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民终2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福华路中央西谷大厦2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76012622。法定代表人：孙淼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杰，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生，男，193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菊莲，女，194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冬梅，女，198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新涛，男，200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法定代理人：陈冬梅（王新涛母亲）女，198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201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法定代理人：陈冬梅（王某母亲）女，198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锐奇，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锐兔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沪青平公路1881号4009幢一层A区138室，现经营地址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华南路555号B座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8342330720K。法定代表人：宋发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承贵，男，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容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梅林路358号1幢A-16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MA1GL6TP39。法定代表人：何显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锋，男，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上海锐兔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兔公司）、上海容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极物流公司）、刘建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702民初14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疫情期间无法开展法庭调查，本案曾暂停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87990.98元。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死亡赔偿金标准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案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没有提供城标的依据，故应按浙江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即以24956元／年的基数进行计算，金额为499120元（24956元／年×20年）。二、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过高且计算方式有误。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没有提供城标的依据，故应按浙江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即以18093元／年的基数进行计算，总额为159921.50元（18093元／年×系数100%×1年＋18093元／年×系数当5／6×4年＋18093元／年×系数1／2×9年）。退一步讲，即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按诉请的27079元／年计算，原审判决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也存在错误，第一年的年赔偿总额已超过上一年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相关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在计算第一年的年赔偿总额时，王春生和吕菊莲的赔偿系数均为1／6，王新涛和王某的赔偿系数均为1／2，合计4／3，即已经超过了100%，此时应按照年赔偿总额27079元的100%即27079元计算，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36105.33元。即使认定全省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额为27079元／年并按此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也应为239197.83元，具体计算如下：第1年为27079元；第2-5年为90263.33元（王春生和吕菊莲的赔偿系数均为1／6，王某的赔偿系数为1／2，合计5／6,27079元／年×系数5／6×4年＝90263.33元）；第6-14年为121855.5元（王某的赔偿系数为1／2,27079元／年×系数1／2×9年＝121855.5元）；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248224.16元。当然，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坚持认为，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浙江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即18093元／年的基数进行计算。三、根据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在一审庭审时的陈述，赣Ｅ×××××号货车并未实际维修，也就是说，车辆修理费并没有实际产生，故原审判决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存在车辆修理费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四、我方车辆（沪Ｅ×××××／沪Ｋ×××××）存在箱体超宽的情形，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的合同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商业险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对此提出抗辩，但原审判决既没有对该意见进行评判，也没有支持该抗辩意见。因此，原审判决对于商业险部分的判决存在瑕疵，应予调整。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辩称，一、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提出死亡赔偿金标准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由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金华市婺城区，从2016年11月1日起，金华市已经全面实行城乡户籍一体化，相关赔偿标准也已实行城乡一体化。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提出应按浙江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理由于法无据。二、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上诉主张称被扶养人生活费过高且计算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王春生、吕菊莲夫妻共同生育子女6人，受害人王柏来于2018年度在本案事故发生时的次日死亡，其父母每人计算5年，共10年×27079元／年÷6＝45131.66元，对此受害人王柏来承担其应当承担的份额45131.66元并未超过法定标准；王新涛系受害人王柏来之子，在2018年度王柏来因死于本案交通事故时只有17岁，赔偿1年×27079元／年÷2＝13539.5元；王某系受害人王柏来之女，在2018年王柏来因死于本案交通事故时还未满4岁，只计算14年×27079元／年÷2＝189553元，以上45131.66元＋13539.5元＋189553元＝248224.16元的赔偿总额并没有计算错误。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提出应按浙江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认为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超出年赔偿总额上一年度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受害人实际被扶养年限，死者王柏来应承担的年限总计为9年3个月（零5天）×27079元／年＝251834.7元。对此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8224.16元是合法合理的，并没有超出年赔偿总额。三、案涉车辆损失是经金华市大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而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书，损失为41300元，对此损失按责任比例获得一审法院支持于法有据。四、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上诉认为沪Ｅ×××××／沪Ｋ×××××车存在箱体超宽的情形，商业险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商业险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只是口头陈述，不应得到支持。2、交强险投保记载保险期限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5月27日，商业险投保记载保险期2018年6月3日至2019年6月3日，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9月11日，事隔3个月左右的时间，据此可见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承保时知道涉案车辆超宽（危险程度的增加）的事实，在投保时涉案车辆车主必须提交行驶证，行驶证上有车辆的照片，只有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通过验证后才予以承保的，现在提出免赔率10%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锐兔公司辩称，1、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上诉提出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的上诉理由，由法庭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作出有有利于保护受害人的公正判决。2、关于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第四项上诉理由案涉沪Ｅ×××××／沪Ｋ×××××号车辆存在箱体超宽的情形，应在商业险中免赔10%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涉案的沪Ｅ×××××车辆属我们公司所有，但后面的车厢并不属于我们公司，10%的免赔责任笼统由我们公司和容极物流公司承担既不清楚，也不公平。案涉车辆即使存在超宽的情况，在保险的时候，保险公司没有进行核定而给予保险，应当是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对超宽现象的一种认可。关于免赔的问题，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在进行保险时，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必要的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该条款不生效。3、本案的其他费用如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除了保险公司以外，应由我公司和容极物流公司、刘建锋按份额承担，不应该连带承担。综上，请求依法判。容极物流公司、刘建锋未到庭，亦未作书面答辩。