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69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松边，男，196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勇，清远市清城区上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卫涛，男，1976年7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揭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婵，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开创大道北山香路2号负责人：刘聪，职务：副行长。上诉人林松边与被上诉人林卫涛、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开发区支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6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松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勇，被上诉人林卫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工行开发区支行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松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或发回重审；2.林卫涛已构成重复起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林卫涛的起诉或发回重审；3.一审判决结果为房屋过户产权纠纷，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本案诉讼费由林卫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在4年前的前诉判决中就己确定林卫涛不符合购房资格，自2015年1月份起林卫涛就未再依约支付涉案购房款，前诉判决所依据的事实己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因此，一审法院依据林卫涛在2019年8月23日最后一次庭审结束后，未在举证期限内，于2019年9月25日才出具的《购房资格证明书》来证明本案未重复起诉的认定是错误的，本案依法应驳回林卫涛的起诉；更何况，上述《购房资格证明书》一审法院竟拖延至2019年12月4日才作出《通知》质证，已违反了民事审判的相关规定原则。二、一审判决认为林松边未提交新的证据推翻己生效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林松边已依法提交了自2015年2月份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有关涉案购房款和相关费用均为林松边直接支付等新的事实证据作佐证，但一审判决却将凡有利于林松边的事实证据加以回避。三、本案是所有权确认纠纷，不存在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争议、或者是债权债务纠纷争议，更不存在林松边己提出反诉请求的诉讼。因此，一审法院将上述几项法律关系混淆在一起而作出超越案由或诉讼请求的判决是错误的，己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律所规定的审判原则。四、一审判决违反举证程序及原则：原判决为使林卫涛能够符合购房资格，竟然在庭审结束后还专门作出《告知书》提示林卫涛到房屋管理部门出具《购房资格证明书》，并就此还专门拖延至2019年12月4日才送达《质证通知》质证，籍此来延长判决时间及以此等待有利于林卫涛的事实证据出现及完成举证，违反了民事诉讼举证程序及原则。五、一审判决对林卫涛在2015年2月份后停止支付涉案购房款的行为，却将其认定是因林卫涛与林松边发生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争议才停止的判决不仅仅是认定事实不清和错误，而且还严重地违反了商业道德和交易习惯。六、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了林卫涛是借名购房的事实，但又不对林松边与工行开发区支行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依法作出判决解除；于此判决不仅未解决诉讼矛盾纠纷，而且还给当事人埋下了诉讼祸根，违反了民事审判所规定的原则及显失公平。七、一审判决依据前诉判决仍存在争议的事实证据来作本案判决依据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所依据前诉判决的事实证据，林松边在林卫涛于前诉判决上诉时就于(2016)粤01民终212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已依法地提出了异议和抗辩，但一审法院对此依然还是以不予采纳，并作出有悖于事实及常理的判决。另补充：一、根据林卫涛起诉主张的内容来看，明显是履行之诉主张，并非所有权确认之诉，且无论从双方在2015年的前案诉讼，亦或是本案所争议的诉求事实，其均是因履行房屋买卖合同而至引发购房款的支付争议，纯粹是债务纠纷的范围，完全不属于房屋所有权的争议，涉案房屋所有权早在2009年就依法登记确定为林松边所有，故一审判决对本案的案由定性为“所有权纠纷”是错误的。二、林卫涛于本案的诉求与其在（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前诉案件的主张一致，在该案中，因林卫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备购房资格已被原审法院实体驳回诉讼请求，本案林卫涛再次起诉主张过户涉案房屋明显是重复诉讼。三、一审法院违反审判原则，以断章取义、移花接木形式作出审判。