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7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秭归支行。住所地：湖北省秭归县茅坪镇平湖大道32号。负责人：姜耀，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傲，湖北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昌市九州移安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宜昌市夷陵区乐天溪镇朱家湾村。法定代表人：易**，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男，197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宜昌市夷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女，197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宜昌市夷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立平，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宜昌市夷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小萍，女，197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宜昌市夷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小静，女，198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宜昌市夷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栾俊，男，197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宜昌市夷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军，男，198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珍，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琼，女，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军，系刘琼之夫。上诉人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秭归支行（以下简称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宜昌市九州移安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宜昌移安公司）、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刘琼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秭归县人民法院（2019）鄂0527民初1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上诉请求：撤销秭归县人民法院（2019）鄂0527民初188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改判支持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复利的请求（支持复利81164.13元,复利以217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4日起按年利率13.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不服一审判决金额81164.13元）；撤销前述判决的第三项，改判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刘琼对借款本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刘琼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宜昌移安公司追偿。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熊军、刘琼未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已将符合法定送达方式的EMS快递单原件提交一审法院，快递单上熊军、刘琼的地址为“宜昌市大成路1-33-212号”，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宜昌市大成路1-33-217号”，且熊军、刘琼在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均填写的是“宜昌市大成路1-33-212号”。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主张的复利及罚息相加未超过年利率24%。连带共同保证中，保证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向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其效力自然及于所有保证人。一审法院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导致出现熊军、刘琼无法成为保证人，属适用法律不当。易**辩称，宜昌移安公司非其注册，其什么都不知道，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将其当成法定代表人起诉，在贷款时间到2018年这么长时间，其未收到催款函，也没有接到催款电话，也不知道湖北银行秭归支行是和谁在联系。熊军、刘琼辩称，借款合同第十条约定湖北银行秭归支行每年对借款人的财务状况和履约能力审核时，发现存在影响借款人财务状况和履约能力的情况时，应及时主张债权。湖北银行秭归支行诉请的主债权于2015年12月5日已经到期，但其直到2017年才开始主张债权，因此熊军、刘琼不应对极高的罚息承担责任。熊军、刘琼从未收到过湖北银行秭归支行的催款函，诉讼时效从2015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5日止，在此期间，熊军、刘琼没有收到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对债权的主张。湖北银行秭归支行提到的寄给熊军、刘琼的催收快递，是一封退回件，因此熊军、刘琼不应对超过诉讼时效的保证责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均未发表意见。宜昌移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宜昌移安公司偿还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借款本金217万元及2019年10月23日前的利息、罚息和复利1213111.71元,并分别以217万元为基数，按照13.5%的年利率支付2019年10月24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2、判令宜昌移安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169155.57元；3、判令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对抵押的四套房产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套房产的产权证号分别为：夷陵区房权证小溪塔字第××号、夷陵区房权证小溪塔字第××号、夷陵区房权证小溪塔字第××号、宜市房权证西陵区字第××号；4、判令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刘琼对宜昌移安公司所欠湖北银行秭归支行的借款本息、罚息、复利及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开支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宜昌移安公司、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刘琼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公告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易**与李红、张立平与易小萍、栾俊与易小静、熊军与刘琼分别系夫妻关系，其中易小萍、易**、易小静系胞姐弟妹关系。2014年12月5日，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与宜昌移安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宜昌移安公司向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借款217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借款期限起始日以第一次放款日为准，年利率9%，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在约定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若宜昌移安公司违约，应承担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开支的诉讼费、财产保全申请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以及逾期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等。