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再3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毛凌峰，男，汉族，1987年9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克林，男，汉族，1964年9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系毛凌峰之父。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尹建设，男，汉族，1960年12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毛凌峰因与尹建设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3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07民终1651号民事判决。毛凌峰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审查后作出（2019）豫07民申54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毛凌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克林，被申请人尹建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建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毛凌峰偿还尹建设借款本金30000元；2.毛凌峰偿还利息（以月息2分计算22个月，共计13200元，后变更为利息支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3.毛凌峰偿还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三计算22个月，共计59400元）；4.一审诉讼费用由毛凌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年5月16日，高书伟向尹建设借款3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两个月，自×××年5月16日至7月16日，借款利率为2%，全部本息于×××年7月16日一次性偿还。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高书伟应向尹建设支付违约金3‰（每日90元）。高书伟向尹建设出具借条，对上述借款事实予以确认，毛凌峰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同日，毛凌峰又向尹建设出具保证担保书，称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尹建设诉至法院，要求毛凌峰还款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保证合同是保证人与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承担责任的合同。本案中，毛凌峰向尹建设出具保证担保书，为高书伟向尹建设借款30000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尹建设对此予以接受且未提出异议，应当认为尹建设与毛凌峰之间的保证合同依法成立，故在高书伟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一审对尹建设要求毛凌峰承担保证责任即返还30000元借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尹建设还要求毛凌峰支付自×××年5月16日以来的借款利息，从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来看，高书伟在向尹建设借款时双方曾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因其并不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故一审也予以支持。尹建设还要求毛凌峰支付按日千分之三计算的违约金，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尹建设的上述要求与该规定相悖，故一审不予支持。毛凌峰辩称尹建设与高书伟二人利用其存在精神智力残障，恶意串通，对其实施诈骗，其是在高书伟胁迫下为涉案债务提供担保，且尹建设提交的保证担保书上的毛凌峰签字系伪造，但毛凌峰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一审不予支持。毛凌峰还辩称高书伟在向尹建设借款时仅约定“利率为百分之二”，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存贷款利率的习惯和做法，该利率应为年利率，尹建设主张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缺乏依据，但从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来看，高书伟向尹建设借款时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仅为两个月，因此，2%的借款利率显然并非年利率，而民间借贷中以月为单位计算利息也更符合交易习惯，故一审对毛凌峰的上述辩解意见也不予支持，毛凌峰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另行向高书伟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毛凌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尹建设借款3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自×××年5月16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二、驳回尹建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毛凌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2元，由尹建设承担352元，毛凌峰承担2000元。