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7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兴富，男，196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骏，系贵州俊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09474。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志洪，系贵州俊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48608。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中路商务广场建业国际大厦B座十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551926889L。负责人：李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梦，男，199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顺亘，男，1993年7月26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天权，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中路103号建业国际大厦8层810、8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1082765460L。负责人：田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群，女，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凤凰路与青峰路交汇处东北侧2楼205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7988490101。负责人：王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润，女，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上诉人邓兴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代顺亘、代天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4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兴富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441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准确。1、首先，误工期是人体损伤经过诊断、治疗达到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治愈（即临床症状和体征消失）或体征固定所需要的时间；误工期的本质是受害人受损后达到临床医学所确认的治愈时所需要的时间。该治愈时间需要专业的医务人员来确定。上诉人邓兴富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51天，出院后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误工期为180日。根据住院时间和鉴定意见，上诉人邓兴富从受伤之日起180日之内是不可能进行劳动的，必然造成误工损失。其次，上诉人邓兴富于2019年2月发生交通事故，上诉人邓兴富提供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明确记录上诉人邓兴富的缴费起止日期为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该参保证明可以佐证上诉人邓兴富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了误工损失。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上诉人邓兴富的误工损失可以参照上诉人邓兴富从事的相同行业，即煤矿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未支持误工损失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应予以改判。2、上诉人邓兴富因本次交通事故离开住所地到六盘水市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治疗51天，出院后又到贵阳市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做鉴定。上诉人邓兴富虽未提供车费票据，但综合其入院、出院、住院时间以及做鉴定地点，其交通费应酌情支持。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4419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邓兴富对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于多车事故。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是因为有无接触。一审判决认为贵Ｂ×××××、贵Ｂ×××××号车辆与邓兴富的车辆未发生碰撞，因此承保贵Ｂ×××××、贵Ｂ×××××号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认定有失公平。根据贵州省的司法环境，交强险按照不分责任进行赔偿。因此邓兴富的合理损失，应由承保三辆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承担。2、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当。一审中，邓兴富出示了大河镇大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加盖了村民委员会的公章。根据相关规定，若该地属于城镇，公章应为“居民委员会”。邓兴富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为19432元（9716元／年×20年×10%＝19432元）。代顺亘、代天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邓兴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代顺亘、代天权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医疗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136281.53元；2、判令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为贵Ｂ×××××号车辆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判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为贵Ｂ×××××号车辆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为贵Ｂ×××××号车辆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2日16时30分许，被告代顺亘驾驶贵Ｂ×××××号小型轿车沿煤兴线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煤兴线142公里500米处时，因操作不当，致使驾驶车辆冲出道路，与道路右侧原告邓兴富驾驶的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与杨光亮驾驶的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及殷仁富驾驶的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四车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2月12日，经六盘水市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做出第5202014201900009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代顺亘的过错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因素，应承担此次事故全责，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原告邓兴富从2019年2月12日在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4日，住院51天。经诊断为：1、左髌骨下极骨折；2、右桡骨远端骨折；3、左腓骨头骨折；4、腰3椎体骨折；5、头部、腹部、腰背部、右上肢、左下肢软组织挫伤；6、右上唇软组织挫裂伤。2019年7月8日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121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所受伤害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后期医疗费用10000-12000元。原告以以上被告负有赔偿义务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诉所请。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代顺亘持证号为：5202211993××××××××号驾驶证,贵Ｂ×××××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投保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处，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交强险投保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处，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投保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处，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原告医疗费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代顺亘的过错行为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造成原告受伤，被告代顺亘承担全部事故责任，应对原告受伤进行赔偿。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责任。被告代天权系贵Ｂ×××××号小型轿车所有人，其将车辆交给具有驾驶资格的被告代顺亘驾驶，并为贵Ｂ×××××号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代天权对本案原告的受伤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付责任。贵Ｂ×××××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均投保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首先应由承保交强险的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认可本次事故，但辩称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系多车事故，因此无责车辆贵Ｂ×××××号、贵Ｂ×××××号及全责车辆贵Ｂ×××××号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当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虽经交警部门认定为多车事故，但侵权行为首先强调的是因果关系，就本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而言，原告系与被告代顺亘驾驶的贵Ｂ×××××号小型轿车发送碰撞，之后产生的多车事故是贵Ｂ×××××号小型轿车与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即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没有发生物理接触，在本次事故中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未与贵Ｂ×××××号小型轿车共同造成原告受伤的损害后果，原告的受伤与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贵Ｂ×××××号小型轿车三车相撞没有因果关系，虽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的归责原则为无过错责任原则，但应考虑无责车辆与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的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故对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投保交强险的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交强险的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不应对本案原告的受伤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原告主张超出交强险赔付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付责任；如原告主张经法院支持部分超出以上保险赔付款项，由被告代顺亘承担不足部分的赔付责任。