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7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建华，男，汉族，1956年9月30日出生，住江西省宜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拓，男，汉族，1987年4月6日出生，戴建华的外甥，住江西省宜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壮中，男，汉族，1962年10月28日出生，住江西省宜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虎光，江西甘雨（宜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建华因与被上诉人刘壮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0924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建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壮中承担侵权损害赔偿金609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刘壮中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本案证据可证明如下事实:1、2019年6月12日之前，不少地方出现了非洲猪瘟。2019年6月8日、10日，戴建华询问刘壮中猪场有无猪瘟感染情况，刘壮中回复猪场无感染；2、2019年6月12日戴建华向刘壮中购猪仔145头，每头850元。6月17日，戴建华到刘壮中处拿猪药，由刘壮中扣减上批超过2%的病死猪仔赔偿款及应付猪药款，戴建华补立欠条121100元；3、6月17日，戴建华发现两头猪仔发烧呕吐，询问刘壮中如何用药，刘壮中答复不要用药也不要请兽医（害怕兽医发现猪瘟），进行活埋处理，有2%的质保率。次日，戴建华听村民反映前天几刘壮中请本地挖机掩埋了几十头母猪，询问刘壮中，刘壮中称是造谣。6月19日，两头病猪服药无效卧地不起被活埋。其余猪仔陆续发病死亡，报保险公司交处理中心或由戴建华自己作无害化处理，最后101头猪于7月25日以每头65元由他人收走；4、6月20日，刘壮中邀养猪户熊某500元一头捉猪仔遭拒，提出合伙饲养即熊某承担250元一头的风险，也遭拒。其后以40元至180元一头价格卖到上高县；5、7月21日，戴建华及唐某到刘壮中猪场重新结算，戴建华提出通过诉讼解决，或者按每头180元结算（其猪场另一投资人刘某在场）。刘壮中称是自己的错，不知感染了瘟疫，场里包括母猪共损失300多万元，不在乎戴建华和唐某的几十万元，保证永远不会打官司。在刘壮中如此“诚恳”的认错下，戴建华考虑到多年来与刘壮中交易赚了点钱，提出为刘壮中保本400元／头的结算方案。7月29日做通戴建华妻子工作后，询问刘壮中按450元／头结算无异议后转款给刘壮中。如戴建华知道刘壮中是明知自己的猪仔5月15日就感染了猪瘟，欺骗刘壮中按高价购买，戴建华不会以450元／头结算；6、几天后，刘壮中以另一投资人刘某有意见为由，拒还欠条。戴建华怀疑刘壮中与其投资人合伙欺诈，进一步进行的调查得知以下事实；7、早在2019年5月15日，刘壮中侄子刘显明在刘壮中处购仔猪120头，四天后出现发热呕吐，并传染到上批猪仔，刘显明向兽医病站反映，经鉴定为非洲猪瘟病，但未向刘显明出示鉴定报告，政府按规定将200余头猪仔扑杀作无害化处理，刘显明同时也向刘壮中求救，刘壮中向其南昌市特聘专家咨询，确认系非洲猪瘟。刘显明拒付购猪仔款给刘壮中，刘壮中对此损失采取默然态度，也未向政府提出异议。因此，刘壮中在2019年5月19日就确切知道自己的仔猪已感染了猪瘟；8、多次为刘壮中猪场拖病猪外卖的车主冯雷证实，刘壮中猪场6月初就发现猪瘟病，场内的母猪6月25日之前已卖光，新母猪于6月24日、25日卖光，后备母猪6月20日开始卖，7月6日清栏。证明刘壮中在出卖猪仔于戴建华之前，刘壮中场内的母猪与仔猪已大面积发病，卖给戴建华的仔猪是事先从栏内挑选出来的“好指”，因猪场封闭管理，欺骗了戴建华；9、经潭山兽医站调查，刘壮中猪场能繁母猪存栏1003头，仔猪3000余头，备产母猪800余头，其中仅有120头备产母猪申请检验合格，其它未经检验私自处理的按法律规定均系不合格。据动物防疫知识，待产母猪会先感染死亡，仔猪有一个月的免疫期，备产母猪抵抗力较高。所以刘壮中只有部分备产母猪到6月20日之前未感染。假如刘壮中所述为“避风险”出卖，那只需一个申请电话，无需检验费，经检疫合格后仔猪可卖850元一头，母猪十多元一斤，何需亏300多万元的方式“避险”，刘壮中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养殖场老板，不会出此下策；10、庭审中，戴建华要求刘壮中提交猪场合伙经营账本，以证明6月12日刘壮中购猪仔后，刘壮中的猪仔2000余头，最高的每头卖了180元，最低的40元，如不提供视为认可戴建华主张。刘壮中答复下星期一交法庭，但届时并未提交。综上证据，足以证明戴建华主张其2019年6月12日购猪时刘壮中的猪仔已感染了猪瘟，7月29日的结算行为系受欺诈结果，依法可以申请撤销。二、一审判决理由恣意，没有公信力。人民法院的判决在行使自由裁量权时，应受证据规则及解释规定的制约。