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5民终8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地址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 法定代表人：纪主人，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赵莹，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子米资包店，地址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 经营者：冯伶俐。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伶俐。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长清，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子米姿包店、冯伶俐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3民初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欠付上诉人费用的计算方法与上诉人计算方法不同，导致计算结果不同。一审法院计算方法为被上诉人欠付上诉人的费用为上诉人年应收费用减去被上诉人年销售额。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供的应收费用为年应收费用扣除销售额能够扣除的部分费用后的差额，能够扣除的部分费用金额为497.16元，其中水费472元，银行卡手续费23.88元，积分折现1.28元，此扣除费用未在一审法院的应收费用中体现，所以上诉人申请二审增加应收费用497.16元。上诉人已收取被上诉人履约保证金2000元，若供货商撤场之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无债权债务纠纷，上诉人须将履约保证金2000元返还被上诉人。所以一审法院须在认定的2016年9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期间内年销售额10638元中减去2000元，余额8638元作为2016年9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期间内年销售额抵顶所欠费用。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年应收费用和被上诉人年销售额均为全额，而上诉人年应收费用为差额，被上诉人年销售也为差额，计算方法不同，导致结果不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与一审诉讼请求有2483.73元的差额，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应予纠正，由被上诉人支付拖欠的服务管理费4070元，电费2424.76元，网费1683.4元，目标毛利额11790.57元，共计19968.73元的一审诉讼请求。 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子米姿包店、冯伶俐辩称，原审判决对网费、电费、服务费数字计算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此被上诉人因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认为毛利额按照目标毛利额计算是错误的违反法律规定，因为双方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目标毛利额是保底条款，依法无效。华联没有给配我服务员，他当初就是说以工资的形式发放就是我们不是有保底，剩了以后他们还扣掉以后，把其余剩余的就给我返回来，说是以工资的形式，这样显得正规一点，我都没有雇佣过服务员，所以不存在拖欠工资。 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子米姿包店、冯伶俐上诉请求：一、请求判令撤销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503民初79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实际毛利额1702.08元。二、本案的一审、二审等一切诉讼费用由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项约定的条款，依法该条款应为保底条款，是无效的。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6年9月15日和2018年1月1日各签订二份《超市联营合同》和《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是格式合同。依据《超市联营合同》约定，双方是联合经营米姿包店，被上诉人以超市场地使用权出资，上诉人以资金投资，双方共同经营。《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项约定：“乙方同意按月份累计考核月毛利额。若未完成上述目标毛利额，乙方同意在每月与甲方结算时补齐甲方应得目标毛利额”。该条款是保底条款。一审法院判决书第5页本院认为部分：“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超市联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上诉人认为，第一是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相关规定审理本案《协议》的其他条款是正确的。但是，本案双方是联合经营米姿包店，依法应当利益共享，风险共担。《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项约定的条款，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规定，该条款应为保底条款是无效的。二、本案应当依据上诉人的实际销售额按照《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1款第(6)项约定的销售额16%的比例计算上诉人支付实际毛利额具体数额。《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1款第(6)项约定的销售额16%的比例，应当看作是对双方联合经营期间利益的分配计算方式。本案在2016年9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上诉人实际销售额为5108元，根据上述经营利益的分配计算方式，被上诉人应得实际毛利额为817.28元(5108X16%)。在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上诉人实际销售额为5530元(3130+2400)，被上诉人应得实际毛利额为884.8元(5530X16%)。上述二项合计为1702.08元。本案一审法院却依据双方在2016年9月15日和2018年1月1日签订的《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1款第(6)项约定的目标毛利额8800元和目标毛利额6800元为基数判决上诉人支付约定的目标毛利额15600元(8800+6800)，明显违反保底条款无效的法律规定。再有，上诉人付出二年多的辛苦劳累，合计实际销售额为10638元(5108+5530)，按照《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1款第(6)项约定的目标毛利额，全部支付给被上诉人还不够，还需要借钱向被上诉人支付目标毛利额，造成上诉人家庭生活费、孩子教育费、抚养老人等费用都没有，明显对上诉人不公平。综上所述，《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项约定的条款，依法该条款应为保底条款，是无效的。