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3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生，男，1974年7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沛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9月2日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8日被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个月十二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零八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俊金，男，1972年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职工，住沛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荣鹏，男，1981年11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生、王俊金犯盗窃罪、王荣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苏0322刑初6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海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俊金、王海生单独至江苏金石稀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石稀土公司）仓库盗窃镝铁、钇铁、钆铁、钕铁等稀有金属，其中王俊金盗窃作案7起，盗窃镝铁300多公斤、钕铁12公斤，共计价值人民币303115.68元，王海生盗窃作案5起，盗窃镝铁400多公斤、钇铁101.48公斤、钆铁24.81公斤，共计价值人民币407916元。二被告人盗窃的镝铁等稀有金属均销售给被告人王荣鹏。王荣鹏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王俊金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公司仓库，盗窃镝铁46公斤、钕铁12公斤。王俊金将上述镝铁、钕铁销售给王荣鹏，获利人民币32000元。2、2018年7月11日凌晨，被告人王俊金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公司仓库，盗窃镝铁60公斤。被告人王俊金将上述镝铁销售给被告人王荣鹏，获利人民币50000元。3、2018年8月6日凌晨，被告人王俊金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公司仓库，盗窃镝铁44公斤。王俊金将上述镝铁销售给被告人王荣鹏，获利人民币34500元。4、2018年8月24日凌晨，被告人王俊金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公司仓库，盗窃镝铁30公斤。王俊金将上述镝铁销售给被告人王荣鹏，获利人民币24000元。5、2018年9月6日凌晨，被告人王俊金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公司仓库，盗窃镝铁48公斤。王俊金将上述镝铁销售给被告人王荣鹏，获利人民币37000元。6、2018年12月13日凌晨，被告人王俊金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公司仓库，盗窃镝铁30多公斤。王俊金将上述镝铁销售给被告人王荣鹏，获利人民币30500元。7、2019年1月23日凌晨，被告人王俊金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公司仓库，盗窃镝铁40多公斤。王俊金委托被告人王海生将上述镝铁销售给被告人王荣鹏，获利人民币40700元。8、被告人王海生知道镝铁来自王俊金所在的金石稀土公司后，于2019年1月28日凌晨，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公司仓库，盗窃镝铁20公斤、钆铁24.81公斤。王海生将上述镝铁、钆铁销售给被告人王荣鹏，获利人民币19400元。9、2019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王海生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有限公司仓库内，盗窃镝铁20公斤、钇铁101.48公斤。被告人王荣鹏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人民币197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10、2019年1月31日凌晨，被告人王海生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有限公司仓库内，盗窃镝铁100公斤。被告人王荣鹏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11、2019年2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海生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有限公司仓库内，盗窃镝铁120公斤。被告人王荣鹏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人民币82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12、2019年2月10日或者2月11日凌晨，被告人王海生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有限公司仓库内，盗窃镝铁140公斤。被告人王荣鹏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以人民币97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海生退赃人民币42469元，被告人王俊金退赃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王荣鹏退赃人民币98000元，被告人王荣鹏的亲属退还镝铁200公斤，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王荣鹏住处扣押钇铁100.14公斤、钆铁26.35公斤，从被告人王荣鹏的下线卢平波处扣押镝铁350公斤、人民币6万元。上述人民币共计270469元、镝铁550公斤、钇铁100.14公斤、钆铁26.35公斤均已发还金石稀土公司。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王俊金在值班律师孙裕祥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的量刑建议予以认可，庭审中，经核实，被告人王俊金表示自愿认罪认罚。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王荣鹏在值班律师朱涛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的量刑建议予以认可，庭审中，经核实，被告人王荣鹏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海生、王俊金、王荣鹏的供述，证人张军全、冯某、李某等人的证言，金石稀土公司出具的被盗金属价格明细，沛价证刑（2019）8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金石稀土公司证明，徐州市公安局大屯分局情况说明，王俊金、孙新新、王荣鹏、王海生银行卡存取款交易明细，被告人王海生手机通话记录，金石稀土公司谅解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屯公(刑)勘[2019]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及视听资料说明书，扣押、发还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海生、王俊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公私财物，王海生盗窃数额特别巨大，王俊金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荣鹏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王海生系累犯，有坦白及部分退赃情节。王俊金有坦白、部分退赃、认罪认罚情节。王荣鹏有坦白、部分退赃、取得被害单位谅解、认罪认罚情节。根据被告人王海生、王俊金、王荣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海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2.被告人王俊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3.被告人王荣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上诉人王海生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盗窃镝铁350公斤左右，一审认定的盗窃镝铁公斤数量有误，且金石稀土有限公司报案亦称只有650余公斤的镝铁被盗，而一审认定其与王俊金盗窃镝铁的总量是700多公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在一审庭审中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海生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生与原审被告人王俊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王荣鹏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王海生提出的“盗窃镝铁仅为350公斤左右，一审认定镝铁数量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1）王海生在侦查期间多次作过有罪供述，每次将偷来的镝铁与王荣鹏在高速公路服务区交易时，王荣鹏都会将其放在车内的电子称拿出来称重，后按照之前双方约定600-700元不等的价格交易，王海生供述所卖镝铁的单价、总量、成交总金额与收购赃物的王荣鹏的供述内容相互印证。关于第四、五次盗窃镝铁的数量二人供述有所变化，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检察机关已经就低指控、一审法院亦就低认定，现有证据能够证实王海生盗窃镝铁400多公斤。（2）王海生自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先后五次采取翻围墙、撬别大门的方式，进入金石稀土公司仓库内盗窃大量镝铁，而本案案发系金石稀土公司于2019年2月14日发现大量镝铁被盗后到公安机关报案。虽在报案时称被盗镝铁650余公斤，但金石稀土公司仓库保管员金勤、仓库主管韩宁均证明其公司一般两个月清点一次，每次盘点都会少一二十斤，为了怕领导批评一般把账补齐。故账上所反映的丢失镝铁的数量并非代表该公司实际丢失镝铁的总量。综上，上诉人王海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雅审 判 员 张 杰审 判 员 邢德远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赵 静书 记 员 殷千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