在已生效的（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案民事判决书中，一审法院驳回林卫涛诉请的数个理由里，其中关键的是物权登记，该判决书已明确认定自2009年所争议的房产已经登记在林松边名下，故在此权利公示确定没有变更的前提下，所谓借名等均不符合物权法所规定的不动产物权的法定形式，但一审判决却不顾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只选择了所谓曾“借名”为由，确认林卫涛已经符合登记条件而判决争议的房产过户到林卫涛名下，显然是断章取义。四、一审判决随意改判房屋贷款的法律关系，一审判决书第一、二项是在当事人没有主张权利的前提下，以减少讼累为由，强行改变原房贷合同关系，但却不判决解除林松边与银行之间的贷款合同，于此必然导致林松边与银行因贷款合同的履行而引发其他相关事项，仍是银行的债务人；一审判决为偏袒林卫涛的利益而超出了本案审理范围的做法，明显是枉法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林卫涛答辩称：一、关于林松边认为涉案案由以及法律关系错误的问题，林松边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该观点，并且其一审时也是基于所有权确认纠纷而进行答辩的，该法律关系是根据林卫涛的诉请和事实理由而确定的，不是以林松边自认为其自行理解而作出确定法律关系的标准，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案由和法律关系均是正确的。二、关于林松边认为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林卫涛在一审时已经向法庭提交了林卫涛已具备购房证据，足以证明了林卫涛的主张，因此本案并不属于重复诉讼，也不存在林松边所述的程序问题。三、关于林卫涛购房资格的程序的问题，购房资格证明是法院为了确保案件可执行性而去调取的，林卫涛对此也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对林卫涛购房资格而作出调查取证也是为了查明本案事实，故林卫涛认为一审法院的做法并不存在违反程序的情形。四、关于（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案所认定的事实，林松边所述的该新证据也证明了2015年2月之后的涉案房屋的房贷是由林卫涛所支付，该证据林松边早已在（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案中提交过了。当时（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也已经对该事实作出了认定，林松边自始至终都认定为林卫涛垫付的该款项，本案的一审判决也对该部分的款项作出了相应的处理，因此一审法院不存在偏袒林卫涛或程序不合法的情形。五、无论是（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案，还是本案的一审判决，其认定借名购房的主要依据是：（1）2009年9月28日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是林卫涛与买方所签订的；（2）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中介费收据、按揭费收据、定金收据、首付款收据、房地产产权证登记费的相应票据、完税证明、涉案房屋还贷的银行卡均是由林卫涛持有。如今，涉案房屋的产权证原件也是由林卫涛持有。一审法院认为以上情形符合借名购房的特征，并作出了借名购房的事实认定。而林松边提交的2015年2月份之后支付房贷的支付凭证并不能推翻以上事实，并且林松边支付该房贷是因为林卫涛由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存在争议而停止了支付房贷，当时工行开发区支行发出了催款通知，为了避免诉累而交付的，并非是林卫涛与林松边达成了房产所有权的合意才予以支付的。六、涉案房屋的房贷已经结清，故不存在林松边的上诉状第六点中贷款合同被解除的情形。七、林松边庭审中所述的种种理由，均是（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案已经认定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该生效判决所认定事实应作为本案审理的基本事实依据，林松边当时并没有对（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案提起上诉，现如今对该判决认定的种种不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工行开发区支行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陈述意见。2019年6月11日，林卫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林卫涛通过清偿广州开发区东园一街26号2007房的债务涂销抵押之后，林松边将上述房屋转移登记至林卫涛名下；2.本案的诉讼费由林松边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林卫涛与林松边因广州开发区东园一街26号2007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经原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案审理，该案查明的事实如下：2009年9月28日，林卫涛（买方）与武再起（卖方）、广州市金汇同创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经纪方、下称“金汇同创代理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林卫涛购买武再起所有的广州开发区东园一街26号2007房（下称涉案房屋），该物业总楼价为51万元。2009年10月12日，林松边（借款人、抵押人）与工商银行广州开发区支行（贷款人）签订《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林松边向工商银行广州开发区支行银行贷款45万元用于购买涉案房屋，林松边指定以其个人账户（账号62×××70）作为其还款账户。林松边以涉案房屋作为抵押物。2009年10月15日，林松边（买方）与武再起（卖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武再起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林松边，房地产交易价格为350000元。