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8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露意莎洁具配件厂，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街道东门村横山下标准厂房8幢2楼。经营者：程科杰，男，199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晋奎，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露意莎洁具配件厂、程晋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南南，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学秀，女，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善，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露意莎洁具配件厂（以下简称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因与被上诉人张学秀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龙湾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3民初5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张学秀与露意莎配件厂存在雇佣关系有误。首先，根据原审法院与温州市东门村安全管理有限公司员工的谈话笔录，露意莎配件厂的业务是程晋奎在外面接的，包给张学秀的老公做。因为张学秀住在厂区，可能帮她老公做加工业务。2019年3月份，张学秀要来其与程科杰签订的安全责任书，住在厂区的人都要与工厂负责人签。原审对上述自己调查的事实只字未提，而片面地采信张学秀的虚假陈述。张学秀提交的录音证据，只能反映上诉人方出于好心，作为多年的老乡、好友，对张学秀进行人道主义补偿，不能因此反过来证实双方存在雇佣关系。在庭审中，上诉人只提到张学秀丈夫及儿子负责做仪表，并未确认张学秀也在厂里做仪表的事实。原审法院称现场调查，厂里工人表示认识张学秀及张学秀在厂里工作，张学秀的丈夫承包了露意莎配件厂的仪表制作，厂里工人认识张学秀是很正常的，工人相互之间也不熟，并不清楚明确的知道张学秀具体在车间里做什么，只简单地表述张学秀在厂里工作，并不能证实张学秀系厂里的工作人员。其次，在原审庭审中，张学秀陈述自相矛盾，支支吾吾，与诉状上的事实都无法形成一致，明显造假，虚构事实，将受伤责任赖在上诉人身上。张学秀起诉时声称自己是固定工资，在上诉人出示了其丈夫的承包款收款单时，又支支吾吾改口称自己是计件工资，但是承包款都是打给其丈夫的，声称丈夫、儿子以及自己都是固定工资，但是承包款发放的记录每个月都有很大差异，根本无法与其声称的固定工资相对应。另外，对受伤经过，其描述也是匪夷所思。双方均认可机器只要一按开关就可以，不需要其他操作，自己会生成仪表，那么张学秀是如何受伤的，其本人根本解释不了。张学秀接触的只有开关一处，而又不是开关部位造成其受伤。二、基于上述第一点，原审认定露意莎配件厂65%的民事赔偿责任也应当被推翻。既然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那么上诉人也无需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三、原审认定露意莎配件厂由程科杰、程晋奎家庭经营与事实不符。露意莎配件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为程科杰，程晋奎自己名下有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军豪洁具店，一直在经营中，程晋奎只是偶尔在儿子厂里帮忙，店里偶尔有业务或者销售可以提供给儿子厂里的，程晋奎有牵线搭桥，但绝不是在露意莎配件厂专门负责联系业务和销售。作为一家人，程晋奎将自己名下的银行卡交给程科杰使用，程科杰将其卡用于资金的支付完全合理，在社会经济中也是广泛存在，不能因此认定露意莎配件厂系程科杰和程晋奎家庭经营。被上诉人张学秀辩称：一、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应当认定张学秀与露意莎配件厂双方存在雇佣关系。双方之间符合一方指定工作场所、提供劳动工具或设备、定期给付劳动报酬、继续性提供劳务等特征，且张学秀系在配件厂受伤的事实。1、厂里工人表示认识张学秀以及张学秀在厂里工作，且张学秀指出了发生事故时操作的机械设备。2、根据张学秀提供的录音证据能够反映出受伤后，张学秀及其丈夫曾找程晋奎家人协商赔偿事宜，其中张学秀提到要求支付一年的工资。3、在一审庭审中，张学秀陈述受伤时由程晋奎送其去医院，程晋奎当庭予以否认自己在场及送张学秀去医院的事实，但当一审法院提出可就该事实去医院调查时，程晋奎改口称自己系赶到医院门口碰到张学秀后一起进去，前后陈述矛盾，亦不符合常理。4、双方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张学秀及其家人只负责做仪表，不负责检验、抛光、装配等工序；仪表工序完成后，由上诉人拿回方另一车库抛光，再由上诉人雇佣的人检验。5、露意莎配件厂提供的证据货单载明了6月工资、7月工资等字样。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利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的，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收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张学秀是在为露意莎配件厂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露意莎配件厂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对张学秀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张学秀提供劳务未尽到自身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张学秀主张自己承担35%责任，露意莎配件厂承担65%责任，符合客观事实以及法律规定，没有加重露意莎配件厂负担。二、露意莎配件厂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登记为程科杰。根据查明的事实，程晋奎不仅在配件厂内加工洁具，同时负责业务联系、销售等，并通过自己的账户向张学秀支付工资，故程晋奎参与了露意莎配件厂的经营，可以认定露意莎配件厂系由程晋奎、程科杰家庭经营，根据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本案赔偿责任由程科杰、程晋奎家庭财产承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学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共同向张学秀支付255805.14元；二、判决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庭后，张学秀补充陈述：1.