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72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开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东沙村汪波三街南3号A204。法定代表人：劳炳池。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龙，男，198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修洪，广东楚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日报报业经营有限公司印务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增槎路1113号。负责人：陆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玉红，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燕，公司员工。上诉人广东开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开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志龙、广州日报报业经营有限公司印务分公司（下称印务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3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开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劳炳池、印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玉红、吴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赵志龙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开建公司不认可是开建公司自行解除与赵志龙的承揽关系。从李洪发与赵志龙的微信记录可知我方多次要求赵志龙保质保量地完成整个项目，但在质量和进度方面都遭到赵志龙的无理推脱。因为赵志龙违约在先，开建公司不得不聘请其他施工人员。从开建公司多次发给赵志龙的函件、庭审和现场勘查都能证明赵志龙的工作质量和进度都存在重大问题。（二）一审法院不理会开建公司的异议，把本来标有监控信息点的图纸给赵志龙指认，故一审法院认定赵志龙已经完成70个监控信息点是脱离事实的。（三）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洽谈的结果是做好一个信息点400元，一层20个点，在完成监控中心分别到三个层汇聚箱的光线和电源、三个汇聚点分别到各个摄像头的网线和电源线、摄像头的安装、汇聚点机柜的安装等工作量的情况下就是8000元，赵志龙仅完成网线的铺设，并未完成一个监控点的全部工作量。一审法院并未审查清楚每个工作步骤所需的人力和时间的比例，严重低估了摄像机安装和光线、布管、机柜安装等在整个个工作量中的重要位置，对整套系统的安装缺乏专业的认识，导致严重错判。（四）开建公司已经发函监察部调查黄世文，因此黄世文的证词不足为信。（五）李洪发作为开建公司员工只是负责现场跟进，并不能代表开建公司进行协议签订和价格认定，因此一审法院采纳李洪发与赵志龙的金钱约定缺乏法律依据。（六）一审法院对工作量认定和单价所含的内容有严重错误认识，导致最终结算价计算错误。开建公司支付给了赵志龙26000多元，但判决书查明的金额仅有17900元，一审判决极不严谨。印务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赵志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赵志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开建公司、印务公司连带支付赵志龙监控工程承揽费用304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开建公司于2011年6月30日经广州市番禺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设立，属有限责任公司。印务公司于2011年11月14日经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设立，属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2019年2月14日，广州日报报业经营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开建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报印厂新增监控系统安装工程合同》，约定由开建公司承包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增槎路1113号的“报印厂新增监控系统安装工程”，承包范围为按甲方确认的《广报经营印务分公司新增监控点安装图》及《广州日报报业经营有限公司新增监控系统安装工程报价表（报印厂）》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文明施工、包竣工验收合格；总工期30天，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合同价款暂定284199元（含10%增值税）等。