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9行终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地址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前进路9号。法定代表人杨维，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群，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琳霖，系辽宁金佳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计月，女，197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福生，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阜蒙县，系被上诉人丈夫。马计月诉阜蒙县自然资源局行政行为违法及赔偿一案，阜蒙县自然资源局不服阜蒙县人民法院（2019）辽0921行初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群、聂琳霖，被上诉人马计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福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与案外人周魁斌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周魁斌所有的阜蒙县××花园小区××楼××单元××室、××花园小区××＃网点楼××、××湖畔花园××＃楼××单元××室××套房屋，请求法院酌情处理。本院经过向被告查询，在周魁斌名下有两套房产，一套为玉龙花园小区7号楼三单元－322，面积为121.96平方米；另一套为本案所涉房屋。2016年12月1日，本院作出（2016）辽0921民初2627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周魁斌名下的位于阜蒙县××花园小区××＃网点楼××号的房产（房产证号80××24，即本案所涉房屋）。同日，本院向阜蒙县房屋产权产籍监督管理处送达了查封上述房产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该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与周魁斌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了协议，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制作了（2016）辽0921民初262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被告周魁斌于2017年6月30日之前给付原告马计月材料款8万元，于2017年8月31日前给付原告马计月材料款8万元，于2017年11月30日前给付原告马计月材料款74700元及诉讼费。二、案件受理费4820元，减半收取241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周魁斌承担。”该调解书于同日向双方送达。因周魁斌未履行上述调解协议的内容，马计月于2017年9月22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受理该执行案件后，依职权开展了相关执行工作，为马计月执行了周魁名下的存款11000元。2018年3月15日，阜蒙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向我院出具了《关于强盛社区玉龙湖畔花园2#网点楼网点－4号房屋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我县居民谢金于2009年12月1日购买了阜蒙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阜蒙县玉龙湖畔花园2幢4号商业网点（面积109.9平方米），谢金与阜蒙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依法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我单位按照流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楼房所有权登记号为811101，谢金属于依法购买行为，房屋所有权证具有法律效力。房地产信息管理软件系统显示的登记于周魁斌名下的强盛社区玉龙花园2#网点楼－4号，只是一个失效的、无法根除撤销的电脑记录。2005年10月该楼开发商曾以周魁斌名义办理过房屋贷款及抵押登记，于2008年10月还清了全部贷款并撤销了抵押登记，至此该楼已和周魁斌无任何意义上的产权关系，但由于房地产信息管理软件的故障原因，经多次撤销仍导致周魁斌产权证号80××24面积109.9平方米的玉龙花园2#楼网点仍在系统里有残留无法根除，证号为80××24的产权证实际已经不存在。现位于强盛社区玉龙湖畔花园2#楼－4号网点的合法权利人是谢金。”2018年4月23日本院作出了（2017）辽0921执94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以申请人未能提供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本院依职权调查也未能查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为由，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上述执行程序终结后，原告曾于2018年5月因本案提起过诉讼，被告答辩称其没有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申请，故原告撤诉，并向被告递交了行政赔偿申请书，被告经审查后认为马计月的申请事项不属于行政赔偿范围，遂于同年6月29日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决定对马计月的行政赔偿申请不予赔偿。