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90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毛朝辉，男，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懿鹏，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刘雄，男，197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莎，女，197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洞莽，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毛朝辉因与上诉人刘雄、刘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毛朝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懿鹏，上诉人刘雄、刘莎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洞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朝辉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改判刘雄、刘莎偿还毛朝辉借款本金88万元，2015年9月23日之前已还的利息按照月息3%计算，2015年9月23日之后未还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并由刘雄、刘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毛朝辉在一审中已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但是一审未判决利息错误。刘雄、刘莎辩称，1、毛朝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已支付88万元的事实；2、毛朝辉涉嫌数千笔民间借贷。刘雄、刘莎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毛朝辉的诉讼请求（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减少43.21万元），并由毛朝辉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毛朝辉提交的银行流水仅30多万元，其他现金交付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仅以毛朝辉提供的借据、借条认定其与刘雄、刘莎之间存在88万元的借贷关系，明显证据不足；2、毛朝辉出借给刘雄、流水的借款并非毛朝辉的合法自有收入，而是来自其他不特定对象的借款，毛朝辉是通过高利转贷获取利息差，或者以套路贷的方式虚增债权债务；3、本案实际借款本金仅40多万元，刘雄、刘莎已经偿还了70多万元，一审法院没有出具调查令或者依职权查实刘雄、刘莎通过微信的还款，也没有认定刘雄、刘莎根据毛朝辉指示向冯小珍、王会英的51000元转账还款，刘雄、刘莎曾于2015年将自己的车质押给他人获得3万元贷款，并将该3万元现金偿还给毛朝辉。请求上级人民法院驳回毛朝辉的诉讼请求。毛朝辉辩称，1、提供了部分银行转账流水和2018年至2019年间刘莎发给毛朝辉的短信记录，刘莎承认利息归还到2015年，本金有80万元没有偿还；2、毛朝辉自身经济实力足以出借88万元的借款；3、毛朝辉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标准；4、刘莎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受到毛朝辉胁迫出具借条。毛朝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刘雄、刘莎共同偿还毛朝辉借款本金88万元及以8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从2013年10月至上述全部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二、本案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由刘雄、刘莎承担；三、本案诉讼费由刘雄、刘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雄、刘莎于2001年9月27日在岳阳楼区政局登记结婚。2014年至2015年期间刘雄、刘莎陆续向毛朝辉借款。毛朝辉在庭审中提供借条和借据10张，借条和借据上金额为共计88万元，分别为：1、今借到毛朝辉8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3年10月28日到2014年1月28日，借款用途，经商工程周转。此款到期未还，由担保人刘雄承担本息和实现本息的费用的连带担保责任。借款人刘莎，担保人刘雄。2013年10月28日。2、今借到毛朝辉1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3月18日到2014年6月18日，借款用途，工程周转。借款人刘莎。2014年3月18日。3、今借到毛朝辉1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4月1日到2014年7月1日，借款用途，工程周转。此款到期未还，由担保人刘雄承担本息和实现本息的费用的连带担保责任。借款人刘莎，担保人刘雄。2014年4月1日。4、今借到毛朝辉1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4月30日到2014年7月30日，借款用途，工程周转。此款到期未还，由担保人刘雄承担本息和实现本息的费用的连带担保责任。借款人刘莎，担保人刘雄。2014年4月30日。5、今借到毛朝辉1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7月25日到2014年10月25日，借款用途，工程周转。借款人刘雄。2014年7月25日。6、今借到毛朝辉1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8月30日到2014年11月30日，借款用途，工程周转。借款人刘莎。2014年8月30日。7、今借到毛朝辉1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9月30日到2014年12月30日，借款用途，工程周转。借款人刘莎。2014年9月30日。8、今借到毛朝辉5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4年11月30日到2015年2月30日。借款人刘雄。2014年11月30日。9、今借到毛朝辉50000元。借款人刘雄，担保人刘莎、2015年1月30日。10、今借到毛朝辉1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5年5月30日到2015年6月30日。借款人刘雄。2015年5月30日。相关的借条和借据上均未约定利息。本案争议的88万元借款中具有银行转账记录的为43.8万元。刘雄、刘莎不认可借款本金为88万元，仅认可收到毛朝辉银行转账汇款43.8万元和现金3万元。刘雄、刘莎另在庭审中陈述已向毛朝辉归还借款本息70多万元，其中有银行转账凭证的为49.39万元（包含有支付给王会英的0.1万元和支付给冯小珍的5万元）。毛朝辉认可刘雄、刘莎已支付部分借款，但表示不认识王会英和冯小珍，对刘雄、刘莎支付给王会英和冯小珍的5.1万元不予认可。毛朝辉对收到刘雄、刘莎银行转账44.29万元不持异议，并认可收到0.5万元现金。刘雄、刘莎在庭审中陈述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返还给毛朝辉部分借款，但刘雄、刘莎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刘雄、刘莎在庭审中陈述毛朝辉近年来频繁涉及民间借贷关系，金额累计上百万，但刘雄、刘莎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显示在民间借贷关系中毛朝辉大部分是作为被告。刘雄、刘莎认为毛朝辉为职业贷款人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贷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毛朝辉提供了10张借条，金额共计88万元。刘雄、刘莎对借款事实不持异议，但对借款金额有异议。