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黄山东路139号宇隆大厦13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00672616916W。法定代表人：金广贤。诉讼代表人：安徽久安律师事务所、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联合），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泽，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连，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再辉，男，197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谦，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秀森，男，196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再辉、原审被告孙秀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民初15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蔡再辉、孙秀森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承诺书》中“被拍卖执行结束”时间错误，理由牵强，不合逻辑。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承诺书》载明的“并保证自该案件的三处房产被拍卖执行结束后六个月内付清”中的“被拍卖执行结束”是指哪一个时间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结合蔡再辉的诉请和《承诺书》文义及孙秀森的谈话笔录，认为将“三处房产被拍卖执行结束”时间理解为执行行为终结的时间，是符合文义和孙秀森的意思表示的。但是，蔡再辉的诉请和孙秀森谈话笔录完全没有以整个执行结束作为起算时间节点的意思表示。首先，蔡再辉诉请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是按照2018年2月26日，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那么其认为的拍卖执行结束时间即是2017年8月25日最后一处房屋被拍卖成交的时间，显然其认为从2018年2月26日开始，即达到《承诺书》约定的拍卖执行结束后六个月的时间节点。其次，孙秀森本人的谈话笔录原文是“审：你对承诺书中拍卖执行结束时间的理解是什么？孙秀森回答：上述三处房产被法院拿走，我来承担责任。审：你对拍卖执行结束怎么理解？孙秀森回答：从房产不属于蔡再辉开始计算时间。”孙秀森的本意是房子被拿走，则承担责任。（2017）浙0881执188号的申请执行时间是2017年1月12日，在2017年6月26日，江山市人民法院才做出执行蔡再辉三处房产的裁定。江山市人民法院确认在蔡再辉的个人账户上无其他可执行财产，才作出拍卖其名下房产的裁定，且拍卖也已经顺利结束。在作出裁定的时间点，除有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撤回该裁定，否则涉案房产已经不属于蔡再辉，若蔡再辉以此时间作为涉案《承诺书》的利息起算时间，显然符合逻辑且能够得到支持。综上，三处房屋被执行拍卖的时间节点即是三处房产都被顺利拍卖的时间，即最后一套被拍卖成交的2017年8月25日。二、一审法院认定（2017）浙0881执188号执行案件的结束时间错误，应以执行裁定书作出的时间为该执行案件的结束时间。一审法院以（2017）浙08执复26号执行裁定书作出的2017年12月20日为整个执行案件的结束时间于法无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张理亚提出的执行异议不中止执行。且张理亚分别提出了（2017）浙0881执异39号执行异议、（2017）浙08执复26号执行异议复议，（2017）浙0881执异39号执行裁定书作出的时间是2017年11月10日。而江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浙0881执18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整个案件的执行时间是2017年11月16日。及江山市人民法院认为张理亚的执行异议根本不影响本案执行的结束。但一审法院竟然以执行异议不影响执行的终结，但最终结果有可能影响拍卖的效力为由，以（2017）浙08执复26号裁定书作出的时间作为终结时间，于法无据，从根本上强行将本案的担保时间延长至2018年12月20日，严重侵害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如果案外人不断的申请执行异议，则一直认定本案执行未终结，蔡再辉的起诉条件都未成就，依法应驳回起诉。但这显然在损害蔡再辉的合法利益。同理，无限延长本案的担保期间也是对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合法利益的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就是为了督促债权人行使权利，法律不保护权利上的睡眠者，蔡再辉怠于行使权力导致担保期间已过，应当承受失去追偿担保人连带责任的后果。一审法院应当根据事实及证据作出公正的裁判，但一审法院却认定事实错误，枉法裁判，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利益，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虽然目前正处于破产清算中，最终判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可能也只是可以挽回部分损失，但未及时追偿是其个人怠于行使权力导致的，不能为了保护蔡再辉个人的不法利益而损害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合法利益。二审审理过程中，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补充上诉事实和理由：三、案外异议张理亚的异议请求是要求退还卖方应承担的税费、土地出让金、契税、印花税等合计271601.09元，无论是否驳回案外人的异议请求，均不影响案涉房产的拍卖。张理亚已经交纳了上述费用，从而取得了该房产，故一审法院认定执行异议可能影响拍卖最终效力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四、关于担保效力的问题。承诺书出具时间是2016年10月6日，当时孙秀森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为其提保，应当经董事会、股会大会决议。结合蔡再森系孙秀森的舅舅，对于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与孙秀森的关系是知情的，其不能推定为善意债权人，故本案担保应属无效。蔡再辉答辩称：一、关于案涉《承诺书》中“拍卖执行结束”的时间问题，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主张为拍卖成交的时间，其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案涉《承诺书》中承诺的事项系一起执行案件，在该执行案件中，房屋拍卖仅是该执行案件中的一个环节，房屋被拍卖并不是一个固定的法律状态，在网拍之后，还包括签署成交确认书、余款交付等诸多环节，如何界定拍卖结束时间并没有准确的定义。其次，若按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观点将“拍卖执行结束”理解为拍卖成交时间，则《承诺书》中完全没有必要加上“执行结束”这一个词，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所称不符合基本的文字语义。再次，“拍卖执行结束”无非有以下几种理解：一是拍卖结束，二是执行结束，三是拍卖和执行结束。从该执行案件及广义上分析，拍卖结束不包含执行结束，但执行结束包含拍卖结束，故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主张按拍卖结束时间作为起算点，概念明显不周严，违背基本逻辑。