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6刑初7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平武，男，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罗平镇，现住广东省清远市连南县三江镇某石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宁远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宁远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癸中，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俊晖，男，汉族，广东省番禺区人，大学文化，经商，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现住湖南省宁远县东溪街道某石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宁远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鑫，湖南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国平，男，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和住所地均在湖南省宁远县东溪街道。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宁远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2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宁检环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邓宏清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继勋、江为民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欧阳中丽担任庭审记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30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运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平武及其辩护人王癸中、被告人苏俊晖及其辩护人陈鑫、被告人高国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5日，周锋(另案处理)将位于宁远县东溪街道周家村的周家石场作价2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被告人陈平武、高国平(陈平武出资95％，高国平出资5％)经营。为扩大石场采石规模，被告人陈平武、高国平又分别租赁了宁远县东溪街道昌田洞村的桂里园山场和周家村的池地里(又名菜地里、茶地里)山场，在未取得征占用林地许可的情况下，请人在池地里、桂里园山场开工取石至2017年7月。2017年9月，被告人陈平武、高国平将周家石场80％份额转让给被告人苏俊晖(出资80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苏俊晖、陈平武、高国平三人共同经营期间，在未取得征占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请人在池地里山场、桂里园山场开工采石。经鉴定，2008年以来，宁远县东溪街道周家石场毁坏林地总面积6.2286公顷(折合93.429亩)，其中商品林地1.6259公顷(折合24.3885亩)、生态公益林地4.6027公顷(折合69.0405亩)。按具体年份毁坏林地面积:1、2008--2015.1.1毁坏生态公益林地0.1018公顷；2、2015.1.1--2016.11.18毁坏生态公益林地2.6592公顷、商品林地1.5256公顷；3、2016.11.18--2017.12.28毁坏生态公益林地0.6549公顷、商品林地0.1003公顷；4、2017.12.29--2019.4.15毁坏生态公益林地1.1868公顷。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主动到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高国平主动到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对其二人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高国平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被告人陈平武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陈平武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二、如果被告人陈平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陈平武法律意识淡薄，因相关部门没有及时办证才引发本案，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四、被告人陈平武自愿缴纳罚金，认罪认罚。”