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25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庭泽，男，1986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黄石市大冶市。2005年6月因犯强奸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庭泽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鄂0103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庭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09年曹庭泽在监狱服刑期间，通过电台交友认识了邹某，后二人确定了恋爱关系，曹庭泽刑满出狱后，于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期间，以恋爱、结婚为由骗取邹某的信任，编造了买房、投资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等理由，骗使被害人邹某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中国银行信用卡、广发银行信用卡、浦某银行信用卡、中信银行信用卡，办理兴业银行贷款、浦某银行贷款，并先后在友众信业金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等多家小额贷款公司办理高息贷款，上述信用卡额度资金、贷款所得资金等，曹庭泽通过信用卡透支、ATM机取现及要邹某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等方式，予以占有使用，金额共计67万余元。期间，曹庭泽陆续归还邹某人民币14万余元，其余人民币53万元曹庭泽用于赌博及其他高额消费，挥霍一空。2017年9月，曹庭泽更换电话号码，不再与邹某联系。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9日根据线索抓获曹庭泽。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曹庭泽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证实曹庭泽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3、个人信用贷款申请表、个人征信查询授权书、借款需求登记与信用审核服务协议、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咨询服务协议、借款合同、还款确认书、个人贷款委托担保合同，证实邹某签订合同向广东南粤银行、友众信业金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中腾信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汇中盛世信息咨询服务公司、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借款的事实。4、银行催收短信及告知书等，证实邹某因还款逾期被催收的情况。5、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的个人信用报告，证实邹某欠款的事实。6、湖北中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鄂中信会专审[2018]第2110号《审计报告》，证实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期间，邹某资金总流入为769086.10元，其中7家小额贷公司借款资金流入575086.10元，三家银行贷款收入金额为194000元。总支出为790939.99元，取现及手续费为186822.00元，消费支出为36470.96元，还款支出为49022.37元，转账支出为101548.06元，融资支出为21192.90元，其他支出2783.70元，转账至曹庭泽账户下共计393100.00元（包含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7、曹庭泽的承诺书，证实邹某向曹庭泽索要欠款时，曹庭泽书面承认邹某向五家银行、七家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均是由其使用，承诺由其归还欠款的事实；其对邹某提出的数额当时没有异议。8、曹庭泽的微信转账记录及提现记录，证实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期间，曹庭泽的微信转账记录情况。9、曹庭泽及邹某的个人账户信息、银行卡对账清单、交易明细清单、历史交易明细，证实邹某与曹庭泽个人银行账户的取现、转账、消费情况及二人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0、邹某提供的曹庭泽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其转账、通过ATM机存款到邹某银行卡上的记录清单，证实曹庭泽向邹某支付14万余元的事实。