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刑抗1号抗诉机关：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宫耀军，男，195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吉0781刑初12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宫耀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发生法律效力。松原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松检一部刑抗（2020）1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彬、田春旺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宫耀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调查人宫耀军在2010年6月任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党支部书记期间，经三岔河镇财务管理中心，将西十一号村原村委会主任郭某名下的村集体机动地粮食直补折的注册名字更名为其女儿宫某1。2012年9月29日，宫耀军私自将宫某1名下的村集体机动地直补折作质押，以玉米生产资料用款的名义在原扶余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镇郊信用社办理质押贷款15万元，还款期限10年。此款被宫耀军用于偿还其个人欠款。2013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日，扶余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镇郊信用社从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中扣划本息合计160，974.86元。其中2013、2014、2015年这三年在信用社扣款后，宫耀军知晓扣款数额，用他在村上垫付的个人权益类账户的存款抵顶扣款，2016年、2017年、2018年这三年信用社扣划的西十一号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款宫耀军均未归还。截至目前，宫耀军尚欠机动地粮食直补款及质押贷款共计120，428.03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嫌疑人宫耀军身份信息及证明;宫耀军银行查询相关记录;宫耀军个人往来账;收益类账及村贷款资料。2.证人证言:证人郭某、董某、石某1、范某、李某1、杨某、安某、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宫耀军的供述与辩解。原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宫耀军利用担任村支部书记之便，将村集体的机动地直补折私自更名，且私自质押贷款，所贷款项为自己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损害了村集体的利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宫耀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原审审理查明，被告人宫耀军在2010年6月任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党支部书记期间，经三岔河镇财务管理中心，将西十一号村原村委会主任郭某名下的村集体机动地粮食直补折的注册名字更名为其女儿宫某1。2012年9月29日，宫耀军私自将宫某1名下的村集体机动地直补折作质押，以玉米生产资料用款的名义在原扶余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镇郊信用社办理质押贷款15万元，还款期限10年。此款被宫耀军用于偿还其个人欠款。2013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3日，扶余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镇郊信用社从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中扣划本息合计160，974.86元。其中2013、2014、2015年这三年在信用社扣款后，宫耀军知晓扣款数额，用他在村上垫付的个人权益类账户的存款抵顶扣款，2016年、2017年、2018年这三年信用社扣划的西十一号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款85,000余元宫耀军均未归还。法庭在审理该案过程中，被告人已将信用社在西十号村扣缴的直补款12万余元归还西十号村，并将所欠信用社贷款3万余元偿还给信用社。上述事实，由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宫耀军供述：我从1992年3月至今一直担任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党支部书记，主要职责是抓党务工作和村上的全面工作,主持召开支委会,主持召开支部党员大会。我村大约有23垧左右的村机动地,每年的村机动地粮食直补大约在4万元左右。