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8刑初613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宗镛，男，195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苏州展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苏州市吴中区。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琳，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9〕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宗镛犯诈骗、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12月4日、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粤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宗镛及其辩护人林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诈骗罪。2016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宗镛通过其为法定代表人的苏州展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包具有公益性岗位的小区物业，隐瞒徐某、顾某、王某甲、柯某、袁某等人已经离职的情况，采用空挂公益性岗位的方式骗取苏州市劳动就业管理服务中心发放的公益性岗位补贴共计人民币64226元。2.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刘宗镛酒后行至本市观前街乔司空巷停车位，先后将被害人屈某停在该处牌号为苏Ｅ×××××的东风雪铁龙汽车、被害人孙某停在该处牌号为苏Ｅ×××××的奥迪Q5汽车、被害人杏见雷停在该处牌号为苏Ｂ×××××的奇瑞汽车无故划伤。经苏州市价格认定局鉴定，上述三辆汽车车损共计人民币69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宗镛对三名被害人均进行了赔偿，并得到谅解。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宗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宗镛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还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宗镛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宗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诈骗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诈骗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指控的诈骗罪，被告人刘宗镛提出：指控的金额与事实不符，其从2017年才开始骗取岗位补贴，徐某、顾某、王某甲、柯某、袁某都曾实际在公司工作过；因王某甲未及时配合签字，王某甲2018年8、9月的社保补贴未能及时终止发放，对于该部分金额其本人没有非法占有故意。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其提出：当时喝醉了，不知道做了什么，监控视频内容并不能证明其划车，公诉机关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划车。辩护人提出：1.徐某称空挂骗取社保补贴的期间为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共计16个月；顾某骗取社保补贴的时间为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共计15个月；王某甲骗取社保补贴的时间为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共计9个月，柯某骗取社保补贴的时间为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共计13个月，袁某骗取社保补贴的时间为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共计17个月；2.被告人刘宗镛检举揭发了他人违法犯罪的线索，应认定为立功；3.被告人刘宗镛骗取的社保补贴归公司支配、使用，其本人主观恶性小，已年满60岁，认罪，经营企业为国家税收作了一定贡献，请求对其诈骗罪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宗镛因醉酒而无法供述划车事件的过程，后已如实供述了罪行，应认定为坦白，且已赔偿被害人车扣，请求对该其所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被告人刘宗镛系苏州展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自2013年7月起申报公益性岗位补贴。2016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宗镛虚构与徐某、顾某、王某甲、柯某签订就业合同、为四人提供工作岗位，隐瞒袁某已经离职的事实，为五人空挂工作岗位，从而骗取苏州市劳动就业管理服务中心发放的公益性岗位补贴共计人民币6422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营业执照证实，苏州展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刘宗镛。2.证人王某乙（苏州市劳动就业管理服务中心就业管理服务科工作人员）的证言笔录证实，苏州公益性岗位是指国家和政府为了帮助就业困难人员实现就业提供的一种托底安置的特殊岗位，公益性岗位补贴是指提供这种岗位的单位可以按照政策享受国家二项补贴，一是用人单位为员工缴纳的社保，就业管理中心在次月返还，二是每个月补贴用人单位750元。展望物业自2013年7月开始申报公益性岗位补贴。徐某、顾某、王某甲、柯某、袁某都曾享受过岗位补贴。（一）关于徐某：1.被告人刘宗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前2份供述，徐某是2016年到公司上班的，签合同缴纳社保，2017年左右就不做了；第4份笔录供述，2017年1月徐某空挂到我们公司，来的时候就说好他不交钱给我，要我帮他交社保，他主要混退休，他自己做推拿的，不来公司上班，有时候来帮帮忙，跑跑腿，不发工资的。徐某个人要交的299元从未给过我，相当于我用750元的钱帮他交。2.证人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从公交公司出来后，一直没有工作，2年前（约2016年）经原公交公司同事介绍到刘宗镛的物业公司空挂，帮其交社保，前个把月就在物业公司办公室坐坐，吹吹牛，后来就不去了，一直到案发，从没在展望物业干过活，也没拿过工资。自己缴纳的一块，同事说帮其解决，自己没有交过。3.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展望物业员工工资”、“展望物业员工2016年员工表”证实，徐某从未在该公司领取过工资。唯一一次在“展望物业员工2016年10月份工资发放表”名单中出现过，显示“挂靠吴门桥”，没有工资金额，没有徐某领取工资的签名。4.接受证据清单、苏州市劳动就业管理服务中心提供的“公益性补贴发放明细”、苏州市姑苏区吴门桥街道劳动保障事务所提供的“苏州市市区公益性岗位新增人员情况表”证实，徐某自2016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每月领取补贴750元，金额合计19500元。