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刑初1219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志鹏，男，1995年5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固始县。被告人袁志鹏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同年2019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先军，安徽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刑二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志鹏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24日立案。2019年8月30日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1月28日建议延期审理，后依法恢复审理。2020年3月10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后于同年6月9日裁定恢复审理。2020年1月14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刑二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予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文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志鹏及其辩护人杨先军、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胡增瑞、江南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袁志鹏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南环路1399号“某布业”，采用铁丝开锁进入仓库、电动自行车搬运等手段，先后实施盗窃作案11起，共计窃得被害人陆某乙的布匹1100匹，共计销售得款人民币33257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12月19日凌晨1时至5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陆某乙布匹115匹。2．2018年12月21日凌晨0时至3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陆某乙布匹100匹。后销售得款人民币49000元。3．2018年12月23日凌晨3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陆某乙布匹52匹。4．2018年12月24日凌晨3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陆某乙布匹43匹。5．2018年12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陆某乙布匹20匹。6．2018年12月28日凌晨1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陆某乙布匹102匹。7．2018年12月29日凌晨3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陆某乙布匹48匹。8．2018年12月30日凌晨1时至3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陆某乙布匹110后销售得款人民币50470元。9．2019年1月3日凌晨1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陆某丙140匹，后销售得款人民币60000元。10．2019年1月17日0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陆某乙布匹217匹，后销售得款人民币108400元。11．2019年1月18日凌晨1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陆某乙布匹153匹，后销售得款人民币64700元。归案后，被告人袁志鹏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经追回赃物34匹。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袁志鹏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袁志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志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志鹏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指控的犯罪数额远远低于实际犯罪的数额。起诉书指控的第1至7起犯罪事实均未指控数额，根据卷宗资料统计平均每匹211.326米，按照鉴定最低价2元计算价值至少202872.96元。按照从被告人处扣押的码单，2018年9月15日至10月31日，有盗窃日期的共8起，盗窃414匹87489米布。故除起诉书指控的11起犯罪以外其他盗窃布匹的价值为256073.2元。2.被告人袁志鹏在2019年1月18日、1月19日均供述从2018年9月初开始盗窃某布业布匹，查扣的码单均是从某布业偷布后卖布时清点的码单。犯罪所得的5.5万元用来购买车辆。但在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袁志鹏开始翻供，称手提包中的39张码单是正常做收布生意的码单，但在庭审过程中又无法明确其收布的上家及支付货款的情况，故不应认定被告人袁志鹏构成坦白，亦不能认定具有认罪认罚情节，且被告人尚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综上，被告人袁志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请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志鹏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笔盗窃认定的数额有异议，当日收取的49000元并非销售盗窃布匹的金额。被告人袁志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1.