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2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泽彬，男，197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重庆市綦江区通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劲松，重庆市綦江区通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加英，女，197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懿，男，199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照云，男，193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懿，男，199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审第三人：陈纯建，男，199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上诉人袁泽彬因与被上诉人邹加英、刘懿、刘照云，原审第三人陈纯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0民初8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泽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被上诉人邹加英、刘懿，原审第三人陈纯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泽彬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0民初866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三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袁泽彬也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者之一，并非陈纯建的共同侵权人，陈纯建及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对袁泽彬及刘德文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与民事赔偿责任并非同一概念，不能直接作为责任划分的依据，袁泽彬持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车辆的事实与刘德文的死亡结果无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刘德文系农村户口并长期居住生活在农村，其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没有合法依据。邹加英、刘懿、刘照云辩称，袁泽彬无驾照上路本身就是违法行为，还搭载了刘德文，才造成了事故；刘德文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其与綦江区公路局签订了劳动合同，交通事故发生的时候尚在合同期内，之前已经连续工作了一年以上，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陈纯建述称，袁泽彬除了机动车没有年审，驾驶证也没有年审，交通部门划分责任不仅仅是按照驾驶证这些来划分，还有车速，袁泽彬当时是超速行驶。如果交警划分的责任不能作为判案依据，这份责任书就没什么用了，应当按照责任书划分责任比例，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邹加英、刘懿、刘照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袁泽彬赔偿邹加英、刘懿、刘照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10695.35元[具体损失计算为：死亡赔偿金643860元、丧葬费35444.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500元、交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513.33元等共计702317.83元，袁泽彬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10695.35元（702317.83元×30％）]。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8日12时4分许，陈纯建驾驶渝×小轿车，从三江街道江边路往桥河方向行驶，行驶至重庆市綦江区省道303线400KM三江雷神殿四钢路口左转弯时，与从三江雷神殿转盘方向驶来由袁泽彬驾驶的云×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二车受损、袁泽彬及摩托车乘车人刘德文（公民身份号码510223196810×）受伤，后刘德文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对此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袁泽彬，持E照，未按期年审，注销可恢复；云×，大运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14年2月21日，检验有效期止2016年2月29日，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袁泽彬，未购买交强险及商业险。同时认定：陈纯建驾车至事故路段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泽彬持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未按操作规范操作、确保安全驾驶，且驾、乘人员未戴安全头盔，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德文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刘德文受伤后被送至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于2018年12月1日死亡，死亡诊断：一、特重型开放型颅脑损伤1.急性脑疝，2.右侧额颞顶枕部急性硬膜下血肿，3.弥漫性轴索损伤，4.双侧额叶、右侧颞叶多发脑挫伤，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颅底骨折，7.左侧颞顶骨骨折，8.左侧颞顶部头皮血肿；二、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原因：特重型开放型颅脑损伤导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后对刘德文尸体进行尸表检验及死因分析，并出具鉴定意见：刘德文符合颅脑损伤死亡。2019年1月31日，陈纯建作为甲方与乙方邹加英就刘德文死亡赔偿事宜签订《交通事故（死亡）赔偿协议书》，协议载明：乙方为刘德文妻子，刘德文所有受益人均委托乙方全权处理该次事故并领取相关赔偿金；刘德文医疗费共计45765.43元，由甲方垫付30575.43元，由袁泽彬垫付15190元；刘德文的损失死亡赔偿金643860元、丧葬费35444.