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 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2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小强，男，197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住西安市未央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5年11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光临、刘鑫，（实习），陕西正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燕，女，1980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住西安市未央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5年11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辩护人路智明，陕西勤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未检刑诉[2016]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小强、白燕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7）陕0112刑初17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白燕提出上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8）陕01刑终74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小强及其辩护人陈光临、刘鑫，被告人白燕及其辩护人路智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小强、白燕2011年通过微信认识发展为情人关系。为诈骗钱财冒充政府工作人员、警察，以“办事”为名，从中牟利。1、2012年初，被告人白燕以赵小强可以办理陕西省公安厅警服定点加工为名，联系了陕西省榆林市久牧羊服装厂厂长朱某某来西安见面。其间，赵小强假冒警察谎称和公安厅有关系有能力办理此事，要求朱某某提供资金“打点”，朱于2012年先后几次给白燕转款22万元。2014年2月份，二被告人以陕西省公安厅更换厅长需要重新打点为由，再次从朱某某处要走8万元。2015年8月份，被告人白燕向朱某某谎称赵小强已将警服定点制造手续办好，需要10万元“表示”，朱某某又让公司会计罗某某再次转账10万元给被告人。2、2012年9月初，被告人白燕从赵小强处要来政法干警考试相关咨询题，并主动发信息给曹某某，声称可以操作2012年度政法干警考试笔试成绩，曹某某主动替其好友张某之子白某甲承办此事，并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前后给白26.5万元，未果。后被告人白燕又称赵小强可以办理人民警察编制，继续对曹进行欺骗。3、2013年7月，被告人白燕的同学苗某想在老家靖边县批准建设射击狩猎场，声称赵小强能办成此事，骗取了苗的信任并索要“手续费”40万元。后苗某与刘某某将25万元首付款和资料交予白燕，后一直未果，至2014年4月25日，白燕发给苗某一个关于批准“靖边县刘某某狩猎场”的特种行业许可证电子版以及狩猎场作业人员许可证，并以人员培训为由从苗某处再次索要5万元。4、2013年7、8月，被告人赵小强、白燕得知张某甲打算去渭南市办理大货车户口事宜，赵声称可以办理此事，骗取张的信任，当场将大货车的合格证原件和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赵小强，并通过ATM转账3万元给白燕。5、2013年9月，被告人白燕告诉苗某，赵小强可以买到西安市政府在首创漫香郡小区的团购房，骗取了苗的信任，先后向被告人白燕转款20.2万元。其间，白燕带苗某到首创漫香郡小区“看房子”，以还未开始摇号进行拖延。6、2014年7月，郝某某想在自己开办的靖边县金鹏驾校开设一个考试场地，经亲戚找到被告人白燕，白燕谎称赵小强系警察能办理此事，向郝某某索要100万元。其间，被告人赵小强一直用假身份周旋，并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15年5月，赵小强让白燕告诉郝某某，以其他驾校竞争需要给领导“打点”为名又骗取郝30万元。7、2014年8月，靖边县公安局西郊派出所辅警双某某通过他人找到被告人白燕解决警察编制问题，白以赵小强办事需要“打点”向双某某某某父亲双某索要人民币35万元。8、2015年6月，被告人白燕的前夫贺某某听说陕西省政府有一批公车拍卖，就想通过找关系买两辆越野车，赵小强通过白燕告诉贺某某自己有能力办理此事。贺某某通过银行和现金的方式，先后给了白燕人民币20万元。9、2014年7月，被告人赵小强的房东胡某丁找其办理其兄胡某丙之子上学的问题。赵小强向胡索要人民币5万元。2014年7月3日，胡某丙之父胡某乙在本市未央区XX城XX路XX城东区西门给了赵小强现金5万元整。7月5日赵小强又以给教育局长更换手机为由，向胡某丙索要了现金5000元，当日，胡某丙在洛川县交口河镇银行给赵转账5000元。