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9刑终282号原公诉机关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井明，男，195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旧庙镇代海营子村西代海营子137号，捕前住阜蒙县。因犯贪污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阜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于2016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阜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斌，辽宁海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杜云江，男，196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现住阜蒙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阜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国军，男，197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阜蒙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阜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贵生，男，198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现住阜蒙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阜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井明、杜云江、孙国军、赵贵生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辽0921刑初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井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弘、杜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井明及其辩护人徐斌、原审被告人杜云江、孙国军、赵贵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阜蒙县旧庙镇政府召开了有关落实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工作会议，传达了每亩草原补助6元钱及相关的文件政策，并要求各村回去自行进行草原地块调查，进行草原确权并上报到县畜牧站。王井明（时任阜蒙县旧庙镇代海村村主任）、赵某1（时任阜蒙县代海村村书记）与杜云江（时任阜蒙县代海村农经员）在接受政府委托从事草原生态保护奖励补助机制落实工作时，与被告人孙国军、赵贵生、李某生（已故）合谋，在明知本村无天然草场且没有组织召开党员代表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的情况下，伪造虚假会议记录，将国有林场林地、村民承包耕地和荒山对外发包并上报为天然草场，以孙国军名义上报草原面积1924.6亩，以赵贵生名义上报草原面积4230亩，以李某生名义上报草原面积8775亩，共上报天然草场、草原面积14，929.6亩。经阜蒙县人民检察院委托，辽宁工程技术大学于2018年4月8日出具对阜蒙县旧庙镇代海村“小黑山、代海后山、代海北山、西梁草原调查草地地块调查”现场勘查报告，报告中认定旧庙镇代海村共有草原面积1780.34亩，其中小黑山有其他草地516.75亩，代海后山有其他草地412.46亩，代海北山有其他草地41.33亩，西梁有其他草地809.8亩。在代海村天然草原承包合同中，孙国军承包地块为代海北山、代海后山，赵贵生承包地块为小黑山，李某生承包地块为西梁。2014年至2017年共发放四年的草原奖补资金，在补贴款发放过程中，阜蒙县旧庙镇人民政府借用孙国军2012年补贴款12，047.60元，借用赵贵生2012年补贴款25，880.00元，借用李某生2012年补贴款53，150.00元，共计借用91，077.60元。孙国军实得补贴款36，142.80元，赵贵生实得补贴款77，640.00元，李某生实得补贴款159，450.00元。综上，被告人王井明与被告人杜云江骗取国家禁牧补贴共计262,550.76元（已扣除10682.04元，即1780.34亩×6元/亩），被告人孙国军骗取国家禁牧补贴款33420.06元，被告人赵贵生骗取国家禁牧补贴款74539.50元。被告人王井明于2016年11月24日经阜蒙县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被告人杜云江于2018年6月26日经阜蒙县监察委传唤到案，被告人孙国军、赵贵生于2019年经阜蒙县监察委传唤到案。