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22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晓强，男，196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海，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兴，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柴用莲，女，196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海，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兴，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邯郸市峰峰矿区峰峰镇后西佐村南。 法定代表人：许晓强，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学博，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治山，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改朝，男，196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永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校林，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晓强、柴用莲、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鹏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改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晓强、柴用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海、上诉人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学博、安治山、被上诉人韩改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校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晓强、柴用莲、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丛台区法院重新审或直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二审人民法院应予以撤销。第一，一审法院依职权直接变更本案案由，未尽释明义务，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依据的是债权转让协议，本案案由应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法院依职权直接将本案案由变更为民间借贷纠纷，程序违法。且毫无根据地在本院认为部分中表述：“原、被告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属于名为联营实为借贷合同”，一审原被告从未签订过《投资合作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明确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据此司法解释，一审法院应按照法定释明程序进行变更案由。1、征询原告是否同意变更案由。人民法院相应变更案件案由的前提条件应该是当事人同意变更诉讼请求，法院并不能行替行原告的起诉权利并对原告未予主张的法律关系予以裁判；2、双方重新举证。在举证期限内因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而变更民事案由的；或者是人民法院在开庭前单方面改变民事案由的，应当给对方当事人双方一定的举证期限就变更后的法律关系进行举证；3、给予被告答辩期或征询被告是否需要答辩期。被告放弃的，才可以径行继续审理。但是，一审法院即未向被上诉人释明，询证其是否变更案由；当庭也未就案由变更向各方当事人说明，重新确定举证期限及答辩期限，不符合案由变更程序，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在判决时依职权变更案由，代替当事人选择请求权，已经属于越俎代庖，严重违反了不告不理这一民事基本原则，并且把诉讼上的利益、风险进行最优化配置，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对上诉人利益的最劣化过程，有违法院角色的中立性原则和公平原则。变更案由会产生法律关系的变化，法律关系一旦改变，适用法律的依据、管辖法院、归责原则、责任形式、责任范围、等会发生变化。本案中双方对《投资合作协议》是否有效进行了举证、辩论，对案件法律适用也进行了辩论和说明，但并未对《投资合作协议》是否属于民间借贷、能否转化为民间借贷等法律关系进行举证、质证和辩论，因此，本案变更案由后，应当以民间借贷案由继续审理，但一审法院未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就直接予以了判决，同样属于剥夺了被上诉人对案件的辩论权利。综上，一审法院在开庭完毕后，未进行释明直接变更了案由，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辩论原则、审判应公平、公正原则、以及当事人自行处分权利原则，一审判决变更案由程序严重违法，二审人民法院应依法对一审判决予以撤销。第二，被上诉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实际主张的诉求，存在明显矛盾，本案中有多个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未进行甄别和区分，对不同的法律关系在同一件案件中直接审理，同样属于违反法定程序。根据被上诉人起诉状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提起本案的依据是与冯增力、冯彦萍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起诉状的事实和理由对二冯的债权以及债权转让进行了阐述，并不涉及其他法律关系。因此本案是债权转让协议纠纷。