为证实指控，公诉机关出具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赵小强、白燕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赵小强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赵小强对白燕自己收钱部分不知情，该钱款与赵小强无关；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小于白燕；骗得钱款多数被白燕所花费；期间曾告诉白燕不能这样弄了，知道白燕多要钱以后说过“你咋胆子那么大，你咋要那么多”等话，说明赵小强有所悔过；赵小强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白燕辩称她没有与赵小强共同诈骗，仅对自己向被害人索要的钱款承担法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白燕与赵小强没有共同故意，不构成共同罪；白燕仅对自己向被害人虚构赵小强索要钱款数额的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取得一名被害人谅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小强、白燕自2011年相识，后发展成为情人关系。其间，赵小强冒充政府工作人员、警察的身份，单独或伙同白燕以“办事”为名骗取他人钱财。1、2012年初，白燕得知陕西省榆林市九牧羊服装厂厂长朱某某欲办理陕西省公安厅警服定点加工资质，以赵小强可以帮忙办理为由与朱某某取得联系。后赵小强假冒警察身份，谎称与省公安厅领导相识、有能力办理此事，要求朱某某提供资金进行“打点”。朱某某于2012年先后给白燕银行账户转账及现金共22万元。2014年2月，赵小强以陕西省公安厅更换厅长需要重新“打点”为由，再次向朱某某要了8万元。2015年8月，白燕向朱某某表示赵小强已将制服定点加工手续已办妥，另需10万元感谢费，朱某某又给白燕转账10万元。白燕从账户内取出部分款交给赵小强，其余钱款自己支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朱某某向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自己钱款被骗。（2）银行交易记录、转帐凭证：①2015年8月3日，朱某某向白燕XXXXXXXXXXXXXXX7297工行账户转账10万元；②2012年2月8日，朱某某向白燕以“白某乙”名义办理的XXXXXXXXXXXXXXX3495农村商业银行卡内转账3万元；2012年3月30日朱某某向该卡内转账3万元；2012年3月31日朱某某向该卡内转账8.5万元；③2012年2月28日，朱某某向白燕XXXXXXXXXXXXXXX3011农业银行账户内转账3万元；④2014年2月26日，朱某某通过贺某甲的账户向赵小强XXXXXXXXXXXXXXX6493的账户内转账8万元。（二）被害人陈述朱某某陈述：证明2012年初，白燕说省公安厅在陕西省内找厂商生产警服，并给办理特种行业许可证。年初他便与赵小强见面，赵小强自称以前是铜川警察，现在调到西安市政府上班，称办理此事要打通关系需要钱，他便在2012年的时候给白燕转了22万元，2014年2月份转了8万元，2015年8月份转了10万元。2012年下半年一个周末他还和白燕去过赵小强位于北郊市政府的办公室。（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小强供述：2012年春节前后，他通过白燕认识了久牧羊服装厂的朱某某，当时他自称曾是警察，现在在西安市政府上班。后来朱某某想要他帮忙联系让久牧羊服装厂生产警服，并承诺给他和白燕入干股，又给了他2万元费用。之后他说办这个事情要花钱，朱某某后来于2012年又给他22万元，2014年年初他以公安厅新厅长上任为由从朱某某处拿了8万元，2015年又拿了10万元，共计40万元，其中除了8万元是打在他邮政银行账户内，其余都是打在白燕银行卡内，白燕取现后给他。他打听过办这个事情根本不可能，他也没有能力办，但是并未告知白燕。他当时是西安市城管执法局的聘用司机，但以前告诉白燕在铜川做过警察，所以白燕以为他有渠道能办理此事。而且他为了取得朱某某、白燕的信任，还伪造自己被任命为陕西省公安厅警务保障处处长的短信。（2）被告人白燕供述：2011年她和赵小强认识，之后发展成为情人关系，赵小强说其以前在铜川做过警察，现在在西安市政府工作。2012年赵小强说认识省公安厅装备处处长娄某某，可以找一个服装厂合作生产警服，她便联系九牧羊服装厂的股东朱某某说了此事。后朱某某和赵小强见面商谈后，给她银行账户打了22万元，她取出后给了赵小强。2014年朱某某又通过她给了赵小强8万元现金，2015年8月份朱某某通过转到她卡上给赵小强了10万元。但服装加工的事情至今没有落实。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2、2012年9月初，白燕得知朋友曹某某的好友张某之子白某甲报考2012年度政法干警考试，从赵小强处要来政法干警考试相关咨询题，并主动发信息给曹某某，表示可以操作2012年度政法干警考试笔试成绩。曹某某为替朋友之子办成此事，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共给白燕26.5万元，白燕将其中15万元给了赵小强，其余钱项自己支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曹某某向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自己钱款被骗。（2）银行转帐凭证：证明2012年9月13日，曹某某向白燕XXXXXXXXXXXXXXX0928工商银行账户内转账25万元。