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92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汉族，住辽宁省阜新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云，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某，女，蒙古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宇，辽宁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1与被上诉人安某离婚纠纷一案，沈阳市于洪区法院本院于2016年9月8日作出（2015）于民一初字第02074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张某1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6）辽01民终12176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张某1提起再审申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6）辽民申133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辽01民再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辽01民终12176号民事判决和（2015）于民一初字第02074号民事判决除第一项“张某1与安某离婚”之外的其他判项，并将该案发回于洪区人民法院重审。于洪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做出（2018）辽0114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书。张某1对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云，被上诉人安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上诉请求：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所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存在严重错误。1、对于张某1主张的由安某实际控制的兰某某名下尾号6509银行账户内转出的4682053.46元属于安某无合法理由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按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的请求原审法院完全未予认定是错误的；2.原审法院对安某从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结算的货款680016.9元，没有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错误。二、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原审法院对安某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平均分割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对原审判决第一、二、七、八、九、十项没有意见，要求多收取的上诉费退回张某1，对第三、四、五、六项有意见。对原审判决平均分割有异议，这四处财产属于被安某隐藏、转移的财产，经原审查明，要求对张某1多分，安某不分。增加部分为兰某某名下尾号为6509银行账户内转出的4682053.46元属于安某无合法理由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按共同财产依法分割。被上诉人安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兰某某名下银行卡存款的问题，一审认定经营行为是指2013年6月双方分居之后，分居前财产混同，故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将举证责任分配为分居后超过一万元支出由被上诉人举证。被上诉人已经逐一出示分居后的证据，一审判决正确。关于三家鞋店均被注销，价值已经不存在了，不应予以分割。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结算货款的问题，属于经营额，不是纯收入，大部分钱款发生在分居前。被上诉人不存在转移、隐匿财产的事实。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对以下财产、债权、债务进行分割：1.位于阜新市细河区2门门市（建筑面积217.47平方米）、阜新市细河区（建筑面积125.54平方米）、大连市旅顺口区（建筑面积98.04平方米）,共三处房屋；2.在安某处的卖房款77万元；3.安某经营的三家鞋店的原始兑店款25万元；4.安某从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结算的货款680016.9元；5.安某从案外人侯某某处顶账的CC轿车，按照顶账金额26万元分割；6.由安某实际控制的兰某某名下尾号为6509账户内存款54102.68元，以及从该卡中在双方分居后转出的4682053.46元存款；7.离婚诉讼期间安某私自处分的车辆款；8.张某1的住房公积金余额77705.67元；9.对侯某某享有的共同债权86万元；10.共同债务购房贷款125685.3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1与安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女张某2（××××年××月××日出生）。双方于2013年6月分居，婚生女张某2一直与安某一起生活。张某1、安某于2017年2月经法院判决离婚。2010年11月8日，张某1、安某取得坐落于大连市旅顺口区住宅的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记载：房产证号为大房权证旅私字第××号，建筑面积98.0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张某1，房产证共有情况未记载内容。