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26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开琴，女，1983年10月15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儒香、余佳，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旭东，男，1988年3月2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建湖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程腾飞，江苏天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束磊，男，1977年11月16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束磊、赵开琴、成旭东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苏0115刑初5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开琴、成旭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并移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束磊、赵开琴、成旭东成立南京磊菀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磊菀诺公司），在互联网上宣传该公司投资理财平台，通过投放虚假借款标的，许诺高额利息回报，骗取投资人进行投资，现查明有146名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9735887.58元。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束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集资诈骗的主要事实。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赵开琴、成旭东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其在银谷上班做贷款的时候认识赵开琴和成旭东。2017年下半年，赵开琴告知其准备搞一个投资公司，后赵开琴、成旭东让其去磊菀诺公司担任网络运营。其通过他们认识了束磊。2017年10月左右，其到磊菀诺公司。公司运营模式就是通过搭建网站和第三方支付平台，由借款人在网站发布借款信息，承诺高额利息，然后投资人投入资金出借给借款人，借款人按利息还款后，网站和投资人获取中间利息。公司法人是束磊，另外的负责人是赵开琴、成旭东，管理层应该就是这几个人。公司有什么事情都是他们三人来商量。赵开琴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是她代表磊菀诺公司向其介绍情况，承诺工资待遇，并且都是直接说明并答复，她应该也是公司的风控，对借款人、抵押车辆情况进行风险评估，她老公是做二手车的。成旭东也是公司主要负责人之一，负责网络运营这块，其也是成旭东教其的网络运营，如公司的促销活动、投资优惠。成旭东比较喜欢开会，开员工会议时，会对客服的业绩进行点评、提出要求，并让赵某盯着客服。另外，成旭东对网站运营系统比较熟悉，能解决系统方面的问题，如果网站出现问题，他就会联系网站和支付平台的第三方，协助进行维护。因其做事不细心，做、发标容易出错，束磊、成旭东在网上看到其发的标搞错了，就打电话给其，让其修改，也因为这样后来束磊、成旭东、赵开琴商量再招一个人，配合其网络运营的工作，于是其找来朋友张某甲。赵开琴、成旭东不是天天在公司，但是他们对公司业务上的大小事务，都会电话联系、指挥业务。如果不通过束磊，公司业务会联系赵某，网上发标会联系其。客服主管是赵某。业务员和业务主管负责在网上拉客户，客户在网站上注册、绑定账户，进行投资。其主要在网站上发布借款标的，按照束磊的指示将借款标的发布到网上，借款人的信息是束磊提供的。发标主要是束磊安排，成旭东也偶尔让其发过，成旭东自己也做过发标。工作一段时间后发现，每次的发标借款人信息反反复复就那么些人，没有实际的借款人。在上班期间，金融办的人到磊菀诺公司，说公司没有资质，但束磊、赵开琴、成旭东都不出面，都让其出面接待金融办的人。2018年春节前，其离开公司。