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6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刚，男，汉族，1958年XX月XX日出生于陕西省宜川县，居民身份号码：61063XXXX812200014，小学文化，住宜川县，2019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宜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晶，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宜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志刚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20）陕0630刑初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志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高志刚，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28 日上午9 时许，宜川县XX镇XX村村民高某丁和王某甲收购的牛槽准备卸在高某丁和高志刚院外空地（高志刚和高某丁是邻居），被告人高志刚挡住不让卸，认为放牛槽的地方是他的，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高志刚在高某丁胸部打了一拳，王某甲去拉架时，高志刚又推搡王某甲，被在场村民拉开，高某丁换了卸牛槽的地方。第二次卸牛槽时，高志刚的孙子高某甲（有智力缺陷）拿走了卸牛槽用的木棒，高某丁夺回后，高志刚看到孙子被高某丁呵斥，又追上高某丁在其腿上踢了一脚，高某丁遂报警，云岩派出所民警到场做了现场调解处理。2018年 9月份的一天晚11时许，被告人高志刚因与高某丁有矛盾，听说高某乙第二天坐高某丁班车去宜川，高志刚直接进入吴某甲中，劝高某乙不要坐高某丁的车，高某乙不同意，高志刚反复纠缠，并将高某乙为孩子准备的菜袋子推倒在地上，拍打吴某甲的柜子，吴某甲用语言制止高志刚时，高志刚扑过去用头灯在吴某甲胳膊处打了一下，随后被高某乙将高志刚推出门外。2018 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高志刚、高某丙、高某庚、高某乙在高某已家里打20元一局的麻将，算账时，高某乙输了就掏出来一张面额 100 元钱放在桌子上，高某丙认为自己赢了钱就把100元钱拿上，找出来一些零钱，然后高志刚在零钱里拿了赢的20元钱，高某乙收找下的钱时说钱数不对，又算了下账，结果高某丙就不赢钱，然后高某丙又把 100 元钱拿出来放下，拿回他之前找的零钱，高某丙又说零钱不够，说高志刚多拿了钱，因此二人发生争吵，高志刚将 20 元钱撕碎丢在地上，麻将散场后 高志刚在院子里与高某丙相互推搡，推搡的过程中高志刚将高某丙推倒在地上，实施殴打，后被高某已拉开。 2018 年12月3日11 时许，被告人高志刚到吴某甲串门，吴某甲妻子高某乙与高某辛闲聊吴某甲在延长给姑父行某某的事情，高志刚在旁听了后就辱骂吴某甲姑父，因此与吴某甲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高志刚在吴某甲的头部打了两拳，吴某甲随手拿起木板凳准备打高志刚，木凳被高志刚抓住并在吴某甲的头上击打，致吴某甲头部受伤，经派出所调解，高志刚赔偿吴某甲一千元钱。 2019 年2月3日 22 时许，被告人高志刚的儿子高某酉喝酒后来到高某丁家，理论其侄儿高某甲（智力缺陷）在高某丁家门口大便的事情，双方发生争吵并引发打架，后被村民拉开，高某酉回家后将被打的事情告诉其父高志刚，高志刚得知儿子被打后，就来到高某丁家用斧头砸坏高某丁家的窗子等物品，被宜川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给予高志刚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据此，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 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高志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高志刚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和犯罪动机。