本案中，上述十个方面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并被纳入判决认定事实的依据，而在判决理由视为个人说词，置之不理，将二次开庭举证质证视为了儿戏，以“目前未有证据证明有关部门认定刘壮中猪场发生了猪瘟”来否认戴建华的主张。其中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属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类型，均属合法证据形式。就以兽医部门未出具非洲猪瘟认定书来看，《动物防疫法》是政府为了加强对动物防疫活动的管理、预防、控制和扑灭动物疫病，维护公共卫生安全的法律。现戴建华、刘壮中并没与政府部门发生行政争议，只是民事侵权纠纷。如有政府部门制作的猪瘟认定书，其证据效力显然不能置疑，但认定书在民事诉讼证据中不是唯一性，法院仍应按照民事证据制度来查明事实。戴建华所举的十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一审判决也认定猪仔病死的事实，戴建华同意减价买病猪仔。所谓猪瘟就是目前医学无法医治的猪××，难道法院一定要逼着当事人都去起诉政府不作为吗？刘壮中将瘟猪仔当好猪卖，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反而将责任甩给政府，受害者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护，如何体现法律的公平正义。三、刘壮中经营一家生产商品仔猪的大型母猪场，年产值二千余万元，双方有六七年的买卖仔猪历史，刘壮中的仔猪比市场价高出十几个点，但承诺一个月内成活率98%，超过部分的损失由刘壮中负担。庭审时刘壮中承认2019年之前此承诺确实存在，只是今年因非洲猪瘟的出现不能承诺，但是没有通知戴建华取消承诺。既然往年交易惯例有质保98%的承诺，今年仔猪价格与往年相同，又未与戴建华另行约定，按照合同法应推定98%的质保承诺在双方之间依然存在有效，现刘壮中的感染了猪瘟的猪仔，必然全部会死亡，刘壮中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损害赔偿金62535元（65000元-145头×2%×850元／头）。综上，刘壮中的行为既构成侵权损害赔偿，又构成违约损害赔偿，戴建华诉请刘壮中承担侵权损害赔偿金60900元（包括多付的38900元购猪款、饲料款损失赔偿17500元、养猪人工资200元／天×20天＝4000元、挖机掩埋费500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戴建华的上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刘壮中辩称，戴建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对动物疫情的认定，《动物防疫法》明确规定由政府兽医主管部门认定，这是专门法规定的专门问题，一审判决以当事人未向政府部门报告、未有政府部门的认定为由，认定本案仔猪患猪瘟证据不足或无证据，符合法律规定。专门或专业问题应由专门机构认定或专业机构鉴定，这既是法律原则也是生活常识，戴建华不顾法律原则也不管生活常识，凭着几个个人说词而死缠烂打，表明其是滥诉缠诉。二、买卖合同的风险自货物交付时起转移，没有质量问题的，则卖受人自收到货物后，风险自担。因此，一审判决认为戴建华购猪后，养殖期间的损失应自负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三、戴建华在本案一审及二审中都未明确其是以侵权还是违约为由起诉，也不能证明是侵权还是违约，而上诉中却选择侵权，这让刘壮中无法答辩，也是其乱诉的表现。产品侵权应该是指产品质量问题或使用过程中致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或人身造成的损害，并不是产品购价、维护、搬运等产品本身的损害，所以戴建华随意罗列的购猪款、饲料款、养猪工资挖机费等都是产品本身的费用，不是产品以外的其他损失，不属侵权的范围，戴建华的上诉于法无据。四、本案与(2019)赣0924民初1439号案系同一买卖合同纠纷，该案判决已生效，生效判决已认定涉案仔猪无猪瘟，即产品无质量问题，本案一审依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而作出认定，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戴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壮中向戴建华多付的购仔猪款38900元，赔偿戴建华损失22000元，包括饲料款17500元、养猪人误工费4000元（200元/天×天数20天）、挖机掩埋费500元；2.诉讼费由刘壮中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戴建华、刘壮中均是宜丰县的生猪养殖户，有多年的买卖仔猪生意往来。在2019年6月12日之前，不少地方出现了“非洲猪瘟”疫情。2019年6月12日，戴建华在刘壮中处购买仔猪145头，总价款为122180元。同月17日戴建华到刘壮中处拿猪药，按刘壮中写在小纸条上的数字（已减除上批应负担的死仔猪赔偿款），戴建华出具欠条给刘壮中，其中载明：“今欠到刘壮中现金人民币壹拾贰万壹仟壹佰元整（121100元），在八月前付清，逾期未付，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戴建华。”