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7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磊鑫免烧砖厂，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米东区古牧地镇西工村三队。   经营者：李明泉，男，195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乌鲁木齐米东区爱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米东区古牧地镇西工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古牧地镇西工村。   法定代表人：顾春，米东区古牧地镇西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   上诉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磊鑫免烧砖厂（以下简称磊鑫砖厂）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古牧地镇西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工村村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9民初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磊鑫砖厂的经营者李明泉到庭参加诉讼。西工村村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磊鑫砖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我一审提出的要求西工村村委会赔偿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我租赁涉案土地投资建厂，成立了磊鑫砖厂，所有手续完备。2015年11月12日，西工村村委会口头通知我涉案土地被征迁，要求我将砖厂搬迁。涉案土地被征迁，我没有接到拆迁公告，也无人与我签订征迁赔偿协议。2015年11月17日我为保存证据，申请做了公证证据保全。在做完证据保全后，西工村村委会派人强行将磊鑫砖厂内的办公室、厂房、职工宿舍等拆除，还将砖厂内5300余立方已制成的成品砖搬至砖厂20米外，砖大部分被损坏，造成我巨大经济损失。2016年3月21日西工村村委会向我发出的通知，是涉案砖厂被拆除后，西工村村委会补发的通知，不能根据该证据证明西工村村委会合理通知我搬离，我未搬离造成损失扩大，自行承担责任的证据。2016年3月24日的售砖发票，是在2015年11月前售出的砖，后来为了结账，给购买单位开具的发票，一审法院凭此认定侵权事实发生后，我仍对外出售砖是错误的。涉案合同租赁期限是2012年4月至2017年7月，我是先交纳租金后使用租赁土地。2015年4月8日收取了我交纳的租金17500元，一审认定2014年不再收取租金与事实不符。关于水费、电费的收据，可以证明交费的时间，进而证明是在2014年期间产生的水费；电费是每个月都要交，2015年8月交纳了电费，与侵权时间不矛盾。   西工村村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磊鑫砖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赔偿各项损失2，367，518元（以法院委托评估为准，其中房屋重置价格312，490.5元、生产成品砖的产品损失1，033，500元、停产停业损失801，528元、砖厂搬迁费用22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8日，磊鑫砖厂的经营者李明泉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古牧地镇西工村村民虎成玉签订土地出租合同，合同约定虎成玉将其七亩土地出租给李明泉，租期五年。2012年6月27日，李明泉在向工商部门申请办理营业执照过程中，西工村村委会向工商部门出具证明，内容为我村第三村民小组村民虎成玉在自家院内经营免烧砖厂，前往主管部门申请办理营业执照，请接洽为荷。2012年7月11日，李明泉取得磊鑫砖厂的营业执照。2014年6月3日，西工村村委会与虎成云签订古牧地镇西工村征地补偿协议，协议约定西工村委会将虎成云的11.75亩土地于2014年6月予以征用，自征用之日起，虎成云不得再行耕种，不得以任何借口阻碍各项建设和施工，因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在征用前的被征地户家庭情况调查表反映，虎成云的11.75亩土地是责任田和自留地。2015年11月，在接到西工村委会向李明泉发出要求搬走通知后，李明泉向西工村村委会的辖区镇政府古牧地镇政府进行信访，反映“2015年11月12日，西工村村委会警务室的刘洪带6人到砖厂，通知李明泉2015年11月18日前将砖厂搬迁，此地被征迁，但至今无人同李明泉商谈征迁事宜，11月12日村上来人让李明泉砖厂搬迁。砖厂有5300余立方烧成的成品砖，还有生产料、厂房、机械设备、办公室等，未达成征迁协议就将砖厂拆除，造成损失，本人无法接受”。