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8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卫兵，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孝东、宋金阳，江苏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会建，男，197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启云，江苏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金沙洲壹号庄园农渔生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南港村。法定代表人：倪凡，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伟，江苏竹辉（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万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锦丰新村东区119号。负责人：郭腾飞。上诉人顾卫兵因与被上诉人徐会建、张家港市金沙洲壹号庄园农渔生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沙洲公司）、南通万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以下简称万全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7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顾卫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徐会建在庭审中陈述其过了春节就在事发地干活，而顾卫兵于2017年5月25日才以万全公司名义与金沙洲公司签订《顺飞农庄墙面安装合同》，承接该合同项下工程，徐会建恰好在2017年5月25日受伤，其受伤时的工程是金沙洲发包给他人的工程还是涉案《顺飞农庄墙面安装合同》项下的工程，一审法院未能查明。被上诉人徐会建辨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万全公司辨称：万全公司于2017年5月25日与金沙洲公司签订《顺飞农庄墙面安装合同》，当天并未进场作业，且顾卫兵是工地施工人员，二者不存在转包关系，故万全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徐会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顾卫兵赔偿徐会建损失362920元【医疗费49347.4元（由被告顾卫兵全额垫付），残疾赔偿金188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3117元（父母都是70周岁，生有三个子女，徐会建夫妻生育二女一子，长女已满18周岁，儿子13周岁，小女儿3周岁），误工费4287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1300元，鉴定费3060元，住宿交通费237元，合计362920元】。2.金沙洲公司、万全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金沙洲公司、万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金沙洲公司原名张家港市顺飞农渔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飞公司），2018年4月28日更名为金沙洲公司。2017年5月25日，顾卫兵以具备施工资质的万全公司的名义与顺飞公司签订《顺飞农庄墙面安装合同》，约定金沙洲公司将位于张家港市其公司的墙面及门楼侧面辅房、气窗墙面框架钢结构安装工程发包给万全公司，工程价款180000元，拆除与安装期限为：2017年5月18日进场开始施工，至2017年7月22日施工结束。合同签订后，顾卫兵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直至竣工，顺飞公司支付万全公司全部工程款180000元。施工过程中，顾卫兵雇佣的徐会建于2017年5月25日在梯子上干活时因梯子倾倒而摔伤。随即被送至张家港市锦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6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L1椎体爆裂性骨折，L2椎体骨折。2018年5月10日，徐会建因L1、L2椎体骨折内固定术后一年住院行内固定装置取出术，5月23日出院。顾卫兵垫付医疗费49347.4元。2018年9月14日，徐会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对伤残等级、误工期限等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苏州市立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苏州市立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苏市立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4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徐会建的伤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限定为伤后240日，伤后90日予以1人护理，伤后90日予以营养支持。因徐会建赔偿的支付问题，双方产生争议，引起本案纠纷。另查明，徐会建有兄妹三人，鉴定意见出具时，父、母均为70岁；儿子13岁（三级肢体残疾）；女儿3岁。对于徐会建的受伤的原因，徐会建称，徐会建在梯子上工作时连人带梯子摔下来，是因为放梯子的地面是软地面，导致梯子重心歪掉，其中一个梯子的脚陷入地面；同时，还因为扶梯子的人大意了。施工过程中，徐会建是可以向顾卫兵申领安全带的，但因事故当天徐会建干活的地方是一根柱子，没有地方挂安全带，所以徐会建就没有带安全带。顾卫兵称，安全带在工具箱里，平时工人都是自己拿安全带系上的，徐会建应主动去拿安全带系上。事故当天徐会建并没有向带班的说明没有悬挂安全带的地方，如果说了顾卫兵方会采取措施，事实上现场是有挂安全带的地方。顾卫兵要求徐会建工作时都要戴安全带，穿劳保鞋，工作地方地面肯定是硬的，前一天是徐会建一个人在那边干的，为确保安全顾卫兵又派了一个工友辅助徐会建扶梯子，施工高度在3米左右，应该是徐会建拉着梯子侧滑倒下的。金沙洲公司称：当时安放梯子的地方并不是软地面，徐会建工作地点可以系安全带。综合三方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徐会建在施工时没有系安全带，对自己在梯子上作业可能产生的后果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自身安全过分自信或疏忽大意，有一定过错；顾卫兵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其虽指派他人扶梯协助徐会建工作，但未能采取足够的安全防范措施，有较大过错。上述事实有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苏市立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4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顺飞农庄墙面安装合同》、支付凭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残疾人证、(2019)苏05民终2098号民事裁定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徐会建为顾卫兵提供劳务，从事钢结构安装施工，徐会建与顾卫兵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徐会建属于提供劳务方，顾卫兵属于接受劳务方。徐会建与顾卫兵均为个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顾卫兵作为涉案钢结构安装施工的指示者以及安装服务的获利者，应当对提供劳务者的人身安全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其疏于管理与防范，具有较大程度过错；徐会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时没有系安全带，对自己在梯子上作业可能产生的后果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自身安全过分自信或疏忽大意，有一定过错。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原因，认定徐会建自身应承担20%的责任，顾卫兵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对于万全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顾卫兵为不具有从事建筑施工安装活动主体资格的个人，其以具备从事建筑施工安装活动资格的万全公司名义承揽工程，顾卫兵与万全公司之间的关系应认定为“挂靠”关系。根据相关规定，挂靠人以被挂靠人名义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履行该合同产生的民事责任，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万全公司对于顾卫兵的上述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金沙洲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金沙洲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其公司的墙面及门楼侧面辅房、气窗墙面框架钢结构安装工程发包给有施工资质的万全公司，且相应工程款已支付完毕，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故金沙洲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对于徐会建要求金沙洲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徐会建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收据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出院记录、费用明细等相关证据确定。