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3民初20520号原告：金鑫，男，汉族，1977年3月1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德，广东东方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810473680。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广东东方金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和景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路105号1号楼10层11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52943723K。法定代表人：徐伟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霞，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211024783。被告：叶建璟，女，汉族，1982年7月10日出生，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霞，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211024783。被告：袁波，男，汉族，1974年6月26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上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霞，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211024783。被告：袁忠河，男，汉族，1975年7月17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上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峰，北京市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0610984598。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平，北京市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1011826009。被告：宋凯，男，汉族，1988年6月6日出生，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被告：柳向宇，男，汉族，1980年12月1日出生，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被告：陈付海，男，汉族，1974年10月24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上蔡县，被告：王臻琪，女，汉族，1980年5月25日出生，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动力区，被告：张永刚，男，汉族，1976年1月7日出生，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告：王新堂，男，汉族，1970年3月5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徐伟华，男，汉族，1982年5月6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上蔡县，被告：姚子峰，男，汉族，1983年7月9日出生，住所地山东省临朐县，原告金鑫与被告和景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景公司”）、叶建璟、袁波、袁忠河、宋凯、柳向宇、陈付海、王臻琪、张永刚、王新堂、徐伟华、姚子峰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德、陈一鸣，被告和景公司、叶建璟、袁波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霞，被告袁忠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宋凯、柳向宇、陈付海、王臻琪、张永刚、王新堂、徐伟华、姚子峰经本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叶建璟、袁波、袁忠河对被告和景公司在深圳仲裁委员会（2017)深仲裁字第1954号裁决书项下对原告金鑫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叶建璟、袁波、宋凯、柳向宇、陈付海、王臻琪、张永刚、王新堂、徐伟华、姚子峰在本息范围内就被告和景公司在深圳仲裁委员会（2017)深仲裁字第1954号裁决书项下对原告金鑫所负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9日，原告将其占有的深圳市前海新高金融服务有限公司30%的股权以3,000,000元价格转让给被告和景公司，被告和景公司未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和景公司履约未果，于2016年12月1日向深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被告和景公司不仅未履行债务，反而在得知原告主张债权后，于2016年12月5日将其持有的成都奥利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奥利公司”）2,40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40%)中的9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5%)转让给案外人崔建，9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5%)转让给案外人董亚洲，6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转让给了案外人北京华美泰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原告因被告和景公司转移财产而撤回仲裁申请。原告撤回仲裁申请后多次要求被告和景公司履行债务未果，遂再次向深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在仲裁过程中，被告和景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将其持有的北京中雅谦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95万元出资（占注册资本的95%)转给了案外人陈州。至此，被告和景公司为了逃避债务，悉数转移了公司资产，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深圳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月19日做出了（2017)深仲裁字第1954号裁决书，裁决：一、被告和景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000,000元；二、被告和景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89,500元（以逾期付款金额3,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自2016年8月3日起计付至2017年8月31日为589,500元；之后的违约金以逾期付款金额3,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自2017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被告和景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29,685元；四、仲裁费用54，823元由被告和景公司承担。被告和景公司未主动履行生效裁决，原告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人民法院经多次查询后告知被告和景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被告袁忠河作为被告和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叶建璟、袁波作为被告和景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叶建璟、袁波作为被告和景公司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叶建璟、袁波、宋凯等作为公司的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在其任职期间未尽到义务使出资未缴足，协助转移资产，抽逃出资，应当与被告和景公司股东叶建璟、袁波共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特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和景公司、叶建璟、袁波辩称，答辩人均不同意原告的三项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叶建璟、袁波并未实施滥用公司股东地位和逃避债务的行为，未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被告和景公司将持有的成都奥利公司40%的股权变更登记为三个案外人，是履行与该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行为。