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刑初30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金虎，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于2011年2月4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罚款2000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崇华，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谢小莉，女，1979年10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启练，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20]47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虎、谢小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虎、谢小莉及辩护人应崇华、曹启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同年12月间，被告人李金虎经他人介绍参加虚拟数字货币投资团队，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瑞安市的办公室内，以投资医芯链、ｏｋｆｉｎｅ物流币（以下简称物流币）两种虚拟数字货币为由，宣称投资有高额回报，向谢某、贾某、缪某等多人吸收投资款，并安排被告人谢小莉负责收取集资参与人投资款后转交给医芯链和物流币的上线公司。现查明，截止案发，被告人李金虎、谢小莉通过向集资参与人收取投资款后转交给上线公司或者将上线公司账户提供给集资参与人转账的方式，吸收集资参与人谢某等17人的投资款合计人民币2205741元，并从中获取医芯链投资额10%、物流币投资额50%的返币。后因医芯链和物流币的平台无法交易兑现，造成上述集资参与人损失合计115万余元。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李金虎、谢小莉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谢小莉系从犯，能自首，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金虎辩称自己有投资医芯链、物流币两种虚拟数字货币，没有请人介绍，没有吸收公众存款，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谢小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应崇华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金虎未参与医芯链平台非法吸存犯罪活动，被告人李金虎在瑞安市办公是因为王某二聘请他经营绿化项目，在办公室里经常邀请朋友喝茶，王某二趁机向他人推广医芯链，被告人李金虎也买了医芯链。2、医芯链10%返点是大量的投资人在办公室吃喝费用，并不是给两被告人的报酬。3、认定被告人李金虎参与医芯链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足，只有同案谢小莉的供述，其他被害人的陈述是不真实的。4、应认定被告人李金虎系从犯，因他在本案中与被告人谢小莉地位相同，没有主次之分。5、被告人已将自己的车卖掉退了一部分，悔罪表现好，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剔除医芯链相应的金额，认定被告人李金虎为从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曹启练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与一般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存款有所区别，本案被害人对网络经营模式的商业风险毕竟明知而自愿投资。2、本案被告人谢小莉主观恶性不深，有被诱导被动参加。3、被告人谢小莉系从犯，案发后能自首。4、系初犯、偶犯，没有劣迹。5、家中有上辈和孩子需要照顾，生活条件困难。综上，建议对其最大幅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同年12月间，被告人李金虎经他人介绍参加虚拟数字货币投资团队，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瑞安市的办公室内，以投资医芯链、ｏｋｆｉｎｅ物流币（以下简称物流币）两种虚拟数字货币为由，宣称投资有高额回报，向谢某、贾某、缪某等多人吸收投资款，并安排被告人谢小莉负责收取集资参与人投资款后转交给医芯链和物流币的上线公司。现查明，截止案发，被告人李金虎、谢小莉通过向集资参与人收取投资款后转交给上线公司或者将上线公司账户提供给集资参与人转账的方式，吸收集资参与人谢某等17人的投资款合计人民币2205741元，并从中获取医芯链投资额10%、物流币投资额50%的返币。后因医芯链和物流币的平台无法交易兑现，造成上述集资参与人损失合计115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谢某投资172250元，取回107500余元，投资在宋某一线下的取回12500元，被告人李金虎退赔30000元。 2、贾某投资30000元，取回12000元，被告人李金虎退赔7500元。 3、缪某投资212900元，取回160000余元，被告人李金虎退赔60000元。 4、苏某投资200868元，取回44177元，被告人李金虎退赔28695元。 5、林某二投资34424元，取回以及被告人李金虎退赔合计5908元。 6、陈某一投资79500元，未取回，被告人李金虎退赔23750元。 