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8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住所地瑞安市安阳街道华龙一品商业区105、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6683216568。主要负责人：胡剑臻，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献伟，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荣武，男，197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法定代理人：陈建飞（系程荣武妻子），女，1976年3月1日出生，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峰，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衍胜，男，197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光浓，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瑞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荣武、徐衍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7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保险瑞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的住院天数有误，导致住院伙食费和护理费计算错误。被上诉人共有四次住院记录，其住院天数分别系23天、33天、11天和1天，共计68天，原判认定为70天与实际不符。二、原判确认程荣武的精神障碍伤残为八级错误。根据《民事行为有限能力判定标准细则》的有关规定，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是指《精神障碍者民事行为能力评定量表》总分在19分以上，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行为能力是指《精神障碍者民事行为能力评定量表》总分在8-19分之间。程荣武被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评定部分为19分，故应属于最轻度级别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正)所评定程荣武因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为八级精神伤残，是错误的。此外，上诉人经调查发现，程荣武在家自己能独立照看自家水果杂货店，在顾客来时也能正常做买卖，并没有上述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的问题。三、如果认定程荣武因本案交通事故遗留脑外伤所致的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因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评为八级伤残，同时因其脑叶部分切除术后评定为九级伤残，则存在重复评定。四、鉴于伤残等级存在较大争议，上诉人提出对程荣武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重新鉴定的结果按标准计算赔偿。五、本案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金额应依据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中法[2019]79号文件规定的相关标准计算。徐衍胜答辩称，一、程荣武的伤残等级应重新进行鉴定。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正)所鉴定意见书评定程荣武的精神伤残等级八级，依据不足。该鉴定意见书同时又根据其脑叶部分切除术后评定其九级伤残，采用的伤残指征存在重合，可能影响伤残评定结果，造成有关赔偿标准的重复计算。故应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二、因程荣武伤残等级需重新进行鉴定，故相关赔偿金额需在伤残等级确定后按有关赔偿标准重新计算。程荣武答辩称，一、原判认定住院天数的事实清楚。程荣武住院天数分别为23天、33天、12天和2天，合计70天，原判对此认定准确无误。二、原判认定程荣武构成八级伤残的事实清楚。程荣武因外伤导致的精神障碍先后进行了两次鉴定。第一次系在公安交警队进行调解时按公安交警队和上诉人的要求进行伤残鉴定。在提起本案诉讼时，程荣武因法院要求再次进行精神障碍的行为能力鉴定，且系法院通过摇号确定鉴定机构。上述两次鉴定意见基本相同，均符合八级伤残标准。三、本案一审判决系在《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居民标准等问题的会议纪要》实施之前，而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也没有提出相应的抗辩，因此原判认定的有关赔偿项目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程荣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徐衍胜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救护和护送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456371.85元；2.被告阳光保险瑞安公司在保险范围和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8日15时35分许，被告徐衍胜驾驶浙Ｃ×××××号小型轿车在温州市瓯海区路口地段时，遇原告程荣武驾驶的防盗登记备案号为“温州ＯＨ269898”的轻便二轮摩托车（后乘坐2人）自西往东横过道路，浙Ｃ×××××号小型轿车前部与轻便二轮摩托车左侧发生碰撞，致轻便二轮摩托车倒地，造成原告受伤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月3日，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温公交四认字〔2017〕第Ｂ0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徐衍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诊治疗，急诊行左额颞脑挫伤清除＋去骨瓣减压手术，后转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脑挫裂伤。住院治疗24天，于2017年11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额颞脑挫伤伴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原告于2017年11月20日前往温州市中医院治疗，入院中医诊断为头部内伤病、瘀阻脑络证，西医诊断为脑外伤术后综合征、慢性××，住院治疗33天，于2017年12月23日出院。后于2018年4月18日前往温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于2018年4月20日行颅骨修补术，住院治疗12天，于2018年4月2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脑挫裂伤（术后）、颅骨缺损修补、症状性癫痫。原告于2018年11月28日前往温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脑挫裂伤（术后）、颅骨缺损修补（术后）、癫痫，住院治疗2天，行长程视频脑电图监测，于2018年11月27日出院。经原告法定代理人陈建飞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政）所于2019年2月2日作出温律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1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程荣武的评定意见为，精神医学评定：脑外伤所致的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法律关系评定：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经原告法定代理人陈建飞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政）所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温律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6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程荣武因2017年10月28日交通事故受伤，其左额颞脑挫伤伴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症状性癫痫等损伤及后遗症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目前遗留脑外伤所致的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其脑叶部分切除术后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期限拟为210日，护理期限拟为105日，营养期限拟为105日。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温医大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199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因2017年10月27日交通事故致“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明确，民事行为能力评定为目前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关于赔偿项目及金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为172191.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70天，双方认可按30元／天标准计算，故为2100元。3、营养费为3150元。4、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评定，原告目前遗留脑外伤所致的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其脑叶部分切除术后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标准计算，乘以残疾系数32%，计算20年，为355673.6元。