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7民终3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云燕，女，198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逯彦云，新疆鼎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负责人：纪东，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以兵，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云燕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2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云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逯彦云、上诉人人民人寿保险博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以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云燕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第四项，依法改判支持蔡云燕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蔡云燕一审提交的证据均能证实其加班及值班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蔡云燕未提供证据证实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案中，蔡云燕提供了值班表及证人证言证实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有指纹打卡记录及值班表的事实，且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认可蔡云燕加班及值班的事实，仅辩称系根据国家党委政府政策性文件要求维稳值班，而不应支付值班费，并当庭拒绝提供值班表及打卡记录。根据上述规定，应当由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蔡云燕主张加班及值班费用合理合法，其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有误。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辩称，蔡云燕主体不适格。蔡云燕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与新疆某某服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日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书》，蔡云燕系2016年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劳务派遣至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工作，蔡云燕与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其工资及社保均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发放缴纳。按照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与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书》第三章第八条第六款之规定，应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与蔡云燕建立劳动关系，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对未签订劳动合同事宜并不知情，并且续订事宜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负责承担责任。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第二项，改判驳回蔡云燕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蔡云燕主体不适格。蔡云燕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与新疆某某服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日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书》，蔡云燕系2016年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劳务派遣至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工作，蔡云燕与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其工资及社保均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发放缴纳。按照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与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书》中第三章第八条第六款之规定，应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与蔡云燕建立劳动关系，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对未签订劳动合同事宜并不知情，并且续订事宜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公司负责承担责任。蔡云燕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与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日签订一年期限的《劳务派遣协议书》无法突破合同的相对性，故不能约束蔡云燕。二、蔡云燕与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未续签劳动合同。蔡云燕工作期间考核均为合格，且表现优异，被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评为服务标兵并获得了相应的奖励，双方完全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的各项条件，双方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应当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支付蔡云燕未签订书面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三、人寿保险公司仅以蔡云燕的社保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缴纳，工资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代发就想免除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律责任，显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蔡云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蔡云燕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蔡云燕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40500元；3.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蔡云燕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周六加班费用24826元；4.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蔡云燕2016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值班费190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1日，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与案外人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书》，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协议期满双方无终止协议的书面请求，本协议自动延续，以此类推。落款甲方加盖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印章，闫某某签名，乙方加盖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印章，张某签名。2016年5月17日，蔡云燕与案外人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本合同于2016年6月1日生效，其中试用期至2016年7月31日止。本合同于2018年5月31日终止。合同期限为2年。合同履行地为新疆博州。从事工作为人寿博州中心出纳，甲方安排乙方（原告）执行标准工时制度，乙方每天工作不超过8小时。甲方每月30日为发薪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落款甲方加盖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印章，乙方蔡云燕签名。截至2019年3月由案外人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为蔡云燕交纳社保。2016年4月1日，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作出人保寿险博发【2016】17号文件，内容为：“关于招用劳务派遣人员蔡云燕的请示，为有效提升我公司财务管理水平，严格执行相关财务管理制度，为中支公司总经理室提供财务数据支持及分析，更好地促进公司业务快速健康发展。经支公司总经理室研究，拟招用劳务派遣人员蔡云燕，从事财务出纳工作，到岗日期为2016年4月1日，试用期三个月。妥否，请批示。”2018年，博州中支2018年干部考核结果的通报，蔡云燕考核等次为合格。2018年1月至12月，由案外人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向蔡云燕中国建行尾号为4951的卡号发放工资。2019年1月，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向蔡云燕发放劳务派遣工资4132.76元。2019年1月31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向蔡云燕发放内勤奖励718.5元。同年2月1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向蔡云燕发放内勤奖励3180元。2019年3月23日，蔡云燕向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提出辞职报告：内容为：“首先感谢领导与同事多年来对我的照顾和帮助，在工作中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是我工作经历中很宝贵的财富。在贵公司工作期间我成熟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路，在公司拟工作的三年时间我学习到很多知识，感谢公司给我工作的机会。因公司领导告知本人因学历和工作年限原因不能再胜任公司现在职务（会计）予以调岗至客户服务部（客服专员）。我本是财务专业人员，并非客户服务专业，决定重新在社会上打拼，从新定位自己。望领导批准我的辞职申请，在此祝公司事业蓬勃发展，前景灿烂。申请人：蔡云燕。2019年3月24日。”陈某在上面签名并备注：“同意，请综合部做好工作交接事项。”刘某某在辞职报告上签名并备注：“同意。”2019年5月24日，博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博州劳人仲裁字（2019）第10号仲裁裁决书，庭审查实：申请人蔡云燕2016年6月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市分公司劳务派遣至被申请人单位从事出纳工作，申请人与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合同期限为2年；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申请人的工资、社保均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发放支付；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申请人的社保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缴纳。申请人2019年3月辞职。本案经调解无效，现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条、《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法律法规规定裁决如下：申请人蔡云燕的请求，本庭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蔡云燕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组成部分。蔡云燕与案外人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终止期限为2018年5月31日，合同到期后，蔡云燕与案外人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未续签合同，该合同已终止。