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3刑初32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梁豪，曾用名梁现军，男，198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犯危险驾驶罪，2017年4月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剑阁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6月18日被抓获归案，6月19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豪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8日以剑检民公[2019]51082300007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赔偿公益诉讼。经查，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新明、黄莉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梁豪及其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的一天，梁豪在闻溪乡场镇上看到他人卖蛇，一条乌梢蛇卖200元人民币，觉得捕蛇很赚钱，梁豪便捕蛇出售，在捕蛇过程中，梁豪看见一个铁丝笼，大笼子套着小笼子，小笼子装活鹌鹑和盛饲料，盛水两个罐子，一条蛇钻进大笼子出不来，也吃不到鹌鹑，梁豪觉得用铁丝笼捕蛇方法方便，把铁丝笼拿回家中，照样子做铁丝笼，并购买鹌鹑，采用同样的方法捕蛇，2017年至2019年每年3月至7月期间，梁豪将铁丝笼放在田家乡、龙源镇、店子乡、木马镇、昭化区陈江乡狩猎王锦蛇、黑眉锦蛇、乌梢蛇109条出售给郑某、孙某。 案发后，民警在梁豪家中搜出称蛇用的一台电子秤、出售蛇记录账本、织袋、铁丝笼、白色vivo手机一部，现场扣押以上物品。被告人梁豪涉嫌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梁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豪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和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涉嫌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被告人梁豪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梁豪有期徒刑九个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人梁豪按照其交易蛇类野生动物的销售金额支付生态损失赔偿金141596.00元；2.被告梁豪当庭公开赔礼道歉，并在所在乡镇公开赔礼道歉，庭审中变更为在市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3.被告梁豪承担司法鉴定费用5000.00元。2020年5月28日书面将梁豪按照其交易蛇类野生动物的销售金额支付生态损失赔偿金141596.00元变更为按照其非法猎捕的913条“三有”蛇类野生动物基准价支付生态损失赔偿金人民币273，900元；在市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变更为当庭公开赔礼道歉。 事实和理由： 2017年3月至2019年9月中旬，梁豪在未办理狩猎证的情况下，使用铁钩、照明灯或以鹌鹑鸟作为诱饵制作铁丝笼等方式在剑阁县木马镇、店子乡、昭化区陈江乡等地野外猎捕菜花蛇、大王蛇、乌梢蛇，销售给郑某、孙某、黄余，销售金额共计141596.00元。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菜花蛇、大王蛇、乌梢蛇对生态环境系统有重大影响和对生态有巨大价值，对它们的人为捕猎导致其栖息地生态环境受到直接和间接影响，致使区域范围内野生动物的数量非人工调控减少，造成一定的野生物种遗传基因多样性的损失，影响生态系统中物质和能量流动，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生态系统，导致与涉案野生动物所依存的森林生态系统结构和功能发生了变化，破坏了生态系统的平衡，同时影响到农业收入和林业经济收入。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梁豪其非法猎捕行为，违反了国家野生动物监管制度，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依法构成民事侵权。 被告人梁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庭审中辩称其行为构成自首，希望从宽处理。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愿意赔偿，但一次性赔偿不出来。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除使用铁笼外，还用手抓过蛇，应排除用手抓蛇的数量；2.被告人的行为系坦白，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3.民事赔偿上，应当考虑被告人家庭情况，按100元/条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豪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办理狩猎证的情况下，使用自制的铁丝笼、铁钩、照明灯等方法捕蛇进行贩卖。在2017年3月至2019年9月期间，在田家乡、龙源镇、店子乡、木马镇、昭化区陈江乡等野外，狩猎国家保护的“三有动物”王锦蛇、黑眉锦蛇、乌梢蛇共约913条，贩卖给孙某、郑某，获利共计141596.00元，其中在每年的3月至7月期间，狩猎共约109条。 2019年9月20日，剑阁县森林公安局在侦办孙某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发现梁豪非法猎捕野生动物，9月21日对梁豪家进行搜查，扣押其深黄色电瓶四个，铁钩一个，照明灯三个，交易记录账本十五本，账单六张，白色织袋十九个，铁丝笼四个，白色vivo手机一部。随后被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菜花蛇、大王蛇、乌梢蛇对生态环境系统有重大影响和对生态有巨大价值，对它们的人为捕猎导致其栖息地生态环境受到直接和间接影响，致使区域范围内野生动物的数量非人工调控减少，造成一定的野生物种遗传基因多样性的损失，影响生态系统中物质和能量流动，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生态系统，导致与涉案野生动物所依存的森林生态系统结构和功能发生了变化，破坏了生态系统的平衡，同时影响到农业收入和林业经济收入。建议缴纳生态修复费每条蛇100元。 另查明，乌梢蛇、王锦蛇、黑眉锦蛇已被纳入《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每年三、四、五、六、七月为全省禁猎期，但经国家批准的狩猎场除外”。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林业局第46号令）第四条“野生动物的价值按照〈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所列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乘以相应的倍数核算，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核算。”在《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中，蛇的基准价值为每条300元。梁豪已向公益诉讼起诉人缴纳20，000元的赔偿金。 另查明，梁豪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4月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17年10月16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决定书等证据，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犯罪嫌疑人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4.相关照片，证实捕蛇使用的工具。 5.