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8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负责人：王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少斌，男，198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平瑞，男，196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迪清，男，195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景全，男，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吉林省乾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法定代表人:张旭东，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亮，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险江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刁平瑞、薛迪清、王景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吉林公司）、王晓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2019）吉0723民初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渤海财险江西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少赔偿被上诉人刁平瑞、薛迪清19,469.34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被上诉人薛迪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误工收入减少的实际情形，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薛迪清已年满六十周岁，根据劳动法的相关规定，推定为无劳动能力者，其主张相应的误工损失，应当提交更加充分的证据才能予以证明，仅凭单位单方作出的证明，无银行流水等材料佐证，不足以证明存在误工收入减少的事实，且认定标准明显过高，据此应当核减18,094.53元。（二）关于伤残赔偿金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按照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上诉人薛迪清1952年7月7日出生，定残日为2019年8月16日，已实际年满67周岁，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残疾赔偿金按照14年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故需核减13,748元/年×14年×10%-13,748元/年×13年×10=1,374.8元。（三）关于交强险限额赔付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王晓亮、薛迪清、刁平瑞在死亡伤残项获得赔偿总损失为110,000.01元,根据交强险条例和交强险条款的规定,该项责任限额为1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超出了责任限额，故应予以更正。综上，为了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查明本案事实真相，正确适用法律，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以切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薛迪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医药费72,706.73元（门诊621元)；误工费147.11元×124天=18,241.64元；护理费161.93元×60天=97,1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4天=2,400元;营养费100元×80天=8,000元;120车费10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伤残赔偿金13,748元×14年×10%=19,24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律师费5,000元。鉴定费3,900元。以上合计169,311.37元。刁平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医药费26,605.87元（门诊120元);误工费147.11元×（58+62）天=17,653.2元;护理费161.93元×59天=9,553.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8天=5,800元;营养费100×60天=6,000元;律师费2,000元；鉴定费2,600元。以上合计70,212.94元。刁平瑞、薛迪清要求上述医药费以及案外人王晓亮（同起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的医药费应由交强险公司负担1万元，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费、鉴定费由交强险公司在11万元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由王景全及商业险公司、王晓亮按照所确定的责任比例主次责任按照90%、10%进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7日17时05分，王景全驾驶吉J×××78号轻型普通货车，由东向西行至乾安县采油厂文化宫门前，撞在王晓亮驾驶的无牌号三轮车尾部，致王晓亮及薛迪清、刁平瑞受伤，两车损坏。乾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乾公交认字【2018】第10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王景全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王晓亮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薛迪清和刁平瑞无责任。”薛迪清和刁平瑞随即到乾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中薛迪清住院治疗23天，诊断为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左锁骨骨折、左枕顶部头皮裂伤、右颗叶脑挫裂伤、左颗骨骨折，住院花费为72,085.73元、门诊费用621元、120急救费100元。刁平瑞住院治疗58天，诊断为骨盆骨折（左坐骨支耻骨支粉碎性骨折)、左骼骨翼骨折，住院花费为26,485.87元、门诊费用120元。庭审中，薛迪清、刁平瑞提交松原市正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原件，出示刁平瑞的瓦工证原件，证明薛迪清虽60周岁以上，但其有劳动能力，并且在事故发生时从事有报酬的工作，应当保护其误工费。