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其他违法行为，包括具体行政行为和与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有关的，给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造成损害的，违反行政职责的行为。《房屋登记办法》第九十二条规定，房屋登记机构及其工作人员违反本办法规定办理房屋登记的，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房屋登记机构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房屋登记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后，对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错误登记的工作人员，有权追偿。本案涉及不动产登记的行政行为，不动产登记具有权利确认和推定以及公示等功能，登记内容正确与否，不仅影响到交易当事人的权益，也影响到不动产交易的法理基础乃至安全与秩序。一旦不动产登记存在瑕疵，难免给产权人及其他当事人造成损失。本案被告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具有不动产登记的法定职权。按被告所述，本案所涉房屋于2009年12月卖予案外人，被告阜蒙县自然资源局作为不动产登记机关应当对房屋登记内容及时变更，即使按被告所述系不动产软件管理系统的原因不能消除，在法院查封过程中亦应当向法院工作人员告知说明，以便法院根据实际情况依法办案。而被告既没有对房屋登记内容进行变更，亦没有告知说明，导致法院在至少有两套房屋可供选择的情况下查封了本案所涉房屋，却因该房屋无法执行，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无法实现，故被告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登记错误且未尽告知义务的行为违法。对于原告的经济损失23.11万元，被告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虽然提供周魁斌补办及出售阜蒙县玉龙花园小区7号楼三单元322室的相关证据，用以证明在马计月申请执行时涉案房屋并非其唯一财产，但本院查封的标的物指向明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被告提出其只是在协助法院执行工作，不存在过错的意见，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登记错误未尽告知义务的行为违法；二、被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马计月经济损失23.11万元。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阜蒙县自然资源局上诉理由：1.本案涉案行为不应作为行政案件受理，上诉人作出的相应行为直接指向并不是被上诉人，是协助司法机关协助行为，不存在行政法律关系。根据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过程性行为和协助执行行为均不是行政案件的受案范围，结合本案来看，（1）上诉人及其中心部门自始至终没有针对原告本人直接作出任何代表行政职权性对其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的具有外部特征的行政行为，而是基于协助执行义务而为法院工作人员的查询作出的答复，而此种因配合法院工作而答复的过程属于咨询过程行为，不具有行政法上的可诉性。（2）行政协助执行行为，是行政机关根据法院的生效裁判、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行政机关协助司法机关执行生效判决，作为协助执行义务人的行政机关，必须服从法院的指令，对协助执行内容没有审查和判断的权利，行政机关没有独立的影响当事人权利义务的意思表示，行政机关的协助行为过程本身不具有行政行为的属性，应归类为司法行为的一个环节。而且在本案中上诉人在协助执行行为过程中没有扩大执行范围，也没有采取违法的执行方式，同时上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行他字第17号的复函中，也明确指出了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执行通知的协助实施行为，是行政机关必须履行的法定协助义务。被上诉人马计月在申请向县法院要求查封周魁斌的财产时，查封时是否查询及查封与否的权利已然转嫁到县法院，且整个查封中的查询、查封行为已全然由县法院代表，而且对于上诉人作为行政机关而言，配合执行工作中的查询及查封行为的每个环节环环相扣，是一个完整不可分割整体配合的一系列工作，不能被单独地分割出查询告知部分。此外本案的第一次查封发生在2016年11月，应适用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等相关规定，故结合相关条例及细则，并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二十七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细则》第九十七条，国土资规（2016）6号文件等规定，也更好地证明了被告确实在为了配合法院的执行行为而作出相应的协助司法行为的过程性工作，而且整个过程中被告方直接针对的相对主体均为阜蒙县法院工作人员，而非本案原告本人。（3）档案查询人在申请查询档案时是一个依查询申请人申请的咨询性行为，上诉人对此行为没有主动告知义务，所以原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登记错误，未尽告知义务的行为违法存在错误。（4）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行政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就不能根据国家赔偿法来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根据行政法的相关规定，行政行为的作出是由行政机关基于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主动向他人作出的代表行政机关的行为，而阜蒙县法院查封的周魁斌房产的查询，决定权并不在被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档案查询人在查询时，被告并没有主动告知义务。