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23民初770号 原告：王伟，女，198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周，浙江隋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亭，浙江隋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陆烨，女，198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浙江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微，浙江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霞，女，198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恩怀，浙江科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亮，浙江科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伟与被告陆烨、吴霞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周、张思亭，被告陆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王微，被告吴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恩怀、洪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陆烨、吴霞立即停止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在天台报和108社区天台板块首页置顶发布道歉信，向原告王伟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由二被告共同赔付原告精神损失费3000元；3.由二被告共同赔付原告因保全本案证据所支付的公证费2000元；4.由二被告共同赔付原告因依法维权所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底因王伟帮助过陆烨及吴霞在塞浦路斯买过房屋，2019年底陆烨、吴霞认为房屋买贵了遂迁怒于王伟，12月21日开始陆续采用二种手段对王伟及其家人进行辱骂、诽谤、恐吓，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具体如下：1.陆烨及吴霞采用纠集多人、上门滋扰方式辱骂、诽谤、恐吓王伟及家人，情节恶劣，造成王伟父亲抑郁症中度复发等严重后果，严重影响王伟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二被告分别于2019年12月21日、12月22日、12月23日及12月25日（时间均在17时左右）共4次，每次均纠集多人到位于天台县王伟家门口，对王伟及其家人进行辱骂、诽谤、恐吓等闹事。每次闹事时王伟父母均报警求助。第一次报警后经民警劝解陆烨及吴霞仍多次闹事，导致群众围观，影响恶劣，情节严重。辱骂、诽谤内容有：“你给我死出来，钞票骗开不出来了，全家一起诈骗，黑心肝，钞票骗开不拿出来”，“钞票骗开，你们还威胁我们，你们还要把我们灭口，你们是诈骗”，“钞票骗开不拿出来，钞票好几百万骗开，事故车卖给我们，还威胁我们”，“走到外面中生样介子骗中国人”。恐吓内容是陆烨及吴霞在晚上纠集多人上门滋扰，以该行为威胁王伟及家人，造成王伟及家人害怕。2.陆烨及吴霞采用编造在塞浦路斯购房被王伟诈骗等虚假信息，于2019年12月31日以同一内容在108社区发帖，题目为“天台人哭诉：找熟人介绍买房结果被骗差不都100万”及“天台两家人买房，被熟人骗200万，大家千万引以为戒啊！”。造成网友及跟帖辱骂、诽谤王伟及家人，情节恶劣，已经严重影响王伟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至庭审时，两篇帖子点击量分别为1146次、6942次（加精华帖子）。辱骂、诽谤内容有：⑴网名“ｗｘ～187329294”（注册时间：2019年12月31日）：“我邻居好像，家里貌似挺横的，好像还是小三”。（11楼）、⑵网名“天台小阿哥666”（注册时间：2020年1月3日）：“这个好像朋友认识的叫王伟，说是以前赤城大厦股东姓陈的老板的小三，为了坐正才生孩子，生个女儿确进不了门，就背着老陈到处是男友，这种人的故事比电视剧还精彩，做出骗钱的事小儿科，两位受害的主哪能斗的过小三”。（156楼）⑶网名“小Ｃａｒｉｎａ”（注册时间：2019年12月31日）：第12楼：“据说被骗人两家都是正正当当的公职人员，如果无中生有真的没有被骗，他们不要名声了？