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182号之二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铭源，男，1980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盐城市亭湖区。曾因赌博，于2010年4月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2年2月1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现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4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阚少辉，男，197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盐城市开发区。曾因赌博，于2016年1月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建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4年4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24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春领，男，198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盐城市。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5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俞，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龙泉，男，197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盐城市盐都区。曾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7年1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5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远伟，男，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务工，现租住盐城市。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6月26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5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延枝，江苏东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亮亮，男，198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务工，现住盐城市。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6月26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5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永丰，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务工，现住盐城市。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6月26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5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薛春柏，男，197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盐城市亭湖区。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06年3月14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收缴管制刀具一把；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0月28日被盐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2018年3月27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6月26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射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9月12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病未予收押，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铭源、阚少辉、薛春柏、武春领、徐龙泉、严亮亮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王远伟、黄永丰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苏0924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铭源、阚少辉、武春领、徐龙泉、严亮亮、王远伟、黄永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铭源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杨铭源、阚少辉、薛春柏、武春领、徐龙泉、王远伟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未遂），被告人黄永丰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未遂）1.2017年9至12月间，程武勇（另案处理）租用宁夏青铜峡市青镇长流水沟玉兴牧业有限公司在建的一间牛场厂房（以下简称宁夏厂房）用于生产易制毒化学品羟亚胺，与王志江、王月奎（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王远伟等人购买钢材、电焊机等材料、工具改建厂房、搭建设备平台，安装了反应釜、离心机、冰机等设备。期间，程武勇通过被告人武春领的介绍联系上被告人杨铭源，由杨铭源帮助程武勇联系寻找生产羟亚胺的原料。2.2017年12月间，被告人黄永丰介绍吴兵（另案处理）和杨源铭认识，由吴兵投资原料和程武勇合作生产羟亚胺获利。后杨铭源、黄永丰一起到宁夏去参观程武勇的厂房设备，程武勇、王远伟等人接待。黄永丰介绍沈善涛帮助程武勇改装设备管道、更换反应釜及后期更换、维修冰机等。2018年1月，吴兵安排黄永丰和“二子”（另案处理）到宁夏接收生产羟亚胺需用的辅料四氢呋喃、氨水和氯气，后吴兵不想合作，中途退出，合作失败，四氢呋喃、氨水和氯气仍放置在程武勇厂房，直至案发被扣押。3.2017年12月初，因被告人杨铭源之前向程武勇表示有老板投资邻酮生产羟亚胺，程武勇提供其他原料即可，后程武勇转账给洪某人民币20万元，洪某将20万元交给杨铭源，杨铭源将其中的12万给武春领，由武春领从吉海峰处购买四氢呋喃、氨水、氯气并由吉海峰发到宁夏程武勇厂。4.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杨铭源向被告人徐龙泉表示老板有工厂生产羟亚胺，缺少原料，让徐龙泉帮忙找人投资原料，后徐龙泉介绍了徐刚（另案处理）与杨铭源合作，徐刚找人购买羟亚胺，并表示免费提供杨铭源半吨溴素。之后，杨铭源通过徐龙泉的介绍又认识被告人阚少辉，阚少辉介绍被告人薛春柏出资30万购买邻酮。