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5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辉，男，1970年9月26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金山，男，1984年9月15日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上诉人胡辉因与被上诉人潘金山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5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潘金山支付剩余设备款911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截止2019年6月21日为15032.76元，此后自2019年6月22日起以9110元为基数，按同期同档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潘金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关于潘金山前期有无逾期付款情形认定有误。胡辉一审中已经提交证据证明潘金山每次付款时间及金额的清单，潘金山对此也予以认可，可以看出潘金山未能按照双方约定及时支付设备款，对潘金山该行为胡辉从未做过允许宽限或不予追究违约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此请求依法改判。潘金山未作答辩。胡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潘金山支付胡辉剩余设备款911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截至2019年6月21日为21838.45元，此后自2019年6月22日起以9110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2.5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潘金山返还设备，具体内容同设备转让协议中的设备清单；3.本案诉讼费由潘金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6日，胡辉（作为合同甲方）与潘金山（作为合同乙方）形成设备转让协议，载明：甲方同意将现有设备出让给乙方，转让费为伍拾万元整（500000元），设备清单见附件；付款期限为18个月（2017年11月15日到2019年5月15日)，自签订协议后的一个星期内乙方支付给甲方首付款柒万元，余款于前5个季度（每季度为3个月)支付柒万伍仟元整（75000元)，最后一季度支付伍万伍仟元整（55000元)，6个季度付清；如因乙方自身原因，在18个月内未能付完全部的设备款，甲方有权收回所有设备，解释权在甲方。此后，胡辉多次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向潘金山催款。2019年3月8日，潘金山通过微信方式向胡辉留言称，“我现在没钱，可以给你一个付款计划：4月5号前付8万，5月5号前付7万，5月30号前付完”，胡辉回复称“好吧!但是到4月五号前没有付8万你就不要生产了，我来封机”。2019年6月13日，潘金山通过微信方式向胡辉留言，载明其通知胡辉：加工扣款金额为1310元，在最后一期设备款6万元中扣除；应退厂房租金、电租金、门卫费合计7800元，在最后一期设备款6万元中扣除；据此计算最后一期设备款扣除1310元、7800元，应付款为50890元。该留言胡辉未予回复。此后，胡辉主张仍结欠设备款9110元，为追讨上述款项，遂向一审法院起诉而引起纠纷。一审另查明，胡辉系昆山远洋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洋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11日，远洋公司向案外人若宇检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宇公司）出货并形成出货单，上述出货单在出货人处有潘金山签字予以确认；2018年1月14日，胡辉通过邮件向潘金山转发对账信息，载明1月份开票金额部分，供应商为远洋，金额为2980元。一审再查明，2017年11月15日，胡辉（作为合同甲方）与案外人鑫拓迈机电（公司简称，作为合同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协议书，约定乙方租赁甲方位于昆山玉山民营开发区水秀路西侧厂房及相关设施，从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租赁费用为租赁面积43200元/年、电租金2000元/年、门卫（卫生）费1200元/年。该合同中乙方落款处由潘金山签字予以确认。一审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合同确认的设备转让款总价为500000元，潘金山已通过现金方式及微信转账、银行存款方式合计支付490890元；其中，潘金山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于2018年8月3日付款10000元，于2018年8月9日付款30000元，于2018年11月2日付款10000元，于2018年11月3日付款10000元，于2018年12月4日付款11000元，于2019年5月5日付款15000元，于2019年5月6日付款15000元；此外，潘金山于2019年6月13日通过银行存款方式向胡辉付款50890元。上述款项合计151890元，胡辉亦开具相应收条确认收到上述设备款；其余款项系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庭审经询问，各方当事人陈述如下：胡辉解释称，双方从未就任何冲抵事项进行过协商；胡辉当时比较忙，要求潘金山将胡辉已经生产好的货物代为出货，邮件是胡辉使用远洋公司的邮箱发送给潘金山的，是因当时需要胡辉帮远洋公司去对账，申请货款，胡辉要求潘金山帮忙代表远洋公司前往，遂发送上述邮件，便于其与第三方结算；该部分货款由远洋公司开票给若宇公司，由若宇公司付款给远洋公司的，远洋公司收到款项后未转付潘金山；租赁合同相对人系胡辉与案外人鑫拓迈机电，不认可潘金山陈述的租金差额，胡辉按约履行，不存在差额；关于利息，合同中明确约定，每三个月一付，即2017年11月23日、2018年2月23日、2018年5月23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11月23日、2019年2月23日、2019年5月23日付款，胡辉主张按潘金山实际现金支付、转账支付的时间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未约定利息事项，胡辉主张按企业间拆借成本为依据计算利息；胡辉自愿放弃要求潘金山按协议返还合同项下设备的请求，请求法院适当调高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潘金山解释称，双方就付款时间进行过变更，胡辉收款后亦出具收条予以认可，不应当支付利息，且胡辉主张利息标准过高，起算时间缺乏依据；潘金山帮胡辉提供货物，潘金山是实际供货人，邮件的发送邮箱系胡辉本人的邮箱，货款应在设备款中进行折抵；因存在税点，胡辉主张实际货款为1310元；租赁合同中的“鑫拓迈机电”实际是潘金山的公司，潘金山配偶就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金山是股东，潘金山据此认为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为其与胡辉，租金差额应在设备款中折抵；设备款项已经结清，不存在返还设备的情况。