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97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天吻娇颜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经济开发区高技术产业园福从路9号。法定代表人：陈小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灵聪，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成，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花沛个人护理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园路135号1019室。法定代表人：王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辉，男，197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豪，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想，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州市天吻娇颜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吻娇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花沛个人护理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沛公司”）、王辉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吻娇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灵聪、陈立成，被上诉人花沛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辉，被上诉人花沛公司、王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豪、余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吻娇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天吻娇颜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王辉、花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确认王辉已构成侵权行为的认定正确，王辉任职天吻娇颜公司总经理期间，未尽到忠实与勤勉义务，天吻娇颜公司认为，王辉及花沛公司依法应当赔偿天吻娇颜公司损失。王辉自入职天吻娇颜公司任职总经理至离职期间，因其独揽大权，把持公司的销售、生产、日常行政等事务的全部控制权，有计划有预谋地将案涉的“玫瑰丽舍”项目实际变更为自己及花沛公司控制，造成天吻娇颜公司严重损失。王辉甚至擅自利用职权与地位，在公司经营亏损的情况下，向公司大额借支用于额外奖励。除本案涉及的损失外，王辉的侵权行为更引致天吻娇颜公司多次被供应商等合作方追款甚至发送律师函，公司多年良好形象受损、甚至一度引发公司混乱。王辉的种种行为不仅违反了高管对公司忠实义务及勤勉义务的要求，实际上是利用天吻娇颜公司集团公司的信任与资源投入，企图掏空天吻娇颜公司，为自己及其控制公司获利。天吻娇颜公司作为30年民族日化品牌“索芙特”集团下属公司，在行业内具有广泛知名度的品牌，王辉更利用天吻娇颜公司的市场知名度，为其擅自注册的商标背书，行径十分恶劣。（一）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事实：天吻娇颜公司为“玫瑰丽舍”项目投入费用搭建了线上商城，却被王辉擅自变更至花沛公司名下，并由其实际控制运营，相关损失应由王辉、花沛公司承担。天吻娇颜公司为“玫瑰丽舍”项目投入线上商城搭建费用13.98万元，但线上商城却被王辉利用其总经理职权与地位擅自变更至花沛公司名下，由其控制运营，且在王辉离职后至今，线上商城仍由其控制运营。一审庭审中王辉已确认“玫瑰丽舍”线上商城由其控制，花沛公司公章由其控制，还承认操作过线上商城数据修改。王辉在一审中提交的线上销售数据证据更证明商城已由其控制，且获利由王辉及花沛公司收取。（二）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事实：“玫瑰丽舍”项目实际系王辉早有预谋利用天吻娇颜公司投入，为其控制的公司培养商标。1.在王辉向天吻娇颜公司推荐“玫瑰丽舍”项目前，王辉通过控股的广州康贝健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贝健公司”）抢先申请注册了“玫瑰丽舍”中文商标。早先做好了为其控制公司培养商标并获利的准备。2.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康贝健公司相继申请注册了“玫瑰丽舍”其它类别商标、防御商标“玫瑰莉舍”、英文商标“ROSEMARISTA”、英文防御“ROSEMRISTA”以及图形商标。王辉从天吻娇颜公司离职后，其所控制的公司仍在继续注册“玫瑰丽舍”相关商标。上述事实足以反映“玫瑰丽舍”项目实际系王辉及其控制的公司名下项目，但王辉却利用在天吻娇颜公司公司任职的便利，有预谋地通过天吻娇颜公司支出大量资金，为其个人控制的公司培养商标，损害天吻娇颜公司利益。（三）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事实：天吻娇颜公司已充分举证为“玫瑰丽舍”项目及相关商标投入的宣传培养费用，但该项目相关商标带来的收益均实际由王辉及其控制的公司获取，该部分费用损失依法应当由王辉赔偿。为发展“玫瑰丽舍”项目，天吻娇颜公司对“玫瑰丽舍”项目及相关商标进行培养投入，包括“玫瑰丽舍”展厅费用16万元、上海美博会参展费用16.74万元。王辉明知“玫瑰丽舍”相关商标早已注册在花沛公司及其控制的康贝健公司名下，其作为总经理仍利用天吻娇颜公司信任引诱天吻娇颜公司不断投入，目的系为其个人控制的公司培养“玫瑰丽舍”相关商标并获取利益，故王辉应当对承担赔偿责任。（四）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事实：天吻娇颜公司生产的“玫瑰丽舍”产品客观无法销售，相关生产成本损失应由王辉承担。1.王辉在任职期间，主导天吻娇颜公司进行“玫瑰丽舍”相关产品生产。2.“玫瑰丽舍”项目相关商标均实际在王辉个人控制公司名下。3.王辉作为其自称的“日化行业职业经理人”及天吻娇颜公司前高管，应当知晓商标注册公司与生产使用公司不一致的情况下，生产使用公司无权销售无商标权的产品。4.王辉在任职期间主导天吻娇颜公司生产的“玫瑰丽舍”相关产品客观上无法销售，否则将对王辉控制的商标公司构成侵权。综上，天吻娇颜公司一审提供证据证明的生产货物成本费用384544元、相关仓储费用暂计19218.97元的损失，依法应由王辉承担赔偿责任。