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7101刑初3号公诉机关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李哪红，女，1976年12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勐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勐海县，现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修勇，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自成（老大），绰号“老根”，男，1979年3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勐海县，拉祜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勐海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9月8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娓娇，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二，化名李明，男，1974年6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勐海县，拉祜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勐海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燕萍，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光，女，1969年4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勐海县，拉祜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勐海县，住山东省梁山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全萍，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昆铁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李光犯拐卖妇女罪且系共同犯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本案系认罪认罚从宽案件，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加强和规范在线诉讼工作的通知》（法〔2020〕49号）第八条规定，于2020年5月20日采取远程视频方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静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哪红及指定辩护人付修勇、被告人李自成（老大）及指定辩护人许娓娇、被告人张二及指定辩护人潘燕萍、被告人李光及指定辩护人张全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李哪红、金某某（在逃）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简兰”（音译）以人民币7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收买人马国（另案处理）；2017年7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纳母”（音译）以人民币6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收买人许洪阳（另案处理）；2018年4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岩罕捧（另案处理）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福兴”（音译）和“纳母地”（音译）分别以人民币90000元、100000元的价格转手贩卖给收买人李迎飞（另案处理）、杜文通（另案处理）；2018年5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南路”（音译）以人民币8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收买人李大华（另案处理）；2018年6月，被告人李哪红、张二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纳母四”（音译）以人民币100000元的价格转手贩卖给收买人李红杰（另案处理）；2018年8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岩罕捧（另案处理）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四妹”（音译）以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转手贩卖给收买人顾志民（另案处理）；2018年8月底，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岩罕捧（另案处理）、张二相互伙同，将一缅甸籍妇女带至河南省叶县转手贩卖；2018年9月，被告人李哪红、“占母”（真实姓名：李扎嘿，已死亡）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迪达埃”（音译）以人民币12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收买人刘德国父子（另案处理）；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岩罕捧（另案处理）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娜索”（音译）运送至昆明途中时，在云南省玉溪市青龙场查缉站被公安人员查获；2019年9月，被告人李哪红、岩某（在逃）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玛伊伊漂”（音译）和“娜船”（音译）分别以人民币95000元、人民币8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收买人李应召（另案处理）、侯昭维（另案处理）；2018年9月，被告人李自成（老大）与石保生（另案处理）、张二、舒达鹏（另案处理）、李秀飞（另案处理）相互伙同，石保生、李自成（老大）、张二、舒达鹏以人民币70000元的价格将叶某贩卖给李秀飞，李秀飞又以人民币126000元的价格将叶某贩卖给收某父子（另案处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身份证明，银行查询信息，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李光以出卖为目的，相互伙同共同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李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分别提出判处李哪红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李自成（老大）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判处张二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判处李光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根据李自成（老大）的综合表现，提出对李自成（老大）在从宽幅度的适用上从严把握，按量刑建议的高限考虑。