2019年3月8日，开建公司法定代表人劳炳池与赵志龙通过QQ方式建立联系。劳炳池向赵志龙发出施工要求，具体如下（归纳摘抄）：按图纸上监控点300元一个点，仅为人工钱，材料由开建公司出；信息点的两头需要打标签，两头线路到位网络通顺并安装摄像头才认定为安装好一个监控点，该单价已经包含途中及两端需要布的PVC管、铁管、网线、电源线和汇聚点的机柜、电源，该工程按照实际完成的监控点结算，负一层12米的几个高空点和镀锌线槽的安装不包括在此次范围内。赵志龙询问劳炳池如何看现场，劳炳池表示需要去现场找李洪发。看完现场后，劳炳池问赵志龙是否有能力承包，赵志龙表示只是辛苦一点，有能力完成全部90个监控点的承揽工作。劳炳池表示钱好拿就是价格低，赵志龙表示差不多人工费包住就可以，劳炳池表示住宿简单，可以补助赵志龙1000元住宿费，赵志龙表示同意。劳炳池仍表达出对赵志龙的工作时间以及涉案工程项目难度比较高的担忧，赵志龙表示其有能力解决。劳炳池随后表示承揽费用做完一层，结算一层，负一层六个高空点另算，其他都是300元一个点，另住宿费用需要开工3天后才支付，赵志龙均表示同意。赵志龙询问是否需要签订合同，劳炳池表示在QQ中书写一下即可，开建公司不会签订合同，赵志龙最后询问承揽费用是否为一层布线完毕后支付80%，摄像头安装上去付清余款，劳炳池表示确认。随后，劳炳池在QQ发送了整体的工作要求以及承揽费用计算标准，并明确无需赵志龙进行调试，但网线和电源线要分开走管，赵志龙表示这样相当于两根管而非其当初认为一根管放置两种线，原来一个监控点的工作量相当于两个点，劳炳池询问价格，赵志龙表示每个监控点需要增加100元。劳炳池表示负一层先按照350元一个监控点，如果负一层有点亏，其余楼层再按照400元一个监控点计算，赵志龙表示其先做4楼27个点，400一个，5根电源包里面，劳炳池表示同意并要求赵志龙找李洪发办理施工证。3月8日至3月9日期间，赵志龙与李洪发沟通办理施工证以及具体的施工内容，根据赵志龙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9日晚，赵志龙向李洪发表示所有材料都没有到位，李洪发表示材料这两天基本上会到位，不会影响施工。3月10日，赵志龙向劳炳池表示已经完成5个点，要求劳炳池支付1000元的住房补贴，劳炳池指示赵志龙找李洪发并告知赵志龙需要出具收据。随后，劳炳池向赵志龙表示机房到四层汇聚点的网络主干（走光纤）和电源主干也是赵志龙承揽的范围，赵志龙表示当时协议并无上述内容，劳炳池表示当时就是担心赵志龙提出异议故现在才提出具体要求，400元一个监控点的价格已经给高了，光纤也算监控点，同意就继续，不同意就根据现在完成的工作量结算。赵志龙对此表示同意，故劳炳池再次通过QQ发送具体工作要求及承揽费用计算方式如下：“一层20个点，一层就是8000元，包含监控中心分别到三个层聚点的光纤和电源，还有三个汇聚点分别到各个摄像头的网线和电源线，强弱电分开走，还有摄像头的安装，汇聚点机柜的安装。”赵志龙对此表示同意。同日，赵志龙向李洪发表示材料很快就消耗完毕了，其已经完成了5个监控点，询问李洪发是否有去验收一下，李洪发表示大约9点去现场。3月11日，李洪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赵志龙支付了1000元。3月14日，赵志龙向劳炳池表示主干基本上都是最后一起放的，要不然太乱太费人工，目前4楼和3楼除了4楼办公室都已经做完监控点了。劳炳池表示放了一层的主干才按照80%的标准结清一层的承揽费用，要求赵志龙先不要进行其他楼层的监控点安装，把主干装好通知客户验收。赵志龙退一步要求劳炳池先支付一点第三层的承揽费用，劳炳池表示在主干未完成的情况先，其不会支付款项。赵志龙表示其现在去完成四楼的主干，劳炳池支付3楼承揽费用60%，劳炳池不同意，认为应当一层一层结算。赵志龙表示其已经完成了几十个点，但开建公司仅支付了很少的承揽费用，劳炳池则表示严格来说，还未到付款进度，开建公司还不应当支付工程款。同日，劳炳池向赵志龙支付承揽费用3000元。同日，赵志龙向李洪发表示劳炳池当初并无提及需要安装光纤，临时增加工作内容，且现在没有付款，又不同意支付最后放主干，要求李洪发协调先支付5000元，其将三楼主干安装完毕等。李洪发则表示4楼23个点，每个点400元，之前住宿1000元，今天已经预付3000元，再为赵志龙争取2000元，就预付到了65%；3楼布线完毕再付4480元（14个监控点80%的承揽费用）。赵志龙表示四楼要支付5000元，支付完毕之后，赵志龙再处理完毕3楼和4楼的余下工作内容。同日，开建公司向印务公司提交《施工人员临时出入证申请表》，为包括赵志龙在内的7人办理临时出入证。印务公司于次日审批完毕，向赵志龙等人发出了临时出入证。3月15日，劳炳池向赵志龙转账支付了承揽费用3000元。3月16日，赵志龙向李洪发表示应当由开建公司安装的桥架还没有安装完毕，赵志龙无法进行安装光纤和电源的工作。3月17日，劳炳池向赵志龙转账支付了1200元，赵志龙主张该部分款项为高空作业款。3月19日-20日，李洪发提醒赵志龙明天要把电箱装到位，赵志龙表示只装箱子，线都无法安装，明天其可以做桥架。3月23日，李洪发向赵志龙表示业主方认为桥架安装有问题，要求整改，赵志龙表示明天休息，暂时不做了。李洪发询问赵志龙是不是不想继续承揽了。2019年3月25日，劳炳池向赵志龙支付了40米线槽款项1000元。