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7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汝华，女，198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家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龙民，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占惠君，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玉灵，女，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华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5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陈玉云，女，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华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5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被控诈骗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7日以靖检一部刑诉〔2020〕14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某1、检察官助理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汝华及其辩护人陈龙民、占惠君、被告人陈玉灵、陈玉云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3年1月间，曾某（另案处理）在厦门市湖里区南山路原华联商厦设置诈骗窝点，安装中国台湾地区运营商的网络电话，并组建“行政组”、“秘书组”、“控台组”等组别，组织包括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及陈某2、陈某3（均已判刑）等人在内的人员针对中国台湾地区不特定男性拨打诈骗电话，配合中国台湾地区诈骗团伙进行电信诈骗活动。该诈骗团伙由“秘书组”秘书假冒中国台湾地区年轻女子，随机拨打台湾地区电话，以台湾地区男性为聊天对象，以台湾地区酒店小姐的虚假身份与对方聊天谈感情，建立所谓“男女朋友”关系，待时机成熟后再以各种理由向被害人骗取钱款。如被害人要求与秘书见面，秘书们则“下单”给“行政组”人员，由“行政组”人员联系“控台组”，由“控台组”人员安排台湾地区诈骗团伙成员以“秘书”的身份并根据之前“秘书”与被害人聊天时获取的信息进一步诱骗被害人到指定的中国台湾地区酒店“消费”或者以其他各种理由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后中国台湾地区诈骗团伙再按预定比例分赃给中国大陆地区诈骗团伙。被告人陈汝华于2011年3月至2013年1月受雇在该窝点担任“秘书组”主任，负责其所带组员的业绩、培训和管理秘书。被告人陈玉灵于2011年3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陈玉云于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参与诈骗，均受雇在该诈骗窝点担任“秘书组”秘书，专门针对中国台湾地区不特定男性拨打诈骗电话。具体诈骗时间、数额、获利等情况如下： 一、被告人陈汝华共参与诈骗台币235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9.016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3月份，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 2、2011年4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0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35万元。 3、2011年5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0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35万元。 4、2011年6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0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35万元。 5、2011年7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0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35万元。 6、2011年8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5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1万元。 7、2011年9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0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5万元。 8、2011年10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5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1万元。 9、2011年11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5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1万元。 10、2011年1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0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35万元。 11、2012年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0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5万元。 12、2012年3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5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1万元。 13、2012年4月份，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 14、2012年5月份，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 15、2012年6月份，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 16、2012年7月份，参与诈骗台币6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 17、2012年8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5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1万元。 18、2012年9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0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5万元。 19、2012年10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 20、2012年12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7990元。 21、2013年1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9170元。 二、被告人陈玉灵共参与诈骗台币21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6045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3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400元。 2、2011年4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 3、2011年5月份，参与诈骗台币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420元。 4、2011年6月份，参与诈骗台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700元。 5、2011年7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8万，非法获利人民币3900元。 6、2011年8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800元。 7、2011年9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800元。 8、2011年10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800元。 9、2011年11月份，参与诈骗台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700元。 10、2011年1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900元。 11、2012年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800元。 12、2012年5月份，参与诈骗台币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100元。 13、2012年6月份，参与诈骗台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700元。 14、2012年7月份，参与诈骗台币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600元。 15、2012年8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元。 16、2012年9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800元。 17、2012年10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725元。 18、20112年1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元。 19、2013年1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900元。 三、被告人陈玉云共参与诈骗台币43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342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6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310元。 2、2011年7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080元。 3、2011年8月份，参与诈骗台币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400元。 4、2011年9月份，参与诈骗台币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100元。 5、2011年10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元。 6、2011年11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332元。 7、2011年1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20元。 8、2012年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6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陈汝华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2350万元，折合人民币483.63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9.016万元；被告人陈玉灵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214万元，折合人民币44.041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6045万元；被告人陈玉云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43万元，折合人民币8.849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342元（以上台币与人民币中间价均按每100台币兑换人民币20.58元计算）。 案发后，被告人陈玉云、陈玉灵、陈汝华分别于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6日、2019年9月12日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配合中国台湾地区诈骗团伙，参与通过网络电话针对中国台湾地区不特定男性实施的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陈汝华参与诈骗人民币483.6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玉灵、陈玉云分别参与诈骗人民币44.0412万元、8.8494万元，数额均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犯罪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汝华到案后先后动员并带领两名犯罪嫌疑人到公安机关投案，可认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均已退清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均多次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汝华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玉灵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陈玉云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汝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陈龙民提出：被告人陈汝华无前科、劣迹，系从犯，犯罪以后主动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具有两次立功表现，已退清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且有四个小孩需要其照顾，最小的孩子尚处于哺乳期。因此，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玉灵、陈玉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上述指控的内容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陈汝华到案后，先后动员并带领犯罪嫌疑人汤某、陈某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汤某、陈某均因涉嫌诈骗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归案后分别向南靖县公安局交纳涉案相关款项人民币40.866万元、4万元、1.3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分别向本院交纳涉案相关款项人民币40万元、5.1045万元、7342元。福建省华安县司法局进行审前调查核实，查明被告人陈玉灵、陈玉云适合在其所在地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证人冯某的证言、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用于诈骗的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其台币折算人民币的牌价码表及情况说明、关于同案人陈福兴、陈小霞的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证明、投案证明书、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南靖县公安局关于陈汝华规劝并带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情况说明及取保候审决定书、询问、讯问笔录等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福建省华安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本院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的供述及同案人曾某、陈秀玉、陈某3、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中国大陆地区利用显示中国台湾地区电话号码的网络电话，随机拨打台湾地区的电话号码，针对不特定男性以假意交友的方法实施电信诈骗，其中被告人陈汝华参与诈骗财物折合人民币483.6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玉灵、陈玉云分别参与诈骗财物折合人民币44.0412万元、8.8494万元，数额均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均受他人雇佣和支配，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陈汝华担任“秘书组主任”，被告人陈玉灵、陈玉云担任“秘书”，根据各自的地位作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犯罪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汝华到案后先后动员并带领两名犯罪嫌疑人到公安机关投案，可认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均多次诈骗，均应酌情从重处罚；均已退清违法所得，并缴交案件相关款项，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有上述减轻、从轻的量刑情节，均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均予以适用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根据上述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汝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玉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陈玉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陈汝华、陈玉灵、陈玉云违法所得分别为三十九万零一百六十元、五万六千零四十五元、一万三千三百四十二元，均予以追缴（均已交纳），由暂扣的办案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锡福 人民陪审员  黄疆恺 人民陪审员  罗是超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郑林娜 书记员陈素华 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