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刑初88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四，曾用名乔四娃，男，194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曾任汝州市温泉镇张寨村村主任、党支部书记，住汝州市。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1年3月23日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严重违纪，于2016年12月26日，被汝州市纪委常委会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武强，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所律师。被告人乔小阳，男，197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汝州市鑫磊石料厂法定代表人，住汝州市，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寻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9年9月2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3月25日由本院决定被汝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辩护人程建国，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四、乔小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雨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四及其辩护人张武强，被告人乔小阳及其辩护人程建国出庭参加诉讼。因事实不清，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第一次退回补充侦查，于2020年2月17日第二次退回补充侦查。补充侦查完毕后，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汝检一部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四、乔小阳犯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进行了变更。本院收到该变更起诉决定书后，另行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雨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四及其辩护人张武强，被告人乔小阳及其辩护人程建国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汝州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后指控：被告人乔四于1996年1月至1999年5月、2005年3月至2011年11月任张寨村村主任，于2011年11月至2018年4月任张寨村党支部书记。乔四有三子，长子乔向阳(另案处理)、次子乔小阳、三子乔振阳(另案处理)。被告人乔四在张寨村任职期间，违反集体议事原则，随意任命村委委员，长期把持农村基层政权。并纠集其子乔向阳、乔小阳、乔振阳，利用家族势力，横行乡里，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为采挖河道砂石资源敛财，肆意霸占村民及集体土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农村恶势力犯罪团伙。（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张寨村陆续有村民刘某1、魏福、于平善、唐爱兰、张喜平等人在牛涧河滩内自行开垦荒滩地进行耕种。2006年3月，时任张寨村村主任的乔四在未给予开荒村民任何补偿的情况下，私自决定将牛涧河张寨村段119亩河滩地强行收回，以30年一万元承包费承包给了乔向阳，并以乔向阳的名义与张寨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但实际则是乔四、乔向阳、乔小阳、乔振阳共同参与的家族生意。乔家承包后强行占有了村民刘某1、于平善等人此前在河滩内种植的树木及其他村民开垦的荒滩地，后在牛涧河河滩内全部种植了杨树，并向汝州市林业局申请了林权登记。2016年，乔小阳在牛涧河河滩内占地24.1亩，开办了汝州市鑫磊石料厂，并向汝州市水利局河道管理所申办了河道采砂许可证，采挖河道砂石资源。2017年5月，因河道治理而被迫停产。（二）2007年3月，乔四又私自决定将本村排水渠的90亩河滩地承包给了李某、张某2。李某、张某2承包后，遭到了乔向阳、乔小阳、乔振阳强行入股，乔四将35000元的入股款交给了张某2。