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宗霖，男，汉族，生于1977年1月26日，住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丁伟，河南青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灵桂，女，汉族，生于1979年5月22日，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文帅，北京市京国（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中信，男，汉族，生于1973年11月4日，住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芦甲，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宗霖、吕灵桂因与被上诉人谭中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民初3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宗霖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民初3545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上诉人刘宗霖承担剩余10.63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经邓州市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原审被告吕灵桂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其一,原审认定吕灵桂于2018年8月23日通过支付宝账户向被上诉人谭中信的中信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2018年8月24日向被上诉人谭中信转账30500元,与事实不符,这130500元系上诉人刘宗霖转给被上诉人谭中信的还款,并非通过吕灵桂的账户还的款。被告提供的还款转账清单充分证实了上诉人刘宗霖是还款人。其二,上诉人刘宗霖与吕灵桂2017年6月20日已经离婚。借款发生在离婚之后,应属上诉人刘宗霖个人债务。其三,上诉人刘宗霖向被上诉人借钱,吕灵桂既没参与也不知情,更没有签名确认。其四,借款直接转到上诉人刘宗霖银行卡名下,该卡一直归上诉人刘宗霖持有及使用。其五,上诉人刘宗霖借钱目的是赌博,并非为了家庭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从转账记录上明显看出,刘宗霖收到借款大部分是在晚上,收到后很快就取现或转给他人,这么晚这么频繁支取这么大金额,不可能是购物,只能与上诉人刘宗霖陈述的赌博相印证。其六,从上诉人提交的东莞市法院类似判决中已明确为非夫妻共同债务,吕灵桂不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一审判决事实上形成同类不同判。二、借款本金认定不清。其一,被上诉人四次向上诉人提供借款均通过他人账户转账方式,总共有27.58万元,借据是在被上诉人要求下补写的,当时并未对账,后上诉人发现后通过微信向被上诉人提出异议,被上诉人也同意对账。其二,借条与实际收款不一致,被上诉人称除转账的34.58万元,其余给上诉人的现金。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并未举出交付现金给上诉人的时间、地点、金额等相关证据。被上诉人借款达五次之多,不可能每次借款都同时有转账和现金,且上诉人常年在广东居住,与被上诉人不在同一城市,如何能交付现金。只能认定上诉人没有足额提供借贷或预扣了部分利息和手续费。其三,2018年2月4日35000元借据,其实是双方核对的利息,并非真实借款。且该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与以前交易方式和习惯不同,不应计算到本金里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应以借贷实际发生的金额即27.58万元计算借贷本金。三、借款还款认定不清。其一,上诉人向第三人房某账户转款39000元应认定还的本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未特别约定还款的账号,而被上诉人的借款是通过第三人房某发放的,上诉人将还款打入借款的账户,即房某的账户并无不妥。其二,第三人房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上诉人的借款通过其账户发放借款,本案中又当证人,其证人证言不应采信。其三,第三人房某辩称上诉人给其打款系付工资与事实不符,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且并未提供双方有劳动关系、劳务关系的相关证明,该转款不能认定为工资。即便房某认为上诉人应支付工资,也是另外一种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应另外提起诉讼。综上,本案借款本金应为27.58万元,除去还款16.95万元外,剩余本金为10.6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处结果有失公允,为此,上诉人特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上诉,希冀得到公正之裁判。吕灵桂辩称：同意刘宗霖的上诉意见。吕灵桂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豫1381民初3545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刘宗霖个人承担偿还被上诉人谭中信借款本金及利息;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审理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表述“另查明,被告吕灵桂于2018年8月23日通过支付宝账户向原告谭中信的中信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共计二笔,每笔50000元),2018年8月24日被告吕灵桂通过支付宝账户向原告谭中信的中信银行账户转账30500元。上述被告吕灵桂共计向原告转账支付130500元。”