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7民终2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住所地鄂州市武昌大道樊口电排站管理处内。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胡开新，该厂厂长。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开新，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鄂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建华，男，196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鹏，男，1975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鄂城区。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振威，湖北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省樊口电排站管理处，住所地鄂州市民主路8号。法定代表人：姜惠明，该处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军，湖北思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宗海，男，196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鄂城区。上诉人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以下简称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因与被上诉人湖北省樊口电排站管理处（以下简称管理处）、段宗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704民初18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振威，被上诉人段宗海、被上诉人管理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段宗海、管理处向我方连带赔偿未经合伙企业，全体合伙人同意，擅自拆除、贱卖、处分合伙企业的机械设备、厂房等财产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万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我方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段宗海、管理处有违约和侵权的事实。1.2013年6月3日之后，建材厂的公章和财务章由段宗海掌管。但建我方并没有授权段宗海代建材厂履行职务。而2014年5月18日的《厂房买卖协议书》和2014年11月20日的《协议书》只加盖有“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的公章和段宗海的签字。没有合伙企业其他合伙人即胡开新、魏建华、丁鹏的签字认可。同时，我方也不知道不同意这两份《协议书》中的内容。2.我方在一审程序中向一审人民法院提交的证据四即鄂州市环海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磅单》5页15份。这15份《磅单》是段宗海、管理处未经我方同意、授权，把建材厂的机械设备作废钢、废铁的价格出卖给鄂州市环海再生资源有限公司。3.经一审出庭作证的证人和2014年3月14日胡开新在武汉陆军总医院的《病历》和《检査申请单》所证实：2014年3月14日至3月底期间，胡开新在武汉住院期间的3月15日，从胡开良的电话中知道段宗海、管理处带人到建材厂拆卸机械设备出卖的时候，胡开新电话其妻子赵利华去现场阻止、制止。赵利华就约请其朋友邓红军开车把她送到建材厂和段宗海的办公室，要求停止拆除，赔偿损失。为此，赵利华与段宗海还相互拍了桌子，而发生激烈的争吵。事后，为管理处和段宗海拆除建材厂的机械设备事情，赵利华还多次邀约多人去电排站主要领导姜惠明处长的私人家里讨要说法，姜惠明拨打公安110电话，鄂城区古楼派出所民警出警到过现场，民警把赵利华和姜惠明老婆带到派出所，做思想工作和协调工作。同时还做过《询问笔录》。4.2018年1月份时许，管理处把本属建材厂的财产当作自己的财产（厂房）、并且以自己的名义与鄂州市政府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和《征收评估明细表》，从鄂州市政府获得建材厂的征收补偿款2423427.95元。管理处独自侵占享有至今。此款应当返还给我方。二、一审人民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和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诉讼过程中，我方向一审法官提交《司法评估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本案的经济损失进行司法评估。承办法官拒绝接收《司法评估鉴定申请书》，拒绝对本案的经济损失进行司法评估。剥夺了我方申请司法评估鉴定的权利，审判程序严重违法。2.2014年11月25日关于建材厂的《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是合伙企业全体合伙人的合伙决议。是全体合伙人共同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应当依法作为本案的证据采信。我方向一审法院提交《司法评估鉴定申请书时》时，一审法官又拒绝。即一审法院既认定需要重新进行评估，又拒绝接收《重新进行评估鉴定申请书》，自相矛盾。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六条、三十条、三十一条规定，本案中管理处在共有四个合伙人中只占四分之一，在合伙总出资410万元中，管理处出资100万元，占出资比例的24.39%，段宗海、管理处未经我方的知晓和同意，把建材厂的机械设备拆卸贱卖给他人。管理处把本属建材厂的财产（厂房）当作自己的财产，从政府获得补偿款独自侵占享有。管理处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的上诉。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无证据证实我方擅自处分建材厂的侵权行为，一审中证人证言均证实胡开新作为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与其达成协议处理建材厂资产用于抵债，魏建华、丁鹏在2015年2月向鄂州中院起诉的案件中也认可这一事实。磅单上有段宗海签名，但此事务经过了胡开新同意，且磅单上有胡开良签名。赵利华是胡开新之妻、胡开良是胡开新之兄，该两证人与胡开新有利害关系。管理处与鄂州经济开发区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与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无关，而且这一事实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并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由于建材厂在2013年停产，资产处置用于抵偿债务，在2015年2月魏建华、丁鹏起诉时该厂已无资产，申请重新鉴定无意义。评估报告超过一年有效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段宗海辩称，同意管理处的意见，我代管公章，盖章是经胡开新同意后才盖章的。磅单中显示的是错误的，债务处理是给债务人，鄂州市环海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只是过磅点。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是管理处按照市政府要求进行，是政府行为，钱全部给了债权人。我作为管理处职工是股东代表，我的行为是行使职务行为，与我个人没有关系。资产评估汇总表不是真实的，建材厂主要设备都已抵给债权人，不属于建材厂。