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16行终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欧典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欧典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曹新公路1352号1幢675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762206267A。 法定代表人许建刚，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国际商业中心1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16030761392608。 法定代表人汪毅，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明清，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游秋逸，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安市财政局。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思源大道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130001540012XA。 法定代表人屠明春，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爱春，男，广安市财政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胡建国，男，广安市财政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永前大道888号北辰中央大街1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1603078875931G。 法定代表人邹春林，局长。 委托代理人肖亚军，四川虹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南区路1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202885142F。 法定代表人肖方红，总经理。 上诉人上海欧典公司因财政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2019）川1603行初3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9年5月15日，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在四川政府采购网上发布《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前锋区现代农业园区总体规划设计采购项目竞争性磋商采购公告》，公告了项目名称、采购方式、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采购代理机构地址、联系方式、供应商应当具备的资格条件等，还公告了获取磋商文件的开始时间是5月16日9时、结束时间是5月22日17时，响应文件递交开始时间是5月30日12时30分，结束时间是13时，磋商文件售价为400元。2019年5月17日，原告作为供应商参与该采购项目报名并获取了竞争性磋商文件。该磋商性文件第一章（七）项规定了采购文件的获取方式、时间和地点；（八）项规定了竞争性磋商保证金缴纳金额10000元，截止2019年5月29日10:00，必须以响应人单位账户转出，个人名义转款无效，同时规定采购人对已发出的磋商文件进行澄清或者修改，一律公开发布。第二章（一）供应商须知前附表10.供应商质疑部分“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对于采购文件的质疑由采购人负责答复；……供应商对采购文件质疑的须在报名截止日前，逾期不予以受理”，2.3.3规定，按照规定获取了磋商文件，属于实质性参加政府采购活动的供应商。2.7.2规定，未按磋商文件要求在规定时间起前交纳规定数额磋商保证金的响应文件无效。在第十一章磋商采购评定标准中规定，“需提供（1）前锋区现代农业园区总体综合现状图；（2）前锋区现代农业园区总体建设现状图；并加盖投标人公章，未提供不得分。”、“需提供前锋区现代农业园区空间布局规划图（一张蓝图）加盖投标人公章，未提供不得分”。5月17日，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在四川政府采购网发布《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前锋区现代农业园区总体规划设计采购项目竞争性磋商采购公告更正公告》，主要对验收依据进行了更正。原告要求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提供现状图，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5日向原告提供的电子信箱发送了两份现状图。截止2019年5月29日10:00，原告未向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缴纳竞争性磋商保证金。2019年5月30日10时45分，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在四川政府采购网发布《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前锋区现代农业园区总体规划设计采购项目竞争性磋商采购公告更正公告》，公告开标时间由原来的“2019年5月30日13:00”更改为“2019年6月14日13:00”。2019年6月14日，该项目因出席开标活动的投标供应商不足法定的家数而流标，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6月17日在四川政府采购网发布《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前锋区现代农业园区总体规划设计采购项目竞争性磋商废标、流标公告》。2019年6月2日，原告向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邮寄质疑书，按照公告的地址邮寄给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并未标注全称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原告在未得到质疑答复后，遂于2019年7月1日向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邮寄投诉书，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于7月2日收到该投诉书，于2019年7月4日作出《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审查告知书》，并于7月5日按照原告所留信息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该告知书。2019年8月16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广安市财政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复议请求为请求责令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依法行使监督职能，并严肃处理相关涉事单位人员。2019年8月20日，广安市财政局收到该复议申请，于8月21日要求原告补正，原告于8月23日对此予以补正回复。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于9月9日作出被申请人答复书并提供作出告知书的相关资料。2019年9月18日，广安市财政局作出广市财复议〔2019〕8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不服，遂起诉至该院，要求判如所请。 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十三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本案中，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有权对前锋区域内的政府采购活动进行监督，对原告的投诉作出处理的职责。被告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系本案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原告向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广安市财政局申请行政复议，广安市财政局对其申请作出处理，因其作出的处理系非不受理的驳回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三条“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包括复议机关驳回复议申请或者复议请求的情形，但以复议机关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驳回的除外”的规定，广安市财政局与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为本案共同被告。