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30刑初20号 公诉机关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女，1946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本村，系被害人孙某4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现住本村，系被害人孙某4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女，1973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现住本村，系被害人孙某4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女，1985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现住邱县，系被害人孙某4次女。 委托代理人郭振峰，邱县新城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陆雪峰，男，1979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20年1月2日被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经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邱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鄄城龙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地址山东省菏泽市鄄城县临商路东府前街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6334506810J，法定代表人苑留词，职务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地址山东省巨野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4680650428A，法定代表人宋保义，职务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地址山东省菏泽市黄河东路29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7961743392，法定代表人郝春峰，职务经理。 委托代理人奚向鹏，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邱县人民检察院以冀邱检刑诉字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雪峰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孙某1、孙某2、孙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合并审理。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庆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孙某1、孙某2、孙某3的委托代理人郭振峰、被告人陆雪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奚向鹏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鄄城龙新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新运输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菏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陆雪峰驾驶鲁Ｒ×××××鲁Ｒ×××××号重型半挂车带牵引车，沿京广线（106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京广线401公里＋100米处，与同向右前方向西转弯行驶孙某4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孙某4受伤住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陆雪峰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孙某4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邱县人民检察院据此认定被告人陆雪峰的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提请本院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孙某1、孙某2、孙某3提出诉讼请求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陆雪峰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陆雪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新运输公司、祥菏运输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3449.38元；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南辛店乡后大槐树村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2、孙某4、左某、孙某1、孙某2、孙某3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5、陆雪峰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鲁Ｒ×××××、鲁Ｒ×××××行驶证复印件；6、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龙新运输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7、鲁Ｒ×××××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单复印件；8、北京军红安全防范技术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营业执照、周彩霞身份证复印件；9、孙某4尸检报告；10、邱县中医院医疗费票据7张、邯郸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3张、邱县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3张、北京朝阳急救抢救中心医疗费2张；11、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诊断证明；12、邯郸市丛台区吉茂药店发票2张；13、北京龄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发票1张（在北京朝阳急救抢救中心住院期间护理费）；14、购买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汽车租赁费发票1张；15、救护车专用发票1张。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与被害人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有异议。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三者险，我方为共同被告但不是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我方不承担鉴定费等不属于保险责任的损失。对于原告人主张的合理合法损失，首先我方认为应当核实本次事故与孙某4死亡结果之间是否有直接因果关系；其次，在核实被告人陆雪峰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以及涉案车辆行驶证均合法有效后，若被告人陆雪峰不存在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情形，我方同意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三者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70%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鲁Ｒ×××××号车的行驶证、陆雪峰的驾驶证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从复印件可以看出其牵引车和挂车的检验有效期不明，应提供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的原件，否则三者险拒赔；2、保险单没有挂车的，请法院核实挂车的投保单位和保险单；3、邱县中医院的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病历取证费不属于医疗费范畴，不应支持，对于非医保用药在三者险限额内应扣除10%；对于提供的邱县中心医院的票据我方不予认可，原告方未提及在邱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对于邯郸市中心医院票据无异议，质证意见同邱县中心医院票据的质证意见。北京市朝阳医院票据质证意见同邱县中心医院票据的质证意见。4、对住院病历真实性无异议，诊断证明真实性无异议。5、对于死亡证明有异议，不能证明其死亡的直接原因是交通事故。对于法证鉴定意见书，医学鉴定不应由邱县交警大队委托，应由法院委托，鉴定意见说明孙某4的死亡原因和孙某4的住院病历不符，住院病历均为显示被害人双某的症状，我方认为孙某4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双某而不是交通事故。