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民终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新县锦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国华。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华，男，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春林，江西赣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春，江西赣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朝阳，男，1978年8月18日出生，土家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伟，男，1979年6月28日出生，土家族。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湖南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6号沙坪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陈剑波，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永新县锦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因与被上诉人陈朝阳、向伟及原审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2019）湘3130民初2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共同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朝阳、向伟的全部诉讼请求；3、或者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后，发回重审；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陈朝阳、向伟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对以下事实认定错误，必然导致错误的判决。一、认定锦宏建设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刘国华将案涉工程中的土石方运输工程转包给陈朝阳、向伟两人，不当。1、事实上，案涉工程中的土石方运输工程系陈朝阳一人承包。有关土石方运输工程的款项是陈朝阳一人结算、领取的。2、向伟根本没有承包案涉工程中的土石方运输工程。其在案涉工程中先是一个中介方的角色，后又与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3、陈朝阳、向伟在原审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案涉工程中的土石方运输工程转包给陈朝阳、向伟两人承包”。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抑或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均没有认可这一事实。二、认定“双方商定后，向伟通过妻子唐慧的账号于2017年9月18日按约定向刘国华个人账户转款汇入的150,000元系案涉工程保证金”错误。该认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向伟一人。1、如上所述，事实上，向伟与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2、正是基于上述事实，向伟才会通过妻子唐慧的账号向刘国华个人账户转款汇入150,000元的。该150,000元事实上是向伟的合伙投资款。3、原审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该150,000元系案涉工程保证金。三、认定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4月14日止，经原告与刘国华进行工程量结算，原告完成工程量总价为427,465元，锦宏建设公司支付了242,102元(欠付金额中有142,000元属于渣土公司老板宁平所有)，现仍欠原告工程款143,363元，错误。1、案涉工程，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与各方当事人均没有进行结算。2、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也没有结算、认可陈朝阳、向伟两人完成了工程量总价为427,465元。该总价系陈朝阳一人单方面的结算价款。该工程款向伟无权取得。3、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实际支付给陈朝阳的案涉工程款为362,102元(含2018年2月14日，锦宏建设公司按照陈朝阳提供的张春艳的银行账号汇入的120,000元)。事实上，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与陈朝阳之间不存在工程款争议，与向伟之间只是存在合伙盈亏结算关系，根本不存在工程款争议之说。4、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与渣土公司老板宁平之间也是不存在工程款争议的。5、对上述事实，(2019)湘3130民初127号民事判决及(2019)湘31民终61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能够证实。同时，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与原审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之间仍有165,864元的合同外额外费用之争议至今未能解决。二、原判决存在“遗漏当事人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1、如上所述，案外人向伟的妻子唐慧、张春艳及渣土公司老板宁平与本案的处理均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依法应为本案的当事人。2、原审遗漏了上述当事人，必然导致本案客观事实无法查清。被上诉人陈朝阳、向伟答辩称，1、以前我们不认识刘国华，如果没有15万元的保证金，锦宏建设公司不可能将工程发包给陈朝阳、向伟做。2、向伟与陈朝阳共同承包土方这个事实在一审开庭的时候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的负责罗珍山已经证明。15万元保证金是向伟、陈朝阳两个人商量后转给刘国华的。3、在开庭之前一审的法官通过电话、短信联系了刘国华，刘国华说不方便露面，我们认为刘国华就不打算解决问题。4、上诉人称15万元是合伙做生意，那么就应该账本，且如果向伟与刘国华存在合伙关系，首先要有合伙协议、合伙事项的分工等，现在上诉人并没有提交账本等任何证据证明。所有的清单都是通过刘国华签字的，我们统计出来的总共欠付我们的工程款扣除已付的36万多，其中包括永新公司欠付宁平的12万元，这12万元当时是刘国华通过陈朝阳转给宁平的，宁平也认可。还有刘国华与宁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宁平在该聊天记录中也认可这个事实。因此本案中锦宏建设公司还欠被上诉人15万元保证金和143,363元渣土费用，所以要求支付保证金15万元和143,363元的渣土费用是成立的，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上诉人陈朝阳、向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返还原告向伟工程保证金150,000元；2、判决被告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支付原告陈朝阳、向伟土石方运输费143,363元；3、判决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在293,36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与案件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5日，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锦宏建设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分包合同》，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将龙山县行政大道及民族路延伸工程土石方工程分包给被告锦宏建设公司。