2017年初，平高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光伏发电项目架线工程途径汝州市张寨村排水渠林地时，因施工需要砍伐林地内100余棵树木，经乔四出面协调，平高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李某、张某2、乔小阳、乔向阳共计18万元，其中乔向阳、乔小阳、乔振阳分得9万元。（三）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张寨村陆续有村民刘某4、刘仁旺、刘某5、于某6等人在张寨村西南北汝河河滩内自行开垦荒滩地进行耕种。自2007年开始，乔四、乔振阳、乔小阳、乔向阳以乔振阳名义开办了汝州市三阳石料厂，并向汝州市水利局河道管理所申办了河道采砂许可证，并强行占用刘某4、刘仁旺、刘某5等人开垦的荒滩地采挖河道砂石资源。2017年5月，因河道治理而被迫停产。（四）2010年2月15日晚，在汝州市温泉镇张寨村，周红星经过乔向阳家门口时，遭到乔向阳辱骂，后二人发生打架。乔振阳与被告人乔小阳得知后，赶到周某岳父刘长收家中，强行将门跺开，将躲藏在床下的周某拉出。被告人乔小阳持钢管对周某进行殴打、罚跪，并将周某强行带至乔小阳家中再次进行罚跪。后经人说和，周某离开，并赔偿乔向阳8000元医疗费。2018年6月，乔向阳通过于某4向周某岳母王某退还8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四逞强耍横，任意占用公私财务，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乔小阳逞强耍横，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乔四辩称，牛涧河河滩地属于大队所有的林地，我儿子乔向阳是为响应政府植树造林号召进行林业种植，并不是我私自让我儿子承包。排水渠的地是承包给了李某，关于村西南汝河河滩地，我们承包河滩办理的有证。被告人乔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办理了林权证、采砂证，经营开采行为是合法的。被告人乔四为村里自己出钱修路等做好事，同时乔四年龄较大，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小阳辩称，我没有拿钢管等任何器械殴打周某，当时去打周某我的一个人去的，乔振阳没有去现场。被告人乔小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乔小阳等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乔小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开办石料厂进行石料开采，办理了合法证件，其行为是合法的，不够成犯罪。同周某斗殴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因乔向阳被打才去周某家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乔四于1996年1月至1999年5月、2005年3月至2011年11月任张寨村村主任，于2011年11月至2018年4月任张寨村党支部书记。乔四有三子，长子乔向阳(另案处理)、次子乔小阳、三子乔振阳(另案处理)。被告人乔四在张寨村任职期间，违反集体议事原则，并纠集其子乔向阳、乔小阳、乔振阳，利用家族势力，横行乡里，欺压百姓，肆意霸占村民及集体土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逐步形成以乔四为首，乔向阳、乔小阳、乔振阳等人参与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张寨村陆续有村民刘某1、魏福、于平善、唐爱兰、张喜平等人在牛涧河滩内自行开垦荒滩地进行耕种。2006年3月，时任张寨村村主任的乔四违反议事原则，私自决定将牛涧河张寨村段村民开垦的荒地强行收回，并将该河滩地共计119亩以远低于正常价格，名义上承包给了其子乔向阳，实则乔四、乔向阳、乔小阳、乔振阳共同参与承包了该土地。乔家承包后，在未给予村民补偿的情况下，强行毁坏村民种植的树木并霸占村民开垦的荒地，在该河滩地内开办了汝州市鑫磊石料厂，采挖河道砂石资源。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及到案情况。（2）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3）乔向阳与汝州市温泉镇张寨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证实2006年3月1日，被告人乔四擅自将张寨村牛涧河河滩地以承包期30年、承包费1万元的价格承包给其子乔向阳。（4）汝州市温泉镇人民政府温政文（2018）131号关于群众反映温泉镇张寨村乔四有关问题的核查报告。证实：乔四任张寨村村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在牛涧河河滩地承包过程中，未按“四议两公开”的议事原则，违规发包集体河滩地等，2016年12月26日，经汝州市纪委常委会研究给予乔四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牛涧河河滩地以前是村集体土地，一九八几年的时候村里把牛涧河河滩地下分到生产队，生产队的村民有的开荒种地、种树了，也有一部分荒着。