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25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维奇，男，195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望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力，辽宁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文，男，196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中煤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抚顺市胜利经济开发区南花园街南昌路16号。法定代表人：张天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智，辽宁容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抚顺中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浑河南路（中段）28-1号。法定代表人：徐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维奇、抚顺中煤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煤公司）因与原审被告抚顺中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18）辽0402民初1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维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力、张庆文，上诉人中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强、梁智，原审被告中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维奇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中煤公司支付张维奇工程款3，821，844.82元（其中停工窝工费1，864，916.56元，人工费调整部分1，956，928.26元）及利息；3、一、二审诉讼费由中煤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张维奇要求中煤公司给付停工窝工费1，864，916.5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支持。1、一审中张维奇提供了工期延后情况说明、施工现场签证单、窝工费用明细、情况说明、施工日记出勤人数明细、工程签证单、工程预算书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案涉恩德炉工程因发包人、中煤公司的原因造成停工窝工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也证明了停工窝工时的待工人数和工资标准、机械设备种类数量和台班费用。2、根据《辽宁省高级法院民事审判服务基层、服务群众热点、难点100问》“问题75的规定，为合理确定恩德炉工程停工窝工费用，一审时张维奇申请对恩德炉工程停工窝工费用数额进行司法鉴定，也得到了一审法院的支持，但中煤公司拒不提供鉴定需要的相关材料，致使一审时法院两次委托鉴定均被鉴定机构退卷，未能完成司法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中煤公司应当承担停工窝工费用。二、张维奇要求中煤公司给付人工费调整部分工程款1，956，928.26元有法律依据，应当支持。1、根据《关于建设工程人工费实行动态管理的通知》的规定，恩德炉工程、中控室工程虽然早于上述文件执行日期开工，但这两个工程主要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均在2011年10月1日以后，根据上述文件的规定，应当调整人工费；单元锅炉房工程、锅炉区域变电所工程、厂前区变电所工程开工日期均在上述文件开始执行日期之后，均应调整人工费。2、为合理确定五个案涉工程调整后的人工费，一审时张维奇申请对调整后的人工费数额进行司法鉴定，也得到了一审法院的支持，但中煤公司拒不提供鉴定需要的相关材料，致使一审时法院两次委托鉴定均被鉴定机构退卷，未能完成司法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中煤公司应当承担我主张的人工费。中煤公司辩称，中煤公司不同意支付人工费和窝工费，张维奇提供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根据双方合同第3.8条的规定，在工程竣工后，竣工图纸应由中通公司和张维奇负责提供，但至今张维奇没履行约定义务，应承担不能完成司法鉴定的责任，中煤公司作为转包发包方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提供鉴定技术资料，张维奇主张因中煤公司未提供材料造成无法鉴定与事实不符。中煤公司同意本案发回重审，通过司法鉴定的方式来解决纠纷。中通公司述称，中通公司同意张维奇的主张，张维奇是挂靠在中通公司的实际施工人，他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有关工程结算事宜以张维奇的意见为主。中煤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中煤公司支付张维奇工程款189，209.49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维奇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的结算没有结算单位的盖章确认，不是有效结算，不应以此作为工程款的计算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案涉工程的结算规则是以中煤公司与业主单位远东公司的总包结算为基础，然后扣除管理费、机械费、材料费等费用后，即为中煤公司应付的工程款。1、按照行业惯例，案涉工程的发包单位要对施工单位提交的结算材料进行初审，其目的是为了防止施工单位多报、虚报、假报，并进一步减少审慎费用。本案的发包单位远东公司没有自己的工程造价部门和人员，故委托第三方北京中联德晟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晟公司）就施工单位提供的材料提出了初步审批意见，并以此作为下一步结算依据。所以业主单位远东公司没有在所谓的一审结算单上盖章确认，而该咨询公司提供的也仅仅是意见，而不是《结算审核定案表》，因此一审结算并没有计算单位的确认盖章，并不是有效的结算，不能以此作为本案分包结算的基础，同时这也意味着不存在两次结算，只有中煤公司主张的才是唯一的一次结算。2、原审法院认定案涉五个工程，每个工程都是由德晟公司出具工程结算书，并由中煤公司加盖结算审批专用章，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张维奇一审提供的证据材料，恩德炉工程有工程结算书，由德晟公司的审核专用章和中煤公司的结算审批专用章，但没有业主单位远东公司的盖章，同时其后面附的是施工图预算审批意见表，但是厂前区变电所工程、锅炉房区域变电所工程、锅炉房工程，中控室工程，其仅提供了施工图、结算审批意见表，该表只有德晟公司的印章，没有中煤公司和业主单位的盖章以及工程概算书，也不是结算书，没有任何单位盖章。原审法院认定每个工程都有结算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原审法院认定中煤公司不配合鉴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张维奇提出的二审结算中存在一处计算错误问题，经咨询辽宁正东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其答复是软件生成的，但对确实存在着计算错误问题，中煤公司同意调整差价。根据两次鉴定退卷的说明，原因是当事人无法提供相关材料而不是中煤公司不予配合。因为本案约定的计算规则，且有效结算已经明确可以作出分包结算，能够确定分包结算金额，故本案不需要鉴定。二、一审判决支付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案涉工程分包合同4.4.1条款约定分包，工程结算审批结束后累计支付工程的90%，其余10%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8条、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的规定，只有在本金数额确定的情况下才能够计算利息，本金不确定，利息就无法计算。本案中由于双方就分包结算的基础有分歧，始终没有最终结算，案涉工程款及质保金没有最终确定，因此谈不上利息的问题。三、管理费应当以有效结算为基础计算，而不应以原审法院确定的工程款为基数。恩德炉工程关于管理费的约定是以建设单位审定的结算书金额收取13%管理费。厂前区变电所工程、锅炉房区域变电所工程、锅炉房工程、中控室工程关于管理费的约定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以建设单位审定的结算书金额收取13%管理费，而是按工程总价的13%向甲方上交管理费，因此按照合同的约定应有效的结算为基础计算管理费。水电费也应当按照有效结算为基数计算。在2012年6月之前营业税由中煤公司代扣代缴，相应的税款需要在工程结算款中扣除。原审法院没有支持税款问题，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锅炉房工程扣减门窗费460700元没有依据。锅炉房工程中的钢材款120万元应扣除。案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因欠付脚手架租金和损失赔偿问题，在唐山市发生两起诉讼案件，脚手架的实际施工人是张维奇，因此两份判决确认的金额、诉讼费和执行费应由张维奇承担。四、本案应以中煤公司提供的基础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为有效结算，并以此为基础计算应付工程款。