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1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涛，女，1993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荣德榕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现住本市河北区，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欢，天津茂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腾，男，1991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荣德榕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住本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辰雨，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华，男，1985年6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荣德榕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住本市东丽区，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赤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岳三换，天津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丽丽，女，1991年4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大学文化，原天津荣德榕恒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住本市河东区，户籍地黑龙江省汤原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邱全海，天津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凌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间，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晚公司）实际经营人曹某先后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荣德榕恒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德榕恒公司）、天津承平永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平永明公司），并聘任姜某（另案处理）、许某（已判决）等人担任法定代表人、门店经理，由业务人员向社会公众宣传上述公司养老投资项目，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居间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方式吸揽资金，开展违法经营活动，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4000余万元。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李涛先后担任荣德榕恒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被告人李涛个人或组织、管理团队成员，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陈某、孙某1等一百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2万余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腾先后担任荣德榕恒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被告人王腾个人或组织、管理团队成员，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李某2、孙某2等九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3万余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张文华先后担任荣德榕恒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被告人张文华个人或组织、管理团队成员，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刘某1、王某等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余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李丽丽先后担任荣德榕恒公司、承平永明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被告人李丽丽个人或组织、管理团队成员，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段某、刘某2等四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6万余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四名被告人退缴其本人在职期间的违法所得。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涛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判处王腾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半，判处被告人张文华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李丽丽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均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针对量刑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的行为是为了单位利益；2.被告人不是组织、策划者，只是基层管理人员按照上级指示完成工作，没有实际占有、使用或支配吸揽资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李涛具有自首情节；4.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大学毕业后涉世未深，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程度不深，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腾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针对量刑提出同意公诉人认定的自首及退缴的量刑情节，请求法庭结合被告人王腾的退赔情况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文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针对量刑提出：1.同意公诉人认定的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2.被告人张文华经招聘进入公司，不知道公司的违法犯罪行为，没有犯罪的故意；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4.被告人亲属也在公司投资，请法院结合上述情节在公诉人的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丽丽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李丽丽主观恶性小，其未参与公司决策性会议，对于吸收资金的使用和流向均不知情，仅按照上级指示去完成工作；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已经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丽丽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间，福晚公司实际经营人曹某先后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荣德榕恒公司、承平永明公司，并聘任姜某（另案处理）、许某（已判决）等人担任法定代表人、门店经理，由业务人员向社会公众宣传上述公司养老投资项目，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居间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方式吸揽资金，开展违法经营活动，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4000余万元。