被告人苏俊晖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苏俊晖所经营的石场已经被宁远县自然资源局等部门定性为石场及荒山荒地并经营至今，而宁远县森林公安及林业局通过鉴定该石场为林地，来改变宁远县自然资源局等部门先前的定性，该案是国家机关部门之间对石场定性的冲突。因此，被告人苏俊晖在本案中不构成犯罪；二、侦查机关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属于林地，且使用鉴定标准错误，本案应当是对土地利用现状的鉴定，而非是对森林资源划分及定性的鉴定，同时侦查机关没有尊重其他平行国家机关颁发证明书后的确定性；三、被告人苏俊晖的行为没有改变土地用途及性质，其有合法批准的采矿许可证及相关部门的营业执照等，是依法经营的合法行为。同时宁远县林业部门依据2010年版《湖南省公益林区划界定办法》划定的本案中宁远县周家石场不是省级以上的公益林地，其仅是县级公益林地，因其无任何证书固定其为湖南省级以上公益林，无法达到构成犯罪的标的。”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5日，周锋(另案处理)将位于宁远县东溪街道周家村的周家石场作价2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被告人陈平武、高国平(陈平武出资95％，高国平出资5％)经营。为扩大石场采石规模，被告人陈平武、高国平又分别租赁了宁远县东溪街道昌田洞村的“桂里园”山场和周家村的“池地里”(又名菜地里、茶地里)山场，在未取得征占用林地许可的情况下，请人在“池地里”、“桂里园”山场开工取石至2017年7月。2017年9月，被告人陈平武、高国平将周家石场80％份额转让给被告人苏俊晖(出资80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苏俊晖、陈平武、高国平三人共同经营期间，在未取得征占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请人在“池地里”山场、“桂里园”山场开工采石。经鉴定，2008年以来，宁远县东溪街道周家石场毁坏林地总面积6.2286公顷(折合93.429亩)，其中商品林地1.6259公顷(折合24.3885亩)、生态公益林地4.6027公顷(折合69.0405亩)。按具体年份毁坏林地面积:1、2008--2015.1.1毁坏生态公益林地0.1018公顷；2、2015.1.1--2016.11.18毁坏生态公益林地2.6592公顷、商品林地1.5256公顷；3、2016.11.18--2017.12.28毁坏生态公益林地0.6549公顷、商品林地0.1003公顷；4、2017.12.29--2019.4.15毁坏生态公益林地1.1868公顷。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主动到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高国平主动到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投案。经查明，被告人陈平武、高国平承包采矿期间（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28日）占用林地面积为4.94公顷(折合74.1亩)，苏俊晖承包采矿期间（2017年12月28日至2019年）占用林地面积1.1868公顷(折合17.802亩)。另查明，宁远县森林公安局分别暂扣被告人苏俊晖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陈平武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高国平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周家石场财务统计表、损益表，证实周家石场的财务状况。3、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证件复印件，证实周家石场的性质，采矿年限等事实。4、周家石场使用林地现状图，证实周家石场使用林地现况情况。5、宁远县林业局责令停工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实宁远县林业局于2017年7月29日责令周家石场停工的事实。6、关于周家石场案件移交的情况的说明，证实周家石场在宁远县林业局下达停工通知后，在未办出使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继续擅自非法开工采石。7、矿山山地租赁合同及收条，证实陈平武、高国平租下宁远县舜陵镇昌田洞村“桂里园”用于采石，并给付租金的事实。8、石山租赁合同，证实周锋于2007年12月12日从周家村租下“太公钓鱼”山场用于开办石场的事实。9、石场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证实陈平武、高国平于2015年3月5日从周锋手上转接周家石场，并约定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的情况。10、湖南省公益林区划界定办法，证实湖南省公益林的确定办法。11、宁远县生态公益林管护补助发放花名册，证实宁远县舜陵镇昌田洞村和周家村均发放了生态公益林补助的事实。12、林地状况登记表，证实周家村“太公钓鱼”出场、“池地里”山场面积为181.5亩。