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0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平，男，1978年12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南漳县九集镇丁家营村，捕前住广西省百色市百色人民医院工地。因本案于2018年1月30日被抓获归案，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经文圣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3月7日被监视居住，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海霞、朱建华，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楠，男，1985年10月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上海勃盛体育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地区经理，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平利县，捕前住陕西省西康市平利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洪艳，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宾，男，1979年12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招远市玲珑镇玲珑沟上村，捕前住山东省招远市玲珑镇罗华庭小区2号楼301。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4月9日被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文圣公安分局监视居住，3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高俊玲，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辜凯，男，1988年6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捕前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南津港社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枢，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鹏程，男，1990年6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铁路社区，捕前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铁路社区6委18组铁路6号楼2单元。因本案于2018年3月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3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洋，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修平，男，1981年9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平利县西河镇女娲山村，捕前住陕西省安康市平利县西河镇女娲山村。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孙明远，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滨，男，1977年12月26日生，满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岫岩镇，捕前住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岫岩镇玉润小区B1号楼2单元。2018年1月11日被抓获。因本案于2018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依法逮捕，5月11日被监视居住，1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白明刚，辽宁泽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贺茂栋，男，1983年5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党员，平利县人民政府后勤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平利县，捕前住陕西省西康市平利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平、周楠犯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李亚宾、辜凯、郭鹏程、党修平、贺茂栋、刘滨犯买卖弹药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辽1003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平、周楠、李亚宾、辜凯、郭鹏程、党修平、刘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雷、代理检察员张飞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平及其辩护人李海霞、周楠及其辩护人洪艳、李亚宾及其辩护人高俊玲、辜凯及其辩护人王某、郭鹏程及其辩护人张洋、党修平及其辩护人孙明某、刘滨及其辩护人白明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李亚宾、刘平、周楠、党修平、贺茂栋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一）2016年年底，被告人周楠通过QQ和微信，从被告人刘平处购买了一支5.5口径的部件。2017年2月5日，被告人周楠通过微信与刘平联系，购买1000发5.5铅弹，并向刘平微信转账400元。2017年4月6日，被告人周楠向被告人刘平购买5.5口径子弹500发；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周楠向被告人刘平购买5.5口径子弹500发。2017年11月，周楠从被告人李亚宾（QQ昵称“诚信得永生”）处购买5.5口径子弹1000发。2017年5月5日，周楠持5.5口径气枪打猎时被当地派出所查获，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此气枪，后扣押周楠5.5口径铅弹7发，经鉴定为气枪铅弹。（二）2017年3、4月份，邓某将通过案外人易某委托被告人周楠购买气枪和子弹，2017年4月6日邓某将用微信转账给易某4100元（一支气枪和1000发子弹的价格），易某随即转给周楠。2017年4月6日，被告人周楠向被告人刘平购买了枪支及6.35口径子弹500发，12日再次购买500发，此两笔均是周楠为邓某将购买。邓某将虚构的收件人姓名为“张朝”，收到气枪零部件和子弹后，邓某将拿到周楠家中，由周楠帮其组装成一支635口径的气枪。2017年5月5日，邓某将持此气枪打猎时被派出所查获，气枪被收缴。（三）2017年5月下旬，被告人党修平委托被告人周楠购买气枪和子弹，并支付给周楠现金5500元。周楠通过被告人刘平为党修平购买了一支5.5气枪零部件和500发子弹，连同自有的500发子弹一并给了党修平，并帮助党修平组装。该气枪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鉴定，此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所发射弹丸的枪口比动能为208.52焦耳/平方厘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党修平铅弹49发，经鉴定为气枪铅弹。（四）2016年年底，被告人贺茂栋欲通过被告人周楠购买枪弹，2017年3月，贺茂栋给周楠转账5500元。周楠通过被告人刘平为党修平购买了一支635气枪零部件和1000发子弹。气枪零部件收到后，贺茂栋组装成一支气枪，后使用买来的1000发铅弹上山打猎。贺茂栋到案后主动上交一支气枪和剩余的36发铅弹，经鉴定，此气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所发射弹丸的枪口比动能为126.00焦耳/平方厘米，36发铅弹为气枪铅弹。二、被告人李亚宾、刘平、辜凯、郭鹏程非法买卖弹药的事实。2017年2月份，被告人郭鹏程通过QQ和被告人辜凯联系，购买100法型号为5.6的火药为动力的小口径子弹。2017年2月17日，辜凯联系上线被告人刘平（QQ昵称“彼岸花”）并预留郭鹏程的地址。刘平告知辜凯，买家预留的手机号不合格，辜凯转告郭鹏程，郭鹏程将电话换成其战友陈某2的手机号。2017年3月1日，辜凯将更改完的信息再次发送给刘平（彼岸花）。辜凯在得到郭鹏程800元的买弹款后通过支付宝向刘平转账700元。刘平于2017年3月1日将郭鹏程的买弹信息发送给上线被告人李亚宾，由于刘平与李亚宾之间有买卖枪支零部件和弹药的账目往来，二人核算后，刘平需通过支付宝向李亚宾再支付400元。李亚宾通过韵达快递将100发型号为5.6的小口径弹发至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站前路超霸发型设计。郭鹏程于2017年3月5日将子弹将100发子弹取走。公安机关根据郭鹏程交代，在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线终点站附近郭鹏程养狗场的住处，搜查出剩余的89发小口径子弹并扣押。2018年3月16日，经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对上述扣押的子弹鉴定：为仿5.6毫米运动长弹（以火药为能源），属于非军用子弹。