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502刑初438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娄艳，女，198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桐梓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址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经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国，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一刑诉〔2019〕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娄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娄艳及其辩护人王洪国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二次，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娄艳与同案犯万兴六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万兴六在重庆向上家（身份不明）购买毒品冰毒后，以每5克冰毒售价人民币1500元起卖，以发放高额工资为由拉拢同案犯宋移海充当贩卖毒品的马仔。被告人娄艳明知万兴六贩卖毒品，仍参与帮助贩卖冰毒，并将冰毒以快递的方式邮寄给宋移海，其中2018年1月29日快递给宋移海冰毒188.10克。吸毒人员通过电话联系万兴六（有时由被告人娄艳接听）购买冰毒，毒资款汇至万兴六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内，汇款成功后，万兴六电话联系租住在湖州的宋移海，或者安排被告人娄艳至湖州，指使被告人娄艳或宋移海寻找隐蔽地方交付冰毒，被告人娄艳或宋移海根据万兴六的指示，将万兴六事先准备好的冰毒藏匿至某处，并将藏匿冰毒的具体地点以短信的形式发送给万兴六，万兴六再将短信内容转发给购买冰毒的吸毒人员，吸毒人员根据短信内容前往藏毒地点取走冰毒。通过该形式，被告人娄艳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9起，共计277.6克。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娄艳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娄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娄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认可1月4日、1月5日及1月31日自己参与的三起，认为由宋移海单独放的六起与自己无关。1月29日寄快递时不知道里面是冰毒，系宋移海说找几件衣服给其妹妹穿，找好后第二天万兴六拿了别人身份证让自己去邮寄，自己填的快递面单，写了别人名字，收件人“小海”，寄好后万兴六让自己把快递单发送给宋移海。 被告人娄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娄艳参与贩卖毒品9起，共277.6克无事实依据，宋移海租住房内所查获的224.4克毒品可疑物与娄艳无关，不能认定。据此，请求对被告人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娄艳与同案犯万兴六（已判决）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万兴六在重庆向他人购买毒品冰毒后，以每5克冰毒售价人民币1500元起卖，以发放高额工资为由，拉拢同案犯宋移海（已判决）充当贩卖毒品的马仔。被告人娄艳明知万兴六贩卖毒品，仍参与帮助贩卖冰毒，并将冰毒以快递的方式邮寄给宋移海，其中2018年1月29日快递给宋移海冰毒188.10克。