（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曹某某辨认，赵小强、白燕就是骗取他们钱财的人。（三）证人证言张某证言：证明她儿子白某甲是靖边县公安局辅警，没有公务员编制。她朋友曹某某说在2012年9月份开始就托白燕、赵小强办理当年政法干警考试的事情，把钱给了白燕但后来没办成，之后白燕、赵小强又答应继续办警察编制，也没办成。（四）被害人陈述曹某某陈述：证明2012年9月份，她和白燕聊起来她大姐张某儿子白某甲参加当年政法干警考试的事情，挂电话之后白燕发给她一条信息，内容是关于2012年度政法干警考试的信息，并表示有办法办，但估计得花28万元。之后她转给白燕26.5万元。后来事情没办成，白燕又说可以给办一个警察编制，和公务员工资待遇一样。后来白燕发给她一个西安市人社局的编制卡电子版，显示白某甲已经在西安市公安局有编制了，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编制卡是假的。直到2013年她才知道白燕找的办事的人叫赵小强，并和白燕、赵小强吃过饭，2014年的时候赵小强穿着警服来，称自己在省公安厅装备处上班。白燕说赵小强和楼某某关系很好，而且说过赵小强办好过榆林九牧羊服装厂的事情、苗某团购市政府家属楼，而且其女儿通过赵小强关系到经发中学上学，其本人也是通过赵小强的关系到西安市应急办工作的。2014年年中的时候她感觉不对劲便问白燕要钱，白燕开始说事情正在办理过程中不给退钱，后来又说领导妻子得淋巴癌需要治疗、赵小强姐姐出车祸、赵小强儿子失踪离家出走、赵小强母亲心脏做手术等理由拖着，至今没有退钱。（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小强供述：2012年下半年，白燕说在靖边县公安局当辅警的白某丙要托关系办理正式民警编制，问他有没有办法，他们可以从中间拿些好处费。他说得花十几万，后来白燕给了他15万元，还有10万元白燕说替他还了其朋友曹某某的钱。他并没有办理此事的能力。（2）被告人白燕供述：2012年9月份，她朋友曹某某说同事的孩子白某丙办理警察编制，她问过赵小强后，赵小强说需要25万元，她便问曹某某要了26.5万元。其中15万元给了赵小强，10万元还了个人贷款，剩下1.5万元自己拿了。2014年6月份，赵小强给她发了一份《西安市党政群机关（参公单位）2014年增人计划卡》，新增人员姓名为白某甲。但是此事至今未办成。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3、2013年7月，白燕得知同学苗某想在老家靖边县办理射击狩猎场手续，遂表示赵小强可以办此事，骗取苗某信任。后赵小强与白燕、苗某等人见面，向苗某索要“手续费”，苗某将相关资料交给白燕，并向其转账25万元。2014年4月25日，白燕通过手机发给苗某一张假的《特种行业许可证》，后以人员培训为由再次向苗某索要5万元，苗某遂给了白燕5万元现金。之后因手续一直未能办成，苗某要去检验许可证真伪，白某丁以赵小强母亲心脏手术、孩子失踪等理由进行推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苗某向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自己钱款被骗。（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11月5日，民警从白燕家中提取到特种行业许可证一份、身份证两张、银行卡四张。（3）《证明》材料：证明陕西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从未对靖边县刘某狩猎射击场核发《特种行业许可证》。（4）银行转帐凭证、收条：证明2013年8月19日，苗某向白燕XXXXXXXXXXXXXXX0928工商银行账户内转账25万元；2014年6月8日，白燕、赵小强收到苗某5万元。（二）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等（1）辨认笔录及照片：经刘某、苗某辨认，赵小强、白燕就是骗取他们钱财的人。（2）指认照片：①经白燕指认，公安机关提取的狩猎场特种行业许可证就是通过赵小强给苗某办理的；②经刘某、苗某分别指认，公安机关提取的特种行业许可证就是白燕、赵小强给苗某发来的。（三）证人证言刘某证言：证明他妻哥苗某和白燕是中学同学。2013年7月，苗某想在榆林办一个狩猎场，白燕得知后将赵小强介绍给他们，说赵小强在省公安厅装备处工作，是现任装备处处长娄某某世交之子，准备接任处长，正在等待公示，说此人能办此事。赵小强当时就在旁边表示默认，并说40万元可以将事情办成。之后他们在白燕家签署了协议书，苗某给了赵小强25万元。2014年3月份，经苗某催促之后，白燕发给他一个《陕西省公安厅关于同意靖边县刘某某狩猎场配用民用枪支的批复》和编号为“公特6206字第204025号”的特种行业许可证，并告诉他人员许可培训还需要5万元，他便又给了白燕5万元现金。之后因苗某不断催促，白燕、赵小强以赵小强母亲心脏手术、姐姐住院、孩子失踪等各种理由推脱。2015年9月底，白燕又说赵小强被带到检察院接受调查了。白燕曾说过赵小强能力很强，办成过一些事情，其中包括其女儿上学的事情。（四）被害人陈述苗某陈述：证明他和白燕是中学同学。2013年7月，他和刘某想在榆林办一个狩猎场，白燕得知后将赵小强介绍给他们，说赵小强是省公安厅装备处的人，是现任装备处处长娄某某世交之子，准备接任处长，正在等待公示，并说此人能办此事。赵小强当时就在旁边表示默认，并说40万元可以将事情办成。之后他们在白燕家签署了协议书，他给了赵小强25万元。2014年3月，他催促之后，白燕发给他一个《陕西省公安厅关于同意靖边县刘某狩猎场配用民用枪支的批复》和编号为“公特6206字第204025号”的特种行业许可证，并告诉他人员许可培训需要5万元，他便又给白燕5万元现金。