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延长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010年7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延长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014年5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延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3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延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700元，2016年9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延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2019年4月26日因打架被延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2018年8月6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2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美豆、董文静，（实习），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瑞，男，1990年2月3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00203001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延长县，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有强，男，1989年9月19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909190454，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延长县朱家湾，2018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锋，男，1992年9月20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汉族，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209201612，大专文化，无业，住延长县，2018年7月2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90年10月14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010140015，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延长县张义夫子，2010年8月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延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2010年11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延长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018年12月3日因殴打他人被延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2018年8月2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朵，女，1999年8月2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公民身份号码：61062XXXX908021426，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延长县西山洞，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延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6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6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8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被延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法院审理延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凯、古常常、陈瑞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有强、王锋、王强、张文龙、李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陕0621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凯、古常常、张文龙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份，被告人张凯入股经营延长县梦之音KTV后，因其系公职人员，遂安排被告人陈瑞登记注册为梦之音KTV的经营者。该KTV对外以娱乐会所名义营业，实际组织妇女提供卖淫服务。该KTV的日常运营管理由被告人古常常负责；被告人陈瑞、张有强、王锋等人在明知该KTV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在该KTV工作并领取报酬，其中财务工作由陈瑞负责。张有强、王锋先后担任卖淫女领班，负责卖淫女的日常管理、派位、分发卖淫所得等。被告人张文龙、王强负责为梦之音KTV“看场子”，处理纠纷等。李朵负责在吧台记录营业情况、帮助收取卖淫费用及每日汇报收取费用明细。未成年服务生杨某（另案处理）、何某（犯罪时未满十六周岁）负责为卖淫活动望风。梦之音KTV通过以前在此工作的卖淫女之间熟人介绍等方式，先后聚集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以统一住宿、管理卖淫服务流程、提供单次性交易地点等方式组织、管理、控制卖淫活动，并每次从卖淫所得中抽取100元至200元不等提成。在该KTV内发生的卖淫，另从中收取50元至100元房费。另查明，延长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8月29日在延长县XX队巷子将王强抓获。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大街派出所于2018年10月20日在西安市钟楼地下通道将张凯抓获。陈瑞于2018年10月29日主动到延长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讯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凯、古常常利用所经营的休闲娱乐场所，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进行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瑞、张有强、王锋、王强、张文龙、李朵明知梦之音KTV组织他人从事卖淫犯罪活动而故意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瑞所犯罪名不妥，予以纠正。