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46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中力环球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城区育英路北段1号院东厂房。法定代表人：张晓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男，汉族，1979年5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亮，河南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畅的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88号金融国际中心1号楼506。法定代表人：朱亦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群，河南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治，河南邦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平顶山中力环球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畅的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的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38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畅的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畅的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性质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剥夺了中力公司的合法权利。双方签订的《郑州畅的车辆租赁合同》应当认定为分期付款的车辆买卖合同，而一审法院认定为租赁合同，并适用融资租赁合同的司法解释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郑州畅的车辆租赁合同》已经解除，同时判决中力公司向畅的公司返还车辆。但是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畅的公司应当向中力公司返还车辆首付款、押金等款项，而一审法院没有对该内容作出判决。2、一审法院在认定畅的公司同时存在违约的情况下，认为“中力公司向畅的公司支付租赁外，还向畅的公司支付了首付款、押金、管理费，该费用足以弥补畅的公司的损失”，上述认定内容直接剥夺了中力公司向畅的公司主张退还首付款、押金、管理费等款项的权利，应当予以纠正。3、畅的公司利用霸王格式条款的优势故意造成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并且恶意非法收车，给中力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中力公司将依法予以追究。畅的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中力公司和畅的公司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但中力公司不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经畅的公司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按约支付，符合解除合同的条件。2019年9月11日，畅的公司通过EMS向中力公司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2019年9月12日中力公司的门卫签收，所以本案的车辆租赁合同已经解除。中力公司应当返还畅的公司车牌号为豫AD376xx、豫AD587xx、豫AD399xx的车辆。二、畅的公司的合同损失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畅的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没有具体认定是什么违约行为，存在偏颇，有失公正。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畅的公司没有违约行为。本案中中力公司一直实际控制着租赁车辆，故意拖延还车时间，滥用诉权，恶意制造畅的公司利益损失，损失大小为每辆车每月3000元，出于解决问题的考虑，对一审判决畅的公司没有上诉。这是畅的公司站在一个公司的社会责任高度，在疫情期间对中力公司善意的礼让，也是对中力公司经济利益的一种维护。但中力公司置礼法不顾，故意制造矛盾，不积极协调解决问题，这不仅有违诚实信用，也在消耗有限的司法资源。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并且对畅的公司新造成的每辆车每月3000元的损失应当予以赔偿。畅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确认畅的公司与中力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签订的《郑州畅的车辆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2CD-2LQK-20181023）解除；2、判令中力公司向畅的公司返还车牌号为豫AD376xx、豫AD587xx、豫AD399xx的车辆（3辆车价值约为33万元）；3、判令中力公司向畅的公司支付违约金86955.55元（实际以合同未履行部分总额434777.77元为基数，违约金按未履行部分总额的20％为标准计算）、滞纳金4250元（以每次逾期金额15000元、合计逾期天数33天为基数，滞纳金按每日逾期金额的1％为标准计算），合计91205.55元；4、判令中力公司支付畅的公司2019年9、10、11、12月的租金36000元（3000元／月＊3辆车＊4月＝36000元），以后租金计算至中力公司实际返还车辆日止（计算标准每月3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