同月19日，戴建华发现所购仔猪开始发烧，即告知刘壮中，称所购刘壮中的仔猪已感染了猪瘟。刘壮中回复称其猪场的猪检疫都合格，没有感染猪瘟，并告知戴建华最好将有病的仔猪活埋，以防止交叉感染。6月25日，戴建华猪场有病死猪被有关部门作无害化处理。6月底前，刘壮中将其猪场内的能繁母猪、备产母猪，均以病猪价出售或自行在猪场内作无害化处理。7月21日，戴建华到刘壮中处初步达成了所购仔猪按450元一头结算，戴建华只要向刘壮中支付65000元就算结清戴建华所欠猪款的口头协议，并称该协议待征询戴建华妻子意见后最终确定。至7月24日，戴建华所购仔猪陆续病死35头。7月25日，戴建华以每头65元的价格卖出仔猪101头，几天后其余仔猪全部病死。7月29日，戴建华电话通知刘壮中，如刘壮中同意7月21日的结算协议，下午就会转款，刘壮中未提异议。当日，戴建华在转给刘壮中65000元猪款后告知刘壮中尾数250元未转，刘壮中对转款金额未提异议。之后，戴建华多次要求刘壮中退回欠条，刘壮中以过两天再回复、伙计有意见、欠条搁两天再说/等他与伙计沟通好、伙计要打官司等理由一直未退回戴建华欠条。2019年9月9日，刘壮中以戴建华尚欠小猪款56100元未付为由向该院起诉，即（2019）赣0924民初1439号案。9月19日，戴建华也诉至该院，要求刘壮中返还多付的仔猪款38900元。其后戴建华又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刘壮中赔偿22000元损失。审理中，因本案与（2019）赣0924民初1439号案系同一买卖关系，该案尚在审理中，故该院裁定中止本案审理。11月25日，（2019）赣0924民初1439号案经该院审理认为，戴建华、刘壮中之间的仔猪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戴建华、刘壮中通话录音中关于戴建华只要向刘壮中支付65000元就算结清所欠猪款的内容，可视为双方达成新的要约、新的承诺，7月29日戴建华方转款65000元给了刘壮中后，双方之间的仔猪买卖关系已结清完毕，欠条余款56100元及约定利息可视为自动失效；刘壮中以此欠条再行向戴建华主张权利，有违公允，有失诚信，为此作出驳回刘壮中的诉讼请求的判决。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2019年7月6日，刘壮中猪场销往外县的猪经当地兽医检验取得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7月17日，戴建华猪场销往外县的猪也取得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审理中，戴建华要求刘壮中提交其猪场经营合伙账本，但刘壮中以已结算，未保存为由未在该院指定的期间提交该账本。一审法院认为，戴建华以受欺诈等为由要求撤销戴建华、刘壮中之间的口头结算协议，要求刘壮中退回戴建华多支付的猪款38900元（超过180元一头的价格计算的猪款的部分），赔偿因仔猪死亡造成的损失22000元，因此本案是合同责任纠纷。戴建华要求本案与（2019）赣0924民初1439号案合并审理，该院释明其可在该案中提起反诉达到其合并审理的目的，但其仍坚持本诉，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关于“刘壮中提出反诉……，可以合并审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关于“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分别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的规定并未规定此类案件必须合并审理。因此本案单独审理并未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戴建华6月12日自刘壮中处购买仔猪，6月19日发现仔猪有发烧现象，7月21日初步议定以远低于正常仔猪价与刘壮中结算仔猪款，7月25日戴建华以每头65元的价格卖出仔猪101头，几天后其余仔猪全部病死情况下，7月29日，戴建华最终确定以450元/头的价格结算刘壮中的仔猪款，可知戴建华是在明知所购仔猪系病猪情况下仍愿意以低价购买患病仔猪的。刘壮中在戴建华反映所售仔猪出现发烧现象后，同意将仔猪价格调减，7月29日刘壮中收到戴建华猪款后，并未提出异议。上述结算行为是戴建华、刘壮中对6月12日仔猪买卖合同的变更，即将标的物正常猪变更为病猪，价格850元/头变更为450元/头，此变更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结算协议合法有效。戴建华自愿支付价款，以低价购买病猪，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由此产生的风险和损失，应由戴建华自负。戴建华在付清购猪款后，多次要求刘壮中拿回欠条，以了结双方之间债务，戴建华这些行为也证实了戴建华愿意承担购买病猪的风险责任。戴建华称刘壮中猪场发生猪瘟，仅是依据个人的说词，在仔猪发病时，其并未向有关主管部门反映，未有有关主管部门的认定其所购仔猪患猪瘟的意见佐证。而且，目前也未有证据证明有关部门认定刘壮中猪场发生了猪瘟。因此，戴建华称刘壮中猪场在其6月12日购猪时便有猪瘟，其受到了刘壮中欺诈，7月29日的结算行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戴建华要求以180元一头价格结算所购刘壮中仔猪，因双方对此未达成约定，不予支持。