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22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家平，男，1988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原哈密市体校职工，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乃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乃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吉木乃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5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3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家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新2201刑初9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家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张家平，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家平哈密市某电厂项目部生活区北边私自违法构建商业区，在后期经营过程中为获得利益多次在某电厂项目部进行寻衅滋事，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张家平因无法从哈密市某电厂项目部接水电供其构建的商业区使用，对哈密市某电厂项目部办公区大门进行围堵、恐吓，迫使哈密市南某电厂项目部为其商业区接水电。   2、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张家平为了自己的商业区更好的出租获得利益，未经哈密市某电厂项目部工作人员同意，强行用工具撬砸哈密市某电厂项目部生活区与自己的商业区围墙，将其院墙砸开一个豁口，经物价部门鉴定损失价值为670元。   3、2017年3月份的一天，未经哈密市某电厂项目部同意，被告人张家平要求在项目部生活区的后墙上再开一扇门，并用语言威胁恐吓项目部负责人，在项目部负责人强硬拒绝后未得逞。   4、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张家平怀疑自己的哥哥张某1开设赌场动漫城被举报的事情是哈密市某电厂项目部保安队长侯某所为，张家平欲持刀恐吓、追砍侯某，侯某及时躲藏，未造成严重后果。   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人张家平给中国某集团某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哈密某电厂工程项目部缴纳水电费27993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家平的供述与辩解，大概是2016年4月份的时候，我和我哥张某1雇人在某火电承建的某电厂生活区西面未取得许可的情况下盖彩板房，正在盖的过程中，某火电的老总詹某不让我盖，他让我的人停止施工，我没让停，詹某就走了。大概4月底彩板房基本全部建好，然后我就从某电厂生活区接入水电，我去找老总詹某和副总相某，他们明确拒绝我了。之后我找郜某协调，郜某的朋友高某把我约到某酒店和詹某商量接水电的事情，但詹某不同意就走了。当天下午我就买了些烟给詹某的司机送过去，让司机转交给詹某，过了一两天也没有答复，我就想的上去再找詹某他们谈谈，然后我就叫了三个朋友，我哥一人开一辆车，我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上拉了3个人，从哈密到电厂，我哥在电厂彩板房，我去了以后，我哥车上拉了3、4个人，我们把车开到他们项目部大门口，到电厂门口我遇到相某，我就下车和相某去了项目部，我的朋友在项目部下车后站在门口等我。我就和相某、詹某在办公室里面谈，最后我们谈的结果就是我用的每度电每方水的费用多加百分之二十的费用给他们当做管理费，第二天就给我们把水电接上了。我带人去电厂是为了迫使某火电的人给我们接入水电让他们聚集在大门口。过了一两个月以后，他们的员工宿舍就把围墙盖起来了，围墙就距离我的彩板房几十米的位置，当时因为彩板房大部分已经出租出去开的商店饭馆之类的，有的商户就反映这个围墙安上以后影响了他们的生意，想让我去跟电厂负责人商量下围墙能不能安个后门，我就去找了相某，相某说先等等，我就回去了，当时晚上因为不在电厂，我哥好像就和几个商户把那堵围墙砸了一个洞，过了两天我上去以后我才知道他们已经砸了一个洞，但是已经被人把洞填补了，而且他们都说是电厂就是看我们的房子在这才修的围墙，所以我当时也有点生气了，这一次，我就和几个商户又把这个填好的洞砸开了，当时围墙内的工人好像也给电厂领导反映说希望开个后门方便日常消费，后来电厂就在他们B区的位置开了一个后门，这个后门距离我的彩板房前面的商户比较近，但是后面的商户就离得比较远大概有一二百米，后面的商户也不同意，我当时做工作也做不通，然后我就带着商户把之前砸的围墙这个位置又砸开了，因为这个位置刚好在商铺的中间位置，就在砸的过程中，电厂主管安全的吴某和保安都来了，说要是比人多的话也不怕，我当时也害怕事情闹大，就没有再让砸了，然后就一直那样经营着。动漫城被公安机关查封后，我怀疑是侯某报的警，我就拿刀追砍侯某，侯某躲进项目部，我带人追到项目部大门口，最后没找到，我们就散了。某动漫城被公安机关查获以后，当时我哥和侯某都被抓进去了，但是侯某中途被放出来了，有一次我在南湖上面的餐厅遇见他了，我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出来了，但是他说不告诉我，我就和他吵起来了，吵起来以后我身后是餐厅案板，上面有把拴着链子的菜刀，我转身想去拿刀的时候侯某就跑出去了，我也就没有拿刀了，就追出去了，一直把他追到电厂门口，我在电厂门口骂了一阵子就走了。