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23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河，男，1995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娄底市娄星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9月30日被娄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4年3月3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10月1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成剑文，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曹林枫，男，1997年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住娄底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21日被抓获后临时寄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2019年9月25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廖赞军，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河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林枫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河及其辩护人成剑文、被告人曹林枫及其辩护人廖赞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以高某（已判决）、周超、谢子安（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李书屉、刘浪（均已判决）、谢威、陈林博、康某、梁登高、谢思民、禹玉琦及龙超分（均另案处理）、李某1、被告人黄河等人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帮他人“站场子”、“了难”，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黄河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具体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罪2015年1月7日晚上，高某（已判决）、谢子安（另案处理）、被告人黄河在娄底市娄星区酒吧玩时，因帮他人“了难”工资一事，高某与黄某（已判决）的小弟贺立求等人发生纠纷，后高某、谢子安、黄河纠集李书屉、刘浪（均已判决）、谢威、陈林博、康某、梁登高、谢思民、禹玉琦、周超、龙超分（均另案处理）及肖颖、李某1、黄勇、刘敏、“蚊子”等人携带管杀前来帮忙，贺立求则打电话叫黄某带人来帮忙，黄某纠集曾某、张某2、曹某、张某1（均已判决）、周扬等人携带砍刀、管杀到达现场。随后高某一方与黄某一方共约八九十人在Ｈ.Ｂａｒ酒吧外持管杀、砍刀等凶器对砍。其中被告人黄河纠集了肖颖、周超等人，持管杀、砍刀参与斗殴。陈林博、谢威与李书屉等人见被害人杨某驾驶越野车经过此处时，误以为是黄某叫来的人，便持刀拦截、追砍杨某的车辆，将杨某车子后挡风玻璃打烂。此次斗殴致黄某、高某、张某1、李某1等人受伤。二、寻衅滋事罪2017年2月6日23时许，被告人黄河与周捷（已判决）等人在娄底市娄星区城区的“一闻香迷踪蟹”夜宵店吃夜宵期间。黄河因敬彭某酒，与谢某（已判决）发生冲突，被谢某指责并殴打，被人劝开后，黄河和周捷离开了夜宵店。黄河对被打心有不甘，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曹林枫、王启明（已判决）、康某、谢思民（均另案处理）及杨鑫宇、张琪林（均在逃）等人准备报复谢某，张琪林从其经营的当铺取来管杀，众人携带管杀、戴口罩冲进一闻香迷踪蟹夜宵店，杨鑫宇冲在最前持管杀欲砍向谢某，谢某抓住铁管然后持小刀连刺杨鑫宇，致杨鑫宇倒地，与谢某一方的易雄等人乘乱争抢了黄河一方人的管杀。期间，黄河一方人员持管杀将在店内吃夜宵的喻某头部砍伤，致其轻微伤。黄河等人失势遂逃离夜宵店，谢某一方的人紧追不放在夜宵店外，易雄等人持管杀、匕首将康某砍、捅成重伤。案发后，谢某、黄河共赔偿了被害人喻某经济损失26000元；易雄、谢某共赔偿了被害人康某经济损失32000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黄河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还纠集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被告人曹林枫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黄河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曹林枫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河系一人犯数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曹林枫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还用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建议：对黄河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四年九个月以上五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对曹林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黄河、曹林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黄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告人黄河在聚众斗殴中没有叫人，没有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没有起到主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黄河赔偿了被害人喻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当在量刑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河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河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林枫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曹林枫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林枫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被告人曹林枫主观恶性小、在犯罪中仅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林枫在看守所通过他人传递口信给其父母，要其父母规劝杨鑫宇投案，目前杨鑫宇也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希望对被告人曹林枫予以从轻处罚。