3月26日，赵志龙向李洪发发送桥架的图片，李洪发表示其征询业主方后，认为桥架不能安装在原来的位置。3月27日，劳炳池向赵志龙支付了100米线槽款项2800元。3月29日，赵志龙问李洪发负一层的电源线能不能放置到桥架里面。李洪发表示不行，其担心返工。赵志龙则表示如果电源线不放入桥架，工期会很慢。劳炳池向赵志龙转账支付3900元，其中1400元为桥架50米的款项，其余2500元为光纤5个监控点的款项。3月31日至4月1日，赵志龙与李洪发一直沟通测试线路的问题。3月31日，劳炳池向赵志龙转账支付光纤4个监控点的款项共计2000元。4月1日，劳炳池向赵志龙支付桥架款146米的承揽费用4088元。4月4日，赵志龙要求李洪发结清款项。李洪发认为数量有误，要求赵志龙去与现场的同事核对。另李洪发对赵志龙窝工的行为提出异议，赵志龙表示是由于开建公司根本未与其就光纤铺设安装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且工作要求都未能确定，其无法开工。劳炳池指示李洪发不要联系旧的施工队，直接找别人接手。4月5日，赵志龙向李洪发反映工具不齐全，其代为购买了材料，否则无法开工，另外负一层的承揽费用还没有结算。同日，劳炳池向赵志龙支付616元，赵志龙主张该部分款项为桥架款。4月7日，赵志龙向李洪发表示全部工作都已经按照开建公司的要求作出修改了，现在开建公司不按照承诺支付80%的承揽费用，有违诚实信用原则。4月10日，赵志龙无继续承揽涉案监控工程项目。之后，赵志龙多次要求开建公司结算承揽费用，未果，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审理过程中，基于查清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前往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增槎路1113号印务公司负一层到四层进行现场勘验。勘验过程中，一审法院要求赵志龙在印务公司提供的图纸中先行标示由其完成施工的监控点位置，并进行现场指认。赵志龙标示内容为负一层有监控点20个、一层北仓库有监控点3个，一层有监控点5个，二层有监控点3-4个，三层有监控点12个，四层有监控点28个。随后，赵志龙带领一审法院干警及开建公司法定代表人劳炳池，印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及现场负责人黄世文逐层核对。核对过程中，赵志龙基本上熟练指认不可视位置的监控点数量。经核对：1.上述场地内负一层有监控点20个，一层北仓库有监控点3个，三层有监控点12个，四层有监控点27个。开建公司认为印务公司提供的图纸已经标示有监控位置，该标记方式无法确定监控点是否为赵志龙安装，同时也无法证明赵志龙完成安装监控点的具体工作量。印务公司则表示确认上述监控点布线均为赵志龙完成，但监控点上的摄像头则大部分均非赵志龙完成的。2.对于因锁门无法查看的二楼监控点以及因无图纸无法标示的一楼监控点，赵志龙陈述二楼有3个监控点，一楼有5个监控点。开建公司确认有上述监控点，只是并非赵志龙施工。印务公司确认二楼有3个监控点，一楼有8个监控点，都是赵志龙施工的，但赵志龙现仅主张5个监控点，其予以确认。3.对于现场勘验所见的负一层桥架、配电室线管、光纤布线、各楼层强电箱，印务公司确认均为赵志龙施工安装。开建公司则认为上述设备的布线线路大部分为赵志龙施工，但部分并非赵志龙施工，印务公司与开建公司之间存在纠纷，故印务公司才作出对开建公司不利的陈述。诉讼中，开建公司主张赵志龙施工质量存在问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就具体的质量问题向赵志龙主张过权利，其主张涉案工程项目并非全部由赵志龙施工，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赵志龙离开涉案场地时已经完成的工作量。赵志龙主张劳炳池于3月17日支付的1200元为高空作业款，提供了《工作量明细及对应工钱》予以佐证。该证据显示（归纳）：负一层至四层的监控点均为400元/个，其中手写备注部分特别约定：“负一层高空三个点，从汇聚点到摄像枪位置两头电源线网线到位，400元/点，做完当天结清。”该证据有李洪发的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开建公司认为该证据并无其盖章确认，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赵志龙主张2019年4月5日支付的616元为桥架款，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并论证如下：一、印务公司是否应当对赵志龙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广州日报报业经营有限公司与开建公司签订《报印厂新增监控系统安装工程合同》，约定由开建公司承包广州日报报业经营有限公司涉案监控系统安装工程。后开建公司虽未与赵志龙签订正式的承揽合同，但从短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开建公司将该工程的部分工作交由赵志龙承揽施工，故开建公司与赵志龙之间实际上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印务公司并非该承揽合同的合同相对人，赵志龙在本案中就承揽合同关系主张权利，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印务公司无需承担合同责任。