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02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涛，男，1989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监，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慧婷，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忠超，浙江金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强，男，199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市场部业务小组组长，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克靖，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存勇，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炳辉，男，199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市场部业务小组组长，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益、陈钢炉，浙江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宇毫，男，199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市场部业务小组组长，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霁，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开焕，男，199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市场部业务小组组长，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绍仁，广东盈隆（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世鹏，男，198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覃惠梅，女，1994年10月5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汉刁，女，199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市场部业务员，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蒋海明（曾用名蒋帅），男，199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峰利，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陶文文，男，198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汪大伟，男，1991年7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息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汉娜，女，199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鹏豪，男，199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良生，江西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贯举，男，1989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嘉南检刑诉〔2019〕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涛、李强、许炳辉、林宇毫、黄开焕、林世鹏、覃惠梅、刘汉刁、蒋海明、李峰利、陶文文、汪大伟、刘汉娜、陈鹏豪、李贯举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冬冬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潘慧婷、胡忠超、陈克靖、杨存勇、陈钢炉、施霁、薛绍仁、吴良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二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涛、李强、许炳辉、林宇毫、黄开焕、林世鹏、覃惠梅、刘汉刁、蒋海明、李峰利、陶文文、汪大伟、刘汉娜、陈鹏豪、李贯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网络结伙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金涛涉及金额12955470元，被告人覃惠梅、刘汉刁、林世鹏涉及金额2269080元，被告人李强、李贯举、陈鹏豪涉及金额4797450元，被告人许炳辉、李峰利涉及金额2401620元，被告人林宇毫、汪大伟、刘汉娜、陶文文涉及金额2246040元，被告人黄开焕、蒋海明涉及金额1241280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覃惠梅、刘汉刁、林世鹏、李贯举、陈鹏豪、李峰利、汪大伟、刘汉娜、陶文文、蒋海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强、林宇毫、林世鹏、覃惠梅、刘汉刁、蒋海明、李峰利、陶文文、汪大伟、陈鹏豪、李贯举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金涛辩称涉案平台是由丁勇提供，其不应对全部犯罪金额负责；客户自主选择是否开户、投资以及投资金额，不受其控制，其提成来源于交易手续费，与客户亏损无关；其入职期间一直认为涉案平台是正规的平台。金涛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犯罪金额认定的依据不充分，客户亏损的金额不应计入；2.金涛不能操控平台，在其中所起的作用有限，相较丁勇所得赃款少，应认定为从犯；3.金涛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强对指控无异议。李强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丁勇策划、组织了本案利用平台进行诈骗的活动，从层级、提成等方面看，李强所起作用是次要、辅助的，应认定为从犯。2.作为起诉认定犯罪金额依据的扣押U盘数据不排除是虚假制作的假账，在没有根据资金流向进行验证的情况下，直接据此认定犯罪金额证据不足，应当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李强所在小组的提成数额认定犯罪金额。3.李强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是初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许炳辉对指控无异议。许炳辉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U盘内的数据真实性存疑，不排除丁勇制作虚假数据的可能性，侦查机关没有根据实名信息进行一一核实，不能作为认定犯罪金额的依据。即便按U盘内的数据计算仍存在差错，需要慎重核实。2.许炳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许炳辉在共同实施的诈骗犯罪活动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4.许炳辉是初犯，愿意退赃以减少被害人损失。5.许炳辉刚从学校毕业，通过正常招聘进入公司上班，本身也是被骗的受害人。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宇毫对指控无异议。林宇毫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林宇豪受领导指示招揽客户到平台投资，在案没有证据表明平台数据可以被操控，平台指数与沪深指数300同步，其主观上不具备诈骗的故意，其行为属于违规从事金融期货活动，应当定性为非法经营罪。2.扣押U盘导出的数据未经核实，不足以据此认定犯罪金额。3.林宇豪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4.林宇豪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5.林宇豪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请求本院采纳辩护意见。 被告人黄开焕对指控无异议。黄开焕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综合全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的“时富中国”平台是非法的，进而无法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2.即便认定构成诈骗犯罪，黄开焕没有组织、策划行为，亦应当被认定为从犯。3.客户亏损的金额不是黄开焕等人造成的，不应当计入犯罪金额。4.黄开焕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鹏豪对指控无异议。陈鹏豪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同意被告人李强、许炳辉的辩护人对本案犯罪金额认定方面的意见。2.陈鹏豪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3.陈鹏豪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愿意退赃。4.陈鹏豪是初犯、偶犯，大学毕业后刚走上社会，分辨是非能力欠缺。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世鹏、覃惠梅、刘汉刁、蒋海明、李峰利、陶文文、汪大伟、刘汉娜、李贯举对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陶文文、刘汉娜等人提出其当时没有意识到在进行诈骗。 经审理查明： 2017年底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金涛、李强、许炳辉、林宇毫、黄开焕、林世鹏、覃惠梅、刘汉刁、蒋海明、李峰利、陶文文、汪大伟、刘汉娜、陈鹏豪、李贯举受邀或通过招聘先后加入丁勇（另案处理）负责运营的深圳市琳瑞咨询有限公司，金涛任市场部总监并管理一个业务组，黄开焕、许炳辉、林宇毫、李强分别任业务组组长。