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8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青华，1950年2月12日出生，女，汉族，住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停，1990年5月7日出生，男，汉族，住淅川县。系杨青华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书岐，1977年11月18日出生，男，汉族，住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停，1990年5月7日出生，男，汉族，住淅川县。系李书岐之弟。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书平，1986年2月15日出生，男，汉族，住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停，1990年5月7日出生，男，汉族，住淅川县。系李书平之弟。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书停，1990年5月7日出生，男，汉族，住淅川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群牛，1985年6月19日出生，男，汉族，住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泽奇，河南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华彬，1967年8月6日出生，男，汉族，住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泽奇，河南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西海，1977年1月27日出生，男，汉族，住淅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清波，1965年4月4日出生，男，汉族，住淅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长拴，1955年4月8日出生，男，汉族，住淅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淅川县滔河乡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李清锋，系该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林，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东，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淅川县林业局。法定代表人：武建宏，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林，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东，河南赏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吉安，男，汉族，生于1951年3月7日，住河南省淅川县。上诉人杨青华、李书岐、李书平、李书停因与上诉人周华彬、金群牛，被上诉人刘西海、余清波、淅川县滔河乡人民政府、淅川县林业局、张长拴、马吉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淅川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豫1326民初676号民事判决书，杨青华、李书岐、李书平、李书停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豫13民终3549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还淅川县人民法院重审。淅川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豫1326民初3318号民事判决，李书停、杨青华、李书岐、李书平，周华彬、金群牛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青华、李书岐、李书平、李书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淅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6民初331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金群牛、周华彬在总赔偿款项中按80%比例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243040.56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80%由被上诉人金群牛、周华彬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李荣祥与周华彬、金群牛存在雇佣关系正确，但是一审判决酌定张长拴对受害人李荣祥的死亡承担30%的责任，金群牛、周华彬承担50%的责任，认定责任比例不当，应予改判。2.一审判决未支持杨青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9939元错误。杨青华肢体三级残疾，丧失劳动能力，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以子女赡养义务代替夫妻间的抚养义务是错误的，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对于四上诉人主张的赔偿费用存在部分计算错误。一审判决计算丧葬费错误，少算金额为4075.5元；本案丧葬费的计算标准应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而一审法院按2017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少算金额为4075.5元。四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万元未超出法定的标准，一审酌定支持4万元过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金群牛、周华彬在总赔款项80%比例范围内赔偿四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243040。56元。金群牛、周华彬辩称，金群牛、周华彬不应承担李荣祥死亡的赔偿责任，李荣祥与金群牛、周华彬在2017年11月17日没有形成雇佣关系，双方只是在2017年11月16日形成临时的雇佣关系，在当天完工后，二被告明确向当天务工的人员宣布次日由于下雨不用来工地干活，而2017年11月17日早上二被告并没有邀请包括李荣祥在内的任何人到工地干活。张长拴未发表答辩意见。刘西海、余清波、马吉安未答辩。淅川县滔河乡人民政府、淅川县林业局辩称，原审原告李青华、李书岐等人要求乡政府和林业局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乡政府和林业局与金群牛、周华彬之间无生态造林合同关系。