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汉族，1969年2月10日出生，无业，住鞍山市铁西区。系被害人陈某2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汉族，1968年12月2日出生，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书山，男，汉族，1989年9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阳县，无固定住所。2007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0年因犯抢劫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3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6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铁军，辽宁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延宇，曾用名朱彦禹，绰号“喽喽”，男，汉族，1990年1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鞍山市铁西区。2008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0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祖成，辽宁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洋，男，汉族，1992年11月24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鞍山市铁西区。2012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海峰，辽宁润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明新，绰号“小白”，男，汉族，1994年3月14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鞍山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鞠颖，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泽晨，男，汉族，1993年2月19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鞍山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晓光，辽宁乾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元雨，绰号“小雨”，男，汉族，1991年7月6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楠，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东，男，汉族，1990年4月12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燕，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川，男，汉族，1993年11月9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鞍山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那航，男，满族，1987年12月21日出生于鞍山市，高中文化，无业，住鞍山市千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凯铭，曾用名罗贵尧，男，汉族，1993年10月8日出生于鞍山市，初中文化，住鞍山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2020年3月20日被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书山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朱延宇、白明新、宋泽晨、何川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海洋、白元雨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世东、罗凯铭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那航犯诈骗罪、聚众斗殴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张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辽0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何川、那航、罗凯铭服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张某1及被告人马书山、朱延宇、王海洋、白明新、宋泽晨、白元雨、李世东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海洋服从原审判决，申请撤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马书山与陈某2（被害人，男，汉族，殁年25岁）于2018年8月末，因向他人提供支付宝二维码账户获利分成问题产生矛盾。同年9月上旬一天，二人约定在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医院门前见面。当晚，马书山纠集被告人朱延宇、白明新、宋泽晨手持砍刀、扎枪等凶器，并伙同他人在该地等待。当陈某2纠集被告人李世东、那航等人出现后，马书山持刀将李世东所驾驶车辆砸坏，陈某2等人见状驾车逃离现场。同年9月13日23时许，马书山、白明新在鞍山市站前万熹广场马书山临时住处楼下看到陈某2、李世东，遂叫来朱延宇，三人分别持砍刀、扎枪等凶器与分别持卡簧刀、匕首的陈某2、李世东发生打斗。李世东所驾驶车辆被马书山等人砸坏，李世东持刀将马书山右小腿扎伤，双方均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马书山右小腿贯穿性刀刺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至此双方矛盾进一步升级。