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初91号原告（执行案外人）：邵彪，男，197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清彦，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张居梅，女，196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良，山东守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枣庄一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解放北路19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728629039D。法定代表人：高德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系该公司经理。第三人（被执行人）：枣庄市山亭区北庄镇徐洼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北庄镇驻地。法定代表人：赵瑞学，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均海，男，该村村民。原告邵彪与被告张居梅、枣庄一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枣庄一建公司）、第三人枣庄市山亭区北庄镇徐洼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徐洼村委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清彦、被告张居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良、被告枣庄一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第三人徐洼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赵瑞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均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邵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枣庄市山亭区北庄镇徐洼村南边、敬老院前面路东29户小康楼（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价值300万元。坐落位置：徐洼村敬老院南边路东东半部3套小康楼；路东东半部第2至4排12套小康楼；路东东半部第1至4排14套小康楼）归邵彪所有；2.判决解除对位于枣庄市山亭区北庄镇徐洼村南边、敬老院前面路东29户小康楼的查封措施并终止执行；3.诉讼费由张居梅承担。庭审时诉讼请求第1项“归邵彪所有”变更为“在工程交付之前归邵彪所有”。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9日，徐洼村委会将其村民住宅小康楼工程发包给枣庄一建公司进行施工。邵彪作为枣庄一建公司的内部队伍进行了施工。之后，枣庄一建公司解除了与邵彪之间的合作。之后，邵彪又以常州市新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新桥公司）名义与徐洼村委会于2013年3月18日重新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邵彪施工了该村南边、敬老院前面路东37户小康楼，主体已经完工。由于徐洼村委会严重违约，没有能力支付工程款，且整体工程没有合法的相关手续，安装和装修工程没有继续施工。现该工程处于停工状态，邵彪没有将工程交付，合同处于中止状态。张居梅与枣庄一建公司、徐洼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强制执行一案，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枣庄中院）作出（2019）鲁04执1142号执行裁定，查封了徐洼村村南边、敬老院前面小康楼61户。在枣庄中院制作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中，包括案涉房屋。案涉房屋均系邵彪施工，且没有交付给徐洼村委会，相关权属及权利依法归邵彪所有。邵彪认为，枣庄中院查封的案涉61套小康楼中，有29套小康楼的权属及权利属于邵彪所有，查封行为直接损害了邵彪的合法权益。邵彪提出执行异议后，枣庄中院作出（2020）鲁04执异12号执行裁定，以邵彪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为由，驳回了邵彪的书面异议。为此，邵彪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张居梅辩称，一、枣庄中院作出的（2019）鲁04执1142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徐洼村委会所有的位于北庄镇徐洼村南边、敬老院前面小康楼61户（含案涉房屋），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居梅与徐洼村委会、枣庄一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枣庄中院审理，作出（2017）鲁04民初198号民事判决。徐洼村委会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民终1311号民事判决，判决徐洼村委会、枣庄一建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另外，徐洼村委会系案涉房屋的开发建设者，建设工程已经相关政府部门规划许可，且依附的土地使用权亦为其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虽然案涉房屋产权尚未登记，但徐洼村委会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故案涉房屋是其责任财产，依法属于对其执行的财产范围。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民终1311号民事判决，已于2019年9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徐洼村委会、枣庄一建公司未在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限内履行法定义务，张居梅申请强制执行。因此，枣庄中院依据生效判决和张居梅申请，作出（2019）鲁04执1142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属于徐洼村委会所有的案涉房屋，合法有据。二、邵彪对案涉房屋不具有实体权益，不属于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也不享有能够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1.邵彪不是案涉房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与案涉房屋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案涉房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体系徐洼村委会和案外人常州新桥公司，而邵彪并不是该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不得基于合同向合同相对方提出请求。因此，基于邵彪不是案涉房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与该合同不具有权利义务关系，当然与案涉房屋也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对案涉房屋更不具有实体权益。2.邵彪不具有案涉房屋的物权。案涉房屋属于徐洼村委会合法建造，徐洼村委会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基于案涉房屋至今未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案涉房屋产权依然归徐洼村委会所有，邵彪不享有案涉房屋的物权。3.邵彪不具有案涉房屋的物权期待权。基于邵彪与徐洼村委会之间不存在案涉房屋的买卖关系，不适用《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4.即使案涉房屋系邵彪施工所建，也只是表明其与徐洼村委会之间存在一般债权债务关系，其并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邵彪在《民事起诉状》中自认“现该工程处于停工状态，邵彪没有将工程交付，合同处于中止状态”，可见，案涉房屋施工工程尚未竣工，其工程款并未确定，不具有债权债务所应有的特定性、确定性的构成要件。再退一步讲，即使邵彪与徐洼村委会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基于债的平等性原则，邵彪对徐洼村委会享有的债权并不较本案所涉执行债权更具有优先实现的价值利益。