吸毒人员通过电话联系万兴六（有时由被告人娄艳接听）购买冰毒，毒资款汇至万兴六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内，汇款成功后，万兴六电话联系租住在湖州的宋移海，或者安排被告人娄艳至湖州，指使被告人娄艳或宋移海寻找隐蔽地方交付冰毒，被告人娄艳或宋移海根据万兴六的指示，将万兴六事先准备好的冰毒藏匿至某处，并将藏匿冰毒的具体地点以短信的形式发送给万兴六，万兴六再将短信内容转发给购买冰毒的吸毒人员，吸毒人员根据短信内容前往藏毒地点取走冰毒。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1月4日21时许，万兴六接到吸毒人员芮某欲购买冰毒的电话后，要求其先汇款毒资人民币1000元至指定银行账户内。汇款收到后，万兴六即联系被告人娄艳寻找地方交付冰毒，被告人娄艳将5克冰毒放置在本市诚诚大酒店门口旗杆下红色南京烟盒内，并以短信形式将该地址发送给万兴六，万兴六再将该短信转发给芮某，芮某根据短信内容在该地址取得冰毒5克。 2、2018年1月5日20时许，万兴六接到吸毒人员芮某欲购买冰毒的电话后，要求其先汇款毒资人民币1400元至指定银行账户内。汇款收到后，万兴六即联系被告人娄艳寻找地方交付冰毒，被告人娄艳将5克冰毒放置在本市红丰路湖州银行路边一块写着“让”字牌子下面草丛里的纸巾内，并以短信形式将该地址发送给万兴六，万兴六再将该短信转发给芮某，芮某根据短信内容在该地址取得冰毒5克。 3、2018年1月14日18时许，万兴六接到吸毒人员芮某欲购买冰毒的电话后，要求其先汇款毒资人民币1500元至指定银行账户内。汇款收到后，万兴六即联系宋移海寻找地方交付冰毒，宋移海将5克冰毒放置在本市龙溪北路凤凰公园公交站台后草坪上公共厕所指示牌下烟盒内，并以短信形式将该地址发送给万兴六，万兴六再将该短信转发给芮某，芮某根据短信内容在该地址取得冰毒5克。 4、2018年1月19日18时许，万兴六接到吸毒人员芮某欲购买冰毒的电话后，要求其先汇款毒资人民币1490元至指定银行账户内。汇款收到后，万兴六即联系宋移海寻找地方交付冰毒，宋移海将5克冰毒放置在本市凤凰路民福中医对面马路凤凰城展示销售中心门口白色大众浙Ｅ×××××车后花篮里烟盒内，并以短信形式将该地址发送给万兴六，万兴六再将该短信转发给芮某，芮某根据短信内容在该地址取得冰毒5克。 5、2018年1月19日22时许，万兴六接到同案犯陆琪琪（已判决）欲购买冰毒的电话后，要求其先汇款毒资人民币1500元至指定银行账户内。汇款收到后，万兴六即联系宋移海寻找地方交付冰毒，宋移海将5克冰毒放置在本市天××大酒店××路的一个广告牌下面的香烟盒内，并以短信形式将该地址发送给万兴六，万兴六再将该短信转发给陆琪琪，陆琪琪根据短信内容在该地址取得冰毒5克。 6、2018年1月23日19时许，万兴六接到陆琪琪欲购买冰毒的电话后，要求其先汇款毒资人民币1500元至指定银行账户内。汇款收到后，万兴六即联系宋移海寻找地方交付冰毒，宋移海将5克冰毒放置在本市天煌大酒店对面的一个公园门口的公共厕所指示牌下，并以短信形式将该地址发送给万兴六，万兴六再将该短信转发给陆琪琪，陆琪琪根据短信内容在该地址取得冰毒5克。 7、2018年1月24日15时许，万兴六接到吸毒人员芮某欲购买冰毒的电话后，要求其先汇款毒资人民币1500元至指定银行账户内。汇款收到后，万兴六即联系宋移海寻找地方交付冰毒，宋移海将5克冰毒放置在本市凤凰路碧塔海桑拿足浴店对面蓝色恒丰银行牌子下餐巾纸内，并以短信形式将该地址发送给万兴六，万兴六再将该短信转发给芮某，芮某根据短信内容在该地址取得冰毒5克。 8、2018年1月27日13时许，万兴六接到陆琪琪欲购买冰毒的电话后，要求其先汇款毒资人民币1500元至指定银行账户内。汇款收到后，万兴六即联系宋移海寻找地方交付冰毒，宋移海将5克冰毒放置在本市凤凰路稠州银行下面牌子下面的香烟盒内，并以短信形式将该地址发送给万兴六，万兴六再将该短信转发给陆琪琪，陆琪琪根据短信内容在该地址取得冰毒5克。 9、2018年1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娄艳接到同案犯沈晓飞（已判决）欲购买冰毒的电话后，要求其先汇款毒资人民币1500元至指定银行账户内。汇款收到后，万兴六即联系宋移海寻找地方交付冰毒，宋移海将5克冰毒放置在本市滨河路水景云天桑拿足浴会所对面丰泽苑门口宣传栏下餐巾纸内，并以短信形式将该地址发送给万兴六，万兴六再将该短信转发给沈晓飞，沈晓飞根据短信内容在该地址取得冰毒5克。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宋移海位于本市吴兴区租房内搜得毒品疑似物（白色颗粒状晶体）共计222.4克，毒品疑似物（红色颗粒）10.2克。