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81刑初1005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超，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公民身份证号，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镇平县石佛寺镇李营村3组70号。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邓州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20日邓州市森林公安局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邓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军，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一部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超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邓检民公（2019）41138100008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被告人李超的犯罪行为造成生态环境破坏，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道彦、夏布云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宇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超及其辩护人杨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李超应张应辉委托帮其以2500元购鹰资金向李某微信转账购买三只苍鹰，付款后未收到对方发货，李超等人未能如愿购得苍鹰。2、2017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超帮助张应辉、王祥看鹰、选鹰，并最终以2400元从王继权处购买两只苍鹰。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两次交易的动物为隼形目鹰科其它鹰类，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超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提请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李超的犯罪行为造成了生态环境破坏，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李超通过地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为此，起诉人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支持其诉求。被告人李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李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2017年9月22日李超帮助张应辉向“胜哥”买鹰属于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017年12月15日张应辉、王祥、王继权三人的交易中，李超系帮助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就本案李超起的作用来看，应该免除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李超犯罪情节轻微，且认罪认罚，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李超应张应辉委托帮其以2500元购鹰资金向李某微信转账购买三只苍鹰，付款后未收到对方发货，李超等人未能如愿购得苍鹰。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李超帮助张应辉、王祥看鹰、选鹰，并最终以2400元从王继权处购买两只苍鹰。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两次交易的动物为隼形目鹰科其它鹰类，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另查明，涉案苍鹰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每只鹰的野生动物资源参考价值为人民币二万五千元整。涉案鹰的野生动物资源价值损失在先期到案的涉案人员张应辉等人的判决书中已评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超正侧面照、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超的基本情况。2、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等，证实张应辉于2017年9月21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被告人李超2500元用于支付鹰款，同日，被告人李超微信转账给李某2500元的事实。3、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超于2018年11月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在取保候审期间，因有新的犯罪事实发生同日被刑事拘留的事实。4、证人张应辉的证言：王祥听说“权”从甘肃带回来三只鹰，本来说好我们一人买一只，后来王祥说在带回来的路上发现有一只快死了，剩下这一只我俩推来推去最后决定我要。李超是我让他去的，因为我怕王祥被骗，让李超先去等着。第二天早上，王祥给我发微信，我给王祥转账2000元，后来才听说王祥帮我垫了400元。去年九月之前因为鹰马上都下来了，我们自己买鹰隼怕被骗，让李超帮忙给买，之后他说联系到一个卖隼的，一个小大鹰、一个破兔、一个鸡鹰，共计2500元，我用微信给李超转了2500元准备买，结果那边不给发货，后来联系不上，结果这次没有买成功。5、证人丁某的证言：2017年9月，张应辉说他在网上认识一个人能买来鹰，我就给张应辉500元，让他帮我买鹰，后来张应辉说被骗了，给对方打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这个事情余某能证明，他也想买，也给张应辉钱，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6、证人余某的证言：去年九月我听张应辉说那边有鹰，我下午给张应辉好像是800元，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应辉过去后说对方不接电话，也不给发货，我说不接就算了，这次等于是我们没有买成鹰。7、证人李某的证言：微信号×××加我微信找我买鹰，我给他发有鹰的图片，说是买三只，他给我转了2500元，收了钱，当时没有货，河南那个人一直找我，我当时也弄不来苍鹰，就用我老婆的口气给他回信息说我出事了，之后就再没找过我。8、被告人李超的供述：大概是2017年12月14日下午六七点，张应辉给我打电话说有人从青海那边带鹰过来，让我帮他挑一只，南阳王祥过去拿鹰。大概凌晨1点多王祥到了，王祥和他车上那个卖鹰的人在谈价钱，最后以2400元购买了两只鹰，我打电话给张应辉，张应辉电话打不通，我对王祥说让他把那只钱垫上，王祥现场通过微信转账给卖鹰的2400元。微信号码为“beimowo1122”是卖鹰的，这个人就是“胜哥”，当时张应辉让我给他买鹰，胜哥通过微信给我发三四张鹰的照片，我发给张应辉，张应辉从中挑了两个或三个，我就把张应辉选的发给胜哥，我把张应辉前一天转给我的2500元确认收款直接转给胜哥，过几天张应辉说没有收到货。9、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实涉案苍鹰属于隼形目鹰科其它鹰类，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事实。另有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农业部1989年1号令《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森公司鉴动物字［2018］505号）、诉前公告、（2019）豫1381刑初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侦查卷等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超违反野生动物保护管理法规，非法收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超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超在实施第一起犯罪时，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超的辩护人辩护称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李超帮助张应辉向“胜哥”买鹰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辩护人辩护称2017年12月15日张应辉、王祥、王继权三人的交易中，被告李超系帮助犯、从犯的辩护理由，与案件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符合从犯的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李超的行为系自首的辩护理由，因被告人李超未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故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被告人李超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超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故邓州市人民检察院就本案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起诉人可以请求被告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被告人李超的犯罪行为造成了生态环境破坏，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还应当通过公开赔礼道歉，以示真诚悔罪，同时普及野生动植物保护法律法规，增强全社会保护野生动植物价值意识。故起诉人诉请依法判令被告人李超通过地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超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地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发表经本院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松审 判 员  武圣乾人民陪审员  张才林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