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树兵，男，汉族，1969年6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小学文化，个体，住怀远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24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慎，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年士远，男，汉族，1973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中专文化，个体户，住怀远县。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付红武，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殳玉山，男，汉族，1978年3月18日出生于蚌埠市，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蚌埠市禹会区。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光亮，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洪年，男，汉族，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蚌埠市禹会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3月6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志会，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娜，女，汉族，1985年12月20日出生于蚌埠市，小学文化，个体户，住蚌埠市禹会区。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殳元乐，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涛，男，汉族，1989年5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小学文化，无业，住淮南市大通区。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心华，安徽元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雷，男，汉族，1981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怀远县。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曼，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文敏，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树兵、年士远、殳玉山、刘洪年、张娜、孙涛、李雷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皖0304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树兵、年士远、殳玉山、刘洪年、张娜、孙涛、李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4月份，被告人殳玉山、刘洪年、张娜通过被告人李雷向被告人王树兵、年士远两次出售雷管共计700枚，年士远将700枚雷管存放于其家中。具体如下：1、2019年4月8日19时许，被告人刘洪年、殳玉山、张娜通过被告人李雷的介绍，以每枚150元的价格将200枚雷管卖给被告人王树兵、年士远，年士远将该200枚雷管存放于其家中。同年4月22日，王树兵让年士远拿出8枚雷管送给李某挖坟用。2、2019年4月18日傍晚，被告人刘洪年从被告人孙涛处以每枚80元的价格购买雷管500枚。通过被告人李雷介绍，当日23时许，被告人殳玉山、刘洪年、张娜以每枚12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树兵、年士远，年士远将该500枚雷管存放于其家中。2019年4月24日，民警从被告人年士远家查获并扣押雷管头为黑色、导线为蓝色的疑似雷管192枚及雷管头为黑色、导线为蓝灰色的疑似雷管500枚，并扣押一部黑色手机；从被告人王树兵处扣押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从被告人殳玉山处扣押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车牌皖Ｃ-×××××）、一把本田轿车钥匙及一部OPPO牌R9plus手机；从被告人刘洪年处扣押一部三星手机；从被告人张娜处扣押一部OPPO牌手机；从被告人孙涛处（持有人魏梦玲）扣押一个绿色外壳的MFB-200强力起爆器、一个YQFD-1000高能脉冲起爆器、六本笔记本、三十一张纸、一个STK-300发爆器、八盘电起爆连线及三个手机卡；从被告人李雷处扣押两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部蓝黑色VIVO牌手机；从李某处扣押八枚电雷管。民警从上述被扣疑似雷管中随机抽取80枚作为样品，并依法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5月20日，经该鉴定中心鉴定，随机抽取检验的80枚雷管均是爆炸物品，均为电雷管，经爆炸试验证实，均具有电雷管正常起爆炸药的功能。另查明：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王树兵在南京市禄口国际机场被抓获，被告人年士远在其家中被抓获，被告人殳玉山在蚌埠市高新区天河科技园禹庙村206国道旁的金足阁足浴店被抓获，被告人刘洪年在蚌埠市高新区天河科技园禹庙村206国道附近被抓获，被告人张娜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孝仪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孙涛在淮南市大通区上窑镇“衣见倾心”服装店附近被抓获，被告人李雷在蚌埠市荆涂大桥收费站附近被抓获。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及寄押、提押证明、党员信息采信表及情况说明、（2012）怀刑初字第00302号刑事判决书、（2014）禹刑初字第00047号刑事判决书及解除矫正通知书、通话详单、微信截图、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扣押物品照片、抽样笔录及相关抽样照片，视频资料，鉴定聘请书、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爆鉴字第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人李某证言，被告人王树兵、年士远、殳玉山、刘洪年、孙涛、张娜、李雷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树兵的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理由，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合同书、关于违规建设殡葬设施和棺木市场整治的通告，证实2002年元月1日，怀远县靠山社区居委会与王某签订了荒山绿化合同，王树兵、王某均在乙方代表落款处签字。2019年2月15日，怀远县人民政府发布通告，对违规建设殡葬设施和棺木市场进行整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树兵、年士远、殳玉山、刘洪年、张娜、李雷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私自买卖雷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孙涛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私自买卖雷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树兵、年士远、殳玉山、刘洪年、张娜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雷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年士远、殳玉山、刘洪年、孙涛、李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树兵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娜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树兵、刘洪年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树兵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年士远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殳玉山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被告人刘洪年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五、被告人张娜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孙涛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被告人李雷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扣押在案的雷管及作案工具等予以没收。