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21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增有，男，1986年9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大专文化，众得享益有限公司股东，住平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经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海湖，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支炳煌，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浙江众得通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平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经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沈林娟，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巢康玮，男，1983年11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众得享益有限公司股东，住广东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9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洁，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大柱，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众得享益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为平阳县，现居住筠连县巡司镇银星村。1994年2月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2年8月2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池淑冬，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薇薇，女，1988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大专文化，众得享益有限公司股东，住平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戈新华，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纬国，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孔赛，男，1969年1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众得享益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住平阳县。2012年3月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9月1日因犯赌博罪被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6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苍南县公安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挺号，浙江中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英，女，1992年11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汉族，中专文化，众得享益有限公司股东，住铜川市耀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罗义，浙江雅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丹丹，浙江雅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检公诉刑诉〔2020〕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巢康玮、王大柱、林薇薇、陈孔赛、刘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巢康玮、王大柱、林薇薇、陈孔赛、刘英，辩护人李海湖、沈林娟、陈洁、池淑冬、周纬国、张挺号、许丹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初，被告人王增有、巢康玮、王大柱、林薇薇、陈孔赛、刘英、游宪忠（另案处理）等人合股在上海成立众得享益有限公司，其中王增有占股23.5%，王大柱占股11%，林薇薇占股10%，巢康玮占股9%，陈孔赛占股3%，刘英占股1%。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支炳煌打算在苍南地区开设车行，被告人王增有遂找到支炳煌商谈合作办理车行，双方商定以众得享益有限公司的“众得享益”名义在苍南地区开设众得享益车行，车行的经营模式由被告人支炳煌初拟后报众得享益有限公司的被告人巢康玮、刘英及马为华（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商定、修改。2018年2月5日，浙江众得通宝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法人代表为支炳煌，被告人王增有、陈孔赛、巢康玮、王大柱及游宪忠等人也参与了车行的成立仪式。2018年4月14日，众得享益有限公司收购众得通宝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份，后浙江众得通宝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份变更为众得享益有限公司占88%股份，支炳煌名下占12%的股份，其中支炳煌实际占股6%，翁文汉、吴佳味、王大江（三人均另案处理）三人共占股6%。2018年3、4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巢康玮、王大柱、林薇薇、陈孔赛、刘英以众得享益车行的名义在众得享益平台进行团购车服务活动，以会员参与活动可以享受团购车优惠的活动策划，先后向120余名会员吸收团购资金700余万元，其中的大部分资金流向被告人陈孔赛的个人平安银行账户，并由陈孔赛的个人平安银行账户分别流转到众得享益有限公司招商银行的对公账户及公司股东被告人王大柱、林薇薇、陈孔赛等人招商银行个人账户，资金大多用于支付车辆首付款、益贝商场（众得享益有限公司平台）返利等。经核实，本案共吸收120余名被害人资金共计700余万元，现未退赔金额共计230余万元，已取得大部分被害人谅解，现仍有被告人退出的200余万元暂扣公安机关。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王大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17日，被告人巢康玮、刘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18日，被告人陈孔赛在被告人王大柱的劝说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巢康玮、陈孔赛、刘英主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林薇薇、陈孔赛、刘英系从犯，被告人王大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林薇薇能坦白，且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巢康玮、王大柱、林薇薇、陈孔赛、刘英归案后认罪认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巢康玮、王大柱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林薇薇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陈孔赛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刘英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其中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巢康玮、林薇薇、刘英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巢康玮、王大柱、林薇薇、陈孔赛、刘英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众得享益苍南车行购车清单、退款清单、苍南车行与上海公司资金明细单、林薇薇经手团购车名单汇总表、众得车行排单表、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众得通宝购车服务协议书、收款收据、转账记录、众得车行团购汽车方案、民事裁定书、借条、欠条、退股协议书、收条、合同、会议纪要、表决书、浙江众得通宝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隐名股东投资协议、补充协议、众得享益车行情况、众得享益内部股东合作协议、证明书、调解谅解书、微信聊天截图、股权放弃申请书、扣押清单、调解协议书、谅解书、众得享益车行材料、法院移送材料、通话清单；证人王某6、吴某、李某4、刘某、蔡某、郑某5、王某7、陈某3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王某1、林某1、林某2、王某2、王某3、李某1、邓某、郑某1、王某4、郑某2、郑某3、李某2、许某1、倪某、林某3、朱某、林某4、林某5、庄某、林某6、付某、章某、陈某1、周某2、段某、施某1、施某2、许某2、项某、许某3、聂某、冯某、黄某1、胡某、王某5、林某7、袁某、郑某4、陈某2、李某3、张某1、张某2、郑某2、林追杰、毛某、黄某2、许某4、卓某、徐某、潘志好的陈述；同案犯翁文汉、王大江、吴佳味、游宪忠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监管人员信息表、归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李海湖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增有具有坦白情节；在本案中众得享益有限公司决策中所起的作用不大，虽占有股份较多，但分红不多，获利只是抽取了几个红包而已。