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9民终3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子长县合营煤矿，经营地址陕西省子长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694930367T。 负责人：王金亮，男，1973年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柳林县，系子长县合营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荣，男，1960年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子长县，陕西检学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系该煤矿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荣军，男，1974年出生，汉族，原住陕西省旬阳县，现住陕西省旬阳县，系旬阳县三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涛，男，1975年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系旬阳县三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文，男，1971年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旬阳县城区，系旬阳县三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会计。 上诉人子长县合营煤矿因与被上诉人李荣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8民初1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子长县合营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荣、被上诉人李荣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涛、陈春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子长县合营煤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荣军诉讼请求，由李荣军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涉案合同正在履行，因当地政府突然宣布关停煤矿，未对工程量和相关的合同事项进行核算，无法确定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李荣军请求支付的金额是其单方计算得出的数字，上诉人不认可。另李荣军起诉的343.2万元中包含应给上诉人子长县合营煤矿返还的每吨18元提成，至2018年12月31日采煤10万多吨，应扣金额180万元以上。同时按掘井进尺每米应返还矿方1000元的费用，但是对已完成的掘井长度至今未丈量，未确定应返还款额，只有丈量准确后才能确定合同各方应得价款。二、程序违法。一是遗漏当事人，应追加涉案合同的丙方罗某某为本案当事人。二是一审准许李荣军撤回对黄陵县东恒煤炭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黄陵东恒公司)的起诉违法。三、适用法律错误。李荣军与子长县合营煤矿并未商定解除合同，其200万元合伙投资款不能抽回，一审判决返还200万元合伙款违反法律和双方合同约定。 李荣军辩称,子长县合营煤矿与李荣军签订的《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煤工程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了结算方式。2018年5月8日双方对2017年6月-2018年1月、2018年2-4月应付李荣军投资本金、分红、巷道工程分红、门卫工资进行结算；对2017年12月31日前井下巷道工程进行了计量结算，对2017年6-12月、2018年1月、2018年2-4月原煤分红进行了确认，结算单、确认单均经子长县合营煤矿股东陈爱斌签字并加盖财务专用章。2018年5月8日合营煤矿对2018年4月之前所欠李荣军投资款、分红款、门卫工资4030096.6元及2018年5月、6月份的分红款支付时限和支付办法向李荣军进行书面承诺。2018年8月23日合营煤矿再次对2018年7月之前所欠李荣军投资款、分红款、门卫工资等共计443.2万元及2018年8月后的分红结算办法做出承诺。2018年9月之后所销售原煤除2019年1月份双方没有对账外其余每月双方均进行了对账并签字确认。2019年9月19日李荣军指派专人到子长县合营煤矿与其股东陈爱斌进行对账，陈爱斌以财务人员放假不在矿上为由拒绝办理结算。被上诉人李荣军分红是以过磅单作为计量依据，单价以协议为准，按月进行结算的。上诉人子长县合营煤矿欠款事实清楚，其以项目工程未结算为由拒付欠款的主张不能成立。二、上诉人所称李荣军分红款中每吨煤应返还其18元以及掘井进尺每米应返还矿方1000元费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三、协议约定乙方李荣军负责原煤、精煤销售及甲、乙、丙（罗某某）工程款及利润分配的结算，其前提是甲方子长县合营煤矿必须将所销售煤款全部打入双方共管资金结算账户。但是合营煤矿的原煤一直由子长县合营煤矿单方进行销售，所销售货款在正常出煤后的前2个月其还能按约定将煤款转入共管账户，由甲方签字、乙方负责支付煤矿各项支出。而正常运行两个月之后，甲方以种种理由拖欠煤款，煤款不再进入共管账户，致使资金由甲方体外循环，乙方李荣军无法对资金进行监管，更无法对甲、乙、丙三方的工程款及利润进行分配。另根据协议约定，丙方的工程款由甲方承担，工人的工资由丙方负责支付，上诉人子长县合营煤矿认为李荣军负有直接为丙方罗某某付款的义务没有依据。