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东飞，男，199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2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2017年12月2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决定被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魏帅举，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开芸，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吉昌，男，198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河南省鲁山县，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10月7日被临时羁押于鲁山县看守所，2018年10月11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16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婷婷，女，1992年10月1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2月22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2017年12月2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杨，男，1991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陕西省旬邑县，现住。因涉嫌诈骗，2018年1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旬邑县看守所，2018年1月18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海强，男，199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河北省阜城县，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1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2018年1月20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雪元，男，198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河北省涿州市，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4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2018年5月6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坤，男，199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黑龙江省拜泉县，现住。因涉嫌诈骗，2018年1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2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逮捕，2018年4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博威，女，1984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河北省保定市博野县，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2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2017年12月2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凤啸，女，199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山西省平定县，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2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2018年1月4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宁宁，女，199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7月4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樊利兵，男，199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现住。因吸食毒品，2013年6月24日被山西省平定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2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2018年1月4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文文，女，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河北省沧州市献县，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1月1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宝磊，男，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2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2017年12月2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隗康，男，199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现住。因犯交通肇事罪，2013年2月7日被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2月27日被临时羁押于涞水县看守所，2018年3月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李世宁，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河北省邯郸市涉县，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8月6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5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蔡战华，男，199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2月22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2017年12月29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谦，男，199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陕西省商洛市柞水县，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12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陕西省柞水县看守所，2018年1月6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3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鹏超，男，199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部员工，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现住。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3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青岛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3月26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取保候，2019年1月14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审理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吉昌、戴东飞、赵婷婷、李杨、石海强、杨雪元、姜坤、杨博威、张凤啸、李宁宁、樊利兵、李文文、马宝磊、隗康、李世宁、蔡战华、刘谦、秦鹏超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2019）豫1003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东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路金桥（已判决）、孙立辉（已判决）等人为达到诈骗获利的目的，组成诈骗犯罪集团。自2015年1月至2017年4月，在路金桥、孙立辉组织、领导下，被告人杨吉昌、戴东飞、赵婷婷、李杨、石海强、杨雪元、姜坤、杨博威、张凤啸、李宁宁、樊利兵、李文文、马宝磊、隗康、李世宁、蔡战华、刘谦、秦鹏超等人参与实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中视金桥（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组织形式进行诈骗活动。公司分层级定期召开各种会议，通过“傲天飞宏”数据系统组织、指挥、实施诈骗活动，员工使用“布谷鸟”聊天软件相互联络。公司下设人事部、理财部、质检部、物流部、数据部、财务部及网络部等部门，各部门分工明确、组织严密、相互配合，形成了完整的诈骗网络。人事部通过互联网招聘、熟人介绍等方式招募员工，组织诈骗“话术”培训。理财部作为公司核心，通过“傲天飞宏”系统获取客户信息，以电话推销的方式直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理财部人员以公司“话术”为模板，向被害人拨打电话推销产品，使用假名字、假年龄，或相互配合或自导自演，冒充中央电视台、国家部委、故宫博物院等等单位工作人员，以“收藏顾问”、“权威专家”等虚假身份，虚构产品由国家权威机构发行，限量稀缺，享有国家“惠民”补贴，具有巨大收藏价值及升值潜力，虚假承诺公司将为客户转手获得高额回报提供确定渠道等等，诱使被害人上当购买，而后通过系统“下单”。质检部根据理财部“下单”情况，与被害人通话联络，配合理财部业务员对被害人（包括60岁以上老年人）实施诈骗，监听销售录音，核准“订单”，确定物流部能否发货，挑选“优秀”成单录音在员工中推广。物流部根据被告人路金桥选定的货源负责进货，按照质检部核准的订单安排发货，公司委托第三方快递公司以货到付款的方式代收客户资金。财务部与数据部分别负责核算销售回款和员工业绩提成等。此外，该诈骗集团还通过组织骗局“展会”的形式，虚造声势，虚构产品价值，诱骗客户购买。被告人杨吉昌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203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731053元。被告人戴东飞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51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494260元。被告人赵婷婷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148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421962元。被告人李杨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110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417757元。被告人石海强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179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394362元。被告人杨雪元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55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364204元。