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8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松林，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涿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行宇，河北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喜和，男，196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旭宁，男，198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唐县。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军，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东亿信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新宫体育健身休闲园8号中福1号楼4012室。 法定代表人：杜松林，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杜松林因与被上诉人李旭宁、周喜和及原审被告北京东亿信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681民初2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杜松林上诉请求：撤销（2019）冀0681民初243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周喜和李旭宁的非法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2019年5月7日上诉人书写的欠条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和本案的关联性。该欠条的形成系被上诉人周喜和、李旭宁等人采取暴力方式，非法限制上诉人的人身自由后，强迫上诉人书写的，被上诉人采用剪刀威胁杜松林的生命安全，用笔尖扎上诉人的胸部致出血的方式，追使杜松林违背事实真相，违反自愿原则，违心的签署所谓的欠条。2、2018年10月3日双方签订的本利73万元协议书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和本案的关联性，也是被上诉人周喜和、李旭宁等人采取非法暴力的方式强迫上诉人杜松林签订的。根据双方2018年7月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按每一万平米投资40万元500方进行结算；三、投资方式和回报利润，利润按每平米10元计算。一万平米拿回本金和利润”。实际情况，周喜和从2018年8月24日到9月2日分五次一共出资14万元，李旭宁从2018年7月8日到9月6日分三次一共出资15万元，二人一共出资29万元，但2018年10月3日李旭宁一次性撤走投资201650元。3、周喜和、李旭宁参与的实际面积只有13000多平方米，利润只有13万多元，29万元投资加上13万元利润，只有42万元。按照协议约定，一万平方米投资40万元500方才能进行结算，周喜和、李旭宁共同出资29万元，73万元的本利合计，利润为44万元，每平米10元利润，那么面积应当是44000平米，通过简单的数字计算就能够确认利润数额。可见本利73万元的协议书不攻自破。2018年10月3日杜松林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一次性转账给李旭宁20×××××元后，双方之间的的差额为多少，应该是十分明确的。周新建马上采取各种方式转走，从上诉人杜松林的账户内转入周新建的账户内44000元都应当计入杜松林支付的数额内。特别是2019年2月2日周新建从大甲方直接支取102000元，应当计入杜松林支付的数额内。以上共计354850元。4、周喜和、李旭宁二人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约定。按照合同要求“按每一万平米投资40万元500方进行结算，投资方式和回报利润，利润按每平米10元计算，一万平米拿回本金和利润”。二人撤回投资，根本没有权利要求分配利润。这份协议是周喜和、李旭宁方多次提出要求合作后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要求法院按照本协议执行处理。工程前期准备工作两个星期，工程正式开工15-20天后，周喜和、李旭宁就向上诉人索要投入的本金和利息，根本不履行协议的约定，经常带多人到工地和上诉人家中威胁、闹事导致工地无法正常开工和生产，被迫停工。5、2018年10月3日双方签订的本利73万元协议书过程如下，周喜和、李旭宁带着唐县的多人在工地附近的台子村逼迫上诉人签字，如果报警就弄死杜松林，强迫杜松林到银行转账。2019年5月7日的欠条如下，当天周喜和、李旭宁带着八个人到的我家，屋里三个人。楼道五个人，说我这次不给钱就弄死我。有纹身的人用脚瑞我，周喜和卡住我脖子，李旭宁拿着剪刀，说不给钱就弄死你，三个堵门口的说，都别动谁动弄死你们。我朋友因为不了解情况，所以都没有动，他们采取暴力强制、胁迫的方式逼我打欠条，因为我有八十岁的老娘，在医院住院的媳妇，三个未成年的孩子，在万般无奈之下，被迫打下欠条。 二、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缺少必要的诉讼参与人。为查清案件事实，周新建和赵亮应当列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或第三人。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公安机关的书面材料、上诉人杜松林的微信转账等，都能表明周新建和赵亮都是被上诉人周喜和、李旭宁的关系人，其四人为共同体，周喜和是周新建的叔叔，上诉人认识周喜和，李旭宁也是通过周新建认识的。周新建是周喜和、李旭宁的工地代表。其四人恶意串通，周喜和、李旭宁等人投入本金后，周新建马上采取各种方式给予转走，数额为46700元，特别是从大甲方直接支取102000元，应当计入杜松林支付的数额内。 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严重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是错误的，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九条：以给公民及其亲友的生命健康、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或者以给法人的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为要挟，迫使对方作出违背真实的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胁迫行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条：一方或者第三人以胁迫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胁迫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 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收条等均具有合法的效力，一审法院未给予采信，上述证据的证明力远远高于被上诉人自身的陈述。 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在本案中，法院应当按照客观事实、合法证据、法律原则作出公正的判决。 六、杜松林一是工程没有完工，二是没通过验收。杜松林都不知道是亏还是赢，在没有完工的情况下，如何有利润可谈。且杜松林不知道周喜和的具体情况，其主动找杜松林谈工程合作，合作协议也是周喜和书写。