上述事实，由设备转让协议、设备清单、微信转账记录、出货单、请购单、电子邮件、工商信息、厂房租赁协议、收条、微信聊天记录、扣款通知书、收条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受法律保护。胡辉与潘金山签订设备转让协议，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约定设备转让款为500000元，双方一致认可潘金山已支付胡辉转让款490890元，故胡辉主张潘金山结欠转让款911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潘金山主张上述余款系通过货款与租金差额相互抵销，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潘金山虽将抵扣事项告知胡辉，但胡辉未予以认可，就现有证据，不能体现双方就抵扣事项达成一致合意；潘金山主张存在可抵销货款1310元，但依据潘金山提供的供货单及对账邮件，其中所体现的货物供应商均为远洋公司，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潘金山以此为依据要求抵销与胡辉个人之间的债务关系，依据不足；潘金山主张存在可抵销租赁费等费用7800元，但依据潘金山提交的厂房租赁协议书，体现的租赁合同相对方为胡辉与“鑫拓迈机电”，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潘金山以此为依据要求抵销其个人与胡辉之间的债务关系，亦依据不足。综上，潘金山的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胡辉主张要求潘金山支付转让款余款911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胡辉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潘金山未按约定支付转让款，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胡辉要求潘金山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双方并未明确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胡辉主张潘金山已支付转让款部分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况,要求按实际付款情况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双方均认可的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就付款时间进行协商变更，系双方一致认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故潘金山应按双方约定于2019年5月30日前付清全部转让款项。其中2019年5月30日前潘金山已付款部分，胡辉主张付款存在逾期，但就现有证据，并不能体现潘金山的逾期付款情况，故胡辉该部分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9年5月30日后，潘金山实际存在50890元款项系于2019年6月13日支付，晚于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故胡辉主张该部分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未付款部分9110元，潘金山未予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约定的付款日次日，即2019年5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胡辉主张要求潘金山返还设备，该诉请胡辉已于庭审中自愿放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潘金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辉设备转让款911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089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13日止；以911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案件受理费574元，减半收取287元，由胡辉负担191元，由潘金山负担96元。二审中，胡辉向本院提供关于潘金山设备转让款的合同约定付款日期、金额与实际付款日期、金额的自制表格，以证明潘金山支付设备转让款存在逾期情形。其中按照合同应付款情况为：2017年11月23日支付70000元；2018年2月23日、2018年5月23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11月23日、2019年2月23日各支付75000元；2019年5月23日支付55000元（以上合计500000元）。实际付款情况为：2017年12月1日支付70000元；2018年8月3日至8月9日支付50000元；2018年9月4日支付30000元；2018年9月30日支付30000元；2018年11月初支付20000元；2018年12月4日支付30000元；2019年1月8日支付30000元；2019年1月22日支付30000元；2019年4月4日支付80000元；2019年5月5日支付35000元；2019年5月6日支付35000元；2019年6月13日支付50890元（以上合计490890元）。本院要求潘金山对表格内容进行核对并书面回复，但潘金山未书面回复，经本院联系潘金山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野，其向本院反馈了潘金山的意见，潘金山向其微信回复称上述表格中的付款情况正确，一审法院判决的款项也已经支付至胡辉妻子的账户内。二审中，胡辉向本院提交利息计算表一份，并明确其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年利率4.75%的1.5倍计算。二审经审查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在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一审法院仅支持了按照潘金山微信发送的付款计划，最后一笔6万元未能在承诺的2019年5月30号前付完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胡辉认为潘金山没有完全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进行付款，已经存在多次逾期付款，应当支付相应利息。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胡辉同意潘金山微信中提出的还款计划，但并未明确放弃主张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且还款计划仅针对剩余未付设备转让款21万元，从胡辉、潘金山一审提供的付款凭证、收条以及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看，潘金山在提出还款计划前已经存在未按约定时间付款的情形，胡辉对此多次催款，故不能因胡辉接受潘金山的逾期付款即否认其就潘金山已付款部分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权利。