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3月左右到南京叠尚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叠尚公司）做客服主管。叠尚公司的负责人是朱某，运营是赵开琴。其到叠尚公司没多久，成旭东也到叠尚公司上班。成旭东和赵开琴认识很久了。赵开琴和成旭东在2017年年中开始做磊菀诺公司，听赵开琴在叠尚说，是帮朋友开公司。有一次，赵开琴和成旭东不在公司，赵开琴让其弟弟过来拿东西，让其取一下，其看到好像是束磊签字的文书，可能是借款或合同。其从赵开琴的保险箱里取出后交给赵开琴的弟弟。2017年8月左右，赵开琴打电话通知其写辞职报告，后其离开叠尚公司。2017年9月左右，赵开琴联系其，称他们公司要开了，让其过去上班，做客服主管。磊菀诺公司也是做P2P的，位于雨花客厅，有两个办公室，一个是1205室，是束磊、赵开琴、成旭东、财务的办公室，一是1210室，是客服、前台、运营的办公室。磊菀诺公司的网站建设和第三方支付平台，应该是赵开琴和成旭东做起来的，后期维护以及出现了问题，都会向赵开琴、成旭东、束磊汇报，大问题都是他们决定怎么处理。年后某天，成旭东和其说雨花客厅的房租要到期了，雨花不给磊菀诺开了，让其带人到外面看下有没有新的场地可以租，最后找了江宁同曦。其汇报给成旭东，后束磊签订了合同。2018年年初，公司搬到同曦。在雨花的时候，金融办的人有约谈过磊菀诺公司，两次都是戴某甲接待的。束磊是磊菀诺公司的法人，2018年年前束磊其实不怎么管理公司的具体实际业务，管理工作都是赵开琴、成旭东在做，2018年年后，束磊慢慢开始接管公司的日常业务管理工作，慢慢成为公司的最高负责人了，员工也开始向他汇报了。赵开琴和成旭东既是公司的创始者，也是公司的负责人。客服有问题反映给戴某甲，戴某甲解决不了就向赵开琴、成旭东、束磊汇报。成旭东会关注并干预日常业务，会组织开会，开员工会议，对业务业绩进行讲评，安排下步工作，进行活动策划等。戴某甲和张某甲是运营，负责借款人标的的制作和发布、活动策划也做，也会处理一些系统或平台问题。钱某、陈某乙、刘某是财务，把每天的业绩在后台统计发布，这些信息数据束磊、赵开琴、成旭东都会看，并且做出讲评或者决策。钱某应该是成旭东教出来的，钱某和成旭东在一个办公室，钱某叫成旭东师父。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9月进入磊菀诺公司，其和成旭东于2015年左右认识，成旭东当时在银谷的小贷公司做业务员，后来在叠尚做运营，再后来听他说自己的公司要开了，让其过去看看。于是在2017年9月12日，其到了成旭东他们的磊菀诺公司。成旭东称公司是他、赵开琴、束磊合伙成立的。其就加入磊菀诺公司做客服，在网上用QQ拉客户做投资。公司的负责人是成旭东、赵开琴，是公司的管理人，负责公司的整体管理，束磊是法人，但是来公司的少。网络运营是戴某甲，2018年春节后是张某甲，运营是给客户做标。财务是钱某，2018年4月左右离开，之后是陈某乙和刘某。2018年3月左右，公司搬到同曦大厦，成旭东、赵开琴几乎就不来公司了，公司的负责人变成束磊。但是虽然成旭东、赵开琴不来公司，但是还是一直通过电话、通讯等方式给公司员工联系，关注公司的运营及业务，也会和束磊联系，给他出谋划策。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1月进入磊菀诺公司，是朋友戴某甲介绍的，戴某甲在公司负责运营部，是运营总监。他走后，就是其负责。其进公司的时候，公司位于雨花客厅，2018年4月，经营地搬至江宁同曦大厦，公司法人是束磊，负责全面工作，客服部负责联系客户，主管是赵某。运营部负责制作、发送标的，解决客服部解决不了的问题，和第三方对接。丁宇是其助理。财务部是刘某和陈某乙，搬到江宁之前，财务还有钱某。到公司后，束磊、戴某甲教其工作内容，在客户的QQ群里发布如发标的借款标的、停止汇款等公告；在融都科技、磊菀诺、第三方支付平台的QQ群里解决客户遇到的如充值未成功、提现没有及时到账等问题；通过登录融都科技后台，将借款标的发布在磊菀诺公司的网站上。公司是P2P模式，由借款人在公司的平台上发布借款标的，有用车或房做抵押的，投资人在网上购买，到期获得本金和利息。借款标的是束磊将借款人的信息等材料给其，其将周轩制作好的借款标的发到网上。借款人的信息反反复复就十几个人，有王于、王欢欢、王永刚、张某乙等人。借款人的账户是由公司的财务控制的。借款合同中的抵押物，车辆和房产信息是束磊提供的。赵开琴和成旭东是一起的，两人都坐在总经理办公室，束磊是董事长办公室。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网络公司担任财务，2018年4月16日入职，公司办公地点位于同曦大厦。公司负责人是束磊，主要经营P2P网上平台，就是借款人设立借款标的，客户通过线上平台向借款人的标的借款。