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65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向俊，男，汉族，住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凤兰，广东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旸旸，广东骏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环境卫生管理站，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八旗二马路南关海傍街10号。法定代表人：李坚山。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该站员工。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唐某，女，土家族，住xxxx。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向帮，男，土家族，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唐某，母子关系，身份情况同前。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向雅思，女，土家族，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唐某，母女关系，身份情况同前。上述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峰，广东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向俊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环境卫生管理站（下称珠光环卫站）、唐某、向帮、向雅思因养老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2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的一审诉请，其中丧葬费变更数额为7399.23元，本案诉讼费用由珠光环卫站、唐某、向帮、向雅思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向某亮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包括配偶唐某、其子向俊、向帮和其女向雅思错误，证据不足，同时遗漏查明唐某提供的结婚证、户口本、xxxx计划外生育费完成证及三份当地机关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依法应予撤销并支持其的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我方在庭审中对唐某提供的结婚证、户口本、xxxx计划外生育费完成证及三份当地机关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未予查明亦未释明。二、一审判决认定我方在公安机关所做询问笔录的自认，并结合唐某、向帮和向雅思的举证形成证据链错误，该份询问笔录有瑕疵，不应作为证据链的构成部分。向某亮从未向我方提及与唐某的关系，我方直至唐某持结婚证告知身份时才知晓该情况，但因情况紧急，未发现结婚证的瑕疵，又基于对孩子的同情才默认这段关系。但后续了解唐某并未与向某亮登记结婚，亦无共同生活，不是法定夫妻关系，唐某的两个孩子不是向某亮的孩子，且向某亮档案中并无唐某及其孩子的相关信息，我方意识到受到欺骗而起诉。因此，询问笔录是受欺骗而作出，不代表我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三、一审判决认定向某亮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包括唐某错误，且证据不足，向某亮与唐某并未进行结婚登记，不存在法定婚姻关系，不是夫妻关系。1.结婚证上女方姓名为唐根先，且身份证号空白，向某亮的身份证号却仍沿用旧版。而且，xxxx民政局并无向某亮与唐某的婚姻登记情况，发证机关加盖的应是婚姻登记专用章而非民政室的章，珠光环卫站也自认向某亮档案中并无与唐某结婚的依据，因此该结婚证涉嫌虚假、伪造。2.关于xxxxxxxx村民委员会、xxxx民政所、xxxx民政和民族宗教局盖章的内容是唐某与向某亮是夫妻关系以及唐根先与唐某是同一人的证明，村委无权对婚姻关系及公民曾用名进行证明，民政所也不是发放婚姻登记证的机构，而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是“无档可查”，均不能证明唐某是向某亮配偶。3.由xxxx公安局许家坊派出所、xxxxxxxx村民委员会盖章的唐根先与唐某为同一人的证明，按照曾用名管理规定，公民的曾用名必须在户籍档案备档，否则任何单位出具的曾用名证明是没有任何效力的。四、一审判决认定向某亮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包括向帮、向雅思错误，证据不足，其之间的关系没有相关档案证明，不存在事实基础，不是亲子关系。1.唐某与向某亮的夫妻关系尚未查明。2.户口簿未提及向某亮，且也未登记唐某的别名或曾用名为唐根先。而且户口本显示三人是在2007年8月7日迁入现地址，并非是在结婚或孩子出生时迁入，不符合常理。3.xxxx计划外生育费完成证写明2005年1月18日计划外生育第二个孩子，后面又注明双胞胎，前后矛盾，且无向某亮的签名。4.xxxxxxxx村民委员会盖章的内容是向帮、向雅思的双胞胎证明，亲子关系应根据出生证及公安机关备案登记的亲属关系证明核定，村委会不具有证明亲子关系的法定职责及权限，其出具的证明无法律效力。