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26刑初9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锦成，男，195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磐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经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1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能地，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皞，男，198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磐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孔令维，浙江九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晓朵，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国学，曾用名方晓方，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詹莹莹，浙江弘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会，女，1989年6月29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季芳莉，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小翔，男，197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义乌市。2001年9月19日因寻衅滋事罪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月17日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兰琴，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贤昌，男，196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旭标，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20]279号起诉书、浦检公诉刑变诉[2020]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锦成、陈皞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方国学、王会犯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龚小翔、赵贤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2020年4月2日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于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勇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锦成、陈皞、方国学、王会、龚小翔、赵贤昌及辩护人方能地、孔令维、郑晓朵、詹莹莹、季芳莉、陈兰琴、吴旭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和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锦成伙同被告人陈皞，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以营利为目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穿山甲及穿山甲制品、猫头鹰，被告人陈锦成的行为属特别严重，被告人陈皞的行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方国学伙同被告人王会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出售、运输猫头鹰；被告人龚小翔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猫头鹰，被告人龚小翔有立功情节；被告人赵贤昌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穿山甲，六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陈锦成、陈皞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方国学、王会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龚小翔、赵贤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锦成、陈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国学、王会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被告人陈皞、龚小翔、赵贤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被告人陈皞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被告人陈锦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方能地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锦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没有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陈锦成从方国学、王会处收购的五只猫头鹰已经放生，没有实际获利，实际上是亏本的，辩护人认为是犯罪中止，是否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有待于公诉人确定。2、被告人陈锦成年事已高，身体状况非常的不好，陈皞为陈锦成之子，现也羁押在看守所，妻子身体也较差。被告人陈锦成也愿意认罪认罚，多次向辩护人表示，让陈锦成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如果放生的五只猫头鹰去掉的话就不是情节特别严重，应在十年以下定罪量刑。 被告人陈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 辩护人孔令维的辩护意见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皞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与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陈皞有如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陈皞在本案当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本案的五只猫头鹰也由被告人陈皞放生，只是偶尔的帮助其父亲收货、送货，并不参与其他的环节，都是按照父亲的指示去做的，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次，考虑被告人陈皞实际放生五只猫头鹰的行为，辩护人认为应认定为中止也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角度予以考虑。野生动物保护法对非法猎捕杀害的行为予以惩治，对保护拯救野生动物是野生动物保护法的核心。2、被告人陈皞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积极配合侦查及检察机关的调查，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认罪态度也较好，可见悔罪态度明显。3、综合考虑被告人陈皞的家庭实际情况。2019年年初被告人陈皞的父亲陈锦成因脚摔伤做了手术，钢板都未取，去年年底发现胃癌中晚期做了手术，母亲在2020年4月份也做了肺部手术，家里还有一个八十几岁的老姑奶需要照顾。被告人陈皞的丈母娘身体状况较差，患有焦虑症，被告人陈皞的妻子在乡下教学，被告人陈皞没有进来之前四岁女儿都是被告人陈皞在照顾，现在只能由被告人陈皞的丈母娘来照顾。4、2020年2月25日被告人陈皞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时候，疫情还未结束，病毒源头尚未有定论，在当今舆论环境下从重审判，不仅无法彰显中国司法，还可能引起其他不良后果，辩护人非常同意庭审当中公诉人口头建议鉴于被告人陈皞庭审中的认罪态度在认罪认罚签订的最低范围内予以幅度的考虑。综上所述，恳请法庭能够对被告人陈皞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国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 辩护人詹莹莹的辩护意见为：鉴于被告人方国学在庭审中当庭认罪，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1、被告人方国学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方国学只是抓获了五只猫头鹰，最终也被放生了，五只猫头鹰没有实际的受到损害，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方国学四五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留下了三个兄弟，没有受到过高等教育，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3、被告人方国学有二个小孩，一个13岁，一个11岁，其妻子王会也因此事羁押在看守所，现在二个小孩由其丈母娘带在贵州老家。4、被告人方国学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人也比较本份，一直在永康打工。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季芳莉的辩护意见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会犯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不持异议，但有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王会系初犯、偶犯，在此之前没有犯罪前科。2、被告人王会应认定为从犯，在本案中被告人王会一直属于从属的地位，一开始都是不知道的，直到交易的时候才知道是猫头鹰。3、被告人王会悔罪认罪，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会家里有二个小孩、老人需要抚养。