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4刑初242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雄杰，男，1965年3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大学文化，居民，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绍兴市上虞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月25日解除留置措施；2019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瑶杰，北京盈科（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雄杰犯受贿罪、行贿罪、高利转贷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银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雄杰及其辩护人陈瑶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雄杰经和中国农业银行上虞城北支行原行长的陈某1（已判决）事先商谋，利用陈某1职务上的便利，以企业贷款需要“存款回报”为由，由被告人刘雄杰向俞某索要现金人民币13万，其中被告人陈雄杰分得人民币6万元。二、行贿2012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雄杰为在违规贷款、利用银行贷款资金转贷他人牟利等事项上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送给中国农业银行上虞城北支行、绍兴虞中支行、绍兴小越支行原行长陈某1现金，并帮其支付购买手机、汽车等款项，合计价值人民币242.45万元.三、高利转贷2011年10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雄杰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后再高利转贷给何某、楼某等人，谋取高额利差，违法获利人民币791264.94元。案发后，被告人陈雄杰已退出受贿款人民币6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雄杰利用了他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向他人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受贿罪、行贿罪、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对被告人陈雄杰犯高利转贷罪当庭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陈雄杰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在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雄杰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二、量刑情节：1、对被告人陈雄杰犯受贿罪，是被告人陈雄杰利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陈某1的身份，且在陈某1的授意下进行实施，被告人陈雄杰处于从属地位，案发后，被告人陈雄杰已退出受贿款6万元；2、被告人陈雄杰向陈某1行贿，除了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外，还掺杂着特定关系的因素，且被告人陈雄杰交待其行贿事实是在被追诉前，要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高利转贷罪，应认定为自首，且在案发后退出违法获利，并已归还银行贷款，要求法庭对被告人陈雄杰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陈雄杰经营着三家企业，其中一家为诊所，担负公共医疗的职能，且其身体存在严重疾病，请法庭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一、受贿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雄杰和时任中国农业银行上虞城北支行行长的陈某1（已判决）经事先商谋，利用陈某1职务上的便利，以企业贷款需要“存款回报”为由，由被告人陈雄杰向俞某索要现金人民币13万，其中被告人陈雄杰分得人民币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雄杰已退出受贿款人民币6万元，并暂扣于绍兴市上虞区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被告人陈雄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犯陈某1供述，证人俞某证言，书证俞某的浙江康利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陈某1所在农行二级支行的贷款资料、陈某1的任职文件，执法暂扣款票据和陈雄杰书写的“我的交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行贿2012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雄杰为在违规贷款、利用银行贷款资金转贷他人牟利等事项上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送给时任中国农业银行上虞城北支行、绍兴虞中支行、绍兴小越支行行长陈某1现金，并帮其支付购买手机、汽车等款项，合计价值人民币242.4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雄杰在浙江省杭州市杭州大厦为陈某1购买江诗丹顿牌女士手表1块，支付款项人民币17.1万元，陈某1予以收受。2、2013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陈雄杰在绍兴市袍江新区奔驰汽车4Ｓ店为陈某1购买红色奔驰ＳＬＫ200轿车1辆，支付款项人民币57.2万元。后陈某1将其所有的白色沃尔沃Ｓ40轿车交由被告人出售，出售所得款项人民币11.85万元归被告人所有，冲抵部分购车款。即被告人陈雄杰为陈某1购买奔驰轿车实际支付款项人民币45.35万元，陈某1予以收受。3、2014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陈雄杰通过转账等方式送给陈某1人民币120万元，陈某1予以收受。4、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雄杰通过转账方式送给陈某1人民币20万元，陈某1予以收受。5、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陈雄杰在农行绍兴小越支行陈某1的办公室送给陈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陈某1予以收受。6、2018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陈雄杰通过转账方式送给陈某1人民币20万元，陈某1予以收受。