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2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晓锋，男，1978年9月18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缙云县。因本案寻衅滋事，于2016年7月1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慧力，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继华，男，1972年1月17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缙云县。曾因赌博，分别于2011年9月16日、2013年1月25日被缙云县公安局各罚款人民币500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小峰，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东亮，男，1972年6月22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缙云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7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又因赌博，于2010年4月9日被缙云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武容，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伟星，男，1970年9月29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缙云县。曾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1991年10月3日被丽水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寻衅滋事，于2016年7月1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想，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卢文光，男，1976年8月27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缙云县。曾因犯流氓罪，于1995年3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1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4月1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现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倩倩，浙江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缙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20]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锋犯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朱继华犯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蒋东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盗伐林木罪，被告人王伟星犯虚假诉讼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卢文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晓峰、胡海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锋及其辩护人朱慧力、被告人朱继华及其辩护人杨小峰、被告人蒋东亮及其辩护人吴武容、被告人王伟星及其辩护人丁想、被告人卢文光及其辩护人吕倩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 2013年以来，汪伟军（逮捕在逃）长期从事高利放贷业务，在放贷过程中，伙同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通过“转单平账”等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和借条，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再通过向法院诉讼等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在讨债过程中，分别伙同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虚假诉讼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了以汪伟军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为重要成员，被告人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诈骗 1.2015年5月至9月期间，被害人杜某1先后向汪伟军高利借款共计人民币250000元（实际借得248000元）。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伙同汪伟军将被害人杜某1250000元的债务虚假转移给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2月7日，被害人杜某1偿还债务共计人民币152750元。2016年5月13日，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伙同汪伟军将被害人杜某1所欠的本金和高利利息垒高成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280000元，并制作虚假借条和银行流水（汪伟军转账给杜某1280000元，杜某1转账给李晓锋274000元，李晓锋转还给汪伟军274000元），后又将被害人杜某1所欠的本金和高利利息垒高成借款本金330000元，并制作虚假的350000元借条，汪伟军以虚假的350000元借条向法院诉讼，最终法院判决被害人杜某1偿还35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汪伟军通过法院从被害人杜某1处获得373415.76元房产执行款和现金87500元。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59665.76元。 2.2015年，被害人王某1向汪伟军高利借款500000元。同年11月下旬，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伙同汪伟军将被害人王某1的债务虚假转移给被告人李晓锋和朱继华，2015年11月23日至12月21日期间，被害人王某1偿还债务共计人民币40000元。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伙同汪伟军将本金和高利利息垒高成借款本金665000元，并制作虚假的借条和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40000元，诈骗未遂共计人民币165000元。 （二）虚假诉讼 2015年，汪伟军从王某6处取得被害人叶某1的200000元赌债并收取高利利息，因被害人叶某1无力偿还债务，汪伟军指使被告人王伟星制作虚假借条并以王伟星的名义向法院诉讼，最终法院判决被害人叶某1、吕某归还200000元本金和104000元利息。 （三）故意毁坏财物 2015年，汪伟军从叶某2、金勇富处取得被害人王某2的债权，在未征得被害人王某2同意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等人将被害人王某2位于壶镇镇上王村房屋内的所有物品搬出屋外并丢弃在田畈致物品毁坏。经鉴定，涉案财物的价值共计人民币63258元。 （四）寻衅滋事 1.2013年11月，**光与赵建江等人因壶镇镇里隆村的沙场施工问题发生殴打，被告人蒋东亮伙同汪伟军等人赶到现场，并持砍刀随意对被害人周某等人进行殴打，造成周某等人受伤，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 2.2014年4、5月，被害人李某1向汪伟军高利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因无力偿还债务，2015年期间，汪伟军指使被告人卢文光多次到被害人李某1、朱某位于壶镇镇溪东北路40号602室的出租房通过滋扰、滞留等方式逼讨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李某1、朱某的正常生活。 3.2014年7月，被害人陈某向汪伟军高利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因被害人陈某无力偿还债务，汪伟军安排被告人朱继华等人强行将被害人陈某的汉兰达汽车（牌照浙Ｋ×××××）开走并以人民币174000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 4.2014年年底，被告人朱继华等人在壶镇镇极地会所、壶镇镇北山水库等地通过殴打、恐吓、跟随等方式向被害人陈某逼讨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陈某的正常生活。 5.2015年5月，汪伟军从叶某2处取得被害人赵某的债权，因被害人赵某无力偿还债务，被告人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等人伙同汪伟军将被害人赵某带至丽水极地投资公司和缙云壶镇镇建洪汽修厂等地以威胁、恐吓等方式逼讨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赵某的正常生活。 6.2015年，汪伟军为向被害人叶某1逼讨债务，安排被告人蒋东亮、王伟星等人强行将被害人叶某1的铃木越野车（牌照粤Ｃ×××××）开走并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 7.2016年，被告人朱继华等人为了向杜某1逼讨债务，逼迫被害人杜某2为杜某1的债务提供担保，后通过威胁、恐吓等方式向被害人杜某2逼讨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杜某2的正常生活。 8.2016年5月，被害人蒋某与**光因停车问题发生纠纷，汪伟军为帮**光出气，伙同被告人李晓锋、王伟星等人赶到壶镇镇姓汪村对被害人蒋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蒋某一根肋骨骨折，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 9.2016年6月，胡雄军、楼祝玲和李某2、李某3等人因药品买卖纠纷发生打架，汪伟军为帮楼祝玲出气，伙同被告人李晓锋、王伟星等人赶到壶镇镇安居西路老百姓大药房对被害人李某2、李某3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李某2、李某3受伤，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李晓锋、王伟星分别被缙云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8日的行政处罚。 10.2015年年底，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卢文光等人通过辱骂、恐吓、滞留等方式向被害人王某1逼讨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王某1的正常生活。 11.2015年，汪伟军指使被告人王伟星、卢文光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吕某位于缙云县壶镇镇高潮新村的出租屋，通过滋扰、滞留、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吕某偿还叶某1的高利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吕某的正常生活。 （五）聚众斗殴 2016年4月8日晚，项远博（另案处理）和李亚骏相约至壶镇镇乐业广场协商事情，项远博纠集饶张凯（另案处理）、汪帅平等人，李亚骏纠集张舰文、周文军、柳振方（均另案处理）等人，后双方发生打架。因张舰文被殴打致鼻子出血，李亚骏又纠集李俊标等人再次与汪帅平等人打架，周文军鼻子被打出血后拿出棍子准备打汪帅平，汪帅平见状即逃离现场并电话联系汪伟军告知打架事件，汪伟军伙同被告人李晓锋、王伟星、吕晓东（另案处理）等人赶至现场并对李亚骏、张舰文、周文军等人进行殴打。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 二、个人实施的其他违法犯罪事实 1.被害人应伟平向吕桂春（另案处理）等人高利借款。因被害人应伟平无力归还债务，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王伟星伙同吕桂春等人以尾随、恐吓等方式向被害人应伟平逼债，严重影响被害人应伟平的正常生活。 2.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蒋东亮伙同李俊杰、李干明（均另案处理）未经审批擅自砍伐壶镇镇宫前村玉吁坑山场内的活松树并予以出售。经鉴定，被砍伐的林木立木蓄积为18.1917立方米。 案发后，被告人朱继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案犯李俊杰已主动向壶镇镇宫前村赔偿了盗伐林木的损失。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对被害人杜某1、王某1、王某2进行了退赔并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朱继华、卢文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庭前，被告人李晓锋、蒋东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王伟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交了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杜某1、王某1、叶某1、王某2、周某、李某1、朱某、陈某、赵某、杜某2、蒋某、李某2、李某3、吕某、应伟平的陈述，证人王某3、卢某、项某、叶某2、张某、王某4、王某5、王某6、郑某等91名证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房屋买卖合同，银行明细清单，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还款协议书，收条，银行交易详情单，拍卖成交确认书，房地产拍卖款分配表，情况说明，照片，出院记录，病历，和解协议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壶镇镇宫前村出具的收据，谅解书，电子数据，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认罪认罚相关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强拿硬要，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锋、王伟星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伟星伙同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东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擅自砍伐林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等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系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认定为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被告人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系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