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493号原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飞（曾用名董非），男，1986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汉族，本科文化，河南长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中共党员，住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向阳、徐新通，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曾用名王英剑），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城建第21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副局长，群众，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崔颢、张文有，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光辉，男，1981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园园，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住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林、李超（实习），河南美盈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三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豫0108刑初4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原判认定，2018年10月始，被告人董飞在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黄河博物馆院内一租赁办公室内，虚构河南长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接中铁七局在郑东新区的150个公厕工程向外分包的事实，伪造了和中铁七局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伙同被告人王旭、田光辉、张园园和吴礼超（另案处理）等人，以签订虚假的施工协议收取每个公厕2万元工程保证金为手段，大肆招徕施工单位实施诈骗。1.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董飞骗取被害人潘某10个公厕的5万元工程保证金。2.2018年11月15日、19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田光辉骗取被害人刘某50个公厕的100万元工程保证金。3.2018年11月19日、22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田光辉骗取被害人张某1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单独向张某1索要好处费10500元。后在张某1知道被骗催要下，董飞将已收取的20万元退还张某1。4.2018年11月23日、27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骗取被害人杜某、吴某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5.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王四生代表的岳阳中安电力工程有限公司30个公厕的10万元工程保证金。6.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王旭骗取被害人何某13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7.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王某1、陈某5个公厕的1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陈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8.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王某23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9.2019年3月7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华某3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吴礼超向华某索要好处费7千元。10.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骗取被害人宋某、孙某20个公厕的40万元工程保证金。11.2019年3月14日、16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骗取被害人姚某10个公共厕所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向姚某索要两条荷花香烟、一只羊、一部价值6750元华为mate20手机，张园园向姚某索要一条中华香烟。12.2019年3月18日、19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何某220个公厕的4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何某2索要好处费2万元。13.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齐某20个公厕的4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齐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和4条黄金叶天叶香烟。14.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薛某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薛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后在薛某知道被骗催要下，董飞将已收取的20万元退还薛某。15.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骗取被害人闫某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田光辉、张园园、吴礼超向闫某索要好处费1万元。后王旭退还闫某10万元。16.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董飞伙同田光辉、张园园骗取被害人张某240个公厕的80万元工程保证金。17.2019年3月30日、4月2日，被告人董飞骗取被害人袁某20个公厕的60万元工程保证金。18.2019年4月9日，被告人董飞伙同吴礼超骗取被害人肖某10个公厕的20万元工程保证金，吴礼超向肖某索要好处费2万元。综上，被告人董飞所涉数额为685万元，案发前（含同案人）退还50万元；被告人王旭所涉数额为210万元，案发前（含同案人）退还20万元；被告人田光辉所涉数额为520万元，案发前（含同案人）退还50万元，另收取好处费70500元及手机、香烟等物品；被告人张园园所涉数额为400万元，案发前（含同案人）退还30万元，另收取好处费6万元及香烟。原判另查明，被告人张园园分别退赔被害人齐某、闫某、王某1（陈某）、薛某人民币3000元，取得各被害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潘某、刘某、张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供述，证人郭某、韦某、马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转账记录、收据、工程承包合同书、进场开工通知书、微信聊天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董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田光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园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责令被告人董飞退赔被害人损失635万元（其中190万元由被告人董飞、王旭共同退赔；其中470万元由被告人董飞、田光辉共同退赔；其中370万元由被告人董飞、张园园共同退赔；已退赔金额已予扣减，具体退赔金额详见附表）；责令被告人田光辉退赔被害人张某110500元、退赔被害人姚某两条荷花香烟、一只羊、一部华为mate20手机或相应价值；责令被告人田光辉、张园园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7000元、被害人何某220000元、被害人齐某7000元及四条黄金叶天叶香烟或相应价值、被害人薛某7000元、被害人闫某7000元；责令被告人张园园退赔被害人姚某一条中华香烟或相应价值。上诉人董飞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原判认定董飞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董飞非本案的主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王旭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王旭不知道董飞提供的合同是虚假的，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田光辉上诉称，其不知道合同是虚假的、亦没有诈骗的故意，只是在董飞、王旭的指使下居间介绍合同，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园园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张园园不知道合同是虚假的、亦没有诈骗的故意，原判认定张园园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董飞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潘某、刘某、张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供述，证人郭某、韦某、马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转账记录、收据、工程承包合同书、进场开工通知书、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董飞虚构河南长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接中铁七局在郑东新区的150个公厕工程向外分包的事实，伪造了和中铁七局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伙同被告人王旭、田光辉等人，以签订虚假的施工协议收取每个公厕2万元工程保证金为手段，大肆招徕施工单位实施诈骗，其行为依法应构成诈骗罪。其中董飞系本案的主谋，全程参与诈骗活动，应对全部犯罪数额685万元负责。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旭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飞供述，其伪造了和中铁七局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书，让王旭帮忙找施工队，每个公厕收施工队2万元保证金，承诺收的钱可以分给王旭，王旭知道合同是虚假的。被害人刘某、张某1、杜某、吴某、何某1、王四生等多名被害人陈述证实，王旭冒用长捷公司的名义，介绍被害人与长捷公司签订合同，在合同签订后，又编造虚假的项目进展情况、领导开会、政府管控等各种理由拖延开工。在被害人讨要保证金时，王旭等人害怕报警，主动退还了被害人部分保证金。同时本案从2018年10月30日开始收取被害人保证金，时间长达一年有余，被害人达十八余名，王旭亦从董飞处获得170万元资金。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旭对合同系虚假主观上应是明知的，客观上亦实施了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依法应构成诈骗罪。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田光辉、张园园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田光辉、张园园冒用长捷公司项目负责人的名义，与董飞相互配合，将虚假承包合同上仅有的150个公厕项目发包出200多个，远远超出合同标的，并向被害人索取好处费。在骗取被害人签订合同交纳保证金后，又编造政府管控、领导开会等各种理由拖延开工，足以反映出田光辉、张园园对合同系虚假主观上是明知的，客观上亦实施了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依法应构成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董飞、王旭、田光辉、张园园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宁 伟审判员 季士方审判员 王新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红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