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28刑初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庆朗，男，1958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胜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伐林木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桂林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胜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振航，广西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建敏，男，1970年1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胜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滥伐林木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2017年11月1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2日，依法解除监视居住，2019年11月7日，经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伐林木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桂林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胜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天胜，广西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明义，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胜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滥伐林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2017年10月25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2日，依法解除监视居住，2019年11月7日，经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伐林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桂林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胜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明，广西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永奎，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侗族，中专文化，住龙胜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龙胜各族自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2日，依法解除监视居住，2019年11月7日，经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伐林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桂林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胜各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芝群，广西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犯盗伐林木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秦明义、吴永奎犯盗伐林木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杰鹏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本案被告人有如下犯罪事实： 一、滥伐林木 龙胜各族自治县平等镇新元村上岩门组与同村寨老组对新元村“大梁至独田壕”（地名）山场权属多年存在纠纷。1991年，上岩门组与寨老组在争议的“大梁至独田壕”山场内抢种杉木。2015年7月1日，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龙政处〔2015〕3号处理决定书，将新元村“大梁至独田壕”争议山场和山场内的林木权属确归上岩门组。寨老组不服该处理决定，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6年7月8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3行初64号一审判决，维持了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龙政处〔2015〕3号处理决定。寨老组不服一审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5月14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行终871号终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2017年7月26日，在收到终审判决书前，寨老组村民听说了终审判决书的内容后，表示不服该判决。当晚，秦胜国、石通海（该二人已被判处刑罚）即召集新元村寨老组村民在寨老组老年协会开会，商量应对事宜。会上，寨老组村民均认为“大梁至独田壕”争议山场内的林木为其组村民所种，经村民商议，决定去上述山场将林木砍回，并对参加砍树的人员进行了分工，对即将砍回的树木用途作了计划。随后，由秦胜国按照参与开会人员的意见拟写了一份砍树协议书，约定了所砍伐的林木按出勤分配、参与者不得无故中途退出、不参与者若家里有事寨老组其他村民不予帮忙等相关事宜。次日，寨老组收到了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书。当晚，寨老组村民再次聚集寨老组老年协会开会。会上，寨老组每户村民均派代表在秦胜国写好的协议书上签字。2017年7月28日至8月1日，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秦明义、吴永奎伙同寨老组的其他村民，在明知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携带油锯、柴刀等工具，一同至“大梁至独田壕”山场砍伐林木。经龙胜各族自治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现场勘验，被采伐杉木总数10696株，材积1193.95立方米，总蓄积1585.83立方米。经龙胜各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采伐林木价值人民币105.49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测算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的指控成立。 二、故意毁坏财物 2017年7月30日下午15时许，周某驾驶车牌号为桂Ｃ×××××奥迪小轿车经过龙胜各族自治县平等镇新元村寨老组乡村道路时，被新元村寨老组村民强行拦下。因周应标是新元村上岩门组处理“大梁至独田壕”争议山场的代理人，寨老组村民便要求其下车说明情况。周某因被寨老组群众包围未下车解释。与周某同行的戴某使用手机录像，引起寨老组村民激愤。被告人石庆朗与侯建敏等人对周某驾驶的汽车进行打砸。经龙胜各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周某的车辆损失共计92814元。2018年6月6日，被害人周某表示不再追究秦胜国等寨老组村民的民事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的供述和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的指控成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秦明义、吴永奎违反森林法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砍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量1585.83立方米，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秦明义、吴永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9281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侯建敏、秦明义、吴永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故建议以盗伐林木罪判处被告人石庆朗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石庆朗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以盗伐林木罪判处被告人侯建敏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被告人侯建敏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以盗伐林木罪判处被告人秦明义、吴永奎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庆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庆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石庆朗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侯建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侯建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侯建敏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明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秦明义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秦明义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秦明义从轻处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证据诉求书一份，以证实由于他人盗（滥）伐林木的行为不被处罚，结果导致寨老组村民也砍伐他人林木。 