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23刑初8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浙江省武义县白洋街道上邵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白洋街道上邵村。 诉讼代表人邵浙广，男，1979年1月26日出生，系浙江省武义县白洋街道上邵村监委会主任。 辩护人林龙，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文，男，1966年8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2016年12月24日因违法排污被武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6日被逮捕，于同年9月30日被武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飞旺，浙江前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国军，男，1969年10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2017年6月2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9年4月16日因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武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6日被逮捕，于同年9月30日被武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宣龙、徐慧菲，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有松，男，1962年6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1996年10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6日被逮捕，于同年9月30日被武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25日，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以被告单位浙江省武义县白洋街道上邵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上邵村委会）犯非法采矿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3月31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素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的诉讼代表人邵浙广及辩护人林龙、被告人张志文及其辩护人徐飞旺、被告人邵国军及其辩护人曾宣龙、徐慧菲、被告人邵有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自2005年起，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为改善村集体经济状况，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上邵村溪滩挖沙对外出售，收入款项归村集体账户。期间上邵村在溪滩、上菜园等地挖沙至2015年，合计出售砂石统料价值1806017.6元。 2005年底，被告人张志文、邵有松、邵国军、邵君亮（另案处理）四人共同出资成立武义县上邵制砂场，并约定股份和收益四人平分，砂场的日常经营管理主要由张志文负责。2009年上邵村两委讨论后与制砂场协商将挖出的砂石置换砂场的中砂，张志文等人明知武义县白洋街道上邵村未经相关部门审批非法采挖砂石的情况下对上述挖出砂石置换加工直至2010年，期间砂场以张志文的名义向上邵村支付统料款共计金额641366.6元。2011年至2015年邵国军、邵有松作为砂场的合伙人，在上邵村担任村支部书记、村长、村委会主任、监委会主任期间，参与上邵村会议决策从溪滩、上菜园挖沙出售，同时砂场对上述地点挖出的砂石进行收购，支付统料款共计86615元。 2019年7月23日民警通知邵国军、张志文到湖南省岳阳县公安局城北中心派出所配合调查，后二人主动到城北中心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7月23日上午，民警在武义县武阳中路上的中国工商银行门口发现嫌疑人邵有松，遂将其带回调查。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的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林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04年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因修建村道从溪滩取砂石，2005年在修建村道过程中为改善集体经济状况，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将溪滩多挖出的砂石对外出售，村道修建好后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就停止在溪滩取砂外售的行为。2009年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因修建村中心公园向县水务局提交申请后从溪滩取砂用于村中心公园的建造和村道硬化工程，同时将多挖出的砂石对外进行销售，中心公园和村道硬化工程完工后，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对溪滩进行了回填、整平和修路绿化，2011年将溪滩出租给董武。2011年因上菜园民房地基整平及溪滩边违章建筑拆除等事由，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决定将挖出的砂石对外出售。2019年6月本案由武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移送武义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非法采矿罪是1997年刑法新增设的罪名，2011年刑法修正案（八）对该罪进行了修正。根据97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关于非法采矿罪的规定：“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的，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的，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从97刑法对非法采矿罪的构成要件来看，有三个条件：（1）无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刑法规定的矿区采矿；（2）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3）造成矿产资源破坏，这三个条件在犯罪成立时必须同时具备。2011年刑法修正案（八）将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修改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刑法修正案（八）将“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犯罪构成要件，改为“情节严重”，降低了入罪门槛。本案中，依照刑法溯及力的适用原则，刑法修正案（八）施行前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的行为不适用非法采矿罪。对于刑法溯及力的认定不能简单参照追诉时效的规定，追诉时效针对的是已构成犯罪的情形，而溯及力针对的可能是无罪情形。对溯及力的问题更应从罪刑法定和从旧兼从轻的原则进行分析。从相关规范性文件精神分析，对于新法公布前不认为是犯罪的，即使存在连续、继续状态也不应一并进行追诉。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对跨越修订刑法施行日期的继续犯罪、连续犯罪以及其他同种数罪应如何具体适用刑法问题的批复》明确的“原刑法和修订刑法都认为是犯罪并且应当追诉”条件分析，如果原刑法和修订刑法并非都认为是犯罪或者应当追诉，则不适用一并追诉原则。结合本案中2011年之前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没有“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这个非法采矿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2011年之前的采砂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此外，在案证据显示2011年后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出售砂石所得为86615元，根据刑法修正案（八）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还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浙江省人民检察院关于确定非法采矿罪、破坏性采矿罪数额标准的通知》，非法采矿罪的入罪条件是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20万元。