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1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宋江风，女，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乔建林，男，1966年12月10日出生，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莹洁，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惠敏，女，1961年9月14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张琼，女，1987年2月15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敏，基本情况同上。系张琼母亲。上诉人宋江风因与被上诉人乔建林、惠敏、张琼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1303民初8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江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被上诉人乔建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莹杰，被上诉人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江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宋江风要求排除对位于南阳市建设路××花园××号楼西单元××楼西户132.26平方米房产一处及××号车库、××号车位执行的请求;3、由乔建林、惠敏和张琼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以案涉房产转让疑点较多,证据链不完整,宋江风和惠敏之间系亲戚关系为由,判定驳回宋江风的诉讼请求错误。上诉人认为作为案外人,对案涉房产具有排除执行的权利。1、宋江风代XX清偿了借款本息,并提交了还款凭证。2017年7月21日,XX向南阳市宛城区农村信用社贷款480000元,张占基个人20万元,合计本金68万元。因无力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XX及妻子惠敏与宋江风协商,由宋江风代XX偿还以上借款本金和利息,XX、惠敏愿以二人名下位于南阳市××楼××单元××楼西××房产及院内××号车库抵偿给原告,双方于2017年11月8日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2、宋江风在法院查封之前已支付了全部购房款，未办理过户手续是开发商原因,整个小区均未办理房产登记。2017年11月30日开始由宋江风分次代为偿还农信社借款和张占基个人本息共计899847元，同时XX向上诉人借款200000元,以上合计1099847元。协议签订后宋江风即入住南阳市××花园××号楼西单元××楼西户房产,但因小区开发商的原因，小区所有房产未能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故至今无法办理过户登记，并不是上诉人自身的过错。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宋江风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宋江风的主张能够成立;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综上,宋江风所提供的证据材料足以能够排除对南阳市××楼××单元××楼西××房产及院内××号车库的执行，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宋江风的上诉请求。乔建林辩称，1、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代XX清偿了借款本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农村信用社收回贷款本息凭证上,2017年11月30日户名为XX，上边显示归还3000元，与上诉人无关,与本案无关联性。2018年7月6日,户名为XX的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归还本金200000元，证明系XX归还，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2018年7月6日户名为XX的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显示归还利息16399元,证明系XX归还,与上诉人无关，与本案无关联性。2017年12月27日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上户名为XX,显示归还利息1000元，证明系XX归还，与上诉人无关。2018年5月31日信用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户名为宋江风,显示借款本金28万元，利息28221元。该凭证本金利息均未偿还,是上诉人个人贷款归还情况,不能证明归还的是XX的贷款,与本案无关联。2018年7月6日户名为上诉人的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归还本金28万元和2018年7月6日户名为宋江风的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偿还利息3225.6元,是上诉人个人贷款利息归还情况，与XX无关。