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4民初1411号原告：弥勒市喜禾禾农资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弥勒市弥阳镇二环南路41号。法定代表人：李兴焕，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暨原告弥勒市喜禾禾农资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高峰（系李兴焕之夫），男，198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云南省弥勒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姜超，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原住云南省弥勒市竹园镇镇政府1栋1单元502号，现住云南省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永全，云南众序（弥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弥勒市喜禾禾农资销售有限公司、郑高峰（以下简称第一、二原告）与被告姜超（以下简称被告）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二原告暨第一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高峰，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永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第一、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报纸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在其微信朋友圈及其抖音号上删除损害二原告名誉所发的信息，消除影响，恢复二原告名誉；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弥勒市喜禾禾农资销售有限公司因名誉权受到侵害所导致经营、销售遭受的实际损失7万元以及预期遭受的损失；3.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郑高峰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以上合计8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第一原告登记注册的法定代表人系李兴焕，但实际经营者系第二原告，李兴焕与第二原告是夫妻关系。2020年4月25日，被告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信息并配文“朋友帮忙转发哈，转死这个坑农害人的。”并附原告店铺的图片，致使原告公司商业信誉在同行间以及各农户间造成名誉受损的严重影响，导致原告经营、销售遭受实际损失7万元，预期损失暂时无法估算。同时也使第二原告个人的名誉受损，致使其精神受到严重损害。后原告与被告协商，要求被告自行删除，消除二原告名誉受损的影响，但被告拒不删除。《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依法享有名称权、名誉权和荣誉权，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非法侵害，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法人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被告上述行为不仅有损于原告公司形象和名誉，也给原告个人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被答辩人的起诉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法庭的支持。一、答辩人具有依法从事经营、销售农药的资质证照。答辩人与其妻依法成立了公司，有上岗证、许可证。二、本案完全是由于被答辩人违法向答辩人销售假药所引发，起诉没有事实依据。1.2019年6月26日被答辩人郑高峰以每桶160元的价格向答辩人销售名为“多菌灵”的农药5桶。2019年9月被弥勒市农科局巡查时将农药取样查扣；2.同年9月10日送到云南省质检站，经检验结论为质量不合格；3.2020年2月10日市农科局向答辩人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没收答辩人从被答辩人处购买的农药及违法所得，并处罚款12000元，答辩人已上缴了罚款；4.2020年2月24日答辩人找被答辩人协商罚款追偿事宜，被答辩人以答辩人不应以“农药来源”及将其供出来为由，拒绝赔偿；5.2020年4月答辩人确实在经营农药的朋友圈发过被答辩人坑农害人的评论，答辩人敢做敢当。但答辩人说的完全是本案客观事实，实话实说，只不过被答辩人不敢面对和承认。三、被答辩人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1.答辩人虽有经营农药的资质，但在欠缺专业技术人员和设备的情况下仅凭外观无法对假药进行有效的甄别，答辩人面对执法机关调查时，必须配合，难道要对被答辩人的违法行为进行包庇？2.答辩人受到的损失与被答辩人销售假药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根据合同法的相对性原理，答辩人只能向被答辩人进行追偿，被答辩人的所谓名誉损失本来是咎由自取。被答辩人赔偿后，依法可以向生产厂家索赔。被答辩人的起诉不仅违背了法律规定，而且违背了社会公德，其名誉即使受损，是自己的违法行为所导致，与答辩人在朋友圈评论并无必然因果关系。答辩人向社会公开被答辩人售卖假药、坑农害人的丑恶行径，出于避免更多的农民权益受到侵害，答辩人是维护诚信经营良好氛围和社会的公序良俗，法律赋予每个公民同不良行为作斗争的权利，应得到社会的褒奖和肯定。请求人民法院坚决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无理诉求。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是否应以支持。第一、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及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结婚证、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原告是合格的诉讼主体。2.被告在朋友圈里面发的截屏复印件2份，欲证明被告恶意诽谤原告的内容。3.原告的询问记录复印件4份，欲证明被告的诽谤严重影响原告与客户的关系，以致客户不断询问。4.原告与被告的聊天记录复印件2份，欲证明劝说被告无果，被告不但拒绝，还接着又发了一次。5.被告发抖音的视频、原告与客户的通话记录1份，欲证明被告的诽谤对原告已造成的经济损失，订单推迟或取消。6.原告与客户退货单1份，欲证明原告因被告诽谤造成的直接损失。7.原告与客户的通话记录光盘1份，欲证明原告客户退货。8.厂家与原告的通话记录光盘1份，欲证明被告恶意诽谤对原告造成商业信誉损失，不断有厂家或客户询问。