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22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男，200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理人：陈某2，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陈某1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2，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玲，山东德兴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男，2004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理人：赵某2，男，198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赵某1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翠艳，山东涵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德州天紫薇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宋官屯街道办事处晶华路德高综合楼3层2号。法定代表人：姚丽霞，系该校董事长。上诉人陈某1、陈某2因与被上诉人赵某1及原审被告德州天紫薇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491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陈某2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鲁1491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告陈某1承担原告损失的主要责任”属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对于损害发生具有严重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2019年4月20日，陈某1与赵某1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优胜教育辅导班补习。课间活动时，双方因琐事发生了第一次肢体接触，此时双方均未出现身体受伤的情形，但被上诉人过后继续主动对上诉人进行人身攻击，在辅导机构的走廊拐角处追上上诉人进行殴打，上诉人为自卫进行反击将被上诉人摔倒才得以挣脱。原审被告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监控视频，真实地还原了事发时的场景。被上诉人挑衅上诉人的行为，是造成损害事实的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79098元”数额有误。被上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均系农业户口，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与事实不符。三、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一审中单方委托德州德弘法医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上诉人认为其鉴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申请法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鉴定机构对赵某1的伤残等级、护理人数、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上诉人为此提交了被上诉人的中考体育测试现场视频和照片，并申请一审法院作为鉴定材料送交鉴定机构，但一审法院未将该关键证据材料移交鉴定机构，导致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鉴定意见书第五条：“被鉴定人目前颈部活动受限”，而上诉人所提交的体育测试视频和照片足以证实其所主张的受伤部位的身体机能并未受限。赵某1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成立，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一、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对于损害发生具有严重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的主张不成立。第一、案发现场第一段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4月20日16时8分13秒左右，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突然从被上诉人背后用右手掐住其脖子，致其无法反抗后，左手支撑被上诉人的后背，然后用全力将被上诉人猛然摔倒在地，致被上诉人头部、腰部严重受伤，无法站立，随后上诉人既没有搀扶被上诉人，更没有向其道歉，径直离开走出监控视线，16时8分34秒被上诉人勉强扶墙站起来后近一分钟的时间无法行走。第二、案发现场第二段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4月20日16时8分23秒左右，上诉人将被上诉人摔伤在地后，若无其事的走到其他教室门口和其他人聊天，16时8分59秒左右，被上诉人忍痛找到上诉人，想问清楚上诉人为何无故打他，被上诉人当时只是用手按住了上诉人的脖子，没有对其进行殴打和任何伤害，但上诉人反手打在了被上诉人脸上，接着掐住被上诉人的脖子，因被上诉人体型、身高明显小于上诉人，很快上诉人控制了被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进行撕扯摔打，后拼尽全力再一次将被上诉人狠狠摔倒在地，看到被上诉人倒地不动后，还骑在被上诉人身上企图再对其进行攻击，这时被其他人推开才罢手，被上诉人因第一次被摔伤，第二次被摔倒后直接昏迷不醒，但上诉人仍然没有上前查看被上诉人的伤情，像旁观者一样依旧站在一旁不管不问，还整理自己的衣服。以上事实充分证明本案的起因是由上诉人无故挑衅引起，且先后两次将被上诉人摔倒受伤致其昏迷，本案的发生应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过错责任。二、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为79098元数额有误的主张不成立。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及父母多年来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且根据2020年3月31日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问题意见（试行）的通知》的规定，被上诉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三、上诉人称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无任何依据。上诉人将被上诉人打伤后，被上诉人为了尽量少影响中考，在伤情没有恢复的情况下就办理出院、坚持学习，在中考体育测试过程中，被上诉人强忍伤痛，艰难完成测试，测试完后被上诉人颈部又疼痛很多天，严重时无法活动。该视频客观存在也不能否认被上诉人受伤的伤情及危害后果，上诉人就伤残鉴定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后，被上诉人积极配合到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该鉴定所鉴定人员根据被上诉人的实际伤情依法作出与德州德弘法医鉴定中心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一致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完全合理、合法，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充分保护了上诉人应享有的权利，程序上不存在任何违法之处。德州天紫薇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未到庭提出陈述意见。赵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补课费、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09346.03元；2.