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民初16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盐县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海盐县武原镇海滨西路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4846811771F。负责人：谭玉良，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春月,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跃华,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盐县海盐经济开发区杭州湾大桥新区01省道、B7道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4695273549L。法定代表人：金贡望。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钊，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中达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盐县百步镇集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07044200034。法定代表人：李跃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杰,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国星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华宝南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1935264036。法定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盐县支行与被告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威朗公司）、浙江中达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特钢公司）、佛山市国星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星光电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20年5月13日、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春月、顾跃华，被告亚威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钊、王超，被告中达特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顾海杰，被告国星光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亚威朗公司立即归还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580万元及利息133.322727万元［暂计至2020年3月25日，此后分别按双方签订的五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包括罚息、复利）至实际清偿日止］；2.判令亚威朗公司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00000元；3.判令原告对亚威朗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海盐县开发区大桥新区的房地产［海盐国用（2015）第5-260号、嘉房权证盐字第××号、嘉房权证盐字第××号］依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33100620190046798）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原告对亚威朗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抵押登记编号：33042019013597）依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号：33100620190046864）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中达特钢公司在最高额4800万元范围内对亚威朗公司所涉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国星光电公司在最高额4300万元范围内对亚威朗公司所涉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判令三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本案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3日原告与亚威朗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33100620190046798），约定亚威朗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坐落于海盐县开发区大桥新区的房地产［海盐国用（2015）第5-260号、嘉房权证盐字第××号、嘉房权证盐字第××号］为其与原告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10054万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权证号:浙（2019）海盐县不动产证明第0019826号。2019年9月23日，原告与亚威朗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33100620190046864），约定亚威朗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464台机器设备为其与原告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2178万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上述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同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编号：33042019013597。2019年9月23日，原告与中达特钢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33100520190038200)，合同主要约定如下：中达特钢公司自愿为原告与亚威朗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4800万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22日止，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诉讼费、律师费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9年10月10日，原告与国星光电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33100520190040347)，合同约定：国星光电公司自愿为原告与亚威朗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4300万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诉讼费、律师费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9年10月22日、25日、29日以及30日，原告与亚威朗公司分别签订了五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亚威朗公司向原告借款3580万元、700万元、2450万元、2450万元以及2400万元，借款期限均至2020年2月21日止，借款执行利率均为5.5245%,按月结息，罚息利率均为合同期内执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上述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按约向亚威朗公司发放了相应贷款。截至2020年3月25日，亚威朗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580万元及利息1333227.27元，中达特钢公司、国星光电公司亦未履行担保责任，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另外，原告已委托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根据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三被告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保全国家金融资产，依法起诉，请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亚威朗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律师费20万元已实际产生，因此亚威朗公司无需支付。二、2019年8月海盐县政府以及海盐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开会积极推进亚威朗公司生产恢复事宜，政府承诺对亚威朗公司土地收储,相关费可用以支付原告本金及利息，因受新冠××疫情影响，亚威朗公司原计划开展的投资项目因人员流动、交通受困等限制无法顺利开展，控股股东对项目的支持也无法推进，政府收储未能如期进行，因此亚威朗公司于2020年2月13日向原告提出申请，申请涉案借款展期至2020年6月21日，并减免2020年2月份的借款利息，3月及之后的利息延期至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根据《关于进一步强化金融支持防控新冠病毒感染××疫情的通知》银发（2020）29号文，原告应当同意亚威朗公司贷款展期及利息减免和延期支付。