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222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锦程，曾用名何锦，男，1979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市芙蓉区。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放国，绰号“矮子”，1989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冷水江市，住长沙市天心区。2019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傅维敏，湖南三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欧龙，曾用名欧承，化名“王浩”，男，1990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桃江县。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明生，男，1978年1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合川区。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夏赞华，曾用名夏军，男，1990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桃江县。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军，男，1981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南县。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龙翔，曾用名谭华华，男，1992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茶陵县。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亮，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桃江县。2018年6月1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9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凯，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南县。2019年3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理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锦程、欧龙、易放国、胡明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夏赞华、钟凯、谭龙翔、姚军、朱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湘0105刑初6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锦程、易放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和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3月，被告人何锦程找被告人欧龙商议开一个卖淫嫖娼的场子，后被告人欧龙找到被告人易放国，被告人易放国找到李敬（另案处理），四人协商后决定在长沙市开福区维也纳酒店内开设一流动的卖淫场所。被告人易放国、李敬各占股25%，被告人何锦程、欧龙共占股50%，被告人何锦程承诺在该场所回本后将盈利的10%分予被告人欧龙。在该卖淫场所中，被告人何锦程负责外围（俗称“了难”）；被告人欧龙负责招揽嫖客，向被告人何锦程汇报工作，并招揽了被告人夏赞华、朱亮进入该组织工作；被告人易放国系股东；李敬负责招揽卖淫女及场所的全面管理。后被告人胡明生、闫婷婷（另案处理）、姚军、谭龙翔、钟凯也陆续加入该组织从事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胡明生与闫婷婷负责招揽及管理卖淫女，安排具体的卖淫活动，每个卖淫女完成交易后提成50元；被告人夏赞华负责卖淫组织财务、负责收取、登记嫖资及发放卖淫女提成、工资，月工资5000元；被告人谭龙翔、姚军、钟凯负责接待嫖客，被告人谭龙翔每接待一个嫖客提成30元；被告人姚军日工资150元；被告人钟凯系被告人姚军招揽进入组织，帮助姚军接待嫖客；被告人朱亮负责打扫卫生及望风，日工资130元。该卖淫组织规定卖淫内容、收费及提成明细、卖淫女出入制度，每日14时30分至次日2时将卖淫女组织在长沙市开福区维也纳房间内，通过网络招嫖等形式，以人民币1000元至1900元一次不等的价格进行卖淫嫖娼，卖淫女每次提成390元至890元不等。2019年3月17日该卖淫场所正式营业，至19日，该卖淫组织共计收到嫖资52630元。2019年3月20日，公安机关查获该卖淫组织，现场抓获被告人欧龙、胡明生、姚军、夏赞华、朱亮、钟凯、何锦程、谭龙翔及8名卖淫女、6名嫖客及现场人员若干；2019年5月3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易放国。到案后，被告人欧龙、易放国、胡明生、姚军、夏赞华、朱亮、钟凯、谭龙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户籍证明、释放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收取嫖资和发放工资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及截图、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人陈某、周某、张某、李某1、刘某、聂某、石某、邵某、常某、汤某、李某2、闵某、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何锦程、欧龙、易放国、胡明生、夏赞华、谭龙翔、朱亮、姚军、钟凯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锦程、欧龙、易放国、胡明生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夏赞华、谭龙翔、朱亮、姚军、钟凯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锦程、欧龙、易放国在组织卖淫中，被告人夏赞华、谭龙翔、朱亮、姚军在协助组织卖淫中均系主犯；被告人胡明生在组织卖淫中、被告人钟凯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欧龙、易放国、胡明生、夏赞华、姚军、谭龙翔、朱亮、钟凯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锦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欧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易放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胡明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夏赞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姚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谭龙翔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朱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钟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原审被告人何锦程提出上诉称，其不是股东，没有股份，只负责外围，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易放国提出上诉称，其没有股份，也没有分红。上诉人易放国的辩护人提出，易放国没有参与卖淫场所的经营管理，没有投资和分红，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或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该卖淫场所仅经营三天就被查，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意见称，上诉人何锦程、易放国和原审被告人欧龙等人共同商议，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其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锦程、易放国、原审被告人欧龙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多人卖淫，原审被告人胡明生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积极参与，管理卖淫技师，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何锦程、易放国、欧龙均系卖淫场所股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胡明生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负责管理卖淫技师，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夏赞华、谭龙翔、朱亮、姚军、钟凯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夏赞华、谭龙翔、朱亮、姚军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钟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易放国、原审被告人欧龙、胡明生、夏赞华、谭龙翔、朱亮、姚军、钟凯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何锦程、易放国均提出的没有股份，不是股东，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易放国的辩护人提出的易放国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何锦程、易放国及原审被告人欧龙的供述证明上诉人何锦程、易放国、原审被告人欧龙共同商议组织卖淫，李敬受易放国邀请管理卖淫场所，其中易放国和李敬共占50%的股份，何锦程和欧龙共占50%的股份，四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易放国系卖淫场所的股东，且邀请李敬管理卖淫场所，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何锦程及上诉人易放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该卖淫场所仅经营三天就被查，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查，何锦程、易放国组织卖淫，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两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该卖淫场所开设时间短、盈利少等情节，对两人均从轻处罚，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五年，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征审判员 王新平审判员 何 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鲁 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