客服部由赵某负责，工作是在线上或微信群推广P2P平台。运营部有2人，由张某甲负责，负责设立借款标的金额，借款期限，还要解决P2P平台的问题。财务是其和陈某乙。进入公司一段时间后，发现公司经营有问题，公司用后面投资人的钱返利息给前面投资人的钱，公司没有利润。客户需要实名在平台的网站或者手机APP上注册账号，绑定同名的银行卡，设置密码，并且和第三方支付平台绑定，将钱充值到第三方平台。磊菀诺的关联后台是融都云平台。财务每天要登录平台查看到期还款的客户情况，有还款的从借款人的账户点击借款详情，并将借款到期的本息转入客户的账户，客户再点击提现，将平台账户内的钱转入银行卡里。如果标的借款人账户里没有钱，财务要和束磊的老婆张某乙微信联系，将其他有资金的借款人账户提现，将钱转入到期还款的借款人账户里。一般二小时内，张某乙会将钱转到束磊工商银行账户，财务在磊菀诺平台登录借款人的账户进行充值，将束磊银行卡里的钱转入平台账户，再将这些钱点击还款转入客户的账户里。借款人有杨力、张开保、张某乙、王于、王永刚、王加銮、段夏梅、李燕、李堃、刘新涛、张杭杭、王欢欢。财务有个微信，群里面有束磊、陈某乙、张某甲、还有以前的会计钱某和其，每天财务都会把流水账的表格发群里。资金去向主要是支付客户投资借款标的的本息、公司员工的工资、日常开销、运营部每个月车资料的费用、软件费。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公司之前的会计是钱某，2018年1月11日到公司做会计，2018年4月陈某乙到公司做会计。之前公司经营地在雨花客厅，2018年4月10日之后就在同曦大厦。公司法人是束磊，负责全面工作；客户部负责和客户联系，主管是赵某；运营部主要负责解答客户提出的问题，客服解决不了的问题问运营部，运营部还跟第三方支付平台对接，总监是张某甲，助理丁宇。其和刘某都是做一样的事情，记流水账。公司有个微信群，里面有束磊、其、刘某、钱某、张某甲。后来张某甲、钱某退群了。公司在融都平台进行P2P交易，由借款人在平台发布借款标的，有用车做抵押的标的，有用房做抵押的标的，标的发布到网上后，由投资人根据网上标的进行购买，一般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购买，有时候也会直接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到期获得本金和提成。客户投资的资金直接到借款人平台账户，由借款人平台账户提现到借款人的银行卡。这些借款人的银行卡大约有十几张，大部分在束磊老婆张某乙手上，有两三张在借款人手上。客户投资资金到借款人银行卡后，张某乙会把钱直接打到束磊工商银行卡上，有的银行卡在借款人手上，束磊也会打电话让借款人把钱打到束磊的工商银行卡，束磊的工商银行卡正常就放在会计这，用于公司经营。工作一段时间后，发现公司有问题，公司没有自己投资的经营项目，投资人投资的钱进了借款人的账户，但借款人的银行卡在束磊老婆的手上，返给投资人的钱是其他投资人投的钱或投资人本人的钱。公司的收入就是客户通过平台购买标的的资金，公司的支出是支付之前客户投资的本金、利息、奖励等，还有工人工资。公司没有盈利。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赵开琴、成旭东、赵某之前都是叠尚的员工，束磊是他们后来成立公司的法人，对束磊只是知道，接触的不多。2017年3、4月，赵开琴先到公司上班，成旭东是赵开琴的熟人，后经赵开琴介绍也过来上班了。叠尚做的是P2P，赵开琴在公司做运营，成旭东在公司是做资料的，赵某是客服主管。2017年6月至8月期间，赵开琴找其向其借款，说是朋友缺钱，第一次，其出借了25-30万元。第二次，赵开琴直接告知是束磊开公司做P2P，需要钱，于是其又出借了约20-25万元。第三次，还是赵开琴找其，称公司钱不够，其又出借了约30万元。第四次，赵开琴称公司运作钱不够，其又出借了30万元左右。每次都会给其以束磊的名义出具的借条。8、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磊菀诺公司的老板是束磊，客服主管是赵某，运营主管是戴某甲，技术顾问是赵开琴和成旭东。2017年9月，其进入磊菀诺公司上班，任公司财务，2018年3月离职，陈某乙接任财务。其职责是给员工报销以及记公司的流水账，将每天的资金转入情况记录下来，同时按照赵某给其的投资人名单返还金额。公司账户涉及到银行卡有束磊的工商银行卡和公司的对公账户，但对公账户用的很少，绝大多数是通过束磊的工商银行卡来操作的。公司是一家网络公司，从事P2P金融业务，提供投资人和借款人的一个交易平台，借款人以车辆和房产做抵押，然后通过平台向不特定的人借款。