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民终1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天台县城关人民东路65号。负责人：陈双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辉强，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萍，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天满，男，196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磐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澜，浙江国权明达（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其赞，男，199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文旺，浙江隋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梦娇，浙江隋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天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天满、余其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2019）浙0727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天台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沈天满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沈天满、余其赞承担。事实和理由：事故发生后，人保天台公司工作人员查勘事故车辆拍摄到的车架号为“LGGX5DM5XBL605080”，而保单上载明的车架号为“LGGX5D655AL605080”，两者车架号不一致，说明事故发生时候的这辆车并未在人保天台公司投保对应的交强险与商业险。故人保天台公司无需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支持人保天台公司的上诉请求。沈天满答辩称，1、沈天满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由余其赞负事故全部责任，故余其赞应该对沈天满的各项损失负全部责任，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以上有证据证明，人保天台公司称工作人员拍摄到的车架号和保单上载明的车架号不一致与事实不符，且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无法得到支持。人保天台公司在一审时对事故车辆在其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事实均无异议，故其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2、关于人保天台公司提到的无责方的问题，无责方的承保公司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其系同一公司，所以没有必要再追加无责方的驾驶员、车主为本案被告。3、关于沈天满旧伤的问题，鉴定部门并未出具沈天满之前发生交通事故对其受伤情况的参与度问题作出认定，所以判决人保天台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余其赞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就人保天台公司所提出的事实与理由，其在一审中未曾提出，一审时无任何争议，一审基于涉案提交的保险单、事故认定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认定涉案的货车在人保天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机动车登记进行审查，对符合规定条件应当发放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和行驶证，案涉肇事车辆系2011年3月初次登记，申领的号牌为浙Ｊ×××××号，车辆识别代码-车架号ＬＧＧＸ5Ｄ655ＡＬ605080，发动机号87769463，三者信息相互关联，确定该车辆身份，余其赞向人保天台公司投保，人保天台公司承保车辆的身份信息及号牌为浙Ｊ×××××号，车辆识别码与发动机号与上述一致，与案涉车辆的身份信息完全一致。对于案涉的肇事车辆的身份确定，在本次事故处理当中，有磐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进行了交通事故车辆的鉴定，该鉴定书对于案涉车辆登记状况进行了详细的勘验，在勘验过程中载明的车辆信息即其发动机号为87769463，其车架后为ＬＧＧＸ5Ｄ655ＡＬ605080，根据情况，肇事车辆上述信息均为一致，现人保天台公司提出案涉肇事车辆并未在其公司投保，无事实根据。同时基于人保天台公司在庭审陈述中所增加的事实，1、关于无责险未能处理，一审对该部分理由已经做了评判，且在评判过程中也确认了若人保天台公司认为其应承担的部分超出了其所应承担的可以行使追偿权，无责车辆的保险公司也属于人保，实际就是涉及案涉肇事车辆和无责车辆在同一个保险公司的情况下，是内部问题。2、对于其所提出的沈天满旧伤因果关系问题，一审对此作出了明确评判，且该评判分析的内容也是符合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也就是对于被侵权人的体质状况并不属于侵权法上规定可以区分责任的情况，结合沈天满的答辩情况，可以看出人保天台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旧伤与案涉事故造成的新伤之间存在明确的参与度关联，一审法院对此评判正确，请求驳回上诉。沈天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余其赞赔偿沈天满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合计697769.06元，扣除已付的35000元为662769.06元。2、人保天台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认定的事实：2018年7月10日11时55分许，余其赞驾驶浙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磐安县方前镇工业园区宏林纤维科技有限公司驶出，左转弯准备驶往天台方向，途径磐安县方前镇工业园区宏林纤维科技有限公司门前路段时，与沈天满驾驶的由天台县方向往方前镇中大街方向行驶的浙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浙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梁洋阳停放在道路东侧停车位里的赣Ｆ×××××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沈天满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磐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事故认定，余其赞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注意观察道路两侧车辆情况，借道通行时影响本车道车辆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沈天满驾驶制动系统不符合规定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与本次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梁洋阳无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余其赞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沈天满、梁洋阳在事故中无责任。事发后，沈天满先后在磐安县人民医院、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等医院治疗，诊断：脑挫裂伤、左侧额颞枕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枕骨骨折、右侧乳突骨折、神经性耳聋等，住院41日（其中在磐安住院28日、杭州住院13日），共花费医疗费209259.5元（已包含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花费的医疗费564元）。