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9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宏鑫，男，200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暨原审被告：徐勤波，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住抚顺市新抚区，系徐宏鑫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萃，辽宁顺清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娜佳，女，195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东，抚顺市新抚区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徐涛，男，197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原审被告：徐勇，男，197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原审被告：秦冬妮，女，198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上诉人徐宏鑫与被上诉人刘娜佳、原审被告徐勤波、徐涛、徐勇、秦冬妮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辽0402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徐宏鑫、徐勤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8日作出（2019）辽04民终140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辽0402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徐宏鑫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宏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萃、徐勤波，被上诉人刘娜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东，原审被告秦冬妮、徐勤波到庭参加诉讼。徐涛、徐勇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宏鑫的上诉请求：撤销（2019)辽0402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刘娜佳的诉讼请求，刘娜佳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刘娜佳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已经丧失司法保护的权利。刘娜佳有证明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举证责任。一审认定刘娜佳于2017年第一次起诉继承才知道房子过户，是认定事实错误，仅凭刘娜佳口述没有事实依据。公证委托书及房地产买卖契约书已经证明委托书委托期限是一年即2013年9月6日截止。本案刘娜佳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起点应该应该知道委托事项办理结果日为起算点，即委托截止日的次日，2013年9月7日开始计算。从该日起，无论受托人是否告知，委托人均有充分的理由及能力知晓委托事项的办理结果，例如向受托人过问及向产权交易中心查询。刘娜佳第一次起诉是2017年10月9日，故刘娜佳请求支付房款的请求权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2018）辽0402民初1682号笔录第九页，刘娜佳公证委托日后五年多从不过问委托结果的原因解释不合理，刘娜佳明知2013年9月6日委托期满却知而不问，证明刘娜佳于2013年9月7日起应该知道委托事项的办理结果。二、2012年刘娜佳将本案房屋出售给徐勤波并实际交付的事实已经由中法（2018）辽04民终2300号判决书认定（详见判决书第四页至第五页）。1、动迁办证明材料，证明2012年10月刘娜佳粮栈街唯一住房动迁没房子住，至今没回迁，证明自2012年以来，这么多年刘娜佳一直没有房子住。2、2300号案件笔录第六页，证明2012年粮栈街住房动迁后，刘娜佳住在彩板厂守卫室，2015年6月徐勤波父亲去世后，刘娜佳又搬到他母亲那里居住至今。证明委托书后，刘娜佳常年没房住都没回本案房屋居住。3、2300号案件笔录第六页，刘娜佳自述手里原来有钥匙，动迁后找不到了。这个证据证明刘娜佳在2012年已出售本案房屋给徐勤波并实际交付。三、公证委托后徐勤波实际占有、实际使用本案房屋。1、2014年徐勤波用新房票将本案房屋出租给于戈父子（有出租协议），证明刘娜佳已将本案房屋实际交付给徐勤波使用。2、2012年委托后，徐勤波缴纳本案房屋各种费用，证明徐勤波实际占有、使用本案房屋。四、事实上刘娜佳于公证期满的2013年9月7日之前就已知委托事项的办理结果即房子过户了。1、2300号案件笔录第七页，法官问为什么没有收回房票和钥匙？刘娜佳解释说，觉得房子没卖就没要。刘娜佳从不主张收回房票和钥匙，且没有合理解释证明刘娜佳公证委托期满日之前即2013年9月7日之前就已经知道房子过户了。五、刘娜佳于委托日2012年9月7日之前已得到房款，一审认为刘娜佳没得到房款而判徐宏鑫支付房款是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事实依据。