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束磊的配偶，磊菀诺公司是束磊、成旭东和赵开琴合伙开的公司，公司位于雨花客厅，2018年3月，因为雨花的金融办查得紧，磊菀诺公司就搬到江宁的同曦大厦。2017年9月的时候，赵开琴让束磊用其他人的名字办理了银行卡，束磊就找其办了这个事情，其找了亲戚、朋友合计12个左右办理了银行卡，开通了手机银行。为防止束磊他们在外面瞎搞，银行卡没有交给公司。每天财务在微信里面将每天需要从哪个账户转出多少钱到束磊的银行卡告诉其，其将钱转账后通知财务，束磊的银行卡里的钱再回款给客户。束磊的银行卡一直是财务负责使用。财务之前是钱某，后来是陈某乙和刘某。其对公司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办理的银行卡有杨力、张开保、王永刚、李燕、王于、王欢欢、张杭杭、王加銮、高鹏、彭锦、段夏海、李欠。10、投资人登记表、磊菀诺借款协议、银行流水、审计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彭某甲、高某、鲍某、戴某乙、彭某乙、郭某等人通过磊菀诺平台进行了投资，投资的期限分别为10日、30日、三个月、六个月，利率分别为8%、10%、15%、18%，实际操作过程中，还有借款立返，经江苏华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鉴定，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期间，磊菀诺公司通过磊菀诺P2P平台对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报案的155名被害人的损失金额为19899787.58元。其中段玲玲、林晨、吕**等9人的损失金额系按其自述的损失金额计算的，该9人的损失金额合计163900元。11、住房情况查询结果证实，束磊、赵开琴、成旭东在南京市无不动产登记信息。12、营业执照证实，南京磊菀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成立日期为2017年8月2日，法定代表人是束磊。13、磊菀诺网站页面截图证实，磊菀诺公司在互联网上设立P2P平台，发布投资信息，承诺高额利息，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4、赵开琴与朱某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赵开琴在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陆续让朱某投资磊菀诺平台。其中，2018年6月12日，朱某表示“少10万元“，赵开琴表示“我让财务调记录了”；2018年7月2日，朱某表示“所以过到15月我在投好吗？”，赵开琴表示“可是你这撤太狠了，他公司吃不消呀！一下撤90万！你撤40万吧！那五十万续投吧！不能这样做事吧”；2018年7月4日，赵开琴表示“最后五十万真的不能撤，下个月你在撤30万不就行了啊！你这样我和束总怎么说啊！”；2018年7月18日，朱某表示“不是我不帮你看一下”，赵开琴表示“过几天可以的话我看看能不能抽点还你”。15、被害人薛某的陈述、银行流水证实：其在2018年4月左右，其通过QQ群得知磊菀诺投资平台，后在2018年5月，其以本人、老公苏涛、父亲薛树生的名义在网上注册并进行投资。三个账户都是其负责的，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先后投资692万元，其中苏涛账户191万元，薛树生账户501万元。后发现该平台有很多到期的投资人投资项目被强制延期了，后其至磊菀诺公司了解情况，客服向其透露，公司法人是束磊，但平台的实际搭建人是赵开琴和成旭东。16、被害人彭某甲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4月通过微信、QQ群知道磊菀诺投资平台并进行投资，后发现该平台宣布所有的投资都强制延期了，后上门了解情况的时候，公安机关就过来查处了。17、乾多多网贷自主清算系统合作协议证实，2017年9月11日，双乾网络支付有限公司与磊菀诺公司签订该协议，约定双乾网络支付有限公司为磊菀诺公司提供双乾支付乾多多电子钱包软件的网贷自主清算系统服务。18、被告人束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几年前做小贷的时候认识赵开琴。2017年4月，赵开琴联系其问是否愿意做法人，其没有同意。2017年6月，赵开琴约其至赵开琴上班的叠尚公司去谈，去的时候，认识了成旭东。赵开琴和成旭东两人一起和其谈的，称可以帮其搭建台子成立公司，运营起来后就可以帮其还清债务，之后还可以盈利。当时其称没有资金，如果要出资的话只有他们出资。