同日，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分别与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签订四份个人抵押合同；上述抵押合同约定，易**、李红将其共有的产权证号为夷陵区房权证小溪塔字第××号的房屋，张立平、易小萍将其共有的产权证号为夷陵区房权证小溪塔字第××（实为00398964）号的房屋，栾俊、易小静将其共有的产权证号为夷陵区房权证小溪塔字第××号的房屋，熊军将其所有的产权证号为宜市房权证西陵区字第××号的房屋，分别作为宜昌移安公司向湖北银行秭归支行的上述借款本息的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全部借款本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以及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为实现债权开支的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等费用。上述抵押的房产在办理抵押登记时，宜昌市夷陵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在发给湖北银行秭归支行的他项权证上将易**、李红的房屋所有权证号登记为该房权证的编号00316461（房权证号实为00008898），将栾俊、易小静的房屋所有权证号登记为该房权证的编号00316178（房权证号实为00008618），他项权证上记载的易小萍、张立平的房权证号及熊军的房权证号与其各自的房权证上登记的房权证号一致。同日，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又分别与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刘琼签订个人保证合同四份；上述保证合同约定：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刘琼对宜昌移安公司向湖北银行秭归支行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全部借款本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以及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为实现债权开支的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无论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均有权要求上述各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上述合同均约定，借款人、抵押人、保证人的通讯地址或联系方式如发生变动，应立即书面通知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因借款人、抵押人、保证人未及时通知而造成的损失由借款人、抵押人、保证人自行承担。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填写的宜昌移安公司的地址是宜昌市夷陵区乐天溪镇朱家湾村，在个人抵押合同和个人保证合同填写的易**、李红的地址为宜昌市夷陵区小溪塔街办夷兴大道18号，填写的易小萍、张立平的地址为宜昌市小溪塔街办夷兴大道金凤朝阳小区，填写的易小静、栾俊的地址为宜昌市小溪塔街办夷兴大道24号，填写的熊军、刘琼的地址为宜昌市大成路1-33-212号，在熊军××宜昌市房屋抵押权登记申请书上填写的熊军的电话号码为135××××0989（熊军现实际使用的电话号码）。上述合同签订后，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于2014年12月15日将217万元贷款转入宜昌移安公司的银行账户。尔后，宜昌移安公司偿还了截止2015年4月20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及其余利息没有偿还。2017年1月，湖北银行秭归支行按照个人抵押合同和个人担保合同上填写的地址分别向宜昌移安公司、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邮寄了催收函和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宜昌移安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其他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邮件全程跟踪批量查询结果显示：其中邮寄给宜昌移安公司、易**、李红的催收函和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为他人收，邮寄给张立平、易小萍的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为本人收，邮寄给栾俊、易小静的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为他人收（收件柜），熊军提供的证据证实邮寄给熊军、刘琼的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被退回，邮寄的地址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填写为宜昌市大成路1-33-217号，熊军的电话号码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填写为134××××7222。2019年10月，湖北银行秭归支行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个人抵押合同和个人担保合同的效力，二是湖北银行秭归支行是否向借款人和担保人进行了有效催收，三是湖北银行秭归支行起诉时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是否已经免除。关于合同的效力。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个人抵押合同和个人担保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栾俊对个人抵押合同中其本人的签名是否为本人书写提出质疑，但又表示不申请笔迹鉴定，应视为其对该项权利的放弃，按照证据规则个人抵押合同中栾俊的签名应认定为其本人书写。宜昌市夷陵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虽然在给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办理涉案抵押物的他项权证时，将易**、李红的房屋所有权证号登记为房权证的编号00316461（房权证号实为00008898），将栾俊、易小静的房屋所有权证号登记为房权证的编号00316178（房权证号实为00008618），但根据易**、李红、栾俊、易小静与湖北银行秭归支行签订的个人抵押合同，易**、李红、栾俊、易小静将涉案房屋抵押给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作为涉案贷款的担保系其真实意思，其与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共同向不动产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抵押登记，并将各自的房屋的房权证和土地使用证交给了不动产登记部门，且各自房权证上的编号与他项权证上也记载的一致。因此易**、李红、栾俊、易小静提供的抵押物即房屋应认定为已办理抵押物登记。关于湖北银行秭归支行是否向借款人和担保人进行了有效催收问题。最高人民法院（2003）民二他字第6号复函认为：债权人通过邮局以特快专递的方式向保证人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在债权人能够提供特快专递邮件存根及内容的情况下，除非保证人有相反证据推翻债权人所提供的证据，应当认定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湖北银行秭归支行提供了其向宜昌移安公司、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邮寄催收函和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的邮政特快专递存根及邮寄的内容，宜昌移安公司、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推翻湖北银行秭归支行所提供的证据，因此应认定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向宜昌移安公司、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主张了权利。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向熊军、刘琼邮寄的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的收件地址和电话号码均填写错误，且熊军提供证据证实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向其夫妇邮寄的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没有收到，被退回给了湖北银行秭归支行。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8）11号公告第十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达到对方当事人的”，故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向熊军、刘琼邮寄的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因填写的收件地址和电话号码错误，不能到达熊军、刘琼，应认定为湖北银行秭归支行要求熊军、刘琼对涉案借款履行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没有到达。