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0303行初5号原告陈明焕，男，196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委托代理人程波（一般授权），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温州市惠民路856号光明桥边。法定代表人冯金考，局长。行政机关出庭应诉负责人李克恩，党委委员、副总督察。委托代理人张纯都（特别授权），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与建设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余心海（特别授权），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绣山路321号。法定代表人姚高员，市长。委托代理人陈秋晨、项波（一般授权），温州市行政复议局工作人员。原告陈明焕诉被告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市自规局）、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人民政府）要求撤销责令交出土地决定及复议决定一案，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分别于2020年2月27日、2020年2月28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明焕及委托代理人程波，被告市自规局的诉讼负责人李克恩及委托代理人张纯都、余心海，被告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秋晨、项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自规局于2019年5月8日作出温土资责开﹝2019﹞5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具体内容如下：“陈明焕户：你户坐落在龙湾区海城街道埭头村埭东北路15号房屋，属温州市洞头至鹿城公路龙湾永中至海城××工程××（经××区段）征地范围，该范围内集体土地于2015年12月17日经国务院（国土资函﹝2015﹞862号）批准征收为国有土地……现本局作出如下决定：一、责令你户在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将坐落在龙湾区海城街道埭头村埭东北路15号房屋搬迁腾空交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海城街道办事处验收、交出已被征收的土地。二、你户坐落在龙湾区海城街道埭头村埭东北路15号按照货币补偿方式给予补偿，具体货币补偿方案如下：1、房屋补偿金额：根据温州方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工伤评估，合法产权（含视同合法）建筑面积77.02平方米，房屋评估价值为512953元；室内装修等评估价值为7692元，共计520645元。2、临时安置费：合法产权（含视同合法）建筑面积77.02平方米，临时安置费标准为每月15元／平方米，一次性计算6个月，计6932元。3、搬迁费：1155元。4、违法建筑面积0平方米，不予补偿。被告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温政行复﹝2019﹞1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决定。原告陈明焕诉称，原告在龙湾区海城街道埭头村埭东北路拥有合法房屋并居住，其房屋所在区域已被列入征收范围。2019年5月12日，原告收到市自规局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责令原告在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将原告房屋内物品腾空并搬迁交由街道验收，交出已被征收的土地，并给予货币补偿。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实体和程序均违法，且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遂于2019年7月8日向被告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但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行政行为均违法，应予以撤销，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撤销被告市自规局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温土资责开﹝2019﹞5号）以及被告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温政行复﹝2019﹞115号）。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原告拥有房屋合法产权；2、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案涉的行政行为；3、行政复议决定书（浙政复﹝2018﹞447号，证明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文件已被行政复议机关确认违法；4、房屋征收补偿评估报告（2018）浙温方正房估征字第××号，证明被告送达给原告的与提供给法庭的不一致；5、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3行初5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在作出案涉行政行为之前，房屋已被拆除；6、温州市人民政府温政行复﹝2019﹞1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行为。被告市自规局辩称，一、被诉责令交地行政行为的事实依据充分。原告房屋所涉集体土地经依法批准征收后，被告已拟定《温州市洞头至鹿城公路龙湾永中至海城××工程××（经××区段）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并报经市人民政府同意。因原告未在期限内与实施单位签订补偿协议，被告依照房屋评估结果和房屋补偿方案等规定作出涉案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系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二、本案责令交地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正当。被告在作出责令交地决定前，原告房屋占用的集体土地已被依法征收，实施单位已开展房屋和未登记建筑调查，并公示了调查结果。因原告未在补偿方案公告确定的签约期限内签订补偿协议，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责令交出土地决定方案告知书》，原告未在告知书确定的期限内选择补偿方式。被告于2019年5月8日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并送达原告，符合法律规定。三、被诉责令交地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因原告未在补偿方案公告确定的期限内签订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故被告依照补偿方案的规定作出涉案责令交地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市自规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依据：1、国土资函（2015）862号《国土资源部关于温州市洞头至鹿城公路龙湾永中至海城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2、温州市人民政府2016年第501号《征收土地公告》；3、温州市人民政府温政土征开（2017）17号关于龙湾区海城街道埭头村征地补偿方案的批复、温土资公经技（2017）第20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4、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基建工程付款审批表、说明、温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1-4证明原告房屋占用的集体土地已依法征收为国有；5、委托书、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范围的通告；6、环山公路