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再1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唐小平，男，196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杰，新疆杰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苗雨，女，196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二审原审被告（一审被告）：邹喆，男，197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二审原审被告（一审被告）：新疆冰山雪莲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   法定代表人：赵淑梅，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杰，新疆杰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审原审被告（一审被告）：张斌，男，196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再审申请人唐小平因与被申请人苗雨、二审原审被告邹喆、新疆冰山雪莲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冰山雪莲公司）、张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新01民终1046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新民申130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唐小平、二审原审被告冰山雪莲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杰、被申请人苗雨、二审原审被告张斌到庭参加诉讼。二审原审被告邹喆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小平申请再审称，请求：一、请求判决驳回苗雨对唐小平的诉讼请求；二、由苗雨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涉案四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主体不同，担保人不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中的同一主体，原审将多个借款合同合并审理错误。（二）2016年5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借款人系邹喆和乌鲁木齐市天泽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泽晟公司），原审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天泽晟公司。（三）冰山雪莲公司《股东会决议》是公司内部管理文件，不具备对邹喆的债务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没有借款担保的合同效力。（四）苗雨没有证据证明2017年2月23日订立的《协议》是2017年1月23日订立的《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原审认定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张斌为邹喆的累计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原审认定涉案借款本金数额错误，苗雨没有证据证明彭雅向其转账的500000元及张斌向其转账的475000元是支付前期借款的利息，该975000元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涉案几笔借款的利息约定均不相同，原审以月息2%计算利息无事实依据。   苗雨辩称，对原二审判决无意见，唐小平在《协议》中签字应承担责任。   邹喆未到庭陈述意见。   冰山雪莲公司述称，同意唐小平的意见，我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依据，请求驳回苗雨的诉讼请求。   张斌述称，同意唐小平的再审理由，请求驳回苗雨的诉讼请求。2017年1月23日5200000元的借款合同不是700000元、4500000元、6000000元三笔借款的补充协议，该借款合同未生效，我只为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我是受苗雨与邹喆的欺骗为该借款合同支付了1027700元，我要求追回该款项。苗雨与邹喆订立的700000元、4500000元借款合同我均未签字，原审判决我承担这两笔借款的保证责任无依据。   苗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邹喆偿还借款5200000元。2．请求邹喆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暂计算为624000元，并以52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7年9月24日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利息。3．由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张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0日苗雨与邹喆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邹喆，出借人苗雨，约定借款金额700000元，期限自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5月20日，月利率为4%。2016年5月20日苗雨向邹喆个人账户汇款672000元。2016年7月14日苗雨与邹喆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借款方系邹喆，担保人系天泽晟公司，借款金额6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7月14日至2016年9月14日，未约定借款利率。当日，苗雨向邹喆新疆天山农村商业银行转账5760000元。2016年7月13日冰山雪莲公司《股东会决议》显示：冰山雪莲公司全体股东同意为邹喆向苗雨6000000元借款提供房产抵押。2016年7月28日苗雨与邹喆、天泽晟公司签订《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邹喆向苗雨借款4500000元，期限自2016年7月28日至2016年10月27日，月利率3%。担保人系天泽晟公司。