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3民初264号 原告：宋素娥，女，1966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文盲，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底江欣，河北鼎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雪波，男，197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 被告：刘宝强，男，198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栗群杰，河北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莉，河北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苑辉，男，198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 原告宋素娥与被告白雪波、刘宝强、赵苑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素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底江欣，被告白雪波，被告刘宝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栗群杰、曹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苑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素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定86954.64元，待评估鉴定伤残等级后增加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5954.64元、误工费39947元／365天×150天＝164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0天＝3000元、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护理费43044元／365天×90天＝10613.6元、交通费100元、伤残赔偿金15373元／年×20年×10%＝307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200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共计151724.24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5日3时许，被告白雪波驾驶冀Ｄ×××××号小型面包车载宋素娥、石世国、石思的、王丹丹由北向南行驶至（原京深线385公里）107国道424公里＋50米处与道路西侧路灯杆相撞，造成原告等人受伤。经内丘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白雪波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行驶，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宋素娥不负此事故责任。原告受雇于被告刘宝强和赵苑辉，事发当天原告完成工作后，被告刘宝强和赵苑辉安排司机和汽车送原告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在这次事故中各项费用暂定损失包括：医疗费65954.64元、误工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86954.64元。伤残评估鉴定费用以实际费用票据为准，伤残赔偿金和三期以实际评估鉴定结果计算后增加诉讼请求。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上述诉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白雪波辩称，白雪波不是老板，白雪波当天要回家结婚，原告搭白雪波顺风车回家，白雪波也说了路上出事概不负责，原告说没事。白雪波的车报废了，还不知道找谁负责。 被告刘宝强、赵苑辉辩称，刘宝强和赵苑辉是共同承包人，即合伙关系。原告诉称其受雇于刘宝强、赵苑辉，事发当天原告在完成工作后由刘宝强、赵苑辉安排本案另一被告白雪波开车送其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不属实。原告和被告白雪波及同乘人员石世国、石思的受雇于刘宝强、赵苑辉从事扣瓦工作，但上述四人在未完成受雇工作的情况下于2019年9月24日提出辞职，刘宝强和赵苑辉已为其结清工资，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刘宝强和赵苑辉并未安排司机和汽车送原告宋素娥回家，因上述四人系邯郸永年老乡，在辞职后，原告搭白雪波的便车回家，发生交通事故纯属意外，与白雪波、赵苑辉没有任何关系。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刘宝强、赵苑辉并非机动车事故方，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在辞职后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与刘宝强、赵苑辉无关，原告要求二人承担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对二人的诉讼请求，恳请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刘宝强当庭补充答辩意见：2019年9月24日晚上，白雪波要和其女友王丹丹回去准备办理结婚等相关事宜，并且结算了工资。当时正是秋收季节，原告在知晓白雪波要回家便想搭顺风车，所以找到本案被告刘宝强，要求辞职不干。刘宝强一再挽留，原告坚持要回家，赵苑辉便于当晚九时二十七分与其结清工资款。原告宋素娥、被告白雪波与被告刘宝强、赵苑辉之间自此时就不存在雇佣关系。该事故车辆的车主及司机均系白雪波，被告刘宝强、赵苑辉并未安排白雪波将原告送回家，当晚刘宝强曾劝说原告等人第二天再回家且原告等人也表示同意，根据交通事故所发生的时间2019年9月25日凌晨三时许，被告刘宝强及赵苑辉的施工地点为石家庄灵寿县，而本案事故发生地点为邢台内丘县，该两地的距离为145公里，按正常时速所需要的时间应该约一个半小时左右，由于刘宝强并不与工人在一起居住，原告等人何时走的刘宝强、赵苑辉并不知情，事后通过刘宝强与石思的电话通话中才得知当时夜已经深了，石思的准备要睡觉，床铺已搭好，是本案原告宋素娥去叫的石思的，要求其当晚走，并说白雪波的车第二天限号，白雪波当晚要走其想搭顺风车。此时，另一个同车人石世国也表示搭车一起回家。在此情况下，三人搭车于凌晨走的。本案不存在刘宝强、赵苑辉安排车送原告回家的事实。