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海华，绰号“老三”，男，197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岭市，现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3日由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佳君，绰号“加加”，男，1983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家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17日被袁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3日由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辉，绰号“西村驼背”，男，197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3月24日被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3日由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某，男，197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17日被袁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经宜春市袁州区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3日由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31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海华、彭佳君、江某、李洪辉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赣0902刑初5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海华、彭佳君、李洪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钟海华、彭佳君、李洪辉，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钟海华与彭佳君经过商议，共同出资购买“黑红梅方连线游戏机”在宜春璞居酒店对面的沿街店面开设赌场对外营业。被告人江某与被告人李洪辉受雇在该赌场进行管理，其中被告人江某自2018年10月3日起负责该赌场的日常管理与财务收支情况，并每日将收支情况手写算好拍照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彭佳君，将收入资金通过微信转账与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钟海华。被告人李洪辉自该赌场成立以来，负责该赌场的安全事宜即“罩场子”，并经常在该赌场参与管理。经对被告人江某手写账单统计，该赌场自2018年10月3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的营利金额为人民币571085元。经袁州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对涉案的15台黑红梅方连线游戏机进行鉴定，均系国家明令禁止摆放的赌博游戏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宜春苏瓜塘附近有人在开设赌场，经线索摸排查找到被告人李洪辉有重大作案嫌疑，从而案发的事实。2、被告人彭佳君供述，我的绰号叫“加加”。2018年9、10月的时候，钟海华（绰号“老三”）和我商量一起开个连线游戏机室，我同意了。之后我和钟海华在璞居酒店对面租了一个临街的店面，并到广东省番禺区找亿嘉电子科技的曾总花了7万多元购买了8台黑红梅方的连线机和1套主机，2018年10月初，连线机场子开始做生意的第一天就被公安局打击了，开了一段时间后机器坏了2台。2018年11月份，连线游戏机室又被公安机关打击了，钟海华就联系广东的曾总又购买了8台机子。机子到了后，我们就转移到璞居酒店对面巷子里的一个民房继续开黑红梅方的连线机场子。2018年12月1日，“废铁”带人到这个场子把机子砸烂了，这个游戏机室就没开了，我们又回到之前店面这个连线机场子继续开了十几天，大概开到了十二月十几号，之后就没再开连线机场子了。这个场子的股东是我和钟海华，他出资10万元左右，占股65%，我出资2万余元，占股15%，平时在店里上班，还有一个姓李的绰号“驼背子”的人，钟海华说他占股20%，但他一直说他没钱，没有把股金补上，他没事也在场子里转。店面的这个场子有8台黑红梅方连线机，黑红梅方连线机是一种上分的赌博机。上分是1块钱1分，20分起步，一般来玩的人都是上500元。玩家上分的机子是5分到1000分，玩完以后还剩下多少分可以到上分的服务员那里退钱，1分退1元，输钱的人一般会按输钱总金额的20%退给输钱的人，这个是行规。店里是由江某管理，他是我朋友，以前在连线机场子上过班，会管理，也有客源，所以我叫他过来上班的。店里还有两个负责上分、打扫卫生的女服务员。钟海华、我、“驼背子”没事的时候会到店里去，“驼背子”手下还有两个后生，也经常在这里上班，什么时候上班是由驼背子通知他们，由钟海华发工资给他们。这个连线游戏机室没有专门的账本，每天江某会在场子里用张白纸写好每天的收支详细情况，然后通过微信图片发给我。