乡政府和林业局与受害者李荣祥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未要求乡政府和林业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维持乡政府和林业局对本案不承担责任的部分。金群牛、周华彬上诉请求：1.改判金群牛、周华彬不承担被上诉人亲属李荣祥死亡的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7年11月16日下午收工时，天气正在下雨，且阴沉严重，上诉人判断次日必然下雨，就对村民说：“明天不来干活”，原判认定的事实多了“如果”二字，歪曲了事实。2017年11月17日仍是下雨天，原判未认定该事实错误。2.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处理错误。上诉人与李荣祥等村民的种橡子劳务关系，属于临时用工关系，不是固定的、长期雇佣，临时有活，谁来干就构成雇佣关系，没有活，或因其他缘故不能干活就不存在“雇佣关系”。李荣祥与金群牛、周华彬在2017年11月17日没有形成雇佣关系，双方只是在2017年11月16日形成临时的雇佣关系，在当天完工后，二被告明确向当天务工的人员宣布次日由于下雨不用来工地干活，而2017年11月17日早上二被告并没有邀请包括李荣祥在内的任何人到工地干活。李荣祥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其民事责任应当由车辆所有人和驾驶人承担。从原判决看出，原审在审理时“释明”被上诉人选择“提供劳动者受害责任纠纷法律关系请求赔偿”于法无据。杨青华、李书岐、李书平、李书停辩称，金群牛和张长拴互不认识，当时张长拴与众工人都一起去了，明显不存在金群牛说第二天不去的事情。应驳回金群牛、周华彬的上诉请求。张长拴辩称，我们去的工人都是同村的，经常一起干活，要去干活时我就把他们拉去。案发当天他们都在我院里坐着，等着我拉他们去干活。刘西海、余清波、淅川县滔河乡人民政府、淅川县林业局、马吉安未答辩。杨青华、李书岐、李书平、李书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金群牛、周华彬、刘西海、余清波、张长拴、马吉安共同赔偿丧葬费33784.5元、死亡赔偿金190787.7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939元，以上共计309511元，扣除被告张长拴垫付的10000元丧葬费，合计299511元；2.依法判令被告淅川县滔河乡人民政府、淅川县林业局对上述赔偿金额29951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份，被告金群牛、周华彬按照淅川县林业局生态造林政策，欲在淅川县××楝树村山上种植橡子造林。被告刘西海在滔××楝树村山上经营一核桃园，被告余清波为刘西海管理核桃园。2017年11月14日下午，金群牛电话联系余清波，让余清波帮忙找人给其种橡子。正在核桃园干活的金焕娥听到后，表示可以联系干活的人。当晚被告金焕娥便电话联系了被告马吉安，让被告马吉安找人到滔××楝树村山上为金群牛、周华彬种植橡子。被告马吉安便召集本村村民十余人去种植橡子。2017年11月15日早上，被告张长拴开一辆三轮摩托车，载着村民准备去干活，因被告金群牛、周华彬的橡子还没运到工地，无法种植橡子，张长拴等人便在刘西海的核桃园除草一天，刘西海当天结清工钱，并应张长拴等人要求，另支付张长拴20元油钱。2017年11月16日早，被告张长拴车载受害人李荣祥等村民到山上开始给被告金群牛、周华彬种植橡子。张长拴因当天有事，没在山上干活，在下午收工后到山上将李荣祥等人拉回。因下午收工时天在下雨，金群牛告知村民如果第二天下雨就不再来干活了，当天工钱没有支付。2017年11月17日早6时左右，被告张长拴驾驶三轮摩托车，车载受害人李荣祥、毕冬阁、王青连等九人准备一同到山上继续种植橡子，车行驶至滔××村路段时，车辆侧翻入路南侧沟渠内，造成乘坐人李荣祥死亡、其他乘坐人不同程度受伤及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被告淅川县滔河乡人民政府协调，被告张长拴赔偿四原告丧葬费10000元，另支付水晶棺、寿衣等费用2500元。其余被告未对李荣祥的死亡进行赔偿，为此四原告诉诸我院。本案在庭审过程中，经释明，原告表示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法律关系要求赔偿，不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法律关系向被告张长拴主张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四原告选择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应确定为：一、受害人李荣祥与被告之间是否形成雇佣劳动关系；二、受害人李荣祥的死亡应当由谁负责，各责任主体应当承担多少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受害人李荣祥和被告张长拴等工人经被告余清波、马吉安介绍，于2017年11月16日到被告金群牛、周华彬工地种植橡子，李荣祥和被告金群牛、周华彬之间形成雇佣关系。2017年11月17日早晨，李荣祥乘坐被告张长拴三轮摩托车一同到山上继续种植橡子，李荣祥去往工作地点的路上是否和被告金群牛、周华彬形成雇佣关系，双方当事人对此争议很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李荣祥乘坐被告张长拴三轮摩托车的目的系前往山上种植橡子，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据此应认定李荣祥与被告金群牛、周华彬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其应当对受害人李荣祥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余清波、马吉安仅是接受被告金群牛委托，联系村民到工地干活，未收取费用，也非李荣祥雇主，与李荣祥之间不构成雇佣关系；被告刘西海系核桃园经营者，李荣祥等人2017年11月15日在核桃园除草一天，当天与被告刘西海形成雇佣关系，被告刘西海已经付清当日工钱，第二天李荣祥等人即到被告金群牛、周华彬工地种植橡子，2017年11月17日早晨去往工地的目的也是种植橡子，被告刘西海与被告李荣祥之间的雇佣活动已经结束；被告余清波、马吉安、刘西海对受害人李荣祥的死亡不存在过错，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余清波、马吉安、刘西海承担过错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淅川县林业局号召植树造林、淅川县滔河乡人民政府在事故发生后居中调解，均是行使其法定职责，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二被告存在何种过错，故原告主张被告淅川县林业局、淅川县滔河乡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受害人李荣祥选择乘坐被告张长拴驾驶的三轮车出行，在前往种植橡子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受害人李荣祥应当能够意识到山间行路，乘坐没有载客功能的三轮车的危险性，其应当对本次事故承担部分过错责任。被告张长拴驾驶三轮车载人，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李荣祥死亡，也应当承担过错责任。