对比行骗一方离异，带着小孩，无业，国内外男友遍地，谁是受害者一清二楚。”第14楼：“是吧，那户人家最近天天被人骂我还以为怎么了，结果原来是这种事，太无语了，做人做到这份上”。第86楼：“柠檬精真的多，人家家里有钱都行啊？不知道写的谁名字啊？有本事亮了来啊，只敢躲在这里打字的小三水军？你是她哪个搭头”。第88楼：“可不是嘛，小三都能带着私生子去读书，人家家里有钱还不让人家去了，难道小三除了钱还贴了什么去的？哈哈，那个词叫什么啊，贴老撇？？？哈哈哈”。第91楼：“对啊，你要是被身边最信任的人骗了，而且家里面都认识的，你是不是有种跟吃了屎一样的感觉啊”。第93楼：“哈哈，不好意思，我要是做小三也一定不会自食其力，自己去行骗，花男人的钱本本份份的在阴暗的角落里开心的活着就好，那说明你的撇不够用，或者需求太大，所以还要骗人买房，介绍给身边的熟人事故车，赚更多的钱。对方还有小孩要送去上下学，那只能说你这种叫烂撇，没良知”。第110楼：“骗子据说是小三带着私生女在行骗，专门挑熟人下手，这个号一直在怼楼主估计是小三和她的水军们在这里颠倒黑白，人家家里有钱她非要故意扯到公职人员上去，又没本事直接把自己名字合同都挂出来给我们看，还在这里假装很有气势的样子，可能在天台靠山还很多吧，不知道又勾搭了谁家老公当靠山，还在这里一直叫嚣，在别人帖子下面乱发评论有什么的，自己开个帖子爆出自己名字住宅给我们看啊是不是真的委屈，太做作了，让人恶心”。第113楼：“小三想跨国行骗了”。第123、126、130、131楼：“知情人士在评论区曝光名字了，叫王炜，小三带着一个私生女，她邻居下面有跟帖说是住址湖心亭。王骗子有本事你出来发帖把所有的交易以及你们团伙的行骗人员一起写出来洗白啊，不要在楼主帖子下面偷偷当吃瓜群众，不是听说颠倒是非，倒打一耙的本事很大吗？都会在国外行骗的人，团伙作案，还能害怕在这里发帖的啊？？？”。第132、133、134、135楼：“知情人士在评论区曝光名字了，叫王炜，小三带着一个私生女，她邻居下面有跟帖说是住址湖心亭。大家赶紧奔走相告，看住自己老公，管好钱包里的钱。”第147楼：“啊，这个不知道啊，这个王炜好像现在住在溪林春天，之前开一辆宝马ｚ4，现在卖了换别的车，估计骗完人越换越好了。”第148楼：“是啊，不怕小三想上位，就怕小三骗到钱不满足，不要跨国行骗做大买卖。这种真的最可怕，为了钱小三都可以做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据说国外行骗团伙里当地老外也是她搭头，回来邻居爆料说别人上门要被骗的钱，出来一个小白脸说是她老公，满世界的老公是男朋友，势力太强了，我都替楼主两家人担忧，还好现在是法制社会，但是看到下面小三和她的搭头水军们这么猖狂我一个吃瓜群众都害怕”第150楼：“这种随便拿绿卡谁不心动，我也好心动，可是没有钱，要是我有点钱能凑够买个小房子估计我也会被骗的，那里环境确实不错，地广人稀，比国内空气好多了，不过好像马路上都没有监控的因为治安很好，那楼主小三骗子卖给你们的事故车可千万别开了，对了楼主实时更新动态或者发表评论以免小三骗子打击报复，我每天都会留意的，我家里人之前也被骗身边的朋友骗过，后来血本无归，就是之前天台很有名的什么天台，龙岩什么乱七八糟的，楼主两家人要是出去塞浦路斯起诉什么的请实时更新，别忘了还有一堆天台人关心你们的动态，希望小三骗子及其团伙都得到应有的惩罚，还社会一个和谐。”第151楼：“前后骗了两家天台人还是熟人，估计她的骗人路数会用在更多身边的人上，现在已经有人在评论里爆料她的名字，大家都警觉起来，我们一起抑制嚣张的骗子团伙。”⑷网名“明天31715”（注册时间：2019年12月31日）：板凳：这王某是谁啊，做人咋做做，连介熟悉的朋友都要骗，实在太不要脸了。⑸网名“ｔｃｙ～187328996”（注册时间：2019年12月31日）：第3楼：“这个好像住我们家湖心亭旁边，围观过好几次，派出所来了好几次了，听说把没修好的事故车拿来骗人家买的，太损了”。⑹网名“隔壁老王31”（注册时间：2019年12月31日）：第3楼：“事故车也卖，太阴损了，看到钱眼都黄了”。第102楼：“赶紧告诉一下亲戚朋友有没有类似的，千万不要再被骗了。”第170楼：“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替两位苦主捏把汗。”⑺网名“ｔｃｙ～187329051”（注册时间：2019年12月31日）：第7楼：“哇，这种人真是禽兽不如呀”。⑻网名“ｗｘ～187331570”（注册时间：2020年1月1日）：第107楼：王炜。⑼楼主网名“ｔｃｙ～187327761”（注册时间：2019年12月29日）。3.原告为本案维权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公证费2000元及律师费5000元。