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5刑初9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堂豪，男，1945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洞口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3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代理人洞口县村民委员会，地址在洞口县。代表人肖某1，洞口县村委会书记。 辩护人朱大胜，洞口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堂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2019年7月15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祚麒、易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堂豪及其代理人的代表人肖某1、辩护人朱大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提出建议而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洞口县村民被告人肖堂豪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04年10月11日被洞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肖堂豪的妻子李金连于2007年9月12日被黄桥镇明丰村1组村民张跃华故意伤害致轻伤，洞口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16日对张跃华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张跃华已赔偿李金连经济损失17290元。肖堂豪因对以上事项处理不服，于2005年至2011年期间，多次至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等非法地区上访。2011年10月14日，肖堂豪携带农药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准备喝农药自杀，被北京公安民警制止。2011年11月11日，肖堂豪被邵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之后，被告人肖堂豪因对其处理不服，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先后四次至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等非访地区上访，以喝农药、跳河自杀的手段威胁黄桥镇政府，并以此索要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人民币9000元。该9000元被追回8500元。 湘雅二医院于2017年10月17日对肖堂豪进行精神鉴定，肖堂豪被诊断为躁狂发作，在本案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肖堂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宣读了被告人肖堂豪的供述，证人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肖某5、涂某、邱某、尹某、刘某、程某、何某、彭某1、彭某2、谢某、周某、彭某3、肖某6、肖某7、肖某8的证言，提取笔录及物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工作说明、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黄桥镇政府情况说明，劳动教养相关文书，对肖堂豪信访事项的答复及情况汇报，劝返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收条复印件、肖堂豪上访报告材料，入院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堂豪在北京非访地区上访期间，强行索要他人钱财，情节严重；且在公共场所以喝农药、跳河相威胁，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肖堂豪犯罪时系能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建议对被告人肖堂豪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堂豪辩解称，他到北京上访，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来接他，给了他钱是事实，但钱是工作人员自愿给的。他没有犯罪。 辩护人朱大胜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堂豪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肖堂豪犯罪情节较轻，且其索要钱财被要回，未造成损失；其实施犯罪行为时系精神病人，只负限定刑事责任；案发后，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其已年满七十多岁，身体有病，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洞口县村民被告人肖堂豪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04年10月11日被洞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肖堂豪的妻子李金连于2007年9月12日被黄桥镇明丰村1组村民张跃华故意伤害致轻伤，本院于2011年3月16日对张跃华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张跃华已赔偿李金连经济损失人民币17290元。肖堂豪因对以上事项处理不服，于2005年至2011年期间，多次至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等非访地区上访。2011年10月14日，肖堂豪携带农药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准备喝农药自杀，被北京公安民警制止。2011年11月11日，肖堂豪被邵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之后，被告人肖堂豪因对其处理不服，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至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等非访地区上访，以喝农药、跳河自杀的手段制造影响，向洞口县黄桥镇人民政府施加维稳压力，并以此索要钱财。