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1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守云，男，1959年10月3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务农，出生地贵州省大方县，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现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9日经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5月10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军，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8］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守云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黔0521刑初24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宋守云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4月25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9）黔05刑终124号刑事裁定：一、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7月1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了部分证据，于2019年12月13日、2020年5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有智、胡喻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守云及其辩护人潘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5日6时30分许，宋守云驾驶其技术性能不符合要求的贵10-×××××号变型拖拉机行驶至方纳线4公里加800米处，宋守云将车辆大灯熄灭并停下，该车辆无任何信号灯及反光标识，也未设置警告标识。6时31分许，驾驶人刘某驾驶无号牌ＪＹ162ＦＭＪ-Ｃ型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大方县大方镇对江桥头沿方纳线往大方县大方镇方向行驶，碰撞宋守云停靠在道路右侧变型拖拉机上，造成无号牌ＪＹ162ＦＭＪ-Ｃ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受损、驾驶人刘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宋守云驾驶贵10-×××××号变型拖拉机逃逸。被告人宋守云于2017年11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指控上述事实，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宋守云的供述；证人迟焕文等人的证言；人员基本信息、大方县人民医院抢救病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书证；大方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等笔录；贵州师范大学物证司法鉴定所等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道路监控视频等证据。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宋守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七年以上八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守云辩解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我不知道交通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事后逃逸。 辩护人的主要辩解意见是1、根据宋守云的供述，其并不知道交通事故的发生。2、本案现场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反映客观事实更不能证明刘某的死亡与宋守云有关。3、本案遗落在现场上的红色头盔不能证明就属于死者刘某所有，对头盔与宋守云车辆有接触的鉴定结论没有实在的意义；刘某的死亡并不排除死于医疗事故的可能，其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之间的因果关系不是唯一的，对死亡的分析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4、《鉴定意见》上的鉴定依据是贵Ｆ×××××号车站柱上的附着物，公安机关提取的是贵10-×××××号车的附着物，没有证据证明贵Ｆ×××××号车与贵10-×××××号车是同一辆车。5、大方县公安局未有提取“附着物”的照片且见证人的签名与《交通事故现场提取物证清单》上的见证人签名不一致，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交通事故现场提取物证清单》现场勘验人员的签名与询问笔录中的签名不一致，是否提取到头盔和散落物碎片没有明确。6、即使认定宋守云涉嫌交通肇事罪，其对发生的交通事故不知情，没有逃逸的主观故意，也不存在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因果关系，被害人是及时得到了救助，因此宋守云的主观恶性不大，赔偿了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受害人也存在严重过错，要求对被告人宋守云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应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5日6时25分，宋守云驾驶其技术性能不符合要求的贵10-×××××号变型拖拉机从小屯路口驶出，6时30分17秒行驶至方纳线4公里加800米处停车熄灭大灯后下车小便，该车辆无信号灯及反光标识，也未设置警告标识。