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30民初2424号原告：赵峰，男，1979年3月16日生，汉族，芮城县学习镇XX村X排X号。被告：柳汝立，男，1970年6月28日生，汉族，山西省永济市XX村XX庄X组人。被告：永济万馨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永济市XX道X段。法定代表人：柳小琴，执行董事。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伟，山西众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宇航，山西众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关于原告赵峰与被告永济万馨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馨园公司）、柳汝立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峰及被告万馨园公司、柳汝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伟、袁宇航均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共同归还借款4888523元及利息（其中2950000元的利息按月息1.5分自2016年1月20日算至款还清之日止、1938523元的利息按月息2分自2017年1月1日算至款还清之日止）。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20日运城市瑞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银公司）将被告柳汝立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中的295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赵峰，并于同日通知了赵峰及二被告。即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协议约定：借期一年，利率为月息1.5分。被告万馨园公司以其公司18号楼的18-2-401、18-2-501、18-2-602、18-2-702、18-2-902、18-2-1602、18-1-1502、18-1-1402（每平米3100元）作抵押担保。2017年1月20日被告柳汝立在未能依约还款的情况下给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本金295万元、利息511000元，于2017年12月20日前还款50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还清剩余欠款及利息。另因原告赵峰在北京大学MBA运城校友爱心互助基金会（以下简称北大校友基金会）投资了150万元，遂北大校友基金会于2016年1月20日将其债权中2309686元债权转让给原告赵峰，并通知了二被告，后来以371163元一套房屋折抵给赵峰后，对剩余款不及时清偿。几年来，多次催讨，被告柳汝立以银行转账方式陆续归还利息257万元，剩余本金及利息二被告至今不予归还。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一、万馨园企业信息；二、2016年1月20日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三、2016年11月20日，万馨园给原告出具的材料；四、2017年1月20日还款计划书；五、万馨园股东会议决议；六、2016年1月4日协议书；七、2014年1月24日，借款合同；八、2016年1月4日，收据两份；九、北大校友基金会债权转让决议书；十、XX房产信息明细表；十一、内部认购合同；十二、XX停车位买卖协议；十三、储藏室买卖协议。被告万馨园公司辩称：一、关于原告所诉瑞银公司债权部分：1、答辩人并未收到瑞银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该债权转让对答辩人不发生效力，赵峰不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起诉；2、答辩人与瑞银公司之间借款合同约定贷款期限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8月22日，原告于2019年10月11日起诉，瑞银公司对答辩人享有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3、原告起诉的该部分债权数额错误，与事实不符。二、关于原告所诉北大校友基金会债权部分：1、答辩人与北大校友基金会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所诉接受北大校友基金会的债权转让的事实不存在，原告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2、北大校友基金会并未依法注册成立，其不是合法的民事主体，不享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不享有转让债权的能力。原告所诉接受北大校友基金会的债权转让事实并不存在，其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3、原告起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4、原告所诉的该部分债权数额以柳汝立答辩状为准。综上，原告所诉债权转让事实不存在，主体不适格，其起诉也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起诉数额错误，故应当依法驳回。