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83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跃，女，196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北大学，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文化路3号巷11号。法定代表人：赵继，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钧，男，该学校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东，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中山路83号。法定代表人：高立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丹，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刘跃因与被上诉人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跃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撤销沈和劳人仲字[2018]298号仲裁裁决；三、请求法院调查收集刘跃在用人单位东北大学入职时填写的招工招用入职登记表；四、请求法院对东北大学向刘跃发放的工作证予以确认；五、请求法院对东北大学要求刘跃与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连续签订的5份劳动合同应予确认该5份劳动合同为为无效合同；六、因刘跃与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在本案劳动争议诉讼期间，刘跃以灵活就业人员办理了退休，请求法院责成有关部门予以纠正其错误；七、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用人单位东北大学承担刘跃工资、社会保险费的缴纳及相关福利待遇，直至刘跃依法退休时的损害赔偿80万；八、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用人单位东北大学承担刘跃以灵活就业人员办理退休的法律责任；九、请求法院依法纠正一审（2019）辽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书中：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十、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东北大学依法支付未休带薪年假劳动报酬十万元，劳动报酬十万元是自2006年至国家规定退休年龄期间的未休带薪年假的劳动报酬；十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东北大学违反劳动法，未为刘跃依法按时足额支付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费及相关福利待遇，直至依法办理退休时；十二、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撤销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十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返还扣押的2006年开始上班时第一个月的工资；十四、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违反劳动法，导致上诉人名誉及身体受损，其应向上诉人公示赔偿道歉2130.23元，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事实和理由：1.刘跃于2006年被东北大学招聘从事救生员的工作填写了招用职工登记表，除入职第一个月未支付工资外其余每月都未依法按时足额支付工资及缴纳社会保险费及给付相关福利待遇，未以事业单位标准支付（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费、带薪年休假劳动报酬工资、住房公积金、采暖费、工作服等）。并有东北大学为刘跃发放的工作证，在2008年至2018年东北大学要求刘跃与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连续签订5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代发工资、交纳保险，劳动合同从未给过刘跃本人，工作性质仍然为东北大学体育场馆管理中心救生员工作。刘跃在工作岗位上一直尽职尽责，工作十多年从未出过差错。在2018年3月8日东北大学以有人举报刘跃为由，强迫刘跃在处罚单上签字，刘跃因无错处故不同意签署罚单，于是被领导安排待岗停职2个月，要求刘跃直至同意接受处罚、写好保证书才能回去上班。刘跃并非旷工，只是听单位领导安排，结果在刘跃待岗期间，未接到任何通知、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就与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完全是打击报复，解除行为违法。2.在一审原审被告负有举证责任，但在该案件中原审被告始终没有出示招工表及相关证据，在庭审中，刘跃已向法庭出示了东北大学发放的工作证，在质证时东北大学委托代理人说工作证合法性无异议，从刘跃提交的东北大学为刘跃发放的工作证就能证明刘跃与东北大学的劳动关系，法院首先应确认刘跃与东北大学存在劳动关系。3.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依法办案，不组织证据交换，刘跃在一审时提交了多份证据材料，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材料，也未提交答辩状，该判决却写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判决未对东北大学为刘跃发放的工作证予以确认，一审法官明显偏袒被上诉人。4.刘跃向二审法庭提交的新证据：工资条，从工资条中显示姓名：刘跃，派遣单位；东北大学，从上述工作证、工资条中显示2006年刘跃与东北大学已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东北大学就是刘跃的用人单位，而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错误，适用法律错误。5.刘跃另有新证据向二审法院提交，2019年4月10日在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档案室复印的2017民初1642号卷中证明一份，该原件存于卷中，内容为：兹证明刘跃，身份证号2101021969××××××××，为东北大学体育场馆管理中心员工，现因事假，扣除当日工资108元，从刘跃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刘跃就是东北大学的在职职工。6.一审判决主文部分提到“原告于2018年3月8日因受到泳客投诉而与泳客发生纠纷，其领导要求原告暂停工作回家反省并就投诉事宜写书面材料”。一审法官认定事实不符，事实是：2018年3月8日因刘跃受到泳客投诉，然后东北大学负责人故意刁难刘跃，强迫刘跃签署罚单，因刘跃无错处，不同意在处罚单上签字，东北大学领导就要求刘跃回家反省停职待岗两个月，要求什么时候写好保证书、同意接受处罚才能回去上班，刘跃并非旷工，只是在家听东北大学领导安排。一审法院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应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一审法官判决违法，偏袒原审被告，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特向二审法院提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东北大学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且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应予以驳回。