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03刑初124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月初，曾用名李友，化名李杰，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资源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2月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9月1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盗窃于2008年9月11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2月9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4年6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政，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9〕1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月初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前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月初及辩护人李政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过一次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事实 1、2018年2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月初通过婚恋网与被害人苏某1认识，后进一步与苏某1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在取得苏某1信任后，李月初以与其哥哥李某一起开抛光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从苏某1处骗取人民币共计34000元。 2、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月初（化名李杰）通过婚恋网与被害人马某认识，后进一步与马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在取得马某信任后，李月初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从马某处骗取人民币20000元。后马某找李月初要钱，李月初又以各种理由推脱。为进一步掩盖其诈骗行为，李月初将伪造的其妻子死亡证明、本人身份证、毕业证、房产证等证件通过微信发给马某，以骗取马某信任。 3、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月初（化名李杰）通过ＱＱ语音大厅与被害人杨某认识，后进一步与杨某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在取得杨某信任后，李月初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从杨某处骗取人民币4800元。 4、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月初通过某征婚部落与被害人罗某认识。后李月初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向罗某借钱，但被罗某拒绝。为骗取罗某信任，李月初将伪造的其妻子死亡证明、本人身份证、毕业证、房产证等证件发给罗某，以骗取罗某信任从罗某处骗取人民币共计73000元。 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身份证件事实 2014-2015年许，被告人李月初为了在珍爱网注册、直播，伙同他人伪造了以化名李杰为名义的浙江大学毕业证、房屋所有权证、身份证，及以其前妻唐艳为名义的上海中大肿瘤医院死亡医学证明等公文、证件、身份证件，后于2019年6月5日在温州市龙湾区的暂住处被公安机关查获。 归案后，被告人李月初仍拒不认罪，且未退赃、退赔。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月初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身份证件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李月初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月初所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其所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合并在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至五年四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月初对诈骗被害人苏某1的事实及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身份证件事实无异议；就其他三节诈骗事实辩称：其因诈骗罪服刑出狱后在温州务工一年多，月收入七八千元，后从事网络直播，月收入五六千至一万元，与被害人杨某、马某、罗某系正常交往的男女朋友关系，没有诈骗。1、其与被害人杨某共同生活，杨某转账给其的4800元系房租、日用等共同开销；2、其没有拿过被害人马某的20000元，其发假证件给马某是为向她说明怎么在第二个直播平台注册。马某提供的内容为“李杰！过两天你看看可能把钱给了，我还给别人”的短信其实是苏某1发的，苏某1与马某是网络签约主播，彼此知道密码。其回复“放心，我就是把房子卖了，也不会差这点钱，这房子至少也能卖几百万”也是为了应付苏某1随便编的。