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03行终1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进盛，男，195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代理人朱邦森，系朱进盛之子，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邱萍萍，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惠民路856号光明桥边。法定代表人冯金考，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杰，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梦云，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进盛因诉被上诉人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温州市资规局）土地行政决定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行初7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朱进盛在龙湾区瑶溪街道××旧村改造地块征地范围内有涉案两处房屋，具体情况为：1.坐落在龙湾区瑶溪街道××号的房屋，土地使用权证为温集用（2006）第2-838号，土地面积86.43平方米，用途为住宅用地；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10956号，建筑面积197.04平方米，房屋用途为住宅，未登记建筑面积101.51平方米，经认定视为合法建筑面积88.59平方米。2.坐落在龙湾区瑶溪街道××西岸路××号的房屋，土地使用权证为温集用（1993）第2-1239号，土地面积18.32平方米，用途为住宅用地，未登记建筑面积36.06平方米，经认定视为合法建筑面积36.06平方米。2017年4月1日，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瑶溪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瑶溪街道办事处）作出关于涉案征地范围的房屋补偿协商选定评估机构公告。2017年4月24日，温州市龙湾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龙湾住建局）通过××涉案征地项目（××）的评估机构为温州信义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义公司），并将结果进行了公示。2017年6月23日，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土字（330303）Ａ［2017］-0004《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同意温州市本级城镇低效用地再开发2017年度第三批次建设用地68.1826公顷（征收集体土地68.1826公顷）。2017年7月24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发布2017年第214号《征收土地公告》。2017年8月22日，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现职能已整合至温州市资规局）发布温土资公龙［2017］79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项目名称为龙湾区瑶溪街道××旧村改造地块，批准征收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集体土地258.9675亩，各项补偿费合计1934.3084万元，征地补偿费由被征地村集体经济组织负责分配。2017年12月22日，瑶溪街道办事处作出涉案征地范围《未登记房屋初审认定公示（第二批）》和《调查情况公示（第二批）》，并于当日在涉案征地工程范围内张贴，包含朱进盛的涉案两处房屋。2017年12月29日，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龙湾区执法局）对朱进盛地址为龙水西路××号的房屋作出温龙认初审［2017］68Ｚ3-306号《温州市龙湾区未登记房屋认定书》，认定视为合法建筑面积（含1990年3月31日前建筑）88.59平方米，1990年4月1日后建筑面积12.92平方米，瑶溪街道办事处亦在该认定书告知事项上盖章，并于2018年6月7日由瑶溪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向朱进盛进行了留置送达。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30日作出温政土房龙［2017］16号《关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并于次日作出温政土房公龙［2017］16号《征收集体土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告》，公告的补偿方案明确：1.房屋征收机构：龙湾住建局。实施单位：瑶溪街道办事处。2.签订补偿协议期限自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公告之日起一个月内（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2月1日）。上述公告于同日在涉案征地范围内张贴。2018年1月5日，瑶溪街道办事处将信义公司作出的涉案征地项目房屋分户初步评估结果（第一批）进行公示张贴，朱进盛的涉案两处房屋情况为：1.房屋坐落西岸路35号，建筑面积38.09㎡，装修金额5780元，房屋重置价（不含装修金额）31589元，房屋货币补偿金（不含装修金额）283160元，备注：不配合，装修金额暂定为0；2.房屋坐落龙水西路××号，建筑面积298.55㎡，装修金额115540元，房屋重置价（不含装修金额）259670元，房屋货币补偿金（不含装修金额）2241248元。2018年1月24日，信义公司对朱进盛龙水西路××号房屋作出温信房估征字［2017］第3265号《房屋分户评估报告》，房屋置换价值合计391654元，市场价值合计2356788元；对朱进盛龙西岸路35号房屋作出温信房估征字［2017］第2269号《房屋分户评估报告》，房屋置换价值合计43848元，市场价值合计288940元，并于同年6月7日由瑶溪街道办事处向朱进盛留置送达了上述《房屋分户评估报告》。2018年1月25日，信义公司作出《估价报告书》。瑶溪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2月10日将评估结果进行公告，估价结果：安置住宅用房市场价值评估基准价单价：人民币9200元／平方米。2018年6月27日，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温政土征龙［2018］22号《关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2018年7月16日，瑶溪街道办事处作出涉案征地范围《未登记房屋初审认定公示（第二批）的更正公示》和《调查情况公示（第二批）的更正公示》，将朱进盛名下原地址（门牌号××房屋，更正为：地址（门牌号××西首，总建筑面积2.03平方米，未登记总面积2.03平方米；地址（门牌号××，总建筑面积36.06平方米，未登记总面积36.06平方米，并于当日在涉案征地工程范围内张贴。2018年7月31日，龙湾区执法局对朱进盛地址为西岸路35号的房屋作出温龙认初审［2017］68Ｚ2-131号《温州市龙湾区未登记房屋认定书》，认定视为合法建筑面积（含1990年3月31日前建筑）36.06平方米，瑶溪街道办事处亦在该认定书告知事项上盖章，并于同年8月21日留置送达朱进盛。