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15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庆，男，197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敏，河北辰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百花西路105号。 主要负责人：邢运江，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粉，河北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玉，河北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大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七一东路红墙30号。 法定代表人：马永刚，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学宾，男，197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西鲁岗村94号。 上诉人于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学宾、被上诉人保定大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定大诚汽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北省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691民初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敏、上诉人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玉、被上诉人暨保定大诚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庆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关于于庆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及数额的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于庆住院170天交纳59500元护理费，并提交了《委托护理合同》、护理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护理人员资质证，关于护理期限的鉴定结论，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因于庆手术前后深度休克，李艳红从2019年1月3日起请假护理，共计203天，我方提交了法医鉴定书、诊断证明、病历、李艳红所在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劳动合同及工资证明，证据真实充分，在被上诉人未提供反证或对证据进行鉴定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不予认定，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在护理费支出明确，且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按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标准确定护理费的数额，违背了事实和法律规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要求标准过高，但未提供证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应得利益。3、上诉人在医院治疗170天，出院后仍定期到医院复查，依据差旅费票据请求赔偿3420元，一审判决酌定为2000元不妥。4、被扶养人应为“种植业”，不是“农业”户口，上诉人居住的贤台乡属于保定市高开区管辖，土地已被政府征储，一审判决按农村户口标准判决抚养、赡养费有失公道。 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辩称，根据最高法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于庆要求该公司按二人护理赔偿，却未能出具法律规定的要件及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种植业即为农村户口，不能划归为城镇户口，故一审判决按农村户口标准，支付赡养费并无不当。 保定大诚汽车公司、赵学宾表示同意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上诉请求：1、于庆提交了工资证明、工资表等证据，但其工资远远超出个人纳税标准未提交完税证明，且并未体现因交通事故停发工资，不能证明于庆的误工天数和工资收入；认定于庆的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均为203天，鉴定结论评定无依据，应结合实际予以核实，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金额过高；2、因于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3、于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母亲仅有其一个子女，也未有证据证明其母亲没有劳动能力且没有收入来源，不符合需要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情形，应依法改判。 于庆辩称，其护理有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有资质的护理人员及护理单位的发票予以证实，另一护理人员属于家庭护理，所减少的收入，工资证明、单位劳动合同等证据证实；于庆属于在职职工，应当按照城镇户口计算赔偿，一审中有工资证明及因伤减少的收入证明予以证实；于庆是其母亲唯一子女，有村委会的证明证实。 保定大诚汽车公司、赵学宾表示认可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的上诉意见。 于庆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保定大诚汽车公司、赵学宾赔偿于庆经济损失753765.09元（当庭变更），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在保险合同规定范围内优先赔付于庆，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保定大诚汽车公司、赵学宾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学宾为保定大诚汽车公司所有的冀Ｆ×××××车辆在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伤残赔偿限额1万元；商业险包括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均为自2018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23日。2019年1月3日10时许，赵学宾驾驶冀Ｆ×××××车辆沿保定市北二环由西向东行驶至向阳北大街交叉口东100米处时，与正在道路上施工的于庆相撞，致于庆受伤。2019年1月16日，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六大队出具第13060212019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学宾负事故全部责任，于庆无责任。事发当日，于庆到保定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6月20日出院，共住院170日，后又几次复查，住院及复查共计花费医疗费309955.09元。其中，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为于庆垫付医疗费10000元，保定大诚汽车公司为于庆垫付医疗费15000元。 2019年7月25日，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作出关于于庆司法鉴定意见书（保法医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2397号），鉴定意见：于庆属九级伤残、十级伤残；根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费、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评残前一日。于庆支付鉴定费2316元。另查明，于庆系河北良康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其2018年10月、11月、12月工资分别为6160元、6380元、6380元。于博母亲段金朵于1951年10月24日出生，只有于庆一个孩子。于庆之子于博2001年8月18日出生，本案事故发生时未满十八周岁。段金朵、于博均系农业户口。 一审法院认为，于庆因本案涉及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费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保定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手术记录、医嘱等）及医疗费票据，认定于庆医疗费用为309955.09元（其中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已垫付10000元、保定大诚汽车公司已垫付15000元）。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可以参照受诉讼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于庆提交了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误工期，故认定误工费数额为（6160+6380+6380）元÷3×12月÷365天×203天=42090.52元。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有固定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于庆的护理费用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护理期及河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认定为39947元÷365日×203日=22217元。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于庆共住院170天，其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00元/天×170天=17000元。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营养期，于庆的营养费酌定为50元×203天=10150元。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于庆居住地为保定市竞秀区贤台乡东贤台村，在保定市中心医院住院共计170天，其交通费依法酌定为2000元。