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8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孟亚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忠，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华，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臻品美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宇，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洁，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孟亚军因与被上诉人苏州臻品美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2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亚军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臻品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臻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根据《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转让协议》约定，臻品公司应将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按现状整体转让给孟亚军，孟亚军收到标的物后，租金、工程款等相关债务才由孟亚军承担。但臻品公司自始未向孟亚军交付以上转让标的物。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臻品公司应举证证明其已向孟亚军交付转让标的物，比如转让时交付房屋钥匙等，但其在原审中未对此举证。孟亚军支付50万元及部分装修款的行为仅能证明孟亚军始终带着与臻品公司履行转让协议的诚意，而不能据此反推认为臻品公司已履行交付义务。臻品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臻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孟亚军向臻品公司支付1000429.87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孟亚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臻品公司股东为丁雪萍、钱龙、钱悦芬、张海荣、徐宝国，钱龙为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31日，臻品公司（甲方）、孟亚军（乙方）签订《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于本协议签订前出资租赁暨阳湖金融街8号楼并装修改造至目前现状，钱龙代表甲方与暨阳湖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甲乙双方经慎重考虑决定将上述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及附着的债权债务按现状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也充分了解了上述标的物的现状，愿意受让，经双方协商在平等、自愿、公平的基础上达成如下条款：一、上述未竣工工程标的物及附着的债权债务按现状整体打包作价300万元，其中250万元乙方无需支付甲方，由乙方直接支付所有施工工程队工程款、材料商材料款，作为标的物转让对价，50万元分批支付给甲方指定账户。二、乙方受让后原甲方与所有施工工程队工程款、材料商材料款、房屋出租方租金协商、结算、支付等事宜原则上均由乙方独立处理，不管处理结果如何均与甲方无关。除非必须由甲方合理配合的事务外，乙方任何情况下均不得再行惊动甲方。三、钱龙代甲方与暨阳湖公司所签房屋租赁合同中所有的权利义务均由乙方承继，乙方也可以根据暨阳湖公司需要酌情与房屋出租方重新签订合同，且甲方和钱龙均愿积极配合。四、乙方受让后，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后期如何运营及处置均由乙方及其关联主体独自决定。甲方任何一人或数人均不得以任何理由、方式直接或间接干涉，乙方也不得因后期运营困难而反悔。否则，任何一方违约需赔偿因此造成对方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五、甲方向乙方作出如下保证：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在本协议签订日前除了附件1清单中所列对外债务外，在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上不存在任何或有债务，如若在协议签订后乙方发现尚有或有债务，则甲方愿承担赔偿乙方因或有债务导致乙方的实际经济损失，丁雪萍和孟亚军以及钱龙各自在外以会所名义所涉债务由其各自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六、乙方受让后，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房屋租赁的变更手续，后续经营中按法律规定如需要甲方协助的，甲方愿意协助，若因甲方不履行法律义务，甲方承担相应责任。七、乙方对甲方承诺：第一条中约定由乙方向甲方支付50万元，乙方在合同签约三日内先付20万元定金，余款30万元在交付签约完成后十五天内支付，付款给到甲方指定账户（载明了钱龙的账户）。若乙方逾期支付则愿按每日千分之五支付逾期支付违约金。八、甲方在该协议上签字（签章）即视为甲方已作出同意按上述条款转让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附着权利义务的共同处置协议。