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孙国军将人民币36，142.80元退缴至阜蒙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赵贵生将人民币77，640.00元退缴至阜蒙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11月被告人李某生亲属将人民币159，450.00元退缴至阜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井明因犯贪污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阜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未缴纳）。于2016年7月8日刑满释放。赵某1因患有脑梗死，无法参加诉讼。李某生于2013年12月10日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2016年11月22日，阜蒙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接到举报中心移送线索，于同年11月24日决定立案侦查，监察体制改革后，本案由阜蒙县人民检察院移送阜蒙县监察委员会办理，阜蒙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调查，于2018年9月5日移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井明于2016年11月24日经传唤到阜蒙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被告人杜云江于2018年6月26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孙国军、赵贵生系经阜蒙县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3、证人陈某（原旧庙镇政府副镇长）的证言。2012年8月份在县畜牧局会议室召开的关于“落实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的会议，县领导有时任分管农业的白某2副县长、畜牧局韩某2局长、姜某2副局长主持召开的会，全县各乡镇分管畜牧的乡镇长和畜牧助理参加的会，会上是白某2副县长传达的文件精神，主要是落实草原生态补助奖励机制的相关政策，会上布置落实了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政策，每个承包户每年给500块钱的补贴，每个承包户承包草原面积不能低于10亩，每亩草原每年国家给6元钱补助，连续补5年。县里开完草原生态补奖机制工作会议后，政府办组织召开全镇各村书记、主任工作会落实这项工作，我们镇里14个行政村的村书记和村主任都来参加这个会了。会上我向各村书记、主任传达了县转发省的文件的相关政策，并要求各个村回去自行进行草原地块调查，要求把目前还没人承包的荒山、荒滩、荒沟作为草原上报到县畜牧站。没说过承包费的事，也没说过林地也可作为草原进行申报并承包。我没有责成过我们镇的工作人员到各村配合草原面积调查。有一次白某1说代海村的村主任王井明打电话让他去帮着测量一下地，我正好要到代海村办事，就拉着白某1一起去了。代海村当年确权并申报的草原面积是19685.1亩，实际发包的面积是14929.6亩，分别发包给了李某生、赵贵生和孙国军三个人，剩下的4755.5亩草原发包给谁我不清楚，当时是畜牧助理谢某负责。我们镇确权草原面积的流程是各村先报到镇畜牧站，畜牧站进行整理审核，我负责把关，镇畜牧站再报到县草原监理站。我们镇新确权的草原面积大概有十几万亩，涉及13个行政村。据阜蒙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核实，代海村的“小黑山”现在被更改确权名为“一力小黑山”，被发包给袆景村的王晓光，这件事我不清楚。我们镇占地总面积有498000亩，1997年土地承包的时候，耕地是246000亩，林地、荒地和河滩总面积是252000亩，我们旧庙镇没有符合草原标准的草原，荒山、荒沟、荒滩不是草原。2012年上报了大概20万亩草原面积，与地块真实的地类属性不相符合。是否公示我不清楚，各村承包草原是否执行六步工作法我也不清楚。草原补奖资金都是直接打到镇财政所，大约是2014年12月，马武林镇长已经走了，张福荣镇长到我们镇，在班子会上，张镇长说第一年草原奖补的钱镇里给花了，现在得补上手续，然后镇里给开的证明，张福荣镇长签的字，盖的政府章，后来这笔钱是怎么收上来的我就不清楚了。4、证人谢某（原旧庙镇畜牧助理）的证言。2012年8月份，县畜牧局组织召开过“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会议，落实“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工作的具体内容，我记得会上要求每个承包户承包草原面积不能低于10亩，承包户必须具有本乡镇户口，每个承包户每年给500块钱的补贴，每亩草原每年国家给6元钱补助，连续补5年。会上下发了关于落实“草原生态补奖机制”工作的文件，一个乡镇就一份文件，开完会回来后，文件给陈某副镇长了，没有给办公室存档。会上没有布置关于草原确权的相关事项，也没有说什么地块可以作为草原进行发包。