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辽08民终15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学志，男，195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盖州市沙岗镇惠屯村3号120。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庚，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红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志生，男，196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簸箕寨村452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子英，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海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于关旭，女，1986年5月27日出生，满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簸箕寨村452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宙，男，198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簸箕寨村452号。 上诉人郭学志、郭志生与被上诉人于关旭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1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郭学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庚，上诉人郭志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子英，被上诉人于关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学志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186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长达8页的判决书内容，不知道说的是什么，让人看了更加糊涂。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是：本案就是一个民间借贷演变成追偿权纠纷的案件。首先，被上诉人（下称被告）于2013年3月17日经上诉人(下称原告）手向邻居毕丽君、刘春祥借款10万元，因被告本人在外地做生意，故由其妻子刘彩凤在抬借条上签署了被告人郭志生和刘彩凤的名字，抬借条载明：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一分五厘，未载明还款日期。对上述事实，原、被告均没有异议。2016年1月，被告经原告手偿还毕丽君、刘春祥3万元利息。2017年12月，毕丽君、刘春祥向原告主张还款，原告基于当初借款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借的钱，故用自己的房屋作价12万元抵顶给刘春祥，见证人为毕丽君，了结了郭志生欠毕丽君、刘春祥10万元的债务。毕丽君和刘春祥将抬借条交给了郭学志。事后，原告凭此抬借条向被告主张债权，被告让原告帮忙卖房，房子卖了就还钱。2018年4月7日，经原告联系，被告将房屋卖给了案外人郭学贵，售价为52万元，此款被告坚持将房款打入儿媳妇于关旭的卡内。被告收到钱后，妄想不给原告钱，经村干部、邻居等劝说下，被告才勉强同意从卡中取出10万元交给原告。至此，被告借款10万元利息为91500元（已给付3万元），尚欠61500元十分清楚。被告对此欠款拒绝给付，导致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偿还6万元，为此，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8)辽0804民初2162号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请，被告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开庭时，因原告没有接到开庭传票，故未参加开庭审理，二审法院支持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事后，原告知晓被告出1万元给证人出庭作证，才有了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结果。如今，一审法院又长篇累叙的否认了追偿权，试想，从2013年3月17日起到2018年4月7日止，被告对借款的10万元没有争议，期间，偿还了3万元的利息也没有争议，那么，从2013年3月17日起到2018年4月7日止这段期间的利息为91500元，己偿还3万，尚欠61500元是一个非常清楚的事实，原告请求被告偿还6万元应当得到法律上的保护，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偿还原告9781元显然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该判被告偿还原告人民币6万元及利息。 郭志生辩称，2013年3月17日并未从刘春祥、毕丽君处各借款5万元，而且刘春祥、毕丽君并没有多次向郭志生索要该笔欠款，更没有原告郭学志所述的先后三次替郭志生向刘春祥、毕丽君偿还7万元，郭学志以12万元卖给刘春祥、毕丽君没有事实依据。通过证人刘春祥、毕丽君出庭作证能够证明郭学志的房子时自己买卖，通过58同城联系的案外人，价钱为10万元，故买卖12万元给刘春祥、毕丽君不存在。