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50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姜男，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翠丽，系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庆伟,住址：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威，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原审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卡总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王树松，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邱庆伟、刘威、原审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卡总分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2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关宇宁（主审）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张忠星、审判员李妍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在没有查清案件事实以及没有查清案件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的情况下擅自判决。1.本案是经营合同纠纷，那么合同是具有相对性的，一审完全将这一重要的法律特征置之度外，生硬的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邱庆伟套在经营合同之中，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邱庆伟作为合同的相对方来审理此案，既没有事实依据更没有法律依据。2.本案事实是：被上诉人邱庆伟与被上诉人刘威两方签订了出租车买卖协议，并且被上诉人刘威隐瞒了出租车有重大交通事故的事实。刘威的行为属于民事欺诈。3.一审判决本院认为：A被上诉人邱庆伟领取了2016年度的燃油补贴，明显是违背事实，2016年度的燃油补贴是被上诉人刘威领取的，有刘威的签字（见二审证据1)。B认定被上诉人邱庆伟的购买出租车的情形，上诉人对这一事实应当是明知，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上诉人应当知道这一事实，一审法官仅仅凭被上诉人邱庆伟的陈诉就认定为本案事实，实属主观意断。C被上诉人交付管理费的事实认定错误，该出租车的管理费一直都是刘威的名字(见二审证据2),因上诉人仅与被上诉人刘威有合同，与被上诉人邱庆伟没有合同，仅仅是从业司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管理费是邱庆伟实际交付的没有证据佐证，邱庆伟作为经营车辆的从业司机，替车主交付管理费，在公司日常经营中是普遍现象。D认定上诉人扣押涉案车辆系侵权行为，更是荒唐，本案审理的是挂靠经营合同纠纷，只存在是否违约，不存在侵权行为。一审判决混淆了违约与侵权的法律关系。上诉人扣车是基于与被上诉人刘威的合同约定。E关于保证金的问题，被上诉人邱庆伟与上诉人公司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何谈返还保证金之说？?由于被上诉人刘威的欺诈行为导致被上诉人邱庆伟的经济损失理应由刘威来承担返还及赔偿责任。上诉人扣车及扣保证金的行为，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威签订的经营合同为依据，因此被上诉人邱庆伟停运损失更是无从谈起。F关于燃油补贴的发放与交纳管理费的抵顶，一审也是仅仅凭借被上诉人自诉的事实予以认定。上述的本院认为都没有任何证据在卷佐证。4.被上诉人刘威，在涉案车辆有重大交通事故的情况下，合同明确约定了肇事车辆不予转让，至今尚欠上诉人23余万元的债务（交通肇事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后，经诉讼确认）,为逃避债务采取私自交易出租车辆，将车辆价值套现，然后由购买方来诉讼，达到不予偿还上诉人债务的法律责任。5.被上诉人刘威与上诉人签订的二轮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12月16日，被上诉人刘威与被上诉人邱庆伟的出租车辆买卖合同是2015年12月26日，如果是真实的买卖关系，完全应当到上诉人公司变更经营合同主体，因二轮合同的履行期限还没有开始，从本案诉讼过程及诉讼结果来看，二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性，被上诉人刘威身负债务，作为被执行人在铁西区法院执行中，已经无法返还被上诉人邱庆伟的购车款，通过诉讼程序将法律责任转移至上诉人。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及法律关系的前提下，主观断案，将应当由被上诉人刘威承担的法律责任判决给上诉人来承担，显失公正。民事欺诈行为能够得到法律的保护，这种判决的社会影响将是恶劣的、无法想象的，这种浅显的道理，连一般老百姓都懂得，我们的法律人却能作出这样的判决，真的让人无语。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简易程序的法定期限是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本案2019年2月11日受理，2019年12月23日审结。严重违反了《民诉法》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邱庆伟辩称，车有试用期，得赔偿我损失，一审没有判车辆残值6000元，认可一审法院其他判决。刘威辩称，公司没有明文规定肇事车辆不允许过户，国家不允许有租赁的挂靠公司。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卡总分公司未答辩。邱庆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三被告返还原告燃油补贴款16108元、保证金10000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车辆损失费31860元、经济损失5000元、车辆残值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于审理中提交情况说明一份，陈述其分公司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卡总分公司已经取消独立法人资格，现隶属于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实为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设立的办公场所。2013年，被告刘威购买车辆挂靠在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经营，车牌号辽Ａ×××××，约定被告刘威每月支付管理费，约定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对运营有偿使用证拥有所有权及对车辆的充分管理权，并负责办理全部运营手续和证照的审查。协议期限2013年1月1日-2015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16日，被告刘威与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续签协议书，协议期限2016年1月1日-2018年12月21日。