县里开完“草原生态补奖机制”工作会议后，我们镇召开了各村书记、主任会，会上陈某副镇长向各村书记、主任传达了县转发省的文件的相关政策，同时镇长说:“把目前还没人承包的荒山、荒沟、荒滩作为草原地块上报并进行发包”。陈某没有向姜某2副局长和王某2咨询过什么地块可以申报成草原，我也不清楚他依据什么说的草原标准。会上，我和陈某都没有说过林地可以作为草原进行申报并承包，也没说过承包费的事。会上要求各村自行进行草原确权工作，并尽快上报到镇畜牧站。我们镇一共有45本草原使用权证，这45本草原使用权证是分三次办理的，在2008年办工作交接的时候陈某给了我六、七本2007年的草原使用权证，2010年又办了10本左右的草原使用权证，剩下的都是2012年办的草原使用权证。办理草原使用权证的流程是，各村把基础数据上报到镇畜牧站，镇里汇总后由我报到县草原监理站，然后从县草原监理站取得草原使用权证，证里有县确权工作领导小组的章。2012年之前县草原监理站就到我们镇进行过一次“草原调查草地地块调査”（以下简称“草原调查”），是当时的草原站工作人员包我们片的王某2去调查的，我们镇畜牧站没自行进行过调查。我在申报草原使用权证过程中，没有对我镇申报的草原草地地块进行过现场勘查和核实。由于各村当时进行“草原调查”使用的GPS是林业站的GPS，林业和草原监理站使用的坐标系不同，当时负责“草原调查”人都不是专业人员，因此各村和调查人反映当时只出了面积数，不能提供调查图，但是当时他们肯定给我图了，图中有地块形状、有GPS东经北纬四个点、面积数，我把图又报到草原监理站单丽华。我不知道白某1都给哪个村做了“草原调查”，以草原使用权证上的调查表为准。2012年代海村享受“草原补助奖励机制”的草原面积是14929.6亩，承包草原的牧户有三户，分别是赵贵生、孙国军和李某生，白冬冬没有提供过代海村的草原面积或图，肯定是赵某1、王井明、杜云江他们三个提供的，具体是谁我想不起来了。代海村上报的草原面积是19685.1亩，代海村牧户承包并享受“草原补助奖励机制”资金的是14929.6亩，剩下的4755.5亩草原我不知道发包给谁了。我从县草原监理站把草原使用权证取回来后，我发现草原使用权证上面的小地名用笔给改了，写成了一力小黑山，我就给县草原监理站包我们片的王某2打电话，他说地名写错了，就给改了，我没有向镇领导汇报，也没复核。我们镇上报并享受草原补奖的二十多万亩草原大多数是各村报上来的，我当时也没有仔细核实就上报到县草原监理站了，这些“草原”啥地块都有，但没有草原，就是为了享受国家草原奖补的补贴。我去各个村张贴了享受草原奖补的农户信息，照了照片，但没和村上打招呼，老百姓看没看见我也不知道，没人能证实我公示了。我们镇从2012-2015年先后得到四笔草原补奖款，每笔大数是一百二十五万元，发放的时候是我向镇财政所提供享受草原禁牧补贴人员名单和相关的数据，镇财政所再报到县财政局核算中心，县财政局核算中心再报到县农信联社审核，之后再返回到我们镇信用社，镇信用社再通知镇财政所，镇财政所把纸质的表格送到镇信用社，再由镇信用社把补贴款打进收户的折或者卡里。这几笔补贴中，发了三年，2012年的没发，那年的补贴款让镇政府挪用了，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县草原站通知我说省里要来检查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发放情况，我跟当时分管副镇长赵才说了之后，张福荣镇长找的我，让我把2012年那笔草原奖补款通过信用社先给牧户发下去，然后再收回来。他让我通知所有的牧户，让他们在规定的时间到镇信用社取款，我和镇财政所的现金王淑莹在镇信用社等着，牧户取出来钱之后再把钱给王淑莹，然后我给每个牧户发了镇里提前写好的一个证明，内容是“旧庙镇政府欠农户某某某2012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资金***元未拨。”5、证人白某1（旧庙镇政府统计助理）的证言。2012年代海村村主任王井明找我，让我帮忙为代海村圈荒山和河滩地。他骑着摩托车带我到要测量面积的地块，我拿着GPS跟着王井明绕一圈，走完一个地块后GPS会显示亩数，我把亩数告诉给王井明，他自己记录在纸上，我没有给他出图。我记得当时大概测了三四块地，我不熟悉代海村，王井明骑摩托车带着我从河套边、山根底下绕着走圈的地，也没下车进地块看，所以稀里糊涂的就把林地、河道和耕地都给圈进去了。6、证人姜某1（阜蒙县畜牧兽医局副局长）的证言。我是本县“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工作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准备材料、传达文件等工作。2012年8月阜蒙县召开了部署、落实“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工作会议，各乡、镇分管畜牧工作的副乡、镇长以及其他领导，畜牧助理参加，会上下发了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的阜蒙草补办发【2012】1号《关于落实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包乡责任制的通知文件》和阜蒙草补办发（2012）2号《关于建立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牧户信息档案的通知》这两份文件，文件内容包括落实“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工作的方案，阜蒙县被列为草原生态奖补县，要按照国务院文件去落实“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工作，文件规定每亩地补助6元钱，每户生产资料补助500元钱，只有承包确权发证的草原才可以确定为牧户。