他们说他们来进行，不用其做什么，只要以其名义成立公司就可以，因为他们两人在叠尚公司上班，所以不方便担任法人。搭建台子期间其跟着学，等台子运转起来后再交给其。和赵开琴、成旭东谈妥后，就开始成立公司。一起合作的除了自己，还有赵开琴、成旭东、戴某甲和钱某。公司注册是赵开琴联系的代办的人，其带证件找那人办理了公司注册；场地租赁是赵开琴、成旭东和其一起找的，合同是其签订的；办公用品购买、装修是赵开琴办理；车辆信息是赵开琴提供的，她老公是做二手车的，车辆信息是从她老公那边弄来的。网站搭建、第三方支付托管是成旭东找人办的建立起来的。赵开琴让其喊亲戚朋友办理了储蓄卡，其将卡交给公司财务钱某使用。其没有和朱某谈过，借款的事情是赵开琴安排的，让其先出具借条，然后再找朱某借款，印象中借过三次，50万元、40万元、35万元。钱支付到其招行的卡上，钱款到账后，赵开琴、成旭东就带其到银行取现，取现后交给赵开琴。磊菀诺公司是2017年8月2日注册的，2017年9月12日左右正式运营的。赵开琴喊其弟弟赵开登在公司做过运营一个月；客服经理赵某是赵开琴带过来的，她原来是叠尚公司的客服经理，到磊菀诺这就做了客服主管；戴某甲也是赵开琴带过来的，也是做运营，是赵开登、成旭东等人教会他的；钱某也是赵开琴招过来的，是否和赵开琴熟悉不清楚。公司是做P2P平台。从营业开始其没有做什么具体业务，其是名义上的老板。公司运营大概2-3个月后，戴某甲教其具体公司业务。P2P平台没有实际借款人，借款人都是以其亲戚、朋友名义办理的借款标的。步骤是虚构借款人发标，由运营总监制作借款标的传到平台。平台上注册的投资人，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在平台上注册，然后向平台充值，有第三方支付平台，之后在平台上选择看中的标的进行投资注款，钱从支付平台直接进入借款人账户，钱进入借款人账户后，由其配偶张某乙操作借款人账户转到其个人的工行账户，之后就是根据标的规定到期支付本金和利息。公司平台从中获取一部分作为利润。资金去向主要支付客户投资借款标的的本金和利息，因为平台的利率很高，加上立返的资金，大部分都在这块用掉了。公司还要支付员工工资、其他开销、软件费用。磊菀诺车行在大明路，不知道具体位置，是赵开琴联系租的场地，但是没有抵押的车辆。租这个车行就是防止客户要看公司的那些借款人抵押的车辆，好让客户相信公司。公司日常业务是用其个人的工商银行卡，该卡由钱某操作。公司有一个南京银行的对公账户，平时不怎么用。赵开琴是公司创始人之一，公司成立之后，包括成旭东在内都是听她的，是真正的老板，公司营业、决策、财务都是她在负责，前期天天来公司，后期不是天天来了，但是大事情还是通过远程和其说让其办理，有些事情不通过其，直接指挥公司员工。成旭东也是公司创始人之一，前期公司组建是他，他更多是负责技术、运营以及财务。公司成立之后，其和财务一个办公室，钱某就是他教出来的，教财务如何做，运营这块也是他负责，负责开会、公司决策、计划，员工例会、活动等。戴某甲和张某甲在公司先后任运营总监、戴某甲在前，张某甲在后。戴某甲负责发标，公司面试，如果赵开琴不在，他会接待，每个月活动策划他也会和成旭东两个人研究出计划。张某甲应该是2017年11月左右到的公司，那时候戴某甲还在公司，张某甲的业务基本都是戴某甲教出来的。就是将标的的照片编辑好，然后上公司官网，负责发标的工作。钱某负责公司全部的财务工作，无论是业务上的自己流转，还是公司日常经营的资金使用、员工工资发放等，都是她负责。她听赵开琴的，后来她离职，所有账户没有交接，催她交出账，她就删联系方式。2018年2、3月的时候，赵开琴、成旭东跟其谈，说公司台子运转的差不多稳定了，下面就可以交给其了，当时赵开琴、成旭东称雨花区金融办没有熟人，江宁金融办有熟人可以做金融备案，所以就将公司办公地点迁到了同曦大厦。正式开始运转是3月25日左右，后赵开琴他们就陆续离开了，戴某甲先走的，走的时候把张某甲安排负责运营，钱某是2018年1月左右走的，公司招聘了陈某乙，和钱某对接，再后来赵开琴和成旭东就渐渐不出入公司了，到过完年3月份，他们俩就离开了。就是在这时间段，其突然发现公司业务用的工行卡上没有钱，问赵开琴怎么回事，第二天账上来了60万元。从这个时间段开始，赵开琴、成旭东他们就不再负责公司运营，其只有60万元用于维持公司前面的盘子和后期的运营。公司一直到2018年3月从雨花客厅搬走之前都是赵开琴、成旭东负责，其是搬到江宁同曦这边后才开始正式接手这个公司的，其感觉到同曦后基本就没有利润了，所以赵开琴和成旭东就不来公司了。19、被告人赵开琴供述：2014年的时候，其在银谷上班做小贷，在银谷上班的时候认识了成旭东，戴某甲也在银谷做过一段时间。2017年4、5月份到叠尚公司，该公司也是做P2P的，成旭东在其之后也到了这家公司上班。2014年左右的时候，束磊到银谷公司贷款，就认识了束磊。