但被上诉人主张时却主张了自己与上诉人鹏通公司之间的所谓“600”民间借贷关系，以及冯彦萍与上诉人鹏通公司之间的12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此债权至今冯彦萍未向被上诉人进行转让），同时一审法院在经审查查明中已经确认了：上诉人鹏通公司认可收到投资款1000万元，对其余款项认为系借款并约定了利息，与本案审理的债权转让中的投资款是两个法律关系。据此，被上诉人本案中主张了两个法律关系，第一是债权转让法律关系，包括依据《债权转让协议》产生的《投资合作协议》债权转让及未经冯彦萍转让的民间借贷关系的转让；第二是被上诉人自己与上诉人鹏通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一审法院既认定债权转让又认定上诉人鹏通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混为一谈，没有法律依据而将不同的法律关系同案合并审理。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法院越俎代庖为被上诉人选择了民间借贷案由，不仅程序违法，同时所适用的民间借贷纠纷案由与案件本身法律关系不相符，也与被上诉人自己的主张相矛盾。上述已经就一审法院依职权未向被上诉人释明，代替当事人行使案由选择权的程序违法已经予以阐述和说明。但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并不符合案件本身事实的法律关系。首先，根据被上诉人的民事起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之所以有权提起本案的诉讼，是因为被上诉人自称冯增力、冯彦萍将与上诉人鹏通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了被上诉人，其起诉的依据是《债权转让协议》，因此，本案的纠纷属于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其次，被上诉人起诉依据的《债权转让协议》，无论所转让的民事权利义务基础是何法律关系，买卖合同、投资合同或民间借贷均不影响债权转让纠纷这一法律事实的认定，债权转让是案件起诉和审理的基础，因此本案应认定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三、本案债权不清晰，无法查明案件基本事实。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4份所谓“结息表”，就直接认定上诉人鹏通公司与冯增力、冯彦萍之间的债权，明显认定不准确。1、根据上诉人鹏通公司提交的查询银行流水信息显示，与二冯合作开始后，自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12月期间，上诉人使用柴用莲账户向冯彦萍账户农行尾号3710账户付款51839467.1元，向冯彦萍尾号9716农行卡转款3602608元，向冯彦萍尾号9914账户转款200000元；向冯彦萍尾号1723账户转款110000元；向冯彦萍尾号1691账户转款54500元；上述合计转款57651535.1元。加上二冯出资金的1000万元，共计6765万余元。除冯彦萍在合作期间向上诉人鹏通公司回款700万元用于公司工资、水、电等开支，其余款项不翼而飞。根据《投资合作协议》的约定，上诉人鹏通公司所有证件、印章以及财务均由冯增利、冯彦萍二人控制。关于6765万元转款的使用情况，冯增利、冯彦萍的实际投资金额、在经营过程中利润收取及本金收取等情况均不清晰；2、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冯彦萍银行流水显示，在2014至2015年12月合作经营期间冯彦萍收取各种款项共计7200余万元，其中明确用于经营和支付公司运营的款项为3600余万元，剩余3500万元的款项去向不明，依据《投资合作协议》，冯增力、冯彦萍有义务向上诉人进行说明解释以及交付相应的支出凭证，否则无法查明合作期间资金的使用情况。四、一审法院认定《债权转让协议》对上诉人鹏通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而直接判令上诉人鹏通公司承担责任，与事实相互矛盾，同时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人民法院应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起诉。1、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月8日冯增力、冯彦萍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此项认定与案件事实严重不符。被上诉人2019年7月1日提起诉讼，上诉人鹏通公司的代理人在2019年11月底接受委托后前往一审法院阅卷时，发现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2019年1月8日《债权转让协议》仅有冯增力一人签字，并无冯彦萍的签字，为此一审开庭时三上诉人以债权转让未经共有债权人冯彦萍签字，冯增力一人无处分权及未依法通知上诉人为由抗辩转让协议无效，而被上诉人当庭举证时又重新提交了一份具有冯增力、冯彦萍共同签字的时间同为2019年1月8日的《债权转让协议》，经上诉人方当庭辨认，重新提交的协议实为在立案时提交协议上增补冯彦萍签字而形成，属于伪造或变造的证据，对此上诉人已经提出了异议，表示不予认可并要求被上诉人当庭提交立案时的《债权转让协议》，经一审法庭询问，被上诉人仅以没有携带立案时的《债权转让协议》搪塞，但直到判决法庭也没有查明该事实。因此，2019年1月8日被上诉人与冯增力、冯彦萍之间并无真实的债权转让关系，被上诉人未取得《投资合作协议》的债权，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月8日冯增力与被上诉人签订债权协议，并认定协议真实有效，此项事实明显与实际不符。2、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债权转让通知并非债权转让协议生效要件，被上诉人的起诉亦可视为通知，并引用了我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的此认定明显属于偷换概念，故意错误援引法律。我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该条款的规定是债权人可将权利全部和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转让协议经债权人、受让方签字生效；而依据我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关于债权转让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之规定，债权转让的通知是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发生效力的必要条件，而且明确了通知义务人为债权人，而非受让人。