公诉机关诉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李光对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四被告人具有坦白和认罪认罚的情节无异议。被告人李哪红的辩护人提出李哪红具有交代同种余罪、带领侦查人员到买家寻找被害人的情形，应当从宽、从轻，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底线进行处罚。被告人李自成（老大）辩称其是为介绍婚姻而非以出卖为目的。被告人李自成（老大）的辩护人提出李自成（老大）到案以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罪行，只是主观上认识上还不到位，符合刑法第67条第3款的规定，具有坦白的情节，李自成（老大）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其行为不纯粹为了利益，对被告人李自成（老大）应当从宽、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二的辩护人提出张二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宽、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光的辩护人提出李光没有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的情节，在贩卖过程中未虐待、殴打过被贩卖的妇女，且被贩卖的妇女被拐卖后生活相对幸福，没有造成更悲惨的后果，建议对李光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李哪红、金某某（在逃）相互伙同，金某某寻找到缅甸籍妇女“简兰”(音译)后联系李哪红，李哪红联系收买人马国，并由金某某将“简兰”带至河南省漯河火车站，后以人民币72000元的价格将“简兰”贩卖给马国(另案处理)。2017年7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相互伙同，李自成（老大）寻找到缅甸籍妇女“纳母”(音译)后联系李哪红，并将“纳母”运送至昆明，李哪红将“纳母”带至河南省叶县后以人民币68000元的价格转手贩卖给收买人许洪阳(另案处理)。2018年4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岩罕捧（另案处理）相互伙同，李自成（老大）寻找到缅甸籍妇女“福兴”（音译）和“纳母地”（音译）后联系李哪红，岩罕捧驾驶车牌号为云Ｋ×××××的银白色轿车与李自成（老大）将“福兴”和“纳母地”运送至昆明，李哪红将“福兴”和“纳母地”带至河南省叶县后以人民币90000元的价格将“福兴”转手贩卖给收买人李迎飞（另案处理），以人民币100000元的价格将“纳母地”转手贩卖给收买人杜文通（另案处理）。2018年5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相互伙同，张二从“占母”（真实姓名：李扎嘿，已死亡）处寻找到缅甸籍妇女“南路”(音译)后联系李自成（老大），李自成（老大）与李哪红联系后，将“南路”运送至昆明，李哪红将“南路”带至河南省叶县后以人民币80000元的价格转手贩卖给收买人李大华(另案处理)。2018年6月，被告人李哪红、张二相互伙同，张二从“占母”（真实姓名：李扎嘿，已死亡）处寻找到缅甸籍妇女“纳母四”(音译)后联系李哪红，李哪红在昆明接到“纳母四”带至河南省叶县，以人民币100000元的价格转手贩卖给收买人李红杰(另案处理)。2018年8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岩罕捧（另案处理）相互伙同，李自成（老大）寻找到缅甸籍妇女“四妹”（音译）后联系李哪红，岩罕捧驾驶车牌为云Ｋ×××××的银白色轿车与李自成（老大）将“四妹”运送至昆明，李哪红将“四妹”带至河南省叶县后以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转手贩卖给收买人顾志民（另案处理）。2018年9月，被告人李哪红、“占母”(真实姓名：李扎嘿，已死亡)相互伙同，“占母”寻找到缅甸籍妇女“迪达埃”(音译)后联系李哪红，并将“迪达埃”带至昆明交给李哪红，李哪红将“迪达埃”带至河南省叶县，后又运送至山东省梁山县交给被告人李光，李光以人民币125000元的价格将“迪达埃”贩卖给收买人刘德国父子(另案处理)。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岩罕捧（另案处理）相互伙同，李自成（老大）寻找到缅甸籍妇女“娜索”（音译）后联系李哪红，由岩罕捧驾车运送“娜索”至昆明交给李哪红带至河南贩卖。2019年1月11日10时许，岩罕捧驾驶车牌为云Ｋ×××××的银白色轿车运送“娜索”至昆明途中，在云南省玉溪市青龙场查缉站被公安人员查获。2019年9月，被告人李哪红、岩某(在逃)相互伙同，岩某寻找到缅甸籍妇女“玛伊伊漂”(音译)和“娜船”(音译)后联系李哪红，李哪红在昆明接到“玛伊伊漂”和“娜船”后将两人带至河南省叶县，以人民币95000元的价格将“玛伊伊漂”转手贩卖给收买人李应召(另案处理），将“娜船”运送至山东省梁山县交给被告人李光，李光以人民币80000元的价格将“娜船”贩卖给收买人侯昭维(另案处理)。2018年9月，被告人李自成（老大）与石保生（另案处理）、张二、舒达鹏（另案处理）、李秀飞（另案处理）相互伙同，舒达鹏寻找到叶某后与张二联系，并将叶某带至张二家中，石保生、李自成（老大）、张二、舒达鹏以70000元的价格将叶某贩卖给李秀飞，李秀飞又以人民币126000元的价格转手贩卖给收某父子（另案处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刑侦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到案情况说明”，勐海县公安局勐满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李哪红于2019年9月19日15时30分被抓获，李自成（老大）于2019年9月8日9时许被抓获，张二于2019年11月1日11时许被抓获，李光于2019年11月30日23时许被抓获。2．被告人李哪红的供述、收买人马国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7年3月，金某某寻找到缅甸籍妇女“简兰”后联系李哪红，由李哪红联系收买人马国，并由金某某将“简兰”带至河南省漯河火车站贩卖给收买人马国。3．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的供述、被害人“纳母”的陈述、收买人许洪阳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7年7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纳母”带至河南省叶县后，以人民币6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收买人许洪阳。4．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及岩罕捧的供述、被害人“福兴”和“纳母地”的陈述、收买人李迎飞、杜文通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8年4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及岩罕捧相互伙同，将“福兴”和“纳母地”带至河南省叶县后，以人民币90000元的价格将“福兴”贩卖给收买人李迎飞，以人民币100000元的价格将“纳母地”贩卖给收买人杜文通。5．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的供述、被害人“南路”的陈述、收买人李大华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8年5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南路”带至河南省叶县后，以人民币8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收买人李大华。