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16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炳男，男，199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书林，男，197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升，山东胜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霞，女，196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乐陵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阳，女，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乐陵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娜娜，女，199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乐陵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月阳，男，199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乐陵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彩云，女，193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琰，山东浩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述博，山东浩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魏玉海，男，197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锋，山东正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津县东环路北首。法定代表人：苏洪雨，经理。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经济开发区三八东路北侧鑫源国际第16层。负责人：王保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伟，男，198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系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庆云新政出租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庆云县渤海路917号。法定代表人：李星，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青年路948号。负责人：孙传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秋红，女，199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嘉祥县，系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王亚龙，男，198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乐陵市。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长河街道办事处三八东路1288号鑫星国际大厦11楼1117号。负责人：蒋德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现勇，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宋炳男、张书林因与被上诉人张秀霞、潘阳、潘娜娜、潘月阳、董彩云以及原审被告魏玉海、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庆云新政出租客运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王亚龙、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2019）鲁1481民初1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宋炳男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八项，改判上诉人宋炳男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采信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错误。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宋炳男驾驶的车辆碾压过潘某，监控显示，在魏玉海驾驶车辆碰撞并碾压潘某后，到上诉人宋炳男经过现场前，由二十来辆大、小车辆从事故现场经过，上诉人宋炳男经过事故现场时已距潘某被撞有二十来分钟。对上诉人宋炳男驾驶车辆鉴定的结论只是在车辆左侧底部发现一斑块与潘某DNA相同，事故现场经多辆机动车通过后，路面有血迹，喷溅到车底部是正常现象，不能由此得出碾压结论。事故认定书存在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的情形，一审以此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错误。张书林同意宋炳男的意见。张书林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上诉人张书林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采信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错误。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张书林驾驶的车辆碾压过潘某，监控显示，在魏玉海驾驶车辆碰撞并碾压潘某后，到上诉人张书林经过现场前，由二十来辆大、小车辆从事故现场经过，上诉人张书林经过事故现场时已距潘某被撞有二十来分钟。对上诉人张书林驾驶车辆鉴定的结论只是在车辆底盘右前轮内衬有一斑块与潘某DNA相同，事故现场经多辆机动车通过后，路面有血迹，喷溅到车底部是正常现象，不能由此得出碾压结论。所以认定上诉人张书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没有客观、有效的证据支持。事故认定书存在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的情形，一审以此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错误。宋炳男同意张书林的意见。张秀霞、潘阳、潘娜娜、潘月阳、董彩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故认定书系德州公安交警乐陵大队依据客观事实作出，在交通事故案件审理中事故认定书对于认定事实是最直接也是最主要的证据。事故认定书中已经明确两上诉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两上诉人在收到事故认定书之后均未提起复核，其对于事故责任已经予以认可。该事故认定书已经生效，足以作为直接的判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等相关规定，上诉人要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应承担举证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玉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均同意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述称，庭审中两上诉人均未提交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一审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据事故认定书作出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得当，请予以维持。庆云新政出租客运有限公司、王亚龙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张秀霞、潘阳、潘娜娜、潘月阳、董彩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94629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9年2月25日22时30分许，魏玉海驾驶鲁Ｎ×××××号货车沿乐陵市街里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云龙宾馆门前时，将由西向东步行人潘某（原告张秀霞之夫、原告潘阳、潘娜娜、潘月阳之父、原告董彩云之子）撞倒并碾轧，魏玉海驾车驶离现场。后张书林驾驶鲁Ｎ×××××小型轿车沿乐陵市街里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将躺在公路上的潘某碾轧，张书林驾车驶离现场。后宋炳男驾驶鲁Ｎ×××××小型轿车沿乐陵市街里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又将躺在公路上的潘某碾轧，宋炳男驾车驶离现场。事故造成潘某死亡。该事故经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乐陵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道路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魏玉海驾驶机动车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及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张书林驾驶机动车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及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宋炳男驾驶机动车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及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魏玉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书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宋炳男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潘某不承担责任。魏玉海驾驶的鲁Ｎ×××××号货车挂靠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为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入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张书林驾驶的鲁Ｎ×××××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庆云新政出租客运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入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宋炳男驾驶的鲁Ｎ×××××小型轿车所有人为王亚龙，在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入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保护自然人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及其他合法权益，是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基本精神。根据这一精神，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均应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本案中，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乐陵大队第3714811201900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魏玉海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张书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宋炳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近亲属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张秀霞、潘阳、潘娜娜、潘月阳、董彩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一、死亡赔偿金共计81164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死者潘某户籍所在地是乐陵市，但其居住所在地为镇区内，其自2013年开始经营该宾馆，且其所经营云龙宾馆地属兴隆社区，其收入来源、生活、消费均在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所以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790980元。