梁豪、孙某、郑某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相关通话情况。 6.(2017)川0823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梁豪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4月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7.梁豪卖蛇记录及金额统计表，证实梁豪卖蛇违法所得为141，596元。 8.陆生野生动物名录表，证实大王蛇、乌梢蛇、菜花蛇属国家“三有”保护动物。 9.剑阁县林业局情况说明，证实梁豪未办理狩猎证。 10.剑林公函（2020）01号咨询函、铁丝笼照片及广元市野生动物植物保护管理站等证据，证实使用自制的捕蛇铁丝笼捕蛇属诱捕陷阱，会对蛇造成伤害。 11.剑检民公（2019）51082300007号立案决定书、公告，证实民事公益诉讼立案情况。 （二）证人证言 1.孙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开始收购非法猎捕的蛇，一直到2019年9月中旬。他在梁豪、梁某、刘某、王某、刘某1处购买过蛇，交易地点是在梁豪家里，有时在梁豪弟弟梁某1家。从2017年8月至2019年9月中旬，他在梁豪及老百姓处共收购了3000斤左右的蛇，大概有1000多条，买成21万元左右。 2017年至2019年他总共在梁豪那里收购了860斤左右的蛇，64，000多元，大概300条的乌梢蛇、大王蛇、菜花蛇。2017年到2019年这三年的3月到7月收购梁豪的有300斤左右的蛇，至少有100条，梁某、刘某、刘某1、王某四人有200斤左右，但具体每人的条数分不清楚。 2.郑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冬季就认识梁豪，2019年6月20日左右，他在梁豪家购买了四条大王蛇6斤重，200多元，2019年7月中旬，在梁豪处购买了五条蛇，其中两条乌梢蛇、两条大王蛇、一条菜花蛇，买成300多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梁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他在闻溪乡街上看到一条乌梢蛇卖了200元左右，觉得很赚钱，就到闻溪乡的田边、地盖和林山去找蛇。他用钢筋做了一个铁钩，在普安镇购买了几个带电筒的小电瓶，从2017年3月开始，用铁钩和电筒在闻溪乡抓蛇，4月底开始，又用自己做的100多个铁丝笼抓蛇，在铁丝笼里面放一只鹌鹑鸟，装一瓶水及粮食，将这100多个铁笼子放在山上。一个月左右看到放铁笼子的位置没抓到蛇，他就换地方放铁笼子，一直到9月底。10月到第二年的4月期间，蛇要冬眠，没有放铁笼子，有时用铁钩和电筒抓蛇。2018年5月开始在山上放铁笼子，一直到9月，这期间他主要用铁笼子抓蛇，每年都这样。2017年至2019年他记不清楚一共抓了多少蛇，从他家里搜出的十五本账本有记录，梁某、王某、刘某、刘某1等人和他都是在他的家里卖蛇的，为方便算账付钱，他就用本子记录下来，上面的我和小军这两个名字都是他卖的蛇。抓的蛇主要卖给郑某、孙某和黄余。每次卖蛇用电子秤称重，都是现金交易。最后一次卖蛇是2019年7月，他们五人共卖给郑某二十几斤蛇，有十几条蛇。他在每年的4月至6月中旬、9月中旬至11月上旬使用铁钩、电灯在野外抓蛇，每年的6月上旬至9月中旬使用鹌鹑鸟作为诱饵放在笼子里诱捕蛇，每年的5月、6月、7月抓的蛇最多。在田家乡、龙源镇、店子乡、木马镇、昭化区陈江乡等地方抓过蛇。2017年至2019年他抓了1300条蛇左右，2000多斤，卖给郑某约900条蛇1300多斤，卖给孙某约300条400多斤，卖给黄余约100条200多斤，总共卖了141，596元，主要用于家庭日常开支。2017年至2019年的3月至7月他共抓了800条蛇左右，大概有八九万元。他主要使用的工具有铁钩、照明灯、铁丝笼等捕蛇。 （四）鉴定意见 委托鉴定书、川楠司鉴定（2020）14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中的蛇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生态系统，破坏生态平衡，影响到农业收入和林业经济收入，建议缴纳生态修复费每条蛇100元。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被告人梁豪对出售蛇类野生动物和存放地点进行辨认、交易现场示意图、指认交易照片、捕蛇地点的辨认、捕蛇现场位置示意图，证实捕蛇的相关情况；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说明，证实通过混杂辨认，梁豪辨认出孙某、郑某；通过混杂辨认，梁豪辨认出猎捕的蛇有大王蛇、菜花蛇、乌梢蛇。 2.孙某的辨认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交易蛇的地点；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说明，证实通过混杂辨认，孙某辨认出梁豪。 3.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梁豪住宅现场示意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民警对梁豪的住所进行搜查，扣押了相关物品。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豪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非法猎捕国家保护的蛇类野生动物约109条，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梁豪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经查，被告人梁豪在缓刑考验期内非法猎捕的蛇类野生动物的数量，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已达到情节严重构成了犯罪，故提出的该公诉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梁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梁豪辩称其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张玉提出的对被告人梁豪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查扣的深黄色电瓶四个、铁钩一个、照明灯三个、白色织袋十九个、铁丝笼四个、白色vivo手机一部属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 野生动物资源属国家所有，被告人梁豪非法猎捕行为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造成生态损害，影响生态平衡，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生态环境损失赔偿金、赔礼道歉等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为保护野生动物资源，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梁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豪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28日折抵刑期28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梁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生态赔偿金273，900.00元(用于生态环境修复)、鉴定费用5000.00元，共计278，900.00元（已缴纳的2万元在执行时扣减）； 三、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深黄色电瓶四个、铁钩一个、照明灯三个、白色织袋十九个、铁丝笼四个、白色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伯河 审 判 员  罗培生 人民陪审员  王先福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婷  附相关法律法规：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一条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20只以上的；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