刘娜佳从2012年房子出售后五年多的时间里，由于粮栈街唯一住房动迁一直没房子住，到现在粮栈街房子也没回迁，而后一直常年住在彩板房守卫室和她母亲那里，都没回本案房屋居住，这种情况下从不向徐勤波催讨房款，而没有合理解释，而且在2904号案件一审中拒绝解释原因，所以刘娜佳只有得到房款才会有这样的行为。刘娜佳没有合理解释这个原因，其主张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六、刘娜佳诉讼请求9万元，一审判决10.5万元，属于超诉讼请求判决。刘娜佳辩称，一、案涉房屋的来源。该房屋原系公有住房，刘娜佳与徐志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有各自工龄，参加房改，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即夫妻共同共有。二、2012年9月7日，刘娜佳与徐志田经公证委托徐勤波办理涉案房屋买卖，2013年8月26日委托期限即将届满时，徐勤波将该房屋以买卖方式过户给未成年人，当时只有13岁的儿子，本案上诉人徐宏鑫，有关房屋的证件一直在徐勤波手里。徐志田2013年至2015年身体多病，2014年确诊肺癌晚期，2015年6月13日死亡，期间由刘娜佳陪伴在医院度过，刘娜佳付出了全部的精力和投入。刘娜佳与徐志田对过户到徐宏鑫名下根本不知情。案涉房屋至继承纠纷诉讼，拖欠取暖费多年，一直无人居住，只是2015年6月为徐志田办理丧事使用过，徐志田死后，刘娜佳多次向徐勤波要产权证，房屋钥匙和徐志田死亡证明，均遭徐勤波拒绝，导致徐志田至今不能注销户口。在实在无望的情况下，刘娜佳作为原告继承纠纷案件诉至法院，徐勤波在法庭陈述房屋已过户，是他本人办理的，刘娜佳才在得知该房屋已过户到徐宏鑫名下。本案诉讼时效应从刘娜佳知道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从另一方面法律分析，上诉人徐宏鑫2013年8月26日取得案涉房屋登记，2015年6月13日徐志田死亡，即产生债权继承开始。2017年刘娜佳诉至法院主张权利，秦冬妮作为继承人参加诉讼，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三、该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涉房屋原系刘娜佳夫妻委托徐勤波买卖房屋，而非与其直接买卖关系。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刘娜佳夫妻同意徐勤波直接将案涉房屋通过买卖方式过户登记给当时未成年的上诉人，上诉人在一审中称已支付给刘娜佳房款，没有得到法院支持。两父子的行为侵害了刘娜佳的财产权，徐宏鑫应按合同给付房款。徐志田已病故，该款一半给付刘娜佳，徐志田继承人的份额应按法定继承分割。四、本案一审原告刘娜佳诉请9万元，其女儿自愿将继承的份额1.5万元赠与母亲刘娜佳，是其女儿行使自己权利的处分权，一审法院直接判决正确。五、上诉人称“2014年徐勤波用新房票将本案房屋出租给于戈父子（有出租协议和笔迹鉴定），证明刘娜佳已将本案房屋实际交付给徐勤波使用”该节我们不予认可，这个期间徐志田死亡以后该房屋闲置多年，并且拖欠暖气费，上诉人主张该房屋已经出租，应出示出租协议，出租人和承租人的往来帐目证明实际已交付了租金，只有协议书和笔迹我们不予认可，涉案房屋经过新抚法院和中级法院多次审理，徐勤波从未提及将房屋租给于戈父子，而只是在本案二审上诉中提到，对此我们不予认可。秦冬妮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徐涛、徐勇未答辩。刘娜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徐宏鑫、徐勤波支付原告刘娜佳购房款9万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9月13日，原告刘娜佳与徐志田登记结婚，徐志田于2015年6月13日因病死亡。徐志田再婚前育有三子，大儿子徐勤波、二儿子徐勇、三儿子徐涛，原告刘娜佳再婚前育有一女秦冬妮，二人再婚时秦冬妮未成年。2009年4月16日，原告与徐志田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房改取得位于抚顺市新抚区房屋（建筑面积61.7平方米）。2012年9月7日，原告与徐志田通过公证委托被告徐勤波出售本案争议房屋，委托事项如下：“1、代理出售我们夫妻共有的坐落在新抚区，建筑面积：61.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100087848号的房屋。2、代理我们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及办理有关房屋买卖的相关事宜。3、委托期限：2012年9月7日至2013年9月6日为止”。2013年8月26日，因被告徐宏鑫系未成年人，被告徐勤波既作为被告徐宏鑫的法定代理人，又作为原告与徐志田代卖房屋的委托代理人，与妻子王鹤娟一起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将本案争议房屋以15万元的价格出卖给被告徐宏鑫。被告徐勤波主张购房款15万元现金已经给付完毕，为证明款项的来源，提供与案外人胡忠文的租赁合同、案外人胡忠文的中国银行存折，载明：2012年8月22日开户转账12万元、2012年8月23日取现4.9万元、同年8月29日取现4.9万元、同年9月2日取现2.2万元。另查明，2018年原告来院起诉被告徐勤波、徐宏鑫要求确认15万元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2018年10月19日本院作出（2018）辽0402民初16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徐勤波代理原告刘娜佳、案外人徐志田及被告徐宏鑫于2013年8月26日签订的坐落于抚顺市新抚区房屋买卖合同（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同时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该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恢复至2013年8月26日房屋交易前的登记所有权人名下。