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3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向若兰，女，1977年4月18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会柱，湖北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邓中群，男，1957年3月23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乾平，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汪学林，男，1981年5月11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恩施州广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向若兰因与被申请人邓中群、被申请人汪学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鄂2823民初1576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鄂2823民申1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再审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向若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会柱、被申请人邓中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乾平、被申请人汪学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若兰申请再审称，向若兰与汪学林已经于2017年12月10日签署离婚协议，并办理了离婚登记，有离婚协议及离婚登记证为据，但一审法院却没有通知再审申请人参加诉讼，剥夺了再审申请人享有的诉讼权利。汪学林于2019年7月给向若兰出具的申明可以证实，原审中汪学林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委托书是其伪造的，不是再审申请人的签名。原审调解书调解再审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汪学林向邓中群借款的还款责任没有证据证实。再审申请人对该笔借款完全不知情，汪学林的借款既没有经过再审申请人同意，也没有用于家庭开支，不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综上，向若兰认为，原审调解确定向若兰承担还款责任的证据是虚假的，向若兰有新的证据证明原调解书确定向若兰承担责任没有证据证实，故请求撤销（2018）鄂2823民初1576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改判向若兰不承担还款责任。邓中群辩称，一审法院只是组织原、被告进行调解，并没有进行开庭，涉案授权委托书上面的签字是否系向若兰本人所签，也有可能是向若兰口头委托汪学林代签，汪学林于2019年7月给向若兰出具的申明，内容违背常理，依法应不予以采信。如果人民法院最终认定汪学林伪造向若兰授权委托书，并作出向若兰授权其调解的虚假陈述，且到庭参加诉讼。邓中群认为汪学林伪造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行为构成妨害民事诉讼行为，且情节严重，不仅严重浪费司法资源，更有损司法权威，也侵犯了邓中群的合法权益，为维护法律的严肃性，构建诚信的诉讼环境，建议人民法院对汪学林给予罚款人民币100000元的处罚。邓中群2014年10月14日给被告借款时，向若兰与汪学林系合法夫妻，虽然向若兰没有在借条上面签字，但向若兰知道汪学林所借款项用于公司酒厂生产经营的事实，事实上，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2年5月21日成立了巴东县科成农业文化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汪学林系最大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向若兰也是股东，但现在为监事。因此，向若兰以涉案借款没有经过其同意，也没有用于家庭开支和生产经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进行抗辩，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人因公司酒厂经营对外负有大量借款未还，因此，二人于2017年12月10日协议离婚，涉嫌转移、隐匿财产，逃避夫妻共同债务，因此，邓中群认为即使二人现在解除婚姻关系了，依法也应该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即涉案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汪学林辩称，汪学林与向若兰感情不和，小孩6岁时就与向若兰分居且感情破裂，于2017年12月10日协议离婚，并办理了离婚登记。汪学林于2019年7月给清太坪法庭出具的申明，是汪学林亲自写的。2018年6月19日与邓中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调解时，为了应付调解，提供的向若兰委托书是汪学林伪造的，向若兰没有给汪学林授权。与邓中群借款并出具借条完全是汪学林一人所为，其借款也是汪学林用于还赌福利彩票包号产生的欠款，没有用于家庭开支。就是汪学林赌彩票，才导致在小孩6岁时与向若兰分居，也才导致与前妻感情完全破裂离婚，向若兰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邓中群给汪学林的借款事实与邓中群起诉书中提到的事实依据有出入：1、邓中群为民间职业放贷人，多次以高利息的方式给他人放贷；2、邓中群起诉中提到的第一笔借款12万元系三角债关系，汪学林于2013年为填补购买福利彩票包号赌博亏空向本组赵大贤借款10万，利息2万元。赵大贤与邓中群是否有借贷关系汪学林不知情。2014年10月14日，为了继续偿还购买福利彩票的亏空，经赵大贤推荐，邓中群答应借款20万元给汪学林，利息3分，抵消了汪学林与赵大贤的12万元债务关系，2014年10月14日当日，汪学林给邓中群出具了27.2万元的借条一份，借条并没有注明利息的相关情况；3、邓中群起诉中提到的第二笔借款为8万元，事实情况是2014年10月14日当日在邓中群家出具借条后邓中群并没有给汪学林转账和借出8万元借款，而是说需要组织资金要等向宏来（音）给他还款后再给我，一个星期左右后，邓中群外出到外地，他把他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带给了汪学林，2014年12月间邓中群打电话通知汪学林分两次在巴东县清太坪邮政储蓄银行取了8万元现金用于归还购买福利彩票赌博的亏空；4、2015年10月，邓中群多次催讨借条中的27.2万元的借款，因无力偿还，邓中群以27.2万元为本金胁迫汪学林继续以3分的利息利滚利的形式计算延期至2016年10月，到了2016年年底，因无力偿还这笔高利贷，邓中群以静坐、威胁等手段迫使汪学林归还借款；5、2017年2月至4月间邓中群多次到汪学林家中以静坐、威胁等暴力形式，迫使汪学林于2017年3月26日、4月14日通过转账的户名为邓中群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0×××96的账户上共计6万元的本金，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邓中群又多次到汪学林家中以静坐、暴力威胁的手段向汪学林讨要债务；6、2018年3月20日至24日，邓中群的讨要行为进一步升级，并多次扬言要杀害汪学林已经离婚跟前妻的儿子，并到恩施调查向若兰的行踪住址及汪学林儿子就读的学校及活动规律，迫于这些威胁和压力，汪学林害怕并于2018年3月24日在汪学林家中为邓中群出具了40万元的借款凭据，并按他的要求写下了于2018年4月15日还清的条款；7、邓中群给汪学林的借款开始至起诉时属于利滚利至40万元，属于违法借贷。