经鉴定，上述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综上，被告人娄艳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9起，共计277.6克。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娄艳的供述与辩解。 公安侦查阶段第一次讯问笔录，娄艳否认参与贩毒，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述2017年9月知道万兴六贩毒，2017年12月底一天，万兴六告诉娄艳说帮他送冰毒的小海要回家，让娄艳去湖州帮忙。2018年1月2日早上娄艳从重庆出发，当天晚上8点多到达湖州。1月3日下午，宋移海将其在滨河南区租房的钥匙给娄艳，并告诉娄艳冰毒放在租房床头柜抽屉里的一个药盒。1月4日晚上9点多，万兴六联系娄艳让其放冰毒。娄艳从宋移海租房拿了一包冰毒，在路上捡了一个空烟盒，将冰毒放在烟盒内，将东西放在诚诚大酒店门口旗杆下的一条凹槽内，并将地址通过短信发给万兴六。1月5日晚上八九点钟，万兴六再次电话通知娄艳放冰毒，娄艳再次从宋移海租房拿了一包冰毒，用纸巾包好，放在红丰路湖州银行路边一块“让”字牌子下面草丛里，并将地址发给万兴六。1月6、7号坐高铁回重庆。帮忙放的这两次每次都是一包大的，每包应该有5克。第三次、第四次讯问笔录及检察审查起诉阶段第一次讯问被告人娄艳再次否认，辩称2018年1月来湖州帮忙扔东西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因为宋移海告诉万兴六他妹妹没衣服穿，万兴六就让娄艳找点衣服给他寄过去，万兴六打好包娄艳去寄的，寄了后通过微信发送快递单号给宋移海。另娄艳的手机号码是152××××0472、182××××2458。检察审查起诉阶段第二次讯问，供述宋移海是帮助万兴六在湖州贩毒的，2018年1月4日、5日因为宋移海有事要回家，娄艳就到湖州帮助扔了两次冰毒，及1月31日帮助万兴六接电话贩卖冰毒，及2018年1月二十几号左右万兴六打包好冰毒娄艳帮助寄快递给宋移海。 2、同案犯万兴六的供述。万兴六在宣布逮捕之前的讯问中均供认其与宋移海一起贩卖冰毒，称2012年因赌博关在湖州拘留所，认识一批吸毒的人，之后一直有联系，他们经常抱怨湖州冰毒价格太高，问自己能不能搞到冰毒。2017年12月份，因打牌输了钱，就想卖冰毒赚钱，并找了宋移海一起干，让宋移海帮忙送毒品，总共付给宋移海1万元好处费，打在宋移海的工商银行卡或微信转账。贩卖的方式是由其在重庆购得冰毒，通过快递寄给宋移海，如果有人打电话给其需要毒品，让买毒者将钱转账到其农业银行卡，再打电话让宋移海将相应冰毒放在某处，宋移海通过打电话或发短信将放冰毒的位置告诉其，其再将地址告诉买毒品的人。另供称贩卖毒品一般是5克1500元起卖的。与买家联系的电话号码是151××××9353、150××××9475，接到买家电话后，其用138××××0992与宋移海17369566186的号码联系，宋移海放好毒品后，通过183××××7824号码将位置发到其150××××9475的号码上，其再通过该号码将地址发给买家。另供称2018年1月初，因宋移海回老家，让老婆娄艳从重庆赶到湖州帮忙放毒品，放了两次冰毒，具体时间是1月2日至1月6日期间。 3、同案犯宋移海的供述，证实万兴六让宋移海来湖州帮忙放毒品，支付每月6000元至8000元的报酬。每次购买毒品的人先联系万兴六，万兴六用过151××××9353、138××××0992或135××××1290的号码拨打宋移海17369566186的电话，让宋移海将冰毒找一个地方放好，宋移海从租房出来将冰毒找一个地方放好后用183××××7824的号码将地址发短信给万兴六151××××9353或150××××9475的手机上，万兴六再将地址发给买家，让他们自己去拿。每次都是放5克冰毒，万兴六说每5克1500元起卖，买家的钱都是直接付给万兴六。万兴六通过快递寄毒品到湖州，每次都是将冰毒放在其中一条衣服的夹层里，总共寄过两次快递，最后一个快递还没拆开，就被警察扣押了，在一件女士黑色衣服的夹层里找到2条黑色包裹物，里面是冰毒，万兴六寄过来的冰毒都是5克一包封装好的。万兴六总共付给宋移海1万多工资，六七千元打在工商银行卡上，其余通过微信转账。2018年1月3日宋移海回老家喝喜酒，万兴六让其老婆娄艳来湖州帮忙放过冰毒，娄艳在1月2日晚上到达湖州，宋移海将租房备用钥匙给娄艳并将冰毒放在租房的位置告诉娄艳，1月6日娄艳回重庆。