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民终4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庆飞，男，1976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白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英（系叶庆飞妻子），女，197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白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玉，吉林中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邯郸市华地硕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坤，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学同，系该公司业务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路鹤，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白城市。 上诉人叶庆飞因与被上诉人邯郸市华地硕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路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9）吉0802民初4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庆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英、姜涛玉，被上诉人邯郸市华地硕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地硕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学同，被上诉人路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庆飞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第一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上诉人与第一被上诉人买卖合同关系成立，认定上诉人给付货款的条件是使用“海福神”系列化肥每公顷增产2800斤。未保护第一被上诉人主张的上诉人应当给付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对此表示认可,但对于原审法院采信第一被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8月11日的作业合同，认定双方同意废除了7月9日关于每公顷增产2800斤的约定，上诉人认为此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未查明认定上诉人使用“海福神”系列化肥与未使用该产品的水稻产量差距较大的事实,属于关键案件事实严重不清,导致错判上诉人应当给付第一被上诉人货款99360元，上诉人请求贵院予以纠正，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第一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原审第一被上诉人当庭未提供“海福神”系列产品生产许可证，无合格证，上诉人主张该产品属于失效产品，质量严重不合格。第一被上诉人的肥料登记证体现的产品适用范围适用于小麦、番茄、黄瓜等茄果类、瓜类，并不包括水稻，该化肥产品的包装上体现产品适用范围也不包括水稻，通过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包装袋能够充分证实该批化肥超过有效期。其中海福神广普型一适用作物--大田、果树、蔬菜等各种作物的产品生产日期为2014年9月20日，有效期为3年，有效期截止2017年9月20日。另一种海福神广谱型，生产日期为2015年4月28日，有效期为36个月，有效期截止2018年4月28日，上诉人使用时间为2019年6月份，可见在使用时该产品属于失效产品，质量严重不合格。第一被上诉人称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包装袋不是第一被上诉人出售的该批次产品，但未提供证据反驳。白城市无其他经销商经营该品种产品，第一被上诉人明显是抵赖不诚信的行为。第一被上诉人对于产品质量合格及产品适用于水稻种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败诉后果，原审未支持上诉人主张是错误的。而且第一被上诉人及其代理人魏学同在白城没有固定经营场所，没有经过工商部门、农业部门许可在白城市销售，属于违法的异地经营，上诉人保留追究其行政责任的权利。三、原审未查明上诉人使用“海福神”产品与未使该产品水稻的产量差异较大的关键事实，属于事实严重不清。原审未认定第一被上诉人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是错误的，上诉人依法有权不给付第一被上诉人全部货款86000元。（一）上诉人喷洒“海福神”化肥土地面积问题。上诉人购买使用面积为50公顷的化肥，不是第一被上诉人所称的54公顷。通过2019年8月30日作业单能够证实，第四次给上诉人喷洒化肥地块的面积为50公顷，应按50公顷计算合同价款。（二）上诉人购买“海福神”化肥价款计算问题。价款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2019年7月9日合同约定的每公顷1720元为准。不管第一被上诉人喷洒几次，用量多少，均不应当重复计算价款。如变更合同约定的价款计算方式，双方应当另行通过签订协议书方式变更，不能依据作业合同方式变更合同价款的计算方式和价款数额。第一被上诉人主张按照合同加上七次作业合同计算合同价款属于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计算价款的合同内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以买卖合同计算价款的约定为准。故合同价款为86000元（50公顷×1720元），不是第一被上诉人所称的109410元，也不是原审法院判决的99360元。第一被上诉人提供的统计表、承诺书均无上诉人的签字认可和确认，不能当作定案依据。（三）原审采信2019年8月11日的作业合同是错误的。