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民终6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住所地：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汽车工业园内2号厂房，注册号：360406600093875。经营者：余强，男，198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九江市浔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泽，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吴江平，南昌市百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九江市庐山区十里大道11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215938734N。法定代表人：刘克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威德强，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梦诗，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九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城西港区九瑞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65840018746。法定代表人：易承贵，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静，江西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干正发，男，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田杰，男，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上虎，男，1964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庐山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晓琴，江西仰景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生桥，男，197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水印，男，1957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上诉人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胡生桥、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濂溪区人民法院（2019）赣0402民初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的经营者余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泽，被上诉人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威德强、吕梦诗，被上诉人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静，被上诉人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晓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货款239284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745458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9日，要求以23928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月29日九江市庐建总公司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向上诉人支付了30万元，并根据先付利息后还本金原则在利息中扣除30万元，与事实不符。九江市庐建总公司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并非在2016年1月29日向上诉人支付了30万元，而是在2015年1月29日支付30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5年5月13日结算时已予以扣除了该30万元。截止到2015年5月6日被上诉人共欠钢材货款及利息共计2350000元，后面上诉人没有收到过货款，故原审判决再扣减30万元与事实不符。二、上诉人依据《钢材供需协议》的约定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答辩：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免责协议，庐建公司不承担本案付款责任。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答辩：依据一审原告提交的钢材计算清单显示，在原审卷宗130页显示该30万元费用在2016年1月29日已经抵扣，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应予维持。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答辩：一、关于30万元支付的情况，上诉人在原审案件已明确承认该支付节点为2016年1月29日，现上诉人又予以否定自己在原审案件中的认定事实，不符合证据规定，是不诚信、不尊重事实的表现。二、原审认定双方于2015年5月13日的结算单是在忠于事实的基础上进行的判决。其他的意见同邦贝尔公司的答辩意见。胡生桥、徐水印未到庭、未答辩。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以及被告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共同支付原告钢材款2392848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2745458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9日），合计5138306元，并对2392848元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所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31日，被告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与原告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签订一份《钢材供需协议》，该份协议的甲方标明为九江市庐建总公司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乙方为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该份协议约定：一、工程名称为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二、工程地点位于九江市。三、供货范围为螺纹、线材。四、垫资及付款方式：1、垫资部分及期限，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为甲方垫资钢材至该工程的第八层面（七层封顶，第八层面），垫资利息自每批次送货之日延时三十天开始按月息壹分玖（1.9%）以实际天数计息。乙方给甲方垫资到该工程的第八层面（七层封顶，第八层面），视为乙方垫资到位，若无其他不可抗拒原因导致前者未达到，则自首次送货之日起连续计算四个月（即120日）止，视为乙方垫资到位。2、付款方式，（1）在乙方垫资到位之日起十五日内，甲方必须给乙方付清垫资货款及垫资利息款的百分之八十，否则，从超时之日起按月息叁分（3%）以实际天数计算利息，且最长延时付款期限不得超过两个月，若自超时之日起至两个月止（60日内）甲方还未给乙方结清垫资货款及垫资利息款的百分之八十，甲方则必须支付给乙方百分之五的违约金（未付清货款及利息部分的百分之五）。（2）在该工程封顶之日起六十日内，甲方必须给乙方结清两部分款项：首先是垫资货款剩余的百分之二十及该百分之二十货款所产生的利息款。其次是垫资到位后所供全部钢材货款及利息款【垫资到位后所供钢材货款自每批次送货之日起延时三十天开始按月息壹分玖（1.9%）以实际天数计息】。