同年9月14日，陈某2在闲聊时告诉被告人罗凯铭其与马书山等人在万某广场发生了打斗，并被一个叫“喽喽”的人打伤了。在得知罗凯铭也认识一个叫“喽喽”的人后，陈某2多次让罗凯铭联系“喽喽”见面。罗凯铭随即多次打电话给朱延宇，在朱延宇极力否认自己就是将陈某2打伤的“喽喽”后，仍坚持代陈某2约朱延宇见面。朱延宇将此事告诉马书山、白明新、宋泽晨等人。四人经商议后决定与陈某2见面，马书山让白明新、宋泽晨召集被告人王海洋、白元雨，并带上凶器。同月21日19时许，朱延宇身藏卡簧刀来到鞍山市铁西区南侧（共同小学北墙外）约定地点与罗凯铭见面，王海洋、白明新、宋泽晨、白元雨分别持扎枪、砍刀、木棒等隐藏在附近伺机而动。当日20时许，陈某2带领李世东、那航及被告人何川，由何川开车来至约定地点。陈某2和手持镐把的那航下车，陈某2先上前与朱延宇、罗凯铭见面。双方在简单交谈后，朱延宇见陈某2欲掏刀，便上前抓住陈某2，王海洋、白明新、宋泽晨、白元雨见状均持械冲向陈某2。陈某2边持卡簧刀挥舞边跑向己方车辆，其身后追赶的宋泽晨持扎枪将陈某2肩、背部划伤，在车内的何川、李世东见状，由何川驾车冲向宋泽晨等人，仅将白明新、白元雨冲开。陈某2继续持刀与王海洋等人对抗，并将王海洋右手食指划伤，王海洋持三棱扎枪刺中陈某2右腿，后又在陈某2逃走过程中刺中陈某2左腋下，陈某2倒地。朱延宇、王某2、白明新、宋泽晨、白元雨逃离现场。陈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陈某2系由于被他人用锐器刺中左胸部，刺破左肺致大失血而死亡。同年9月21日、22日，朱延宇、白明新、白元雨、罗凯铭、王海洋、宋泽晨、何川、李世东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人员于同年12月4日、2019年2月28日，先后将那航、马书山抓获。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张某1系被害人陈某2父母，支付了医疗费人民币902.47元，依法可获赔丧葬费人民币34546.5元，合计人民币35448.97元。因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应判令相关被告人共同赔偿损失总额的90%，即人民币31904.07元。二、2016年10月13日16时许，张楠（另案处理）在鞍山市铁东区，与炒面档口厨师宋某1（被害人，男，汉族，时年43岁）发生争吵后，找来男友黄某（另案处理），黄某又找来梁某、赵某3（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何川殴打宋某1。在殴打过程中，何川持餐盘、啤酒瓶打砸宋某1头部、身体，梁某持水果刀将宋某1左臂扎伤。经法医鉴定：宋某1外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三、被告人马书山先后于2019年2月20日、24日，向于某1贩卖人民币100元、200元的甲其苯丙胺（冰毒）。同月28日，于某1再次向马书山购买人民币200元的甲基苯丙胺，当其女友宋津楠到鞍山市铁西区胜家宾馆马书山所住房间取货时，公安人员将二人抓获，并在马书山身上搜出甲基苯丙胺0.33克。四、被告人那航于2018年5月4日、20日，以其所在的天顺祥车贷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为由，要徐某投资，徐某先后给那航微信转账人民币5000元、10000元。同年6月8日，那航将利息人民币500元转给徐某后便与对方中断了联系，并将余款14500元挥霍。徐某报案后，那航亲属代其偿还了徐某人民币15000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书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认定被告人朱延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王海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认定被告人白明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认定被告人宋泽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白元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认定被告人李世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认定被告人何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认定被告人那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被告人罗凯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马书山、王海洋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9571.22元；被告人朱延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785.61元；被告人宋泽晨、白明新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190.41元；被告人白元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592.20元；被告人马书山、朱延宇、王海洋、宋泽晨、白明新、白元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马书山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马书山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延宇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朱延宇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量刑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白明新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原判量刑重。