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民撤1号原告：李秀云，女，196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佳木斯市前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佩虹，黑龙江龙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婉莹，女，1971年10月8日出生，回族，个体业主，住佳木斯市向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黑龙江精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远香，女，196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佳木斯市鑫誉小额贷款公司经理，住佳木斯市东风区。被告：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佳木斯市东风区晓云社区。法定代表人：张凤滨，总经理。原告李秀云因张婉莹与吴远香、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和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黑08民终135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秀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佩虹，被告吴远香、被告张婉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融和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秀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8）黑08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书、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8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书；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0日，原告经房屋中介公司介绍，购买被告吴远香名下位于佳木斯市××区乐园社区××小区××楼××＃××单元××房产，2018年4月23日，原告向吴远香支付全部房款459426元。同日，吴远香将该房屋交付给原告。2018年4月24日，原告缴纳了该房屋买卖转移登记所需的全部税费，但因法院在原告领取该房屋产权证书之前对该房屋进行了司法查封，原告至今仍未取得该房屋的产权证书。此后原告一直催促吴远香尽快配合原告领取产权证，但吴远香口头告知原告，其卖给原告的房屋尚在诉讼中，暂时无法配合原告领取产权证，但承诺一定于2019年10月之前配合完成。2019年12月11日吴远香才告知原告，该房产已经判决确认给了被告张婉莹。原告认为，原告购买该房屋时吴远香持有合法的产权证，且原告已支付全部价款，被告吴远香亦交付了房屋，原告对该房屋的合法权利应得到保障。据被告吴远香所述，其在诉讼中已向法院披露了将房屋出售给原告的事实，但法院没有追加原告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故原告认为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8）黑08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书、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8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书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张婉莹辩称，1.本案的案由是第三人撤销之诉，判断第三人的标准是生效判决的内容是否损害到第三人的民事权益，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8）黑08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书、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8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书未损害原告李秀云的合法权益，原告不具备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2.原告应承担其未参加原审诉讼的不归责于本人事由的举证责任，如原告因为本人过错未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权。本案原告未向法院提交不归责于本人事由的证据，已经放弃诉权，其无权提起撤销之诉。3.提起撤销之诉的期间自第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六个月，该期间为不变期间，不适用延长、中止、中断的规定。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8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原告2020年1月2日提起诉讼，超过法定期限。4.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必须存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实体处理错误，原告须提供证据针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提起撤销之诉，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8）黑08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书、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8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发生法律效力的两审判决存在内容错误。综上所述，原告与吴远香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吴远香将有争议的房屋出售给原告，收取原告房款，原告无法实现物权，应向吴远香主张权利。原告与被告张婉莹之间不存在合同因果关系也不存在利害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应驳回原告李秀云的诉讼请求。吴远香辩称，其是正常合法取得的房照，正常出卖的，同意原告的主张。融和公司未作答辩。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8）黑0804民初663号原告张婉莹与被告吴远香、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认定基本事实：2012年6月1日，本案原告与被告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认购协议》，约定原告认购佳木斯市前进区杏林湾小区D栋1单元1404室商品房一处，建筑面积139.22平方米、每平方米3500元，总房款487270元。该公司同日为原告出具487270元购房款收据。2015年7月9日、10日，原告缴纳热化费、房屋结构保证金、天然气安装费、物业费、电梯费、水费、装修垃圾清运费等相关费用并入住房屋。另，2012年6月28日，本案二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上述房屋预售备案至被告吴远香名下，该房屋产籍号为3-0092-030-011404。次日，即2012年6月29日，佳木斯市东风区鑫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37户房屋作为抵押，向佳木斯市东风区鑫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400万元用于房地产开发，借款期限及抵押期限均为2012年6月29日至2013年6月29日。后因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期还款，佳木斯市东风区鑫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6月24日诉至佳木斯市东风区人民法院，该院同日作出（2015）东民商初字第261号民事裁定，保全查封了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29户抵押房产，且该29户房产商品房合同网上备案购房人均为吴远香。经审理，佳木斯市东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2015）东民商初字第261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拖欠原告佳木斯市东风区鑫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320万元及利息122.8万元（截止2015年6月24日），调解生效后，可申请法院将动迁办冻结40万元扣划给原告；余款被告于2015年10月、11月、12月的20日各付40万元，2016年3月、4月20日各付50万元，5月20日前付60万元；利息从2016年7、8、9月的20日分三次还清；二、如被告未按上述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可按全额申请执行，利息自2014年6月29日至还清时止按月利率3%计算。