……十、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共同签字（盖章）后生效，每方各执一份，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注意：由于附件1中家具、木饰面、不锈钢等为订购合同，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包含甲方未领施工许可证的罚款一并由乙方承担。上述协议上甲方签订的法定代表人钱龙和股东丁雪萍、张海荣，未加盖臻品公司公章，乙方签字的为孟亚军。上述转让协议签订后，孟亚军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转让款50万元，支付给了钱龙。关于装修队工程款、材料商材料款，孟亚军陈述在签订转让协议的同期，由于工程队去找其，其没办法，以个人名义出具了付款承诺给工程队，后来工程队的人用付款承诺起诉其，在法院调解后其支付了部分。2018年7月26日，因臻品公司结欠暨阳湖公司租金未付，暨阳湖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臻品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臻品公司支付租金、物业费（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9月30日结欠的租金、物业费978079.87元）等。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苏0582民初90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5年12月31日，暨阳湖公司与钱龙（代表臻品公司，臻品公司于2016年2月3日登记成立）签订《暨阳湖商业街租赁合同》两份，将张家港市杨舍镇暨阳湖商业街幢102、202、302、303室的房屋租赁给臻品公司，约定了租赁期限、租金支付等事项。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暨阳湖公司与臻品公司签订的《暨阳湖商业街租赁合同》（合同编号023、030）；二、臻品公司返还暨阳湖公司张家港市杨舍镇暨阳湖商业街8幢102、202、302、303室租赁房屋（恢复原状至交付时的毛坯状态并保留臻品公司配置的相应消防设施）；三、臻品公司支付暨阳湖公司租金、物业费978079.87元；四、钱龙对臻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臻品公司追偿；五、驳回暨阳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后，暨阳湖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钱龙支付了上述判决项下的租金、物业费978079.87元、案件受理费10169元和执行费12181元。因臻品公司认为上述租金、物业费等应由孟亚军支付，引起本案纠纷。关于本案诉讼时臻品公司递交的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等未有臻品公司加盖公章，仅有法定代表人钱龙签字的问题，臻品公司陈述：其公章一直由孟亚军和其配偶丁雪萍（臻品公司的股东）掌握，法定代表人钱龙不掌握公司公章，之前的其他诉讼中臻品公司进行诉讼也未能提供加盖有公章的文件。庭审后，臻品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向一审法院递交了加盖公章的民事起诉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和授权委托书，并向一审法院说明：庭审后，法定代表人钱龙去找了另一股东丁雪萍，即孟亚军的配偶，因为公章一直在孟亚军夫妻那里，具体在谁手里也不清楚，找到丁雪萍后拿到了公章，现在公章也给了法定代表人钱龙，因为后续要办理税务的注销、公司清算等事宜。一审法院认为，臻品公司主张孟亚军支付租金、物业费等的依据是其与孟亚军之间的《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转让协议》，并非基于钱龙代偿而引发的追偿权纠纷，故本案立案案由为追偿权纠纷不妥，现调整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臻品公司与孟亚军签订的《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孟亚军主张《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转让协议》无效，其主要理由是转让协议第十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两份，经甲乙双方共同签字（盖章）后生效”，认为协议上臻品公司未加盖公章，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该协议抬头甲方明确载明是臻品公司，落款处有臻品公司法定代表人钱龙的签字，且有另外两名股东丁雪萍、张海荣的签字，足以说明合同的主体是臻品公司和孟亚军，根据法律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钱龙作为臻品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孟亚军签订转让协议，根据协议约定经双方共同签字（盖章）后生效，此处签字和盖章并非必须同时具备的生效条件，钱龙的签字代表的是臻品公司，故上述转让协议在钱龙和孟亚军签字后即已生效。关于臻品公司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这里的民事活动包括民事诉讼活动。加盖公章和签字均是法定的代表当事人作出意思表示的方式，法律并未规定仅有法定代表人签字未加盖法人公章不足以代表法人的意思表示。