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4日，肖堂豪至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民警训诫后移送邵阳市维稳劝返办。经多次劝返，肖堂豪向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人民币4000元，2016年12月6日，由驻京工作人员交给肖堂豪人民币2000元，肖堂豪才配合接访人员回洞口县。回到洞口县黄桥镇后，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从肖堂豪处将人民币2000元强行要回。 2、2016年12月29日，肖堂豪至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非法上访，并爬上天安门金水桥栏杆以跳河自杀相威胁，引起天安门广场附近游客和群众围观，后被北京市公安局民警制止并移送邵阳市维稳劝返办。经多次劝返，肖堂豪向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人民币2000元。2017年1月7日，由驻京工作人员交给肖堂豪1200元现金，肖堂豪才配合接访人员回洞口县。回到洞口县黄桥镇后，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从肖堂豪处将人民币1200元强行要回。 3、2017年5月14日，肖堂豪至北京市天安门广场非法上访，并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的安检门口，拿出自带的农药以喝农药自杀相威胁，引起天安门广场附近游客和群众围观，后被北京市公安局民警制止并移送邵阳市维稳劝返办。经多次劝返，肖堂豪向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人民币5000元，2017年5月15日由驻京工作人员交给肖堂豪人民币3000元，肖堂豪才配合接访人员回洞口县。回到洞口县黄桥镇后，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从肖堂豪处将人民币2500元强行要回。 4、2017年9月1日，肖堂豪至北京上访，并携带农药准备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喝农药自杀，以引起中央领导重视。2017年9月23日，肖堂豪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朱家坟派出所发现，从其身上查获一瓶装有农药的玻璃瓶，后肖堂豪被移送邵阳市维稳劝返办。经多次劝返，肖堂豪向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人民币10000元，由驻京工作人员交给肖堂豪人民币2800元，肖堂豪才配合接访人员回洞口县。同年9月25日，肖堂豪被带回洞口县黄桥镇后，被洞口县公安局黄桥派出所抓获，并从其身上扣押非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 湘雅二医院于2017年10月17日对肖堂豪进行精神鉴定，肖堂豪被诊断为躁狂发作，在本案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肖堂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肖堂豪的供述，证明他2004年10月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洞口县公安局治安拘留7天，从2005年开始就多次到北京公安部、天安门、中南海、外国大使馆等处上访告状，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治安拘留过，也被洞口县公安局多次治安拘留。2011年11月15日因在北京非访，严重扰乱国家单位秩序，被洞口县公安局劳教一年。2013年11月因在北京天安门周边上访，喝自带农药自杀未成。他进京非访已经13年了。自2016年12月3日开始，他已经到北京市天安门上访5次。2016年12月4日，他到北京天安门周边地区上访被北京警方查获，对他训诫后，将他送到北京久敬庄接访处，邵阳市驻京办工作人员接访他，劝他回洞口县解决上访的问题。他说自己的诉求不得到中央领导解决，死也要死在北京。经过两天的劝导，他提出要洞口县黄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先在北京给他3000元钱，他再考虑暂时回家。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邱某通过电话联系，答应先给他2000元。他就到何某手里领到黄桥镇政府给的2000元，并写了收据。驻京办工作人员送他到长沙市，黄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邱某到长沙市火车站接他回洞口县黄桥镇，在途中一加油站，邱某等人从他身上强行拿回那2000元。2016年12月29日，他到北京市上访，在天安门广场附近金水桥，他准备跨过金水桥栏杆跳河自杀，被北京市警察发现及时制止，当时引起很多游客和群众围观。他想用跳河自杀方式制造社会影响，好引起中央领导重视。后来，他被北京警察当面训诫并被送北京市久敬庄稳控。邵阳市驻京办工作人员天天来劝他回家，他要求赔偿他所有的损失。后他和驻京办及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协商，他要求给2000元作为自己生活困难补助，他才肯回家。后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邱某通过电话联系，答应由何某代为转交给他1200元，作为他来北京的路费和开支补偿。2017年1月7日，他就到何某手里领到黄桥镇政府给的1200元，并写了收据。他被驻京办工作人员从北京直接送回黄桥镇。黄桥镇政府的几个临时工作人员从他身上强行搜走了那1200元。2017年5月14日上午，他到北京上访，准备到天安门广场附近准备喊冤，他过安检门时，将自己随身带好的农药瓶盖敲开，在准备喝下农药时被一名警察发现制止，当时安检门处有很多人围观。他想以自杀的方式制造事端，引发中央领导重视。后他被当地警察训诫，被送到北京久敬庄接济救助中心。驻京办工作人员将他带到北京市安置点稳控。当天，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来接他回家，他执意要留在北京，经劝导后，他提出要求，先给他解决5000元的生活费就答应回家。最后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彭某1只给他3000元，在路上坐火车回黄桥镇时，他买东西等开支了500元。他到家后，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强行从他身上搜回了剩余的2500元。