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42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勇，男，197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湖南开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月兰，男，195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林，女，195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唐月兰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沙，女，198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唐月兰之女。法定代理人：唐月兰，男，195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灿，女，198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唐月兰之女。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进，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海其，男，194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系唐勇之父。原审被告：李桂华，女，194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系唐勇之母。上诉人唐勇因与被上诉人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唐灿、原审被告唐海其、李桂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3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勇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3343号民事判决中第一、二、三项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将案外人唐灿作为本案原告系诉讼主体资格认定错误，在双方发生口角直至肢体冲突，唐灿均不在现场，其没有参与整个过程，这一事实在一审判决书的第3页第17行本院查明事实部分予以确认，既然不在场就不可能因本次事故受伤，其与本案也就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不能作为本案原告参与诉讼。二、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遗漏本次冲突的起因及事发经过等重要细节，断章取义，导致认定事实不清。1、关于本次冲突的起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多年邻居，为了不让鸡鸭猫狗等影响到邻里关系，上诉人的父亲唐海其主动在自家房屋界限内，（该界限有唐海其的建房证为依据），于1985年请黄世雄和方湘林等泥木师傅修建围墙，双方几十年以来均无异议。此次上诉人唐勇凿除的墩柱位于自家围墙范围内，属于围墙结构的一部分。该围墙自建房以来即属于上诉人家宅基地范围，有建房许可证和村委会证明为证。上诉人凿除围墙两个墩柱系处理自有财产，其目的是为了扩宽过道，方便通行，并不影响被上诉人正常的生活和通行。但是被上诉人无理取闹、执意反对而最终酿成邻里纠纷。2、关于本次冲突的事发过程。2018年4月17日下午16左右，在本组组长已出面协调双方纠纷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唐沙肆意闯入上诉人院落里辱骂、推撞其父唐海其，并先动手挑衅，因唐海其患有心脑血管疾病，上诉人为防止出现意外才出面阻拦，但唐沙并未收敛变本加厉与上诉人纠缠，另外两名被上诉人随即过来帮衬，三人围殴上诉人一人，四人均在混战中遭受轻微伤。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并未查清冲突的来龙去脉，比如谁挑起事端并先动手，而是只看结果谁有受伤或谁受伤更重，这势必会导致先挑事的人在打不过对方的情况下还可以倒打一耙的局面，如此以来，法院作为司法机关将把公众的是非理念引导到错误的方向，这是必须要得到纠正的。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唐月兰各项损失共计14287.33元没有事实依据和缺乏证据支持。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唐月兰的产生的医疗费13714.87元的证据为：长沙市中医医院的病历本、出院记录、影像检查报告单和费用发票。但通过查看上述证据，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从事发当天入院记录到2018年4月28日出院记录及整个检查结果都表明其只有眼眶外伤属于新伤，而其他的冠心病、高血压等均系原发疾病。而被上诉人发生的13714.87元医疗费绝大部分用于原发疾病，在住院费发票上记录有手术费2160元，该费用也非治疗眼眶伤，一审法院在没有详细审查上述证据并要求被上诉人补充提交用药清单的情况下，将所有费用计算在医疗费的损失内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2、因眼眶外伤住院13天属于明显不合理的过度治疗行为，由此而产生的交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390元、护理费2165元不应支持。3、被上诉人申请鉴定的事项为评定损伤程度，而不是伤残等级及三期。评定损伤程度与本案的民事赔偿无关，该鉴定费属于不必要产生的费用不应计入被上诉人总损失。4、眼眶受伤在没有影响视力的情况下并不必然导致误工，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视力受到损害而导致不能从事农业生产活动。一审法院按照住院天数计算误工费缺乏证据支持。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唐沙各项损失共计76858.5元没有事实依据和缺乏证据支持。关于医疗费：1、根据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病历资料显示，被上诉人唐沙患有抑郁症等既往病史，长沙市××院疾病诊断证明载明其存在复发性抑郁障碍。被上诉人唐沙多年以来一直患有精神疾病兼暴力倾向，曾用刀砍伤其父被上诉人唐月兰，多次在家人饭菜中下毒。因此，该疾病为原发性疾病，非本次冲突所致。2、根据事发当天在长沙市中医医院就诊病历资料显示主要为眼部挫伤及头部外伤。