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27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阚言光，男，196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阚延举（系阚言光堂兄），男，196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鼓楼区广山路39-9号房。法定代表人：郑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彬，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祥，男，198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府东路东、府中路南嘉源大厦7楼。法定代表人：范海玲，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阚言光，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祥、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5民初38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阚言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阚延举，上诉人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彬，被上诉人王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阚言光上诉请求：1、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误工费少算27805.74元，车损费1720元，合计：29525.7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全额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少算2850元，出院后三个月误工费24955.20元未有给予计算。1、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上诉人一直在江苏苏州做厨师工作，且有三级厨师证进行佐证，用工单位出具的工资单及工资证明均被一审法院核实后认定为日平均工资为277.28元/天，但在判决计算误工费标准时将日工资277.28元/天错写成按227.28元/天计算，显然，一审法院对误工费日工资标准少算50元/天，住院期间误工费应为277.28元/天×57天=15804.96元，而不是227.28元/天×57天=12954.96元。一审法院少算住院期间误工费2850元实属错误。2、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庭举证的病情诊断医嘱证明记载：“阚言光右颞叶脑挫裂伤，脑右侧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骨骨折，颅底骨折，头皮裂伤，出院后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是证明误工必要性的基础证据，而一审法院忽略了上诉人出院后休息三个月的误工事实，将90天×277.28元/天=24955.20元误工费未给计算进去。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家庭经济条件确实困难，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都是借的，自事故发生后未有一点经济来源，如果另行主张90天的误工费不但增加上诉人的诉累，而且浪费审判资源。所以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住院期间和出院后误工费未予计算和计算错误共计29525.74元确实不应该。二、关于1720元车损费未予支持问题。徐州市贾汪区交巡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书证明，因被上诉人的全部责任致上诉人重伤，车毁。依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理应在交强险中予以优先赔偿。一审法院以不是法定发票为由暂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民间修理车铺修理损毁车辆一般都没有正规发票，按实际损毁程度和实际修理费用出具收款收据，既节约修理费用成本又符合民间交易习惯，一审法院违背客观事实，以不是法定发票为由不支持1720元车损费用有悖于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改判或发回重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我方的上诉意见。王祥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贾汪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305民初3862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定上诉人承担的误工费及护理费21504.96元，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阚言光的误工标准与事实不符，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理由：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即对一审原告的误工情况进行调查，走访了邻居，村委会，并至原告提供的误工地点进行核实，邻居与村委会均表示，原告一直在家务农，帮儿子带带孩子，且事故发生地点也是在贾汪，并非苏州。委托当地同事询问其提供的工作地点的同事(厨师与服务员)，均表示不认识阚言光。原告提供的误工材料，工资单上不同人员领款，签名字体却明显系同一人，一审庭审中阚言光称工资为现金发放，法院当庭拨打一审原告提供的饭店负责人电话，负责人表示工资有时现金，有时微信发放，但阚言光并不能提供微信发放记录。一审法院片面的以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即认可阚言光提供的材料，这对上诉人明显是不公平的，一审原告提交的证据有如此明显的漏洞，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一审法院的做法间接的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认定阚言光的护理人员标准与事实不符，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理由：保险法规定，保险属于损失补偿原则，一审原告并未举证住院期间存在双人护理的事实，也并未提交护理人员因护理产生的收入减少的误工损失证明，片面的以医生出具的一份证明，就认定需要双人护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医生的职责范围并不包含认定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的护理人数标准，从执业医师法中也并没有相关规定赋予医生该项权利，否则，司法鉴定所的存在还有何意义。对于住院期间一人护理上诉人是没有异议的，但两人护理应该由司法鉴定机构根据伤情做出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决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阚言光辩称，一审判决除了少算、漏算误工费，没有计算财产损失外，基本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大地保险公司用猜疑、道听途说作为恶意上诉理由，滥用上诉权利，企图拖延判决时间，从而达到对受害人造成二次伤害的目的。其上诉状中字里行间都充斥着狡辩，和一审一样无证据的抗辩理由，大地保险公司一直没有举证证明，走访邻居，走访村委会，走访务工地点，说明阚言光一直在家务农的证据，包括证人证言、视频资料什么都没有，完全是虚假陈述、无凭陈述。阚言光一直使用老人机，现金支付工资符合交易习惯也是用工单位和阚言光双方的意愿，至于签名问题、代领代签，符合工资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上诉人怀疑签名问题，一审时为什么没有申请笔迹鉴定。关于双人护理问题符合徐州中院民事审判汇编第五条规定，且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基础证据给予支持。王祥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阚言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对方给付医疗费90901.68元、护理费（2人）16320元、误工费40760.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营养费5145元、取钢板费10000元、清运费200元、车损费172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合计171897.4元。2.诉讼费用由对方全额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6月30日18时00分，王祥驾驶车牌号为苏Ｃ×××××的轻型货车，沿连天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连天线（310国道）189公里325米处时，与阚言光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阚言光及乘坐电动三轮车的阚晨阳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该事故经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贾汪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祥负全部责任，阚言光无责任，阚晨阳无责任。当天阚言光被送往徐州市贾汪区人民医院（汴塘镇中心卫生院）住院1天，当天转院至徐州市贾汪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颞叶脑挫裂伤、右侧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骨骨折、头皮裂伤、左锁骨骨折，医院实施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9年8月26日出院，实际住院57天，共产生住院及门诊医药费90901.68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继续予以患者对症治疗；3.术后6周、12周门诊复诊，视复诊情况决定活动时间；4.若出现头晕不适，及时就诊，不适随诊。紫金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为阚言光垫付医药费22576.17元。