关于湖北银行秭归支行起诉时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以及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是否已经免除的问题。2014年12月15日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向宜昌移安公司发放涉案贷款，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涉案借款的期限于2015年12月15日届满，本案诉讼时效应于2018年12月15日届满，但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于2017年1月向宜昌移安公司邮寄了催收函，本案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重新计算，涉案借款的诉讼时效应到2020年1月届满，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于2019年10月31日起诉，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与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刘琼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约定，涉案借款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即2017年12月15日，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在保证期间向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进行了有效催收，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应对涉案借款本息及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宜昌移安公司追偿。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在保证期间没有向熊军、刘琼有效主张保证责任，熊军、刘琼对涉案借款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同时，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在诉讼时效期限内要求对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刘琼提供的抵押物优先受偿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依约将贷款发放给了宜昌移安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宜昌移安公司应偿还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借款本息，承担继续履行即偿还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借款本息并依约承担逾期罚息的违约责任。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已经主张宜昌移安公司按照约定利率的150%承担逾期罚息，已对宜昌移安公司的违约行为进行了惩罚，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因宜昌移安公司的违约行为所受到的经济损失也得到了相应的弥补，因此湖北银行秭归支行在主张逾期罚息后再要求宜昌移安公司承担逾期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复利的请求不予支持。湖北银行秭归支行要求宜昌移安公司、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刘琼承担律师代理费169155.57元，因未提供已支付律师代理费的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李红、张立平、易小静、刘琼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本案事实已查清，可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宜昌市九州移安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欠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秭归支行借款本金217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并按9%的年利率承担2015年4月21日起至同年12月15日止的利息，按13.5%的年利率承担2015年12月16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罚息，息随本清；二、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秭归支行对易**、李红共有的产权证号为夷陵区房权证小溪塔字第××号的房屋、张立平、易小萍共有的产权证号为夷陵区房权证小溪塔字第××号的房屋、栾俊、易小静共有的产权证号为夷陵区房权证小溪塔字第××号的房屋、熊军所有的产权证号为宜市房权证西陵区字第××号的房屋的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的范围为上述判项中的借款本息、罚息及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秭归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三、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对上述判项中的借款本息、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宜昌市九州移安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驳回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秭归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218元，由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秭归支行负担2482元，宜昌市九州移安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易**、李红、张立平、易小萍、栾俊、易小静、熊军共同负担32736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个人抵押合同和个人保证合同，均系合同所涉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主张复利以217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4日起按年利率13.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上诉请求。2012年7月5日，中国人民银行将金融机构贷款利率浮动区间调整为基准利率的0.7倍。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进一步推进利率市场化改革的通知》，中国人民银行经国务院批准，决定自2013年7月20日起全面放开金融机构贷款利率管制。2014年11月21日，中国人民银行将一年以内（含一年）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由6%调整为5.6%。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年利率9%和逾期还款罚息在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未违反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但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主张复利按年利率13.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主张的罚息和自2019年10月24日起的复利之和已达到年利率27%，故其上诉提出的支持复利81164.13元的请求,人民法院不应支持。关于熊军、刘琼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争议焦点。湖北银行秭归支行未在保证期间内按约定的联系地址和联系电话向熊军、刘琼主张权利，熊军、刘琼依法免除保证责任。湖北银行秭归支行上诉提出连带共同保证之保证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向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其效力自然及于所有保证人的上诉观点，法律依据尚不充分。综上所述，湖北银行秭归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元（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秭归支行已预交35218元），由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秭归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乾华审判员  黄孝平审判员  刘 俊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