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49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霞，女，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婷，女，199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玉靖，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晓丽，女，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欣，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霞、潘婷因与被上诉人马晓丽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3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霞、潘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返还被上诉人马晓丽37524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马晓丽向上诉人共计支付各项费用3388610元有误，被上诉人实际支付费用为2932610元；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退还各项费用共计1851300元有误，上诉人累计退还费用为1957370元；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完成11名客户办理事项，应计收费439000元有误，上诉人实际完成12名客户事项，应计收费600000元；4、一审法院判决潘婷对剩余款项与于霞承担共同退还责任，属于对潘婷身份地位错误的认定，潘婷不应承担退还责任。马晓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明确，应当予以维持。1、一审法院认定马晓丽向上诉人支付各项费用共计3388610元于法有据；2、一审法院认定于霞、潘婷共计向马晓丽退款1851300元，办理成功11名扣款439000元，事实清楚，证据明确；3、于霞、潘婷是母女关系且都参与了公租房、商品房等事项的办理，是共同的被告，一审法院判决潘婷承担还款责任无误。马晓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返还原告1175000元，并以1175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马晓丽与被告于霞自2017年开始合作办理公租房资格、特价商品房、学生上学等业务。原告马晓丽受多名案外人委托收取数额不等的费用后以转账和现金方式交付被告于霞和潘婷。依据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经计算原告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通过其名下交通银行账户分46笔向被告于霞和潘婷的账户转款共计2506600元，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分17笔向被告于霞转款共计201010元，有交通银行交易清单及微信、支付宝转款记录予以佐证。原告提交的《委托协议》及被告于霞出具的《收到条》和《证明》载明被告于霞就办理公租房资格事项共收取现金701000元，其中案外人付庆民的办理费用60000元中的20000元系原告通过支付宝转给被告于霞，故该701000元现金中应扣除20000元，以上原告共计向被告于霞和潘婷交付的款项为3388610元。原告称前述款项中的1747500元是用于为35名客户办理公租房资格，被告已完成11名客户资格的办理事项，费用应计收439000元。被告称公租房客户共计46名，且已完成14名客户的公租房资格办理，费用应计收700000元，但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2.被告完成部分事项后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支付方式向原告退款共计1824300元，被告称该1824300元包含办理公租房、商品房、学生上学等业务收取的款项。另，被告称除上述1824300元外其又直接退还案外人赵茜9000元、左艳乐20000元、陈鹏飞50000元、闫滋豪34170元，但未提交相关退款证据。诉讼中原告仅认可被告退还赵茜7000元、左艳乐20000元。鉴于被告没有提交退款的相关证据，故对被告向陈鹏飞和闫滋豪退款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仅认定被告退还赵茜7000元、左艳乐20000元的事实。被告提交案外人杨波出具的《收条》及《收到条》四张，主要载明案外人杨波收到客户交付的公租房及低价房办理费用，被告认为案外人杨波对其实施诈骗，并提交一份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于2019年9月18日出具的编号为A4102981700002019090087的《立案告知书》，载明“2019.09.16开封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于霞被诈骗案一案，我局认为”。3.被告于霞和潘婷系母女关系。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清单载明原告多次向被告潘婷转款，并多次收到被告潘婷的退款；原告与被告潘婷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二人就本案合作事项多次进行沟通。一审法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关于本案被告收取原告的款项数额问题，依据本案中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期间以办理公租房、商品房、学生上学等事项为由收取原告3388610元。关于被告未退还原告的数额。被告收取原告上述款项后退还原告及客户1851300元；另被告已完成11名公租房客户办理事项应计收费用439000元。综上，扣除被告已完成事项部分的应收费用439000元，被告尚有1098310元未退还原告。就该1098310元被告未能举证其继续占有的法律依据，应属于被告不当得利，现原告主张其返还该不当利益，理由正当，应予支持。本案原告交付被告的款项及被告返还原告的款项数额，仅以双方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为限，未提交的本案不予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被告收取原告款项时系双方合作办理业务，被告在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的恶意，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潘婷就本案合作事项多次与原告沟通，并多次通过其账户收取和退还原告款项，故其应对剩余款项与被告于霞共同承担退还责任，对被告潘婷辩称其不是适格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系业务合作关系，案外人杨波是否诈骗本案被告与原告无关，不能免除被告的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于霞、潘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马晓丽1098310元；二、驳回原告马晓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马晓丽当庭认可一审法院在计算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退还的款项中漏算19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马晓丽向上诉人于霞、潘婷共计支付各项费用具体金额问题。上诉人称自双方合作开始，并没有使用现金交款，一审法院将转账与收条分别计算，属于重复计算款项，但在卷2018年1月21日于霞出具的收到条记载，“今收到马晓丽转现金捌万元整，……。”由此，足见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此外，上诉人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一审判决存在重复计算情形。二、关于上诉人退还费用具体金额问题。1、被上诉人马晓丽当庭认可一审法院在计算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退还的款项中漏算1900元，该1900元应当从上诉人应退还金额中予以扣除；2、上诉人退还客户陈鹏飞的50000元是否漏算问题，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时，诉讼请求中包含该5万元。对此部分其他上诉请求，上诉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三、关于具体完成客户事项数量问题。二审审理期间，证人张某出庭证明，其通过被上诉人马晓丽申请办理的公租房事宜并未成功，故一审法院对此部分认定并无不当。四、关于潘婷应否承担共同退款责任问题。从在卷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来看，上诉人潘婷与被上诉人马晓丽自2017年即进行业务往来，上诉人称仅因上诉人于霞出国旅行不方便及后来银行卡被冻结使用潘婷银行卡转账明显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潘婷与上诉人于霞承担共同退款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于霞、潘婷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361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于霞、潘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马晓丽109641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马晓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于霞、潘婷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2541元，由上诉人于霞、潘婷负担12491元，由被上诉人马晓丽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凯审判员 常 沛审判员 蒋德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石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