沈天满车辆受损，花费了施救费220元及修理费840元。诉前，经沈天满委托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鉴定，沈天满的颅脑损伤行开颅述后，右侧枕骨、乳突骨折，遗留右耳即听力障碍，分别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八级伤残；误工期24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目前精神障碍系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致损伤与其原有的损伤共同所致，而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起主要作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人保天台公司对沈天满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余其赞对沈天满医疗费合理性、关联性申请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1月18日、11月19日分别作出温律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1093号、温律司鉴所（2019）临2099号鉴定意见书。温律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1093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1、沈天满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2、本次以及2011年12月18日的交通事故与目前的精神残疾之间均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中本次交通事故在精神残疾中起主要作用；3、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温律司鉴所（2019）临2099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1、沈天满目前遗留左耳客观听力阈值38ｄＢ，右耳客观听力阈值105ｄＢ的躯体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其脑外伤行手术治疗的躯体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2、沈天满因本次交通事故治疗所生产的医疗费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3、沈天满送检医疗费总计208695.60元，其中床位费、伙食费、手术特需服务费等不属于医疗费评定范围，不予以评定；检查项目乙型××病毒脱氧核糖核酸扩增定量检测及药物核黄素磷酸钠等（计医疗费382.04元）与本次外伤的诊疗无关；手术及麻醉特需服务费、票据编号（ＮＯ.2587773799）请法院酌情认定；余为合理医疗费用。另查明：1、浙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保天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等。2、余其赞已支付沈天满25000元，人保天台公司已支付原告10000元。3、沈天满曾于2011年12月18日因交通事故致颅脑受伤。一审法院认为，磐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本事故中余其赞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注意观察道路两侧车辆情况，借道通行时影响本车道车辆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沈天满驾驶制动系统不符合规定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与本次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梁洋阳无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的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并认定“余其赞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沈天满、梁洋阳在事故中无责任”的结论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确认，应当作为处理本案的重要依据。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人保天台公司提出应在本案中应扣除另一无责车辆（赣Ｆ×××××号车辆）交强险的抗辩，既不利于保护受害人权益，亦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信，其可在事后就超出其应承担部分行使追偿权。关于沈天满精神伤残七级的赔偿问题，人保天台公司提出“沈天满原有旧伤与其目前精神残疾存在因果关系，应考虑其原有旧伤的参与度，自负部分责任”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被侵权人的体质状况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被侵权人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的伤残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故对人保天台公司提出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沈天满的合理医疗费问题，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扣除与本次外伤的诊疗无关的费用计382.04元、伙食费计282元、票据编号ＮＯ.2587773799的医疗费计12.5元（因无相应诊疗记录，无法认定与本次外伤之间具有关联性）后，认定为208582.96元。沈天满诉前委托鉴定的鉴定费5180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由沈天满自负；诉讼中交纳的鉴定费3500元，在本案诉讼费用中予以处理。经一审法院审核，沈天满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08582.96元，其中酌定非医保费用为139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元（30元／日×28日＋50元／日×13日）；3、营养费5400元（60元／日×90日）；4、交通费酌定2928元；5、住宿费159元；6、误工费30141.6元（125.59元／日×240日）；7、护理费9000元（150元／日×60日）；8、残疾赔偿金403392元（45840元／年×20年×44%）；9、施救费及修理费计106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3000元；合计675153.56元。人保天台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21060元，已支付10000元，还应赔偿11106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540193.56元。余其赞应赔偿非医保费用13900元，已支付25000元，沈天满应返还余其赞111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沈天满损失11106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沈天满损失540193.56元。