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民终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芹，女，194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村民，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力，黑龙江德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满英杰，女，1983年6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赫崇华，曾用名赫英芳，女，195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那国海，黑龙江齐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全，男，195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上诉人王玉芹因与被上诉人赫崇华、王福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茄子河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4民初1085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玉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力、满英杰，被上诉人赫崇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那国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福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玉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赫崇华于2015年1月20日向上诉人王玉芹借款20000.00元是正确的，但认定“利率按书面约定的月利率0.02分从借款之日计算到2019年12月31日为237.60元”则是错误的。理由是：该欠据整个内容都是被上诉人赫崇华书写的，月利息0.02分远远低于银行的利息，这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违背了出借人王玉芹把该20000.00元借给赫崇华挣取月利息2分的真实意思表示，这是被上诉人赫崇华的笔误抑或是其他想法。本案中，双方的欠据内容是被上诉人赫崇华写的，0.02分月利息的约定，明显的背离了民间借贷双方的初衷和交易习惯，即民间借贷的利息一般应高于同期银行的利息，而不可能远远低于银行的利息，除非是无息借款。结合被上诉人赫崇华2017年4月1日给上诉人王玉芹出具的壹拾万元的利息借条来看，上诉人王玉芹与被上诉人赫崇华之间的民间借贷的利息是高于银行利息的，而不是远远低于银行利息。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按月利息0.02分判决被上诉人赫崇华从借之日（2015年1月20日）计算到2019年12月31日给付上诉人王玉芹237.00元，这是严重的不公平不公正，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王玉芹的合法权益。应依法认定该20000.00元欠据中，被上诉人赫崇华书写的“月利息0.02分”是严重的笔误，应按月利息2分来审理并作出判决，只有这样才是公平公正的，于情于理于法才是适当的，才不至于一审判决失于偏颇。2、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1日被上诉人赫崇华给上诉人王玉芹出具的大写“叁万叁万元正”、小写“330000元”的借条，认定借款是33000.00元，是错误理由是：该“叁万叁万元正”的书写内容是无效的，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能得出是“叁万叁仟元”，所谓的“万万”字和大写的“仟”字相差甚远。因此，当被上诉人赫崇华在借据中书写的“叁万叁万元正”为无效的时候，应以被上诉人赫崇华在借据中亲笔书写的小写的“330000元”为准，应依法认定被上诉人赫崇华向上诉人王玉芹借款是330000.00元。一审判决（P5)所谓的被告赫崇华认为该笔借款本金是33000.00元，借条中大写“叁万元正”是笔误，小写“330000元”中最后一个“0”是后添加的，借条中的大写的“叁万叁万元正”自相矛盾，大写与小写的金额前后矛盾，表述不清，综合原、被告质证意见，结合大写优于小写的原则确定该笔借款金额为33000.00元，是完全错误的，有失公平公正。在一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其小写的借款金额“330,000元”最后一个“0”是否为后添加均不申请文字鉴定。因此，在本案中，当被上诉人赫崇华在给上诉人王玉芹出具的其亲笔书写的“叁万叁万元正”是无效的，应以其亲笔书写的“330000元”为准，并应依法予以认定。3.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赫崇华于2017年4月1日欠上诉人王玉芹利息款100000.00元是正确的，但认定偿还了1000.00元，尚欠99000.00元，未对该借条背面被上诉人赫崇华亲笔书写的“下欠69000元-1000元”予以认定，是错误的。理由是：被上诉人赫崇华借上诉人王玉芹100000.00元利息款是真实的，因为该100000.00元借条是被上诉人赫崇华亲笔书写的，被上诉人赫崇华当庭也是认可的。