从我手机微信里打印出来的写有10月7日的便笺纸就是江某发给我的2018年10月7日的收支情况：上面这个“单”字后面的125930-81534就是今天机子的底分125930减去昨天机子的底分81534，就等于今天场子里总共上了多少分，1分1元钱也就是收了多少钱；后面的“补8600”意思就是按输钱总额的20%左右返还给输钱的这些人的钱有8600元；“开支130”意思就是场子里的员工吃饭等开销130元；“返点700”就是返还给赌博人的钱；“奖300”就是奖励给上分上的多的赌博人员的钱或烟，合计人民币300元；“10万分成8000”就是场子里的机子底分超过10万分按照规矩就要给这个连线机厂家8000元（这个钱具体是钟海华去操作的）；上面这个“鱼”就是我里面还有一台钓鱼玩法的一种赌博机，写-400就是表面亏了400元钱，最后这天上的总分数减去前面说的这些补、开支、返点等开销就等于26680，再加上这个钓鱼的赌博机-400，26680-400=26280，最后图片上写的“实收26280”意思就是今天场子里的纯收入是26280元。连线机室每天的收入都是交给钟海华，我的分红是钟海华拿现金给我的。“驼背子”没拿本金出来，是钟海华找他来的，他坐过牢，场子里如果有人闹事，是驼背子出面协调、解决这些事情，他具体占股的情况是钟海华和他谈的，他是怎么分红的我也不知道，是钟海华和他算的。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当时民房内的连线机场子在开，一个绰号叫“废铁”的人在里面玩输了一万多元，江某在民房内和“废铁”谈的，好像是补分给“废铁”，他不要，两人没谈拢。后来在门口和驼背子谈了会儿，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后面“废铁”就搭乘一辆白色的轿车离开了。当天傍晚，场子里下班，我和两个服务员从民房内出来，接到江某的电话，江某说“来了蛮多人，估计是来砸场子的”我当时走到巷子中段，看到从巷子口走过来7至10个人，其中一个人手上拿了一根棒球棍，我看见后就把头转向围墙，怕挨打，然后赶紧走出巷子，听到很响的砸机子的声音，我就从巷子口往个体街方向走了，后面我听“驼背子”说是“废铁”带人来砸的场子。后面这个民房连线机场子就没有开了。3、被告人钟海华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8年10月份，有一次我、彭佳君、李洪辉一起吃饭的时候，彭佳君提议想搞个连线机场子赚点钱。之后我和彭佳君共同投钱买了连线机，招聘了服务员，在宜春市袁州区苏瓜塘璞居酒店正对面租好场地，这个场子就在开始营业了。李洪辉在场子里面打工，负责管理赌场。江某在场子里负责连线机的上下分和账目管理，他会将赌场每天的收支情况列个单子，通过微信发给我看，由我来进行审核结算。这个赌场里面摆了8台押“黑红梅方”的连线机，巷子里库房内还有几台，后来巷子里的场子被一伙三阳人砸了之后就没有开了。4、被告人李洪辉供述，我的绰号是“西村驼背”，我跟“老三”是通过欧记蔬菜配送的“林总”认识的朋友，我只知道他姓“钟”，是浙江人。2018年10月份的时候“老三”找到我说想在宜春开一个连线机的赌博场子，我说我原来没做过这个事。“老三”说没关系，只要我负责这个场子的安全，如果社会上有人来场子里闹事，就要我来摆平一下，每个月可以拿4000元钱。我就答应了。2018年11月初左右，“老三”就把店开在璞居酒店对面。这个店面一共开了一个多月，我就拿了一个月的工资。我平时没怎么去上班，没事就去那里坐下子，但是我会跟外面的朋友说这个店是我跟别人合伙开的，意思就是想让社会上的朋友给点面子，不要到这个店里来闹事。“老三”找我来看守场子，是由于我刚因涉黑的案件被判刑5年，刚坐牢出来，在社会上也认识几个人，有点名气。“老三”的赌博场子是和“加加”一起开的，“老三”是大股东，还有一个叫江飞（音）的男子跟我一样拿工资，还有两个女的在场子里帮忙上分的。江飞在赌博机场子里是负责管理和拉客源，带客人来场子里赌博。这个赌博场子里总共有十几台抓鱼的联线机。我只大概知道场子里每天赢的时候可赚3000到5000元不等，也有输的时候，大概输一两千元。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有个外号叫“废铁”的三阳人在赌场里输了10000多元，要退钱。然后赌场的浙江老板“老三”叫我去处理，我问这个“废铁”是哪里人，他说是三阳的。我因为认识王某平（绰号“老满”），就通过王某平请他们一起吃饭来处理这件事，后来因为我喝醉了酒，在酒桌上没处理好这件事，“废铁”、“冬瓜”这些人把场子砸了，后面这个场子就停掉了。平常有人如果输了钱说要报警，我们就会拿100元钱给输钱的人让他走。5、被告人江某供述，2010年之后，我经常在宜春的各个连线机场子里赌博，也认识了很多跟我一样喜欢玩连线机的赌客。2018年9月份的时候，我朋友“加加”（真名彭佳君）打电话跟我说，他一个朋友“老三”（真名钟海华）想在宜春开个连线机场子，我认识挺多的赌客，邀请我去场子里做事，负责看看场子，拉拉赌客，每月3000元的基本工资。我当时没什么事做，就同意了。好像是10月2日，“加加”就通知我到璞居酒店对面巷子里一处民房的连线机场子里去上班，我平常都在场子里招呼一下，拉些客源来赌博，“加加”、“老三”有时候会来场子里招呼一下，转一下，“老三”负责给我们发工资，有时会打电话通知我说这几天风声比较紧，先关一两天，过了风头又打电话通知我把场子开起来，赌场有什么事也会去处理。“驼背子”（我只知道姓李，西村人）负责罩场子，如果场子里出现了赌客输了钱要退钱之类比较棘手的情况，我一般打他的电话，他会来处理。场子里面还有两个倒班看场子打单收钱的人，都是“驼背子”叫来的人。另外还有两名负责上分下分的服务员。连线机场子就这样断断续续开到了十二月十几号，之后就没开了。连线机场子开在璞居酒店对面巷子民房的一楼，还有该民房街面的一个店面，这两个地方轮着开，平常开临街面的场子，风声紧的时候就在民房开。民房场子里有六台“黑红梅方”连线机，临街店面放了8台“黑红梅方”连线机。赌客将钱交给场子服务员，服务员按照一块钱一分的比例给赌客上分，赌客通过相应的按键押注，随后连线机会不同概率的出黑桃、红桃、梅花、方块的图案，押中了就有相应的积分返还，没压中就没有分了，最后决定不玩后，可以根据相应积分找服务员退钱。我在场子里主要拉客源来赌博，看下子场子，场子里的服务员每天上分的登账情况与所收的钱（有些赌客是通过微信付给我的）都会交给我，我将当天的收支情况汇总后列好单子，通过拍照发给“老三”和“加加”，发完后我就会把账目汇总销毁，所收的钱部分通过微信转给“老三”，现金就先存到我尾数261的建行卡里，然后转到“老三”提供给我的一个户名姓黎的中国银行账户里。这个场子是从2018年10月2号开始开的，风声不紧的时候，都是通宵在开，到十二月十几号彻底没开，中间断断续续停了一阵子，总共加起来开的时间有30多天。