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2刑终114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女，1963年6月7日出生，吉林省吉林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女，1958年9月4日出生，吉林省永吉县人，高中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辩护人邓某1，吉林千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李某1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8）吉0211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1、李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某1、张某1，听取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及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某1伙同被告人李某1、刘某1（另案处理），于2013年7月15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以帮助被害人办理社会基本养老保险需要补交社保、手续费及好处费为由，在吉林市××区中门其家中、中国邮政储蓄长江街支行、吉林银行长江支行、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长江街支行、昌邑区青年路公交站桩、吉林市新华书店青年路店门前、龙潭区缸窑镇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银行、船营区火狐狸超市门前、船营区乐购商城等地，先后骗取被害人曲某、任某等多人共计人民币4112616元。1.张某1于2013年7月15日，在吉林市××区桩，骗取被害人曲某人民币20000元，张某2人民币20000元，任某人民币20000元，尚某人民币20000元，合计人民币80000元，其中被告人张某1获利28000元，李某1获利5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曲某陈述：2013年7月份，通过袁某在张某1处办理社保，先交两万元钱，2013年12月份的时候，袁某告诉我说还要再交三万八千元钱，2018年3月8日，袁某给我退的钱，退了五万八千元。（2）被害人尚某、证人袁某陈述，证实内容同曲某。（3）被告人张某1供述：袁某收了曲某、任某、张某2、尚某钱，给我送来，我给她写的一张捌万元的收条，之后我就让她走了，过了几天我就给李某1送去了四个人的13000元钱，一共是52000元钱，我当时一共留下了28000元钱，我给李某1送去之后李某1给我写了一张收条。（4）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张某1送来的曲某、任某、张某2、尚某办理社保的钱52000元。2.张某1于2013年7月19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53000元，其中被告人张某1获利2000元，李某1获利5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万元办理社保。（2）孙某1收条1张，载明张某12013年7月19日收取孙某1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孙某1就把60000元钱现金交给我了，我给她写的收条，随后我给李某1送去了51000元钱。（4）李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张某1送来的孙某1办理社保的费用13000元。3.张某1于2013年7月21日、7月28日、2014年7月24日，在吉林市××区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银行，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60891元，其中张某1获利7000元，李某1获利53891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3、杨某1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共计60891元用于办理社保（2）张某3收条2张、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个人储蓄凭证1张，载明张某12013年7月21日、7月28日、2014年6月19日收取被害人张某3办理社保费用一共60891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张某360891元用于办理社保（4）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张某1送来的张某3用于办理社保的费用51000元。4.张某1于2013年7月、2017年9月，在吉林市××区中国邮政银行，骗取被害人齐某人民币58000元，其中张某1获利7000元，李某1获利5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齐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58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齐某交给张某158000元办理社保。（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取齐某58000元办理社保，自己留下7000元（4）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认张某1送来齐某办理社保费用51000元。5.张某1于2013年8月12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8000元，其中张某1获利7000元，李某1获利5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58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王某1收条1张，载明张某1于2016年8月11日收取被害人王某1办理社保费用58000元。（3）张某1供述，供认其受到王某158000元办理社保，自留7000元，51000交给李某1。（4）李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王某1办理社保费用51000元。6.张某4兰于2013年10月，在吉林市船营区乐购商城，骗取被害人申某（王桂英）人民币58000元，其中张某1获利7000元，李某1获利5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申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58000元给其妻王桂英办理社保。（2）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王桂英办理社保钱58000元，自留7000元，交给李某151000元。7.张某1于2013年12月7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霍某人民币60000元。其中张某1获利9000元，李某1获利5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霍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0000元办理社保。（2）霍某收条1张，载明张某1于2013年12月7日收取被害人霍某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述其收到藿香珍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其自留9000元，51000元交给李某1。（4）被告人李某1供述，证实其收到张某1送来藿香珍办理社保费用13000元。（5）收条，载明李某1收到藿香珍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其自留9000元，51000元交给李某1。8.张某1于2013年12月9日，在吉林市新华书店青年路店门前，骗取被害人曲某人民币38000元，张某2人民币38000元，任某人民币38000元，尚某人民币38000元，常某人民币58000元，合计人民币210000元，其中张某1获利7000元，李某1获利20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曲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38000元办理社保。（2）被害人常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58000元用于办理社保。（3）被害人尚某陈述，证实交给张某138000元办理社保。（4）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其将曲某、任某、尚某、张某2每人的38000元，以及常某的58000元，交给张某1用于办理社保。（5）被告人张某1供述内容同袁某证言。（6）收条及李某1向张某1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曲某、任某、尚某、张某2、常某一共210000元，张某1自留7000元，李某1分得203000元。