2013年开始村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款给村集体;我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原来是我村原村长郭某的名,2010年6月郭某选举落选后,我自己拿着我女儿宫某1的身份证找到镇财政分局办理村机动地直补折名变更手续,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名变更成宫某1;我村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款是直接打到村上的粮食直补折上的,由我村会计到镇农经站取我村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后到邮政银行取款,取款后再将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款以及粮食直补折交到镇农经站。2012年9月份，我拿着我女儿宫某1的身份证和我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到镇郊信用社办理直补折抵押贷款，当时一共贷了15万元。贷款的15万元用于还2010年我和我妻子石桂斌、我叔伯哥哥宫某2三人的联保贷款总计91,964.30元，余款58,035.70元我陆续取出来还我个人欠款了。每年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款下来后,信用社都是直接从我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中扣还贷款了,2013年扣15,567.73元，2014年扣22,876.44元，2015年扣37,260.80元，这三个年度在信用社扣款后,我在信用社知道扣款数额后,用我先行在村上垫付的钱抵顶的这三年的贷款扣款，2016年之后由于我在村上没有钱了,我也抵顶不上了,信用社是直接扣的我村的机动地粮食直补钱。2、证人董某证实：我于2010年6月至2013年6月任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村委会主任;2013年6月至今在家务农。当时村班子为：村书记是宫耀军,治保主任石某2,妇女主任李某1,文教委员崔某，村报账员范某，村委会主任是我。我村在册的机动地有23垧左右。2010年6月至2013年6月期间,我村的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折开始的时候在宫耀军手中保管,在2012年年末由镇农经站收回统一保管。我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是以谁名开具的我不知道。我村没有用村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折质押贷款,村班子也没有开会研究过用村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折质押贷款,是宫耀军个人用村上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折质押贷款,贷款的钱没有用于村用。3、证人石某1证实：我从2013年6月至2016年3月任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村委会主任。我们这届村班子成员有村书记宫耀军，治保主任石某2，妇女主任李某1，文教委员崔某，村报账员范某和村委会主任我。我村在册的有20多垧机动地。我在西十一号村任村委会主任这段时间直补折归谁管理我不清楚，不知道我村机动地的直补折是否用于质押贷款。4、证人李某1证实：我从2004年6月至今任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妇女主任。我村2010年6月至2013年6月村班子成员有村书记是宫耀军、治保主任石某2、文教委员崔某、村报账员范某、村长董某和妇女主任我。我村上有机动地二十多垧，2010年6月至2013年6月期间,我村的机动地粮食直补折应该是在书记宫耀军和会计范某手中,村上的事都由书记宫耀军说的算。我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是以谁名开具的我不知道,我听说宫耀军拿着村上机动地直补折贷款个人用了,但是村上没有开会研究过这事。5、证人杨某证实：我从2003年6月至今任三岔河镇农经站报账员，主要具体负责站里财务业务,同时对各村的集体资金收支进行管理。各村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折在2012年12月份开始由镇农经站管理的。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的机动地粮食直补折是西十一号村村书记宫耀军交的,他交过来的时候他们村机动地直补折名是宫某1。宫耀军在2012年9月个人将西十一号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在扶余镇郊信用社进行质押贷款了，我镇农经站站长安某多次找到宫耀军,让其赶紧还款。宫耀军贷款作什么用了我不清楚,但是我认为是他个人花了,要不然安某站长不能催宫耀军还贷款。宫耀军用村机动地直补折办理贷款时,直补折在宫耀军个人手中保管,并由其本人管理。6、证人安某证实：我现任扶余市三岔河镇农经站站长。我镇各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在2012年12月份陆续交到我站会计杨某处管理。2012年9月,宫耀军个人用西十一号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折在扶余市镇郊信用社进行质押贷款了。2013年5月份左右,西十一村的村报账员范某拿着村上机动地粮食直补折去邮政储蓄支取直补款，发现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款少了,后范某到镇财政分局核实后，并与宫耀军本人进行核实,得知宫耀军在2012年9月份私自拿着村上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折到镇郊信用社进行质押贷款15万元,范某将此事告诉我了,我知道这事后也找到宫耀军进行核实,宫耀军跟我说他私自拿着村上机动地直补折质押贷款个人用了。