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5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闻，男，汉族，1977年2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东，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卓钊，男，汉族，1976年3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军，永城市人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浩华，男，汉族，1964年9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杰，男，汉族，1972年4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十智，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李新闻、谢卓钊因与被上诉人王浩华、刘杰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481民初8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新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东、谢卓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军与被上诉人王浩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被上诉人刘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十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新闻、谢卓钊上诉请求：撤销永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481民初851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浩华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王浩华提供的第三份证据的认定发生了错误，最终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王浩华提供的第三份证据，即2015年10月12日上诉人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王浩华明确为其出具该证明的意思是为其扣款。既然是为其扣款，就说明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王浩华的款项，也没有与王浩华结算的义务，仅仅是代扣某项款项。一审法院认定构成债务的转移，是错误的。既然认定债务的转移，那么，转移的债务，是谁应当承担的，是从何转移的并没有叙明。这也导致上诉人承担了该债务之后，没有追索的对象。综上，由于一审法院对证据的错误认定，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李新闻庭审中补充：在此次诉讼之前，王浩华以刘杰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了2019豫1481民初5564号。在该诉讼过程中明确要求由刘杰承担租赁费、租赁物损失费、租赁物拆卸费没有提及李新闻和谢卓钊，该案起诉的时间是在2009年因当时找不到刘杰。永城法院2016年7月18日，原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裁定驳回起诉后，王浩华再次诉讼时称谢卓钊与李新闻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认为这两次诉作为权利主体的王浩华要求承担义务的对象发生了质的变化。特别是在找不到刘杰的情况下，18号被驳回起诉，22号就达成了还款计划，与刘杰达成了还款计划。还款计划所涉及的也是在2015年7月1日前的租金，明确由刘杰承担，但是对于2015年7月1日后的租金并没有排除有刘杰承担。如果该案的租赁费应当由谢卓钊和李新闻进行承担的话，由于李新闻和谢卓钊的工地停工数年，停工以后没有承担过租赁费用，那么也应当属于存在违约行为。在应当承担责任的一方发生违约之后，作为本案的原告没有采取适当的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对于扩大的损失，不用要求承担违约责任。另外本案也超过诉讼时效。谢卓钊庭审中补充：一审认定债务转移的证明，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庭要求对这个证明的书写时间和先后顺序，要求进行鉴定，一审法庭当庭予以了驳回。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驳回上诉人申请是武断的，是不负责任的。上诉人现在还再次申请要求对具体认定我们债务转移的证明的书写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鉴定理由首先证明是个不完整的一种证明。就是说不是一张完整的纸，而是上半部分有缺失部分的存在，并且明显还能看出来，由字迹的存在的现象上诉人认为能够证明是后期书写的，包括上诉人一审申请的证人，也就是高思东也叫高伟，作为该证明的唯一的证明人都不认可这个证明的存在。那么一审法院把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就以驳回是错误的。上诉人再次申请对这个证明的先后时间书写顺序进行鉴定，这是我要补充的。王浩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适当，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杰辩称，同意被上诉人王浩华答辩意见，然后针对上诉人当庭补充的两点上诉意见逐一进行答辩。因为本案在一审期间已经明确查明，李新闻谢卓钊，2人分别在2015年10月12日所能证明的文件上签字而且在签字时该2人是明确熟知证明的具体内容。所以说在一审期间谢卓钊的鉴定申请，未被准许是正确的。本案在永城市人民法院作出本次判决之前，2018年9月20日，王浩华同样将刘杰、张民、李新闻、谢卓钊，向原审法院就案涉的租赁费用提起了诉讼，提起了诉讼。在这份起诉状中，本案王浩华明确提出主张要求李新闻、谢卓钊承担2015年7月1日至拆除之日的相关租赁费用等。后期2018年9月20日这起案件，据我方所了解也是因为原告王浩华撤诉而不了了之，所以在之后的时间，王浩华又再次将刘杰李新闻谢卓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形成了本案目前的一审判决结果。所以说我们认为一审这个对本案判定的事实以及判定二上诉人承担证明文件中所署名的期间租赁费、租赁等费用，正确合法。王浩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杰支付原告租赁费174510元，被告李新闻、谢卓钊支付原告租赁费681667元；2．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租赁物损失费31131.4元；3．