2017年5、6月份，束磊到叠尚公司和其和成旭东了解过P2P，发现叠尚公司做的不错，想做P2P。后其和成旭东就帮束磊成立P2P公司并且培训他和员工把公司运转起来。束磊给其和成旭东每人20万元的劳动报酬。其和成旭东的工作包括网站建设、第三方在支付平台开户、托管、人员培训等方面。联系了戴某甲应聘做网络运营，赵某做业务和客服主管，赵某之前也是在叠尚公司的。网站搭建，是其和成旭东委托杭州融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彭帮辉对接的；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开户托管，是和苏州双乾支付公司对接的；培训人员如何就P2P平台进行注册、如何做发借款标的，如何进行投资，如何进行后台数据的管理和维护，培训的对象是束磊、戴某甲、客服，赵某之前是叠尚公司的员工，不用培训。2017年9月二十几号束磊公司开张。公司刚开业，系统开始可能会有问题，人员对系统及业务操作不熟练，其和成旭东这段时间会时不时的去磊菀诺公司帮忙解决问题。赵某负责客户来源，借款人这块主要是束磊去找，标的制作和发放是束磊和戴某甲在做。其告知束磊借款人需要身份信息、银行账户等资料，至于借款人的来源其不清楚。其和成旭东一直帮忙至2017年12月左右。磊菀诺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借款人需要借款就用车辆或房屋抵押，然后在磊菀诺网上发布借款标的，投资人看到标想要投资，就用自己的账户打资金到网站的第三方支付平台，然后转给借款人，借款人到期按规定返还本金和利息至网站，网站收取这部分钱中一部分中间费用作为网站利润，剩下的本息再转给投资人。朱某借钱给束磊的金额大约有大几十万，借款的事情是束磊和朱某自己谈的，没有通过其。20、被告人成旭东供述：2017年上半年，其在南京叠尚公司做运营，叠尚公司的老板是朱某。某日，束磊到公司找朱某，朱某让其给束磊讲解公司运营情况，故认识束磊。2017年中旬，磊菀诺公司成立后，朱某、赵开琴、束磊让其给公司帮忙。这个平台系统是杭州融都科技公司做出来的，其通过杭州融都科技公司的员工知道P2P公司需要金融牌照。2017年8、9月，其到磊菀诺公司，公司位于雨花客厅，公司的法人是束磊，客服主管是赵某，运营主管是戴某甲，内容就是负责发布标的。财务主管是钱某，还有赵开琴，赵开琴的具体职务不知道。其给束磊、戴某甲、钱某进行培训，教他们运用系统平台，了解系统后台功能的运用，教戴某甲如何使用系统平台发布标的，教钱某使用软件的财务模块，这样就可以统计每天的发标以及投资路径的详细情况，在教他们两个的同时，束磊也在旁边跟着学。大概4、5天，其就把他们都教会了，后来就是他们遇到技术难题会找其咨询，小困难打电话，大问题其会过去，其不会再联系杭州融都科技公司。2017年11月底12月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去过了。磊菀诺公司应该是2017年9月正式开始营业的，不过在2017年7月左右就开始筹建磊菀诺的平台系统了，是赵开琴帮束磊联系的融都科技做的投资平台，2017年8月赵开琴就从叠尚公司离职去磊菀诺，因为其去叠尚公司也是赵开琴介绍的，所以赵开琴走了其就跟着过去了。其跟赵开琴到磊菀诺公司就是帮助束磊把平台搭建好，把束磊手下的员工培训好，其主要负责员工的培训工作。其培训了戴某甲和钱某，其教戴某甲怎么通过网站后台将车辆的照片传上去以及一些网站日常维护管理的工作。对钱某的培训就是教她如何通过平台系统统计出借款人及投资人的数额，其在公司主要就是负责公司网站及软件这方面的技术支持。赵开琴在公司里面管的东西很杂，基本上公司日常管理她都参与，有时束磊不在的话，找赵开琴汇报就行。报酬是赵开琴找其谈的，称帮束磊将平台搞好，后面束磊给给十几万的报酬。公司在雨花客厅的时候，束磊、赵开琴都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赵开琴的是总经理办公室，束磊的是总裁办公室。那时候公司的大小事务基本就是束磊和赵开琴说了算，两人共同运营公司。公司搬到江宁后，其基本就没来过公司了。束磊也兑现了报酬20万，支付的是现金。对于磊菀诺公司的网站建立、第三方平台托管、公司注册、办公场地租赁、办公用品购买、人员招聘等事情都不清楚。没有参与过借款人标的制作、发布，没有参与、主持公司策划、管理会议等。21、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警而案发，公安机关至同曦大厦1401室将束磊抓获，赵开琴、成旭东自行至派出所投案。