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9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国网和鑫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跨塘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胡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振宇，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鑫国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兴庆路1301号7幢2层、3层。法定代表人：张建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斐，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国网和鑫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和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鑫国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国动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8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网和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国网和鑫公司无需向鑫国动力公司支付货款378667.71元及相应利息8301.92元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判令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鑫国动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国网和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珠海市广通客车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公司)在使用电控设备中存在的问题系鑫国动力公司的控制器存在质量问题所导致，属于事实查明不清。一、一审中鑫国动力公司认可珠海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认为并不表示鑫国动力公司产品本身有质量问题，根据珠海公司提供的电控问题说明函，珠海公司多次反馈的问题均是电控设备无法满足要求，虽要求整改的对象是国网和鑫公司，但是问题的产生是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电控存在质量问题。二、国网和鑫公司向珠海公司交付的电机纯电动系统中包括驱动器和控制器，该系统安装于客车之后出现溜坡、耸动等情形，根据珠海公司的电子邮件和说明函，非常明确存在质量问题的是鑫国动力公司生产的控制器，且根据汽车领域与控制器相关的专业知识，客车在行驶中出现前后耸动、驻车溜坡等问题很明显是控制器在下达指令或操控过程中出现偏差，无法达到客车的参数标准，另外在国网和鑫公司组织鑫国动力公司多次调试未果后，另行购置并安装控制器元件便不存在前述相关问题，也即达到了客户要求，这也印证了鑫国动力公司产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三、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控制器系珠海公司生产的客车的部件之一，该产品直接关系公共安全，鑫国动力公司生产的控制器质量标准不仅应当参照双方协议约定及国网和鑫公司已发送鑫国动力公司员工舒杨和法定代表人张建强的与珠海公司的协议约定，还应当达到国家对于汽车领域与控制器相关的技术标准。四、一审法院对证明责任分配不当，鑫国动力公司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国网和鑫公司向珠海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现交付的该产品包括由国网和鑫公司生产的驱动器和鑫国动力公司生产的控制器，而根据珠海公司的邮件均反馈系鑫国动力公司的控制器存在质量问题，即国网和鑫公司主张鑫国动力公司控制器存在质量问题已经举证完毕，故一审法院应当要求鑫国动力公司就控制器符合客户使用标准、没有质量问题进行相关举证，而不应将证明责任完全分配于国网和鑫公司，由国网和鑫公司一方承担相关不利后果。五、车辆驻车时的溜坡及耸动原因在于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整车控制系统、电机控制系统存在软件问题，鑫国动力公司拒不提供软件技术支持。综上，鑫国动力公司生产的控制器在安装到汽车之后出现溜坡、前后耸动等问题，严重影响了公共客车的行驶安全，在出现珠海公司反馈的质量问题后，国网和鑫公司多次协调双方维修整改，整改无果后，国网和鑫公司拒付货款有事实依据。