（五）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事实：天吻娇颜公司为“玫瑰丽舍”项目投入人力，实质系为王辉及其公司服务，该相关人力成本损失应由王辉赔偿。王辉利用职权与地位，将天吻娇颜公司部分员工组建团队，专职负责“玫瑰丽舍”项目事务，在王辉任职期间项目已然成为其“独立王国”，造成天吻娇颜公司人力成本费用损失暂计333429.73元。一审诉讼发生于王辉离职后，王辉却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了天吻娇颜公司各种内部材料，如内部OA系统信息等。且王辉代理律师提交的证据材料，竟当庭无法回答证据来源，只可能系王辉利用其任职期间的地位与影响，离职后仍通过相关员工获得相关材料。足以证明天吻娇颜公司相关人力投入均系为王辉服务。（六）花沛公司在本案中与王辉构成共同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花沛公司系王辉的自然人独资公司，“玫瑰丽舍”项目英文商标与图形商标所有者，且系线上商城被王辉擅自变更后的名义运营主体。注册“玫瑰丽舍”项目相关商标于花沛公司及变更线上商城均需花沛公司配合王辉共同实施。综上，花沛公司在本案中与王辉构成共同侵权行为，依《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花沛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七）花沛公司为王辉的独资公司，就本案天吻娇颜公司的损失，花沛公司与王辉之间构成财务混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王辉、花沛公司共同答辩称，我方不认可一审法院对于王辉实施了侵权行为的认定，但基于在实体上没有判令王辉、花沛公司承担责任，所以没有上诉。（一）、案涉项目是天吻娇颜公司及其所属索芙特集团公司同意的项目，王辉成立花沛公司及注册相关商标，也是得到他们支持的。涉案项目是经集团同意后，对新零售销售模式的尝试和探索。该项目是由天吻娇颜公司、王辉共同投入，后期通过股改完成股权变更，由索芙特集团控股花沛公司，这是双方的初衷。（二）、王辉在天吻娇颜公司虽担任总经理，但权利有限，相关的审批必须得到索芙特集团老板娘的同意，不可能在未经天吻娇颜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开展涉案项目。本案并非高管损害公司利益纠纷，而是项目已发生费用的结算问题。且该项目的终止原因在于天吻娇颜公司和索芙特集团，王辉并未违反高管的忠实、勤勉义务。天吻娇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王辉向天吻娇颜公司赔偿因其行为而产生的货物成本费用384544元；2、王辉向天吻娇颜公司支付因其行为而产生的仓储费用1593.97元（自第一批货物入库之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23日）；3、王辉向天吻娇颜公司赔偿人力成本费用333429.73元；4、王辉向天吻娇颜公司赔偿因“玫瑰丽舍”项目而产生的其他费用暂合计46.72万元（包括线上商城搭建费用13.98万元、“玫瑰丽舍”展厅费用16万元、美博会参展费用16.74万元）；5、花沛公司就上述第1项至第4项请求（合计1186767.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花沛公司、王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天吻娇颜公司增加诉讼请求为：王辉向天吻娇颜公司赔偿损失暂计1161299元（参考“玫瑰丽舍“商城展示商品销售数据，截止至2019年7月31日暂合计1161299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王辉向天吻娇颜公司赔偿因其行为而产生的仓储费用暂计19218.97元（自第一批货物入库之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23日），变更第5项诉讼请求为：花沛公司就上述合计2365691.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天吻娇颜公司撤回王辉向天吻娇颜公司赔偿损失暂计1161299元（参考“玫瑰丽舍“商城展示商品销售数据，截止至2019年7月31日暂合计1161299元）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认定的事实：天吻娇颜公司为2003年1月27日注册成立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小颜。2018年8月1日，天吻娇颜公司与王辉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双方按固定期限从2018年8月5日起至2023年8月4日止为确认本合同期限，等等。2018年11月1日，天吻娇颜公司与王辉签订《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约定：用人单位广州市靓本清超市有限公司变更为广州市天吻娇颜化妆品有限公司，您在索芙特集团旗下公司的工作时间（自2015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1日止）将累计到广州市天吻娇颜化妆品有限公司工龄内。在王辉天吻娇颜公司处的职务为总经理。2019年7月16日，广西索芙特集团有限公司发布人事调整通知，内容为：任命覃华毅担任广州市天吻娇颜化妆品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生产经营管理，即产销一体化总负责人；原总经理王辉由于个人原因不再担任天吻娇颜公司总经理等集团内一切职务。同日，天吻娇颜公司向王辉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因你在我司任职期间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损害公司利益，我司特通知你，即日起公司解除与王辉的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7月16日正式解除，同时，免除王辉在我司的一切职务。2018年12月21日，花沛公司注册成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辉。天吻娇颜公司陈述王辉向天吻娇颜公司提出“玫瑰丽舍”项目，天吻娇颜公司同意该项目并认为该项目属于天吻娇颜公司，于2018年6月、7月左右开始由天吻娇颜公司投入人力、资金实施该项目，可王辉私自将该项目的商标注册在王辉名下的公司，且由天吻娇颜公司投入搭建的该项目线上商城，王辉利用其在天吻娇颜公司的地位和职权，通过线上商城进行销售该项目的产品而获利，仅在2019年7月21日，也是王辉离职后，花沛公司向天吻娇颜公司转款15000元，销售所得的大部分款项仍被花沛公司、王辉占有，现该线上商城也处于王辉控制下的公司控制，天吻娇颜公司主张的成本费用384544元包括线上商城的部分。王辉作为高级管理人员，未尽忠实和勤勉义务，造成天吻娇颜公司的损失，就此天吻娇颜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及《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与王辉于2018年8月1日建立劳动合同关系。