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项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丽，女，1978年6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肢体残疾4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峰，又名刘高峰，男，1972年8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肢体残疾2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瑞，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师本用，男，1954年7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现住项城市。视力残疾1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任春生，男，1965年11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肢体残疾4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6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付学良，男，1969年9月12日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视力残疾1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国喜，男，1966年9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肢体残疾4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靳何印，男，1964年2月4日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视力残疾1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师本云，曾用名师建房，男，1979年10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视力残疾1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付国，曾用名张伟、张宁，男，1963年7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肢体残疾3级。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07年4月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被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自2013年4月20日起至2014年4月19日止）。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时文杰，曾用名时爱中，女，1962年3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新望，男，1964年7月15日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肢体残疾2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项城，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学习，男，1960年4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肢体残疾2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吕国军，男，196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肢体残疾3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0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2日经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看守所以患病不予收押，2019年12月13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上劲，男，1968年8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视力残疾1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郭心功，曾用名郭兵，男，1969年7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视力残疾1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牛铁山，男，1966年1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肢体残疾3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荣维福，男，1968年4月19日生，汉族，现住河南省项城市。肢体残疾2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项城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9年10月1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2日经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2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种雷锋，男，1960年1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肢体残疾2级。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5月被沈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2日经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看守所以生活无法自理不予收押，2019年12月13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艳，女，1974年7月8日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6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林玉，男，1965年2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视力残疾1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爱梅，女，1963年1月1日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河南省项城市，住址同上。视力残疾1级。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马丽、付学良、张国喜、靳何印、师本云、张付国、时文杰、李新望、王学习、吕国军、刘峰、刘上劲、郭心功、牛铁山、荣维福、种雷锋、王艳、赵林玉、赵爱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19）豫1681刑初7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丽、刘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以来，孔新正（已死亡）、师本用、任春生、马丽、付学良等数十名残疾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非法插手民间纠纷、经济纠纷，通过帮他人平事、替人讨债、解决纠纷获取非法利益，在周口市、项城市、沈丘县、山西省、山东省等多地，特别是在项城市辖区内采用辱骂、殴打、威胁等暴力手段和聚众哄闹造势、堵门阻工、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滋扰、纠缠、堵塞锁眼、随地大小便等“软暴力”手段，多次有组织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恣意妄为，目无法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师本用、孔新正为首要分子，任春生、马丽、陈某1（另案处理）、赵铁军（已死亡）、吕长青（已死亡）、胡某3（另案处理）为骨干成员，付学良、张国喜、靳何印、张付国、赵涛（另案处理）、师本云、时文杰为积极参加者，王学习、刘上劲、李新望、赵爱梅、赵林玉、郭心功、刘峰、牛铁山、荣维福、种雷锋、吕国军、王艳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5年1月9日至1月20日期间，周口市沈丘县卞路口乡刘庄村村民刘某1（已判刑），以讨要自己承包的山西省怀仁县金城国际1号楼、3号楼农民工工资为由，通过太和县残联工作人员徐焕然纠集项城市、沈丘县、淮阳县、太和县、界首市等地五十多名残疾人聚众多次拥堵怀仁县仁人路，阻断交通、占领怀仁县金城国际售楼部以及怀仁县龙城华府售楼部，且聚众拥堵怀仁县仁德广场进出路口，致使交通秩序以及人民群众生活工作秩序受到严重影响。项城市由被告人师本用纠集王某1、被告人师本云、赵光发、闫美琴等残疾人伙同沈丘残疾人统一乘坐大巴车前往，师本用等人每人每天得到一百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师本云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安某、王某4、胡某1、史某、刘某1、秦某1、余某1、张某1、杨某1、张某2、吴某1、宁某、孟某、马某、杨某2、邵某1、朱某、石某、张某3、徐某、张某4、胡某2、李某1、史某等人证言，另有怀仁县公安局云中派出所受案登记表、110警情信息2份、怀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一中队情况说明、怀仁县信访局证明（2份）、怀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情况说明、现场照片12张、怀仁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怀仁县人民法院（2015）怀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在卷为证，足以证实。2、2014年8月8日上午，被告人师本用以被公交公司员工殴打、要求追究打人者的责任为由，纠集孔新正、陈某1、于某、被告人任春生、马丽、付学良、张国喜、靳何印、师本云、李新望、刘上劲、张付国等数十名残疾人围堵项城市交通局大门，不让车辆、工作人员出入，扰乱该局正常办公秩序四个小时，并以吃饭、路费、误工费为由向公交公司索要现金3200元，后发给涉案残疾人每人5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师本云、张国喜、付学良、靳何印、马丽、任春生、张付国、刘上劲、李新望的供述，证人陈某1、赵某1、周某1、张某5、曹某1、曹某2、王某5、曹某3、高某1、孙某1、郭某1、张某6、种晓丽、吕国军、丁某1、于某等人证言，淮阳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警证明、淮阳县公安局新站派出所接处警证明、项城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表等书在卷证实，足以认定。3、因田某、陈某2夫妻闹离婚，田某怀疑陈某2还在其工作单位项城市产业集聚区“新乐园玩具厂”内，2015年6月2日至6月4日，田某雇佣被告人师本用、孔新正纠集陈某1、胡某3、被告人任春生、马丽、付学良、张国喜、靳付印、刘上劲、赵爱梅、吕国军、张付国等二十余名残疾人采用白天用三轮车围堵玩具厂大门口不让工人出入、正常装货、公然辱骂该厂法人代表李某2、向李某2索要钱物、晚上派人值守等手段，恶意滋事，严重扰乱该厂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造成该厂一笔七、八万元的订单损失。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马丽、付学良、靳何印、张国喜、张付国、吕国军、刘上劲、赵爱梅等的供述，证人李某2、陈某2、郭某2、孙某2、张某7、田某、兰某等人证言，项城市公安局110报警记录、项城市公安局东方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照片2张、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证实。