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7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明狮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明溪县十里埠生态经济区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1671911585H。 法定代表人：林东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首炊，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丽萍，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旭光，男，196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向晖，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斌，男，197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太树，男，196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宏华，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向晖，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福建明狮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旭光、林斌、吴太树、吴宏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1民初1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明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丽萍,被上诉人吴旭光、吴宏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向晖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林斌、吴太树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明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明狮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吴旭光、林斌、吴太树、吴宏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吴旭光、林斌、吴太树、吴宏华应对原永安市旭恒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旭恒公司）债务向明狮公司履行还款义务。首先，原旭恒公司、吴旭光长期向明狮公司购买水泥熟料。截至2014年5月24日，经原旭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旭光及吴宏华与明狮公司结算：“旭恒公司及吴旭光尚欠明狮公司水泥熟料款994661.5元，扣除郑承灯代付的518280元，还欠明狮公司水泥熟料款476381.5元”，由原旭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旭光与吴宏华向明狮公司出具《欠条》，签字确认。吴宏华对上述债务，自愿作为共同欠款人签字承诺债务加入，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其次，原旭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旭光以法人名义与明狮公司购买水泥熟料，因此，应认定本案讼争欠款为原旭恒公司的债务，由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再次，一审起诉时查询了解，原旭恒公司于2019年8月8日已通过简易注销程序将公司注销，系未依法进行公司清算即办理注销。吴旭光、林斌、吴太树作为原旭恒贸易公司股东，应对原旭恒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二、本案讼争标的未过诉讼时效，吴旭光、林斌、吴太树、吴宏华均应对该债务承担还款义务。2014年5月24日吴旭光、吴宏华向明狮公司出具的《欠条》，因欠条中“从2014年起月8万元”的“起”与“月”之间的文字字迹不清，明狮公司认为该字为“年”，因书写错误产生歧义。若按2014年起年8万元分期支付计算，诉争标的未过诉讼时效。若按2014年起月8万元分期支付计算，明狮公司也因吴旭光、林斌、吴太树、吴宏华未履行债务，从2015年开始至2019年，每年安排公司负责催款人员到永安市原旭恒公司登记地址找公司催款，每次催款都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直到最后一次2019年7月3日催款，才开始计算3年诉讼时效期间。因此，本案讼标的未过诉讼时效。三、即便一审法院对诉讼时效中断不予认定，认为按2014年起月8万元支付货款已过诉讼时效，但吴旭光、林斌、吴太树、吴宏华四人中，只有吴旭光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吴宏华、吴太树、林斌均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规定进行裁判”的规定，吴宏华、吴太树、林斌仍应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且诉讼时效抗辩是对实体义务的抗辩，诉讼时效抗辩权属义务人的权利，应当由其自由处分，因此，一审法院主动适用免除未提出时效抗辩的吴旭光、林斌、吴太树、吴宏华的义务，代替债务人行使抗辩权，不仅干预了当事人的处分权，对另一方当事人也不公平。 吴旭光、吴宏华辩称，一、本案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1.根据证据《欠条》：“……还欠明狮公司476381.5元，剩余部分欠款从2014年7月起每月捌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公司，直到还清为止……”。故吴旭光欠款从2014年7月起计算每月支付8万元，476381.5元共需要支付7个月，即2015年1月止，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到期。明狮公司主张吴旭光还款的诉讼时效从2015年2月起算，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2.吴旭光在原审中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如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则全案债权均超过诉讼时效，这是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的审查，如果债权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及于吴宏华、吴太树、林斌，明狮公司认为吴宏华、吴太树、林斌未在一审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仍然需要承担责任的观点不符合法理及司法审判规则。