3日，畅的公司（作为乙方）与中力公司（作为甲方）签订《郑州畅的车辆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标的为豫AD376xx、豫AD381xx、豫AD587xx、豫AD399xx、豫AD535xx，首付均为10000元/辆、月租金均为3000元/辆、押金均为5000元/辆、管理费均为800元/辆/年、合约期均为3年，合同总金额为60.2万元；本协议签订后提车前，甲方向乙方缴纳首付10000元/辆，押金5000元/辆，第一期车款3000元/月，管理费800元/辆/年，合计应收18800元/辆，5辆车共计应收94000元；甲方本着“先交费后使用”的原则向乙方支付车款，付款周期为月付，结算日为每个月的29日，结算日前5个工作日将车款转账至郑州畅的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为25×××31，开户行为中行郑州宝龙支行；合约期限为2018年10月23日-2021年10月22日，合同到期后，过户给甲方，过户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注:押金用于保障车辆安全、合同顺利履行、处理车辆违章、保障三年三万公里运行等:管理费用于年检、上牌、过户、出险等各种事项的人工配合）；被租赁车辆因本身质量问题发生的故障，乙方有义务承担施救并承担救援费用（仅限河南省内）；合同期间,被租赁车辆及号牌归乙方所有,甲方享有对车辆及号牌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租赁车辆及号牌的权属证明和相关资料由乙方保管；甲方不拖欠租金且没有违反本合同条款之处,合同到期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车辆残值100元,乙方将车辆所有权转移给甲方或甲方授权人,过户交易税票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若要求从车管所提走车辆档案,所产生的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乙方提供配合；甲方有逾期七天未付租金的等行为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车辆，首付、押金和已付租金不予退还，并要求甲方支付未付租金；若甲方未能履行其付款义务，每逾期一日，应按拖欠款项的1%按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若甲方逾期10个工作日还未付清应付款项，乙方有权收回车辆并要求甲方支付应付租金和未履行合同部分租金的20%的违约金，押金、首付和已付租金不予退还等。畅的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行驶证显示车牌号码为豫AD376xx、豫AD381xx、豫AD587xx、豫AD399xx、豫AD535xx的所有人为畅的公司，系轻型箱式货车，燃料种类为电，车辆品牌为大运牌，制造商名称为成都大运汽车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3日，畅的公司向中力公司交付了上述车辆。中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照片9张（打印件），情况说明一份，并称，汽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技术故障不断，严重影响运行，车辆大箱开焊多起，又不及时售后服务。中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2019年6月8日其出具的《告知函》一份，载明：自我公司2018年10月份租赁贵公司大运纯电动轻卡以来,车辆质量问题一直不断,特别是车辆大箱问题,到处开焊,以至于无法装载货物。自2019年4月2日起,我公司一直向贵公司售后朱经理反映,但贵公司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处理好,一拖再拖,使我公司的运营无法正常运行,对我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以至于我公司无法再承担基本的月供问题,现我公司强烈要求贵公司退换车辆,以及减免车辆的租金。中力公司称，2019年6月8日已告知畅的公司，车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畅的公司称，没有收到告知函，不知道告知函上中力公司所述情况。中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2019年7月17日其出具的《告知函》一份，载明：自我公司2018年10月份租赁贵公司大运纯电动轻卡以来,车辆质量问题一直不断,特别是车辆大箱问题,到处开焊,以至于无法装载货物。自2019年4月2日起,我公司一直向贵公司售后朱经理反映,但贵公司直到现在都没有处理好,一拖再拖,使我公司的运营无法正常运行,对我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具体情况如下：(1)、自2019年4月28日,车牌号豫AD381xx开到叶县隆鑫修理厂,截止到6月13日都没有加固好,贵公司又让开到平顶山鹰之星汽修厂,于6月16日加固好；(2)、车牌号豫AD367xx,5月5号开到叶县隆鑫修理厂,5月23号下午从叶县修理厂开回来,充了电没动车,24号早上保险盒烧毁,一直到30号才修理,至今还没有处理好；(3)、关于车辆大箱的问题,截止今天平顶山地区现在只处理了两辆,车牌号为381xx,535xx,郑州地区处理了八辆,车牌号571xx、074xx、506xx、376xx、065xx、399xx、048xx、359xx,基本是三天一辆；(4)、下余平顶山车辆没有处理大箱的问题是:367xx、041xx、587xx、521xx、508xx；(5)、6月15日中午,506xx在郑州发生着火事件,于6月19日处理好；(6)、自我公司与贵公司合作以来,车辆的问题一直不断,对我公司的运营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我公司就不在一一例举；(7)、自6月26日,贵公司以非法盗抢手段,开走损坏我公司车辆6辆，截止到现在没有处理(已走法律程序)；(8)、综合以上问题,贵公司对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人工150元/天/辆,车供/100元/天/辆,保险费约60元/天/辆,运营利润500元/天/辆),综合损失约10万余元。