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皖行终58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方新民，男，196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华中东路469号。法定代表人章洪海，该区区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振风大道东部新城综合写字楼7楼。法定代表人陈冰冰，该市市长。上诉人方新民因诉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简称迎江区政府）、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政府（简称安庆市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8行初7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新民向一审法院起诉称，2017年5月19日，原告向迎江区政府邮寄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谐水湾二期征迁有关的项目立项文件、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对方新民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文件等有关信息资料。2019年1月29日，原告收到迎政办秘〔2019〕3号答复。原告不服，向安庆市政府申请复议，复议决定确认迎江区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答复违法。原告认为，答复内容与生效判决内容相悖：1.迎江区政府否认本案房屋在其征收范围内，并称《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方案》是本案房屋周边的相关补偿方案；2.迎江区政府答复要求原告就房屋征收补偿情况向深安公司咨询；3.迎江区政府未能据实向原告答复其以“征收”名义解决原拆迁许可有效期内未拆迁补偿安置完毕的遗留问题。另外，原告同时要求公开本案房屋的强制拆除信息，迎江区政府却并未作出任何答复。根据行政强制法等规定，强制拆除必然要履行强拆程序，同时下达行政强制决定等，然而，至本案房屋被强制拆除，原告事先没有收到任何有关强制拆除的文书，所以本案存在的强拆文件具体涉及哪些，原告不可能清楚，原告只能表述成对本案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文件，且该表述已足以符合拟申请公开信息的特征性描述。至于安庆市政府所称的信息不具体、不明确明显缺乏依据，即便如安庆市政府所述，该项信息不具体，迎江区政府依法也应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之规定，依法给予原告指导、释明，并告知原告作出补正，同时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安庆市政府作出的宜府行复决〔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2.撤销被告迎江区政府作出的迎政办秘〔2019〕3号答复；3.责令被告迎江区政府依法向原告公开对原告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文件等信息。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6年10月10日，原安庆市房地产管理局依安庆市深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谐水湾二期工程拆迁许可申请，依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核发了房屋拆迁许可证。原告方新民位于安庆市迎江区炮营山储备库18号3单元505室的房屋在拆迁范围内。在拆迁许可期限内，包括原告在内的部分房屋未完成拆迁。2017年，被告迎江区政府为了解决上述拆迁历史遗留问题，成立了谐水湾二期征迁指挥部，主导制定了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方案。2017年5月8日，原告上述房屋被拆除，对这一房屋被拆除的事实行为，原告以迎江区政府及其人民路街道办事处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经原审法院一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拆除原告的房屋系迎江区政府及其人民路街道办事处所为，涉案房屋的拆迁人安庆市深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已自认由其所为，并告知原告可循相关法律规定另行主张权利。2017年5月19日，原告向迎江区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谐水湾二期征迁有关的项目立项文件、拆迁许可证及所附拆迁红线图、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对方新民位于该项目征迁范围内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文件等有关信息资料”。2017年6月1日，迎江区政府作出迎政办秘〔2017〕23号“关于方新民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答复函”，告知方新民所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迎江区政府公开信息的范围，同时告知原告，关于项目立项的文件，应向安庆市发改委提出咨询或申请；关于拆迁许可证，应向安庆市征收办提出咨询或申请；关于拆迁红线图，应向安庆市规划局提出咨询或申请；关于拆迁和补偿方案、强制拆迁文件，因拆迁工作由企业自行负责，应向开发商提出咨询或申请。原告不服，向安庆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9月22日，安庆市政府作出宜府行复决〔2017〕2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迎江区政府答复，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经原审法院一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2018）皖行终1213号生效判决责令迎江区政府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对方新民的申请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1月25日，迎江区政府作出迎政办秘〔2019〕3号答复，对方新民申请公开的谐水湾二期征迁有关的项目立项文件、拆迁红线图向方新民提供《关于安庆市深安花园建设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发改投资〔2005〕246号）、“谐水湾二期征迁范围图”；对方新民申请公开的拆迁和补偿安置方案相关信息，迎江区政府答复称：“您所申请的房屋并不在我区政府依法征收的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三）项规定，您可就您房屋征收补偿情况向深安公司咨询。现将您房屋周边《谐水湾二期还房安置方案》和《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方案》答复与您”。方新民不服，于2019年2月19日向安庆市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安庆市政府于2019年2月20日签收后予以受理，2019年4月22日，安庆市政府决定延期至2019年5月21日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9年5月20日，安庆市政府作出宜府行复决〔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迎江区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对方新民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作出答复的行为违法。