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8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庆达，男，1974年6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霞，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原野，女，汉族，1974年8月2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县，系上诉人徐庆达妻子。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县兴隆镇兴隆台村。法定代表人：徐成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辽宁腾昱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辽宁腾昱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岩锋，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礼富，男，197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东陵区。上诉人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徐庆达因与被上诉人孙岩锋、徐礼富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3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吴云，徐庆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霞、原野，被上诉人孙岩锋到庭参加诉讼。徐礼富经法庭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请求判决两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并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关系，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单方的陈述即推定双方存在租赁关系，其认定依据明显不足。对于案涉土地上厂房由上诉人所建的事实，上诉人已向法庭提供了部分建厂房支付材料款的票据及相关会计账册，并用于证明厂房为上诉人出资。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虽否认并提供自己的记录本，但因被上诉人提供的记录本是自己单方记录的，该记录本是原始记录还是为诉讼而后补记得记录无法认定。一审法院以推理的角度认定租金为2万元，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一审法院认定租金的时间为不定期，出租房随时有权主张，应属于错误认定。二、假设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租金。被上诉人的请求中2016年7月6日之前的租金也超过一年诉讼时效。一审原告徐庆达主体不适格，因为徐庆达是辽阳县兴达精密锻造厂原投资人，该厂性质为个体，根据民诉法解释第59条规定，所以徐庆达不应以个人身份，应以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进行诉讼，因此法院应撤销原判，驳回徐庆达诉讼请求。徐庆达上诉请求：一、要求被上诉人徐礼富、孙岩锋承担连带责任并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款20.5万元。二、要求被上诉人徐礼富、孙岩锋共同支付上诉人水电费一万元人民币。三、要求减半收取诉讼费2,262.5元，其余诉讼费返还上诉人。四、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要求被上诉人徐礼富、孙岩锋承担连带责任并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款20.5万元。2009年7月6日被上诉人徐礼富与被上诉人孙岩锋合伙成立了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因被上诉人孙岩锋系国家工作人员，徐礼富也有工作单位，均不能参与企业经营，便以徐礼富的父亲徐成忠做为法定代表人，成立了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该公司名义上是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个体工商户，公司的会计是被上诉人孙岩锋的姐姐，资金左手进右手出，可以随意抽逃。现在该公司已经成为了空壳公司，名存实亡，只是暂时没有注销而已。一审只判决公司偿还租金，已无法实现。因此，在清偿债务问题上，被上诉人徐礼富、孙岩锋理应承担连带责任。另外，该公司的注册资金为50万元人民币，现在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该50万元已经全部投资到位（该公司租借本人厂房，所投资的反应釜及支架平台设备总值不超过五万元，被上诉人徐礼富及孙岩锋的投资根本未到位）。因此，其二人对公司的债务应当在45万元的欠缴额度内承担连带责任。请二审给予支持！二、要求被上诉人徐礼富、孙岩锋共同支付上诉人水电费一万元人民币。我方有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徐礼富、孙岩锋在我方厂房从事生产经营十年，在这十年间我方替被上诉人支付了大量的水电费，故我方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支付我方一万元水电费。三、要求减半收取诉讼费2,262.5元，其余诉讼费返还上诉人。从判决书看，一审法院适用的是简易程序，未依法组成合议庭。按照国务院诉讼收费办法的规定，诉讼费用应当减半收取。