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27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朱显文（绰号：太子），男，197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魏群，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周旋，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显荣，男，198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中共党员，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江云奉，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元端（绰号：端头），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孔令威，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显春，男，197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伍艳萍，广东许铭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朱伟强（绰号：臭缸），男，197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光容（绰号：烂叫），男，197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2020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雪亮（绰号：月饼），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3年7月17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2020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锦明（绰号：阿猫），男，198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逮捕。2020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锦炽（绰号：炽鼓），男，1979年2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卓文（绰号：矮仔文），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文青（绰号：乞丐），男，197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2019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施勤（绰号：西勤），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显文、朱显春、朱显荣、朱元端、朱伟强、朱雪亮、朱锦炽、朱卓文、朱光容、姚文青、朱施勤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朱显文、朱伟强、朱光容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显文、朱锦明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朱显文犯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粤0114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显文、朱显荣、朱元端、朱显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被告人朱显文于1999年左右开始，先后纠集多人在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以“打三公大吃小”及网络赌球等形式开设赌场。2007年左右又先后纠集多人以网络赌球及六合彩等形式开设赌场，并纠集被告人朱伟强实施故意伤害。2013年始，先后纠集同案人朱伟幸及被告人朱显荣、朱显春、朱元端、朱伟强、朱光容、朱锦明、朱雪亮、朱卓文、朱锦炽、姚文青、朱施勤等人，在瑞岭村范围内通过实施暴力、威胁、恐吓、聚众造势等手段处理日常及经济纠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朱显文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严重扰乱瑞岭村的经济秩序及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6日在花都区盈丽美居第1栋0803房抓获被告人朱显文，在花都区赤坭镇竹洞村古树大道文苑园艺一楼抓获被告人朱显春，在花都区盈丽美居第1栋903房抓获被告人朱显荣，在赤坭镇瑞岭村大新三队三巷3号抓获被告人朱元端，在赤坭镇瑞岭村大中四队八巷9号2号楼抓获被告人姚文青，在花都区狮岭镇盘古北路飞龙公寓501房抓获被告人朱光容，在新华街龙珠路18号金色华庭1栋东梯205房抓获被告人朱锦明，在赤坭镇瑞岭村大中四队二巷3号2楼抓获被告人朱伟强，在赤坭镇瑞岭村大中六队六巷8号抓获被告人朱雪亮，在赤坭镇瑞岭村大新三队三巷3号抓获被告人朱卓文，同年3月18日在广东省连州市湟川中路29号苹果艺术酒店抓获被告人朱锦炽，同年3月28日在新华街建设北路83号美家公寓抓获被告人朱施勤。一、开设赌场罪1999年至2001年，被告人朱显文伙同同案人朱锦彪（另案处理）在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大新三队龙眼树头、大新四队等地通过“打三公大吃小”的形式开设赌场，雇请同案人朱某1、朱光容、朱某14等人帮忙。2002年左右起，被告人朱显文在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通过网络赌球及接受投注的形式开设赌场。2007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朱显文又通过接受六合彩投注的形式开设赌场，先后雇请同案人朱某1、朱某15、朱某16、黄某1、被告人朱锦明等人负责“收数”、管理账号及结算等事务。从2016年始，被告人朱显文担任赌博网站“源昌”六合彩网站代理，接受他人投注赌博，并从中抽水牟利。