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发的冲突，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高志刚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宜川县扫黑办移交线索函（2019）20 号文件、宜扫黑办 （2019）43 号文件批办单、宜川县XX委线索移交材料、到案经过证明，该案案件来源为宜川县XX镇XX村二十六名村民联名 举报；2019年10月29日上午，宜川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在宜川县XX镇XX村高志刚家中将高志刚抓获。2、被害人高某丙陈述，2018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他和高志刚、高某乙、高某庚四人在高某已家打麻将，他和高志刚因打麻将算账发生争吵，在高某已家院子里，高志刚和他发生撕打，高志刚把他压倒在地上，用拳头在他脸上打了几拳，高某已夫妻把他们拉开，他脸当时被打血肿了。 3、被害人吴某甲陈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多，高志刚给他媳妇高某乙打电话不让其第二天坐高某丁的车去宜川县城，高某乙不同意就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来高某乙就把电话挂了。大约过了半小时，高志刚来到他家里又说坐班车的事。 随后，高志刚和高某乙说的不高兴了，就把他装好菜的袋子抡到 在地上，他坐起来问高志刚干什么，高志刚用手拍桌子骂他不知 好歹，然后用自己带来的头灯朝他右胳膊打了一下，接着他们被 高芳拉开。2018 年年底的一天，他和高某乙正说行某某的事， 高志刚来到了他家，接着就骂他家人，并说他亲戚没有礼数。骂了一会，他听不下去就顶了高志刚几句，高志刚就用拳头在他头上打，他头上被打了几个包，后来他就报警了。经过宜川县公安局云岩派出所处理，高志刚给他赔了1000元医药费。 4、被害人高某丁陈述，2017 年的一天，王某甲和北苏村的两个人给他卸牛槽，高志刚挡住不让卸，并说放牛槽的地方是其自己的，他说是公共地盘，高志刚就和他争吵起来。在争吵过程中高志刚用拳头在他胸部打了一拳，王某甲看见过来拉高志刚，高志刚又在王某甲胸口打了两拳，高志刚随后被旁边的人拉开。他们就换了个地方卸牛槽，高志刚的孙子高某甲（有智力缺陷）把他们用的一个木棒拿走了，因为没有木棒他们没法卸牛槽，他就从高某甲手里把木棒夺了过来，高志刚认为他恨高某甲了，又到他跟前在他右大腿踢了一脚，然后他就报警了。 5、证人高某戊证明，2017 年的一天早上，王某甲将高某丁收下的牛槽拉到高某丁门前，高某丁让他帮忙卸牛槽，放牛槽的地方靠近高志刚门前。牛槽当时被吊起来准备放下时，高志刚不让放，并说放牛槽的地方以前是自己的，他认为放牛槽的地方是公共的，他给高志刚说那个牛槽已经吊起来了让放下，就把那个牛槽放下了。他们换了个地方卸第二个牛槽时，高志刚孙子把卸牛槽用的一个木棒拿走了，高某丁就把木棒夺过来，高志刚看见后认为高某丁恨其孙子了，高志刚跑到高某丁跟前在高某丁右大腿踢了一脚，他随后把高志刚拉走了。他当时看见高志刚把高某丁右腿踢了两脚，把王某甲推了两下。 6、证人王某甲证明，2017年4月28 日上午9 时许，高某丁雇佣他、高某戊、永学子卸牛槽，他们开始卸时高志刚不让他们卸，高志刚和高某丁发生了争执，高志刚就往高某丁跟前走， 他过去拉高志刚，高志刚把他搡开后在他胸口打了一拳，过去又 把高某丁打了一拳，他和高某丁都没有动。随后他们换了个地方卸牛槽，高志刚孙子把卸牛槽用的一个木棒拿走了，高某丁就把木棒夺过来，高志刚看见高某丁恨其孙子了，便过去在高某丁屁股上踢了一脚。 7、证人周某某证明，2018 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她丈夫高某丙和高志刚、高某庚、高某乙在高某已家里打麻将，打完麻将后高某丙与高志刚因打麻将找钱发生争吵，他们两个骂着往院子里走，她在前面回头看见高志刚骑在高某丙身上，双手不停的在高某丙脸上、头上打，她就赶紧拉架，高志刚嫌她拉架了在她右脸上打了两拳，然后旁边的人把高志刚拉开了。高某丙脸被抓烂了，眼睛被打成黑眼圈，她脸上被打了两拳。 8、证人王某乙、高某已证明，2018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晚上，高志刚、高某丙、高某乙、高某庚在高某已家里打麻将，高某丙媳妇周某某在旁边看。