本案只涉及李荣军和子长县合营煤矿的债务纠纷，与罗某某没有经济关系，上诉人没有权利强行将其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四、一审准予李荣军撤回对黄陵东恒公司的起诉正确，没有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五、协议第六条（三）中明确约定：乙方投资款200万元于第一次销售煤款中由乙方一次性全额扣回，但上诉人至今未退回，违约在先。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李荣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子长县合营煤矿按照承诺书支付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拖欠的投资本金、分红款、门卫工资等费用合计343.2万元；2、判令子长县合营煤矿支付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分红款、门卫工资共计1910565元；3、诉讼费由子长县合营煤矿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子长县合营煤矿由黄陵东恒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宪东，该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经黄陵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决定准予注销登记）、陈爱斌、王金亮合伙组成，系普通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王金亮。2016年11月10日王金亮授权陈爱斌与李荣军签订《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煤工程合作协议》，并签订授权委托书，加盖了子长县合营煤矿公章，王金亮签名。2016年11月15日子长县合营煤矿（甲方）与李荣军（乙方）、罗某某（丙方）签订《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煤工程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陕西子长县合营煤矿开采及附属工程；工程地点，陕西省子长县；开采方式地下井采；矿区面积3.3663平方公里；开采煤层3、5号煤；保有储量208万吨；矿区范围，拐点坐标、标高均作了标明。第二条合作期限，自签订协议之日起至本协议约定矿区范围内全部资源采完为止。第三条合作方式、三方责任及费用承担：（一）合作方式：甲方以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矿权为合作条件，乙方以现金投资为合作条件，丙方以开采生产为合作条件；（二）三方责任及费用承担：1、（3）甲方承担乙方及丙方应得的利润和工程款总计每吨原煤180元，其中乙方60元/吨，丙方120元/吨，XX道、顺槽巷道、协议约定的相关费用…。2、乙方责任及费用承担（1）乙方负责投资200万元，投资款须全额用于井下作业，不得挪作他用。乙方投资总额200万元，不在承担其他任何费用及安全费用。…第六条甲、乙方利润分配及支付办法：（一）甲方应分得利润约定。（二）乙方应分得利润：①甲方保证可采原煤为150万吨，每吨原煤乙方应分得利润为60元…。②巷道工程。（三）乙方投资款200万元于第一次销售煤款中乙方一次性全额扣回。（四）乙方应得利润由销售煤款中直接扣除。（五）甲方取得利润规定。第九条争议解决，发生争议，向乙方户口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并附子长县国土资源局（2016）131号供储量证明、子长县国土资源局（2016）117、126号证明、延安市国土资源局（2016）48号函、陕西省国土资源厅探矿权采矿权使用费收据、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合伙人决议、子长县合营煤矿营业执照、材料接收单、承诺书、委托书、采矿权延续申请登记书、采矿权证未按时延期情况说明、陕西省国土资源厅（2018）81号关于颁发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矿许可证的通知，载明有效期限2018年6月14日至2021年6月14日。双方对上述文件、协议，在子长县公证处予以公证。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照协议履行，李荣军缴纳投资款200万元，煤矿正常生产后双方对2018年5月8日前的采煤数量分红、投资本金、巷道工程分红、门卫工资进行结算，出具结算单加盖公章。2018年5月8日子长县合营煤矿出具承诺书载明：2018年5月8日子长县合营煤矿陈爱斌与投资方代表陈春文、刘旬、陈哲就2018年分红结算办法作出以下承诺：一、2018年5月份原煤分红款结算，根据5月份出煤数量，每吨原煤按60元分红，于5月底前一次性给投资方付清。二、2018年6月1日以后原煤分红结算，不管谁拉煤，必须先按每吨原煤60元支付投资方，然后再拉煤。三、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合营煤矿累计欠投资方投资本金、分红款、门卫工资等共计4030096.6元于今年煤矿正常出煤后支付。子长县合营煤矿加盖财务专用章，其合伙人陈爱斌签名。2018年8月22日子长县合营煤矿对2018年5月份其销售原煤2698.39吨、6月销售原煤161.48吨对账结算，子长县合营煤矿柳探斌签字。2018年8月23日子长县合营煤矿出具承诺书：一、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合营煤矿累计欠投资方李荣军投资本金、分红款、门卫工资共计4030096.6元，陈爱斌承诺自本承诺书签订之日起两个月后每个月支付200万元，直至付清为止。（此笔欠款已办理结算单）二、2018年5月分红161903.4元；5-8月门卫工资60000元,两项合计221903.4元，按第一条约定付款时间顺延付清。三、李荣军垫付电费46875.96元，本次出煤售煤款中支付李荣军。四、本次煤矿启动出煤后前3000吨原煤销售款暂不支付投资方李荣军分红款（此笔分红款18万元待出煤后两个月内付清），此笔煤款主要用于支付煤矿启动前期费用（包括电费、材料费、火工器材等前期费用）。