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7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豫诚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靳红如，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超，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留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喜耐。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国桢，郑州市新郑市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保亭。上诉人河南豫诚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史留建、乔喜耐、樊保亭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9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豫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史留建、乔喜耐承担排除妨害责任，即“停止侵害”上诉人对案涉房屋的租赁使用权益，并赔偿上诉人第六年（2018年6月1日-2019年5月31日）的已交租金198,000元。2、被上诉人樊保亭对以上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史留建、乔喜耐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合法的租赁权没有保护，对被上诉人的非法占有变相认可、放任自流。以上诉人方实缴租金“不合常理”为由，变相认可没有可能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必要性，进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请是错误的。2、原审查明史留建非法占有案涉房屋的事实，没有制止还变相支持。即使史留建与樊保亭买卖真实，也不能影响上诉人对案涉厂房租赁合同的继续履行，且史留建买卖协议已被（2018）豫0184民再14号民事判决撤销，其占有案涉厂房，没有依据，应无理由腾房交付给上诉人。3、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占有使用过案涉房屋生产经营不实，提供的证据不力，由此推定上诉人没有使用过案涉房屋的判断是错误的。4、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已支付全部租金不符合常理，这一认定是错误的。即便未支付，也应由出租人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在上诉人已经交纳租金的情况下，因被上诉人的行为致使上诉人无法使用，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租金损失。樊保亭辩称：1、2013年5月25日其代表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塔公司）与豫诚公司、马永超签订厂房租赁协议书真实有效，且已经履行多日。豫诚公司已经交纳了十年的租金。前两年的租金是豫诚公司、马永超现金缴纳，有鑫塔公司出具的收据；第三、第四、第五年是抵偿欠马永超的债权，有执行抵偿协议；第六到第十年租金102.6万元，是樊保亭在筹备鑫塔公司前期和后其经营过程中因履行职务行为的借款，其个人没有挪用，否则公司财务不会在2014年10月1日出具收据认可。2、鑫塔公司占有使用的土地实为一次性买断的，详见不动产查询单复印件，故不存在每年交租金，且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收过租金。这是与被上诉人史留建、乔喜耐串通赵家寨村委会重新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是矛盾的，他们中间肯定有利益勾结。3、樊保亭和鑫塔公司都愿意继续履行租赁合同，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干扰上诉人使用案涉厂房。期间被上诉人史留建夫妻威逼利诱、胁迫樊保亭签订买卖协议，史留建夫妻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使用厂房至今，但2019年9月份，该买卖协议被撤销后，史留建夫妻仍需继续霸占是不对的，故应由史留建夫妻承担责任，樊保亭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史留建、乔喜耐辩称：1、豫诚公司与樊保亭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豫诚公司不是案涉厂房的承租人。2、史留建从樊保亭处合法所得案涉厂房。从购买之日起一直占有使用至今，不存在对豫诚公司的侵权问题。3、乔喜耐的被上诉人身份不适格。4、豫诚公司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曾经租赁使用过案涉厂房。豫诚公司向一审院起诉请求：1．判令史留建、乔喜耐停止侵害豫诚公司对涉案房屋的合法使用权并赔偿损失18万元；2．判令樊保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豫诚公司要求赔偿损失的数额变更为19.