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刑初85号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佩锋，男，197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澄城县，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犯罪，于2019年10月22日主动投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犯罪，于2019年11月28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展，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一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佩锋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东辉、助理检察员邢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佩锋及其辩护人王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梁佩锋伙同冯某（另案处理）经预谋后，利用冯某承包的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荣康骨科医院手术室及病房，由梁佩锋负责联系、安排主刀医生、肾脏“供体”及“受体”，冯某负责联系医护人员，多次在荣康骨科医院进行非法肾脏移植手术。期间，经被告人梁佩锋组织安排，由王某1等人为主刀医生，崔某、宋某负责接送医生、肾脏“供体”、“受体”并在医院提供帮助，汪某负责“供体”肾脏摘除后护理。2019年4月12日，经黄某、赵某、张某3、杨某等人联系，通过汪某将“供体”骆某及“受体”焦某带至焦作市荣康骨科医院进行肾脏移植手术，“受体”焦某为此支付70000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冯某、骆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佩锋违反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佩锋在与他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梁佩锋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梁佩锋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梁佩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没有意见，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被告人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赃并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至二年。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梁佩锋伙同冯某（另案处理）经预谋后，利用冯某承包的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荣康骨科医院手术室及病房，由梁佩锋负责联系、安排主刀医生、肾脏“供体”（提供肾脏的人）及“受体”（接受肾脏的人），冯某负责联系医护人员，多次在荣康骨科医院进行非法肾脏移植手术。期间，经被告人梁佩锋组织安排，由王某1等人为主刀医生，崔某、宋某负责接送医生、肾脏“供体”、“受体”并在医院提供帮助，汪某负责“供体”肾脏摘除后护理。2019年4月12日，经黄某、赵某、张某3、杨某等人联系，通过汪某将“供体”骆某及“受体”焦某带至焦作市荣康骨科医院进行肾脏移植手术，“受体”焦某为此支付700000元。另查明，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梁佩锋主动打电话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供认其共获利100000元左右。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梁佩锋的供述证实，2018年底，梁佩锋在焦作看病时认识了冯某，当时因为缺钱，就问冯某能不能找一个医院做肾移植手术，意思就是私下的肾移植手术，冯某当时没有答复。2019年春节后，冯某说找到了医院，是焦作荣康骨科医院。看过医院之后，梁佩锋和冯某开始商量怎么弄，冯某负责找助手、护士、麻醉师、常规药品之类的，并且提供手术室和病房，每次肾移植手术梁佩锋给冯某95000元好处费。梁佩锋负责找中介，一个姓田的中介可以提供受体和供体、主刀医生以及一些特殊药品，每次手术后姓田的中介给梁佩锋360000元（包含给供体的钱）。梁佩锋又找到汪某，让其负责在肾移植手术做完以后给供体找地方护理。梁佩锋还找到崔某，让其负责接送供体、受体、主刀医生。主刀医生一共有三个，最开始是姓田的中介联系的医生，会取肾也会装肾，但因为这个医生费用高、来往不方便，梁佩锋就让医生王某1过来帮忙做肾移植手术，他只会装肾，所以姓田的又找来一个会取肾的医生。2019年4月初，因为忙不过来，梁佩锋又把宋某喊来帮忙跑腿打杂。从2019年3月底至5月初，梁佩锋一共组织在焦作荣康骨科医院的三楼手术室做了大概六起肾移植手术，共获利100000元左右。