驾驶人刘某驾驶无号牌ＪＹ162ＦＭＪ-Ｃ型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大方县大方镇对江桥头沿方纳线往大方县大方镇方向行驶，6时31分34秒碰撞在宋守云停靠在道路右侧的变型拖拉机上，刘某受伤倒地。事故发生后，宋守云于6时34分驾车逃离现场约100米后才将车大灯打开行驶。事故发生后有陈某1、黄某、夏某等驾驶的多辆车辆经过现场，曾某、迟焕文二人也分别停留过现场，曾某问询刘某是否需要报警，刘某说不用了，此间刘某几次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均未果。7点11分大方县人民医院“120”接电话报称火电厂往对江方向100米有一车祸，于7点28分医务人员赶到现场对刘某进行急救并运送大方县人民医院救治，刘某在大方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而死亡。当日中午，宋守云返家后将肇事的贵10-×××××号变型拖拉机车牌换成贵Ｆ×××××号车牌。2018年1月8日大方县交通警察大队下达《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守云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法停车、临时靠停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示廓灯、后位灯，其违法及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事故发生后，宋守云驾驶贵10-×××××号变型拖拉机逃逸；认定刘某驾驶机动车在行驶中未安全驾驶、驾驶机动车与准驾车型不相符，其违法及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原因。认定宋守云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宋守云家属赔偿了刘某死亡后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00元，经大方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的（2018）黔0521民初743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赔偿刘某亲属损失122000.00元；被告宋守云赔偿刘某亲属损失327974.93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书证 （一）人员基本信息：宋守云，男，彝族，生于1959年10月3日，住贵州省大方县；刘某，男，汉族，生于1994年10月20日，住贵州省大方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拖拉机驾驶证：姓名宋守云，性别男，住址贵州省大方县，出生日期1959-10-3，初次领证日期2010-1-20，准驾机型Ｇ，有效期起始日期2016-1-20，有效期限6年。证号5224221959××××××××，档案编号520602001679。 （三）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号5224221994××××××××，档案编号：522420124545，准驾车型：Ｃ1，姓名刘某，性别男，驾证期限六年，有效期自2014-01-28至2020-01-28，证芯编号5210006614437，初次领证日期2014-01-28，当前状态正常，住所地址贵州省大方县，发证机关贵Ｆ。 （四）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12月12日出具死亡证明及更正说明：刘某，男，汉族，1994年10月20日生，住址贵州省大方县。于2017年11月25日在大方县境内方纳线4公里加800米处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分析认为，死者应系颅脑损伤而死亡。 （五）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尸体处理通知：通知刘某家属于2017年12月8日前办理尸体丧葬事宜。 （六）破案经过：事故发生后，由群众报案至交通警察大队，侦查人员一边对现场进行勘查、一边联系情报信息大队对逃逸车辆行驶轨迹进行追踪研判。锁定肇事车辆，后在砖厂锁定驾驶员身份。 （七）抓获经过：2018年5月9日，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侦监批捕【2018】125号《批准逮捕决定书》决定批捕宋守云，2018年5月10日，民警到大方县宋守云家，宋守云正在家里做活，依法对宋守云执行逮捕。 （八）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情况说明：事故发生后，驾驶员宋守云将车牌更换为贵Ｆ×××××，故侦查人员在出勘现场时提取记录上均为贵Ｆ×××××，后经调查取证此车悬挂号牌实际为贵10-×××××，车牌号在宋守云家里提取。所以此案中存在两个车辆号牌，实际均为同一车辆。 （九）120急救电话、病历、陈述材料等：1、“120”急救电话记录表：接话时间2017年11月25日7时11分；接话内容：火电厂往对江方向100米处有一车祸，请120出勤。来电电话：135××××8314，车牌号为218，接话员：吴海燕、彭芬；通知出勤人员时间：2017年11月25日07日13分，出勤人员签名：黄文石、雷清荣、魏焱。2、大方县120急救中心院前急救病历：患者刘某，男，24岁，现场地址火电厂旁，出车时间2017年11月25日7时13分，到达现场时间2017年11月25日7时28分。离开现场7时30分，送达地点大方县人民医院，到达时间7时45分。简要病历：1小时前，因车祸伤致人事不醒，无抽搐及大小便失禁，周围邻居发现，未予以处理，随即拨打120。经体检，患者意识模糊，皮肤苍白，瞳孔扩大，光反射迟钝。必要记录：左侧面部皮肤见4.5ｘ1.8ｃｍ创口，可见活动性出血，胸廓挤压呈阳性，腹膨隆，移动性浊音可疑阳性，骨盆挤压呈阴性，神经系统阴性。初步印象：1、颅脑损伤，2、胸腹联合伤，3、腹腔脏器破裂？。病情：急救ＩＩ。3、大方县120急救中心雷清荣、魏焱陈述材料：2017年11月25日07时10分许，我院120急救中心接到报警称：在大方县石关加油站下面一点发生车祸，有一人受伤，请120急救。接警后，值班医生雷清荣、护士魏焱乘坐120救护车赶到现场，到达现场后，我们看见一个人躺在路边，经检查，患者神志处于模糊状态，仍有生命迹象。我们立即将患者送大方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抢救。