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9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青，男，197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汉德质量认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白杨街道科技园路57号17幢217室。法定代表人：JUNWAN-REN。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开颜，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玉，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汉德质量认证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南苏州路381号410F09室。负责人：JUNWAN-REN。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开颜，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玉，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青因与被上诉人杭州汉德质量认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汉德公司）、杭州汉德质量认证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杭州汉德公司上海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8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青的上诉请求：1、撤销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8930号的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贵院直接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衣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告应支付我2018年按比例双薪3945元。2.关于2018年10月19日的款项，注明了是交通差旅费用，交通差旅费应由和我有事实劳动关系的被告二支付，该笔款项也正是由被告二支付的，所以不能将此款项认定为IATF转会费用。3.关于加班费，我们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了有加班费，而且约定了加班费用计算基数为15000元/月。4.我自2018年3月入职被告后，4月2日专门去被告处签劳动合同，被告要求我提交相关资料才能签，我提出可先签兼职也行，被告也没和我签，最终被告要求我交的资料我也还是都没交，劳动法也没有规定要交那些资料才能签合同，所以合同签迟不是因为没交那些资料。所以没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应当支付。后徐青又就2020年1月25日提交的上诉状书面补充说明如下：一，关于被告应支付我2018年按比例双薪3945元这个请求：1.这个应付给我的金额，在仲裁、一审中是没有任何争议的，有争议的是7月份的工资，被告辩称7月份的工资算这个款项，但实际上是7月份工资，而且款项上也注明了是工资，并没注明是年终双薪等款项。2.而且我在一审时也说明了吴中仲裁支持我的金额构成，也是把这7月工资当成2018年7月份工资后计算下来才和裁决支持我的金额是基本吻合的。3.被告也认可：劳动合同的约定、工资银行转账记录等，这些都证明了：公司每月底按合同约定发放当月工资，所以7月底发的肯定是7月份的工资。二、关于IATF转会费问题9523.65元。IATF转会费明确约定由被告一支付，交通差旅等费由和我有事实劳动关系的被告二支付，因为是被告二安排我工作的，该笔款项也正是由被告二支付的，所以不能将此款项认定为IATF转会费用，三、关于加班工资13900元，我们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了有加班费，而且约定了加班费用计算基数为15000元/月，并且当时的技术经理邮件通知明确要求我们4，5，6月加班，如果不加班工作是肯定完不成的。另外，我们在家的加班也是加班，我们出现场是要强制考勤的，每次出现场都要强制考勤(ATR)交给被告。还有，被告二一直没和我签合同，所以至少被告二应支付双倍工资。被上诉人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徐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共同支付2018年按比例双薪3945元，IATF转会费9523.65元；2.2018年6月的加班工资13900元；3.支付2018年4月到5月10日未签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6900元及双薪另一倍39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3月1日起，徐青在英标管理体系认证（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工作，岗位为合规部审核员。2018年4月至6月，因徐青未办理社会保险和公积金的转移手续，导致杭州汉德公司无法为其缴纳。2018年3月期间徐青通过QQ软件与被告工作人员联系沟通入职相关事宜，在此期间，被告于3月22日、23日安排徐青进行了一次审核工作。2018年4月9日回复徐青“徐老师您好，如电话沟通中所述，您这边的入职材料尚缺：1）离职证明（正本）；2）……；烦请尽快提供，我将在收到您的离职证明（正本）后，将您的劳动合同快递至您确认的如下地址：……”。2018年4月23日，被告工作人员再次向徐青发出入职资料缺失提醒的电子邮件，内容为“徐老师您好，截止今日，人事部仍未收到您的如下资料，请尽快办理以免耽误劳动合同签订等后续事宜，谢谢”。2018年4月28日，被告工作人员第三次向徐青发出电子邮件，催要缺失的入职资料。2018年5月1日，徐青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工作人员，内容为“DearMadam，晚上好！非常抱歉，自4月2日到公司后。交德国需要资料，熟悉表单格式等，审核排得也比较多，家里又有事，孩子又几天一考试，所以耽误了，在此深表歉意。