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3刑终218号原公诉机关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栗见，男，1983年6月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5月24日被监视居住，当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审理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栗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一案，2020年2月20日作出（2019）苏0305刑初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栗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栗见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自己实际控制的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枣庄永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直接或者在栗某的帮助、介绍下向安徽洲洋医药有限公司、河南龙华医药有限公司等10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1份，涉及税款3977291.15元，其中245份发票已抵扣，涉及抵扣税款3730574.62元。被告人栗见帮助栗某联系、介绍，以栗某实际控制的徐州惠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徐州益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徐州林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向山东汇宝医药有限公司、山东豪诺医药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77份均被抵扣，涉及税款1164313.29元。被告人栗见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为了使其实际控制的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销项平衡接受徐州市富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徐州林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或者企业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间，被告人栗见在栗某的帮助、介绍下以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名义通过锁某（另案处理）联系向安徽洲洋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涉及税款919877.56元，其中45份发票已抵扣，涉及抵扣税款738015.46元；向安徽九州红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2份，涉及税款937937.49元，其中61份发票已抵扣，涉及抵扣税款922580.81元；向安徽九州红医药有限公司（现名安徽九州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税款296801.38元。2、2015年间，被告人栗见在栗某的帮助、介绍下以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名义通过杨某（另案处理）联系向河南省龙华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涉及税款524105.52元，其中34份发票已抵扣，涉及抵扣税款493534.59元。3、2015年间，被告人栗见以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名义向山东豪诺医药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涉及税款358205.99元，其中22份发票已抵扣，涉及抵扣税款342252.14元。另2015年间，被告人栗见帮助栗某联系，以徐州惠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向山东豪诺医药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税款76717.95元；以徐州益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向山东豪诺医药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61025.64元。4、2015年间，被告人栗见以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名义向山东汇宝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636767.65元；2017年间，被告人栗见帮助栗某联系，以徐州惠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向山东汇宝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58664.53元；以徐州林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名义向山东汇宝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486793.53元。5、2017年间，被告人栗见以枣庄永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向山东恩泰电力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154888.88元；2017年间，被告人栗见、李某（另案处理）帮助栗某联系，以徐州林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名义向山东恩泰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90550.43元；向济南巨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390561.21元。6、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栗见控制的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接受栗某控制的多家公司虚开的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接受徐州市富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426776.34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9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318324.49元；接受徐州林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186018.98元；接受徐州惠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涉及税款92338.19元，其中7份发票已抵扣，涉及税款89365.22元；接受徐州益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121101.3元，其中6份发票已抵扣，涉及抵扣税款71977.43元。另2015年间，被告人栗见以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名义向栗某控制的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向徐州市富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40306.01元；向徐州市云**物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45759.07元；向徐州益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并已全部抵扣，涉及抵扣税款62641.6元。7、2016至2017年间，被告人栗见控制的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通过嫌疑人秦某（另案处理）接受滕州市莲花山根食种植专业合作社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34份，价税合计326332.5元，其中29份发票已抵扣，涉及抵扣税款320841.3元。8、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栗见控制的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通过杨建河（另案处理）接受郓城县圣欣农产品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96份，涉及税款2447234.2元，其中195份发票已抵扣，涉及抵扣税款2434349.24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栗见的供述；证人栗某、戴某、王某甲、锁某、张某甲、张某乙、杨某、孙某、王某乙、葛某、朱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国税局认证结果清单及认证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辨认笔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栗见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人栗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栗见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栗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栗某继续退赔全部非法所得。上诉人栗见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一审认定的第一、二起，其未参与主要犯罪活动，作用小；一审认定的第三、四、五起，仅是帮助栗某联系开票，未获利；一审认定的六、七、八起，是为了销项平衡而开的进项，不应作为犯罪金额累加。2、具有自首情节。3、原判决量刑过重。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结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栗见的地位作用问题。经查，（1）上诉人栗见的供述与证人栗某、戴某、王某甲、锁某、张某甲、张某乙、杨某、孙某、王某乙、葛某、朱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国税局认证结果清单、认证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至2017年，上诉人栗见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在栗某的帮助或自己以其控制的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枣庄永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销项发票，并帮助栗某以栗某控制的徐州惠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徐州益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徐州林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销项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达514万余元，涉及抵扣税款数额489万余元。（2）向安徽洲洋医药有限公司、安徽九州红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安徽九州红医药有限公司、河南省龙华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销项发票犯罪活动中，栗某联系上述购票公司、传递开票信息、邮寄发票，上诉人栗见按照栗某传递的开票信息开出增值税销项发票并交给栗某或购票公司、操作资金流至栗某控制的账户等，在此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栗见作用并非轻微；（3）向山东豪诺医药物流有限公司、山东汇宝医药有限公司、山东恩泰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济南巨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销项发票犯罪活动中，上诉人栗见联系上述购票公司、传递开票信息、邮寄发票，栗某按照栗见传递的开票信息开出增值税销项发票并交给栗见、操作资金流等，在此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栗见犯罪地位、作用较大；（4）此外，上诉人栗见独立实施了以其控制的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枣庄永森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山东豪诺医药物流有限公司、山东汇宝医药有限公司、山东恩泰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2、关于上诉人栗见是否构成自首问题。经查，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发破案报告显示，侦查机关在侦办徐州市富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过程中，发现山东乐林食品有限公司涉嫌虚开犯罪行为，遂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当月23日至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涧头集中心小学将栗见抓获归案。即上诉人栗见并非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3、关于原判决量刑是否过重问题。经查认为，上诉人栗见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达514万余元，涉及抵扣税款数额489万余元，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决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考虑到上诉人栗见具有坦白等情节，对其予以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所判刑期适当，并非过重。本院认为，上诉人栗见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基于上述评判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明伟审 判 员 王胜宇审 判 员 孙 妍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 晶书 记 员 陈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