大概是2012年年初的时候给各乡镇发了阜蒙县草原权属确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关于开展草原确权工作的通知》阜蒙草发【2012】1号文件，要求各多镇自行进行草原确权工作，并要求于2012年6月末之前各乡镇完成草原确权工作。根据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下发的阜蒙政发【2008】23号《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草原权属确定工作的实施意见》文件第三条“草原确权发证的范围”确定的具体什么样的地块可以作为草原进行上报并享受“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补贴。阜蒙县草原确权分两个阶段，一个阶段是2012年之前，全县已经确权的草原面积大约是158万亩，是我们的工作人员用GPS进行实地勘测的；另一个阶段是2012年之后，这次草原面积是各乡、镇畜牧助理拿着GPS和调查表提供给阜蒙县草原权属确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然后由阜蒙县草原权属确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将审核数据，之后再将调查表和数据返还给乡、镇畜牧助理，然后畜牧助理拿着数据到各个村公示，公示无异议后将调查表报或送到阜蒙县草原权属确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最后阜蒙县草原权属确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报县政府盖章、县政府发草原确权证。在确权当时我没有亲自参加，现在看来存在确权的草原面积不实和标准不够的问题。林业现在有2007年之前的台账，国土有2007年之前承包的合同，这样的地块当年也被确权成了草原，这是因为各部门各自为政，林业、国土和畜牧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勘查坐标系，所以导致同一地块被不同部门交叉重复确权的情况出现。本县目前确定的217万亩草原面积有与林业重叠的，草原面积内有耕地、开荒地，这是因为当时政府想争取上边的政策和项目资金。根据文件要求，只要是承包10亩以上草原的，具有本地户口(本县户口)，不是公职人员的就可以申报为牧户，各乡镇上报承包“草原”的牧户需要承包合同、牧户信息登记表和承包经营权证，承包要实行“六步工作法”、进行公示。2012年县里召开“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工作会议之后，我说过“把目前还没人承包的荒山、荒滩、荒沟作为草原上报”这样的话，但是具体在哪说的、对谁说的我不记得了。2014年11月11日我们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办公室配合省检查组抽查了旧庙镇和大板镇，发现旧庙镇将2012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资金占用了，2014年11月26日省督查来检查此事，发现正在进行归还。7、证人梁某（原县草原监理站站长）的证言。主要内容如下：我是本县“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工作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副主任，负责数据审核。2012年8月7日召开了部署、落实“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工作会议，各乡、镇分管畜牧工作的副乡、镇长以及其他领导，畜牧助理参加，会上要求各乡镇落实草原发包的相关工作，并将落实情况和发包情况进行公示，会议上没有布置草原确权的相关事项，也没布置过什么样的地块可以作为草原进行上报并享受补贴。阜蒙县草原确权分两个阶段，一个阶段是2012年之前，全县已经确权的草原面积大约是158万亩，是我们县监理站的工作人员到各乡镇，由乡镇畜牧助理和各村安排人指认地块和边界，我们的工作人员用GPS进行实地测量，然后填写相关表格，再由村、乡(镇)、县签发回执，无异后由县草原权属确定工作领导小组颁发草原使用权证。另一个阶段是2012年之后，全县又确权了大概70万亩草原面积，都是由各乡镇自行进行确权的。各乡镇将GPS轨迹图(上面有面积和小地块名称)及调查人、乡镇村登记表、公示回执、乡镇、村法人在审核表上的签字盖章、乡镇各相关部门负责人签字的表等上报到县草原权属确定工作领导小组，我们就对承包合同、草原使用权证等上报材料进行审核，只要合同上的面积不大于草原使用权证上的面积，就认为符合标准，没有到地块进行实地考察。本县目前确权的217万亩草原面积是否有与林业重叠的我不清楚，肯定有与耕地、开荒地重叠的，因为我们确权草原之后可能有老百姓开荒和耕种。