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25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黄河东路东方世纪广场A-1010。 负责人：陈树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发，河北兴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财建鑫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北闸口镇大芦庄村一区一排50号。 法定代表人：王建会，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深，河北瑞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区北二路787号。 法定代表人：李峰，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树东，男，195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显、王菁，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东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国营青县农场场部。 法定代表人：姚志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洪森，男，197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职业，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 上诉人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能泰沧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财建鑫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建鑫公司）、刘洪森、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泰公司）、陈树东、沧州东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昊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2民初3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指定相关法院重审。一、原审法院对本案没有审理清楚，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判决书第3页认定被告沧州东昊公司将本案所涉工程转让给山东能泰公司下属的沧州分公司这不是事实。事实上是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根本没有承包东昊的任何工程。卷中没有一个证据证明山东能泰公司沧州分公司承包东昊的工程。如是“承包合同在哪儿？”二、本案所涉工程原告所缴的质保金是东昊公司，验收单上盖的也是东昊公司。被上诉人刘洪森是项目部的经理是东昊公司认可的，青县法院就连该工程究竞是属于谁的都没有弄清楚，就胡判乱判，这是一个严重不负责任的法官所为，另外在判决书第5页青县法院在二段引用陈树春的讲话中提到“被告沧州分公司负责人陈树春也明确承认将该工程发包给原告，并同意协调被告东昊公司付款。陈树春从来没有承认过工程发包给原告。理由是没有发包权。这是青县法院恶意转嫁，故意栽赃行为。陈树春讲原告借用我公司的资质这个是事实。因为在录音中有原告王建会的承认录音。如是那么原告的这个施工合同不就是无效的了？如果不是借用沧州分公司的资质，原告就没有主体资格签订施工合同进而导致合同无效这是法定的。三、特别本案在立案过程中也违背了法定的时效期限，总之原审法院违背了我国法律规定的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原则，故我们必须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主持公道。 财建鑫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工程转包关系明确。首先，施工合同内容明确表述双方之间系转包关系。本案答辩人所提交的施工合同中明确表述“甲方（能泰公司）把沧州东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青县农场承包地中的7号方田道路转包给乙方（财建鑫公司）”，授权委托书中明确记载“授权王建会同志为本公司道路工程项目部主管经理”，而能泰公司又当庭自认上述证据中公章及法人印章均由其加盖，虽其辩称盖章时不知合同内容，但根据其自认的盖章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可以推定其在盖章时是对合同内容应当明知，依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故本案能泰公司对合同内容明知且盖章的事实已无需答辩人举证，能泰公司主张不知情并未能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故应承担诉讼不利的后果。其次，东昊公司出具的验收单及证明中明确涉案工程由能泰公司承包。东昊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其在验收单中明确记载“建设单位：山东能泰建设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施工单位：天津财建鑫建筑有限公司”，并在证明中明确表述为“该项目系由我公司发包于山东能泰建设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上述二份证据足以确定能泰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又转包的事实，验收单、证明的内容与答辩人所持有的施工合同记载的内容互相关联，相互印证，可以确定案件事实。再次，东昊公司账目记载保证金为应付能泰公司账款。在本案另一被告陈树东（东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所提交的收据、东昊公司明细账中明确记载，本案工程保证金10万元应由东昊公司支付给能泰公司，陈树东也陈述该保证金系代能泰公司收取，基于陈树东与能泰公司负责人陈树春之间的亲属关系，其对能泰公司不利的陈述更具有可信性。另如果答辩人与东昊公司存在直接施工合同关系，应直接返还答辩人。上述证据及陈述又能与答辩人持有的施工合同、验收单、证明所记载的内容互相印证，从正、反二个方面佐证案件事实，足以确定工程转包情况存在。最后，一审法院认定转包事实符合法律规范。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工程转包事实，综合考虑了当事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并从本案转包合同的内容、验收单（证）的内容、保证金的退还方式等几个方面，结合当事人当庭自认情况，充分的论述了确定待证事实的过程、步骤与方法，确认双方存在转包法律关系符合相关法律的规范和证据规则的要求。二、本案诉讼时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首先，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虽然形成于2015年，但根据合同约在工程验收后才达到付款条件，能泰公司在财建鑫公司完成施工后一直未能给予验收，经过财建鑫多次的协商最终才于2019年1月28日为该工程进行验收，并出具了验收单与证明，故本案自2019年1月28日起才满足付款条件，答辩人于2019年10月主张权利并不超过诉讼时效；且答辩人所提交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在施工完成后答辩人一直多方协调验收，催要工程款，答辩人的每次主张权利均导致诉讼时效中断，故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况。其次，本案被答辩人一审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三条及《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本案被答辩人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故一审法院没有适用诉讼时效裁判符合法律规定，并且根据《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答》第四条规定，被答辩人在一审中没有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二审法院不应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逻辑推理清晰，证据采纳合理，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被答辩人所上诉之情况，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陈树东辩称，认可一审法院判决结果，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洪森辩称，认可一审法院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能泰公司、东昊公司未答辩。 