就该伤情而言，在市中医医院完全可以治愈，并没有必要转入湘雅二医院和长沙市××院治疗，之所以转院是出于治疗精神类疾病的需要。一审法院在没有考虑后两次治疗与本次受伤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的情形下，将所发生的的全部医疗费计入其损失明显存在事实不清，另被上诉人唐沙一审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后两所医院的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与上诉人造成的人身损害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被上诉人唐沙因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费用不应计入总损失由上诉人承担。3、鉴于上述原因，其因住院产生的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等也不应支持。关于鉴定费：受害人重复检查同一科目而结果相同的，原则上应仅认定首次的检查费用。被上诉人唐沙进行了两次鉴定，且结果相同。第一次鉴定之后，主审法官讲明目前相关技术受阻，无法就本次事件与唐沙精神疾病的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鉴定，不建议被上诉人进行重复鉴定。然而，被上诉人执意进行了第二次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得出的结果仍然是目前相关技术受阻，无法得出鉴定结果。因此，被上诉人唐沙第二次的鉴定费3100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同时被上诉人另申请评定损伤程度鉴定，结果为轻微伤，该鉴定结论与本案的民事赔偿无关，因此，该鉴定费800元属于不必要产生的费用不应计入被上诉人总损失。关于误工费：1、被上诉人唐沙患有精神类疾病多年，既无劳动能力，也无经济收入，事实上也没有参加农业生产，因此，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2、一审法院按照总住院天数计算务工天数与事实不符，其因治疗精神类疾病的170天的住院天数不应计算其误工损失，由上诉人承担。五、关于被上诉人陈美林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在冲突发生后当天进行影像检查，诊断结果确认为左眼软组织损伤。但在事隔五天后又到医院进行腰椎盘等部位的检查，而腰部并非在本次事故中存在损伤。因此，被上诉人对腰部的检测费及用药不应计入损失。2、被上诉人申请鉴定的事项为评定损伤程度，而不是伤残等级及三期。评定损伤程度与本案的民事赔偿无关，该鉴定费属于不必要产生的费用不应计入被上诉人总损失。六、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唐勇侵害他人造成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即80%的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此次纠纷系由被上诉人一家无理挑起，蓄意制造。纠纷起因的围墙两边（含墩柱）完全都是上诉人一家于1985年所砌，已有30余年历史，当年的施工师傅及大屋坪组村民均可作证。2、三位被上诉人主动破门，挑起双方肢体冲突。被上诉人唐月兰、陈美林主动携其长期患有××及暴力倾向之女。3、其三，被上诉人一家以多欺少，三人围殴上诉人一人。被上诉人唐月兰更用拳头击打上诉人头部（长县公（兴）决字【2018】第2445号），上诉人在混乱及眩晕中不能控制自身动作，才失手导致被上诉人轻微伤，上诉人自身也遭受轻微伤。4、被上诉人唐月兰因挑起纠纷被处以治安处罚，行政拘留，证明其有严重过错（长县公（兴）决字【2018】第2445号）。因此，三位被上诉人对人身损害的发生负有严重过错，应当承担全部或主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上诉人应当被免除责任，或者仅应承担次要责任。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唐灿辩称，一、关于上诉人提到了医药费关联度的问题，在一审时上诉人已提出了关联度鉴定，委托到了湘雅二医院，我方极力配合，提交到鉴定中心。由于上诉人自身拖延不缴纳鉴定费，因此被退回，其自行放弃权利。在本次殴打事件中，被上诉人各个部位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案均有关。二、关于唐沙的伤情程度，经法院委托作了鉴定，上诉人没有提出重新鉴定，故已放弃鉴定的权利。三、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上诉人单方主张被上诉人没有劳动能力，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被上诉人在农村有田有地，按农业务农标准应当有误工费。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唐海其、李桂华未发表意见，亦未提交书面陈述。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唐灿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唐勇、唐海其、李桂华共同向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唐灿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70616.9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唐海其的房屋与唐月兰的房屋均位于长沙县，两家房屋及其院落依次建造围墙，相隔通行过道。唐勇为便于车辆通行，凿除两个围墙等柱中凸于围墙墙面的部分。因唐月兰对其凿除唐月兰家围墙外的围墙等柱持有异议，要求该组组长出面处理两家纠纷。2018年4月17日约16时许，在组长黄开种主持下，双方在现场准备协商此事，唐海其与唐月兰就围墙权属等问题发生口角，唐勇先动手打唐沙，唐沙等与唐勇产生肢体冲突，唐海其、陈美林、李桂华旋即劝架，双方冲突导致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唐勇等受伤（唐勇的损失已另案处理）。唐沙、唐月兰、陈美林伤情经鉴定均构成轻微伤。长沙县公安局作出长县公（兴）决【2018】第236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唐勇行政拘留五日。涉事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成讼。另，唐灿不在事发现场。2、关于责任问题。