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8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五。法定代表人：程玉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辽宁金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鑫，女，198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抚顺市新抚区时泰汽车修配厂职工。原审第三人：抚顺中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抚新区沈抚路。法定代表人：张维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显光，该公司总经理助理。上诉人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鑫、原审第三人抚顺中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7)辽0404民初183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辽04民终191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2017)辽0404民初183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重审后，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辽0404民初157号民事判决。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被上诉人姜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原审第三人抚顺中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显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2019）辽0404民初1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存在的主要错误是：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将被上诉人的三辆车进行天然气设备安装，属于违反国家的相关法律规定，故三方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不支持上诉人的诉讼主张。上诉人是依法设立的合法公司，有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对汽车进行天然气设备改装的合法手续。正是因为有合法手续，才具备天然气设备安装的资质和能力。上诉人安装的天然气设备，符合国家相关技术标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应当被遵守和履行。姜鑫辩称，上诉人改装天然气没有经过车主即被上诉人的同意，而且签合同时也不是姜鑫本人签的，改装天然气对我车辆本身有影响，改装之后我的车用汽油有一定影响。我认为一审判决很公平。抚顺中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违反了《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的约定，已无法继续执行，请求判令解除；2.被告承担违约的经济损失赔偿金18600元，立即给付；3.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3日，原告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甲方)、被告姜鑫(乙方)、第三人抚顺中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丙方)签订《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约定：“第2条甲方免费为乙方安装现在市场价格为陆仟贰佰元(6200元)的天然气设备一套，安装后不收取乙方任何保证金和手续费，但前提是乙方必须到丙方的加气站加气，并且必须满足协议约定的条件(详见协议条款里的第14条)。第3条甲方为乙方免费安装天然气设备的费用在乙方履行约定义务条件下，由丙方负责分期返还给甲方。第4条本协议有效期为三年，如乙方车辆报废期限剩余两年以上三年以下的按照乙方车辆的报废期计算，出示车辆报废证明后本协议自动终止。第5条甲方为乙方免费安装压缩天然气设备和压缩天然气缠绕气瓶，不收取任何费用，协议到期后设备归还乙方所有，协议未满三年并提前终止协议的设备由甲方收回。如乙方车辆在两年以上三年以下提前报废，需提前30天与甲方联系，待乙方出示车辆报废手续时，本协议自动终止，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第13条在甲、乙双方履行前置条件后，丙方在本协议中履行向乙方供气、向甲方返款的义务，丙方除此义务外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赔偿责任；车辆安装设备、技术管理引发的责任由甲乙双方解决，丙方不承担责任；提前解除本协议的，按丙方向甲方返款总额，甲方按此总额的20%向丙方支付违约金。第14条丙方每月定额给甲方的返款金额和返款时间。返款期共20个月，安装完的前八个月丙方每个月给甲方返还五百元，自第九个月起每月返还二百元，再返还十二个月为止，合同期内以后的月份不在向甲方返款。第16条乙方如果发生下列情况，甲方有权终止协议，乙方按设备原价陆仟贰佰元给与甲方赔偿，甲方同时追究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所产生的其他经济损失及相关法律责任。a乙方在协议期内，不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预存每月定额的预交气量款。b乙方借口车辆质量有问题，拒不按协议条款执行。c乙方主管恶意损坏车辆及恶意拒绝履行协议条款。d乙方违反协议中所列的所有条款的相关事项。e如发现乙方有违反上述任一一条款，甲方有权向司法机关移送。第18条乙方提供的资料a.乙方车辆行车证的正副页(原件及复印件)b.乙方车辆保险单(原价及复印件)c.乙方身份证、户口本(原件及复印件)d.如果乙方不是车主需提供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对协议车辆的合法使用手续(原件及复印件)。该协议加盖有原告、第三人公章，并有被告姜鑫签名，对于被告姜鑫签名，原告不清楚是否是被告姜鑫本人所签，被告姜鑫对此签名不认可。2016年8月5日，原告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姜鑫(乙方)签订《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双方约定：甲方为乙方的车辆安装一套指定型号的压缩天然气设备，乙方将甲方提供的加气站中任选一个气站(只能选择一个)充装天然气，并按照约定的金额预存气款。乙方选择安装天然气设备价格为￥6200元(大写六千二百元整)，乙方选择轻工加气站加气。在合同期限内，必须由乙方将预存气款交给甲方，甲方到上述加气站内办理充值气款业务，加气金额不得低于贰仟元/月(2000元/月)。合同期间，甲方享受该气站的充值优惠政策，以用于补偿甲方改车的支出，乙方则不在享受此金额内的任何优惠政策。乙方每月五号前到甲方预存当月的约定额天然气款贰仟元整，合同期限为二十四个月，即2016年8月起至2018年7月止。甲方为乙方免费安装压缩天然气设备和压缩天然气缠绕气瓶，不收取乙方任何改装费用，设备归乙方所有。协议未满二十四个月并提前终止协议的设备由甲方回收。如乙方车辆二十四月以下提前报废，需提前30天与甲方联系，待乙方出示报废车辆手续时，本协议自动终止，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处理。