4、2015年6月30日，因发现被告人王学习将其私家车喷涂成出租车颜色跑黑车，出租车司机聚众将王学习的羚羊汽车掀翻。被告人王学习对案件处理不满，于2015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纠集孔新正、张百平、李合、周德伟、赵铁军、赵涛、吕长青、陈某1、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付学良、张国喜、荣维福、刘峰、张付国等六七十名残疾人聚集到项城市市委、市政府门口，人和三轮车都堵在市委、市政府门口，不让所有工作人员进出，大声喊叫要找书记、市长，围堵市委、市政府二个多小时，严重影响市委、市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学习、任春生、张国喜、张付国的供述，证人邵某2、张某8、曹某4、李某3、师某1、张某9、郑某1、张某10、李某4、高某2、赵某2的证言，收到条、项城市公安局花园派出所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王学习黑出租被掀翻一案110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关于对出租车事件的处理情况说明、保证书、收到条、项城市机关事务管理局情况说明、花园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在案证实。5、2014年8月6日8时许，被告人师本云于项城市交通东路白马广场附近乘坐上2路公交车后，以上一辆2路公交车拦车没停、有人鄙视残疾人为由，在车上大吵大闹并电话联系被告人师本用让其帮忙出气，师本用安排师本云到郑郭后看住该公交车，拦住该公交车不让走。车辆行驶至郑郭镇停靠点时，被告人师本用纠集孔新正等人围住公交车“要说法”，师本云乘机将公交车钥匙拔下。公交车被扣下后，被告人师本用安排残疾人赵某1、王书勤夜间看着公交车，并支付给二人每人一百元看车费。次日2路车司机郭某1等人找师本用要车，师本用纠集一、二十名残疾人要求公交公司给予十万元补偿，否则拒不给车。公交公司工作人员与其谈判无果，强行把公交车开走前，被告人师本用、师本云站在车前阻止车辆启动，被公交公司员工拉上公交车丢弃在淮阳县新站镇国道路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师本云、赵某1的供述，证人周某1、张某5、曹某1、曹某2、王某5、曹某3、郭某1、张某6等人证言，淮阳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警证明、淮阳县公安局新站派出所接处警证明、项城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表在卷证实，足以证实。6、2014年,李某9在沈丘县老联营车站附近开发商品房建设过程中，因生意竞争，相邻开发商王某6阻挠李某9施工。王某6先找到被告人种雷锋，种雷锋联系残疾人金亮，金亮又联系被告人师本用、孔新正让他们纠集残疾人阻挠李某9施工。当年6月份前后，王某6、金亮、师本用、孔新正、种雷锋等人在沈丘县船闸附近就餐时谋划由孔新正、师本用、金亮等人以购买有与李某9工地贴临的王某6所建商品房，李某9建房遮挡光线为由阻挠李某9施工。后孔新正、师本用纠集被告人任春生、马丽、张国喜、靳何印、付学良、牛铁山、赵林玉、荣维福等人，金亮纠集田建设、侯永和等人阻挠李某9施工达一个月左右，给李某9造成严重损失。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马丽、付学良、张国喜、靳何印、荣维福、种雷锋、牛铁山、赵林玉等的供述，被害人李某9，证人王某6、金某1、李某5、金某2、候某、曹某5、高某3、杨某3、高某4、高某5、王某2等人证言，李某9提供的任义臣收到90000元的收条、协议书、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7、因与范某之间土地纠纷，2017年3、4月份，被告人种雷锋伙同孔新正、师某2、被告人师本用、张付国纠集胡某3、师某3、被告人张国喜、付学良、靳何印、王艳、时文杰等人到郑郭镇祁营村，王某9租用范某土地所建“伟业艺玻”玻璃厂大门口采用堵门、门上加锁等手段，阻止租用玻璃厂存放电料的农网改造施工人员拉运电料。被告人种雷锋等残疾人围堵玻璃厂大门七日左右，影响农网改造工程进度，导致“伟业艺玻”玻璃厂一度中断生产经营、王某9损失半年租金。此事被告人种雷锋发给孔新正、师本用、张付国、师某2每人每天二百元，发给其他涉案人员每人每天一百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付学良、张国喜、靳何印、王艳、时文杰、种雷锋等的供述，被害人王某9陈述，证人范某、郑某2、侯某1、侯某2、师某2、师某3等人证人证言，项城市公安局郑郭派出所受案登记表、项城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表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8、侯某4、吴国中、李某6之间债务经法院判决，在侯某4与吴国中之间已无经济纠纷的情况下，吴国中亲属将侯某4给吴国中书写的欠条交给吴国中的债权人郭某3。2015年9月份前后，郭某3雇佣被告人师本用、孔新正纠集赵铁军、吕长青、胡某3、被告人马丽、王艳等人向侯某4索要欠款。残疾人在郑郭镇侯某4经营的“金穗面粉有限公司”滞留数日，采用语言威胁、随地小便等手段给侯某4施加压力，后侯某4支付给中间人三万元才了结此事。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马丽、王艳等的供述，证人侯某3、郭某3、李某6、侯某4等人证言，民事判决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收条、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证实。9、2014年10月，项城市孙店镇东街村民尹某因建房与邻居解金志、董某夫妻发生纠纷，两家协商不成，尹某雇佣孔新正纠集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马丽、刘上劲、郭心功、王艳等十多名残疾人给解金志夫妻闹事，残疾人采用围堵解金志家大门、辱骂、砖砸等手段，致解金志受伤、家中房顶彩钢瓦损坏，解金志夫妻被迫与尹某签订了协议。此事尹某支付孔新正、师本用等人费用二千余元，师本用、孔新正发给涉案人员每人一百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马丽、王艳、刘上劲、郭心功的供述，被害人董某陈述，证人尹某的证言，另有项城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协议书二份、现场照片2张在卷证实。