诉请赔偿项目中“一次性赔偿”系笔误，实际是伤残赔偿金，该赔偿项目调整为按照2018年度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83360元；2.自愿撤回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期间营养费诉讼请求；3.变更误工费赔偿标准为40000元/年，相应的误工费变更为9863.01元；4.自愿承担自身损失的35%，由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承担65%的赔偿责任，并在本案直接扣除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已经垫付的5000元。5.如本案适用浙江省有关平均工资标准，我方均同意适用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统计数据。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露意莎配件厂注册成立于2016年5月25日，经营者为程科杰，经营范围为洁具配件及其他非前置许可产品的加工。程晋奎系程科杰父亲。2019年3月份，张学秀向温州市东门村安全管理有限公司复印了一份《2018年度企业员工安全责任书》，该责任书载明的为企业员工应遵守的安全生产规范，载明的甲、乙双方为程科杰及张学秀，落款时间为2018年4月13日。张学秀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程晋奎从2018年1月份起按月向张学秀儿子账户中转账，其中1月份为17820元、2月份为33000元、5月份为3984元、6月份为15080元、7月份为14510元、8月份为14526元、9月份为13876元、10月份为7940元、11月份为10937元、12月份为13266元。2018年12月8日早上8时许，张学秀在露意莎配件厂工作时，右手不慎被机器压伤，后被送往温州海坦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15日，被诊断为：1.右手挤压伤；2.右拇指末节毁损伤；3.右食指骨折；4.右食掌指关节囊破裂。事故发生后，程晋奎支付张学秀5000元。张学秀与其丈夫曾找程晋奎家人协商手受伤赔偿的事宜，其中张学秀提到要求赔偿款为一年的工资为40000元。2019年3月27日，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经张学秀委托出具温天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08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张学秀伤残等级为九级等。为此，张学秀支出鉴定费1900元。2019年5月13日，该院受理张学秀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军豪洁具店（经营者为程晋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审理中，应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军豪洁具店申请，该院委托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在对张学秀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6月30日出具温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9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张学秀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玖级，误工期限为90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45日。2019年8月8日，该院做出（2019）浙0303民初313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张学秀诉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军豪洁具店属主体不适格，并裁定驳回张学秀的起诉。在该案审理过程中，2019年8月5日，该院依职权前往案涉加工厂进行现场调查，发现：现场确有从事洁具加工，现场人员陈述老板为程科杰，现场工作的人员表示认识张学秀，张学秀也曾在加工厂工作过。程晋奎在该场所进行洁具加工，但程晋奎回避该院询问。同日，该院前往涉案加工厂所在园区的温州市东门村安全管理有限公司调查，其工作人员陈述，厂里业务程晋奎在外面接的，包给张学秀老公做，工资由程晋奎发，张学秀老公负责做，程晋奎负责销售。因为张学秀住在这里，可能帮她老公做加工业务。今年3月份她来要其与程科杰签订的安全责任书，住在这里的人都要与工厂负责人签。另查明：2018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840元，2018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6432元，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3759元。一审法院认为，露意莎配件厂辩称其系与张学秀丈夫存在承包关系，与张学秀不存在雇佣关系。根据本案中查明的事实，应当认定张学秀与露意莎配件厂存在雇佣关系，双方符合雇佣关系中的一方指定工作场所、提供劳动工具或设备、定期给付劳动报酬、继续性提供劳务等特征，且张学秀系在配件厂里受伤的事实。该院查明的事实有：1.根据该院现场调查，厂里工人表示认识张学秀及张学秀在厂里工作，该院亦当场要求张学秀指出了发生事故时所操作的机器设备。2.根据张学秀提交的录音证据亦能够反映出在受伤后，张学秀与其丈夫曾找程晋奎家人协商手受伤赔偿的事宜，其中张学秀提到要求支付一年的工资。3.在庭审中，张学秀陈述受伤当时由程晋奎送其去医院，程晋奎当庭予以否认自己在场及送张学秀去医院的事实，但当该院提出可就该事实去医院进行调查时，程晋奎改口称自己系赶到医院门口碰到张学秀后一起进去，故程晋奎所述前后矛盾亦不符合常理。4.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张学秀及其家人只负责做仪表，不负责检验、抛光、装配等工序的；仪表工序完成后，由被告拿回来放另一车间抛光，再由被告雇佣的工人检验。5.露意莎配件厂提供的证据货单载明了“6月工资”、“7月工资”等字样。综上，该院对露意莎配件厂辩称的承包关系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张学秀系在为露意莎配件厂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露意莎配件厂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对张学秀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张学秀提供本案劳务未尽到自身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现张学秀要求承担损失的35%、被告露意莎配件厂承担65%的民事赔偿责任。