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开始建商业街，到6月份就建成了。商业街建成后是张某1负责经营和管理的，对外出租，有的人是和张家平谈的，有的人是和张某1谈的。商业街有动漫城三家，足浴店（卖淫小姐店）两家。商业街的收入都归张家平所有。   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天张家平，给我说到商业街的商店买上四条软中华，我就去买好用黑塑料袋包好，然后我们一起到项目部门口，我听的对方给张家平打电话说在办公室呢，张家平拿着烟就自己下车进去了，我就在车里坐着，过了一会出来我们就走了。在盖商业街的过程中发生过矛盾因为砸某火电院墙的事情和某火电的工人发生过争执，第一次我不在场，第二次我在场。当时我们盖商业街的时候，他们好像还没有院墙，后来商业街盖好之后好像火电厂的领导觉得商业街会影响他们的工人，他们就盖了一道院墙，把商业街和他们的生活区隔开了，当时那些租出去的商铺老板就给张家平反映，这样影响商业街的生意，张家平就过去要砸院墙，把人家的院墙砸了个口子，然后对方领导来双方就协调，最后好像是答应在后面一点开了一个门，然后把那个砸开的口子又糊上了，这个事情我是听说的，我不在场。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有商铺反映那边开个门光是那边商铺的生意好，这边的生意不好，这边也要求开个门，张家平又过去砸人家院墙，想在这边也开个门，当时我在商业街的宾馆贴壁纸，听到外面人吵起来了，然后我就跑出来看，就看到张家平和对方项目部一个领导吵得呢，对方也喊了8、9个保安，对方就说你要干啥，你有什么权力砸我的墙，张家平就骂人家，但是围了一些商户凑热闹，对方就说什么都不让砸，张家平看人家人多也就没有动手，最后警察来了把人都劝开了，这个门也再没有开，当时就是这个过程。   4、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我们南湖乡某电厂后面建设了一片彩板房，要开商业区，但是他们的水电必须要从我们办公区接，我们的水电是我们电厂自己建设修建的，我们不同意他们接水电，后面建设厂房的张家平带了十几个人在我们办公区大门口又吵又闹，叫我们出来给他们解决水电的事情，当时我就没有理他，张家平叫我给某大队的郜队打电话，说郜队认识我。前面我和兵团的张某吃饭的时候见过郜队，我当时就把郜队的电话记在了手机上，我给郜队打电话说了一下张家平在我们办公区闹事，叫他帮着跟张家平说一下不要闹事了，水电没有办法接，接水电要有程序，我说我到哈密市跟你细聊，郜队说在某酒店。第二天晚上我就和我们项目部的相总去了哈密市某酒店，我当时没有让相总进去，我怕我有危险相总在门口可以报警。到了某酒店大厅郜队在大厅，张家平还有一个男的也在大厅坐着，在大厅郜队跟我说，张家平是我们局长的女婿，你看他的事情能不能方便一下给办，我跟他说不行，采取正常途径。郜队说尽量给方便一下，我当时也没有同意，郜队给我说他认识我们公司的张某，跟兵团的张某也认识，跟我说他跟张某的关系更好，后面没有说成这个事情我就走了，后面回来以后，张家平又砸我们办公区后面生活区的围墙，我们工作人员就打某派出所的电话报警了，但是也没有人管，也没有把这个事情处理掉，后面张家平把我们变压器外面的铁栏杆强行弄开要接电，最后我们也没有办法就妥协叫他们接水电，给他们安装了水表和电表。我找郜队去劝张家平，张家平不听，我报警也没有合理把这个事情解决掉，最后迫于无奈给张家平接的水电。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电厂在施工过程中和张家平经营的商业街发生过冲突，2016年5月底，他们的商业街建好了，需要接入水电，一天下午6点钟左右快下班了，我出项目部门口，大门外来了两辆面包车，和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门口停车区域，车上下来大概20个人左右围在大门口，他们没把大门围死，人可以进出项目部，我打听了解到他们来是因为张家平的商业街接入水电的事情。他们在大门口起哄，有些人大吼大叫，因为当时我不负责这一块就没有管我就回宿舍了。第二天对方不知道怎么和我们领导沟通的，他们的水电就接通了。我记得他们有些人拿棍棒了，因为我记得他们有人拿东西敲门口的防护栏了。他们的水电接通后，我们物业经理王某给我说有人砸我们的围墙，我去后，有7、8个人在围墙外，张家平在场，他指挥人在砸我们的围墙，我就带着保卫队的副队长潘某，主管侯某在现场和张家平交涉不让他砸墙，张家平就说必须要开个门，方便我们人进出购物，我说要开门必须和我们商量，不能随便砸我们的墙，张家平说他可以现在不砸墙，让我和我们的领导沟通，他说这扇门开定了。我回去和项目班子商量迫于无奈就同意给他开了一扇门，2017年3月份左右有一天下午5、6点钟左右，我正在上班，保安队副队长潘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两个人砸我们的后墙，我就带人过去看了一下，张家平带着7、8个人在我们的围墙外，有一个人在砸墙，墙顶部已经砸了一个豁口，现在还留有痕迹。我就制止他们对张家平说已经给你们开了一扇门，你们还要砸墙，张家平一开始说话很嚣张说多开扇门，方便工人进出，我就和他们交涉，说已经触碰我们的底线了，如果张家平他们硬要砸墙，我们就奉陪到底，我们电厂也有1000多工人，我们不怕。张家平看我们态度强硬，他们就没有继续砸墙走了。2017年4月份，张家平商业街的动漫城被公安机关查封了，扯到我们的保卫主管侯某，2017年4月24日某派出所所长杨某让我们换保卫主管，25日张家平怀疑是我们的人报的警，就叫了一伙人持械把我们的项目部大门口堵住了。我们报警了，派出所处理了。   6、证人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我们南湖乡某电厂后面建设了一片彩板房，要开商业区，但是他们的水电必须要从我们生活区接。张家平给我打电话就是要接水电，我没有同意，张家平带了两辆车七八个人就在我们项目部大门口闹，在门口又喊又叫影响我们正常办公，前面我们打电话报警查张家平的土地和手续问题，都没有人管，最后给我们项目经理詹某打电话，把张家平在项目部门口滋扰我们办公，强行要接水电的事情说了。有一次，我和我们项目部经理詹总在市区办事，他说张家平水电的事情要去协调下，在某酒店，詹总说叫我在门口等着，要我在外面等他，我当时想着詹总叫我在外面等着就是要防止出事，他怕被打或者被绑架，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詹总进去具体怎么协调的我不清楚。