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8民终11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东路七星大厦6楼。   法定代表人：张俊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芳，女，197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系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财务总监。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艳华，新疆君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锋，男，196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辉，新疆同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铮，新疆同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19）新2801民初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芳、窦艳华，被上诉人韩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辉、王艺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新2801民初13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华誉公司系保证人而非债务人，无权提起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请求”的认定有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改判。所谓“债务人”是与“债权人”相对的。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债务人是债之关系中有义务按约定的条件向另一方（债权人）承担为或不为一定行为的当事人。实践中形成债的原因很多，有合同之债、侵权之债、无因管理之债、不当得利之债等等。因此，债务人的范围也很广泛，不是仅限于借款人。上诉人华誉公司在与韩锋的民间借贷关系中，是作为借款合同中列明的借款人张峰的保证人，同时也是实际借款人、用款人和还款人。在该笔录借款未能正常还款后，韩锋也向华誉公司主张了担保权，要求华誉公司还款。韩锋在申请法院执行后，华誉公司也被列为被执行人。华誉公司对韩锋因担保行为而形成了还款义务，华誉公司淡然是债权人韩锋的债务人之一。华誉公司有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以债务人身份提起诉讼，请求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一审判决任务华誉公司系借款人的保证人，不是债务人，从而认定华誉公司无权提出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请求，只能提出“停止响应处分措施的”请求，这一认定是错误的，导致华誉公司的合法诉求受到侵害。应予以改判。即使按照一审认定，只有借款人张峰有权提出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请求，那么华誉公司作为担保人提出该请求就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按照审判程序，一审应该是裁定驳回华誉公司的起诉，而不应该是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因此，一审判决有误。二、一审判决未对华誉公司提出的要求确认与韩锋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的诉讼请求做出明确裁判，仅在“本院认为·····”中提及一审认定的数额，也没有列明如何计算所得，同时还据此认定公证债权文书应当继续执行，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予以改判。三、一审无视《借款合同》中关于利息税的约定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的事实，认定双方已约定韩锋取得的利息为税后净利息，不支持华誉公司现要求韩锋提供利息收入的完税凭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改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不公，严重影响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韩锋辩称：一、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公证债权文书”是否应该不予执行，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38条第二款规定，是否符合“公证债权文书确有错误的”的前提条件。“公证债权文书”是否确有错误，是人民法院对“公证债权文书”做出是否不予执行的唯一裁判依据。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第480条又对“公证债权文书”确有错误的列举了五项认定标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既然上诉人提出不予执行本案“公证债权文书”的请求，就应当向法庭提供“公证债权文书”确有错误的事实证据。但在本案的一审和二审期间，上诉人并没有提供本案“公证债权文书”确有错误的充分证据，仅仅提出（2016）新库经证字第8006号《执行证书》债权计算数额不准确，而《执行证书》中对债权数额计算是否准确，并不是判定“公证债权文书”确有错误的标准，当然也不能成为“公证债权文书”不予执行的法定理由。即便是《执行证书》中债权计算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是可在执行程序中予以纠正。因此上诉人以《执行证书》中债权计算不准确为由主张“公证债权文书”存在错误，请求裁定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二、上诉人请求判决不予执行库尔勒市公证处出具的（2016）新库经证字第8006号《执行证书》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库尔勒市公证处出具的（2016）新库经证字第8006号《执行证书》并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8）18号第22条的规定中所指的“公证债权文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执行有关问题的联合通知》司法同（2000）107号中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本案中“公证债权文书”是指库尔勒市公证机关出具的载由双方《借款合同》的《公证书》，而不是《执行证书》。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并没有规定对公证机关出具的《执行证书》能够单独提出不予执行的诉讼请求，因上诉人将“公证债权文书”等同于《执行证书》，则属于请求对象错误，因此对《执行证书》提出了不予执行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8）18号第22条规定的债务人为由，驳回上诉人提出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判定是正确的。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关系是被上诉人韩锋与主债务人张峰之间基于《借款合同》而产生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张峰是《借款合同》中民事权利义务的直接承受者。在双方《借款合同》项下，判断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是否与事实相符，受到直接影响的是主债务人张峰，而上诉人仅仅是主债务人张峰的保证人，在《借款合同》项下主债务人张峰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是否与事实相符与作为保证人的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能以《借款合同》中主债务人张峰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与事实不符受到影响为由，替代债务人张峰主张权利。以此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不具有主债务人的身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8）18号第22条规定驳回上诉人提起的不予执行库尔勒市公证处出具的（2016）新库经证字第8006号《执行证书》判定，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四、对上诉人一审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第三项诉讼请求及第四项诉讼请求，我方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中的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基于一审诉讼请求提出的各项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因主体不适格和请求的对象错误而不能成立，在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决不予执行库尔勒市公证处出具的（2016）新库经证字第8006号《执行证书》；二、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4年7月签订借款合同后，截至2018年11月30日原告尚欠被告53,990.97元；三、请求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提供利息收入的完税凭证。