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11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女，197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汝国（系张某1之夫）,男,197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女，195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山东省邹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涛（系张某2之子），男，197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女，1966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山东省邹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4（系刘某之子），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山东省邹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5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邹平县。 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刘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6民初2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汝国、被上诉人张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巩涛、被上诉人张某3、被上诉人张某4到庭参加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某1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除张某2支付张某167354元外，被上诉人按一审判决遗产继承比例支付上诉人张某1共计18547.03元，其中张某2支付6320.50元，张某3支付6320.50元，张某4支付4248.20元，刘某支付1657.84元(计算方式为被继承人医疗费共计1178.80元、丧葬费6418.10元、涉案房产水电费及物业费2870.60元，房屋修缮装修费12800元，房改房补缴款1600.03元总计24867.53元按(1/10+37/240)比例扣除上诉人的应承担份额6320.5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继承纠纷成讼于法院，周村区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了涉案遗产范围，包括坐落于周村区房屋及被继承人张统泰遗留的存款。涉案房产由被上诉人张某2竞价所得。周村区人民法院以(2019)鲁0306民初2695号民事判决书中民事判决内容第一项第二款原告张某2支付被告张某167354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被上诉人继承遗产，应清偿所涉债务。这其中包括：1、被继承人张统泰死后丧葬事宜由上诉人办理，被上诉人在周村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6民初2693号案中认可丧葬花费5358.10元，也认可2060元的葬衣费并有单据为证，总计丧葬花费7418.10元，其中周村区社会保险事业中心根据张统泰非因公死亡抚恤政策，支付丧葬费1000元，其余6418.10元应作为被继承人张统泰的债务处理。2、被继承人张统泰过世后补交医疗费共计1178.80元，该事实有医疗结算单和抢救费两份单据证实，有上诉人支付，该费用也应作为被继承人张统泰的债务处理。3、涉案继承房产牵涉水电费及物业费2870.60元，系上诉人在父亲死后补缴，房屋修缮装修费12800元也是上诉人自身出资对继承房产所做的修缮，实际上提高房屋的使用价值和价格。上诉人提供的雄鹰宿舍服务处证明及支付修缮费等证据足以证实该费用确实存在，和继承的遗产有关联，理应作为遗产所负债务处理。4、涉案房产原系房改房，在后期转到个人名下时，有补缴款额1600.03元，该收据一直有上诉人保留，当时缴纳该款时，姐姐及哥均已成家另过，经济独立，不可能缴纳该款项。上诉人作为老小，义不容辞缴纳了该费用。这也是父亲张统泰出具证明拿出房屋的20%补偿上诉人的原因。综上所涉三笔款项共计24867.53元均系遗产所负债务，该费用全部由上诉人一人支付，在分割遗产时，应对此债务进行清偿。该债务24867.53元，按遗产继承(1/10+37/240)的比例，扣除上诉人的应承担份额6320.50元，剩余18547.03元应有其他继承人即各被上诉人对上述债务承担按一审判决遗产继承比例承担依法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涉案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请求。案件审理过程中，张某1主张，张某1自2014年3月26日至2015年1月2日，张统泰在幸福苑居住的日常开支费用，医疗费用和幸福苑的费用由张某1一人支付，张某1在张统泰生前支付的生活费用、医疗费用，交费共计50359.70元，张某1在张统泰生前分别提取4900元和14800元，共计19700元，张某1交养老院共计11952元，每个月1992元，张某1实际为张统泰生前垫付了25715.50元，张某1要求为张统泰生前垫付的25715.50元从遗产中扣除。张某1为张统泰和孙爱英尽到赡养义务，比其他子女多，对遗产方面应多分。庭审结束后，张某1主张将上述25715.50元中扣除自己应承担的部分，被上诉人支付其19179.05元。 张某2辩称，对医疗费用的计算方式有异议，没有看到单据。丧葬费当时商量好的是有2个以上的子女签字，作为计算标准，没有2个人以上签字的不算。涉案房产的水电费和物业费，被上诉人去过物业公司调查，物业公司说没有参与，不清楚，张某1称对张统泰垫付的费用我们要求看原始单据，必须是单位盖章的单据，手写的不算。 张某3辩称，同张某2的答辩意见。 张某4辩称，同张某2的答辩意见。 刘某未作答辩。 张某2、张某3、张某4、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原、被告对坐落于周村区丝绸路124号（产权证号：01-××3）房产享有如下的份额：原告张某2、张某3及被告张某1三人各享有61/240份额，原告张某4享有41/240份额，原告刘某享有16/240份额；2.请求确认原告张某2、张某3、张某4及被告张某1对被继承人张统泰离世时其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卡（卡号：21×××53）上存款享有均等的继承权，并判令被告张某1向原告张某2、张某3、张某4支付各自应继承四分之一的金额；3.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张某1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坐落于周村区产（产权证号：01-××3）为遗产，并予以变现分割；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对被继承人张统泰去世后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21×××53）存款35406.15元依法予以分割。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统泰与孙秀英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三女一子，分别为长女张某2、次女张某3、三女张某1、儿子张传信。