1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于2019年9月16日主动到宁远县森林公安投案自首，被告人高国平于2019年9月18日主动到宁远县森林公安投案自首。14、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暂扣被告人苏俊晖人民币30万元，暂扣被告人陈平武人民币30万元，暂扣被告人高国平人民币8万元，暂扣周锋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15、情况说明，证实宁林调规设鉴字[2019]第007号鉴定意见书中的苏俊辉系笔误，实际就是本案被告人苏俊晖。16、宁远县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队关于认定宁远县周家石场为省级公益林的情况说明，证实宁远县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队认定周家石场的依据为《湖南省公益林界定办法》，宜林荒地及无立木林地在公益林范围之类等。二、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周家石场非法占用林地现场的情况。三、鉴定意见，宁远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宁林调规设鉴字[2019]第00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2008年以来，宁远县东溪街道周家石场毁坏林地总面积6.2286公顷(折合93.429亩)，其中商品林地1.6259公顷(折合24.3885亩)、生态公益林地4.6027公顷(折合69.0405亩)。按具体年份毁坏林地面积:1、2008--2015.1.1毁坏生态公益林地0.1018公顷；2、2015.1.1--2016.11.18毁坏生态公益林地2.6592公顷、商品林地1.5256公顷；3、2016.11.18--2017.12.28毁坏生态公益林地0.6549公顷、商品林地0.1003公顷；4、2017.12.29--2019.4.15毁坏生态公益林地1.1868公顷。其中周锋承包采矿期间占用林地面积为0.1018公顷，陈平武承包采矿期间占用林地面积为4.94公顷，苏俊晖承包采矿期间占用林地面积1.1868公顷。四、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前我一直用自己买的一台铲车在广东省惠州的石场做事。后来我听说宁远县要修建一条通往嘉禾县的公路，这条公路刚好要经过我们村里的山场。因为我在石场打过工，石场的业务流程我基本上清楚，所以我就想回家自己办一个石场。于是我就从2007年开始，回我们村租了“太公钓鱼”山场来建办石场，大概2008年下半年的时候，周家石场正式投入生产经营。刚开始投入的资金不多，石场的规模比较小只是在马路边打片石卖给宁嘉公路指挥部砌坡和修水沟。2010年的时候，我给石场安装了碎石机，开始扩大采石规模。2014年，我经营的周家石场有一个工人操作风转机发生意外死亡，我赔偿了好几十万元，差点破产，周家石场经营不下去了。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就把周家石场转让给了我亲家高国平和广东人陈平武继续经营采石，转让期限是20年，每年转让金10万元，总转让金200万元。我们双方签订协议后，他们两人就租到周家石场不远的昌田洞村的“桂里园”山场，还花了100多万元买下了我们村里的“茶地里”山场，但是因为石料销路打不开，加上销售出去的石料收不回钱，所以高国平和陈平武亏了一些钱。到了2017年9月，陈平武从广东找来苏俊晖入股周家石场。苏俊晖入股周家石场后，高国平和陈平武就把周家石场转让金全部付完给我了，于是2017年10月，按照转让合同约定，我把周家石场的法人代表、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证、安全许可证等证件过户给苏俊晖了，之后苏俊晖一直经营周家石场到现在。2015年3月5日，陈平武和高国平从我手上转让到周石场经营权时，我告诉了他们周家石场没有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出征占用林业用地手续。苏俊晖接手经营周家石场的时候，高国平应该和苏俊晖讲了建办经营石场是需要办理征占用林业手续的，我记得高国平还带苏俊晖到宁远县林来局申请审批征占用林业手续的。我觉得周家石场自2008年以来在未取得征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占用林地采石应该分三个阶段。第一，2008年到2015年间，我单独经营的周家石场，由我负全责。第二，2015年4月到2017年9月，我把周家石场转让给陈平武和高国平经营，按照合同我应该将周家石场全部手续办理完备后，转让给陈平武和高国平。但是因为当时周家石场我没有办理出征占用林业手续，陈平武和高国平又没有将转让金付完，周家石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等证件我还是法人代表，所以我认为周家石场在2015年4月-2017年9月未办理征占用林业手续占用了林地采石我是有责任的。但是，陈平武和高国平也知道周家石场没得征占用林地手续，他们还继续占用林地采石，他们也有责任。第三，就是2017年9月至今，苏俊晖从陈平武和高国平手里转到周家石场经营后，我已经将周家石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等证件过户给苏俊晖了，所以这期间周家石场采石征占用的林地应该苏俊晖负责。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周家石场是丰熟村周家自然村的周锋办起的，后来到了2015年的时候，是一个陈平武和高国平在办了。