蔡云燕继续在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从事出纳工作，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2018年干部员工考核结果蔡云燕考核结果为合格来看，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以自己所制定的规章制度管理蔡云燕，蔡云燕提供的劳动是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蔡云燕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之间的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的主要特征，故双方之间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是自2018年6月1日起即与蔡云燕确立了劳动关系，由于蔡云燕于2019年3月23日申请辞职，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同年3月24日批准辞职，双方的劳动关系自2019年3月24日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蔡云燕要求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40500元，计算方式正确，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蔡云燕要求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值班费19050元。蔡云燕提交的文件系发放的2017年的值班费、发放明细系2016年，对2018年至2019年的值班费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蔡云燕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蔡云燕要求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加班费24826元，蔡云燕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蔡云燕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蔡云燕与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在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3月24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判决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向蔡云燕支付双倍工资40500元；三、判决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蔡云燕支付值班费19050元；四、判决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蔡云燕支付加班费2482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蔡云燕提交以下证据：1.财务工作交接表、单位印鉴管理责任书、单位印章管理负责书，拟证实蔡云燕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期间，在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从事财务会计工作，并负责管理财务相关印章，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财务工作交接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认为即便是劳务派遣的工作，在岗位上也会存在交接现象，该证据并不能证实蔡云燕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印鉴管理责任书是复印件、收据专用章模糊不清，对于两份责任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证明的问题也不予认可。2.人寿保险博发【2019】9号关于博州中心支公司2018年度工作表彰先进集体集体及个人的兑现通知，拟证实蔡云燕在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被评为服务标兵，并获300元奖励，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即便是劳务派遣公司的派遣人员在工作中表现优异，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也依然会对其进行表彰，并不能证明蔡云燕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为：蔡云燕提供的财务工作交接表、单位印鉴管理责任书、单位印章管理负责书均为复印件，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对该证据亦不予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人寿保险博发【2019】9号关于博州中心支公司2018年度工作表彰先进集体及个人的兑现通知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无法证实待证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与蔡云燕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是否应向蔡云燕支付双倍工资、加班费及值班费。根据法律规定，工资的发放及社保的缴纳是能够确定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重要依据。本案中，蔡云燕自2016年4月进入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6年5月17日，蔡云燕与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合同关系。合同到期后，蔡云燕与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未续签劳动合同，亦未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蔡云燕的工资仍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发放，社保亦由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缴纳至2019年3月蔡云燕辞职为止。2019年1月，案外人某某分公司向蔡云燕发放派遣工资及2019年1月、2月内勤奖励，但因工资及奖励的发放主体并非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故蔡云燕以此主张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蔡云燕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之间不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一审法院仅依据案外人吗，某某分公司发放派遣工资的事实即认定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与蔡云燕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请求确认其与蔡云燕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与蔡云燕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蔡云燕主张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未签订合同期间的二倍工资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蔡云燕二倍工资欠妥，应予纠正。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主张不应向蔡云燕支付二倍工资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用工单位应当履行下列义务：（一）执行国家劳动标准，提供相应的劳动条件和劳动保护；（二）告知被派遣劳动者的工作要求和劳动报酬；（三）支付加班费、绩效奖金，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四）对在岗被派遣劳动者进行工作岗位所必需的培训；（五）连续用工的，实行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同时，根据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与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书》约定，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按月向新疆某某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支付的劳务费用为派遣人员的工资、派遣人员社会保险金和服务公司管理服务费，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须支付被派遣人员的加班费、绩效资金，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和用工单位与派遣单位的约定，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应当履行的义务之一即为支付被派遣人员的加班费。本案中，蔡云燕主张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每周六加班共计60天，并提供了其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交易明细，按4500元/月的工资标准主张加班费24826元。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对蔡云燕周六加班的事实及加班费计算方式不持异议，但对加班天数及蔡云燕的月工资标准提出异议，因其作为用工单位拒不提供考勤表及工资发放证明等相关证据，故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蔡云燕主张的加班天数及其月工资标准均低于其实际加班天数和工资标准，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按照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三）法定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的规定，蔡云燕加班工资应为24827.59元【（4500元÷21.75天×60天×200%）】，现其主张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加班费2482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蔡云燕主张的值班费，实际为维稳补助费，该项费用不属于法定的工资、奖金、加班费等劳动者应得的劳动收入的组成部分，故蔡云燕主张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值班费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蔡云燕、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20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判决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蔡云燕支付值班费19050元；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20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一、确认蔡云燕与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在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3月24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判决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向蔡云燕支付双倍工资40500元；四、判决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蔡云燕支付加班费24826元；三、蔡云燕与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四、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蔡云燕加班费24826元；五、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蔡云燕支付双倍工资40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蔡云燕预交10元、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预交10元），合计30元，由上诉人蔡云燕负担15元，上诉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卓娅    审判员 宇斯呼林审判员 赛力克巴依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十 九 日 法 官 助 理 古丽白克然木书记员 尼路帕尔阿布力提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