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7民终4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祁煜哲，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温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新平，新疆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诗韵，新疆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安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法定代表人：高凤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法定代表人：王天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彬，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祁煜哲、上诉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安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博州支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泉县人民法院（2020）新2723民初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祁煜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新平与崔诗韵、上诉人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凤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被上诉人平安博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煜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六、八、十项，依法改判支持祁煜哲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医疗费中扣除7659.22元不当，应当全额支持；2、一审认定护理天数为46天有误，应当为50天，护理费少计算840.64元；3、一审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有误，应当认定为4446元；4、一审认定住宿费800元有误，应当根据住宿票据金额确定为1149元；5、一审未认定财产损失有误，应当认定手机损失6088元；6、祁煜哲长期服用药物的费用不予支持不当；7、本案虽是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但实际上给祁煜哲造成严重损害的系交通事故，精神抚慰金是对当事人所遭受的精神痛苦给予的一种金钱上的补偿，属于人事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二、平安博州支公司应当在车辆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不予支持于法无据。安达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祁煜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对祁煜哲关于由平安博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予以认可。平安博州支公司辩称，祁煜哲选择的是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安达公司与祁煜哲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虽然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承运人系在平安博州支公司投保有公路旅客运输责任险，但与祁煜哲没有直接的法律上利害关系，因此祁煜哲提出由平安博州支公司对本案的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承担相应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安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一至九项，改判安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7638.26元(一审多判决248744.33元)、平安博州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48744.33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仅按照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判决安达公司承担祁煜哲的全部经济损失有误。作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的承运人，安达公司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为旅客在平安博州支公司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祁煜哲在乘车途中受伤，祁煜哲选择向承运人主张违约责任，安达公司应对其身体受到伤害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安达公司在事故发生前在平安博州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祁煜哲请求平安保险博州中心支公司在限额内进行赔偿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按照保险合同中约定的10%免赔额，平安博州支公司应对祁煜哲的各项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安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祁煜哲辩称，安达公司车牌号为×××号小轿车在平安博州支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故平安博州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对祁煜哲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赔偿金额，祁煜哲已提起上诉，应当按照祁煜哲的上诉请求确认的赔偿金额由平安博州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平安博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赔偿金额承担赔偿责任。平安博州支公司辩称，祁煜哲是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的相对人是安达公司与祁煜哲，平安博州支公司虽然是承运人车辆的投保保险人，但仅仅是与安达公司存在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的公路旅客运输合同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祁煜哲没有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不能将本案的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与安达公司和平安博州支公司之间的保险理赔合同予以混同，安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依法给予维持。祁煜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安达公司承担祁煜哲所有经济损失576439.49元；2、平安博州支公司在车辆保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8日14时35分许，祁煜哲乘坐案外人赛力克巴依·昂萨汗驾驶×××号小型轿车沿S304线由东向西行驶当超速行驶(行驶速度为80km/h,限速为70km/h)至71公里350米路段时（博乐-温泉），碰撞案外人顾某某。造成顾某某及赛某某死亡，乘客祁煜哲受伤的交通事故。此起交通事故某某县交警大队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温公交认字[2015]第00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赛某某驾驶机动车未避让行人、超速行驶负此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顾某某未确保安全横过道路负此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祁煜哲无责任。祁煜哲受伤后分别六次住院治疗，其中2015年11月8日至2015年11月20日在温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2015年11月21日至2015年12月10日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9天；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8日在博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5月3日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天；2016年10月9日至2016年10月18日在博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7年6月29日至2017年7月12日在温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祁煜哲共计支付医疗费188180.55元。