涉及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4月20日16时，原告与被告陈某1在被告天紫薇公司上辅导班时，发生冲突，通过监控视频可以看出，系被告陈某1先动手勒住原告脖子，致其摔倒在地，但双方未发生剧烈的肢体冲突，原告也并未还手。后在走廊拐角处，原告冲上来掐住被告陈某1脖子，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被告陈某1将原告摔倒致其受伤昏迷，被送往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德州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4月26日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1、寰枢椎半脱位；2、颞骨骨折（左岩锥；左侧颞区硬膜外、下血肿）。落款处加盖德州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专用章，并有医师李智明签字。德州市人民医院于4月20日出具两张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金额分别为547.58元、1045.09元，均加盖德州市人民医院门诊收款专用章。德州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4月28日出具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金额为4794.71元，住院天数8天，并加盖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结算专用章。上述医疗费共计6387.38元，有原告提交的门诊病历、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单据三张、用药清单十一张予以证实。原告认可被告陈某2垫付医疗费5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于2019年7月27日委托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程度、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作出鉴定，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赵某1颈部功能障碍，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赵某1营养期限30日，护理期限45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被告陈某1、陈某2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经被告陈某1申请，本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护理人数、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重新鉴定。2019年12月17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大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1、被鉴定人赵某1因本次外伤致颈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赵某1伤后护理时间为45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3、被鉴定人赵某1伤后营养期限为30日。2019年12月18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鉴定费金额为2080元。原告法定代理人赵某2与妻子从事家电维修工作，有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予以证实。营业执照名称：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兴机电维修部；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德州经济开发区晶华大道北首至尊名郡12号门市；经营者：赵某2；经营范围：机电、家电、电气焊维修；注册日期：2014年10月23日。原告法定代理人赵某2于2011年12月13日与德州力量安邦置业有限公司至尊名郡售楼处签订《房屋认购协议》，协议约定：一、乙方已认购甲方开发的至尊名郡第12号楼门市，房屋建筑面积125.2㎡，房屋单价3879元/㎡，房屋款485651元。协议落款处加盖德州力量安邦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有原告法定代理人赵某2签字并按手印。德州共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出具证明：我小区业主赵某2，妻子闫永香，儿子赵某1，小儿赵晨旭一家于2013年至今长期居至尊名郡小区12号门市，特此证明。证明落款处加盖德州共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章。原告所提交的2015年11月份至2018年11月份的十份缴纳水、电、物业费的收据中，均加盖有德州共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另查明，德州瑞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与天紫薇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姚丽霞，德州瑞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公司现已注销，由天紫薇公司承担责任。再查明，山东省统计局发布的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收入为39549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告受伤的各项损失是多少；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谁应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1、关于医疗费，原告因本次事故花费医疗费共计6387.38元，有原告提交的门诊病历、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单据三张、用药清单十一张予以证实，故对医疗费数额，本院予以认定。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住院8天，按100元/日计算，即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8天×100元/天）。3、关于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的营养期限为30天，按50/天计算，即营养费为1500元（30天×50元/天）。4、关于交通费，原告提交了交通费发票30张，均加盖有德州市出租汽车公司发票专用章，且交通费300元的主张在合理支出范围内。被告陈某1、陈某2虽以原告应当乘坐公交车为由提出抗辩，但无法律依据，故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00元，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已构成十级伤残，且原告与父母自2013年起长期居住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有德州共好物业管理有限公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原告父母从事机电维修工作，以非农职业为主要生活来源，且其生活、工作均在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可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予以认定，并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被告陈某1、陈某2虽以原告法定代理人赵某2户口系农村，应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计算为由提出抗辩，但其辩称理由与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告残疾赔偿金为79098元（39549元/年×20年×10％）。