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 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 （2020）湘10委赔17号 赔偿请求人：曹已明，男，194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 赔偿请求人：曹芳庭，男，196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 赔偿请求人：曹好明，男，195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 赔偿义务机关：资兴市人民法院。 法定代表人：罗志卫，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陈丽萍，女，1988年3月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贤，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 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因刑事违法扣押、追缴赔偿申请资兴市人民法院国家赔偿一案，不服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08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以下简称1号国家赔偿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赔偿义务机关资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1993年11月13日，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1993）资刑一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判决:曹已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偷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曹芳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曹好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其中，该判决书第五页记载“煤炭供销公司从一九八七年至一九八九年为碑记乡的大小煤矿销煤达五万多吨，总收入360多万元。上交乡政府、企业办、税务部门的利税达58万多元。还购置汽车两台，利用利润积累的资金投资办了一个大崖煤矿。”该判决书第八页记载：“案发后，被告人曹已明退赃款23,532.75元，被告人曹芳庭退赃款34,555.2元，退18英寸彩色电视机一台，容声牌电冰箱一台，煤气灶具一套，被告人曹好明退赃款18,200元，归还原单位。”判决生效后，因曹芳庭不服，多次申诉。1997年8月4日，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1997）资刑监字第2号刑事再审决定：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1997年8月28日，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1997）资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判决：1.维持资兴市人民法院（1993）资刑一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对曹已明犯偷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的判决；2.撤销资兴市人民法院（1993）资刑一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对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犯贪污罪的刑事判决。之后，将18英寸彩色电视机一台、容声牌电冰箱一台、煤气灶具一套退还给曹芳庭，赃款均未清退。 2015年之后，曹已明、曹好明、曹芳庭向法院申请国家赔偿，要求赔偿限制人身自由赔偿金及退还上缴赃款本息。2018年6月20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0委赔再1号国家赔偿决定，决定资兴市人民法院返还曹已明人民币23,532.75元本金及赔偿曹已明自1993年11月至支付日止的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并驳回曹已明其他国家赔偿申请。2018年12月14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0委赔再2号国家赔偿决定，决定资兴市人民法院返还曹好明人民币18,200元本金及赔偿曹好明自1993年11月至支付日止的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并驳回曹好明其他国家赔偿申请。资兴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湘1081法赔2号国家赔偿决定，决定资兴市人民法院返还曹芳庭人民币34,555.20元本金及赔偿曹芳庭自1993年11月至支付日止的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并驳回曹芳庭的其他国家赔偿申请。上述赔偿决定生效后，资兴市人民法院按赔偿决定，已支付曹已明本金及利息60,596.84元，支付曹芳庭本金及利息88,029.37元，支付曹好明本金及利息46,865元。 在资兴市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0日听取三赔偿请求人意见中，三赔偿请求人认为，资兴市人民法院（1993）资刑一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错误认定煤炭销售公司属于集体所有财产，导致三赔偿请求人私人所有的两辆货运汽车、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被当做公共财产处置，故向法院提起国家赔偿。 资兴市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的国家赔偿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的；（二）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的，原判罚金、没收财产已经执行的。”本案中，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主张两辆货运汽车及碑记乡大崖煤矿为其私有财产，要求予以赔偿，根据查明的事实，资兴市人民法院在涉案刑事案件办理中，并未对三赔偿请求人主张的两辆货运汽车及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采取过查封等强制措施，亦未进行没收处置，故三赔偿请求人要求资兴市人民法院予以赔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的国家赔偿申请。” 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向本院赔偿委员申请赔偿，请求：1.依法撤销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号国家赔偿决定；2.依法决定由资兴市人民法院返还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利用积累资金投资兴办的碑记乡大崖煤矿80万元本金及利息（自1993年11月至支付日止的债务利息）；3.依法决定由资兴市人民法院返还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利用积累资金购置的两辆货运汽车95,000元本金及利息（自1993年11月至支付日止的债务利息）。 事实和理由：赔偿请求人于1987年成立了碑记乡供销公司，曹已明为经理，曹芳庭为副经理，之后利用公司积累的资金58,000元购置一辆东风牌货运汽车，车牌号为20052，后又出资37,000元购买了一辆解放牌货运汽车，车牌号为21409，由曹已明胞弟曹好明为司机并管理两辆货车为公司服务。之后，赔偿请求人又利用积累资金80余万元兴办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曹芳庭为矿长，曹已明为副矿长，一套人马二块牌子，为其管理及所有。1992年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成立由检察官李敦述为组长的税务监查组，认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已构成贪污罪，并对曹已明、曹芳庭采取限制人身自由，收监坐牢，曹好明执行监视居住。