通过上诉开庭才知道周喜和是管委会的领导，国家公职人员。在合作期间，周喜和长期带着黑社会来工地闹事，要求收回本金和利润，杜松林作为带头建设这个工地，可以对本金退还，至于利润必须通过验收和审计部门为准。 李旭宁、周喜和答辩称，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投资合作及结算过程。2018年7月1日上诉人以北京东亿信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甲方董长军订立《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在涿州市外墙保温工程，合同约定施工面积约5万平方米，开工日期2018年7月1日，竣工日期2018年8月15日，每平米价款150元，每完成一万平米工程量甲方结算80%的工程款。上诉人为履行上述施工合同，须垫资施工1万平米。上诉人为筹集施工资金，于2018年7月3日和上诉人订立了《合作协议》，约定由被上诉人投资购买保温板，按一万平米一结账的方式投资，每一万平米投资40万元，投资回报和利润按每平米10元计算。被上诉人投资后，上诉人完成了外墙保温工程，双方于2018年10月3日进行结算，经协商一致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本利合计73万元，订立协议时支付20万元，余款53万元在2018年10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至此，双方之间形成了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二、关于投资数额和投资回报数额。1、关于投资数额，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了其单方制作的被上诉人的投资明细，认可收到被上诉人投资款33.3万元，而在上诉状中，上诉人又认为被上诉人投资款为29万元。上诉人自相矛盾的陈述，证实其陈述不客观、不真实。事实上，被上诉人足额完成了40万元的投资，由于双方身处异地，且投资方式有现金和转账两种方式，上诉人并没有在收到每一笔投资款时立即给被上诉人出具欠条。且在双方结算之后，被上诉人已将上诉人出具的投资欠条返还给上诉人，这一点在2019年5月7日的欠条中有明确记载。如被上诉人投资不到位，上诉人必然会在2018年10月3日双方签署结算《协议》时予以声明，但该《协议》中并无相关内容，故上诉人关于投资数额的异议不能成立。2、关于回报数额，按照《工程施工合同》的记载，施工面积约5万平米，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每平米回报10元。据此，被上诉人应当获得的回报为50万元，加上40万元的投资款，本利合计应为90万元，双方最终按照73万元结算，证明被上诉人让利17万元。三、双方于2018年10月3日形成的结算《协议》真实合法有效。一审中上诉人主张结算《协议》是在被上诉人胁迫下形成的，意味着对这一书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在上诉人签署《协议》这一事实成立的基础上，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明存在胁迫的证据，其关于《协议》系胁迫形成的抗辩不成立。另外，受胁迫实施，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是可撤销的，上诉人没有在法定期间内行使撤销权，无论是否存在胁迫，不影响结算《协议》的法律效力。四、上诉人于2019年5月7日出具的《欠条》真实有效。该《欠条》是在上诉人家中，由上诉人的父亲何某书写内容，上诉人签名按指纹形成。《欠条》和结算《协议》的债权数额基本吻合，能够相互印证。被上诉人对债权数额做了适当减免，上诉人对支付利息作出了明确承诺，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如果上诉人真的是受到了胁迫，不会再三对债务数额予以确认。五、上诉人关于缺少必要的诉讼参与人的上诉理由，目的是拖延诉讼。周新建和赵亮作为上诉人的担保人在《合作协议》上签名，说明三人之间存在一致的利益关系。由于《合作协议》未确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被上诉人依据《合作协议》无法请求判令二人承担担保责任。2018年10月3日结算《协议》达成时，债权数额确定，但周新建是以证明人的身份签名，不具有担保人的身份，而赵亮未签名。故被上诉人无法将周新建和赵亮列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要求其承担责任。六、上诉人签署结算《协议》、出具《欠条》均是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上诉人应当予以履行。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可以基于双方意思表示一致成立。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非依法律规定或者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上诉人作为长期从事商业活动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亲笔签署结算《协议》、《欠条》的行为本身就表明其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和《欠条》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是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上诉人分别于2018年10月和2019年5月对债务予以确认，不存在受到胁迫的情形。七、上诉人承包的工程是否完工或者通过验收，以及是否亏损、盈利多少，都不影响其已经和被上诉人形成的结算《协议》和《欠条》的效力。被上诉人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进行投资后，双方在2018年10月3日结算时，如果上诉人提出工程尚未完工或通过验收、盈利数额不明，不具备结算条件，上诉人可据此不签署结算《协议》，被上诉人必然要求和上诉人共同与发包方进行结算，结算面积可能高于5万平米，结算价款总额累计应在750万元，被上诉人可能获得不低于90万元的本金和利润。对于这一结果，上诉人必然已经预见到，上诉人选择的结果是和被上诉人订立结算《协议》，向被上诉人返还本利73万元，这是其自身利益的最佳选择。上诉人部分履行债务后违约，面对被上诉人继续履行要求又提出其在结算时本应行使的抗辩理由，违反了民事活动的诚信原则。 北京东亿信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 李旭宁、周喜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二被告给付原告欠款50.8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5月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的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周喜和与被告杜松林于2018年7月3日签订涿州市，外墙保温工程购买保温板投资合作协议一份，2018年10月3日双方再次签订协议一份，明确周喜和李旭宁投资买保温板钱，连本带利共计73万元整，已经支走20万元，还欠53万元，到10月30日前一次性全部还清。2019年5月7日，被告杜松林向原告周喜和李旭宁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条今欠到周喜和、李旭宁二位工程款伍拾万零捌仟元整（￥508000.00元整），注明从2019年5月7日以前所有的欠条一律作废，剩余欠款利息从2019年5月7日起按月息利率（2分）计算直到欠款全部还清。此据欠款人：杜松林5130281969100702592019.5.7日”。