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李涛先后担任荣德榕恒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被告人李涛个人或组织、管理团队成员，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陈某、孙某1等一百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2万余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腾先后担任荣德榕恒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被告人王腾个人或组织、管理团队成员，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李某2、孙某2等九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3万余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张文华先后担任荣德榕恒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被告人张文华个人或组织、管理团队成员，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刘某1、王某1等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余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李丽丽先后担任荣德榕恒公司、承平永明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被告人李丽丽个人或组织、管理团队成员，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段某、刘某2等四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其本人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6万余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电话传唤到案。在侦查阶段，被告人李涛退缴违法所得301490.79元，被告人王腾退缴违法所得328580.3元，被告人张文华退缴违法所得302128.73元，被告人李丽丽退缴违法所得263406.83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涛缴纳了202123.79元，被告人王腾缴纳了189000元，被告人张文华缴纳171070元，被告人李丽丽缴纳了151612元，用于退缴、退赔及预缴罚金。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许某、姜某的证言证明：荣德榕恒公司叫南京路客服中心，也就是南京路门店。公司由福晚公司全部控股，注册地和坐落地都是本市和平区。荣德榕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历届店长担任。姜某2015年10月入职荣德榕恒公司时法定代表人是曹某，2016年8月变更为姜某，2017年3月变更为马某，2017年6月又变更为姜某，2017年11月变更法人为许某。南京路门店有四个业务主管，分别是张文华、李涛、王腾，李丽丽。门店还有一个财务人员和三个行政人员。财务人员主要做客户登记表、营业部的财物数据，还有每天核对公司的项目，向总公司打款。门店经理上级是城市督导肖某。肖某上的上级是城市总监芮某。公司主要是做“爱福家”项目，负责招揽老年人投资，向客户推介“颐众商城”产品。公司称投资项目就是收藏品，公司在“亦文网”上炒卖收藏品可以盈利。客户将钱投资到公司，公司用客户的投资款去“亦文网”上炒卖收藏品获利，给客户固定的利息。投资期限是一年，年息根据投资金额设定，投资越多利息越高。最低的是投资1万元，年息8%，投资100万元，能达到最高年息12.5%。利息是按月发放，一年返本金。对外招揽客户开始是在老年人多的小区、公园等地发传单，后来就是业务员直接在河川大厦楼下找老年人，让老年人去店里看看，可以送礼品，还让已经投资的老年人宣传介绍别的老年人来投资。业务人员向客户介绍公司的实力和投资项目，投资保本保息。客户决定投资后，将客户带到财务人员处交钱、签订合同、开具收据。交款方式可以现金或银行转账，钱先转到荣德榕恒公司银行账户，汇总后由财务人员转到福晚公司的对公账户。南京金基广场总部根据合同上客户预留的银行账号，每个月给客户返息。投资到期后，总部会将客户的本金转到荣德榕恒公司对公账户上，然后打给客户，客户需要将合同交回公司。客户投资凭证有一份合同和收据，合同内容包括公司做收藏品的介绍、投资者的个人信息、投资金额及投资期限、利息、领取利息的银行账号以及客户签字。合同盖有荣德榕恒公司及福晚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投资合同是总部提供的。后来总部要求与客户联系更换合同，新合同的内容变成居家服务协议，盖的章变成了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业务员的基本工资是每月3500元，提成是3%，业务主管基本工资是每个月3500元，提成是整个业务团队业绩的1.4%。工资和提成发放到统一办理的建设银行卡上。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她2018年2月6日应聘财务入职荣德榕恒公司，公司法人和店长叫许某。2018年3月她接替田某担任财务，需要向出纳主管上交月报和业绩表、缴撤资表、日常费用表，销售表以及下个月的预算。客户交纳投资款通过直接转账或者将钱交给客服，由客服转账到公司建设银行账户。她从公司的账户上确认到帐后把合同交给业务员。她负责给客户开具收据、给客户返款、保管公司的印章，并按照人事部门提供的表格发放工资和提成。2018年4月15日左右南京总部不再给公司打钱。3.证人宋某（人事专员）证言证明：她2017年6月入职荣德榕恒公司，她是人事专员。当时公司法人和经理是姜某，主管有许某、李涛、王腾、张文华，后来公司经理换成许某，主管有李涛、王腾、姜某、李丽丽。她的百度云盘里面保存有自2017年6月下旬至离职期间，所有南京路门店的人事资料和人员变动资料还有一些工资表。4.证人赵某、秦某、陶某、闫某、李某、张某、杨某的证言证明：赵某、秦某、陶某是第一小组组长李涛手下的业务员，闫某是王腾手下的业务员，李某是张文华下属业务员，张某、杨某原是李丽丽下属业务员，后来李丽丽因业绩不好被降为业务员后，张某、杨某归到张文华团队。荣德榕恒公司之前的经理是姜某，主管有李涛、许某、张文华、马某，许某升为公司法人及经理后，主管有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李丽丽是从和平区南京路富玛特公司合并过来的，富玛特公司和荣德榕恒公司都属于爱晚或者华晚集团总公司管理，集团董事长是曹某。关于荣德榕恒公司的运营方式、理财产品及投资流程与许某证言基本一致。5.陈某、李某2、王某1、刘素华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居家服务合同、艺术交易合同、企业收据、银行交易流水证明：集资参与人接到传单或者朋友介绍，到荣德榕恒公司，业务员宣传介绍公司的发展情况及投资理财可获得高额收益，集资参与人在荣德榕恒公司进行投资，并签订了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2018年5月荣德榕恒公司不能返本付息。经统计，被告人李涛在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在公司任职期间向107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573.4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527.728万元；被告人王腾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在公司任职期间，向92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805.7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797.31725万元；被告人张文华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在公司任职期间，向39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641.2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601.42272万元；被告人李丽丽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在公司任职期间向45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405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3808543元。