到2005年的时候乔四竞选为村委会主任，村委会是乔四一人说了算。2006年的时候，乔四将牛涧河河滩地收归大队又承包给了自己的大儿子，后来办了林权证。当时村委会就乔四一个人，牛涧河河滩地的事，就是他一人说了算。乔四当上村干部之后，就没有组织召开过类似的会议。承包牛涧河河滩地，明显是乔四事先安排好的，况且乔四在场，他的儿子们也在场，乔振阳还说过谁敢和他家争谁招呼着之类威胁的话，在这种情况别人第一事先不知情、第二对现场情况害怕就不可能进行公平公正的竞标。（2）证人于某1的证言。八几年的时候，牛涧河的村集体土地分到各村民组，有些村民组分到村民手中，到2006年左右乔四把地全收了，有一天我从老大队过的时候，看大队围很多人，我问是咋回事，有人说牛涧河地大队都收了现在重新向外承包，我还回家也拿了两万块钱想着承包，有人拿了三四万块钱，我拿着钱到大队的时候，听有的群众在议论着乔振阳，乔振阳曾放话威胁“这地我包了，谁再争招呼着”，我一听那情况想着咱也没那能力就走了。当时想承包的人不少，我还拿了两万想承包，有人还愿意出三四万，但是一听说乔振阳说那话，我就离开了。（3）证人魏某1的证言。我是1999年至2007年在张寨村支部担任支部副书记。2005年换届之后乔四干上了村主任，村支部由我负责，到2007年因职务侵占不干了。牛涧河河滩地在承包之前已经分给村民组一部分，分到村民组的也分到了村民手中，还有一部分属于村集体。有些勤劳的人开垦了种成树或者庄稼了，有些荒着。当时对外承包时收归大队，给已经开垦种树或庄稼的村民补偿的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没有补偿。我作为当时负责村支部副书记没有参加过研究牛涧河河滩地对外承包的会议。（4）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在牛涧河河滩有一亩多地，当时我在那里种了22棵杨树，大的树围有俩手把三把半，小的也有两把。后来被乔向阳承包后他说：“随后给你弄俩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我，树早都被他杀卖了。（5）证人魏某2的证言。我父亲魏福在上世纪80年代开始在牛涧河开荒，开垦了六亩多地。2006或2007年乔四干村长的时候，张寨村委会将牛涧河张寨河段河滩地承包给了乔向阳。当时乔四说一万元就可以承包，当时好多群众都想承包，我听说乔四要求想承包的人必须在会场上交一万元钱才能承包，回去找钱再交都不行。其实群众们都知道，这都是人家商量好的事情。我在牛涧河的荒地种的小麦和花生，一年收成也就两千五百元左右。（6）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在1986年开始陆续在牛涧河开荒，到2006年陆续开垦了六、七亩，我种的芝麻和小麦，河滩地老赖，一年收成平均也就一千四、五百元。乔家承包后，把我开垦的地都毁了，没有得到过赔偿。3.同案犯乔向阳的供述。承包牛涧河的1万元是我自己出的，是指我的名义签的合同，但是还算我们几个兄弟的生意。我们一起做生意，都是我父亲掌握着钱，我们几个都不当家，他说有钱了投资啥就投资啥。乔小阳的砂场占用的是我们承包牛涧河的地，当时承包地虽然以我的名义，但是是我父亲乔四、乔小阳、乔振阳和我四人的生意。乔小阳弄砂场时只跟我说了准备占地，打了一声招呼。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乔四的供述。张寨村的河滩地是我儿子乔向阳跟大队承包的，当时我是村长，乔向阳以10000元钱的价格承包张寨村的河滩地30年，现在南河滩是沙场，北河滩种的树。当时承包河滩地时我们村委会都开过会，村里喇叭上也不停的播放一个多月的时间，最后经过研究乔向阳承包了。当时签订的有合同，村委会也有备案，但是这些物品都是在马某那里保存的，现在马某死了。乔向阳承包河滩之前，河滩里有群众开垦的荒地，这些荒地属于集体财产，当时村里收取荒地管理费，就收了一年，但是没有收上来，我们才研究往外承包的。（2）被告人乔小阳的供述。我经营的砂场乔向阳跟张寨村签订的有承包协议，我经营砂场与乔向阳签订了一部分河滩地承包协议，然后办理了砂场的手续做生意，不知道把协议放到什么地方了。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查明的事实。（二）2007年3月10日，被告人乔四私自将本村排水渠的90亩河滩地以40年7万元的价格承包给了郑占柱、张某2。郑占柱、张某2承包后，乔向阳、乔小阳、乔振阳以其家族在当地的势力强行入股50%的股份，被告人乔四支付了入股资金，并以乔向阳的名义办理了该块土地的林权证。2017年3月，平高集团因架设110KV线路经过该树林，需砍伐部分树木。平高集团经与乔四协商，共计赔偿18万元。其中李某（郑占柱妻子）、张某2获得9万元，乔四及其三子获得9万元。以上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郑占柱与温泉镇张寨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乔向阳与温泉镇张寨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乔向阳林权证登记档案，承包款收据，李某记账凭证，张某2、李某、乔向阳、乔小阳与平高集团签订林地补偿协议，张海兰、张某2收到平高集团18万元收据等。