李明泉于2015年11月17日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公证处申请对其经营的磊鑫砖厂厂内现状保全公证，当天公证处工作人员与李明泉共同到达现场，工作人员制作了现场简平面图和拍摄了照片。在李明泉指认的保全地点有一砖厂，砖厂无围墙，东至垃圾坑，西至田地，南至路，北至田地。砖厂有一钢结构棚及数间平房，砖厂的空地中堆有砖，厂中无见有工人工作。砖厂入口处有三间平房，系砖木结构，东侧一间、西侧并排两间，经李明泉指认东侧是门卫室，西侧并排的两间南侧是办公室北侧是厨房。三间平房均锁，室内放置有桌椅、木床、沙发等家具，平房旁堆放有木板和一块免烧砖模具。在平房后有一沙土堆，土堆处有一台机械设备，经李明泉指认系一台粉碎机。砖厂内钢结构棚西侧有一砖木搭建的简易棚，简易棚中放置有水泥，钢结构棚下有两台机械设备，经李明泉指认系搅拌机和制砖机。制砖机旁可见有电控柜及电机。棚下还有手推车一辆，免烧砖模具两块，电瓶车三辆及木板若干，钢结构棚北侧停放有一辆小型装载机。砖厂东侧有一排南北向的平房，共有10间，均系砖木结构，室内均放置有桌椅、木床等家具，未见电器。在砖厂中北侧空地、钢结构北侧及西侧的空地均堆放有砖，砖南北向堆放，有五堆，规格统一，均为空心砖。2016年3月21日，西工村村委会向李明泉发出通知，内容为接上级通知，西工村现要开始建安置楼，因李明泉砖厂影响竣工，现需李明全砖厂在一个星期内搬走。在通知下打印的名称为“西工村村委”加盖“西工村综合治理警务室”的印章。磊鑫砖厂在2016年3月24日向外出售了免烧砖345立方，每立方单价为180元。2016年4月25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古牧地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古牧地镇政府）调查后向李明泉出具了“关于昌吉大西渠镇李明泉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在意见书中古牧地镇政府调查情况为：李明泉2012年4月与西工村村民虎成云、虎成玉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土地面积七亩（土地属耕地），土地是虎成云、虎成玉两个人的，租期为5年（2012年4月一-2017年4月），租金为每年一交，李明泉在租赁的土地上，投资新建乌鲁木齐米东区磊鑫免烧砖厂，于2012年7月申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在2014年李明泉给虎成云交租金时，虎成云告诉李明泉2014年此地已在征迁范围内，不收取租金，要求李明泉将砖厂搬迁，自2015年没有收取租金。2014年西工三队征地时，按照米东区征迁办规定，征迁协议只能同耕地拥有者签订征迁协议，对于租赁土地属于租赁双方个人行为，经济问题由租赁双方协商解决，征迁工作组与村委会不承担赔偿。2015年4月，因西工村“富民安居”工程启动，需要修路，要通过虎成云的已征购的耕地中，村委会多次通知李明泉搬迁，但是李明泉一直拒绝搬迁，2015年11月村委会最后通知李明泉砖厂搬迁，并且村委会安排人员帮助李明泉搬迁，李明泉再次拒绝搬迁，2015年11月12日，为了不影响“富民安置”工程进展，将李明泉的成品砖搬迁到修路以外20米处。在古牧地镇政府调查期间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发函要求确认李明泉占用土地性质及是否违法。2016年4月18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向古牧地镇政府发出了米东国土资质函［2016］12号“关于李明泉反映材料的调查函”，认定“李明泉承包的地在2013年5月20日申请报批建设用地，2013年12月31日批准为建设用地。李明泉在该承包的耕地上未经村委会、镇政府及国土主管部门批准，擅自搞建设，开设免烧砖厂是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有关规定”。磊鑫砖厂于2016年7月11日向乌鲁木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赔偿诉讼，要求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政府、古牧地镇政府、西工村委会赔偿损失100万元。磊鑫砖厂在起诉书中的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为“2015年11月17日下午，古牧地镇西工村村委会派人强行将磊鑫砖厂办公室、厂房、职工宿舍拆除。磊鑫砖厂场内5300余立方成品砖被搬至厂房20米外，砖也大部分损坏”。磊鑫砖厂的行政案件经一审、二审、发回重审，2018年12月18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新行赔终16号行政裁定书，法院认为被诉拆除行为有关的证据均指向西工村村委会，无证据证明米东区政府委托西工村村委会实施了被诉拆除行为，而西工村村委会不属于行政案件中的适格被告，对磊鑫砖厂要求行政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终审维持了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磊鑫砖厂起诉的裁定。