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刘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1,776元；2.判令被告支付未休带薪年假劳动报酬12,317.9元；3.判令被告支付失业金损失及失业待遇期间的失业补贴（基本养老、医疗）保险费；4.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3月工资1652.32元、4月工资3392.32元；5.判令被告返还扣押的2006年开始工作时第一个月工资；6.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5月工资及保险；7.判令被告赔偿停保后的损失，保险金、生活费、工资直至有工作止；8.判令被告支付医疗费2130.23元；9.判令被告因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导致原告名誉受损特向原告进行公示赔礼道歉；10.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刘跃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1,776元；2.判令被告支付2007年至2018年年休假工资83,983.44元；3.判令被告支付失业金损失12,240元及失业待遇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12,363.5元、医疗保险费38,099.25元；4.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3月工资2261.09元，4月工资4001.09元；5.判令被告支付2006年12月工资5074元；6.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5月工资5074元；7.判令被告支付因解除后扣押原告相关证件导致的损失（数额不清）；8.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7月就医的医疗费2130.23元；9.判令被告因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导致原告名誉受损特向原告进行公示赔礼道歉；10.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刘跃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庭审中再次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1,776元，并要求撤销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2.判令被告支付2007年至2018年年休假工资10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2006年12月工资5074元；4.判令用工单位违反劳动法，未为劳动者办理退休，请求责成有关部门予以纠正；5.要求单位依法按时足额支付工资60,888元（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2月28日）；6.缴纳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保险；7.判令被告支付因解除后扣押原告相关证件导致的损失（数额不清）；8.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7月就医的医疗费2130.23元；9.判令被告因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导致原告名誉受损特向原告进行公示赔礼道歉；10.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跃自2008年5月1日起与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由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派遣刘跃至东北大学游泳馆担任救生员，双方共计订立5份劳动合同，最后1份合同期限至2018年6月30日止。上述5份合同中载明刘跃“户籍所在地”、“现住址”及“通讯地址”均为沈阳市和平区绍兴街2号，联系电话均为“138××××5512”。2018年2月13日至3月31日期间，刘跃所在的东北大学游泳馆闭馆维修，期间场馆安排工作人员轮流值班，其中，刘跃被安排的值班日期为2018年2月14日、2018年2月20日、2018年2月25日、2018年2月27日、2018年2月28日、2018年3月7日、2018年3月8日、2018年3月12日、2018年3月15日、2018年3月22日。2018年3月8日刘跃在值班过程中，泳馆相关领导因有泳客投诉刘跃而与刘跃沟通，双方就处理方案未能达成一致，领导要求刘跃回家反省并就被投诉事件写书面材料，写好后回岗，刘跃因此于当日离开工作岗位。2018年3月10日，东北大学游泳馆领导指派工作人员崔龙安、于秀芳二人到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绍兴街2号的刘跃家中寻找刘跃并告知其回游泳馆上班，但因家中无人未能找到刘跃。2018年3月12日，刘跃应值班而未到岗。2018年3月13日，东北大学游泳馆工作人员姚飞、林宗山、崔万贺三人再次到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绍兴街2号的刘跃家中寻找刘跃通知其回岗上班，但因家中无人未能找到刘跃。后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多次通过快递的方式向刘跃发送到岗通知书，收件地址均为“沈阳市和平区绍兴街2号”，收件人联系电话均为“138××××5512”，但邮件均被退回。2018年4月19日，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向刘跃邮寄《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因刘跃旷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其于2018年4月25日前到公司办理相关手续。该邮件再一次被退回。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为刘跃支付工资至2018年4月。2018年5月3日，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通知刘跃自见报之日起3日内到公司办理劳动合同有关事宜。2018年5月10日，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为刘跃办理停止缴纳社会保险的手续。2018年5月11日9时28分，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王婷拨打刘跃电话，通知刘跃办理失业金领取手续，刘跃在电话中表示拒绝办理失业手续，并要求赔偿。2018年5月11日13时2分，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向刘跃发送短信，通知刘跃于当日16时前到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及相关待遇的享受（申领失业金待遇所需材料：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社区居住证明原件、未孕证明原件、2张一寸照片），如未在规定时间内前往公司办理相关离职及递交申领失业金待遇的材料，因此错过申报时限，视为刘跃自动放弃本次申领失业金待遇。但刘跃未按要求办理相关手续。2018年7月3日、4日、19日，刘跃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就诊，诊断为子宫平滑肌瘤，刘跃为此而花费医疗费2130.23元。