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5日，豫诚公司与鑫塔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协议书》，约定鑫塔公司将其位于新郑市辛店镇工业园双岭岗面积约2500平方米的厂房（包括进车间主干道、门岗以及二楼十六间办公室和机电设备）出租给豫诚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3年6月1日至2023年5月31日；租金每年为18万元，采取年交方式，于每年5月底以前支付当年厂房使用租金，从第二年起，每年按2%递增；该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豫诚公司、鑫塔公司分别在协议上加盖公章，马永超、樊保亭分别代表豫诚公司、鑫塔公司在协议上签名确认。因樊保亭、鑫塔公司向马永超借款未还，马永超诉至该院，该院作出若干法律文书。后马永超依照该院（2015）新民初字第83号民事调解书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15年4月2日作出（2015）新执字第334号执行裁定，依法查封鑫塔公司的机器设备。同年4月13日，申请执行人马永超与被执行人樊保亭、鑫塔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载明樊保亭、鑫塔公司累计欠马永超借款137万元、利息13万元合计150万元，因执行阶段查封鑫塔公司厂房和全部机器设备原价260.1万元，先折价150万元抵偿债务，且该生产车间厂房免费使用3年，自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止。2015年6月30日，该院作出（2015）新执字第334-1号执行裁定，解除对鑫塔公司上述机器设备的查封，并同时作出（2015）新执字第334-2号执行裁定，终结该院（2015）新民初字第83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2015年10月12日，史留建与樊保亭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樊保亭自愿把位于S323省道北侧鑫塔公司院内3个车间以100万元的价格卖给史留建。史留建已从樊保亭处受让涉案厂房并实际占有。2017年8月22日，史留建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樊保亭签订的上述车间转让协议有效，判令樊保亭立即将车间里停放的物品搬出。该院经审理作出（2017）豫0184民初7043号民事判决：确认史留建与樊保亭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的协议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享有相应的权利；樊保亭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存放在位于S323省道北侧鑫塔公司院内已经转让给史留建的3个车间内的铝塑门窗双头切割机床1台、塑料门窗无缝三位焊接机1台、塑料门窗无缝四位焊接机1台、铝门窗角码切割机床1台搬出。后樊保亭申请再审，该院再审后作出（2018）豫0184民再14号民事判决：一、撤销该院（2017）豫0184民初704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史留建的诉讼请求。史留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9月3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1740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豫诚公司提交2018年8月19日樊保亭、鑫塔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2013年5月份，本人以及代表公司与马永超个人独资公司开始合作，提示马永超先核准公司名称，陆续开展业务，先口头租赁后来补签的2013年5月25日租赁协议……前两年租金已经按时交到公司（公司出具有票据），第3、4、5年租金有（2015）新执第334号案件中于2015年4月13日双方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中免除，第6、7、8、9、10年的合计租金102.6万元已经在2014年8月31日双方月结算后扣除。即十年期间的租金全部交齐。该证明后附一份收据复印件，载明：今收到马永超、豫诚公司壹佰零贰万陆仟元整，系付2018年6月1日至2023年5月31号租金已交清。该收据加盖鑫塔公司财务专用章，并由樊保亭在收款人处签名。史留建、乔喜耐认为樊保亭证言不实，系樊保亭与马永超串通形成的，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豫诚公司还提交银行存款凭条及转账凭条共9张，9笔款项均转入樊保亭名下，发生于2011年2月14日至2013年5月14日期间；提交马永超个人借款合同，拟证明马永超从银行贷款100万元投入到公司，邮政储蓄银行考察9个月才贷款成功，公司在正常经营。另查明，豫诚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2日，法定代表人原为马永超，2017年5月11日变更为靳红如。鑫塔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11日，法定代表人为袁栓柱。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侵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清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根据物权法定原则，法律没有规定的，则不属于用益物权。