被告人吴永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永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案发后主动投案，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永奎实际参与砍树只有四天，应酌情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劝说同案人李永胜（已判刑）投案，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吴永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本案四被告人盗伐林木的犯罪行为： 龙胜各族自治县平等镇新元村上岩门组与同村寨老组对新元村“大梁至独田壕”（地名）山场权属多年存在纠纷。1991年，上岩门组与寨老组在争议的“大梁至独田壕”山场内抢种杉木。2015年7月1日，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龙政处〔2015〕3号处理决定书，将新元村“大梁至独田壕”争议山场和山场内的林木权属确归上岩门组。寨老组不服该处理决定，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6年7月8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3行初64号一审判决，维持了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龙政处〔2015〕3号处理决定。寨老组不服一审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5月14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行终871号终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2017年7月26日，在收到广西高院终审判决书前，寨老组村民听说了终审判决的结果后，表示不服该判决。当晚，秦胜国、石通海（该二人已被判处刑罚）即召集新元村寨老组村民在寨老组老年协会开会，商量应对事宜。会上，寨老组村民认为“大梁至独田壕”争议山场内的林木为本组村民所种，经村民商议，决定到上述山场将林木砍伐回来。并对参加砍树的人员进行了分工，对即将砍回的树木用途作了计划。随后，由秦胜国按照参与开会人员的意见拟写了一份砍树协议书，约定了所砍伐的林木按出勤分配、参与者不得无故中途退出、不参与者若家里有事寨老组其他村民不予帮忙等相关事宜。次日，寨老组收到了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书。当晚，寨老组村民再次聚集寨老组老年协会开会。会上，寨老组每户村民均派代表在秦胜国写好的协议书上签字。2017年7月28日至8月1日，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秦明义、吴永奎伙同寨老组的其他村民，在明知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携带油锯、柴刀等工具，一同至“大梁至独田壕”山场砍伐林木。经龙胜各族自治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现场勘验，被采伐杉木总数10696株，总蓄积1585.83立方米。经龙胜各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采伐林木价值人民币105.4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测算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 2017年7月30日下午15时许，周某驾驶车牌号为桂Ｃ×××××奥迪Q7越野车经过龙胜各族自治县平等镇新元村寨老组乡村道路时，被寨老组村民强行拦下。因周应标系新元村上岩门组处理“大梁至独田壕”争议山场的代理人，寨老组村民要求其下车解释。周某因被寨老组群众包围未下车。与周某同行的戴某使用手机录像，引起寨老组村民不满。被告人石庆朗与侯建敏对周某驾驶的汽车进行了打砸。经龙胜各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周某的车辆损失共计92814元。 2018年6月6日，被害人周某表示不再追究寨老组秦胜国等村民的民事赔偿责任。 另查明，2019年3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解除被告人侯建敏、秦明义、吴永奎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后，于2019年10月28日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侯建敏、秦明义、吴永奎归案，被告人侯建敏、秦明义、吴某于2019年11月7日主动至龙胜各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石庆朗在桂林市临桂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秦明义、吴永奎的行为确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盗伐林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伙同寨老组其他村民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9281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确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实施盗伐林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石庆朗、侯建敏、秦明义、吴永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四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侯建敏、秦明义、吴永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建敏、秦明义、吴永奎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石庆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庆朗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石庆朗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秦明义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由于他人盗（滥）伐林木不被处罚，结果导致寨老村民也砍伐他人林木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永奎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吴永奎劝同案的李永胜（已判刑）自首，符合“协助抓捕”的情形，具有立功的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永奎劝说李永胜自首的事实无相关证据证实，且劝说他人自首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协助抓捕”的情形，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永奎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吴永奎实际参与砍树只有四天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案发的历史背景、原因，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归案后的表现，依法对四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庆朗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十七日起至二○二三年九月十六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侯建敏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二○一七年九月十九日起至二○一七年十一月一日已羁押44天。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七日起至二○二三年三月二十三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秦明义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二○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已羁押56天。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七日起至二○二二年十月十一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吴永奎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七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一月六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粟长赋 审 判 员  赖银平 人民陪审员  潘家芬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 助理  陈善柳 书 记 员  蒙雍婕 附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盗伐林木罪定罪处罚：（一）擅自砍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二）擅自砍伐本单位或者本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三）在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地点以外采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第四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以二至五立方米或者幼树一百至二百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二十至五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一千至二千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以一百至二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五千至一万株为起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