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2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群，男，1960年8月20日出生，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中共党员，廊坊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原副主任，籍贯山东淄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捕前住广阳区。因涉嫌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廊坊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16日被固安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固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立果，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 经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固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群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艳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群及其辩护人郑立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固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2006年至2017年，李群利用担任市人防办工程科科长、副调研员、副主任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人防工程承揽、人防项目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187万元人民币。其中30万元李群于2016年迫于组织调查压力退还请托，剩余款项主要用于李群个人和家庭日常消费支出。1.收受张某188万元。李群在任市人防办副调研员、副主任期间，多次接受河北拓为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请托，为该公司承揽人防工程项目提供帮助。2010年中秋节前至2017年底，李群分别在其办公室和住所国际花园小区分10次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共计88万元。2.收受刘某239万元。李群在任市人防办副调研员、副主任期间，接受廊坊市正安防护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2请托，为该公司推荐人防门工程提供帮助。2009年12月至2017年5月，李群分10次分别在廊坊市文明路和廊坊市廊坊市山水合茶楼等地收受刘某2所送现金共计39万元。3.收受李某230万元。李群在任市人防办工程科科长、副调研员、副主任期间，多次接受廊坊市万盈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关系人李某2请托，为该公司承揽人防工程监理业务提供帮助。2012年初，李群在廊坊市新华路××××交叉口附近收受李某2所送现金30万元。2016年底，李群迫于组织调查压力将其中20万元退还李某2。4.收受蔡某210万元。李群在任市人防办工程科科长期间，接受廊坊市巨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2请托，为该公司开发的廊坊新源小区就地建设人防工程提供帮助。2006年6月，李群在廊坊市第七中学附近收受蔡某2所送现金10万元。5.收受李某410万元。李群在任市人防办副主任期间，接受廊坊市博科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4请托，为该公司顺利开展人防工程监理业务提供帮助。2013年上半年和2013年下半年，李群分别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4所送现金5万元，2次共计10万元。2016年下半年，李群迫于组织调查压力将该10万元退还李某4。6.收受张某45万元。2010年11月，李群在廊坊市市德荣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某4请托，为加快德荣帝景小区人防项目审批提供帮助，并收受张某4所送现金5万元。7.收受王某25万元。2013年7、8月，李群在其廊万路办公室接受廊坊市新世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请托，为加快世纪阳光大厦人防项目审批提供帮助，收受王某2所送现金5万元。 （二）玩忽职守罪：2014年1月和4月，李群在审批廊坊市过程中，不正确履行职责，盲目否定市人防办工程科提出的按照首层建筑面积核算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的意见，提议并决定按照地面建筑面积4%的标准核算防空地下室面积。