在送医院的过程中，通过患者的手机通知家属，我们才知道患者的名叫刘某。2019年11月11日。4、大方县人民医院抢救病历：刘某，男，24岁（手写，盖章），患者因车祸路人发现求助120，急诊入院。患者于2017年11月25日07时45分，进行心肺复苏、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于2017年11月25日08时50分，心电监护仍未测出生命迹象。 （十）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的（2018）黔0521民初7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二十日内，在贵10-×××××号变型拖拉机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世友、陈某3、陈钰轩因刘某死亡造成的损失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22000.00元；二、被告宋守云在本判处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刘世友、陈某3、陈钰轩因刘某死亡造成的损失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327974.93元。 （十一）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报警时间：2007-11-2508:15，电话182××××8566报案：在火车南站上面有一辆摩托车倒在路上，有人受伤，请出警。 （十二）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当事人宋守云，机动车驾驶证／居民身份证号码：5224221959××××××××，机动车驾驶证档案编号520602001679，准驾车型Ｇ，发证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代码：贵Ｆ），品牌种类拖拉机，车牌号码贵10-×××××，当事人于2017年11月25日6时31分在方纳线4公里加100米实施交通肇事，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2条第1款，《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28条第1款：扣留机动车，扣留机动车行驶证；当事人刘某，机动车驾驶证／居民身份证号码5224221994××××××××，机动车驾驶证档案编号522420124545，准驾车型Ｃ1，发证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代码贵Ｆ），车辆类型普通二轮摩托车，当事人于2017年11月25日6时31分在方纳线4公里加100米实施交通肇事，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2条第1款，《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28条第1款：扣留机动车，扣留机动车行驶证。 （十三）大方公安情报信息关于11.25交通肇事逃逸案的视频研判报告：1、监控时间（比北京时间慢10分钟）为2017年11月25日06时15分许，肇事车辆从监控点小屯路口处驶出；监控时间为06时20分许摩托车出现在小屯路口监控点；2、监控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06时20分许，肇事车辆出现在胖子摩配行监控点，20分17秒车子大灯熄灭并在此处停下来；3、监控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06时21分31秒，摩托车出现在监控中，21分34秒事故发生，摩托车大灯熄灭；4、监控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06时24分，肇事车辆准备驶离案发现场，06时25分肇事车辆大灯打开；5、监控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06时26分，肇事车辆出现在宏鑫加油站监控点；6、监控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06时41许，肇事车辆出现在贵毕路收费站卡口处；7、监控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06时45许，肇事车辆出现在消防大队监控点；8、监控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06时51许，肇事车辆在西大街尊皇国际KTV旁将砖块卸下后迅速离开，06时53分许肇事车辆倒车过程中撞上路边护栏；9、监控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06时58后，肇事车辆沿消防大队、海立方、石关路口路段离开；10、监控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07时17后，肇事车辆出现在石关卡口，之后消失天网之中。 （十四）黔公交认字【2017】第006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因分析，此次事故，经现场勘查，调查取证、检验鉴定后证实：驾驶人宋守云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法停车、临时靠停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示廓灯、后位灯，其违法及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宋守云驾驶贵10-×××××号变型拖拉机逃逸；驾驶人刘某驾驶机动车在行驶中未安全驾驶、驾驶机动车与准驾车型不相符，其违法及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原因。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程及责任或意外原因：驾驶人宋守云的行为违反了：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是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机动车；但是，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位除外。