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11刑初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连武，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市，住吉林市。曾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10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同年10月15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彦波，吉林佰助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以吉丰检刑检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连武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新萍、闵毓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连武及其辩护人王彦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吉林市高新区新北街道张久村三社水库上游空地为张久村三社吴姓人家祖坟，通往水库的村路为张久村三社所有，该村路为吴姓人家上坟祭祖必经之路，也是村民去地里耕种的必经之路。张某1（另案处理）在2007年承包高新北区张久村三队水库后，私自将水库前空地、通往水库的村路占为己有，并在村民耕地上建设房屋、大门、庭院。2019年3月17日上午9时左右，被害人吴某1的父亲出殡，车队进入张某1私自建立的大门，欲前往水库上游吴家祖坟时，被张某1阻拦，张某1辱骂吴家人，并拽住吴某1的叔叔吴某2脖领子，吴某1家风水先生王某来给张某1解释这事时，被被告人马连武打后脖子一拳。吴某1一家人一直向张某1赔礼道歉，张某1给胡某打电话让他找人帮忙化解，并让马连武在此处协助处理，后张某1先行离开。胡某找来风水先生徐某，被害人吴某1家人吴某3拿出1000元钱给徐某作为化解费用。张某1开车回家，其妻子姜某1（不起诉）得知此事后和张某1一起到案发现场。同时，吴某1家人下葬后返回正准备离开，马连武接到张某1电话后告诉吴家人等张某1回来再走。张某1和姜某1赶到现场后，停车堵住吴家车队，姜某1下车后一直辱骂吴家人，并作抽搐状。张某1提出两个要求，一是让吴家的风水先生给他解法，二是把棺材抬到吴家的风水先生家走走，并说姜某1因为这事气得要抽搐了。吴家人联络风水先生后表示无法满足张某1的这两个要求，张某1遂以心里不舒服为由向吴家索要6666.66元钱，吴家人见张某1等人特别霸道，之前还打了风水先生，心里都很害怕，就凑了6666元钱给了张某1，吴某3通过微信转给张某16角6分钱，张某1才让吴某1一家人离开。公诉机关认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马连武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连武辩称没有殴打任何人，没有同张某1一同索要钱款，张某1的院子并非吴家人上坟的必经之路。被告人马连武的辩护人为其辩称，张某1在案涉地点经批准盖房，亦非吴姓人家上坟祭祖、村民去地里耕种的必经之路；指控马连武打风水先生一拳、结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证据不足，马连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7日上午9时许，被害人吴某1的父亲出殡，车队路过张某1（另案处理）位于××区水库旁边的院子时，被告人马连武同张某1驱赶吴家人，张某1辱骂吴家人，并拽住吴某2衣领，吴家风水先生王某向张某1解释时，被马连武殴打后颈部一拳。吴家人一直赔礼道歉，张某1让胡某找来风水先生徐某帮忙化解。吴某3拿出1000元给徐某作为化解费用。后张某1回家，将此事告诉妻子姜某1（相对不起诉），姜某1很生气，遂和张某1返回现场。同时，马连武阻止下葬后准备离开的吴家人。张某1和姜某1赶到现场后，停车堵住吴家车队，姜某1辱骂吴家人，并作抽搐状。张某1提出两个要求，一是让吴家的风水先生给他解法，二是把棺材抬到吴家的风水先生家走走，并说姜某1因为这事气得要抽搐了。吴家人联络风水先生后表示无法满足张某1的要求，张某1遂以心里不舒服为由索要6666.66元。吴家人因张某1等人霸道，心里害怕，便凑了6666元给张某1，0.66元由吴某3通过微信转给张某1，遂能离开。案发后，被告人马连武于2019年3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马连武供述：其与张某1有亲属关系，其在张某1水库养鱼，张某1与一家下葬的发生了口角。