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铁青山，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明，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鑫煜，女，1982年3月8日出生，蒙古族，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慧，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勇，系高鑫煜父亲。原审第三人：高君，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蒙古族，住固始县。原审第三人：高炎，男，1990年5月14日出生，蒙古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上诉人铁青山因与被上诉人高鑫煜、原审第三人高君、高炎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5民初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铁青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王俊明，被上诉人高鑫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慧、高勇，原审第三人高君、高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铁青山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高君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并恶意妨碍执行意图明显。1、一审法院对2007年12月23日签订的《购房协议》有效性问题上，认定前后不一。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认定存在错误。证据4中高勇在起诉状自认原审第三人的名字之所以出现在购房合同和购房发票上，全是因为高勇的馈赠行为，这显然与《购房协议》的内容不一致，也表明高勇、高君有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意图。3、高勇、高君实际交付的价款和《购房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价款不一致。4、高勇、高君在2007年12月23日签订的购房合同应当是上诉人申请执行后高君补签的。二、原审判决严重损害上诉人利益的实现。1、原审判决第二项与已生效的（2019）豫1502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书相矛盾，违反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擅自推断双方约定比例为6：4。因为高勇购买的03、04号房有公共楼梯的问题，判决被上诉人拿走10间。上诉人认为分割共同财产不应按间数来算，应当按照房屋面积来算。其次，原审法院即使想进行确权，也应当考虑上诉人的利益，高君拿走的房屋都属于边边角角，而且所得房屋并不在一起，这对于将来房屋的拍卖价值会产生实质影响。高鑫煜辩称，一、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案涉16间房屋系高鑫煜与高炎按6：4比例共有，二人购房合计出资398万元，比购房发票上的3882383元多出97617元，多出的款项是开发商收取的一户一表费、水费开口费、垃圾清运费、测量费、门禁费等费用，一并开到购房款收据内，未单开发票。二、原审判决并未损害铁青山的利益实现。案涉8间两层（合计16间）房屋虽然在平面图中是分成多间，但现实是一个大通间，该大通间的楼梯挪到了平面图103、104位置（103、104不属于案涉争议房屋，系高鑫煜单独出资购买），因此，原审判决高炎的“共有梯”的房屋楼房已拆除，作为正常房屋使用。原审判决高君的三间两层（不含地下室）房屋并非边边角角，且比高君给铁青山出具的借条中的“二间三层”（含地下室）要多出一间三层。原审判决分割房屋间数而非面积便于后续的评估拍卖，且高炎所有的三间两层房屋面积并不比其他房屋小。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高君、高炎支持高鑫煜的答辩意见。高鑫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得执行位于河区××路新华花园小区已被查封的16间房屋中一楼105、106、107、108、109，二楼205、206、207、208、209的房屋；2、请求确认以上列明的房屋产权归原告高鑫煜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告高鑫煜父亲高勇和第三人高炎父亲高君系同胞兄弟，2007年12月23日，原告高鑫煜父亲高勇和第三人高君协定《购房协议》，约定共同出资398万元购买位于信阳市××路××楼门面一处，总面积约定852.75㎡，约定：该房屋购房款由高勇出资217万元，占股份的60%，高君出资181万元，占股份的40%，其他费用和收益按照比例分配。高勇分三次向信阳市联华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分别是2007年6月22日支付900000.00元，2007年10月30日支付500000.00元，2008年1月23日支付768000.00元合计2168000.00元。高君于2007年6月22日支付信阳市联华置业有限公司购房款1000000.00元，2007年10月20日，高君以股权抵付购房款810000.00元。2013年5月12日，高勇和高君以原告高鑫煜和被执行人高君儿子高炎的名义与信阳市联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标的为信阳市××路××楼一层1、2、5、6、7、8、9号，二层1、2、5、6、7、8、9、10、11号（出售房屋时，一层1号房西边的公共卫生间和楼梯也作为门面房出售，二层10号房面积约为3平方米售房时未计算价格，因此房屋共计八间二层），建筑面积总计852.75㎡。2013年5月13日，联华置业有限公司向高鑫煜、高炎出具了两张销售不动产发票，金额总计3882383.00元，2013年5月7日，高鑫煜、高炎缴纳了维修基金。同年7月5日，信阳市地税局向高鑫煜、高炎出具了契税完税证明。因联华置业有限公司建设该小区的面积超出了规划面积，自2010年起对该小区未办证的20多户住宅和8间门面暂停办理产权手续，故该16间房屋一直未能办理房屋产权证。二、被查封的16间房屋位于信阳市××路新华花园××、××、××、××、××、××、××及××层西边的公共卫生间和楼梯，此处房屋一共是10间2层（含地下室，购买时地下室不算价格），2017年11月21日，高勇和丁新华签订了《关于新华花园5号楼门面第三、第四间门面房的所有权确定》协议，以支付房屋按揭款63.2万元的价格取得另外2间2层房屋（房屋分层分户土标号为103、104、203、204）的所有权。2007年12月6日，高勇与祁成星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将上述和高君共同购买的房屋和自己单独购买的另外2间2层房屋总计10间2层（含地下室，二层10号因面积小，出租时约定价格为每年2000元）出租给祁成星经营“大浪淘沙”洗浴中心使用，租赁期限从2008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上述房屋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将原分层分户图中一层101号房西边的公共卫生间和楼梯改为门面房，将分层分户图中108号的共同楼梯改为房屋，现整栋房屋唯一的楼梯建在分层分户图中的104房、204房内，楼梯通地下室和二楼。