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22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东和日化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法定代表人：于勤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明慧，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恒竤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宋旭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永辉，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东和日化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恒竤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竤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6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明慧，被上诉人恒竤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旭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永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东和公司对恒竤公司的诉讼请求；2.判令由恒竤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检测报告》足以证明恒竤公司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一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可显然错误。二、东和公司提交证据《处理协议》系为结合其他证据共同证明恒竤公司交付货物与存在的质量问题，一审判决对该事实的认定明显有误。三、一审判决对检验期的评述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所涉事实的认定也存在错误。四、东和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恒竤公司交付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一审判决并未对本案按照证据规则进行合理认定，导致做出错误判决。恒竤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东和公司的上诉请求；我方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我方提供的货物质量是合格的，东和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货物不合格与我方的货物之间存在关系；涉案货物质量是符合约定的，东和公司主张损失的证据不充分，也不能证明其损失与我方提供的货物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东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l．恒竤公司向东和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24940.28元（包括返工费140125元、空运费229854.8元、机场保管费及机场送货运费32128.48元、退柜费22832元）；2.本案诉讼费由恒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东和公司于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向恒竤公司采购柠檬酸、碳酸氢钠（小苏打）等物料，其中2017年3月20日、3月29日、4月11日、4月13日、4月17日、4月25日，所采购的小苏打数量依次为1万公斤、1万公斤、1万公斤、5000公斤、1万公斤、6000公斤，采购数量共计5.1万公斤，采购金额共计126900元。其中，所涉《采购订单》（11张）载明：若因供方不按上述之交货日期交货或因品质不符合我公司要求而引起的一切后果，我方将追究供方赔偿损失等。恒竤公司在“供应方确认（盖章）”处加盖公章。所对应的11张《销售发货单》中，日期为2016年12月27日、2017年3月29日的两张《销售发货单》载明：对质量负责的产品和期限：原厂产品，检验依据为当批原厂报告；如有质量问题，请需方在收货后7天内提出，供方将及时处理。庭审中，东和公司明确其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为：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恒竤公司向其供应的马兰牌碳酸氢钠（小苏打），质量问题为“含有荧光物质”，该期间恒竤公司交货共计5.1万公斤，实际造成损失部分为4.25万公斤。