阚少辉将30万给了徐龙泉，徐龙泉又将30万给了杨铭源，杨铭源通过徐刚的介绍认识了湖北武汉的胡世明，在胡世明处购买了18坛溴素和100多公斤的邻酮（疑似），溴素通过物流发到宁夏后，程武勇、王远伟等人接货。邻酮由薛春柏押送到宁夏，在宁夏，杨铭源、薛春柏共同与程武勇等人见面交接邻酮。5.2018年1月中下旬，程武勇、王月奎、潘涛、潘文才（另案处理）在宁夏厂房第一次组织生产羟亚胺，薛春柏监督生产，第一次生产失败，失败原因不明。生产结束后，程武勇安排王月奎、王远伟等人将存放溴素的坛子掩埋清理。因此次生产失败致薛春柏亏损了投资购买邻酮的30万，后经徐龙泉从中联络，阚少辉与杨铭源多次协商，杨铭源征得程武勇的同意后，答应阚少辉宁夏厂房第二次生产羟亚胺会弥补薛春柏的损失，并共同为第二次生产寻找原料。二、被告人杨铭源、阚少辉、薛春柏、武春领、严亮亮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既遂）1.2018年1月29日（第一次生产失败后），程武勇通过被告人严亮亮将10万元转交给武春领，由武春领帮其购买溴素，后武春领并未购买到溴素，退还了程武勇7万元。2.2018年2月底3月初，王义忠（另案处理）向刘向东（另案处理）表示有老板愿意投资邻酮找厂合作生产羟亚胺，后刘向东告知了阚少辉，阚少辉又将该情况告知了杨铭源，杨铭源征得程武勇同意后表示愿意合作。后阚少辉安排薛春柏、刘向东和茆文柱（另案处理)到河南新乡交接邻酮，由薛春柏和驾驶员户守臣共同将1.2吨邻酮运送至宁夏，茆文柱和刘向东另外乘车前往宁夏。1.2吨邻酮到宁夏后存放在何荣（另案处理）家，薛春柏住在何荣家看管邻酮，后因回盐城买药，薛春柏离开宁夏，刘向东和茆文柱接替薛春柏继续看管邻酮。在此时间，程武勇通过被告人严亮亮将20万元交给武春领，武春领将20万给了杨铭源，由杨铭源购买溴素，杨铭源又将20万给了阚少辉购买溴素，因购买溴素钱不够，武春领帮助程武勇向张某甲借了5万元，后阚少辉通过刘向东介绍的王义忠购买了40余坛溴素运往了宁夏。3.2018年3月18日，程武勇在宁夏厂房组织潘文才、潘涛、王月奎、刘向东和茆文柱、何荣、卢涛（另案处理）等人参与第二次生产羟亚胺，于同月22日成功产出13件羟亚胺，约325公斤。经马志兵（另案处理）介绍，2018年3月23日，程武勇将其中4件羟亚胺以20万元每件的价格销售给湖北省黄石市代林君、陈靖（另案处理）等人，代林君实际支付程武勇68万元。同日，程武勇将其中4件羟亚胺以22万元每件的价格赊账销售给湖北省宜昌市刘俊（另案处理）等人。同日，程武勇转账9.9万元给严亮亮，让严亮亮将该笔钱交给武春领，严亮亮转交9.5万元钱给武春领，剩余4000元由严亮亮自己支配。4.2018年3月27日，宁夏吴忠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程武勇所驾车辆中扣押了另外5件羟亚胺，计113.44公斤。同日，宁夏吴忠市公安局对宁夏厂房、何荣家进行现场勘查，扣押了疑似邻酮等化学品。经鉴定，所扣押的化学品中检验出羟亚胺和邻氯苯基环戊酮（已在另案中处理）。被告人杨铭源、阚少辉、薛春柏、徐龙泉、王远伟、严亮亮、黄永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疾病诊疗证明、射阳县看守所不予收押情况说明、射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调取农业银行ATM存款录像、张某甲提交的手机截图照片、征安峰建行账户交易明细、吴某提交的照片9张、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试验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公安部毒品目标案件管理分析系统截屏、银行卡交易明细、宁夏吴忠市公安局对程武勇等人的立案、强制措施等文书、黄永丰驾驶租赁的沪Ｃ×××××轿车在陕西出事故的情况说明、汽车租赁合同、薛春柏、沈善涛的住宿记录、关于11.25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案换算制毒原料净重的情况说明、徐龙泉、武春领的入所体检表、在逃人员登记表等书证；证人吴某、薛某、张某甲、徐某、刘某、王某甲、冯某、尹某、罗某、芦岐林、郭某、颜某、闫某甲、赵某甲、赵某乙、金某、王某乙、闫某乙、何某、洪某、朱某、张某乙、武某、陈某、邹某、祁某、王某丙、顾某、庄某、户守臣、耿某、程某、仇某、焦某、许某证言、同案人员程武勇、沈善涛、徐刚、王义忠、胡世明、刘向东、茆文柱、孙翔、潘文才、王月奎、潘涛、王志江、卢涛、何荣、韩建利、乔红宝、陈靖、代林君、马志兵、刘俊、张春华、程良彬、操海林、程用文、刘波、胡春龙、吴兵的供述、被告人杨铭源、阚少辉、武春领、徐龙泉、薛春柏、严亮亮、王远伟、黄永丰的供述，公禁鉴字[2018]0019号检验报告、黄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鉴定报告、现场勘验、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铭源、阚少辉、薛春柏、武春领、徐龙泉、严亮亮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黄永丰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情节较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远伟在第一节犯罪中还参与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邻酮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以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杨铭源、阚少辉、薛春柏、武春领、徐龙泉、严亮亮、王远伟及被告人黄永丰分别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分别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阚少辉、徐龙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远伟、徐龙泉、黄永丰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铭源、阚少辉、薛春柏、武春领在第一节犯罪中是犯罪未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远伟、严亮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铭源、阚少辉、薛春柏、徐龙泉、王远伟、严亮亮、黄永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铭源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阚少辉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薛春柏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武春领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徐龙泉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王远伟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严亮亮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黄永丰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对被告人武春领非法所得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王远伟六千元、被告人严亮亮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武春领尚未退出的六万五千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阚少辉提出的上诉理由：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不应认定为主犯，量刑过重。