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炎宗，男，197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武，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国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杜甫路138号。法定代表人：路怀宾，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水山，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炎宗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国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盛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1民初8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炎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武，被上诉人国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路怀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水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炎宗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巩义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1民初8122号民事判决书，径直判决被上诉人立即偿还借上诉人款伍佰万元（￥5000000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民间借贷一案经过原巩义法院一审、郑州中院二审均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河南高院再审裁定发回郑州中院重审、郑州中院重审裁定发回巩义法院重审，巩义法院重审判决没有全面查明案情，断章取义，片面理解，错误认定事实，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500万元借贷关系，错误之极。上诉人现就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500万元借款的借款经过、资金来源及资金去向进行全面陈述：1、为查明本案案情，首先上诉人对本案及相关联案件人际关系进行说明：魏炎福系魏亚许的父亲，魏炎福与魏朝霞系父女关系，魏亚许与张晨系夫妻关系，魏炎宗系魏炎福的亲弟弟，张建军与张晨系父女关系。2、路怀宾为购买和经营国盛公司向魏炎福借款，魏炎福筹措资金的事实。2014年，路怀宾通过魏炎明主动找到魏炎福说：“与魏炎福合伙购买国盛公司，开发房地产前景好，先期资金需要大约1000万元就能把国盛公司带土地一起买下，我都谈好了”。因魏炎福是从事矿山开采业生意，对房地产项目不懂，就没有同意。路怀宾知道魏炎福可以筹措大量资金，就让魏炎福借给他钱。出于对路怀宾的信任，魏炎福在路怀宾购买国盛公司前先后筹措资金给路怀宾876万元（人民币），路怀宾承诺按月利息3分计算，并再三表示绝不亏待魏炎福。路怀宾收到魏炎福首次筹措的资金后，于2014年7月11日从原国盛公司股东刘春先，李学利手中将国盛公司的100%股权以1000万元价格购买，购买后国盛公司为路怀宾个人独资公司。之后在路怀宾经营国盛公司期间，魏炎福又多次借给路怀宾钱，总共借给路怀宾大约有1200多万元人民币，路怀宾仅归还了魏炎福少部分利息和暂时周转的资金，大部分资金欠着一直没能力给，路怀宾一直说让魏炎福放心，借的钱不会不还，对魏炎福的恩一定报答。3、路怀宾将国盛公司60%股份以600万元价格转让给张晨的事实。路怀宾借到魏炎福筹措的资金直到2017年7月份都没有归还，2017年9月13日，路怀宾主动提出将国盛公司60%股份以600万元价格转让给魏炎福儿媳张晨，双方办理了股份转让登记，张晨作为国盛公司股东后，路怀宾把原本财务上保管的一套手续移交给张晨。在2017年9月21日张晨为了国盛公司经营需要，办理了一张专业为国盛公司经营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2（以下按卡尾号2672简称），为了公司能够良性发展，张晨积极办理房贷，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一系列公司事务。国盛公司运营可以说基本步入正轨。4、经算账截止2017年10月30日，路怀宾及国盛公司欠魏炎福237334864元的事实。2017年10月30日，在国盛公司财务室，路怀宾和魏炎福、张晨及公司员工对以前魏炎福借给路怀宾的资金进行细算，确认路怀宾总共欠魏炎福家借款本息合计2373余万元，路怀宾签字确认，加盖了国盛公司印章，路怀宾特别注明：“2017年10月30日以前所有单据作废无效，原账面金额冲零，照此表入账，路怀宾“，按照双方清算的结果，计入国盛公司财务账，财务账记载为国盛公司欠魏炎福女儿魏朝霞237334864元。