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125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敏，女，汉族，1970年1月24日出生于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蚌埠市。2013年7月3日，曾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3日因患左肾错构瘤破裂出血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20年2月22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梅，女，汉族，1953年9月4日出生于蚌埠市，大学本科，退休人员，住蚌埠市。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8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刘建辉，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义，男，汉族，1965年7月15日出生于蚌埠市，高中文化，无业，住蚌埠市禹会区。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琚江伟，男，汉族，1963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大专文化，无业，住蚌埠市禹会区。2018年8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尹斌，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家锋，男，汉族，1959年10月2日出生于蚌埠市，大学本科，退休教师，住安徽省固镇县。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同年12月12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敏、琚江伟、刘玉梅、杜义、徐家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皖0304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赵敏、刘玉梅、杜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赵敏、刘玉梅、杜义，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安徽省钱生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生钱公司）法人代表及实际经营人为陈辉（另案处理），公司注册地址为安徽省蚌埠市琥珀花园1-1-486号。自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钱生钱公司在蚌埠市区及三县陆续成立钱生钱公司门店，其中被告人赵敏负责市区的琥珀花园门店（后搬至朝阳路世纪联华对面），被告人琚江伟、刘玉梅负责市区的太平街门店，被告人杜义负责市区的米亚花园门店，被告人徐家锋负责固镇县城的固镇门店。上述门店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并在陈辉的授意下，公开向社会宣传，以投资安徽上派洁具有限公司、固镇县洪伟肉鸡养殖专业合作社、安徽昊天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为由，并以蚌埠市蚌山区政府控股的安徽中财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担保公司）作担保等名义大肆宣传存期三个月、六个月或一年期限，存款月利息分别为1.5分、2.5分、3分不等，并承诺一定期限内保本付息，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每存款5万元先期支付利息2250元，以此类推。后该公司经营出现问题，造成投资人资金无法赎回。2018年9月17日，经安徽永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皖司永合[2018]会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31日，钱生钱公司共计向316人吸收资金，签订理财合同264份，共计吸收资金数额47110460元，实际收到投资本金44577675元，支付利息6397670元，已返还投资人本金10526800元，未退还金额36583660元。其中，琥珀花园门店共吸收存款31032460元，实际收到投资本金29208235元，支付投资人利息4910704元；太平街门店共吸收存款11566000元，实际收到投资本金11002600元，支付投资人利息1166166元；米亚花园门店共吸收存款1920000元，实际收到投资本金1806000元，支付投资人利息164650元；固镇门店吸收存款1472000元，实际收到投资本金1456140元，支付投资人利息88950元；张公山门店共吸收存款170000元，实际收到投资本金154700元，支付投资人利息20700元。另有徐家锋投资50万元，已支付利息27000元；徐某投资15万元，已支付利息10500元；黄善英投资15万元，已支付利息4500元；袁某文投资15万元，已支付利息45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玉梅主动退回非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杜义、徐家锋分别退回非法所得5万元。2018年6月12日、2018年8月22日、2018年8月1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赵敏、琚江伟、刘玉梅、杜义、徐家锋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另查明：集资参与人王淑某实际投资6万元，集资参与人邱某某实际投资5万元，集资参与人**某实际投资8万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徐家锋陆续归还固镇门店集资参与人崔某10万元、洪某6万元、李某某5万元、孟某某11万元、邱某某5万元、邱某2.2万元、宋某某3万元、王某某5万元、王大某7万元、王淑某6万元、王正某5万元、**某8万元、徐某庆2000元、徐某兰6万元、尹某慧2万元、岳某民8万元、朱某玲3万元、邹某华4万元。再查明：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琚江伟、刘玉梅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及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刘玉梅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该判决已生效，但未执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章程，中财担保公司情况说明，房屋合作开发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相关批复、欠条，陈辉所作的投资人清单，借款合同、资产投资委托合同、担保函、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协助冻结通知书，收条及诉求书，扣押决定书及缴款单，账目表、公司礼品发放单，集资参与人的借款合同、担保函、转账凭证；鉴定意见书；证人林某、姚某、李某、丁某、周某、夏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王某、冯某云、陈某梅、王某艳、王某玲、武某军、郑某明、杨某阳、杨某洋、徐某珍、叶某英、亓某、李某琴、陈某泰、王某玲、李某美、杨某刚、何某章、李某某、郑某人、李某荣、莎某、杨传某、王某斌、刘某欣、刘某英、赵某霞、欧某举、金某月、徐某荣、涂某、丁某灼、马某玉、褚某华、王某英、游某、姚某明、杨某雨、袁某生、宋某生、刘某荣、丁某兰、赵某云、刘某富、徐某玲、倪某家、李某俊、王某力、刘某益、方某艳、杨某蓉、徐某、袁某文、徐某兰、洪某林、宋某某、王正某、**某、洪某、王淑某、朱某玲、徐某庆、孙某英、邱某某、鲍某贤、王某侠、冯某云、刘某、沈某军、胡某荣、吴某军、金某时、郑某欧、刘某华、张某霞、李某真、徐某红、朱某才、周某春、徐某平、周某华、袁某芳、张某霞、李某真、吕某珍、谢某勇、祖某东、梁某琴、周某娥、裴某华、胡某俊、段某刚、傅某珍、吴某珍、王某德、周某根、黄中某的证言；同案犯陈辉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敏、琚江伟、刘玉梅、杜义、徐家锋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敏、琚江伟、刘玉梅、杜义、徐家锋违反