上述合同签订之后，被告锦宏建设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刘国华将上述工程中的土石方运输工程转包给陈朝阳、向伟。双方商定后，向伟于2017年9月18日按约定通过唐慧（原告向伟妻子）的账号向被告永锦宏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国华个人账户（6228482318705797078）转款汇入工程保证金150,000元，但双方未订立书面合同。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4月14日止，经原告与被告刘国华进行工程量结算，工程记账凭证和清单上有原告方及刘国华签字认可，原告完成工程量总价为427,465元，被告锦宏建设公司支付了242,102元（欠付金额中有142,000元属于渣土公司老板宁平所有），现仍欠原告工程款143,363元。另查明，锦宏建设公司系一人公司，股东仅为刘国华一人。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已根据经龙山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2019）湘3130民初172号民事判决书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2019）湘3130民初612号民事判决书向被告锦宏建设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306,850元，该笔工程款包含了案涉土石方工程运输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焦点为：一、被告锦宏建设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原告向伟的案涉工程保证金150，000元，是否应当向原告方支付案涉工程土石方运输工程款143,363元；二、被告刘国华在本案中是否应对前两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本案中是否应对前两笔债务承担连带支付义务。一、关于被告锦宏建设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原告向伟的案涉工程保证金150，000元，是否应当向原告方支付案涉工程土石方运输工程款143,363元的问题。被告锦宏建设公司从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土石方工程分包合同中获得案涉工程后，又通过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国华将该工程中的土石方运输工程转包给本案原告陈朝阳、向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原告陈朝阳、向伟与锦宏建设公司未订立书面合同，即本案原告陈朝阳、向伟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本案原告陈朝阳、向伟已完成案涉工程且该工程已经实际验收完毕，有权就已完成工程价款向被告锦宏建设公司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应以2017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4月14日止原告方与被告锦宏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双方签字认可的工程记账凭证和清单计算工程价款，即被告锦宏建设公司仍欠付原告工程款143,363元。故被告锦宏建设公司应当及时给原告方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43,363元。原告方为承接案涉工程与被告锦宏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国华商定后，通过向刘国华个人账户转账支付了150，000,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双方未明确表明该款项的用途，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该笔款项应认定为成约定金为宜。原告方已按双方约定施工完毕，双方对工程款项进行了对账结算，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已向被告锦宏建设公司支付龙山县行政大道至民族路延伸段的整个工程工程款，因此，被告锦宏建设公司还应当返还原告方已缴纳的工程保证金150,000元。二、关于被告刘国华在本案中是否应对前两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锦宏建设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刘国华既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是该公司唯一股东。案涉工程质量保证金系打入刘国华个人账户，原告与被告锦宏建设公司的资金往来均是通过刘国华的个人账户、微信等，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形成了公司股东与公司的财产混同，即刘国华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务混同；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告刘国华经该院传票传唤未出庭，未向该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被告刘国华应对原告方的工程保证金150,000元及土石方运输费143,36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关于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本案中是否应对前两笔债务承担连带支付义务的问题。在本案中，原告方以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向被告锦宏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行为系二人恶意串通，损害原告方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行为，以此为由请求判令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在293,363元（土石方运输,143,363元+保证金15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经审理查明，本案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是案涉工程承包人，将该工程分包给有资质的锦宏建设公司，系合法分包，且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已根据人民法院已生效的裁判文书向锦宏建设公司履行了支付余欠该工程款的义务，故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不应再承担支付该工程工程款的义务。同时，就锦宏建设公司诉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一案一审二审情况的两原告均明知，原告方未采取合法有效的措施冻结案涉工程款项（如诉讼保全），在此情况下，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根据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履行了义务，给锦宏建设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款。