7、黄某投资144000元，取回91000余元，被告人李金虎退赔30000元。 8、倪某投资371880元，取回120000余元，被告人李金虎退赔80000余元。 9、项某投资83620元，取回25437.34元，被告人李金虎退赔8000元。 10、方某投资100240元，取回27000余元，被告人李金虎退赔20000元。 11、朱某投资47110元，取回17000元，被告人李金虎退赔5000元。 12、厉某投资163083元，未取回，被告人李金虎退赔13000元。 13、王某一投资76666元，取回4192.76元，被告人李金虎未退赔。 14、夏某投资284200元，取回20792.1元，被告人李金虎退赔5871.86元。 15、陈某二投资30000元，未取回，被告人李金虎退赔10000元。 16、宋某二投资140000元，取回75621.06元，被告人李金虎退赔15000元。 17、郑某投资35000元，未取回，被告人李金虎退赔1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谢小莉退出30000元暂扣在公安机关。 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金虎被民警抓获。同年11月19日，被告人谢小莉到瑞安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金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认笔录，供认2018年3月份左右，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某二，她向我介绍有个平台很好叫医芯链，是一种医疗上的虚拟币，是上海点医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如果我帮她推广的话，承诺给我投资额的10%作为工资、奖金，还给我办公室的日常费用，到了5、6月份，我把这项目跟谢小莉说了，她也觉得好，我们两个人就在瑞安市的办公室里叫朋友过来投资，这些朋友投了之后，他们看币每天在涨，就介绍了他们的朋友到我的办公室喝茶投资这个币，后来我朋友老彭到我办公室说他在上海有个项目叫物流币，让我和谢小莉推广这个平台，说好给我们投资额的50%提成，于是我和谢小莉就答应推广这个平台，现在两个平台倒闭后，我自己的损失加上赔给投资人的损失有几十万元。 被告人谢小莉的供述，供认2018年李金虎叫我到他办公室位于瑞安市喝茶，我还带了宋某一一起去，喝茶的时候李金虎说有个项目叫医芯链虚似币，像股票一样买卖，原来是2.5毛，现在是5毛，天天涨、只涨不跌，我买了几千元，后来陆陆续续买进、卖出，李金虎说让我做他的助理，他说自己是失信人，钱不能到他的卡上，还说要给我工资，但多少没说，就说会给我弄好看的，他的朋友过来投资，李金虎都说我是他的秘书，都让他们来找我打款或者帮忙装ＡＰＰ，我就帮忙打款和帮投资人下载ＡＰＰ，教他们怎么操作，后来我和李金虎去上海到老彭那里喝茶，老彭给我们介绍他有个项目叫物流币，总公司是苏州二四优递物流有限公司，上海有分公司，老彭说现在是1毛，开盘后会涨到2-3块，物流币平台给我们投资额50%折扣，是以返币的形式给我们，到了2019年初，医芯链和物流币两个平台相继关闭，开始总部说还可以退的，后来都退不出，投资人要告李金虎，李金虎拿出30万元赔给部分投资人。医芯链10%返点是到我的账户或到李金虎的账户上，我的账户也是李金虎在用，大概在2018年10月才有，李金虎说有那么多投资人在他那里吃喝，很多费用就是从王某二那里要了10%作为平时招待费用。物流币50%的返点到李金虎的账户上。转账都是那些投资人转给我，我再转给平台总部。投资人有二十来个，金额200余万元，之前卖一些出去，还有李金虎自己拿出部分赔了，总损失在100万左右。 2、证人宋某一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谢小莉带我到明珠大厦×幢×单元×××室喝茶，叫我投资医芯链和物流币，谢小莉说医芯链项目很好，只涨不跌，我一直在观望，到了11月份左右，医芯链已涨到十几块，大家都说去公司看一下，我和季秀钗到上海考察，公司是挺正规的，期间谢小莉还有李金虎拿了物流币的项目过来，说价格较低随便投一点。谢小莉和李金虎都把自己的朋友叫过来到明珠大厦×幢×单元×××室喝茶，向他们介绍宣传医芯链和物流币，医芯链有10%的返点，自己从上海考察回来后，于2018年11月也做了一些。 证人林某一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和谢小莉、宋某一在李金虎位于瑞安市的办公室里喝茶，有一次王某二过来推销医芯链，她说这个币很好叫我们买，如果我们是推广的话给我们投资10%的返点，我还叫我的亲戚投了点，李金虎也向他的亲戚朋友说，医芯链这个币可以支付医院的费用，还可以投资，天天涨的，让他们买点，后来李金虎还说物流币跟医芯链差不多，公司老板说会涨到15元，那些投资人都是他自己要投的，公司里的人每一两个星期会到李金虎的办公室讲解，公司里的人不在时李金虎和投资人自己在讲解，因李金虎是失信人，对手机、电脑都不懂，借用谢小莉的银行账号，让谢小莉帮那些投资人注册和转账，谢小莉是李金虎的助理一样。 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金虎是认识多年的朋友，2019年6月李金虎叫我到他的办公室里喝茶，跟我说有个项目医疗币很好，叫医芯链，只涨不跌，让我投几千元试一下，后来李金虎又给我推荐另一个项目，叫物流币，他说发行价1毛等到11月份最小会涨到3毛到5毛，我都有投资，到后来平台关了，自已还有几万元钱没拿回来，当时钱都是转给谢小莉的。 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朋友谢某带我到瑞安市，认识了李金虎、谢小莉和林某一，当时李金虎在宣传物流币，这个币很好，喝喝茶就可以赚钱，叫我先买1万试试看，后来又叫我多买点，不买很可惜的，于是我又买了几万元，到了2019年1月份两个平台都不行，网站经常打不开，币也卖不出去，后来我们要告李金虎和谢小莉，他们就退了7500元给我。 