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民初5335号 原告：胡静飞，女，196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原告：竺清根，男，194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原告：吴亚波，女，196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原告：竺圣，女，199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原告：竺添晟，男，199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上述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烨，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录飞，女，197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成杰，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静飞为与被告江录飞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9）浙0213民初514号民事判决。被告江录飞不服判决，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裁定：撤销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3民初514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原告胡静飞于2019年10月23日申请要求追加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为本案原告，经审查后，本院依法追加前述四人为本案原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静飞、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烨，被告江录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成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胡静飞苗木价值损失款179806.667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苗木价值损失款179806.667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胡静飞支付苗木迁移补偿金53942元；4.判决被告向原告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支付苗木迁移补偿金53942元；5.判决被告向原告胡静飞支付以233748.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8月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计算的利息损失；6.判决被告向原告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支付以233748.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8月7日起至款清之日止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与理由：2011年，被告江录飞向原告胡静飞提出租田经营苗木的建议，鉴于当时二人关系较好，原告胡静飞遂答应了被告江录飞的提议，二人于2011年12月21日签订了租田协议。2018年5月，该田地被政府征用，政府评估后支付了苗木迁移补偿金161826元。奉化区岳林街道通知被告江录飞迁移苗木，但被告江录飞未通知原告胡静飞便擅自签署放弃迁移苗木的承诺书，在二审庭审中，经原告胡静飞与被告江录飞辩论，确认涉案土地和苗木共同经营人数应为三人（竺均波，现已去世），现依法申请追加竺均波的继承人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为本案原告。五原告认为被告江录飞的做法侵害了五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故诉诸法院请求解决。 被告江录飞辩称：1.被告江录飞与原告胡静飞、“竺均波”在合伙时并未明确各自份额，但苗木实际由被告江录飞管理并对各类种植支出进行记账，三人根据记账单各自分担相应的份额，故三人实际系按份共有的合伙关系，其中一亩田地亦是被告江录飞单独种植所有；2.原告胡静飞与被告江录飞合伙种植花木的目的即为了在土地征收时赚取迁移费，圣墩村拆迁项目在2018年启动，“奉化日报”对该项目发布了公告，圣墩村又系重要交通枢纽所在地，故原告应当知晓圣墩村拆迁事项及本案所涉苗木种植土地被国家征收的事实；3.经评估，本案涉案苗木共计获得迁移补偿款161826元，该金额与被告江录飞实际收到的补偿款一致，故该份评估报告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4.被告江录飞对苗木评估总价539420元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应该对此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江录飞并未收到539420元的赔偿款，也没有将种植的苗木进行非法占有或迁走扣留，苗木是在土地征收过程中被施工队毁损灭失，被告江录飞未从此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也未损害他人利益，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胡静飞等人明知土地即将被征收而未采取任何措施、放任苗木灭失，自身也应承担相应责任；5.被告江录飞曾在2018年7月就与原告胡静飞进行协商，但当时未达成一致意见，后土地被征收、苗木被铲倒，虽然被告江录飞获得了161826元迁移补偿款，但其从未否认原告胡静飞等人应当分得的份额，只是因未达成一致的分配方案。综上，被告江录飞认为被告为配合国家建设而导致花木灭失，被告没有过错，原告等人作为合伙人对于合伙事项漠不关心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对于被告已经取得的花木迁移补偿金161826元，被告江录飞同意三家分配。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五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被告江录飞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1.原告胡静飞与被告江录飞签订的《租田协议》一份、手写“记账单”四份，用以证明原告胡静飞与被告江录飞自2011年12月21日起共同租田、共同栽种苗木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江录飞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通过记账单上原告胡静飞负担的田租费647元可以倒推算出在共同承租种植的7亩土地中原告胡静飞所占份额应为2.15亩（647元÷300元/亩），且被告主张其与原告胡静飞、“竺均波”三人之间并未签订协议、“竺均波”合伙的份额应挂在原告胡静飞名下，即这二人所占份额共为2.15亩土地，剩下土地为被告江录飞一人所占份额。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三人对共同承租的土地亩数及共同种植苗木的合伙形式，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2.《金海站配套项目圣墩村征地区域内江录飞花木迁移补偿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江录飞擅自签订该协议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江录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3.