被告徐勤波、徐宏鑫不服，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委托书是刘娜佳本人签字，其委托徐勤波办理涉案房屋买卖的相关事宜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房地产买卖契约》签订时，并未违反当时的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刘娜佳主张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辽04民终23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本院（2018）辽0402民初168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刘娜佳的诉讼请求。再查明，2017年原告刘娜佳来院起诉被告徐勤波、徐涛、徐勇、秦冬妮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辽0402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刘娜佳不服提出上诉，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8）辽04民终715号民事裁定，撤销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17）辽0402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8）辽0402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徐勤波给付原告刘娜佳、被告徐涛、被告徐勇、被告秦冬妮抚恤金每人各6780.8元。原告刘娜佳不服该判决，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于2019年10月29日提出撤诉，当日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4民终220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刘娜佳撤回上诉，一审判决（2018）辽0402民初1518号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2018）辽04民终230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本案争议房屋的买卖合同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徐勤波是否代被告徐宏鑫给付原告和徐志田购房款15万元。关于被告徐勤波主张该案超过诉讼时效，应从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超过三年的，自徐志田于2015年6月13日死亡后，原告于2017年第一次来院诉讼要求继承，才得知涉案房屋已过户到被告徐宏鑫名下，自此原告开始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徐勤波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刘娜佳诉称被告徐宏鑫、徐勤波未支付购房款，被告徐勤波、徐宏鑫主张已支付购房款，辩称有大额的取款记录，证明给付原告和徐志田购房款的事实，因取款记录不能直接证明钱款的给付对象是原告和徐志田的事实，故对被告徐勤波辩称已给付购房款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徐宏鑫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的时间是在原告刘娜佳与徐志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出售此房屋而取得的债权应属于原告刘娜佳与徐志田夫妻共同财产。现徐志田已经死亡，原告刘娜佳对此债权只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二被告应给付原告刘娜佳7.5万元。另7.5万元的份额属于遗产，应由各继承人继承。本院生效的（2018）辽0402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被告秦冬妮有法定继承权，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因被告徐勇、徐涛已明确表示将其份额给徐勤波，被告秦冬妮已明确表示将其份额给原告刘娜佳，被告秦冬妮的份额为1.5万元。本案买卖合同发生时被告徐宏鑫系未成年人，现徐宏鑫已成年，是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其负有给付购房款的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徐宏鑫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娜佳购房款10.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刘娜佳负担900元，被告徐宏鑫负担2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宏鑫提交的证据1、出租协议，证明：徐勤波将案涉房屋于2014年3月8日至2016年3月8日出租给于戈，租金每月400元。