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晋01刑终192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雪冰，男，196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山西省太原市。2008年5月6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强制戒毒六个月；2008年5月22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09年3月21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志鹏，山西华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茂清，男，1980年9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静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静乐县，现住山西省太原市。2011年3月27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8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014年1月29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11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俊敏，山西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雪冰、高茂清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晋0107刑初73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周雪冰、高茂清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晋01刑终37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38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雪冰、高茂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申请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18日、23日、29日，被告人周雪冰贩卖给吸毒人员贾某（已行政处罚）三次毒品，共计0.8克土制海洛因，获取毒资800元；2018年1月17日、29日，被告人周雪冰贩卖给王君（已行政处罚）两次毒品，共计2克土制海洛因，获取毒资2000元；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高茂清以6901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周雪冰土制海洛因99.4克，另缴获其51.02克的土制海洛因。具体如下：   ⒈2018年1月18日下午，被告人周雪冰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建设北路和北大街交叉口附近月亮湾门前的公交站，以1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贾某重约0.1克毒品土制海洛因。   ⒉同年1月23日下午，被告人周雪冰在上述地点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贾某重约0.2克毒品土制海洛因。   ⒊同年1月29日下午，被告人周雪冰在上述地点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贾某重约0.5克毒品土制海洛因。   ⒋2018年1月17日、1月29日，被告人周雪冰两次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中石油加油站附近，分别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王君重约1克毒品土制海洛因。   ⒌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周雪冰电话联系被告人高茂清向其购买70000元毒品土制海洛因。当日上午，被告人高茂清驾驶×××号白色丰田霸道汽车来到太原市迎泽区建设南路和并州东街的交叉口附近，被告人周雪冰上车后将其事先准备好的用报纸包好的69010元交给被告人高茂清，被告人高茂清贩卖给被告人周雪冰一塑料袋毒品土制海洛因。后被告人周雪冰下车离开时，早已在此等候的民警对被告人高茂清实施抓捕，被告人高茂清在下车准备逃离时将其身上装有毒品土制海洛因的塑料袋扔出汽车车窗外，后民警将其抓获，并在附近找到其扔掉的装有毒品土制海洛因的塑料袋。被告人周雪冰看到被告人高茂清被抓后，将其刚刚购买的毒品土制海洛因扔掉后离开现场，后被民警抓获，并查获其扔掉的毒品土制海洛因。经称重，被告人高茂清扔掉的毒品土制海洛因净重51.02克，被告人周雪冰扔掉的毒品土制海洛因净重99.4克。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⒈书证。   ⑴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巡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31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得知高茂清携带毒品驾驶×××号白色丰田霸道车到建设南路并州东街口进行交易，提前到达交易地点设伏守候。高茂清驾驶嫌疑车辆到达交易地点后，一名穿枣红色羽绒服的形迹可疑人员（抓获后得知其叫周雪冰）随即坐上嫌疑人车辆约10秒后下车。高茂清欲驾车逃离时，公安民警对车辆进行拦截，高茂清见前方有抓捕人员，遂倒车逃离，发现后方有私家车阻断逃跑路线，下车逃离，同时将手中拿着的黄色塑料袋向自己右后方抛弃，逃跑过程中被民警抓获，并将其抛弃的黄色塑料袋缴获，发现内有一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裹的疑似毒品的黑色粉末。抓捕高茂清后，民警根据情报在建设南路与并州东街交叉口的西北角向北约30米处西边的广告牌缝隙发现一包用岭峥炒栗的透明塑料袋包裹的疑似毒品的黑色粉末，周雪冰驾驶摩托车在并州东街与建设南路交叉口向北逆行逃跑，后民警在并州东街沿西侧北面路西的一巷子里抓获周雪冰。   ⑵太原市公安局收缴毒品凭证，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涉案毒品冰毒2包，一包99.4克，一包51.02克。   ⑶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并公杏行罚决字[2018]000197、0001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贾某、王君已被行政处罚。   ⑷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涧河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月31日扣押被告人高茂清69010元；扣押被告人周雪冰海洛因毛重105克；扣押被告人高茂清海洛因毛重52克（被告人高茂清拒绝签字）。   ⑸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周雪冰手机号为130XXXXXXXX与贾某手机号为136XXXXXXXX之间的通话记录；被告人周雪冰手机号为130XXXXXXXX与王君手机号为183XXXXXXXX之间的通话记录；被告人周雪冰手机号为130XXXXXXXX与被告人高茂清手机号为186XXXXXXXX之间的通话记录；被告人周雪冰手机号为155XXXXXXXX与被告人高茂清手机号为186XXXXXXXX之间的通话记录；被告人周雪冰手机号为155XXXXXXXX与周雪原手机号为181XXXXXXXX之间的通话记录。   ⑹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并公迎行罚字[2011]第00037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1）迎刑初字第314号刑事判决书及山西省潞城监狱释放证明书、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并公杏行罚决字[2014]第00109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并公杏社戒决字[2014]000082号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高茂清的前科。   ⑺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尖公（禁）强戒决字[2008]第23号强制戒毒决定书、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尖公（禁）决字[2008]第20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并公万长行罚字[2009]第00043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并公万长强戒决字[2009]000104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周雪冰的前科。   ⑻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涧河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该队侦办的周雪冰、高茂清涉嫌贩卖毒品一案，周雪冰、高茂清丢弃的装有土制海洛因和高茂清×××号白色丰田霸道车上装有现金的塑料袋送至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做指纹鉴定，但经过熏显专业检测后，未发现具有可比对价值的指纹；②该队经与参与抓捕的民警了解，均称因情况紧急（高茂清欲驾驶霸道汽车强行冲撞逃跑，未果后突然下车），故未使用任何视频记录仪对抓捕现场进行过拍摄，经过对周围商铺的走访以及对公安天网视频的查看，均未能调取到抓捕现场的视频监控录像；③在民警对查获的毒品进行指认阶段，犯罪嫌疑人周雪冰明确供述用岭峥炒栗塑料袋装着的毒品是由其扔掉的，且察看了该部分毒品的重量，但是犯罪嫌疑人高茂清拒不配合民警调查，既不指认毒品也不指认其放在其车上副驾驶座位上报纸包裹的现金；④在公安机关的办案区，民警对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重、扣押和封装，在制作称重笔录的同时也拍照取证，在扣押和封装的过程中，民警将称重后的毒品分装入两个封装物证袋，后封口，并做好了编号，并签署了封装日期，而且有犯罪嫌疑人周雪冰和高茂清的签名。