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再1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焦作市山阳商城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曾用名焦作市山阳商业城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塔南路与人民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张保和，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原告）：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曾用名焦作市矿务局中央医院，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健康路1号。法定代表人：薛喜庆，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秀菊，该院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喜芹，河南雅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皋彬，男，1972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该陈参加了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原一审和本院二审诉讼，后在山阳区法院对该案的重审当中退出审理；本案再审期间，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之规定，申请加入再审；本院认为符合规定，且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准许其参加再审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明，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以下简称焦煤中央医院)与二审上诉人焦作市山阳商城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山阳商城管委办）、第三人陈皋彬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先由山阳区法院于2013年9月26日作出（2011）山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焦煤中央医院、陈皋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焦民二终字第00499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山阳区法院经重审，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2014）山民重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山阳商城管委办、焦煤中央医院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5）焦民三终字第15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山阳商城管委办对该生效判决不服，先后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焦作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再审和申请检察监督，分别被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决定不支持监督申请。之后，本院在审理、讨论山阳商城管委办诉陈皋彬、要求确认与陈皋彬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无效一案当中，审判委员会认为本案应当再审，遂以院长发现错误、需要再审为由，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豫08民监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先后公开于2020年1月17日、3月27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山阳商城管委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张冰，焦煤中央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秀菊、魏喜芹，第三人陈皋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中，山阳商城管委办称，本案应当再审改判驳回焦煤中央医院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没有法律效力。本案山阳商城管委办与焦煤中央医院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以后，陈皋彬持房屋买卖协议和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的通知主张权利，该通知上明确称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与焦煤中央医院签订的购房协议已经解除，争议房屋的所有人不是焦煤中央医院而是陈皋彬，要求山阳商城管委办与陈皋彬协商解决房产拆迁事宜，山阳商城管委办遂告知焦煤中央医院，要求去解决问题，对方未予协商，因此山阳商城管委办与陈皋彬另行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焦煤中央医院在没有房产所有权基础上与山阳商城管委办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没有法律效力。