9.张某1于2013年12月16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殷某人民币60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9000元，李某1分得5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殷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殷某收条1张、吉林银行社保个人查询缴费凭证1张，载明张某12013年12月16日收取被害人殷某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另在社保中交纳了2135.92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取殷某6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自留9000元，交给李某151000元。（4）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殷某办理社保费用51000元。（5）收条，载明李某1收到张某1送来的殷某办理社保费用51000元10.张某1于2014年2月24日、7月24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宗某人民币64956元，其中张某1分得9000元，李某1分得5595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宗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4956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4年2月24日、7月24日收取被害人宗某办理社保费用一共64956元；李某1收到宗某55956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宗某两笔钱办理社保，一笔60000元、一笔4956元，其中55956元给了李某1。（4）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宗某办理社保51000元。11、张某1于2014年2月28日，在吉林市××区桩，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57000元，连某人民币57000元，梁某人民币57000元，合计人民币171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8000元，李某1分得153000元。案发前，张某1返还被害人梁某4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朱某报案材料，载明2014年2月28日被害人朱某通过袁某交57000元办理社保。（2）被害人连某报案材料，载明2014年2月28日被害人连某通过袁某交钱办理社保一事。（3）被害人梁某报案材料，载明2014年2月28日被害人梁某通过袁某交57000元办理社保。（4）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其将朱某、连某、梁某每人57000元交给张某1办理社保，张某1返还梁某47000元。（5）收条，载明张某1返还梁某47000元（6）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三人的办理社保钱，每人是57000元，交给李某1153000元，自留18000元，其返给梁某47000元。（7）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三人的办理费用共计153000元。（8）收条，载明李某1收到三人每人51000元，共计153000元。12.张某1于2014年3月29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董某人民币62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1000元，李某1分得5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董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2000元办理社保。（2）董某收条2张，载明张某1于2014年3月29日收取被害人董某办理社保费用62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董某62000元用于办理社保，自留11000元，51000交给李某1。（4）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董某办理社保费用51000元。（5）收条，载明李某1收到董某办理社保费用51000元。13.张某1于2014年3月30日、2014年4月9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王某2、刘某2人民币共计124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22000元，李某1分得10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124000元，用于办理其和刘某2的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2014年3月30日收取被害人王某2、刘某2办理社保费用共124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王某2和刘某2共124000元，其自留22000元，交给李某1102000元。（4）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王某2、刘某2办理社保费用102000元。（5）收条，载明李某1收到王某2、刘某2办理社保费用各51000元。14.张某1于2014年6月19日，在吉林市××区吉林银行、吉林市昌邑区青年路公交站桩，骗取被害人于某1人民币60000元，于某2人民币60000元，卢某人民币60000元，共计人民币180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27000元，李某1分得15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实其通过袁某交给张某160000元办理社保。（2）被害人于某2报案材料，载明2014年6月19日，被害人于某2通过袁某交60000元办理社保，（3）被害人卢某报案材料，载明2014年6月19日被害人卢某通过袁某交60000元办理社保。（4）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4年6月19日收到被害人于某1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张某1收到卢某、于某2共120000元；李某1收到三人每人51000元办理社保费。（5）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其将于某1、于某2、卢某每人60000元的办理社保费用交给了张某1。（6）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于某1、于某2、卢某每人60000元的办理社保费用。（7）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于某1、于某2、卢某每人51000元办理社保费用。15.张某1于2014年8月5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40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5000元，刘某1分得25000元，二人共同诈骗数额4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4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4年8月5日收取被害人刘某3办理社保费用40000元；张某1提供的署名刘师彤的收条，收取刘某325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刘某34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自留15000元，交给刘某125000元。16.张某1于2014年11月8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都某人民币60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9000元，李某1分得5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都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0000元办理社保。（2）都某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4年11月8日收取被害人都某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都某6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4）收条，载明李某1收到都某办理社保费用51000元。17.