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67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建东，绰号“阿东”，男，1985年9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阴市。2009年5月31日因吸毒被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3月7日因吸毒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2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0年5月30日、2013年3月2日因吸毒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9月4日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该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5月12日因赌博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8日归案，次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方莉娜，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彬，男，1993年9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4年6月24日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6年2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3月因赌博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8年9月30日归案，次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因故意伤害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元，后于2019年10月21日撤销。2019年10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原业，江苏宏润（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飞飞，绰号“土匪”，男，1988年1月1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8年9月30日归案，次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王晓含，男，1987年4月2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08年3月19日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07年2月1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6年11月7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9月28日归案，次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王恩，男，1989年9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7年3月13日因交通肇事逃逸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9月29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6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建东犯开设赌场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飞飞、王晓含、王恩、张彬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同年5月1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2月17日又以澄检诉刑补诉（2019）18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被告人张彬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9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5月29日恢复审理，于同日公开开庭审理被告人张彬故意伤害一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士芳、龚雪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建东、王飞飞、王晓含、王恩、张彬及辩护人方莉娜、刘原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并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开设赌场被告人陆建东于2018年3月至6月期间，单独或与被告人王晓含、王飞飞交叉合伙，先后在江阴市豪大大鸡排店二楼等地开设赌场15场，组织赌客以“扎金花”形式赌博，从中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并安排被告人张彬在赌场内望风。其中，被告人陆建东伙同被告人王飞飞共同开设赌场4场，该4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双方约定三七分成；被告人陆建东伙同被告人王晓含参与开设赌场2场，该2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张彬在赌场内担任工作人员6场，该6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60000余元，个人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恩提供赌博场所4场，该4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90000余元，个人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飞飞、王恩分别于2018年6月7日、9月29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陆建东、王晓含、张彬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陆建东于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以盈利为目的，先后为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宝力贸易有限公司、无锡灿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均另案处理）抵扣税款，介绍上述公司负责人谢某、张某（均另案处理），通过姚敏峰（另案处理）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一定比例开票费的形式从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从徐州顺盈新能源有限公司、徐州隆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为常州市金坛宝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80071.02元，税款合计人民币462061.71元；从徐州优禄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为无锡灿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78864.3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461886.27元。上述5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常州市金坛宝力贸易有限公司、无锡灿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向国家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923947.98元。案发后，被告人陆建东于2018年9月13日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三、故意伤害被告人张彬于2019年8月13日，在江阴市好利家超市门口，因经济纠纷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张彬持棒球棍击打被害人陈某1腰侧、头部等部位，致使被害人陈某1脾脏破裂、左耳廓受伤。经江阴市公安局鉴定，被害人陈某1迟发性脾破裂的伤势为重伤二级，左耳廓的伤势为轻微伤。被告人张彬于2019年8月13日事发后，明知他人报警而留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检察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建东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飞飞、王晓含共同开设赌场牟利，被告人王恩、张彬参与他人开设赌场牟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建东、王飞飞、王晓含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恩、张彬在参与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飞飞、王恩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建东、王晓含、张彬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建东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建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建东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公诉人当庭认定被告人张彬故意伤害构成自首。被告人陆建东、王飞飞、王晓含、王恩、张彬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方莉娜当庭提出：1.被告人陆建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开设赌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系初犯、能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刘原业当庭提出：1.被告人张彬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害人的行为有明显过错。3.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起。4.被告人家属代为部分赔偿损失，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被告人陆建东于2018年3月至6月期间，单独或与被告人王晓含、王飞飞交叉合伙，先后在江阴市豪大大鸡排店二楼等地开设赌场15场，组织赌客以“扎金花”形式赌博，从中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并安排被告人张彬在赌场内望风。其中，被告人陆建东伙同被告人王飞飞共同开设赌场4场，该4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双方约定三七分成；被告人陆建东伙同被告人王晓含参与开设赌场2场，该2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张彬在赌场内担任工作人员6场，该6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60000余元，个人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恩提供赌博场所4场，该4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90000余元，个人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飞飞、王恩分别于2018年6月7日、9月29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陆建东、王晓含、张彬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陆建东、王飞飞、王晓含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103900元、68600元、45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晓含、王恩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1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华某、胡某、薛某、李某1、任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口信息及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足以认定。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陆建东于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以盈利为目的，先后为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宝力贸易有限公司、无锡灿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均另案处理）抵扣税款，介绍上述公司负责人谢某、张某（均另案处理），通过姚敏峰（另案处理）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一定比例开票费的形式从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从徐州顺盈新能源有限公司、徐州隆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为常州市金坛宝力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80071.02元，税款合计人民币462061.71元；从徐州优禄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为无锡灿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78864.3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461886.27元。上述5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常州市金坛宝力贸易有限公司、无锡灿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向国家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923947.98元。被告人陆建东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陆建东于2018年9月13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明：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认证结果、证明等书证，证人孔某、姚某、蔡某、张某、邹某、谢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口信息及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足以认定。三、故意伤害被告人张彬于2019年8月13日，在江阴市好利家超市门口，因经济纠纷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张彬持棒球棍击打被害人陈某1腰侧、头部等部位，致使被害人陈某1脾脏破裂、左耳廓受伤。经江阴市公安局鉴定，被害人陈某1迟发性脾破裂的伤势为重伤二级，左耳廓的伤势为轻微伤。被告人张彬于2019年8月13日事发后，明知他人报警而留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陈某1于2019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经双方协商，由被告人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被害人陈某1于2020年5月11日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明：银行转账凭证，调取证据清单、住院记录、检查报告等书证，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笔录，证人赵某、蒋某、缪某、邓某、陈某2的证言笔录，鉴定书，伤势照片、作案工具照片，人口信息及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建东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组织赌博，其行为确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组织赌博，其行为均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飞飞、王晓含、王恩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组织赌博，其行为均确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陆建东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罪行，是自首；能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开设赌场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彬故意伤害犯罪的归案情形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是自首，结合其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对二罪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飞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建东犯开设赌场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彬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飞飞、王晓含、王恩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辩护人方莉娜当庭提出的辩护理由和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刘原业提出“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的行为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行为是引发本案的诱因，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刘原业提出的其他辩护理由和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建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张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10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王飞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王晓含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王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追缴被告人陆建东、王飞飞、张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8900元、68600元、2000元；连同被告人王晓含、王恩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1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顾亚平人民陪审员  朱建蕾人民陪审员  陶一鸣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蒋丽燕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