随后我队民警将该封装的毒品上交至市局刑侦支队，由市局刑侦支队的专业人员对上交的毒品进行二次称重、取样、送检和鉴定。送检过程的委托书是由我队民警制作的，因工作失误将委托书上的案情摘要时间写成2018年1月30日（真实日期为2018年1月31日），而鉴定意见的案情摘要是依据委托书，故出现了摘要情况中的时间与事实不符。   ⒉证人证言。   ⑴贾某的证言节录，我吸食的土制海洛因是从一个叫“小周”的男子处购买的。“小周”（指被告人周雪冰），男，40多岁，太原人，身高173左右，中等身材，联系方式：130XXXXXXXX。我向“小周”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1月18日下午，我身体不舒服，电话联系“小周”买毒品。我到杏花岭区建设路和北大街交叉口月亮湾门口的公交站，我给了“小周”100元现金，“小周”给了我一小包毒品土制海洛因，约0.1克，我拿上毒品回家吸食了。第二次是2018年1月23日下午，我又感觉身体不舒服了，就又打电话联系“小周”要买200元的毒品，他让我打车还去建设路和北大街交叉口月亮湾门口的公交站去找他。我打车过去后，给了“小周”200元，“小周”又给了我一小包毒品，约有0.2克，我拿上毒品回家吸食了。第三次是2018年1月29日下午，我又想吸食毒品，就打电话问“小周”有没有毒品，“小周”说有了，我说我要500元的，“小周”就还让我到老地方去找他，我开车去了月亮湾门口的公交站，他给了我四个小包的毒品，我给了他500元现金，然后我就开车回家了。我回家后，吸食了一小包毒品，把剩下的三个小包的毒品放在我裤子口袋内，2018年1月30日，我准备外出，刚到了路上就被警察抓了。   ⑵王君的证言节录，我吸食的土制海洛因是从一个叫“三三”（指被告人周雪冰）的男子处购买的，“三三”，男，太原市人，50多岁，身高173CM左右，在北大街中石油加油站附近居住，电话是130XXXXXXXX。我从“三三”那购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1月17日下午，我在杏花岭区矿机宿舍的家中感觉身体不舒服，就打电话给“三三”，给我准备上1000元的“货”吧，“三三”说行了。然后我们约好去北大街中石油加油站附近的便利店门口见面，见面后我给了他1000元现金，他给了我1小包毒品土制海洛因，重约1克，我拿上毒品回家后分几次吸食完了。第二次是2018年1月29日下午，因为前面向“三三”购买的毒品土制海洛因吸食完了，我就用电话再次联系“三三”购买毒品，向他购买了1000元钱的毒品，我俩还是约的在北大街中石油加油站附近交易。见面后，我给了“三三”1000元现金，“三三”给了我一小包毒品，我拿上毒品准备打车回家时，巡警大队的民警就将我抓了。这次买的冰毒被没收了，而“三三”给了我毒品以后就走了，警察没有抓了他。   ⑶任某的证言节录，我是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巡逻大队民警。2018年1月31日中午11时30分许，我们得到技术侦查部门通报，说犯罪嫌疑人周雪冰和犯罪嫌疑人高茂清计划当日中午在太原市迎泽区建设路并州东街口附近进行毒品交易。我队民警尉某、张某和我带领几名辅警驾驶浅咖色考斯特汽车（×××）立刻赶往太原市迎泽区并州东街和建设路交叉口附近设伏。当日中午12时左右，我们赶到现场，发现嫌疑人高茂清驾驶白色霸道车（×××）停在并州东街北侧离建设路交叉口约有100米的位置，我们把车停在距离白色霸道车约50米的后方，忽然看见一名穿红色羽绒衣的男子（抓获后发现就是犯罪嫌疑人周雪冰）从白色霸道车的副驾驶侧上了白色霸道车。为了防止白色霸道车逃跑，我们就试图将我们车辆开至白色霸道车右前侧，准备将白色霸道车别停，在我们开动车辆的过程中，穿红色羽绒衣的男子已经从白色霸道车的副驾驶侧下来了。我们全部人员立刻下车对开霸道车的犯罪嫌疑人高茂清进行抓捕，高茂清发现我们要对其进行抓捕时，因前面已经被我们的车辆别死，高茂清于是驾车挂倒挡进行逃窜，这时霸道车的后方已经有私家车跟在后面阻断了其的逃跑路线，高茂清未来的及将车停稳，就拉开车门下车逃窜，在其用左手开车下车的同时，右手将一个黄色的洗浴袋子扔至隔离栅栏南侧。于是尉某和张某带领辅警对其进行控制，我赶快跑至隔离栅栏南侧捡回高茂清刚刚扔掉的那个洗浴袋子，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毒品（后经我局民警对该部分毒品进行称量，发现该部分毒品重约52克）。在我们将高茂清抓获以后，我又得到技侦部门的通报，称那名穿红色羽绒衣的男子还在建设路与并州东街交叉口的西北角往北的附近，而且他已经将交易所得的毒品放在附近。根据这一情况，我们就将高茂清控制在增援我们的黑色警车（×××）上，尉某、张某和我带领辅警到建设路与并州东街交叉口的西北角往北的地方搜索。当我搜索至建设路与并州东街交叉口的西北角往北约30米处路西侧广告牌缝隙处时，发现有一包用岭峥炒栗的白色塑料袋，我捡到该袋子，打开以后发现里面是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后经我局民警对该部分毒品进行称量，发现该部分毒品重约100克）。后尉某、张某带领辅警继续向前搜索的过程中将那名穿红色羽绒衣的男子抓获，抓获穿红色羽绒衣的男子后，发现他就是周雪冰，然后我们将犯罪嫌疑人高茂清和周雪冰移交给涧河责任区刑警队做下一步的处理。