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2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余伦，男，192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汉义，男，195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汉珠，女，196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袁雪佳，女，1984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珠易，女，1996年3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汉龙，男，1966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翔芳，女，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怡莲，女，199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某某，女，201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理人：袁怡莲(系洪某某母亲)，女，199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余伦、袁汉义、袁汉珠、袁雪佳、杨珠易(以下称袁余伦一方)因与被上诉人袁汉龙、徐翔芳、袁怡莲、洪某某(以下称袁汉龙一方)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余伦一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袁汉龙一方不应享受动迁安置利益，动迁安置利益由袁余伦、袁汉珠及杨珠易获得。事实和理由：上海市黄浦区宝带弄56弄16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一直是由袁余伦一人居住，现在涉案房屋动迁，为便于女儿袁汉珠照顾，袁余伦在拿到部分动迁款后又借钱，在女儿家附近购买了上海市栖山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栖山路房屋)一室一厅的老房屋，建筑面积仅为50.27平方米，这是该地段市场价格最低的房屋，房价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83万元，如果按照一审判决，袁余伦根本无法购买该房，请二审法院能充分考虑袁余伦的购房能力和居住问题。袁汉龙一方都有房屋居住，而且袁汉龙一方享受过上海市无线电十七厂的福利分房或福利货币补贴，不应作为安置对象，该部分证据由于该厂档案灭失，无法取证，但并不等于袁汉龙没享受过福利分房，袁汉龙在购置上海市陆家浜路XXX弄XXX号XXX层XXX室(以下简称陆家浜路房屋)前，明确和父亲及家人说过，获得了货币分房，目前该厂现在的权利义务承接单位上海仪电控股(集团)公司也未出具袁汉龙未曾享受过福利分房(或补贴)的证明。徐翔芳的户口在1990年8月3日迁至涉案房屋内，徐翔芳已非农业户口，但是在2003年，其仍然在农村宅基地动迁中享受安置，但一审法院却判定宅基地动迁不属于福利分房。在不排除袁汉龙享受过福利分房，徐翔芳宅基地动迁也属于享受过福利分房的情况下，袁汉龙一方不应作为安置对象。袁汉珠和杨珠易并未享受过福利分房。案外人杨某(袁汉珠的配偶)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其单位增配上海市浦东大道1695弄33号303室房屋(以下简称303室房屋)，一审法院仅凭杨某在婚后获得该房，即认定袁汉珠和杨珠易曾享受过福利分房错误。袁汉珠和杨珠易应该作为涉案房屋的安置对象。袁汉义、袁雪佳同意袁汉珠、杨珠易作为安置对象，并要求充分保障袁余伦的动迁利益。如果一审法院判决袁汉龙、徐翔芳、袁怡莲、洪某某可以享受动迁利益，袁汉义、袁雪佳应该也可以同样享受动迁利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袁余伦一方的上诉请求。袁汉龙一方辩称，徐翔芳没有享受过福利分房，宅基地动迁过程中认定徐翔芳只是对违章建筑享受了部分补偿，村建房也是徐翔芳出资了全部的建房款，而且至今没有产权证，所以不能认定徐翔芳他处有房。袁汉龙也没有享受过单位的福利分房。关于袁汉珠、杨珠易是否享受了福利分房，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袁汉龙一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取得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3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当事人间身份关系袁汉龙、袁汉义、袁汉珠系袁余伦子女；袁汉龙与徐翔芳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女即袁怡莲；洪某某系袁怡莲之女；袁汉义与袁雪佳系父女关系；袁汉珠与杨珠易系母女关系。二、涉案房屋基本情况及居住情况涉案房屋底层客堂、底层西中厢、底层东前厢、底层东中厢、二层西前厢、西中厢原系案外人金某某(KINGKENNETHSHIH－HAI)祖上的私房，原作为私有出租房屋改造交付国家归公。