2016年7月28日-29日苗雨向邹喆转账4305000元，苗雨自认已扣除借款利息195000元。邹喆向苗雨出具《收条》，确认其已收到6000000元借款。2017年1月23日苗雨与邹喆、唐小平、张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出借人苗雨，借款人邹喆，保证人唐小平、张斌，保证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借款金额为5200000元，借款期限：2017年1月23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止；担保方式为房屋抵押所有权人唐小平，抵押房屋地址乌鲁木齐市××区。担保范围：主债权、利息、违约金、罚息及其他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合同自出借方借款发放之日起生效。同日苗雨与邹喆、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苗雨与邹喆于2016年7月14日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邹喆向苗雨借款6000000元，冰山雪莲公司是担保人，将公司位于乌市××区的房屋抵押给了苗雨，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现因冰山雪莲公司向银行贷款，需将抵押房屋解押，再抵押给银行，经四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苗雨同意解押房屋，但不免除连带担保责任，追加唐小平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人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担保范围为邹喆向苗雨借款本金及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期限2年，自借款人不履行债务之日起计算。经对账确认，截止2017年1月23日，邹喆尚欠付苗雨伍佰贰拾万元。冰山雪莲公司承诺于2017年3月前偿还苗雨借款，如未按上述时间足额给付，苗雨有权要求保证人履行担保义务。本协议为苗雨、邹喆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与《借款担保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合同落款苗雨、邹喆、唐小平签字确认，冰山雪莲公司加盖公章、并加盖法定代表人赵淑梅印章。同日冰山雪莲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冰山雪莲公司承诺为借款人邹喆所欠款项5200000元提供连带担保还款责任。另查明，苗雨与邹喆自认：2016年5月20日《借款合同》苗雨实际支付邹喆借款672000元、2016年7月28日《借款担保合同》苗雨实际支付邹喆借款4305000元，2016年7月14日《借款担保合同》双方已履行完毕。新衡诚文鉴字2018第86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2017年2月23日（实为2017年1月23日）《协议》“新疆冰山雪莲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与工商档案备案印章为同一枚。新衡诚文鉴字2018第87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2016年7月13日《股东会决议》“杨子文”签字非本人书写。一审法院判决：一、邹喆偿还苗雨借款本金4977000元。二、邹喆偿付苗雨利息597240元，并以4977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苗雨自2017年9月24日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利息。三、唐小平、新疆冰山雪莲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张斌为邹喆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唐小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苗雨对唐小平的诉讼请求；3．由苗雨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二审查明：一、2016年5月20日，甲方贷款人苗雨为与乙方借款人邹喆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700000元，为期1个月，即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5月20日，月利率4%。该借款合同对甲方、乙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合同落款甲方债权人处苗雨签名，乙方债务人邹喆签名。在邹喆签名右侧空白处盖有天泽晟公司印章。二、2016年7月28日，邹喆向苗雨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苗雨的现金4500000元整。另查，2017年1月22日彭雅向苗雨转账500000元；2017年1月24日张斌向田欣玉转账49700元；2017年1月24日张斌向苗雨转账475000元。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2．唐小平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二审认为，该《借款合同》在首部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分别为出借人苗雨和借款人邹喆，并未列天泽晟公司，合同中均是对甲乙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该借款合同是由出借人苗雨向借款人邹喆履行支付义务。因在《借款合同》的签订及履行中均不能明确表明天泽晟公司系该笔借款的债务人，故对唐小平认为天泽晟公司是共同借款人，一审遗漏必要共同被告、程序有误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唐小平上诉称苗雨不起诉债务人天泽晟公司，应视为700000元借款合同权利义务消灭，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唐小平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一）根据查明的事实，苗雨与邹喆之间存在2016年5月20日700000元、2016年7月14日6000000元、2016年7月28日4500000元三笔借款合同关系，且因苗雨与邹喆均认可关于2016年7月14日6000000元借款，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故尚未履行完毕的系2016年5月20日700000元及2016年7月28日4500000元借款合同。