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青0121刑初5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1，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1990年10月28日出生，拉萨市第一中等职业技术学校教师，系被害人童×2之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公民身份号码×××，汉族，1989年8月6日出生，拉萨市第一中等职业技术学校老师，系被害人童×2之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女，公民身份号码×××，汉族，1969年3月2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童某3，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1978年5月28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生，青海展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淑清，女，公民身份号码×××，1977年8月29日出生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         指定辩护人王生香，青海雷占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某3，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1978年5月28日出生，系被告人赵淑清之丈夫。           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未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淑清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1、李某1、索某以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2020   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1、李某1、索   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被告人赵淑清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生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童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赵淑清驾驶×××号小型轿车（载乘山×、童×4、索某、童×2），从大   通县景阳镇到西宁市，沿S102线自西向东行驶至78KM+570M处时，与对向行驶李×2无驾驶资格驾驶的×××号小型客车碰撞，致赵淑清、山×、童×4、索   某、童×2、李×2受伤，两车受损，发生交通事故。童×2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1时许死亡。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对童×2死亡原因进行评定，鉴定意见为：童   ×2死亡原因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胸腔损伤而死亡。此事故经大通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赵淑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2负事故的次要责   任，山×、童×4、索某、童×2无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姚×、王×的证言、被害人山×、索某、童×4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   解、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西宁市嘉运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测意见   书、大通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刑事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赵淑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   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1、李某1要求：一、被告人赵淑清、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童某3赔偿经济损失397353.25元（其中丧葬费38267.5元、死亡   赔偿金583380元、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639647.5元，其中本次交通事故中   承担次要责任的李×2与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已赔偿242294.25元，剩余397353.25元应由二被告赔偿）；二、要求被告人赵淑清和刑   事附带民事被告童某3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索某要求被告人赵淑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童某3赔偿经济损失共计90356.28元（其中医疗费56839.99元、住院伙食补   助费750元、误工费27250元、护理费16440元、营养费6750元、交通费4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50元、残疾赔偿金39740.4元、后续治疗费10800   元、鉴定费336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合计165080.39元，其中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的李×2与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已赔偿   74724.11元，剩余90356.28元由二被告赔偿）；二、要求被告人赵淑清和刑事附带民事被告童某3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并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         一、本院（2019）青0121民初159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案对方车辆驾驶人李×2与原告索某之间的民事赔偿部分已经本院长宁法庭依法判决并   生效；         二、本院（2019）青0121民初159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案对方车辆驾驶人李×2与原告童某1、李某1之间的民事赔偿部分已经本院长宁法庭依   法判决并生效。         被告人赵淑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所出示的证据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理由。被告人赵淑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   实、罪名及所出示的证据均不持异议。         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案发的时间、地点。         2、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淑清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种类及时间。           3、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赵淑清受伤严重，经医院抢救后，2019年12月9日其家属用轮椅抬被告人赵淑清到大通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接   受讯问的事实。         4、证人证言：        （1）证人姚×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0日19时许，证人姚×路过案发地时，发现两车发生交通事故，并有人受伤，后报警的事实。        （2）证人李×2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0日19时5分，证人李×2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发现对向行驶的后车在超车过程与自己驾驶的车辆发生交   通事故的事实。        （3）证人山×证言，证明案发当时，被告人赵淑清向左打方向盘与对向车辆相撞，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         （4）证人王×证言，证明在大寨村路段，一辆白色越野车与红色小轿车发生事故，车内人员受伤的情况。         （5）证人蔡×证言，系被告人赵淑清公公，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赵淑清驾驶自家小车出去，当晚21时许，得知其儿媳妇发生事故，后赶往医院，及   车内人员受伤的情况。       （6）证人童某3证言，系被告人赵淑清丈夫，证明案发后乘车人受伤、死亡的情况。       （7）证人童某1证言，证明案发后，其女儿童×2死亡，母亲索某，被告人赵淑清受伤的事实。      5、被害人索某、童×4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赵淑清相约与索某等人去西宁，在行使过程中，发生事故，被告人赵淑清昏迷的   事实。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7、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童×2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胸腔损伤而死亡，并将鉴定意见告知双方当   事人的事实。          8、西宁市嘉运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测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号小型客车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合格。方向   沉重，方向机连杆变形，前轮悬架拉杆严重变形，前部灯具已撞损，其余灯具齐全有效，其他有关安全部件未见异常；×××号小型客车肇事时的行驶速度   为61km/h-63km/h，×××号小型客车肇事时的行驶速度为73km/h-75km/h，并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双方当事人的事实。        9、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赵淑清”，“李×2”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并将此鉴定意见告知双方当   事人的事实。       10、大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证，证实赵淑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山×、童×4、索某、童   梓涵无责任及将此结果告知各方当事人的事实。         1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赵淑清具有B2驾驶资格，所驾驶车辆属童某3所有；李×2无驾驶资格，所驾驶车   辆属自己所有的事实。       12、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复印件、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实童×22016年6月25日出生，2018年10月10日发生事故身亡，2018   年10月18日销户的事实。         13、伤情鉴定通知书，证实大通县公安局依法通知山×、童×4、索某、李×2、赵淑清在出院后四个月内进行伤情鉴定，无正当理由逾期未作鉴定   的，视为拒绝鉴定的事实。        14、收条两份，证实童某3支付童×2丧葬费26800元、李×2支付童×2丧葬费11500元的事实。        15、证明二份，证实死者童×2父亲童某1、母亲李美灵系拉萨市第一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在编教师，所居住房屋产权属学校所有，在校期间享受居住权。        16、病情介绍，病例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淑清受伤情况。      