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民终5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向国伟，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恩乾，四川万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鹏程，男，199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男，196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长青，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阆中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81337785747Q，住所地四川省阆中市七里大道95号。 负责人：陈松，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超，男，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向国伟因与被上诉人王鹏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阆中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19)川0811民初1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向国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116480.64元；护理费6420元；误工费21480元；营养费2700元；财产损失2775元；交通差率费1130元；精神抚慰金9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王鹏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阆中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精神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误工费一审判决依据医嘱确定符合法律规定。财产损失，一审对方主张手机损坏损失，交警队现场勘查的勘查笔录和询问笔录都没有体现。交通费，一审根据实际情况认定500元，是合理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对方一审提供资料不能证明抚养关系，身份关系不能确定。 向国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赔偿原告各类损失共计408580.64元（当庭变更为385234.6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对原、被告双方没有争议的下列事实，1.2019年7月13日，被告王鹏程驾驶川Ｒ×××××小型轿车，沿212国道昭化区元坝镇向广元市城区方向行驶，09时37分行驶至212国道820ｋｍ＋50ｍ处靠边停车时，与同向行驶由原告向国伟驾驶的川Ｈ×××××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陈晓雪）相撞，造成当事人向国伟、陈晓雪受伤及两车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王鹏程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向国伟、陈晓雪不承担此事故责任；2.被告**系事故车辆（川Ｒ×××××）的登记所有人，该车辆年审合格，车辆检测符合相关技术要求，被告王鹏程具有车辆驾驶资质，案涉车辆（川Ｒ×××××）于2019年4月28日在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1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2日至2020年5月1日；3.该事故造成向国伟腹部闭合性损伤、外伤性脾破症、腹腔积血、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伤、双下肺挫伤、左侧第9肋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原告于2019年7月13日在广元市昭化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按医嘱转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4天后回家休养，原告共计住院15天；4.原告在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14天期间，被告王鹏程雇请护工三人对向国伟、陈晓雪进行护理（其中二人护理向国伟），被告王鹏程垫付向国伟住院护理费4200元；5.被告王鹏程向原告预支费用2500元、摩托车修理费900元；6.被告**、王鹏程系父子关系，二人表示对判决由谁承担责任无异议，二人垫付向国伟在广元市昭化区人民医院住院费用2757.28元、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费16816.03。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垫付向国伟在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费用10000元；7.因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提出对原告面部瘢痕的重新鉴定申请，原告与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就原告面部瘢痕的后续治疗费达成20000元的赔偿金协议后，原告自愿放弃该项伤残等级的主张，被告王鹏程、**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当事人上述自愿处分诉讼权利的行为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涉案事故车辆行驶证复印件、王鹏程驾驶证复印件、涉案车辆技术鉴定司法意见书、《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向国伟病例资料、医疗费发票、情况说明、《介护服务协议》、收据、摩托车维修发票以及原、被告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共计2652.6元的7张门诊票据，广元市昭化区人民医院的2019年7月13日出院记录载明原告出院时间为15:13，广元市中心医院在出院病人病情诊断证明书中载明原告入院时间为同日16：46，门诊票据收费时间为16：13，该门诊票据盖有医院印章，且原告出院、转院、门诊、入院时间连贯未冲突，且该院在入院记录中记载“遂立即送入我院急诊科，行床旁彩超考虑脾破裂，行ＣＴ检查示意”也说明向国伟在该院住院前先在门诊治疗属实，该费用系原告住院治疗前的必要支出，故予以认定。因向国伟的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记录中医嘱要求出院后每隔一周复查血常规、出院后1月复查腹部彩超，广元市中心医院于2019年8月7日10：55出具的4张共计181元门诊票据盖有医院印章，费用明细为治疗费、检验费、检查费、彩超费，该费用为原告出院后的必要复查费用，支出合理，故予以认定。另有1张该院同日出具的一张金额为9.00元的门诊票据上未有医院印章，该票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不予采信。广元市昭化区中心卫生院于2019年8月10日09：02分出具的1张29.8元门诊票据，该票据记载的姓名为陈晓雪，非原告治疗支出，故不予采信；2.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三被告对原告外伤性脾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无异议，对“三期”鉴定有异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来源合法，但原告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等应结合原告的病历资料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予以确定；3.原告提交的鉴定费票据2600元，该票据为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真实有效，与司法鉴定意见书形成证明链，证明原告对事故伤情进行司法鉴定的事实，故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发票1130元，该发票未载明乘车人姓名且有的交通发票多张连号，对其真实性不能确认，故对该票据不予采信；5.原告提交的被扶养人身份证明用于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三被告认为不足以说明有扶养关系，且原告为八级伤残，不应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中的户籍证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不足以说明原告与户籍记载人有扶养关系，且原告未提供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司法鉴定，故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6.