房屋租赁权仅是具有用益性质的债权，而非物权法规定的用益物权或特许物权。房屋租赁期间，承租人是房屋的合法占有人，占有是一种准物权，是受物权法保护的一种事实状态。该案中，豫诚公司主张对涉案厂房的占有，系基于其与鑫塔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厂房，豫诚公司主张其已将十年的租金全部付清，但其提交的存款凭证均发生在2013年5月25日以前，且均系马永超与樊保亭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能证明豫诚公司的事实主张。豫诚公司提交的《厂房租赁协议书》约定租金每年18万元，采取年交方式，而豫诚公司称一次性支付10年租金102.6万元，明显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亦不符合常理，若一次性支付，按照合同约定，豫诚公司应当支付的租金数额与102.6万元也不相符。另外，樊保亭出具的《证明》中关于租金支付情况和支付时间的陈述，也不符合常理。因此，豫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向鑫塔公司支付租金并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厂房，故其要求史留建、乔喜耐停止侵害其对涉案厂房的合法使用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力，该院不予支持。相应地，豫诚公司要求樊保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豫诚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原告河南豫诚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在（2018）豫0184民再14号案件中，史留建的诉请为：1、确认史留建与樊保亭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的车间转让协议有效，被告立即将车间里停放的物品搬出；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樊保亭承担。（2018）豫0184民再14号民事判决查明：该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原告史留建与被告樊保亭均系新郑市辛店镇赵家寨村民委员会村民（双岭岗系赵家寨村委会的一个村民组），两人关系一直较好。2003年12月28日，新郑市辛店镇赵家寨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新郑市金塔塑钢铝门窗厂的樊保亭（樊保停）签订了《征地协议》一份，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新郑市金塔塑钢铝门窗厂为扩大生产规模，征用位于金塔塑钢厂东侧、双岭岗西侧，原赵家寨村（第十一村民组）荒地，使用期限从2004年元月1日起，期限为50年；2、该荒地东至赵保军住宅西墙1.5米起，西至本厂，南至公路，北至原厂后墙齐，南北长66米，东西宽35.3米，共计3.49亩；3、每亩地价8,000元，共向赵家寨村委会交款28000元；4、乙方交款后，甲方必须配合乙方办理征用土地的一切手续，乙方在该项土地上临公路可建门面房所剩土地可留作办厂使用。后被告樊保亭在上述土地上建造了门面房，于2011年4月6日出租给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使用。同时，樊保亭在该土地上还建造了三个彩钢房车间供自己办厂使用。从2008年开始，被告樊保亭开始拖欠赵家寨村委会第十一村民组上述3.49亩土地的租金。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樊保亭多次向原告借款累计750000元用于经营其本人开办的新郑市金塔塑钢铝门窗厂（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樊保亭）。2015年10月12日，原告史留建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樊保亭签订了《协议》一份，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甲方自愿把位于S323省道北侧鑫塔门窗有限公司院内3个车间以1000000元的价格卖给乙方；2、乙方自愿以1000000元的价格购买位于S323省道北侧鑫塔门窗有限公司院内3个车间；3、以上协议双方均无异议，该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乙方有权处理三个车间的有关事宜。甲方樊保亭在该协议上注“说明：如果遇见因政府拆迁等不可抗拒的因素，三个车间的赔付款归乙方所有。樊保亭”。协议签订后，被告樊保亭给原告出具《收到条》一份，注明“今收到史留建鑫塔门窗有限公司院内3个车间款壹佰万元整。樊保亭2015.10.12号”。樊保亭与史留建签订协议后，经与赵家寨村民委员会第十一村民组协商，决定于2015年10月底将上述3.49亩土地交还给第十一村民组。2016年6月8日，辛店镇赵家寨村民委员会第十一村民组作为出租方与作为承租方的史留建签订了《租地合同》一份，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出租方将西邻厂正厂，东临赵保军，南边鑫塔门窗有限公司两层17间门面房，北临11组土地，共计5.9亩租给原告使用。