经鉴定，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4355.2746万元人民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群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不正确履行职责，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受贿、玩忽职守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被告人李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至五年，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 被告人李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郑立果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受贿罪。1、被告人没有给请托人谋取非法或不当利益。被告人介绍的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及生产企业均具有相应资质，提供的服务和出售的产品质量合格。而且许多情况下，是有人防工程建设任务的开发商主动找被告人咨询，被告人也仅仅限于介绍或推荐，并没有要求或者暗示有需求的开发商必须用被告人推荐的这些单位，而且这些单位均没有因为被告人的介绍或推荐而获取正常收入之外的利益。2、被告人系坦白，且已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受贿7起、受贿金额187万，其中绝大部分是被告人在办案机关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供述，而且其供述的内容为办案机关及时查明犯罪事实起到了关键作用，使得本案能够在较短时间内侦查终结。在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委托其亲属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办案机关。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请托人给其送礼大部分系事后感谢。被告人既没有事前许愿、承诺，更不是向请托人索要。被告人为请托人介绍工程承揽主要出于帮忙的心理，而请托人则是事后感谢。虽然这并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但与明显的权钱交易、不给钱不办事相比，被告人犯罪动机不恶劣、主观恶性不深。二、关于玩忽职守罪。被告人不是故意为之，而是事出有因：一是河北省政府先后出台过两个《河北省结合民用建筑修建防空地下室管理规定》，旧《规定》系1999年11月10日公布实施，新规定是2012年3月1日起施行，这里有一个法规适用的衔接问题；二是这两个项目的人防工程均是后来补办的手续。以上两种因素交织在一起，使得被告人对行政法规理解、适用出现了偏差，导致防空地下室应建面积的计算方法和标准出现了错误并造成了损失后果。另外，丽都鑫潮项目至本案案发时一直未办理竣工手续，即项目尚未竣工，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可以重新核算，少收的部分可以要求建设单位补缴差额，以挽回国家损失。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到案后，不但主动坦白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而且自愿认罪，在审查起诉期间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不持异议并同意量刑意见，认罪真诚，悔罪彻底，愿意接受惩罚。根据相关法律对认罪认罚制度的规定，对被告人应当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罪：2006年至2017年，李群利用担任市人防办工程科科长、副调研员、副主任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人防工程承揽、人防项目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187万元。其中30万元李群于2016年迫于组织调查压力退还请托人，剩余款项主要用于李群个人和家庭日常消费支出。 1.被告人李群在任市人防办副调研员、副主任期间，多次接受河北拓为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请托，为该公司承揽人防工程项目提供帮助。2010年中秋节前至2017年底，李群分别在其办公室和住所国际花园小区分10次收受张某1所送现金共计8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群的供述，证实1995年左右，张树峰是管道局职工学院的老师，其是找他设计图纸时认识的。直到2009年张树峰到人防办办理业务时，他说自己开了一家叫拓为的设计公司，请其多照顾他的业务，其表示同意。后来其为拓为公司介绍了很多业务，印象较深的有京御公司的幸福城雅园、朗园和孔雀公馆，荣盛集团的格林郡府、晓廊坊和塞纳荣府，中房地产的中房大厦、馨领域和馨视界等等。其是向这些公司的负责人刘某1、祁某、张某2、杨某等人推荐的。因为其负责人防工程的审批、建设、验收工作，他们在与其谈论人防工程建设时，其就会向他们推荐拓为公司。开发单位害怕不听从其建议，其就会让他们的项目不能通过审批和验收，从而延长工期，给单位造成经济压力和损失，因此都会听从其建议。张树峰为了表示感谢分别于2010年中秋节，2011年、2012年、2013年春节前和中秋节、2014年、2015年、2016年的中秋节和2017年底送给其现金共计88万元。其中前六次都是在办公室送给其的，用信封装的现金，金额为一两万元，共计8万元；后四次都是提着手提袋送到其家里的，每次20万元，共计80万元。先前送的8万元其都用于个人消费了，后来的80万元，每次其都交给妻子赵某2保管，其没有告诉赵某2钱的来源，她也没有问。她用20万元买了一辆福特翼虎汽车。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李群的供述基本一致。