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55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岛区高玉霞丁丁饺子馆，住所地黄岛区积米崖港区昆仑山南路16-3号。 经营者：高玉霞，黄岛区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玉霞，女，1977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黄岛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厚先，男，1975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黄岛区。 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锋茂，山东新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守荣，男，1949年3月28日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女，1976年8月23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女，1976年8月23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2006年10月9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 法定代理人：于某，女，1976年8月23日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系徐某之母。 上诉人黄岛区高玉霞丁丁饺子馆（以下简称饺子馆）、高玉霞、苏厚先因与被上诉人张守荣、于某、徐某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8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厚先及上诉人饺子馆、高玉霞、苏厚先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锋茂、被上诉人于某同时作为徐某的法定代理人及被上诉人张守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岛区高玉霞丁丁饺子馆、高玉霞、苏厚先上诉请求：撤销（2019）鲁0211民初85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亲属徐建强系在上诉人处死亡，也没有证据证明徐建强的死亡原因以及是否与在上诉人处的饮酒消费有关。徐建强生前系农村户口，本案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损失。本案受害人徐建强死亡原因不明是被上诉人主动放弃做尸检，导致本案无法查清受害人徐建强死亡原因过错在于被上诉人。另外，受害人徐建强被亲属接走时还没有死亡，至此上诉人与受害人徐建强的消费关系已经终止，受害人徐建强之后死亡与上诉人无关。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需要承担责任，也应当以5%左右为宜。 张守荣、于某、徐某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过错责任比例有问题，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亲属徐建强的死亡承担完全过错，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之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查清事实，驳回上诉人之上诉请求。 张守荣、于某、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403101.7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25日晚，徐建强与朋友在被告处就餐，2018年1月26日早上7点，原告于某给徐建强打电话，被告苏厚先接听电话，称徐建强从昨晚上醉酒后至今没有清醒。原告于某随即联系表哥张永亮前往被告处察看，张永亮到达被告处后，见徐建强仍未清醒，随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并立即开车载着徐建强去医院救治，在去往医院途中，与120急救车在开发区石油大学北门附近相遇，经120急救人员现场诊治，发现徐建强已经死亡。徐建强去世给原告造成损失1403101.78元，徐建强在被告处喝酒，被告有义务保障其安全，徐建强酒后长时间不醒，被告没有尽到注意义务，未采取施救措施，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 一审法院确认事实如下：1、徐建强因猝死于2018年1月26日死亡，原告于某系徐建强之妻，双方婚后育有一女徐某，原告张守荣系徐建强之母，张守荣与丈夫徐修端共生育子女三人，长子徐公国，长女徐建芬，次子徐建强，徐修端已经于2016年12月10日去世。2、2018年1月26日，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居积米崖边防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农商银行对面的饺子馆有一男子死亡，请求处置。