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502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云涛，绰号“胖子”，男，1986年11月17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保靖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湖南省保靖县。2009年7月8日因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1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8日被湖州市公安局织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莘志兵，浙江泽大（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一部刑诉〔2020〕8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云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云涛及其指定辩护人莘志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20日15时许，祝国江（已判刑）因琐事与莫某产生纠纷，纠集被告人王云涛、**（已判刑）、彭新（已行政处罚），窜至本市织里镇富民中路322号四楼后门棋牌室内，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对被害人莫某、杨某1实施殴打致两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莫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云涛为逞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认定被告人王云涛有前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云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祝国江当天是带自己和几个朋友去赌博，路上又遇上了白车一起，到现场后自己车上四人上楼了，白车的人没上来，因为钱的事情祝国江在棋牌室和对方吵起来并打架，自己就在旁边看，只是拉架未动手，全程就祝一人动手，整个过程后面也没有其他人上来。 被告人王云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王云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王云涛属偶犯。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0日15时许，祝国江（已判刑）因琐事与莫某产生纠纷，纠集被告人王云涛、**（已判刑）、彭新（已行政处罚）等人，窜至本市织里镇富民中路322号四楼后门棋牌室内，采用拳打脚踢等手段对被害人莫某、杨某1实施殴打致两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莫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云涛在公安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均否认参与共同殴打被害人，辩称2017年10月20日12时多，祝国江借了辆黑色汽车约自己在南浔镇上碰头一起去织里赌博，碰面后，自己坐在驾驶室帮助开车，车上还有其他不认识的三人。刚出发离开南浔时，遇到辆白色车子，祝国江下车和他们打了招呼后这辆白色车子也跟着自己的车后面。后来到318国道织里路口附近，按照祝国江的指示到一幢房子前，下车后，祝国江先上了四楼，其他人跟在其后面，自己走得慢找了一会儿，看到祝国江已经在棋牌室和一个说话结巴的人讲话并且打了他，自己上去拉了祝国江一把，他就没打了，但两人一直在吵，后来那个人跪在祝国江面前求饶，但没用，就祝国江一人动手，打完后，就一起离开了。 2、同案人祝国江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中午12时多，因与织里的“小鸽子”有过节准备去织里找他麻烦打一顿，就开了辆黑色广本轿车到南浔镇星河影院对面的小巷子喊了老乡“老二”、“胖子”、“癫子”，和他们说要去织里干点事情，虽没有明说去打架，但大家心里都有数的，他们都同意了，又打电话给“大块头”彭新，和他说织里一个人与自己有过节，一起去找他麻烦，在南浔适园路附近接了“大块头”后就开车带着他们四人往织里方向。