赵志龙要求印务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对于开建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问题。虽赵志龙提供其与李洪发的微信聊天记录，开建公司不予确认，但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单个监控点的承揽费用，光纤工作量争议、桥架安装及付款时间均与赵志龙、劳炳池之间QQ聊天记录以及劳炳池向赵志龙支付款项的转账时间相互印证，且QQ聊天记录中劳炳池亦要求赵志龙就现场施工事宜找李洪发处理，以上事实及证据，已经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开建公司的辩解无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显示：开建公司法定代表人劳炳池与赵志龙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赵志龙承揽涉案监控安装工程的监控点布线、安装工作；监控点单价原协商一致确定为300元/个，负一层除外，后因涉案工程需要双管布线，导致工作量增加，双方协商一致将监控点的承揽单价提高至400元/个。口头协议达成后，劳炳池再次要求增加光纤部分的布线与安装，导致双方发生争议。之后，因开建公司未能提前完成桥架、线槽的安装，导致监控点工程无法继续开展，赵志龙又根据开建公司负责人李洪发的安排，完成桥架及线槽的安装，劳炳池亦支付了相应的桥架及线槽款项。因开建公司材料未齐且双方就承揽费用支付问题存在争议，开建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终止承揽合同，并拒绝向赵志龙支付剩余承揽款项。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开建公司在与赵志龙建立承揽合同关系后，在其有现场施工监督人员的情况下，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赵志龙交付的工作成果存在质量问题或赵志龙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况下，自行解除其与赵志龙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按照承揽合同的约定向赵志龙支付承揽费用。对于应当支付承揽费用的数额问题。因赵志龙与开建公司未签订书面的承揽合同，故一审法院通过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现场勘验情况对此作出认定：根据现场勘验情况显示，涉案工程负一层至四层，其中负一层、一层北仓库、三层、四层监控点共计为62个，因锁门无法查看的二楼有3个监控点，一楼有5个监控点，以上共计监控点为70个。印务公司确认上述监控点均为赵志龙完成布线工作，开建公司虽对上述监控点的布线工作均属于赵志龙完成的工作量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赵志龙离开涉案场地时已经完成的工作量，综合考虑本案承揽合同关系的解除系因开建公司所致，开建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监控点共计70个均为赵志龙进行布线施工。根据赵志龙与劳炳池口头协议约定，每个监控点的施工费用为400元，综合考虑赵志龙实际上确实未完成监控点的整体施工，但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亦仅尚欠安装摄像机及调试出图像，调试工作并非赵志龙的承揽内容，故从公平合理角度出发，一审法院酌定开建公司按照90%的比例支付上述70个监控点的承揽费用共计25200元（400元×70×90%）。对于开建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是否可以扣减本案应向赵志龙支付的承揽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住宿费1000元，属于开建公司额外承诺向赵志龙支付的费用，不应作为本案的承揽费用予以扣除。2.2019年3月14日、3月15日的各3000元，属于承揽费用，应当予以扣除。3.2019年3月17日的1200元，赵志龙主张为高空作业费，但现有证据中未显示有该项费用的约定，而在《工作量明细及对应工钱》中则约定负一层3个点，每个400元的相关约定，而负一层的3个监控点已经包括在此前统计的70个监控点之内且承揽费用单价亦均为400元，故认定该1200元属于开建公司支付的承揽费用，应当予以扣除。4.2019年3月25日、3月27日的3800元，根据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为线槽款项，并非监控点承揽费用，不应予以扣除。5.2019年3月29日的3900元，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中1400元为桥架款项，2500元为光纤款项，均未在监控点承揽费用之内，不应当予以扣除。6.2019年3月31日的2000元，属光纤款项，未包括在监控点承揽费用之内，不应当予以扣除。综上，被告已经支付的承揽费用为7200元，扣减后，开建公司仍应向赵志龙支付承揽费用18000元。