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427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95年6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新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新平县。因涉嫌犯罪，现羁押于新平县看守所。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某2，男，1991年1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新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新平县，系杨某的哥哥。 被告人陈文强，绰号“大蚊子”，男，1990年1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新平县人，中专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新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投入云南省元江监狱服刑，于2014年6月17日被假释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6月8日被新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释放并被新平县公安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新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新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8月24日被新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有祥，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易跃兵，曾用名易顺祥，绰号“小麻蛇”，男，1992年2月3日生，彝族，云南省新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新平县。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投入云南省元江监狱服刑，2015年3月18日因裁定减去剩余刑期被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新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姣，云南识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强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易跃兵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能、代理检察员李泽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某2，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及辩护人张有祥、李姣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5月14日经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8年1月14日22时许，杨某到新平县黄某家看别人玩扑克时，因之前其与被告人陈文强有矛盾纠纷，陈文强知道杨某在黄某家后，持刀到黄某家用刀将杨某砍伤。经鉴定，杨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被告人陈文强与王某2（另案处理，下同）素有积怨。2018年5月18日21时许，陈文强、陈某1、余某、张某等人在新平县桂山街道青龙社区傣缘汤锅饭店吃饭过程中，张某打电话给王某2让王某2帮忙通知李某3到傣缘汤锅饭店商量赔还他人借款事宜，王某2在电话里听见陈文强叫嚣着让王某2过来打架后，因担心李某3会被打，故其通知王某4、王某3（二人另案处理，以下同）到傣缘汤锅饭店附近集合，王某3又喊着普某、陈某2（二人另案处理，以下同）等人一起前往傣缘汤锅饭店附近，并准备了长刀等工具。王某2拿着长刀来到傣缘汤饭店之后，打电话让陈文强下来，陈文强拿着菜刀在傣缘汤锅饭店门口与王某2发生斗殴。随即，陈文强打电话让施某2喊人过来傣缘汤锅饭店帮忙，其和易跃兵每人手持一把长刀上去跟同样手持长刀等工具的王某2、王某4、王某3、普某、陈某2发生斗殴，致陈文强、易跃兵受伤。经鉴定，陈文强、易跃兵的伤情均达轻微伤。 被告人陈文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文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文强在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中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文强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陈文强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因之前杨某带人将其砍伤，其去黄某家遇到杨某才拿刀去砍杨某的，其不是故意提刀去砍杨某的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不清楚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事实中其主观上没有主动去砍人，是王某2等人拿刀来砍其，其拿刀只是自卫，其也没有伤到王某2等人。被告人易跃兵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其一方只有其与陈文强二人与王某2等人发生斗殴，不能认定为聚众斗殴。二被告人认可认罪认罚具结书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 辩护人张有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文强在本案中的确实施过伤害行为，但在案证据不能确实充分证实杨某的伤系被告人陈文强所为，被害人杨某对本案引发存在过错，建议量刑时予以从轻判处。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强犯聚众斗殴罪的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聚众斗殴事实中被告人陈文强具有自首情节，且王某2等人有重大过错，根据罪刑法定原则及主客观统一原则，被告人陈文强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李姣提出被告人易跃兵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易跃兵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出：要求对被告人陈文强犯故意伤害罪从重处罚，并要求赔偿其医疗费20000元、误工费9634元、护理费19267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10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人民币83901元。就上述诉请提供了户口簿、家庭关系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庭审中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陈文强及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有祥提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所诉请的医疗费以原告人提交的票据为准；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且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应证据，由法院依法判决；护理费只认可住院期间15天，只认可1人，原告人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由法院酌情考虑；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过高，由法院依法认定；交通费没有票据证明，不予认可；营养费过高，只认可住院期间15天。综上，根据法律规定确定的总赔偿费用应按照过错责任划分赔偿比例，但现无能力赔偿，望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事实 因杨某之前与被告人陈文强有矛盾纠纷，2018年1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陈文强酒后到新平县黄某家时找到正在看别人玩“捞腌菜”赌博的杨某，便持刀将杨某砍伤。经鉴定，杨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被告人陈文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受伤后在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在新平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及住院治疗11天。经医生诊断，杨某的伤情为：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骶骨开放性骨折；3.髂骨开放性骨折；4.腰骶部开放性损伤。住院期间需人护理，出院后建议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 上述事实，有物证（照片），到案经过，证人潘某1、孔某、马某、杨某2、黄某、王某1、施某1、代某、刘某1、刘某2、赵某、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被告人陈文强的供述及辩解，新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新）公（司）鉴（伤）字［2018］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杨某、杨某2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玉溪市人民医院的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新平县人民医院的病情证明书、出院记录、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 （二）聚众斗殴事实 被告人陈文强与王某2（另案处理，下同）素有积怨。