2、天吻娇颜公司及花沛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及花沛公司的成立注册信息，以及花沛公司从事与天吻娇颜公司经营范围相重合的“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行业。3、国家商标局查询结果，拟证明2019年1月30日，花沛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提交三个商标注册申请，分别为：国际分类第3类第36238294号“ROSEMARISTA”商标、国际分类第3类第36246376号“ROSEMARISTA+图形”商标、国际分类第3类第36253952号“图形”商标。4、内部OA系统的生产计划、截止至2019年7月23日玫瑰丽舍产品现存量明细、图片，拟证明王辉利用天吻娇颜公司人力等资源进行“ROSEMARISTA”项目，天吻娇颜公司本厂已生产“ROSEMARISTA”沐浴露等系列产品并入库，入库相应的产品数量、成本价格暂计384544元；5、《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23日物控部玫瑰丽舍产品进、销、存汇总表》、《玫瑰丽舍产品仓租明细表》、图片，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受托生产的“ROSEMARISTA”等系列产品及花沛公司委托其他公司生产的，即外协部分“玫瑰丽舍”产品统计；天吻娇颜公司本厂生产的产品及外协部分产品已入仓库，应当支付相应租金费用。6、《在线软件服务协议》、业务回单（付款）、发票、玫瑰丽舍线上商城项目申请、线上商城及产品截图，拟证明王辉利用天吻娇颜公司名义委托深圳点点客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搭建微信小程序“玫瑰丽舍”商城，王辉在任职总经理期间，使天吻娇颜公司依《服务协议》支付了相应费用造成了天吻娇颜公司损失，且“玫瑰丽舍商城”在微信已运行，销售有“玫瑰丽舍”商标的相应产品。7、《装修升级协议书》、业务回单（付款）、发票、用章申请、展厅图片，拟证明王辉利用天吻娇颜公司名义委托装修公司对天吻娇颜公司办公区域一楼进行装修升级，打造“玫瑰丽舍·新零售主题店”展览厅，使天吻娇颜公司支付了装修费用，造成天吻娇颜公司损失，展览厅打造完成，并展览玫瑰丽舍相应产品。8、《空位展位合同》、业务回单（付款）、发票、微信公众号截图，拟证明王辉利用天吻娇颜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参加上海美容博览会，使天吻娇颜公司依协议支付了相应费用，造成天吻娇颜公司损失；王辉及其控制的“团队”参加完美博会，且在“ROSEMARISTA玫瑰丽舍”微信公众号推广宣传。9、《劳动合同》（部分）、协同管理软件截图、生产计划、工资表、绩效考核、离职工资，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与该部分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王辉利用职权，安排该部分员工专职进行“玫瑰丽舍项目”的相关工作，与天吻娇颜公司业务无关；对该部分员工工资等由天吻娇颜公司支出，造成了天吻娇颜公司的损失。10、“玫瑰丽舍”线上商城截图，拟证明“玫瑰丽舍”线上商城介绍“玫瑰丽舍ROSEMARISTA”系索芙特集团广州花沛个人护理用品有限公司旗下品牌，其线上商城大量销售“ROSEMARISTA”相关产品并获取利润。11、邮件及附件，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工作人员与点点客服来往联系，“玫瑰丽舍”线上商城，主体已由天吻娇颜公司变更为花沛公司，线上商城密码已被重置。12、宿舍管理制度、关于客户使用支票付款的规定、关于生产一厂人事行政部管理归属调整的通知、关于物控部人事管理异动的通知、借支单、费用报销单、新闻报道截图，拟证明王辉在天吻娇颜公司处任职期间，负责销售业务，以及公司日常行政等事务均由天吻娇颜公司负责决定。13、律师函、律师催款专函、合同解除通知函，拟证明王辉在天吻娇颜公司处任职期间，未尽忠实与勤勉义务，造成天吻娇颜公司巨额经营亏损。1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济南天吻娇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截图，拟证明济南天吻娇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为**，**系王辉哥哥；**在济南成立了与天吻娇颜公司名称相近的“济南天吻娇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且在微信公众号上宣传销售“玫瑰丽舍”等相关产品，利用天吻娇颜公司进行宣传。15、人事调整通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国家商标局查询结果，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已经2019年7月16日解除了与王辉的劳动关系，王辉也收到相关通知；王辉作为广州康贝健化妆品有限公司的股东，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王辉实际控制的广州康贝健化妆品有限公司于花沛公司成立前已注册“玫瑰丽舍”各类商标，及注册“玫瑰莉舍”等防御商标，后又申请注册英文商标“ROSEMARISTA”及图形商标；王辉离职后，次日仍使用其控制的广州康贝健化妆品有限公司申请注册“玫瑰丽舍”商标。1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王辉在离职后向天吻娇颜公司所属领导发送微信中承认“玫瑰丽舍”项目自己存在错误并愿意承担天吻娇颜公司投入费用及损失。17、王辉专题玫瑰丽舍等费用核对，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已生产产品384544.09元，王辉签字确认该金额是其控制“玫瑰丽舍”项目给天吻娇颜公司造成的生产产品的损失。王辉、花沛公司对天吻娇颜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无异议，《劳动合同》中体现原用人单位，变更协议书第二点，显示的时间在索芙特集团工作的入职时间2015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1日，可以说明天吻娇颜公司是索芙特集团旗下的公司，王辉入职天吻娇颜公司处时间是2015年8月5日。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汇源集团让其公司员工担任旗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担任相应的股东；花沛公司成立于2018年12月21日，在成立后的很多签名都是天吻娇颜公司委托代理公司代王辉的签名，当时的签名与王辉本人的签名字迹是有出入的，是王辉提供身份证，然后包括在工商部门的文件、授权书都不是王辉的签名。