虽然该费用由被上诉人的公司承担，但是该空壳公司根本没有执行能力，因此要求诉讼费返还上诉人一半，即返还上诉人2,262.5元。徐庆达辩称，签订租赁合同时公司尚未成立，土地是我个人的，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一、我方厂区内现有4个厂房，没有与被上诉人所说相同或相似的建筑。本人2008年购买的大院，是有合法手续的。二、被上诉人辩称，厂房是2010年建的，但被上诉人却是于2009年7月6日取得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工商部门在核发营业执照前必须到现场核验生产经营场地。三、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有限公司已经失去经营场地及合法公司资格。四、被上诉人孙岩锋是富宇瑞森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其与徐礼富之间是合伙人关系，不是同学间帮忙关系。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辩称，同上诉意见。孙岩锋辩称，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是徐成忠与徐礼富共同成立的，依法取得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不是上诉人理解的个体工商户，答辩人更不是合伙人。该公司依法经营，与谁是公司会计没有任何关联，上诉人所谓的“随意抽逃资金”，没有任何证据。上诉人主张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说明上诉人知道并认可该公司的存在，该公司由徐成忠、徐礼富出资，与答辩人无关。争议厂房是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出资所建，并非上诉人出资。该公司厂房内的生产经营行为是公司行为，与答辩人无关。综上，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没有建立过租赁合同关系，也不是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上诉人也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租金及水电费用，答辩人不应对此纠纷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徐庆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与被告孙岩锋是朋友关系，徐礼富与孙岩锋是同学关系，2009年，被告孙岩锋、徐礼富与原告口头约定以每年租金20,000元租赁原告位于辽阳县兴隆台工业西区厂内200平方米车间，并于2009年7月6日注册“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进行生产，实际经营者为被告徐礼富和孙岩锋二人。被告与原告约定后，被告至今没有给付过原告租金及水电费，原告催要多次无果，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给付原告租金20.5万元（自2009年7月6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0月6日）；2、三被告给付水电费暂估1万元；3、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一审辩称：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2010年7月开始，答辩人从原告处借用土地200平方米，借用土地前，该土地上没有任何建筑物，答辩人借用后经原告同意在借用的土地上建筑房屋，并由原告与答辩人共同使用。原告称答辩人与其形成口头租赁车间的协议请求不成立，涉案房屋是答辩人所建，原告也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租赁关系存在，如原、被告于2010年7月开始形成租赁，答辩人十年不支付租金，原告不向答辩人索要也不提出解除合同不符合常理。假设答辩人欠原告租金，原告的请求中2016年7月之前的租金也超过了一年诉讼时效。答辩人不拖欠原告水电费，原告主张欠水电费一节不成立。原告从2019年4月开始至今一直阻止答辩人进入涉案房屋，造成答辩人从2019年4月停产至今，答辩人将就造成的损失另行主张权利。孙岩锋一审辩称：答辩人从未与徐庆达达成过口头租赁协议，没有租赁过原告位于兴隆台工业西区厂内200平方米车间。被告富宇瑞森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独立经营，不存在实际经营者，答辩人既不是该公司的股东，也不参加该公司的经营，与该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徐礼富一审答辩：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2010年7月开始，答辩人从原告处借用土地200平方米，借用土地前，该土地上没有任何建筑物，答辩人借用后经原告同意在借用的土地上建筑房屋，并由原告与答辩人共同使用。原告称答辩人与其形成口头租赁车间的协议请求不成立，涉案房屋是答辩人所建，原告也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租赁关系存在，如原、被告于2010年7月开始形成租赁，答辩人十年不支付租金，原告不向答辩人索要也不提出解除合同不符合常理。假设答辩人欠原告租金，原告的请求中2016年7月之前的租金也超过了一年诉讼时效。答辩人不拖欠原告水电费，原告主张欠水电费一节不成立。原告从2019年4月开始至今一直阻止答辩人进入涉案房屋，造成答辩人从2019年4月停产至今，答辩人将就造成的损失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徐庆达的妻子与被告孙岩锋系同学关系，被告孙岩锋与被告徐礼富系同学关系，被告富宇瑞森公司于2009年7月6日经依法登记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抗磨液压油、半合成乳化液、乳化液、机械零部件加工；气动元件销售。