刘雄、刘莎如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法院应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当事人的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刘雄、刘莎对借据上签字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虽陈述该88万元借款中有部分并未真实发生，但刘雄、刘莎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并举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刘雄、刘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晓出具借据所应当承担的法律后果。故毛朝辉要求被告返还借款88万元于法有据。刘雄、刘莎已返还借款44.79万元，故还应支付毛朝辉43.21万元。借条上未约定利息，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对毛朝辉要求刘雄、刘莎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毛朝辉主张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但其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限刘雄、刘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毛朝辉借款43.21万元；二、驳回毛朝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毛朝辉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刘雄、刘莎提交一下新证据：证据1、录音资料，证明毛朝辉曾要求刘雄将车抵押，在张中庭处获得3万元，还证明2013年10月28日的借条实际是由刘莎和谢刚向毛朝辉的借款；证据2、（2018）湘06民终1510号、（2018）湘06民终6212号、（2017）湘06民终2022号、（2016）湘0602民初1178号、（2017）湘06民终1708号、（2016）湘0602民初2600号，证明毛朝辉出借的并非自有资金，属于职业放贷人；证据3、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刘雄、刘莎曾通过微信向毛朝辉及其妻子还款1.1万元。上诉人毛朝辉对上诉人刘雄、刘莎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谢刚没有出庭作证，真实性有异议，且证据来源无法得到证实，即使是真实的，毛朝辉有权向共同借款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事实是谢刚是作为保证人签字，但已过保证期限，毛朝辉是将钱支付给刘莎，至于刘莎再把钱出借给谢刚，与毛朝辉没有关系，抵押车的人都不认识，录音不真实；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民间借贷没有法律规定需要放贷资格，毛朝辉自身经济实力可以出借借款，在浙江省有关职业放贷人的规定中，毛朝辉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标准；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诉人刘雄、刘莎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核实证据真伪，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上诉人毛朝辉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毛朝辉和刘雄、刘莎均认可以下事实：1、借款约定了5%的月息；2、2013年10月28日的8万元借款扣除0.4万元头息后，由2.6万元银行转账、5万元现金组成；3、2014年4月1日的10万元借款扣除了0.5万元头息，9.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交付；4、2014年4月30日的10万元借款扣除了0.5万元头息，9.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交付；5、2014年8月30日的借款中有4.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交付；6、2014年9月30日的10万元借款中有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交付；7、2013年10月28日至2015年5月30日期间，刘雄、刘莎于2014年3月1日还款5万元，2014年3月13日还款7万元，2014年4月18日还款0.5万元，2014年5月1日还款0.5万元，2014年5月13日还款0.5万元，2014年5月18日还款0.5万元，2014年6月2日还款1万元，2014年6月18日还款0.5万元，2014年7月1日还款1万元，2014年7月18日还款0.5万元，2014年8月3日还款1万元，2014年8月22日还款0.5万元，2014年8月25日还款0.5万元，2014年9月2日还款1万元，2014年9月19日还款0.5万元，2014年10月27日还款0.5万元，2014年11月7日还款0.5万元，2014年12月19日还款0.5万元，2015年2月13日还款1.75万元；8、毛朝辉认可共收到刘雄、刘莎通过银行还款44.79万元，通过微信转账还款1.1万元。毛朝辉和刘雄、刘莎有争议的事实：1、2013年10月31日，毛朝辉向刘雄、刘莎银行转账4.7万元，毛朝辉提出该笔借款是2014年3月18日的10万元借款的构成部分，刘雄、刘莎提出是另外的借款，该笔借款已还完，所以借条已收回；2、刘雄、刘莎提出只在2013年10月28日的8万元借款中收到过5万元现金，其他借条均没有收到过现金，没有银行转账的借条均是对于前期利息的结算条据。为了更加清晰的体现毛朝辉与刘雄、刘莎之间的借款与还款关系，本院将2013年10月28日至2015年5月30日期间，毛朝辉与刘雄、刘莎之间的借款、还款情况制作成以下表格：            序号              时间              借款              还款（万）              备注                  借条1              2013.10.28              8万借条              2.6万转账                             扣除头息0.4万                  5万现金                                 2013.10.31              银行转账4.7万                             没有借条                                 2014.3.1                             5                                                2014.3.13                             7                                 借条2              2014.3.18              10万借条                                               借条3              2014.4.1              10万借条              9.5万转账                             扣除头息0.5万                                 2014.4.18                             0.5                                 借条4              2014.4.30              10万借条              9.5万转账                             扣除头息0.5万                                 2014.5.1                             0.5              5月支付利息1.5万元                                 2014.5.13                             0.5                                 2014.5.18                             0.5                                 2014.6.2                             