张传信与妻子刘某育有一子张某4。孙秀英于2009年4月25日去世，张传信于2011年8月18日去世，张统泰于2015年1月3日去世，张统泰父母均早于张统泰去世。另查明，张统泰与孙秀英婚后购买坐落于周村区房屋一套，2002年4月17日登簿，产权证号01-××3。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张某2竞价26.50万元要求继承涉案房屋，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张统泰尾号为453的建设银行工资卡由被告保管，被告分别于2015年1月4日取款30000元、同年1月13日取款1400元、同年1月19日取款3300元、同年2月14日取款40000元、同年4月2日取款198.80元，共计74898.80元。至2019年6月21日该账户存款余额为4697.35元。期间周村区社会保险事业中心向尾号453的建设银行账户发放丧葬费1000元、抚恤金43190元。张统泰的遗产应为35406.15元。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遗产范围为：1.坐落于周村区房屋；2.被继承人张统泰遗留的存于中国建设银行21×××53账户项下的存款。1、关于坐落于周村区房屋的分割该房屋系张统泰与孙秀英夫妻共同财产，2009年4月25日孙秀英去世后，该101号房屋作为遗产发生第一次继承，即张统泰应首先享有该房屋1/2份额（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余下1/2份额按照法定继承相关规定，在张统泰、张某2、张某3、张某1、张传信五人之间均分，即张统泰、张某2、张某3、张某1、张传信各继承该房屋1/10份额。2011年8月18日张传信去世后，该房屋发生第二次继承，张传信继承该房屋的1/10份额属于其与配偶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即刘某享有该房屋1/20份额（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余下的1/20份额作为张传信的遗产予以分割，同样依据法定继承相关规定，张传信对该房屋享有的1/20份额在刘某、张某4、张统泰之间平均分割，上述三人每人各继承1/60份额。加之张统泰对该房屋应享有的1/2份额和第一次继承的1/10份额，此时张统泰对该房屋享有37/60份额。2015年1月3日张统泰去世后，该房屋发生第三次继承。此时其子张传信先于张统泰死亡，应由张传信的儿子代位继承张传信应继承的遗产份额。即张统泰对该房屋享有的37/60份额应该按照法定继承和代位继承相关规定，在张某2、张某3、张某1、张某4之间予以分割，即上述四人每人各继承37/240份额。综上，张某2、张某3、张某1各享有周村区房屋61/240份额（1/10+37/240），张某4享有该房屋享有41/240份额（1/60+37/240），刘某享有16/240份额（1/20+1/60）。诉讼中原告张某2竞价26.50万元要求继承涉案房屋，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准许。张某2应按照其他继承人应继承的份额支付财产补偿款，即分别支付张某367354元、张某445271元、刘某17667元、张某167354元（四舍五入取整数）。2.关于被继承人张统泰遗留的存于中国建设银行21×××53账户项下存款的分割，当事人双方均认可存款35406.15元为张统泰遗产。同上，张统泰去世后按照法定继承和代位继承相关规定，在张某2、张某3、张某1、张某4之间予以分割，即上述四人每人各继承1/4份额即8851.50元。继承开始后、遗产实际分割前,被继承人所留的遗产应属于所有继承人共有财产,任何一方不得任意处分。被告张某1无权处分张统泰的遗产，故张某1应将属于其他继承的份额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坐落于周村区房屋（产权证号：01-××3）由原告张某2继承所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原告张某2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原告张某367354元、原告张某445271元、原告刘某17667元、被告张某167354元；二、被告张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返还原告张某2、张某3、张某48851.50元、8851.50元、8851.5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6元，原告张某2负担1473元、原告张某3负担1473元、原告张某4负担1046元、原告刘某负担341元、被告张某1负担1473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某1提交证据一，2020年3月11日、2020年3月21日张某3与张某1的通话录音笔录各一份，2019年12月14日张统恩与张某1的通话录音笔录一份，2019年12月14日张某1与张淑英的通话录音笔录一份，张某1与孙秀芳的通话录音笔录一份。拟证明其对张统泰尽到的赡养义务比其他人多，及张某1给张统泰花的钱是事实存在的。证据二，2017年2月通话记录一份，源于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录音材料。拟证明张某4、张某3、张某2他们就房屋的事情委托张某1处理。张某1在处理过程中对物业费、房屋水电费所花的费用被上诉人应该负担。证据三，一审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其没有在周村区涉案房屋居住。证据四，张统泰死亡医学证明书一份，拟证明当时家属签字是张某1，中医院支付的1178.80元是张某1的支出。证据五，张统泰2010年前的住院单、部分药单及2010年-2014年的部分药单和孙秀英生前的住院单据和医药单，拟证明以前张某1父母是张某1管着。证据六，张统泰2002年至2009年部分物业费和水电费的缴费单据，拟证明张某1给老的跑腿。张某2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至二的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认可上面的款项。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这些费用是张统泰生前自己支付的，与本案无关。其中，孙秀芳说了把款项给了孙秀英，孙秀英又给了张统泰，这个钱是孝敬父母的钱，不是房子的钱。张某3经质证认为，同张某2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在通话记录中只要求公平的处理，别的意见没说。张某4经质证认为，张统泰在住养老院期间的费用都是由其缴纳，只有在幸福养老院最后一次费用是张某1用张统泰的工资交付。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张某2的质证意见。张某2提交证据一，2020年6月1日巩涛与雄鹰物业公司经理的交谈录音。拟证明张某1在丝绸路101号居住过，还证明房屋修缮费物业不知情。证据二，2020年1月25日巩茂栋（张某2之夫）与孙秀芳的通话录音，拟证明1600元房款不存在。张某1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张某1曾在那居住过，居住那几天就是在修缮房屋，期间被张某2赶走，对房屋的修缮与物业公司没有关系，物业公司不可能出具相应单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所说内容有异议，认为孙秀芳陈述的内容前后不符，该录音是在开庭后，说明内容不真实，被上诉人和孙秀芳之间存在诱导和威胁。张某3经质证后称，其不懂，没有意见。