原告认为，自然人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名誉权，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陆烨及吴霞上述辱骂、诽谤、恐吓原告及其家人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被告陆烨辩称，陆烨无任何包括侮辱、诽谤、泄露隐私等在内的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被告在文章中所陈述的情况均为事实，无任何编造虚假事实的情况，对于自己在文章中体现出的猜测也是基于事实作出的合理怀疑，并无对原告进行任何诽谤、侮辱，且通篇文章并未出现原告的任何信息，只是以“王某”代替，并未有任何泄露原告隐私的行为，被告陆烨的行为不符合《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名誉权，答辩人系陈述事实及根据事实作出合理猜测的合理、合法的行为，故被告陆烨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且原告在诉状中所列的言语均是在评论中，但评论并非是被告所能控制的，评论中同样有着对被告陆烨冷嘲热讽的言语，评论系发表评论人自己的看法，原告将评论言语强加到被告陆烨头上，要求被告陆烨为他人行为买单系不合理、不合法的行为，至于前往原告家找原告找个说法时所说的情况也是基于事实证据而言，并不存在任何侮辱、诽谤的情况，而根据医疗记录，原告父亲的抑郁症更是与被告陆烨无关，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陆烨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吴霞辩称，一、被告吴霞并未侵犯原告名誉权，且吴霞的行为也未对原告造成任何严重的损害。1.原告诉请所依据的第一项陈述中，认为二被告纠集多人到其家中进行辱骂、诽谤、恐吓等闹事，与事实并不相符。事实上，原告长期居住在塞浦路斯，与被告吴霞系朋友，原告回国后，经常游说吴霞，不断宣称塞浦路斯有多好、绿卡容易取得，其女儿就读的学校为剑桥附属学校，上剑桥有优惠分等，被告吴霞在原告诱导和劝说下，在原告的带领下，前往塞浦路斯购置物业并计划将儿子送往原告女儿就读的学校。由于被告吴霞语言不通且对当地情形不清楚，基于对原告的信任，在原告的一手操办下，被告吴霞与原告安排的房开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并在原告的安排下，购买了车辆，相关款项大部分都交付给原告，由原告代为缴纳。后来，两被告与塞浦路斯当地的华人沟通交流后得知，原告不仅安排个两被告的房屋价格远远高于市场价，而且原告所述其女儿就读的学校也并无剑桥优惠政策，同时，经当地鉴定机构鉴定发现，原告安排销售给被告吴霞的车辆系事故车，且未维修完好。后两被告向原告提出退房退车的要求，原告答应给予办理。但截至本案开庭之日，原告仍未能将退房推车款项退还给两被告。两被告回国后，在苏州找到在塞浦路斯为原告做翻译的毛晓辉（音译）的父母，据其父母称毛晓辉确实有帮助原告欺骗两被告到塞浦路斯购房，并从中获取利益的事实，但毛晓辉只是赚取一点辛苦费，大部分的款项还是由原告获利。鉴于此，两被告认为深受原告的欺骗，遭受到了巨额财产损失，才一同到原告家里向原告讨要已经支付的购房购车款项。无奈于原告将两被告赶出家门，才有视频中两被告在原告家门口讨要相关款项的场景。2.视频中很明显能看出原告方的人员与两被告之间存在较为激烈的争吵，在编号为12-23-17-39-25的视频中，原告母亲带有极为侮辱性的成两被告“你理论个卵”、“我在说狼狗又没说你”。在争吵中，双方在言辞上均由个别用语不当的情形，令人产生不快，应该予以批评教育，但仍属于法律上要求当事人应当保持适当宽容度的范畴，够不上侵犯对方名誉权的行为。3.双方的争吵已经过城东派出所出警处理，派出所也认为双方仅是言辞较为激烈的争吵，够不上侵犯名誉权的情形，故并未对双方进行任何处罚。二、108社区的帖子并非被告吴霞所发，且原告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贴子与被告吴霞有任何关系。该帖子中并未出现任何一个人名，也未有指名道姓的情形，原告却将自己自行代入。帖子内容仅是向广大网友分享两个在国外购房的不幸经历，帖子内容所展现的仅是客观事实情况以及对该事件的主观评价，提醒诸多想要国外购房移民的网友提高警惕性。若原告认为帖子中其他网友所回复的内容有侵犯其隐私权的情形，则应当由原告自行向该行为人提起诉讼，与被告吴霞无关。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王伟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监控录音光盘及书面材料、接警单详情，证明陆烨及吴霞采用纠集多人、上门滋扰方式辱骂、诽谤、恐吓王伟及家人，情节恶劣，严重影响王伟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2.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因陆烨及吴霞频繁滋扰造成王伟父亲王云康抑郁症中度复发等严重后果。3.