被告人袁志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袁志鹏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被告人袁志鹏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退出了赃款，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4.起诉书指控的第2笔盗窃的金额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袁志鹏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南环路1399号“吴江区盛泽镇某纺织品经营部”，采用铁丝开锁进入仓库、电动自行车搬运等手段，先后实施盗窃作案11起，共计窃得被害人陈某的布匹1100匹，共计销售得款人民币33257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12月19日凌晨1时至5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布匹115匹。2．2018年12月21日凌晨0时至3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布匹100匹，销赃得款人民币49000元。3．2018年12月23日凌晨3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布匹52匹。4．2018年12月24日凌晨3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布匹43匹。5．2018年12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布匹20匹。6．2018年12月28日凌晨1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布匹102匹。7．2018年12月29日凌晨3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布匹48匹。8．2018年12月30日凌晨1时至3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布匹110后销售得款人民币50470元。9．2019年1月3日凌晨1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布匹140匹，后销售得款人民币60000元。10．2019年1月17日0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布匹217匹，后销售得款人民币108400元。11．2019年1月18日凌晨1时至4时许，被告人袁志鹏至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手段，窃得被害人陈某布匹153匹，后销售得款人民币64700元。归案后，被告人袁志鹏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袁志鹏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0万元，暂扣于本院。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袁志鹏现金人民币3810元，及手表1块、项链1条、戒指1枚、牌号为苏Ｅ×××××的奥迪Q5汽车1辆等物。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袁志鹏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袁志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刘某、耿某等人的证言、监控录像、银行卡交易明细、认罪认罚具结书及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划码单，证实从证人王某处扣押239卷成品布。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划码单，证实2019年1月18日从被告人袁志鹏衣服口袋处扣押现金3810元，划码单2张，黑色苹果8P手机1部，黑色手提包内钱包内扣押银行卡3张，划码单2张，黑色手提包内划码单39张、布样3本、白色苹果X手机1部，白色EBOHR手表1块、脖子上黄色项链带吊坠1条、手上银色戒指1枚，驾驶的奥迪Q5L汽车1辆，车牌号苏Ｅ×××××。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19日公安机关从曾某甲处扣押34卷黑色300T春亚纺，扣押曾某甲手机1补，手机登录的微信名为“专营春亚纺，涤塔夫”，微信号为“wxid_2xxdtktopyut22”。4.提取笔录、照片，证实从被告人袁志鹏处扣押的黑色苹果8P手机中提取了其与微信名为“专营春亚纺，涤塔夫”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苏州市吴江区价格认定局认定，2019年1月17日，300T春亚纺，门幅152厘米，克重69克/平方米，黑色，价格为3.6元/米；300T涤塔夫，门幅153厘米，克重63克/平方米，红色，价格为2.6元/米；210T涤塔夫，门幅152厘米，克重54克/平方米，黑色，价格为2元/米；6.营业执照，证实吴江区盛泽镇阿四纺织品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某。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多次从“曾老七”处收购布匹，从其处扣押的239卷布匹是2019年1月17日“曾老七”最后一次卖给其的，部分是之前卖给其的。210T涤塔夫1.65元每米，290T涤塔夫是2.35元每米。其通过POS机刷给“曾老七”91330元。“曾老七”共计卖给其7次布，都是在他侄子的仓库里卖的。“曾老七”未退钱给其。其辨认出曾某甲就是“曾老七”。8.证人曾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8月，袁志鹏从他租房卖布给其，其发现他的布比市场上便宜，就说想买他的布。2018年8、9月，袁志鹏联系其到他租房，其看到有2000多米黑色210涤塔夫的成品布，其转手赚了260元。后其在袁志鹏租房收了十几次布。后来，袁志鹏将布放到其侄儿仓库门口，几次都是凌晨3、4点拉过来，量特别大。其在侄儿的仓库收了袁志鹏3-4次布，第一次是大红色的300涤塔夫和黑色的210共计2万多米，给了袁志鹏6万余元；第二次是黑色的210涤塔夫，给了袁志鹏6万多元；第三次是300涤塔夫，有红色和黑色的，4万多米，给了10万余元；第四次是8000多米黑色的春亚纺和黑色、红色的涤塔夫，给了6.4万元。袁志鹏卖给其的布都是同一款式、同一折叠法、同一划码标记。其曾让曾某乙、张某、胡某转账给袁志鹏。