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3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1，户籍住址黑龙江省拜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某，北京市京师（延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系杨某1儿子），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系杨某1儿子），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珲春支公司。负责人：胡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2。上诉人周某、朱某1因与被上诉人杨某1、李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珲春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4民初2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要求周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由杨某1、李某、朱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1.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9）临鉴字第6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重大错误，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结论确定本案护理时间及存在护理依赖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判令周某与朱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支持杨某1、李某误工费损失，存在错误。朱某1辩称：朱某1与周某之间属于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朱某1在本次事故中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除此之外，对周某的其他上诉请求，没有意见。杨某1、李某辩称：一审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结论确定杨某1的护理时间和护理依赖程度正确，应予维持。阳光保险公司答辩称：没有意见。朱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案件诉讼费由杨某1、李某、周某、阳光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朱某1与周某之间为雇佣关系缺乏事实依据，双方为车辆租赁关系。2.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9）临鉴字第6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重大错误，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结论确定本案护理时间及存在护理依赖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判决支持杨某1、李某误工费损失存在错误。周某辩称：周某与朱某1之间系雇佣关系，但周某在本案中属于一般过失，不属于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杨某1、李某辩称：一审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结论确定杨某1的护理时间和护理依赖程度正确，应予维持。阳光保险公司答辩称：没有意见。杨某1、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阳光保险公司、周某、朱某1赔偿杨某1的残疾赔偿金、住院医疗费、门诊医疗费、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费等暂定12万元（具体以司法鉴定为准）；2.判令阳光保险公司、周某、朱某1赔偿李某的残疾赔偿金、住院医疗费、门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暂定2万元（具体以司法鉴定为准）；3.判令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赔偿杨某1、李某的经济损失，超过部分，杨某1和周某按2：8比例，由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其余部分由周某、朱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杨某1、李某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阳光保险公司、周某、朱某1赔偿杨某1的残疾赔偿金289651.20元（30172元/年×16年×60%）、残疾辅助器具费720元、护理费40482.50元（161.93元/日×250日）、护理依赖费338120元（42265元/年×16年×50%）、交通费2009元、误工费25000元（3000/30日×250日）、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住院医疗费112802.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门诊医疗费6843.20元、外购药909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12500元（50元/日×250日）、财产损失2000元、鉴定费2500元、鉴定交通费960元，合计867297.19元，要求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122000元，扣除阳光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阳光保险公司还应当向杨某1支付112000元，超出部分745297.19元（867297.19元-122000元），杨某1与周某按2：8比例，由阳光保险公司赔偿，再由周某、朱某1连带赔偿。扣除周某垫付的10000元，要求赔偿586237.75元；2.阳光保险公司、周某、朱某1赔偿李某32200.31元【护理费9715.80元、交通费132元、误工费17500元（3500/元/30日×150日）、住院医疗费6992.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门诊医疗费1660元、外购药15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600元，合计40250.39元的80%】。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月10日15时23分许，周某驾驶×××号轿车沿新安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珲春市市政府临时停车起步连续变更车道准备调头时与同向行驶在中间机动车道内的由杨某1驾驶的×××轻便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轻便二轮摩托车驾驶员杨某1以及乘坐人李某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周某驾驶机动车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车辆，未能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杨某1驾驶轻便二轮摩托车违反规定载人，且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是造成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经珲春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周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1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某不承担事故责任。自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20日间，杨某1在珲春市人民医院住院10天，支付住院医疗费7015.13元，门诊医疗费6843.20元，被诊断为颈部脊髓损伤并四肢不全瘫、颈椎间盘突出伴椎管狭窄、右第二趾骨远节开放粉碎性骨折、面部损伤、右膝擦伤。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2019年2月11日，杨某1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22天，支付住院医疗费73617.33元，被诊断为四肢瘫痪、颈部脊髓损伤、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趾骨骨折（右侧第二远节趾骨、第四近节趾骨）等。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4日止，杨某1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21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5102.35元，被诊断为四肢瘫痪、颈部脊髓损伤、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趾骨骨折（右侧第二远节趾骨、第四近节趾骨）等。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杨某1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25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7067.48元，被诊断四肢瘫痪、颈部脊髓损伤、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趾骨骨折（右侧第二远节趾骨、第四近节趾骨）等。杨某1支付交通费2009元。经鉴定杨某1的本次损伤评定五级伤残，误工损失时间250日，护理评定需1人护理250日，营养时间评定250日，需部分护理依赖，杨某1的椎弓根钉取出术的费用评估为15000元。杨某1支付鉴定费2500元，鉴定交通费960元。期间，杨某1根据2019年2月11日的吉大二院的出院诊断书购买颈部支具支付490元，购买轮椅支付230元，合计720元。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间，李某在珲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付住院费6992.59元，门诊医疗费1660元，被诊断为骨盆多发骨折、骶骨骨折伴骶骼关节脱位、血胸、胸壁挫伤、肋骨骨折。经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本次损伤的误工损失时间150日、护理需1人护理60日、营养时间60日。李某支付鉴定费600元。