（注明：虽然该借款明细表确认的237334864元，存在月利率3%和息并本现象，但这是路怀宾的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借款明细表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可以确定至少路怀宾及国盛公司欠魏炎福不低于1600万元）。5、魏亚许与国盛公司形成借贷450万元的，魏炎宗与国盛公司形成借贷500万元，张建军与国盛公司形成借贷300万元经过。张晨经营国盛公司后，从河南巩义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涉村支行办理按揭贷款400万元，张晨从该账户中转给魏朝霞400万元，用于归还国盛公司账面记载的欠魏朝霞237334864元中的400万元，魏朝霞将该400万元分四次每次100万元转给魏亚许，魏亚许将该400万元转到张晨的2672农行卡，2017年11月28日张晨代表国盛公司给上诉人出具400万元借款收据。至此魏亚许与国盛公司形成400万元借款真实存在。张晨2672农行卡收到魏亚许转给的400万元后，通过2672农行卡再次转给魏朝霞400万元，魏朝霞收到400万元后，于2017年12月1日转给魏炎宗300万元，转给张建军100万元，魏炎宗和张建军收到该款当日将款全部转给张晨2672农行卡，张晨2672农行卡收到400万元后，当日转给魏朝霞400万元，魏朝霞收到400万元后当日转给魏炎宗200万元，转给张建军200万元，魏炎宗和张建军当日将收到的款项全部转给张晨2672农行卡，从国盛公司欠魏朝霞的借款中再次减掉800万元，同时与魏炎宗形成500万元借款，与张建军形成300万元借款，张晨代表国盛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1日给魏炎宗出具500万元借条，给张建军出具300万元借条。根据以上转款产生的法律后果是：国盛公司欠魏朝霞237334864元中扣减1200万元，分别与魏亚许形成400万元借款，与魏炎宗形成500万元借款，与张建军形成300万元借款，国盛公司没有产生额外债务，只是更换了债权人。这种亲属之间的互相转款看是让人认为多此一举，但是有当时的背景，因为，在魏炎福为路怀宾筹措资金时，本身就是聚家庭之力筹措，魏亚许、魏炎宗、张建军都支持了资金，当时魏炎福给亲属承诺的是3分利息，在张晨成为国盛公司股东后，为了国盛公司经营，将利息降为2分，“亲是亲，财物分“，分清亲属个人借款，无可厚非，符合人情也不违反法律，更有利于国盛公司发展。6、国盛公司从河南巩义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的400万元最终都回到了张晨2672农行卡，张晨将该400万元全部用于国盛公司经营的事实，偿还石孝卿借款105万元，该款系路怀宾所借；偿还常红卫借款本息57万多元，该款也是路怀宾所借的款项；支付兰万安工程款150万元，支付工资4万多元；支付楼盘销售费用4万多元，其他费用及支出大约100多万元。张晨农行尾号2672账户发生的上述每笔交易均在国盛公司的财务账簿上有相应的记载，且有国盛公司总经理柴振宽的签字。这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国盛公司经营的事实。7、路怀宾知道涉案借款的事实：从2017年9月13日路怀宾将国盛公司股份转让给张晨后，到2018年1月双方发生纠纷，正常经营4个多月，2017年9月30日，为了经营国盛公司需要，经路怀宾批准购买企业微信软件，建立了包括路怀宾及国盛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在内的企业微信群，张晨将国盛公司现金日报表、银行日报表转让微信群，银行日报表已经记载了上述事实。在魏亚许、魏炎宗、张建军与国盛公司形成新的借贷关系后，2017年12月23日路怀宾在对原来财务账清楚的情况下，为了公司经营需要，经路怀宾、总经理柴振宽等同意建分账。可以证明路怀宾明知该三笔债务的事实，从没有提出过异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避开路怀宾及国盛公司借魏炎福家截止2017年10月31日有效债务不低于1600万元的事实，避开与魏亚许形成400万元，与魏炎宗形成500万元，与张建军形成300万元共计1200万元借贷的同时，从在原欠借款中扣减1200万元的事实，避开国盛公司从河南巩义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的400万元最终都回到了张晨2672农行卡后，资金全部用国盛公司经营的事实，错误的认定国盛公司从河南巩义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的400万元最终回到了张晨2672农行卡，与上诉人形成借贷的资金不是上诉人自有资金没有回到国盛公司账户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大错特错，请二审法院明察秋毫，查明事实真相，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国盛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得当，判决内容正确，应予维持。二、魏炎宗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路怀宾出资1000万元以股权转让方式成为国盛公司独自股东与本案无关，与魏炎福无关。路怀宾出资1000万元以股权转让方式成为国盛公司独自股东，出资资金是路怀宾的自有资金。