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在本案中被告刘宝强、赵苑辉并不是事故的任何一方，且在本交通事故中不具有过错，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经济损失方面：医疗费部分，原告私自转院，无形中增加了治疗的成本和费用，对医疗费依法酌情予以认定；误工费时间偏长，标准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每日5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时间偏长，标准按照每日20元标准计算；护理费时间过长，标准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偏高；二次手术费鉴定上显示10000元到15000元，请法庭酌情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白雪波、刘宝强对于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白雪波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的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1.原告提交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费用发票，证明原告的伤情及支出医疗费65954.64元。 被告白雪波、刘宝强质证意见：原告受伤后先到内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但原告并未提交该医院出具的转院证明，其擅自转院到邯郸市中心医院，无形中增加了医疗费花费，对于此增加的花费请求人民法院酌情予以认定，且原告未提交住院期间的费用清单。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在河北省内丘县人民医院住院当天即转至治疗水平更高的邯郸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无非是为了获得更理想的治疗效果，以最大限度地降低本次事故给原告带来的身体以及心灵创伤，故对原告转院治疗的合理性应予肯定，医疗费不应酌减。原告在河北省内丘县人民医院住院不满1天，其住院收费票据上列明的收费项目即相当于费用清单，无需再重复提交费用清单。邯郸市中心医院的住院病历中的长期医嘱单和临时医嘱单详细记录了每天对原告进行治疗的情况，住院收费票据上显示医疗费的总额，因此，没有提交费用清单并不影响对以上证据的认定。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 2.原告提交的伤残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票据，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150天，营养期、护理期均为90天，鉴定费用2200元。 被告白雪波、刘宝强质证意见：该伤残鉴定认定的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偏高。 本院认证意见：上述鉴定意见是本院委托有鉴定资质的机构，由具备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员所做出的，程序合法，实体正确，收费合理。被告称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偏高，但是没有提交证据佐证，本院对上述鉴定意见和鉴定费票据予以确认。 3.关于是刘宝强、赵苑辉安排白雪波送原告回家，还是原告搭乘白雪波的顺风车回家的相关证据： （1）原告提交的石增芳与石世国证明，证明原告系进城务工的农民工，事发前一直在被告处工作，被告送原告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 被告白雪波、刘宝强质证意见：原告并未提交石增芳、石世国的身份证明，且二位证人并未出庭作证，对其证人证言法院应不予采信。 （2）原告提交的石增芳（137××××7803）与宋素娥（132××××1969）于2020年5月15日10时24分开始，时长8分54秒的通话录音，证明刘宝强、赵苑辉在招工时口头约定的是车接车送、管吃管住，事实上也是由刘宝强、赵苑辉接原告去的工作地点，且在该村招工一般规矩都是车接车送，如果有特殊原因也会负责相关费用，白雪波负责将石增芳送回家证明白雪波在其他二被告处工作内容包括接送工人。 被告白雪波、刘宝强质证意见：原告与石增芳的录音并不能证实原告主张及其证明目的，该录音的内容可以证实石增芳对于本案的发生并不在场也不清楚，反而是本案原告一再要求一再诱使石增芳为其作出不符合事实客观情况的证言，石增芳在通话中明确说：“谁说管送管接了”，而且其明确地拒绝了原告要求其作证证明白雪波送人是老板雇的。 （3）被告刘宝强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9月24日晚上宋素娥、白雪波均提出辞职不干，被告赵苑辉为其结算工资及转账的事实，宋素娥、白雪波与被告刘宝强、赵苑辉之间自此时不存在雇佣关系。 原告质证意见：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工资结清，原告已经给被告完成工作，但是尚未完成送工人回家的工作，雇佣关系仍存在，并未终止，对“AAA诚信古建雪坡”不能证明已经结算工资，也不能证明结算的什么钱，不清楚是送工人回家的钱还是其他的什么用途，更不能证明白雪波辞职。被告白雪波对该项证据无异议。 （4）被告刘宝强提交的刘宝强与石思的、石某2、白雪波的通话录音，证明被告刘宝强、赵苑辉已于2019年9月24日晚上和宋素娥、白雪波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且还可以证实刘宝强、赵苑辉并未安排白雪波及车辆将原告送回家，本案的事实是原告听说白雪波要回家，便想搭顺风车，而向二被告提出辞职不干了，二被告同意后与原告结清了工资，后原告搭乘白雪波的顺风车回家，在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 原告质证意见：对刘宝强和石思的录音，石思的是原告的大爷，是亲属关系，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石某2和刘宝强的录音，石某2是赵苑辉的亲舅舅，属亲属关系，录音提到时间长了给拿路费，跟证人证言矛盾，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白雪波的录音，因为原告认识字很少，基本属于文盲，根本不具备自己转乘汽车或火车的能力，同时结合石增芳的录音，是由赵苑辉派车接过去的，如果没有接车接送这个条件原告根本不会去，当时刘宝强在阴历8月12日的时候，原告想和石增芳一起回去，但是刘宝强说原告是做饭的要再干几天，所以由白雪波先送石增芳等回家，到案发当天赵苑辉说不需要这么多人了，可以结算工资就送原告回家，可以坐白雪波的车，二人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是推卸责任的谎言。被告白雪波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5）被告刘宝强申请证人石某1、石某2出庭作证，证明2019年9月24日晚上宋素娥、白雪波均提出辞职不干，被告赵苑辉为其结算工资及转账的事实，说明原告、白雪波与被告刘宝强、赵苑辉之间自此时不存在雇佣关系。 