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张凯为梦之音KTV的实际经营者和主要负责人，被告人古常常为梦之音KTV的主要管理者，二人作用大致相当，张凯的作用略大于古常常，故不予区分主从犯，在量刑上予以区分。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陈瑞、张有强、王锋明知梦之音KTV组织他人从事卖淫犯罪活动，仍受雇佣协助管账、管理卖淫女等事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王锋参与犯罪仅十余天，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陈瑞、张有强，在量刑上予以区分。被告人王强、张文龙、李朵明知梦之音KTV组织他人从事卖淫犯罪活动仍予以协助“看场子”、收银等事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朵受指派仅负责收银、对账等事项，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王强、张文龙，在量刑上予以区分。被告人张文龙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有强、王锋、李朵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瑞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讯问，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古常常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0元；被告人陈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张有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王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王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张文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李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张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KTV的老板但不是小姐的老板，不管理KTV的具体事务，从未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或控制，未通过指使张有强、王锋实现对卖淫人员的间接管理，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即使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也不属于主犯。古常常、张有强等人负责卖淫人员调配、价格制定、嫖资收取，其忙于公务无暇对KTV事务进行管理。其只是在了解到KTV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未有效制止，客观上为卖淫人员提供了场所，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古常常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丁是KTV的实际管理人，张凯2018年6月份入的股。第一批卖淫女是在李某丁管理时从徐州来的，在店里住，张凯没有参与此事。他只是被张凯雇佣的员工，实际经营者和负责人是张凯。他只负责KTV的日常经营，并不知道KTV提供色情服务。2018年1月至6月他到甘肃管理果园，没有插手过KTV任何事，同年7月20日张凯给店里人开会，说他是公职人员不方便管理，让他管理，他还在考虑中，当晚就出事了，其所起作用较小仅系协助。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张文龙及其辩护人提出，KTV老板是陈瑞，他不是KTV的工作人员。他与张凯系朋友关系，在张凯经营梦之音KTV期间找张凯喝茶聊天或消费，未参与组织卖淫活动，没有给梦之音KTV处理过闹事纠纷，未拿过张凯等人支付的报酬。本案中只有古常常和李朵供述他给KTV看场，但在庭审中作出合理解释证明他不是KTV成员。三名KTV小姐未出庭，且证言与其他被告人供述相互矛盾，证明力不足。视频证据只能证明他连续三天出现在KTV门口，不能证明他是KTV成员并每天出入KTV。他加入的微信群并非KTV工作群，仅是约小姐吃饭，没有任何协助组织卖淫行为。他没有利用自己有前科劣迹的影响力为卖淫活动的稳定运营提供保障。故原审法院认定他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凯、古常常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张文龙、原审被告人陈瑞、张有强、王锋、王强、李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及立案决定证明，2018年7月20日22时50分，延长县城关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延长县雷家滩梦之音KTV有色情服务。民警对现场进行检查后将梦之音从业人员及相关工作人员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延长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21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二份，证明延长县梦之音休闲会馆于2018年4月2日因自行停业注销，原经营者为李某丁；延长县梦之音娱乐会所于2018年4月2日成立，经营者为陈瑞，于2018年7月23日注销。3、梦之音KTV日报表一册证明KTV及相关人员部分消费情况，该报表由被告人李朵记录，其中部分内容如下：2018.3.20包间305，实收金额500元（现金），50元房费；2018.3.23包间206，张文龙招待城关派出所（纯生12瓶，软中华1盒）；2018.3.29包间206，招待治安大队（燕京啤酒12罐）；2018.3.30包间303，实收金额850元（微信），50元房费；2018.4.16包间208，张某丙（未记录金额）；2018.4.17包间308，陈某某（未记录金额）；2018.4.21包间303，张文龙（未记录金额）；2018.4.24包间305，招待消防队（未记录金额）；2018.4.27招待派出所，软云一盒；2018.4.27包间203，张文龙，实收金额为-400；2018.4.29包间308，张文龙纯生一打、健力宝6、爆米花1； 2018.5.2包间308，王强（未记录金额）；2018.5.5包间206，招待消防队（未记录金额）；2018.5.8包间206，张某丙，应收金额-1045；2018.5.10包间301，张某丙，应收金额-600；2018.5.10包间206，陈瑞（未记录金额）；2018.5.12包间203，王强，应收金额-635；2018.5.19包间203，自己人，陈瑞，6瓶嘉士伯，应收金额-180；2018.6.9包间203，张某丙招待，纯生一箱；2018.6.11包间303，古二常签单，应收金额为－1200；2018.6.19包间208，王强，应收金额为－300，实收金额70；2018.6.22包间208，张某丙招待，应收金额1270，赵军签单；2018.6.22包间206，张某丙招待，应收金额965；2018.6.24包间203，王强，应收金额-1800；2018.6.27包间308，实收金额600，张某丙拿；2018.6.29包间308，应收金额-3640，古二常签单；2018.6.30包间206，应收金额-40，张某丙免单，古月涛；2018.7.1包间208，应收金额600，张某丙收钱；2018.7.1包间203，应收金额-610，实收金额70（现金），陈瑞免单；2018.7.9包间208，应收金额-480，招待城关派出所；2018.7.13包间203，应收金额-935，实收金额35（微信），陈瑞；2018.7.15包间203，应收金额-700，招待消防队。