鑫国动力公司辩称，其提供的整车控制器仍在车上运行，邮件中讨论的也是有关整车控制器的问题，现在国网和鑫公司要求退回的却是电机控制器，国网和鑫公司把整车控制器和驱动器和电机控制器混在一起的要求是不合理的，鑫国动力公司的电机控制器、整车控制器出厂时质量报告都是合格的，提供的出厂质量检验国网和鑫公司收到之后也是认为是合格的。鑫国动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网和鑫公司支付货款422645.71元，并支付利息8301.92元(其中109500元货款自合同约定鑫国动力公司开票日期90天后日期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8月10日，共计150天，利息1957.5元，313145.71元货款自合同约定鑫国动力公司开票日期90天后2018年2月21日至2018年8月10日，共计170天，利息6344.42元)；2、本案诉讼费由国网和鑫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存在买卖关系，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间，双方以传真的方式签订采购合同七份。合同中写明了采购的名称为：电机控制器、整车控制器、正负直流母线接插件等，并明确付款条件为供应商发货且发票开出后90天。其中，订单日期为2017年10月10日、订单号HXTB2017100003的采购合同载明，电机控制器数量37台，单价8300元，总计307100元，整车控制器37台，单价1200元，总计44400元，备注中写明，广通公交车型。鑫国动力公司据此向国网和鑫公司供货，并开具增值税发票六份，金额合计640085.71元，被告于2018年3月27日支付215040元、于2018年4月2日支付2400元。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间，鑫国动力公司亦曾向国网和鑫公司采购壳体、盖板等产品，并签订《采购订单》三份，上述三份合同均载明了产品名称，数量、单价、总价等。国网和鑫公司据此开具增值税发票。原被告确认，就上述三份采购订单所涉产品，鑫国动力公司尚欠国网和鑫公司43978元。因国网和鑫公司尚有欠款未付，故鑫国动力公司诉至法院。国网和鑫公司表示，鑫国动力公司提交的编号为HXTB2017100003的采购合同备注中写明，电机控制器、整车控制器系提供给珠海市广通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通公司），该合同项下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国网和鑫公司为证明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电子邮件往来及附件《珠海市广通客车公司产品开发协议》打印件各1份。该产品开发协议中写明的产品名称为：2000Nm电机纯电动系统（含控制器及整车控制器），甲方珠海市广通客车有限公司，乙方苏州和鑫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其中第5条技术要求及主要技术参数中的5.1条驱动电机性能指标中写明，电机类型为永磁同步电机及相关连接方式、电压、功率、扭矩等；5.2条电机控制器性能指标中写明了直流母线电压标称值、直流母线电压范围等参数。国网和鑫公司表示，电子邮件是2017年10月10日国网和鑫公司员工赵东方发送给鑫国动力公司员工舒杨，并抄送鑫国动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强等人，与编号为HXTB2017100003的采购合同是同一天发送的。另外，鑫国动力公司是生产电机系统，国网和鑫公司向广通公司销售的产品仅贴了国网和鑫公司的牌子，实际生产是鑫国动力公司完成的。国网和鑫公司方向广通公司提供的就是鑫国动力公司提供国网和鑫公司的电机控制器整车控制器。故双方将国网和鑫公司与广通公司的技术协议作为了鑫国动力公司应当达到的技术标准的文件。鑫国动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并表示，舒杨、张建强是鑫国动力公司员工，该技术协议已收到，但国网和鑫公司与案外人广通公司签订的技术协议不能作为鑫国动力公司的技术协议，鑫国动力公司仅是协助客户帮助其客户做出一些辅助工作。2、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一组，广通公司将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电动系统安装至汽车后不断出现质量问题，向原被告双方进行反馈维修的内容。国网和鑫公司将收到的广通公司的电子邮件截屏后，由国网和鑫公司方赵东方将上述截屏发送给鑫国动力公司的舒杨等人。国网和鑫公司另表示，鑫国动力公司技术是达不到要求的，广通公司退回相关产品后国网和鑫公司另行购买提供，便没有产生相应问题产生。鑫国动力公司对此认为，国网和鑫公司提出的产品问题，鑫国动力公司方是认可并提供协助维修的，但不表示鑫国动力公司方提供的产品本身有质量问题。鑫国动力公司方也至广通公司看过相应产品，技术人员也看过往来邮件。广通公司表示，上车后对产品的体验度、性能方面有些不好的感觉，但这不代表鑫国动力公司的产品有质量问题。