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05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树军，曾用名于长斌，男，1980年4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2009年4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6年6月4日因寻衅滋事和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 辩护人杜慧莲，河北环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化区院公诉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树军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新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树军及辩护人杜慧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10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于树军与郭某1（另案处理）酒后在宣化区尊府饭店发生口角，刘某2与陶某（另案处理）送于树军坐车回家途中，于树军与郭某1在电话中互骂，并约定在国税家园小区附近进行斗殴。于树军与刘某2、陶某在国税家园小区附近下车后，三人打电话分别纠集了刘某3、王某2、孙某2、马某、李某等人赶到后，刘某2等人从刘某3车上拿刀等待郭某1一方的人到现场。郭某1纠集了王某1、白某、万某、斯某、孙某1、康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达与于树军电话约定的地点，并持刀、棒球棒等工具对于树军一方进行追打，刘某2持刀与郭某1一方对打两下后被对方砍伤。经法医鉴定，刘某2的伤情属轻伤一级。 二、2004年10月30日14时许，在宣化区内，因孟宪龙（已死亡）与路过此处的被害人刘某1发生口角，于树军与孟宪龙等人用刀捅、砍刘某1头、背、四肢达20余刀。经法医鉴定，刘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于树军供述，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人陶某、刘某2、郭某1、王某1、斯某、郭某2、孙某1、白某、万某、康某、王某2、马某、刘某3、孙某2、武某、李某、周某的证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方位及平面示意图、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树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被告人于树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于树军的刑事责任，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于树军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于树军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于树军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于树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杜慧莲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树军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于树军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聚众斗殴案中，无证据证实于树军指使、授意他人持械斗殴，于树军一方组织较为松散，未给对方造成伤害，相对于郭某1一方应对于树军从轻处罚，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于树军三年有期徒刑；故意伤害案中，于树军在侦查机关未掌握犯罪线索时主动交代其故意伤害刘某1的犯罪行为，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于树军砍伤刘某1腿部，刘某1重伤认定的依据主要为肺部及胸肌损伤，即被害人刘某1重伤的后果与于树军没有直接因果关系，酌情考虑，予以从轻处罚；于树军赔偿刘某1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于树军减轻处罚，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于树军因前罪被羁押期间应予以折抵。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部分 2011年10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于树军与郭某1（已判决）酒后在宣化区尊府饭店发生口角，刘某2（另案处理）、陶某送于树军坐车回家途中，于树军与郭某1在电话中互骂并约定在国税家园小区附近进行斗殴。于树军、刘某2、陶某在国税家园小区附近下车后，电话纠集刘某3、王某2、孙某2、马某、李某等人，刘某2等人从刘某3车上拿刀等待郭某1一方的人到现场。郭某1纠集了王某1、白某、万某、斯某、孙某1、康某（均已判决）等人，到达与于树军电话约定的地点，并持刀、棒球棒等工具对于树军一方进行追打，刘某2持刀与郭某1一方对打两下后被对方砍伤。经法医鉴定，刘某2的伤情属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于树军供述证实，2011年，于树军、陶某、刘某2去宣化至尊府饭店找孙某2吃饭，在至尊府过道里与郭某1发生矛盾，后于树军和陶某、刘某2三人打车离开，在车上于树军与郭某1电话争吵并相约打架。三人在国税家园小区下车，刚下车就见郭某1带着二十多人，手里拿着刀、棍子一类的东西边喊着“砍死你”边跑过来，于树军等人见对方人多就往相××庙街里跑，刘某2没跑开被对方砍伤脚。 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刘某2与于树军、陶某、孙某2等人在至尊府饭店吃饭，于树军喝多了与郭某1发生争吵，后刘某2、陶某带于树军乘车离开，到国税局下车。下车后，本方人员电话纠集马某等六、七个人来到现场，刘某2坐在现场一辆两厢车上玩手机，见车上有刀。