周锋办石场的时候，周家石场占用的山场都是周家村的“太公钓鱼”山场，和我们村没有关系，所以我不清楚了。2015年的时候，我们村和“姓陈的”(广东人)、“老高”两人之间签了《矿山山地租赁合同》。周家石场具体占用的位置在宁嘉公路旁边的“太公钓鱼”山场和我们村“桂里园”山场。我们村“桂里园”山场四至范围都是以那块地的周边山脚为界，紧挨着我们村的“大山面”山场和周家村的“太公钓鱼”山场，地长206米，宽100米，计30亩，两边丛古加6亩，一共计36亩租赁给陈平式和高国平用来合法矿山开采或生产场用地，具体地讲，从宁嘉公路进周家石场往上走右手边的那一块空地(现在堆放“原料”)就是我们村的“桂里园”山场。周家石场本来最开始是办在周家村的“大公钓鱼”山场，具体什么时候办的我不清楚，后来因为石场没有地方堆放米石、碎石的器械以及石头被打成片之后的“原料”了，就租用了紧挨着的“桂里园”山场，我们村的“桂里园”山场是分到户的，陈平武和高国平租用这块地，每年每亩租金600元，租期20年，暂付了4年的租金，事情就是这么回事。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周锋承租本村的山场名称叫“太公钓鱼”，租期是2008年至2024年，每年的租金是3000元，总共面积约100多亩。签订合同后，周锋就从2008年开始建办石场，取名周家石场。2014年的时候，周家石场有个民工打石头时不慎发生事故，死了一个民工，另外石场放炮还砸伤了一个路人，最后听说周锋赔了好几十万元。因为这些事故，2017年的时候周锋就从广东引进了几个老板来经营周家石场，广东老板来了后，周峰和广东老板等人在租山合同还没有到期的时候，又从我们村1、2、3、4组老百姓手中买下“太公钓鱼”山场。周锋承租办石场的“太公钓鱼”山场山林权属都是村里分到户的山场，这些山场山林性质应该都是生态公益林地。4、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4月份通过朋友介绍到周家石场工作的，平时负责看地磅(称重)、收货款以及看场地。我2018年来上班的时候，周家石场的老板是广东人苏俊晖，偶尔看见周锋、高国平也会到周家石场看一下，听说周锋和高国平也是周家石场的老板，但是到底是不是我不知道。我刚来的时候，周家石场有7到8人做事，有开铲车的、开挖机、碎石的，另外还有司机登记。那时候，周家石场就有现在这个规模了，这一年多来，石场打石就是在原来开采的位置加深采石。石场周围都是茅草和灌木丛，没得树和其他农作物。听说周家石场其他证件都办下来了，就是林业证件没有办下来才被处罚的。5、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周锋想在我们村“太公钓鱼”山场租山场开办石场。我们村经过村民会议后，村里同意后把“太公钓鱼”山场租给周锋，双方于是签订了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是:被租山场名叫“太公钓鱼”山场，租期从2008年到2024年，总共16年，每年的租金是3000元等内容，之后周锋就在被租的“太公钓鱼”山场开办了周家石场。后来周锋把周家石场转让给了陈平武和高国平，陈平武和高国平又找我们村的村民租了“菜地里”山场采石，陈平武和高国平之后又有苏俊晖老板租“菜地里”山场采石。“菜地里”山场是我们村的村民在山上开荒的自留土，陈平武、苏俊晖几个老板租山时就每家每户去商量租山的租金，村民同意后，陈平武、苏俊晖几个老板就支付租金给村民，村民再签字确认同意。出租前，“太公钓鱼”山场都是石山，“菜地里”山场是村民开荒后又荒废了的自留土，上面都是茅草和灌木，现在“太公钓鱼”山场和“菜地里”山场上建了一栋2层的办公楼，“菜地里”山场表土被采石和修了一条路。6、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在2007年的时候，我在村里担任支部书记，我们村的周锋准备在本村的“太公钓鱼”山场建办石场，当时我考虑到“太公钓鱼”山场租出去，村民可以得到一些经济上的实惠，我和村委会商量后就同意了。经过商量，我们村与周锋就“太公钓鱼”山场租赁一事达成了一致，双方还签订了合同。签订合同的时候是2008年，期限是2008年至2024年，总共16年，每年的租金是3000元等内容。后来周锋把周家石场转让给了陈平武和高国平，陈平武和高国平又找到我们村的村民租“菜地里”(又叫池地里)山场采石。陈平武和高国平之后又有苏俊晖老板租“菜地里”山场采石。“菜地里”山场在很多年前，我们村的村民在山上开荒作了自留土，陈平武和苏俊晖几个老板租山时就每家每户去商量租山付租金的。在出租前，“太公钓鱼”山场是石山，山上有野树子。“菜地里”山场在出租前因为蛮多年前被村民开了荒，之后又荒废了，在出租给陈平武和苏俊晖时，山上只有一些茅草和灌木丛，现在太公钓鱼山场被周锋建了一座两层的办公楼，菜地里山场表土被挖走，已经被修路和采石了。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的时候，周家村的周锋将周家石场转让给了陈平武和高国平两人。陈老板和高老板准备接手经营周家石场时，想扩大石场的采石规模，他们承租“太公钓鱼”山场后面我们村的“桂里园”那块地，因为“桂里园”那块地比较平，他们想租下来堆放石料和机械设备。本来我们村“桂里园”那块地是分到户的地，一直就荒在那里，现在有人来租给租金，被占地的村民都愿意出租给陈老板和高老板。在2015年1月1日的时候，周家石场就与我们“桂里园”被占地的村民签订了租赁合同。“桂里园”共有36亩地，租赁期限20年，每年租金600元，租金4年一付，周家石场还要帮我们修好村口到汉口胡水库的水泥路，签订合同时，“桂里园”那里的地类地面稀稀拉拉有野树和果树，有一部分是自留土，还有一部分是山场冲古，周家石场租到“桂里园”后，现在“桂里园”被周家石场的老板堆满了碎石头和机械设备。