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500号原公诉机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乐瑞，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同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何溢，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博文，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辉瑞，男,1994年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同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赵红彬，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祝瑞，男,1979年7月3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2月22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同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游向阳，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乐瑞、韦辉瑞、韦祝瑞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作出（2015）开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三被告人分别提出上诉，我院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作出（2016）豫01刑终305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该院审理后，于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作出（2017）豫0191刑初1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三被告人再次分别提出上诉，我院于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作出（2018）豫01刑终516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该院审理后，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一日作出（2018)豫0191刑初11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乐瑞、韦辉瑞、韦祝瑞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6月19日，被告人韦乐瑞、韦辉瑞、韦祝瑞伙同韦庆瑞、韦华瑞（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购买的盗号软件盗取河南开利弘毅实业有限公司会计李某1的QQ号，并用新申请的QQ号克隆李某1QQ好友里河南开利弘毅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某4的QQ头像、空间等信息，以替换李某1QQ好友里真的李某4QQ，从而冒充李某4与李某1QQ聊天，并让李某1往其指定账号通过网银汇款105.4万元。后韦庆瑞指使韦华瑞取钱，韦华瑞分得部分钱款后，余款由韦祝瑞、韦辉瑞、韦乐瑞、韦庆瑞四人平分。韦乐瑞、韦辉瑞、韦祝瑞于2014年10月21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2013年11月1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南刑初字第43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韦乐瑞、韦辉瑞均犯诈骗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且因该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韦乐瑞、韦辉瑞均被羁押196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韦辉瑞、韦乐瑞、韦祝瑞及同案人韦华瑞供述，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朱某证言，辨认笔录，银行电子回单及付款申请单、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南京农行至广西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情况，QQ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刑初字第436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韦乐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韦乐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刑初字第436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韦辉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韦辉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三、被告人韦祝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单位。上诉人韦乐瑞上诉称，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方式取得，应予排除；韦华瑞的供述不真实,证人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不真实，不足以证明其款项被骗；取款记录不显示有购买黄金；QQ聊天记录未按法定程序提取，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未实施诈骗，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韦辉瑞上诉称，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方式取得，应予排除；原判认定韦华瑞将部分赃款用于购买黄金，后四人平分认定事实错误；各被告人供述中关于购买作案工具的时间、地点等均不一致，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对如何锁定、抓捕情况不真实，韦华瑞称让其取款的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系其实施诈骗，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韦祝瑞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无罪。三上诉人的辩护人一致辩护称,本案系侦查机关基于错误的侦查方向而制造的一起错案，是典型的错抓、错捕、错判案件；三上诉人对有罪供述均予以否认，且所作的有罪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完全是靠口供定罪；本案侦查、批捕和审查起诉阶段均存在程序违法，三名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被剥夺。请求改判三上诉人无罪。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公安机关侦破、锁定被告人过程自然、真实可信，且有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李某4被骗当天及时报案，公安机关根据犯罪嫌疑人使用QQ号的IP地址、被骗款项转账去向、取款地点、取款视频锁定取款人为韦华瑞，韦华瑞到案后对6月份帮助别人取款105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认。又根据韦华瑞手机通话记录及运行轨迹，锁定取款车辆，车主李某3证明其表哥韦庆瑞曾借用其车辆用于取赃款，据此锁定韦庆瑞。再根据韦庆瑞手机通话记录、运行轨迹、特情提供信息，锁定并将本案被告人韦乐瑞、韦辉瑞、韦祝瑞抓获。上述事实及发破案经过，有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朱某、巫某的证言，QQ聊天记录及IP地址，银行电子回单及付款申请单，银行交易明细、手机通话记录，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在案证明，足以认定。公安机关虽未提取韦华瑞取款时的视频资料，但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第二，原判认定被告人韦乐瑞、韦辉瑞、韦祝瑞实施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多次供认合伙实施本起诈骗的犯罪事实，且在看守所均作过多次有罪供述；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表哥韦庆瑞和韦祝瑞合伙实施网络诈骗；韦华瑞辨认出韦庆瑞系让其取钱的男子，三被告人分别辨认出负责取出105万元赃款并参与分赃的韦华瑞，韦祝瑞辨认出从被害人处提取的QQ聊天记录即是其伙同其他被告人诈骗105万元的聊天记录；且有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记录、取款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三被告人伙同他人利用购买的盗号软件，冒充李某4的QQ信息，骗取李某1往其指定账号通过网银汇款105.4万元的事实。三被告人虽对出资金额、电脑台数、分赃等细节供述不尽一致，但不影响对共同诈骗105.4万元事实的认定。第三，关于本案相关程序问题。针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三被告人的入所健康检查笔录，均无外伤残疾，三被告人在看守所亦均做过有罪供述，与同步录音录像内容一致，该供述的取得程序合法，不予排除。关于辩护人提出，侦查、批捕和审查起诉阶段均存在程序违法，三名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被剥夺的意见，经查，侦查阶段虽在QQ聊天记录的提取过程、同步录音录像等方面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对本案的公正审理；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亦充分保障了三被告人辩护权等各项权利的行使。综上，被告人韦乐瑞、韦辉瑞、韦祝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乐瑞、韦辉瑞、韦祝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青峰审判员  竹庆平审判员  高慧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白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