毛凌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3850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尹建设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尹建设承担。二审期间，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三份证据：1.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案件侦办大队一中队贺永辉警官的询问笔录。2.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对毛凌峰、毛华春、徐小鹏、高莉宁作出的询问笔录及毛凌峰的残疾评定表。3.尹建设、高书伟在新乡两级法院涉及民间借贷案件情况统计表。尹建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同证据所载内容。毛凌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尹建设除涉诉案件外，还放有其他贷款，系职业放贷人；毛凌峰因癫痫智力存在问题，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本院二审对毛凌峰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二审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认定如下：1.对毛凌峰提交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毛凌峰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2.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三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经审理另查明，尹建设在新乡两级法院共涉及8其诉讼案件，累计金额20.215万元，案涉相关借据均非固定格式。2018年4月30日，尹建设以毛凌峰被告,向卫滨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于同年6月12日申请撤诉。截止2019年4月24日，本案借款人高书伟尚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网上追逃。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案涉借款是否实际发生以及是否已得到清偿；二是毛凌峰是否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三是尹建设是否系职业放贷人；四是毛凌峰是否因受到高书伟胁迫而出具保证。首先，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实际发生以及是否已得到清偿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尹建设为证明借贷关系存在，先后向法院提交了其与高书伟之间的借条、毛凌峰出具的保证担保书，以及毛凌峰本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工作证、房产证复印件，上述材料均由毛凌峰签字确认。毛凌峰作为保证人援用主债务人高书伟的抗辩权，主张该笔借款尚未实际交付或已得到清偿，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及说明义务。但毛凌峰既未就自己的主张作出合理说明，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尹建设能够提供真实完整的借条及保证担保书等债权凭证的情况下，结合本案借款本金为3万元、案涉金额不大等因素，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及担保事实予以确认，并无不当。故对于毛凌峰的该项主张，本院二审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毛凌峰是否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问题。本院认为，毛凌峰在提供保证时是否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应当以毛凌峰在出具保证担保书时能否完全辩认自己的行为并预见相应的行为后果为依据，××学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或经医院相关部门诊断证实。本案中，毛凌峰为主张自己因患癫痫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病历记录和残疾人证。但其病历记录日期为2009年，且在神经系统检查项下记载“一般检查：神志清、精神差，智能正常，左利手，音语正常，可作指令动作”；残疾人证颁发时间为2017年12月24日。同时综合考虑毛凌峰的工作性质、教育经历、日常通行等相关因素，无法得出×××年5月16日毛凌峰为案涉借款出具保证担保书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结论。故对于毛凌峰的该项主张，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尹建设是否系职业放贷人的问题。根据本院二审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显示，尹建设自2011年至2019年在新乡两级法院共涉及8起诉讼案件，累积金额20.215万元，且相关借据均非固定格式，故不宜认定尹建设系职业放贷人。对于毛凌峰的该项主张，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第四，关于毛凌峰是否受到高书伟胁迫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毛凌峰抗辩主张自己系受到高书伟的胁迫而出具保证，对该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于毛凌峰的该项主张，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毛凌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毛凌峰负担。