之后因为他再次催促，白燕、赵小强以各种理由推脱。（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小强供述：2013年7、8月，他得知苗某想自己开一个狩猎场，让他帮忙问问。他打听后得知该手续办不下来，回去后便给白燕说办此事需要一、二十万元，后来白燕说苗某给其30万元，其将20万元给了他，剩下10万元白燕说替他还以前的账了。其间他还办了一个假的《特种行业许可证》给白燕，白燕和苗某都没有发现这个证是假的。（2）被告人白燕供述：2013年8月19日，她朋友苗某、刘某想办一个狩猎射击场，她给赵小强说了，赵小强称其认识省公安厅治安局一个叫毛某的人，可以帮忙。她向苗某、刘某介绍说赵小强马上要提拔省公安厅装备处处长，办事能力比较强。后赵小强通过她先后向刘某某要了25万元。2014年3月，赵小强在她家给了刘某一个《特种行业许可证》，因为刘某还想修改地址，所以那份许可证没有拿走。同年6月，赵小强又通过她问刘某要了5万元。此事至今没有办成。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4、2013年7月，赵小强、白燕在白燕的同学张某家吃饭时得知张某准备去渭南市办理大货车户口事宜，赵小强便谎称可以帮忙办理此事，白燕亦称赵小强系陕西省公安厅装备处处长，张某相信后当场将办理大货车的相关资料交给了赵小强。同年8月份，白燕提出办理大货车手续需要3万元，张某便给白燕转账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报案材料：证明张某向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自己钱款被骗。（二）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1）辨认笔录及照片：经张某辨认，赵小强、白燕就是骗取他们钱财的人。（2）指认照片：经张某指认，公安机关提取的陕BXXXXX大货车牌照就是白燕、赵小强给他办理的。（三）被害人陈述张某陈述：证明2013年7月，他在和苗某在西安与白燕、赵小强吃饭的过程中，他说起自己的大货车上户口的事情，赵小强说能在铜川办理上户口，他便将大货车合格证原件、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赵小强。同年8月份，白燕说赵小强办理此事需要3万元，他便给白燕转账3万元。之后车辆户口一直没办下来。白燕曾说过赵小强成功办理过靖边县一个人的驾驶证。（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赵小强供述：2013年的一天，张某说自己有一个大车只有一个合格证，想要给车上牌，看他有没有办法。他问过后告诉白燕需要3万元，办成后还要5000元手续费。他去问过这个事情没有办法办，后来钱也自己陆续花了。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5、2013年9月，白燕慌称赵小强在本市未央区XX城XX路XX小区申请了一套政府团购房准备出售，骗取苗某信任，苗某陆续向白燕、赵小强支付购房首付款、月供等费用共计17.8万元。其间，白燕带苗某到首创漫香郡小区看房，但佯称房子还未开始摇号。后因苗某催促交房，白燕、赵小强便以赵小强母亲心脏手术、孩子失踪等理由进行推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银行转帐凭证、收条：证明①2013年9月18日，苗某向白燕以“白某乙”名义办理的XXXXXXXXXXXXXXX3495农村商业银行卡内转账15万元并出具了收条；②2013年9月21日，白燕收到苗某房款月供3200元；③2013年12月24日，苗某向白燕XXXXXXXXXXXXXXX7297工行账户内转账4800元；④ 2014年6月4日，赵小强收到苗某房款1万元；⑤2014年10月16日，苗某向白燕XXXXXXXXXXXXXXX3542农村商业银行卡内转账3000元。（二）辨认录及照片：经苗某辨认，赵小强、白燕就是骗取他们钱财的人。（三）被害人陈述苗某陈述：证明2013年9月，他因办理狩猎场的事情约白燕、赵小强吃饭，白燕说赵小强在本市未央区XX城XX路XX小区申请下来一套房子自己不想要了，他便打算买下来，并于2013年9月10日签订了购房协议。白燕带他去看过房子，并称还没有开始摇号选房号和楼号。之后他陆续向赵小强支付首付款、月供等费用共计20.2万元。后来因一直未交房，白燕、赵小强以赵小强母亲心脏手术、其姐姐住院、孩子失踪、自己被检察院带走等各种理由推脱。他后来到首创漫香郡售楼部查询，并没有赵小强这个人的业主信息。白燕还说过自己的女儿通过赵小强转入西安经发中学上学，而且还给人办成了户口。（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小强供述：22013年7、8月，他和白燕及其朋友苗某一起吃饭时得知苗某想在西安市北郊买一套房子，之后他便给白燕说他可以通过关系在XX城XX路XX小区帮苗某买一套，价格比市场价便宜，只要先支付15万元首付款就可以办理。之后他还带白燕去漫香郡小区看了房子大概位置，并谎称房子现在还没开始抽位置，XX道XX号，之后苗某通过白燕给了他15万元首付款及1.5万元月供。他没有将这些钱用于交房款。（2）被告人白燕供述：2013年7月，赵小强说其在本市XX城XX路首创漫香郡有一套市政府的团购房欲出售，后她联系了苗某想买，赵小强还带着苗某的妻子一起去看房，并和苗某在她家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之后苗某给她卡中转账15万元，她取出后给了赵小强。