双方一致确认房屋按现价值70万元分割。2012年4月8日，张某1、安某双方取得坐落于阜新市细河区住宅的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记载：房产证号为阜房权证细河区字第××号，建筑面积125.5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张某1，共有情况共同共有，安某占有份额共有。双方一致确认房屋按现价值30万元分割。原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该房屋尚有贷款125685.32元未偿还。2012年7月4日，张某1、安某双方取得坐落于阜新市细河区2门门市房所有权证，该证记载：房产证号为阜房权证细河区字第××号，建筑面积217.4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张某1，共有情况共同共有，安某占有份额共有。双方一致确认房屋按现价值120万元分割。2011年9月26日，张某1购买恒业九期小区内X号楼X门车库，该车库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2010年1月12日，安某经手购买丰田多用途乘用车一辆，价款300800元，车牌号辽Ｊ×××××。2013年12月4日，张某1、安某离婚诉讼期间，安某将该车辆出售给李某1，交易金额111500元，双方办理过户后，该车辆又过户给轩某，“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载车价合计15万元。安某同意针对该车辆就15万元价值进行分割。2012年末至2013年年初期间，侯某某从安某处借款20万元，后侯某某以一辆大众CC轿车抵顶给安某，作价23万元（本金20万元，利息3万元）。该车辆现已过户到案外人名下。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911刑初175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被告人侯某某应返还被害人安某人民币86万元。安某原经营3家鞋店，分别是：阜新市海州区宣武布鞋店，2013年12月2日成立，登记经营者孙某强，2014年8月13日注销；阜新市海州区内联升布鞋店，2014年6月9日，登记经营者侯某某，2014年12月19日注销；朝阳市兴隆大家庭内联升布鞋店，2014年1月7日成立，经营者侯某某，2014年12月11日注销。三家鞋店系安某从侯某某处以25万元兑得。2012年4月20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安某从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处结算货款12笔，共计60余万元。又查明，2009年9月10日，安某将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房屋出售给李某利，价款27万元。2012年6月4日，安某将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房屋出售给韩某、康某，价款77万元，房屋款直接转至安某银行卡内。再查明，截止原一审判决时，张某1在辽宁省省直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账户尚有存款77705.67元。另查明，案外人兰某某名下卡号为65×××09的账户，实际由安某控制使用，截至2014年4月，卡内余额为54102.68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判决中准许张某1与安某离婚的判项已生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某1、安某双方共同财产、债权、债务的范围及分割方式。关于张某1主张位于阜新市细河区万元购房款中有746500元是其用婚前个人房产的动迁款支付；位于阜新市细河区房屋，购房款433233元中有40万是用其婚前个人房产的动迁款支付，该两处房屋应将张某1以个人婚前财产支付的财产份额作为其个人财产，其余部分依法进行分割的问题，因为该两处房屋均是张某1经手购买，两处房屋的房产证上明确记载“共有情况共同共有，安某占有份额共有”，故即使该房屋首付款中有部分是张某1用其婚前财产支付，亦应视为张某1针对该部分财产对安某进行的赠予，故对张某1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主张分割三家鞋店原值25万元的问题，因鞋店的经营权具有一定的财产价值属性，安某仅举证证明经营鞋店用的个体工商户办理了注销登记，但不代表店铺的经营权及剩余的货物随着消失，没有价值了，按照常理店铺的经营权是可以再行出兑的，故针对三家鞋店的经营权参照安某原兑店的价款25万元予以分割。对于张某1主张在双方分居后，由安某实际控制兰某某名下尾号为6509账户内转出的4682053.46元存款进行分割的问题，因为安某在经营鞋店的过程中发生的资金往来均用该卡进行，在经营期间，有进账亦有支出，符合经营的习惯，并且安某在庭审中针对该部分支出的用途已做出说明并提供了初步的证据予以证明，虽张某1对此不予认可，但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无法认定支出部分属于转移财产，而对于三家鞋店的经营权已参照原始的兑店的价格25万元进行了分割，不能重复计算，故对于张某1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张某1可在有相关证据的情况下，针对该部分支出，向相对人另行提起诉讼。关于张某1要求分割安某处分房屋的卖房款77万元的问题，因该房屋是在张某1、安某双方分居前处分，无法确定张某1、安某是如何花销的，且张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购房款在双方离婚前仍存在且在安某处保存，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要求分割安某从朝阳兴隆大家庭结算的货款问题，因货款是2012年4月20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分批结算的销售款，该销售款属鞋店经营期间的营业额，并非净利润，且货款大部分均发生在双方分居前，而张某1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尚存在且在安某处保存，故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张某1主张将安某从案外人侯某某处顶账的CC轿车，按顶账金额26万元分割的问题，虽然安某在庭审中陈述该借款是侯某某从案外人手中借的，后该车辆直接顶给案外人并直接办理了过户，但经向侯某某核实，侯某某称该借款是其从安某处借的，其是依照安某的指示，将车辆过户到案外人名下，故认为顶账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又因在判决书中，案外人侯某某主张顶账金额为20万元，而安某自认顶账金额为23万元（20万元本金、3万元利息），故应按照23万元进行分割。