本案被告吴远香系上述案件原告佳木斯市东风区鑫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经理，该公司于2017年4月6日申请强制执行借款本金320万元及利息122.8万元，吴远香亦为申请执行委托代理人。本案原告曾就案涉房产来本院起诉二被告所有权确认纠纷，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经审理认定其应向房产查封法院、即佳木斯市东风区人民法院提出异议，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8）黑0804民初184号民事裁定，驳回起诉。2018年4月13日，佳木斯市东风区鑫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商定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融和雅居一处房产换回上述查封房产中的11户房产，该协议佳木斯市东风区鑫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方由吴远香签订。同月16日，佳木斯市东风区鑫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佳木斯市东风区人民法院书面申请解除对上述11户房产的查封，该院同日作出（2017）黑0805执104号之五解除查封的执行裁定，当日送达产权管理部门。解封当日，即2018年4月16日，吴远香持前述2012年6月28日《商品房买卖合同》申请不动产登记，并于次日取得黑（2018）佳木斯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吴远香于2018年4月14日占有该房屋。判决：一、原告张婉莹与被告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6月1日签订的《房屋认购协议》合法有效；二、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杏林湾商住小区D楼1单元14层4室、产籍号为3-0092-030-011404房屋归原告张婉莹所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8民终1352号上诉人吴远香与被上诉人张婉莹、佳木斯融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对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8）黑08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应缴费清单、不动产登记收件单、完税证明、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复核单、发票各1份，收据8份、电费缴费证明3份、燃气费缴费证明1份。旨在证明：原告向被告吴远香购买了案涉房屋并已经支付了全部价款、实际占有了该房屋，且交易双方已经到产权登记部门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原告已经因双方合同的约定缴纳了全部与争议房屋交易有关的税费，过户程序已经完成，只因房产交易部门的工作时间差才没有最终取得产权证书。被告张婉莹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只能说明案涉房屋是在有争议事实的前提下购买，并且原告没有取得物权登记的合法产权证书，根据物权法只能是由原告向吴远香索要回已交房款，在答辩当中已提出原告不具备提起撤销之诉的资格。被告吴远香质证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2019年12月11日手机短信的打印件一份（原始载体在原告本人处，原告本人因为特殊原因不能出庭，庭后可以提交）。旨在证明：在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吴远香要求其配合领取产权证书无果的情况下，原告通过手机短信最后督促吴远香配合原告领取产权证，直到此时吴远香才告知原告案争房屋已经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给了张婉莹，至此原告才知道自己的合法权益已经被两审法院的生效判决所侵害。被告张婉莹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证据是书证，没有原始载体，按照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代理人证明的问题与起诉书及房屋被查封的时间出现矛盾冲突，在2018年张婉莹申请前进区人民法院保全查封该房屋时，原告就已经知道案涉房屋存在争议、存在诉讼。由于2018年前进区法院裁定查封该房屋，原告在产权登记部门没有实际获得该房屋的产权，因此原告代理人用该短信截图不能证明原告是在2019年12月份知道案涉房屋存在争议。被告吴远香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8）黑08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书及第一次、第二次庭审笔录、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8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书。旨在证明：本案争议房屋已经两审法院判决确认给被告张婉莹（一审判决第二判项），在第一次庭审笔录的第4页吴远香在答辩时已经明确的向法院指出事实是吴远香取得的房产产权已经转售给他人，与张婉莹没有关系。第二次庭审笔录第三页倒数第六行开始吴远香明确向法庭指出我们是通过物业正常拿到的钥匙进入房子的，然后吴远香把房子卖了，吴远香把房子交给新买主住着，而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明知本案房产的归属与吴远香转卖后的新买主（即原告）有直接利害关系，却没有依法将本案原告追加为（2018）黑0804民初663号案件的第三人，由此导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没有查明争议事实，错误的将案涉房屋确认给张婉莹，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使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得不到有效维护。被告张婉莹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刚才用前进区法院663号案件的两次庭审笔录证明前进区法院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但本案原告与该房屋不存在利害关系，前进区法院没有义务追加，吴远香恶意买卖房屋造成原告交付房款之后不能实现产权登记，前进区法院依法保全案涉房屋的时候原告已经知道案涉房屋被查封，那么原告应向吴远香主张退还房款，不应无理由将恶意买卖行为导致的后果指向前进区法院，前进区法院审理诉争房屋案件程序合法，依法维护了买受人张婉莹的合法权益。原告在没有产权登记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强行居住在张婉莹购买的房屋内，侵害了购买人的合法权益，待该案结束后张婉莹依法另案处理，原告应搬出张婉莹所有的房屋。被告吴远香质证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为反驳原告李秀云的主张，被告张婉莹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房屋认购协议书一份、购房款发票一张、入户通知单、供热费(热力公司出具)、物业费票据10张、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8）黑08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书、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8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黑民申2130号民事裁定书、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9）黑0804行初4号行政判决书、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黑08行终30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旨在证明：张婉莹购买案涉房屋，融和公司出具了入户通知单等相应的票据，由于被告吴远香恶意侵权行为，张婉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决案涉房屋归张婉莹所有，张婉莹在收到民事判决后向两级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两级法院判决撤销佳不动产登记（2018）第××号房产所有权登记行为。原告李秀云质证称对该组证据中的房屋认购协议书、2015年7月9日编号为7184909、7184869等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认为房屋认购协议书为被告张婉莹与融和公司恶意串通伪造的，因为该认购协议中所标注的房屋建筑面积是139.22平方米，协议书签署日期是2012年6月1日，此时该房屋尚未建成，经原告与邻居核实，签订认购协议时案涉房屋的面积应为140余平方米，面积是根据图纸计算的，而139.22平方米的面积为房屋入户后的实际面积，在签订认购协议时（如果该协议真的是2012年6月1日签订的，那么案争房屋的面积不应该是此时尚未建成的房屋的实际面积）；且张婉莹提交的收据记载为2015年7月10日的编号为7184869号却比其提交的2015年7月9日开发商出具的收据7184909的编号还要往前，所以原告认为这是张婉莹配合开发商伪造的证明。