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17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海路13号101房间。   法定代表人：陆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铭，新疆联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岗，新疆联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琼，女，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浦元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五家渠市工业园区五蔡南路1111号。   法定代表人：金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申达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州阜康产业园阜西区。   法定代表人：金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成，男，1971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培香，女，195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五家渠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炜，男，196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浦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齐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婕，女，该公司法务。   上诉人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琼、新疆浦元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浦元公司）、新疆浦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曌公司）、新疆申达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达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1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铭、王亚岗、被上诉人刘琼、浦元公司、申达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被上诉人浦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恒开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琼、新疆浦元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650万元、律师代理费9万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利息202.8万元【650万元×年利率15.6%÷12个月×24个月(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及2018年5月2日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以650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利率15.6%计算);2.改判被上诉人新疆浦曌公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新疆申达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对被上诉人刘琼、新疆浦元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3.请求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事实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主债务人借款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依法纠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债务人系在浦曌公司授权范围内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应直接约束上诉人和浦曌公司,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应当依法纠正。本案审理中,被上诉人刘琼对其在《借款合同》、借款申请、借款凭证上签字的真实性认可,刘琼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知晓其在案涉借款合同、借款申请、借款凭证上签字的法律后果。上诉人按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将案涉借款打入刘琼名下银行卡,按约完成了出借义务。故上诉人与刘琼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真实合法有效;而被上诉人刘琼辩称其是在浦曌公司授权下签署《借款合同》,浦曌公司是实际用款人,并自认其将身份证和银行卡交由浦曌公司持有并使用,浦曌公司亦认可操控刘琼银行卡这一事实。对此,上诉人认为刘琼辩称案涉款项自己并未实际使用,但其将上诉人给其打款的银行卡交由浦曌公司使用的处置行为属于刘琼与浦曌公司之间对借款用途的安排,并不影响刘琼与上诉人之间真实发生的借款事实;刘琼在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之前未取得、亦未向上诉人出示浦曌公司的授权委托书,直至本案一审庭审结束亦未取得浦曌公司对其借款代理行为的追认;故一审法院仅以贷款逾期后,上诉人向浦曌公司及关联公司主张债权为由,径行推定上诉人在签订《借款合同》时知道主债务人刘琼与浦曌公司的代理关系,遂判决案涉借款合同直接约定上诉人和浦曌公司,该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纠正。二、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浦元公司不承担代偿责任、被上诉人申达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不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浦元公司系在刘琼借款逾期后自愿出具代偿承诺书,该行为属于债的加入,被上诉人浦元公司应与被上诉人刘琼共同承担偿债责任;一审中,被上诉人浦元公司、申达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均辩称其是在浦曌公司授权范围内签署保证合同,并知晓实际用款人为浦曌公司,由此可知,代偿人和保证人在签署代偿承诺和保证合同时是明知且同意为案涉借款承担相应的偿债责任。加之,被上诉人浦元公司在签订代偿承诺、被上诉人申达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均未向上诉人出示浦曌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本案审理中浦曌公司亦未对浦元公司的代偿行为及申达仓储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签署《保证合同》等代理行为予以追认。