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白明新系自首，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宋泽晨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对于引发本案有过错，上诉人宋泽晨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白元雨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白元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对于引发本案有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李世东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李世东系自首，又系偶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陈某1、张某1的上诉理由是：要求被上诉人马书山、朱延宇、王海洋、白明新、宋泽晨、白元雨赔偿死亡赔偿金90万元、丧葬费10万元、精神抚慰金100万元，共计人民币20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马书山、朱延宇、白明新、宋泽晨、王海洋、白元雨的答辩意见是：附带民事上诉人所提赔偿数额较大，没有赔偿能力。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一、原审认定故意伤害罪和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8年9月25日15时许，公安机关通知我对陈某2的尸体解剖，我去看了，躺在解剖室的是陈某2。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8年9月21日21时许，我儿子罗凯铭说他出事了，我就去共和派出所给他送件衣服，后去铁西医院，看见他经常开的辽Ｃ×××××车，我让他爸将车开回我家楼下，并在车里副驾驶的脚垫下发现了一把卡簧刀和一部手机，后来公安人员打电话让我把刀和手机送过去。3．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那航总来大西街北口我姑家经营的羊汤馆吃饭。2018年8月一天晚上，他和朋友来过。4．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和我侄子赵某1认识的那航有时到大西街北口我经营的回家羊汤馆吃饭。2018年9月一天晚上，那航来到店里上厕所，走时问赵某1在不在。、5．现场勘查材料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鞍山市铁西区上，马路地面距惠邻粮油店370厘米处可见一根木棒及一处血泊，马路地面距惠邻粮油店710厘米处可见一处暗红色斑迹；现场提取木棒一根、血泊一处、暗红色斑迹一处。搜查笔录证明：公安人员在鞍山市铁西区王海洋家中床上搜出其作案时所穿黑色裤子一条。勘验笔录证明：公安人员根据宋泽晨供述，在鞍山市铁西区门前花丛内找到枪刺枪头一个，经宋泽晨指认，该枪刺枪头是其使用的作案工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指认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宋泽晨处扣押扎枪一根；从罗凯铭处扣押卡簧刀一把、手机两部，罗凯铭指认该卡簧刀为作案时陈某2所使用。6．出院小结证明：马书山于2018年9月14日入院，诊断为右小腿刀刺伤，右腓肠肌及比目鱼肌断裂，同年9月25日治愈出院；鉴定书证明：马书山右小腿贯穿性刀刺伤，遗留瘢痕10.5厘米，评定为轻伤二级。7．急诊病志证明：陈某2于2018年9月21日20时15分入院，查体意识不清，呼吸停止，双侧瞳孔散大，大动脉无搏动，面部、鼻孔布满鲜血，口腔内有鲜血及血凝块，左腋下近背部可见长约3厘米三角形裂口，深约7厘米，进入胸腔，经抢救半小时，宣布临床死亡；王海洋、白明新分别于2018年9月22日0时18分、1时21分到医院就诊，王海洋诊断为右手食指长约4厘米挫裂口，深达皮下，白明新诊断为左膝外伤。8．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陈某2身穿白色外裤浸有血迹，右裤腿跑裤腰27厘米处见T形破口；其左腋中线腋下、右大腿中段外侧各见一处星芒状刺创，左肩胛下、左肘关节前侧均见条状皮肤划伤，左手拇指无侧指节桡侧负了创口；解剖见左腋中线腋下刺创于左腋中线5、6肋间进入胸腔，左侧胸腔积有鲜血及凝血块800毫升，左肺上叶见一刺破口，深达肺实质；鉴定意见为陈某2系由于被他人用锐器刺中左胸部，刺破左肺致大失血而死亡。9．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标记有“血泊”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的提取棉签、标记有“暗红色斑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的提取棉签、标记有“陈某2鞋”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的鞋的左脚表面可疑斑迹、标记有“陈某2鞋”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的鞋的右脚表面可疑斑迹、标记有“陈某2白色长裤”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的长裤上可疑斑迹、标记有“陈某2内裤”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的内裤上可疑斑迹、标记有“陈某2手表”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的手表上可疑斑迹中检出同一名男性个体血，与陈某2肋软骨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6.24×1017；送检的标记有“卡簧刀”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的卡簧刀刀刃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一名男性个体血，与王海洋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17×1018。10．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21日20时10分，一郑姓男子用152××××1344手机报警，称在铁西区共同小学北墙外，有十余人持刀对砍，有人受伤。11．辨认笔录证明：朱延宇、罗凯铭、白明新、何川、白元雨、宋泽晨、王海洋、李世东辨认出鞍山市铁西区南侧马路系其参与聚众斗殴的地点，朱延宇、白明新、宋泽晨辨认出马书山，何川、李世东辨认出那航。