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07刑初10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友红，女，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施俊，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友霞，女，197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娟，北京隆安（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进芳，女，196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戴文静，安徽徽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友英，女，197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邾毅，安徽瀛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胜，男，1989年1月17日出生日，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胡鹏，安徽金亚太（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一部刑诉〔2020〕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友红、杨友霞、朱进芳、杨友英、杨胜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依法决定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晓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友红及指定辩护人施俊、被告人杨友霞及指定辩护人李娟、被告人朱进芳及指定辩护人戴文静、被告人杨友英及指定辩护人邾毅、被告人杨胜及指定辩护人胡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4日15时许，被告人杨胜驾驶皖Ｂ×××××牌照出租车从鸠兹家苑馨园小区家中出发准备去接放学的孩子，经过该小区北门时，因未缴纳停车费，芜湖万良物业有限公司保安用栏杆将其车辆拦下，杨胜赌气将该车停在小区出口处后返回家中骑行电动车去接孩子。15时53分，芜湖市公安局110报警中心接到报警电话称鸠兹家苑馨园北门处有人用出租车堵门造成车辆无法正常通行，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官陡派出所民警周浩、王某1、戴康、丁某、宴维祥、王天飞、周某等人接到出警指令先后赶到现场处理警情。在民警的劝告下，接完孩子的杨胜将堵门的出租车挪走，被告人杨友红（系被告人杨胜的母亲）来到现场后，因先前与物业公司停车费纠纷等原因心生不满，便端起附近的板凳至小区北门处坐下堵住路口造成车辆无法正常通行，在民警周浩等人劝告无果的情况下，民警周浩、王某1欲强制将杨友红拉至一边，被告人杨友英、杨友霞（两人均系被告人杨友红的妹妹）见状便上前撕扯民警周浩、王某1，后杨友红也加入其中，撕扯中致王某1倒地，三人继续对倒地的王某1抓挠、撕扯，致其右耳、脖子等部位受伤，警服被撕坏。被告人朱进芳来到现场见杨友红等人与警察撕扯在一起，便用手机拍摄视频，用手拽拉民警，用拖鞋打民警。被告人杨胜见其母亲杨友红倒地，便上前辱骂、拉扯民警，还一边拍用手机摄视频一旁喊“警察打人了”。被告人杨友霞在被民警周某等人控制期间，用嘴咬周某胳膊部位。从被告人杨胜用出租车堵路至杨胜等人被民警带离现场一共持续半个多小时，现场道路出现拥堵，同时杨胜等人在现场喊“警察打人了。”、“派出所打人了。”，造成大量群众围观。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杨友红、杨友英、杨友霞、杨胜被传唤至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官陡派出所，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朱进芳被传唤至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官陡派出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友红、杨友霞、朱进芳、杨友英、杨胜以暴力等方式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造成交通拥堵，大量群众围观，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友红、杨友英、杨友霞、朱进芳、杨胜系共同犯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其中被告人杨友红、杨友英、杨友霞、朱进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杨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友红、杨友英、杨友霞、朱进芳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友红、杨友霞、朱进芳、杨友英、杨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友红、杨友霞、朱进芳、杨友英、杨胜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友红、杨友霞、朱进芳、杨友英、杨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友红的指定辩护人施俊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友红构成妨害公务罪不持异议，但杨友红的犯罪情节较轻，造成危害的后果不是十分严重;二.杨友红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杨友红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杨友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杨友红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和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真诚悔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友红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友霞的指定辩护人李娟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友霞构成妨害公务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杨友霞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和从宽处理情节：1.被告人与民警发生一系列纠纷系事出有因，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坦白时间早，坦白的犯罪事实具有完整性；3.被告人具有积极的认罪悔罪态度，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无劣迹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友霞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进芳的指定辩护人戴文静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进芳构成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朱进芳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理由如下：1.被告人朱进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朱进芳始终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及指控其犯罪的相关证据无异议，认罪悔罪并愿意接受处罚且在检察院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朱进芳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友英的指定辩护人邾毅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友英构成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朱进芳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杨友英自第一次被讯问开始，即如实交代了事件的起因、经过等具体细节，具有如实坦白情节；2.本案的审查起诉阶段，杨友英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杨友英系初犯、偶犯，真诚悔罪；4.杨友英工作表现良好，家庭生活困难。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友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胜的指定辩护人胡鹏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胜构成妨害公务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杨胜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较轻；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悔罪态度较好，并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系初犯和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胜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4日15时许，被告人杨胜驾驶皖Ｂ×××××牌照出租车从鸠兹家苑馨园小区家中出发准备去接放学的孩子，经过该小区北门时，因未缴纳停车费，芜湖万良物业有限公司保安用栏杆将其车辆拦下，杨胜赌气将该车停在小区出口处后返回家中骑行电动车去接孩子。15时53分，芜湖市公安局110报警中心接到报警电话称鸠兹家苑馨园北门处有人用出租车堵门造成车辆无法正常通行，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官陡派出所民警及辅警周浩、王某1、王天飞、戴康、丁某、宴维祥、周某等人接到出警指令先后赶到现场处理警情。在民警的劝告下，接完孩子的被告人杨胜将堵门的出租车挪走，被告人杨友红（系被告人杨胜的母亲）来到现场后，因先前与物业公司停车费纠纷等原因心生不满，便端起附近的板凳至小区北门处坐下堵住路口造成车辆无法正常通行，在民警周浩等人劝告无果的情况下，民警周浩、王某1欲强制将杨友红拉至一边，被告人杨友英、杨友霞（两人均系被告人杨友红的妹妹）见状便上前撕扯民警周浩、王某1，后被告人杨友红也加入其中，撕扯中致王某1倒地，三人继续对倒地的王某1抓挠、撕扯，致其右耳、脖子等部位受伤，警服被撕坏。被告人朱进芳来到现场见被告人杨友红等人与警察撕扯在一起，便用手机拍摄视频，用手拽拉民警，用拖鞋打民警。被告人杨胜见其母亲杨友红倒地，便上前辱骂、拉扯民警，还一边拍用手机摄视频一旁喊“警察打人了”。被告人杨友霞在被辅警周某等人控制期间，用嘴咬周某胳膊部位。从被告人杨胜用出租车堵路至杨胜等人被民警带离现场一共持续半个多小时，现场道路出现拥堵，同时杨胜等人在现场喊“警察打人了。”、“派出所打人了。”，造成大量群众围观。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杨友红、杨友英、杨友霞、杨胜被传唤至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官陡派出所，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朱进芳被传唤至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官陡派出所。被告人杨友红、杨友英、杨友霞、朱进芳、杨胜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110受理单、警官证、物业委托管理合同、病历、人身检查照片、证人周浩、王某1、晏某、周某、丁某、宋某、刘某、韦某、袁某、赵某、王某2、吴某、叶某、李某、潘某、邹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友红、杨友英、杨友霞、朱进芳、杨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记载从相关监控视频调取的案发现场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友红、杨友霞、朱进芳、杨友英、杨胜以暴力等方式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引发小区交通拥堵，大量群众围观，造成一定的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妨害公务罪，且属于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杨友红、杨友英、杨友霞、朱进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友红、杨友英、杨友霞、朱进芳、杨胜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分别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杨友红、杨友英、杨友霞、朱进芳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分别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对于五名指定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各被告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五名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可以对被告人杨友英、杨胜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友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杨友霞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上述二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被告人朱进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被告人杨友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被告人杨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上述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军人民陪审员 张建萍人民陪审员吴安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媛书记员王媛（兼）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