6、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的规定，原告已经构成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上述伤残赔偿金的方式予以给付，被告不应额外向原告给付精神抚慰金。7、关于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伤后护理时间为45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原告虽提交了其法定代理人赵某2的营业执照，但并未提交近三年来的平均收入，且每月收入不固定，故护理费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予以认定，即护理费共计5742.55元（108.35元×45天+108.35元×8天）。8、关于鉴定费，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系原告因本次事故自行委托鉴定机构所导致的费用，虽三被告对该费用均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证据反驳，且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结论与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一致。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予以支持。9、关于补课费，原告虽主张了补课费4500元，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被告天紫薇公司帮助原告补习功课，并未收取相关的课时费用，且补课费并不在法定损失赔偿范围之内。故对原告主张补课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赵某1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387.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300元、伤残赔偿金79098元、护理费5742.55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95627.93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虽被告陈某1、陈某2认为，鉴定意见书中第五条：“被鉴定人目前颈部活动受限”，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并出具了原告中考体育测试现场视频及照片，但其所提供的视频及照片不能证明其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其所证明的目的证据不足，故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通过监控视频可以看出，在第一次发生肢体冲突时，被告陈某1先动手将原告推搡在地后便无继续接触。后原告在走廊拐角处对被告陈某1进行攻击，发生第二次肢体冲突。在第二次肢体冲突中，被告陈某1将原告摔倒，致其受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告陈某1将其摔伤系原告受伤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原告损失的主要责任，即承担50%。被告陈某1应当赔偿原告损失共计47813.97元（95627.93元×50%）。《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陈某1系未成年人，其父母是其法定监护人，具有监护照顾孩子的义务。故被告陈某2应对被告陈某1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与被告陈某1第一次肢体冲突结束后，双方并未发生撕扯，冲突已告段落。后原告又贸然对被告陈某1动手，使双方的矛盾进一步升级，最终导致事故的发生，原告对该事故存在明显过错。且原告父亲当时在被告天紫薇公司处开家长会，并未尽到监护义务，原告应当承担过错的次要责任，即承担30%。就其损失应自行承担28688.38元（95627.93元×3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任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能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天紫薇公司作为教育培训机构，应当对未成年负有监护义务。被告天紫薇公司未尽职监管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即20%，应承担原告损失19125.59元（95627.93元×20%）。被告陈某2辩称已垫付原告医疗费5551元，并提交了两份缴费电子回单。原告对其所提交的5000元回单表示认可，应当在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剩余551元的电子回单，收款方户名为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三工程局医院，原告住院为德州市人民医院，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即被告陈某1、陈某2应赔偿原告损失42813.97元（47813.97元-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某1、陈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某1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2813.97元；二、被告德州天紫薇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某1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9125.59元；三、驳回原告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43元，由原告赵某1负担372元，被告陈某1、陈某2负担622元，被告德州天紫薇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249元。鉴定费2080元，由被告陈某1、陈某2负担。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以下三个：一是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比例是否恰当；二是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的标准系农村还是城镇；三是原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从事发监控视频来看，上诉人系首先将被上诉人摔倒在地，随后一分钟的时间内，被上诉人找到上诉人用手扶在上诉人脖子处，随后二人发生撕扯，上诉人陈某1将被上诉人摔倒在地至其昏迷受伤。从民警对涉案双方当事人的询问笔录等证据来看，涉事双方之前并无发生其他矛盾，上诉人陈某1仅是自己觉得被上诉人骚扰女生便对被上诉人实施摔倒等伤害行为，主观过错较大，原审判决其承担50%的责任于法有据。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依据山东省高院有关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相关规定，原审以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正确。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中考体育测试视频和照片发生时间为2019年5月份，而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对被上诉人伤情进行鉴定时对其本人进行了身体检查，检查结果是颈部活动受限，即鉴定意见的形成并非仅仅依据事发病历等材料，而是在结合人体检查情况等因素综合考量形成，上诉人所称因上述视频和照片缺乏导致鉴定依据明显不足、原审程序违法的意见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0元，由上诉人陈某1、陈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鲲审判员  李敏审判员  杨娜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董国通书记员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