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租赁物拆卸运输费用742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3日，原告王浩华与被告刘杰签订架管扣件租赁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刘杰租赁原告王浩华的钢管、扣件和顶丝，其中钢管的租赁价格为每米每天0.008元，扣件的租赁价格为每个每天0.0065元，顶丝的租赁价格为每个每天0.03元，如租赁物丢失或损坏应按照钢管每米12元、扣件每个5元、顶丝每个10元赔偿损失。合同书签订后，被告刘杰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4年11月3日共从原告王浩华处拉走钢管合计59746.2米、扣件合计24940个、顶丝合计680个。原告王浩华自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6月28日从被告刘杰处收回钢管合计13662.85米、扣件合计6087个、顶丝合计233个。2015年10月12日，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刘杰向原告王浩华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天信理想城9#楼所有钢管、十字扣、顶丝等租用费用自2015年7月1日起至拆除为止，所有一切费用由负责结算（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在上述空格下签名确认）”。经原告王浩华催告，被告刘杰等人一直未按要求拆除钢管扣件等租赁物，原告王浩华于2019年3月12自行安排工人对涉案租赁物进行了拆卸收回，自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4月12日共收回钢管合计39169.55米、扣件合计15297个、顶丝合计368个，原告王浩华提交的有效证据证明其共花费运输费2550元，卸车费4530元。2019年7月22日，被告刘杰向原告王浩华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现经双方清算，刘杰欠王浩华2015年7月1日前的租金174510元，……，刘杰同意在2019年7月29日之前还款50000元，余款124510元于2019年8月16日前全部还清。”。被告刘杰未按上述还款计划向原告王浩华偿还所欠租金。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原告王浩华与被告刘杰签订架管扣件租赁合同书一份，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的租赁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刘杰应当依约向原告王浩华支付租金并承担其他合同义务。关于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向原告王浩华出具的证明能否构成对被告李新闻、谢卓钊的债务转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经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刘杰协商后，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在2015年10月12日的证明内容“所有一切费用由负责结算”中的空格下签名确认，已经表明被告李新闻、谢卓钊认可接受债务转移的事实，后被告刘杰将此“证明”交付原告王浩华，原告王浩华未提出异议并接受该证明，能够证明原告王浩华同意该项债务的转移，至原告王浩华接受该“证明”，案涉债务转移民事法律行为已经完成，因此，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向原告王浩华出具的证明能够构成对被告李新闻、谢卓钊的债务转移。被告谢卓钊辩称，被告李新闻、谢卓钊仅是证明人，不是债务结算义务人，不应当承担案涉合同义务。因被告李新闻、谢卓钊系在证明内容“所有一切费用由负责结算”中的空格下签名确认，不是在证明内容中的证明人位置签字，且“结算”系会计术语，意为“总结、清算、钱货两清”的意思，能够证明被告李新闻、谢卓钊是案涉合同义务的承担人，故对被告谢卓钊的质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李新闻辩称，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出具的证明仅证明涉案租赁物应当由原告找某人结算，因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尚欠被告刘杰和案外人张民工程款，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出具该证明的真实意思是同意将部分工程款帮原告扣留并直接交付原告，不是民法上的债务转移行为。涉案“证明”内容中并未提到“工程款”、“预留”、“刘杰”、“张民”等字眼，不能证明被告李新闻的质辩意见成立，对被告李新闻的质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王浩华对被告李新闻、谢卓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向原告王浩华出具的“证明”已经构成对被告李新闻、谢卓钊的合同义务的转移，且从“证明”内容看应属于就全部合同义务进行转移，即涉案租赁物的承租人自2015年7月1日起由被告刘杰变更为被告李新闻、谢卓钊，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因此承担自2015年7月1日起向原告王浩华按时支付租赁费、妥善保管并按时交付租赁物，对租赁物的毁损或遗失进行赔偿的全部合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王浩华要求被告李新闻、谢卓钊承担租赁物的租金等费用，因为租金因租赁物的使用而持续产生，涉案工程是否停工也不影响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对涉案租赁物的占有使用及租赁费的产生，因此原告王浩华的租赁费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应自原告自行收回租赁物之日起计算，原告王浩华自2019年3月16日开始自行收回租赁物至原告起诉前尚未超过三年，故原告王浩华对被告李新闻、谢卓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被告刘杰、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应当承担的租赁费和其他费用的数额问题。