对于超出上述金额的诉讼请求，则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于2020年1月14日判决：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开建公司向赵志龙清偿承揽费用18000元；二、驳回赵志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60元，由赵志龙负担310元，由开建公司负担250元。二审时，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庭询时，开建公司称其主张赵志龙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依据其一审时提交的与赵志龙的QQ聊天记录，主张赵志龙存在进度问题稍后回答法庭，但此后并无发表相关意见；其司对赵志龙承揽工作的完成情况的证据是印务公司发给其司的逾期告知函。经查，逾期告知函显示的日期分别为2019年4月30日、5月24日和7月4日。另查明，一审时赵志龙提交：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3月14日、3月15日、3月17日、3月29日、3月31日、4月1日、4月5日劳炳池分别向其“电子汇出”3000元、3000元、1200元、1400元、2000元、4088元、616元，劳炳池分别3月25日、3月27日转账存入1000元（附言：40米线槽）、2800元（附言：100米槽）。2.其与李洪发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3月29日其向李洪发发送了付款证明。3.2019年3月25日的收款证明，显示架设桥架25元1米，共做40米桥架，合计1000元；2019年3月29日的收款证明，显示共做桥架50米1400元，光纤500元一个点共做5个点合计2500元，合计3900元。开建公司确认证据1，对证据2、3不确认，因为其不是聊天对象；印务公司则均不予确认，认为其司非当事人，与其司无关。庭审时，开建公司和赵志龙确认李洪发代表开建公司在现场根据工程进度和质量。赵志龙称其在2019年4月10日退场，开建公司则称具体的时间其司不清楚。开建公司确认其并无书面证据证明李洪发曾多次与赵志龙联系要求返工遭到拒绝；其对赵志龙做了几个点没有统计，其司通过案外人对赵志龙的工程进行整改时完成了多少个点的工作也未统计；对于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是赵志龙造成的以及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其很难去统计；其司向赵志龙支付了承揽费30900元，此后变更陈述为22604元，对于赵志龙主张的每一笔款项的性质其不清楚。赵志龙则主张其主张的76个点除了摄像头没装，其余都完成了，最终测试是由开建公司完成的。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对印务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责均无提出异议，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维持。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开建公司是否应向赵志龙清偿承揽费用18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开建公司与赵志龙建立了承揽合同关系，并派驻其司工作人员在现场跟进工程进度和质量。开建公司主张赵志龙并未完成70个监控信息点，以及其交付的工作成果存在质量问题、工程进度停滞不前，均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其据此主张无需支付承揽费用给赵志龙事实依据不足。另外，开建公司还主张已向赵志龙支付了承揽费用22604元，但因赵志龙主张其中个别费用非承揽费用，并提交了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转账记录为证，开建公司对此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扣除部分非承揽费用款项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双方承揽关系的履行情况酌情确定开建公司应付的承揽费用，并扣减非承揽费部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赵志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及答辩，本院视其放弃抗辩权利并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开建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上诉人广东开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利平审判员  陈珊彬审判员  李 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何 浩沙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