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02刑初93号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小柱，男，1971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夏堂剑，系辽宁久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灵杰，男，198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2015年1月因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2015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世文，系辽宁久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金志，男，198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肖方，系辽宁永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礼富，男，1970年6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傅斌，男，197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永纯，系辽宁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道新，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2011年1月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以抚新检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柱、丁灵杰、刘金志、杨礼富、傅斌、徐道新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穆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柱及其辩护人夏堂剑、被告人丁灵杰及其辩护人李世文、被告人刘金志及其辩护人肖方、被告人傅斌及其辩护人李永纯、被告人杨礼富及徐道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小柱、丁灵杰、刘金志、杨礼富、傅斌、徐道新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傅斌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6460800元，被告人丁灵杰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6142500元，被告人刘金志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6142500元，被告人王小柱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2177040元，被告人杨礼富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1649540元，被告人徐道新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457040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小柱、丁灵杰、刘金志、杨礼富、傅斌、徐道新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柱、丁灵杰、刘金志、杨礼富、傅斌、徐道新违反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发票，其中王小柱、杨礼富、徐道新情节严重，丁灵杰、刘金志、傅斌情节特别严重。上列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丁灵杰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小柱、刘金志、杨礼富、傅斌、徐道新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小柱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金志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礼富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傅斌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徐道新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小柱、刘金志、杨礼富、傅斌、徐道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王小柱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又是初犯，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志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刘金志是在经营建材商店过程中为帮助自己的客户开发票才触犯法律，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退缴为他人虚开发票获取的违法所得110565元，并愿意缴纳罚金，故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刘金志适用缓刑。被告人傅斌的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傅斌认罪态度好，是初次犯罪，愿意积极缴纳违法所得和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灵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数额过高。指控其与刘金志共同联系接受济南天望工程公司开出发票44份，票面金额4422500元一节不能成立。被告人丁灵杰辩护人的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灵杰虚开济南天望工程公司发票44份，票面金额4422500元，仅有同案犯刘金志的供述予以证明，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丁灵杰对公诉机关指控虚开发票18份，金额172万元的部分认罪态度较好，应认定有坦白情节，而且购买上述18张发票的公司并未实际使用发票，未对国家财税制度造成侵害；虚开发票的犯罪数额不应按照票面额进行计算，应当扣除发票内的税额，仅计算金额一栏的数额，因此建议法庭根据实际情况对丁灵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被告人王小柱在辽宁省大连市成立大连明明沙商贸有限公司，大连顺华荣商贸有限公司。后受票公司大连君广泽律师事务所通过被告人杨礼富、徐道新等他人的介绍、联系，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由大连明明沙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5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457040元。被告人王小柱获利2750元，杨礼富获利250元，徐道新获利38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王小柱将大连顺华荣商贸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手续等材料借给被告人丁灵杰使用。后受票公司大连易盛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八方云集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刘金志的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大连顺华荣商贸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合计18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720000元。通过丁灵杰、刘金志的介绍、联系，接受由他人开出的出票公司为济南天望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44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4422500元。被告人王小柱获利9000元，丁灵杰获利74400元，刘金志获利110565元。2019年5月，受票公司大连安邦外墙工程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杨礼富、傅斌等他人的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由大连久品鑫建材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12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192500元。受票公司大连安邦外墙工程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傅斌等他人的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由大连网特浩景物资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20份，票面金额合计1979660元；接受由大连伟军昌达建材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16份，票面金额合计1593170元；接受由大连新勇利合建材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17份，票面金额合计1695470元。被告人杨礼富获利600元，傅斌获利6500元。综上，被告人傅斌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6460800元，被告人丁灵杰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6142500元，被告人刘金志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6142500元，被告人王小柱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2177040元，被告人杨礼富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1649540元，被告人徐道新虚开发票的金额合计人民币457040元。被告人王小柱、丁灵杰、刘金志、杨礼富、傅斌、徐道新于2019年6月2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刘金志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056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等书证证实案件的由来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扣押的物证发票证实涉案发票的票面信息。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王小柱给别人开发票并有一个叫老杨的朋友帮助出售发票的事实。证人矫明明的证言证实通过刘金志购买过大连易盛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八方云集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18份及出票公司为济南天望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44份。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帮助李某为空壳公司大连久品鑫建材公司开具发票并联系杨礼富出售的事实。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大连久品鑫建材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12份，大连网特浩景物资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20份，大连伟军昌达建材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16份，大连新勇利合建材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17份受票单位均为大连安邦外墙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都是王某提供给公司，与王某接洽的是公司的会计董某。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大连安邦外墙工程有限公司接收王某开出的发票没有实际交易。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傅斌辨认出同案犯杨礼富，杨礼富辨认出同案犯徐道新、丁灵杰、王小柱、傅斌等事实。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各被告人之间介绍虚开发票时联络的内容及被告人与买票人之间互相联系的内容。被告人王小柱、杨礼富、傅斌、徐道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被告人刘金志对其联系丁灵杰开具发票62份，票面金额6142500元并按照每张1200元的价格给丁灵杰支付价款后又加价提供给他人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丁灵杰对于借用王小柱公司的名义对外虚开发票18份，票面金额172万并获利的事实予以供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柱、丁灵杰、刘金志、杨礼富、傅斌、徐道新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或为他人虚开发票并获利，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小柱、丁灵杰、刘金志、杨礼富、傅斌、徐道新犯虚开发票罪，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王小柱、杨礼富、徐道新情节严重，被告人丁灵杰、刘金志、傅斌情节特别严重。关于丁灵杰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丁灵杰介绍虚开济南天望工程公司发票44份，票面金额4422500元，仅有同案犯刘金志的供述予以证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丁灵杰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虚开发票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发票内的税额，仅计算“金额”的意见，根据虚开发票罪立案标准，其中规定的“虚开金额”应指没有真实交易或超出真实交易后虚增的全部数额，并不等同于“金额”，而本案中所涉发票均无真实交易，公诉机关按照虚开金额予以指控并无不当，辩护人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丁灵杰辩护人提出丁灵杰如实供述虚开发票172万的事实属于坦白的意见，经查，丁灵杰如实供述虚开发票172万元不属于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无法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但被告人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予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此节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灵杰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小柱、刘金志、杨礼富、傅斌、徐道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对五被告人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故对被告人王小柱、傅斌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金志的辩护人提出刘金志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金志经评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所述，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小柱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折抵刑期1日。）二、被告人丁灵杰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折抵刑期1日。）三、被告人刘金志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完毕。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杨礼富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折抵刑期1日。）五、被告人傅斌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折抵刑期1日。）六、被告人徐道新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折抵刑期1日。）七、对被告人刘金志的违法所得110565元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小柱违法所得人民币11750元、丁灵杰违法所得人民币74400元、杨礼富违法所得人民币850元、傅斌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元、徐道新违法所得人民币3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芳人民陪审员  盖 悦人民陪审员  杨立冬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代书 记员  华文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