后来，刘某2被郭某1一方多人持刀、斧头砍伤，对方带头的是万某、康某。 3、证人陶某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左右，于树军在至尊府饭店门口与人吵架，陶某、刘某2把于树军拉到车上离开，于树军在车上与郭某1电话对骂并相约在皇城打架。到了皇城相××庙街，于树军电话纠集帮忙打架的人，刘某3等人驾驶吉利车赶来，吉利车上有砍刀，刘某3等人一人手拿一把砍刀。过了约半小时，从相××庙街西边跑来二三十个手持砍刀、镐把的人朝着于树军等人冲过去，陶某见状跑到皇城派出所院内报警。 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1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王某2接到刘某3的电话，刘某3说有点事让他去皇城派出所巷西口附近找他。王某2到了之后看见有八、九个人站在那儿，旁边路中间停放着一辆浅色吉利自由舰，他走过去看见刘某3、“马蛋”、刘某2、于树军等人。于树军一直在打电话骂人。过了不到十分钟，就见有五、六辆越野车从南边的大十字路口往北开，停车后从车里下来二、三十人，朝他们冲过来，其中冲到前面的六、七个人都拿着两米多长的像带把的关公刀，他们转身就跑，后来听说刘某2被打伤了，具体伤势不清楚。 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刘某2电话纠集马某赶到国税局门口，马某在现场看见刘某2、刘某3、王某2、于树军等人，于树军在打电话骂人、纠集人，旁边四、五个人在不停打电话，听着要打架，随后一辆绿色越野车到达现场，从车上下来两人。后来对方二、三十人拿着砍刀向他们冲过来，一个不认识的身高约1.8米左右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追马某，砍向右腋后侧，没有砍到，马某夺过刀后继续跑，就被警察抓到了，后来听说刘某2被对方砍伤了。 5、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1日晚上，刘某3开车在街上溜达时看见“鹏鹏”和五、六个小伙子在皇城××字路口往北××巷子口，他和“鹏鹏”打招呼，“鹏鹏”让他把后备箱打开，说要放些东西，听着是放刀的声音，其中一个年龄大的上车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砍刀，身上酒气很重，一边挥着刀一边打电话和对方对骂。后来巷口过来六、七辆汽车，有十多个小伙子手里拿着刀从巷口跑过来，刘某3见状往东跑，听到砍人、砸车的声音。 6、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孙某2和于树军、陶某、刘如意等人在宣化至尊府饭店吃饭，期间于树军上厕所和郭某1吵起来，他劝开后就结账回家了。路上接到陶某电话让孙某2到相××庙街，他就开于树军的猎豹车到了相××庙街，是于树军和郭某1互相不服气约着打架。孙某2刚到一会，郭某1的人就过来了，带队的有白某和郭某1，最少七、八个人，白某和万某冲在前面，手里拿着东西，于树军这边一个胖子挨了刀，郭某1的人把猎豹车砸了。 7、证人武某证言证实，很多年前的一天晚上，于树军给武某打电话让武某去至尊府接他，武某打电话让刘某3去接。过了两个小时，于树军让武某去二附医院，武某到了医院看到一个胖子腿受了伤全是血，于树军说和郭某1的人打架了，武某的车也被砸了，车玻璃碎了，车前盖也被砸坏了。过了半年于树军把车从派出所领出来修好给了武某。 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1年10月11日晚上，孙某2给李某打电话说有点事让他出来，孙某2开着猎豹车接上李某跟赵涛，把二人送到世纪王朝后让二人打车去皇城派出所那条巷子里，说有人等着他们。二人到了之后看见于树军、陶某、刘如意等人，六、七分钟后孙某2来了。听于树军说话的意思是和别人约架了。后来不知道谁从猎豹车上拿下了刀，往地上扔，那些人就拿刀，李某和赵涛、孙某2没有拿，孙某2和二人说不要参与。过了十几分钟，对方开了两、三辆越野车到了巷西口，下来十多个人手里拿着消防斧和刀朝他们这边冲过来，并追上了一个大胖子围着打起来。 9、证人郭某1、王某1、斯某、郭某2、孙某1、白某、万某、康某证言综合证实：案发当晚，郭某1与于树军在至尊府饭店发生口角，后二人在电话中互骂，并约定在国税家园小区附近进行斗殴。郭某1纠集白某、万某、康某、郭某2、王某1、斯某、孙某1等人，乘车到达约定的地点，郭某1一方持刀、棒球棒等对于树军一方进行追打，于树军一方带头的一个胖子持刀对打，后被郭某1一方砍伤，并将对方停在现场的一辆绿色猎豹汽车、一辆银灰色吉利汽车砸坏。 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综合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包括现场方位、被损毁车辆、现场斧头、刀把等工具情况。 11、辨认笔录证实，陶某、万某对于树军的辨认情况。 12、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2的伤情属轻伤一级。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某3、王某2、马某因2011年10月11日在相××庙街聚众斗殴被张家口市公安局宣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14、刑事判决书证实，郭某1等人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 1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树军于2018年7月16日在二台子新民居一出租房内被民警抓获。 16、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综合证实，本案立案及侦破情况。 二、故意伤害部分 2004年10月30日14时许，在宣化区内，因孟宪龙（已死亡）与路过此处的被害人刘某1发生口角，于树军等人用刀捅伤刘某1。经法医鉴定，刘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于树军赔偿了被害人刘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于树军因涉嫌犯聚众斗殴被依法逮捕期间，如实供述其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刘某1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于树军供述证实，2004年一天中午，于树军、孟宪龙、周某等人在电子商厦巷子里聚集，孟宪龙给大家分发刀。刘某1等人经过时，刘某1和孟宪龙发生口角，于树军、孟宪龙等人上前用刀捅、砍刘某1，将刘某1打倒。 