在抓获高茂清，将其带至警车上以后，我将捡获的高茂清扔弃的毒品交给尉某和张某，尉某和张某在警车上对高茂清突审时，高茂清否认自己扔弃了一部分毒品，而且对于其他犯罪事实一概否认。我们抓获周雪冰后，涧河刑警队的民警已经赶至现场，我们就直接将周雪冰和捡获的周雪冰扔弃的毒品一并移交给涧河责任区刑警队民警。   ⑷张某的证言节录，我叫张某，我是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巡逻大队民警。2018年1月31日中午11时30分许，我们得到技术侦查部门通报，说犯罪嫌疑人周雪冰和犯罪嫌疑人高茂清计划当日中午在太原市迎泽区建设路并州东街口附近进行毒品交易，我队民警尉某、任某和我带领辅警立刻驾驶车牌号为×××浅咖啡色考斯特汽车赶往太原市迎泽区并州东街和建设路交叉口附近设伏。当日中午12时左右，我们赶到现场，发现嫌疑人高茂清驾驶白色霸道车（×××）停在并州东街北侧离建设路交叉口约有100米的位置，我们把车停在距离白色霸道车约50米的后方。而后看见一名穿红色羽绒衣的男子（抓获后发现就是犯罪嫌疑人周雪冰）从白色霸道车的副驾驶侧上了白色霸道车，为了防止白色霸道车逃跑，我们就试图将车辆开至白色霸道车左前侧，准备将白色霸道车别停，在我们开动车辆的过程中，穿红色羽绒衣的男子已经从白色霸道车的副驾驶侧下来了。此时，尉某、任某和我就带领八名辅警赶紧驾驶我们开的考斯特汽车，开到高茂清所驾驶白色霸道车（×××）的右前侧，将其开的车强行别停。而后高茂清就驾驶汽车往后倒，在倒车的过程中，其发现后面有车，就打开车门下车逃跑。此时我们就一直紧盯着高茂清，高茂清在打开车门的同时，我看见他右手往他右后侧扔了一个黄色的塑料袋。此时，我和尉某就带领辅警追上高茂清将他抓获，任某就跑到马路隔离带的南侧将高茂清下车时所扔的黄色塑料袋捡回来了。我就和尉某带领辅警将高茂清带到当时来增援我们的警车上（车牌号×××）。而后，我们大队民警任某又在并州东街的一个广告牌缝隙中，找到一包用岭峥炒栗塑料袋装着的一包疑似毒品的黑色粉末。此时我们又从分局技术侦查部门得到情报，周雪冰打电话通知其弟弟要来我们抓捕现场，想拿回毒品，我就和尉某带领辅警下车搜捕周雪冰和其弟弟，经过搜捕我们在建设路西侧离并州东街有大概三、四百米的地方将周雪冰和其弟弟周雪原抓获，抓获后我们就把这两名嫌疑人带到我们的考斯特车上。然后任某就联系涧河刑警队的民警，过了十几分钟，涧河刑警队的民警就来了，我们就把抓获的三名嫌疑人和毒品都移交给涧河刑警队了。   ⑸尉某的证言节录，我是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巡逻大队民警。2018年1月31日中午11时30分许，我们接到分局技术侦查部门的线索通报，说将有两名犯罪嫌疑人周雪冰和高茂清预谋当日中午在太原市迎泽区建设路并州东街口附近路边进行毒品交易。之后我和张某、任某带领辅警立刻马上驾驶车牌号为×××浅咖啡色的考斯特汽车赶往太原市迎泽区并州东街和建设路交叉口附近设伏。当日中午12时许，我们赶到了现场，随即发现了嫌疑人高茂清驾驶白色的丰田霸道车（×××）停在建设路与并州东街路口向西约50米路北侧的位置，我们将车停在距离白色霸道车约50多米的后方，随后看见一名穿红色羽绒衣的男的（抓获后发现就是犯罪嫌疑人周雪冰）从白色霸道车的副驾驶侧坐上了白色霸道车。为了防止白色霸道车发现我们（逃跑），我们就准备将白色霸道车别停，试图将车辆开至白色霸道车左前侧。在我们开车的过程中，发现穿红色羽绒衣的男子已经从白色霸道车的副驾驶侧下车了。此时，我和张某、任某就带领多名辅警赶紧驾驶我们开的考斯特汽车，开到高茂清所驾驶白色霸道车（×××）的右前侧，将高茂清开的霸道车强行别停。随后高茂清就驾驶汽车往后倒，在倒车的时候高茂清发现后面有其它的车辆，就打开车门下车逃跑。我们就一直紧盯着高茂清，高茂清在开车门的同时，我看见他右手往他右后侧，扔掉了一个黄颜色的塑料袋。与此同时，我和张某就带领辅警追上高茂清将他抓获，任某就到马路隔离带的南侧将高茂清下车时所扔的黄色塑料袋捡回来了。我就和张某带领辅警将高茂清带到当时来增援我们的警车上（车牌号：×××）。随后我们大队民警任某又在并州东街的一个广告牌缝隙中，找到一包用岭峥炒栗塑料袋装着的一包疑似毒品的黑色粉末。此时我们又从分局技术侦查部门得到情报，周雪冰打电话通知其弟弟要来我们抓捕现场，想拿回毒品。我就和张某带领辅警下车搜捕周雪冰和其弟弟，经过搜捕我们在建设路西侧离并州东街有大概三百来米的地方将周雪冰和其弟周雪原抓获。抓获后我们就把这两名嫌疑人带到我们的考斯特车上，然后我们民警就联系涧河刑警队的民警，过了十几分钟，涧河刑警队的民警就过来了，我们就把抓获的三名嫌疑人和毒品都移交给涧河责任区刑警队了。   ⑹张保存的证言节录，我持有土制海洛因80克，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抓获。我的毒品是向一个叫“拐子”的人购买的，“拐子”，娄烦县人，60多岁，身材较瘦，娄烦县人，娄烦口音。我每次见他，都是我去娄烦县找他，他每次和我见面都是开得一个残疾人开的三轮车，每次他都不下车，他告我腿瘸了，不方便下车，所以我就叫他“拐子”。我向“拐子”购买80克“料子”（土制海洛因）是要卖给在太原市北大街新开南巷对面的一个小区居住的一个叫“老李”的人，“老李”，今年50岁，太原市人，电话是130XXXXXXXX，家住太原市北大街新开南巷对面的一个小区，“老李”和“拐子”都是一个叫“军军”的朋友介绍的。“军军”，40岁左右，娄烦县人，“军军”是吸毒的，“老李”是贩卖毒品的。2018年1月15日左右，我电话联系“拐子”买货，650元一克，我要80克，后我去娄烦县靠近古交市的一个加油站和“拐子”见面，我给了他52000元，他给了我80克土制海洛因，我就又坐上车回了静乐县。