指认笔录证明：李世东、那航、何川对何川于案发当时所驾驶车辆进行了指认。12．归案经过证明：朱延宇、白明新、白元雨、罗凯铭、王海洋、宋泽晨、何川、李世东向公安机关投案及被告人那航、马书山被抓获的情况。13．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明：马书山、朱延宇、王海洋等人的前科情况及释放时间。14．户籍材料证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被害人陈某2自然情况。15．上诉人马书山、朱延宇、王海洋、白明新、宋泽晨、白元雨、李世东及原审被告人何川、那航、罗凯铭等人供述了本案的起因以及2018年8月末至同年9月21日期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约定时间、地点等进行聚众斗殴等行为，期间，被害人陈某2被扎致死亡，后朱延宇、王海洋、白明新、宋泽晨、白元雨、李世东、何川、罗凯铭到公安机关投案，马书山、那航被抓获归案等事实。16．附带民事诉讼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相关票据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二、原审认定何川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宋某1陈述：2016年10月13日16时许，一个中年妇女在新都美食城3楼我卖炒面的档口买炒面，我收钱后进后厨炒菜时，听见我媳妇在外面和人理论，我出去看见两名女子和我媳妇理论，我劝阻，这两名女子说“有能耐你出来，出来我就打你”，我和她俩争吵几句，她俩就回去吃饭了，边吃饭边打电话找人，后一个年轻女子带着她丈夫回来，她丈夫还带了五六个人，她丈夫拍着桌子骂我，我见状去后厨拿了一把菜刀，想吓唬对方，那个年轻女子的丈夫从身上抽出一支甩棍打我，我从档口冲出去，用菜刀刀背架在对方中一个人脖子上，并把他推进档口内想要报警，对方有个人扎我几刀就跑了，对方带头的那个男子也被我摁在档口里了，之后我小妹和美食城保安帮我把楼口堵住，不让这两人出去。我左胳膊被扎了一刀，后背被划了两刀，左手腕被甩棍打了，头被拖盘砸了。辨认笔录证明：宋某1辨认出何川系案发时对其进行殴打之人中的一人。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3日16时许，我在三楼美食广场值班时，一个女的蹲在凳子上吃饭，我过去制止，她不满，后她领着好几个小子奔我来了，我说“你站凳子上吃饭还不能说你啊”，一个男的让我走，这群人奔着一个档口去了，后来打起来了，我过去拉架，这群人拿起档口里餐盘砸档口里正坐着的厨师，双方打到一起，厨师后背和胳膊上都出血了，一个男的拿刀扎在厨师的胳膊上，那个女的带来了六个小子，有人拿刀，有的拿酒瓶，有的拿棒子，打人的这些人被抓到了两个，被警察带走了。3．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3日中午，我听见隔壁宋某1卖炒面的档口有人口角，出去看见一个女孩和一个妇女坐在桌上吃饭。当日15时许，那个女孩带着六七个男子从楼梯上下来，冲向宋某1档口，没说上几句话，那几个男子就开始打宋某1，有的用托盘打宋某1的头，有一个人用甩棍打宋某1，还有一个人拿带的刀扎宋某1，那名女子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宋某1在档口内和一名男子撕扯，外面那些男子想进去帮档口内的男子，被我和保安拉住了，其中一名男子提出进去换档口内的男子出来，我和保安堵住档口不让这两人出来，外面那些打人的男子都跑了。4．证人宋某2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3日16时许，我在美食城六楼办公区听说我哥宋某1被打了，就去三楼看见我哥把俩个人摁在档口内，说是这俩人打他了，怕他们跑了，我哥胳膊被扎破了，后背被划了几道，浑身都是血。5．同案人张某2、黄某、赵某3、梁某等人供述证明：2016年10月13日16时许，张某2与其母亲在鞍山市新都美食城买炒面时与被害人宋某1及宋的妻子发生口角，后张某2找来黄某，黄找来梁某、赵某3、何川等人到事发地点殴打宋某1等事实。6．原审被告人何川供述：2016年10月中旬一天下午，我开车和赵某3在站前溜达，赵某3说他朋友有点事，让我跟着去打架，我同意，我们到新都美食城楼下，又遇见四个小伙，是谁会的不清楚，我们六男一女共七人来到三楼，我们六个男的来到三楼卖炒面那家档口前，有人跟那个厨师吵架，我用托盘砸厨师胳膊几下，厨师回厨房取菜刀，赵某3的一个朋友看见厨师拿菜刀出来了，我们往回撤，厨师把我们中的一人挟持到了档口里面，我们又返回，我和赵某3让厨师放人，他不放，我用酒瓶子向他身上砸去，他一直摁住那个小伙不放，其中有一个留“盖头”的上前用刀将他胳膊划破了，我和赵某3还有两个小伙就跑了。7．鉴定意见书证明：病志记载宋某1于2016年10月13日受伤后住院，诊断为左上臂刀刺伤，桡神经不完全断裂、肱三头肌外侧头断裂，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左肩背部刀划伤，胸外伤、头外伤，后行神经肌腱吻合术；经检查，其左上臂中段外侧斜行瘢痕11.4×(0.2-0.3)厘米，左前臂及左手桡侧皮肤感觉略迟钝，左腕无明显下垂畸形，腕指主动活动无明显障碍，肌电图示左桡神经损伤；鉴定意见为宋某1外伤致左桡神经损伤，经手术扩创，遗留左前臂皮肤瘢痕11.4厘米，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8．刑事判决书证明：赵某3、梁某、黄某、张某2处刑情况。三、原审认定马书山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安某证言证明：2019年2月20日，我告诉男友于某1想吸毒，于某1通过微信付款100元给我，让我当晚到铁西区胜家宾馆楼下，马书山会把冰毒给我，我过去后，一个男子站在宾馆门口，给我一小袋冰毒。同月24日，我又跟于某1说想吸毒，于某1通过微信付款200元帮我向马书山买毒品，我和上次一样到了宾馆门口，马书山把毒品递给我。同月28日15时许，于某1又在马书山那给我买了200元的冰毒，我来到胜家宾馆201房间，看见马书山和另外一个男子，我还没拿到冰毒就被抓获了。2．证人于某1证言证明：我通过朋友认识了马书山，我在他那给我女友安某买过三回冰毒。第一次是2019年2月20日下午，安某说她想吸毒，我就在微信上和马书山说想给女友买点冰毒，给马书山转了100元，买了1分冰毒，我又通过微信让安某去铁西大西街胜家宾馆去找马书山，马书山在宾馆门口等着，后安某说她拿到冰毒了；第二次是同月24日晚上，安某说又想吸毒，我像上次那样给马书山转了200元，买了2分冰毒，让安某去胜家宾馆门口找马书山取冰毒；第三次是同月28日下午，我用微信给马书山转了200元，买2分冰毒，安某去胜家宾馆门口找马书山，后我就没联系上马书山和安某。