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682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凤城市人民检察院。 公益诉讼起诉人凤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6827557946388，住所地凤城市赛马镇赛马村三组。 法定代表人佟胜龙，男，1964年4月13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任矿长，住辽宁省凤城市。 诉讼代表人王世英，男，1962年5月21日出生，系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辽宁省凤城市。 被告人佟胜龙，男，1964年4月13日出生于，满族，初中文化，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任矿长，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公诉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被告人佟胜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凤城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新、检察官助理孙龙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凤城市人民检察院委派检察员蒋爱军、检察官助理孔凡娇出庭参加诉讼，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世英、被告人佟胜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11日注册登记，注册资本8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佟胜龙，经营石灰岩开采、加工。被告人佟胜龙任矿长，负责该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等全面工作。 2017年12月末至2018年1月末，被告人佟胜龙在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的情况下，为了生产经营和排险的需要，安排该公司挖掘机，对位于凤城市赛马镇赛马村三组梨树沟西沟南坡2林某125-1小班内未破坏的采矿区进行扒山皮平整，致使山体裸露，不见原有植被。被平整林地森林类别为地方公益林，林种为防护林。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占用林地面积共计为17.1亩，被占用林地内的林业种植条件、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毁坏。 2019年3月19日，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佟胜龙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被告人佟胜龙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佟胜龙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公益诉讼起诉人凤城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单位经毁损的林地恢复原状。事实和理由：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成立，主要经营石灰石的开采、加工和销售。佟胜龙任该公司法人代表兼任生产矿长，负责该公司的全面的工作。2017年12月末至2018年1月间，佟胜龙为该公司生产经营需要，在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的情况下，将位于凤城市小班林地内未破坏的采矿区扒山皮进行平整，致使山体裸露不见原有植被。经鉴定占用林地面积17.1亩，森林类别为地方公益林，林种为防护林，被占用林地内的种植条件、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毁坏。 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被告人佟胜龙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做辩解。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提出已在涉案地块补种洋槐树，但并未通知公益诉讼起诉人。 经审理查明，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11日注册登记，注册资本8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佟胜龙，经营石灰岩开采、加工。被告人佟胜龙任矿长，负责该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等全面工作。 2017年12月末至2018年1月末，被告人佟胜龙在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的情况下，为了生产经营和排险的需要，安排该公司挖掘机，对位于凤城市赛马镇赛马村三组梨树沟西沟南坡2林某125-1小班内未破坏的采矿区进行扒山皮平整，致使山体裸露，不见原有植被。被平整林地森林类别为地方公益林，林种为防护林。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占用林地面积共计为17.1亩，被占用林地内的林业种植条件、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毁坏。 2019年3月19日，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佟胜龙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辽宁省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提起民事公益诉讼，2020年1月6日凤城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上述内容进行依法公告。 2020年3月18日，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同日，被告人佟胜龙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佟胜龙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恢复原状为恢复林地生产种植条件，参照林业造林技术要求落实，即松科类（红某、落叶松）栽植行距2米×3米，每亩111棵树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交，经法庭质证，被告单位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凤城市三义红山石有限公司、被告人佟胜龙无异议，并经庭审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佟胜龙的供述，其是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法人兼矿长，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在赛马镇赛马村三组有一个石灰石矿。2017年12月末，因为生产需要，而且在矿山采矿区山顶岗梁后侧有矿区塌陷的危险，需要把山皮扒掉，露出石灰石岩石层，一是排险，二是采矿需要，所以其就让矿山的生产副厂长张某2安排公司的钩机师傅，用钩机将矿区山顶岗梁后侧的山皮给扒了，并且给平整了一下，排险并以备以后更好的开采矿石。当时其让张某2在现场指挥作业，2018年1月末的时候，钩机正在山上作业的时候，赛马镇林业站的人来了，发现其们正在扒山皮，给制止了，让停止作业等候处理。