4、吸毒前科记录证明，被告人王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11月27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被告人张文龙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7年9月26日、2010年7月27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5、行政处罚决定证明，被告人张文龙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9月9日被延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因打架于2019年4月26日被延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被告人王强、张有强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2月3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800元。6、治安调解协议证明，被告人王强于2015年9月因打架，由延长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主持调解，赔付对方医药费2000元。7、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文龙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延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8、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大街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10月20日在钟楼地下通道将网上追逃的嫌疑人张凯抓获，2018年10月20日临时羁押于碑林区看守所，10月23日移交延长县公安局。9、到案经过证明，延长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8月29日1时许在延长县XX队巷将王强抓获归案。10、延长县公安局出具关于辞退张凯的决定证明，被告人张凯系原延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白家川执勤中队辅警，2018年10月23日经延长县公安局党委会议研究，决定将其辞退。11、物证证明，在梦之音KTV查获卖淫工具避孕套140个、对讲机二部，大量避孕套间接证明店内存在卖淫活动，对讲机系卖淫时通风报信的工具。12、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她于2018年4月初在延长梦之音上班，是朋友安琪介绍她来的，她来时是老板古常常接待的她，张有强是经理，直接管理“公主”。收费情况是陪酒每次收200元，都归“公主”个人，如果坐“高台”单次500元，老板提成100元，包夜一晚1000元，老板提成200元，但是“公主”不可以私下接私活，后给她安排了宿舍。一般情况是顾某某把钱交给张有强，第二天张有强把她们“公主”该得的给了她们。2018年6月份的时候来了一个叫笑笑的女孩管理“公主”，7月初笑笑被老板辞了，后来了一个叫王锋的男子负责管理“公主”。2018年4月份梦之音组织了一次开业，当时张凯组织的，之后王强开始上班，王强是保安负责看监控。她知道老板是古常常和张凯，陈瑞负责管财务及进出酒水。她知道杨乐、兰某某、洁洁，还有几个叫不起名字的“公主”，洁洁和二宝是王锋带来的。她为顾某某提供过三四次性服务，客人把钱交到吧台后带她到博凯悦酒店开房，她为客人们提供性服务后就回到梦之音。13、证人赵某甲证言证明，她第一次来梦之音KTV时只见过古常常一次，宿舍的女孩说古常常是老板，她们都是一个叫“笑笑”的女孩管理，后来由王锋管理，客人来后王锋把她们带到包间供客人挑选，她们每天提供陪酒和性服务的钱都是王锋给她们结算。店里还有一个经理叫张有强，负责管理酒水。给客人单次性服务经理抽100元，客人如果包夜经理抽200元。她们“公主”所挣得钱都是顾某某直接给吧台或者经理，第二天经理发放给她们。14、证人崔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她在梦之音从事色情服务一个多星期，2018年5月份再次到梦之音从事色情服务至今。她是自愿卖淫的，店里所有的“公主”都从事卖淫活动。在店里发生一次性行为500元，过夜1000元。如果店里过夜收取100元房费，在店里二楼西头有几间客房，她们与客人就在那里发生性行为，每次都是王锋给她们发钱，客人把钱交到吧台，第二天王锋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给她们报酬，500元店里提100元，1000元店里提200元，王锋说老板把提成全拿了，老板说提成是他和王锋对半，具体不清楚。老板是古常常，张有强是店里的经理，负责酒水，王锋不在的时候张有强也管她们，带她们进包间让客人选，提供性服务。来人检查时，店里别的工作人员用对讲机通知她们，她们就躲在一楼暗门后面的宿舍不出来，暗门一般没人发现。所说的“平台”意为陪酒，“高台”意为色情服务。张有强、古常常、王锋都管理过“公主”，2018年7月20日，张凯给她们开过会说以后有事找古常常，听说张凯在延长县交警队上班。陈瑞她在KTV常见了，但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王强管理库房，看场子，店里有什么事王强负责管理，有人不结账的话王强和张文龙负责。她手机微信里有两三个顾某某，她给客人们提供过性服务。15、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她两个月前来梦之音上班，是这里的“公主”，都叫她“老马”，给客人提供陪酒和色情服务。大老板是张凯，陈瑞负责收账的，古常常最近七八天也天天来，店里的人说古常常也是老板，王锋是管理小姐的经理，张有强是管理酒水的经理，张文龙是看场子的，负责处理打架闹事的情况。张凯平时很少来，5月份一天开会的时候张凯跟她们说小姐之间要和睦相处。7月20日晚上开会时张某丁自己不管了，以后有事不要找他。她卖淫挣了6000元左右，其他收入都是陪客人喝酒。王锋负责所有“公主”，带她们到包间让客人挑选，没被选中的回到住所，幕后谁负责她不知道。陪酒200元一次，一次两小时。一次性关系500元，陪客人过夜1000元。客人需要性服务将钱给吧台，第二天王锋负责给她们发钱，500元店里抽100元，过夜1000元店里抽200元，提成的钱谁拿走了她不知道。在客房内发生性交易看情况，店里收50元、100元的房费，有时候也不收。从事卖淫的有五六个人，兰某某、换换、洁洁、杨乐、王雪、小雪，都是化名。16、证人吴某甲证言证明，她正月来梦之音上了几天班后回家了，一个多月前又来上班至今。“琪琪”介绍她来梦之音，是老板古常常面试的。她们“公主”都住在一楼暗门里的宿舍。梦之音的法人是陈瑞，老板是古常常、张凯，大堂经理是张有强，负责酒水，负责“公主”的经理是王锋，两个服务生叫杨某、何某，负责上酒水和打扫卫生，看场子的是王强和张文龙，李朵在吧台收银。陈瑞经常来吧台和李朵收钱，古常常来转一圈，所有事情都管，张凯不常来，偶尔给经理和她们开会，张有强有时候也带“公主”接客。她们在店里二楼客房提供性服务，老板古常常就叫杨某和何某在楼底下照警察，警察来了就通过对讲机通知老板。