综上，徐某的证言与展望物业公司的工资表、员工表相互印证，证实，徐某从未在该公司正常上班、领取工资，只是空挂，解决社保。至于徐某所说的前个把月在公司吹吹牛，被告人刘宗镛及其辩护人提出就是在公司工作，合议庭认为，根据原苏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苏州市财政局苏劳社会就（2003）20号文件“苏州市社区公益性岗位安排大龄就业困难人员的岗位补贴办法”、苏州市就业促进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苏州市财政局苏人保规（2014）16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完善公益性岗位扶持政策的通知”等文件，社区公益性岗位补贴发放的目的是，扩大大龄就业困难人员再就业，对于安排就业困难人员就业并符合条件的公益性岗位，给予公益性岗位补贴，条件是与苏州市区户籍的就业困难人员签订一年以上劳动合同并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被告人刘宗镛与徐某约定空挂岗位，并没有解决徐某的就业，而徐某所说的前半个月到办公室吹吹牛，明显不符合文件规定的通过解决就业困难人员的就业、帮其缴纳社保，从而领取岗位补贴的条件，而是被告人刘宗镛的主观目的就是通过虚构岗位人员从而骗取社保补贴，被告人刘宗镛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顾某1.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2月左右，其没有工作，经朋友到展望物业工作，其和老板刘宗镛谈好安排其到公交公司工作，合同签好后，其觉得不适合，刘宗镛说社保放在他们公司交，自己每月给刘宗镛300元交社保，其同意了，一直交到2019年7月。其从未在展望公司工作过，也没有领过工资。2.被告人刘宗镛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供述，顾某2016年到公司上班，签合同缴纳社保的，2017年4月左右不做了，其就不给他发工资了，他每月给其300元，其帮他交社保。3.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展望物业员工工资”、“展望物业员工2017年2月份工资发放表”证实，顾某从未在该公司领取过工资。唯一一次在“展望物业员工2017年2月份工资发放表”名单中出现过，显示“挂靠”，没有工资金额，没有顾某领取工资的签名。4.接受证据清单、苏州市劳动就业管理服务中心提供的“公益性补贴发放明细”、苏州市姑苏区吴门桥街道劳动保障事务所提供的“苏州市市区公益性岗位新增人员情况表”证实，顾某自2017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每月领取补贴750元，金额合计13500元。综上，证人顾某的证言与展望公司的工资表相互印证，证实，顾某从未在展望物业工作、领取工资，被告人刘宗镛及其辩护人关于顾某曾在公司工作过二个月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相互矛盾，不予采纳。（三）关于王某甲、柯某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作过2份笔录，第一份笔录称，2017年四五月份，找到自己小区物业公司老板刘宗镛，让他安排保安工作做做，柯某也闲着，就带着一起找刘宗镛，刘宗镛安排他们在自家小区做保安，做了四五个月，因为身体原因不做了，柯某也是差不多时间不做了。工作期间没有发工资，刘宗镛帮他们交养老和社保，不做以后养老就自己交了，社保还是公司帮着交。第二份笔录称，在展望物业工作期间，就是挂在公司交交社保，平时在小区里转转，没有具体的工作范围、种类，公司也不发工资，当时就和他说好了，挂在公司交社保，每个月给他300元，不发工资，也不做什么事。2.证人柯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作过2份笔录，第一份笔录称，2017年五六月份左右，王某甲说一起找份轻松的工作做做，后来展望物业公司的老板安排其在南华里小区做保安和维修，说好月工资2000元，每月其给公司300元交社保。做了一个多月，没有拿到工资，就辞职不做了。但是仍是每月交给公司老板300元，老板帮其交社保。第二份笔录称，2017年二三月份，其和刘宗镛谈后，觉得工资太低，刘宗镛说工资不开了，有事喊其帮忙，刚开始一个多月，其去展望物业公司的，没什么事情可做，就是偶尔帮忙跑腿，后来就不去了。3.被告人刘宗镛的供述笔录证实，王某甲住南环一村，之前就认识，他为了享受社保政策，于2017年4月1日和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他平时不上班，他的社保缴纳至今。柯某是王某甲介绍过来的，也是为了享受社保政策，与公司签订了合同，公司给他缴纳社保，平时不在公司上班。公司不给二人发工资，他二人每月给其300元，由其帮他们交社保。4.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展望物业员工工资”、“展望物业员工2017年2月份工资发放表”证实，柯某、王某甲从未在该公司领取过工资。唯一一次在“展望物业员工2017年2月份工资发放表”名单中出现过，显示“挂靠”，备注：“4月开始”。没有工资金额，没有二人领取工资的签名。5.接受证据清单、苏州市劳动就业管理服务中心提供的“公益性补贴发放明细”、苏州市姑苏区吴门桥街道劳动保障事务所提供的“苏州市市区公益性岗位新增人员情况表”证实，柯某自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每月领取补贴750元，金额合计12000元；王某甲自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期间，每月领取补贴750元，金额合计13500元。综上，证人王某甲、柯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与被告人刘宗镛的供述一致，证实二人并未在该公司工作、领取工资，被告人刘宗镛并未实际帮助二人解决就业，也未实际为二人缴纳社保，故从被告人刘宗镛以二人名义所领取的社保补贴属于诈骗所得，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宗镛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由于王某甲未及时配合，以致于未能及时终止社保补贴的发放：经查，被告人刘宗镛在王某甲等人的配合下，骗取国家相关部门的岗位补贴，其非法占有的故意始于其开始骗取岗位补贴之时，同样，由于王某甲的行为，导致其继续获得相关补贴，且该款项实际进入了被告人刘宗镛的控制之下，该财产的转移并未超出被告人刘宗镛的主观故意，故其应当对该金额承担责任。（四）关于袁某：1.证人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原来在刘宗镛的公司工作，自2017年2月开始不做了，刘宗镛让其继续在他公司交社保，其就将自己每月需缴纳的300元转给刘宗镛，在刘宗镛的公司缴纳社保有好处的，具体说不清。2.被告人刘宗镛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供述，袁某2015年左右到公司上班，签合同缴纳社保的，2017年左右不做了，但是社保还是空挂在公司的。3.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展望物业员工工资”、“展望物业员工2017年2月份工资发放表”证实，袁某于2017年1月及之前有在该公司领取工资的记录，自2017年2月份就没有出现在该公司员工工资表中。4.接受证据清单、苏州市劳动就业管理服务中心提供的“公益性补贴发放明细”、苏州市姑苏区吴门桥街道劳动保障事务所提供的“苏州市市区公益性岗位新增人员情况表”证实，顾某自2017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每月领取补贴750元，金额合计13500元。5.