国盛公司开发楼盘需投资1亿多元资金，现已投入5000多万，在楼盘开发过程中路怀宾曾陆续向魏炎福短期借过1000万元资金，后路怀宾也陆续向魏炎福偿还了1000万元资金，路怀宾已不欠魏炎福借款。2、路怀宾诉魏炎福儿媳张晨欺诈路怀宾转让国盛公司60%的股权，骗取了公司控制权却不支付600万元股权转让金一案，张晨终审败诉。张晨以股权转让形式没付股权转让金骗取路怀宾个人独资国盛公司60%的股权并利用保管公司各种印鉴的便利条件，编造虚假凭证对路怀宾进行侵权的案件张晨终审败诉。2019年4月28日，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决：一、路怀宾与张晨于2017年9月12日签订的《河南省国盛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于2018年4月8日解除；二、张晨于判决生效十日内返还原告路怀宾河南省国盛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印章、公司行政印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公司账本；三、张晨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以国盛公司名义进行任何活动。张晨提起上诉，郑州中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路怀宾诉魏炎福胁迫路怀宾签字的2300多万元《借款本息明细表》无效的案件，经过发回重审，在没有计算国盛公司还款1000多万元款的情况下，认定部分无效，减少数额700多万元，路怀宾不服正在申请抗诉。4、出借款1250万元的来源是国盛公司商品房预售款而不是魏炎宗、魏亚许、张建军个人的资金。该500万元、450万、300万元借据是张晨擅自给其叔父魏炎宗、丈夫魏亚许、父亲张建军出具的，公司法定代表人路怀宾不知情、不认可，该款没有用于国盛公司。2017年9月张晨拿走国盛公司的行政章、财务章、合同章、法定代表人路怀宾的私人印章控制公司后，张晨与魏朝霞（系张晨丈夫魏亚许的姐姐）勾结，伪造2015年12月30日国盛公司与郑州恒昌混泥土有限公司签订《郑州恒昌混泥土有限公司商砼合同书》，伪造该合同书最后一页，在郑州恒昌混泥土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的空白落款处擅自伪造添加魏朝霞的名字、将郑州恒昌混泥土有限公司的电话137××××5180故意伪造为137××××5480，将该公司另一电话186××××2298故意伪造为186××××3298，使监管部门无法核实魏朝霞身份的真伪。2017年10月18日至11月28日40天时间内，张晨分11笔从国盛公司的银行监管专用账户上转走购房户银行按揭放贷款926.6898万元到张晨和魏朝霞个人账户上。张晨另收取国盛公司商品房预售款约600万元，合计约1500多万元存到张晨和魏朝霞个人账户上。2017年11月28-2017年12月27日，魏朝霞将收到张晨转来的859.59万元中的200万元转给张晨的爱人魏亚许，2017年12月1日，魏朝霞将859.59万元中的200万元分两笔转给张晨的父亲张建军、2017年12月1日，魏朝霞将859.59万元中的200万元分两笔转给魏炎宗。2017年9月以后，张晨利用其掌握国盛公司各种印鉴的便利条件，串通监管银行的相关负责人，把国盛公司30多户购房人的购房首付款约600多万元不存入国盛公司银行监管专用账户，而是非法直接存入张晨个人账户，张晨将两项合计1500多万元非法转给魏朝霞859.59万元，魏朝霞将其中的700万元转给张晨的父亲、爱人和叔父，张晨将1500多万元中的526.6898万元擅自交给张晨的丈夫魏亚许和父亲张建军，张晨的父亲、爱人和叔父用魏朝霞和张晨转给他们的款再分别转给张晨个人，便形成了涉案的四张借条和断章取义的银行流水。张建军的代理人2019年10月11日开庭改口，张晨将国盛公司1250万元购房款转给魏朝霞，魏朝霞再分别转给张晨的爱人魏亚许450万，转给张晨的父亲张建军300万，转给张晨的叔父魏炎宗500万，该三人再分别将上述450万、300万、500万合计1250万元再转到张晨个人账户（该账户不是公司账户，路怀宾没有同意公司用其私人账户，公司专用的私人账户是公司法人路怀宾的私人账户）上，张晨利用掌管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私人印鉴的的便利，分别给张晨的爱人魏亚许出具450万借条、给张晨的父亲张建军出具300万借条，给张晨的叔父魏炎宗出具500万借条。涉案收据和转款凭证、记账凭证是张晨用公司售房款与其父亲、爱人、叔父、姐等恶意串通提供的虚假凭证，不能证明公司与其父亲、爱人和叔父有借款事实的存在。张晨串通家人伪造、编造证据虚构借款的行为是无效的，提起的诉讼属于虚假诉讼，其擅自将公司公款非法转给自己及自己家人的行为也涉嫌非法侵占公司资产罪和虚假诉讼罪。按照《巩义市商品房预售款监管协议》的约定，预售人收取的商品房预售款，只能用于购买该项目建设必须的建筑材料、设备和支付该项目建设的施工进度款及法定税费。巩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巩义市人民法院在审理上述三案中存在违法情形，已对三案立案进行民事监督。5、张晨从国盛公司监管账户转走926.6898万元，其中转入张晨个人账户526.6868万元，张晨并没有把其中的4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张晨利用其掌握国盛公司各种印鉴的便利条件，与魏朝霞和监管银行的相关负责人串通，编造向商砼供应商魏朝霞支付商砼货款的事实，分别于2017年10月18日、19日、20日、23日、23日、24日，分6笔从国盛公司的银行监管专用账户上转走购房户银行按揭放贷款52.7898万元、52.3万元、102.6万元、103万元、50万元、40万元，合计400.6868万元到张晨个人账户上。