二、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没有法律效力，且没有关于房屋租赁费及租赁费数额的约定，焦煤中央医院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房屋租金数额，原审判决山阳商城管委办支付租赁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三、焦作市山阳商业城管理委员会未登记注册，焦煤中央医院起诉主体错误。焦煤中央医院称，本案已先后被驳回再审申请和被决定不予检察监督，启动再审程序不具有合法性。陈皋彬在原审中放弃参加诉讼，本次再审主动参加诉讼，可能存在着不真实诉讼情形。不存在山阳商城管委办对同一房屋重复补偿的问题，陈皋彬的拆迁补偿协议与讼争房屋无关；一房二卖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无法解决房屋确权、买卖协议问题；争房屋拆迁时一直由焦煤中央医院占有、作为门诊部使用而非陈皋彬占有使用；有新的证据证明陈皋彬所持购房协议和收据不合法；原审山阳商城管委办出示虚假证据，原审依据法院现场租金调查进行判决正确。陈皋彬述称：他是诉争原7号楼四、五层10套房的合法权利人，与山阳商城管委办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并已经实际履行，焦煤中央医院的诉讼请求损害了山阳商城管委办和他的合法权利。山阳商城管委办的再审请求合法，理由正当。本案判决结果涉及他合法利益，他依法有权申请参加诉讼。他已经实际支付了房款并在拆迁之前一直占有使用，山阳商城管委办基于他提交的购房合同与他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合法有效且已经实际履行。焦煤中央医院与山阳商城管委办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当中涉及到他实际占有的房屋是无效的。山阳商城管委办主张与焦煤中央医院签订的协议没有法律效力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焦煤中央医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按照拆迁协议书向原告交付山阳商城购物广场A座大厦五楼1265.73平方米的房屋（具体位置为原告、被告双方签订的山阳商城整体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附图），给原告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交付房产证，拆迁补偿协议书中山阳商城购物广场A座大厦五楼1265.73平方米的房屋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截止到起诉日前已产生的租赁费2318666.85元并自2008年元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租赁费利息直到实际履行完毕；3、判令被告支付起诉之日起继续产生的后续租赁费（标准为实际承租人缴纳的市场租赁价），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租赁费利息，直到实际履行完毕并交回房屋之日止；4、本案件的诉讼费、邮寄费等相关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中拆迁安置房屋租赁费自2008年1月1日到2014年8月30日的数额主张为4950000元。一审法院重审认定事实：1999年9月9日，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分公司作为甲方，焦作市矿务局中央医院（现更名为焦煤中央医院）作为乙方，签订购房协议书一份，乙方焦煤中央医院向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分公司购买山阳商城7号楼201号—205号、212号—215号、301号—302号房屋，总共面积549.56平方米，单价692元每平方米，总价款380295.52元，2000年1月24日焦煤中央医院将此款支付。2002年5月15日，焦煤中央医院作为甲方与乙方焦作市速达咨询代理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协议书一份，焦煤中央医院购买乙方的山阳商城7号楼一层门面房3间，面积91.62平米，价款229050元，同日支付了房款。2002年12月5日，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分公司作为甲方，中央医院作为乙方，签订购房协议书一份，焦煤中央医院购买山阳商城7号楼4层5层全部房产和小院，4层335.2平方米，5层205.34平方米，小院面积70.49平方米，总价款314363.5元，约定付款方式为：1、乙方第一次付款10万元，在屋面完工交付使用时付款8万元，剩余房款6月10日付清；2、乙方如不能如期交款，甲方有权将乙方所定房屋五层，予以出售，并扣乙方所交的5%并不计息；3、乙方清款后甲方即可办理手续。同时约定，甲方负责屋面防水及铝合金施工及质量，若有质量问题，乙方有权拒绝付款。2002年12月6日，焦煤中央医院向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分公司付款10万元，剩余房款以房屋有质量问题等为由未支付。2007年6月6日，山阳商城管委办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焦煤中央医院签订山阳商城整体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同意甲方拆除其位于山阳商城7号楼的房屋，建筑面积1204.72平方米，五楼庭院折合10平方米，总计面积为1214.72平方米；二、甲方同意按实物补偿的形式，在山阳商城购物广场A座大厦内对乙方予以实物补偿。乙方拆迁房一层用A座大厦的三层，乙方拆迁房二层以上用A座大厦的五层进行等面积补偿，为使给乙方的补偿商铺集中统一，双方同意补偿给乙方的三层折价补偿到五层；三、补偿安置情况。甲方补偿安置乙方建筑面积共计为1265.73平方米（其中三层统一补偿安置到五层后其建筑面积165.63平方米），具体补偿位置见附图标注。