2、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04年一天下午三、四点钟，在电子商厦后门，刘某1碰见一个叫不上来名字的朋友，二人打招呼时，这人边上站着的于树军、王德龙、周某等人上来拿刀捅刘某1，跟着这人也上来捅刘某1。 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约十五、六年前一天中午，周某和赵志鹏、于树军等七、八个人一起吃完饭去南大街溜达，途中周某和赵志鹏一起去厕所，从厕所出来就看到其余人在万字会街把刘某1打伤了，后来听于树军说赔了对方不少钱。 4、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辨认出于树军的情况。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6、谅解书证实，2004年案发后，于树军赔偿刘某1的经济损失，刘某1对于树军的行为表示谅解。 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综合证实，本案来源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2018年9月19日立案及案件侦破情况。 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综合证实，被告人于树军2008年8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依法逮捕，2009年2月3日被监视居住，2009年4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4日，于树军因寻衅滋事行为、非法携带匕首被宣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树军组织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于树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于树军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于树军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于树军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树军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故意伤害案中，于树军在侦查机关未掌握犯罪线索时主动交代其故意伤害刘某1的犯罪行为，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且事后于树军赔偿刘某1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于树军因前罪被羁押期间应予以折抵的辩护意见，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聚众斗殴案中，无证据证实于树军指使、授意他人持械斗殴，于树军一方组织较为松散，未给对方造成伤害，相对于郭某1一方应对于树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树军系本起聚众斗殴犯罪一方的组织纠集者，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于树军一方参加斗殴的人员中多人在打斗开始前公然持械，属持械聚众斗殴，且无证据证实于树军采取了积极阻止参加人员持械的行为，对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包括持械聚众斗殴这一情节处罚。此外，聚众斗殴属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犯罪，虽现有证据显示于树军一方在本起聚众斗殴中有人受有轻伤，郭某1一方无人受有伤害，但于树军纠集众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公然漠视法纪和公德，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罪行与郭某1等人并无本质区别，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于树军砍伤刘某1腿部，而刘某1重伤认定的依据主要为肺部及胸肌损伤，即被害人刘某1重伤的后果与于树军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树军伙同他人持刀捅、砍刘某1，共同造成刘某1重伤二级的危害后果，于树军的行为与刘某1重伤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以聚众斗殴罪判处于树军三年有期徒刑，以故意伤害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树军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于树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逮捕后，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刘某1的罪行，对故意伤害犯罪，以自首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树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于树军曾因寻衅滋事行为、非法携带匕首被行政拘留，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树军使用凶器伤害刘某1，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于树军赔偿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树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08年8月26日至2009年2月3日羁押一百六十二日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5年4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申 飞 审 判 员  张宏斌 人民陪审员  高莲芝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刘婷婷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