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14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现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淮河东路37号。法定代表人：李自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勇，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福平，男，197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澳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百间房派出所南。法定代表人：景海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旭，河南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全喜，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现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福平、焦作市澳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华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的（2019）豫0811民初1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现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书中第一项、第三项判决内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袁福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一审判决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范围，程序违法。2019年4月，袁福平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请求法院判令现代公司与澳华公司承担材料款及工程款共计614900元。2020年3月25日，袁福平将上述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二被告承担工程款300000元。上述足以证明原审法院判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严重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范围，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四款之规定将一审判决撤销，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原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裁定中止审理，而后并未恢复审理直接送达诉讼参加人判决书，属程序违法。原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收到焦作市山阳区法院作出的（2019）豫0811民初131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原审法院并未撤销上述裁定书，也并未通知诉讼各方继续诉讼程序，上诉人也并不知晓诉讼程序已经恢复，2020年4月上诉人收到本案判决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中止诉讼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裁定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恢复诉讼程序时，不必撤销原裁定，从人民法院通知或者准许当事人继续进行诉讼时起，中止诉讼的裁定即失去效力。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裁定中止审理后并未恢复审理程序，直接诉讼送达诉讼参加人判决书属于程序违法。3、原审法院剥夺诉讼参加人辩论的权利。本案一审经多次开庭，双方仅就起诉状内容及证据进行了答辩与质证，直至上诉人收到一审判决之日止，原审原被告双方并未就本案事实与诸多争议点进行充分地辩论，导致本案事实并未查清，原审法院对本案诸多事实产生误判，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应当予以撤销。4、上诉人并非适格诉讼主体。孟宪超并非现代公司项目负责人，现代公司并未授权其能够代表现代公司签订一切与由现代公司承担责任与义务的协议，且涉案协议并未加盖现代公司公章，现代公司对此也并不知情，更不可能进行事后追认，认可其效力。现代公司对孟宪超冒用现代公司名义签订的一切书面文件均不知情，也不认可，更不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由孟宪超名义签订的任命合同，均应由其承担合同对应的法律责任。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事实认定错误。1、袁福平并未举证其是否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工程施工并且完工，并未举证其主张已完工的工程量到底是多少，工程款如何计算，工程质量的是否合格。一审法院盲目认定现代公司应承担300000元工程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袁福平主张与现代公司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主要依据是《合同书》，但是在该合同中并未体现具体的工程量到底是多少，那么该工程的总造价到底是多少钱，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袁福平也并未提供任何经双方确认得结算单据。袁福平仅提供《合同书》，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工程是否已经竣工，是否经过双方验收确认工程质量符合合同要求。那么在工程是否完工合格并未查明的情况，一审法院如何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给付300000元工程款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对于认定案件事实主要证据《证明》中材料款到底是什么性质并没有查明，事实认定不清。一审判决认定现代公司应当承担300000元款项的依据是“李志军”落款的《证明》，该证明载明“关于三标段孟宪超所欠袁福平剩余材料款614900元，因双方账目没有核对清楚，暂按30万元计算”。该证明所载明的是材料款30万元，并非工程款30万元，对于该证明中材料款是否等同于工程款，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袁福平也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证明》的材料款就是袁福平最终请求现代公司承担的工程款。一审判决中直接将30万元认定为工程款与材料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明》并不属于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与关联性，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该材料中内容是否真实，并未查明“李某某”的真实身份，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且事实认定错误，其作出的材料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材料载明“甲方孟宪超，乙方袁福平，证明人李某某”，在本案中到底是何身份，其并非是现代公司人员，澳华公司也未认可其公司员工，一审法院并未查明，也未传唤其出庭。因此“李某某”出具的材料不应当成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从该材料内容上看，在甲方落款处有“孟宪超”的签字，上诉人认为该签名并非孟宪超本人所签，且在双方主体处签字并不代表其对以下正文部分的内容认可。