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9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胜利门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中山路555号。法定代表人：郑宝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云逢，男，无锡市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男，苏宁易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市聚丰园饭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天成巷12号。法定代表人：唐伟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银乔，无锡市梁溪区永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无锡胜利门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宁易购）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市聚丰园饭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聚丰园饭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3民初10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宁易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聚丰园饭店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聚丰园饭店将案涉房屋楼顶租赁给他人使用，根据《协议书》、《使用建筑物（场地）设置户外广告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关于使用建筑物（场地）设置户外广告合作协议主体变更协议》（以下简称《变更协议》）的约定，该部分租赁费用应由其收取，故聚丰园饭店应当将2013年1月1日至6月9日期间的聚丰园大楼楼顶广告位收益354654.56元支付给其，但聚丰园饭店并未支付，其就该款项已向聚丰园饭店主张抵销奖励款，而剩余奖励款其已足额支付，故其无需再向聚丰园饭店支付奖励款；2.虽然双方签订了《交接协议》，但实际上聚丰园饭店并未按照《协议书》约定的时间腾空房屋，导致其实际接收和使用房屋的时间远远超过《协议书》约定的时间，故其有权延迟支付相应奖励金，其不存在逾期付款，无需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即便认为其存在逾期付款，但就相应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也已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被上诉人聚丰园饭店答辩称，1.《协议书》约定苏宁易购有权向其转租的其他实际占用人收取从2013年1月1日起至搬迁完毕期间的占用费，而非有权向其收取占用费；《变更协议》并没有约定广告牌的收益如何分成及相关费用的支付时间，故上述两份证据并不能证明苏宁易购对其负有“到期债务”，苏宁易购实行“债务抵销”完全是无中生有；2.苏宁易购已于2013年6月9完全接收了聚丰园大楼，其已经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了腾空房屋的义务，故其并不存在违约情形，苏宁易购应当支付奖励款及逾期付款利息；3.其于2015年5月30日、2017年5月18日、2019年5月10日向苏宁易购发函，要求苏宁易购支付拖欠的搬迁奖励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故其主张的逾期利息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聚丰园饭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苏宁易购立即向其支付奖励款354654.5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已经支付的奖励款145万元对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计48430元；已经支付的奖励款645345.44元对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计38979元；尚未支付的奖励款354654.56元对应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54654.56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31日，无锡市贸易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贸易资产公司)、聚丰园饭店、无锡胜利门苏宁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宁电器）签订《协议书》，约定：在本协议签订5日内，聚丰园饭店应将无锡市中山路555号聚丰园大楼（除邓志林所有房屋、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