日期为2015年2月14日,出借人为张占基的借条，没有约定利息,无银行转账凭证,张占基一直没有出庭作证，不能证明上诉人替XX还款。原庭审中上诉人声称自己还款也困难。××重、且负债累累的情况下,根据常理,上诉人替XX偿还巨款不具有可能性和真实性。上诉人提交的房屋转让协议不具有真实性。首先,房屋转让涉及钱款数额巨大,按照习惯，双方缔结合同都非常谨慎,内容约定详细、明确。但该协议内容写的特别简单,连基本的重要条款都非常模糊。房屋坐落的具体地址不清,连南阳市哪个区那条街道这些重要的基本信息都没有写。房屋是几栋几单元第几室均不明确。其次，该协议内容和上诉人陈述相互矛盾。房屋转让协议中称“由乙方替甲方偿还壹佰万元债务(茶庵信用联社本息、兴隆路信用社贷款本息、张占基个人本息)”,但在一审中,上诉人却称“代为偿还农信社借款和张占基个人本息共计899847元，同时XX向宋江风借款200000元,以上合计1099847元”。另外，在上诉人申请执行异议的开庭过程中,上诉人自称惠敏兄妹几人在别人家签的协议,多人一起到别人家办理自家的内部重大事务,与常理不符。这与一审中惠敏陈述不清相矛盾。而且,房屋转让协议上没有XX的签字,上诉人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XX丧失民事行为能力。2、房屋查封之前,并未如上诉人所称“已支付全部购房款”。上诉人提交证据的所谓“代偿时间”，信用社两笔贷款的清偿时间分别在2018年7月20日、2018年7月21日,张占基情况说明中称上诉人、惠庆阳2018年6月份代XX清偿借款本息,而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0日作出(2018)豫1303执43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可见,上诉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称房产更名需要交纳3万元更名费,就没有办理。案涉房产自该转让协议之日起至今未办理物业更名,系上诉人自身原因所致。现该房屋所有手续仍登记在XX的名下,房屋原件亦均由惠敏持有。综上所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乔建林有权对该套房屋申请强制执行。上诉人与惠敏存在虚假诉讼的嫌疑,乔建林保留将下一步追究两人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惠敏、张琼辩称，我兄弟媳妇给我还了100多万是事实，××了钱还不上，都是人家还的钱。宋江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1303执异114号执行裁定书；2、依法排除对位于南阳市××楼××单元××楼西××132.26平方米房产一处及28号车库、49号车位的执行；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一审法院在审理乔建林与XX、王艳丽、赵天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豫1303民初551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XX、王艳丽按照约定期限及金额分期偿还乔建林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赵天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三人未能按照约定还款，乔建林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0日作出（2018）豫1303执43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XX名下的案涉房产及车库、车位。2018年6月29日，一审法院将该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至河南万家园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因××故，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被执行人。2019年5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1303执恢70号执行裁定书，变更继承人惠敏、张琼为本案被执行人，由惠敏、张琼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案外人宋江风以“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归其所有”为由，对查封、执行涉案房产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审查后，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豫1303执异11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宋江风的异议请求。