另外，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赣0924民初1439号民事判决书也可以确认，戴建华、刘壮中之间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双方达成的结算协议是新的要约和承诺，戴建华支付65000元后，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已结清完毕。综上所述，戴建华要求刘壮中返还戴建华多付的购仔猪款38900元，赔偿戴建华戴建华损失22000元（饲料款17500元，养猪人误工费4000元（200元/天×天数20天），挖机掩埋费500元），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戴建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3元，由戴建华负担。二审中，刘壮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本案一审（2019）赣0924民初1498号中止审理裁定书、一审法院（2019）赣0924民初1439号案件判决书各1份。拟证明：1.本案与（2019）赣0924民初1439号案为同一买卖合同纠纷；2.本案一审中止审理原因是等待（2019）赣0924民初1439号判决结果；3.（2019）赣0924民初1439号案判决已经生效，生效判决与本案认定事实一致，即仔猪没有患病（涉案货物没有质量问题）；4.本案一审是依据生效判决而做出的认定，合理合法，戴建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证据二、封从明和熊富田的书面证言各1份。拟证明：证人封从明和熊富田同时期购买刘壮中的仔猪是没有问题的。戴建华对刘壮中的上述举证证据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9）赣0924民初1439号判决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在判决书已经认定宜丰县有猪瘟的情况下且有相关的录音证据佐证瘟病的存在，却以未有行政部门认定有猪瘟存在而最终否定猪瘟的存在；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封从明和熊富田所证明的猪都没有死亡是不可能的，一批猪里也有可能偶然出现一两只没有瘟病最终存活，但并不能改变戴建华从刘壮中处购买猪后被瘟病感染死亡的事实。这两份书面证言是假证，戴建华本人亲自去调查过，这个证明事实是不存在的。刘壮中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刘壮中的上述举证证据认定如下，第一组证据为生效裁判文书，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属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到庭陈述其证言并接受询问，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2019）赣0924民初1439号生效民事判决已作出认定，该案与本案是基于同一买卖合同关系。对戴建华主张的购猪时刘壮中猪场已有猪瘟、其向刘壮中购买的猪存在猪瘟，（2019）赣0924民初1439号判决已认定戴建华的上述主张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不予认定。戴建华在二审中提出（2019）赣0924民初1439号判决认定了宜丰县存在猪瘟但又最终否定了猪瘟的存在。经审查，该判决书确实认定了在宜丰县存在非洲猪瘟病情，但否定猪瘟是就戴建华提出的本案买卖合同所涉猪仔存在猪瘟而言，须由戴建华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在该案中依据在案证据，认定案涉合同的猪不存在猪瘟，上述认定不存在逻辑问题，也符合证据规则，并不存在戴建华所称认定了猪瘟最终又否定了猪瘟。同时，就戴建华在本案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因此，戴建华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双方已于2019年7月29日协商确定按450元/头结算购猪款共计65000元，戴建华也已向刘壮中支付了65000元，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终止。戴建华要求刘壮中返还部分购猪款并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处理正确。综上所述，戴建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3元，由上诉人戴建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文建审判员  涂青达审判员  杨耀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管林健书记员汪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