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40%的股权由成都奥利公司原股东名下无偿转至被告和景公司名下，但附有条件，因条件未成就后按照协议约定和成都奥利公司的通知，被告和景公司有义务退回该部分股权，故被告和景公司的行为系履约行为，而非转移资产、逃避债务，更未损害债权人利益，被告叶建璟、袁波不应当承担责任。另外，被告和景公司将持有的北京中雅谦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95%的股权以零元转给案外人，是因为北京中雅谦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实缴注册资本，自设立以来也未曾经营，资产为零。被告和景公司未对北京中雅谦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进行过实际出资，故以零元转让合理合法，未给和景公司造成损失，也未损害债权人的利益，故股东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关于被告叶建璟、袁波作为公司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答辩人不同意原告所述。根据被告和景公司经工商登记备案对外公示的章程规定，被告叶建璟、袁波对公司注册资本系认缴，其实缴期限为2035年5月11日，现实缴期限尚未届满。故被告叶建璟、袁波尚未出资的行为并未违反公司章程和法律规定的义务，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成立，被告叶建璟、被告袁波因此对公司债务不承担责任。3.答辩人对深圳仲裁裁决书不服。实际上原告所持有的深圳市前海新高金融服务有限公司30%的股权系代案外人谢争江所持，被告和景公司受让30%的股权系与谢争江之间的交易，且至今被告和景公司未成为深圳市前海新高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没有享受任何股东权利和待遇，未获得收益。故原告无权对本案中所涉的300万元债权转款享有权利，原告主张不符事实，被告叶建璟、袁波的行为不符合公司法第二十三条的构成要件，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袁忠河辩称，被告袁忠河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袁忠河在本案中不承担法律责任。理由包括：1.原告称被告袁忠河系被告和景公司实际控制人，缺乏相关证据。原告未提供任何被告袁忠河通过协议安排或其他方式控制和景公司，因此实际控制人身份不能确定。2.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指称的两笔股权转让与被告袁忠河有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袁忠河直接或间接参与了两起股权转让。3.原告认为被告袁忠河应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公司法关于实际控制人的责任仅规定于21条，针对的是实际控制人与公司的关联交易。而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袁忠河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两起股权转让，该两起股权转让均与被告袁忠河无关，也不存在关联交易问题。4.公司法第二十条关于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法律规定不适用于被告袁忠河，该法条关于责任的主体是清晰明确的，只能是股东。被告宋凯、柳向宇、陈付海、王臻琪、张永刚、王新堂、徐伟华、姚子峰均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袁忠河与谢争江的对话录音文件稿，因无录音资料原件，且被告和景公司、叶建璟、袁波、袁忠河均否认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林勇与谢争江民间借贷纠纷案起诉状、证据、民事裁定书，案外人之间的资金信托、贷款服务、还款等协议及相关材料，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庭审认定的事实如下：和景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徐伟华。2017年12月20日的和景公司章程载明，该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投资人为叶建璟、袁波。叶建璟、袁波的认缴出资额依序为4,750万元、2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35年5月11日。被告和景公司确认被告徐伟华系其董事长，被告王臻琪在2015年6月18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担任其监事会主席，被告柳向宇在2015年6月18日至2017年6月5日期间担任其董事，被告宋凯、陈付海在2015年6月18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担任其董事，被告姚子峰在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担任其董事，被告张永刚、王新堂在2015年6月18日至2017年12月15日前担任其监事。金鑫与和景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和景公司曾于2016年12月1日向深圳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后以达成和解为由申请撤回仲裁申请。2017年9月8日，金鑫再次向深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在深圳仲裁委员会庭审中，和景公司声称袁忠河系其实际控制人，并称有代持文件可以证明。本案庭审中，和景公司、袁忠河均不确认袁忠河系和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金鑫确认和景公司并未在仲裁委员会庭审时出示代持文件。2018年1月19日，深圳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深仲裁字第1954号裁决。深圳仲裁委在该案中认为，虽然和景公司提出袁忠河系其实际控制人且提交了袁忠河与案外人谢争江的借款文件，但鉴于金鑫明确否认该案所涉股权系其代替谢争江持有，且和景公司没有任何金鑫代谢争江持股的证据，故和景公司主张该案的股权转让系抵债行为的答辩意见不成立。遂裁决：一、和景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000,000元；二、和景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89,500元（以逾期付款金额3,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自2016年8月3日起计付至2017年8月31日为589,500元；之后的违约金以逾期付款金额3,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自2017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和景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29,685元；四、仲裁费用54,823元由和景公司承担。仲裁裁决书生效后，因和景公司未履行仲裁裁决书确定的义务，金鑫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2018年7月20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3执280号之一执行裁定，因和景公司暂无财产可执行，裁定终结该次执行。和景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载明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25日；约定内容为和景公司与成都奥利公司建立合作关系，合作时间暂定为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9月25日，合作方式为成都奥利公司负责项目经营、建设、管理，和景公司负责资金筹备和资金管理，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成都奥利公司将40%的股权无偿变更给和景公司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若股权变更后半年内无业务则成都奥利公司无条件同意和景公司退出成都奥利公司并负责办理相关手续，且和景公司将股权原途径无偿返还成都奥利公司或成都奥利公司指定股东等。和景公司提交的《通知函》是由成都奥利公司向和景公司发出的，载明的发出日期为2016年12月1日；内容为按双方于2016年3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之相关约定，因无项目落地且经双方协商一致终止合作，遂要求和景公司按《合作协议》约定将无偿取得的成都奥利公司40%的股权无偿转让给崔健15%、董亚洲15%、北京华美泰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0%。2016年12月5日，成都奥利公司召开股东会，和景公司作为股东之一参会，会议形成决议，同意和景公司将其持有的成都奥利公司2,40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40%)中的900万元转让给崔建，900万元转让给董亚洲，600万元转让给了北京华美泰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本院根据金鑫的申请，调取了北京华美泰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该资料显示北京华美泰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曾用企业名称为北京华腾新成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原为穆志秋、刘娴、林勇，2016年11月股东变更为李玉、马超。