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冀0706刑初7号   河北省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冀0706刑初7号   公诉机关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男，1971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2523197110150013，河北省沽源县人，汉族，原系中共党员，硕士研究生文化，张家口市地方铁路管理处原处长，曾任沽源县交通局局长，捕前住张家口市经开区凤凰城二期14号楼1单元502室（户籍所在地：天津市静海区子牙镇商品街紫金园7号楼2门602室）。2019年11月6日因涉嫌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经张家口市监察委员会批准被张家口市下花园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2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经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下花园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   辩护人闫有金，河北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同年3月5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同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丽华、代理检察员刘晓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闫有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孙某某涉嫌受贿罪的犯罪事实   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孙某某利用其担任沽源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他人请托，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相关单位和个人给予的现金96万元，购物卡0.2万元，共计人民币96.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振国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关振国的请托，为其公司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2年、2013年中秋前，2013年、2014年、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先后五次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关振国现金，每次1万元，共计现金5万元。   2.2012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山东省泰安岳首筑路机械公司朱兆军的请托，为其公司在销售设备、结算销售款方面谋取利益。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朱兆军现金10万元。   3.2012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三源绿化有限公司张占江的请托，为其公司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张占江现金3万元。   4.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宏旭土石方挖运有限公司黄天雨的请托，为其公司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为此，2013年至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先后四次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黄天雨现金，每次5万元，共计现金20万元。   5.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陆顺物流有限公司李学峰的请托，为其公司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3年至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先后四次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李学峰现金，每次5万元，共计现金20万元。   6.2012年、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庆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孟庆林的请托，为其公司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孟庆林人民币现金2万元，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孟庆林购物卡0.2万元共计2.2万元。   7.2012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李荣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李荣现金1万元。   8.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怀安县路通土石方工程队马润生、马满生的请托，为其公司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马满生现金2万元；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马润生人民币现金3万元，共计现金5万元。   9.2013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赵兴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赵兴现金2万元。   10.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张家口路联商贸有限公司陈曦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为此2013年春节节前被告人孙某某非法收受陈曦现金3万元；2014年11月被告人孙某某非法收受陈曦现金4万元，共计现金7万元。   