之后苗某还分别给过她5000元及3000元的月供，也直接给过赵小强1万元月供。这套房子至今没有正式出售给苗某，她并没去过这个房子，也没见过相关房产手续。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6、2014年7月，白燕得知郝某某欲在自己开办的靖边县金鹏驾校开办考试场地，谎称其朋友赵小强办事能力强，已将其工作落实在西安市应急办，还将其女儿学校落实在西安市经发中学，可以帮忙办理此事，并向郝某某索要了100万元费用。其间，赵小强以假身份和白燕一同与郝某某进行周旋，并以各种理由拖延。至2015年5月，赵小强又通过白燕告诉郝某某因有其他驾校竞争需要30万元进行“打点”，骗取郝某某两次向白燕转款共3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郝某某向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自己钱款被骗。（2）《证明》材料：证明①陕西省公安厅治安局办公室政工科科长毛某从未认识赵小强、白燕，更未与此二人有任何往来；②白燕不是省应急办正式在编及临时聘用人员。（3）银行交易记录、收条：证明2014年7月28日，郝某某通过窦某某向白燕XXXXXXXXXXXXXXX7297工行账户内转账100万元；2015年5月7日郝某某通过窦某某向该账户转账20万元； 2015年5月7日，白燕收到郝某某10万元。（二）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1）辨认笔录及照片：经郝某某、窦某某分别辨认，赵小强、白燕就是骗取他们钱财的人； （2）指认照片：①经白燕指认，西安经发学校就是她向窦某某谎称其孩子被赵小强安排入学的学校；②郝某某对白燕提供的赵小强任职通知短信进行了指认。（三）证人证言窦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7月，她外甥女婿郝某某想在自己开办的金鹏驾校办理一个考试场地，她便问白燕有没有这方面的关系。白燕电话联系了赵小强，对方说可以办。白燕说她赵小强办成了不少事，已经把其工作落实在西安市应急办，还把其女儿安排在西安市经发中学上学，久牧羊服装厂的朱总也见过赵小强，其也去过赵小强2014位于西安市政府的办公室。2014年7月28日郝某某给她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她取现后给了白燕。之后白燕说场地已经批下来，还需要20万元送给省公安厅厅长，2015年5月7日，郝某某便又给她转了20万元，她取出后给了白燕。后来听说郝某某还给了白燕10万元。2015年1月和5月，白燕都说赵小强一行人要来考察驾校，但是最终都没来。后来他们通过调查，发现赵小强根本不是政府工作人员。她给白燕的120万元中没有给其个人的好处费，但说过事情办成后给其10万元感谢费。（四）被害人陈述郝某某陈述：证明2014年7月，他想在自己开办的金鹏驾校内办一个考试场地，便找他小姨窦某某问了白燕，白燕说能办成，估计得200万。之后他现通过窦某某给了白燕100万元，又在2015年5月通过窦某某给白燕转了20万元，之后又给白燕现金10万元。2015年6月白燕才告诉他办事的人叫赵小强，是陕西省公安厅装备处新任处长，并发给他一个关于赵小强任命的文件。其间白燕还说赵小强一行人要来考察驾校，但是后来因为赵小强母亲心脏病、姐姐出车祸等各种理由没有来。2015年9月开始，白燕说赵小强等几个人都出事了被检察院带走了。窦某某便开始调查赵小强，发现其曾是西安市城管执法局的司机，已经离职两年。（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小强供述：2014年7、8月，白燕说金鹏驾校一个老板叫郝某某，托人在陕西省XX队找人办理驾校考试场地，问他有没有办法，并说如果办成他们能从中赚不少钱。过了几天白燕说老板给了其嫂子窦某某200万元让办这个事情，他告诉白燕事情办妥需要60万元，之后白燕在未央区XX城XX路雅荷春天南门的工商银行去了60万元给他。到了2015年5月的时候，他又以领导换届需要重新打点为由让白燕向郝某某要钱，白燕给了他10万元现金。他并不认识公安厅的领导，也没有公安厅的领导收过他的钱，他将收到的钱中11.5万元购买了一辆众泰T600越野车，20万元还了贷款，10万元用于给白燕买了辆丰田RAV4，剩下钱陆续消费了。后来他才知道郝某某给了白燕130万元。他没有告诉过郝某某和白燕这个事情没有办成，而且还冒充毛某、于某的身份佯称领导要去考察场地骗取对方信任。后来白燕拿给他看过两个欠条，为了证明她把钱都给办事的人了，说只要都打了欠条签了字就不是刑事案件了。（2）被告人白燕供述：2014年7月，窦某某说其外甥女婿郝某某在靖边开办了一个金鹏驾校，想办一个考试场地手续，她给赵小强说后，赵小强说可以问下省XX队的于某，其联系过后说可以办。之后窦某某的老公将办理驾校的相关资料发到她邮箱，并打给她100万元，她先后给了赵小强65万元，又拿12万元还了赵小强欠曹某某等人的借款，她自己拿了22万元。2015年5月，赵小强以领导要考察驾校和服装厂为由，要10万元，她便又向窦某某要了20万元，向郝某某要了10万元，把其中的10万元给了赵小强。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7、2014年8月，靖边县公安局西郊派出所辅警双某某的父亲双某通过他人找到白燕，请其帮忙解决双某某警察编制的事情，白燕称赵小强可以办此事，并向双某索要了35万元“打点费”，后将其中20万元给了赵小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报案材料：证明双某某向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自己钱款被骗。