第一被上诉人提供的七份作业合同不是买卖合同的补充合同，无买卖合同中的另一购买人张凯的签字确认，这些作业单合同属于第一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格式合同，并没有对违约条款及其它条款向上诉人本人明确说明和解释，对于上诉人不产生效力。买卖合同中给付货款的前提条件是使用第一被上诉人的化肥种植水稻比不使用增产，即水稻每公顷增产2800斤，这是上诉人给付货款的前提条件。从测产结果看，没有达到增产效果，不具备给付条件，不能据此作业合同认定双方变更了上诉人付货款前提条件是每公顷增产2800斤的约定。2019年8月11日的作业合同不能作为买卖合同的补充合同，此作业合同不成立不生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原审未查明上诉人使用“海富神”产品水稻的产量差异较大的关键事实。首先要查明上诉人种植水稻的品种包括哪些品种，喷洒“海福神”化肥和未喷洒“海福神”化肥的地块面积，第一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反诉时主张的种植的品种分为白稻八和超级稻两种,白稻八品种的地块面积为42公顷，喷洒“海福神”面积为30公顷，未喷洒“海福神”面积为12公顷，种植超级稻品种的地块面积为23公顷，喷洒“海福神”面积为20公顷，未喷洒“海福神”面积为3公顷并未提出异议,但原审法院并未认定此事实是错误的。1.通过2019年10月6日的测产单来看，测产叶庆飞种植的水稻品种为白稻八，叶庆飞与魏学同等人共同对两类地块进行测产,其中检测白稻八品种未喷洒此化肥的地块面积为4.99亩,总产量9440斤，其中检测喷洒此化肥的地块面积为2400平方米，总产量为3720斤,两者相比较传统使用化肥产量为9400斤÷0.499公顷=18917.9斤/公顷,使用此化肥的产量为:3720斤÷0.24公顷=15500斤/公顷，两者相差18917.9斤/公顷-15500斤/公顷=3419.9斤/公顷，详见2019年10月6日（测产单)，故种植白稻八品种减产损失为3419.9斤/公顷×30公顷×1.53元/斤=156,973.50元。此测产单是双方共同实施的测产过程的真实记录，符合证据物征，应当作为定案证据。2.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10月（空白）日（应当为10月10日）传统方法水稻测产单能够证实双方对超级稻品种进行测产,通过第一被上诉人提供的10月10日录像中(光盘译文)魏学同明确陈述“这是**家的超级稻的产量”,可见，这次测产与10月6日测产的白稻八是不同的两个品种,产量必然有差别。此测产单中明确写明传统使用的地块产量为17850斤/公顷,用“海福神”的地块产量为20425/公顷，每公顷增产2575斤。产量没有达到上诉人预期的合同目的，造成上诉人可得利益损失（2800斤-2575斤)×20公顷×1.28元/斤=5760元。有第一被上诉人方的员工魏学同、王国庆，有委托测产人姚洪权，上诉人、证明人徐冰共同签字确认，符合证据特征，有充分的证明力，能够证实虽增产但未达到约定的标准，不具备给付货款条件。第一被上诉人提供的另一份“海福神”技术水稻测产单也有上诉人等人的签字确认，也能种够证实此事实，而且有明确的计算公式20425市斤-17850市斤=2575市斤。原审未依据上诉人使用“海福神”系列化肥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每公顷增产2800斤的客观事实而未认定被上诉人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是非常错误的。上诉人有权依法不给付第一被上诉人全部货款,请求贵院予以查明后改判。四、第一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减产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162,733.50元，应当赔偿上诉人支付的无人机费用10000元。五、原审判决第二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应当给付第一被上诉人货款99360元承担担保责任是错误的,因为上诉人不应当承担给付化款的合同义务，故作为担保人的第二被上诉人也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而且通过第二被上诉人于2019年10月8日出具的承诺书，证实的上诉人购买65公顷的海福神产品，合同价款为15万元等事实与第一被上诉人起诉的数额不一致，明显是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利益，故原审判决第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错误，请求贵院予以纠正。六、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未认定无人机作业合同为格式合同,未适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之规定认定七份作业合同系格式合同，不是买卖合同的补充合同，对于上诉人不产生效力是错误的,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未根据第一被上诉人存在违约事实。未适用《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未判决认定第等被上诉人违约，上诉人不应当给付货款8600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未查明关键事实，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请求贵院查明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之规定，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第一被上诉人的起诉。 华地硕丰公司辩称，一、原审（2019）吉0802民初482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给付原告99360元，属计算错误，漏算2019年4月货款800元，同年6月12日和7月7日货款合计9250元，共计为10050元。这两笔欠款不属于质押内欠款，其中“海福神”技术服务及无人机作业单上有上诉人，被上诉人，担保人路鹤，无人机作业人四方签字，加上上诉人手印。需审核改正为109410元人民币给付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在2019年4月至8月30日所有“海福神”系列产品是委托河北省萌帮水溶肥料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登记证号:农肥(2001）准字0163号，经农业部肥料登记评审委员会审定，该产品准予正式登记，特此发证。适用于水稻、番茄。