“2)两名子女的出生证明复印件、户口本个人页、一寸照（2张），身份证信息确认”这可以随时提供，只是“1）离职证明（正本）原单位目前还不肯开，到目前为止，我在之前的公司做组长的项目，有一家客户到目前还没有认证决定好，所以上面一项也就没提供，您看是否需要先把上面一项提供给您?另外，是否可在合同中注明，比如，在我交离职证明之前，以兼职性质工作，一切到手工资待遇同专职一样，自我寄出证明原件之日起正式为专职，这样是否可以解决暂时的问题?非常感谢”。2018年5月9日，被告向徐青邮寄劳动合同书，并通过电子邮件通知徐青签字后寄回一份留存。徐青认可上述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原告徐青（乙方）曾与被告杭州汉德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乙方在签署本合同之前，甲方已经如实告知了乙方工作内容、工作条件、工作地点、职业危害、安全生产状况和劳动报酬等内容。乙方确认其已经充分了解甲方告知的上述内容。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工作地点一般为苏州。乙方承诺愿意服从甲方因工作需要而安排乙方出差。乙方同意在甲方担任IATF审核员职务。乙方应认真履行甲方制定的岗位职责，按时、按质、按量完成其本职工作。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甲方可以在征得乙方同意后，根据工作需要安排乙方。若乙方加班，必须征得甲方书面确认同意，否则不视为加班。劳动合同附件1中约定了劳动报酬：乙方的基本工资为税前人民币15000元/月，不定时工作补贴为税前人民币1000元/月。甲方于每月最后一日支付乙方当月1日至当月最后一日的劳动报酬。为甲方工作满一年以上，在中国农历新年前，乙方可获得一个月的基本工资作为年终奖；若不满一年则按照该年度在甲方服务时间的比例计算年终奖。加班工资以本合同约定的“基本工资”为基数进行计算。计算加班工资的基数不包括绩效工资、各类津贴、补贴和奖金。二、2018年6月30日，原告徐青（乙方）与被告杭州汉德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关系解除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一事达成如下协议：1.基于乙方提出辞职，甲方同意于2018年6月30日（下称“解除日”）与乙方解除劳动关系。2.甲方支付乙方的工资至2018年6月30日，乙方的商业保险等福利待遇将由甲方提供并缴纳至2018年6月。如由于乙方个人原因导致甲方无法为其代缴社保公积金的，则个人缴纳部分将退回给乙方本人，具体金额按实计算。3.本次劳动关系解除情况下，甲方将向乙方方支付如下费用：2018年按比例双薪税前人民币3945元；LATF转会费9523.65元。（详见附件“员工离职最终薪酬计算青单”)。4.乙方应于本协议签署后按照甲方的要求、与甲方指定的人员办理相关的工作交接手续，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所负责的工作内容交接：包括应收账款的回收等及相关工作文件、资料的交接；归还属于甲方所有的财、物；填写离职交接单并得到相关部门负责人的签字确认；最后工资结算及最后报稍款项于离职交接手续全部完成后发放。5．本协议约定的费用已构成乙方在职期间、以及本次劳动关系解除情况下乙方可获得的、甲方应承担并支付的全部、完整补偿，乙方承诺放弃另行通过仲裁、诉讼或其他途径向甲方提出其他主张的权利。6．乙方承诺在离开甲方后仍应保守在甲方获得的各种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客户资料，业务信息，各类重要文档数据等），不向任何第三方泄漏上述信息或以任何方式使用上述信息，乙方违反本条约定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或损失。7.双方确认本协议构成双方权利义务完结的最终方案，双方再无争议。8.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2018年6月28日，徐青在员工离职最终薪酬计算清单签字，清单主要内容为2018年按比例双薪为3945元。个人所得税根据实际金额代扣代缴。IATF转会费9523.65元，该笔费用徐青需要提供发票走报销。2018年6月28日，徐青出具《辞职申请》，载明“本人因个人原因，申请辞职，最后工作日2018年6月30日，同时自2018年7月1日起签非全日制劳动合同，以下空白徐青2018/6/28”。2018年7月1日，原告徐青（乙方）与被告杭州汉德公司（甲方）签订《非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2019年4月30日，杭州汉德公司出具《兼职员工离职证明》，“兹证明徐青（身份证号：）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在本公司担任兼职审核员，于2019年5月1日正式解除兼职用工关系。特此证明”。2018年7月30日，杭州汉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徐青12811.65元。2018年10月19日，杭州汉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徐青9523.65元。杭州汉德公司表示，2018年7月30支付12811.65元的构成为社保公积金8880元加上3945元减个人所得税13.35元。徐青表示，认可该两笔款项收到，但是12811.65元事实上是发放的7月份工资。扣13.35元个人所得税是不对的，公司的工资都是月底发放当月的工资，而且劳动法规定在离职前要结清所有款项，并且如果不是发放当月工资，公司会有通知说明。12811.65元=13040元（7月份工资16000元扣除2960元社保）+体检报销150元+去公司的车票212元-550.35元扣税。2960元单位是预扣，但是没有替我缴纳，前面也是如此，3个月8880元，每个月就是2960元。扣税550.35元是以13040元+150+212，共计13402元为基数计算的。我提供一张体检150元的发票。三、徐青以杭州汉德公司、杭州汉德公司上海分公司为被徐青向苏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一共有五个仲裁裁决案件。在与本案有关的苏劳人仲案字[2019]第308号案件中，徐青要求裁令：1、两被告支付徐青2018年5月少发的工资2960元；2、两被告支付徐青2018年4月、5月的加班工资20200元。2019年9月5日，苏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对于徐青的仲裁请求均不予支持。徐青不服仲裁裁决，故诉至本院。徐青又以杭州汉德公司、杭州汉德公司上海分公司为被徐青向苏州市吴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徐青要求裁令：1.