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9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市欣泰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黄家溪村。法定代表人：张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孝忠，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屠骥同，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江洋洋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东港红安路。法定代表人：卢宇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勇，江苏江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曹文土，男，196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上诉人吴江市欣泰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江洋洋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洋洋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曹文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7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欣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驳回洋洋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洋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2019年4用8日的《设备转让合同》无效。欣泰公司对该合同的签订不知情，曾于2019年4月8日登报声明公司印章遗失作废。洋洋公司的股东许阿妹、卢宇平分别系第三人曹文土的妻子、女婿，洋洋公司系曹文土控制的关联公司。曹文土与洋洋公司的行为恶意串通签订合同，欣泰公司不应承担合同义务及违约金。2、欣泰公司未收到案涉设备转让款。洋洋公司称其将140万元转让款支付给了第三人曹文土，曹文土表示没有支付给欣泰公司。欣泰公司反而还需要承担合同义务，显失公平。3、在洋洋公司未付款的前提下，无权主张欣泰公司履行合同。4、因洋洋公司本身不具备排污资格，欣泰公司无法将指标过户给洋洋公司。排污许可依法不得出租、出借、买卖。洋洋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的《设备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第三人曹文土系欣泰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欣泰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等一直由曹文土掌管，曹文土之前也用欣泰公司印章签订合同。欣泰公司登报声明的内容不实，其公司印章仍在曹文土处。洋洋公司签订合同时不知道欣泰公司去登报声明公章作废，且该事实也非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2、洋洋公司依约以承兑汇票向欣泰公司支付定金及相应的设备转让款合计140万元，承兑汇票已由曹文土签收。欣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丽不同意去政府部门签名盖章办理织机备案过户手续，构成违约。曹文土述称，1、自2007年始至本案讼争，其一直是欣泰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具体的经营方式是向张丽租用厂房、及借用张丽注册的营业执照自主经营。欣泰公司员工一直以来都是其聘用的；公司财税由其管理；公司中一切生产设备、物资均由其自主添置及采购，包括本次讼争中的喷水织机设备及所涉指标也是由其向政府部门申请；公司中一切生产出来的成品均是由其经销的；至本次讼争开始时，除2019年4月初张丽以自己需用公章为由从其处借去公章外，欣泰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银行开户备案的私章等全部经营所须印章一直由其掌管。张丽从无参与过欣泰公司经营活动。2、根据盛泽镇政府的相关管理规定，喷水织机设备出售需带指标过户。而办理过户手续时，必须由喷水织机设备出售方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到现场(至镇政府环保管理部门)签名的。张丽因觊觎案涉资产不愿去签名过户致本案的讼争。3、欣泰公司实际由曹文土经营，其完全有权自主处置本人所购置的机器设备，根本没有损害欣泰公司或张丽的合法权益。洋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方于2019年4月8日签订的设备转让合同继续履行，欣泰公司将所售喷水织机指标依约向政府部门备案过户到洋洋公司名下；2、判令欣泰公司按设备转让合同总价款的万分之三每日向洋洋公司支付违约金（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实际履行向政府部门申请织机指标过户备案之日止，每日按1080元计算）；3、判令欣泰公司支付织机交付宽限期内的使用费288000元，支付织机交付宽限期之后的逾期交付违约金（自2019年6月28日起，按每日每台200元计算至实际履行交付之日止）；4、诉讼费用由欣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8日，欣泰公司作为甲方，洋洋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设备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因技术转型所需，拟将其名下的48台喷水织机及相应的喷水织机政府备案指标全部转让给乙方，现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条款：一、转让标的：品牌为科润达，型号为190CM喷水织机及附件(见附件清单)，48台；以及相应的48台喷水织机政府备案指标；二、转让价格：含织机指标每台为75000元，合计360万元(大写：叁佰陆拾万圆整，开票价)；三、转让款及设备(含指标)交付方式：1、本协议签订后的当天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定金30万元、于签订协议后的10日内支付110万元，于喷水织机指标在政府备案过户后的3日内支付转让款260万元；2、在定金及转让款140万元支付完成后，设备的所有权即归乙方，甲方应在收到上述款项后的10日内拆除并按乙方的要求将所转让的织机设备送至乙方指定地点，交付给乙方；3、甲方应在乙方支付定金及转让款140万元完成后的10日内向政府相关部门提出有效过户的申请并进行过户。