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2刑终30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会民，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2017年3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被逮捕。2018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18日被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陶岩，黑龙江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喜春，男，198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7年3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荣，黑龙江卓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凯，男，196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工人。2017年5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哲、欧阳建胜，黑龙江李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基重，男，196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工人。2017年3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5日被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逮捕，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小翠，黑龙江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审理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刘凯、张基重犯职务侵占罪一案，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黑0206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刘凯、张基重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黑02刑终176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一审判决，发回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重审。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8）黑0206刑初1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刘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听取检察院意见、讯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听取各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因检察机关补充证据，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6月，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以下简称一重公司）处理闲置资产，将铸锻钢事业部炼钢厂02线约3.8万吨废钢出售。2016年10月，一重公司通过黑龙江产权交易所发布招标信息,齐齐哈尔亿帆经贸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某看到招标信息后，找到被告人李会民合伙参与投标。中标后，齐齐哈尔亿帆经贸有限公司与中国第一重型股份公司签订了废钢销售合同,之后陈某因价格原因放弃经营，将其转让给李会民及李会民的儿子李某1继续经营。期间，一重公司与李会民确认出售废钢的地点共有3处，其中一处在02线龙门吊跨外西侧区域，另二处在02线龙门吊跨内用彩旗标注区域。2016年11月中旬，被告人李会民进入一重公司02线现场开始装运废钢，李会民不在现场时其雇佣的亲属被告人蒋喜春负责现场装运、检斤、出厂事宜。装运废钢十多天后，李会民就找到时任一重公司02线备料工序班长的被告人刘凯，要求刘凯利用对现场具有管理权的便利条件，帮忙窃取白某和镍4合金钢。截止至2017年1月21日，刘凯多次指使当班吊车司机为李会民、蒋喜春装运8块白某共计36.62吨（价值153475.00元）、镍4合金钢共计274.19吨（价值1086615.00元）。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张基重接任被告人刘凯任一重公司02线备料工序班长，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遂找到张基重，要求张基重利用对现场具有管理权的条件，帮忙窃取白某和镍4合金钢。截止至2017年2月末张基重3次指使当班吊车司机为李会民、蒋喜春共装运4块白某、2块镍4，其中已经查获的3块白某共计79.51吨（价值333226.00元）、2块镍4合金钢共计41.94吨（价值166208.00元），未查获的另1块白某重量无法认定。过春节时，李会民送给张基重一些羊肉卷和鱼，以示感谢。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运出一重公司12块白某共计144.13吨（价值604049.00元），镍4合金钢共计316.13吨（价值1252823.00元）。综上，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参与犯罪数额为1856872.00元，被告人刘凯参与犯罪数额为1240090.00元，被告人张基重参与犯罪数额为499434.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富拉尔基区东某实业院内依法扣押了8块金属并返还给一重公司；其中刘凯任职期间的白某33.24吨、镍4合金钢25.26吨，合计价值239414.00元；张基重任职期间的白某79.51吨、镍4合金钢41.94吨，合计价值499435.00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亿帆公司在一重公司的预付款共计154.5万元并返还给一重公司。李会民的亲属代李会民赔偿一重公司200万元。被告人李会民于2017年3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齐齐哈尔市双某路抓获；被告人蒋喜春于2017年3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富拉尔基区东某实业公司院内抓获；被告人刘凯于2017年5月2日被公安机关在家中抓获；被告人张基重于2017年3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一重公司02线现场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运输工具照片6张，证实被告人李会民等人盗窃废钢所使用火车头、火车皮的外部特征，停放位置。2.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证人郭某在一重公司02线用钢丝绳吊装的4块白某和1块镍4的外部特征，证人杨某1在2017年2月15日在28车间卸下的从02线运来的3块金属的外部特征，李某3在车间用吊车卸下的3块金属的外部特征。二、书证1.户籍证明4份，证实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刘凯、张基重的自然人身份。2.抓获经过4份，证实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刘凯、张基重的到案经过。3.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铸锻钢事业部关于建议处理无法使用废钢及混合钢屑的报告、关于申请处置部分内部返回料的报告、关于处置部分返回料的情况说明，分别证实出售范围未提及白某及含镍金属；出售原因为无法利用的返回废钢，主要为高锰钢、高铬钢、高磷支承辊废钢、钢渣沱子、高铬铸铁辊及部分冶炼铸余和跑钢片，其中02线3.8万吨重废镍含量0.6%。4.废钢分类手册，证实高铬镍钢含镍，其中91号钢含镍9.5%，92号钢含镍4%，高铬钢不含镍。5.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02线重废钢出售过程的情况说明、丢失证明、关于废钢出售范围的情况说明,分别证实02线重废钢3.8万吨，全部为当期不能使用的库存返回料，不包含新产生的返回料；02线镍4钢又丢失300吨左右；02线白某丢失30多吨；2016年11月，出售给亿帆公司的废钢主要以汤道、渣坨、跑钢等废钢组成，不包括镍4钢和白某。6.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铸锻钢事业部炼钢厂出具的关于02线废钢外卖地点的情况说明，证实外卖废钢的范围(为(1)跨内(龙门吊跨)靠南侧以旗为界堆内所有废钢；(2)02线跨内间隔合格料槽以北的以旗为界堆内所有废钢；(3)龙门吊跨外西侧约200米长度钢堆所有废钢。)。7.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一重公司有关负责人于2016年11月份，与李会民共同去02线现场确认废钢外卖范围，由铸锻钢备料工部孙某在现场指定了拉运地点。8.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内部回收废钢结算价格证明，证实2016年1月1日起91号钢结算价格为4191.00元/吨，44号钢结算价格为3963.00元/吨。9.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出具的废钢销售合同，证实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与齐齐哈尔市亿帆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转让标的为一重公司的02线重废，实际重量以甲方现场检斤为准。乙方应在甲方指定的废钢存放处装运。乙方应按甲方指定顺序和堆类将所有废钢提取出厂。10.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现“东某实业”公司所在地是一重公司原耐火建材厂(即28车间)。11.铁路专用线及场地租赁协议，证实李某1和被告人李会民以全兴再生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名义同东某塑料实业公司签订了铁路专用线及场地租赁协议。12.上海新锦华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的过磅单，证实上海新锦华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5日收到黑Ｂ×××××运送的31.380kg不锈钢边角料。13.上海新锦华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质量验收单，证实上海新锦华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收到花某车号为黑Ｂ×××××车辆运送的31.380kg304边角，共7块；经检测镍点在9以上，有2块是2520，约1吨多，其中1块在Ni16左右。14.证人任某提供的入库单，证实交货方均为冯某2，货物均为镍4合金，合计248.93吨。15.浙**山钢铁有限公司的过磅单2张、元素检验报告4张，证实2016年12月29日，浙**山钢铁有限公司收到冯某2运送1车镍4，净重37.12吨。2017年2月21日，2车镍4分别净重39.75吨和42.15吨，3月2日2车镍4分别净重42.33吨和44.12吨，3月14日，1车镍4，净重50.950吨。共计256.42吨。在任某的笔录中其解释为，其以冯某2的名义运送镍4是为了方便结账，这256.42吨镍4中有任某之前自己收购的7.49吨镍4，实际从冯某2处购买镍4为248.93吨。同时证实收购的金属镍含量最低为3.80%，最高为4.20%。16.证人李某1农业银行资金明细账目、鲍某农业银行明细，证实鲍某所提供资金流水资金去向与李某1账户一致。