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3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成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林，江苏政纬（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光宏。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玲，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蕾，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市盛泽镇舜新码头。经营者：潘明荣。原审被告：陈卫岗。上诉人刘成奎因与被上诉人徐光宏、胡守权、吴江市盛泽镇舜新码头（以下简称舜新码头）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8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成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刘成奎不向徐光宏赔偿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310184.63元；一、二审诉讼费由徐光宏、胡守权、舜新码头承担。事实和理由：1.刘成奎2016年2月起到舜新码头处工作，一直由舜新码头发放工资。因舜新码头需要新建厂房，出于后续工作安排和交接便利需要，由陈卫岗指派刘成奎出面负责工程发包和选定承包方等事宜。刘成奎接受指派后，将泥工部分发包给胡守权。舜新码头在一审中提供的协议书系其伪造，刘成奎并未在协议上签字，该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刘成奎发包行为系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应由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伤害事故发生后，刘成奎已按照舜新码头的意思向徐光宏垫付了62700元，法院应判决徐光宏返还垫付款。2.一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错误。刘成奎将泥工部分包发给胡成权，并约定按工程面积计算报酬，胡守权因工作需要，又雇佣了徐光宏、王某等人。徐光宏等人不受刘成奎管理和约束，其劳动报酬也由胡守权发放，胡守权应作为徐光宏的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徐光宏辩称，徐光宏确系在受刘成奎雇佣从事泥工工作的过程中受伤，应由刘成奎对徐光宏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刘成奎与舜新码头签订协议。舜新码头明知刘成奎没有相应的资质，仍将该项目发包给刘成奎，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陈卫岗、胡守权、舜新码头未作答辩。徐光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陈卫岗、刘成奎、胡守权、舜新码头向徐光宏支付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00580.59元；2、本案律师费15000元由陈卫岗、刘成奎、胡守权、舜新码头承担；3、诉讼费用由陈卫岗、刘成奎、胡守权、舜新码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8日，舜新码头作为甲方与乙方刘成奎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在建三层办公楼一栋，建筑总面积约1200平方米，由乙方承包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甲方提供建房所需的材料，乙方提供泥工劳务。承包价格为每平方米100元。甲方负责水电供给及原材料及时进场，乙方所需材料。应两天前向甲方提出计划，以便迅速筹备。如果乙方施工人员出现工伤，或因施工造成他人损伤等事故，一切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负担任何责任和费用。2018年6月17日，徐光宏、王某经胡守权介绍至该工地干活，因黄沙所含石子太多影响工程，两人向刘成奎提出需要筛子。2018年6月19日，刘成奎带徐光宏一起买了网片，即离开。徐光宏与王某将网片用木材固定制成筛子供使用。徐光宏在钉筛子时，被“铁屑”溅伤左眼，后被送往医疗治疗。诊断为眼球穿通伤伴异物（左），外伤性白内障（左）。接受角膜修补术（左）、玻璃体切割术，后入路（左）+晶状体切除术（左）+眼内异物去除术（左）后，于2018年6月22日出院。2019年2月26日，徐光宏因左眼硅油注入术后8月余入院治疗，诊断为左眼硅油眼、左眼无晶体眼、左眼穿通伤修补术后，左眼晶切+玻切术后，接受左眼硅油取出+玻切+剥膜+激光术后，于2019年3月5日出院。2019年6月10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徐光宏因外伤致左眼球穿通伤遗留左眼盲目4级构成评为八级残疾。徐光宏的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一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以上事实，由徐光宏提供的电话录音、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出院小结、鉴定意见书；陈卫岗、舜新码头提供的协议书、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人王某、孙某的证言；双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徐光宏自认事发后刘成奎垫付了30000元。对于徐光宏因受伤所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一、医疗费徐光宏主张49750.09元，提交医疗费票据、出院记录、门诊病历、费用清单为证。