国网和鑫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技术协议第四页中，永磁同步电机是国网和鑫公司生产的，电机控制器、整车控制器是鑫国动力公司生产的，安装至车辆后是能够使用的，广通公司认为的有抖动等一些问题，不能直接说明是鑫国动力公司的产品导致的。3、珠海市广通客车有限公司出具的鑫国动力电控问题说明函1份，该函件中写明，2018年1月21日，和鑫电气收到广通客车反馈鑫国动力提供的电控无法满足客户要求，继续要求和鑫协调整改。主要问题如下：1、最新一版程序下坡限速已起作用，但在下坡（即便坡度很小）限速的情况下，车辆存在明显的前后耸动情况，司机和乘客明显感觉舒适性较差。2、车辆驻坡异常，上坡驻坡时，车辆后溜明显，且伴有强烈的顿挫感和异响，下坡驻坡同样的这种情况。3、车辆在驻坡时踩刹车，驻坡信号不解除。以上问题，鑫国动力研发人员及售后人员在厂里调试过很多次，程序也更改了很多版本，问题始终无法彻底解决，鑫国动力明确反馈其程序已无法再次升级并完善，只能维持现状。以上问题严重影响客户体验和驾驶安全，客户和广通技术均不能接受。收到广通客车反馈后，苏州和鑫积极向上海鑫国动力沟通，要求尽快解决客户问题，然而截止到3月23日广通客车反馈问题仍然未解决，3月24日，和鑫电气正式发邮件通知鑫国动力，因鑫国动力未能提供合格产品，为维护和客户的商业关系，和鑫将自行解决。3月8日，和鑫紧急重新准备了一批电控发往替换鑫国动车产品，调试完成后能够满足广通要求。鑫国动力公司对该证据的意见为：该函提出的问题是整车的问题，不是单个零件可以主导的，鑫国动力公司方多次是派人前往协助，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所有零部件都是合格有效的。就是否对国网和鑫公司所称的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申请鉴定的事项，国网和鑫公司明确表示，没有鉴定必要，现场的溜坡严重的情况是鑫国动力公司认可的，防溜功能是写在技术协议第4.11条的，电机控制器要实现的就是防溜功能，已经现场多次调试，仍达不到要求，质量问题明显存在，不需鉴定。该条包括驱动电机和控制器两项，其中驱动电机是国网和鑫公司方自己提供的，配合该驱动电机的控制器就是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电机控制器，鑫国动力公司方并未改动过，控制器就是下达相应指令的机器，但目前实现不了。鑫国动力公司亦表示，不申请鉴定。电机控制器与电机是一套系统，相应功能是齐全的，但有该功能不代表其一定会做这个事情。需要相应的外在条件及指令才可以使用，没有任何证据反映电机控制器的功能缺憾。鑫国动力公司销售了上万台车，都实现了相应功能，可见鑫国动力公司的电机控制器是合格的，有该功能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亦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被告存在买卖关系，现双方对国网和鑫公司结欠鑫国动力公司货款422645.71元及鑫国动力公司结欠国网和鑫公司货款43978元均无异议，鑫国动力公司亦同意在本案中扣除，故国网和鑫公司尚欠鑫国动力公司货款应为378667.71元。对于国网和鑫公司提出的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国网和鑫公司拒付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国网和鑫公司虽已将其客户的技术参数资料提交鑫国动力公司，但国网和鑫公司向其下家提供的电控设备系由国网和鑫公司提供的驱动器及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控制器组装而成后交付下家，故国网和鑫公司应对其交付的产品是否满足其与下家的合同的约定进行检测。现国网和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仅显示了其客户珠海广通客车有限公司在使用该电控设备后存在前后耸动等问题，但未明确是否为该电控设备中的控制器导致，国网和鑫公司亦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故国网和鑫公司仅以已将相关技术参数提交鑫国动力公司，使用了鑫国动力公司的产品出现问题为由拒付货款，一审法院碍难采纳。综上，鑫国动力公司要求国网和鑫公司支付货款378667.71元，并承担利息8301.92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国网和鑫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鑫国动力科技有限公司货款378667.71元及利息8301.92元；二、驳回原告上海鑫国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64元，由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国网和鑫电气有限公司负担6972元，原告上海鑫国动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9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调查程序中，国网和鑫公司陈述，因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电机控制器存在驻坡问题，2017年底开始其更换了自己的电机控制器，鑫国动力公司提供的整车控制器未更换。