甲方所补偿乙方房屋，现市场价格约为506.3万元；四、为维护乙方的经济利益，甲方返租乙方在A座大厦的房屋；五、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将以最快速度搬迁完毕，为甲方拆迁提供便利条件。四、五楼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可以先行拆迁；六、乙方所置换房产的一切办证手续由甲方统一办理，费用各自依法承担。楼房竣工壹年内，办理完房产证；七、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八、本协议系甲乙双方之间事项，与其它第三方无关。协议签订后，山阳商城管委办对房屋进行了拆迁，焦煤中央医院以山阳商城管委办未履行协议为由诉至法院。一审法院重审认为：焦煤中央医院与山阳商城管委办之间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履行。焦煤中央医院要求山阳商城管委办交付房屋、办理房屋产权手续、交付房产证的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对于焦煤中央医院要求所购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根据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故焦煤中央医院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焦煤中央医院要求山阳商城管委办支付已产生的房屋租赁费和后续产生的房屋租赁费的请求，因上述房屋已实际由山阳商城管委办出租，故山阳商城管委办应向焦煤中央医院支付房屋租赁费，焦煤中央医院起诉之前的租赁费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起诉之后的租赁费用予以支持，租赁费自起诉之日2011年5月4日起按照每月60元/平方米计算；对于焦煤中央医院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双方协议中并未对该费用的交付进行明确的约定，故该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山阳商城管委办辩称被拆迁房屋存在一房二卖的情况，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双方签订的协议未被撤销前，仍应严格履行，故山阳商城管委办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重审判决：一、被告山阳商城管委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焦煤中央医院交付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约定的房屋，并办理房屋产权手续、交付房产证；二、被告山阳商城管委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焦煤中央医院支付房屋租赁费，租赁费自2011年5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照每月60元/平方米计算；三、驳回原告焦煤中央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6450元，由原告承担14381元，由被告承担32069元（暂由原告垫付，待履行时一并付与原告）。焦煤中央医院、山阳商城管委办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焦煤中央医院的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同时增加判决山阳商城管委办向焦煤中央医院支付：1、自2008年1月1日起到2011年5月4日期间的拆迁安置房屋租赁费2318666.85元（标准为45/㎡/月）；2、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起诉之日起因未及时支付拆迁安置房屋租赁费而产生的租赁费利息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逾期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确认拆迁补偿协议书中山阳商城购物广场A座大厦五楼1265.73平方米的房屋归焦煤中央医院所有；三、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等相关费用全部由山阳商城管委办承担。山阳商城管委办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焦煤中央医院的诉讼请求。本院原审认定事实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目前无法办理涉案房屋相关的产权转移手续。本院原审认为，焦煤中央医院与山阳商城管委办之间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山阳商城管委办认为双方之间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协议约定，焦煤中央医院要求山阳商城管委办交付房屋、办理房屋产权转移手续、交付房产证的理由正当，山阳商城管委办应当将涉案房产交付给焦煤中央医院，但鉴于双方当事人均认为目前尚无法办理产权转移手续，本院确认待将来具备办理条件时,由山阳商城管委办协助，再行办理产权转移手续和交付房产证；山阳商城在焦煤中央医院起诉之前的租赁事实客观存在，焦煤中央医院要求按照45元/㎡/月标准要求山阳商城管委办支付起诉之前租赁费的请求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未予支持是不当的，予以纠正。焦煤中央医院认为应当从2008年1月1日开始计算，但山阳商城管委办认可开业时间为2008年4月份，本院酌定从2008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双方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没有对租赁费用的交付进行明确约定，故焦煤中央医院请求山阳商城管委办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起诉之日起租赁费用利息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部分不当，应予纠正。