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106行初194号 原告陈宇明，男，194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杭州市，现住杭州市。 被告杭州市西湖区教育局，住所地杭州市浙大路外东山弄59号。 法定代表人马冬娟，局长。 出庭负责人赵民，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蔡阳敢、石珊珊，浙江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宇明（以下称原告）诉被告杭州市西湖区教育局（以下称被告）教育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2日受理后，于次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2020年6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宇明、被告的出庭负责人赵民及其委托代理人余弥、石珊珊第一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陈宇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蔡阳敢第二次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影响，本院依法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诉讼，于2020年5月6日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7月22日，被告向原告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第0009-1号告知）（以下称1号告知），载明：经查，1.你申请获取的“《关于要求对杭州市竞舟小学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审批的请示》（西教发［2018］86号）”（以下称86号请示）信息为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并用于内部审查的过程性信息，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的精神并参照《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本机关对该文件不予公开。2.你申请获取的“……及附件包括环境影响报告书、采光噪音污染环境影响报告）”信息不存在。3.你申请获取的“现有杭州市竞舟小学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等）、功能划分（包括普通教室专用教室的数量面积）”信息非本机关制作或保存的信息，不属于本机关的掌握范围，建议向杭州市城建档案馆咨询，地址：杨××号。4.你申请获取的“杭州市竞舟小学生扩建前后生均用房指标”信息需要汇总、加工、分析，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的规定，不属于信息公开的范畴。5.你申请获取的“关于杭州市竞舟小学扩建后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平面图、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信息仍在报批过程中，目前尚属于内部审查的过程性信息，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的精神并参照《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本机关不予公开。6.你申请获取的“其他所有与竞舟小学扩建工程有关的备案资料”信息不明确，且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精神，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建议你明确申请的具体内容。 原告诉称，其系紫桂花园小区业主，小区北侧紧邻竞舟小学。因竞舟小学扩建工程对原告影响重大，为了解竞舟小学扩建工程的备案、许可等情况，2019年6月21日，原告向被告申请公开政府信息。7月30日，原告收到1号告知。该告知存在问题如下： 一、被告不予公开86号请示、关于杭州市竞舟小学扩建后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平面图、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信息的行为违法。86号请示是被告讨论决策完成后向其他行政机关申请审批的文件，内容具有社会公共性，与原告等竞舟小学附近居民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不属于内部行文的文件资料。被告已就竞舟小学扩建工程向杭州市西湖区发展改革和经济信息化局（以下简称区发改局）申请报批，区发改局作出《关于杭州市竞舟小学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西发改审[2018]100号）（以下称100号批复）,说明扩建后竞舟小学的招生规模、平面图等事宜被告已完成讨论、决策，该信息不属于过程性信息，且上述信息已经得到批复并非报批中，亦应当予以公开。 二、被告不予公开竞舟小学扩建前后生均用房指标信息的行为违法。“生均用房指标”是指每个学生平均教学或教学辅助用房面积指标。《城市普通中小学校校舍建设标准》第十一条校舍建筑面积指标中规定了城市普通中小学校校舍建筑面积和生均建筑面积指标。为遵守法律规定，学校校舍建设、扩建方案中必然会包含扩建前后竞舟小学生均用房面积和指标，该信息应属被告必须且已进行汇总、加工、分析的资料，并不需要现在再进行汇总、加工、分析。即便之前没有，也仅需统计竞舟小学相关的指标就可以，而不需要进行汇总、加工和分析。故被告拒绝公开该信息的行为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 三、被告称无与“现有杭州市竞舟小学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专用教室的数量面积）”的信息，建议向档案馆查询违法。原告申请公开的现有竞舟小学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间距、楼高等）、功能划分等信息，被告作为竞舟小学的产权方和主办方，应当也必然持有，应予公开。被告建议向杭州市城建档案馆查询是推诿，不履行相应的行政职责。 四、被告称原告申请公开其他所有与竞舟小学扩建工程有关的备案资料信息不明确，不予公开违法。被告系竞舟小学业主，对哪些信息是竞舟小学扩建工程有关的备案或审批资料，应必须知晓。原告作为政府信息的受众，对于学校项目扩建等并非建筑类的专业人员，也非教育管理类的专业人员，无法全面了解所有的备案资料的名称，但作为公众及利害关系人，有权知晓。被告作为行政单位，亦有义务进行信息公开，保障公民的基本知情权。如被告认为原告的申请内容不明确，可通过沟通协调方式予以明确。但被告在未经沟通的情况下，直接不予回应，有违政府信息公开的初衷，更与浙江省各级政府所从事的最多跑一趟的改革格格不入。诉请判令：确认被告未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违法；撤销《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第0009-1号告知）,责令被告依法公开其申请的信息；由被告承担诉讼费。