二、本案系吴旭光个人债务，与公司无关。1.一审中吴旭光坚持系个人债务，也因此会让吴旭光、吴宏华二签字，有民间“父债子还”的意思，如果是公司债务则不会让吴宏华签字。2.原旭恒公司未在欠条上盖章，不能认定是公司债务。三、涉案款项已偿还，明狮公司还欠吴旭光煤款210001.7元。 林斌、吴太树未作答辩。 明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旭光、吴宏华、林斌、吴太树支付明狮公司尚欠水泥熟料款人民币476381.5元，逾期付款利息116912元（以47638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从2014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的利息），合计人民币593293.5元；2.以47638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从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3.吴旭光、吴宏华、林斌、吴太树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4日，吴旭光、吴宏华(吴旭光、吴宏华系父子关系)向明狮公司出具欠条一张，欠条内容为：“旭恒公司及吴旭光从明狮公司提走水泥熟料994661.5元，扣除郑承灯代付的518280元还欠明狮公司476381.5元，剩余部分欠款从2014年7月起月8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公司，直到还清为止。”欠条中“从2014年7月起月8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公司”的“起”与“月”之间的文字字迹不清，该欠条未盖旭恒公司章。欠条出具后，吴旭光、吴宏华未按欠条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旭恒公司于2015年4月2日开具给明狮公司煤款合计金额210001.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NO01736682、01736683)二份，明狮公司于2015年4月9日认证抵扣税款。2019年10月24日，明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旭恒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3日，公司股东为吴旭光、林斌、吴太树，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旭光。2019年8月8日，办理注销登记。 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认定如下：1.关于涉案债务是原旭恒公司债务还是吴旭光个人债务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吴旭光、吴宏华出具的欠条未盖旭恒公司公章，且2019年10月24日明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民事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吴旭光长期向明狮公司购买水泥熟料。截至2014年5月24日，经双方结算，吴旭光尚欠明狮公司水泥熟料款……”根据现有证据，本案涉案债务不是原旭恒公司债务而是吴旭光个人债务。2.关于明狮水泥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吴旭光、吴宏华于2014年5月24日向明狮公司出具的欠条中并无“从2014年7月起每年8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公司”的文字表述。欠条中“从2014年7月起月8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公司”的“起”与“月”之间的文字字迹不清，明狮公司认为该字为“年”即“从2014年7月起年月8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公司”，吴旭光认为欠条内容是明狮公司人员书写后由吴旭光、吴宏华在欠款人处签名，“起”与“月”之间为“每”字即“从2014年7月起每月8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公司”。庭审中，经释明，明狮公司仍不申请对争议的字迹进行鉴定。根据书写习惯、生活常理与文字表达通顺程度，“起”与“月”之间为“每”字较为合理，即“从2014年7月起年每月8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公司”。因欠条明确至2014年5月24日尚欠款为476381.5元，从2014年7月起每月8万元分期支付，故至2014年12月付款期限届满。明狮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故根据现有证据，明狮公司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现有证据，本案涉案债务不是原旭恒公司债务而是吴旭光个人债务，故明狮公司要求原旭恒公司股东林斌、吴太树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因吴旭光、吴宏华2014年5月24日向明狮公司出具的欠条明确至2014年5月24日尚欠款为476381.5元，从2014年7月起每月8万元分期支付，故至2014年12月付款期限届满。明狮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故根据现有证据，明狮公司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林斌、吴太树、吴宏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驳回明狮公司对吴旭光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明狮公司对林斌、吴太树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明狮水公司对吴宏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733元，由明狮公司负担。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明狮公司对“旭恒公司于2015年4月2日开具给明狮公司煤款合计金额210001.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NO01736682、01736683)二份，明狮公司于2015年4月9日认证抵扣税款”有异议，认为该事实与本案无关；同时认为一审遗漏查明2019年12月25日庭审补充提交起诉状，因追加当事人及按欠条所书写内容，对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调整为“原旭恒公司吴旭光长期向明狮公司购买水泥熟料……”，增加对原旭恒公司的主张。