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刑初957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祝波，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台县人，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无锡市惠山区，户籍地安徽省凤台县。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08年6月1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8年6月27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宜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0月23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6月12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烨，江苏荆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亚琴，女，1985年5月1日出生，汉族，宜兴市人，大专文化，宜兴市官林镇女装店营业员，住宜兴市，户籍地宜兴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审查，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纪苹芳，江苏盈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俊达，男，198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宜兴市人，大专文化，宜兴市天尼威环保有限公司技术员，住宜兴市，户籍地宜兴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审查，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陆国君，江苏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旻秋，江苏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阙卫学，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德州市人，大专文化，江苏三机环保工程设备有限公司销售员，住宜兴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审查，6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欧吉，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蒋菲菲，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9〕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祝波、张亚琴、张俊达、阙卫学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8月21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案情复杂，于2019年9月9日变更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祝波及其辩护人杨烨，被告人张亚琴及其辩护人纪苹芳，被告人张俊达及其辩护人陆国君、吴旻秋，被告人阙卫学及其辩护人欧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张祝波在指使在宜兴市公安交警部门工作的刚然(另案处理)处理他人交通违法行为过程中，为便于处理违章事宜，通过刚然的联系安排，指使被告人阙卫学、张俊达、张亚琴等人，在获取违章人员行驶证照片后，通过电脑制作并打印的方式，伪造违章人员机动车行驶证。经查证共计100余份。案发时被公安机关查扣14份，其余均已销毁。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张亚琴、张俊达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阙卫学向公安机关投案；6月27日，被告人张祝波向公安机关投案，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祝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张亚琴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张俊达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亚琴、张俊达所退赃款计人民币80000元，已由本院（2019）苏0282刑初386号刑事判决作了没收处理。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祝波、张亚琴、张俊达、阙卫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共同行为人刚然的供述，证人吴某、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的辨认笔录，宜兴市公安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相关摄影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手机提取笔录，微信转账交易记录，物证鉴定报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搜查、扣押材料，检查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录像光盘，行政处罚决定书，四被告人的户籍资料，本院（2019）苏0282刑初386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祝波、张亚琴、张俊达、阙卫学的行为均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张祝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亚琴、张俊达、阙卫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祝波、阙卫学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亚琴、张俊达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亚琴、张俊达、阙卫学有悔罪表现，均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被告人张亚琴、张俊达、阙卫学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祝波依法判处；判处被告人张亚琴、张俊达、阙卫学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祝波、张亚琴、张俊达、阙卫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均未提出异议，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张祝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祝波无前科劣迹，案发后能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亚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亚琴系从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因法律意识淡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张亚琴已退出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俊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俊达系从犯，无前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已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阙卫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阙卫学系从犯，初犯，案发后能自首，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祝波、张亚琴、张俊达、阙卫学共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张祝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亚琴、张俊达、阙卫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祝波、阙卫学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亚琴、张俊达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庭审中能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亚琴、张俊达、阙卫学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社区评估意见，三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张祝波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祝波系本案主犯，作案次数多，不宜适用缓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祝波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亚琴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缴纳）。三、被告人张俊达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缴纳）。四、被告人阙卫学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缴纳）。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祝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旭东人民陪审员  周水萍人民陪审员  徐晓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费腾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