四、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和硕县国用（2013）第42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五、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日，被告韩锋与借款人张峰，保证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誉房产公司）、保证人张俊选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被告给张峰出借500万元，月利率为2.8％，如遇国家征收出借人所得税或利息税，由借款人承担，本利息为税后净利息。为办理借款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支付。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4年7月4日起至2014年10月3日止）。按月结息，到期还本，每月利息为人民币14万元。利息由乙方（即张峰）在借款发放日存入甲方（即被告韩锋）指定账户内。合同签订后，2014年7月4日，被告支付张峰借款500万元，同日，张峰支付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8月3日的利息14万元。债务人张峰、担保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即原告、担保人张俊选与被告韩锋就《借款合同》办理了公证并赋予《借款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   2014年10月3日，因借款人由于资金回笼出现问题，被告韩锋与借款人张峰、保证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保证人张俊选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申请展期6个月，即2014年10月3日至2015年4月2日，月利率3％。   2016年8月5日，因债务人张峰未能按照约定归还被告韩锋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向借款人张峰、保证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保证人张俊选送达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确认：借款人张峰于2014年7月2日向出借人韩锋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万元），因为资金周转原因于2014年10月3日办理了展期手续，展期至2015年4月2日。借款人分别于2015年2月12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4日、2016年3月15日还款200万元、20万元、50万元、30万元，截至2016年7月31日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885,500元。借款人张峰接此通知后，尽快还款，否则出借人将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债务人张峰、保证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保证人张俊选在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签字。因债务人未能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6年9月18日，被告向库尔勒市公证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执行标的为：截止到2016年8月31日本金200万元，利息945,500元。被申请执行人还应承担自2016年9月1日至本案执行完毕之前新产生的逾期利息及申请执行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   按照借款本金486万元计算。2014年7月4日至2018年11月1日，债务人张峰共偿还被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35.043783万元。原、被告对此无异议。   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9月10日被告按照月利率2.8％计算，《借款展期协议》签订后，利率按照3％计算。2015年4月3日展期届满后，逾期利率按照2％计算。（2016）新库经证字第8006号《执行证书》确定的截止期限2016年8月31日之后的利率即2016年9月1日起的逾期利率按照2％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率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截至2018年11月30日债务人张峰尚欠被告本金72.618517万元，迟延一般利息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17,113元，本息合计74.329817万元。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9月10日期间原告按照月利率2.8％计算，《借款展期协议》签订后，利率按照2％计算。2015年4月3日展期届满后，逾期利率按照2％计算。认为截至2018年11月30日，仅欠被告53,990.97元。被告申请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产生的费用：第一次评估费13,290元、第二次评估费19,943元、公告费260元、换锁670元等费用，债务人张峰、保证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保证人张俊选尚未支付给被告。一审法院认为，从本案的程序来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债务人可以在执行程序终结前，以债权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本条规定系债务人提起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法律依据。第二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债权人、利害关系人可以就公证债权文书涉及的民事权利义务直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利害关系人提起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公证债权文书的执行，利害关系人提供充分、有效担保的，请求停止相应处分措施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该条规定系担保人提起诉讼的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系借款人即债务人张峰的保证人，并非债务人，其无权向法院提出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请求。而其只能提出“停止相应处分措施的”的请求。另外，依据债务人张峰、原告、张俊选与被告韩锋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来看，原告对展期内的利率按照月息2％计算的方式与《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不符，导致其计算结果有误。截至2018年11月30日，债务人张峰尚欠被告本息合计74.329817万元。故公证债权文书应当继续执行，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债务人张峰与被告在《借款合同》中约定，被告取得的利息为税后净利息，原告现请求被告提供利息收入的完税发票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债务人张峰向被告借款时，自愿将土地使用证存压在被告处，因借款至今未还清，被告拒绝退还土地使用证合法有据。判决：驳回原告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364元，由原告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自行负担。   经二审查明：2014年7月2日，被上诉人韩锋与借款人张峰，上诉人（保证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保证人张俊选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被上诉人给张峰出借500万元，月利率为2.8％，2014年7月4日，被上诉人韩锋通过转账支付给上诉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500万，当日上诉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给其归还了14万。按照借款本金486万元计算。2014年7月4日至2018年11月1日，债务人张峰共偿还被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35.043783万元。双方对此无异议。   一、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10月3日被告按照月利率2.8%计算，《借款展期协议》签订后，利率按照3%计算。2015年4月3日展期届满后，逾期利率按照2%计算。