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共计支付阚言光、阚晨阳10000元，其中为阚言光垫付了5000元，为阚晨阳垫付了5000元，当事人当庭均无异议，阚言光起诉时未扣除该5000元。另阚言光支付200元道路清障服务费，徐州畅通道路清障服务有限公司为其出具200元发票。2019年9月4日，徐州市贾汪区人民医院为阚言光出具病情诊断证明处置意见为：在我院神经外科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另查明：1.王祥为C227B6车辆在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王祥具备驾驶资格。2.阚言光持有徐州市劳动局于2000年4月7日发放的厨师证，评定技术等级为三级。刘雪梅经营的苏州工业园区古彭人家饭店为其出具证明，证明内容为：阚言光（身份证号码：）于2017年10月至今在我单位做厨师工作，月工资8000元，国家法定节假日加班200元/天，误工期间无工资，无福利待遇。特此证明。单位负责人刘雪梅签名，留手机号码。阚言光举证苏州工业园区古彭人家饭店营业执照复印件、古彭人家饭店厨房员工2019年1月至5月份工资发放单复印盖章表。本案审理过程中，阚言光申请对其头部脑部左肩肩胛骨伤残、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2019年12月10日，新沂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退还函，认为阚言光肩胛骨内固定未去除，且未满半年（骨折恢复期为半年以上，有内固定需取出内固定后恢复三个月方可鉴定），现情况导致鉴定工作无法顺利进行。故退回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当事人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涉案车辆在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按照事故责任，认定王祥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涉案车辆在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投保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对王祥承担的上述赔偿责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王祥承担。核定阚言光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阚言光主张90901.68元，有医疗病案材料及发票为证，对金额予以支持。2.护理费，阚言光主张16320元，包括王雪英护理147天×80元/天=11760元，阚士如护理57天×80元/天=4560元。护理人员原则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徐州市贾汪区人民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住院期间2人护理，予以采纳。因阚言光治疗未结束，仅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阚言光可待治疗结束后，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对三期有明确意见后再另行主张。2人护理不超过150元/天，依法支持护理费8550元（150元/天×57天）。3.误工费，阚言光主张40760.7元（277.28元/天×147天）。阚言光举证多份证据证明其在苏州工业园区古彭人家饭店工作，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认为其举证证据不真实，但未举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审核后认为，阚言光举证的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工资发放单盖章复印件等，能够证明阚言光从事厨师工作，产生相应的误工损失。被告仅有抗辩，未举证证明，不予采信。阚言光主张按照227.28元/天计算，予以支持。依法支持误工损失12954.96元（227.28元/天×57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阚言光主张2850元（50元/天×57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营养费，阚言光主张5145元（35元/天×147天），支持住院期间营养费1995元（35元/天×57天）。6.阚言光主张取钢板费10000元，未实际发生，阚言光可待治疗之后另行主张。7.阚言光主张清运费200元，有发票为证，予以支持。8.阚言光主张车损费1720元，举证收据一份，不是法定发票，暂不予支持。9.交通费，阚言光主张1000元。考虑到阚言光治疗期间确需产生交通费支出，酌定支持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阚言光主张3000元，未构成伤残，本案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117951.64元。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阚言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清运费，剩余的损失未超过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应予以赔偿。第三人紫金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的22576.17元视为对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垫付，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应予以返还。故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共应赔偿阚言光90375.47元（117951.64元-5000元-22576.17元）。综上，遂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阚言光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清运费、交通费共计90375.47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垫付款22576.17元；三、驳回阚言光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阚言光提供一审时候的修车发票，证明车损费用。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车辆维修的时候并没有通知保险公司定损，对金额无法确定，而且该发票是事后补开，保险公司不予认定。王祥质证认为，不需要质证，没有意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误工费如何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上诉人阚言光受伤住院57天，且有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阚言光日工资为277.28元，故本案误工费为15804.96元，一审计算有误，予以纠正。因上诉人还需继续治疗，其主张休息三个月的误工费，待治疗终结三期确定后可另行主张。二、关于本案车损如何确定问题。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9年6月30日18时00分，王祥驾驶车牌号为苏Ｃ×××××的轻型货车，沿连天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连天线（310国道）189公里325米处时，与阚言光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阚言光及乘坐电动三轮车的阚晨阳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贾汪区夏桥苏华摩托车维修部出具的劳务、配件、维修费1720元增值税发票，证明本案车损情况。根据事故认定书及上诉人阚言光提供的证据，能够确定本案阚言光车损为1720元，应予支持。三、关于本案护理费如何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上诉人阚言光受伤住院57天，徐州市贾汪区人民医院为阚言光出具病情诊断证明处置意见为：在我院神经外科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一审按2人护理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就此提出的上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阚言光本案总损失为122521.64元(医疗费90901.68元、护理费8550元、误工费15804.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营养费1995元、清运费200元、车损1720元、交通费500元)，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除返还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22576.17元及已支付的5000元外，还应向阚言光赔偿94945.47元。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新证据，上诉人阚言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待其治疗终结后另行主张。上诉人大地保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5民初38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5民初386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19）苏0305民初38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阚言光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清运费、交通费共计90375.47元”为“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阚言光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清运费、交通费共计94945.47元”；四、驳回阚言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0元，由阚言光负担504元，由王祥负担7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400元，由阚言光负担2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史善军审判员  汪佩建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