张某1于2014年11月15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吉林市丰满区中国邮政银行长江街支行，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60000元，郝某人民币60000元，共计120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8000元，李某1分得10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4、郝某陈述,证实二人各交给张某16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4年11月15日收取被害人张某4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张某12014年11月15日收取被害人郝某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李某1收到两人各51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张某4、郝某二人办理社保费用各60000元。（4）被告人李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张某4、郝某办理社保费各51000元。18.张某1于2014年11月中旬，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肖某1人民币81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000元，刘某1分得8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肖某1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81000元办理社保。（2）被告人张某1供认，供认其收到肖某181000元用于办理社保。（3）收条，载明刘某1收到张某1办理社保费80000元。19.张某1于2014年11月24日，在吉林市丰满区中国银行，骗取被害人白某人民币60000元，张某1分得10000元，刘某1分得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白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0000元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4年11月24日收取被害人白某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张某1将白某办理社保的费用5万元交给刘师彤。（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白某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20.张某1于2014年12月3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程某（刘某4）人民币6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程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0000元用于为刘某4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4年12月3日收取被害人刘某4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21、张某1于2014年12月17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60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2000元，刘某1分得4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5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4年12月17日收取被害人张某5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张某560000元钱办理社保，其给刘某148000元（刘某1打了收条），其自留12000元。22.张某1于2014年12月，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肖某2人民币40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5000元，刘某1分得2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肖某2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43000元，其中3000元存入社保账户。（2）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肖某24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3）收条，证实刘师彤收到肖某2社保费25000元。23.张某1于2015年1月2日，在吉林市××区桩，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60000元，尚某人民币826元，卢某人民币1239元，连某人民币3304元，共计人民币65369元，其中张某1分得12000元，李某1分得5369元，刘某1分得4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周某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12月16日被害人周某通过袁某交给张某160000元钱办理社保。（2）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内容同周某。（3）收条，载明张某1收取被害人办理社保费用的情况。（4）被告人张某1供述其给刘某148000元，自留12000元。24.张某1于2015年2月16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张某6人民币77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7000元，刘某1分得7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6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77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5年2月16日收取被害人张某6办理社保费用77000元；刘师彤收到张某6社保费70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张某677000元用于办理社保，自留7000元，给刘某170000元。25.张某1于2015年2月16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晋某人民币86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1000元，刘某1分得7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晋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86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5年2月16日收取被害人晋某办理社保费用86000元；刘师彤收到晋某75000元社保费（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晋某86000元办理社保，给刘某175000元，自留11000元。26.张某1于2015年3月27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丁某1（丁某2）人民币86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5000元，刘某1分得7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丁某1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86000元为丁某2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5年3月27日收取被害人丁某2办理社保费用86000元；刘师彤收到丁某2两笔办理社保钱，共计71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丁某286000元钱办理社保。27.张某1于2015年5月13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宋某人民币60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5000元，刘某1分得4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宋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0000元钱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5年5月13日收取被害人宋某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刘师彤收到宋某45000元钱。