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2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8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秀安，武清区泉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女，196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娟，天津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2，男，198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原审被告：王某3，女，198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法定代理人：刘某（系王某3之夫），男，198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周某、原审被告王某2、王某3赡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4民初15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4民初15112号民事判决,将此案发回重审或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周某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周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继母子关系的时间应该是上诉人的父亲王某4与被上诉人办理结婚证之日,即××××年××月××日。而上诉人在此日期之前已参加工作（一审庭审中证人张某已经证实）,以自己的收入维持自己的生活,也就是说在上诉人父亲和被上诉人结婚后,未对上诉人进行抚养和教育。二、在××××年××月××日前,王某4与被上诉人始终未举行婚礼,双方之间只是朋友或恋爱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不是继母子关系。上诉人父亲与被上诉人一起居住时,上诉人并未和他们一起生活,而是跟随上诉人的外祖父一起生活。抚养、教育都是其外祖父负责,这一点事实,本案证人也已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1990年左右同居至××××年××月××日登记结婚以前的期间,王某4与被上诉人之间是事实婚姻关系,继而草率的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抚养教育关系,于法无据。三、一审法院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在各方当事人均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情况下,却擅自让王某4出庭作证,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和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被上诉人周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定程序情形。1.一审中证人王某4及证人岳某，均能证明周某在1987年左右与上诉人的父亲王某4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1994年以前为事实婚姻，受法律保护，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抚养关系的认定正确。上诉人主张以1999年的登记时间来认定双方形成继母子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规定，一是证人出庭作证是证人的法定义务，二是查明案件事实作出正确的裁判，是法院的审判职责。为了保证案件的公正裁决，法院依职权主动通知证人出庭作证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本案中王某4是王某1的亲生父亲，也是周某的前夫，其证言对本案起到关键性的证明，也是查明本案事实的关键，因此一审法院要求王某4出庭作证是符合法律程序的。3.被上诉人周某现在疾病缠身、生活困难，失去劳动能力和生活能力。自从一审判决后，周某又多次住院。上诉人王某1作为成年人且具有经济条件，应当负担赡养被上诉人周某的法定义务。原审被告王某2、王某3未提交书面意见。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每人每月支付赡养费1000元；2、判令三被告每人每月轮流照看原告生活起居；3、判令三被告均摊原告医疗费5983.47元，护理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200元，交通费1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照顾起居请求表示：如果自己能照顾自己就自己照顾自己，如果需要他们给他们打电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某与王某4原系夫妻关系，双方均系再婚，王某2是周某与前夫杨宝山之子，王某3、王某1系王某4与前妻田秀敏之子。证人王某4证明：1990年前后，周某及王某4都在田广禄开的饭店干活，经过苗淑兰介绍的，在饭店吃了一顿饭，没有举行婚礼，开始一起以夫妻名义一起共同生活，居住在饭店后面房里，当时王某2在老家那边，一起生活时王某2也来过一年左右，王某3、王某1一直和姥爷（田广禄）生活，都是由姥爷照顾。从饭店干活给点零花钱，用于夫妻两人。王某4和周某在大王古村生活，从大王古生活到1995年左右，后就回前营村了。××××年××月××日在民政局登记，2006年4月6日协议离婚。到前营生活的时候，王某2没来，王某3、王某1在大王古庄村和外公生活，在大王古庄村上（小）学，上初中的时候才过来前营村的。