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云05行终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复议机关）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0015255305G。 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象山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李明，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双文，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花蕾，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艳丽，女，1972年3月2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腾冲市。 原审被告（原行政机关）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住所地：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华严路延长线金鹰地产临街2栋。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23015261094T。 法庭代表人：杨永明，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新云，腾冲市住建局规建股股长。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段俊卿，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因与被上诉人朱艳丽、原审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的（2019）云0502行初10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在本院116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中，上诉人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变更被上诉人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原审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本院当庭予以准许。上诉人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委托代理人李双文、李花蕾、被上诉人朱艳丽、原审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委托代理人杨新云、段俊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29日原告朱艳丽向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邮寄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一份，申请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书面公开：“1、2015年1月1日-12月31日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的建设施工单位名称及申请领取的施工许可证；2.2016年1月1日-12月31日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区域内的施工单位名称及申请领取的施工许可证；3、2017年1月1日一12月31日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区域内的施工单位名称及申请领取的施工许可证；4、施工单位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提交的相应的证明文件等相关资料。”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5月31日收到原告的上述申请后，于同年6月19日作出《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答复内容为：“一、你申请公开的‘1、2015年1月1日-12月31日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的建设施工单位名称及申请领取的施工许可证；2、2016年1月1日-12月31日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区域内的施工单位名称及申请领取的施工许可证；3、2017年1月1日一12月31日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区域内的施工单位名称及申请领取的施工许可证；’。经审查，你申请公开的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我局已于2019年1月8日向你书面公开（复印件）。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建设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为5305222018032901010110，证载内容中已包含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名称等信息，因一个建设项目只能申办到一个《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故该申请属于重复申请，我机关不予重复处理；二、你申请公开的‘4、施工单位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提交的相应的证明文件等相关资料’。经审查，《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应由建设单位申请领取，不能由施工单位申请领取；其次，你申请公开的该项信息属于我机关办理《建筑施工许可证》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我机关决定不向你公开。如您不服本答复，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书之日起60日内向腾冲市人民政府或者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行政复议；或者6个月内依法向腾冲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6月28日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根据原告预留方式通过顺丰速运向原告邮寄了该份答复。6月29日，原告朱艳丽因未收到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答复，遂向被告保山住建局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申请行政复议，复议请求为：“1、请求保山住建局确认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履行法定职责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为违法；并责令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2、请求保山住建局责令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作出答复；3、请求保山住建局依《行政复议法》，责令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承担申请人朱艳丽因申请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赔偿责任。”6月30日原告朱艳丽收到了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答复。7月1日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收到了原告朱艳丽于2019年6月29日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受理后于7月8日以“申请人朱艳丽不服你机关作出的不予公开腾冲市5号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和申请领取该项目许可证提交的附件材料的决定”向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了保建行复通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但该通知书未要求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针对原告朱艳丽的复议请求进行答复。7月16日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了行政复议答复书，该答复书内容未涉及其是否在法定期限履行法定职责、是否应对朱艳丽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等复议请求。在前述案件复议期间，原告朱艳丽因对2019年6月30日收到的《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不服，于2019年8月4日再次向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申请行政复议，复议请求为：“1、请求保山住建局确认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超期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为违法，并责令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2、请求保山住建局撤销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的《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并责令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根据申请人朱艳丽的要求作出信息公开《答复》；3、请求保山住建局依《行政复议法》责令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承担申请人朱艳丽因申请造成的所有费用开支的赔偿责任。”8月7日被告保山住建局收到了该份《复议申请》，8月9日被告保山住建局以“该行政复议申请主要内容和你（朱艳丽）2019年6月29日向本机关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内容基本一致，目前本机关正在受理2019年6月29日你向本机关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该行政复议属于重复行政复议申请。”