乙方如果发生下列情况，甲方有权终止协议，乙方按设备原价陆仟贰佰元给与甲方赔偿，甲方同时追究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所产生的其它经济损失及相关法律责任。乙方借口车辆质量有问题，拒不按协议条款执行。乙方主观恶意损坏车辆及恶意拒绝履行协议条款。乙方违反协议中所列的有条款的相关事项。如发现乙方有违反上述任一一条款，甲方有权向司法机关移送。乙方提供的资料，乙方车辆行车证的正副页(原件及复印件)、乙方车辆保险单(原件及复印件)、乙方身份证、户口本(原件及复印件)、如果乙方不是车主需提供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对协议车辆的合法使用手续(原件及复印件)。该协议系李宝裕代姜鑫签字，写明一切后果由其负责。2016年9月2日，原告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甲方)、被告姜鑫(乙方)、第三人抚顺中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丙方)签订《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约定：“第2条甲方免费为乙方安装现在市场价格为陆件贰佰元(6200元)的天然气设备一套，安装后不收取乙方任何保证金和手续费，但前提是乙方必须到丙方的加气站加气，并且必须满足协议约定的条件(详见协议条款里的第14条)。第3条甲方为乙方免费安装天然气设备的费用在乙方履行约定义务条件下，由丙方负责分期返还给甲方。第4条本协议有效期为三年，如乙方车辆报废期限剩余两年以上三年以下的按照乙方车辆的报废期计算，出示车辆报废证明后本协议自动终止。第5条甲方为乙方免费安装压缩天然气设备和压缩天然气缠绕气瓶，不收取任何费用，协议到期后设备归还乙方所有，协议未满三年并提前终止协议的设备由甲方收回。如乙方车辆在两年以上三年以下提前报废，需提前30天与甲方联系，待乙方出示车辆报废手续时，本协议自动终止，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第13条在甲、乙双方履行前置条件后，丙方在本协议中履行向乙方供气、向甲方返款的义务，丙方除此义务外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赔偿责任；车辆安装设备、技术管理引发的责任由甲乙双方解决，丙方不承担责任；提前解除本协议的，按丙方向甲方返款总额，甲方按此总额的20%向丙方支付违约金。第14条丙方每月定额给甲方的返款金额和返款时间。返款期共20个月，安装完的前八个月丙方每个月给甲方返还五百元，自第九个月起每月返还二百元，再返还十二个月为止，合同期内以后的月份不在向甲方返款。第16条乙方如果发生下列情况，甲方有权终止协议，乙方按设备原价陆仟贰佰元给与甲方赔偿，甲方同时追究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所产生的其他经济损失及相关法律责任。a乙方在协议期内，不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预存每月定额的预交气量款。b乙方借口车辆质量有问题，拒不按协议条款执行。c乙方主观恶意损坏车辆及恶意拒绝履行协议条款。d乙方违反协议中所列的所有条款的相关事项。e如发现乙方有违反上述任一条款，甲方有权向司法机关移送。第18条乙方提供的资料a.乙方车辆行车证的正副页(原件及复印件)b.乙方车辆保险单(原价及复印件)c.乙方身份证、户口本(原件及复印件)d.如果乙方不是车主需提供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对协议车辆的合法使用手续(原件及复印件)。该协议加盖有原告、第三人公章，并有被告姜鑫签名，只写明姜鑫代签陈勃，后果自负。一审法院认为，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另，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的行为。本案中，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对姜鑫所有的三辆车进行天然气设备安装，属于对机动车已经登记注册的结构进行改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故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与姜鑫及第三人抚顺中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对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其与姜鑫签订的《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的主张及要求姜鑫承担违约的经济损失赔偿金186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元，由原告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有效期至2019年12月29日，欲证明：我公司在合同期内是有合法的改装资质的。被上诉人姜鑫质证意见：改装天然气分高压和低压，我不知道上诉人公司是否有改装高压的权利。原审第三人抚顺中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该证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2、抚顺红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安装协议，欲证明与我公司同类型的公司安装同样设备的价格和我公司差不多，这个是市场价，进价不清楚。姜鑫质证意见：当时安装时我不了解市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作为参考。抚顺中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抚顺红旭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都是和我公司合作单位，价格是真实的，认可证据的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系经抚顺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审批后予以发证，能够证明该公司对小型车辆压缩天然气具有合法的安装资质，姜鑫认为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没有改装的权利，但无证据予以反驳，故对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提交的该证据予以采信；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无法直接证明该公司引进设备的价格，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在本案原审期间提交《2016-2017年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车辆加气不良记录一览表》、《姜鑫名下车返款明细》，记载了涉案车辆在合同履行期间加气记录及返款金额。其中，辽Ｄ×××××车辆于2016年8月、9月加气两次，返款540元；辽Ｄ×××××车辆于2016年9月、11月加气两次，返款540元；辽Ｄ×××××车辆于2016年8月-12月加气5次，于2017年1月至3月加气3次，返款明细载明返款金额2380元，二审中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自认辽Ｄ×××××实际返款金额为2720元。上述合计返款380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案涉协议的效力问题；二、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与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的行为能否构成表见代理，姜鑫应承担何种责任；三、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主张赔偿数额的认定。