原告提出医疗费3000元，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自行支付的费用，原告向法院提供了票据及该票据背后被告代顺亘对该费用系原告支付的记录，故对该主张予以支持；原告提出残疾赔偿金63184元，系按城镇户籍计算，被告认为应按农村户籍计算，原告居住地为钟山区大河镇大庆村，该地为城镇，故应按城镇户籍计算伤残赔偿标准，原告所受伤残经鉴定为十级，按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计算，计算为：31592元／年×20年×10%＝63184元，予以支持；原告提出误工费31533.53元，原告提交其在六盘水钟山区镇艺煤矿参加社会保险的证明，该证据说明原告有职业，其收入应为固定收入，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而导致收入实际减少，故不能认定原告产生了误工收入损失，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提出护理费10764元，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原告按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43654元／年，鉴定意见的护理期90天计算，予以支持，计算为：43654元／年÷365天×90天＝10764元，予以支持；原告提出营养费3000元，按每天50元计算过高，酌情按每天30元，鉴定意见的营养期60天计算，计算为：30元／天×60天＝18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提出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原告居住于六盘水市，其在本市内住院治疗，应按市内出差伙食标准70元／天计算，计算为：70元／天×51天＝357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提出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该款项系原告经鉴定必然发生的费用，鉴定意见为10000元-12000元，酌情按折中11000元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提出交通费8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原告提出鉴定费1900元，该款项系鉴定部门为原告伤残鉴定所收取的费用，原告提交票据支持，予以支持；原告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对原告今后的生活带来一定困难，身心造成一定痛苦，对此应给予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原告提出的赔偿金额过高，考虑本案原告无过错，酌情支持3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本案起诉时，冯永忠提出要求被告代顺亘、代天权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2598.50元的诉讼请求，但庭审时冯永忠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按其自动撤诉处理，对冯永忠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以上所支持赔偿费用共计9821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首先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该赔付款项加上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本案诉讼前所支付的7000元，未超过交强险限额，故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8218元，因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已承担赔偿责任未超出贵Ｂ×××××号小型轿车保险限额，故被告代顺亘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义务。本案原告诉讼请求未全部得到支持，由于本案诉讼的产生是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怠于行使赔偿义务，故应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与原告按比例承担。综上所述，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应在贵Ｂ×××××号小型轿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邓兴富各项损失费用98218元，原告邓兴富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贵Ｂ×××××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兴富各项损失费用98218元；二、驳回原告邓兴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39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1128元，原告邓兴富自行负担41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部分连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原告）。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邓兴富的误工费、交通费应否支持；若应支持，应如何支持。2、上诉人邓兴富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何种标准进行计算；3、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邓兴富因本案交通事故到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51天，经医院诊断为“1、左髌骨下极骨折；2、右桡骨远端骨折；3、左腓骨头骨折；4、腰3椎体骨折；5、头部、腹部、腰背部、右上肢、左下肢软组织挫伤；6、右上唇软组织挫裂伤。”邓兴富所受损伤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评定（贵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1218号），误工期为180日。本次交通事故致上诉人邓兴富受伤，必然为其带来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未予支持误工费不当。上诉人邓兴富一审中提交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不足以证实其从事采矿行业，邓兴富的户籍显示其居住在钟山区，该区域属于农村，参照2018年贵州省农、林、渔、牧行业收入标准52067元／年计算误工费，为25677元（52067元／年÷365天×180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上诉人邓兴富未举证证实其因就医或鉴定等产生的交通费，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应当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确定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公民的住所地是指公民的户籍所在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上诉人邓兴富的户籍地是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该区域属于农村。上诉人邓兴富一审中所举的户口本、六盘水市城镇规划复印件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住所地、经常居住地或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当，应当按照贵州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71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邓兴富受伤之时年满五十周岁，未超过六十周岁，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之伤经评定为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9432元（9716元／年×20年×10%）。关于争议焦点三。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认为本案属于多车事故，承保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及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与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一起在交强险限额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再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本院认为，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第5202014201900009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关于事故发生经过的描述，不能体现邓兴富在事故发生之时与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及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有接触，不能证实上诉人邓兴富受伤与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及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有关联性，故承保贵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及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二上诉人未对其他赔偿费用提起上诉，视为对其他赔偿金额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邓兴富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80143元，其中医疗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9432元，误工费25677元，护理费10764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70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该80143元未超过交强险限额122000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邓兴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4419号民事判决；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邓兴富80143元；三、驳回邓兴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39元，邓兴富负担651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8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34元（邓兴富预交3078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预交2256元），邓兴富负担2679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26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广文审判员  王大权审判员  孙 岩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黄佑玲书记员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