作出了保建行复不理告字〔2019〕第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并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向原告朱艳丽进行了邮寄送达。8月10日原告朱艳丽收到了该告知书。因原告朱艳丽对该告知书不服，于8月22日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为：一、请求撤销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2019年8月9日作出的保建行复不理告字〔2019〕第1号《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并请求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不履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违法；二、请求撤销被告腾冲市住建局在2019年6月19日作出的《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并请求确认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超期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为违法；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三、请求判令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根据申请人的申请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承担原告因申请造成的所在费用开支的赔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原告的车旅费、资料复印费、误工费全部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对其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变更为：一、请求确认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2019年8月9日作出的保建行复不理告字〔2019〕第1号《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的行为违法；二、请求撤销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2019年6月19日作出的《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并请求确认被告腾冲市住建局超期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行为违法、确认被告腾冲市住建局的邮寄方式即未使用邮政快递的行为违法并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三、请求判令被告腾冲市住建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根据申请人的申请内容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承担原告因《申请》造成的所有费用开支的赔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原告的车旅费、资料复印费、误工费全部由两被告承担。 2019年9月2日，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针对其2019年7月1日收到、7月5日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原告提出的第1、2、3项申请事项的答复。撤销被申请人对申请人提出的第4项申请事项的答复。责令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收到本决定书后15个工作日内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办理，并根据办理情况重新向朱艳丽作出答复。”该行政复议书在“本机关认为部分”的第二点、第五点中针对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是否在法定期限履行答复职责、是否应对朱艳丽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等情况进行了事实认定，但在决定书主文中未对该部分复议请求进行处理，该决定书主文所处理的是原告朱艳丽于2019年8月4日递交、而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8月9日不予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中的复议请求。9月3日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向原告朱艳丽邮寄送达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9月4日原告朱艳丽签收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因原告朱艳丽不服前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10月11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请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撤销被告保山住建局在2019年9月2日作出的保建行复字（2019）第5号《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的维持被申请人提出的第1、2、3项申请事项的答复；2、请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确认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2019年6月19日作出的《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的行为违法；3、请求判令被告保山住建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做出行政复议决定，并承担原告因申请造成的所有费用开支的赔偿责任；4、本案一切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同日，法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9）云0502行初107号。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收到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2019年9月2日向腾冲中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发送《关于征求公开相关信息意见的函》，向该公司告知了原告朱艳丽向其申请公开“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建设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和申请领取该项目许可证提交的相关附件资料。”的情况，函询该公司是否同意公开的意见。9月4日腾冲中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送了《关于朱艳丽申请公开施工信息的复函》，以该部分信息涉及公司商业秘密不同意公开。2019年10月14日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答复如下：“一、告知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应由建设单位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不能由施工单位申请领取。如你申请公开的信息是建设单位领取施工许可证提交的相应的证明文件等，请你补正。二、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经我局函询建设单位腾冲中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其回函‘因该资料信息涉及我司商业秘密，若公开将会对我司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故不同意向朱艳丽公开我司在领取《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时提交的相关附件资料。’的情况及该申请公开事项现正在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故我局现不能对你公开该申请事项。”原告朱艳丽收到该答复后，因不服该答复，再次于2019年10月19日向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现该案正在行政复议中。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原告朱艳丽申请公开信息的答复单位，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二被告均为本案适格被告。对于原告请求确认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2019年8月9日作出的保建行复不理告字〔2019〕第1号《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告朱艳丽分别于2019年6月29日、8月4日向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虽然都由原告要求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书面公开“2015年1月1日一12月31日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区域内的施工单位名称及申请领取的施工许可证；施工单位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提交的相应的证明文件等相关资料。”