1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借用合同，证实公安机关从李某1所驾驶黑Ｂ×××××黑色奥迪车内搜查出借用合同1张、现金3万元，并予以扣押。2017年3月1日，李广东将东某公司第一处铁路专用线借给乙方李某1使用。期限2017年2月15日至4月15日止。1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蒋喜春处依法扣押称重计量检斤单230张、黄色记事本1本、蓝色记事本1本、光谱仪1台。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返还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合金金属8块，其中圆柱体积合金金属5块，圆柱体积，柱身标注44标志合金金属2块，钥匙形状合金金属1块，持有人为李某2。上述金属均已返还一重铸锻钢事业部炼钢分厂。20.富拉尔基区天璐电子秤物流所称重单，证实被盗钢材重量分别为24.3吨，25.5吨，29.02吨，28.68吨，25.33吨，25.26吨，12.92吨，8.94吨。21.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关于废钢丢失情况的说明，证实一重公司事业部炼钢厂化验工张某1、党某确认在原耐火建材厂院内的8块废钢均为一重公司丢失的返回料，重量与称重单一致。2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4月1日，公安机关在一重公司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李会民预付款共154.5万元并返还给一重公司。2017年5月25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刘凯2万元现金。23.通话详单及情况说明，证实张基重（133××××8099）、刘某1（133××××8282）、蒋喜春（130××××5268）、李会民（153××××8111）、刘凯（137××××4125）等人相互通话情况。24.一重公司铸锻钢事业部炼钢厂证明、职工登记表，证实刘凯、张基重是全民所有制职工，从事备料工职务。负责按照炼钢计划，组织好02线生产运行工作，现场管理。25.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铸锻钢事业部炼钢厂证明、职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凯、张基重是原炼钢厂备料工序班长。岗位职责为负责调度、班组的正常生产指令及临时工作的落实；负责按照炼钢计划，组织好02线生产运行工作，现场管理；负责计划性地做好全年各种返回料的加工生产及运输工作，保证配料供应等。26.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资产财务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一重公司在接到中标通知单后，由资产归属单位铸锻钢事业部与齐齐哈尔亿帆经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废钢出售合同》，以正式销售合同的形式明确了购销双方的责任和义务，在此之后，没有再与亿帆公司签订过任何废钢销售合同。27.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认可证书2份，证实一份认可证书签发时间是2015年3月10日至2018年3月9日，另一份认可时间是2018年1月26日至2020年3月10日，均能够证实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检测中心具备认可资格和认可能力。28.被告人李会民提供的龙江银行的银行流水单，证实丁某于2017年6月5日汇入一重公司账户200万元的事实。29.一重股份公司铸锻钢事业部炼钢厂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因重机厂02线返回料增多无处堆放，02线现场便将新的返回料堆放在原李会民中标的区域内，故李会民原中标区域内的废钢堆内已混有新的返回料。30.富拉尔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2份，证实关于对02线李会民中标段现场剩余废钢成分进行检测鉴定的建议，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1月10日、28日到重机厂02线现场了解情况，经询问02线现场班长杨某3、副班长谢某1得知，从2017年六七月份开始，因重机厂02线返回料增多无处堆放，便堆放在李会民之前中标的废钢堆内，现李会民之前中标的剩余废钢堆内已混有新的返回料，因而无法客观的鉴定李会民之前中标的废钢堆内是否有白钢和镍4。31.富拉尔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检测中心有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有在业务范围内进行司法鉴定所必需的仪器、设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姚某、刘某4具有理化检验人员技术资格证书，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进行鉴定后出具检验报告并签字，鉴定程序合法。32.富拉尔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在哈尔滨联合产权交易所从亿帆公司交纳的2941万元预付款中扣划给被害单位184.89万元作为退赔损失款情况，其中154.5万元已返还中国一重机械股份公司，其余30万元是李某1虚开增值税发票案李某1的违法所得，公安机关已予以罚没。33.缴款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9日将李某1虚开增值税发票案李某1的违法所得301393.00元上缴国库的事实。34.富拉尔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对扣押的8块返回料依法委托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司法鉴定机构重新进行鉴定的问题，公安机关在对8块返回料委托鉴定完毕后已将8块返回料返回给重机厂，因时间较长，重机厂已将公安机关返还的8块返回料处理使用，无法再委托其他鉴定机构重新进行检测鉴定。35.齐齐哈尔市亿帆经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齐齐哈尔市亿帆经贸有限公司成立时间、经营范围等情况。36.转让受让登记表、授权书、中国一重处置一批废钢和混屑转让招标书、网络竞价须知、实物资产受让申请书、产权受让委托合同、废钢出售合同、产权交易凭证、动态报价结果通知单，证实齐齐哈尔市亿帆经贸有限公司在黑龙江联合产权交易所投标及中标的事实，中国一重招标的标的及与招标有关的内容。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于2017年4月10日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开的亿帆经贸有限公司，公司执照上的法人是张某2，是其表姐。2016年中旬的时候，其在网上知道了一重公司在对外招标，卖一重公司厂内的废钢，其当时就想干收购一重公司钢屑，因为当时资金不够，其就想找人一起合伙竞标这个收购钢屑的活。就这样其就想到了李会民。到2016年12月份要竞标的时候，其凑了800万元现金，李会民拿了200万元现金，他们把这1000万元交了保证金。交完保证金之后开始竞标，但是钢屑的活他们没能包下来，让大庆的一个老板包了。李会民就想竞标那个收购大块铁的项目有3.8万吨，其就跟李会民说如果要是竞标下来的价格不超过每吨1560.00元的话，其就跟他一起干，如果价格超过了其就撤出不干了，李会民也同意了，之后开始竞标，最后李会民是以每吨价格1730.00元价格中标，其就跟李会民说其不干了，并让李会民返还给其当时交上的800万元保证金。李会民让李某1跟其签的转让合同，李会民说他不会写字，他儿子岁数小，跑事方便。2.证人李某1（被告人李会民的儿子）于2017年3月4日、3月8日证言，证实陈某和自己家都是做废旧物资回收生意的，他们是朋友关系。在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其通过陈某知道在哈尔滨联合交易所平台上有废旧物资的招标项目，其在哈尔滨联合交易所平台上看见了“中国一重一批重废处理（招投标）”这条信息，说中国一重要处理一批废弃钢材。其和陈某当时都想参加这个项目的招投标，但是其没有公司，资金也不足，而陈某的亿帆商贸有限公司有资质但是缺少资金，他也想投资这个项目，于是其和陈某就商量一起合作，用亿帆商贸公司的资质，其和陈某共同出资来参加投标。在2016年10月23日他们收到了其中一个标段的中标通知书，于是其和陈某到哈尔滨联合交易所第三方平台上交了1000万元的保证金，其中陈某交了800万元，其交了200万元。交完保证金后，其和陈某在中国一重主楼一楼的财务室与中国一重签订了废钢的买卖合同，预交了1200万元的货款，一重给其出具了12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该笔预付款是其交的，因为陈某没有后续的资金了，其就提出由其把合同接过来干，把陈某交的800万元的保证金返还给陈某，然后又给了陈某60万元的费用，算是其借用陈某亿帆商贸有限公司资质的费用，陈某同意后，其和陈某签订了转让合同，之后所有与一重的废钢交易都归其处理，与陈某没有关系了。其在一重购买的废钢存放在富拉尔基区东某实业公司的院内，由绰号“二玉”的人管理，绰号“小杰子”和“丁某”的人作为中间商购买过废钢，价值约200万元。李某2负责货场现场的管理工作，李会民未参与货场的经营。同时证实公安机关在领其辨认的过程中，发现的4件白某材质物体，是从一重公司02线招标范围场地内拉来的，但其不知道这几件是白某就知道是废品。02线中标范围内，蒋喜春负责捡料，但没有向其汇报过捡料捡到白某。3.证人李某1（被告人李会民的儿子）于2017年7月7日证言，证实其以亿帆公司名义中标一重公司02线废钢，废钢存放在东某实业院内。蒋喜春负责在02线装车，其负责将废钢向外销售，从02线运出来的废钢都存放在东某院内，也就是重机厂原28车间院内，李某2偶尔也参加废钢分类。其知道中标废钢的范围和标志，并承认镍4一部分卖给了小鲍，由银行卡转账付款，也承认卖过白某，数量记不清楚。其和其父亲都去过02线现场，其不认识02线班长。4.证人李某2（被告人李会民的儿子）于2017年3月5日、3月6日、3月7日证言，证实买回来的废钢，因为各种金属的销售价格不同，他们先用仪器对废钢进行筛选分类，有铁、钢、镍等有色金属，然后分类对外销售。废钢的销售、结账由其弟弟李某1负责。其负责装车，装废钢的货车是买方自己找的。“丁某”曾购买过数量不明的废钢。已经出售的废钢有五六千吨。出售的废钢未开具发票，价格由李某1决定。同时证实他们现在租用的富拉尔基区东某实业公司的院内，只针对一重公司收废钢，除此之外没有经营别的项目，李会民负责一重公司厂内收废钢项目的整体工作。并且东某院内的废钢都是从一重公司收购而来，含量最高的是镍2，账目由李某1管理。5.证人孙某于2017年4月11日、4月20日、8月31日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2月23日从一重集团公司铸锻钢事业部炼钢车间备料工段退休的，2009年到2016年12月23日期间其在备料工段当段长。备料工段主要负责给炼钢分厂炉料准备工作。2016年，当时刘明忠董事长来了以后要处理一重积压的闲置资产，他们工段在02线有一部分多年无法使用的废钢，这部分废钢在02线上不同的位置上堆放，他们将这部分废钢的具体情况汇报上去，集团公司财务部找到哈尔滨一家招投标公司进行拍卖。02线是铁路标注的02号铁路火车线，是一条铁道线。02线上有3个龙门吊，龙门吊的两个直臂内侧叫做跨里，龙门吊两个直臂外侧叫跨外。02线的总长度在300米左右。但有一大部分是他们厂里炼钢用的废钢，只有一少部分积压多年无法使用的废钢卖。其中超过1%的镍含量的废钢是不可以卖的。2016年10月份，李会民跟其说他02线积压的废钢中标了。然后有一天由其和财务部的周某2、一重公安处的张某3、一重公安处物检站的王某5、还有铸锻钢事业部的财务总监刘某5，他们5个人带着李会民到他们工段02线从头走到尾，指定了在02线跨里的两端废钢和跨外(西侧)废钢为卖给李会民的废钢。在02线上最南侧往里延伸有一段是卖给李会民的。当时往里延伸处插了红旗，也就是说插红旗的以南段废钢为卖给李会民的第一标段。从插旗处往北延伸将近30米不是卖给李会民的，他们自用的，从这3个点往北延伸到过道(将近30米)的废钢是卖给李会民第二标段。跨外的西侧从南到北将近300米存放的废钢都是卖给李会的第三标段。对于李会民中标02线废钢的具体位置，李会民是知道的，他们当时一起带李会民确认的。同时证实李会民中标废钢内不含镍4，镍9白钢，02线备料槽中存放的镍4多数为圆柱形，加工后为600*700毫米的长方体，重量约1.5吨至2吨，边料有井盖形状、月牙形状。