否则，从超时之日起按月息叁分（3%）以实际天数计算利息，且最长延时付款期限不得超过半个月，若自超时之日起至半个月止（15日内）甲方还未给乙方结清以上款项，甲方则必须支付给乙方百分之五的违约金（未付清货款及利息部分的百分之五）······。2014年9月9日，原告开始向九江市庐建总公司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发货，2015年2月13日，被告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代九江市庐建总公司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00万元。2015年5月13日，被告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签字确认了九江市庐建总公司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欠款实际金额：经双方核算截止到2015年5月6日欠钢材货款及利息人民币贰佰叁拾伍万元整（2350000元）。2016年1月29日，九江市庐建总公司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向原告支付了货款30万元。之后原告因未能收到货款，故诉至法院。另查明，2014年8月31日，被告胡生桥与原告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签订一份钢材供需协议，2017年5月10日，被告胡生桥与原告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经营者余强签订了钢材还款协议，双方约定如有争议交九江市仲裁委员会裁决。再查明，九江市庐建总公司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实际施工人为被告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2017年6月1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赣民终195号事调解书中，其中第五项载明：被告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已将判决的所有债权转让给被告胡生桥、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因此被告胡生桥、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因承建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时发生的所有对外形成的债务均由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胡生桥、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共同承担（股权变更至被告胡生桥、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名下成功后，邦贝尔项目发生的所有对外形成的债务由被告胡生桥、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以下三点：第一，是否应由法院审理。被告胡生桥向法院提出原告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与其有书面仲裁协议，并出示了协议原件，原告对协议表示认可，故本院对原告与被告胡生桥之间的买卖合同不予处理，由原告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姜田杰提出原告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与九江市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有书面仲裁协议，并出示了照片打印件，原告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对打印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姜田杰未能提供仲裁协议的原件，且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对该仲裁协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被告姜田杰要求本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的起诉不予支持。第二，货款的具体数额及利息计算。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钢材款2392848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2745458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9日），合计5138306元，并对2392848元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2015年5月13日由被告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签字确认的欠付钢材货款及利息金额实际上是原告与被告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四人的货款结算清单，该清单上明确写明应付货款为2102851元，且经双方核算截止到2015年5月6日欠钢材货款及利息人民币贰佰叁拾伍万元整（2350000元），故在2015年5月6日之前的利息应为247149元。该结算清单已经按照《钢材供需协议》的约定对2015年5月6日之前欠付的货款及利息进行了结算，但未对2015年5月7日之后的利息进行约定，本院认为在2015年5月7日之后的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算，以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为宜。此外，在2016年1月29日，九江市庐建总公司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向原告支付了货款30万元，故从2015年5月7日到2016年1月29日为止（共268天）的利息应以2102851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计算，共计92640.67元。依据法律规定，先付利息原则，故截止到2016年1月29日，最终欠付钢材货款为2102851元，利息为39789.67元。第三，被告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在本案中，通过原告提交的《钢材供需协议》、29张送货单、2015年5月13日的货款结算单等证据足以表明被告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为九江市庐建总公司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实际施工人，故被告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应共同承担支付货款及利息的责任。关于被告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责任，因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被告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非买卖合同双方的当事人，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本院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关于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的责任，因江西省高院2017年6月1日作出的（2017）赣民终195号事调解书中第五项明确说明被告胡生桥、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因承建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时发生的所有对外形成的债务均由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胡生桥、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共同承担（股权变更至被告胡生桥、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名下成功后，邦贝尔项目发生的所有对外形成的债务由被告胡生桥、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承担）。