原告王浩华与被告刘杰之间的租赁费数额已经双方清算，且双方对清算数额均无异议，对原告要求被告刘杰支付原告租赁费17451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李新闻、谢卓钊自2015年7月1日起承担涉案租赁物的租赁费，2015年7月1日尚有租赁物钢管合计46083.35米（59746.2米-13662.85米）、扣件合计18853个（15297个-6087个）、顶丝合计447个（680个-233个），至2019年3月16日收回钢管合计15394.35米，产生租赁费162687.49元［15394.35米×（365天×3＋7×30天＋16天）×0.008元］，收回扣件4256个，产生租赁费36544.14元［4256个×（365天×3＋7×30天＋16天）×0.0065元］，收回顶丝78个，产生租赁费3091.14元［78个×（365天×3＋7×30天＋16天）×0.03元］；至2019年3月19日收回钢管合计14359.9米，产生租赁费152100.06元［14359.9米×（365天×3＋7×30天＋19天）×0.008元］，收回扣件6692个，产生租赁费57591.35元［6692个×（365天×3＋7×30天＋19天）×0.0065元］，收回顶丝117个，产生租赁费4647.24元［117个×（365天×3＋7×30天＋19天）×0.03元］；至2019年3月27日收回钢管合计4094.45米，产生租赁费43630.46元［4094.45米×（365天×3＋7×30天＋27天）×0.008元］，收回扣件2000个，产生租赁费17316元［2000个×（365天×3＋7×30天＋27天）×0.0065元］，收回顶丝63个，产生租赁费2517.48元［63个×（365天×3＋7×30天＋27天）×0.03元］；至2019年3月29日收回钢管合计2762.85米，产生租赁费29485.14元［2762.85米×（365天×3＋7×30天＋29天）×0.008元］，收回扣件1420个，产生租赁费12312.82元［1420个×（365天×3＋7×30天＋29天）×0.0065元］，收回顶丝49个，产生租赁费1960.98元［49个×（365天×3＋7×30天＋29天）×0.03元］；至2019年4月3日收回钢管合计1515.85米，产生租赁费16225.66元［1515.85米×（365天×3＋8×30天＋3天）×0.008元］，收回扣件806个，产生租赁费7009.78元［806个×（365天×3＋8×30天＋3天）×0.0065元］，收回顶丝49个，产生租赁费1966.86元［49个×（365天×3＋8×30天＋3天）×0.03元］；至2019年4月12日收回钢管合计1042.2米，产生租赁费11230.75元［1042.2米×（365天×3＋8×30天＋12天）×0.008元］，收回扣件123个，产生租赁费1076.93元［123个×（365天×3＋8×30天＋12天）×0.0065元］，收回顶丝12个，产生租赁费484.92元［12个×（365天×3＋8×30天＋12天）×0.03元］。以上共产生租赁费561879.2元（含钢管、扣件、顶丝），被告李新闻、谢卓钊应当依法承担上述租赁费，原告王浩华要求被告李新闻、谢卓钊承担租赁费681667元，对超出561879.2元的部分，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租赁物经原告自行收回后尚有钢管合计6913.8米（46083.35米-39169.55米），扣件合计3556个（18853个-15297个），顶丝合计79个（447个-368个）丢失，依照架管扣件租赁合同书中关于租赁物丢失的赔偿标准，共产生赔偿款101535.6元（6913.8米×12元/米＋3556个×5元/个＋79个×10元/个），但原告王浩华仅起诉要求被告承担租赁物损失费31131.4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允许。上述租赁物丢失赔偿义务因合同义务转移亦应由被告李新闻、谢卓钊承担。有效证据证明原告王浩华因自行收回租赁物花费运输费2550元，卸车费4530元，该费用系因被告李新闻、谢卓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而产生的费用，应由被告李新闻、谢卓钊承担上述费用。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浩华租赁费174510元；二、被告李新闻、谢卓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浩华租赁费561879.2元；三、被告李新闻、谢卓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浩华租赁物损失赔偿款31131.4元；四、被告李新闻、谢卓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浩华租赁物拆卸运输费用7080元。案件受理费13416元，由被告刘杰负担3050元，被告李新闻、谢卓钊负担1036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刘杰二审提交一份王浩华2018诉讼起诉状，证明王浩华作为钢管租赁费等费用的债权人有权根据自己的选择向有关责任主体主张付款责任，王浩华对诉讼主体的选择问题有自主支配权。说明王浩华对二上诉人提起诉讼不超过时效。李新闻、谢卓钊质证认为，不清楚这个案件是否进行立案，对这个起诉状没有接到法院任何通知。王浩华质证认为，该起诉没有立案，因为法院没有找到谢卓钊和李新闻两人。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刘杰二审提交的2018年9月20日王浩华的起诉状，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9月20对该案立案审理，并于2018年12月20日因李新闻、谢卓钊地址不明、无法联系作出（2018）豫1481民初9176号民事裁定，驳回了王浩华的起诉。王浩华的该起诉虽被驳回，但能够证实其于2018年9月20日向李新闻、谢卓钊主张权利的事实，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对案涉证明中其二人签字并未提出异议，虽主张其二人签名日期与证明内容书写日期不一致且证明载体不完整，案涉证明系虚假证据，但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并与其一审中申请提供的证人证言相矛盾；且上诉人认为该证明的出具并非向王浩华承担结算义务，仅是代扣某项款项，由此也可以看出，上诉人签字之时也知悉该证明内容，仅对其应否承担2015年7月1日后案涉租赁费用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案涉证明虚假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其出具案涉证明系代扣款项，本院认为，王浩华与刘杰间租赁合同关系明确，刘杰租用王浩华租赁物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并非在证明内容中的证明人位置签字，而是在案涉证明中“所有一切费用由负责结算”中的空格下签名确认，其与刘杰间已完成合同义务的转移，即案涉租赁合同中刘杰所负合同义务转移给上诉人承担，该合同义务的转移也已取得王浩华同意，且该案涉证明中并无涉及代扣事项的相关表述，故应由二上诉人向王浩华承担自2015年7月1日起因支付租赁费、未妥善保管并按时交付租赁物及对租赁物的毁损或遗失进行赔偿等产生的一切费用的结算清偿义务，本院对其并无结算义务不应承担清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对其主张的其与被上诉人间存在的代扣款项事宜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李新闻、谢卓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李新闻、谢卓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玮审判员 张学朋审判员 李念武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过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