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803刑初11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昌念（绰号“颜颜”），女，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因其妊娠3-4周，看守所决定暂不予收押），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法律援助）徐立忠，浙江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雪平（绰号“老七”“七哥”），男，1975年5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因殴打他人于2005年11月14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决定罚款2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法律援助）冯秋惠，浙江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维蓉（绰号“王蓉”），女，1976年11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华蓥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华蓥市，住浙江省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31日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法律援助）徐和平，浙江中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一部刑诉〔2020〕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维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灵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王维蓉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颜昌念与被告人徐雪平、王某1（已判决）与张某1（已判决）均系夫妻关系，徐雪平系王某1舅舅。2018年7、8月份，被告人颜昌念和王某1组织被告人王维蓉、王某2和彭某等卖淫女在位于衢州市衢江区处于停业状态的菲琳（舒淋）推拿馆（由张某1与颜昌念共同出资）从事卖淫活动，后又将张某1原承租的用作推拿馆员工宿舍的衢江区501Ａ、502Ａ室用于卖淫场所进行卖淫。由王某1和颜昌念利用微信朋友圈发布卖淫招嫖信息来招揽嫖客，安排卖淫女和嫖客从推拿馆后门进入推拿馆的二楼房间内进行卖淫，并提供支付嫖资的收款码，同时由颜昌念负责制定卖淫项目、收费标准、卖淫分成，王某1负责记账和给卖淫女发工资、购买卖淫所需工具，被告人徐雪平、张某1负责在卖淫场所附近望风、接送卖淫女从事上门卖淫活动，嫖资王某1和张某1、颜昌念和徐雪平两夫妻与卖淫女按四六分成后（卖淫女占六成），扣除开支后由王某1、张某1与颜昌念、徐雪平五五分成。期间2018年9月，张某1建立“姐妹嗨起来”微信群，用于王某1、颜昌念、张某1安排卖淫女卖淫、报钟、报账、收费等管理。2018年10月3日，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一起租下衢州市衢江区檀香山小区1栋1单元301室，后与王某1招募韦某（“小韦”、“小末末”，另案处理）、马某（“小七”）、邹某、杨某等卖淫女和被告人王维蓉、彭某、王某2在衢江区以及檀香山小区从事卖淫动。同年11月10日，颜昌念又同徐雪平一起租下檀香山小区1栋3单元602室作为卖淫场所，招募李某、王某3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期间，王某1负责管理檀香山小区1栋3单元602房间，颜昌念负责管理檀香山小区1栋1单元301房间，王某1充当客服继续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网购避孕套、果冻、漱口液等卖淫工具；颜昌念负责招募卖淫女和管理；王某1、颜昌念、张某1和徐雪平继续用“姐妹嗨起来”微信群安排卖淫女卖淫、报钟、收费、报账、请假等管理，购买对讲机用于卖淫联系和望风，徐雪平利用私家车辆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在卖淫场所楼下望风、王某1夫妻不在时对602房间进行管理。嫖资继续由王某1和颜昌念的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收取，每天扔按四六比例与卖淫女分成结算，其余扣除开支后由王某1家和颜昌念家五五分成。期间，王维蓉帮助颜昌念招募了卖淫女彭某，王某2，马疆东，并从三个卖淫女每次卖淫活动中获取10元提成。同年12月10日，颜昌念、徐雪平、王某1、张某1又一起租下衢州市柯城区凯泰汽配城16栋332、344、345室用作卖淫场所，招募黄某、周某、陈某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期间，王某1负责332房间的卖淫管理，颜昌念负责344房间管理，徐雪平负责345房间管理，张某1在卖淫场所附近车上望风，接送卖淫女上门及上下班。直至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王某1、张某1及八名卖淫女被当场抓获。因被告人颜昌念不和，被告人王维蓉于2018年11月25日租下衢江区樟潭街道世纪星辰小区9栋502室，容留卖淫女姚某、文某及杨某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2020年5月21日、5月26日，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王维蓉分别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及当庭认为，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维蓉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卖淫人员，后又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分别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颜昌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徐雪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王维蓉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颜昌念将徐雪平带至公安机关指定地点投案，是立功，依法可减轻处罚。颜昌念、徐雪平、王维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颜昌念、徐雪平、王维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颜昌念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徐雪平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维蓉以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王维蓉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颜昌念的辩护人提出，颜昌念有立功、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悔罪表现好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徐雪平的辩护人提出，徐雪平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王维蓉的辩护人提出，王维蓉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等从轻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颜昌念与被告人徐雪平、王某1（已判决）与张某1（已判决）均系夫妻关系，徐雪平系王某1舅舅。