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5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公民身份号码：×××，原系宁夏一诺信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宁夏一诺聚财经济咨询有限公司股东、监事，河南省睢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县，现住河南省商丘市睢县。2017年5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尚某、耿某，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某，公民身份号码：×××，河南省民权县人，住河南省民权县。2014年7月2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2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2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犯集资诈骗罪、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8）宁0521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某1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宁05刑终8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宁0521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书，并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19）宁0521刑初184号补正裁定。宣判后，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受理后，于2020年4月20日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同年5月13日阅卷完毕。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尚某、耿某、原审被告人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唐某在宁夏永宁县注册成立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马瑞为法定代表人，唐某为监事，同年12月2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某。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自成立至被查处时均由被告人唐某实际控制经营。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唐某通过招聘业务员，以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为依托，违反国家规定，以为宁夏诚丰万达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融资的名义，通过公开宣传并许以高额利息的方法，向黄某等2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本金9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68.273万元。被告人唐某将吸收的资金以2.5%的利息借给马瑞20.8万元，投资其与刘振华共同承建的甘肃鼎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水库工程20余万元。 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王某1及黄汝庆（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一诺信财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以自有资金对农业、畜牧业、房地产业、建筑业、能源采矿业的投资（不得吸收公众存款、不得非法集资）及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黄汝庆为法定代表人、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人王某1为股东、监事，被告人唐某被聘为业务经理。黄汝庆与被告人王某1违反国家相关规定，指派被告人唐某组织业务员孙某1、刘某1等人采取口口相传、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宣传该公司为中卫市学海万头养殖场融资，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签订三方协议的形式，骗取陈自力、魏成国等多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某1与黄汝庆又注册成立了一诺聚财公司，采用同样的方式骗取集资参与人的资金。 经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与各集资参与人的报案笔录、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客户投资明细表及支付客户利息明细表核实，一诺信财公司和一诺聚财公司自2016年10月开始营业至2017年2月被查处停业期间，共非法向218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本金684.66万元，其中一诺信财公司非法吸收存款本金667.66万元，造成经济损失665.5749万元。被告人王某1与黄汝庆仅将17万元存款投资到中卫市学海万头养殖场，其余大部分资金供个人偿还债务及挥霍。 被告人唐某共获工资及红包1.05万元、向黄汝庆与王某1借款3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积极退缴赃款40万元，且与43名集资参与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以物退赔投资本金121.1万元。归案后，被告人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了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同时查明，本案中涉案财产大米、食用油、枸杞、部分家具等物品不宜长期存放，经中宁县公安局价格鉴定后先行处置得款0.3707万元。 陆某向中宁县公安局退房租款2万元；孙某2向中宁县公安局退房租款0.4万元；邵某向中宁县公安局退房租款4万元,马某1向中宁县公安局退款1.45万元。 