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苏州优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提供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袁某自2017年2月1日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未在该公司缴纳社保。综上，证人袁某的证言与展望公司的工资表、苏州优服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提供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出具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证实，袁某自2017年2月份，已经到其他公司任职，并不在刘宗镛的展望物业公司工作，但被告人刘宗镛以为袁某空挂社保的方式，骗取岗位补贴。被告人刘宗镛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1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刘宗镛饮酒后行至本市观前街乔司空巷，无故使用工具将屈某、孙某、杏见雷等人停在停车位上的轿车划伤。经苏州市价格认定局鉴定，三辆轿车车损共计人民币6900元。被告人刘宗镛当场被被害人扭获并报警。归案后，被告人刘宗镛对划伤他人轿车的事实予以否认。案发后，被告人刘宗镛对三名被害人均进行了赔偿，并得到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孙某、杏见雷、屈某、许某的陈述笔录证实，汽车被划的情况。2.证人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43号车位车主说车被划了，其过去看情况，看到一名男子正与该车主争吵，其到附近将民警叫过来了。3.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刘宗镛划车的基本经过。4.苏州市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孙某、杏见雷、屈某的车损价值共计人民币6900元。5.收条证实，事发后，被告人刘宗镛已赔偿杏见雷、孙某、屈某的车损，三名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6.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观前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桃花坞派出所出具的“扭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宗镛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后被取保候审。被害人许某于2019年1月19日晚报警，称刚下车就听到划车的声音，旁边一名白发老头经过，其将该人叫住，该人不承认划车，其让停车场管理员报警，民警到现场发现还有多辆车被划伤。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刘宗镛及其辩护人对证人徐某、顾某、王某甲、柯某、袁某等人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部分内容不实，经审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结合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人何某的证言及监控视频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人刘宗镛饮酒后划车的事实，被告人刘宗镛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认定本案的证据还有：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刘宗镛归案后，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证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宗镛的亲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4226元，并预缴罚金保证金人民币5000元。2.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木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提供的“苏州市公安局来访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刘宗镛举报潘某被骗一事，后经了解，潘永林已于2019年1月31日向苏州市公安局举报该线索。3.公安机关摘录的人口数据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宗镛的基本身份事项，与其本人供述相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宗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钱款，且属于数额巨大的情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宗镛饮酒后无故毁坏他人财物，且属情节严重的情形，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宗镛在判决宣告前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宗镛归案后如实供述诈骗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宗镛已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部分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宗镛有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的线索，应认定为立功的意见，经查，在被告人刘宗镛归案后检举揭发了潘某被骗一案的线索，但在此之前，潘某本人已经向有关机关提供线索，故被告人刘宗镛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宗镛饮酒后毁坏他人财物，且在归案后，由于其醉酒状态，不能供述其罪行，虽在查阅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后，曾经供述过，但其后翻供，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提请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宗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宗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已缴纳的罚金保证金人民币五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抵作罚金并上缴国库）；二、公安机关暂扣的退赃款人民币五万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宗镛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四千二百二十六元，发还被害单位苏州市劳动就业管理服务中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霞审 判 员  刘 扬人民陪审员  刘永菁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温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