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581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振华，男，199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春雷，辽宁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浩，男，199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松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宝权，吉林柳暗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一部刑诉〔2020〕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振华、孙浩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依照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振华及其辩护人王春雷、被告人孙浩及其辩护人刘宝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孙振华、孙浩在得知互联网商家为了取得群众的关注，将自己商用的二维码注册业务外包给他人，以便动员广大手机用户扫码关注浏览，按照手机终端APP刷单数量给中间商按比例分成。二被告人认为有利可图，自2019年4月起，便利用“京东友唱”“京东洗衣机”“京东轮椅”“百度闪付”“蓝晶社”等APP注册需要外包服务的时机，找到各APP商家的中间人承包具体业务，利用已有宣传经验的“民族资产”“民族大业”等具有传销性质的微信群，编造虚假的宣传口号，将二维码包装成国家扶贫项目的视图，让大家感觉可以得到国家扶贫款，从而扫描商家APP二维码进行注册，二人便凭借注册数量赚取商家的佣金。2019年4月至12月间，至少已有24791名用户收到二人发送的虚假信息并注册成功，二被告人共计非法获利701929.60元，其中孙振华获利472335元，孙浩获利229594.60元。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笔录；6.电子数据。并认为，被告人孙振华、孙浩利用信息网络，以虚假信息欺骗群众注册商用APP，非法获取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振华、孙浩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签署具结书。 被告人孙振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一、孙振华系初犯；二、孙振华到案后积极认罪悔罪，并缴纳罚金，希望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孙浩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一、孙浩主观犯意不深。综合考量孙浩的自身情况，其主观上对指控的事实认识不到是犯罪行为。对于扫码群众，只需要支付1分钱，没有造成群众较大的经济损失，对于商家而言是为了推广而支付佣金，亦没有损害商家的利益，其行为与诈骗、盗窃、抢劫等侵财类犯罪在主观上具有明显的差异；二、孙浩编造虚假信息的目的是为了增加扫码手机用户，提升业务量，与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的犯罪，具有差异；三、孙浩的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四、孙浩认罪、悔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予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孙振华、孙浩自2019年4月起，利用“漂流伞”“京东友唱”“京东洗衣机”“京东轮椅”“平安口袋银行”“乐摇摇”等APP注册需要外包服务的时机，孙浩负责联系推广商家APP的第三人获取商家APP二维码，孙振华负责进行宣传推广，以“3.0扶贫项目”的名义建立若干微信群，利用虚假宣传，将二维码修改成国家扶贫项目视图误导群众按照要求进行扫码、注册及支付，二被告人按照刷单数量赚取商家提成。2019年4月至12月间，二人共计非法获利718444.85元，其中孙振华获利509033.25元，孙浩获利209411.6元。 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孙振华、孙浩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振华、孙浩在庭审过程中未提出异议，并有下列证据在卷为凭，足资认定：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 2.