李会民中标的区域内没有白钢和镍4，因为对外销售的废钢报告是其起草的，其对02线比较熟悉，废钢堆内的废钢材质都是经过化验员化验的，白钢、镍4这类含镍比较高的废钢料是必须回收的，因为镍比较贵，厂里是有规定的，能使用的东西是不允许卖的，从有02线开始就是这样的。6.证人王某1于2017年4月8日证言，证实其是一重公司资产财务部会计，一重公司02线重废是2016年9月份在黑龙江联合产权交易所挂牌公告的，10月20日左右公司把这个项目交到他们资产财务部由其负责，中标废钢的公司清楚中标的位置，在投标以前已经由一重公司告知了招标废钢的具体位置。7.证人刘某1于2017年3月20日、3月21日证言，证实其是一重集团公司铸锻钢事业部炼钢厂备料工序业务主管。一重公司02线被盗的有5块镍8废钢，3块镍4的废钢，共有150吨左右。02线周围存放的都是各个车间生产下来的用于再回收的废料和李会民在一重公司中标的废钢。李会民中标的废钢位置在龙门吊跨外西侧和跨内彩旗标注位置，跨外东侧是备料车间加工现场，不属于中标位置。带标号的返回废钢不允许出售。但是其不清楚这8块废钢是否为李会民中标范围内的废钢，并且李会民找过其想要偷44料，但是其拒绝了并遭到了李会民的威胁。其否认了2017年2月15日李会民曾经找过其，否认当天给其打过电话，否认张基重在当天给其打过电话，否认春节期间与李会民联系过。并证实8块废钢由一重化验工党某和张某采用光谱仪进行化验，有5块含镍9%左右，3块含镍百分之三点多。8.证人王某2于2017年5月5日证言，证实其在27车间备料工作，负责现场分类后的料存放。李会民在02线开始拉废钢是2016年11月中旬，最初他拉的是龙门跨内30吨过道处的废钢，拉到12月初的时候这个部位的废钢快拉没了，李会民就到32吨吊车过道西侧火车道线西侧，龙门吊跨西腿东侧他们现场存放44料的临时槽子内装44料，因为其每天都在现场，每次李会民装其都看见了，班长刘凯还告诉其去指挥龙门吊司机帮助装车。李会民在02线44料槽子内装的都是小块的，每块重1吨至2吨不等，甚至有几百斤的，这些44料是以往遗留的，再有就是厂内冷加工返回的44料头是用方斗子装的，现场化验员说小块的大多是44料，都让卸在火车道线西侧他们临时的44料槽子里了，其记得李会民在他们这个44料槽子附近还装过“圈子”月牙形状的44料，也就是镍4，大概一共装了有10多块，每块重量有10吨左右的还有15吨左右的。因为其以前见过这个形状的44料，上面都写着数字44，其知道是镍4。其指挥装过4次左右的镍4，其余其看见他们自己装的次数就很多了，记不清楚了，李会民具体拉走多少吨镍4其也不清楚。大概是2017年1月份的时候，刘凯还没退休，一天上午，李会民在30吨吊车过道东侧，看见1块手戳形状的白钢，李会民让其帮助挂钢丝绳给他装走，其没帮他挂绳子，后来他让自己的工人挂的绳子，用30吨龙门吊给他吊上火车的，当时30吨吊车是梁某1开的。这块白钢有20多吨重。李会民最初装的是30吨过道处的废钢，装到11月末的时候不好好装了，刘凯就让其把标注李会民废钢堆的彩旗挪到铁道线西侧跨里给他了一些料，装的什么东西其记不清了，当时物检站的小男孩不让装，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让装了，给李会民装完车刘凯又让其把彩旗挪回李会民的废钢堆了。李会民在02线拉废钢的人有李会民、蒋喜春，剩下的都是他的工人其不认识，再有就是李会民自己的火车头，他自己雇个火车司机，自己这边有其、刘凯、32吨吊车司机谢某2、谢某1、30吨吊车司机梁某1。通过观看2017年1月14日02线32吨过道的视频，王某2指认视频中李会民的火车中装运有镍4的圈子和从44料槽盗窃的小块镍4，这些都是由谢某2用32吨天车装运。通过观看02线2017年1月7日视频，王某2指认当天9点多，在30吨吊车过道处，李会民让其帮助装运那块在龙门跨东侧的白钢，王某2拒绝后，李会民让自己的工人将这块手戳形白钢装到火车上。9.证人谢某1于2017年5月6日证言，证实其在27车间02线负责备料工作，负责现场分类后的料存放。李会民从2016年11月中旬开始用30吨吊车拉过道南侧的废钢，之后就去龙门吊西侧跨外的北头开始装车。当时一重公司在32吨吊车过道，火车道西侧龙门吊跨里放置了一个临时44料存放槽。2016年12月末的一天，蒋喜春要装44槽里的44料，其不允许，并给刘凯打电话汇报此事，刘凯说不允许装。随后蒋喜春将李会民找来，李会民对其说刘凯允许了。其到刘凯屋中询问此事，刘凯点头。这一次李会民装了二十多吨。之后其发现44槽中的44料总有丢失的情况，这种丢失总是发生在李会民一伙装车之后，约有三四次。其中一次将临时槽中的44料全部运走。44料形状有饼形、方形，重约几百斤、一吨左右。2017年1月份，一块喇叭形白钢放置在30吨吊车过道东侧的跨外，10多天后，白钢丢失，大家都知道是李会民拿走了，因为他们没有返这块白钢。通过观看02线1月7日9点8分4号摄像头录像，其指认视频中李会民的工人在吊装存放在龙门吊东侧的白钢，现场有李会民。通过观看02线1月14日8点38分5号摄像头录像，其指认视频中谢某2用吊车装临时槽中的镍4料。现场有蒋喜春、刘凯、范某。同时其证实张基重任期内，丢失过4块白钢、1块镍4，谢某2对其说是她吊到李会民的火车上。10.证人冯某1于2017年5月11日证言，证实其是一重集团炼钢厂备料工段副段长，负责02线金属返回料的分类、鉴定和化验。其证实出售的废钢中不包括镍4和白钢，龙门吊跨里02线南侧两段插旗的位置和龙门吊西侧的位置是李会民中标区域，02线的镍4在龙门吊跨内北头的料槽里存放，还有一处是32吨龙门吊过道西侧的铁道线西面，龙门吊西腿的东侧有一个镍4料的临时存放槽，白某都是在跨里放着，但是位置不固定。李会民曾经找过其要拉白钢和镍4，被其拒绝。其未发现李会民偷金属，但是其证实2月份的一天02线有2块白钢丢失，其领导刘某1未给予解释。11.证人范某于2017年3月15日、4月20日证言，证实其是2号线做物检员的，负责在被告人蒋喜春等人装车的时候，其在旁边监督，看是否有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被他们拉走，检斤的时候其负责监督蒋喜春的火车轱辘都在称上。这样斤数才能算的准。李会民很少来现场，都是蒋喜春等人负责。其发现了蒋喜春等人在装不属于他们的钢材时，其制止了他们，但是当时的2号线负责人杨某3给张基重打电话了，之后杨某3告诉其他们领导说同意让蒋喜春等人拉这些钢材，其就给自己的领导物检站王某5打电话，王某5告诉其只要2号线的管理部门指认并且签字就可以拉。所以其才让蒋喜春等人把不属于他们的钢材拉走的。并证实蒋喜春等人拉过不属于李会民中标范围内的钢材，约有5次。第1次是李会民手下的人在火车道线西边龙门吊轨道东边不是李会民中标的区域要装废钢，刘凯说可以装，其请示王某5，王某5说02线负责人指认和签字就可以。之后李会民的人在龙门吊跨内铁道线两侧不属于中标位置的地方装了4次废钢，其中3次刘凯将标定废钢堆的旗子拔下插在不是中标范围内的废钢堆上，其请示王某5，王某5同意。李会民在不是中标地点运走的废钢有长方形的、正方形的、圆形的、月牙形状等形状，多数都是700*700毫米左右的。这些废钢都是用磁盘吊吸上去的。12.证人王某3于2017年6月17日证言，证实其在一重02线上过班，当时在气割大队上班。经过观看2017年1月7日9时至9时30分的02线视频监控，其证实身着蓝色羽绒服头戴棉帽子的李会民指挥自己的工人将30吨吊车过道东侧的一块喇叭形白钢装到车皮上，这个位置不是李会民可以拉废钢的位置。其证实李会民经常去现场，多数时间是蒋喜春在负责。13.证人聂某于2017年5月17日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其在02线现场当化验员，负责化验金属成分。白钢镍含量在9%左右，44料含镍量在3%左右的，标注44，含镍量3.5%以上的，在44字样下划一道横线。月牙形的料有镍4还有其他不同材质。白钢都放在现场龙门跨里，临时存放镍4的槽子在32吨吊车过道西侧跨里，存放少量镍4和小块镍4。14.证人张某1于2017年5月22日、8月31日证言，证实其是02线化验员，负责对返回料进行化验分类，其表示镍4料化验之后含有3.6%个左右的镍，用阿拉伯数字44在料块上标记。并证实2017年2月份以前是返回料送到02线后，先把返回料卸到现场，用气割取样让化验工分类，分类后由化验员到现场标注，然后再由备料工统一分类。只要经过化验，确定是镍4的，上面都会标44字样，但没经过化验的就不标了。白钢就是不锈钢，包括高铬钢和高铬镍钢，高铬钢就含铬，不含镍，高铬镍钢含铬和镍，高铬镍钢比高铬钢的性能好，因为高铬镍钢里面含镍高，钢的韧性好。“冒口”就是钢锭上面部分切下来的部分，炼钢锭用什么成分，切下来的冒口就含什么成分，都通过化验才能确定，不能单就冒口确定含什么成分。圈子也是一样。白钢和镍4都是返回料，在02线化验完以后合格的，或是放在02线暂时堆放或是拉到工序厂房内堆放，炼钢需要的话在从工序备料厂房里调取。15.证人谢某2于2017年3月6日、3月8日证言，证实其是吊车工，其在年前两天给蒋喜春装过2块白钢，在二月中旬给蒋喜春装过1次冒口，这两次都是张基重让装的车。第1次是在年前两天，蒋喜春要在现场将2块滚子一样的白钢装车，其不让，蒋喜春说是领导同意，其给张基重打电话，张基重表示同意。随后蒋喜春的工人将2块白钢用绳子绑在天车上运到火车里。下午的时候其和张基重说了此事。第2次是在正月十五之后，大约在二月中旬的一天。上午的时候张基重让其给蒋喜春的车装冒口，说完就走了。其开天车用磁盘粘住冒口装在了蒋喜春的车皮上，并且给蒋喜春装了2块白钢，白钢磁盘吸不住，用钢丝绳吊起来放到火车上的。之后其告诉了张基重。白钢是圆柱形的，水泥颜色，高度60-70cm，直径40-50cm，冒口高度40-50cm，直径30cm，两侧有两个小耳朵。16.证人谢某2于2017年3月14日证言，证实其负责使用32吨龙门吊，丁艳萍负责使用30吨龙门吊，表示铁道线西侧蒋喜春的场地不会有新料进入。其一共给蒋喜春分3次装运过4块白钢、1块冒口、1块44。第1次是春节前的时候，蒋喜春让其给东侧场地的两块白钢装走，其不同意，蒋喜春让其给张基重打电话，张基重在电话中表示领导同意了，这个领导的意思是刘某1。随后其给蒋喜春将两块白钢装到火车上。第2次是过年之后的一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张基重告诉其给蒋喜春装运2块白钢和1块冒口，其照做。第3次是装运44料。上述6块金属都是在02线东侧，不属于蒋喜春可以装运的范围。是张基重下的指令装车，正常情况下，这些金属都不可以给蒋喜春装车，并证实每次吊装的时候李会民都不在现场，是大春领着工人干。17.证人谢某2于2017年5月1日证言，证实其不认识李会民，李会民中标位置1块在龙门吊跨外西侧，另外2块在跨里南侧用红旗标注。在刘凯任期内，刘凯指示其帮助李会民装运了10次左右不属于中标范围的废钢，当时被物检站的人员制止了，然后刘凯让王某2将李会民中标范围内的分界旗拔下，插在跨内，后来刘凯让其装，其就装了，其看到王某2就挪了3次旗。通过观看2016年12月23日一重公司02线5号通道视频，其辨认出现场有刘凯、蒋喜春、王某2等人，视频中刘凯指挥其将一个备料槽子中的废铁往蒋喜春的火车中装运，之后其他工作人员进行阻止。通过观看2017年1月6日8点19分02线5号摄像头视频，其供述视频中刘凯让其将02线东侧一块废钢装运到李会民的火车上，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通过观看2017年1月7日8点39分02线5号摄像头视频，其供述刘凯让其将龙门吊跨内东侧，火车道西侧的月牙形状"圈子"吊到李会民的火车上，共四五块，期间刘凯让蒋喜春的工人将32吨吊车过道的冒口抹上油漆，并让其吊运冒口装车。通过观看2017年1月12日9点10分至9点20分02线3号摄像头视频，其供述其在刘凯指示下给李会民的火车装了2个圈子和几个冒口。通过观看2017年1月14日8点一重公司02线5号摄像头的现场视频，其供述刘凯让其将跨内火车道西侧的4个圈子和几个小冒口，及其他小块金属装到李会民的火车上。并证实在2016年11月中旬李会民开始拉废钢的10天后，刘凯开始让其装运不属于中标范围的废钢，第1次是装龙门跨内，火车道西侧位置的废钢，被物检站制止，随后刘凯让王某2将分界旗拔下，插在跨内火车道西侧的废钢堆上。这样的行为大概有二三次，都是王某2挪的旗子。装的都是小冒口和小块金属，其不清楚材质。其在跨内火车道西侧及02线备料槽内装运过不属于李会民的废钢，这些废钢大多数都有磁性。18.证人梁某1于2017年5月23日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初，其来到02线负责驾驶30吨天车，其清楚李会民中标位置，为02线龙门跨外西侧一处，02线南侧龙门跨里用彩旗标注的两端中间有一重公司的一堆料隔着，这三处是李会民中标的废钢堆。其帮助李会民拉过不属于他的废钢，但是其不清楚是什么材质，是刘凯命令其这样做。其看过几次李会民到现场，李会民身着蓝色羽绒服，深绿色棉帽子，02线现场由蒋喜春负责，蒋喜春身着米黄色迷彩服。19.证人刘某2于2017年3月5日、3月7日、3月17日证言，证实其是李会民找来开火车的。2017年过完正月十五之后，其去一重公司拉废钢，其看见在02线西侧和龙门吊东侧之间的位置有1块十多吨重的圆形白钢，灰白颜色，高度在1米4左右，直径七八十公分，李会民也在现场，蒋喜春指挥龙门吊将该圆形白钢装进火车。装运完毕10多分钟后，李某1给其打电话，询问白钢是否装车。2017年1月份其刚给李会民开火车的时候，其发现02线龙门吊西侧废钢堆上有1个钥匙形状白钢，约10多吨，5米多长，3天之后，蒋喜春指挥龙门吊将这块白钢装进火车，由其运往28车间。其知道在一重公司02线龙门吊西侧处的废铁全部可以装。02线东侧有4个大堆，这4个大堆是在东侧龙门吊和02线之间堆放。