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4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台华，男，1991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聂昭洪、杨振中，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灿杨，男，1982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廖倩、何冰冰，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伟城，男，1987年1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谢尚杰，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检刑诉[2019]1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台华、林灿杨、曹伟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秀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台华、林灿杨、曹伟城、林灿杨及其辩护人聂昭洪、曾昊、廖倩、何冰冰、谢尚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台华是上家阙彬洪、“秃头”（均另案处理）的取款马仔，其知道所取钱款可能系诈骗所得，其仍帮助永定上家寻找能“洗钱”的人。2019年2月底，卢台华通过被告人林灿杨、曹伟城的介绍，得知朋友邱军（另案处理）的弟弟邱金龙那边有专门从事“洗钱”业务的团队。同年3月初，林灿杨帮助卢台华与曹伟城、邱军协商“洗钱”的抽成问题，双方确定好各自的抽成后，曹伟城作为双方的中间人，将邱军提供的邱金龙、高原嘎丹、赖华曾等人（均另案处理）从事“洗钱”业务的团伙。之后，卢台华用昵称为“哈哈”的黑ＱＱ与高原嘎丹团队联系具体“洗钱”业务。同年3月11日，被害人韩某1被电信诈骗人民币1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害人陆某被人电信诈骗3万元，被害人鲍某被人电信诈骗228万元。上述款项中的196.98万元通过李兴、杨振、黄子杰、李新岩等人的银行卡汇入高原噶丹使用的尚庆娟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6）内。高原噶丹指使谢正焕（另案处理）将上述款项全部购买苏宁易购电子购物卡，再以折扣重新出售给散户的方式回笼资金，至案发时已回笼约60万元。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卢台华、林灿杨、曹伟城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情节严重。三被告人均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卢台华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林灿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曹伟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卢台华辩称其对洗钱具体数额不清楚，但对其他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公安机关在省外所作的笔录，均没有办案人员签名，证据有瑕疵，不补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卢台华介绍他人进行洗钱，联系上下家，作用小，系从犯；4.本案即遂数额为60万元，其余数额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即使全部数额认定犯罪既遂，在量刑时应予以体现；5.卢台华有坦白情节；6.本案部分赃款已追回。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建议在二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林灿杨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林灿杨起居间介绍作用，系从犯；3.林灿杨有坦白情节；4.本案部分赃款已追回，且林灿杨已退赃3万元。建议对林灿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伟城辩称具体数额不清楚，对其他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曹伟城居间介绍，系从犯；3.曹伟城有坦白情节；4.公安机关查扣的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5.曹伟城系初犯；6.本案部分赃款已追回，且曹伟城已退赃3万元。综上，建议对曹伟城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台华是上家阙彬洪、“秃头”（均另案处理）的取款马仔，明知所取钱款可能系诈骗所得，后其受阙彬洪、“秃头”等人所托帮忙寻找能“洗钱”的人。2019年2月底，卢台华让被告人林灿杨帮忙介绍能“洗钱”的人，林灿杨通过被告人曹伟城的介绍，得知朋友邱军（另案处理）的弟弟邱金龙有专门从事“洗钱”业务的团队即邱金龙和高原嘎丹、赖华曾等人（均另案处理）专门从事“洗钱”业务的团伙。同年3月初，林灿杨帮助卢台华与曹伟城、邱军协商“洗钱”的抽成问题，双方确定好各自的抽成后，曹伟城作为双方的中间人，将邱军提供的高原嘎丹团队的QQ号转交给林灿杨方。之后，卢台华按上家指示用昵称为“哈哈”的黑QQ与高原嘎丹团队联系具体“洗钱”业务。