其因交通事故死亡，死亡赔偿金按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20年，计79098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20665元。被扶养人系死者的母亲董彩云，1938年9月10日出生，董彩云有包括潘某在内六个子女。则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798×5÷6＝20665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二、丧葬费34652元。参照2018年山东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9305元/年标准，计算6个月，丧葬费共计34652.5元，原告要求34652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三、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参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考虑潘某的死亡造成原告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酌定为8000元。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100000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85429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魏玉海与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将自购货车挂靠于被告宁津县铭远运输公司名下运营，其对外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明确载明“事故发生后，在未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其已尽到明确释明义务，被告魏玉海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故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所受损失进行赔偿，不承担在商业险范围内的责任。被告魏玉海主张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垫付丧葬费2万元，原告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魏玉海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60%为宜。故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65元，死亡赔偿金81335元，共计110000元。被告魏玉海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外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扣除已垫付的2万元）294578.2元。被告张书林所驾驶肇事车辆与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将自购货车挂靠于被告宁津县铭远运输公司名下运营，其对外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书林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其所驾驶车辆鲁Ｎ×××××号车辆所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所受损失进行赔偿，不承担在商业险范围内的责任。故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被告张书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事故责任20%为宜，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外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04859.4元。被告王亚龙是肇事车鲁Ｎ×××××轿车实际车主，该车在检验有效期内，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宋炳男持准驾车型的C1驾驶证，其驾驶证在有效期限内。被告王亚龙只是将非营运、检验合格、投保交强险的自有机动车借给持准驾车型的驾驶证的宋炳男使用，在本事故中无过错。原告要求被告王亚龙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宋炳男所驾驶车辆鲁Ｎ×××××在所投保的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所受损失进行赔偿，不承担在商业险范围内的责任。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被告宋炳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事故责任20%为宜，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外赔偿原告104859.4元。关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被告庆云新政出租客运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其不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主张，根据《诉讼费收费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根据以上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故对上述被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65元，死亡赔偿金81335元，共计110000元；二、被告魏玉海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外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294578.2元；三、被告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在上述二赔偿项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五、被告张书林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外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04859.4元；六、被告庆云新政出租客运有限公司在上述五赔偿项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八、被告宋炳男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外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04859.4元；九、以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项各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履行。十、被告王亚龙不承担赔偿责任。十一、驳回原告张秀霞、潘阳、潘娜娜、潘月阳、董彩云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魏玉海、被告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被告张书林、被告庆云新政出租客运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被告宋炳男、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31.5元，由原告张秀霞、潘阳、潘娜娜、潘月阳、董彩云负担784.9元，被告魏玉海、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64.3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70.9元、被告张书林、庆云新政出租客运有限公司负担734.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负担770.9元、被告宋炳男负担734.8元、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70.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670元由被告魏玉海、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02元，被告张书林、庆云新政出租客运有限公司负担734元，被告宋炳男负担73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事故发生现场监控录像。证明事故发生时有许多车辆在现场经过，张书林到达现场时距受害人被撞倒已经过了11分13秒，宋炳男到达现场时距受害人被撞倒已经过了16分54秒。张书林驾驶的出租车与庆云新政出租客运有限公司有租赁关系，不是挂靠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陈述不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其对于事故认定书的责任予以认可。魏玉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对上诉人提供视频的来源的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视频不能还原事故现场的客观情况，也无法证实上诉人主张的事故车辆的详细情况。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队根据调查，结合证人证言等作出的。在上诉人没有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对监控视频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可以证实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存在明显瑕疵。请法院依法裁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鲁1481刑初8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9年2月25日22时35分许，被告人魏玉海驾驶车牌号为鲁Ｎ×××××号货车沿乐陵市由南向北行至云龙宾馆门前时，将由西向东步行的潘某撞倒碾轧，魏玉海驾车驶离现场，后张书林驾驶鲁Ｎ×××××号轿车由南向北行至事故地点将躺在公路上的潘某碾轧，张书林驾车驶离现场，后宋炳男驾驶鲁Ｎ×××××号轿车由南向北行至事故地点又将潘某碾轧，宋炳男离开现场，潘某当场死亡。另查明，张书林的驾驶的出租车与庆云新政出租客运有限公司系租赁关系，并非与宁津县铭远运输有限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经鉴定，在宋炳男车辆左侧底部和张书林车辆底盘右前轮内衬均发现有与受害人潘某DNA相同的斑块，且刑事判决书认定两上诉人驾驶车辆经过事故地点时将受害人碾轧。上诉人无证据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一审判决依据事故认定书，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宋炳男、张书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94元，由上诉人宋炳男负担2397元，由上诉人张书林负担23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涛审判员 郭依静审判员 王飞雁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刘圣宇书记员张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