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2民终1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祖窑，男，197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嘉峪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火鹏飞，甘肃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军林，男，198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嘉峪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良，嘉峪关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嘉峪关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嘉峪关市。 法定代表人：张学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火鹏飞，甘肃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曾西兵，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重庆市，现暂住张掖市。 上诉人黄祖窑因与被上诉人曹军林，原审被告嘉峪关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建公司）、曾西兵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7日作出（2018）甘0271民初1405号民事判决。曹军林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甘02民终446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作出（2019）甘0271民初1513号民事判决，黄祖窑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祖窑，火鹏飞作为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市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曹军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曾西兵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祖窑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劳务费37223元，驳回被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曹军林胜泰家园和大河景绣抹灰面积”核算单是双方承揽合同全部内容的整体核算。不论铺砖还是铺瓦，都需要抹灰后进行，故双方的结算统称为抹灰结算单；被上诉人承揽的合同包括两个工地：胜泰家园和大河景绣城，只可能按一个工地的工程量进行结算，或两个工程量总体结算，绝无两个工程的部分工程量进行结算，却将其他工程量不进行结算的可能；单独抹灰的市场价款在15元/㎡左右，65元/㎡价格符合抹灰加铺砖铺瓦的价格。一审只是看结算单名称表述为“抹灰”，就认为是单一抹灰的结算单错误。 曹军林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认可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 市建公司述称，与上诉人意见一致。 曾西兵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曹军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共计604744.4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市建公司系嘉峪关市胜泰家园和大河锦绣城部分住宅楼工程项目的承包方。2014年3月，黄祖窑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将胜泰家园和大河锦绣城部分楼房的内外墙抹灰、外墙铺砖铺瓦、楼梯铺砖等项目承包给原告。施工任务完成后，黄祖窑于2016年9月4日通过其子黄龙金银行账户支付原告50000元，于2017年1月12日通过其本人账户支付原告200000元。2017年12月20日，原告与黄祖窑、曾西兵进行结算，并出具了“曹军林胜泰家园和大河锦绣抹灰面积”核算单，记载：“胜泰家园5109平方米、大河锦绣一期、二期小计30035平方米×65元=1952275元；大河锦绣三期、四期、商铺小计16336平方米×68元=1110848元；总合计1952275元+1110848元+20000元（楼梯）=3083123元；减去借支3045900元，欠付37223元。”被告黄祖窑、曾西兵在该核对单上签字确认。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嘉峪关市胜泰家园1号楼2单元、2号楼2单元和大河锦绣城3、4、5、6、7、10、11、12、13号楼的内外墙抹灰、内外墙铺砖铺瓦、楼梯铺砖、阁楼铺瓦施工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因本案原告提交的“曹军林胜泰家园和大河锦绣抹灰面积”核算单已明确记载了上述施工项目的抹灰工程量及价款，黄祖窑、曾西兵亦签字确认，故对原告申请的内外墙抹灰项目费用鉴定不予准许，就上述项目的内外墙铺砖铺瓦、楼梯铺砖、阁楼铺瓦施工费用造价委托鉴定机构予以鉴定。2019年9月17日，兰州鸿志工程经济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兰鸿咨字【2019】第290号《造价鉴定报告》，鉴定结果为：嘉峪关市胜泰家园1号楼1单元2单元、2号楼1单元2单元和大河锦绣城3、4、5、6、7、10、11、12、13号楼的内外墙铺砖铺瓦、楼梯铺砖、阁楼铺瓦施工劳务费总金额为443559.48元。原告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576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胜泰家园和大河锦绣城实际承揽的项目范围为部分楼房的内外墙抹灰、内外墙贴铺瓷砖及楼梯砖、屋面铺瓦、阁楼铺瓦等，双方对此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与黄祖窑结算的65元/㎡、68元/㎡的价款是仅指内外墙抹灰还是包含了抹灰及铺砖铺瓦全部费用。被告黄祖窑称双方的结算价款中包含了上述所有费用，并申请证人刘红军出庭作证，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结算价格是大包价格，包括内外墙抹灰、地坪、贴砖、屋面铺瓦等。因黄祖窑、曾西兵与原告核算施工费用时证人刘红军并非在场人，其证言系传来证据，而黄祖窑、曾西兵签字确认的“曹军林胜泰家园和大河锦绣抹灰面积”核算单记载的所有项目内容均为抹灰工程量及价款，未显示有内外墙铺砖铺瓦、楼梯铺砖、阁楼铺瓦等施工费用，证人证言不能推翻该核算单记载的内容，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纳，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支持。原告虽未在该核算清单上签字，但其接受并持有该清单原件，依据上述核算单本院确认双方对抹灰施工量进行了结算，被告尚欠原告抹灰施工费用37223元，依据鉴定机构造价鉴定报告结论，确认原告完成的内外墙铺砖铺瓦、楼梯铺砖、阁楼铺瓦施工费用为443559.48元。市建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承包方，黄祖窑挂靠该公司进行施工，该行为违反建筑法相关规定，故拖欠实际施工人的施工费用应由挂靠人黄祖窑、被挂靠方市建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诉讼中，市建公司和黄祖窑均认可曾西兵系工程项目施工员，故曾西兵的行为系履职行为，原告要求曾西兵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主张的原告没有完成打扫卫生义务，应从结算金额中扣除打扫卫生费用的问题。黄祖窑提交的工程结算表记载的垫付打扫卫生款日期均在黄祖窑给原告的胜泰家园和大河锦绣城抹灰面积结算单中的签字日期之前，确认剩余抹灰费用时并未涉及扣除的打扫卫生费用，且垫付的打扫卫生款是否与原告的施工存在关联性，无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嘉峪关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祖窑连带支付曹军林480782.4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9847元，曹军林负担1335元，嘉峪关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祖窑负担8512元；鉴定费5760元，由嘉峪关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祖窑承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询问，上诉人回答铺砖、铺瓦处都需要抹灰，但抹灰处并不是全部要铺砖、铺瓦。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向曹军林出具的“曹军林胜泰家园和大河锦绣抹灰面积”核算单的内容，实际是对被上诉人全部工程量出具的结算凭证，并陈述单独抹灰的市场价格仅为15元/㎡左右，对于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予以否认，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其主张，其陈述的市场价格也无事实依据，且抹灰和铺砖、铺瓦的施工面积也并不相同，在结算单未明确说明系一次性全部结算的情况下，对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处适当，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47元，由上诉人黄祖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秀屏 审判员  陈江天 审判员  孟玉娟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贠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