接警后民警联系报警人张永亮，经询问，张永亮拉着其表弟徐建强去医院的过程中，行驶至石油大学北门时，被青岛开发区医院120急救车医护人员确诊死亡。3、公安机关对徐公国的询问笔录中，徐公国称，2018年1月26日早上，其妻子打电话告诉他弟弟徐建强去医院了，让其去黄岛看看，徐文强开着车开车载着他和他妻子一起往黄岛赶，在路上其妻子将徐建强因与包玉刚喝多酒去世的情况告诉了他。他们到达黄岛后，于某告诉他徐建强的遗体已经在黄岛区殡仪馆了。他们对徐建强因喝多酒去世的死因无异议。4、公安机关对包玉刚的询问笔录中，包玉刚称，2018年1月25日晚上包玉刚去工地清垃圾，一直到十一点才结束，拉完垃圾，包玉刚要回家，正好徐建强从保安室出来，徐建强让一起吃饭，喝点酒，徐建强开车拉着包玉刚去了积米崖邮局北侧丁丁饺子馆里吃饭，23时20分左右到饭店，点了两个菜，还有一份水饺，然后徐建强从车里拿了一瓶牛栏山酒，包玉刚和徐建强两人对半把这瓶酒喝完，喝酒期间，外边两个男的路过饺子馆时将一个塑料椅子踢坏了，后来饺子馆老板和两人发生撕扯，包玉刚看到这个情况就报警了，警察处理他们打架的事情的时候，徐建强已经结完账准备走了。包玉刚和徐建强走在后面的时候，徐建强和包玉刚说，回去再喝点吧，包玉刚说不喝了，徐建强说没事，再喝点，就又接着回去喝了。包玉刚和徐建强第二次进入饺子馆，饺子馆老板在收拾桌子，徐建强又向饺子馆老板要了一瓶一担粮白酒，当时饺子馆老板让他们别喝那么多，饺子馆也要关门了，他们都觉得没事，又继续喝了。这瓶一担粮白酒，包玉刚和徐建强对半喝的，具体喝到几点不记得了，只知道这瓶酒也喝完了。后来我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剩下的事就不记得了。26日早上6点48分，我的工友郭鹏打电话让我去上班，饭店老板接的电话，后来郭鹏和包立虎把我从饭店带到我的住处，我回去就睡觉了。4、公安机关对张永亮的询问笔录中，张永亮称，我和徐建强是表兄弟关系，2018年1月25日晚上六七点钟，徐建强来到张永亮家，张永亮让徐建强在家吃水饺，徐建强没有在张永亮家吃饭接着就走了。徐建强离开后，张永亮在家包好水饺给徐建强打电话，徐建强说不回去吃了，他在云龙港湾小区，打电话的时间是晚上9点多。张永亮在云龙港湾小区承包了一个住户的装修，徐建强去云龙港湾小区，张永亮安排包玉刚在干活，处理垃圾。2018年1月26日早上7点来钟，徐建强的老婆于某给张永亮电话，让去看看徐建强，徐建强在积米崖喝酒喝醉了，在积米崖农商银行对面的一个饺子馆里。因为张永亮当时在工地上，觉着喝醉酒也不是什么大事，没有立即走，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才往积米崖走，张永亮到积米崖的时间大约是8点半，在积米崖主干道上看见了徐建强的车，一个男子正在把徐建强弄到车上去，车门子开着，从现场的情况看，这个男子应该是要把徐建强弄上车，但是还没有进入车内。张永亮和他一块把徐建强抬到张永亮的车上，在抬徐建强上车的过程中，徐建强没有反应，然后张永亮去饺子馆看了看，看见一个男子趴在桌子上睡觉，张永亮拍一下这个男子，他一抬头，张永亮认出这个男子是包玉刚。张永亮回到车上后，感觉事情不好，就想拉着徐建强到开发区医院看看，张永亮一边开车往开发医院赶，一边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在的位置，和120碰面了，120急救人员说人已经死了，没有抢救价值，张永亮让急救人员抢救抢救，120急救人员做了心电图，说人已经死了。5、公安机关对苏厚先的询问笔录中，苏厚先称，2018年1月26日晚上大约23时许，当时快下班了，这时候两个男子过来，问有没有吃的，苏厚先说只有水饺，对方又问有没有炒菜，苏厚先说现在太晚了，不炒了，然后对方就说他们加班挺累的，让给他们炒两个菜，他们还要喝点酒。因为时间太晚了，苏厚先还是不愿炒菜，但是这两人还在那里恳求苏厚先做个菜，他们让苏厚先给炒个毛血旺、八带拌个大葱吃，苏厚先最后同意给他们做。点好菜后，他们又问苏厚先要牛栏山酒喝，苏厚先说不进这种酒，说完就上后厨做菜了，等做好菜的时候，苏厚先看到他们坐的饭桌上有一瓶牛栏山酒，我就问这酒是从哪里来？乙男子说是从车上拿的。在他们吃饭喝酒的时候，苏厚先又上后厨下水饺了，下完水饺苏厚先坐在他们吃饭的桌子附近玩手机。两男子牛栏山酒喝完后，又问苏厚先要了一瓶一担粮酒，苏厚先就拿给他们了，他们就继续在那又吃又喝，大约到了12点左右，这两人快吃完了，苏厚先就问他们要了一百块钱，结完账后，正好从外面路过两个人，将苏厚先饭店门口的凳子踢坏了，苏厚先就报警了。后来苏厚先跟踢坏凳子的人私了了，喝酒的两个男子也走了。我准备关门，这是两男子又回来了，坐到原来的位置又喝起来了。过了一会，苏厚先跟他们说，差不多你俩喝完该走了。他们答应喝完就走。又过了一会，他们两个喝完酒就都趴在桌子上了，苏厚先把菜盘子都端到后厨，再回来两人都趴桌子上睡着了，因为看到两人醉得很厉害，苏厚先没敢碰他们，就在旁边一边玩手机，一边等他们两个醒醒酒让他们离开，大约到了凌晨3时，这两人还是在桌子上趴着不动，苏厚先又给他们打开空调，这时甲男子自己起来要上厕所，但是喝的摇摇晃晃站不稳，苏厚先就扶着他到店门后上了个厕所，上完厕所又把他扶回原来的位置，他回到位置就开始推乙男子的头、身子，乙男子直接倒地上了，然后甲男子站起来没站稳也躺地上了，苏厚先去扶他们两个，但是没有扶动，大约到了凌晨5时许，苏厚先又去扶他们，这次把前一个男子扶起来了，苏厚先将甲男子扶到座位上再去扶乙男子，还是扶不动，苏厚先就没有管他，这样大约到了6点多钟，苏厚先听到乙男子上衣口袋有手机响，就拿出手机一看署名是老婆。苏厚先就接了，接了后说这人喝醉了，赶紧把他弄回去。