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通知双方到现场进行勘验，西工村村委会未派人到场。现场与保全公证书中图片对比，现场仍有空心砖，但已散落，钢结构棚部分仍在现场，棚下仍有保全公证书中的设备，平房中的办公室仍在，室内已无家具。现场未见保全公证书中所述的宿舍。在钢结构棚外堆放有木板。在钢结构棚后现为富民安居工程的工地，工程主体已经建成，工地被彩钢板围挡，彩钢板围挡将钢结构棚及办公室等砖厂原占地圈在外侧。在审理过程中磊鑫砖厂申请对损失进行评估后，又撤回评估申请。一审法院认为，磊鑫砖厂主张的损失范围包括被毁损的办公室、厂房、宿舍、彩钢棚、被损坏的成品砖及营业损失、搬迁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中据“关于李明泉反映材料的调查函”反映，磊鑫砖厂在建设房屋时违反法律规定，故磊鑫砖厂建造的房屋没有物权效力，但磊鑫砖厂对构成被拆除房屋的建筑材料仍具有物权。对磊鑫砖厂已生产出的砖，磊鑫砖厂具有物权。磊鑫砖厂主张西工村村委会强行拆除房屋的侵权行为磊鑫砖厂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磊鑫砖厂除自己陈述外只有古牧镇政府2016年4月25日作出的“关于昌吉大西渠镇李明泉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中有西工村村委会“2015年11月12日，为了不影响“富民安置”工程进展，将李明泉的成品砖搬迁到修路以外20米处”的调查结果作为西工村村委会侵权的证据，西工村村委会擅自移动砖的行为增加了被移动后砖灭失和毁损的风险，属于侵权行为，西工村村委会应当承担被移动后砖灭失和毁损的责任。从西工村村委会2016年3月21日发出的通知西工村村委会将磊鑫砖厂砖搬走后是为了使用磊鑫砖厂的土地，而案涉砖厂旁建设的富民安置房是由西工村村委会申请修建，可以推断磊鑫砖厂旁的土地及地上堆放的砖处于西工村村委会建设项目范围内，在西工村村委会使用此块土地时，西工村村委会虽对磊鑫砖厂占用土地具有权利可以享有排除无权占有人的妨害，但对土地上磊鑫砖厂拥有物权的砖及建筑材料无权占有，西工村村委会应在合理时间内对磊鑫砖厂享有物权的砖及建筑材料承担保管责任，在管理范围内存放的砖及建筑材料被损害时西工村村委会应承担过错责任。磊鑫砖厂在西工村村民委员会通知后未搬离其无权占用的土地，在长期诉讼中对厂区内、富民安置工程工地外的砖和房屋不进行搬离和异地保管，磊鑫砖厂的行为使自己的损失扩大，磊鑫砖厂对扩大损失应自行承担责任。对于因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因一审法院认定磊鑫砖厂物权的种类包括磊鑫砖厂在现场堆放的砖和拆除房屋后的建筑材料具有物权，而对此部分物权的数量和价格磊鑫砖厂没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根据保全公证书中的照片和现场勘验的照片对比，结合磊鑫砖厂提交的2016年3月24日售砖发票中的单价和数量，在磊鑫砖厂主张的侵权事实发生时间后仍再向外出售砖，西工村村委会的过错主要是在合理时间内未予以妥善保管。而在合理时间之后的损失是其磊鑫砖厂造成，以及磊鑫砖厂对损失情况的陈述，西工村村委会的抗辩，酌定磊鑫砖厂因西工村村委会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为10万元。对于营业损失和搬迁费用，因磊鑫砖厂所占用土地是租赁取得，而据古牧镇政府的处理意见书中的调查，出租人在2014年就已不再收取磊鑫砖厂租金，也就是双方租赁合同已经解除。磊鑫砖厂占用土地本属西工村村委会所有，在征迁合同生效后西工村村委会已排除其他占有权人占有土地的依据。磊鑫砖厂已对案涉砖厂的土地继续占用没有合法依据，磊鑫砖厂在丧失土地占用后应该对砖厂不能继续合法经营有明确的风险认知，在西工村村委会通知其搬迁后应着手实施搬迁，磊鑫砖厂未搬离，造成的损失是其过错造成，故对此部分损失不属于磊鑫砖厂主张的因西工村村委会侵权而造成的损失。判决：米东区古牧地镇西工村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磊鑫免烧砖厂赔偿损失10万元。   本院二审期间，磊鑫砖厂提交2015年4月8日、4月20日收条3张，证明已向虎成云、虎成玉两兄弟交纳2015年的土地租赁费；提交出库单8张，证明2015年5月、6月、7月其已向新疆天筑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供应陶粒方砖345立方；在2016年3月24日进行结账时给新疆天筑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345立方的发票7张，证明实际销售时间是2015年，开发票的时间是2016年。