过户过程中涉乙方配合的手续，由甲方通知乙方配合；四、违约责任：双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本合同，若一方违约，则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金、并有权选择解除或要求继续履行合同。1、甲方保证所转让的设备及织机指标无权属纠纷，并按约定的时间交付转让设备，及无条件承担织机指标过户责任。若延期交付，则逾期每日按织机使用费100元/台的20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若甲方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将织机指标过户备案到乙方名下，则逾期每日按合同总额的万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乙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甲方支付转让款项，若延期付款，则每日按应付款项的万分之三向甲方承担违约金；3、定金罚则或违约金的适用依法由守约方选择;五、其他事项：1、政府备案过户按政府规定处理，如政府核定备案指标减少，则每减少壹台，转让价相应减少5万元/台;2、甲方应无条件配合乙方与政府指定的污水处理单位办理签订污水接管协议;3、备案过户的时间点：以乙方为抬头以及乙方地址的织机备案证发放的当天为准;4、双方同意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定金及转让款140万元后的10日内可以不将设备交付给乙方的宽延期为60天，但在该宽延期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织机使用费100元/台，超过宽延期交付的，则属甲方违约;5、乙方应在甲方支付全部设备转让款后按规定向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6、若在织机指标过户备案时，需按政府部门规定另行签订过户合同的，则在不与本合同有矛盾的前提下，以另行签订过户的合同为准。否则，以本合同约定的条款为准;六、本合同一经签订即具法律效力，双方不得反悔；未尽事宜另行协商;七、若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或提交吴江区人民法院处理;八、本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一份，另二份在过户备案及税务开票所用。合同上加盖双方公司合同专用章，欣泰公司一方由第三人曹文土签字，洋洋公司一方由其法定代表人卢宇平签字。上述合同附机器配置表及喷水织机核定备案数（指标）。合同签订后，洋洋公司按约向欣泰公司支付定金及转让款共计140万元，该笔款项经确认由第三人曹文土收取。此后，洋洋公司要求欣泰公司按约交付喷水织机及办理喷水织机指标过户时未果，致讼争。审理过程中，经查明，欣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为张丽，但实际长期由第三人曹文土借用该公司营业执照、租用该公司厂房进行生产经营，该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开户私章均由第三人曹文土掌管，第三人曹文土为欣泰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第三人曹文土陈述，欣泰公司的公章于2019年4月4日被欣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丽拿走，后发现张丽以欣泰公司的名义登报挂失。经查，欣泰公司于2019年4月8日登报挂失了该公司营业执照正本、副本，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各一枚。一审法院为此询问欣泰公司，既然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开户私章均由第三人曹文土掌管且并未遗失，欣泰公司为何要登报挂失。欣泰公司陈述，因营业执照禁止借用经营，且第三人曹文土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在要求第三人曹文土归还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开户私章未果后，故办理了登报挂失手续。审理过程中,第三人曹文土为证明涉案喷水织机的所有权系其所有，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以欣泰公司名义与青岛科润达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及青岛科润达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账户余额确认函，欣泰公司虽认为涉案喷水织机的所有权系公司所有，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经向政府相关部门了解，喷水织机核定备案数（指标）允许进行过户。洋洋公司明确第一项诉请为：要求欣泰公司按合同约定交付喷水织机，并依约将所售喷水织机指标向政府部门备案过户到洋洋公司名下。