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我车辆和行人通行。”之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五）路边停车应当紧靠道路右侧，机动车驾驶人不得离车，上下人员或者装卸物品后，立即驶离。”之规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按照顺行方向紧靠道路右侧停靠放，同时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夜间或遇风、雪、雨、雾等地能见度气象条件时，开启危险警报闪光灯、视廓灯、后位灯。”之规定；5、《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司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成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之规定。驾驶人刘某的行为违反了：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之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以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第一款第二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认当事人的责任。(二）因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 驾驶人宋守云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刘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十五）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毕市公交复字【2018】第0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黔公交任字【2017】第006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责任划分公正。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决定维持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黔公交认字【2017】第006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书。 （十六）血样提取登记表：2017年11月26日10时15分，法医文宽友在大方县大方镇小路村瓦厂组死者院坝内抽取刘某血样；2017年11月25日20时30分，兰洪洪在大方凯蒂医院抽取宋守云血样。 （十七）交通事故现场提取物证清单：2017年11月25日8时49分勘查人员韩刚、王静在见证人张某的见证下在方纳线4公里加800米处提取头盔一个（红色）。 （十八）交通事故提取物证清单：2017年11月25日17时05分，韩刚、王静在见证人张某的见证下在大方县宋守云住宅提取贵Ｆ×××××变形拖拉机一辆（蓝色，原车牌号贵10-×××××）。 （十九）扣押物品清单：韩刚、彭杰于2018年6月5日扣押物品持有人陈烈凤（宋守云妻子）机动车号牌1块（贵10-×××××）。 （二十）情况说明及证明：1、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科辅警张涛情况说明：“提取物证清单”文书系2017年11月25日制作，提取了红色摩托车头盔一个、疑似摩托车碎片六组，号牌为贵Ｆ×××××号变型拖拉机（原车牌为贵10-×××××），侦查人员为王静、韩刚，见证人为张某，因现场需要处置事情较多，民警王静、韩刚安排我代为填写现场勘验人员王静、韩刚的姓名。张某在现场清点物证，他的姓名是我所写，张某本人捺印指印。“现场勘验笔录”文书“八、提取痕迹物证”栏因失误在“否”字前面方框内打钩，并在该栏划斜线，后经核实，根据现场提取物证实际情况予以更正，现场民警韩刚、王静安排我填写提取物证内容，并在“是”前面方框内打钩。2019年12月30日。2、宋守云交通肇事案的见证人张某情况说明：交警大队在2017年11月25日制作“现场提取笔录”文书时，是在交警大队临时停车场提取了贵10-×××××号拖拉机附着物，侦查员为李启华、罗银，记录人为韩刚，我作为见证人，姓名为韩刚代为书写，我本人捺印指印。“提取物证清单”文书系2017年11月25日制作，提取了红色摩托车头盔一个、疑似摩托车碎片六组，号牌为贵Ｆ×××××号变型拖拉机（原车牌为贵10-×××××），侦查人员为王静、韩刚，见证人为我，因现场需要处置事情较多，民警韩刚安排在场的辅警张涛代为填写现场勘验人员韩刚、王静的姓名。我在现场清点物证，我的姓名也为张涛所写，我本人捺印指印。2019年12月30日。3、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韩刚情况说明：我单位在办理的宋守云交通肇事罪一案，案卷内因工作疏忽，在现场照片首页上误将摄影人签名只签我一人的名字，现场照相为我和王静。2020年1月2日。现场勘验笔录“八、提取痕迹物证”栏因失误在“否”字前面方框内打钩，并在该栏划斜线，后经核实，根据现场提取物证实际情况予以更正，安排辅警张涛填写提取物证内容，并在“是”前面方框内打钩。“现场提取笔录”文书系2017年11月25日制作，在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临时停车场提取了贵10-×××××号拖拉机附着物，侦查员为李启华、罗银，记录人为韩刚，见证人张某姓名为韩刚书写，张某捺印指印。“提取物证清单”文书系2017年11月25日制作，分别提取了红色摩托车头盔一个、疑似摩托车碎片六组，号牌为贵Ｆ×××××号变型拖拉机（原车牌为贵10-×××××），侦查人员为王静、韩刚，见证人为张某，因现场勘验事务较多，遂安排在场的辅警张涛代为填写现场勘验人员韩刚、王静的姓名。在场人张某因现场清点现场物证，其姓名也为张涛所写，张某本人捺印指印。2020年1月2日。4、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王静情况说明：我单位在办理的宋守云交通肇事罪一案，案卷内因工作疏忽，在现场照片首页上误将摄影人签名只签韩刚一人的名字，未将我的名字签上去，现场照相实为我和韩刚。2020年1月2日。在制作“现场勘验笔录”文书时，在“八、提取痕迹物证”栏因失误在“否”字前面方框内打钩，并在该栏划斜线，后经核实，根据现场提取物证实际情况予以更正，安排辅警张涛填写提取物证内容，并在“是”前面方框内打钩。