根据中国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协会发布的建设项目全过程造价咨询规则的相关规定，有效结算的标志是要有审查委托人结算编制人和结算审查受委受托人以及建设单位共同认可，而且表现形式是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张维奇主张的一审结算只有德晟公司及造价员的签章，没有审查委托人、结算编制人和结算审查受托人以及建设单位的签章，不是有效结算。经计算，中煤公司应付张维奇工程款189209.49元。张维奇辩称，中煤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驳回。中煤公司在庭审中已承认对案涉工程进行了两次造价审核。中煤公司是有案涉工程相关图纸、签证颁证材料，其辩称张维奇没有提交工程档案的说法不成立。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第14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当中负责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没有申请鉴定或者申请鉴定后不提供相关材料，在二审当中申请鉴定，人民法院认为确有必要的可以发回重审。本案中对工程造价在一审中张维奇负有举证责任，而且张维奇已经提出了鉴定申请，是由于中煤公司不配合鉴定，造成鉴定没有完成。中煤公司在二审中提出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中通公司述称，以法院的认定为准。张维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中通公司、中煤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张维奇工程款18，634，431.42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2019年6月29日提交的工程造价、剩余价款及其利息计算书；2．二被告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9月7日，被告中煤公司（总承包单位，以下简称甲方）与被告中通公司（分承包单位，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抚矿化工厂恩德炉主体框架工程；工程内容及范围为基础、主体框架、配套土建工程等；承包方式为其他方式；合同工期为于2010年9月10日开工，至2010年11月20日竣工，共71日历天；本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施工用水、电由甲方指定接入点，费用由乙方承担；以工程造价（有效结算）为基础，按人工+小型机械+耗材结算价款，税金由乙方承担。预计总价1000万元（以实际为准）。上述工程总造价中包含乙方雇佣劳动者时依法应缴纳的劳动保险费用。乙方有义务为其雇佣的劳动者缴纳劳动保险费用；工程价款按实际施工进度经甲方相关部门审批后支付进度款的70%（含甲方应扣款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累计支付工程价款的80%（含甲方应扣款项），分包工程结算审批结束后累计支付工程款的90%（含甲方应扣款项）；其余10%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金按国家规定的年限予以无息返还；本合同签订的同时乙方须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和工资保证金，1000万元为2%，1000万元以上一次性缴纳20万元；工资保证金缴纳比例为合同标的额的2%，缴纳金额均以千元单位四舍五入计整；合同履约保证金在合同内容履行完成并竣工结算后60日内，经分公司初审合格，报经四金监督部门联审批准后无息返还。补充条款：以建设单位审定的结算书金额收取13%管理费，税金由乙方承担。机械费按定额含量计取，如机械设备及周转材料由甲方提供的，费用按甲方租赁价格执行。如甲方不能满足乙方需要时，乙方可自行解决，但须经甲方主管部门批准；施工材料中甲供材包括钢材、水泥、空心砖、电线、电缆、大白、防水材料、门窗、商品混凝土和抚矿集团规定必须甲供的材料和需要招标采购的材料。混凝土执行中煤公司内部价格。建设单位要求甲供及制定供应商、品牌和价格的需满足建设单位要求。执行限额领料，甲方按乙方提供的计划供料，超出预算部分其费用由乙方承担；验收合格，并上报结工程结算后支付工程款；本合同的补充条款与其他条款相抵触时以补充条款为准。被告中煤公司在甲方处盖章，被告中通公司在乙方处盖章。2010年9月8日，原告与被告中通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经被告中通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项目经理或项目负责人原告张维奇（以下简称乙方）共同协商一致，特制定本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将抚矿化工厂恩德炉主体框架工程承包给乙方张维奇负责经营，建设单位为被告中煤公司；工程规模为1000万元整；工期为2010年9月10日至2010年11月20日；承包方式为甲方对乙方实行个人承包，乙方签订完本合同后负责经营；上缴总公司管理费用系数包括营业税及附加、河道维护费、价格调整基金、公司管理费；工程项目质量等级必须达到优良工程；安全生产由乙方负责；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工程进度款要求必须统一进入公司，甲方按照上缴管理费用系数预留后，及时拨付给乙方。工程兑现利润大于零；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工程竣工后按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的有关规定预留工程保证金，并负责对工程的全部回访、维修。2013年8月30日，建设单位远东页岩炼化有限责任公司、监理单位抚顺诚信石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中煤公司在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上盖章，工程名称为气化岛，工程地址为抚顺市新抚区千金乡，建筑面积14000平方米，开工日期为2010年9月，竣工日期为2013年8月，验收意见为符合设计要求，同意验收。2013年11月26日，抚顺诚信石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监理工程师出具工期延后情况说明，抚矿页岩油化工深加工项目煤制氢恩德炉土建工程（本工程具体由原告张维奇项目部施工），计划开工时间2010年9月10日，竣工时间2010年11月20日。因施工条件、设计变更以及与设备安装项目交叉作业等原因工期延后到2013年8月竣工。周兴国等人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情况属实。德晟公司出具工程结算书，施工单位被告中煤公司在该份工程结算书上加盖中煤公司予结算审批专用章。原告主张按照该份工程结算书（以下简称一审结算书）结算金额应为26325218.84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提出异议。被告中煤公司提供抚矿化工厂恩德炉主体框架工程“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该工程的结算金额为22281775.13元，主张应扣除管理费、材料费、机械费、水电费等费用及已付工程款。另原告提交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抚矿页岩油示范项目的气化岛土建工程于2010年9月6日正式开工，建设单位要求本工程必须进行冬期施工，以实现早完工、早投产、早受益的总体进度目标，周兴国（监理）等人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原告主张人工指数上调，金额为217678.56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认为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窝工误工费增加1864916.56元，对此被告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应扣减一审结算书中门窗费，认为门窗费不应由原告负担，扣减金额为308662.00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予以认可。原、被告一致确认扣一审结算书中土方费135376.00元。原、被告一致确认已付工程款701万元。原告主张扣中煤公司材料费10241249.00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予以认可。原告主张扣被告中煤公司管理费（13%，人工指数上调、窝工误工费和甲材料费不计取管理费）1627413.63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对计算基数有异议，对系数13%无异议，对扣减的基数数额不予认可。原告与被告中煤公司对扣被告中煤公司机械费263270.00元、扣被告中煤公司试验费28965.00元、扣中煤公司商品砼3121366.00元、扣被告中煤公司租赁费101906.00元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主张扣被告中煤公司水电费167362.43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对计算基数的数额有异议，对系数0.6%无异议。2011年6月22日，被告中煤公司（总承包单位，以下简称甲方）与被告中通公司（分承包单位，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页岩油化工厂中控室工程；工程内容及范围为砼浇注、钢筋绑扎、模板支护；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合同工期为于2011年7月1日开工，至2011年10月30日竣工，共122日历天；本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施工用水、电由甲方指定接入点，费用由乙方承担；以工程造价（有效结算）为基础，按人工+小型机械+耗材结算价款，税金由乙方承担。