被告人朱继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一款；被告人李晓锋、王伟星、卢文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建议对被告人李晓锋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对被告人朱继华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对被告人蒋东亮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对被告人王伟星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对被告人卢文光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追缴被告人李晓锋和朱继华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99665.76元；没收犯罪集团诈骗本金共计人民币754000元；追缴犯罪集团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86000元；追缴被害人王某1借款本金的差额部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五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晓锋的辩护人朱慧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李晓锋所犯之诈骗罪与典型的套路贷有所区别，系因“高利贷”所引发，被害人亦存在过错，被告人李晓锋所起作用较小，也没有分得赃款，且其已同朱继华退出了共同犯罪的违法获利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对被告人李晓锋从轻处罚。2.在第2起诈骗中，汪伟军去起诉王某1时，被告人李晓锋未答应汪伟军的要求出庭作证，导致汪伟军不能得逞，应属犯罪中止。3.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李晓锋的心态是放任而不是故意追求毁坏财物的结果，主观恶性较小，所起作用较小，且被告人李晓锋和朱继华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4.在第9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中，被告人李晓锋主动投案，其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李晓锋系初犯。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晓锋从轻处罚。辩护人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退赃款票据、被害人杜某1、王某1、王某2出具的谅解书。 被告人朱继华的辩护人杨小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朱继华在诈骗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没有分得赃款。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朱继华做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朱继华已同李晓锋一起退出了诈骗的违法获利，退赔了故意毁坏财物中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杜某1、王某1、王某2的谅解。4.被告人朱继华虽有行政处罚的劣迹，但在刑事处罚上还是属于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朱继华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退赃款票据、被害人杜某1、王某1、王某2出具的谅解书。 被告人蒋东亮的辩护人吴武容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但认为：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东亮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2.在盗伐林木犯罪中，被告人蒋东亮自身法律意识淡薄，对犯罪没有认识，以为最多就是行政处罚。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蒋东亮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伟星的辩护人丁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王伟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王伟星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在第9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中，被告人王伟星已被行政拘留8日，应予折抵刑期。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王伟星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文光的辩护人吕倩倩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但认为：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文光系从犯。2.被告人卢文光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卢文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 2013年以来，汪伟军（在逃，另案处理）长期从事高利放贷业务，在放贷过程中，伙同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通过“转单平账”等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和借条，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再通过向法院诉讼等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在讨债过程中，分别伙同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虚假诉讼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了以汪伟军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为重要成员，被告人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诈骗 1.2015年5月至9月期间，被害人杜某1先后向汪伟军高利借款共计人民币250000元（实际借得248000元）。2015年10月29日，汪伟军伙同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将被害人杜某1250000元的债务虚假转移给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并制造虚假的银行流水，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2月7日，被害人杜某1偿还债务共计人民币152750元。2016年5月13日，汪伟军伙同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将被害人杜某1所欠的本金和高利利息垒高成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280000元，并制作虚假借条和银行流水（汪伟军转账给杜某1280000元，杜某1转账给李晓锋274000元，李晓锋转还给汪伟军274000元），后又将被害人杜某1所欠的本金和高利利息垒高成借款本金330000元，并制作虚假的350000元借条，汪伟军以虚假的350000元借条向法院诉讼，最终法院判决被害人杜某1偿还35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汪伟军通过法院从被害人杜某1处获得373415.76元房产执行款和现金87500元。