上述事实，被告人陈雄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1、何某、楼某、韩某、郑某、严某、丁某证言，陈雄杰、丁某在农业银行的贷款资料，陈雄杰尾号为4645的中国银行卡、尾号分别为4017和7019的农业银行卡的相关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楼某尾号为5615的农行卡相关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购货单，手表照片，购车付款凭证，机动车销售发票，汽车销售合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车辆照片，刷卡交易流水，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销售发票，二手车销售发票、票据，陈某1的任职文件和被告人刘雄杰自写交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高利转贷2011年10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雄杰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后再高利转贷给何某、楼某等人，谋取高额利差，违法获利人民币791264.94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1年10月28日，被告人陈雄杰以上虞城北便民诊所需要购买药品和医疗设备为由，通过时任中国农业银行上虞城北支行行长陈某1的帮助，以个人名义从城北支行贷款500万元，贷款利率7.872%，并将其中的400万元打入孙某的银行卡中规避银行监管。2011年10月31日，被告人陈雄杰将打给孙某卡中的300万元借与何某，月息1.8分，借期5日，被告人陈雄杰共计收取利息9000元，违法获利5764.94元。2、2012年11月29日，被告人陈雄杰以上虞城北便民诊所需要购买药品和医疗器械为由，通过陈某1的帮助，以个人名义从城北支行贷款300万元，贷款利率6.3%，并将该笔贷款打入浙江五洲泓泰医药有限公司帐户中规避银行监管，该公司于同日将该笔300万元打回被告人的中国银行卡中。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陈雄杰将其中的人民币200万元借与楼某，月息2.5分，借期11个月，被告人陈雄杰共计收取利息55万元，违法获利434500元。3、2012年11月22日，被告人陈雄杰以上虞城北便民诊所需要购买药品和医疗器械为由，通过陈某1的帮助，以个人名义从城北支行贷款300万元，贷款利率6.6%。同月25日，被告人陈雄杰将该笔钱借与楼某，月息2.5分，借期6个月，被告人共计收取利息45万元，违法获利3510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雄杰向本院退出违法获利款人民币791264.9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雄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何某、陈某1、楼某、韩某、孙某、陈某2证言，陈雄杰农业银行、中国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何某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孙某农业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楼某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浙江五洲泓泰医药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涉案三笔贷款相关资料，绍兴市上虞区监察委员会关于陈雄杰涉嫌高利转贷犯罪问题线索的情况报告，陈雄杰公安阶段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和陈雄杰所书写的“我的交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收集在卷，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其他证据还有：搜查笔录、查封扣押通知书及清单、解除查封扣押通知书、返还查封扣押调取财物文件通知书及清单，到案经过和被告人陈雄杰的户籍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雄杰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陈某1通谋，利用陈某1职务上的便利，向他人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且属情节严重；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陈雄杰应数罪并罚。在受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雄杰和陈某1经商谋后，由被告人陈雄杰具体予以了实施，作用无明显的大小之分；在行贿犯罪中，被告人陈雄杰给予陈某1财物，是陈某1在违规贷款、利用银行贷款资金转贷他人牟利等事项上为被告人陈雄杰谋取了不正当利益，被告人陈雄杰表示感谢；被告人陈雄杰交待行贿犯罪事实，是在监察机关掌握被告人陈雄杰行贿犯罪事实，对其宣布立案后才作的交待，不能认定为在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受贿的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行贿掺杂着特定关系的因素，被告人在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陈雄杰具有索贿情节，对其犯受贿罪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雄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受贿和行贿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犯受贿罪和行贿罪从宽处理；被告人陈雄杰因行贿被监察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高利转贷的犯罪事实，监察机关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后，被告人陈雄杰经电话传唤到案，又作如实供述，其犯高利转贷罪应认定为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犯高利转贷罪减轻处罚并从宽处理。案发后，已退出受贿款项和高利转贷的违法获利，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就上述量刑情节提出要求对被告人陈雄杰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雄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留置期间折抵刑期；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二、扣押在绍兴市上虞区监察委员会的被告人陈雄杰受贿款人民币六万元、暂存于本院的高利转贷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七十九万一千二百六十四元九角四分，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洪来人民陪审员  陈艳艳人民陪审员  陶庆巨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佳燕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一百七十五条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