11、邹某与证人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证人张某1与邹某通过微信聊天，告知其曹庭泽在大冶的日常生活状态基本为在KTV唱歌、赌博、和不同的女性保持暧昧关系等。12、曹庭泽微信朋友圈截图，证实曹庭泽在微信朋友圈中称其要与李某结婚。13、曹庭泽的微信消费、转账记录，证实曹庭泽的日常消费情况。14、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表、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注册申请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购置税完税证明、保险单、中国银行对账单，证实曹庭泽于2016年5月份购车的事实。15、曹庭泽的港澳通行证照片，证实其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的出入境情况。1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曹庭泽手机更换等原因，本案无法提取到被告人的通话记录、短信内容、微信聊天记录的事实。17、证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2016年11月6日我和曹庭泽通过微信认识，当时他说自己单身，在大冶文某金融投资公司上班，我们约出来见面，一起唱歌吃饭，一个月后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4月份左右，一个叫邹某的女孩给我发短信，说她是曹庭泽的女朋友，和曹庭泽认识了七年，等了曹庭泽七年。从那开始以后我就开始怀疑曹庭泽，并且找人查他，发现他之前坐过牢。后来邹某又给我打电话，说曹庭泽向她借钱，要开赌场，可以赚很多钱。她问我曹庭泽是不是在开赌场，我说曹庭泽是和一个朋友在搞赌场，但是钱不是曹庭泽出的，他只是负责客源。因为我知道了邹某的事情，而且曹庭泽爱喝酒打人，2017年7月份我就和曹庭泽分手了。曹庭泽在我和邹某联系上后，跟我说过邹某，说是他坐牢时认识的，他不喜欢邹某，不会跟她结婚，还说邹某借了钱给他，他以做生意的名义让邹某帮忙贷款，他没钱还。我问曹庭泽不怕邹某去告他吗，曹庭泽说邹某不会，他是让邹某以自己的名义去贷款的，邹某很相信他。曹庭泽私生活比较乱，在外面一直有很多女人。我和曹庭泽谈朋友期间，他经常赌博，没有做过生意。2016年12月左右，曹庭泽带我去澳门葡京赌场赌博，他输了7万元，还把我卡内的5万元也输光了。2017年6月份左右，曹庭泽和朋友开赌场赌博输了很大一笔钱。据我所知，曹庭泽就没有工作过，他后来找公司借20万元没还，公司就把他开除了。我不知道他的收入来源，他买过一辆大众速腾小汽车，经常在外面吃饭、唱歌等。2016年11月，曹庭泽去浙江和老板一起做生意，至于做什么生意，他没讲，后来生意也没做成。（2）程某的证言：文某金融投资公司是我和万某、肖某平某于2016年5月份合伙开的，曹庭泽于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在在这里上班，底薪三千元，办卡返点百分之三，因他没有什么业务，我就不想让他干了，2017年3月左右我就没有给他开工资。2016年10月底11月初，我和曹庭泽、张某2三人开车到浙江永康市考察过圆通物流项目，沿途花销都是我出的。我明确和曹庭泽讲过“这个项目不一定搞得成”，当时这个项目还处于不定的状态。项目是张某2联系的，回来之后大约十天左右，我联系张某2，他说浙江方面可能找了其他人，我就打电话给曹说这个事我们搞不了。一开始浙江方面和张某2讲需要20多万元，后来去浙江面谈时是15万元，曹知道这个事情，曹没有说过能投多少钱，也没说钱的来源。2017年5、6月份曹庭泽去澳门玩过。（3）方某的证言：我和曹庭泽都是文某金融投资公司的催收员，当时他称自己叫曹润德，之后听说他叫曹庭泽，我们负责日常催收业务。曹是2017年夏天去的文某金融投资公司，他不怎么在公司上班，每天都出去做自己的事。我不太知道他的交友情况，只是在2017年秋天，他带了一个女孩来吃饭，事后听别人讲是他的女朋友叫倩倩。我不知道曹的日常消费情况，我只知道他有一辆白色大众速腾轿车（车牌号：鄂Ｂ×××××）。我和曹总共也没见几次。（4）张某1的证言：我和曹庭泽是强奸罪的共犯，出狱后我们后来一直有联系，曹庭泽在监狱服刑期间就和邹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了，邹某经常给曹庭泽打钱，每次几百上千元。据我所知，一直到2017年3月，曹庭泽并没有做过什么生意。曹庭泽在大冶期间，经常出入KTV、酒吧，曹还会去一些会所消费。2017年3、4月份邹某曾打电话问我曹庭泽的下落，我问她为什么这么急，邹某就和我讲了她贷款的事情，说贷款公司的人在向她逼债，这些钱是曹庭泽以邹某的名义贷的款。2017年5、6月份，我见面问曹庭泽贷款的事情怎么处理，他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办法了，我有钱就还，现在没钱。”2017年7月的一天，我接到曹庭泽母亲的电话，称邹某在她家里去了，要我劝一下邹某，我去了以后，邹某给我看了曹庭泽的港澳通行证、葡京赌场的筹码小票等。