本院原审判决：一、撤销（2014）山民重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二、山阳商城管委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焦煤中央医院交付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约定的房屋；三、山阳商城管委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焦煤中央医院支付房屋租赁费（租赁费自2008年5月1日起至2011年5月3日止，房屋面积1265.73㎡，按照每月45元/㎡计算）；四、山阳商城管委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焦煤中央医院支付房屋租赁费（租赁费自2011年5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房屋面积1265.73㎡，按照每月60元/㎡计算）；五、驳回焦煤中央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450元，由山阳商城管委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450元，由山阳商城管委办负担。再审期间，三方当事人均提交了证据并进行了示质证，大多数均为原审当中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结合原审质证和认证情况对这些证据予以综合认证，对案件事实进行了全面审理、认定。山阳商城管委办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其与陈皋彬、焦煤中央医院分别签订的2份《山阳商城整体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以证明山阳商城管委办基于相同的10间房屋与两者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焦煤中央医院质证认为，山阳商城管委办与陈皋彬的协议不真实，没有事实基础，该协议补偿房屋在六层，焦煤中央医院协议补偿的房屋在五层，两者没有关联性。陈皋彬质证认为，焦煤中央医院与山阳商城管委办所签拆迁补偿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对该协议真实性、客观性均有异议；山阳商城管委办与他所签协议真实、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该两份拆迁补偿协议书分别系协议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山阳商城管委办据以主张的事实显然成立；但当事人主要争议在于应否依据上述协议予以履行，对此，依据该两份协议不能直接予以确定，需要综合全案认定。第二组证据是租赁费支付银行转账凭证和《山阳国际商城委托租赁协议》，以证明争议发生前山阳商城管委办依据协议支付房屋租赁费。焦煤中央医院质证认为，转账凭证显示的是山阳商城管委办向业主收取的费用，与本案房屋租赁费用不具有关联性，真实性也存疑。陈皋彬质证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陈皋彬签订协议之后实际占有房屋并通过出租获取收益，第三人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上述证据系基于拆迁补偿协议，相关民事主体与新的山阳商城权利人所签订的委托租赁协议以及履行该租赁协议而支付的租金凭据。山阳商城管委办据此主张支付租赁费，该事实主张明显是证据的内容，能够成立，但与本案缺乏直接的关联性；法律意义上山阳商城管委办应否履行与焦煤中央医院之间的拆迁补偿协议与这些协议没有对应关系。焦煤中央医院提交了九组证据。第一组是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的工商档案一套以及工商行政机关的证明一份，以证明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于2002年6月1日与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脱钩，营业执照有效期延至2003年2月27日，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于2003年9月28日名称经核准已变更为河南省九州居安建设公司焦作公司，原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的印章已经作废，2007年1月20日将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的营业执照吊销。从而证明陈皋彬主张的与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签订的三份购房协议因对方当事人不具有民事行为主体资格而无效；陈皋彬所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不构成影响，不是本案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的理由。山阳商城管委办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仅显示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提出变更名称申请，工商部门予以核准，但没有变更结果文件，亦无变更后的营业执照；其中的资料还显示2003年11月5日名称尚未完成变更；亦不能证明焦作分公司已注销；工商行政部门无权出具相关内容的证明，证明主体错误，不能根据上述证据证明焦煤中央医院所称主张。