被告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一、运瑞银借字（2014）第XX号借款合同；二、万馨园公司还瑞银公司款项明细表；三、银行流水明细；四、朱琳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五、2016年1月20日协议书一份；六、2016年1月20日，万馨园公司给赵峰出具的材料一份；七、还款计划书一份；八、万馨园公司归还赵峰款项目明细表；九、银行流水明细；十、情况说明；十一、营业执照。被告柳汝立辩称：一、关于原告所诉瑞银公司债权部分：1、答辩人与瑞银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瑞银公司对答辩人不享有债权，原告所诉债权转让事实不存在，其无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起诉；2、万馨园公司与瑞银公司之间借款合同约定贷款期限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8月22日，原告于2019年10月11日起诉，瑞银公司对万馨园公司享有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3、原告所诉的该部分债权数额以万馨园公司答辩为准。二、关于原告所诉北大校友基金会债权部分：1、答辩人与北大校友基金会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所诉债权转让的事实不存在，原告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2、北大校友基金会并未依法注册成立，其不是合法的民事主体，不享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不享有转让债权的能力。本案债权转让事实并不存在，其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3、原告起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4、原告所诉的该部分债权数额与事实不符。综上，原告所诉债权转让事实不存在，主体不适格，其起诉也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起诉数额错误，故应当依法驳回。被告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一、2016年1月20日协议书一份；二、2018年4月23日还款计划一份；三、侯水渠身份证复印件。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3日，第三人瑞银公司（甲方贷款人）与被告万馨园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贷款金额：壹仟万元整；贷款期限：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8月22日；还款方式：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按月结息。合同落款处盖有瑞银公司及万馨园公司公章、柳汝立个人私章。2016年1月20日，第三人瑞银公司将被告万馨园公司向其贷款的壹仟万元中的贰佰玖拾伍万债权转让给赵峰，并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一份，落款转让人处盖有瑞银公司公章，受让人为赵峰。后万馨园公司给赵峰出具了同意在其处归还向瑞银公司所的借贰佰玖拾伍万元材料一份，该材料落款处盖有万馨园公司公章及柳汝立个人私章。当日，原告赵峰（甲方）与被告柳汝立（乙方）、万馨园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乙方于2016年1月20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贰佰玖拾伍万元整（2950000元），期限一年，利率月15‰；为确保甲方资金安全，丙方同意用其开发的位于XX街XX小区的18号楼18-2-401（120.46㎡）、18-2-501（120.46㎡）、18-2-602（119.73㎡）、18-2-702（119.73㎡）、18-2-902（119.73㎡）、18-2-1602（119.73㎡）、18-1-1502（119.73㎡）、18-1-1402（119.73㎡）号房产作价2950000元（即3100元/平方米）作为前述乙方向甲方所借本金及利息的担保，并在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后，根据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签订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履行相应的网签备案等手续。该借款款项未交付。2017年1月20日，柳汝立给赵峰出具了还款计划书一份，内容：我于2016年1月20日在你处所借人民币贰佰玖拾伍万元于2017年1月20日到期，由于资金紧张，未能如期归还。截至2017年1月20日共欠本金贰佰玖拾伍万元（2950000元），利息伍拾壹万壹仟元（511000元）。现定还款计划如下：2017年12月20日前还清所欠利息及本金伍拾万元整（500000元），2018年6月30日前还清剩余所欠本金及利息。另查，2016年1月4日，北大校友基金会（甲方）与被告柳汝立（乙方）、万馨园公司（丙方）、案外人永济市万馨园家具广场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一份，内容：截至2016年1月4日，乙方所借甲方本金及利息合计壹仟玖佰柒拾贰万叁仟贰佰壹拾壹元整（19723231元）未还，甲方以丙方万馨园公司位于永济市的XX小区18号楼的商品房、商铺、地下室、车库折价壹仟玖佰柒拾壹万陆仟壹佰壹拾叁元（19716113元）给予债权人抵顶账务，剩余7118元以现金结清。乙方及万馨园公司必须在2016年6月20日前为甲方所抵的房屋办理房产网签登记备案。