五、唐某提供的证据多为间接证据，未能真实客观反映事实，申请法院对向帮、向雅思和我方是否同父异母关系进行司法鉴定。珠光环卫站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其并未推诿支付相关待遇，向某亮是否还有其他继承人是家庭纠纷与其无关，其无需支付诉讼费。唐某、向帮、向雅思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向俊的上诉请求。向俊起诉请求珠光环卫站：一、支付丧葬费22275元；二、支付一次性抚恤金44550元；三、支付向某亮账户余额46913.94元；四、支付已收捐款及慰问金17181元；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唐某、向帮、向雅思请求：一、按各四分之一的比例，分割向某亮的抚恤金44550元、丧葬费22275元、单位职工捐款15181元、城管科捐款1500元、汇善爱慰问金500元，合计84006元，由珠光环卫站以该比例支付；二、按唐某占八分之五、向帮、向雅思，向俊各占八分之一的比例，继承向某亮遗留的个人社保账户余额46913.94元。一审法院查明并认定如下：向俊系向某亮与许荣娥之子，向某亮与许荣娥于2001年8月16日在湖南省xxxx人民法院主持下调解离婚，向俊由许荣娥携带抚养。向某亮于2017年10月21日死亡，其生前为珠光环卫站职工。2018年8月8日，珠光环卫站向向俊发出《关于向某亮同志意外身故的后续问题告知函》，内容包括：目前由广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存入我单位账户，并由单位代收代支的款项包含丧葬费22275元、抚恤金44550元、个人社保账户余额46913.94元，合计113738.94元；另单位全体职工捐款15181元、办事处城管科全体捐款1500元、汇善爱慰问金500元，合计17181元；请你方接到该函后，尽快提交关于向某亮同志以上款项的继承公证书或地方法院出具的继承判决书等有效证明文书等。2018年8月16日，向俊向广州市越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该委员会于同日作出穗越劳人仲不[2018]26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故向俊提起本案诉讼。诉讼过程中，唐某、向帮、向雅思认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申请参与本案诉讼，故本案列唐某、向帮、向雅思为本案第三人。诉讼中，第三人唐某主张其与向某亮于2002年4月9日结婚，后于2005年1月8日生育两子女向帮及向雅思，为此提交以下证据：1.派出所笔录（该笔录为广州市越秀区分局白云派出所于2017年10月21日就向某亮意外死亡向向俊进行询问，关于向某亮的家属情况，向俊表示“我父亲与前妻已经离婚，我是他与前妻生的，只生了我一个，我亲生母亲叫许荣娥……我父亲现在又结了婚，现妻子在湖南省张家界居住，叫唐某，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大的是女孩13岁，小的是男孩11岁”等）；2.结婚证（显示持证人为“唐根先”，加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婚姻证件管理专用章，发证机关处加盖“xxxx人民政府民政室”印章，显示其与向某亮2002年10月9日登记结婚）；3.户口本（显示户主为唐某，向帮、向雅思为唐某子女，出生日期均为2005年1月18日）；4.xxxx计划外生育费完成证（显示2005年2月3日由xxxx许家坊计划生育办公室于2005年2月3日出具，内容为向某亮、唐某夫妇，2005年1月18日计划外生育第二个孩子……注系双胞胎等）；5.证明3份（其中，内容为我村村民唐某与向某亮为夫妻关系，唐根先与唐某实属同一人的《证明》，由xxxxxxxx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月3日盖章确认，xxxx民政所于2018年1月4日加注“情况属实”并盖章确认，xxxx民政和民族宗教局加盖婚姻登记专用章备注“无档可查，以原结婚登记地证明为准”；内容为我村村民唐某与唐根先实属同一人的《证明》，由xxxxxxxx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10月28日盖章确认，由xxxx公安局徐家坊派出所于2017年10月28日加注“情况属实”并盖户口专用章确认；内容为我村村民唐某与向某亮在2005年1月18日生育一双胞胎取名向帮、向雅思的《证明》，亦由xxxxxxxx村民委员会确认）。向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是事发当天晚上做的笔录，另说明，对唐某与向某亮的关系，向某亮档案一直没有第三人信息，也没有向我提及其婚姻状态；对小孩的出生证明也不清楚，但当时我认为两小孩不容易，我是默认的，但直到领取相应费用时，珠光环卫站知两小孩没有档案和相应身份，故我方才不予认可。另在协商时，唐某的哥哥跟我说小孩子不是双胞胎，让我不要说出来。证件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结婚证女方姓名唐根先，不是唐某，且女方身份证证件号也没有，是空白的。在2002年时，向某亮已经启用新的身份证，而该结婚证还用旧的身份证号码。根据向俊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民政局并没有向某亮与唐某的婚姻登记情况，同时根据结婚证，发证机关加盖的是婚姻登记专用章而不是民政的章，结合珠光环卫站的确认，其档案是没有结婚的相关依据，我方认为结婚证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唐某与向某亮是法定夫妻关系。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其主张与向某亮的关系，理由是户口本没有任何提及与向某亮相关联的说明。唐某在户口本上也没有登记别名或曾用名为唐根先。