预计总价800万元（以实际为准）。上述工程总造价中包含乙方雇佣劳动者时依法应缴纳的劳动保险费用。乙方有义务为其雇佣的劳动者缴纳劳动保险费用；工程价款按实际施工进度经甲方相关部门审批后支付进度款的70%（含甲方应扣款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累计支付工程价款的80%（含甲方应扣款项），分包工程结算审批结束后累计支付工程款的90%（含甲方应扣款项）；其余10%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金按国家规定的年限予以无息返还；本合同签订的同时乙方须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和工资保证金，500万元-1000万元为2%；工资保证金缴纳比例为合同标的额的2%，缴纳金额均以千元单位四舍五入计整；合同履约保证金在合同内容履行完成并竣工结算后60日内，经分公司初审合格，报经四金监督部门联审批准后无息返还。同日，被告中煤公司与被告中通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分包补充合同，约定：以建设单位审定的结算书金额收取13%管理费，不含税；本合同的补充条款与其他条款相抵触时以补充条款为准；施工材料为甲供材料为集团规定的必须甲供的材料和需要招标采购的材料，商品砼执行中煤公司内部价格，其他材料可自行采购，但建设单位有要求制定供应商、品牌和价格须满足建设单位要求。执行限额领料，甲方按乙方提供的计划供料，超出预算部分及其费用由乙方承担，节余部分70%归乙方，30%归甲方；执行辽宁省2008年定额。被告中煤公司在甲方处盖章，被告中通公司在乙方处盖章。2011年6月29日，原告与被告中通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经被告中通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项目经理或项目负责人原告张维奇（以下简称乙方）共同协商一致，特制定本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将页岩化工厂中控室工程承包给乙方张维奇负责经营，建设单位为被告中煤公司；合同价款为800万元整；工期为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10月30日；承包方式为甲方对乙方实行个人承包，乙方签订完本合同后负责经营；上缴总公司管理费用系数包括营业税及附加、河道维护费、价格调整基金、公司管理费；工程项目质量等级必须达到合格工程；安全生产由乙方负责；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工程进度款要求必须统一进入公司，甲方按照上缴管理费用系数预留后，及时拨付给乙方。工程兑现利润大于零；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工程竣工后按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的有关规定预留工程保证金，并负责对工程的全部回访、维修。2012年8月10日，建设单位远东页岩炼化有限责任公司、监理单位抚顺诚信石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中煤公司在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上盖章，工程名称为页岩油化工中央控制室，工程地址为抚顺市新抚区千金乡，建筑面积4000平方米，验收意见为同意验收。2013年11月26日，抚顺诚信石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监理工程师出具工期延后情况说明，抚矿页岩油化工深加工项目中央控制室工程（本工程具体由原告张维奇项目部施工），计划开工时间2011年7月1日，竣工时间2011年10月30日。因施工条件、设计变更以及与设备安装项目交叉作业等原因工期延后到2012年8月竣工。周兴国（监理）等人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情况属实。德晟公司出具工程结算书，施工单位被告中煤公司在该份工程结算书上加盖中煤公司予结算审批专用章，原告主张按照该份工程结算书（以下简称一审结算书）结算金额应为21873573.22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提出异议。被告中煤公司提供页岩油化工厂中控室工程“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该工程的结算金额为19635411.48元，主张应扣除管理费、材料费、机械费、水电费等费用及已付工程款。原、被告一致确认商品砼价差为131421.00元。原告主张人工指数上调，金额为795110.03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认为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应扣减一审结算书中门窗费，认为门窗费不应由原告负担，扣减金额为55866.00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予以认可。原、被告一致确认已付工程款504万元。原告主张扣中煤公司材料费10022328.00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予以认可。原告主张退回原告未使用材料中，被告中煤公司对防爆窗材料费539710.00元无异议，苯板32900.00元需要原告重新举证证明。原告主张扣被告中煤公司管理费（13%，人工指数上调和甲材料费不计取管理费）1624923.33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对计算基数有异议，对系数13%无异议，对扣减的基数数额不予认可。原告与被告中煤公司对扣被告中煤公司机械费144212.00元、扣被告中煤公司试验费11823.00元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主张扣被告中煤公司水电费136662.07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对计算基数的数额有异议，对系数0.6%无异议。2011年12月30日，被告中煤公司（总承包单位，以下简称甲方）与被告中通公司（分承包单位，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化工厂锅炉房单元锅炉房工程；工程内容及范围为土建、水、电工程；承包方式为其他方式；合同工期为于2011年12月31日开工，至2012年6月10日竣工，共190日历天；本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施工用水、电由甲方指定接入点，费用由乙方承担；以工程造价（有效结算）为基础，按人工+小型机械+耗材结算价款，税金由乙方承担。预计总价260万元（以实际为准）。上述工程总造价中包含乙方雇佣劳动者时依法应缴纳的劳动保险费用。乙方有义务为其雇佣的劳动者缴纳劳动保险费用；工程价款按实际施工进度经甲方相关部门审批后支付进度款的70%（含甲方应扣款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累计支付工程价款的80%（含甲方应扣款项），分包工程结算审批结束后累计支付工程款的90%（含甲方应扣款项）；其余10%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金按国家规定的年限予以无息返还；本合同签订的同时乙方须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和工资保证金，100万元-500万元为3%；工资保证金缴纳比例为合同标的额的2%，缴纳金额均以千元单位四舍五入计整；合同履约保证金在合同内容履行完成并竣工结算后60日内，经分公司初审合格，报经四金监督部门联审批准后无息返还。同日，被告中煤公司与被告中通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分包补充合同，约定：按工程总价的13%向甲方上缴管理费；机械费按定额含量计取，机械设备及周转材料由甲方提供，费用按甲方租赁价格执行。如甲方不能满足乙方需要时，乙方可自行解决，但须经甲方主管部门批准；施工材料：甲供材包括钢材、水泥、空心砖、电线、电缆、大白、防水材料、门窗、商品混凝土和抚矿集团规定必须甲供的材料和需要招标采购的材料。商品混凝土执行中煤公司内部价格。建设单位要求甲供及制定供应商、品牌和价格的需满足建设单位要求。执行限额领料，甲方按乙方提供的计划供料，超出预算部分其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合同的补充条款与其他条款相抵触时以补充条款为准。被告中煤公司在甲方处盖章，被告中通公司在乙方处盖章。2011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中通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经被告中通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项目经理或项目负责人原告张维奇（以下简称乙方）共同协商一致，特制定本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将化工厂锅炉房单元锅炉房工程承包给乙方张维奇负责经营，建设单位为被告中煤公司；合同价款为260万元整；工期为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6月10日；承包方式为甲方对乙方实行个人承包，乙方签订完本合同后负责经营；上缴总公司管理费用系数包括营业税及附加3.36%、河道维护费0.1%、价格调整基金0.1%、工会经费及残疾人保障金0.5%、印花税0.03%、公司管理费3%，合计6.99%；工程项目质量等级必须达到合格工程；安全生产由乙方负责；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工程进度款要求必须统一进入公司，甲方按照上缴管理费用系数预留后，及时拨付给乙方。