公证书，证明陆烨及吴霞采用编造在塞浦路斯购房被王伟诈骗等虚假信息，于2019年12月31日以同一内容在108社区发帖两次，造成网友跟帖辱骂、诽谤王伟及家人，情节恶劣，已经严重影响王伟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4.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证据保全公证费用2000元。5.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律师费用5000元。 被告陆烨质证认为，证据1，监控录音光盘及书面材料的三性有异议。对接警单无异议，若两被告行为构成侵犯原告名誉权，公安机关也会作出治安处罚，严重的构成犯罪。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3，只能证明网页打开以后出现的文字记录，部分是被告发表的事情经过，部分是跟帖。跟帖的内容讲原告有私生子、是小三，但被告陆烨本人也不知道原告是否有这个情况。证据4、5，与本案缺乏关联性。 被告吴霞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有异议，且监控视频并非原件，也存在截取。原告提交的是软件相册的视频，并非云储存的视频。视频中体现出双方存在言辞较为激烈的争吵，不存在单方谁侮辱谁。报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公安对四次报警均未作处理。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这是24小时入出院记录，并不能完全体现出他自2019年8月份起至今的治疗情况，对该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并非原告必须要支出的费用。 被告陆烨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王伟微信页面基础信息。2.与王伟微信聊天记录。3.与王伟及王伟所建微信聊天记录。4.塞浦路斯房屋开发商安德烈斯的微信页面基础信息。5.与安德烈斯的微信聊天记录。6.塞浦路斯购房合同主合同、附合同及翻译件。7.与开发商安德烈斯的微信聊天记录。8.与律师艾莱妮的微信聊天记录。9.与塞浦路斯购房代理律师艾莱妮的微信聊天记录。10.南方财富网截图。11.潘幼芬中国银行账户转账记录。12.与王伟微信聊天记录。13.王伟提供的塞浦路斯房屋开发商的收款证明。14.陆烨回复房屋开发商催要购房款的邮件。15.塞浦路斯锦绣花园价格单。16.刘中权的微信页面基础信息。17.与在塞浦路斯华人刘中权微信聊天记录。18.开发商judy王的微信信息及与在塞浦路斯开发商judy王的微信聊天记录。19.华人自建公众号塞浦路斯岛家园关于塞浦路斯各城市公寓别墅真实价格评估一栏的发文。20.塞岛家园掌柜微信及聊天记录。21.聊天记录截屏。22.录像截屏。23.108社区评论截图。上述证据均证明陆烨关于发帖文中的陈述均有据可依，并非对原告名誉的诋毁，而是陈述自身遭遇的合理、合法的行为，不构成名誉侵权。 原告王伟质证认为，证据1、2，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缺乏关联性。聊天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主动向原告了解塞浦路斯的学习、医疗等情况。证据3，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缺乏关联性。证据4、5，与原告无关，缺乏三性。证据6，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7-9，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缺乏关联性。证据10，缺乏证据三性，与实际交易价格有差别。证据11、12，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缺乏关联性。能证明当时原告出于帮忙，在付律师费、房款等之前是经陆烨同意，再从原告卡里付出去。证据13，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缺乏关联性。能证明原告对被告陆烨代交补充合同的17000欧元。证据14，三性均有异议。证据15-20，缺乏证据三性，被告无权威证据证明房屋买贵了，即使房屋买贵了，投资风险也应由被告承担。证据21、22，被告无法提供原件，缺乏证据三性。证据23，因为该证据系片面截取，内容应该以原告提供的经过公证的证据为准。 被告吴霞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3，三性无异议，原告一直在强调上学、绿卡等诸多信息。