原告提交的财产损失发票（当庭出示损坏手机），三被告认为未经保险公司定损不予认可，该票据仅为手机店的收据，仅能证明购买价格，且原告财产损失未经保险公司定损，也未经交警部门确认，不能证明原告的手机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损坏，故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7.原告提交的租房合同、居委会证明、居住登记回执、营业执照，证明原告居住城镇，从事建材买卖，应按建筑行业计算相关费用。三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有异议。因租房合同真实性不明，不予采信；昭化区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盖有居委会公章，记载的内容表明向国伟居住地址在；居住登记回执为卫子派出所出具盖有公章，证明向国伟在居住；营业执照盖有广元市昭化区食品药品和工商局公章，载明经营者向国伟于2014年10月27日注册登记了个体工商户经营室内装饰材料销售，居住登记回执、居委会证明与营业执照形成证明链证明原告向国伟虽是农村户口，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人员的事实，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予采信；8.被告王鹏程、**提交的介护服务协议、垫付护理费收据、条据，用于证明被告王鹏程为原告及陈晓雪雇请护工三人入院护理并垫付费用的事实，原告认可，但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认为应按当地护理行业标准计算，广元市中心医院在交通事故伤员伤情介绍中明确要求向国伟伤情程度重需2人护理、陈晓雪伤情需1人护理，故护理人数符合伤者伤情需要，一审法院认可原告因住院产生的护理费应按护理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140元条据的真实性无法查明，不予采信。9.被告王鹏程、**提交的向国伟出具的收条两张，证明王鹏程预支向国伟费用2500元的事实，但三被告认为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标准及期限应结合原告的病历资料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法予以确定，予以认定；10.被告王鹏程提交的住宿发票1067元，该票据为正规发票，真实性无异，但无法证明该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川Ｒ×××××小型轿车驾驶员王鹏程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被告**系登记车主，**、王鹏程系父子关系，二人对责任由谁承担无异议。原告未提交涉案车辆实际车主具有过错情形的证据，故本案中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应当由车辆实际使用人被告王鹏程承担侵权责任。案涉车辆川Ｒ×××××小型轿车在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1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险，应由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原告向国伟与同一交通事故中与本案合并审理的另一案件原告陈晓雪应按各自比例确定交强险中的赔偿数额。 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金额的确定。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一审法院评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实票据确定为32187.11元[门诊费2432.8元+住院费（2757.28元+26816.03元）+复查门诊费181元]，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主张扣除15%的门诊费用，由于被告王鹏程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为车辆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险，且原告向国伟的门诊费、复查门诊费均系医嘱要求的必要合理支出，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未提交保险合同证明双方存在该项约定，故不应当扣除门诊费部分；2.误工费，被告向国伟于2019年7月13日至7月27日共计住院治疗15天，其出院病历医嘱中记载出院后注意休养，其提交的广利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首次定残日为2019年11月19日。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第三十条第一款“医嘱休息届满日早于首次定残日的，误工时间以医嘱休息届满日为准……”的规定，误工期应当计至医嘱休息届满日，其医嘱未载明休养时限，但要求加强营养2月、1人陪护1月，综合医嘱要求及原告术后伤情，故误工期应认定为住院15天+术后休养60天，共计75天。结合原告的陈述、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共同证明原告从事室内装饰材料销售工作，其误工费应当按照2018年四川省批发和零售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0813元/年）计算，每天为50813元/年÷365天＝139.21元，但在庭审中，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四川省建筑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主张按每天138.97元计算，原告向国伟的主张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因此误工费为10422.75元（138.97元/天×75天）；3.护理费，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医嘱显示原告在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医嘱要求1人陪护1月，被告王鹏程虽已垫付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4200元，但原告住院和出院护理费应按照2018年四川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39249元/年）计算，住院护理费为3010.88元（39249元/年÷365天×14天×2人）、出院后护理费3225.95元（39249元/年÷365天×30天×1人），护理费共计6236.83元；4.后续治疗费，原告与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就原告面部瘢痕的后续治疗费达成20000元的赔偿金协议；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天数共计15天，参照广元市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为750元（15天×50元/天）；6.营养费，原告住院医嘱中显示病重，期间加强营养是客观需要，且出院医嘱要求加强营养2月，故其营养期为住院15天+出院加强营养60天，共计75天，营养费为2250元（75日×30元/天）；7.残疾赔偿金认定为199296.00元（原告向国伟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务工、外伤性脾切除为八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应当依照2018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33216元/年×20年×0.3）；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9000元的诉请超出法律规定，应认定为4000元；9.交通费1130元，原告提供的发票未载明乘车人姓名且有的交通发票多张连号，真实性存疑，但考虑到原告因伤住院、出院确需产生交通费，且原告的出入院结算票据及门诊票据反映出原告的实际就医次数及路程，酌情认定为500元；10.鉴定费2600元；11.摩托车修理费90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279142.69元。 原告向国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应优先在交强险中赔付，原告向国伟其余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的金额为216455.58元，另一案件原告陈晓雪各项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的金额为7429.56元；原告向国伟的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金额为55187.11元，另一案件原告陈晓雪的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金额9377.16元。