工程兑现利润大于零；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工程竣工后按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的有关规定预留工程保证金，并负责对工程的全部回访、维修。2013年4月3日，建设单位远东页岩炼化有限责任公司、监理单位抚顺诚信石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中煤公司在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上盖章，工程名称为锅炉房单元锅炉房工程，工程地址为抚顺市新抚区千金乡，验收意见为同意验收。2013年11月26日，抚顺诚信石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监理工程师出具工期延后情况说明，抚矿页岩油化工深加工项目锅炉房土建工程（本工程具体由原告张维奇项目部施工），计划开工时间2011年12月31日，竣工时间2012年6月10日。因施工条件、设计变更以及与设备安装项目交叉作业等原因工期延后到2013年4月竣工。周兴国（监理）等人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情况属实。北京中联德晟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结算书，施工单位被告中煤公司在该份工程结算书上加盖抚顺中煤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予结算审批专用章，原告主张按照该份工程结算书（以下简称一审结算书）结算金额应为15075426.93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提出异议。被告中煤公司提供化工厂锅炉房单元锅炉房工程“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该工程的结算金额为13011295.67元，主张应扣除管理费、材料费、机械费、水电费等费用及已付工程款。原、被告一致确认商品砼价差为294500.00元。原告主张人工指数上调，金额为740002.65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认为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鸣峰架子管租金163600.00元、架子管运费16800.00元、门窗配合费等12项181500.00元，被告中煤公司认为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不同意负担。原告主张扣减一审结算书中门窗费460700.00元，对此应以被告中煤公司认为应以其提交的结算确认的金额476033.00元依据为准。原告认为已付工程款应为445万元，被告中煤公司庭审中认为已付工程款应包括另案两份判决书已执行款项，数额应为4707189.00元，后被告中煤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已付工程款445万元予以认可。原告主张扣被告中煤公司材料费4679244.43元（其中材料费3574483.81元、砼965047.00元、电气139713.62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没有异议。但被告中煤公司认为该工程系原告接手前期施工队进场施工，前期施工队遗留120万元的材料，这些材料由原告使用应由原告负担，对此原告予以否认，认为没有收到120万元的材料，没有原告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所以不同意负担120万元材料费。原告主张前施工队剩余钢筋（28吨），金额为123300.00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不予认可。原告主张扣被告中煤公司管理费（13%，人工指数上调和甲材料费不计取管理费）1376944.73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对计算基数有异议，对系数13%无异议，对扣减的基数数额不予认可。原告与被告中煤公司对扣被告中煤公司机械费100000.00元、扣被告中煤公司试验费9500.00元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主张扣被告中煤公司水电费95168.22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对计算基数的数额有异议，对系数0.6%无异议。2011年12月30日，被告中煤公司（总承包单位，以下简称甲方）与被告中通公司（分承包单位，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化工厂锅炉区变电所工程；工程内容及范围为土建、水、电工程；承包方式为其他方式；合同工期为于2011年12月15日开工，至2012年4月20日竣工，共125日历天；本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施工用水、电由甲方指定接入点，费用由乙方承担；以工程造价（有效结算）为基础，按人工+小型机械+耗材结算价款，税金由乙方承担。预计总价85万元（以实际为准）。上述工程总造价中包含乙方雇佣劳动者时依法应缴纳的劳动保险费用。乙方有义务为其雇佣的劳动者缴纳劳动保险费用；工程价款按实际施工进度经甲方相关部门审批后支付进度款的70%（含甲方应扣款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累计支付工程价款的80%（含甲方应扣款项），分包工程结算审批结束后累计支付工程款的90%（含甲方应扣款项）；其余10%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金按国家规定的年限予以无息返还；本合同签订的同时乙方须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和工资保证金，20-11万元为4%；工资保证金缴纳比例为合同标的额的2%，缴纳金额均以千元单位四舍五入计整；合同履约保证金在合同内容履行完成并竣工结算后60日内，经分公司初审合格，报经四金监督部门联审批准后无息返还。同日被告中煤公司（甲方）与被告中通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分包补充合同，合同约定：按工程总价的13%向甲方上缴管理费；机械费按定额含量计取，机械设备及周转材料由甲方提供，费用按甲方租赁价格执行。如甲方不能满足乙方需要时，乙方可自行解决，但须经甲方主张部门批准；施工材料：甲供材包括钢材、水泥、空心砖、电线、电缆、大白、防水材料、门窗、商品混凝土和抚矿集团规定必须甲供的材料和需要招标采购的材料。商品混凝土执行中煤公司内部价格。建设单位要求甲供及制定供应商、品牌和价格的需满足建设单位要求。执行限额领料，甲方按乙方提供的计划供料，超出预算部分其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合同的补充条款与其他条款相抵触时以补充条款为准。被告中煤公司在甲方处盖章，被告中通公司在乙方处盖章。2011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中通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经被告中通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项目经理或项目负责人原告张维奇（以下简称乙方）共同协商一致，特制定本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将化工厂锅炉区域变电所工程承包给乙方张维奇负责经营，建设单位为被告中煤公司；工程规模为85万元整；工期为2011年12月15日至2012年4月20日；承包方式为甲方对乙方实行个人承包，乙方签订完本合同后负责经营；上缴总公司管理费用系数包括营业税及附加、河道维护费、价格调整基金、公司管理费；工程项目质量等级必须达到优良工程；安全生产由乙方负责；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工程进度款要求必须统一进入公司，甲方按照上缴管理费用系数预留后，及时拨付给乙方。工程兑现利润大于零；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工程竣工后按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的有关规定预留工程保证金，并负责对工程的全部回访、维修。2012年6月30日，建设单位远东页岩炼化有限责任公司、监理单位抚顺诚信石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中煤公司在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上盖章，工程名称为锅炉房区域变电所，工程地址为抚顺市新抚区千金乡，建筑面积1411平方米，开工日期为2012年2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6月30日，验收意见为验收合格。2013年11月26日，抚顺诚信石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监理工程师出具工期延后情况说明，抚矿页岩油化工深加工项目锅炉区域变电所土建工程（本工程具体由原告张维奇项目部施工），计划开工时间2011年12月15日，竣工时间2012年4月20日。因施工条件、设计变更以及与设备安装项目交叉作业等原因工期延后到2012年6月竣工。周兴国等人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情况属实。德晟公司出具工程结算书，施工单位被告中煤公司在该份工程结算书上加盖抚顺中煤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予结算审批专用章。