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民终4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西平行路宾馆小区商服3号。负责人：张志民，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辉，男，195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职工，住山东省青岛市离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占林，男，196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海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晶然，黑龙江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一，女，1959年2月2日出生，汉族，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海伦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一，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海伦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二，男，197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海伦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立明，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海伦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江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同江市友谊路丽云花都小区A栋6号。负责人：陈达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军，男，1982年5月9日出生，汉族，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职工，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占林、王某二、王某一、孙某一、白立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2019）黑1283民初2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辉、被上诉人高占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晶然，被上诉人王某一、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军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双鸭山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变更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2019)黑1283民初2944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我司不应承担对高占林、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赔偿责任；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宁Ａ×××××号货车在我司承保商业三者险50万、不计免赔险，2019年3月21日22时许，无证驾驶的白立明驾驶该车辆行驶至海伦市建碾公路时，与高占林驾驶的四轮电动车相撞，造成高占林受伤，四轮电动车乘车人王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驾驶员白立明肇事逃逸，并且白立明因2017年3月30日的交通事故被定为交通肇事罪仍在执刑期内，并且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交强险公司应享有追偿权，故一审法院间接认定白立明为无证驾驶，所以我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商业险免责部分未履行说明义务及履行商业险赔偿责任后，可依法行使追偿权利，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无证驾驶、肇事逃逸符合商业三者险的免责规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条款为蓝色字体，起到提示作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综上，白立明无证驾驶且肇事逃逸，符合我司与其订立保险合同的免责情形，同时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高占林答辩称，1.白立明不是无证驾驶，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白立明持有B2驾照；2.免责条款因上诉人未尽到解释说明和提示的义务而无效。交通肇事如果没有明显提示及明确说明免责条款就不产生效力。一审中各方均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免责条款并未由白立明本人签字。白立明对免责条款并不知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实白立明电话未接通，未进行提示。即便肇事后逃逸是法律禁止的行为，但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是保险法对保险公司的强制性规定。如果保险公司以肇事后逃逸为法律禁止行为不尽法定的提示义务却能享受免责的权利，那么保险法关于免责条款提示义务的相关规定形同虚设，保险公司将怠于履行法定的提示义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某一、王某二、孙某一答辩称，同意高占林的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同江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同意一审法院关于交强险的判决意见。关于商业三者险，我公司同意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高占林、王某一、王某二、孙某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下列损失:1.医药费49711.4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00元（22天×100.00元）、3.误工费10166.40元（120天×84.72元）、4.护理费13499.66元（82天×164.63元）、5.营养费6000.00元（60天×100.00元）、6.交通费528.00元、7.残疾赔偿金96628.00元（20年×13804.00元×35%）、8.被抚养人生活费16649.79元（11417.00元×1年×35%÷2人＋11417.00元×11年×35%÷3人）、9.鉴定费4610.00元、10.复印费99.00元。原告高占林于2019年9月26日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1.精神抚慰金1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2.诉讼费2185.00元。以上赔偿款共计217277.34元；二、原告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赔偿受害人王某死亡所产生的以下费用:1.死亡赔偿金248472.00元（13804.00元×18年）、2.丧葬费30390.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14170.00元（11417.00元20年÷2人）、4.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5.家属因办×理丧事实际支出的费用3098.29元（误工费976.29元，交通费2122.00元）。以上赔偿款共计446130.29元。上述一、二项合计为663407.63元，要求被告华安同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支付后，再由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在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白立明承担；三、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是受害人王某（事故中死亡）的妻子和儿子，原告高占林在事故中受伤。2019年3月21日13时40分许，被告白立明驾驶车牌号为宁Ａ×××××号东风牌自卸货车行驶至海伦市建碾公路8KM＋300M处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王某驾驶的恒阔牌四轮电动车相撞，造成王某当场死亡，原告高占林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高占林被送到海伦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经医生诊断为：“腹部损伤、脾破裂、肾挫伤、肺挫伤、肋骨骨折、胸腔积液”，住院治疗22天，共花去医疗费用49711.49元。此事故经海伦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海公交认字【2019】第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白立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与高占林无责任。经海伦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海伦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高占林伤情做出的海中（2019）临司鉴字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高占林所受损伤，目前损伤程度应为捌级；2、高占林所受损伤，目前伤残程度为拾级；3、高占林所受损伤，治疗终结时间应为伤后肆个月；4、高占林所受损伤，误工期限应为伤后壹佰贰拾天；护理期限应为伤后陆拾天；营养期限应为伤后陆拾天；5、高占林所受损伤，护理人数应为住院期间贰人护理，出院后壹人护理。原、被告就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高占林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赔偿：1.医药费49711.4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22天×100.00元）、3.误工费10166.40元（120天×84.72元）、4.护理费13499.66元（82天×164.63元）、5.营养费6000.00元（60天×100.00元）、6.交通费528.00元、7.残疾赔偿金96628.00元（20年×13804.00元×35%）、8.被抚养人生活费16649.79元（11417.00元×1年×35%÷2人＋11417.00元×11年×35%÷3人）、9.鉴定费4610.00元、10.复印费99.00元、11.精神抚慰金1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12.诉讼费2185.00元。以上赔偿款共计217277.34元；原告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赔偿:1.死亡赔偿金248472.00元（13804.00元×18年）、2.丧葬费30390.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14170.00元（11417.00元×20年÷2人）、4.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5.家属因办理丧事实际支出的费用3098.29元（误工费976.29元，交通费2122.00元）。以上赔偿款共计446130.29元。