对此我公司强烈要求贵公司给与陪偿。中力公司称，2019年7月17日，告知畅的公司没有及时售后服务，影响车辆运行。畅的公司称，没有收到告知函，不知道告知函上中力公司所述情况。庭审中，畅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出具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载明：中力公司，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订立了《郑州畅的车辆租合同(编号:22CD-ZLQK-20181023),合同中有下列约定：1、第一期车款月租金3000元；2、结算日为每个月10日,结算日前5个工作日将车款转账至郑州畅的科技有限公司；3、逾期7天未付租金,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首付、押金和已付租金不予退还,并要求甲方支付未付租金；4、若甲方未能履行其付款义务,每逾期一日,应按拖欠款项的1%按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若甲方逾期10个工作日还未付清应付款项,乙方有权收回车辆并要求甲方支付应付租金和未履行合同部分租金的20%的违约金,押金、首付和已付租金不予退还。在合同履行中,贵单位出现了未按期支付租金的行为。1、应付日2018年11月23日,实付租金日2018年11月26日,应付租金15000元,实付租金15000元,逾期3日,逾期违约金450元；2、应付日2019年2月23日,实付租金日2019年3月2日，应付15000元,实付租金15000元,逾期7日,逾期违约金为1050元；3、应付日2019年5月23日,应付租金15000元,实付租金日2019年5月24日，实付租金10000元，逾期1日，逾期违约金100元，2019年5月31日实付租金5000元，逾期8日，逾期违约金400元；4、应付日2019年6月23日,实付租金日2019年6月24日，应付租金15000元，实付租金15000元，逾期1日，逾期违约金为150元；5、应付日2019年8月23日，实付租金日2019年9月6日，应付租金15000元，实付租金15000元。逾期14日，逾期违约金为2100元；上述合计逾期天数33天、未付租金0元、逾期违约金4250元。贵公司严重违约的行为,满足合同第六条第四款所约定的乙方(本公司)行使解除权的条件。至此,本公司现根据合同约定,通知贵公司解除合同,于本通知书到达贵单位时本合同解除。解除合同后,贵公司应当承担以下责任及相应义务:1、车辆归还:限贵公司于收到本告知书7日内将车牌号为豫AD376xx、豫AD587xx、豫AD399xx的相关车辆归送至郑州畅的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号金融国际中心1号楼506)；2、违约责任:贵单位应按约定承担合同未履行部分总额434777.77元百分之二十的赔偿责任(合同总额为602000元,总合同为36个月,至8月29日，尚有26个月未履行,合计86955.55元)以及因逾期支付租会产生的逾期违约金(共逾期5次,逾期天数为33天,逾期违约金合计4250元),以上共计91205.55元。2019年9月11日，畅的公司通过EMS向中力公司邮寄了上述《解除合同通知书》。2019年9月12日，门卫签收。庭审中畅的公司称，2018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合同上约定每辆车每月租金为3000元，每月23日为结算日，结算日前5个工作日将钱款汇至合同约定账户。合同履行过程中，中力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的付款迟延至2018年11月26日，逾期3天；中力公司于2019年2月23日的付款迟延至2019年3月2日，逾期7天；中力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的付款迟延至2019年5月24日，逾期1天；中力公司于2019年6月23日的付款迟延至2019年6月24日，逾期1天；中力公司于2019年8月23日的付款迟延至2019年6月24日，逾期1天；共计逾期13天。2019年8月23日之后中力公司未再支付任何租金。依据合同约定，逾期7天未支付租金，畅的公司可以单方解除合同，并收回车辆，所以因为中力公司的违约行为，畅的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且收回涉案车辆。涉案车辆是2017年年底的时候买的，当时买车的裸车价款为20.29万元，2018年10月23日与中力公司签订的合同，当时合同签订时每辆车价款为12.04万元（1万元首付款加上3年的租金108000元及3年的管理费2400元），5辆车共计60.2万元，我方就本案纠纷的涉案车辆收取款项为22.9万元（含5辆车的首付款5万元、押金2.5万元、1年的管理费4000元、租金15万元），之后自2019年7月23日支付完后就该涉案车辆未再支付其他费用了。2019年6月26日、27日我方共计开走4辆车，其中包含本次纠纷涉案合同中的2辆。就我方与中力公司方涉案的15辆车（本案涉案车辆5辆车，另5辆车的涉案案号为2019-33834号，另一案件现处于调解中）收取673300元（含15辆车的首付款、押金、管理费、租金）。庭审中，中力公司称，我方与畅的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合同中没有写明车牌号，我方对畅的公司所述的上述总数额673300元没有异议，因为2019年6月26日、27日的时候，就租赁的15辆车，畅的公司拖走了4辆车，破坏了2辆，都是在我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上述情况后，我方为了能够继续履行合同，自2019年6月12日起共计向畅的公司转款9万元。之后不转，是因为多次协商无果，且我方的车辆售后服务及保险，畅的公司都没有保障，车辆存在故障，无法运行。从2019年6月28日之后车辆绝大部分都没有用。严格来说，依据畅的公司拖车的行为，畅的公司与中力公司双方就三个合同已经终止履行了。本案涉案车辆车牌号为豫AD381xx号的车和豫AD535xx号。至2019年6月26日、27日，收车事件发生后，被收走4台车，涉及三个合同，具体款项需财务进一步核实。