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冯某承包了焦作荣康骨科医院的三楼手术室和病房。2019年3月，梁佩锋联系冯某说想在该医院给人做肾移植手术，每台手术愿意给医院交50000元。刚开始冯某只负责找护士，其找到张某1、王某2、薛某负责护理肾移植手术的病人。3月下旬，梁佩锋让冯某找助手和麻醉师，冯某就联系到了皇某和侯某。主刀医生和器械护士都是梁佩锋找的，主刀医生一共有三个。梁佩锋负责寻找供体和受体，找到后先在外地大医院做肾移植配型，配型成功后由崔某把供体和受体带过来，在焦作荣康骨科医院做术前准备，术前准备由护士张某1、王某2、薛某轮流弄。手术过程大概需要三四个小时。术后，主刀医生、器械护士、麻醉师、护士就直接走了，有时崔某和宋某会送主刀医生和器械护士。每次手术后，供体都会被汪某和他手下一个男的直接带走，受体有的留在焦作荣康骨科医院做术后护理，有的会转到外地的大医院进行术后护理。受体护理期间，每天早上由护士张某1、王某2、薛某负责给受体抽血，再由崔某和宋某将血样送到同仁医院做肾功能和电解质的检验，宋某还负责给受体买饭。护理结束后，受体就离开了。每次做完手术后，梁佩锋都把钱给冯某，冯某再给其他人分，给的都是现金。3、证人王某1（医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梁佩锋打电话让王某1到焦作荣康骨科医院帮忙做肾移植手术。王某1具有做肾移植手术的资质，但是焦作荣康骨科医院没有做肾移植手术的资质，也没有应有的设备，而且国家也不允许私下进行肾移植手术，因为想挣钱，王某1就同意了。之后每次有肾移植手术，梁佩锋就会喊王某1过去，并派一个男司机来把王某1接到焦作荣康骨科医院。到了之后王某1直接去手术室，病人都是在手术台上麻醉躺好，手术室里还有助手、麻醉师、护士，还有一个肾在一个蓝色的保温箱里面放着，王某1直接开始手术。每次手术做完以后，梁佩锋就给王某130000元现金，再安排司机把王某1送回去。2019年3月初至2019年4月下旬，王某1在焦作荣康骨科医院一共做了五次肾移植手术。4、证人皇某（麻醉师）、侯某（助手医生）、张某1（护士）、王某2（护士）、薛某（护士）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在冯某的安排下，皇某、侯某、张某1、王某2、薛某到焦作荣康骨科医院做肾移植手术。期间，皇某共获利46000元左右，侯某共获利50000元以上，张某1共获利大概13000元，王某2共获利12000元，薛某共获利12000元左右。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中旬至5月初，宋某按照其姐夫梁佩锋的安排，在焦作荣康骨科医院负责送过来进行肾脏移植的病人家属，还接送过做手术的医生，给梁佩锋等人买过饭，负责打杂跑腿。整个过程，梁佩锋一共给了宋某12000元。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按照梁佩锋的要求，负责开车把人接到焦作荣康骨科医院，还在医院的病房帮忙抬过一次人。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梁佩锋说他承包了焦作市丰收路的一家医院做肾移植手术，害怕做完手术以后受体和供体在一起护理会有什么风险，想让汪某给供体找个地方护理。之后，每次肾移植手术做完以后，等情况稳定了，汪某就从医院带着药品和供体一起回项城进行护理，护理期间由汪某负责照顾，有时也会让其侄子帮忙照顾，护理结束后，汪某把供体送到火车站附近，供体自己买票坐车回家。2019年3月10日左右至2019年5月初，汪某一共护理了八个供体，共获利40000元。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4月份，汪某让张某2帮忙去网上找一个卖肾的人。张某2在网上找到供体后按照汪某的安排，让供体在郑州做了各项检查，并把检查结果发给了汪某。过了几天，汪某让供体过去准备做手术。又过了一个星期，汪某给了张某25000元。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杨某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想在郑州做肾移植手术，意思就是找小医院私下做，于是张某3就联系了汪某。2019年4月初，按照汪某的安排，杨某带着受体在郑州做了检查，又去新乡等做手术，在新乡见到了汪某找的供体。做完检查后，汪某开车带着受体、供体去做手术，但没有说去哪做手术。手术开始后，杨某给了张某350000元现金。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底，张某3和杨某、赵某在一起聊肾脏买卖的事。2019年4月初，赵某给张某3打电话说找到了一个姓焦的客户，客户想在北京的三甲医院排队，张某3说要收100000元的红包，但这事一直拖着。后来张某3联系了汪某，之后张某3就说这边联系好了供体和做手术的医院，让姓焦的去郑州。杨某就联系赵某，让赵某联系姓焦的客户到郑州做检查。杨某和张某3最终商量的费用是480000左右，赵某同意了。4月10号晚上张某3通知让去新乡等电话，意思就是准备在新乡或者新乡附近做肾移植手术了。之后在新乡，杨某见到了汪某、黄某和供体，供体做完检查后，汪某和受体、供体就出发去做手术了。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手术开始后，受体的家属给了杨某共83000元现金，其中张某3分给杨某23000元，剩下的60000元都是张某3的。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年初，黄某打电话说有一个叫焦某的人想要换肾，让赵某给他安排肾移植手术。