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再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纪风清，男，196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王秀杰（系纪风清之妻），女，196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攸生，夏津兴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申请人）：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夏津县崔公街北侧、锦纺街西侧。法定代表人：郑传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辉，山东金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新国（系公司职工），男，198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原审被告：叶兴华，男，197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城区。上诉人纪风清、王秀杰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夏津农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1427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纪风清、王秀杰的委托代理人李攸生，被上诉人夏津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新国、张兆辉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叶兴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纪风清、王秀杰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7民再1号判决；2.撤销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判决；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再审程序启动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再审不包括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裁定遗漏当事人，当事人没有提起上诉的案件。本案是夏津农商行为规避执行期限所提出的再审，并非院长发现。纪风清就本案事实于2015年7月6日向山东省夏津县法院提起诉讼，夏津县法院作出（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2月21日向夏津农商行出具了判决生效证明，证明该判决书于2015年11月15日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6月27日夏津法院对本案裁定再审，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再审期间。夏津农商行向法院递交了没有申请时间的强制执行申请书，夏津农商行没有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应丧失强制执行的效力。再审是夏津农商行为弥补丧失执行时效失误而使用的手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二、原审和本次审理程序违法。夏津农商行自始至终没有交纳诉讼费，应认定原审案件尚未进入诉讼程序，至今夏津农商行已经丧失诉讼时效和债权请求权。另外夏津农商行向法院申请缓交诉讼费违反了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同意缓交的申请，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案件结案后，夏津农商行仍然没有交纳诉讼费，所以原审判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就是无效判决。综上，尽管夏津农商行在原审程序中向夏津法院递交了诉讼费缓交申请，但是夏津农商行作为国有企业法人的身份不符合诉讼费缓交的规定，夏津农商行至今也没有交清诉讼费，没有依法交纳诉讼费的判决，应认定为无效；夏津法院以没有法律效力的原审判决提起的再审，再审程序中仍然没有交纳诉讼费，其判决结果同样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夏津农商行答辩称，夏津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7民再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纪风清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查明，纪风清于2010年3月31日在夏津农商行处贷款20万元，双方签订了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期限、利息、逾期利息等，夏津农商行将20万元借款打入纪风清的账户中，且纪风清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签章并摁手印确认，结合一审期间夏津农商行提交的证据材料，能够证实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纪风清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还款，已经构成违约。本案再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因原审法院对本案案件事实和证据审查不细致，漏判诉讼主体，造成判决遗漏诉讼请求，从而原审法院启动再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没有侵犯纪风清的权益。2015年是夏津农商行改革最关键的一年，自2015年开始对多年案件集中立案，夏津农商行依当时改革实际情况，对诉讼案件依据法律规定及县政府政策向一审法院申请缓交诉讼费。依据《人民法院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四十七条：当事人申请司法救助，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予缓交诉讼费用：（四）确实需要缓交的其他情形。所以一审法院依法批准缓交诉讼费并无不当。综上，纪风清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事由没有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叶兴华没有到庭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夏津农商行向再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纪风清、王秀杰偿还借款本金58800元及利息、罚息，利息罚息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2.依法判令叶兴华对上述借款本息及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诉讼费用由纪风清、王秀杰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0年3月31日，纪风清在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0000元，双方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10年3月31日至2011年3月29日，利息为月利率10.1775‰，逾期利息为约定利息的1.5倍。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0年3月31日将20万元借款打入纪风清名下在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户尾号为9725的账户，并由纪风清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签章及摁手印确认。借款到期后，纪风清偿还过贷款和利息，利息偿还到2010年7月20日，截止到2015年7月6日夏津农商行起诉之日尚欠本金58800元。