2017年11月24日、27日、28日，分3笔从国盛公司的银行监管专用账户上转走购房户银行按揭放贷款150万元、240万元、10万元，合计400万元到魏朝霞个人账户上。2017年11月28日，分2笔从国盛公司的银行监管专用账户上转走购房户银行按揭放贷款116万元、10万元，合计126万元到张晨个人账户上。张晨在原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她将公司的款转给魏朝霞8955900元，给魏亚许286160元，合计924.2060万元。显然该924万元并没有用到公司经营上。张晨是否给石孝卿、常红卫款路怀宾不知情、不认可，路怀宾作为公司法人不知道公司所谓销售费用、其他费用100多万元，这些钱显然也不是用于公司经营。6、路怀宾对涉案1250万元虚假借款不知情、不认可。公司大笔借款应该经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认可，借款合同应该经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认可，借款借据应该经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认可，借款资金应该进入公司账户，公司资金支出应该经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认可并应该专用于公司经营。本案的借款不符合常理，属于滥用职权、职务侵占、虚假借款和虚假诉讼。综上所述，涉案借款均是张晨利用掌管公司各种印鉴、财务凭证、网银、账号的便利条件，利用非法手段将公司1000多万元购房户购房预付款转到魏朝霞和张晨名下，再由魏朝霞转到涉案张晨亲戚个人账户，涉案张晨亲戚再转到张晨个人账户，公司从来没收到涉案张晨亲戚一分钱，张晨收取的公司1000多万元购房户预付款，现在公司账上是零，张晨都利用职权侵占，没用在公司经营上，原来张晨代表公司收取购房户的1500多万元购房款全部被张晨非法占有。涉案1250万元的三笔借款是都是虚假借款，本案属于虚假诉讼、涉嫌职务侵占罪，请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魏炎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国盛公司偿还魏炎宗借款500万元及从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0‰标准计算的利息；2、诉讼费由国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盛公司原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路怀宾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12日，路怀宾与张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国盛公司60％的股权转让给张晨。2017年9月13日，国盛公司的股东登记由原一人股东变更为路怀宾和张晨两人股东。张晨进入公司后担任会计。路怀宾将国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印章、公司行政印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公司账本交给张晨。2017年11月24日，张晨从国盛公司开设在河南巩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涉村支行、账号为00×××50的银行账户转款150万元给魏朝霞；2017年11月27日，张晨从上述银行账户转款240万元给魏朝霞；2017年11月28日，张晨从上述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给魏朝霞。魏朝霞收到前述转款合计400万元后，分别于2017年11月24日、2017年11月28日转款150万元、250万元，合计400万元给魏亚许（另案原告）。魏亚许收到该400万元后，于2017年11月28日转款390万元给张晨。张晨收到该390万元后，于2017年11月29日转款400万元给魏朝霞。魏朝霞收到该400万元后，于2017年12月1日转款300万元给本案魏炎宗，转款100万元给张建军（另案原告）。本案魏炎宗和张建军收到该款后，当日将款项全部转给张晨。张晨收到该400万元后，当日将该款转给魏朝霞。魏朝霞收到该400万元后，当日转给本案魏炎宗200万元，转给张建军200万元。本案魏炎宗和张建军当日又将收到的款项全部转给了张晨。2017年12月2日，张晨向魏亚许银行账户转款28.616万元。当日，魏亚许向张晨转款10万元。2017年12月27日，张晨从国盛公司上述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给魏朝霞，魏朝霞当日将其中50万元转给魏亚许，魏亚许收到该款后，当日将款项全部转给了张晨。就上述本案魏炎宗转账给张晨的500万元，张晨于2017年12月1日向魏炎宗出具收据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魏炎宗借款500万元，月息2分。