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28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彬，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媛媛，女，198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玉伟，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振栋，男，195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穆剑玲，女，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 上诉人许彬、乔媛媛因与被上诉人刘振栋、穆剑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9）冀0903民初3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彬、乔媛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玉伟，被上诉人刘振栋、穆剑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彬、乔媛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冀0903民初303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1、被上诉人在诉状中的陈述与当庭陈述不符。根据被上诉人在诉状中的陈述，借款的形成是由于上诉人分六次向其借款，但在提交证据时，却又变更为双方之间的借款系累计形成，但并未提交之前的借据，无法证实之前借款的本金、期限和利息的结算方式。被上诉人只是以银行转账凭证推论称哪些是本金，哪些是利息，上诉人提供偿还被上诉人款项被上诉人说成约定利息，被上诉人又无法提供原借款凭证。因此，即便认定双方之间的银行款项往来的真实性也应当认定所还款项皆为本金。2、一审法院支持利息转入本金计算错误。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所称的利息转入本金，应当是在双方均同意且产生新的借款时方能认定，但是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有证据证实上诉人认可将利息转入本金。因此，一审法院支持将利息转入本金计算明显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部分转款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在提交证据证实转款事实时，称有部分借款是通过刷第三方POS机进行的转款，但却未提交证据证实该POS机与上诉人之间有何关联，还有部分借款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亦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了上述借款依据不足。4、借款来源一审法院没有查实。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司法解释，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案件时应当对出借人的资金来源一并进行审查，如认定通过放贷非法牟利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本案一审中，上诉人一再要求法院对被上诉人的借款来源进行审查。因为根据被上诉人的职业是沧州医专教师其不可能有如此大的资金流来进行放贷，而且根据被上诉人当庭播放的录音，其认可部分资金是通过其他人融资而来，也没有提供融资银行转款凭证，因此不排除被上诉人有非法牟利的情形存在。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述情况进行查明属严重认定事实不清。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存在诸多问题，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的前提下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刘振栋、穆剑玲答辩称，1、上诉人上诉认为借款本金中包括以前借款本金的利息，这些原来的利息转入后期的本金，上诉人已经签字认可，并且上诉人按照新借款协议所约定的本金支付利息，说明上诉人是认可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借款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24%可以转入本金。整个借款期间上诉人所付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第八页对这一项内容有详细的阐述。2、关于上诉人提出的POS机转款和现金支付的内容，被上诉人已经提交了POS机转款的凭证，上诉人已经在借款借据上签字，说明借款本金是真实的。现金支付没有证据，但是上诉人在借款借据上签字说明已经认可，况且现金只有10000元不属于大额，而且上诉人多次按照约定的本金偿还利息，所以尽管现金支付没有证据，但从上诉人签字和支付利息，说明现金支付的事实存在。3、关于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的资金来源有问题，上诉人应对此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刘振栋、穆剑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41万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按年息20%的标准给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截至2019年8月1日利息计算为28.2866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振栋与穆剑玲系夫妻关系，许彬与乔媛媛原系夫妻关系。穆剑玲与许彬相识，2014年至2015年期间，许彬以经营资金周转为由，与乔媛媛先后六次共同向刘振栋、穆剑玲借款，双方之间形成借款六笔。具体如下： 2014年1月15日，刘振栋通过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乔媛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670000元、现金存款10000元，合计借款680000元，约定利息标准为年息24%，半年利息81600元。2014年7月15日，许彬向穆剑玲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81600元用于偿还该半年期利息。同日，穆剑玲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乔媛媛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70000元，合计借款本金85万元，年利率24%不变，半年利息102000元。2015年1月15日，许彬、乔媛媛未支付该半年期利息102000元，双方约定将未支付的利息转入本金，刘振栋于该日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许彬名下银行账户转账48000元，就合计本息1000000元，双方于当天形成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出资人穆剑玲、刘振栋，借款人许彬、乔媛媛，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0%，半年付息一次。许彬、乔媛媛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自2015年7月14日至2019年1月15日，许彬按半年一付息的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二原告支付该笔借款利息，每半年付息100000元，偿还利息共计800000元。 2014年3月29日，刘振栋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许彬账户转账40000元，同日，穆剑玲通过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乔媛媛账户转账190000元。2014年4月1日，刘振栋、穆剑玲持各自名下银行卡在许彬指定的POS机各刷卡15000元（交易场所显示：沧州福泰隆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作为借给许彬的本金，合计本金为26万元，约定年息24%，半年息31200元。