被告人朱锦明代管赌博网站账号，并陆续发展下线代理朱某17、汤某1、王某1、姚某3、邱某1（另案处理）等人，接受赌博人员陈某、邱某2、王某2、蒋某、王某3等人六合彩投注。二、故意伤害罪被害人朱某1帮助被告人朱显文接收赌场投注、收数等工作期间，提供赌博账号供“友仔”投注，“友仔”投注赌输欠赌债并逃匿。2007年7月15日左右，被告人朱显文向被害人朱某1追讨该笔赌博债务，纠集被告人朱伟强驾驶小汽车，将被害人朱某1强行载至位于赤坭镇陶瓷厂后面的空地处，使用汽车方向盘锁殴打被害人朱某1。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1左尺骨鹰嘴骨折符合钝物作用形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三、强迫交易罪2013年10月，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大新二、三社及大东一、二社经商定和报请批准，对位于瑞岭村东侧四社的82.3亩土地（“十二夫”土地）进行招标竞拍，底价为每亩2000元/年。因被害人朱某2、朱某3及朱某4意向投标竞拍，被告人朱显文、同案人朱伟幸分别向朱某2、朱某3、朱某4拨打电话，通过言语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迫上述三人退出。被告人朱显文、同案人朱伟幸以同一投标单位，以底价竞拍获得上述地块使用权20年。2016年3月，被告人朱显文、同案人朱伟幸在赤坭镇瑞岭村文苑园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以花三年时间填鱼塘为理由，限制不准召开社员大会及逐户签名同意，胁迫瑞岭村大新二、三社及大东二社的社长等人将上述地块出让年限延长五年，以原竞拍底价延长上述地块使用权五年。四、敲诈勒索罪2016年8月29日21时许，闵某1真驾驶悬挂粤Ｒ×××××号牌大货车从被害人袁某1位于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的工地驶出，因疏忽大意挂断电线至电线杆倾倒压断被告人朱显荣经营的文苑花场内2棵罗汉松枝条。被告人朱显文纠集被告人朱显春、朱显荣、朱元端、朱卓文等人到现场，声称受损罗汉松价值150万元，要求袁某1处理。上述大货车所有人曾某、保险公司及交通警察部门均到场处理。经事故责任认定，闵某1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朱显文于同年8月31日纠集朱显春、朱显荣、朱元端、朱卓文等人在文苑花场谈赔偿事宜，向被害人袁某1索赔，强行扣留被害人袁某1的粤Ａ×××××丰田汉兰达小汽车。同年9月1日，被害人袁某1及袁某2去到文苑花场索要小汽车，遭到被告人朱显文言语辱骂和暴某。同年9月2日，被害人袁某1等十多人去到文苑花场索要小汽车，被告人朱显文纠集被告人朱显荣、朱元端、朱伟强、朱雪亮、朱卓文、朱锦炽、姚文青、朱施勤等多人到场，对被害人袁某1等人进行言语辱骂和暴某。同年9月2日，被告人朱显文纠集被告人朱伟强、朱雪亮、朱卓文、朱锦炽、姚文青、朱施勤等人，驾驶小汽车去到赤坭镇竹洞村村民委员会，冲上办公楼二楼及办公室，对村干部进行言语辱骂和暴某。同年9月20日，被告人朱显文、朱元端、朱显荣、朱显春及袁某3与被害人袁某1在文苑花场谈赔偿事宜，朱显文使用拳头击打被害人袁某1头部，致使其受伤住院9天。经法医检验证明，被害人袁某1头部有被钝性暴力所致的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同年11月一天，被告人朱显文、朱元端、朱显荣以维护花农利益为由，纠集被告人朱显春、朱伟强、朱雪亮、朱卓文、朱锦炽、朱光容等三十多人去到赤坭镇人民政府聚众施压。同年11月25日，被害人袁某1被迫与被告人朱显荣达成协议，同日向被告人朱显荣转账20万元。五、寻衅滋事罪（一）2016年，被害人胡某1承包被告人朱显文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凤凰北路岭南公馆1栋803房的木工装修部分，约定工程8万余元。被告人朱显文预交定金4万元后，以木门及地板装修质量不合格等为由，通过暴力殴打及威胁等手段，要求胡某1退赔装修款2万元。2017年1月16日，被害人胡某1通过王某4向被告人朱显文转账支付2万元。（二）2016年，被害人姚某1将战友叶某的电话及情况介绍给朱显文，叶某通过朱显文参与了网上赌球活动，后朱显文让被害人姚某1帮叶某还所欠的赌债12.9万元。2017年初，被告人朱显文强行到姚某1的花场内挖走10棵罗汉松用于抵债。经鉴定，10棵罗汉松价值23万元。（三）2017年9月23日，被告人朱显文因被害人朱某3位于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三队的建房问题，纠集被告人朱伟强、朱光容持木方殴打被害人朱某3。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3全身多处皮肤及软组织挫伤，符合钝物所致损伤形态特点，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的、经过一审庭审质证的相关书证、物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朱显文、朱显荣、朱元端、朱显春、朱伟强、朱雪亮、朱卓文、朱锦炽、朱光容、姚文青、朱施勤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言语辱骂、威胁、聚众造势的方法，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朱显文、朱锦明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取非法利益，结伙开设赌场，且为赌博网站招募下级代理，并由下级代理接受投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朱显文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显文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朱显文、朱光容、朱伟强，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显文、朱光容、朱伟强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显文等十一人敲诈勒索财物20万元，被告人朱显文强拿硬要财物价值23万元，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朱显文、朱显荣、朱元端纠集多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敲诈勒索被害人袁某1财物，是主犯。