同日，被告北京东亿信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共同还款声明一份，载明：共同还款声明鉴于杜松林先生向周喜和李旭宁欠款人民币伍拾万零捌仟元（小写：508000.00元整）。本公司自愿同杜松林共同还款，对债务亦有共同承担义务。为此特向做出如下承诺：1、本公司自愿同杜松林共同偿还欠款，直至欠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并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2、本公司声明经本公司盖章后即对本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特此声明声明人：杜松林（此处盖有北京东亿信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签订日期：2019年5月7日”。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周喜和、李旭宁与被告杜松林对双方合伙中的本利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书面协议，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欠款条（系被告亲家何某书写内容，被告本人签字），现原告依据此协议及欠款条要求被告偿还欠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北京东亿信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本息出具共同还款声明，并约定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故其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证人当庭陈述，涿州市公安局双塔派出所情况说明，并不能证实其为原告出具的欠款条系受到胁迫，故对被告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被告杜松林、北京东亿信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欠款508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5月7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80元，保全费3170元，由被告杜松林、北京东亿信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提交上诉人杜松林和董长军于2018年7月1日订立的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用于证明上诉人承揽工程面积5万平米，每平米150元，结算方式为每完成一万平米发包方支付80%的工程款。在该合同基础上，上诉人于2018年7月3日和周喜和订立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的内容指向的工程就是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工程，投资数额是每1万平米投资40万元，1万平米一结账，每平米10元，施工合同约定的工期为45天。至2018年10月3日被上诉人投资的期限已超过施工期，但是上诉人并未按照每平米1万元予以结算，而是经过协商一致做了总的结算，投资款加回报给付73万元。这个数额被上诉人是做了让利的，被上诉人的投资资金方式分成两部分，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上诉人工程管理人员赵亮10万元，以转账方式支付给上诉人40万元，款项来源于二被上诉人。2018年10月3日订立协议时，双方没有任何分歧，是在友好协商的情况下达成的，上诉人也实际进行了部分履行。由于上诉人没有在约定的2018年10月30日前给付剩余款项，被上诉人多次电话催款，上诉人予以回避拒接，至2019年5月5日被上诉人找到上诉人位于涿州市的住所进行了初步协商，2019年5月7日被上诉人又到上诉人家中形成了欠条及共同还款说明。上诉人提交的报警记录是2019年5月5日，内容只是上诉人单方陈述，而在2019年5月7日书写欠条时双方仍能够友好协商。上诉人主张的102000元中8万元是被上诉人现金给赵亮的返还款，之所以由董长军直接向周喜和支付是因为上诉人提出对赵亮收取的10万元其不承担返还责任，由赵亮负责，另外周新建收到的22000元与二被上诉人无关。综上2018年10月3日结算协议及2019年5月7日欠条均不存在胁迫行为。 上诉人杜松林质证称，对于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合同约定了5万平米但是实际没有干了只有13000平米，因为没有钱投资了。 原审被告北京东亿信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同上诉人的质证意见。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10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及2019年5月7日上诉人出具的欠条是否系上诉人受胁迫所签。2、应否追加周新建和赵亮参加本案诉讼。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周喜和、李旭宁依据《协议书》和《欠条》请求上诉人杜松林承担返还欠款的责任，杜松林抗辩称该《协议书》和《欠条》系在二被上诉人胁迫下所签，虽在一审中提供了何某、汤献国的证人证言及涿州市公安局双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但证人何某与杜松林系儿女亲家，与杜松林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该二证人均陈述杜松林是在劝说下签的字。另，涿州市公安局双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杜松林于2019年5月15日报警，距2019年5月7日杜松林出具《欠条》已过去8天，且杜松林报警时称2019年5月5日迫于压力为二被上诉人出具欠条，亦与本案《欠条》形成时间不符。故，上诉人杜松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案《协议书》和《欠条》系在其受到被上诉人周喜和、李旭宁胁迫下签订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依据该《协议书》和《欠条》，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判令上诉人杜松林偿还被上诉人周喜和、李旭宁欠款508000元及利息，于法有据，并无不当。 本案的《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上诉人杜松林和被上诉人李旭宁，周新建仅作为证明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字，不是该协议的权利义务承担主体，且《欠条》系上诉人杜松林个人出具，故上诉人杜松林主张列周新建、赵亮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杜松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80元，由上诉人杜松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娟 审判员 田 苗 审判员 万丙申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肖雅 书记员霍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