要求被告华安同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支付后，再由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在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白立明承担，并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另查明，被告白立明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华安同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2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明，原告高占林母亲柴桂芝（1950年6月25日出生）现已年迈，需要由高占林在内的三名子女赡养；高占林有一名子女高旭（2001年11月7日出生），需要由原告高占林夫妻二人抚养；原告王某二（1979年11月12日出生）系残疾贰级，需由两人抚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海伦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海公交认字【2019】第00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白立明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是否免赔；二、四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有无依据；三、四原告的损失应如何承担。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不论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过错及过错程度，保险公司均负有在交强险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分责分项进行全额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做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逃逸行为属于该条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但本条规定仅为减轻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并未完全免除该义务，保险人对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仍应向投保人做出提示说明。本案中，被告白立明称其作为投保人并未在免责条款上签字，在投保商业险过程中亦未收到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就免责条款对其进行的提示或说明，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辩称该份保险系通过保险代理公司所做，免责条款签字是否为被告白立明本人所签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并不清楚，其提交的电话告知单亦表明该代理公司并未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告知义务，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对此予以说明，虽被告白立明已交纳保费，但保险合同成立与免责条款生效有不同的法律要件,投保人追认并不及于对保险人履行提示义务的确认,不能因此免除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向投保人白立明履行保险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本案不生效，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付义务。被告华安同江支公司、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分别为宁Ａ×××××号东风牌自卸货车承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被告华安同江支公司、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依法行使追偿权主张权利。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二：根据当事人诉请以及本院认定的事实，对原告高占林主张的合理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49711.49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合理医疗费票据，本院支持、2.伙食补助费2200.00元（计算标准：22日×100.00元）、符合法律标准，本院支持、3.误工费10166.40元（120天×84.7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支持、4.护理费13499.66元（82天×164.63元），根据鉴定结论，该项符合法律标准，本院支持、5.营养费6000.00元（60天×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支持、6.交通费528.00元，有正规票据，本院支持、7.残疾赔偿金88345.60元（20年×13804.00元×32%），原告计算标准有误，基数应为32%，对调整后数额本院支持、8.被抚养人生活费15272.622元（11417.00元×1年×32%÷2人＋11417.00元×11年×32%÷3人），有当地村委会证明予以证实，本院支持、9.鉴定费4610.00元，被告方均无异议，本院支持、10.复印费99.00元，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11.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0000.00元、12.诉讼费2185.00元，系当事人自行处分权利，故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200333.77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主张的合理费用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234668.00元（13804.00元×17年），按照王某死亡时间应按17年计算，对调整后数额本院支持、2.丧葬费30390.00元，被告方均无异议，本院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114170.00元（11417.00元×20年÷2人），被告方均无异议，本院支持、4.精神抚慰金酌定为40000.00元、5.家属因办理丧事实际支出的费用，因已保护丧葬费，故对该项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419228.00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高占林与原告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各项损失共计619561.772元。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肇事车辆在被告华安同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法先由被告华安同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白立明按照相关规定予以赔偿。被告华安同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高占林100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高占林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赔偿原告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精神抚慰金40000.00元，余款按比例赔偿高占林15528.84元，赔偿原告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44471.16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华安双鸭山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高占林164804.93元，赔偿原告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334751.8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同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占林各项损失35528.84元，赔偿原告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各项损失84471.16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占林各项损失164804.93元，赔偿原告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各项损失334751.84元；三、驳回原告高占林、孙某一、王某二、王某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34.00元，减半收取计5217.00元，由被告白立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是双鸭山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白立明驾驶宁Ａ×××××号东风牌自卸货车行驶至海伦市建碾公路8KM＋300M处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王某驾驶的恒阔牌四轮电动车相撞，造成王某当场死亡，高占林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海伦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海公交认字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立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与高占林无责任。双鸭山公司对一审判决由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提出上诉，认为白立明无证驾驶、肇事后逃逸均为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做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双鸭山公司不主张对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投保人白立明的签字是否为其本人所签进行司法手段确认。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电话告知单亦表明保险代理公司并未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告知义务。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至于双鸭山公司主张的白立明肇事时驾照已经被吊销问题。海伦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海公交认字（2019）第0069号事故认定书载明：“白立明持有B2机动车驾驶证。”双鸭山公司对此主张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此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93.00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敏审判员 付振铎审判员 杜雪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