被告人朱显春、朱伟强、朱雪亮、朱卓文、朱锦炽、朱光容、姚文青、朱施勤受纠集实施敲诈勒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朱显文经营赌场，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是主犯。被告人朱锦明受雇请管理赌博网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朱显文、朱光容直接持械殴打被害人朱某3，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朱伟强受指使通知被告人朱光容到现场殴打被害人朱某3，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朱雪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伟强、朱光容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告人朱锦明归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显文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朱伟强、朱雪亮、朱卓文、朱锦炽、朱光容、姚文青、朱施勤如实供述敲诈勒索基本犯罪事实，可以相应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法定刑幅度以及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原判对被告人朱显春、朱伟强、朱雪亮、朱卓文、朱锦炽、朱光容、姚文青、朱施勤犯敲诈勒索罪及被告人朱锦明犯开设赌场罪均减轻处罚。根据十二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人身危险性、认罪、悔罪表现等，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显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三百七十万元。二、被告人朱显荣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朱元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朱显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五、被告人朱伟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朱光容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朱雪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八、被告人朱锦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九、被告人朱锦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被告人朱卓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姚文青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朱施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朱显文、朱锦明的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的手机14台、手提电脑2台、黑色散弹枪弹状物1粒、气枪铅弹179粒、U盘4个等作案工具及违禁品均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十四、责令被告人朱显文、朱显荣连带退赔被害人袁某120万元，责令被告人朱显文退赔被害人姚某123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显文、朱显荣、朱元端、朱显春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上诉人朱显文提出上诉意见如下：1.原判认定其向袁某1索赔20万构成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原判认定其在2017年之前开设赌场证据不足，对其2017年之后开设赌场的事实认定不清，对其处以高额罚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3.原判认定其暴某他人不要参加投标、胁迫相关社长延长合同期限证据不足，认定其犯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4.原判将其与姚某1的民事纠纷定性为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姚某1同意其挖树，且鉴定程序、过程和方法不符合相关专业规范要求。故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减轻其的刑事处罚。上诉人朱显文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显文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车辆是为被害人袁某1的承包工程进行填土作业的施工车辆，被害人袁某1作为工地的承包人、管理者，对其施工不当而给上诉人朱显文造成的财产损失负有法定的赔偿责任。原判将上诉人朱显文与被害人袁某1在处理民事纠纷过程中发生的双方冲突定性为上诉人朱显文单方的言语辱骂和暴某，不符合客观事实，将上诉人朱显文及其他村民去镇政府的理性上访视作非法手段，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朱显文提出赔偿120万元损失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朱显文的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2.上诉人朱显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朱显文与胡某1之间的装修纠纷是一般的民事纠纷，不足以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朱显文经姚某1同意挖走其10棵罗汉松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认定过程和方法违规，结论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朱某3的建房行为是违法行为，上诉人朱显文阻止朱某3建房基于正当的理由，并曾接受行政处罚，不应再以寻衅滋事罪论处。