所引起，但两份《行政复议申请》系针对不同阶段的行政行为提起的行政复议，复议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完全不同，即原告2019年6月29日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是以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法定期限内未履行法定职责而提出的相关复议请求，而2019年8月4日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则是在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原告作出答复后，因原告不服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答复并认为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超期答复的行为违法而提出的相关复议请求，故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2019年8月4日的行政复议申请主要内容和2019年6月29日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内容基本一致，目前正在受理2019年6月29日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8月4日行政复议属于重复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了《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无事实法律依据，违反了前述法律规定，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请求撤销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2019年6月19日作出的《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和请求判令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根据申请人的申请内容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诉讼请求，首先案涉答复的第4项已由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撤销并责令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重新进行答复，并且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重新答复后，原告朱艳丽又针对重新答复申请了行政复议，该复议正在办理中；其次该部分诉讼请求已实际包含在原告于2019年10月11日提起的（2019）云0502行初107号政府信息公开一案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之中，并已由该案作出了处理，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不再处理。对于原告请求确认被告腾冲市住建局超期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与原告于2019年10月11日提起的（2019）云0502行初107号政府信息公开一案的第二项诉讼请求重复，并已由该案做出处理，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不作处理。对于原告请求确认被告腾冲市住建局的邮寄方式即未使用邮政快递的行为违法并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三条“党政机关公文是党政机关实施领导、履行职能、处理公务的具有特定效力和规范体式的文书，是传达贯彻党和国家方针政策，公布法规和规章，指导、布置和商洽工作，请示和答复问题，报告、通报和交流情况等的重要工具。”的规定，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针对原告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属于党政机关的公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五条“快递企业不得经营由邮政企业专营的信件寄递业务，不得寄递国家机关公文。”的规定，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使用快递企业顺风速运而未使用EMS邮政特快专递向原告寄递答复的行为违法了前述法律规定，对此予以确认；而对相关责任人员法律责任的追究因不属于法院处理范畴，故不作处理。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因其《申请》所支出的全部费用（车旅费、资料复印费、误工费）的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规定，因原告未提交因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复议支出相关费用的相应证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十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8月9日作出保建行复不理告字〔2019〕第1号《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的行为违法。二、确认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使用快递企业顺风速运寄递《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的行为违法。 上诉人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行初102号行政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裁定驳回起诉；2.将本案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未对被上诉人朱艳丽的合法权益产生实质的影响，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复议的事项进行了实质的处理，充分保障了其合法权益；2.被上诉人朱艳丽向隆阳区人民法院起诉的（2019）云0502行初107号行政诉讼案件中，已经自认保建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对其2019年8月4日行政复议申请进行了处理；3.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者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朱艳丽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庭审中辩称：1.被上诉人朱艳丽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朱艳丽的合法权益产生了实际影响。上诉人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上级主管单位和复议机关，缺乏有效的监管，导致了被上诉人更多的违法行为发生。2.上诉方仅有一个律师出庭，没有工作人员出庭，违反法定程序的。没有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的。3.在一审中朱艳丽已经将诉求更改为确认保山住建局作出的【2019】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行为违法，已经删除了其不履行法定职责的部分且起诉状已经清楚地陈述了起诉的事实和理由。 原审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庭审中述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腾冲市住建局针对被上诉人朱艳丽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行为合法。收到被上诉人的申请后，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并核实相关的资料，在法定的期限内作出了答复，答复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及时向申请人送达，虽然送达方式是顺丰快递，一审法院也认定了使用顺丰快递的行为是违法的，但该送达的行为并没有对被上诉人朱艳丽的权利产生实质的影响。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依法裁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针对被上诉人朱艳丽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属于党政机关的公文，使用快递企业顺丰速运而未使用EMS邮政特快专递向被上诉人朱艳丽寄递送达答复的行为违反《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五条“快递企业不得经营由邮政企业专营的信件寄递业务，不得寄递国家机关公文。”的规定，送达程序存在瑕疵，但对被上诉人朱艳丽的实体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一审判决确认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使用快递企业顺丰速运寄递《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的行为违法正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除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申请条件的，行政复议机关必须受理。”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朱艳丽分别于2019年6月29日、8月4日向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两份《行政复议申请》针对不同阶段的行政行为提起的行政复议，复议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不同，故上诉人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属于重复行政复议申请为由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无事实法律依据，但被上诉人朱艳丽申请事项已经在其他案件中作出实质处理，故一审法院判决确认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8月9日作出保建行复不理告字〔2019〕第1号《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违法的处理正确。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 勇 审判员 李海斌 审判员 杨荣刚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李柏毅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