各个业务组分别组建了“高升财联视讯股票交流”QQ群，将被害人的QQ号拉入该群，在群内虚构了股票专家“高升老师”，各个业务组均有专门的业务员在群里扮演“高升老师”，用名为“高升老师”的QQ号每天在群内发布股票知识、推荐股票，并发布假扮的“高升老师”参加国际会议的视频，其他业务员用控制的大量QQ号假扮客户在群内烘托、鼓吹“高升老师”专业权威，使得被害人对“高升老师”产生信任感。经过一段时间，各个业务组将选定的被害人分别拉入多个“高升铁粉交流”QQ群，各个业务组的QQ群内均有100多个QQ成员，但实际只有3-5名被害人，其他QQ号均由业务员控制使用，“高升老师”会在群内推出一个名为“时富中国”的平台，声称带领被害人炒“中华指数”，在群内发布操作建议，业务员使用控制的QQ号假扮客户，在群内或与以私聊的方式发布大量在“时富中国”赚钱的截图，谎称自己根据“高升老师”的建议已获得高额收益，将“高升老师”塑造成股指期货交易专家，加深被害人对“高升老师”的信任感，诱使被害人根据“高升老师”的建议在该平台多次入金且频繁操作。但实际上，“高升老师”不具备专业的股指期货交易专业知识，“时富中国”平台是由老板丁勇购买供自己使用，后台数据丁勇均能掌握，对盈利的客户丁勇会指使各业务组重点关注、反向引导，目的是使被害人在平台亏损。至案发，被告人利用该平台骗取200余名被害人投资款以及交易佣金共计11811590元。 其中，被告人金涛直接担任组长的业务组使用上述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合计1994460元。其间，被告人覃惠梅、刘汉刁任业务员，被告人林世鹏扮演“高升老师”。 被告人李强担任组长的业务组使用上述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合计4742430元。其间，被告人李贯举任业务员，被告人陈鹏豪扮演“高升老师”。 被告人许炳辉担任组长的业务组使用上述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合计2254920元。其间，被告人李峰利任业务员。 被告人林宇豪担任组长的业务组使用上述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合计1917800元。其间，被告人汪大伟、刘汉娜任业务员，被告人陶文文扮演“高升老师”。 被告人黄开焕担任组长的业务组使用上述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合计1093980元。其间，被告人蒋海明扮演“高升老师”。 案发后，民警在位于深圳市龙华区物流园的作案场所扣押到作案用的手机40余部以及部分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Ｕ盘等物品，从被告人刘汉刁的住处扣押到现金200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退缴数额分别为金涛100000元、李强100000元、许炳辉20000元、林宇毫70800元、黄开焕62000元、林世鹏41600元、覃惠梅28000元、蒋海明40000元、李峰利37600元、陶文文10000元、汪大伟26000元、刘汉娜30000元、陈鹏豪58800元、李贯举53400元。 以上事实，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周某1、马某、刘某、张某1、周某2、解某、史某、周某3、张某2、田某、林某、吴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胡某、梁某、李某、谷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数据存储介质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手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ＱＱ聊天记录、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有供述在案，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定性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被告人的供述，可见被告人间相互配合，鼓吹所虚构的具有专业知识的专家的水准，并伪造高额收益的图片，欺骗被害人持续入金投资，后利用掌握的后台数据人为引导被害人交易方向，造成被害人亏损，以非法占有交易资金，并从中获取提成，事后相互配合、掩护退场，收回、弃用之前使用的即时通讯账号，转而再重新运作、包装下一位具有专业知识的专家并吸引另一波客户投资。该行为明显不属于单纯违法经营投资平台以从中赚取佣金的行为，属于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性。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诈骗数额认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的主要证据是丁勇处扣押的U盘内的电子数据。经审核该数据记录的信息与报案被害人的报案陈述以及被害人提交的入金的银行转账记录相符，U盘内的多个电子数据文件之间也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诈骗数额的依据。本案的被害人人数众多，且遍布全国各地，无法逐一收集，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结合上述电子数据已能够证明诈骗数额，未收集的部分不影响本案整体事实的认定。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时，公诉机关在诈骗数额计算时未扣除少量获利被害人的相应数额，予以调整。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涛、李强、许炳辉、林宇毫、黄开焕、林世鹏、覃惠梅、刘汉刁、蒋海明、李峰利、陶文文、汪大伟、刘汉娜、陈鹏豪、李贯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网络共同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金涛涉及诈骗数额11811590元，被告人覃惠梅、刘汉刁、林世鹏涉及诈骗数额1994460元，被告人李强、李贯举、陈鹏豪涉及诈骗数额4742430元，被告人许炳辉、李峰利涉及诈骗数额2254920元，被告人林宇毫、汪大伟、刘汉娜、陶文文涉及诈骗数额1917800元，被告人黄开焕、蒋海明涉及诈骗数额1093980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涛与丁勇共同组织实施诈骗，是主犯，被告人李强、许炳辉、林宇毫、黄开焕、林世鹏、覃惠梅、刘汉刁、蒋海明、李峰利、陶文文、汪大伟、刘汉娜、陈鹏豪、李贯举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强、许炳辉、林宇毫、黄开焕、林世鹏、覃惠梅、刘汉刁、蒋海明、李峰利、陶文文、汪大伟、刘汉娜、陈鹏豪、李贯举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能作如实供述，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能退交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世鹏、覃惠梅、刘汉刁、蒋海明、李峰利、陶文文、汪大伟、刘汉娜、陈鹏豪、李贯举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上述十被告人回到社区后，应当接受社区矫正，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8年7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5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许炳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4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宇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4年5月日10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开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鹏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七、被告人李贯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八、被告人李峰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九、被告人林世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十、被告人覃惠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十一、被告人刘汉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十二、被告人陶文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 十三、被告人汪大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 十四、被告人刘汉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 十五、被告人蒋海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上述第六至十五项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六、在案扣押的作案用的手机、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等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办理）；扣押及退缴的违法所得合计6982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并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永杰 人民陪审员  钱金魁 人民陪审员  欧文富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严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