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堆计算”，于庆系河北良康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根据保定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伤残赔偿系数计算方法说明；一级伤残的伤残赔偿指数为100%、二级伤残为90%,依此类推，十级伤残为10%。受害人有多处伤残的，以最高伤残等级的伤残赔偿指数为基础，每增加一处伤残所增加的附加指数，按照所增加伤残的伤残赔偿指数的十分之一叠加，附加指数之和不超过10%,总赔偿系数不超过100%。于庆的伤残赔偿金数额应为32997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20年×21%=138587.4元。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地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于庆母亲段金朵1951年10月24日出生，已超过六十周岁并由于庆一人赡养，其儿子于博2001年8月18日出生，二人均系农业户口，故于庆的被扶养人段金朵及于博生活费数额为（11383元×12年×21%=28685.16）元+（11383元×1年×21%）÷2=29880.38元。 9、本案中因交通事故造成于庆九级、十级伤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酌情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根据上述事实认定于庆的损失为：1、医疗费309955.09元；2、误工费42090.52元；3、护理费2221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元；5、营养费10150元；6、交通费2000元；7、残疾赔偿金138587.4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9880.3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576880.39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规定，事故发生车辆冀Ｆ×××××车辆在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间内，车辆驾驶人赵学宾在该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对该事故受害人于庆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首先在机动车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依据法律规定由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如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照前述于庆各项损失中医疗费309955.09元、伙食补助费17000元、营养费10150元、均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总额337105.09元已超过该项赔偿限额，故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内赔偿于庆1万元，剩余337105.09元-10000元＝327105.09元应由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误工费42090.52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22217元、残疾赔偿金13858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880.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239775.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项下，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于庆11万元。剩余239775.3元-11万元＝129775.3元应由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因本案中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已为于庆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保定大诚汽车公司为于庆先行垫付医疗费15000元，故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于庆的医疗费数额为327105.09元-10000元-15000元＝302105.09元，据此，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共应赔偿于庆302105.09元＋129775.3元＝431880.39元。于庆全部损失已得到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全额赔付，赵学宾、保定大诚汽车公司不再负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于庆所支付的鉴定费2316元系其为确定本案中于庆伤残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依法应承担上述鉴定费。 综上所述，就本案交通事故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应赔偿各项损失共计576880.39元，其中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于庆损失12万元、在商业险项下赔偿于庆损失431880.39元并承担鉴定费2316元；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还应给付保定大诚汽车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赔偿于庆各项损失共计551880.39元并承担鉴定费2316元，以上共计554196.3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给付保定大诚汽车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5000元；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保定大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赵学宾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于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6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担4670元，于庆负担999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于庆提交如下证据：1、村民委员会和乡政府出具的于庆居住地耕地已经全部征收的证明，应当享受城镇户口，对应抚养费、赡养费；2、于庆的妻子李艳红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证明李艳红自2019年1月3日于庆自受伤请假护理至今没有上班，根据公司规定扣发工资，对应护理费。 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质证意见：这两份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不认可该两份证据效力。村委会和乡政府出具的证明，因没有证据制作人及单位负责人签名，不具备单位出具证据的形式规定；李艳红公司的证明不能证实李艳红护理于庆期间所受到的损失。 保定大诚汽车公司、赵学宾表示同意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定证据和事实如下：对上诉人于庆提交的村委会及乡政府的证明，因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字，不具备单位出具证据的法定形式规定，对其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于李艳红单位出具的证明，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于庆的工资收入、伤残赔偿金，因于庆在一审中提交了河北良康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资证明及加盖该公司印章的工资表、劳动合同予以证实，一审判决据此认定于庆的伤残赔偿金数额、职业及月收入情况，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东贤台村委会的证明证实于庆的母亲段金朵只有于庆一个孩子，该证据足以证实于庆对其母亲有抚养义务，人保财险保定分公司关于于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母亲仅有其一个子女、其母亲没有劳动能力且没有收入来源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 关于护理费，因于庆未提交其向保定市莲池区乐心家政服务部付款的相关证据证实其是否已实际履行，其提交的关于李艳红因护理原因而减少工资收入的证明不足以证实李艳红因护理而减少收入，一审判决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护理期及河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认定，并无不妥，予以维持。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一审判决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医疗机构的意见酌定于庆的营养费数额，并无不妥，应予以维持。关于交通费，一审判决结合于庆居住地为保定市竞秀区贤台乡东贤台村，在保定市中心医院住院共计170天，其交通费依法酌定为2000元，并无不妥，应予以维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于庆的母亲段金朵、儿子于博均系农业户口，也无证据证实被扶养人在城镇居住，故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地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认定被扶养人段金朵和于博的生活费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于庆关于被扶养人应为“种植业”，不是“农业”户口，居住的贤台乡属于保定市高开区管辖，土地已被政府征储，一审判决按农村户口标准判决抚养、赡养费有失公道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和上诉人于庆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338元，由上诉人于庆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6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彦威 审判员  刘华锋 审判员  钱 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林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