最后没有办法就同意了，把水表和电表按上了。后面我们在生活区和办公区外面修建了围墙，我们的工人要去他们商业区购买东西要绕很远的路，工人们都不愿意到他们那去购买东西，他们在围墙外面往我们生活区扔垃圾和酒瓶子，后面就有人砸我们北面的院墙，我去看了一下，北面围墙被砸了一个口子，后面我们的人把砸坏的墙修补了起来，修补完过了几天又被砸坏了，后面我们又修补起来了。我听说是后面开发商张家平带人砸的，具体谁砸的我不知道。最后我们项目部的吴某在会议上提出来这个事情，我们项目部做了妥协在北面的院墙中间的位置开了一个门。张家平为了接水电都叫人围堵我们办公区大门，在后院墙处扔酒瓶子，强拆我们生活区的后院墙，现在后院墙还有被他们砸的痕迹，最后迫于无奈我们就同意他们接水电了。   7、证人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5日20点之后，当时是我值班，我巡完岗之后，我就发现有人开车堵在项目部门口大喊大叫，因为离得比较远，我没听清他喊的什么内容，开车的人喊了两三分钟之后，没人搭理他，就从车里拿出来一把刀，作出威胁的动作，我发觉不对，于是就用对讲机向领导汇报了这件事，之后我就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发现他转身把刀藏在了车里，我慢慢地靠近他，那个男的就上车开车去了A区，我立即用对讲机呼叫了A区的保安，让他把门锁上，防止他进去，开车的男的把车开到A区发现铁门是关着的，就没有进去，把车又开回了项目部的门口，这时我们队长也过来了，我们队长就问他，你有什么事情，他没有搭理我们，他大概在项目部门口停了3-5分钟，就开车准备离开，在项目部招牌处停住，上来两个人，一胖一瘦，之后他就开车去了商业街，他开车走了之后，我们上白班的保卫队员就全都过来了，他们一起去了商业街。   8、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5日晚上8点多，一个小伙子上身下身穿白色衣服，右手拿一把菜刀，在项目部大门口找侯某，大喊大叫。   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项目部是否与商业街发生过冲突。   1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张家平建的商业街，这些建筑都是违法建筑，因接水电发生过堵门胁迫以及北侧围墙强行开后门发生了冲突。我听项目上的人说因为接水电的事情，当时项目部不同意，项目部大门口就来了些年轻人开着车聚集。后面张家平的商业街建成后，我们项目部生活区北侧开了一个门在他们商业街的东南角出口处，后来他们想在他们商业街中间位置正对着我们围墙位置再开一个门，2017年初春天的一下下午6点半左右，有个中年人，个子不高，光着膀子，站在围墙外面一个土堆上砸墙，周围站着4个左右的年轻人，还有几个中年人。我们领导吴某带着保安到现场制止他们砸墙。   1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左右后院墙有人砸墙，我和几个保安过去看见七八个男的拿着铁锤在砸墙，手里拿着铁锤和钢钎。2017年3月份有天下午有两个人砸我们的墙，我叫他们不要砸了，已经给他们开了一个门了，当时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吴某了，吴某来了之后说你们在砸我们就报警，随后他们就走了。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项目部北面的商业街没有按时给我们缴纳过电费，姓张的从2016年6月份接上我们的水电到2017年8月份才第一次缴纳水电费，一共给我们缴纳了20多万元，2018年都按时来缴纳水电费。   1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我以前叫高晓明，后面名字改了叫魏某，别人都叫我高晓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郜小军打电话约我到某协商张家平彩板房接入水电的事，一开始詹总不同意，张家平态度强硬，说话声音特别大，声称必须要从电厂接入水电，詹总就说回电厂开会商量完了再做决定。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带人前往现场处置，因派出所离电厂四五十公里路，我们到现场后人已经散了，张家平拿刀追砍侯某是因为取保候审的事，当时那个饭馆的男的说确实拿了他们餐厅的菜刀，当时这个老板把刀抢了下来。张家平盖的那个商业区的地属于国家。   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听商业区的人说张家平拿了锤子砸火电厂的围墙，围墙好像砸烂了。有一次我和张家平去要账，正好碰到了侯某，张家平因张某1被抓了和侯某就吵起来了，因电厂下班人多，我就把他们两个劝到一个凉皮店里，张家平就把店里的菜刀拿起来，要砍侯某，我就赶紧把菜刀夺了下来，侯某见状就跑了。过了一会儿听他人说张家平跑到项目部门口闹事去了，我赶紧过去看了一下，他在人家项目部门口有两个保安拦着他，他非要去项目部找侯某，侯某没有出来，张家平就一直在门口骂，之后有人报警了。张家平到项目部门口没有拿刀，但是报警的人说他拿的刀。   1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张家平当时盖商业街的时候，为了从我们项目部接水电，我们的领导不同意，有一天他开了三辆车，十几个人到项目部门口，要见我们领导，当时我给领导汇报，领导让张家平一个人进去，他前面找过我们领导，领导没有同意，他叫人去就是想给我们领导示威，感觉就是逼迫我们给他接水电，十几个人全是小伙子身上有文身，我认识的就是张某1和张家平，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他还砸了我们的院墙。