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酌定受害人李荣祥乘坐不具备载人功能的三轮车，对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未尽到注意义务，应当对其自身死亡承担20%的责任，被告张长拴驾驶三轮车发生本案事故，应当对受害人李荣祥的死亡承担30%的责任，被告金群牛、周华彬雇佣受害人李荣祥种植橡子，受害人李荣祥在前往种植橡子路上发生意外死亡，其应当对受害人李荣祥的死亡承担50%的责任。因在庭审中，四原告明确表示不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被告张长拴主张责任，故本案对于被告张长拴应当承担的责任不予审理，被告张长拴垫付的12500元，因被告张长拴未主张返还，亦不予审理。四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下：1.丧葬费：按照河南省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55997元/年÷=27998.5元；2.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李荣祥死亡时65周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830.74元/年，死亡赔偿金按照15年计算为13830.74元/年×15年=207461.1元，原告主张190787.7元，本院予以采纳；3.交通费，原告未出示相关证据，本院酌定支持1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也具有过错，本院酌定支持40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李荣祥已经65周岁，三个子女均已成年，杨青华虽然肢体三级残疾，但其赡养义务应当有其成年子女负担，故对于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上述1-5项合计259786.2元。被告金群牛、周华彬应当赔偿原告杨青华、李书岐、李书平、李书停各项损失合计259786.2元×50%=129893.1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金群牛、周华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日赔偿原告杨青华、李书岐、李书平、李书停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9893.1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92元，原告杨青华、李书岐、李书平、李书停负担2896元，被告金群牛、周华彬负担289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责任认定及划分，受害人李荣祥和张长拴等人经余清波、马吉安介绍，到金群牛、周华彬工地种植橡子，李荣祥乘坐张长拴的三轮摩托车前往山上种植橡子的过程中发生事故死亡，相关责任人应各自按照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各方的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本院认为，李荣祥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应当能够意识到山间行路，乘坐不具备载人功能的三轮车的危险性，其对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未尽到注意义务，对自身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况，一审法院确定其承担20%的责任适当。张长拴驾驶不具备载人功能的三轮车载人，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李荣祥死亡，其存在过错，一审法院确定其对李荣祥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适当。金群牛、周华彬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其对李荣祥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可能受到的损害未采取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有一定的过错，一审结合本案具体情况酌定其对李荣祥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适当。原判对各方责任承担的比例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杨青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支持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规定,本案中受害人李荣祥死亡时已经65周岁，其与杨青华的三个子女均已成年，杨青华的赡养义务应当由其成年子女负担，故杨青华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规定“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被扶养人条件,原审法院未支持杨青华的扶养费并无不当。关于丧葬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的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同时，该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系发还重审后再次上诉的案件，原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时间是2019年4月12日，此时2018年的统计数字尚未公布，一审法院按照河南省统计局发布的2017年度的有关统计数字标准确定赔偿数额正确。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据此,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数额,应综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地的实际消费水平等情况，酌定以40000元给付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书停、杨青华、李书岐、李书平，周华彬、金群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61元，由杨青华、李书岐、李书平、李书停负担2563元，金群牛、周华彬负担28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车向平审判员  胡珊珊审判员  陈 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秦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