王某3、王某1是1997年左右来的前营村，王某1回来的时候，给带了一点生活费，王某1上初中上几天便辍学，来到前营他们参加工作了，干加工地毯的活去了。王某3现在有点神经病，有时候稀里糊涂，没看之前总是到处跑，她现在需要人照顾。田秀敏（王某4前妻）是1985、6年左右去世。证人张某证明：王某11997-1998年左右在我在那干活，王某2也在我处干活，其他家务事我也不清楚。王某1、王某2在张某处打零工，有收入，没有多少钱，是学徒工。王某1干了一年左右，具体记不清了。按当时你们厂子给他们工资，按当时标准基本能维持生活。原告与王某4是什么时间一起回到前营村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他们回来的时候是夫妻。证人岳某证明：证明王某1在小学之前都是和姥爷田广禄生活。和王某4认识是合作关系。原告什么时间去的记不清楚了，待了3、4年左右。姥爷（田广禄）是开饭店的，有三个店员，有周某、王某4还有另外一个。平时姥爷连带孩子及管着饭店。王某4、周某没有工资。周某来了以后就和王某4住一起了。不记得是否随过份子。他们一起住在后面老房。当时周某带着小女儿杨慧。他们在大王古待大概3、4年。他们回去是带着原告和杨慧、王某3一起回去，王某1是上初中回去的。吃喝都在饭店。王某4和周某在大王古村是以夫妻名义一起生活，当时是周某、王某1、王某3、杨慧，王某4一起生活，王某2当时没来，后来才来的，王某2待1年左右。2019年5月31日，周某因疾病支出医药费5259.50元。王某3现患有精神疾病，安定医院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周某表示：王某3确实有病，她自愿，心情好的时候可以自愿和我待着去。王某3的赡养费我不要了，她孩子还小，负担重。原告现在日常起居是王某2照顾。原告现在自己有住处。一审法院认为，子女赡养老人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也是法律所规定的义务，不尽赡养义务，违背法律规定，也不合情理。周某与王某2系亲生母子关系，周某与王某2之间形成抚养关系。王某1及王某3与周某之间是否形成抚养关系是争议的焦点问题，周某与王某4在大王古庄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期间，一起在田广禄饭店打工，回前营后也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1990年左右同居至××××年××月××日登记结婚以前的期间，周某与王某4是事实婚姻关系，××××年××月××日登记结婚后至2006年4月6日协议离婚前周某与王某4系婚姻关系，周某、王某4与王某3、王某1在田广禄饭店一起生活形成了继母子女关系。在原告体弱多病，没有劳动能力情况下，各被告都应对原告进行赡养，因王某3自身患有精神疾病，周某表示：王某3心情好的时候可以自愿和我待着去，不向其主张赡养义务符合客观情况。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的医药费支出以王某2担负2／3、王某1担负1／3为宜，王某2担负3506.32元，王某1担负1753.18元；原告赡养费，被告王某2每月给付400元，被告王某1每月给付200元为宜。照看原告生活起居请求问题，原告现在日常起居是王某2照顾，原告表示如果自己能照顾自己就自己照顾自己，如果需要他们给他们打电话。原告护理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200元，交通费100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被告王某2给付原告周某医药费3506.32元，被告王某1给付原告周某医药费1753.18元；二、被告王某2每月给付原告周某赡养费400元，被告王某1每月给付原告周某赡养费200元，自2019年11月1日开始履行，每半年给付一次，每半年的第一月的1-3日为给付日，第一次给付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王某2王某1平均负担，每人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周某与上诉人王某1之间是否形成抚养关系问题。根据证人王某4陈述，被上诉人周某与王某4在大王古庄自1990年左右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期间一起在田广禄饭店打工，并与王某3、王某1共同在田广禄饭店生活，回前营后也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后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上诉人王某1主张其一直跟随其外祖父一起生活，抚养、教育都是其外祖父负责。但上诉人王某1的生母田秀敏于1985、1986年左右去世，王某4作为上诉人王某1的父亲对其有法定抚养义务，且周某、王某4与王某3、王某1均在田广禄饭店一起生活，因此上诉人王某1主张其跟随外祖父一起生活，并由外祖父负责其抚养、教育，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自1990年左右至××××年××月××日登记结婚以前的期间，周某与王某4是事实婚姻关系，××××年××月××日登记结婚后至2006年4月6日协议离婚前周某与王某4系婚姻关系，被上诉人周某、王某4与王某3、王某1在田广禄饭店一起生活形成了继母子女关系，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现被上诉人周某体弱多病，没有劳动能力，上诉人王某1应履行赡养义务。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王某1支付被上诉人周某赡养费及医药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王某1要求改判不支付被上诉人周某赡养费及医药费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红审判员  姜海宽审判员  纪曼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史文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