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11民初2939号原告：北京纽曼帝莱蒙膜建筑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北京市大兴区庞各庄镇田园路16号。法定代表人：黄达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小东，男，汉族，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云艳，北京特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骁，女，汉族，1971年12月31日出生，住南通市崇川区。被告：黄遵严，男，汉族，1993年8月21日出生，住安徽省金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轩、丁红，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霞，女，汉族，1984年5月31日出生，住南通市港闸区。原告北京纽曼帝莱蒙膜建筑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曼帝公司）与被告李骁、黄遵严、卢霞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纽曼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小东、庄云艳，被告黄遵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骁、卢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己依法部分缺席审理终结。原告纽曼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骁、卢霞对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民终1134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南通上镁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的未能清偿的债务连带向原告承担198万元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黄遵严、卢霞对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民终1134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南通上镁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的未能清偿的债务连带向原告承担2万元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南通上镁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镁膜公司）于2015年1月设立，注册资本200万元均由发起人李维民认缴，但未实缴到位。2016年发起人李维民去世，由其女儿李骁继承股权。同年6月，经工商变更登记，李骁持有上镁膜公司99%的股权，黄遵严持有1%的股权，但二人均未实缴资本。2016年5月，李骁代表上镁膜公司与原告协商洽谈并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向上镁膜公司购买膜材，原告按约支付950万元货款后，上镁膜公司未能全面履行供货义务。为此，原告将上镁膜公司诉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在一审诉讼期间，上镁膜公司股东李骁、黄遵严为逃避债务，于2017年5月恶意将所持股权以0元价格全部转让与现股东卢霞。2017年8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令上镁膜公司应向原告返还款项3623166.69元，并承担违约金1086950元。上镁膜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于2017年12月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上镁膜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原告依法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因未发现上镁膜公具有可供执行的财产，遂于2018年6月作出终结执行的裁定书。鉴于上镁膜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权益，遂成此讼。被告李骁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认为其在成为上镁膜公司股东后，已于2016年7月11日向公司账户汇款250万元，上镁膜公司已将该款项用于经营购买膜材。根据《公司法》第28条之规定，其已履行出资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被告黄遵严辩称：一、2015年9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其在南通安诚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诚公司）任职，就职期间实际负责代办上镁膜公司的记账及税务申报工作。后因上镁膜公司原股东李维民去世，需要办理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变更，被告遂应李骁要求先行代持1%的股权，但并未实际参与上镁膜公司的经营管理，因此被告仅系名义股东，而非原告所述的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补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上镁膜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出资方式为认缴，出资期限尚未届满，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三、被告转让股权时，案涉债权尚未形成，故被告并非恶意逃避债务而转让股权；四、被告李骁已向上镁膜公司履行出资义务，企业公示信息显示实缴资本为0元，系因未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所致，但不影响出资义务已履行的认定。被告卢霞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递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纽曼帝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1.上镁膜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上镁膜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股东未实缴出资以及各被告的身份；2.上镁膜公司工商信息档案一份，证明原始股东李维民认缴出资200万元但未实缴到位，被告李骁、黄遵严在取得上镁膜公司股权后亦未实缴出资，并在上镁膜公司与原告诉讼期间均以0元价格转让给被告卢霞；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15民初8319号民事判决书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2民终1134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镁膜公司负有向原告履行返还款项并支付违约金的义务；4.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的(2018)京0115执2517号执行裁定书，证明上镁膜公司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三被告应在出资范围内就上镁膜公司未清偿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李骁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邮寄了银行业务回单、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均系复印件），以及电子邮件打印件一组，以证明其在成为股东后已向上镁膜公司出资250万元，上镁膜公司已将该款用于经营的事实。被告黄遵严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1.