2017年10月3日下午2点，11月26日下午1点左右、2018年1月14日晚上6点左右、2018年1月19日晚上6点左右、2018年1月19日晚上10点左右、2018年1月23日晚上7点左右、2018年1月24日下午3点左右、1月27日下午1点左右，宋移海均接到万兴六电话让其放冰毒，一般在5克冰毒外面包个餐巾纸或套个烟盒，放在某一地方后将该地址再发给万兴六，具体地址时间长了记不得了，一般在租房周围，凤凰路无极足道足浴店门口公交站台、龙溪北路开心大药房对面马路凤凰公园公交站台后的公共厕所、附近的恒丰银行、凤凰路上的稠州银行等地。2018年1月31日晚上10时左右，宋移海根据万兴六指示将5克冰毒用餐巾纸包好放在滨河路水景云天桑拿足浴会所对面丰泽苑门口宣传栏下。1月底，娄艳通过微信发送一个快递单号给宋移海，万兴六打电话给宋移海让其拿快递，万兴六让自己去拿的快递，里面肯定藏有冰毒的。宋移海在航天大酒店门口拿回快递放在滨河南区156幢201室租房，2月1日该快递尚未开封即被警察查获，在快递衣服夹层里搜到冰毒。另第一次快递寄过来的部分冰毒和“麻古”也被查获扣押。 4、同案犯沈晓飞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31日晚上10点左右，沈晓飞联系一重庆人想买冰毒，重庆人称5克起卖，共1500元。沈晓飞在双林镇上农行自动存取款机上存了1500元，后重庆人用短信发了一个地址，沈晓飞自行前往湖州市区滨河路水景云天桑拿足浴会所附近的一个地方取得用餐巾纸包好的5克冰毒。 5、同案犯陆琪琪的供述，证实陆琪琪从重庆人处购买过三次冰毒，每次购买5克，分别是2018年1月19日晚上、1月23日晚上、1月27日中午。陆琪琪先和重庆人的号码151××××9353或150××××9475联系需要冰毒，根据重庆人要求陆琪琪先在双林街上农行ＡＴＭ机上用无卡存款方式给对方农行卡转账1500元，之后重庆人发短信告知冰毒所放地址，由陆琪琪自行取货，第一次是在天××大酒店××路的一个广告牌下面的香烟盒内，第二次是在天煌大酒店对面一个公园门口的公共厕所指示牌下面餐巾纸内，第三次是在凤凰路稠州银行下面牌子的香烟盒内。 （二）证人证言。 证人芮某的证言，证实芮某从朋友处得知150××××9475这个号码的人处有冰毒，共向万兴六购买过冰毒五次，每次5克1500元起卖，芮某用139××××4554号码联系对方150××××9475号码，称“要东西”，对方称“好的，先把钱打下”，芮某先把钱打到万兴六的银行卡上，然后万兴六将放冰毒的地址短信发送给芮某，由芮某自行取走。第一次2018年1月4日晚上9点多，芮某要求先支付毒资1000元，欠500元以后付，万兴六表示同意，之后芮某将1000元转账到对方62×××77银行卡上，万兴六收款后将地址短信发给芮某，芮某在诚诚大酒店门口旗杆下一个红色南京烟盒内取得毒品。第二次2018年1月5日晚上8点多，芮某与万兴六电话联系购买冰毒，先转账1400元毒资，后在万兴六短信发送的地址红丰路湖州银行门口让字牌子下面的纸巾内取得毒品。第三次2018年1月14日晚上6点多，芮某与万兴六电话联系购买冰毒，先转账1500元给万兴六的银行卡，后在万兴六短信发送的地址龙溪北路凤凰公园公交站台后草坪上公共厕所指示牌下烟盒内取得毒品。第四次2018年1月19日晚上6点多，芮某电话联系万兴六购买冰毒，先转账1490元给万兴六的银行卡，后在万兴六短信发送的地址凤凰路民福中医对面马路凤凰城销售展示中心门口白色大众浙Ｅ×××××车后花篮里烟盒内取得毒品。第五次2018年1月24日下午3点多，芮某电话联系万兴六购买冰毒，先转账1500元给万兴六的银行卡，后在万兴六短信发送的地址凤凰路碧塔海桑拿足浴店对面蓝色恒丰银行牌子下面餐巾纸内取得毒品。 （三）书证。 1、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同案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受案、立案情况。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卡号62×××77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月4日芮某转账1000元、1月5日芮某转账1400元、1月14日芮某现存1500元、1月19日芮某转账1490元，1月19日陆琪琪现存1500元、1月23日陆琪琪现存1500元，1月24日芮某转账1500元、1月27日陆琪琪现存1500元，1月31日沈晓飞现存1500元。 