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2、3、4、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不认可，对证据3的关联性不认可；被告对证据6、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力均不认可。被告为支持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与徐娟身份证及结婚证各1份，欲证明姜超与徐娟系合法夫妻关系的客观事实。2.弥勒市益禾农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农药经营许可证、农药经营人员上岗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弥勒市益禾农资有限公司，系被告与徐娟夫妻共同设立并经营管理的客观事实，被告方具有经营、销售农药的法定资质。3.农资销售明细单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9年6月26日第一原告向被告销售一批名称为“多菌灵”农药的客观事实。4.弥勒市农业行政执法部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查站《检查报告》、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银行取款转账回单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2020年2月10日，被告从原告处购买的名称为“多菌灵”农药被弥勒市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查获，被云南省质监部门依法鉴定为不合格产品，被告方因此被处予三项行政处罚，2020年3月4日，被告依法缴纳罚款12000元、违法所得20元。5.微信聊天记录截频1份，欲证明被告被行政处罚后，2020年2月24日下午，被告曾经采用微信聊天的方式与第二原告协商，要求向原告追偿损失的事宜，原告认可被告处被查获的假农药是自己所销售给被告的，但是以被告不应该在行政执法部门调查时，将农药来源告知执法部门为由，拒绝赔偿被告方因被处罚导致的经济损失。经质证，第一、二原告对以上证据无意见，认可是事实。但认为证据5是为了降低双方共同的损失，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被告没同意。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后认为，第一、二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2、3、4、5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对原告的欲证明事实被告的质证理由不成立，以上各组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明了二原告的欲证明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采信；证据6、7、8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部分内容与本案无关，经本院核实，能够确定由于被告的违法行为导致原告客户存在退货的事实，但不能以此认定为原告所造成70000元的损失，对此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各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共同证明了其欲证明的事实，且原告质证后均无异议，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第一原告系经营农药、化肥、农膜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兴焕与第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夫妻二人共同实际经营第一原告公司；被告与其妻徐娟依法成立弥勒市益禾农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娟，该公司系经营农膜、农具、温室大棚配件、节水灌溉材料销售；温室大棚制作安装；温室大棚节水灌溉技术咨询；蔬菜、花卉的种植、销售；农药销售的有责任公司。2019年6月26日被告向第一原告以每桶160元，共计800元价格购买原告农药店经销的由江苏泰仓农化有限公司生产的名为“多菌灵”农药（农药登记证号ＰＤ92102，生产日期2019年5月28日）5桶，在其经营的农药店内销售。2019年9月弥勒市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到被告经营的店铺巡查时将该农药取样查扣，经该局委托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进行鉴定，该质检站于同年9月4日作出（委检）ＮＹ2019-09-411《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质量不合格。2020年2月10日弥勒市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向被告经营的弥勒市益禾农资有限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决定没收被告经营的该农药及违法所得，并处罚款12000元，被告上缴了罚款及违法所得共计12720元，之后被告找二原告协商罚款追偿事宜未果，被告于2020年4月通过手机拍摄第一原告铺面影像，并配有“弥勒市喜禾禾农资销售有限公司卖假农药。坑农害人，各位农户注意了，老板：郑高峰，地址：弥勒塘子心路口，外省人跑来云南赚黑心钱”的字样在其手机号经营农药的朋友圈及抖音号上发布，在其手机号朋友圈上注明“朋友们帮忙转发哈。转死这个坑农害人的”的字样。之后，在弥勒市居民委员会高宗堡居民小组经营“宏伟农资经营部”杨某伟于2020年4月29日向二原告退货38665元、于2020年5月6日退货3100元。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指自然人或法人对自己在社会生活中所获得的社会评价即自己的名誉，依法享有不可侵犯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二原告作为自然人和法人依法享有的名誉权不受任何人的侵害。法律虽然规定言论自由是公民享有的基本权利，但作为本案的被告在行使这种言论自由权利的时候，应当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行使，不得损害其他自然人或法人的合法权利，特别是被告在利用经现代通信技术为基础的网络媒体平台进行言论表达时，信息能够实现瞬间及时通信，这种便捷的信息传播速度更快、损害后果更大，被告应当依法依规慬慎行使，如果这种表达超过合理限度，变为不加约束的谩骂或谴责以及恶意的攻击报复，则背离了正常批评言论自由的目的，不利于社会向善、个人向好，推动社会的文明和进步，最终造成对方名誉损害和经济损失，被告则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被告通过手机拍摄第一原告铺面影像，并配有“弥勒市喜禾禾农资销售有限公司卖假农药。