该房屋在公管期间，其中的底层客堂(使用面积为14.5平方米)、底层西中厢(使用面积为7.2平方米)由袁余伦租赁。袁余伦在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期间搭建阁楼一间。涉案房屋底层客堂、底层西中厢、底层东前厢、底层东中厢、二层西前厢、西中厢房屋自2005年10月1日起撤销改造，发还产权，由业主自管。袁余伦一直居住涉案房屋直至该房屋被征收。袁汉义、袁汉珠自幼在涉案房屋居住直至各自结婚后搬离。袁汉龙自幼居住涉案房屋，于1990年与徐翔芳结婚并生育袁怡莲。嗣后，袁汉龙于他处租房直至自购房屋。洪某某、袁雪佳、杨珠易未在涉案房屋居住。三、涉案房屋户籍情况2018年9月28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黄府征[2018]3号)，涉案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其时，涉案房屋在册户口两册共九人，一册为：户主袁余伦(于1958年3月20日自浙江省镇海县迁入)、袁汉义(2003年10月23日自黄家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袁汉珠(1963年4月25日报出生迁入)、袁雪佳(2003年10月23日自黄家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杨珠易(1996年5月18日报出生迁入)；另一册为：袁汉龙(1988年8月23日自上海科技专科学校迁入)、徐翔芳(1990年8月3日自董家渡路XXX号迁入)、袁怡莲(1993年1月7日报出生迁入)、洪某某(2017年12月5日报出生迁入)。四、征收补偿安置情况2018年10月20日，袁余伦与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F1-1-114)，内容为：房屋坐落于宝带弄56弄16号，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1.7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33.42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33.42平方米。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48,514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49,527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根据黄浦区人民政府确定，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21,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涉案房屋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的总和，计2,563,616.57元，其中评估价格为1,655,192.34元，价格补贴496,557.70元，套型面积补贴为742,905元，上述款项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16,71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如下：签约奖励费492,1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68,40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费用结算单显示，除协议中款项外，额外增发费用如下：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系针对袁余伦个人)，搬迁奖励费408,420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57,594.32元，搭建补贴22,826.96元，搭建部分计息309.18元。上述征收补偿费用合计4,392,977.46元。袁余伦已领取征收补偿款存单，因袁汉龙一方申请保全故部分钱款被依法予以冻结。上海市黄浦区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基于涉案房屋征收时的房屋产权及实际居住情况，对袁余伦(户)以公房征收政策进行安置。同时，因无法联系权利人金某某(KINGKENNETHSHIH－HAI)及其家人，对其征收利益予以保留。五、当事人获得房屋情况袁汉义、袁雪佳以及案外人严某某原住房上海市昼锦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昼锦路房屋，面积17.10平方米)经套配换得位于上海市黄家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一套(以下简称黄家路房屋，面积：35.60平方米)，承租人为严某某，配售原因为局分房小组决定将黄家路房屋套配给严某某，原住房收回另行安排。袁汉义、袁雪佳以支付12万元对价为由辩称上述房屋性质不属于福利房屋。之后，黄家路房屋经购买取得产权，权利人为袁汉义、袁雪佳以及案外人严某某。