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被告人宋移海卡号62×××61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1月25日对方在重庆分行业务处理中心为该账户现存2000元、12月9日对方在上述地址为该账户现存3000元、2018年1月27日对方在上述地址为该账户现存2000元。 4、宋移海与万兴六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月7日18时17分、1月14日18时40分及18时58分、1月19日19时11分至21时07分、1月23日19时23分及20时10分、1月24日15时24分、1月27日14时36分及15时09分、1月31日22时05分及22时29分，宋移海手机17369566186与万兴六手机138××××0992、135××××1290均有通话联系。2017年10月3日15时21分及15时31分、11月26日13时46分及14时03分，宋移海手机183××××7824与万兴六手机151××××9353、150××××9475均有短信发送。 陆琪琪手机话单，证实2018年1月19日20时21分至21时28分期间、1月23日19时22分至21时07分期间、1月27日12时53分至15时19分期间，陆琪琪手机137××××0303与万兴六手机150××××9475、151××××9353之间有通话及短信发送。 沈晓飞手机话单，证实2018年1月31日21时38分至22时05分期间、22时35分，沈晓飞手机136××××4461与万兴六手机150××××9475之间有通话及短信发送。 万兴六与娄艳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月4日21时13分至21时42分期间、1月5日20时10分至21时40分期间，万兴六手机138××××0992与娄艳手机152××××0472有通话及短信发送，娄艳手机152××××0472显示归属地在浙江湖州。 万兴六与芮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月4日20时19分至21时44分期间、1月5日20时42分至21时42分期间、1月14日18时13分、18时58分及19时03分，1月19日18时29分至19时29分期间、19时31分及19时32分、1月24日15时20分及15时34分，万兴六手机150××××9475与芮某手机139××××4554之间有通话及短信发送。1月14日19时02分及19时31分、1月24日15时33分，宋移海手机183××××7824与万兴六手机150××××9475之间均有短信发送。 5、万兴六与芮某之间交易记录，证实芮某分别于2018年1月4日21时21分、1月5日20时43分、1月14日18时18分、1月19日19时09分、1月24日15时21分，通过转存方式向万兴六卡号62×××77的银行卡分别存款1000元、1400元、1500元、1490元、1500元。 万兴六与陆琪琪之间交易记录，证实陆琪琪分别于2018年1月19日20时21分、1月23日19时21分、1月27日13时10分，通过现存方式向万兴六卡号62×××77的银行卡各存款1500元。 万兴六与沈晓飞之间交易记录，证实沈晓飞于2018年1月31日22时04分，通过现存方式向万兴六卡号62×××77的银行卡存款1500元。 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娄艳无前科劣迹。 7、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娄艳系被抓获归案。 8、湖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六份，证明通过技侦手段，获取被告人娄艳、万兴六、宋移海、沈晓飞、芮某之间的通话内容。其中2018年1月31日21时37分至22时35分，沈晓飞用手机号码136××××4461联系万兴六手机号码150××××9475，共通话四次，21时37分43秒，系娄艳接听沈晓飞需要毒品的电话，娄艳让沈晓飞将钱先打到银行卡。22时05分38秒，系万兴六接听沈晓飞电话，沈晓飞要求万兴六送货快一点。22时35分24秒，万兴六电话联系沈晓飞问货收到没有，沈晓飞称收到了。2018年1月31日21时38分52秒，娄艳用手机号码182××××2458联系宋移海手机17369566186，通话内容为“你等等准备去放一个，他到湖州了，钱还没有打过来”。 