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26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世博置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法库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郭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影，辽宁华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绍忠，男，1952年7月6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韫，辽宁普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微微，辽宁普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淑玲，女，195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韫，辽宁普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微微，辽宁普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鹤，女，198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上诉人沈阳世博置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房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绍忠、高淑玲、原审第三人王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2019）辽0124民初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博房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2.查明事实，驳回二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自2005年12月诉争房产的物权由二被上诉人所有转移到归世博房产公司所有。自此二被上诉人丧失诉争房产的物权，取得诉争房产2005年转让价格450,000元的债权。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与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郭绍忠于2011年6月13日15时08分至2011年6月13日51分，在大东分局经侦大队所做的《询问笔录》不符。一审判决认定联建协议无效与法无据，如果郭绍忠坚持利用已经作废的收款收据提起诉讼，且故意歪曲事实，鉴于郭绍忠在世博家园项目的投资属隐名投资，且含在王登峰的联建协议中，郭绍忠的投资金额须经王登峰的合法继承人确认之后另诉，郭绍忠单独提起诉讼这不仅是滥用司法资源，还涉嫌虚假诉讼的问题。三、诉争房产作为世博公司财产已被世博公司债权人查封在先，查封在先债权人对拍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判决以债权实现物权转移的作法损害世博公司财产权益及查封在先的案外人的合法权益。郭绍忠、高淑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世博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军任职期间，被上诉人郭绍忠、高淑玲将名下共同所有的位于沈河区（建筑面积115平方米）的房屋以45万元价格投资到世博房产公司，郭军指示本案第三人王鹤在世博房产公司为郭绍忠、高淑玲开具45万元《收款收据》一份，同时郭绍忠、高淑玲接受郭军指示协助将房产过户登记至第三人王鹤名下，但郭军及第三人王鹤并未将该房产记入世博房产公司财务账。因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自2005年12月诉争房产的物权由二被上诉人转移到归世博房产公司所有”是错误的，该房屋至始至终都未曾入过世博房产公司账户，郭军、王鹤系因上述事实构成职务侵占罪；郭军系世博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王鹤系世博房产公司的出纳员，二人利用职务之便以开具世博房产房产公司《收款收据》的合法形式，掩盖其将房屋占为己有的非法目的，导致原告郭绍忠、高淑玲未取得任何收益，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了郭绍忠、高淑玲的合法利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条件，故被上诉人与世博房产公司之间的合伙联建协议无效。二、《收款收据》系上诉人开具给被上诉人高淑玲的，《收款收据》上有世博房产公司公章，也有王鹤签字，收款事由一栏中明确标明“联建费”，该收款收据真实有效，是世博房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称该《收款收据》已经作废没有根据，也与事实不符。三、本案于2019年1月3日立案，上诉人于2019年3月向法库县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法库县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裁定驳回，此后，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影以世博房产公司欠其所在辽宁华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为由申请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查封了该案的诉争房产，本案起诉在前，沈河法院司法查封在后，且司法查封所依据的案件与刘立影有明显的利益关系，刘立影的行为干扰了本案的审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王鹤经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郭绍忠、高淑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原、被告之间《联建协议》无效；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入的房屋。如不能返还折价赔偿45万元(以实际评估价为准)；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郭绍忠、高淑玲系夫妻关系。2005年，郭军任被告世博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原告郭绍忠与郭军商量，决定将其名下与原告高淑玲共同所有房屋一套（房屋坐落：沈河区南乐郊路75号；幢号：75；单元间号：1-5-2；面积：115平方米；房证号：176352。原告郭绍忠与郭军约定价格为45万元）作为投资款投入被告世博房产公司。之后，郭军指示第三人王鹤（被告世博房产公司出纳员）在被告世博房产公司为原告郭绍忠、高淑玲开具45万元《收款收据》，主要内容：“交款人：高淑玲；收款单位：世博房产公司；付款单位：高淑玲；收款事由：联建费。”原告郭绍忠、高淑玲接受郭军指示协助将该房屋过户登记至第三人王鹤名下。