之后所出原煤陈爱斌承诺保证先付清投资方李荣军分红款（每吨原煤60元）后方可拉煤，否则投资方李荣军有权阻挡拉煤且有权自行销售。五、2018年5月8日订立承诺书仍然有效。子长县合营煤矿加盖公章，陈爱斌签名。后子长县合营煤款支付李荣军100万元，余款未付。2019年10月19日双方对欠款及门卫工资统计，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1月煤矿销售原煤50676.097吨，子长县合营煤矿对2019年1月的采煤数量统计未签字确认外，其他采煤数量予以认证，每吨分红60元，应分红3040565元，应付门卫工资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180000元，合计3220565元，已付李荣军131万元，余1910565元未付。一审程序中，一审法院通知当事人对2019年1月煤矿开采采煤数量及其他事项在休庭后15日内进行结算，其中2019年1月采煤4095.52吨。李荣军通过邮局向子长县合营煤矿发函要求对争议部分予以结算，子长县合营煤矿无人接收，邮局退回函件。另李荣军于2019年12月25日提交申请对黄陵东恒公司、陈爱斌、王金亮撤诉，一审法院作出（2019）陕0928民初1864号民事裁定书，准予李荣军对黄陵东恒公司、陈爱斌、王金亮的撤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子长县合营煤矿应否支付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拖欠李荣军的投资本金、分红款、门卫工资343.2万元，支付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分红款、门卫工资1910565元。本案中李荣军与子长县合营煤矿签订《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煤工程合作协议》，陈爱斌在授权范围内从事与子长县合营煤矿经营范围内的活动并签订该协议，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其合作协议和承诺书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子长县合营煤矿与李荣军对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分红款、门卫工资、投资款等费用已经结算，对2018年5月、6月、9月1-5日生产数量予以结算，约定3000吨出煤数量已销售并结算，子长县合营煤矿两次出具承诺书，加盖单位和财务专用章，限期支付，并对2018年6月1日以后合同履行、分红款结算、如何结算付款均作了约定。子长县合营煤矿对2018年6月以后合同履行中2019年1月的数量未签名确认，一审认定该笔未结算，对于其他数量子长县合营煤矿予以认可，视为结算。子长县合营煤矿应支付李荣军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2月的分红款、及2019年8月以前门卫工资。子长县合营煤矿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实际履行期间李荣军的分红、门卫工资，且未在第一次销售煤后返还李荣军的投资款，构成违约，应继续履行，支付李荣军分红款、返还投资款200万元，给付门卫工资。对2019年1月未经子长县合营煤矿确认的4095.52吨采煤数量的分红款及要求合伙人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本案涉及子长县合营煤矿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李荣军分红、返还投资款和支付门卫工资的诉讼请求，不涉及案外人罗某某的施工费用及工资，故子长县合营煤矿要求追加罗某某为第三人的辩称，不予采纳。其辩称返还投资款应在合同解除以后返还的意见与协议第六条（三）项约定相悖，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子长县合营煤矿支付李荣军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投资本金2000000元、分红款1372000元、门卫工资60000元）合计3432000元；二、子长县合营煤矿支付李荣军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2月分红款1484833.8元、门卫工资180000元,合计1664833.8元；三、驳回李荣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合计5096833.8元，限子长县合营煤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49200元，减半收取24660元，由子长县合营煤矿负担23000元，李荣军负担166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子长县合营煤矿围绕上诉请求申请证人罗某某出庭作证，拟证明：2016年11月15日子长县合营煤矿与李荣军、罗某某签订《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煤工程合作协议》，现三方没有就工程量进行最后结算，李荣军现欠罗某某三百多万元工程款。另三方约定每吨煤应给子长县合营煤矿返还18元提成管理投资费用，掘井工程每米应返还矿方1000元，李荣军的诉讼请求中没有扣除该两项费用。罗某某当庭陈述：口头约定每吨煤180元，其做劳务是120元，李荣军42元，陈爱斌每吨18元提成。按照约定子长县合营煤矿将销售款打到与李荣军的共管账户，李荣军再给自己，但开始两三个月是打到共管账户，后面就乱了。2017年其工程款是500多万元，现拖欠其400多万元。2018年的工程款已经结清，2019年1月的未支付。李荣军质证认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应给子长县合营煤矿每吨煤返还18元提成，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将钱打入共管账户，故子长县合营煤矿拖欠罗某某的400多万元不应由李荣军支付。