其还证实辞职创业先后成立了廊坊市佳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廊坊市新凯工程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河北拓为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其为新凯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是拓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送给李群的88万元现金都是从新凯公司支取的。拓为公司发展的较好，为保障拓为公司平稳顺利发展，一些不好处理的资金、财务问题，都在新凯公司处理。其先是给公司财务柴祎聪打借条支出现金，然后让她找一些票据或者列一些开支进行冲抵入账。 （3）证人祁某（荣盛公司开发部经理）的证言，证实证实公司的大部分人防工程都是河北拓为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设计的，拓为公司是市人防办领导李群介绍给公司的。李群是市人防办主管人防工程审核、验收等工作的领导，我们公司项目要顺利通过人防办审批、验收，就要和他搞好关系，其不敢拒绝李群。廊坊市区的江南水郡、晓廊坊、塞纳荣府、花语馨苑、锦绣官邸、和平郡府、紫荆假日、四季花语都是荣盛公司的，有的是以盛远、盛泽、愉景、弘亚等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开发，这些公司都是荣盛的子公司。 （4）证人刘某1（京御幸福公司开发部经理）证言，证实其到人防办办理公司开发幸福城雅园、朗园和孔雀公馆、悦秀园、枫景园、安瑞家园、香堤园、香溪小区等项目人防手续时，李群多次向其推荐张树峰的河北拓为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其按照李群的要求一直让拓为公司做这些项目的人防工程设计。 （5）证人张某2（廊坊中房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证言，证实其公司开发的馨馨家园小区、中房馨领地小区、馨视界花城小区、和中房大厦项目都是由“拓为公司”设计的。其咨询当时市人防办的分管人防工程审批、验收工作的领导李群，问他是否可以将项目的人防设计由河北省人防设计院换成张树峰的拓为公司，李群说：“没有问题，拓为公司具备人防工程设计资质，技术力量比较雄厚，服务也好，价格相对也低，张树峰的拓为公司做的人防设计是信得过的。可以将人防工程设计交给拓为公司做”。李群是人防办主管人防工程审核、验收的领导，如果不征求他的意见，我担心公司开发项目的人防工程不能通过市人防办的审核、验收，更换人防工程设计，必须先征求李群的意见。 （6）证人杨某（在中国宏泰发展公司子公司廊坊城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区房地产公司历任销售部经理、副总经理）证言，证实李群建议其公司考虑将人防工程设计交给拓为公司设计。当时其没有表态，后来考虑到李群是市人防办分管人防工程审批、验收的领导，为了该项目人防工程能够顺利通过市人防办的审批、验收，其就决定将名人小区项目的人防工程设计交给拓为公司设计。 （7）证人柴某证言，证实新凯公司经理张树峰在财务借支现金后用票据或者列一些支出冲抵入账情况。 （8）拓为公司工商登记、人防工程汇总表、人防工程建设施工设计合同证实拓为公司基本情况、该公司承揽的人防工程情况。 （9）新凯公司工商登记、财务日记账、记账凭证及票据，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以及张树峰从公司支取88万元现金和冲抵入账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2.被告人李群在任市人防办副调研员、副主任期间，接受廊坊市正安防护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2请托，为该公司推荐人防门工程提供帮助。2009年12月至2017年5月，李群分10次分别在廊坊市文明路和廊坊市廊坊市山水合茶楼等地收受刘某2所送现金共计3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群的供述，证实2007年底经人介绍其与廊坊市正安防护设备有限公司老板刘某2认识，因其是市人防办工程领导，刘某2的公司生产销售人防门，她就让其给介绍工程。当开发单位向其介绍人防工程建设想法时，其就推荐刘某2的正安公司，建议他们采购正安公司的人防门。之后其再与刘某2联系，让她和开发单位负责人对接，签订人防门买卖合同。因为其负责人防工程，决定开发项目的人防工程能否顺利及时通过审批、验收，所以开发单位都会听从其建议。2009年12月至2011年5月期间，为表示感谢，刘某2六次在其单位附近（文明路、实验中学）送给其现金21万元，两次在杨村上岛咖啡厅吃饭后，回到其在国际花园家楼下送给其16万元。后来两人发生矛盾，其对刘某2就避而不见了。直到2012年中秋节，刘某2到办公室找到其，给了其1万元现金过节用。2017年5月，刘某2听说其退休了，为表示以前给予她的帮助，给了其1万元现金。刘某2给其送钱的时候，有时使用手提袋，有时使用信封。其为刘某2介绍了廊坊高尔夫花园、华夏奥运、华夏铂宫、燕丰园、盛德花园、龙河盛都、新华路商业街、恒基惜缘、万庄商务中心、春和小区等十个项目，这些项目负责人其记不清了。刘某2给其送钱时只有两人，没有其他人在场。送钱的事其没跟任何人说过。39万元中的24万用于给妻子赵某2买了一辆迷你轿车，其余的都是其出国、读博、交往花了。 （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廊坊市正安防护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和实际控制人。2007年年底经人介绍与市人防办领导李群相识。为拓展公司业务，寻求李群帮助，就频繁与他往来。其多次请求李群为其介绍项目。李群先向开发公司推荐其公司，让他们使用其公司的人防设备，然后在与其联系。因为李群主管人防项目的审批和验收，所以他们都会购买其公司的人防设备。李群为其公司介绍了廊坊高尔夫花园、华夏奥运、华夏铂宫、燕丰园、盛德花园、龙河盛都、新华路商业街、恒基惜缘、万庄商务中心、春和小区等项目，其接触的老板印象较深的有汝安、张某3、刘某1、宁学辉、郑斌。