方新民不服，向该院提起本次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迎江区政府对方新民的信息公开申请是否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及安庆市政府的复议决定是否合法。被告迎江区政府对原告方新民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有依法处理的职责。迎江区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申请根据生效的判决重新作出答复，程序违法，被告安庆市政府复议决定确认违法正确。迎江区政府根据生效判决的要求对方新民的申请重新作出了答复，并向方新民提供了其制作和保存的相关项目立项文件、拆迁范围图、谐水湾二期还房安置方案和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方案，已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迎江区政府提供的（2018）皖行终828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在该诉讼时已获取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方案和补充规定，迎江区政府向原告提供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补充规定已无必要。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8）皖行终828号行政裁定已确认拆迁原告房屋的主体（拆迁人）是安庆市深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原告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应按原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办理。迎江区政府答复告知原告就拆迁补偿安置向安庆市深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咨询，并无不当。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房屋拆迁问题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实施后遗留问题，迎江区政府成立谐水湾二期征迁指挥部，是为了解决该历史遗留问题，保障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的补偿安置的合法权益，并不是迎江区政府对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的房屋重新实施行政征收。2017年5月8日，原告上述房屋被拆除，该事实行为已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确认系拆迁人安庆市深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所为。原告要求迎江区政府公开对其房屋强制拆除的文件等有关信息资料，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迎江区政府在2017年6月1日作出的迎政办秘〔2017〕23号答复中，已告知其向安庆市深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咨询，并无不当。安庆市政府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按照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认定迎江区政府的答复超出法定期限，确认迎江区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对方新民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作出答复的行为违法，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迎江区政府对方新民的信息公开申请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对其履行职责存在违反法定期限情形，安庆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已经依法确认。原告方新民要求撤销迎江区政府的答复和安庆市政府的复议决定以及要求责令迎江区政府依法公开对原告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文件等信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方新民的诉讼请求。方新民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行终1213号行政判决已经确认上诉人房屋位于《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征收范围内，而迎江区政府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书认为上述方案属于上诉人周边房屋的安置方案，与事实不符。迎江区政府前次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已经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法院仍认可该答复的内容，认定事实不清。2、上诉人于2017年5月申请信息公开时，并未获取《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应补充规定纸质信息，迎江区政府本次仅选择性提供上述方案而不提供相应补充规定，不符合法律规定。3、复议机关认为上诉人申请有关房屋被强制拆除的信息不具体，且不符合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对该复议决定该明显不当之处未予纠正，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撤销安庆市政府的复议决定，确认迎江区政府的信息公开答复违法并撤销。迎江区政府及安庆市政府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原告方新民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基本身份事项。证据二、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迎政办秘〔2019〕3号《关于方新民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答复函》。证明：1.本案争议的行政行为具体内容事项；2.原告申请公开的具体事项。证据三、安庆市房权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证明：原告房屋具体坐落。证据四、1.《谐水湾二期征迁纪实：十年征迁路谱写为民歌》《迎江区召开谐水湾二期征迁安置工作专题会议》《叶进明到炮营山社区调研指导工作》《迎江区召开谐水湾二期征迁工作座谈会》《迎江区召开谐水湾二期征迁安置工作专题会议》《章洪海主持召开谐水湾二期开发推进工作会议》，2017年12月3日，人民路街道办政府信息公开网上公布的迎江区谐水湾征迁指挥部发布《致谐水湾二期项目被征迁户的一封信》等7份网页打印信息；2.“谐水湾”二期征迁宣传栏及征迁指挥部照片共二张；3.安庆市深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给谐水湾二期拆迁户严云平、全德洲的函；4.2018年1月31日《关于“市民心声”在线咨询安徽银桥集团安庆市谐水湾工程项目上动用黑社会力量强拆老百姓的房屋问题的回复》。证明：1.迎江区政府一直在积极主导并参与实施了谐水湾二期征收、补偿安置等工作并制定了征收补偿方案；2.深安公司只涉及谐水湾二期征迁项目重新启动后的安置工作，且该安置工作还是在政府的组织和领导下实施，进一步说明该公司只是政府与其之间内部约定最终为安置补偿买单的主体；3.迎江区政府对谐水湾项目实施拆迁的事实，应制作并保存有该项目范围内房屋被拆除的相关信息。