二审中，胡辉主张的应付款时间及金额与双方2017年11月16日签订的《设备转让协议》中关于协议签订后一个星期内支付首付款70000元，余款前五个季度（每季度为3个月）支付75000元，最后一季度支付55000元，6个季度付清的约定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实际付款情况，潘金山二审中也予以认可。相比之下，潘金山确实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况，胡辉主张潘金山承担违约责任应予支持。双方协议中并未约定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利息，双方均未就此上诉，本院予以维持。鉴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取消，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已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潘金山应承担的逾期还款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胡辉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时将逾期天数计算至每期应付款最终付清之日，该计算方式不当，应当按照潘金山每笔付款时间分段计算。综上，本院认定潘金山应向胡辉支付逾期付款利息9477.82元（计算方式见附表）以及以剩余款项911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综上，上诉人胡辉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5870号民事判决；二、潘金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辉设备转让款9110元；三、潘金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辉逾期付款利息9477.82元及以911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4元，减半收取287元，由胡辉负担115元，由潘金山负担1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4元，由胡辉负担230元，由潘金山负担3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袁丽媛附：逾期利息计算表            逾期付款金额（元）              应付款时间              实际付款时间（时间不明确的取最早日期）              逾期时间              逾期利息（元）（取小数点后两位）（利率均取值4.35%）      （逾期付款金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12×1.5×逾期月数+逾期付款金额×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360×1.5×逾期天数）                  70000              2017.11.23              2017.12.1              8天              101.5                  50000              2018.2.23              2018.8.3              5个月8天              1431.88                  25000              2018.2.23              2018.9.4              6个月9天              856.41                  5000              2018.5.23              2018.9.4              3个月12天              92.44                  30000              2018.5.23              2018.9.30              4个月7天              690.56                  20000              2018.5.23              2018.11.1              5个月9天              576.38                  20000              2018.5.23              2018.12.4              6个月12天              696.00                  10000              2018.8.23              2018.12.4              3个月12天              184.88                  30000              2018.8.23              2019.1.8              4个月16天              739.5                  30000              2018.8.23              2019.1.22              4个月30天              815.63                  5000              2018.8.23              2019.4.4              7个月12天              201.19                  75000              2018.11.23              2019.4.4              4个月11天              1780.78                  35000              2019.2.23              2019.5.5              2个月10天              444.06                  35000              2019.2.23              2019.5.6              2个月11天              450.41                  5000              2019.2.23              2019.6.13              3个月18天              97.88                  45890              2019.5.23              2019.6.13              21天              174.67                  9110              2019.5.23              2019.8.19              2个月27天              143.65                  合计：9477.82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