2018年6月15日其存现10000元是自己的钱；3、被害人罗某有转给其73000元，但二人共同生活，其还帮她进货两次共计20000余元，该款不是诈骗。 辩护人提出：1、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身份证件是实施诈骗犯罪的手段，属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而非数罪并罚；2、被害人杨某与李月初是同居男女朋友，根据杨某陈述，杨某后来发现李月初有其他女人，加上自己又为李月初做过人流，李月初伤害过其情感。同居期间李月初对外承担男人的基本付款义务，杨某将共同生活的款项支付给李月初，且长达半年多的同居时间中转款金额仅4800元，完全属于合理范围，故应予以排除；3、被害人马某陈述其现金交付李月初20000元，但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明确具体金额。指控构成诈骗罪的唯一间接证据就是伪造的房产证和死亡证明等，但李月初在庭审中对伪造证据的原因和目的做出了充分合理的阐明，且双方因男女关系破裂产生矛盾，不能排除马某对李月初有偏见而做不利指控，属无法排除的合理怀疑。关于李月初发的微信内容，苏某1用马某的微信联系李月初并不奇怪，根据其陈述她们在ＱＱ空间发现李月初同时交往多名女性，且李月初经常不接苏某1电话，不能排除苏某1通过共同的熟人向李月初发送消息。补充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6月15日李月初存现10000元，但被害人陈述是20000元，无法对应，而且一名男性见女网友时随身携带现金也是正常的；4、指控被害人罗某被李月初诈骗的证据仅有打款记录和被害人陈述，但这只能证明双方存在款项往来，不能明确到底是货款、赠与还是其他往来。李月初否认诈骗，无法看出存有诈骗的主观故意。李月初即使存在用假证件欺骗罗某，但李月初使用假证件与罗某交付款项并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公安机关用“把你被骗的经过讲清楚”作为询问被害人的开始，系引诱被害人做对被告人不利的陈述，被害人在公安的压力或引导下做出对被告人不利的陈述也不足为奇。5、李月初当庭供认诈骗被害人苏某1的罪行，提请法庭对李月初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月初于2011年在网络上化名“李杰”，谎称未婚，系在温州经营洁具厂的台湾人，取得被害人安某信任，与安某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后从安某处骗取财物，2012年被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2014年6月7日刑满释放。此后，李月初伪造了以“李杰”为名义的浙江大学毕业证、房屋所有权证、身份证，及以其前妻唐艳为名义的上海中大肿瘤医院死亡医学证明。 2016年11月份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李月初化名“李杰”，谎称自己在温州办厂、妻子病故，以婚恋为诱饵在网络上结识女性，骗取被害人的感情和信任,进而骗取财物，并在诈骗过程中使用上述伪造的证件、证明。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份，被告人李月初化名“李杰”，通过ＱＱ语音大厅与被害人杨某相识，随即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在取得杨某信任后，李月初从杨某处骗取人民币4800元。 2、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份，被告人李月初化名“李杰”，通过婚恋网与被害人马某认识，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在取得马某信任后，李月初以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从马某处骗取人民币10000元。后马某找李月初要钱，李月初以各种理由推脱，并将伪造的身份证、毕业证、房产证及前妻死亡证明通过微信发给马某，用以欺骗、隐瞒。 3、2018年2月至8月份，被告人李月初化名“李杰”，通过婚恋网与被害人苏某1相识，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在取得苏某1信任后，李月初以与其哥哥李某一起开抛光厂需要资金周转等为由，从苏某1处骗取人民币34000元。 4、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李月初通过某征婚部落与被害人罗某相识，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期间，李月初以生意资金周转等为由，从罗某处骗取人民币73000元。 2019年6月4日，被告人李月初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其位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所有权证、身份证、死亡医学证明及手机一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月初的供述，供认其系为在珍爱网上注册、直播而伪造学毕业证、房屋所有权证、身份证、死亡医学证明。 （1）关于诈骗被害人杨某的事实，被告人李月初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被害人杨某于2016年在网上相识，没多久确立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下半年，杨某来到温州与其一起生活。杨某转款4800元不是借款，而是房租、水电、人流手术费等共同生活开销。直到2018年1月底，二人断了联系。 （2）关于诈骗被害人马某的事实，被告人李月初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马某在2017年下半年通过婚恋网相识，双方加了ＱＱ聊天。其自称李杰，不过后来马某知道其真名叫李月初，因为老婆死了而单身，在温州做抛光厂。大概在2018年上半年，二人确立男女朋友关系，接着在南京碰面发生性关系。2018年6月份，其去安徽亳州找马某，待了两三天。