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案发时已成年，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束磊、赵开琴、成旭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三被告人共同实施集资诈骗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关于集资诈骗的金额，审计报告中段玲玲、林晨、吕**等9人损失金额163900元系其自述，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该163900元应当在损失金额中予以扣除，故三被告人的集资诈骗金额为19735887.58元。被告人束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束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赵开琴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成旭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束磊、赵开琴、成旭东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9735887.58元。上诉人赵开琴提出，1.其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主观故意，原审判决定性错误，本案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原审判决未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有误。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赵开琴仅提供了技术支持，其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搭建平台的行为应属于自首。2.原审判决量刑畸重。上诉人成旭东及其辩护人提出，1.成旭东不是磊菀诺公司的设立者或者公司股东，也不是实际经营者，平时工作听从赵开琴、束磊的指挥，其只是普通员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成旭东并未指导或者教唆束磊及其公司员工在网站上发布虚假借款标的，其并不知道借款标的是虚假的。3.成旭东对涉案集资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4.成旭东在磊菀诺公司的成立和运营过程中，均是听从赵开琴安排相关工作，应属于从犯。5.原审判决认定的成旭东犯罪数额错误，2017年11月底其就不再去磊菀诺公司上班，仅应对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的犯罪数额负责，原审判决认定其应对全部集资诈骗数额负责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6.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辩护人还提出，江苏华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涉案审计报告依据的材料并不完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希望二审法院考虑到成旭东的家庭困难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赵开琴、成旭东、原审被告人束磊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也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赵开琴、成旭东是否具有非法占集资款的主观故意，原判决认定两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是否清楚、定性是否有误的问题。经查，证人刘某、陈某乙、张某乙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原审被告人束磊的供述、微信聊天截图、借款协议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磊菀诺公司系赵开琴、成旭东、束磊商议后为集资诈骗而成立的公司，三人均系公司的负责人，均参与公司日常管理工作。