该院认为，唐月兰、唐沙与唐勇等就涉案围墙权属及其围墙等柱去留等问题产生矛盾，双方发生口角进而导致肢体冲突，导致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唐勇等受伤，结合案情，因双方未能理性处理涉事纠纷，该院酌定唐勇承担80%的责任、唐月兰、唐沙承担20%的责任。现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并未举证证实唐海其、李桂华存有过错，故该院认定唐海其、李桂华不承担责任。3、本次鉴定用去鉴定费800元。该案审理过程中，唐沙申请就本次事故导致××情严重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情况的鉴定，唐勇申请就唐月兰、唐沙、陈美林医疗费票据中非外伤所致的鉴定，经双方同意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就上述委托事项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唐沙目前诊断为抑郁症，被打事件为该病此次复发的诱发因素；具体参与度因目前相关技术受限，无法行参与度的相关鉴定。该鉴定唐沙用去鉴定费3100元。因唐勇未在法定期限内缴纳鉴定费，因此其所申请的医疗费票据关联性的鉴定事项，该中心作出退案处理。4、关于唐沙的损失：（1）唐沙受伤后被送往长沙市第八医院住院治疗7天，后转入长沙市××医院住院治疗170天，住院天数共计177天，用去医疗费19438.57元；（2）交通费，该院酌情认定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620元（60元／天×住院天数177天）；（4）营养费，因唐沙未提供医疗机构相关意见予以佐证，该院不予认定；（5）护理费，唐沙主张湖南省2017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收入年平均工资47885元／年的标准，结合住院天数177天，护理费计算为23220元（47885元／年÷365天×177天）；（6）误工费参照其所主张2017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8944元／年，结合住院天数计算为18885元（38944元／年÷365天×177天）；（7）鉴定费800元；（8）后续治疗费因未提相关医疗机构意见予以佐证，该项损失该院不予认定。唐沙损失共计73763.5元。4、唐月兰的损失：（1）医疗费13714.87元（医保统筹5549.54元、自行支付8165.33元）；（2）交通费，该院酌情认定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60元/天×住院天数13天）；（4）营养费，该院参照住院天数酌情认定390元；（5）护理费，参照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收入年平均工资60789元/年的标准，结合住院天数13天，护理费计算为2165元（60789元/年÷365天×13天）；（6）误工费参照其所主张2017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38944元/年，结合住院天数计算为1387元（38944元/年÷365天×13天）；（7）后续治疗费因未提相关医疗机构意见予以佐证，该项损失该院不予认定。唐月兰损失共计13487.33元。5、陈美林的损失：（1）医疗费2253.8元；（2）鉴定费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其并未住院治疗，对该损失该院不予认定；（5）交通费400元；（4）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因未提相关医疗机构意见予以佐证，该项损失该院不予认定；共计3453.8元。6、关于唐灿的损失，因其并未举证证实其损失与唐勇的违法行为存有因果关系，故该院对唐灿损失相关的主张均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唐月兰、唐沙等在事发时未能有效控制自己的情绪与唐勇等人言语失和，自身存有过错，结合案情,对唐月兰的损失13487.33元，唐勇承担80%的责任即10789元；对唐沙的损失73763.5元，唐勇承担80%的责任即59010.8元；对陈美林的损失3453.8元，被告唐勇承担80%的责任即2763元;其余损失由唐月兰、唐沙自理。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唐勇赔偿唐月兰损失10789元；二、唐勇赔偿唐沙损失59010.8元；三、唐勇赔偿陈美林损失2763元；四、驳回唐月兰、唐沙、陈美林的其他诉讼请求；限以上可供执行事项于该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1153元，减半收取576.5元，由唐勇461.2元，唐沙、唐月兰负担115.3元。二审审理过程中，唐勇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现场照片、高塘公社建房许可证、书面证人证言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凿除的围墙墩柱位于自家围墙一侧，该围墙建于1985年3月，所在位置处于建房证规划范围内，未占用被上诉人宅基地，凿除围墙墩柱系对自己的财产的自由处分行为。第二组：长沙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及家人是在自己仓库边修沟，因敲水泥墩柱的震动，影响到被上诉人，从而发生纠纷，被上诉人唐月兰用拳头打了上诉人的头部；从本次冲突起因上看，被上诉人唐月兰系首先使用暴力，将上诉人打伤，上诉人出于自卫才予以还击，被上诉人对自己的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应承担80%的过错责任。第三组：唐月兰2012年病历资料，拟证明：唐月兰多年前已患有严重冠心病、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慢性支气管炎并伴有肺部感染，须不定期住院治疗；其因本次冲突产生的新伤仅有眼眶外伤，因此，应在其治疗费中扣减治疗基础疾病产生的费用。第四组：长沙市中医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拟证明：唐月兰本次住院治疗基础疾病产生的费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应予以扣减。第五组：长沙××医院病历资料，拟证明：唐沙于2017年前已患有精神类疾病，于2017年5月10日曾在长沙××医院住院治疗40天；2018年5月7日再次在该医院住院是在长沙市中医医院治愈10天后因与其妹妹发生言语冲突发病所致，因此，其在该院住院产生的费用应予以扣减。