请求判令撤销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503民初79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依据上诉人的实际销售额按照《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1款第(6)项约定的销售额16%的比例计算上诉人应当支付的实际毛利额1702.08元。 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辩称，关于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约定的条款，具体内容是乙方同意按月份累计考核个月毛利目标，若未完成上述目标，毛利额，乙方同意在每月与甲方结算时补齐甲方应得目标毛利额。甲乙双方签订的这份合同是在平等公正公平友好、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签订的合同，合同均已生效并且和合同均系合法有效。合同条条款双方均已确认，双方均已在合同中加盖合同章及公章，所以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条款认真履行合同。但现在上诉人提出合同条款属于保底条款，我公司不予认可。 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冯伶俐、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子米资包店支付拖欠的服务管理费4070元、电费2424.76元、网费1683.4元、目标毛利额11790.57元，共计19968.73元；2、请求判令双方解除合同，冯伶俐、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子米资包店无条件撤出场地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9月15日签订一份《超市联营合同》，约定：“甲方（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同意乙方（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子米资包店）在本溪华联商厦有限公司超市中国药都店的场地内设置品牌专柜，双方联合经营，乙方提供联营商品详见附件；2、本合同联营期限自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14日止，合同期满，如甲乙双方有意继续合作，在期满前60天双方开始协商签订新的合同，如双方无法达成合作意向，本合同于签订期限届满时，即告终止；在本合同期内，如未经甲方同意，乙方私自撤场或停止营业，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赔偿甲方的经济损失，乙方同意从销货款中扣除此赔偿金额，若乙方无力或据不支付，甲方对位于甲方处乙方财产（含商品）享有留置权，经甲方留置后，乙方超过60日不赔偿损失的，甲方可将该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乙方财产不宜保存、费用过高或不及时处理将影响价值的，甲方有权先变卖该财产，并将价款提存，在法定期限就该价款优先受偿；在本合同期限内，乙方不得将甲方指定的经营场所和专柜，对外承包、转租、装让或擅自改变用途。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亦不得尚自与他方合作经营。如乙方违反本条款，损害甲方权益，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向乙方索赔相应损失；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在合同履行期间，要求变更或终止合同的，须提前30天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方可变更或终止本合同，但因甲方经营需要，经营场地用途发生变动、乙方违约造成甲方提前终止合同，则不受此限，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甲乙任何一方接到另一方要求变更或终止合同的书面要求后，应在15天内做出答复，逾期未答复者，视为同意接受。”后又签订一份《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经营门店及面积中国药都店23㎡；目标销售额50000元，甲方按乙方目标销售额倒扣16%提取甲方目标毛利额8000元；乙方同意按月份累计考核个月毛利目标，若未完成上述目标毛利额乙方同意在每月与甲方结算时补齐甲方应得目标毛利额；甲方扣除毛利及其他费用后的余额为甲方应付给乙方的销货款；如乙方连续3个月未能补齐与甲方约定的目标毛利额，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的付款方式为现金，因结算产生的各种费用，如银行手续费等，由乙方承担；乙方同意在本合同签订后1个月内，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2000元，如乙方违反本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或其他因乙方过失给甲方消费者造成损失，而应承担经济责任或履行义务时，甲方有权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相应赔偿款项，如赔偿金额超出履约保证金额，乙方保证立即补足并支付给甲方，逾期未补足的，甲方有权从乙方销货款中扣除，如乙方销货款仍无法补足，乙方同意以其商品及财产抵偿。本合同期满或终止，乙方对甲方无债务及商品售后问题，甲方将依据乙方最长的商品保质期或商品保修期，在乙方撤出甲方卖场3个月后，将履约保证金余额无息返还乙方；乙方同意本合同期内向甲方支付服务管理费1600元，支付方式为结算货款中扣除，服务管理费包括各品牌专柜所需使用的公共区域的换排水、电梯、空调等设备的维护、管理费用，以及清扫、卫生费用等必要费用；乙方同意承担按实际承担电费，并委托甲方代缴电费，因国家政策性店家发生变化，乙方须配合电价调整，支付方式为结算销货款中扣除，支付时间为月结；乙方同意按实际承担水费，支付方式为结算货款中扣除。”2016年9月15日双方签订一份《超市联营合同补充条款》约定：“本协议有效期限自2016年9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中国药都店目标销售额55000元，甲方按乙方目标销售额倒扣16%提取甲方目标毛利额8800元；乙方同意本合同期内向甲方支付服务管理费2270元。”其他条款同上一份《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2018年1月1日双方又签订一份《超市联营合同》及《超市联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本合同联营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中国药都店目标销售额42500元，甲方按乙方目标销售额倒扣16%提取甲方目标毛利额6800元；乙方同意本合同期内向甲方支付服务管理费1800元；合同期内，如乙方中途撤场、服务管理费不予返还，费用如出现拖欠，七日内须缴齐，否则解除双方合作关系。”其他条款不变。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联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合同相关约定：“合同期满，如甲乙双方有意继续合作，在期满前60天双方开始协商签订新的合同，如双方无法达成合作意向，本合同于签订期限届满时，即告终止。”因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达成续签合同的协议，故合同期满即终止。