（2016）新库经证字第8006号《执行证书》确定的截止期限2016年8月31日之后的利率即2016年9月1日起的迟延履行期间的逾期利率按照2%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率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截至2018年11月30日债务人张峰尚欠被告本金72.618517万元，迟延一般利息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17,113元，本息合计74.329817万元。   具体计算如下：   1、2014.7.4-2014.10.3期间本金：4,860,000元；天数：90天；月息2.8，利息为：408,240元。   2、2014.10.4-2015.2.12期间本金：4,860,000元；天数：132天；月息3，利息为：641,520元。   3、2015.2.13-2015.4.2期间本金：2,860,000元；天数：49天；月息3，利息为：140,140元。   4、2015.4.3-2015.12.31期间本金：2,860,000元；天数：273天；月息2，利息为：520,520元。   5、2016.1.1-2016.1.4期间本金：2,660,000元；天数：4天；月息2，利息为：7,093元。   6、2016.1.5-2016.3.15期间本金：2,160,000元；天数：71天；月息2，利息为：102,240元。   7、2016.3.16-2016.8.31期间本金：1,860,000元；天数：169天；月息2，利息为：209,560元。   8、2016.9.1-2017.4.6期间本金：1,860,000元；天数：218天；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利率月息2；利息为270320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率月息万分之一点七五；利息为70,959元。1860000＋（2029313-1430000）+270320+70959-810000=1990592。   9、2017.4.7-2018.6.28期间本金：1,860,000元；天数：448天；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利率月息2；利息为555520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率月息万分之一点七五；利息为145,824元。（1860000+130592）+555520+145824-1249177.83=1,442,758.17元   10、2018.6.29-2018.9.13期间本金：1,442,758.17元；天数：77天；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利率月息2；利息为74,062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率月息万分之一点七五；利息为19,441元。1442758.17+74062+19441-320000=1216261.17。   11、2018.9.14-2018.11.2期间本金：1,216,261.17元；天数：50天；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利率月息2；利息为40,542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率月息万分之一点七五；利息为10,642元。1216261.17+40542+10642-541260=726185.17   12、2018.11.3-2018.11.30期间本金：726,185.17元；天数：28天；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利率月息2；利息为13,555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率月息万分之一点七五；利息为3,558元。726185.17+13555+3558=743298.17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其他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有权提起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主体；2、如果上诉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有权提起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主体的问题，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关系是被上诉人韩锋与主债务人张峰之间基于《借款合同》而产生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张峰是《借款合同》中民事权利义务的直接承受者。在双方《借款合同》项下，判断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是否与事实相符，受到直接影响的是主债务人张峰，而上诉人仅仅是主债务人张峰的保证人，因此，上诉人不能以《借款合同》中主债务人张峰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与事实不符受到影响为由，替代债务人张峰主张权利。因此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不具有主债务人的身份为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8）18号第22条规定驳回上诉人提起的不予执行库尔勒市公证处出具的（2016）新库经证字第8006号《执行证书》判定，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8）18号第二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债权人、利害关系人可以就公证债权文书涉及的民事权利义务直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利害关系人提起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公证债权文书的执行，利害关系人提供充分、有效担保的，请求停止相应处分措施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该条规定系担保人提起诉讼的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根据该规定判令上诉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系借款人即债务人张峰的保证人，并非债务人，其无权向法院提出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请求，于法有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为“华誉公司系保证人而非债务人，无权提起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请求”的认定有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总额及借款期限内的借款利息，借款展期内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借款合同》第一条中约定月利率2.8%，依据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率约定无效。故一审法院按照借款总额486万，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月息2.8%，借款展期内的利息3%计算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利息并无不当。2015年4月3日展期届满后，逾期利率按照2%计算。(2016)新库经证字第8006号《执行证书》确定的截止期限2016年8月31日之后的利率即2016年9月1日起的迟延履行期间的逾期利率按照2%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率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截至2018年11月30日债务人张峰尚欠被上诉人本金72.618517万元,迟延一般利息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17,113元，本息合计74.329817万元计算于法有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诉人的依法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签订借款合同后，截至2018年11月30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53,990.97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上诉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利息收入的完税发票的主张，债务人张峰与被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被上诉人取得的利息为税后净利息，因此，上诉人的该主张不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364元，由上诉人新疆华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东  格 日  甫   审  判  员   徐   胜   兰   审  判  员   海力且木·热合曼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三 日   （法 官 助 理   曾   佳   伟   书  记  员   卡 迪 尔 扎 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