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鲁01行终29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工农，男，195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梅建华，厅长。 委托代理人贾莹莹，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政策法规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宋浩，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职工养老处工作人员。 一审第三人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侯文玉，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振平，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张工农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行初26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2月，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山东省人社厅）作出《企业职工退休核准表》一份(共4页)，主要内容为：“姓名张工农，出生日期1958年05月（60岁），性别男，参加工作日期1979年08月，建立账户日期1998年01月01日，个人身份工人……指数计算起始年月1994年07月01日……累计缴费年限38年10个月，其中视同缴费年限13年2个月，实际缴费年限25年8个月……基本养老金构成为：基础性养老金（1）……个人账户养老金（2）……过渡性养老金（3）……基本养老金合计（4），计算公式为（1）+（2）+（3），金额为3908.54元/月。审核情况为：经审核，同意张工农同志养老金从2018年06月纳入社会统筹。核准情况为：经审核，同意张工农同志从2018年05月起退休（退职）。”该《企业职工退休核准表》中单位意见一栏加盖有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货运中心的印鉴；主管部门一栏加盖有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养老保险专用章。 《企业职工退休核准表》第3-4页的内容为《职工指数化月平均缴费工资计算表》及《职工缴费历史信息表》。《职工指数化月平均缴费工资计算表》中列明自1994年至2018年历年缴费工资、社平工资、历年指数的明细，并最终计算出平均指数为0.8426，指数化月平均工资为5223.63元。《职工缴费历史信息表》中列明自1992年10月到2018年5月止缴费工资数额。 2019年3月31日，山东省人社厅向张工农颁发退休证，证载内容为：“姓名张工农，性别男，参加工作时间1979年8月，退休申报单位中国铁路上海局徐州货运中心，证书编号692151；根据国务院和山东省人民政府有关规定，张工农于2018年5月退休。” 另查明，2014年4月14日，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诉人张工农与被上诉人上海铁路局、上海铁路局徐州车务段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作出（2013）徐民终字第2530号民事判决，载明：“本院认为，张工农于1992年11月1日与济南铁路局徐州铁路分局签订了期限为20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履行期间张工农未与其他单位建立新的劳动关系；在铁路分局被裁撤、徐州车务段划归上海铁路局后，与张工农之间继续存在劳动关系的是上海铁路局。这已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苏民申字第09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确认。因此，在原劳动合同到期后，张工农应与上海铁路局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对上诉人张工农要求直接与上海铁路局的下属站段即徐州车务段订立劳动合同的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2018年7月16日，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诉人张工农与被上诉人徐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审第三人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原上海铁路局）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一案作出（2018）苏03行终271号行政裁定，载明：“经审理查明，张工农曾于2009年以上海铁路局为被告向原铜山县人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纠纷诉讼，该院于2009年12月10日作出(2009)铜民一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张工农与上海铁路局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张工农不服，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0年5月13日作出（2010）徐民终字第36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工农仍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1年9月2日作出（2011）苏民申字第09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张工农的再审申请。2015年3月9日，上海铁路局徐州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向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申请并提交相关材料，申请自2015年4月起，将原上海铁路局在徐州参保的38家铁路单位合并，以“上海铁路局”为用工单位办理社保登记、缴纳社保费用、办理社保业务。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上述申请及材料转交给徐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该中心于2015年3月将上述38家参保单位统一合并以上海铁路局作为开户单位……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原审第三人设立统一帐户参保后其缴费基数降低影响其合法权益，原审第三人陈述因为上诉人不上班所以在2015年6月申报缴费基数为2550元，结合上诉人社保缴费情况来看，2015年4月徐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依据原审第三人的申请设立统一的参保帐户后至2015年6月期间上诉人的缴费基数都没有发生变化，到2015年7月上诉人的缴费基数才发生变化，这说明上诉人的社会保险费缴纳发生变化与申报单位自行申报有关，而非被上诉人的被诉行政行为所导致，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设立统一帐户参保的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的观点不能成立。本案原审第三人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将其下属38家参保单位统一合并以其名义设立社保帐户统一参保，对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2019年4月28日，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诉人张工农与被上诉人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车务段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作出（2019）苏03民终1027号民事判决，载明：“一审法院查明，张工农原在济南铁路局徐州铁路分局徐州车务段三堡火车站工作。1992年11月1日张工农与济南铁路局徐州铁路分局签订期限为20年的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至2012年10月31日。1998年12月，张工农因故意伤害罪被徐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张工农上诉至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该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徐州车务段于1999年5月6日，向张工农及有关单位送达《关于解除张工农劳动合同的通知》，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解除张工农的劳动合同。2001年12月29日，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再审改判张工农无罪。2002年2月10日，徐州车务段向有关单位送达《关于恢复张工农劳动关系的通知》，决定自2001年12月30日起恢复与张工农1992年11月1日订立的劳动合同，并分配张工农到徐州车务段运输贸易公司高家营分公司任业务员。