王树兵上诉提出：其购买雷管是用于绿化荒山及修坟等日常生活所需；山上有地震局、电视台，王树兵不具备开山条件，实际上雷管一直放置家中没有使用，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其辩护人提出：王树兵等人购买雷管的目的是为了平坟、绿化种树及除险。为此辩护人向二审提供了下列证据：《怀远县荆山石质山地造林作业设计》、《怀远县荆山石质山地造林作业设计内容说明》，上述证据证实2019年12月10日怀远县自然资源局下发的正式文件，明确对靠山村地形可以采用爆破炸穴等方式植树，王树兵是为了栽树才买炸药是有依据的。证人郑某、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树兵长期以来一直采取爆破方式植树造林。《运石填埋录像》证实，2019年夏天，暴雨导致村里的堤坝面临坍塌的风险。后得到村里批准后，在年士远的指挥下，找车用栽树爆破所得的石头去填埋，从而证明王树兵确实采取爆破方式植树，且村组织对此知情。《照片》证实，爆破种树遗留孔洞及运石填埋现场，证明爆破种树及运石填埋情况属实。2、从罪责刑相适应的角度来看，靠山村靠山吃山的现象很普遍，王树兵只是买一些雷管准备用于炸石头，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王树兵的行为不属“情节严重”。年士远上诉提出：1、其对购买雷管、使用均不知情，其所有行为均是在王树兵的安排下才做的，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其从犯。2、王树兵承包荒山进行绿化，有承包合同为证，王树兵购买雷管是为了炸石种树，根据《解释》，可不认定“情节严重”。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殳玉山上诉提出:所买卖的爆炸物是用于平坟、打坑植树等，系日常经营所需，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其辩护人提出：1、不应认定本案系“情节严重”。2、一审没有考虑殳玉山当庭认罪、认罚从轻处罚情节；没有考量殳玉山立功情节。刘洪年上诉提出：1、其买卖爆炸物是用于开山植树、平坟等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且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不构成“情节严重”。2、刘洪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张娜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娜没有实际取得违法所得，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和殳玉山共享利润，在共同犯罪中，其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2、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张娜和殳玉山共享利润。3、本案应当进行主从犯区分，张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张娜系因殳玉山威胁要对张娜孩子不利，才继续保持情人关系从而参加共同犯罪，张娜系本案的胁从犯，应当对张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孙涛上诉提出：1、其购买雷管是准备用于开采石头的，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2、其与刘洪年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其系从犯。3、孙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初犯，恳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李雷上诉提出：1、王树兵购买雷管是用于自己承包的荒山炸石栽树以及修坟等，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2、其没有参与第二次买卖爆炸物。3、其虽实施了介绍行为，但没有从中获利，其系初犯，涉案的雷管未使用，也没有流入社会造成任何危害后果，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树兵购买雷管是用于自己承包的荒山炸石栽树以及修坟等，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2、李雷既不是买方也不是卖方，也没有从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涉案雷管并未使用，也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任何实际危害后果；李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恳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客观真实，一审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对王树兵辩护人提供相关证据的分析意见。首先关于《怀远县荆山石质山地造林作业设计》、《怀远县荆山石质山地造林作业设计内容说明》这二份证据，该证据只能证明怀远县荆山石质山地可以采用爆破炸穴等方式植树。但不能证明王树兵就可以私自买卖雷管或者证明王树兵就是为了栽树才购卖雷管，两者之间不具有逻辑关系。故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证人郑某、王某的证言。2019年11月18日，禹会区人民法院向王某了解荒山种树的情况时，王某证明，2016年，县政府曾想过炸石头栽树，县政府做实验时，交给中标单位炸过石头，我和王树兵栽树时没有炸过石头，见有土就栽。上诉人王树兵在公安机关供述“年士远出钱买雷管，其有山场，二人可以一起合作开石头赚钱。”上诉人年士远也供述其认为王树兵“是想以后用于炸山开石头”。上诉人李雷供述“王树兵让李雷打听一下什么地方可以买到雷管，他想存一点，留以后政策松的时候到山上去开石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王树兵等人买卖雷管是为开采石头赚取利润所需。现证人王某、郑某所证明的内容不仅与王某之前的证言相矛盾，也与上诉人王树兵、年士远、李雷的供述相矛盾，故依法不予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运石填埋录像》、《照片》，只能证实年士远用石头填埋堤坝，不能证明王树兵采取爆破方式植树，上述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依法不予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二）关于本案是否属“情节严重”。经查，首先，从王树兵购买雷管的用途看，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树兵、年士远买卖雷管的真正用途是留日后开采石头赚利润。开山炸石为国家明令禁止，王树兵等人并无合法经营手续，故不符合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买卖爆炸物；也没有证据证明王树兵等人非法买卖大量雷管系因筑路、建房、打井、整修宅基地和土地等正常生产、生活之需要。故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的情形，即因筑路、建房、打井、整修宅基地和土地等正常生产、生活需要，或者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其次，从数量上看，上诉人王树兵、年士远、殳玉山、刘洪年、张娜、李雷非法买卖雷管700枚，上诉人孙涛非法买卖雷管500枚，数量较大，存在较大安全隐患，社会危害性较大，应属“情节严重”。（三）关于李雷上诉提出第二起犯罪其事先不知情，不应认定其参与的上诉理由。经查，李雷参与二次买卖雷管的犯罪事实，不仅有同案犯王树兵、殳玉山等人的供述，上诉人李雷亦有多次供述，并有李雷与王树兵、殳玉山等人的通话详单在卷印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四）关于年士远、张娜、孙涛上诉提出的“他们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理由。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年士远出资购买，直接参与交易，并将购买的雷管存放在家中；上诉人张娜参与预谋、交货、收款等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孙涛与刘洪年系上下家关系，孙涛独立完成与刘洪年的交易，孙涛不属共同犯罪。故三上诉人均不属从犯。（五）关于殳玉山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经查，殳玉山检举的内容未查证属实，故依法不予认定。（六）关于本案量刑。经查，一审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各自所具有的从轻从重处罚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适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树兵、年士远、殳玉山、刘洪年、张娜、李雷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私自买卖雷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荣卫审判员  饶 钢审判员  任秀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韩小亮书记员吴香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