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12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地址晋中市山西示范区晋中开发区大学城产业园区定阳路239号华都丽憬嘉园商铺5幢商业010、011号铺。负责人:王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真，男，该公司理赔服务部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灵石营销服务部，地址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翠峰镇新建街南140号1.4.5层。负责人:武小军，该服务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祥，男，该公司法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小斌，男，生于1990年9月12日，汉族，山西省灵石县人，现住本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骏，山西辉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永吉，男，1987年1月24日生，汉族，山西省灵石县居民，现住山西省灵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娟，女，生于1989年8月22日，汉族，山西省灵石县村民，现住山西省灵石县。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灵石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与被上诉人马小斌、杨永吉、陈丽娟追偿权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灵石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9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灵石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9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15103.94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死者王灵保丧葬费标准有误。丧葬费标准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67669元÷12×6=33834.5元。2、一审法院计算死者王灵保被抚养人生活费有误。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前15年应按照每年9172元进行计算。故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应为9172元×15年+9172元×3年÷4×2=151338元。3、一审法院认定我公司与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交强险责任分摊有误。死者王灵保交强险医药费金额为5284.3元，故我司和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交强险限额内分摊金额应为225284.3元。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9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法院多判决的241602.96元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我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员王灵保在事故发生时为车上人员,我公司仅应当除交强险外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包括事故发生前及事故发生的瞬间），晋Ｋ×××××号车的驾驶员王灵保为车上人员。首先从事故认定书来看，“王灵保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并且未保持安全车速是导致事故过错的主要原因”，由此可知，发生事故时王灵保正在驾驶车辆,是车上的驾驶人员,而非三者。其次，根据晋Ｌ×××××号车驾驶员杨永吉当庭陈述，事故发生的瞬间，王灵保被卡在了车玻璃上，并未甩出脱离事故车辆。以上事实均能反映出王灵保为车上驾驶人员,事故发生的瞬间仍在车上，而非车下。被上诉人马小斌在一审时提供的照片及视频并非事故发生的全过程，仅能看出事故发生以后死者的位置，不能反映出事故发生的瞬间死者的位置状态，不能据此判断王灵保为三者。综上,我公司仅应当除交强险外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余上诉理由同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第一、二项上诉理由。马小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标准正确，应予维持。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死者生前从事交通运输业，因此一审按照上年度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收入计算6个月确定丧葬费符合案情；上诉人所主张的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标准是适用于受害人构成伤残的案件中，该原则不适用于死亡赔偿案件中；一审法院对保险额度分配准确。根据其在一审提供的视频和图片显示，杨永吉一审庭审陈述，事故发生时死者处于车外，已经从驾驶员转化为车外第三者，对其赔偿适用上诉人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辩称，关于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的第一项上诉请求，应按照一审判决为准。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辩称，死者的医药费应当由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支付，其不承担医药费赔付。马小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四被告支付原告由于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724172.3元;2、由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审理查明，本案无争议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对于本案发生在2019年8月8日13时30分许的交通事故的经过、结果以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晋Ｋ×××××号车驾驶员王灵保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晋Ｌ×××××车辆的驾驶员被告杨永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的二辆车晋Ｋ×××××号、晋Ｌ×××××车辆的投保情况，包括险种、限额以及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等事实均无异议。有争议事实:1、被告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的保险责任如何确定？2、原告诉请被告方应赔偿的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范围、项目、标准数额如何确定。3、原告的主体资质是否适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争议焦点提供了相关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证据有1、收条、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当天抢救支付的费用（不在718888元范围内）、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事故认定书证明我方车辆的所有情况、驾驶人员的情况、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及原告已经支付受害人家属赔付款718888元，原告符合理赔资格;2、结婚证复印件、驾驶证及运输证、原告及妻子的身份证复印件、其父、其母的身份证复印件、本人及被扶养人人员的户口本复印件、医学死亡情况书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村委出具的王灵保的安葬证明、其父母养育子女的情况、灵石县西城居委出具的证明、申和香的房产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及租房协议，证实死者生前被扶养人情况、原居住在城市及死亡原因;3、赔偿凭证及收条，证明原告已经支付受害人家属718888元赔偿款。4、晋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单以及事故发生时现场的照片和录像视频，证明原告车辆的投保情况和事故发生时死者王灵保死亡发生在车外。以上证据证明的事实是:1、2019年9月4日我方与王灵保家属通过道路交通事故调解纠纷委员会调解双方达成了一致协议，从我方先行垫付款予以赔付500000元，于2019年9月5日直接赔付死者家属现金218888元，共计718888元。在事故发生当天，我方垫付了死者在灵石人民医院的抢救费用5284元，原告系车辆实际所有人，王灵保系原告雇佣的司机，原告支付了垫付款，取得了主体资格。王灵保驾驶原告所有的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处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王灵保是在事故发生时在相互碰撞的二车车外死亡，对肇事双方车辆晋Ｋ×××××和晋Ｌ×××××均属于车外第三人，在本案当中，二被告保险公司均应在所承保的范围内按照交强险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根据事故责任承担主要赔偿责任。2、死者王灵保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3835元，其女被扶养人生活费59370元，其子被扶养人生活费148425元，其父、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3057.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垫付抢救治疗费5284.3元，总计1100671.8元。原告主张724172.3元并未超出法定赔偿标准，应予以支持。被告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对原告提供的证据除现场照片、鉴定书、灵石县西城居委出具的证明和租房协议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死者家属达成的调解协议确定的718888元，属于其自愿支付的费用，保险公司理赔应当根据死者的实际损失、明细，确定各项费用的赔付，原告主张其与死者系雇佣关系，应当提供雇佣合同，且在收条中应当提供收款人身份证复印件以及相应的转账凭证，以确定款项实际支付，原告提供的门诊费票据中的王灵宝与死者姓名王灵保不符，请法庭核实。抢救费用应当在718888元之内。对照片不予认可，在照片当中不能体现出死者在事故发生时所处的位置状态，不能明确照片中躺在地上的人是否为死者,在事故认定书中并未体现出死者在事故发生时位于车外，根据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过错来看，王灵保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并且未保持安全车速是导致事故过错的主要原因，王灵保是正在驾驶车辆，是车上驾驶人员，而非第三者，我公司仅应在车上人员险中承担责任。对于鉴定书，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实，我公司不予认可，我公司对死亡的事实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供的死者家属的身份证、户口本、死亡证明书、村委开具的二份证明均无异议,但从户籍性质上看，死者及家庭人员均为农业家庭户关于原告主张其在城市居住，应提供缴纳水电费的凭证，以证实其居住情况。