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103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棠晖，女，1974年l0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6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振仕，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棠晖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8）粤0104刑初8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棠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案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14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黄棠晖在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广州犹太人中心附近，因故与被害人李某发生争执继而发生相互打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黄棠晖致被害人李某的左内踝、后某及左腓骨下段骨折（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后被告人黄棠晖被接报警赶到现场的公安人员带回公安机关处理，当日被告人黄棠晖没有供述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立案的经过。2.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华乐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2018年3月14日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将打架的李某、黄棠晖带回处理，2018年4月7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李某和黄棠晖到派出所接受处理。3.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4.双方伤情照片，证实：双方受伤的情况。5.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6.被害人李某提交的病历材料，证实：其治疗的情况。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8.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司鉴1801001020080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法医检查所见，结合医院临床病历资料及影像学照片，李某下述诊断成立：左内踝、后某及左腓骨下段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9.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经当庭播放），证实：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黄棠晖与被害人李某发生打斗的经过。10.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人口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黄棠晖的身份情况。1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8年3月14日下午16时左右，黄棠晖在我公司门口拿手机一直对着我公司（友爱路81号首层）拍照，我感觉她是在拍我，我离异后自己带着两个孩子，我担心她这样做会影响到我和孩子的安全就打电话报警。我就出去和她说你不要走，我已经报警了，你在这里等着，等警察来了我们把事情搞清楚。当时她不理我，就要离开，我就和她一起走，在我们走到华侨新村牌坊前面大概20米的地方我们停下来了。我问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就说我就看你不顺眼，我就是想打你，她就用拳头打我的脑袋，她大概打了我有5、6下脑袋的部位。她打我，我就努力挡着她，期间我也还手打了她两下，我用拳头打了她的肩膀部位2下。后来我就被她推到了，我的脚都歪了，我就喊救命，周围有人看到也有人帮我报警了。我就一只手拉着她的挎包，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后来就有民警过来，把我们两个都带到派出所处理了。我不知道黄棠晖为什么要打我。她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手臂部位，还用脚踢了我的大腿位置。我的胸口、手臂两侧，右耳朵部位有点痛，左脚踝已经肿了，我用拳头打了她的肩膀位置。12.证人谭某的证言：2018年3月14日16时左右，我在朋友林锦云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内友爱路81号的锦俊地产中介公司帮忙时，见到有一名中年女子在公司门口用手机对着公司拍照，于是我就走出公司询问该女子是否要买房等信息，但该女子没有理会我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该女子又回到公司，当时我和李某站在公司的门口聊天，该女子就对我说要看房，在交谈的过程中，李某认出了该女子是黄棠晖，好像她们之间应该是存在着摩擦，但黄小姐说要看房，于是按照公司的规定，我们就带着黄小姐向华侨新村村口的方向走去，当时李某和黄小姐走在前面，我自己跟在她们身后，当我们走到华侨中学门口附近时，黄小姐让我别跟着她们了，于是我就掉头走回公司去，她们俩就继续向村口的方向走去，当我慢慢地快走到公司门口时，公司的同事说李某被人给打了，让我去看看，于是我又马上走到去她们走的方向找，在华侨新村牌坊旁边红灯笼料理旁的小路上看到李某坐在巷内楼梯顶的平地上，有民警在现场了解情况了，接着黄小姐也回到现场了，民警将我们带回派出所调查。13.证人申某的证言：2018年3月14日下午我在公司（和平路31号）上班的时候，突然在外面有个女的在叫“救命”，于是我冲出去看到和平路30号的后门口有两个女子互相拉扯坐在地面，短头发的女子在叫“救命”，长头发的女子则说是短头发的女子打她。我不知道她们具体是怎么回事，见她们没有危险就回去公司了。14.被告人黄棠晖的供述：2018年3月14日下午，我到广州市越秀区华侨新村的锦俊房地产中介看房，我看到在中介公司的外边广告牌上有一小户型的学位房，我就拍照。这时有中介公司的一位女工作人员出来问我，是否要买房，我就说到时她联系好房东再去看房，我就准备离开。这时我没有注意到从哪里出来一位女士，对我说：“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拍什么照啊？你来我们公司干什么？”我说我来是找房子的，拍照也是找合适的房子。那位女士就一直跟着我，还说要报警。我看她一直跟着我走到华侨中学门口时，我害怕就报警了。报警后我继续往环市路方向走，到了华侨新村的牌坊旁边有一小路往和平路的台阶，我走到那里时，那位女士就冲上来打了我一巴掌，打到我的左脸上，又抓住我的头发往旁边的墙壁上撞，撞了两次，又用拳头打我肚子两拳，还扯我的衣服，用脚踢了我的右胯部位一脚。期间我拎起我的挎包想跑，对方拽着我的衣服和包不让我走，我当时还喊救命，对方也喊救命，我趁机跑到牌坊那里，接到警察的电话问我的位置，我说了后马上就有民警到场，了解情况后就把我们带到派出所调查。对方用拳头、脚、扯头发、拽衣服的方式打我。我的两个小臂有红色痕迹，上衣袖口被扯变形。她打我后，我还手打了她胸口两下，然后用腿踢了她的胯部两下。我都不认识她，哪里来的矛盾。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棠晖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棠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棠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棠晖及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和辩护意见：虽然被害人与上诉人黄棠晖之间发生了打斗，但被害人的伤情与黄棠晖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上诉人黄棠晖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事发经过，可以认定为自首，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黄棠晖免除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黄棠晖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黄棠晖和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黄棠晖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事发经过，可以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棠晖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否认其有殴打对方的行为，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黄棠晖和辩护人的所提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棠晖和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的伤情与上诉人黄棠晖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棠晖和被害人李某互相打斗的事实清楚，之后被害人李某到医院治疗，医疗记录显示入院当日被害人李某的左踝关节骨折，本案也无证据证实双方打斗之后被害人李某有与其他人发生身体接触，被害人李某的伤情系因与上诉人黄棠晖打斗有关，故上诉人黄棠晖和辩护人的所提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棠晖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黄棠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黄棠晖的量刑亦适当，并无过重。上诉人黄棠晖及辩护人上诉所提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理审判员 边 龙审判员 魏 峥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郑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