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计某，男，197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海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刚，男，1962年1月5日出生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海城市牛庄镇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经理、牛庄镇利民屠宰厂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海城市，捕前住辽宁省鞍山市海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解媛，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庆仁，男，1959年2月4日出生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现住海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于同年7月3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江志宏，辽宁德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涛，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海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55年8月24日出生，回族，务农，住海城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1，男，1970年4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海城市。原审被告人张建，男，1978年1月2日出生辽宁省海城市，汉族，中专文化，海城市牛庄镇环卫处工人。捕前住海城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2月14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4月28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同年10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强，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捕前住海城市。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4月26日被海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人民币5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7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松亮，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海城市牛庄镇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保安。捕前住海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松，曾用名白亮，男，1986年6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中共党员，退役军人，初中文化，经商。现住海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城市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城市牛庄镇商业街南侧。法定代表人王凯。该市场投资人。诉讼代表人王洪鹏，男，197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海城市。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刚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董涛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赵庆仁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张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松亮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高强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松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被告人马刚、张建、刘松亮和海城市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计某诉被告人马刚、董涛、刘松亮、海城市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海城市牛庄镇利民屠宰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1诉被告人马刚、张建、白松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19）辽0323刑初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计某、原审被告人马刚、赵庆仁、董涛提出上诉，其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服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如下：2004年至今，被告人马刚负责管理海城市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即牛庄大集，以下称牛庄市场）和海城市牛庄镇利民屠宰厂，其以牛庄镇农贸市场、牛庄镇利民屠宰厂为依托及优势，雇佣有前科人员被告人张建及社会闲散人员被告人高强、白松、刘松亮、董涛等人为市场保安或屠宰厂工人，纠集屠宰户赵庆仁，利用管理者的强势地位，唆使、指挥其余被告人实施强买强卖、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致使海城市牛庄镇农贸市场内以及周边的商户长期遭受欺压、恐吓，多年来忍气吞声被迫接受管理。以被告人马刚为首的团伙的上述行为，严重扰乱当地经济及社会秩序，逐渐形成了“恶势力”团伙，共13起犯罪事实：1、2006年至2016年，被告人马刚在其经营管理海城市牛庄镇利民屠宰厂期间，指使被告人刘松亮、赵庆仁、董涛长期对高某、陈某2等多个猪肉摊户，实施强拿硬要猪心管，进行销售，非法获利。2、2006年至2016年，被告人马刚在其经营管理海城市牛庄镇利民屠宰厂期间，指使被告人刘松亮、赵庆仁长期对高某、陈某2等多个猪肉摊户，强行实施低价收购猪尾巴、护心肉、猪小肠，进行销售，非法获利。3、2007年夏天，被告人马刚带领被告人张建、高强、宋某（未到案）等人到猪肉摊户计某家，以其在家私自屠宰违反规定为名，强行将计某刚杀完的五头生猪扣走，后计某被迫以5000元钱从马刚处赎回五头生猪。经岫岩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白条猪1100斤在2007年7月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7150元。4、2014年左右，被告人马刚及刘松亮等人，以绞的肉不是本市场销售的猪肉为由，将海城市牛庄农贸市场商户鲁某经营的绞肉馅摊的猪肉扣下，不许经营，想继续经营需交纳3000元，后经中间人说情交1000元了结此事。5、2012年左右，被告人马刚等人，以绞的肉不是本市场销售的猪肉为由，向海城市牛庄农贸市场内经营熟食的商户原文波强行索要人民币1万元，且以不交钱不许经营相威胁，后经中间人说情交6000元了结此事。6、2006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马刚、刘松亮等人，以未在牛庄农贸市场进货为由，向原文波、王某3每月索要800元钱，且以不交费就不许经营相威胁，二人迫于无奈只能按规定交费。