回去后，马某知道其跟苏某1有关系，就和其经常吵架，后来联系越来越少。其有向马某借钱，不过她没有转账。 （3）关于诈骗被害人苏某1的事实，被告人李月初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苏某1在2018年2月份通过网络相识，很快在正月见面并发生性关系，直到8月份断了联系。期间，其因开办抛光厂需要资金周转向苏某1借款。在庭审中供述：供认其诈骗被害人苏某134000元。 （4）关于诈骗被害人罗某的事实，被告人李月初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杨某、马某、苏某1三个女人交往过，不认识罗某。在庭审中供述：其和罗某是正常交往的男女朋友关系，罗某有转给其73000元，因为二人共同生活，其帮她进货两次花了2万多，还有过年请人吃饭等。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11月份通过ＱＱ语音聊天大厅认识李月初，当时他自称李杰，称在温州办水龙头厂。李月初称为了给老婆治病把温州的房子卖了，其遂产生好感，没多久二人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之后，李月初就开始向其借钱，刚开始是以微信没有绑定银行卡为由，后来说是厂里资金周转需要，到2017年5月份其转给李月初5000来元。2017年2月份，其到温州和李月初同住了几天。6月份其发现怀孕，到温州和李月初生活了大半年，2018年1月份回到重庆。一起生活期间，包括房租、水费、人流手术费用等都是其付的。其在温州期间，李月初从来不带其去水龙头厂，用各种理由敷衍，还有自称李月初前女友的人到住处闹，说李月初之前坐过牢，当时其很相信李月初。李月初有个别名叫李杰，其看过李月初的身份证，户籍地是广西。 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杨某于2017年1月13日先后转给李月初600元、1000元；2月17日转款2000元；3月24日转款400元；4月6日转款300元；5月14日转款500元。 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其和自称李杰的李月初在2017年10月份通过婚恋网相识，双方加了ＱＱ好友，刚开始没怎么聊天。2018年3月份，二人联系多起来，李月初说他死了老婆，为老婆看病花了很多钱，然后一直单身，还说自己在温州有房有车，经营抛光厂。2018年5月份，二人在南京见面，后来在聊天中确立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6月份，李月初到安徽亳州找其，二人发生性关系。期间，李月初说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其借40000元，说到7月份结账就还，还承诺会把厂房、房子卖掉到亳州生活。其很纠结，最后决定借他20000元。2018年6月15日，其去银行取现20000元借给李月初。第二天，李月初与其告别离开亳州。其越想越不对劲，就找理由向李月初要钱，但是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说自己没钱。在要钱过程中，李月初发了李杰的身份证、浙江大学毕业证、房产证及他妻子的死亡证明等照片给其，说就是把房子卖了也会还钱，还说带其去老家见父母。2018年8月份，其在李月初的ＱＱ空间内发现有人留言，说李月初是骗子，其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被骗了。其不知道李月初的微信密码，也没有登录过。 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容包括被告人李月初发送的李杰身份证、浙江大学毕业证书、房产证及如下对话：“李杰！过两天你看看可能把钱给了，我还给别人”，李月初答“房子拍了立马还他”、“放心，我就是把房子卖了，也不会差这点钱，这房子至少也能卖几百万”。 银行交易流水单，证明被告人马某于2018年6月15日9时24分取款人民币10000元、9时25分取款人民币10000元，交易地点在亳州市；当日10时59分李月初尾号为2526的工商银行卡现存人民币10000元，交易地点为亳州，交易前余额337.21元。当月，李月初尾号为7072的工商银行卡仅有一笔利息收入0.03元，余额41.64元。 4、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2月11日通过婚恋网认识李月初，正月初二第一次见面，4月7日见面并发生性关系，后李月初以办厂需要资金周转、生活费为由提出借钱，其累计向李月初转账34000元。8月2日，李月初说自己在上海结账，8月3日就联系不上了。后来其在李月初的ＱＱ空间上找到三名被骗感情、骗钱的女孩子，接着就去报案。刚认识时，李月初说自己叫李杰。第一次借钱时他有发身份证给其看，身份证上是李月初。其不知道李月初的微信密码，也没有登录过。 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苏某1于2018年4月7日向李月初转账10000元、5月18日转账15000元、7月20日转账500元、7月27日转账2500元、7月26日转账6000元。转账备注为“说没有抛光油了”、“说转移设备钱不够”等。 5、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份，其通过征婚部落和李月初相识，李月初自称李杰，温州人，开厂做卫浴，老婆得尿毒症走了，哥哥也是开厂的。过了几天李月初说厂里资金周转不过来，向其借钱，其很惊讶，面都没见过，就拒绝了。过了几天李月初打电话说厂里机器坏了没钱修，还把自己的房产证、身份证、死亡证明等发给其看，说就算两人不在一起了也会连本带利还钱的。其相信了，说想去温州见见他，李月初说自己很忙，让其先借钱，其就通过微信陆续转了50000多元。快到年底时，就是2019年1月中旬，李月初来昆明找其，待了大概一个多月，还去见了其妈妈。因为家里人对他印象不好，李月初说要回温州，又说自己没钱，其又转给他3000多元。后李月初经常以各种理由要钱，其大概转了20000元左右。其发觉不对，就到温州找李月初，发现之前给其的地址是假的，电话也不接。其报警前用出租车司机的电话打给李月初，李月初坦白说自己是广西人，边哭边说自己破产了，让其给他时间不要报警，保证还钱。其心软没有报警，但李月初一直没有还钱。