原告主张按照该份工程结算书（以下简称一审结算书）结算金额应为2020834.48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提出异议。被告中煤公司提供化工厂锅炉区变电所工程“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该工程的结算金额为1763585.18元，主张应扣除管理费、材料费、机械费、水电费等费用及已付工程款。原告主张人工指数上调，金额为98708.73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认为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在施工过程中存在交叉施工的情况，产生门窗配合费等18800.00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认为不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应扣减一审结算书中门窗费，扣减金额为54000.00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庭审中曾不予认可，认为应以被告中煤公司提交的结算报告为依据，数额为55413.00元，后被告中煤公司表示认可原告主张扣减的门窗费54000.00元。原、被告一致确认已付工程款45万元。原告主张扣中煤公司材料费877838.07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予以认可。原告主张扣被告中煤公司管理费（13%，人工指数上调和甲材料费不计取管理费）141574.48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对计算基数有异议，对系数13%无异议，对扣减的基数数额不予认可。原告主张扣被告中煤公司水电费12373.34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对计算基数的数额有异议，对系数0.6%无异议。另，被告中煤公司主张，该项工程没有扣减试验费16303.00元、机械费300.00元，对此原告主张结算时没有计算这笔费用，所以不同意扣除，而且架子是统一来的，用的锅炉房工程的架子，当时是为了给原告弥补损失所以将这项工程给原告施工，不应支付租赁费用。2012年2月15日，被告中煤公司（总承包单位，以下简称甲方）与被告中通公司（分承包单位，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抚矿页岩油化工厂厂前区变电所工程；工程内容及范围为土建、装饰及水电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合同工期为于2012年2月20日开工，至2012年6月30日竣工，共122日历天；本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施工用水、电由甲方指定接入点，费用由乙方承担；以工程造价（有效结算）为基础，按人工+小型机械+耗材结算价款，税金由乙方承担。预计总价150万元（以实际为准）。上述工程总造价中包含乙方雇佣劳动者时依法应缴纳的劳动保险费用。乙方有义务为其雇佣的劳动者缴纳劳动保险费用；工程价款按实际施工进度经甲方相关部门审批后支付进度款的70%（含甲方应扣款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累计支付工程价款的80%（含甲方应扣款项），分包工程结算审批结束后累计支付工程款的90%（含甲方应扣款项）；其余10%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金按国家规定的年限予以无息返还；本合同签订的同时乙方须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和工资保证金，100-500万元为3%；工资保证金缴纳比例为合同标的额的2%，缴纳金额均以千元单位四舍五入计整；合同履约保证金在合同内容履行完成并竣工结算后60日内，经分公司初审合格，报经四金监督部门联审批准后无息返还。同日被告中煤公司（甲方）与被告中通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分包补充合同，合同约定：以建设单位审定的结算书金额收取13%管理费，不含税；本合同的补充条款与其他条款相抵触时以补充条款为准；施工材料为甲供材料为集团规定的必须甲供的材料和需要招标采购的材料，商品砼执行中煤公司内部价格，其他材料可自行采购，但建设单位有要求制定供应商、品牌和价格须满足建设单位要求。执行限额领料，甲方按乙方提供的计划供料，超出预算部分及共费用由乙方承担，节余部分70%归乙方，30%归甲方；执行辽宁省2008年定额。被告中煤公司在甲方处盖章，被告中通公司在乙方处盖章。2012年2月13日，原告与被告中通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经被告中通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项目经理或项目负责人原告张维奇（以下简称乙方）共同协商一致，特制定本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将抚矿页岩油化工厂厂前区变电所工程承包给乙方张维奇负责经营，建设单位为被告中煤公司；工程规模为150万元整；工期为2012年2月15日至2012年6月30日；承包方式为甲方对乙方实行个人承包，乙方签订完本合同后负责经营；上缴总公司管理费用系数包括营业税及附加、河道维护费、价格调整基金、公司管理费；工程项目质量等级必须达到优良工程；安全生产由乙方负责；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工程进度款要求必须统一进入公司，甲方按照上缴管理费用系数预留后，及时拨付给乙方。工程兑现利润大于零；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工程竣工后按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的有关规定预留工程保证金，并负责对工程的全部回访、维修。原告提供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报验申请表，监理单位抚顺诚信石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30日作出所报单位工程施工质量符合施工验收规范和设计要求，验收合格的审查意见。2013年11月26日，抚顺诚信石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监理工程师出具工期延后情况说明，抚矿页岩油化工深加工项目厂前区变电所土建工程（本工程具体由原告张维奇项目部施工），计划开工时间2012年2月20日，竣工时间2012年6月30日。因施工条件、设计变更以及与设备安装项目交叉作业等原因工期延后到2012年7月竣工。周兴国等人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情况属实。德晟公司出具工程结算书，施工单位被告中煤公司在该份工程结算书上加盖抚顺中煤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予结算审批专用章。原告主张按照该份工程结算书（以下简称一审结算书）结算金额应为2296714.52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提出异议。被告中煤公司提供抚矿页岩油化工厂厂前区变电所工程“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该工程的结算金额为2117852.78元，主张应扣除管理费、材料费、机械费、水电费等费用及已付工程款。原、被告一致确认商品砼调差金额为23812.00元。原告主张人工指数上调，金额为105428.29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认为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不同意支付。原、被告一致确认已付工程款48万元。原告主张扣中煤公司材料费578668.00元、机械费2900.00元、试验费7283.00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予以认可。原告主张扣被告中煤公司管理费（13%，人工指数上调和甲材料费不计取管理费）226441.61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对计算基数有异议，对系数13%无异议，对扣减的基数数额不予认可。原告主张扣被告中煤公司水电费14904.05元，对此被告中煤公司对计算基数的数额有异议，对系数0.6%无异议。原告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中煤公司提供的结算报告存在多处计算有误的情况，并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因被告中煤公司不提供图纸，原告申请法院调取图纸等工程档案，但设计单位拒绝配合本院调取图纸，故辽宁诚隆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出具退回委托函，理由为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相关的鉴定资料，基于以上因素我公司对本鉴定项目无法做出合理、准确的鉴定结果；公信工程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出具退卷申请，理由为双方当事人无法提供所需的竣工图纸等相关鉴定资料，故无法鉴定。另，被告中煤公司主张，2012年6月之前，营业税由被告中煤公司代扣代缴，该部分税款以2012年6月前付原告的工程款为基数，乘以3.69%计算，其他税款以各工程扣减额合计为基数，乘以3.69%计算。对此，原告表示被告中通公司已按被告中煤公司转款额从税务局开出了工程款发票，并已经交给中煤公司，被告中煤公司无权再一次要求原告承担税款，被告中煤公司收取的管理费已经含税。