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段宗海、管理处侵权连带赔偿未经合伙企业和全体合伙人同意，擅自拆除、贱卖、处分等多形式合伙企业的机械设施、厂房等财产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18495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9月10日，段宗海（甲方）、胡开新（乙方）、方晓林（丙方）签订《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合伙协议书》，约定企业名称为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企业筹资总额为350万元，其中甲方100万元、乙方150万元、丙方100万元；新合伙人入伙时，应当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并订立书面的入伙协议；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段宗海、胡开新、方晓林分别在协议上签字，管理处亦在协议上加盖公章。此后，建材厂在工商部门进行登记，领取合伙企业的营业执照，胡开新为该厂的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2007年8月29日，建材厂召开股东会，对增资扩股作出决议，决定接纳魏建华为建材厂新的合伙人，其入伙资金60万元，魏建华于2007年9月1日向建材厂通过转账方式交付出资款60万元；2008年11月8日，管理处、胡开新、方晓林、魏建华、丁鹏签订《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此次投资采取增加股份和引进股东的方式募集，除原股东魏建华承诺同意再增加投资50万元以外，尚有50万元资金缺口，经三方股东胡开新、方晓林、魏建华沟通协商，同意接纳丁鹏为新型建材厂新的股东，其入股股金50万元。”2008年11月25日，魏建华通过转账方式交付出资款30万元，2009年2月18日，魏建华以现金方式交付出资款10万元，2009年2月19日，魏建华以现金方式交付出资10万元，至此，魏建华已交付出资款110万元，丁鹏亦按约定交付出资款50万元。2011年3月12日，建材厂全体合伙人召开股东会，对方晓林退伙问题作出决议，同意由建材厂全额收购方晓林股份。同年6月1日，建材厂与方晓林签订《股份收购协议》后，收购了方晓林在该厂的股份，方晓林退伙。2013年6月3日，段宗海向胡开新出具一份收条：收建材厂公章和财务章各一枚。2013年12月27日，胡开新与段宗海签订《关于同意变卖砖厂设备偿还债务的决议》，约定：双方就偿还姜利国、皮长松的债务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一是双方同意通过变卖砖厂部分设备偿还姜利国、皮长松的债务（原已抵押的除外）；二是设备变卖时，具体价格由胡开新负责与买受人协商，但最终交易价格应征得段宗海同意；三是设备变卖价款首先应偿还姜利国、皮长松的债务，剩余部分再安排偿还其他债务。建材厂作为见证人加盖了公章。2014年2月18日，建材厂与邵志良、姜利国达成《旧设备买卖协议书》，约定：建材厂加气生产线部分设备作废钢处理给邵志良，变现收入用于偿还姜利国债务；废钢处理价格，过磅后，每吨单价1800元；处理旧设备的范围以建材厂指定的拆除内容为准，邵志良不得擅自超越拆除范围。同年8月前，建材厂除不动产外，其他资产均被拆除变卖。该协议书上仅加盖建材厂的公章及姜利国的签名。2014年5月18日，建材厂与严剑达成《厂房买卖协议书》，约定：建材厂厂房处理给严剑，价格为50元／平方米，面积以建材厂指定的范围为准，总面积为1100平方米，成交总金额伍万伍仟元整。该协议书上仅加盖建材厂的公章及严剑的签名。2014年11月27日，段宗海、胡开新、魏建华、丁鹏在湖北鄂州盛祥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上签名，建材厂亦加盖公章。该表载明：产权持有单位为建材厂，评估基准日为2013年6月30日，房屋构筑物及其他设施评估价值为1723617.25元，机器设备及设备设施评估价值为5456007.76元，低值易耗品评估价值为5330元，合计7184955元。另查明，魏建华、丁鹏于2015年2月13日向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合伙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管理处、胡开新因擅自处分建材厂资产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而承担7184955元连带赔偿责任。该院作出（2017）鄂07民初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合伙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驳回魏建华、丁鹏的其他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的起诉是否违反一事不再诉的法律规定以及建材厂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是管理处、段宗海是否因擅自处分建材厂资产对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构成侵权；三是管理处、段宗海是否承担赔偿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经济损失7184955元。一、关于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的起诉是否违反一事不再诉的法律规定以及建材厂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魏建华、丁鹏曾向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对管理处、胡开新、段宗海的合伙协议纠纷之诉，请求：1、依法确认《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合伙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管理处、胡开新因擅自处分建材厂资产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而承担7184955元连带赔偿责任。该院作出（2017）鄂07民初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合伙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驳回魏建华、丁鹏的其他诉讼请求。显然，本案当事人诉讼主体和诉讼请求均与（2017）鄂07民初91号民事案件不同，故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的起诉未违反一事不再诉的法律规定。因建材厂的公章由段宗海持有，胡开新系建材厂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本案建材厂提起的诉状上虽未加盖建材厂公章，但胡开新已在诉状上签名，该签名既是职务行为，也是个人行为，故建材厂的诉讼主体适格。二、关于管理处、段宗海是否因擅自处分建材厂资产对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改变企业名称；改变企业经营范围、主要经营场所的地点；处分企业的不动产；转让或者处分企业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聘任合伙人以外的人担任企业的经营管理人员”的规定及双方签订的《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合伙协议书》第八条中“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处分不动产；大宗原材料购进；产品销售的最低执行价；改变企业名称；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以企业名义向他人提供担保；红利分配办法及增加投资”的约定，处分动产不属于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范围。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3年12月27日，胡开新、管理处就建材厂偿还姜利国、皮长松的债务达成变卖部分设备还债的决议。