证实承包合同签订情况及乔四、乔小阳入股分红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寨村排水渠承包这个事连召开会议研究、公示、竞标都没有，直接就是赵泽会、马建正、乔四作为代表给乔向阳签的合同，事后大家才知道的。赵泽会在村里什么职务也没有，就是跟着乔四干的，现在也去世了。（2）证人魏某1的证言。排水渠的地我没有听说对群众公开，是乔家把它霸占了，因为乔四是村长，承包方是他儿子乔向阳，没有乔四乔向阳就承包不了。乔向阳承包后向渠的两边扩宽栽树，占用了我的半亩多地，没有给我说也没有给我补偿就把我栽在排水渠边的30多棵树也占了。（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07年的时候，有一次乔小阳我们在一起闲聊，乔小阳说他们村的排水渠已经修好了，对外承包种树，问我有没有意向，我和李某、郑占柱去看看就和乔四商量价钱，以7万元承包40年。我把7万元交给村委会后，过了很长时间给了我一张收据。我们与村里签订协议后开始挖树坑，乔家三兄弟就到现场说要入股，乔四是村委会主任在村里当家，不让入股也不行，我就同意了，拿钱的时候是乔四给我了3.5万元。平高集团架高压线经过排水渠需要砍一部分树木，平高集团的人和我联系，我当不了家，所以没谈成，后来乔家的人通知我在乔四家签协议，乔四在现场，甲方是平高集团，乙方是我、李某、乔向阳、乔小阳签字，赔偿了18万元，我和李某拿走9万元，剩下的9万元留在乔四家。（4）李某的证言。张某2告诉我张寨村排水渠要对外承包，我、我丈夫郑占柱和张某2一起到现场看看地，乔四给我们说了地的四至，然后开始谈价钱，最后以7万元承包。张某2回去取钱了，我丈夫代表我签的合同。过来两三天准备挖坑种树时，乔向阳、乔振阳、乔小阳兄弟三个找到我们说也要入股，当时我和张某2的意思是我和张某2各占一份，乔家三兄弟占一份，但乔家兄弟不同意这个方案，说必须占一半。因为考虑到乔四是村里干部，不同意的话我们后期肯定不顺利，没办法就同意他们入股了。当时我们向村委交纳了7万元，后来乔家又给了我们3.5万，后期种树的时候也给了大概三千多元的树苗钱。这块地的林权证在乔向阳名下，具体怎么办的我不清楚。后来平高集团架高压线经过，赔偿了18万元，我和张某2分了9万元，其余的钱分给乔家三兄弟了。（5）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6年3月我们公司在汝州市温泉镇附近有一个光伏发电项目，具体施工方是平高集团。2017年初平高集团的任营和靳志鹏找到马总说施工过程需要经过张寨村一片小树林有100多棵树，小树林承包人乔四要价太高协商不成。我和马总出面找乔四，乔四可能想多要钱不和我们见面，最后通过温泉镇副镇长许豪杰给乔四协商，最终在2017年3月2日在乔四家中与乔四等人签订了协议，赔偿乔四等人18万元，协议没签字可能是他不想出头，有他儿子乔向阳、乔小阳签字就够了。协议签好乔四他们拿到钱后我们就离开了。3.同案犯乔向阳的供述。排水渠的费用应该是我父亲出的，用的是我的名义，我就签了个名，具体情况我不清楚。种树的钱是大家兑的，具体兑多少记不清了。在办理林权证的时候，我问郑占柱、张某2排水渠的地他们办不办，他们说不想单独办，就办到我的名下，其实排水渠的林地与我无关。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乔四的供述与辩解。关于排水渠的地我大概记得李某承包30年承包金7万元。乔向阳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我不知道这回事。我让别人帮忙办的林权证，具体让谁办理的我记不清了。（2）被告人乔小阳的供述与辩解。张某2找我问排水渠承包的事，我让他直接找我父亲，排水渠最后由谁承包我不清楚。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查明的事实。（三）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张寨村陆续有村民刘某4、刘仁旺、刘某5、于某6等人在张寨村西南北汝河河滩内自行开垦荒滩地进行耕种。自2007年开始，乔四、乔向阳、乔小阳、乔振阳以乔振阳名义开办了汝州市三阳石料厂，毁坏村民种植的树木、庄稼，破坏村民开垦的荒地，强占该块河滩地采挖河道砂石资源。以上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三阳石料厂采砂合同、采砂许可证、营业执照、现场照片等，证明三阳石料厂经营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在张寨村西南角的采沙场是以乔振阳的名义开的。采沙场在汝河河道内，应该是属于国有，但在村范围内的那段有所在村管理但所有权依然是国家。采砂之前是老百姓开荒种地、种树，采砂之后很多树都被砍了，地也毁了，都是裸露地表的荒河滩。在那里开荒种地、种树的有刘某4、于某6等人，这个事情朱某清楚。（2）证人朱某证言。乔振阳砂厂应该是在2007年左右建成投产的，当时只知道是乔家的，占的是张寨村南汝河滩地。具体占的地有刘仁旺、刘某5、刘某4、于某6、刘会这几家的荒地。其中刘某4的最多,大约有20亩左右。当时这几家都是在张寨村南汝河滩荒地上种的树、种的庄稼。后来乔家开砂场时候河滩上的一部分树跟庄稼挖了。