财建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五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2467292元、保证金9万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含保全费、保险费等）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6日原告天津财建鑫公司与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将被告东昊公司在青县农场承包地中的7号方田道路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一、道路按2012年道路标准施工。1、排底，2、两步15cm三七灰土，20厘米C25混凝土。二、每平米造价壹佰叁拾元整。三、施工从2015年6月18日至2015年9月18日止。工期为90天。四、工程量以实际测量为准。五、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壹拾万元保证金后进场施工，待工程全工艺一千平米时退还乙方保证金。六、工程验收合格后在2016年元月15日内，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全部工程款和质保金。七、严格施工工艺，保证质量，如有质量问题与甲方无关，责任乙方自负。八、乙方付给甲方管理费为总造价的百分之一，工长工资每月捌仟元”。合同约定的100000元保证金原告以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东昊公司缴纳，由被告东昊公司原法人被告陈树东代为收取。合同履行期间被告东昊公司及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对该工程项进行了增项（详见原告提交的“施工图预算书”）。2015年8月21日，原告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及增项工程。2017年3月26日，被告东昊公司原法人被告陈树东退还原告该工程保证金10000元。2019月1月28日，被告东昊公司作为发包单位对原告施工情况出具工程竣工验收单，该验收单载明原告承建的青县农场承包地7号方地道路项目合同约定工程及增项工程均合格，原告共计完成道路施工18033平方米，按合同约定的130元/平米计算，工程款计2344290元，另增项工程123002元，两项工程款共计2467292元。被告东昊公司及工程监理被告刘洪森于2019月1月28日出具证明，证明内容与工程竣工验收单载明的内容一致。该工程款2467292元及剩余保证金90000元相关义务人尚未清偿原告。同时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对被告进行了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5000元，保函费7680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主张其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建的青县农场承包地7号方田道路工程及其增项工程是由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转包，该工程实际发包人为被告东昊公司，因原告所举其与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载明“甲方将东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青县农场承包地中的7号方田道路工程转包给乙方”，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当庭对合同中的公章和印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认定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对该施工合同的内容有明确认知，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辩称对该施工合同不知情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对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原告与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所举被告东昊公司、刘洪森签署的工程竣工验收单证据载明“发包单位：沧州东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单位：山东能泰建设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施工单位：天津财建鑫建设有限公司”；原告所举被告东昊公司、刘洪森签署的证明证据载明“该项目系由我公司发包于山东能泰建设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天津财建鑫建设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8日进入七号方田施工”，因以上两份证据均有被告东昊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及工程监理被告刘洪森签字，可以认定被告东昊公司对以上证据载明的事实认可，且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与被告东昊公司均未提交相反证据，故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与被告东昊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转包人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与发包人被告东昊公司对欠付工程价款2467292元、保证金9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该工程已于2019年1月28日验收合格，对原告主张二被告连带给付欠付工程价款246729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虽约定原告向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支付保证金，但事实上原告以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的名义将保证金交付到被告东昊公司并由被告东昊公司保存，该事实由被告陈树东提交的编号为7104178收据和被告东昊公司明细账账页予以证实，故该欠付保证金90000元应由被告东昊公司返还给原告并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被告东昊公司给付保证金9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对该欠付保证金9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以欠付工程价款2467292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保证金逾期付款利息以欠付保证金9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5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废止，故逾期付款利息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原告与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保证金的给付时间是“待工程全工艺一千平米时”，但原告并未将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交予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而是以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的名义交予被告东昊公司，合同中关于保证金给付时间的约定对给付义务人被告东昊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但经被告东昊公司出具的工程竣工验收单确认，原告于2015年8月21日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及增项工程，该工程于2019年1月28日验收合格，该工程保证金应当予以返还，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保证金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月28日开始计算。