三、余其赞赔偿沈天满非医保费用13900元，已支付25000元，沈天满应返还余其赞111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沈天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7元（已减半收取），由沈天满负担63元，余其赞负担148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支公司负担312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逾期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鉴定费合计10330元（其中已由沈天满预交3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支公司预交4680元，余其赞预交2150元），由余其赞负担21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支公司负担8180元。二审中，人保天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查勘照片黑白打印件7张，证明事故发生后现场车辆的牌照和车架号，该车辆的车架号与保单上的不一致，所以肇事车辆不是在保险公司投保的车辆。对该证据，沈天满认为，对三性均有异议，这些证据是上诉人单方制作，并且有关车架号的图片非常模糊，看不清楚其数字与字母，所以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余其赞认为，对于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人保天台公司虽然称该证据是现场勘查所获取，但凭今天所提交的看，无法证明就是案涉车辆在发生事故后所勘查的情况，对其来源不予认可。况且从案涉车辆在发生事故后，公安局警察大队的处理情况看，与人保天台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完全相反的事实。在交通事故处理过程中车架号并非人保天台公司提交的。所以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沈天满向本院提交了浙江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交通事故车辆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车辆就是投保的车辆，投保在人保天台公司的车辆。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记载鉴定人曾某车辆的登记状况进行勘验，其车架号与保单中载明的车架号是一致的。足以证明事故车辆即投保在人保天台公司的车辆。对该证据，人保天台公司认为，真实性不予认可，举证证据的目的在于证明肇事车辆的标的物和车架号，该车鉴定时间是2018年8月9日，事故发生时间是2018年7月10日，该鉴定意见书总共附了5张图，没有车辆车架号的信息，沈天满认为鉴定员对该信息进行查验，没有该方面的证据，没有车架号的相关查勘记录，所以不能证明沈天满所陈述的目的。对该证据，余其赞认为，三性均予以认可。对于编号为-0080号的鉴定结论，该鉴定是发生在事故调查过程中，鉴定时间是2018年8月9日，事故认定书是2018年8月20日作出，而鉴定结论是在事故处理过程中为查明事故的事实而做出的，且从事故认定书中可以看出做出事故认定书的依据之一是-0080号的，人保天台公司认为不具有真实性是与涉案的事实、与证据完全相悖。余其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复印件一份；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一份；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证复印件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一份；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案涉车辆在车辆登记、行驶证等经行政部门所登记发证的牌号和案涉的肇事车辆上所载的车架号是完全一致的，与一审中所出示的保险单，其保险单上所记载的信息与案涉车辆一致，故案涉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等险种的事实是清楚的。结合沈天满提供的证据，进一步证明。对该组证据，人保天台公司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7组书证是浙Ｊ×××××号车在登记部门应该登记的信息，本案争议的是实际肇事车辆是否与证件上反应的车辆一致，车架号是车辆身份的唯一标识，车牌是随着车辆转移、更换不停更换，但是车架号是不变的，对于本案的肇事车是否是投保车，是要根据车辆的实际情况进行查勘进行确认。对该组证据，沈天满认为，均无异议，事故发生后涉案车辆已经经过两次年审，在年审时公安机关应当对其车架号与行驶证登记是否一致进行审核，确认一致才在行驶证上确认检验合格的标志，其提供的保单与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一致，所以余其赞提供的证据与事故认定书以及沈天满提供的鉴定书都是可以相互印证的，应予认定。上述证据经质证，结合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于人保天台公司提供的证据，系照片的打印件，且从照片内容来看，无法反映照片载明的车架号为案涉车辆的车架号，因此，仅凭该证据并不能达到人保天台公司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沈天满提供的证据，该鉴定意见书加盖了磐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的骑缝章，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余其赞提供的证据，人保天台公司和沈天满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人保天台公司所提余其赞驾驶的车辆非其承保车辆，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了余其赞驾驶车辆的车牌号、承保公司、保险单号等内容，人保天台公司对此未持异议，且与沈天满提供的浙江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交通事故车辆鉴定意见书和余其赞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等能相互印证，一审认定由人保天台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人保天台公司认为其勘察时的车架号与保险单上的车架号不一致，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人保天台公司所提应扣除另一无责车辆交强险额度的问题，本案中，沈天满未起诉无责车辆即赣Ｆ×××××号的承保公司，一审以扣除该额度不利于保护受害人权益，人保天台公司可在事后就超出其应承担部分行使追偿权为由，未采纳该公司上述抗辩事由，并无不妥。关于人保天台公司所提沈天满的七级伤残等级系其原有损伤与交通事故共同作用的结果，应当扣除相应的赔偿额度问题。虽然根据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沈天满目前精神障碍系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致损伤与其原有的损伤共同所致，而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起主要作用。但沈天满原有损伤是事故造成损害后果的客观因素，与损害后果之间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沈天满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沈天满不应因原有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产生的损伤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一审对人保天台公司的参与度意见不予采纳，并无不当。综上，人保天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5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台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楼淑馨审 判 员 徐肖闻审 判 员 张燕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代书记员 吴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