6．被告人李哪红、张二的供述、被害人“纳母四”的陈述、收买人李红杰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8年6月，被告人李哪红、张二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纳母四”带至河南省叶县，以人民币10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收买人李红杰。7．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及岩罕捧的供述、被害人“四妹”的陈述、收买人顾志民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8年8月，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及岩罕捧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四妹”带至河南省叶县后，以人民币6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收买人顾志民。8．被告人李哪红、李光的供述、被害人“迪达埃”的陈述、收买人刘德国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8年9月，被告人李哪红、“占母”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迪达埃”带至河南省叶县，后又运送至山东省梁山县交给被告人李光，李光以人民币125000元的价格将“迪达埃”贩卖给收买人刘德国父子。9.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及岩罕捧的供述、被害人“娜索”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岩罕捧(另案处理)相互伙同，准备将缅甸籍妇女“娜索”带至河南贩卖。2019年1月11日10时许，岩罕捧运送“娜索”至昆明途中，在云南省玉溪市青龙场查缉站被公安人员查获。10.被告人李哪红、李光的供述、被害人“玛伊伊漂”和“娜船”的陈述、收买人李应召、侯昭维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9年9月，被告人李哪红、岩某(在逃)相互伙同，将缅甸籍妇女“玛伊伊漂”和“娜船”两人带至河南省叶县，以人民币95000元的价格将“玛伊伊漂”贩卖给收买人李应召，将“娜船”运送至山东省梁山县交给被告人李光，李光以人民币80000元的价格将“娜船”贩卖给收买人侯昭维。11.被告人李哪红、李光及石保生、舒达鹏、李秀飞的供述、被害人叶某的陈述、收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8年9月，被告人李自成（老大）、张二与石保生、舒达鹏相互伙同，以70000元的价格将叶某贩卖给李秀飞，李秀飞又以人民币126000元的价格转手贩卖给收某父子。12.提取笔录、银行查询的回执、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的银行个人账户的开户信息、拐卖妇女的相关交易情况。1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口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李光具备刑事责任主体资格，应当负完全刑事责任，经查询四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经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和采纳。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依法受法律的保护。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李光以出卖为目的，相互伙同共同贩卖、接送、中转妇女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拐卖妇女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哪红参与拐卖妇女9次11人，李自成（老大）参与拐卖妇女6次7人，张二参与拐卖妇女3次3人，李光参与拐卖妇女2次2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拐卖妇女人数均在3人以上。在共同犯罪当中，李哪红、李自成（老大）相互伙同，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相互伙同，李哪红、李光相互伙同，李自成（老大）、张二与石保生等人相互伙同，以出卖为目的，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共同完成拐卖妇女的行为，应当以拐卖妇女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在各共同犯罪当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共同承担各自参与拐卖妇女的罪责。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李光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哪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二、李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自成（老大）归案后对拐卖妇女的行为有基本的供述，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李光犯拐卖妇女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8月底，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岩罕捧(另案处理)相互伙同的拐卖妇女犯罪，在案没有受害人的证据，仅有被告人的供述，且被告人之间的供述无法一一对印，无其它证据相互印证，不能形成证据锁链，故对被告人李哪红、李自成（老大）、张二参与的此次犯罪不予认定。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具有坦白和认罪认罚的情节，对四被告人从宽、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为严肃国法，惩治犯罪，保护妇女的身心健康，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哪红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2031年3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自成（老大）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8日起至2031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二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9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光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5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昱荃审判员  李 俊审判员  王 箫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穆国伟书记员刘江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