故本案代偿人和保证人均应当依约、依法承担其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在查明主债务人刘琼、代偿人浦元公司、保证人申达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在明知案涉借款系浦曌公司实际使用的情况下,仍以自己的名义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代偿承诺书和《保证合同》,却在被上诉人仅有口头辩称且无其他任何证据加以佐证下,径行推定上诉人在签订《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时知道主债务人和保证人与浦曌公司的代理关系,系对本案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暨主债务人刘琼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真实合法有效,且案涉诉请款项至今未予偿还。本案主债务人、代偿人和保证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书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刘琼辩称：刘琼是以受托人的身份签订的合同，其银行卡一直是浦曌公司使用，这一点上诉人恒开公司也清楚，刘琼虽收到款项，但当天又分别多笔汇入了恒开公司，所以在诉讼时刘琼账户没有该笔借款余额；恒开公司一直没有催过该笔款项，这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正是因为恒开公司知道刘琼受托人身份，才一直没有向刘琼催过款这也能证明恒开公司知道刘琼的受托贷款人身份。   被上诉人浦元公司辩称：所有自然人担保都在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处签字，且签字页和文本页是独立的，在文本页空缺的情况下也是在签字页签的，不符合常理，所以自然人签名不是个人行为。   金成、王培香、赵伟、申达公司共同辩称：由于借款主体和用款主体不一致，且借款之后款项也立即回款到恒开公司，因此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浦曌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法律事实依据，请求驳回。   恒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琼、浦元公司向恒开公司偿还借款650万元及利息202.8万元（按年利率15.6％计算，时间自2016年5月暂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要求计算至实际返还时）；2、判令刘琼、浦元公司支付恒开公司律师费90000元；3、判令浦曌公司、申达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对刘琼、浦元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4、判令浦曌公司、申达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刘琼、浦元公司承担本案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2月17日，刘琼向恒开公司出具借款申请书1份，载明“致：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申请人申请借款6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用途：购买汽车零配件；还款资金来源：销售收入；担保人名称／姓名：乌鲁木齐汇天富商贸有限公司”等内容。2016年1月14日，恒开公司与刘琼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刘琼向恒开公司借款650万元；期限2016年1月14日至2016年7月13日；本合同项下的贷款仅限用于：购买汽车零配件；利率15.6％；利息：每月的13日结息，货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违约责任：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的，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证费、执行费、评估费、调查费用、通知的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全体费用等内容。2016年1月14日，恒开公司分五笔（180万元、150万元、12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转给刘琼650万元；10：25分齐文（系列39件案件中其他案件的被告，同时也是浦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刘琼汇入90万元，此时刘琼账户余额905633.99元；11：02分齐文向刘琼汇入100万元，此时刘琼账户余额1905633.99元；11：16分刘琼向恒开公司汇款90万元，此时刘琼账户余额1005633.99元；11：23分刘琼向恒开公司汇款100万元，此时刘琼账户余额5633.99元。恒开公司转给刘琼的五笔款项具体为，第一笔：11：28分恒开公司向刘琼汇款180万元，刘琼收到180万元后于11：40分向恒开公司汇款160万元，此时刘琼账户余额为205633.99元；第二笔：11：51分恒开公司向刘琼账户打入150万元，刘琼收到150万元后于12：11分向恒开公司汇款100万元，12：14分刘琼向恒开公司汇款6.53万元，此时刘琼账户余额为640333.99元；第三笔：12：18分恒开公司向刘琼账户打入120万元，刘琼收到120万元后于12：20分至13：15分，分13笔取现共计193.49万元（包括恒开公司第四笔于12：55分向刘琼打入的100万元），取款人桂诗阳（恒开公司员工），此时刘琼账户余额为905433.99元；第五笔：13：39分恒开公司向刘琼账户打入100万元，刘琼收到100万元后于13：49分转给齐文1905350元，此时刘琼账户余额为83.99元。齐文收到刘琼转来的1905350元后连同自己账户余额合计1905595.94元转给了韩桂芬（系列39件案件中其他案件的被告）1905500元，此时齐文账户余额为95.94元（详见齐文银行流水明细）。2016年12月7日，浦元公司向恒开公司出具《代偿承诺书》1份，承诺自愿承担刘琼向恒开公司恒开公司650万元贷款的还款义务（包括本金、利息、借款人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并承诺于2017年6月7日前还款，自愿接受强制执行。2016年12月7日，恒开公司与浦曌公司、申达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签订《保证合同》1份，约定：浦曌公司、申达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在债权人办理主合同项下贷款的本金650万元，利率15.6％；贷款期限自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6月7日止，共6个月；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本保证合同保证期间为贰年。该保证期间自借款期满之日起计算等内容。   除上述事实外恒开公司又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1、2015年7月15日刘琼向恒开公司出具的450万元借款凭证和恒开公司自行制作的记账凭证各1份、转账支票存根2份，用于证明：恒开公司与刘琼在2015年7月15日也存在借款关系，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4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15日至2016年1月14日。同时，恒开公司2015年7月15日向刘琼转账2笔共计450万元（300万元、150万元）；2、2016年1月14日恒开公司自行制作的记账凭证和收贷凭证各1份、兴业银行进账单5张，用于证明：2016年1月14日，刘琼分5笔向恒开公司归还2015年7月15日的450万元贷款及利息6.53万元共计456.53万元。5笔归还的借款分别是90万元、16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和6.53万元。故本案的借款650万元一直未归还。