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17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卡米勒江巴克，男，1963年7月13日出生，维吾尔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艾则孜巴克，男，1977年6月15日出生，维吾尔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男，1999年4月7日出生，维吾尔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某，女，2009年2月13日出生，维吾尔族，学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法定代理人：古丽夏提艾则孜，女，1972年2月21日出生，维吾尔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古丽夏提艾则孜，女，1972年2月21日出生，维吾尔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热孜万巴克，女，1981年9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新疆大学幼儿园教师，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热孜万巴克，女，1981年9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新疆大学幼儿园教师，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上述六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木拉提买买提，新疆卡玛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建设路兵团支行，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建设路218号。   法定代表人：韩丹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建设路兵团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因与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建设路兵团支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4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的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木拉提买买提，上诉人农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432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9日事发后，玛里亚木亚生前往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天山区人民法院没有及时委托鉴定，将该案一拖再拖。期间多次犯病住院。2017年玛里亚木亚生因病去世后，由她的继承人继续向法院起诉维权。期间，已去世的原当事人玛里亚木亚生和上诉人身体和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压力和挫折，受到了众多损失。一审法院判决农业银行承担10%的责任是明显不公平。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公正原则，维护弱势群体的利益，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农业银行辩称，应当撤销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我们承担10%的责任过高。鉴定书仅仅对工作人员与玛里亚木亚生脑出血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并未对其参与度进行鉴定。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自治区人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载明“以脑干出血后一年，恶心、呕吐、语言不清2小时后入院”。玛里亚木亚生原来的治疗过程中没有治愈，只是缓解。所以我行认为这是自身问题，与我行没有关系，所以让我行承担10%的责任明显过高。上诉人在上诉状提到的2015年10月9日起住院8次，2017年因病去世，与我行没有关系。   农业银行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432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判项，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标的：61611.35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玛里亚木亚生自2015年10月14日出院以后的五次住院与上诉人农业银行我行无因果关系。（一）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和《答复函》不能证实玛里亚木亚生前六次住院均与上诉人农业银行有因果关系。（二）鉴定人黄伯华证实玛里亚木亚生自2015年10月14日之日起以后的五次住院到死亡与上诉人农业银行没有因果关系。（一）玛里亚木亚生的病史为脑出血发病的主要原因，后期多住院均治疗其自身原有疾病，其死亡与上诉人农业银行没有因果关系。（二）玛里亚木亚生死亡系其并发综合症及新发病所致，与上诉人农业银行工作人员没有因果关系。（三）自2015年10月事发至玛里亚木亚生2017年1月去世，去世时间离事发时间长达一年三个月之久，判决上诉人对死亡赔偿金承担责任没有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四）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玛里亚木亚生的死亡与上诉人有因果关系。三、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各项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一）被上诉人仅仅申请上诉人工作人员与玛里亚木亚生脑出血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并未对其参与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10%的责任没有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二）玛里亚木亚生的去世不仅没有证据证实与上诉人之间有因果关系，更没有参与度的标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上诉人对各项损失承担责任缺少法律依据，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判。   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当时我们提供的监控录像也可以证明，玛里亚木亚生进银行时身体状况正常，事发后就不能再次起来。对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我们认为与农业银行有因果关系，农业银行应当承担责任。   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以下费用：1）治疗费49570.15元；2）护理费15496元；3）伙食补助费12480元；4）交通费600元；5）死亡赔偿金128083元；合计206229.15元。2．本案所有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9日10时30分左右，玛里亚木亚生前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建设路兵团支行办理业务查询银行卡内存款时，银行工作人员经查询后告知银行卡内无存款，双方沟通10余分钟，后玛里亚木亚生出现情绪激动，意识不清，不能言语，活动受限。后送往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被诊断为：1．右侧丘脑出血（破入脑室）；2．高血压病；3．肺部感染。2015年10月9日至14日，玛里亚木亚生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该院出院医嘱及出院诊断证明书载明：“1．建议继续住院抢救对症治疗；2．住院期间陪护壹人；3．我科随访。”，玛里亚木亚生在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1443.88元，因医院遗嘱出院后随访，2015年11月11日至12月7日，玛里亚木亚生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该院出院诊断证明书载明：“1．非药物治疗：⑴低盐（控制在每天6克以下）、低脂饮食（避免动物脂肪摄入，食用油限制在每天20-25克，多吃新鲜蔬菜、水果）；⑵继续康复训练以巩固疗效；⑶生活规律、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及受凉感冒；⑷心情愉快，控制情绪变化，避免紧张；2．坚持药物治疗：苯磺酸氨氯地平片5㎎／日，丙戊酸钠缓释片500㎎／2次／日，奥拉西坦胶囊0.8g／3次／日；3．随诊事项：监测血压，定期复查肝肾功能、离子、心电图等；4．特别注意事项：日常生活避免跌倒、坠床等意外发生；5．住院期间陪护壹人；6．壹月后我科复诊；7．定期神经外科、高血压科随访。”玛里亚木亚生在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2503.04元。后，2015年12月15日至12月31日，玛里亚木亚生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6天，该院出院证载明：“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加强肢体功能锻炼，按时服用高血压药，三个月后来我院复查；2．门诊随访；3．住院期间陪护一人。”，玛里亚木亚生在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5494.91元。出院后，2016年2月24日至3月15日，玛里亚木亚生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该院出院诊断证明书载明：“1．注意休息，适当活动，低盐低脂饮食，避免情绪激动，按时检测血压；2．继续康复功能训练，巩固疗效；3．继续服用药物……；4．定期复查血常规、生化全项，血脂分析、血同型半胱氨酸、心电图、动态血压、动态心电图、头颅MRI、颈部血管超声、双下肢血管超声等辅助检查；5．