包括地上辅助物；2、租金每年每亩1,300元，合计总金额7,670元，付租金的方式为一年一清，先付租金后用地；3、合同有效期10年，从2016年6月8日至2026年6月8日止。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相关的权利和义务，2016年及2017年期间，史留建均按照该租地合同的约定向赵家寨村民委员会第十一村民组缴纳了租金。另查明，1、被告樊保亭所建造的三个简易彩钢房车间在新郑市××镇区××省道路北，在辛店镇建设用地和工业用地规划范围之内，但原告没有向该院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2、被告樊保亭所建造的三个简易彩钢房车间因系简易房，故没有在房屋管理部门办理相关的产权登记手续，亦没有在工商部门办理备案手续；3、被告樊保亭虽然将双方约定的三个车间的管理权交给了原告史留建，但其原在三个车间内的部分物品至今尚未搬出，包括铝塑门窗双头切割机床1台、塑料门窗无缝三位焊接机1台、塑料门窗无缝四位焊接机1台、铝门窗角码切割机床一台；4、史留建称，自2009年起至2015年期间，被告樊保亭多次向原告史留建借款，累计本金及利息约为750000元，并给原告出具有借条。2015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又给付被告250000元现金，并把被告原来出具的借条全部交给被告，由被告给原告出具了一份共计1000000元的收到条；5、新郑市金塔塑钢铝门窗厂系被告樊保亭自己开办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樊保亭，该厂现已经停产；6、原告史留建与被告樊保亭签订协议后，樊保亭即将上述三个车间的管理权交给了原告史留建，该三个车间一直由原告史留建占有和使用。该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再审另查明，1999年5月10日，新郑市金塔塑钢铝门窗厂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樊保亭。2013年4月24日，新郑市金塔塑钢铝门窗厂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侯保军。2011年4月11日，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袁栓柱，股东先为袁栓柱、乔晓莉，后经过两次变更，分别为袁栓柱、李江磊，袁栓柱、刘东建。2002年4月20日，新郑市金塔塑钢铝门窗厂取得新土国用（2002）第04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类型为：租赁；土地用途为：工业；宗地面积：3240平方米；四邻：东：赵家寨南，西：赵福军家具厂，南：新密公路，北：赵家寨村；该宗地无查封无抵押。2011年4月10日，樊保亭作为甲方与乙方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甲方愿将郑州市新郑区（县／市）辛店镇街／路（乡）双岭岗赵家寨号房屋租赁给乙方使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的位置即新郑市金塔塑钢铝门窗厂所在位置。庭审中，史留建称购房款100万元的组成有两种解释：1、现金交付25万元，转让协议签订后以90万元债权折抵75万元；2、现金交付25万元，转让协议签订后以100万元债权折抵75万元。史留建在本次审理中的两种解释与其在原审中对购房款的解释均不一致，即史留建先后对购房款作出了三种解释。史留建称购房款均为现金交付；90万元借条原件仍由史留建保存。樊保亭称其与侯保军为亲戚关系，以50万元的价格将新郑市金塔塑钢铝门窗厂转让给侯保军，该厂房及设备的所有权应归侯保军所有。樊保亭对涉案的三个车间也出现两种陈述，一种为涉案车间为樊保亭个人所有，其是鑫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种意见为涉案三个车间中东边的车间是老车间，是樊保亭在金塔门窗厂时承建，另外的两个车间为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所有。史留建称涉案三个车间均为樊保亭出资建设。原被告双方对各自陈述均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另查，1、涉案的三个车间在新郑市辛店镇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院内，为南北走向。2、樊保亭及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在本院有数十件，其中在（2015）新执字第00882号执行案件中，申请执行人王爱玲、鲍丽君、白玉兰作为甲方与作为被执行人的乙方樊保亭于2015年6月20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乙方自愿以自己所有的（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位于辛店镇双岭岗北侧的门面房17间（上下两层）和土地、厂房及设备的所有权转让给甲方，以抵偿其应负担对甲方的债务570万元。剩余150万元乙方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在（2015）新执字第334号执行案件中，2015年4月13日申请人马永超与被申请人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樊保亭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被申请人方欠申请人马永超累计借款137万元和利息13万元合计150万元，因执行阶段于2015年3月30日查封被申请人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厂房和全部机器设备原价2601000元，先折价1500000抵偿债务，且该生产车间厂房免费使用3年，自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止。”