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5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圣宜，男，198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南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崔雪丹,女,1984年6月21日出生，满族,住长春市南关区。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菁，上海市锦天城（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欣，上海市锦天城（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天骄，男，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辰，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圣宜、崔雪丹因与被上诉人郑天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5民初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圣宜及许圣宜、崔雪丹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韩菁、李佳欣，被上诉人郑天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天骄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偿还借款本金355万元，利息按年息24%计算（其中许圣宜、崔雪丹先行偿还100万元利息未付，从借款之日起直至许圣宜、崔雪丹全部偿还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均由许圣宜、崔雪丹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4日，郑天骄与许圣宜、崔雪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借款25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7月23日止；合同约定利息为年利率24%；偿还方式：到期一次还本，即2018年7月23日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一次性偿还借款本息。合同签订当天，郑天骄向许圣宜在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开立的账户转入255万元，郑天骄履行了借款义务。2017年8月7日，郑天骄与许圣宜、崔雪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许圣宜、崔雪丹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18年8月6日止，利息为年利率24%，到期一次还本方式，即2018年8月6日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一次性偿还借款本息。合同签订当天，郑天骄向许圣宜在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开立的账户转入197.6万元，剩余借款本金2.4万元，郑天骄以现金形式给付许圣宜。郑天骄履行了借款义务。2018年12月7日，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系许圣宜母亲谭欣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郑天骄建设银行所开立的账户转入，截止2018年12月7日，许圣宜、崔雪丹尚欠郑天骄借款本金405万元。以上有郑天骄向许圣宜、崔雪丹出具收条为证。2018年12月12日，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系许圣宜母亲谭欣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郑天骄建设银行所开立的账户转入，截止2018年12月12日，许圣宜、崔雪丹尚欠郑天骄借款本金355万元。以上有郑天骄向许圣宜、崔雪丹出具收条为证。截至2019年4月1日，许圣宜、崔雪丹尚欠郑天骄借款本金355万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其中许圣宜、崔雪丹先行偿还100万元利息未付，从借款之日起直至许圣宜、崔雪丹全部偿还之日止。郑天骄向许圣宜、崔雪丹多次催收，但许圣宜、崔雪丹以无能力偿还且丧失还款意愿为由拒不偿还郑天骄借款本息。许圣宜原审时辩称，许圣宜对与郑天骄存在借款往来的事实无异议，郑天骄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不符，2017年许圣宜和郑天骄为了帮助客户偿还贷款，双方共同向客户提供借款，其中455万元是郑天骄提供的，当时许圣宜向郑天骄出具了借条，但未约定还款时间和利息，郑天骄起诉状中所陈述的借款合同系2018年在郑天骄一再要求下许圣宜、崔雪丹出具的。对于还款的数额许圣宜、崔雪丹有异议，从2017年9月14日开始至2018年8月14日许圣宜、崔雪丹偿还给郑天骄15笔款项，合计2123915元，已经超过了应支付的利息，超过的部分应当视为偿还的本金，此后许圣宜的母亲又偿还郑天骄本金100万元，2018年9月4日偿还了20万元，同时许圣宜、崔雪丹还向郑天骄抵付了宝马轿车一辆，抵账金额为12万元，双方还协议以许圣宜所有的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股抵账30万元，上述累计后，截止郑天骄起诉时许圣宜、崔雪丹应偿还的本金数额应为2411977元，如果认可上述许圣宜、崔雪丹陈述的其他财产抵账事实，截止起诉之日许圣宜、崔雪丹已不欠郑天骄利息，有许圣宜、崔雪丹书面还款情况说明、计算方式，还有许圣宜、崔雪丹与郑天骄之间的银行流水为凭。崔雪丹原审时答辩意见与许圣宜答辩意见一致。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许圣宜、崔雪丹系夫妻关系。