安诚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一份，证明被告黄遵严自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在该公司工作，职务为外勤会计；2.代理记账服务协议一份，证明上镁膜公司委托安诚公司代理记账；3.黄遵严与李骁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一组，证明黄遵严仅系名义股东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黄遵严对原告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其本人已经转让股权不具备股东身份；对证据2工商信息档案中加盖档案查询章页次部分的内容真实性和合法性不持异议，对于其他未加盖公章部分，由法庭依法审核，并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在上镁膜公司涉诉期间对外转让股权；对证据3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黄遵严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证据4的真实性由法庭进行审核。原告纽曼帝公司对被告李骁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李骁提交的银行汇款单金额250万元与其认缴出资金额不符，且汇款用途并未注明款项性质，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其次，李骁作为上镁膜公司的股东，与公司的资金往来存在多种可能性，李骁不能证明其系履行出资义务，而2017年5月22日转让股权时，上镁膜公司公示的工商信息仍显示李骁实缴资本为0元，故李骁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履行出资义务。对于被告黄遵严提交的证据，原告纽曼帝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持异议，认为黄遵严经工商登记对外公示的身份具有公信力，其与李骁之间关于股权变更的约定不能对抗债权人，如其与李骁微信聊天记录属实，反而能证明李骁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滥用股东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纽曼帝公司提交的证据1系从官方网站（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打印形成，证据2工商档案保管单位已加盖公章予以证明，证据3、4均已提交原件，故对原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李骁提交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被告黄遵严提交的证据1系原件，证据2虽系复印件，但与证据1能够相互印证，证据3被告已提供原始载体供法庭核查，故本院对被告黄遵严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予确认。关于双方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待后将结合判决说理一并论述。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2日，李维民以认缴出资的方式发起设立了南通上镁膜技术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认缴出资期限届满日为2045年1月12日，实缴金额为0元。该公司章程第二十条规定，自然人股东死亡后，其合法继承人可以继承股东资格。2015年6月19日，上镁膜公司独资股东李维民去世。因李维民生前未就所持上镁膜公司股权继承作出遗嘱，2016年5月1日，李维民的法定继承人李骁（李维民之女）、李骏（李维民之子）商定一致，约定李维民所持上镁膜公司的股权全部由李骁继承，李骏放弃继承。同年5月27日，李骁决定将继承持有的上镁膜公司股权中的2万元（占注册资本1%）以0元价格转让给黄遵严，同日其与黄遵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出让方李骁将其持有的上镁膜公司股权中的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其中实缴0万元，未缴2万元）以人民币0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黄遵严；自协议生效之日起，受让方按出资比例享有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双方还于同日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决定同意选举杨逸鸣为公司执行董事，并同意重新制定公司章程。修订后的上镁膜公司章程规定注册资本仍为200万元，附属股东名册载明李骁认缴出资额198万元，黄遵严认缴出资额2万元，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24年12月19日。2016年6月2日，南通市港闸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一份，载明上镁膜公司股东为李骁、黄遵严。另查明，2016年5月4日，原告纽曼帝公司与上镁膜公司签订编号为NLSZM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委托上镁膜公司采购圣戈班膜材。合同签订后，原告向上镁膜公司共计交付了票面金额9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上镁膜公司亦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上镁膜公司迟延交付货物，原告遂于2017年1月19日向上镁膜公司发送函件一份，要求上镁膜公司派人核对相关款项，并将原告支付的950万元购料款的余额部分予以返还。后因上镁膜公司未能及时返还原告资金，原告遂于2017年4月10日诉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同年8月21日，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15民初83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原告纽曼帝公司与上镁膜公司签署的编号为NLSZM合同于2017年1月19日解除，同时判决上镁膜公司向原告返还款项3623166.69元及该款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并支付违约金1086950元。上镁膜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京02民终113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嗣后，因上镁膜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原告纽曼帝公司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立案后因未发现上镁膜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遂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京0115执25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还查明，2017年6月21日，上镁膜公司向南通市港闸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一份，并附带提交了上镁膜公司股东会决议、修改后的公司章程（附属股东名册载明卢霞认缴出资额2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24年12月19日）以及股权转让协议两份（转让方分别为李骁、黄遵严，受让方均为卢霞）等资料，申请将上镁膜公司的原登记股东李骁、黄遵严变更为卢霞。同日该局核发《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一份，载明股东变更已经核准。再查明，2016年7月11日，李骁向上镁膜公司银行账户汇款250万元；次日上镁膜公司向境外收款人SAINTGOBAINPERFORMANCEPLASTICS汇付301572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黄遵严、李骁作为上镁膜公司的原股东，应否以原认缴注册资本为限对生效判决确定的上镁膜公司债务未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该款确立了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即股东有限责任原则；就股东而言，其应以认缴的出资额对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对公司而言，股东认缴的出资额构成了公司的注册资本，注册资本系公司作为拟制法人的独立财产，亦为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基础。