后刘跃以东北大学、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事项为：“1.请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7,165.52元；2.支付未休带薪年假劳动报酬2015年至2018年一共60天12,317.9元；3.请求支付失业金损失；4.请求支付我2018年3月1652.32元、4月3392.32元工资共计5044.64元；5.返还扣押我一个月工资2006年工作时扣押的第一个月工资；6.请求支付我2018年5月工资及保险；7.赔偿我停保后的损失，保险金、生活费、工资直至有工作止；8.我去医院看病的费用单位应予以赔付2130.23元。”该委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沈和劳人仲字[2018]298号仲裁裁决，裁决：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支付刘跃2017年度带薪年休假劳动报酬6159元，东北大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同时驳回了刘跃的其他仲裁请求。刘跃不服，诉讼至一审法院。本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2017年1月26日至3月4日东北大学游泳馆闭馆维修，期间安排工作人员轮流值班。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刘跃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该项请求的争议焦点为劳动关系的解除是否合法。本案中，刘跃所从事的系服务行业，其工作内容面向不特定的公众，服务对象庞杂，工作过程中遭到投诉在所难免，无论投诉内容是否属实、被投诉人工作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被投诉人及其单位均应积极、稳妥的面对和处理。而本案刘跃于2018年3月8日因受到泳客投诉而与游泳馆发生纠纷，其领导要求刘跃暂停工作回家反省并就被投诉事宜写书面材料，但并未告知其不再上班，游泳馆领导的此种做法虽有不当之处，但亦属于其作为领导人员而采取的管理范畴，不应因此而导致刘跃的长期旷工。而刘跃就此离开工作岗位未再到岗的行为明显系其个人的赌气行为，后二被告通过上门寻找、邮寄通知等多种方式试图通知刘跃回岗，均未能成功。二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及用工单位，面对工作人员的长期离岗，照常为其发放了一月有余的劳动报酬，并在尽到通知、寻找义务后，作出退工及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并无不当之处，故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与刘跃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合法，刘跃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跃主张的2007年至2018年年休假工资。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故刘跃主张的2007年至2016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仲裁时效，该院不予支持。2017年及2018年度，刘跃所在的游泳馆于2017年1月26日至3月4日、2018年2月13日至4月7日闭馆维修，该期间刘跃虽有轮值，但轮值日较少，且期间单位正常发放工资，刘跃在上述期间所享受的带薪休假天数明显超出其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刘跃再行主张未休年休假工资，该院不予支持。但沈和劳人仲字[2018]298号仲裁裁决已裁决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支付刘跃2017年度带薪年休假劳动报酬6159元，东北大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被告收到仲裁裁决后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视为其对该裁决的认可，系二被告对自身权益的处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刘跃主张的2006年12月工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现刘跃主张东北大学拖欠其2006年12月的工资，已经超出了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留存工资支付凭证的最长期限，用人单位不承担举证责任，应由刘跃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拖欠工资的事实，否则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现刘跃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对刘跃的该项诉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跃主张的“撤销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及“要求被告因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导致原告名誉受损特向原告进行公示赔偿道歉”，因该二项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本案不予审理。关于刘跃主张的“用工单位违反劳动法，未为劳动者办理退休，请求责成有关部门予以纠正”、“补缴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保险”，因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故该院不予审理。关于刘跃主张的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2月28日工资，因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已支付刘跃2018年3月、4月工资，且2018年4月19日以后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刘跃再行主张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跃主张的因解除后扣押刘跃相关证件导致的损失，因刘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单位扣押其证件，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损失的具体金额，故该项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跃主张的2018年7月就医的医疗费，因该就医期间，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刘跃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病症的发生与二被告存在关联，故该项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刘跃带薪年休假工资6159元；二、被告东北大学对被告辽宁人才派遣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刘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刘跃负担。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刘跃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仲裁请求范围的问题。