第四，退一步说，就算语言文字有多种含义，根据司法实践，文义应当作不利于出具者的法律解释，因该《承诺书》系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故本案应按“执行结束”来理解。二、（2017）浙0881执188号案件执行结束时间问题。1.2017年11月16日，江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881执188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并不是执行结束时间的依据。从该裁定书的内容来看，恰恰说明该执行案件尚未执行结束，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主张以该裁定作出时间为执行案件结束时间，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2.就本案争议的拍卖房产，竞买人张理亚提出了执行异议。衢州中院于2017年12月20日才作出（2017）浙08执复26号执行裁定书，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主张该案件执行结束时间为2017年11月16日明显与事实不符。另外，2018年1月2日，案涉申请执行人徐昌和在江山人民法院签署《权利实现确认书》，才确认该执行案件所请求执行事项已全部执行完毕。综上，蔡再辉于2018年12月7日提起诉讼，请求判决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未超过法定六个月保证期间。三、关于《承诺书》的效力问题。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认为公司提供担保没有经过董事会、股东会的决议，该主张是不成立的。首先，是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做出的担保承诺，孙秀森当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在《承诺书》上加盖了公司印章。其次，该承诺书从形式上看无任何问题，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所称的担保未经董事会、股东会决议的问题。实际上，孙秀森系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唯一的实际股东，而且是唯一实际控制人，管理人对此是清楚的。蔡再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秀森偿还其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8年2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判令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诉讼费用由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孙秀森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1日，蔡再辉向案外人徐昌和借款200万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于2014年5月30日归还；逾期归还，则按每日万分之五加付违约金。案外人徐昌和于2014年4月23日将借款200万元汇入蔡再辉的末四位为9115的银行账户。该账户由孙秀森控制使用，该借款亦由孙秀森实际使用。借款期限届满，蔡再辉未还款，至案外人徐昌和向江山市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过程中，孙秀森于2016年10月6日向蔡再辉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孙秀森将赔偿蔡再辉的一切损失；并保证自该案件的三处房产被拍卖执行结束后六个月内付清；若未付清，则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担保人的名义在《承诺书》上加盖公章，为孙秀森提供担保。江山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2016）浙0881民初22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蔡再辉偿还徐昌和借款2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4月23日至5月30日，按月利率1%计算；自2014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蔡再辉未履行该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而致徐昌和申请执行。江山市人民法院以（2017）浙0881执188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通过网络司法拍卖，将蔡再辉名下的三处房产予以拍卖。拍卖成交，三处房产的总成交价款为2079932元。该三处房产的拍卖最终由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以（2017）浙08执复26号执行裁定书处理完毕。此外，蔡再辉还被扣划工资款6000元。扣除偿还住房公积金中心77418.85元后，总共造成蔡再辉损失2008513.15元。另查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以皖10破申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金诚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并2019年5月27日以皖10破4号决定书指定安徽久安律师事务所和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联合申报）为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蔡再辉向案外人借款由孙秀森使用，因孙秀森不能归还而造成了蔡再辉经济损失，孙秀森依约应当赔偿损失的本金及其利息。损失的本金为2008513.15元，蔡再辉仅要求孙秀森赔偿其中200万元，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利率，孙秀森承诺的月利率2%，亦未违反法律规定，亦予以支持。关于起算时间，以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8执复26号执行裁定书的2017年12月20日为起算时间，孙秀森最迟应在2018年6月20日偿付赔偿款，故2018年6月21日为计算赔偿款利息损失的起点时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保证担保的期间应至2018年12月20日止。蔡再辉已经于2018年12月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故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此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利息损失部分应计算至破产受理日2019年5月10日止。遂判决：一、孙秀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付蔡再辉2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6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对孙秀森的上述债务其中200万元本金和计算至2019年5月10日止的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蔡再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400元，由蔡再辉负担80元，孙秀森、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6320元（孙秀森、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负担的受理费，定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该院缴纳；蔡再辉应当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来该院退回预交的受理费余额36320元）。