1998年，案外人杨某(袁汉珠配偶)在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由其单位增配一套303室房屋(建筑面积54平方米)，该房屋由其单位支付购房款15万元，本人支付2.5万元。此前，案外人杨某与其父母因居住困难而由杨某单位分配一套位于上海市浦东大道1695弄33号501室房屋(以下简称501室房屋，面积26.80平方米)。2003年6月20日，南翔镇曙光村小南翔村民组户主朱云娣、徐国祥(系徐翔芳父母，乙方)与南翔镇曙光村民委员会(甲方)签订嘉翔曙字2003年第065号《农村私房易地迁建动迁安置协议书》，约定因甲方建设腾地需要，按照南翔镇农村私房动迁有关规定，拆除乙方所有的坐落在曙光村小南翔村民组614号的房屋(建筑面积99.87平方米)。乙方自愿决定进入南翔镇曙光苑中心村建造新型住宅房(新建住宅约214.61平方米)。乙方同意将动迁补偿款88,214元支付给甲方作为新建住宅的首期建房款，首期支付建房款不足50%的63,441元，由乙方支付。当日，徐翔芳(乙方)与南翔镇曙光村民委员会(甲方)签订嘉翔字2003年第065-1号《农村私房易地迁建动迁安置协议书》，就其违章建房(约56.26平方米)的拆迁享受补偿款4,501元，用于支付给甲方作为新建住宅房的首期建房款，并另行支付建房款177,483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公有居住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同住人共有。同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此处的“其他住房”是指福利性质房屋。袁余伦一直居住涉案房屋直至房屋被征收，他处亦未享受过福利性质分房，应当享有本次征收补偿利益。袁汉龙在涉案房屋居住并与徐翔芳结婚生育袁怡莲，后搬离他处也是受限于涉案房屋面积较小居住困难的现实条件。洪某某作为未成年人，其居住情况应随父母。袁余伦一方主张徐翔芳在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但宅基地上的房屋拆迁不属于他处有房的相关情况，故此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袁汉龙一方四人享有本次征收补偿利益。袁汉珠配偶杨某的单位以奖励形式增配其房屋一处，其时，杨珠易尚未成年，居住情况随父母，应视为袁汉珠一家他处享受福利分房的情形，故袁汉珠、杨珠易不应当再次作为同住人享受涉案房屋的征收利益。袁汉义一家居住的昼锦路公房经单位售配取得黄家路公房一套，袁汉义辩称其为此支付对价，但嗣后，袁汉义一家三口按公房出售政策购得上述房屋产权并登记在三人名下，该情形属于享受福利房屋，故袁汉义、袁雪佳不应作为同住人享受本次征收补偿利益。在征收补偿利益分配上，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特殊困难补贴应属袁余伦个人所有；双方对袁余伦搭建阁楼一节事实均无异议，故搭建补贴及搭建部分利息应当为袁余伦个人所有；涉案房屋被征收之际由袁余伦居住，故应享有家用设施移装费、搬迁费、搬迁奖励费等基于实际居住、使用房屋产生的补贴、奖励费用。在余款分配上，基于袁余伦年老且他处无房的事实并综合考虑房屋来源、个人对房屋的贡献、实际居住情况等因素，酌情对袁余伦予以多分。因袁余伦实际领取了征收补偿款存单，故其应当支付袁汉龙一方应得征收补偿款25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袁余伦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袁汉龙、徐翔芳、袁怡莲、洪某某支付上海市黄浦区宝带弄56弄16号房屋征收补偿款250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袁汉龙一方已预交)，由袁汉龙、徐翔芳、袁怡莲、洪某某共同负担；保全费5,000元(袁汉龙一方已预交)，由袁余伦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998年9月10日，徐翔芳、袁汉龙购买陆家浜路房屋一套，建筑面积78.72平方米。2019年8月17日，徐翔芳、袁汉龙共同申请变更陆家浜路房屋归徐翔芳一人所有。2018年12月1日，袁余伦与案外人吴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购买栖山路房屋，建筑面积50.27平方米，房款为283万元。1998年12月14日，上海海文(集团)有限公司与杨某签订分配住房协议，载明：甲方将303室房屋建筑面积54平方米分配给乙方。(购房款15万元，本人支付2.5万元)。乙方原居住房501室房屋建筑面积54平方米。2000年12月13日，杨某与上海中垦集团申城物业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杨某自愿购买501室房屋，售价为21,892元。本院审理中，袁汉珠提供上海英雄(集团)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载明：根据《上海制笔集团、制笔实业总公司关于企事业单位长级领导干部分房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款，浦东大道1695弄33号303室，只奖励增配给杨某一人，不涉及家庭原因。