原审当中郭学志自己自述的被告无力偿还原告欠款找到原告帮助联系卖房52万元，不存在刘彩凤向郭学志借款10万元，在刘彩凤不明原因由郭学志书写借据，由刘彩凤在借款人处签字，所以说郭学志在原审仅出具借据10万元。手写部分和委托人刘春祥、毕丽君签字均是假证，原审10万元借据因为篡改涂改无效。10万元借据的真正实际情况为郭学志逼迫郭志生将100万元房产以52万元卖给郭学志的弟弟郭学贵，将欠据10万元收回作废。综上，郭学志中的10万元欠据是虚假的，本案因为郭志生已经偿还13万元，本息已经付清，所以本案事实不存在，请求驳回。 于关旭辩称，同意郭志生意见。 郭志生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1866号民事判决书，恳请中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郭学志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郭学志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中院依法改判。首先本案案由追偿权纠纷，被上诉人郭学志从刘春祥手借过两次款：第一次是2013年3月17日郭学志借4万做海蜇生意用，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本金和利息己经还给刘春祥。此4万元郭学志和刘春祥己结清与本案无关联性；2014年12月郭学志向刘春祥借款6万，此6万是郭学志2014年12月1日晚到刘春祥家打的借条，利息写的1.5分。2018年4月郭学志卖房给刘春祥本金，刘春祥共收7.6万，3年4个月应得本金加利息是9.6万，因只给刘春祥7.6万，另2万刘春祥放弃。郭学志和刘春祥的所有借款全部结清，因为郭学志没钱还刘春祥，刘春祥拿着郭学志顶给刘春祥的回迁楼票和郭学志在58同城联系买房者才将刘春祥的借款全部收回，刘春祥伤心不再与郭学志交往将此事绝句其它利息放弃。2013年3月17日郭学志出具的抬借条5万刘春祥三个字刘春祥已出庭证明不是本人书写，故郭学志主张从刘春祥手借一次4万、一次6万，郭学志出具2013年3月17日抬借条借每人5万共计10方证人毕丽君和刘春祥出庭己经证明是虚假证据，是郭学志求毕丽君、刘春祥以二证人名义起诉上诉人的假证，虚假诉讼案件因二位证人怕事而撤诉并不是找不到被告而撤诉，故刘春祥和郭学志之间的债权债务本金及利息己结清，而且刘春祥并没有接触过上诉人不知上诉人借款的事实。郭学志从刘春祥处借款做生意自己用与上诉人无关，原审判定还郭学志9781元及利息，计息2013年10月3日至还清之日止无法律依据，即刘春祥是债权人，且刘春祥债权已实现，被上诉人郭学志无债权转让证据，故被上诉人无追偿权诉讼案件主体资格。其次，毕丽君出庭作证证明2013年郭学志到毕丽君家借款第一笔6万，借条上债权人写的毕丽君名，郭学志已将此6万2013年当年本利全部还清；2014年12月3日郭学志从毕丽君处借款2万，郭学志卖楼时将2万的本金利息全部还清。郭学志借款给姑娘的大姑姐陈开修配厂用，证人毕丽君没和上诉人办过事双方之间没有借过钱，原审法院出具5万抬借条时证明是郭学志出的假证，而且在原审庭审法院发问被上诉人郭学志你和刘春祥、毕丽君拿钱时你有无和二人说钱借给上诉人，郭学志明确表达没说，此节能够证明原审认定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事实错误。2013年账本利已清原审认定判决第6页下数第七行“原告2013年将刘和毕借款本金10万及利结清，但原告和刘、毕均不能确认原告给付利息具体数额，故本院只能以刘、毕自认1万，该1万可折抵”。认定11万无法律依据，委托合同关系不存在。刘和毕已认同放弃利息。再次，判决书第七页下数第七行，法律己认同案件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法院认同2014年本利不转嫁。那么2013年被上诉人郭学志借款用途为其做生意，此款即没有经债权转让证据又没有委托借款证据，本金已付清利息何在。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原审判以11万为本金基数向委托借款人的上诉人追偿是严重的事实不清。最后，适用法律错误。《合同法》60条规定当事人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107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应继续履行合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196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迫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396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委托人约定，由委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人合同；402条委托人以自己名义在受托人授权人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与第三人的约定；403条受托人以自己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第三人不知委托关系，受托人因第三人原因对委托人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知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高法关于审理民间借贷若干问题规定》29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不超年利24%为限《高法关于适用 郭学志辩称，上诉人上诉状内容的主要观点是，上诉人郭志生没有向刘春祥、毕丽君借款10万元，这10万元是郭学志借的，与郭志生无关，因此郭学志无追偿权的诉讼主体资格。答辩人认为此观点与事实不符。