被上诉人公司员工魏学同采用的一种盐碱地水稻种植技术,通过育苗前采用特定的生物有机肥对水稻种子进行拌种，并在苗期对水稻苗进行叶面施肥，插秧后分四次喷洒混合有机肥，可将原来盐碱地白色混沌的水质PH值8.5盐碱水改良后水质清透适合水稻生长发育的PH值6.0左右，水稻根系发达,抗病,抗倒伏能力提高,改良土壤的同时还能提高质量提高产量，增产增收。本技术方案根系长度增加2倍左右，可充分吸收土地深处的有益矿物质和微量元素，硒、锌，等。本技术方案加快水稻作物营养传导，抗逆性强，增强光合作用，提前成熟7-10天。籽粒饱满,出成率提高3%以上，经国际90多个国家互认的;谱尼公司检测结果z【镉】含量小于0.003未检出，【汞】和【铅】等九项农残留物未检出。详见上诉人用委托被上诉人技术方案的水稻品种宏科181（2019年9月30日）的样品来源于:白城市洮北区小爽儿水稻机械种植专业合作社“海福神”技术种植水稻基地。能证明一切事实。被上诉人公司员工经过六年多田间地头努力终于在2020年5月8日收到了本技术发明专利人申请初步审查合格通知书。三、上诉人于2019年4月用“海福神”技术方案见效后，同年6月12日和7月7日，经路鹤担保在11公顷水稻田间喷洒两次合计欠款金额10050元未付。同时上诉人要求增加购买被上诉人“海福神”系列产(同年7月9日)采用自家设备插秧质押给被上诉人增加使用水稻面积。当日签订供应方、需方、担保方的质押格式合同。四、实际使用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确认七次收货签字的“海福神”技术服务及无人机作业合同为准。当时当天全开箱验收确定价格后签字已生效，与作业面积水稻品种无任何关系。“海福神”技术服务及无人机作业合作。约定事项:甲、乙、丙三方须共同遵守本合同，做为乙方购买丙方有植保资质和甲方符合国家标准的“海福神”生物有机肥系列产品，技术服务指导与销售事宜。（二)乙方种植客户,作业前乙方购买甲方“海福神”系列产品后,甲方为乙方喷洒服务，如乙方需要甲方提供发票的另加4%的税金。作业合同约定:此单一经甲、乙、丙三方签字后生效。作业合同等于购买海福神系列产品及植保服务合同，三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作业合同（四)，作业合同有争议协商解决，一经乙方签字生效乙方余款作业结束后，当日支付给甲方代收，乙方有托欠款按日千分之五滞纳金支付给甲方和应付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违约方应支付给守约方违约金或滞纳金。被上诉人要求给付滞纳金及应付款是有合法依据和事实依据的被上诉人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欠款合计109410元由2019年11月20日至结清止。考虑照顾上诉人滞纳金按日千分之一给付。每天109.41元，预算乘以180天*109.41元=19693.80元。而后计算到结算所有欠款109410元止滞纳金。上诉人其他事由，不属本案买卖合同纠纷范畴，因一审上诉人民事反诉已撤诉。 路鹤辩称，没有意见。 华地硕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给付货款109410元;二、判令被告给付滞纳金截止2019年9月3日前计17685元，9月4日至付清欠款额109410元的日千分之五计算;三、被告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2日，原告与被告叶庆飞签订“海福神”技术服务及无人机作业合同，合同款项为800元、9250元;7月9日，原告与被告叶庆飞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40公顷水稻用化肥款68800元，用两台农机质押质押款项60000元，并约定每公顷增产不达到2800斤，原告不收化肥款。同时约定了争议管辖及收割条件;7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海福神”技术服务及无人机作业合同，合同款项为32800元。同日，被告叶庆飞将质押的两台农机交给路鹤，约定每公顷增产2800斤，否则农机无条件返还;7月30日，原告与被告叶庆飞签订“海福神”技术服务及无人机作业合同，合同款项为16000元;8月1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海福神”技术服务及无人机作业合同，合同款项为20960元，同时双方对截止7月30日被告叶庆飞所欠的化肥款结算为48800元，插秧机质押35000元，被告叶庆飞承诺在8月14日前支付13800元及8月11日的20960元，否则同意废除7月9日关于每公顷增产2800斤的约定;8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海福神”技术服务及无人机作业合同，合同款项为29600元;以上，被告叶庆飞共欠化肥款99360元。2019年10月8日，路鹤为原告出具了承诺书，约定了保证事项。原告起诉后，被告叶庆飞提出反诉，庭审后撤诉。被告叶庆飞于本案庭审后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因其未提交中止审理的相关书面证据，其申请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法定事由。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叶庆飞在原告处赊化肥，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叶庆飞欠款的事实以及欠款的具体数额。双方虽在合同中约定给付货款的条件，即每公顷增产2800斤，但被告叶庆飞未按8月11日的作业合同之规定给付货款即视为双方同意废除了7月9日关于每公顷增产2800斤的约定，故被告应当给付原告货款99360元。关于原告滞纳金的请求，因双方在作业合同中约定给付货款的时间及数额不明确，故原告的该请求本院无法保护。被告路鹤为原告出具了承诺书，约定了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其应对被告叶庆飞所欠的化肥款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叶庆飞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货款99360元。二、被告路鹤对以上货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华地硕丰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被上诉人路鹤委托被上诉人华硕地丰公司检测上诉人叶庆飞种植水稻质量的检测费收条3张,检测报告4页，证明检测上诉人叶庆飞使用的生物有机肥无任何重金属残留。 叶庆飞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如检测应有正式检测费发票,才能证实经过专业机构检测的事实。