因此，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2011年之后的采砂行为也不构成非法采矿罪。3.2011年之前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的几次挖沙行为都是基于村集体建设的原因，从溪滩取砂用于公益事业，将多挖出的砂石对外销售也都是有相应的台账，且2010年开始村里就对溪滩进行了回填绿化，如需对被告单位进行处罚，应考虑以上事实。 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05年底，被告人张志文、邵有松、邵国军、邵君亮（另案处理）四人共同出资成立武义县上邵制砂场，并约定股份和收益四人平分，砂场的日常经营管理主要由张志文负责。 2008年起，上邵村因村庄建设需要砂石以及为改善村集体经济状况，经村两委会议讨论决定后，与上邵制砂场协商从溪滩挖沙置换制砂场的中砂，并由制砂场补足差价。2008年11月至2011年10月期间，上邵村委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上邵村溪滩挖沙，之后又用黄泥废土等进行回填。在此期间，除收取上邵制砂场张志文名义支付的差价款690116.6元外，还出售他人获取款项394776元，共收取款项1084892.6元。其中45万余元用于支付挖机工时费、运费和人工工资支出等，其他款项用于村集体开支。2012年8月22日，上邵村三委开会讨论后决定将上邵村上菜园地下的沙子出售给被告人张志文，由被告人张志文在2012年9月24日支付上邵村委会统沙款10500元。2014年5月2日，上邵村三委开会讨论后决定将上邵村排头地下的沙子出售给被告人张志文，由被告人张志文在2017年3月18日向上邵村支付统沙款27365元。另，邵国军、邵有松作为上邵制砂场的合伙人，邵国军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担任上邵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等职务，邵有松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担任上邵村村主任、监委会主任等职务，参与上邵村会议决策从溪滩、上菜园、排头挖沙出售。 2019年7月23日，武义县公安局民警通知邵国军、张志文到湖南省岳阳县公安局城北中心派出所配合调查，后二人主动到城北中心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7月23日上午，民警在武义县武阳中路上的中国工商银行门口发现嫌疑人邵有松，遂将其带回调查。 本案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分别向公诉机关预交违法所得各人民币2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分别向本院预交违法所得各人民币20000元。 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分别在2020年3月16日、3月17日、3月18日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据此，公诉机关向本院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三人有期徒刑八个月，予以缓刑，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的诉讼代表人邵浙广在庭审中无异议。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在庭审中均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会议记录、明细账、扣款票据；证人邵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 1.上邵村委会集体账目中领付款单据复印件65份（原件存放于武义县白洋街道农村集体三资代理服务中心），证明上邵村委会历年采砂支出及回填费用情况。 2.武义县人民法院（2017）浙0723民初3270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上邵村委会在2011年4月30日与董武签订出租协议，后上邵村委会在2011年7月将溪滩地填平，之后未在溪滩挖沙的事实。 经庭审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上邵村委会因非法采砂的支出及回填的支出不影响其构成非法采矿罪，回填行为也不排除系为了掩盖其犯罪行为，并不单纯是为了保护环境。被告人张志文及辩护人、被告人邵国军及辩护人、被告人邵有松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在2005年1-8月期间的非法采砂行为是否应当追诉的问题。按照97刑法的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须有“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这一要件，因2005年1-8月期间相关部门并未责令上邵村委会停止开采，且上邵村委会在该期间的非法采砂行为已经实施终了，依照当时的法律该行为不认为是犯罪，依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不应予以追诉。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在2008年11月起的非法采砂行为是否应当追诉的问题。本案上邵村委会在2008年11月开始的非法采砂行为一直持续到2015年，跨越2011年5月1日（即刑法修正案（八）施行之日），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对跨越修订刑法施行日期的继续犯罪、连续犯罪以及其他同种数罪应如何具体适用刑法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应当适用修订后的刑法，一并进行追诉。即本案不以“经责令停止后拒不停止开采”作为前置条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单位上邵村委会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志文系上邵制砂场的主要管理人，鉴于其主动投案，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系自首，且已退出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邵国军有犯罪前科，有酌重处罚情节；鉴于其主动投案，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系自首，且已退出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有松有犯罪前科，有酌重处罚情节；鉴于其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系坦白，且已退出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退赃情况等，判处其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均予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上述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为保护国家矿产资源不受非法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浙江省武义县白洋街道上邵村村民委员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志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邵国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邵有松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单位浙江省武义县白洋街道上邵村村民委员会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七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张志文、邵国军、邵有松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各人民币四万元，由办案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旭军 人民陪审员  潘法明 人民陪审员  项国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顾亚萍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