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再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商丘祥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天堂府北街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83445929L。法定代表人：林云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娜丽，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正盛（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茶园街道华林路508号福铁大厦8层1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5729519951。法定代表人：林云开，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耀，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上海祥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兴区平阳路258号一层R区1070室虹芊路2885号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751859457B。法定代表人：孙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时安，河南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商丘祥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丘祥康公司）、正盛（福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盛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上海祥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祥康公司)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4民终1242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民申631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本案。再审申请人商丘祥康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云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娜丽，再审申请人正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云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耀，被申请人上海祥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时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申请再审称：1.商丘祥康公司股东签署协议约定先收回投资，将损害公司利益及债权人利益；且该条款仅是对利益分配的程序作出约定，并没有明确土地被收储后商丘祥康公司必须进行收益分配；该公司并没有作出收回投资的股东会决议，上海祥康公司主张收回投资款没有法律依据。2.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终4895号案件中（以下简称“4895案件”)的两份《欠条》是根据2012年3月26日的《商丘祥康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股东合作协议书》）、2013年12月15日的《商丘祥康公司双方股东实际投资确认书》（以下简称《投资确认书》）及附表《商丘祥康公司之股东上海祥康公司投资统计表》（以下简称《上海祥康投资统计表》)就相关款项所进行的确认行为，并不是新设立民事权益的行为，且《欠条》所确认的款项已履行。其中，2017年3月17日300万元《欠条》所涉款项系对《股东合作协议书》中的300万元补贴款的确认，该300万元补贴款先是作为保留上海祥康公司在目标公司5%股权的对价款，后经双方确认作为上海祥康公司的投资款；2017年6月3日25万元《欠条》所涉款项系对《投资确认书》中由补偿款转化而来的25万元投资款的确认行为。二审判决未区分民事权利义务的设立行为与确认行为，导致未将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向上海祥康公司返还投资款时已支付的325万元从450万元投资款中予以扣除，基础事实认定错误。3.商丘祥康公司的利润分配属于公司内部治理范畴，公司股东有权根据公司实际经营情况通过股东大会决议作出具体分配方案，而不宜由法院直接作出判决。一、二审法院认定商丘祥康公司及正盛公司人格混同，判决两公司共同向上海祥康公司支付5%股权及财产权益无法律依据。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上海祥康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上海祥康公司承担。上海祥康公司辩称：1.上海祥康公司与正盛公司签订《投资确认书》等，确认上海祥康公司投资款是450万元；正盛公司出具两份欠条共计欠款325万元，该325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欠款与投资款不能冲抵。2.案涉土地被政府征收后赔偿补偿款7600余万元，该款全部由正盛公司私自转走，此行为损害了小股东上海祥康公司的利益；同时证明商丘祥康公司及正盛公司人格混同。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上海祥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共同返还给上海祥康公司投资款450万元及利息（直至履行完毕）。2.判令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支付给上海祥康公司5%股权的财产权益39.93447万元及利息（直至履行完毕）。3.诉讼费用由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商丘祥康公司是上海祥康公司与正盛公司股权转让的目标公司，为此双方签订了相关合同文件。2006年5月24日，商丘祥康公司与商丘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2006-2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受让坐落于商丘市××古城办事处××天堂××北街东侧、东关粮库北侧一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土地，使用权面积为67271.25㎡,出让年限为七十年。2013年10月17日，上海祥康公司与正盛公司签订《关于商丘祥康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转让后，上海祥康公司占商丘祥康公司5%的股权，正盛公司占95%的股权，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了争议解决条款：“本协议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的，由各方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则任何一方均有权向目标公司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败诉方应承担胜诉方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为实施财产保全而发生的担保费等在内的必要费用”。2013年12月15日，上海祥康公司与正盛公司签订《商丘祥康公司之双方股东实际投资确认书》一份，确认书中确认：“《商丘祥康公司股东注册资本800万元》，根据双方股东2013年12月15日投资款项统计表，双方实际投资在商丘祥康公司中的资金总额为3072万元。一、正盛公司共计已经转账的统计1405万元，用于商丘祥康公司办公及业务费362万元，根据协议未转账的880万元。二、上海祥康公司共计投资1305万元。根据协议（待收）880万元。