原告主张人工费调整系依据合同约定的执行辽宁省2008年定额计价，原告认为，依据《关于建设工程人工费实行动态管理的通知》（辽住建［2011］380号）文件内容，决定对2008年《辽宁省建设工程计价定额》中的人工费实行动态管理，故执行辽宁省2008定额结算的就要执行《关于建设工程人工费实行动态管理的通知》（辽住建［2011］380号）文件。另，原告认为依照《2011年辽宁省建设工程结算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中，第九条2011年10月1日前已发布的人工费指数调整的有关问题“2011年10月1日前已发出中标通知书或签订施工合同的工程项目，在该日期以后发生工程量的人工费调整，应由承包人向发包人按照人工费指数调整的相关文件规定提出补充协议，在协议中具体约定人工费的调整方法和风险系数，如果发包人没有补充协议约定或补充协议约定不明确的，则该工程的人工费按工期内发布的人工费调整指数和对应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调整。”原告主张恩德炉工程误工费的依据为，被告中煤公司要求抢工期，要求原告必须保证工地人数达到200人，每天200人超出了定额规定的人工工日数量，所以造成窝工误工，其已提供施工日记、监理和甲方的现场签证，按照原告提交的结算依据与实际出勤人数对比，原告计算出误工费。原告认为甲供材料是被告中煤公司的费用，在原告提交的结算依据中不参加取费，只计取了税金。人工费调差不在结算书中，是根据国家文件计取的费用，在计算该费用时只是计取了税金，没有计取费率，因此人工费调差也不能收取13%管理费。窝工误工损失是根据签证等计算的费用，同理不应收取13%管理费。对原告上述主张，被告中煤公司认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原告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中通公司与被告中煤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合法有效。依照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被告中通公司作为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进行再分包，且再分包给给不具有建筑资质的原告进行施工，故原告与被告中通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依照司法解释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被告中煤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案涉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按人工+小型机械+耗材结算价款，税金由乙方承担，同时补充合同约定执行辽宁省2008年定额，故工程价款应据此结算。被告中煤公司曾自行委托相关单位对案涉工程价款进行审计（以下简称一审结算），并将相关一审结算结果告知原告，后在远东公司、被告中煤公司等公司参与下形成结算书（以下简称二审结算），该二审结算中案涉工程的工程价款在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中有体现。但原告已举证证明被告提供的结算报告（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二审结算）存在计算有误的情况，故一审法院组织原、被告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被告中煤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拒绝提供施工图纸等鉴定资料，导致案涉工程的造价无法通过鉴定方式确定，故一审法院按照原告主张（一审结算）确定案涉工程的总造价。对于原告主张的人工指数上调一节，原告虽提供相关规定，但鉴于一审结算、二审结算均未在结算时予以确认人工指数上调一节，且一审法院无法通过鉴定评估方式确定人工指数上调的数额，故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无法支持。同理，原告主张窝工、误工损失，原告虽已提供监理单位证明等材料，但一审法院仍无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现就案涉五项工程分别计算工程价款：1．抚矿化工厂恩德炉主体框架工程中，一审结算的工程价款为26325218.84元，扣减一审结算中的门窗费308662.00元，扣减一审结算中的土方费135376.00元，即26325218.84元-308662.00元-135376.00元=25881180.84元。被告中煤公司已付工程款701万元、材料费10241249.00元、机械费263270.00元、试验费28965.00元、商品砼3121366.00元、租赁费101906.00元应从工程价款中扣除。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扣除管理费一节，因补充合同约定“以建设单位审定的结算书金额收取13%管理费，税金由乙方承担”，故管理费以一审法院确定的该工程价款25881180.84元为基数，乘以13%，数额为3364553.50元。同理扣除水电费以本院确定的该工程价款25881180.84元为基数，乘以0.6%，数额为155287.00元。经计算，该工程价款25881180.84元-24286596.50元，被告中煤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594584.34元。2．页岩油化工厂中控室工程中，一审结算的工程价款为21873573.22元，商品砼调差增加价款131421.00元，扣减一审结算中的门窗费55866.00元，即21873573.22元+131421.00元-55866.00元=21949128.22元。被告中煤公司已付工程款504万元、材料费10022328.00元、机械费144212.00元、试验费11823.00元应从工程价款中扣除。原告退回被告中煤公司未使用的防爆门窗材料费539710.00元应予增加在工程价款中。因双方对原告退回被告中煤公司苯板有异议，一审法院无法确认该笔款项的存在，故原告主张增加的苯板32900.00元一审法院无法支持。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扣除管理费一节，因补充合同约定“以建设单位审定的结算书金额收取13%管理费，税金由乙方承担”，故管理费以本院确定的该工程价款21949128.22元为基数，乘以13%，数额为2853386.70元。同理扣除水电费以一审法院确定的该工程价款21949128.22元为基数，乘以0.6%，数额为131695.00元。经计算21949128.22元-18203444.70元+539710.00元，经计算被告中煤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4285393.52元。3．化工厂锅炉房单元锅炉房工程中，一审结算的工程价款为15075426.93元，商品砼调差增加价款294500.00元，扣减一审结算中的门窗费460700.00元（虽被告中煤公司有异议，但一审法院以一审结算为依据计算），即15075426.93元+294500.00元-460700.00元=14909226.93元。原告主张的鸣峰架子管租金、运费门窗配合费等项目，因合同约定租赁费由原告负担，且合同未约定配合费等费用，一审结算中对配合费也未予确认，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中煤公司已付工程款445万元、材料费4679244.43元、机械费100000.00元、试验费9500.00元应从工程价款中扣除。被告中煤公司主张有120万元的钢材由原告使用，对此原告予以否认，表示其仅使用了123300.00元，因被告中煤公司未能提交原告签字确认的钢材清单，故对于被告中煤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定扣除钢材款123300.00元。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扣除管理费一节，因补充合同约定“以建设单位审定的结算书金额收取13%管理费，税金由乙方承担”，故管理费以一审法院确定的该工程价款14909226.93元为基数，乘以13%，数额为1938199.50元。同理扣除水电费以一审法院确定的该工程价款14909226.93元为基数，乘以0.6%，数额为89455.00元。经计算14909226.93元-11389698.93元，经计算被告中煤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3519528.00元。4．化工厂锅炉区变电所工程中，一审结算的工程价款为2020834.48元，扣减一审结算中的门窗费54000.00元，即2020834.48元-54000.00元=1966834.48元。原告主张的门窗配合费如上所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中煤公司已付工程款45万元、材料费877838.07元应从工程价款中扣除。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扣除管理费一节，因补充合同约定“以建设单位审定的结算书金额收取13%管理费，税金由乙方承担”，故管理费以本院确定的该工程价款1966834.48元为基数，乘以13%，数额为255688.50元。同理扣除水电费以本院确定的该工程价款1966834.48元为基数，乘以0.6%，数额为11801.00元。被告中煤公司主张该项工程还应扣除机械费300.00元、试验费16303.00元，原告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加以佐证，且一审结算中已计算该笔费用，故被告中煤公司的此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数额合计16603.00元，经计算1966834.48元-1595328.00元-16603.00元，经计算被告中煤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354903.48元。5．抚矿页岩油化工厂厂前区变电所工程中，一审结算的工程价款为2296714.52元，商品砼调差增加工程款23812.00元，即2296714.52元+23812.00元=2320526.52元。