2018年1月29日15时18分10秒，娄艳用手机号码182××××2458联系宋移海手机17369566186，通话内容为“有个快递单号我微信发给你”，宋移海说“好的”。1月30日14时32分13秒，万兴六用手机号码135××××1290联系宋移海手机17369566186，通话内容为“去拿个快递”。宋移海说“好的”。 2018年1月4日21时44分34秒，万兴六使用手机150××××9475发送短信给芮某手机139××××4554，内容为“诚诚大酒店门口旗干下红色南京烟盒”。2018年1月5日21时30分20秒，万兴六使用手机150××××9475发送短信给芮某手机139××××4554，内容为“红丰路湖州银行门口的让字下面纸巾”。1月5日20时46分至22时58分，万兴六与芮某共通话4次。内容为：万兴六说“短信发给你了”，芮某说“东西放哪里了没找到”，万兴六说“在红旗路湖州银行门口，我短信写错了”，芮某说“好的，我找到了”。 2018年1月14日18时40分20秒，万兴六使用手机号码138××××0992主叫宋移海手机号码17369566186，内容为：万兴六说“去放一下”，宋移海说“好的”。19时02分45秒，宋移海使用手机号码183××××7824发送短信给万兴六手机150××××9475，内容为“龙溪北路凤凰公园公交站台后草坪上公共厕所指示碑下烟盒”。2018年1月14日19时03分08秒，万兴六使用手机150××××9475发送短信给芮某手机139××××4554，内容为“龙溪北路凤凰公园公交站台后草坪上公共厕所指示碑下烟盒”。19时03分20秒，万兴六与芮某通话，内容为：万兴六说“收到了没有”，芮某说“收到了”。 2018年1月19日19时11分18秒，万兴六使用手机号码138××××0992主叫宋移海手机号码17369566186，内容为：万兴六说“现在去放一下”，宋移海说“好的”。19时31分24秒，宋移海使用手机号码183××××7824发送短信给万兴六手机150××××9475，内容为“凤凰路民福中医对面马路凤凰城销售展示中心门口白色大众浙Ｅ×××××车后花栏里烟盒”。2018年1月19日19时31分52秒，万兴六使用手机150××××9475发送短信给芮某手机139××××4554，内容为“凤凰路民福中医对面马路凤凰城销售展示中心门口白色大众浙Ｅ×××××车后花栏里烟盒”。19时31分58秒，万兴六与芮某通话，内容为：万兴六说“短信发给你了”，芮某说“好的”。 2018年1月24日15时24分，万兴六使用手机号码138××××0992主叫宋移海手机号码17369566186，内容为：万兴六说“现在去放一下”，宋移海说“好的”。2018年1月24日15时34分04秒，万兴六使用手机150××××9475发送短信给芮某手机139××××4554，内容为“凤凰路碧塔海桑拿足浴店对面蓝色恒丰银行牌子下餐巾纸”。15时34分15秒，万兴六与芮某通话，内容为：万兴六说“短信发给你了”，芮某说“好的”。 2018年1月4日14时55分31秒，万兴六使用手机号码138××××0992主叫娄艳手机号码152××××0472，内容为“你去放一个”，娄艳说“嗯”，万兴六说“放在航天大酒店那里吧找个好找的地方”，娄艳说“我怕，之前那里放过了”，万兴六说“那你自己找个地方”，娄艳说“好的”。15时38分03秒，娄艳使用手机号码152××××0472主叫万兴六138××××0992手机号码，内容为“放了”，万兴六说“哪里”，娄艳说“树旁边指示牌那里”，万兴六说“还是那个绿化带？”，娄艳说“对对对，就是过去一点点，两棵树中间，指示牌下面”，万兴六说“哦”。15时51分10秒，万兴六使用手机号码138××××0992主叫娄艳手机号码152××××0472，内容为“你说哪个牌子”，娄艳说“指示牌那里，两棵树中间”。15时56分39秒，万兴六使用手机号码138××××0992主叫娄艳手机号码152××××0472，内容为“在哪里”，娄艳说“春江名城公寓门口”，万兴六说“发信息给我”，娄艳说“好”。16时04分50秒，娄艳使用手机号码152××××0472发短信给万兴六138××××0992手机号码，内容为“春江名城公寓楼门口”。21时13分54秒，万兴六使用手机号码138××××0992主叫娄艳手机号码152××××0472，内容为“给王兵兄弟放个东西”，娄艳说“哦”。1月4日21时41分11秒，娄艳使用手机152××××0472发短信给万兴六手机138××××0992，内容为“诚诚酒店门口旗干下红色南京烟盒”。 