2018年1月21日晚上六点左右，“老李”用他的电话130XXXXXXXX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货”，我说有了，我这有80克土制海洛因，“老李”说那你就全给我送过来吧，我说700元一克，“老李”说可以。我俩约好去北大街新开南巷对面他住的那个小区和他见面。见面后，他试着吸食了一下我的毒品，说是质量不好，我俩没谈成，就分开了。之前我还成功卖给过“老李”两次毒品，一次卖给他30克，一次卖给他40克。第一次是在2017年9月的一天，我主动电话联系“老李”卖货，我说700元一克，他要30克。后来我就去娄烦县找“拐子”花19500元，买了30克土制海洛因。回到太原联系“老李”在北大街新开南巷对面“老李”居住的小区，他给了我21000元钱，我就把30克货给了“老李”。第二次是在2017年9月的一天，“老李”主动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料子”，我说给你找，700元一克，他要40克。我就以同样的方式找“拐子”花26000元，买了40克土制海洛因，以28000元卖给了“老李”。   ⑺周雪原的证言节录，2018年1月31日中午12时许，我在太原市杏花岭区矿机宿舍的出租房和我妈准备一起吃饭的时候，接到我哥周雪冰的电话说，让我到建设路火车站的并州东街口接他一下，其他什么也没有说。我就骑上我的摩托车，从矿机宿舍骑到火车站往南的时候，我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我哥告诉我说就在马路边，往前走就看见他了，我还没有走到并州东街口就看见周雪冰在马路边站着，我过去以后，周雪冰坐上我的车，我又往前走了几十米并州东街准备调头，在调头的过程中被警察抓获。我在2018年1月份使用的电话号码181XXXXXXXX，2018年1月31日，周雪冰是用155XXXXXXXX那个电话号码和我联系的。   ⒊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月31日15时00分至05分，侦查人员在并州东街和建设路交叉口，从被告人高茂清驾驶的×××白色丰田霸道汽车副驾驶座上搜出白色塑料袋装的用报纸包裹的七捆人民币，经清点为69010元。   ⒋辨认笔录。   ⑴贾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小周”就是被告人周雪冰。   ⑵王君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三三”就是被告人周雪冰。   ⑶被告人周雪冰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开霸道车的年轻人就是被告人高茂清。   ⑷被告人高茂清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老周”就是被告人周雪冰。   ⒌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毒）字[2018]0026号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周雪冰和被告人高茂清扔掉的疑似毒品中检测出海洛因和咖啡因成分。   ⒍查获的毒品照片、现金照片及毒品称重照片，证实被告人周雪冰指认毒品的情况、二被告人指认现金的情况及毒品称重的情况。   ⒎对被告人周雪冰、高茂清第一次讯问的同步录像光盘。   ⒏被告人的供述。   ⑴周雪冰的供述节录。①周雪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节录，我贩卖过土制海洛因，黑褐色、颗粒状粉末状的。我向“老贾”和王君贩卖过毒品。“老贾”，男，50多岁，联系电话是136XXXXXXXX，我和“老贾”是通过我的一个朋友认识的，“老贾”和我认识是知道我能闹上毒品土制海洛因。“老贾”叫我老周。   我向“老贾”贩卖过三次毒品。2018年1月18日下午，“老贾”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闹上点毒品，我说我能给他弄上土制海洛因，他说他想要100元钱的，我就答应给他弄上100元的。我俩约好在建设路和北大街交叉口月亮湾门口附近的公交站见面，然后就让他打车往过走，我就从北大街三号院租住的家中拿了一小包约0.1克的土制海洛因，走到月亮湾门口附近的公交站门口。等了一会儿，“老贾”就打车过来了，他下车走到我跟前给了我100元现金，我给了他一小包毒品，然后我离开了。   2018年1月23日下午，“老贾”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再给他闹上200元的毒品了，我说可以。我俩约好在建设路和北大街交叉口月亮湾门口附近的公交站见面，就让他打车往过走，我就从北大街三号院租住的家中拿了一小包约0.2克的土制海洛因走到月亮湾门口附近的公交站门口。等了一会儿，“老贾”就打车过来了，他下车走到我跟前给了我200元现金，我给了他一小包毒品，我就离开了。   2018年1月29日下午，“老贾”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再给他闹上500元的毒品了，我说可以。我俩约好在建设路和北大街交叉口月亮湾门口附近的公交站见面，就让他打车往过走，我就从北大街三号院租住的家中拿了四小包约0.5克的土制海洛因走到月亮湾门口附近的公交站门口。等了一会儿，“老贾”就自己开车过来了，我走到他车跟前，他摇下车玻璃，我给了他四小包的毒品，他给了我500元现金，然后我就离开了，“老贾”车也没有下就开车离开了。   王君，男，50多岁，联系电话是155XXXXXXXX，在矿机宿舍居住，我以前和他在矿机的同一个宿舍住着，我们经常在一起打麻将。