我手机里有2月28日给马书山微信转账记录。3．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12时许，我通过微信向马书山提出购买200元冰毒，次日9时许，我来到鞍山市铁西区胜家宾馆201房间，马书山拿出一小包冰毒，我们吸食。4．搜查、扣押笔录、毒品可疑物称量记录、抽样检材笔录证明：公安人员在马书山裤兜内搜出并扣押白色晶体物2袋，分别净重0.15克、0.18克，全部抽样为检材送检。5．检验报告证明：马书山被扣押的2袋白色晶体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明：于某1于2019年2月20日14时03分、24日19时06分、28日15时35分，向马书山分别转账人民币100元、200元、200元。7．上诉人马书山供述：于某1打电话想买点冰毒，然后让他女友安某去我那取，一共买过三回，时间分别是2019年2月20日、24日、28日，于某1用微信分别转给我100元、200元、200元，都是安某来胜家宾馆门口，我把冰毒给她送过去。8．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证明：马书山前科情况及释放时间。四、原审认定那航犯诈骗罪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4日，那航打电话说他在天顺祥车贷公司上班，看我有没有钱投资，并说让我投资5000元，一个月给我500元利息；当日21时许，我用微信给他转了5000元。同月20日晚上，那航又打电话说他公司的钱周转不开，想找了几个人合干，我拿了1万元，他答应每个月给我利息1000元。同年6月8日13时许，那航给我转了利息500元，之后我就一直催他还我那5000元，但他以各种理由拖着我，同月16日，我再也联系不上他了。我报案后，那航家人陆续给我13000元。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是天顺祥信贷公司销售部主任，那航于2018年4月入职我公司，5月28日离职，他是业务员，没有工资，从他的业绩中提成，他在职期间一个业绩也没有。我们总公司在上海，资金充足。3．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徐某于2018年5月4日、21日，向那航分别转款5000元、10000元，那航于同年6月18日，向徐某转款500元，徐某向那航催款。4．收条、谅解书证明：徐某于2019年5月27日，收到那航亲属返还其人民币15000元，并对那航予以谅解。5．原审被告人那航供述：2018年5月，我在鞍山市天顺祥信贷公司工作，当时有人到公司贷款，但是有的人没有贷款资格，公司不放贷，我就想自己给他放贷，就告诉徐某有一个老头拿退休金和医保卡要贷款5000元，每月500元利息，她同意，用微信给我转了5000元，我给那个老头发过去，他把医保卡押在我这了，我又还他了。过了10多天，公司来了一个想抵押丰田普吉车的人，因为车的年头较长，公司没给他贷，我又跟徐某说了这事，那个车主要贷5万元，徐某说她只有10000元，第二天徐某把钱用微信转给我，我答应每月给她1000元利息，但我没有凑齐5万元，我就没贷给要抵押车的人，钱被我花了。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马书山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指定辩护人认为马书山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马书山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量刑适当，二审对此不能重复评价，故对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延宇所提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指定辩护人认为朱延宇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量刑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朱延宇在罗凯铭多次打电话询问其是否参与同陈某2等人的聚众斗殴并要求见面对质，朱延宇与马书山、白明新、宋泽晨预谋与罗凯铭、陈某2等人见面，决定要打对方,为此召集了王海洋、白元雨等人并准备了扎抢、卡簧刀、砍刀等作案工具，在约定地点与罗凯铭交谈后，朱延宇见陈某2欲掏刀遂抓住陈某2，同案人持械刺奔向、追撵陈某2，期间，王海洋持械扎陈某2致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法律特征，原判根据其在犯罪中的行为、地位、作用以及其系自首、未直接致死被害人和被害人有过错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明新所提其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指定辩护人认为上诉人白明新系自首，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白明新等人与陈某2等人发生聚众斗殴行为后，获悉罗凯铭要找同案人朱延宇对质，白明新与马书山、朱延宇、宋泽晨预谋与陈某2等人见面要打对方，还召集了王海洋、白元雨等人，准备了扎抢、卡簧刀、砍刀等作案工具，在约定地点，朱延宇同罗凯铭交谈以及同陈某2发生争持后，其与同案人奔向陈某2等人，同案人持刀刺扎陈某2致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法律特征，原判已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其系自首等情节对其量刑适当，二审不能重复评价，故对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泽晨、白元雨、李世东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三位上诉人的指定辩护人分别所提被害人对于引发本案有过错，上诉人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宋泽晨、白元雨、李世东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害人有过错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量刑适当，二审不能重复评价，故对上诉人宋泽晨、白元雨、李世东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书山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因与被害人产生矛盾，或伙同他人或组织、指挥他人与被害人等人多次持械聚众斗殴，同案人直接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可依法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马书山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累犯、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并数罪并罚。