另查明，袁忠河与穆志秋共同投资设立了案外人深圳市前海同盈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依充为80%、20%。深圳市前海同盈金融控股有限公司与柳向宇共同投资设立了北京和盈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金鑫对前述《合作协议》《通知函》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两份文件的文字和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由于双方当事人不能协商确定鉴定机构，本院经摇珠确定由具有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2020年3月20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合作协议》与《通知函》上的打印体文字的墨迹分布及底灰分布相符，拉曼光谱一致，墨迹中含有炭黑成分；落款处成都奥利公司的印章方位相近，墨迹分布相符，拉曼光谱一致；由于缺少同机印制的历时性样本和同章盖印的历时性样本，故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合作协议》《通知函》上的打印体文字和印文的形成时间。金鑫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2020年5月19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发出《回函》，载明该次鉴定虽无样本，但可对《合作协议》《通知函》进行相互比较检验，并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进行了描述，但受现有条件所限，未能就两份检材之间的时间关系得出明确性的鉴定意见，且任何鉴定均有一定风险，最终的鉴定意见不应与鉴定费用相关联。金鑫申请鉴定人员出庭，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派出在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签名的两名鉴定人员到庭。庭审中，原告询问什么情况下调取样本可以令鉴定意见不存在无法判断的可能性时，鉴定人员回答任何鉴定都是有风险的，且形成时间的鉴定风险比较大，做鉴定之前不存在完全没有风险的鉴定；在本院询问鉴定人员是否留意到《合作协议》《通知函》经肉眼辨别一份纸张较白、另一份纸张泛黄时，鉴定人员回答有留意且考虑到这一情况，但鉴定意见是综合检验后综合分析形成的结论。案外人北京中雅谦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4日，股东原为和景公司、柳向宇，投资金额依序为95万元、5万元。2017年12月27日，和景投资公司将所持北京中雅谦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转让给了案外人陈州。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侵害公司债权人责任纠纷。原告对和景公司享有的债权已经得到生效的仲裁裁决书确认，因此原告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主张承担责任的人员应为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以及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本案中，被告和景公司是债务人，原告与其债权债务关系已由生效仲裁裁决书确认，因此本院对原告与被告和景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做处理。此外，被告和景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宋凯、柳向宇、陈付海、王臻琪、张永刚、王新堂、徐伟华、姚子峰曾任被告和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而没有证据证明前述八名被告是被告和景公司的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因此，原告关于被告宋凯、柳向宇、陈付海、王臻琪、张永刚、王新堂、徐伟华、姚子峰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袁忠河是否为被告和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被告和景公司在仲裁庭审中陈述其实际控制人为被告袁忠河，但在本案庭审中予以否认，已经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但是，由于被告袁忠河并未参与案涉仲裁程序，也从未对其系实际控制人予以确认，因此不能仅凭被告和景公司的单方陈述确认其是否为实际控制人。此外，被告和景公司在仲裁裁决中所称的代持协议并未在仲裁庭审中提交，且即使存在代持协议，也只能证明存在股权代持事实而不能证明存在实际控制公司的事实。故，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袁忠河系被告和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此，原告关于被告袁忠河应当对和景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叶建璟、袁波系和景公司的股东，因此被告叶建璟、袁波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关于被告叶建璟、袁波是否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导致原告权益受损的问题。首先，由于《合作协议》《通知函》上的打印体文字和印文的形成时间具有较强的专业性，故确定两份材料的形成时间的主要判断依据来自专业人员的鉴定意见。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是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也有相关资质，原告虽然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但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且鉴定人员已经明确关于文件形成时间的鉴定风险本就较大，故本院对该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因此，现有证据尚不足以否定《合作协议》《通知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对两份证据均予以采信。其次，和景公司无偿转让其所持有的成都奥利公司2,400万元的股权，是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和景公司取得该股权时未支付对价，其无偿转让该股权也没有导致和景公司的资产受损。再次，虽然和景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将所持北京中雅谦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95万元股权转让给了案外人，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股权转让后和景公司的资产因此而减少。综上，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叶建璟、袁波为了逃避债务，故意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使原告的案涉债务受到严重损害。关于被告叶建璟、袁波是否未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由于和景公司章程规定被告叶建璟、袁波的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35年5月11日。鉴于被告叶建璟、袁波的认缴出资期限尚未届满，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叶建璟、袁波未履行出资义务，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叶建璟、袁波出资是否应当加速到期的问题。由于和景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案涉债权，且现有证据也证明和景公司暂无财产可供执行，故为最终保护全体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原告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股东出资加速到期问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鑫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992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用37,596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7,686.39元，均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天姣审判员  万 婷审判员  黄源鑫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曾庆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