因为我在兄弟中间排行老三，所以他们都叫我“三三”，王君他自己吸毒被强戒过，他知道我也吸毒。   我向王君贩卖过两次毒品。2018年1月17日下午，王君给我打电话问我手里有没有毒品土制海洛因了，我问他要多少，他问我多少钱一克，我告诉他说1000元1克，他说那就给他闹上1000元的，我说可以。我俩约好在北大街中国石油加油站边上的便利店附近见面，就让他打车往过走，我从北大街三号院租住的家中拿了一小包约1克的土制海洛因走到北大街中国石油加油站边上的便利店附近。等了一会儿，王君就打车过来了，他下车走到我跟前给了我1000元现金，我给了他一小包毒品，然后我就走着离开了。   2018年1月29日下午，王君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闹1000元的毒品，我说可以。我俩约好在北大街中国石油加油站边上的便利店附近见面，让他打车往过走，我从北大街三号院租住的家中拿了一小包约1克的土制海洛因走到北大街中国石油加油站边上的便利店附近。等了一会儿，王君就打车过来了，他下车走到我跟前给了我1000元现金，我给了他一小包毒品，然后我就走着离开了。   我贩卖给“老贾”和王君的这些毒品是向静乐县的老张和一个开白色霸道汽车的年轻人购买的。静乐县的老张，大名不详，男，60多岁，山西静乐县人，联系电话是134XXXXXXXX，2018年1月22日最后一次卖给我毒品以后就被公安机关抓了。认识静乐县的老张是娄烦县的一个吸毒的朋友介绍我认识的，我和娄烦县的朋友是在自戒所认识的，他当时用的是假名字，他告诉我说静乐县的老张能闹上毒品，这样我就和静乐县的老张互留了联系电话。开白色霸道汽车的年轻人，男，大名不详，我打电话和他就是直接说话，没有称呼过他，35岁左右，静乐口音，联系电话是186XXXXXXXX，今天他刚刚卖给我毒品，我们刚刚分开，他就被警察给抓了。认识开白色霸道汽车的年轻人也是我跟着一个自戒所认识的朋友找这个年轻人买毒品认识的，这样我也和他互留了联系电话。   我向静乐县的老张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在2017年9月初的一天，因为我吸毒有瘾，我就打电话给静乐县的老张，问他能不能闹下毒品了，他说试着给我闹吧。过了两天，他就给我打电话问我要多少了，我说先给我闹上2、30克吧。我们说好按800元钱1克，他说第二天上午来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附近给我送30克毒品土制海洛因。我就给他准备好24000元。第二天上午，我在我租住的北大街三号院的家中等着，他到了北大街以后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到小区门口接上他，把他带回我租住的家中，他把毒品给我放下，我把24000元现金给了他，然后他就离开了。   第二次是在2017年9月底的一天，因为我吸毒有瘾，前面的30克快要吸食完了，我就打电话给静乐县的老张，问他能不能再闹下毒品了，我让他试着给我闹上40克毒品。我们说好还按800元钱1克。过了一天，他说第二天上午来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附近给我送40克毒品土制海洛因。我就给他准备好32000元。第二天上午，我在我租住的北大街三号院的家中等着，他到了北大街以后就给我打电话，我还是到小区门口接上他，把他带回我租住的家中，他把毒品给我放下，我把32000元现金给了他，然后他就离开了。   第三次是在2018年1月底的一天，因为我吸毒有瘾，前面跟老张购买的一共70克毒品都吸食完了，我就打电话给静乐县的老张，问他能不能再闹下毒品了，我让他试着给我闹上20克毒品，我们说好还按800元钱1克。过了两天，他说第二天（2018年1月22日）上午来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附近给我送20克毒品土制海洛因，然后我就给他准备好16000元。第二天上午，我在我租住的北大街三号院的家中等着，他到了北大街以后就给我打电话，我还是到小区门口接上他，把他带回家中，他把毒品给我放下，我把16000元现金给了他，然后他就离开了。   我向开白色霸道汽车的年轻人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我身体难受，想吸食点毒品，就给开白色霸道汽车的年轻人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毒品。他说能给我闹一个小包就是2克的土制海洛因，说要2000元，我说好的。他问我在什么地方，给我送过来，我就告诉他说在北大街中石油加油站的便利店门口，然后我就到附近等他。过来半小时左右，他就开着他的白色霸道车（×××）过来了，我就上了他的车，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他把一小包毒品放到我口袋内，我给了他2000元现金，然后我就下车，他就开着车离开了。   第二次是在2017年6、7月份的一天，我身体难受，想吸食点毒品，就给开白色霸道汽车的年轻人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毒品。因为我联系他好几次，他都说的给我闹，结果没有闹下，他说这次能给我闹一个小包就是2克的土制海洛因，说要2000元，我说好的。我们说好在北大街中石油加油站的便利店门口见面。然后我就到附近等他，过来半小时左右，他就开着他的白色霸道车（×××）过来了。我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上，他把一小包毒品放到我口袋内，我给了他2000元现金，然后我就下车，他就开着车离开了。   