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该100000.00元利息款，被上诉人赫崇华已经偿还了1000.00元，认定被上诉人赫崇华欠上诉人王玉芹99000.00元利息款是错误的，无事实依据和证据依据。至于该100000.00元利息款借条背面的“下欠69000-1000元”，是被上诉人赫崇华亲笔书写的，清楚地表明了被上诉人赫崇华尚欠上诉人王玉芹68000.00元，至于被上诉人赫崇华的该借条背面“下欠69000元”的内容存在笔误，实际金额是6900.00元，是2018年4月30日借款36000.00元和2017年4月1日借款33000.00元的利息，扣除已经支付的1000.00元，尚欠6800.00元的抗辩理由，是苍白无力的，根本不值得一驳。一审法院所谓的“2017年4月1日利息借条背面虽有被告赫崇华书写69000-1000元，因被告赫崇华不认可，又无其他证据佐证，属约定不明，本院不予确认”是错误的，有失偏颇。结合此借条的正面和背面的内容，应当依法认定被上诉人赫崇华尚欠上诉人王玉芹利息款168000.00元，才是本案的公平、公正所在。另外，通过该100000.00元利息款借条的正面和背面的金额相加的数字169000.00元，可以看出，正是被上诉人赫崇华借上诉人王玉芹330000.00元本金按1分5厘计算的利息。该330000.00元是被上诉人赫崇华向上诉人王玉芹多次多笔借款的累计，最后在2017年4月1日统计在一起，被上诉人赫崇华给上诉人王玉芹重新出具了330000.00元的借条（20000.00元和36000.00元不包括在内）,同时，被上诉人赫崇华给上诉人王玉芹出具了168000.00元的利息借条。也就是说，被上诉人赫崇华在2017年4月1日同一天给上诉人王玉芹出具的330000.00元本金借条和168000.00元利息借条，是真实可信的，是毋庸置疑的，一审判决未予全额认定是错误的。二、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民间借贷的本息数额争议很大涉及双方当事人的切身利益，某种程度上关乎社会的稳定，对此案应由合议庭审理为宜，一审实行独任审判有悖法律规定，程序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赫崇华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王福全未出庭未作答辩。上诉人王玉芹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二被告立即支付欠款本金及利息795480.00元。按月利2分计息，其中330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计算期间从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每月利息6600.00元，31个月利息为204600.00元；20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计算期间从2015年1月20日至2019年11月20日，58个月利息为23200.00元；36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计算期间从2018年4月30日至2019年10月30日，每月利息720.00元，19个月利息为1368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被告赫崇华与被告王福全系夫妻关系,原告王玉芹与二被告系邻居关系。自2011年开始，被告赫崇华多次向原告王玉芹借款用于家庭生产、生活，也陆续偿还部分借款。原告王玉芹举证的被告赫崇华于2015年1月20日出具20000.00元欠据一份，主张此笔借款约定月利率2分，还款期限一年，此款至今未还。被告赫崇华认为此笔欠款不是借款而是欠的利息，月利率不是2分，而是0.02分。本院查明，欠据中有“借给”和“借款用途”“月利息.02分”等内容，据此确定此笔欠款为借款，书面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0.02分。原告王玉芹举证的被告赫崇华于2017年4月1日出具借条一份，主张此笔借款本金330000.00元，月利率2分，还款期限一年，此款至今未还。被告赫崇华认为，该笔借款本金是33000.00元，借条中大写“叁万叁万元正”是笔误，小写“330000元”中最后一个0是后添加的，担保人王福全的名字和指印均由被告赫崇华书写和捺印，未经王福全同意。本院查明，该借条为书面证据，借条中大写的借款金额“叁万叁万元正”自相矛盾，大写与小写的金额前后矛盾、表述不清，原、被告对借款金额存在很大争议，小写的借款金额“330000元”最后一个“0”是否后添加双方均不申请文字鉴定。综合原、被告质证意见，结合大写优于小写的原则确定该笔借款金额为33000.00元。该借条中还款期限前面内容虽为“一年”，但后面内容“从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属详细具体约定，确定还款期限为从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借条中无利息约定，担保人王福全姓名和指印由被告赫崇华书写和捺印，未经被告王福全同意。原告王玉芹举证的另一份被告赫崇华于2017年4月1日出具借条，主张该款系被告赫崇华以前借款按1分5厘月利率结算后的利息款，正面为利息款100000.00元，背面为利息款69000.00元，只还1000.00元，尚欠168000.00元至今未还。被告赫崇华认为此利息款为100000.00元，大部分已经给付，现在只欠6800.00元，背面“下欠69000元-1000元”是写错了，实际应是6900.00元减去1000.00元，担保人王福全姓名和指印均由被告赫崇华书写和捺印，未经王福全同意。本院查明，该借条中有“借款”和“借给”内容，也有“利息款”内容，大写金额“拾万元正”与小写金额“10000元”不相符，前后矛盾，该书面证据背面“下欠69000元-1000元”内容表述不清，现原、被告意见不一致，争议较大。