占用区域、未搬离的小商户占用区域外）的房产及资产全部交付给苏宁电器；聚丰园饭店确保在2013年6月9日前将其转租区域内的所有实际占用人搬离出聚丰园大楼，并将聚丰园大楼整体腾空交付给苏宁电器，贸易资产公司、聚丰园饭店、苏宁电器三方对房屋及资产进行现场交接，三方确认后签署房屋及资产交付清单；如聚丰园饭店按约完成前述搬离、交付义务，则苏宁电器同意向聚丰园饭店支付300万元搬迁奖励，支付方式为：在聚丰园大楼（除邓志林所有房屋以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占用区域外）所有场地内的所有实际占用人按时搬离出聚丰园大楼并交接完毕后5个工作日内，苏宁电器一次性支付145万元给聚丰园饭店；聚丰园饭店向苏宁电器支付55万元欠缴租金后5个工作日内，苏宁电器支付给聚丰园饭店55万元；苏宁电器在接受所有场地后对房屋结构、设施设备等进行检查（苏宁电器应在接受之日起15日内完成），检查符合标准的，苏宁电器应在2个工作日内将100万元支付给聚丰园饭店；聚丰园饭店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时间腾空交付房屋的，苏宁电器不再支付聚丰园饭店任何搬迁奖励费用；苏宁电器如果违反本协议约定逾期付款的，则聚丰园饭店除可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外还应向苏宁电器加收计至实际付款之日的逾期利息（每逾期1日，利息按照应付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二计算）；苏宁电器有权向聚丰园饭店转租的其他实际占用人收取从2013年1月1日起至搬迁完毕期间的占用费。同年6月9日，聚丰园饭店与苏宁电器签订聚丰园《交接清单》，载明双方已对聚丰园大楼中聚丰园饭店自行经营的区域进行勘察并交接完毕。同年7月1日，苏宁电器向聚丰园饭店发送告知函，载明：聚丰园饭店应于2013年6月9日将聚丰园大楼整体交付予苏宁电器，但聚丰园饭店在交接该大楼时二楼内部万宝记港式茶餐厅内仍有部分物品未搬离该大楼，二楼大丰收鱼庄内仍有原大丰收鱼庄人员居住在里面，及大丰收鱼庄内被聚丰园饭店搬出的部分物品仍放置在该大楼停车场。同月5日，聚丰园饭店向苏宁电器复函载明：在双方于20l3年6月9日签订的《交接协议》中，双方已经确认聚丰园饭店以及原实际占有人已完成撤场搬迁，此后，二楼有大丰收人员居住，其行为违法，理应清理；关于停车场的大丰收、万宝记的遗留物品，根据聚丰园饭店与这2位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该遗留物品是这2位承租人的遗弃物品，理应由原承租人清理，如果原承租人在20l3年7月l5日前未搬清，由聚丰园饭店负责搬清。同年，苏宁电器变更为无锡胜利门苏宁云商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宁云商）。苏宁云商分别于2013年11月28日、2014年1月21日、4月24日向聚丰园饭店转账145万元、55万元、645345.44元。聚丰园饭店分别于2015年5月30日、2017年5月18日向苏宁云商发函，要求苏宁云商支付拖欠的搬迁奖励余款及逾期利息。苏宁云商于2018年3月30日变更为苏宁易购。聚丰园饭店于2019年5月10日向苏宁易购发函，要求苏宁易购支付拖欠的搬迁奖励余款及逾期利息。诉讼中，双方共同确认，聚丰园饭店于2014年1月21日向苏宁云商支付租金55万元。上述事实，有协议书、交接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告知函、回复函、公证书、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卷证实。诉讼中，苏宁易购为证明其并不结欠聚丰园饭店搬迁奖励款，提供下列证据：1.聚丰园饭店与无锡市中山路商业街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商管中心）于2011年8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载明：甲方为聚丰园饭店，乙方为商管中心；甲方自愿将位于聚丰园大楼楼顶用于设置户外广告设施，并由乙方组织公开拍卖出让该广告位使用权，拍卖成交款由乙方代收，先行扣除拍卖佣金、技术鉴定等相关费用，余额部分的50%由乙方拨付给甲方。2.苏宁云商于2014年3月4日向聚丰园饭店发送的催告函，载明：据苏宁云商了解，聚丰园饭店已将聚丰园大楼顶楼设置的大型露天广告牌通过拍卖形式租赁给其他公司以获利，且聚丰园饭店已收取了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9日的租赁费，苏宁云商作为产权方，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苏宁云商应当享有该期间的收益；苏宁云商正式通知聚丰园饭店提供广告牌租赁合同、与苏宁云商核对该广告牌的相关租赁费用，并将双方之间所有的往来账目核对清楚、进行结算。3.苏宁云商于2014年4月9日向聚丰园饭店发送的通知函，载明：聚丰园饭店收取了聚丰园大楼顶楼广告牌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9日的租赁费354654.56元，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该部分收益应当由苏宁云商收取，现经双方协商一致，苏宁云商将从搬迁奖励余款100万元中扣除354654.56元，苏宁云商只需再向聚丰园饭店支付645345.44元。4.