陈皋彬质证认可山阳商城管委办的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该组证据当中，经过工商行政机关核准的只是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企业名称变更，而且明确载明“以上名称在企业登记主管机关核准变更登记，换发营业执照后生效”，而相对应的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申请没有证据证明经过了工商行政机关的核准，工商档案中亦缺乏焦煤中央医院主张的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变更后的营业执照情况；因此山阳商城管委办的质证意见能够成立；焦煤中央医院据以主张当事人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从而陈皋彬所持协议无效不能成立。第二组证据是检察机关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再审审查的民事裁定书和本院（2015）焦民三终字第00158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通知书，以证明检察院和上级法院均认定生效判决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情况，从而本院以适用法律错误提起审判监督程序，不慎重不公正；当事人亦不能再申请再审。山阳商城管委办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案就是对相关生效判决进行的再审，不能据以证明上述判决的正确，逻辑错误。陈皋彬质证认可山阳商城管委办的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该组证据客观真实，反映的是本案原审判决生效后的有关诉讼程序和原审有关裁判情况，但本案系对生效判决的再审程序，上述证据不能据以排除本院对该案的主动再审职能，亦不影响本案对案件事实的重新认定。第三组证据是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山阳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执行异议、解除拆迁补偿协议、陈皋彬诉房屋确权等三个案件民事判决书及生效通知书，以证明山阳商城管委办为阻止和拖延执行，向焦煤中央医院发出解除拆迁补偿协议通知，从而焦煤中央医院提起了拆迁补偿协议效力确认之诉，法院判决认定解除通知无效；而陈皋彬放弃参加诉讼，后又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和房屋所有权确权诉讼，均被驳回。山阳商城管委办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有关情况是当事人对权利的救济，以保护自己的权利。陈皋彬质证认可山阳商城管委办的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与对第二组证据的认证意见相同。第四组证据是本案原一审、二审、重审一审等判决书，以证明本案历次判决认定情况，陈皋彬不是焦煤中央医院申请参加诉讼的，而是法院要求陈作为第三人参加的诉讼。山阳商城管委办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指向有异议，陈皋彬参与诉讼的过程恰恰证明原审程序不合法。陈皋彬质证认可山阳商城管委办的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意见与对第二、第三组证据的认证意见相同。第五组证据是山阳商城管委办与焦煤中央医院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以证明双方签署协议的事实，据此双方的权利义务法律关系明确。山阳商城管委办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包含了7号楼4楼、5楼共计540.54㎡，该部分面积正是山阳商城管委办对本案申诉的理由，是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陈皋彬质证认可山阳商城管委办的意见。该组证据内容包含在山阳商城管委办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当中，本院不再重复认证意见。第六组证据是焦煤中央医院购买原山阳商城7号楼1楼、2楼、3楼和7号楼4楼、5楼的购房协议及付款凭证，以证明拆迁补偿协议的客观事实基础，焦煤中央医院购买了涉案房屋，而根据双方购房协议的补充条款所规定的“有房屋质量问题的，焦煤中央医院有权拒绝付款”，山阳商城管委办和陈皋彬不得以焦煤中央医院未交清7号楼4楼、5楼全部房款来主张拆迁补偿协议部分无效。山阳商城管委办质证认为，与本案相关的焦煤中央医院购买7号楼4楼、5楼的购房协议及付款凭证当中，协议的履行以及交付存在问题，其中付款材料能够证明焦煤中央医院未付清款项，而双方的协议约定未付清房款的情况下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有权将对应的房屋予以出售，故而应当认定该协议不是买卖协议，而是“定”协议；对其中的支票有异议，不能证明付款事实，其他的证据与本案无关陈皋彬质证认可山阳商城管委办的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该组证据反映了焦煤中央医院与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签订购房协议以及付款情况，焦煤中央医院举证以主张的签订协议购买房屋的事实成立。第七组证据是证人郑某的证言，该郑2005年至2007年任职焦煤中央医院山阳商城门诊部主任，现仍为焦煤中央医院的职工，其出具书面证言称当时1至5层均由门诊部在使用，其中1至3层为临床一线使用，4层为仓库，5层因房屋漏雨等只能存放部分废弃的医疗设备；出庭陈述案涉案房屋1至5楼房屋、4楼和5楼没有其他人在使用，由该门诊部使用，3、4、5楼属于三室一厅的结构，一梯两户，3楼、4、5楼该门诊部用了各两套。焦煤中央医院据以主张涉案房屋一直到拆迁开始均由中央医院占有、使用。山阳商城管委办质证认为，该证言与陈皋彬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所称房屋结构、房屋使用人完全不一致，其中肯定有一方陈述虚假，山阳商城管委办无法直接辨别。