三、结合亚威朗公司经济状况以及逾期原因，原告主张罚息及复利过高，法院应当驳回原告同时要求支付罚息和复利以及要求亚威朗公司支付律师费及疫情期间利息的诉请。中达特钢公司答辩称，一、涉案贷款符合相关延长还款期限、减免利息的政策，恳请法院减免贷款利息、罚息、复利。涉案金融借款2月21日到期时，正处于国内疫情最严重期间。就疫情期间企业贷款相关事宜，多部门下发了关于延长还款期限、减免贷款利息的文件。亚威朗公司作为实体企业，受疫情影响，符合相关政策文件关于延长还款期限、减免贷款利息的条件，恳请法院减免贷款利息、罚息、复利。二、原告诉请利息1333227.27元与事实不符，中达特钢公司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测算，未付利息金额仅为468111.92元。三、中达特钢公司在为本案债务进行保证担保时，已明确知晓原告和亚威朗公司存在抵押担保关系，尽管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原告可以选择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但考虑公平和效率原则，根据我国担保法第28条精神，为避免追偿等再次发生诉讼，节约司法资源，建议法院在诉讼、执行等过程中优先以亚威朗公司的抵押物偿债，剩余部分由中达特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四、中达特钢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一条第2款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每笔业务的种类、金额、利率、期限等内容以相关法律文书或者凭证为准。而原告提交的5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均明确了该笔借款的担保方式，并明确了如采取最高额担保方式担保的担保合同编号，其中仅两份借款合同中载明了以中达特钢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担保。因此中达特钢公司所作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为该两笔借款即3100万元，对亚威朗公司的其他借款中达特钢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国星光电公司答辩称，同意亚威朗公司的答辩意见。鉴于亚威朗公司已经提供其土地房产及机械设备进行抵押，希望本案优先处理抵押物，由国电光电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业务凭证、借款凭证（复印件）各五份，用以证明原告向亚威朗公司发放1158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的事实；2.欠款证明原件一份，用以证明亚威朗公司欠款的事实；3.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33100620190046798)不动产抵押清单、房产证、土地证、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抵押清单、房产证、土地证、不动产登记证明（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亚威朗公司以其房地产向原告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已办妥抵押登记手续；4.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33100620190046864)、动产抵押清单、动产抵押登记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亚威朗公司以其机器设备向原告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已办妥抵押登记手续；5.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33100520190038200)（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中达特钢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事实；6.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33100520190040347)（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国星光电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事实；7.委托代理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委托诉讼代理费20万元。经质证，亚威朗公司、中达特钢公司、国星光电公司认为，对证据1、3、4、5、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证据2是原告单方出具，不应作为证据提交；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足以证明律师费已实际产生。针对自己的抗辩，亚威朗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借款展期及利息减免的申请》（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因受新冠××疫情影响，亚威朗公司于2020年2月13日向原告申请涉案借款展期至2020年6月21日，并申请减免2020年2月份的借款利息，3月及之后的利息予以延期至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2.《关于推进浙江亚威朗科技公司发展相关事宜的会谈纪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因受疫情所导致的人员流动、交通受困等限制影响，原计划的新投资项目以及土地收储工作无法推进导致借款逾期，根据相关文件，原告应当同意亚威朗公司提出的借款延期申请及利益减免、支付延期申请。经质证，原告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亚威朗公司在疫情前就已处于生产经营困难、银行融资难等问题，并非疫情造成，且涉案五笔借款是用于亚威朗公司化解风险而非支持其生产经营，其借款当时已经停止生产经营，因政府协调才给予一年时间用以风险化解，但亚威朗公司此后未能化解风险，至借款到期也无力还款，亚威朗公司只是想利用疫情减轻还款责任，故原告未同意亚威朗公司的相关申请。中达特钢公司、国星光电公司对该两份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3、4、5、6，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系原告单方出具，应属其陈述，不作为证据予以认定；证据7的真实性三被告无异议，能否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分析说明。关于亚威朗公司提供的证据1、2，其余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分析说明。中达特钢公司、国星光电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2019年9月23日，原告与亚威朗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33100620190046798），约定亚威朗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坐落于海盐县开发区大桥新区的房地产【海盐国用（2015）第5-260号、嘉房权证盐字第××号、15××90号】为其与原告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0054万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同日，原告与亚威朗公司另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33100620190046864），约定亚威朗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464台机器设备为其与原告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2178万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上述合同还均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房地产登记权证号为浙（2019）海盐县不动产证明第0019826号，机器设备抵押登记编号为33042019013597。）2019年9月23日，原告与中达特钢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33100520190038200)，约定中达特钢公司自愿为原告与亚威朗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4800万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22日止。