两被告支付徐青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208000元；2.加班费56000元；3.没签合同的双薪工资208000元。2019年10月22日，苏州市吴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吴劳人仲案字[2019]第1672号仲裁裁决书，裁令杭州汉德公司支付徐青工资差额160000元。对于其他请求不予支持。该仲裁裁决书本委认为部分记载“被徐青一杭州汉德公司应按照16000元/月的标准补足徐青徐青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月基本工资差额，经核为160000元”。四、审理中，徐青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提供加班明细汇总3份、火车往来明细2页，证明2018年4、5月份、6月份存在加班。2、电子邮件截图1张，证明2018年4、5、6月份是公司最忙的时候，需要加班。3、IATF的规则，证明我们是标准工时，从火车票上也能验证。4、2018年6月28日上海至苏州的二等座火车票打印件，一张39.5元，证明6月28日的车票39.5元，这与2018年7月30日的11281.65元有关。就是7月份的工资加上一些报销刚好符合。通过被告提供的汇丰银行汇款明细可以看出，4、5、6月份都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当月发放了当月的工资，所以7月份发放的也是7月份工资，而且金额和7月工资（扣除社保公积金2960元）加上报销的金额，完全吻合。并且吴中区劳动仲裁也已经把这个11281.65元当做7月份的工资进行扣除。5、4月份电子邮件截图9张、5月份电子邮件截图15张、6月份电子邮件截图11张，公司发给我的排单表，我的火车票，我的电子邮件，还有公司算给我的审核津贴（4、5月份），6月份提供了实际工作证明，证明出现场时间，5月份230小时左右，4月超过160小时，还有大量在家工作时间和在家工作内容，并且提供标准工时约定，证明我们是标准工时。再提供公司技术经理发的邮件，证明4、5、6月份是公司最忙的时候。审理中，徐青陈述，经我统计，4月份平时加班39小时，周末加班52小时，5月份五一加班12.5小时，平时加班87.5小时，周末42小时。我补充一份电子邮件截屏上面日期是5月1日21点42分，是当天完成工作的时间，并且邮件中有附件，附件大约两三百纸，是要我完成的。而且5月2日一早又要出差到常熟，并且公司要限期完成。工作都是被告要求的工作，并且被告说不加班完成要废除我资格。补充：如果不是当月发当月工资，公司会有说明。劳动仲裁以出现场每月不超过160小时为由，没有支持我的加班费，但是实际可以看出5月份出现场的时间总共230小时（从苏州火车站到家的时间均不算），而且在家的办公时间也有150小时左右，4月份出现场的时间也超过160小时，在家的办公时间也有100小时左右。并且被告不是没有提交不定时审批，而是没有通过。并且原来通过，后面被撤掉，因为我们执行的就是标准工时。关于没准时签劳动合同，仲裁认为我有一部分责任，但是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被告要求我提交的离职证明等材料最终我还是没有提交，劳动合同在5月13日还是签了，而且在劳动法上没有规定这些是签劳动合同的必要规定。正常情况下，我们的工作一般一个月出现场是在13天左右，可以从被告有史以来的工作排单可以看出，4、5、6月远远超过这个时间，尤其是5月，所以加班费应当得到支持。杭州汉德公司、杭州汉德公司上海分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意见如下：1、原被告约定的是不定时工时，通过邮件安排原告的工作，原告这些邮件不能证明其存在加班的事实。2、真实性无异议，签订的合同也是不定时工作制，工作是通过邮件安排，并不能证明具体何时加班。3、只是参考性文件，应当按照双方实际约定的工作内容进行工作和计算薪酬。4、购买火车票真实性无异议，关于11281.65元庭审中我们对来源和构成做了说明，我们不认可原告的说法。吴中仲裁我方也提起了诉讼，这笔11281.65元没有作为7月份工资在吴中仲裁裁决书扣除，仲裁裁决书中也没有载明，我方也不清楚他们是如何计算的。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有加班。审理中，被告方陈述，邮件只能证明邮件发送时间，不能证明内容以及加班事实，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加班，需要征得被告书面确认同意。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2018年按比例双薪3945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杭州汉德公司已经提供了2018年7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徐青12811.65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并对构成做了说明，12811.65元中包含了2018年4月、5月、6月每月应退还给徐青的社保、公积金款项2960元以及按比例双薪3945元并扣除了个人所得税。徐青认可收到该款，但认为12811.65元系7月份工资扣除社保，加上体检、车票报销款，再扣除个税。本院认为，首先，徐青在苏州市吴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案件中已主张要求杭州汉德公司、杭州汉德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徐青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208000元。徐青的该主张表明其知晓被告并未支付其2018年7月工资，而且苏州市吴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也支持了徐青该项请求，仲裁裁决书中未记载将12811.65元作为7月工资已经扣除。其次，徐青对于杭州汉德公司关于12811.65元构成的说明不予认可，但其陈述的说明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杭州汉德公司的主张，故关于12811.65元的构成，本院采信杭州汉德公司的主张。