收据上加盖了国盛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路怀宾私章和张晨私章。国盛公司在河南巩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涉村支行开设的账号为00×××50的银行账户为国盛公司的商品房预售款专用存款账户。国盛公司曾向巩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巩义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中心）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情况说明的主要内容为：国盛公司将预售款从监管户直接转出至魏朝霞和张晨的个人账户是因为丽景花园1、2号楼工程由巩义市第三建筑有限公司承建，3号楼施工早，在施工过程中曾停工一段时间，原施工方不再承建后续工程，3号楼后续工程实际是挂靠巩义三建由开发商自己承建，3号楼预售款用款时，才由监管户直接转至商砼供应商魏朝霞个人账户（用于支付商砼货款）和公司财务张晨个人账户（用于缴纳税金及支付钢筋货款、劳务队费用），但公司确保资金用于3号楼工程和税金。本案中，魏炎宗主张从国盛公司商品房预售款专用存款账户和张晨银行账户转给魏朝霞1，200万元的款项是为了偿还国盛公司欠魏朝霞的借款本息23，734，864元。另查明：2017年10月30日，路怀宾向魏炎福出具《借款本息明细表》一份，《借款本息明细表》载明借款本息合计为23，734，864元，并注明2017年10月30日以前所有单据作废无效，原账面金额冲零照此表入账。《借款本息明细表》上加盖了国盛公司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该23，734，864元是按照年利率36％标准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计算出来的，原始借款本金为959.5万元。魏炎宗主张该23，734，864元是以魏朝霞的名义计入了国盛公司的财务账。本案魏炎宗与魏炎福系兄弟关系，魏朝霞和魏亚许系魏炎福的子女，魏亚许和张晨系夫妻关系，张晨系张建军之女。一审法院认为，魏炎宗、国盛公司之间不构成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理由为：第一，从借款来源上，魏炎宗向张晨转账的款项不是自有资金，其转账款项最初来源于国盛公司的商品房预售款专用存款账户资金；第二，从借款方式上，魏炎宗转账给张晨的款项是先由张晨转账给魏朝霞，魏朝霞转账给魏炎宗，魏炎宗又转账给了张晨，系循环转账，与民间借贷出借方式明显不同；第三，从借款用途上，魏炎宗主张从国盛公司商品房预售款专用存款账户和张晨银行账户转给魏朝霞1，200万元是为了偿还国盛公司欠魏朝霞的借款本息23，734，864元，与国盛公司向巩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所称的“用于支付商砼货款”不一致，借款用途不明；第四，涉案款项并未转入国盛公司的银行账户；第五，结合借款来源、借款方式和借款用途，并不能得出国盛公司存在向魏炎宗借款的意思表示。综上，魏炎宗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国盛公司之间形成借款金额50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诉请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魏炎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1，800元，由魏炎宗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魏炎宗主张其与国盛公司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结合本案已查事实，涉案出借款项并非魏炎宗自有资金，款项系从国盛公司存款账户由张晨转出，最终又转到了张晨账户，国盛公司账户未收到该笔借款，国盛公司资产并未基于借款行为而增加；其次，魏炎宗主张从国盛公司商品房预收款专用存款账户和张晨银行账户转给魏朝霞1200万元是为了偿还国盛公司欠魏朝霞的借款本息23734864元，但该主张与国盛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不一致，也无证据证明魏朝霞与国盛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国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路怀宾已针对该23734864元借款提起诉讼，没有事实证明1200万元已从23734864元款项中扣除，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及双方形成500万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综上，魏炎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魏炎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唐珍珠书记员李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