原告主张被告山东能泰公司对以上欠付工程价款、保证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系被告山东能泰公司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山东能泰公司对欠付工程价款246729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主张被告山东能泰公司对欠付保证金9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陈树东、刘洪森对以上欠付工程款、保证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被告陈树东系被告东昊公司原法人、被告刘洪森系工程监理，在本案建设工程合同履行过程中，二被告从事的行为均系履行职务的行为，被告陈树东提交编号为7104178收据、被告东昊公司明细账账页、被告东昊公司的章程修正案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表明被告陈树东已将其在被告东昊公司的股权转让，亦不再担任被告东昊公司法定代表人，故原告主张被告陈树东、刘洪森对欠付工程款、保证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保全费5000元和办理保函的费用7680元应由五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系因义务人未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导致的诉讼，原告为此向保险公司办理诉讼保函所给付的费用系原告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另原告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需要缴纳申请保全费，该费用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应由败诉方承担。故原告主张的保全费5000元和保函费7680元应由被告山东能泰沧州分公司、被告山东能泰公司、被告东昊公司连带负担。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六条、第十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沧州东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给付原告天津财建鑫建筑有限公司工程款246729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467292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8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沧州东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天津财建鑫建筑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9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9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8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沧州东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给付原告天津财建鑫建筑有限公司保全5000元及保函费7680元；四、驳回原告天津财建鑫建筑有限公司对被告陈树东、刘洪森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70元，由被告沧州东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连带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能泰沧州分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刘洪森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是刘洪森拿走公章，说有人用资质，盖完章后，其他事项我公司一概不知。证据二为工程竣工验收单一份。证明工程是财建鑫给东昊公司干的，东昊公司自己验收的。证据三为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一份。证明东昊公司租赁了青县7号方田，修公路是围着7号方田修的，证明工程是东昊公司的。证据四为刘洪森和王建会的通话录音光盘一份。证明能泰沧州分公司没有责任。证据五为陈树春和陈树东的手机通话录音。证明当时的东昊公司法定代表人知道能泰沧州分公司对工程毫不知情，只是刘洪森和王建会之间的事情。对以上证据，被上诉人财建鑫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刘洪森系本案的当事人，并非证人，其陈述不能作为证人证言使用。在二审答辩时，刘洪森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视为其对一审认定事实的自认，该自认与书面陈述有明显差距，应以当庭自认为准。对证据二：一审财建鑫已经向法庭提交，该证据明确记载建设单位是山东能泰建设公司沧州分公司，发包单位为东昊公司。对证据三：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对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并且根据施工合同、验收单以及东昊出具的证明，可以确定东昊确系发包方，能泰公司承包了上述工程又转包给我方。证据四、证据五录音文件系复制件，无原始载体，无法与原件核实，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录音文件内容与录音整理材料不符，对录音整理材料内容不认可；陈树东与陈树春四份录音无法证实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但可以证明东昊代山东能泰收取十万元保证金，并且可以证实陈树春为本案施工合同加盖公章的事实；王建会与刘洪森三份录音内容与本案并无关联，仅是其二人对案件的评论，无法证实上诉人所需证实的事实。陈树东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同财建鑫代理人意见。对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三是复印件，不认可。对证据四证明目的不认可，明显可以看出王建会阻止刘洪森出庭，同时刘洪森自认其本人将山东能泰介绍给天津财建鑫进行资质挂靠。对证据五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可以看出验收并非陈树东负责，当时的合同也不是陈树东起草的。刘洪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真实性均认可，但是不认可刘洪森从上诉人处取走了公章。 本院认为，案涉《施工合同》中载明“甲方把沧州东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青县农场承包地中的7号方田道路转包给乙方”，“工程验收合格后在2016年元月15日内，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全部工程款和质保金”。该《施工合同》加盖了上诉人能泰沧州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负责人陈树春印章，应视为对合同内容的认可，对上诉人能泰沧州分公司对工程不知情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该施工合同的双方为能泰沧州分公司与财建鑫公司，约定的工程为沧州东昊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青县农场承包地中的7号方田道路，财建鑫公司进行了施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能泰沧州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综上所述，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540元，由上诉人山东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沧州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希荣 审判员  王兰英 审判员  潘艳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靳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