上诉人朱延宇伙同他人多次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在对方欲同其见面对质时，其与同案人预谋召集他人，准备工具，同案人直接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朱延宇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数罪并罚。上诉人王海洋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在聚众斗殴中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持械直接致死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王海洋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白明新多次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与同案人预谋召集他人，准备工具，同案人直接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白明新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数罪并罚。上诉人宋泽晨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与同案人预谋召集他人，准备工具，同案人直接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宋泽晨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数罪并罚。上诉人白元雨受他人纠集参与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白元雨受纠集持械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李世东多次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并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川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其受纠集参与犯罪，未直接致被害人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案后其亲属能代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又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其被纠集参与斗殴，本人未持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并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那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人民币1.4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其亲属能代为退还被骗款项，可依法从轻处罚；又先后参与聚众斗殴、持械聚众斗殴各一次，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其被纠集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并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罗凯铭明知同案人之间发生过殴斗，双方很可能再次发生冲突，仍积极促成双方见面，致使双方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又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陈某1、张某1所受损害与原审被告人马书山、朱延宇、王海洋、宋泽晨、白明新、白元雨的犯罪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原审被告人马书山、朱延宇、王海洋、宋泽晨、白明新、白元雨应赔偿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陈某1、张某1造成的丧葬费、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陈某1、张某1所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马书山、朱延宇、王海洋、白明新、宋泽晨、白元雨赔偿死亡赔偿金90万元、丧葬费10万元、精神抚慰金100万元，共计人民币20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依法根据赔偿标准和所提供的医疗费等票据以及被害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判令被上诉人马书山、朱延宇、白明新、宋泽晨、王海洋、白元雨赔偿相应的数额，并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上诉所提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海洋在本院审理期间，以服从原判为由，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上诉人王海洋撤回上诉。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庆浩审判员  刘大成审判员  齐云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朱咸丰书记员丁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