水库院子没大门，通过院子的土道就是水库，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头一天张某1就告诉对方不让灵车在院子里走，第二天9点多灵车进来了，其与张某1都在院里，张某1就骂对方，对方道歉，其也大喊让车出去，其和张某1把车都赶出去了。张某1还给他姐夫打电话让找风水先生破破，对方也说张某1怎么顺当怎么来，张某1就走了。后来风水先生来了说破解得1000元，对方给了。过了半个小时，张某1电话让其拦对方不让走，张某1让他姐夫找的风水先生也回来了在院外放鞭炮，张某1和他媳妇也回来了并停车拦着对方的车，张某1说对方的风水先生给他作法了，张某1的媳妇也倒地抽搐了，其把张媳妇拽屋里去了，张某1和他姐夫找的风水先生说话了。张某1三叔说给7000元行不，张某1要6666.66元，对方同意了。对方把钱给其让其出收条，其不会写字，张某1又回来写的收条，还让对方用微信转了剩下的0.66元。对方风水先生掐张某1后脖子时，其急眼了伸手巴拉一下风水先生的手，并让滚。2.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其父亲吴庆章去世后，在2019年3月17日下葬时被张某1强行索要了7666.66元。当天下葬需要穿过一个大院子，之前都是这么走的，其在车里看见送葬的人与院子的人扭打在一起，张某1抓着其二叔吴某2的衣领不放，张某1和个刀疤脸在喊骂，其方的风水先生想调解一下，便搂着张某1说这事好破，刀疤脸直接打了风水先生头部一拳，其他人去下葬，剩下的人留下谈这个事怎么处理。院子里的人说要找个风水先生破事，其家同意了，对方找来了风水先生告诉得买东西需要1000元，其老姑给的钱。下葬后工人和其方的风水先生就走了，其妹、老姑告诉其张某1通过电话让朋友找来了风水先生，花了1000元。其家人要走时，刀疤脸不让走，说是1000元给风水先生了，没给他们，所以不让走。这时张某1开车带媳妇回来了，说心里不舒服，张某1的朋友让给张某1包个7000元的红包顺气，其三大爷吴某4去协商的说给6666.66元，其家觉得多，但张某1坚持，就给了6666元现金，0.66元是微信转的。这时对方的风水先生回来开始破事。其家走时还让张某1给出了个收条。以前一直走这条路，这个院子是最近三四年才有的，张某1说老吴家上坟不行从这走，想上坟自己修路走去。其之前不认识张某1，开始时张某1他们都动手了，挺害怕的，而且祖坟在那，怕张某1做什么事。3.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其是张某1妻子，张久村的水库是张某1承包的。2017年3月17日，老吴家下葬从其家院子里走，其家与吴家发生了矛盾。当天上午10时，张某1回沙河子的家吃饭时说有人下葬从家水库那个院子走了，还要去看看，其怕吵起来就一起去了，其冲对方哭喊了，后来其进屋了不知道张某1是怎么处理的。后来他们还进屋写字了，回家时张某1给了其装了6666.66元的信封，说是破事的，不能动。在场的有张某1的亲家，会看风水的胡二愣子。其家院子不是必经的道路。后来张某1去姑子庙花了666.66元，剩下的6000元给吴某4了。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17日9时左右在其承包的水库山庄的院内，其与他人发生争吵。当天其看见有灵车向其山庄方向开，便追，有灵车的车队先进的其家院子，其随后到的，其就开始骂对方一名60多岁的男子，这名男子一直赔礼道歉，其亲家马连武也来骂他们，并让他们出去，对方就把灵车开出去了。对方请的阴阳先生过来搭话，并向其后脖子用力捏了三下，还说灵车进院没事，其急眼了，让亲属找个风水先生解解，其便离开了，对方也去下葬了。其后心里不得劲，其妻子便和其一同回水库了，在回去的途中其问胡耀先怎么处理，胡说要不是买个骨灰盒让灵车拉着到风水先生家走一趟，要不就让对方包一个6666.66元的红包，其让胡把要求转告给对方。其与妻子到水库后拦着对方车不让走，说没解决完事情不能走，其妻子也跟对方大声理论。后来双方都熟悉的三队的吴某4来了，说对方同意给红包，对方给了现金6666元，0.66元让对方用微信转过来了，其便走了，对方要求打收条，其再次回来写了收条。在观音过生日时花了660元，剩下的6000元给了吴某4让他还给对方，其余钱在其妻子那，因为一个叫“小小”（村书记李刚的表弟）的朋友说警察在找其，其怕出事。当天其没见到马连武打人，但后来马连武说看到风水先生捏其时给了风水先生一下还是拽了一下记不请了。老吴家当天不给这6666.66元，其肯定不让走，是其提出要的这笔钱。5.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2019年3月17日上午，其家人带其兄吴庆章骨灰回张久村祖坟的位置下葬，其坐的车在车队后面，到水库时车队停了，其下车查看情况，看到有人指着其哥哥们和侄子骂，其方的风水先生搂着叫骂的人说这事好解，对方打了风水先生后脖子，其方就给对方赔礼道歉，一个脸上有疤痕的人骂风水先生，还要抡起铁锹要打，其给拽住了，对方说自己有癌，不一定谁先死。对方说要找风水先生给解，其求对方让先去下葬，其他人在这等，对方同意了。对方让疤痕脸在这看着就走了。对方的风水先生来后说需1000元，其就给了。