该段一审法院的表述完全是没有查清案情的情况下自行编造出来的,上诉人吕灵桂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被上诉人刘宗霖向被上诉人谭中信有借款的事实,更没有向被上诉人谭中信还款的事实;上诉人吕灵桂的支付宝上所有账单中从来都不曾有过向被上诉人谭中信转账的记录,后得知该款项均是由被上诉人刘宗霖本人的银行账户上直接转给被上诉人谭中信的(被上诉人刘宗霖将会在二审审理过程将该证据递交给法院)。而一审法院却是依据什么来查明2018年8月份上诉人吕灵桂利用支付宝向被上诉人谭中信转账的事实呢?显然,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根本就没有查清案件的事实,却又依据该未查清的事实直接判决由上诉人吕灵桂与被上诉人刘宗霖共同承担还款义务,显然是适用证据不足及对上诉人吕灵桂极不公平的。2、上诉人吕灵桂与被上诉人刘宗霖婚姻存续期间两人并没有共同的借款存在。自2006年以来被上诉人刘宗霖一直有嗜赌的陋习,其对婚姻对家庭极度不负责任,其隐瞒着上诉人吕灵桂打着家里做生意的借口到处借用于其个人赌博所需。从本案诉状上来看，被上诉人刘宗霖向被上诉人谭中信借款的事实发生的2017年3月起,该段时间上诉人吕灵桂与被上诉人刘宗霖正经历在离婚争吵的过程中,上诉人吕灵桂根本就不知道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另被上诉人谭中信所提交的借条上均没有吕灵桂的签字,且其每笔借款均系直接打到被上诉人刘宗霖的账户上,故对此事根本就不知情。另被上诉人刘宗霖收到借款后并没有用于资金周转,上诉人吕灵桂并不清楚该款用途及去向。上诉人吕灵桂的个人生意资金周转完全可以自给自足。综上所述,上诉人吕灵桂对被上诉人刘宗霖的借款事情根本就不知情,且被上诉人刘宗霖也未将该笔借款用于共同生活及资金周转,且两人于2017年6月20日已解除婚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吕灵桂应不承担还款责任。但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案件基本事实,就根据虚假的案件查明就作出判决,明显是没有法律依据及太草率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案件全部事实后依法进行改判。刘宗霖辩称：同意吕灵桂的上诉意见。谭中信对刘宗霖和吕灵桂的上诉综合答辩如下：本案原告向被告出借资金来源合法,方式合法,借款数额为438000元,二被告应共同偿还该数额及利息。原告为主张自己的转账数额,向法庭提供了5份借条及一份转账凭，其中第一份借条2017年3月12日的15万系分别通过三次转账62000元、20000元、50000元到被告刘宗霖账户,另有现金18000元；第二份借条2017年5月3日的5万元系通过银行转账43000及现金7000元支付给被告刘宗霖的；第三份借条2017年7月1日的10万元系通过银行转账两次40400元、45000元及部分现金14600元支付给被告刘宗霖的;第四份借条2017年9月1日的10万元系通过同日通过银行转账35400元、50000元及现金14600元支付给被告刘宗霖的；第五份借条2018年2月4日的35000元系现金支付给被告刘宗霖，另有转账凭证一份系2018年2月10日原告向被告刘宗霖转账3000元，另有原告与被告刘宗霖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刘宗霖对上述数字多次予以确认。另有“现在旺季”的字眼,显示其在2017年8月经营生意的事实。上述款项共计438000元,之所以前几次借款有转账和现金支付,系原告从事的生意性质造成的,原告经营石油生意及其他副业,每日进账出账数额不确定,转账不凑手时候便以现金交付。且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刘宗霖也多次予以确认借款数额。本案二被告均应当对上述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证明上述债务系夫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及制造假离婚以逃避共同债务,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2018年8月23日被告吕灵桂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向原告偿还10万元;2018年8月24日偿还30500元。以证明在二人2017年6月0日假离婚后,被告吕灵桂仍然向原告还款,吕灵桂的行为视为对夫妻共同债务的进一步确认，且在庭审质证过程中被告刘宗霖代理人辩称该款项系吕灵桂借刘宗霖之手还给原告的,当时庭审的三名法官及书记员均在场,原告及二代理人也均请求书记员记录在卷。2、刘宗霖、吕灵桂的微信朋友圈截屏若干,证明了刘宗霖用多个手机卡办理的微信账号及所发朋友圈内容与吕灵桂的微信朋友圈内容(出售衣服的广告)高度一致,时间跨度自婚前持续到现在,足以充分证实其二人离婚前、离婚后仍然共同经营夫妻店铺,该财产不以二人离婚而分割,仍为共同债务,仍应承担共同债务。3、证人房房某庭证明,证明其在二被告衣服店铺内工作期间所见所闻,现吕灵桂经营的店铺均系二被告共同参与经营鞋店的事实。三、被告吕灵桂提供的两份判决书所涉案由与本案不同,两份判决书说明了被告吕灵桂不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仍然保留了各原告的诉权。两份判次书仅对各自产生既判力,不适用于本案。且判决书中确定的内容也恰好自证了其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店铺的事实。结合被告吕灵桂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及答辩内容,代理人认为二被告避重就轻,不向法庭提供详细资料,提供离婚证仅提供证件表面,不提供离婚协议内容,对判决书第8页主要阐述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部分不予提供,妄图使法庭及原告无法提出质疑。通过其提供的(2017)粤1972民初1402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起诉日期为2017年12月1日)中确定的内容显示，1、二被告当时已经离婚,但是其诉讼代理人为同一人,具有串通的行为。2、二被告主观故意,行为恶劣,明知一审法院具有管辖权仍然恶意提出管辖权异议,且在一审驳回其异议后仍然上诉至东莞市中院，明显是滥用诉讼权利,浪费司法资源。3、被告刘宗霖在2017年3月30日向他人借款,二被告共同答辩部分自认一个事实是该案自然人孟庆录拿走的53双鞋子是刘宗霖还款义务的表现,又审理查明部分的第5页下半段“被告刘宗霖称2017年10月底向孟庆录提供53双皮鞋,价值16000元”。