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5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明，男，汉族，1968年10月4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旗，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菁菁，女，汉族，1987年12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岳麓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缘，男，汉族，1987年6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立华，男，汉族，1960年7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小梅，女，汉族，1963年9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星云，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晓明诉孙菁菁、肖缘、孙立华、付小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湘0104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张晓明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6）湘01民终537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孙菁菁、肖缘、孙立华、付小梅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申请再审。此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民申383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7月10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民再308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1民终5379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4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重审。2020年1月8日，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104民初1342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张晓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明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孙菁菁、肖缘支付张晓明借款47万元，支付张晓明每月2%的利息至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以47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29日起开始计算），孙立华、付小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由孙菁菁、肖缘、孙立华、付小梅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张晓明未提供孙菁菁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借款共有四次，前三次有书面的借条，第四次银行流水与汇款一致。单从银行流水来看，前两次借款存在借款金额与流水金额不一致的情况，但不能否认张晓明向孙菁菁提供过借款的事实。第三、四次借款的借款金额和实际交付金额是一致的，有银行流水和查明的现金交易可以印证。2、一审判决以双方借款发生的跨度长为由，用之前的银行流水来冲抵以后的借款，属于事实认定有误。双方之间以前有经济往来，存在现金和银行转账支付方式。张晓明的银行流水显示有大量取现记录，可以说明张晓明以现金方式向孙菁菁交付资金。双方在2015年6月23日之前的流水显示孙菁菁支付给张晓明的款项金额远远大于张晓明支付给孙菁菁的款项，如果当时张晓明欠孙菁菁款项未结清，孙菁菁还向张晓明出具2015年6月23日的借条显然不符合逻辑。另外，从2013年至2016年期间银行流水来看，张晓明的银行账户随时有足额的现金，根本不需要向孙菁菁借款，孙菁菁所述借款给张晓明的事实不存在。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将2015年6月23日双方已经结清的举证责任归于张晓明有违举证责任分配的基本原理。孙菁菁应举证证明已经归还相关借款本金，其仅仅以借款发生之前的往来作为相关证据证明其已经归还后面的借款，无法达到其诉讼主张。孙菁菁、肖缘、孙立华、付小梅辩称：一、孙菁菁虽先后向张晓明出具了3张金额共计75万元的借据，但双方银行流水显示，借款均未真实发生。银行流水与3张借据不能对应。综合整个流水来看，孙菁菁不欠张晓明钱。张晓明主张部分借款系现金支付，孙菁菁不予认可，张晓明没有证据证明。二、双方借款往来是一个连续、长期的过程，在借款事实有争议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双方全部银行流水而非部分流水来认定事实。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对此问题进行了特别说明。三、张晓明主张借条是结算后孙菁菁出具的，但却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让其举证证明结算事实并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晓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菁菁、肖缘偿还借款本金470000元；2.孙立华、付小梅对第一项诉请中的450000元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3.孙菁菁、肖缘支付张晓明借款利息至本息全部归还之日止（自2016年2月29日起计算，以470000元为本金，月利率2%计算）；4.孙立华、付小梅对第三项诉请中的利息（自2016年2月29日起计算，以450000元为本金，月利率2%计算）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孙菁菁、肖缘、孙立华、付小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晓明与孙菁菁系朋友关系，肖缘系孙菁菁的丈夫，孙立华、付小梅分别为孙菁菁的父、母。2015年6月23日，孙菁菁向张晓明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晓明人民币拾万元整。2015年12月14日，孙菁菁再次向张晓明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晓明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16年2月4日，孙菁菁向张晓明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晓明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450000）。孙菁菁、肖缘在该借条上签字。