《苗木评估明细表》一份，用以证明涉案苗木价值为539420元、苗木迁移补偿金为161826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自己只拿到了苗木迁移补偿金161826元，花木评估价格539420元并未实际取得，且苗木的评估价格是依据8亩土地上计算的，而被告江录飞与原告胡静飞签订的租田协议中明确载明租田7亩，故原告胡静飞等人可分得的苗木迁移补偿金中应扣除1亩土地。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合伙承包种植的土地为7亩还是8亩将在说理部分一并分析认定。 4.《承诺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江录飞于2018年7月19日瞒着原告胡静飞等人单方承诺放弃迁移致使涉案苗木被任意处理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江录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承诺书上落款处的名字确系被告及其丈夫周满国本人所签，但被告主张实际签署承诺书的时间应为2018年7月20日，不是落款的2018年7月19日，当时政府提出苗木要在2018年7月20日前迁移，然而一天时间内根本无法将全部苗木迁移完毕，所以街道办要求被告签署放弃迁移花木的承诺书，并不是被告主动提出放弃迁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被告陈述一天内无法将花木迁移完毕、于是签署放弃花木承诺书的主张因缺乏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5.《奉化农商银行扣款通知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江录飞于2018年8月23日领取了宁波市奉化区岳林街道办事处支付的花木迁移补偿金161826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江录飞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6.《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竺均波”已于2014年1月15日去世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江录飞对该组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7.《户口簿》、《注销户口证明》各一份、《宁波市奉化区溪口镇三十六湾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三份，用以证明“竺均波”的母亲已经去世，原告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为“竺均波”合法继承人，四原告主体适格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江录飞对该组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8.原告胡静飞与被告江录飞签订的《租田协议》一份（原告主张该份协议原件由“竺均波”保管），用以证明该《租田协议》一式三份（分别由3人保管）、“竺均波”参与了合伙种植苗木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江录飞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竺均波”参与了合伙种植苗木，协议份数也不能证明合伙人的位数。本院认为，虽然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竺均波”系合伙人之一，但结合被告江录飞在上诉补充意见及庭审中的陈述，被告均认可“竺均波”为合伙人之一，三人共同合伙承包土地种植案涉苗木，故本院对三人合伙经营的事实予以确认。 9.被告江录飞上诉的《补充意见》一份，用以证明涉案苗木由原告胡静飞、“竺均波”及被告江录飞一起种植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江录飞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江录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五原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本院的认证如下： 1.2019年4月《奉化日报》上刊登的关于圣墩村拆迁项目新闻一则，用以证明圣墩村拆迁项目在2018年12月15日启动，并在2019年完成拆迁对象签约率100%，胡静飞等原告作为苗木所有人应当知晓拆迁情况并引起重视，而不应该在苗木灭失后要求被告赔偿的事实。经质证，五原告认为该证据与土地征用没有关系，新闻是关于房屋拆迁的，且刊登时间也是在拆迁之后，并不能证明原告胡静飞等人对土地征用导致苗木需要迁移的事情知晓。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奉化日报》的部分复印件，不能完整反映本案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2.被告江录飞与案外人徐国君签订的《租田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于2011年12月11日向案外人徐国君承租8亩田地用以种植苗木，其中7亩与原告胡静飞等人共同合伙种植苗木，剩余1亩由被告江录飞个人单独承包种植的事实。经质证，五原告认为对该证据无法确认，并主张该8亩土地为三人共同承包种植苗木。本院认为，虽然五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但对被告江录飞向案外人徐国君租田8亩的事实未持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三人合伙种植苗木所占土地亩数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材料并结合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1年12月11日，被告江录飞与案外人徐国君签订《租田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承包位于徐马陈后畈的土地8亩用于栽种苗木，租金为300元一亩，租期十年。同日，被告江录飞与原告胡静飞签订《租田协议》一份，载明“今向甲方江录飞租田7亩，座落于徐马陈后畈，用于栽种苗木，租田价格为300元一亩，租10年，租金一年一付。如政府征用土地，乙方（江录飞、胡静飞）所种苗木的赔偿金由乙方（江录飞、胡静飞）定价，苗木赔偿金归乙方（江录飞、胡静飞）所得。”“竺均波”系原告胡静飞亲戚，因原告胡静飞与被告江录飞二人不懂苗木种植，由“竺均波”共同参与合伙经营，负责苗木采购、种植事宜。三人之间未签订书面协议，但三人均对2012年至2014年期间的土地租金及苗木成本等费用进行了分摊，原告胡静飞与被告江录飞亦承认涉案紫薇苗木系由“竺均波”种植。2018年5月，涉案苗木所种植的土地被宁波市奉化区岳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岳林街道办）征迁用作金海站配套项目用地。经宁波正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江录飞所属苗木（紫薇1995株）评估金额为539420元，苗木迁移价格为161826元”。2018年7月19日，被告江录飞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对涉案苗木放弃迁移，由土地征用方随意处理。2018年8月7日，被告江录飞与岳林街道办签订《金海站配套项目圣墩村征地区域内江录飞花木迁移补偿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江录飞同意将该区域内的花木作物进行迁移，岳林街道办应支付给被告补偿金161826元，被告必须在2018年8月7日前将花木迁移完毕，否则岳林街道办有权对这些作物等任意处理。2018年8月23日，被告江录飞通过银行转账形式领取了由岳林街道办支付的苗木迁移费161826元。 