11.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霍晓冬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霍晓冬现金3万元；2015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霍晓冬现金7万元，共计现金10万元。   12.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田福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郑田福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4年、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先后两次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郑田福现金，每次2万元，共计现金4万元。   13.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曲阳县景翔园林雕塑有限公司郝京刚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4年10月，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郝京刚现金2万元。   14.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明盛田运输有限公司徐树林的请托，为其公司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徐树林现金5万元。   二、被告人孙某某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犯罪事实   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孙某某在担任交通局局长期间，接受他人请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与其合法收入分别存放、保管，其中95万元无法查实请托人。被告人孙某某先后于2013年上交交通局2万元，2014年上交交通局3万元，2015年上交交通局8万元，共计上交13万元。被告人孙某某有82万元巨额财产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孙某某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事实供认不讳，认罪认罚，无证据提供。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情节；积极退赔赃款超过70%应予从宽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振国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国公司）关振国的请托，为其公司在承揽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2年、2013年中秋前，2013年、2014年、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先后五次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关振国现金，每次1万元，共计现金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关振国（振国公司法人）证言，其一直从事销售水泥生意，孙某某当上交通局局长以后，其专门找过孙某某，希望孙某某多关照其生意，孙某某满口答应，之后交通局机械队长期从其处采购水泥，每年约100万元左右。其为表示感谢，于2012年、2013年中秋节前，2013年、2014年、2015年春节前，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分别送给孙某某人民币现金1万元，5次共计5万元。证人张占泉（交通局机械队队长）证言与关振国基本相符。（2）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关振国到其办公室表达了让他继续给拌合场送水泥的感谢，并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其的办公桌上，离开了其办公室。下班后其看里面装有1沓百元面值的人民币，有一百张，共1万元。2013年中秋节前、春节前、2014年春节前和2015年春节前，关振国每年都会去其办公室看望，说一些感谢的话并送一万元现金，每次都是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着，每次其都收下了。（3）振国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记账凭证、采购合同，证实沽源县下属企业沽源县通达路桥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与关振国公司签订水泥供应合同，货款已付。   2.2012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山东省泰安岳首筑路机械公司（以下简称泰安公司）朱兆军的请托，为其公司在销售设备方面提供便利。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朱兆军现金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朱兆军（泰安公司业务员）证言，2012年初，其去找孙某某表示如果交通局购买其公司沥青拌合设备，将会表示感谢。交通局下属企业通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从其公司购买一套沥青拌合设备。2012年中秋节前，其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送给孙某某现金10万元表示感谢。（2）证人张占泉（交通局机械队队长）证言，2012年初，交通局下属拌合场搬迁改建，孙某某想趁搬迁的机会换一批新的沥青拌合设备，孙某某与其先后到北京、山东考察，后孙某某决定购买泰安公司的沥青拌合设备。证人高宝、孙海林、张俊富三人均系交通局副局长，三人证言与张占泉证言基本一致。（3）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12年4月份，其在一次业务会上表示倾向购买泰安公司的沥青拌合设备，集体同意后购买了该设备，2012年中秋节前一天，朱兆军用业务借款到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0万元。