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21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燕达，男，1979年1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栋杰，男，1989年6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许伟，男，1984年7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毛若静，女，1971年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岱山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因该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世斌，男，1982年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红燕，女，1980年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石凯儿，女，1982年7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志波，男，1983年8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曹哲宇，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费建群，男，1991年9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公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燕达、黄栋杰、许伟、毛若静、王世斌、王红燕、石凯儿、王志波、曹哲宇、费建群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惠国、代理检察员余良任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6月以来，付某（另案处理）在舟山地区推广“99舟山棋牌”游戏，积极发展代理人员和玩家。被告人柴燕达、黄栋杰、王志波、曹哲宇先后成为该游戏平台的一级代理，负责招收下级代理、开设赌博群或代理群并聚集赌博人员进行赌博；被告人毛若静、王世斌、费建群、石凯儿、王红燕（与石凯儿共用一推广码）成为该游戏平台的二级代理，负责开设赌博群或代理群并聚集赌博人员进行赌博。上述代理人员通过赌博人员充值房卡获取返利。 其中一级代理被告人柴燕达非法获利人民币492617元，被告人黄栋杰非法获利人民币243250元，被告人许伟非法获利人民币262216元，被告人王志波非法获利人民币105270元，被告人曹哲宇非法获利人民币91722元。二级代理人员被告人毛若静非法获利人民币131260元，被告人王世斌非法获利人民币144280元，被告人费建群非法获利人民币106476元，被告人石凯儿伙同王红燕共计非法获利174485元。 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毛若静在高亭镇爱婴堡母婴超市门口被民警刑事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柴燕达、王红燕、王志波、曹哲宇、王世斌、许伟、费建群被民警抓获到案。经民警电话联系后，被告人石凯儿、黄栋杰于2019年3月18日、3月20日先后至岱山县公安局网络警察大队投案。 此外，被告人柴燕达、黄栋杰、许伟、王世斌、王红燕、石凯儿、王志波、曹哲宇、费建群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毛若静有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在案，可用于退赃。 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燕达、黄栋杰、许伟、毛若静、王世斌、王红燕、石凯儿、王志波、曹哲宇、费建群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情节严重，且系共同犯罪。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栋杰、石凯儿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若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鉴于十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全额退赃（其中被告人毛若静愿意用在案保证金退赃）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柴燕达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黄栋杰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许伟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毛若静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执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其中一万五千元已执行）；建议对被告人王世斌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王红燕、石凯儿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王志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曹哲宇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费建群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可以适用缓刑。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付某、张某1、汤某、张某2、沈某、范某、张某3、张某4、李某、洪某、应志芬、张某5、陆某、刘某1、费某、孙某、魏某、翁某、张某6、胡某、林某、毛某、刘某2、商某、朱某的证言，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涉案人员手机及电脑主机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涉案人员提供的手机截图（含玩家绑定的推广码、游戏平台充值记录、支付赌资情况、微信支付账单、支付宝支付账单等内容），舟山互娱后台截图，99舟山棋牌代理人员名单，被告人毛若静的前罪判决书，到案经过说明，十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 被告人柴燕达、黄栋杰、许伟、毛若静、王世斌、王红燕、石凯儿、王志波、费建群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哲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并签字具结，但辩称民警至其家中时其并未在家，经妻子电话联系后，其从外面回到家中向民警投案，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以来，付某（另案处理）在舟山地区推广“99舟山棋牌”游戏，积极发展代理人员和玩家。被告人柴燕达、黄栋杰、王志波、曹哲宇先后成为该游戏平台的一级代理，负责招收下级代理、开设赌博群或代理群并聚集赌博人员进行赌博；被告人毛若静、王世斌、费建群、石凯儿、王红燕成为该游戏平台的二级代理，负责开设赌博群或代理群并聚集赌博人员进行赌博。上述代理人员通过赌博人员充值房卡获取返利、抽头获利。其中被告人石凯儿、王红燕共用一推广码共享收益，被告人费建群与曹泽毅（另案处理已被不起诉）曾在一段时间内共同经营赌博群共享收益。 至案发，其中被告人柴燕达非法获利人民币492617元，被告人黄栋杰非法获利人民币243250元，被告人许伟非法获利人民币262216元，被告人王志波非法获利人民币105270元，被告人曹哲宇非法获利人民币91722元，被告人毛若静非法获利人民币131260元，被告人王世斌非法获利人民币144280元，被告人费建群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石凯儿伙同被告人王红燕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74485元。 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毛若静、柴燕达、王红燕、王志波、王世斌、许伟、费建群被民警抓获到案。 2019年3月7日，因被告人曹哲宇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至被告人曹哲宇家中对其传唤，因曹哲宇不在家，民警让家属通知曹哲宇到家，后被告人曹哲宇到家后被民警传唤到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经民警电话联系后，被告人石凯儿、黄栋杰于2019年3月19日、3月20日先后至岱山县公安局网络警察大队投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柴燕达、黄栋杰、许伟、王世斌、王志波、曹哲宇、费建群已将全部违法所得退出，其中139万元扣押在岱山县公安局，39355元扣押在岱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红燕、石凯儿各退赃9万元，共计18万元，扣押在岱山县公安局；被告人毛若静有取保候审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在案，毛若静愿意用保证金退赃。 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调整对被告人毛若静的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毛若静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非法经营罪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执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其中一万五千元已执行）。被告人毛若静对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包括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被告人曹哲宇抓获经过的补充说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曹哲宇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本院认为，在被告人曹哲宇归案前，公安机关虽然已经掌握了曹哲宇的犯罪事实，但被告人曹哲宇尚未受到讯问，亦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其人身自由未受到任何限制，在接到通知后从外面回到家中接受公安机关的传唤并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可以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曹哲宇的相关辩解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燕达、黄栋杰、许伟、毛若静、王世斌、王红燕、石凯儿、王志波、曹哲宇、费建群伙同他人共同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栋杰、石凯儿、曹哲宇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等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柴燕达、许伟、王世斌、王红燕、王志波、费建群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以及退出违法所得等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毛若静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以及愿意用在案保证金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毛若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曹哲宇虽构成自首，但公诉机关在认定其具有从犯、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时，已对其大幅度从宽处罚，故公诉机关的现有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毛若静调整后的量刑建议及对其他九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柴燕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栋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许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撤销本院（2018）浙092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毛若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的缓刑部分。 五、被告人毛若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非法经营罪原判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八日起至二○一九年八月二十八日止；其中罚金一万五千元已履行，剩余罚金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世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红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石凯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志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曹哲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费建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责令被告人毛若静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1260元，上缴国库（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柴燕达、黄栋杰、许伟、王世斌、王志波、曹哲宇、费建群扣押在岱山县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9万元，由岱山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岱山县人民检察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355元，由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红燕、石凯儿扣押在岱山县公安局的174485元违法所得，由岱山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鹏超 审 判 员  余叶君 人民陪审员  孙巧玲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代书 记员  李书英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开设赌场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年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