2019年3月11日，被害单位拜城县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被电信诈骗18万元，被害人陆某被电信诈骗3万元，被害单位苍南县宏凌置业有限公司被人电信诈骗228万元。上述款项中的196.98万元汇入同案犯高原噶丹使用的用户名为尚庆娟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6）内{其中，2019年3月11日，陆某被骗取的3万元转入黄子杰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0），当日又将该款转入尚庆娟的上述农业银行卡内。同日，被害单位苍南县宏凌置业有限公司被骗取的228万元，全部转入户名为李新岩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1），当日又将该款中的180万元转入尚庆娟的上述农业银行卡内。同日，被害单位拜城县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被骗取18万元，全部转入李兴的银行卡（卡号为62×××96），当日将其中的13.99万元又转入杨振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7），后又将其中的13.98万元转入尚庆娟的上述农业银行卡内}。收款后，高原噶丹指使谢正焕（另案处理）通过苏宁易购使用刘更生的账户将涉案的196.98万元全部购买苏宁易购电子购物卡，再以折扣重新出售给散户的方式回笼资金，至案发时已回笼约人民币60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追回101.4万元并返还给被害单位苍南县宏凌置业有限公司。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伟城、林灿杨均已退出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卢台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了2019年农历过年前，其帮秃头永定人和光头永定人取款三次。同年2月底，其明知该俩永定人系诈骗等犯罪所得的款项，仍受该俩永定人委托寻找“洗钱”的人，后其通过被告人林灿杨、曹伟城找到“洗钱”的人，并约定提成。事后，曹伟城给其高原嘎丹的QQ和手机，其用QQ名为“哈哈”与高原嘎丹的QQ等人联系洗钱事宜。后其给林灿杨介绍费7000元。同年3月11日，永定人用小额资金让高原嘎丹洗钱，均测试成功。当日有笔单子交给高原嘎丹，光头永定人让其用昵称为“哈哈”的QQ跟高原嘎丹联系洗钱事宜，当晚23时许，高原嘎丹的手机关机联系不上。次日早上，其和永定人猜测高原嘎丹出事了，钱可能被公安机关冻结。后其和林灿杨、曹伟城、邱军、邱金龙等人商量赔钱一事。后高原嘎丹等人赔给永定人50余万元。辨认了光头永定人为阙彬洪。2.被告人林灿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底，被告人卢台华让其帮两个永定人介绍洗钱的渠道。后其介绍被告人曹伟城找到邱军等人洗钱。处卢台华给其介绍费7000元。同年3月11日，邱金龙等人开始洗钱，当日有笔款被公安冻结。后其和曹伟城、邱军、两个永定人等人到茶馆商量赔款事宜。辨认了光头永定人为阙彬洪。3.被告人曹伟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9年2月底的一天，邱军让其帮邱金龙介绍洗钱业务。后其让被告人林灿杨其帮忙介绍客户。几天后，林灿杨介绍说永定人需要洗钱，其明知该钱系赌博、诈骗的款项，仍与邱军面谈洗钱事宜，约定提成。次日，邱金龙和林灿杨等人开始合作。3月11日晚上，邱金龙等人的钱被公安机关冻结。事后，其和邱军、两个永定人、林灿杨、卢台华、邱金龙等人处理此事。辨认了光头永定人系阙彬洪，林灿杨的弟弟系卢台华。4.同案犯邱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9年2月，邱金龙叫其帮助介绍要洗钱的客户。后其通过被告人曹伟城和老吴介绍永定人的洗钱业务给邱金龙的团队，双方约定提成，后其把邱金龙的手机给林灿杨。同年3月11日，邱金龙等人开始洗钱，当天提取现金60万元。次日0时许，邱金龙说钱被冻结。事后，其和老吴、曹伟城、两个永定人、邱金龙等人商量赔钱的事宜。辨认了老吴系林灿杨。5.同案犯高原嘎丹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份，其和赖华曾、邱金龙三人商量合伙洗诈骗资金，利润其三人平分。同年3月初，邱金龙从邱军承接洗钱业务，邱军是从QQ昵称为“哈哈”的人的老板处以9.1折承接洗钱的业务。3月11日，其把尚庆娟的银行卡发给QQ昵称为“哈哈”的人，当日16时许，上家转了190多万到尚庆娟账户，谢正焕用电脑操作购买苏宁卡密，卖给下家，卡密卖掉60万元，当晚由邱金龙和连毅铭交给上家。当晚23时许，卡密被公安冻结。事后，其和邱金龙、赖华曾、邱军、邱金龙、邱军的朋友等人一起商量赔偿事宜。6.证人鲍某的陈述，证实其系苍南县宏凌置业有限公司员工。2019年3月11日，苍南县宏凌置业有限公司被他人骗取228万元。7.证人韩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拜城县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出纳。2019年3月11日，拜城县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被他人骗取18万元。8.证人谭某、任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1日，他们分别在网上购买面值为1000元的苏宁易购礼品卡186张和29张，后被公安冻结。9.证人韩某2、石某、罗某、周某、黄某、詹某、徐某的证实，证明2019年3月22日，他们各自通过ＱＱ向蒋才佳购买1000元面值的苏宁易购礼品卡，后被公安冻结的事实。10.