第六组：黄开仲、黄正芳的询问笔录及黄开仲当庭陈述，拟证明：本次冲突系被上诉人及家人主动在上诉人地界挑起事端，并恶意辱骂，动手将上诉人唐勇打伤，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唐灿对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并不能证明所拆的墩子是属于被上诉人的围墙。对建房许可证的三性有异议，没有原件，不能证明真实存在，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村委会的证明，墩子是围墙的附属物，敲打墩子必定会影响到唐月兰家的居住和生活，以及围墙的结构，是事件的起因，上诉人是存在过错的。对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明确可能看到上诉人影响到了唐月兰及其家人，双方发生了冲突，并不能证明是谁先动手，反而可以证明事件的起因是上诉人。对唐月兰患有疾病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提交的住院的资料，有据可查，上诉人放弃了申请关联度的鉴定，其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对唐沙的病历资料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派出所的询问笔录的合法性没有异议，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挑衅了上诉人。另，唐勇申请黄开仲出庭作证，拟证明本次冲突的过错是因为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及无理取闹。唐月兰的医疗费中间与本次冲突无关的费用应当后扣减，且唐月兰没有工作，不应当支付误工费，唐沙住院170天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与本次冲突没有因果关系，这笔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过错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次冲突的全部费用。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唐灿对黄开仲证言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黄开仲与上诉人有串通的嫌疑，黄开仲的陈述对于绝大多数的事实是推测及听说的，对于该证人证言不应当采信，对于唐月兰一家有栽种苗木，唐沙是否有××有相关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的责任划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因拆除涉案围墙墩柱问题发生纠纷应冷静处理，可以自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通过相关职能部门进行处理。在村民小组组长调解过程中，唐勇、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均未能保持克制，由口角发展为相互扭打，导致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受伤，双方均存在过错，唐勇系直接侵权人，对造成唐月兰、陈美林、唐沙受伤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唐月兰、陈美林、唐沙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分别认定80%、20%的责任并无不当。（二）本案的损失认定情况。因唐月兰属于60岁以上的老人，唐沙患有抑郁障碍，唐月兰、唐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工作，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长沙县医保中心参保病人城居普通住院结算单显示唐沙的住院医疗费用已包含“护理费5100元”，唐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还需要额外的护理，对其主张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唐月兰、唐沙、陈美林的伤情鉴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为此花费的鉴定费应当计入总损失，唐沙第二次鉴定系精神状态及精神损伤因果关系鉴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与第一次伤情鉴定的鉴定事项不同，不构成重复鉴定，唐沙为此花费3100元鉴定费应当计入唐沙的总损失。另，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费用，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本案中，唐月兰的总损失为12900元，由唐勇承担80%的赔偿责任10320元；陈美林的总损失为3454元，由唐勇承担80%的赔偿责任2763元；唐沙的总损失为34759元，由唐勇承担80%的赔偿责任27807元。综上所述，唐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存在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33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33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唐勇赔偿唐月兰损失10320元；三、变更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33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唐勇赔偿唐沙损失27807元；四、驳回唐月兰、陈美林、唐沙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唐灿的诉讼请求。以上可供执行事项限唐勇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3元，减半收取576.5元，由唐勇承担380元，由唐月兰、陈美林、唐沙承担19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3元，由唐月兰、陈美林、唐沙承担393元，由唐勇承担7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高 进审判员  常晓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何麟书记员詹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