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民终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纪舰，男，198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培，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金晶，女，1987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四明，通城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纪舰因与被上诉人张金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9）鄂1222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纪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公正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金晶承担。事实和理由：从一审查明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2013年7月27日之后的银行转账记录中，并不能从还款日期及还款数额上反映出上诉人支付了借款利息，实际上还款的时间和数额也无法推算出上诉人按月利率2%偿还了利息。而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也曾经有40万元资金短期往来不计算利息的先例。上诉人只有张金晶出具过一张10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上约定了月利率为2.5%，实际上在2013年7月18日前已经按月利率2%全部偿还了，故此截止至2013年7月18日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已经全部结清，对此，双方也当庭认可了，只是因为双方相隔距离太远，借条没有退回或撕毁。2013年7月27日之后的借款，双方只有银行转账记录，没有借条或借款合同，因为双方是同学关系，借款使用的时间较短，并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没有约定利息或约定不明的，视为无息借款，而且上诉人偿还的数额与张金晶出借的数额已基本相等，故本案的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张金晶辩称，2013年3月28日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40万元，但2013年4月1日被上诉人就全部偿还给了上诉人，只使用了四天时间，当时双方约定是不计算利息的。对于2012年11月及12月的借款共40万元，双方按口头约定的月利率3%支付了利息，借款期限大约一个月，已经清偿了。2013年3月至4月的借款共100万元，书面约定按月利率2.5%计息，该笔借款中包括了前期30万元借款的利息6500元，实际给付的借款本金为993500元，对于该笔借款双方实际按月利率2%结算。这是事实，双方也是认可的。对于2013年7月27日之后的借款104万元，虽然没有借条和借款合同，但双方除了借贷关系之外并无其他合同关系，2013年7月27日之后的借款仍以2013年4月12日的借条和约定的利率为依据，数额则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上诉人一审的答辩状中亦认可其偿还了本金及利息共计2784780元。从2013年8月29日至2015年2月的还款记录中，上诉人一直在按月利率2%支付该借款的利息。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金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纪舰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并承担约定利息至清偿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纪舰承担。纪舰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张金晶将多收取的款项予以返还（金额以会计审计结论为准），并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至返还之日止。2.反诉受理费由张金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张金晶与纪舰系同学关系，张金晶先后在深圳市××赣州市经商，纪舰先后在通城县、北京市经商。纪舰因经商缺乏周转资金自2012年陆续向张金晶借款。2012年11月21日借200000元、同年12月20日借194000元、2013年3月5日借300000元。同年4月1日借400000元。纪舰共向张金晶借款1094000元。纪舰于2012年12月2日还6000元、同年12月17日还200000元、2013年1月21日还200000元、同年3月28日还400000元，至此共还款806000元。2013年4月12日，纪舰又要求借款，通过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张金晶于当日转账693500元给纪舰，由纪舰出具了100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2.5%，借款期限3个月，到期连本带息偿还。后来只要纪舰需要借款，张金晶就通过银行转账借款给纪舰，纪舰也陆续通过银行转账还款。双方借款情况为：2013年7月27日借400000元、同年7月31日借200000元、同年9月15日借100000元、同年10月28日借100000元、同年10月29日借90000元、2014年1月9日借100000元、2014年4月24日借50000元，共计1040000元。还款情况为：2013年6月12日还3笔共125000元、同年6月19日还100000元、同年7月12日还20000元、同年7月18日还804000元、同年8月29日还215000元、同年10月8日还11500元、同年10月16日还101000元、同年11月30日还14980元、同年12月30日还212500元、2014年3月4日还103000元、同年4月8日还7000元、同年5月4日还10000元、同年5月13日还30000元、同年5月18日还20000元、同年5月29日还20000元、同年6月19日还14000元、同年8月4日通过被告岳母还100000元、同年8月26日还100000元、同年9月7日还12000元、同年11月1日还5000元、2015年2月16日还6000元、同年7月2日还2笔共10000元、同年8月4日还5000元、同年8月13日还5000元、同年9月12日还5000元、同年12月30日通过李勇鹏偿还给张金晶15000元。同时查明，从张金晶提供的部分银行转账明细中显示，2013年8月13日、11月14日分别转账100000元和130000元给贺超。