西工村村委会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虎成云、虎成玉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亦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磊鑫砖厂提交的3张收条不予采信；磊鑫砖厂提交出库单没有相应的证据加以印证，对该出库单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关于磊鑫砖厂提交的发票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税务总局通用机打发票，对该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因开具发票的时间是2016年，故对于磊鑫砖厂证明实际销售时间是2015年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磊鑫砖厂上诉称西工村村委会存在强行拆除房屋的侵权行为，磊鑫砖厂提交了古牧镇政府2016年4月25日作出的“关于昌吉大西渠镇李明泉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中有西工村村委会“2015年11月12日，为了不影响富民安置工程进展，将李明泉的成品砖搬迁到修路以外20米处”的调查结果，根据该调查结果反映，西工村村委会擅自移动了磊鑫砖厂的砖，该行为增加了砖在被移动后灭失和毁损的风险，属于侵权行为，西工村村委会应当承担砖在被移动后灭失和毁损的责任，但磊鑫砖厂不能证明西工村村委会存在强行拆除房屋的侵权行为，故对磊鑫砖厂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磊鑫砖厂在上诉状中称，2015年11月12日，西工村村委会口头通知磊鑫砖厂涉案土地被征迁，要求将砖厂搬迁。李明泉于2015年11月17日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公证处申请对其经营的磊鑫砖厂厂内现状保全公证，当天公证处工作人员与李明泉共同到达现场，工作人员制作了详细的现场简平面图和拍摄了照片。根据磊鑫砖厂的陈述，可以证实李明泉在此时间之前已接到了要求搬离场地的通知，西工村村委会为了使用磊鑫砖厂的土地而将磊鑫砖厂的砖搬走，西工村村委会移动了磊鑫砖厂的砖即应在合理时间内对磊鑫砖厂享有物权的砖及建筑材料承担保管责任，西工村村委会没有履行该义务即应承担过错责任。磊鑫砖厂在西工村村民委员会通知后未及时搬离，在长期诉讼中对厂区内、富民安置工程工地外的砖和房屋不进行搬离和异地保管，磊鑫砖厂的行为扩大了损失，磊鑫砖厂对扩大的损失应自行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磊鑫砖厂主张的损失范围包括被毁损的办公室、厂房、宿舍、彩钢棚、被损坏的成品砖及营业损失、搬迁费用。本案中根据“关于李明泉反映材料的调查函”反映，磊鑫砖厂在建设房屋时违反了法律规定，故磊鑫砖厂对建造的房屋没有物权效力，但磊鑫砖厂对构成被拆除房屋的建筑材料仍具有物权，对磊鑫砖厂已生产出的砖具有物权，但对此部分物品的具体数量和价格，磊鑫砖厂没有提交直接的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根据保全公证书中的照片和现场勘验的照片对比，结合磊鑫砖厂提交的2016年3月24日售砖发票中的单价和数量，根据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磊鑫砖厂因西工村村委会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为1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磊鑫砖厂不予认可，但不能就其主张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磊鑫砖厂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磊鑫砖厂上诉称其交纳了2015年的租赁费，在2015年仍享有租赁权，西工村村委会应当赔偿磊鑫砖厂营业损失和搬迁费用，首先，磊鑫砖厂在本案中没有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磊鑫砖厂交纳了2015年的租赁费，其次，磊鑫砖厂要求赔偿的营业损失和搬迁费用与西工村村委会的侵权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再者，磊鑫砖厂占用土地属西工村村委会所有，在征迁合同生效后，西工村村委会通知磊鑫砖厂搬迁，经营者李明泉应当知道对磊鑫砖厂不能继续合法占有使用，应当配合搬迁，综上，磊鑫砖厂主张营业损失和搬迁费用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磊鑫免烧砖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740.14元（磊鑫砖厂已预交），由磊鑫砖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黎剑   审  判  员   柳燕   审  判  员   焦玉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十 七 日   书  记  员   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