在制作“提取物证清单”文书时，系2017年11月25日制作，分别提取了红色摩托车头盔一个、疑似摩托车碎片六组，号牌为贵Ｆ×××××号变型拖拉机（原车牌为贵10-×××××），侦查人员为我和韩刚，见证人为张某，因现场勘验事务较多，遂安排在场的辅警张涛代为填写现场勘验人员我和韩刚的姓名。在场人张某因现场清点现场物证，其姓名也为张涛所写，张某本人捺印指印。2020年1月2日。5、大方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康锐、杨明先说明：我对办理2017年“11.25”宋守云交通肇事案件，康锐、杨明先于2019年11月11日和2019年12月10日到大方县人民医院调取受害人刘某的“病历”和“记录表”等证据时，因一时疏忽，未在调取的笔录上签字。2020年3月30日。6、大方县顺德街道办事处小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曾某，男，1982年9月16日生，小名小亚方，平时对他熟悉的人都叫他“小亚方”或“曾亚方”。其身份证号：5224221982××××××××，住贵州省大方县。2019年10月12日。7、大方县交通警察大队说明：关于宋守云交通肇事案，我对在大方县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调取报警记录，报警记录登记的报警电话号码为“135××××8314”。办案民警电话联系该号码手机持有人，回答其叫方光义，住大方县，该电话号码是2018年2月份办的，从来没有报过警。2019年12月12日。 二、证人证言 （一）迟焕文证言：2017年11月25日6点多钟，我驾驶贵Ｆ×××××号正三轮空车往大方县城关镇方向行驶，准备到城关拉钢筋，经过大方火电厂移民街路段时，当时大约7时许，看见一辆摩托车翻在道路上往右边一点，摩托车驾驶人摔倒在路上，头盔在旁边，还有一些散落物，当时都有一个30左右岁的男的在那里，我停车下来看。摩托车驾驶人是一个大约20多岁的小伙子，不知道其名字，只知道是我们对江这儿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儿子。我问在那里的这个30多岁的男子，得知其已经叫了120的，我们查看这个受伤的小伙子的伤型，这个小伙子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们大概等了二三十分钟，120的急救车就来了，等待120急救期间，这个受伤的小伙子从地上爬起来两次，两次都站不稳，又倒下去，我们问话，这个受伤的小伙子说不了话，120急救车来了之后我们就帮忙将其抬上急救车了，就是这样。 当时我们问这个受伤的小伙子的手机密码，好方便联系其家人，但其一句话都说不了。我到现场时，已经天亮了，除了该摩托车，没有其它车辆在现场。当时除了我和这个30多岁的男子，现场没有其他人了，这个30多岁的男人说肇事车辆跑了的，但没有说是否看见事故发生的经过。 （二）王某的证言：我家住在事发地点旁边的砂厂那里，距离大概十多米，2017年11月25日上午六点多钟，我还睡起的，突然听到“哗”的一声，感觉可能有车子翻了，因当时我的孙子和我一起睡，听到响声后没有起床，大概10分钟后，我起床来看。我站我家门口通过过往的车辆的灯光，看见距离我家往火电厂移民街方向大概10米的地方，有一个人躺在路上，旁边摔着一辆摩托车，过往的车辆有，但都没有人下来查看，我的胆子小，没有走进去看，当时天是黑的路灯也是熄了的。我没有看见这个人的样子，我听见他哼了一声，我通过过往车辆的灯光发现他躺在地上。我回屋里继续睡觉，大概30多分钟后，听见120急救车来了，我又起来走近去看，当时在现场都已经十多二十个人了。 （三）陈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上午大概6点多钟时，我驾驶贵Ｆ×××××越野车沿方纳线从小屯乡往大方县城关镇方向行驶，行驶至火电厂路口时，遇见一辆白色的轿车，就尾随这辆轿车一起走，行驶到移民街路段时，看见有一辆摩托车摔倒在路上，旁边躺着一个人，还有一些散落物和头盔在旁边，摩托车的旁边停有一辆蓝色的农用车，前面的这辆车减速了一下后继续避开摔倒在路上的摩托车行驶走了。我以为蓝色农用车的驾驶人已经报警了就没报警，也跟着走了，当时没有其他行人经过，除了前面这辆轿车和我，以及停在路边的那辆蓝色农用车就没有其它车辆了。我没有注意停在路边的这辆蓝色农用车的车牌，也没有注意车上是否装载货物，因为路灯没有亮，天又还没有亮。在现场没有发现这辆蓝色农用车的驾驶人，这辆停靠在路边蓝色农用车的应急灯、转向灯没有开启，大灯开没有没有注意。因为我的车窗是关起的，不清楚其引擎是否发动。蓝色农用车车头朝大方城关镇方向，是靠道路右侧停靠的，摩托车摔倒在蓝色农用车的车身左侧，人是倒在摩托左边一点，摩托车和人大概有米把远的距离。当时天还没有亮，天气是阴天、视线不好，都是通过过往车辆的灯光才发现路上的情况的，路面干燥。 （四）黄某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早上，我和两个朋友从大方县城关沿方纳线往马场去钓鱼，大概6点左右经过方纳线火电厂移民街路段时，我看见行驶的道路左边停靠有一辆农用车，车头朝大方镇方向，路上有一些碎片，另外有一辆摩托车倒在这辆农用车的左边，因为当时没有路灯，雾又大，所以这辆农用车上是否有货物没有注意，这两农用车没有开灯，没有看见人在路上。我们下午从马场回来时，看见路上有人烧纸钱，才意识到早上我们看见的那个摔倒的摩托车是交通事故。当时这辆农用车的大灯、尾灯都不亮。没有注意当时这辆农用车是否在启动过程中。 （五）夏某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我驾驶川15-×××××号拖拉机和妻子李恩巧从大方县城关沿方纳线拉花圈去纳雍，大概在6点左右经过方纳线火电厂移民街路段时，看见我们行驶的道路左边停靠有一辆农用车，车头朝大方镇方向，另外有一辆摩托车倒在这辆农用车的左边，有一个受伤的人倒在这个停靠在路边的农用车的左侧后方，因为当时没有路灯，雾又大，所以这辆农用车上是否装有货物没有注意，当时想到肇事车辆可能是这个农用车，而这个车还在现场的，我就没有报案。没有注意这辆停靠在路边的农用车车牌，当时这辆农用车的大灯、尾灯都不亮。我的车门是关起的，又开启音乐，没有注意该车是否开启。我经过该路段时没有看到人，前后都没有车辆行驶，没有发现这辆农用车的驾驶人。我妻子因为睡着了没有看到以上情形。当时天还没有亮、路灯又是关起的、雾又大，视线不好，路面好的。 （六）卢某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早上，我从东关岩下准备去黔西，中途去花果接工地上的一个管理人员。这个管理人员刚好是这起事故中受害者的幺爸（小姑），快到花果时我打电话给这个人，她在电话里说刘某在火电厂出车祸了，我问是否严重，她说具体情况不清楚，我问他报警了没有，她说听说是报了的，但是还没有人出现场。