王强和张文龙是店里照场子的，平时店里有客人发生矛盾不付钱时都是王强和张文龙出面处理。工作主要陪喝酒，有顾某某提出要求性服务她们也会做，陪酒一次是200元，另外有百某某之十的酒水提成。一次性服务500元，老板提成100元，过夜1000元，老板提成200元，一般顾某某把钱给了王锋，王锋把她们“公主”该得的给了她们。也有顾某某把钱给她们，她们把提成的钱给王锋，具体分配她不知道。店里二楼暗门第二间是客房，她们平时就在那里提供性服务。老板不直接管理“公主”。她卖淫一个月收入3000元，是自愿的，现在就她们几个“公主”，分别是李某甲、崔某某、刘某乙、赵某乙。17、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她听人说梦之音有小姐，2018年7月初她去上班的，化名叫洁洁。张有强、王锋负责带她们给客人选，陪酒200元，客人将钱给吧台后再返给她们，性服务谈好后单次500元店里抽100元，包夜1000元店里抽200元，具体参与提成的她不知道。她从事卖淫半个月，收入4000元左右，是自愿的。XX楼XX道暗门，遇上检查她们不出来，有人用对讲机给吧台通风报信让她们躲避检查。18、证人赵某乙证言证明，她在梦之音化名换换，卖淫有七八天，主要是陪唱和性服务。平时张有强和王锋负责，老板小名好像叫“二常”。有客人要服务，张有强和王锋就会带她们到包厢供客人挑选，陪唱两小时200元，发生一次性关系500元店里提成100元，过夜1000元店里提成200元。店里为她们提供住宿，二楼有专门的客房用来和客人发生性交易。7月20日张某丁自己事多经常不在，有事找古常常。陈瑞是梦之音的会计，王强是解决客人醉酒闹事的。19、证人刘某丙证言证明，2018年7月初一天晚上他在梦之音KTV消费，当时一个年轻后生把他带到二楼一个包间，点完酒水后他问有没有陪唱，那个后生说有，就带来一个年轻女孩陪他喝了半个多小时酒后他就离开了，他们没有发生性关系。20、证人黑明明证言证明，他在梦之音消费过三次，第一次去延长县梦之音KTV唱歌，一个穿西服的女子把他们领进三楼的一个包间并问他们要陪酒服务否，他们说要，此女子就带进来六七个女生让他们选，他们选了四个女的。他当时选的“公主”叫洁洁，唱完歌后他问洁洁可不可以包夜，洁洁说可以，一晚上1000元，他就把洁洁带到三和宾馆开了一间房子，用微信给洁洁转了1000元，当晚他们发生了性关系。第二次是一个穿黑西服的男的接待的，把他带进包间后带来几个女的供他们挑选。第三次去还是第二次接待他的那个男的。他后两次去见了古常常，一次在大厅门口，一次来包间了。还见过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还有两个服务生。在大门口见了一次张文龙。21、证人闫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一天晚上他在延长县梦之音KTV唱歌，一个男的把他带到包间，然后叫来几个女的让他挑选，他挑了一个陪他喝酒的女孩叫“兰某某”。凌晨2点多，他和兰某某商量外出过夜，兰某某说能认识给800元。他把兰某某带到他家发生了性关系，当时没有给钱，说好兰某某什么时间要他什么时间给钱。2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他一共去过梦之音三次。第一次去喝酒唱歌，叫了小姐陪酒，和一个叫“乐乐”的小姐在KTV二楼包间包夜，包夜费1000元，房间费100元，他在吧台微信支付的。第二次去只是喝酒唱歌，叫了两个陪酒小姐，各给了200元。第三次去没有唱歌，与KTV的张经理发生口角后被人在监控室打了。前两次是在5月份，他被打是在7月6日凌晨。23、证人石某某证言证明，他去过梦之音一次，经理给他们带来三个女的陪唱了，陪唱的女的两小时200元。王某某说自己和陪唱的女的发生过性关系，包了一夜。24、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他知道梦之音KTV 有小姐，他跟老板之前去过。25、证人刘某丁证言证明，2018年5月底开始她在梦之音KTV给人家做饭，打扫卫生。凌晨2点左右下班。KTV二楼西边总共四间房子，靠楼梯第一间房子是洗衣服洗澡的，第二间房子她打扫卫生时偶尔发现一些使用过的避孕套，第三间房子是做饭的，第四间房子是服务生住的。她只知道古常常是老板，工资是古常常给她发的，一个月1500元。王锋和张有强是经理，陈瑞她没见过。26、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5日李某丁面试她到梦之音KTV收银，说好每月2600元，管吃管住。当时大老板是李某丁，二老板是古常常。一开始梦之音KTV只给顾某某提供喝酒唱歌服务，开业两天后来了十几个女的，工作是陪顾某某喝酒唱歌，还有卖淫，由一个女的带领着。这批小姐干了差不多两个月就一起离开了。之后就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女的陪酒卖淫，她们由之前留下的一个女的管理。小姐陪唱200元一次，单次性服务500元，包夜800元，店里二楼西侧有三四间客房，卖淫活动在那里进行，包夜她不知道去哪里。顾某某直接给小姐钱，有时候带班的收钱，有时候小姐或者带班的不在她代收过几次，小姐回来她就把钱给小姐了，卖淫收入和老板怎么分她不知道。2018年1月底她离开了，李朵负责收银。1月份来了一个新经理叫张有强。张文龙在KTV开业大约两个月后经常来店里在一楼办公室喝茶，没见张文龙干什么事。她的工资前三个月是李某丁发的，后边是古常常发的，她给李朵教系统时张凯来过一次吧台，给吧台装了POSS机，把吧台之前李某丁的收款二维码换掉了。27、证人赵某丙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郝海浪让他到梦之音当服务生，一天给他开50元，9月8日开业后每月工资1500元加酒水提成，当时老板是李某丁和古常常，郝海浪和李某丙是经理，过了几天陆续来了十几个女的，由李某丙管理，工作是陪酒陪唱。过了一段时间他发现梦之音店里有卖淫嫖娼现象，小姐把客人带到二楼客房进行性交易，单次性服务500元，包夜800元，价格是李某丙和老板规定的。他听人说老板一次提成50元。张文龙经常来店里喝酒，但是张文龙喝酒是免费的，李某丁说店里有什么事张文龙会来处理。他干了两个月离开了，李某丙走后店里古常常管理。小姐统一在一楼宿舍，有顾某某要陪酒李某丙就把所有公主带到包间供顾某某挑选，谈好价格后在二楼客房进行性交易。28、证人赵某丁证言证明，他是2017年8月24日在梦之音上班，2018年5月底离开的。郝海浪面试的他，一个月1500元加提成。李某丁和古常常是老板。2017年9月初KTV来了10个女的，9月底就都走了，经理郝海浪也走了。10月中旬又来了六七个女的，11月份张文龙经常来KTV玩消费不花钱。11月份他听古常常说张凯也入股了，李某丁好像不干了，古常常一直在负责。当时小姐都是张雪负责的，2017年年底张雪走了，2018年1月份张有强到KTV当了经理，张雪走后张有强在管理小姐，卖淫小姐“高台”500元，包夜1000元，“高台”一般在KTV二楼一间专门安排的房间进行。张有强给他们几个服务员安排过二楼有人卖淫的时候，服务员就拿着对讲机在一楼望风，有事就在对讲机上说。2018年 1月中旬古常常给他们开会说张凯是梦之音老板，2月份他不在，3月份开始上班后陈瑞也在KTV，每天过来吧台对账，给员工发工资，新来了一个吧台李朵。4月份梦之音装修完张凯还组织了一次开业，王强平时在房子里坐着，有人跟小姐或者员工闹事王强就出来。29、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底到2018年4月28日之间他在梦之音KTV上班，是服务生。古常常面试的他，他上班时店里就有小姐，“高台”500元，一般就是在二楼一间专门安排的房子进行，包夜1000元。2018年1月底前张雪管理小姐，张雪走后张有强在管理。张有强给他们几个服务生安排过，说楼上有卖淫服务时都不要玩手机，看见警车过来给他说。他去的时候老板是李某丁和古常常，2018年2月份古常常带着张凯过来开会说张凯以后是梦之音的老板了。之前是古常常给他发工资，2月份后陈瑞和张凯给他发过工资。陈瑞负责管钱的，每天来吧台对账，王强在KTV 坐着，经常喝酒不花钱，张文龙和王强一样，如果发生纠纷他们都给张有强说，张有强负责过来处理。30、证人何某证言证明，他是2018年6月15日到梦之音上班的，负责包间卫生、给客人上酒。