对关联性有异议，此次检测上诉人不知情，也未参与,不能证实所检测的化肥系被上诉人出售给上诉人相同批次，相同规格的化肥。对证明力有异议,检测报告不能证实被上诉人出售给上诉人的化肥属于合格产品，也不能证实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化肥水稻产量的问题,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路鹤质证认为无异议。 证据二：华地硕丰公司与河北萌帮水溶肥料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许可证，农肥登记证，购销合同，检测报告合格证一份。证明给上诉人叶庆飞用的肥料是对应水稻专用，每批次都有合格检测报告。 叶庆飞质证认为：对证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上诉人使用的化肥系被上诉人从河北萌帮水溶肥料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化肥。产品购销合同中产品名称为氨基酸水溶肥，与本案中的海富神水溶肥有何关联系从证据中体现不出来。产品质量检验报告单和合格证均不是本案中“海富神”系列化肥产品。对证据合法性和证明力有异议，该合格证本身不合法，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销售的化肥是合格产品。 路鹤质证认为无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所涉及的化肥均无法体现是被上诉人华地硕丰公司销售给上诉人叶庆飞的同一种类，同一批次的化肥，上诉人叶庆飞又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本院无法认定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被上诉人华地硕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定。 二审中，上诉人叶庆飞，被上诉人路鹤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叶庆飞与华地硕丰公司签订《“海福神”技术服务及无人机作业合同》（以下简称“《技术服务合同》”）的效力问题。2019年7月9日，华地硕丰公司与叶庆飞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叶庆飞使用华地硕丰公司所销售化肥的水稻面积为40公顷，每公顷化肥价格为1720元，化肥总价款为68800元。华地硕丰公司为叶庆飞喷洒使用化肥提供现场作业指导。双方在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后又陆续签订四份《技术服务合同》，四份《技术服务合同》分别是在叶庆飞使用华地硕丰公司所提供化肥现场作业后形成的。从合同载明的内容来看，是双方对实际使用化肥数量和化肥价款的确认，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是对《产品购销合同》部分条款的补充和变更，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技术服务合同》的效力予以认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叶庆飞应给付华地硕丰公司化肥款数额认定的问题。双方在2019年8月11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中确认叶庆飞截止2019年7月30日累计欠华硕地丰公司货款48800元。在此时间后双方确认的未付化肥费款共计为50560元（2019年8月11日《技术服务合同》确认未付化肥款20960元；2019年8月30日《技术服务合同》确认未付化肥款29600元）。故，一审法院依据《技术服务合同》认定叶庆飞应给付华地硕丰公司化肥款99360元（48800元+50560元=9936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华地硕丰公司在履行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叶庆飞与华地硕丰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在同年同等环境下每公顷水稻增产低于2800斤，华地硕丰公司不收取化肥款。双方在2019年8月11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中约定：“乙方（叶庆飞）承诺在8月14日前支付超抵押款13800元和8月11日的20960元。否则同意废除7月9日购销合同的每公顷增产2800市斤的约定。”叶庆飞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给付化肥款，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关于每公顷增产2800斤的约定予以解除并无不当。叶庆飞上诉主张未到达水稻每公顷增产2800斤的约定，其不应给付化肥款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叶庆飞上诉主张华地硕丰公司销售的化肥是失效产品，产品质量不合格，应当赔偿其减产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162733.50元。叶庆飞对此在一审提起反诉后又撤回起诉，故本院对此不予审理，叶庆飞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路鹤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路鹤于2019年10月18日向华地硕丰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对叶庆飞应付华地硕丰公司的化肥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虽然华地硕丰公司对该《承诺书》有异议，但路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不损害其利益，故一审法院判令路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叶庆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42元，由叶庆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光宇 审判员  倪继迎 审判员  杨剑虹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