这4个大堆中一进02线东侧的两个大堆是不可以装的，剩下的2个大堆带字的不让装，不带字的可以装。同时证实2016年11月中旬开始的，从李会民开始运输废钢其就开始参与了，是李会民让其学开火车的，因为其之前开过大车。废钢是用吊车的磁盘吸上去，然后装入到火车里，有时候用钢丝绳捆上以后吊到火车里，因为有的金属磁盘不吸所以得捆。其能确定的是2次，一次是钥匙形状的金属，一次是圆柱形状的金属。20.证人郭某于2017年3月8日、3月12日、6月27日证言，证实其给李会民打工，在富拉尔基区一重公司02线负责把龙门吊够不到的铁、白钢等东西用油丝绳绑上，用70吨的小吊车给挂上，吊车再把东西运到龙门吊能吊到的地方。其平时都是8点钟进一重公司开始干活，16时30分其从一重公司出来，然后其就去李会民大儿子李某2看着的28车间（东某实业）场地。李会民在一重公司招标，买了一重公司的废铁和废钢，把02线边上的废钢铁用火车装走给运到一重公司28车间场地去。李会民把一重公司28车间场地给租下了，李某2和一个叫大双子的男子在28车间负责给拉回来的废铁废钢用光谱仪测量镍含量后用粉笔写上码，然后在28车间场地用汽车吊车把废钢分类堆放。然后李会民二儿子李某1在负责联系汽车把这些废铁废钢给运出去卖了。其装过2次白某，1次44标志的金属体。第1次是2017年1月23日14点多其和大双子、小枪、李会民、蒋喜春坐着火车到02线去拉废钢，当时一重公司那还是那个叫二重的老头（即被告人张基重），他是管事的。到那后他们就开始装废钢，当时火车道线旁边有2个圆柱形的白某，一块是直径一米二左右，高一米五的圆柱体，另一块直径一米二左右，高50厘米的上面是大圆柱体下面是小圆柱体，上下圆柱体是一体的，蒋喜春指挥其和大双子给这2块白某挂上钢丝绳，然后用龙门吊把这2块白某装上，他们的火车皮就拉回了28车间。第2次是2017年过完正月十五以后两三天，在02线西侧，龙门吊东侧，02线和龙门吊中间的位置有2块圆柱形的白某放着，蒋喜春指挥现场龙门吊将这2块圆柱形的白某给吊到火车上，蒋喜春也让其和王某4挂上钢丝绳，用龙门吊吊到火车皮上了，然后把02线的废铁废钢给装上车后，火车司机“小枪”开着火车给拉到28车间场地去了，当时是其和王某4给这2块白某挂的钢丝绳用龙门吊吊上火车皮的，当时现场有蒋喜春、王某4、二重、火车司机小枪和自己，其他都是工人。还有1次是2月27日，因为那天是二月二，下午16点多其在2号线干活，蒋喜春喊其过去，其就走到蒋喜春跟前，这时龙门吊吊着这个44金属体往他们这边过来，到他们俩跟前就把这块金属体放到火车道线边上了，蒋喜春告诉其拿什么东西把金属体上的44标志盖上点，其就找块塑料给盖上了，他们就下班了，第二天其回家有事，至于这块44的金属体什么时候拉出来的其就不清楚了，当时现场就其和蒋喜春，再有就是龙门吊的女司机。并证实李某2应该知道这些白某，因为李某2负责用光谱仪检测废钢然后进行标注分类。同时证实他们在02线干活的时候都是蒋喜春指挥干活，有时候李会民也去。通过观看2017年1月7日9点至9点30分，一重公司02线4号摄像头监控视频，其证实视频中李会民指挥其和王某4将30过道跨外东侧一块立着的白某用钢丝绳绑上吊到李会民的火车上。通过观看2017年1月12日16点15分至16点30分，一重公司02线3号摄像头监控视频，其斌证实蒋喜春指挥其等人将一重公司车皮上的一块白某挂上钢丝绳吊到李会民跨西的铁堆上，先吊的白某上面的小圆饼盖，又绑的圆柱形白某。由于白某高温，第一次吊的时候钢丝绳断了。第二天上午蒋喜春指挥其和王某4将这块白某挂上钢丝绳装到火车上。通过观看2017年1月13日9点至9点15分，一重公司02线3号摄像头监控视频，其证实蒋喜春让其和王某4将前一天下午从火车皮上吊下来的白某绑上钢丝绳装运到李会民的火车上。其能辨认出这块白某就是1号白某（已扣押的）。通过观看2017年1月23日13时至14时一重公司02线5号摄像头的监控视频，这次就是其所说年前吊装的2块白某，当时2块白某在32吨吊车国道西侧跨里铁道线边上放着。经过辨认，其确定大块白某就是5号白某（已扣押的，少1块）。通过观看2017年2月15日8时至9时05分一重公司02线5号摄像头的监控视频，视频中蒋喜春指挥其和王某4将32吨天车国道西侧跨里铁道线边上的2块白某挂上钢丝绳，之后用天车吊到火车皮上。装运白某之前，其看见32过道中间1块镍4也吊到了李会民的火车上。通过观看2017年2月28日8时至9时一重公司02线5号摄像头的监控视频，视频中8时13分吊车工从跨西将前一天用塑料布盖住44标志的金属吊到了火车皮上，辨认这块金属就是的7号镍4（已扣押的）。21.证人王某4于2017年3月9日证言，证实2017年2月20日左右，其在一重公司2号线龙门吊附近给70吨吊车挂钩，蒋喜春指挥过其挂过2个圆柱形和1个长方形金属，均无磁性，当时在火车上将2个白某用其他废钢给盖住了。应该这东西不让出厂，是他们偷出厂的。这一天李会民也在现场，这2块圆柱形金属应该是白某，因为磁盘不吸。22.证人周某1于2017年3月8日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2月10日购买了1台25吨的汽车吊，其朋友李某2在富拉尔基区28车间（东某实业）院内有个废钢点，他那有活需要汽车吊，其于2017年2月13日去李某2的废钢点干活。其不清楚自己装的废钢是什么金属，平时就是李某2用光谱仪照，然后他用粉笔标出来，之后就告诉他们把什么样的废料放到什么地方，在其干活的这几天其看李某2都是用N1、N2、M、P5和五角星等符号标记。N1、N2是代表镍1、镍2，五角星是镍4，M是含钼，P5其不知道是什么。不含字母的，上面划个x，就是普通废钢。还有2个10吨左右的圆形白某柱，上面什么都没有标注，一直在车间内放着，这个是其去的时候就有的，到其不干的时候一直也没拉走。23.证人李某3于2017年3月8日、3月12日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11月份开始至2017年1月17号、2017年2月19号至3月5日给李会民打工，平时在东某实业院内操纵70吨吊车。装卸的废钢都是李会民的火车从一重公司拉出来的。现场的装卸工作都是李某2和大双子指挥，偶尔李会民和李某1也会指挥。李某3和周某1听李某2和双子的指挥对废钢进行分类。其证实2017年1月的一天下午，从一重公司开出四节火车，内有1块钥匙形状的白某，长2米多，宽1米多。并证实大约在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其在卸车的时候发现车上有一个钥匙形状的金属，用钢丝绳捆绑。其经过现场辨认，确认有3块白某由其卸车，卸车时间记不清了。同时证实李某2负责金属检测。24.证人杨某1于2017年3月9日、3月12日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4号李会民开始租用其的吊车。至2017年年前其在一重公司02线干了1个多月，1月20号其吊车被撞坏了，其就回市里修理吊车了，正月十五以后其就回28车间（东某实业）院内李会民租的卸废钢点给李会民从火车上往下卸废钢，卸了七天之后又回到一重公司院里往龙门吊附近倒废钢。正月十五以后没两天，其在一重公司28车间李会民卸废钢的场地从火车上卸了2块圆柱形的金属体像是白某，这两块都有10多吨重，还有一个小块的长方形的金属，大约有二三百斤，像是白某，因为吸盘不吸。在一重公司院内02线是蒋喜春指挥其干活。在一重公司28车间干的7天不用人指挥，火车皮到之后他们必须得往下卸货。其一共见过3块白某，是在28车间内见到的，是其把这3块白某从火车皮上卸下来放在院内的，当时其负责卸车，蒋喜春是乘坐这个拉白某的火车皮回来的，其卸下来后李某2用光谱仪做的测试。25.证人鲍某于2017年3月4日、3月6日、3月7日、4月11日证言，证实其从李某1手中购买3次废钢，其中第2次是2016年12月下旬，小四川（即证人冯某2）从李某1处以每吨5000.00元的价格购买镍4合金，从这时至2017年春节前共装运4车，共115吨镍4合金钢。第3次是正月十五以后装运4车镍4合金钢，共约120吨，前后共约235吨镍4合金，小四川把这8车镍4合金钢拉到江苏小四川的货场去了。购买的镍4合金都是从东某实业院内拉出来的。并证实镍4合金钢有圆柱形的，直径约1.2米，高约1.1米，每块至少3吨，还有4块长方形的，宽40厘米，长约4米，高60厘米，实心的每块至少5吨。同时证实小四川真名叫冯某2，在第1次买完P91合金钢后的10天之后，冯某2亲自来到了富区，其带冯某2去找的李某1，他俩谈好了价格等具体的事，其帮着冯某2找车拉合金钢，冯某2答应每吨给其50块钱的好处费。冯某2在李某1处购买的240吨镍4由其装车，年前装4车，年后装4车，每车约30吨。镍4的形状有圆柱型、圆型、方型、长条型、月牙型等，重量2-3吨和4-5吨不等，装车之前李某1家的人用光谱仪测试了，结果是含镍3.8%左右，装车之前冯某2也用光谱仪测试了，确定了是镍4。通过观看2017年1月14日9点01分一重公司02线5通道的现场视频，证实冯某2购买的月牙形状镍4和视频中装车的月牙形状废钢一致。冯某2购买的月牙形镍4在年后4车中的前两车，第1车的两个月牙状镍4，跨度2-3米左右，宽度40厘米左右，厚20厘米左右，这两块大约20吨重，第2车的两个月牙状镍4，跨度2米左右，宽度40厘米左右，厚20厘米左右，一共10吨左右。第3车和第4车不清楚。26.证人冯某2于2017年3月6日、3月8日、3月13日证言，证实通过鲍某从李某1手里买过2种废合金钢，一种是不含镍的低合金钢，一种是镍4合金钢。李某1卖给鲍某多少钱一吨其不知道，其一共从鲍某手里购买3次废钢，其中第2次是之后春节前其也来富区从鲍某处以每吨50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4车含镍的合金钢，约120吨，第3次是正月十五之后其又来富区以每吨5200.00元的价格从鲍某处购买了4车含镍的合金钢，约120吨。其从鲍某处购买的这些废钢都拉到江苏无锡惠山区的一个大物流园里，卖给无锡当地一个收购废钢的姓任的商贩了，姓任的又把废钢卖给当地的钢贸商了，最后卖给当地的炼钢厂了。含镍的合金钢其是以每吨5800.00元的价格卖给姓任的。同时证实其有从鲍某手中购买废钢的汇款凭证，一共从鲍某手中购买3次废钢。其将货款用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鲍某农业银行卡号62×××11的银行卡上，任强（即任某）收到货后用他们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17×××77将货款钱转到其农业银行62×××78的账户上。同时证实听李某1说购买的废钢是从一重公司拉出来的。27.证人任某于2017年3月27日、6月19日的证言，证实冯某2口中的任强就是葛洲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其，其2017年从冯某2手中购买了8车镍4，年前1月份4车，年后2月中旬4车，共248.93吨镍4合金钢。其都送到浙江省青田县的青山钢厂了。并证实其以冯某2的名义运送镍4是为了方便结账，这256.42吨镍4中有其之前自己收购的7.49吨镍4，实际从冯某2处购买镍4为248.93吨。其是以冯某2的名将货送到青山钢厂的，便于与冯某2结账。通过辨认一重公司02线5号摄像头2017年1月7日8点30分至9点的监控视频，证实视频中铁道线边上和装在车上的月牙形金属和其购买的月牙形状镍4很相似。同时证实其知道购买的这些镍4块料是一重公司的。28.证人花某于2017年4月17日证言，证实其在富拉尔基区通过名叫金某的人在一个叫王某6的女人手中以每吨92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31吨多白某，这些白某都是在富拉尔基区蒙西水泥厂西边货场运出，运输车辆是一辆红色挂车，车牌号黑Ｂ×××××，驾驶员叫杨某2，这些白某被卖到山东烟台。29.证人邢某（上海新锦华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的员工）于2017年3月25日证言，证实其公司在烟台市新华不锈钢有限公司厂内承包了炼钢炉炼钢，其是负责人。2017年2月25日公司从花某手中购买了白某，当时是由一台车牌号黑Ｂ×××××的货车运输，总重31.5吨，经该单位质量检测镍点在9以上，还有1块是镍16,这批钢的具体品种是304钢，304钢属特殊钢，含镍是8%以上，含铬17%以上，这是国家标准；购买价格每吨11000.00元，当时市场价格是每吨9000.00元。总共有7块，其中1块一人多高圆柱下面带底座，形状像钥匙，有一块大块还有一块大坨，剩下的都是小块，都被炼钢用掉了。30.证人杨某2于2017年4月12日的证言，证实其是车牌号为黑Ｂ×××××的挂车司机，其在富拉尔基区运过1次白某，重30余吨，总共7块，其中一块圆柱形，一块钥匙形。其表示这些金属是用钩子绑钢丝绳装车，因为没有磁性，运到烟台之后卸车的工人告知是白某。并证实是一个使用抚顺号码的女人与其联系并领其到蒙西水泥厂西侧的东某公司院内装货，在现场一名南方男子是货主指挥装车，手机号与花某一致。总共装运了7块白某，有一个大的圆柱形的，还有一个钥匙形的的其他的什么形状记不清了，检斤后重量为30余吨，2017年2月25日其开车到达烟台新华不锈钢厂，2月26日7时许开始卸货。31.证人刘某1于2018年4月24日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1月份调到备料工序任业务主管的，其去的时候李会民已经开始往外拉废钢了，其知道李会民的中标区域，张基重也知道，其没有给张基重看过证实高锰、高铬、磁盘不吸的都是货主的文件，其也没见过这样的文件。32.