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59665.76元。 2.2015年，被害人王某1向汪伟军高利借款500000元。同年11月下旬，汪伟军伙同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将被害人王某1的债务虚假转移给被告人李晓锋和朱继华，2015年11月23日至12月21日期间，被害人王某1偿还债务共计人民币40000元。2016年1月20日，汪伟军伙同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将本金和高利利息垒高成借款本金665000元，并制作虚假的借条和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40000元，诈骗未遂共计人民币165000元。 （二）虚假诉讼 2015年，汪伟军从王某6处取得被害人叶某1的200000元赌债并收取高利利息，因被害人叶某1无力偿还债务，汪伟军指使被告人王伟星制作虚假借条并以王伟星的名义向法院诉讼，最终法院判决被害人叶某1、吕某归还200000元本金和104000元利息。 （三）故意毁坏财物 2015年，汪伟军从叶某2、金勇富处取得被害人王某2的债权，在未征得被害人王某2同意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等人将被害人王某2位于壶镇镇上王村房屋内的所有物品搬出屋外并丢弃在田畈致物品毁坏。经鉴定，涉案财物的价值共计人民币63258元。 （四）寻衅滋事 1.2013年11月，**光与赵建江等人因壶镇镇里隆村的沙场施工问题发生殴打，汪伟军伙同被告人蒋东亮等人赶到现场，并持砍刀随意对被害人周某等人进行殴打，造成周某等人受伤，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 2.2014年4、5月，被害人李某1向汪伟军高利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因无力偿还债务，2015年期间，汪伟军指使被告人卢文光多次到被害人李某1、朱某位于壶镇镇溪东北路40号602室的出租房通过滋扰、滞留等方式逼讨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李某1、朱某的正常生活。 3.2014年7月，被害人陈某向汪伟军高利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因被害人陈某无力偿还债务，汪伟军安排被告人朱继华等人强行将被害人陈某的汉兰达汽车（牌照浙Ｋ×××××）开走并以人民币174000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 4.2014年年底，被告人朱继华等人在壶镇镇极地会所、壶镇镇北山水库等地通过殴打、恐吓、跟随等方式向被害人陈某逼讨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陈某的正常生活。 5.2015年5月，汪伟军从叶某2处取得被害人赵某的债权，因被害人赵某无力偿还债务，汪伟军伙同被告人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等人将被害人赵某带至丽水极地投资公司和缙云壶镇镇建洪汽修厂等地以威胁、恐吓等方式逼讨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赵某的正常生活。 6.2015年，汪伟军为向被害人叶某1逼讨债务，安排被告人蒋东亮、王伟星等人强行将被害人叶某1的铃木越野车（牌照粤Ｃ×××××）开走并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 7.2016年，被告人朱继华等人为了向杜某1逼讨债务，逼迫被害人杜某2为杜某1的债务提供担保，后通过威胁、恐吓等方式向被害人杜某2逼讨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杜某2的正常生活。 8.2016年5月，被害人蒋某与**光因停车问题发生纠纷，汪伟军为帮**光出气，伙同被告人李晓锋、王伟星等人赶到壶镇镇姓汪村对被害人蒋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蒋某一根肋骨骨折，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 9.2016年6月，胡雄军、楼祝玲和李某2、李某3等人因药品买卖纠纷发生打架，汪伟军为帮楼祝玲出气，伙同被告人李晓锋、王伟星等人赶到壶镇镇安居西路老百姓大药房对被害人李某2、李某3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李某2、李某3受伤，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 10.2015年年底，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卢文光等人通过辱骂、恐吓、滞留等方式向被害人王某1逼讨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王某1的正常生活。 11.2015年，汪伟军指使被告人王伟星、卢文光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吕某位于缙云县壶镇镇高潮新村的出租屋，通过滋扰、滞留、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吕某偿还叶某1的高利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吕某的正常生活。 （五）聚众斗殴 2016年4月8日晚，项远博（另案处理）和李亚骏相约至壶镇镇乐业广场协商事情，项远博纠集饶张凯（另案处理）、汪帅平等人，李亚骏纠集张舰文、周文军、柳振方（均另案处理）等人，后双方发生打架。因张舰文被殴打致鼻子出血，李亚骏又纠集李俊标（另案处理）等人再次与汪帅平等人打架，周文军鼻子被打出血后拿出棍子准备打汪帅平，汪帅平见状即逃离现场并电话联系汪伟军告知打架事件，汪伟军伙同被告人李晓锋、王伟星及吕晓东（另案处理）等人赶至现场并对李亚骏、张舰文、周文军等人进行殴打。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 二、个人实施的其他违法犯罪事实 1.被害人应伟平向吕桂春（另案处理）等人高利借款。因被害人应伟平无力归还债务，2016年8月24日，吕桂春伙同被告人王伟星等人以尾随、恐吓等方式向被害人应伟平逼债，严重影响被害人应伟平的正常生活。 2.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蒋东亮伙同李俊杰、李干明（均另案处理）未经审批擅自砍伐壶镇镇宫前村玉吁坑山场内的活松树并予以出售。经鉴定，被砍伐的林木立木蓄积为18.1917立方米。 另查明，被告人朱继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案犯李俊杰已主动向壶镇镇宫前村赔偿了盗伐林木的损失。庭前，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分别向本院退出从被害人杜某1处诈骗的违法所得179833元、179833元，并向被害人王某1退还了违法所得40000元，向被害人王某2退赔了63258元，且获得被害人杜某1、王某1、王某2的谅解。 