根据文件要求，只要是承包10亩以上草原的，具有本地户口(本县户口)，不是公职人员的就可以申报为牧户，牧户承包的草原的有草原使用权证，村上和牧户需要签草原承包合同书，并有牧户本人签字的牧户信息表，将这些材料上报到县草原奖补领导小组办公室，进行审核。对于承包草原的牧户，各乡镇有公示和公示回执，各乡镇政府有承诺书。2014年11月11日我们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办公室配合省检查组抽查了旧庙镇和大板镇，发现旧庙镇将2012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资金占用了，2014年11月26日省督查来检查此事，发现正在进行归还。各乡镇“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申报程序是：先是对草原地块进行确权，之后对草原地块进行发包、上报牧户信息、签承包合同，最后向县“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上报牧户信息。我也解释不了有草原地块调查表(草原使用权证)的调查时间比牧户承包合同签订时间晚的原因。2014年11月11日我们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办公室配合省检查组抽查了旧庙镇和大板镇，发现旧庙镇将2012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资金占用了，2014年11月26日省督查来检查此事，发现正在进行归还。2007年阜蒙县0024号、0025号、0026号、0027号、0028号草原使用权证，其中:第4页草原方位简图和第6页草原边界四至文字说明均无调查图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草原权属确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印章，这是因为2007年第一年搞试点工作不规范，电子版GPS轨迹图丢失了，只有面积没有图了，所以颁证的时候就只写上去面积了，没有图也就没盖印章，这是不符合草原确权的相关要求的。2010年阜蒙县1旧-10008号、2012年阜蒙县日-120026号草原使用权证，其中第4页草原方位简图和第6页草原边界四至文字说明均无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草原权属确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印章，这是由于我们工作不认真疏忽了，把这两本证的章落下了。8、证人包某（阜蒙县草原监理站司机）的证言。主要内容如下：我在阜蒙县草原监理站主要负责开车，2011年我去过旧庙测量过草原地块，我负责开车，我没有为阜蒙县旧庙镇代海村岱海后山测量过草原地块。我不知道为什么草地地块调查表中有我的名字。9、证人杨某、张某、杜某、辛某（均系旧庙镇代海村小组长）的证言。均证实代海村没有天然草原，代海村的长长山、三个山、代海后山、代海北山、小黑山、西梁山都是松树山，也没有参加过研究天然草原发包的“六步工作法”会议，也没听说过孙国军、赵贵生、李某生承包草原的事，也没有领相关人员到实地测量过面积。10、证人巩某、何某、周某、王某1、李树森、邓某、廉某、韩某1（均系旧庙镇各村村书记、村主任）的证言。2012年镇上召开过落实“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会议，陈某副镇长布置各村回去调查本村是否有符合草原承包或者天然草原承包条件的地块，如果有符合条件的要求各村上报给镇畜牧站。会上陈某说把目前还没人承包的荒山、荒沟可以作为天然草原上报给镇畜牧站，然后再发包给老百姓。陈某没有说过林地也可以作为草原发包这样的话。11、证人赵某1证言。2012年六、七月份镇里主管畜牧的副镇长陈某说国家有政策承包天然草原给补贴，说荒山、荒滩都算草原，让我们回去落实。我们召开了一个村班子会，由村主任王井明和村会计杜云江我们三个人参加，会上决定召开有党员代表和村民代表参加的“六步工作法”的会议。会上村主任王井明讲的国家有承包天然草原的事，但是事情不准成，给不给不一定。这个会有会议记录。我们村没有天然草场和草原，镇政府让我们把荒山荒滩都圈上，我们村上报的14000多亩国有松树林地多，还有开起来的荒地老百姓都种着呢。12、被告人王井明的七次供述。第一次供述（2016年11月24日）2012年5份，镇里召开各村的书记、主任会，会上，是陈某副镇长主持的会，他说上面有草原生态保护奖励补助的政策，具体的事情找畜牧助理谢某了解，会上陈某说每亩地每年补助6元钱，一亩地承包费是两毛钱，一次掏5年的承包费，让我等着政府去人给其圈荒山、荒沟和林地，后期是陈某镇长和白某1去我村里圈的。镇里开完会后，我和村书记赵某1、村会计杜云江三个开了一个班子会，在村书记赵某1主持的村民代表和党员会上，其向大家介绍了镇上草原禁牧的政策，但是这个钱准不准成不知道，我这么说起到了误导村党员和村民代表的作用，本村没有草原，我们村有养牛、养羊的，但不知道是不是牧户。我们村发包的1万4千多亩草原是村的荒山、荒沟和林地。荒山、荒沟和林地不是草原，当时镇里畜牧站的谢某说这些地块就叫草原。我们村上的草原发包给孙国军、赵贵生和李某生了，他们现在承包的地块不全是荒山、荒沟和林地，也有耕地。我理解没有庄稼没有树的就是荒山，荒沟就是大沟，林地就是杨树地、松树地。我们圈这些地就是想享受国家的禁牧补助，发包出去，村上可以收承包费。