住院期间陪护壹人；6．一个月后来我科复诊，住院康复治疗；7．定期我科、高血压科、神经内科、神经外科、临床心理科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玛里亚木亚生在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8704.86元，因医院遗嘱出院后随访，2016年5月10日至6月1日，玛里亚木亚生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该院出院诊断证明书载明：“1．注意休息，适当活动，低盐低脂饮食，避免情绪激动，按时检测血压；2．继续康复功能训练，巩固疗效；3．继续服用药物……；4．检测血压，血糖，定期复查血常规、生化全项，血脂分析、血同型半胱氨酸、心电图、动态血压、动态心电图、头颅MRI、颈部血管超声、双下肢血管超声等辅助检查；5．住院期间陪护壹人；6．一个月后来我科复诊，住院康复治疗；7．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定期我科、高血压科、神经内科、神经外科、临床心理科门诊随访。”，玛里亚木亚生在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8033.33元，出院后，2016年8月1日至8月16日，玛里亚木亚生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维吾尔医医院住院治疗15天，该院出院情况及出院建议载明：“1．注意忌口等事项；2．开的药要按时服；3．定期到医院复查。”，玛里亚木亚生在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3389.73元。2017年1月3日，玛里亚木亚生因脑出血后遗症死亡。本案原告为其子女。   2018年10月17日，原审法院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恒正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5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载明：“被鉴定人玛里亚木亚生2015年10月9日前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建设路兵团支行查询银行卡内存款时，银行工作人员的行为与玛里亚木亚生脑出血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轻微作用）”，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200元。   2015年3月11日，玛里亚木亚生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延安路兵团支行办理过理财产品认购业务。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玛里亚木亚生前往被告处办理业务查询银行卡内存款时，银行工作人员经查询后告知银行卡内无存款，双方沟通10余分钟，后玛里亚木亚生出现情绪激动，意识不清，不能言语，活动受限。该事实有监控录像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依据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恒正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5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死者的病史为其发病的主要原因，故综合考虑原、被告双方的过错程度，故原审法院确定由被告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宜，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负担。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是指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在法定的时效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当时效期间届满时，人民法院对权利人的权利不再进行保护的制度。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一直在治疗并向法院提起诉讼，均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显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经原审法院审查确认，本次事故原告的相关损失费用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原告支出住院医疗费49570.15元，均有医院病历、出院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等为证，原审法院确认医疗费为49570.15元，被告应赔付4957.01元（49570.15元×10％）。2、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故原审法院对原告护理费的标准参照2014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居民收入的统计标准54407元计算，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的出院诊断证明书，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护理费应当为13266.36元（54407元÷365天×89天×1人），被告应赔付1326.64元（13266.36元×10％）。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结合现今的物价水准及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审法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为120元每天。因玛里亚木亚生住院104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为12480元（120元×104天），被告应赔付1248元（12480元×10％）。4、交通费。原告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信息咨询中心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463.43元的标准，结合玛里亚木亚生的出生年月1955年6月15日出生，玛里亚木亚生死亡时的年龄为61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应为540805.17元（28463.43元×19年），原告主张128083元（28463元×18年×25％），被告应赔付54079.7元（28463元×19年×10％）。遂判决：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建设路兵团支行赔偿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医疗费4957.01元（49570.15元×10％）；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建设路兵团支行赔偿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护理费1326.64元（13266.36元×10％）；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建设路兵团支行赔偿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住院伙食补助费1248元（12480元×10％）；四、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建设路兵团支行赔偿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死亡赔偿金54079.7元（28463元×19年×10％）；五、驳回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用人单位对其工作人员因行使职务行为而侵权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玛里亚木亚生前往银行查询其存款时，银行工作人员经初步查询后告知卡内无存款，双方沟通十余分钟，直到玛里亚木亚生出现不适并离开银行之前，银行没有进一步对玛里亚木亚生是否有其他存款性质的金融产品进行调查。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恒正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5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有关“银行工作人员的行为与玛里亚木亚生脑出血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轻微作用）”的结论并不与玛里亚木亚生自身身体状况在其死亡结果中起到一定原因的结论不相互违背。故改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基于该间接因果关系（轻微作用）的结论，依法确定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延安路兵团支行承担10%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延安路兵团支行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10.43（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已交），由卡米勒江巴克、艾则孜巴克、阿不都肉苏力阿里木江、夏某、古丽夏提艾则孜、热孜万巴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28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延安路兵团支行司已交），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延安路兵团支行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艾 尔 肯铁力克   审 判  员   艾海提努尔买提        审  判  员  祖鲁非娅吐尔逊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排日努尔达吾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