向帮及向雅思的出生时间是错误的，两人不是双胞胎。户口本显示三人是在2007年8月7日迁入现户口地址，按常理如唐某与向某亮结婚，应在结婚时或孩子出生时迁入，故我方认为是不合常规。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文件上没有向某亮的签字，该文件有矛盾，在文件内容写2005年1月18日计划外生育第二个孩子，后面又书写生育双胞胎，与不是双胞胎的情况相印证。同时因为该文件向俊没有参与，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5，对村委出具的唐某与向某亮的夫妻证明及“唐某”与“唐根先”是同一人的证明，有xxxx民政与民族宗教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确认“无档可查”，有许家坊土家族乡民政所已著“情况属实”加盖章，另有土家族新界村民委员会盖的章，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村委无权对婚姻关系以及公民曾用名进行证明，该证明单位应由县民政局及公安机关出具。民政所本身不是发放该婚姻登记证的机构，所以其出具的证明也不具有真实客观性及依据。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是“无档可查”，即婚姻登记没有备案，不具有真实性。对第二份新界村民委员开具的“唐某”与“唐根先”是同一人的证明，该证明虽然有加盖许家坊派出所的专用章，但我方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按照目前曾用名管理规定，公民的曾用名必须在户籍档案备档，否则任何单位在无任何依据证明下出具曾用名证明是没有任何效力的，故对该户口专用章，我方认为不代表派出所，不能作为出具派出所出具公民曾用名的证据。对第三份证明，是由新界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唐某与向某亮生育双胞胎向帮向雅思的证明，对该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亲子关系，应根据出生证及公安机关备案登记的亲属关系证明予以核定，村委会不具有证明亲子关系的法定职责和权限，故其出具的证明无法律效力。向俊则表示向某亮法定继承人仅有其一人，为推翻第三人上述证据，在本案提交：1.民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相关工作的通知，拟证明向俊暂无法开具向某亮生前未再婚登记记录证明；2.情况说明[显示由xxxx民政局于2019年10月9日出具，内容为经查询我局现有婚姻登记档案，未查询到向某亮与唐某（或又名唐根先）的婚姻登记档案]；3.湘慈许婚字第022号结婚证，拟证明2003年9月3日由许家坊土家族乡人民政府颁发的结婚证落款印章为许家坊土家族乡人民政府结婚登记专用章，而唐某提供的结婚证的落款盖章为xxxx人民政府民政室，提供的结婚证有待考证。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登记后查询不到，是县一级民政部门的常见事项，是民政部门的操作问题，无法证明我方结婚证有问题，乡里人都知道两人的结婚情况，向俊如有异议可申请相应鉴定；对证据3，与本案无关，民政部门变更公章与我方无关，无法说明本案事实。珠光环卫站为证明与向俊、第三人交涉情况，以及代垫费用情况，在本案提交以下证据：1.白云街调委会的调解协议；2.珠光街环卫站寄函给唐某；3.唐某提供本人和两名向姓未成年人的资料及向某亮在我站的登记资料；4.住宿费发票；5.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6.广州市社会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结算单；7.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8.住宿费发票。向俊对珠光环卫站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中不能证明唐某是向某亮的妻子，且协议中所支付35万元，向俊也并未收到。和解协议中的签名是向俊本人签名的，唐某和向俊母亲是同乡，后来是因为向俊父母离婚以后由向俊母亲带向俊在外地读书，所以后面情况也不清楚。和解协议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唐某是向某亮的合法妻子，也不能证明两小孩是向某亮的孩子，两孩子不是双胞胎，是一大一小，上学年级不一样，不能以和解协议证明唐某与向某亮的合法夫妻关系。对证据2，是珠光环卫站单方制作，我方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无原件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且婚姻登记上证书上登记的唐根先，不是唐某。向某亮在珠光街道的原始登记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且登记资料显示许云娥为向某亮的爱人，而向俊为向某亮和许云娥的子女，证明向俊为向某亮的合法继承人。唐某提交的文件里面，其孩子都是土家族，向某亮也是土家族，所以证明两个孩子是向某亮的孩子，这句话是有问题的。对证据4，当时是由公司预定酒店给向俊及其亲属，但未与唐某一起办理父亲后事。对证据5-8，我方无异议。第三人对珠光环卫站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各方当事人对于珠光环卫站代为保管向某亮的丧葬费22275元、一次性抚恤金44550元、社保账户余额46913.94元、捐款及慰问金17181元数额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中，珠光环卫站未向向俊发放上述费用的原因在于向某亮的继承人之间存有争议，故珠光环卫站对此无过错，无需承责。