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民终4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虞九庭，男，1970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犍为县，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中俊，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910081451。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臣君，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610395821。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桂珍，女，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犍为县，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中俊，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910081451。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臣君，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610395821。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旷忠学，男，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上诉人虞九庭、朱桂珍因与被上诉人旷忠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20）川0411民初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虞九庭、朱桂珍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20）川0411民初745号民事判决，裁定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虞九庭、朱桂珍支付旷忠学借款本金4000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旷忠学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第一次庭审后无新证据需要质证、无新事实需要查证情况下，进行第二次开庭，且未向虞九庭、朱桂珍送达开庭传票，属于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在旷忠学仅提交了40000元银行转账凭证的前提下认定旷忠学已经完全履行了330000元借款的交付义务属于认定事实不清；3.一审法院认定虞九庭、朱桂珍在庭审中表现出极不诚信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4.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旷忠学为“职业放贷人”系认定事实不清。 旷忠学辩称，一审第二次开庭是法院直接电话通知的，一审法院未认定旷忠学为“职业放贷人”正确，请驳回虞九庭、朱桂珍的上诉请求。 旷忠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虞九庭、朱桂珍归还旷忠学借款本金330000元，违约金（借款利息）157200元，共计4872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虞九庭、朱桂珍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虞九庭、朱桂珍系夫妻关系，朱桂珍名下于2017年6月14日登记有川Ｄ×××××号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虞九庭认可有机动车驾驶证，该车辆主要由虞九庭驾驶。虞九庭认可其职业是宰羊出售，朱桂珍认可曾承包过中坝乡浩山寨酒店并担任法定代表人。 2018年3月10日虞九庭、朱桂珍出具给旷忠学借条一张、收条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仁和区课良田社旷忠学现金，小写：200000正（大写贰拾万元正），借款期限为5个月，到期不还，违约金每月3%，借款人用川Ｄ×××××小型普通客车和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大河村二组85号住宅大门进去正房一栋一楼一底6间、正房二栋的下面房一楼一底6间、车库一楼一底6间作为抵押。借款用于凉山州会理县小平度矿山发放农民工工资。如还款日无法还，由法院判决后违约金要付到还清之日。法院起诉费和律师费由借款人负责，此借条具有法律效力，到还清为止。如有夫妻出现任何一位另一方必须偿还。借款人：虞九庭、朱桂珍2018年3月10日”，该借条借款金额、借款期限部分的内容系虞九庭自行书写。借款人处的签字系虞九庭、朱桂珍签字和按手印。该借条背面为虞九庭、朱桂珍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川Ｄ×××××号车辆行驶证复印件。