证人鲍某于2018年5月2日证言，证实其一共卖给冯某2240余吨镍4合金钢，冯某2是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打给自己的，冯某2第一笔是用何纪芳的账户给自己转的钱，其余都是用赵晓英的账户给自己转的钱，一共分7笔汇过来125万左右，有2车的钱是1笔汇过来的，这其中包括装车费、人工费和倒运费，应该有1万多元。装车的时候是用光谱仪现场检验完再装车的，运到厂家还得检验，不合格厂家就得给退回来。33.证人李某2于2019年5月21日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李会民儿子。青岛科标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关于废合金钢的测试报告是其委托其弟弟李某1去做的检测。检材来源其不清楚，是李某1办理的。其没问过李某1检材的来源。因为是其出钱委托的，所以测试报告委托人写了其名字。测试报告作出后其交给李会民的代理律师陶岩了。34.证人李某1于2019年5月24日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李会民儿子。青岛科标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关于废合金钢的测试报告是其去做的。该测试报告的内容是检测废合金钢的金属成分。检材是其家的司机孙玉权提供的。孙玉权跟其说检材是从重机厂02线中标的区域内拿出来的。是2018年拿出来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检材是一小块，有手指甲那么大。孙玉权是如何从重机厂内将检材拿出来的，没跟其说。该测试报告是在二审开庭之前交给律师的。其对律师说该测试报告是从02线提取的样品做的，检材里含有镍4，堆里有这些东西。孙玉权现在在外地，电话号码不知道。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会民于2017年3月5日、3月6日、3月7日、3月28日、4月12日的供述，证实其是齐齐哈尔全兴物资再生公司的法人。从事废旧钢材回收。2016年秋天的时候，其朋友陈某找其要一起合作，说一重公司有一个收购废钢的项目招标，当时陈某有800万的资金，让其出200万，当时为了锻炼其儿子，其就给儿子李某1拿了200万，让李某1和陈某一起干这个项目。后来在哈尔滨商品交易平台以每吨废钢1730.00的价格中标。中标之后李某1和陈某在一重公司28车间的东某公司租了一个办公室和场地，收购的废钢都存放在蒙西水泥厂边上的东某公司院内。中标后一重公司销售给他们的废钢的价格是每吨高于当时的市场价，陈某感觉这笔生意可能要赔钱，就找其商量把经营权交给李某1，陈某让其把800万还给他，如果有盈利分给他一些，他就撤出不参与经营了。并证实蒋喜春帮李某1干活，在02号铁路线上拉废钢。其否认在中标区域外拉过废钢。2.被告人李会民于2018年3月26日的当庭供述，证实其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其让刘凯照顾自己，在权限内让其运点白某和镍4；其运出来的白某和镍4都放在东某院内；其也和张基重联系过，让张基重照顾自己，拉点白某和镍4,事后给了张基重一些羊肉卷和鱼；其对起诉书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认定的数量和重量有异议。3.被告人蒋喜春于2017年3月7日的供述，证实李会民是其妻子刘淑梅的姨夫，李会民是全兴回收利用公司的老总，其在该公司打工。李会民手下一共有10个人在一重公司拉废钢，李某1有时候到现场去看看货，在28车间（东某公司）的现场有2个吊车司机和4个工人，负责装车和倒垛。28车间那一般都是李某1和李某2在现场负责。其主要负责在厂里装货、监装和检斤，还有开出门证。他们一重公司02号线拉废钢，从年前到现在，从一重02线一共运出2次白某，共4块，运出2次镍4，共2块。其不清楚一重是否允许运白某和镍4，李会民当时让其装什么其就装什么。第1次是春节前，在李会民的指挥下，其等人将白某装运到火车上，并由司机刘宝庆运走。第2次是在正月十五后的一天，在李会民的指挥下，其等人将2块白某和1块镍4装车。第3次是在隔了一两天后，在李会民的指令下，其将镍4装车，这一次张基重也在场。4.被告人蒋喜春于2017年3月15日、3月22日、3月27日的供述，证实他们用火车从一重公司2号线把白某和镍4拉到28车间（东某公司）院内，每次都是李会民让其指挥拉的。在2016年11月初的时候，从一重公司拉废铁，十多天以后，李会民和其说这样也不挣钱呀，得往出拉点带材质的，意思是往出偷点白某，一重公司的关系李会民疏通。在2017年1月20日之前李会民找的是刘凯，他是2号线的班长，1月20日之后刘凯退休了，他又找的张基重。每次他们吊白某的时候都是刘凯、张基重安排吊车司机将东西吊上火车，这样他们就能往出运白某和镍4了。2016年11月份中旬的时候，在现场有2块像钥匙形状的白某，李会民让其找刘凯说把这2块白某拉出来，其就去找刘凯，刘凯就让吊车工把白某吊到火车上，因为白某磁盘不吸，其就让挂钩的郭某和二玉（大名叫白勇）把白某挂到天车上，天车再把白某吊到火车上，由火车司机刘某2拉到28车间院内。这2块白某大的有十多吨，小的有二三吨，像钥匙形状的。拉到28车间院内李某1说这个钥匙形的白某材质是2520的。刘凯当班长时候一直到2017年1月20日之前,他们在一重公司2号线内一共偷了有10块左右的镍4,每次李会民都在现场,是分几次拉出厂其记不清了,这些镍4在一重公司院内时候,厂里已经把这些镍4上标注44,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们把这些金属用废铁盖上再拉出厂。2017年1月20日左右的一天，在2号线其和李会民在现场，有2块白某在火车道线边上，李会民给张基重打电话，让张基重给吊车工打电话让吊车工谢某2把这2块白某吊到火车上，由于磁盘不吸，是其让郭某和大双子把挂钩挂到天车上，吊车工把这2块白某吊到火车上以后，再用其它的废铁把白某盖上，刘某2开火车拉到李会民租的28车间(东某公司）院内，现在这2块白某还在东某公司院内呢，这2块白某每块有二十多吨，长有一米多，直径有一米五左右的圆柱体。2017年正月十五之后的一二天，在2号线的铁道边上，有2块白某和一个小的镍4帽口（像帽子形状），李会民和张基重都在现场，李会民要吊这3块金属，张基重和谢某2说完以后让她把这3块金属吊到火车上，之后张基重就走了，其让郭某和王某4把这3块金属给挂到天车上，之后由吊车工谢某2再吊到火车上，并且用废铁把白某盖住，之后由刘某2开火车拉出厂。这2块白某有二十多吨，高有一米多，直径有一米五左右，镍4有3吨左右。2017年二月二之后的一二天的下午，李会民给其打电话，说跨里有1块镍4让其找张基重把它运过来，其就找张基重，其还告诉郭某用塑料布把44标注的字盖上，第二天上午，张基重告诉吊车工谢某2把这块镍4吊到火车上，由刘某2开火车把它拉出厂，现在这块镍4还在东某院内呢。这块镍4有20吨左右重，圆柱型的，当时现场有张基重、谢某2、刘某2和自己。并证实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2017年1月23日一重公司现场监控视频中，当时2块白某在龙门吊的垮内，火车道线的西侧的位置，这个位置不是规定李会民运废钢的位置，下午的时候，李会民告诉其让其喊吊车工，把这2块白某吊走，其就指挥郭某跟二双把这2块白某用挂钩挂上，吊到火车上，之后就拉出了。2017年2月15日早上的监控视频中，李会民和张基重（带着蓝色安全帽，穿着蓝色工作服）从火车头的位置向南走，在火车中间二人分开，李会民向南走，张基重向东走，当时镍4是在跨里中间的位置，2块白某是在跨里，火车道西侧的位置。8点50分，天车先将1块镍4吊到火车上，随后就把火车西侧的2块白某吊到了火车上，视频中李会民也在现场，穿着黑色衣服，其当时和李会民在一起，他让郭某和王某4用挂钩挂白某，其帮着他们一起把白某装车之后，李会民沿着火车向北走了。2017年2月28日的监控视频中，当时镍4在跨外火车道西侧的位置，这块镍4是2月27号就从厂里运出来的，当时没让装，2月28日早上八九点钟其和李会民就把这块镍4装车拉走了。5.被告人蒋喜春于2017年3月30日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1月份，其在刘凯担任班长期间盗运出镍4合金10余块，重约200余吨，其中2017年1月中旬，在2号线龙门吊跨里，火车道旁边没有插旗的位置盗窃4块月牙形状、3块帽口形状、1块长帽口形状，其中月牙形镍4合金是月牙形状的方体，像彩虹门形状，约5米多长，直径约400厘米，帽口形镍4合金为顶大底小，像帽子形状的圆柱体，这8块镍4都是李会民让装车的，装车后其告诉李会民数量和形状，其不清楚2017年1月20日之前李会民卖出1块钥匙形白某的事。6.被告人张基重于2017年3月6日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1月23日被调到一重公司备料分厂02线当班长的，主要负责02线的炉料加工，炉料加工的主要职责就是管理从厂里运出的料头，这些料头到02线以后把厂里能够使用的进行整理，整理加工后再运回炼钢车间进行炼钢，把不能运回厂里炼钢的料头卖掉。在其单位领导刘某1的安排下，其告诉吊车工吊白某和镍4运到李会民的火车上拉出厂外。其知道的一共有2次，第1次让李会民拉走了2块白某，第2次让李会民拉走了2块白某和1块镍4。2017年1月23日其刚调到了02线当班长，大约其被调到的第2天，也就是1月24日13点左右其和其的领导刘某1准备去厂里开会，在办公室楼下遇到了李会民，李会民见到刘某1后把刘某1叫到了一边说话，说完之后刘某1过来跟其说“上边领导有话，你让李会民把02线的两块白某拉走”，其就同意了，这时李会民就去02线找负责装车的谢某2，谢某2给自己打电话，其告诉谢某2让李会民装吧，领导也是这个意思，之后李会民就把这2块白某装走了。2017年02月15日9点左右，其当时在02线看现场，这时李会民过来找其想要装现场的2块白某还有1块镍4，其说得找领导。李会民就给刘某1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刘某1又给其打了电话意思是说照顾照顾李会民，让李会民把2块白某和1块镍4拉走吧。这样其就安排吊车工谢某2吊了。然后李会民就把2块白某还有1块镍4拉走了。7.被告人张基重于2017年3月8日的供述，证实在领导刘某1的同意下，李会民一共拉了2次金属。第1次2017年1月24日，当时刘某1和李会民都在场，刘某1说让其把02线的2块高铬的合金钢给李会民装上，之后刘某1就去开会了，其就让谢某2把那2块高铬的给李会民装上了；第2次是在2017年2月15日，李会民说让其把2块高铬钢和1块“冒口”装上，其给刘某1打了个电话，刘某1同意了，其就给谢某2打电话说给他装吧。过后谢某2给其打电话说给李会民装了2块高铬的还有1块冒口。8.被告人张基重于2017年3月１４日的供述，证实其第2次向公安机关交代的不属实，其让李会民拉走的是4块白某和1块镍4。还有2017年02月27日那天其也帮李会民拉了1块镍4。第2次也就是2017年2月15日运的2块白某都是圆柱型的，每块重量都是大约10吨左右，镍4为草帽形，重量约3到4吨。第3次也就是2017年2月27日运走的镍4是从五车间返回来的，上面用白铅油标着“44”记号，蘑菇头形，表面呈深灰色，重量约4到5吨，这次其没有事先请示刘某1。9.被告人张基重于2017年3月22日、4月7日的供述，证实经过对02线4号通道监控视频的辨认，其确认李会民于2017年1月23日运走的2块白某位置在龙门吊跨内，火车道线西侧，不属于李会民中标位置。经过对2017年02线5号通道监控视频的辨认，镍4位于中间过道，火车道线西侧跨内是2块白某的位置。2017年2月28日9时左右，谢某2给其打电话，告知李会民想要运走02线火车道线西侧龙门吊跨内的1块镍4，其同意，随后谢某2给李会民装车。同时证实其能够区分白某和镍4并能说出二者不同，也明知李会民中标的位置，2017年2月15日李会民运走的白某和镍4均不在中标范围内。10.被告人张基重于2018年3月26日的当庭供述，证实李会民第1次要装运白某时其不同意，是请示了领导刘某1后才同意李会民装运的，过春节的时候李会民给了其一些肉卷和鱼。11.被告人刘凯于2017年5月3日的供述2份，证实在2016年11月中旬李会民到02线现场准备往外拉铁，厂保卫部的张某3，其工序的负责人孙某、李会民、蒋喜春和其，5个人在02线现场告知李会民拉铁范围时候其才见到李会民的，当时李会民告诉其从02线往外拉铁时候联系蒋喜春。2016年11月中旬李会民开始从02线往外拉铁十多天之后，蒋喜春找其要把龙门吊西腿东侧的废钢料装走，其就把彩旗拔下来了，插在龙门吊西腿东侧废钢料堆，其让龙门吊司机梁某1开始装车皮，装完以后其让王某2把彩旗拔下来插回原处了，第2天也是先在标注的区域里装了一会，蒋喜春又找到其说要装点龙门吊西腿东侧废钢料堆里的废钢，其就让王某2把彩旗插到龙门吊西腿东侧废钢料堆里，让梁某1装车，这次一共装了大约30多吨，装完以后其告诉王某2把旗插回了原处。过了两天，李会民跟其说想要龙门吊东跨外面那块白某，其说太明显了不可能给他装，然后李会民就说让其帮弄点44料，其答应了。之后02线现场只要运来切头，经过化验含有44的料，其就放在跨里的小槽子里攒着，一共给李会民攒了80吨左右，每天都给李会民装点，凑上吨位他就运走。还有就是气割大队在加工现场切割完标有44标识的料，其就让梁某1用龙门吊偷到30过道龙门吊南侧废钢区内，一共攒了40多吨，也是每天都给李会民装点，凑齐吨位就运走。