（二）证人证言窦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4、5月份，白燕曾给她看过一张白某甲的安置卡，说白某甲已经被安置在经开区凤城路派出所了。还说过其和办事的赵小强、毛某、于某以及石某某娄某甲省长的秘书、公安厅杜厅长的秘书关系都很好，经常一起吃饭喝酒唱歌。后来她儿子以前在靖边县公安局西郊派出所的同事双某某想要解决工作编制问题，她便通过白燕想办法。之后双某某的父亲双某通过银行卡分几次给她转账35万元，她都给了白燕。（三）被害人陈述双某某陈述：证明他是靖边县公安局合同制辅警，想解决编制问题。有一次他同事贺某某的母亲窦某某说其有一个亲戚认识省公安厅和省公务员局的大领导，也许可能办此事。他告诉父亲双某后，双某便要了窦某某的电话。2014年10月份，他父亲双某说给他办编制的事情给了窦某某35万元。2015年4月份他父亲心肌梗塞去世。他后来才知道窦某某说的亲戚是白燕。（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小强供述： 2014年下半年，白燕说在靖边县公安局做辅警的双某某托关系办理正式民警的编制，看他有没有办法，他们可以从中拿些好处费。他告诉白燕办这个事情需要15万元，之后白燕给了他20万元现金。他没有见过双某某家人，也没有办理这个事情的能力，但是他告诉白燕自己是陕西省公安厅装备处处长。（2）被告人白燕供述： 2014年8月，窦某某说他朋友的儿子想办警察正式编制，她问了赵小强说可以办，需要35万元。之后窦某某给她工商银行卡上转账35万元，她给了赵小强现金20万元，自己花了3万元，剩下钱还了她和赵小强的贷款。双某某工作的事情至今也没有办成。窦某某之所以通过她找赵小强办事，是因为她给窦某某说过赵小强办事能力强，在市政府维稳办上班，和XX队的政委关系很好，还帮她女儿办理到经发学校上学，帮她介绍到西安市政府应急管理中心上班，而且办成了白某甲工作编制的事情，她还给窦某某看了白某甲那一张安置卡。但实际上她女儿不在经发学校上学，她也不在应急办上班，而且上述事情都没有办成。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8、2015年6月，白燕的前夫贺某某听说陕西省政府有一批公车拍卖，便想通过关系买两辆越野车。赵小强得知后，通过白燕告诉贺某某自己有能力办此事。贺某某遂通过银行转账及支付现金的方式给了白燕20万元用于购车，钱款由白燕、赵小强伙分。案发后，贺某某对白燕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贺某某向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自己钱款被骗。（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11月6日，民警从白燕前夫贺某某处提取涉案陕AXXXXX白色丰田一辆、车钥匙一把、车辆行驶证一本。（3）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5年6月4日，贺某某的建设银行卡中取款19万元。 （4）谅解书：证明贺某某对白燕的行为表示谅解。（二）被害人陈述贺某某陈述：证明白燕是他前妻。2015年5、6月份他给白燕说了想买车，白燕告诉他省政府最近有公车拍卖，可以问问其朋友能不能买到拍卖的车。过了几天白燕说其朋友可以办这个事情，他于2015年6月4日给白燕一张银行卡，白燕从中取了19万元，之后又给了白燕1万元现金，作为买两辆车的钱。给钱后他才知道白燕说的这个朋友是赵小强。之后因他催促，白燕说赵小强联系到娄某甲省长的秘书石某某，对方答应了这个事情，让他一起到省政府和石某某见面说。之后的一天他和白燕、赵小强来到省政府门口见到石某某，石某某说了一句“事情都好着呢”就走了。（三）证人证言石某某证言：证明他是省政府办公厅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给娄某甲开车。2015年夏天赵小强打电话说其亲戚准备买一辆车，想通过他了解省政府公车拍卖的时间和相关流程，但并没有要求他帮忙买车。2015年7、8月份，赵小强带着两个人和他见过面，对方二人是一男一女，赵小强介绍说是他亲戚，他具体说了什么已经忘了，应该是说如果拍卖开始的话会告知。之后他就回去上班了。（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小强供述：2015年3月份，白燕的前夫贺某某在网上看到陕西省政府拍卖公车的消息后，通过白燕和他联系，让帮忙买两辆车，他说联系一下娄某甲的司机石某某问一下。之后他带着白燕、贺某某找石某某问了一下，石某某说办不成，他便让对方想想办法，之后就走了。后来他给白燕说买这两辆车需要10万元，白某丁问贺某某要了20万元，将其中10万元给了他。他还买了一张电话卡，假冒石某某的名义给自己手机发信息，并将截图转发给白燕，让白燕相信石某某正在办这个事情。（2）被告人白燕供述：2015年3月份，赵小强说省政府有公车拍卖，其可以通过娄某甲的秘书石某某买到。她前夫贺某某打算买两辆车，她便从贺某某处拿了20万元，先后给了赵小强12万元，剩下的钱她自己用了。7月份赵小强说车已经竞买成功，但至今没有交车。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9、2014年7月份，赵小强的房东胡某丁找赵小强办理其兄胡某丙之子上学的事情，赵小强向其索要5万元费用，胡某丙之父胡某乙于2014年7月3日在本市未央区XX城XX路XX城东区西门给了赵小强5万元现金。同年7月5日，赵小强又以给教育局长换手机为由，向胡某丙索要了5000元。