如果店内做单次性行为的客人，他们负责在一楼门口照人。店里正常营业时间是每天下午五点到凌晨两点，店里六七个卖淫女都是假名，陪唱每人两小时二百元，加钟再加二百元。在店里卖淫一次是500元，包夜是1000元。如果店内有卖淫活动经理张有强安排客人和小姐在二楼东面第二个客房，然后叫他和杨某一个在二楼，另一个在大门口拿对讲机望风照警察，他跟杨某照了都有三四次，也没发现什么情况。如果是客人要求包夜性服务，客人会把小姐带到外边去开房，外出做性服务都是张有强在安排，有时候客人直接电话或者微信联系张有强，张有强就直接叫好公主带到宾馆找客人。他上班期间这些公主外出包夜大概有20多次，外出都由张有强安排，后来王锋来后成为店里的“鸡头”，负责管理卖淫女，嫖客把嫖资都给店里的吧台，吧台把钱给了王锋，第二天王锋再把钱给了卖淫女，店里如何抽取嫖资不清楚。法人是陈瑞，负责给他们发工资，每天过来跟吧台对账。张凯是老板，有事就过来，一般不过来，他有事都是找张有强。王强是看场子的，主要工作是看监控，店里有人闹事就由王强管，有时候顾某某不结账，王强就去要钱，一般都能要到。张文龙经常来店里，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他一开始听说张文龙是老板，后来又听说不是。他上班后听杨某说古常常是老板，6月有次古常常喝酒说自己是梦之音的二老板，让他们把自己招待好，7月中旬以前古常常偶尔来，7月中旬以后每天晚上10点左右来，有时候直接管理他们，有时候就管张有强，听别人说古常常也管理过小姐，他没见过。2018年7月20日，张凯给店里的员工说从今天起店自己不管了，以后就是古二常管了，这次开会张文龙也在了。31、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延长县雷家滩梦之音KTV 所在的楼是他的。2017年6月份他将此楼租给了李某丁，一年15万租金。2018年6月份，张凯给他交了一年的房租15万元。他和李某丁的合同丢了，和张凯没有签合同。他当时联系不上李某丁，张凯找到他说要交房租，然后就给他交了一年的房租。32、同案犯杨某供述，他是2018年5月份到“梦之音KTV”上班的，张有强面试的他，说当服务生一个月保底1500元，另外有酒水提成百某某之五。他是服务生，主要负责打扫包间卫生，给客人上酒。店里就他和何某两个服务生，平时在店里二楼宿舍住着。店里有六个卖淫女，看见他们服务生把客人接到二楼包间内，然后卖淫女就到唱歌的包房陪客人唱歌，陪唱200元，在店里卖淫一次500元，老板抽100元，包夜一次是1000元，老板抽200元。他上班时张凯就是老板，古常常是2018年6月底开始管理梦之音，平时古常常过几天来店里看一次，也不说什么。7月20日开会时说以后古常常就是老板。他们的工资都是陈瑞发的。他刚上班时店里只有一个经理就是张有强，张有强负责店里的日常工作，管理酒水和小姐，给小姐发工资。过了几天从延安调来一个叫董涛的男生开始管理小姐，干了一个月就离开了。又来了一个叫笑笑的女的管理小姐，他们带来五六个小姐，干了差不多十天后被老板打发了，把带来的小姐也带走了，张有强说不是自己打发的，具体是古常常还是张凯他就不知道了。他们之后就是王锋来了负责管理小姐。张文龙经常和张凯一起来，他没有见过张文龙给店里办事，听张有强说张文龙是看场子的，说张文龙处理事情比王强放心。王强是2018年4月底开上班的，是KTV 看场子的，主要是每天下午清点酒水，以及有人喝醉或者闹事的时候他负责处理相关情况，一个月挣3000元，王强有时候喝了酒给他们开会说把客人招呼好之类的话，王强和张凯关系好，有时候看他们不顺眼想吼就吼，想骂就骂。王强在店里就相当于看场子的。李朵只收小姐陪酒费用和酒水消费费用，如果嫖客用现金结账，嫖资会直接交到张有强或王锋手里；如果嫖客直接在吧台扫码，这个钱由陈瑞收款；如果用卡支付，则由李朵操作POS机，钱由谁收他不知道。店里抽取卖淫女所得嫖资要问王锋或者张有强，他不清楚。嫖客把嫖资先给了吧台，然后第二天王锋再将嫖资返给卖淫女。这些女的平时在一楼大厅前台有个暗门里住着，他们店里不允许包夜，只能在店内一次性性服务，要是包夜的话只能让客人把卖淫女带出去包夜。店里提供性服务的场所是二楼西侧靠楼梯的第二个房子，为了保证安全，张有强会安排他们放风，下午顾某某来找小姐的话他们服务生会在大门口照警察，用对讲机讲话，晚上一般不照人，店里的卖淫女总共提供性服务超过二十多次，平时在店里进行卖淫时，他们两个服务生轮流到店门口照人，也没有发现什么情况。33、上诉人张凯供述及辩解，他在延长县交警大队上班。他通过张文龙认识的古常常，才知道古常常和李某丁是梦之音的老板，2017年快过年时，李某丁和古常常叫他吃饭时说想让他入股梦之音，他当时没有答应，后来听说店因为资金周转不开运营不下去了，要找人投资，然后他就投了三万元，买了设备和维护费，然后股东就成了他、古常常和李某丁三人，各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利润当时也是这样分，没有形成书面形式只是口头说好的。店里租赁合同是李某丁和李某乙签的，后来他就延续了这个合同，他没和李某乙直接签合同。后来李某丁和古常常先后离开了，他从西安联系的人将梦之音KTV的坏旧设备进行了维修和更换，当时店里经理是张有强。XX大队XX大队XX店，几次因为手续不全交了一万罚款，他就想着把营业执照名字换了，就叫陈瑞来帮忙，把法人换成了陈瑞的名字。POS机绑定的账户是古常常，古常常出去躲账后他就将POS机绑到他卡上了，没过几天他觉得不合适，就绑定到陈瑞名下了。陈瑞在店里主要负责管账和给员工发工资，有时也采购东西，吧台是一个不认识的女的，还有三个服务生。他从延安联系的一个姓白的男子带领专业团队管理梦之音，姓白的男子当时带领两个男性服务员和一个男性经理，把店面装修好后就开始营业了。后来他去店里吧台就换成李某已，服务生也换了。2018年4月22日，白姓经理策划了一次活动，店里所有员工和管理人员参与，在延长县博凯悦饭店聚餐，他当时参与了。白姓男子干了一个月生意没有好转，五月份就离开了，又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当经理，管理服务工作。后来又来了王锋，王锋和那两个人一起当经理。2018年6月份古常常回来后把那一男一女经理打发了，王锋就一个人管理服务工作，2018年7月20日延长县梦之音被查了。他只知道店里有陪酒的，不知道店里有卖淫活动，以前店里有小姐，他接手后当时马上过年了，小姐都走了。过了正月十五以后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小姐，应该是以前干的回来的，其中有个小姐说她还能叫来小姐，为了带动生意他同意了，但是他交代过不能店里卖淫，至于出去怎么的，他认为和KTV就没有关系。刚开始这个小姐负责小姐收入提成，后来店被查封的前一个月小姐的收入到店里的账面上，延续之前店里拿钱的模式，按百某某之十的抽成。他一般三五天去一次店里，去了就顺便看一看，他知道里面有女的陪酒唱歌，他也没有直接和陪酒女接触，有事他会给张有强他们说。那些女的在一楼东边宿舍住着，陪酒唱歌每两个小时200元，店里不提成，他在的时候就是这样规定的。2018年7月20日下午，他把所有员工叫到二楼的大包间说以后这里的事都与他没有关系了，有什么事也不要给他打电话，古常常是这里的老板，有事找古常常，当时开会有他、古常常、张有强、王锋、李朵，还有两个服务员和几个女的。他给梦之音投资了两三万，没有得到任何收入。张有强给他们建了一个微信群，里面有他、张有强、古常常、陈瑞，再有没有其他人他不记得了，平时有事就在群里说，至于张文龙为什么在王锋的微信群里他不知道，张文龙之前和古常常关系好，之前是不是店里的股东成员他不知道，他照顾店的这段时间张文龙没有参与过任何事。王强是2018年5月份来的，当时王强找他要在店里干一份工作，他就让王强管理库房，具体没有说工资，他也没有给王强发工资。店里做饭的是他雇的一个亲戚，一个月3500元，兼顾打扫卫生。新员工来张有强负责安排，一般会给他说。34、上诉人古常常供述与辩解，他小名叫古二常。2017年9月份梦之音KTV开业，当时是李某丁投资的，李某丁说让他和李某丙负责管理，工资6000-8000元，当时店里有陪酒服务的“公主”，是由一个四川人管理着，陪酒一次是200元。2017年腊月李某丁因为债务问题将KTV转让给陈瑞，他就离开延长去甘肃承包果园，2018年6月29日他回到延长碰见张凯、陈瑞，陈瑞给他说“你回来了，你不忙的话把梦之音KTV管理上”，随后那几天他就带着他朋友在KTV唱了几次歌。