1              6月支付利息1.5万元                                 2014.6.18                             0.5                                 2014.7.1                             1              7月支付利息1.5万元                                 2014.7.18                             0.5                  借条5              2014.7.25              10万借条                                                              2014.8.3                             1              8月支付利息2万元                                 2014.8.22                             0.5                                 2014.8.25                             0.5                  借条6              2014.8.30              10万借条              4.5万转账                                                              2014.9.2                             1              9月支付利息1.5万元                                 2014.9.19                             0.5                  借条7              2014.9.30              10万借条              8万转账                                                2014.10.27                             0.5                                               2014.11.7                             0.5                  借条8              2014.11.30              5万借条                                                2014.12.19                             0.5                                借条9              2015.1.30              5万借条                                                            2015.2.13                            1.75                                借条10              2015.5.30              10万借条                                  本院认为，虽然本案借条均未书面约定利息，但是刘雄、刘莎以月利率5%的标准支付利息的实际行为以及自认的方式证明此期间的借款约定了5%的月利率，毛朝辉主张本案应计算利息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对本案10张借条分别认定如下：1、2013年10月28日的8万元借条，刘雄、刘莎对已收到7.6万元无异议，本院对该借条予以确认。2、2014年4月1日的10万元借条和4月30日的10万元借条，毛朝辉、刘雄、刘莎均认可每笔借款实际交付金额是9.5万元，本院对两张借条予以确认。3、2014年3月18日的10万元借条，毛朝辉没有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本院综合第一笔8万元的借条及刘莎对该借款偿还情况的陈述、毛朝辉于2013年10月31日银行转账4.7万元及双方当事人对该笔借款的陈述、刘雄和刘莎在2014年4月、5月、6月、7月支付利息的规律性，以及刘雄和刘莎在出具该张借条前已偿还12万元的事实，认定该笔10万元借条是毛朝辉针对刘雄、刘莎于2014年3月18日之前发生的借款进行结算后，由刘莎重新出具的借条（2014年4月1日的10万元借款已扣除头息0.5万元，刘雄和刘莎4月实际以2014年3月18日的10万元借条为本金支付4月的利息0.5万元，以2014年3月18日的10万元借条、2014年4月1日的10万元借条和2014年4月30日的10万元借条，合计30万元为本金各支付5月、6月、7月各1.5万元利息）。4、2014年7月25日的10万元借条，虽然毛朝辉没有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但是由于在出具该借条前刘雄和刘莎已经支付毛朝辉17万元，远远超出前期所有借款产生的利息之和，刘雄和刘莎向毛朝辉再次出具利息结算条据不符合交易习惯，故刘雄、刘莎提出该笔借条系利息结算条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按照毛朝辉扣除月息5%的头息惯例，以及刘雄、刘莎之后支付2014年8月至2014年11月的利息规律，本院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交付本金为9.5万元。5、2014年8月30日的10万元借条，虽然毛朝辉仅提交了4.5万元的交付凭证，但是由于在出具该借条前刘雄和刘莎已经支付毛朝辉19万元，远远超出前期所有借款产生的利息之和，刘雄、刘莎向毛朝辉再次出具包含5.5万元利息的条据不符合交易习惯，故刘雄、刘莎提出该笔借条中包含5.5万元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综合毛朝辉扣除月息5%的头息惯例、刘雄和刘莎于2014年8月和9月支付利息的规律性，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交付本金为9.5万元。6、2014年9月30日的10万元借条，毛朝辉提交了8万元的交付凭证，本院综合毛朝辉扣除月息5%的头息惯例，认定该笔借款的实际交付本金为9.5万元。7、2014年11月30日的5万元借条、2015年1月30日的5万元借条以及2015年5月30日的10万元借条，毛朝辉均没有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刘雄、刘莎提出三张借条均为利息结算条据。从2014年3月18日的10万元结算借条开始计算至11月29日，共有60万元借条，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按月息5%计算，每月均产生3万元利息，刘雄和刘莎在2014年10月和11月仅支付1万元利息，2014年12月和2015年1月仅支付0.5万元利息，2015年2月至5月仅支付1.75万元利息，按照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利息，刘雄和刘莎在2014年11月底之前还应支付5万元利息，在2015年1月底之前还应支付5.5万元利息，在2015年5月底之前，还应支付10.25万元利息，刘雄和刘莎提出这三张借条均为利息结算条据存在一定的合理性，且毛朝辉对这三张借条未进一步证明款项的交付情况，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本院对这三张借条不予确认。本案借贷详情分析见附表一。由于毛朝辉、刘雄和刘莎均未在庭审中如实陈述本案借款金额和过程，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毛朝辉的出借惯例、刘雄和刘莎的还款规律综合确认作为本案结算依据的借条是：2014年3月18日的10万元借条（前期借款本息的结算条据）、2014年4月1日的10万元借条（实际支付本金9.5万元）、2014年4月30日的10万元借条（实际支付本金9.5万元）、2014年7月25日的10万元借条（实际支付本金9.5万元）、2014年8月30日的10万元借条（实际支付本金9.5万元）、2014年9月30日的10万元借条（实际支付本金9.5万元）。毛朝辉认可共收到刘雄、刘莎通过银行还款44.79万元，通过微信转账还款1.1万元，合计45.89万元，按照刘雄、刘莎的还款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本案已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折抵本金，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本院确认本案尚欠本金42.586万元，利息自2016年5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本息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二。