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22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岳义华，男，199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岳茂明，男，193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绍香，女，193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华秀梅，女，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以上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家明，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继来，男，199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雪逢，泰安岱岳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泰安市东岳大街90号。 负责人：吴中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仁，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富兴，男，197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泰安市长城路97号名仕尚座A栋商业103号。 负责人：孙鸿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珊珊，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泰安市迎胜南路393号王府花园沿街营业房A-12。 负责人：李会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宏，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因与被上诉人赵继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杨富兴、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泰安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泰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鲁0911民初683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中认为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未提供华秀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据，对华秀梅主张的生活费不予支持。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认为该认定于法无据，对华秀梅的生活费225,400元应予以支持。根据《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和《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规定，男性干部、工人年满6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连续工龄或工作年限满10年。导致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受害人岳仁才的死亡时间为2019年8月3日，此时华秀梅的年龄早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无法自己维持生活。因此华秀梅主张的生活费225,400元合法合理，应予支持。二、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一审诉讼请求中主张精神抚慰金10万元，而一审法院判决中仅支持精神抚慰金2万元，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认为主张数额于法有据而一审法院判决数额偏低，请求判决支持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山东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的会议精神，近年来，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变化，人民群众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会议认为应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标准予以适当调整。并且已经造成毫无过错的受害者死亡这一特别严重的后果，给受害者的近亲属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因此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认为诉讼请求中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万元并不超过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望法院采纳。三、一审法院对电动车损失酌情支持1,000元，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认为数额过低，不足以弥补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损失。请求依法支持请求数额。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在一审庭审时，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已经提交电动车的收款收据的损失数额为2,460元。并且在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中也已经载明电动车已经报废无法正常继续使用，因此，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对电动车损失的主张理应得到法院支持。诉讼中，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基于鲁高法〔2020〕18号文，变更赔偿标准为：死亡赔偿金846,580元、被扶养人华秀梅生活费534,620元、被扶养人岳茂明、宋绍香生活费89,103.33元、医疗费62,914.38元、交通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300元、丧葬费37,562.5元、电动车损失2,460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 赵继来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一审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是按照农村居民进行计算的，现在二审期间提出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赵继来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赔付，而且赵继来的车辆都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本身不需要向上诉人赔付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被扶养人华秀梅是本案死者岳仁才配偶，夫妻之间不具有抚养义务关系,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已作出判决，认定2万元，赵继来无异议，电动车损失一审法院认定1,000元也无异议，其他的同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 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死亡赔偿金应按一审法院判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华秀梅为死者妻子，夫妻双方不构成抚养义务，且该被扶养人有成年子女，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得到支持。精神抚慰金及电动车损失均认同一审法院判决。 阳光财险泰安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于电动车损失2,460元系实际购买时的收据，并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一审判决合理。 人寿财险泰安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一审判决已查明并依法裁定，上诉人在上诉请求中并未主张上述赔偿数额，在本次庭审中也不应变更诉讼请求。上诉人主张的受害人配偶华秀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指无劳动能力，也没有收入来源，据我方了解，华秀梅在本村参与了土地的分配，可以依以租代耕获得相应的土地收入，另华秀梅自60周岁起已每月领取政府专项的基础养老金，并且有其子女代尽抚养义务，由此证实华秀梅有收入来源，在一审和本次庭审中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前华秀梅丧失劳动能力。二、精神抚慰金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次事故的发生是个人侵权行为，并非单位组织侵权。同意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阳光财险泰安支公司的意见。 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因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死亡赔偿金325,940元、丧葬费37,562.5元、被扶养人华秀梅生活费225,400元、被扶养人岳茂明、宋绍香生活费37,566.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伙食补助费400元、电动车损失2,46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560元、医疗费62,914.38元，共计793,803.54元。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金赔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31日19时50分许，赵继来驾驶鲁Ｊ×××××小型轿车自泰安市岱岳区泰星大街满庄中淳于路口西侧道路南侧绿化带路肩由南向北驶入泰星大街向东右转时，与由西向东行驶岳仁才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和由东向西行驶杨富兴驾驶的鲁Ｊ×××××小型轿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岳仁才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继来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杨富兴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岳仁才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岳仁才被送往山东第一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救治，经诊断其伤情为重型颅脑损伤等，于2019年8月3日死亡，实际住院3天，支付住院医疗费用62,914.38元，其中，赵继来垫付15,000元，杨富兴垫付1,000元。