立案决定书、受理登记表，证实①2019年3月12日，陆某到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报案称其被骗取3万元，闵行公安分局于同年3月15日立案，陆某将3万元汇入黄子杰农业银行账号内；②2019年3月11日，韩某1到拜城县公安局报案称拜城县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被诈骗18万元，拜城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接受鲍某手机照片五张、手机截图十五张、公司资金审批单元一张、记录对方手机号码的纸一张、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一张，证实2019年3月11日，诈骗人员用微信名“吴圣格”微信名义聊天情况及苍南县宏凌置业有限公司被骗的228万元分两次转入李新岩的帐户的事实。12.资金记录，证实2019年3月11日，被害单位苍南县宏凌置业有限公司分别转入李新岩帐户180万元和48万元，后将其中的180万元转入尚庆娟的帐户，另48万元中分别转入林加聪、林丽英帐户24万元和23.9万元的事实。13.银行卡结果列表，证实2019年3月11日，陆某转给黄子杰银行卡（卡号为62×××70）3万元，当日黄子杰帐户将该款转入尚庆娟帐户（卡号为62×××76）；同日，李兴的银行卡（卡号为62×××96）将其中的13.99万元转入杨振的银行卡（卡号为62×××77），后杨振的账户将其中的13.98万元转入尚庆娟的上述帐户。同日，尚庆娟的上述农业银行卡购买苏宁易购卡196.98万元的事实。14.蒋才佳农业银行帐户记录，证实蒋才佳与谭某、詹某等人的款项来往情况。15.边毅铭、黄金辉、上官致灿取款记录，证实三人帮高原嗄丹取款情况。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高原嗄丹民生银行U宝1个，工商银行U盾1个，农业银行U盾4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福建农商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各1张，光大银行卡；从扣押曹伟城、卢台华、林灿杨扣押手机各一台。1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对扣押手机进行检查，对微信、QQ、通话记录等数据。18.苍南县公安局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冻结资金协助返还通知书、浙江省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公安机关已追回赃款人民币101.4万元并返还给被害单位苍南县宏凌置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林灿杨、曹伟城各退赔人民币3万元。19.归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的事实。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一、关于在外省所作的询问、讯问笔录的合法性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外省所作的询问、讯问笔录均由民警在笔录制作打印完毕以后，由民警在笔录开头的询问、讯问人及记录人栏内签字。据此，可以认定该笔录制作程序合法。辩护人据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犯罪形态及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永定人将所诈骗的财物，并将其中的196.98万转入高原嘎丹等人所使用的尚庆娟账记内，后高原嘎丹等人将该款用于购买苏宁易购卡，并在销售该卡时被公安机关查获部分苏宁易购卡的款项。故可以认定高原嘎丹帮永定人将犯罪所得的钱全部用于购买的苏宁易购卡，其所实施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已完成，至于部分购买苏宁易购卡的款项被查押，系公安机关的追赃行为，故应认定为犯罪即遂，犯罪数额为196.98万。辩护人关于部分未遂及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台华、曹伟城、林灿杨无视国法，明知他人犯罪所得的赃款，仍帮助洗钱，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三被告人明知他人犯罪仍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部分赃款已追回，三被告人均系初犯，且林灿杨、曹伟城各已退赔三万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不同，在量刑时予以区分，本案系电信诈骗犯罪所得的赃款，数额大，对各被告人均不予适用缓刑。辩护人据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减轻处罚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卢台华、林灿杨的量刑建议偏重，予以变更；对曹伟城的量刑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台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林灿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曹伟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扣押于苍南县公安局的涉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均予以没收。五、暂存于本院的退赔款人民币60000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明举人民陪审员  刘齐明人民陪审员  李发奖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江永鹏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