8、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周家石场租我家在“桂里园”山场自留土是用来堆开采的石料。2014年底的时候，周家石场的陈老板和高老板找到我，说要租我家在“桂里园”山场的自留土，我家在“桂里园”山场的自留土开荒后荒废在那里，现在有人来租给租金，所以我也愿意租给他们，之后我就与周家石场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20年，每年租金600元，租金4年一付，我现在已经收到两次租金了。我家在“桂里园”山场的自留土地出租前都是茅草，现在上面堆满了碎石料。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陈平武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底，高国平打电话问我想不想接手石场，他亲家周锋经营的周家石场出了安全事故，经营不下去了，想转让周家石场的经营权。于是我就特意从连南县赶到宁远县，和周锋见了面，又一起去看了下周家石场采石现场，之后我又和周锋谈了几次才谈清楚石场转让的事情。但是因为当时周家石场就在宁嘉公路边取石，政府相关部门要求公路边不准开采石材了，所以周家石场就只能往山后开采石材。于是，我就找高国平商量，先去租石山，等租到石山后再与周锋签订周家石场转让的合同。2015年初，我们租到了昌田洞村的“桂里园”山场和周家村的“茶地里”山场，并且写了租山协议。租到石山后，直到2015年3月，我才与周锋签订周家石场转让经营的合同，签下周家石场的转让合同后，我就把采石设备从连南县运到了周家石场开采石材，但是后来因为开采的石材量少、质量差等原因周家石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到了2016年的时候，周锋的旧石场的国土开采证到期了，于是我们就去国土局重新办了国土开采许可证，申请了林地占用许可证但是一直没有办好。由于资金周转不过来周家石场没办法继续经营下去了，我就叫高国平用两分的利息帮我向别人借钱，高国平陆续帮我借了大概一百多万元。到了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高国平看周家石场实在经营不下去了，他就劝我转让周家石场的经营权。当时我也确实没信心经营周家石场了，我就跟我圈内的朋友说，我在宁远县的石场要转让，后来广东省广州市番禺一个苏俊晖的年轻老板想来接手经营周家石场。苏俊晖和他父亲苏国雄到周家石场看了几次后和我谈好，周家石场作价1000万元人民币，苏俊晖出资800万，买下周家石场80％的股份，然后苏俊晖支付600万元给我，留下200万元作为周家石场的流动资金，我还留下200万占有周家石场20％的股份。苏俊晖是2017年9月份开始到周家石场经营，一直经营到现在。我接手周家石场后，高国平分几次给了我35万元，他出资周家石场5%的股份，不过我考虑我接手周家石场也是高国平从中牵线搞成的，我就让高国平出资5%的钱，给了他10%的股份。2015年3月至2017年9月期间，我管理石场的开采建筑石料和销售建筑石材，高国平主要管审批周家石场所需的炸药，周锋负责周家石场需要办证或者审证，周家石场除了没有取得林业主管部门的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外，其他的证照基本完备了。我和高国平与周锋签订周家石场转让经营权时，我们知道周家石场没有取得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但是当时他答应我们，他会办好所有周家石场所需的手续，保证我们接手周家石场后能正常开工取石。2015年3月签订合同后，周锋也确实带我和高国平到了宁远县林业局林地办了周家石场申请办理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所需的相关资料，但是周家石场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一直没有办下。当时我觉得一边开工不影响办证，而且签订周家石场转让经营合同后，周锋说办理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的相关资料已经交到林业部门了，可以一边开采一边办证，周家石场可以开工了。我和高国平听周锋这么讲，才在周家石场开工采石的。苏俊晖准备接手周家石场经营时，我、高国平和周锋三人在同苏俊晖、苏国雄协商过程中，我们当时告诉苏俊晖和苏国雄，周家石场除没取得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外，其他证照齐全。周锋讲办理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等资料已经交到宁远县林业局了，周锋负责办理，很快就可以办下来的，苏俊晖和苏国雄听我们这样说后，他们就没有讲什么话了。2、被告人高国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周家石场是我亲家周锋在2008年建办的，位于周家村宁嘉公路“太公钓鱼”山场。我听到我亲家周锋经营的周家石场出了安全事故，赔了很多钱，他自己经营不下去了，想转让周家石场的经营权搞些钱回来还债，我就找周锋问了一下周家石场转让的一些情况。之后我把这个情况告诉陈平武，陈平武就从连南县赶到宁远县来与周锋就转让周家石场经营权的相关事项进行了商量，看了现场，谈好周家石场转让经营的意向。但是因为当时周家石场就在宁嘉公路边取石，政府为了不发生安全事故，不准石场在路边不准开采石材了，周家石场想继续经营下去，就只有从山后的石山里取石。于是，陈平武就与我商量，先去租到石山再与周锋签订周家石场转让的合同。