按照苗雨实际向邹喆交付的款项认定，苗雨基于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共计向邹喆提供借款4977000元（672000元＋4305000元）。故对唐小平上诉称邹喆欠苗雨借款为4305000元，二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对于唐小平上诉称未约定逾期利息，应当依法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二审认为，2016年5月20日《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期内月利率4%，2016年7月28日《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中约定借期内利率为月利率3%。两份借款合同均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邹喆应当按照借期内的利率向苗雨支付逾期还款利息。现苗雨按照月利率2%主张逾期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三）关于唐小平上诉称冰山雪莲公司未对邹喆的债务向苗雨提供担保的问题。因一审判决冰山雪莲公司在本案中对邹喆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冰山雪莲公司并未上诉，故二审法院对唐小平认为冰山雪莲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审理。（四）关于唐小平上诉认为2017年2月23日，邹喆、苗雨、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签订的《协议》是2016年7月14日6000000元《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二审认为，唐小平上诉所称签订于2017年2月23日的《协议》，一审认定签订日期为2017年1月23日，唐小平认为协议的签订时间有涂改，应为2017年2月23日。对此二审法院认为，《协议》的落款时间有涂改，但落款时间并不影响本案处理。《协议》中苗雨与邹喆、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确认，截止2017年1月23日，邹喆尚欠苗雨5200000元，本协议为苗雨、邹喆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该《协议》内容清楚明确。而在此之前苗雨与邹喆之间自2016年5月20日至7月29日期间存在三个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700000元、6000000元、4500000元，苗雨与邹喆均认可关于6000000元借款合同已经清偿，故邹喆与苗雨之间700000元及4500000元的借款合同未履行完毕。唐小平上诉认为该《协议》只是2016年7月14日6000000元《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缺乏事实依据，对唐小平称不应对52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二审不予采信。对于唐小平二审中提供的转账凭证，因苗雨认为2017年1月24日张斌向田欣玉汇款49700元凭证与本案无关，唐小平亦未能对该凭证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证明，故对49700元转账凭证的关联性、有效性不予认可。对于2017年1月22日彭雅给苗雨转账500000元及2017年1月24日张斌向苗雨转账475000元凭证，苗雨认为系清偿5200000元借款2017年1月23日之前的利息。二审认为，在苗雨与邹喆签订的700000元及4500000元借款合同中均约定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等事项，且在2017年1月23日苗雨与邹喆、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签订《协议》中对剩余欠款为5200000元进行确认，故2017年1月22日彭雅向苗雨转账500000元不应在5200000元中扣减。关于2017年1月24日张斌向苗雨转账475000元，因债务人邹喆在一审中对苗雨主张的欠款数额并无异议，且二审中唐小平上诉主张《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2月23日，并非2017年1月23日，按照唐小平的该上诉主张，则张斌于2017年1月24日向苗雨支付475000元系在苗雨与邹喆、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签订《协议》对剩余欠款为5200000元进行确认之前，故该475000元亦不能在本案中予以扣减。综上，对唐小平在二审中提交证据用以证明三张凭证上的款项应在还款数额中扣减，二审不予支持。二审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审理中，苗雨向法院申请调取2017年冰山雪莲公司厂房的解押手续。经本院调取后，各方当事人对所调取的房产解押手续均无异议，本院对房产解押相关手续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2017年1月24日，张斌向苗雨转账478000元，并非二审认定的475000元，该转账凭证中未写明转账用途内容。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一、二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一、关于原审审理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二、关于涉案欠款本金、利息数额及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张斌是否应承担本案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   一、关于原审审理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一）本案案由系民间借贷纠纷，所涉及的是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及担保法律问题，原审将多个借款及担保合同一并审理，并不违反法定程序；（二）关于原审是否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的问题。