9、（2019）浙0502刑初532号刑事判决书、（2019）浙05刑终26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万兴六、宋移海等人因贩卖毒品罪已被判决的情况。 （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万兴六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号的住宅进行搜查，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号码150××××9475、150××××9057）、金色直板手机1部（号码183××××7843、151××××9353）、三星手机1部（号码138××××0992、135××××1290）、扣押被告人娄艳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号码152××××0472、180××××2458）、农业银行卡1张（62×××77）、白色晶体颗粒1罐、现金180000元。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宋移海位于湖州市开发区滨河南区156幢201室进行搜查，在门口鞋架边一快递包裹内黑色女士外套夹层中找到2条黑色粘胶带包裹物，在衣柜底层吉他包下找到1条浅绿色包裹物，在床头柜抽屉内一药盒内找到1包红色颗粒状物品和1包蓝色包装物，对上述物品均扣押。另扣押苹果6手机1部（串号354986072921648）、三星黑色直板手机1部（串号35×××72）、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62×××61）。 3、搜查证、搜查笔录、刑事照相、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沈晓飞的纺机配件店进行搜查并扣押吸毒用自制塑料吸壶3个、玻璃吸毒滤嘴2个，对沈晓飞人身进行搜查，扣押白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串号862733039738292、862733039738284）。公安机关对陆琪琪人身进行搜查，扣押黑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串号866379036479955、866379036479948、号码137××××0303）。 4、称重笔录，证实宋移海租房内查扣的浅绿色包裹物内系白色颗粒晶状体，经称重，净重为34.3克，快递包裹内2条黑色粘胶带包裹物内系白色颗粒晶状体，经称重，净重为188.1克，药盒内查获的红色颗粒状物经称重，净重为10.2克。 取样笔录、视频资料，证实公安侦查人员对从宋移海处扣押的两包白色晶状体可疑物品、红色颗粒状可疑物品进行取样，编号为1-4。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刑事照相、手机截图，证实宋移海对快递信息、手机截图予以确认，被告人娄艳用“如梦如痴”的微信号向宋移海发送快递单号。三星直板手机显示发送对方号码150××××9475短信，内容为“滨河路水景云天桑拿足浴会所对面丰泽苑门口宣传栏下餐巾纸”。 2、手机截图、微信转账截图。证实陆琪琪对手机截图确认，陆琪琪将万兴六的电话号码151××××9353、150××××9475在手机联系人中保存为“湖”，以及其从万兴六处购买的毒品再贩卖给他人的事实。 （六）鉴定意见。 湖公司鉴（化）[2018]276号、265号湖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检验，公安机关在万兴六住处扣押的白色颗粒状晶体物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公安机关在宋移海租房内扣押的两包白色晶体状颗粒物和两包红色颗粒状经取样后进行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关于被告人娄艳辩称的由宋移海单独投放毒品的六起与自己无关，1月29日帮助寄送装有毒品的快递时不知道包裹内有冰毒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娄艳参与贩卖毒品9起，共277.6克无事实依据，应对被告人娄艳宣告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娄艳在公安侦查阶段、检察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虽存在反复，但检察阶段后期及庭审中对于其参与1月4日、5日、31日贩卖毒品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且供述稳定。