第三次就是在2018年1月31日，因为2017年下半年一直到2018年1月份，我经常给开白色霸道汽车的年轻人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毒品了。他老是说的要给我闹点货，结果最后也没有给我闹上，2018年1月29日，我又给他打电话说，这马上就过年呀，我实在买不下毒品，我现在根本离不开毒品，多少给我闹点吧。2018年1月31日上午，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毒品了，我说要了，他说要是要的话必须拿70000元钱的货，我问他那是多少钱1克了。他说，他从来不会亏待我，我也就没有再问，我再问他怕他不卖给我，我就说行了。他就说他在并州东街了，让我拿上钱过去吧，我就点了69010元现金（6捆打好包的每包100张面值100元的，另一捆有54张面值100元的，58张面值50元的、33张面值20元的，5张面值10元的），每捆钱用红色塑料绳打捆，然后用报纸将这69010元包好装在一个白色塑料袋内。我就打了一辆滴滴去了并州东街和建设路交叉口，当时大约是中午12点半，他已经开着白色霸道（×××）在那儿等我，我从副驾驶侧上了霸道车后，他就把一包用炒栗塑料袋装的毒品装入我的红色羽绒衣的左侧口袋内，我把钱放到他的副驾驶座上，然后我就下车了。我刚下车，一辆灰色的警车和一个面包车已经把他的车给别住了。我跑了两步顺手就将口袋内的东西扔在马路上了，然后我就跑到建设路上，钻入人群中去了。我在周围转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我就返回去建设路和并州东街的交叉口，看看是哪儿的警察把他给抓了，结果我刚过去就被警察发现了，我也被抓获了。   ②被告人周雪冰在2018年11月14日庭审中的供述节录，我不认识王君，我没有卖给过王君毒品，我也没有向高茂清购买过毒品，99.4克毒品我就没有见过。我和高茂清是2012年左右在自戒所认识的，我们平时关系还不错。我向他借了69000元，2017年的时候陆续借的，没有毒资的时候借的，借钱没有打收条。1月31日我找高茂清还钱，当天在车上高茂清没有给过我一个塑料袋。   ③被告人周雪冰在2019年7月30日庭审中的供述节录，2018年1月31日上午高茂清给我打的电话，说要和我坐一坐，我说行，他说好时间我就去了，我去了后他突然说有点急事，说下午再见吧，我也没说清楚，把钱放到车上就走了，7万元我给的确实是整数。   ⑵高茂清的供述节录。①高茂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节录，2018年1月31日，我开车到了并州东街与建设南路交叉口处往西100米处的地方的时候被公安局的民警传唤了。我在并州东街开了一个超市叫北联生活超市，我正在去超市的路上，还有就是我和一个叫“老周”的人，约好在建设路和并州东街路口见面。“老周”是我2014年10月在自戒所认识的，今年50来岁，其他情况不清楚，他的电话130XXXXXXXX。2018年1月31日上午大概9点多的时候我在家接到“老周”的电话，他问我在哪了，我说在家，之后就挂了电话，然后我就开上白色丰田霸道车（×××)回了一趟静乐县给我哥送了点钱，要给工人开工资。在这期间“老周”又电话联系我，问我在哪了，我说我在老家了。大概在11点的时候，我从松庄高速口回到太原，他联系我说想和我见一下，我说我准备去我的超市，他说那就在并州东街与建设南路交叉口附近见面，我说好的。于是我沿着建设路走，大概12点多的时候，当我行至并州东街与建设南路交叉口处往西100米处的时候路北侧见到了“老周”，我当时停下车后，“老周”就打开我车副驾驶的门，然后他给我放进来一个外面是白色透明塑料袋，里面用报纸包着的东西，也没说是什么东西。我就跟他说，那我把东西拿回我的超市，让他去我的超市去取。然后“老周”就关上车门走了，我刚准备开车时就被民警拦住了。我当时和“老周”见面时，开的白色丰田霸道车，车牌号×××。   民警当着我的面对这个塑料袋内的东西进行清点，塑料袋内用报纸所包着的是现金，共计69010元，我没有异议。   ②被告人高茂清在2018年11月14日庭审中的供述节录，我和周雪冰是2015年还是2016年在自戒所认识的，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和他没有经济纠纷或债务往来。当天在我车里查到的69010元我不知道是谁的，我不知道周雪冰要还我钱。   ③被告人高茂清在2019年7月30日庭审中的供述节录，2018年1月31日我们见面是周雪冰给我打的电话，见面后他拿的一个包着的袋子，我不清楚那是钱，放下就走，当时他说了什么忘了。我向周雪冰介绍过工人，我俩没有钱方面的瓜葛。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雪冰辩称其不认识王君，也没有卖给王君毒品，经查，其贩卖给王君两次毒品，共计2克土制海洛因，毒资2000元，有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王君的证言能够证实，且相互印证，其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雪冰辩解自己没有向被告人高茂清买过毒品，查获的土制海洛因99.4克，不是其扔的，且现场所查获的69010元是其还被告人高茂清的借款。