打麻将结束时，高某乙放了100 元钱在桌上，高某丙把100元钱拿上找出来一些零钱，经过算账，高某丙不赢钱，高某丙又把100元钱放下，王某乙数了下找出来的零钱不够了，高志刚说其赢了20元钱就拿了20元钱；然后，高某丙说高志刚把其钱拿走了，接着两人因为这事一边往出走一边骂着，高志刚就把赢的20元钱撕碎扔在地上，随后高志刚和高某丙在院子里相互推搡，高志刚把高某丙推倒在地上，高福平把他们拉开了。9、证人高某庚证明，2018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晚上，高志刚、高某丙、高某乙、高某庚在高某已家里打麻将，高某丙媳妇周某某在旁边看。随后高某丙和高志刚因打麻将算账发生争吵，他就从屋里出去走了。第二天他听说高志刚和高某丙打架了。 10、证人高某乙证明，2018 年9月份的一天，高志刚知道她第二天要坐高某丁的车去宜川县城，因为高志刚和高某丁关 系不好，高志刚就不愿意让她坐高某丁的车，并让她坐兵兵的车 去城里，她当时就没有同意。当天晚上，她在家里准备睡觉的时 候高志刚把她家大门弄开就到她家里来了，不让她坐高某丁的车，他们就发生了争吵，高志刚用脚踢她给娃准备的一袋子蔬菜，用手砸她家衣柜。她老公吴某甲当时已经脱衣服睡下了，就在床上说高志刚把几千元的柜子砸坏了怎么办，高志刚就扑过去打吴某甲，她将他们拉开。拉开后高志刚还威胁她不让她第二天坐高某丁的车。第二天，她老公说其下巴和胳膊被高志刚用手电打的还疼。过了一段时间，她和高某辛聊吴某甲亲戚过事情的事，高志刚到她家后就骂她老公姑父，吴某甲一听生气了就和高志刚争吵了起来，高志刚就先扑过去把吴某甲打了一顿，吴某甲额头处流血了。后来，吴某甲认为她和高志刚有男女关系，并认为是她把高志刚叫过来打的吴某甲，经过派出所调解，高志刚赔偿了吴某甲1000元钱。 11、证人高某辛、高某壬证明，2018 年11月份的一天，高某辛和吴某甲、高某乙在吴某甲闲聊，高志刚来后插话就和吴某甲发生争吵，高志刚用拳头在吴某甲头上打了几下，吴某甲拿板凳准备打高志刚，被高志刚夺过去在吴某甲头上打了几下，高某辛和高某乙就把两人拉开；吴某甲头当时被打肿了。 12、证人高某癸证明，2019 年2月3日晚上10时许，高某酉到她家里将她丈夫打了后几分钟，她听见高志刚骂着从她 大门进来了，她便将家里的门反锁住，高志刚在门上踏了几脚， 并用斧头在她家的窗户玻璃上打了几下，把她家的玻璃打碎了。 高志刚在院里骂着、威胁她家人，她报警后高志刚才离开。 13、证人杨某某证明，2019 年2月3日晚，高志刚到了高某丁家院里，高某丁家的门从里面反锁着，高志刚就在院子里骂，高某癸在家里骂高志刚，高志刚在高某丁家的门上踏了几脚，没有把门踏开，高志刚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把高某丁家的玻璃打烂了，高志刚随后就从院里出来了。 14、证人高某子证明，2019 年2月3日晚，他和他父亲高某丁、母亲高某癸在家里，高志刚儿子高某酉和一个人来到他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高某酉就和他父亲发生了争吵打架，他母亲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几分钟，高志刚拿一把斧子过来了，并威胁的骂着，他就赶紧把门从里面压住，高志刚在外面窗上用斧子乱打，把窗户打烂了。高志刚在外面骂，他母亲在里面骂。过了一会，高志刚被人拉走了，过了一会派出所警察就来了。 15、证人高某丑证明，高志刚和高某丁在2018年打了两次架，他听说高志刚把高某丁家玻璃窗打烂了。高志刚和高某丙、高某午、吴某甲分别都打过架。 16、证人宁某某证明，高志刚在村里常打人。村里盖庙时，村民都同意就高志刚挡住不让盖，高志刚与村里高某乙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高志刚还打了高某乙丈夫吴某甲几次。高志刚和高某丁、高某丙也打过架。 17、证人高某寅证明，高志刚因为放牛槽的事把高某丁打了两拳。2019 年2月3日，高某酉和高某丁发生打架，高某酉父亲高志刚便去高某丁家把高某丁家玻璃砸烂了。2018 年腊月，高志刚把吴某甲打跑了，现在都没有回村里。 18、证人高某卯证明，2017年，高志刚把高某丁踢了几脚打了几拳，高某丁没有动，后来报警了。2019年2月3日，高志刚跑到高某丁家闹事，高某丁一家人都没敢出来就报警了。 19、证人高某辰证明，高志刚平时在村里表现不好，村里人都敢怒不敢言，高志刚被举报为村霸是真的。 20、证人高某已证明，2018 年11月左右，高志刚在吴某甲院里把吴某甲打了一次；2019 年2月3日晚上，高志刚、高文 龙与高某癸一家在高某癸家里发生打架。 21、证人郭某某证明，2018 年腊月29 日，他听说高志刚和高某丁打架了，高志刚儿子高某酉和高某丁打的都住院了，高志刚把高某丁家玻璃打烂了；他还听说高志刚把吴某甲打了。 22、证人高某午证明，前几年的一天，村里组织修灌溉地的井坑，高志刚和他因修井坑的钱发生争执后去队部处理。