刚开出318国道时，碰到老乡“竹竿”开着辆白色标致车，车里还有“大龙”和“眼镜”，问自己去干嘛，告诉他们织里有个人得罪自己了要去找他麻烦，他们也愿意一起去。于是，就这样两辆车八个人一起到织里去。一行八人就到了富民中路322号四楼的棋牌室。上去后，看到有赌客在玩“牛牛”，自己就问“谁是小鸽子”，没人应，就打“小鸽子”的电话，结果躺在沙发上的一男子手机响了，确定他就是“小鸽子”，自己就上去先踹了他一脚，对方准备站起来拿凳子砸自己，叫来的几个老乡就冲上去一起对他拳打脚踢了。“小鸽子”老婆看到后就上来要打我们，先拿了热水壶砸过来，自己就和“大龙”对着她拳打脚踢，还拿起地上的热水壶往她身上扔，把她烫伤了。之后自己叫“小鸽子”跪下，并且指着他骂，他动一下就踢他或用拳头打。后来进来一男的与自己和“小鸽子”都认识，把自己拉倒一边帮助说情，等回过头发现“大龙”拿了把菜刀，就拉着“大龙”怕他砍人把事情闹大，“大龙”还拿菜刀在他脸上拍了几下，还把“小鸽子”的手腕划伤了。之后有人报警了，八个人就开车逃跑了。与“小鸽子”的过节是因为自己之前在织里镇康泰西路通益纺织厂的一个赌场里给人收钱帮忙，前两天这个赌场被抓了，自己因为没承认派出所放了，后来听说是“小鸽子”举报的，就想找他麻烦。现场比较乱，基本上都动手了。 3、同案人**的供述，其否认参与动手，辩称现场有打架，但自己未动手，上去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4、同案人彭新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0日12时许，接到祝国江电话说去织里有点事情，他开车到适园路接了自己，上车后，自己坐在副驾驶座，后面还有三人“大龙”、“胖子”及一个不认识的。后开车到了织里镇富民中路，下车后发现后面还跟着辆白色标致车，一共八个人。下车后，祝国江让两个两个上去，虽没明说去打架，但心里也清楚，这么多人从南浔赶过来肯定是要去打架的。到了四楼棋牌室，八个人陆续进去，祝国江拿着手机在看，好像在找人，那个人不承认，祝国江又用手机打电话，那人手机响了，之后祝国江就上去打了，对他拳打脚踢，“大龙”拿了棋牌室的一把菜刀，往对方脸上拍了几下，当时一起打的还有一个穿绿衣服的及白衬衫黑色小西装的男的。被打男子的老婆看见上来要打但是被祝国江及穿着黑皮衣、白衬衫黑色小西装的男的打了，对着她拳打脚踢，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棋牌室的热水壶破了，那女的还烫伤了。自己未动手，和另一个穿着皮衣服里面花纹T恤的男的在场子里控制住其他在场人员，不让他们劝架及报警。祝国江他们几个把那对夫妻揍了一顿后，就让男的跪下来，又问了他话，说了几句这边几个人又上去揍他了，“大龙”还拿了菜刀把对方手腕划伤了。打完后，八个人就走了，后来上车回南浔了。 二、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莫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下午15时许，自己和老婆在织里镇富民中路322号四楼棋牌室内，来了一穿绿衣服的男子，走进来掏出手机对着棋牌室拍照并问“谁是老板”“谁是小鸽子”，当时看对方气势汹汹情况不对，就在沙发上未出声，后陆续有七八人上来，把棋牌室的出入口封锁住，并让里面的人把手机放桌子上不让使用。绿衣服男子拿出他的手机比对了照片和自己，又打了一个电话，手机响起来了，对方就知道自己就是“小鸽子”，他二话不说就上来朝自己脸上打了两三个巴掌，跟着他进来的七八个人也冲上来一起对自己拳打脚踢，老婆杨某1想上来拉对方的人，但他们直接把她也一顿拳打脚踢，其中一男的还拿着热水瓶砸了她右边大腿烫伤了。之后，那个绿衣服带头的男子让自己跪下，说不听话就打死自己，没办法就跪下来了，还问“你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自己说“没做过”，他就用杯子朝自己砸来，还对其他人说“把他打死”，于是他们又上来打自己，其中一个胖子男的还从厨房拿了把菜刀直接朝头上砍了过来，自己用手挡了下，就砍在了左手腕的地方，对方又要求自己跪下来，那个胖子用菜刀朝脸上拍了几下，那个绿衣服男子还记下了自己身份证号码，还说“下回还会来找你的”，等他们走了后，自己就报警了。经辨认，被告人王云涛是带头的祝国江先打他后，围上去一起对其拳打脚踢的其中一人，由于他矮矮胖胖，体型较明显，故对其有印象。穿深蓝色外套、黑色裤子、黑色皮鞋、外套里还有深色衣服。 