上诉人武春领提出的上诉理由：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是受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检察机关讯问时仍然在监视居住期间，属于重复性供述，是虚假的；对程武勇、杨铭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并不知情，程武勇、杨铭源供述其明知生产羟亚胺与事实不符。辩护人张俞提出的辩护意见：1.证明武春领对程武勇、杨铭源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行为是明知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2.如果武春领参与制毒活动，却不要求分成，明显不合常理。3.如认定武春领构成犯罪，应当认定为从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徐龙泉提出的上诉理由：只参加了一起犯罪，且是未遂，应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远伟提出的上诉理由：其帮助程武勇转钱，但不明知程武勇生产制毒物品；原审判决量刑太重。辩护人杨延枝提出的辩护意见：1.王远伟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2.认定王远伟犯有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严亮亮提出的上诉理由：侦查阶段说的不是事实，其虽然知道程武勇被通缉，但没有怀疑他做的事情与制造毒品有关。上诉人黄永丰提出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铭源、阚少辉、武春领、徐龙泉、王远伟、严亮亮、原审被告人薛春柏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上诉人黄永丰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时出示并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上诉人阚少辉经徐龙泉介绍认识杨铭源，其又介绍薛春柏认识杨铭源，在薛春柏出资购买溴素和邻酮上起积极作用；第一次生产失败后，第二次其介绍刘向东与杨铭源合作生产羟亚胺，并安排薛春柏、刘向东等人交接邻酮，通过刘向东购买了溴素。阚少辉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促成薛春柏、刘向东等人与杨铭源合作生产羟亚胺，并积极购买溴素、邻酮等，所起作用较大，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及累犯、坦白等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2.原审判决未将武春领监视居住期间的供述作为定案依据，已予排除；关于检察机关的讯问笔录，根据相关司法文件的规定，检察人员在讯问武春领时已明确告知诉讼权利和认罪的法律后果，武春领作出的该份供述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杨铭源、程武勇供述证实武春领明知该二人合作生产羟亚胺，仍实施介绍程武勇与杨铭源合作、购买辅料、提供资金等行为，其行为构成程武勇等人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共犯。其是否要求分成，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的认定，而且程武勇将出售羟亚胺的违法所得已实际分给武春领9.5万元。武春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3.上诉人徐龙泉明知杨铭源生产羟亚胺，仍然介绍阚少辉等人与杨铭源认识，积极促成合作，并转交资金给杨铭源购买溴素、邻酮等，不宜认定其所起作用较小。其参与的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犯罪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因系犯罪未遂，原审判决已对其予以减轻处罚，量刑恰当。4.上诉人王远伟供述其帮助程武勇购买生产设备、搭建厂房及生产平台、接收化工原料，而且厂房的地点隐蔽，也怀疑是做半成品违法的事情，其供述内容与其他同案犯、证人证言相印证。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王远伟应当明知程武勇等人生产、买卖制毒物品，仍积极参与，与程武勇、杨铭源等人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共同犯罪。原审判决根据其参与的犯罪事实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因犯罪未遂且系从犯，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恰当。5.上诉人严亮亮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其从微信群里得知程武勇是和毒品有关的通缉犯，仍多次帮助程武勇转送钱款给武春领，虽程武勇没有明说是什么钱，其也估计和程武勇做的事情有关，且最后一次转款时得到4000元好处费，可以认定其应当知道程武勇实施生产制毒物品犯罪行为，仍提供帮助，构成共同犯罪。现严亮亮提出自己在侦查机关供述的不是事实，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6.上诉人黄永丰参与第一起非法生产制毒物品，为程武勇提供辅料，后虽退出合作，但并未在案发前将该辅料收回而放任程武勇使用，亦未阻止其他同案犯继续实施共同犯罪，属于犯罪未遂。一审判决在犯罪情节上就低认定为“情节较重”，且认定系犯罪未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恰当。综上，上诉人阚少辉、武春领、徐龙泉、王远伟、严亮亮、黄永丰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铭源、阚少辉、武春领、徐龙泉、王远伟、严亮亮、原审被告人薛春柏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上诉人黄永丰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情节较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上诉人杨铭源、阚少辉、武春领、徐龙泉、王远伟、严亮亮、黄永丰及原审被告人薛春柏分别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分别是共同犯罪。上诉人阚少辉、徐龙泉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王远伟、徐龙泉、黄永丰是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杨铭源、阚少辉、武春领、原审被告人薛春柏在第一节犯罪中是犯罪未遂，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王远伟、严亮亮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杨铭源、阚少辉、徐龙泉、王远伟、严亮亮、黄永丰、原审被告人薛春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应予维持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杨铭源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准许其撤回上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周 召审 判 员  潘颖颖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史益新书 记 员  张 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