2009年12月至2011年5月期间，为表示感谢，其六次在李群单位附近（文明路、实验中学）送给他现金21万元，两次在杨村上岛咖啡厅吃饭后，送李群回家时在他家楼下送给他16万元。后来因李群给辽宁抚顺一家公司推荐了浙商广场羡慕的人防工程，其就与他发生矛盾，李群就躲着其不见面了。2012年中秋节，其到李群办公室找到他，给了他1万元现金过节用。2017年5月，听说他退休了，为表示感谢他以前的帮助，给了他1万元现金。其给他送钱的时候，超过2万的用手提袋，2万以下的用信封。其给李群送钱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其没有和李群商议过给他提好处费，但每次工程回款后，其都会按百分之十左右，凑个整数给他送去。这些钱都是其通过公司财务李某1提取的备用金，然后让她找一些餐票、油票、飞机票等票据冲抵，把帐做平。 （3）证人李某1（正安公司出纳）证言，证实其负责正安公司账目记载、审核、现金管理等工作。公司有一个对公账户（31307080000120105148242），一个以刘某2名义在廊坊银行开立的备用金账户（00×××65、10×××81）。备用金主要用于一些不合理开支，每年中秋和春节刘某2都会从这两个账户支取现金，差额几万元不等。支取备用金后其用公司的一些差旅费、电话费、餐票、办公费等票据冲抵做账。 （4）证人颜某（廊坊市鹏通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其公司成立于2010年，2011年开发浙商广场和商品商业街项目。浙商广场项目的人防工程开始李群给介绍的辽宁抚顺的一个公司，其和公司经理解除了几次，快要签合同时，她说廊坊人防工程有地方保护，她怕验收时过不去就不做了。后来李群又介绍了刘某2的正安公司，正安公司的价格高，其不愿意用，但又怕得罪李群，2011年10月份就和正安公司签订了合同，合同价款180万元。刘某2这个人特别泼辣，她说过因为浙商广场人防设备的事跟李群闹过。 （5）证人张某3（廊坊燕青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经理）证言，证实其公司在开发建设燕丰园项目时，李群向其推荐正安公司的人防设备。考虑到人防工程都要经过李群审批、验收，其就答应了。几天后就和正安公司刘某2签订了采购合同。 （6）证人王某1（盛德房地产公司负责人）证言，证实其全程负责盛德花园项目。2010年8月份其去人防办办理该项目手续时，李群向其推荐正安公司的人防设备。考虑到人防工程都要经过李群审批、验收，其就答应了。几天后正安公司的刘某2就找到其，说是李群让她来谈人防设备的事，9月份就签订了大约90万元的采购合同。 （7）证人刁某（廊坊市建筑安装工程二公司项目经理）证言，证实其负责公司开发的恒基惜缘项目，2010年六七月份其去人防办办理该项目手续时，李群向其推荐正安公司的人防设备。考虑到人防工程都要经过李群审批、验收，其就答应了。几天后正安公司的刘某2就找到其，说是李群让她来谈人防设备的事，8月份就签订了大约38万元的采购合同。 （8）证人吴某（新奥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10年5、6月份其任新奥房地产公司事业部经理，负责开发高尔夫花园项目。其去人防办办理该项目手续时，李群向其推荐正安公司的人防设备。考虑到人防工程都要经过李群审批、验收，其就答应了。回去后就向建设方负责人说了此事，他们也同意了，然后就签订了采购合同。 （9）证人刘某1（京御幸福房地产公司经理）证言，证实2009年8月和2010年底，其去人防办办理华夏奥运和华夏铂宫项目手续时，李群向其推荐正安公司的人防设备。考虑到人防工程都要经过李群审批、验收，其就答应了。回去后就向建设方江苏天宇公司负责人说了此事，他们也同意了，然后就和正安公司的刘某2签订了采购合同。 （10）证人蔡某1（富强房地产公司经理）证言，证实2010年6、7月份其全权负责公司开发的龙河盛都项目。其去人防办办理该项目手续时，李群向其推荐正安公司的人防设备。考虑到人防工程都要经过李群审批、验收，其就答应了。过了几天，正安公司的刘某2就直接找到其谈了此事，双方8月份就签订了100多万元的采购合同。 （11）正安公司证明、营业执照等公司工商注册资料、任职证明、防护设备合同、收取项目回款统计表、提取现金情况统计表、银行流水、记账凭证及单据等书证，证实正安公司基本情况以及与其他公司订购防护设备合同、回款情况、提取现金及平账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3.被告人李群在任市人防办工程科科长、副调研员、副主任期间，多次接受廊坊市万盈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关系人李某2请托，为该公司承揽人防工程监理业务提供帮助。2012年初，李群在廊坊市新华路××××交叉口附近收受李某2所送现金30万元。2016年底，李群迫于组织调查压力将其中20万元退还李某2。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群的供述，证实其和李某2是在1998年认识的，当时他是市审计局的一个科长，万盈建设工程监理公司是他家的企业。2006年万盈公司与市人防办建立合作关系，成立了万盈公司人防项目部，万盈公司收取全部监理费的百分之五十五，人防办收取百分之四十五。合作期间，其一直负责人防工程方面的工作，李某2多次请求其介绍人防工程监理方面的业务。其答应了他的请求，给他介绍了大量的业务，为万盈公司获得了更多的利润。因为其负责人防工程的审批、建设、验收工作，开发单位担心不听从其建议，他们的项目不能顺利通过审批、验收，这样就无法进行施工，更不能进行销售，带来资金巨大压力，所以在向他们推荐万盈公司时，他们都会听从其建议。万盈公司是2011年与人防办解除合作的。2012年初，李某2约其在新华路××××交叉口附近见面。李某2说这些年其没少给他们公司介绍业务，这是一点心意，买辆车吧，随机给了其一个手提袋。其连忙推脱，在他一再坚持下，其收下了。李某2又说，公司已经与人防办解除合作关系了，以后还得请其多费心给公司介绍业务，其也答应了他。之后其打开手提袋，发现里面是30万元现金。