还查明，被告人朱继华、卢文光自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律师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李晓锋、蒋东亮在开庭审理前，被告人王伟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律师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杜某1、王某1、叶某1、王某2、周某、李某1、朱某、陈某、赵某、杜某2、蒋某、李某2、李某3、吕某、应伟平的陈述，证人王某3、卢某、项某、叶某2、张某、王某4、王某5、王某6、郑某等91名证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房屋买卖合同，银行明细清单，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还款协议书，收条，银行交易详情单，拍卖成交确认书，房地产拍卖款分配表，情况说明，照片，出院记录，病历，和解协议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壶镇镇宫前村出具的收据，谅解书，电子数据，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认罪认罚相关材料及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的辩护人出示的退赃款票据，被害人杜某1、王某1、王某2的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关于被告人李晓锋在第2起诈骗犯罪中是否属于犯罪中止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伙同汪伟军共同实施了该起诈骗犯罪，系共犯，且该诈骗犯罪行为已实施终了，不存在犯罪中止的情形，有部分犯罪数额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未得逞的部分系犯罪未遂。故被告人李晓锋的辩护人提出李晓锋在第2起诈骗犯罪中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李晓锋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否系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晓锋虽在第9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中存在主动投案的情形，但该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仅是其所参与的3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中的一起，且亦未如实供述其所参与的所有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同时，公安机关就该起违法行为对其作出行政处罚时，已考虑到其主动投案的事实对其减轻处罚。故被告人李晓锋的辩护人提出李晓锋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 三、关于犯罪集团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186000元追缴的问题。被告人朱继华参与了强行开走被害人陈某汽车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蒋东亮、王伟星参与了强行开走被害人叶某1汽车的犯罪事实，作为共犯，上述被告人应承担所参与实施犯罪退赔、退赃的法律责任，故应向被告人朱继华追缴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174000元并返还给被害人陈某，向被告人蒋东亮、王伟星追缴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12000元并返还给被害人叶某1。 四、关于犯罪集团尚未退出的诈骗本金追缴的问题。汪伟军伙同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实施诈骗犯罪，诈骗本金为754000元，该本金应当作为犯罪工具予以追缴并没收。其中尚在被害人王某1处的本金差额部分，因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汪伟军尚未归案，无法查清被害人王某1向汪伟军支付了多少款项，难以确定差额部分数额。故对诈骗本金的追缴，待事实查清后再予处理。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伟星伙同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晓锋、卢文光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强拿硬要，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晓锋、王伟星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蒋东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擅自砍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等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积极参与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系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盗伐林木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东亮与同案犯所起作用基本相当，故不予区分主、从犯。在第2起诈骗犯罪中，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部分犯罪数额未得逞，未得逞的部分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继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可予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已向本院退出从被害人杜某1处的诈骗所得，向被害人王某1、王某2进行了退赔，并取得被害人杜某1、王某1、王某2的谅解，对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所犯之故意毁坏财物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晓锋所犯之故意毁坏财物罪及五被告人所犯其他罪行从轻处罚。故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的辩护人请求本院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蒋东亮、王伟星、卢文光在宣判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晓锋、王伟星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八日，应予折抵刑期。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晓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7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朱继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6年9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蒋东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伟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卢文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6日止）。 六、追缴被告人李晓锋、朱继华已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9666元并返还给被害人杜某1。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朱继华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4000元并返还给被害人陈某；追缴被告人蒋东亮、王伟星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并返还给被害人叶某1。 八、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小明 审 判 员  刘 凯 人民陪审员  周 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丁杨倩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