另查明，中力公司向畅的公司于2018年10月22日转款9.4万元，于2018年11月26日转款1.5万元，于2018年12月22日转款1.5万元，于2019年1月23日转款1.5万元，于2019年2月23日转款1.5万元，于2019年3月2日转款1.5万元，于2019年3月23日转款1.5万元，于2019年4月23日转款1.5万元，于2019年5月24日转款1万元，共计20.9万元。中力公司称，证明中力公司按合同约定每月23日都在支付租金，支付到2019年6月27日。畅的公司称，我方确实收到上述款项，但是上述中的2019年2月23日的1.5万元与本案无关，系支付的其他合同的款项，也可能是中力公司迟延支付的本合同的费用，且依据我方提交本案的银行交易回执显示，至2019年8月23日之后，本案合同所涉及的租赁费中力公司均未支付。以上事实有畅的公司提交的车辆租赁合同一份，验车单5份，机动车登记证书5份，中国银行流水明细32张，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8张（打印件），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均系复印件，解除合同通知书，快递单、邮政妥投记录（打印件）各一份，车辆购车发票4张；中力公司提交的2019年6月8日的告知函一份，2019年7月17日的告知函一份，公司租赁畅的车辆被盗抢详情，照片9页（打印件），情况说明一份，银行交易明细9张，2019年6月24日的告知函一份、2019年6月26日告知函复印件一张、2019年6月26日收车函复印件一张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畅的公司与中力公司签订的《郑州畅的车辆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畅的公司和中力公司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支持。(一)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将租赁物转让、转租、抵押、质押、投资入股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租赁物的;(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等。一审法院根据畅的公司和中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认定，中力公司未按《郑州畅的车辆租赁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经畅的公司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按约支付，符合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2019年9月11日，畅的公司通过EMS向中力公司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2019年9月12日，门卫签收。故畅的公司和中力公司签订的《郑州畅的车辆租赁合同》已于2019年9月12日解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一审法院认为，中力公司除向畅的公司支付租赁外，还向畅的公司支付了首付款、押金、管理费，该费用足于弥补畅的公司损失，且根据中力公司所举证据及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定，畅的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也存在违约行为，故畅的公司诉请判令中力公司向畅的公司支付所欠租金、违约金、滞纳金，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郑州畅的科技有限公司与平顶山中力环球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签订的《郑州畅的车辆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2CD-2LQK-20181023）已解除；二、平顶山中力环球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郑州畅的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车牌号为豫AD376xx、豫AD587xx、豫AD399xx的车辆；三、驳回郑州畅的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79元（已减半收取），由郑州畅的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54元，平顶山中力环球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1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合同的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针对涉案合同，双方未明确约定车价，同时合同约定收取管理费，结合合同中“先交费后使用的原则”之约定，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合同系融资租赁合同并无不当。中力公司未按《郑州畅的车辆租赁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经畅的公司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按约支付，构成违约，对于畅的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一审判决认定“中力公司除向畅的公司支付租金外，还向畅的公司支付了首付款、押金、管理费，该费用足于弥补畅的公司损失”并据此驳回畅的公司关于租金、违约金、滞纳金的诉求适当。综上，中力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58元，由上诉人平顶山中力环球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华审判员  成 锴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余滢书记员魏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