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本案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问题。纪舰因经营需要资金周转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4月1日共向张金晶借款1094000元。尔后陆续还款，至2013年3月28日共还款806000元。2013年4月12日，张金晶又通过银行转账693500元给纪舰，由纪舰出具了1000000元的借条。因此，该借条真实可信，可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纪舰辩称是先出具借条后支付借款，但无确凿证据证明，对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纪舰辩称借款中有200000元是出借给张金晶的同学贺超的，贺超也还过款给张金晶，本案的实际借款数额没有那么多。张金晶称贺超也曾经向其借过款，其与贺超之间借贷关系与纪舰无关。鉴于2013年8月13日、11月14日张金晶分别转账100000元和130000元给贺超的事实，纪舰又无确凿证据证明其抗辩事由成立，故对该抗辩事由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纪舰应当偿还借款本息。2.关于本案利息是否应予支持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的借款方式均为通过银行转账出借资金和还款，尔后再出具借条，从纪舰出具借条约定的利率和还款金额以及张金晶的陈述分析，虽然双方书面约定的月利率为2.5%，但实际还款时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因此，纪舰应按年利率24%自借款之日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3.关于纪舰的还款冲抵利息、本金先后顺序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纪舰的还款应当先偿还至还款日止的利息，如有余额再抵充本金。据此计算，至2015年12月30日，纪舰尚欠张金晶借款本金216203元，利息20584元。张金晶仅请求纪舰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属处分自己的民事权益，应予准许。一审法院在审理张金晶的本诉请求时查明，纪舰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对其反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纪舰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张金晶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20584元。（利息按年利率24%已计算至2015年12月30日，后段利息按本金200000元、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反诉原告纪舰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802元，由纪舰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张金晶、纪舰及案外人贺超三人均系同班同学，三人之间均有经济往来。纪舰、张金晶对于一审认定的双方之间往来的银行转账的时间及数额均无异议。且双方均认可，双方的借款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为2012年11月21日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两个月，纪舰主动按月利率3%支付了利息6000元，在2012年12月17日偿还本金20万元。同年12月20日纪舰再次向张金晶借款2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借款一个月，扣减砍头息6000元，张金晶实际支付194000元，2013年1月21日纪舰偿还借款20万元，到此，第一阶段的借款本息已经全部清偿。第二阶段：2013年3月28日张金晶向纪舰借款40万元，用于短期周转，约定为无息借款，张金晶于2013年4月1日偿还纪舰40万元。该笔借款为无息借款，并已清偿完毕。一审对该笔借款事实认定有误，二审予以纠正。第三阶段：2013年3月5日纪舰向张金晶借款30万元，2013年4月12日张金晶再次出借给纪舰借款本金693500元，加上此前30万元借款的利息65000元，共计100万元，2013年4月12日纪舰向张金晶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该借款双方认可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纪舰在2013年7月18日前分四次共偿还张金晶借款本息104.9万元，对上述事实双方均无异议。经结算，该借款尚下欠借款本金10813元，该10813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按月利率2%已支付至2013年7月18日止（详见附1）。第四阶段：2013年7月27日至2014年4月24日张金晶向纪舰转账7笔，共计104万元。纪舰从2013年8月29日至2016年2月16日分23次向张金晶转账共计1021980元。还款数额比出借数额少18020元。对于第四阶段的资金往来，双方仅有银行转账记录，无借条，亦无借款合同、还款协议等书证，本案一、二审期间，双方亦未提交微信、短信等聊天记录或电话录音、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双方是否对该104万元借款约定了借款利率。还查明，因为本案借款纠纷，张金晶曾于2017年1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纪舰，要求纪舰偿还借款。后张金晶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鄂1222民初1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张金晶撤诉。本案经二审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对于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二审继续予以认定。双方的争议焦点是：纪舰从2013年7月27日之后向张金晶的借款是否应当计算利息，纪舰的还款如何冲抵借款本息。本院认为，1.对于2013年4月12日张金晶与纪舰的借款100万元，其中包括了利息6500元，实际借款本金为993500元，该借款本金实际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对此双方均无争议，亦符合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对于2013年4月12日借条的还款抵充顺序，应当先偿还借款的利息，超出的部分再抵充借款本金。