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陕01民终7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跃，男，汉族，1969年2月18日生，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东，陕西浩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 法定代表人：卫建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少波，男，汉族，1994年1月10日生，住西安市新城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维会，男，汉族，1946年6月29日生，住西安市雁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医学院，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法定代表人：杨帆，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莲，陕西国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世跃与被上诉人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星公司）、西安医学院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2民初9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世跃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2民初968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刘世跃支付泽星公司394303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泽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王某甲、王某乙为刘世跃合伙人，对本案纠纷全部知情，与本案具有重大利害关系，应为本案共同被告。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王某甲、王某乙为本案共同被告，明显错误。2、工勘院负责工程的工程款为1694303元，刘世跃已支付130万元，剩余工程欠款数额为394303元。2017年，泽星公司与工勘院案件纠纷一案，泽星公司具有明显过错，一切损失应由泽星公司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为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认定事实明显不清。3、本案所涉西安医学院建设项目因泽星公司阻挠，项目至今尚未结算，西安医学院亦未向刘世跃据实支付工程款，导致刘世跃无法明确各方债权债务，也无力承担相关支付责任。一审法院未对该事实予以查明认定，作出的处理结果显失公正。泽星公司辩称：1、刘世跃是与泽星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相对方，刘世跃给泽星公司造成的损失，泽星公司也只能向刘世跃追偿；2、刘世跃欠付工勘院的工程款及利息，是刘世跃自己违约造成的，金额是原一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认定的，泽星公司无过错，应由刘世跃全部承担；3、刘世跃与西安医学院未就项目工程款进行结算等问题，与本案无关。西安医学院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案涉工程项目是否结算为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无关。泽星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西安医学院和刘世跃共同支付泽星公司已向陕西工勘院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期间改名为陕西工勘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工勘院）支付的案款57万元、向法院支付的执行费7432元、泽星公司的上诉费9647元，以上合计587079元，以及迟延付款利息损失（以58707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自2019年4月19日即泽星公司向法院交纳案件执行款和执行费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西安医学院和刘世跃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2012年5月15日，泽星公司（承包方）与西安医学院（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西安医学院将其未央校区XX公寓XX段工程发包给泽星公司。合同承包人落款处加盖了泽星公司合同专用章，委托代理人一栏刘世跃等人签名，同时载明了泽星公司的账户为其在华夏银行西安土门支行开立的账户。2012年6月20日，泽星公司（发包方）与刘世跃（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就发包方将西安医学院XX楼建设项目第二标段工程（3、4、5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交由承包方施工事宜达成如下约定：一、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合同的工程概况：建设单位：西安医学院。工程名称：西安医学院XX楼建设项目第二标段工程（3、4、5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地点：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号。承包范围：施工图范围内的全部内容。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工期：624日历天。工程期限从2012年5月30日至2014年2月13日；承包原则：承包方对本工程以大包干形式进行承包，包施工、包安全、包质量、包进度、包工期、包材料采购、包文明施工、包人工、包机械、包一次性验收合格。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自行负责的一揽子全额承包经营方式。承担本工程的一切经济责任。承包方保证如期足额缴清国家的各项法定税费和公司管理费、结清工程所发生的各种有关费用和债权债务。同时在施工中严格执行公司的监察制度及相关规定，服从公司相关职能部门管理、指导、检查，并按要求填报有关报表及资料。否则，将承担由此而引发的相应责任；四、财务管理。1、本工程承包方向公司缴纳的管理费标准为本工程决算总造价的0.6%（1257040元）。主体封顶缴纳50%（628520元），主体封顶后三个月内再缴纳50%（628520元）。2、建设单位工程款按业主要求汇入本项目专用账户，实行双控，专款专用。3、每收到一笔建设单位工程款，公司均按规定扣缴法定税费后，全额拨付承包方使用。承包方应将资金全部用于工程施工，及时支付相关材料、人工、租赁等工程费用。若公司发现承包方不按约定向债权人支付相关费用，公司有权从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中直接拨付。4、承包方不得向建设单位直接收款自用。特殊情况，必须经公司书面同意方可。否则，公司将追究承包方和建设单位的法律责任。5、若承包方恶意拖欠有关法定税费、管理费、劳务、材料等与本工程有关费用，或挪用工程款项，以及私自将工程款收至自设账户内，当公司要求整改、解决时，如不能及时整改、解决，在公司提出终止本合同执行并由公司另行指派项目部承建本工程时，承包方必须无条件同意。6、本工程在竣工前承包方必须按合同价款向公司交清所有管理费、各种法定税费及其他一切有关费用，待决算审定后30日内按审定价调整结清管理费及各种税费。管理费未交清，不予办理工程竣工备案手续。合同同时对履约保证、公司责任、承包方责任等事宜亦进行了约定。庭审中，泽星公司与刘世跃均认可刘世跃就涉案工程挂靠泽星公司进行施工，刘世跃系实际施工人。2013年3月26日，工勘院与泽星公司西安医学院项目部签订《西安医学院未央校区XX楼一期CFG桩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CFG桩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工勘院负责西安医学院住宅楼3号、4号、5号楼的桩基工程。合同落款处甲方一栏加盖了“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医学院项目部”印鉴，法定代表一栏刘世跃签名。