臻品公司陈述了其法定代表人不控制公司公章的情况，结合在涉及臻品公司的其他诉讼中，臻品公司也未递交加盖公章的诉讼材料，臻品公司可能存在公章不由法定代表人控制的情形，在本案审理中，臻品公司在庭审后提供了加盖公司公章的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并陈述了庭审后取得公章的过程，可以据此认定本案诉讼是臻品公司作出的意思表示，臻品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臻品公司要求孟亚军支付1000429.87元，该款系臻品公司结欠暨阳湖公司的房屋租金、物业费以及拖欠租金后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执行费，臻品公司与孟亚军签订《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转让协议》，明确约定将其向暨阳公司租赁的暨阳湖金融街8号楼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及附属债权债务按现状整体转让给孟亚军，并约定了转让价款及支付，转让后的权利义务。协议签订后，孟亚军支付了转让款50万元，并向工程队的人员出具了付款承诺，足以证明转让协议已经履行，根据协议约定，孟亚军受让后原臻品公司与所有施工工程队工程款、材料商材料款、房屋出租方租金协商、结算、支付均由孟亚军处理，即案涉转让协议是对臻品公司租赁的房屋未竣工装饰工程及租赁房屋的整体转让，在转让发生后，孟亚军应承担原结欠的房租、物业费及今后可能发生的房租、物业费，臻品公司主张的房租、物业费已由一审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现在一审法院执行过程中，钱龙作为担保人履行了臻品公司支付房租、物业费的义务，臻品公司要求孟亚军支付相应的房租、物业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臻品公司主张的金额中包含的诉讼费、执行费，系因孟亚军在受让标的物后未积极履行支付房租、物业费导致发生诉讼产生的，亦应由孟亚军负担。孟亚军所称转让标的物未实际交付且现已无法交付履行的抗辩意见，根据转让协议约定，双方签订协议前已经对涉案标的物的现状等进行了确认，协议签订后转让即已发生，且约定50万元转让款中的30万元是在交付签约完成后十五天内支付，现孟亚军已经支付了全部50万元转让款，结合孟亚军后续向施工队出具支付工程款承诺并在诉讼中与相关施工队人员进行调解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足以认定转让标的物已经完成交付。案涉标的物因案外人暨阳湖公司解除合同收回租赁房屋，系因孟亚军在受让后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物业费导致，根据转让协议约定，转让后，原租赁合同项下的房屋租金等费用均由孟亚军承担结算，孟亚军理应积极履行支付租金的业务，但在转让协议签订后直至案外人暨阳湖公司提起诉讼的近一年内均未履行支付租金的业务，最终导致案外人暨阳湖公司提起诉讼解除与臻品公司之间案涉租赁房屋的租赁合同关系，孟亚军对此应当自行承担责任。对孟亚军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孟亚军提出的臻品公司无权行使追偿权的抗辩意见，本案并非追偿纠纷，臻品公司系基于与孟亚军之间的转让协议主张权利，且臻品公司主张的款项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并已经履行完毕，臻品公司据此向孟亚军主张权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孟亚军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孟亚军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苏州臻品美御国际贸易有限公司1000429.87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0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02元，由孟亚军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孟亚军与臻品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表示，合法有效。关于转让标的物是否已实际交付给孟亚军的问题。根据转让协议约定，孟亚军与臻品公司在签订协议前已对标的物现状进行了确认，双方未就另行办理标的物交接手续的时间、方式等事项进行约定。转让协议约定转让对价50万元中的30万元在交付签约完成后15天内支付，孟亚军已支付了全部50万元转让款。孟亚军还自认以个人名义向工程队出具了付款承诺并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在合同约定了明确履行顺序的情况下，孟亚军称其在未接收到标的物的情况下即诚意履行转让协议及支付工程款的主张不合常理，而且孟亚军也未证明其付款后要求臻品公司交付标的物。一审法院认定转让标的物已经完成交付并无不当。关于孟亚军主张其不应承担签订转让协议之前结欠的房租的抗辩。孟亚军在二审中主张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未竣工装饰工程标的物在本协议签订日前除了附件1清单所列对外债务外，不存在任何或有债务，若协议签订后发现尚有或有债务，臻品公司愿意赔偿孟亚军因此导致的实际经济损失，因转让协议签订之前结欠的房租未列入附件1，因此该部分债务不应由孟亚军承担。本院就此认为，转让协议第二、三条约定孟亚军受让后与房屋出租方租金协商、结算、支付等事宜原则上由孟亚军独立处理，房屋租赁合同中所有权利义务均由孟亚军承继，没有明确约定孟亚军仅承担转让协议签订后发生的与房屋租赁合同相关的义务。孟亚军在一审中对于转让协议质证时陈述，根据协议第二条，在完成标的物的交付后，支付租金等相关债务的义务才由孟亚军承担，如未进行交付，相关债务的义务人应为臻品公司。孟亚军在一审中没有提出其不承担签订转让协议之前结欠的房租的抗辩意见。臻品公司主张的租金及物业费绝大部分发生在转让协议签订之前，如孟亚军的观点成立，其在一审中完全不作此抗辩也不合理。本院认定签订转让协议之前结欠的租金也属于孟亚军应承继的债务范围。综上，孟亚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4元，由上诉人孟亚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陆晓婷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