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15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平乡县寻召乡寻召村。 法定代表人：刘佰锋，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1979年5月1日出生，汉族，群众，住平乡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某，女，198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平乡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200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平乡县。 法定代理人：刘某2，系刘某1父亲。 法定代理人：方某，系刘某1母亲。 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印，平乡县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祝兰彩，男，1965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群众，住平乡县。 上诉人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某1、刘某2、方某、祝兰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2民初1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2民初123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没有考虑法律规定行驶证登记车主和实际车王可以不是同一人的情形，直接认定涉案车辆系上诉人所有错误，认定祝兰彩系租赁或借用涉案车辆错误。涉案车辆是祝兰彩在租赁我公司车间期间，为了提升他的对外经营形象，便登记在我公司名下，这并不违背法律规定，购车款是祝兰彩支付的，车辆也一直由其自己使用。该车辆系非运营车辆，对于非运营性质车辆的挂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给他人造成损失时，应由实际车主承担赔偿责任，责令挂靠单位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通过刘某2在原审中所提供的谅解书内容和祝兰彩的陈述及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伯锋陈述可以得知，事故发生后，刘某2为减轻自己受到刑事责任的处罚，由刘某2的母亲等人一直找刘伯锋给祝兰彩说情（刘某2母亲和刘伯锋有宗亲关系较近），鉴于亲情关系，祝兰彩和刘某2一方达成和解协议，刘某2等三被上诉人的损失由其自己承担，祝兰彩的损失也有自己承担，祝兰彩为刘某2出具了谅解书，这才是事故后双方处理的和解结果，否则，祝兰彩不可能不考虑向刘某2追偿车损等损失而草率出具谅解书。祝兰彩放弃所有权益而全力维护刘某2一方的利益不符合常理。2、被上诉人方某明知刘某2醉酒，仍纵容其驾车并带着刘某1乘坐，有过错，原审对此未作认定并未判定方某承担相应责任不当。被上诉人一方提供的误工费、护理费手续明显是伪造的，无论是工资表，还是扣发工资证明，其制作格式、加盖印章位置、填写字迹、签名方式、用纸制材、出具形式均雷同，假设刘某2经营平乡县顺达气管厂是真实的，作为其妻子方某舍弃自己家的生意而入职到平乡县帝达木业有限公司工作，证据值得高度合理怀疑，原审法院对此草率认定不妥。 刘某1、刘某2、方某答辩称，原审判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原审法院认定祝兰彩驾驶的涉案车辆，冀Ｅ×××××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系上诉人，该车被祝兰彩租赁和借用，符合客观事实，且有充分证据的支持。其次，原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的事故责任，依据误工费、护理费等证据，认定各种赔偿数额，属认定事实清楚。第三，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祝兰彩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第四，原审法院依据有关法律，判决上诉人在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祝兰彩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刘某1、刘某2、方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方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72218.09元；二、判令被告赔偿刘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等计19000元；三、判令被告赔偿刘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5000元，上述三原告请求总额为196218.09元；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五、方某保留后续治疗费用的诉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2日15时40分，刘某2驾驶冀Ｅ×××××力帆牌小型普通客车（载方某、刘某1、刘朝武）沿向阳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平乡县南42米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祝兰彩驾驶未经过安全技术检验的冀Ｅ×××××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此事故造成刘某2、方某、刘某1、刘朝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9年1月9日，平乡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305321201800001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2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祝兰彩驾驶未经过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方某、刘朝武、刘某1不负此事故责任。刘某2受伤后，当日入住平乡县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1月1日出院，同年1月3日再次入院，1月7日出院，实际住院共计13天。诊断为：胸部损伤，左侧肋骨骨折，头部外伤。2019年11月20日，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刘某2驾驶的冀Ｅ×××××力帆牌小型普通客车出具公估报告书，评定刘某2车辆损失为15972元。参照2019年度河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刘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一）医疗费：平乡县人民医院票据4张，邢台市人民医院票据1张，费用合计5684.54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某2住院共计13天，参照政府机关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按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13天＝650元；（三）误工费：参照原告住院情况及“三期”评定标准，刘某2误工期为30天，刘某2事故发生前经营平乡县顺达气筒厂，参照同行业（制造业）工资标准，刘某2误工费为：65622元／365天×30天＝5393元；（四）护理费：刘某2住院期间由其父亲刘瑞杰护理，护理13天，刘瑞杰事故发生前在平乡县丰业橡胶助剂有限公司工作，参照刘瑞杰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及停发工资证明，刘某2护理费为：120元／天×13天＝1560元；（五）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住院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30元；（六）车辆损失：参照评估报告，刘某2车辆损失为15972元；（七）评估费：参照票据，评估费为1200元。刘某2以上损失共计为30589.54元。