被告人唐某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7月24日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王某1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8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取保候审，共羁押二日。 另查明，业务员孙某1、刘某1、曹某1、王某2、张某1、刘某2、习某、张某2、郭某1在一诺信财公司工作期间获工资及提成等违法所得分别为2.17万元（己退缴1.67万元）、2.31万元（己退缴1.81万元）、2.59万元（己退缴2.29万元）、1.3048万元（己退缴1.0048万元）、1.355万元（己退缴1.055万元）、0.99万元（己退缴0.69万元）、1.84万元（己退缴1.54万元）、1.18万元（己退缴1.18万元）、1.19万元（己退缴1.19万元）。王某3、舒某、马某1、光明、魏光军、白某、胡某1、杨某1、王某4、丁某在一诺信财公司工作期间获工资及提成等违法所得分别为0.5904万元、0.02万元、3.55万元（己退缴1.45万元）、0.13万元、0.2万元、0.7万元、0.78万元、0.005万元、0.895万元、0.14万元；付某、孟某1、朱某在明知黄汝庆与被告人王某1违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下向其分别借款30万元、8万元、3万元；王某1向靳某1转款2万元用于办理黄汝庆被抓事宜；马某2获得违法所得0.1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一诺信财公司、一诺聚财公司 1.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群众于2017年2月23日报案至中宁县公安局，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王某1于2017年5月8日到中宁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收存款的事实。被告人唐某报案当日被报案群众扭送至中宁县公安局，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宁夏一诺财产管理有限公司公开向社会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 2.中宁县公安局依法调取的一诺信财、一诺聚财公司企业信息、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章程营业执照正副本，证明一诺信财公司和一诺聚财公司的住所地、注册成立过程、法定代表人、公司高管名单及营业执照登记许可的经营范围，公司法定代表人承诺在营业执照许可的经营范围内开展经营活动。 3.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中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等材料，证明中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一诺信财公司进行调查，并建议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4.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银行刷卡账目、客户投资收益现金账目、营业费用支出现金账目、客户信息等资料，证明王某4向侦查机关提供部分一诺公司的相关账册，证实该公司非法吸收存款、支付客户收益、部分员工工资的情况。 5.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一诺信财及一诺聚财公司的相关情况，主要内容为：其为宁夏一诺公司前期的出纳，被告人王某1和黄汝庆是公司的实际决策人和控制人，唐某是公司业务经理，马某1是公司行政经理；公司开展的主要业务就是通过许诺高利息，以签定三方合同为第三方企业融资的形式吸收群众的存款，该第三方企业为学海养殖场有限公司，存款利率根据客户存款的金额及期限而有所区别；客户通过现金或刷卡的方式向公司存钱，收取的现金由当天在公司的黄汝庆或王某1直接取走，通过刷卡方式转账的资金也根据在公司的情况转至黄汝庆或王某1个人账号上；在其离职后，其将出纳工作转交给靳某2。 6.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靳某2的证言，证明一诺信财及一诺聚财公司的相关情况，主要内容为：其为宁夏一诺公司后期的出纳，被告人王某1和黄汝庆是公司的实际决策人和控制人，唐某是公司业务经理，马某1是公司行政经理；其主要负责登记一诺公司吸收客户存款及支付客户利息情况；2017年1月至2月，公司共吸收存款220万左右；在王某1和黄汝庆的要求下，其将公司吸收的客户的存款全部转账至王某1和黄汝庆个人的账户上。 7.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马某1（曾用名马玥）的证人证言及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其系宁夏一诺公司行政经理。被告人王某1和黄汝庆是公司的实际决策人和控制人，唐某是公司业务经理，其与唐某在永宁的投资公司做过同事；其在被告人王某1和黄汝庆的安排下负责公司的行政事务管理，每月获得固定工资3500元，自2016年10月上旬至2017年1月17日。其母亲生病时王某1代表公司到其家中慰问，并给其1万元慰问金，王某1确实给其1.5万元但是让其帮忙处理黄汝庆被抓事宜；马某1退还涉案款1.45万元。 8.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王某3、赵某、毛某、舒某、白某、马某3、胡某2、杨某1、丁某的证人证言及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宁夏一诺公司人员构成情况、主要业务方式、各业务员工资及提成的数额，被告人王某1、唐某及黄汝庆向业务员和集资参与群众展示学海养殖场情况的事实。 9.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一诺公司借款经过及数额，主要内容为：其系中卫市学海养殖场的法人。证明其于2016年6、7月份通过周某认识黄汝庆，一同认识的还有其它几位投资公司的负责人，其与当时在场的负责签订了1000万元借款合同的对接协议，其向黄汝庆出具的一张300万的的借款借据，但其借款除借款借据个还要有收款收据，两者配套才算借款成功，因此其并未实际借到300万，其仅从黄汝庆处借到了17万元。其因为向周某借款而将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私章抵押给周某，后其知道印章被滥用的事情后还专门到报社发表了声明； 10.中宁县公安局依法调取的中卫日报声明、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的材料，证明2016年10月18日，俞某在中卫日报登报声明内容为：“自2016年10月20日止，对宁夏中卫市学海养殖农民农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和公章除法人用外，其他单位及公司、私人不得使用，如有使用一切后果自己承担”。