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方认为虽然“玫瑰丽舍”品牌登记在花沛公司名下，是由于王辉是天吻娇颜公司总经理要负责对集团的日化板块进行股份改制，花沛公司未来要以销售团队持股并且花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天吻娇颜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可该品牌是索芙特集团所有。证据4有异议，虽然确认天吻娇颜公司确实有生产出来“玫瑰丽舍”产品，可生产数量是由市场中心发起的生产，王辉是负责销售的，王辉是其中的审批人之一，是通过OA系统进行的审批，该系统可以看到生产数量的流程；王辉对生产立项进行审批之后，再将审批流程交付到生产部门。证据5有异议，确认是有委托其他公司代为生产，具体生产的数量不清楚。证据6的《在线软件服务协议》、业务回单（付款）、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玫瑰丽舍”线上商城项目申请、线上商城及产品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方提交的证据可以显示签署线上商城的协议不仅是符合天吻娇颜公司内部OA系统审批流程，并且有集团领导的审批，其中在2019年2月22日16:51领导称“玫瑰丽舍”运营对于王辉沟通收集信息如下：成立全新运营公司，装载玫瑰丽舍索芙特商标和业务运营集团为其中股东；前期费用由天吻娇颜公司支付，财务单独做账，后期将天吻娇颜公司支付的费用转换为集团股东投资款，故“玫瑰丽舍”项目前期才会在天吻娇颜公司公司的内部中列出来，包括人员工资，因为该项目是天吻娇颜公司成立的一个独立项目，其中陈国斌是“玫瑰丽舍”品牌的总负责人；微信小程序是在2019年3月、4月份上线，小程序上线后由于产品生产有一个过程，因此销售数额是虚假的，销量与事实不符。证据7中《装修升级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只提供了装修升级协议书，该协议书上天吻娇颜公司的公章是在广州天河区索芙特集团的广晟大厦盖章的，王辉作为总经理没有办法私盖公章，且天吻娇颜公司所述的展厅升级协议的金额与实际的金额不一致，该金额中包含另一个项目的款项，“玫瑰丽舍”展厅的费用应该只有13、14万元；业务回单（付款）及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天吻娇颜公司OA系统的截图可以显示除了天吻娇颜公司内部有相应流程，集团的领导也对此进行了审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美博会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7月10日，可在内部OA系统审批流程的时间是早于该协议签署时间，且在此期间，花沛公司尚未成立，所以“玫瑰丽舍”品牌项目参加美博会是天吻娇颜公司及其集团公司的集体决策，该笔费用总数为167400元，虽天吻娇颜公司只提交86400元的发票，可天吻娇颜公司确实已经在2018年已经支付了预付款81000元。证据9中《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协同管理软件截图、生产计划、工资表、绩效考核、离职工资由于没有原件，不予认可。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销售总额是3万多元，其中已经转款15000元给天吻娇颜公司。证据11有异议，更改名字是事实，是由于“玫瑰丽舍”系列商标是注册在花沛公司名下的，点点客公司发现天吻娇颜公司没有登记“玫瑰丽舍”品牌商标，应点点客公司的要求才将点点客公司对应的线上商城主体变更为花沛公司。证据12至16均有异议，首先，王辉曾是天吻娇颜公司的总经理，天吻娇颜公司是索芙特集团旗下的公司，天吻娇颜公司的公章是在索芙特集团所控制，地点是广州天河区广晟大厦，王辉每个季度通过PPT形式向索芙特集团公司汇报工作，相关审批事项需要通过OA系统，由集团审批，集团工作人员包括李瑛、屈伟等人，部分是由张桂珍审批，王辉所处的地位是集团公司属下一个公司的总经理，其职权是有限的，并非是独立公司的总经理，对于财务等很多问题虽然有签名，但实际受到集团公司控制；其次，索芙特集团在2019年7月时，将王辉等几十人开除，引起了日化行业的瞩目，因此索芙特集团的供应商向天吻娇颜公司主张货款或者材料款都是正常现象，但是并不能据此证实天吻娇颜公司是亏损状态，更不能证实这是王辉所造成的；再次，即使济南天吻娇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所设立，不清楚是否取得了索芙特集团的同意，也不清楚是否该公司就属于索芙特集团旗下；王辉是在2019年7月16日突然通知被辞退，天吻娇颜公司所提供的人事调整通知中提及的是广西索芙特集团盖章的，若属实，一方面可以证明是索芙特集团对天吻娇颜公司的控制，另一方面人事调整中提及天吻娇颜公司总经理即王辉由于个人原因不再担任天吻娇颜公司总经理等一切集团事务，因此集团称个人原因离职，集团陈述的与实际辞退王辉的原因是不一致的；最后，广州康贝健化妆品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是在王辉入职之前，王辉入职时间是2003年至2005年期间，王辉从事自己所熟悉的行业是符合情理的，索芙特集团此后还是聘用了王辉，可见索芙特集团对王辉的背景调查是可以查到的，故被告方不清楚天吻娇颜公司提交证据的意图，王辉在2011年就开始注册商标，并不是王辉在抢注商标，且王辉在集团股改方案中也提及了“玫瑰丽舍”项目是天吻娇颜公司的项目，索芙特集团持股51%与股改方案是不冲突的，王辉被开除是因为集团老板对其产生的误会导致，王辉也曾给张桂珍发过短信，王辉在短信中提及了“玫瑰丽舍”凭其一己之力是无法运作的，所以也是王辉表达将“玫瑰丽舍”项目归入集团，其只是想通过股改的方式获得股份。证据17超过举证期限，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若需发表意见，该证据真实性没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属于会议纪要的附件，天吻娇颜公司与王辉就会议纪要内容未达成一致意见；天吻娇颜公司向王辉提起多次索赔诉讼，王辉是在受到胁迫与天吻娇颜公司和解，才不得已签订对账表，该对账表只能证明王辉想通过和解方式解决与天吻娇颜公司之间的矛盾，并不是代表王辉认可对账表上记载的内容，也不是王辉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账表注明仅作对账使用，不能作为天吻娇颜公司向王辉索赔的依据，且在该对账表也注明开会初步意见，说明对账表不是最终结算依据，同时在该对账表右边注明按沟通取现该项诉求，该项诉求指“玫瑰丽舍”包括原料、仓库租金和人工费，可天吻娇颜公司在本案中仍提前该项诉讼请求，这也说明天吻娇颜公司本身不认可该对账表的内容。王辉称，其主要负责产品销售和市场中心，市场中心负责产品开发和品牌规划，涉案“玫瑰丽舍”的项目是市场中心提议立项，项目的开展要向集团汇报同意，且生产计划经过王辉审批后，再交给生产部审批再进行生产。涉案“玫瑰丽舍”项目的生产就是天吻娇颜公司所称的38万多元，外包给其他公司进行生产的货物具体有多少不清楚，可外包的货物也会送至天吻娇颜公司仓库进行统一销售。