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西湖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 2、快递单及投递记录。 证据1-2，证明原告是紫桂花园业主，竞舟小学扩建工程与其生活居住息息相关；原告于2019年6月21日向被告提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 3、《关于延期答复的函》、《信息公开告知书》、快递单及投递记录。证明被告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存在违法违规情况。 被告辩称，一、被告作出的1号告知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1、原告申请的86号请示文件，内容并非被告能自行决策的范围，需区发改局审批，且区发改局在收到被告请示后作出100号批复。该请示属于行政机关之间用于内部审批的过程性文件，不能作为行政管理依据，终局文件应系批复。2、原告述称的批复文件中仅包含建设规模以及投资规模，不存在“关于杭州市竞舟小学扩建后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平面图、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的申请内容。被告于2019年7月30日才收到《关于杭州市竞舟小学改扩建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同意竞舟小学改扩建工程的初步设计（初步设计中涉及以上申请内容）,但被告于2019年7月29日即发出1号告知。可见，截至被告发出告知之日，以上信息仍在报批过程中，尚未形成正式、完整、准确的内容，不具备终局性，属于过程性信息。3、关于原告申请的“现有杭州市竞舟小学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等）、功能划分（包括普通教室、专用教室的数量面积）”。经查，竞舟路小学系于1999年建设，建设单位为蒋村商住区建设管理办公室，以上信息由其委托第三方制作，且其已根据《杭州市档案管理条例》移交杭州市城建档案馆保管。虽然基于土地划拨，被告现成为竞舟路小学的产权人，但由于历史原因，被告既非以上信息的制作主体，亦未获取、保存以上信息，不存在信息公开的前提条件，亦不存在原告所述推诿、不履行职责的情形。4、关于原告申请的“杭州市竞舟小学扩建前后的生均用房指标”。经核实，被告在申报过程仅涉及建筑面积及班级规模两个相关数据，申报后由相关职能部门根据以上两数据审核被告的申报内容是否违反《城市普通中小学校校舍建设标准》及其他法律、法规规定，原告诉称以上内容被告均未制作或者获取，也即非被告现有的政府信息，需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或者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5、关于原告申请的“其他所有与竞舟小学扩建工程有关的备案资料”的内容过于宽泛，信息类别和项目繁多。被告工作人员非建筑方面的专业人士，难以一一分析、收集、汇总难度过大。为提高被告工作效率，方便原告尽快获取所申请公开的信息，更好地维护原告的实质性权利并保障申请人后续权利的行使，因此需要原告明确具体内容，原告所称“直接不予以任何回应”并非客观事实，显然违反诚实信用的原则。 二、被告作出的1号告知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合理。1、86号请示文件属内部审查的过程性信息，系被告向区发改局请示的文件，属于内部审批的一个环节，非终局性文件。被告以区发改局的批复文件作为行政管理依据。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请示文件不作为行政管理依据，系内部审查的过程性信息，被告依法可不予公开。2、针对“关于杭州市竞舟小学扩建后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平面图、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的申请内容，经核实，该信息仍在报批过程中，尚未形成正式、完整、准确的内容，属于行政机关内部审查的过程性文件，不具备终局性，亦不能作为行政管理依据。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以及《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被告可不予提供。3、鉴于“杭州市竞舟小学扩建前后的生均用房指标”内容需要被告汇总、加工，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以及《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可知，被告有权不予提供。4、就“现有杭州市竞舟小学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等）、功能划分（包括普通教室、专用教室的数量面积）”的信息内容，由于被告既非制作主体，亦非保存主体，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被告不存在公开义务，为原告指明负责信息公开的主体及联系方式合法、合理。5、原告关于“其他所有与竞舟小学扩建工程有关的备案资料”，被告无法确定其要求公开的资料范围以及数量，需进行大量的调查、汇总、加工、分析工作，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三条以及《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原告应明确申请的具体内容后再向被告申请，且后续明确申请的具体内容亦应符合“一事一申请”的原则。三、被告信息公开过程严格遵守法定程序，不存在程序不合法的情形。被告于6月24日收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表，鉴于原告的申请内容复杂，被告告知原告答复期限延长20个工作日，查询明确后，被告于7月29日回复原告，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信息公开申请表。 2、关于延期答复内部审批流程。 3、关于延期答复函以及邮寄凭证。 4、1号告知书及邮寄凭证。 证据1-4，证明基于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被告已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回复原告的事实。 5、100号批复。证明被告报批的86号请示非终局性文件，属于行政机关内部审查的过程性文件，可以不予公开的事实。 6、《关于杭州市竞舟小学改扩建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西发改审[2019]20号）及收文记录。证明截至被告发出告知书之日也即2019年7月29日，原告“关于杭州市竞舟小学扩建后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平面图、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的申请内容仍在报批过程中，被告不予公开；被告于2019年7月30日才收到《关于杭州市竞舟小学改扩建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 7、浙江省建设用地许可证。