该院认为，张学秀的主张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并不加重露意莎配件厂负担，予以确认。露意莎配件厂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登记为程科杰。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程晋奎不仅在配件厂内加工洁具，同时负责联系业务、销售等，并通过自己的账户向张学秀方支付工资，故程晋奎参与了露意莎配件厂的经营，综上可认定露意莎配件厂系由程科杰、程晋奎家庭经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如上所述，露意莎配件厂对张学秀的损失负担65%的责任，该责任由程科杰、程晋奎以家庭财产承担。本案事故造成张学秀人身损害的损失项目及金额，该院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经该院审查，张学秀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1149.14元，上述金额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张学秀构成九级伤残，张学秀主张按照2018年度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83360元（即45840元/年×20年×20%），予以确认。3.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其中收入状况，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张学秀的实际工资收入，因其提交的录音证据中索赔时几次提到的一年工资为40000元，当时在场人员均未予以否认。故该院认为，张学秀主张的误工费按40000元/年计算符合录音证据中能够反映的事实及本地区相关行业的工资收入水平，予以确认；误工期限经鉴定为90天，故误工费确认为9863.01元。4.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费一般可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照当地医院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护理期为60天，其中住院7天。张学秀未提供支付护理费的相关依据，该院结合本地区住院陪护费用的客观实际以及张学秀病情，对其住院期间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的标准计算，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759元的标准计算，故护理费为7628.09元。5.营养费，张学秀营养期按鉴定意见45天，按30元/天计算，确认为1350元。6.鉴定费，确认为1900元。7.交通费，张学秀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该院结合张学秀就医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300元。以上赔偿项目合计205550.24元。张学秀的损失由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承担65%的赔偿责任，并扣除程晋奎已支付的5000元为128607.66元。张学秀撤回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期间营养费的诉讼请求，系处分其诉请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张学秀相应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露意莎配件厂（经营者：程科杰、程晋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学秀128607.66元；二、驳回张学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58元，诉讼保全费1320元，合计4878元，由张学秀负担686元，由露意莎配件厂（经营者：程科杰、程晋奎）负担4192元。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原审法院的现场调查、露意莎配件厂提供的货单证据、落款时间为2018年4月13日的《2018年度企业员工安全责任书》等，结合本案系由露意莎配件厂提供工作场所、劳动工具或者设施、定期给付劳动报酬等，原审认定张学秀与露意莎配件厂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处理妥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张学秀系在为露意莎配件厂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露意莎配件厂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对张学秀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张学秀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未尽到自身安全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确定张学秀承担损失的35%责任比例，露意莎配件厂承担65%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上诉称其与张学秀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露意莎配件厂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登记为程科杰。程晋奎不仅在配件厂内加工洁具，同时还负责联系业务、销售等，并通过自己的账户向张学秀方支付工资，故原审认定程晋奎参与了露意莎配件厂的经营，并判令露意莎配件厂（经营者：程科杰、程晋奎）对张学秀的损失承担对赔偿责任，处理妥当。上诉人露意莎配件厂、程晋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72元，由上诉人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露意莎洁具配件厂、程晋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习军审判员  吴跃玲审判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叶冰夫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