对徐会建为治疗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伤花费医疗费49347.4元，一审法院经审核后予以支持。2.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徐会建的伤情、原审原被告的陈述及鉴定意见确定的期限90日，按50元/天的标准，支持徐会建主张的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徐会建的伤情及鉴定意见确定的期限90日，参照本地护工100元/天标准，一审法院确认徐会建因本起事故产生的护理费为9000元（100元/天×90天）。4.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按其实际减少的收入确定。一审法院按2016年度江苏省建筑安装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4306元计算，结合鉴定机构作出的8个月的误工期限，一审法院支持误工费42870元（64306÷12×8）。5.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一审法院结合徐会建就医次数及徐会建家属在徐会建住院期间进行必要照顾等因素，认定徐会建主张237元，在合理范围，予以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徐会建的住院天数26天，按50元/天的标准，支持徐会建主张的1300元（50元/天×26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致徐会建构成伤残，其要求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参考徐会建的伤残等级、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8.鉴定费。根据徐会建提供的苏州市立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票据，支持徐会建主张的鉴定费3060元。9.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徐会建主张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伤残等级，支持残疾赔偿金188800元（47200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徐会建的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法院核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3655元（前10年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9462元×10年×O.2=58924元；后5年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9462元×5÷2×0.2=14731元。合计：58924元+14731元=7365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262455元（188800元+73655元）。综上，上述各项费用共计369709.4元（不含鉴定费30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由顾卫兵负担295767.52元，徐会建自行承担73941.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由顾卫兵负担，扣除其垫付的医疗费49347.4元，顾卫兵还应赔偿徐会建各项损失共计254420.12元（295767.52元+8000元-49347.4元）。万全公司对顾卫兵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及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顾卫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会建各项损失共计254420.12元。二、南通万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对顾卫兵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徐会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4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5344元，由徐会建负担1068.8元，顾卫兵、南通万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负担4275.2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2017年5月25日，顾卫兵借用万全公司资质与金沙洲公司签订《顺飞农庄墙面安装合同》，约定金沙洲公司将位于张家港市其公司的墙面及门楼侧面辅房、气窗墙面框架钢结构安装工程发包给万全公司，具体内容为焊接和油漆，拆除与安装期限为：2017年5月18日进场开始施工，至2017年7月22日施工结束。徐会建受伤时站立在梯子上操作电焊，根据金沙洲壹号和万全公司安装合同内容，焊接属于合同内容，受伤时间2017年5月25日是在合同约定的工期开始之后，故一审法院认定徐会建在为顾卫兵提供《顺飞农庄墙面安装合同》所约定的劳务时受伤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徐会建的损失。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式》，残疾赔偿金应根据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按照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自定残之日起计算二十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侵权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但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因此本案中残疾赔偿金应为194618.08元[(21948+5386)×1.78×0.2×20]。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62517.5元（前10年按照2018年全省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007元×10年×O.2=50014元；后5年按照2018年全省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007元×5÷2×0.2=12503.5元。合计：50014元+12503.5元=62517.5元），该费用在残疾赔偿金中列支。一审法院核定的其他损失金额不变，因此，徐会建因本次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为医疗费49347.4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42870元、交通费2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194618.08元，合计301872.48元。关于责任比例，一审酌定的责任比例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则顾卫兵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41497.98元。另，精神抚慰金8000元由顾卫兵负担，顾卫兵共计应赔偿徐会建249497.98元，顾卫兵已垫付49347.4元，还应赔偿徐会建200150.58元。综上，顾卫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但因赔偿标准调整，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一项赔偿总额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76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76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顾卫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会建200150.5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4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5344元，由徐会建负担2397元，顾卫兵、南通万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负担29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4元，由徐会建负担1024元，顾卫兵、南通万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负担12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雪蓉审判员  沈维佳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朱冰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