陈皋彬质证认为，郑某是焦煤中央医院的职工，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关于房屋结构描述虚假，不可采信。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该郑的证言与其他证言内容相矛盾，需要综合其他证人证言和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第八组证据是政府有关文件，以证明山阳商城管委办成立情况，其有主体资格。山阳商城管委办质证表示认可。陈皋彬质证认可山阳商城管委办的意见。该组证据是本案民事主体身份资格问题，当事人认可，本院亦予以认可。第九组证据是2007年7月4日陈皋彬起诉状一份，内容显示为陈皋彬2007年7月4日起诉焦煤中央医院，称该医院占用争议房屋而不搬出，要求搬出，以证明涉案房屋一直由焦煤中央医院占有。陈皋彬质证认可起诉状上的名字是其所签，但所载明事实并未表述焦煤中央医院一直占用涉案房屋，只是称“被告占用原告上述房屋不搬出”；当时涉案房屋已经处于拆迁状态，所有房屋都已腾空，不存在占用而不搬出情形，只是因情况紧急，认为对方把亿的房屋与山阳商城管委办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就是侵占房屋，所以表述为请求判令搬出房屋、返还房屋；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焦煤中央医院的证明指向。山阳商城管委办质证表示不清楚有关情况。本院对该组证据认证如下：该组证据内容显示陈皋彬主张焦煤中央医院占有双方争议的房屋;但根据全案事实，陈皋彬系为了拆迁安置而提起诉讼，在诉状中主张对方搬出争议房屋未必合乎当时的拆迁客观情况，焦煤中央医院亦未提交该案进入诉讼程序和其他有关证据；同时依据该证据能够认定陈皋彬因房屋权属向焦煤中央医院提出了诉讼主张、焦煤中央医院在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后不久即已知道涉案房屋存在着产权纠纷。山阳商城管委办另外向本院申请了律师调查令，对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变更注册有关情况进行了证据调取，所调取的证据与焦煤中央医院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基本一致，本院不另重复组织当事人进行示证、质证。陈皋彬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是他与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和收据，以证明他是7号楼4楼、5楼房屋产权人。第二组是他与山阳商城管委办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以证明双方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以实物补偿形式将他所有的7号楼4楼、5楼予以补偿安置。第三组证据是王来彬、陈某的证人证言，王来彬原系陈皋彬的雇工，当庭陈述2005年3月份至2006年初其在岗，7号楼4楼、5楼房屋由陈皋彬使用，用于储存装空调干活用的材料，4楼、5楼是办公楼式样、一间一间的结构，有一个南北通道可以上楼梯，不是一梯两户结构；不清楚陈皋彬用多长时间；其以证明陈皋彬是4楼、5楼房屋的权利人，在拆迁前一直占有使用房屋。证人陈某系原山阳商城部分房屋所有权和拆迁安置人，当庭陈述知道陈皋彬有4楼、5楼有房产，陈皋彬曾让其帮忙出租房屋，见过陈皋彬上楼，是否上到4楼、5楼没有亲自见过，不知道陈皋彬有没有在使用。依据上述证言，陈皋彬主张他系争议房屋的权利人，在拆迁之前一直占有使用权房屋。山阳商城管委办对上述三组证据质证认可真实性，认为该协议标的与焦煤中央医院协议标的相同，因此出现了双重拆迁、双重安置的问题，只能有一份是真实的，山阳商城管委办只能向一个主体履行义务而不应向两个主体履行拆迁安置义务，同一房屋拆迁，分别赔付两方不公平，只能一个协议是正确的，另一方因协议而获利是不当的。焦煤中央医院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不真实、不客观；该院提交的证据显示2003年9月28日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已经更名为河南河南省九州居安建设公司焦作公司，陈皋彬所持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2003年10月28日的交款收据和购房合同，公司印章均已作废，不产生法律效力；依法应当由销售公司出具合法发票而不是收据，陈皋彬亦不能说明具体收款人和经办人；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第二组证据不真实、不客观，一系列的诉讼过程显示山阳商城管委办与陈皋彬存在有串通行为。第三组证据虚假不真实，不能证明证明指向，其中陈某所称不符合常理，王来彬与陈皋彬有利害关系。本院对陈皋彬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第一组证客观真实，能够反映陈皋彬与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签订购房协议并付款，对房屋享有相关权利；第二组证据山阳商城管委办也已提交，不予重复认证；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据以证明的是本案房屋实际占有的情况，证言内容与焦煤中央医院申请出庭的郑某的证言内容相互矛盾，本案事实难以凭据言词证据予以直接认定；几证人证言证明的事实涉及到基于两个房屋买卖协议，谁的权利能够据以认定的问题，对该问题需要综合案件事实、法律规定予以认定。除了上述证据外，本案原审当中，当事人还提交有其他若干证据，原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示证、质证，本案再审一并审查，对相关事实予以认定。