后又强迫三赔偿请求人退缴赃款，指令曹好明将两辆汽车扣押到碑记乡政府院内，车辆行驶证和车钥匙交检察官李敦述保管，将碑记乡大崖煤矿委托碑记乡政府代管承包给石拱村原支书谢先足，两辆汽车租给乡干部亲戚使用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1993年4月23日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犯贪污罪提起公诉，资兴市人民法院于1993年11月13日作出（1993）资刑一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该案判决后，资兴市碑记乡政府受资兴市人民法院的委托，把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和已出租的两辆货运汽车收回，另行变卖处理，将变卖所得款和三赔偿请求人退缴的赃款赃物予以分配。1997年8月28日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1997）资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撤销了资兴市人民法院（1993）资刑一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中对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犯贪污罪的刑事判决。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向资兴市人民法院申请国家赔偿，请求：1.查清赔偿请求人于1993年被资兴市人民法院错误没收处理的合法财产的去向（包括：两辆货运汽车，价值20万元，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价值450万元），并返还赔偿请求人的合法财产；2.如果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则应当给付相应的赔偿金。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1号国家赔偿决定，驳回了三赔偿请求人的申请，三赔偿请求人认为该1号国家赔偿决定没有查清事实，适用法律不当，是错误的，资兴市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三赔偿请求人的请求予以赔偿。综上所述，请求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查明本案事实，作出公平、公正的国家赔偿决定。 赔偿义务机关资兴市人民法院答辩称：本案中，根据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举证及资兴市人民法院查阅原始档案情况，并无证据证明在涉案刑事案件办理中对三赔偿请求人主张的两辆货运汽车及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采取过查封等强制措施，也未对案涉两辆货运汽车及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判决没收并进行处置，故三赔偿请求人要求资兴市人民法院予以赔偿，无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规定，请求驳回三赔偿请求人的赔偿申请。 本院赔偿委员会于2020年6月3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3）资刑一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拟证明该判决认定三赔偿请求人犯贪污罪，将三赔偿请求人认定为公务人员，公司属国家、集体财产。 2.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7）资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拟证明该院宣告三赔偿请求人无罪，公司是个人合伙组织，公司财产是个人合法收入。 3.在赔偿请求人申请退还上缴赃款国家赔偿案件中，资兴市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目录，拟证明退赃款发生在侦查阶段；退赃款凭证中没有退赃依据；资兴市人民法院没有制作法律文书留档。 4.原碑记乡企业办付主任兼会计曹如胜、支部书记谢玉林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资兴市人民法院委托碑记乡政府和企业办执行收缴和处置，公司财产被认定为公共财产。 5.谢基湘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资兴市大崖煤矿被碑记乡政府变卖了49%的股份。 6.欧小林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欧小林从碑记乡政府购买了一辆车，车牌号为20052。 7.内部收购股份协议书，拟证明资兴市石拱煤矿谢德凤、谢志辉（收购方）收购了资兴市石拱煤矿东风井所有股东原碑记乡大崖煤矿（含原始股东及承包股）（被收购方），三都镇政府干部是见证人。 赔偿义务机关资兴市人民法院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扣押物品清单，拟证明在刑事案件办理中，资兴市人民法院没有对三赔偿请求人所述的两辆货运汽车、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采取过扣押、查封等强制措施。 当事人对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资兴市人民法院对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案三赔偿请求人申请赔偿项目为两辆货运汽车与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而该证据目录所涉案件为曹已明申请退还上缴赃款及利息的国家赔偿案件，两个案件请求赔偿事项不同，在1993年的案件中，法院记录了三赔偿请求人退赃款的事实；证据4-6，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仅凭言语证据也不能证明是资兴市人民法院直接或委托他人处置了案涉两辆货运汽车及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即使内容真实，其证言内容也不涉及资兴市人民法院；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双方并不涉及资兴市人民法院，与本案无关。 对资兴市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扣押公司财产时并没有向赔偿请求人出具扣押清单。 对以上证据本院赔偿委员会认证如下：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提交的证据1-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4-6的证明人未出庭作证，资兴市人民法院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7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资兴市人民法院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1993年11月13日，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1993）资刑一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判决:“曹已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偷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曹芳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曹好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其中，该判决书第五页记载“煤炭供销公司从一九八七年至一九八九年为碑记乡的大小煤矿销煤达五万多吨，总收入360多万元。上交乡政府、企业办、税务部门的利税达58万多元。还购置汽车两台，利用利润积累的资金投资办了一个大崖煤矿。”该判决书第八页记载：“案发后，被告人曹已明退赃款23,532.75元，被告人曹芳庭退赃款34,555.2元，退18英寸彩色电视机一台，容声牌电冰箱一台，煤气灶具一套，被告人曹好明退赃款18,200元，归还原单位。”判决生效后，因曹芳庭不服，多次申诉。