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建锋、锐兔公司、容极物流公司赔偿各项损失461512.25元（详见损失清单1、2）。2.判令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刘建锋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1日10时5分许，王柏来驾驶赣Ｅ×××××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途经，追尾碰撞前方由刘建锋驾驶的沪Ｅ×××××／沪Ｋ×××××号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造成王柏来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当日，王柏来被送往金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次日7时48分许，王柏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后经浙江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金华支队一大队认定，由王柏来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建锋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柏来受伤后住院治疗2天，花去医疗费33852.45元，其中门诊费用7237.19元。经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自行委托金华市大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赣Ｅ×××××机动车进行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为人民币41300元。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支出评估费1500元。锐兔公司／容极物流公司分别系沪Ｅ×××××／沪Ｋ×××××号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沪Ｅ×××××号车在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次事故造成王柏来死亡。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认定准确，予以确认。王柏来因本案事故致死，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依法有权获得合理赔偿。本案应由锐兔公司等承担30％的事故责任。关于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综合考虑本案情况，酌情确定为20000元。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主张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酌定为3000元。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对其余损失计算合理，予以支持。综上，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3852.45元、误工费230.38元、护理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营养费180元、交通费40元、死亡赔偿金840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8224.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丧葬费28192.50元、车辆修理费41300元、评估费1500元、其他经济损失3000元，合计1217799.49元。因沪Ｅ×××××号车在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非医保费用依法酌定比例为8％即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的医疗费损失33852.45元中非医保费用为2708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优先偿付，超出限额部分由锐兔公司、容极物流公司按责任即30％承担。对超过交强险赔付的部分，由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刘建锋作为锐兔公司、容极物流公司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锐兔公司、容极物流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鉴于雇员存在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综上，对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诉讼请求中的合理合法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于法无据部分，不予支持。对锐兔公司等的抗辩合法有据部分，依法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医疗费等损失计122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27477.45元，合计赔偿人民币449477.45元。二、刘建锋、上海锐兔运输有限公司、上海容极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鉴定费等损失计人民币1262.40元。刘建锋与上海锐兔运输有限公司、上海容极物流有限公司互付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8元（原告已预交），由刘建锋、上海锐兔运输有限公司、上海容极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39197.83元（27079元／年×系数100%×1年＋27079元／年×系数5／6×4年＋27079元／年×系数1／2×9年）。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3852.45元、误工费230.38元、护理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营养费180元、交通费40元、死亡赔偿金840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9197.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丧葬费28192.50元、车辆修理费41300元、评估费15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等其他损失3000元，合计1208773.16元。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事故责任认定及原审对责任比例的分担均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原审确认的赔偿标准是否合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的损失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而本案受诉地是金华地区，现金华地区已实行城乡一体化，不再区分城农标赔偿标准。原审以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二、关于案涉赣Ｅ×××××机动车车辆损失应否支持问题。赣Ｅ×××××机动车经评估车损损失为41300元，不论是否进行了维修，该损失已客观存在，原审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认为因为受害人没有去修理，损失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主张沪Ｅ×××××／沪Ｋ×××××号车辆存在箱体超宽的情形，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公司有10%的绝对免赔率问题。根据在卷证据及查明事实，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既未提供保险合同，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就该免责事项对投保人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因此该条款即使存在对投保人也不生效。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四、原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存在错误。根据相关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累计数额不得超过一个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然本案一审计算受害人第一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079元／年×4／3＝36105.33元，超出了该标准，应予纠正。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39197.83元（27079元／年×系数100%×1年＋27079元／年×系数5／6×4年＋27079元／年×系数1／2×9年）。综上，本院确认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3852.45元、误工费230.38元、护理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营养费180元、交通费40元、死亡赔偿金840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9197.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丧葬费28192.50元、车辆修理费41300元、评估费15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等其他损失3000元，合计1208773.16元。因本次事故死者王柏来负主责任，刘建锋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审酌定沪Ｅ×××××／沪Ｋ×××××号车辆车主锐兔公司、容极物流公司方承担30%合理合法。因沪Ｅ×××××号车在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应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超出保险合同范围的损失应由锐兔公司、容极物流公司按责任比例范围承担。本案保险合同范围外的损失为非医保用药（33852.45元-10000元）×8%＝1908.19元和评估费1500元。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为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2000元，商业险范围内承担325009.49元｛（1208773.16元-122000元-1908.19元-1500元）×30%｝。锐兔公司、容极物流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为（1908.19＋1500）×30%＝1022.45元。刘建锋作为沪Ｅ×××××／沪Ｋ×××××号车辆的驾驶员，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原审判令其与锐兔公司、容极物流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刘建锋并未提出上诉，系对原审判决的认可。综上所述，大地财险深圳分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702民初14287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医疗费等损失计122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25009.49元，合计赔偿人民币447009.49元；三、由刘建锋、上海锐兔运输有限公司、上海容极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车损和评估费等损失计人民币1022.45元。刘建锋与上海锐兔运输有限公司、上海容极物流有限公司互付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08元，由刘建锋、上海锐兔运输有限公司、上海容极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08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500元，由王春生、吕菊莲、陈冬梅、王新涛、王某负担2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楼 俊审 判 员  陈旻尔审 判 员  郑青蓝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代书记员  吕倩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