庭审中，薛迪清要求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误工期、护理期限、营养期限、二次手术费申请鉴定。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薛迪清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达十级伤残;2.薛迪清2018年11月19日出院后误工期限100日;3.薛迪清的护理期限60日;4.薛迪清营养期限为80日;5.薛迪清二次手术费用约需二万五千元。”对此鉴定意见书,薛迪清、刁平瑞与王晓亮、王景全均没有异议，永诚财险吉林公司称对薛迪清的鉴定内容中伤残级别和护理期、二次手术均无异议，但因薛迪清年满67周岁，且为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且该费用应由交强险保险公司承担;出院后的误工期100天，因薛迪清年满67周岁，达到退休年龄，故不同意给付误工费;营养费应按道交一体化标准每天30元计算。庭审中，刁平瑞要求对其出院后误工期、护理期限、营养期限申请鉴定。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吉林释然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刁平瑞此次损伤出院后误工期为62日，出院后营养期为2日，无出院后护理期。”对此鉴定意见书，薛迪清、刁平瑞与王晓亮、王景全均没有异议，永诚财险称吉林公司对刁平瑞的鉴定内容中的营养期无异议，但应该按照道交一体化标准每天30元计算;对其出院后的误工期62天也无异议。该两份鉴定系在各方当事人共同选定的机构进行的鉴定，且未存在任何程序违法的事实，因此对于此两份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综上，薛迪清的损失如下:医药费72,706.73元、误工费147.11元×（100天+23天=123天)=18,094.53元、护理费161.93元×60天=9,7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3天=2,300元、120急救费10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13,748元×10%×（[20年-（2,018-1952-60)]=14）=19,247.2元、营养费100元×80天=8,000元、鉴定费3,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64,064.26元。刁平瑞的损失如下:医药费26,605.87元、误工费147.11元×（58+62=120天）=17,653.2元、护理费161.93×58天=9,391.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8天=5,800元、营养费100元×2天=2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62,251.01元。王晓亮的损失如下:医药费70,963.08元、误工费147.11元×120天=17,653.2元、护理费161.93×（51天+40天=91天）=14,735.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1天=5,100元、营养费100元×50天=5,000元、修车费630元、鉴定费3,900元,合计117,981.91元。薛迪清的医疗费72,706.73元、120急救费100元、鉴定费3,900元;刁平瑞医药费26,605.87元、鉴定费2600元;王晓亮的医药费70,963.08元、鉴定费3,900元;以上款项均由王景全垫付。庭审中，王景全提交了和薛迪清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以及和刁平瑞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薛迪清和刁平瑞住院期间的所有医药费用都是由王景全垫付的，王景全与薛迪清、刁平瑞之间约定保险公司赔偿时全部打到其账户上，然后由王景全一次性支付薛迪清、刁平瑞应当得到的其他赔偿费用。对此薛迪清、刁平瑞没有异议且同意按协议履行，永诚财险吉林公司也没有异议。另查明，肇事车辆吉J×××78号轻型普通货车在渤海财险江西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永诚财产吉林公司处投保商业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保险合同条款中已约定保险人不承担律师费，因有合同约定，故此保险公司不承担律师费，故对薛迪清、刁平瑞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投保交强险、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投保商业险的，由商业险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交强险是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进行的赔偿。本案肇事车辆吉J×××78号轻型普通货车在渤海财险江西公司处投保的交强险，则其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义务。故按照事故责任认定书中的“当事人王景全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王晓亮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薛迪清和刁平瑞无责任。”的责任比例来划分，在交强险对薛迪清、刁平瑞、王晓亮赔偿的不足部分，由永诚财险吉林公司赔偿70%为宜，王晓亮赔偿30%为宜。即渤海财险江西公司需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薛迪清医疗费用(72,706.73元+2300元+25,000元+8,000元=108,006.73元）÷（72,706.73元+26,605.87元+70,963.08元+8,000元+200元+5,000元+25000元+2,300元+5,800元+5,100元=221,675.68元）×10,000元≈4,872.29元;赔付原告刁平瑞医疗费（26,605.87元+5,800元+200元=32,605.87元）÷221,675.68元×10,000元≈1,470.88元。在伤残限额内赔付薛迪清（19,247.2元+18,094.53元+9,715.8元+100元+3900元+5,000元=56,057.53元)÷（19,247.2元+18,094.53元+9,715.8元+100元+3,900元+5,000元+17,653.2元+9,391.94元+2,600元+17,653.2元+14,735.63元+3900元=121,991.5元）×110,000元≈50,547.20元，在伤残限额内赔付原告刁平瑞（17,653.2元+9,391.94元+2600元=29645.14）÷121,991.5元×110,000元≈26,731.09元。至此，薛迪清尚有164,064.26元-4,872.29元-50,547.20元=108,644.77元需永诚财险吉林公司与王晓亮来进行赔偿，永诚财险吉林公司需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即需赔偿薛迪清108,644.77元×70%=76,051.34元;王晓亮按照3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即需赔偿薛迪清108,644.77元×30%=32,593元。