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2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琳艳，女，196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二付，男，196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文体路58号A座1023室。法定代表人：贾红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甜，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马琳艳与被上诉人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鹏丽行公司）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6民初29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琳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金鹏丽行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准许马琳艳在一审中提出的证据保全和司法鉴定申请；3.上诉费用由金鹏丽行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金鹏丽行公司提供的所有证据都是伪造和变造的，录音笔的默认数据完全证明录音时间与所谓的《借款合同》时间相差两个月，马琳艳与金鹏丽行公司不存在借款事实亦未签订《借款合同》。首先，一审中，金鹏丽行公司提交了原始《借款合同》，马琳艳同时提交了北京晶磊源达水产经销部（以下简称晶磊源达经销部）在工商银行开户时的公章留印，经对比发现两枚公章留印存在很大差异，借款人处的签名笔迹与金鹏丽行公司提供给马琳艳的《借款合同》的签名完全不一样。一审法院质问金鹏丽行公司上述签字为什么不一样，金鹏丽行公司称：这个合同我们一式四份，有多少份复印件应该与原件是一样的，随便拿了一份，未予明确否认，明显说明该《借款合同》是伪造的。其次，金鹏丽行公司起诉赵立斌即(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一案中，赵立斌向一审法院申请了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摇号确定了鉴定机构，正要进行鉴定时金鹏丽行公司撤销了所有的证据阻止司法鉴定。金鹏丽行公司提交了《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即《银行转账类--单笔支付》均为提供假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金鹏丽行公司撤销的证据应当推定为假证。在赵立斌案中，签字盖章的合同均是空白的，没有任何实际内容，仅为杨帆的借款进行担保。(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案件中赵立斌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录音，此录音证明赵立斌作为担保人催杨帆还款，证明杨帆给金鹏丽行公司经办人张旭送钱以及金鹏丽行公司相关负责人得到了更多的好处。在该案中，2019年12月17日开庭时赵立斌自认的合同，应当是赵立斌的签字被公章覆盖才符合常理，故赵立斌的自认与事实不符。本案一审的庭审录音录像及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金鹏丽行公司及其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兆元盛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元盛锦公司）和案外人串通侵害马琳艳合法权益。再次，一审中，马琳艳指出金鹏丽行公司伪造证据，但借款人的《借款申请书》不易伪造。金鹏丽行公司员工张旭系案涉《借款合同》的经办人并称：“我们有合作单位，有他们推荐担保，只用营业执照就可以借款，金鹏丽行公司资产三千多万，赵立斌交金鹏丽行公司七万五千元的担保金，是有合同的。”马琳艳要求金鹏丽行公司提供合同证明，对方至今未予提交。马琳艳指出张旭和杨帆串通并收受杨帆给他个人打的款，张旭对所收款项未能给出合理解释。最后，金鹏丽行公司提交的录音称是赵立斌签合同时所录，马琳艳予以否认，马琳艳只知道赵立斌为杨帆的“借款”担保过，其个人并没未借款，亦未使用该笔款项。故，马琳艳要求金鹏丽行公司提供原始的录音笔证据。但在2019年12月17日再次开庭时金鹏丽行公司称“内容没有了，录音时顶跑了”，拒不提供原始的录音笔。录音笔记载了赵立斌签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10底至2015年11月初，金鹏丽行公司发现了这一重要事实后故意隐匿录音笔这一关键证据，进一步证明金鹏丽行公司伪造《借款合同》的事实。二、一审法院违背事实，违反法律法规径行判决。首先，本案是小额借款合同纠纷，查明金鹏丽行公司提供的证据是前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金鹏丽行公司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款借据》、银行转账凭证即《银行转账类-单笔支付》及录音，经一审法院质证均为伪造。马琳艳依法申请保全(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案中金鹏丽行公司撤销鉴定的所有证据。一审法院隐瞒了2019年9月16日所查明的事实，以其他文书为依据判决亦违反法律规定。2019年12月17日马琳艳以金鹏丽行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与马琳艳的《借款合同》上签字不一样，公章与晶磊源达经销部公章留印不一样，以及与(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一案的《借款合同》不一样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以申请是针对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为由不予准许无法律依据。其次，马琳艳是农民，有土地房产有收入，故而金鹏丽行公司称马琳艳无业与事实不符。金鹏丽行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案涉200万款项用于马林艳与赵立斌共同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马琳艳只听说2015年深秋季节，赵立斌为杨帆的借款签过担保合同，至于借款数额马琳艳不清楚。2017年将近春节，金鹏丽行公司向马琳艳催款才知道杨帆借到款的事实。