2016年11月30日，一诺公司与学海清真食品有限公司之间签订了三百万元的借款合同。 11.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李某的证言及中宁县公安局依法调取的拉卡拉收单协议，证明李某系宁夏银联商服技术有限公司中宁分公司的法人，2016年11月份其给黄汝庆和王某1办理了POS机，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黄汝庆及王某1办理POS机时提供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等相关材料。 12.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其作为宁夏华隆鼎盛投资公司的业务经理，应周某的要求给一诺公司的业务员培训投资公司的性质、对接的项目、怎样开展业务等内容。其中一诺公司对接的学海养殖场的情况包括位置、法人、现状及规模等。 13.中宁县公安局、中宁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得陈自力、魏成国、刘昌、宋立勤等各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明宁夏一诺公司吸收存款方式及其存款金额、所获利息、所受缺失及其与业务员的关系。 14.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其宁夏华夏恒通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其知道黄汝庆与王某1在中宁县成立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情，其因公司资金周转从黄汝庆及王某1处借款30万元，未出具借条。 15.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宁夏华隆鼎盛投资有限公司的原负责人，后其将公司转给苏理周。付某介绍其与黄汝庆、王某1相识，并要求其帮黄汝庆、王某1装修公司，还要求其对于装修款不要追的太急，后期黄汝庆给其通过现金或转账的方式转账36万元左右。其将公司转给苏理周后，黄汝庆、王某1将剩余的欠款给苏理周出具了172万元的欠条，同时唐某也向其借款45万元，该笔借款的欠条也出具给了苏理周。俞某是其介绍给黄汝庆认识的，当时俞某与黄汝庆签订了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2017年3月以前黄汝庆借款300万元给俞某，但最终一诺公司并未借给俞某那么多钱。俞某的借款方式为先签定借款合同，但借款数额以实际拿到的钱为准，届时俞某会出具借据、借条。 16.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苏理周的证言，证明其系宁夏华隆鼎盛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其从2017年1月左右开始接手宁夏华隆鼎盛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2月初，其和周某、付某一起到一诺公司找黄汝庆、唐某要钱，周某与黄汝庆、唐某清算后，黄汝庆和王某1向其出具了一张170万元的欠条，唐某给其出具了一张45万元的欠条。 17.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马某2、陆某、宋某的证言及宁夏回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黄汝庆、王某1等人租陆某、马某2所有的房屋作为办公场所及支付11.5万元租金情况，后陆某通过宋某向中宁县公安局退还租金2万元。马某2的证言还证实集资参与群众海玉军的存款提成1400元由业务员进行了分配。 18.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孙某2的证言及宁夏回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黄汝庆、王某1等人租其房屋作为员工宿舍及所支付租金0.8万元，押金0.2万元，后其向中宁县公安局退还租金0.4万元的事实。 19.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一诺公司借款，但由于黄汝庆说一诺公司仅与企业对接，其便向黄汝庆个人借款30000元的事实。 20.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窦某、邵某的证言及宁夏回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郭某2和其签订了租用其公司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文萃南街的门面房用于开设公司，并打入7.5万元租金，后其向中宁县公安局退还租金4万元的事实。 21.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王某5、曹某2、张某3、刘某3、郭某2、蒋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某1向王某5归还16万元借款、向曹某2归还10万元借款、向张某3归还20万元借款后该笔钱张某3又给王某1转去交纳保证金、向刘某3归还4万元借款，向郭某2转账5万元并让郭某2代其向朱世光偿还借款5万元，王某1以蒋某的名义向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并且持有以其名义办理的还款的卡，按时向小额贷款公司还款。 22.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靳某1的证言，证明其应王某6的要求介绍靳某2到一诺公司当会计的，王某1向其打款2万元用于办理赴云南接黄汝庆事宜的事实。 23.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葛某、姜某的证言，姜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因向客户退钱向姜某借款30万元，孟某1对该笔借款提供担保，2017年2月份左右王某1向葛某还款20万元，向其还款10万元。 24.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王某1的前妻，其名下尾号为9978、6861、5434、5247、7933的卡一直由王某1持有并使用，王某1吸收的存款没有给过其。 25.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共向黄汝庆借款4.9万元，随后将该笔借款偿还，借款与还款均无相关手续。 26.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某1系同学关系，2017年过年前后，其知道王某1在中宁开了一家投资公司，王某1代其支付过8万元工人工资的事实。 