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民初272号 原告：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江口街道方桥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37449599270。 负责人：孙常菊，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摇娜，浙江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颂，浙江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捷斯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逸仙路135号1幢2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763310445Q。 法定代表人：GERHARDSCHMIED，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魏建华，女，195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被告：魏建秋，女，195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天，浙江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为与被告上海捷斯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斯安公司）、魏建华、魏建秋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三被告要求延长举证期限，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的委托代理人吴摇娜，被告捷斯安公司、魏建华、魏建秋的委托代理人毛嘉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20日,本院判决后,三被告不服上诉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证据尚不充分为由,本案发回重审。2019年12月19日，本院重新立案后，于2020年5月1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的委托代理人吴摇娜、胡维龙，被告捷斯安公司、魏建华、魏建秋的委托代理人王飞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起诉称：2016年3月31日，奉化市三江电镀厂与被告捷斯安公司签订一份《废水站营运合同》，约定奉化市三江电镀厂将电镀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由被告捷斯安公司承揽处理，被告捷斯安公司应确保处理后排放的废水达标，否则应承担由此造成的罚款、赔偿、整改等一切费用。2016年10月18日，原奉化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现场检查时发现被告捷斯安公司处理并排放的废水超标，且存在通过排污口以外途径排放废水的行为，奉化市三江电镀厂被当场责令停止生产，后该局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奉环罚【2016】第238、2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此后，奉化市三江电镀厂因此被承租人要求解除租赁合同、退还租金及赔偿损失。除以上经济损失外，奉化市三江电镀厂的相应厂房、环保设施一直被闲置，直至2017年12月25日才被准许恢复生产。2017年8月16日奉化市三江电镀厂更名为宁波市奉化三江电镀厂，后于2018年3月6日更名为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被告捷斯安公司系由被告魏建华认缴出资1400000元、魏建秋认缴出资 600000元设立的，但在2017年1月25日将注册资本从2000000元减少到50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捷斯安公司在承揽原告的废水站运营期间，违法排放废水造成原告停产，原告因此被承租人要求解除租赁合同、退还租金及赔偿损失,被告依法应予赔偿；被告魏建华、魏建秋作为被告捷斯安公司的股东，应对减资前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为此，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上海捷斯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停产停业的经济损失1260000元；2.被告魏建华、魏建秋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捷斯安公司、魏建华、魏建秋答辩称：一、被告技术工艺先进，不存在废水处理设备提升改造问题。二、原告根本不存在因被告原因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1、原告与承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收取环保设施费的事实并不存在，涉案合同是起诉前与承租人重新补签合谋伪造的；2、承租人实际支付环保设施费的事实并不存在，原告退还承租人租金和环保设施费的事实并不存在，即使退还也不存在实际经济损失的问题。三、原告的损失，完全是由原告生产工艺落后、跑冒滴漏严重、需要升级改造以及其由此产生的违法排放原因引起的，与被告误操作事件无关；1、执法人员在调查被告的误操作事件时，发现原告另有严重的违法行为；2、停产整顿、升级改造是根据奉环罚字（2016）第238号行政处罚书查明的事实，在环保执法部门责令下的行为；3、原告提供的会议纪要恰是证明停产原因是原告；4、奉化环保局口头通知原告停产事实并不存在，即使有也只是几天时间，奉环罚（2016）第2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作出停产处罚的决定。四、根据民事法律关系，被告魏建华、魏建秋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魏建华、魏建秋在减资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1、被告魏建华、魏建秋不是本案的相对人；2、被告魏建华、魏建秋不因减资而具备本案当事人的资格条件。五、原告要明知环保执法人员在执法检查和取样已严重违法情况下，没有对奉环罚字（2016）第238号、2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出行政复议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导致利益损失，无权向被告追偿。六、原告早在2017年1月3日与本案同一法律关系，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同样的诉讼请求向法院提起合同纠纷诉讼，完全是重复诉讼。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变更登记情况》一份，证明奉化市三江电镀厂于2017年8月16日更名为宁波市奉化三江电镀厂，后又于2018年3月6日更名为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2、《废水站营运合同》一份，证明被告捷斯安公司承揽处理奉化市三江电镀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并承诺对未达标排放行为承担罚款、赔偿、整改等一切费用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被告无异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3、奉环罚【2016】第2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关 于宁波市奉化三江电镀厂原址改建提升复产专家咨询会的会议纪要》一份、原奉化市人民法院（2017）浙0213民初 3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捷斯安公司2016年10月 18日的排污行为已经被法院认定构成违约，以及原告在当日 即被环保局责令停产至2017年12月24日才被允许恢复生 产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奉环罚【2016】第2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才是整顿、停产的真正原因，停产是原告自行决定的，处罚决定书没有要求停产停业，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关于停产是否原告自行决定的，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定。 