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4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阳，男，197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霞娟，女，197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盛世强联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晨南村。法定代表人：张春阳，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鹏，上海申浩（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晓东，男，196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芬，女，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东华印花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经济开发区(杨舍镇河南村)。法定代表人：陆昊，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东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河南村。法定代表人：陆晓东，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平，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国民，男，196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季妙珍，女，196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审被告：王建国，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审被告：张家港市国鑫五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鹿东村。法定代表人：王建国。原审被告：郭安文，男，196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审被告：王莲桂，女，196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审被告：张家港市恒远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金港镇德积北京路。法定代表人：郭安文。原审被告：郭有强，男，196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审被告：张家港天益氨纶纱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金港镇德积太字港东。法定代表人：郭有强。上诉人张春阳、姚霞娟、张家港市盛世强联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强联公司）、陆晓东、**芬、张家港东华印花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印花公司）、张家港市东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机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陆国民、季妙珍以及原审被告王建国、张家港市国鑫五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鑫公司）、郭安文、王莲桂、张家港市恒远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远公司）、郭有强、张家港天益氨纶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益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3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陆国民、季妙珍针对我方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陆国民、季妙珍承担。事实与理由：1、我方已于2018年12月20日前按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要求清偿了王建国、陆国民、郭有强、郭安文部分贷款，为此民生银行出具证明书确认了我方代偿的本息金额，并明确同意自2018年12月20日起解除我方对上述四名主债务人的担保责任。之后我方也起诉了上述主债务人及对应的担保人，法院予以支持并已进入执行阶段。因此在债权人民生银行解除我方担保责任后陆国民、季妙珍无权再向我方主张追偿权利。2、根据《担保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连带共同保证人之间的追偿关系因部分保证人责任被免除而失去存在的基础，其他保证人清偿债务后自然无权向该部分保证人追偿。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法律不禁止债权人单方放弃担保，还规定其他担保人应在债权人放弃权利范围内减轻或免除担保责任，故当债权人免除一个保证人的责任时，其他保证人应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减轻或免除责任，为此其他保证人对于被免除人行使追偿权的基础也不存在。本案中我方代偿在前而陆国民一方代偿在后，我方在民生银行免除担保责任后无需承担担保责任，陆国民一方也无权向我方追偿，其应要求民生银行返还减轻我方应承担的份额内相应的款项。3、本案及关联案件涉及各方签订的《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中共有六个联保体，各联保体按约依照各自授信额度的20%向民生银行缴纳了保证金，系动产质押担保，故本案中既有物保也有人保，依据最高院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混合担保中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向其他担保人追偿的，法院不予支持，而本案担保合同中也未约定担保人可以相互追偿。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东华机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东华机电公司无须承担任何责任；上诉费由陆国民、季妙珍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中我方提供了还款明细表、个人账户对账单、还款账号订单，证明案涉王建国的贷款的还款及各联保体的还款情况，此证据系民生银行提供，陆国民、季妙珍也予以认可，一审对此却予以回避。2、各联保体提供的保证金属质押担保，同时还提供了保证担保，属于物保与人保混合的担保。本案中陆国民一方实际被扣的是保证金，履行了质押担保，属物保，根据我国物权法都176条及最高院九民会议纪要第56条的规定，陆国民一方不享有对其他担保人的追偿权。3、即使陆国民一方享有对其他担保人的追偿权，本案各联保体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况已明确，各联保体对其已履行的担保责任享有抵销权，一审中却未对此予以抵销。陆国民、季妙珍答辩称：《联保体授信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金和连带共同保证两种担保方式，张春阳一方为王建国、郭有强代偿部分对我方等其他保证人追偿的案件已经进入执行，把我方的钱执行过去了，那我方为王建国代偿的部分同样也能追偿。