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682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庆号，男，1979年3月15日生，“皖鸿远1088”货船船主，户籍地安徽省寿县，现住。被告人杨庆号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3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南通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7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6月18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南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军，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一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庆号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庆号及其指定辩护人胡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庆号伙同沙某，由沙某驾驶“三无”采砂船与杨庆号的“皖鸿远1088”船在长江南通段21号浮附近禁采水域汇合后，实施非法采砂21次，盗采江砂2233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分别销赃至沈某、翟某处，销赃数额共计712420元，其中向沈某销赃数额共648420元，向翟某销赃数额64000元。经认定，案涉22330吨江砂价值393380元，杨庆号涉案价值39338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庆号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在国家禁采区采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庆号伙同他人共同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庆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庆号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诉至本院。 被告人杨庆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杨庆号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杨庆号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自首；2.认罪认罚，已经退赃2万元；3.悔罪明显，积极检举他人犯罪事实；4.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因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其是货运船，赚取中间差价，主观恶性较小；5.其系家中唯一生活来源，家庭困难。综上，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庆号在明知“三无”采砂船主沙某（已判决）无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经事先联系，驾驶其“皖鸿远1088”货船伙同沙某驾驶“三无”采砂船在长江南通段21号浮附近禁采水域会合后非法采砂21次，共计22330吨。杨庆号将上述江砂分别运至沈某、翟某处，非法获利311420元。经南通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上述22330吨江砂价值共计39338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5月21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8190元。 2.2018年5月24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8190元。 3.2018年5月29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8190元。 4.2018年6月1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8190元。 5.2018年6月2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8190元。 6.2018年6月11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8190元。 7.2018年6月14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8190元。 8.2018年6月27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8190元。 9.2018年7月9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9260元。 10.2018年7月17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9260元。 11.2018年7月27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9260元。 12.2018年7月30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9260元。 13.2018年8月4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9260元。 14.2018年8月21日，非法采砂100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翟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8000元。 15.2018年8月24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9260元。 16.2018年8月30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9260元。 17.2018年9月1日，非法采砂100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翟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8000元。 18.2018年9月8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9260元。 19.2018年9月29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9260元。 20.2018年10月6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9260元。 21.2018年10月9日，非法采砂1070吨，后杨庆号将上述江砂运至沈某处销赃。经认定该江砂价值19260元。 被告人杨庆号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长江航运公安局南通分局自被告人杨庆号处扣押人民币20000元，暂存于该局。审理中，被告人杨庆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0元，暂存于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杨庆号的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庆号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长江航运公安局南通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 （3）江苏省人民政府《省省政府关于同意江苏省长江河道采砂规划实施方案的批复》（苏政复［2006］98号），证明：省政府于2006年12月31日批复，江苏省内长江干流可设立5个可采区，分别为征润洲一、征润洲二、五峰山、落成洲、永安洲，除此以外，江苏省内长江干流均为禁采区。 （4）公安机关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沈某账本复印件，证明：长江航运公安局南通分局扣押杨庆号20000元；公安机关依法搜查海门市霏桦建材经营部，扣押沈某提供账本一本，记载杨庆号将江砂销赃给沈某的具体时间和吨数。 （5）接受证据清单、翟某提交的现金日记账一本，证明：翟某2018年8月、9月向杨庆号收购黄砂的时间和吨数。 （6）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内河船舶检验证书，证明：“皖鸿远1088”船满载排水量1030.326吨，即该船可载重1030.326吨。 （7）公安机关调取的沙某183××××1888通话记录，证明：杨庆号139××××2806号码与沙某183××××1888号码通话情况。 （8）南通市水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沙某无采砂许可证。 （9）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杨庆号基本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2、证人证言 （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根据账本记录回忆其19次找杨庆号买砂的事实。杨庆号系安徽人，船尾号为“1088”，船上还有一个老头。2018年5月23日，其向杨庆号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1元，一共33170元；2018年5月26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1元，一共33170元；2018年5月31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1元，一共33170元；2018年6月2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0元，一共32100元；2018年6月5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0元，一共32100元；2018年6月12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0元，一共32100元；2018年6月19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3元，一共35310元；2018年6月28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1元，一共32100元；2018年7月10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1元，一共是32100元；2018年7月18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1元，一共32100元；2018年7月29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1元，一共32100元；2018年7月31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1元，一共32100元；2018年8月6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1元，一共32100元；2018年8月26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3元，一共35310元；2018年9月1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3元，一共35310元；2018年9月10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3元，一共35310元；2018年10月1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5元，一共37450元；2018年10月6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5元，一共37450元；2018年10月11日，买了1070吨细砂，每吨35元，一共37450元。 （2）证人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手机号为138××××7162。“杨浩”叫什么名字其不知道，其都是喊他杨浩，他的货船载重1000多吨，手机号是139××××2806。杨浩以前就经常在货隆这边的砂石码头跑运输，其跟杨浩很早之前就认识。2018年8月的一天他到其码头上玩，说如果码头需要买细砂，他可以去给打一船，还说他卖的砂子要比浮吊过驳的便宜，其就同意了，他卖给其两船细砂。经翻看其码头账本和手机通话记录后回忆“杨浩”第1次卖给其细砂是2018年8月23日，至少1000吨，其给了他34000元现金；第2次是2018年9月3日，至少1000吨，其给了他30000元现金，那次出仓其花了320元，在账本上是合起来记的，记的是30320元。经翟某辨认，“杨浩”即为杨庆号。 （3）证人沙某的证言，证明：沙某在公安机关有多次供述，对其在长江南通段附近非法采砂的犯罪事实拒不承认。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杨庆号请的船员，平时在船上负责烧饭打杂，平时也会带带缆绳。2018年5月的时候，杨庆号从别人那里听说长江上有一个叫“沙老四”的人在打砂，还要到了“沙老四”的电话号码，杨庆号就打电话问“沙老四”能不能打砂。有时候杨庆号联系好“沙老四”打砂之后会跟其讲，还让其晚上不要出来，就在船上睡觉。到了傍晚，杨庆号就开船到苏通大桥汽渡上游，靠江北这边找个位置抛锚，杨庆号接到“沙老四”的电话通知后就会起锚开船去找“沙老四”的采砂船，找到“沙老四”的采砂船后，杨庆号就会把船和“沙老四”的采砂船靠在一起，“沙老四”的采砂船是已经抛锚好了，杨庆号带缆绳。“沙老四”的采砂船带一个翻斗，大概有三、四百吨，船上还有一根粗管子，可以放到长江里抽细砂。缆绳带好以后，“沙老四”的采砂船上的机器就开始响，把一根粗管子放到长江里，把砂子和水一起抽上来，再用翻斗把砂子运到输送带上，最后输送带把细砂送到杨庆号船上。打好砂后杨庆号会给“沙老四”打砂款，是现金支付的。其听杨庆号讲其船1000多吨，要给“沙老四”打砂款2万多元。付完钱后杨庆号就解缆绳往上游走，一边走一边排水，从南通节制闸过，把细砂卖到货隆。其印象中好像是卖给货隆一个叫陈辉（音）的码头，码头位置在通吕运河北边，货隆桥北边。一个姓翟的老板那里也卸了2船细砂，翟老板的码头也是在货隆，在通吕运河南边，在货隆桥西边。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庆号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老四的手机号是183××××1888。其从5月份开始跟老四联系的，每次打砂之前其都会用其号码为139××××2806的电话跟老四先联系好，确定打砂之后其再过去21号浮打砂。一直打到10月份，这期间，老四给其打了二十船左右的细砂，这些细砂其都拉到海门货隆去卖，有两船卖给货隆那边的翟老板，其它的都卖给了货隆那边的沈某。第1次是2018年5月21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6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其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1元，卖了33170元；第2次是2018年5月24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7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其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1元，卖了33170元；第3次是2018年5月29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7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其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1元，卖了33170元；第4次是2018年6月1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7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0元，卖了32100元；第5次是2018年6月2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8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0元，卖了32100块钱；第6次是2018年6月11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8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0元，卖了32100元；第7次是2018年6月14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8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之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3元，卖了35310元；第8次是2018年6月27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8000元现金费，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1元，卖了33170元；第9次是2018年7月9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9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1元，卖了33170元；第10次是2018年7月17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9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1元，卖了33170元；第11次是2018年7月27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9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1元，卖了33170元；第12次是在2018年7月30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9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1元，卖了33170元；第13次是2018年8月4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20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1元，卖了33170元；第14次是2018年8月21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17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之后把船开到货隆那边翟老板的码头，这船细砂卖了34000元。这次是翟老板提前几天就给我打过电话，跟我预定让我给他拉一船细砂，所以这次我打完砂子之后直接卖给了翟老板；第15次是2018年8月24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20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之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3元，卖了35310元；第16次是2018年8月30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20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之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3块钱，这船细砂卖了35310元；第17次是2018年9月1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20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之后把船开到翟老板的码头，卖了30000元；第18次是2018年9月8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20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之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3元，卖了35310元；第19次是2018年9月29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21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5元，卖了37450元。第20次在2018年10月6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22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5元，卖了37450元；第21次是2018年10月9日左右，打了至少1000吨细砂，给了老四23000元现金，打满一船细砂后把船开到沈某的码头，卖了1070吨，每吨35元，卖了37450元。这次把砂子卖掉后，再给老四打电话的时候，老四说现在风声紧了，暂时不打砂了，让其以后不要再给他打电话了，从那之后就没再和老四联系，也没有再打过细砂。沈某和翟某的账本上记录的“杨浩”就是其，他们平时都喊其杨浩。经杨庆号辨认，老四即为沙某；翟老板就是翟某。杨庆号在公安机关组织下指认沙某的“三无”采砂船。 4、鉴定意见 （1）南通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通价认案【2019】140号《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皖鸿远1088”船在2018年5月23日-10月11日共涉案的22330吨江砂价值人民币39338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庆号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长江南通段禁采水域采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庆号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庆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庆号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庆号犯非法采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庆号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庆号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积极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的问题，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庆号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杨庆号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其中二万元扣押于长江航运公安局南通分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庆号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一千四百二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 专 人民陪审员  崔益琪 人民陪审员  谢 彤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陈方圆 书 记 员  吴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