2014年9月29日，许彬向穆剑玲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转账31200元用于偿还该半年期利息。2015年3月29日，许彬、乔媛媛未偿还该半年期利息，双方约定将未支付利息31200元转入本金，刘振栋于同日通过其本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许彬银行账户转账8800元，就合计本息300000元，双方形成借款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出资人穆剑玲、刘振栋，借款人许彬、乔媛媛，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0%，半年付息一次。许彬、乔媛媛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自2015年9月29日至2019年3月30日，许彬按半年一付息的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二原告支付该笔借款利息，每半年付息30000元，偿还利息共计240000元。 2014年6月5日，穆剑玲通过其本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许彬转账405000元，通过其本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乔媛媛银行账户转账15000元，共计借款420000元，约定利息标准为年息24%，半年利息50400元。许彬于2014年12月4日向刘振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400元用于偿还利息，所欠利息30000元双方约定转入本金并于2014年12月5日重新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出资人穆剑玲、刘振栋，借款人许彬、乔媛媛，借款本金450000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0%，半年付息一次。许彬、乔媛媛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自2015年6月4日至2019年6月8日，许彬按半年一付息的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二原告支付该笔借款利息，每半年付息45000元，偿还利息共计405000元。 2014年10月9日，穆剑玲通过其本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许彬账户转账300000元，约定利息标准为年息24%，半年利息36000元。2015年4月8日，许彬分别向穆剑玲、刘振栋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转账20000元、16000元用于偿还该半年期利息。就该笔借款300000元，双方约定重新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出资人穆剑玲、刘振栋，借款人许彬、乔媛媛，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0%，半年付息一次。穆剑玲于2015年4月9日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字，许彬、乔媛媛于2015年4月23日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自2015年10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许彬按半年一付息的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二原告支付该笔借款利息，每半年付息30000元，偿还利息共计240000元。 2014年12月20日，刘振栋通过其本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许彬名下银行账户转账900000元，约定年利率20%。2015年6月23日，许彬向穆剑玲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90000元用于偿还半年期利息，同日，穆剑玲通过其本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许彬名下银行账户转账两笔50000元，共100000元，合计借款本金1000000元，双方形成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出资人穆剑玲、刘振栋，借款人许彬、乔媛媛，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0%，半年付息一次。许彬、乔媛媛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20日。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0日，除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的半年利息未支付外，许彬按半年一付息的约定向二原告支付该笔借款利息，每半年付息100000元，偿还利息共计600000元。 2015年10月28日，刘振栋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许彬名下银行账户转账两笔，分别150000元、200000元，交付许彬10000元现金，穆剑玲、刘振栋与许彬、乔媛媛于2015年10月29日形成借款金额为360000元的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年息为20%，月息6000元，每月29日付息。自2015年12月8日至2019年7月29日，许彬、乔媛媛按每月付息6000元的约定向二原告支付该笔借款利息，偿还利息共计270000元。 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转账凭证、银行流水明细、双方之间的对话、通话录音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关于原告刘振栋、穆剑玲的诉讼请求，被告许彬、乔媛媛本人当庭抗辩无异议，但称还款包含本金及利息。对此，原告称二被告偿还的均为利息。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二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相应转账凭证、银行流水明细，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被告作为共同借款人负有还本付息的义务。其中，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5日、2015年1月15日、2015年3月29日的三份借款协议所载明的借款本金450000元、1000000元、300000元中，分别将前期未偿还的利息30000元、102000元、31200元分别计入该笔借款的本金。根据原告提交的履行出借义务的转账凭证、银行流水明细以及被告还息的银行流水明细，一审法院对该三笔借款前期约定利率标准为年24%予以采信，对双方于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时将利息标准调整为年20%予以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的本金，按此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借贷双方前期约定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已将利率调整为年20%，经一审法院核算，借款人支付的本息之和未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原告诉请被告就该三笔借款按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履行还款义务，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9日（被告签字时间为2015年4月23日）、2015年6月20日、2015年10月29日的三份所载明借款本金分别为300000元、1000000元、360000元的借款协议，原告履行了出借相应本金的义务，不存在将利息计入本金的情形，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二原告主张六笔借款的利率约定以及还息情况，一审法院按照