刁平瑞尚有62,251.01元-1,470.88元-26,731.09元=34,049.04元需永诚财险吉林公司与王晓亮来进行赔偿,永诚财险吉林公司需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即需赔偿王晓亮34,049.04元×70%=23,834.33元;王晓亮按照3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即需赔偿刁平瑞34,049.04元×30%=10,214.71元。因该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王景全对薛迪清和刁平瑞的赔偿责任由二保险公司进行了赔偿，因此不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薛迪清与刁平瑞均以协议书的形式同意保险公司对其理赔款项直接打到王景全账户，对此交强险公司即渤海财险江西公司未到庭，该协议书对交强险公司不产生拘束力，但商业险公司永诚财险吉林公司无异议，对此一审将永诚财险吉林公司赔偿给薛迪清与刁平瑞的款项直接打到王景全的账户予以确认，再由王景全一次性支付给薛迪清和刁平瑞各自应得的款项。综上，交强险公司即渤海财险江西公司赔偿薛迪清4,872.29元+50,547.20元=55,419.49元，赔偿刁平瑞1,470.88元+26,731.09元=28,201.97元;商业险公司即永诚财险吉林公司赔偿薛迪清76,051.34元，赔付刁平瑞23,834.33元，该两笔款项均打到王景全账户，合计99,885.67元，然后由王景全一次性支付给薛迪清和刁平瑞各自应得的款项;王晓亮赔付薛迪清32,593.43元，赔付刁平瑞10,214.71元;王景全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薛迪清赔偿款55,419.49元，给付原告刁平瑞赔偿款28,201.97元。（二）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薛迪清赔偿款76,051.34元，给付原告刁平瑞赔偿款23,834.33元，该两笔款项均打到被告王景全账户，合计99,885.67元，由王景全于接到款项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薛迪清、刁平瑞各自应得的款项。（三）被告王晓亮于本判决十日内给付原告薛迪清赔偿款32,593.43元，给付原告刁平瑞赔偿款10,214.71元。（四）被告王景全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薛迪清、刁平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担477元，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担575元，由王晓亮负担247元，由薛迪清、刁平瑞共负担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交通事故另一名受害人王晓亮经一审法院审理作出的（2019）吉0723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判决：“（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亮赔偿款36,378.55元，和财产损失630元，合计37,008.55元。（二）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亮赔偿款57,122.35元，该笔款项打到被告王景全账户，由王景全于接到款项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王晓亮应得的款项。（三）被告王景全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晓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交强险是由法律强制实行的保险制度，是为不特定的第三人利益而设立的保障性保险，旨在确保第三人即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到损害时能够从保险人处获得救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公司应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履行赔偿责任。本案中，薛迪清作为受害人虽已年过六旬，但根据其一审提交的松原市正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可以确认事故发生前薛迪清仍以自身劳动能力赚取经济收入的事实，渤海财险江西公司虽主张薛迪清没有劳动能力、不应保护误工费用，但未能提出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薛迪清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该伤残等级于2019年8月16日经鉴定机构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作出，薛迪清出生于1952年7月7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故薛迪清的伤残赔偿金年限应计算为13年，即其残疾赔偿金数额为13,748元×10%×13年=17,872.4元。案涉交通事故中，因肇事车辆致害而得以向渤海财险江西公司求偿交强险赔偿的请求权人除本案的薛迪清、刁平瑞外，还有案外人王晓亮。渤海财险江西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11万元的赔偿限额内向三位受害人履行赔付义务，而三位受害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的损失数额合计为120,616.7元，已经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渤海财险江西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的责任，此赔付义务要先于商业三者险与侵权人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作出后，案涉交通事故的侵权人及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应当视为对一审判决结果的认可，这是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民法上意思自治原则的规定，但该项认可不等同于免除其他赔偿义务人的给付责任，因此，渤海财险江西公司要求在一审确定的交强险赔偿金额内扣减伤者伤残赔偿金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渤海财险江西公司主张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的总损失金额超过0.01元的上诉理由，由于本起交通事故中，肇事车辆吉J×××78号轻型普通货车在渤海财险江西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因该事故而构成案涉车辆第三者的除本案两名权利人外，还有另案原告王晓亮，无法确定渤海财险江西公司主张的超出限额的0.01元系在本案形成，故对渤海财险江西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渤海财险江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铭审判员 李敏英审判员 杨小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