本院审理中，袁汉龙一方称，1、对袁汉珠、杨珠易补充提供的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分房应当以当时的分房材料为依据，而不是现在单位开张证明，众所周知单位总归帮自己职工的，而且袁汉珠、杨某在浦东大道不止303室房屋一套福利分房，501室房屋也是福利分房，哪个单位会分配职工两套住房而不考虑其家庭因素。501室房屋购买为产权也是在袁汉珠夫妻存续期间，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2、涉案房屋户口分户是在1998年,徐翔芳户口1990年就已经迁入,袁怡莲1993年报出生在内,当时户主均是袁余伦。徐翔芳1990年自董家渡路XXX号迁入,该地址是上海无线电十七厂,徐翔芳当时是在单位集体户口。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首先，关于本案当事人是否为涉案房屋同住人的问题。根据相关规定，公有居住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同住人共有。同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此处的“其他住房”是指福利性质房屋。本案中，袁余伦一直居住涉案房屋直至房屋被征收，他处亦未享受过福利性质分房，应当享有本次征收补偿利益。袁汉龙在涉案房屋居住并与徐翔芳结婚生育袁怡莲，袁余伦一方称袁汉龙、徐翔芳及袁怡莲未曾在涉案房屋居住，但无证据佐证，本院难以采信。故袁汉龙、徐翔芳及袁怡莲可作为涉案房屋的同住人。洪某某的户籍在2017年报出生时迁入涉案房屋，此时，袁汉龙、徐翔芳及袁怡莲均已不在涉案房屋居住，且洪某某一直随其父母生活，从未在涉案房屋居住，所以不应作为涉案房屋的同住人。至于袁余伦一方主张袁汉龙曾享受福利分房或者福利补贴，但是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袁余伦一方另主张徐翔芳在南翔镇曙光村农村私房动迁中曾享受安置，但是农村宅基地上的私房动迁本不属于福利分房性质，况且徐翔芳在本次动迁中仅因违章建筑获得补偿4,501元，新建住房也是由徐翔芳自己出资，所以不属于享受福利分房的性质。综上，袁余伦一方主张袁汉龙一方曾享受了福利分房，本院不予支持。袁汉珠结婚后搬出了涉案房屋，其女儿杨珠易虽然报出生于涉案房屋，但是杨珠易并未在涉案房屋居住，而是随父母在他处居住，所以不应作为同住人。袁汉珠配偶杨某曾获单位分配303室房屋，且单位支付了大部分的款项，此后杨某又在2000年购买了501室房屋公有住房的产权，上述行为均发生在袁汉珠与杨某婚姻关系期间，应视为袁汉珠与杨某共同享受了福利分房。一审法院认定袁汉珠、杨珠易不作为涉案房屋的同住人正确。此外，一审法院认定袁汉义、袁雪佳不应作为同住人的理由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其次，关于征收利益分配的问题。根据规定，承租人、同住人之间，一般遵循一人一份、均等分割的原则取得拆迁补偿款。但是对于承租人或同住人属于年老体弱，缺乏经济来源，且按均分所得的补偿款，无法购得房屋保证其正常生活的，可以酌情多分。本案中，袁余伦一人在涉案房屋居住至动迁，其他人在涉案房屋动迁前并未实际居住，所以一审法院对于归属于实际居住人袁余伦的部分费用认定正确，在余款分配上，基于袁余伦年老且他处无房,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房屋来源、个人对房屋的贡献、实际居住情况等因素，酌情对袁余伦予以多分也属正确。但是，在涉案房屋征收后，袁汉龙一方各有住房，无居住的困难，反之，袁余伦作为独居老人无其他房可另行居住，需另行购房屋解决居住问题，事实上袁余伦也的确另行购房居住，且为实际购房支付了283万元，故一审法院现确定袁余伦可获得的征收补偿款尚不足以保证其在购买房屋后的正常生活，所以，本院在确保袁余伦正常居住及生活的前提下，对于袁汉龙一方可得征收补偿利益调整为130万元。综上，袁余伦一方的部分上诉请求可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确有不妥，本院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77号民事判决；二、袁余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袁汉龙、徐翔芳、袁怡莲支付上海市黄浦区宝带弄56弄16号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13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800元，由袁汉龙、徐翔芳、袁怡莲共同负担人民币15,600元，袁余伦负担人民币15,2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袁汉龙、徐翔芳、袁怡莲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800元，由袁汉龙、徐翔芳、袁怡莲共同负担人民币15,600，袁余伦负担人民币15,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杨青青审判长 翁 俊审判员 熊 燕审判员 王江峰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李照枫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