鉴于珠光环卫站同意发放上述费用，故本案的审查重点在于向某亮的继承人以及上述款项具体如何分配的问题。关于向某亮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虽向俊表示其为向某亮唯一继承人，但与其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自认事实不相符，现第三人在本案的举证形成证据链，确可证明唐某、向帮、向雅思均为向某亮第一顺位继承人，而向俊举证并不足以证伪或推翻，故据此认定向某亮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包括配偶唐某、其子向某亮、其子向帮、其女向雅思。鉴于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并不属于向某亮生前留下的遗产，不在继承范畴，但抚恤金的分配问题，可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法定继承的分配原则处理，即由向某亮的法定继承人依法均分，第三人主张捐款及慰问金参照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的分配原则处理，亦为合理。另，各方对珠光环卫站为向某亮代垫费用14875.77元确认且同意在本案费用中作相应抵扣，予以照准，但考虑到涉案抚恤金是向某亮生前所在单位对其家属支付的补偿款，属于对家属失去亲人的一种慰籍，故在该款中作抵扣不适宜，在丧葬费部分进行抵扣更为合情合理。第三人表示应在向俊处抵扣，系涉及双方案外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故在本案不予调处，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经计算，向俊、唐某、向帮、向雅思应各分得丧葬费总额为7399.23元（计算方式：22275元-14875.77元）。另，关于向某亮社保账户余额46913.94元分配问题，现未有证据反映向某亮对此立有遗嘱，故第三人主张该款为向某亮与唐某夫妻共同财产并对向某亮名下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原则处理，于法有据，故唐某应分得其中八分之五，向俊、向帮、向雅思各分得八分之一。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判决如下：一、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环境卫生管理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向俊、唐某、向帮、向雅思返还丧葬费7399.23元、一次性抚恤金44550元、捐款及慰问金17181元；上述款项均由向俊、唐某、向帮、向雅思各分得四分之一。二、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环境卫生管理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向俊，唐某、向帮、向雅思返还向某亮社保账户余额46913.94元；上述款项由唐某分得八分之五，向俊、向帮、向雅思各分得八分之一。三、驳回向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唐某、向帮、向雅思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0元，由向俊负担10元，唐某、向帮、向雅思负担10元。二审中，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对珠光环卫站代为保管的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社保账户余额、捐款及慰问金和代垫费用的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各方的争议焦点是向某亮的继承人问题。本案是养老保险待遇纠纷，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因为养老保险待遇而发生的纠纷，而珠光环卫站在向某亮身故后向向俊发出关于向某亮意外身故的后续问题告知函，告知向俊上述款项的存在，让其协助单位完成上述款项的处理事宜，在诉讼中也一直未拒绝支付上述款项，但从各方提交的流动人口婚育证明、和解协议书等证据显示向某亮可能存在其他继承人，因此珠光环卫站要求向俊提交继承公证书或者判决书等有效证明文件属合理要求。至于向某亮的继承人范围，非本案的审理范围，向俊、唐某、向雅思和向帮应另寻途径解决。因此在向某亮的继承人尚未确定的情况下，无论是向俊诉请珠光环卫站向其支付该站代管的全部相关款项，还是唐某、向帮和向雅思请求按份分割上述款项均事实依据不足，本院对上述请求均不予支持，向某亮的继承人可在办理继承后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243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向俊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唐某、向雅思和向帮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向俊负担10元，唐某、向帮、向雅思负担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向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利平审判员  陈瑞晖审判员  刘庆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泽如郑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