本案中，被告人娄艳与万兴六系夫妻关系，明知万兴六系在贩卖毒品，其在1月4日、5日亲自前往浙江湖州帮助投放毒品的事实也能够印证其主观上对于万兴六贩卖毒品是明知的，对于宋移海帮助在湖州投放毒品其也是明知的，同时在1月29日帮助寄送装有毒品的快递，虽被告人娄艳辩称不知寄送的快递包裹中含有毒品，但其寄送快递并不以真实信息寄送，宋移海亦供述“万兴六那边寄快递过来，里面肯定是藏有冰毒的”，且寄送包裹的时间与娄艳参与的时间段是互相吻合且持续的，能够证实被告人娄艳对于寄送快递包裹中究竟是什么主观上应是明知，且其在1月31日帮助接听沈晓飞要求购买毒品的电话并告知其转账事宜，综上，应认定在整个贩卖毒品持续过程中娄艳与万兴六系共同犯罪，故对于宋移海帮助投放毒品部分及被查获的毒品也应当计入被告人娄艳的犯罪事实。本案关于认定被告人娄艳与同案犯万兴六、宋移海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确实、充分，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1、关于如何先与购毒人员联系、让购毒人员先汇款，再通知宋移海、娄艳放置毒品，宋移海、娄艳通过手机短信发送位置，最后由其将毒品所放位置手机短信通知购毒人员，由购毒人员自行前往取走这一完整的贩毒过程，被告人娄艳、同案犯万兴六、宋移海均作了详细供述；2、购毒人员即同案犯沈晓飞、陆琪琪的供述及证人芮某的证言中各自详细陈述了向万兴六购买毒品的经过，亦能与万兴六、宋移海、娄艳的供述相互印证；3、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交易记录，证实购毒人员陆琪琪、沈晓飞、芮某等人均事先通过转存或现存方式向万兴六支付毒资的事实。被告人娄艳及同案犯、证人间的手机通话记录均证实万兴六与宋移海、娄艳、陆琪琪、沈晓飞、芮某等人之间在起诉书所指控的相应日期有过通话及短信发送的事实。以上书证进一步印证被告人娄艳、万兴六贩卖毒品给陆琪琪、沈晓飞、芮某的事实。4、手机截图、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毒品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娄艳用微信发送快递单号给宋移海，该快递在宋移海租房内被查扣，快递包裹内被查获白色颗粒晶状体物及租房中浅绿色包裹物内被查获的白色颗粒晶状体物、药盒内被查获的红色颗粒状物，经称重共计232.6克，经取样及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娄艳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9起共计277.6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被告人娄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娄艳伙同他人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娄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娄艳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综上，根据被告人娄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娄艳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娄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三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6年11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沈佳慧 人民陪审员  汪 瑛 人民陪审员  徐成荪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