说明二人曾经营有鞋店,这与被告吕灵桂微信朋友圈所发布的出售皮鞋的广告有高度吻合之处。在代理人对此有疑点的前提下,当庭向被告代理人提问被告刘宗霖是否开有鞋店,被告代理人明确否认,并解释说明该皮鞋是刘宗霖从鞋厂里拿的。对于被告代理人的解释明显不符合常理,有哪个鞋厂会让其一次性拿到53双鞋用于偿还他人的债务,而经工商查询被告吕灵桂注册经营有鞋店,且证人房房某作证吕灵桂和刘宗霖早在17年前都已经经营了鞋店。上述自认事实也恰恰证明了其夫妻二人共同经营鞋店的事实,所付的婚前婚后债务应当均为共同债务。依据民法原理,在待证事实和证明标准无法充分证明方向时,可适用高度盖然性原则,本案二被告常年经营服装和鞋店生意,婚前及离婚后仍然在共同经营;二人离婚后的微信朋友圈所发布的微信广告内容高度一致;在他案中双方自认离婚后刘宗霖拿53双鞋子抵债;被告吕灵桂又早在17年经营鞋店;又有网上注册鞋店;证人为在其店内工作的员工也证实共同经营店铺事实及共同借款事实;参加他诉滥用诉讼权利、虽离婚仍然聘用同一诉讼代理人;参加本诉面对巨额债务诉讼均不到庭应诉;办理离婚证转移财产归被告吕灵桂,由刘宗霖对外承担债务;离婚后一年多吕灵桂仍然向原告还款;原告与被告刘宗霖17年8月1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宗霖自己说“现在旺季”,只有做生意才会有此说法,而同时期的刘宗霖并未经营其他生意。以上所有的案件细节综合到一起,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环环相扣,足以认定二人的债务为夫妻共债。综上所述,二被告离婚是假,签订不真实的“离婚协议书”妄图转移从产,逃避债务是真,原告为揭开二被告的险恶用心,不惜花费巨大精力亲自去其二人的店铺和家中堵截,奈何二被告高度戒备,多次在抓到共同经营、居住时强行逃脱,致使原告无法提供更加充分的直接证据，但原告已经提供的证据已经足以认定二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常言道杀人尝命,欠债还钱,二被告的行为极其恶劣,请求法院依法查明,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为谢。谭中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35000元及利息，庭审中变更为要求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38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2日，原告谭中信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共计向被告刘宗霖支付现金150000元，并由被告刘宗霖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谭中信人民币现金拾伍萬元整（150000）利息3分（每月合计4500元）。本次刘宗霖收到人民币现金拾伍萬元整，通过李营多、孙太亚账户汇到刘宗霖的账户。借款人刘宗霖。42017（年）3月12日”；2017年5月3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刘宗霖支付现金50000元，并由被告刘宗霖出具借条，该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谭中信人民币伍萬元整（50000元）利息3分（每月合计1500元），本次现金通过房房某号转到刘宗霖账户上。借款人刘宗霖（42017（年）5月3日”；2017年7月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刘宗霖支付现金共计100000元，并由被告刘宗霖出具借条，该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谭中信人民币现金拾萬元整，利息3分（合计每月3000元），人民币现金拾萬元整通过房房某户汇刘宗霖账户。借款人刘宗霖4017年7月1日”；2017年9月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刘宗霖支付款100000元整，并由被告刘宗霖出具借条，该借条内容为：“今收到谭中信人民币现金拾萬元整（100000元）利息3分（每月合计3000元），本次收到现金拾萬元整通过房房某户汇到刘宗霖账户上，借款人刘宗霖4017（年）9月1日”；2018年2月24日，被告刘宗霖向原告谭中信打一借条，该借条内容为：“今收到谭中信人民币现金叁萬伍仟元整（35000元），借款人刘宗霖4018.2.4日”；2018年2月10日，谭中信经中信银行向被告刘宗霖交通银行账户转账3000元。上述原告谭中信共计向被告刘宗霖支款438000元。另查明，被告吕灵桂于2018年8月23日通过支付宝账户向原告谭中信的中信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共计二笔，每笔50000元），2018年8月24日被告吕灵桂通过支付宝账户向原告谭中信转账30500元。上述被告吕灵桂共计向原告转账支付130500元。再查明，被告刘宗霖分别于2017年6月15日、6月28日、7月14日、7月28日、8月15日分五次通过交通银行账户分别向案外人房房某款9000元、3000元、12000元、3000元、12000元，上述被告刘宗霖共计向案外人房房某账39000元。又查明，被告刘宗霖与被告吕灵桂系夫妻关系，于2017年6月20日二被告已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已协议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刘宗霖辩称，原告谭中信系职业放贷行为，本院经审查，并未发现近三年谭中信具有违法放贷行为，被告刘宗霖向本院提交的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民终7398号《民事判决书》来证明本案被告谭中信具有违法放贷行为，本院认为，该判决书中的谭中信并非本案中的谭中信，被告该辩解理由实属无理。