老百姓不知道我们把部分老百姓的耕地都圈成草原了。孙国军、赵贵生、李某生报名承包是在村上开会之后，我们村上就天然草场承包这件事只开过一次“六步工作法”的会。当时我们让党员代表和村民代表先签的字，草原面积和承包人都是后填上去的。陈某和白某1去我们村圈地，北梁是我领着圈的，西梁是我让我们村的村民小组长辛某领着圈的。当时这些地有林地、耕地，也有荒山和荒沟。林地是国营的。我们村与孙国军、赵贵生、李某生签承包合同是在杜云江家签的，当时我和赵某1都在场，我也签字了。合同上的内容是杜云江写的。孙国军找我打听承包的事情，我告诉了他政策，他是我小舅子，有好处我也希望他能得到点儿。我在担任代海村村主任期间，确实把我们代海村的松树地和耕地作为草原虚假上报给政府了，骗取了国家草原禁牧补助，这个事我做错了，该承担什么责任就承担什么责任，我认为不构成贪污。第二次供述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第三次供述（2017年11月22日）：赵贵生是村书记赵某1的亲侄子，孙国军是我小舅子，李某生是杜云江的亲属，具体什么亲属不知道，为了能享受国家草原奖补政策，给村班子成员各自的亲属承包了。我们私自填写天然草场发包和承包人是想用上次的签字糊弄上面和党员代表、村民代表，我们不想让老百姓都知道天然草场发包的事，最后将草原发包给我们班子成员的亲属。圈地时除了白某1我俩没有别人，我以为白某1又去圈的西梁，他不认识路肯定得找辛某带路，后来我问白某1他说他没和辛某去西梁圈过地。其余供述与第一次供述相同。第四次供述（2018年4月8日）第一次询问时说可以圈荒山、荒沟和林地是我记混了，以这次说的为准，圈的是荒山、荒沟、荒滩。其余供述与第一次供述相同。第五次供述（2018年6月26日）2012年夏季旧庙镇政府召开草原奖补会议，会上公布了草原标准，荒山、荒沟、林地、荒滩可以作为上报为草原。我们村把草原对外发包没有履行六部工作程序，没有召开党员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是在7月份党员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的基础上做出来的。代海村北山的这一万多亩地里面有旧庙林场林地、代海村民承包地，很多以前都发包了。第六、七次供述与前几次基本一致。13、被告人杜云江的六次供述。第一次供述（2016年11月25日）天然草场承包经营合同是在镇政府签的，合同内容是我写的，“乙方签字”都是本人签的。我给赵贵生和孙国军取过两次钱，都是赵贵生和孙国军的的媳妇把他门的存折和身份证送到我家中，我去银行把钱取回来，然后他们来我家中取钱。第二次供述（2016年11月29日）天然草场承包合同书的内容和“乙方签字”都是我写的。我怕承担责任所以没敢承认。第三次供述（2017年11月21日）我在村里发包天然草场时担任村农经员，召开“六步工作法”会议的，我负责填写“六步工作法决策台账”的相关内容和拿着台账让党员代表和村民代表签字。签字时内容都是空着的，我在会后补的内容。我和李某生没有亲属关系。第四次供述（2018年3月22日）2012年的时候我在村主任王井明家中与王井明、赵某1一起开了关于发包承包“天然草场”的碰头会，我村没有天然草场或草地地块，当时发包给赵贵生、孙国军、李某生三人的都是林地、耕地和荒坡。承包户和村上签得“天然草场”承包经营合同书上的字是我签的，他们没有委托我签名，他们也不知道我替他们签合同的事。我村“草原奖补”相关的表格、合同等材料都是我填写上报的。第五次供述（2018年8月14日）我没有参加2012年旧庙镇召开落实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动员大会，不知道草原确权标准，村书记赵某1在王井明家向我传达了会议精神，草原确权标准、补贴标准以及补贴范围都向我说了，王井明和赵某1让我做合同和缴费手续，我村没有草原，不清楚草原面积是怎么确定的。赵贵生、孙国军、李某生三人不是牧户，我在签合同时知道发包地块不属于草原，也不具备发包条件。不清楚李某生等三人一共得到多少草原奖补资金。其余供述与之前供述一致。第六次供述与前述一致。14、被告人孙国军的三次供述。第一次供述（2016年7月11日）2012年7月，我去王井明家开的商店买东西，当时赵某1、杜云江、王井明都在王井明家谈论草原往外发包的事。过了几天，具体日子记不清了。王井明给我打电话，说政府孙某来了，让我去打地。我承包了两个荒山在代海后山和北山，村里签的合同时我签的，镇里的合同不是我签的，从2014年起我信用社卡里一共进过四笔补贴款，其中有一笔政府打证明拿走了，其余的我自己用了。第二次供述（2016年11月24日）我得过三年的草原补贴钱。其余供述与第一次供述一致。第三次供述（2018年3月21日）我们村没有草原，我承包的是松树林地和荒坡。其余供述与前述一致。15、被告人赵贵生的三次供述。第一次供述（2016年7月11日）我和村主任王井明聊天时听说有草原承包承包的事，将来可能有补贴，隔了几天，王井明给我一份草原承包合同，我就在那上面签了字。我承包的是代海小黑山，我承包荒山时，山上都是树，下面有点草。我和政府林业站的孙某、王井明去测量过我承包的荒山。我没有去政府签过合同，从2014年起我信用社的卡里总共打进四笔禁牧补贴款，其中有一笔钱政府打证明拿走了。其他三笔我取出来日常花了。第二次供述（2018年3月20日）我不知道有“草原调查”这个事，上次供述中说孙某、王井明去测量过我承包的荒山是记错了。我没有去过承包的地块，周围四至都不知道，后来又一次去过那里，山上大部分都是老百姓种的地，还有点松树。我养过羊，但没到承包地块上放过羊。