2018年3月10日当天，虞九庭、朱桂珍同时出具给旷忠学收条一张，内容为：“今天收到仁和区中坝村课良田社旷忠学（身份证号：5104111964××××××××），现金小写（200000）大写：（贰拾万元正）收款人：虞九庭朱桂珍身份证号码：×××4560身份证号码：5111231970××××××××2018年3月10日”，该收条由虞九庭、朱桂珍签字按手印，收款金额系虞九庭自行书写。 2018年7月10日虞九庭、朱桂珍出具给旷忠学借条一张、收条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仁和区课良田社旷忠学现金，小写：80000正（大写捌万正），借款期限为5个月，到期不还，违约金每月3%，借款人用川Ｄ×××××小型普通客车和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大河村二组85号住宅大门进去正房一栋一楼一底6间、正房二栋的下面房一楼一底6间、车库一楼一底6间作为抵押。借款用于凉山州会理县小平度矿山发放农民工工资。如还款日无法还，由法院判决后违约金要付到还清之日。法院起诉费和律师费由借款人负责，此借条具有法律效力，到还清为止。如有夫妻出现任何一位另一方必须偿还。借款人：虞九庭、朱桂珍2018年7月10日”，该借条借款金额、借款期限部分的内容系虞九庭自行书写。借款人处的签字系虞九庭、朱桂珍签字和按手印。该借条背面为虞九庭、朱桂珍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川Ｄ×××××号车辆行驶证复印件。2018年7月10日当天，虞九庭、朱桂珍同时出具给旷忠学收条一张，内容为：“今天收到仁和区中坝村课良田社旷忠学（身份证号：5104111964××××××××），现金小写（80000）大写：（捌万元正）收款人：虞九庭朱桂珍身份证号码：×××4560身份证号码：5111231970××××××××2018年7月10日”，该收条由虞九庭、朱桂珍签字按手印，收款金额系虞九庭自行书写。 2018年12月4日虞九庭、朱桂珍出具给旷忠学借条一张、收条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仁和区课良田社旷忠学现金，小写：50000（大写：伍万），借款期限为1个月，到期不还，违约金每月3%，借款人用川Ｄ×××××小型普通客车和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大河村二组85号住宅大门进去正房一栋一楼一底6间、正房二栋的下面房一楼一底6间、车库一楼一底6间作为抵押。借款用于凉山州会理县小平度矿山发放农民工工资。如还款日无法还，由法院判决后违约金要付到还清之日。法院起诉费和律师费由借款人负责，此借条具有法律效力，到还清为止。如有夫妻出现任何一位另一方必须偿还。借款人：虞九庭、朱桂珍2018年7月10日”，该借条借款金额、借款期限部分的内容系虞九庭自行书写。借款人处的签字系虞九庭、朱桂珍签字和按手印。该借条背面为虞九庭、朱桂珍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川Ｄ×××××号车辆行驶证复印件。2018年12月4日当天，虞九庭、朱桂珍同时出具给旷忠学收条一张，内容为：“今天收到仁和区中坝村课良田社旷忠学（身份证号：5104111964××××××××），现金小写（50000）大写：（伍万元正）收款人：虞九庭朱桂珍身份证号码：×××4560身份证号码：5111231970××××××××2018年12月4日”，该收条由虞九庭、朱桂珍签字按手印，收款金额系虞九庭自行书写。 2018年6月26日旷忠学取现金35000元，2018年12月4日旷忠学转账40000元给朱桂珍。 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仁和民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判决由童正伟偿还旷忠学借款87万元并支付利息。 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9）川0411民初199号民事判决，判决由罗勇偿还旷忠学借款8万元。 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20）川0411执恢13号执行裁定，旷忠学系申请执行人，一审法院裁定冻结李万伦的银行存款162300元。 旷忠学对三次借款作了如下陈述：朱桂珍之前杀羊卖，与其认识十多年了。2007年朱桂珍在中坝乡承包浩山寨山庄，请旷忠学去做客。第一次借钱，当时朱桂珍找到旷忠学告知朱桂珍在会理县小平度有一个矿山，出矿量很大，想租旷忠学的挖机，当时旷忠学的挖机在攀大高速公路工地出租。朱桂珍就向旷忠学提出借钱，并在2016年底虞九庭、朱桂珍带上旷忠学到了矿山，矿山确实堆了几十吨矿，朱桂珍让旷忠学借钱用于发工人工资，当时旷忠学没有借。2017年底虞九庭、朱桂珍又带着旷忠学到矿山看选厂，并说只要工资一发，就能把矿石拉出来，要旷忠学借30万元，当时旷忠学仍然没有同意。2018年初旷忠学女儿结婚，朱桂珍找人带了500元的礼金。第二天，朱桂珍又来找旷忠学借款200000元发工资，把矿拉出来。第三天早上虞九庭、朱桂珍和旷忠学又到了矿山，同行的还有一个姓朱的股东，当时矿石还是拉不出来，朱桂珍当时告诉旷忠学，乌东德水电站淹了以后就不能再干了，现在急需要钱。回来之后的第三天，朱桂珍又来要找旷忠学借30万元，提出用车子和房子抵押，旷忠学同意借200000元给虞九庭、朱桂珍。当时借条是在原仁和区公安分局旁边的打印店打的，钱是旷忠学女儿结婚时收了280000元的彩礼，包含男方收的彩礼。