其还帮助李会民偷了2块白某，一块有15吨左右，另一块有20吨左右，还帮李会民偷了10多块月牙形状的废钢，是6车间运来后卸在了铁道线西侧跨内的小槽内，大约能有20吨左右。同时证实还有一次，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在32吨过道处有一块44料，其就让李会民手下一个男的拿来白油将标有44字样的数字给涂抹了，然后其告诉龙门吊司机谢某2把这块镍4装到李会民的火车上了，这块镍4有4吨左右。其帮助李会民装过10块左右的半截月牙形状的“圈子”，这些圈子都是头天厂里新返回来的料，什么材质的还没检测其就给李会民装走了，总共重量约50吨左右，尺寸是宽和厚基本都是400毫米左右。都是在火车道线西侧龙门吊西腿东侧一趟装的。12.被告人刘凯于2017年5月19日的供述，证实其否认帮助李会民往废钢堆里倒镍4。其帮助李会民在30吨吊车过道南侧挪旗装的料其之前说的是六类，其实这些料都是以前好几年遗留的再有就是厂里新返回的混料，其也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料，就帮他装了，之前说的吨数其是估算的，其实具体的数量其也不清楚。其开始帮助李会民在30吨吊车过道南侧装完混料后，李会民给了其1万元钱，然后李会民和其说让其帮助在02线整点白某和镍4料，从那之后其就在02线32吨吊车过道西侧铁道线边龙门吊跨里镍4料临时存放的槽子装镍4料了，具体在这装了几次，装了多少吨其也记不清了，之前其说李会民装的镍4料吨数是其估算的，不准确。其记得还有一次是在32吨吊车过道处有一块镍4料，李会民要拉走，其说这上面写着44字样那，其跟蒋喜春说这也太明显了，然后蒋喜春就让他手底下的工人拿来画号的白油把44字样给涂抹了，让他把这块镍4拉走了。再有就是其在铁道线边上还帮助李会民装了些月牙形状的料，具体什么材质还没化验，其也不清楚是什么料，他要装，其就让他装走了。在其退休之前也就是1月22日前，大概是1月上旬李会民在30吨吊车过道东侧跨里装走1块白某料，当时切割大队的王某3和其说李会民把那块白某装走了，其说装就装吧，之后还有一次是一天下午蒋喜春把厂里新返回的1块白某料从车皮上扔到他们西侧自己的废钢堆上了，第二天早上其问现场的人那块料在哪，他们说不知道，这块白某让李会民给装走了，后来其问蒋喜春那块白某是不是整走了，蒋喜春笑了。这两块白某具体重量其说不清，只是估算的蒋喜春卸到自己废钢区那块有20吨左右，30吨过道东侧那一块有15吨左右。13.被告人刘凯于2017年9月1日的供述，证实其帮李会民装的白某和镍4不是李会民中标区域内的，为此李会民还给了其二万元钱。一重公司返回02线的白某和镍4料都应回收再利用，一直都是这个模式，这是厂里的规定，是为了减少生产成本。高铬钢不是白某，白某含镍7个以上，高铬钢基本不含镍，有的话镍也不会超过1个。冒口就是个形状，什么成分都有，得根据化验确定成分。正常情况下是先卸到加工现场，加工后取样化验，然后再分类堆放。镍4料只要是化验过的都做标识。有标识的是不让卖的。李会民中标区域内没有白某和镍4料，因为白某和镍4在02线一直都是返回利用料，是不可能堆放在废料堆的。五、鉴定意见1.中国第一重型机械集团股份公司检测中心化学分析报告，证实被盗8块金属中5块含镍量在9%以上，3块含镍量在4%左右。2.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物价监督管理局富价认（刑）字【2017】18号关于1#料91号钢（废钢回收料）等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5块91号钢及3块44号钢，经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738849.00元。3.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物价监督管理局富价认（刑）字【2017】23号关于44号钢（废钢回收料）等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44号钢248.93吨，单位价格3963.00元，合计金额986510.00元，91号钢31.38吨，单位价格4191.00元，合计金额131514.00元。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证人范某的辨认笔录3份，证实2017年3月21日，范某指认龙门吊西侧10米处为李会民中标运输废钢地点，龙门吊跨内两段插旗处也是李会民运废钢地点。2017年4月20日范某分别辨认出3号李会民、9号蒋喜春为涉嫌盗窃一重公司02线回收料白某、镍4金属的被告人。2.证人谢某2的辨认笔录2份，证实谢某2分别辨认出7号照片的人为被告人蒋喜春、4号照片的人为被告人刘凯。3.被告人刘凯的辨认笔录2份，证实刘凯分别辨认出6号照片的人为被告人李会民、11号照片的人为被告人蒋喜春。4.证人谢某1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谢某1辨认出编号为4号照片的人即为在02线拉废钢的被告人李会民。5.证人王某2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王某2辨认出编号为4号照片的人即为在02线拉废钢的被告人李会民。6.证人梁某1的辨认笔录1份，证实梁某1辨认出编号为3号照片的人即为在02线拉废钢的被告人李会民。7.证人王某3的辨认笔录2份，证实王某3分别辨认出4号照片的人为被告人李会民、10号照片的人为被告人蒋喜春。8.证人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在28车间（即东某公司）现场辨认，杨某1表示28车间内3块金属是自己使用吊车参与装卸的；郭某表示自己参与了4块类似白某金属及2块合金钢的搬运；李某3表示自己参与其中3块金属的搬运。9.证人杨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2指认2017年2月21日驾驶黑Ｂ×××××车，在富区东某公司院内拉走7块白某的事实。10.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证人郭某指认02线现场，30过道和32过道跨内（道线西侧）多次帮助李会民捆绑白某及镍4金属，然后通过现场龙门吊将其运至李会民的车皮内。证人谢某2指认，02线现场32过道跨内，30过道跨内在刘凯的指示下使用龙门吊将多块白某和镍4吊入李会民车皮内，其中还有用于捆绑的钢绳断的情况出现。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11张，证实在东某实业院内现场勘查，记载有8块金属所在的具体位置及8块金属的规格情况。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20张，证实一重公司02线重废存放现场的情况。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11张，证实一重公司02线重废存放现场的情况以及运走白某、镍4地点的情况。七、视听资料1.2017年1月12日的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1号白某用吊钩吊入被告人李会民的中标区域。2.2017年1月13日的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1号白某从被告人李会民的中标区域被吊到火车上。3.2017年1月23日的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4号白某出现在火车上。4.2017年2月6日的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2号、5号白某从火车上并排被卸到02线上。5.2017年2月15日的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3号镍4从跨内被磁盘吊吸到火车上；公安机关扣押的5号白某被捆绑后用吊钩吊到火车上、绑着钢丝绳的2号白某被吊钩吊到火车上。6.2017年2月28日的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7号镍4被磁盘吊吸到火车上。7.其他时间的现场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在现场将白某吊入火车的事实及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在现场的事实。8.检斤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金属检斤情况。9.辨认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刘凯、张基重辨认案发现场的情况。10.辨认视频光盘，证实证人谢某2、鲍某、郭某、杨某1、谢某1、王某2、王某3辨认一重公司现场监控视频的情况。11.证人杨某1、李某3、郭某的指认视频光盘，证实3名证人指认扣押金属中自己参与的情况。12.烟台市新华不锈钢有限公司厂2017年2月25日钢材进出厂的视频光盘，证实司机杨某2将金属运到该公司销售的事实。13.02线走访视频光盘，证实针对关于对02线李会民中标段现场剩余废钢成分进行检测鉴定的建议，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1月10日、28日到重机厂02线现场了解情况，经询问02线现场班长杨某3、副班长谢某1得知，从2017年六七月份开始，因重机厂02线返回料增多无处堆放，便堆放在李会民之前中标的废钢堆内，现李会民之前中标的剩余废钢堆内已混有新的返回料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明确规定：“行为人与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勾结，利用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将该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以职务侵占罪共犯论处。”，本案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分别与时任一重公司02线备料工序班长的被告人刘凯、张基重预谋，互相勾结，利用刘凯、张基重的职务便利，共同将一重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且李会民、蒋喜春、刘凯犯罪数额巨大，张基重犯罪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不应以盗窃罪论处，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刘凯犯罪数额有误，经审理查明，在张基重任职期间，李会民、蒋喜春运出厂外共计4块白某、2块镍4合金钢，但经辨认，查获的白某中仅有3块白某、2块镍4合金钢是张基重任职期间运出的，而李会民在2017年2月25日销售了31.38吨白某，故已经销售的白某中必然包括张基重任职期间运出厂外的1块白某；同时证人郭某证实2017年1月23日吊了2块圆柱形白某，一块是直径一米二左右，高一米五的圆柱体，另一块直径一米二左右，高50厘米的上面是大圆柱体下面是小圆柱体，上下圆柱体是一体的；证人谢某2证实2017年1月23日吊了2块滚子一样的白某，被告人蒋喜春供述2017年1月20日左右的一天，运的2块白某每块都有二十多吨，都是高一米多，直径一米五左右的圆柱体，证人杨某2证实其拉的7块白某中有1块大的圆柱形的，2017年1月23日、2月6日、2月15日的监控视频能够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4号白某出现在火车上、2号和5号白某是2017年2月15日被吊到火车上的、同时综合上海新锦华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的过磅单、质量验收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及富拉尔基区天璐电子秤物流所称重单、鉴定意见予以分析，张基重任职期间运出的另1块白某和公安机关查获的4号白某是同一天运出的，4号白某重量为28.68吨，从有利于被告人考虑，已经销售的张基重任职期间运出的另一块白某，重量应认定为28吨为宜（与查获的4号白某重量相当），故应在已经销售的白某中扣除28吨，即刘凯任职期间运出的白某为36.62吨，价值153475.00元，镍4合金钢的重量、价值不变，刘凯犯罪数额为1240090.00元；但认定李会民、蒋喜春侵占白某数量、镍4合金钢的重量不变，虽然张基重任职期间运出的白某已经销售1块，因重量不确定，从有利于被告人考虑，已经销售的1块白某不计算在张基重的犯罪数额内。另查明，公诉机关认定李会民、蒋喜春、张基重的犯罪数额计算有误，李会民、蒋喜春参与犯罪数额应为1856872.00元，张基重参与犯罪数额应为499434.00元。