（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宋某6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自留15000元，刘某145000元。28.张某1于2015年9月2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60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5000元，刘某1分得4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5年9月2日收取被害人徐某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刘师彤收到徐某45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徐某60000元办理社保，自留15000元，刘某145000元。29.张某1于2015年10月5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刘某5人民币60000元。30.张某1于2015年10月7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刘某6人民币60000元。31.张某1于2015年10月8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60000元。29、30、31三起事实中，张某1分得23000元，刘某1分得15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刘某5、刘某6、金某陈述，证实刘某5、刘某6、金某分别交给张某160000元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5年10月5日收取被害人刘某5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张某1于2015年10月7日收取被害人刘某6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张某1于2015年10月8日收取被害人金某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刘某1收到刘某5、刘某6、金某三人办理社保费用共计157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刘某5、刘某6、金某三人办理社保费用各60000元。32.张某1于2015年10月26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60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2000元，刘某1分得4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5年10月26日收取被害人李某2办理社保费用60000元；刘师彤收到李某2办理社保费用48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李某260000元用于办理社保，自留12000元，交给刘某148000元。33.张某1于2015年12月3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孙某2人民币62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4000元，刘某1分得4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2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2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5年12月3日收取被害人孙某2办理社保费用62000元；刘师彤收孙某2办理社保费用48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取孙某262000元用于办理社保。34.张某1于2015年12月20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85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5000元，刘某1分得7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85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5年12月20日收取被害人李某3办理社保费用85000元；刘师彤收到李某370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李某385000办理社保，自留15000元，交给刘某170000元。35.张某1于2016年1月14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邓某2人民币86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16000元，刘某1分得7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邓某2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86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6年1月14日收取被害人邓某2办理社保费用86000元；刘师彤收到邓某270000元办理社保。（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取邓某286000元，自留16000元，交给刘某170000元。36.张某1于2016年1月22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88000元，被害人陆某1人民币88000元，被害人赵某人民币88000元，合计人民币264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54000元，刘某1分得2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88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被害人陆某1、赵某陈述，证实内容同王某3。（3）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6年1月22日收取被害人王某3、陆某1、赵某三人办理社保费用各88000元；刘师彤收到以上三人办理社保费210000元。（4）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取王某3、陆某1、赵某三人办理社保费用各88000元。37.张某1于2016年12月7日、2017年2月2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8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86000元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6年12月7日、2月2日收取被害人胡某办理社保费用共86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取胡某办理社保费用共计86000元。38.张某1于2016年12月25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陆某2人民币62000元，陆某3人民币62000元，合计人民币124000元，其中张某1分得24000元，刘某1分得1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陆某2、陆某3陈述，证实二人分别交给张某162000元用于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2016年12月25日收取被害人陆某2办理社保费用62000元；张某12016年12月25日收取被害人陆某3办理社保费用62000元；刘某1收到陆某2、陆某3办理社保费用100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取陆某2、陆某3每人62000元办理社保。39.张某1于2017年4月20日，在吉林市丰满区吉林银行，骗取被害人张某7人民币8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7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86000元办理社保。（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7年6月20日收取被害人张某7办理社保费用86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取张某786000元用于办理社保。40.张某1于2017年9月，在吉林市××区桩，骗取被害人谢某人民币60000元，殷桂荣人民币60000元，孙某3人民币60000元，共计18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3报案材料，载明被害人孙某3通过袁某交60000元钱用于办理社保。（2）证人袁某证言，证实谢某、孙某3、殷桂荣三人每人交60000元钱办理社保，其交给了张某1。（3）收条，载明张某1收到谢某、孙某3各60000元钱用于办理社保，收殷桂荣60000元钱转给了丁桂香。