旷忠学当时把200000元现金用一个农商行的口袋提起，在虞九庭、朱桂珍写好借条和收条后，才把200000元交给虞九庭、朱桂珍。借钱时并没有扣利息，当时说的5个月不还，才算违约金。没有转账是因为当时彩礼钱要用来买架管，但后来架管没有买成。5个月不算利息，借钱给虞九庭、朱桂珍，是当时虞九庭、朱桂珍承诺给旷忠学算股份，每一吨矿石给旷忠学提2-3块钱，挖机出租给虞九庭、朱桂珍每个月45000元，并且油费由虞九庭、朱桂珍出。之所以三次借款的借条、收条都是一模一样的打印件，是因为第一次借钱的时候，朱桂珍就打印了好几张一模一样的借条和收条。第二次借款，是为了把前面的钱收回来，虞九庭、朱桂珍告诉旷忠学，如果不借钱买设备，前面的钱就还不了。第二次借钱的借条是在朱桂珍家写的，钱是在虞九庭、朱桂珍家交付的。第三次借钱，虞九庭、朱桂珍说欠选厂的加工费，铁精粉拉不出来。前两次借款都是现金，第三次借款是去弯腰树攀枝花农商行取钱时，因为没有报计划，取不了钱，就转账给朱桂珍40000元，另外10000元是旷忠学随身带的现金。但旷忠学后来才知道，朱桂珍第三次借款实际上是还了攀枝花农商行的贷款。 一审中，旷忠学申请对朱桂珍名下的车辆川Ｄ×××××号小型普通客车予以保全，产生保全费2956元。 虞九庭、朱桂珍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旷忠学尾号为4179的银行卡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交易记录，及旷忠学在攀枝花农商行账户2018年3月19日的交易记录，用以证明旷忠学是职业放贷人。一审法院决定调取后，虞九庭、朱桂珍又撤回了申请。 一审法院第二次庭审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采用电话通知的方式传唤双方当事人，并对通话内容进行了录音。 一审法院认为，虞九庭、朱桂珍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有或从事过相应职业，职业均涉及商业交易。借条和收条作为日常生活中通常用来作为借款和收款使用的凭证，具有普遍性。因此，虞九庭、朱桂珍对借条、收条的性质和重要性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次借款的借条背面都有虞九庭、朱桂珍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行驶证复印件，如果不是虞九庭、朱桂珍主动提供，旷忠学是无法获取上述资料的。并且虞九庭、朱桂珍在庭审中表现出了极不诚实信用的行为，在首次答辩时，虞九庭、朱桂珍称没有收到旷忠学的借款330000元。旷忠学在举证阶段举出转款40000元的凭证后，虞九庭、朱桂珍又称只收到这40000元借款。一审法院询问虞九庭、朱桂珍为何一开始否认收到借款330000元时，虞九庭、朱桂珍改口称是没有收到330000元那么多。虞九庭、朱桂珍同时在三次借款的借条和收条上签字、按手印，并由虞九庭填写了借款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借条和收条作为直接证据，因虞九庭、朱桂珍没有举出足以推翻上述旷忠学借条、收条的证据，对虞九庭、朱桂珍辩称的不认字，是旷忠学拿来之后虞九庭、朱桂珍就签了字、按手印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旷忠学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向虞九庭、朱桂珍交付借款330000元的义务。现借款期限已届满，虞九庭、朱桂珍应履行还款义务。关于旷忠学主张的违约金（借款利息），借条约定了到期不还，违约金每月3%，虞九庭、朱桂珍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还款，构成违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予以支持由虞九庭、朱桂珍按年利率24%自逾期之日起支付旷忠学违约金。 其中借款200000元的违约金应当自2018年8月11日起算，旷忠学主张计算至2020年5月，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予以支持。200000元借款的违约金为86666.60元（以200000元为本金，计算21个月零20天）。 其中借款80000元的违约金应当自2018年12月11日起算，旷忠学主张计算至2020年5月，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予以支持。80000元借款的违约金为28266.60元（以80000元为本金，计算17个月零20天）。 其中借款50000元的违约金应当自2019年1月5日起算，旷忠学主张计算至2020年5月，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予以支持。50000元借款的违约金为16833.25元（以50000元为本金，计算16个月零25天）。 虞九庭、朱桂珍合计应当支付旷忠学违约金为131766.45元。对虞九庭、朱桂珍辩解的旷忠学主张利息没有法律依据的意见，不予采信。