10、2015年春节期间，项城市高寺镇黄庄村村民黄如良因建房与邻居黄某1、黄某2发生争执。2015年9月份，黄某2、黄某1找到被告人师本用要其组织残疾人去黄如良的哥哥黄某5家索要医药费，师本用索要2300元的报酬。2015年9月6日，被告人师本用纠集孔新正、吕长青、赵铁军、被告人任春生、荣维福、张付国等十多名残疾人到黄某5家，以黄某5指使黄如良殴打黄某1为由，向黄某5索要医药费五千元，黄某5惧怕残疾人闹事，被迫向师本用支付1500元，后师本用将该1500元交给了黄某1。此事被告人师本用给所有参与残疾人每人发放一百元好处费，驾车前往的任春生、孔新正、荣维福另多发一百元车钱。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荣维福、张付国等的供述，被害人黄某5陈述，证人黄某3、黄某1、邓某、黄金中、黄某4、黄某2在卷证实，足以认定。11、2012年，张俊峰（又名张大峰、李建成）在项城市文明路中段自家宅基地上建楼房时，因采光问题，后边邻居张某15、宋某、贾守军、张某16、朱海军不让张俊峰建高层。双方协商不成后，张俊峰雇佣被告人马丽纠集孔新正、陈某1、胡某3、候太良、吕长青、赵铁军、被告人任春生、靳何印、张国喜、付学良、赵林玉、赵爱梅、郭心功等十几名残疾人到张某15、宋某、贾守军、张某16、朱海军家中闹事。残疾人用502胶水堵宋某、贾守军两家大门门锁、在贾守军家大门口拉屎、撒尿持续闹事二十余天，张某15、宋某、贾守军、张某16、朱海军被迫与张俊峰达成协议，张俊峰补偿张某15、宋某、贾守军三家各十万元遮光费，补偿张某16、朱海军各三万元遮光费。孔新正、陈某1还从张某15、宋某、贾守军三家补偿费中克扣一万元好处费。参与本案的残疾人每人每天得到一百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丽、任春生、靳何印、付学良、张国喜、荣维福、赵林玉、赵爱梅、郭心功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5、赵某4、宋某、张某16的陈述在卷证实。12、2017年3、4月份，被告人马丽承包千佛阁办事处千佛寺拉院墙的活时，因寺庙对着千佛阁村村民聂某家，聂某认为影响其家风水，阻拦马丽施工。被告人马丽纠集孔新正、胡某3、陈某1、吕长青、赵铁军、陈书慧、被告人任春生、张付国、吕国军等十多名残疾人，到施工现场辱骂、威胁聂某连续两三天，此事马丽给参与的残疾人每人每天发放一百元钱。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任春生、马丽、吕国军的供述，被害人聂某的陈述，证人袁某、刘某2证言在卷证实。13、2012年前后，项城市花园办事处郑埠口村村民胡某4，在开发郑埠口安居小区征用村民韩某1家土地时，遭到韩某1家拒绝，胡某4雇佣被告人王学习，王学习又联系被告人任春生纠集孔新正、胡某3、陈某1、被告人马丽等十多名残疾人到韩某1家骚扰闹事，残疾人在韩某1家院子内随地大小便、打伤韩某1父亲韩维民和在场村民孙某3，围观的群众看不下去了，将现场的残疾人打跑。后被告人马丽以自己被打和项链被拽掉为由给被告人王学习要钱，王学习通过任春生给马丽2000元，给参与该起案件的残疾人每人每天发1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学习、马丽、任春生的供述，被害人孙某3陈述，证人胡某4、韩某1、韩某2等人证言，项城市公安局花园派出所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胡某4建房手续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证实。14、2016年前后，李某7在项城市计生委对面胡同内建自家住房时，因采光问题与邻居发生争执，遭到邻居向职能部门投诉，李某7认为邻居阻碍施工便雇佣被告人李新望纠集陈某1、孔新正、胡某3、被告人任春生、马丽、时文杰等十几名残疾人到工地辱骂、滋扰后边邻居，后李某7补偿后边邻居郑某3二万元，得以盖三层。此事李某7交给李新望九千元左右，李新望发给参与闹事的残疾人每人每天一百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丽、任春生、时文杰、李新望等的供述，被害人郑某3的陈述，证人李某7的证言在卷证实，足以认定。15、2015年前后，鲁某在项城市东方办事处东城路北段，开发门面房时遭到邻居阻拦，鲁某儿子鲁刘峰（残疾人，已死亡）纠集孔新正、赵铁军、吕长青、被告人师本用、张国喜、付学良、靳何印、马丽、时文杰等十多名残疾人，到工地哄闹、恐吓阻工群众，事后孔新正、师本用给参与的残疾人每人每天发放五十元至一百元不等的好处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张国喜、马丽、靳何印、付学良、时文杰的供述，证人鲁某的证言，现场照片在卷证实。16、2015年前后，赵某3在项城市团结路金色华府小区南侧开发商品房时，因采光问题遭到金色华府小区部分业主的阻拦，赵某3雇佣陈某1纠集孔新正、赵涛、胡某3、赵铁军、吕长青、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马丽、时文杰、付学良、张国喜、靳何印、郭心功、刘峰等十几名残疾人，采用三轮车围堵小区单元门口、辱骂、拍门滋扰、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贴身纠缠等手段骚扰金色华府小区业主高某8、赵某5等住户，以达到帮赵某3继续施工的目的。此事赵某3拿钱给陈某1管残疾人吃饭。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的供述、任义臣、张国喜、时文杰、郭心功的供述，被害人赵某5、高某7、高某8的陈述，证人赵某3、陈某1、王某7的证言，接警处登记表等书证在卷证实。17、2014年8月份，赵某3在项城市工业南路开发商品房时与邻居发生纠纷，赵某3雇佣陈某1纠集孔新正、胡某3、秦某2、赵涛、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马丽、张国喜、靳何印、付学良、荣维福、师本云等十多名残疾人，采用高音喇叭循环播放骂人言语、殴打等手段，威胁、恐吓相邻群众，马丽、胡某3、秦某2还将居民陈月月打伤。2014年8月25日，赵某3代表残疾人与陈月月达成协议，赔偿陈月月医药费等各项费用3000元。此事师本用、孔新正发给参与的残疾人每人每天一百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靳何印、任春生、付学良、马丽等的供述，被害人王艳花、王某10的陈述，证人肖某、余某2、张某11、陈某3、靳某、欧某、陈某1、胡某3、秦某2等人证言，现场照片2张、呈请结案审批表、结案报告书、调解协议书、收条、项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胡某3、陈月月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证实。