2018年7月20日晚上20点许，陈瑞、张凯给所有员工开会说以后KTV的事情都让他负责，但私底下他还没有答应张凯。KTV老板主要是张凯，管理、人员雇佣都是由张凯具体管理，陈瑞是法人，陈瑞每天过来对一次账，再负责什么事情他不知道。王锋负责管理所有女的，张有强负责管理服务生、包间卫生、客人接待。梦之音KTV陪酒的5个女的都从事卖淫工作，卖淫女单次性交易收费500元，KTV提100元，包夜1000元，KTV提200元，是张凯规定的。场所在KTV内的话在XX楼XX道XX房子内进行性交易，在外面的话由客人自行处理。2017年李某丁是梦之音老板时某某是看场子的，店里发生闹事纠纷等问题叫张文龙来处理，张凯成老板后他就不知道张文龙负责什么了，7月20日梦之音开会时某某也参加了。陈瑞管理财务，张有强是经理，李朵是吧台收银员。他听张有强说王强是专门处理店里发生醉酒闹事纠纷等问题，张凯接手后把店里的服务生都换了，就留下吧台的李朵和经理张有强继续干原来的工作。梦之音的“公主”是当时的老板李某丁招来的，后来张凯当老板后他就不知道了。陈瑞对梦之音KTV的卖淫活动是知道的，陈瑞和张凯关系好，陈瑞一个月拿多少工资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谁把他拉到王锋建的工作群里，张文龙问他有没有小姐，要他给其联系。王强是张凯雇来监督管账的，王强是员工。35、原审被告人陈瑞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底，张某丁梦之音的法人原来是李某丁，李某丁不在了，自己是公职人员不方便出面，消防检查和文化检查不方便，叫他当法人，他就去工商局注册了。后来他不想当法人，7月23号他让一个朋友把他的法人身份注销了。他没有参与梦之音KTV 的入股和管理。他负责采购和财务。2018年3月份，张凯给他说店里要一个管财务的，看他干不干，每个月5000元的工资加800元伙食费，他说能行，就在梦之音开始上班了。当时张凯把店里的所有员工叫到一起给大家说：“这是陈瑞，以后他就是店里管财务的”。他的工作内容是每天下午五点和吧台对账，把前一天该给公主的钱发给管理公主的经理，经理会给公主发钱。每天店里需要采购的东西会在微信群里说，他就去采购。每个月十五号发工资前他把造出来的工资表发在群里给老板看，然后给员工发工资。他每个月工资5000元，张有强每个月工资5000元，李朵底薪2000 ，每个果盘提成5块，一个月就是2600-2700元，服务生底薪1500元，加上酒水提成是两千多，做饭师傅每个月3000元。管理“公主”的经理没有工资，在公主陪酒的小费里提成，具体怎么提成他不知道。老板挣的是公主推销酒水的钱。他一开始上班的时候是一个女的管理“公主”，过了几天这个女的离开了，之后张有强就负责管理“公主”，过了一段时间，从延安来了一个管理团队，当时是一男一女两个经理还带着三个服务生，这个管理团队干了一个月左右就离开了，管理“公主”的工作又由张有强负责。2018年7月初，王锋来当了管理“公主”的经理，一直到7月20日被公安机关查处。“公主”就是陪酒陪唱，他不知道她们提供性服务的事情。他对账的时候把张有强和王锋、李某戊一起对账，要是张有强和王锋不在他就和李朵对账。账户的收入除过酒水收入都当陪酒小费，把酒水钱入账，剩余的钱认为都是公主的陪酒钱，将这些钱给了管理公主的经理王锋或者张有强。在被查封的前一天，张某丁他不干了，把所有钥匙都交给古常常，他也把账本的钥匙交给古常常了。36、原审被告人张有强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12日由古常常把他招进延长县梦之音KTV当经理，老板是李某丁和古常常，当时就有色情服务了，他去了一个月知道里面的陪酒小姐也提供性服务了，他一直工作到2018年7月20日，工作期间没有人管理小姐时，他就帮忙管理小姐的陪酒及卖淫活动。2018年1月李某丁离开，张凯接手梦之音后和古常常给员工开会，张某丁以后KTV 的老板成了自己和古常常了，自己占股比例大，KTV的事情主要听自己的，之后张凯对部分工作人员进行了更换，把管理小姐的张雪换成一个叫**的女的，吧台换成李朵，张凯还雇的工人在一楼吧台处装了一个暗门，里面住的小姐，暗门在外面看不出来，后面是一间房子，遇到公安来检查，小姐就进入暗门。古常常与张凯很少来，基本不干涉工作。3月份的时候，张凯又把他们叫到一起介绍了陈瑞，说让他们以后叫陈某某，之后陈瑞每天下午会到KTV收账，会把前一天的账算好，古常常期间3-7月不在KTV，后面回来又开始管理。4月因为KTV生意不好，张凯组织了一次开业，当天王强也来上班了，张某丁王强负责酒水、库房、照监控。5月初到6月初，张凯从延安请来管理公司的人专门管理KTV和小姐，6月管理公司人被辞退，何某和杨某来当了服务生，张凯招来了王生和笑笑管理小姐，干了十来天走了。7月初，张凯又招来王锋管理小姐。张文龙和张凯关系好，经常来，具体干什么他不知道。他上班如果有事请假是给张凯请假了，张凯同意他就离开。他上班一个月5000元，1-2月工资张凯给他发，3月以后是陈瑞给他发，都是现金。如果客人和小姐等在KTV发生矛盾，一般由他或者管理小姐的人、吧台给张凯打电话处理，但这种情况不多。从他上班到被抓期间，KTV前后共有十五六个小姐从事过卖淫，目前有7个人从事卖淫，分别是王雪、小雪、杨乐、洁洁、兰某某、换换、芳芳都是化名，不知道小姐们是怎么来的。KTV 提供免费住宿，吃饭的话每人每月400元。他只知道小姐和客人要在店内客房“办事”，KTV收取50元房费，单次500元，包夜1000元，具体抽成他不知道。公主如果到店内上班，都是和专门负责公主的人谈，他们建的有专门的群，带队的人隔三五天就回给店里上班的公主开会，他上班以来张凯和古常常两个给公主共开过四五次会，一般在二楼包间办公室。王锋上班期间大多数时间都跟公主呆在宿舍。他私下听说王锋参与卖淫提成，具体不知道，只知道陈瑞负责收账，公主的钱也是陈瑞发给负责人的。他管理小姐期间，KTV从小姐的费用中抽成两三千元。酒水是张凯联系购买，有时候陈瑞购买。陈瑞是法人，负责财务，古常常和张凯是负责人，张凯和古常常都负责过公主的工作，他们两个给王锋安排工作，有时公主之间发生矛盾，他俩会负责调解。因为张凯和古常常给他说过店里有公主，有专人负责了，不要他管，让他只管好自己的工作，所以客人需要性服务，他只说有，客人需要他就直接联系王锋，王锋带着公主到包厢内，王锋还会将公主送到客人预先定好的房子，会带几个公主去供客人选择。公主和客人发生性交易大多数情况直接把钱给了王锋，客人刷卡或者微信支付都是直接到陈瑞账上。有时候遇上检查，服务生发现就马上用对讲机通知楼上的服务生，得到消息后公主就都躲起来，有的躲在暗门后，有的从消防通道跑了。吧台的李朵知道色情服务了，她负责酒水结账，顾某某性交易时会在吧台扫码支付或者刷卡POS机，刷卡是李朵操作了。梦之音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小姐进行性交易，一般是顾某某把小姐带出去，有时候在梦之音二楼楼梯口西边第二间客房发生性交易。张凯和古常常给他们安顿说KTV的事出去以后不要乱说，有朋友的话让来消费。KTV开会没有具体规定时间，有事了张凯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他上班开了大约七八次会，一开始是古常常给他们开会，张凯接手后给他们开了六七次，说自己是老板，有处理不了的事联系。2018年7月20日，张凯组织开会说自己退股了，以后不管了，古常常以后是老板，有事找古常常。2018年6月份，梦之音管理小姐的经理都走了，张某丁让他先管理上，他就管理了十几天小姐，期间他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群名称为梦之音员工群，群里有张凯、古常常、李朵、陈瑞、张文龙，还有芳芳、王雪等几个小姐。7月份王锋来管理小姐后他就把那个群解散了，之后王锋又重新建了一个微信群，成员跟之前建的微信群的成员基本一样，他也在里面。群里很少有人聊天。他的微信里有个和“凯”的聊天记录，就是张凯。当时是“玖玖”要走了，他给张某丁了一下，张某丁自己知道了，张凯是老板，有人要走得给张某丁。李朵建了一个微信群，里边有古常常、陈瑞、张凯和他，那是一个报账群，李朵每天把当天的营业额在群里发一次，那个群建了很长时间了，群里一般不说话，有什么事都是私下打电话或者发微信。