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下午15时40分左右，有一穿绿衣服男的到自己富民中路322号开的棋牌室到处转有时盯着老公看，问他什么事，也不理，就看了店里监控发现棋牌室门口有两个人，楼梯上还有两个人在过来，怕出事去关门但被门外两人推开了，对方就进来七八个人，绿衣服男的问老公是不是“小鸽子”，老公说不是，又问谁是老板，还拿了手机上的微信头像照片和老公莫某对比，说就是他，然后就和边上的人一起上来对莫某拳打脚踢，自己想跑过去准备拿热水壶砸对方，但不知被谁拉倒在地上，又被人用热水瓶砸在身上烫伤了腰部和大腿内侧，还被踢了几脚。其他人还在打莫某，叫他跪下，他不肯就又打他，老公就跪下来，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想去他那边又被他们踢了几脚倒在地上。其中有一个人从棋牌室厨房拿了菜刀拍莫某的脸，当时老公就喊“有本事就弄死我”，对方一个胖子就拿起茶几砸他，拿刀的也追着乱挥，莫某的左手也被对方砍伤了，接着对方还要莫某拿出身份证，现场有个人劝架把对方劝开了，说以后会帮忙把身份证发给他们，对方就走了。对方一共七八个人，还有专门负责看门的，棋牌室打牌的人都出不去，也没人报警，除了看门的两个人其他人都是动手的，打莫某的人里有体型胖的，应该是里面最胖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下午15时左右，自己在织里镇富民中路322号四楼棋牌室玩，进来一穿绿衣服男子，掏出手机先拍了小视频，并问棋牌室的人谁是老板，谁是“小鸽子”，棋牌室的人都没回答，期间陆续上来七个人封锁了出入口。绿衣服男子拿出手机看了下应该是有“小鸽子”照片，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小鸽子”莫某后就上去打他了，一起的七名男子也马上一起对莫某拳打脚踢，莫某老婆杨某1上前劝架也被拳打脚踢，有个男的拿了热水瓶砸在她身上。后绿衣服男子就让莫某跪在地上，并说“你不知道我是谁是哇，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莫某就问“我到底做了什么”，对方说“你心里清楚”，之后绿衣服男子用手打莫某巴掌。其中自己一朋友还把绿衣服男子拉到边上包厢问了几句话，从包厢出来后，绿衣服看莫某动了下就让他不要动，但莫某还是动了下手，绿衣服男子直接一脚把他踹到了墙边，其他四、五个人也对莫某拳打脚踢，还有人拿杯子往他头上砸，后来其中一男子从厨房拿了把菜刀砍莫某，被同来的人拉住了，对方又让莫某跪在地上，拿菜刀的男子用菜刀拍他左脸，说“再动就砍你”。绿衣服男子说了几句话，大意是让莫某小心点，就走了。听朋友说，绿衣服男子说因“小鸽子”通风报信导致中华西路通益赌场被抓，是来报仇的。当时看门有两个人，体型都是偏瘦的，好像没动手，其他人全都动手了。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下午15时许，到织里镇富民中路322号四楼棋牌室玩，刚开门进去就看到地上都是热水瓶和玻璃杯碎片，自己被两名男子搀到房间，让自己不要动，杨某1捂着腹部坐在凳子上，莫某跪在茶几边上，一穿绿衣服男子对他说着一些话，大意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之类，莫某似乎想站起来争论，但对方叫他不要动，莫某还是动了下，然后绿衣服男子就上前一脚踹倒了莫某，其他人也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后来有个手里拿菜刀的男的想上前砍莫某被同伴拦住了，莫某被对方要求跪在地上，拿菜刀男子就拿菜刀拍打他的脸，当时就看到莫某左脸有血出来，后来绿衣服男子又说了些话大意是莫某这样搞会搞出人命，之后那群人就离开了。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下午在织里富民中路322号四楼“小鸽子”和他老婆开的棋牌室打牌。后来有三个男的进来，其中一绿衣服男子还拍照片，并说不要动，后来又来了三四个人，其中有两人站在门口不让赌客出去也不让打电话。绿衣服男子就问“谁是小鸽子”，没人理后，对方不知怎么认出了躺在沙发上的“小鸽子”，绿衣服男子就上去打他了，还用脚踹，其他几个人也上去拳打脚踢。老板娘杨某1见状想上去帮忙，拿了个杯子想砸对方的人，但被对方的人抓住了手也没砸到，对方二三个人就对老板娘拳脚脚踢。绿衣服男子让“小鸽子”跪在地上，用手拍他脸，“小鸽子”火气也上来了站了起来，对方几个人又上来对他拳打脚踢，其中一戴眼镜男子拿了凳子朝他砸去。这时老板娘又来拉架，拿了热水壶想砸对方，对方用手挡了下，热水洒出来就烫伤了老板娘大腿，之后有个人拿菜刀朝“小鸽子”脸上拍了两下，菜刀下落时把他左手腕也划了下，“小鸽子”脸上手上都是血，后来对方就离开了。除了看门的两人其他五六个人都动手的，看门的两人好像不是很胖。 