到了2015年初，我和陈平武才租到了昌田洞村的“桂里园”山场、周家村的“茶地里”山场，并且与村里写了租山协议。我和陈平武租到石山后，陈平武就叫我出35万元入股，给我周家石场10％的经营权。当时我也觉得周家石场经营得好是可以赚钱的，我就同意了。2015年3月我和陈平武从周锋手里签下周家石场的经营权后，陈平武马上就从连南县将采石设备运到周家石场开采石材。后来因为周家石场开采的石材质量差、石材销售不出去、管理费用高等原因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到了2016年的时候，周家石场经营不下了，陈平武就叫我出两分的利息向别人借钱经营下去。这期间我帮陈平武向别人借了一百多万元投入到周家石场的经营中。到了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我看周家石场实在经营不下去了，我就劝陈平武将周家石场的经营权转让出去算了。陈平武当时也没得信心经营周家石场了，他就从广东找了一个叫苏俊晖的年轻老板来接手经营周家石场。苏俊晖是2017年9月份来的，陈平武具体是怎么和苏俊晖谈好周家石场转让经营权的我不知道，但是苏俊晖一来，陈平武就将欠周锋的石场转让费付清了，我帮陈平武借的一百多万的本金和利息也还完了。到了2017年9月里，周家石场的法人代表及相关证件的法人名称都改成苏俊晖。周家石场除了没有取得征占用林地可手续外，现在其他的证照都完备了。我和陈平武与周锋签订周家石场转让经营权时，知道石场没有取得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但是，我和陈平武与周锋签订周家石场转让经营权时周锋向我们保证，他可以办出所有周家石场所需的手续，保证不影响周家石场的正常开工取石。2015年3月签订合同后，周锋还和我们一起到宁远县林业局林地办咨询了周家石场申请办理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要什么资料，当时我们也马上交了相关的资料，但是周家石场一直没有办下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周锋说已经把办理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的相关资料交到林业部门了，一边开采一边办证两不耽误，说周家石场可以开工了。当时，周锋还讲了周家石场采石的“茶地里”山场不属于林地，都是村民的自留地，动工采石就是了。我和陈平武听周锋这么讲，才在周家石场开工采石的。我与陈平武经营的周家石场时，主要还是在“茶地里”山场采石，当时“桂里园”山场和周家村“茶地里”山场都是荒地，没得什么树子，上面基本上都是矮灌木和草。我们先用铲车在桂里园铲出一块平地用来停放铲车、安装碎石机和堆放碎石，然后又从“桂里园”山场修路上“茶地里”山场，到了茶地里山场后就用铲车挖开山场表面的植被，挖出石头后就放炮开采。陈平武讲，我们经营周家石场经营不下去了，把石场的经营权要转让了算了，整个石场转让费是1000万，其中苏俊晖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我们百分之二十，苏俊晖就给了他六百万元，另外石场留二百万元做流动资金流转，转让费基本是他投入租山、买采石设备的钱，所以不能分我总股份的百分之十，给我二十一万元就算清了，现在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里面，我还占周家石场百分之十的股份。苏俊晖接手经营周家石场后，按照陈平武的说法就是我现在还占周家石场总股份的百分之二，苏俊晖每月给我6000元工资让我继续负责在周家石场审批炸药。苏俊晖准备接手周家石场经营时，我们就告诉苏俊晖和苏国雄周家石场除了没取得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外，其他的证照齐全。周锋说他负责办理办理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资料已经交到宁远县林业局了，很快就可以办下来的。3、被告人苏俊晖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们和陈平武协商好了，周家石场作价1000万元，我们买下周家石场80％的股份，支付陈平武600万元，再出资200万元作流动资金，陈平武自己留周家石场20％的股份。我们买下周家石场经营权后，陈平武继续管理石材生产，高国平还跑石材销售，我就跟着他们学习经营石场相关的管理经营和社会经验。我是在2017年9月份开始经营周家石场，到2017年10月份，周峰把周家石场的法人代表以及其他的证照都转到我名下了。我和陈平武协商好转让周家石场经营权时，我们之间说要签转让合同的，但是周峰把周家石场的法人代表及相关证照转给我后，我就没怎么催陈平武签合同了，陈平武也没有跟我说签合同的事情了，直到现在也没有签订周家石场转让合同。我接手周家石场经营权后时周家石场就有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环保审核批复等等，现在还少了一个林业部门的征占用林地许可手续。