知道这事后,我多次找到宫耀军,让他赶紧将这笔贷款都还上,宫耀军说一次性还不上,只能每年扣多少钱还多少钱,他手头也没有钱。从账上看,在2013年、2014年、2015年这三年信用社分别扣西十一号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款15,567.73元、22,876.44元、27,260.80元,宫耀军就用个人在村上垫付款支付的这三年的扣款,2016年、2017年这两年由于宫耀军在村上没有存款了,就全额扣的村上机动地直粮食直补款,分别扣了41,484.38元、41,498.27元,2018年信用社又从西十一号村机动地直补折上扣了2,287.24元;从2013年到现在信用社总共扣款160,974.86元。7、证人王某1证实：我从2012年7月至2015年10月任三岔河镇财务管理中心职员,2015年10月至2016年8月任新城局财政所所长，2016年8月至2016年11月任三岔河镇财务管理中心副主任,2016年11月至今任三岔河镇财务管理中心主任。西十一号村原来的直补折是西十一号村原村长郭某的名,2010年宫耀军来办理的更名手续，由于宫耀军名下有直补折变更不了宫耀军名,宫耀军就把直补折变更为他女儿宫某1的名。宫某1到我这办理农户直补资金担保贷款资格确认单时,我不知道是村上的机动地粮食直补折。在2013年西十一号村村会计范某来问说他们村上的机动地粮食直补款少了,我们才发现宫某1名下的粮食直补折是西十一号村上的粮食直补折,并用于质押贷款，我知道这个情况后,也向范某反馈了。西十一村机动地直补款的各年明细和直补折贷款扣款的明细,分别为2012年补贴金额42,726.00元、扣款0.00元,2013年补贴金额46,576.00元、扣款15,567.73元,2014年补贴金额46,759.00元、扣款22,876.44元,2015年补贴金额40,296.00元、扣款37,260.80元,2016年补贴金额41,484.38元、扣款41,484.38元,2017年补贴金额41,498.27元、扣款41,498.27元,2018年补贴金额41,791.98元、扣款2287,24元。8、证人范某证实：我现任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报账员。我村机动地在册面积有23垧左右。我记得2013年之前,村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款给承包人;2013年往后,新签承包合同上约定村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款给村上。2010年我上来之后村书记宫耀军将直补折名换成了宫某1的名了，直补折之前的名是时任村长郭某,直补折在收到镇上统一管理前,我一直没有管理过我村的直补折，从2010年6月到2012年12月一直是我村村书记宫耀军管理的,从2012年12月份开始就由镇农经站统一管理了。在2013年我到镇农经站拿到折后,到邮政银行取款发现村上机动地粮食直补款少了,我就去镇财政分局问这事了,镇财政分局王某1查询之后告诉我村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折被用于在信用社质押贷款,我问宫耀军,宫耀军说他用村机动地直补折质押贷款了。2013年之后,村机动地直补款每年都是划扣完宫耀军的贷款扣款后,余款打到村上的直补折上。宫耀军用村上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折质押贷款是个人用了，首先他贷款村上没有开会研究过,再者他说还村上贷款，也没有提供还款票据入账，另外宫耀军用村上直补折贷的这笔款,还款的时候还都是个人还的。2013年、2014年、2015年三年都是用宫耀军在个人权益类帐户上抵顶的,这里面是宫耀军给村上临时垫付的钱抵顶的,在2016年、2017年这两年没有抵顶，宫耀军在村上已经没有存款了。9、证人李亚玉证实：我从2016年3月至今一直担任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村委会主任。我村在册的村机动地有23垧左右。我在西十一号村任村委会主任这段时间，村上机动地直补折不在我手,我没有参与过，我也没有使用过。从我上任开始我村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款就一直没有动过，也没有开会研究过怎么用村机动地粮食直补款的事。10、证人石某2证实：我从1996年10月至今一直担任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治保主任。我村在册的机动地有20多垧。我在任期间没有参加过有关村机动地承包和村机动地直补方面的会议，村上的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款是怎么管理的不知道，也不知道归谁管,也没有见过直补折。村的机动地粮食直补折是否用于质押贷款了我不知道,村班子也没有开会研究过。11、证人宫某1证实：宫耀军是我父亲。我不清楚西十一号村的机动地粮食直补折是我的名，我父亲使用过我的身份证。我本人没有去办过贷款，但是在2012年9月份的时候，我父亲拿我身份证用过,当时我父亲让我去三岔河镇财政分局开具过直补折质押贷款确认单，开完确认单之后，我父亲宫耀军让我拿着确认单到镇郊信用社给他并让我签过字。我只知道当天支取的122，000.00元在柜台直接还贷款了,账户内剩余的钱作什么用了，我不知道，也不是我本人支取的。15万元贷款我没有用过，都是我父亲宫耀军使用的。12、证人郭某证实：我从1990年3月至2010年6月任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村委会主任，这届村班子成员村书记是宫耀军,治保主任开始的时候是李树海后来是石某2,妇女主任2004年之前是宫耀军妻子石桂斌，2004年之后妇女主任是李某1，文教委员崔某、村报账员李某2和村委会主任。我村有机动地面积是20垧左右。