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2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念云，女，195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晓璐，男，198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征雁，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朋辉，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矿工路中段南1号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400X148646355。法定代表人：王鹏，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该医院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东锋，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念云、马晓璐与上诉人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以下简称平煤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4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念云、马晓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征雁、代朋辉及黄念云，上诉人平煤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东锋、陈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念云、马晓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煤总医院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23514.33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平煤总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未充分考虑原生效判决所确认的平煤总医院对马虹罹患丙肝丧失最佳治疗期导致肝硬化、失代偿期等严重后果存在重大过错的事实。本案中马虹自2005年被平煤总医院诊断患有丙肝后,平煤总医院在此后多年的多次检查中均未将该病情告知马虹及黄念云、马晓璐,严重侵害马虹及黄念云、马晓璐的知情权,以致延误了马虹该病情早期发现和最佳治疗期,导致马虹出现肝硬化、失代偿期等严重后果,对此平煤总医院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述事实已经新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和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4民终1442号、(2018)豫04民终186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二、在治疗过程中,平煤总医院为马虹输血是事实,但平煤总医院没有证据证明马虹有通过其他传播途径感染丙肝的情形。因此,黄念云、马晓璐有理由认为马虹感染丙肝就是平煤总医院为马虹输血造成的。平煤总医院作为专业诊疗机构,××对患者的最终伤害,却在为马虹输血过程中未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并放任马虹该病情的发展最终导致马虹死亡,应对该后果承担全部责任。三、一审判决仅认定平煤总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比例明显过低。平煤总医院在治疗过程中违反《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六十二条和《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导致马虹错过最佳救治期和原本可能避免的损害不可逆转的发生,对此马虹及黄念云、马晓璐没有任何过错,因此一审判决认定马虹及黄念云、马晓璐自行承担70%责任显失公平,并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平煤总医院辩称，黄念云、马晓璐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对第一、第三项上诉理由，黄念云、马晓璐的意见与司法机关查明的事实不符。对第二项上诉意见，违背了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的归责原则和举证规则。在马虹接受输血时，对输血者并没有规定需要进行丙肝等项目的筛查，医院的操作符合诊疗常规，医疗损害赔偿案件是过错责任，黄念云、马晓璐所持的观点明显违法。综上，请驳回黄念云、马晓璐的上诉请求。平煤总医院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依法改判平煤总医院一次性赔偿黄念云、马晓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2782.95元;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念云、马晓璐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国家于1993年7月1日起才在供血者及血液检查中增加了丙型肝炎抗体检测。而马虹于1989年因胸椎11.12骨折,脊髓损伤入住平煤总医院,当时国家对于输血还无××丙肝××检测要求。其次丙肝的感染途径有多种并非仅有输血感染唯一途径,马虹及黄念云、马晓璐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马虹患有丙肝就是由于在平煤总医院输血造成的。并且在一、二审法院的历次审理及判决中均认定平煤总医院未及时告知患者患有丙肝的情况,××患者的知情权,在一定程度上延误治疗,却从未有一份判决认定是由平煤总医院的诊疗行为导致了马虹感染丙肝。平煤总医院与马虹感染丙肝之间并无因果关系,导致马虹患病及其损害的根本原因是××本身及其他原因。马虹的离世是多因导致的一果,马虹自身因为1989年截瘫后,自身健康状况××,这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原因,平煤总医院的过错只是一个次要因素,因此平煤总医院仅应在告知义务存在瑕疵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而非承担全部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对于事实认定不清,平煤总医院与马虹的死亡并无直接因果关系,仅是在告知义务上存在瑕疵,延误了丙肝治疗,却并非由于平煤总医院未及时告知马虹患有丙肝一事,导致其离世。马虹的不幸离世是多种原因共同导致,年轻时受伤导致的截瘫,此后长期住院治疗,年龄的增大,××的困扰,身体健康状况××,这些原因均有可能是导致马虹去世的一个因素,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平煤总医院只需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对于马虹因治疗丙肝而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而非对马虹去世这一后果同样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22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马虹的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合计109276.49元,这些费用中既有治疗丙肝相关费用,又有治疗××的费用,无法一一区分,按照一审酌定平煤总医院承担30%的责任,平煤总医院应予赔偿32782.95元。一审判决平煤总医院既承担马虹治疗丙肝的相关费用,又酌定比例承担马虹去世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费用,加大了平煤总医院承担的责任,显然于理不合,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进而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赔偿责任确定不公。黄念云、马晓璐辩称，一、虽然丙肝有多种传染途径，但就本案而言，患者除在平煤总医院处输血外，没有其他感染的途径，而且在治疗过程中，平煤总医院为马虹输血是事实。