2017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因我当时和张某1开设赌场被警察抓了，因我当时情节轻微被取保候审了，有一天下午我到电厂旁边的商业区买东西，正好碰到张家平和王某，张家平觉得我把他哥张某1给告了，见到我就骂，因电厂下班人多，王某就把我们两个劝到一个早餐店里，张家平就把店里的菜刀拿起来，要砍我，店老板和王某就拉住了，我趁机就跑了，他就拿着刀追了过来，我从小门跑回了公司，过了一会儿门口的一个保安给我说张家平拿着刀在项目部门口砍那个防撞栏，喊着叫我出来，最后不知道谁报警了。   1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受损围墙2016年5月份的市场价格为670元。   18、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家平属上网追逃人员，于2018年11月30日被吉木乃县公安局抓获，无自首情节。   19、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家平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0、伊州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家平于2018年6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伊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2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17年4月25日，伊州区公安局南湖乡派出所接到某电厂某火电项目部保安报警，称有人持刀闹事，民警到达现场后，未发现警情，之后将相关人员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的事实经过。   22、情况说明证实，对于本案中涉及到的证人孙某、老某、花花、早餐店老板，伊州区公安局多次查找未能找到。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家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的证人证言持有异议，对第二、三起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四起证人证言中其拿刀在项目部门口的证言持有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张家平的辩护人的意见与被告人的一致。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家平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追逐殴打他人，二年内实施不同种类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家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责令被告人张家平退赔中国某集团某火电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哈密某电厂工程项目部损失670元。   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家平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三起事实中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第四起事实属突发事件，未给他人造成任何伤害，应认定为殴打他人未遂。第一起、第四起事实中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依法改判。   哈密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提交书面意见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家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家平家属退赔了中国某建设集团某火电建设有限公司新疆哈密某电厂工程项目部损失67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家平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追逐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张家平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三起事实中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第四起事实属突发事件，未给他人造成任何伤害，应认定为殴打他人未遂。第一起、第四起事实中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现有的证据证实，上诉人张家平通过纠集他人在某电厂项目部聚集哄闹的方式，胁迫项目部接通水电，随后又两次强行砸某电厂院墙，随意殴打、追逐、辱骂他人的事实。上诉人张家平虽未造成伤害他人身体的后果，但该行为在客观上为寻衅滋事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家平在二审期间虽退赔了损失，但不影响量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张家平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军   审  判  员   依 玛 尔 玉  素  甫   审  判  员   马      睿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十 一 日   法 官 助 理   夏 伊 热 卡德  尔   书  记  员   阿地里阿不都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