天吻娇颜公司主张的成本费用384544元包括线上商城的部分。王辉虽没有书面依据证明天吻娇颜公司或索芙特集团告知将品牌登记在花沛公司名下，可王辉口头告知过天吻娇颜公司以及索芙特集团的高级管理人员，且索芙特公司注重商标，如果不经过同意，被告方不可能获得涉案“玫瑰丽舍”商标。花沛公司设立成立后，通过天吻娇颜公司OA流程在天吻娇颜公司处备案，且天吻娇颜公司承担了花沛公司设立注册工商代理服务费，索芙特集团及天吻娇颜公司曾经多种渠道将“玫瑰丽舍”作为索芙特集团旗下品牌之一进行宣传，且在索芙特集团官网企业微信进行销售。天吻娇颜公司所列举的事项并未王辉个人行为，而是索芙特集团的战略决策，很多行为甚至超过王辉的职权范围，并不是王辉做最后的决定，显然不符合损害公司利益的构成要件，若天吻娇颜公司拟继续经营“玫瑰丽舍”项目，王辉愿意将相关的商标转让给索芙特集团或天吻娇颜公司。王辉就此提交了如下证据：1、2003年索芙特市场人员通讯录、照片、年会视频（光盘）、2005年索芙特直销总公司组织架构，拟证明王辉在2003年、2004年、2005年就已经在索芙特集团工作。2、广西索芙特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梁国坚和张瑞珍是索芙特集团创始股东。3、天吻娇颜公司公司变更登记档案材料、关联企业证明函，拟证明根据天吻娇颜公司股东变更情况，天吻娇颜公司属于索芙特集团旗下的公司。4、广州雯濠投资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瑛，即为天吻娇颜公司内部OA系统审批流程中的人员李瑛。5、汇源智慧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梁国坚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张瑞珍是董事。6、广州市索芙特生物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设立登记申请档案信息、授权委托书，拟证明广州市索芙特生物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2019年6月26日注册成立，股东为广西梧州索芙特生物科技合伙企业、广州市明钰商贸有限公司、王辉（39%）及房丽，广州市明钰商贸有限公司是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代表是李瑛，注册地址是天吻娇颜公司的物业，索芙特集团授权索芙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使用索芙特商标。7、广州甄言化妆品销售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设立登记申请档案，拟证明该公司于2018年2月5日成立，股东为索芙特集团和王辉（91%）。8、广州沛泉化妆品有限公司企业设立登记档案，拟证明该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辉（100%），且该公司的注册地址是天吻娇颜公司的物业。9、花沛公司设立登记申请档案，拟证明该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注册成立，王辉占股100%，王辉无偿将个人房产提供给花沛公司注册登记使用。10、天吻娇颜公司的内部OA系统中关于花沛公司资料、财务对账函、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拟证明广州市盈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长期代理索芙特集团注册成立新公司，天吻娇颜公司是知悉花沛公司的注册成立；天吻娇颜公司还承担花沛公司的注册费用；花沛公司成立是集团决策不是王辉个人行为；截至2019年7月8日，花沛公司并未实际经营。11、关于传统日化板块股改推进的会议提纲、修改意见及公证书，拟证明“玫瑰丽舍”商标由花沛公司使用，花沛公司成立是索芙特集团决策。12、审批流程及组织结构，拟证明王辉是项目公司天吻娇颜的总经理，项目公司总经理只能审批2万元以内的预算生产经营性流动资金的审批；王辉和天吻娇颜公司生产厂长钟高润在索芙特集团内部组织结构属于平级，王辉并不能管理命令钟高润进行生产。13、天吻娇颜公司的内部OA系统的盖章申请、《战略合作协议》、公众号推文，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与济南平阴玫瑰基地签约属于索芙特集团整体战略策划，“玫瑰丽舍”品牌是属于索芙特集团旗下品牌，索芙特集团在其企业公众号公开为“玫瑰丽舍”品牌产品进行宣传。14、项目申请、照片，拟证明索芙特集团想成立全新运营公司，使用“玫瑰丽舍”商标，天吻娇颜公司和集团均为该运营公司股东；天吻娇颜公司与点点客签订合约成立建立“玫瑰丽舍”线上商城是经过集团高层审批同意的，该项目金额超过王辉审批权限范围，索芙特集团将“玫瑰丽舍”作为自有品牌进行宣传。15、企业公众号发布推文，拟证明索芙特集团有两个品牌参展美博会，植密汀和玫瑰丽舍，该文章中配有以“玫瑰丽舍”展厅作为背景的照片。16、设计装饰协议书、平面图、宣传页、宣传视频（光盘）、企业微店截图，拟证明索芙特集团在2019年1月开展的全国代理商年会，在年会会场为“玫瑰丽舍”修建了单独的展厅；年会给客户的笔记本上附有“玫瑰丽舍”广告宣传页；索芙特集团将“玫瑰丽舍”作为旗下品牌通过多种渠道宣传。17、离职名单及部分员工解除劳动合同协议，拟证明索芙特集团在7月到8月份发生人事变动，该诉讼是公司内部斗争引起。18、起诉状、传票，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对王辉提起多起索赔诉讼。19、审批流程，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关于上海美博会参展的决策需要索芙特集团及集团董事长张桂珍的审批同意。20、公证书，拟证明对上述证据13、15、16中关于企业公众号的推送的文章及微信截图进行公证。21、工作规划（PPT），拟证明索芙特集团及天吻娇颜公司知悉“玫瑰丽舍”品牌，并同意运营“玫瑰丽舍”品牌。22、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在7月16日发出解除王辉劳动合同通知书，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23、微信聊天记录、合同书、商标代理委托书、商标注册申请信息，拟证明广州康贝健化妆品有限公司委托山东千惠知识产权代理咨询有限公司注册“玫瑰丽舍”相关商标是在王辉离职之前的行为，并非如天吻娇颜公司所称王辉离职后还利用广州康贝健化妆品有限公司恶意抢注“玫瑰丽舍”商标。24、天吻娇颜公司的内部OA系统的协同详情，拟证明：2017年4月份，曾向索芙特集团申请注册植密汀商标，索芙特集团因种种原因将此事搁置，导致植密汀系列产品销售一年，商标还未注册。2018年8月份，重新向索芙特集团发起植密汀商标注册事宜，才顺利注册植密汀商标；广州康贝健化妆品有限公司与山东千惠知识产权代理咨询有限公司有多年合作基础，可以更简单高效注册商标，也为防止植密汀事件再次发生以及“玫瑰丽舍”商标被人抢注，因此王辉使用康贝健公司注册“玫瑰丽舍”相关商标，之后可以随时将商标转让给天吻娇颜公司或索芙特集团。