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522刑初63号公诉机关长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士乔，男，195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长兴县，住长兴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转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薛卫海，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长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五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士乔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4日、4月15日、6月24日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士乔及其指定辩护人薛卫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并当庭宣判。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2019年9月25日期间，被告人王士乔在其经营的长兴水口士乔小吃店内，明知在小麦粉及其制品中不得使用含铝食品添加剂，仍为追求不粘锅效果而在生煎包加工过程中超范围添加含硫酸铝铵的食品添加剂并出售，数量共计436800余个，销售金额305760元。2019年9月25日，长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长兴水口士乔小吃店内抽取生煎包样品。经检验，样品中铝残留量为338mg/kg。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当庭宣读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士乔违反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管理法规，在食品加工、销售过程中，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提请追究被告人王士乔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王士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虽在庭审中有一定辩解，但最后确认以往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没有提出异议，并自愿接受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王士乔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王士乔请求从轻处罚，同时当庭供述：1、店里生意不好的时候，一天只卖100来个生煎包，一天卖几十个生煎包的情况也有过，生煎包卖不掉的时候，有的自己和家人吃，有的扔掉了，平均每天出售最多不会超过250个生煎包，以前因为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心里害怕，被查获时又是生意旺季，才讲平均每天卖400个左右；2、在制作生煎包的时候，有时不放这种香甜泡打粉；3、生病、家里农田需耕作等的时候，就会停业，平均每年营业300天的样子，同时当庭认可公诉人关于本案中实际营业1092天的意见；4、2016年5月份的时候，生煎包是每个0.5元，到2018年每个0.6元，2019年才每个0.7元；5、生煎包的利润很低，一般是20%左右，每天生煎包的利润只有几十元的样子；6、每天要使用七八斤面粉，一般每锅生煎包要一斤半面粉。被告人王士乔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一、除当场查获的部分生煎包数量外，起诉书关于添加硫酸铝铵的销售数量和金额，都是根据被告人王士乔并不全面和精准的供述所作出的估算推测，证据链有欠缺，需要考虑一些合理扣减因素的数量，慎重认定。1、关于涉案生煎包的数量：根据被告人王士乔的供述，每天卖5笼即400个左右生煎包，但这是被抽查时的一段时期（属销售旺季）的销量，在淡期没有这么多，最差时可能1笼也卖不完，被告人及其家人每天也会吃掉大半锅生煎包，多余的会扔掉，因此被告人估计这些年平均每天销售250个左右；春节期间需停业一二个月，加上平时因为节假日、家里有事、生病或外出等原因的停业时间，每年营业300天左右，现认可公诉人认为其在本案中共经营1092天的意见；同时平时还存在偶尔不添加硫酸铝铵的情形。2、关于涉案销售金额：根据被告人王士乔的供述，在2016年时生煎包的销售价格为0.5元/个，到2018年涨到0.6元/个，2019年春节后又涨到0.7元/个；生煎包中的肉馅的价值占包子的70%左右，添加硫酸铝铵的面粉的价值仅占包子的30%左右，虽生煎包是整体销售，但将整个生煎包的售价全部视为涉案金额并不公平。二、现能确认的涉案数量和金额并非起诉书指控的那么高，本案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王士乔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及其家人食用几年自己生产的生煎包，并未被发现有任何不良症状，被告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出售生煎包的利润并不多，且使用硫酸铝仅是为了不粘锅，并非出于牟利；3、被告人王士乔无前科，本次犯罪只是听说不能用含铝添加剂，对相关法律法规未引起足够重视，且对含铝食品添加剂的危害缺乏认识；4、被查获后，被告人王士乔一直积极配合调查，现也认罪认罚。综上，希望对被告人王士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9年9月25日期间，被告人王士乔在其经营的长兴水口士乔小吃店内，明知在小麦粉及其制品中不得使用含铝食品添加剂，仍为追求不粘锅效果而在生煎包加工过程中超范围添加含硫酸铝铵的食品添加剂并出售，数量共计约436800个，销售金额共计270000余元，违法所得54000余元。2019年9月25日，长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长兴水口士乔小吃店内抽取生煎包样品。经检验，样品中铝残留量为338mg/kg。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士乔被公安机关扣押复配膨松剂（香甜泡打粉）32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含硫酸铝铵的泡打粉等物证；2．人口信息、归案经过、扣押清单、抽样取证单、食品经营许可证及营业执照等书证；3．证人王某、沈某、陈某、蒋某的证言；4．被告人王士乔的供述与辩解；5．检验检测报告；6．现场照片、扣押物品照片。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士乔及其辩护人对本案销售金额提出异议，且认为本案不属“情节严重”的问题，本院认为，1、虽被告人王士乔当庭供述平均每天销售250个生煎包左右，但被告人王士乔及其妻子王玉英在侦查阶段或检察阶段均称生意时好时坏，平均一天制售生煎包五锅左右（80个／锅），由此，现认定被告人王士乔经营的小吃店平均每天销售生煎包约400个并无不妥；2、公诉人当庭说明，由于王某第一次购买时间是2016年4月22日、王士乔于2019年9月25日被查获，现从2016年5月1日开始计算王士乔的经营时间，该日至2019年9月24日共计1242天，再根据被告人王士乔以往关于2017年、2018年每年休息1个月、2019年休息二个月的供述，按2016年、2017年、2018年每年扣除一个月（30天），2019年扣除二个月（60天），由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士乔在此段时间内经营约1092天，且被告人王士乔当庭也认可公诉机关的该意见，现可认定王士乔在本案中共计销售生煎包约1092天；3、现根据同在水口乡水口街从事生煎包制作并出售的证人陈某、蒋某的证言中能相互一致的关于2016年至2019年年初生煎包售价为0.6元／个、2019年初至10月份生煎包售价为0.7元／个的证言，并结合被告人王士乔的当庭供述，现可认定被告人王士乔经营的小吃店于2016年5月份至2018年12月底生煎包的售价为0.6元／个，2019年1月份至同年9月24日的售价为0.7元／个。综上所述，本院认定被告人王士乔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份经营约885天、平均每天出售生煎包约400个、单价0.6元／个，合计经营额约212400元；2019年经营约207天、每天出售生煎包约400个、单价0.7元／个，合计经营额约57960元，由此，被告人王士乔在本案中共经营约1092天，共出售生煎包约436800个，销售金额共计270000余元，应属“情节严重”。关于被告人王士乔在本案中违法所得金额的问题，根据被告人王士乔于2019年9月25日所作的询问调查笔录、于2019年10月14日所作的讯问笔录及当庭供述，本院认定本案中生煎包的利润（即违法所得）为54000余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士乔在食品加工、销售过程中，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士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现虽对指控的销售金额有所辩解，但未否认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同时系初犯，其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依法从轻处罚，并认为对被告人王士乔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正常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障公民的健康权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王士乔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士乔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王士乔违法所得人民币5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赃物复配膨松剂（香甜泡打粉）32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三、禁止被告人王士乔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王士乔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正新审 判 员  马正乾人民陪审员  王赟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学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