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刘凯所提出的对起诉书认定侵占的重量、金额有异议的辩解，被告人李会民辩护人所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张基重的辩护人所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即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蒋喜春、刘凯辩护人所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即本案犯罪数额不清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李会民所提出的中标区域内也有白某和镍4的辩解，经审理查明，证人孙某在2009年至2016年12月23日期间在一重公司铸锻钢事业部炼钢车间备料工段当段长，李会民中标区域属于该工段管辖范围，孙某证实李会民中标的区域内没有白某和镍4，对外销售的废钢报告是其起草的，其对02线比较熟悉，废钢堆内的废钢材质都是经过化验员化验的，白某、镍4这类含镍比较高的废钢料是必须回收的，因为镍比较贵，厂里是有规定的，能使用的东西是不允许卖的，从有02线开始就是这样的；证人冯某1系备料工段的副段长，其证实备料工段负责02线金属返回料的分类、鉴定和化验，已经出售的废钢中不包括白某和镍4；02线现场化验员证人聂某证实白某镍含量在9%左右，44料镍含量在3%左右，标注44字样，镍含量在3.5%以上的，在44字样下划一道横线，白某放在龙门跨里，临时存放镍4的槽子在32吨吊车过道西侧跨里，存放少量镍4和小块镍4；化验员证人张某1证实2017年2月份以前返回料送到02线后，先把返回料卸到现场，用气割取样让化验工分类，分类后由化验员到现场标注，然后再由备料工统一分类。白某和镍4都是返回料，在02线化验完以后合格的，或是放在02线暂时堆放或是拉到工序厂房内堆放，炼钢需要的话在从工序备料厂房里调取；证人范某证实其是02号线的物检员，负责在被告人蒋喜春等人装车的时候，其在旁边监督，看是否有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被他们拉走，其发现了蒋喜春等人在装不属于他们的钢材时，其制止了他们；同时有书证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铸锻钢事业部关于建议处理无法使用废钢及混合钢屑的报告、关于申请处置部分内部返回料的报告、关于处置部分返回料的情况说明，分别证实出售范围未提及白某及含镍金属；出售原因为无法利用的返回废钢，主要为高锰钢、高铬钢、高磷支承辊废钢、钢渣沱子、高铬铸铁辊及部分冶炼铸余和跑钢片，其中02线3.8万吨重废镍含量0.6%，并且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铸锻钢事业部2017年5月24日出具的关于废钢出售范围的情况说明证实出售给亿帆公司的废钢主要以汤道、渣坨、跑钢等废钢组成，不包括镍4钢和白某。上述证人系备料工段的段长、副段长和现场化验员、物检员，5位证人证言内容与一重公司出具的书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废钢堆内的废钢材质都是经过化验员化验的，白某、镍4这类含镍比较高的废钢料是必须回收的，有专门的存放位置，不能随意扔在不能回收的废钢堆里，故李会民中标区域内不会有白某和镍4合金钢，故李会民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会民的辩护人所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已予注意。对于李会民的辩护人所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收购废钢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而本案涉及的白某和镍4合金钢并不在销售合同约定的范围，是被告人等人预谋恶意的职务侵占行为，损害了一重公司的合法利益，进而构成犯罪，属于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畴，二者不能混为一谈，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蒋喜春辩护人所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即蒋喜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蒋喜春在本案中积极参与，被告人李会民不在现场时由蒋喜春负责现场装运、检斤、出厂事宜，作用大，应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凯辩护人所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刘凯任职期间，李会民共运出白某36.62吨，价值153475.00元，镍4合金钢274.19吨，价值1086615.00元，故刘凯的犯罪数额共计1240089.00元，属数额巨大，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刘凯辩护人所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认定刘凯参与犯罪的截止时间为2017年1月21日，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凯的犯罪数额认为有误，已予纠正，对运用证据认定刘凯参与犯罪数量的理由在本院认为的第一自然段中已予表述，不再重复阐述。刘凯辩护人所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基重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第3点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李会民看到02线现场有白某和镍4，想要运出厂外时，先要和张基重商量，并且吊车工每次将白某和镍4吊到火车上之前都请示了张基重，同时张基重收取李会民的礼物，因而张基重明知白某和镍4不是李会民中标区域的废钢，仍利用其身为班长具有管理的职权的条件指示吊车工为李会民装车，在此过程中就形成了共同侵占一重公司财产的故意，最终4块白某、2块镍4合金钢被运出厂外，完成了职务侵占的过程，故张基重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犯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和张基重均强调是张基重的领导刘某1指示张基重去做的，并且刘某1给张基重看了文件的，经开庭审理，并未发现该方面的证据，虽有李会民、蒋喜春与刘某1之间的通话记录，但通话记录不能证实通话内容，并且刘某1是否构成犯罪不影响张基重犯罪的成立。张基重参与犯罪数额为499434.00元，已达到追究职务侵占罪的立案标准，故辩护人的上述2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张基重的辩护人所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会民、蒋喜春与被告人刘凯、张基重相互串通，利用刘凯、张基重任02线备料工序班长具有现场管理权的职务便利，共同将一重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且李会民、蒋喜春、刘凯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张基重犯罪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本案系共同犯罪，李会民、蒋喜春、刘凯、张基重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蒋喜春、刘凯、张基重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李会民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5块白某、3块镍4合金钢已返还给一重公司，且李会民已退赔被害单位全部的经济损失，未造成一重公司的经济损失，可酌情对4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李会民、刘凯、张基重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蒋喜春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考虑蒋喜春有坦白情节，故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对其减轻处罚。李会民、蒋喜春、刘凯、张基重的辩护人所提出的量刑建议不适当，不予采纳。张基重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会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蒋喜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刘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张基重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五、被告人李会民违法所得人民币1856872.00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已返还）；六、被告人蒋喜春违法所得人民币1856872.00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已返还）；七、被告人刘凯违法所得人民币1240090.00元（包含在被告人李会民的违法所得内）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已返还）；八、被告人张基重违法所得人民币499434.00元（包含在被告人李会民的违法所得内）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已返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会民以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罪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犯罪金额时应对应扣减1730元/吨的合法收入。本案中被告人每拉走一吨废钢，都要根据招标合同约定支付1730元的对价，这是根据招标合同支付的合法支出，系被害人的合法收入，此部分收入代表着被害人对应财产价值没有减损。在本职务侵占犯罪中，此部分价值被告人没有占有，被害人也没有损失。所以人民法院在认定被告人违法拉运白某和镍4的重量和金额后，应当对应扣减被告人合法支出1730元/吨的金额，此部分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2.248.93吨镍4和31.38吨白某指控认定为犯罪数量及金额的证据不足且自相矛盾，此部分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纸质凭证不能确定证据的绝对客观性和真实性。在法院审理阶段被告人及辩护人一直提出中标段内有镍4和白某成分，目前无法鉴定也不是由于被告人原因造成的，是被害人的不当行为造成的。因为无法进行检测鉴定，导致指控被告人是在非中标段拉运的镍4和白某的证据不具有排他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量和对应犯罪金额。3.对被告人李会民全额超额返赃退赔应当依法从宽处罚，结合保护民营企业家经营利益等刑事政策，应当减轻对被告人的刑事处罚。同时基于被告人李会民的身体健康原因，应当适用缓刑或者监外执行，以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蒋喜春以原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采信与受害人有利害关系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中国第一重型机械集团股份公司检测中心出具的化学分析报告不应作为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也不得作出定案的根据。一审法院采信中国第一重型机械集团股份公司及其下属部门出具的关于出售废钢范围的书证是错误的。出售废钢的范围应当基于双方签订的废钢销售合同内容为准，该合同没有明确规定销售其中标的位置不包括白某和镍4，如果履行合同发生争议，也属于民事纠纷的范畴，而不应将双方发生争议的单方证明作为指控犯罪的证据。