徐州铁路车务段运输贸易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2002年4月15日，张工农以再审改判无罪为由，向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刑事赔偿，要求赔偿:1999年2月23日至2001年12月29日因执行公务遭殴打致伤被判拘役并被开除公职造成的工资、奖金、福利等损失39598.92元、信访上访费用及1997年3月至1998年12月间被扣奖金、补贴和精神损害损失费5万元以及因判决没有得到福利分房的合理补偿。2002年5月16日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02）济铁中法赔字第1号决定，决定赔偿张工农自1999年2月26日至同年5月25日赔偿金3853.7元，其他赔偿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工农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重新作出赔偿决定。2002年8月9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鲁法委赔字第3号决定，维持济南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02）济铁中法赔字第1号决定。2006年5月23日，徐州铁路车务段运输贸易公司被整建制划交徐铁嘉利物流有限公司，张工农等职工归属徐铁嘉利物流有限公司。2006年8月8日，原徐州铁路嘉利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徐州铁路经营集团有限公司。2006年8月18日，济南铁路局徐州铁路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与张工农达成协议，一次性给予张工农被解除劳动合同期间工资、奖金及福利等损失计人民币135700元，双方一致确认，本协议为最终处理，一经签订任何一方不得再提出异议。该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经铁路分工调整，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承继了原济南铁路局徐州铁路分局的相关权利义务，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车务段亦划归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车务段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2009年12月10日，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铜民一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判决张工农与上海铁路局存在劳动合同关系，驳回张工农其他诉讼请求。张工农上诉，2010年5月13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徐民终字第36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工农提起申诉，2011年9月2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苏民申字第091号民事裁定，驳回张工农的再审申请。2012年12月，张工农以上海铁路局、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车务段为被申请人，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张工农不服，于2013年4月20日以要求判令徐州车务段与其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10月20日，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铜民初字第92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张工农的诉讼请求。张工农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4月14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徐民终字第25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张工农与上海铁路局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在原劳动合同到期后张工农应与上海铁路局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张工农要求直接与上海铁路局的下属站段即徐州车务段订立劳动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张工农提起申诉，2015年4月29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苏审二民申字第00148号民事裁定，驳回张工农的再审申请。另查明，上海铁路局于2017年11月04日更名为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至于上诉人张工农要求与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车务段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请，其曾于2013年4月20日提起诉讼，后经一、二审以及再审予以驳回，现其再次请求与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车务段补签自2012年1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已构成重复诉讼，一审法院对其该请求未予理涉，并无不当，基于此，其要求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车务段赔偿11个月双倍工资的请求，亦无据可依……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八条规定：“行政案件由最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经复议的案件，也可以由复议机关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被告山东省人社厅的住所地址为历下区解放东路16号，属于历下辖区范围；原告对被告山东省人社厅审核退休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应由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故一审法院受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 针对原告提出“依法确认被告以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货运中心之名为原告办理退休并以徐州货运中心人员最低缴费标准核定原告养老金的办理行为、核定行为违法并无效，判令被告立即纠正”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根据各级法院生效裁判文书记载：2013年4月，原告张工农向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徐州车务段签订劳动合同，但被依法驳回。后2015年4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张工农的再审申请。原告张工农与单位之间的劳动争议案件已经各级人民法院多次判决、裁定，对于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法院予以认定并尊重。《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第十一条规定：“基本养老保险实行社会统筹与个人账户相结合。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由用人单位和个人缴费以及政府补贴等组成。”本案中，根据《企业职工退休核准表》记载，原告张工农的个人身份是工人，加盖印鉴的所在单位是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货运中心，并由主管部门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加盖印鉴。结合各级法院的生效文书认定内容，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货运中心作为退休申报单位积极协助原告办理退休的行为并未损害原告的权益。被告山东省人社厅为原告办理退休及审核养老金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本单位职工工资总额的比例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记入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基金。职工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本人工资的比例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记入个人账户……”本案中，原告提出以案外人的平均养老金数额及应计利息重新核定其养老金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该项诉求不予支持。 针对原告提出本案诉讼费、车旅费、住宿费的承担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因提起本案诉讼、进行诉讼活动而产生的车旅费、住宿费属于原告的诉讼成本之一；因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获支持，故本案所产生的诉讼成本均应由原告自行负担。