3.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显文犯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上诉人朱显文没有打过威胁电话，上诉人朱显文以每亩2000元的价格中标，价格公平，上诉人朱显文也没有胁迫相关社长延长出租年限，朱某2和朱某3没有竞投资格，不存在退出投标的情形，不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对象。4.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显文在2017年前从事开设赌场证据不足，对该罪量刑过高，与同案人之间明显量刑失衡，有失公平。5.指控故意伤害事实发生在2007年，朱某1在2018年鉴定的伤情与上诉人朱显文的行为关联性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朱显文犯故意伤害罪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6.上诉人朱显文不具备黑恶势力特征。上诉人朱显荣提出上诉意见如下：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不具备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只是在主张因罗汉松树木被撞毁造成的损失。被害人袁某1对于罗汉松的损害负有一定的赔偿责任，是赔偿义务人之一。赤坭镇政府介入后也没有向朱显文等人提及向被害人袁某1索赔存在主体错误的问题。不排除朱显文等人存在过激的言语行为去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但并不等同于敲诈勒索罪中的胁迫、恐吓，也不足以逼迫被害人袁某1支付金钱。保险公司并非实际侵权人，与朱显文等人也不存在合同关系，寻找直接侵权人赔偿更符合常理。2.其不涉及恶势力犯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其仅涉及被指控敲诈勒索被害人袁某1一事，该事由于邻里纠纷引起，确属事出有因，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其与被指控的恶势力不存在相对固定、紧密的联系。故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朱显荣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上诉人朱显荣与同案人等人不具有该罪的主观要件，他们向被害人袁某1要求赔偿20万元的目的不是索要财产，而是基于民事纠纷行使自己的民事追索权，其目的不是违法，而是依法受保护。2.上诉人朱显荣也不构成该罪的客观要件，上诉人朱显荣没有迫使被害人袁某1交出财物20万元，被害人袁某1赔偿20万元是其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显荣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错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无罪。上诉人朱元端上诉称其没有敲诈勒索，没有分到钱，朱显文、朱显荣和朱显春是亲兄弟，所作口供对其不利，不应采信，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朱元端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原判认定上诉人朱元端是主犯错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朱元端对上诉人朱显文索要20万元的事情毫不知情，朱显文、朱显荣、朱显春三人的口供均指向上诉人朱元端起主要作用，证据力低，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朱元端只是到场了解情况而已，并无主动索要钱财的行为与动机。2.起诉书指控上诉人朱元端的敲诈勒索犯罪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上诉人朱元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4.对上诉人朱元端判处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害。因此，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改判缓刑。上诉人朱显春提出上诉意见如下：1.上诉人朱显文、朱显荣等人的财物受到交通事故侵害后，向工地承包人袁某1提出赔偿要求，是正当的民事索赔行为，其作为亲属协助维权，主观上并不具有非法占有、敲诈勒索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其并未与其他同案人构成恶势力，且纵观本案其所涉嫌的第一宗敲诈勒索罪的相关事实，是属于其及近亲属的邻里纠纷、合法债务纠纷而引发的情况，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综上，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朱显春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原判对上诉人朱显春的量刑过重，应当依法改判。理由有：1.从上诉人朱显春并非被害人袁某1及证人闵某1真损坏罗汉松的权利人，仅仅是协助亲人协商解决财产损坏民事赔偿事宜，并无非法占有被害人袁某1财产的主观目的，也无伤害被害人袁某1身体权的主观目的。2.上诉人朱显春并未参与使用暴某行为，不宜将其认定为敲诈勒索的共犯和主犯。3.被害人袁某1对敲诈勒索的发生存在过错，且上诉人朱显春并非主犯之一，未分得赃款，在此情况下，原判对其判决刑期过重。