场子里少的时候一天有七八个人来玩，多的时候一天有四五十个人来玩，只要来我们场子里一次性上500分（500元）以上，输赢200分，场子就送包硬中华香烟给赌客。场子每天的收入情况不一样，多的时候每天能赚2万多，少的时候有1万多，也有不好的时候赚几千元钱，也遇到过亏钱的情况。“老三”每天都会预留1万元给我当备用金应对亏钱的时候。总的盈利我不清楚，要问“老三”。你们从我手机上提取的一张12.6的账单，是12月6日的一张账单，写了“单”字的是黑红梅方连线机当天的收入，278597是当天机子上显示的总分数，234109是前一天机子上显示的总分数，两个相减就是今天黑红梅方连线机的收入，“补”就是当天补给玩家的分数（按输的分的20%进行补分），补了16550分，“开支”就是当天的日常开支费用，“烟”就是当天从烟贩子买烟支出的钱，买了10条烟，支出4200元，最后得出的21520的数字就是用当天黑红梅方连线机当天赚的钱除去前面说的一些开支得的，就是今天实际收的钱。“鱼”是捕鱼机赚的钱，96053就是当天捕鱼机上显示的分数，96456就是前一天捕鱼机上显示的分数，“卡”就是捕鱼机上分送的分，一般上100分送100分，玩的人要打到800分才能下分，还要扣除我们送的分，-700就是当天捕鱼机亏了700元，“实收”的意思就是当天黑红梅方连线机和捕鱼机一起的收入合计得出的收入，这张账单上面显示的20820就是当天场子经营赚的钱。其他提供的账单跟这一样，都是按这样的标准记录的。日常买烟、吃饭等开支都是从盈利的钱里面支出，买烟的钱有时是我从盈利里面支出，再和“老三”进行每日结算。有时是“老三”直接跟烟贩子结算，这是不固定的。我到场子里上班的时候，“驼背子”已经在那罩场子了，我知道他以前坐过牢，在社会上名声比较大，认识些人，场子里需要他来处理些麻烦事。我记得有一次是渥江人在场子里玩，输了1200元钱，输完钱后，他与服务员吵架，我上前处理，他让我把钱全部退给他。“驼背子”正好在场子里，他就把这个渥江人叫到了场子外面去谈，回来后“驼背子”让我退500元钱给这个渥江人了结此事。还有一次是2018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一个叫“废铁”的三阳人在场子里输了1万多块钱，找到我让我退6000元钱给他，我跟他说不可能退这么多，当时“驼背子”也在场，他也说补不了这么多钱。“废铁”就不高兴地走了。我们怕他报警举报场子，希望能私下解决这个事，“驼背子”知道“废铁”是三阳人后就打了几个电话，跟我说没事了，他通过中间约了“废铁”晚上吃饭协调这个事。大概晚上8点左右，“废铁”拿了一根棒球棍带着四五个拿铁棍的人到连线机场子里砸门和机子。我当时马上打电话给“驼背子”，我听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喝多了酒，他说“让他们砸，砸掉就是”。后来这件事也没听他们说怎么处理。听“驼背子”说“废铁”好像是跟“三阳冬瓜”一起在社会上混的。6、证人袁某证言，2018年10月份的时候一个自称姓李的男子打电话给我问来不来场子里做服务员，后来我就找到璞居酒店对面的一间店面内，跟当时在店里的江某谈好每月2800元工资，就到这个场子里上班，时间是24小时制，上一天休息一天，主要负责给赌博机上分、下分和搞卫生。上分基本上都是一百元起步，多的有一次性上一千、两千的，上分收到的现金有时我是交给跟我搭班的男的，有时交给江某。我上班时有时候一天的盈利流水多的有四五万元钱，少的就只有几百元钱，也有亏钱的时候。这个场子是2018年10月份开的，我总共在这里上了一个多月的班，和我搭班的还有一个姓彭的男子。还有一组跟我两班倒的两个人，一个姓彭的妇女和我一样负责上分和搞卫生，还有一个带班的男的。江某是在赌场里具体管事的，我和另外一个服务员是从江某手里拿工资，其他人的工资是谁发我不清楚。7、现场辨认笔录和现场照片，彭佳君、江某辨认宜春市袁州区宜春璞居酒店对面“香宫煮”麻辣烫店面和宜春270号附5民房是涉案黑红梅方连线赌博机场子开设的具体地点。8、辨认笔录，彭佳君辨认出李洪辉是连线机场子的股东之一。江某辨认出李洪辉是连线机场子里看场子的“驼背子”。9、江某手机中提取的收支记账照片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从被告人江某手机中提取的部分赌场的收支情况以及被告人江某的微信账户中的资金交易情况。10、店面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彭佳君租赁了位于宜春市的店面开设连线游戏机场子。11、从彭佳君手机中提取的江某发过来的赌场收支记账单照片，证实经统计四被告人所开设的赌场自2018年10月3日至12月21日期间，营利共计人民币571085元。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赌场的连线赌博机14台，连线赌博机主机1台，以及扣押现场、扣押物品的情况。13、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袁公（治）鉴字［2019］第0001号赌博游戏机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15台黑红梅方连线游戏机属于国家明令禁止摆放的赌博游戏机。1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洪辉、彭佳君、江某系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钟海华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事实。