一审法院采信中国第一重型机械集团股份公司备料工段的段长、副段长、现场化验员等五位员工关于出售废钢中不包括镍4和白某的证言也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蒋喜春的犯罪数额是错误的，因为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错误导致犯罪数额的基础事实不清。即使职务侵占的物品存在，但李会民支付的货款也不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的金额，已经支付的款项应当扣除。一审法院认定蒋喜春为主犯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蒋喜春没有决策权，更没有指挥支配权，他只是受雇做一般性的工作，得听从他人的安排。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蒋喜春积极参与为主犯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被告人享有要求重新鉴定和有权申请勘查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并未保障被告人应有的诉讼权利。请二审法院作出公正的裁判。上诉人刘凯以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其量刑不当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及一审判决认定刘凯犯职务侵占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一审判决认定刘凯的犯罪数额巨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将废钢运出一重厂区时，每吨支付了1730元，认定职务侵占犯罪数额时，应将该部分扣除。该部分价款不属于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成本，认定犯罪数额时应予扣除。一重检测中心的化学分析报告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在无法重新鉴定的情况下，查获的8块废钢不能认定为镍4或白某，这部分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对卖出的白某数量也存在异议。3.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全案数额并未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2017年2月25日卖出的废钢不应全部认定为刘凯参与数额。4.刘凯具有如实供述、坦白、返赃、无前科劣迹、初犯的情节，且自愿认罪，真诚悔罪，超额返赃、退赔。建议对刘凯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张基重辩解其行为是受刘某1指派，并提出是刘某1同意后其才让被告人拉出的白某和镍4。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基重认罪悔罪，一审判决对张基重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张基重会积极配合改造，接受缓刑社区矫正，不违反规定。出庭检察员认为，（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证据确实、充分。1.有书证、证人证言证实，李会民、李某1、陈某等人与一重公司签订废钢出售合同，转让标的为02线重废，要求应在指定地点装运，且由一重人员与李会民共同指认了中标拉运的地点。2.多项证据证实一重出售的废钢不包括白某和镍4，有证人孙某、王某1、谢某2、范某等人证言，原审被告人刘凯、张基重的供述，关于废钢出售范围等证据在卷证实，一重出售的废钢不包括白某和镍4，且该两种钢价格昂贵属于重机厂的回收料。3.多项证据证实李会民、蒋喜春与刘凯、张基重勾结装运非指定区域的废钢包括白某和镍4的事实，李会民虽然否认亲自参与搬运的行为，但有公安机关调取的现场监控录像，经过有关人员辨认，能证实李会民参与搬运且在整个搬运过程中起主导作用。有蒋喜春的证言证实，李会民称只拉废钢不行，应该拉点带材质的，之后联系刘凯、张基重从02线跨内搬运白某和镍4。有刘凯的供述证实，因李会民找自己要拉白某和镍4，给自己送2万元钱，所以让天车工给李会民吊白某和镍4到李会民的火车上，还给李会民攒过镍4。为帮助李会民搬运，刘凯还将标注用的彩旗更换地点为李会民等行使方便。张基重证实，共帮助李会民装运白某4块和镍4钢2块。证实人谢某2等人均证实刘凯、张基重允许李会民、蒋喜春在中标范围外装运白某和镍4的事实。证人郭某、王某4等人证实帮助李会民、蒋喜春在中标范围外装过白某和镍4，有白某磁盘吊不吸还帮助挂过绳子，装到火车上，蒋喜春还让用其他废铁盖上怕被人发现。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会民等人在02线搬运白某和镍4的事实。4上诉人刘凯、张基重系一重锻钢事业部炼钢厂02线备料工序班长，二人具有现场管理权。5.有证人鲍某、冯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曾在李某1处购买白某和镍4并销往上海新锦华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浙**山钢铁有限公司。有过磅单、质量验收单证实销售白某、镍的的数量。此外，还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盗现场位于一重02线，有价格鉴定证实被盗白某和镍4的价格，以及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证实，李会民、蒋喜春、刘凯亲自参与搬运。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职务侵占的行为。（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1.被告人刘凯、张基重主要职责是负责02线生产运行和现场管理，李会民、蒋喜春正是由于和刘凯、张基重的勾结、合谋、利用二人班长身份且具有现场管理的便利，才能顺利将非法占有的财物运出厂，四人系共同犯罪，均是实行犯是正犯。刘凯、张基重虽然没有直接占有被盗财物，但其帮助他人占有，也应认定其非法占有。2.中国一重机械集团公司检测中心具有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有资格对金属作化学成份分析。该中心与被盗单位虽属于同一集团，但属两家独立单位，不存在具体的利害关系。得出的分析报告和相关结论是真实可信的，可以作为定案依据。3.对于卖出的合金有购买厂家作出检测及原材料化学元素检验报告等证实，且有鲍某、冯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购买的合金钢分别为白某和镍4，李某1、李某2的证言证实东某公司院内的废钢全部来源于一重公司，没从其他地方购买，鲍某证实从李某1处购买的是其在一重公司运出的白某和镍4，上述证据相互印证。4.关于废钢出售范围的情况说明证实出售给亿帆公司的废钢主要以汤道、渣坨、跑钢等废钢组成，不包括白某和镍4；同时一重公司工作人员孙某、王某2等人均证实白某、镍4是公司回收金属不外卖，且卖给李会民的是废钢，不包括白某和镍4。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各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诉人李会民、蒋喜春、刘凯、原审被告人张基重犯职务侵占罪，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及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会民、蒋喜春与上诉人刘凯、原审被告人张基重预谋，相互勾结，利用刘凯、张基重具有现场管理的职务便利，共同窃取一重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李会民、蒋喜春、刘凯涉案数额巨大、张基重数额较大，上述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四人在犯罪中积极参与，所起到的犯罪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关于李会民提出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因一审判决认定李会民的犯罪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蒋喜春、刘凯、张基重的供述、视听资料及李会民在一审庭审中的供述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是在非中标段拉运的镍4和白某的证据不具有排他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量和对应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的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铸锻钢事业部关于建议处理无法使用废钢及混合钢屑的报告、关于申请处置部分内部返回料的报告、关于处置部分返回料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孙某、冯某1、聂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刘凯和张基重的供述，可以证实李会民中标的区域内不会有白某及镍4，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根据侦查机关对李会民的辩护人提交的青岛科标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关于废合金钢的测试报告中检材来源的合法性进行核实的证据来看，无法证实该测试报告检材来源的合法性，故该鉴定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性。综合以上证据，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亦不成立。关于蒋喜春、刘凯及其辩护人、李会民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于被告人合法支出1730元/吨的金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利用支付每吨1730元价款的方式作为犯罪手段，才能达到将窃取一重的白某和镍4运出厂的目的，属于为实施犯罪所投入的成本，不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蒋喜春、刘凯及其辩护人、李会民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原审判决认定李会民、刘凯、张基重的犯罪事实有物证、书证、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一重检测中心与被害单位一重公司具有利害关系，该检测中心出具的化学分析报告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中国一重机械集团公司检测中心具有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有独立地对金属作化学成份分析的资格，其所作的化学分析报告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在案证据中没有证实该检测中心出具的涉案报告不真实、不合格的情形，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蒋喜春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蒋喜春负责现场的装运、检斤、出厂等事宜，积极参与窃取白某和镍4的犯罪活动，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张基重提出其行为是受刘某1指派，是刘某1同意后其才让被告人拉出白某和镍4的辩解，无相关的证据予支持，故其辩解不成立。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已予注意。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的辩解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潘书东审判员 **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辛 诚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