陈卫岗、舜新码头认为应扣除2018年6月19日住院发票护理费108元、伙食费70.3元，2019年3月5日住院发票护理费115.5元，其他都认可。胡守权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住院发票中的护理费系由医院提供的医疗护理，属于医疗费范畴，不应当扣除；伙食费不属于医疗费的范畴，应当予以剔除。一审法院确认徐光宏的医疗费用为49619.79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徐光宏主张12天，按50元/天计算，共计600元。陈卫岗、舜新码头认为住院天数为10天，同意按40元/天计算。胡守权无异议。经审查，一审法院确认徐光宏的住院期限为10天，结合徐光宏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认为徐光宏主张的计算标准较为合理。一审法院确认徐光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元。三、营养费徐光宏主张营养期限为60天，按照50元/天计算，共计3000元，提交了鉴定意见书为证。陈卫岗、舜新码头对营养期限没有异议，同意按40元/天计算。胡守权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徐光宏的营养期予以确认。根据徐光宏的伤情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徐光宏的主张较为合理，因此徐光宏营养费为3000元。四、护理费徐光宏主张护理期限为30天，按照100元/天计算，提交了鉴定意见书为证。陈卫岗、舜新码头对护理期限没有异议，标准由法院认定。胡守权要求由法院认定。一审法院对徐光宏的护理期限为30天予以确认，按照徐光宏的伤情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的平均工资水平，徐光宏的主张较为合理，因此，徐光宏的护理费为3000元。五、误工费徐光宏主张39870.5元，按照建筑业行业标准计算六个月，提交鉴定意见为证。陈卫岗、舜新码头对误工期限没有异议，徐光宏未提交其从事建筑行业的证据，只能按照江苏省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胡守权要求由法院认定。关于误工期限，一审法院采纳鉴定意见，徐光宏的误工期限为六个月。关于标准，审理查明徐光宏在从事泥工工作时受伤，徐光宏未能举证证明其受伤前二年的平均收入，根据相关规定，可以参照上一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因此，参照2016年江苏省建筑装饰和其他建筑业年平均工资59102元/年，一审法院确认徐光宏的误工费为29551元。六、残疾赔偿金徐光宏主张283200元，徐光宏的伤构成八级伤残，要求按江苏省城镇标准47200元/年计算，提交鉴定意见书为证。陈卫岗、舜新码头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要求法院认定。胡守权要求法院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徐光宏的伤构成八级伤残，根据新时期我国城乡一体化进一步发展的社会、经济环境，本案残疾赔偿金可按江苏省城镇标准确定，徐光宏的残疾赔偿金为2832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徐光宏主张15000元。一审法院根据徐光宏的伤残程度，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确认徐光宏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八、交通费徐光宏主张3100元，刘成奎同意徐光宏坐出租车，其中14次为200元/次，2次为150元/次。陈卫岗、舜新码头认为徐光宏受伤时是刘成奎送至医院的，出院时也是刘成奎接回的。而且徐光宏是住院治疗的，故酌情认可300元。胡守权要求法院认定。根据徐光宏的就医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徐光宏的交通费为800元。九、鉴定费徐光宏主张3060元，提交鉴定费票据为证。到庭原审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徐光宏的损失为：医疗费4961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29551元、残疾赔偿金283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费3060元，合计387730.79元。一审法院认为，刘成奎称与胡守权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胡守权又雇佣了徐光宏，未提供证据，且与证人王某、孙某的陈述不符，证人王某、孙某均称与胡守权系工友关系，一审法院对刘成奎的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刘成奎与舜新码头的协议书，刘成奎承包的是泥工劳务，而徐光宏提供的是泥工工作，与刘成奎的承包内容一致。舜新码头将涉案工程劳务的泥工部分分包给刘成奎，刘成奎雇佣徐光宏等人提供劳务，事实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伤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刘成奎作为雇主，未能向徐光宏提供适用的劳动工具，未对徐光宏进行必要的安全培训，对施工现场没有进行必要的监管，应当对徐光宏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徐光宏专门从事泥工工作，明知钉筛子不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依然在未经培训、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直接动手，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亦存在过错。