聚丰园饭店、商管中心、苏宁云商于2014年12月19日签订的《变更协议》，载明：因场地主变更为苏宁云商，故合作协议的甲方由聚丰园饭店变更为苏宁云商，苏宁云商需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中甲方应有的全部权利、义务和责任；商管中心已于2012年5月向聚丰园饭店支付了2011年12月10日至2013年6月9日期间的场地费合计1152701.25元；因场地主变更，商管中心已支付给聚丰园饭店的费用如有异议或产生其他任何问题，皆由聚丰园饭店、苏宁云商自行协商。苏宁易购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双方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任何一方均有权将自己的债务和对方的债务抵销，苏宁易购行使抵销权并不需要征得聚丰园饭店的同意，只要通知就可以生效，而苏宁易购也已经履行了通知的义务，故该抵销已经实际发生且有效。经质证，聚丰园饭店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聚丰园饭店认为，1.《协议书》与《变更协议》是2份各自独立存在的协议，《协议书》并不涉及广告收益的分配问题，也不存在苏宁易购可以抵扣354654.56元的内容，苏宁易购以广告收益抵扣搬迁奖励是单方决定，没有征得聚丰园饭店同意，苏宁易购无权抵扣；2.根据《变更协议》载明的内容，聚丰园大楼顶楼广告牌的收益已经结算完毕，不存在任何争议，《变更协议》签订后，苏宁易购对该结算结果也没有提出异议。法院经审查认为，因聚丰园饭店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证据3中的通知函虽明确以广告收益354654.56元抵扣搬迁奖励，但该函系苏宁易购单方制作发送，并未得到聚丰园饭店的确认；而证据4中由三方盖章确认且形成时间更晚的《变更协议》仅约定，聚丰园饭店与苏宁易购就聚丰园大楼楼顶广告牌的收益如有争议应当自行协商解决，并未明确聚丰园饭店是否应当向苏宁易购返还广告收益，更未明确返还的金额及时间，因此即使聚丰园饭店结欠苏宁易购广告收益，该债务的金额及履行时间也无法确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的情形，故苏宁易购无权自行抵销相应债务。综上，证据1、2、3、4不能证明苏宁易购主张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贸易资产公司、聚丰园饭店、苏宁易购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聚丰园饭店依约于2013年6月9日将聚丰园大楼交付给苏宁易购后，苏宁易购应当按约于2013年6月14日前支付奖励款145万元，于2013年6月26日前支付奖励款100万元，但苏宁易购实际于2013年11月28日逾期支付奖励款145万元，于2014年4月24日逾期支付奖励款645345.44元，尚有奖励款354654.56元未支付，苏宁易购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苏宁易购辩称，聚丰园饭店并没有按照《协议书》约定的时间腾空房屋并交付苏宁易购，但根据由双方盖章确认的交接清单所载明的内容，双方确实于2013年6月9日完成了聚丰园大楼的交接工作，自该日起聚丰园大楼由苏宁易购控制、管理。尽管双方于2013年7月的往来函件显示，有部分人员在交接完毕后仍滞留在聚丰园大楼内，但仅凭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该部分人员是在双方交接之前就滞留在大楼内，还是在交接之后再进入大楼的。同时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如果聚丰园饭店未按约在指定时间内完成聚丰园大楼的腾空与交接工作，苏宁易购无须向其支付任何奖励款，但苏宁易购实际已经向聚丰园饭店支付了大部分奖励款，因此法院认定聚丰园饭店已经按约履行了《协议书》项下的全部义务。综上，对聚丰园饭店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和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苏宁易购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聚丰园饭店支付奖励款354654.56元及逾期利息（自2013年6月15日起至2013年6月26日止，以14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2013年11月28日止，以24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9日起至2014年4月24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54654.56元为基数，均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案件受理费7931元减半收取3965.5元，由苏宁易购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聚丰园饭店向本院提供《关于聚丰园四楼楼顶违建拆除的告知函》（以下简称告知函）1份，系苏宁易购于2014年9月16日向聚丰园饭店出具，该告知函中苏宁易购确认其于2013年6月9日完全接管聚丰园大楼。苏宁易购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虽然该告知函中提到其于2013年6月9日接管聚丰园大楼，但聚丰园饭店并未完全将房屋腾空后交付，造成其对房屋的使用及改造时间大大延长，故其有权延迟支付相应奖励金。