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1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璐，女，1984年1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红桥分公司业务员，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5日被取保候审、12月13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占国，天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凌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璐及辩护人徐占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王某（大）（另案处理）在天津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8月，王某（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某（大）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天津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王某（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张璐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红桥分公司业务员。其间，被告人张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梁某、闫某等七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30余万元。公安机关根据犯罪线索，于2018年5月31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张璐于2019年9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8.27万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张璐系与他人共同犯罪，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张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表异议，提出，被告人张璐系初犯、偶犯，因为不懂法导致犯罪，其吸揽范围多为亲属，主观恶性较小。其在公司属于从属地位，没有实际占有资金，系从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其积极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了部分损失，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璐定罪免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王某（大）（另案处理）在天津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8月，王某（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某（大）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天津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王某（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张璐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红桥分公司业务员。其间，被告人张璐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梁某、闫某等七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30余万元。公安机关根据犯罪线索，于2018年5月31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张璐于2019年9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8.27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璐退赔5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王某（大）、徐某1、王某（小）、刘某、周某、白某、赵某、徐某2、蔡某、陈某、孙某1、郭某、李某1、李某2、李某3、孙某2的证言；纪某、梁某等集资参与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璐的供述与辩解；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信航总公司、红桥公司的营业执照、私营分公司基本情况（户卡）、分公司设立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等工商登记材料；信航公司在仓数据表及工资表（光盘）、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公安机关统计张璐违法所得的表格、张璐非法吸揽资金情况统计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缴存通知书回执；户籍证明材料、电话查询记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法定不批准出境人员通报备案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其作为业务员，按照公司上级人员要求从事吸揽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了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及请求对被告人定罪免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信航公司立案后，对被告人讯问中，被告人同时交代了其他伙犯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被告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情形，辩护人此二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璐退缴赃款41.27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扬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赵建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莉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被告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被告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