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500元、交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德文父亲）18513.33元共计702317.83元，根据事故责任应由甲方共计赔付乙方524622.48元，甲方在前期垫付刘德文丧葬费30000元，乙方同意从赔款中抵扣，甲方共计支付乙方494622.48元，由甲方支付袁泽彬按事故责任分摊后剩余垫付的医疗费4460.37元；乙方不再就此次事故赔偿事宜向甲方提出任何诉求。前述协议签订后，承保渝×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向邹加英支付494622.48元，并代陈纯建支付袁泽彬前述协议中的医疗费4460.37元。刘德文为农村户口，家庭住址为重庆市綦江区×组。邹加英系刘德文配偶，刘懿系刘德文子女，刘照云系刘德文父亲。刘照云出生于1938年7月26日，扶养人为3人，每月有社保收入125元。刘德文事故发生前为重庆市綦江区公路局临时聘用人员，2017年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均由账户“綦江县公路管理所”按月发放工资到刘德文银行账户，月实际发放工资平均为1100多元，刘德文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均在该单位参保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刘德文作为乙方与甲方重庆市綦江区公路局于2017年1月6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载明：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试用期为1个月，甲方原则上安排在所属养护站从事公路养护工作，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度，实行月工资制，每月5日前支付上月工资，每月工资为1500元。重庆市綦江区公路局安排刘德文在其户籍地×组道班从事公路养护工作，道班房屋与刘德文家庭房屋相距几十米。袁泽彬庭审中陈述：刘德文从2018年5月起没有在重庆市綦江区公路局上班，其工作由其妻子邹加英在负责，刘德文以在家务农为主，在农闲之余与其一起打工；从2018年5月6日起到2018年11月28日止，刘德文与其在建筑工地打钻，只要有活就一起做，期间刘德文做了90天。袁泽彬为证明刘德文在重庆市綦江区公路局的工作是其妻子邹加英在做，刘德文在家务农，农闲时外出务工，举示《收条》1份并申请证人袁洪志、袁宗强出庭作证。《收条》为邹加英2019年2月2日向袁泽彬出具，内容为：今收到刘德文在袁泽彬从2018年5月份至2018年11月份共计90天工资共计21000元。证人袁洪志到庭陈述：其与刘德文在2017年二三四月份在綦江横山镇做环绕工程，2017年五六月份在成都做水管工程，2017年五六月份过后到刘德文出事之前只有两天和刘德文一起做事；其住在綦江城区虹桥路，老家在×村，经常回老家，没做活的时候三五天回去一次，每次回去都要路过刘德文家门口，2017年7月份看到一次刘德文在家晒谷子，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经常看到刘德文在放羊，羊大概有二三十只，会碰到刘德文拿着锄头出门，不清楚刘德文种地情况。证人袁宗强到庭陈述：其2017年正月间在綦江区横山镇巨龙修马路认识的刘德文，做了没多久就各自回家，其在綦江城区住，刘德文在农村老家居住，双方没什么联系；2018年5月，刘德文叫其去綦江鸡公嘴做活（打碎石、钻炮眼），一起做了17天，就其与刘德文两个人，做完之后就各自回家，没有联系；后其和刘德文又到朱滩打地基，具体时间记不得了，两人做了20多天，其后又到打通做了20多天；后其从打通回来，刘德文喊其去朱滩做活，其做了一天，脚受伤了就没去了，在朱滩也是钻炮眼；在外做活都是按天计算，一般都是300元一天；其在2018年与刘德文一起做了2处，袁泽彬在朱滩是出机器的，没有一起做，但有时候会做几天，另外一处袁泽彬没有一起。邹加英、刘懿、刘照云对前述证据质证认为：袁洪志陈述不真实，刘德文没有在家务农，其家庭很多年没有种庄稼了，只有刘照云种了些菜，刘德文没有单独在家放羊，只是帮助邹加英，平时都在道班上班，空闲时与袁泽彬一起外出务工。事故发生后，袁泽彬预支邹加英刘德文丧葬费5000元，并支付刘德文丧葬相关费用1230元。邹加英、刘懿、刘照云庭审中认可袁泽彬搭乘刘德文为好意搭乘。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第三人陈纯建驾驶渝×车与袁泽彬驾驶并搭乘刘德文的云×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刘德文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陈纯建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袁泽彬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陈纯建驾驶机动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袁泽彬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车辆未按操作规范操作、确保安全驾驶且驾、乘人员均未戴安全头盔，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前述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当。陈纯建、袁泽彬分别实施前述违反交通安全规定的行为造成刘德文在事故中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能够确定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刘德文在事故中未戴安全头盔，对交通事故中自身因颅脑损伤死亡的发生也有过错，应当减轻陈纯建、袁泽彬的赔偿责任。结合袁泽彬系好意搭乘刘德文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陈纯建承担70％的责任、袁泽彬承担20％的责任、刘德文自负10％的责任。陈纯建与刘德文亲属邹加英于事故发生后就刘德文死亡赔偿事宜签订的《交通事故（死亡）赔偿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渝×车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已按前述赔偿协议支付了相应赔偿款。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涉案刘德文事故损失中超出渝×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应当袁泽彬按前述责任比例赔偿。对涉案刘德文的事故损失，结合邹加英、刘懿、刘照云的主张及本案证据，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为农村户籍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本案中，虽然刘德文为农村户口并居住在农村，但其自2017年1月起至本案事故发生时在重庆市綦江区公路局有固定工作并按月领取工资，袁泽彬的当庭陈述及提供的《收条》、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刘德文期间亦间断外出务工。