本案就是一个民间借贷演变成追偿权纠纷的案件，本案事实是上诉人郭志生于2013年3月17日经郭学志手向邻居毕丽君、刘春祥借款10万元，因郭志生本人在外地做生意，故由其妻子刘彩凤在抬借条上签署了郭志生和刘彩凤的名字，抬借条载明：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一分五厘，未载明还款日期。对上述事实，郭志生于郭学志均没有异议。2016年1月，郭志生经郭学志手偿还毕丽君、刘春祥3万元利息。2017年12月，毕丽君、刘春祥向郭学志主张还款，郭学志基于当初借款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借的钱，故用自己的房屋作价12万元抵顶给刘春祥。毕丽君和刘春祥将抬借条交给了郭学志。事后，郭学志凭此抬借条向郭志生主张债权，郭志生同意继续还款并让郭学志帮忙卖房，房子卖了就还钱。2018年4月7日，经郭学志联系，郭志生将房屋卖给了案外人郭学贵，售价为52万元，郭志生坚持让买房将卖房款打入儿媳妇于关旭的卡内。郭志生收到钱后，妄想不给郭学志钱，经村干部、邻居等劝说下，郭志生才勉强同意从卡中取出10万元交给郭学志，还欠65000元没有偿还。郭志生借款10万元的利息为91500元，已给付3万元，尚欠61500元十分清楚。因郭志生拒绝偿还，导致郭学志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郭志生偿还6万元。为此，鲅鱼圈法院（2018）辽0804民初2162号判决支持了郭学志的诉请，郭志生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开庭时，因郭学志没有接到开庭传票，故未参加开庭审理，二审法院支持了郭志生的上诉请求，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后，郭学志知晓郭志生出1万元给证人出庭作证，才有了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结果。以上事实可总结为：从2013年3月17日起到2018年4月7日止，郭志生对借款的10万元没有争议，期间，偿还了3万元的利息也没有争议，那么，从2013年3月17日到2018年4月7日止这段期间的利息为91500元，郭志生已偿还3万元，尚欠61500元是一个非常清楚的事实，郭学志已经将61500元的利息给付刘春祥和毕丽君，因此，郭学志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请求郭志生偿还6万元应当得到法律上的保护，而上诉人郭志生认为郭学志无追偿权的诉讼主体资格显然是错误的。 于关旭辩称，与我无关。 郭学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郭志生偿还原告欠款6万元，并自2018年4月7日起按照月利率1.5%给付原告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叔侄关系，被告因需委托原告向案外人刘春祥和毕丽君借款。2013年3月17日，原告向案外人刘春祥借款4万元并以自己的名义出具借据，约定月利率1.5%；同日，原告向案外人毕丽君借款6万元并以自己的名义出具借据，约定月利率1.5%。原告未向刘春祥和毕丽君告知被告系实际使用借款人。原告称其按被告的指示将该10万元借款交给案外人刘彩凤，并由刘彩凤出具了以刘春祥和毕丽君为债权人的借据。借据载明刘春祥和毕丽君出借金额各5万元，共计10万元，月利率1.5%，原告在借据经手人处签名。在2018年5月24日原一审庭审中，被告认可其向刘春祥和毕丽君各借款5万元及约定月利率1.5%的事实存在，并陈述借据系其前妻刘彩凤出具。本次庭审中，刘春祥出庭作证称，原告于2013年9月至10月间将上述借款本金4万元及利息约4000元还清；毕丽君出庭作证称，原告于2013年秋将上述借款本金6万元及利息约6000元还清；原告当庭陈述，其于2013年10月将上述向刘春祥和毕丽君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月利率1.5%）还清。原告主张其为偿还该10万元借款，向他人借款8万元。另查，2014年12月，原告向案外人刘春祥和毕丽君各借款6万元、2万元，共计8万元，均约定月利率1.5%。原告主张本次所借8万元系用于偿还上述向他人借款的8万元。2016年1月21日，原告给付刘春祥利息8000元，给付毕丽君利息2000元，由刘春祥个人出具了收据；2016年12月21日，原告给付刘春祥利息8000元，给付毕丽君利息2000元，由刘春祥妻子黄素芬出具了收据。后原告将自有的位于芦屯镇惠民小区的房屋出售，并以售房款偿还了所欠刘春祥和毕丽君的借款。刘春祥和毕丽君出庭作证，其二人均陈述当时售房所得为10万元，刘春祥分得6万元，毕丽君分得2万元，返还原告郭学志2万元，并主张其二人与原告之间债务此时已结清。又查，经原、被告共同确认，被告于2018年4月7日给付原告100000元，并在此之前给付原告利息30000元。再查，2017年刘春祥、毕丽君作为原告依上述2013年3月17日的借据将被告郭志生及刘彩凤诉至本院，索要借款。因原告提供的被告送达地址不准确，2017年7月10日，本院作出（2017）辽0804民初3089号民事裁定，驳回刘春祥、毕丽君的起诉。刘春祥出庭作证称本次起诉是应原告要求而为。又查，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冻结了第三人于关旭名下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存款6万元，并冻结了担保人提供的担保资金。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从本案查明事实看，原告于2013年3月17日应被告郭志生之请向案外人刘春祥和毕丽君借款计10万元，约定月利率1.5%，并以自己的名义为刘春祥和毕丽君出具借据，刘春祥和毕丽君对实际使用借款的被告不知情，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委托合同而非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与刘春祥、毕丽君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且该合同直接约束该双方。