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19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国栋，男，195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诚，河北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住所地泊头市裕华西路信用联合社综合楼。 负责人：崔文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文婷，河北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松柱，男，199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泊头市。 上诉人连国栋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原审被告张松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691民初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国栋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依法改判平安公司赔付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195914.49元（不服一审判决数额为67259.33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户籍所在地虽为农村，但其子女均在城镇区域居住就业，其在一审中提供的迎宾小区的居住证明及与保定市优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劳务关系证明，足以证实其在迎宾小区与儿子长期共同居住，主要收入也来源于城镇，综合考虑上诉人实际情况，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应为64674.12元；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三处十级伤残，参照《河北省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关于认真贯彻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司法局关于伤残评定问题研讨会的会议纪要》的规定，上诉人一审时按照伤残系数14%主张残疾赔偿金合理合法并无不当，一审酌定伤残系数为12%明显过低，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32997元×14%×（20-6）年=64674.12元； 2、上诉人连国栋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人身受伤住院74天并经鉴定机构评定为三处十级伤残。保定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显示：患者未愈出院，嘱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活动时专人陪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上诉人身体构成多处伤残，医疗机构出具医嘱出院后需加强营养，考虑到上诉人受伤及治疗实际情况，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酌定营养期45天过短，营养期应为60天，营养费应为50元／天×60天＝3000元； 3、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保定市莲池区蓝海天成家政服务部出具的营业执照、护理合同书，护理人员身份证等证据，已充分证实上诉人在伤后聘请专业护理人员对其进行护理。护理费用标准280元/天也符合保定当地护工合理劳动报酬标准。上诉人雇佣护工进行护理系真实发生的实际情况，保定市莲池区蓝海天成家政服务部出具的正式发票已能够证实上诉人实际支出了护理费用。护理费应为280元/天X60天=16800元。 4、上诉人妻子陈兰亭已满62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日常无其他收入。需上诉人及其三个子女共同扶养。此交通事故导致上诉人受伤致残，使上诉人丧失一定劳动能力，对上诉人正常履行扶养义务产生一定影响。因陈兰亭有四个扶养人，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383元X14%÷4（20-2）年=7171.29元。 5、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救护车费发票均为国家正式发票。系上诉人根据保定市中心医院建议前往北京同仁眼科医院进行眼部伤势治疗交通费用。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符合法律要求，与就医治疗实际情况相符，应当计算入交通费用。因此交通费为一审酌定交通费1500元＋救护车发票8000元＝9500元。 平安公司辩称，一审认定的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以及系数均系依法认定准确无误，不存在明显过低情况。一审认定上诉人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均于法有据，上诉人在二审当中的主张没有有效证据支持。上诉人的妻子不属于上诉人的法定被扶养人的范围，并且其有多名有能力的子女进行赡养，不具备法定妻子扶养情形，一审判决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松柱辩称，同平安公司的答辩意见。 连国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松柱、平安公司赔偿连国栋医疗费100240.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92391.6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及检查费2376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16800元、交通费1311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675.55元，共计266998.9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张松柱、平安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9日18时20分许，张松柱驾驶冀Ｊ×××××小型轿车沿朝阳北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与北三环107国道交口北昭华锦城对面与连国栋驾驶电动三轮车同向行驶至此相撞，致连国栋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出具的第1306021201800004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松柱负事故全部责任，连国栋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连国栋被送往保定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自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1月28日，住院治疗50天。2019年1月28日至同年2月21日，住院治疗24天，共计住院天数为74天。其间曾到北京同仁医院就诊。保定市中心医院2019年2月21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载明“连国栋诊断或印象：1、颅脑外伤恢复期2、慢性硬膜下务肿（额，右）3、动眼神经麻痹（左）4、冠心病5、双眼白内障（轻度）6、左眼翼状胬肉7、左眼眶壁多发骨折。建议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活动时专人陪护；继续就诊于北京同仁眼科医院行左眼治疗。”后经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连国栋身体各部位伤残程度分别属十级、十级、十级。2、连国栋误工90-180日，护理30-60日，营养30-60日。鉴定费2376元，由连国栋预交。另查明，一、张松柱系冀Ｊ×××××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二、张松柱于2018年7月27日在平安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5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连国栋因本案涉及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 一、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依据保定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共计二十六张（金额为96773.89元）、北京同仁医院医疗费票据十三张（金额为3466.9元），综上对医疗费认定为100240.79元。 二、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收入计算。”参考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9年10月30日出具的130613289司法鉴定许可证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误工期认定为90-180日，酌定为150日，连国栋系农村居民，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工作及误工情况，故参照河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农、林、牧、渔业”标准23461元/年计算其误工费为64.3元/天×150天=9645元。 三、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结合连国栋伤情、医嘱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连国栋为一人护理，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记，其护理期认定为30-60日，酌定连国栋护理期为60天，其护理人员参照居民服务业工资计算，护理费为109.4元/天×60天=6564元。 四、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本案案情及连国栋住院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500元。 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连国栋住院74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00元/天×74天=7400元。 六、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连国栋出院时诊断证明书中建议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结合连国栋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为30-60日，酌定其营养期为45天，营养费认定为50元/天×45天=2250元。 