关于张某1、安某于2011年9月26日购买的某小区内X号楼X门车库，因该车库尚未取得权属证书，故暂不予处理，待该车库取得权属证书后，双方可另行协商或起诉。综上，张某1、安某双方的共同财产、及债权债务包括：一、三处房产：1.坐落于大连市旅顺口区房屋，作价70万元；2.坐落于阜新市细河区房屋，作价30万元（截至原审开庭尚有贷款125685.32元未偿还）；3.坐落于阜新市细河区2门门市房，作价120万元。针对该三处房产，综合考虑保管在张某1、安某处的财产价值数额，确定三处房屋中，位于大连市旅顺口区房屋（房证号：大房权证旅私字第××号，建筑面积98.04平方米）归安某所有；位于阜新市细河区房屋（房证号：阜房权证细河区字第××号，建筑面积125.54平方米）归张某1所有，剩余贷款由张某1自行偿还；位于阜新市细河区2门房屋（房证号：阜房权证细河区字第××号，建筑面积217.47平方米）归张某1所有；张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安某房屋分劈款337157.34元[（1200000元+700000元+300000元-125685.32元）÷2-700000元]。二、保存在安某处的钢琴一架、洗衣机一台，归安某所有，安某给付张某1分劈款3000元。三、安某实际控制的案外人兰某某名下65×××09账户内余额54102.68元，张某1、安某各分得50%，即安某给付张某1分劈款27051.34元（54102.68元×50%）。四、安某在双方离婚诉讼期间私自处分的车辆价款150000元，双方各分得50%，安某给付张某1分劈款75000元（150000元×50%）。五、安某从案外人侯某某处顶账的CC轿车顶账款230000元，双方各分得50%，安某给付张某1分劈款115000元（230000元×50%）。六、安某原经营的三家鞋店原值250000元，双方各分得50%，安某给付原告张某1分劈款125000元（250000元×50%）。七、张某1在辽宁省省直住房资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账户尚有存款77705.67元，双方各分得50%，张某1给付安某分劈款38852.84元（77705.67元×50%）。八、双方对案外人侯某某所享有的共同债权860000元，各享有50%，即张某1、安某各享有430000元，由双方自行向侯某某主张权利；九、又因张某1、安某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于原审判项中婚生女的抚养问题、婚生女的医疗费问题无异议，且在双方诉讼期间，张某2仍一直与安某共同生活，故按照原审判决结果确定子女抚养问题及医疗费负担问题，即婚生女张某2（××××年××月××日生）由安某抚养，张某1自2016年9月1日起每月支付抚养费900元，直至张某218周岁止；张某1给付安某子女医疗费7430元（14860元×50%）。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大连市旅顺口区房屋（房证号：大房权证旅私字第××号，建筑面积98.04平方米）归安某所有；位于阜新市细河区房屋（房证号：阜房权证细河区字第××号，建筑面积125.54平方米）归张某1所有，剩余贷款由张某1自行偿还；位于阜新市细河区2门房屋（房证号：阜房权证细河区字第××号，建筑面积217.47平方米）归张某1所有；张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安某房屋分劈款337157.34元。二、共同财产钢琴一架、洗衣机一台归安某所有（现在安某处），安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张某1钢琴、洗衣机分劈款3000元；三、安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张某1共同存款分劈款27051.34元；四、安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张某1卖车款75000元；五、安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张某1顶帐车分劈款115000元；六、安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张某1三家鞋店原值125000元；七、张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安某公积金分劈款38852.84元；八、双方对案外人侯某某所享有的共同债权860000元，张某1、安某各享有430000元；九、婚生女张某2（××××年××月××日生）由安某抚养，张某1自2016年9月1日起每月支付抚养费900元，直至张某218周岁止；十、张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安某子女医疗费7430元；十一、驳回张某1、安某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9119元，由张某1、安某各负担14559.5元，负担部分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经庭审质证的各项证据，本院亦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中准许张某1与安某离婚的判项已生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兰某某名下尾号6509银行卡中支取的大额钱款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返款68万余元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安某是否存在隐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行为。