18、2015年下半年，李某7在项城市张庄大街协和医院院内建房时，因采光问题与后边文苑景城小区住户发生纠纷，李某7通过被告人李新望联系被告人任春生，任春生纠集孔新正、胡某3、陈某1、马丽等十几名残疾人，采用高音喇叭辱骂、到后边小区院内随地大小便等手段，滋扰文苑景城小区住户一周左右。后职能部门介入，李某7房屋未能建成。此事李某7交给李新望二千元左右让管残疾人吃饭。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丽、任春生等的供述，证人龚某、张某12、刘某3、文某、李某7等的证言，协和医院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19、2012年5月份，夏某（原籍项城市三店镇夏庄村）因与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胜坨镇居民周某2的债务纠纷，夏某出钱雇佣，由孔新正、被告人李新望纠集被告人师本用、吕国军、付学良、张国喜、靳何印、赵涛、刘峰、牛铁山、师本云、赵林玉等残疾人，统一乘坐大巴车前往山东替夏某要帐。到达山东后，李新望、孔新正给残疾人统一安排吃住，要求残疾人一切行动听指挥。在周某2经营的永鑫达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新望等残疾人采用大巴车堵化工厂的大门、哄闹、说脏话、在办公室及厂区随地大小便等手段对周某2进行滋扰，李新望与厂内员工发生争执摔倒，李新望向周某2索要七千元费用。孔新正、李新望带领残疾人在山东逗留十四天左右，之后给参与的残疾人每人每天发放一百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新望、牛铁山、张国喜、刘峰、人吕国军的供述、赵林玉，赵林玉的供述，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人夏某的证言，东营市公安局垦利分局胜坨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出警经过，周某2化工厂照片等证据证实。20、2012年，杨某4儿子杨某5与杨某6合伙承包郑州航空图书馆防水工程。因发包商拖欠工程款，2013年10月份前后，由杨某4雇佣孔新正纠集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刘峰、吕国军到郑州航空学院图书馆工地讨要工钱。师本用等人哄闹、阻挠施工一个多小时，刘峰切断工地电源时与管理人员发生撕打，刘峰咬对方腿一口，自己也被打伤住院。此事杨某4拿出三四千元给参与的残疾人平分，另外又多给刘峰八百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国军、任春生、刘峰等的供述，证人杨某4、杨某5、杨某6等人证言在卷为证，足以证实。21、2014年前后，在项城市付集镇官庄村村民牛春霞与付集镇付墩村村民付乐乐恋爱期间，付乐乐家给牛春霞家下礼金二万九千元。双方不同意婚事后，在退礼金问题上发生纠纷，付乐乐亲属付某联系赵铁军、王某1找残疾人向牛春霞家要彩礼钱，约定费用从要回来的彩礼钱里面扣。2014年农历2月份，赵铁军、王某1纠集孔新正、胡某3、马德民、于某、被告人马丽、师本用等十几名残疾人，采用非法侵入住宅、辱骂、殴打等手段去牛春霞家三四次，马丽、胡某3等人还将牛春霞母亲丁某2打伤。2014年4月8日，双方达成协议，丁某2家退还礼金二万五千元。退回来的彩礼二万五千元，赵铁军交给付某一万元，剩余一万五千元，给马丽买了一条黄金项链，参与的残疾人每人每天发一百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丽的供述，被害人牛某、丁某2的陈述，证人付某、王某1、于某等人证言，协议书、现场照片4张在卷证实，足以认定。22、2015年前后，项城市丁集镇付庄村村民吴某2在公路边建门面房时，与同村村民张国亭发生纠纷，张国亭阻挠不让施工。吴某2儿媳王艳杰雇佣其舅舅师某2纠集孔新正、师某3、被告人师本用、张付国、王艳、赵林玉等十几名残疾人，在张国亭家及其亲戚王某11开办的日杂百货商店前连续两天采用辱骂、堵门等手段逼迫张国亭停止阻挠施工。此事王艳杰给师某2四五千元，师某2除管饭外，给参与的残疾人每人每天发一百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艳、张付国、赵林玉等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1陈述，证人王某8、吴某2、师某2、师某3等人证言，现场照片4张在卷为证，足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起犯罪事实。23、项城市郑郭镇师寨村第十村民组村民师某8，于1989年11月过继给第十一村民组的五保户师廷彬，继承协议约定由师某8继承师廷彬名下所有财产。2014年师廷彬去世后，师某8家人拆掉旧房准备翻盖新房时，遭到第十一村民组村民的阻拦，村委及村民代表与师某8多次协商未果。后第十一村民组村民找到被告人师本用，许给师本用一万元好处，让师本用管管此事。师本用插手后，先是未经师某8同意将其继承师廷彬的四亩大田地租给别人，后又纠集孔新正多次滋扰师某8。2015年10月，迫于压力师某8将继承师廷彬的四亩地使用权交出，并支付给第十一村民组二万元宅基地转让费，该二万元被第十一村民组均分。后师本用在替第十一村民组向师某8索要其继承的三分自留地时，师某8不同意退出自留地，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师本用纠集孔新正等残疾人将师某8种在该自留地的杨树伐掉7棵，师某8因此事气病住院。师本用得到第十一村民组派人送来的好处费五千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的供述，被害人师某8、王某12陈述，证人师某4、邵某3、师某5、师某6等人证言，继承协议书、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承包地协议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证实。24、2016年10月份，项城市郑郭镇连庄村村民师某7因建房与邻居高某6发生纠纷，双方均被行政处罚。高某6雇佣被告人师本用纠集孔新正、鲁刘峰等人一连去师某7工地几天，两次赶走施工工人。后师某7、高某6在郑郭镇土管所所长李某8、郑郭镇张营村支部书记张某14等人的见证下达成和解协议。参与此事的残疾人每人每天得到一百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的供述，证人高某6、张某13、师某7、张某14、李某8，师某7提供的协议书、调解证明、项城市公安局郑郭派出所受案登记表、项城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3份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证实。