毛凌峰再审中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驳回尹建设的诉讼请求，并由尹建设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毛凌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一、二审判决。毛凌峰于2018年在红旗公安分局洪门派出所报警称高书伟涉嫌诈骗毛凌峰，该派出所于2019年6月10日左右与本案债务人高书伟取得联系，得知债务人高书伟已经将本案所涉债务支付完毕，并提供转账记录予以证明。在债务人高书伟所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中，转给李永博的金额为28400元，转给尹建设的金额为12300元，总金额为40700元。本案债务人高书伟与出借人尹建设×××年5月16日所签订的借贷合同中，还款日为×××年7月16日，而在毛凌峰提供的高书伟给尹建设的转账记录中第一次还款日为×××年7月15日，从时间上也能够证明高书伟转账是为还尹建设×××年5月16日所借欠款。新的证据致使一、二审判决确有错误。尹建设辩称，毛凌峰再审所述不实，毛凌峰和高书伟是人防办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是其二人一起来借的钱。对毛凌峰再审中关于高书伟转账给李永博，李永博又将款项转账给尹建设的陈述不予认可。高书伟现已失去联系，如果高书伟说把钱还给尹建设了应提供相应证据。高书伟转给尹建设的款项是其另外借款，和本案所涉借款无关。再审中，毛凌峰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高书伟向李永博、尹建设支付宝转账记录。第二组，2019年6月15日，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对李永博所作询问笔录。以上证据证明高书伟已经向尹建设偿还完毕本案借款。尹建设质证意见：对于公安机关对李永博所作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李永博在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不予认可。高书伟转账给李永博的款项跟尹建设无关，高书伟既然有尹建设的微信，应直接转给尹建设。高书伟转给尹建设的款项一部分是其他借款，一部分是本案利息。再审中，尹建设未提交新的证据。为查明案件事实，再审中，本院传唤李永博到院就案件有关情况进行询问。本院向李永博出示了毛凌峰再审中提交的转账记录及公安机关询问笔录。李永博称其系尹建设的侄女婿，曾在尹建设开办的房屋中介机构工作。因高书伟打牌其曾给高书伟送过钱，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因担心受牵连故称高书伟没向其借过钱和高书伟向其转款后其又转给了尹建设。对于高书伟向其转款中是否包含高书伟偿还尹建设款项，李永博称因时间较远和款项较多不能区分并确定。但李永博又称高书伟通过其向尹建设进行过还款，具体数额和过程记不清楚。本院同时查看、提取了李永博支付宝、微信×××年、2017年部分月份转账记录。李永博使用15517325916号码关联的支付宝账户未查询到×××年7月至2017年3月间高书伟向李永博和李永博向尹建设的转账记录。上述期间内李永博微信账户查找到部分与尹建设之间的款项往来。对于本院向李永博进行调查的情况，毛克林意见：庭审及法院对李永博的调查能够说明高书伟已经偿还了借款的事实，对李永博推翻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不予认可。李永博在法院的询问中也未否认高书伟通过其还款的事实。法院提取的李永博支付宝及微信账户截图不能否定还款事实，因为转账记录可以删除。尹建设意见：借条仍由其持有说明借款未偿还完毕。李永博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后已向其告知李永博在公安机关如此陈述系因担心受高书伟牵连，且公安机关未对高书伟正式立案，这些证据在法院审理的民间借贷案件中不应被采信。法院提取的是李永博的账户图片与其无关。质证中，在本院向尹建设提出“李永博虽在本院陈述与在公安机关陈述不一致，但亦陈述高书伟通过其偿还过尹建设借款”，尹建设对此作何解释时，尹建设称因为李永博原来给其看店，可能存在高书伟通过李永博转账偿过其利息，数额记不清了，但不是本金是利息。毛凌峰再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及本院对李永博的调查情况关系到本案借款是否存在还款以及是否已经偿还完毕的基本事实，本院综合评述如下。尹建设在本案一审期间曾申请李永博作为其证人出庭作证，证明高书伟向其借款，毛凌峰提供保证的事实。在再审庭审中，尹建设称“其通过李永博认识了高书伟，高书伟通过李永博向其借钱”，该陈述说明李永博在本案借款中系高书伟与尹建设之间借贷的介绍人。本院认为李永博对其双方的借贷情况应有所知悉。在本院审理期间，李永博称高书伟通过其偿还过尹建设借款，与尹建设所述亦能够相互印证，故在借款之后，借款人高书伟偿还过借款的事实能够予以认定。对于高书伟直接转账给尹建设部分，尹建设在本院审查阶段调查时，其予以认可但称系支付的本案借款2分利息。再审审理中又称其中一部分是偿还其他借款，但再审中其同时称“此后高书伟又向其借款5、6次拿的是小额现金，之后还了还的现金”，该陈述与转账还款明显矛盾，其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高书伟直接转账给尹建设支付宝账户的款项，应认定为本案还款。关于高书伟给李永博转款部分是否应认定为高书伟偿还尹建设借款的问题。李永博作为借款介绍人及一审时尹建设申请出庭的证人，在本案二审判决作出后，经公安机关合法传唤接受调查。在公安机关调查询问高书伟、毛凌峰与尹建设关于本案借款相关情况时，李永博明确陈述高书伟未向其借过钱，高书伟向其转款后其又全部转给了尹建设，高书伟未直接转给尹建设是尹建设让转给其账户。尹建设和李永博在接受本院调查时对此虽予以否认，但又均称确实存在高书伟通过李永博偿还尹建设借款的情况。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基于案件办理需要对李永博进行调查与本院审理民事案件虽性质不同，但均调查的是高书伟、毛凌峰与尹建设之间借贷一事，李永博作为案件知情人员在接受国家机关调查时，有义务如实陈述其所了解的案件情况。李永博在本院陈述的高书伟通过其偿还过尹建设借款的事实与其在公安机关的部分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李永博在公安机关陈述的与本案有关联的事实予以确认。