综上，对于徐青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LATF转会费9523.65元，徐青和杭州汉德公司在一致认可的《劳动关系解除协议》和《员工离职最终薪酬计算清单》中均明确列项载明，2018年10月19日，杭州汉德公司已通过其上海分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单独一笔支付徐青9523.65元，至于附言的内容是打款人自己所做的备注，不影响款项的实际性质，故徐青再要求被告支付LATF转会费9523.65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6月的加班工资13900元。本院认为，原告徐青在被告处工作期间，没有固定的工作地点和工作时间，工作主要是在家办公和出外勤，被告也不对徐青进行考勤。徐青的工作不同于一般的工时制，具有特殊工时制的特点。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也明确记载徐青承诺愿意服从杭州汉德公司因工作需要而安排乙方出差。杭州汉德公司支付的工资等薪酬，每月也达到16000元，还有年终奖。故对于徐青主张支付2018年6月的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4月到5月1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6900元及双薪另一倍3945元。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根据徐青与被告均认可的徐青与公司工作人员关于入职沟通的往来邮件可以看出，关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公司已经尽到了相应的义务，并无过错，也无故意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恶意。即使按照徐青的说法，合同签订日期是2018年5月13日，但是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合同期限仍然是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12年4月1日止。故徐青要求支付2018年4月到5月1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6900元及双薪另一倍394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原告徐青的所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徐青负担。二审期间，徐青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付款说明、聊天记录、发票、电子邮件、审核差旅记录、审核计划等证据旨在证明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成立，应被支持。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6900元及双薪另一倍3945元。鉴于未签订劳动合同支付另一倍工资，是一项惩罚性制度，但根据徐青与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往来邮件可知，被上诉人已多次通知徐青签订劳动合同，可谓尽到了相应的义务，并不存在恶意不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形，客观上并无过错。因此一审判决不支持徐青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加班工资，杭州汉德公司每月支付徐青工资等薪酬已达16000元，还有年终奖。而徐青的工作有别于一般的工时制，具有特殊工时制的特点。徐青主要是在家办公和出外勤，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工作地点，被上诉人也不对其考勤。且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徐青也承诺愿意服从被上诉人因工作需要而安排其出差，故一审判决未支持徐青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LATF转会费9523.65元，杭州汉德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徐青支付了9523.65元，实际生活中，通常并不能一律以转款人所留的附言来确定款项的性质，进而否定本案转会费已经实际支付的事实，且徐青和杭州汉德公司一致认可的《劳动关系解除协议》和《员工离职最终薪酬计算清单》中均已明确列项载明，故徐青现又要求被上诉人支付LATF转会费9523.65元，缺乏依据，本院碍难支持。关于2018年按比例双薪3945元。杭州汉德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徐青12811.65元，并对构成做了说明。徐青认可收到该款，但认为12811.65元系7月份工资扣除社保，加上体检、车票报销款，再扣除个税。但徐青该陈述与其苏州市吴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案件中已主张要求杭州汉德公司、杭州汉德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徐青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208000元，存在逻辑矛盾。因此，本院采信杭州汉德公司的主张，对于徐青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现经本院多次作工作，杭州汉德公司表示考虑到息诉止争，化解矛盾，自愿另行补偿徐青3945元，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徐青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鉴于二审中杭州汉德公司自愿补偿3945元，故二审予以加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8930号民事判决；二、杭州汉德质量认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青补偿款39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徐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立审判员 汪 文审判员 锁文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芮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