证明竞舟路小学于1999年建设，建设单位系蒋村商住区建设管理办公室，“现有杭州市竞舟小学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等）、功能划分（包括普通教室、专用教室的数量面积）”的信息内容由其委托第三方制作，被告非信息制作主体，也非保存主体，且根据《杭州市档案管理条例》，以上信息须移交杭州市城建档案馆保管。 法律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的规定》。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证据1，无异议。证据2，流程表无异议，延期答复审批表的理由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延期答复的理由不成立；邮寄凭证无异议。证据4，对告知书的合法性有异议；邮寄凭证无异议。证据5，之前信息公开时没有给原告，是本案起诉后才收到，且提供的不全面；被告没有提供请示，因请示和批复是一个整体，不属于过程性信息，所以被告应该提供。证据6，无异议，被告答复时没有收到该批复。证据7，证明目的有异议，过去的材料是否存在原告无法确定。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证据1-2，无异议。证据3，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合法合规。 经审查，本院对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被告提供的证据6，系被告在作出被诉告知后收到，故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均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 2019年6月21日，原告向被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1、《关于要求对杭州市竞舟小学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审批的请示》（西教发［2018］86号文及附件（包括环境影响报告书，包括采光、噪音污染环境影响报告）;2、现有杭州市竞舟小学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等）及功能划分（包括普通教室、自然教室、专用教室、音乐教室、语言教室、计算机教室、劳动教室等教室的数量，面积）、生均用房指标等；3、关于杭州市竞舟小学扩建后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平面图、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等）及功能划分（包括普通教室、自然教室、专用教室、音乐教室、语言教室、计算机教室、劳动教室等教室的数量，面积，生均用房指标等；4、其他所有与竞舟小学扩建工程有关的备案审批资料”。用途描述为“生活所需，以维护申请人的相邻权、知情权等权益。”6月24日，被告收到该申请。7月22日，被告决定延期20个工作日答复。7月22日，被告作出1号告知，并于7月29日向原告进行寄送。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另查明，竞舟小学原建设单位为蒋村商住区建设管理办公室。 再查明，被告于2019年7月30日收到区发改局作出的100号批复。该批复原则同意竞舟小学改扩建工程项目初步设计，明确了建设地点、建设单位、建设内容及规模、主要经济技术指标（包括容积率、建筑密度、绿地率、建筑高度、车位等）总平面图设计等内容。 庭审中，被告称被诉告知第四条、第五条处理了原告的第三项申请；被诉告知作出时，竞舟小学扩建工程的初步设计尚在请示中，发改部门如何批复不清楚，具体以最终批复为准，批复不涉及的内容被告处是没有的。庭审后，原告获取了86号文。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 本案中，针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被告已区分情况依法作出答复。其中关于86号文，为被告向区发改局提交的请示文件，属于行政机关之间的内部行文，被告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的精神并参照《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告知原告不予公开。被告未能查找到原告申请的“附件(包括环境影响报告书，包括采光、噪音污染环境影响报告”，被告告知原告不存在并无不当。 原告申请扩建前后竞舟小学的设计招生规模、平面图、绿地率、建筑物基本信息（面积、楼高、间距等）及功能划分等信息。对于扩建前的信息，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杭州市竞舟小学系于1999年建设，建设单位非被告，被告非相关信息的制作主体，亦无证据证明其已获取、保存原告申请的相关信息。被告告知原告不属于其掌握的范围，建议原告向杭州市城建档案馆咨询。对于扩建后的信息，被告告知原告仍在报批过程中，当时属内部审查的过程性信息，决定不予公开，并无不当。被告于2019年7月30日才收到区发改局作出的100号批复，该批复同意竞舟小学改扩建工程项目的初步设计，而被告于2019年7月29日即已向原告寄送被诉告知。故原告申请的信息为当时仍在报批过程中，尚未形成正式、完整、准确的内容。被告经核实后决定不予公开并无不当。 原告申请的竞舟小学扩建前后生均用房指标。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除依照本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能够作区分处理的外，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生均用房指标需要被告分析、加工，故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畴。被告不予公开并无不当。 原告申请的“其他所有与竞舟小学扩建工程有关的备案审批资料”。根据《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十九条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内容描述和形式要求应当明确、具体”。原告该项申请属于申请内容不明确、具体，被告告知原告进行补正，并无不当。 综上，被告已依法向原告履行了信息公开的告知义务。被告在收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后，经延期后作出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陈宇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宇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呈虹 人民陪审员  狄建华 人民陪审员  张烨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章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