林松边称该份合同是为了避税而在登记过户时签订的备案合同，其未与武再起另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涉案房屋于2009年10月22日登记至林松边名下。林卫涛于2009年9月28日、2009年10月15日分别向武再起支付定金10000元、首期款50000元，林卫涛向金汇同创代理公司支付中介费2500元、按揭费5400元。林卫涛于2009年10月29日缴纳涉案房屋的契税6451.96元、房地产权登记费50元等。武再起出具的两份《收款收据》载明“现收到买家林卫涛交来定金10000元”，“现收到买家林卫涛交来首期款50000元”。林松边主张定金、中介费、按揭款是其将现金给林卫涛代为支付给卖方和经纪方，首期款、契税、房地产权登记费是双方曾口头约定从合资经营的珠海源涛能源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和利润中扣除，林卫涛对林松边的上述陈述不予确认。林卫涛、林松边双方一致确认：涉案房屋的价款为510000元。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中介费收据、按揭费收据、定金收据、首期款收据、房地产权登记费票据、契税完税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还贷的银行卡均由林卫涛持有。关于涉案房屋的使用情况，林卫涛主张涉案房屋一直都由其自己的公司使用，林松边主张2012年5月以前是珠海源涛能源有限公司使用，2012年5月以后一直是林卫涛在使用。林松边称因双方约定将涉案房屋给林卫涛使用，林卫涛用投资款还银行房贷，故同意2012年5月后将房屋给林卫涛使用。林卫涛、林松边于2006年共同出资设立珠海源涛能源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注册地址在珠海市，注册资本500万，林卫涛出资450万元，占90%的股权，林松边出资50万元，占10%的股权。2012年5月10日，林松边以50.5万元的价格将其在公司拥有的10%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谭志立，林卫涛以151.5万元的价格将其在公司拥有的30%的股权转让给谭志立，以303万元的价格将其在公司拥有的60%的股权转让给卢楚均。林松边主张曾与林卫涛口头约定双方合资经营的珠海源涛能源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和利润以林卫涛支付银行贷款的方式返还，林卫涛对上述陈述予以否认。2015年12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认定林卫涛与林松边之间存在借名购房的事实，但因林卫涛不具备在广州市住房限购区域内的住房购买资格，故判决驳回林卫涛的全部诉讼请求。为证实林卫涛2015年2月后不再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剩余房款由林松边支付，林松边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2015年2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向林松边作出的《中国工商银行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编号20150106号），载明截止2015年2月12日，已连续2期拖欠贷款本金3775.01元未按时支付，并拖欠利息958.36元，合计拖欠贷款本息4733.37元。您已累计六次以上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现我行宣布上述合同未偿还的借款立即到期，请您抓紧筹措资金，立即偿还我行所有融资和欠息。2.2015年8月11日，林松边书写的一份致林卫涛的《通知书》，要求林卫涛明确是否继续依约履行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如不再继续履行支付的，请将林松边以往在珠海源涛公司所投资的款项退还。3.中国工商银行银行流水显示林松边账户62×××70在2015年8月13日至2019年2月每月均有贷款还本和贷款还息支出。林卫涛确认2015年2月份以后，因与林松边关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发生争议，其停止支付涉案房屋的贷款。工行开发区支行于2019年11月15日出具的《林松边目前在我行贷款情况》载明：据查系统显示目前贷款于2019年11月12日结清贷款本息,接下来该行按常规操作向上级行申请取回《他项权证》给回借款人到房管部门办理涂销手续。另，据查林松边2015年2月20日后至还清贷款为止支付贷款本金242912.75元、利息23627.82元。林卫涛表示2015年2月20日的房贷款本息均由林松边支付，其同意法院在本案中判决其向林松边返还上述贷款本息。另，林卫涛表示同意承担办理过户手续的全部费用。还查明，2019年9月25日，广州市黄埔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购房资格证明》载明：截至2019年9月25日，林卫涛具备本市住房限购区域内住房购买资格。再查明，林卫涛于2019年7月3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保全，请求查封林松边名下位于广州开发区东园一街26号2007房。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粤0112民初63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林松边名下位于广州开发区东园一街26号2007房（查封不动产的期限为三年）。