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工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张工农负担。 上诉人张工农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和审判权。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是山东省人民政府部门，正厅级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对国务院部门或者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所做出的行政行为提起的诉讼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该案一审应由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审理。一审法院却强行对本案管辖和审理，适用法律明显错误，违反行政案件级别管辖的规定。2.本案是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行政诉讼，一审法院在没有裁定文书指定该院审理的情况下就审理并作出判决，审判程序违法、越权、滥用。二、一审法院只采信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伪造的、违背事实和法律的所谓“证据”，不采信上诉人提供的真实证据。从被上诉人提供的《企业职工退休核准表》可见:“工作简历”栏中填写的内容是“1992年10月起2013年06月止，工作单位:徐州车务段。岗位或工种:车站值班员:2013年07月起至2018年05月止，工作单位:徐州货运中心。岗位或工种:业务员。“单位意见”栏中盖的是“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货运中心”印章和该中心负责人印章。显然，该表填写的内容完全是伪造的。被上诉人提供的《企业职工退休核准表》《职工指数化月平均缴费工资计算表》《职工缴费历史信息表》全是伪造的。上诉人提供的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徐行终字第0085号行政判决足以证明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串通，就是想通过由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劳动关系的徐州货运中心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的事实，改变上诉人劳动关系所属，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判决称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货运中心作为本案养老金缴纳申报单位并不违反规定，既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3行终271号行政判决中的被上诉人徐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已自认其在徐州市为上海铁路局设立社保账户是违法的，并予以销毁。本案中，一审法院竟然据此作为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依据。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徐行终字第0085号行政判决不予采信，显失公平正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2.依法确认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徐州车务段原三铺站车站值班员张全宏、张义良二人2002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平均养老保险金数额及应计利息核定上诉人的养老金并予以补缴、补发，而是以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劳动关系的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徐州货运中心为上诉人办理退休并以最低缴费标准核定上诉人的退休金的办理行为、核定行为行违法并无效，判令被上诉人立即纠正；3.因本案产生的诉讼费、车旅费、住宿费、邮寄费等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和第三人承担。 被上诉人山东省人社厅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一审第三人中国铁路上海局集团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一审时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已随卷移送本院，本院对各方提交证据均进行了全面审查。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管辖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四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管辖第一审行政案件。”第十五条规定：“中级人民法院管辖下列第一审行政案件：（一）对国务院部门或者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所作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的案件；（二）海关处理的案件；（三）本辖区内重大、复杂的案件。（四）其他法律规定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的案件。”山东省人社厅属于山东省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系独立的行政主体，并非国务院部门或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当事人对其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应当向基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受理该案符合行政诉讼法级别管辖的规定。 人民法院理当通过裁判文书阐明事理、释明法理、讲明情理，展示对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审查情况，提升裁判过程和结论的合法性、正当性和可接受性。同时，根据不同审级的特点和规律，裁判文书说理应当繁简分流，一审裁判文书应强化释法说理，以提升在定分止争方面的有效性，二审裁判文书既要体现对被诉行政行为和一审判决的全面审查，也要避免与一审裁判文书在说理上不必要的重复。本案上诉人张工农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涉及两个问题：一是工作单位的认定，二是养老金的计算标准。对于第一个问题，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及工作单位发生过变动，但最终的劳动关系及工作单位应以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准，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正确。对于第二个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本单位职工工资总额的比例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记入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基金。职工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本人工资的比例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记入个人账户……”被上诉人山东省人社厅按照上诉人的工资总额核定养老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的标准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总结当事人争议焦点的基础上，围绕上述两个方面进行说理，对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合法性审查，同时回应了上诉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和理由，既有实体方面，也有程序方面，既有事实认定方面，也有法律适用方面。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判决对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审查和评价，说理充分、结论正确。鉴于一审判决已作了详尽的分析和回应，本院不再进行重复说理。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工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工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振明 审 判 员 张启胜 审 判 员 曹 磊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石璐璐 书 记 员 高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