（二）敲诈勒索罪1、2014年，孔新正、被告人师本用纠集残疾人在沈丘县老联营车站附近阻挠李某9开发商品房期间，孔新正、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商量由任春生出面管事，逼迫李某9拿钱摆平事，残疾人不再阻挠李某9施工。后被告人师本用联系李某9，让其找被告人任春生从中管事，迫于工地长时间停工，李某9被迫同意拿出十万块钱摆平事。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等人将李某9愿意出钱摆平事的情况通告给了阻挠施工的沈丘残疾人纠集人王某2，王某2表示同意，任春生、师本用、孔新正与李某9打成协议，李某9拿出十万元，由任春生、师本用、孔新正负责解决阻工问题。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等人收到李某9分批给付的现金后，分两次交给王某2等人四万元，项城、沈丘的残疾人均不再阻挠李某9施工。金亮纠集残疾人没得好处仍阻挠李某9施工，经任春生、师本用等人从中管事，李某9支付给金亮二万三千元后，工地得以正常开工。得到足够的好处后，为了演戏给雇主王某6和李某9看，任春生、师本用、孔新正、金亮等人商量由项城、沈丘残疾人和当时金亮纠集的残疾人假演一场打架才算了结工地的事。李某9分三次交给任春生的九万元，任春生、师本用、孔新正每人得到一万多元，剩余几千元以每人每天一百元的标准发给了其他参与该案的项城残疾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任春生、马丽、付学良、张国喜、靳何印、荣维福、种雷锋、牛铁山、赵林玉，被害人李某9的陈述，证人王某6、金某1、李某5、金某2、候某、曹某5、高某3、杨某3、高某4、高某5、王某2等人证言，李某9提供的任义臣收到90000元的收条、协议书及证明、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为证，足以证实。2、被告人师本用因2路公交车案件纠集残疾人围堵项城市交通局后，师本用以吃饭为由敲诈公交公司3200元，发放给涉案残疾人每人50元现金。后被告人师本用又多次打电话给公交公司领导索要经济补偿，并威胁如果不出钱就还找2路车司机的事，让该2路车跑不成。被告人师本用初始索要二万元，经公交公司领导托人找师本用做工作，师本用把价钱压低到五千块钱。被逼无奈，2014年8月25日，2路车司机郭某1与师本用达成协议，郭某1“补偿”师本用现金5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师本用、师本云的供述，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人曹某1、曹某2、王某5、曹某3、孙某1、种晓丽的证言，收条、人民调解协议书、种雷锋判决书、张付国判决书、项城市看书所暂不予收押情况说明等书证在卷为证，足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项城市人民法院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师本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被告人任春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3、被告人马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4、被告人付学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5、被告人张国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6、被告人靳何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7、被告人师本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8、被告人张付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9、被告人时文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0、被告人李新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1、被告人王学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12、被告人吕国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3、被告人刘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14、被告人刘上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15、被告人郭心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16、被告人牛铁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17、被告人荣维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18、被告人种雷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撤销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16）豫1624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缓刑部分。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19、被告人王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被告人赵林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1、被告人赵爱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2、被告人师本用在敲诈勒索罪中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马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寻衅滋事第9起只是参与调解，没有实施辱骂、打架行为；寻衅滋事第11起没有纠集他人，寻衅滋事第12起，马丽是受害人；寻衅滋事第15起马丽路过现场，没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寻衅滋事第16起没有参与。