方某受伤后，2018年12月25日入住平乡县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1月4日出院，同日转入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月17日出院，实际住院共计23天。诊断为：颅底骨折，额骨左侧骨折，蝶骨骨折，面颅骨多发骨折，左侧视神经损伤，贫血，低钾血症，肝功能异常，双××症，双侧胸腔积液。2019年5月23日，河北省眼科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冀邢眼法医鉴中心（2019）第（05）226号及2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方某左眼损伤为八级伤残，左眼部损伤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参照2019年度河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方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一）医疗费：平乡县人民医院票据1张，费用14671.07元，邢台市人民医院票据6张，费用合计20118.3元，河北省眼科医院票据18张，费用合计3440.6元，北京同仁医院票据3张，费用合计229.5元，河北省民政总医院票据1张，费用30元，外购药票据3张，费用合计1009元，以上医疗费合计为39498.47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方某住院共计23天，参照政府机关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按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23天＝1150元；（三）营养费：参照医嘱及鉴定意见，方某营养期为45天，每天按30元计算，营养费为30元／天×45天＝1350元；（四）误工费：参照鉴定意见，方某误工期为120天，方某事故发生前在平乡县帝达木业有限公司工作，参照该单位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及误工证明，方某误工费为：110元／天×120天＝13200元；（五）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方某的护理期为45天，由其妹妹方燕护理，方燕事故发生前在平乡县润鑫自行车配件加工厂工作，参照该单位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及停发工资证明，方某护理费为：130元／天×45天＝5850元；（六）伤残赔偿金：参照鉴定意见及2019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方某为八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14031元／年×20年×30%＝84186元，方某主张84180元，应以其主张支持为宜；（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参照原告伤情、痛苦程度及事故原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元；（八）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甄营村委会证明、被扶养人张春格身份证及鉴定意见书，方某母亲张春格出生于1952年，事故发生时为66周岁，需被扶养14年，由4个子女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383元／年×14年／4×30%＝11952.15元，参照方某家庭户口本，方某与刘某2生育两个子女，女儿刘某1出生于2002年，事故发生时为16周岁，应被抚养2年，儿子刘朝武出生于2004年，事故发生时为14周岁，应被扶养4年，方某主张3年，应以其主张支持为宜，两个孩子均为二人抚养，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383元／年×5年／2×30%＝8537.25元，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20489.4元；（九）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住院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为442元；（十）鉴定费：参照票据，鉴定费为1680元。原告以上损失共计为172339.87元。刘某1受伤后，当日入住平乡县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1月3日出院，实际住院12天。诊断为：桡骨骨折，掌骨骨折。参照2019年度河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刘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一）医疗费：平乡县人民医院票据2张，费用3906.24元，广宗李么朱氏正骨医院票据6张，费用427元，以上医疗费合计4333.24元，刘某1主张4188.24元，应以其主张支持为宜；（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某1住院共计12天，参照政府机关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按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12天＝600元；（三）护理费：刘某1住院期间由其亲戚李艳利护理，李艳利事故发生前在平乡县顺达气筒厂工作，参照该单位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及停发工资证明，刘某1护理费为：100元／天×12天＝1200元；（四）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住院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为120元。刘某1以上损失共计为6108.24元。被告祝兰彩驾驶的冀Ｅ×××××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天伟车业公司，二被告辩称该车辆实际车主为被告祝兰彩，该车仅是挂靠在被告天伟车业公司名下；原告主张二被告系雇佣关系。以上审理事实，有三原告提交的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病历、医药费收据、误工、护理有关证据、村委会证明、户口本、鉴定费及交通费票据、鉴定意见书、被告提交的行驶证、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某2和被告祝兰彩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平乡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依法认定刘某2负此事故主要责任，祝兰彩负此事故次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祝兰彩辩称其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违法行为，不应负事故责任，该辩称与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不符，也与其驾驶的车辆发生事故时的状况不符，该辩称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二被告辩称该车辆实际车主为被告祝兰彩，该车仅是挂靠在被告天伟车业公司名下，原告主张二被告系雇佣关系。双方对自己的主张均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对方均不予认可，本院参照日常行为法则，认为该肇事车辆系被告天伟车业公司所有（以登记为准），被告祝兰彩系租赁或借用等情形使用该车辆较妥。