我听到以后就打电话报警了，是一个女性同志接的警，并说听说之前有人报警了，怎么还没有人到现场，对方说之前没有接到报警电话。报警后我到达现场，几分钟后交警的和派出所的就到现场了。现场只有一个摩托车还有几十个围观的人，听说摩托车驾驶员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摩托车的驾驶员叫刘某，另外一方不认识。 （七）曾某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我在大方街上玩耍，快天亮的时候我从大方县街上回家了，到火电厂移民街下来点的路上，我就看见有一辆摩托车还有一个人倒在道路上的中间，我看见这个人在从地上挣扎起来，然后又倒下去，我就停车问这个人要不要报警，这个人就说不用了。我想到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就回家了。当时天有点黑，我就没有看清楚倒在地上的这个人，后来才知道是我们小路村“刘小八斤”家的小孩。在看见这个人的时候现场有一辆小车和我对向行驶，停了一下就走了。我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还能和我清楚的沟通，我不知道精神状态好不好，我看到的时候，他是在地上准备起来，然后起不来，又倒下去，反复挣扎了几下起不来。我当时没有报警，因为我问这个人要报警不，他说不用了。 当天，我回家休息。大约中午过点，我有事要到大方，我来到现场，看见交警还在现场我看他们出现场，交警就请我在绘制现场图和现场勘查笔录上签字我就签了。 （八）陈某2的证言：发生交通事故我当时不知道，是当天中午12点左右，小路村的村支书杨兴毅打电话给我讲的，他打电话给我的目的是要我给宋守云打个电话，叫宋守云到公安机关投案。我就给宋守云打电话说：“听到你的车子在火电厂移民街路口下来点撞死人，有这回事情没有？”宋守云说没有。我就没有过问了。等我从火电厂门口我的砖厂回家经过宋守云家时，看见杨支书和你们交警的人都在他家院子了。 （九）陈某3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我儿子刘某因交通事故死亡，事故发生后，宋守云支付了10万元作为安葬费用。之后他家找过我们协商赔偿事宜，但是由于对方给的和我们要求的达不到一致就没有协商成。后来我们起诉到大方县人民法院，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对方车辆的保险公司支付给我们12.2万元。希望法律严惩对方。 三、被告人宋守云的供述及辩解： 2017年11月25日供述：2017年11月25日5时30分许，我驾驶我购买的贵10-×××××号运输型拖拉机在大方镇小路村黄江湖砖厂装载水泥往大方方向行驶，我到大方火电厂移民街路段时下车小便，从车的前面解小便，后驾车往大方方向走了。12时30分许，陈某2打电话告知我，火电厂有摩托车出车祸死了，说是我的车碰撞的，我说我不知道，我害怕追查到我和承担责任就将我的车牌号更换了。我在停车小便及上车起步过程中没有听到声响及看到有人撞上我的车。我的车是给他人购买的二手车，还没有过户，但有保险。 2017年11月26日供述：我在小便的时候没有熄火，我的应急灯和转向灯是坏的没有开，我从下车小便到上车开车走大约有两、三分钟时间，小便的时候车没有熄火，我这个车声音又大没有看见和听见有车辆碰撞。小便的时候车的大灯没有开启，后来上车后我继续来了100米到移民××岔路口那儿才开启大灯的，这是我开车的习惯比较随意。起步的时候还熄了一下火，是重新启动的。我的车子准载一吨，我超载拉了十吨。 2018年4月20日供述：2017年11月25日05时30分许，我驾驶其贵10-×××××号运输型拖拉机从大方镇小路村黄江湖砖厂装了一车水泥往大方镇方向行驶，至大方火电厂移民街路段时我下车到车前面小便后驾车离开，未看到任何情况、也没听到任何声响。 2018年5月7日14时供述：我停车小便时我的车是发动着的，车没有尾灯，也没有安装应急标志。当时把行车灯关了的，没有任何停车的警示标志。后来得知出事故后，因为害怕就将车牌贵10-×××××换成贵Ｆ×××××，刚换完车牌号，交警队的人就到我家找我到大方交警队做笔录。 2018年5月11日11时供述：事故发生后，我给了受害者家属十万元的安葬费，保险公司也拿了122000元。我去找死者家属协商的，但受害者家属要五十万，我拿不出来，只有按法律程序走了。 2018年6月27日供述：我于2017年11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的贵10-×××××号拖拉机是在2016年农历八月向一个姓杜的人购买的，没有办理过户，但有交强险。 2018年7月25日供述：案发当天，我开着自己的贵10-×××××蓝色农用车从火电厂下面的路口拉砖到武装部。当时超载了的，拉了十多吨。开到移民街路口下面点，想小便，就把车的大灯关掉，车子是发动起的，我就从驾驶室上下来到车前面小便，可能就是分把钟的时间，就从原路绕回驾驶室开车走了，到武装部倒完砖后从文慧小学的这条路回家去，把车停在我家院坝里，十二点左右陈某2打电话说我的车子撞到桥边的一个姓刘的小孩，我怕是附近的刘家，就把车牌号换了。我的车后面的尾灯是坏的，应急灯也是坏的，只有前面的大灯。把大灯关了之后，什么都不亮，也没有反光标识。侦查人员已经将本案的鉴定意见告知我，血样检测、尸体分析意见、车辆的情况、我的大车和被害人头盔的物证分析，我都知道结果的，对这些结论没有意见。他撞到我的车这个情况我是认同的，只是我不是故意想跑的，我当时不知道情况。事故发生后第二天，我请兄弟宋守学拿了10万给被害人家的，有收据。 四、鉴定意见： （一）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理化）字（2017）1740号】检验报告：ＬＨ-2017-1740-Ｊ001（宋守云血液）、ＬＨ-2017-1740-Ｊ002（刘某血液）检材内均未检出乙醇成分。 （二）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方）公（司）鉴（法尸）【2017】19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更正说明：2017年11月26日，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一中队报称：2017年11月25日在大方县境内方纳线4公里加800米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刘某在事故中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要求对其进行尸体检验。分析意见：死者刘某应系颅脑损伤而死亡。 （三）贵州省毕节汽车运输公司通安汽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毕通司鉴所【2017】车G12鉴字第0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厂牌型号YH150-2X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辆识别代号LS2PEAKH5D22X0208，发动机号20137068，委托单位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日期2017年11月27日。鉴定意见：该车转向系（撞击受损件除外）、制动系的技术性能均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要求。 （四）贵州省毕节汽车运输公司通安汽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毕通司鉴所【2017】车Ｇ12鉴字第0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号牌贵10-×××××，厂牌型号南骏牌ＲＦ150Ｔ运输型拖拉机，车辆识别代号161092427，委托单位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日期2017年11月27日。鉴定意见：该车照片、信号装置和其我电气设备（后位置灯、后部反光标识）第1点的技术性能不符合ＧＢ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以下简称7258）8.1.1的规定要求！第2点的技术性能不符合（7258）8.4.1的规定要求，此现象将使该车后部反光标识不能体现车辆后部的高度和宽度。 （五）贵州师范大学物证司法鉴定所贵州师大司鉴所【2017】物鉴第0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检材1、贵Ｆ×××××号车后车尾站柱上附着物（编号1＃）；2、驾驶人刘某遗落在现场的摩托车头盔（编号2＃）。鉴定意见：贵Ｆ×××××号车后车尾站柱上附着物与驾驶人刘某遗落在现场的摩托车头盔均为表面喷涂有红色油漆、基体材料为白色塑料的材料，两检材表面的红色油漆和白色塑料基体的成分相同。 五、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 （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地点方纳线4公里加800米处，天气阴，勘查时间2017年11月25日08时50分至2017年11月25日9时50分。道路走向南→北，道路行政等级县道，影响视线或行驶的障碍物无，道路交通标志无，道路隔离设施无，路面性质沥青，路边情况干燥，照片情况白天。急救、医疗部门、消防部门未达到。初步判断现场人员伤亡：死亡1人。现场有肇事车辆壹辆，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无保险标志，车辆档位不详，转向灯位置未打开，照明灯开关位置未打开，未扣留车辆及行驶证。肇事驾驶人不在现场，现场未找到当事人、证人。现场未带离涉嫌酒后驾驶或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麻醉药品嫌疑的当事人进行抽血或提取尿样。痕迹物证提取情况：红色头盔一个、现场散落物（疑摩托车碎片）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肇事者姓名（伤亡者姓名）：刘某，驾驶证号5224221994××××××××，住贵州省大方县。 （二）道路交通事故相片：摄影时间2017年11月25日08时10分，共34张照片，现场方位照6张、蓝色二轮摩托车照片4张、现场散落物照片12张、现场血迹照片2张、提取肇事农用车痕迹照片4张、尸检照片6张。 （三）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两张：2017年11月26日17时1分至17时35分，宋守云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方纳线4公里加800米处，指认该地点即为其2017年11月25日上午6时许经过该路段时，其停车、小便的地方。 （四）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4张：2017年11月26日16时5分至16时20分，贵10-×××××号驾驶人宋守云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大方县石关桥脚顺意停车场指认10-60543号复型拖拉机系于2017年11月25日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的肇事车辆。（问：你指认的是什么？我指认的是2017年11月25日，我驾驶在方纳线4公里加800米发生交通肇事的贵10-×××××号复型拖拉机肇事车辆。）；2017年11月26日17时40分至17时56分，宋守云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指认其于2017年11月25日其驾驶贵10-×××××号复型拖拉机发生交通肇事前的行车路线。 （五）提取笔录：2017年11月25日17时10分至17时22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李启华、罗银在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临时停车场提取贵10-×××××号运输型拖拉机上附着物（碎粒）。 六、视听资料（案发时段道路监控视频一张）：肇事车辆经过各监控路段监控的视频及案发时监控点的视频。 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宋守云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守云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宋守云在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逸，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宋守云承担主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为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之规定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守云属交通肇事后逃逸致人死亡应在七年以上八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的认定和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理由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因逃逸致人死亡，是指行为人在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致使被害人因得不到救助而死亡的情形。