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38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古万金，男，1975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琦，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媛媛，女，1983年9月11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代理人：杨文旭，辽宁海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毛艳国，辽宁海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古万金因与上诉人陈媛媛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13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万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古万金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陈媛媛提交的视频光盘拟证明案涉房屋内有古万金的屏风和办公桌，但该视频录制时间为2019年7月，而古万金委托鉴定机构检测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9月25日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室内环境检测，检测结果为不合格。即进行室内检测时，早已没有了古万金的屏风和办公桌，且有检测当日的现场照片为证。2.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陈媛媛称地板为实木地板，但在2019年9月27日17:14和18:50的两次录音中，陈媛媛均承认案涉房屋的地板为强化复合地板，而强化复合地板对室内的环境污染程度远远高于实木地板，故案涉房屋室内甲醛超标就是由复合地板和其他装饰材料造成的，与古万金无关。陈媛媛不能以其装修了好几年，不存在甲醛超标的情况为由，就此证明强化复合地板甲醛不超标。3.古万金早就希望陈媛媛对案涉房屋进行检测，但陈媛媛怠于行使对案涉房屋进行环境检测，以至于不能自证其清白，且古万金对案涉房屋检测时，古万金的屏风和办公桌又不在检测现场，所以陈媛媛怠于行使权利就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否则对古万金显失公平。二、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房屋租金、押金、违约金和检测费的问题《合同法》第233条规定，租赁物危及承租人的安全和健康的，即使承租人订立合同时明知该租赁物质量不合格，承租人仍然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的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即使承租人明知租赁物质量不合格，仍可以随时解除合同，这充分说明，出租人应当尽最大义务保证承租人的人身健康安全，否则不得将房屋出租。在本案中，由于陈媛媛出租的案涉房屋严重不符合使用条件，继续使用会严重损害古万金的身体健康，在古万金多次希望陈媛媛进行检测未果的情况下，古万金委托鉴定机构对案涉房屋室内环境进行了检测，检测结果为不合格。由于陈媛媛的不作为，致使古万金一直不能使用该房屋，故古万金的损失为半年的全部房租和保证金。由于陈媛媛的案涉房屋室内环境不合格导致古万金不能继续承租案涉房屋，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第五条第5款的规定，陈媛媛理应赔偿古万金2个月的房租。检测费是由于陈媛媛怠于进行检测，古万金对室内环境进行检测而产生的，该项费用是由于陈媛媛原因导致的直接损失，故应由陈媛媛承担。2.关于给付代缴房产税的问题。《房产税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房产税由产权所有人缴纳。《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三条规定，税收的开征、停征以及减税、免税、退税、补税，依照法律的规定执行；法律授权国务院规定的，依照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任何机关、单位和个人不得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擅自作出税收开征、停征以及减税、免税、退税、补税和其他同税收法律、行政法规相抵触的决定。《税收征管法》第三条明确规定了税收法定原则，《房产税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了房屋产权明晰的产权人为房产税的纳税人。在本案中，2019年9月27日18：50录音中，陈媛媛明确知道并认可租房的用途包括了办公，而房屋所有权人协助承租人注册公司和缴纳房产税是必要的环节，出租人理应配合并承担相应的纳税义务，陈媛媛不能只享有收钱的权利而不承担相应的纳税义务。且在房产税发票中，也明确注明纳税人为陈媛媛，故古万金只是替陈媛媛垫付税款。《关于房屋租赁用途的证明》中，居间方工作人员也对承租的房屋用途予以解释说明。虽然《房屋租赁合同》第三条第2款中约定承租人使用居住或经营该房屋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但费用不等同于纳税，即使产生纳税义务，也应当是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如增值税、所得税、消费税等和经营本身相关的税费由承租方承担。但房产税显然不是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且合同第十条第3款中约定，当事人应根据国家法律、法规交纳税费，而《房产税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明确规定了纳税主体。