2017年12月份开始，杨某1、李某在珲春市祥和串城工作，月工资分别为3000元、3500元，每月上班30日。另查明，朱某1将×××号小型轿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为30万元。×××号小型轿车登记在朱某1名下，使用性质为出租车客运。朱某1雇佣周某作为司机驾驶×××号小型轿车从事晚班客运，收取班费80元。2019年1月15日周某向杨某1女儿支付10000元。阳光保险公司向杨某1支付10000元。阳光保险公司对杨某1的×××轻便二轮摩托车定损金额为2000元。再查明，李某向本院出具承诺书，要求将×××出租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理赔额度全部用在杨某1的赔偿金额中，自愿放弃向阳光保险公司理赔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杨某1、李某与阳光保险公司、周某、朱某1之间诉讼争议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周某驾驶机动车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车辆，未能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杨某1驾驶轻便二轮摩托车违反规定载人，且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是造成此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本院按照上述规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杨某1与周某按3：7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周某、朱某1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朱某1与周某约定，由周某驾驶×××号出租车从事晚班客运，其表现形式是出租车客运，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杨某1、李某要求朱某1、周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杨某1、李某对交强险限额的分配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被侵权人杨某1、李某同时起诉，应当按照杨某1、李某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但李某向本院出具承诺书要求杨某1先得到赔偿。本院认为，李某自愿放弃自己的权利，且知道放弃权利的后果，本院支持杨某1在交强险范围内先得到赔偿。四、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杨某1、李某提供工资收入证明和营业执照，且杨某1、李某雇佣人员在本院调查时确认杨某1、李某的工资情况，本院支持杨某1的误工费25000元（3000/30日×250日）、李某的误工费17500元（3500/元/30日×150日）。五、诉讼请求问题。杨某1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过高，本院按30元/日标准，支持杨某1营养费7500元（30元/日×250日），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杨某1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本院根据杨某1的受伤情况和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审判实践，调整为9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周某、朱某1认可李某的交通费20元，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提出对护理依赖费应当根据杨某1的伤情及实际情况计算5年的抗辩主张，因未提供相关担保，本院不予支持。杨某1在本院中的损失如下：杨某1残疾赔偿金289651.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20元、护理费40482.50元、护理依赖338120元（42265元/年×16年×50%）、交通费2009元、误工费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住院医疗费112802.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门诊医疗费6843.2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7500元、财产损失2000元、鉴定费2500元、鉴定交通费960元，合计860388.19元，扣除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赔偿的122000元，超出部分，按杨某1与周某3：7比例，由阳光保险公司赔偿516871.73元【738388.19元（861388.19元-122000元）×70%】中的30万元，超过部分，周某、朱某1连带赔偿216871.73元（516871.73元-30万元），扣除阳光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阳光保险公司应当赔偿杨某1412000元（122000元+30万元-10000元），扣除周某垫付的10000元，周某、朱某1还应当赔偿杨某1206871.73元。李某的损失如下：护理费9715.80元、交通费20元、误工费17500元、住院医疗费6992.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门诊医疗费166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600元，合计39988.39元，周某、朱某1赔偿李某27991.87元（39988.39元×7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珲春支公司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杨某1412000元；二、周某、朱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杨某1206871.73元；三、周某、朱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给李某27991.87元；四、驳回杨某1、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04元，减半收取5552元，保全费1820元，合计7372元，由杨某1负担417.50元，由周某、朱某1负担6954.5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对吉天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44号司法鉴定意见作出鉴定意见补正书，对原鉴定意见进行补充说明及笔误更改。经周某申请，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李华出庭对鉴定意见作出说明，并对相关问题接受了周某、朱某1的质询。本院认为：周某、朱某1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二审中，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就鉴定意见的作出进了具体阐述。经本院审查，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其依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法医临床影像学检验实施规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及《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相关规定，根据杨某1的影像学片资料，结合该所法医学检验及阅片等做出了鉴定结论。周某、朱某1经质询鉴定人员对案涉鉴定意见及补正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故案涉鉴定意见及补正鉴定意见书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虽然事故发生时杨某1、李某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误工费保护的是因遭受人身损害而实际减少的收入，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杨某1、李某在一审中提交了工作收入证明，证明二人在珲春市祥和串城工作，一审法院向该串城经营者核实，上述证明内容属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相应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周某、朱某1虽对杨某1、李某的误工情况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朱某1与周某之间是否形成雇佣关系的问题。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利用雇佣人提供的条件，在雇佣人的指导、监督下，以自身的技能为雇佣人提供劳动，并由雇佣人支付劳动报酬的法律关系。本案中，朱某1与周某约定，每日下午3时至次日凌晨3时，由周某利用朱某1提供的车辆进行营运，每天向朱某1缴纳定额费用80元，其他营运获利归周某所有。因朱某1系案涉出租车的所有权人及经营权人，其按照出租车营运市场交易习惯将该车辆交由周某从事营运活动并收取费用，双方之间应为雇佣关系。朱某1主张与周某之间为租赁关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朱某1与周某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之规定，朱某1作为周某的雇主，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责任，赔偿杨某1、李某因本案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各项损失；周某作为雇员，驾驶出租车营运过程中，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车辆，未能确保安全驾驶，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失，应与朱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某主张不应与朱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某、朱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46元（上诉人周某已预交4823元，上诉人朱某1已预交4823元），由上诉人周某负担4823元，由上诉人朱某1负担48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花审判员 金成焕审判员 叶明晶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薛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