东和公司另表示：其仅在恒竤公司处购买该种物料，发现质量问题后，其在该批物料提取样品委托第三方进行了检测，后来电话告知恒竤公司检测结果、向恒竤公司邮寄样品，恒竤公司得知检测结果后亦到东和公司处取样，双方已就质量问题进行了沟通。为此，东和公司提交如下证据拟证实其主张：证据一、谱尼测试集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谱尼公司”）出具的《测试报告》（共四份，编号尾号依次为06707、07707、22707、85707）载明：委托单位均系东和公司，样品名称依次为小苏打1、小苏打2、恐龙、红木棉碳酸氢钠，到样日期依次为2017年4月24日（小苏打1、小苏打2）、2017年5月18日（恐龙）、2017年6月29日（红木棉碳酸氢钠），测试日期依次为2017.04.24-2017.05.03（小苏打1、小苏打2）、2017.05.18-2017.06.06（恐龙）、2017.06.29-2017.07.07（红木棉碳酸氢钠），参考方法均为NY/T1257-2006，小苏打1、小苏打2、恐龙样品测试项目“荧光物质”的测试结果均为“阳性”，红木棉碳酸氢钠样品测试项目“荧光物质”的测试结果为“阴性”；报告签发日期依次为2017年5月3日、2017年5月3日、2017年6月6日、2017年7月7日。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载明：（1）2017年5月22日：“于勤立：NY/T1257-2006，检测方法”“宋总（广州恒竤）：ok”；（2）2017年5月27日：“宋总（广州恒竤）：您好，于总，请寄到广州市天河区东圃镇黄村路2号润农商务中心1栋5楼（黄颜色楼）；帮忙先寄2包，和一些当批次生产的球，谢谢”“于勤立：要多少个球？寄给谁收？”“宋总（广州恒竤）：寄几个先，写我收，135××××8680”；（3）2017年6月5日：“宋总（广州恒竤）：于总，还没有收到你寄来的东西，上周有寄过来吗，寄2包那个批号的小苏打，和你们生产的那批球；工厂目前已做检测，是肯定不含荧光增白剂，目前在等他们出证明”“于勤立：样品我安排下寄给您”；（4）2017年7月19日：“宋总（广州恒竤）：您好，于总，咨询那边了吗，要尽快处理，我也咨询了相关部门，如果您那边认定了是增白剂，而且不符合国家标准，那就要去起诉工厂生产的产品违规添加，导致损失，所以要尽快落实好”“于勤立：那个杨小姐在和他们食品药品部沟通，之前给我们检测的是日化部”“宋总（广州恒竤）：他们有食品部吗；我回头发下国标您”“于勤立：有食品部…日化部…”“宋总（广州恒竤）：这个要找食品部；属于食品添加剂”“于勤立：明白”；（5）2017年7月24日：“于勤立：另检测荧光增白剂一事，谱尼的杨小姐已请食品药品部的人找方法，如果可以就进行检测，有消息就会立刻联系您”“宋总（广州恒竤）：好的”；（6）2017年8月1日：“于勤立：她说他们工程师试了几种方法，不是很理想。如果要和生产厂家沟通，可以用她们之前的报告”“宋总（广州恒竤）：现在我们要急于确认是不是荧光增白剂，符不符合国家标准；如果符合我们不管起诉还是怎样都是没用的，现在就是让她们检测是不是符合国家标准”（7）2017年8月14日：“于勤立：《关于恒竤供应小苏打品质问题的处理协议》（微信文件）；宋总早！这个协议您看下”“宋总（广州恒竤）：我发给他们看，那些资料今天可以寄给我吗；这个协议是要等跟工厂沟通确定是违规才可以；有质量问题我是一定会承担的，但是我们得把之前的手续补齐。请你把合同，送货单和协议一起带过来签吧”“于勤立：这个我相信贵司的诚信度，但我们公司股东还是希望协议先处理号。协议您看了，没有疑义是吗？”“宋总（广州恒竤）：就一起签就可以了。你会过来广州吗，你都带过来我签好给你”。证据三、《关于广州恒竤供应碳酸氢钠品质问题的处理协议》（以下简称“《处理协议》”），载明：东和公司与恒竤公司多年合作良好，但2017年3月20日-2017年4月25日期间恒竤公司送货的马兰牌碳酸氢钠，东和公司在实际使用过程中感觉有些异常，2017年4月24日抽取恒竤公司供应的马兰牌碳酸氢钠（批号为17011910388）的样品，送国家质检总局和食药监局认可的第三方检测机构“谱尼测试”进行荧光物质成分检测；测试报告（编号尾号06707）结果显示阳性，说明前述批次马兰牌碳酸氢钠含有荧光物质；东和公司也第一时间将测试结果告知恒竤供公司，恒竤公司也安排相关负责人人员前来进行结果确认，并取回部分同批号的马兰牌碳酸氢钠样品；东和公司因此产生损失如下：1、已生产出10万多个盐浴球，原计划4月12日装货柜出口日本，因担心含有荧光物质导致不合格，公司讨论后决定报废重做，损失按10万个球计算，人工费用和原材料费用共11万元；2、因未能按原计划出货，客户又要求到日本港进行5月大促销的计划不得改变，我司不得不对后期生产出的产品进行空运处理，空运费用229854.8元；另货物到达日本成田机场产生的机场保管费和机场送货运费32128.48元（日币527871元，汇率16.43，按收到费用发票中国银行中间价）；3、因担心出货产品含有荧光物质，我司对已经装柜到蛇口码头的货柜进行召回处理，导致退柜费用22832元；以上损失金额合计394815.28元；恒竤公司同意从东和公司未付货款165580元中进行抵充，不足部分恒竤公司将向不合格品供应厂家进行索赔，索赔后给予补足等。该协议落款处仅有东和公司加盖公章，未见恒竤公司加盖公章。证据四、《快递单》，拟证实东和公司向恒竤公司邮寄产品样本。该快递单载明：收件人宋旭华，收件地址“广州市天河区东圃镇黄村路2号润农商务中心1栋5楼（黄颜色楼）”，手机135××××8680等。庭审中，东和公司明确诉请所主张的返工费是指清理产品或废料产生的费用或原料损失。东和公司另就具体损失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五、《废料照片》。证据六、《成本分析表》（三张），载明：恐龙浴盐球、海豚浴盐球、猫浴盐球中，碳酸氢钠占原料百分比均为50%等。