（4）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谢某、孙某3、殷桂荣每人60000元社保费，当时丁桂香想退钱，就把殷桂荣的钱退给了丁桂香。41.张某1于2017年10月13日，在吉林市丰满区吉林银行长江支行，骗取被害人尹某（黄祖花）人民币6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尹某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2000元为黄祖花办理社保。（2）收条、吉林银行个人先进存款业务凭证，载明张某1于2017年10月13日收取被害人尹某为黄祖花办理社保费用62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证实其收到尹某为黄祖花办理社保费用62000元。42.张某1于2018年1月20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6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其交给张某162000元。（2）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8年1月20日收取被害人杨某2办理社保费用62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其收到杨某262000元社保费。当时有别人要退钱，这笔钱就给了那个人。43.张某1于2016年12月7日，在吉林市××区其家中，骗取被害人柴某人民币8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收条，载明张某1于2016年12月7日收取柴某办理社保费用86000元。（2）被害人柴某陈述，证实2016年12月7日，张某1收取其办理社保费用86000元。（3）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2016年12月7日，张某1以为被害人柴某办理社保为由，收取人民币86000元。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其他综合证据：（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不承认曾答应过张某1、李某1二人为他人办理社保。（2）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个体参保公示退休人员表》只是给当事人用来证明其符合退休条件，并不能代表其已经退休。（3）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未参与张某1、刘某1等人为他人办理社保一事。（4）解回证明书、抓捕经过，载明公安机关将李某1从吉林省女子监狱解回到吉林市看守所。张某1系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5）袁某提供收条7张，载明经袁某交给张某1的办理社保费用情况，共计757369元，与袁某证言相符。（6）李某1提供收条23张，载明张某1交给李某1的办理社保费用情况，共计1387216元；其中涉及本案被害人的金额共计1009216元。（7）张某1提供收条29张，载明张某1交给刘某1（收条署名刘师彤）的办理社保费用情况，共计2800000元。涉及本案被害人金额共计1474000元。（8）个人参保公示退休人员表4张，载明张某1曾带领个别被害人到社保中心取材料。（9）个人参保证明、未参保证明，载明被害人缴纳养老保险以及未参保情况。（10）2016年吉林市养老保险新政策，载明2016年5月1日至10月31日，吉林市社保局缴纳养老保险的限时政策，允许符合条件的人员一次性缴费参保。（11）吉人社办字【2015】93号《关于促进城乡居民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载明2015年11月17日起吉林省关于基本养老保险实施的政策、缴费基数、比例及一次性缴费的条件。（12）工作说明，载明经查询，截至2018年3月1日，被害人申某、齐某、白某、余某、于某1、陆某3、郝某、董某、程某、杨某2、陆某2、都某、孙某1、张某4等14人均未查询到参保记录。（13）情况说明，载明公安机关对张某1供述中提到的丁桂兰、房秀娥、梁君、高俊莲、冯淑杰、吕玉芹、朱桂兰、王桂云、王淑珍、高俊玲、杨凤珍、赵佩龙、赵子君、王志荣等人正在逐一查找中。（14）情况说明，载明公安机关对张某1供述中提到的退还梁君、冯淑杰、余某、陶立英、姚桂珍、佟淑清、孙清华、王志荣、房秀娥等人钱款情况进行核实，仅核实到佟淑清、余某、孙清华等3人情况，其他当事人正在进一步核实中。（15）情况说明，载明公安机关对袁某提到的谢某、殷桂荣、任某、张某2等四人正进一步查找中。（16）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载明张某1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7）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载明李某1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18）户籍证明，载明张某1、李某1身份信息，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9）情况说明，载明在社保中心系统中查询不到缴费人，仅显示缴费金额及时间。（20）情况说明、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载明丰满分局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张某1提供的署名为刘师彤的手写收条作为检材进行笔迹鉴定，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均认为检材、样本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进行鉴定。（21）吉林市丰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载明经鉴定，署名刘师彤的收条上的指印与刘某1右手食指指印为同一人所遗留。（22）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张某1辨认其收取被害人钱款的地点。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张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名被告人以好处费等名义虚增办理社保所用费用的事实，有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予以证实，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予以变更。关于起诉书中指控的第17、20、24、36、38、48六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1于案发前已将其自己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故对该六起指控事实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李某1、张某1退赔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曲某、张某2等人。上诉人李某1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并不知道刘某1是在诈骗，其只是帮助他人办理社保，其从张某1手里收到的钱全部都交给了刘某1，故其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张某1对刘某1的诈骗行为不知情，故在此期间张某1居间为他人办理社保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张某1所收取的钱款大部分给了刘某1，一部分返还被害人，自己实际所得很少，故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故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1、上诉人张某1伙同刘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能办理社会基本养老保险为名，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人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李某1、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在2013年至2014年间，李某1、张某1二人居间为他人办理社保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2013年7月至2018年1月间，张某1伙同李某1、刘某1，以帮助他人办理社会基本养老保险需要补交社保费及好处费等名义，先后骗取多人钱财，三人之间系共同犯罪，应共同对犯罪行为及结果负责，故本院对此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在综合考虑本案具体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后果等情节基础上对张某1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迪审判员 陈 刚审判员 梁建中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徐金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