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陆国民、季妙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建国偿还陆国民、季妙珍为履行保证责任替王建国偿还的借款本金408271.28元以及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国鑫公司、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东华机电公司、郭安文、王莲桂、恒远公司、郭有强、天益公司对上述债务中王建国不能清偿的部分向陆国民、季妙珍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作为申请人1、陆国民、季妙珍、久得利公司作为申请人2、郭有强、天益公司作为申请人3、王建国、国鑫公司作为申请人4、郭安文、王莲桂、恒远公司作为申请人5、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作为申请人6共同向民生银行出具《中国民生银行小微联保申请书》，该申请书载明：本申请书所涉全体申请人同意经由本申请书形成权利共享、责任共担的联保体，向贵行共同申请用于联保体成员生产经营活动的授信额度，由全体联保体成员除对本人外的单个联保体成员、成员名下经营实体及由任一联保体成员指定的第三人使用的授信承担最高额共同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7月1日，民生银行（授信人、乙方）与张春阳（联保体各成员、甲方、成员1）、郭有强（联保体各成员、甲方、成员2）、陆国民（联保体各成员、甲方、成员3）、郭安文（联保体各成员、甲方、成员4）、陆晓东（联保体各成员、甲方、成员5）、王建国（联保体各成员、甲方、成员6）、盛世强联公司（联保体成员的控制企业、丙方、由甲方成员1指定）、天益公司（联保体成员的控制企业、丙方、由甲方成员2指定）、盛泰公司（联保体成员的控制企业、丙方、由甲方成员3指定）、恒远公司（联保体成员的控制企业、丙方、由甲方成员4指定）、东华公司（联保体成员的控制企业、丙方、由甲方成员5指定）、国鑫公司（联保体成员的控制企业、丙方、由甲方成员6指定）签订编号为X201668906号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一份，涉案的主要内容为：乙方给予本合同联保体所有授信提用人的整体授信额度为865万元，联保体各成员额度及授信提用人为：张春阳135万元，郭有强90万元、陆国民180万元、郭安文180万元、陆晓东100万元、王建国180万元；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12月，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29日；本合同项下授信用途为借新还旧，经营周转；甲方成员同意在乙方开立联保体保证金账户，并应在乙方发放授信前按相应成员额度及下述比例存入保证金，并按本合同第二部分第五章的约定为主债权设定最高额质押，保证金账户开户明细如下：张春阳、郭有强、陆国民、郭安文、陆晓东、王建国，保证金比例均为20%；甲方各成员授权乙方在任一授信提用人不履行还款义务时有权从上述任一账户中直接扣收，额度期限内任一时点，任一联保体成员保证金不符合本条约定比例及/或联保体全部保证金总额不符合本条约定金额时，乙方可要求甲方其他任一成员予以补足，被要求补足的成员应在乙方要求后在五个工作日内履行；任一授信提用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任一笔贷款发生逾期或者其他违约情形的，该授信提用人应当向乙方支付逾期利息与违约罚息，逾期利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违约罚息按照约定利率上浮100%收取；本合同项下的最高额担保为：甲方任一成员以各自缴付的联保体保证金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乙方对任一授信提用人享有的主债权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及甲方全部成员、丙方全部成员作为保证人，在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乙方对除本人外任一授信提用人享有的主债权承担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国鑫公司、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陆国民、季妙珍、盛泰公司、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郭安文、王莲桂、恒远公司、郭有强、天益公司均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2017年7月1日，民生银行（丁方、担保权人）与恒远公司、盛世强联公司、盛泰公司、国鑫公司、天益公司、东华印花公司、东华机电公司、郭安文、张春阳、陆国民、王建国、郭有强、陆晓东（均为保证人、甲方）编号为X201668906-1号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为了确保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署的编号为X201668906号《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最高额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29日；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865万元；甲方自愿按连带责任保证模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主合同及本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丁方有权选择向任何一方主张担保权利，本合同下任何担保人均放弃对任何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2015年7月3日，王建国填写《借款支用申请书》一份，向民生银行申请支用借款1790210.23元，借款期间自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6月29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335%，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015年7月3日，民生银行向王建国放款贷款1790210.23元，相应的《个人借款凭证》载明：借款起始日为2015年7月3日，到期日为2016年6月29日，执行年利率5.335%。贷款发放后，王建国未能按合同约定还款。2019年8月6日，民生银行向陆国民出具《证明书》一份，涉案的主要内容是：截至2016年8月19日，担保人陆国民基于编号为X201668906号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为主合同债务人王建国代偿了贷款本金408271.28元。陆国民明确代偿的408271.28元是其与季妙珍共同归还的，具体时间金额为：2015年7月1日的40002.57元及2016年8月19日的368268.71元。一审另查明，2019年3月11日，民生银行向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出具《证明书》一份，涉案的主要内容是：截至2018年12月20日，担保人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基于编号为X201668906号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为主合同债务人王建国代偿了贷款本金296448.12元、利息63187.78元；从2018年12月20日起，不再另行要求担保人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承担合同项下连带保证责任，解除担保人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对上述主债务人的担保责任。陆晓东于2016年8月19日为王建国的涉案债务代偿204593.73元，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东华机电公司认为该款项是联保体6共同代偿的。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截至2016年8月19日陆国民、季妙珍偿还了编号为X201668906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王建国所欠的款项368268.71元。