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6民终1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化峰，男，1971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涛，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南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汕头市南华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红领巾路32号。。法定代表人：林锦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奕周，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加彬，男，197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坤，安徽王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太安（亳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养生大道888号太安堂36幢。法定代表人：郑列雄，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解放，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徐化峰、广东南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南华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加彬、原审被告太安（亳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安置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9）皖1602民初5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化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涛、上诉人广东南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奕周、被上诉人陈加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坤、原审被告太安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解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化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请求判决陈加彬承担本案的一二审部分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徐化峰需还陈加彬150万元及利息是错误的。徐化峰在庭后经核对，实际上只欠陈加彬几十万元。目前，徐化峰正在与陈加彬校对数目。请求二审按照校对后的数目进行改判或调解。一审判决年利息按照6%计算也不合理，双方因没有约定利息，故请求二审予以免除利息。二、一审判决广东南华公司负连带责任也不公平。该公司只结欠徐化峰保修金，徐化峰结欠陈加彬的款项与该公司关联不大。综上，一审判决存在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广东南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陈加彬对广东南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判决陈加彬、徐化峰共同承担本案的—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广东南华公司需连带付还陈加彬150万元及利息是错误的。广东南华公司与其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广东南华公司与徐化峰的有关太安堂工程款总额6979万元己全部结清。虽然预留尾款26万元保修金按有关规定5年内需结清，但因徐化峰没有对该工程进行相应项目的保修，广东南华公司己将该款付给实际对相关工程项目进行保修的公司，无需再计付还徐化峰。二、广东南华公司与陈加彬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徐化峰也证实陈加彬只是帮助其管理现场，其两人是合作关系，不是承包关系，而且其两人还是亲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徐化峰与陈加彬是分包关系，是明显错误的。即使其两人相互之间存在债权债务，也是其内部的私事，不应涉及广东南华公司。另外，一审判决利息按照6%计算也过高。综上，一审判决存在明显错误，请求二审予以撤销及改判。另补充上诉意见：一、一审判决广东南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等的规定，只能适用于认定广东南华公司与徐化峰之间的施工合同无效，以及徐化峰与其他人的合同也无效，而不能据以认定广东南华公司需对徐化峰结欠其他人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广东南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广东南华公司己与徐化峰结清所有工程款；广东南华公司与陈加彬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徐化峰与陈加彬之间是内部合作关系，不是分承包关系，即使两人之间存在所谓合同，根据上述法条也是无效的。因此，徐化峰与陈加彬之间的债权债务是他们两人内部的事，与广东南华公司无关；一审判决广东南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广东南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严重违背公平原则。按照一审的这一判决逻辑，在广东南华公司实际上己与徐化峰结清所有工程款的情况下，如果徐化峰或陈加彬还再结欠其他人的工钱，那么广东南华公司都要继续层层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此下去，对广东南华公司是不公平的。因此，一审这种判决逻辑是明显不能成立的，是严重违背公平原则的。四、本案不排除徐化峰与陈加彬相互串通企图谋取不当利益的可能。徐化峰与陈加彬两人是亲戚关系，在一审期间，徐化峰对陈加彬的陈述和出示的证据不假思索就全盘承认；广东南华公司实际上己与徐化峰结清所有工程款。基于上述，结合其两人在本案中的行为，不得不令人产生重大的合理怀疑，恳请二审法院对此依法予以严格审查及认定。徐化峰对广东南华公司的上诉辩称，对广东南华公司的上诉状无异议，对其补充的上诉意见第四条有异议。徐化峰与陈加彬不存在串通，从一审各方提交的证据来看，本案事实清楚证据能互相吻合，不存在互相串通牟利的可能性。广东南华公司对徐化峰的上诉辩称，已经和徐化峰结清了欠款及保证金26万多。对徐化峰欠陈加彬的欠款真实性存疑，怀疑双方合伙串通谋取不当利益。徐华峰拖欠陈加彬工程款1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偿还。徐化峰与陈加彬结算工程款时，截至2017年10月24日，工程款总计18818985元，此与陈加彬记账底单数额相吻合，除去徐化峰自2015年以来支付的部分款项1662.8万元，尚欠陈加彬工程款219万元，且有徐化峰签字确认。徐化峰与陈加彬就工程款结算并出具欠条后，2018年2月3日，按陈加彬指示，汇入陈加彬的儿子陈亚丽帐户内工程款50万元，后又交付陈加彬票面金额为10万元承兑汇票一张，2019年2月3日，徐化峰又汇入陈加彬指定人陈亚丽账户内12万元，其中9万元系支付给陈加彬。徐化峰合计支付陈加彬工程款69万元，尚欠150万元。徐化峰所述仅欠陈加彬几十万元无证据予以证实，不应采信。