后工勘院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打桩工程，西安医学院委托陕西有色西勘测试有限公司对公寓楼CFG桩符合地基质量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质量合格。后工勘院以泽星公司尚欠其部分工程款等款项为由诉至我院。2017年7月28日，我院作出（2017）陕0112民初6194号民事判决，判令：“一、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陕西工勘院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14897元。利息：以1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8月13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28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9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26日止；以41489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25日计算至判决给付之日。二、驳回工勘院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47元（工勘院已预交），由工勘院承担1647元，泽星公司承担8000元，泽星公司承担部分于上述付款之日一并给付工勘院。”后泽星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2017年10月13日，市中院作出（2017）陕01民终1143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47元（泽星公司预交），由泽星公司负担。”泽星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工勘院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1月12日，陕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通知决定准予陕西工勘院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陕西工勘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执行中，泽星公司不服上述市中院所作民事判决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8）陕民申646号民事裁定：“驳回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2018年7月9日，我院作出（2018）陕0112执异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追加卫红让、卫建让、卫让林为本案的被执行人。二、卫红让、卫建让、卫让林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向陕西工勘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履行（2017）陕0112民初619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2018年11月1日，我院对泽星公司作出（2018）陕0112执恢1033号执行通知书，通知泽星公司（2017）陕0112民初6194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责令泽星公司履行下列义务：“1、支付案款503287.32元及逾期利息；2、支付执行费7432元。”2019年4月19日，泽星公司向我院执行款专户交纳执行款577432元。2019年4月29日，我院作出（2018）陕0112执恢1033号执行结案通知书，其上载明：“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陕西工勘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卫红让、卫建让、卫让林施工纠纷一案，申请执行人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7）陕 0112 民初 6194 号民事判决、（2018）陕 0112 执异 63 号执行裁定书，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执行标的为 503287.32 元及逾期利息。执行中，本院已执行回案款57万元并发还于申请执行人陕西工勘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本案执行费 7432 元被执行人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交纳。本案执行完毕。”上述案款刘世跃未向泽星公司支付，泽星公司诉至法院，酿成诉讼。另查，泽星公司在XX路XX户名为“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医学院项目部”的账户，账号为61001720015052530233。泽星公司称西安医学院严重违约，直接将工程款全部转至上述项目部账户，而该项目部账户因挂靠人刘世跃等人开设网银，将工程款通过网银擅自转走，使其对该账户的管理处于失控状态，给财务管理造成安全隐患，故诉至我院，请求判令西安医学院停止给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医学院项目部银行账户转款。2017年12月22日，我院作出（2017）陕0112民初3324号民事判决，经审理查明泽星公司与西安医学院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西安医学院将工程款转入上述项目部账户，并判令：“西安医学院停止向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医学院项目部银行账户（账号为61001720015052530233）付款。”西安医学院不服该判决，向市中院提起上诉。2018年3月26日，市中院作出（2018）陕01民终3170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审理过程中，西安医学院称其已将涉案工程收回。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CFG桩工程施工合同》、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执行结案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民事上诉状与当事人陈述等附卷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泽星公司与刘世跃签订的合同名称虽为《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但二者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故该合同性质并非内部承包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刘世跃作为个人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但其与泽星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其向泽星公司交纳一定比例的管理费，工程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自行负责的一揽子全额承包经营方式，故该合同名为内部承包合同实为挂靠协议，属无效合同。合同虽然无效，但合同中关于财务管理等合同条款系泽星公司与刘世跃双方自愿达成，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工程采取债权债务自行负责的一揽子全额承包经营方式，承包方应将资金全部用于工程施工，及时支付相关材料、人工、租赁等工程费用，承包方不得向建设单位直接收款自用。