综合双方质证意见及书证效力大于质证意见效力、大写优于小写等原则，认定此欠款为利息款，金额为100000.00元，偿还1000.00元，尚欠99000.00元。借条背面的内容因表述不清、约定不明而不予认定。担保人王福全姓名和指印由被告赫崇华书写和捺印，未经王福全同意。原告王玉芹举证的被告赫崇华于2018年4月30日出具36000.00元借条一份，主张此笔借款约定月利率2分，还款期限一年，此款至今未还。被告赫崇华认为此款为36000.00元，没有约定利息，担保人王福全姓名和指印由被告赫崇华书写和捺印。本院查明，该笔借款金额大写与小写一致，综合双方质证意见和证据内容确定该笔借款为36000.00元，无利息约定，还款期限为一年，担保人王福全姓名和指印由被告赫崇华书写和捺印，未经王福全同意。上述欠款均发生在被告赫崇华和被告王福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中三份借条有“借款抵押：如楼房、车辆。”内容，实际双方之间无财产抵押。诉前原告王玉芹向被告赫崇华索要上诉欠款过程中，被告赫崇华分三次偿还共计1500.00元，想用王玉芹孙女欠其药费1800.00元冲减上述欠款，原告王玉芹不同意冲减，表示应向其孙女的父母索要，以上为本案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和庭审查明的事实，认定被告赫崇华于2015年1月20日向原告王玉芹借款20000.00元的事实存在，利率按书面约定的月利率0.02分从借款之日计算到2019年12月31日为237.60元。认定被告赫崇华于2017年4月1日向原告王玉芹借款金额为33000.00元，此款无利息约定，对原告王玉芹主张月利率2分的事实不予以确认，支持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从逾期之日2019年4月2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利息为1477.32元。认定被告赫崇华于2017年4月1日欠原告王玉芹利息款99000.00元的事实存在，此款不再计算利息。认定被告赫崇华于2018年4月30日向原告王玉芹借款36000.00元的事实存在，此款无利息约定，对原告王玉芹主张月利率2分的事实不予以确认，支持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从逾期之日2019年5月1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利息为1440.00元。上述欠款的担保人王福全不是本人签名和捺指印，被告赫崇华代为签名和捺指印未经王福全本人同意，保证无效。上述欠款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均用于家庭生产、生活，确定被告王福全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述欠款未发现存在利滚利、高利贷、套路贷等违法情形，对原告王玉芹主张给付经本院认定的欠款及利息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赫崇华已偿还的1500.00元应予冲减，原告王玉芹孙女欠的药费款应另行主张权利。上述欠款及利息合计191154.92元，扣除被告赫崇华已偿还的1500.00元，尚欠189654.92元应予偿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被告赫崇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玉芹欠款本金及利息合计189654.92元。被告王福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驳回原告王玉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54.00元，减半收取计5877.00元，由原告负担4466.52元,被告赫崇华负担1410.48元。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玉芹提供在龙江银行、农村信用社取款明细。1.2011年1月25日，借给赫崇华100000.00元，王福全买车用，龙江银行取款回单。2.2011年2月16日，龙江银行取出20000.00元借给赫崇华。3.2011年4月27日，王玉芹从农村信用社取出30000.00元借给赫崇华。4.2011年2月1日，王玉芹在农村信用社取款100000.00元借给了赫崇华。尤其是后面第三份第四份证据可以看出取完30000.00元，100000.00元之后王玉芹存款余额341000.00元，200000.00元，王玉芹有对外借款的资质。查询单体现在2011年1月30日的时候王玉芹该卡有现金750000.00元，有足够能力把钱借给赫崇华。王玉芹在农村信用社查询单也是证明王玉芹有能力把钱借给赫崇华。这些查询单和取款回单凭条能够相互印证。取款条是260000.00元，在家里拿50000.00元，30000.00元，加一起是330000.00元。当天又给打一个利息的条，利息一直没支付，一开始支付利息按1分5，到2017年说给2分利息。经质证，被上诉人赫崇华坚持原审质证意见。另补充质证意见，上诉人有多大的经济实力与我方无关，但据我方所知，赫崇华不是上诉人唯一的借款对象，因此上诉人到银行取款若干次，但不能证明上诉款项，全部为赫崇华为借取。至于法庭所整理的争议焦点到底是2分还是0.02分，根据现有法律规定，利率的确定应该以双方书面约定为准，至于上诉人说的利率应该比银行利率高为准，不符合实际，无利息借贷是双方真实表示，不是笔误。上诉人赫崇华、王福全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于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无异议，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王玉芹于2015年1月20日出借给被上诉人赫崇华20000.00元，月利率是0.02分还是2分；上诉人王玉芹于2017年4月1日借给被上诉人赫崇华本金数额是330000.00元还是33000.00元；2017年4月1日被上诉人赫崇华欠上诉人王玉芹利息是99000.00元还是168000.00元；原审审判程序是否合法。