关于焦点一，国家对“油改气”企业设有市场准入制度。根据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所登记的经营范围以及二审中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提交的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可以证明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已由质检部门颁发许可证书，具有对机动车进行天然气设备安装的资质，可以开展此项业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仅是规定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案涉三份《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不存在违反上述法律规定而致合同无效的情况，均系合同各方协商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案涉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对案涉《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系无效合同的认定不当，对此应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即表见代理需具备行为人无代理权，有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事实或理由，相对人为善意等构成要件，本案中，案涉车辆所有人姜鑫否认其授权李宝裕等所雇佣的司机到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处进行出租车的天然气设备改装，无论李宝裕等人是否有代理权，根据案涉协议约定的内容看，如果签订人不是车主，则需要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提供对被改装车辆的合法使用手续（原件及复印件），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如在对方不出具任何符合合同约定的车辆手续的情况下即同意签订合同并且实施天然气设备的安装，显然有违客观常理。结合本案在卷证据表明，案涉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在与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时，已提交了车辆所有人即姜鑫的身份证明。因此，案涉车辆实际使用人签订协议时具备使相对人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相信其具有代理权的权利外观，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上述行为符合表见代理要求的善意、无过失等条件，而案涉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李宝裕等人的行为构成对姜鑫的表见代理。从另一角度讲，天然气设备亦实际安装于姜鑫所有的车辆上，客观上也会对其带来一定的经济效益，故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向姜鑫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姜鑫系给付案涉金钱的义务主体。姜鑫关于改装天然气没有经过其同意，且签订协议也不是其本人的辩称意见不能否定本案表见代理这一基本事实的认定。关于焦点三，基于前述已对案涉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案涉协议合法有效，协议各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提供姜鑫所有的三台出租车加气记录、返款明细以及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二审庭审陈述可知，该三台出租车实际履行合同的期限为2个月、8个月不等，并未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存在案涉车辆未按协议约定预存气量款并加气的情形，结合庭审中姜鑫明确表示车辆现已报废处理，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安装的天然气设备已拆除，故应当认定案涉的三份《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对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主张解除该三份《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案涉《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相关条款的约定，做为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姜鑫对此应承担按每台设备原价6200元支付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扣除此中间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从抚顺中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及其他公司取得的返款3800元，故对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主张姜鑫赔偿经济损失186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14800元(6200元×3台-3800元)。综上，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2019）辽0404民初15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姜鑫、原审第三人抚顺中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7月13日、2016年9月2日签订的两份《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以及上诉人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姜鑫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汽车天然气设备安装协议》均有效，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解除；三、被上诉人姜鑫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上诉人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安装天然气费用14800元；四、驳回上诉人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30元，由上诉人抚顺鸿欣能源利用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上诉人姜鑫负担4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开智审判员  张 秦审判员  张庆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