三、2016年7月28日，铁青山以高君为被告、高炎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高君偿还铁青山借款512万元并承担利息。诉前，铁青山以高炎、高君为被申请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申请人所有的位于信阳市××马路××房屋16间予以查封。铁青山起诉前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豫1525财保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申请人所有的位于信阳市××马路现名为“大浪淘沙”的坐南朝北的房屋16间（一层从东往西第一、二、五、六、七、八、九间，二层从东往西第一、二、五、六、七、八、九、十、十一间）予以查封。高君出具给铁青山的借条上载明：“今借到铁青山人民币本金伍佰壹拾贰万元正，本人承诺于2015年前还清，若到期不还，自愿用以我儿子名义购买的位于信阳市××马路的大浪淘沙的两间三层（含地下室）门面直接抵付。由铁青山直接办理有关过户或办证手续。高君2016年5月1日”。2016年12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豫1525民初24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高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铁青山借款5120000元及利息（其中1000000.00本金按月利率1.8%，从2016年2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412万本金按年利率6%，从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判决书中的“本院认为”的部分载明：“第三人认为被告用于抵押的房产系第三人所有，因被告与第三人系父子关系，被告高君在借条上承认该房产系其所有，以其儿子名义购买，录音资料等证据亦证实购买该房产时第三人高炎并未出面签字，而是高君哥哥高勇代签，高炎亦未实际出资，本院确认该房产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高君。对第三人高炎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016）豫1525民初247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原告铁青山向固始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月22日，固始县人民法院立（2017）豫1525执55号执行案件，因高君在押无法执行，执行终结；2018年2月1日，高勇以高君、铁青山为被告，高炎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2016）豫1525民初247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页第十二行“本院确定该房产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高君”的认定，2018年5月14日，高勇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1525民初61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高勇撤回起诉。2018年4月19日，经铁青山申请恢复执行，固始县人民法院立（2017）豫1525执恢45号执行案件，并在固始县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进行公开拍卖查封的房产。2018年4月25日，高鑫煜不服（2016）豫1525执8号[实际为（2017）豫1525执55号]执行措施，向固始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固始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豫1525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高鑫煜的异议请求。原告高鑫煜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豫15执复7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固始县人法院（2018）豫1525执异11号执行裁定，并发回固始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期间，高鑫煜以高炎为被告向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提起共有物分割诉讼，浉河区人民法院卷宗未显示该房屋被固始县法院查封并正在拍卖执行的情况，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豫1502民初6840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如下协议：高鑫煜同意将位于河区××路新华花园小区的16间房屋中一楼过道、101、102，二楼201、202、211的房屋权属归被告高炎所有。高炎同意将位于河区××路新华花园小区的16间房屋中一楼105、106、107、108、109，二楼205、206、207、208、209的房屋产权归原告高鑫煜所有。2018年12月30日，固始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525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高鑫煜的异议请求。2019年1月7日，原告高鑫煜认为固始县人民法院再次驳回其异议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四、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2月26日开庭审理，庭审过程中被告铁青山以申请撤销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502民初6840号民事调解书为由申请中止审理，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中止审理裁定。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作出（2019）豫1502民初18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8）豫1502民初6840号民事调解书，高鑫煜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1月8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5民终3973号民事判决书终审，撤销（2018）豫1502民初6840号民事调解书。终审判决中“本院认为”的部分载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从该条规定的法律目的来看，也就是说如果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被人民法院查封的，共有人之间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必须经过债权人的认可，人民法院才可以认定协议有效。