2019年6月2日，原告向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邮寄质疑书，虽然公司名称予以简化，但是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等主要信息与该公司在公告上所留信息一致，应当认定其邮寄有效，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所称未签收的理由不能成立。因此，原告提出质疑的时间为2019年6月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供应商认为采购文件、采购过程和中标、成交结果使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采购人提出质疑。《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三条规定，上述供应商应知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是指“对可以质疑的采购文件提出质疑的，为收到采购文件之日或者采购文件公告期限届满之日；对采购过程提出质疑的，为各采购程序环节结束之日；对中标或者成交结果提出质疑的，为中标或者成交结果公告期限届满之日。”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的时间计算问题，原告于2019年5月17日收到，被告又于2019年5月17日进行了更正公告，原告对案涉采购文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应为2019年5月17日。5月25日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给原告的基础资料，并不是采购公告中注明应由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提供的材料，也未采取更正或者补正公告的形式向外公告，同时结合《竞争性磋商文件》的规定，提供图纸非采购人的义务，因此，原告认为其权益受损之日应从5月25日时起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原告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应当在2019年5月28日之前提出，原告虽然在质疑书中称其提出必须延期开标等，但其未依法以提交书面形式向采购人提出质疑，其在2019年6月2日向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邮寄书面的质疑书也不符合竞争性磋商文件中约定的时间。因此，原告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已经超过了提出质疑的期间。 《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十一条规定，提出质疑的供应商应当是参与所质疑项目采购活动的供应商。原告只能对其参与的活动提出质疑，由于原告未在规定的时间内缴纳竞争性磋商保证金，并未参与这之后的采购活动，原告对之后的采购活动，提出质疑不符合规定。原告的质疑书中的质疑事实依据、理由等，实际是对采购文件的质疑，原告有权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但是由于其已经超过了质疑期间，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属于未依法进行质疑。因此，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认为原告未在规定时间内依法提出质疑，认定原告的投诉不符合《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十九条第（一）项“提起投诉前已依法进行质疑”的规定，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投诉不符合本办法第十九条规定条件的，应当在3个工作日内书面告知投诉人不予受理，并说明理由”的规定，作出不予受理的告知，并无不妥。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在7月2日收到原告的投诉，在7月4日作出，并于7月5日寄出，符合投诉作出的时间规定，程序合法。同理，被告广安市财政局认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已经依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审查告知书》符合规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广安市财政局在8月20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经补正后，在9月18日作出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综上，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及广安市财政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据此，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上海欧典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上海欧典公司上诉称，1.关于收到采购文件之日的认定。原审第三人于2019年5月25日向上诉人提供了部分规划设计基础资料，因此上诉人将2019年5月25日作为收到采购文件之日，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严重缺乏规划设计专业知识，根本不了解规划专业的流程以及前期基础资料的提供对于规划设计不可或缺的重要性和决定性，以致作出错误认定。2.关于上诉人是否是案涉项目实质性参加采购活动的供应商。上诉人按规定购买了采购文件，依据磋商文件“（二）总则”第2.3.3条之规定，应为“按照规定获取了磋商文件，属于实质性参加政府采购活动的供应商”。上诉人既然是实质性参加政府采购活动的供应商，那就有权对案涉项目评审过程、中标或成交结果提出质疑，而与是否提交保证金和响应文件无关，而且没有任何政府采购法律法规对于实质性参加政府采购活动的供应商质疑所参与项目采购的具体环节作出限制。3.原审法院选择性判决，对于被上诉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在法定期限内拒不履行相应法定职责”之诉只字未提，拒不判决，不仅挑战审判程序，更是违背基本审判伦理和道德。请求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9）川1603行初325号行政判决；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为本诉讼所发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食宿费等，最终凭票据结算。 被上诉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辩称，上诉人的质疑已超过法定期限，答辩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判决尊重了事实和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的时间计算问题。上诉人于2019年5月17日收到,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又于2019年5月17日进行了更正公告,上诉人对案涉采购文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应为2019年5月17日。5月25日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给上诉人的基础资料，并不是采购公告中注明应提供的材料,也未采取更正或者补正公告的形式向外公告,同时结合《竞争性磋商文件》的规定,提供图纸非采购人的法定义务。故,上诉人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应当在2019年5月28日之前提出,上诉人虽然在质疑书中称其提出必须延期开标等,但其未依法以提交书面形式向采购人提出质疑,其在2019年6月2日向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邮寄书面的质疑书也不符合竞争性磋商文件中约定的时间。因此,上诉人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已经超过了提出质疑的法定期间。答辩人于2019年7月4日作出《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审查告知书》，告知上诉人不予受理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广安市财政局辩称，1.上诉人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已经超过了提出质疑的法定期间，答辩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供应商认为采购文件、采购过程和中标、成交结果使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采购人提出质疑。《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三条规定,上述供应商应知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是指“对可以质疑的采购文件提出质疑的,为收到采购文件之日或者采购文件公告期限届满之日;对采购过程提出质疑的,为各采购程序环节结束之日;对中标或者成交结果提出质疑的,为中标或者成交结果公告期限届满之日。”