法定代表人为徐成忠，该公司的股东两名，分别为徐成忠与被告徐礼富。原告有位于辽阳县兴隆台工业西区的场地一处，并在场地上修建了封闭式的厂房，2009年，经被告孙岩锋介绍，被告富宇瑞森公司租赁了原告位于兴隆台工业西区厂内200平方米车间用于生产经营，双方未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但经营至今，被告富宇瑞森公司未向原告交纳过租金及水电费，更夫也为原告雇佣。被告富宇瑞森公司在进驻厂房后，投入了反应罐等生产设备，并购买了砂石、水泥、钢管等进行了部分建设。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账目、电费收据、微信通话记录、截图、照片、证人证言，被告富宇瑞森公司提供的原始发票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在卷。一审法院认为：经被告孙岩锋介绍，被告富宇瑞森公司占用原告的厂房场地10年，未交纳过租金及水电费，被告富宇瑞森公司辩称其借用了原告的场地，双方不是租赁关系，但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情况来看，原告提供账目上用于修建厂房的材料有砂石、水泥、钢管、门窗、彩钢板等，而被告富宇瑞森公司提供的发票上仅有砂石、水泥、钢板及反应罐等生产设备，可以认定，涉案厂房为原告所建，被告富宇瑞森公司仅为生产进行了部分投入，如果双方不是租赁关系，原告免费给被告富宇瑞森公司提供场地并自费为该公司修建厂房、交纳水电费不合常理，因此，认定双方存在租赁关系，合法的租赁关系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告诉称双方口头约定的租金为每年2万元，三被告均否认该事实，但根据当地厂房场地的租赁情况，且被告没有交纳水电费、没有更夫看管，年租金2万元是符合实际行情的，因此对此予以认定。三被告均承认使用原告的厂房场地10年，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给付从2009年7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6日的租金20.5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之规定，被告富宇瑞森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全部法人财产，依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因此应当由被告富宇瑞森公司以其资产向原告给付所欠的租金，而不应由股东来承担责任。原告不应向作为股东的被告徐礼富主张权利，而被告孙岩锋无论是否为该公司的隐名股东，是否参与经营，亦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富宇瑞森公司、徐礼富辩称2016年7月之前的租金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被告未约定租赁期限，应视为不定期租赁合同，且双方未明确约定交纳租金的时间。原告主张其每年都向被告索要租金，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辩称双方不存在租赁关系，原告从未向被告索要过租金。如前文所述，确认原告与被告富宇瑞森公司存在租赁关系，因双方均未提供原告是否曾向被告索要租金的证据。假设如原告所述，每年都向被告索要租金，那么诉讼时效每年都中断，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假设如被告所述，原告从未向被告索要过租金，而双方并未约定交纳租金的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那么被告第一次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时间为原告起诉之后，亦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富宇瑞森公司向其交纳租金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水电费的问题，原、被告使用的水、电是共同使用的，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没有被告使用水电费的具体金额，被告富宇瑞森公司主张其向原告交纳过水电费，但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无法认定该事实。综上，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给付原告徐庆达租金20.5万元；二、驳回原告徐庆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5元，由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庆达提交新证据：证据一，手机微信聊天截屏，证明通过上述微信号、手机号、微信昵称的对比，确认与上诉人徐庆达微信聊天昵称为“无欲则刚”的人是孙岩锋。孙岩锋对公司的进原料多少桶、卸货、支付运费、公司进货发票的接管、工人进厂房大院的联系事宜等均是亲力亲为，可见其对徐礼富合伙的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实际进行管理，非同学间的帮忙而已。证据二，《婚姻登记申请档案》4页、车牌号辽Ｋ×××××《机动车档案》（原号牌分别为：辽Ｋ×××××、辽Ｋ×××××）9页。证明孙岩锋登记在妻子曲微微名下自家所有的轿车（辽Ｋ×××××）于2014年4月11日以买方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代理人名义过户到被上诉人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名下（号牌变更为辽Ｋ×××××），之后又以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代理人名义于2019年4月25日将该车过户到辽阳县富宇机械加工厂名下（号牌变更为辽Ｋ×××××）的事实。