鲁Ｊ×××××小型轿车在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鲁Ｊ×××××小型轿车在阳光财险泰安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人寿财险泰安支公司投保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相应的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赵继来、杨富兴均具有驾驶资格。岳仁才出生于1965年6月21日。岳茂明系岳仁才之父、宋绍香系岳仁才之母，岳茂明、宋绍香夫妻共生育3个子女。岳义华系岳仁才之子、华秀梅系岳仁才之妻。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原告近亲属岳仁才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及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由赵继来、杨富兴分别承担50%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查明的事实等，一审法院对原告所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费用认定如下：医疗费62,914.38元、死亡赔偿金325,940元、交通费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300元，护理费支持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0元，丧葬费确定为37,562.5元，电动车损失酌情支持1,000元。岳茂明、宋绍香年龄均在80周岁以上，其二人生育有三个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18,783.33元。原告未提供华秀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据，故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华秀梅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上述损失，首先由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500元；由阳光财险泰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500元；由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2,791.77元，由人寿财险泰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2,791.77元。因原告损失未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赵继来为岳仁才垫付的15,000元、杨富兴为岳仁才垫付的1,000元，原告应予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赔偿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243,291.77元；二、阳光财险泰安支公司赔偿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120,500元；三、人寿财险泰安支公司赔偿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122,791.77元；四、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返还赵继来15,000元；五、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返还杨富兴1,000元；六、上述第一至第五项限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七、驳回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69元（已减半收取），由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负担2,271元，赵继来负担1,799元，杨富兴负担1,799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798元。 本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的要求，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1日发布了《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该意见明确对我省各级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死亡赔偿金和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该意见适用于未审结的二审案件且已于2020年3月12日施行。根据上述意见，鉴于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二审变更了诉讼请求，请求按照上述意见标准进行处理，为避免当事人诉累，本院予以处理。本院认定岳仁才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为790,980元（39,549元/年×20年）、被扶养人岳茂明、宋绍香的生活费分别为41,330元（24,798元/年÷3×5年）。关于华秀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华秀梅应举证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一审基于上诉人一方未提供华秀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证据，不予支持该部分费用，并无不当。关于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综合本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方式、侵权情节、影响范围、侵权获利情况、承担赔偿责任的能力等因素，一审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主张的电动车损失问题。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主张电动车已报废、无法正常使用，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结合电动车收据载明的出具时间与本案事故发生时间间隔已20月余，一审酌定损失1,000元，并无不当。综合各方对一审认定的无异议损失部分，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62,914.38元、死亡赔偿金790,98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丧葬费37,562.5元、电动车损失1,000元、岳茂明、宋绍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82,660元，以上共计为996,716.88元。上述费用，由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500元。由阳光财险泰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500元。由人民财险泰安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1,457.19元、死亡赔偿金285,49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丧葬费18,781.25元、岳茂明、宋绍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1,330元，以上共计377,858.44元。由人寿财险泰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1,457.19元、死亡赔偿金285,49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丧葬费18,781.25元、岳茂明、宋绍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1,330元，以上共计377,858.44元。 综上所述，本院基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的规定，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9）鲁0911民初683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赔偿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120,500元；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返还赵继来15,000元；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返还杨富兴1,000元； 二、撤销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9）鲁0911民初6831号民事判决第一、六、七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赔偿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243,291.77元；上述第一至第五项限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驳回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9）鲁0911民初68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1,457.19元、死亡赔偿金285,49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丧葬费18,781.25元、岳茂明、宋绍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1,330元，共计377,858.44元；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500元，共计120,500元； 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医疗费21,457.19元、死亡赔偿金285,49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丧葬费18,781.25元、岳茂明、宋绍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1,330元，共计377,858.44元； 六、上述第一、三、四、五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七、驳回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仍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1,738元，由岳义华、岳茂明、宋绍香、华秀梅负担4,752元，由赵继来、杨富兴各负担3,49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阎 鹏 审判员 朱 峰 审判员 邢友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苏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