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8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住敦化市。辩护人尚某，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审理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付某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并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9）吉2403刑初3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当事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阅卷宗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付某谎称自己系某某银行员工或信用卡卡员，以帮助他人短期内提升信用卡额度和垫还信用卡借款为名，将被害人陈某11等32人的信用卡骗走后，进行信用卡透支，使用52张信用卡共透支288976.1元。具体透支如下：陈某11信用卡透支1000元、陈某12信用卡透支30000元、程某信用卡透支14950元、付某2信用卡透支2982元、韩某11信用卡透支7460元、胡婉滢信用卡透支19848.1元、姜某1信用卡透支1000元、姜某2信用卡透支8428元、蒋某信用卡透支2995元、景某信用卡透支4950元、孔某信用卡透支16249.2元、李某1信用卡透支18500元、李某2信用卡透支7870元、李某3信用卡透支3000元、李某4信用卡透支16420元、刘某1信用卡透支3860元、刘某2信用卡透支2000元、卢某信用卡透支28784元、吕某信用卡透支1600元、马某信用卡透支11800元、牟某南信用卡透支7980元、宋某信用卡透支4590元人民币、孙某1信用卡透支5172元、孙某2信用卡透支8847.88元、王某11信用卡透支500元、甄某信用卡透支1000元、王某12信用卡透支4350元、魏某信用卡透支945元、吴某1信用卡透支35199.9元、吴某2信用卡透支2995元、杨某信用卡透支4000元、张某信用卡透支9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18日，敦化市公安局接到被害人陈某12、李某4、马某等陆续报案称，付某以银行办卡员的身份承诺能够通过银行内部刷卡提高信用额度为名骗走信用卡透支使用；敦化市公安局立案后，于2019年3月29日将付某抓获到案。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付某的住宅进行搜查，扣押信用卡112张、POS机2部、账本一个、U盾一个，记账纸条8张、手机两部；公安机关对付某所持有的手机扣押后进行勘验，能够体现被害人向付某索要信用卡及欠款的事实。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记账凭证、付某使用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及建设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付某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付某没有前科劣迹；付某未在兴业银行工作过；付某个人记账凭证记录的人名、金额、还款日等具体内容；付某使用的银行账户交易详细明细；公安机关未能查询到李桂月五张信用卡被透支金额转入到付某绑定的银行卡内对应交易明细。4.证人赵某1的证言。其系付某妻子，2017年9月双方登记结婚，付某没有固定收入和工作。2018年12月19日母亲去世，其母亲住院期间，付某拿出2000元钱，房屋是2015年7月付某父亲支付首付购买，付某母亲偿还贷款。付某没有车和存款。5.证人王某12王某12王某12的证言。其系付某母亲，付某名下的一套房屋是其和丈夫交首付，月供由其偿还。付某没有固定收入，生活费用如水电费等由其承担。付某打零工赚点钱。其不认识王林，没接到过任何人要还钱的电话。2015年，付某通过他父亲的关系承包树立高铁电线杆的工程，王某12王某12王某12结算工程款，盈利三四千元钱。6.证人赵某2的证言。其系兴业银行信用卡卡部员工。2018年其到敦化市发展业务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付某不是兴业银行的员工或卡员，其没有委托付某办理兴业银行的信用卡业务，付某找其给他自己和他身边的朋友办理过信用卡。两人之间办卡不涉及钱的事。2018年12月份，付某向其索要一台POS机。客户刷卡消费跟卡员没有关系，客户使用POS机消费会有0.6%的费用。信用卡使用不可能短期内大幅提升信用额度。7.证人陶某的证言。其系敦化市工商银行信用卡卡部主任。其不认识付某，付某不是工行员工。该行从来没有外包过办理信用卡的业务，信用卡使用不可能短期内提升信用卡额度。该行不允许给中介方提成消费，不允许通过其他人或中介在工商银行申办信用卡。POS机只能给商家发放，工商银行正常发放的POS机结算的商家账户只能是一一对应的，付某的两台POS机不是该行发放，通过POS机刷卡消费不能给商户提成费用，相反还要收取费用。8.证人高某1的证言。其系工行客服经理，与付某认识，但不熟悉。付某不是工行的员工，没给过付某工行发放的POS机，跟付某没有经济往来。9.证人何某的证言。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付某。2019年3月份，付某领着一名叫胡某的女子到店里，找其通过POS机帮助胡某垫还信用卡，后又将垫还的钱刷出，收取胡某手续费300元。10.证人夏某的证言。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付某，付某自称建行办卡员，一个月能提升额度。付某使用信用卡后，其多次向付某要卡，付某推脱不还。2019年1月7日，夏某、李某4、马某、吕藤娇一起去付某家，在其家中要回信用卡，其本人没有损失。11.证人柴某的证言。其与付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声称在银行有关系，能给信用卡提升额度，其把卡交给付某。付某使用上述信用卡透支5000元后，经一再催要，付某偿还其5000元，卡在付某手里，但没有损失。12.证人高某2的证言。其与付某认识很多年，付某帮其垫还信用卡，允许付某使用信用卡。13.证人韩某12的证言。其与付某系朋友关系，因付某向其借钱，故将信用卡交给付某使用，并帮其垫还，现付某透支使用的4000元已偿还。14.被害人陈某11的陈述：2018年10月，付某自称是办理信用卡的业务员，能够办理所有银行的信用卡，并能提升信用额度，能将我的信用卡额度从7000元提升到10000元，而且不收手续费。将信用卡交给付某后，付某透支1000元，信用卡额度没有提升。15.被害人陈某12的陈述：付某声称是敦化市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的办卡员，通过银行的POS机刷流水提升额度。付某使用我的4张银行信用卡共透支3万元，信用额度没有提升。16.被害人程某的陈述：付某称其办出来的信用卡额度比银行高，后我让付某办理民生银行信用卡。为提升信用卡额度将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用上述信用卡共透支14950元。17.被害人付某2的陈述：付某称其是银行办理信贷业务的，我联系付某办理信用卡。