坑农害人，各位农户注意了，老板：郑高峰，地址：弥勒塘子心路口，外省人跑来云南赚黑心钱”的字样在其手机号经营农药的朋友圈及抖音号上进行发布，并注明“朋友们帮忙转哈，转死这个坑农害人的”字样，公开了第一原告明确地址和第二原告的姓名，使用了对二原告“卖假农药”“外省人跑来云南赚黑心钱”“转死坑农害人”等带有侮辱性、诋毁性、攻击性、诽谤性的文字进行表达，损害了二原告的名誉，对二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确认被告被行政处罚事实仅为被告向第一原告购买一种并非原告自己生产的名为“多菌灵”的农药，因被告受罚追偿事宜双方未协商一致，被告不是通过正常的诉讼程序维护其合法权益，而是采取报复手段，故意未表达清楚原告向其出售只是一种名为“多菌灵”农药，表达时扩大了原告农药店铺出售的所有农药均为假农药的范围，势必造成原告出售的所有农药都是“假农药”的宣传效果，加之二原告本来也是属于经营其他公司生产的农药，也属于受害者，最终导致影响原告的整个农药店的销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的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的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损害他人名誉的，应当认定侵害他人名誉权。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隐私材料或者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处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40.“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的行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利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损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被告因向二原告购买农药被行政处罚不是通过正当的渠道处理，而是采取了未经二原告允许，擅自以书面形式通过手机，并有针对性在农药销售商的朋友圈和抖音上公布、宣扬、诋毁、诽谤原告公司和个人的名誉的违法行为，主观上存在过错，并造成一定影响，降低了二原告销售产品和服务的社会评价，其行为造成二原告与其客户退货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当认定被告的违法行为侵害了原告公司和个人名誉，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原告提出被告的违法行为损害了其名誉权，造成一定经济损失，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有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二原告提出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行为，在报纸上公开赠礼道歉，并在其微信朋友圈和抖音上删除损害二原告名誉所发的信息，消除影响，恢复二原告名誉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利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的规定，被告所实施的行为系在其手机号微信朋友圈和抖音号上，故本院依法支持在被告在其手机号微信朋友圈和抖音号上范围内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原告要求在报纸上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一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70000元及预期遭受的损失的问题。经审理查明，第一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证明了向其客户所销售的农药因被告的违法行为导致退货，不能证明导致其造成70000元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其提供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其请求不予支持。但根据本案被告的违法行为造成了第一原告农药店间接经营损失，本院酌情支持损失费1000元；针对第一原告提出的预期遭受损失，未提出具体明确数额，本院不予处理。关于第二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利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害赔偿或者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第三款“精神损害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除外；（二）侵害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予以确定”规定，本案中，被告的违法行为过错程度相对较轻、所实施的手段较为简单单一、场合范围仅限于经营农药的商户及用户、对第二原告造成的后果仅限于间接经济损失以及少部分相识商户电话询问所带来的麻烦、被告并未因此而获利，总之，被告的违法行为并未造成第二原告法律上规定的“严重精神损害”，故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利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姜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天内停止侵权，删除其手机号中微信朋友圈和抖音号上损害原告弥勒市喜禾禾农资销售有限公司、郑高峰名誉的视频；并在其手机号微信朋友圈和抖音号上发表向原告弥勒市喜禾禾农资销售有限公司、郑高峰赔礼道歉的信息（具体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二、由被告姜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天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弥勒市喜禾禾农资销售有限公司、郑高峰经济损失费1000元。三、驳回原告弥勒市喜禾禾农资销售有限公司、郑高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收取计900元，由原告弥勒市喜禾禾农资销售有限公司、郑高峰负担800元，被告姜超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 曦二〇二〇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饶云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