关于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返款68万余元，该结算货款发生在2012年4月20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商场分批结算销售款，销售款属经营期间的营业额，并非经营的盈利，且结算大部分款项均发生在双方分居前，张某1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尚存在且在安某处保存，故对张某1要求分割商场结算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兰某某名下的尾号6509银行卡中安某支取款项的认定问题。安某自认在其与张某1产生矛盾后，将原个人账户里的钱款转入兰某某6509账户内，对该账户归其所有和控制没有异议。双方婚姻存续期间该账户有多笔款项出入，2013年6月双方分居后，安某从中转出的超过一万元的大额支出款项四十余笔，因该账户由安某支配，安某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举证证明转出款项为日常生活花费或正常经营支出。对于无法举证证明的支出，应由安某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关于尾号6509银行卡中的支出款项：1.原审中安某提供了证据证明张某玉为北京天府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国为北京麟福祥商贸有限公司东北地区总代理，魏某杰为北京市步源轩鞋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贾某涛为北京步鑫源鞋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于某莉为北京内联升鞋业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故对该账户中对上述人员的转账款项，可以认定为安某经营鞋店期间给付的货款。2.对于转账给王某兰、朱某德、蔡某俐、刁某斌、钱某、张某森、孙某强等人的钱款，安某虽未能举证上述人员工作单位，但从转款金额、频次来看符合支付货款或其他经营费用的给付习惯，且该款项已经转账他人不在安某的控制占有之下，故对安某该转账款项系用于日常经营的抗辩，本院予以确认。3.对于安某转账给李某欣、韩某的款项，李某欣出具证人证言转给其款项为分红款，韩某出具证人证言其为安某鞋店店长，转给其款项用于给付店庆等经营费用，对二人出具的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信。4.安某提供了侯某某与朝阳兴隆大家庭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书一份，证明每三个月缴纳27500元商场专柜租赁费。原审已经查明安某的鞋店系从侯某某处兑店，对安某称2013年6月30日、2013年8月26日、2013年12月14日取款、2014年3月10日转账韩某的钱款系用于缴纳季度租金的辩解，与该份租赁协议相对应，本院予以采信。5.安某提供了与崔某庆签订的房屋出租协议书，证明2013年6月30日取款向崔某庆给付房租款9万元。张某1对该协议书提出异议，称甲方、乙方均为崔某庆，协议系伪造。经核对协议下部分签字崔某庆，实为崔某庆书写收据的签名，并非乙方签字。对该份出租协议与取款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安某提供其与房主阎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与2013年11月20日的取款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安某提供的与王妍的房屋租赁协议与2013年6月10日取款相对应，本院予以确认。6.安某称取款29万用于偿还小额贷款，取款5万元出借员工刘某建，取现金给付员工工资、年终奖，以及取款准备上货、办理入学，后又存回该账户的抗辩，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对存回后款项的去向亦未能进行举证或进行合理的说明，故对安某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款项共计908000元，因安某未能举证证明为合理的支出，故对该款项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安某应给付张某1上述款项的一半，即454000元。7.安某转款给于某娥的两笔款项，安某称用于偿还苏某举的债务，取现11万元用于偿还杨某丰债务的问题，安某称该两笔债务已经清偿完毕，对于该两笔债务是否为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在本案离婚纠纷中仅有安某、张某1两方当事人，不宜对债权债务关系作出认定。当事人可另行告诉，追加债权人参与诉讼，查明债权债务关系。关于张某1提出安某隐匿、转移共同财产应予以少分或不分财产的上诉主张，因张某1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安某存在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故对张某1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二、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书第十一项；三、安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张某1夫妻共同财产454000元；四、驳回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119元，由张某1、安某各负担1455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119元，由张某1负担20000元，由安某负担91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楠楠审判员  洪 淳审判员  张忠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娓娓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