2015年11月20日温泉县人民医院出具证明，内容为：“祁斌因车祸全身多处外伤，颈总动脉血栓形成，需陪护一人，从11月8日-11月20日。”2015年12月10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出院证明，出院医嘱为：“全休三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按时按量口服奥拉西坦(一日3次，一次2粒)；天麻醒脑胶囊(一日3次，一次2粒)，双丹胶囊(一日2次，一次4粒)”；6月后复查头颅DSA。2016年3月28日，博州人民医院出具出院证明书，内容为：“患者今日要求出院，签字为证。”2016年5月3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出院证明，出院医嘱为：“全休三月，住院期间陪护一人；按时按量口服奥拉西坦(一日3次，一次2粒)；阿司匹林肠溶片（一日1次，一次1片）、天麻醒脑胶囊(一日3次，一次2粒)，银杏酮酯滴丸(一日3次，一次4粒)”；1年后住院后复查头颅DSA。2016年10月9日，博州人民医院出具医疗证明书，内容为：“建议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1人。”2016年10月18日，博州人民医院出具出院证明书，内容为：“建议长期服用拜阿司匹林片100mg每日一次，波立维75mg每日1次，建议半年后停用波立维或阿司匹林其中之一。”2017年7月12日，温泉县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内容为：“住院治疗，建议休息3天。”2018年10月10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医疗证明书，内容为：“长期服用拜阿司匹林片每天吃一次，弥可葆，每天两次，每次两片。”2016年3月24日，新疆众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内容为：“被鉴定人祁斌因左侧颈总动脉闭塞，造成左眼缺血性视神经病变，致左眼视力下降，属低视力1级，伤构成十级伤残。”祁煜哲支付鉴定费700元。2020年1月10日，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内容为：“1.患者祁煜哲十级伤残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通过对患者祁煜哲六次住院的医疗费进行审查，未发现与交通事故外伤无关的检查费用；与交通事故无关和无必要性的医疗费合计为7659.22元，其余费用均与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另查明，×××号小型客车注册车主为安达公司。×××号小型客车在事故发生期间，安达公司在平安博州支公司处投保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赔偿限额为人民币500000元。祁煜哲系某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某某县公安局扣发祁煜哲2015年第四季度超时补助960元；某某县公安局扣发祁煜哲2016年第一季度超时补助1480元；某某县公安局扣发祁煜哲2016年第二季度超时补助1000元；某某县公安局扣发祁煜哲1-3月维稳费900元；某某县公安局扣发祁煜哲4-6月维稳费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本案中，安达公司作为承运人，其×××号小型客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运输过程中造成乘车人祁煜哲受伤，根据博州某某县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庭审查明情况，安达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乘车人祁煜哲受伤是其自身原因或其有故意、重大过失造成损害发生，故安达公司应向祁煜哲赔偿因受伤所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本案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运输合同的相对方是祁煜哲及安达公司，平安博州支公司作为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保险人，与安达公司之间系保险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祁煜哲主张某安博州支公司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平安博州支公司提出的其不是合同之诉相对方，不应在合同之诉中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关于祁煜哲主张的医疗费188180.55元，结合祁煜哲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祁煜哲主张的医疗费中有7659.22元与交通事故无关及无必要性，故对祁煜哲主张的医疗费确认为180521.33元（188180.55元-7659.22元）。关于祁煜哲主张的误工费51279.04元，因祁煜哲有固定收入，其主张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结合祁煜哲提交的补助发放明细，确认祁煜哲实际减少的收入为4940元，故祁煜哲主张的误工费确认为4940元。关于祁煜哲主张的护理费，祁煜哲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医疗证明证实祁煜哲有医嘱证明需陪护1人的天数共计46天，故祁煜哲护理期应确认为46天，故祁煜哲主张的护理费应为9667.36元（46天×210.16元/天）。关于祁煜哲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960元，结合祁煜哲六次住院的相关医疗证明证实祁煜哲在博州州内住院四次，住院天数共计41天，其在州内住院产生合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60元（41天×60元/天），在博州以外住院二次，住院天数共计25天，其在州外住院产生合理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0元（25天×120元/天），故祁煜哲主张的护理费一审法院确认为5460元。关于祁煜哲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5528元，祁煜哲的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祁煜哲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祁煜哲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5528元（32764元/年×20年×10%），予以支持。关于祁煜哲主张的交通费4446元，祁煜哲虽然提供了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但祁煜哲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并不能与其六次住院就医的时间一一吻合，故对于祁煜哲主张的交通费酌情认定为2000元。关于祁煜哲主张的按照医嘱购买药物产生的药费，结合祁煜哲提交医疗证明及购买发票，对祁煜哲于2016年5月16日在农五师好又多药品有限公司购买的稳心颗粒，金额为243元，拜新同硝苯地平控释片306元，因上述两种药物并无相关医嘱，故对于祁煜哲购买上述两种药物支出的549元，不予支持。对于祁煜哲购买阿司匹林肠溶片、波立维产生的费用及祁煜哲于2020年4月10日购买拜阿司匹林、弥可保两种药物实际产生的医药费2135元，均有医嘱及购买发票予以证实，故对于祁煜哲主张的购买药物产生的费用确认为6765.9元（5179.9元-549元+2135元）。关于祁煜哲主张的住宿费，因祁煜哲六次住院治疗中有两次是在乌鲁木齐进行住院治疗，祁煜哲虽然提交了住宿费票据，但与其住院时间并不吻合，结合祁煜哲住院实际情况，本院对于祁煜哲主张的住宿费酌情认定为800元。关于祁煜哲主张的鉴定费700元，因祁煜哲构成十级伤残，其也提交了鉴定费票据，故对祁煜哲主张的鉴定费700元，予以支持。关于祁煜哲主张的财产损失6088元，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无祁煜哲一部苹果手机损坏的相关认定，虽然祁煜哲提交了某某县公安局交警管理大队于2019年8月5日的证明，但该证明是在此交通事故发生近四年后出具的，加之祁煜哲又系某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对于某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该份证明，不予采信，故对祁煜哲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祁煜哲主张的终身服用药物费用186421元，可待祁煜哲实际产生相应药物费后，另行主张。关于祁煜哲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本案系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祁煜哲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认定祁煜哲的各项合理损失如下：医疗费180521.33元、误工费4940元、护理费966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60元、残疾赔偿金65528元、交通费2000元、购买医嘱药物费6765.9元、住宿费800元、鉴定费700元，以上合计276382.59元。