经过质证，刘琼对恒开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刘琼银行卡从办理后一直是浦曌公司持有并使用，刘琼从未与恒开公司建立借贷关系。浦曌公司对恒开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三性亦不予认可。浦曌公司认为，认可刘琼的银行卡是浦曌公司办理的，除了涉案39件案件的主债务人银行卡一部分在浦曌公司操控外，一部分在恒开公司操控，其他质证意见与刘琼质证意见一致。浦元公司、申达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与刘琼质证意见一致。根据刘琼提供的兴业银行流水明细显示，2016年1月14日当天刘琼账户发生进出金额巨大。恒开公司所述的刘琼账户向恒开公司汇入的共计456.53万元，均在本案借款650万元进入刘琼账户之间发生的业务。   刘琼在浦曌公司从事销售审核工作，工资由浦曌公司发放。王培香是浦元公司的股东及高管，赵炜是申达公司的股东及高管，金成系浦曌公司的高管、浦元公司和申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总经理。2015年10月26日浦曌公司为刘琼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名称为头屯河区豫庆巷斯利豪特轮胎经营部。庭审中双方均未提供各主债务人从事轮胎、汽贸等经营的证据。恒开公司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90000元。支付保全费5000元。   截至目前，涉及浦曌公司类似系列案件在一审法院一起审理的共有39件，其中有8件为发回重审案件。39件案件庭审中，恒开公司陈述其一直向浦曌公司及关联公司主张债务，但未提供向个人主张债务的证据。   对恒开公司在本案提供的证据，另一方否认证据不真实的部分，经释明，恒开公司不申请真伪性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受理的39件案件中，从庭审查明的情况及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反映，各主债务人及担保人均是浦曌公司员工或浦曌公司关联公司，各主债务人及担保人均辩称其是在浦曌公司授权范围内，以主债务人或担保人名义与恒开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办理银行卡及签订《保证合同》，实际用款人也是浦曌公司，其不应当承担责任。恒开公司虽否认其辩解意见，但恒开公司作为专业的贷款公司，在办理贷款时对借款人的真实身份、资信及是否具备还款能力具有真实性审查的义务，也可以检查和监督借款人对借款的使用情况。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向贷款人定期提供有关财务会计报表等资料。否则贷款人有权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借款或解除合同。本案中，根据恒开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自2014年至2017年间长达三年之久，恒开公司一直在与各主债务人及担保人频繁签订借款合同、展期、保证合同及来回划款等，如果恒开公司称其不知道各主债务人及保证人的真实身份且不知道其是在浦曌公司授权范围内与恒开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展期及保证合同，为何仅向浦曌公司及关联公司主张债务而非向主债务人主张债务，有悖常理。故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各主债务人及担保人以自己的名义，在浦曌公司的授权范围内与恒开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恒开公司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各主债务人及担保人与浦曌公司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浦曌公司和恒开公司。恒开公司在本案主张归还的借款650万元、利息202.8万元、律师代理费90000元、保全费5000元应当由浦曌公司承担。恒开公司对各债务人及保证人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一、新疆浦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偿还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650万元；二、新疆浦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利息202.8万元（650万元×年利率15.6％÷12个月×24个月，从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1日）；三、新疆浦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650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年利率15.6％，向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自2018年5月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四、新疆浦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90000元；五、新疆浦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保全费5000元；六、驳回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刘琼、新疆浦元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新疆申达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王培香、赵炜、金成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恒开公司的出借款项应由谁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借款合同上借款人为刘琼，其系浦曌公司员工，孤立看本案，可以确认刘琼为主债务人，但从一审法院受理的与恒开公司有关的39件案件中查明，各主债务人及担保人均是浦曌公司员工或浦曌公司关联公司，而各主债务人及担保人均辩称其是在浦曌公司授权范围内，以主债务人或担保人名义与恒开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办理银行卡及签订《保证合同》，实际用款人也是浦曌公司，即各主债务人及担保人均辩称其系受浦曌公司委托，刘琼并非实际借款人。恒开公司虽不认可，但其作为专业的贷款公司，负有对借款人资信及资金使用等审查及监管的义务，本案借款实际用款人系浦曌公司，刘琼并未使用款项，对此恒开公司明知，恒开公司称其不知道各主债务人及保证人系浦曌公司授权委托签订借款合同、展期及保证合同，与事实不符，且其日常并未向主债务人催收而仅向浦曌公司及关联公司催收，亦可证明其认定的借款人为浦曌公司。故一审法院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认定借款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浦曌公司和第三人恒开公司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2161元（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已交），由乌鲁木齐市恒开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晓   东   审  判  员   陆     洋   审  判  员   艾海提努尔买提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娜吾芭尔尼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