2019年6月份，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被骗了。 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罗某于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4月16日多次向被告人李月初转款累计73000元。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月初是其弟弟，没有办厂，也没有房产，前妻在案发前四五年与李月初离婚。 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明公安机关在珍爱网平台未查询到注册名为李月初或李杰的账号及被告人李月初的资金状况。 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伪造的证件、证明，证明公安机关从李月初处查获涉案物品的情况。 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月初的前科情况。 10、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月初系被动到案。 1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月初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李月初没有诈骗被害人杨某、马某、罗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三节诈骗证据不足的意见，评判如下：被告人李月初在与被害人杨某断绝关系前，既已结识被害人马某；在与马某断绝关系前，又结识被害人苏某2。结合被告人李月初虚构自己开厂、有房、毕业于名校及前妻死亡后自己单身等事实以及个人资金状况，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月初并非以婚恋目的与被害人交往，而是使用伪造的证件提升自身形象，设置婚恋陷阱骗取对方感情和信任，进而骗取财物。其中骗取被害人杨某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为证。根据被告人李月初的供述及被害人杨某的陈述，二人共同生活开始于2017年下半年，而涉案4800元的转账时间均为上半年，故被告人李月初关于涉案款均为共同生活开销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该节事实足以认定。骗取被害人马某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单为证。其中银行交易流水单证明马某于2018年6月15日9时24分取款人民币10000元、9时25分取款人民币10000元，交易地点在亳州市，李月初于当日10时59分现存人民币10000元，交易地点在亳州。从存取款时间及数额的相近性、地点的一致性来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足以认定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0000元。骗取被害人罗某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为证。而被告人李月初关于为罗某进货20000余元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其与罗某共同生活三个月花费数万元生活费的辩解亦不合常理，故该节事实足以认定。综上，对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月初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身份证件是实施诈骗犯罪的手段，属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的意见，评判如下：被告人李月初在侦查阶段否认诈骗罪行，辩称伪造目的仅系为在珍爱网注册、直播，但该辩解没有证据支持，而珍爱网本就是婚恋网，其在婚恋网上虚构身份，本身就是欺诈行为，而且其在后续以婚恋由诱饵的诈骗过程中确实有使用上述伪造的证件、证明，故被告人李月初实施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罪行与诈骗罪行在事实上存在目的和手段的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即以诈骗罪从重处罚。辩护人的牵连犯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月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证件、证明设置婚恋陷阱骗取他人感情和信任，进而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月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且另有前科劣迹，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月初能够当庭供认部分诈骗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李月初在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至五年四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月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月初退赔涉案赃款，返还各被害人；随案移送的身份证、房屋所有权证、毕业证、死亡医学证明、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娇 人民陪审员 陈 芬 人民陪审员 陈恩乐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朱中特 代书 记员 王莎妮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