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冯伶俐给付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的各项费用均由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每月在结算款中扣除，扣除后的费用为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应付给冯伶俐的销货款，即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每月在销货款中扣除各项费用，因此，冯伶俐欠付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的费用应为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年应收费用减去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子米资包店年销售额，即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期间内冯伶俐应付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的费用为电费3088元、网费1500元、目标毛利额8800元，合计13388元，冯伶俐欠付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8280元（13388元-5108元），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期间内冯伶俐应付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的费用为电费2665元、网费1200元、目标毛利额为6800元，合计10665元，冯伶俐欠付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5135元[10665元-5530元（3130元+2400元）]，故冯伶俐欠付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电费、网费、目标毛利额共计13415元。根据合同约定和冯伶俐自诉及双方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冯伶俐在合同期限内即2015年9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冯伶俐尚欠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服务管理费4070元、电费、网费和目标毛利额合计13415元，共计17485元。判决：一、被告冯伶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欠款17485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元，由原告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负担62元，被告冯伶俐负担237元（直接给付原告）。 二审中，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提交了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子米资包店账目明细表，证明冯伶俐可以抵扣的明细，在一审判决金额上增加了497.16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9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冯伶俐经营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子米资包店发生电费5753元，网费2600元，服务管理费4070元，目标毛利额15600元，水费472元，银行卡手续费23.88元，积分折现1.28元，包店营业额10638元，该营业收入未返给冯伶俐。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收取冯伶俐保证金2000元。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冯伶俐上诉主张案涉合同保底条款无效，不应依据保底条款计算毛利额，对此应依据案涉合同性质确定保底条款的效力。关于案涉合同的性质，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名为联营合同，但合同中约定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以销售额的固定比例或保底销售额实现其收益，即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冯伶俐的经营活动不承担风险，而从法律及司法解释对联营合同法律关系的表述可知，联营合同的本质特点是需要联营各方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共担风险。因此，案涉合同显然不符合联营合同的特征。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合同为联营合同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查明的事实，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向冯伶俐提供经营场地并获得收益，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符合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特征，故案涉合同应为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系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合同中保底条款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冯伶俐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欠付数额，2016年9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冯伶俐欠付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为：电费5753元+网费2600元+服务管理费4070元+目标毛利额15600元+水费472元+银行卡手续费23.88元+积分折现1.28元-包店营业额10638元-保证金2000元=15882.16元。一审判决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上诉提出水费、银行卡手续费、积分折现等费用一审的计算方式未予包括在内一节，有事实依据，应予以支持。其提出扣减保证金的计算方式错误，不予采信。其提出“电费2424.76元，网费1683.4元，目标毛利额11790.57元”一节，系其将2016年9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米资包店的营业收入直接扣减自行支付以上三项费用后的差额，与本院计算标准并不冲突。 综上所述，辽宁华商厦有限公司、本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桥子米姿包店、冯伶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计算错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3民初7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3民初791号民事判决一项为：冯伶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欠款15882.16元； 如果冯伶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9元，由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冯伶俐负担1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9元，由辽宁华联商厦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冯伶俐负担19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政久 审判员  陈玉芝 审判员  许 晶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李淼 书记员乔慧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