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被告刘威）每月10日前向甲方（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缴纳管理费770元……超期十天不交，甲方有权扣押并处置车辆、终止合同。2015年12月26日，被告刘威与原告签订买卖协议，内容为“甲方（被告刘威下同）将2016年1月1日-2018年12月12日辽Ａ×××××出租车。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以玖万伍仟元，公司保证金壹万元，一共是拾万零伍仟元出租车卖给乙方（原告邱庆伟下同），乙方继续经营，双方达成买卖协议。”，该协议有原告与被告刘威签字。审理中，被告刘威对与邱庆伟之间关于车辆的买卖予以承认，对原告邱庆伟交付车款的事实予以承认，同时对收到原告10000元保证金的事实予以承认。审理中，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承认在与被告刘威形成协议时收取被告刘威保证金10000元。买卖协议签订后，原告邱庆伟开始运营涉案车辆并实际向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缴纳管理费及办理相应车辆保险等。2018年8月6日，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将涉案车辆扣留，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陈述扣车理由为涉案车辆经营人员应在2018年7月10日缴纳2018年7月10日-2018年8月10日期间的管理费，因未缴纳管理费，故将车辆扣留。原告陈述为2018年4-5月份期间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应当将相关部门发放的燃油补贴发放给车辆的实际经营者原告本人，但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没有发放，原告即表示如不发放燃油补贴，则不能继续缴纳管理费，应从燃油补贴中扣除管理费。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陈述为因车辆AEW295在先前存在交通事故，法院判令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刘威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履行判决后向刘威追偿，故将车辆燃油补贴扣留。审理中，原告陈述已经将其实际购买车辆的情况告知了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且从2015年12月16日购车后一直由原告实际缴纳车辆管理费无拖欠，2016年度燃油补贴亦由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交付给原告。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于审理中自认涉案车辆2017年度燃油补贴为9665元、2018年度燃油补贴为5929元，已由相关部门发放至公司。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陈述因涉案车辆存在事故，故2018年9月将该车转为非营运车辆，故相关部门没有按照全年燃油补贴发放。现燃油补贴已经用于抵顶被告刘威的机动车事故赔偿款。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于2015年12月16日从被告刘威处购买了辽Ａ×××××出租车。原告从购车后实际向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交纳管理费，并领取了2016年度的燃油补贴，且原告陈述购车后多次到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要求进行车辆过户转移，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看，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在较长的时间内对原告邱庆伟实际购买车辆及实际运营的事实应当知情。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陈述的与被告刘威之间关于机动车事故赔偿及追偿的纠纷不应侵害原告邱庆伟的合法权益，原告邱庆伟在履行车辆买卖协议及交付车辆管理费等义务时并无不当。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因与被告刘威的纠纷而将相关部门发放给车辆实际权利人的燃油补贴扣留，并因此而导致原告提出异议未交纳管理费，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最终将车辆扣留，原告损失进一步扩大，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的行为属侵权，应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2018年、2019年应发放的燃油补贴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自认共计15594元，相关部门已经发放至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应将该款给付原告邱庆伟。刘威向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10000元，原告购车时向被告刘威交纳了保证金10000元，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陈述现涉案车辆已经转为非营运车辆，挂靠经营协议客观上已不具备履行条件，经审查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威之间协议书，被告现扣留该保证金并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应将给保证金返还原告邱庆伟，对原告邱庆伟要求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支付停运损失问题，涉案车辆为营运车辆，被告扣留车辆造成原告无法继续使用车辆经营，原告要求按270元/天计算停运损失符合相关行业标准的规定，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2018年8月6日扣车至协议约定的到期日2018年12月21日共计137天，原告按118天主张权利，予以支持，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邱庆伟停运损失31860元（270元/天×118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该5000元原告自述为交付保险等费用，因原告已经主张停运损失，原告要求该车辆保险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车辆残值6000元问题，根据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陈述现争议车辆尚在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处，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反映车辆确有残值存在及残值的具体价格，现无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邱庆伟燃油补贴款15594元；二、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邱庆伟保证金10000元；三、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庆伟停运损失31860元；四、驳回原告、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4元，减半收取762元，由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其中，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1.2016年出租汽车燃油补贴现金发放台账，证明：2016年出租汽车燃油补贴款是由刘威领取的。