2017年9月1日他赶在十九大会议召开前到北京天安门上访，准备10月1日在天安门广场喝自带的农药自杀制造影响，9月23日下午，他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朱家坟派出所发现，被移送给邵阳市驻京办工作人员。黄桥镇政府和黄桥派出所工作人员劝其回洞口县，派出所民警从其身上搜出一个装有农药的玻璃瓶。他提出要10000元钱作为他去北京上访的损失和赔偿。后来他从驻京办工作人员刘某手上索要了2800元现金，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答应回黄桥镇后再给他2200元。这样，他才配合回洞口县。 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朱家坟派出所工作记录及物证照片，证明2017年9月23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朱家坟派出所从肖堂豪身上缴获盛有红色液体的玻璃试剂一个；2017年9月25日洞口县公安局黄桥派出所民警从肖堂豪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发现并提取疑似盛有农药的红色液体玻璃试剂一支（肖堂豪供述该玻璃试剂内装的是草甘膦除草剂等农药类液体）。 3、领条复印件，证明肖堂豪2016年12月6日在何主任手拿2000元；2017年1月7日在何主任手收了1200元。 4、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朱家坟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和询问笔录，证明肖堂豪于2017年9月23日被查获，肖堂豪供述自己准备去天安门喝农药自杀。 5、肖堂豪的上访材料，证明肖堂豪上访的事由。 6、暂扣现金笔录、洞口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洞口县公安局黄桥派出所于2017年9月26日扣押肖堂豪持有的人民币2800元。2017年9月28日将该2800元发还给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邱某。 7、对肖堂豪信访事项的答复及情况汇报，证明肖堂豪信访的事项已得到合法妥当处理，黄桥镇政府、洞口县公安局、洞口县信访局均对肖堂豪的信访问题进行了答复和反馈。 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肖堂豪于2013年3月22日至2016年12月2日止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38次，多次被训诫。2009年9月29日因在天安门城楼撒传单被北京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11年11月1日因于2011年10月14日自带农药到天安门广场喝农药自杀，扰乱社会秩序，被洞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0月18日因于2013年10月14日在天安门广场企图喝农药自杀，扰乱社会秩序，被洞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9、黄桥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明黄桥镇人民政府为肖堂豪非法上访事项作了大量的息访工作，考虑到肖堂豪家庭困难给其救助资金4万元以上，但肖堂豪坚持要政府给其1200万元才肯息访。其经常以进京上访要挟镇政府为其解决资金。 10、肖堂豪被劳动教养的相关材料，证明肖堂豪因2011年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于2011年11月11日被邵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 11、邵阳市进京上访人员接谈劝返登记表和邵阳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肖堂豪于2016年12月4日、2016年12月29日、2017年3月3日、2017年5月14日、2017年9月24日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劝返的情况。 12、肖堂豪的住院材料，证明肖堂豪于2011年10月14日喝农药中毒后在北京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 13、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精神医院芙蓉司法鉴定中心[2013]精鉴字第178号鉴定意见书，证明2013年4月19日经鉴定肖堂豪患有偏执性精神病。 14、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精鉴字第10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肖堂豪诊断为躁狂发作，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有限定（部分）刑事责任能力。 1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黄桥镇政府武装部长，负责维稳和政法工作。肖堂豪非法上访已有13年之久。肖堂豪的上访诉求，其违反治安管理规定被治安留要求赔偿被拘留的损失；其妻子李金连被打伤要求赔偿损失；其因多次违法上访被劳动教养要求政府赔偿1200万元。该些诉求，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等三级相关职能部门都已做出答复和最终处理，信访事项已依法办结。肖堂豪仍继续每年多次去长沙市、北京市上访，并采取包括喝农药和散发状纸、传单等个人极端行为，在北京市制造影响，以此威胁黄桥镇政府给其费用。肖堂豪上访的目的就是找政府要钱。每次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去北京接访肖堂豪，肖堂豪都向工作人员索要现金，从2016年到2017年9月，累计索要现金6000多元。另证明了肖堂豪以非法上访，不接受劝返相要挟向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四次索要现金的事实，与肖堂豪供述事实一致。 16、证人尹某、程某、刘某的证言，证明尹某、程某系邵阳市驻京维稳办工作人员；刘某系邵阳市驻北京办事处信访接待中心工作人员。肖堂豪的上访理由是，2004年修建洞口县黄桥镇至杨林乡的公路时，肖堂豪和当时的工程指挥部发生纠纷，肖堂豪将经过自家门前的公路毁坏，为此洞口县公安局黄桥派出所将其治安拘留，肖堂豪要求公安机关赔偿其损失费用；2007年肖堂豪妻子李金连因买卖鸭子苗纠纷被黄桥镇明丰村村民张跃华打成轻伤，张跃华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本赔偿了李金连一切医药费和治疗损失，肖堂豪认为处理不公要求重新赔偿其损失；到2011年11月止，肖堂豪多次进京上访扰乱社会秩序被洞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被劳动教养一年，肖堂豪不服要求政府赔偿其1200万元。