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道坦平面图、测绘图、房屋照片；7、身份证、户口簿、房地产卡片、平面图；8、集体土地上涉及房屋调查情况的公示；9、未登记房屋初审认定公示，5-9证明土地征收后，已确定实施单位开展房屋调查并公示，以及原告房屋位置、结构、用途、面积等情况；10、评估机构协商公告照片、评估机构报名通告、摇号选定评估机构的通知、摇号结果公示及网站截图、公证书，证明房屋评估机构经公证摇号确定；11、安置房房地产估价报告、房屋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公示（第一批）及网站截图；12、房屋价值评估报告书、复核评估复函及送达回证，11-12证明评估机构已对安置房进行评估，原告房屋初步评估结果已公示，以及原告房屋价值评估结果和复核意见；13、关于公开征求温州市洞头至鹿城公路龙湾永中至海城××工程××（经××区段）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意见的通知、征求意见情况的通知，证明房屋补偿方案已公开征求意见；14、温政土房开（2018）1号《关于对温州市洞头至鹿城公路龙湾永中至海城××工程××（经××区段）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的批复》及方案文本、温政土房公开（2018）1号《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公告》及张贴照片、网站截图，证明温州市人民政府已批复同意房屋补偿方案并予以公布，确定了签约期限（2018.7.2-2018.8.1）；15、协商记录，证明经协商原告未签订协议；16、关于报请作出陈明焕户责令交出土地的报告及责令交出土地决定方案；17、责令交出土地决定方案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照片，16-17证明责令交地做出之前已告知原告选择补偿方式；18、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照片，证明被诉责令交地行政行为内容。被告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告涉案房屋所在集体土地已被批准征收为国有。被告市自规局根据集体土地使用证认定征收原告土地面积39.80平方米，并根据房屋征收评估报告确定房屋货币补偿金额520645元（含室内装修等价值7692元）,认定事实清楚。因各被征收人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房地产评估机构，海城街道办事处从已报名的13家房地产评估机构中摇号确定并经公证处现场公证，程序合法。在补偿方案规定的签约期限内，原告拒签协议，且拒绝腾空房屋交出土地，市自规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作出涉案责令交地决定，适用法律依据证确，遂维持了被告市自规局作出的温土资责开﹝2019﹞5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行为。二、被告作出的温政行复﹝2019﹞115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于2019年7月8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同月15日，依法向被告市自规局邮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市自规局于同月24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9月4日延长审理期限30日，并通知了原、被告。2019年9月16日，作出了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材料、邮政特快专递单；2、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邮政特快专递单；4、行政复议答复书、被告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的证据清单；5、签到表、听取意见笔录；6、延长审理期限审批表、通知书及送达回证；7、行政复议结案审批表；8、温政行复﹝2019﹞1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9、邮政特快专递单，1-9证明1、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2、被告作出温政行复﹝2019﹞115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市自规局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3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两份公告并不能证明被告已在村委会进行公告，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违法；证据3已被浙江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确认违法，不能作为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合法依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不作评价，原告作为普通村民无法了解该材料的真实性，但被告该组证据恰可证明村委会具有交出土地的义务，原告非该协议的主体，村委会是土地的所有权人，被告不应当责令原告交出土地；对证据5委托书三性无异议，但通告不能证明被告已在村委会进行公告，被告程序违法；对证据6房屋征收调查表的内容无异议，但没有户主的签字确认；对道坦平面图真实性有异议，未经户主签字确认；房屋照片无异议；测绘图真实性无异议，但依据不认可；对证据7三性无异议；证据8、9均无异议；证据10真实性不予评价，并非通过摇号选取的评估机构程序就一定合法，本案中原告均未参与选择评估机构，因为原告并不知情，被告证据无法证明被征收人系放弃选择或选择不一致的情况下而采取摇号的方式选定评估机构；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出具该估价报告时，估价的对象并未减少，仅有一份划拨用地的文件，且房屋情况完全是空白，房屋的各种情况均不明确，该评估报告毫无根据；该结果公示及网站截图合法性有异议，该公示仅为辅助性方法，不能代替在征收现场公示，被告程序明显违法，且不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六条规定；证据12评估报告书的内容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该报告的依据、程序、评估资料的真实性均存在严重问题，形式不符合规定，且评估机构未实地勘查，其中的房屋现场勘查表缺乏事实依据，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的制作时间迟于评估报告，被告提交的该份评估报告与征收部门送达给原告的评估报告内容不一致，复函并未解答原告的异议，对于送达回证无异议；对证据13合法性有异议，征求意见应当在所在区域的村内进行公告，网上通知不能代替现场公告，程序违法；证据14合法性有异议，在批准之前未按照法定程序予以公告，制定程序违法；证据15没有被征收人签字确认，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6、17内容合法性有异议，该材料缺乏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证据18违反法律规定，程序违法，责令交出土地的适用对象错误，该腾空搬迁的标的物已灭失，责令的内容无法履行，征收部门违法强拆原告房屋，应当承担行政赔偿责任，不能以征收补偿代替行政赔偿，被告作出的责令交地决定对原告房屋作出的补偿数额违反规定，致使原告利益受到严重损失，对于送达回证以及照片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的程序无异议，与被告市自规局一致的证据，质证意见同上。