七、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1年;75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本案中连国栋伤残等级为三项十级，故参照鉴定意见的赔偿系数，酌定其伤残赔偿指数为12%，伤残赔偿金认定为：伤残赔偿指数12%×河北省2019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12%×（20-6）=23572.08元。 八、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连国栋栋所支付的鉴定费及检查费2376元系其为确定本案中连国栋伤残程度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张松柱、平安公司应依法应承担上述鉴定费及检查费2376元。 九、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局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经查，连国栋伤情经鉴定构成三处十级，其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较为适宜，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事实认定连国栋的损失为：1、医疗费100240.79元；2、误工费9645元；3、护理费6564元；4、交通费1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6、营养费2250元；7、残疾赔偿金23572.08元；8、鉴定费2376元；9、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163547.87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规定，张松柱为其所有的车辆在平安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张松柱在该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平安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如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张松柱予以赔偿。前述连国栋各项损失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总额109890.79元已超过该项赔偿限额，平安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连国栋1万元，剩余99890.79元由平安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连国栋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51281.08元由平安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鉴定费及检查费2376元，酌定由平安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付其2000元，剩余376元应由平安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 对于张松柱垫付的医药费及门诊费24892.71元，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记录，连国栋质证称其中17000元系连明磊与张松柱发生轻微肢体冲突后赔偿给连明磊的治疗费用，并非给连国栋支付的医药费及门诊费，认为张松柱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转账记录明细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并且系连国栋住院当天支付，故对张松柱为连国栋垫付医药费24892.71元予以认定。为解决纠纷，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一并解决，由平安公司直接支付给张松柱。 综上，平安公司应赔付连国栋各项损失共计163547.87元，扣除其已为连国栋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张松柱垫付的医药费及门诊费24892.71元，应再赔付连国栋128655.16元。交纳诉讼费用是诉讼当事人的法定义务，平安公司提出不承担诉讼费用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连国栋各项损失128655.16元；二、张松柱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松柱垫付的连国栋医疗费及门诊费24892.71元。四、驳回连国栋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06元，减半收取265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承担1278元，由连国栋承担1375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连国栋提交如下证据：1、1997年7月1日保定市房产管理局收费收据、1998年连国栋机动车驾驶员审批表及摩托车行驶证、1994年连国栋次子连明旺中华路小学转学证明及小学毕业证书、1999年连国栋长子连明磊身份证、2000年3月连国栋长子连明磊的房屋转让协议公证书与房屋契税完税证、2002年改造会签迎宾小区购房协议书与迎宾小区收费表，证实上诉人连国栋自1994年起至此事故发生时长期居住保定市城镇区域；摩托车行驶证、连国栋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及出租车行业协会会员证、瑞驰出租汽车公司企业信息、连国栋在梦阳广告工作室工作证明及该工作室营业执照，证明上诉人连国栋的收入长期来源于保定市城镇区域。 被上诉人平安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没有证据支持的部分情况不予认可，对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当中国家管理部分资格证件的原件本身以及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对上诉人提交的其他材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均不能直接证明其证据指向，不能证明上诉人本人在事故发生前的实际居住情况，更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已在城镇实际居住一年以上，不论上诉人子女居住、学习情况，还是驾驶证审验、标注情况均不能证明上诉人本人是否在城镇实际居住，关于出租车从业资格证，具有相关证件和资质不能证明实际收入来源，也不能证明事故时的收入情况。 张松柱同意平安公司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定证据和事实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残疾赔偿金，上诉人连国栋主张其事故发生前在保定市区工作，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但其一、二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中涉及的房产所有权人均不是连国栋本人，其户籍所在地为保定市满城县，该户籍所在地与其住院病案首页中关于“其职业为农民，现住址为保定市满城县”的记载一致，一审判决据此不认定连国栋为城镇居民，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伤残系数，本案中连国栋伤残等级为三项十级，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参照鉴定意见的赔偿系数，酌定其伤残赔偿指数为12%，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应当参照《河北省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关于认真贯彻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司法局关于伤残评定问题研讨会的会议纪要》的规定，认定上诉人伤残系数为14%的上诉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营养费，本案连国栋出院时诊断证明书中建议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一审判决结合连国栋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为30-6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酌定其营养期为45天，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其营养期应为60天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 关于护理费，一审判决因连国栋虽提交了护理费发票但是未提交支付护理费的相关证据，对连国栋支付护理费未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结合连国栋伤情、医嘱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连国栋为一人护理，保定市第二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其护理期为30-60日，酌定护理期为60天，护理人员参照居民服务业工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以连国栋提交的贤台乡大石桥村村民委员会开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不能证明连国栋及其三个子女系连国栋妻子陈兰亭的抚养人为由，对其应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提交的亲属证明不足以证实其上诉主张。 关于交通费，一审判决以其提交的救护车费用发票并非住院当天开具且非必要合理的费用、提交的交通费发票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为由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结合本案案情及连国栋住院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500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连国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2元，由上诉人连国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彦威 审判员  钱 娜 审判员  郑 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林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