3.关于误工费的问题。由于陈媛媛原因导致不能使用案涉房屋，以至于古万金需要寻求其他房源以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故陈媛媛应当赔付古万金由此造成的误工损失。4.关于欺诈的问题。陈媛媛多次承认案涉房屋的地板为强化复合地板，与合同约定的房屋地板不符，同时室内环境不符合使用条件，严重损害古万金身体健康，故构成欺诈。陈媛媛辩称,不同意古万金的上诉请求。案涉房屋系合格房屋，满足出租条件，不存在甲醛超标的情形，古万金在上诉状中陈述的甲醛超标无任何依据，原审判决该事实认定正确。房产税根据合同约定应该由作为承租方的古万金承担，原审判决该事实认定准确。其他古万金主张的误工费、检测费及欺诈均与本案房屋租赁合同无关，其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陈媛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古万金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第一，原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于2019年9月27日解除是错误的。本案中，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内，陈媛媛无任何违约行为，本案情形不具有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的解除条件，也不符合《合同法》第94条规定的单方解除合同的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租赁合同于2019年9月27日解除于法无据。第二，原审判决认定古万金未拖欠任何费用与事实不符。古万金入住案涉房屋后，将陈媛媛放置屋内的床、床垫等家具扔掉，古万金认可该部分损失至少为650元，且在古万金搬离案涉房屋时并未结清租期内的水费、电费等按照合同约定应由其承担的费用，原审判决对上述费用未予处理错误。二、退一步讲，即使案涉租赁合同已经解除，也因古万金的违约行为导致，全部过错应由古万金承担，其无权要求返还租金及履约保证金。古万金在2019年9月搬离案涉房屋时，仅要求陈媛媛返还剩余一个月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陈媛媛不同意，主张古万金应赔偿两个月的租金损失。故陈媛媛在2019年9月表达的意思非常明确，合同可以解除，但并非无条件解除，古万金需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因古万金不同意赔偿，才提起本案诉讼。古万金辩称，不同意陈媛媛的上诉请求。陈媛媛存在欺诈的情况，因为在案涉合同当中明确约定的是实木地板，事后出现问题时，陈媛媛自认交付的是强化复合地板，而实木地板和强化复合地板在使用上有差别，最主要的是会影响室内的环境，这也是导致本次诉讼争议的主要原因，所以陈媛媛存在严重的欺诈行为，导致案涉合同不能履行，陈媛媛系违约方。古万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房屋租赁合同；2.被告返还租金及押金21,000元（租金自2019年4月28日计算至2019年10月27日，数额为18,000元，押金3000元）；3.被告给付原告代缴的房产税720元；4.被告支付违约金6000元；5.被告支付甲醛检测费400元；6.被告赔偿误工费15,798元；7.请求确认被告的欺诈行为成立；8.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承租方、乙方）与被告（出租方、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承租被告所有的位于甘井子区房屋；租期2年（笔误，应为1年），自2018年4月28日（笔误，应为2019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7日；租金为每月3000元；租赁期间内该房屋的水费、电费、宽带费、有线电视费等由乙方承担，如发生政府部门征收本合同未约定的费用项目，但与乙方使用居住或经营该房屋有关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2018年4月24日前支付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10月27日的租金，2019年9月27日前支付2019年10月28日至2020年4月27日的租金；乙方签署本合同同时须向甲方支付3000元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用作保证乙方履行本合同所确定的相关义务，如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甲方可于该保证金中直接扣除应由乙方承担的租金、违约金、赔偿金和相关费用。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腾退房屋。被告收到原告交纳的押金3000元。原告自行委托瑞成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对于案涉房屋内的甲醛进行检测，标准要求为小于、等于0.1，检测结果为0.15，检测结论为不合格。被告房屋内存在壁纸、地板、电视柜、餐桌、凳子、床、柜子、沙发等家具，原告自行添置办公桌、办公隔断、办公椅。被告的不动产权证书于2017年5月23日作出。原告承租房屋时至房屋内完成验房。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间就涉案房屋达成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本案中，原告所有的房屋并非新房，房内家具简单，被告亦添置办公用品。被告对房屋进行甲醛检测，虽然检测结果为甲醛超标，但是无法认定甲醛超标的具体原因，即不能确定房屋甲醛超标的原因为原告房屋本身、装修或者家具的原因，不能排除被告增设办公用品的原因，不能认定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搬离房屋，2019年9月28日至2019年10月27日的房屋租金3000元，被告应当返还。