下葬后要走时，疤痕脸说“成子”不让走，这会对方开车带媳妇回来了，并用车挡住其方的车，其媳妇下车就喊骂，还在其家车前抽搐，男的也说不顺当，他媳妇一生气就这样，他说了要其方风水先生回来解法，要不就把其哥哥的棺材抬到风水先生家后再回来，其方的风水先生也和对方通了电话说没作法等。其三哥吴某4这时来与对方协商这个事，后来说对方要6666.66元，其怕出意外，也惹不起对方，同意给钱，其侄子也同意，给了6666现金，其用微信转了0.66元，对方写了收条。之前不认识张某1这个人。其家几十年都走这条路上坟。前一天张某1说过不让从院子里走，其以为是好意提醒。当天走时，张某1说从今往后，姓吴的不行在他这走，要走自己修路去。6.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17日上午到张久村给其哥哥下葬，其儿子开车在车队前面带路，是按以往上坟的路走的，开到一个院子时，从一辆白色车里下来一个男的拽其领子骂，其就道歉，还有一个疤痕脸在骂，把车都赶出去了，其妹妹吴某3让男的先去下葬，其他人留下处理这个事。其方的风水先生说脑袋让人给打了。下葬后回到院子看到对方的媳妇也在，用他们的车把其方的车拦住了，对方两口子都在骂，对方说要其方的风水先生来解法，要不就拉棺材去他家，其身体不好就回车里了。现场确实有人拿铁锹了，是之后骂人的男的。后来知道是凑了6666.66元给对方才让走的，吴某4帮着谈的。7.证人吴某5证言，证实2017年3月17日到张久村给其哥哥下葬，到一个院子的时候一辆白色的车追上来了，开车的胖子下车拽其二哥的脖领子骂，其与二哥给对方道歉，对方让一疤痕脸找风水先生看看，这个胖子还骂其方的风水先生，旁边疤痕脸还拿个绿色铁锹要打风水先生，其妹妹去拦下来了，对方还在骂，其妹妹让先去下葬，其他人留下解决这个事。回来后其看见胖子他媳妇在吵，车停在路中间，要风水先生回来，或者把棺材拉到风水先生家走一趟，吴某4在中间给协调，说对方要6666.66元，其方没办法就同意了。8.证人吴某4证言，证实2019年3月17日上午其叔辈兄弟吴庆章回张久村下葬，其到祖坟那看见送葬的人从树林过来的，吴某5告诉其人家不让从院子里走，下葬后其到院子里看一下什么情况，他们没敢从这边走，其看见张某1的车子堵着不让走，张某1媳妇也在，张某1像疯了一样喊，吴家人道歉也没用，吴家的二姑娘告诉其张某1要6666.66元，让其谈谈，其去后看见胡二楞子还是说要6666元，其与吴某2、吴某5说了这个事，其又单独找了张某1，最后确定还是6666元的红包，张某1就走了。虎牛沟叫“刺头”的人说钱给他就行，但不会写收条，张某1又回来写的收条，又要吴某3微信转了0.66元。一周后，张某1说破灾后剩下6000元让其帮还了，其给吴某5打电话，吴某5说这钱是强要去的，现在说还就还，不能要。这6000元其要交给公安机关。按张某1的做事风格，还钱都新鲜了。9.证人吴某6、吴某7证言，均证实2017年3月17日到张久村给吴庆章下葬，车队必须经过水库一个院子才能到达吴家祖坟。对方不同意，不管吴家人怎么赔礼道歉，对方仍不依不饶，找来个风水先生要了1000元，给钱后才让通过。返回时，又被拦住，又强要了6666.66元。10.证人吴某8证言，证实其家祖坟在张久村三队水库上面，上坟唯一的路是张某1水库大院那条路，春天张某1把路给抠断了，没法走了。1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吴某4的三儿媳，2019年3月25日张某1和他媳妇来其家找吴某4，但吴某4没在家，张某1给吴某4打的电话，张媳妇把钱给其了，吴某4又来电话让其查钱，还说这个钱他回来处理。1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承接办理丧事，2019年3月17日给姓吴的家办逝者下葬的事了，其被人从后面打了脑袋一拳，迷糊了，其没看见对方的脸。当天下葬的车队开到一院子，一个胖子就大骂，其过去习惯性的拍了拍这个男的肩膀，说这事好解，这时后面一个男的就给其打了，吴家人就上来保护其，一个男的还要抡铁锹打其，被拦下了。吴家人就向对方道歉，男的先去下葬了，女的留下解决。之后其怕挨打，就偷摸走了，路上死者儿子给其打电话说对方认定其给做法了，其也与对方通电话说没作法。13.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其是开花店的，与张某2是朋友。2019年3月17日其给张某2家亲属出车了，他家亲属去世了。当天开到一个院子时，一个白色的车超过去了，其开出院子下，一个胖子拽张某2家一个亲属的衣服，还在骂人，一个40多岁的男的让车开出去，其就开出去了，让其出院的男的还拿起一把绿色铁锹要打张家的风水先生，但被拦下了，这两个男的一直在骂人。对方有撕扯行为，还说谁再开车进院，就扣谁车。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17日其大舅吴庆章下葬，车开到水库那看见前面被很多人围着，其与老姨过去看到舅舅和哥哥们被人被手指着骂，说是不让车过，其家的风水先生上前搂着张某1肩膀说这事好解，张某1就急眼了，张某1或是身后脸上有疤的人给了风水先生一拳，其家人就把风水先生拉走了，疤脸男提起铁锹要打风水先生，被其老姨拦下了，这人还说不一定谁先死。张某1说他得找个风水先生破破，其老姨说他舒服顺畅就行。