被告中煤公司已付工程款48万元、材料费578668.00元、机械费2900.00元、试验费7283.00元应从工程价款中扣除。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扣除管理费一节，因补充合同约定“以建设单位审定的结算书金额收取13%管理费，税金由乙方承担”，故管理费以本院确定的该工程价款2320526.52元为基数，乘以13%，数额为301668.00元。同理扣除水电费以一审法院确定的该工程价款2320526.52元为基数，乘以0.6%，数额为13923.00元。经计算2320526.52元-1384442.00元，经计算被告中煤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936084.52元。依照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故利息起算应以涉五项工程的验收日期应为利息起算之日。合同约定：质量保修金为工程价款的10%，按国家规定的年限予以无息返还。国家规定的质保年限自竣工验收之日起两年，故案涉工程价款的10%为质保金，质保期为竣工合格后两年，质保期满后无息付清，故抚矿化工厂恩德炉主体框架工程质量保修金数额为25881180.84元的10%，即2588118.08元，利息起算时间为2015年8月31日，已确认被告中煤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594584.34元，少于质量保修金数额，故利息自2015年8月31日起计算至付清拖欠工程款之日止。同理，页岩油化工厂中控室工程质量保修金数额为21949128.22元的10%，即2194912.82元，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8月11日，已确认被告中煤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4285393.52元，故其中2194912.82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8月11日，剩余2090480.70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2年8月11日，计算至被告付清拖欠工程款之日止。化工厂锅炉房单元锅炉房工程质量保修金数额为14909226.93元的10%，即1490922.69元，利息起算时间2015年4月3日，已确认被告中煤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3519528.00元，故其中1490922.69元的利息起算时间2015年4月3日，剩余2028605.31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3年4月3日，计算至被告付清拖欠工程款之日止。化工厂锅炉区变电所工程质量保证金数额为1966834.48元的10%，即196683.45元，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7月1日，已确认被告中煤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354903.48元，故其中196683.45元的利息起算时间2014年7月1日，剩余158220.03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2年7月1日，计算至被告付清拖欠工程款之日止。抚矿页岩油化工厂厂前区变电所工程质量保证金数额为2320526.52元的10%，即232052.65元，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7月31日，已确认被告中煤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936084.52元，故其中232052.65元的利息起算时间2014年7月31日，剩余704031.87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2年7月31日，计算至被告付清拖欠工程款之日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双方未对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计付标准进行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中通公司表示其没有扣留被告中煤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但原告张维奇庭审中表示被告中通公司尚欠48万元工程款，对此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此节无法查清，原告与被告中通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因被告中通公司已将案涉工程被告中煤公司的转款在扣除相关费用后，转给原告张维奇，且原告与被告中通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案涉工程由原告负责经营，在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中通公司截留工程款的情况下，被告中通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原告对被告中通公司的请求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被告的其他主张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及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抚顺中煤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张维奇拖欠的工程款10690493.86元（其中抚矿化工厂恩德炉主体框架工程1594584.34元、页岩油化工厂中控室工程4285393.52元、化工厂锅炉房单元锅炉房工程3519528.00元、化工厂锅炉区变电所工程354903.48元、抚矿页岩油化工厂厂前区变电所工程936084.52元）及利息（抚矿化工厂恩德炉主体框架工程拖欠原告工程款1594584.34元，自2015年8月31日起计算；页岩油化工厂中控室工程拖欠原告工程款4285393.52元中的2194912.82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8月11日，剩余2090480.70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2年8月11日；化工厂锅炉房单元锅炉房工程拖欠原告工程款3519528.00元中的1490922.69元的利息起算时间2015年4月3日，剩余2028605.31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3年4月3日；化工厂锅炉区变电所工程拖欠原告工程款354903.48元中的196683.45元的利息起算时间2014年7月1日，剩余158220.03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2年7月1日；抚矿页岩油化工厂厂前区变电所工程拖欠原告工程款936084.52元中的232052.65元的利息起算时间2014年7月31日，剩余704031.87元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2年7月31日；以上利息均计算至被告付清拖欠工程款之日止，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张维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87.00元，由被告抚顺中煤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张维奇、中通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中煤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证据一：代缴税款财务资料，证明中煤公司代缴税款是1994572.45元，合同约定应由张维奇承担，应从工程款中扣除。1、张维奇以中通公司名义给中煤公司开具发票，应缴纳税款由中煤公司代缴，金额是524160元。有代扣代缴税款凭证。2、应当在支付给张维奇的工程款中扣除的由中煤公司先行支付的费用，在中煤公司给总发包方化工厂开具的发票中缴付的相应的税款。税率是3.69%，包含营业税城建附加，印花税、河道税、企业所得税，金额是1470412.45元。证据是发生的相关费用，有张维奇的签字证明。张维奇质证意见：该证据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也不能证明中煤公司接受发票与案涉工程有关，并支付了税款。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在本案一审之前已经形成，中煤公司在一审中没有提供该证据，在二审中提供，人民法院应该责令说明理由，如故意拖延诉讼，在一审时候不提供相应证据影响法院审理查明案件，应该作出司法处罚。中通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材料不了解。证据二：两次评估的数据明细，数据有两处一审判决没有扣除。锅炉房工程中，两次评估都有抵扣砼965047元，租赁费用281309.36元。张维奇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供，并且按照原审法院要求中煤公司与张维奇对包括恩德炉工程在内5个工程进行了对账，在对账时候中煤公司没有提出上述理由，所以该理由不能成立。扣除材料费用中已经体现了这两项费用。中通公司质证意见：一审法院组织了对账，但是结果不清楚。证据三：相关文件，证明第二次评估的依据。一审判决认定是中煤公司委托的评估，实际是总发包方委托的，不是中煤公司委托的。委托的德晟公司所做评估，评估报告出来之后，抚矿集团对该报告予以否定。