现陆国民要求主合同债务人王建国还代偿款368268.71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陆国民、季妙珍主张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应予支持，但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率标准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陆国民、季妙珍与国鑫公司、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盛泰公司、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郭安文、王莲桂、恒远公司、郭有强、天益公司、东华机电公司均为涉案编号为X201668906的《联保体授信合同》项下债务人王建国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各连带责任保证人内部之间并未约定分担比例，故应平均分担，所以国鑫公司、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郭安文、王莲桂、恒远公司、郭有强、天益公司、东华机电公司对王建国向陆国民、季妙珍不能清偿的部分应分别承担十六分之一的清偿责任。2015年7月1日陆国民归还的40002.57元发生于2015年7月3日民生银行向王建国发放本案贷款之前，该笔还款不可能是代偿本案贷款，故该院对陆国民、季妙珍诉讼请求中的40002.57元不予支持。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关于民生银行已免除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对郭有强的担保责任，故陆国民、季妙珍无权向其追偿的主张，不予支持。理由是：该免责内容仅是债权人不再向其主张担保责任。担保人之间的追偿权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明确规定的担保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的权利，债权人无权代担保人放弃追偿权。因此，陆国民仍可向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行使追偿权。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东华机电公司辩称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中的各联保体提供的保证责任属质押担保，本案民生银行已扣划了各联保体20%的保证金及衍生利息，陆国民、季妙珍无权向其他担保体成员主张追偿权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理由为：《联保体授信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最高额担保为：甲方任一成员以各自缴付的联保体保证金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乙方对任一授信提用人享有的主债权承担最高额质押担保，及甲方全部成员、丙方全部成员作为保证人，在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内，为乙方对除本人外任一授信提用人享有的主债权承担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责任。”，由此约定可以看出，《联保体授信合同》中约定的保证责任方式有两种：一是联保体保证金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二是联保体全部成员作为保证人承担最高额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因此，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东华机电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王建国、国鑫公司、郭安文、王莲桂、恒远公司、郭有强、天益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到庭答辩、质证的权利,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王建国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陆国民、季妙珍垫付款368268.71元并偿付相应利息（自2018年12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到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张家港市国鑫五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张春阳、姚霞娟、张家港市盛世强联纺织有限公司、陆晓东、**芬、张家港市东华印花机械有限公司、郭安文、王莲桂、张家港市恒远纺织品有限公司、郭有强、张家港天益氨纶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市东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对王建国就上述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应分别承担十六分之一的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424元减半收取计3712元，保全费2561元，合计6273元由王建国负担，张家港市国鑫五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张春阳、姚霞娟、张家港市盛世强联纺织有限公司、陆晓东、**芬、张家港市东华印花机械有限公司、郭安文、王莲桂、张家港市恒远纺织品有限公司、郭有强、张家港天益氨纶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市东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亦应分别负担其中的392元。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东华机电公司一审中提供的民生银行的还款明细表及个人账户对账单（其他各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记载：案涉王建国的贷款在还款过程中民生银行于2016年8月19日扣划了张春阳、陆国民、郭有强、王建国、郭安文、陆晓东六方账户上产品名称为定期保证金的款项，其中陆国民账上扣了368268.71元，张春阳账上扣了276201.53元、陆晓东账上扣了204593.73元。本院认为：案涉联保体授信合同、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均成立并有效，陆国民、季妙珍作为联保体成员及案涉王建国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向债权人民生银行为债务人王建国承担了担保责任之后，有权向债务人王建国及其他保证人追偿。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东华机电公司上诉提出的联保体保证金问题，从联保申请书及联保体授信合同的相关约定分析，各联保体成员通过按比例缴付保证金以获取贷款并为他方提供担保，各方共同担保的意思表示明确，故陆国民一方账上的保证金被民生银行扣划之后，其有权基于前述合同的约定向其他联保体成员追偿。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上诉还提出其已被债权人民生银行解除了案涉债务的担保责任，但这并非阻却保证人陆国民、季妙珍向其向追偿的合法理由，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陆晓东一方上诉提出的抵销，因之前陆晓东一方就案涉王建国借款的追偿权之诉已经法院判决处理，故本案中对此不再理涉。综上所述，张春阳、姚霞娟、盛世强联公司、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东华机电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48元，由张春阳、姚霞娟、张家港市盛世强联纺织有限公司负担1392元，由陆晓东、**芬、东华印花公司、东华机电公司负担18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管 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