结合上述情况，一审法院并未查明其是否真正知悉本案情况，并未查明《证明》中记载的内容是否真实，便直接依据该材料作出判决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事实认定错误。澳华公司作为建设工程的发包方，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即然认定现代公司应当给付责任，那么免除澳华公司的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焦作市山阳区法院（2018）豫0811民初2150号民事判决书、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民终36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澳华公司作为发包人欠付现代公司工程款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结合上述已经认定的事实，可以说明澳华公司与袁福平虽然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但是如果一审法院认定现代公司应当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那么澳华公司同样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三、现代公司不应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然而一审法院判令现代公司承担从2016年4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的利息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事实认定错误。从应付工程款的时间节点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给付。袁福平并未提交任何可以作证其承包的工程已经竣工并通过验收，也并未举证证明2016年4月9日是应付工程款的时间，利息的起算时间就无法认定。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上述日期是利息起算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从袁福平主张的实际损失看，其并未举证说明其遭受的损失到底是多少，也并未举证说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来计算损失低于其遭受到的实际损失，因此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逾期付款如何支付违约金的规定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并无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规定》第十七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即便认定现代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那么也应当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按照相应的时间及相应的标准来计算利息。四、孟宪超作为本案关键当事人，应当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孟宪超在本案诸多关键性证据中均出现签字，上诉人并不清楚孟宪超为何出具涉案材料，需要孟宪超作为本案第三人出庭参加诉讼，便于法院查明本案诸多事实。关于袁福平原审提交的借条形成问题，该借条是袁福平胁迫孟宪超出具的，非法拘禁时间长达一周，并非孟宪超真实意思表示，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予以排除，该借条显示的是材料款，是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体现，与袁福平主张的工程款无关，故不具有关联性。袁福平起诉前本案已远超三年的诉讼时效，其在长达6、7年的时间内并未主张权利，故应当承担怠于行使诉权的法律后果。袁福平辩称，被上诉人是涉案工程量的实际施工人，上诉人凭借此施工工程量与澳华公司进行结算，并从中获取利益。本案中，涉案工程量的施工本应由上诉人完成，但由于上诉人长期不开工，导致工期延误，即将面临重大的合同违约责任。上诉人与澳华公司商议决定由被上诉人进行施工，工程款从澳华公司应付现代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于是被上诉人接受分包，完成了涉案工程量的施工。现代公司与澳华公司因工程款结算的问题发生纠纷，双方诉至法院，经我市两级法院判决澳华公司向现代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其中就包含了被上诉人施工的工程量。被上诉人施工部分工程价款应当由现代公司支付，而澳华公司也同意从工程款中代扣。现代公司所欠被上诉人工程款数额，有现代公司的施工负责人孟宪超的签字确认，也有澳华公司的相关负责人李志军等予以认可。而孟宪超在涉案工地的负责人身份问题，经被上诉人提交的多份判决书均予以认定，澳华公司也予以认可，足以证明所欠工程款的数额。在本案中，孟宪超的身份问题经多份生效判决书的认定，足以证实孟宪超系涉案工地的施工负责人，澳华公司也对孟宪超的职权予以认可，在澳华公司与现代公司的诉讼案件中，也认定孟宪超有权代表现代公司收支工程款，进行工程结算。被上诉所提供的工程款结算证明还有澳华公司的确认，并不只是双方的结算，而是三方结算。而澳华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的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款的问题。一审法院判决现代公司承担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算也是完全正确的。因上诉人占用被上诉人工程款长期未结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必然属于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且现代公司向澳华公司诉讼主张工程款，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的，法院也最终支持。该部分工程款就是被上诉人的工程款，上诉人拿着被上诉人的钱款获取了2倍利率的利息。那么相应的利息标准也应按照2倍计算，一审法院最终的判决并不错误。澳华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本案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原、被告在法院的主持下对案件争议焦点进行了充分的辩论，不存在剥夺诉讼参与人辩论权利的情况。澳华公司与上诉人已就工程价款结算完毕，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民终364号民事判决书明确澳华公司支付上诉人全部欠付工程款1117333.99元（不含质保金），并非上诉人所称的“免除”澳华公司责任，若是再行认定澳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会造成重复承担，因此上诉人与袁福平之间的纠纷与澳华公司无关。综上，原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袁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现代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材料款合计614900元及利息177193.68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3日，之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的2倍计算至被告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现代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3000元；3、判令被告澳华公司就第一、二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均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的2020年3月25日，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现代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项300000元及利息86212.5元（利息自2016年4月9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3日，之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至被告清偿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2011年，被告现代公司承包被告澳华公司开发的“棚户区改造工程施工三标段”项目，双方就工程范围、工期、标准、合同价款、工程款支付等进行了约定。