户籍信息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孙振华、孙浩的自然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日18时20分，被告人孙振华、孙浩在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银来人往网吧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4.现实表现证明、刑事判决书及特赦裁定书，证实孙振华、孙浩前科劣迹情况。 5.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物品扣押及返还情况。 6.扣押手续、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转账照片及办案说明，证明涉案资金扣押情况。 7.孙振华、孙浩支付宝及微信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涉案金额统计表、微信转账涉案金额统计表、非法所得金额总表，证实孙振华、孙浩在2019年4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收款及转款相关情况。 8.办案说明，证明本案注册用户数量及其他相关情况。 二、证人证言 1.李某1证言：我从2018年12月开始在网上通过QQ，微信等方式推广软件或平台的注册单，找到合适的推广软件或APP，问好获利金额，建群发展下线，从中赚取差价。2019年11月开始认识的孙振华，他说他有团队，人很多，和他合作成功单量很大，一直合作到12月份。我在选择项目的QQ群中选择好项目，与该项目的推广人取得联系。了解该项目的流程和成功每单获利金额后，扣除我每单的获利金额后，再将该项目介绍给孙振华，告诉他成功后每单获利金额，谈成后，上线推广人会将链接发给我，我再转发给孙振华，之后就是孙振华进行推广，每天按照成功单量，上线推广人通过支付宝将获利金额转给我，扣除我应得的，再通过支付宝转给孙振华。孙振华要单独的推广单，是因为他量大，没办法用截图统计，单独的推广单后台直接就可以看到推广数。我和孙振华合作的是“光速秒单”“百度闪付”“Q生活”“乐摇摇”。“百度闪付”开始时每单8.5元，我每单留2.5元，给孙振华每单6元。后来新版“百度闪付”每单10.5元，我留2元，我给孙振华每单8.5元。“乐摇摇”每单3.8元和4元都接过，但给孙振华都是每单3元。“Q生活”每单10.5元，我留1.5元，给孙振华每单9元，后来涨价了，每单12元，我自己留1.5元，给孙振华每单10.5元。孙振华推广的“百度闪付”大概有几万单，“Q生活”几千单，“乐摇摇”六七百单，成功的后台数据都是上线推广人给我的，我和孙振华都查不到。我是以软件推广代理的身份跟孙振华谈的，孙振华知道我不是软件商家，我的上线也是个中间商。我给孙振华转了近30万元，“百度闪付”中转了20万元，“Q生活”中转了5、6万元，“乐摇摇”中转了7、8千元。2019年12月2日孙振华就失联了，现在还有“百度闪付”23158元钱没有给孙振华结算，“Q生活”3438元没有给孙振华结算，钱在我支付宝里。我用来跟我上线还有孙振华联系的手机一直都是白的OPPO品牌K3型号。 2.张某证言：我在梅河口市人寿保险公司卖保险。我在微信上参加过“3.0扶贫项目”。2019年8月10日，我和我的一个保险客户卢某在一起，她在我这买过保险。卢某给我介绍“3.0扶贫项目”，说通过二维码扫码开通就能报名，报名成功之后可以等着发钱。这个项目注册需先支付1分钱，主要是要数据，人越多越好，我说我不会，然后卢某说帮我。她把我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有86个人，群主名叫王某，进群后卢某帮我把微信头像换成了我的证件照片，微信群里的人也都是用证件照头像，我不认识群里的人，进群后她就拿我手机扫了她手机里的一个二维码，注册了一个叫百度闪付的软件，还跟我要了一张我的银行卡卡号，说是将银行卡绑定在百度闪付上，然后通过这个银行卡付款了1分钱，就算报名成功了。卢某帮我注册成功后我就没再看微信群。具体操作都是卢某帮我弄的，我的个人信息是我告诉卢某的，需要填写身份证号码、银行卡信息还有手机号码。我当时是用中国农业银行卡绑定的。参加这个项目主要是因为给朋友面子，也不用花很多钱，万一能发钱就算捡到了。我记得操作过三次，但是我发现“百度闪付”里有8次交易记录，每次都是通过扫描二维码用我绑定的银行卡支付的。我手机的百度闪付里面有账单，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至今，这个项目都没有发过钱，通过扫描二维码支付的钱到友唱了，但友唱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了。 3姜某证言：我在梅河口市太平保险公司工作。我加了“3.0扶贫项目”的微信群，是通过朋友李某2介绍加入的，他是黑龙江省哈尔滨人，我和他之前在业务上有来往，在2019年7、8月份时，李某2给我发微信说他加入了一个国家扶贫项目，注册成功后国家会给发钱，考虑到和他有过业务来往，且我是做保险的，也就同意了。