束磊在赵开琴的指使下，通过张某乙找亲友办理了十多张银行卡、并在成旭东的指导下在网站上发布虚假的借款标的，隐瞒无实际借款人及抵押物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进行投资；磊菀诺公司用后面投资人的钱返利给前面投资人的钱，磊菀诺公司没有盈利。上诉人赵开琴、成旭东作为磊菀诺公司的实际管理人，明知磊菀诺公司没有盈利而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投资，并造成巨额钱款无法归还，集资诈骗的犯罪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当认定为集资诈骗罪。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成旭东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投资人薛某的陈述，证人戴某甲、赵某、陈某甲、张某乙等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束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成旭东与赵开琴、束磊经商议后共同成立的磊菀诺公司，成旭东对束磊、戴某甲、钱某进行培训，为公司运营提供技术支持，还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成旭东的辩护人提出涉案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江苏华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公安机关的委托，根据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报案人员询问笔录、投资人登记表、借款合同、充值记录、磊菀诺公司平台账户借款明细表、银行明细表等证据材料，依法作出涉案审计报告；该审计公司具有法定的审计资质，审计方法合法，其所作出的审计报告依法可以作为定案证据。该审计报告中注明：“其中有9名受害人，在磊菀诺公司平台系统中无相关数据可以进行比对，故确认损失金额为自述损失金额”，据此原审判决已依法将该部分金额（163900元）在损失金额中予以扣除。故该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成旭东犯罪数额是否有误的问题。经查，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束磊的供述、上诉人赵开琴、成旭东的供述、借款协议等证据证实，磊菀诺公司是成旭东、赵开琴、束磊三人商议后成立的，成旭东设立了涉案网站、第三方支付平台，并培训了具体操作人员，其作为公司责任人明知公司没有盈利，仍然将该平台交给束磊继续实施集资诈骗；而且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还证实，成旭东、赵开琴是公司管理人，2018年3月之后赵、成二人几乎不来公司，但是通过电话等方式管理公司。成旭东、赵开琴、束磊等人共同实施犯罪，成旭东应当对集资诈骗的全部犯罪数额负责。故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赵开琴、成旭东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赵开琴、成旭东二人仅供述搭建了涉案网站及第三方支付平台，提供了技术支持等事实，没有如实供述其参与公司管理等主要犯罪事实，也没有如实供述集资诈骗犯罪主观故意的事实，不能认定自首。故相关辩护意见、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原审判决是否存在量刑过重或者量刑畸重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赵开琴的犯罪事实和相关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处刑，且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开琴、成旭东、原审被告人束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赵开琴、成旭东、束磊共同故意实施集资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邓 玲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段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