张某1通过电话找来一个风水先生，其家男的先去下葬，女的留下解决这个事。对方风水先生要了1000元，其老姨给了。下葬回来要走时，疤脸男不让走说是“成子”不让走。张某1开车回来，把车停在路中间，他媳妇下车喊骂，还抽搐，张某1说是其家给整的。张某1提出要其家的风水先生回来解法，或把其舅的棺材抬到风水先生家。其家风水先生被打怕了，电话里解释了，其找到帮张某1找风水先生的人问怎么解决，他说给7000元红包，6666.66元也行，其告诉吴某4了，吴某4找张某1谈，又跟其老姨和哥哥商量，没办法，惹不起，给了6666元，0.66元其老姨微信转过去的。张某1出了收条，还说以后吴家不允许走这个院子，路是他修的，想过就自己修路。15.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是张某1的小舅子，具体时间记不清，张某1打电话说有抬棺材的从水库大院里走了，让其找风水先生破破，其给徐连文打的电话一起。到水库后没看见张某1，其找的风水先生要1000元钱，对方一个女的给的。张某1又打电话说向对方要6666.66元，其没同意。张某1和他媳妇回到水库院子，他媳妇像疯了一样喊，其回屋看到吴某4、虎牛沟的马老小子，张某1要对方给6666元，后来怎么谈的不清楚。张某1是否看见其找的风水先生不清楚。张某1和他媳妇回来时停车的位置确实挡路。1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是干殡葬服务、看风水。胡二楞子给其打电话说一家拉棺材走别人家大院了，要收拾院子，其到地方后胡让其与对方二个女的谈，其说买东西得三四百元，干活费用500元，对方说给1000元，其同意并拿着钱去买东西了。买完东西回来后院子里的人都在，其就干活，完事就走了。17.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连武于2019年3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吉林市××区口腔诊所抓获。18.收条、微信截图照片、记事本照片及发还清单，证实张某1收到6666.66元及返还6000元的事实。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实马连武自然信息情况。20.张久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案涉道路为张久村三社所有。2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连武曾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8年3月28日减刑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10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于2018年10月15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姜某2辨认出拿铁锹欲打人的是马连武、辱骂张某2家属的是张某1；证人王某辨认出辱骂并说其做法术的是张某1；证人吴某2辨认出辱骂其的是张某1；吴某7辨认出拿铁锹欲的打人的是马连武；证人吴某6辨认出拿铁锹欲打人的是马连武。23.张久村三队水库照片，证实案涉现场情况。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马连武及辩护人提出的马连武没有殴打他人、与他人结伙强拿硬要的事实，案涉现场并非吴家人上坟必经之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吉林市高新区新北街道张久村三社水库上游空地为张久村三社吴姓人家祖坟，通往水库的村路为张久村三社所有，该村路为吴姓人家上坟祭祖必经之路。马连武同张某1辱骂、驱赶吴家人，并殴打王某后颈部一拳，索要1000元后又再次索要6666.66元，才让吴家人离开的犯罪事实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马连武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连武与人结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支持。被告人马连武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有劣迹，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连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臧巍威人民陪审员  刘广山人民陪审员  原 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周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