（4）记账凭证、泰安公司营业执照、关于给付朱兆军同志业务借款的说明、产品买卖合同，证实2012年3月，交通局下属企业路桥公司从泰安公司购买了一套沥青拌合设备，该公司向业务员朱兆军支付业务借款10万元。   3.2012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三源绿化有限公司张占江的请托，为其公司在承揽绿化工程方面提供便利，谋取利益。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张占江现金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张占江（个体）证言，其在2012年4月份看到交通局在椴木梁隧道周边准备栽树，遂通过时军校找到孙某某，并表示其有符合规定的树苗，孙某某同意后其承揽了该绿化工程，2012年中秋节前去孙某某办公室送给孙某某现金3万元。（2）证人时军校（交通局平定堡养护中心主任）、孙海林（交通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2年经孙某某同意，张占江承揽宝平线椴木梁隧道南段绿化工程。（3）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12年，因宝平线椴木梁隧道南段绿化工程树苗成活率低，经时军校提议，决定将该工程交给张占江负责。2012年中秋节前，张占江到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万元。（4）营业执照、记账凭证、种苗购销合同、公路绿化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2年张占江承揽宝平线椴木梁隧道南段绿化工程，工程款已付。   4.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宏旭土石方挖运有限公司黄天雨的请托，为其公司在运输工程方面提供便利，谋取利益。为此，2013年至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先后四次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黄天雨现金，每次5万元，共计现金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黄天雨（个体）证言，2012年其为承揽交通局工程到孙某某办公室找到他表示如果能够承揽到交通局的工程，会表示感谢，之后承揽了小云线、冰山梁旅游公路、市政工程、张承高速西辛营连接线等运输石料工程，工程款已付。其自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送给孙某某现金5万元，四年共计20万元。（2）证人张俊富、苗露青、王满、王文成四人均系交通运输局干部，证实2012年至2016年孙某某安排黄天雨承揽相应的土石方工程。（3）被告人孙某某供述，其任局长期间，黄天雨为承揽到交通局的土方工程表示感谢，在2013年至2016年连续四年给其送现金，每年5万元，四年共计20万元。（4）营业执照，银行流水，记账凭证、合同，证实2012年至2015年，黄天雨承揽小云线、冰山梁旅游公路、市政工程、张承高速西辛营连接线等运输石料工程，工程款已付。黄天雨自2012年12月至2015年8月支取现金给孙某某。   5.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陆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顺公司）李学峰的请托，为其公司在承揽运输工程方面提供便利，谋取利益。2013年至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先后四次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李学峰现金，每次5万元，共计现金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李学峰（陆顺公司股东）证言，2012年4、5月份，其利用和孙某某的亲戚身份找到孙某某表示想承揽运输的活，孙某某同意后其去找张占泉承揽相关运输工程，为表示感谢，其2013年至2016年春节前四次共送给孙某某现金20万元。证人武爱青（陆顺公司法人）证言与李学峰证言基本一致。（2）张占泉（交通局党委委员兼任工程机械队队长）证言，证实2012年4、5月份，时任交通局局长孙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给李学峰安排拌合场石料的运输工程，此后运送材料这份工作就由李学峰和他的车队承揽下来了。（3）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13年左右，李学峰找到其，想通过其承揽交通局油砂料运输工程，其答应后李学峰承揽了冰山梁旅游公路、东半虎线改造、张承连接线、市政工程相关工程。2013至2015年春节李学峰四次到其办公室送现金，每次5万元，四次共计20万元。（4）李学峰银行流水、营业执照、记账凭证、合同，证实交通局公路管理站与武爱青签订货物搬倒合同，工程款已付。   6.2012年、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庆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孟庆林的请托，为其公司承揽运输工程方面提供便利，谋取利益。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孟庆林现金2万元，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孟庆林购物卡0.2万元，共计2.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孟庆林（个体）证言，2012年3、4月，其两次找孙某某想承揽交通局工程，孙某某说看看吧，之后让交通局副局长转达让其承揽小云线运输土石方的工程，后又承揽了沽源县通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风元店至长梁县道工程。2013年春节前，其到孙某某办公室送给孙某某现金2万元，2015年春节前，其到孙某某办公室送给孙某某购物卡两张，每张1千元，两张共2千元。证人张俊富（交通局副局长）、王云（交通局地方道路管理站副站长）证言与孟庆林证言基本一致。（2）被告人孙某某供述，孟庆林之前就承揽过交通局的工程，其当局长后孟庆林去找其表示想继续承揽工程，因其与孟庆林熟悉，愿意让其承揽，后张俊富与王云在承揽工程方面征求其意见时，其让孟庆林承揽小云线拉土方、长丰线拉土方工程，事后2013年春节前孟庆林到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万元，后于2015年春季前送给其2千元购物卡。（3）沽源县庆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沽源县路桥公司与孟庆林签订的合同，证实2012年、2014年，孟庆林承揽沽源县交通局下属单位小云线、丰元店至长梁县道土石方工程，工程款已付。   