7、2008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马刚、刘松亮、申某2（未到案）等人，向海城农贸市场外卖熟食的商户贺某、韩某2、韩某1三人强行索要“管理费”，贺某、韩某1每人每月480元，韩某2每月880元。8、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马刚与被告人赵庆仁合伙经营养猪场，期间被告人马刚授意赵庆仁、董涛强行向牛庄农贸市场内的猪肉摊户派卖猪场养的猪，猪肉摊户每家被迫以每斤九元钱价格购买四、五头到十几头猪不等。9、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马刚指派被告人董涛强行向市场内猪肉摊户以几百元至几千元不等价格销售马刚饲养的狗，商户们不得不购买，马刚、董涛先后将五条狗卖给五家猪肉摊户，从中获利。10、2006年12月20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马刚在经营管理的海城市牛庄镇农贸市场内，市场保安与卖苞米的马某1收费问题发生口角，将马某1带到马刚办公室，期间被告人马刚、张建等人用皮带和塑料管殴打马某1，致其晕倒两次，直至当日16时许马某1离开马刚办公室，前往牛庄派出所报案，后到医院住院，住院期间与马刚等人以1500元和解。11、2008年12月1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马刚、白松、张建等人，以齐某1偷东西为由，追撵被害人齐某1至海城市关回某1家诊所内对其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马刚指使手下人员强行将齐某1带至牛庄镇农贸市场二楼保安办公室继续殴打，致其左小臂骨折及身体其他部位多处挫伤，直至齐某1弟弟齐某2赶到说情才让齐某1离开。齐某1左小臂骨折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案发后，被告人张建赔偿被害人齐某17万元，张建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12、2009年8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马刚、宋某（未到案）见戴启明在海城市农贸市场申晓强商店门口撒尿，便与戴某发生口角，后将戴某殴打致伤，经海城市正骨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戴某头部损伤为轻伤，构成伤残十级。案发后，宋某与戴某达成民事和解，赔偿被害人戴某经济损失7000元。宋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时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4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5400元。13、2007年9月24日7时许，被告人马刚授意犯罪嫌疑人郭某（在逃）、刘某6（在逃）、吴某、张某4、王某5曾（三人另案起诉）等人，在海城市中小镇范维国（已判决）和马刚合伙经营一处工程的施工现场，为工程的顺利施工捧场、助威。在现场的被害人范某1、关某1夫妻反对工程施工，与范某3、马刚等人发生争执，范某3和被告人马刚均指使在场人员殴打范某1、关某1夫妻，其中被告人高强和犯罪嫌疑人郭某等多人对范某1、关某1夫妻实施殴打，致范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1、范某1脾破裂属于重伤，构成七级伤残；2、范某1胰破裂属于重伤，构成九级伤残。案发后，范某3、高强与被害人范某1、关某1达成民事和解，赔偿范某1、关某1经济损失18万元。范某3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高强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目前，两名被害人不再追究包括马刚在内的其他涉案人员责任。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撤回对刘松亮的起诉，计某撤回对海城市牛庄镇利民屠宰厂的起诉，齐某1撤回对张建的起诉。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搜查并扣押的保险柜密码号1个、钥匙16把、记事本2个、肉品品质检验合格材料18本、卫生费收据4本、停放车辆回执1本、瘦肉精快速检测记录1本、畜产品质量安全材料1本、屠宰记录2本、钢叉1把、胶皮棒1根、金属棍1根、短胶皮棒1根、棒球管1根等涉案物品，案件线索材料、海城市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海城市公安局《关于鞍山海城市某处有黑社会问题的调查报告》、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信息、海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3份、海城市牛庄镇人民政府的会议记录1份、物证照片、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人员费用名单、海城市发展计划局《关于海城市牛庄镇综合市场变更为海城市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批复》、海城市人民政府《关于向王凯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海城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与王凯签订的《海城市出让土地使用权合同书》、海城市牛庄镇人民政府与王某4签订的《关于牛庄镇利民屠宰厂经营权有偿转让并异地建厂的协议》、牛庄镇利民屠宰厂畜禽定点屠宰证、海城市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记录、海城市牛庄镇市政服务中心与海城市牛庄农贸市场签订的协议书、海城市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解散清算相关文件材料、土地使用权证书、收费许可证、辽宁省财政厅、物价局、工商行政管理局和鞍山市财政局、物价局、工商行政管理局文件复印件、海城市公安局牛庄派出所、海城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牛庄派出所出具的铁剑锋死亡证明、马某1被打伤的照片复印件、住院病志、岫岩县公安局办案说明、海城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张建伤害齐某1案件的两次庭审笔录复印件、收款收据2张宋波故意伤害、诈骗案刑事侦查卷宗复印件一册（含海城市法院2010年6月17日刑事判决书）、范某3、高强故意伤害案刑事侦查卷宗复印件一册、张建故意伤害刑事侦查卷宗复印件一册、高强殴打他人公安行政案件卷宗复印件一册、张贺旭殴打他人公安行政案件卷宗复印件一册、陈龙殴打他人公安行政案件卷宗复印件一册、范某1病历一份、岫岩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办案说明、谅解书、刘某7、张某6、崔某等三人出具的书面证明、赵庆仁的住院病志、赵某3、刘某8等34名牛庄市场经营业户签名的材料和身份证复印件；证人刘某4、王凯、王某4、鲍某1（鲍某2）、李某3、阮某、何某1、毛某、李某4、赵某2、常某、赵某1、付某、张某3、徐某、马某2、何某2、梅某、曲某、齐某2、白某、回某1、回某2、马某3、孙某1、屈某、哈某、原某、刘某5、翟某、陈某3、申某3、申某4、李某5、申某2、佟富国、关某2、关某3、范某2的证言，被害人计某、马某1、齐某1、鲁某、原文波、霍某、贺某、韩某1、韩某2、戴某、范某1、关某1、高某、刘某1（高某之妻）、刘某2、陈某1、刘某3、葛某、温某、张某1、张某2、舒某、王某1、陈某2、李某1、吕某1、李某2、冯某、王某2、郑某、石某、王某3、申某1、申某5的陈述、岫岩县价格认证中心岫认结字[2019]0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相关材料、海城市公安局海公刑技（法医伤鉴）[2008]0143号刑事技术鉴定书、马某1、回某2、马某3、鲁某、贺某、计某、范某3、关某2、关某1、范某1辨认笔录，被告人马刚、张建、高强、董涛、赵庆仁、刘松亮、白松、同案犯范某3、张某4、吴某、王某5曾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万元。