因此黄念云、马晓璐有理由认为马虹感染丙肝，就是在平煤总医院输血所致。二、平煤总医院作为三级甲等医院，××的最终伤害，但在为马虹输血过程中，输血检验过程中多次隐瞒住院监测结果，在马虹住院过程中多次隐瞒住院监测结果，未尽到与其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导致马虹错过最佳救治期，以至于出现严重的后果，对此平煤总医院应负赔偿责任。上述事实已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平煤总医院在治疗过程中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存在重大过错，导致患者马虹错过了最佳救治期，原本可能避免的损害不可逆转的发生，对此，马虹及黄念云、马晓璐没有任何过错，因此，一审判令黄念云、马晓璐承担70%的责任，显失公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黄念云、马晓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煤总医院赔偿黄念云、马晓璐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23514.33元。2．本案诉讼费由平煤总医院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2日马虹以××脊髓横贯性损伤、丙型肝炎肝硬化”为主诉入住平顶山煤业集团公司一矿职工医院。主要诊断为：腰髓横贯性损伤（截瘫）、并多发褥疮感染、丙型肝炎失代偿期肝硬化腹水、低蛋白血症。2017年12月20日出院后，又于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月1日、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1月19日、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2月12日、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3月4日、2018年3月5日至2018年3月20日、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4月20日、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5月14日、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6月3日、2018年6月4日至2018年6月20日、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7月20日、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8月19日、2018年8月21日至2018年9月20日、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10月20日、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1月21日至2018年12月3日入住平顶山煤业集团公司一矿职工医院，以上共计住院344天。2018年12月17日平顶山煤业集团公司一矿职工医院出具《住院病人外购药品说明》显示：××患者马虹，男，60岁，因1．脊髓损伤并肺部感染；2．褥疮感染；3．泌尿系感染；4．低蛋白血症；5．丙肝肝硬化失代偿并腹水；6．慢性肾功能不全在我院住院治疗期间，因病情需要，于2018年12月2日外购人血白蛋白10g/50ml共2瓶，特此说明。”2018年11月24日出具《住院病人外购药品说明》证明因病情治疗需要购买22瓶人血白蛋白，24瓶人血白蛋白共花费10380元。2018年12月3日马虹又以××丙肝肝硬化、失代偿期”入住平煤总医院。经诊断为：丙肝肝硬化，失代偿期，胸、腹腔积液，高位截瘫、臀部压疮。治疗后于2018年12月19日出院；又于2018年12月20日住院，后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1月4日死亡。××程记录中显示：死亡原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诊断：1．感染性休克；2．丙肝肝硬化合并肝癌，低蛋白血症，胸腹水；3．高位截瘫；4．臀部褥疮。平煤总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份，显示：马虹的死亡原因为丙肝肝硬化肝癌、截瘫。在平煤总医院住院共31天。并由平煤总医院出具处方笺，外购药品共花费3816.45元。2019年1月8日平煤总医院住院部出具《证明》显示：××患者马虹，男，61岁，平煤一矿职工，因高位截瘫、肝硬化、胸腹水、低蛋白血症于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在平煤总医院感染科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先后输注人血白蛋白共23瓶（10g/瓶）。”共花费8593.58元。××科出具《陪护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您单位职工马虹，男，61岁，经我院诊断为丙肝、肝硬化、高位截瘫、行动不便、需要2人陪护。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4日。”另查明，1．关于马虹诉平煤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2017年2月20日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40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书，显示：××本院认为……马虹自2005年被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诊断患有丙肝后，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一直在历次检查中都将该病情未告知马虹，侵害了马虹的知情权。以致马虹延误了早期发现和最佳治疗期，导致目前马虹肝硬化、失代偿期等严重后果，对此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应负赔偿责任”，后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9日作出的（2017）豫04民终1442号民事判决书对该判决结果予以维持。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马虹又再次住院治疗，后马虹又于2018年起诉至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年4月10日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02民初4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平煤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马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3047.32元。后平煤总医院不服判决，上诉至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20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民终18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马虹于1957年8月23日出生。马虹与黄念云系夫妻关系，马虹与黄念云婚后共生育一子马晓璐。马虹的父亲于2016年3月28日去世，母亲于1993年7月14日去世。3.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为39522元/年。2018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马虹自2005年被平煤总医院诊断患有丙肝后，平煤总医院一直在历次检查中都将该病情未告知马虹，侵害了马虹的知情权。以致马虹延误了早期发现和最佳治疗期，导致目前马虹肝硬化、失代偿期等严重后果，对此平煤总医院应负赔偿责任，该事实已经（2016）豫040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豫04民终1442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并生效，故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马虹因肝硬化、××因多次住院治疗，最后一次住院因治疗无效于2019年1月4日死亡，对此平煤总医院应负部分赔偿责任。