25、天吻娇颜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及附件，拟证明天吻娇颜公司让广州康贝健化妆品有限公司注册多个商标，并不仅仅只是“玫瑰丽舍”商标。26、线上商城后台交易明细截图、微信账户明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拟证明“玫瑰丽舍”线上商城收入所得为89825.34元。27、备案监督检查记录表、检验报告，拟证明在国家国产非特殊化妆品备案管理信息系统上备案需要生产单位即天吻娇颜公司配合才可以备案。28、广西索芙特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商标明细，拟证明索芙特集团名下有447个商标，索芙特集团具有强烈的商标权利意识。天吻娇颜公司对于王辉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有异议，虽确认王辉确实在2004年、2005年左右在索芙特集团工作过，可据调查王辉当时的职位是销售员，后又离职。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且王辉提交的证据中，索芙特集团的领导应名为张桂珍。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广州市索芙特生物科技合伙企业设立，但并不能证明王辉所称的股改事项，且授权委托书无法反映证明目的，仅显示索芙特集团授权所得，并没有显示商标授权的具体内容。证据7、8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王辉称其无偿将个人房产提供给花沛公司使用，该材料无法显示此目的。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花沛公司以及“玫瑰丽舍”项目虽然经过天吻娇颜公司的内部OA系统审批，是由于王辉担任天吻娇颜公司总经理期间以利用集团对其信任，天吻娇颜公司与集团一直认为“玫瑰丽舍”项目是集团投资的项目，才会对“玫瑰丽舍”项目有投入和宣传，可结合其他证据，花沛公司的公章以及天吻娇颜公司投入的运营“玫瑰丽舍”项目的线上商城均由王辉控制，脱离天吻娇颜公司的掌控，线上商城的销售款项从未进入过天吻娇颜公司的任何账户中；王辉提交的证据证明截至2019年7月8日，花沛公司并未实际经营，可从王辉提交线上商城绑定微信时间是2019年3月至2019年10月，王辉提交的证据前后矛盾，花沛公司以及线上商城成立以来一直有经营以及收入。证据11对提纲及修改意见不予确认，若王辉提供的提纲真实，确实是其如实汇报，可提纲中仅反映“玫瑰丽舍”商标由花沛公司唯一专有使用，王辉控股的康贝健公司却在不同时期抢注了“玫瑰丽舍”的相关商标，并且并未向天吻娇颜公司及集团公司反映该公司注册“玫瑰丽舍”商标的情况与事实，王辉作为总经理未尽到忠实勤勉义务，其履行职务时期已经不断地隐瞒，以求独占公司投入成本的玫瑰丽舍项目，实际上该项目已经由王辉控制占有；对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聊天记录中2019年6月10日上午9：45的聊天内容中提及“王总早上好能否提供截至昨天为止的库存和销售情况？”，王辉回答“OA上有，你开放权限即可”、秘书回答“权限找谁给我开放？”，这能证明集团与公司总负责人在了解公司情况时，需要王辉为其开放权限，足以证实王辉在天吻娇颜公司的总负责人地位。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是汇源集团所发的内部沟通公告，集团结构图左下角中显示广州索芙特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是王辉，可结构图中所谓的公司并不存在，从未成立过，因此该公司只是可能成立的公司，王辉实际在天吻娇颜公司的职权是总负责人，王辉在2019年7月16日离职，本案诉讼后王辉却提交了天吻娇颜公司的内部OA系统截图，是王辉作为天吻娇颜公司总负责人在进行“玫瑰丽舍”项目的时候，由其属下员工为王辉提供了这些OA系统的截图，王辉在天吻娇颜公司的地位并非其所称的只负责销售以及只有2万元的审批权限。证据13、1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天吻娇颜公司以及集团公司一直以为整个项目是在为天吻娇颜公司及集团公司盈利和服务，由于对王辉的信任进行投入和宣传。证据15、1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王辉所证明的是参加上海美博会的并非“玫瑰丽舍”品牌而是另一个品牌，但被告方在文中又称全都配有“玫瑰丽舍”展厅，并且天吻娇颜公司的证据也显示，在参加美博会之后，包括公众号和宣传都只是对“玫瑰丽舍”进行的宣传，植密汀品牌的宣传在被告方提交的证据中根本无法显示进入了美博会展厅。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天吻娇颜公司以及集团内部从来没有任何内部斗争，是由于天吻娇颜公司及集团发现王辉不断侵占公司利益，在确定的情况下，才解除该批协助王辉的员工的劳动合同关系。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有异议，两次诉讼是由于天吻娇颜公司发现王辉除了本案有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之外，还具有其他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具体纠纷与本案暂无关联。证据19、20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有异议，天吻娇颜公司和集团加大对“玫瑰丽舍”宣传是出于对王辉的信任，以及认为该项目的运营控制在天吻娇颜公司处，可实际上已经脱离了天吻娇颜公司的控制。证据2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王辉有向天吻娇颜公司以及集团作述职报告，可并非是固定时间作出，且PPT对于销售额的承诺也是王辉的口头说法，王辉在任职天吻娇颜公司总经理期间，王辉未尽忠实勤勉义务，导致天吻娇颜公司巨额亏损，并引发了多年合作供应商以及其他合作方的追款。证据22无异议，天吻娇颜公司也提交作为证据，是由索芙特集团发出的人事调整，仅是在集团内部起的一个调整，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是天吻娇颜公司做出的，且王辉已经确认收到了该解除通知。证据23有异议，王辉控制的广州康贝健化妆品有限公司，在不同时段注册“玫瑰丽舍”商标以及与“玫瑰丽舍”中文谐音的“玫瑰茉舍”以及英文商标、图形商标均可以反映王辉在为天吻娇颜公司以及集团推荐“玫瑰丽舍”项目时别有用心，王辉在收到离职通知之后未终止注册商标的行为。证据24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因“植密汀”品牌与本案“玫瑰丽舍”商标纠纷没有任何关联，王辉在推荐“玫瑰丽舍”项目之前有预谋的注册商标。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另案纠纷，与本案无关。