2018年8月17日，龙湾区执法局作出温龙综法限拆字［2018］第009-Ｃ08号《限期拆除决定书》，认定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号的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许可证进行建设，阳台后建设封闭违法建成的建筑面积合计12.92平方米，该违建部分属于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而必须拆除的建筑，责令朱进盛五日内自行拆除。该决定书张贴于该房屋的大门上。因朱进盛未在公布的搬迁期限内签约并搬迁，2018年9月3日，温州市资规局作出温土资房龙书［2018］11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方案告知书》，告知：朱进盛户：自收到责令交出土地决定方案告知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对补偿方式提出意见并作出书面选择。如未按期作出的，补偿方式由责令交地决定确定。并于同月6日留置送达给朱进盛。因在告知书规定的时间内未收到朱进盛户选择具体补偿方式的书面意见，2018年9月28日，温州市资规局作出温土资责龙［2018］6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交地决定），并于同月30日留置送达给朱进盛。决定内容如下：一、责令朱进盛户在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将坐落在龙湾区瑶溪街道××号、西岸路35号房屋搬迁腾空交区房屋征收机构验收，交出已被征收的土地。二、朱进盛户龙湾区瑶溪街道××号、西岸路35号房屋具体货币补偿方案如下：1.房屋补偿金额：根据信义公司评估，合法房屋（含视为合法）建筑面积321.69平方米，房屋评估价值为2501485元，室内装修价值为121320元，附属物价值为22923元。2.临时安置费：合法房屋（含视为合法）建筑面积321.69平方米，临时安置费标准为每月18元／平方米，一次性计算6个月，计34742.52元。3.搬迁费：3000元。朱进盛不服，向原审法院递交起诉材料，请求撤销被诉交地决定。原审法院于2019年1月15日以（2019）浙0302引调364号予以登记。因协调不成，原审法院于2019年3月1日正式受理本案。另查明，根据温委发[2018]63号《中共温州市委、温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温州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及其他部门的职责整合，组建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再保留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朱进盛对龙湾区执法局作出温龙综法限拆字[2018]第009-C08号《限期拆除决定书》的行政行为提起了行政诉讼。2019年6月20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行终235号行政判决，认定龙湾区执法局作出上述限期拆除决定的行政行为合法。原审法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当地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本案中，温州市人民政府已进行征收土地公告，温州市资规局亦已进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有关作出被诉交地决定前的其他前置行为均已履行到位，该些前置行为系由有关行政机关依职权作出，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依法有效。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中，涉案旧村改造地块的征收程序已完成，朱进盛在房屋补偿方案规定的签约期限内拒绝腾房交地，温州市资规局据此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并无不当。涉案两处房屋的具体补偿内容亦符合涉案征收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的具体规定，被诉交地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坐落于龙湾区瑶溪街道××号的房屋的面积由有资质的测量单位丈量，朱进盛主张温州市资规局认定该房屋的面积错误，不予支持。三、根据《浙江省行政程序办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受送达人拒绝签收行政执法文书，行政机关采取下列措施之一，并把行政执法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的，视为送达：（一）采用拍照、录像、录音等方式记录送达过程；（二）邀请有关基层组织或者所在单位的代表到场，说明情况，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拒收事由和日期，由送达人、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三）邀请公证机构见证送达过程。行政机关工作人员应当在送达回证上注明送达情况并签名。本案中，温州市资规局到朱进盛住所（××），将《责令交出土地决定方案告知书》及《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向其同住成年家属送达，并拍照记录，由执法人员注明送达过程并由两名见证人员签名确认，符合前述留置送达的规定。被诉交地决定经立案、调查、告知、审批等程序作出，程序合法。四、温龙综法限拆字[2018]第009-C08号《限期拆除决定书》由龙湾区执法局作出，虽然该决定书系张贴于涉案房屋大门上，温州市资规局未举证证明符合“留置送达”的条件，但是鉴于朱进盛已对该限期拆除决定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亦作出终审判决确认该限期拆除决定合法，故《限期拆除决定书》的送达问题不影响被诉交地决定的合法性。综上，被诉交地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朱进盛要求撤销被诉交地决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朱进盛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朱进盛负担。朱进盛上诉称：一、被诉交地决定认定房屋建筑面积错误。上诉人位于龙水西路××号的房屋实际有四层，第四层为阁楼，中间高，两边低，中间最高处有2.5米高，虽然层高不符合认定标准，但系上诉人正常使用，故应根据实际情况予以折算，上诉人要求对阁楼按30平方米建筑面积予以补偿属合理诉求。被诉交地决定对该部分面积未予认定不当，而且在被诉交地决定作出后5日，房屋面积认定仍存在争议期间，涉案房屋就被违法强制拆除了。二、上诉人没有阻挠政府征收土地，被上诉人作出被诉交地决定违法。上诉人对政府征收土地的政策是支持的，但因房屋面积测量不合理而不满意补偿结果。三、送达程序不合法。根据法律规定，只有在受送达人拒绝接收文书的情况下才可以采用留置送达。上诉人长期居住在涉案房屋中，涉案房屋价值评估报告、被诉交地决定均采用留置送达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侵犯了上诉人的陈述、申辩权利。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撤销被诉交地决定。