被告中心一问一答，回答查询问题并告知查询结果。对涉案房产做查封决定时，被告并不是作出行政行为的主导而作出真实意思表示的主体，而是基于配合法院完成司法工作的被主导和被要求下的行为者，而且被告再无主动的意思表示下，被动的对法院作出的行政行为，并不构成行政法上的行为，马计月并不能基于此来要求被告进行行政赔偿。此外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裁决是错误的。本条的中心，旨在行政机关行使行政职权，也就要求上诉人作为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具有单方意志性，即无需与行相对方协商或者征得其同意。但本案中上诉人始终是没有绝对的自主的意思表示，是被动的。所以原审不应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按行政关系来审理，即按行政赔偿来裁判。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一条错误。该法条的中心主旨是具体行政行为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关的违反行政职责而造成的公民、法人的损害。而本案中在不动产登记相关条例及规定中，就档案查询告知部分没有明确规定，上诉人主动告知义务，上诉人也能证明确实对档案进行实施维护，不存在违反职责的行为。故而原告与查询行为没有任何的直接联系及利害关系，被上诉人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本案也不能作为行政案件来受理。（5）被上诉人的诉求主张为因上诉人的错误登记而未进行告知义务的行为，但原审法院审查上诉人对房屋登记错不错误、公示不公示显然扩大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不动产登记条例及相关规定，上诉人对房屋档案查询档案登记错不错的这一块没有主动告知义务。2.马计月与周魁斌之间的纠纷应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的范围。马计月损失的造成，周魁斌应承担全部责任。在阜蒙县法院查封周魁斌房屋不久，周魁斌就转移了自己名下的其他房产，之后又与马计月达成调解，且故意不偿还其所欠债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隐匿财产的行为。被告实为马计月与周魁斌民事纠纷执行的受害者。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2017年9月21日蒙古贞日报声明一份。2017年9月27日周魁斌的声明书、不动产登记申请书、2017年9月28日周魁斌夫妇与他人房屋买卖协议、2017年9月28日重新颁发的周魁斌补办后的房产证复印件第00002525号、2017年9月28日房屋买受人崔凤祥王翠珍的不动产转移登记申请表、2017年9月28日契税、房屋转让所得税收完税凭证、2017年9月28日评估估价单、2018年3月14日阜蒙县法院向被告下达的（2017）辽0921执949号通知书，上述证据完全可以证明周魁斌在其与马计月的调解申请强制执行期内，也就是2017年9月21日恶意利用报纸公告丢失本人名下房屋的产权证的方式来躲避偿还债务。被上诉人于2017年9月22日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在2017年9月27日周魁斌申请补办了房产证，在被上诉人马计月申请的强制执行期内，周魁斌恶意的在同一天完成申领转卖、收款等一系列行为，且房屋的成交价格为22万元，恰恰能偿还原告马计月的相应欠款。周魁斌登报挂失的，2017年9月21日为星期四，马计月申请强制的日期是2017年9月22日为星期五，紧接着连着一个周六周日也就是9月23、24日，随即在下个星期三，也就是2017年9月27日申请补办了房本，随即2019年9月28日也就是星期四，周魁斌同一天完成了一系列的房屋买卖行为。结合现时的日常生活，房屋的出售也要经过漫长的等待才能遇见合适的买家完成相关交易。由此可见周魁斌的行为确系构成在强制执行期限内恶意转移财产拒不还款的行为，此外在最开始查封周魁斌的房屋及审理其与被上诉人马计月的案件中，原审法院也会对查封房屋向周魁斌作出相应的裁判文书，由此更加认证了周魁斌的主观恶意大。但原审法院在审理被上诉人马计月案中就查封房屋，是否属于周魁斌本人及被申请人马计月在申请执行后对周魁斌的行为是否构成隐匿财产及其他问题并没有展开调查和追究，故对被上诉人的损失的造成，原审法院也同周魁斌一样承担着一定的过错。3.至于电脑留存的痕迹，并非上诉人错误登记或者未及时进行变更登记而导致登记错误。上诉人已经对档案进行了变更登记，由于不确定因素导致的电脑信息系统的故障，并非人为所能控制的。由于机构的变更、系统的更新、电子后台运用出现的计算机故障，堪比地震泥石流这样的自然灾害，实属不可抗力，非人为所能更改，此种不可抗力不应由国家的行政机关承担，且上诉人定期均会进行系统维护。原审法院在审判时显然没有实际的考量理清责任，上诉人实属冤枉。4.原审法院使用房屋房屋登记办法第92条裁判适用法律错误，房屋登记办法自2008年7月1日实行，至2019年9月6日已经废止。上诉请求：1.撤销阜蒙县人民法院（2019）辽0921行初25号行政判决；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马计月在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阜蒙县自然资源局上诉称，本案涉案行为不应作为行政案件受理，上诉人作出的相应行为直接指向并不是被上诉人，是协助司法机关协助行为，不存在行政法律关系的上诉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七）项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提起诉讼的，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七）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协助执行通知书作出的执行行为，但行政机关扩大执行范围或者采取违法方式实施的除外；本案中，2016年12月1日，阜蒙县法院作出（2016）辽0921民初2627号民事裁定，查封了周魁斌名下的位于阜蒙县××花园小区××＃网点楼××号的房产（房产证号80××24，即本案所涉房屋），并于当日向阜蒙县房屋产权产籍监督管理处送达了查封上述房产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在收到该协助执行通知后阜蒙县自然资源局行为属于协助执行行为，在收到该协助执行通知前阜蒙县自然资源局行为不属于协助执行行为。