金鹏丽行公司员工张旭曾给赵立斌打电话恐吓，称不还钱就在马琳艳家门口坐着，且以知道马琳艳与赵立斌的女儿在哪上学等等相威胁。马琳艳考虑到全家安全及赵立斌签过担保合同亦有责任，故而按着张旭说的数额转账，具体数额及利息如何计算马琳艳不清楚。《借款合同》没有马琳艳的签字，不能认定马琳艳为案涉借款人。案涉借款的利息是杨帆陆续还的。综上，马琳艳与金鹏丽行公司不存在《借款合同》和借款事实；案涉款项没有用于马琳艳与赵立斌夫妻共同生活；晶磊源达经销部营业执照不能说明系家庭经营；金鹏丽行公司隐匿录音笔原始载体，不能证明马琳艳承认借款事实；马琳艳偿还利息不能证明是对案涉《借款合同》的追认；一审法院违背客观事实和法律判决损害马琳艳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维护马琳艳的合法权益。金鹏丽行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马琳艳的上诉请求。主要理由如下：一、晶磊源达经销部与金鹏丽行公司之间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已经生效判决确认。2015年12月16日，金鹏丽行公司与晶磊源达经销部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贷款金额200万元整，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12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实际贷款期限起始日以实际放款日为准，到期日应作相应顺延。贷款的月利率为18.66%，贷款利息按月付息，借款人于每月20号支付该月度利息。贷款最后到期日利随本清，逾期本金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逾期利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上浮100%。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人接收贷款账户名称为赵立斌，接收贷款账号及银行信息。同日，金鹏丽行公司将借款200万元转账至借款合同约定的赵立斌在北京阜成门支行开立的账户。晶磊源达经销部归还利息至2016年11月21日。还款期限届满后，晶磊源达经销部仍未还款，并于2017年3月3日恶意注销工商登记。另案（2018）京02民终1904号生效判决对晶磊源达经销部上述欠款事实予以确认，判令晶磊源达经销部的经营者赵立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金鹏丽行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赵立斌在借款合同及其相关收款凭证上签字盖章，金鹏丽行公司出具录音证据，证明签约当日赵立斌向金鹏丽行公司借款200万元一事征询了其妻子马琳艳意见。赵立斌关于借款事实的相反主张均与事实不符：1.赵立斌并非借款人而是担保人。该答辩理由并无任何证据相印证；2.《借款借据》、《转账支付类-单笔支付》中赵立斌签名及指纹并非本人。赵立斌亦未提供证据，且该答辩理由不能否认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存在。对于马琳艳申请鉴定，申请鉴定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中不涉及鉴定程序的问题。借款合同系晶磊源达经销部和赵立斌本人签字盖章，相关借款已由金鹏丽行公司发放至借款合同约定的赵立斌账户，收款凭证是否由本人签署不影响双方借款关系的合法成立。二、马琳艳对赵立斌借款事实明知且同意，系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借款事实依法已予以确认，马琳艳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一）马琳艳于签约当日对赵立斌向金鹏丽行公司借款一事明确表示同意。根据《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马琳艳对于因用于个体工商户共同经营所负对外债务，应与赵立斌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二）马琳艳曾代赵立斌向金鹏丽行公司归还到期利息。马琳艳于2017年1月24日向金鹏丽行公司归还一笔利息38564元，金鹏丽行公司向马琳艳出具了一张《贷款收回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马琳艳代为归还借款利息的行为默示对借款事实的追认。故马琳艳应与赵立斌共同承担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责任。金鹏丽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向金鹏丽行公司支付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借款本金200万元；2.判令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向金鹏丽行公司支付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逾期还款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3.判令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向金鹏丽行公司支付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该案判决书生效即2018年3月28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1.75计算）；4.判令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向金鹏丽行公司支付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案件受理费用11400元；5.判令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向金鹏丽行公司支付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6民初3300号生效判决中所确认的案件受理费22800元、公告费560元及鉴定费16200元；6.判令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琳艳与赵立斌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7年12月28日登记离婚。