宋江风对裁定不服，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二、关于案涉房产、车库、车位，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2006年5月24日，XX确认选购案涉房产，同日，XX向河南万家园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家园公司”）支付首付房款8.2万元、车库预交款1万元，万家园公司为XX出具收据两份、选房卡一张；2008年10月15日、2009年1月21日，XX分别向万家园公司支付房款106500元、6923元，万家园公司分别为其出具收据；2009年1月21日，XX为购置案涉车库，分两次向万家园公司支付48000元（28000元＋20000元），万家园公司分别出具收据两份；2009年1月21日，XX向万家园公司支付案涉房产的燃气初装费2600元，万家园公司为其出具收据。宋江风、惠敏称，XX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20万元、借用宋江风的名义贷款28万元、借张战基本金20万元，均未偿还。2017年11月，××重住院期间，因惠敏无力偿还丈夫XX的借款本息，遂与宋江风商议，由宋江风代偿上述借款本息（XX名下贷款本息共计229339元、宋江风名下贷款本息共计311446.6元、张占基借款本息36.8万元），惠敏自愿将案涉房产及车库转让给宋江风抵偿其代偿的债务。为此，2017年11月8日，宋江风、惠敏签订《房屋转让协议》，载明：甲方惠敏把案涉房产及车库转让给乙方宋江风，由乙方替甲方偿还壹佰万元债务（茶庵信用联社本息、兴隆路信用社贷款本息、张战基个人本息）。2018年6、7月份，宋江风清偿了上述欠款本息。惠敏将涉案房产交付给宋江风，宋江风入住至今。乔建林不认可宋江风、惠敏的上述陈述，认为宋江风与惠敏具有姻亲关系，宋江风是在法院查封之后大约2019年夏天住进房屋，无论是房屋买卖手续还是物业上的手续一直都是XX的名字，认购手续原件也仍在惠敏处，与常理不符。宋江风、惠敏均称签协议时XX处于昏迷状态，但没有证据证实XX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在签订协议时，惠敏既不是XX的代理人，也不是XX的继承人。房屋转让协议没有XX的签字，对房产的具体位置、面积等重要信息未予描述，未涉及车库及车位。宋江风称代XX偿还了欠款本息，但没有银行转账记录可证实。宋江风在本案庭审中的陈述与其在执行异议听证中的陈述不一致，相互矛盾。综上，惠敏、宋江风的陈述不应采信。另查明，惠敏、XX系夫妻关系；宋江风、惠庆阳系夫妻关系；惠庆阳系惠敏的娘家兄弟。XX于2017年12月28日11时05分因病死亡。2018年7月20日，宋江风清偿其名下的28万元贷款本息；2018年7月21日，XX名下的20万元贷款本息得到清偿；张战基出具情况说明，称2018年6月其出借给XX的借款本息由宋江风、惠庆阳清偿。2019年7月23日，在对宋江风提出的执行异议质证时，对法院关于“转让协议金额100万元、还款证据只有68万元”的提问，宋江风回答，宋江风2016年年底给了XX和王艳丽15万元、2017年底给了惠敏和王艳丽5万元、另称惠庆阳找房地产公司要求对涉案房产更名时，房地产公司说更名需要交纳更名费3万元，所以没有办理更名。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以下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外人宋江风对案涉房产是否有真实合法的民事权益，如果有，其民事权益是否足以阻却申请执行人乔建林的执行。结合本案证据，一审法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宋江风代XX清偿欠款本息的真实性。宋江风称其代XX偿还欠款本息，按其所述三笔借款为：农村信用社XX名下的贷款20万元、借用宋江风名义的贷款28万元、张战基的个人借款20万元，宋江风为此提交了农村信用社的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XX向张战基出具的借条及张战基的情况说明，但农村信用社的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中仅显示贷款户名，既无法证实XX名下的20万元贷款本息系由宋江风代为清偿，更无法证实宋江风名下28万元贷款的实际借款人是XX。张书娜出庭作证称28万元贷款是XX借用宋江风名义所贷、两笔贷款本息最终均由宋江风清偿，但相关内容均为听说（“听XX说”、“听宋江风说”）、推测（“还款后银行不再打催款电话”）得来，为传来证据。张书娜系XX的亲妹妹，与惠敏、宋江风均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无客观、不变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实难采信。张战基针对其20万元借款本息的清偿情况出具了情况说明，但本人未到庭作证，既没有证据证实张战基已实际将该笔20万元借款本金交付给XX，也没有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对宋江风代偿的真实性予以佐证，无法证实该笔借款的真实性及宋江风代偿借款本息的真实性。综上，在卷证据无法证实宋江风代XX清偿欠款本息的真实性。（二）关于宋江风是否在法院查封前支付全部房款（代偿款项）。按照宋江风、惠敏所述，2017年11月8日，双方达成转让协议，由宋江风代偿XX的100万元欠款本息，以100万元为房款、将案涉房产及车库转让给宋江风。即该100万元代偿款为宋江风支付的购房款。关于宋江风的代偿时间，按照其提交的证据显示，信用社两笔贷款的清偿时间分别在2018年7月20日、2018年7月21日，张战基情况说明中称宋江风、惠庆阳2018年6月份代XX清偿借款本息，而本院2018年5月20日已作出（2018）豫1303执43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XX名下的案涉房产及车库、车位。