另查明，2014年1月15日，“竺均波”去世。原告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系“竺均波”的合法继承人。 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原告胡静飞与被告江录飞及“竺均波”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被告江录飞在原审案件上诉期间提出“竺均波”系涉案花木的合伙经营人之一，且原告胡静飞认可被告江录飞的这个主张，故对涉案花木由原告胡静飞、“竺均波”与被告江录飞三人合伙经营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现“竺均波”已去世，“竺均波”的继承人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作为继承人有权取得合伙财产的相关权益。 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第一，原告胡静飞、“竺均波”与被告江录飞对涉案苗木共有形式？第二，原告胡静飞与被告江录飞、“竺均波”三人共同承租用来种植苗木的土地亩数是7亩还是8亩？第三，岳林街道办支付的花木迁移补偿金161826元，如何分配？第四，被告江录飞是否需要就苗木灭失向五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三人对涉案苗木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还是共同共有，应视为按份共有；三人亦未对共有份额作出过约定，出资额也无法确定，且原告胡静飞提供的由被告江录飞记录的“记账单”中的分摊费用“÷3”，有理由相信涉案花木的相关费用由三个合伙人平均分摊，故应认定为三人对涉案苗木为等额享有。被告江录飞主张通过原告胡静飞负担的田租费647元推算出原告胡静飞所有的苗木占地2.15亩及“竺均波”由原告胡静飞介绍入伙，“竺均波”所占份额应挂在原告胡静飞名下的辩称，五原告不认可，被告江录飞也无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涉案花木1995株均由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共同合伙种植、经营，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被告江录飞主张其中1亩土地上的花木系其个人种植经营，原告不认可，被告也无具体的证据佐证其主张，从被告江录飞记录的“记账单”及庭审中各方当事人陈述，涉案花木从种植到灭失，被告江录飞从未对原告提出过哪1亩土地上的哪些花木系其个人种植、所有的意思表示，且案涉花木的种植经营费用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均由三方当事人平均分摊，故对被告江录飞辩称8亩中的1亩花木系其所有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本案涉及的争议系各方对涉案1995株花木迁移补偿款如何分配及花木灭失损失款是否要赔偿的问题，并不是对土地补偿款的分配纠纷，故涉案花木种植面积8亩，并不影响1995株花木系原、被告合伙共有的事实。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岳林街道办支付给被告江录飞的161826元系原、被告三方共同合伙种植的1995株花木迁移补偿金，原、被告三方系合伙关系，故原、被告三方对该款项享有等额共有。即原告胡静飞有权享有53942元花木迁移补偿金，原告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有权享有53942元花木迁移补偿金。 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共有人处分共有财产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同意。被告江录飞辩称已通知原告胡静飞涉案花木将被毁损，原告胡静飞不认可，被告江录飞无相应证据佐证，故被告江录飞在未取得原告胡静飞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与岳林街道办签订放弃苗木迁移的承诺书致使苗木被铲除、导致原告胡静飞等人财产权益受到侵犯，被告江录飞对涉案花木的灭失存在过错，被告江录飞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五原告作为合伙人及合伙财产的继承人对合伙财产即涉案苗木存在着管理义务，且按照原告胡静飞的说法，其每月都会去打理苗木，理应对涉案土地征用及苗木迁移事项及时察觉、知晓，五原告未尽到合伙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其自身对苗木灭失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考虑到评估报告确定的苗木价格539420元尚应考虑扣减相应的花木迁移费，且该款被告江录飞亦未实际取得，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江录飞赔偿原告胡静飞苗木损失款76971元、赔偿原告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苗木损失款76971元，对五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按花木评估金额等额赔偿，与法无据，本院仅支持合理诉求，对多余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江录飞辩称花木灭失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此外，虽然被告的逾期付款行为对五原告造成了一定的利息损失，但因双方未约定苗木补偿金、赔偿款的支付时间，故该损失的起算时间应从原告原审起诉后计算，即被告应分别支付五原告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1309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录飞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胡静飞苗木价值损失款76971元、支付苗木迁移补偿金53942元，并支付以1309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 二、被告江录飞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苗木价值损失款76971元、支付苗木迁移补偿金53942元，并支付以1309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计算的利息损失； 三、驳回原告胡静飞、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313元，由原告胡静飞、竺清根、吴亚波、竺圣、竺添晟承担4656元，被告江录飞承担365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林文姬 人民陪审员  吴寅徽 人民陪审员  糜洛施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许驰秋 书记员王佩儿 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二条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 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 4.《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第一款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的二分之一。 第三十条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人民法院未办理延期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已经被执行拍卖、变卖或者抵债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