2016年底，其怕事情败露，其将花费剩下的20万元现金装进手提袋，约李某2在国际饭店附近见面。其和李某2说，其正在接受组织调查，今天把钱退给他。他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其还让卢某涛等人为万盈公司推荐监理业务。 （2）证人李某2（市审计局金融审计科科长）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李群的供述基本一致。其还证实：给李群送的30万元征得了父亲李某3同意，让妻子赵某1从公司提取的现金。李群退回20万元后，其告诉了李某3，并把20万元交给了赵某1。其愿意将这20万元上交给组织，请组织对其从轻处理。 （3）证人赵某1（李某2妻子）证言与李某2关于从公司提取30万元现金和返还20万元现金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还证实不认识李群，但知道他对公司的监理业务提供了很多帮助。 （4）证人李某3（李某2父亲）证言与李某2关于从公司提取30万元现金和返还20万元现金的证言基本一致。 （5）证人卢某涛（人防办执法科科长）证言，证实其任工程科科长时，李群向其打招呼在企业向工程科报建人防工程项目时推荐万盈公司做监理。 （6）证人张某4（荣德房地产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去市人防办办理德荣帝景人防工程手续时，李群问该工程监理业务打算由哪家公司承接，其说还没有定下来，李群就向其推荐了万盈公司。由于李群是人防办领导，负责人防工程审批和验收，为了以后公司所建人防工程顺利通过验收，其就答应了。其让荣翔公司联系万盈公司监理业务时，没有告诉他们是李群推荐的。 （7）证人刘某1（京御幸福房地产公司经理）证言，证实2010年11月份、2012年8月份，其公司开发的华夏铂宫、幸福城朗园人防工程的监理业务都是由万盈公司承接的。是其到市人防办办理这两个项目人防工程手续时，李群问打算由哪家公司承接，其说还没有定下来，李群就向其推荐了万盈公司。由于李群是人防办领导，负责人防工程审批和验收，为了以后公司所建人防工程顺利通过验收，其就答应了。其让施工方联系万盈公司监理业务时，没有告诉他们是李群推荐的。 （8）证人李某2简历、任免职决定、公务员登记表证实其身份情况。 （9）万盈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合作协议、情况说明、监理合同、人防项目汇总表、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万盈公司基本情况，万盈公司与人防办合作开展工程监理业务情况以及李某2从万盈公司提取现金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4.被告人李群在任市人防办工程科科长期间，接受廊坊市巨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2请托，为该公司开发的廊坊新源小区就地建设人防工程提供帮助。2006年6月，李群在廊坊市第七中学附近收受蔡某2所送现金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群的供述，证实2003年底上级人防部门给廊坊市人防办下达了2004年度收取异地建设费任务，因此2004年元旦后建设的项目原则上不再建设人防工程，而是缴纳异地建设费。2004年初巨成公司开发建设新源小区，蔡某2找到其说公司资金特别紧张，无力缴纳异地建设费，想就地建设人防工程。其考虑后就答应了蔡某2，并让张某5按照蔡某2的请求填写了《人防结建工程许可证》，经其审核签字。同意该小区建设人防工程。2006年6月份，蔡某2约其在七中附近见面，寒暄过后他将一个档案袋放在其车的后座上。说小区项目多亏了其帮助，缓解了公司资金压力，这点心意请收下。其连忙推脱，在他的一再坚持下，其收下了。回到办公室一看里面是10万元现金。 （2）证人蔡某2（巨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李群的供述基本一致。 （2）证人蔡某3（蔡某2之子，巨成公司负责财务）的证言，证实公司有备用金，主要用于平时一些不合理的支出。父亲蔡某2支取现金，然后让其找票据冲抵入账。2006年6月份父亲从其手里拿了10万元现金。 （3）证人张某5（人防办质监站站长）证言证实：巨成公司在建设新源小区时李群向其打招呼为巨成公司提供帮助，同意该公司就地建设人防工程。 （4）巨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市人防办关于新源小区人防工程文件和审查报告、记账凭证及所附相关票据等书证证实巨成公司基本情况、开发新源小区建设人防工程情况和向李群行贿10万元从公司提取现金和平账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5.被告人李群在任市人防办副主任期间，接受廊坊市博科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4请托，为该公司顺利开展人防工程监理业务提供帮助。2013年上半年和2013年下半年，李群分别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4所送现金5万元，2次共计10万元。2016年下半年，李群迫于组织调查压力将该10万元退还李某4。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群的供述，证实2011年上半年李某4的博科公司取得了人防工程监理资质，由于经验不足，公司管理不规范，存在监理不到位，督促整改不及时等问题，李某4多次请求其给予照顾。2013年4月份，李某4拿着一个档案袋来到其办公室，说听说其女儿要结婚，表示一点心意。其连忙推脱。李某4一再坚持，其碍不过面子就收下了。李某4走后其打开档案袋，看到里面是5万元现金。2013年下半年，在人防办质监站检查过程中，发现博科公司监理的人防工程项目存在预留预埋不合规范，钢筋绑扎及下沟绑扎不到位等质量问题。出现这些问题可能会造成工程抗力达不到设计要求，不能发挥人防工程的防护能力，按规定要向省人防办报告。