2017年7月24日，郑天骄与许圣宜、崔雪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借款255万元，期限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7月23日止，利率年息24%。2017年7月24日，郑天骄通过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许圣宜的银行账户中转款255万元。许圣宜对借款事实及金额认可。2017年8月6日，郑天骄与许圣宜、崔雪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借款200万元，期限自2017年8月6日起至2018年8月5日止，利率年息24%。2017年8月7日，郑天骄通过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许圣宜的银行账户中转款197.6万元，以现金的形式向许圣宜交付借款2.4万元。许圣宜对借款事实及金额认可。2018年12月7日，许圣宜向郑天骄偿还借款50万元，郑天骄收款后为许圣宜出具收条，收条中注明此款为偿还部分本金，偿还此款后尚欠本金405万元借款未偿还。2018年12月12日，许圣宜向郑天骄偿还借款50万元，郑天骄收款后为许圣宜出具收条，收条中同时注明此款为偿还部分本金，偿还此款后尚欠本金355万元借款未偿还。许圣宜以其名下宝马车抵付郑天骄借款10万元，原审庭审中，郑天骄与许圣宜对抵款金额及事实均认同。原审法院认为，许圣宜、崔雪丹系夫妻关系。许圣宜、崔雪丹多次在郑天骄处借款，双方对借款事实签订借款合同，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借款后已向郑天骄偿还了部分款项，证实郑天骄与许圣宜、崔雪丹之间借贷关系属实，予以认定。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借款均发生在许圣宜、崔雪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许圣宜、崔雪丹在借款合同中均作为借款人签字，郑天骄要求许圣宜、崔雪丹共同偿还借款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郑天骄与许圣宜系同一单位同事工作关系，双方发生多笔款项往来，许圣宜、崔雪丹在郑天骄处的借款，双方对借款事实签订借款合同，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偿还部分款项后，郑天骄收款后均为许圣宜、崔雪丹出具收条，郑天骄对许圣宜、崔雪丹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剩余借款本金在收条中又重新明确，许圣宜、崔雪丹对还款金额及剩余借款的金额是认可的。2018年12月12日，许圣宜、崔雪丹向郑天骄偿还借款50万后，尚欠借款金额355万元，对许圣宜、崔雪丹尚欠郑天骄的借款本金数额在收条中明确，后许圣宜、崔雪丹再未向郑天骄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应对尚欠郑天骄的借款金额数额355万元予以认定。对许圣宜、崔雪丹提交2018年9月4日由许增龙出具收条一份，用以证明郑天骄委托许增龙代其收取许圣宜偿还的借款20万元，并由许增龙代郑天骄为许圣宜出具收条，郑天骄表示其曾收到过许增龙转给其款项19.8万元，但不认可此款为许圣宜向郑天骄偿还的借款20万元，对此事实，许增龙未出庭证实，无法认定此款与本案有关，且郑天骄在2018年12月12日出具收条中明确的尚欠借款金额并未对此款认定，不能确认此款与本案有关，对许圣宜、崔雪丹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对许圣宜、崔雪丹提供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许圣宜与郑天骄发生的多次往来款项，均系发生在郑天骄为许圣宜、崔雪丹出具2018年12月12日收条之前，许圣宜、崔雪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此期间的往来款项与本案有关，不能认定此款系许圣宜、崔雪丹给付郑天骄所欠借款的利息。对郑天骄要求许圣宜、崔雪丹给付先行偿还的100万元利息，自借款之日起至许圣宜、崔雪丹全部偿还之日止，因该笔借款本金系许圣宜、崔雪丹在本案郑天骄起诉前向郑天骄支付完毕的款项，本案中郑天骄主张已给付完毕的借款利息与本案无关，不予合并审理。本案未发生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等费用，郑天骄要求许圣宜、崔雪丹承担上述费用于法无据。对许圣宜以其名下宝马车抵付郑天骄借款10万元的事实，郑天骄与许圣宜对抵款金额及事实均认可，此款应从借款总额中扣除。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许圣宜、崔雪丹欠郑天骄借款345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许圣宜、崔雪丹给付郑天骄借款345万元的利息，自2017年8月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给付至欠款付清时止。三、郑天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如果许圣宜、崔雪丹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200元减半收取17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2600元，由许圣宜、崔雪丹负担。宣判后，许圣宜、崔雪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许圣宜、崔雪丹的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审法院对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期限进行重新认定，应还本金为3051235元，年利率24%，利息自2019年4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驳回郑天骄对崔雪丹的诉讼请求，崔雪丹不承担责任。