认定被告人刘松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认定被告人赵庆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认定被告人董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认定被告人张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认定被告人白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认定被告人高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责令被告人马刚、张建、高强退赔被害人计某经济损失5000元；责令被告人马刚、刘松亮退赔被害人鲁某经济损失1000元；责令马刚退赔被害人原文波经济损失6000元；随案移送的证据依法没收，按物证保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计某、齐某1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计某上诉理由是:请求改判被告人马刚和附带民事被告海城市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海城市牛庄镇利民屠宰厂共同赔偿其410,475元。上诉人马刚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辩护人解媛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并认为：1、马刚受雇于他人，认定马刚为“恶势力”首要分子证据不足，马刚不具有“恶势力”首要分子的职权或优势地位；2、原审认定马刚实施六起寻衅滋事行为，其中前三起马刚并未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且第三起已经超过追诉时效，认定的其余三起证据不足；3、马刚不具有强迫交易的行为与犯罪故意，马某1被非法拘禁一案发生在2006年，当时已经和解，该案业已超过追诉时效；4、对认定的前两起故意伤害和追加的一起故意伤害案，马刚未实施教唆行为，不属于共犯。原判量刑不当。上诉人赵庆仁上诉的理由是: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江志宏认为：赵庆仁是马刚打电话告诉办案警察要核实情况，而主动到牛庄派出所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自首。上诉人董涛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参与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确认。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刚在长期负责管理海城市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和海城市利民屠宰厂期间，经常纠集原审被告人张某7、高强、刘松亮、白松、上诉人董涛、赵庆仁，利用管理者的强势地位，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的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组织，应依法严惩。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马刚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非法剥夺他人自由，并实施殴打行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马刚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刘松亮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赵庆仁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赵庆仁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董涛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董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非法剥夺他人自由，并实施殴打行为，其行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白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高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马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松亮、上诉人赵庆仁、上诉人董涛、原审被告人张建、白松、高强系从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等因素应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关于上诉人计某所提，原审被告人马刚和附带民事被告人海城市中新综合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海城市牛庄镇利民屠宰厂应共同赔偿其410,475元的意见。经审，上诉人计某所主张的被非法占有、处置的财产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原审不予受理正确，故对其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刚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马刚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马刚不具有“恶势力”首要分子的职权或优势地位、马某1被非法拘禁案已经和解和马刚第三起犯罪已经超过追诉时效以及原判量刑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刚十余年处于案涉市场和屠宰厂管理者的地位，以其为首的多名骨干成员相对固定，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犯罪行为，对案涉市场内及周边商户非法控制达到一定的程度，造成一定的影响，在案证据除上诉人赵庆仁、原审被告人刘松亮、白松、同案犯范某3、张某4等人的供述外，还有本案刘某3、马某1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刘某4、王凯、王某4、李某3等大量的证人证言、相关物证、书证在案佐证，足以认定马刚为首的“恶势力”具备组织、行为、危害性特征。上诉人马刚自2006年至2016年期间，其实施的犯罪行为存在连续状态，在追诉的期限又犯新罪，故前罪的追诉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虽个案已经和解，但刑事犯罪仍受追诉，上诉人马刚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庆仁及其辩护人所提，赵庆仁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庆仁虽经口头传唤到案，但其未全部供述参与“恶势力”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董涛所提原审认定其参与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3、张某1、张某2、舒某、王某1、陈某2、李某1、何某1、毛某、赵某1的陈述和上诉人马刚、赵庆仁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上诉人董涛受马刚的指派，一段时间负责屠宰厂的事务，负责传达马刚的指令，收取猪心管、猪小肠，帮助马刚卖狗等行为，能够证明董涛实施了寻衅滋事和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上诉人董涛所提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合理并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建新审判员  侯新刚审判员  刘元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书记员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