我任村长期间,我村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折是用我名开具的,在村会计李某2手中保管。13、证人李某2证实：我从2004年到2010年任西十一号村报账员。我村有机动地22.3垧，从2004年到2010年村机动地直补折是我的名字。到2010年6月前，我村没有用宫耀军、宫某2、石桂斌的名字贷过款。14、证人崔某证实：我从2003年6月至今一直担任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十一号村文教委员，村上有机动地20垧左右。我没有参与过研究村上机动地的粮食直补款怎么花、如何用,所以我不知道村上的直补具体是干什么用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于抵押贷款。15、证人宫某2证实：宫耀军是叔伯弟弟，石桂斌是宫耀军妻子，去年秋天去世了。我本人从来没有贷过款，在2010年5月份宫耀军找到说用我身份证和名章贷点款，当时他就是说个人用钱，说还钱他负责还，不用我管。都是宫耀军自己去办的，贷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还没还我也不清楚，反正信用社没有找我催要过贷款。16、证人王某2证实：我是扶余镇郊信用社信贷员。宫耀军我认识,他是西十一号村支部书记。宫耀军本人经我手总共贷款两笔,一笔是在2010年5月份,宫耀军、宫某2和石桂斌经我手到镇郊信用社进行农户联保贷款,当时找我说他们三人种地要用钱,经我们镇郊信用社主任田小茹同意后,宫耀军拿着他本人和宫某2、石桂斌的身份证、名章到我和我们主任田小茹办的;第二笔是2012年9月29日,宫耀军找到我,说他个人种地用钱，说要用直补折质押贷款,宫耀军领着宫某1拿着在镇财政开局确认单,到我镇郊信用社进行农户直补折质押贷款,是到我们主任王长久办公室说的要用直补折进行质押贷款,我们主任王长久说得把2010年5月宫耀军、宫某2和石桂斌的联保贷款还上才能贷,宫耀军说三户联保贷款都是他用的,他先还两笔,王长久主任说可以,之后就用以宫某1名质押贷款15万,并用这笔贷款还了宫某2和石桂斌的联保贷款的本息，是直接在窗口取的贷款和还的2010年三人的联保贷款中石桂斌和宫某2的本息,剩余的宫耀军2010年的联保贷款中4万元的本息至今未还。按照签订合同从2013年开始,每年的3月1日是还款日,如果不能还款,就直接从贷款人的直补资金中扣款，至于扣多少、怎么扣由我们农贷会计王媛媛跟三岔河镇财政所进行联系,还款的明细我记不清了。宫耀军贷款时都说个人种地用款，具体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17、书证:被告人宫耀军身份信息及证明;宫耀军银行查询相关记录;宫耀军个人往来账;收益类账及村贷款资料；收据一枚、还款凭证2枚。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宫耀军利用担任村支部书记之便，将村集体的机动地直补折私自更名，且私自质押贷款15万元，所贷款项为自己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了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已将信用社扣缴的直补款偿还村上，并偿还了所欠的信用社贷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社区矫正机构落实帮教措施后，可依法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并经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年第十一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宫耀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起计算）。松原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为：原审判决量刑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宫耀军构成挪用资金罪，原审法院已生效的判决认定罪名正确，但适用法律确有错误，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缓刑考验期不能少于一年”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宫耀军在抗诉审理中的辩护意见为：没有意见。本案抗诉审理中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被告人宫耀军犯挪用资金罪有期徒刑六个月并无不当，但缓刑八个月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缓刑考验期不能少于一年”的规定。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对其抗诉意见予以支持。经本院2020年第7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宫耀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撤销“缓刑八个月”部分。三、被告人宫耀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扣除已执行的缓刑考验期限八个月，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再执行缓刑考验期限四个月）。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长波审判员  陈一宏审判员  任凤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卢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