以上事实，有洋洋公司提交的设备转让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喷水织机核定备案数（指标），欣泰公司提供的吴江日报、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第三人曹文土提供的产品销售合同及青岛科润达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账户余额确认函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中，根据查明的事实，欣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为张丽，但实际长期由第三人曹文土借用该公司营业执照、租用该公司厂房进行生产经营，该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开户私章均由第三人曹文土掌管，第三人曹文土为欣泰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第三人曹文土以欣泰公司名义对外与洋洋公司签订的设备转让合同，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洋洋公司与欣泰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洋洋公司已按约履行了其付款义务，欣泰公司未按约履行其交付喷水织机及将喷水织机指标向政府部门备案过户到洋洋公司名下的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洋洋公司要求欣泰公司按合同约定交付喷水织机，并依约将所售喷水织机指标向政府部门备案过户到洋洋公司名下的诉请，该院应予支持。洋洋公司在收到欣泰公司交付的喷水织机，并将所售喷水织机指标向政府部门备案过户到洋洋公司名下后，应按约向欣泰公司支付相应的转让款项。关于违约金问题，设备转让合同中对于违约金已有约定，但根据涉案喷水织机及喷水织机指标的关联性，洋洋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该院依法予以调整，即以36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9日至欣泰公司交付喷水织机，并依约将所售喷水织机指标向政府部门备案过户到洋洋公司名下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据此，判决:一、被告欣泰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洋洋公司交付喷水织机48台（品牌为科润达），并协助原告洋洋公司将48台喷水织机指标向政府部门备案过户到原告洋洋公司名下。二、被告欣泰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洋洋公司支付以36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被告欣泰公司交付48台喷水织机，并将48台喷水织机指标向政府部门备案过户到原告洋洋公司名下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的违约金。三、驳回原告洋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6270元由被告欣泰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欣泰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承兑汇票证明、苏州鸿奕纺织有限公司企业信息、EMS快递单，拟证明经向付款银行查证，案涉的50万元承兑汇票背书栏中付款人及收款人并非双方当事人，该款已由曹文土亲属开设的公司收取。2、欣泰公司排污许可证正本、副本，取水许可证，拟证明行政许可证不得转让。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洋洋公司质证意见：对欣泰公司二审举证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喷水织机排污指标是可以转让的。洋洋公司提交证据：1、《吴江市2011年度用人单位报送书面材料审查表》、《2011年污水处理排放委托协议》均为复印件，拟证明曹文土从2011年就开始使用欣泰公司公章了。2、欣泰公司喷水织机核定备案数（正本）、《2019年污水处理排放委托及收费协议》，拟证明案涉的48台喷水织机具有独立的排污许可。欣泰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不能证明欣泰公司公章由曹文土加盖，且形式为复印件。证据2不能反映真正使用的喷水织机，实际远超核定数。本院认证意见：欣泰公司二审举证的证据1不影响一审认定的第三人收取案涉设备转让款的事实；证据2也不影响一审的事实认定。洋洋公司二审举证的证据1形式不符合法定要求，不予采信；证据2并非新证据，但实际使用的喷水织机应与核定数一致，故不予采信欣泰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欣泰公司实际由第三人曹文土经营，其长期租用该公司厂房，持有并使用该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等经营材料，对外以欣泰公司名义与洋洋公司签订《设备转让合同》。虽然欣泰公司在案涉合同签订当日登报声明其公章等因遗失而作废，但该声明内容与事实不符，欣泰公司的营业资料仍由曹文土持有并使用，故洋洋公司在签约当时属于善意无过失，案涉合同应视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洋洋公司之后已按约向欣泰公司实际经营者曹文土支付了设备转让款，曹文土确认已收到但未交付欣泰公司。无论案涉设备的权属是否存在争议，欣泰公司对外均应履行案涉合同义务。欣泰公司主张将喷水织机指标过户的合同约定违反了相关行政许可的规定，故该约定无效。但《排污许可管理办法(试行)》第三十三条属于管理性规定，并未明确规定违反此类规范将导致合同无效或者不成立，故一审认定案涉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正确的，该合同合法有效。欣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实际经营者的内部纠纷不得对抗欣泰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的效力。欣泰公司按约应配合洋洋公司到环保部门办理喷水织机指标备案过户以及到污水处理单位签订接管协议，至于洋洋公司最终能否获得案涉48台设备的排污许可并不是欣泰公司拒不履行配合义务的法定或约定事由。现欣泰公司拒不履行案涉合同义务，确已构成违约，一审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欣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元，由吴江市欣泰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