对方说，在青岛，找个人把他弄回去。过了几分钟，乙男子电话又响了，苏厚先接起来后，对方说一会来接他，还问了具体位置。后来乙男子老婆又来电话了，苏厚先问她怎么还没人来接，对方说在青岛，再等等就有人来接了，这时候甲男子电话响了，苏厚先接起来，让他们赶紧过来。然后，就继续等，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人来，苏厚先就把两人电话拿出来向给他们的亲戚朋友打，可是乙男子的手机滑不开，又给放回去了，甲男子的手机能打开，苏厚先就看最近的通话记录，一个叫包丽萍的人，苏厚先就给这个人拨过去，对方说一会就到了。又过了五六分钟，过来一个男子（丙男子），这时大约8点了，丙男子说找个旅馆把他们放下，说完就出门了，过了几分钟，丙男子回来了说开好房间了，还把乙男子扶到凳子上，这时苏厚先看到乙男子用左手扶了一下桌子，接着丙男子就把乙男子扛在自己的右侧肩膀上出门了，过了一会，丙男子自己回来，对苏厚先说，旅馆嫌太脏了，不让他睡，丙男子找找他（乙男子）的车钥匙，开车把他放自己车上去。说完还让苏厚先帮忙一起把乙男子扶到车上，苏厚先就跟着去了，这时乙男子在路边坐着，背靠着马路牙子，两只手放在身前，苏厚先打开车门后，丙男子把乙男子扶到车旁边，他们合作将乙男子的一只脚先放到车上，这时候，不远处来了一辆越野车，丙男子说，他们来了，就让苏厚先自己先扶着乙男子，他自己去找那辆越野车，越野车上下来一个人，我们三个将乙男子抬到越野车上，越野车往北开了。这时候苏厚先回到店里，看到甲男子还在那边趴着，这时候丙男子进来了，他拍拍甲男子说起来，甲男子就醒了。后来甲男子跟丙男子离开了。牛栏山是乙男子从自己车上拿的，苏厚先店里不卖这种酒，一担粮是苏厚先店里提供的，两人都是自愿喝的，没人劝酒，他们两人一共喝了三瓶白酒。 原告张守荣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还提交了以下证据，其它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1、《急救病历》、《报警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徐建强是在被告处喝酒死亡。2、《房屋所有权证》、《购房合同》、居委会《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3、《黄岛区历史天气表》，证明2018年1月23日开始至2018年1月28日期间，黄岛区气温非常低；事发日2018年1月26日最高气温零下3度、最低气温零下9度，天气非常寒冷。原告于某、徐某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三被告对证据《急救病历》、《报警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徐建强是在被告处喝酒死亡，急救病历上的事发地点是石油大学北门，关于急救病史均是徐建强亲属自述，报警记录证明徐建强是在石油大学北门死亡，死亡医学证明载明徐建强的死亡原因是猝死，猝死是因疾病死亡不是安全保障的范围，死亡地点是徐建强亲属自述。三被告对居委会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明上没有经办人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房产证和购房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居住在城区，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于某购买该房屋，不能证明徐建强在该房屋居住，且该房屋的办证时间2017年11月3日距徐建强死亡时间仅仅一两个月的时间，购房合同中也没有约定具体的交房时间。三被告称对天气表的真实性无法确定。 一审法院认为，宾馆、商场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的损失数额如何确定，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法院作出如下分析判定： 关于原告的损失数额，1、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1263015元，三被告认为应按农村标准，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购房合同》、居委会《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死者徐建强生前在城镇居住，其计算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1016340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对死者母亲的计算年限提出异议，经查徐建强母亲张守荣在徐建强死亡时68周岁，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12年计算，法院予以支持，因此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46675元法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2、原告主张丧葬费31851元，三被告对此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确认。