房屋的出租方应出庭作证，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的计算标准应按农村进行计算。死者父母，应当按照农村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在事故认定书当中，明确记载事故发生前住,不能按照城市标准主张费用。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过高，车上人员险中约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范围。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超出了农村消费标准，超出部分不予赔偿。被告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杨永吉、陈丽娟与被告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的质证意见基本一致。经审查，对于原告提供上述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现场照片、鉴定书、本院结合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灵石县西城居委出具的证明和租房协议因原告未提供补充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由此可认定，原告系车辆实际所有人，王灵保系原告雇佣的司机，原告支付了赔偿款718888元，取得了理赔主体资格。死者王灵保在事故发生时在车外死亡。该生前与其家属居住在。在本案中，晋Ｋ×××××号车驾驶员王灵保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晋Ｌ×××××车辆的驾驶员被告杨永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公司与被告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均应在所承保的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按照交强险先行赔付，不足部分按照第三者商业险的范围根据各自相应主次要事故责任比例7:3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垫付死者王灵保的抢救费医疗费为门诊费5284.3元,死者王灵保的丧葬费按照2018年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收入标准89123元计算六个月即89123元÷2＝44561.5元,残亡赔偿金，按照2018年当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标准和消费支出年标准之和20922元计算20年，即20922元×20年＝4184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有两个未成年人长子**轩（生于2007年10月14日）抚养年限6年，长女王梓轩（生于2016年5月13日）抚养年限15年，两子女抚养年限合计21年，与其妻共同抚养，父亲王森（生于1957年4月27日）抚养年限18年，母亲孙春娥（生于1958年4月24日）抚养年限19年，合计抚养年限37年，有兄弟姐妹四人共同抚养，按照当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标准9172元计算死者应承担部分，子女抚养费计款96306元即9172元×21年÷2人＝96306元;父母抚养费计款84841元即9172元×37年÷4人＝84841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死者的家属应得赔偿款共计699432.8元，原告请求数额724172.3元，超过该数额，应以上述本院确定数额为准。被告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与被告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240000元，不足部分被告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公司与被告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按照其各方责任比例7:3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各承担321602.96元和137829.8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引起的追偿权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处理。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灵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该事故认定书，原告所有车辆晋Ｋ×××××号的驾驶人王灵保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系事故肇事车辆晋Ｋ×××××号车的实际车主，被告陈丽娟系晋Ｌ×××××号车的实际车主，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该二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系原告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保险公司，被告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系被告陈丽娟所有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保险公司，二被告保险公司首先应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原告雇佣车辆驾驶员王灵保事故发生时在车外死亡，该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事故发生时的视频与事故现场在场被告杨永吉的当庭陈述相佐证证实，故死者王灵保的赔偿，二被告保险公司首先在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理赔，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按照各自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理赔责任;仍不足部分，由原告和被告陈丽娟承担。被告杨永吉系被告陈丽娟雇佣的驾驶员，按照侵权责任法规定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与死者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了全部赔偿款，按照侵权责任法和保险法的规定，原告有权向二被告保险公司以及被告陈丽娟追偿，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陈丽娟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杨永吉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所诉赔偿数额计算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以本院确定的为准。依据上述赔偿数额，二被告保险公司已足额赔付，故原告和被告陈丽娟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死者王灵保事故发生时在车内死亡不同意适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理赔和其他不予理赔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灵石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马小斌理赔款441602.96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马小斌理赔款257829.84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丧葬费、抚养费及交强险赔偿额计算是否正确。本院评判如下：焦点一，根据马小斌提供的事故发生时的视频与事故现场在场杨永吉的当庭陈述，王灵保事故发生时在车外死亡，故一审认定王灵保转化为第三者，判令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焦点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67669元÷12×6=33834.5元，抚养费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前15年应按照每年9172元进行计算，故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应为9172元×15年+9172元×3年÷4×2+9172元×1年÷4=153631元。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被保险人有责任时，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本案马小斌赔付的医疗费用为5284.3元，故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和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交强险限额内分摊金额应为225284.3元。其它赔付数额同一审，死者的家属应得赔偿款共计661189.8元。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与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225284.3元，不足部分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公司与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按照其各方责任比例7:3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各承担305133.85元和130771.6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阳光财险晋中支公司上诉请求成立，上诉人人保财险灵石营销部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计算不当部分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灵石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9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灵石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小斌理赔款417776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马小斌理赔款243413.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042元，减半收取552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灵石营销服务部负担3251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负担2080，由被告马小斌负担1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01.0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市分公司灵石营销服务部负担4800元，由马小斌负担301.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秀萍审判员  侯建伟审判员  王 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许艳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