原告向国伟损失中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范围的摩托车修理费为900元。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先予赔偿原告向国伟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后，两起案件原告各自伤残费应按比例进行赔偿，即赔偿原告向国伟伤残赔偿金等102480.8元，另一案件原告陈晓雪3519.2元；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伤残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按比例赔偿两起案件原告医疗费用，即赔偿原告向国伟医疗费8548元，另一案件原告陈晓雪医疗费1452元；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向国伟摩托车修理费900元。 原告向国伟及另一案件原告陈晓雪的损失，经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不足额的部分，应由其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500000元范围内赔付，故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还需赔付原告向国伟160613.89元，赔付另一案件原告陈晓雪11835.52元。 原告向国伟住院治疗期间，被告王鹏程已垫付医疗费19573.31元、住院护理费3010.88元、预支费用2500元、摩托车修理费900元（以上共计25984.19元）应予扣减，该款应由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支付给被告王鹏程。被告大地财保阆中支公司在原告向国伟住院期间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也应予扣减。鉴定费2600元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理赔范畴，故鉴定费由被告王鹏程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阆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向国伟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摩托车修理费等损失共计276542.69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阆中支公司扣除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其中支付给原告向国伟240558.5元、支付给被告王鹏程25984.19元）；二、被告王鹏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向国伟支付鉴定费2600元；三、驳回原告向国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审理时，向国伟提供了其父所在村委会、镇政府证明，拟证明其与向国伟系父子关系，向国伟称其共四弟兄，其父年龄七十多岁。其子生于2014年6月5日。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父子关系证明应由公安机关出具。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提交了购买手机的收据，收据证明其购买手机的时间为2019年5月11日，金额2498元。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上诉人需赡养其70多岁的父亲和抚养不满十八岁的儿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向国伟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根据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应计算其供养人口生活费。上诉人在一、二审诉讼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与被扶养人的关系。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岁；六十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岁以上的计算五年。上诉人的父亲已七十多岁，计算五年。其作为四子之一赡养其父12456元（33216元/年×5年×0.3×1/4），抚养其子作为父亲64771.2元（33216元/年×13年×0.3×1/2），其应由被上诉人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7227.20元。 关于上诉人主张护理费、营养费和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主要收入来源计算其误工损失，根据医疗机构并结合鉴定机构的意见计算护理费用，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方式和标准并无不当之处。 关于上诉人的财产损失。上诉人提到的是其手机损失。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本院认为，在通讯发达的今天，手机基本上人人持有。上诉人提供了其购买收据，结合本案案情，本院确认其手机损失1500元，应由被上诉人赔偿。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票据确定的交通费合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受伤程度，酌情确定的金额基本合理。 综上，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手机损坏损失应予支持，其余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19)川0811民初16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阆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向国伟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摩托车修理费等损失共计276542.69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阆中支公司扣除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其中支付给原告向国伟240558.5元、支付给被告王鹏程25984.19元）”； 二、维持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2019)川0811民初160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王鹏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向国伟支付鉴定费2600元”、“驳回原告向国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阆中支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向国伟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财产损失费等共计355269.89元（扣除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阆中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支付给上诉人向国伟319285.50元、支付给被上诉人王鹏程25984.19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151元，由被上诉人王鹏程负担951元，上诉人向国伟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9元，由被上诉人王鹏程负担879元，上诉人向国伟负担200元（上诉人向国伟已预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王鹏程应负担的一、二审诉讼费1830元和原审判决第二项确定的鉴定费2600元，在执行中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王鹏程的款项中扣除后直接支付给上诉人向国伟）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夏  茂  中 审判员 李    林 审判员 吕    晶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康小莲（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