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3民初1112号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丰产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16797756G（1-1）。法定代表人：薛建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明红，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市缘动力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孟南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5557339371（1-1）。法定代表人：郭聪聪，该公司经理。被告：郾城区伟达汽修厂（原名郾城区伟兴养殖场），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孟南工业园纬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3582888977H（1-1）。法定代表人：郭新丽，该汽修厂经理。被告：郭聪聪，女，汉族，1988年11月18日生，住漯河市郾城区。被告：黄河，男，汉族，1988年5月20日生，住址同上。被告：郭新丽，女，汉族，1969年7月15日生，住漯河市郾城区。被告：丁军伟，男，汉族，1972年12月22日生，住漯河市郾城区。被告：郭临风，男，汉族，1992年5月24日生，住漯河市郾城区。以上七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丽涛，漯河市源汇区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诉被告漯河市缘动力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缘动力公司）、郾城区伟达汽修厂（以下简称伟达汽修厂）、郭聪聪、黄河、郭新丽、丁军伟、郭临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豫1103民初4114号民事判决，信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8日作出（2020）豫11民终26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明红，被告缘动力公司、伟达汽修厂、郭聪聪、黄河、郭新丽、丁军伟、郭临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丽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信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缘动力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999800元及至2019年6月30日利息（含复利、罚息）1094697元和其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原告信达公司对伟达汽修厂（原名郾城区伟兴养殖场）提供抵押的土地、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郭聪聪、黄河、郭新丽、丁军伟、郭临风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3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黄河路支行（以下简称漯河工商银行）与缘动力公司签订编号为D171100002-2016（黄河）字00041号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额度600万元，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至2017年3月28日止，在该期限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上述借款额度，借款人每次借款的借款期限自实际提款日起至约定还款日止，以借据记载为准。2016年3月31日，漯河工商银行与郾城区伟兴养殖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郾城区伟兴养殖场2017年9月7日变更登记为伟达汽修厂，伟达汽修厂以其名下房产（漯房权证郾城区字第××号、20××93号、20110013994号、20××95号）及土地使用权【漯国用（2016）第000464号】提供抵押，对缘动力公司上述借款合同等各类融资所发生的最高债权600万元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同日，郭聪聪、黄河夫妻和郭新丽、丁军伟夫妻及郭临风分别与漯河工商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对缘动力公司上述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漯河工商银行依约向缘动力公司发放贷款600万元。借款到期后，七被告不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2017年8月30日，漯河工商银行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于2017年9月27日通过报纸公告告知债权转让并催收还款，原告已为合法的债权人，被告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缘动力公司、伟达汽修厂、郭聪聪、黄河、郭新丽、丁军伟、郭临风共同答辩称，本案不应支持原告信达公司请求的逾期罚息、复利的诉请。信达公司自认其为非银行专业金融机构，涉案借款债权系受让所得。关于涉及不良资产处置纠纷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先后作出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司法解释，2001年4月26日施行），2009年3月10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19号，简称海南会议纪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非金融机构受让金融不良债权后能否向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全额债权的请示的答复》（[2013]执他字第4号）等相关法律规定，《海南会议纪要》首先确立了非金融机构“受让不计息”的特殊规则，针对金融不良债权与一般不良债权的区别使用问题，但限于国有企业债务人，也体现了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的政策初衷，但实务中难免伤及非国有企业债务人，故[2013]执他字第4号扩大债务人适用范围，确立了受让人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裁判也不予支持的原则，体现了对国有企业和非国有企业予以平等保护的原则。根据合同法理，利息债权可以区分为尚未届期和已经届期却尚未支付（即迟延利息）两种情形，其中尚未届期的利息债权无疑属于从权利，应随主债权一同转移，但是迟延利息则具有独立地位，与从权利并不相同，并不当然地随同主债权一同转移。就不良债权利息收取而言，在受让人受让不良债权后，无疑有权收取对主债权上为届期的利息；但并不必然有权收取已经届期却尚未支付的迟延利息。《海南会议纪要》明确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应充分考虑到信达公司受让债权的实际情况，在确认被告应偿还借款本金5999800元的基础之上，对已经届期却尚未支付的利息241481.77元以及自债权转让发生之日起的利息，不应支持原告信达公司的逾期罚息、复利的诉求。二、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伟达汽修厂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由原告信达公司优先受偿，所以包括被告郭新丽等其他保证人只应对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抵押物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案涉借款属实，但借款发生是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3月28日止，各个保证人的保证期限已经超过法定时限，应免除保证责任。四、原告并非银行专业金融机构，自债权转让之日起，也就是说从2017年8月30日之后，不应计算复利和罚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3月31日，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与被告缘动力公司签订编号为0171100002-2016年（黄河）字00041号《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额度600万元，循环额度使用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7年3月28日止，每次借款期限最短不少于7天，最长不超过1年，借款利率为每笔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和复利利率均是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担保方式房地产抵押。2016年3月31日，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与被告郾城区伟兴养殖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漯河工商银行债权的实现，郾城区伟兴养殖场向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提供抵押担保，自愿以其位于漯河市××路××房产及土地（权属证书为漯房权证郾城区字第××号、20××93号、20110013994号、20××95号及漯国用（2010）第000464号）作为抵押物，并分别在漯河市房屋产权管理交易处及漯河市国土资源局进行登记，办理不动产登记证明：他项权证号为漯房他证郾城区字第2016003256号、漯房他证郾城区字第2016003259号、漯房他证郾城区字第2016003252号、漯房他证郾城区字第2016003257号及漯他项（2016）第000062号，抵押权利人为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抵押义务人为郾城区伟兴养殖场。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费、律师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同日，即2016年3月31日，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甲方）与郭聪聪、黄河（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费、律师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时合同约定，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无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同日，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和丁军伟及郭新丽、郭临风签订同上述一样的保证合同，保证范围、期限方式均同上保证合同。