之后，赵某、黄某、焦某以及焦某的亲属小茹约在北京见面，并在北京的一家医院正常排号，但排了一两个月都没结果。后来黄某说能不能私下找中介提供供体和医院直接做肾移植手术，赵某就联系到了杨某。2019年4月上旬，杨某让焦某到郑州做检查，第二天，杨某让赵某带着焦某他们到新乡准备做肾移植手术。手术成功后，黄某说焦某家人愿意支付50000元好处费，但杨某从中拿走了3000元，所以最后黄某只给了赵某47000元。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黄某在网上认识了茹某，茹某说他老板焦某想换肾。2019年3月初，黄某带着茹某、焦某到北京见了赵某，他带焦某到北京的医院做了检查，还介绍了一个卖肾的男孩，但是最后手术没有做成。2019年4月初，赵某又联系说郑州可以做，费用是70万。然后黄某和茹某、焦某等人一起到达郑州。第二天，赵某领着一个叫杨某的男子来宾馆，杨某带着焦某在郑州做了检查，做完检查后，杨某让到新乡等着准备手术。4月12日，杨某带来了供体，焦某和茹某跟对方一起出发去做手术，具体去了哪里不清楚，黄某等人就在宾馆里面等。当天下午5点多，茹某打电话说已经准备手术了，焦某的儿子就给了杨某83000元钱。晚上10点多，茹某说手术完成了，赵某安排他手下一个男子过来，焦某的儿子又给了这个人47000元。4月13日凌晨，茹某回到新乡，他说焦某是在焦作市一家骨科医院的手术室做的肾脏移植手术，手术做完以后人家不让在那里待着，说焦某还要在这家骨科医院观察一段时间。然后焦某的儿子给了黄某90000元的好处费。13、证人焦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茹某的证言证实，焦某患肾病有十年之久，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急需肾移植手术，但是一直没有排到肾源。2019年3月，焦某的司机茹某在网上找到一个可以插队的地方，但是得多花钱，对方说是正规医院、正规手术，最后双方定价700000元。2019年4月9日焦某和茹某带着钱到达郑州。4月11号对方通知到新乡见面，在新乡对方让看了配型资料，配型结果挺高的。4月12号焦某和茹某被带到了焦作的一家骨科医院，焦某在该医院进行了手术。14、焦某的住院病历证实，焦某于2019年4月14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诊断为慢性肾衰竭。15、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骆某因缺钱，于2019年有了卖肾还钱的想法。2019年3月份的时候在QQ上搜到一个“肾移植、肾捐献”的群。后来自己被人带着先后在郑州、新乡做了体检，后被带到一个医院做了肾移植手术。自己得到50000元的现金，是卖肾得的钱，病人家属茹某还给了自己8000元的现金，这是买肾的人给的红包。16、骆某的CT报告证实，骆某于2019年6月20日在贵州航天医院CT诊断左肾术后缺如。17、证人朱某、钱某、韩某的证言证实，三人均为提供肾脏的人（供体），因为急需用钱，便在网上联系到了买卖肾脏的人，其按要求在郑州、新乡做了各项检查，确定符合条件后，被戴着眼罩带到了一个医院进行了手术，手术后被带到一个院子里的房子内进行休息、恢复，等恢复得差不多了被送到火车站，之后自己离开。事后，三人各自获得了50000元左右的报酬。18、证人朱某、钱某、韩某的检查报告单证实，钱某于2019年6月21日在武汉市第三医院光谷院区诊断左肾术后改变；朱某于2019年6月24日在重庆市新欧中西医结合医院放射科CT诊断左肾未见确切显示；韩某于2019年6月27日在焦作同仁医院诊断左肾切除术后改变。19、辨认笔录证实，梁佩锋对王某1、冯某、郭强的辨认情况，侯某、皇某、王某1、汪某对梁佩锋的辨认情况，韩某对汪某、张某1、王某1、皇某的辨认情况，朱某对汪某、皇某、王某1的辨认情况，钱某对王某2、张某1的辨认情况。20、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抓捕被告人梁佩锋的过程中，梁佩锋主动打电话报警投案。21、并有户籍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佩锋违反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梁佩锋在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梁佩锋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梁佩锋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已退还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情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梁佩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佩锋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梁佩锋的违法所得1000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倩审 判 员  贾若男人民陪审员  张小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刘怡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一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