而张婉莹提交的2015年7月10日的另一份收据，其编号是7184910，这也就说明开发商在两天的时间内只为张婉莹一人办理了入户手续，这与开发商通知买受人大批入户时办理手续的通常做法明显不符，故原告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该组证据是伪造的。张婉莹提供的供热协议等与供热有关的相关证据均发生在原告购买案争房屋之前，且在2017年9月4日就已经办理了停热手续，说明其对案涉房屋不再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2018）黑08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页记载张婉莹立案时间是2018年6月7日，而其对案争房屋的诉讼保全至少发生在2018年4月30日之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案争财产的诉前财产保全如果在保全后15日内还没有到人民法院去立案，那么该财产保全措施应该解除，而前进区人民法院显然违反了法律规定，在案件处理过程中有严重的违法、违规情节。（2019）黑0804行初4号行政判决书中不动产登记中心在答辩时没有将案争房屋已经由吴远香转售给原告的事实进行披露，导致案件审理出现了严重错误，且在该行政案件的二审过程中原告已经到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本案诉讼，但佳木斯市中院在本案尚无结论的情况下仍然进行了与本案争议事实密切相关的行政案件的审理，并作出了判决，存在严重错误。被告吴远香同原告李秀云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融和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经审查，被告张婉莹、吴远香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李秀云2018年4月20日与被告吴远香签订房屋买卖合同，2018年4月23日向吴远香交付购房款，2018年4月24日缴纳契税、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之后入住诉争房屋的事实；被告张婉莹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经核实，该短信内容的原始载体记载于原告李秀云手机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短信内容不能证实原告李秀云2019年12月11日才知道诉争房屋存在争议，对证明问题不予确认；被告张婉莹、吴远香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证实经过两级法院审理，将诉争房屋判决归属被告张婉莹所有，但不能证实该两份判决损害了原告李秀云的合法权益。原告李秀云、被告吴远香对被告张婉莹提交的证据有异议，但三份民事判决、裁定均已确认诉争房屋归被告张婉莹所有，两份行政判决撤销吴远香办理的诉争房屋的产权证，该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有直接关联，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1日，被告张婉莹与被告融和公司签订《房屋认购协议书》，购买位于佳木斯市××区乐园社区××小区××楼××＃××单元××室即诉争房屋，同日融和公司为张婉莹出具购房款收据。2015年7月9日、10日张婉莹交纳热化费、房屋保证金、天然气安装费等相关费用。2015年6月24日，佳木斯市东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东民商初字第261号民事裁定，保全查封诉争房屋。2018年4月16日佳木斯市东风区人民法院解除诉争房屋查封，当日吴远香申请不动产登记，并于次日取得诉争房屋黑（2018）佳木斯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4月20日，原告李秀云与被告吴远香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吴远香将诉争房屋出售给李秀云，房屋售价459426元。2018年4月23日，李秀云向吴远香支付全部购房款，吴远香为李秀云出具购房款收条。同日，李秀云向佳木斯市不动产中心申请不动产房屋买卖转移登记，并于2018年4月24日交纳诉争房屋买卖的契税、住宅专项维修资金。2018年1月5日，张婉莹向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起诉吴远香、融和公司，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张婉莹起诉。2018年4月23日，张婉莹向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保全查封了诉争房屋，之后张婉莹向该院起诉吴远香、融和公司，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黑08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诉争房屋归张婉莹所有。宣判后吴远香提起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黑08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吴远香上诉，维持原判。之后吴远香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民申213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吴远香的再审申请。2019年4月23日，张婉莹向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起诉佳木斯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融和公司、吴远香，要求撤销佳木斯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作出的黑（2018）佳木斯市不动产权第××号房屋所有权登记行为，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804行初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佳木斯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作出的（2018）佳木斯市不动产权第××号房屋所有权登记行为。宣判后吴远香提起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黑08行终3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吴远香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2018年4月20日原告李秀云与被告吴远香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4月23日向佳木斯市不动产中心申请不动产房屋买卖转移登记，此时案涉房屋经被告张婉莹申请，已被法院查封，因此原告未能取得案涉房屋的产权证书。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在此之后其一直催促吴远香配合其领取产权证，但吴远香告知其案涉房屋在诉讼中，即原告在2018年4月23日申请产权证时已经知晓案涉房屋存在争议，且处于诉讼当中，但原告并未申请加入该诉讼。2018年9月6日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8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诉争房屋归张婉莹所有，吴远香上诉后，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黑08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9年1月8日生效，此时原告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已经受到损害。而其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撤销之诉，已经超过六个月的法定期间，故对原告请求撤销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8）黑08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8民终1352号民事判决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李秀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秀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5元，由原告李秀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玉祥审判员  荆献龙审判员  路 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