1997年8月4日，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1997）资刑监字第2号刑事再审决定：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1997年8月28日，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1997）资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判决：1.维持资兴市人民法院（1993）资刑一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对曹已明犯偷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的判决；2.撤销资兴市人民法院（1993）资刑一初字第108号刑事判决对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犯贪污罪的刑事判决。之后，将18英寸彩色电视机一台、容声牌电冰箱一台、煤气灶具一套退还给曹芳庭，赃款均未清退。 2015年，曹已明、曹好明向资兴市人民法院申请国家赔偿，要求赔偿限制人身自由赔偿金及退还上缴赃款本息，资兴市人民法院认为其申请超过了国家赔偿请求法定时效，驳回了曹已明、曹好明的国家赔偿申请。曹已明、曹好明不服，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国家赔偿，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曹已明、曹好明的国家赔偿申请。曹已明、曹好明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之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指令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重新审理。2018年6月20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0委赔再1号国家赔偿决定，决定资兴市人民法院返还曹已明人民币23,532.75元本金及赔偿曹已明自1993年11月至支付日止的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并驳回曹已明其他国家赔偿申请。2018年12月14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0委赔再2号国家赔偿决定，决定资兴市人民法院返还曹好明人民币18,200元本金及赔偿曹好明自1993年11月至支付日止的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并驳回曹好明其他国家赔偿申请。2018年5月21日，曹芳庭向资兴市人民法院申请国家赔偿，要求赔偿限制人身自由赔偿金及退还上缴赃款本息，资兴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湘1081法赔2号国家赔偿决定，决定资兴市人民法院返还曹芳庭人民币34,555.20元本金及赔偿曹芳庭自1993年11月至支付日止的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并驳回曹芳庭的其他国家赔偿申请。上述赔偿决定生效后，资兴市人民法院按赔偿决定，已支付曹已明本金及利息60,596.84元，支付曹芳庭本金及利息88,029.37元，支付曹好明本金及利息46,865元。 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于2019年12月5日以再审无罪、刑事违法没收国家赔偿为由，向资兴市人民法院申请国家赔偿。资兴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1号国家赔偿决定，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的国家赔偿申请。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不服该国家赔偿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 另查明，在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涉案刑事案件中，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于1992年10月10日制作了两份扣押物品清单，载明扣押的物品清单为：南方牌红外线节，燃气炉一个、燃气钢瓶一个、燃气户口簿一本、日立牌18寸彩电一台、容声牌165升电冰箱一台。 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的国家赔偿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的；（二）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的，原判罚金、没收财产已经执行的。”该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处理赔偿请求，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本案中，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主张两辆货运汽车及碑记乡大崖煤矿为其私有财产，被资兴市人民法院违法查封、扣押并错误处理，要求资兴市人民法院予以赔偿。但是赔偿请求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案涉两辆货运汽车及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系被资兴市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并进行没收处置。在资兴市人民法院涉案刑事案件卷宗中，亦无相关资料记载资兴市人民法院对案涉两辆货运汽车予以了扣押及资兴市碑记乡大崖煤矿予以了查封，对上述财产进行了没收处置。综上所述，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提出的赔偿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号国家赔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赔偿请求人曹已明、曹芳庭、曹好明提出的赔偿请求和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如下： 维持资兴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081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 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的；（二）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原判罚金、没收财产已经执行的。 第二十六条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处理赔偿请求，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被羁押人在羁押期间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羁押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 第二十七条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处理赔偿请求，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必要时，可以向有关单位和人员调查情况、收集证据。赔偿请求人与赔偿义务机关对损害事实及因果关系有争议的，赔偿委员会可以听取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的陈述和申辩，并可以进行质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赔偿委员会审理赔偿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决定： （一）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或者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依法予以维持； （二）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重新决定； （三）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查清事实后依法重新决定； （四）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逾期未作决定的，查清事实后依法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