证据五：《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补充规定》。证明：迎江区政府重新提供的补偿安置方案不全。证据六：（2018）皖行终1213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证明：1.原告申请公开信息包括房屋拆除信息内容，被申请人未作出答复；2.迎江区谐水湾二期征迁指挥部系被告迎江区政府设立；3.原告被拆房屋在迎江区谐水湾二期征迁指挥部制定的《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方案》及《谐水湾二期原来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补充规定》所确定的征收范围内；4.就本案有关拆迁，要么是迎江区政府依法作出了征收决定实施征收，要么是迎江区政府以“征收”为名解决原拆迁许可有效期内未拆迁补偿安置完毕遗留问题，本案强拆行为也系政府行政行为，迎江区政府依法应制作并保存有本案房屋拆除信息。证据七：宜府行复决〔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信封。证明：本案行政复议决定有关具体内容事项及被告实际向原告送达（邮寄）该复议决定的具体时间。一审被告迎江区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一、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行终1213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迎江区政府对原告方新民的申请重新作出答复。二、1．方新民填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一份；2．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迎政办秘〔2019〕3号《关于方新民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函》一份；3．答复函所附公开内容：（1）《关于安庆市深安花园建设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2）拆迁红线图；（3）《谐水湾二期还房安置方案》；（4）《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方案》。证明：被告迎江区政府已按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对原告方新民的申请重新作出书面答复并公开了相关内容。三、1．房屋强制拆迁行为违法案一审、二审行政裁定书各一份[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8行初75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行终828号]；2．房屋强制拆迁行政赔偿案一审、二审行政赔偿裁定各一份[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8行赔初7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行赔终99号]。证明：1．对原告房屋进行拆迁以及补偿安置、进行强制拆除的主体均是深安公司；2．原告通过该两起行政诉讼案件，已知晓对其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主体是深安公司，因此其应自行向深安公司咨询强制拆除房屋的相关内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证明：被告迎江区政府作出的迎政办秘〔2019〕3号答复符合该条例规定。一审被告安庆市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2.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关于谐水湾二期拆迁户方新民拆迁情况说明；4.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领条、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承诺、“关于开发商黑社会暴力强拆违法已立案刑拘中赔偿标准细则403室户主方再发居住权方新民”“关于开发商黑社会暴力强拆已经立案刑拘中505室户主方新民居住权方再发”；5.（2017）皖0802行初25号行政裁定书、（2017）皖0802行初26号行政判决书、（2017）皖08行赔初7号行政赔偿裁定书、（2017）皖08行初75号行政裁定书、（2018）皖08行终47号行政裁定书、（2018）皖行赔终99号行政赔偿裁定书、（2018）皖行终828号行政裁定书；6.关于方新民信息公开行政复议的答复。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方新民对迎江区政府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不服，向安庆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安庆市政府确认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程序违法，方新民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故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迎江区政府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实体上是否保障了上诉人信息公开知情权和安庆市政府确认迎江区政府的答复程序违法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修改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对方新民申请的“项目立项文件”、“拆迁红线图”等信息，迎江区政府提供了《关于安庆市深安花园建设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发改投资〔2005〕246号）和谐水湾二期征迁范围图。对方新民申请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为解决依据原《城市房屋拆迁条例》（现已废止）征收范围内遗留问题，相关职能部门制作了《谐水湾二期还房安置方案》和《谐水湾二期原拆迁许可范围内未征迁户补偿安置方案》。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在本院审理的（2018）皖行终828号行政裁定中，即方新民诉迎江区政府等行政强拆案件中，迎江区政府已经将上述方案提交，故方新民已经知道了上述信息。对方新民申请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文件等，本院作出的（2018）皖行终828号行政裁定已经明确方新民提举的证据不能证明迎江区政府及迎江区人民路街道办系强制拆除主体。在本次信息公开答复中，迎江区政府亦告知方新民相关征收补偿情况由案外人安庆市深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责，该政府不存在上述信息。综上，迎江区政府的信息公开回复符合上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实体上保障了上诉人的信息公开知情权。由于前次政府信息公开回复被本院依法撤销，本院要求迎江区政府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回复，而迎江区政府于2019年1月25日才作出本次政府信息公开回复，超出了上述期限。故复议机关以超过期限为由，确定被诉政府信息公开回复程序违法，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方新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方新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玉圣审判员  宋 鑫审判员  蒋春晖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劲书记员陈维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