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朋友带我到瑞安市李金虎的办公室喝茶，认识了李金虎、谢小莉，聊天的时候李金虎说，有个项目很好，叫医芯链虚拟币，包赚的，只涨不跌，这个币是上海团队在做，还有芯片开发，医院用的，叫我先买点试试看，同时给我介绍另外一个叫物流币，现在0.1元到开盘时起码要到0.3元至0.5元，这个平台也很硬，跟拼多多、京东等大公司都有合作，所以我陆陆续续把钱转给谢小莉，投资这两个平台，后来就卖不出去，李金虎说网站在维护，后来我们要告他，李金虎退给我60000元。 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李金虎和谢小莉经常到我饭店里吃饭，有时叫我去他公司喝茶，他有个包赚的项目很好，开始我不相信，后来他们公司里过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到了10月份，我到他的办公室了解，李金虎就说他这个项目是物流币，现在是0.15元，到11月10日开盘马上会涨到0.3元，还给我看了Ｋ线图，李金虎还给我一个医芯链项目，说也是包赚的，我投资后，这两个平台就登不上，问李金虎和谢小莉，他们都说是网站在维护。 证人林某二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左右，经朋友苏某介绍到瑞安市里认识了谢小莉，谢小莉向我宣传医芯链虚拟币，包赚的，我就投资买进后想卖就卖不出，问谢小莉她说是平台在调整。 证人陈某一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份的时候，跟朋友谢某到瑞安市里认识了李金虎，在聊天时说他们现在投资物流币，这个商品只涨不跌，当时我听了感到可以，问他怎么操作，他叫我问谢小莉，我的钱都打给谢小莉，我投进去后不久，平台就打不开。 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经朋友缪某、项某介绍，到瑞安市里认识了李金虎，他跟我说物流币很好，之前医芯链涨了很多倍，物流币比医芯链更好，买进去马上涨到0.3元，包赚的，如果不放心的话让我将12万元算借给他，到年底给我20万，我就将12万元带到他的办公室投资物流币，由谢小莉和林某一数钱，还拍了视频，谢小莉还教我如何操作，买进去后开盘时只有涨到0.2元，但很难卖出，李金虎经常叫我去他那里喝茶，他还叫我买医芯链，只涨不跌，包赚的。 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经朋友项某介绍，到瑞安市里认识了李金虎、谢小莉、林某一，他们三人各自说医芯链很好，后来我经常到他的办公室里喝茶，李金虎跟我说这个项目很好包赚的，还说装修的钱投进去，到时候买套房屋都有了，我看他这么说就投一点试试看，投了之后这个币一直在涨，到了9月份项某说还有个物流币，现在0.15元开盘就会涨到0.3元，我问李金虎也说这个项目很好包赚的。到了12月，这个币就不能交易了，问李金虎他说在调整，叫我一直等。 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左右，李金虎经常打电话叫我到瑞安市喝茶，有很多投资人在场，李金虎说医芯链虚拟币很好，只涨不跌，包赚的，我就买了1200元，一直在涨，没有卖，到了10月份，李金虎说有个新项目叫物流币也很好包赚的，买进去11月份开盘就有一倍赚，我投了5万元，买进后很难卖出，每天限额，过了一个月，物流币就不涨，到最后网站就打不开了。 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李金虎到我家说医芯链这个虚拟币很好，只涨不跌，包赚的，问我做不做，我开始投了9000元，后来陆陆续续投了2万元，到了12月份卖出拿回本金，期间，李金虎说还有一个项目叫物流币，很多大公司合作，开盘后肯定会涨的，我又陆续买了，到了开盘没有涨，只有卖出一点，网站就关闭了。 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经朋友宋某二介绍，认识了李金虎，李金虎向我宣传推销医芯链和物流币，我购买后卖不出去。 证人厉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经朋友郑某介绍，认识了李金虎，他跟我说物流币这个项目很好，现在0.15元一个，我买了10万个，第二天他还说医芯链这个虚拟币很好，只涨不跌，包赚的，叫我买点，于是我又买了，到后来卖出部分后，平台就关闭了。 证人王某一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经朋友宋某二介绍，认识了谢小莉，与谢小莉加了微信，我就把钱打给她投资医芯链，投进后到了11月至12月份就卖不出去了，我问谢小莉她说会解决的。 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李金虎、谢小莉，李金虎向我介绍医芯链和物流币，都很好，包赚的，我就投资这两个项目，后来两个平台都打不开，钱拿不回来。 证人陈某二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经朋友厉某介绍，认识了李金虎、谢小莉，谢小莉向我介绍医芯链和物流币，都很好，包赚的，我就投资3万元物流币，过了一段时间平台都关了，我们要去告李金虎，后来他们赔给我1万元。 证人宋某二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左右李金虎叫我到他在瑞安市的办公室里喝茶，他说自己有个项目叫医芯链，是个虚拟币包赚的，只涨不跌，听他说了后我就投资了2000元，后来我去喝茶时间多了，来投资的人也很多，李金虎又跟我说他又拿了一个物流币，跟医芯链差不多，现发行价是1毛，到年底起码会涨到5毛，我想医芯链都这么好，就陆续投资了物流币，到了2018年年底时候，医芯链都卖不出，再到后来两个平台都无法打开。 