（3）证人魏某1证言。采砂场所占的地是属于河道管理所管理，但是在开采之前村里还有权使用，应该是属于村集体土地，有一部分人开成荒地种树或者庄稼了。有的树都长成碗口粗细了。树和庄稼开采砂场时被挖了，这件事情林业公安局介入过，具体咋处理了我不清楚。在那里刘某4家的地最多，还有刘某5家、刘仁旺（已去世）和古某夫妇家、于某6家、于妮家等。（4）证人陈某2证言。2019年2月底，我和老板陈某4一起去乔家沙场看收废铁的活，当时乔四和乔振阳、乔向阳、乔小阳都在场，双方谈好每吨2100元的废铁收购价格，并说除了地上的槽钢不卖其他都当铁卖。在其和翟伟栋正在切割时，乔振阳说他们把振动筛割坏了。其叫来陈某4和陈某3前来说事，乔小阳说需要赔2万元钱。（5）证人陈某3证言：2019年二三月份的时候，陈某4和陈某2买乔家沙场的废铁，因为双方没有说清楚，振动筛被切割坏了，乔小阳扣下了陈某4的切割枪不让他们走。陈某4和陈某2给我打电话让去说和，我找到乔小阳，乔小阳表示振动筛本来有人准备四万元买，现在被割坏了，得拿两万元赔偿损失。（6）证人陈某4证言。2019年2月底的一天，我接到乔小阳电话，说是沙场不干了，里边的设备当废铁卖，我和陈某2就一起去砂场，当时乔四、乔振阳、乔向阳、乔小阳都在场，双方商量好以每吨2100元的价格收购，并说除了地上的槽钢不卖，其他的都卖。我安排陈某2就和翟伟栋两人去切割废铁。之后我接到陈某2电话，说是正在切割时把东西割坏了被叫停了。我赶到现场，分别找到乔四、乔振阳、乔小阳商量解决办法，并叫来陈某3帮忙说和。陈某3告诉我，乔小阳说要两万元作为赔偿才能把事情解决。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我在张寨村西南边的河北侧河滩开垦了有二十多亩的荒地，我在这上面种了有杨树和花生。乔四干上了张寨村的村长，让说我占河滩的地了，让我交2000元钱，不交钱就不让再种了。后来我拿了2000块钱，到乔向阳家把钱交给乔四了。后来，乔振阳去找我说弄个沙场要占我一部分地，没多久，乔家就安排人把我种的两三亩花生给推了，还推了一部分的杨树，这些树有碗口那么粗，还有一些更粗的。再后来，乔家的沙场逐渐扩大，占我的地也越来越多，每扩大一次都要推倒我的好多的杨树。到2017年左右，乔家基本上把我北侧开垦的河滩地都占完了，一共推到了有一千多棵杨树。因为这事我去找乔四问了好几次，每次他都推脱，也没提赔我损失的事儿，河滩地我每年收入不包括杨树级经济收入12000元左右。三阳石料厂是以乔振阳的名义开的，但还是乔家一大家子共同经营的，乔四、乔小阳、乔向阳都在石料厂招呼过事。（2）被害人古某的陈述。我公公刘麦林（已过世）在河滩开荒种地，后来由我丈夫刘仁旺（已过世）和丈夫的弟弟刘某5继续开荒，总共开荒出来了大概七亩多荒地，我家分了六亩左右的荒地，我弟弟刘某5家分了一亩多的荒地。2000年我家在荒地上开始种植杨树，我弟弟刘某5家一直还在种植粮食。后来乔四家把河滩地承包了，给我们当时开荒的村民捎信说让我们去找乔四交钱。当时我儿子刘志强去给乔四交了600元钱。后来乔四家开了石料厂，陆续把我们家的荒地全部挖了，种的杨树我们家卖了三十棵左右，剩下的的大概700棵杨树全部被毁了，大概能卖三四千元。乔四、乔小阳、乔向阳、乔振阳人家都是一家的，三阳石料厂就是人家乔家一大家的。（3）被害人于某6的陈述。1993年，我在温泉镇张寨村西南头河滩里开垦的荒地，开垦后我用来种粮食，种了三、四年，具体哪一年我记不清楚了，乔振阳来找我，说：“我家挖沙呢，把你的地吃了，包你点钱。”平时有乔老四、乔小阳、乔振阳、乔向阳在河道挖沙，反正就是乔家一家在那挖沙，别人也挖，但是要给乔家交出河的钱，也就是河道管理费。（4）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大概2007年左右，乔家准备在汝河河滩挖沙，我在河滩有一亩多荒地，当时乔家说每亩地交300元，不交钱就把地挖了，过来两三天，我到乔四家交了400元钱给乔振阳。结果只收了一季麦子，乔家就把地给挖了。3.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乔振阳的供述。我经营的石料厂有营业执照，河道开采许可证。在筹建石料厂时，没有向相关部门咨询过所占土地的性质。我没有在林业部门办理过林地使用手续。（2）同案犯乔向阳的供述。张寨村西南汝河采沙场刚开始是我和父亲乔四及弟弟乔小阳、乔振阳，共四份。2008年到2011年我在村里任支部书记，我父亲是村主任，他那时也想干支部书记，让乔小阳给我说让我让出支部书记，否则砂场没有我的份，到2011年的时候，那段时间我父亲老找我的事，我支部书记也不干了，我到朱寨又开了个砂场，剩下他们三个经营。后来朱寨砂场不干了，我找我父亲说我想入股三阳石料厂，我父亲和乔振阳不同意。我找乔振阳说是因为三阳石料厂虽然乔振阳是法人，但实际做主的还是我父亲乔四，乔振阳当不了家。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乔四的供述与辩解。村西边乔振阳经营的砂场占的是河道的地方，跟村里没有关系。我知道在这个砂场陈某4跟乔小阳因为割铁发生纠纷。当时是陈某4买我们家的废铁，把我们家振动筛割坏了，我们因此发生了纠纷，我们当时商量卖铁的事情时我在场，我知道陈某4和乔小阳商量卖铁的。（2）被告人乔小阳的供述与辩解。村西南汝河砂场是乔振阳负责经营的。沙场废铁卖给陈某4的事，我和陈某4事先商量好每吨按照2100元的价钱收购，陈某4负责切割运输，其他什么也不管，只到最后称重作价。