一审法院酌情确认由徐光宏自行承担20%的责任，由刘成奎承担80%的责任，即（387730.79元*80%=）310184.63元，其垫付的30000元应当予以抵充。舜新码头作为发包人，明知刘成奎没有相应资质，应当与刘成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陈卫岗、胡守权，徐光宏对其虽有诉讼请求却未提出任何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徐光宏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徐光宏要求陈卫岗、刘成奎、胡守权、舜新码头承担律师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刘成奎应赔偿徐光宏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310184.63元，扣去其垫付的30000元，余280184.6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吴江市盛泽镇舜新码头对刘成奎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徐光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4元，由刘成奎、吴江市盛泽镇舜新码头共同负担1851元，由徐光宏负担553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中，刘成奎提交如下证据：1.刘成奎的银行客户交易明细及手机短信截图，证明刘成奎与舜新码头之间是劳动关系。2.顾某、吴某、王文楼的书面证人证言及证人顾某、吴某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证人、刘成奎与舜新码头之间都是劳动关系，徐光宏系胡守权叫去舜新码头干活。证明载明顾某、刘成奎、吴某、王文楼是舜新码头的职工，徐光宏是胡守权叫来干活，这部分活是刘成奎出面发包给胡守权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舜新码头有直接向顾某、吴某转账的情况，转账摘要显示为“普通代发”。徐光宏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证明三名证人系舜新码头员工。二审中另查明：1.刘成奎主张舜新码头向其发放工资是通过陈卫岗转账或现金发放，每月支生活费2000元，年底结清。其提交的短信记录显示舜新码头于8月31日向刘成奎转账5000元，12月15日向刘成奎转账3375元、4875元。客户交易明细从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2月2日，其中陈卫岗向刘成奎转账的情况为：2018年6月7日转账30000元，2018年6月20日转账20000元，2018年7月3日转账20000元，2018年7月17日转账20000元，2018年8月22日转账20000元、2018年11月17日转账10000元、2019年1月20日转账20000元、2019年1月31日转账13000元。2.二审中，徐光宏确认残疾赔偿金仍按照一审起诉时主张的283200元计算。刘成奎与徐光宏确认刘成奎已垫付61700元。本院认为，关于刘成奎就涉案工程与舜新码头、胡守权、徐光宏的关系问题。刘成奎主张其与舜新码头于2016年2月即存在劳动关系，为履行职务而将工程中的泥工部分分包给胡守权，其不应承担责任。首先，刘成奎为证明其与舜新码头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短信、书面证人证言、刘成奎与证人的客户交易明细为证。但是顾某、吴某的交易明细中有显示舜新码头代发费用，刘成奎的交易明细中却没有舜新码头代发费用的情况，刘成奎主张陈卫岗的转账即为舜新码头向其发放的工资没有证据证明，从金额看也与刘成奎自称的每月发2000元生活费、年底结算的陈述明显不符。刘成奎已确认其与舜新码头签订了协议书，明确由刘成奎承包涉案工程并承担因施工造成的损失，其认为其签订该协议是受公司安排履行职务没有依据，在一审中也未提出过该抗辩。本院认定刘成奎系从舜新码头处承接涉案工程。其次，徐光宏举证的证人证言明确表示涉案工程的老板是刘成奎。刘成奎主张其系将泥工部分分包给胡守权、按面积结算报酬，在一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二审中刘成奎提交的书面证言中对于刘成奎与舜新公司关系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证言的可信度较低，刘成奎依据证言主张其与胡守权存在分包关系本院也不予采信。因此本院认定徐光宏与刘成奎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有高度可能性。刘成奎应作为接受劳务方向徐光宏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金额问题。徐光宏确认残疾赔偿金按照一审主张的金额计算。按照损失金额以及责任比例，刘成奎应向徐光宏赔偿310184.63元。因二审中双方确认刘成奎已垫付61700元，刘成奎还应向徐光宏赔偿248484.63元。综上，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刘成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8850号民事判决；二、刘成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徐光宏赔偿248484.63元。三、吴江市盛泽镇舜新码头对刘成奎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徐光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04元，由徐光宏负担967元，刘成奎、吴江市盛泽镇舜新码头共同负担14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04元，由徐光宏负担967元，刘成奎负担14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陆晓婷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