2015年12月16日，金鹏丽行公司（贷款人）与晶磊源达经销部（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贷款金额200万元整，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12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实际贷款期限起始日以实际放款日为准，到期日应作相应顺延，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月利率18.66‰，在贷款期限内，非经双方书面达成一致，该利率不作调整；贷款利息按月付息，借款人于每月20号支付该月度的利息；贷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逾期本金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逾期利息罚息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100%；借款人在委托银行开立结算账户，作为贷款人发放贷款的账户，借款人接收贷款账户名称为赵立斌，账号为×××，接收贷款的银行为北京阜成门支行。晶磊源达经销部在借款人处盖章，赵立斌在代表人处签名。金鹏丽行公司在贷款人处盖章。同日，金鹏丽行公司将借款200万元转账至指定的赵立斌在北京阜成门支行账号为×××的账户。该200万元入账后，分三笔分别转入王文慧账户678390元、王子洲账户783942元、张琛账户537668元，合计200万元。审理中，马琳艳称对此转账情况、用途等均不知情。当日，赵立斌在金鹏丽行公司给马琳艳拨打电话，对借款事宜进行确认，赵立斌称：“就说我在小贷公司这啊，借了200万，就是说你同意，就这意思，你同不同意，就这意思呗”。马琳艳称：“啊，啊，我同意了。”2017年1月24日，马琳艳向金鹏丽行公司账户支付38564元。2017年3月3日，晶磊源达经销部注销了工商登记。因晶磊源达经销部未依约还款，金鹏丽行公司将该经销部及经营者赵立斌诉至法院，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3日立案。该案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金鹏丽行公司与晶磊源达经销部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晶磊源达经销部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偿还金鹏丽行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未偿还的，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晶磊源达经销部为个体工商户，赵立斌是其经营者，且晶磊源达经销部现被赵立斌注销了工商登记，其债务应由赵立斌承担。金鹏丽行公司要求赵立斌偿还借款本金及按法律规定的逾期利息，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晶磊源达经销部及赵立斌认可《借款合同》上的其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且借款支付至合同约定账户，晶磊源达经销部、赵立斌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金鹏丽行公司与案外人恶意串通骗取晶磊源达经销部、赵立斌签订《借款合同》的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赵立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二、赵立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逾期还款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赵立斌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赵立斌不服上诉，本院经审理认定：“金鹏丽行公司提交其与晶磊源达经销部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其向晶磊源达经销部的经营者赵立斌的账户转账200万元的凭证，以证明其与晶磊源达经销部以及赵立斌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赵立斌认可其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但主张签章时未看清《借款合同》内容，案外人杨帆系实际借款人，金鹏丽行公司与杨帆恶意串通，使赵立斌误以为作为担保人而签字，但对此主张，赵立斌并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立斌不服二审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审理，申诉审查裁定书载明：“赵立斌申请再审称，（一）审判组织组成不合法。二审法院未依法组成合议庭，而是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审理。（二）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中赵立斌始终未明确承认在本案中的《借款合同》上签过字盖过章，只是承认在本案中的《借款合同》（约1个月前）以给杨帆借款担保的名义签过字盖过章，且明确指出当时是没有任何内容的空白格式合同。原判认定本案中的《借款合同》是赵立斌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主观臆断。原判对赵立斌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置若罔闻。赵立斌提出金鹏公司提交的证据系伪造，在摇号进入司法鉴定程序时，金鹏公司无正当理由撤销了相关主要证据，其行为系为了掩盖其涉嫌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事实。2.二审中赵立斌对仿刻公章、伪造《借款合同》、提供假证，涉嫌骗贷诈骗等行为书面提出司法鉴定，二审法院不闻不问，草率判决不妥。3.原审中未当庭宣读庭审笔录，未提示赵立斌补正修改，不符合履行告知义务的规定。（三）本案焦点是赵立斌是否与金鹏公司真正存在借贷关系。二审中赵立斌对《借款合同》所有签字、指纹对比，证明公章等提出司法鉴定请求，查明这些证据就能查明事实及本案性质。（四）金鹏公司是企业，是民间准金融机构，判决书中关于利息的判决，违反了国家关于金融企业贷款利率的上限。原判违反合同法第112条的规定。故请求法院依法再审。”该院认定：“再审期间，赵立斌提供另案银行流水作为新证据。赵立斌与杨帆系姻亲关系，在各自经营过程中赵立斌认可有出借公章、银行卡等行为，亦认可曾在空白合同书上签字盖章，本案200万元金鹏公司确已支付至合同约定的赵立斌银行卡内。赵立斌与杨帆的亲属关系、出借行为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金鹏公司与杨帆恶意串通骗取贷款。是否进行司法鉴定对本案的处理结果并无决定性影响。赵立斌与杨帆之间的关系可另行主张。