刘娜佳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一点该证据不能够证明出租人和承租人实际履行了该合同，该合同随时可以签订，要证明其真实性应有相关的交付房租的银行清单以及社区的相关证明，证明其实际已经发生租赁关系，该合同上没有于戈的身份证复印件，我们认为即使是真实的，也应该让于戈到庭来接受询问，其证明目的我们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房屋已过户到上诉人名下，徐志田2015年去世，是从该房屋出殡的，邻居都知道，出殡的时候里面根本没有租户。徐宏鑫提交的证据2、卫生费、水费、暖气费、房屋维修费的收据，证明：从2012年起案涉房屋的上述费用都是由徐勤波交付的。刘娜佳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关于卫生费收据的编号非常近，应该是同一年交的，不是当时交的，我们认为是后补的。关于自来水缴费折到2014年7月20日存了50元，从这上来看从这以后没有交过水费，也没有显示出来现在水费是多少，所以对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我们不予认可。暖气费是2019年10月12日开具的，无法证明徐志田去世后到2019年之前交纳过取暖费，恰恰证实了我们的陈述案涉房屋在徐志田去世后没有人居住一直没有人交纳暖气费。关于房屋维修费，显示到了2015年12月份，但是应该出具交费的相应收据证明其交费时间，所以对于此证据我们不予认可。徐宏鑫提交的证据3、（2018）辽0404民初1682号庭审笔录，证明：刘娜佳从2013年9月7日起也就是公证期满的截止日起就应该知道委托事项的办理结果，从而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刘娜佳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认为该份笔录证明徐志田和刘娜佳委托徐勤波买卖房屋，而不是直接与他产生买卖房屋关系，徐勤波将涉案房屋以买卖方式过户给上诉人之后并没有如实告知刘娜佳，刘娜佳是在法院诉讼过程中才知道涉案房屋被过户的真实情况。假设刘娜佳知道这种情况，那么从2013年8月26日至2015年6月13日徐志田死亡，这个期间刘娜佳没有主张权利，也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从这个节点上来看，从2015年6月13日开始就产生了继承，继承开始以后应该重新计算这个诉讼时效，本案当中牵扯秦冬妮等其他法定继承人，秦冬妮对本案也根本不知情，本案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秦冬妮对上述证据均同意刘娜佳的质证意见。徐涛、徐勇均未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徐宏鑫是否应当给付刘娜佳房款；3、一审判决徐宏鑫给付刘娜佳购房款10.5万元是否超过刘娜佳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1、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徐勤波主张刘娜佳从2013年9月7日起也就是公证期满的截止日起，就应该知道委托事项的办理结果，应当知道徐勤波将案涉房屋过户登记到徐宏鑫名下，且案涉房屋由徐勤波实际占有、使用并出租给于戈，刘娜佳于2019年1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对此刘娜佳予以否认，其主张徐勤波未支付房款，故其并不知道徐勤波已将房屋过户登记到徐宏鑫名下，并提出徐志田于2015年6月13日去世时在案涉房屋出殡，当时案涉房屋内并没有他人居住、使用，其于2017年诉讼继承纠纷时才知道案涉房屋已经过户登记到徐宏鑫名下。经查，徐宏鑫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告知刘娜佳或刘娜佳明知案涉房屋已经过户登记到徐宏鑫名下，故刘娜佳主张从继承诉讼中获知该房屋已过户后开始主张权利应予采信，一审判决此节论述正确。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刘娜佳和徐志田委托徐勤波将案涉房屋出售，徐勤波将该房屋过户登记到徐宏鑫名下，刘娜佳主张徐宏鑫未支付房款，徐勤波主张其代徐宏鑫已经支付房款，并在一审期间提交其与案外人胡忠文的租赁协议及胡忠文的银行存折证明其给付房款的事实。经查，徐勤波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笔款项交付至刘娜佳或徐志田处，且银行存折所体现的取款金额与案涉房屋房款数额不一致，故本院无法认定徐勤波已将案涉房款给付刘娜佳。关于争议焦点3、案涉房款系刘娜佳与徐志田夫妻共同财产，其中部分份额系徐志田的遗产，徐志田的法定继承人参加诉讼，参与该部分遗产的分配。刘娜佳在一审中诉讼请求为要求徐勤波、徐宏鑫给付购房款9万元，案件审理期间徐志田的法定继承人秦冬妮明确表示将其应当继承的份额给刘娜佳。一审判决支持刘娜佳要求徐勤波、徐宏鑫给付9万元房款的诉讼请求，并按照各继承人应当继承遗产的份额将秦冬妮依法应当继承的份额判归刘娜佳有利于减少诉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徐宏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上诉人徐宏鑫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宫 颖审判员 李 艳审判员 李依桐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