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下午，在织里镇富民中路322号四楼棋牌室打牌，后来来了一绿衣服男子，对着里面的人拍视频，后面陆续进来七个人，其中两人在棋牌室门口守门，其余的就围着不让里面的人出去，也不让使用手机。带头的男的问“谁是小鸽子”，看对方气势汹汹没有回答，后来好像躺在沙发上的“小鸽子”回了对方一句，就知道他是“小鸽子”了。绿衣服男子上前先打了“小鸽子”肩膀一拳，又打了两巴掌，还踹了他，旁边的另外五个人也上去对他拳打脚踢。之后让“小鸽子”跪下来了，绿衣服男子又打巴掌，“小鸽子”也火了站起来骂了句问对方到底要干嘛，对方的人又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还用茶几、凳子砸。老板娘见状想拿热水瓶去砸对方，正好被对方用手挡住，把她一脚踹在地上，热水瓶碎了洒在她大腿上，对方几个人还对着她踢了几脚。带头男子又问“小鸽子”知不知道他是谁，“小鸽子”答不知道，对方说既然来了肯定不怕，有个胖胖的男子还从厨房拿了菜刀过来拍打“小鸽子”的脸，这时他脸上、手上都是血了，后来对方就离开了。对方共八个人，除了守门的两人，其余的都进来打人的。 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下午，在织里镇富民中路322号四楼棋牌室玩“牛牛”。15时许，进来七八个人，喊“谁是小鸽子”，大家都没有说话，带头的就打了个电话结果“小鸽子”的手机响了，就说“就是你”，就上去对“小鸽子”拳打脚踢，又有四五个人也上去打并让“小鸽子”跪在地上。自己因为害怕逃到里面包厢了，过了一会，有两个男的进来让出去并且不让报警不让乱动。外面已经很乱了，满地都是玻璃碎片，热水壶也被打翻，“小鸽子”老婆也躺在地上，又有一男子从厨房拿了菜刀用刀拍“小鸽子”的脸，后来对方放了几句狠话就走了。 6、证人干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下午14时40分许，自己到织里镇富民中路322号四楼“小鸽子”和他老婆开的棋牌室打牌，来了一绿衣服的男子带了二三个男的进来，带头的绿衣服男子先拿手机拍录像，又来了三四个男的，对方七八个人中有两人在棋牌室出入口守着，其他人围着里面的人不让出去也不让打电话。绿衣服男子问“小鸽子”是谁，起先没人理，后来还拿手机打了电话，记得“小鸽子”说了句你们找我干嘛，绿衣服男子就上去直接打了他两巴掌，用脚踹了一脚，其他几个人也冲上去对“小鸽子”一起拳打脚踢，还有用凳子和杯子砸。自己看情况不对就躲到西面一包厢了，听到外面热水壶爆裂的声音及打巴掌的声音，又偷偷瞄到对方有人拿了菜刀朝“小鸽子”脸上拍了两下，看脸上都是血了就停手了，对方讲了几句话就走了，自己出来看到老板娘杨某1腿上被开水烫伤了。除了看门身材中等的两人其他人都动手了。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下午15时许，在织里镇富民中路322号四楼棋牌室玩“牛牛”，突然来了七八个人，其中一绿衣服男子进来就问“小鸽子在哪”，并用手机打电话，结果莫某的手机响了，那人就喊了句就是他，就上去打莫某了，踹了他一脚，其他人也一起上去打，还有两个男的挡在门口不让里面的人出去。对方还用茶杯和茶几砸莫某，让他跪下，莫某的老婆杨某1上去拉架，对方几个男的就打杨某1了，还有人拿热水壶砸她，并且往她身上踢了几脚，之后莫某跪在地上反抗了，那几个男的又对他拳打脚踢，还有个胖子从厨房拿了把菜刀拍打莫某的脸，让他不要反抗，之后莫某用手挡被划了下，脸上手上都是血，后来那些人就走了。 四、书证。 1、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受案、立案情况。 3、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莫某、杨某1的伤势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浙0502刑初156号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2008）浙0502刑初8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彭新、祝国江因本案被行政处罚及祝国江、**已被刑事判决的事实。 5、（2009）甬余刑初字第69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云涛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6、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云涛系被抓获归案。