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赵敏、琚江伟、刘玉梅、杜义、徐家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琚江伟、刘玉梅、杜义、徐家锋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赵敏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刘玉梅、杜义、徐家锋退回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赵敏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琚江伟、刘玉梅前罪判处刑罚尚未执行，依法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琚江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并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三、被告人刘玉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杜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徐家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等分别按照集资参与人集资额所占比例发还，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赵敏的上诉理由是：1.其不是琥珀花园店的负责人，只是前台接待。2.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判未认定自首错误。刘玉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其不是太平街分店的负责人，只是起到帮助作用。2.具有退赃、自首、从犯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杜义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琚江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琚江伟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又系从犯，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核属实予以确认。对赵敏上诉称，其不是琥珀花园店的负责人，只是前台接待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赵敏的供述，同案犯陈辉、琚江伟、刘玉梅、杜义、徐家锋的供述，证人丁某、周某、王某、徐某、袁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及鉴定意见证实，上诉人赵敏不但是钱生钱公司琥珀花园店的负责人，还负责钱生钱公司的吸收存款业务，公司的投资方式、宣传方式也是赵敏等人负责。其中徐家锋供述称，其是经赵敏介绍加入钱生钱公司并担任固镇门店负责人，赵敏是公司的业务领导，还是琥珀花园店的负责人。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赵敏系琥珀花园店的负责人，其不仅领取固定工资，还对分店吸收的全部存款进行提成，同时还参与公司的业务管理活动。故对赵敏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赵敏上诉称，原判未认定其构成自首的观点。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及赵敏归案后的多次供述证实，赵敏虽于2018年6月1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但在其后的多次供述中避重就轻，对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违法所得等主要犯罪事实均未如实供述，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原判未认定其构成自首正确。对刘玉梅上诉称，其不是太平街分店的负责人，只是起到帮助作用的观点。经查：根据同案犯陈辉、琚江伟的供述，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及上诉人刘玉梅的供述证实，太平街分店自成立时，刘玉梅即为该店负责人，其不仅吸收部分存款，还与琚江伟一起对分店的全部存款进行提成，分店的日常开销也是从琚江伟和刘玉梅的提成中支付的。上诉人刘玉梅对上述事实也曾供述在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对刘玉梅上诉称，具有退赃、自首、从犯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证实，刘玉梅负责的太平街门店共吸收存款11566000元，实际收到投资本金11002600元，支付投资人利息1166166元，造成投资人巨大的财产损失，本应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处罚。但鉴于刘玉梅具有自首、从犯情节，归案后认罪、悔罪，积极主动退出30万元违法所得，故原判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五万元，该量刑已经充分考虑了刘玉梅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琚江伟的辩护人辩称，琚江伟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又系从犯，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证实，琚江伟负责的太平街门店共吸收存款11566000元，实际收到投资本金11002600元，支付投资人利息1166166元，造成投资人巨大的财产损失，本应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处罚。但鉴于琚江伟具有自首、从犯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等从轻处罚情节，故原判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五万元，该量刑已经充分考虑了琚江伟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量刑适当。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对杜义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的意见。经查：杜义负责的米亚花园门店共吸收存款1920000元，实际收到投资本金1806000元，支付投资人利息164650元。该数据是鉴定机关根据目前在案的投资合同、汇款凭证、收条等书证结合投资人陈述及原审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依法定程序作出，鉴定结果客观真实。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杜义并未提供新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予以确认，对杜义的此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敏、刘玉梅、杜义及原审被告人琚江伟、徐家锋分别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赵敏、琚江伟、刘玉梅、杜义、徐家锋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琚江伟、刘玉梅、杜义、徐家锋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刘玉梅、杜义、徐家锋主动退回部分违法所得，根据退赃情况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赵敏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琚江伟、刘玉梅前罪判处刑罚尚未执行，依法应数罪并罚。对赵敏、刘玉梅、杜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琚江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岳瑞文审判员  姚昌米审判员  饶 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田蕾书记员张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