证据七、深圳市金富丽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富丽公司”）《DEBITENOTE》（共三张）及深圳市兆辉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辉公司”）《DEBITENOTE》（一张），载明：金富丽公司项下：ETD2017/04/20，费用（FA、报关费、过港费、空运费、入仓登记费、卸货费、杂费）总计80187.5元；ETD2017/04/22，费用（FA、报关费、过港费、空运费、入仓登记费、卸货费、杂费）总计54600元；ETD2017/04/26，费用（FA、报关费、过港费、空运费、入仓登记费、卸货费、杂费）总计50161.3元；兆辉公司项下：ETD2017/04/25，费用（空运费、产地证、拖车费）共计44906元；前述费用共计229854.8元。证据八、加盖金富丽公司公章的《INVOIVE》及加盖兆辉公司公章的《对账单》（各一张），其中，加盖金富丽公司的《INVOIVE》载明：日期依次为2017/04/19、2017/04/21、2017/04/25，装货地点/日期依次为东和日化/4月19日浴盐球、东和日化/4月21日浴盐球、东和日化/3月29日浴盐球，应收费用80187.5元、54600元、50161.3元；备注说明均为空运。加盖兆辉公司公章的《对账单》载明：开船日期2017/04/01到2017/04/30，港口东京、柜型空运、实收43810元，装柜日期4月23日；以上为我司实收金额等。证据九、《请求书（请款单）》，载明：成田机场保管费、运费，请款金额共计527871元（日元）。证据十、《付款通知书》及《费用清单》、深圳运星国际船务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星公司”）开具的《发票》（三张），载明：泰德胜蛇口码头提退柜费22832元等。证据十一、《收据》，手写字样载明：今收到东和公司三车垃圾处理费2234元，陈兵，2017.4.28。经释明，东和公司并未在法庭指定限期内提供返工费的计算标准及支付依据、支付凭证等相关证据。经质证，恒竤公司对上述证据一、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检测报告》并未载明货品批次等，不能证明样品系恒竤公司货物，《处理协议》未经恒竤公司盖章确认，不能证实恒竤公司已对质量问题进行确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东和公司提出异议已经超出合理期限，且微信对话并不能证明恒竤公司确认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五、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并认为上述证据系东和公司单方制作，照片也没有显示该废料就是恒竤公司的货物。对证据七、八、九、十、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上述证据均仅有东和公司公章，所涉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未提供陈兵身份信息，无法核实身份真实性，东和公司亦未提供资金支付凭证证实费用已真实发生，且不能证实是因恒竤公司提供的货物所造成的损失。恒竤公司就其抗辩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桐柏博源新型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桐柏公司”）出具的《产品出厂合格证明书》，载明：产品名称：食品添加剂碳酸氢钠，生产批号2017011938，检验日期2017.1.19，规格25KG，执行标准GB1886.2-2015，产地河南南阳，报告日期2017年1月19日，检验结论：各项指标检验合格。证据二、《马兰牌食品添加剂碳酸氢钠（小苏打）包装袋封面照片》，显示：使用范围：需添加膨松剂的各类食品碳酸饮料等；执行标准GB1886.2-2015，25kg/每袋，桐柏博源公司及联系电话等。证据三、《产品购销合同》、《小苏打销售发票》及广东日可威食品原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可威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供方为日可威公司，需方为恒竤公司，马兰小苏打，25kg/每袋；供应数量27000kg，总金额58860元；供方提供给需方的货物为原厂产品，所有的产品保证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签订日期2017-02-21等；证据四、《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碳酸氢钠》（GB1886.2-2015）。经质证，东和公司认为：证据一系单方出具，且检验项目中未包含荧光物质，故无法确认是否添加荧光物质。证据二真实性予以确认，恰好证实案涉小苏打属于食品添加剂。证据三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证据四予以确认，但食品中不能含有荧光物质是基本常识，所以不会额外进行标注。一审法院认为：东和公司与恒竤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东和公司认为恒竤公司供货存在质量问题，由此造成其损失，应由恒竤公司赔偿。