我没签过草原承包合同，是村主任直接给了我一份写好的现成合同。上面已经签好字了。从2014年起我信用社的卡里总共打进四笔禁牧补贴款，其中有一笔钱政府打证明拿走了。其他三笔我取出来日常花了。第三次供述（2018年7月19日）赵某1是我叔叔。代海村没有草原。签订承包合同之前我不知道承包草原的地块位置。签合同时才知道我承包的是小黑山。其余供述与前述一致。16、王井明、孙国军、赵贵生天然草场承包经营合同书、草原承包合同书及草原证。证明王井明、孙国军、赵贵生承包草原情况及地块。17、阜蒙县六步工作法决策台账、代海村草原登记簿。证实王井明等人伪造六步工作法台账，对外发包草原未履行六步工作法程序。18、2012年-2015年旧庙镇草原生态保护补助资金发放表。证明旧庙镇代海村村民李某生4年奖补资金共计212，600.00元，村民孙国军4年奖补资金共计48，190.40元，村民赵贵生4年奖补资金共计103，520.00元，合计共364，310.40元。19、辽宁省农村信用社存折存取记录及取款凭条。证实孙国军、赵贵生、李某生实际领取奖补资金数额。20、辽宁工程技术大学出具的对阜蒙县旧庙镇代海村“小黑山、代海后山、代海北山、西梁草原调查草地地块调查”现场勘查报告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证实代海村虚假上报草地亩数及代海村实有草原情况。21、旧庙镇政府情况说明。证实李某生、孙国军、赵贵生2012年草原补助资金被旧庙镇政府借用。22、关于印发辽宁省国家半牧区落实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政策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禁牧补助标准为年补助6元/亩。23、阜蒙县落实2012年度草原禁牧补助及农牧民生产资料补贴政策、阜蒙县人民政府关于草原权属确定工作的实施意见。证明草原确权发证的范围和补助资金发放范围为对承包草原且从事畜牧业生产的农牧户；承包国有人工草场的农牧户，补贴办法补贴规模对全县承包10亩以上可利用草原且从事畜牧生产的农牧户，每户每年补贴资金500元。补助规模为全县所有草原均为禁牧草原，2012-2016年为一个禁牧补助周期，补助标准为每年6元/亩。24、草原国有的依据。证明我县没有集体所有的草场。所有草场均属国有。25、关于旧庙镇草原调查草地地块涉及林地情况的说明。证明代海村涉案地块没有郁闭度为0.2以下的疏林地。26、王井明、杜云江、孙国军、赵贵生户籍证明信。证明四被告人在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7、（2015）阜县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书、阜县看刑释字﹝2016﹞21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王井明曾因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3日被阜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王井明于2016年7月8日刑满释放。28、阜县检反贪移诉〔2015〕1号起诉意见书、阜县检公刑诉〔2015〕161号起诉书、阜县检公撤诉〔2016〕5号撤回起诉决定书。证明被告杜云江曾因涉嫌贪污罪被提起公诉，后因法律、司法解释发生变化，检察机关撤回了对杜云江的起诉。29、孙国军、赵贵生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孙国军、赵贵生无违法犯罪记录。30、阜蒙县人民检察院退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孙国军于2016年7月12日将涉案款36142.80元退至阜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贵生于2016年7月15日将涉案款77，640.00元退至阜蒙县人民检察院，2016年李某生亲属分四次将涉案款15，945.00元退至阜蒙县人民检察院。31、关于赵某1的情况说明。证明赵某1患有脑梗死，无法对其询问及调查，且不能加诉讼。32、李某生死亡注销证明及关于李某生涉案情况说明。证明李某生于2013年12月10日已死亡。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王井明身为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杜云江身为村委会农经员，在受国家机关委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国家草原生态保护奖励补助机制落实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与被告人孙国军、赵贵生等人合谋，将非草原地块作为天然草原进行确权后，发包给孙国军、赵贵生、李某生并上报为草原，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禁牧补助奖励资金，被告人王井明、杜云江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孙国军、赵贵生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