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被告天伟车业公司作为投保义务人，没有对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其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三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祝兰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三原告超出交强险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祝兰彩根据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天伟车业公司未对肇事车辆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参照事故认定书，天伟车业公司该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故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二被告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刘某2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192元［（5684.54＋650）／（5684.54＋650＋39498.47＋1150＋1350＋4188.24＋600））×10000＝1192元）］，赔偿车损2000元，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5684元［（5393元＋1560元＋130元）／（5393＋1560＋130＋13200＋5850＋84180＋4500＋20489.4＋442＋1200＋120））×110000＝5684元］，三项共计8876元；连带赔偿原告方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906元［（39498.47＋1150＋1350）／（5684.54＋650＋39498.47＋1150＋1350＋4188.24＋600）×10000＝7906元）］，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103256元［（13200＋5850＋84180＋4500＋20489.4＋442）／（5393＋1560＋130＋13200＋5850＋84180＋4500＋20489.4＋442＋1200＋120）×110000＝103256元］，两项共计111162元；连带赔偿原告刘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902元［（4188.24＋600）／（5684.54＋650＋39498.47＋1150＋1350＋4188.24＋600））×10000＝902元］，赔偿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060元［（1200元＋120）／（5393＋1560＋130＋13200＋5850＋84180＋4500＋20489.4＋442＋1200＋120）×110000＝1060元］，两项共计1962元。原告刘某2剩余经济损失共计21713.54元（30589.54-8876＝21713.54元），参照事故认定，应由二被告赔偿30%，即651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结合二被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二被告各赔偿刘某23257元；原告方某剩余经济损失共计61177.87元（172339.87-111162＝61177.87元），参照事故认定，应由二被告赔偿30%，即18353.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结合二被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二被告各赔偿方某9176.7元；原告刘某1剩余经济损失共计4146.24元（6108.24-1962＝4146.24元），参照事故认定，应由二被告赔偿30%，即1243.8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结合二被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二被告各赔偿刘某1621.9元。原告刘某2主张广宗李么朱氏正骨医院署名为刘柏荣的票据2张为其医疗费用支出，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且被告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其主张营养费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误工期和护理期过高，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酌定。原告方某主张署名为李丽的医疗费为其治疗支出，但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且被告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过高，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参照鉴定意见确定；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依法酌定；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确定相应数额。原告刘某1护理期过高，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酌定；其主张营养费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其对三原告的误工、护理证据提出异议，因原告提交的证据基本能够证明其主张，本院结合原告证据和当地实际情况，对三原告的相应主张予以支持，对被告的异议不予采纳；其对方某外购药提出异议，因结合原告伤情和病历记载，该外购药确实为方某治疗所需，故对被告该辩称不予采纳；被告出示谅解书拟证明三原告不应得到赔偿，该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2经济损失8876元；赔偿原告方某经济损失111162元；赔偿原告刘某1经济损失1962元。以上三项共计122000元。被告祝兰彩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祝兰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2经济损失3257元；赔偿原告方某经济损失9176.7元；赔偿原告刘某1经济损失621.9元。以上三项共计13055.6元；三、被告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2经济损失3257元；赔偿原告方某经济损失9176.7元；赔偿原告刘某1经济损失621.9元。以上三项共计13055.6元；四、驳回原告刘某2、方某、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0元，由被告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和祝兰彩负担1690元，原告刘某2、方某、刘某1负担270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方某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三、一审判决对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其不是实际车主，只是挂靠单位，但是肇事车辆登记在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名下，但是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该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平乡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305321201800001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方某不负此事故责任，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上诉要求方某承担责任与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果矛盾，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上诉主张误工费、护理费的证据是伪造的，但是未提交证据予以支持，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20元由上诉人邢台市天伟车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许易然 审 判 员 乔 鹏 审 判 员 刘素娟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 韦新燕 书 记 员 路敬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