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的时间计算问题,上诉人于2019年5月17日收到《竞争性磋商文件》（即采购文件）,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又于2019年5月17日进行了更正公告,上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案涉采购文件对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应为2019年5月17日。5月25日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给上诉人的基础资料，并不是采购公告中注明应提供的材料,也未采取更正或者补正公告的形式向外公告,同时结合《竞争性磋商文件》的规定,提供图纸非采购人的法定义务。故,上诉人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应当在2019年5月28日之前提出,上诉人虽然在质疑书中称其提出必须延期开标等,但其未依法以提交书面形式向采购人提出质疑,其在2019年6月2日向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邮寄书面的质疑书也不符合竞争性磋商文件中约定的时间。因此,上诉人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已经超过了提出质疑的法定期间。2.一审判决中关于收到采购文件之日的认定正确。本案中，《竞争性磋商文件》为采购文件，上诉人收到《竞争性磋商文件》的日期作为获取采购文件的日期正确。3.一审法院是否认定上诉人为实质性供应商不影响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行为。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维持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的认定结果，关键理由是上诉人对采购文件提出质疑已经超过了提出质疑的法定期间。4.答辩人认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依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审查告知书》符合规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答辩人在8月20日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经补正后，在9月18日作出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的规定且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 原审第三人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 原审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及一审判决应当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行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讼争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的投诉处理行为是否合法；被上诉人广安市财政局的财政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一审判决是否合法。 关于被上诉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该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涉及事实认定是否清楚，行政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事实认定问题。被上诉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认定上诉人上海欧典公司对招标文件的两项质疑、投诉未在法定的7个工作日内向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提出质疑的事实，有上诉人向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提出质疑的快递投寄单为证。上诉人在2019年5月17日购买投标文件后，认为投标文件侵害自己权益，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二条“供应商认为采购文件、采购过程和中标、成交结果使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在知道或者应知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采购人提出质疑。”的规定，在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提出质疑。即上诉人应在2019年5月28日前提出质疑，上诉人2019年6月2日投寄《质疑书》，已超过法定质疑期限。至于上诉人称原审第三人广安市前锋区农业农村局未对其质疑作出答复，由于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质疑，其质疑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质疑答复并无实际意义。被申请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据此作出投诉处理，被上诉人广安市财政局以此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 程序的合法性问题。被上诉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收到上诉人的投诉书后，履行了立案受理、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投诉处理行为，送达行政投诉处理决定书的法定职责和义务，行政程序合法。上诉人认为其拒绝作出决定的观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法律适用是否正确的问题。被上诉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以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质疑、磋商文件价格不属于质疑事项为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二条，《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之规定，作出投诉处理行为，适用法律正确。 关于被上诉人广安市财政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被上诉人广安市财政局接收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履行了立案受理，补正告知，向被申请人发出答复通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送达法律文书的法定职责和义务，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审查被申请人作出投诉处理的证据，认定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质疑的事实清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 关于一审判决是否合法的问题。一审法院接收上海欧典公司的起诉状后，履行了立案受理，权利义务告知，公开开庭审理，作出行政判决，送达法律文书的法定职责和义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被上诉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作出的行政投诉处理和被上诉人广安市财政局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有三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为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作出本案行政判决，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广安市前锋区财政局作出的行政投诉处理和广安市财政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行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上海欧典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爱华 审判员  叶官清 审判员  冯烈钢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吴 娇 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