正盛公司（如果按照协议）支付给上海祥康公司880万元，则双方投资：正盛公司2647万元。上海祥康为425万元，正盛公司同意补偿上海祥康公司25万元，合计确认上海祥康公司投资款为450万元。”2014年1月4日，商丘祥康公司与正盛公司签订《商丘祥康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一），内容：“一、……。二、……、三、……四、收益分配与增加投资的约定：当目标公司发生重大事件（包括但不限于土地收储，土地置换，名下股东股权转让等）时，正盛公司必须事先通知上海祥康公司方并征得上海祥康公司方同意。如果正盛公司未经上海祥康公司方同意擅自进行以上行为，其行为自使无效，且应向上海祥康公司方支付按实际违约金额的日千分之五作为违约金。双方确认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的投资金额为：上海祥康公司方总投资为人民币壹仟叁佰叁拾万元（如正盛公司按以上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捌佰捌拾万元，则上海祥康公司方总投资为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正盛公司总投资为人民币壹仟柒佰陆拾柒万元（如正盛公司按以上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捌佰捌拾万元，则被告方总投资为人民币贰仟陆佰肆拾柒万元）。1、如果目标公司名下土地被政府收储，所得款项应先分别回收各自的实际投资本金，超出2013年12月15日签订的《投资确认书》的本金部分在按各自持有目标公司的股权比例进行分配；2、……。3、……。5、双方确认，如原告方在2014年1月8日（含当日）之前收到正盛公司所支付的捌佰捌拾万元股权转让款，上海祥康公司放弃追究本协议签订之前可能存在的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之后，任何一方违约均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违约条款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等等。后该涉案土地被政府征收，2017年4月9日，该土地经商丘市腾飞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认定评估总地价为7628.56万元。2017年4月12日，商丘祥康公司与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双方同意对上述土地上的房屋及地上附属物进行依法征收并进行安置补偿。经协商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地上附属物征收补偿资金共计人民币358894.40元，其中房屋安置补偿金为36956.4元，地上附属物补偿金为321938元。另查明，地上附属物补偿金321938元扣除土地租用费后下余289938元已经支付给养殖户孙继成。涉案土地被征收后政府支付给商丘祥康公司补偿款共计76644494.44元。一审法院判决：一、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上海祥康公司返还投资款4500000元；二、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上海祥康公司支付股权财产收益2281727.82元。三、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上海祥康公司偿付因申请财产保全而花费的保险费用20000元；四、驳回上海祥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125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6254元，由上海祥康公司负担14360元，由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共同负担61894元。上海祥康公司上诉请求：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返还投资款4500000元的利息810000元及股权收益2281727.82元的利息410688元；诉讼费由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负担。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商丘祥康公司向上海祥康公司返还投资款125万元，驳回上海祥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上海祥康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一、商丘祥康公司名下的土地因政府行为被收储(征收)，并非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擅自转让土地，故上海祥康公司要求按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即日千分之五支付利息损失的请求不应支持。二、(2017)豫14民终4895号民事案件中，上海祥康公司起诉的依据是正盛公司所出具的欠条，而本案起诉的依据是双方签订的《投资确认书》及相关协议，且根据双方约定，上海祥康公司回收投资和分配收益的条件已成熟，一审判决支持上海祥康公司收回投资和分配收益的请求并无不当。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主张扣除325万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因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未及时履行约定义务，致上海祥康公司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由此支付的保险费用20000元应由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支付，且也符合双方约定。四、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管理人员、财产混同，无法区分，一审判决共同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854元，由上海祥康公司负担15600元，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负担71254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期间上海祥康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上海祥康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向公安机关控告商丘祥康公司及正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云开及监事马耀涉嫌犯挪用资金罪及偷税漏税罪的材料及其附件即政府向商丘祥康公司补偿凭证和银行流水共七页，证明该案争议的款项可能与刑事犯罪有关，且商丘祥康公司和正盛公司在管理上有随意性，资产混同。结合4895号案件调解书也是以正盛公司和商丘祥康公司共同承担债务，二审判决商丘祥康公司和正盛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是符合客观实际的。2.陈泰潮和张则伦于2012年2月签订的居间协议书一份，证明张则伦入股商丘祥康公司并完成了居间行为，商丘祥康公司支付300万元居间费；2018年3月15日张则伦出具承诺书、银行电子回执单，以及张则伦和俞波、董臻共同签名的情况说明，证明4895号案件中的325万元中的300万元是付给张则伦300万元的居间费。商丘祥康公司、正盛公司经质证认为，上海祥康公司提交的控告书中所指的涉嫌刑事犯罪的事实并不存在，且没有被控告人任何个人行为；居间协议的主体与本案无关，是陈泰潮自愿向张则伦等人支付的居间费，与本案两再审申请人无关。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联。经再审审查认为，上海祥康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本院(2017)豫14民终4895号民事调解书中涉及金额分别为300万元、25万元的两张《欠条》，其中2017年3月17日，正盛公司向上海祥康公司出具内容为：“上海祥康公司：依据《商丘祥康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我正盛公司作为合作方，尚欠上海祥康公司人民币叁佰万元的款项未支付，该款按双方原约定付款时间，予以支付办理”。