4、实施强制拉电措施函一份、取保候审决定书一份、释放证明书一份、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一份、环境违法黑名单信息表一份、证明一份、照片五张(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原告是被执法部门强制拉电停产的，而非自行停产，被告系环境违法黑名单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认为，停产是原告自身原因造成的，被告设备先进，无需改造，即便被告系环境违法名单，也与原告停产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5、2016年12月2日奉化日报电子版一份，证明原告违法被查处，责令停产，被告被列为环境违法黑名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报导表述不准确，应以行政机关处罚决定书为准。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6、《租赁合同》四份、银行回单六份、身份证复印件五份、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一份、收条五份，证明原告因被告捷斯安公司2016年10月18日的排污行为已遭受停产停业经济损失126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系原告伪造的，原告如停产，不影响租赁合同履行。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以认可，但未提供足够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结合实际情况，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1260000元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定。 7、帐本一本、承租人丁岳表银行汇单66份、银行贷款凭证汇款单2份、黄斌汇款单6份、李艇辉汇款单30份、戴行宝汇款单17份，证明各承租人向原告支付租金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各承租人的付款情况不能证明承租人与原告之间存在环保设备使用费。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8、《档案机读材料》一份、《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一份、《股东会决议》一份、《有关债务清偿及担保情况说明》一份、《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上海捷斯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将注册资本由2000000元变更为500000元、被告捷斯安公司的股东被告魏建华、魏建秋应对减资前的公司债务承担法律责任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魏建华、魏建秋不是合同相对人，不能作为本案被告，股东仅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被告捷斯安公司、魏建华、魏建秋为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检测报告一份、刑事裁定书一份、刑事上诉状一份，证明原告受到行政处罚的原因，并不能全部归结于被告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对检测报告不予认可，因报告的委托日期及出具日期都晚于停产日期，且是被告单方委托，对裁定书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刑事上诉状正好证明被告存在非法排污行为。本院认为，对被告提供的刑事裁定书、刑事上诉状予以认定，但检测报告所采水样与行政执法人员所采水样不一致，被告单方委托，在原告否认情况下，本院对检测报告不予认定。 2、奉环罚字（2016）第2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通过排污口以外的途径排放，与被告无关，原告停产引起的损失由原告承担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该处罚决定书是在2016年10月19日查处的，当时原告已经停产了，被告后支付了原告该处罚决定书10万元罚款，（2016）第2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才是原告停产的原因。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3、《关于宁波市奉化三江电镀厂原址改建提升复产专家咨询会的会议纪要》及附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废水处理流程及工艺需改造，与被告无关，原告停产引起的损失由原告承担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专家提议，当时被告承揽的废水处理流程及工艺不合格，才需后续改造。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有关联，可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是否原告自行停产，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定。 4、高新技术企业证书、专家意见及专家身份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设备是先进的，符合国家标准，事件原因是误操作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不作认定。 5、（2017）浙0213民初3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是重复起诉、虚假诉讼，对奉环罚字（2016）第2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法院没有支持，损失与被告无关。经质证：原告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存在重复起诉、虚假诉讼。本院认为，该证据原告起的是行政罚款损失，不包括其他经济损失，不存在重复起诉和虚假诉讼，原告起诉的经济损失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定。 6、《废水站营运合同》、合同附件、补充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租赁费是不存在的，被告不承担责任。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租赁费是存在的，被告是否承担责任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原名称为奉化市三江电镀厂，2017年8月16日，更名为宁波市奉化三江电镀厂，后又于2018年3月6日更名为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2016年3月31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捷斯安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废水站营运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工业废水，需经废水站处理，达标后排放；甲方自愿接受委托对乙方废水进行处理；乙方将现有废水站，以及废水进水、处理、排放相关的现有设备、设施自2016年4月1日前交付甲方运营、管理；甲方负责将乙方的废水处理。处理后排放的废水指标必须符合环保部门的标准；合同生效后，甲方承担废水处理站的营运法律责任，当排放未达标造成的罚款、赔偿、需整改时等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甲方承担，并承担乙方因此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责任需另界定，如果乙方的排水不按甲方的要求而造成损失的话，将由双方协商赔偿的具体金额）。2016年10月18日，原奉化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现场检查时发现奉化市三江电镀厂涉嫌废水超标排放行为，并予以立案，案号为奉环罚字（2016）第239号；奉化市三江电镀厂被当场实施强制拉电,对工厂关闭,责令停止生产。2016年10月19日，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现场检查时又发现奉化市三江电镀厂涉嫌通过排污口以外途径排放废水的行为，并在2016年10月20日予以立案，案号为奉环罚字（2016）第238号；二案并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奉环罚字[2016]第239号、2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奉化市三江电镀厂分别被罚款206700元、100000元。此后，奉化市三江电镀厂的相应厂房、环保设施自2016年10月18日起一直未经营生产。