7.2012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李荣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工程方面提供便利，谋取利益，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李荣现金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李荣（个体）陈述，其认识孙某某，给交通局干工程多年，通过孙某某的关系承揽了长梁沟农村道路工程，后于2013年春节前，为感谢孙某某让其承揽到该工程，送给孙某某现金1万元。证人张俊富（交通局副局长）证言，证实李荣在孙某某的帮助下承揽了小厂镇长梁沟村农村道路工程，与李荣证言基本一致。（2）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12年4月份，李荣到其办公室找过表示给交通局干活多年，希望继续承揽工程，其表示有合适项目和时机会考虑，后因长梁沟村需修建一条农村道路，其让李荣承揽该工程后，2013年春节前，李荣到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3）沽源县通过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发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桥涵施工合同、工程量表、工程量结算单，证实李荣于2012年承揽了沽源县小厂镇长梁沟村的农村道路（水泥路）工程，工程款已付。   8.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怀安县路通土石方工程队马润生、马满生的请托，为其公司在承揽工程方面提供便利、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马满生现金2万元；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马润生人民币现金3万元，共计现金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马满生（个体）证言，在孙某某任局长后其找到孙某某表示想用其弟弟马润生的翻斗车干点运输的活挣运费，孙某某答应后，马润生注册了怀安县路通土石方队，并承揽了交通局的运输工程。2013年中秋前其到孙某某办公室送给孙某某现金2万元，2014年春节前，其和马润生到孙某某办公室送给孙某某现金3万元。证人马润生证言与马满生基本一致。（2）张占泉（交通局机械队长）证言，证实2012年和2013年，经孙某某安排，马满生和马润生承揽了拌合厂运输石子的活，该活是马满生联系的，马润生具体干的活。（3）被告人孙某某供述，其任交通局局长后，马满生找到其表示想用马润生车队的名义承揽一些交通局公路沥青原材料运输的工程，其答应后，向张占泉打招呼让马满生承揽小云线供料的工程，2013年中秋节前马满生到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万元,2014年春节前送给其2万元，两次共计5万元。（4）怀安县路通土石方工程队营业执照、马润生银行流水、记账凭证、沽源县通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与马满生货物搬倒合同、发票，证实马满生、马润生于2012年4月、2013年4月承揽交通运输局下属单位沽源县通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工程，工程款已付。马润生于2013年中秋节前、2014年春节前支取现金。   9.2013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赵兴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工程方面提供便利、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赵兴现金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赵兴（个体）证言，其认识孙某某，在孙某某当上局长后表示想承揽点活，2012年5月份左右，孙某某打电话让其承揽野马营广场硬化工程，为了表示感谢及方便以后承揽工程，2013年中秋节前，其到孙某某办公室送给孙某某现金2万元。（2）证人田志太（交通局党委委员）证言，2012年5、6月份左右，赵兴通过孙某某的关系，承揽了野马营村广场工程。“这个事，没开过会。别人应该不清楚”，“赵兴如果不找孙某某，不能承揽上。局长不同意的话，一般承揽不上工程，只有交通局长才有决定权”。（3）被告人孙某某供述，因赵兴之前去找其想承揽交通局的工程，孙某某便将野马营村广场硬化工程交给赵兴。事后赵兴为表示感谢，在2013年中秋节前到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万元。（4）记账凭证、发票、公路工程承包合同，证实2012年6月，赵兴与交通局签订承包合同，负责小厂镇野马营村广场硬化工程，工程款已付。   10.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下属企业路桥公司购买沥青过程中，收受张家口路联商贸有限公司陈曦的沥青回扣款7万元归其个人所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陈曦（路联商贸业务员）证言，证实2013年给沽源县交通局供应了300吨沥青，2014年给沽源县交通局供应了400吨沥青，每吨给交通局100元回扣。2013年年底，其在张占泉的办公室送过3万元现金，2014年年底其在张占泉的办公室送过4万元现金。（2）证人张占泉（交通局机械队长）证言，2012年6月交通局下属单位通达公司建好拌合场后开始使用沥青，基本固定从两家企业购买，其中一家是张家口的企业，另一家企业是山东的企业，其按照孙某某的指示，暗示两家企业沥青成交后每吨要100元回扣，然后从2012年开始一直到2014年，这几年每年到岁末年初的时候这两个沥青公司都会按照当年的实际结算的沥青交易吨数按每吨100元的回扣把钱交到其手上，其再送给孙某某。山东的企业给回扣的人是孙连池，张家口的企业给回扣的人是陈曦。两家企业于2012年下半年那一次大概给了10多万元，2013年年底春节前那一次大概是20万元左右，2014年年底春节前那一次大概是20万元左右。这样算下来金额大概50多万元，具体金额其不清楚。（3）证人张春红（路联商贸股东）证言大约2013年上半年，其和郝建荣一起开办路联公司，同年通过同事庞游洋联系沽源县交通局的沥清业务，与交通局的具体业务往来由陈曦负责。沽源县交通局提出每吨沥清要100元回扣，路联公司总共给了7万元回扣，是陈曦去送的。证人郝建荣（路联商贸法人）证明2013年给交通局供300吨沥青，2014年供400吨沥青，其他与张春红证言一致。（4）证人庞游洋（沽源县道路工程监理）证言，其将张春红介绍给交通局张占泉，希望“在质检合格的情况下请张占泉优先选择张春红供应的沥清。”