二、案涉欠款广东南华公司应与徐化峰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庭审中已经查明，广东南华公司承建太安堂亳州中药材特色产业园建设项目时，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将部分泥瓦工和全部木工违法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徐化峰，此有一审时太安（亳州）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太安堂亳州项目徐化峰承包项目结算单》予以佐证，且庭审中，广东南华公司也明确认可徐化峰无建筑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干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津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广东南华公司的违法分包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与徐化峰的分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陈加彬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施陈加彬综合答辩称，一、徐华峰拖欠陈加彬工程款1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偿还。徐化峰与陈加彬结算工程款时，截至2017年10月24日，工程款总计18818985元，此与陈加彬记账底单数额相吻合，除去徐化峰自2015年以来支付的部分款项1662.8万元，尚欠陈加彬工程款219万元，且有徐化峰签字确认。徐化峰与陈加彬就工程款结算并出具欠条后，2018年2月3日，按陈加彬指示，汇入陈加彬的儿子陈亚丽帐户内工程款50万元，后又交付陈加彬票面金额为10万元承兑汇票一张，2019年2月3日，徐化峰又汇入陈加彬指定人陈亚丽账户内12万元，其中9万元系支付给陈加彬。徐化峰合计支付陈加彬工程款69万元，尚欠150万元。徐化峰所述仅欠陈加彬几十万元无证据予以证实，不应采信。二、案涉欠款广东南华公司应与徐化峰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庭审中已经查明，广东南华公司承建太安堂亳州中药材特色产业园建设项目时，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将部分泥瓦工和全部木工违法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徐化峰，此有一审时太安（亳州）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太安堂亳州项目徐化峰承包项目结算单》予以佐证，且庭审中，广东南华公司也明确认可徐化峰无建筑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干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津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广东南华公司的违法分包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与徐化峰的分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陈加彬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施拫据其与陈加彬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并且，如不让违法分包的单位或个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势必会造成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追索无门、合法权益得不到保障的情形，也不利于社会的稳定。三、两上诉人应对欠付的工程款支付利息。本案中，双方对欠付工程款款利息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市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依法驳回两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工义务，且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陈加彬要求徐化峰支付下余工程款150万元，广东南华公司违法分包，应与徐化峰连带支付。广东南华公司上诉状中所述陈加彬只是帮助徐化峰管理现场，为何结算时徐化峰向陈加彬出具高达219万元的欠条。该管理费未免高的离奇。一审法院判令广东南华公司与徐化峰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根据是广东南华公司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了徐化峰，而不是拫据其与陈加彬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并且，如不让违法分包的单位或个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势必会造成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追索无门、合法权益得不到保障的情形，也不利于社会的稳定。三、两上诉人应对欠付的工程款支付利息。本案中，双方对欠付工程款款利息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市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依法驳回两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太安置业公司综合答辩称，1.请求依法判令太安置业公司无需承担陈加彬一审诉求的工程款150万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止期间的全部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及其它费用由徐化峰、广东南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太安置业公司与广东南华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就“太安堂毫州中药材特色产业园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及有关事项”分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批发市场用地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物流用地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业用地项目）》（以下统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广东南华公司作为承包人，承担太安置业公司发包的全部项目工程施工及有关事项，太安置业公司根据徐化峰最终的实际兒工工程总量向其支付相应的工程费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期间，广东南华公司在未事先向太安置业公司申请且在工程分包后未向太安置业公司及监理人依约提交分包合同的情况下，故意隐瞒分包事实，擅自将项目建设工程中的木工工程及部分泥工、架子等工程分包给徐化峰，而徐化峰又擅自将木工工程再次分包给陈加彬。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3.5.1条明确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转包给第三人。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结构、关键性工作及专用合同条款中禁止分包的专业工程分包给第三人，主体结构、关键性工作的范围由合同当事人按照法律规定在专用合同条款中予以明确。承包人不得以劳务分包的名义转包或违法分包工程。”及第3.5.2条明确约定：“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分包的，承包人应确保分包人具有相应的资质和能力。工程分包不减轻或免除承包人的责任和义务，承包人和分包人就分包工程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除合同另有约定外，承包人应在分包合同签订后7天内向发包人和监理人提交分包合同副本。”