关于原告主张的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请，原告已于起诉状中明确其于2019年9月27日正式解除合同，且原告已实际搬离案涉房屋，房屋租赁合同已经解除，不予重复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履约保证金3000元，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该保证金用于抵扣原告应当承担的费用，原告并未欠付费用，故该履约保证金，被告应当返还。关于原告主张的房产税，因该税款系行政机关的行政管理行为，缴纳主体经过行政机关确认，且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与原告使用居住或经营该房屋有关的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故对于该诉请，予以驳回。关于原告主张的甲醛检测费，因无法确定甲醛超标系被告原因，故该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该诉请，予以驳回。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和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驳回。关于原告主张的确认被告存在欺诈行为一节，原告在入住房屋前已经验房，被告并不存在欺诈行为，对于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陈媛媛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古万金房屋租金3000元、履约保证金3000元；二、驳回原告古万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元，由原告古万金自行承担830元，由被告陈媛媛承担13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古万金提供的2019年9月19日和9月29日在其他房屋拍摄的照片，拟证明其在9月19日已将其自行购置的家具搬离案涉房屋，陈媛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鉴于该照片上仅显示屏风（书柜）存放于该房屋内，不足以证明古万金已将全部家具搬离案涉房屋的事实。对于古万金提供的2020年6月11日拍摄的照片，拟证明其从案涉房屋搬走的全部家具在新租用的办公室摆放的情况，陈媛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从该照片的内容看，古万金的家具除9月19日照片显示的屏风（书柜）外，还有办公桌椅，无法证明古万金于9月19日前已将全部家具搬离案涉房屋的事实。对于古万金庭后补交的瑞成检验检测有限公司的资质认定证书、营业执照、相关工作人员的工牌等证据，拟证明瑞成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具备检测室内甲醛的检测资质，陈媛媛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能力评价检验检测机构通用要求》的规定，检验检测机构的技术负责人应具有中级及以上专业技术职称或同等能力；检验检测机构的授权签字人应具有中级及以上专业技术职称或同等能力，并经资质认定部门批准，非授权签字人不得签发检验检测报告或证书。但古万金提供的证据中并无授权签字人具有“中级及以上专业技术职称或同等能力，并经资质认定部门批准”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古万金的主张。本院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1.根据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录音证据显示，自2019年7月双方当事人即就解除案涉租赁合同等相关事宜进行协商，陈媛媛还曾主动与古万金联系确定交接房屋的时间等事宜，但双方对于谁违约的问题存有异议。2.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古万金补偿陈媛媛案涉房屋内的床和床垫等物品350元、古万金欠付水电费263元。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两个：一是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于何时解除；二是陈媛媛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承担违约责任。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自2019年7月即开始就案涉房屋租赁合同解除的相关事宜进行协商，陈媛媛还曾主动与古万金联系确定交接房屋的时间，2019年9月27日双方在居间方的见证下交接房屋钥匙，古万金腾退案涉房屋。由此表明，双方当事人对于解除案涉房屋租赁合同并无异议，只是对于谁违约的问题未能达成一致。基于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交接房屋的时间（即2019年9月27日）为租赁合同解除的时间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陈媛媛主张案涉租赁合同尚未解除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即陈媛媛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古万金主张陈媛媛违约主要有两个理由，一是案涉房屋内地板为强化复合地板，但在双方交接房屋时签署的《租赁房屋交接清单》上载明的的地板为实木地板；二是案涉房屋内甲醛超标，危及承租人古万金的人身安全。