他把我拉入微信群，群主叫王某，群里有几十人，具体多少人记不住了，群组成员的微信头像都是穿西服或者衬衫的证件照，群里的人我不认识，一直也没说话，有人会对“3.0扶贫项目”进行介绍，说是国家做的项目，通过扫码注册会员，成为会员以后，国家会给发钱，但注册会员需要支付1分钱，同时还可发展会员，发展会员越多分钱越多等。群里有人发注册的二维码，说是会员注册通道，注册后再次扫描进行付款，付款成功后成为真正的会员，按照要求我用微信扫描了会员注册通道二维码，这个二维码是一个支付二维码，支付前需要先注册，扫描后弹出一个链接，让注册“百度闪付”的APP，按照提示下载了“百度闪付”，这个“百度闪付”不是单独的APP，是通过百度APP里面的一个模块进入的，下载完这个模块后，需要填写个人信息，有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码，同时还需要绑定一张银行卡，按照流程操作后就注册成功了，成功后可以领取2张优惠券，然后再按照微信群中的要求再次扫描群里发的那个二维码进行付款，这次是用“百度闪付”扫描，通过“百度闪付”付款，付款时可以使用“百度闪付”给的优惠券抵扣，需要扫码支付2次，注册完后我告诉李某2说我注册会员成功了，李某2让我等消息，多关注群内信息，以后国家会给发钱。我是2019年11月23日扫码支付的，共支付了2次，每次都是6.01元，使用了两张优惠券，一张是友唱2019年二维码专项活动4.46元的优惠券，另一张是百度闪付优惠券，是0.04元，使用优惠券抵扣后实际支付了1.51元；第二次扫码支付时使用了百度闪付优惠券，是5.03元，使用优惠券抵扣后实际支付了0.98元，两次一共实际支付了2.49元。我在百度闪付上看账单详情收款方是友唱，我不知道友唱。从注册“3.0扶贫项目”会员支付成功至今，没有收到国家发的钱。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孙振华供述：我和孙浩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做信用卡推广，当时进了几个微信群做推广业务。后来和孙浩合作注册APP刷单时，我就把以前微信群里的人拉过来发展下线，我编造了国家出台的“3.0扶贫项目”，自称是北京项目组经理白某，头像是一张在网上找的一寸蓝底戴眼镜男子的证件照。群里有唐某、董某，他俩负责发展下线，一共有五个微信群。微信群“3.0办公室”里有40多个下线，董某带来50多个下线，我承诺拉些人发放扶贫款，扫描二维码拉人注册，报名成功后，给每人50万元的扶贫项目资金。这40多个人开始发展下一级成员，并且各自建群拉人，至于他们每人各自建群多少、拉了多少人，我都不清楚。后期通过查看注册人数得知大概报名人数有3万人左右。主要是让微信群组里的人扫描我提供的二维码，这些二维码有的是我和孙浩合作的，有的是我自己单弄的。注册之前，我会将二维码图样修改成带有“3.0扶贫项目”字样的二维码图片，最后把修改过的二维码转发给下线让他们注册。注册“云闪付”“掌上生活”“漂流伞”“友唱”“百度闪付”“乐摇摇”“平安口袋银行”“Q生活”等APP，我联系的是“百度闪付”“Q生活”。承诺他们完成之后给他们每个人50万以内的扶贫基金，以此名义来注册刷单，通过注册刷单数目获利。孙浩负责联系商家、要二维码链接、掌握后台注册量，我负责发展下线并进行推广。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陆续给我母亲郑某转了11万元左右，其余的钱都用在我日常生活花销了。在重新发展下线后，下线团队人员都在我这里，孙浩没有自己的下线，所以他联系到上家后需要用我的下线人员来注册，而“百度闪付”“Q生活”是我自己联系的，所以不用给孙浩分钱。我提成的单大概有1万多单，获利了5万元左右，这5万元钱是我上线分两次转给我的，2019年11月29日通过支付宝向我转了31496.75元，2019年11月30日通过支付宝向我转了20515.75元。“京东友唱”第一次做时每单2.5元，记不住多少单了；“百度闪付”每单4.25元，我做成了1万多单；“Q生活”每单提10元，我做成了1500单；“平安口袋银行”每单7元，我得4元，孙浩得3元，我完成了600多单，获利2550元；我自己联系的“乐摇摇”每单3元，完成了多少单记不住了，孙浩联系的“乐摇摇”每单1元，没结算呢。我在“云闪付”“掌上生活”共获利4万多元，各获利多少我也记不清了；“漂流伞”“友唱”我共获利14万左右，各获利多少我记不清了；“百度闪付”我获利52012.5元；“Q生活”我获利15750元；“平安口袋银行”我获利2550元；我联系的“乐摇摇”获利17274元，孙浩联系的“乐摇摇”还没有结算。 孙浩供述：我和孙振华是在松原市阿尔文网络科技公司上班时认识的，发现通过编造话术骗取群众注册APP的方式能赚钱，我通过QQ群找到商家发的单子，包含单子的名称和价格，名称一般有信用卡类的，还有APP操作流程，我相中单子后就会加商家微信，商家会把二维码给我。商家叫孙某。我和孙振华以虚构的“3.0扶贫项目”的名义，我负责联系商家要APP二维码和商谈注册或者支付每单提成事宜，谈成后商家给我发二维码，我将二维码发给孙振华，孙振华利用他手中“民族大业”的微信群以“3.0扶贫项目”名义让用户注册或者支付，在群里发二维码照片，二维码旁标注“放款渠道”“强民A计划”“3.0扶贫计划放款渠道”等字样，我不会做图，和孙振华合作后都是孙振华做的图。我俩合作的APP有“京东友唱”“京东洗衣机”“京东轮椅”“百度闪付”“平安口袋银行”“京东乐摇摇”“漂流伞”等。