二审另查明：一、《协议书》中约定：苏宁易购与聚丰园饭店之间的房屋租赁关系于2012年12月31日终止；聚丰园饭店未在约定的时间腾空交付房屋，苏宁易购不再支付聚丰园饭店任何的补偿款和搬迁奖励费用，且聚丰园饭店应按照300万/月的标准向苏宁易购支付从2013年1月1日起至聚丰园饭店全部搬出聚丰园大楼期间的占用费。二、苏宁易购于2014年4月9日向聚丰园饭店发送的通知函，聚丰园饭店于2014年4月11日收到。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苏宁易购以“双方互负到期债务”为由主张抵销354654.56元奖励款是否成立；二、苏宁易购是否需要支付逾期利息。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根据上述规定，构成抵销权需满足以下条件：一是双方互负债务；二是双方互负债务均已到期；三是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四是一方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本案中，首先，《协议书》中约定苏宁易购与聚丰园饭店的租赁关系于2012年12月31日终止，并约定苏宁电器有权向聚丰园饭店转租的其他实际占用人收取从2013年1月1日起至搬迁完毕期间的占用费。聚丰园大楼楼顶广告位收益属于转租收益，且聚丰园饭店也未支付2013年1月1日起的房屋占有使用非，故自2013年1月1日起，聚丰园饭店无权收取楼顶广告位收益，该广告位收益应归苏宁易购所有，聚丰园饭店已收取的2013年1月1日至6月9日的广告位收益应支付给苏宁易购。其次，苏宁易购于2014年3月4日已向聚丰园饭店发函要求聚丰园饭店就楼顶广告位收益进行结算，故2014年4月9日苏宁易购向聚丰园饭店发函主张抵销时符合“双方互负到期债务”的情况，且双方债务均为金钱之债，可予以抵销。因聚丰园饭店于2014年4月11日收到抵销通知，故苏宁易购主张的抵销权于2014年4月11日生效。但根据《变更协议》，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9日的广告位使用费为1152701.25元/548天*160天=336555元，故苏宁易购能够主张抵销的债务应为336555元，而非354654.56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交接清单》和告知函的内容，可以认定2013年6月9日聚丰园饭店与苏宁易购完成了聚丰园大楼的交接工作，苏宁易购已完全接管聚丰园大楼；苏宁易购虽称聚丰园饭店未在规定的时间内腾空房屋，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主张，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若聚丰园饭店存在逾期腾房的行为，苏宁易购无需支付奖励款，但苏宁易购实际上已经向聚丰园饭店支付了大部分奖励款，故本院认定聚丰园饭店已经履行了《协议书》项下的全部义务且不存在违约，苏宁易购理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奖励款。但苏宁易购并未按期支付奖励款，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聚丰园饭店分别于2015年5月30日、2017年5月18日、2019年5月10日向苏宁易购发函，要求苏宁易购支付拖欠的搬迁奖励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故聚丰园饭店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上诉人苏宁易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应予部分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3民初10890号民事判决；二、无锡胜利门苏宁易购销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无锡市聚丰园饭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奖励款18099.56元逾期利息（自2013年6月15日起至2013年6月26日止，以14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2013年11月28日止，以24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9日起至2014年4月11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4年4月24日止，以663445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8099.56元为基数，均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三、驳回无锡市聚丰园饭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31元减半收取3965.5元，由苏宁易购负担791.5元，聚丰园饭负担31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31元，由苏宁易购负担1583元，聚丰园饭店负担63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伟审判员 华敏洁审判员 张朴田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缪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