证据26中对交易明细、账户明细不发表意见；对存款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天吻娇颜公司投入成本搭建为试运营“玫瑰丽舍”项目，实际是王辉控制的花沛公司所掌控“玫瑰丽舍”项目，且若线上商城收入为真为89825.34元，可王辉离职之后，天吻娇颜公司收到15000元的摘要却为货款；若“玫瑰丽舍”项目是王辉的职务行为以及天吻娇颜公司投入的项目，王辉在收到销售款项之后不向天吻娇颜公司交出销售款，这能证明王辉已经在“玫瑰丽舍”项目中获益。证据27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天吻娇颜公司的盖章。证据2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花沛公司对王辉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花沛公司就其陈述提交了网上银行单子回单，拟证明2019年7月21日，花沛公司给天吻娇颜公司银行账户转账15000元。天吻娇颜公司对于花沛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花沛公司提交的银行转款时间为2019年7月21日下午15:00，王辉于2019年7月16日被天吻娇颜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该笔款项进行转款时，王辉已经不是天吻娇颜公司的员工，该笔款项应当只是王辉通过其控制的花沛公司向天吻娇颜公司支付的一笔性质不明的转款，并非货物销售款，结合天吻娇颜公司提交的关于玫瑰丽舍物供部显示的出库数量共为1158元，按王辉所陈述的销售金额3万元左右，再结合市场价格显示，出库的1158元的总价远不止3万元，故对于该笔款项性质不予确认，王辉虽称只转账15000元的原因是由于其余款项用于支付供应商及花沛公司的开支，可玫瑰丽舍项目是属于天吻娇颜公司以及索芙特公司的项目，包括线上商城的搭建及参展等推广费用都是天吻娇颜公司的支出，不存在花沛公司的支出情况，王辉也陈述其不负责生产部门，王辉无权擅自支付供应商款项。王辉对于花沛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国家商标局查询结果、内部OA系统的生产计划、截止至2019年7月23日玫瑰丽舍产品现存量明细、图片、照片、《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23日物控部玫瑰丽舍产品进、销、存汇总表》、《玫瑰丽舍产品仓租明细表》、《在线软件服务协议》、业务回单（付款）、发票、玫瑰丽舍线上商城项目申请、线上商城及产品截图、《装修升级协议书》、用章申请、《空位展位合同》、微信公众号截图、协同管理软件截图、生产计划、工资表、绩效考核、离职工资、邮件、宿舍管理制度、关于客户使用支票付款的规定、关于生产一厂人事行政部管理归属调整的通知、关于物控部人事管理异动的通知、借支单、费用报销单、新闻报道截图、律师函、律师催款专函、合同解除通知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人事调整通知、王辉专题玫瑰丽舍等费用核对、2003年索芙特市场人员通讯录、年会视频（光盘）、2005年索芙特直销总公司组织架构、公司变更登记档案材料、关联企业证明函、授权委托书、企业设立登记申请档案信息、财务对账函、内部OA系统中关于花沛公司的资料、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关于传统日化板块股改推进的会议提纲及修改意见、公证书、审批流程及组织结构、内部OA系统的盖章申请、《战略合作协议》、公众号推文、项目申请、设计装饰协议书、平面图、宣传页、企业微店截图、离职名单、解除劳动合同协议、起诉状、传票、工作规划PPT、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微信聊天记录、合同书、商标代理委托书、商标注册申请信息、内部OA系统的协同详情、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线上商城后台交易明细截图、微信账户明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备案监督检查记录表、检验报告、网上银行单子回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天吻娇颜公司主张王辉应向其赔偿损失有否依据，是否成立；二、花沛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明确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该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结合庭审情况，天吻娇颜公司的相关事项须向广西索芙特集团有限公司汇报审批，涉案“玫瑰丽舍”项目本应属于天吻娇颜公司新开发并进行生产的项目，而王辉作为天吻娇颜公司的总经理应属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范围，其在天吻娇颜公司任职期间注册成立自然人独资的花沛公司，且王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佐证其在天吻娇颜公司任职期间,其将涉案“玫瑰丽舍”项目下的涉及“玫瑰丽舍”相关的商标注册在花沛公司名下告知过天吻娇颜公司或广西索芙特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将“玫瑰丽舍”项目线上商城的主体变更的情况告知过天吻娇颜公司或广西索芙特集团有限公司，根据王辉提交的“玫瑰丽舍”项目线上商城的交易明细显示从2019年3月开始存在销售记录，王辉仅在被通知解除劳动关系后，通过花沛公司向天吻娇颜公司银行账户转款15000元，王辉明知该线上销售的产品为天吻娇颜公司生产且该项目属于天吻娇颜公司，却未将该线上销售的具体明细等情况向天吻娇颜公司或者广西索芙特集团有限公司汇报，亦未将销售所得全部转账给天吻娇颜公司，王辉的该行为属于未尽到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王辉本应对其未尽职的行为承担损害赔偿后果，可天吻娇颜公司所主张王辉向其赔偿成本费384544元、仓储费19218.97元、人力成本费333429.73元、其他费用467200元并不是王辉的上述未尽到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的行为导致的损失，故天吻娇颜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如上所述，天吻娇颜公司主张花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天吻娇颜公司申请撤回王辉向天吻娇颜公司赔偿损失暂计1161299元（参考“玫瑰丽舍”商城展示商品销售数据，截止至2019年7月31日暂合计1161299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一审法院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驳回天吻娇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721.63元，由天吻娇颜公司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如下事实：一、王辉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公证书中，微信名为“栗子”的人员向王辉发送的文件中，有文件名为《关于传统日化板块股改推进的会议提纲》。