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37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淑清，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宇峰，湖南云天（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辉，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负责人：廖文常，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秋香，湖南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强，湖南湘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如子，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建国，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淑清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刘如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湘0102民初16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彭淑清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改判被上诉人在一审基础上增加赔偿上诉人医药费171010元；2.改判被上诉人在一审基础上增加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42949.5元；3.改判被上诉人在一审基础上增加赔偿上诉人护理费19123.5元；4.改判被上诉人在一审基础上增加赔偿上诉人外伤性牙齿缺失修复费5000元；5.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质疑扣除上诉人在湘潭县中医医院住院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用于购买白蛋白等支出的医药费完全是为治疗而实际支出的费用，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二、一审法院主观认为按照1人护理计算护理费明显与实际不符，根本没有考虑上诉人住院期间病情的特殊性；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提供了在城镇居住的《居住证明》、《房屋买卖合同》等，足以证明上诉人在城镇居住的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当庭变更了第一项诉讼请求，将医药费变更为33250元。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我方只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医疗费诉请过高，上诉人在湘潭县中医院住院费床位费过高，其居住的为“温馨单间”自付部分应当核减，医药费应当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比例由被保险人承担，且人保公司已经向湖南省人民医院垫付医药费147760元，向上诉人彭淑清支付医药费293621.78元，共计441381.78元。另上诉人在湘潭舟济大药房海棠路店开具的发票共计10230元，当时上诉人正在住院期间，没有医生开具的处方在外购买药品，无法证明药品与交通事故有关，对此我方不予认可；二、住院伙食费、精神损害赔偿过高；三、上诉人的户籍地显示为农村，职业也是粮农，故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四、护理费不予认可，鉴定意见、医院病历均没建议上诉人病情需2人护理，且上诉人也没有护理人员的身份信息、聘请护工的合同、支付护理费的转账记录等；五、营养费，上诉人在住院期间已经得到了伙食补助费，不应再重复计算营养费；六、上诉人诉请的外伤性牙齿缺失修复费不予认可，一审中其没有主张，系增加的诉讼请求，应当另行主张；七、鉴定费、诉讼费用保险公司不予承担。被上诉人刘如子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另外，上诉人的新增医药费没有证据支持，上诉人的证据无法证明医药费实际发生且用于上诉人。关于赔偿标准，是针对于新立案受理的交通事故才统一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不符合该条件，一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事实清楚，且代理人曾到上诉人居住的物业调查，是上诉人的孙子拿着打印好的证明到物业盖章，关于上诉人是否居住在城镇也不是物业公司可以确认的。关于诉讼费的分配是不合理的，是代理人的失职导致多余诉讼费的产生。彭淑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刘如子、人民财保公司共同赔偿彭淑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930014.29元（彭淑清的总损失为1030014.29元，其中刘如子已支付100000元）。具体明细如下：住院医疗费748127.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0元；后期治疗费800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69448.50元；伤残赔偿金69726.20元；精神抚慰金18000元；交通费1212元；美容费5000元；鉴定费2200元。一审诉讼过程中，彭淑清同意刘如子提供的8000元护理费收据和2019年9月19日支付的交通费860元分别在诉请的护理费和交通费中予以抵扣），其中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诉讼费用由刘如子、人民财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彭淑清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湖南省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省人民医院）救治，病历显示住院41天，2018年10月24日出院，花医疗费628744.50元。湘潭县中医院病历记录显示彭淑清入院时间为2018年10月23日17时39分，出院日期为2019年7月11日，住院261天，花医疗费109153.59元。一审法院认为，两家医院出、住院时间重复1天，外加转院1天，应予扣减2天，认定住院时间为41＋261－2=300天。人民财保公司、刘如子对彭淑清在湘潭县中医院住院费中床位费过高提出质疑，一审法院认为，对彭淑清在该医院的温馨单间自付部分予以核减，统一按报销标准25元计算，共核减32天×（75元/天－25元/天）＋126天×（195元/天－25元/天）=23020元，故湘潭县中医院的住院费为109153.59－23020=86133.59元。对彭淑清在湘潭济舟大药房海棠路店开具的金额分别为2750元、2450元、1220元、1160元、2650元，药品名称为中药的发票，因系住院期间，没有医生处方在外购药，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彭淑清两次住院共花医疗费628744.50元＋86133.59元=714878.09元。2018年9月26日，本次交通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芙蓉大队认定，刘如子在本次事故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行经人行横道未减速或停车让行的规定”，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彭淑清不承担责任。