被告人姜坤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91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353789元。被告人杨博威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120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341491元。被告人张凤啸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114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338224元。被告人李宁宁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134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312941元。被告人樊利兵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156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273846元。被告人李文文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78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264495元。被告人马宝磊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93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258822元。被告人隗康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57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248176元。被告人李世宁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67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247221元。被告人蔡战华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116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235742元。被告人刘谦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93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210546元。被告人秦鹏超直接拨打诈骗电话成单100单，直接诈骗金额人民币190941元。另查，1、被告人石海强（1997年9月30日出生）于2014年11月26日入职时未满十八周岁，于2016年3月9日离职时已满十八周岁；2、被告人隗康因犯交通肇事罪，2012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7日被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3年2月8日被释放，其于2015年6月入职该公司并实施诈骗活动；3、本案戴东飞等18名被告人在案发前均已离职；4、案发后，被告人姜坤、李宁宁、秦鹏超均已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杨雪元、马宝磊均已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吉昌、戴东飞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唐某、杜某等人陈述、入职申请表、劳动合同书、终止劳动关系申请表、工作交接清单、“布谷鸟”软件聊天记录截图、物证照片、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员工业绩表、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查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吉昌、戴东飞、赵婷婷、李杨、石海强、杨雪元、姜坤、杨博威、张凤啸、李宁宁、樊利兵、李文文、马宝磊、隗康、李世宁、蔡战华、刘谦、秦鹏超参与路金桥（另案处理）等人组成的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吉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戴东飞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赵婷婷、李杨、石海强、杨雪元、姜坤、杨博威、张凤啸、李宁宁、樊利兵、李文文、马宝磊、隗康、李世宁、蔡战华、刘谦、秦鹏超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吉昌、戴东飞、赵婷婷、李杨、石海强、杨雪元、姜坤、杨博威、张凤啸、李宁宁、樊利兵、李文文、马宝磊、隗康、李世宁、蔡战华、刘谦、秦鹏超在集团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石海强进入该诈骗集团时尚未成年，对其年满十八周岁之前的犯罪行为，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婷婷、姜坤、杨博威、李世宁、蔡战华、刘谦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吉昌、戴东飞、李杨、石海强、杨雪元、张凤啸、李宁宁、樊利兵、李文文、马宝磊、隗康、秦鹏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隗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全案，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罪前罪后表现等，对被告人杨吉昌、戴东飞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樊利兵、隗康、李世宁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婷婷、李杨、石海强、杨雪元、姜坤、杨博威、张凤啸、李宁宁、李文文、马宝磊、蔡战华、刘谦、秦鹏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遂判决：一、被告人杨吉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戴东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赵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四、被告人李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五、被告人石海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杨雪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七、被告人姜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八、被告人杨博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九、被告人张凤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被告人李宁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一、被告人樊利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二、被告人李文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三、被告人马宝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四、被告人隗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涞水县人民法院（2012）涞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隗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五、被告人李世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六、被告人蔡战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七、被告人刘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八、被告人秦鹏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九、责令本案杨吉昌等18名被告人继续将违法所得退赔给各相关被害人。判后，原审被告人戴东飞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诈骗金额过高，其本人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从犯，主观恶性小，且不具有危害社会的可能性也无再犯的可能性，其是家中唯一的经济支柱，请求法院给予其从宽处理，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另提出，1、一审认定上诉人涉嫌诈骗犯罪的犯罪数额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犯罪数额明显过高。2、本案仅以自然人诈骗对上诉人定罪明显存在量刑过重。上诉人的行为明显属于自然人以单位名义，为单位利益实施的诈骗行为。在没有规定单位诈骗罪的情况下对上诉人以自然人诈骗定罪量刑，明显存在显失公平。3、本案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庭审已对相关证据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戴东飞及原审被告人杨吉昌、赵婷婷、李杨、石海强、杨雪元、姜坤、杨博威、张凤啸、李宁宁、樊利兵、李文文、马宝磊、隗康、李世宁、蔡战华、刘谦、秦鹏超参与路金桥（另案处理）等人组成的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杨吉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戴东飞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赵婷婷、李杨、石海强、杨雪元、姜坤、杨博威、张凤啸、李宁宁、樊利兵、李文文、马宝磊、隗康、李世宁、蔡战华、刘谦、秦鹏超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戴东飞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上诉人戴东飞涉案金额认定问题，一审认定上诉人戴东飞涉案金额494260元，该涉案认定金额戴东飞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并不持异议，且有“布谷鸟”软件聊天记录截图、提取的“傲天飞宏”服务器数据、鉴定报告、部分受害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认定犯罪金额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戴东飞是否存在自首问题，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戴东飞系被抓获后传唤至派出所接受审查，辩护人提出戴东飞存在自首的情节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关于上诉人戴东飞量刑问题，上诉人戴东飞具有诈骗老年人情形，且诈骗数额接近“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应认定其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判决已根据上诉人戴东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程度及罪前罪后表现等，对其减轻处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证据印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苏 哲审判员 张利耸审判员 马 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朱涛书记员刘铮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