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李金虎跟我朋友说医芯链这个项目开始是5毛，只涨不跌，包赚的，我朋友跟我说了这个事情，我一直持怀疑态度，李金虎我只是一般认识，但他一直打电话邀请我到他公司里喝茶，在他公司里他向我介绍，医芯链有个芯片，以后看病，买车都会用到这芯片，现在这个币只涨不跌，包赚的，我听后一直在观望，这个币确实一直在涨，投资以后，到了2018年底就不行了，在推广医芯链的同时李金虎又跟我说新的项目物流币，后面有京东等大公司物流合作，现价1.5毛到11月底开盘会涨到3毛，我看医芯链也那么好，就又投了，到了11月份没有涨到3毛，而且一次卖只能卖1000个币，我看情况不对就叫李金虎把钱退给我们，李金虎一直推脱，后来两个平台都打不开了。 3、银行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投资人将钱转给被告人谢小莉的交易明细。 4、瑞安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证实查询被告人李金虎、谢小莉的不动产情况。 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冻结被告人谢小莉及宋某一的银行卡。 6、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谢小莉退出人民币30000元。 7、情况说明，证实医芯链运营主体为上海点医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地址为上海市虹口区大连路×××号×楼×××室，王某二为公司高层人员；okfine物流币运营主体为江苏二四优递生活服务有限公司，经营地址为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凌镇人民路×××号×幢×××室，彭纪定为公司高层人员。因上述公司及人员由公司归属地公安机关管辖更适宜，涉嫌相关线索已移交相关单位。 8、函，证实公安机关已把医芯链运营主体上海点医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okfine物流币运营主体江苏二四优递生活服务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嫌疑，将犯罪线索及相关材料移送给有关单位。 9、贾某手机数据，证实被告人谢小莉和贾某微信聊天记录。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金虎曾因赌博被行政拘留。 11、归案经过、人口信息，证实两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和身份。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被告人李金虎辩解没有宣传以及没有吸收公众存款和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李金虎参与医芯链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上述被告人李金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谢小莉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矛盾，均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小莉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在审查阶段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谢小莉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谢小莉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虎、谢小莉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金虎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作用大，不属于从犯，辩护人应崇华提出相关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小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能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金虎能退赔被害人的部分投资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两辩护人提出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但提出对两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金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谢小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李金虎共同退赔人民币1150395.88元、被告人谢小莉退出案款人民币30000元，均发还给上述投资人（具体退赔金额清单见附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邦建 人民 陪 审员 林则考 人民 陪 审员 蔡忠友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代）书记员 陈 丹 退赔金额清单计（人民币）1150395.88元 1、谢某34750元。 2、贾某10500元。 3、苏某127996元。 4、林某二28516元。 5、陈某一55750元。 6、黄某23000元。 7、倪某171880元。 8、项某50182.66元。 9、方某53240元。 10、朱某25110元。 11、厉某150083元。 12、王某一72473.24。 13、夏某257536.04元。 14、陈某二20000元。 15、宋某二49378.94元。 16、郑某20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