我和我父亲都知道经营周家石场是需要办理征占用林地许可手续，当时，陈平武说周锋已经到林业部门上交了征占用林地手续所需要的资料，这个证正在办理当中，我接手周家石场后，我也跟周锋、高国平到了宁远县林业局递交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的相关资料，但是征占用林地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我和陈平武、高国平、周锋都认为周家石场一边开工一边办证就是了，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在未取得征占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开采石矿，其中被告人陈平武、高国平经营管理期间，共占用林地74.1亩，被告人苏俊晖经营管理期间占用林地17.802亩，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决定对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起了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国平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决定对被告人高国平适用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平武的辩护人提出：“一、如果被告人陈平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陈平武法律意识淡薄，因相关部门没有及时办证才引发本案，其社会危害性较小；三、被告人陈平武自愿缴纳罚金，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陈平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平武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平武明知周家石场需要办理征占用林地许可证后才能采石，在未取得征占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就非法开矿采石，有证人周锋等人的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因此，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苏俊晖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苏俊晖所经营的石场已经被宁远县自然资源局等部门定性为石场及荒山荒地并经营至今，而宁远县森林公安及林业局通过鉴定该石场为林地，来改变宁远县自然资源局等部门先前的定性，该案是国家机关部门之间对石场定性的冲突。因此，被告人苏俊晖在本案中不构成犯罪；二、侦查机关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属于林地，且使用鉴定标准错误，本案应当是对土地利用现状的鉴定，而非是对森林资源划分及定性的鉴定，同时侦查机关没有尊重其他平行国家机关颁发证明书后的确定性；三、被告人苏俊晖的行为没有改变土地用途及性质，其有合法批准的采矿许可证及相关部门的营业执照等，是依法经营的合法行为。同时宁远县林业部门依据2010年版《湖南省公益林区划界定办法》划定的本案中宁远县周家石场不是省级以上的公益林地，其仅是县级公益林地，因其无任何证据固定其为湖南省级以上公益林，无法达到构成犯罪的标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俊晖在经营周家石场期间，虽然自源资源局等部门发放了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证件，该证件只能证明其可以在该石场内采石，但并不是说周家石场是荒山荒地，也不代表被告人苏俊晖就可以没有取得征占用林地许可证的情况下，在该石场内采石而毁坏林地，且被告人苏俊晖知道在周家石场采石应当办理征占用林地许可证，因此，被告人苏俊晖开办石场办理采矿许可证与征占用林地许可证并不冲突。周家石场从2008年开办以来，就一直未取得征占用林地许可证，所以，该石场一直属于违法采矿，鉴定机构根据《湖南省森林资源规划调查设计技术规程》对周家石场毁坏的林地面积作出鉴定，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人苏俊晖也未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因此，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鉴定意见中对周家石场毁坏的林地确定为生态公益林和商品林，事权等级为地方公益林，本案构罪的标的系林地，不仅仅是省级公益林，并非辩护人提出的只有省级以上公益林才构成犯罪的标的。因此，上述所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犯罪后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高国平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陈平武、苏俊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高国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平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苏俊晖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高国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邓 宏 清人民陪审员 王 继 勋人民陪审员 江 为 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欧阳中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