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2701刑初4号 公诉机关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少英，女，1973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原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加格达奇一店(老妈乐日用品商店)店长，住加格达奇区。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加格达奇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加格达奇区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 被告人战立英，女，1979年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原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加格达奇一店(老妈乐日用品商店)店员、店长，住加格达奇区。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加格达奇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加格达奇区公安局执行。2020年3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加格达奇区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刘焱，黑龙江北陲律师事务所。 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加检诉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及其辩护人刘焱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少英由黑龙江省老妈乐区域经理刘某某(在逃)雇佣，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担任加格达奇区老妈乐日用品商店店长。被告人战立英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在加格达奇区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任店员，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担任店长。加格达奇区老妈乐日用品商店在未经有关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以采用传单、当面授课及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以投资消费返利模式吸纳会员，按投资消费金额将会员分为不同级别，许以投资消费高额回报，采用收取现金开具合同和收据的方式，向社会大众大量非法吸收资金。经查明，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5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369，948.00元，其中1，114，206.00元没有兑付。其中，战立英在担任店长期间，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8人非法吸收存款91，680.00元，未兑付。 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在接到公安民警电话传唤既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少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战立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对其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董少英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罚金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战立英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二万元。并当庭提供了证据，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少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但辩称部分受害人投入资金数额和返还数额不准确，同时表示认罪认罚，并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 被告人战立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但辩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没有起诉书认定的那么多，同时表示认罪认罚，并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 辩护人刘焱辩称，一、本案应为单位犯罪。二、被告人战立英系自首、从犯且认罪认罚有从轻情节。三、被告人战立英也是本案受害人之一。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少英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由黑龙江省老妈乐区域经理刘某某（在逃）任命，担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加格达奇一店(老妈乐日用品商店)店长，在没有经过银监会等金融部门的批准和许可，以发放宣传单、讲课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老妈乐网上购物商城”购物返现的经营方式，以每天领“一元卡”、“返鸡蛋”等方式吸引客户，以消费返利、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以老年人为主的不特定群体参与投资老妈乐产品。以投资消费返利模式吸纳会员，按投资消费金额将会员分为不同级别，许以投资消费高额回报，采用收取现金开具合同和收据的方式，向社会大众大量非法吸收资金，会员品种包括银卡会员1，280.00元、金卡会员6，400.00元、钻石会员1，2800.00元、白金会员19，200.00元、翡翠会员25，600.00元，购买一种会员即成为该公司会员，并享受返利，双方签订“老妈乐商场会员章程”合同书，按照老妈乐商场会员章程“依据当日营业额发放礼品券，发放礼品券的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会员点位平均分配”的规定发放，会员级别越高每天领取的越多。客户同意投资后以现金形式将款交给店长，店长每天收取的现金转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会计于某某(另案处理，其负责黑龙江、河北、河南等地的收款、返款)的银行卡里。被告人战立英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1月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加格达奇一店(老妈乐日用品商店)工作，其中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担任店员，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担任店长，任店员时负责发放宣传单吸引客户投资，向来店里咨询的客户宣传介绍店里的产品，为投资的客户在老妈乐网上商城注册会员，协助店长董少英变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结合投资合同书、礼品券领款记录、兴安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书、各被害人报案笔录，查明董少英在担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加格达奇一店(老妈乐日用品商店)店长期间，与战立英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51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93,788.00元，其中1,022,032.00元未返还被害人。战立英在担任店长期间，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5人非法吸收存款27,711.00元，全部未返还被害人。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经加格达奇区公安局传唤到案，并于当日被加格达奇区公安局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结案报告证实，本案来源及侦查过程。 2.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犯罪嫌疑人到案情况。 3.董少英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董少英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无前科劣迹。 4.战力英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战力英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无前科劣迹。 5.加格达奇区老妈乐日用品店企业信息证实，加格达奇区老妈乐日用品店经营范围，不包括吸收存款业务。 6.董少英建设银行卡流水(尾号6565)证实，在2017年至老妈乐一店停业为止，董少英账户的流水信息。 7.战立英建设银行卡流水(尾号1980)证实，在2017年至老妈乐一店停业为止，战立英账户的流水信息。 8.朱某某建设银行卡流水(尾号7319)证实，刘桂凤经过朱佳杰的银行账号打过一次款。 9.于某某农业银行尾号8671账户流水证实，董少英和战立英与于某某的账户流水相互印证。 10.老妈乐商贸公司与各被害人签订的会员合同证实，老妈乐商城会员级别标准，返利额度及各被害人缴纳的金额。 11.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是经营日用品的公司，老妈乐加格达奇日用品店将每天吸收的投资款汇入于某某卡内。 12.证人朱某某、冯某某证言证实，老妈乐加格达奇一店，非法吸收存款的过程，公司结构，董少英担任店长负责管理店员，收取投资客户现金，宣传投资内容，战立英负责注册会员，向会员返钱的事实。 14.被害人许某某、孙某某、刘某、镡某某、刘某某、张某某、代某某、刘某某等的陈述。 15.被告人董少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2016年12月份担任一店店长，2017年8月份的时候不干了，我就去二店了，我负责宣传和发展新的会员，和公司的会计于某某进行负责每天的资金往来，给投资者返钱，还有记录每个投资者的账目工作，电脑都是战立英操作的。老妈乐商城有五个会员级别，分别是银卡会员，消费1，280.00元、金卡会员消费6，00.00元、钻石卡会员消费12，800.00元、白金卡会员19，200.00元、翡翠会员25，600.00元，这些都是一次性消费。第三个就是礼品券，银卡会员最高礼品券2，000.00元，金卡是15，120.00元，钻石卡是31，20.00元，白金卡是47，920.00元，翡翠卡是64，320.00元，这些礼品券是从全国营业额的30%按照会员的级别进行发放的，礼品券可以在商城进行兑换，还有会员权利、义务和责任、有效期等。最后还有会员的签名和老妈乐商场的公章，我使用建设银行卡每天给于某某转钱，一店大约能有80人左右投资，投资金额大约有390万元，还有不到100万元没有返回来。 16.被告人战立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与被告人董少英的供述一致，两位被告人在第一次供述中就已经把犯罪的事实说清楚了。 17.审计报告证实，投资数额是3，461，328.00元，造成损失是1，205，886.00元证实，加区老妈乐一店吸收存款的数额及未返还的数额。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违反法律、金融管理法规，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利，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在层级管理体系中处于接受任务人员，按照上级公司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安排与指示，由董少英负责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加格达奇一店日常事务、组织宣传等活动，战立英协助董少英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其二人的地位、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二被告人能主动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关于战立英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在经营管理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加格达奇一店期间，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经营模式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而是诱导受害人购买会员卡返利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故应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战立英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一）、（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战立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董少英社会保障卡一张、进货索证登记本一本由扣押机关退还董少英；扣押战立英建设银行卡一张退还战立英；扣押给集资人反利钱7，918.00元，按未返还集资款比例分配给集资受害人。 四、被告人董少英、战立英共同将尚未追缴的集资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集资受害人。 （退赔集资受害人名单及损失数额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 浛 审判员 姜中伟 审判员 马国峰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蒋艳萍 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德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