综上，请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曹林枫从轻、减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以高某（已判决）、周超、谢子安（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李书屉、刘浪（均已判决）、谢威、陈林博、康某、梁登高、谢思民、禹玉琦及龙超分（均另案处理）、李某1、被告人黄河等人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帮他人“站场子”、“了难”，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黄河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具体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2015年1月7日晚上，高某（已判决）、谢子安（另案处理）、被告人黄河在娄底市娄星区酒吧玩时，因帮他人“了难”工资一事，高某与黄某（已判决）的小弟贺立求等人发生纠纷，后高某、谢子安、黄河纠集李书屉、刘浪（均已判决）、谢威、陈林博、康某、梁登高、谢思民、禹玉琦、周超、龙超分（均另案处理）及肖颖、李某1、黄勇、刘敏、“蚊子”等人携带管杀前来帮忙，贺立求则打电话叫黄某带人来帮忙，黄某纠集曾某、张某2、曹某、张某1（均已判决）、周扬等人携带砍刀、管杀到达现场。随后高某一方与黄某一方共约八九十人在Ｈ.Ｂａｒ酒吧外持管杀、砍刀等凶器对砍。其中被告人黄河纠集了肖颖、周超等人，持管杀、砍刀参与斗殴。陈林博、谢威与李书屉等人见被害人杨某驾驶越野车经过此处时，误以为是黄某叫来的人，便持刀拦截、追砍杨某的车辆，将杨某车子后挡风玻璃打烂。此次斗殴致黄某、高某、张某1、李某1等人受伤。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同案人高某、谢子安、李书屉、谢威、陈林博、康某、梁登高、谢思民等人的供述，证人黄某、曾某、张某2、曹某的证言，以及谢威、陈林博、康某的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2017年2月6日23时许，被告人黄河与周捷（已判决）等人在娄底市娄星区城区的“一闻香迷踪蟹”夜宵店吃夜宵期间。黄河因敬彭某酒，与谢某（已判决）发生冲突，被谢某指责并殴打，被人劝开后，黄河和周捷离开了夜宵店。黄河对被打心有不甘，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曹林枫、王启明（已判决）、康某、谢思民（均另案处理）及杨鑫宇、张琪林（在逃）等人准备报复谢某，张琪林从其经营的当铺取来管杀，众人携带管杀、戴口罩冲进一闻香迷踪蟹夜宵店，杨鑫宇冲在最前持管杀欲砍向谢某，谢某抓住铁管然后持小刀连刺杨鑫宇，致杨鑫宇倒地，与谢某一方的易雄等人乘乱争抢了黄河一方人的管杀。期间，黄河一方人员持管杀将在店内吃夜宵的喻某头部砍伤，致其轻微伤。黄河等人失势遂逃离夜宵店，谢某一方的人紧追不放，在夜宵店外易雄等人持管杀、匕首将康某砍、捅成重伤。在本次寻衅滋事中有多人受伤，其中经鉴定分别为康某重伤二级，喻某、黄河、谢某三人轻微伤。案发后，谢某、黄河共赔偿了被害人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000元；易雄、谢某共赔偿了被害人康某经济损失32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河、曹林枫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喻某、谢某的陈述，同案人王启明、康某、谢思民、周捷等人的供述，证人彭某、吴某1、叶某、胡某、李某2、吴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和某、谅解书、收据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黄河主动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曹林枫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6月24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签发拘留证并实施网上追逃，2019年9月21日，被告人曹林枫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出租房内被广东省公安机关抓获。抓获后临时寄押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2019年9月25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为证明全案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黄河到案经过及其相关情况说明、曹林枫的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河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还纠集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被告人曹林枫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河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林枫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河系一人犯数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黄河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投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能认罪认罚，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林枫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持凶器，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被告人曹林枫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河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河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黄河在高某与贺立求发生纠纷时，就在现场，没有化解矛盾，反而应高某的要求打电话给其朋友肖颖、谢文（外号“蚊子”）、王启明等人过来帮忙，肖颖又电话联系了周超、谢思民、“旺伢子”等人过来帮忙，在斗殴的过程中，黄河持砍刀参与其中。可见被告人黄河在聚众斗殴的犯罪中有纠集人员、并持凶器实施犯罪行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被告人黄河的辩护人的黄河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河的辩护人辩称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黄河赔偿了被害人喻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河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林枫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曹林枫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林枫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林枫的辩护人辩称曹林枫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河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四年九个月以上五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对曹林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四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5年10月16日止。）二、被告人曹林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玉林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文书引用的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