我国《合同法》七十九条和八十条的规定正确理解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债权转让协议也仅是对转让协议的转让方、受让方产生约束，因债务人不是转让协议的当事人，不能对债务人产生效力和约束，只有经过了债权人合法的通知，债权转让才对债务人发生效力。具体到本案中，债权人冯增力、冯彦萍从未向上诉人通知过债权发生转移，未经债权人通知债权转让对上诉人并不发生法律效力，致使上诉人也无法核实《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定的“转让通知并非转让协议的生效要件”此认定偷换了债权转让协议的双方当事人，明显属于偷换概念，偷梁换柱，债权转让协议的生效也仅是针对转让方和受让方，对上诉人发生效力只有依据我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的经过债权人依法通知后才发生法律效力，而一审以“原告作为受让人身份起诉要求履行债务、该起诉行为可视为通知”的认定，明显与法律规定的通知义务人不符，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债权转让协议》对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五、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存在多处认定不清，未全面审查和依法认定。1、一审查明的3、2015年7月21日冯彦萍出借上诉人鹏通公司40万元以及5、2013年11月11日冯彦萍出借鹏通公司的80万元，全部偿还给被上诉人，显然与事实不符。首先，两项明确为借款而非“投资款”，特别是2013年11月11日的80万元当时上诉人鹏通公司与冯增力、冯彦萍之间还没有形成和签订投资协议；其次，《债权转让协议》仅是向被上诉人转让了《投资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并不包含冯彦萍个人的借款，截止一审判决也无证据证实，冯彦萍将两笔借款转让给了本案被上诉人，此部分债权，被上诉人无权主张，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是权利人显然错误。同时，上诉人鹏通公司向冯彦萍借款后均是按照月4%支付的利息，双方之间的利息约定明显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也应对已超付的利息逐月折抵借款本金，显然一审法院并未依法进行审查和扣减。2、一审查明6、2013年11月6日、2013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出借上诉人鹏通公司各300万元，此事实与实际也不相符。首先，该借款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鹏通公司直接发生的民间借贷关系，与二冯的《投资合作协议》无关，且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其次，2013年11月14日的30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如此大额借款没有进行转账，也与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不符，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已经提出了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2013年11月14日的300万元借贷关系不能成立。第三、2013年11月6日的300万元借款并未约定借款利息，一审法院在认定时，认定了月息4%，判决时计算依据月息2%计息，明显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第四，根据上诉人鹏通公司提供的证据，就2013年11月6日所借被上诉人300万元，自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已经偿还其本金103万元，这些款项还不包括冯彦萍代替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72万元款项，一审法院未就此偿还部分折抵本金。3、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自2016年起上诉人还曾向冯增力、冯彦萍或韩改朝支付过款项，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依据被上诉人起诉状自认的事实，可以证实，上诉人在2016年1月1日之后还支付过19万元款项，此事实系被上诉人自认事实，一审法院在判决时即未认定又未在判决时扣减;现经上诉人鹏通公司查账，发现除了被上诉人自认的19万元以外，还分别向冯彦萍、冯增力转款240500元，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付款情况事实不清。六、上诉人许晓强、柴用莲并不是《投资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上诉人许晓强、柴用莲在《投资合作协议》上签字的行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许晓强、柴用莲是《投资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明显错误，具体理由为：1、《投资合作协议》首部双方当事人名称为甲方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鹏通公司）、乙方冯増力，这表明《投资合作协议》合作主体所指向的对象是明确、具体的，即在鹏通公司与案外人冯増力双方之间进行合作，协议尾部甲方处有公司盖章，乙方有冯增力的签字，这是“合同相对性”这一原则的基本要求。协议第一条第2款约定甲方以现有的能正常生产焦炭及其附属产品的生产线为与乙方合作的物质条件，而生产线的所有权属于鹏通公司，并不属于上诉人许晓强、柴用莲，因此也印证了协议甲方指的就是鹏通公司。