2.管理费收款收据，证明：缴款人系刘威。邱庆伟的质证意见为：管理费收据是电脑自动生成的，没有我签字。台账是应上诉人的要求写的刘威的名字。刘威、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卡总分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1.光盘及纸质版对话材料，录音对话双方为张荣琴（邱庆伟母亲）与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的牛静，证明：自刘威处取得车辆之后按月交费。车辆是我们从刘威处买来的。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我们的工作人员说的很清楚，这个车不能转让，之前有肇事，并且还欠我公司20万元的债务，已经由法院判决确认，这恰恰证明邱庆伟与刘威之间的转让我公司不知情。2.王林龙、付某、侯春生的证人证言及付某与邱庆伟之间微信转款记录，证明：案涉车辆系邱庆伟自刘威处购买，当时是侯春生陪同邱庆伟一起去购买的车辆，而王林龙、付某系邱庆伟雇佣的司机，驾驶的车辆即案涉车辆。经审查，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1.2016年，上诉人出租汽车燃油补贴现金发放台账取款人处签名人为刘威，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管理费收款收据缴款人处签名为刘威。2.邱庆伟自刘威处购买案涉车辆后，雇佣王林龙、付某驾驶该车辆，但邱庆伟未到上诉人处办理案涉车辆更名过户手续。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9）辽0106民初5150号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与刘威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因双方均同意2017年燃油补贴9,665元在该案中抵扣，故最终将刘威应付款金额确定为222,602元（232,267元-9,665元），该判决已经生效。本院另查明，刘威与上诉人在2015年12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乙方每月十日前向甲方缴纳管理费770元，运营有偿使用证使用费1010元（二保费免收至取消时为止），共计1780元，每超期一天加收滞纳金10元并不予审验、发放各种证照。超期十天不交，甲方有权扣押并处置车辆，终止合同。甲方负责：定额税、车船税、公司服务费”。第十四条约定：“乙方须一次性向甲方缴纳一万元抵押金（抵押金不计利息），协议期满后，乙方需将车辆迁出手续或报废手续及GPS车载系统交还给甲方，甲方返还乙方一万元抵押金，否则甲方有权扣罚全部抵押金并处置车辆。乙方如继续经营，双方协商续签协议”。本院认为，不动产以交付作为所有权转移的标志。邱庆伟基于案涉买卖合同取得车辆所有权且车辆已实际交付，其有权主张2017年及2018年的燃油补贴款15,594元，但鉴于（2019）辽0106民初5150号案件已对2017年燃油补贴款作出实体处理（抵扣刘威欠付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的相关款项），故邱庆伟无权在本案中要求上诉人返还2017年的燃油补贴款9,665元，其可通过对生效的（2019）辽0106民初5150号判决申请再审或通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等方式另行主张权益。原审判定上诉人返还2017年燃油补贴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保证金（保证金）返还问题，本院认为，因刘威与上诉人之间就抵押金返还条件作出了明确约定，现该条件尚未成就，故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返还该抵押金。待条件成就后，双方可协商解决，必要时可另行提起诉讼。关于被上诉人主张停运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刘威与上诉人之间的《协议书》中约定了超期十天不缴纳管理费，上诉人有权扣押并处置车辆，终止合同的内容，但该项约定属于限制挂靠人权利，加大挂靠人责任的格式条款，应被认定为无效约定。在上诉人完全可以通过诉讼等合法方式主张管理费的情形下，其擅自采取扣押营运车辆的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邱庆伟合法权益，应当承担给付停运损失的责任。被上诉人邱庆伟在上诉人未向其支付燃油补贴款的情形下，未采取合法方式主张权利，而是以违反约定的不支付管理费的方式进行对抗，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故可以减轻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责任。综上，本院酌定在原审认定的31,860元停运损失的基础上，由上诉人承担其中70%的责任，即22,302元。被上诉人提出案涉车辆买卖合同的内容已告知上诉人单位的王经理及其曾提及以燃油补贴款抵扣管理费的主张缺乏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无法认定。上诉人主张其行业中曾约定肇事车辆不允许转让亦缺乏依据，本院无法认定。关于上诉人主张二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侵害其权益的主张，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认为，虽然原审存在超审限审理的程序瑕疵，但不足以影响本案实体事实的认定及审理，尚不构成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对于上诉人要求将案件发回重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28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28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邱庆伟2018年燃油补贴款5,929元；三、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28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庆伟停运损失22,302元；如果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邱庆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62元，由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负担311.91元，邱庆伟负担450.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24元，由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负担623,82元，由邱庆伟负担900.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宇宁审判员  张忠星审判员  李 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