2018年10月19日曾某乙转了8.3万元，11月26日转了9.79万元。2018年12月19日胡某账户转给袁志鹏55000元是其向袁志鹏买100多匹布的钱；12月21日微信转给袁志鹏8000元，银行账户转账给曾某甲41000元，共计49000元是向袁志鹏买100多匹布的钱；12月26日微信转给袁志鹏8900元，胡某账户向袁志鹏账户转账50000元，共计58900元是向袁志鹏买100多匹的钱；12月29日微信转给袁志鹏21580元，银行账户转账给曾某甲50000元，共计71580元是向袁志鹏买100多匹布的钱；这些布都卖给王某了。最后一次是最多的一次，当天早上袁志鹏卖给其后，其当天下午就将布卖给王某了。2018年6、7月其从市场上收过几万米的涤塔夫卖给王某，后来卖给王某的布都是从袁志鹏处收的。其指认了收购布匹的地点，辨认出袁志鹏。9.证人曾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盛泽镇南环路1399号熙和提花厂区内有个仓库，用来存布。其叔叔曾某甲平时开三轮车运输，2018年下半年，他说要用仓库存放布，其就把钥匙给了曾某甲。其看到仓库里有一些黑色的布，曾某甲说是他向业务员买的。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其因为银行卡取现限额，其将钱转到袁志鹏的卡上，袁志鹏取现后给其。11.证人张某、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曾某甲让其转账给袁志鹏的情况。二人均辨认出曾某甲。12.证人陆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吴江区盛泽镇南环路某布业仓库的布被偷了，通过调取监控发现一个月以来一天隔一天袁志鹏就来偷布。袁志鹏2018年3月到厂里上班，8月份辞职。仓库的钥匙其父母各有一把，其、厂长也各有一把。仓库里面放成品布，具体库存不清楚，没有清点过，各种类型的布都有，对方偷的型号不清楚，损失价值不清楚。1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家中仓库的布被偷了，儿子陆某甲报警了。其梳理了监控里被偷布的情况。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1月18日被偷了多次。大部分是300T涤塔夫，少部分210T涤塔夫；300T春亚纺市场价为4.3元至4.8元每米，300T涤塔夫市场价为3元至3.3元每米，210T涤塔夫市场价为2元至2.3元。14.被告人袁志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之前在某布业上班，辞职后从2018年9月初其用铁丝将某布业仓库的锁打开偷布。一开始一个月偷一两次，偷一两卷差不多1000米左右。后来每次偷一两万米差不多100卷左右。偷的都是210T和300T涤塔夫及春亚纺，春亚纺只有1万米左右。其一开始把布卖给散客，后来固定卖给“老七”。一开始其偷了布放在自己的租房，从元旦之后送到“老七”侄儿的仓库，早上7点多再联系“老七”卖给他。“老七”用银行卡转账或者微信支付将钱给其。张某、王慧文、胡某转给其的钱都是“老七”让他们帮忙转账的。卖了大概30万不到，都用来还赌债了，还买了钻戒。12月19日收到曾某甲的55000元，12月21日收到49000元，12月26日收到58900元中有一笔是卖偷来的布的钱，其他两笔是自己收布卖给曾某甲的钱。12月份偷的布在1月份一起卖给曾某甲了。其指认出实施盗窃的地点，并辨认出曾某甲就是“老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人袁志鹏盗窃数额如何认定。公诉机关以销赃价格认定被告人袁志鹏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332570元。被告人袁志鹏及其辩护人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1至7起盗窃犯罪的金额应当认定为20余万元，且从被告人袁志鹏处扣押的码单中载明的布匹均应当认定为盗窃犯罪数额约为25.6万余元，结合起诉书认定的数额，被告人袁志鹏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志鹏实施盗窃犯罪共计11起，其中5起的销赃价格为人民币332570元，另外6起未认定犯罪数额。鉴于被害人未能提供被盗布匹的型号、规格及数量，且涉案布匹已被销售，无法认定被盗布匹的价值。诉讼代理人以平均数额认定每匹布的米数和鉴定的最低价2元计算盗窃数额，并无法律依据。但对于被告人袁志鹏实施的未认定犯罪金额的6起犯罪，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对于从被告人袁志鹏处扣押的码单中的布匹是否系从被害人处盗窃所得，被告人袁志鹏仅在第一次供述中认可，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认定码单中载明布匹系盗窃所得证据不足，对诉讼代理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志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变更起诉决定书认定的第2笔盗窃金额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志鹏供述2018年12月19日至26日收到曾某甲3笔款项中其中1笔系卖所偷布匹的赃款，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数额最低的49000元为犯罪数额，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志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袁志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志鹏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袁志鹏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志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袁志鹏退赔被害人陈某某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三十三万二千五百七十元及布匹三百八十卷。三、扣押于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的布匹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永洋人民陪审员  李小江人民陪审员  沈美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文州书 记 员  胡双艳附相关法律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