2、虽然协议尾部甲方处除盖有鹏通公司印章外，还有上诉人许晓强、柴用莲两人的签字和许晓强的印鉴，但上诉人许晓强是鹏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签字、印鉴明显是以法定代表人身份代表公司的签字，其履行的是明显的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上诉人柴用莲是鹏通公司监事，其签字行为是在履行监事职责，是对鹏通公司对外进行合作这一重大事务进行的监督，显然也是履行职责的行为，并非个人行为。3、从法理上讲，股东有限责任是现代公司法制度的基石，是人类在经济生活中不断凝聚出来的智慧结晶，若肆意将公司股东在公司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上代表公司签字的行为认定为个人行为，进而要求股东个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显然违背股东有限责任这一基本原则，也会使得这一原则成为摆设而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上诉人许晓强、柴用莲不是《投资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上诉人许晓强、柴用莲在《投资合作协议》上签字的行为是履行职责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许晓强、柴用莲是《投资合作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明显错误，应予纠正，请求改判上诉人许晓强、柴用莲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违背了公平、公正、中立的原则；本案债权转让并未发生效力；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贵院依法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韩改朝答辩称，许晓强、柴用莲、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韩改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冯增力、冯彦萍与三被告2014年5月23日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2、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给付原告投资款及利润2990万元；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5月23日，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冯增力作为乙方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约定：一、投资额和经营方式：1、乙方出资总额2000万元；2、甲方以现有的能正常生产焦炭及其附属产品的生产线，生产出达到国家标准的焦炭及附属产品为基础，承担公司的一切经营权。掌握本公司财务走账和经营状况；3、乙方管理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所有有效证件和印章，并掌握财务资金的流向，专款专用。乙方承担甲方公司进煤及生产经营资金的发放，并保证每周向甲方预付30万元。乙方不干涉甲方的财务运行状况；4、双方同意把邯郸、农业银行作为其合作指定银行，并由乙方人员管理财务印章及公司网上银行交易密码。二、利润和亏损分担：甲方：承担公司在公司运营中的全部盈亏，运行中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与乙方无关，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安排人员入住到甲方工厂，负责监管甲方公司进煤以及甲方生产的焦炭及其所有附属产品的销售，甲方公司进煤到厂检验合格后，乙方按入库量和市场价发放煤款。乙方按每月每吨煤提取20元作为投资利润，甲方每月经营煤的基数为40000吨，低于40000吨时按40000吨结算，高于40000吨时，按40000吨结算，一月一结。三、1、合作期限自2014年5月26日至2015年12月28日，合作到期后，如不能按时还本付利润，该合同继续有效，或重新协商签订合同，如续签不成，乙方逐步收回资金不再投资；2、资金抽回应提前30天通知对方，并以整月计算投资利润。合作结束后甲方应一次性付清乙方投资本金及利润，如甲方结算不清，则乙方有权继续持有甲方的所有的有效证件及证章，并继续监管库存直至结清为止；3、资金使用必须首先保证甲方的正常生产，包括日常的运营费用，其次是利润的支付。每月指定的账户中余额不能超过壹佰万元，每月盘点后除保证2000万元资金库存，剩余利润全部打入甲方账户。2000万元的库存属于乙方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动用；四、担保人的权利及义务：韩改朝为担保方，在保证乙方利益的情况下，甲方优先履行邯郸市亚华纺织有限公司的投资合作协议以及康亚强的借款合同。如甲方无力支付乙方资金，由邯郸市亚华纺织有限公司的投资协议以及康亚强的借款合同承担，并协调甲乙双方相互合作中的有关问题……甲方许晓强签字、柴用莲签字并摁印、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章并加盖法定代表人许晓强印鉴，乙方冯增力签字、冯彦萍签字，担保方韩改朝签字，2014年5月23日。 另查明，1、2014年5月27日，以韩改朝银行账户向《投资合作协议》指定的冯彦萍账户转款500万元，柴用莲、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今收到，韩改朝代替冯增力付合作投资本金伍佰万元整，打入指定账户冯彦萍开户行，农行账号62×××10，柴用莲签字，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章，2014年5月27日”；2、2014年7月6日，以康亚强银行账户向指定的冯彦萍账户转款200万元，柴用莲、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今收到，韩改朝代替冯增力付合作投资本金贰佰万元整，打入指定账户冯彦萍开户行，农行账号62×××10，柴用莲签字，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章，7月6日”。3、2014年8月13日，以韩改朝银行账户向指定的冯彦萍账户转款300万元，柴用莲、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今收到，韩改朝代替冯增力付合作投资款：叁佰万元整，打入指定账户冯彦萍开户行账号62×××10，柴用莲签字，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章，2014年8月13日”。