本案中，上诉人王玉芹于2015年1月20日出借给被上诉人赫崇华20000.00元，赫崇华出具欠据一份，欠据中有“月利息.02分”等内容，上诉人王玉芹主张此笔借款约定月利率2分，赫崇华认为是0.02分。经审查，本金20000.00元按月利率0.02分计算，每月利息仅为4元。双方当事人既然约定了借款利息，那么欠据中载明的“月利息.02分”，远远低于银行存款利率。根据民间有息借贷的交易习惯，欠据中载明“月利息.02分”应为笔误，认定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分为宜。上诉人王玉芹该项上诉请求，应予支持。该笔借款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利息为23760.00元。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王玉芹主张赫崇华于2017年4月1日借款330000.00元，但其提交的赫崇华出具的借条中大写的借款金额“叁万叁万元正”，小写的借款金额“330000元”。借条为书面证据，借条中大写的借款金额“叁万叁万元正”不规范，大写金额与小写的金额不一致、表述不清。且上诉人王玉芹主张该款系赫崇华多次借款累计与其提供的赫崇华于2015年1月20日出具的欠据相矛盾。故原审法院综合双方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结合大写优于小写的原则确定该笔借款金额为330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王玉芹主张该笔借款本金为330000.00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该款按年利率6%从逾期之日2019年4月2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利息为1477.32元。上诉人王玉芹主张赫崇华于2017年4月1日出具借条，该款系利息款，正面为利息款100000.00元，背面为利息款69000.00元，只还1000.00元，尚欠168000.00元至今未还。经审查，该借条中正面大写金额“拾万元正”与小写金额“10000元”不相符，背面“下欠69000元-1000元”内容表述不清。原审法院综合双方质证意见及书证效力大于质证意见效力、大写优于小写等原则，认定此笔利息款为100000.00元，偿还1000.00元，尚欠990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王玉芹主张该笔利息款168000.00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赫崇华于2018年4月30日向原告王玉芹借款36000.00元，此款无利息约定，按年利率6%从逾期之日2019年5月1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利息为1440.00元。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合计214677.32元，扣除已偿还的1500.00元，尚欠213177.32元，上述欠款发生在被上诉人赫崇华、王福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均用于家庭生产、生活中，二被上诉人应对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双方当事人在原审庭审时，对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未提出异议，原审审判程序合法。被上诉人王福全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现有证据对本案进行裁判。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玉芹主张于2015年1月20日出借给被上诉人赫崇华20000.00元，月息为2分，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缺乏相应证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茄子河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4民初108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赫崇华与被上诉人王福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上诉人王玉芹欠款本金及利息合计213177.32元；三、驳回上诉人王玉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754.00元，减半收取计5877.00元，由被上诉人赫崇华、王福全共同负担2248.50元,上诉人王玉芹自行负担362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4.00元，由被上诉人赫崇华、王福全共同负担4497.00元；上诉人王玉芹自行负担725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乡宁审判员  杨青涛审判员  王桂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关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