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房产网签登记备案完毕为止，乙方及丙方须承担所抵款项1%的月息，2016年6月30日前的利息捌拾柒万陆仟柒佰玖拾叁元（876793元），乙方以万馨园公司的商品房抵给甲方。协议落款处有北大校友基金会薛鹏斌、柳汝立签字，并盖有万馨园公司、永济市万馨园家具广场有限公司公章及柳雪琴个人私章。2016年1月20日，北大校友基金会债权转让决议决定将赵峰出资对应的五份万馨园公司内部认购合同书、四份XX停车买卖协议、两份XX储藏室买卖协议总计价值贰佰叁拾万玖仟陆佰捌拾陆元整（2309686元）转让给赵峰，合同权利由赵峰行使。落款处盖有北京大学运城校友会及北大校友基金会公章。2017年2月20日，被告万馨园公司将位于永济市XX街XX小区XX号楼X单元XX室房屋卖出后，将卖出的371163元交付给原告，原告赵峰给其出具收条一份。后被告将剩余抵偿的四套房屋卖出，但未将款项交付给原告。再查，2016年5月4日，万馨园公司通过银行给赵峰转账20000元；2017年2月16日转账100000元；2017年3月10日转账100000元；2017年6月20转账100000元；2017年8月22日转账100000元；2017年9月26日转账100000元；2018年1月5日转账50000元；2018年2月14日转账50000元；2018年3月8日转账100000元；2018年4月26日转账50000元；2018年5月21日转账50000元；2018年5月30日转账190000元；2018年8月1日转账50000元；2018年9月4日转账300000元；2018年11月2日转账50000元；2018年11月30日转账20000元；2018年12月25日转账50000元；2019年2月1日转账50000元；2019年2月15日转账100000元；2019年3月11日转账100000元；2019年3月29日转账140000元；2019年4月25日转账240000元；2019年5月31日转账240000元；2019年9月2日转账240000元；2019年9月20日转账50000元；2019年9月29日转账50000元，26笔转账共计269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证实。本院认为，一、应厘清案涉两笔债权转让是否存在。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涉及两笔债权转让。关于第一笔295万元。2016年1月20日，原债权人瑞银公司将被告万馨园公司借其1000万元中的295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向二被告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当日，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利率、抵押担保等，但约定的借款款项没有交付，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构成要件，该协议名为借款协议，实为双方对债权转让后，债务如何履行的重新约定。且2017年1月20日，被告又给原告出具了还款计划一份，因此可以认定，该债权转让已通知被告，被告也以行动表示认可，该债权转让真实存在，且已生效；关于第二笔2309686元。2016年1月20日，北大校友基金会债权转让决议：决定将由被告万馨园公司担保、被告柳汝立借其1900万元中的2309686元债权转给原告，同时将抵顶该债务对应的五份房产认购合同书、四份停车位买卖协议、两份储藏室买卖协议上的权利转让给原告。从2016年5月4日起，被告万馨园公司开始给原告赵峰还款。2017年2月20日，被告将顶偿给原告价值371163元的一套单元房出售后，将款项交还给原告。因此可以认定，二被告知晓并承认该债权转让协议，而且开始履行义务。综上，应当认定案涉两笔债权转让成立且生效。被告提出两笔债权转让事实不存在的辩解理由因而不能成立。二、应确定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同上分析，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情形，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三、关于第一笔债权295万元中是否含有利息问题。原告认为受让的该债权系本金，被告认为该债权中含有利息。对此本院认为，作为债务人的万馨园公司系正规公司，有严格的财务制度，其有条件、也有能力提供出相关财务凭证来证明其观点，但其未能提供出任何证据证明。因此，被告认为295万元中含有利息的观点，本院无法采信。四、关于利息问题，第一笔债权应按约定的月息1.5分计；第二笔债权应按原债权债务关系中约定的月息1分计算。五、关于还款责任主体问题，第一笔债权的债务人为万馨园公司，债权转让给原告后，被告柳汝立作为债务人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协议，视为债务加入，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第二笔债权的债务人为柳汝立，抵押担保人为万馨园公司，债权转让后，抵押人万馨园公司将所抵偿的房产出让后未清偿原告债权，应与债务人共同履行还款义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柳汝立、永济万馨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赵峰借款4888523万元及利息（含已付的2690000元，其中295万元的利息按月息1.5分计，从2016年1月20日起算至款还清之日止；1938523元的利息按月息1分计，从2017年1月1日起算至款还清之日止）。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908元，由被告柳汝立、永济万馨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立师人民陪审员  刘亚妮人民陪审员  宁月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