袁泽彬提供的前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刘德文在家务农，以农业生产为主要收入来源。在此情形下，应当认定刘德文以非农业生产为主要收入来源，故本案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宜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相关标准计算。邹加英、刘懿、刘照云对刘德文本人的死亡赔偿金主张643860元未超过依法计算金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照云在刘德文事故死亡时已年满80周岁，扶养人为3人，每月社保125元，邹加英、刘懿、刘照云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18513.33元未超过依法计算金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故对死亡赔偿金确定为662373.33元（643860元＋18513.33元）。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邹加英、刘懿、刘照云对此主张35444.5元未超过依法计算金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对丧葬费确定为35444.5元。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刘德文亲属因办理刘德文丧葬事宜产生误工损失是客观的，邹加英、刘懿、刘照云对此未举示相关证据，一审法院酌情按100元/人/天支持3人3天的费用，故对此确定为900元（100元/人/天×3人×3天）。4.交通费。刘德文亲属因办理刘德文丧葬事宜产生交通费是客观的，对此酌情确定为1500元。前述损失项目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故前述损失共计700217.83元中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部分损失590217.83元（700217.83元－110000元）应当由袁泽彬承担118043.57元（590217.83元×20％），抵扣袁泽彬垫付的6230元，袁泽彬本案中直接赔偿邹加英、刘懿、刘照云111813.57元（118043.57元－6230元）。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泽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日内赔偿原告邹加英、刘懿、刘照云损失共计111813.57元；二、驳回原告邹加英、刘懿、刘照云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230元，由原告邹加英、刘懿、刘照云连带负担960元，由被告袁泽彬负担1270元，均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日内向本院交纳。本案二审期间，袁泽彬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1、事故现场照片一张，拟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袁泽彬的摩托车行驶在自己的道路上，是陈纯建驾驶的小车从下面上来撞到了袁泽彬，袁泽彬没有过错；2、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调取刑事案件中保存的交通事故现场图、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照片、鉴定意见书及证人证言等材料。邹加英、刘懿、刘照云质证认可是事故现场的照片，认为事故经过应当以交警队的责任书为准。陈纯建质证认可是事故现场的照片，当时陈纯建从下面路口上来横在路上的时候，是摩托车把陈纯建撞到了，交警队划分责任是根据双方过错大小来划分的，对袁泽彬次责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划分的责任比例是否恰当；刘德文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一、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袁泽彬上诉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不能直接作为本案责任划分的依据，其行为与刘德文的死亡结果无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袁泽彬在驾驶过程中，除存在驾驶证超过有效期、未定期对车辆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且驾、乘人员均未戴安全头盔等违法事项外，还应当注意观察并采取有效措施确保安全驾驶。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的事故认定书亦系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作出的，在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陈纯建及袁泽彬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参照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结合袁泽彬系好意搭乘刘德文的实际情况，确定由陈纯建承担70%的责任、袁泽彬承担20%、刘德文自负10%的责任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二、刘德文虽为农村户口并居住在农村，但根据邹加英、刘懿、刘照云向一审法院举示的《劳动合同书》、对私客户账户明细、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个人）、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个人历年）、重庆市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未领取养老金前因病或非因工死亡人员有关待遇审批表等证据，刘德文自2017年1月起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在重庆市綦江区公路局有固定工作并按月领取工资、缴纳社会保险，即刘德文并非以农业生产为主要收入来源，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袁泽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6元，由上诉人袁泽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海燕审 判 员 秦 敏审 判 员 倪洪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园媛书 记 员 陈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