省人防办可能会对博科公司进行限期整改、处罚，还可能会暂停、降低甚至取消监理资格。质监站站长张某5向其做了汇报。其对张某5说博科公司开展人防监理工作不久，要多支持、多指导，先对博科公司进行约谈，让他们及时整改。张某5约谈完李某4后，李某4就来到其办公室，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并将一个档案袋放在其办公桌上。其推脱了几句就收下了。李某4走后其打开档案袋，看到里面是5万元现金。2016年市纪委对其进行调查时，其将10万元现金退给了李某4。 （2）证人李某4（博科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李群的供述基本一致。 （3）证人于某（博科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李某4，其为挂名法人，只负责出纳工作，不参与公司经营。由于公司业务原因，财务上常年留有备用金。李某4需要时就从其手中提取现金，然后拿回来票据冲抵。 （4）证人张某5（市人防办质监站站长）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李某4的博科公司才取得人防工程的监理资质，其也是那个时候才与博科公司开始接触。博科公司的监理水平和能力与人防工程监理的管理要求还有一定距离。其对博科公司监理的多个项目进行检查时，发现工程项目存在预留预埋不合规范、钢筋绑扎及下沟绑扎不到位等严重影响工程质量问题。2013年夏天，其向主管领导李群进行了汇报，李群说博科公司刚开展人防监理工作，要多支持、多指导。李群没让把博科公司的问题向省人防办报告，而是让其先对博科公司进行约谈。其按照李群的要求约谈了李某4，让他们及时整改，杜绝各种问题，并告诉他李群对他们公司很关心。 （5）博科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工商资料、人防工程监理行政许可资质管理办法、情况说明、于某任职证明、财务资料等书证，证书该公司基本情况和李某4从财务支取现金及入账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6.被告人2010年11月，李群在廊坊市市德荣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某4请托，为加快德荣帝景小区人防项目审批提供帮助，并收受张某4所送现金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群的供述，证实2010年11月份德荣房地产公司的副总经理张某4相约和其在广阳道转盘附近见面，见面后张某4上了其车，他请求其帮忙，加快办理德荣公司全资子公司荣翔公司开发的德荣帝景项目的《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然后将一个档案袋放在其车后座上，说是一点小意思，请其多费心。其连忙推脱，张某4态度坚决，其就收下了。他离开后其打开发现里面是5万元现金。回到单位后，其就把当时的工程科长卢某涛叫到办公室，向他吩咐了此事。卢某涛很快就填写好了《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经其审批后发给了荣翔公司。《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是办理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的前置条件，尽快办理才能给公司节省资金成本。 （2）证人张某4（德荣房地产公司工程经理）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李群的供述基本一致。其还证实送给李群的5万元现金是从公司的备用金里拿的，然后用一些票据交给公司出纳曹某冲抵备用金。 （3）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0年8月开始在德荣地产公司工作，负责公司备用金管理工作。备用金主要是用来日常迎来送往的支出，一般都是从其手中支取现金，然后把支出票据给其，其整理好之后交给会计入账。2010年8、9月份，张某4从其手中支取了6万元备用金，2011年初他才给了其一些票据用于冲抵。因其刚上班不久，所以印象较深。 （4）证人卢某涛证言，证实2010年大约年底时，李群让其加快办理荣翔公司开发的德荣帝景项目的《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其就照办了，然后下发给了荣翔公司。 （5）德荣公司、荣翔公司工商材料、证明、财务资料、审批手续、《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合同等书证，证实二公司基本情况，公司开发建设德荣帝景项目人防工程的审批、建设情况，张某4、曹某在公司任职情况和张某4从公司支取现金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7.被告人2013年7、8月，李群在其廊万路办公室接受廊坊市新世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请托，为加快世纪阳光大厦人防项目审批提供帮助，收受王某2所送现金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群的供述，证实其与王某2是山东老乡。2013年7、8月份王某2相约和其见面，见面后他说，世纪阳光大厦项目以廊坊天成公司名义建设，实际开发权是他担任法人的新世纪公司。他希望其能帮助尽快办理好《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其就答应了。王某2将一个档案袋放在其办公桌上，说是一点小意思。其连忙说不要，他态度坚决，其就没再推脱。他离开后，其看见里面是5万元现金。10月份王某2打电话说公司把审批手续报到了人防办。其就把当时的工程科长卢某涛叫到办公室，跟他说了此事。卢某涛很快就填写好了《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经其审批后发给了天成公司。