虽然刘莎于2018年9月23日在与毛朝辉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承认借的钱按5分月息付到了2015年，并表示剩下80万元有钱就还，但是刘莎并未表明其承诺的80万元是本金，故毛朝辉请求刘雄、刘莎以88万元为本金计算利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据实计算本案剩余本息后部分支持毛朝辉的上诉请求。由于刘雄、刘莎未偿还完毕本案借款，其请求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减少43.21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二、由刘雄、刘莎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毛朝辉借款本金42586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5月18日起按本金425860元、年利率24%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毛朝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刘雄、刘莎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789.5元，共计28389.5元，由毛朝辉负担10000元，由刘雄和刘莎共同负担1838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 蔚审判员 江 婷审判员 冯 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曹姝颖附表一：毛朝辉与刘雄、刘莎借贷详情分析表            序号              时间              借款              还款              分析                  1              2013.10.28              8万借条              2.6万转账                            扣除头息0.4万                  5万现金                                 2013.10.31              银行转账4.7万                            没有借条                                 2014.3.1                             5                                                2014.3.13                             7                                 2              2014.3.18              10万借条                            8万元产生约2万元利息                  3              2014.4.1              10万借条              9.5万转账                            扣除头息0.5万                                 2014.4.18                             0.5              2014.4月支付利息0.5万元                  4              2014.4.30              10万借条              9.5万转账                            扣除头息0.5万                                 2014.5.1                             0.5              2014.5月-7月，每月均是支付利息1.5万元，说明是以30万元为本金计算利息。2014年5月前共有4张，合计38万元的借条，毛朝辉除本案借条外另外支付刘雄、刘莎4.7万元，2014年3月18日之前，刘雄、刘莎已支付12万元，因此，综合分析：2014年3月18日的10万元借条是对前期借贷往来的结算，自此后的5月、6月、7月均是按照30万元的借条为本金计算利息，即以2014.3.18的借条、2014.4.1的借条和2014.4.30的借条为本金。                                 2014.5.13                             0.5                                 2014.5.18                             0.5                                 2014.6.2                             1                                 2014.6.18                             0.5                                 2014.7.1                             1                                 2014.7.18                             0.5                  5              2014.7.25              10万借条                            刘雄和刘莎已经支付毛朝辉17万元利息，远远超出前期所有借款产生的利息之和，本借条若为利息结算条据，不符合常理。                                 2014.8.3                             1              刘雄和刘莎已经支付毛朝辉19万元利息，远远超出前期所有借款产生的利息之和，本借条若包含5.5万元利息，不符合常理，按照毛朝辉扣除5%头息的惯例，本次亦扣除了0.5万元头息。                                 2014.8.22                             0.5                                 2014.8.25                             0.5                  6              2014.8.30              10万借条              4.5万转账                                               2014.9.2                             1              毛朝辉提交了8万元的交付凭证，按照毛朝辉扣除5%头息的惯例，本次亦扣除了0.5万元头息。                                 2014.9.19                            0.5                  7              2014.9.30              10万借条              8万转账                                               2014.10.27                             0.5              10月开始共有60万元借条，10月和11月共产生利息6万元，刘雄、刘莎2个月仅支付1万元，刘雄、刘莎提出2014年11月的5万元为利息结算条据，存在一定合理性。12月和2015年1月共产生利息6万元，刘雄、刘莎2个月仅支付0.5万元，刘雄、刘莎提出2015年1月的5万元应为利息结算条据存在一定合理性。2015年2月-5月共产生利息12万元，刘雄、刘莎4个月仅支付1.75万元，刘雄、刘莎提出2015年5月的10万元为利息结算条据，存在一定合理性。                                 