27.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光明的证言，证明其妻子郭某1是宁夏一诺公司业务员，其通过郭某1了解到宁夏一诺公司招司机，其到该公司从事司机工作半个月，领取了1300元工资。 28.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魏光军的证言，证明其在宁夏一诺公司领取了2000元的工资。 29.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王某3、舒某、白某、胡某1、杨某1、王某4、丁某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是一诺信财公司的业务员，其在工作期间分别获工资及提成5904元、200元、7000元、7800元、50元、8950元、1400元。 30.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某1所供述的部分存款的去向不属实。 31.中宁县公安局依法查询的黄汝庆、王某1、靳某2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户名为黄汝庆、王某1、靳某2、卢旭强、袁某、周某、窦某、姜伟、唐某、俞某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情况，其中黄汝庆给唐某转账9笔13.52万元。 32.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灵武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材料，证明俞某、周某、付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依法逮捕。 33.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鉴定 聘请书、价格认证结论书、价格认证明细表、价格认证协助书、价格认定表及物品明细表、鉴定意见通知书及宁夏回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对一诺信财、一诺聚财公司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时对涉案物品予以扣押，并对不易保存的部分涉案物品依法进行了价格认定后拍卖得款3707元。 34.中卫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电子物证检验报告书，证明中卫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依法对涉案公司所扣押的电脑硬盘进行数据提取情况。 35.鉴定聘请书、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一诺信财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表、营业执照、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专项审计报告等材料，证明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委托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通过报案人申报和各业务员的供述材料对涉案账目进行了审计，宁夏一诺信财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共计684.66万元，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65.5749万元。该审计结果告知各被告人。 36.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杨某1、王某4、张某2、王某2依法对被告人黄汝庆、王某1及靳某2进行辨认的情况。 37.中宁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交款单，证明业务员孙某1、刘某1、曹某1、王某2、张某1、刘某2、习某、张某2、郭某1退缴工资及提成12.4298万元。 38.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中宁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得的证人孟某2、杨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王某1于2017年5月8日到中宁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并退还涉案款40万元，且与41名集资参与群众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以物退赔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121.1万元； 39.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其与黄汝庆共同注册成立一诺信财公司的过程及公司的运行情况。主要内容为:黄汝庆是公司法人、其是公司股东，唐某是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公司吸收客户存款、业务开展、发展方向、奖励制度等事宜。唐某未参与一诺聚财公司的吸收存款业务，只负责了该公司的装修工作。一诺公司与学海养殖场对接的事情由黄汝庆与周某办理的，据其所知公司吸收的存款除20万元左右投入到学海养殖场外，其余未投资到其它实体企业中，2017年1月份以后其从公司拿走130-140万左右的资金，用于偿还之前欠别人的借款或者贷款。一诺公司通过POS机转账吸收的存款全部转入其与黄汝庆的账户中。为让公司员工和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公司组织参观学海养殖场； 40.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被告人唐某的供述，证明一诺信财公司的运行情况。主要内容为：其于2016年10月下旬到宁夏一诺公司担任业务部经理，主要负责公司业务工作的安排部署，公司法人是黄汝庆，黄汝庆不在公司的时候由王某1负责。其在工作期间按黄汝庆要求安排公司的业务员到人多的地方进行宣传，其不清楚公司存款用到什么地方。其在公司帮助曹某1介绍了一个叫陈自力的客户，前后共计存款80万元，提成都归曹某1了，其在一诺公司上班期间共获工资10000元，年终红包500元。其从王某1、黄汝庆处借款30万元。 41.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孙某1、刘某1、曹某1、王某2、张某1、刘某2、习某、张某2、郭某1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是一诺公司的业务员，主要负责宣传、介绍群众到一诺公司存款，在公司上班，领取的是固定工资加业务提成。