经审理，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孙秀森系蔡再辉的舅舅。孙秀森原系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21日，蔡再辉向案外人徐昌和借款200万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于2014年5月30日归还；逾期归还，则按每日万分之五加付违约金。案外人徐昌和于2014年4月23日将借款200万元汇入蔡再辉的末四位为9115的银行账户。该账户由孙秀森控制使用，该借款亦由孙秀森实际使用。借款期限届满，蔡再辉未还款，至案外人徐昌和向江山市人民法院起诉。该案诉讼过程中，孙秀森于2016年10月6日向蔡再辉出具了《承诺书》，载明：孙秀森将赔偿蔡再辉的一切损失；并保证自该案件的三处房产被拍卖执行结束后六个月内付清；若未付清，则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在担保人栏盖章。江山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2016）浙0881民初221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蔡再辉偿还徐昌和借款2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4月23日至5月30日，按月利率1%计算；自2014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蔡再辉不服，向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12月29日裁定准许蔡再辉撤回再审申请。蔡再辉未履行该判决书确定的还款义务，徐昌和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浙0881执188号。2017年8月8日，蔡再辉名下两处房产被司法拍卖，同年8月25日，蔡再辉名下另一处房产被司法拍卖，三处房产拍卖成交总价款为2079932元。同年11月16日，江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881执18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案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11月2日，房产买受人张理亚向江山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司法拍卖公告中所载“过户所产生的税费，由买受人承担”，既不合理也不合法。江山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浙0881执异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张理亚的执行异议。张理亚不服，提起执行异议复议。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20日作出（2017）浙08执复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张理亚复议申请。2018年1月2日，徐昌和向江山市人民法院出具《权利实现确认书》，确认已执行到位执行款1944068.15元，所请求执行的事项已全部执行完毕，法律文书所确认的权利已实现。2019年4月30日，蔡再辉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以其最后一处房产拍卖成交为2017年8月25日为由，请求从2018年2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确认其名下三处房产拍卖款合计2079932元，加上其被扣6000元工资，扣减用以偿还其欠住房公积金中心借款77418.85元，孙秀森造成其实际损失合计2008513.15元。2019年10月15日，一审法院向孙秀森作谈话笔录，孙秀森将承诺书中“拍卖执行结束时间”理解成“如果上述三处房产被法院拿走，我来承担责任”，即指“从房产不属于蔡再辉开始计算时间”。另查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皖10破申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黄山徽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年5月27日，该院作出（2019）皖10破4号决定书，指定安徽久安律师事务所、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联合申报）担任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二审中，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确认在出具案涉《承诺书》时孙秀森系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蔡再辉对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出保证期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当事人未约定保证期间，蔡再辉应在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案涉《承诺书》所载“三处房产被拍卖执行结束后六个月”对主债务履行期限约定不明。从蔡再辉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来看，其请求从2018年2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可见其主观将“三处房产被拍卖执行结束”理解成“拍卖成交日”，即2018年8月25日。本院认为即便是将“拍卖执行结束”理解成“执行结束”，也是指江山市人民法院裁定终结该案该次执行程序之日，即2017年11月16日。蔡再辉于2018年12月7日起诉，已超出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保证期间。一审法院将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执行异议人张理亚针对拍卖房产过户税费负担主体问题提出复议，该院作出驳回张理亚复议申请的日期作为“拍卖执行结束日”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由于蔡再辉、孙秀森均将《承诺书》所载“拍卖执行结束日”理解成蔡再辉名下三处房产拍卖成交日，故蔡再辉主张利息从2018年2月26日起算，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黄山市金诚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民初15393号民事判决；二、孙秀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蔡再辉2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2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驳回蔡再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400元，由蔡再辉负担80元，孙秀森负担363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400元，由蔡再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良岳审判员  胡淑丽审判员  李 洁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蔡卓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