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第一，许圣宜未在郑天骄处借款，均是正常资金往来周转，崔雪丹未和郑天骄发生借贷关系，依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许圣宜收到郑天骄两笔款项当天与郑天骄共同借款给案外人郭畅、郭铁、崔昆三人，因三人拒绝还款，许圣宜将三人起诉，判决三人偿还许圣宜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在此期间崔雪丹均不知情亦未参与。在2018年9月许圣宜起诉郭畅等三人期间，为保证追回款项能如实还与郑天骄，郑天骄多次骚扰许圣宜家庭及威胁恐吓之下，崔雪丹才在所谓的借款合同上签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在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郑天骄使用暴力手段对许圣宜、崔雪丹及双方父母住所、工作单位、孩子学校恶意寻衅滋事，所辖派出所多次接到报案及对其训诫、拘留；第二，原审认定郑天骄多次催收，但许圣宜、崔雪丹以无能力偿还且丧失还款意愿为由拒不偿还借款本息，认定错误，许圣宜在2018年12月将其名下车辆抵付郑天骄，名下房产出售的100万元也由许圣宜母亲转账给郑天骄，且许圣宜诉郭畅等人一案正在执行中；第三，原审法院认为许圣宜提供的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8月14日期间与郑天骄多次往来款项均系发生在郑天骄为许圣宜出具2018年12月12日收条之前，许圣宜、崔雪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此期间往来款项与本案有关，不能认定此款系许圣宜、崔雪丹付给郑天骄所欠借款的利息认定错误，实际上是许圣宜向郑天骄支付的利息，如果郑天骄否认，应由郑天骄承担举证责任。其一是借款合同约定到期一次还本，此与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本息为两种不同的还款方式；其二，依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许圣宜与郑天骄之间在此笔款项发生前后均有转账记录的发生，且从未签订过任何借款合同和收条，郑天骄在原审庭审时只承认签过收条的款项，有违交易方式和习惯，2018年9月4日崔雪丹通过pos机刷卡转账许增龙20万元，由许增龙代郑天骄出具收条，郑天骄只承认收到许增龙19.8万元，郑天骄不认可还款事实，2018年12月10日，许圣宜以车作价10万元抵账，郑天骄认可为还借款，但未出具收条，郑天骄认定的偿还借款行为与描述的交易习惯言行不一；其三，郑天骄将借款合同的年利率48%改为24%，而许圣宜在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8月14日偿还郑天骄15笔借款合计为2123915元实为按年利率48%支付的利息。第四，经计算，许圣宜尚欠郑天骄借款本金3051235元，利息为年利率24%，自2019年4月1日起开始计算。郑天骄二审辩称，许圣宜、崔雪丹的上诉没有道理，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外。另查明，许圣宜、崔雪丹于2010年2月14日登记结婚。二审中，许圣宜、崔雪丹提供四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是郑天骄名下账号为6231810080800011568的存款明细账，证明2017年10月27日许圣宜将21万元通过现金存入郑天骄账户，向郑天骄偿还借款；第二组证据是郑天骄名下账号6231810080800011568存款明细账、（2018）吉0194民初135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许圣宜于2018年7月12日通过牟迪向郑天骄账户转款20万元，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第三组证据是2018年9月4日崔雪丹中信银行信用卡、吉林银行信用卡的消费记录及还款记录截图、POS签购单，证明2018年9月4日，在郑天骄多次威胁恐吓下，崔雪丹在许增龙处通过信用卡套现的方式，提现20万元，扣除提现手续费2000元，剩余的19.8万元由许增龙代许圣宜直接交付给郑天骄，郑天骄原审时认可收到上述款项；第四组证据是许圣宜名下账号6231816160800017288存款明细账及其名下账号6222024200027246596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取款凭证，证明许圣宜与郑天骄除案涉借款外，郑天骄实际多次与许圣宜进行有偿的民间借贷行为，郑天骄尚欠银行贷款未归还，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高利的民间借贷行为，无论按照高利转贷的规定还是适用职业放贷人的规定，郑天骄的借款行为依法均应认定为无效。郑天骄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许圣宜应说明证据来源，法院也应予核实，该份证据涉及郑天骄个人隐私，如果证据来源不合法，则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有问题，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郑天骄在原审时已经反复论述过双方为银行同事，该款项是与本案无关的款项，与哪笔款项有关记不清了，由于郑天骄与许圣宜、崔雪丹有多笔经济往来，大概拢账数额是不准确的；对第二组证据的存款明细账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郑天骄记不清是否收到牟迪20万元，郑天骄也不认识牟迪，对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系复印件；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崔雪丹的个人消费或套现行为以及与许增龙的经济往来与郑天骄无关，但郑天骄确实收到了许增龙转账的19.8万元，如果在许增龙不到场的情况下本庭就认定该笔款项为许圣宜的还款，那么就消灭了许增龙对郑天骄的债权，牟迪也是同样的道理；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许圣宜拿自己的银行流水来证明别人是职业放贷人以及高利转贷，逻辑错误，且许圣宜的上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但为了查清事实配合质证。