2015年11月6日，赵小强、白燕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胡某丙向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自己钱款被骗。    （2）《证明》材料：证明贺某某及胡某甲非西安经发学校学生。（3）银行转帐凭证证明：① 2014年7月3日，赵小强从胡某丙处收到5万元人民币；②2014年7月7日，胡某丙向赵小强XXXXXXXXXXXX6660的建设银行账户内转账5000元。（二）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辨认笔录及照片：经胡某丙辨认，赵小强就是骗其5.5万元的男子。（三）证人证言胡某丁证言：证明2014年夏天，她哥哥胡某丙委托她的房客赵小强办理其子上经发中学的事情。后赵小强从她父亲处拿了5万元好处费并打了收条，还以给领导买手机为由从她哥哥处收取了5000元转账。后来孩子没能上经发中学，也联系不到赵小强了。（四）被害人陈述胡某丙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他想让儿子胡某甲在西安经发中学上学，随后通过妹妹胡某丁认识了自称在市政府上班的赵小强。赵小强说有办法办上学的事情，需交5万元择校费。2014年7月3日他父亲胡某乙就在本市未央区XX城XX路XX城东区西门给了赵小强5万元现金。7月5日赵小强又说要给教育局长换手机向他索要5000元，他于当日给赵小强的银行卡上转账5000元。之后赵小强说学校没联系好，准备给他退钱。到2015年11月份，他就联系不上赵小强了。（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赵小强供述：2013年年底，白燕委托他办理其女贺某某上经发中学的事情，他安排贺某某参加了经发中学的考试，但是没考上，最后贺某某上了西航二中。这件事情他收取了白燕1万元费用，但是他通过市政府秘书长的司机“小奇”办理此事就花了6万余元。2014年暑假的时候，他房东胡某丁哥哥的孩子想上经发中学找他帮忙，他从胡某丁父亲处收了5万元现金。后来他电话咨询了“小奇”，“小奇”要了孩子资料并安排参加经发中学的考试，但是孩子没考上。最后将其安排在西航二中上学。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案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1月6日，民警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路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将赵小强、白燕抓获。（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①2015年11月5日，民警从赵小强家中提取银行卡七张、警用单帽一顶、警用驾驶证夹一个、电警棍一根、警用毛衣两件、着警服照片三张、白色三星直板手机一部、涉案白色众泰T600型汽车一辆、现金2000元、银行存折一张；②2016年6月21日，民警对白燕手机上的聊天记录等信息进行了提取。（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赵小强、白燕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增人计划卡、陕西省公安厅文件：证明赵小强伪造了该文件并通过白燕发给被害人。（二）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等（1）辨认笔录及照片：①经赵小强辨认，白燕就是和他一起多次实施诈骗的女子；②经白燕辨认，赵小强就是和她一起多次以替人办事为由收取钱财的男子。（2）指认照片：赵小强对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提取的物品进行了指认。（三）证人证言（1）白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她结婚的时候，她姐姐白燕没有给她钱，赵小强和白燕在她婚礼上都没有什么花费。只有她曾借过白燕2万元，后来因白燕欠任彩霞钱款，她替白燕把这2万元还了。（2）齐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他在西安市执法局上班当司机的时候与赵小强是同事。2014年夏天，赵小强找他帮忙将其房东的两个孩子安排在西航二中上学，后来他确实将孩子安排进去，每个孩子收取了8000元，钱款全部用于办事了。（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小强供述：他和白燕是情人关系，他获取的钱每个月也给白燕一些，是以他给政府供给烟酒、茶叶生意为由给的钱，但是他实际并没有这些生意，白燕也没有在这些生意上投过钱。他曾给白燕说过现在事情比较难办，以后这种事能不办就不办了，但是白燕说“没事，就算是办不成事情把这些钱花了，我也能再给咱们要来钱”。他自2013年底或2014年初从西安市城管局离职后，基本天天和白燕在一起。2015年下半年开始，因为被骗的人都开始问他们要钱，他和白某丁商量好说他被检察院带走了。（2）被告人白燕供述：她和赵小强合作经营警用器材生意和烟酒生意，但是她并没有见过合作方，也没见过实体店或者开办商店的相关手续。她本人没有工作，为了让窦某某、曹某某等人相信赵小强有办事能力而谎称自己在陕西省应急办工作。给别人说赵小强帮忙让她女儿上了经发中学也是为了让别人相信她能办成事情。她在和赵小强给人介绍办事过程中，大概获利68.