6.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14日10时50分许，集资参与人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于2018年8月28日自行到公安机关。7.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荣德公司对公账户自2015年9月16日至2018年3月6日期间收取投资人支付的钱款及向投资人返款的情况。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建设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李涛在荣德公司就职期间获取的工资及提成共计322409.72元，被告人王腾在职期间获取的工资及提成共计338272.23元，被告人张文华在职期间获取的工资及提成共计302128.79元，被告人李丽丽在职期间获取的工资及提成共计263345.85元。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犯被告人李涛非法所得301490.79元；扣押被告人王腾非法所得328580.3元，扣押被告人张文华非法所得302128.73元，扣押被告人李丽丽非法所得263406.83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涛缴纳了202123.79元，被告人王腾缴纳了189000元，被告人张文华缴纳171070元，被告人李丽丽缴纳了151612元，用于退缴、退赔及预缴罚金。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的主体身份信息。11.调取证据通知书、营业执照、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申请书、指定代表授权委托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股董监经理信息和身份证明、公司股东决议、公司经理聘任书、公司章程、住所登记信息表、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承诺书证明：（1）荣德榕恒公司于2015年8月21日成立，系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福晚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人民币，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次变更，2015年8月20日为曹某，2016年8月9日变更为姜某，2017年3月27日变更为马某，2017年6月26日变更为姜某，2017年10月24日变更为许某。（2）福晚公司于2014年6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曹某，注册资本5000万元，住所地浦东新区。（3）承平永明公司2017年4月设立，法定代表人姜某，监事李某1，经营地南京路富玛特大厦22层2203室，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批发和零售业，福晚公司全资控股。2017年10月2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金某。12.租赁合同、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租赁合同、房屋所有权记录、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本市和平区南京路河川大厦Ａ座17层Ａ、Ｃ是香港中宇置业有限公司的房产，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由福晚公司租赁使用。天津俊豪伟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受河川大厦写字楼17ＡＣ业主中宇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为办理该物业的收回及出租事务。双方在租赁期间没有经济纠纷。13.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李丽丽于2017年5月至8月在承平永明公司上班，未领取荣德榕恒公司工资。14.刑事判决书证明：许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15.被告人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至10月，被告人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应聘在荣德榕恒公司即南京路门店担任业务员，2016年底至2017年6月陆续提升为主管。被告人李丽丽曾在2017年5月至9月在南京路富玛特大厦承平永明公司工作。荣德榕恒公司、承平永明公司主要做“爱福家”项目，负责招揽老年人投资。被告人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在工作期间，本人或带领团队对外宣传公司养老投资项目，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签订居间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业务员的基本工资是3200元每月，提成是3%；业务主管基本工资是每月3500元，提成是整个业务团队的1.4%。四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吸揽人数、金额、造成损失及获取的违法所得数额均没有异议。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四被告人均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涛、王腾、张文华、李丽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与他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在以荣德榕恒公司名义吸揽资金的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考虑四名被告人不是犯意的提起者、策划者，未实际占有、处置所吸收款项，可按照其吸揽人数、吸揽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结合其职责范围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分别提出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均系初犯，积极退缴退赔，被告人未实际占有使用吸揽资金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王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张文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李丽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李涛、张文华、李丽丽的罚金已预缴，被告人王腾的罚金已预缴10172元，余款9828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缴纳）二、被告人李涛退缴、退赔的款项483614.58元，被告人王腾退缴、退赔的款项507408元，被告人张文华退缴、退赔的款项453198.73元，被告人李丽丽退缴、退赔的款项395018.83元，均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秀君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张先锋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孙袁园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