3、误工费，原告主张三人10天的误工费为5235.78元，被告认为过高，法院认为，为处理死者的丧葬事宜，原告主张的上述误工费基本合理，法院对此予以认定。4、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0元，被告认为不应支持，法院认为，精神抚慰金以10000元为宜。5、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被告认为过高，法院酌定交通费以500元为宜。综上，法院确认原告的损失数额为1310601.78元。 关于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居积米崖边防派出所对相关在场人员的询问笔录，与原、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事发的大致经过为：2018年1月25日晚，徐建强与朋友包玉刚在被告饺子馆处就餐，后两人因醉酒一直滞留饺子馆内，2018年1月26日早上7点，原告于某给徐建强打电话，苏厚先接听电话，称徐建强从昨晚上醉酒后至今没有清醒，原告于某联系表哥张永亮前往饺子馆察看，张永亮到达后，见徐建强仍未清醒，将徐建强送去医院救治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在去往医院途中，与120急救车在开发区石油大学北门附近相遇，经120急救人员现场诊治，诊断徐建强已经死亡。被告饺子馆注册日期为2015年8月28日，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者为高玉霞，被告苏厚先与被告高玉霞为夫妻关系，被告苏厚先在事发时在现场实际经营饺子馆。根据上述事实，法院认为，被告饺子馆在徐建强进入饮酒并发生意外时已经注册成立，具备主体资格，徐建强的死亡与其在被告饺子馆的饮酒行为有直接的关联性，而被告饺子馆对于在其处饮酒的徐建强等人具有安全保障义务，饺子馆在发现徐建强等人醉酒后应当及时采取必要措施，比如及时联系其家属，拨打110报警电话，拨打120急救电话等，以防发生意外，但被告饺子馆工作人员没有采取上述措施，在徐建强因醉酒倒地后虽进行了搀扶等行为，但在搀扶未果后未及时采取进一步措施，被告饺子馆应当对徐建强的死亡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法院酌定以承担20%的责任为宜。被告高玉霞是被告饺子馆的工商登记的经营者，被告苏厚先参与实际经营，高玉霞、苏厚先应当与饺子馆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判决：一、被告黄岛区高玉霞丁丁饺子馆、高玉霞、苏厚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守荣、于某、徐某各项损失262120.36元（1310601.78×20%）；二、驳回原告张守荣、于某、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案诉争的焦点问题在于：上诉人对在餐馆就餐的受害人徐建强醉酒后死亡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责任比例。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7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受害人徐建强与案外人包玉刚在上诉人饺子馆中饮酒，上诉人作为餐馆经营者，对就餐人员负有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纵观整个事件的发展过程而言，上诉人疏于履行餐馆经营者以及善良管理人的注意义务，对造成受害人徐建强醉酒后死亡的后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正如上诉人苏厚先所述从1月26日凌晨3点到早上8点多徐建强一直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上诉人的漠视和不作为无疑加重了徐建强身体往不利方向发展。这期间，上诉人苏厚先曾想把徐建强从地面扶起来，说明上诉人亦意识到徐建强躺在地上的危害，但上诉人未进一步采取必要的救助措施，诸如：给徐建强家人打电话、或拨打110、120急救等，没有尽到善良管理人的积极作为义务。据此，原审酌定由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适宜，本院不作调整。至于，受害人徐建强死亡时间及原因不影响本案中对上诉人赔偿责任比例的确定，故本院不作审查；据山东省高院关于人身损害案件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的通知，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不作调整。 综上，黄岛区高玉霞丁丁饺子馆、高玉霞、苏厚先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52元，由上诉人黄岛区高玉霞丁丁饺子馆、高玉霞、苏厚先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姜 蓉 审判员 张好栋 审判员 范黎强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张 拓 书记员 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