2018年6月29日向万家园公司送达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综上，宋江风的代偿欠款本息（支付房款）的时间晚于法院的查封时间。（三）关于房产转让协议中100万元究竟包含什么款项的问题，宋江风与惠敏陈述不清、前后陈述不一。在本案诉状及房产转让协议中，二人对该100万元的描述为茶庵信用联社本息、兴隆路信用社贷款本息、张战基个人本息，但宋江风提交的证据显示，XX名下贷款本息共计229339元、宋江风名下贷款本息共计311446.6元、张战基借款本息合计368000元，上述欠款本息共计908785.6元，不足100万元；执行异议听证审查中，一审法院已注意到这个问题，向宋江风进行了询问，宋江风针对法院的提问答复称，其2016年年底给了XX和王艳丽15万元、2017年底给了惠敏和王艳丽5万元，照此计算，又远远超出100万元的抵房款数额。（四）按照惠敏、宋江风陈述，××重昏迷、其外欠账太多已无力清偿。如所述属实，此种情况下，双方签订房产转让协议，对XX名下的房产进行所有权的转让处置，存在较大风险。根据生活经验，为避免风险，买卖双方往往会采取公证、无利害关系人或在场人见证的方法签订协议，并在协议中对房产进行清晰、明确的描述，以留存房产交易真实性的证据、充分保障自身权益。然而宋江风、惠敏不但未到公证处办理公证，反而在一个惠敏至今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宋江风的朋友家里，由惠敏的妹妹惠庆红执笔书写，未让在场人作为协议签订过程的见证人在协议上署名见证，仅有惠敏、宋江风签字，且在协议中不明确房产坐落位置、房号、面积、车库号等重要信息，该协议的内容及签订方式既不符合正常购房协议的必备内容，更不符合出巨资（100万元代偿款）购置一个病重昏迷之人名下房产时的正常风险规避意识。本案庭审中，法庭就签订协议时的详细情况对惠敏进行询问，问及签订协议时谁在场，惠敏回答“我在场”，宋江风抢答“我们兄弟几个都在场”，被告代理人发问具体都有谁，叫什么名字，惠敏沉默。法庭询问惠敏协议具体由谁书写，惠敏答：“在朋友家，朋友写的，朋友应该是女的，大概四五十岁，叫什么不清楚”，一审法院继续追问，惠敏拒绝回答。宋江风称“是在我的朋友田鹏来家里写的，执笔人是惠庆红（音），身份证中的名字是不是惠庆红不清楚，惠庆红是惠敏的妹子”。从上述庭审询问情况看，惠敏对签订协议这一重大事项或者陈述不清、或者沉默、后来干脆拒绝回答，不符合常理，而宋江风的抢答行为，有当庭提示、串通的嫌疑。综上，仅凭二人的陈述及卷内证据，无法认定房产交易的真实性。（五）关于房产未办理更名的原因。宋江风称惠庆阳曾到房产公司询问更名事宜，房产公司称更名需要交纳3万元更名费，觉得贵，就没有办理更名。可见，案涉房产自双方签订转让协议至今未办理物业更名，系宋江风自身原因导致。综上所述，案涉房产的转让，疑点较多，证据链不完整。结合宋江风、惠敏之间的亲戚关系，房屋转让的真实性不足以确认，不排除惠敏与亲朋串通，逃避执行的可能性。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就案涉房产，宋江风的权利不足以排除乔建林的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判决。”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判决：驳回宋江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99元，由宋江风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执行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焦点在于执行案外人对案涉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对此依法应当由执行案外人举证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宋江风称其在人民法院对案涉不动产查封执行前已与惠敏达成了转让协议，并通过代XX偿还贷款形式支付了转让价款，但从本案来看，宋江风所主张的代为清偿贷款的事实并不明确。首先，其提供的部分款项收回凭证中仅显示贷款人XX的名字，不足以证实是宋江风实际偿还的该款；部分收回凭证上显示的贷款人本身就是宋江风，宋江风称该款是XX以其名义所贷并由其实际偿还，宋江风虽提供了张书娜的证人证言，但证人与其和惠敏系亲戚关系，证言的证明力本身较低，而证人所述内容又均是听说，证据不足以证实宋江风该主张。其次，宋江风和惠敏在对不动产转让款项问题的陈述上，也存在前后不一致，陈述不清的情况，更有宋江风主张的部分代偿还款项时间发生在不动产被查封之后的情况。故本案不足以认定宋江风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支付了不动产的转让对价。同时，宋江风也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其在查封前已合法占用该不动产，而宋江风与惠敏、张琼具有亲戚关系。宋江风主张排除对案涉不动产的执行证据不足，不符合上述规定可以排除执行的条件。一审判决驳回宋江风的诉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宋江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宋江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玉斌审判员  陈德林审判员  李郧钦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肖莉书记员牛媛媛书记员张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