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刘峰上诉称：寻衅滋事第4起和第16起没有参与；第19起只是去山东4天；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刘峰参与寻衅滋事第4起和16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刘峰参与寻衅滋事第4起、第16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马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认定马丽参与第9起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任春生、王艳、刘上劲等人供述，马丽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厮打等事实，有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及证人尹某的证言相印证，且马丽对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亦供认；认定马丽纠集他人事实第11起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同案犯任春生、靳何印的供述，马丽亦供认由其出资给孔新正，由孔新正组织残疾人实施寻衅滋事；认定马丽第12起寻衅滋事的事实，上诉人马丽在施工时与被害人聂某发生争执，未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为逞强耍横，纠集多名残疾人采取辱骂、恐吓他人的方式强行施工，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认定马丽参与第15起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靳何印的供述，马丽亦供认，足以认定；认定马丽参与第16起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时文杰供述和证人陈某1的证言，足以认定；上诉人马丽纠集或参与寻衅滋事14起，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及在犯罪集团中的作用地位，对其量刑适当。综上，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刘峰参与寻衅滋事第4起事实，只有同案被告人任春生一人的供述，刘峰对此一直不供，原判认定刘峰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刘峰参与寻衅滋事第16起事实，只有证人陈某1一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且被告人刘峰一直辩称当时在项城市党校参加培训，故认定刘峰参与该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寻衅滋事第19起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李新望、牛铁山、吕国军等人的供述及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均证实十多人在山东十多天，且刘峰供述和其他同案被告人同去、同回，故上诉人刘峰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只去山东4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师本用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任春生伙同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马丽、刘峰和原审被告人付学良、张国喜、靳何印、王学习、师本云、张付国、时文杰、吕国军、李新望、种雷锋、赵林玉、荣维福、王艳、刘上勒、郭心功、牛铁山、赵爱梅等人交叉结伙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师本用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上诉人马丽、刘峰及原审被告人任春生、李新望、付学良、张国喜、靳何印、张付国、师本云、时文杰、王学习、刘上劲、吕国军、赵爱梅、赵林玉、郭心功、种雷锋、牛铁山、荣维福、王艳是犯罪集团成员，在共同犯罪中马丽、任春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峰、李新望、付学良、张国喜、靳何印、张付国、师本云、时文杰、王学习、刘上劲、吕国军、赵爱梅、赵林玉、郭心功、种雷锋、牛铁山、荣维福、王艳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但认定刘峰参与第4起和16起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因此导致对其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刘峰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刘峰参与第4起和16起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被告人刘峰量刑不当，对其他各被告人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刑初74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第十二项，第十四项至二十二项，以及第十三项中对被告人刘峰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刑初743号刑事判决的第十三项中对被告人刘峰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三、被告人刘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同华审判员  庞 巍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常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