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祁煜哲医疗费180521.33元；二、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祁煜哲误工费4940元；三、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祁煜哲护理费9667.36元；四、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祁煜哲住院伙食补助费5460元；五、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祁煜哲残疾赔偿金65528元；六、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祁煜哲交通费2000元；七、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告祁煜哲购买医嘱药物费6765.9元；八、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祁煜哲住宿费800元；九、安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祁煜哲鉴定费700元；十、驳回祁煜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平安博州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本案中，祁煜哲作为乘客，乘坐安达公司的客车，双方建立了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安达公司有义务将乘客安全送到目的地。但祁煜哲在乘车途中受伤，安达公司客运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向平安博州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平安博州支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现保险事故发生导致乘客（受害人）祁煜哲受伤，依据《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祁煜哲取得对平安博州支公司的直接请求权，平安博州支公司有义务按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范围直接对受害人给付赔偿金。故祁煜哲、安达公司关于平安博州支公司应当在车辆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争议焦点二、祁煜哲主张一审判决少算医疗费7659.22元、护理费840.64元、交通费2446元、住宿费349元、财产损失6088元、终身服用药物费186421元及精神抚慰金50000元等各项费用的请求是否成立。1.关于医疗费用。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0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与交通事故无关和无必要性的医疗费合计为7959.22元。祁煜哲虽然上诉主张不应从其主张的188180.55元医疗费中扣减7659.22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违法或者依据不足，亦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该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故，一审法院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为依据确定医疗费为180521.33元并无不当。2.关于护理费天数。一审法院认定护理天数为46天，系根据祁煜哲提供的医疗证明计算的结果，故一审认定并无不当。3.关于交通费和住宿费。祁煜哲向一审法院提供的交通费和住宿费的相应票据与其就医的时间等不能一一吻合，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住宿费为800元并无不当。4.关于财产损失费6088元。祁煜哲主张其手机损失为6088元，一审提供的证据均出具于交通事故发生后，并且祁煜哲无证据证实手机是因为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对祁煜哲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5.关于终身服用药物费。该费用未实际产生，可待祁煜哲实际产生相应的药物费后另行主张。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事故造成祁煜哲十级伤残，且祁煜哲无责任，故对祁煜哲主张精神抚慰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为宜。平安博州支公司平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中明确约定，精神抚慰金在免除责任赔偿范围内，安达公司作为事故车车主应承担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责任。争议焦点三、安达公司主张某安博州支公司对祁煜哲的各项损失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按照安达公司与平安博州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免赔额为损失金额的10%，平安博州支公司应对祁煜哲的各项损失承担90%赔偿责任。故安达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祁煜哲的各项损失本院确认如下：医疗费180521.33元、误工费4940元、护理费966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60元、残疾赔偿金65528元、交通费2000元、购买医嘱药物费6765.90元、住宿费80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平安博州支公司依法应当承担祁煜哲上述损失中医疗费180521.33元、误工费4940元、护理费966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60元、残疾赔偿金65528元、交通费2000元、购买医嘱药物费6765.90元、住宿费8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276382.59元的90%的赔偿责任，即248744.33元。安达公司应当承担祁煜哲上述损失中医疗费180521.33元、误工费4940元、护理费966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60元、残疾赔偿金65528元、交通费2000元、购买医嘱药物费6765.9元、住宿费8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276382.59元的10%的赔偿责任，即27638.26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37638.2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祁煜哲、安达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实体处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泉县人民法院（2020）新2723民初9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祁煜哲医疗费162469.20元、误工费4446元、护理费8700.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14元、残疾赔偿金58975.2元、交通费1800元、购买医嘱药物费6089.31元、住宿费720元、鉴定费630元，以上合计248744.33元；三、上诉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安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的二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祁煜哲医疗费18052.13元、误工费494元、护理费966.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6元、残疾赔偿金6552.8元、交通费200元、购买医嘱药物费676.59元、住宿费80元、鉴定费7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37638.26元；四、驳回祁煜哲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82.20元，由上诉人祁煜哲负担2406.40元，由上诉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安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2.1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063.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38.23元(由上诉人祁煜哲预交5107.06元，由上诉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安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预交5031.17元)，由上诉人祁煜哲负担4905.84元，由上诉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安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1.2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州中心支公司5031.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卓娅    审判员 黄欢    审判员 帕尔哈提吾甫尔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三 日 法 官 助 理 布阿依夏胡拉木书记员 尼路帕尔阿布力提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