我还听邹某说了一下曹庭泽和其他女性不正当关系的事情，听邹某讲完后，我安慰了一下她就离开了。曹庭泽和文某金融投资公司的老板去过澳门。曹庭泽还说自己“前前后后因为赌博输了几十万元”。曹庭泽在与邹某交往期间，同时在和“倩倩”（本名叫李某）交往，曹庭泽说他喜欢李某。2016年10月，曹庭泽说他和文某金融投资公司的同事要搞一个物流项目，但后来没有提这个事情。2016年秋天，曹庭泽购买了一辆白色速腾轿车。他平时喜欢唱歌、喝酒，他每个月的消费情况大约是几千、上万元。（5）肖某1的证言：曹庭泽2016年上半年找到我要贷款，我说他条件不符合，之后曹庭泽又说要以其女朋友邹某的名义向小贷公司贷款，邹某也表示同意。我介绍了刘某和徐傲给曹庭泽办理贷款，每次贷款成功后，曹庭泽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按贷款金额的5%-6%向我支付费用。关于贷款用途，贷款之前曹庭泽说要去做生意，后来听说是去浙江做物流，但具体后来怎么样我不清楚。曹还说他和别人一起开了一家叫文某金融的贷款公司。2016年期间曹庭泽都是按时还款，2017年4、5月刘某打电话说曹庭泽开始拖欠借款，电话也开始不接了，后来曹庭泽来电话跟我说出了一点事情。邹某后来说联系不上曹庭泽了。（6）刘某的证言：我在武汉人保财险个贷部工作室工作，我的客户肖某1把邹某介绍给我，让我帮她办理贷款，通过审核我发现邹某的经济能力不够，无法给她办贷款，就将邹某介绍给了厚本金融公司、恒昌恒易公司、维仕担保公司三家小额贷公司，这三家公司给她贷了将近二十多万元。18、被害人邹某的陈述：2009年2月我通过武汉广播交友电台认识曹庭泽，当时他说自己在武汉一家电子厂上班，同年5月我提出见面，他说因为和别人打架被判刑一年半，会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狱。2010年我到亚洲心脏病医院上班后工作稳定，基本上每个月都到监狱探望他，他说没钱，让我给他打生活费，我每次打500元到他监狱账上。他说出狱后就还我，到现在也没有还。2011年2月，我算了下，他快到出狱时间了，问他什么时候出来，他又告诉我如果减刑好的话还得三年出来。我问他为什么骗我，他打感情牌说我对他比他父母对他还好，他出来后要和我在一起，保证不会找其他的女人。他骗取我对他的信任后，多次提出找我要钱，最多一次是给了7000元，并且他还提出来说出狱之后就将钱还给我，但至今都没有把钱还给我。2017年7月曹庭泽不还贷款后，我通过朋友才知道曹庭泽是因为强奸罪、盗窃罪入狱。2015年6月曹庭泽出狱后，我们见过双方的父母，他以结婚不能分居异地，要买房、要做生意等各种理由骗我帮他贷款、办信用卡，共计有679860元。其中:（1）2016年2、3月份，他说想结束异地恋，要在武汉买房，让我办了中国银行信用卡和广发银行信用卡，额度分别为8000元和12000元，两张卡都交给他，直至2017年6、7月份才拿回来。2018年4月我还了广发信用卡12988.87元。中国银行信用卡是曹庭泽在2017年5、6月份还清的；（2）2016年3月份，曹庭泽以做柴油生意为由，让我办理了浦某银行信用卡和信用贷款以及中信银行信用贷款，其中，中信银行信用贷款2016年4月份到账，我用支付宝转给了曹庭泽32100元，浦某银行信用卡额度为30000元，浦某银行贷款到账后，我于同年5月通过支付宝转给曹庭泽10万元；浦某银行信用卡和中信银行信用卡也交由曹庭泽使用，2017年6、7月份才拿回来。后我还了浦某银行信用卡及信用贷103000元，还了中信银行信用卡及信用贷19800元。浦某的信用卡、贷款是绑定在一起的，信用卡额度3万元都透支完了。浦某银行说本应还13万元，但因为我情况特殊，给我减免了部分，让我还了103000元;（3）2016年9月份，曹庭泽说做物流生意，让我办理了兴业银行的贷款和友众信业金融信息（上海）有限公司的贷款，兴业银行贷款在9月份到账后，我转账给曹庭泽8000元，曹庭泽在ATM机上取款4万元，他跨行转账2万元，消费1760元，合计69760元，这张卡在他手上，我2017年6、7月份才拿回来。后我还了兴业银行贷款52875元；友众信业的钱我通过支付宝转了7万元给曹庭泽；（4）2016年10月份，曹庭泽说在武汉不方便，要在大冶生活，需要资金周转，要我办理了三笔小额贷款。其中，在宜信普惠公司贷款15万元，实际到账15万元，我在2016年12月份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曹庭泽5万，曹庭泽直接取款9万元；在中腾信金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贷款46994元，实际收到32000元，在汇中盛世公司贷款111623元，实际到账8万元，这2笔钱均进入我工商银行的卡里，曹庭泽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取款56000元，剩余的钱我用于还之前的贷款了；（5）2017年3月，曹庭泽说要做房地产生意，又要我在三家小额贷款公司借贷。其中，在维仕担保公司贷款63000元，在恒昌贷贷款49476元，这两笔钱都到了我建设银行卡内，我通过支付宝转给曹庭泽47000元，剩余的用于还贷款了。