证据三，《车辆登记簿》3页、车辆行驶证1页、结婚证1页。证明辽Ｋ×××××该车辆变更到富宇机械加工厂后，该车的使用人是孙岩锋的事实。证据四，《租赁协议》1页、照片1张，证明赵波的厂房在2019年3月31日租赁他人170平厂房，租金为每年2万元的事实，证明徐庆达以2万元的价格租赁200平厂房是合理的，符合当地市场价格，原审认定租金2万元正确。上诉人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实有异议，富宇公司登记注册的公司的股东为徐礼富和徐成忠，孙岩锋不是我公司股东，也不是合伙人，孙岩锋基于与公司股东徐礼富的朋友关系有些公司的事务委托其代为管理。对证据二、证据三，同意孙岩锋意见。对证据四，对真实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被上诉人孙岩锋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我帮助公司管理事实存在，但是不能证明我就是公司合伙人。我与徐礼富是同学、朋友的关系，我们好多同学都帮助过他。聊天截图我认为证据不足。对证据二，2009年徐礼富公司成立后，2012年徐礼富突发疾病，当时我车是自动挡，他车是手动挡，我就把我车借给他了，后期把车登记在公司名下，双方车辆进行交换。之后徐礼富自己买了一台自动挡车，就把车换回来了，之所以后期把车登记在富宇机械加工厂名下（该公司是我妹夫的），是为了给他走账。上诉人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提交新证据：证据一，会计记账凭证（2010年8月第4号第4页和2010年9月第17号第1页），证明富宇公司建厂房共花费135,483元，其中材料费115,483元，人工费20,000元，一审已提交105,541.6元，二审补充的发票是29,942元，证明厂房是我们富宇公司建的。证据二，现在工厂位置的航拍图三页，图一证明2009年3月15日当时是一片空地，图二2009年9月29日只有徐庆达所建的厂房一处，图三2010年10月1日的航拍图反映我公司厂房已经建成，此证据说明一审时徐庆达所提供的建厂房的各种费用是为其自己建厂房所花费用，而我方一审时所提供的各种材料费用与航拍图三载明一致，说明争议厂房是我公司自己建造的。证据三，工商登记信息辽阳县兴达精密锻造厂，证明该企业开业时间、经营者都不是徐庆达，因此徐庆达无权提起本案诉讼。证据四，纳税凭证（2020年4月16日），证明我公司现正常经营，我公司可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与公司股东无关。上诉人徐庆达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与我们不发生关系。对证据二，我在2008开始在该院建了若干个厂房，包括上诉人富宇公司的厂房，富宇公司注册日期是2009年7月6日，履行注册手续工商局需要验场地，生产企业必须有厂房，否则工商局不可能给他注册。证据三，辽阳县兴达精密锻造厂法人是我妻子原野，土地是我买的。对证据四，上诉人富宇公司已经没有场地了，我认为未正常经营。我认为发票是虚假的。上诉人徐庆达委托诉讼代理人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账册一审时已经提供了一部分，二审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应一审时一并提交，无法考证所发生的费用是用于建设厂房。对证据二，从形式和来源上无法考证真实性、合法性，从航拍图上无法显示出是涉案标的物。对证据三，本案房子使用是2009年，徐庆达妻子成立的公司是2012年，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四，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孙岩锋发表质证意见对富宇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两个：1、富宇瑞森公司是否应当给付徐庆达租金；2、孙岩锋、徐礼富就本案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富宇瑞森公司与徐庆达就土地使用及修建厂房等均无书面合同，亦无其他书面材料证明当年双方如何约定修建厂房、厂房使用等问题。涉案厂房的土地使用权系徐庆达所有，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情况，判决由富宇瑞森按照每年2万元的标准给付租金，并无不当。关于徐庆达提出要求给付水电费，因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富宇瑞森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为独立法人，亦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从本案现有证据看，不能证明孙岩锋与徐礼富系合伙开办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否认该公司人格的情形，徐庆达要求孙岩锋及徐礼富个人承担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徐庆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50.00元，由上诉人徐庆达负担4,525.00元。由上诉人辽阳富宇瑞森润滑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52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王 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徐智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