（5）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12年，新拌合厂建设期间，需要沥青经销商，张占泉表示一般沥青经销商一吨沥青会给100块钱回扣，其同意后，2012年到2014年期间，每年沥青经销商都会通过张占泉给其回扣。（6）记账凭证交通局公路站、沽源县通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与张家口路联商贸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发票，证实2013年、2014年，张家口路联商贸有限公司承揽张家口市沽源县交通局下属单位沥青供应的业务，工程款已付。   11.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霍晓冬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工程方面提供便利、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收受霍晓冬现金3万元；2015年春节前后，收受霍晓冬现金7万元，共计现金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霍晓冬（前崇礼交通局临时工）证言，其为了揽上交通局的工程，去孙某某办公室找过孙某某几次，后来孙某某便让其承揽小云线、农村公路、丰元店至长梁县道工程，为表示感谢和今后承揽工程，其于2014年春节前、2015年春节前后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分别送给孙某某人民币现金3万、7万，两次共计10万元。（2）证人张俊富（交通局副局长）证言，2013年霍晓冬承揽了沽源县通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农村公路白土夭至三间房农村公路工程，2014年承揽了沽源县通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丰元店至长梁县道的水泥路工程，都是通过孙某某承揽上的。（3）被告人孙某某供述，其和霍晓冬比较熟悉，2013年4月霍晓冬到其办公室表示希望其帮助霍晓冬承揽工程，其答应后找张俊富让霍晓冬承揽白三线中陈家营段、长丰线工程。霍晓冬为了表示感谢，方便以后承揽工程，2014年到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万元，2015今年春节前到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7万元，共计10万元。（4）霍晓冬银行流水、记账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协议书，证实2012年至2014年，霍晓冬分别承揽了沽源县小云线、白土夭至三间房农村公路、丰元店至长梁县道等工程，工程款已付。   12.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田福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郑田福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工程方面提供便利、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4年、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先后两次在其家中收受郑田福现金，每次2万元，共计现金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郑田福（个体）证言，其与孙某某认识，2014年，其到孙某某办公室找到孙某某表示想承揽些工程，孙某某同意后，其借用张家口盛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揽了张沽线安保工程、农村水泥路工程，其为表示感谢，于2014年春节前、2015年春节前在孙某某沽源县天伦苑小区家中分别送给孙某某人民币现金2万元，两次共计4万元。（2）证人张俊富（交通局副局长）证言，其去找孙某某汇报工作时，孙某某向其提出可以让郑田福承揽修建高山堡乡和平定堡乡交接处的一条农村水泥道路，孙某某当时是交通局的一把手，局里的事情他说了算，之后孙某某让其单独和郑田福联系安排具体修建道路工作。（3）证人董继军（交通局公路管理站站长）证言，2013年6月份，孙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把张沽线的安保工程安排给郑田福。（4）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13年6月份，郑田福打听到张沽线要做安保工程，便去其办公室表示想承揽该工程，其同意后让郑田福联系董继军对接相应事宜，后又将一条农村水泥道路交由郑田福承揽，2014年春节前，郑田福到其家中送给其现金2万元，2015年春节前到其家中给其送现金2万元。   13.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曲阳县景翔园林雕塑有限公司郝京刚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工程方面提供便利、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4年10月，被告人孙某某在沽源县天伦苑小区东侧文化广场路边收受郝京刚现金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郝京刚（景翔公司法人亲属）证言，有一天孙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想做浮雕，其表示能做后去孙某某单位办公室跟他洽谈。孙某某当时要求做出效果图让他看。效果图定稿后，因为当时其在其哥的公司打工，所以孙某某同意让其哥的曲阳景翔园林雕刻有限公司来做。后在沽源县一个广场旁边的路上送给孙某某现金2万元。（2）证人贾志成（交通局黄盖淖养护中心主任）证言，2014年夏天，孙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椴木梁隧道浮雕工程交给一个保定人去做，当时他没有具体说是谁，之后这个人来到其办公室对接并签订“椴木梁隧道浮雕加工制作合同”时才知道这个人叫郝京刚。“如果没有孙局长亲自安排，郝京刚一个外来的浮雕公司是不可能承揽上沽源县交通局本地的业务的。”（3）被告人孙某某供述，因2014年沽源县要打造旅游强县，搞音乐节，县政府召开相关会议上要求县交通局在主要的国省干线可视面上做一些旅游文化装饰，因椴木梁隧道两边出口砌体面积较大，可视面较好，所以其决定在那里做墙面浮雕。这个工程就是由郝京刚所在的公司负责的。工程完工后，郝京刚联系其并在沽源县天伦苑小区东侧文化广场路边给了其2万元现金。（4）记账凭证、椴木梁隧道浮雕加工制作合同，证实2014年曲阳县景翔园林雕塑有限公司（法人郝京涛）承揽了椴木梁隧道墙面浮雕工程，工程款已付。   14.2014年，被告人孙某某接受沽源县明盛田运输有限公司徐树林的请托，为其公司在承揽工程方面提供便利、结算工程款方面谋取利益。