本案中，刘跃向沈阳市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请求事项为：1.请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7,165.52元；2.支付未休带薪年假劳动报酬2015年至2018年一共60天12,317.9元；3.请求支付失业金损失；4.请求支付2018年3月份1652.32元、4月份3392.32元工资共计5044.64元；5.返还扣押我一个月工资2006年工作时扣押的第一个月工资；6.请求支付2018年5月工资及保险；7.赔偿我停保后的损失，保险金、生活费、工资直至有工作止；8.我去医院看病的费用单位应予以赔付2130.23元”。刘跃在本案一审最后一次庭审中确认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1,776元，并要求撤销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2.判令被告支付2007年至2018年年休假工资10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2006年12月工资5074元；4.判令用工单位违反劳动法，未为劳动者办理退休，请求责成有关部门予以纠正；5.要求单位依法按时足额支付工资60,888元（2018年3月8日至2019年2月28日）；6.缴纳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保险；7.判令被告支付因解除后扣押原告相关证件导致的损失（数额不清）；8.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7月就医的医疗费2130.23元；9.判令被告因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导致原告名誉受损特向原告进行公示赔礼道歉；10.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从以上可见，上诉人刘跃在二审中提出的上诉请求中经过仲裁委员会裁决并经过一审法院审理的上诉请求如下：1.请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在仲裁阶段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数额为107,165.52元，在一审程序中主张的赔偿金数额为121,776元）；2.支付2015年至2018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劳动报酬（在仲裁阶段主张2015年至2018年一共60天未休年休假工资12,317.9元，在一审程序中主张支付2007年至2018年年休假工资10万元）；3.支付2006年工作时扣押的第一个月工资；4.支付去医院看病的费用2130.23元；5.补缴2018年5月保险。依照法律规定，本院围绕上诉人刘跃上诉请求中经过仲裁委员会审理并经一审法院审理的请求予以审理。关于上诉人刘跃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因有泳客投诉上诉人，被上诉人东北大学领导要求上诉人回家反省停职两个月，直至同意接受处罚、写好保证书才能回去上班，上诉人不存在旷工，只是听从领导安排，上诉人在未接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被解除劳动关系，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应向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二被上诉人抗辩因上诉人刘跃存在旷工行为而与刘跃解除劳动关系应为合法解除，不应向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经审查，本案纠纷的起因为：2018年3月8日，上诉人刘跃在值班过程中，泳馆相关领导因有泳客投诉上诉人刘跃而与刘跃沟通，双方就处理方案未能达成一致，领导要求上诉人刘跃回家反省并就被投诉事件写书面材料，写好后回岗，刘跃因此于当日离开工作岗位。上诉人虽主张被上诉人东北大学让其在家反省两个月，但二审中经法庭询问上诉人陈述其所提交的录音光盘中并没有被上诉人让其回家反省两个月的内容，故上诉人并未就其该项主张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二被上诉人在发生纠纷后，通过各种方式多次向刘跃送达到岗通知书，送达地址及电话与上诉人二审中自述由其签字确认的2016年7月1日劳动合同第3页所载明的地址、电话一致，与仲裁委员会认定的上诉人在仲裁申请时所书写的“住址、本人联系电话”亦相同。综合以上事实，发生纠纷后，二被上诉人已经通过各种方式多次向上诉人送达到岗通知书，而被上诉人在发生纠纷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在其有值班排期的情况下，未再至单位工作或以其他方式积极与单位沟通解决问题，故上诉人虽未收到到岗通知书，但并非二被上诉人原因所致，二被上诉人已经尽到了通知和管理义务，二被上诉人作出退工及解除劳动关系决定并无不当之处，故上诉人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缺乏依据，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5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仲裁中针对此项请求提出了时效抗辩，仲裁委员会采纳了被上诉人仲裁时效的抗辩意见，上诉人主张的2015年及2016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确已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2017年及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一节，上诉人所在的游泳馆于2017年1月26日至3月4日、2018年2月13日至4月7日闭馆维修，因上述期间上诉人轮值日较少，且上诉人正常领取工资，故上诉人主张上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缺乏依据，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06年12月工资，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上诉人主张的拖欠2006年12月工资，已经超出了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留存工资支付凭证的期限，上诉人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单位存在拖欠2006年12月工资的情形，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诉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8年7月就医的医疗费问题。二审中上诉人自述其所主张的医疗费发生在劳动关系解除以后，现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应向其支付医疗费，故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补缴社会保险的问题，因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故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刘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石瑷丹审判员 李晓颖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黄琳书记员佟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