2014年2月18日，建材厂与姜利国达成《旧设备买卖协议书》，内容也是将该厂部分设备处理还债。虽然胡开新称不清楚谁起草该协议并否认盖章时在场，但是其承认修改过协议，同时，姜利国证实胡开新起草协议且盖章时在场，因此，可以判断胡开新知悉并认可该协议，涉案动产的处分还债应是胡开新和管理处一起与他人协商处分。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诉称，段宗海、管理处未经其同意和授权，于2014年5月18日以建材厂名义与严剑达成《厂房买卖协议书》，将建材厂不动产贱卖处分给他人，但段宗海、管理处予以否认，且该协议书系建材厂盖章，现无法从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提交的证人证言认定其陈述的案件事实，故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主张管理处、段宗海因擅自处分建材厂资产构成侵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管理处、段宗海是否承担赔偿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经济损失7184955元。单从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提交的《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来看，该表由湖北鄂州盛祥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该评估基准日为2013年6月30日，而起诉时间为2019年6月14日，根据《资产评估报告基本内容与格式的暂行规定》中“评估结论的有效期按现行规定为1年，从评估基准日起计算”的规定，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起诉时，上述《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已超过1年的有效期，需要重新进行评估。另外，即使在湖北鄂州盛祥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所涉资产仍然存在的前提下，该资产亦应考虑折旧，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依据该《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评估金额作为其诉请赔偿标的，并无法律依据。因此，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要求管理处、段宗海承担连带赔偿经济损失7184955元的诉请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的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管理处、段宗海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827元，由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管理处、段宗海应否对建材厂及魏建华、丁鹏、胡开新的损失承担200万连带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是否存在严重程序违法？一、关于管理处、段宗海应否对建材厂及魏建华、丁鹏、胡开新的损失承担200万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关于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主张段宗海、管理处未经其同意签订《厂房买卖协议书》《协议书》以及处置机械设备构成违约或侵权的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和合作人一致同意：改变企业名称；改变企业经营范围、主要经营场所的地点；处分企业的不动产；转让或者处分企业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聘任合伙人以外的人担任企业的经营管理人员”第七十九条“合伙人对本法规定或者合伙协议约定必须经全体和合伙人一致同意始得执行的事务擅自处理，给合伙企业或者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以及《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合伙协议书》第八条中“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处分不动产；大宗原材料购进；产品销售的最低执行价；改变企业名称；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以企业名义向他人提供担保；红利分配办法及增加投资”的约定，本案所涉动产的处分不属于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范围。案涉《厂房买卖协议书》实际交易标的物虽然双方存在争议、但均认可系动产，《磅单》所涉机械设备亦属动产，动产的处分并非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范围。而《协议书》虽涉不动产的租赁，但《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该租金直接用于抵减建材厂下欠姜利国的租金，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协议书》所涉租金利益被段宗海收取而产生侵权后果。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主张一审提交的证人证言证实其曾阻止段宗海、管理处拆除建材厂机械设备，鉴于赵利华、胡开良均与胡开新存在利害关系，邓红军并未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对该证据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该事实主张，不予认定。故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主张段宗海、管理处未经其同意签订《厂房买卖协议书》《协议书》以及处置机械设备构成违约或侵权的主张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主张管理处返还厂房征收补偿款2423427.95元，该主张并非其诉讼请求，二审中亦未作为上诉请求予以主张，本院当庭询问，其明确表示仅将拆迁补偿费作为侵权事实，未将此作为诉讼请求。故对此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建材厂、魏建华、丁鹏、胡开新主张段宗海、管理处对其损失承担200万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严重程序违法的问题。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称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司法评估鉴定申请书》被拒绝接受，但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中，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亦未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未提出具体鉴定事项和提交相关材料，其据此主张一审法院存在严重程序违法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鄂州市秦汉新型建材厂、胡开新、魏建华、丁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岳鹏审判员**军审判员郭玥彤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思书记员尹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