原告质证意见：对石某1的证言，石某1当时不在场，对当时的情况不能起到证明作用，而且他也承认干完活之后是管接送的；对石某2的证言，石某2全部都不清楚，证言也不具有法律效力，且和之前通话录音内容自相矛盾。被告白雪波对上述证人的证言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并未申请石世国出庭作证，不能确定石世国的证明是否其本人书写，本院对石世国的证明不予确认。对于石增芳的证明，结合录音可以证实该证明系石增芳本人书写，但是该证明所述“宋素娥在车祸期间一直在石家庄工地（灵寿县做小工，老板分别是刘宝强和赵苑辉”中的“车祸期间”与录音不一致，按照证明宋素娥是在雇佣期间发生事故，但是石增芳在与宋素娥的通话中反问宋素娥“谁说嘞管接管送嘞？”、“你叫我证明的目的就是雪波送人是老板雇的，老板出了钱的，是这个意思不是？人家出钱不出钱我知道不知道？”，并且石增芳在通话中明确指出“你找我做伪证”，说明石增芳否认了宋素娥所说的宋素娥这种情况老板管接管送的说法，也就否认了宋素娥回家途中属于雇佣期间的说法。因此，本院对石增芳的证明不予确认。石增芳与宋素娥的通话录音是石增芳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石增芳在录音中证实的没有证据证明刘宝强和赵苑辉答应管接管送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转账记录属于结算的工资，白雪波并未提出异议，对于于己不利的事实予以自认，本院确认该转账系结算工资而非支付租车费的事实。石某1证明活儿干完回家的可以管接管送，但是活儿没有干完因自己的原因回家的不管接送，这次活儿没有干完，这几个人回家发生的事故。通话录音和证人证言均证明宋素娥等人回家不在老板负责接送的范围。本院对上述通话记录和证人证言予以确认。 4.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结婚证、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护理人员的工作，并以此为标准计算护理费；原告庭审后提交了邯郸市永年区曲陌乡河东七方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原告与赵伟丽系母女关系。 被告白雪波、刘宝强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无法证实该小吃店系家庭经营，也未提交护理人员赵伟丽与原告之间的关系证明；对于护理人员的护理标准，被告认为应当按照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对于母女关系证明由法院认定。 本院认证意见：虽然营业执照上登记的邯郸市丛台区王鹏小吃店的组成形式是个人经营，但是，按照日常生活习惯，一人经营小吃店的可能性不大，并且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赵伟丽从事其他职业，原告主张赵伟丽与其丈夫共同经营该小吃店具有合理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对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本案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 5.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支出了必要的交通费。 被告白雪波、刘宝强质证意见：交通费票据请法院酌情予以认定。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上不显示时间和起点、终点，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确认。 6.原告提交的原告从内丘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复制的白雪波询问笔录，证明白雪波在驾车途中打盹致使事故发生，白雪波驾车时间证明其他二被告在明知晚上驾车有风险的情况下未阻止其送工人回家。 被告刘宝强、白雪波质证意见：该笔录系复印件，无法证明来源合法。 本院认证意见：白雪波当庭并没有提出笔录上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该笔录与交警部门认定白雪波未确保安全通行负事故全部责任相吻合，且本院经与原件核对，该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9月25日3时许，被告白雪波驾驶冀Ｄ×××××号小型面包车载宋素娥、石世国、石思的、王丹丹由北向南行驶至（原京深线385公里）107国道424公里＋50米处时，因为犯困，迷糊了一下，其驾驶的车辆与道路西侧路灯杆相撞，造成白雪波、宋素娥、石世国、石思的、王丹丹受伤，路灯杆损坏，绿化受损，冀Ｄ×××××号小型面包车损坏。内丘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0月16日做出第1305231201900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雪波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宋素娥、石世国、石思的、王丹丹无违法行为，不负此事故责任。 原告宋素娥于2019年9月25日在河北省内丘县人民医院住院，被医院诊断为：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肺挫伤、额面部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头皮血肿、右侧胸腔积气、两侧多发性肋骨骨折、乙型××小三阳，花费医疗费2603.73元。宋素娥于事故当天转院至邯郸市中心医院，于2019年10月25日出院，共计住院30天，经诊断为：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头皮裂伤清创缝合术后、胸部外伤（左侧4、5、6、8肋骨骨折、右侧4-7肋骨骨折、两肺挫伤）、××病毒携带者、低蛋白血症、过敏性皮炎，花费医疗费63350.91元。转院交通费已经由白雪波支付。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邢台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一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二次手术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5月6日做出【2020】临鉴字第70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宋素娥的胸部损伤为十级伤残；宋素娥的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宋素娥需二次手术费10000-15000元（此金额仅供参考）。原告花费鉴定费2200元。宋素娥的护理人系其女儿赵伟丽，赵伟丽在其丈夫王鹏经营的邯郸市丛台区王鹏小吃店从事餐饮行业。 