因被告与刘春祥、毕丽君之间没有借款的合意，仅有被告单方的意思表示，故被告与刘春祥、毕丽君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借款合同关系。本案中，原告于2013年秋将刘春祥和毕丽君的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结清，但原告和刘春祥、毕丽君均不能确认原告给付利息的具体数额，故本院只能以刘春祥、毕丽君的自认确认原告给付刘春祥利息为4000元，给付毕丽君利息为6000元，该1万元利息可折抵的计息时长为200天[1万元/(10万元×1.5%÷30天)]。则截至2013年10月3日，原告共向刘春祥、毕丽君偿还本息共计11万元，其有权以该11万元为本金基数向委托借款人即被告追偿。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一节，因原、被告之间系委托合同而非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索要款项的权利基础为追偿权，故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1.5%付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本院酌情确定原告诉请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则自2013年10月3日至2018年4月7日，被告应给付原告的利息为29781元（11万元×6%÷365天×1647天），共应给付原告本息为13978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该规定，截至2018年4月7日，被告已给付原告的本息13万元应优先抵充所欠原告的利息，则被告仍应给付原告本金9781元。关于原告所提为清偿刘春祥和毕丽君上述2013年3月17日的10万元借款本息向他人借款8万元，而后又于2014年12月为偿还他人借款而向刘春祥和毕丽君借款8万元，因与本案的争议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加以区分，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主张将2014年12月从刘春祥、毕丽君处的借款本息转嫁由被告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第三人于关旭承担还款责任一节，本院认为，第三人于关旭与原告、被告及案外人刘春祥、毕丽君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其只是代收了被告的卖房款，对原告不负有法律意义上的给付义务，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郭志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郭学志9781元及利息，计息期间自2013年10月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郭学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保全费620元，由原告郭学志负担1607元，由被告郭志生负担313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其形式要件要求借贷双方需达成借款合意，实质要件要求交付借款。本案中，郭志生委托郭学志借款，郭学志于2013年3月17日向案外人刘春祥、毕丽君各借款4万元和6万元，并约定月利率1.5%，并以郭学志的名义向案外人出具了借条。借款后，郭学志将以上借款交付给郭志生，并由郭志生的前妻刘彩凤出具了10万元“抬借条”，但“抬借条”中的出借人为刘春祥和毕丽君，借款人为郭志生和刘彩凤，郭学志仅在经手人一栏签字。通过以上过程，郭志生与郭学志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郭学志与案外人刘春祥、毕丽君之间系借款合同关系，而郭志生与刘春祥、毕丽君之间，因并无借款合意，因此并非借款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以上法律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郭学志自认以上借款于2013年10月已经本息偿还完毕，一审法院结合案外人刘春祥、毕丽君的证言以及利息计算方法，确认至2013年10月3日，郭学志对郭志生享有11万元本金基数的追偿权并无不当。如前所述，郭学志与郭志生之间并非借款合同关系，而是委托合同关系，因此郭学志要求按月息1.5%主张利息并无依据，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2018年4月7日，郭志生偿还郭学志10万元，在此之前郭志生偿还3万元，总计还款13万元。本案追偿权的本金基数及利息计算方式已经确定，还款金额也已确定，因此，截止2018年4月7日，郭志生应还款本息总计139781元，郭志生已还款130000元，剩余9781元本金未还，郭志生应予偿还。至于2014年以后郭学志向案外人刘春祥、毕丽君的借款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法院不应一并处理。 综上所述，上诉人郭学志、郭志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上诉人郭学志负担1300元，上诉人郭志生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宪云 审 判 员 徐 丹 审 判 员 姚 望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华 书 记 员 徐鹏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