信用卡办理完毕后，付某表示可以帮助我提升信用卡额度，我为提升额度，将卡激活后的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使用此卡共透支2982元。18.被害人韩某11的陈述：我与付某是经朋友介绍认识，2018年1月，我联系付某办理2张信用卡，卡激活后，付某称这两张信用卡还不能使用，中间差程序，付某负责帮助操作，付某持有上述信用卡共透支7460元。19.被害人胡某的陈述：我通过王晓龙认识付某，付某称是兴业、民生、交通等银行的办卡员，能够提升信用卡额度，2018年4月、6月，我将自己的信用卡交给付某，为其提升信用卡额度。付某使用上述信用卡共透支19848.1元。20.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我与付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付某称他在敦化市工行上班，能帮助在短期内提升信用卡额度一倍。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后，付某透支1000元。21.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我与付某是老乡，认识很多年，但关系一般。付某说他是银行的员工，能办信用卡业务，并能帮我提升信用卡额度，且不收手续费。我把卡交给付某后，共透支8428元。22.被害人蒋某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目的是请付某帮忙办理贷款。2017年9月份，贷款没有办理下来，付某帮助我办理工商银行信用卡一张，2018年3月中旬信用卡激活后，付某声称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信用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后，付某共透支2995元。23.被害人景某的陈述：2017年我通过韩某12认识付某，付某声称是中国工商银行的办卡员，可以帮助别人办理信用卡，2018年10月份，付某帮助我办理民生银行信用卡后，付某以还有其他手续需要办理为由持有我的信用卡，付某使用该卡共透支4950元。24.被害人孔某的陈述：2017年10月,我通过韩某12认识付某,付某帮助我办理信用卡2张，付某表示信用卡交给他，帮助办理后续业务，并能提升信用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后，付某共透支16249.2元。2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付某，2019年3月10日，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让其帮忙偿还信用卡欠款，且不需要手续费。付某持有上述信用卡共透支18500元。2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8年2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我通过朋友办理信用卡，付某通知我取卡时，称可以提升信用额度，我又把信用卡交给付某，并告知密码。付某使用上述信用卡透支7870元。27.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付某经常在我经营的饭店用餐，我们认识了。2019年2月，付某帮我申请办理工商银行信用卡一张。付某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使用该信用卡透支3000元。28.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我通过夏某、陈某12认识付某，付某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三张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使用上述信用卡共透支16420元。2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我通过杨某认识付某，付某称能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我本人和我妻子孙秀莲的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共透支3860元。30.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付某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信用卡交付付某，付某透支2000元。3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我通过韩某12认识付某，付某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信用卡交付付某，付某透支28784元。32.被害人吕某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付某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信用卡交付付某，付某透支1600元。3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我通过夏某认识付某，付某称可以提升信用卡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透支11800元。34.被害人牟某男的陈述：2017年3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付某帮助我办理信用卡后，以提升额度的名义把信用卡留在他处，他使用上述信用卡共透支7980元。35.被害人宋某的陈述：付某称在银行上班，能帮人做信用卡的业务，并能提升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共透支4590元，产生利息400.48元。3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我与付某系老乡，付某说自己是银行信用卡的卡员，能帮人做信用卡的业务，并能提升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后，付某共透支5172元。37.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付某称其在银行上班，可以帮忙代为还款，并能通过刷流水提升信用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使用上述信用卡共透支8877.21元，产生利息29.33元。38.被害人王某11的陈述：我与付某是老乡关系，我找付某帮忙垫还信用卡，付某使用该信用卡透支500元。39.被害人甄某的陈述：我丈夫和付某是朋友关系，我丈夫王炬刚说付某能帮人提升信用卡额度，且不收手续费，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使用上述信用卡透支1000元。40.被害人王某12的陈述：我通过韩某12介绍认识付某，付某自称是敦化工商银行的信用卡卡员，能办各个银行的信用卡，还能帮人提升额度和代为偿还信用卡，我把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使用上述信用卡共透支4350元。