《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是办理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的前置条件，尽快办理才能为王某2的公司节省资金成本。 （2）证人王某2（新世纪装饰工程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其与李群是山东老乡。2013年7、8月份其公司准备以天成公司名义开发世纪阳光大厦项目，因为人防办的《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是办理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的前置条件。其相约和李群在他办公室见面。其向李群介绍了项目情况，想请他尽快审批下发《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他就同意了。其将一个装有5万元现金的档案袋放在李群办公桌上，说是一点小意思。李群推脱不要，在其一再坚持下，他收下了。10月份其打电话告诉李群说公司把审批手续报到了人防办。很快人防办就下发了《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其打电话向李群反馈了此事。给李群的5万元现金是从公司财务霍凤琴那里提取的备用金。其给霍凤琴打了借条入账。 （3）证人卢某涛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李群向其打招呼加快办理世纪阳光大厦项目的《防空地下室建设要求》，因为李群是其领导，其就照办了，然后给了天成公司。 （4）行政许可卷宗、公司营业执照、合同、证明及财务资料等书证，证实世纪阳光大厦项目合作开发、审批情况和受贿现金提取入账情况 受贿部分的综合证据： （1）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2年李群给过其24万元现金、2013、2014、2015年中秋节前后和2017年底分四次给其80万元现金，每次20万元，其用该款购买福特翼虎、迷你汽车各一辆、其余钱购买部分理财产品和用于家庭开销。 （2）汽车档案、发票、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购买汽车情况。 （3）搜查笔录、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解除查封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6月17日廊坊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对被告人李群住所进行了搜查，并将搜查到的物品和文件进行查封、扣押。2019年11月4日解除查封、扣押。 （4）查封、扣押通知书及相关银行票据，证实涉案款187万元已收缴。 （5）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市委组织部及市人防办出具的李群简历及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工作分工文件、市监察局监察决定书和市纪委决定等书证证实李群任职情况和曾经受处分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玩忽职守罪 2014年1月和4月，被告人李群在审批廊坊市过程中，不正确履行职责，盲目否定市人防办工程科提出的按照首层建筑面积核算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的意见，提议并决定按照地面建筑面积4%的标准核算防空地下室面积。经鉴定，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4355.2746万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群的供述，证实其任市人防办副主任期间主要分管工程科和质监站，工程科主要负责人防工程审批工作。2014年1月份，新福家广场项目已经建设完毕，该项目没有修建防空地下室，只能补交易地建设费。工程科在核算应建面积时，认为该项目1栋高层建筑和3栋多层建筑均应按首层面积核算放空地下室面积。其认为多层建筑应按地面面积的4％核算.其组织卢某涛、周某、牛治国、张某5开碰头会研究此事，说明了自己的观点，其他人也都同意了。会后按照其意见填写了《工程建设办理结果审批表》，经联席会议通过后，其就给盖了章。联席会议就是走个程序，没有不通过的。新福家广场项目实际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为19684.48平米，审批面积为的5376.81平米，实际应建面积比审批面积多14307.67平米，少交易地建设费2575.3806万元。2014年3月份丽都鑫潮家居广场项目的情况与新福家广场项目类似，为了保持行政审批的一致性，其口头安排工程科长卢某涛按照新福家广场项目审批时定下的原则，进行核准审批。丽都鑫潮家居广场项目实际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为14416.33平米，审批面积为的4528.03平米，实际应建面积比审批面积多9888.3平米，少交易地建设费1779.8940万元。 （2）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市人防办工程科工作，当时科长是卢某涛、副科长周某、其和刘冬为科员，主管领导是李群。工程科的主要工作为对建设单位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进行审批。审批流程为申请单位到窗口提交申请，然后依次由副科长、科长审核，联席会议表决，工程科相关人员和分管领导在“工程建设办理结果审批表”上签字确认，最后由主管领导盖章，流程结束。联席会议只是走个程序，之前的碰头会上就达成一致意见了。2014年1月新福家广场项目已经建设完毕，该项目没有修建防空地下室，只能补交易地建设费。