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某某在交通局局长办公室非法收受徐树林现金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徐树林（个体）证言，2013年年底，其得知丰源店乡要进行公路改造，因其认识孙某某，便找到孙某某表示因其熟悉当地的情况，便于调解征地、民事等相关事务，具有其他人没有的优势，所以想承揽该工程。2015年春节前结完工程款之后。其到孙某某办公室送给孙某某现金5万元。（2）证人张俊富（交通局副局长）证言，2014年3、4月份左右，徐树林到交通局找孙某某，当时孙某某还将徐树林叫到其的办公室向其介绍徐树林，让其给徐树林安排点运输土石方的活。当时局里的事情孙某某说了算，后其安排王云和徐树林对接。（3）王云（长丰线施工负责人）证言，证实张俊富交代其让徐树林干长丰线土石方运输的活。（4）被告人孙某某供述，徐树林知道丰源店乡要修路，于是他到其办公室表示想承揽这个路段的运输路基土方的工程。其同意后授意张俊富具体安排徐树林承揽长丰线大梁至丰源店路段运输路基土方的工程。2015年春节前，徐树林到其办公室送给其现金5万元。（5）沽源县明盛田运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沽源县通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付款凭证、发票、工程量结算，证实明盛田运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系徐树林，沽源县通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向明盛田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了丰源店至长梁县道改造费用。   另查：被告人孙某某犯受贿罪构成自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下花园区监察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孙某某2019年8月13日因财产与收入不符被通知到案，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   二、被告人孙某某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犯罪事实   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孙某某在担任交通局局长期间，接受他人请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与其合法收入分别存放、保管，累计在周彭账户中存放共计145万元，交由武爱青保管了22万元，共计167万元。其中已经依法认定为受贿的96万元，剩余71万元巨额财产不能说明合法来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取款凭条、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周彭账号为6210210001001180879的银行卡（以下简称信用社卡）和账号为489100121002546975的存折（以下简称信用社存折）、张家口银行周彭账号为62298200000035773308的银行卡（以下简称商行卡）、张家口农商银行（原农村信用社）裴艳龙、王瑞平帐户流水，证实周彭信用社存折存款流水为93万元，信用社卡存款流水为34万元，商行卡流水为18万元，三个账户存款流水共计145万，2016年5月21日裴艳龙账户存入现金20万元、2016年4月5日王瑞平账户存入现金25万元。（2）证人王瑞峰（孙某某亲戚）证言，大概2012年左右，其用周彭的身份证到银行开帐户给孙某某存钱，周彭农村信用社卡、信用社存折、商行卡上的资金均为孙某某所有、供其支配。证人周彭（孙某某远方亲戚）证言与王瑞峰证言基本一致。（3）证人武爱青(孙某某朋友)证言，2013年中秋节后其向孙某某借款30万元，2013年10月份归还孙某某。2017年春季，4、5月份时孙某某向其借款35万元用于购房，2019年夏天孙某某归还其20万元，仍欠其15万元。（4）证人王瑞平（孙某某亲属）证言，2016年的3、4月份，其按照孙某某的指示，以自己的名义将孙某某的25万元现金存入张家口火车北站宝善街附近的一家农联社，后因孙某某要买新房又给了他。（5）证人裴艳龙（孙某某亲属）证言，2016年5月的一天，其按照孙某某的指示，将孙某某的20万元现金存至沽源县农村信用社其自己的帐户，后用其女朋友卜占枝账户打回给孙某某。证人卜占枝证言与其基本一致。（6）证人王占海（孙某某亲属）证言，2015年夏季，其因开农家院，向孙某某借款30万元，至今未还。（7）被告人孙某某供述，其安排王瑞峰以周彭名义在农联社的两个账户，张家口银行的一个账户存其收受他人的现金，共计145万；2016年之后因周彭的村子搞联保贷款，怕被别人发现周彭账户资金，便不再往周彭账户上存钱。2014年从周彭信用社账户取出10万元，花掉5万元，剩余5万元存放于车库，2015年从周彭账户取出现金38.07万元，出借给王占海30万元，剩余现金8万元也存放于车库，2015年收受现金21万元直接存放于车库，2016年春节前收受他人现金12万元，其中11万元用于消费，剩余1万元存放于车库。后其将存放于车库的现金共计35万元全部交给武爱青保管。收受的钱用于消费，其中2012年从信用社存折支取15万元用于购买天伦苑（买房用5万元、购买车库用了5万元、装修用了5万元），购买世纪豪园房产用35万元（2013年从周彭信用社存折支取30万，从周彭商行卡内支取5万），周彭信用社存折支取7万元用于装修，购买凤凰城用了80万元（2016年3月24日到4月1日从周彭信用社卡和存折中中取现25万交给王瑞平代为保管，2016年5月从周彭信用社存折中取现20万交给裴艳龙代为保管，武爱青代为保管35万元），出借给王占海30万元。以上证据经审查认为，孙某某供述的款项来源与去向数额一致，证人王瑞峰、周彭、王瑞平、裴艳龙、卜占枝、王占海证言与孙某某供述的往来数额均一致，虽武爱青对钱款用途的陈述与孙某某供述不一致，但钱款数额、时间一致，可以认定武爱青代为保管的35万元属实。对于2016年春节前收的12万元中的11万元现金去向，虽有孙某某供述为日常消费和给妻子看病，但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笔资金不予认定。   另查明，孙某某为逃避组织调查，将收受项目承揽人的现金中的4笔共13万元交到了交通局或通达公司的帐户上。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井雅丽（交通局财务股总监）证言，孙某某分别于2013年春节后交给其2万元，2014年春节后交给其3万元，2015年春节后交给其3万元，2015年5月份交给其5万元，4次共计13万元。其以收油砂款的名义存到了通达公司的账户上，后用于单位办公费用支出。证人马宏梅（通达路桥公司出纳）、赵国娟（交通局财务股股长）证言与井雅丽证言基本一致。（2）孙某某供述，2013年通过井雅丽交回单位2万元，2014年通过井雅丽交回单位3万元，2015年通过井雅丽交回单位8万元，上述共计13万元钱是其收受项目承揽人的好处费。