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2刑终42-2号原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兆华，男，1969年2月27日出生，无业，租住于北京市昌平区。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裁定，于2004年2月4日被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扰乱单位工作秩序，于2009年11月9日被原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兆华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苏1291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兆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张兆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兆华先后注册昵称分别为“张兆华”“中江張兆樺”“启国促发人”“張兆樺”的4个腾讯微信账号。为借故发泄对政府的不满情绪，其长期滞留在北京，于2018年6月先后组建成员分别为225人、459人、74人的“亮剑精神群”“亮剑精神十群”“亮剑精神百群”等3个微信群（成员遍及全国各地），并在群内多次发表诋毁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言论，数次发表“血洗新华门”等言论。2018年12月20日凌晨，被告人张兆华使用“中江張兆樺”账号在其组建的“亮剑精神十群”内扬言“明天早上去血洗新华门”。公安机关发现上述情况后，采取紧急应对措施进行处置。其中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出动警力数十人，对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定福皇庄2200余亩、700余户居民的居住区域展开紧急排查布控，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紧急抽调多名警力赴京处置，耗费了大量人力、财力。被告人张兆华归案后，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另查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兆华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案发时无××，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票据、重要事项交办通知单、信访专题会议纪要、信访问题综合分析报告、拆迁资料、租赁合同、证人吉某乙、吉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兆华的供述、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兆华编造虚假的恐怖信息，在信息网络上传播，其行为已构成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被告人张兆华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公安机关扣押的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诉人张兆华上诉称，其只有一个微信账号叫“张兆华”，只组建了“亮剑精神百群”，未发表过“血洗新华门”的言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兆华先后注册昵称分别为“张兆华”“中江張兆樺”“启国促发人”“張兆樺”的4个腾讯微信账号。自2018年6月，上诉人张兆华先后组建成员分别为225人、459人、74人的“亮剑精神群”“亮剑精神十群”“亮剑精神百群”3个微信群（成员遍及全国各地），并在群内数次发表“血洗新华门”等言论。2018年12月20日凌晨，上诉人张兆华使用“中江張兆樺”的微信账号在其组建的“亮剑精神十群”内发表“明天早上去血洗新华门”的言论。公安机关发现上述情况后，采取紧急应对措施进行处置，其中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出动警力数十人，对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定福皇庄村2200余亩、700余户居民的居住区域展开紧急排查布控，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紧急抽调多名警力赴京处置，耗费大量人力、财力。上诉人张兆华归案后，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经鉴定，上诉人张兆华案发时无××，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及相关票据，证实2018年12月20日，该局接到江苏省公安厅、泰州市公安局信息指令称：“泰州信访重点人扬言明天早上血洗新华门，且最近活动在北京。”该信息同时经由江苏省公安厅汇报至公安部，后公安部转发至北京市公安局，北京市公安局随即采取紧急应对措施布控抓获张兆华。期间，该局紧急抽调9名精干警力，野徐镇人民政府紧急抽调2名政府工作人员赴京协助处置，后对张兆华进行劝返，张兆华于2018年12月22日晚到达泰州医药高新区野徐镇康居新城西苑，期间该局共花费路费、住宿费等计人民币29123元。该局于2018年12月22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并于当晚23时许对张兆华传唤调查。2.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治安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1日，该支队接市局通报：“工作获悉，江苏来京人员张兆华在微信群“亮剑精神十群”因拆迁问题扬言血洗新华门，其手机号135××××1639位置在昌平区阎庄子附近。”接通报后，该支队立即紧急部署组织民警会同史各庄派出所对张兆华展开落地核查工作。经工作，民警于2018年12月21日17时许，在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定福皇庄村一出租房内将张兆华查获。3.