另据《公司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我国公司的设立已由传统的注册资本实缴制变更为注册资本认缴制。在注册资本认缴制情形下，股东认缴的数额及缴付时间均对外公示，因此股东依法享有出资的期限利益，非经法定事由，公司或债权人均无权要求股东出资加速到期。具体到本案而言，上镁膜公司系采取注册资本认缴制设立，发起人暨独资股东李维民在公司设立数月后离世，被告李骁作为李维民的继承人依法继承了上镁膜公司的股权，并将部分股权转让与黄遵严，同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此后二人又于2017年6月将所持上镁膜公司股权全部转让与被告卢霞。本院认为，被告李骁和黄遵严在转让所持上镁膜公司股权时，出资期限尚未届满，两被告依法并不负有缴纳认缴资本的义务，虽然当时上镁膜公司因合同违约已被纽曼帝公司诉至法院，但法律和行政法规并未禁止债务人的认缴股东在诉讼或仲裁期间对外转让股权，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股权转让系三被告之间恶意串通形成，故该股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股权转让后对上镁膜公司负担的资本缴纳义务即由股权受让方卢霞继受。原告主张上镁膜公司现股东卢霞以认缴注册资本为限对生效判决确定的上镁膜公司债务未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卢霞受让股权后仍采取认缴出资方式，其依法虽享有认缴制下出资期限利益，但原告作为生效判决确定的债权人，在债务人上镁膜公司不能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且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未发现可供执行财产的情况下，已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款规定的破产原因，但实际未申请破产，原告据此主张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卢霞应将其出资加速到期，以未出资金额200万元为限对上镁膜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纽曼帝公司要求上镁膜公司已转让股权的原股东李骁、黄遵严，以原认缴注册资本为限对生效判决确定的上镁膜公司债务未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具体理由如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而现行法并未作出认缴制股权转让方应与股权受让方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权人未能受偿部分债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亦无证据证明本案各被告之间曾就上述内容达成一致约定，故原告该项主张并无法律和合同依据；其次，我国《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亦未对认缴制股东在出资期限届满前转让股权的行为作出限制性规定，而出资期限未届满明显不同于出资违约，股东在认缴出资期限届满前不负有实缴的义务，其在此期间内转让股权并不构成对出资义务的违反；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系对未出资和未全面出资股权转让者、受让者的责任作出规定，但上述规定系以出资期限已届满为前提，认缴制出资期限未届满的股东依法享有法律保护的期限利益，不能据此规定追究认缴制下未届出资期限股权转让者的责任；最后，《公司法》第三十二第二款确立了外观主义原则，以保护交易安全作为价值导向，公司依法对外公示的事项成为外部债权人主张权利的依据。具体到本案而言，原告纽曼帝公司与上镁膜公司订立案涉NLSZM合同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时，上镁膜公司对外公示的股东仍为李维民，根据公示的工商信息，原告仅对李维民认缴出资享有信赖利益，但对变更后的股东李骁、黄遵严履行资本金缴纳义务不享有信赖利益。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李骁提出其已履行出资义务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李骁提交的银行汇款单载明的金额与其认缴金额明显不符，且未注明款项性质或用途，李骁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上镁膜公司已将其所汇款项作为资本金缴纳进行财务记载；再者，经查询上镁膜公司对外公示的企业信用信息，显示2016、2017两年度公司实缴资本均为0元，作为公司外部的债权人而言，有理由相信上镁膜公司的股东并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据此，李骁抗辩其已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分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未出资的200万元范围内对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2民终1134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南通上镁膜技术有限公司未能清偿的债务向原告北京纽曼帝莱蒙膜建筑技术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北京纽曼帝莱蒙膜建筑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卢霞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卢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280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审 判 长  朱陈李人民陪审员  陈天扬人民陪审员  金 姝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 助理  苏 冉书 记 员  刘小静拒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风险提示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将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实时向省公共信息系统推送。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主要包含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取得和开发房产、土地使用权等不动产或限制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限制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限制住宿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及其他高消费场所、旅游、度假；限制支付高额保险费购买具有现金价值的保险产品；限制以其财产支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限制担任企、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及企业高级管理人员。已担任相关职务的，按照有关程序依法免去或予以变更。3.其他限制。限制出境；限制享受优惠政策或荣誉、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行业准入限制和企业资质认定；限制参与国有资产交易、参加国有资金投资的房屋建设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项目投标等。三、定罪处罚。对拒不履行义务的失信被执行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情形的，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