（3）记账凭证，证实孙某某交回的13万元现金以油砂款名义存入通达公司的账户。   其他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8月9日由张家口市监察委员会指定下花园区监察委员会管辖，下花园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1月5日决定立案调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沽源县交通运输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张家口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张家口市地方铁路管理处机构编制事宜的批复、张家口市地方铁路管理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交通局机构性质为机关。张家口市地方铁路管理处机构规格为张家口市交通运输局所属相当于科级的事业单位，经费形式为财政性资金基本保证。   4.沽源县交通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中共沽源县委员会、沽源县人民政府沽机改字[2002]47号关于《沽源县交通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批复、交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沽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沽政办[2010]62号关于印发交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交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沽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沽政办[2015]53号关于印发交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中共交通局委员会沽交党字[2012]1号、沽交字[2013]1号、沽交字[2014]1号、沽交字[2015]17号、沽交字[2016]6号关于调整局领导分工的通知，证实沽源县交通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情况，局领导分工情况。其中孙某某在2012年1月至2016年2月负责沽源县交通局党委、行政全面工作。   5.干部任免审批表、张家口市地方铁路管理处证明、中共沽源县委组织部沽干字第[2012]1号文件，证实孙某某2004年6月至2010年1月任沽源县交通局副局长，2010年1月至2012年1月兼任沽源县平远道路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2012年1月至2016年2月任沽源县交通局局长、党委书记，2016年2月起任张家口市地方铁路管理处处长、党总支副书记。其于2012年1月至2016年2月在国家机关从事公务，属国家工作人员。   6.中共张家口市交通运输局党组张交党组[2020]5号文件，证实2020年1月19日，经中共张家口市交通运输局党组研究决定，给予孙某某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   7.扣押、随案移送清单、银行回单，证实侦查阶段孙某某的家属共计退回赃款123万元，审判阶段孙某某家属退回赃款2万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任沽源县交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89.2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经构成受贿罪。在经济往来中，收受沥青款回扣7万元归其个人所有，以受贿论处。另有与其合法收入分别存放的71万元不能说明合法来源，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涉案金额为82万元，其中11万元证据不足，本院查明后确认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涉案金额为71万元。公诉机关对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涉案金额经本院查明后有变更，应减少相应的基准刑，我院函告公诉机关后，公诉机关不予调整，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提出其积极退赃，可从宽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提出其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三十五万元，剩余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某某亲属代为退赔的赃款人民币一百二十五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人民币四十二万二千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秀莲  审  判  员    马永春  人民陪审员    孙志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康丽如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 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 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 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 国家工作人员的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的，可以责令该国家工作人员说明来源，不能说明来源的，差额部分以非法所得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差额特别巨大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财产的差额部分予以追缴。   国家工作人员在境外的存款，应当依照国家规定申报。数额较大、隐瞒不报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 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五条 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 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