6、对于村委会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7、对于军红公司的营业执照和企业信息无异议，但周彩霞的身份证不能证明周彩霞北京军红公司提供了护理人员。8、救护费用8000元我方不认可，发票并非正规发票，另外原告人在送孙某4去北京就医时还提供了一张租车的发票，购买方为阳光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说明孙某4从邯郸租车去北京就医，不应有8000元的救护费用。9、住院生活服务费不认可，原告已经主张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这张发票备注上显示，在北京朝阳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而不是生活服务费，应计算在护理费中，属于重复计算。10、尸体存放费用3600元，应当计算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主张。11、外购药的票据，虽然原告方有医嘱去购买外购药品，原告方购买的药品数量过多，以注射液为例，原告方购买了25支，数量过多，金额过高。我方主张不应超过一千元，请法院核定。12、对于原告方主张的赔偿清单、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在扣除不合理的外购药和病历取证费后，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13、误工费不应支持，孙某4已经75岁，不应支持误工费。护理费，应当统一按照109.44元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用。营养费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我方认可在邯郸地区按照50元计算，在北京住院期间可以按照每天100元计算。14、死亡赔偿金的计算依据我方不认可，我方认为孙某4在农村居住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收入计算。对被害人孙某4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有异议，应提供原件；孙某4的住址在病历均显示其住在邱县，不能显示孙某4生前居住在城镇。15、对于丧葬费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陆雪峰提出垫付30000元丧葬费，30000元费用我方在计算保险赔偿时应予扣除。16、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过高，应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按照三人三天计算。17、对于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失费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18、对于原告人主张的食宿费没有票据，在外地住院期间已经主张过护理费用，不应支持。19、在北京朝阳急救抢救中心的生活服务费应统一计算在护理费中不应重复计算。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陆雪峰于案发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0000元。被害人孙某4户口所在地为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退休于省冶金建筑公司第四工程处。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1、被告人陆雪峰供述；2、被害人左某陈述；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交通事故现场照片；4、被告人陆雪峰到案经过、户籍证明；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6、邯郸法证司鉴（2019）尸鉴字第2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鉴定照片、鉴定机构资质及鉴定人员资质；7、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附鉴定照片、鉴定机构资质及鉴定人员资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雪峰违反道路交通运输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雪峰自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陆雪峰案发后部分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害人孙某4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其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孙某4户籍所在地为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35738元×（20年－14年）＝214428元；2、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75775元÷2＝37887.5元；3、营养费，被害人孙某4因伤住院27天，30元×27天＝81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害人在北京地区住院21天，在河北地区住院6天，21天×100元＋6天×50元＝2400元；5、护理费，本院酌定一人护理，护理人员误工费按照上年度居民服务行业收入标准计算，被害人孙某4在北京地区住院期间花费护理费3990元，3990元＋6天×（42115元÷365天）＝4682.3元；6、交通费，被害人孙某4因伤在邯郸中心医院、北京朝阳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存在，本院酌定交通费7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北京救护车发票非正规发票，对该证据不予认可。7、尸体存放费，3600元；8、医疗费，170187.44元。9、因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42115元÷365天）×3人×3天＝1038.45元。以上损失共计442033.69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本案中，应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于赔偿，不足部分由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陆雪峰按照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110000元；剩余332033.6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应承担232423.58元。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实际损失未超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的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被告人陆雪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新运输公司、祥菏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陆雪峰已经垫付30000元丧葬费，该30000元丧葬费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支付给被告人陆雪峰。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提出的被害人孙某4的死亡原因与本案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孙某4的尸检鉴定意见显示被害人孙某4死亡原因系颅脑、脊髓损伤继发双某中毒性休克死亡，孙某4颅脑、脊髓损伤系因本案交通事故引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菏泽支公司的意见与司法鉴定意见不符，无事实依据，被害人孙某4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死亡的事实存在。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主张丧葬期间的食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意见，丧葬期间的食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票据，无法印证其主张的合理性，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本院认为，依据《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条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雪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孙某1、孙某2、孙某3各项损失342423.58元。（其中，由被告人陆雪峰支取3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孙某1、孙某2、孙某3支取312423.5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左某、孙某1、孙某2、孙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忠 人民陪审员 王 硕 人民陪审员 翟晓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