原判程序及结果并无不当。赵立斌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赵立斌的再审申请。”赵立斌不服二审判决，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申请监督，该院认定：“该案不符合监督条件”，决定不支持赵立斌的监督申请。另查一，金鹏丽行公司主张兆元盛锦公司、杨春玲为晶磊源达经销部与金鹏丽行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中的还款义务作保证，将该二者诉至法院，该案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兆元盛锦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春玲的签字经鉴定并非其本人签署，杨春玲对该合同不知情，不承担保证责任，判决：“一、北京兆元盛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就（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判决书确定的赵立斌对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本金2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北京兆元盛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立斌追偿；三、驳回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及公告费560元，由北京兆元盛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16200元，由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于杨春玲）。”另查二，晶磊源达经销部在工商银行开立有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夫妻一方以事后追认的方式作出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其一，赵立斌代表其经营的晶磊源达经销部借款时与马琳艳系夫妻关系，签订借款合同当日，马琳艳明确表示知情并同意。其二，马琳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借款到期后向贷款人金鹏丽行公司支付38564元偿还借款。该还款行为应当认定为马琳艳认可该债务系共同债务。综上，赵立斌所负债务应为马琳艳与其的共同债务。关于马琳艳辩称赵立斌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系伪造以及金鹏丽行公司与杨帆等人恶意串通一节，该借款事实及法律责任已经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恶意串通之意见在前诉审理中已经法院审查且未予认定，马琳艳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马琳艳辩称其受胁迫还款一节，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马琳艳辩称个体工商户晶磊源达经销部系赵立斌个人经营故应由其个人承担还款责任一节，因赵立斌在晶磊源达经销部负有债务的情况下将其注销，生效裁判文书依法判决由其承担清偿责任，注销时，马琳艳与赵立斌系夫妻关系，故马琳艳应基于前述夫妻共同债务之认定标准承担法律责任。关于还款金额，因马琳艳偿还38564元，故应先行扣减利息。关于（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及（2018）京02民终1904号案件的案件受理费、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是马琳艳与赵立斌离婚后所产生的债务，与马琳艳无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京0106民初3300号案件的案件受理费、公告费、鉴定费，均不由赵立斌负担，且发生于二人离婚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马琳艳对（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赵立斌对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所负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马琳艳未能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马琳艳应否对赵立斌在（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下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诉争借款发生在赵立斌与马琳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二人共同经营的晶磊源达经销部亦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公章，马琳艳亦曾通过自己账户向金鹏丽行公司偿还过部分款项。综合上述情况，本案中可以认定金鹏丽行公司向赵立斌的借款系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用于双方共同生产经营。一审法院据此判令马琳艳应当对赵立斌在（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马琳艳提出的对借款合同上赵立斌的签名申请鉴定的意见，因赵立斌与金鹏丽行公司之间的借贷纠纷已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故是否进行司法鉴定对本案的处理结果并无决定性影响，本院不予支持。马琳艳关于其对上述债务并不知情，该款项亦未用于日常生活的上诉意见因与法院查明事实不符，且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佐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马琳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马琳艳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楠审 判 员  曹 欣审 判 员  王 朔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穆小丽书 记 员  王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