后来其就一直没有动这个地方。施工作业能有一个礼拜左右的时间。没有办理相关占用林地的手续。在扩采扒山皮之前，那个地方属于石头砬子，有点林子，没有什么大树，都是些小树和灌木，树的胸径大概在5公分左右。采矿占用林地20亩左右。其们公司矿区周围的林地的林子都是**从村里买的，这次占林地的地块也在其中，林权是李某2的。扩采地块砍伐下来的林木都是小树，不需要单独砍伐，直接用钩机给推了，和扒下来的土都埋在一起。李某2是凤城市三义集团的董事长，其们公司属于三义集团旗下的一个独立公司。公司占用林地的事情其没有向李某2汇报，因为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其，公司全面工作由其负责，李某2作为集团公司董事长就是年终检查验收公司效益，其他不用他管，所以不需要向他请示汇报，其自己就能决定。张某2是生产副矿长，就是领工干具体活的，其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经过林业工程师现场实地测量，鉴定结论为非法占用林地17.1亩，原有植被和原有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没有异议，其在现场，其认可。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其能承担此次事情的一切法律责任。采矿区的上部岗梁后占用林地地块权属是买村里的，有民主议定，给村里补偿了，占地的具体位置在赛马镇赛马村梨树沟。暂时没有占地手续，但是扒山皮地块林地征占手续正在办理中。其知道占用林地需要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征占手续，当时因为生产需要，而且还有生产安全隐患，其就先弄了，手续一直在办理中。其负责办理征占手续。被推倒的植被有的被压在石块下，有的被当地老百姓捞回家烧火了。其出生在本溪，后来将户口迁到赛马镇干沟村，所以身份证号码还是本溪的。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凤城市赛马镇护林队护林员。从1990年至今任护林员。2018年1月末，其根据林业站的安排，说是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在赛马镇赛马村三组占用林地，让其带人去现场制止。其就带着管护小组的人员开车去了现场。到现场时有钩机正在现场进行作业，现场的位置在赛马村三组西沟南坡三义公司采矿区的上方，作业面现场岩石已经裸露，看不到原来的植被了。其在现场就要求钩机司机停业作业，他就停止了。其又告诉矿山管事的也不要再干活了，等候林业部门处理。当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占地手续，后来经过查证，他们没有占地手续，其们又到现场对他们公司占地现场进行了测量，超过了其们管辖范围，其就上报林业站，林业站上报林业公安。占地地块原始地貌上没有什么大树，都是一些小毛柴，具体占地在赛马镇赛马村三组××南坡，矿山采矿区作业面的上方。其去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破坏了20亩左右的林地，看不到原来的植被了。当时现场就一个钩机司机，在用钩机干活。其们后期到现场测量时，他们没有干活，其们不让他们干活后，他们就没干过。这个地块的护林员是李某1，这个事就是他报上来的，占地地块的权属是他们公司自己的。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听说是李某2的，其们知道是佟胜龙在管理。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凤城市赛马镇护林员，2004年至今，一直管护赛马村一、二、三组，赛马镇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占用林地的事情是其向林业站上报的。2018年1月末，其在赛马镇赛马村三组巡护时发现在赛马村三组火药库后和西沟南坡交界处的岭上有钩机在扒山皮施工作业，破坏林地及植被，其回到林业站以后就把这个情况向林业站上报了，林业站就安排其们管片护林组长张某1带人上山对钩机施工后破坏林地地块进行实地测量，具体测量破坏林地多少其不清楚，因为其没有和他们一起测量。后来听说林业站测量完以后要求他们停止施工，之后其又去这个地块巡护的时候也没有发现继续施工的痕迹，到目前为止此地块被破坏的林地没有扩大。这个地块以前没有什么大树，都是一些小墩棵树。现在这个都已经被钩机把山扒掉，植被和土壤都被破坏了，露出的都是石灰石岩层。这个地块的权属是李某2的，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佟胜龙。 4、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凤城市赛马镇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的钩机司机。2017年12月末，其们公司生产矿长张某2指挥其开钩机到采矿区的岗梁上，因为那里有安全隐患，需要施工排险，排险方式就是让其驾驶钩机把山皮扒掉，露出原岩，防止塌方，之后其就开钩机上去把岗梁上的原有植被连带土层和石块往坡下扒，从岗梁顶端一直往下施工作业，扒到露出石灰石岩层停止，施工3至4天左右，其用钩机扒了大约20亩地左右的山皮。张某2是其们公司的生产矿长，在公司是其的主管领导。没扒山皮前，这里是砬子头没有什么树，都是小墩棵的灌木林。现在这个地块的山皮已经被扒掉了，露出的都是石灰石原有岩层。拔山皮的地块的地名是矿山火药库后和西沟南坡。这个地块的权属是三义集团总经理李某2的。其开的挖掘机是其公司所有的。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主管生产的副矿长。2017年12月末到2018年1月末，其们公司的法人和矿长佟胜龙就安排其和其们矿山的钩机一起上山，对矿山作业面的上方对有安全隐患的台阶进行排险，对矿山上有安全隐患的部位用钩机进行平整排除，主要是对矿山作业面上有松动的地方，用钩机扒到作业面下方，扒不下来的就钩到作业面的上方，在其们干活期间，林业站就来了，说其们占用林地，不让其们干，其们就停止了，到现在也没在干。其们公司矿山位于赛马镇赛马村三组，有采矿手续，具体干活的地方在赛马镇赛马村三组××南坡和火药库后。其们排险这个地方是其们矿山采矿区作业面的上方，原来也没有什么树，零星的有些小树，以前采矿业没有采到这个地方，没有破坏过。现在干活的这个位置已经岩石裸露了，看不到原有植被。其不清楚采矿占用林地有征占手续，其是副矿长，其听佟胜龙的安排，他安排什么其就做什么，矿山手续的事由公司负责。占用林地权属是李某2的，钩机司机叫贺某。佟胜龙安排其，其安排贺某，其在现场指挥他干活，其安排完就走，他自己在那干活。林业站来测量，不到20亩。 6、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8日，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由佟胜龙对其在凤城市赛马镇赛马村三组火药库后和西沟坡非法占用林地现场进行指认。经指认现场位于凤城市赛马镇赛马村三组火药库后和西沟南坡，林某1为赛马村1林某19小班，2林某125小班，林地为地方公益林，林种为防护林，现场因露天开采石灰石矿占用林地18.6余亩，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被破坏山体裸露。 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8日9时10分至10时40分，非法占用林地现场位于凤城市赛马镇赛马村三组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采矿区，林某1为赛马村1林某19-1、2林某125-1小班，森林类别为地方公益林，林种为防护林。现场因平整采矿作业区占用林地，经林业技术人员使用GPS对占地现场进行实地测量：占用林地面积为18.6亩。占地地块林木权属为个人，林地权属为集体。 8、GPS测量记录、森林经营作业设计位置图、现在照片证实，赛马镇赛马村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采矿位置以及现场情况。 