在侦查阶段积极退赃，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谅解；认罪态度良好；因受学历影响，刚开始不觉得本案的行为是犯罪行为，而在知道是犯罪后，积极弥补，积极退赃，故犯罪主观恶意不深。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沈林娟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支炳煌虽是法定代表人，但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没有获利；也不是为自己直接吸收存款，归案后能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虽然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2018年10月就向公安机关报案，目的也是为了被害人追回款项，可见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能自愿认罪认罚，又是初犯偶犯，其本身也是受害者。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洁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巢康玮虽是执行董事，但其本身没有出资，本案中的行为是履行股东决策的行为。本案吸收资金的模式，并不常见，对该行为是否犯罪一般人不能判断。被告人巢康玮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积极退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池淑冬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王大柱参与本案犯罪，是出于对法律的无知，主观恶性不大。本案吸收资金的模式，是参考云连惠公司模式，没有考虑到风险，在无知的情况下触犯法律。被告人王大柱虽然在众得享益有限公司占有11%的股份，但是不过问公司业务，以为这个模式是新型的正常经营模式，苍南的公司推出车辆团购的业务，他除了受邀参加公司会议，没有参与实际的经营，可认定在共同犯罪作用较小；具有自首、立功情节；案发后，被告人王大柱能积极退赔260多万元，退赔是最高的，本案中也只直接吸收了2个人资金，可见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虽存在前科，但前科距今20多年，被告人现是贵州省温州商会的副会长，为温州人在当地经商做了贡献，可见多年来之前判决对被告人的改造是成功的，对其适用缓刑没有社会危险。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周纬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时间较短，被害人缴纳的时间仅为两个月，对于购车模式存在错误的认识，吸收资金的对象大部分是被告人的亲朋好友，吸收的金额700多万，金额较小，案发后能积极退赔，经手的款项已经退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林薇薇属于初犯，案发后有较好的悔罪表现，能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是适宜的，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张挺号提出的辩护意见：从本案的起因看，整个过程不是被告人陈孔赛提出，经营过程中，他也没有实权，这点可以从被告人陈孔赛没有加入股东决策微信群可以看出。其在本案中起的作用仅是挂名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其的名字开了平安银行的银行卡。可见，陈孔赛在本案中对案件的起因、结果没有任何作用，应认定在本案中起的作用轻微，是次要辅助的，在认定从犯时，也应认定在从犯中起得所用较小。被告人陈孔赛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实际上是受害者，所持有空的股份，但没有带来任何利益，在家庭困难的情况下，也退赔了100多万元(虽然王大柱提出其中10多万是王大柱帮助退赔，但陈孔赛认为双方还有其他金额纠纷，这些款项也应认定王大柱是帮忙退赔)，并得到受害者的谅解。由于被告人文化程度不高，受邀请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对法律的无知，虽认为有点问题但不知道具体的操作模式，是被告人法律意识不高所导致的结果，应认定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考虑被告人陈孔赛所起的作用及其自首情节，取得被害人谅解，各被害人的经济得到弥补，在本案中唯独陈孔赛仍被羁押，建议也能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许丹丹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刘英具有自首情节，受雇于公司，负责行政工作，协助负责人开展工作，系从犯；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次犯罪中没有实际获利，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对其适用缓刑，不会造成社会危害性。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巢康玮、王大柱、林薇薇、陈孔赛、刘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大柱、陈孔赛具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巢康玮、陈孔赛、刘英主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王大柱虽能主动投案，但在第一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不属自首，辩护人要求认定被告王大柱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王大柱主动投案的行为，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考虑。被告人林薇薇、陈孔赛、刘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大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林薇薇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巢康玮、王大柱、林薇薇、陈孔赛、刘英又能积极退赃，获得被害人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对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巢康玮、王大柱、林薇薇、陈孔赛、刘英减轻处罚。辩护人要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孔赛在从犯中起得所用较小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相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王增有、支炳煌、巢康玮、王大柱、林薇薇、刘英经社区矫正社会调查，具有社区矫正条件，本院予以适用缓刑，各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被告人陈孔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拘役，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其虽不构成累犯，但足见其主观恶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增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支炳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巢康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大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林薇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孔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暂扣于苍南县公安局的退赃款，分别返还各被害人(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尚达人民陪审员  汤世环人民陪审员  曾晓晓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代书 记员  李翩翩退赔清单序号被害人应退金额（万元）序号被害人应退金额（万元）段某11.80林姜12.00陈某22.20林追杰2.00郑某44.00汪剑宏2.00李杏桃2.00翁少影2.00张某16.00郑某26.25聂某2.00张某24.30吴金伟2.00陈海芳2.00陈王云6.45陈某12.00周某28.30余彩琴4.00林某620.00刘彩蕊6.00冯某2.10郑霖4.00胡某2.10游寒丹4.00许某42.50郑蓓燕4.00张慈2.0楼杭江6.00王某51.05李丽萍6.45阮海燕4.00朱辉6.45周蓉20.00许某24.30林某42.00黄某27.35毛某6.00张京岩6.90施某26.00贺峥明4.00许某34.30李某21.45柯甘雨2.00葛海亚2.30徐恭通6.00杨成苗4.90陈宋光6.00刘丽2.30邱生余2.00总计239.75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