在签署该调解书时，被告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等人欠付钢材款及利息已经发生，且现在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也已明确其49%股份是质押在被告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指定的陈义军名下，故依据该份调解书，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应当对欠付的货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杰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货款2102851元及利息（该利息应分二段计算，第一段截止到2016年1月29日止，利息为39789.67元。第二段利息金额，以2102851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计算从2016年1月30日到全部货款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82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负担52826元，被告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徐水印共同负担22997元。二审期间，上诉人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2015年1月29日干正发向戢爱华转账30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2.戢爱华的身份信息。证明目的：1.被上诉人只在2015年1月29日向上诉人汇款30万元，并不是2016年1月29日。2.2015年5月13日被上诉人方签字确认的欠款金额已经扣减了该30万元，不能重复扣减30万元。第二组：1.2017年5月10日的钢材还款协议；2.九江仲裁委员会的决定书。证明目的：1.被上诉人方未在2018年1月22日前还清钢材款及利息3140067元，则自2017年4月23日起全部欠款按月息两分计算至结清之日止。2.我们认为法院具有管辖权，因为按照仲裁法第26条的规定，上诉人起诉时未申明有仲裁协议，但被上诉人干正发等应该有3份钢材还款协议原件，但未提供，所以法院具有管辖权。同时，因为胡生桥在一审中提出的钢材还款协议原件依然在仲裁委仲裁的过程中提出主管权的异议，所以我们在一审过程中无法对干正发等人提供的图片进行承认。九江市庐山区建筑工程总公司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他们之间有多笔交易，不能证明该笔交易就是他说的2016年1月29日的交易。对第二组证据，我方不清楚，因是上诉人与其他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对仲裁决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主管不清。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我们认为可能2015年转的钱，2016年1月29日双方对30万元进行清算核减。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江西邦贝尔实业有限公司非合同还款协议的签约人，不清楚是否是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为如果他们约定了仲裁我们认为是走仲裁。但是仲裁驳回胡生桥的异议，我们认为上诉人应当自行承担相应风险。故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排除干正发与戢爱华有多笔往来，根据原审案卷中130页的钢材计算清单里，明确载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业务发生的日期、吨数、金额和计息的期间及金额，截止2015年2月13日，利息总额为200536元，该30万元并未核减，而是在2016年1月29日核减了30万元，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如上诉人坚持认为该笔支付是发生在2015年1月29日，就应该再行核减被上诉人的本金30万元。对第二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仲裁委的决定书是在一审基础上作出，而一审判决并未生效，所以该仲裁委的决定书依据不足，我方要申明在一审中，胡生桥因没有仲裁协议的原件而向一审法庭申请撤回仲裁管辖异议的申请，一审法庭未准许，胡生桥从未表达对上诉人相关债权不予偿还的意思，胡生桥的真实意思是希望上诉人能够忠于事实解决问题，没有丝毫逃避的意思。对钢材还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一审中，三被上诉人曾经向一审法庭过提交过仲裁管辖异议，因签署该钢材还款协议时，上诉人与我方曾经发生过激烈的争议冲突，上诉人将我方持有的协议抢回予以撕毁，我方只剩下该协议的图片，上诉人故意隐瞒该真实协议的存在，意图在一审中争取更多利益，因为该协议约定金额远远低于其起诉金额。至此可以看出，上诉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其手上持有多种版本的协议，见风使舵，视情形将对他有利的协议提交或不提交。在原审审判过程中，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送货单中非我方签名的相关单据导致钢材本金的结算金额无法确定，上诉人才被迫拿出2015年5月13日的结算单予以证实实际发生的钢材吨数和金额，同时被上诉人也拿出了2015年5月13日与胡生桥结算的清单（该清单跟我方的清单是同日结算的），但是上诉人只在法庭上出示了我方拍的照片，说明上诉人又隐瞒了胡生桥与其结算的清单，意图在仲裁委争取更多的利息。被上诉人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提交以下证据：提交2015年5月13日上诉人与胡生桥结算的结算单拍照件。证明上诉人在2015年5月13日也与胡生桥进行了结算。上诉人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胡生桥与本案二审无关，胡生桥不是本案的被上诉人。对证据来源也不认可。二审法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1、一审判决是否重复扣减了30万元？2、上诉人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应《钢材供需协议》约定的月息2%支付，该主张能否支持？关于焦点问题1，一审卷宗材料反映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月29日，九江市庐建总公司鑫邦时代广场邦贝尔总部大楼工程二部向上诉人支付了货款30万元是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钢材计算清单中记明的时间确认。二审经核查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钢材计算清单，一审判决并没有重复扣减30万元。关于焦点问题2、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2017年5月10日的钢材还款协议不属于新证据，该证据载明的事项，上诉人在一审中未主张亦不认可，上诉人存在不诚信诉讼行为，二审法院对该证据载明的事项不予确认，上诉人应自行承担对己不利后果。该证据亦不能证明自2017年4月23日起全部欠款按月息两分计算。上诉人在一审中自认2015年5月13日与被上诉人干正发、姜田杰、徐上虎进行结算，并提交了结算单一份，该结算清单未对2015年5月7日之后的利息进行约定，故一审法院以年利率6%计算2015年5月7日之后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38元，由上诉人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发钢材贸易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庐审判员 郑敏红审判员 刘 欣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明 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