孟宪超系河南现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焦作贝格棚户区改造项目三标段项目6#、11#、17#的负责人。工程建设过程中，2013年12月24日，孟宪超以现代公司作为甲方，和作为乙方的原告袁福平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三标段项目6#、11#、17#楼不锈钢楼梯栏杆的制作安装，约定工程造价每米115元，安装完工后付总款的80%、余款验收合格后付清；在合同执行中如有违约现象，违约方应付对方违约金3000元，乙方在施工中无辜停工，甲方不予结算。”原告依约完成合同约定的栏杆安装义务。2016年4月9日，在被告澳华公司工地负责人李某某见证下，孟宪超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袁福平签订了“证明”：“关于（甲方）三标段孟宪超所欠（乙方）袁福平剩余材料款陆拾壹万肆仟玖佰元整（614900元），因双方账目没有核对清楚，暂按叁拾万元结算，双方约定六个月之内核对清楚。按实际票据结算，若甲方不能按时核对清楚，按乙方所有票据结算，若乙方不能按时核对清楚，按甲方所有票据结算。证明人李志军，2016年4月9日。”原告和孟宪超之后未再核对票据。原告于2019年4月11日诉至该院。诉讼中的2020年3月25日，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现代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项300000元及利息86212.5元（利息自2016年4月9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3日，之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至被告清偿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义务、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增加。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的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中，原告与孟宪超之间签订的安装不锈钢栏杆的合同书，真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建设施工，孟宪超也进行了验工确认，孟宪超应当按合同支付价款。孟宪超系被告现代公司焦作贝格棚户区改造项目三标段的负责人，其签订合同的行为代表被告现代公司，被告现代公司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义务，至于欠款数额以孟宪超确认的300000万元为准，故原告要求被告现代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00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和利息的请求，其实是一回事，原告本意是合同约定的3000元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其损失，要求增加违约金，原告以同期贷款利息二倍的标准计算不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逾期付款如何支付违约金的规定、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精神，应按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利息计算为宜，故此请求该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现代公司辩称的主体不适格等，因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了孟宪超的身份问题，故该院不予采信。被告澳华公司辩称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与原告袁福平无合同关系，其理由正当，该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河南现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工程款和材料款30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4月9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澳华公司就第一、二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案诉讼费7093元，原告承担393元，被告河南现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6700元。二审中，除原审证据外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现代公司承建澳华公司的棚户区改造工程施工三标段工程后，又将三标段项目6#、11#、17#楼不锈钢楼梯栏杆制作安装工程交由袁福平施工。现代公司虽称孟宪超仅为其项目部临时招聘的工作人员，没有权限代表公司出具任何文书，出借任何款项，但袁福平在一审中提供生效判决认定孟宪超在本案工程中多次代表现代公司出具借条、证明、签署协议，因此，孟宪超与袁福平签订合同，进行结算的行为系履行现代公司的职务行为，在本案工程中的民事行为及法律后果均应由现代公司承担。袁福平称在施工过程中向涉案工地运送材料，双方结算时因账目未核清，暂按30万元计算，并由发包方工作人员在场见证，现代公司应当向袁福平支付该款项及利息。利息自双方结算时起算，袁福平不能说明涉案款项为材料款还是工程款，而袁福平的损失即为现代公司未付款的资金占用损失，一审对其利息损失上浮30%没有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澳华公司与现代公司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对于澳华公司欠付的工程款属于履行问题，现代公司认为澳华公司在本案中亦应承担给付责任，理由不能成立。现代公司一审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中提供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本案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利息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0811民初1318号民事判决；二、河南现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袁福平支付3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10日起计算至河南现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袁福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93元，由袁福平负担1293元，由河南现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河南现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余同云审判员 毕 蕾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