以上事实，有（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书》、《中国工商银行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通知书》、房地产权证、验资报告、公司章程、《林松边目前在我行贷款情况》、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林松边主张本案系重复起诉，因林卫涛已具备在广州市区限购区域的购房资格，属于出现的新情况，故本案不属于基于同一事由的重复起诉，对林松边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已生效的（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作出的认定，林卫涛与林松边就涉案房屋存在借名购房的事实，林松边未提交新的证据推翻已生效判决，对此，一审法院对双方就涉案房屋存在借名购房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涉案房屋所在地房地产主管部门出具的《具备购房资格证明》显示，林卫涛已具备在广州市区限购区域的购房资格，因此，涉案房屋现在可以过户至林卫涛名下。工行开发区支行出具的《林松边目前在我行贷款情况》称涉案房屋的贷款于2019年11月12日结清贷款本息,尚未涂销抵押，故林松边及工行开发区支行应当协助林卫涛办理涉案房屋的涂销抵押手续，在涉案房屋的涂销抵押手续办妥后，林松边配合林卫涛共同向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该房屋产权过户至林卫涛名下的登记手续，办理过户手续的相关税费等费用由林卫涛承担。关于林松边支付的涉案房屋2015年2月之后的贷款本息。根据工行开发区支行出具的《林松边目前在我行贷款情况》，林松边2015年2月20日后至还清贷款为止支付贷款本金242912.75元、利息23627.82元，合计266540.57元，林卫涛同意法院在本案中判决其返还该款项，为减少诉累，一审法院将林松边代为支付的2015年2月之后的房贷款本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林卫涛应向林松边返还林松边代为支付的2015年2月至还清贷款为止的贷款本息266540.5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林卫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松边返还林松边代为支付的从2015年2月至还清贷款为止的贷款本息共计266540.57元；二、林松边及工行开发区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林卫涛办理广州开发区东园一街26号2007房屋的涂销抵押手续；三、在广州开发区东园一街26号2007房屋涂销抵押手续办妥后七日内，林松边配合林卫涛共同向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该房屋产权过户至林卫涛名下的登记手续（办理过户手续的相关税费等费用由林卫涛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林松边负担。林卫涛已预缴上述费用，由林松边在履行本判决时迳付林卫涛。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林卫涛向本院提交广州市黄埔区不动产登记中心2020年5月25日出具的《购房资格证明》：“经核查，截至2020年5月25日，林卫涛具备本市住房限购区域内住房购买资格”。林松边书面质证称：林卫涛现时具备购房资格并不等于其在涉案房屋购买时，亦或是在2015年的前案诉讼时就已具备；更何况林卫涛诉求其具备资格购买涉案房屋的主张在（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案中就已对其作出了驳回诉讼请求的判决。林卫涛在本案中的起诉理由只是单凭现时具备购房资格及其与原业主武再起签订过购房协议，以及其在2015年前对林松边给付过款项而主张涉案房屋为其购买，是借名买房的诉求在法律上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双方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林卫涛要求林松边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林卫涛名下的主张应否得到支持。经本案查明的事实，（2015）穗萝法民三初字第29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及作出的认定，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中介费收据、按揭费收据、定金收据、首期款收据、房地产权登记费票据、契税完税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还贷的银行卡均由林卫涛持有，且房屋由林卫涛使用，故该案认定林卫涛与林松边就涉案房屋存在借名购房的事实。虽该案判决后，自2015年2月之后涉案房屋的按揭款由林松边向银行支付，但该事实并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对涉案房屋系借名购房的事实认定，而且，本案林卫涛也表示林松边向银行所支付的贷款本息共计266540.57元其愿意返还。因此，本案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就涉案房屋存在借名购房的事实，并无不当。二审中，林卫涛提交了其具备本市住房限购区域内住房购买资格的证明，故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林卫涛名下，并不存在障碍，因此，一审法院支持林卫涛的主张，以及所作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林松边主张本案系重复起诉的问题。因本案林卫涛已具备在广州市区限购区域的购房资格，故在前案判决生效后，出现新的事实，因此，林卫涛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基于同一事由的重复起诉，林松边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林松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林松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春成审判员  柳玮玮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旭彭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