本案2016年5月20日苗雨与邹喆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天泽晟公司虽在合同落款债务人邹喆签名右侧空白处盖有天泽晟公司印章，但合同首部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分别为贷款人苗雨和借款人邹喆，未列天泽晟公司，合同内容是对甲乙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合同履行是由苗雨向邹喆支付借款义务，据此不能认定天泽晟公司系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唐小平申请再审认为本案一并审理多个法律关系且主债务合同主体不一致，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涉案欠款本金、利息数额及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张斌是否应承担本案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   （一）经查，苗雨与邹喆之间发生三笔借款事实，苗雨与邹喆确认2016年7月14日《借款担保合同》双方已履行完毕，2016年5月20日、2016年7月28日《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数额分别为700000元和4500000元，苗雨实际支付邹喆的借款金额分别为672000元、430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苗雨基于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共计向邹喆提供借款4977000元。   （二）关于2017年1月23日的《协议》问题，唐小平再审认为该《协议》签订时间有涂改，因现无法确定签订时间涂改原因及涂改人，该《协议》落款时间不影响到本案的基本事实，故原审以2017年1月23日为准并无不妥。唐小平再审申请认为该《协议》是约定其为2016年7月14日签订的6000000元借款合同中的5200000元提供担保，本院再审认为，该《协议》内容虽提及到2016年7月14日的6000000元借款，但并未明确约定该5200000元款项来源于2016年7月14日的6000000元借款。该《协议》约定：经苗雨与邹喆对账确认，截至2017年1月23日，邹喆尚欠苗雨5200000元；本协议为苗雨与邹喆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故该《协议》约定的款项系苗雨与邹喆经对账确认后的欠款数额5200000元。苗雨与邹喆在一审中均认可6000000元借款已偿还完毕，故双方之间三笔借款中的700000元和4500000元的借款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在该《协议》中作为保证人签署姓名和加盖公章，应当对5200000元欠款承担连带还款的民事责任。唐小平再审申请认为其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张斌作为同日签订5200000元《借款合同》的保证人签署姓名，结合其于2017年1月24日向苗雨转账还款的事实，张斌作为该笔欠款5200000元的保证人亦应承担连带还款民事责任。   （三）唐小平在二审中提供了三份转账凭证，用以证明张斌代偿了邹喆4500000元借款中的1027700元本金。该三份转账凭证中，关于2017年1月22日彭雅向苗雨转账500000元的凭证系2017年1月23日苗雨与邹喆对账确认之前的转款，另2017年1月24日张斌向田欣玉汇款49000元的凭证，苗雨认为与本案无关，因田欣玉并非本案当事人，唐小平未能对该凭证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证明，原审对以上凭证未予采信并无不妥；关于唐小平提供的2017年1月24日张斌向苗雨转账的478000元的凭证，二审中将该笔数额认定为475000元有误，本院再审以凭证中的478000元数额为准。苗雨认为该款项系清偿5200000元借款2017年1月23日之前的利息，因该款项发生于苗雨认可的签订《协议》时间2017年1月23日之后的第二日，2017年1月23日的《协议》中各方对尚欠款本金已进行了确认，未确认有利息，且转款凭证中并无“利息”内容的记载，苗雨主张该款项系2017年1月23日前的借款利息的理由事实依据不足，依据该转账凭证可认定张斌代偿欠款5200000元中的478000元。原二审以邹喆在一审中对苗雨主张的欠款数额无异议及唐小平主张的签订《协议》时间为由不予采信该证据不妥。据此，本院再审认定本案尚欠本金借款数额为4499000元（4977000元-478000元）。关于利息问题，因双方700000元《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期内月利率4%，4500000《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中约定借期内利率为月利率3%。邹喆在原一审中对苗雨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即月息2%及期间均无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原审以月息2%计算借款利息并无不妥。本案以此计算借款利息应为539880元【4499000元×月息2%×6个月（2017年3月24日至2017年9月23日）】。邹喆应偿还以上尚欠借款4499000元及利息539880元，唐小平、冰山雪莲公司、张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唐小平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不妥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新01民终1046号民事判决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5民初2342号民事判决；   二、邹喆偿还苗雨借款本金4499000元；   三、邹喆偿付苗雨利息539880元，并以4499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苗雨自2017年9月24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止利息；   四、唐小平、新疆冰山雪莲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张斌为邹喆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上述给付款项，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2568元，由邹喆负担45481.83元，苗雨负担7086.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206.83元，由唐小平负担46290.97元，由苗雨负担4915.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婷   审  判  员   李 健   审  判  员   王海亮   二 ○ 二 〇 年 六 月 三 十 日   书  记  员   王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