4、2015年7月21日，柴用莲、许晓强、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收据：“今收到借款，冯彦萍现金肆拾万元整，月息4分，柴用莲签字，许晓强签字，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章，2015年7月21日”。5、2013年11月11日冯彦萍出借给鹏通公司80万元，鹏通公司和许晓强出具借据“今借到冯彦萍现金捌拾万元，自2013年11月11日起（款已打到柴用莲卡上），利息月息4分。借款人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章，许晓强签字，2013年11月11日”。6、2013年11月6日韩改朝出借给鹏通公司300万元及2013年11月14日韩改朝出借给鹏通公司、许晓强300万元。 以上共计1720万元。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认可收到原告投资款1000万元，对其余款项认为系借款并约定了利息，与本案审理的债权转让中的投资协议是两个法律关系。 另查明，1、2014年12月19日，被告许晓强和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在“结息”表上签字盖章，该“结息”表载明：以“9月投”1040万元+80万元+600万元=1720万元为基数，2014年9月利息共计688000元，实付148000元，欠息540000元；10月付息48000元，欠息640000元；11月付息542000元，欠息146000元；12月付息245000元，欠息443000元。合计欠息1769000元。 2、2015年3月16日，被告柴用莲和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在“结息”表上签字盖章，该“结息”表载明：2014年12月付息4000元，2015年元月付息6600元，2015年2月付息36000元。截止2014年12月31日至2月28日，共计付息106000元，2015年1月至2月两个月，68800×2个月=1376000元，减去已付息106000元，欠息1270000元。 3、2015年6月14日，被告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许晓强和柴用莲在“结息”表上签字盖章，该“结息”表载明：以“9月投资”1040万元息416000元、80万元息32000元、600万元息240000元，合计688000元。2015年3月付息10.1万元，欠息58.7万元；4月付息20万元，欠息48.8万元；5月欠息68.8万元。合计3至5月欠息176.3万元。 4、2016年2月19日，被告许晓强和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在“结息”表上签字盖章，该“结息”表载明：以“9月投资”1040万元利润416000元、80万元利润32000元、600万元利润240000元，合计688000元。2015年6月付利润30万元，欠38.8万元，7月付利润18万元，欠息50.8万元，8月付利润22万元，欠46.8万元，9月付利润5万元，欠63.8万元，10月付利润3万元，欠65.8万元，11月付利润2万元，欠66.8万元，12欠利润68.8万元，2015年6月至12月付利润80万元，欠401.6万元。 自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原告共计收到被告支付的利息2190000元。 另查明，2019年1月8日，冯增力作为甲方与韩改朝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2014年5月23日甲方和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的合同权利转让事宜，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和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实为借款协议，现甲方自愿将依据《投资合作协议》对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所享有的权利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转让债权后，《投资合作协议》原件以及转让债权有关的资料交付乙方；二、乙方受让甲方债权后，所可能遭受的风险和损失自行承担，该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无法收回、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用等；三、自即日起，甲方对债务人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债权等权利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冯增力、冯彦萍签字，乙方韩改朝签字。 再查明，被告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原始股东和现股东均系许晓强和柴用莲，拥有鹏通公司100%股权。许晓强系鹏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柴用莲系鹏通公司监事。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中约定，冯增力、冯彦萍出资2000万元，用于鹏通公司焦炭生产和销售，鹏通公司“承担公司的一切经营权”、不干涉鹏通公司的财务运行状况、公司运营中的全部盈亏，运行中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与原告无关，原告不承担任何责任，并约定每月每吨煤提取20元作为投资利润，每月经营煤的基数为40000吨，低于40000吨时按40000吨结算，高于40000吨时，按40000吨结算，再结合2015年7月21日被告借冯彦萍40万元借款、2013年11月14日被告借冯彦萍80万元借款、2013年11月6日被告借韩改朝300万元借款，均约定月息4分，且在2014年12月19日、2015年3月16日和6月14日被告所出具利息“结算单”亦载明已支付利息和欠付利息金额。