郭军、第三人王鹤未将该房屋记入被告世博房产公司财务账。自2005年以来，原告郭绍忠、高淑玲未参与经营，未取得该投资款的任何收益。另查明，2012年9月5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沈刑二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审理查明部分关于被告人郭军同被告人王鹤职务侵占犯罪事实：1、证人李某(系世博公司股东)证言，证明证人李某不清楚被告人郭军与王鹤侵占公司房产的情况，如果涉案房产系世博公司资产，证人主张自己股东权利等事实。2、证人郭绍忠证言，结合被告人郭军的供述，可证明2005年12月，被告人郭军以联建费名义，以45万元价格收取证人郭绍忠位于沈阳市沈河区的房产一处，并在世博公司开具收款收据且未将该房产记入世博公司财产账的情况下，擅自将该处房产转移登记给其女朋友王鹤等事实。3、证人高淑玲(系郭绍忠妻子)证言，证明世博公司未支付购房款及被告人王鹤为其开具世博公司收款收据后，让其将房屋产权变更给被告人王鹤等事实。4、书证，专用收款收据，证明2005年12月5日，证人高淑玲以联建费名义，向世博公司支付人民币45万元，世博公司出具专用收款收据等事实。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书证房地产转移登记申请审批书、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完税证等，证明2005年12月7日，郭绍忠名下的沈河区房产转让登记到被告人王鹤名下，案发后，公安机关予以扣押等事实。6、鉴定结论，证明位于沈河区的居住用房（115平方米）2005年的现实价格为402，500.00元。7、被告人郭军在侦查机关和庭审的供述，证明2005年12月，被告人郭军以联建费名义，以45万元价格收取证人郭绍忠位于沈阳市沈河区的房产一处，伙同被告人王鹤在世博公司开具收款收据且未将该房产记入世博公司财务账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之便擅自将该处房产转移登记给其女朋友王鹤等事实。具体内容如下：2007年，郭绍忠与我喝酒时说他有套房子想处理，卖也行顶账也行，我同意了，决定把房子算为郭绍忠对我们公司的投资款，当时我们还约定房子价格是45万元，此后，我如实对王鹤讲这房子属于我们公司了，不用给郭绍忠钱，给他开个45万元收据就行了，算他在我们公司投资45万元。王鹤照我说的办了，房子也没有记入公司账中，房款当时计算为郭绍忠和王登峰合伙投资水印蓝庭项目里了，至今未还。8、被告人王鹤在侦查机关和庭审供述，证明被告人王鹤系被告人郭军女朋友，2007年12月，被告人王鹤在明知世博公司以45万元价格收取郭绍忠房产一处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郭军利用职务之便，未将该房产记入世博公司账目情况下，二人擅自将该处房产转移登记给被告人王鹤等事实。2004年，我到世博公司任出纳员，一年后我跟总经理郭军就好上了。在此期间，郭绍忠把自己在沈河区号的房子卖给我们公司了，作价45万元，算在我们的投资里了。他与郭军谈完之后，我还给他开了一张世博公司的专用收款收据。此后，郭军就把这处房子给我了，我没有交钱，还在郭绍忠老伴的协助下在房产中心办了过户。我代表公司给郭绍忠开了45万元的收据，房子就应该是公司的了，公司的房子我也没有记账，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我每月的工资是1800.00元，公司也不欠我钱。目前这处房子我出租了。本院认为部分涉及职务侵占罪主要内容：被告人郭军、被告人王鹤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鹤已在案发后退还所侵占的房产，具有积极返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决结果：一、被告单位沈阳世博置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郭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王鹤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6月17日起至2014年12月16日止）。”沈阳世博置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郭军、王鹤不服该刑事判决书，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辽刑二终字第90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截至2019年10月9日，该房屋处于司法查封状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第三人王鹤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根据原告郭绍忠、高淑玲及被告世博房产公司提供的证据对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原告郭绍忠、高淑玲将房屋以45万元价格投资到被告世博房产公司，被告世博房产公司出具了联建费《收款收据》，原告郭绍忠、高淑玲未参与经营，不具备合伙关系的特征，故本案案由应变更为合同纠纷。郭军任被告世博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原告郭绍忠与郭军商量，决定将其名下与原告高淑玲共同所有的房屋一套以45万元价格投资到被告世博房产公司，郭军指示第三人王鹤在被告世博房产公司为原告郭绍忠、高淑玲开具45万元《收款收据》，同时原告郭绍忠、高淑玲接受郭军指示协助将房产过户登记至第三人王鹤名下，但郭军、第三人王鹤却未将该房产记入公司财务账。因上述事实，郭军、王鹤构成职务侵占罪，二人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郭军系被告世博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王鹤系被告世博公司的出纳员，二人利用职务之便以开具被告世博房产公司《收款收据》的合法形式，掩盖其将房屋占为己有的非法目的，导致原告郭绍忠、高淑玲未取得任何收益，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了原告郭绍忠、高淑玲的合法利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条件。虽原、被告未签订书面《联建协议》，但《收款收据》能够证明双方已达成了口头《联建协议》，故原告郭绍忠、高淑玲与被告世博房产公司达成的口头《联建协议》应认定无效。