到了队部，他刚坐到凳子上，高志刚就在他脸上扇了几个耳光，村干部就把高志刚拉开了，他不敢惹高志刚就没有报警。 23、证人高某未证明，高志刚平时比较豪强，爱欺负老实人，喝点酒爱耍酒疯，见不行人就欺负，见了能行人也不敢嚣张。 24、证人高某申证明，2017年，宜川县XX村XX道，高志刚门前时有几棵核桃树，高志刚不让动，最后硬化巷道绕过了高志刚家的核桃树。25、上诉人高志刚供述，2017年4月份的一天，高某丁和王某甲卸牛槽的地方是多年前大队给他分的，他便不让其卸牛槽，高某丁就和他发生了争执，王某甲把他推了一把，他把王某甲也推了一把，高某丁过来也把他推了几把，他就在高某丁胸口打了一拳，高某戊就把他拉开了。他准备回家时，高某丁从他孙子高某甲手里夺木棒，并把高某甲拉倒在地上，他就过去把高某丁踢了一脚。 2018 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听说高某乙要坐高某丁班车去宜川县城，他回到家里想着高某丁班车不是他村线路，XX村XX线路，他以前给高某乙捎了好几次东西都是给贺兵兵车捎的，他就想让高某乙坐贺兵兵车。他到高某乙家里让高某乙坐贺兵兵车，高某乙不同意就要坐高某丁车，他们俩个当时说的不愉快，他脚底下有个蛇皮袋子里面装的菜把他绊了一下，他就顺手提起来扔在地上，吴某甲嫌他把袋子扔在地上，就从炕上跳下来，高某乙就把他从其家里推出去了。有一天，他和高某丙、高某庚、高某乙在高某已家里打麻将。结束时，高某乙输了便拿出一张100元钱，高某丙说自己赢了就拿去了，然后找出来些零钱。经过算账高某丙没有赢钱，然后高某丙又把100元钱拿出来，拿回其零钱时说少了20元钱，并说是他多拿了，他说他没有多拿。他走到高某已家大门口时，高某丙骂他，并一拳戳到他右侧脸上，他就把高某丙双腿一搂，高某丙就躺倒在地了，高某丙媳妇就在他脸上打，高某已赶紧把他们拉开了。2018 年12月份的一天，他到吴某甲里时，吴某甲和高某乙因为给吴某甲姑父行某某的事情发生争吵，他听了后就说吴某甲姑父做事不地道，给他卖农药一毛钱都没有便宜过，然后吴某甲就和他发生争吵、打架，他用拳头朝吴某甲头上打了两拳，高某辛和高某乙就把他和吴某甲拉开了。2019 年2月3日晚上，他不知道他儿子高某酉因为什么事情去的高某丁家，高某酉回来后头上都是血，身上也有被打的伤，他听说高某酉被高某丁一家人打了。他和杨某某、高某辛扶着高某酉去高某丁家里看是什么情况。到了高某丁家院子里，高某癸在 房子里骂他，他见高某丁家里没人出来，他就把高某酉拉走了。 26、延安市公安局 9.11 专案组对高志刚涉嫌寻衅滋事案的复核建议证明，延安市公安局 9.11 专案组对宜川县苏北村高志 刚涉嫌寻衅滋事线索进行核查，发现高志刚从2017年到 2019年2月，先后五次挑起事端，逞强斗勇、谩骂殴打他人、打砸财物、横行乡里，建议宜川县公安局对该举报线索立案侦查，将核查结果及时上报市局扫黑办及9.11专案组并反馈举报人。 2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高志刚因用斧头将高某丁窗户玻璃打碎被宜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期限为2019 年2月13日至2019 年2月23 日。 28、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高志刚因殴打吴某甲给吴某甲赔偿了 1000 元。 29、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证明，高某丁家被砸现场情况及被 损坏财物价格认定为863.3元。30、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高志刚，男，生于1958年XX月XX日，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志刚因在日常生活中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高志刚及其指定辩护人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的证人证言、各被害人陈述及书证能够相印证，上诉人高志刚在日常生活中多次借故生非，小题大做，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娟审   判   员  黄延峰审    判   员  冯守岐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镇 202006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