刘如子驾驶的湘A1L52C小型客车在人民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等险种。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保险事故发生时，保险车辆处于保险合同期间内。本次事故发生后，人民财保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7日、10月11日、11月16日向省人民医院为彭淑清支付10000元、137760元，支付彭淑清本人431381.78元。人民财保公司共计已赔付441381.78元。刘如子已支付彭淑清医疗费120000元，护理费8000元，转院交通费860元。共计128860元。另查明，彭淑清主张现居住在长沙市的证据中，其中物业公司和居委会的居住证明，缺少经办人的签名或盖章，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一审法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另外证据与本案无关。还查明，彭淑清出院后，2019年7月17日，彭淑清及其儿子周运晖委托湘潭莲城司法鉴定所对彭淑清的伤残等级、三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鉴定意见为：彭淑清因交通事故致损伤，损伤后果分别构成一个捌级，二个玖级，一个拾级。关于多处内固定物的取除时间、费用，建议分批次完成并参照湘潭县中医医院意见（8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本案彭淑清无责任，刘如子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彭淑清可获赔偿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具体明细如下：1.医疗费714878.09元；2.住院护理费50325元（167.75元/天人×300天×1人），彭淑清只提交需要护工的证明，不能证明是否雇请护工，一审法院按原则上1人护理，彭淑清主张的护工工资标准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元（300天×100元/天），按湖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每人每天计算；4.营养费6000元（彭淑清主张金额20元/天×300天）；5.后续治疗费80000元；6.残疾赔偿金26776.7元（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093元×5年×0.38）；7.交通费1200元（300天×酌情4元/天）；8.鉴定费22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10美容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责任的计算:1.彭淑清的总损失为929379.79元（省人民医院医疗费628744.50元＋湖南省湘潭县中医院医疗费86133.59元＋残疾赔偿金26776.7元＋护理费50325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0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2.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应赔偿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677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3.彭淑清交强险以外的损失为874603.09元(929379.79元－10000元－26776.7元－18000元)，其中含鉴定费2200元。各方确定的非医保用药核减比例为15%，故非医保用药为105731.71元［(714878.09－交强险部分不计10000)×15%］。4.刘如子为保险车辆所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故交强险以外的损失766671.38元(874603.09元－105731.71元－2200元)均在人民财保公司的商业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5.刘如子自担费用为107931.71元（105731.71元＋2200元）。综上所述，彭淑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929379.79元，由人民财保公司负担821448.08元（交强险负担54776.70元＋商业三者责任险负担766671.38元），因此前人民财保公司已付441381.78元，尚应赔付380066.30元。刘如子已付128860元，超出其应负担的损失20928.29元（已付128860元－应付107931.71元），此部分费用，可由人民财保公司直接支付给刘如子。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还应赔偿彭淑清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二、人民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还应赔偿彭淑清341138.01元；三、人民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刘如子20928.29元；四、驳回彭淑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1元，减半收取6500.50元，由彭淑清负担635.10元，刘如子负担5865.40元。鉴定费2200元，由刘如子负担。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彭淑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湘潭县中医院医院证明1份、检验报告单4份、医嘱1份，拟证明上诉人住院期间反复感染，安排单人间病房治疗是为了其他病人不被感染，该住院费是必然产生的。证据二、湘潭县中医院住院处方4份，拟证明住院期间外购药物10230元系为治疗损伤必然产生的费用。证据三、居住证明，拟证明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人保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该医生资格证予以证明。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医生开具的处方与发票载明的药品名称不一致。对证据三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刘如子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明内容只是耐药性并不是具有传染性。证据二与证据三均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根据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诉人彭淑清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彭淑清提交的证据一中的证明、检验报告单、长期医嘱单，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并根据证明、检验报告单内容和长期医嘱单中“起始时间从2018年10月23日到12月20日接触隔离”的内容，确认彭淑清因医疗需要住院单间隔离治疗59天，其医疗费中的住院费在原一审法院认定基础上增加2950元（59天×50元/天）。