2017年6月3日，正盛公司向上海祥康公司出具内容为：“上海祥康公司：关于欠贵公司补偿款25万元一事，双方已经签订过有关协议条款。待商丘祥康公司与政府置换土地办妥时，按约定一并结账”。上海祥康公司和正盛公司对300万元及25万元补贴款转化为投资款进行了确认，即本院4895号民事调解书中涉及的325万元（300万元+25万元）补贴款转化为上海祥康公司对商丘祥康公司的投资款，均为上海祥康公司的实际投资额450万元中的一部分。关于再审申请人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应否向被申请人上海祥康公司返还投资款及数额的问题。经查，商丘祥康公司在受让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后，现存股东上海祥康公司与正盛公司签订了《商丘祥康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一），双方对收益分配等做了约定并确认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的投资金额，如果目标公司名下土地被政府收储，所得款项应先分别回收各自的实际投资本金，超出双方于2013年12月15日签订的《投资确认书》的本金部分再按各自持有目标公司的股权比例进行分配。故上海祥康公司请求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返还投资款的理由应予支持。上海祥康公司与正盛公司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正盛公司一次性补贴上海祥康公司300万元，上海祥康公司收到108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该300万元已经转化为投资款且占商丘祥康公司5%的股权；双方签订的《投资确认书》及《上海祥康投资统计表》显示，正盛公司同意补偿上海祥康公司25万元，且该25万元补偿款转化为上海祥康公司对商丘祥康公司的投资款，合计确认上海祥康公司投资款为450万元。而本院4895号民事调解书中涉及金额分别为300万元、25万元的两张《欠条》，其中2017年3月17日的300万元欠条系上海祥康公司和正盛公司对2013年10月17日《股权转让协议》中的300万元补贴款转化为投资款的确认；2017年6月3日的25万元欠条是双方对《投资确认书》及《上海祥康投资统计表》中正盛公司补偿上海祥康公司25万元转化为上海祥康公司对商丘祥康公司的投资款的确认，故本院该民事调解书中涉及的325万元是上海祥康公司的实际投资额450万元中的一部分。鉴于上述两张《欠条》所确认的款项在（2017）豫14民终4895号案中已确认并已经法院履行，该款项应从450万投资款中予以扣除。二审判决未将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向上海祥康公司已经支付的325万元从450万元投资款中予以扣除，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应向上海祥康公司返还投资款的数额应为125万元（450万元-325万元）。根据双方于2014年1月4日签订的《商丘祥康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一）第四条第一项之约定，现目标公司的土地已被政府收储，双方可收回实际投资本金；但目前目标公司商丘祥康公司没有注销且仍在存续期问，根据资本维持原则，注册资本金本金部分不应进行分配,应当保留注册资本金，本案中上海祥康公司作为股东其持有的5%股权对应的40万元注册资本金应予保留。故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应向上海祥康公司返还投资款的数额应为85万元（125万元-40万元）。关于被申请人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应否向上海祥康公司支付股权财产收益2281727.82元的问题。经查，双方签订的《投资确认书》中确认上海祥康公司与正盛公司实际投资在商丘祥康公司中的资金总额为3072万元，正盛公司已按协议支付了880万元，故上海祥康公司的实际投资额为450万元且占商丘祥康公司的股权比例为5%。作为商丘祥康公司现存股东的上海祥康公司与正盛公司约定了分配收益的条件是公司名下土地被政府征收，后该土地确实被政府收储并实际支付征收补偿款76644494.44元，商丘祥康公司实际得到的征收补偿款数额为76354556.44元。双方约定的条件成就，正盛公司应按照约定分配收益给上海祥康公司。因《投资确认书》确认的双方实际投资本金为3072万元，而上海祥康公司所持股权比例为5%，故超出本金的部分45634556.44元（76354556.44元-30720000元），上海祥康公司按所持股权比例应得的收益为2281727.82元（45634556.44元×5%），二审该项判决并无不当。关于被申请人正盛公司与商丘祥康公司是否人格混同的问题。经查，正盛公司与商丘祥康公司虽是两个独立的公司法人，但正盛公司通过购买股权的方式成为商丘祥康公司控股股东，两公司的管理人员交叉，公司财产交叉混同致无法区分；案涉土地被征收后，政府赔偿补偿款7600余万元由正盛公司转走，其作为商丘祥康公司的股东无偿使用该笔资金，不作财务记载；正盛公司与商丘祥康公司虽然形式上相互独立，但实质上人格混同，均丧失独立人格，也丧失了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基础，应对各自公司的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故二审判决正盛公司与商丘祥康公司共同向上海祥康公返还投资款及支付股权收益并无不当。另外，根据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中约定，二审判决正盛公司、商丘祥康公司共同向上海祥康公司偿付因申请财产保全而花费的保险费用20000元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综上，再审认为，一、二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当，应予纠正；再审申请人正盛公司与商丘祥康公司的再审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14民终1242号民事判决和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1403民初4938号民事判决；二、再审申请人正盛（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商丘祥康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被申请人上海祥康置业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850000元；三、再审申请人正盛（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商丘祥康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被申请人上海祥康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财产收益2281727.82元；四、再审申请人正盛（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商丘祥康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被申请人上海祥康置业有限公司偿付因申请财产保全而花费的保险费用20000元；五、驳回被申请人上海祥康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25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62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854元，共计163108元，由被申请人上海祥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80000元，再审申请人正盛（福建）投资有限公司、商丘祥康置业有限公司负担831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彦宇审判员  刘晓静审判员  龚延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杜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