孙立华、付小梅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张晓明主张2015年6月23日至2016年2月7日，其向孙菁菁转账均为向孙菁菁支付借款。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孙菁菁银行卡尾号为5849的账户于2013年10月27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与张晓明之间的银行流水显示，张晓明与孙菁菁之间的转账往来频繁，孙菁菁通过其尾号为5849的账户共计向张晓明转账18笔，共计支付661620元，张晓明向孙菁菁尾号为5849的账户转账38笔，共计支付663400元。2013年9月12日，孙菁菁通过尾号为0229招商银行账户向张晓明转账8900元，故2013年10月27日至2016年2月6日，孙菁菁共计向张晓明转账670520元。此外，在2015年6月23日之前，孙菁菁通过其尾号为5849的账号向张晓明尾号为7117的账户转账共计574400元，张晓明尾号为7117账户向孙菁菁尾号为5849号账户转账249900元。庭审中，孙晓明与孙菁菁均称双方之间仅有借贷往来，无其他经济往来。另查，就本案民间借贷纠纷，张晓明曾于2016年3月1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湘0104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以张晓明与孙菁菁之间2015年5月1日至今的银行交易明细作为认定借款数额的基本依据，并依法判决：一、限孙菁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晓明支付借款本金334780元及利息（以本金33478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6年3月1日计算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二、孙立华、付小梅、肖缘对孙菁菁未支付的借款本金334780元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三、驳回张晓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张晓明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6）湘01民终537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了一审法院（2016）湘0104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以张晓明与孙菁菁之间2015年5月1日至今的银行交易明细作为认定借款数额的基本依据的认定，并依法判决：一、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4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孙菁菁、肖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晓明支付借款本金376280元及利息（以本金37628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6年3月1日计算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4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孙立华、付小梅、对孙菁菁、肖缘在本判决第一项中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孙立华、付小梅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孙菁菁、肖缘追偿；三、驳回张晓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孙菁菁、肖缘、孙立华、付小梅不服本院（2016）湘01民终5379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民申383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7月10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民再308号民事裁定。认为：张晓明起诉的依据系三张借条，虽然同时提供了张晓明银行账户62×××17的相关银行凭证，但显示的日期及金额均不能与借条一一对应，也没有相应的银行流水证明借款事实。为了抗辩张晓明的诉讼请求及理由，孙菁菁申请法院调取张晓明银行账户62×××17与孙菁菁的所有往来账，在张晓明提供的借条与银行流水无法一一对应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仅仅截取2015年6月23日之后双方的银行流水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基本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并依法裁定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1民终5379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4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因此，要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必须具备两个要件。一是双方达成借款合意；二是出借人必须向借款人实际提供借款。从本案事实来看，尽管张晓明提供了三张借条。但张晓明并未提供充分依据证明其向孙菁菁提供了相应的款项。双方之间并未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其理由如下：首先，张晓明与孙菁菁之间的转账往来均通过张晓明尾号为5849的银行卡与孙菁菁尾号为7117及0229的银行卡进行往来。而在2015年6月23日之前，孙菁菁通过其尾号为5849的账号向张晓明尾号为7117的账户转账共计574400元，张晓明尾号为7117账户向孙菁菁尾号为5849号账户转账共计249900元。而张晓明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已就2015年6月23日之前的借贷往来进行了结算。其次，张晓明提交的三张借条上显示的金额及日期与其提交的银行凭证无法一一对应。而张晓明与孙菁菁之间除了借款往来再无其他经济往来，双方之间的借贷往来频繁且跨度时间长，故不能仅截取2015年6月23日以后的资金往来认定张晓明与孙菁菁之间的借款关系。根据2013年10月27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张晓明尾号为7117的账户与孙菁菁尾号为5849的账号之间的银行流水显示，张晓明共计向孙菁菁转账663400元，而孙菁菁向张晓明转账共计661620元。同时，孙菁菁还通过其尾号为0229的账户向张晓明转账8900元，孙菁菁共计向张晓明转账支付了670520元，双方也没有就借款往来约定利息，故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金额基本平衡。