两被告对原告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证据4的结论与被告出具的评估报告是一致的；对原告其他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两被告对原告证据1、2、5、6三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市自规局证据1、被告市人民政府证据1-3、5-9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3系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据4与被告市自规局证据12一致，系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对涉案房屋作出的估价结果，其估算方法并不违反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市自规局证据2-4可证实，涉案房屋所在集体土地已被依法征收为国有，虽然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征地补偿方案的批复经浙江省人民政府确认违法，但仅为程序瑕疵，该批复仍具有法律效力，可证明被告作出涉案责令交地决定的前置程序合法；证据5委托书可证明被告委托属地街道进行房屋调查、登记，并与被征收人签订协议以及房屋拆除等，通告可证明原告涉案房屋属于被征收补偿范围内的房屋；证据6、7系原告房屋的调查登记情况以及身份信息；证据8、9可证实被告已将初步调查结果公示，程序合法；证据10可证实，被告已将协商选定评估机构的公告予以公示，过程已经过合法公证，程序合法；证据11系初步评估后，被告将结果予以公示，并且原告已知悉公告内容，在公告期内提出了异议；证据13、14可证实，涉案房屋的补偿方案已公开征求相关被征收人的意见，经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了该补偿方案并确定了签约期限的事实；证据15系与原告协商签订协议事宜，但原告以补偿数额标准过低拒绝签订协议；证据16、17系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前，已告知原告选择补偿方式，程序合法，以上被告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18系本案争议内容。原告对两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本身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告陈明焕所有的房屋位于温州市龙湾区，于2002年11月26日取得温房权证龙湾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于2004年12月21日取得温集用（2004）第2-2905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该房屋所在区域已被列入征收范围但尚未签订征收补偿协议。2018年10月16日，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温土资责开〔2018〕5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原告提起行政复议，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以相关程序存在瑕疵为由撤销了该决定书。2018年11月18日，涉案房屋被温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强制拆除。2019年4月3日，被告市自规局作出温土资房开书﹝2019﹞5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方案告知书，告知原告在该告知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就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两种方案之一作出书面选择，告知书送达后，原告未作出选择，故被告市自规局于2019年5月8日作出温土资责开﹝2019﹞5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原告收到上述责令交出土地决定后，在期限内向被告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温政行复﹝2019﹞1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责令交出土地决定。原告不服上述两被告的行政行为，遂诉至本院。另查明，因机构改革，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的职责由被告市自规局履行。本院认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告作为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具有作出被诉《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的职权，符合法律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1﹞20号）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申请人民法院执行其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的，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征收土地方案已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二）市、县人民政府和土地管理部门已经依照土地管理法和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规定的程序实施征地行为；（三）被征收土地所有权人、使用人已经依法得到安置补偿或者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安置补偿，且拒不交出土地，已经影响到征收工作的正常进行；……以上规定是合法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的最低限度。本案中，2016年3月22日，被告市人民政府发布了2016年第501号《征收土地公告》，就征地拟开发项目的用途、征地范围、征地补偿标准等予以公告。涉案房屋的所在集体土地已经被征收为国有，但原告拒绝对房屋补偿方式作出选择且一直未履行腾空搬迁的义务，该行为已阻挠了国家建设征收土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关于征地拆迁的规定，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作出被诉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但因原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相关程序存在瑕疵，被告自规局秉承自查自纠的原则，作出新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并无不妥。同时，因各被征收人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房地产评估机构，海城街道办事处从已报名的13家房地产评估机构中摇号确定并经公证处现场公证，程序合法。被告市自规局根据集体土地使用证认定征收原告土地面积39.80平方米，并根据房屋征收评估报告确定房屋货币补偿金额520645元（含室内装修等价值7692元）,认定事实清楚。综上，被告市自规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作出涉案责令交地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市人民政府维持的复议结果正确。据此，原告诉请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明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一睿人民陪审员  周盈盈人民陪审员  王天良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吴晶晶书记员张珺琰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申请人民法院执行其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的，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征收土地方案已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二）市、县人民政府和土地管理部门已经依照土地管理法和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规定的程序实施征地行为；（三）被征收土地所有权人、使用人已经依法得到安置补偿或者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安置补偿，且拒不交出土地，已经影响到征收工作的正常进行；（四）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六条规定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