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398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健，男，1979年1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本科文化，原系德成财富投资管理（常州）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经理，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英、李湾湾，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小甜（曾用名吴田甜），男，1981年7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德成财富投资管理（常州）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绍兴市越城区，现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屠诚凯，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银标（曾用名王月良），男，1987年10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德成财富投资管理（常州）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团队经理，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朱东明，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秋露，女，1991年8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德成财富投资管理（常州）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团队经理，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郝小青，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三部刑诉〔202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被告人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永通过远程视频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健在绍兴市看守所远程法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及各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10月，包钰松（另案处理）在绍兴市越城区登记成立德成财富投资管理（常州）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以下简称“德成财富绍兴分公司”），被告人张健担任德成财富绍兴分公司负责人。此后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先后受雇担任公司业务员及团队经理。德成财富绍兴分公司自成立以来，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发放传单、投放公交车广告、线上经营“德成贷”APP、业务员宣传等方式，以“优选计划”、“德成贷”、“有限合伙”等产品的名义，承诺以6%-11%的年收益保本付息，通过签订《优选计划服务协议》、《借款及服务协议》等合同，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并将所吸收资金直接转入上级公司指定账户，上级公司每月定期以不同比例发放相应提成及工资至相关人员银行卡内。至2019年8月5日案发，德成财富绍兴分公司共向杨松英、叶某、孟某、王某1、王某3等200余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5895.1万元，其中被告人张健担任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5895.1万元，被告人吴小甜担任业务员和团队经理期间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3316.8万元，被告人王银标担任团队经理期间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1018.1万元，被告人王秋露担任业务员和团队经理期间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769.7万元，上述资金尚有人民币2000余万元未归还。诈骗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张健明知德成财富绍兴分公司已无法兑付，仍以将资金投入德成财富绍兴分公司进行资产置换，且到期还本付息的名义，在绍兴市越城区骗取被害人唐某人民币30万元。当日，被告人张健将上述所骗款项中的人民币20万元借于因在德成财富绍兴分公司投资到期无法兑付，但急需用钱的王某4，要求王一个月内归还，并将剩余的人民币10万元用于归还自己的信用卡债务。2019年1月30日，王某4如约将人民币20万元归还被告人张健后，张健继续将此款项用于归还自己还信用卡及日常开销，挥霍一空。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张健归还被害人唐某人民币1.5万元。2019年8月5日14时,被告人张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同月12日9时，被告人吴小甜、王秋露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月15日，被告人王银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吴小甜、王银标分别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50万元、10万元，被告人王秋露自行向投资人退赃人民币168万元，并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健、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健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对被告人张健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健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健、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四被告人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属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已部分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健、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健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吴小甜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银标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秋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就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健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孟某、王某1、叶某、王某2、王某3、高某等证言，被告人张健、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的供述，优选计划服务协议、借款及服务协议，电子数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清单，收条、谅解书、分公司登记情况；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4的证言，被告人张健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予以证实。