此外，许圣宜、崔雪丹向本院申请调取2017年10月27日郑天骄名下账号为6231810080800011568的存款凭证及银行流水，证明许圣宜于2017年10月27日将现金存入郑天骄账户，偿还本案借款。本院经调取该现金存款凭证，其上显示2017年10月27日现金存入郑天骄账户的系其本人，并非许圣宜，银行业务流水号0128623、0128624。许圣宜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21万元是许圣宜的资金存入的，从许圣宜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许圣宜当日取出20万元，应该就是在法院调取的该份个人储蓄凭证的前一页就是许圣宜取款的凭证，当时是许圣宜与郑天骄是同时办理的，许圣宜取款后就在同一窗口存入郑天骄的账户，郑天骄也在现场，所以显示的存款主体是郑天骄，但实际存入的款项是从许圣宜的账户中取出的；郑天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笔钱是我的钱，也是我存的，款项是否来源于许圣宜我记不清了，存款业务是我自己办的，许圣宜是否在场我也记不清了。为查明该笔款项的存入主体，本院又调取了许圣宜取款20万元的凭证，其上显示许圣宜于2017年10月27日从其农商行尾号7288的账户内取款20万元，银行业务流水号0128620、0128621。许圣宜、崔雪丹对该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凭证的流水号与法院依我方申请调取的2017年10月27日郑天骄尾号1568账户存款凭证流水号为相连，能够证明许圣宜主张的2017年10月27日其取现20万元加上现金1万元，通过现金存入郑天骄账户内，系本案许圣宜的还款；郑天骄对该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凭证号相连不代表是向我还款，我不认可还款事实，此两项业务恰巧是连着办理的，与本案无关。许圣宜二审中提供其与郑天骄之间其他借款情况统计表，并称该表中所列明的25笔经济往来均与本案无关，系双方之间的其他借款往来或业务往来，许圣宜在上诉状中亦列明了其向郑天骄偿还本案借款的款项，除去转给许增龙的款项支出2000元手续费外，转款数额共计1963915元，分别为2017年9月14日转款145750元、2017年10月27日转款21万元、2017年11月3日转款12940元、2017年11月15日转款138725元、2018年2月7日转款5万元、2018年3月22日转款5万元、2018年3月24日转款2万元、2018年5月18日转款30万元、2018年7月4日转款10万元、2018年7月9日转款5万元和48500元、2018年7月11日转款9万元、2018年7月12日转款20万元、牟迪代转20万元、2018年8月14日转款5万元、2018年9月4日许增龙代收19.8万元、2018年12月1日以车还款10万元。许圣宜称其他借款情况统计表与上诉状中所列明的款项系其与郑天骄之间的所有经济往来。本院要求郑天骄提供其与许圣宜之间的所有经济往来并说明款项性质，郑天骄仅向法庭提供部分银行流水，除2018年12月18日向许圣宜给付1万元外，其余经济往来均与许圣宜提供的往来款项重合。本院认为，郑天骄主张许圣宜、崔雪丹向其借款455万元，并提供借款协议、凭款转证等证据，许圣宜认可其向郑天骄借款455万元的事实，崔雪丹亦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故应当认定郑天骄与许圣宜、崔雪丹的借贷关系成立，借款本金为455万元。崔雪丹上诉称其并非借款人，其在借款协议的签字并非真实意思表示，但崔雪丹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且崔雪丹称其向许增龙的还款系偿还郑天骄的款项，故应认定崔雪丹亦为本案借款人，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郑天骄主张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许圣宜虽二审中称借款不存在利息，但其在原审和上诉状中均认可借款有利息约定，且借款协议中亦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故应认定本案借款存在利息约定，利息为年利率24%。关于许圣宜、崔雪丹还款数额的认定。郑天骄认可许圣宜之母谭欣代许圣宜于2018年12月7日、2018年12月12日分别向其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虽然郑天骄二审中不认可许圣宜以车抵债10万元，但其在原审时认可，亦未对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故仍应认定许圣宜以车抵债10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因此，许圣宜、崔雪丹尚欠郑天骄借款本金345万元。虽然原审判决未在本案中判令许圣宜、崔雪丹偿还已还100万元本金所产生的利息，但郑天骄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不作调整。许圣宜、崔雪丹上诉称其还向郑天骄偿还借款1865915元（除去以车抵债10万元），并将郑天骄与许圣宜所有的经济往来进行统计，向法庭提交双方其他借款情况统计表，对与本案无关的经济往来进行梳理，但其二审中称上诉状中所列明的款项均系偿还本金，由于上述款项均发生在2018年12月12日之前，此与2018年12月12日郑天骄出具的收条载明尚欠本金355万元相矛盾，且许圣宜、崔雪丹所称的还款数额及时间并无规律性，其二审时亦称上述还款并非偿还利息，鉴于许圣宜与郑天骄之间存在多笔其他经济往来，根据现有证据及许圣宜、崔雪丹的主张，上述款项不足以认定为系偿还本案借款，双方可就上述款项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00元，由上诉人许圣宜、崔雪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明审判员 刘晓希审判员 杨 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