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朱显文等人及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针对本案的定性、事实认定、是否构罪等方面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审查全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团伙的问题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朱显文伙同多人开设赌场，又先后纠集上诉人朱显荣、朱显春、朱元端、原审被告人朱伟强、朱光容等人在其所居住的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自2013年始多次通过实施暴力伤害、胁迫、恐吓、聚众造势、强迫交易、强拿硬要等违法、犯罪手段处理日常民事纠纷，为非作恶，欺压村民，扰乱当地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原判认定为以上诉人朱显文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正确。上诉人朱显文是该团伙的纠集者和核心，上诉人朱显荣、朱显春积极参与涉案违法犯罪活动，均系是团伙成员;故上诉人朱显荣、朱显春及上诉人朱显文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团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开设赌场的事实和定罪量刑问题1.上诉人朱显文曾伙同他人开设赌场赌博抽水，并通过网络赌球、接受六合彩投注的事实，有合伙开设赌场的同案人朱某13、朱某14、朱某19、朱某1、朱某15、汤某2、朱某16、黄某1的供述和指证，另有证人朱某11、朱某7、朱某6、朱某5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朱显文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其在2017年前开设赌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2.根据原审被告人朱锦明、同案人朱某13、朱某17等人的供述，上诉人朱显文开设赌场时间长，涉及赌博种类多，且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发展下级，主观恶性大，涉及投注金额和获利巨大，属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判综合考量其犯罪行为、时间跨度、主犯地位、认罪态度以及开设赌场罪的非法牟利特性等，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朱显文及其辩护人对量刑所提异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故意伤害的事实和定罪量刑问题上诉人朱显文因为赌博债务问题，使用汽车方向盘锁殴打被害人朱某1的手臂，致其骨折，被害人朱某1对此明确指证是上诉人朱显文一人殴打致伤，原审被告人朱伟强的供述、证人黄某1、朱某5、朱某6、朱某7的证言与之吻合，上诉人朱显文亦供认在案。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当时广州市花都区中医院住院病历资料，结合对被害人朱某1的身体检查，被害人朱某1所受左尺骨鹰嘴骨折符合钝物作用形成，其左肘部缝合创瘢痕符合锐器作用形成，其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有关规定，属于轻伤一级。可见，该鉴定意见根据案发当时的伤情依法作出，与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可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朱显文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朱显文的辩护人提出该伤情鉴定与指控的故意伤害行为关联性不足、定罪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强迫交易的事实和定罪问题被害人朱某4、朱某3、朱某2明确指证上诉人朱显文和同案人朱伟幸分别打电话给他们，言语威胁他们不准参与涉案“十二夫”土地的投标竞拍；证人朱某7、黄某2、徐某、朱某8的证言可与之印证；证人朱某9、廖某证实公开招标当日只有朱显文和朱伟雄到场投标，并因此中标。证人廖某、姚某2、杨某、朱某10、朱某11、朱某12等人一致证实上诉人朱显文在2016年继续实施言语威胁，胁迫瑞岭村大新二、三社社长等人通过不召开社员大会的非法手段不正当地延长之前非法获得的土地承包合同。根据在案证据，足见上诉人朱显文实施了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的行为，并胁迫续订合同，扰乱正常的市场秩序，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朱显文及其辩护人提出证据不足、不构成此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五、关于敲诈勒索的事实和定罪量刑问题1.根据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花都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6年8月29日晚发生的交通事故系因闵某1真驾驶重型自卸货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忽视安全行车，致使车顶碰刮电线，造成电杆倒下，造成电线、电杆和盆景损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涉案盆景损失本依法可循交通事故责任诉讼依法解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14民初393号、本院作出的（2018）粤01民终13434号民事判决就是充分的证明，且一致认定两棵罗汉松野桩盆景的损失价值为175200元。但上诉人朱显文等人故意将普通的民事纠纷扩大化，在被害人袁某1并不属于该纠纷当事人的情况下，多次纠集上诉人朱显荣、朱显春等人采取强行扣车拒绝返还、言语辱骂、暴力殴打被害人袁某1，还聚众冲击村委会和镇人民政府，激化矛盾，施加压力，迫使被害人袁某1违背其真实意思支付20万元给上诉人朱显荣。可见，上诉人朱显文等人的行为已经超出正常的民事维权范围，而是以正常的交通事故为由头，行非法的无理索赔之实，故上诉人朱显文等人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朱显文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朱显荣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朱显春提出不构成本罪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上诉人朱元端自称是涉案罗汉松的共有人之一，明知罗汉松受伤系交通事故所致，仍积极伙同上诉人朱显文、朱显荣强行扣押被害人袁某1的小汽车，并纠集多人到镇政府聚众施压，其参与案件前后有多次威胁、胁迫行为，显非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原判认定其为敲诈勒索罪的主犯正确。