因此，不能认定邵彪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邵彪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应予驳回。被告枣庄一建公司辩称，枣庄一建公司反对邵彪的诉讼请求。邵彪不是枣庄一建公司的内部施工队伍，也不是其公司职工，邵彪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徐洼村委会述称，支持邵彪的诉讼请求。徐洼村因建设小康楼与邵彪签订了施工合同，邵彪的工程属于在建工程，没有向村里交付，邵彪所建的房屋应该归邵彪所有。法院查封的张居梅所建的房屋价值已经远远超过张居梅应得的工程款，法院不应当再查封邵彪所建的房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邵彪提交了以下证据：1.枣庄中院（2020）鲁04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张居梅申请强制执行徐洼村委会、枣庄一建公司过程中，枣庄中院查封了徐洼村委会土地上的小康楼61户，其中有产权属于邵彪的小康楼29户。邵彪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邵彪具备主体资格、起诉程序合法。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邵彪最初于2013年1月挂靠枣庄一建公司，施工了案涉房屋工程，施工至2014年3月18日。3.《询问记录》一份。证明邵彪方施工人员李守京，因案涉房屋工程拖欠人工工资上访到枣庄市山亭区人社局，该局工作人员与徐洼村委会时任法定代表人宋均海及谢可霞、李守京进行了谈话。证明邵彪实际施工了徐洼村小康楼工程，挂靠枣庄一建公司施工至2014年3月18日。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邵彪于2014年3月18日起，挂靠常州新桥公司施工案涉工程，合同内容表明邵彪为实际施工人。5.技术交底记录一份。佐证邵彪挂靠枣庄一建公司施工情况，有邵彪方人员胡雷、枣庄一建公司人员安孔虎、施工人陈传斌签字（陈传斌系龚宝印案件证据三中的原告）。6.借条一宗。佐证邵彪方施工期间，邵彪方人员胡雷、杨同亮从徐洼村委会借款支付材料费、人工费情况。7.混凝土方量表一份、防水施工合同一份。证明邵彪施工案涉房屋购买混凝土情况、将案涉房屋防水工程承包给他人施工情况。8.《证明》一份。证明常州新桥公司将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权利全部转让给了邵彪，邵彪具备案涉房屋实体权利。张居梅质证称，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枣庄中院查封的小康楼61户，邵彪主张其中的29户归其所有不能成立，在未依法办理产权转移登记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该29户小康楼的产权不发生变动，依然归徐洼村委会所有。2.证据2为复印件，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故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另外，其证明内容亦不具有真实性，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3.证据3为复印件，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故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另外，该《询问笔录》无法证明系邵彪方施工人员，与邵彪施工徐洼村小康楼工程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4.证据4系复印件，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故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其内容亦不能表明邵彪名义挂靠常州新桥公司，而实际系自负盈亏，独立施工建设徐洼村小康楼工程，其不具有实际施工人资格。故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5.证据5与邵彪挂靠枣庄一建公司施工没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6.证据6只是表明胡雷、杨同亮与徐洼村委会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不能证明邵彪施工徐洼村小康楼工程，故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7.证据7本身并不能表明邵彪施工建设徐洼村小康楼工程，故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8.证据8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基于案涉工程尚未竣工，也未交付使用，且未进行工程结算，工程款不确定，故不属于债权，不具有债权转让的合法性。退一步讲，即使为债权转让，邵彪亦不享有案涉房屋的物权和物权期待权，依法也不享有案涉房屋的实体权利。故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明》未标明是合同转让还是债权转让。如果是合同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基于邵彪是自然人不具有施工资质，故该合同权利义务整体转让无效。如果系债权转让，基于该合同的工程并未竣工结算，工程款不确定，不具有债权的确定性和特定性，故其债权也无法转让，是无效的。该《证明》表述邵彪取得合同权利义务是基于常州新桥公司的转让而来，与其主张的邵彪系徐洼村小康楼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不一致。综上，邵彪所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均不能证明其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亦不能证明其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和物权期待权，依法不具有能够排除强制执行案涉房屋的实体权益。枣庄一建公司质证称，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都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异议，对《补充协议》有异议，不予认可。证据3系复印件，没有加盖单位公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枣庄一建公司不是证据4合同的主体，不清楚是否真实。证据5不予认可。枣庄一建公司不是证据6的借条当事人，是否真实不清楚。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混凝土方量表不予认可。证据8系2018年签订，枣庄一建公司无法核实真实性。除以上质证意见外同意张居梅的质证意见。徐洼村委会质证称，对邵彪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徐洼村委会提交以下证据：1.枣庄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3月27日向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上报枣庄市2012年度第一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区实施规划的请示》﹛枣政土字[2012]15号﹜；2.枣庄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3月27日向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枣庄市2012年度第一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区实施规划审查意见的报告》﹛枣国土资字[2012]45号﹜；3.枣庄市2012年度第一批增减挂钩项目区申报表；4.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3月25日向枣庄市人民政府《关于山亭区2012年度第一批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区（北庄镇、抱犊崮景区农村工作管理处）实施规划的请示》﹛山政土字[2012]7号﹜；5.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3月25日《关于山亭区北庄镇、抱犊崮景区农村工作管理处增减挂钩项目区补偿安置和资金筹措的承诺》。证明案涉工程合法，属于合法建造。邵彪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涉案工程用地合法，但是没有其他相应的建房手续，无法改变小产权房的性质。