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1刑终86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盛乐镇盛乐新村5号院2单元2楼中户。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昭君路沟子板村.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30日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新南街65号1栋1单元1楼1号。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30日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孔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辛辛板村165号。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0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30日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武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西菜园西路2号塞外名苑A16栋1单元4楼1号。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6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岳某、王某、陈某、孔某、吴永斌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内0105刑初4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岳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06年,被告人岳某、武某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西黑河村村委会签订《转让协议》,以人民币9万元的价格批出集体土地6亩,2011年被告人岳某、武某将此6亩土地分成2块(每块3亩)分别转让给邱某和郭宝城、张某,其中邱某付土地款人民币44万元,郭宝城、张某付土地款人民币46万元,被告人岳某、武某二人非法获利人民币81万元。2、2007年,被告人岳某、王某、陈某、孔某四人以被告人岳某妻子任瑞芬的名义在呼和浩特市××区民刘月恒土地8.2亩,付土地使用权转让费32万元。2011年,被告人岳某、王某、陈某、孔某以人民币95万元的价格将此块土地转让给杨某等人,被告人岳某、王某、陈某、孔某四人非法获利人民币6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呼市国土资源局赛罕分局文件(呼国土资赛发【2015】182号)及呼市国土资源局赛罕分局关于西黑河村村委会非法转让集体土地涉嫌犯罪移送书。证明被告人岳某等人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发生在2011年,按照法律规定诉讼时效应为5年(至2016年),因呼市国土资源局赛罕分局于2015年9月7日、2017年8月21日向赛罕区公安分局提供相关线索,故诉讼时效自2015年9月7日依法延长,本案未过诉讼时效;2、证人张某提供的赛罕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1张、收条1张、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1份、转让协议1份、西黑河村委会关于荒地转让召集村民代表会议记录1份、土地转让协议一份。证明2006年岳某、赵守强、武某向西黑河村委会支付土地有偿使用费（3亩）3万元;2011年9月23日岳某收到郭宝城、张某宅基地款46万元;张海旺当时任西黑河村委会主任职务;2006年10月28日西黑河村委会与岳某、赵守强、武某签订转让协议,将荒地4090平方米的使用权转让给三人,转让费是3万元。2011年9月23日岳某、武某将西黑河村2201平方米(3.3亩)宅基地使用权转让给郭宝城、张某,转让费为46万元;3、证人邱某提供的赛罕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1张、土地转让协议1份、收条1张、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1份、转让协议1份、西黑河村委会关于荒地转让召集村民代表会议记录1份。证明2006年10月20日岳某、赵守强、武某向西黑河村委会支付土地有偿使用费6万元;2011年12月7日武某、岳某将西黑河村2261平方米(3.39亩)宅基地使用权转让给邱某,转让费为44万元;2011年12月7日武某、岳某收到邱某土地转让款44万元;张海旺当时任西黑河村委会主任职务;2006年西黑河村委会与武某签订转让协议,将荒地6000平方米(9亩)的使用权转让给武某,转让价每亩25556元；4、证人杨某提供的土地转让协议1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1份、收据复印件两张、转让合同书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西黑河村委会关于荒地转让召集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一份。证明2011年7月14日岳某、任瑞芬、王某、武某将西黑河村5461.2平方米(8.2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杨某,转让费为95万元;2007年刘月恒将8.2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任瑞芬,转让费32万元;2006年10月10日、10月28日,刘月恒向西黑河村委会支付土地有偿使用费共计16万元;2006年7月16日西黑河村委会与刘月恒签订转让合同书,将5499平方米(8.2)亩的荒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给刘月恒,转让费是16万元。张海旺当时任西黑河村委会主任职务；5、内蒙古宏奥测绘有限公司资料。证明2011年9月23日郭宝城、张某从岳某、武某处购买的土地面积为0.2246公顷(3.3695亩),土地性质为建设用地;巧报镇西大黑河村邱某院落占地面积为0.2362公顷(3.5431亩),土地性质为建设用地;巧报镇西大黑河村杨某院落占地面积为0.5613公顷(8.4198亩),土地性质为建设用地;6、人员基础信息。证明四名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7、工作说明。证明岳某、武某、孔某等人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具体发生在2011年,按照现行法律规定,对岳某、武某、孔某等人的诉讼时效分别为5年(至2016年)和10年(至2021年),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赛罕局曾在2015年9月7日和2017年8月21日向我局提供《关于查处金河镇西大黑河村委会涉嫌倒卖土地以及武文全、***等人违法占地建房案件的函》的相关线索,故而5年诉讼时效自2015年9月7日依法延长;8、到案经过。证明五名被告人经过电话通知,主动前往侦查机关配合调查;9、电话查询记录单。