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会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龚小翔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兰琴的辩护意见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小翔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没有异议，但有如下量刑意见：1、从犯罪动机、目的来看，被告人只是为了自己食用，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龚小翔只购买了一只猫头鹰，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龚小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龚小翔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贤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吴旭标的辩护意见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贤昌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具有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贤昌认罪态度较好，真心悔过，积极配合司法机关的调查，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也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告人赵贤昌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3、在本案中被告人赵贤昌因身体较差才去买野生动物，而且还是冰冻的制品，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赵贤昌系家里顶梁柱，生意及家庭生活都由其在支撑，让其早日回归家庭有利于家庭稳定，不至于生意破败，被告人赵贤昌在取保候审期间都能遵纪守法。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赵贤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7、8月份开始，被告人陈锦成从吴荣春（另案处理）处陆续收购穿山甲十一只（其中一只为塑料真空包装的冰冻穿山甲）予以非法出售获利，双方约定活体穿山甲900多元一斤，冰冻的穿山甲400多元一斤。通过大巴车托运的方式送货，通过ATM存款汇入银行卡的方式结算货款。2019年7月3日，被告人陈锦成还从被告人方国学、王会夫妻处购买猫头鹰5只，用于非法出售获利，后因害怕案发将五只猫头鹰由陈皞予以放生。 2、2019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贤昌联系被告人陈锦成购买冰冻穿山甲一只，后被告人陈锦成指示被告人陈皞将塑料真空包装的穿山甲送至赵贤昌位于义乌市的厂内，赵贤昌支付给陈皞三四千元人民币，后陈皞将款交给陈锦成。该穿山甲被赵贤昌炖熟食用。 3、2017年至2018年期间，李强（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陈锦成三次购买三只穿山甲，双方商量好活的穿山甲1000元一斤。一次是2017年，当时由陈锦成和他儿子陈皞一起送货至东阳三联小学门口，后李强带父子二人至李强管理的自来水厂进行称重并现杀处理，李强支付给对方七八千元人民币；一次是2018年农历春节前，陈皞应被告人陈锦成要求将穿山甲送至东阳三联小学门口，后李强带陈皞到自来水厂称重并现杀处理，李强支付给对方七八千元人民币；第三次是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锦成指示陈皞将穿山甲送至东阳三联小学门口，李强带陈皞至自来水厂称重并现杀处理，其支付给对方一万多元人民币，被告人陈皞收到货款后均如数交给陈锦成。 4、2019年6月底，被告人方国学在贵州贞丰县老家捕获五只猫头鹰，并与陈锦成联系予以出售，2019年7月3日，方国学与被告人王会一起通过大巴车将五只猫头鹰运到永康，后两人骑摩托车将五只猫头鹰送至磐安，被告人陈锦成指示至磐安县安文菜市场附近和方国学、王会夫妻在进行现场交易，陈皞当场支付给方国学夫妻八九千元人民币。 5、2019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龚小翔联系被告人陈锦成购买猫头鹰一只，后陈锦成指示被告人陈皞送货至龚小翔位于义乌木材市场的店内，并帮龚小翔现杀处理猫头鹰，龚小翔支付给对方四千多元人民币。被告人陈皞将收到货款交给陈锦成。该猫头鹰由陈锦成从他人处收购，已由龚小翔烧制食用。 其余穿山甲、猫头鹰的来源去向尚未查明。 案发时穿山甲、猫头鹰均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另查明，被告人陈锦成与被告人陈皞系父子关系，被告人方国学与被告人王会系夫妻。被告人陈锦成在侦查和审查起诉期间因发现患有胃肿瘤，检察机关于2019年11月26日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浦江县人民医院病理诊断：胃角中低分化腺癌，并于2019年12月12日全麻下行剖腹胃癌根治术（毕II重建）。2019年12月20日浙江省肿瘤医院《诊疗证明书》，证实陈锦成经诊治，临床诊断：胃恶性肿瘤。《浙江省肿瘤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诊断：1、胃恶性肿瘤T3N3M。2、骨折术后。2020年4月23日《浙江省肿瘤医院住院病历》记录：1、恶性肿瘤维持性化学治疗。2、恶性肿瘤靶向治疗。3、胃恶性肿瘤。现正处化疗周期内。 被告人龚小翔在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司法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并由一审法院作出有罪判决。 被告人陈皞已于2020年6月8日经家属退缴赃款15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锦成、陈皞、方国学、王会、龚小翔、赵贤昌的供述和辩解，另案处理同案犯吴荣春、谭华英、李强、**宝的供述，证人吴某、厉青青、陈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手机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流水，照片截图，通话基站位置说明，扣押清单，发货清单，猫头鹰保护等级的说明，情况说明，通话记录光盘、取款视频光盘，前科资料，被告人陈锦成的《浙江省肿瘤医院住院病历》、病历会诊报告单等。被告人龚小翔的立功表现认定意见书、立案意见书，讯问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被告人陈锦成、陈皞、方国学、王会、龚小翔、赵贤昌的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证明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陈锦成伙同被告人陈皞，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以营利为目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穿山甲及穿山甲制品、猫头鹰，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陈锦成的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皞的行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方国学伙同被告人王会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出售、运输猫头鹰，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龚小翔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猫头鹰；被告人赵贤昌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冰冻穿山甲，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陈锦成、陈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国学、王会系共同犯罪。因被告人陈皞每次均按被告人陈锦成的要求和指示将穿山甲或猫头鹰送至指定的地点和人员，收取陈锦成与收购方议定的价款，并于嗣后将收取的货款如数交与陈锦成，被告人王会未参与捕获猫头鹰，也未联系收购方，其与被告人方国学一起将猫头鹰从贵州运至永康、磐安。被告人陈皞、王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皞、龚小翔、赵贤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小翔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皞、赵贤昌、龚小翔自愿认罪，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方国学、王会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皞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以上述理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并酌情结合被告人在家庭中所处的地位和所应承担的家庭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锦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皞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方国学犯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会犯非法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龚小翔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赵贤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眼镜蛇、手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八、没收从被告人陈锦成处扣押的人民币19225元，没收陈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九、继续向被告人方国学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秀珍 人民陪审员  许英杰 人民陪审员  方东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方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