另查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宋素娥以及其他乘车人员均在被告刘宝强、赵苑辉承包的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的工地上工作。按照工作习惯，一般在工作完成后回家的，刘宝强和赵苑辉会安排车辆一起回家，在工作没有完成的情况下回家的自理。事故发生当天，在工地上的工作尚未完成的情况下，被告白雪波因需要回家办理结婚事宜而中途回家，原告宋素娥等人便一起坐白雪波的车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回家前被告刘宝强、赵苑辉给宋素娥结清了工资。被告白雪波自认宋素娥等人系坐其顺风车，并非被告刘宝强、赵苑辉安排其送原告等人回家。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经济损失项目及数额；2.是刘宝强、赵苑辉安排白雪波送原告回家，还是原告搭乘白雪波的顺风车回家，三被告是否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第一项焦点：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65954.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住院30天，共计1500元；营养费每天20元，营养期90天，共计1800元；误工费，因为宋素娥已经结算工资回家，其基本身份是农民，故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法庭辩论时2019年度统计数据尚未公布）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统计数据23461元计算150天为23461元/365天×150天≈9641.51元；护理费，护理人赵伟丽从事餐饮业，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法庭辩论时2019年度统计数据尚未公布）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统计数据43044元计算，护理期90天，护理费为43044元/365天×90天=10613.59元；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住院天数以及家庭住址与医院的距离等因素，酌情支持100元；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残评定时54岁，应计算20年，原告十级伤残，赔偿系数按照10%计算，参照2019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统计数据15373元计算为15373元/年×20年×10%=307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十级伤残的伤残程度以及原告不负此事故责任的情况，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鉴定费2200元。以上损失共计127555.74元。 关于第二项焦点：原告宋素娥没有证据证明其乘坐被告白雪波驾驶的车辆回家系由被告刘宝强和赵苑辉安排，也没有证据证明送雇员回家是白雪波的职责范围。白雪波和刘宝强、赵苑辉均认可宋素娥系在搭乘白雪波的顺风车回家的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以上事实，本院认为，原告宋素娥乘坐被告白雪波的车辆回家系搭乘顺风车的行为，白雪波送宋素娥等人回家并非其职责范围，也就是说，白雪波在送搭乘人员回家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不适用提供劳务者致人损害的法律规定，被告刘宝强、赵苑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从另一个角度说，原告宋素娥在被告刘宝强、赵苑辉给其结清工资后回家，宋素娥与该二被告之间不存在提供劳务关系，退一步讲，即使双方存在提供劳务关系，接受劳务的被告刘宝强、赵苑辉在宋素娥受伤的事故中并无过错，该二被告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白雪波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次事故的形成原因完全是由于其未确保安全通行造成的，故白雪波应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被告白雪波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宋素娥在搭乘白雪波车辆时，白雪波持有机动车驾驶证，没有饮酒，没有其他不宜驾驶的情形，原告在这种情况下搭乘车辆没有过错，不应减轻白雪波的责任，故原告宋素娥的损失127555.74元应当由被告白雪波全部赔偿。无论从提供劳务者致人损害角度，还是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角度，被告刘宝强、赵苑辉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原告称被告刘宝强和赵苑辉明知晚上驾车有风险却不予阻止，本院认为，虽然晚上驾驶机动车较白天风险大，但是只要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不必然发生交通事故，因此，不能因此认定被告刘宝强和赵苑辉有过错。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虽然经过鉴定，但是数额不确定，只是一个区间，双方调解时可以作为参考，但是判决确定数额的话，酌情没有任何依据，因此，原告可待二次手术费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告主张误工费按照服务业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白雪波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宋素娥经济损失共计127555.74元，汇入原告宋素娥在河北农村信用社邯郸市永年刘七方分社的账户，卡号为：62×××65； 二、驳回原告宋素娥对被告刘宝强、赵苑辉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宋素娥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9元，减半收取计529.5元，由原告宋素娥负担60.5元，由被告白雪波负担469元（汇入内邱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丘县支行的账户，账号为：50×××19）。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素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苏启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