在厚本金融贷款140100元，实际到账100616元，我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曹庭泽10万元；（6）2017年4月份，曹庭泽多次打我电话说没有钱，需要周转，我先是拒绝，他不停给我发消息，打电话，说好话，我听他那么急，就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给他4万元，其中有我的存款27000元，贷款13000元。事发后，我查他微信发现他大半夜将我转给他的钱，转了18000元给了一个叫方军的人。2017年3月4号我看到曹庭泽手机有条消息，一位女性半夜给曹庭泽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那时我才开始怀疑曹庭泽，后来我联系上这位女性，还看到了她微信朋友圈上她和曹庭泽之间的对话。她告诉我，她和曹庭泽于2016年11月就在一起了，还把他们认识的所有经过都跟我讲了，曹庭泽不仅跟她发生了关系，还把她带回了家里，承诺会和她结婚。曹庭泽也从这位女性手里拿了不少钱。为了还银行和小额贷款公司的钱，在我多次提醒下，到2017年6月19号曹庭泽还了贷款142740元，之后我多次跟曹庭泽打电话，他不接，发消息他也不回复。2017年7月12号我去曹庭泽家里，他不见我，在他妈妈和他家人的催促下，曹庭泽才答应见我。在他家里我看到了他的港澳通行证，显示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他去了澳门三次，这段时间正是贷款下来的时间。和曹庭泽见面后，我再三追问为什么不还贷款，曹庭泽说赌博输了。我难以接受，为了证明钱的去向，我要了曹庭泽的银行卡流水账单和支付宝、微信明细。从那以后跟曹庭泽联系，他很少理我。2017年9月曹庭泽电话就处于关机状态，现在是停机状态了。他爸妈告诉我曹庭泽从没有提过要和我结婚的事，曹庭泽说要多玩几年，不想这么早结婚。曹庭泽的爸爸及他的家人知道这个贷款事情后，说是曹庭泽骗了我，他爸爸还说:曹庭泽为了钱的事，还断绝父子关系。曹庭泽的朋友知道这件事后，看不惯曹庭泽的所作所为，把曹庭泽从出狱到现在做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曹庭泽2015年6月12号出狱后当月就和其他女性发生了关系，后来还和很多女性的关系暖昧不清，经常住宾馆，也经常去KTV，赌博，高额消费，他并没有做正当的事，或做生意。从我认识曹庭泽开始到2017年，他说要和我谈恋爱结婚、到武汉去做生意等等，都是带有目的性的，是利用我对他的信任还有感情，让我帮他贷款，满足他的一己私欲。原审认为，被告人曹庭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53万余元，用于赌博以及自身其他高消费，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曹庭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曹庭泽赔偿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三万元。上诉人曹庭泽的上诉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没有诈骗。2、原审认定金额不实，已归还其近20万。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曹庭泽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没有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曹庭泽以结婚买房、投资生意为由，骗使被害人邹某办理多家银行信用卡、贷款及小额贷款公司贷款，曹庭泽实际占有使用人民币共计67万余元，用于赌博及其他高额消费。期间，曹庭泽归还邹某14万余元。2017年9月，曹庭泽更换电话号码，不再与被害人邹某联系。在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曹庭泽明知自己无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钱款用于挥霍，其主观上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曹庭泽提出“原审认定金额不实，已归还其近20万”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邹某提供的曹庭泽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其转账、通过ATM机存款到邹某银行卡上的记录清单，证明曹庭泽向邹某支付14万余元的事实。曹庭泽称归还被害人近20万，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庭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曹庭泽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毅平审判员  许 军审判员  胡海林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柳荫书记员徐滢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