2018年5月18日21时许，陈文强、陈某1、余某、张某等人在新平县桂山街道青龙社区傣缘汤锅店吃饭过程中，张某打电话让王某2帮忙通知李某3到傣缘汤锅店商量赔还他人借款事宜，王某2在电话里听见陈文强叫嚣让王某2过来后，因担心李某3会被打，故其通知王某4、王某3（二人另案处理，以下同）到傣缘汤锅店附近集合，王某3又喊着普某、陈某2（二人另案处理，以下同）等人一起前往傣缘汤锅店附近，并准备了长刀等工具。王某2拿着长刀来到傣缘汤锅店门口，打电话让陈文强下来，陈文强手持菜刀在傣缘汤锅店一楼与王某2发生冲突，之后王某2等人退出傣缘汤锅店。随后，陈文强便打电话让施某2叫人过来傣缘汤锅店帮忙，并和易跃兵各持一把长刀冲上去与在汤锅店马路对面同样手持长刀等工具的王某2、王某4、王某3、普某、陈某2进行斗殴，致陈文强、易跃兵受伤。经鉴定，陈文强、易跃兵的伤情均达轻微伤。 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陈文强（188××××0868）王某2（135××××6858）的手机通话清单，证人邵某1、陈某1、余某、施某2、潘某2、王某2、王某3、王某4、普某、陈某2、方某1、杨某、陶某1、陶某2、邵某2、辛某、李某2、李某3、方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的供述，新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新）公（司）鉴（伤）字［2018］156号、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上述事实，还有新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新平县人民检察院新检刑不诉字（2006）第5号不起诉决定书，本院（2006）新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书、（2013）新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元江监狱（2015）元监释第100号释放证明书，新平县公安局新公刑释字〔2006〕10号释放通知书、本院（2012）新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省元江监狱（2014）元监假第70号假释证明书，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的户口证明等综合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受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持械聚众斗殴，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文强针对故意伤害提出的抗辩理由及辩护人张有祥提出在案证据不能确实充分证实杨某的伤系被告人陈文强所为，被害人杨某对本案引发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陈文强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潘某1、孔某、马某、代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印证证实被告人陈文强因之前与杨某发生过矛盾，案发当晚醉酒后便提出要到新平县黄某家找杨某，在持刀找到杨某后便用刀对杨某进行追砍，致杨某的伤情达轻伤一级。加之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被告人陈文强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足以证实杨某的伤系被告人陈文强的持刀追砍行为所致，被害人杨某对本案的引发并无过错，被告人陈文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文强提出在聚众斗殴事实中其主观上没有主动去砍人，是王某2等人拿刀来砍其，其拿刀只是自卫，其也没有伤到王某2等人的辩解和被告人易跃兵提出其方只有其、陈文强二人与王某2等人发生斗殴，不能认定为聚众斗殴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张有祥提出被告人陈文强犯聚众斗殴罪的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文强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的辩解。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陈文强在张某打电话让王某2找李某3到傣缘汤锅店还钱时语言挑衅王某2，之后遭到王某2等人的武力挑衅，为报复王某2等人及显耀武力，被告人陈文强便电话邀约施某2叫人到场帮忙，还无视国家法纪，与到场帮忙的易跃兵各持一把长刀朝同样持刀的王某2等人冲上去进行相互斗殴，公然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陈文强主观上具有报复他人和显耀武力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纠集他人帮忙及结伙与王某2等人相互斗殴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上述事实有在案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的供述、证人王某2、施某2、李某3、余某等人的证言、通话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关于聚众斗殴罪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张有祥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张有祥提出被告人陈文强在聚众斗殴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及王某2等人在聚众斗殴中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强因故意伤害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并未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事实，其行为不成立自首；被告人陈文强及王某2等人在聚众斗殴事实中均有纠集他人进行相互斗殴，公然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犯罪故意，双方均应按触犯的刑律依法定罪处罚，不属于认定过错责任的情形，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张有祥提出被告人陈文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李姣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查证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在共同犯罪中地位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但根据二被告人实施行为的程度在量刑上酌情适当体现。被告人陈文强一人犯二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文强在故意伤害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在聚众斗殴罪中具有坦白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易跃兵在聚众斗殴罪中具有坦白情节，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强、易跃兵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00元、误工费9634元的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对要求赔偿医疗费20000元的请求，本院根据在案的医疗收费票据予以支持医疗费15064.89元；对要求赔偿护理费19267元的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损失情况，本院按护理15天，每天99.28元的标准计算支持护理费1489.20元；对要求赔偿交通费3000元的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因就医支出的交通费情况，本院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到玉溪市人民医院就医的实际情况，按2人、每天50元的标准酌情支持交通费100元；对要求赔偿营养费10500元的请求，本院根据医嘱按90天、每天50元的标准予以支持营养费4500元；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的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定的合理赔偿范围为医疗费15064.89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00元、误工费9634元、护理费1489.20元、交通费100元、营养费4500元，共计32288.09元。 据此，根据被告人陈文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文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前羁押刑期三十五天，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4年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易跃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 三、由被告人陈文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288.09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玉梅 审 判 员  邱国华 人民陪审员  李迎春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