温州市资规局答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龙水西路××号房屋建筑面积由有资质的测量单位丈量，并无错误，而且上诉人亦没有在房屋面积公示期间或对已送达的未登记房屋认定书提出异议。2.涉案土地于2017年6月28日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征收为国有。上诉人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未与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且拒绝腾房交地，故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的作出责令交地决定前提条件。3.涉案房屋价值评估报告已于2018年6月7日送达上诉人，因其拒收，送达人员拍照记录，并有居委会工作人员见证，送达程序合法。二、被诉责令交地决定作出程序合法，补偿内容符合房屋补偿方案的具体要求，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其中“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30日作出温政土房龙[2017]16号《关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应为“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30日作出〔2017〕16号《关于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的批复》”，本院予以更正。另查明，涉案征地项目征地补偿安置费用1934.3084万元已于2018年6月22日支付到朱宅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案中，涉案房屋所占土地已被依法征收为国有，温州市人民政府已进行征收土地公告，被上诉人亦已进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涉案征地补偿费也已经支付到朱宅村集体账户。有关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责令交地决定前的其他前置行为均已履行到位，且不存在重大、明显违法的情形，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依法有效。因上诉人与瑶溪街道办事处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且拒不交出涉案房屋所占土地，被上诉人据此作出被诉责令交地决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以其没有见到征收土地公告和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为由主张被诉交地决定尚不具足作出条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集体土地征收涉及房屋补偿，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实施条例对土地被征收后地上房屋如何补偿并无具体规定。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就上述补偿事项无法达成协议的情况下，根据《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的有关标准以及评估结论确定具体补偿方案，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第一，关于涉案龙水西路××号房屋建筑面积。原建设部建住房［2002］74号《关于房屋建筑面积计算与房屋权属登记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点中规定，“计算建筑面积的房屋，层高（高度）均应在2.20米以上（含2.20米，以下同）。”“房屋屋顶为斜面结构（坡屋顶）的，层高（高度）2.20米以上的部位计算建筑面积。”《浙江省房屋建筑面积测算实施细则（试行）》规定，“2.18阁楼指利用坡形屋顶（或人字梁顶）的上部空间（闷顶部分）作为使用空间，该使用空间称阁楼。”3.13房屋层数：“3.13.6斜面结构屋的坡形屋层高达到2.20ｍ以上的部分占整个顶层中层面建筑面积的2／3以上时，该层计入房屋自然层数。”4.房屋建筑面积测算规则4.1一般规定4.1.1计算全部建筑面积的范围：“ｄ）房屋天面上，属永久性建筑，层高2.2ｍ以上的楼梯间、水箱间、电梯机房和斜面结构屋顶层高度在2.20ｍ以上的部分（位），按其外围水平投影计算面积。……”“4.3.12阁楼（暗楼）不计算房屋建筑面积”。根据在案的房产证、城中村改造调查登记表、房屋调查情况公示（第二批）及更正公示、未登记房屋初审认定公示（第二批）及更正公示、初审认定表、未登记房屋认定书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表明，上诉人位于龙水西路××号的房屋建于1994年，并于2000年8月3日办理产权登记，面积197.04平方米，层数三层；瑶溪街道办事处对该房屋调查认定层数三层，产权面积197.04平方米，未登记建筑101.51平方米，并作出未登记房屋认定书认定视为合法建筑面积88.59平方米，上述登记及调查认定均未将阁楼计入建筑面积，上诉人在规定期限内未对前述公示提出异议或者对认定书申请复查、提起复议、诉讼等。现上诉人主张该房屋实际有四层且应对阁楼予以酌情计算30平方米建筑面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送达程序。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送达《房屋分户评估报告》时，上诉人本人在场，送达被诉交地决定时，上诉人儿子朱邦森在场，均拒收文书，被上诉人以拍照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并留置送达文书，符合《浙江省行政程序办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应视为送达。上诉人主张送达程序违法，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房屋价值评估。《房地产估价报告》《房屋分户评估报告》均已向上诉人依法送达，报告中载明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救济途径，上诉人未在规定的救济时间内申请复核，现其主张评估违法，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房屋性质。上诉人在二审庭后提交补充意见认为龙水西路××号房屋一层自1996年以来一直用于经营日用杂店，故应以营业用房标准予以补偿。该房屋的房产证与土地证均登记用途为“住宅”，故被上诉人根据《龙湾区瑶溪街道朱宅村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方案》第四条征地房屋补偿主要原则关于“房屋用途以《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用途为准；认定房屋用途以规划、国土资源等部门提供的合法有效文件作为依据”的规定，依照住宅用房标准予以补偿，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亦不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朱进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华斌审 判 员 诸智影审 判 员 杨贤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代书记员 叶王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