根据2018年3月15日阜蒙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向阜蒙县法院出具的《关于强盛社区玉龙湖畔花园2#网点楼网点－4号房屋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我县居民谢金于2009年12月1日购买了阜蒙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阜蒙县玉龙湖畔花园2幢4号商业网点（面积109.9平方米），谢金与阜蒙县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依法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我单位按照流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楼房所有权登记号为811101，谢金属于依法购买行为，房屋所有权证具有法律效力。房地产信息管理软件系统显示的登记于周魁斌名下的强盛社区玉龙花园2#网点楼－4号，只是一个失效的、无法根除撤销的电脑记录。通过该情况说明可以确认，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在收到阜蒙县法院协助执行通知前，将涉案房屋分别登记在不同人员名下，此行政行为属于违法行为，原审判决确认阜蒙县自然资源局行政行为违法并无不当。故对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阜蒙县自然资源局上诉称，本案电脑留存的痕迹并非上诉人错误登记或者未及时进行变更登记而导致登记错误，上诉人已经对档案进行了变更登记，由于不确定因素导致的电脑信息系统的故障，并非人为所能控制的，由于机构的变更、系统的更新、电子后台运用出现的计算机故障，堪比地震泥石流这样的自然灾害，实属不可抗力，非人为所能更改，此种不可抗力不应由国家的行政机关承担的上诉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五条规定，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一）行政机关工作人员与行使职权无关的个人行为；（二）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三）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阜蒙县自然资源局所称情形不属于我国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亦不属于不予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对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阜蒙县自然资源局上诉称，马计月损失的造成，周魁斌应承担全部责任，原审法院在审理被上诉人马计月案中就查封房屋，是否属于周魁斌本人及被申请人马计月在申请执行后对周魁斌的行为是否构成隐匿财产及其他问题并没有展开调查和追究，故对被上诉人的损失的造成，原审法院也同周魁斌一样承担着一定的过错的上诉意见。本案中，马计月损失的造成，系因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将涉案房屋分别登记在不同人员名下，同时在阜蒙县法院于2016年12月1日下达查封涉案房屋的协助执行通知时未能及时告知阜蒙县法院，直到2018年3月15日才向阜蒙县法院出具《关于强盛社区玉龙湖畔花园2#网点楼网点－4号房屋的情况说明》，致使阜蒙县法院对涉案房屋无法执行。同时，阜蒙县自然资源局也未提供阜蒙县法院对造成马计月损失具有一定过错的证据，故对阜蒙县自然资源局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马计月请求赔偿中案件受理费2400元、保全费5000元，系其与周魁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2016）辽0921民初2627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确定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均由周魁斌负担，马计月并无此项损失，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该案件受理费2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阜蒙县自然资源局予以赔偿不当，应予撤销。根据涉案房屋的位置、面积、用途等因素，阜蒙县自然资源局应赔偿马计月经济损失2237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阜蒙县法院（2019）辽0921行初25号行政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阜蒙县法院（2019）辽0921行初25号行政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阜蒙县自然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马计月经济损失223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阜蒙县自然资源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鹿金山审判员  焦海龙审判员  吴 晖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乔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