鉴于二被告于2017年6月20日已离婚，于2018年8月23日、24日经被告吕灵桂账户向原告转款130500的事实，故被告吕灵桂仅对其与被告刘宗霖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200000元（2017年3月12日150000元及2017年5月3日50000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谭中信要求被告被告吕灵桂承担离婚后被告刘宗霖的借款的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宗霖辩称，其向案外人房房某户上所打款项共计39000元系付给本案原告的借款，本院认为，案外人房房某法庭陈述中认为该款系付其在被告处工作的工资及房租，而本案原告亦否认系支付借款款项，故该笔款项，因涉及案外人房房某被告刘宗霖可另案主张权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刘宗霖对其所借其它款项并无异议，由法庭对其调查笔录予以证实，但被告刘宗霖辩称，其2018年2月4日所打“35000元借条”系支付原告的利息，但原告予以否认，且被告刘宗霖无相关事实证据予以证实，本院无法认定，故被告该辩解理由不成立；被告所打“借条”约定月息3分，已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应以月息2分为宜。综合本案的事实及有关民事法律政策的规定，二被告应支付原告谭中信的借款具体计算办法为（每月平均按30日计算）1.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本金为：137266.66元（①2017年3月12日借款150000元至2018年8月23日，17个月零11天，按月息2分，应付利息为：52100元；②2017年5月3日借款50000元至2018年8月23日，15个月零20天，按月息2分，应付利息为：15666.66元）；上述两笔借款200000元本金共计至2018年8月24日，应付利息为：67766.66元（52100元+15666.66元）。至2018年8月24日，因被告吕灵桂共计已支付原告款130500元，故其已支付本金为62733.34元（130500元-67766.66元已付利息），故自2018年8月24日始，二被告应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137266.66元（200000元-62733.34元）。被告刘宗霖本人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238000元及相应利息。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二被告刘宗霖、吕灵桂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谭中信借款本金137266.66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8年8月24日始至款付清之日止）；被告刘宗霖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谭中信借款本金238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其中①1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打条之日即2017年1月10日始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②1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打条之日即2017年9月1日始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③38000元（35000元的借款+3000元转账）本金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8日始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驳回原告谭中信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25元，由原告谭中信承担1800元，被告刘宗霖承担4825元，被告吕灵桂承担15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结合本案，关于案涉借款本金如何认定的问题。刘宗霖对案涉借据系其出具不持异议，且在一审法院对其调查询问时，其仅对2018年2月4日的35000元借据提出异议，称系欠付利息所出具。结合双方其他笔借款中均有交付部分现金的事实，且刘宗霖对其所出具借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谭中信关于该笔借款系现金交付的辩解更具有合理性。上诉人关于案涉借款本金实际数额为转账数额27.58万元的上诉理由，与一审已查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已还款数额问题。上诉人诉称转给案外人房房某3.9万元应认定为还款，为此谭中信一审申请房房某庭作证，上诉人对房房某述该转款系支付其工资及房租并不持异议。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印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吕灵桂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如应承担则应承担何种还款责任的问题。吕灵桂诉称刘宗霖所借款项系用于赌博，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印证，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应由吕灵桂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吕灵桂虽与刘宗霖于2017年6月20日离婚，但据刘宗霖提交的中信银行深圳后海支行流水显示，吕灵桂通过代付款、转账的方式，于2018年8月23日、8月24日共计向谭中信转款13.05万元，在吕灵桂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谭中信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其对刘宗霖欠付谭中信借款应知情，否则其向谭中信转款则明显不符合常理，一审仅判决吕灵桂承担其与刘宗霖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持采纳。综上所述，刘宗霖、吕灵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69元，由刘宗霖负担3825元，吕灵桂负担30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干祥审判员  孙小刚审判员  牛永权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郝一帆书记员郭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