每个APP大概七八块钱，我抽取三四块，剩下的给孙振华，一个APP能做几千单。做“漂流伞”与上家约定完成每单给提成3元，我每单收0.5元，孙振华每单收2.5元，我俩共完成了六七千单左右，我获利3500元左右；“京东轮椅”“京东洗衣机”“京东友唱”是同时做的，没有统计过完成多少单，与上家是怎么约定以及和孙振华每单能提多少我记不住了，孙振华能提60%-70%，做这三个时每个提成金额是不一样的，我和孙振华共获利不到34万元，其中孙振华获利20多万元钱，我获利不到10万元钱；做“平安口袋银行”与上家约定完成每单提成10元，我告诉孙振华上家给每单提7元，我每单收3元，我实际每单收6元，孙振华每单收4元，我俩一共完成600多单，共获利6000多元，其中我获利3600多元钱，孙振华获利2400元左右；做“乐摇摇”与上家约定完成每单给提成3元钱，我告诉孙振华上家每单提2元，我和孙振华每单各提1元钱，但实际我每单提2元钱，我俩一共完成1400多单，共获利4400多元钱，这个钱现在都在我这，还没有给孙振华结算，应该给孙振华结算1400多元。我都是用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孙振华，商家把钱打给我，我再转给孙振华。商家孙某在后台统计刷单数，然后把钱数通过支付宝把钱转给我，我得到钱之后再和孙振华结算。挣的钱去掉花销，都放在了我爷爷那，我父亲用了，具体多少钱我记不住了，孙振华应该是给她母亲了。孙某上面应该还有上家，他也属于是中间商，不是直接的商家。他问过我怎么推广，我没告诉他，我怕说完不让我这么推广，不给我发二维码，就没法挣钱了，我就说我有团队，可以大量推广。 四、勘验笔录： 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 五、视听资料 光盘十九张，含订单数据、讯问视频及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振华、孙浩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利用信息网络设立通讯群组，发布虚假信息诱骗他人进行刷单，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振华、孙浩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二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孙浩系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振华系初犯，且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二被告人均表示同意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建议，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孙振华1+Oneplus手机、苹果Iphone11ProMax手机，孙浩的电话卡、小米手机、1+7手机、Vivo手机系二被告人用于联系刷单业务，建立通信群组，发布违法信息及收支违法所得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与本案无关的其它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网络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振华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10月2日止。） 二、被告人孙浩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1+Oneplus手机一部、苹果Iphone11ProMax手机一部、电话卡六张、小米手机一部、1+7手机一部及Vivo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处理。 扣押在案的孙振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九十六元二角五分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处理。 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振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八万二千四百三十七元；被告人孙浩违法所得二十万九千四百一十一元六角。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钱 程 人民陪审员  付文霞 人民陪审员  高 飞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佟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