根据国网和鑫公司二审调查程序中对于其一审举证的用于证明鑫国动力公司电机控制器存在质量问题的电子邮件的陈述，主要内容为“珠海公交6859车型的控制策略没按我司要求设计，存在控制的严重风险。我司已多次与鑫国动力及和鑫沟通，问题依然未解决，现鑫国动力已不配合我司修改程序，对我司车辆交付及后续的售后影响严重，望各位领导协调解决”的电子邮件以及主要内容为“珠海公交6859车型目前采用的是和鑫电机，电机厂家匹配的是鑫国动力电控系统，截止目前仍存在以下问题：1、最新一版程序下坡限速已起作用，但在下坡（即使坡度很小）限速的情况下，车辆存在明显的前后耸动情况，司机和乘客明显感觉舒适性很差；2、车辆驻坡异常，上坡驻坡时，车辆后溜明显，且伴有强烈的顿挫感和异响；下坡驻坡同样有这种情况；3、车辆在驻坡时踩刹车，驻坡信号不解除；以上问题，鑫国动力研发人员及售后人员在厂里调试过很多次，程序也更改了很多版本，目前问题始终无法彻底解决，截止今天，鑫国动力明确反馈其程序已经无法再次升级并完善，只能维持现状，以上问题严重影响客户体验和驾驶安全，客户和我司技术均不能接受，请采购部吴部和李总协助帮忙解决此问题”的电子邮件，均是2018年1月21日广通公司发给国网和鑫公司的邮件截屏；2017年12月的电子邮件中所说主要是整车控制器的问题，2018年3月二十几号的电子邮件亦是说整车控制器的问题；2018年1月15日国网和鑫公司赵东芳向鑫国动力公司刘九明发送的主要内容为“今日接到客户通知，之前交货的37台公交车马上要交车了，但是调试问题还未解决，请尽快安排技术人员处理，请回复何时可以派人过去调试？”的电子邮件中所附的2017年12月9日内容为“许总，帮忙催一下咱们这边，目前8.5米公交电机还存在下坡无限速，驻坡车辆抖动的问题现在程序还没有结果，且调试人员现在还没有过来车辆这几天快交车了”的微信截图是针对载有鑫国动力公司电机控制器的一辆车更换了其自己的一套电机控制器进行调试。二审另查明，2018年3月24日国网和鑫公司郭小宁向鑫国动力公司舒杨发送电子邮件称，国网和鑫公司向鑫国动力公司采购的为珠海广通客车装车的47套电机控制器和整车控制器问题未能得到妥善解决和及时服务，1月21日广通就发现电机控制器有驻坡和下坡限速的问题，电控一直无法达到广通要求，经过多次协商后鑫国动力公司技术已放弃解决，直接答复国网和鑫公司和广通客车说鑫国动力的电控不带这些功能，导致广通领导开了多次会议要求国网和鑫公司出书面说明报告并要处罚和鑫，无奈之下和鑫只好自行解决，以满足客户的要求。2018年4月28日国网和鑫公司赵东芳向鑫国动力公司舒杨发送电子邮件称，五征一台车在石家庄发生故障，要求鑫国动力公司回复是否能派售后人员处理。舒杨同日以电子邮件回复称，鑫国动力公司一直积极与国网和鑫公司协商处理好之前的遗留问题（国网和鑫公司在未正式告知鑫国动力公司的情况下，拆下鑫国动力公司37台控制器，同时拒绝付款），该问题国网和鑫公司已拖延近2个月未给答复。双方一致确认2018年4月2日整车控制器调试完毕后已不存在遛坡耸动现象，双方还确认整车控制器负责发出指令，电机控制器和电机负责接受指令，驻坡功能的实现与整车控制器、电机控制器和电机有关。二审调查程序中，国网和鑫公司要求对涉案电机控制器安装在广通公司车辆上是否会有遛坡耸动现象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本案中，2017年10月10日国网和鑫公司与鑫国动力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涉案电机控制器和整车控制器各37台，其中电机控制器的单价为8300元，整车控制器的单价为1200元，而在此后短短两个多月时间国网和鑫公司却能自行生产出价格相对高昂的电机控制器，并自2017年12月底就开始自行拆下涉案电机控制器并更换为自己的电机控制器，没有证据显示其在此之前曾向鑫国动力公司提出电机控制器存在质量问题，在双方未约定检验期间的情况下，应认定国网和鑫公司未在合理期间内向鑫国动力公司提出异议。退一步说，即使其异议未过合理期间，国网和鑫公司关于涉案电机控制器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亦不能成立，理由为，国网和鑫公司自述其于2017年12底开始更换电机控制器，而2018年3月下旬仍在进行整车控制器调试的电子邮件沟通，双方亦确认2018年4月2日整车控制器调试完毕后车辆遛坡耸动的现象才消失，故不能得出系更换了电机控制器才解决遛坡耸动问题的结论，至于鑫国动力电控问题说明函仅有珠海市广通客车有限公司技术部盖章而无相关人员签字，本身不符合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据形式上的要求，没有证据效力。关于国网和鑫公司要求鉴定的主张，因异议合理期间已过，且涉案电机控制器被国网和鑫公司自行拆除已逾两年，拆除及储存过程中均可能存在损坏情况，故本院对其鉴定要求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国网和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64元，由苏州工业园区国网和鑫电气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浦智华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姚 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