经查，被告人高茂清否认与被告人周雪冰之间有经济往来，二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且二被告人均不能对查获的现金用途做出合理解释，故被告人周雪冰称现场所查获的69010元系还款的事实不成立；被告人周雪冰在侦查机关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且与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查获的毒品、毒资和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周雪冰当庭否认其向被告人高茂清购买毒品，但未提出相关证据证实。综上，对被告人周雪冰的辩解不予采信。   被告人高茂清辩解其没有向被告人周雪冰贩卖毒品，经查，2018年1月31日，周雪冰向被告人高茂清以69010元的价格购买了土制海洛因99.4克，并缴获高茂清扔掉的土制海洛因51.02克，有周雪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证人任某、张某、尉某的证言证实，且相互印证，对其辩解不予采信。   被告人高茂清的辩护人关于因公安机关在侦办过程中存在重大瑕疵，高茂清向周雪冰贩卖毒品这一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侦办2018年1月31日高茂清向周雪冰贩卖毒品这一犯罪事实的过程中，虽然存在诸多瑕疵，但公安机关对瑕疵已做出解释，且有被告人周雪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侦查人员的证言在案佐证，能够证实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雪冰、高茂清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且贩卖的毒品土制海洛因的数量分别为102.2克、150.4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茂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雪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二、被告人高茂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六万元。三、扣押的毒资69010元，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周雪冰的违法所得2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周雪冰的上诉意见是：原审对证据的认定不确实、不充分；认定犯罪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周雪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认定上诉人周雪冰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结合上诉人初犯、偶犯等情节，从轻处罚。   上诉人高茂清的上诉意见是：上诉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上诉人高茂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上诉人高茂清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不足以认定上诉人高茂清犯贩卖毒品罪。   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的检察意见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判应予维持。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雪冰、高茂清明知是毒品予以贩卖，且贩卖的毒品土制海洛因的数量分别为102.2克、150.4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认定罪名正确。关于上诉人周雪冰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雪冰的供述与证人贾某、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其构成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有侦查机关办案民警的证言，现场查获的毒品、毒资，鉴定意见等证实，证据充分，其辩解意见均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上诉人周雪冰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茂清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高茂清拒不供述犯罪事实，但其犯罪行为有同案周雪冰的供述、有侦查机关现场抓捕的办案民警证人证言，现场查获的毒品、毒资等证实，其辩解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侦查机关就办案过程中的瑕疵问题已作出说明，对上诉人高茂清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宋浩峰   审判员 张顺军   审判员 闵 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