证据4-23，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吴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鉴定报告，证明原告安排销售给吴霞的车辆具有严重的质量问题，系发生事故后未修理完全的事故车辆。2.付款凭证，证明吴霞多次向原告支付“购房款”。3.销售协议、销售协议附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通过原告的诱导和劝说、被告吴霞在原告的带领下前往塞浦路斯购买房屋的事实，并在毛晓辉的安排下，购买了案涉事故车辆。同时证明108社区帖子中所陈述的内容均为事实，并无任何虚构。4.108社区用户服务条款，证明108社区明确规定帖子内容不得有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案涉帖子经过108社区的加精，可以证明从任何第三人的角度均不认为该帖子内容具有侮辱或者诽谤他人的情形。 原告王伟质证认为，证据1、2，缺乏证据三性。证据3、4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应不予采纳。 被告陆烨质证认为，证据1、2，无异议。证据3、4，三性无异议。 经审查，对原告王伟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视频监控共23段，在时间上不连贯，无法完整体现双方争吵的全过程，且不足以证明被告以上门滋扰等方式侵犯原告名誉权。证据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3，该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4、5，能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保全证据公证费用2000元及律师代理费5000元的事实。 对被告陆烨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5、6-13、17-20、23，该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14-16、21、22，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吴霞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该证据采用外文书写，来源于境外，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能证明吴霞曾向王伟汇款的事实。证据3、4，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 2019年12月31日，被告以同一内容在畅说108社区发表了标题为“天台人哭诉：找熟人介绍买房结果被骗差不多100万元”及“天台两家人买房，被熟人骗200万，大家千万引以为戒啊！”的两篇帖子，被告发帖后，多位网民进行了跟帖。2020年1月7日，原告对上述帖子内容及评论的网页进行保全证据，支出公证费2000元。 另查明，108社区涉案帖子中“W家”有关经历内容系被告吴霞写好后发给被告陆烨，由被告陆烨将文字内容整合后一并上传发帖。 本院认为，名誉侵权民事责任的认定，主要是从行为人的行为是否造成他人名誉受损即有无造成他人社会综合评价降低，而该评价是否降低并不以受害人方的自我感觉和观念作为判断标准，应当根据通常的社会观念与客观情形等加以判断。首先，原告认为被告采用纠集多人、上门滋扰方式辱骂、诽谤、恐吓原告及家人，原告提供的23段视频资料，在时间上不连贯，无法反映双方发生口角的全过程，且从原告提供的这些视频资料看，双方在争吵时均有不文明用语，行为不当，应该予以批评教育，但仍属于法律上要求当事人应保持适当宽容度的范畴。据此，被告的上述行为并不构成对原告方的名誉侵权。其次，原告主张被告在108社区发表的《天台人哭诉：找熟人介绍买房结果被骗差不多100万元》、《天台两家人买房，被熟人骗200万，大家千万引以为戒啊！》两篇文章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但纵观该文的表述，被告在该文的行文结构整体上并无刻意使用侮辱、诽谤性等语言对原告及相关事件进行描写与评论，该文并没有导致原告王伟社会评价的降低。综上，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伟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王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潘优优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雅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