张居梅、枣庄一建公司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法庭向各方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枣庄中院(2017)鲁04民初198号民事判决书；2.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终1311号民事判决书；3.向邵彪送达枣庄中院（2020）鲁04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的送达回证及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4.相关网上立案资料。邵彪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认为生效判决认定每套房屋每平方建筑价格是1146元，每套房屋160平方米，价值183360元，张居梅自己建设的已查封的32套房屋足够其足额执行。张居梅、枣庄一建公司、徐洼村委会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邵彪提交的证据2、3、4、5均是复印件，且张居梅、枣庄一建公司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6，张居梅、枣庄一建公司不予认可，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证据7，张居梅、枣庄一建公司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达到邵彪的证明目的。证据8中涉及的相关主体是常州新桥公司、徐洼村委会、邵彪，因常州新桥公司未出庭，且涉及其实体权利，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综上，邵彪提交的证据2-8，对本案没有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居梅与徐洼村委会、枣庄一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枣庄中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7）鲁04民初19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枣庄一建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张居梅工程款5448036.61元及利息（以5448036.61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7日起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二、徐洼村委会在欠付工程款5448036.61元范围内，对于该判决第一项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张居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36元，由张居梅负担16132.33元，由徐洼村委会负担33803.67元。徐洼村委会不服，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鲁民终131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枣庄中院（2017）鲁04民初198号民事判决；二、枣庄一建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张居梅工程款4979532.61元及利息（以4979532.6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6月27日起支付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三、徐洼村委会在欠付工程款4979532.61元范围内，对判决第二项承担付款责任；四、驳回张居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936元，由张居梅负担17478元，由徐洼村委会负担324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28元，由张居梅负担2915元，由张居梅负担5413元。以上判决生效后，枣庄一建公司、徐洼村委会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张居梅申请强制执行，枣庄中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执行，并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鲁04执1142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徐洼村委会所有的位于北庄镇南边、敬老院前面小康楼61户（含案涉房屋）。查封期限三年，自2019年12月20日至2022年12月19日。邵彪对以上小康楼东区37套房屋提出书面异议，枣庄中院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20）鲁04执异12号执行裁定，驳回邵彪的异议请求，邵彪于2020年4月3日签收以上裁定书。邵彪于2020年4月17日通过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网向本院递交了民事起诉状等材料，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审查后立案。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邵彪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零五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20）鲁04执异12号执行裁定，驳回邵彪的异议请求，邵彪于2020年4月3日签收以上裁定书，并于2020年4月17日通过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网向本院递交了民事起诉状等材料，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排除执行。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邵彪的起诉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关于邵彪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所有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邵彪主张其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房屋由徐洼村委会根据政府相关批准文件合法建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案涉房屋所有权应归属徐洼村委会所有。邵彪与徐洼村委会之间未依法办理案涉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故邵彪未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邵彪关于案涉房屋由其建造未交付徐洼村委会之前，其享有所有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邵彪排除强制执行的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了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举证责任分配，《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了结果意义的举证责任。本案中，邵彪作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对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邵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案涉房屋的权利人，根据以上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邵彪对案涉房屋不享有阻却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邵彪关于其权利能够排除强制执行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邵彪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邵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邵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丽审 判 员  李 莹人民陪审员  王秀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