工程科在核算应建面积时，认为该项目1栋高层建筑和3栋多层建筑均应按首层面积核算防空地下室面积。然后经副科长、科长同意后报李群审核。李群认为多层建筑应按地面面积的4％核算，并组织卢某涛、周某、张某5和其开碰头会研究此事，说明了自己的观点。他说大家不是专业建筑人员，有些东西没有搞清楚。考虑到李群学历高，在人防系统内部有很高的权威，大家就不好反驳什么，就同意了他的观点。然后对该项目进行重新核算，并召开了联席会议通过了，李群给盖了章。2014年3月份丽都鑫潮家居广场项目的情况与新福家广场项目类似，李群说为了保持行政审批的一致性，安排工程科长卢某涛按照新福家广场项目审批时定下的原则，进行核准审批。廊坊置恒公司审查结果文件中新福家广场项目基础埋深超过3米，实际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为19684.48平米，而审批面积为的5376.81平米，实际应建面积比审批面积多14307.67平米，少交易地建设费25753806元。廊坊置恒公司审查结果文件中丽都鑫潮家居广场项目基础埋深超过3米，实际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为14416.33平米，而审批面积为的4528.03平米，实际应建面积比审批面积多9888.3平米，少交易地建设费17798940元，两个项目共计少交43552746元。 （3）证人卢某、周某、张某5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牛治国的基本一致。 （4）行政许可卷宗，证实新福家广场项目建设年限2013年9月至2015年8月，2013年11月22日提出人防建设工程申请书及易地建设申请，廊坊市人民防空办公室2014年1月2日受理申请同日批复，欣坊房地产公司同日缴纳易地建设费；丽都鑫潮家居生活广场项目建设年限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2014年4月1日提出人防建设工程申请书，廊坊市人民防空办公室2014年4月1日受理申请次日批复，明阳地产公司3月11日4月3日缴纳了易地建设费； （5）联席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1月10日下午16时召开联席会议讨论批准新福家项目；2014年4月17日下午4时30分召开联席会议讨论批准丽都鑫潮项目。 （6）廊坊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批准廊坊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收费标准说明执行1800元每平米、 （7）干部任免决定及证明，证实牛某、卢某涛、周某、张某5身份情况。 （8）鉴定成果文件及价格鉴定结论书、廊坊市置恒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廊坊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确认意见证实新福家广场、丽都鑫潮家居广场两个项目的基础埋深超过3米。新福家广场项目实际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为19684.48平米，审批面积为的5376.81平米，实际应建面积比审批面积多14307.67平米，少交易地建设费2575.3806万元、鑫潮家居广场项目实际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为14416.33平米，审批面积为的4528.03平米，实际应建面积比审批面积多9888.3平米，少交易地建设费1779.8940万元。 （9）廊坊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易地修建防空地下室审批流程；四部委人民防空工程建设管理规定、河北省结合民用建筑修建防空地下室管理规定、收费标准，证实审批、收费的程序及依据等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群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李群不正确履行职责，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李群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积极缴纳罚金，具有明显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丽都鑫潮项目至本案案发时一直未办理竣工手续，即项目尚未竣工，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可以重新核算，少收的部分可以要求建设单位补缴差额，以挽回国家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丽都鑫潮项目至本案案发虽经市住建、人防部门催缴，但一直未能补缴其少交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损失并未得到补偿；即使已经补缴，因其少交该笔费用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的事实已经实际发生，对此被告人李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综合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群退缴的违法所得187万元人民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陈广兴人民陪审员谷中伏人民陪审员韩晓彤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覃        丽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