故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不符合联营合同之合同各方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实质法律特征，冯增力、冯彦萍以及原告和被告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均是资金借贷法律关系，而非实际意义上的合作行为，《投资合作协议》属于名为联营实为借贷合同，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故被告理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20万元。因该案变更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原告要求解除冯增力、冯彦萍与三被告2014年5月23日的《投资合作协议》已无必要，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章出具的利息“结算单”中显示为月息4分，已超出上述规定。按规定应按月息2%计算利息。因被告自2014年9月起至2015年12月止已支付原告利息2190000元，故原告起诉要求的利息计算为：以172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2020年1月8日（开庭之日），应付利息为22107733元，扣除已支付利息2190000元，被告应给付原告利息19917733元。因被告应付原告本息已超过原告诉请的2990万元。故以原告诉请为限。 被告许晓强、柴用莲拥有鹏通公司100%股权，在《投资合作协议》上签字摁印，鹏通公司加盖印章且加盖了“许晓强”印鉴，应认定许晓强、柴用莲是作为合同当事人签字摁印，故原告要求许晓强、柴用莲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 债权人向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并非债权转让协议的生效要件，没有及时向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并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效力。《债权转让协议》上有转让人冯增力、冯彦萍签字确认，该转让行为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且原告韩改朝作为受让人以原告身份向法院起诉要求三被告履行债务，该起诉行为亦可视为通知。故三被告辩称债权转让未发生法律效力，法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被告转给冯彦萍账户内款项57651535.1元，已偿清原告借款，但被告所称已转给冯彦萍5765万余元与其后又出具的四份利息结算单相互矛盾，被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是偿还了原告借款，故对被告鹏通公司辩称，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韩改朝借款本息2990万元；二、许晓强、柴用莲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韩改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3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96300元，由被告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许晓强、柴用莲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转账凭证14份及收条，证明从2016年到2018年向冯增力、冯彦萍二人付款共计283500元。证据2、2016年10月14日的转账凭证，转账给**2万元，**系冯增力的爱人。证明还款2万元。 许晓强、柴用莲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认可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 韩改朝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转账凭证14份及收条证明的283500元没有异议。对2016年以后给的钱，其中包括我方认可的19万元。**不是冯增力爱人，该转款与本案无关，我方没有收到2万元还款。 许晓强、柴用莲称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4民终831号民事判决书中，因为借韩改朝两笔300万元，合计600万元，利息是每月24万元，当时公司没有能力偿还韩改朝，打条借了冯彦萍72万元，还给韩改朝3个月的借款利息。是先打的条，两年之后才给的钱。 韩改朝对于上述证据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4民终8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可。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4民终2272号民事案件中，二审中，邯郸市亚华纺织有限公司认可2014年7月6日和2014年8月13日的两笔款项986477.39元是偿还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06号案件中1720万元借款中的利息。从2016年到2018年向冯增力、冯彦萍二人付款共计283500元。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起诉之前偿还了韩改朝72万元借款利息。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本案的《投资合作协议》是联营法律关系还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3、许晓强、柴用莲、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当给付韩改朝本案涉及的款项。 关于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许晓强、柴用莲、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变更案由前没有通知上诉人，程序违法，本案应当发还重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诉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力的。