三、被告人刘滨非法买卖弹药的犯罪事实。2017年7月11日，孙某（被不起诉）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刘滨转账820元，向其购买1000发型号5.5的铅弹，后刘滨找到其上线“草帽”（未到案）购买，并用支付宝给“草帽”转去240元。“草帽”收到转款后没有立即发货，孙某多次联系刘滨，声称如果不能按时发货就要求退款。刘滨一时没有联系到“草帽”，故没有给孙某退款，后孙某将刘滨的QQ删除，微信拉入黑名单。后“草帽”联系到刘滨，同意给刘滨退钱，刘滨称卖家已经失去联系，让“草帽”将铅弹发给其，“草帽”按照刘滨的指示，将1000发（实际发货500发）型号为5.5的铅弹邮寄到刘滨妻子刘某打工的寿司店，收货人是刘滨。该笔铅弹被扣押500发，经鉴定为气枪铅弹。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刘平、周楠、李亚宾、辜凯、郭鹏程、党修平、贺茂栋、刘滨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平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周楠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李亚宾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辜凯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郭鹏程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党修平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贺茂栋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刘滨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刘平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我上家直接给我下家发货，子弹数量我不清楚，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仅根据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认定贩卖子弹的数量属证据不足，导致量刑过重。上诉人周楠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我卖给党修平子弹数量错误，应为300发，我购买枪支和弹药仅是爱好，没有危害性应当减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周楠卖给党修平的子弹数量错误，应是300发，导致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李亚宾的上诉理由：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罪名没有异议，但郭鹏程只收到94发子弹，李亚宾属犯罪未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辜凯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子弹数量错误，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根据微信记录和汇款凭证认定买卖子弹数额属证据不足，应以实际扣押的子弹数量认定为买卖的数量，故应对辜凯从轻处罚。上诉人郭鹏程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我买子弹的数量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郭鹏程与李亚宾在一审中均承认买卖94发子弹，属于未遂犯，原判量刑过重，应予改判。上诉人党修平的上诉理由：我买枪弹是为了打鸟，子弹数量不足1000发，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党修平自愿认罪认罚，其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滨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我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三份鉴定书没有复核人，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证据不足，上诉人刘滨不构成犯罪。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且一审已做了从宽处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平、周楠、李亚宾、辜凯、郭鹏程、党修平、刘滨、原审被告人贺茂栋的犯罪事实清楚，并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羁押证明、出所登记表、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随案移送清单、快递单、QQ、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周楠、邓某将治安处罚材料、辨认笔录、搜查笔录、鉴定意见、鉴定说明、银行卡、支付宝交易信息、情况说明、银行查询结果、证人陈某1、倪某、易某、魏某、邓某将、李某、陈某2、孙某、刘某的证言、电子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光盘21张）、物证李亚宾电脑机箱一个、手机一个，刘平手机一个，刘滨手机一个、郭鹏程手机一个、周楠手机一个、辜凯手机一个、原审被告人刘平、周楠、李亚宾、辜凯、郭鹏程、党修平、刘滨、贺茂栋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资认定。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平非法买卖气枪枪支4支、气枪铅弹5000多发、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子弹100发；上诉人周楠非法买卖气枪枪支4支、气枪铅弹5000多发；二人均属情节严重，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上诉人李亚宾非法买卖气枪铅弹1000发、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子弹100发；上诉人辜凯、郭鹏程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子弹100发；上诉人党修平、贺茂栋非法买卖气枪铅弹1000发；上诉人刘滨非法买卖气枪铅弹500发；均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刘平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辜凯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周楠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党修平提出的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子弹数量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QQ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卡流水及各原审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易某、魏某、邓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能够证明原审法院认定各被告人买卖子弹的数量准确，证据充分，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亚宾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郭鹏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二人买卖的子弹应为94发，二人系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QQ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明细、证人李某、陈某2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李亚宾、郭鹏程、辜凯、刘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佐证，足资认定郭鹏程通过辜凯、刘平向李亚宾购买100发以火药为动力的子弹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滨的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程序违法，刘滨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鉴定人具有合法鉴定资质，鉴定程序规范，合法，鉴定结论应予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平、周楠、李亚宾、辜凯、郭鹏程、党修平、刘滨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对各上诉人判处的刑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凯审判员 刘姝娜审判员 李洪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蒋昕彤书记员王奕文附：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