2017年1月3日，奉化市三江电镀厂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废水站营运合同》,并由被告承担被环境保护局的罚款306700元（奉环罚字[2016]第239号罚款206700元和奉环罚字[2016]第238号罚款100000元），2017年1月16日，经本院判决确定: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废水站营运合同》；被告应赔偿奉化市三江电镀厂206700元；对[2016]第238号罚款100000元请求不予支持。2017年12月16日，环境保护局组织召开奉化市三江电镀厂原址改建提升复产专家咨询会，至2017年12月25日才被准许恢复生产。此后，奉化市三江电镀厂因此被承租人要求解除租赁合同、退还租金及赔偿损失。2018年12月3日，原告向本院起，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260000元。 关于原告与承租人丁岳表，黄斌、戴行宝、李艇辉签订《租赁合同》的相关情况：1、丁岳表与原告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租金为144000元/年，及环保设施费607200元等相关费用；租金支付是承租人丁岳表向银行贷款68万元及原告扣除丁岳表加工款形式支付，款于2016年6月15日前已支付。2、黄斌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租金为35370元/年，及环保设施费176850元等相关费用；租金支付是承租人黄斌于2016年7月13日、15日分别银行汇款方式支付10万元、10.9万元。3、戴行宝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租金为16950元/年，及环保设施费84750元等相关费用；租金支付是原告扣除承租人戴行宝加工款形式支付，款于2016年4月29日提前已支付。4、李艇辉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止，租金为13200元/年，及环保设施费66000元等相关费用；租金支付是银行汇款，分别是2016年5月19日、8月15日各5万元。 关于原告从2016年10月18日停产后，承租人丁岳表，黄斌、戴行宝、李艇辉要求原告退还租金及赔偿损失情况：1、原告于2018年2月9日、2月13日、10月22日以银行汇款方式分别退还给丁岳表租金及赔偿损失为30万元、30万元、28万元，共计88万元。2、原告于2018年2月7日以银行汇款方式退还给黄斌租金及赔偿损失为20万元。3、原告于2018年8月23日以银行汇款方式退还给戴行宝租金及赔偿损失为10万元。4、原告于2018年11月8日以银行汇款方式退还给李艇辉租金及赔偿损失为8万元。 被告捷斯安公司系由被告魏建华认缴出资1400000元、魏建秋认缴出资600000元设立，在2017年1月25日将注册资本从2000000元减少到500000元，由股东魏建华出资350000元，股东魏建秋出资150000元；在变更减资过程中，股东魏建华，股东魏建秋向登记部门出具“有关债务清偿及担保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公司对外债务为0万元，至2017年1月20日，未清偿债务，由公司继续负责清偿，并由股东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提供相应的担保。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作为排污主体，对外承担排污主体责任，被告与原告签订《废水站营运合同》约定对原告生产的工业废水进行处理，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的应对相对方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10月18日原告在生产过程中的废水排放行为，经原奉化市环境保护局认定为排放超标，并被当场实施强制拉电，责令停止生产，并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奉环罚字[2016]第2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206700元。被告的废水处理不符合合同约定，根据《废水站营运合同》约定，应对原告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10月19日，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在现场检查时又发现奉化市三江电镀厂通过排污口以外途径排放废水的行为，并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奉环罚字[2016]第2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100000元，该行为是原告自己造成的，与被告无关。《关于宁波市奉化三江电镀厂原址改建提升复产专家咨询会的会议纪要》及专家咨询意见，根据专家提议，原告设备需要改造，当时废水处理流程及生产工艺、装备和产品落后，才需后续改造。二件违法事件及原告废水处理、生产工艺、装备和产品落后是导致原告停产直接原因，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原告应承担损失主要责任,被告可对原告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260000元的诉请，因各承租人在2016年10月18日停产之前已实际使用原告的厂房和设备，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租赁价款，原告退还各承租人全部租赁期内的租金和环保设施费，没有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退还各承租人自停止生产之日起至租期届满的租金和环保设施费，本院酌情认定被告赔偿30%。原告的经济损失经计算为：1、退还承租人丁岳表自2016年10月18日停止生产之日起至租期届满的2017年2月28日租金和环保设施费271266元；2、退还承租人黄斌自2016年10月18日停止生产之日起至租期届满的2017年5月31日租金和环保设施费131458.5元；3、退还承租人戴行宝自2016年10月18日停止生产之日起至租期届满的2017年5月31日租金和环保设施费62997.5元；4、退还承租人李艇辉自2016年10月18日停止生产之日起至租期届满的2017年5月31日租金和环保设施费49060元。合计514782元,按30%计算为154434.6元。被告魏建华、魏建秋在2017年1月20日《股东会决议》中进行减资，对未清偿债务在《有关债务清偿及担保情况说明》中作了约定：未清偿的债务，由公司继续负责清偿，并由股东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提供相应担保，故被告魏建华、魏建秋应对原告合理经济损失在减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捷斯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经济损失154434.6元； 二、被告魏建华在减资105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魏建秋在减资45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6140元，由被告上海捷斯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魏建华、魏建秋负担1978元，由原告宁波奉化宇阳环保科技厂负担14162元。 审 判 长  王阳昉 人民陪审员  张忠德 人民陪审员  葛武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江思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相关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合同的约束力】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等义务。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解除的效力】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损害赔偿的范围】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6、《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 7、《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推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 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１）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２）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３）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４）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５）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６）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