9、鉴定聘请书、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抚辽林司鉴所[2019]林某2第2号）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关于对凤城市三义石灰石有限公司占用农用地面积、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毁坏程度的司法鉴定意见、鉴定资质证明材料，鉴定意见通知书、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函证实，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作为“四类外”司法鉴定机构予以注销。 10、鉴定聘请书、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张某3司[2019]林某2第688号）、鉴定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占用位于凤城市小班林地面积共计为17.1亩，森林类别为地方公益林，林种为防护林。被占用林地内的林业种植条件、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损坏。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上述鉴定结论已通知相关当事人。 11、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证实，涉案林地的所有权人为赛马镇赛马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为李某2。 12、营业执照、工商机读档案证实，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的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佟胜龙。 13、关于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林地的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证实，李某2系辽宁三义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为三义集团旗下独立的法人公司，佟胜龙为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5年3月1日授权佟胜龙行使矿长权利，对红山矿的规划设计、生产经营、安全管理等承担全面法律责任，所占地块是属于其个人购买，属于红山矿经营管理范围，可依据生产需要进行依法处理。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法人**授权佟胜龙全权处理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全面工作，对于在授权期间产生的一切责任，由佟胜龙负责。 14、采矿许可证证实，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具有采矿许可证。 15、2020年3月2日凤城市林业和草原局情况说明证实，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在凤城市小班未办理过使用林地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 16、2020年2月19日凤城市森林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凤城市赛马镇三义红山石灰石矿有限公司，在赛马镇赛马村××西××班25-1小班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先后测量两次，第一次是于2019年1月8日聘请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对占用林地面积和毁坏程度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占地面积18.6亩，由于该鉴定机构在此案侦办期间被注销，其所出据的《鉴定意见书》失去法律效力。所以凤城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0月8日又聘请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该地块重新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占地面积17.1亩。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使用GPS全球定位系测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使用北斗卫星定位系统，由于两个机构所使用的设备、技术参数、定位系统不同，导致测量数据出现误差（北斗卫星定位系统精确到更高）；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场进行鉴定时，现场周围植被少部分有自然恢复的状况，导致测量数据不同。 17、前科劣迹查询表证实，被告人佟胜龙没有前科劣迹。 1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佟胜龙犯罪时到达刑事责任年龄以及本案其他当事人的相关自然信息。 1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被告人佟胜龙认罪认罚。 20、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佟胜龙适用非监禁刑。 21、关于对张某3司[2019]林某2第688号鉴定意见书的说明证实，被破坏林地的面积及四至范围。 22、凤城市林业和草原局关于“恢复原状”的说明证实：林业术语“恢复原状”现已更改为“恢复林地生产种植条件”，没有相关的标准。但需要满足树木种植和生长条件。可参照林业造林技术要求落实，即松科类（红某、落叶松）栽植行距2米×3米，每亩111棵树木。 23、公告证实，凤城市人民检察院对公益诉讼相关内容进行依法公告。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被告人佟胜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佟胜龙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的犯罪行为造成公益林毁坏，波及面积达17.1亩，使林地原有种植条件、原有植被遭到严重破坏，破坏了该区域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由其承担生态修复的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法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将毁损林地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情况说明、关于“恢复原状”的说明、公告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提出已在涉案毁损地块补种洋槐树的辩论意见，未向本院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佟胜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单位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凤城市三义红山石灰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毁损林地按照栽植行距2米×3米，每亩111棵，栽植树种为松科类的标准恢复17.1亩（由公益诉讼起诉人凤城市人民检察院会同相关部门监督验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崇泽 审 判 员  李进步 审 判 员  王松琦 人民陪审员  关惠艳 人民陪审员  胡园园 人民陪审员  何桂敏 人民陪审员  顾绍丹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