经审核马虹自2017年11月22日起先后在平顶山煤业集团公司一矿职工医院、平煤总医院住院产生的合理损失为：1．关于外购药品及购买人血白蛋白：该药品有平顶山煤业集团公司一矿职工医院、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出具的《外购药品证明》和《处方笺》为凭，故对该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平顶山煤业集团公司一矿职工医院住院期间外购人血白蛋白花费10380元，在平煤总医院外购人血白蛋白花费8593.58元，购买服用药花费3816.45元，共计22790.03元；2．住院费：8775元；3．营养费为7500元（344天×20元＋31天×20元）；4．伙食补助费18750元（344天×50元＋31天×50元）；5．护理费43961.46元（在平顶山煤业集团公司一矿职工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为39522元/年÷365天×344天=37248.13，在平煤总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39522元/年÷365天×31天×2人=6713.33，两项相加共计43961.46元）；6．交通费7500元（344天×20元＋31天×20元）；7．关于死亡赔偿金：由于马虹死亡时61岁，死亡赔偿金按照2018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计算19年，死亡赔偿金为605609.61元（31874.19元/年×（20-1）年=605609.61元）；8．丧葬费：27998.5元（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12×6=27998.5元）；9．精神抚慰金：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为2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762884.6元。考虑到马虹的死亡原因为丙肝肝硬化肝癌、截瘫，平煤总医院只是在告知义务上存在瑕疵，故一审法院酌定平煤总医院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28865.38元。因马虹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黄念云、马晓璐，故该部分赔偿由黄念云、马晓璐继承。综上，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六十二条，《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黄念云、马晓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8865.38元。二、驳回黄念云、马晓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35元，由黄念云、马晓璐负担8690元，由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负担3345元。二审查明，本案马虹及其亲属的损失为：1.外购人血白蛋白费用及药费共计：22790.03元；2．住院费：8775元；3．营养费为7500元（344天×20元＋31天×20元）；4．伙食补助费18750元（344天×50元＋31天×50元）；5．护理费43961.46元（在平顶山煤业集团公司一矿职工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为39522元/年÷365天×344天=37248.13，在平煤总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39522元/年÷365天×31天×2人=6713.33，两项相加共计43961.46元）；6．交通费7500元（344天×20元＋31天×20元）；以上六项共计109276.49元。7．死亡赔偿金605609.61元：（31874.19元/年×19年）；8．丧葬费：27998.5元（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12×6=27998.5元）；以上两项共计633608.11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多份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平煤总医院对延误患者马虹丙肝早期发现和最佳治疗期，导致肝硬化、失代偿期等严重后果，负有赔偿责任，并全额支持了马虹前期住院治疗费用个人负担部分，外购药品费用、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和交通费等费用。本案马虹因丙型肝炎失代偿期肝硬化腹水、低蛋白血症及丙肝肝硬化合并肝癌等原因先后在平顶山煤业集团公司一矿职工医院和平煤总医院住院治疗，因此，马虹在该期间产生的住院费用个人负担部分，外购的治疗低蛋白血症的人血白蛋白费用、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和交通费等费用亦应由平煤总医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马虹的死亡原因系丙肝肝硬化肝癌和截瘫，根据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平煤总医院的诊疗过错，结合马虹因外伤截瘫和感染丙肝形成肝硬化合并肝癌的时间先后对××的影响因素，原审酌定平煤总医院对马虹的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承担30%的赔偿责任，责任比例适当，本院予以确认。马虹感染丙肝，多年受××困扰和侵害，其家属为照顾马虹也付出较多精力，根据本案实际，结合平煤总医院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平煤总医院赔偿马虹家属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为宜。因此，本案平煤总医院应赔偿马虹亲属黄念云、马晓璐的费用共计为329358.92元（109276.49元＋633608.11元×30%＋30000元）。故平煤总医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黄念云、马晓璐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综上所述，原审部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44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黄念云、马晓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44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黄念云、马晓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8865.38元”为：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黄念云、马晓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29358.9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2035元，由黄念云、马晓璐负担7222元，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负担48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968元，由黄念云、马晓璐负担9746元，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负担42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朱海波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丹阳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1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1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1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