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苏01刑终333号 原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文明，男，1968年1月19日出生，系南京金桂园集团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外聘总经理，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峰，男1992年5月6日出生，系南京京帅保安公司保安，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12年11月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永顺，江苏谢满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锦，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系常州市散打队教练，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2014年5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波，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睢宁县。2013年4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寒，男，1992年7月7日出生，农民，住江苏省新沂市。2019年8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顾红，男，1966年7月23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红、华文明、贾峰、于锦、程波、龚寒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苏0116刑初6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华文明、贾峰、于锦、程波、龚寒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将案卷移送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6月1日，江苏华侨沪江置业有限公司、江苏江北农副产品市场管理有限公司、江苏苏皖商会贸易有限公司（共为委托方，以下称“华侨公司”）与南京华江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受委托方，以下称“华江公司”）签订《江北农副产品大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华侨公司将市场内自有产权和经营权的物业委托华江公司经营管理，期限为十年，自2015年6月1日至2025年5月31日，华江公司承诺依法依规经营，如有违法违规等行为，本委托自动终止。同年8月24日，华侨公司就发现的华江公司存在超越授权违法违规行为发函至华江公司，立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当月28日，华侨公司在《扬子晚报》刊登公告称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华江公司不得对大市场进行任何处置。但华江公司不同意解除合同，仍然对外进行招商宣传。后经诉讼判决确认了华侨公司上述解除合同的行为及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8月24日。 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顾红作为华江公司总经理，为继续经营管理江北市场，纠集被告人贾峰及石磊、顾金帅、高开剑（均另案处理），被告人贾峰纠集被告人于锦与韩鲁（另案处理），被告人于锦纠集赵梦林（另案处理），韩鲁纠集被告人龚寒，石磊纠集被告人程波等人，上述人员先后到达南京市六合区龙扬路9号沪江商贸城综合楼，其中被告人于锦驾驶车辆搭载被告人龚寒与赵梦林、韩鲁到达现场。被告人华文明与郑修平作为华江公司副总经理，于当日13时许带领上述人员前往沪江商贸城4号楼二楼华侨公司李某办公室门前，要求李某离开，并称由华江公司接管，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于锦、程波、龚寒及石磊、韩鲁等人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李某及华侨公司员工刘某乙、郑某等人，致李某、刘某乙、郑某受伤，被害人刘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9年5月9日，被告人华文明、贾峰、于锦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程波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同年6月30日，被告人顾红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5日，被告人龚寒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华文明、贾峰、程波、龚寒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被告人顾红、于锦未作如实供述。庭审中，被告人于锦作如实供述。 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顾红、华文明、贾峰、于锦、程波、龚寒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李某、刘某乙、郑某的损失，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顾红、华文明、贾峰、于锦、程波、龚寒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顾金帅、刘跃、韩鲁、鹿先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甲、黄某、蔡某、徐某、谷某、王某甲、谢某、陶某、王某乙、江某、曹某、吕某、孟某、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乙、郑某、李某的陈述与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查笔录，病历单、检查报告单，费用转交单、收据、收条、谅解书，江苏华侨房地产有限公司关于聘用常务副总经理的通知、江北农副产品大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营业执照，通知函、不同意解除合同的复函、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顾红、华文明、贾峰、于锦、程波、龚寒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被告人华文明、贾峰归案后，能作如实供述，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波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龚寒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均系自首，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锦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顾红、华文明、贾峰、于锦、程波、龚寒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酌情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顾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华文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贾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于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程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龚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上诉人华文明的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其有立功表现，原审判决没有认定；3.其没有动手打人，部分证人证言不实。 上诉人贾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于锦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程波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龚寒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案不开庭审理，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华文明、贾峰、于锦、程波、龚寒、原审被告人顾红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华文明、贾峰、于锦、程波、龚寒及原审被告人顾红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华文明、贾峰归案后，能作如实供述，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程波、龚寒均系自首，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于锦原审庭审中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顾红、华文明、贾峰、于锦、程波、龚寒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各上诉人及贾峰的辩护人均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法律规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造成被害人轻伤一级、二级、轻微伤各一人的后果，以及上诉人华文明、贾峰坦白、上诉人程波、龚寒自首、上诉人于锦当庭认罪、顾红、华文明、贾峰、于锦、程波、龚寒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依法或酌情对各原审被告人从轻进行了处罚，判处了相应的徒刑，量刑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华文明提出“其有立功表现，原审判决没有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华文明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并未查证属实，原审判决依照法律规定没有认定为立功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华文明提出“其没有动手打人，部分证人证言不实”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且各原审被告人在本案中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本案证据均系依法取得，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并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证据予以采信。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忠强 审 判 员  李 涛 审 判 员  顾岚岚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邵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