5、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评定，原告的护理期限为105天，分别按照住院期间70天和出院后35天计算。住院期间70天的护理费参照温州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认定，其中10天按200元／天计算，其余60天按照68146元／年的标准计算，在合理范围，为13202元。出院后35天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759元标准计算，为4196元。合计为17398元。6、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评定，原告误工期限为210天。原告未提供证明其工作及收入情况，故法院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759元标准计算，为25176.41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定残时母亲已满68周岁，由原告兄弟3人赡养，其次女已满12周岁，由原告夫妻抚养。故其父亲与儿子生活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4598元标准各计算12年与6年，系数为32%，各由3人及2人扶养，合计77499.5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事故致残，对其精神造成严重伤害，酌情确定为12000元。9、交通费（含救护车费）：根据原告的伤势及治疗情况，酌情确认为1500元。10、车辆维修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的维修发票，法院酌情确认为500元。11、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鉴定费为7000元，系合理必要费用，应由侵权人承担。12、对生活用品费用不予支持。另查明，被告徐衍胜已支付原告68000元，支付车辆维修费和施救费计8100元，原告同意在赔偿款中扣除原告应向被告徐衍胜支付的赔偿款3830元。浙Ｃ×××××号小型轿车在被告阳光保险瑞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责险），并加投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身体受到伤害，有权请求侵权人即被告徐衍胜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徐衍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法院确认由被告徐衍胜承担70%的责任。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为674189.48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77441.95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合计489247.53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车辆维修费500元，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告阳光保险瑞安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5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553689.48元，由被告徐衍胜负担70%的责任为387582.64元。被告阳光保险瑞安公司作为浙Ｃ×××××号小型轿车的保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直接向原告支付保险金。根据三责险的约定，该款由被告阳光保险瑞安公司赔付382682.64元（扣除鉴定费7000×70%＝4900元）。被告徐衍胜应赔偿原告508082.64元，扣除被告徐衍胜已支付的68000元，原告应向被告徐衍胜赔付的3830元，还应支付436252.64元。该款由被告阳光保险瑞安公司支付原告。关于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具备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明确，依法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予以采纳。原告申请重新鉴定，但上述鉴定意见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列举的情形，其申请重新鉴定理由不能成立，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阳光保险瑞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436252.64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46元，减半收取4073元，由原告负担151元，由被告徐衍胜负担3922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程荣武系2018年11月26日前往温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天，原判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原判认定程荣武总共住院7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精神残疾等级的评定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相应规定，而《民事行为有限能力判定标准细则》系针对当事人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限制行为能力等民事行为能力的评定，故上诉人依照该《细则》对鉴定机构关于程荣武精神障碍八级伤残的评定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纳。程荣武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系鉴定机构按照规定的操作规范和诊断标准作出的专业、权威性评定，上诉人对鉴定机构采用“一问一答”检查方式提出质疑的理由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上诉人关于程荣武能独立照看自家水果杂货店和从事正常买卖等理由，因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由于程荣武的精神障碍伤残系针对其精神功能层面，而其脑叶部分切除术后九级伤残系针对的物质形态层面，两者属于两个不同层面的鉴定内容，上诉人认为存在重复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另经审查，鉴定意见书虽系程荣武一方单方委托作出，但鉴定机构先后两次的鉴定均已通知上诉人方，而上诉人均因故未到场，且上诉人对鉴定结论也无其他证据足以反驳，故原判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本院对其二审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亦不予采纳。至于程荣武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的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有关规定，程荣武的残疾赔偿金应按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统计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计算，程荣武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统计年度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9471元计算。按照原判相应计算方法，程荣武的残疾赔偿金为2933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6015.04元。关于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当事人均未依法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故程荣武的合理损失共为600407.4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77441.95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合计415465.45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车辆维修费500元，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上诉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5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479907.4元，由被上诉人徐衍胜负担70%的责任为335935.18元。上诉人作为浙Ｃ×××××号小型轿车的保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直接向程荣武支付保险金。根据三责险的约定，该款由上诉人赔付331035.18元（扣除鉴定费7000×70%＝4900元）。徐衍胜应赔偿程荣武456435.18元，扣除徐衍胜已支付的68000元及程荣武应向徐衍胜赔付的3830元后，徐衍胜还应赔偿程荣武384605.18元，该384605.18元由上诉人直接支付给程荣武。综上，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上诉请求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7504号民事判决；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程荣武384605.18元；三、驳回程荣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46元，减半收取4073元，由被上诉人程荣武负担641元，由被上诉人徐衍胜34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3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负担4216元，由被上诉人程荣武负担787元。负有义务的当事人须在案件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明岳审 判 员 吴跃玲审 判 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