陈某4的工人来干活时其交代之后就没有再管，后来听说工人把筛子割坏了，陈某4找来陈某3说和此事，我对陈某3说割坏算了，筛子割了卖的时候价钱要高点。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查明的事实。（四）2010年2月15日晚，在汝州市温泉镇张寨村，周红星经过乔向阳家门口时，遭到乔向阳辱骂，后二人发生打架。乔振阳与被告人乔小阳得知后，赶到周某岳父刘长收家中，强行将门跺开，将躲藏在床下的周某拉出。被告人乔小阳持钢管对周某进行殴打、罚跪，并将周某强行带至乔小阳家中再次进行罚跪。后经人说和，周某离开，并赔偿乔向阳8000元医疗费。2018年6月，乔向阳向周某岳母王某退还8000元。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周某对被告人乔小阳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周某对乔小阳的行为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3证言。2010年大年初二晚上，我丈夫与乔向阳发生打架。之后乔小阳拿着钢管带了很多人来到家中，朝周某打，并让我和周某跪在街上，朝周某打。之后，乔家来了一辆车，将周某带走了。后来经人说和，我家给乔家拿去了8000元。（2）证人王某证言。2010年春节的一天晚上，乔小阳带人来到家中，朝周某身上打，后将周某拉走了。周某这件事情最后乔家把钱退给我了，通过我们村的于某4给我的。（3）证人马某证言。有一年春节的一天晚上，乔向阳被刘长收女婿用砖头打伤了。不知道谁给乔小阳打了电话，乔小阳、乔振阳一起去了刘长收家。乔小阳和乔振阳将门跺开，后来刘长收女婿跟着乔小阳出来了。之后在乔小阳家中，看到刘长收女婿在地上跪着，刘长收媳妇在向乔小阳说情。（4）证人于某2的证言。当时我和乔向阳、马某、张某3等五、六个人在乔向阳家喝酒，期间乔向阳出去买东西，没过多久，我听说乔向阳和刘长收家的人打架，我和马某、张某3就赶紧去看看，我们到刘长收家门口的时候看见乔向阳喊着头疼，就给乔振阳和乔小阳打电话。我们到场后，马某和张某3就去喊刘长收家的门，马某就去用脚跺刘长收家大门，没跺开。过了一会，乔振阳、乔小阳一路着来了，乔振阳和乔小阳就开始继续砸刘长收家的门，砸得狠了，刘长收媳妇就把门打开了。门打开后，乔小阳和乔振阳就进屋里去找到刘长收家亲戚开始打。（5）证人赵某的证言。那天我还有其他人在乔向阳家喝酒，喝酒的过程中乔向阳出去买东西，听说买东西的时候和一个年轻人发生了矛盾，不知道是谁给乔向阳的两个兄弟乔小阳和乔振阳打了一个电话，在刘长收家门口的我看到乔小阳手里拿着棍子，刘长收的女儿还有一个人在门口跪着，乔振阳朝着跪着的人跺了几脚，周围的人把他拉开，我到跟前之后进到刘长收院子里边劝刘长收的媳妇说，乔家势力比较大，你们也和他斗不出，别把事情闹大。（6）证人于某3的证言。有一年的春节期间，我在乔向阳家喝酒，喝酒过程中突然有人说乔向阳和刘长收的闺女女婿打架了，喝酒的人就出去了。我到刘长收家门前的时候看到乔向阳在地上坐着，乔某和乔振阳在旁边站着，我问乔某乔向阳怎么样，他说没事，我看到刘长收的媳妇和女儿在院里站着，表情看起来很紧张。（7）证人乔某证言。十几年前冬天的一晚，乔向阳被刘长收女婿打住头了。后经我说和，刘长收家给乔向阳拿去了几千元钱。（8）证人张某3证言：有一年春节期间，刘长收的女婿（周某）被乔小阳等人拉到车上带走了。我跟着到了乔小阳家，看到乔小阳、乔向阳、乔四在屋内，刘长收女婿在地上跪着。（9）证人于某4证言。2018年5、6月份，乔向阳让我给刘长收家送去8000元钱，乔向阳称该钱是以前和周某打架时收到的，现在觉得理亏退给周某。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0年大年初二，我和我妻子儿子到岳父家拜年。当天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我从我老丈人家到我妻哥家睡觉。路过一家门口的时候，有个人（后来知道叫乔向阳）叫我站住，我听这人说话像是喝酒了，我就没搭理他继续走，乔向阳又骂我，我没接话，就继续向前走。乔向阳就从后面窜上来打我，我推了乔向阳一下，乔向阳跌倒，接着乔向阳就从地上爬起来打我，我惊忙中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朝乔向阳左肩头拍了两下，邻居把我们拉开。我回到我老丈人家几分钟，乔小阳、乔向阳还有另外几个人一起到了我老丈人家，乔小阳手里拿了一根钢管，我家人让我藏到卧室床底下，并把房门锁住了。乔小阳把门跺烂进屋找到我，把我从床下拉到门口到大街上，乔小阳拿着钢管儿朝我脸上打了一下，接着乔小阳又朝我跺了几脚，乔小阳让我和我妻子跪在地上，又打了我几下。乔小阳开着车，把我拉到了他家，到他家后又踢了我两下。乔小阳派人到我老丈人家要住院费，分两次我们给了8000元。2018年9月份，乔小阳或乔向阳将这8000元退给了我家。4.同案犯乔向阳的供述。2010年2月15日晚上，有人去我家中玩，我出门买烟、酒，在大门外看见一个人，问那人干什么，那人二话没说就用砖头往我头上砸了两下，我被砸晕后，刘长收闺女女婿就跑了。马某、乔某、张某3三个人把我送到了骨科医院，出院之后周某通过乔某给我8000元钱。2018年春天的时候，周某告我，因我想竞选村支部书记不想让他们告，就通过于某4把钱退给周某的妻子了。5.被告人乔小阳的供述与辩解。