综上，张晓明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向孙菁菁支付了借条约定的相应款项，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张晓明主张孙菁菁偿还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基于上述分析认定，张晓明主张孙立华、付小梅、肖缘承担担保责任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晓明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诉讼保全费4470元，共计17270元，由张晓明负担。二审中，张晓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张晓明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20日取现银行流水，拟证明2013年10月至2016年期间张晓明有足够现金支付给孙菁菁，该流水与孙菁菁流水结合对比，其中五笔流水时间、金额均一致，证明张晓明当天取现交付给孙菁菁，孙菁菁使用后当天转账归还给了张晓明。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该证据不属于二审中新证据，也无法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张晓明无正当理由逾期举证，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从张晓明与孙菁菁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来看，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6年2月6日，张晓明向孙菁菁转账支付41.35万元，孙菁菁在上述期限内向张晓明账户支付8.722万元。张晓明于2015年12月14日、12月15日分别向孙菁菁交付了各2万元现金。2016年2月5日向肖缘交付了现金1万元。肖缘对支付1万元现金予以认可。综上，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6年2月6日，张晓明向孙菁菁转账及现金支付共计46.35万元，孙菁菁在上述期限内向张晓明账户支付8.722万元。本院认为，孙菁菁与张晓明均认可双方之间除了借贷关系外无其他经济往来，根据查明的事实，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6年2月6日，张晓明向孙菁菁转账及现金支付共计46.35万元，孙菁菁在上述期限内向张晓明账户支付8.722万元，结合孙菁菁先后向张晓明出具的三张借条以及孙菁菁与张晓明的陈述，孙菁菁与张晓明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且生效，孙菁菁向张晓明借款的本金应认定为46万元，孙菁菁在上述期限内向张晓明账户支付8.722万元视为已经归还借款本金，孙菁菁尚欠张晓明的借款本金为37.278万元。上述借款发生在孙菁菁与肖缘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肖缘在2016年2月4日出具的45万元的借条上以借款人身份签名确认，故肖缘应与孙菁菁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张晓明请求孙菁菁、肖缘偿还借款本金47万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张晓明与孙菁菁未就涉案借款约定利息以及还款期限，故对张晓明提出的要求自2016年2月29日起按照2%的月息计算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利息自张晓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张晓明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中转账的金额及日期虽不能与借条一一对应，但转账的时间、金额与张晓明的陈述基本吻合，其中4万元现金支付的问题，张晓明也提供了双方同日在同一个交易机构的ATM机上的存取款记录，可以认定。另外，根据孙菁菁一方提供的会见笔录，孙菁菁对出具三张借条以及借款45万元的事实是认可的，故被上诉人关于出具借条后，张晓明未交付借款，借款均未真实发生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张晓明系依据孙菁菁分别于2015年6月23日、2015年12月14日、2016年2月4日出具的借条来主张债权，故本案应围绕双方是否达成借贷合意、是否交付借款以及归还金额等问题进行审理。至于2015年6月23日之前孙菁菁通过银行向张晓明转账的金额超过张晓明通过银行向孙菁菁转账的金额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双方对该问题亦不能达成一致处理意见，亦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被上诉人关于本案张晓明于2015年6月23日之后支付孙菁菁的款项系归还之前借款的抗辩主张，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亦明显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支持。孙立华、付小梅在2016年2月4日出具的45万元的借条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确认，自愿为孙菁菁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未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以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孙立华、付小梅应就孙菁菁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二人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孙菁菁、肖缘追偿，张晓明请求孙立华、付小梅对45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张晓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13424号民事判决；二、孙菁菁、肖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晓明偿还借款本金372780元及利息（以本金372780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2016年3月1日计算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三、孙立华、付小梅对孙菁菁、肖缘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孙立华、付小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孙菁菁、肖缘追偿；四、驳回张晓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诉讼保全费4470元，共计17270元，由张晓明承担6070元，孙菁菁、肖缘、孙立华、付小梅共同承担11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张晓明承担4500元，孙菁菁、肖缘、孙立华、付小梅共同承担8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伏华审  判  员  邓 浩审  判  员  郭柏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谢莉莎书记员（兼）  谢莉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