李朵发给他的微信记录里面小费刷卡这些都是小姐陪唱、陪酒以及从事性行为的费用。他开始在梦之音上班起张文龙就经常来店里，但是也没有管什么事，有时候来唱歌一般都是签单。2018年张凯组织梦之音开业后，有天他到张凯办公室给张某丁他不想干了，把欠的两个多月工资给他，张凯不给，上来扇了他几巴掌，当时王强也在，张凯打了他之后，王强也上来打他被张凯拉住。37、原审被告人王锋供述与辩解：他是梦之音KTV的经理，2018年7月7日古常常叫他上班的，让他负责店里的女孩，女孩们陪酒、提供色情服务。陪酒是200元两个小时，发生一次性行为500元，包夜是1000元。陪酒费不抽成，单次性行为抽取100元，包夜抽取200元。老板提成了，店里每天的营业额都在吧台，钱都老板拿了，具体吧台是如何给老板交账的他不清楚。老板是古二常，古二常不在的情况下店里都是张有强说了算。张有强是大堂经理，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古二常给他说过不管是单次还是包夜都给他抽50元，但是没有拿到钱。他来的时候梦之音已经有色情服务，他一个月挣5000元的工资，管吃住。色情服务的账是他在管，账本被办案民警拿走了。店里有六七个女孩，客人需要色情服务，他带上女孩让客人选，有时候张有强带，但很少。选中后客人去吧台结账并把女孩带走，吧台第二天把钱给他，他再发给相应的女孩。店里只有一间房间是为客人提供发生性行为的，其他房间是员工宿舍和厨房。一楼东侧有一间大宿舍提供给“公主”免费住，吃饭可以在店里上灶，每人一个月400元。陈瑞是管理财务的，陈瑞每天下午都来店里算账，然后将该给公主的钱发给他，他再发给公主。他刚上班的前四五天是陈瑞把钱发给张有强，张有强发给他，他再发给公主，过了几天后张有强就不参与了。他只知道古常常是老板并管理大家工作，古常常还让他建了一个微信群，没名字，群成员就是古常常、他、张有强和所有公主，古常常有时候在群里安排工作。2018年7月10日张凯单独给他说以后小姐单次性服务给他提成50元，包夜给他提成100元。但是还没有给他。他上班后小姐性服务就是十几次，有客人来要陪酒，他就带着小姐到包间让客人挑，客人想和小姐发生性关系，他就帮他们安排，单次发生性关系他就把他们安排在二楼第二个房间；客人想要包夜，小姐就被客人带走了，有时候客人给小姐发微信或者打电话叫小姐出去，他跟小姐一起坐出租把小姐送到客人住的地方。不管是包夜还是单次他都给古常常汇报，古常常同意后他才能让小姐跟客人发生性关系。一般都是客人到吧台交钱，吧台有微信、支付宝和poss机，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是陈瑞的。也有客人把钱给小姐微信转账，小姐再到吧台付钱的情况。小姐和客人发生矛盾都是古常常和王强处理的。7月20日19时许，张凯和古常常给他们所有人开会，张某丁不打算经营了，准备给古常常，古常常说要再考虑一个晚上，结果当晚就被查了。王强一直在办公室待着，客人过来也陪喝酒，平时也给他和张有强开会，给小姐开会，具体负责什么他不知道，就知道和古常常关系好经常在一起。他给朱家湾康宁小区2号楼一个单元的3楼靠右的房子送过小姐崔某某，平时来的客人一个叫王伟的叫过小姐。客人和小姐进行性活动时为了保证安全，他一般在楼道站着，服务生杨某和何某拿着对讲机，一般也在XX楼XX道，张有强有时候在一楼有时候在二楼。他上班后经常见到张文龙，但是张文龙负责什么他不知道。2018年7月6日 、7月17日张有强先后给他转了两万元，好像是酒水收入和小姐卖淫的总收入。小姐谁挣的发给谁，店里该扣的张有强已经扣过了。他们有两个微信群，一个群是他建的，当时把古常常、张有强、张文龙和所有小姐都拉到群里，店里有什么事就在群里说，就是工作群，没有名称，是两个脚掌。他建的群里没有王强，张文龙在群里的微信名叫五月十八，从他建群开始，张文龙经常过问小姐的事情，张文龙在梦之音具体做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店里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张文龙都清楚。他把店里的七个女孩拉到群里，还拉了几个小姐推荐的几个在其他地方上班女的，主要是看她们是否愿意来店上班。另一个群是别人把他拉进去的，成员有张有强、古常常、张文龙、古常常和所有小姐，群主是兰某某，是张有强管理时候的群，是他们之前的工作群，群的名称叫“骚年”。他和张有强的微信转账是有些小姐卖淫的收入当时张有强收了，张有强把该给小姐的钱转给他，他再给小姐发。王强不清楚是干什么的，给他和小姐开过几次会，给小姐安顿要好好促销酒水，配合顾某某。他管理小姐期间店里边发生过十几次卖淫行为，店里提成至少有2000多元。小姐在店里卖淫杨某和何某知情。38、原审被告人王强供述与辩解，他2010年因聚众斗殴被延长县人民法院判三缓四，因吸毒被强戒过两次。2018年4月22日延长县梦之音KTV开业，张凯叫他去，当时他给张某丁：“哥，你弄这个摊子，我也没事，在你这给我个活干，服务生也行”，张某丁：“能行，总得有自己人，你就给咱把酒水管上”。过了一两天他就开始上班了，当时也没有说工资待遇，后来发工资的时候陈瑞给他发了三千元。他负责每天盘点酒水和小吃，管理库房。大老板是张凯，二老板是古常常，他上班期间古常常有时来店里，来的不多，自2018年7月6日他在梦之音KTV打架后古常常就一直在店里，见古常常经常在办公室坐着，有时候在公主宿舍睡觉，听说古常常也是老板。陈瑞是管理财务的，负责发放工资和购买酒水等日常东西。张有强负责管理小姐的陪酒及卖淫活动，2018年7月份王锋来后带了几个小姐，王锋就负责管理小姐，张有强就负责管理服务生和卫生、上酒水。张凯有时来店里转转，没有管理什么。有两个服务生，一个叫何某，一个叫杨某，负责上酒水和打扫包间卫生。李朵是吧台，负责收钱，还有一个做饭阿姨。张文龙经常来喝酒，有时候过来转，具体干什么他不知道。张凯叫他把卫生和服务员监督上，所以他看见服务员玩手机就说他们了。他知道张凯是从别人手里接的梦之音KTV，接手后投资了二十多万维修店里的设备，对店里进行了装潢。张凯不是每天都到店里来，没事就过来看一看。店里有醉酒闹事的情况张有强就给张凯打电话，张凯会很快过来解决。有时候张凯给他和服务生开会安顿，说来了客人要问好。他知道KTV有卖淫活动，他吃饭时候见有三四个小姐，具体几个他不知道。有顾某某叫陪酒张有强就带着所有小姐到顾某某包间，他不知道卖淫场所在哪里。小姐他只知道小雪和琪琪，KTV一楼和二楼都有暗门，这个房子是供客人发生性关系用的房子，留暗门就是为了躲避公安查处。他知道陪酒是200元两小时，发生性关系收费他不知道。他上班的时候没见过客人和小姐在暗门的客房发生性关系。客人都是在前台支付，现金、支付宝、银联刷卡都可以。他没有处理过梦之音KTV与客人的纠纷，也没有参加过KTV的会议。2018年7月6日半夜里他在外边喝酒后回到梦之音，看见一个醉汉在门口和店里的人纠缠，他听说那个后生把李朵打了，还把玻璃打烂了，张有强就带着他们调监控，监控里他打李某已，那后生还不承认，他就抓住那个后生的头一把摔在地上，在那个后生身上踏了几脚，张有强也在那个后生身上踏了几脚。当时他喝多了，具体踏在身体什么部位他不记得了，然后和那个后生一起的把那个后生拉着走了，他也回张义夫子家里了。39、上诉人张文龙供述及辩解，他之前因为敲诈勒索、故意伤害、吸毒被处理过。梦之音的情况他知道，2017年的时候大老板是李某丁，二老板是古常常，他和古常常关系好，经常去古常常办公室转。他去梦之音KTV有时是消费，有时转了，他和古常常、陈瑞比较熟，有时候消费赊账。他带张凯到张家园子李某丁饭馆吃饭，那天起张凯就加入了，具体怎么说的他不知道。2018年起他见李某丁不在，古常常在店里，直到2018年四月份古常常也离开了。古常常离开后他在梦之音见过几次陈瑞和王强，他问王强干什么，王强说没事。他见的最多的就是张有强，后来王锋也上班、张凯有时候在店里。他没有在梦之音KTV上班或者帮忙。2018年7月20日下午他遇见张凯，张凯让他去转，他去了看见张凯、古常常、张有强、陈瑞、王锋在二楼一个大包间开会，还有员工和小姐。他去看里面的小姐，就记得张某丁梦之音以后和自己没关系了。他不知道谁把他拉到梦之音KTV的微信工作群里的，他的昵称是“五月十八”。他在微信群里问那再有没有包夜的，意思是问古常常看有没有小姐可以出来包夜，想给自己叫一个小姐；在群里说下午出来烤肉是给小姐说的。认识两三个小姐都是平时消费认识的。还有一个叫“骚年”的工作群，也不知道谁把他拉进去的。