夏津农商行于2019年8月7日提交对纪风清的签字及手印鉴定申请，夏津县人民法院技术室经双方同意后委托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纪风清三份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的签字手印进行鉴定，于2019年10月21日出具山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痕）鉴字第262号、[2019]文（书）鉴字第263号笔迹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夏津农商行所提供的三份《贷款逾期通知书》中债务人签字均系纪风清笔迹。另，除标时为“2011年4月10日”的《贷款逾期通知书》上的手印无法识别外，其余两份《贷款逾期通知书》上手印均系纪风清手印。此上述两份鉴定报告合法有效，再审法院予以认定。叶兴华与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纪风清自2010年3月31日至2011年3月29日在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最高余额债务2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决算期届至之日起二年，即自2011年3月30日至2013年3月29日。在保证期间内，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未向叶兴华主张权利。另查明，王秀杰与纪风清系夫妻关系，2010年3月31日，纪风清办理上述贷款时，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王秀杰签订承诺书，承诺本人同意共同承担债务，自愿用自己家庭财产对该笔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再查明，中国银监会山东监管局于2016年1月29日下发鲁银监准[2016]38号文件（批复）批准成立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由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继。原审审理过程中，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没有申请撤回对叶兴华的起诉，再审法院也没有作出任何准许夏津农商行撤回对叶兴华的起诉的裁定，该案审判员对案件事实和证据审查不细致，漏判诉讼主体，造成判决遗漏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夏津农商行与纪风清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夏津农商行按合同约定将款项打入纪风清名下账户，完成了交付义务，贷款期限届满时，纪风清拒绝还款，已构成违约，夏津农商行有权要求纪风清清偿借款本息及罚息。王秀杰作为纪风清的配偶在承诺书上签字，承诺本人同意共同承担债务以家庭财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来看，应认定纪风清该笔贷款为夫妻共同的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王秀杰应负共同清偿责任。叶兴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纪风清该笔贷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夏津农商行要求叶兴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提供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2份，叶兴华认为提供的两份通知书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字。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夏津农商行申请对叶兴华的签字笔迹进行鉴定，但是庭后在规定期限内未履行鉴定义务，再审法院视其对自身举证权利的放弃，夏津农商行对叶兴华的诉请再审不予支持。鉴于夏津县农商银行已承继了夏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债权债务，夏津农商行请求纪风清、王秀杰履行清偿义务，再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再审判决：一、原审被告纪风清、王秀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88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自2010年7月21日到2011年3月29日按利率10.1775‰计算，罚息自2011年3月30日起按照利率10.1775‰×1.5计算至本判决生效后第十日止。）二、驳回原审原告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叶兴华的起诉。三、驳回原审原告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0元由原审被告纪风清、王秀杰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纪风清、王秀杰提交以下证据：一、诉讼费缓交申请书；二、诉讼费减缓审批表；三、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四、执行立案登记表；五、执行结案报告，证明夏津县人民法院（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5月21日终结执行；六、夏津农商行撤回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据一、二用以证明夏津农商行在夏津县人民法院（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案件中没有依法交纳诉讼费，该判决应认定为无效；证据三用以证明判决书的生效时间是2015年11月15日；证据四用以证明夏津农商行向法院提起判决书申请执行的时间是2019年4月2日；证据五用以证明夏津县人民法院提起的再审案件已于2019年5月21日执行终结，该再审案件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但该法条与本案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纪风清、王秀杰质证称，对证据一、二申请书和审批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说明夏津农商行申请缓交诉讼费符合规定，并得到了依法许可；对证据三生效证明有异议，（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判决书夏津县人民法院一直没有向夏津农商行送达；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都有异议，这两份证据均是复印件且没有单位印章和经办人员签字；对证据六没有异议。夏津农商行在二审调查结束后，按照本院要求，提交（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案件的诉讼费交纳单据，用以证明已经交纳该案的诉讼费用。纪风清、王秀杰质证称，该诉讼费单据与夏津县（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判决书没有关联性，该案民事一审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显示：审查立案时间是2015年7月6日，案件来源为：新收，审查人：吕信心，审查日期是：2015年7月6日，审批人：王传国，审批时间;2015年7月6日，应收诉讼费：963.00元，预交日期：2015年7月6日，但是信息表中实收和预收受理费均显示为零。夏津法院（2019）鲁1427执322号执行卷宗显示，夏津县人民法院（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时间是2015年11月15日，因此该收据与（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案件无关。本院二审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争议的问题分析认定如下：纪风清、王秀杰提交的证据一、二用以证明夏津农商行在（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案件中未交纳诉讼费，该判决无效。二审调查结束后，夏津农商行提交该案件诉讼费交纳单据，二上诉人虽不认可，但无反驳的证据，且夏津农商行提交缴费单据是正规发票，能够查询，故本院对夏津农商行提交的诉讼费缴费单据予以认定。诉讼费的收取及减、免、缓等不是当事人上诉的事实和理由，系法院依职权决定的事项。