2019年10月10日，原告与国星光电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33100520190040347)，约定国星光电公司自愿为原告与亚威朗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4300万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上述合同还均约定：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和最高余额内，债权人发放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或者提供其他银行信用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诉讼费、律师费以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务人提供了物的担保的，债权人放弃该担保物权、担保物权顺位或者变更担保物权的，保证人同意继续按本合同约定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10月22日、25日、25日、29日、30日，原告与亚威朗公司分别签订了编号为33010120190028085、33010120190028480、33010120190028479、33010120190028719、3301012019002883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五份，约定亚威朗公司向原告借款用于风险化解-收回再贷，借款金额分别为3580万元、700万元、2450万元、2450万元、2400万元，借款到期日期均为2020年2月21日，借款执行利率均为5.5245%，借款利率在借款期限内固定不变。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项下借款利率、罚息利率均为年利率。合同还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上述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按各合同约定向亚威朗公司发放了涉案借款。借款到期后，亚威朗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中达特钢公司、国星光电公司亦未履行担保责任，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遂成讼。另查明，原告已委托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法律事务，并约定原告应支付代理费20万元，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已委派两名律师代表原告出庭参加诉讼。再查明，中达特钢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代偿7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132707.98元。本院认为：原告与三被告分别签订的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明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有效。合同生效后，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约履行，现原告已按约定向亚威朗公司交付借款，亚威朗公司理应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原告主张截至2020年3月25日亚威朗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1580万元、利息（包括罚息、复利）1333227.27元，亚威朗公司对此无异议，扣减中达特钢公司审理过程中已代偿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132707.98元，本院对原告主张由亚威朗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880万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1200519.29元（暂计至2020年3月25日，此后应按合同约定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请求予以支持。至于亚威朗公司称因受疫情影响要求减免相关利息并延迟支付部分利息，原告未予同意，且亚威朗公司系在疫情发生前早已停止经营，涉案借款亦系用于风险化解而非生产经营，其以疫情影响为由要求减免和延迟支付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实现债权费用，原告与亚威朗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明确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现因借款人亚威朗公司未清偿已到期借款导致本案诉讼，原告委托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并提供了委托代理协议书，其所主张的代理费20万元未超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且在合理范围内，故本院对原告的这一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亚威朗公司应支付原告实现债权费用20万元。亚威朗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房地产、机器设备为其与原告在确定期间内形成的涉案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现原告主张以相应抵押物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合同约定的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其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达特钢公司、国星光电公司自愿为原告与亚威朗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现涉案五笔借款均在相关《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内形成，故中达特钢公司、国星光电公司应对亚威朗公司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在各自的最高额保证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约定的担保责任，因中达特钢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代偿了7132707.98元款项，相应款项应在其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中予以扣减。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至于中达特钢公司、国星光电公司称亚威朗公司已经提供其房地产及机械设备进行抵押担保，希望本案中优先处理抵押物，由两保证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与两保证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债务人提供了物的担保的，债权人放弃该担保物权、担保物权顺位或者变更担保物权的，保证人同意继续按本合同约定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原告不同意保证人的相关请求，两保证人要求其仅需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盐县支行借款本金108800000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1200519.29元（暂计至2020年3月25日，此后应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盐县支行实现债权费用200000元。三、对被告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盐县支行有权以被告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海盐县开发区大桥新区的房地产【海盐国用（2015）第5-260号、嘉房权证盐字第××号、15××90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10054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对被告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原告有权以被告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464台机械设备（抵押登记编号：33042019013597）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12178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被告浙江中达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额40867292.02元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佛山市国星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额43000000元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盐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284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33466元，由被告浙江亚威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浙江中达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国星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就其中的259145元、232151元负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宁建龙审判员  黄 阁审判员  王 浩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陈蓉书记员王若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