。对于三个车间是否在新郑市金塔塑钢铝门窗厂备案登记的3240平方米上的问题，史留建称3240平方米土地的东邻原本为荒地，后新郑市金塔塑钢铝门窗厂又补充占地，所有厂房均建立在有证的土地上；樊保亭称不清楚三个车间所在土地属于什么性质，但不论什么性质都不影响樊保亭向史留建转让车间的合同依法成立。该院再审认为：一、依据史留建、樊保亭提交的证据及庭审质证情况，对于涉案的三个车间的所有权人是否为樊保亭，原被告均未能提交有力证据证明，不能确定樊保亭为涉案的三个车间的所有权人，即史留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樊保亭具有将涉案的三个车间出卖给史留建的权利。樊保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曾自称自己为鑫塔门窗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但从本院在工商部门查询的企业信息中自法定代表人到股东，均非樊保亭本人，樊保亭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为鑫塔门窗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二、从在本院执行局调取的部分执行材料，能够显示樊保亭及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均自认其为涉案三个车间的所有人，并先后对涉案的三个车间抵偿给王爱玲、马永超等人，且樊保亭与史留建签订的买卖协议在抵偿王爱玲、马永超等人之后。三、关于100万元的付款方式，史留建对100万元的陈述出现3种不同意见，也未能提交付款凭证，在原一审时的陈述与在本次庭审中不一致，且庭审中樊保亭也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史留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樊保亭为涉案三个车间的所有权人、也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实际支付100万元购房款。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原审认定的事实，原审结果没有证据支持、依法应予撤销。判决如下：一、撤销该院（2017）豫0184民初704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史留建的诉讼请求。二、1、本次二审中过程中，被上诉人史留建、乔喜耐陈述其购买的三栋车间建在十一组的土地上，其承租的也是十一组的土地。十一组组长赵占山到庭陈述，《征地协议》当时写的是3.49亩，但若是按照四至丈量则大约4.6亩。《征地协议》所涉的土地是九组的土地，十一组出租给史留建的土地是《征地协议》所涉土地北边的5.9亩。樊保亭除了使用九组的土地外，还占用了十一组的土地，在十一组的地上建了三个车间。后十一组向樊保亭要其用地的手续，其拿不出来，也不交租金，故2015年10月收回了土地，之后出租给了史留建。2、在（2018）豫0184民再14号案件中，樊保亭一方陈述所有厂房均建在有证的地上。史留建一方陈述，不清楚三个车间是否在不动产登记证上。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豫诚公司主张对案涉厂房享有权利，源于其与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的租赁协议。新郑市鑫塔门窗有限公司的权利又来源于其与樊保亭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关于案涉厂房是否建在有证的土地上，各方陈述不一：十一组村民组长陈述系建在十一组出租给史留建的地上，该地块与有证的地并非同一地块；史留建在（2018）豫0184民再14号案件庭审中陈述不清楚车间是否建在有证的地上，在本案中认可村民组的意见；樊保亭在（2018）豫0184民再14号案件中陈述厂房建在有证的地上。十一组认为樊保亭占用该组土地没有手续且未支付租金，在2015年10月收回了该组的土地并在2016年将土地及其附属物出租给史留建，该事实有《关于鑫塔门窗有限公司租赁赵家寨村11组土地回收的协议》等为证。豫诚公司主张对案涉厂房享有权利，但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案涉厂房建在新土国用（2002）第044号土地上、樊保亭对案涉厂房所涉土地的使用合法有据，其建造厂房取得了相关人员的同意。豫诚公司作为主张权利的一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豫诚公司主张2018年6月至2023年5月的租金在2014年10月1日已经付清。对此，本院认为，在2015年4月13日签订执行和解协议时约定免除第3、4、5年的租金，但在2014年10月结算时就抵扣后5年的租金，明显不合常理。综上，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停止侵权并赔偿其损害19.8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60元，由上诉人河南豫诚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金焕审判员  钟晓奇审判员  徐国庆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