有个晚上，我走着往村西边走，到路上不知是谁跟我说刘长收的闺女女婿打俺哥乔向阳了，我走到刘长收家门口，他闺女在院子里，见到我就喊“叔，误会了”之类的话，我让他跟我去我家，把事说说，我们俩就一起走着去俺家，刚到俺家后，好像是刘长收或者他闺女的老表于某4到我家说这事，我说打住人了，也不能白打，他说让这个人（周某）先走，明天他照头说事，这个人就走了。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乔四、乔小阳逞强耍横，任意占用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乔小阳逞强耍横，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乔小阳的辩护人的“乔小阳等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第十四条关于恶势力犯罪特征: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结合本案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被指控涉恶被告人已组成“恶势力”，具体理由如下：1、该犯罪团伙人数较多，由被告人乔四为纠集者，被乔向阳、乔小阳、乔振阳为积极参与者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的组织特征。2、指控涉恶的被告人利用家族势力及职务之便，采用逞强耍横，任意占用公私财物，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的行为特征。3、上述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使汝州市温泉镇张寨村部分群众及集体权益受到严重侵害，对部分群众形成心理强制，符合“恶势力”的危害特征。综上本案被指控涉恶被告人乔四、乔小阳符合“恶势力”的犯罪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故对乔小阳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乔四辩称“牛涧河河滩地属于大队所有的林地，我儿子乔向阳是为响应政府植树造林号召进行林业种植，并不是我私自让我儿子承包”，经查，根据温泉镇人民政府（2018）131号文件及证人张某1、于某5等人证言，能够印证被告人乔四利用其任村主任职务之便，违反议事原则私自将牛涧河土地承包给乔向阳。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乔四的“排水渠的地是承包给了李某”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乔四利用职务之便，擅自将排水渠土地承包给郑占柱、张某2，后又利用职务之便及家族势力与其三子共同强制入股，并参与分红。且在平高集团施工时，经与乔四协商共赔偿18万元，乔四及其三子获利9万元，排水渠土地虽然名义上承包给了李某等人，但以乔四为首的乔家仍因该块土地得到实际受益。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乔四“村西南汝河河滩地，我们承包河滩办理的有证”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乔四利用职务、家族势力，纠集其三子强行强占部分村民在村西南汝河滩开垦的荒地，毁坏地上附着物，在未办理占地手续的情况下开办砂场，采挖砂石资源，其侵占集体土地及村民个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乔四的辩护人的“被告人办理了林权证、采砂证，经营开采行为是合法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乔四利用职务之便及长期形成的地方势力，或私自将村集体土地进行发包，或直接占用村集体土地，强拿硬要集体及村民财产，其已侵犯了村集体及村民的合法权益。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乔四的辩护人“被告人乔四为村里自己出钱修路等做好事”的辩护意见，由于没有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乔四的辩护人“乔四年龄较大，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已年满75周岁，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乔小阳“我没有拿钢管等任何器械殴打周某，当时去打周某是我一个人去的，乔振阳没有去现场”的意见，经查，结合证人刘某3、马某、于某2、赵某、于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能够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乔小阳持械对被告人周某进行殴打，且乔振阳参与殴打周某，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乔小阳的辩护人的“被告人开办石料厂进行石料开采，办理了合法证件，其行为是合法的，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结合证人证言、同案犯乔向阳的供述能够证实乔四利用职务之便与其三子利用家族势力以远低于正常的价格强拿硬要村集体牛涧河土地，乔小阳占用在该块土地的一部分开办砂场，虽其办理了部分证件，但石料厂占地系霸占村集体的土地。