15、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钟海华、彭佳君、江某、李洪辉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彭佳君、江某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16、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4）滨塘刑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宜中刑一初第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钟海华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李洪辉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3月24日被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此外，被告人李洪辉的辩护人提交了一份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宜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关于认定李洪辉立功表现的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洪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提供了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钟海华、彭佳君、江某、李洪辉购置赌博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四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钟海华、彭佳君是赌场的出资者、经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江某、李洪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钟海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洪辉归案后提供了重要案件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钟海华、李洪辉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彭佳君、江某、李洪辉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钟海华、彭佳君、江某、李洪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海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彭佳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江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洪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钟海华的意见：我们开赌场的时间没那么长，营利金额也只有3万多元，一审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彭佳君的意见：赌场的营利金额没有50多万，我就是付了几千元的租金，作用没这么大，一审量刑过重，家庭困难，恳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洪辉的意见：我没有入股，只是去打工，和钟海华、彭佳君不是共同犯罪。家庭有老母亲需要赡养，一审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钟海华、彭佳君、李洪辉、原审被告人江某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钟海华、彭佳君、李洪辉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钟海华、彭佳君提出赌场营利金额没有五十多万的上诉意见，经查，江某、彭佳君均在侦查机关对两人手机中提取的账单上记载的内容均进行了详细的供述，账单上记载了赌场每天收入的金额，并列出了每天的开支、返点、补偿玩家的金额等项目，最后账单上还记载了实收金额或实际亏损金额，二人均明确了该实收金额是赌场每天的纯收入，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账单进行统计时已经将赌场亏损的金额予以扣除。故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钟海华、彭佳君、李洪辉、原审被告人江某购置赌博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四人系共同犯罪，钟海华、彭佳君是赌场的出资者、经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江某、李洪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钟海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李洪辉归案后提供了重要案件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钟海华、李洪辉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彭佳君、江某、李洪辉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李洪辉上诉提出其与钟海华、彭佳君不是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李洪辉是钟海华、彭佳君所雇请的维护赌场秩序，对赌场进行日常管理的人员，为开设赌场提供了直接帮助，应以开设赌场的共犯论处，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钟海华、彭佳君、李洪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作锡审判员  雷珑婕审判员  李湘宜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李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