二上诉人虽提供相关证明材料，但不属于其上诉主张的内容。对证据三夏津农商行主张夏津县人民法院未向其送达（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判决书，结合庭审中夏津农商行对证据六的认可，并承认自行撤回强制执行申请书，夏津农商行称没有收到初审判决书是不能成立的，其已经在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证明已经收到判决书。因此对夏津农商行的主张不予采信，对证据三的效力予以认定，另外，初审判决作出后，当事人均未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夏津农商行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这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没有单位印章及经办人员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但能够证明夏津农商行对初审判决已经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且夏津农商行认可该事实。但执行问题不是本案审理、审查的问题，当事人可另行解决。夏津农商行对证据六予以认可，本庭予以采纳。纪风清对签订借款合同，贷款200000元，并已经偿还部分贷款，尚欠588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叶兴华为纪风清的上述贷款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并约定了保证期间。对上述事实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审再审程序是否合法；2.上诉人纪风清、王秀杰借贷是否属实，应否偿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上诉人纪风清、王秀杰主张本案再审程序违法，再审是夏津农商行为规避错过执行期限，与夏津县人民法院串通后提出的再审，并非院长发现。对以上主张，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法院初审判决漏列诉讼主体，从而造成判决遗漏诉讼请求，经夏津县人民法院院长提交审委会讨论认为，该判决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案启动再审程序符合以上法律规定。关于再审审理范围问题，二上诉人亦提出异议。经审查，一审法院初审判决漏列诉讼当事人。夏津农商行在初审案件提交的起诉状显示，被告共有四人，包括纪风清、王秀杰、叶兴华、叶红。初审审理中夏津农商行书面撤回了对被告叶红的起诉，并作出裁定予以准许，但其没有撤回对被告叶兴华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初审判决既未将叶兴华列为被告，也未对该诉求作出判决，导致初审判决漏列诉讼主体，漏判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初审判决确有错误，应予撤销。原审法院再审判决亦有瑕疵，没有对初审判决作出处理，即撤销初审判决还是维持初审判决，形成了初审判决和再审判决同时存在，违反了再审程序性规定。此外，再审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审原告夏津农商行对原审被告叶兴华的起诉”亦不符合法律规定。叶兴华主张夏津农商行提供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第一次庭审后夏津农商行申请对叶兴华进行笔迹鉴定，但其在规定期限内并未履行鉴定义务，应视为夏津农商行对举证权利的放弃，夏津农商行不能举证证明在保证期内向叶兴华主张权利，故应驳回夏津农商行对叶兴的诉讼请求，而不是驳回对叶兴华的起诉。纪风清、王秀杰主张夏津农商行在（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案件中未交纳诉讼费，该判决无效。依据《诉讼费交纳办法》规定，当事人不得单独对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费用的决定提起上诉，可以向法院申请复核。诉讼费用问题属于法院依职权审查决定的内容，不属于上诉内容。因此，对纪风清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二审调查结束后，夏津农商行提交了缴纳初审时诉讼费的单据复印件，二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但该单据系正规发票，且能够查询，应予认定。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2010年3月31日夏津农商行与纪风清签订借款合同，贷款200000元；叶兴华与夏津农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纪风清自2010年3月31日至2011年3月29日在夏津农商行的最高余额债务2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决算期届至之日起二年，对上述事实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纪风清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对贷款事实予以认可，且已偿还了大部分贷款，对剩余的58800元本金纪风清逾期拒绝还款，构成违约，夏津农商行要求纪风清、王秀杰偿还剩余借款本息及罚息符合法律规定。王秀杰与纪风清系夫妻关系，且在承诺书上签字承诺同意承担债务以家庭财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笔贷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王秀杰应负共同清偿责任。原审判令纪风清、王秀杰偿还夏津农商行借款本息、罚息并无不当。叶兴华不认可夏津农商行在初审时提供“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的叶兴华系本人签字，夏津农商行曾申请对叶兴华进行笔迹鉴定，但其在规定期限内并未履行鉴定义务，视为放弃举证权利，故对夏津农商行提供的“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叶兴华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夏津农商行因无证据证明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叶兴华主张权利，故其要求叶兴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纪风清、王秀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再审判决存在瑕疵，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7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原审被告纪风清、王秀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88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自2010年7月21日到2011年3月29日按利率10.1775‰计算，罚息自2011年3月30日起按照利率10.1775‰×1.5计算至本判决生效后第十日止）；二、撤销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5）夏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判决及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7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驳回原审原告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叶兴华的起诉。三、驳回原审原告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963元，由纪风清、王秀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元，由山东夏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仕东审判员  赵瑞玲审判员  杨 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胡雪书记员韩兴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