2014.11.7                             0.5                  8              2014.11.30              5万借条                                              2014.12.19                            0.5                  9              2015.1.30              5万借条                                              2015.2.13                            1.75                  10              2015.5.30              10万借条                    附表二：            出借时间              出借本金（万元）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万元）              产生利息（已付利息按年利率36%计息，未付利息按24%计息，万元）              尚欠本金（万元）              尚欠利息（万元）                  2014.3.18              10                                          0              10              0                  2014.4.1              9.5                                          10×36%÷365×14（天）  ≈0.138              10+9.5=19.5              0.138                                              2014.4.18              0.5              19.5×36%÷365×17（天）≈0.33              19.5-0.032=19.468              0.138+0.33-0.5=-0.032                  2014.4.30              9.5                                          19.468×36%÷365×12 （天）≈ 0.23              9.468+9.5=18.968              0.23                                              2014.5.1              0.5              18.968×36%÷365×1（天）≈0.019              18.968-0.251=18.717              0.23+0.019-0.5=-0.251                                              2014.5.13              0.5              18.717×36%÷365×12（天）≈0.222              18.717-0.278=18.439              0.222-0.5=-0.278                                              2014.5.18              0.5              18.439×36%÷365×5（天）≈0.091              18.439-0.409=18.03              0.091-0.5=-0.409                                              2014.6.2              1              18.03×36%÷365×15（天）≈0.267              18.03-0.733=17.297              0.267-1=-0.733                                              2014.6.18              0.5              17.297×36%÷365×16（天）≈0.273              17.297-0.227=17.07              0.273-0.5=-0.227                                              2014.7.1              1              17.07×36%÷365×13（天）≈0.219              17.07-0.781=16.289              0.219-1=-0.781                                              2014.7.18              0.5              16.289×36%÷365×17（天）≈0.273              16.289-0.227=16.062              0.273-0.5=-0.227                  2014.7.25              9.5                                          16.062×36%÷365×7（天）≈0.111              16.062+9.5=25.562              0.111                                              2014.8.3              1              25.562×36%÷365×9（天）≈0.227              25.562-0.662=24.9              0.111+0.227-1=-0.662                                              2014.8.22              0.5              24.9×36%÷365×19（天）≈0.467              24.9-0.033=24.867              0.467-0.5=-0.033                                              2014.8.25              0.5              24.867×36%÷365×3（天）=0.074              24.867-0.426=24.44              0.074-0.5=-0.426                  2014.8.30              9.5                                          24.44×36%÷365×5（天）≈0.121              24.44+9.5=33.94              0.121                                              2014.9.2              1              33.94×36%÷365×3（天）≈0.1              33.94-0.779=33.161              0.121+0.1-1=-0.779                                              2014.9.19              0.5              33.161×36%÷365×13（天）≈0.425              33.161-0.075=33.086              0.425-0.5=-0.075                  2014.9.30              9.5                                          33.086×36%÷365×11（天）≈0.359              33.086+9.5=42.586              0.359                  小计                                          8.5                                                            截至2014年9月30日，刘雄、刘莎应付利息0.359万元，已支付利息20.5万元（包含已经结算的2014年3月1日的5万元和2014年3月13日的7万元），因毛朝辉认可共收到刘雄、刘莎通过银行还款44.79万元，故2014年9月30日以后，刘雄、刘莎实际通过银行支付毛朝辉23.931万元（44.79-20.5-0.359=23.931万元），通过微信支付毛朝辉1.1万元，合计25.031万元。2014年9月30日以后，刘雄、刘莎已还的利息按年利率36%的标准还款596天（25.031万元÷（42.586万元×36%÷365天）≈596天），未还的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即刘雄、刘莎应以42.586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