经核算，纪舰尚欠张金晶该笔借款的本金10813元及利息（利息以10813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2.关于2013年7月27日之后纪舰向张金晶的104万元借款是否应当计算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以上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体现出自然人之间的借贷起着互通有无的作用，能够方便公民的生产生活，促进邻里和睦安宁，形成互帮互助、友好相处的和谐氛围。本案纪舰2013年7月27日之后向张金晶借款，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亦未出具借条，只有银行转账记录，纪舰主张该104万元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为无息借款。张金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明确约定了该借款的利率和借款期限，属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情形，根据法律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张金晶以其持有的纪舰于2013年4月12日出具的100万元的借条中约定的利率证明双方对于2013年7月27日之后的104万元借款利率亦应按该借条约定的利率计算，因为该100万元借条中的借款明确约定了借款利率，但2013年4月12日的100万元借条与2013年7月27日之后的104万元借款不是同一笔借款，双方并无重合，属于不同的借款。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在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中，不能适用交易习惯进行推断来确定借款利息。故2013年4月12日的100万元借条对于2013年7月27日之后的104万元借款利息不具有证明作用。张金晶以其持有的2013年4月12日100万元借条欲证明2013年7月27日之后的104万元借款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张金晶主张纪舰2013年7月27日之后的还款时间和还款数额能够证明纪舰一直在按约定的月利率2%偿还利息，但是从纪舰的实际还款时间及还款数额中并不能推断出纪舰一直在按月利率2%的利息数额按期偿还借款利息，故张金晶的该项主张亦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案双方当事人系同学关系，在前三个阶段借款中双方有互通有无的借款关系，在2013年7月27日之后的借款中并无证据证明双方明确约定了利息，故纪舰主张其向张金晶的后期借款104万元为无息借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张金晶从2013年7月27日至2014年4月24日共出借给纪舰资金七笔，均未约定借款期限，且至2016年2月6日止，纪舰在陆续偿还该借款，合计偿还了借款1021980元，下欠借款本金18020元，在此之前，双方亦未发生争议。此后，纪舰未再清偿借款，双方发生争议。2017年1月9日，张金晶向一审法院起诉纪舰，要求纪舰清偿借款，是正式以诉讼方式主张权利，催讨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从2017年1月9日起，纪舰对下欠的借款18020元应当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上诉人纪舰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法相应予以支持。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9）鄂1222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二、限纪舰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张金晶借款本金10813元及利息（利息以10813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限纪舰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张金晶借款本金18020元及利息（利息以1802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四、驳回张金晶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纪舰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802元，由张金晶负担5000元，由纪舰负担80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纪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02元，由张金晶负担5000元，由纪舰负担8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高审判员  徐金美审判员  侯欣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李 灿附1：第三阶段借款利息计算表1.2013年4月12日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中本金993500元，利息6500元。2.本金993500元从2013年4月13日至6月12日的利息为993500元×2%×2个月=39740元。合计欠利息46240元。当日还款125000元，其中还利息46240元，还本金78760元，欠本金914740元。3.从2013年6月13日至2013年6月19日下欠利息914740元×2%×7天÷30天=4269元，当天还款100000元，还利息4269元，还本金95731元，下欠本金819009元。4.本金819009元从2013年6月20日至7月12日止的利息为819009元×2%×23天÷30天=12558元，当日还款20000元，其中还利息12558元，还本金7442元，下欠本金811567元。5.本金811567元从2013年7月13日至7月18日止利息为本金811567元×2%×6天÷30天=3246元，还款804000元，其中还利息3246元，还本金800754元，下欠本金10813元。该10813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已支付至2013年7月18日止。附2：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