经张某4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均无异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张某1提交的证据一中张某3与张某1的通话记录，虽能证实对张统泰尽到赡养义务，但与本案待证事实即张某1主张的各项债务承担无关联，故本院就该通话记录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关于张某1与张统恩、孙秀芳的通话记录，因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提出异议，张统恩、孙秀芳也未出庭予以证实，就该两份通话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就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张某1提交的证据二，该证据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并进行了质证，不属于二审期间新证据，故本院就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张某1提交的证据三，各方当事人就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就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就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关于张某1提交的证据四，各方当事人就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就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虽能证实张某1支付了1178.80元医疗费，但却未提交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系源于张某1，而非源于张统泰个人账户中的资金，故本院就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关于张某1提交的证据五、证据六，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故本院就该两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关于张某2提交的证据一，各方当事人就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就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实张某1曾在涉案房屋居住，物业公司与涉案房屋修葺无关，但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亦无关联，本院就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关于张某2提交的证据二，各方当事人就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就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双方当事人就涉案1600元存有异议，张某1主张系购房补缴款，张某2等被上诉人认为系张某1孝敬父母的费用，在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双方当事人主张的情况下，该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1600元的具体性质，故本院就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中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张某1主张的涉案44262.53元是否属于被继承人张统泰的个人债务及是否应由各继承人承担及承担比例的问题。 关于张某1主张的18547.03元的债务问题，该笔费用包括丧葬费、医疗费、水电费及物业费、房屋修缮装修费、房屋补缴款等费用，对此，本院认为，张某1主张的医疗费、水电费及物业费、房屋修缮装修费虽在一审期间提交了相应证据欲证实系张统泰的个人债务，但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其诉讼主张，且张某1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垫付的上述费用系其用个人财产支付，故一审法院未支持张某1的该项主张并无不当。关于丧葬费的问题，张某1主张在另案中即（2019）鲁0306民初2693号民事判决就丧葬费已认定，经本院核查，（2019）鲁0306民初2693号民事判决中认定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认可张统泰的丧葬费用由张某1操办，且丧葬费支出为5358.10元，并判令将周村区社会保险事业中心发放的丧葬费1000元归张某1所有，但该判决并未对其他的丧葬费用进行处理，现张某1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剩余丧葬费及2060元的葬衣费，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张某4在另案中认可丧葬费的支出费用5358.10元，但基于张某1保管张统泰工资卡且在张统泰死亡后多次从张统泰银行账户中提取现金，其提取的数额已超过张某1主张的张统泰丧葬费用的事实，在张某1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提取张统泰个人账户中财产用途及张某1由其个人财产支付丧葬费用的具体明细等事实情况下，张某1向其他被上诉人主张返还其垫付的丧葬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若张某1日后有证据证实该笔费用确系通过其个人财产垫付，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涉案房屋补缴款1600.03元的问题，张某1提交其与案外人孙秀芳的通话记录拟证实该笔费用系其为张统泰垫付的房屋补缴款，但张某2同样提交其夫巩茂栋与案外人孙秀芳的通话记录拟证实该笔费用系张某1孝敬老人的款项，但因案外人孙秀芳未到庭作证，且在两份录音中，孙秀芳的陈述互相矛盾，故在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实该笔费用性质的情况下，本院就张某1主张该笔费用系张统泰的生前债务，不予支持。 关于张某1主张的张统泰在幸福苑居住期间产生的费用计25715.50元的问题，庭审结束后，张某1主张从中扣除其承担的费用6536元，被上诉人应支付其19179.50元，对此，本院认为，张某1未提交证据证实该笔费用由其个人垫付，且张某1在二审期间又认可其向养老院缴纳的费用源自张统泰账户即张某1支付的张统泰在幸福苑居住的费用来源于张统泰的个人财产，故在张某1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张统泰在幸福苑居住期间产生的医疗费、日常开支等费用系其自行垫付，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垫付相关费用资金来源的情况下，张某1所持被上诉人应共同承担上述债务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若张某1日后有证据证实张统泰的上述费用系张统泰个人债务，且由张某1个人财产予以支付，其可再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4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光龙 审判员  杨继生 审判员  刘 宁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白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