虽然本院在李永博手机支付宝、微信账户中未查询到相关记录，但此情况与本院向李永博出示毛凌峰提供的高书伟向其转账记录后，其认可存在转账的事实明显不符，故初步查询未果不排除技术原因的存在。再审中，尹建设、李永博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李永博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在尹建设又认可存在高书伟通过李永博向其还款的事实下，应由尹建设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故对该部分款项本院认定为本案还款。再审审理中，本院未能联系上高书伟。根据新的证据及再审庭审、调查情况，本院再审查明以下案件事实。本案借款之后，高书伟向李永博转款记录如下：1.×××年7月15日，500元；×××年7月16日，500元；3.×××年8月15日，1500元；4.×××年8月25日，1500元；5.×××年9月5日，1500元；6.×××年9月17日，500元；7.×××年9月29日，1400元；8.×××年10月10日，1000元；9.×××年10月11日，500元；10.×××年10月26日，1500元；11.×××年11月11日，1000元；12.×××年11月22日，1500元；13.×××年12月4日，1000元；14.×××年12月13日，500元；15.×××年12月20日，1500元；16.×××年12月21日，500元；17.2017年1月3日，1000元；18.2017年1月16日，5000元；19.2017年1月23日，2000元；20.2017年2月10日，800元；21.2017年2月12日，200元；22.2017年2月18日，500元；23.2017年3月13日，500元；24.2017年3月18日，500元；25.2017年3月21日8时49分，500元；26.2017年3月21日20时5分，500元。以上共计26笔共计27900元。高书伟向尹建设转账记录如下：1.2017年1月26日，1500元；2.2017年3月1日，2000元；3.2017年3月11日，300元；4.2017年3月18日，500元；5.2017年3月21日，500元；6.2017年4月10日，500元；7.2017年4月20日，1000元；8.2017年5月9日，600元；9.2017年5月11日，2000元；10.2017年5月19日，1000元；11.2017年5月27日，400元；12.2017年6月21日，500元；13.2017年8月14日，1000元；14.2017年8月18日，500元，以上共计14笔共计12300元。另查明，毛凌峰曾就为高书伟提供借款保证一事向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报案。本院二审作出判决后，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案件侦办大队一中队警官于2019年6月15日对李永博进行了调查询问。李永博向公安机关陈述“高书伟向其说过借钱，但其没有钱，没有出借，高书伟给其转过钱，其又把钱全部转给了尹建设。转款形式有微信、支付宝，主要是支付宝。”本案一审中，尹建设申请李永博到庭作证，证明高书伟向其借款，毛凌峰提供保证的事实。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二审判决之后，毛凌峰以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再审期间，本院对毛凌峰提交的新证据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并对了解借款情况的李永博进行了必要的询问。如本院对证据认证部分所述，依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转账记录，结合庭审、调查询问情况，本院对高书伟转账给尹建设及高书伟转账给李永博的款项均认定为本案还款。根据统计，自×××年7月15日至2017年8月18日，高书伟共向李永博和尹建设转款40200元。根据高书伟向尹建设出具的《借条》及原审认定，其双方借期内约定利率为月息2%，逾期还款违约金为3‰（每日9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尹建设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部分应不予支持，故综合本案借贷情况，对尹建设主张借款的借期及逾期利息应以月息2%计算。从本案借款发生的×××年5月16日至2017年8月18日（高书伟最后一笔转账时间），本案借款共计应产生利息9200元，合并本金30000元后共计39200元。而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借款到期后，高书伟向尹建设及李永博共计转款40200元。从目前的证据看，高书伟已清偿完毕本案借款，故尹建设诉请毛凌峰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尹建设辩称转款中包含高书伟偿还其他款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尹建设称借条尚由其持有说明借款未偿还完毕，但本院作出上述认定的证据系基于转账情况，尹建设虽目前仍持有借条，并不足以排除高书伟转账清偿借款后未取回借条的情况存在，故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毛凌峰再审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出现新的证据足以影响原审判决，再审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07民终1651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2民初385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尹建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52元，由尹建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尹建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琦审判员 杨 府审判员 吕 亮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刘冰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