井明、杜云江、孙国军、赵贵生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均系传唤到案，到案后如数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国军、赵贵生案发后已将贪污款全部退缴至阜蒙县人民检察院，弥补了国家经济损失，故对四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云江认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井明、孙国军、赵贵生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意见，因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三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井明的辩护人提出此案应认定为政府错误执行国家政策，王井明不应按犯罪处理；王井明利用职务之便将林地、耕地、荒山上报为天然草场无事实依据，上报的草原面积已经由政府发放的草原使用权证确认；犯罪金额和草原亩数中应减除李某生(已故)的承包草原的面积和由李某生取得的奖补资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井明在明知本村没有天然草场的情况下，伪造虚假会议记录，与他人合谋，帮助他人骗取国家补贴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草原使用权证是基于被告人王井明的虚假上报得以发放，而李某生之非法所得也是基于王井明犯罪行为获得，故对被告人王井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井明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1780.34亩草地应扣除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孙国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国军主观上没有贪污的故意，也没有与王井明形成共同的贪污合意，没有实施具体的贪污行为，不构成贪污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故对被告人孙国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述被告人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井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杜云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8万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孙国军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贵生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对涉案款共计人民币262,550.76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井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草原确权是本案罪与非罪的关键，涉案的草原是有有权机关颁发的草原证的；2、骗取国家补贴的责任不在基层组织，证人陈某明确证实旧庙镇没有符合标准的草原，且旧庙镇13个行政村均存在此类问题；3、涉案土地位置图是镇里移交的，且不是代海村上报的亩数，上诉人在本案中未为自己实际占有款项，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井明、原审被告人杜云江、孙国军、赵贵生犯贪污罪的事实成立，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同时，上诉人王井明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杜云江、孙国军、赵贵生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井明作为村委会主任、原审被告人杜云江作为村农经员，利用职务便利与孙国军、赵贵生合谋，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骗取公共财物，四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王井明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草原证的取得是基于王井明等人的虚报而取得，其他人是否涉嫌犯罪，不影响对本案被告人的定罪，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顾坤平审判员  赵洪山审判员  李 渊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