对虞九庭、朱桂珍辩解的旷忠学是职业放贷人的意见，旷忠学虽有涉及其他民间借贷案件，但虞九庭、朱桂珍的证据不能证明旷忠学以放贷为职业，故对虞九庭、朱桂珍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虞九庭、朱桂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偿还旷忠学借款本金330000元、支付违约金131766.45元，合计461766.45元；二、驳回旷忠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608元，减半收取4304元，保全费2956元，合计7260元，由虞九庭、朱桂珍共同负担。 二审中，虞九庭、朱桂珍提交了（2020）川0422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已有的判决对民间借贷纠纷中既有收条又有借条，但是支付都是现金的行为，法院是没有采信的。旷忠学质证认为：证据是真实的，是合法的，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虞九庭、朱桂珍未提交原件核对，即便内容真实，该判决也未生效，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虞九庭、朱桂珍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结合查明的事实，评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一款“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人民法院可以采取捎口信、电话、短信、传真、电子邮件等简便方式传唤双方当事人，通知证人和送达裁判文书以外的诉讼文书”的规定，一审法院采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在2020年5月19日第二次开庭前，即2020年5月15日通过电话方式传唤虞九庭、朱桂珍，但虞九庭、朱桂珍并未到庭参加庭审，二审中虞九庭、朱桂珍也予认可,并对一审法院在第二次庭审中主要针对旷忠学涉案三次借款过程的询问内容发表了意见。故虞九庭、朱桂珍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旷忠学作为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已经提交了借条、收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而虞九庭、朱桂珍作为借款人长期从事商业买卖，也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出具借条和收条的法律后果，却在三张借条和三张收条上都明确“借到”、“收到”案涉借款，每次均以其1辆家庭车辆和18间房产作抵押，还自行书写借款时间、借款期限，并签名、捺手印予以确认，且提供了虞九庭、朱桂珍两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家庭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附在借条后面，此后也并未申请撤销涉案借条和收条或到公安机关报案，虞九庭、朱桂珍在一、二审中也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同时，虞九庭、朱桂珍在一审中陈述“当时两被告确实想找原告借钱”，说明旷忠学当时确有出借的经济能力。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借贷金额、款项支付、当事人经济能力等事实和因素，以及虞九庭、朱桂珍的答辩意见和当庭陈述，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全面、客观审核证据，综合认定旷忠学借款330000元给虞九庭、朱桂珍的事实并无不当，虞九庭、朱桂珍认为只收到旷忠学40000元，则只应偿还40000元借款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认定虞九庭、朱桂珍在庭审中表现出极不诚信的行为是基于虞九庭、朱桂珍作为原审被告在一审庭审中的答辩和陈述，均有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职业放贷人是指未经批准，以经营性为目的，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擅自从事经常性贷款业务的自然人，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有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的行为。虞九庭、朱桂珍在一审、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双方在涉案三次借款中的借款期限内并未约定利息，只是在借款到期未还时约定了每月3%的违约金。故虞九庭、朱桂珍认为旷忠学系职业放贷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虞九庭、朱桂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27元,由虞九庭、朱桂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玉 审 判 员  李淑群 审 判 员  黄 雷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罗 军 书 记 员  林柯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