原告郭绍忠、高淑玲要求确认《联建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告郭绍忠、高淑玲要求被告世博房产公司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第三人王鹤已在案发后退还所侵占的房产，故应由被告世博房产公司返还房屋，故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告郭绍忠、高淑玲要求第三人王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第三人王鹤已在案发后退还所侵占的房产，第三人王鹤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告郭绍忠、高淑玲要求第三人王鹤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因房屋登记在第三人王鹤名下，故第三人王鹤具有协助义务，对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世博房产公司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因原告郭绍忠、高淑玲要求返还房屋，行使物权返还请求权，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世博房产公司辩称“涉案房产正处于司法查封状态，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联建协议》无效后，原告郭绍忠、高淑玲有权要求返还房屋，司法查封不能阻止原告郭绍忠、高淑玲行使物权返还请求权，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世博房产公司辩称“郭军以个人名下的沙漠风暴车抵还欠款，双方债权债务已结清，虽未办理更名过户，但已实际占有，该车由大东经侦在二原告处提走扣押，二原告作为抵押权人应向大东经侦主张返还。”因公安机关笔录中郭绍忠陈述该车辆系郭军存放在他那里，未提及抵债，且被告世博房产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抵债的证据，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郭绍忠、高淑玲与被告沈阳世博置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的口头《联建协议》无效；二、被告沈阳世博置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郭绍忠、高淑玲房屋一套（房屋坐落：沈河区南乐郊路75号；幢号：75；单元间号：1-5-2；面积：115平方米；房证号：176352）；三、第三人王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协助原告郭绍忠、高淑玲将房屋一套（房屋坐落：沈河区南乐郊路75号；幢号：75；单元间号：1-5-2；面积：115平方米；房证号：176352）过户登记至原告郭绍忠、高淑玲名下；四、驳回原告郭绍忠、高淑玲要求第三人王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郭绍忠、高淑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被告沈阳世博置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世博房产公司提交了2018年4月20日其与郭绍忠的电话录音（当庭播放）及文字整理资料，证明诉争房产投资协议的条款已经被吸收进王登峰的投资协议中，不能单独另诉，对于郭绍忠隐形投资金额需要王登峰的法定继承人确认后才可以确定是单独还是与王登峰共同诉讼，不能将总的投资金额拆分出来。郭绍忠、高淑玲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打印页没有签字，背面手写页郭绍忠从未见过，双方没有形成新的协议，所以与本案诉争房屋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对证据问题结合全案事实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经向沈阳市房产局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涉诉房产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房屋的登记状态显示，该房屋经由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就郭军、王鹤涉嫌职务侵占案立案侦查查封，现仍处于被查封状态，且并未显示具体查封开始日期。就此，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至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经侦大队向刑事案件办案警官毛建中调查核实案件及涉诉房屋具体情况，其向法院表示，其全程参与了该案的侦办工作，查封手续亦是向房产管理部门送达，在刑事案件法院判决处理完毕后，没有对涉诉房屋进行处理，房屋钥匙至今尚存于其办公柜中。针对法院提出是否可以解封问题，其表示：目前房屋权属尚未确定，如果先行解封将有可能产生不利后果，故同意在有法院判决确定房屋权利归属后，协助办理解封手续。本院认为，关于在郭军任上诉人世博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被上诉人郭绍忠经与郭军商量，通过将其名下与被上诉人高淑玲共同所有的涉诉房屋以45万元价格投资到上诉人世博房产公司，郭军指示原审第三人王鹤在世博房产公司为郭绍忠、高淑玲开具45万元《收款收据》，同时按郭军指示协助将房屋过户登记至王鹤名下的方式，达成并履行了口头《联建协议》，但郭军、王鹤未将该房屋记入世博房产公司财务账中的问题。因上述事实，郭军、王鹤经刑事判决认定构成职务侵占罪，一审法院就此认定二人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郭军作为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鹤作为上诉人的出纳员，二人利用职务之便以开具世博房产公司《收款收据》的合法形式，掩盖其将房屋占为己有的非法目的，导致二被上诉人郭绍忠、高淑玲未取得任何收益，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了二被上诉人的合法利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条件，故支持了二被上诉人要求确认《联建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提出二被上诉人已将涉诉房屋作为向上诉人投资的一部分，应该整体结算，二被上诉人无权要求返还涉诉房屋的主张，如前所述，将涉诉房屋作为投资的联建行为已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上诉人主张该行为系作为整体投资的一部分，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足以证明，且二被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此难以采信。至于有关投资的其他问题已然超出本案审理范围，当事人可在证据充分时另行主张。关于上诉人提出涉诉房屋已由其作为另案申请人予以申请查封的问题，经本院二审期间到房产登记部门查询核实，并未发现该情形，即使存在该情形，亦属上诉人故意采取另案诉讼方式对抗本案裁判行为，不足以限制本院依法就合同无效法律后果予以一并处理。由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向二被上诉人返还涉诉房屋，并由原审第三人协助二被上诉人办理房屋转移登记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世博房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沈阳世博置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宏斌审判员  谢 宏审判员  吕长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冰青书记员王潇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