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的付款的行为合法有效，故原告方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支持原告陈朝阳、向伟要求被告锦宏建设公司返还工程保证金150,000元及支付土石方工程运输费143,363元的诉讼请求；支持原告陈朝阳、向伟要求被告刘国华对工程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支持诉讼费由被告锦宏建设公司、被告刘国华承担。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锦宏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向伟工程保证金150,000元；二、限被告锦宏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余欠原告方陈朝阳、向伟土石方运输工程款143,363元；三、被告刘国华对本判决书确定的第一项、第二项义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陈朝阳、向伟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700元，减半收取2,850元，由被告锦宏建设公司、被告刘国华承担。二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向本院提交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即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账单共五页，拟证明1、涉案工程中的土石方运输工程系陈朝阳一人承包，有关土石方运输工程的款项是陈朝阳一人结算、领取；2、向伟根本没有承包案涉工程中的土石方运输工程，其在案涉工程中先是一个中介方的角色，后与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3、陈朝阳、向伟在原审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案涉工程中的土石方运输工程转包给陈朝阳、向伟两人承包。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抑或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均没有认可这一事实；4、正是基于上述事实，向伟通过妻子唐慧的账号向刘国华个人账户转款汇入150,000元，该150,000元事实上是向伟的合伙投资款；5、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实际支付给陈朝阳的案涉工程款为362,102元（含2018年2月14日，锦宏建设公司按照陈朝阳提供的张春艳的银行账号汇入的120,000元）。事实上，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与陈朝阳之间不存在工程款争议。与向伟之间只是存在合伙盈亏结算关系，根本不存在工程款争议之说；第二组证据，即工程分包合同、结算单、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2019）湘3130民初127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31民终61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与渣土公司老板宁平之间也不存在工程款争议；2、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与原审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之间仍有165,864元的合同外额外费用之争议至今未能解决。被上诉人陈朝阳、向伟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没有关联性，宁平已认可收到12万元的事实；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是锦宏建设公司与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的结算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转账单据只能证明双方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刘国华与向伟的合伙关系，而陈朝阳本人对其与向伟合伙并未提出异议，两人还共同起诉上诉人要求支付土石方运输费。在向伟否定与上诉人刘国华之间合伙关系时，就需要刘国华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但上诉人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既未提交合伙的直接证据，至今也未提交其他与向伟进行合伙债务清算或分配盈余等间接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第二组证据与被上诉人向伟、陈朝阳没有关联。因此上诉人提交的两组证据均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均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锦宏建设公司或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国华与向伟之间既无书面的合伙协议，也无居间合同，更没有给向伟支付中介费或与向伟进行合伙债务清算或进行分配盈余等。向伟否认其与上诉人锦宏建设公司或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国华之间有合伙关系或居间合同关系。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二是向伟支付给刘国华个人账户的15万元如何定性，是工程保证金还是合伙款；三是锦宏建设公司的土石方运输工程款是否支付完，如未支付完，应向谁支付。关于焦点一，向伟与唐慧系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对外汇款（保证金或押金），而另一方知悉并未提出异议，可以认为该汇款行为系夫妻二人共同意思表示或对该行为进行追认，因此向伟可以自己的名义要求刘国华退回该款。陈朝阳通过张春艳收到刘国华转账12万元之后，又将该12万元转付给渣土公司宁平，宁平也承认其收到陈朝阳转付的12万元是刘国华应付给自己的渣土弃土费，并在与锦宏建设公司的诉讼总额中核减了该笔付款。因此，唐慧，宁平，张春艳均不是本案当事人。关于焦点二，由于上诉人锦宏建设公司是自然人刘国华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案涉土石方工程系上诉人锦宏建设公司依法从原审被告湖南省沙坪建设有限公司分包取得，而实际施工人又为陈朝阳、向伟二人，上诉人称向伟通过唐×转账给刘国华个人账户的15万元系向伟与刘国华合伙款，既未提交双方合伙关系的直接证据材料，也未提交该工程完工后双方进行清算及向伟参与合伙事务等间接证据材料，且向伟并不认可其与上诉人锦宏建设公司或刘国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故向伟支付给刘国华个人账户的15万元应定性为工程保证金更为符合客观事实，因此，该工程完工后应由刘国华退还给向伟。关于焦点三，刘国华已在案涉土石方工程记账单上签字认可，向伟、陈朝阳要求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43,363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而上诉人称其与被上诉人没有工程款争议，并没有提交该工程款已支付完毕等证据支持，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锦宏建设公司、刘国华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提出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0元，由上诉人永新县锦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国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审 判 长 杨光福审 判 员 杨安寿审 判 员 曾浩恒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彭继武书 记 员 张世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