2018年7、8月份，被告人颜昌念和王某1组织被告人王维蓉、王某2和彭某等卖淫女在位于衢州市衢江区处于停业状态的菲琳（舒淋）推拿馆（由张某1与颜昌念共同出资）从事卖淫活动，后又将张某1原承租的用作推拿馆员工宿舍的衢江区501Ａ、502Ａ室用于卖淫场所进行卖淫。由王某1和颜昌念利用微信朋友圈发布卖淫招嫖信息来招揽嫖客，安排卖淫女和嫖客从推拿馆后门进入推拿馆的二楼房间内进行卖淫，并提供支付嫖资的收款码，同时由颜昌念负责制定卖淫项目、收费标准、卖淫分成，王某1负责记账和给卖淫女发工资、购买卖淫所需工具，被告人徐雪平、张某1负责在卖淫场所附近望风、接送卖淫女从事上门卖淫活动，嫖资由王某1和张某1、颜昌念和徐雪平两夫妻与卖淫女按四六分成后（卖淫女占六成），扣除开支后由王某1、张某1与颜昌念、徐雪平五五分成。期间2018年9月，张某1建立“姐妹嗨起来”微信群，用于王某1、颜昌念、张某1安排卖淫女卖淫、报钟、报账、收费等管理。2018年10月3日，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一起租下衢州市衢江区檀香山小区1栋1单元301室，后与王某1招募韦某（“小韦”“小末末”，另案处理）、马某（“小七”）、邹某、杨某等卖淫女和被告人王维蓉、彭某、王某2在衢江区以及檀香山小区从事卖淫活动。同年11月10日，颜昌念等人租下檀香山小区1栋3单元602室作为卖淫场所，招募李某、王某3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期间，王某1负责管理檀香山小区1栋3单元602房间，颜昌念负责管理檀香山小区1栋1单元301房间，王某1充当客服继续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网购避孕套、果冻、漱口液等卖淫工具；颜昌念负责招募卖淫女和管理；王某1、颜昌念、张某1和徐雪平继续用“姐妹嗨起来”微信群安排卖淫女卖淫、报钟、收费、报账、请假等管理，购买对讲机用于卖淫联系和望风，徐雪平利用私家车辆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在卖淫场所楼下望风、王某1夫妻不在时对602房间进行管理。嫖资继续由王某1和颜昌念的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收取，每天仍按四六比例与卖淫女分成结算，其余扣除开支后由王某1家和颜昌念家五五分成。期间，王维蓉帮助颜昌念招募了卖淫女彭某、王某2、马疆东，并从三个卖淫女每次卖淫活动中获取10元提成。同年12月10日，颜昌念、徐雪平、王某1、张某1又一起租下衢州市柯城区凯泰汽配城16栋332、344、345室用作卖淫场所，招募黄某、周某、陈某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期间，王某1负责332房间的卖淫管理，颜昌念负责344房间管理，徐雪平负责345房间管理，张某1在卖淫场所附近车上望风，接送卖淫女上门及上下班。直至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王某1、张某1及八名卖淫女被当场抓获。因与被告人颜昌念不和，被告人王维蓉于2018年11月25日租下衢江区樟潭街道世纪星辰小区9栋502室，容留卖淫女姚某、文某及杨某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另查明，被告人颜昌念归案后劝说被告人徐雪平归案，并于2019年11月1日带徐雪平至公安机关指定地点。2020年4月14日，颜昌念生产一女婴，现正在哺乳期。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王维蓉分别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王维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均认罪认罚，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单、支付宝账单截图、网购订单截图、房屋租赁协议、铁路旅客订票信息、旅馆住宿人员信息、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病历材料、出生医学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王某1、张某1、彭某、王某2、韦某、马某、邹某、李某、王某3、黄某、周某、陈某、杨某、姚某、文某、徐某、朱某1、余某、秦某、吴某1、吴某2、曹某、郑某、翁某、张某2、朱某2、王某4、潘某、诸某、夏某、方某、孙某1、涂某、孙某2、王某5的证言，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王维蓉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维蓉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卖淫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维蓉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成立。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颜昌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雪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颜昌念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是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颜昌念、徐雪平、王维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昌念、王维蓉无违法犯罪前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维蓉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王维蓉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昌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250000元。二、被告人徐雪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6年10月31日止），并处罚金170000元。三、被告人王维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5000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琳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人民陪审员 张志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兰方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