被告人张健、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均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健辩护人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张健主观恶性不深，其犯罪系法制意识淡薄；2、德成财富绍兴分公司仅按总公司要求进行宣传，吸引客户购买产品，吸收款项均直接转入总公司账户；3、被告人在总公司无法兑付后，积极帮助被吸收人员向总公司催讨；4、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且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辩护人提交了承诺书表明部分投资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张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小甜辩护人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被告人吴小甜属从犯，案发后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且已主动退缴非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银标辩护人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被告人王银标属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秋露辩护人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王秋露属从犯，且已退赃，主观恶性较小；2、其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3、被告人尚处于哺乳期。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一致。同时查明，德成财富绍兴分公司共向杨松英、叶某、孟某、王某1、王某3等174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截至案发，尚有人民币27290266.38元未归还。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银标主动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6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健、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违反国家规定，合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健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健一人犯二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健、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张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其中三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健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已获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吴小甜、王银标、王秋露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均依法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和辩护人据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发表的与上述相符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一月四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小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当庭缴纳）；三、被告人王银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秋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当庭缴纳）；五、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在案的人民币六十万元，本院扣押的退赃款人民币十六万五千元，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未追回的款项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详见附件）；责令被告人张健向被害人唐某退赔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五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俞晓勇书记员陈锦附件：序号姓名被吸收金额（单位：元）已支付金额（单位：元）尚需退赔金额（单位：元）业务员（推荐人）团队经理鲍家奎陈条珍（吴小甜）曹文香陈条珍（吴小甜）陈春和屠桂花吴小甜陈金姣唐利娉吴小甜戴达昌高国明王银标丁月仙唐利娉吴小甜杜法中封立刚吴小甜封海凤封立刚吴小甜封建荣封立刚吴小甜冯承佑陈条珍（吴小甜）傅月英吴婷（王银标）高某封立刚吴小甜高冬光吴婷（王银标）顾小莉王国敏（张健）郭兰英吴婷（王银标）何阿云陈条珍（吴小甜）黄绍云何津吴小甜蒋雅珍陈条珍（吴小甜）金雅素陈条珍（吴小甜）郦海翔封立刚吴小甜刘显芝吴婷（王银标）柳利群吴婷（王银标）吕曹尧陈条珍（吴小甜）吕招英王国敏（张健）毛丹英吴婷（王银标）孟菊英屠桂花吴小甜、王秋露孟某屠桂花吴小甜闵湘蓉裘天荣吴小甜平阿调裘天荣吴小甜钱杏仙唐利娉吴小甜秦立英封立刚吴小甜阮祖高封立刚吴小甜沈天根陈条珍（吴小甜）盛丽萍8166.62551833.38陈条珍（吴小甜）寿国华裘天荣吴小甜孙杏娟高国明王银标谈水根陈条珍（吴小甜）陆晓芳王国敏（张健）唐某屠菊萍冯浪王某4王国敏（张健）王六三陈条珍（吴小甜）王维娜吴婷（王银标）王某3吴婷（王银标）王雅玲王国敏（张健）王耀荣徐立芳吴小甜尉旭琴王国敏（张健）吴信灿陈条珍（吴小甜）谢海锋何津吴小甜谢萍萍吴婷（王银标）徐宝华陈条珍（吴小甜）徐良勇徐立芳吴小甜徐良忠何津吴小甜徐燕山王国敏（张健）杨松英何津吴小甜叶某王国敏（张健）应秋航封立刚吴小甜俞苏凤陈条珍（吴小甜）虞凤仙王琼吴小甜张建国陈条珍（吴小甜）张菊英陈条珍（吴小甜）张丽华屠桂花吴小甜张丽娟吴婷（王银标）张丽琴屠桂花吴小甜张庭才王国敏（张健）张卫琴吴婷（王银标）章秋月王国敏（张健）章素娟陈条珍（吴小甜）朱凤妹裘天荣吴小甜诸国伟王国敏（张健）祝萍萍陈条珍（吴小甜）王某1吴婷（王银标）杨小土陈条珍（吴小甜）屠建英王国敏（张健）陈慧娟王琼吴小甜寇艳王国敏（张健）高小明封立刚吴小甜金菲莉封立刚吴小甜王恩祥王秋露吴小甜杨珍珠王国敏（张健）高明高国明王银标陈长根屠桂花吴小甜张国伟吴婷（王银标）冯浪封立刚吴小甜裘天荣何津徐立芳吴小甜吴婷金月芬陈慧娟张爱仙屠桂花吴小甜姜云花何江伟陆晓锋陈供群潘琴高国明祁光华王秋露吴小甜魏家琳吴小甜、王秋露倪土仙陈条珍（吴小甜）王国敏（张健）茹利珍王国敏（张健）陈条珍（吴小甜）沈彩娣王国敏（张健）陈条珍（吴小甜）王彩荷屠桂花吴小甜、王秋露屠桂花吴小甜27290266.38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