并且汪学林于2017年给邓中群归还了6万元，应该依法扣减，该事实邓中群的起诉状陈述的明确具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该借款只能按20万元计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至汪学林还6万元期间，在扣除6万元后，按本金14万元计算利息银行贷款利率利息至起诉，且利息没有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只能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计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该借款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是共同债务，汪学林于2017年与向若兰离婚处于分居，汪学林愿意一人承担应还款额的还款责任，向若兰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对于伪造委托书的行为，是在为了应付诉讼才犯下的错误，汪学林愿承担相关的处罚，并期望得到向若兰的谅解。综上，汪学林对该借款只有20万元，其该借款是汪学林一人在向若兰不知情的情况下借用于还购买福利彩票包号赌博，没有与向若兰共同使用。但汪学林应依法支付邓中群20万元借款于2017年3月和4月还款6万元后的余款14万元。邓中群的诉讼请求违法，应不予支持。邓中群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起诉请求：要求汪学林、向若兰偿还邓中群借款本金40万元，并按月息2%向邓中群支付逾期利息（自2018年4月16日起计算至二人实际付清借款本金时止）。2018年6月19日邓中群和汪学林到庭，汪学林向本院提交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人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6月19日上午在巴东县人民法院清太坪法庭开庭，现因特殊原因不能到庭，为避免开庭延后，故委托前夫汪学林代理，出庭参加诉讼，代为调解和解及法律文书签字、签收”，该委托书尾部委托人签名处有“向若兰”签名字样。经本院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一、由汪学林、向若兰偿还邓中群借款300000元，定于2018年10月30日前付50000元、2019年2月28日前付50000元、2019年6月30日前付50000元、2019年10月30日前付50000元、2020年2月28日前付50000元、2020年6月30日前付50000元；二、邓中群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如汪学林、向若兰任何一期未按时履行，则邓中群可就未履行部分一次性向法院申请执行，汪学林、向若兰自2018年4月16日起，以下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0‰支付逾期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四、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被告汪学林负担（已交纳）。本院当日制作了（2018）鄂2823民初1576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围绕再审请求、抗辩理由提交了证据，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并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邓中群与汪学林系同村村民，2014年10月14日，邓中群答应借款20万元给汪学林，约定利息3分，其中12万元抵偿了邓中群、汪学林、赵大贤三人间的债权债务，当日汪学林给邓中群出具了27.2万元的借条一份。2014年11月13日，汪学林从邓中群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中分两次4万元，合计8万元汇款至汪学林账号为62×××93的账户。汪学林于2017年3月26日、4月14日分别转账到户名为邓中群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0×××96的账户1万元、5万元。2018年3月24日，汪学林给邓中群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邓中群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00元），2018年4月15日前还清。2018年5月10日，邓中群以向若兰、汪学林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向若兰、汪学林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并按月息2%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自2018年4月16日起计算至二人实际付清借款本金时止）。2018年6月19日，邓中群、汪学林到本院，汪学林向本院提交有“向若兰”签名字样的委托书，经本院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一、由汪学林、向若兰偿还邓中群借款300000元，定于2018年10月30日前付50000元、2019年2月28日前付50000元、2019年6月30日前付50000元、2019年10月30日前付50000元、2020年2月28日前付50000元、2020年6月30日前付50000元；二、邓中群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如汪学林、向若兰任何一期未按时履行，则邓中群可就未履行部分一次性向法院申请执行，汪学林、向若兰自2018年4月16日起，以下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0‰支付逾期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四、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被告汪学林负担（已交纳）。本院对该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制作（2018）鄂2823民初1576号民事调解书并送达给邓中群、汪学林。2017年12月10日，汪学林、向若兰达成离婚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双方自愿离婚；儿子汪科成跟随向若兰生活，汪学林每月给付抚养费（含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9000元；位于恩施市叶挺路156号书苑新城5栋2904号的楼房一套所有权归向若兰及汪科成，位于巴东县××××组的砖混结构三层楼房一栋，经双方协商赠与儿子汪科成所有，暂由汪学林居住养老；福特牌汽车一辆归向若兰所有；四川现代货车一辆归汪学林所有；大众途锐汽车一辆，归汪学林所有；婚后所有债权债务由汪学林承担，向若兰不承担任何担保及债务连带责任。2017年12月11日，向若兰、汪学林登记离婚。