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的勘查情况，现场茶几、茶杯、热水壶、椅子均有被砸痕迹。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莫某、杨某1及证人周某、沈某、干某对被告人王云涛的辨认，经其辨认，被告人王云涛系对莫某拳打脚踢的其中一人，以及被害人莫某、杨某1、证人陆某、干某、杨某2、周某、苏某辨认出祝国江系带头绿衣服男子，祝国江辨认出**、王云涛（“胖子”），彭新辨认出王云涛（“胖子”）。同案人祝国江、彭新辨认出作案地点系湖州市织里镇富民中路322号后门四楼棋牌室。 六、鉴定意见。 湖州市吴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湖吴公司鉴（伤）［2017］55号、湖吴公司鉴（伤）［2017］54号活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外伤致左胸部压痛，诊断为左侧肋骨第6-8肋骨折，阅片见左侧第6-8肋骨骨皮质欠连续，以第6肋骨为著，伤情已达轻伤二级损伤程度；被害人莫某外伤致左颧弓、左手掌尺侧开放性创口，出血，压痛，检查见左眼角外侧1ｃｍ及左腕内侧均有缝合的创口，其伤情已达到轻微伤的损伤程度。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监控视频，系2017年10月20日下午位于湖州市口监控画面，证实15时14分52秒，祝国江进棋牌室，15时15分38秒被告人王云涛等三人进，15时15分49秒**等四人进，15时23分55秒**出，15时35分40秒王云涛等三人出，15时36分13秒一人出，15时36分22秒三人出，及被告人王云涛所着深蓝色卫衣、黑色裤子、黑色皮鞋，体型较为明显，容易辨认。 关于被告人王云涛辩称当日与祝国江一同去目的仅是赌博打牌及自己在现场仅旁观、拉架，并未参与殴打，全程仅祝国江一人动手的意见。经查，同案人祝国江、彭新的供述均能证实当日一行人从南浔赶至织里目的就是为了去打架，现场证人沈某、朱某、周某、苏某、陆某、干某、杨某2等人的证言也均能证实被告人王云涛及祝国江等人一行到棋牌室后并未有参与打牌行为，而是直接寻找“小鸽子”，在确定被害人莫某即要找的“小鸽子”后祝国江先行对其采用打巴掌、脚踹方式殴打，除彭新及另一穿皮衣服男子负责看门，同行的其他人均一同上去共同对被害人莫某拳打脚踢，及用热水瓶砸、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被害人杨某1，最终导致被害人杨某1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莫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的后果，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云涛辩称的仅四人上楼，同去一行的白车的人并未上楼，在棋牌室整个过程无人上来的意见，与同案人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现场监控视频均不相符合，故对于上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云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云涛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云涛虽系由祝国江召集，但在整个过程中积极参与，其与同案人的共同随意殴打行为最终导致被害人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不足以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云涛为逞强斗狠，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云涛到案后否认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王云涛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云涛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云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佳慧 人民陪审员  刘元秋 人民陪审员  陶会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