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变更案由没有通知当事人，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程序上虽然存在瑕疵，但不足以影响本案的实体审理，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本案涉及的《投资合作协议》是联营合作法律关系，还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联营合同法律关系的实质要件是，双方合作，共同经营，共享利益，共担风险。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实质要件为一方仅投入资金，不但风险，收取固定利润，收回固定的投资成本，风险由另一方承担。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冯增力、冯彦萍共同投资2000万元，冯增力、冯彦萍每月每吨煤提取20元作为投资利润，每月按照40000吨煤的基数计算利润，即每月给付80万元利润，即月息4%，合同到期后，如不能按时还本付利润或者未结算清，合同继续有效，冯增力、冯彦萍不承担风险，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公司盈亏。根据以上两种法律关系的本质区别，结合《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能够证明本案涉及的《投资合作协议》名为联营关系，实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 关于利息的约定和偿还金额的问题。本案中约定投入2000万元本金，每月给付利息80万元，即月息4%，年息48%，再结合2015年7月21日柴用莲、许晓强、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向冯彦萍借款40万元、2013年11月14日许晓强、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向冯彦萍借款80万元均约定月息4%，2013年11月6日向韩改朝借款300万元，且在2014年12月19日，许晓强和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在“结息”表上签字盖章，该“结息”表载明：以“9月投”1040万元+80万元+600万元=1720万元为基数，2014年9月利息共计688000元，实付148000元，欠息540000元；10月付息48000元，欠息640000元；11月付息542000元，欠息146000元；12月付息245000元，欠息443000元。合计欠息1769000元。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约定的利率为月息4%。实际投资金额为172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章出具的利息“结算单”中显示为月息4分，已超出上述规定。按照一审查明的事实，2014年12月19日“以9月投”1040万元+80万元+600万元=17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自2014年9月至2019年9月（2019年9月25日立案），5年时间，利息为2064万元，加上本金1720万元，本息共计3784万元，减去已给付的219万元利息，剩余本息为3565万元，再减去本案二审中，上诉人所偿还韩改朝的部分借款，本案一审立案时间为2019年9月25日，至立案之日止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所欠本息已严重超过了韩改朝起诉的2990万元。一审法院判决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偿还本息金额2990万元并无不当。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上诉人转给冯彦萍账户内款项57651535.1元，属于偿还韩改朝的借款，但上诉人所称转给冯彦萍5765万余元与其后又出具的四份利息结算单相互矛盾，上诉人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是偿还了韩改朝借款，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许晓强、柴用莲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许晓强、柴用莲拥有鹏通公司100%股权，二人在《投资合作协议》上签字摁印，鹏通公司加盖印章且加盖了“许晓强”印鉴，能够认定许晓强、柴用莲是作为合同当事人签字摁印，一审法院判决许晓强、柴用莲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该判决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债权转让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协议》上有转让人冯增力、冯彦萍签字确认，该转让行为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向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并非债权转让协议的生效要件，没有及时向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并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效力。韩改朝作为受让人以原告身份向法院起诉要求三债务人履行债务，该起诉行为应认定为该笔债权转让的通知。三位上诉人称本案的债权转让未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许晓强、柴用莲、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1,300.0元，由许晓强、柴用莲、邯郸市峰峰鹏通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增民 审判员  陈志明 审判员  宋世忠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郭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