2016年4月11日，被告缘动力公司向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其向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6年4月11日至2017年4月10日；次日，即2016年4月12日，被告缘动力公司向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其向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6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11日，两笔贷款利率均为6.45%。2016年4月12日，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向被告缘动力公司发放600万元贷款。后被告缘动力公司偿还部分借款，截止2017年7月10日，下余借款本金5999800元及利息241481.77元。2017年8月30日，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和原告信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转让范围：本协议项下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转给信达公司为债务人缘动力公司所签漯河工商银行的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不良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债权转让的账面价值：截止2017年7月10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债券主让的账面价值为5999800元及利息241481.77元。2017年9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及原告信达公司在河南商报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一批债权转让统一公告，其中包括本案中的一笔债权转让，公告催收显示债务人为缘动力公司，抵押人为郾城区伟兴养殖场、保证人为郭聪聪、黄河、郭新丽、丁军伟、郭临风。另查明，郾城区伟兴养殖场变更为伟达汽修厂。本院认为：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与缘动力公司所签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该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依约向被告缘动力公司发放600万元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缘动力公司偿还部分借款后未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截止2017年7月10日，尚欠借款本金5999800元及利息241481.77元未予偿还。对于未偿还的借款本息，被告缘动力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该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据此，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将其对被告缘动力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信达公司，2017年9月27日，原告信达公司通过报纸公告通知债务人同时公告催收该笔债务。故被告缘动力公司应当偿还原告信达公司借款本金5999800元及利息241481.77元。对于原告请求的罚息。七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会议纪要》（简称海南会议纪要）第九条“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辩称原告信达公司受让涉案不良债权后不应再计收利息。本院认为，虽然海南会议纪要规定了不予支持受让不良债权之后发生的利息，但是该会议纪要中所指的不良债权一是1999年、2000年国有独资商业银行、国有控股商业银行以及国有政策性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政策性不良债权；二是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额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具体到本案中，涉案债权发生时间是2016年，转让时间是2017年，涉案债权不属于海南会议纪要规定的不良债权，本案不适用海南会议纪要的规定。故本院对七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涉案600万元借款分别于2017年4月10日和2017年4月11日到期。被告缘动力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偿还借款本息，已经构成违约，涉案借款应自2017年4月11日和2017年4月12日起按照9.675%（6.45%×150%）的利率计算罚息。2017年7月10日，漯河市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将被告缘动力未还的借款本息转让给原告信达公司，信达公司受让的债权范围是截止2017年7月10日（转让基准日），协议项下债券主让的账面价值为5999800元及利息241481.77元，对于受让之后的利息，被告缘动力公司应以59998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675%向原告信达公司支付利息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对于原告信达公司主张的复利。庭审中，原告信达公司称其为非金融机构并提交其公司金融许可证予以佐证，对于原告信达公司为非金融机构的性质，本院予以确认。而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关于复利计算规定的适用对象仅限于金融机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中明确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商业银行等，属于专属性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受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相关的从权利，但是该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原告信达公司作为非金融机构，不能受让专属于债权人即漯河工商银行黄河路支行依其自身金融机构的特殊身份而特别享有的计收复利的权利，不能以涉案借款合同中复利的约定约束被告缘动力公司。故对于原告信达公司主张的复利，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被告伟达汽修厂、郭聪聪、黄河、郭新丽、丁军伟、郭临风的保证期限截止于2019年4月11日。而原告信达公司在抵押人和各担保人保证期间内，即2017年9月27日通过报纸公告的形式向本案七被告催收借款及利息，故本案抵押人和各担保人的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应自2017年9月27日开始重新计算，计算至2019年9月26日。原告信达公司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七被告承担还款责任，七被告的担保责任未超过法定的保证期间。故本院对于七被告关于其保证期限已经超过法定期限的辩称，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权人追偿。”该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据此，被告伟达汽修厂为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被告郭聪聪、黄河、郭新丽、丁军伟、郭临风对于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涉案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债权人实现债权的顺序，原告信达公司作为受让人，可以要求对伟达汽修厂提供的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并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在抵押担保的借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也可以要求被告郭聪聪、黄河、郭新丽、丁军伟、郭临风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漯河市缘动力饮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5999800元和利息241481.77元及以后的利息（以后的利息应当自2017年7月11日开始，以59998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675%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郾城区伟达汽修厂（原名郾城区伟兴养殖场）对上述第一项中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对被告郾城区伟达汽修厂（原名郾城区伟兴养殖场）提供的抵押物（他项权证号为漯房他证郾城区字第2016003256号、第2016003259号、第2016003252号、第2016003257号及漯他项（2016）第000062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郭聪聪、黄河、郭新丽、丁军伟、郭临风对上述第一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漯河市缘动力饮品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460元，由被告缘动力公司、伟达汽修厂、郭聪聪、黄河、郭新丽、丁军伟、郭临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秀霞人民陪审员  苏红军人民陪审员  李淑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谢鹤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