证明向五名被告人所在地民警查询,此前,五名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1年9月,岳某、武某将西黑河村3亩土地卖给张某,获利46万元。同时西黑河村委会出具了转让协议、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张海旺)及西黑河村委会荒地转让的会议记录;11、证人邱某证言。证明2011年9月岳某、武某将西黑河村3.39亩土地卖给邱某,获利44万元;1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1年7月14日岳某、任瑞芬、王某、武某将西黑河村5461.2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杨某,获利95万元。该土地是2006年西黑河村委会转让给刘月恒,后刘月恒转让给任瑞芬;13、被告人武某供述。证明2006年武某、岳某、赵守强通过村会计伊德花9万元购买西黑河村6亩土地(每块土地3亩)。2011年武某、岳某、赵守强将6亩土地分别转让给张某和邱某,违法所得数额为90万元;14、被告人岳某供述。证明2006年武某、岳某、赵守强通过村会计伊德花9万元购买西黑河村6亩土地(每块土地3亩)。2011年武某、岳某将6亩土地分别转让给张某和邱某,违法所得数额为90万元。2007年岳某、王某、孔某、陈某,四人以任瑞芬的名义花32万元从刘月恒手中购买8.2亩土地,2011年四人将该土地转让给杨某,违法所得数额为95万元;15、被告人孔某供述。证明2007年岳某、孔某、王某、陈某四人花32万元购买一块8.2亩土地,2011年将该地卖出,违法所得数额为95万元;16、被告人陈某供述。证明2007年岳某、孔某、王某、陈某四人花32万元购买一块8.2亩土地,2011年将该地卖出,违法所得数额为95万元,四人平分;17、被告人王某供述。证明2007年岳某、孔某、王某、陈某四人花32万元购买一块8.2亩土地,2011年将该地卖出,违法所得数额为95万元,四人平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岳某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人民币14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武某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人民币81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陈某、孔某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人民币63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岳某、武某、王某、陈某、孔某的行为均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非法获利金额未扣除先前购买土地成本,经查证,被告人岳某、武某以人民币9万元的价格批出集体土地6亩,被告人岳某、王某、陈某、孔某四人又以32万元购买非本村村民刘月恒土地8.2亩,故被告人岳某非法获利数额应当认定为人民币144万元，被告人武某非法获利数额应当认定为人民币81万元,被告人王某、陈某、孔某非法获利数额应当认定为人民币63万元。被告人岳某、王某、陈某、孔某、武某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陈某、孔某、武某的辩护人提出该案已过五年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岳某、王某、陈某、孔某、武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发生在2011年,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赛罕区分局于2015年9月7日、2017年8月21日向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提供相关线索,且二份线索内容相同,故诉讼时效自2015年9月7日依法延长,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该项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岳某、王某、陈某、孔某、武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岳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武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王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陈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孔某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岳某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没有扣除岳某所属土地的平整费共计66万元，即岳某的实际获利为78万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在案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查、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岳某、原审被告人孔某、王某、陈某、武某五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其中，上诉人岳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4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孔某、王某、陈某非法获利人民币63万元，原审被告人武某非法获利81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关于上诉人岳某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岳某主观上以牟利为目的，客观方面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犯罪行为已经实施完成，且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作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要实施者、参与者，其应作为直接责任人被追究责任，上诉人岳某辩称支出的土地平整费用应予扣减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考虑。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岳某及原审被告人孔某、王某、陈某、武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何玉山审 判 员 韩 韬审 判 员 王海莹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魏恩霖书 记 员 张 猛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