本案中，宋守云在交通肇事发生后驾车逃逸现场，现场位于大方城西郊主要交通路线方纳线，当日有多辆车辆经过，且有曾某、迟焕文二人分别停留过现场，问询过刘某的伤势和是否需要报警等，在接到“120”急救电话后大方县人民医院医护人员及时赶到现场对刘某进行救治，并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抢救，不存在因为宋守云的逃逸行为导致刘某错过了救治时间得不到救治而死亡的情形。因此宋守云的行为不构成因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 对宋守云提出其不知道交通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事后逃逸以及辩护人提出根据宋守云的供述，其并不知道交通事故的发生；本案现场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反映客观事实更不能证明刘某的死亡与宋守云有关的意见。根据现场监控显示当日宋守云驾驶其贵10-×××××号变型拖拉机从小屯路口驶出，在方纳线事故现场停车小便，未开启灯源和警告标识致使刘某驾驶的摩托车碰撞在拖拉机上刘某受伤倒地。根据陈某1、黄某、夏某的证言能证实其经过事故现场时看见农用车左边有摩托车和人倒地的情况；贵州师范大学物证司法鉴定所贵州师大司鉴所【2017】物鉴第0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贵Ｆ×××××号车后车尾站柱上附着物与驾驶人刘某遗落在现场的摩托车头盔均为表面喷涂有红色油漆、基体材料为白色塑料的材料，两检材表面的红色油漆和白色塑料基体的成分相同，足以证明刘某系驾驶摩托车碰撞在宋守云变型拖拉机上发生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之时距离现场十米的王某听见了事故发出的碰撞声，宋守云理应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但仍然在事发约三分钟后驾车离开现场，且在离开100余米时才开启变型拖拉机大灯，此操作严重违背了夜间驾车开启灯光的常规性操作，应认定其属于逃避法律追究而驾车逃跑，宋守云辩称此属于个人习惯更是有悖于常理。因此根据现场监控、对证人证言的综合分析和鉴定意见，对宋守云和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遗落在现场上的红色头盔不能证明就属于死者刘某所有；鉴定依据是贵Ｆ×××××号车站柱上的附着物，公安机关提取的贵10-×××××号车的附着物，没有证据证明贵Ｆ×××××号车与贵10-×××××号车是同一辆车；提取“附着物”笔录上见证人的签名与《交通事故现场提取物证清单》上的见证人签名不一致；《交通事故现场提取物证清单》现场勘验人员的签名与询问笔录中的签名不一致，从而认为公安机关提取程序违法和事实不能认定肇事车辆为宋守云驾驶的车辆的意见。根据大方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有红色头盔一个、现场散落物，且有提取笔录、提取清单等证明了公安机关对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能证明红色头盔为刘某所有。提取“附着物”（内容为对贵10-×××××号运输型拖拉机）笔录上张某证实了在提取时自己作为见证人，其签名系韩刚代签本人捺印指印的事实，韩刚也印证了该情况。交通事故现场提取物证清单（内容为对红色头盔和散落物碎片的提取）现场勘验人员为韩刚和王静、见证人张某，因现场勘验事务较多，系安排在场的辅警张涛代写三人的名字，张某证实了自己见证提取的事实和捺印指印，又有张涛证实代签的经过和韩刚、王静两人的证言印证，能认定提取程序合法；提取肇事车辆附着物时，宋守云已于事故发生的当日将肇事的贵10-×××××号变型拖拉机车牌换成贵Ｆ×××××号车牌，该事实有宋守云的供述和案发后肇事车辆实际悬挂贵Ｆ×××××号车牌为据，足以认定贵10-×××××号变型拖拉机车和更换后的贵Ｆ×××××号车系同一辆车。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刘某的死亡并不排除死于医疗事故可能的意见。大方县人民医院在接到“120”电话后及时出诊在现场对刘某进行急救并及时到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根据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果刘某系颅脑损伤经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宋守云的家人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刘某死亡后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宋守云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宋守云赔偿损失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要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应缓刑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结合被告人宋守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守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饶 丽 人民陪审员  吴绪英 人民陪审员  赵德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罗梅                                                                         书记员 罗梅（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