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按照原告履行出借义务的日期、利息的约定以及原告的主张，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5日借款协议，借款本金450000元，被告已清偿该笔借款利息至2019年6月5日，原告主张该笔借款截至2019年8月1日（期间57天）的利息14055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5日借款协议，借款本金1000000元，被告已清偿该笔借款利息至2019年1月15日，原告主张该笔借款截至2019年8月1日（期间198天）的利息108493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落款日期为2015年3月29日借款协议，借款本金300000元，被告已清偿该笔借款利息至2019年3月29日，原告主张该笔借款截至2019年8月1日（期间125天）的利息20548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9日（被告签字时间为2015年4月23日）借款协议，借款本金300000元，因该笔借款原告最初履行出借义务的时间为2014年10月9日，在被告清偿半年利息后双方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并约定半年付息一次，故原告明确该笔利息偿清至2019年4月9日而并非4月23日，符合事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笔借款截至2019年8月1日（期间114天）的利息应为1874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20日借款协议，借款本金1000000元，除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100000元利息未支付外，被告已按约支付该笔借款利息至2018年12月20日，原告主张该笔借款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224天）的利息12274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该笔借款截至2019年8月1日欠息总计222740元。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9日借款协议，借款本金360000元，被告已清偿该笔借款利息至2019年7月29日，原告主张该笔借款截至2019年8月1日（期间3天）的利息592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总计3410000元，截至2019年8月1日的借款利息共计385168元，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证据及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第一次庭审后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提交的情况说明不予采纳，被告许彬于第一次庭审后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其本人到庭而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对二被告于第一次庭审后分别所作出的不一致陈述，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被告许彬、乔媛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振栋、穆剑玲借款本金3410000元及利息（利息截至2019年8月1日共计385168元，此后利息以本金341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8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许彬、乔媛媛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审法院经全面客观地审核被上诉人刘振栋、穆剑玲就其诉讼主张所提交的借款协议、转账凭证、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认定案涉2014年12月5日、2015年1月15日、2015年3月29日的三份借款协议所载明的借款本金450000元、1000000元、300000元中，包含前期按约定年利率24%计算的上诉人未偿还的利息30000元、102000元、31200元，且结合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20%，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认为上述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亦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4月9日（上诉人签字时间为2015年4月23日）、2015年6月20日、2015年10月29日的三份借款协议所载明的借款本金300000元、1000000元、360000元，被上诉人已履行出借相应本金的义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认定二上诉人尚欠二被上诉人借款本金总计3410000元，认定事实清楚。 上诉人许彬、乔媛媛在本案二审中主张，许彬于2017年1月15日、2017年6月20日通过其账户转入被上诉人穆剑玲账户各100000元，一审法院对上述两笔转款共200000元未予认定。被上诉人刘振栋、穆剑玲对上诉人所述以上转款经核实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2017年1月15日许彬转出的100000元款项，因用户名与卡号不符已经退回许彬账户；2017年6月20日100000元是许彬用于偿还2015年6月20日1000000元借据中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6月20日的利息，被上诉人已经收到该利息款。上诉人许彬对以上情况说明内容认可无异议。故此，本院认定二上诉人对于2015年6月20日借款协议借款本金1000000元，已按约定利率20%计算偿还利息至2017年6月20日，偿还利息共700000元。 综上应认定，截至2019年8月1日二上诉人尚欠二被上诉人借款利息为285168元。 本院经询问，被上诉人刘振栋、穆剑玲对于案涉出借资金系来源于其合法收入做了合理说明，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彬、乔媛媛与被上诉人刘振栋、穆剑玲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二上诉人应偿还二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410000元及尚欠的按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鉴于本院二审已查明，截至2019年8月1日二上诉人尚欠二被上诉人借款利息285168元，对于一审判决的二上诉人偿还二被上诉人利息其中截至2019年8月1日的利息为385168元，本院予以变更。乔媛媛、许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2019）冀0903民初3030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许彬、乔媛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刘振栋、穆剑玲借款本金3410000元及利息（利息截至2019年8月1日共计285168元，此后利息以本金341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581元，由上诉人许彬、乔媛媛共同负担18171元，被上诉人刘振栋、穆剑玲共同负担41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许彬、乔媛媛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7160元，由上诉人许彬、乔媛媛共同负担36340元，被上诉人刘振栋、穆剑玲共同负担8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梅 审判员 余志刚 审判员 李悦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张双凤 书记员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