4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付某称其是银行办卡员，多次让我办理信用卡，帮助我办理工行信用卡后，声称可以提升信用额度，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使用该信用卡共透支945元，产生利息17.25元，我还向付某支付办卡手续费300元。4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我通过孔某介绍认识付某，通过付某办理完信用卡后，付某称需要把信用卡资料完善一下，用他的POS机刷完后信用卡才能使用，我把信用卡交给付某后，付某共透支35199.9元，产生违约金8366.81元。43.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付某给我办理了工商银行信用卡，付某称可以短期内提升信用卡额度，我把卡交给付某，付某使用该卡共透支2995元，产生违约金74.88元。4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付某称一周能把信用额度从1万提升到2万，我将信用卡交给付某，付某使用该卡透支4000元。4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付某，付某称他是银行办卡员，可以通过来回刷的方式提升信用卡额度，付某使用我的信用卡透支9700元，产生利息227.83元。46.被告人付某的供述与辩解：我跟他们说我能提升信用卡的信用额度，而且不收手续费，他们把自己的信用卡交给我，我使用他们的信用卡在我自己持有的POS机进行刷卡消费，实际刷的这些钱都会转到我的个人账户中，但是在信用卡的流水上会显示是这些卡进行了消费，多次进行消费，银行就会给信用卡提升额度。公安机关收到的112张信用卡，有一部分是实际开卡人使用，还有一部分是我使用。透支他人信用卡中的钱都被我日常花销和挥霍了。我一共透支了大约28.4万元钱，投资17万元用于买维卡币这种虚拟货币，最后都赔了，还跟我的一个朋友开饭店投资了7万块钱，剩下的4万多，我自己投资地下城游戏也都赔了。我没有透支过李桂月信用卡的钱。李桂月微信给我转钱，是我俩合伙做矿泉水生意，给我的车辆加油钱和我卖水时候的吃饭钱，跟信用卡没有关系。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相互吻合，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付某以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系坦白，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是持卡人自愿将卡交给被告人，不符合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付某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信用卡而使用，并非被害人真正同意将本人的信用卡交给被告人使用，属于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不仅侵犯财产权，也妨害正常信用卡管理秩序，符合“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付某犯罪数额不确定的辩护意见。经查，付某否认使用李桂月信用卡进行透支，且李桂月自认于2017年7月从付某处取回信用卡，公诉机关指控该笔犯罪事实证据不足，该部分数额47710.6元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其他犯罪数额，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信用卡交易明细、对账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付某系初犯、偶犯，并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付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陈某111000元、陈某1230000元、程某14950元、付某22982元、韩某117460元、胡婉滢19848.1元、姜某11000元、姜某28428元、蒋某2995元、景某4950元、孔某16249.2元、李某118500元、李某27870元、李某33000元、李某416420元、刘某13860元、刘某22000元、卢某28784元、吕某1600元、马某11800元、牟某南7980元、宋某4590元人民币、孙某15172元、孙某28847.88元、王某11500元、甄某1000元、王某124350元、魏某945元、吴某135199.9元、吴某22995元、杨某4000元、张某9700元。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付某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付某上诉，其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害人自愿将信用卡交付给付某，有的是为了增加信用额度，有的是自己的信用卡透资了，要求付某替其偿还所欠的透支款，信用卡的密码也是被害人告诉付某的，付某每次使用信用卡存取款，持卡人都会收到短信通知，付某取款后有的给付持卡人，虽然付某使用了一部分，但持卡人知道。信用卡诈骗罪的真正受害人是金融机构，而本案中，没有金融机构是受害人的相关证据，因此，原判认定付某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罪名不正确。原判认定涉案金额为289390.08元错误。陈某1230000元，吕腾蛟1600元，马某11800元，李某1的18500元，姜某2的8428元，景某的4950元，孔某的16249.2元，李某4的16420元，刘某1的3860元，刘某2的2000元，卢某的28784元，孙某1的5172元，孙某2的8847.88元，贾艳娥的1000元，王某12的4350元，魏某的945元，共计162906.08元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金额，以上16人的钱款应当是债权债务关系。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以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付某并非骗取被害人信用卡后使用，原判认定罪名错误，且陈某12等16人共计162906.08元是债权债务关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付某在公安阶段供认其对被害人说其能帮他们提升信用卡的信用额度，而且不收手续费，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本案被害人的信用卡并使用，将赃款用于日常消费、投资、挥霍的事实，与证人陈某12等证人证言相一致，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付某骗取被害人陈某11等32人的信用卡骗走后，进行信用卡透支，使用52张信用卡共透支288976.1元的事实，因此，原审被告人付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拟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审判员  史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