本案的敲诈勒索行为最终导致被害人袁某1迫于无奈支付了20万元款项给上诉人朱显荣，属于犯罪既遂，上诉人朱元端有无参与分赃，不影响定罪，故上诉人朱元端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是从犯、属于犯罪未遂的意见缺乏有效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原判综合考量其行为、地位和作用等以敲诈勒索罪判处上诉人朱元端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适当，并无过重。3.上诉人朱显春是上诉人朱显文的亲兄弟，熟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仍积极跟随上诉人朱显文参与谈判、恐吓被害人、聚众到镇政府上访施压，亦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共犯，原判考虑其受纠合、作用次要，认定为从犯正确。另，虽然本案的肇因发生在被害人袁某1的工地，但被害人袁某1对涉案财产损失不承担法律上赔偿责任，上诉人朱显春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袁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意见缺乏依据。原判综合考量上诉人朱显春的罪行、地位和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已经减轻处罚。故上诉人朱显春的指定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六、关于寻衅滋事的事实和定罪量刑问题1.被害人胡某1负责上诉人朱显文家中的部分木工装修，上诉人朱显文认为工程质量不好，在被害人胡某1屡次返修、更换的情况仍不满意，可向被害人胡某1所在的公司反映，或者通过其他途径理性解决。但上诉人朱显文因此针对被害人胡某1个人，并动手殴打被害人身体，符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寻衅滋事情形。2.被害人姚某1介绍朋友叶某通过上诉人朱显文赌球，叶某系赌债债务人，上诉人朱显文因联系不上叶某及叶某未还，而要求被害人姚某1代为偿还债务纯属无理。上诉人朱显文无理纠缠被害人，被害人姚某1无奈同意挖树抵债，并非其真实自愿。因此，上诉人朱显文强行挖取被害人姚某1十棵罗汉松抵债的行为系无赖的强拿硬要，亦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另，广州市花都区价格认证中心依照法定程序、规范作出的《价格认定书》符合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可作为证据使用；原判结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上诉人朱显文的供述等，认定上诉人朱显文强行挖取的十棵罗汉松均为无造型，故按照无造型罗汉松价格确定总价值为230000元合理。3.据证人朱国辉、朱某1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3与同村村民朱某20荣置换土地建房，并办理了有关手续，上诉人朱显文对朱某3建房有异议，多次阻止，并伙同朱伟强、朱光容持木方殴打被害人朱某3，致其受轻微伤。上诉人朱显文因此曾受到行政处罚，不能代替刑事责任的追究，可依法折抵刑期。纵观以上三点，上诉人朱显文在日常生产生活中多次无正当理由就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索要财物，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论罪处刑。上诉人朱显文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罪的意见依据不充分，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显文、朱显荣、朱元端、朱显春以及原审被告人朱伟强、朱雪亮、朱卓文、朱锦炽、朱光容、姚文青、朱施勤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言语辱骂、威胁、聚众造势等方法，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朱显文、原审被告人朱锦明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取非法利益，结伙开设赌场，且为赌博网站招募下级代理，并由下级代理接受投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朱显文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朱显文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朱显文伙同原审被告人朱光容、朱伟强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朱显文与原审被告人朱光容、朱伟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朱显文、朱显荣、朱元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朱显春和原审被告人朱伟强、朱雪亮、朱卓文、朱锦炽、朱光容、姚文青、朱施勤等人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朱显文是主犯；原审被告人朱锦明是从犯。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朱显文和原审被告人朱光容是主犯；原审被告人朱伟强是从犯。原审被告人朱雪亮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亢爱清审判员  魏 峥审判员  但振亚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郑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