原因是这次抚顺建设页岩加工这个工程，是由辽宁省煤炭工业管理局指定建设，并指定对所形成的国有资产由指定部门进行评估确定，而第一次评估的评估机构，不是指定的评估机构，由此形成的第二次评估，作为国有资产的价值和结算的依据。张维奇质证意见：该文件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案涉合同是由中煤公司与中通公司签订，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计价标准和规则进行结算。对案外人不能以行政命令方式要求按其行政决定进行结算。中煤公司提供的辽宁省发电辽煤传2014年38号文件，与本案无关。所指定的事务所也与本案无关。2015年第43号辽宁省文件不完整，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关于辽宁东正造价公司审核说明，以及建设工程造价合同均证明由案外人对案涉工程的造价委托第三方进行了审核。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13条规定，如一方当事人对审核结果不认可，在诉讼中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该允许的规定，本案一审张维奇已经申请了鉴定，但是由于中煤公司不配合，导致司法鉴定没有完成。应该以张维奇主张的工程款数额为本案造价工程结果。中煤公司提供的该组文件是内部文件，不能对抗法律规定。中通质证意见：对该证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工程结算应该根据合同相对性和实际发生工程量计算总价值。不应该以上级主管机构文件为准。证据四：中煤公司制作的关于第一次评估存在8个错误清单。第二次评估将第一次评估中存在的错误进行了更正。一审对账过程中没有提出上述8个错误，涉及到的金额1737433元，其中有一个错误是金属件除锈和涂漆，按照国家定额要求H型钢及400以上其他钢材需要用表面积来计算定额。而一审定额全部采用是钢材重量来计算定。这个错误在第二次评估中给予了纠正。这一项涉及金额110966元。排除报告适用。张维奇质证意见：不是新证据，在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对账期间，中煤公司没有提出该主张。一审法院判决基础是由于不能进行司法鉴定，而采纳张维奇主张的第一次审核评估的结果，所以该证据对于法律适用没有相关证明作用。中通质证意见：一审组织对账过程我们没有参与，所以不清楚。证据五：评估对照表，说明1、中煤公司是转包的发包方不是建设单位，但是由于一包结算采用了第二次评估结果，而二包结算一审法院采用了第一次评估结果。造成了中煤公司多付6523176.44元（自付）。2、在锅炉房工程中两次评估都确定了扣砼965047元，扣租赁费281309.36元，但一审判决没有抵扣。张维奇质证意见：该证据与中煤公司想要证明第一个证明目的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中煤公司作为总承包人，不能因为与发包方结算少得工程款而就扣分包人应该取得的发包款，并且通过中煤公司提供的第三组证据，能证明发包人与中煤公司和集团是上下级关系，其利益可以通过内部调节。可以通过中煤公司与发包人在案涉工程款结算表现上可见。其不仅不积极争取，已经完工的工程款，只是按照上级文件规定和要求进行结算。已经不是一个作为独立民事主体法人应当具有的行为。双方在原审过程中对锅炉区工程款应该扣除数额已经经过数次对账，中煤公司也提供了相应的书面对账材料，在庭审中有记录记载。对提出证据应该证明数额，在对账过程中中煤公司没有提出。不是双方认可的应该扣除的项目。对该主张不应该支持。中通公司质证意见：我们没有参与，不清楚。证据六：中煤公司针对唐山法院两次判决支付执行款的凭证。一共支付金额是228961元，应该从工程款中抵扣。代张维奇支付的一审虽然提出但没有交付证据。张维奇质证意见：不是新证据，在一审中第二次开庭庭审时，中煤公司承认了该费用包括在已付445万元之内，是锅炉房工程。中通质证意见：判决就是中煤公司承担责任，中煤认为扣除没有法律依据。证据七：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证明本案涉及的第一次评估是由总发包方委托评估。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这次评估是中煤公司委托和实际不符。这个评估不是中煤公司委托，中煤公司手里没有技术资料。一审判决认定中煤公司自行委托是错误的。张维奇质证意见：该证据中煤公司已经提供，不是新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中煤公司证明目的。因为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造价审核，中煤公司全程参与，双方也进行了对账。如果中煤公司没有原始材料，双方也不能对账，我们也不清楚，该咨询合同是谁委托的。通过中煤第三组证据，证明中煤公司是国有企业，经营行为是受上级严格监管，案涉工程价值几千万，中煤公司不可能没有施工档案。中通公司质证意见：不清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中煤公司二审期间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张维奇表示同意，本院予以准许。因中煤公司提供的工程档案图纸、签证单等资料不齐全且部分资料无法提供原件、部分图纸及签证单不清晰，故辽宁建业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6日出具情况说明，据上述理由表示不能完成鉴定工作。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工程实际施工部分的价款认定；二、中煤公司应否给付张维奇停工费用、窝工费用及人工费用应否调整。关于争议焦点一，张维奇认可中煤公司委托德晟公司对案涉工程价款进行审计的结果，中煤公司不认可该结算，但其之后形成的结算书未经实际施工人张维奇、合同相对人中通公司同意，系单方委托结算；且一审诉讼中已经张维奇举证证明二审结算确有计算错误。经查，一审法院认定的结算依据系德晟公司出具，系由中煤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单位而委托，德晟公司出具结算书后，中煤公司加盖结算审批专用章予以认可。中煤公司无正当理由及充分证据证明德晟公司存在错误并不能补正的情况下，否认该结算书的效力，本院不予支持。退一步讲，在张维奇、中煤公司均同意再行工程造价鉴定的情况下，中煤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方，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供完整的施工图纸、签证单等鉴定资料，导致案涉工程造价鉴定不能的情况，中煤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以张维奇主张的德晟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书作为案涉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并无不当。另据此一审结算数额为计算基数认定中煤公司应予以支付的利息、管理费、水电费的数额亦应予以维持。关于中煤公司要求张维奇承担的另案生效判决确定的租赁费、诉讼费、执行费一节，经查，中煤公司在一审诉讼中认可该笔费用已经计算在锅炉房工程中已付的工程款中，二审中中煤公司在未提交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否认其自认，无事实依据，故中煤公司二审要求扣除上述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煤公司不予认可的锅炉房工程扣减的门窗费460700元以及钢材款120万元，根据一审庭审后中煤公司对已付工程款、扣减费用等待核实问题的答复，中煤公司认为门窗费应扣减476033元，但对与460700元差额部分未提交相关证据；对于钢材款120万元亦未举证证明，故对于中煤公司上述价款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煤公司主张的应由张维奇承担案涉工程的税款一节，税款的缴纳，各方当事人应执行税收有关方面的法律、法规规定，如代他人垫付应缴税款，且双方关于代缴税款的费用承担有约定的，可以按约定执行。本案中，中煤公司主张代张维奇垫付应缴税款，但一、二审中煤公司未提交缴纳税款的证据原件，张维奇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中煤公司不能证明缴纳税款与本案案涉工程有关，故中煤公司要求张维奇负担案涉工程税款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煤公司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关于争议焦点二，张维奇主张的窝工费用、停工费用、人工费指数上调的诉讼请求，因一审已经根据其认可的德晟公司出具的工程结算书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且一、二审法院均无法通过鉴定评估方式确定窝工费用、停工费用、人工费指数上调的数额，故一审法院以数额暂无法确定为由不予支持张维奇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维奇待数额确定后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张维奇、中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375元（张维奇上诉部分），由张维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5315元（抚顺中煤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部分），由抚顺中煤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汉营审判员  田 丰审判员  王 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祝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