该诉求都经公安部督办、经市、县公安局及县人民政府多次反复调查处理已经办结了。肖堂豪无理取闹，以到北京市非上访地（天安门广场、中南海附近、美国大使馆等地）非法上访，甚至散发喊冤传单、以喝农药死在北京市公共场所为由威胁政府，要求1200万元以上的现金赔偿。自2005年开始，肖堂豪共到北京非法上访50多次。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23日，肖堂豪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的情况与肖堂豪供述的事实一致。 1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肖堂豪到北京上访，不接受劝返，提出要家乡黄桥镇政府先给钱才肯回洞口县。他分别于2016年12月6日和2017年1月7日代为黄桥镇政府转交给肖堂豪现金2000元和1200元。 18、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5月14日，在北京召开“一带一路”会议，肖堂豪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的安检门处，拿起自带的农药玻璃瓶要喝农药自杀，被北京市警方控制住。邵阳市驻京办工作人员对肖堂豪进行稳控。肖堂豪提出要先给钱才答应回家。5月15日，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接肖堂豪回家。经多次劝解，肖堂豪提出要他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先给其5000元现金。最后同意给肖堂豪3000元现金。肖堂豪从他手上拿到3000元后，和他们一起坐火车回家，在路上肖堂豪花费了500元，回到黄桥镇后，他们强行从肖堂豪手里拿回余下的2500元。肖堂豪每次都选择在北京市召开全国重大会议期间或者国家重大庆典期间去天安门广场附近或者中南海附近以及外国大使馆外非法上访，以此威胁家乡政府部门维稳，要挟政府接访人员给其现金作为生活开支和补助，从2016年12月到2017年5月15日到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手上索要现金6200余元。肖堂豪的上访事项都已经作出了答复和最终处理，其无理上访，到北京上访有56次以上。 19、证人彭某2、谢某、周某、彭某3的证言，证明他四人均是黄桥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均证明了肖堂豪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以此为要挟向黄桥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财的事实。 20.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肖堂豪以到北京非访为由，威胁政府解决其不合理的诉求，多次向政府索要费用。其日常生活开支都是从政府索要来的。 21、证人肖某6、肖某7、肖某8的证言，证明肖堂豪在村里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人，不事劳动生产，从2005年开始就无正当理由上访，以到北京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向政府索要生活费用。 22、证人肖某2、肖某3、肖某4、肖某5、涂某的证言，证明肖堂豪是个经常上访的人，妻子有精神病其很少照顾，在家不思劳作，无正当理由经常去北京上访，通过上访向镇政府、县政府索要费用。 2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肖堂豪于2017年9月25日被洞口县公安局黄桥派出所抓获归案。 24、被告人肖堂豪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肖堂豪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堂豪以进京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为要挟，强行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堂豪辩解称，他的钱是政府工作人员自愿给的，他没有犯罪。经查，任何公民都应当通过合法途经表达诉求，任何公民表达诉求的方式都不能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也不能损害公共利益和妨害公共秩序。众所周知，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地区是国家政务活动的重要场所，并非信访接待场所。肖堂豪曾因在天安门、中南海地区进行信访活动被公安机关训诫，后又多次到该地区进行信访活动，并且以进京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等手段相要挟，强行向接访人员索要财物，数额较大，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肖堂豪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堂豪被诊断为躁狂发作，在实施本案危害行为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其犯罪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堂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堂豪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损失；犯罪时已年满七十周岁，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朱大胜辩护提出应对被告人肖堂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肖堂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堂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晓勋 审 判 员  罗 靖 人民陪审员  尹丽娟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李赛花 书记员汪文慧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隙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