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史各庄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1日11时许，该所接北京市公安局网安总队转来线索称：江苏来京人员张兆华在微信群“亮剑精神十群”因拆迁问题扬言血洗新华门。接报后该所民警立即会同相关部门开展工作。该所出动警力10人，会同分局治安支队民警，对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定福皇庄村2200余亩、700余户的居住区域展开紧急排查布控。历经6个小时左右的工作，于2018年12月21日17时许，在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定福皇庄村529号内将张兆华查获。4.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2日，自张兆华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部、打印机一台、扫描仪一台。5.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制作的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2日，拍照提取张兆华vivo手机中使用“中江張兆樺”“启国促发人”“張兆樺”在“亮剑精神群”以及“亮剑精神十群”中发表的部分言论。其中2018年12月7日“中江張兆樺”在“亮剑精神群”中数次发表“血洗新华门”等言论；2018年12月20日凌晨，“中江張兆樺”在“亮剑精神十群”中发表“不找了，明天早上去血洗新华门”。6.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张兆华的vivo手机进行检验检查的情况。该手机使用2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35××××1097、135××××1639，手机中共有4个微信账号，账号昵称分别是“张兆华”“中江張兆樺”“启国促发人”“張兆樺”；“中江張兆樺”账号的关联手机号码是135××××1639，“启国促发人”的账号关联手机号码是135××××1097。7.新华门照片及百度百科，证实新华门系中共中央和国务院所在地中南海的正门。8.重要事项交办通知单、信访专题会议纪要、信访问题综合分析报告、拆迁资料、证人吉某乙、吉某甲的证言，证实张兆华因对拆迁补偿问题不满，多次赴京上访的情况。9.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10月1日，其自王金文处承租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定福皇庄村5队529号房，后其将房间对外转租。2018年10月8日，张兆华从其处承租了四楼402房间，并于同月14日搬住进来。张兆华租房期间，经常有年纪大的老头老太来找他，他天天在四楼和旁边的其他住户说些国家大事，党的形势啥的，全不靠谱，还跟其和院子里其他人说他是搞党建工作的。另外他还有一个四百多人的微信群，叫做“亮剑精神群”，他是群主，这个群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全国各地的所谓维权的、上访的人，群里面一天到晚都是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其退群。10.证人吉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泰州医药高新区野徐镇永丰村治安主任。张兆华是该村十一组的村民，原来做木匠搞装修，后来因对拆迁的事情不满意，经常无理上访，到镇政府办公地点胡闹。最近一段时间其没有看到过张兆华，听说张兆华好像一直待在北京。11.证人吉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泰州医药高新区野徐镇永丰村十一组的组长。张兆华因为拆迁的事情经常到镇上、区里、北京上访，具体原因其不清楚。2018年6月份左右，张兆华外出，后就没有回来过。12.上诉人张兆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24日其到北京，后一直租住于北京，并于同年10月14日搬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定福皇庄村的租户屋。其共有四个微信号，微信昵称分别是“张兆华”“張兆華”“中江張兆華”“启国促发人”。其微信号没有给别人用过，其帐号和密码没有给过别人。其用自己的微信号组建的微信群有“亮剑精神群”“亮剑精神十群”“亮剑精神百群”，群里都是形形色色的社会各界人士，有教授、律师，也有上访的人。“血洗新华门时必须的”“随时随地血洗新华门”“明天早上去血洗新华门”等言论都是其使用微信账号在微信群内发布的。13.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张兆华的基本信息，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14.镇江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兆华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5.拘留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兆华曾被司法拘留、行政拘留的情况。关于上诉人张兆华所提“其只有一个微信账号叫张兆华，只组建了亮剑精神百群，未发表过血洗新华门的言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全案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兆华注册使用“张兆华”“中江張兆樺”“启国促发人”“張兆樺”四个微信账号并组建“亮剑精神群”“亮剑精神十群”“亮剑精神百群”三个微信群，后张兆华在微信群内数次发表“血洗新华门”等言论。张兆华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致使公安等职能部门采取紧急应对措施，其行为依法构成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兆华编造虚假恐怖信息并在信息网络上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展审判员 陈 勇审判员 陈蓉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雪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