同时，太安堂毫州中药材特色产业园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完毕后，太安置业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分批分次向广东南华公司支付了全额的工程款项。据此，由于广东南华公司在本案中存在明显违约情况，理应由其与徐化峰向陈加彬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太安置业公司对于广东南华公司违约分包及徐化峰再次分包的情况并不知情，不应当向陈加彬承担任何责任。以上答辩意见，请二审法院予以充分考虑，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以保障太安置业公司的合法权益。陈加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徐化峰、太安置业公司连带支付陈加彬工程款150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全部款项付清止；2.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徐化峰、太安置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30日，太安置业公司与广东南华公司签订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太安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太安堂亳州中药材特色产业园建设项目工程发包给广东南华公司承建。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广东南华公司将部分泥瓦工和全部木工分包给了徐化峰。陈加彬以承揽的方式从徐化峰手中承包了全部木工。陈加彬承揽木工后，履行了施工义务。经陈加彬与徐化峰对账结算，徐化峰向陈加彬出具欠条一份，欠条记载，截至2017年10月24日，陈加彬的工钱合计18818985元，陈加彬已从徐化峰处支取工钱16628000元。陈加彬认可自欠条出具后，徐化峰又向其支付劳务费69万元。剩余欠付工程款1500985元经陈加彬多次催要，徐化峰、太安置业公司至今未予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加彬系涉案工程木工的实际施工人，其未付工程款的承担责任主体？本案中，太安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太安堂亳州中药材特色产业园建设项目工程发包给广东南华公司承建。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广东南华公司将部分泥瓦工和全部木工违法分包给无建设资质的徐化峰。陈加彬又从徐化峰手中承包了全部木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故广东南华公司将部分泥瓦工和全部木工违法分包给无建设资质的徐化峰，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陈加彬按合同约定履行施工义务，且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故陈加彬要求徐化峰支付下余工程款15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广东南华公司违法分包，应与徐化峰共同向实际施工人陈加彬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没有约定，陈加彬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太安置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全部付清工程款，其他当事人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陈加彬要求其承担支付责任的一审判决：一、徐化峰、广东南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偿还陈加彬工程款15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陈加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徐化峰、广东南华公司负担。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徐化峰、广东南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偿还陈加彬工程款15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陈加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徐化峰、广东南华公司负担。二审时，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广东南华公司二审新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太安堂毫州项目徐化峰承包项目结算单，证明广东南华公司与徐化峰之间产生的全部工程款69798304.69元；证据二、付徐化峰工程款明细，证明双方确认前期徐化峰工程款52笔共69528604.8元，尚留尾款26万待结；证据三、太安堂毫州项目徐化峰承包项目结清确认书，证明双方确认结清工程尾款26万元。证据四、付徐化峰工程款的付款凭据52笔，证明前期徐化峰工程款52笔共69528604.8元的详细付款情况。对上述证据一、二、四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三不能证明26万工程尾款已经结清，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本院另查明：广东南华公司与徐化峰之间尚余26万元工程尾款未结清。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一审认定的欠付的工程款数额是否正确；是否应当支持利息；2.广东南华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徐化峰上诉称，欠付陈加彬150万元是错误的，实际上只欠陈加彬几十万元，其正在与陈加彬校对数目。但二审时徐化峰一直未提交其已与陈加彬重新校对欠款数额的证据，也未说明一审认定的工程款数额如何错误，故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一审判令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2，虽然案涉广东南华公司与徐化峰之间合同因违法分包无效，但广东南华公司与陈加彬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一审判令广东南华公司对徐化峰欠付陈加彬的工程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但广东南华公司仍欠付徐化峰26万元工程款尾款未结清，故广东南华公司在欠付徐化峰26万元的工程款范围内，对陈加彬承担偿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2019）皖1602民初5176号民事判决；二、徐化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加彬工程款15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止，再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150万元工程款清偿之日止）；三、对上述第二项款项，广东南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徐化峰26万元的工程款范围内，对陈加彬承担偿还责任。四、驳回陈加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徐化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徐化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强审判员 王肖红审判员 朱晓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欧阳萍书记员王若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