本院再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其中，当事人购房协议一方主体在协议当中载明为“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分公司”，实际应为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另外原审认定的焦煤中央医院和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所签订的购房协议当中载明的“2、乙方如不能如期交款，甲方有权将乙方所定房屋五层，予以出售”应当为：“2、乙方如不能如期交款，甲方有权将乙方所定房屋四层、五层室，予以出售”。对上述原审认定的瑕疵事实本院予以纠正。另外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有：2002年12月5日焦煤中央医院和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书中，双方还约定，在办理房产证之前若出现拆迁甲方负责退回乙方所付购房款；现状出售，在最后交房款时乙方扣甲方门、墙等几项未完工程款1万元，甲方负责办理房产证，费用甲乙双方按国家规定缴付。2003年10月28日，陈皋彬与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签订了三份《双方协议》，约定陈皋彬购买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开发的原山阳商城：一、7号楼一单元四层401-410#共10间房屋，面积335.20㎡，单价750元/㎡，总计251400元；二、7号楼一单元502#房屋，面积102.67㎡，单价700元/㎡，总计71869元；三、7号楼1单元501#，面积102.67㎡，单价700元/㎡，总计71867元。协议上载明“另备注：现状出售，房款已清”。同日，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向陈皋彬出具了3张收据，载明收到陈皋彬251400元、71867元、71869元，系付上述协议当中的房款。陈皋彬获悉原山阳商城拆迁消息后，到山阳商城管委办咨询，得知焦煤中央医院就7号楼4楼、5楼房屋已经先予签订拆迁安置协议，陈皋彬遂与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山阳商城管委办进行交涉。为此，陈皋彬与他人一同到山阳商城管委办递交了一份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向山阳商城管委办发出的、落款时间为2007年6月26日的书面通知，内容是：“位于塔南路山阳××＃楼××、××房产（401#、402#、403#、404#、405#、406#、408#、410#、501#、502#），系我公司在2003年10月28日出售给陈皋彬的房产，上述房产的产权所有人为陈皋彬。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与我公司2002年12月5日签订的购房协议已经解除，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非上述房产所有人。故此，就上述房产拆迁置换事宜，你单位应与实际产权所有人陈皋彬协商解决。若你单位执意与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签署拆迁置换协议，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你单位承担”。另外，陈皋彬还于2007年7月4日书写了起诉状，向焦煤中央医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方搬出他所购买的7号楼4楼、5楼房屋，返还上述房屋，后撤诉。2007年8月1日，山阳商城管委办向陈皋彬出具书面证明，载明：“鉴于山阳商城7号楼北部四、五层两层楼的产权，焦煤集团中央医院与陈皋彬存在争议，如在7日内焦煤集团中央医院拿不出相关购房手续，山阳商城管委会将视该房产权属陈皋彬所有”。2007年8月6日，山阳商城管委办与陈皋彬签订《山阳商城整体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山阳商城管委办决定对原山阳商城批发市场进行整体改造，陈皋彬同意拆除拥有产权的原山阳商城7号楼的房屋，由山阳商城管委办在山阳商城购物广场A座大厦内予以实物补偿，四至五层共计540.54㎡用A座大厦的六层等面积补偿，双方还约定返租协议由双方协商后另行签订。后山阳商城管委办履行了与陈皋彬所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2003年9月18日，河南省九州居安建设公司焦作公司向工商行政机关提出了名称预先核准申请，工商行政机关经审查，核准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河南省九州居安建设公司焦作公司。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另外还提出了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但经过工商行政机关档案查询，未显示是否被核准。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拆迁后补偿安置的房屋为框架结构，没有物理间隔。焦作市山阳商城管理委员会系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政府根据《焦作市封闭式市场管理办法》于1998年6月20日成立的机构，该委员会下设办公室，即焦作市山阳商城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系山阳区人民政府领导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法人，成立于1998年9月18日，宗旨和业务范围是：负责为辖区内的个体工商户提供服务，山阳商城批发市场的日常管理，负责统一代收各行政执法部门对商城内个体工商户的有关行政事业收费，协调各执法部门的执法检查。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焦煤中央医院共计主张拆迁补偿安置房屋面积1265.73㎡，其中当事人发生争议的是被拆除的原山阳商城7号楼一单元4楼、5楼房屋，对应补偿面积540.54㎡，对此，焦煤中央医院与陈皋彬均提出权利主张，构成权利重叠；其余拆迁补偿房屋面积725.19㎡（含五层庭院10㎡）当事人表示不存在争议。