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6年11月15日子长县合营煤矿与李荣军、罗某某签订的《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煤工程合作协议》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子长县合营煤矿应否支付李荣军涉案款项？如应支付，支付数额是多少？2.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 关于焦点1，二审庭审中子长县合营煤矿认为应支付李荣军相应的涉案款项，但双方没有最终结算，且每吨煤应扣除18元的提成，另不认可18万元的门卫工资，故应减去这两笔数字，对其他欠款数字没有意见。本案中因三方签订的《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煤工程合作协议》中没有每吨煤应给子长县合营煤矿返还18元提成以及掘井工程每米应返还矿方1000元的约定内容，而子长县合营煤矿认可的对账单、结算单、承诺书中亦无上述内容，故对子长县合营煤矿上诉主张每吨煤款和掘井工程提成的理由不予采信。2018年8月23日子长县合营煤矿的承诺书中对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欠付投资方李荣军的本金、分红、门卫工资4030096.6元，2018年5月应分红、门卫工资221903.4元，以及本次出煤3000吨的分红款18万元，共计4432000元进行了确认，并承诺了付款期限。后上诉人还款1000000元，对下余3432000元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按照承诺书内容履行了还款义务，故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子长县合营煤矿支付该笔费用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2月31日子长县合营煤矿出煤及原煤销售情况，被上诉人李荣军和上诉人的代表在过磅单和合营煤矿原煤销售对账单上均签字认可，故李荣军依据《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煤工程合作协议》约定和子长县合营煤矿的承诺书主张相应分红款应予支持。但对于该期间的门卫工资，因协议中没有约定，李荣军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子长县合营煤矿同意支付其该笔费用，故一审判令子长县合营煤矿支付李荣军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2月门卫工资18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纠正。2016年11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煤工程合作协议》约定清楚，子长县合营煤矿以双方没有最终结算为由认为其不应支付李荣军相应款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2，本案第一审程序中，李荣军申请自愿对黄陵东恒公司、陈爱斌、王金亮撤诉，一审法院作出（2019）陕0928民初1864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因子长县合营煤矿系普通合伙企业，《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此，子长县合营煤矿上诉认为一审准许李荣军撤回对黄陵东恒公司的起诉违法的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子长县合营煤矿上诉还认为应追加案涉《子长县合营煤矿采煤工程合作协议》的丙方罗某某为本案当事人，因在协议中罗某某负责提供劳务开采生产，与子长县合营煤矿和李荣军之间的纠纷属于不同法律关系，对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子长县合营煤矿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8民初18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子长县合营煤矿支付李荣军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投资本金2000000元、分红款1372000元、门卫工资60000元）合计3432000元”； 二、撤销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8民初186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子长县合营煤矿支付李荣军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分红款1484833.8元； 四、驳回李荣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一、三项合计4916833.8元，限子长县合营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9200元，由子长县合营煤矿负担42000元，李荣军负担7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新建 审 判 员 帅文婷 审 判 员 邓丽芬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贾 典 书 记 员 冉纯丹 2020093539161000069493036719740316XXXXXXXXXXXXXXXXXX20190928186420200407 20190928186420190928186420190928186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