梦之音KTV的小姐他认识黑妹和娜娜，小姐在一楼宿舍住着，他不知道是谁管理、谁雇的。他在梦之音消费时，张有强把他们领进包间，叫陪喝的公主让他们挑选，一次陪酒200元。XX道XX楼XX宿舍的门。他不是梦之音的工作人员，不参与KTV的工作，没有在这里上班，也不挣钱。张凯给他说过梦之音KTV外面的柱子被车撞了，让他跟着去政委办公室，让他说KTV是他开的。具体和政委拉的人是张凯，如何处理他不清楚。40、原审被告人李朵供述及辩解，赵某丙是梦之音之前的服务生，介绍她过去上班的，当时是古常常面试的她。她在吧台工作，一个月2200元，全勤奖200元，再就是弄一个果盘加5元。她是2017年12月28日开始上班的，2018年1月份就开始慢慢有陌生女的来梦之音，员工拉话时她就知道这些女的是小姐。酒水必须要在吧台算账，再就是要刷卡的也在吧台算账。性服务消费单次性服务500元，包夜1000元，陪酒200元，这些钱一般都是客人直接给小姐转账或者现金直接给王锋，只有客人刷卡的时候在吧台刷卡，但是第二天王锋就把钱拿走了。刚开始老板是李某丁和古常常，后来听说李某丁将股份转让给交警大队的张凯。张有强是主管酒水、吧台、服务生；王锋是2018年7月份来的，负责管理小姐及收取嫖客及小姐提成费用；陈瑞是2018年4月份来的，基本天天过来和她对账，负责酒水费用；王强负责果盘小吃库、照看监控处理KTV内部发生的所有纠纷。她请假只要给张有强说就行。色情服务在李某丁与古常常经营时间就存在了。7月20日开会那天她进去就看见张凯、古常常、王有强、王锋、服务生何某、杨某还有几个小姐坐着，坐了几分钟古常常说以后好好干就散会了。梦之音KTV日报表是她记录的，张文龙个人请客，具体请谁她不知道，张文龙都是私下找老板结账。报表上的张某丙是张凯和张有强，张凯就记过两次，一次是带亲戚来的，一次是他的亲戚自己来的；陈某某是陈瑞；“古二常签单”就是古常常。签单的都是和老板私下结算。老板抽成小姐的收入她不知道，从表面看这个店没有多少盈利。4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延长县雷家滩“梦之音”KTV，西临“博凯悦”酒店，现场大楼坐北朝南，共三层，一楼接待大厅东侧为吧台，位于大厅吧台靠北墙发现一暗门，暗门呈酒柜样式，单扇外开门，打开暗门有一条长约15m，宽约1.5m的通道，位于通道西侧靠墙放有橱柜，柜子上放有锅、案板；橱柜南侧为一单扇内开门，室内靠东墙及南墙为一条相连接的通道，其中靠东墙通道北面为洗漱台，洗漱台东侧为卫生间，靠东墙通道与南墙通道拐角处放有晾衣架，有大量女士内衣。室内呈长方形，中间由一面墙隔断，隔断北侧为过道，东侧宿舍床标记1到6号床，西侧宿舍床标记7-17号床，床上、床头柜、快递箱等处发现大量避孕套。现场二楼西侧为一单扇内开门，该门无门把手无钥匙孔，只能内开；XX道XX房、餐厅、服务大厅、包间。现场三楼为包间、机房。42、辨认笔录证明，（1）2018年8月1日，黑明明辨认出在梦之音为其提供性服务的是刘某乙。（2）2018年7月31日，闫某某辨认出在梦之音为其提供性服务的是吴某甲。（3）2018年7月31日，王某某辨认出在梦之音为其提供性服务的是崔某某。（4）2019年3月11日，黑明明辨认出在梦之音KTV消费时见过的经理是张有强和王锋。4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7月20日办案民警扣押被告人王锋、张有强、古常常的手机。44、提取笔录，证明办案民警依法提取张有强和张凯的聊天记录、张有强和吴某乙的聊天记录、微信群聊天记录等。4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1）微信聊天记录群名称为两个脚丫状图形及群名称为“骚年”的微信群聊天记录，主要记录该工作群的成员、小姐以及聊天记录。群名称为梦之音工作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主要记录李朵发KTV每天营业额，截图：7月17日,小费扫码4200；7月18日小费刷卡4600；7月19日小费扫码600，刷卡1200。张有强与吴某甲、张凯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记录吴某甲需要请假问张有强张某丙是否过来，张有强将其二人的聊天截图发给张凯，张凯表示知道了。张有强、王锋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记录部分与小姐的聊天记录、转账情况。（2）移动硬盘记录2018年6月14日至7月20日梦之音KTV店内的监控视频。当庭播放期间连续三日张文龙出入梦之音KTV的监控录像；2018年7月10日至7月20日梦之音KTV一楼通往二楼楼梯处的监控录像；2018年7月11日23时张有强、王锋带小姐上楼梯的监控录像。46、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出生日期及户籍所在地。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凯、古常常组织他人在所经营的“梦之音”KTV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张文龙、原审被告人陈瑞、张有强、王锋、王强、李朵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张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管理KTV的具体事务，未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或控制，未通过指使张有强、王锋实现对卖淫人员的间接管理，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经查，张凯接手李某丁成为梦之音KTV经营者后，虽未亲自招募、安排他人卖淫，但对KTV营收状况及卖淫活动是明知的，主观上持放任态度，客观上通过对多名协助组织卖淫者的管理、控制，已形成了其和古常常为责任人和管理人的地位。张凯组织卖淫的特性有同案犯古常常、陈瑞、张有强、王锋、王强、张文龙、李朵、杨某的供述和多名卖淫女的言词证据及KTV内现场勘验笔录、物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相互印证，定罪证据确实充分，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古常常提出其只是被张凯雇佣的员工，实际经营者和负责人是张凯。他只负责KTV的日常经营，并不知道KTV提供色情服务的上诉理由，经查，古常常在梦之音KTV从事组织卖淫活动时间较久，行为积极主动，不仅有其供述，且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和多名卖淫女的证言亦能相互印证，原判对其在起点刑予以量刑，已从轻处罚。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文龙提出其不是KTV的工作人员，没有处理过纠纷，未拿过报酬，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文龙协助他人犯罪，不仅有古常常和李朵的供述且与证人吴某乙、崔某某、李某甲的证言相互印证。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均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量刑，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未将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三案认定为恶势力，定性准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延峰审  判  员    郑晓梅审  判  员    高喜霞 二○二○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郭延丽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