同时，由于该石料厂没有办理合法占地手续，本院曾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乔小阳的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被告人乔小阳的辩护人“同周某斗殴应定性为故意伤害，因乔向阳被打才去周某家里”，经查，结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乔小阳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害人周某并未动手殴打乔小阳，被告人乔小阳借故生非，持械殴打辱骂周某，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人乔小阳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乔四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且每次都构成犯罪，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依法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乔四已年满75周岁，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小阳取得被害人周某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在犯寻衅滋事罪时的犯罪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侵犯集体的财产应依法退还。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具体情节、后果、社会影响、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前科情况、谅解情况、年龄情况等，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4条、第6条、第7条之规定，拟判决：一、被告人乔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8月26日止。）二、被告人乔小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本院（2019）豫0482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乔小阳的缓刑部分。与之前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决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乔四、乔小阳及其他同案犯在犯寻衅滋事罪时的违法所得9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智亚利人民陪审员  ***人民陪审员  耿文学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好娜附:引用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4条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第6条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纠集者，是指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违法犯罪分子。成员较为固定且符合恶势力其他认定条件，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由不同的成员组织、策划、指挥，也可以认定为恶势力，有前述行为的成员均可以认定为纠集者。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包括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但尚未归案的人员，以及因法定情形不予追究法律责任，或者因参与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已受到行政或刑事处罚的人员。仅因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以及受蒙蔽参与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第7条“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