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小强、白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个人或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赵小强参与骗取他人财物九宗共计307.8万元，白燕参与骗取他人财物八宗共计302.3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罪，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惟在第五起犯罪中，所指控的犯罪数额无充分证据证实，故予以更正。关于被告人赵小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小强对白燕所收部分钱不知情，与赵小强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小强与白燕系共同犯罪，且白燕收到被害人的款项后将部分交给赵小强，没有证据证明由被告人白燕一人所得，故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小强被害人提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赵小强所起作用小于白燕的辩护意见，经查，虽每起诈骗都由被告人白燕联系被害人，但均经过二被告人合意并提出“办事”金额，因此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故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燕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白燕与赵小强没有共同诈骗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仅对白燕自己向被害人索要的钱款部分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白燕、赵小强以办事为名向多名被害人索要大量“办事费用”，取得钱款后白燕除将部分交给赵小强，其余用于自己花费支出；白燕知道赵小强没有办事能力后，仍虚构其办好了九牧羊服装厂定点加工陕西省公安厅警服资质、帮助苗某购买到了政府团购房、安排自己女儿进入西安经发中学上学、将自己调入省应急办上班等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并继续收取被害人钱财，且未将钱用于办事；在被害人催促及发现被骗后要求退款时，又继续编造各种理由进行推脱，阻拦被害人找赵小强要钱；至今未向被害人退还钱款，其捏造事实骗取钱财的行为应与赵小强构成诈骗共犯，被告人白燕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白燕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白燕虽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其以被害人身份报案并非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燕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白燕虽有报案指控赵小强诈骗，但均系其与赵小强的共同犯罪，依法不构成立功，故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小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白燕取得其中一名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小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2029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白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6日起至2029年5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赵小强、白燕共同退赔被害人302.3万元（其中退赔被害人朱某某40万元，曹某某26.5万元，苗某47.8万元，张某3万元，郝某某130万元，双某35万元，贺某某20万元）；被告人赵小强退赔被害人胡某丙3.5万元。四、扣押在案的涉案赃物白色丰田汽车一辆、白色众泰汽车一辆依法变现，并与赃款现金2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陕西信合银行卡一张（卡号 XXXXXXXXXXXXXXX3542）、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 XXXXXXXXXXXXXXX7297）、特种行业许可证一份、警用单帽一顶、驾驶证夹一个、电警棍一个、警用毛衣二件、着警服照片三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段宏昌   人民陪审员    王  芳   人民陪审员    史苑良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吕亚霖书  记  员    王  彤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