对此，一审法院综合分析如下：关于案涉碳酸氢钠（小苏打）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首先，东和公司提交《检测报告》拟证实恒竤公司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该《检测报告》并未载明样品商标、生产日期、批号等用以辨别样品来源的具体信息，无法证实检测样品系恒竤公司所供货物，且东和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上述检测取样前通知恒竤公司到场，取样时经恒竤公司见证，或在双方见证下对样品进行封存。现东和公司以《检测报告》检测结论为依据主张恒竤公司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理据不足。其次，东和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恒竤公司确认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根据东和公司提交的《处理协议》来看，双方虽就质量问题曾进行讨论，但恒竤公司并未在前述协议上签章确认，庭审中其也未对质量问题进行确认。再次，东和公司在收到恒竤公司供货后应及时检验，如发现质量问题，应在合理期限内通知恒竤公司。案涉《销售发货单》中，日期为2016年12月27日、2017年3月29日的两张《销售发货单》载明“如有质量问题，请需方在收货后7天内提出，供方将及时处理”。虽仅两份发货单有此约定，但仍可看出双方对于质量问题异议期的约定已有先例。另，双方诉争货物买卖发生于2017年3月20日至4月25日期间，东和公司的庭审陈述及提交的《处理协议》中显示其使用争议货物时怀疑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提交的《测试报告》显示最早的到样日期为2017年4月24日，报告签发日期为2017年5月3日，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载明的最早的沟通日期则为2017年5月22日。由此可见，东和公司在2017年3月20日收到货物后，未经自行检验即使用货物进行生产，于两个月后方向恒竤公司提出异议，明显超出合理期限，应视为东和公司默认恒竤公司供货质量符合约定。最后，若按东和公司所述恒竤公司的供货确存在质量问题，那么根据东和公司提交的换货后的货运单据显示，其于2017年4月19日即通过空运运送更换碳酸氢钠后生产的新产品，由此推论东和公司于2017年4月19日前已知晓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此后其仍继续向恒竤公司购货，且未及时向恒竤公司告知相关质量问题，亦有违常理。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东和公司主张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东和公司所主张的损失。承前所述，东和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恒竤公司的供货存在质量问题，其由此主张恒竤公司赔偿因货物质量问题所产生的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此外，东和公司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系2017年3月20日至4月25日期间恒竤公司所供应的碳酸氢钠，东和公司称其在实际使用前述货物过程中感觉异常，怀疑含有荧光物质成分，但在此情况下东和公司仍然继续投入生产，并未及时采取合理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其对于损失扩大部分应自行承担责任。东和公司向恒竤公司购买诉争货物价款共计约12.69万元，而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损失共计42万多元，其中还包含了更换后重新生产的产品的空运费、机场保管费、机场送货运费等后期送货所产生的间接费用。故一审法院认为，东和公司所主张的前述损失系东和公司自身原因导致的损失扩大部分，且东和公司所主张的前述损失亦系明显超出恒竤公司订立合同时可预见的损失部分，不应由恒竤公司承担。综上，现东和公司主张恒竤公司向其赔偿经济损失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20年4月26日判决：驳回东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674元，由东和公司承担。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案涉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东和公司的上诉理由均在一审诉讼中提出并已审查，一审法院对货物质量问题的分析完全正确，本院在此不再重复论述。东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74元，由上诉人东莞市东和日化用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练长仁审判员 曹 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祥瑞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