而本案高鑫煜和高炎对人民法院查封的16间门面房进行析产分割，虽然是以诉讼的方式提起的，但双方的调解协议没有经债权人认可，该调解协议依法不能认定有效。因法院确认的调解协议实际上就是对财产权利的确认，当事人自行约定分割财产，没有经过债权人同意，不能保证其协议不损害申请执行人也即是债权人的利益。共有人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依法处理。因此原审法院以调解书的形式确认高鑫煜和高炎之间对法院查封财产的分割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撤销。”一审法院认为，一、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是通过诉讼阻却、排除人民法院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依照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只能执行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如果被执行财产不属于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之上拥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则人民法院应当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原告高鑫煜称被法院查封的房产为2007年原告高鑫煜的父亲高勇和第三人高炎的父亲高君共同出资购买，向一审法院举证了高勇和高君二人签订的购房协议及信阳联华置业有限公司的购房收据，被告铁青山称购房协议并非2007年签订，而系高勇、高君事后补签，不是高勇、高君的真实意思表示，但从原告高鑫煜提交的购买款票据显示高勇在2007年6月22日到2008年1月23日分三次缴纳了购房款合计2168000.00元，交款金额与高勇、高君二人签订的《购房协议》相互印证，即便《购房协议》是事后补签，但双方的购买票据也足以认定二人之间的购房比例，因此可以证实诉争房屋系高勇、高君二人共有，其中属于高勇的份额无论是以高勇名义购买还是以其女儿高鑫煜名义购买，均不属于高君的财产，不能作为本案的执行财产。二、房屋自2007年购买后一直由原告高鑫煜父亲高勇实际占有、使用。在签订购房合同时，原告父亲以原告的名义签订购房合同表示将房屋赠与原告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高鑫煜以房屋共有人的身份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符合法律规定。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本案原告高鑫煜和第三人高炎在查封财产被执行过程中提起共有物分割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二人在诉讼过程中达成的财产分割协议因没有经过债权人铁青山的认可，程序违法，导致析产无效。但原告高鑫煜并未因此丧失被查封房屋的共有权。四、一审法院在民间借贷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作出的（2016）豫1525财保8号裁定书，对16间房屋进行查封，其查封目的是为了保障生效的判决文书得到有效的执行，而并非是对被查封房屋权属的确认。被告认为（2016）豫1525民初2473号民事判决中的“本院认为”部分已经将涉案的16间房屋的权属确认为铁青山所有，属于理解错误，“本院确认该房产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高君”中的“该房产”应是铁青山持有的借条上载明的“二间三层（含地下室）”，而非被查封的全部16间房屋。且判决书中的“本院认为”部分不是判项的内容，不能依此否定原告对涉案房屋的享有的实体权利。五、本案中原告高鑫煜基于父亲高勇的出资和与售房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实际占有并使用涉案房屋的共有部分，房屋因开发商的原因导致未能办理权属登记，过错不在原告方，不能只因房屋没有办理权属登记而否认原告对涉案房屋的实体权利。六、按照高勇和高君在购房协议中约定的份额，高勇为9.6间，高君为6.4间，因涉案16间房屋一并出租给他人使用，在实际使用中，高君购买的共同楼梯部分改造为房屋使用，该处门面房现在唯一的一处楼梯建在高勇另行购买的一间二层门面房屋的位置上，故而原告要求分配10间房屋符合情理，且高君对此也予以认可。结合高君出具给铁青山的借条中抵付房屋的情况，原告高鑫煜的诉请并不损害铁青山债权的实现。综上所述，原告高鑫煜提出的执行异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不得执行位于河区××路新华花园小区已被查封的16间房屋中一楼105、106、107、108、109，二楼205、206、207、208、209的房屋；二、确认以上列明的房屋产权归原告高鑫煜所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铁青山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一组案涉房屋的照片，拟证明最西边的一间房屋不属于案涉房屋，原审判决错误。被上诉人质证称，该组照片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本案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2007年12月23日被上诉人父亲高勇与第三人高君签订的《购房协议》及2013年5月12日被上诉人高鑫煜、第三人高炎与信阳市联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等相关证据载明的事实，案涉信阳市××路××楼一层1、2、5、6、7、8、9号，二层1、2、5、6、7、8、9、10、11号（出售房屋时，一层1号房西边的公共卫生间和楼梯也作为门面房出售，二层10号房面积约为3平方米售房时未计算价格，因此房屋共计八间二层）由高勇出资216.8万元，高君出资181万元所购买，由高勇（受赠人高鑫煜）和高君按6：4的比例按份共有，上诉人铁青山上诉主张的《购房协议》是虚假的，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高鑫煜通过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判决确认其对案涉房屋的相关份额享有所有权，有《购房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发票、维修基金票据、契税完税证等事实依据及相应的法律依据。从当事人一审中提供的平面图来看，案涉房屋面积大小基本一致，上诉人申请查封案涉房屋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其债权的实现，并不是为了分割房屋，一审按照房屋间数确权更有利于后续对被上诉人所有的房产除外的被查封的房产的评估拍卖，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审判决的结果损害了其债权的实现，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铁青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继田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张徐书记员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