在该提纲第6条中提到，“玫瑰丽舍”商标由花沛公司唯一专有使用。索集团按照花沛公司1000万注册资本收购其51%股权（扣除天吻娇颜公司已为“玫瑰丽舍代垫的费用”），王辉补足其在花沛公司的全部出资（可以扣除为“玫瑰丽舍”已支出的费用，须经审计）。该微信名为“栗子”的人员，系天吻娇颜公司所属集团公司员工。二、王辉2019年7月30日发送给天吻娇颜公司相关负责人的微信中，王辉提到，我也深刻的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关于玫瑰丽舍项目运营前期公司代垫的费用，我也自愿承担。在此，恳请公司能够继续参股玫瑰丽舍的项目，给我们提供一个运营平台，这也是转型的尝试。现在玫瑰丽舍产品结构中，有14个条码是委托天吻娇颜公司加工生产的，玫瑰丽舍项目靠我一己之力是很难运作的。在王辉2019年8月9日签署的《玫瑰丽舍等费用核对表》中，其确认了仓储费和花沛公司委托天吻娇颜公司代加工产品而产生的成本费。本院认为，本案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王辉、花沛公司虽然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但其在二审期间明确表示，其并不认同一审法院对王辉个人实施了损害天吻娇颜公司利益行为的认定，仅是因为其在实体上并不需要承担责任，故没有提起上诉。故本案二审如需确定王辉及花沛公司责任，必须首先审查王辉是否实施了侵害天吻娇颜公司利益的行为，进而审查该行为造成的损害金额。上述问题也是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第一，花沛公司设立的相关资料在天吻娇颜公司内部系统有存档，天吻娇颜公司对于花沛公司成立、股东信息、经营范围等情况是明知的。王辉作为花沛公司股东的事实，不足以认定王辉实施了侵害天吻娇颜公司利益的行为。第二，天吻娇颜公司称其系“玫瑰丽舍”项目的唯一权属人，享有项目所有权益，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但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天吻娇颜公司提交的主要证据系其对“玫瑰丽舍”项目的投资。但是，投资的基础并不排除项目合作或者入股，天吻娇颜公司投资行为本身，并不能够推导出其系“玫瑰丽舍”项目唯一权属人的结论。第三，各方均未能提交书面证据，证实就“玫瑰丽舍”项目运营细节形成的决议内容。一个项目的推进和实施，可以有多种不同实现形式。天吻娇颜公司称项目的相关商标和权属，必须登记在天吻娇颜公司名下，且必须以天吻娇颜公司名义进行运营，应当由其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但从现有证据来看，天吻娇颜公司并不能证明其曾向王辉发出该种指令。相反，从花沛公司成立时间及“玫瑰丽舍”相关商标申请注册时间来看，均是发生在天吻娇颜公司同意该项目运营后。花沛公司对于“玫瑰丽舍”项目的宣传和“玫瑰丽舍”产品的生产、销售均是公开的，若真如天吻娇颜公司所言，该项目必须以其公司名义推进，其在相当长时间内未对该项目实际实施方及商标权属人问题提出异议，明显不合常理。王辉称天吻娇颜公司及其所属集团公司同意以花沛公司名义运营“玫瑰丽舍”项目，具有合理性。第四，王辉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公证书中，能看出天吻娇颜公司认可的人员发送给王辉的信息中，有文件内容为《关于传统日化板块股改推进的会议提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在该提纲第6条中提到，“玫瑰丽舍”商标由花沛公司唯一专有使用。索集团按照花沛公司1000万注册资本收购其51%股权（扣除天吻娇颜公司已为“玫瑰丽舍代垫的费用”），王辉补足其在花沛公司的全部出资（可以扣除为“玫瑰丽舍”已支出的费用，须经审计）。该提纲虽未获最终执行，但从提纲内容能得出如下信息：1.“玫瑰丽舍”项目及相关商标，与花沛公司存在直接关系，天吻娇颜公司对此是明知的；2.对于“玫瑰丽舍”项目，天吻娇颜公司及王辉均有投入，双方拟在未来股改过程中就相关费用清抵问题进行结算。该会议提纲能够进一步证明，“玫瑰丽舍”项目在前期运营阶段，并非由天吻娇颜公司享有所有权益。第五，王辉控股的案外公司虽然持有“玫瑰丽舍”部分类型商标，但并无证据证实该行为对天吻娇颜公司决定是否参与该项目有直接影响。且案外人取得商标发生于涉案项目展开前，并无证据证实因其持有商标，影响了天吻娇颜公司投资的涉案项目的进行。天吻娇颜公司所称线上商城运营主体变更的问题，亦如前述，主体变更仅是双方项目运营的具体方式。此外，王辉及花沛公司在一审提交了该商城营收情况，并无刻意隐瞒。因此，天吻娇颜公司所称线上商城运营主体的变更，也不足以认定系王辉实施了侵害公司利益行为。第六，王辉在2019年7月30日微信聊天中，并未明确表示因自己行为给天吻娇颜公司造成何种损失，以及其愿意承担该种损害赔偿责任。王辉在微信中的表示，系其同意偿还天吻娇颜公司代垫的费用。此外，从王辉签名的2019年8月9日《玫瑰丽舍等费用核对表》中，更直观体现的是双方经核对后对相关费用金额的确认，也无体现王辉进行损害赔偿的意思表示。第七，本案中，天吻娇颜公司系以王辉违反了公司高管勤勉、忠实义务，实施了侵害天吻娇颜公司利益行为且造成损害后果为由，要求王辉及花沛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在本质上，天吻娇颜公司系以侵权行为理论为基础，提起本案诉讼。但从本案已查明事实来看，天吻娇颜公司所称的王辉侵权行为并不足以认定，其建立在该行为基础上的损害赔偿诉请亦不能获得支持。至于天吻娇颜公司在“玫瑰丽舍”项目运营过程中的实际投入金额及能够获得的返还金额，属于双方在项目合作后的结算事项，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性质。天吻娇颜公司可依照与王辉的约定或其承诺，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于王辉是否存在侵害公司利益行为的事实认定错误，但裁判结果正确，故本院对天吻娇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80.91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天吻娇颜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 瑞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易超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林燕贞梁惠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