17、放弃鉴定声明书，证实童×4、山×自愿放弃伤情鉴定的事实。        18、被告人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淑清出生于1977年8月29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据此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赵淑清驾驶×××号小型轿车（载乘山×、童×4、索某、童×2），从大通县景阳镇到西宁   市，沿S102线自西向东行驶至78KM+570M处时，与对向行驶李×2无驾驶资格驾驶的×××号小型客车碰撞，致赵淑清、山×、童×4、索某、童×2、李×2   受伤，两车受损，发生交通事故。童×2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1时许死亡。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对童×2死亡原因进行评定，鉴定意见为：童×2死亡原因符合   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胸腔损伤而死亡。此事故经大通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赵淑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山×、童   ×4、索某、童×2无责任。         另查明，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车上受伤人员山×和童×4表示不对二被告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对被告人赵淑清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对方车   辆驾驶人李×2在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又以与二被告自行协商解决为由申请撤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剩余民事赔偿部分，经本院主持调   解，各方当事人未达成赔偿协议。双方就赔偿数额的确定以及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形成争议焦点。         针对上述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证据及争议焦点，本院依次评析如下：         一、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各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中，被告人赵淑清及附带民事被告童某3提出，本院长宁法庭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中确定的部分赔   偿费用不合理的答辩和质证意见，即对被害人童×2的死亡赔偿金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合理，被害人索某的误工费、护理费认定没有依据相关的工资、   收入损失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被告童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童×2的生效民事判决中确定交通费5000元不合理，李×2认可不等于被告人赵淑清   和童某3认可；被害人童×2的户籍在景阳镇苏家堡村，事故发生前其随祖父母一直在农村居住生活，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赔偿   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以及本案中各被害人是无偿、免费搭乘被告人赵淑清驾驶的车辆，应当适当减轻被告人赵淑清的赔偿责任的答辩和   质证意见。另，二被告人提交了被告人赵淑清住院治疗的医药费票据以及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拟证明被告人赵淑是本次事故中除被害人童×2之外伤情   最重的一人，为治疗已花费巨额医药费，并被确定为两个九级、一个八级、一个十级的伤残等级，也系本案被害人之一的事实，请求法庭在公平、合理   的限度内确定其赔偿责任。二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刑事附带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因二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本院生效民事判决事实   认定存在错误，故对二被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上述答辩和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各原告提供的上述判决真实、合法、有效，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对其证   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二被告提交的赵淑清医疗费票据及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联，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二、关于各项赔偿费用的核定问题。         各原告与对方车辆驾驶人李×2的民事赔偿纠纷，已经本院长宁法庭依法作出（2019）青0121民初1594号、（2019）青0121民初1595号生效民事   判决予以确定，故对本院对各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的计算标准以上述生效判决为准。据此，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童某1、李某1、索某诉讼请求所主张   的各项赔偿费用核定如下：          1、对于被害人童×2的各项赔偿费用，总数额确定为639647.6元，由对方车辆驾驶人李×2投保交强险的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72000   元，在超过交强险的部分即567647.6元，李×2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70294.25元，剩余部分70%的赔偿责任即397353.25元，应当由本案被告人承   担。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童某1、李某1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10000元当中的70%即7000元，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畴，本   院不予支持。综上，对附带民事原告李某1、童某1的损失确定为397353.25元减去7000元，再减去被告人先行支付的丧葬费26800元，剩余为   361753.25元。           2、对于被害人索某的各项赔偿费用，总数额确定为165080.39元，由对方车辆驾驶人李×2投保交强险的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   36000元，在超过交强险的部分129080.39元，李×2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8724.11元，剩余部分70%的赔偿责任即90356.28元，应当由本案被告人   承担。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索某提出的残疾赔偿金39740.4元当中的70%即27818.28元和精神损害赔偿2000元当中的70%即1400元，共计   29218.28元，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附带民事原告索某的损失确定为90336.28元减去29218.28   元，剩余为61138元。          三、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被告童某3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          本案中，首先，不存在童某3明知车辆有缺陷、驾驶人无驾驶资格、驾驶人饮酒等情形而允许被告人赵淑清驾驶自己所有车辆的情况；其次，被告人   赵淑清系肇事车辆实际驾驶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责任能力人，取得B2驾驶资格；最后，其驾驶的×××号小型轿车为家庭自用车辆，肇事车辆虽然登记在   童某3名下，但一直由被告人赵淑清实际掌控和使用。故此被告人赵淑清驾驶车辆造成的损害后果由其自行承担，车辆所有人童某3对本次损害事故的发   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淑清违反道路支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的损害后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   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童某1、李某1、索某的各项民事诉讼请求已如上评析。被告人赵淑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   淑清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淑清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   采纳。鉴于被告人赵淑清目前的病情状况，征询被害人及其家属意见，经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赵淑清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对其宣告缓刑   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   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   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淑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赵淑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童某1、李某1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360703.25元。          上述款项须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完毕。          三、被告人赵淑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索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   共计61138元。          上述款项须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完毕。          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童某1、李某1、索某要求附带民事被告人童某3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   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马利钢   审 判 员    祁敬芳   人民陪审员 张胜利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   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   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   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三条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不明或   者该机动车未参加强制保险，需要支付被侵权人人身伤亡的抢救、丧葬等费用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   后，其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   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   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   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   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