对于无争议的部分应当予以履行，即应当支持焦煤中央医院诉讼请求当中的这一部分请求。对于租赁费问题，本院原审进行了充分的调查，认定标准并无不当；但对原审判决（2015年7月6日）之后的房屋租赁费交收标准，各方当事人未进行充分的举证，客观上市场情况亦有变化，故再审中不宜直接处理，可只支持到本院原审判决作出时间之前的租金。之后的租金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另行诉讼主张。对于权属证书办理及交付，鉴于双方当事人原审中均认可尚无法办理产权转移手续，可待将来具备办理条件时,由山阳商城管委办协助，再行办理产权转移手续和交付房产证。关于焦煤中央医院请求判令房屋归其所有，双方所签合同依法只产生合同效力而不能产生物权效力，对该项主张不应支持。对于有争议的540.54㎡，本案争议面积房屋被房屋出卖人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一房二卖”，先后出售给了焦煤中央医院和陈皋彬。之后山阳商城管委办为了落实政府的工作部署，主导实施了原山阳商城拆迁改造升级工作，该山阳商城管委办又“一房二补”，先后与焦煤中央医院、陈皋彬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焦煤中央医院以协议为依据要求山阳商城管委办履行拆迁安置协议，如果支持焦煤中央医院的该部分请求，则会出现山阳商城管委办对同一拆迁房屋进行两次安置、补偿的结果，明显有违公平原则。对于焦煤中央医院和陈皋彬均依据购房协议主张房屋权利，综合本案证据和事实，应当认定陈皋彬享有、焦煤中央医院不享有房屋权利。理由是：一、焦煤中央医院与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虽然均依法成立，但是，该协议明确载有如不能如期交款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有权另行出售和在办理房产证之前若出现拆迁购房款退回等内容，而焦煤中央医院未全部交纳房款。双方的购房协议明确约定为现状出售，对于未完工款予以扣除，焦煤中央医院以质量问题为由有权拒绝付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基于此，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有权将房屋另行出售，并确实于2003年10月28日另行与陈皋彬签订了购房协议。二、在房屋权属出现争议后，9房屋出卖人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向焦作市山阳商城管委办发出了通知，明确认可陈皋彬是争议房屋的权属人，结合房屋出卖人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的立场和主张，应当认定陈皋彬享有房屋权利。三、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说法不一，均不能据以充分认定对于争议房屋谁实际占有使用；焦煤中央医院主张争议房屋由其实际占有使用的事实依据不足，相反，其出庭证人郑某系当时焦煤中央医院山阳商城门诊部的负责人，如果实际占有、使用争议房屋，其应当非常清楚，但该郑所作证言对于房屋结构的内容明显错误，亦印证焦煤中央医院并没有实际占有、使用争议房屋。四、从两份购房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陈皋彬交付了全部房款，履行了全部购房义务，并得到了房屋出卖人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的认可；而焦煤中央医院没有充分的理由未全部交付房款，未履行全部购房义务，房屋出售人河南省中原不动产总公司焦作公司亦不认可焦煤中央医院取得房屋权利。尽管山阳商城管委办和焦煤中央医院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但是，因为焦煤中央医院不享有争议房屋权利，且该部分已由山阳商城管委办向陈皋彬予以了安置补偿，所以协议当中有争议的房屋拆迁补偿内容不能据以履行，从而，焦煤中央医院诉讼请求当中的争议房屋面积540.54㎡部分不能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4）山民重字第00008号民事判决、本院（2015）焦民三终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二、焦作市山阳商城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交付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约定当中的725.19㎡房屋；三、焦作市山阳商城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支付2008年5月1日起至2011年5月3日止期间的房屋租赁费（房屋面积725.19㎡，按照每月45元/㎡计算）；四、焦作市山阳商城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支付自2011年5月4日起至2015年7月6日止期间的房屋租赁费（房屋面积725.19㎡，按照每月60元/㎡计算）；五、驳回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450元，由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负担15793元，焦作市山阳商城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负担306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450元，由焦作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央医院负担15793元，焦作市山阳商城管理委员会办公室负担306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军审判员毕蕾审判员余同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刘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