泽星公司与西安医学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西安医学院将涉案项目工程款均转入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医学院项目部账户，而挂靠人刘世跃以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医学院项目部名义与工勘院签订完毕《CFG桩工程施工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却怠于向工勘院支付工程款，致工勘院诉至法院，法院判令被挂靠人即泽星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并通过法院强制执行泽星公司支付了57万元案件款，给泽星公司造成了损失，该部分损失应由挂靠人刘世跃承担，故对泽星公司要求刘世跃支付上述案款57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泽星公司要求刘世跃支付上诉费、执行费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系泽星公司的上诉行为所产生，而执行费系泽星公司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法院强制执行所产生，刘世跃均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上述费用的损失，故对泽星公司上述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泽星公司负担了案件款57万元后，刘世跃未及时向泽星公司支付上述案款，给泽星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现泽星公司要求刘世跃支付利息损失，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泽星公司主张利息的起止时间为自2019年4月19日即泽星公司向法院交纳案件执行款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泽星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过高，应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宜。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该利息应以案款57万元为基数计算。泽星公司与刘世跃、西安医学院分别签订了建设工程合同，建立了两个不同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以上两个不同的合同关系不应在一案中进行处理。而本案中泽星公司已选择处理其与刘世跃之间的合同关系，故本案中不涉及泽星公司与西安医学院之间的合同关系，泽星公司可另案主张。关于刘世跃辩称其与案外人王某甲、王某乙系合伙人，本案应追加该二人为共同被告一节，涉案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系泽星公司与刘世跃双方所签订，不论王某甲、王某乙与刘世跃之间是否系合伙关系，该二人均非《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亦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人，且泽星公司未将该二人作为被告起诉，综上，本案无须追加王某甲、王某乙为共同被告。关于刘世跃辩称工勘院负责工程的工程款为1694303元，泽星公司对该案判决结果具有过错，多支出费用应由泽星公司承担一节，刘世跃未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泽星公司向工勘院多支出了案件款，且泽星公司存在过错，故对刘世跃该项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刘世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案款57万元；二、刘世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利息（以57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4月1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此后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泽星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70元（泽星公司已预交），由泽星公司负担282元，刘世跃9388负担，于上述付款时间一并支付泽星公司。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泽星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证据：卫建让和王某乙、王某甲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工勘院起诉泽星公司后，泽星公司在找不到刘世跃的情况下，多次给项目部成员王某乙、王某甲打电话、发微信，要求其尽快妥善解决与工勘院的施工合同纠纷，支付案款。但刘世跃、王某乙、王某甲一直拖延不予解决，最终造成法院对泽星公司强制执行，因此给泽星公司造成的损失，应向刘世跃进行追偿。刘世跃质证：真实性不予认可，泽星公司无法提供原件，且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西安医学院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且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泽星公司与刘世跃签订的合同名称虽为《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但二者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该合同性质并非内部承包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刘世跃作为个人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但其与泽星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其向泽星公司交纳一定比例的管理费，工程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自行负责的一揽子全额承包经营方式，故该合同名为内部承包合同实为挂靠协议，属无效合同。现涉案工程已经建设完工，《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中约定工程采取债权债务自行负责的一揽子全额承包经营方式，承包方应将资金全部用于工程施工，及时支付相关材料、人工、租赁等工程费用，承包方不得向建设单位直接收款自用。泽星公司与西安医学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西安医学院将涉案项目工程款均转入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医学院项目部账户，而挂靠人刘世跃以陕西泽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安医学院项目部名义与工勘院签订完毕《CFG桩工程施工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却怠于向工勘院支付工程款，致工勘院诉至法院，法院判令被挂靠人即泽星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并通过法院强制执行泽星公司支付了57万元案件款，给泽星公司造成了损失，该部分损失应由挂靠人刘世跃承担。泽星公司负担了案件款57万元后，刘世跃未及时向泽星公司支付上述案款，给泽星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应当承担利息损失。刘世跃上诉称其与案外人王某甲、王某乙系合伙人，本案应追加该二人为共同被告一节，涉案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系泽星公司与刘世跃双方所签订，不论王某甲、王某乙与刘世跃之间是否系合伙关系，该二人均非《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亦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人，本案无须追加王某甲、王某乙为共同被告，刘世跃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世跃上诉称泽星公司对该案判决结果具有过错，多支出费用应由泽星公司承担一节，刘世跃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泽星公司向工勘院多支出了案件款，且泽星公司存在过错，故对刘世跃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信。刘世跃上诉称西安医学院存在过错，也应承担责任一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670元（刘世跃已预交），由上诉人刘世跃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亚凤审判员  田任华审判员    魏哲 二0二0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