彭淑清提交的证据二，处方上所列药物并载明因湘潭县中医医院无处方上药物故请彭淑清院外购买，但处方中所列三七、天麻、水蛭、丹参几种药物，在彭淑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湘潭县中医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均已为彭淑清使用，湘潭县中医医院并非没有处方上所列三七等药物，故以上处方的客观真实性尚存合理性怀疑，本院不予采信。另处方中，安宫牛黄丸、益安宁丸、白蛋白，是否为彭淑清本案受害所必须，湘潭县中医医院是否有其他可替代性药物使用，均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于证据二本院亦因此不予采信。另，彭淑清是否实际购买处方上所列药物，因彭淑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在医院外购买药物的发票缺乏药店购药清单，并不能确定已实际购买，此即对处方不予采信的原因三。彭淑清提交的证据三，该居住证明与一审过程中提交的居住证明，系同一份证据，证据三系在一审提交证据的基础上由物业公司和社区工作人员签字补正法定形式后提交，该证据因补正后符合法定形式，故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彭淑清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据此确认彭淑清事故发生前在虽子孙在长沙市生活居住。对彭淑清逾期提交证据的行为，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予以训诫。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彭淑清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牙齿修复费用的认定问题。一、彭淑清上诉主张增加的医疗费应否支持。该问题在前文证据认定部分已论述，其主张增加的住院费23020元中实仅增加2950元，本院对该2950元予以支持；其主张增加的医院外自购药费10230元，本院不予支持。二、彭淑清上诉主张增加的残疾赔偿金42949.5元应否支持。一审法院按照农村纯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26776.7元（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093元×5年×0.38），因彭淑清二审过程中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城镇生活居住，其残疾赔偿金应为69724.2元（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5年×0.38），较一审法院认定的26776.7元多42949.5元，故彭淑清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彭淑清关于在一审基础上增加赔偿护理费19123.5元的上诉请求应否支持。彭淑清主张因本案事故住院医疗应由两人护理，虽医院亦出具证据证明应两人护理，但彭淑清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雇请两人或由两人护理，故一审法院按照一人护理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彭淑清应对其举证不能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彭淑清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彭淑清关于要求赔偿其外伤性牙齿缺失修复费5000元的上诉请求应否支持。虽彭淑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有“外伤性牙齿的修复费用建议5000元左右”的意见，但该鉴定意见书中并未有彭淑清牙齿损坏的资料摘要和分析，且彭淑清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医疗资料中亦未有因本案事故牙齿外伤性损坏的记录，故鉴定意见书中彭淑清外伤性牙齿修复费用5000元的意见，应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彭淑清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符合证据规则，本院予以维持。彭淑清要求赔偿其外伤性牙齿修复费5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彭淑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75279.29元（一审法院认定的929379.79元+增加的住院费2950元+增加的残疾赔偿金42949.5元）。一、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697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共计97724.2元。二、彭淑清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损失为877555.09元，含鉴定费2200元。按照各方在一审法院确定的非医保用药核减比例为15%，故非医保用药为106174.21元[（717828.09元-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15%]，及鉴定费2200元，共计108374.21元，由刘如子承担。三、剩余损失769180.88元（975279.29元-97724.2元-108374.21元），因人民财保公司承保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由人民财保公司承担。四、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共计替代性赔偿总额为866905.08元（97724.2元+769180.88元），因人民财保公司已付441381.78元，人民财保公司仍须替代性赔偿425523.3元。五、刘如子已支付128860元，超责任已支付的20485.79元（128860元-108374.21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且一审法院在人民财保公司赔偿额度内抵扣各当事人均无异议，由人民财保公司替代彭淑清退还支付给刘如子。六、人民财保公司替代彭淑清退还支付刘如子20485.79元，人民财保公司最终须替代性赔偿支付彭淑清405037.51元（425523.3元-20485.79元）。综上所述，因彭淑清逾期提交证据原因，一审法院部分案件事实认定不清，本院查明后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2民初16631号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替代性赔偿上诉人彭淑清405037.51元；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替代性退还支付被上诉人刘如子20485.79元；四、驳回上诉人彭淑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虽改判，但因上诉人彭淑清逾期提交证据等原因发生，且上诉人彭淑清仅有部分上诉请求被支持，故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1元，减半收取6500.5元，由上诉人彭淑清负担635.1元，被上诉人刘如子负担5865.4元；鉴定费2200元，由刘如子负担，在以上判决中已抵扣处理；二审案件受理费2306元，由上诉人彭淑清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刘如子负担3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苏建然书记员王静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