明狮公司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吴旭光、吴宏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开庭后，吴旭光、吴宏华补充提供一份证据《煤场转让合同》《水泥买卖合同》，拟证明吴旭光于2015年3月20日将煤场转让给俞绍敏，其后吴旭光无场所经营煤碳生意，转而经营水泥生意至今的事实。且进一步证实，2015年3月转让煤场后，吴旭光不在煤场经营。证人林某称自2015年至2019年期间到吴旭光煤场讨要公司欠款的陈述系伪证的事实。明狮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1.该组证据与案涉争议标的无关；2.吴旭光转让煤场，明狮公司并不知晓，明狮公司员工按原旭恒公司地址找吴旭光催款符合常理，且原旭恒公司地址没有变更；3.吴旭光提供的原旭恒公司签订的《水泥买卖合同》，书写的公司地址依然是原旭恒公司登记地址，与煤场所在的地址一致。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未提交原件核对，故对真实性不予确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案涉货款系原旭恒公司欠款还是吴旭光个人欠款以及案涉货款是否已经偿还的问题。 一、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本院认为，案涉《欠条》中“从2014年7月起月8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水泥有限公司”的“起”与“月”之间的文字字迹不清，吴旭光认为欠条中“起”与“月”之间为“每”字即“从2014年7月起每月8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公司”。明狮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表示该事实由法庭予以认定。根据文字表达通顺程度及书写习惯，应认定“起”与“月”之间为“每”字较为合理，即“从2014年7月起年每月8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水泥有限公司”。案涉《欠条》载明：“旭恒公司及吴旭光从明狮公司提走水泥熟料994661.5元，扣除郑承灯代付的518280元还欠明狮公司476381.5元，剩余部分欠款从2014年7月起每月8万元分期支付给明狮公司，直到还清为止。”因吴旭光、吴宏华于2014年5月24日向明狮公司出具《欠条》明确尚欠货款476381.5元从2014年7月起每月8万元分期支付，故至2014年12月付款期限届满。一审中，明狮公司提供了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及其公司员工林某的证言，欲证明从2015年起每年均派公司员工林某到永安旭恒公司催款的事实。二审中，林某在接受本院调查询问时亦认可其受明狮公司委派多次到永安找吴旭光催款，并在明狮公司报销出差相关费用。二审中，吴旭光向本院提出调取林某手机通讯记录的申请，因手机通讯记录本身吴旭光可以自行调取，该申请不符合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范围，故对该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合考量本案证据、交易习惯、交易常情等因素，可以认定明狮公司对案涉欠款有进行催讨。本案因明狮公司催款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明狮公司关于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当，予以纠正。 二、关于案涉货款系原旭恒公司欠款还是吴旭光个人欠款以及案涉货款是否已经偿还的问题 本院认为，案涉《欠条》中虽载明系旭恒公司及吴旭光从明狮公司提走水泥熟料，但欠条中并未加盖原旭恒公司的公章，亦未明示吴旭光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具，不论原旭恒公司与明狮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水泥熟料买卖关系，都已由吴旭光以欠款人身份在《欠条》中将所欠的水泥熟料款确认为其个人欠款，故本案欠款应认定为吴旭光个人债务。因吴宏华在欠款人位置签字捺印，应视为其自愿与吴旭光共同偿还本案欠款。本案因不属原旭恒公司欠款，故明狮公司要求原旭恒公司股东林斌、吴太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本案吴旭光主张明狮公司与其存在煤炭买卖，有欠其煤款，并提供了二张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欲证明案涉欠款与煤款进行冲抵后已实际结清。因该发票仅能证明吴旭光与明狮公司可能存在煤炭买卖关系，不足以证明本案欠款已经与煤款进行抵消。如明狮公司确实尚欠吴旭光煤款，吴旭光与明狮公司可另行解决相关争议。明狮公司依据《欠条》要求吴旭光、吴宏华支付尚欠货款476381.5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因《欠条》中未约定利息，明狮公司主张从2014年7月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缺乏依据，本案逾期付款利息应从《欠条》约定应付清欠款的下一个月起算，即从2015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4.75%支付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 综上所述，明狮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1民初17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福建明狮水泥有限公司对林斌、吴太树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1民初17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驳回福建明狮水泥有限公司对吴旭光的诉讼请求；驳回福建明狮水泥有限公司对吴宏华的诉讼请求； 三、吴旭光、吴宏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明狮水泥有限公司货款476381.5元，并按年利率4.75%支付从2015年1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 四、驳回福建明狮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9733元，由吴旭光、吴宏华负担4866.5元，由福建明狮水泥有限公司负担4866.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9733元，由吴旭光、吴宏华负担4866.5元，由福建明狮水泥有限公司负担486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朝生 审判员  修晓贞 审判员  吴振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吴珺伊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