关于交接清单上记载的地板与实际情况不符一节，鉴于双方在签订案涉房屋租赁合同时古万金已现场查看了房屋，系在对房屋现状认可的基础上承租案涉房屋，且古万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对于地板的材质有特殊要求，按照一般交易惯例，无论是实木地板还是强化复合地板均不应影响租赁房屋的正常使用功能，现古万金在已使用案涉房屋的情况下，仅以房屋地板与交接清单上载明不一致为由要求出租人陈媛媛返还租金、承担违约责任，显然无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古万金主张案涉房屋内甲醛超标，影响其正常使用一节，在本案诉讼前古万金自行委托检测机构对案涉房屋内的甲醛含量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不合格，陈媛媛对该检测结果不予认可。古万金虽在庭后提供了该检测机构的检测资质等证据，但未能提供检验检测机构的授权签字人具有相应技术职称或同等能力，并经资质认定部门批准的相关证据，不符合相关检验检测资质规定的要求，鉴于鉴定人员的资质直接影响鉴定结论的效力，故对于古万金提供的瑞成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在案涉房屋内除陈媛媛原有装饰装修外，古万金还自行购置了屏风、办公桌椅等家具，古万金虽称检测时已将其购置的家具全部搬离，但其提供的证据仅显示部分家具检测时不在案涉房屋内，不足以证明其已将全部家具都搬离案涉房屋，故即使案涉房屋存在甲醛超标的情况，现有证据亦无法认定系因房屋本身的装饰装修所致。据此，古万金主张陈媛媛向其出租的案涉房屋严重不符合使用条件，危及其人身健康的上诉理由无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要求陈媛媛返还2019年9月27日前租金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鉴于双方已就解除合同事宜协商一致，且古万金已于2019年9月27日搬离案涉房屋，故一审法院为平衡双方当事人利益，判令陈媛媛返还古万金剩余一个月租金亦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至于古万金主张陈媛媛支付甲醛检测费400元，因本院对该检测报告未予采信，故古万金要求陈媛媛支付该笔费用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未支持古万金的该项诉讼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3000元履约保证金应否返还，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用作保证古万金履行合同所确定的相关义务，陈媛媛可于该保证金中直接扣除应由古万金承担的租金、违约金、赔偿金和相关费用。现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古万金补偿陈媛媛案涉房屋内的床和床垫等物品350元、古万金欠付水电费263元，故上述费用合计613元，应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剩余保证金2387元（3000元-613元）陈媛媛应返还给古万金。关于古万金诉请陈媛媛支付房产税一节，本院认为，虽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房产税的纳税主体应为房屋所有权人，但根据双方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与古万金使用居住或经营该房屋有关的费用均由古万金承担。本案中，古万金承租案涉房屋系用于经营，而缴纳房产税系为满足古万金的经营需要，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均认可如古万金不用案涉房屋开办公司，则该笔房产税陈媛媛无需缴纳，故该部分税款应属于合同约定的古万金经营有关的费用，依约应由古万金承担，现古万金要求陈媛媛支付该笔费用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未支持古万金的该项诉请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古万金诉请的误工费，其主张系其另行租赁房屋而产生，鉴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的解除系因陈媛媛违约所致，故一审法院未支持古万金主张的所谓误工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古万金诉请陈媛媛欺诈行为成立，并非一项明确、具体的独立诉请，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古万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陈媛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134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134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媛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古万金房屋租金3000元、履约保证金2387元；三、驳回古万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0元(古万金已预交)，由古万金负担842元，陈媛媛负担1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0元（古万金已预交960元，陈媛媛已交50元），由古万金负担867元，陈媛媛负担1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瑛审判员 季 烨审判员 王 亮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连亚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