2019年11月20日，向若兰以其对邓中群起诉的借款不知情，向若兰没有委托汪学林代理其参与（2018）鄂2823民初1576号案件的调解，该案授权委托书系伪造，调解违反自愿原则为由，向本院申请对（2018）鄂2823民初1576号案件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鄂2823民申13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2018）鄂2823民初1576号案件，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本院再审认为，（2018）鄂2823民初157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调解协议的内容为汪学林、向若兰共同偿还邓中群借款本息。2018年6月19日本院主持该案当事人调解时，只有邓中群、汪学林到庭，向若兰未到庭。虽然汪学林提交了有“向若兰”签名字样的委托书，但在再审过程中，向若兰提交了其与汪学林的离婚协议书及二人的离婚证，该组证据能够证实汪学林与向若兰在2017年12月11日已经办理离婚登记，2019年7月10日汪学林出具申明，承认该委托书“向若兰”签名字样系其代签，委托书系其伪造。因此，本案原审时，向若兰与汪学林已经登记离婚，汪学林不能代收法律文书，且汪学林承认原审开庭时提交的向若兰委托书系其伪造，汪学林代为参与调解行为不合法，原审调解向若兰未参与，其程序违法，违反调解自愿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2018）鄂2823民初1576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汪学林向邓中群借款20万元的事实清楚，有汪学林2018年3月24日出具的借条、邓中群邮政银行存折汇款记录及转账凭证、（2018）鄂2823民初1576号案件调解笔录、邓中群的当庭陈述、汪学林的答辩意见予以证实。具体借款时间为2014年10月14日12万元、2014年11月13日8万元（两笔汇款均为4万元）。再审中，邓中群当庭对借款经过的陈述及汪学林的答辩意见可以认定本案借款利息双方约定为月利息3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超过月利率30‰的利息约定无效，再审庭审中邓中群认可月利息按照20‰计算与原审调解笔录中双方对利息的约定能够印证一致，故借款利息应认定为月利率20‰，且符合该司法解释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查明汪学林于2017年3月26日、4月14日分别转账给邓中群1万元、5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汪学林给付邓中群的两笔转账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并且双方没有约定的，应优先抵扣利息，故汪学林转账的1万元、5万元应作为利息予以扣除。汪学林再审中辩称该借款系自己用于偿还所欠购买福利彩票欠款，是自己为还该欠款而产生的债务，因其未出庭接受调查，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借款是汪学林直接向邓中群所借，借款时向若兰并未在场，案涉借条上并无向若兰的签名，因此本案借款实际上是汪学林个人所借。关于借款是否是向若兰、汪学林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借款20万元应是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原则上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只有当债权人能证实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人民法院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债权人邓中群的举证以及再审庭审中向若兰、汪学林的陈述，借款发生时，虽尚在向若兰、汪学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不能当然认定向若兰同意或知晓汪学林借款，再审中邓中群提交了巴东县科成农业文化开发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实向若兰、汪学林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成立公司经营酒厂，但邓中群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汪学林向其借款是基于夫妻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或者向若兰事后曾承诺与汪学林共同还款。另外再审中查明，汪学林在与向若兰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确实长期经商，经营有酒厂和店铺，但债权人邓中群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本案的20万元借款确实用于了汪学林、向若兰的家庭共同生活或经营。综上，邓中群提交的证据尚不充分，其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对邓中群要求向若兰共同还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鄂2823民初1576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汪学林偿还原审原告邓中群借款本金20万元，并按月利率20‰支付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12万元自2014年10月14日起算，8万元自2014年11月13日起算，已支付的1万元、5万元应从全部应支付利息中扣减），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审原告邓中群要求原审被告向若兰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其中2900元已交纳），由原审被告汪学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之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谭清波人民陪审员  郑成静人民陪审员  贾泽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谭江涛附本案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零一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提出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的，可以申请再审。经人民法院审查属实的，应当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九条人民法院对调解书裁定再审后，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当事人提出的调解违反自愿原则的事由不成立，且调解书的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二）人民检察院抗诉或者再审检察建议所主张的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理由不成立的，裁定终结再审程序。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的调解书需要继续执行的，自动恢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