一诺信财公司的法人是黄汝庆，王某1是副总也是股东，平常黄汝庆不在公司的时候，所有的工作都由王某1说了算。唐某是业务部的经理，管理公司的所有业务员并负责吸收存款业务，客户来公司存款的事情唐某都知道，并且每个来公司存款的客户给多少好处费都由唐某说了算，唐某在每周星期一的周例会都会给所有的业务员开会，安排部署一诺信财公司的宣传工作，督促每个业务员按时完成自己下达吸收客户存款的任务指标，表扬业绩好的业务员。在业务经理的要求下，各业务员均到人多的地方宣传，发放宣传彩页吸收群众存款，公司曾组织业务员及客户到学海养殖场参观。一诺公司给客户许诺的利率分三个档次，3个月、6个月、12个月期限，月利率分别是1%、1.2%、1.5%。一诺公司对外宣传都是唐某和马某1在负责，到什么地方宣传、对哪些人群发放宣传彩页都是唐某亲自带领业务员去做的，后期公司的业务量大了，唐某也没有时间就安排业务员进行宣传。2016年年底公司还组织了一次年会，在年会上播放了学海养殖场的宣传资料，主要是宣传一诺公司的相关情况，一诺公司将吸收的存款投资到了学海养殖场，以及学海养殖场的规模、发展前景等。黄汝庆告诉业务员说公司吸收的存款都投入到了中卫学海养殖场，公司跟客户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合同，一式三份，还有一份收据，甲方是投资人，也就是存款客户，乙方是运营商也就是学海养殖场，丙方是中介或者担保人，也就是一诺公司。但和客户签合同的时候，乙方法人或者代表都不在现场，合同是提前盖好学海养殖场的公章和法人私章的。 42.中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同案犯黄汝庆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其和王某1共同商量在宁夏成立投资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后在中宁成立了一诺公司吸收存款，关于资金的去向，王某1是清楚的。 （二）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 1.永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黄某于2017年4月7日报案至永宁县公安局，该局于同年5月5日立案侦查； 2.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永宁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于2017年10月17日指定该案由中宁县公安局管辖，2018年1月10日永宁县公安局将该案移送至中宁县公安局，10月2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定该案由中宁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决定该案由中宁县人民法院管辖； 3.永宁县公安局依法调取的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营业执照、企业变更信息等材料，证明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成立，法人为马瑞，2015年12月25日变更为唐某，唐某为公司的负责人以及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 4.永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材料，证明被告人唐某尾号为680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明细情况，以及刘振华的银行账户明细情况及宁夏诚丰万达公司、甘肃鼎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5.永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马某1、马某4、顾某的证言及永宁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材料，证明上述人员均是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唐某，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该公司通过对业务员培训，让业务员拿着宣传彩页和赠品在望远镇宣传，吸收群众存款，唐某还专门请人给公司业务员讲解相关的知识，顾某还向侦查机关提供了该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兑付存款的情况； 6.永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证人黄某、刘某4等集资参与群众的陈述，证明集资参与群众向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存款的情况，及业务员对其宣传的情况，鑫裕公司让集资参与群众签订三方合同以向宁夏丰万达公司投资的名义吸收群众存款； 7.永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马瑞、刘振华、唐怀栋、唐新芳、周奋虎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唐某吸收集资参与群众的存款后的资金去向，其中公司成立后向马瑞贷款20.8万元，与刘振华共同投资水库工程投资20万余元左右。 8.证人王某7的证言及借款借据、借条，证明其从王某6的车内拿过一个棕色的手提包，内有两张马瑞向唐某的欠条，马瑞共向唐某借款35.5万元； 9.永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包程的证言，证明唐某曾找其商量以其公司名义吸收存款的事宜，但最终其并未通过唐某所在的公司融资，其未向唐某提供过公司的印章和付鹏的私章； 10.宁夏立信达会计事务所司法鉴定委托书、宁夏立信达会计事务所报告书及永宁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宁夏立信达会计事务所审计，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共吸收23名集资参与群众存款本金90万元，其中支付利息11.627万元，兑付本金10.1万元，审计报告已经依法告知被告人唐某； 11.永宁县公安局依法取得被告人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永宁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吸收23名集资参与群众存款90万元的事实，除支付部分群众存款本金、利息、业务员业务提成、日常开销外，向马瑞借款35.5万元、与刘振华共同投资水库工程20余万元。 （三）综合证据 1、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各被告人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贺兰县人民法院（2014）贺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的年龄。被告人唐某于2014年7月2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唐某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665.574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某在担任一诺信财公司业务经理期间组织业务员吸收公众存款667.66万元，在担任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吸收公众存款90万元，被告人唐某共吸收公众存款757.6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某在一诺信财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退缴涉案款人民币40万元，与43名集资参与群众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以物退赔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121.1万元，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群众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法定从轻、从宽、减轻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王某1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唐某从轻处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二）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1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某1退缴的40万元及陆某、孙某2、邵某退缴、中宁县公安局先行处置涉案物品所得的资金6.7707万元，依法退赔一诺信财公司及一诺聚财公司各集资参与人;四、对被告人唐某在一诺信财公司违法所得31.05万元，依法继续追缴，待追缴后退赔一诺信财公司及一诺聚财公司各集资参与人；五、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但未处置的一诺信公司及一诺聚财公司财物依法予以处置后按比例退赔一诺信财公司及一诺聚财公司各集资参与人；六、孙某1违法所得2.17万元（己退缴1.67万元）、刘某12.31万元（己退缴1.81万元）、曹某12.59万元（己退缴2.29万元）、王某21.3048万元（己退缴1.0048万元）、张某11.355万元（己退缴1.055万元）、刘某20.99万元（己退缴0.69万元）、习某1.84万元（己退缴1.54万元）、张某21.18万元（己退缴1.18万元）、郭某11.19万元（己退缴1.19万元）及马某13.55万元（已退缴1.45万元），王某3违法所得0.5904万元、舒某违法所得0.02万元、俞某违法所得17万元、付某违法所得30万元、马某2违法所得0.14万元、朱某违法所得3万元、靳某1违法所得2万元、孟某1违法所得8万元、光明违法所得0.13万元、魏光军违法所得0.2万元、白某违法所得0.7万元、胡某1违法所得0.78万元、杨某1违法所得0.005万元、王某4违法所得0.895万元、丁某违法所得0.1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待追缴后连同已追缴部分退赔各一诺信财公司及一诺聚财公司集资参与人，退赔后不足部分继续向被告人王某1追缴；七、被告唐某以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名义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所得68.273万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赔各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集资参与人;八、作案工具POS机四部，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某1二审及当庭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1.上诉人王某1没有犯罪的故意，原审对其罪名定性不准，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其定罪量刑；2.应认定本案为单位犯罪；3.原审对上诉人王某1犯罪数额的认定不当；4.上诉人王某1属于初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审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相同。 原审被告人唐某对原审判决定罪及量刑均不表异议。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唐某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均与一审相同。 针对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某1没有犯罪的故意，原审对其定性不准，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其定罪量刑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王某1与黄汝庆共同注册成立公司后，虚构集资用途，使用诈骗方法，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所吸收存款打入王某1及黄汝庆个人账户，且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以上事实均证实上诉人王某1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客观上也实施了虚构事实进行诈骗的行为，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1和黄汝庆设立公司后，并未依照经营范围进行经营，而是实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集资诈骗犯罪行为，上诉人王某1的行为应认定为个人行为，不属于单位犯罪。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对上诉人王某1的犯罪数额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对上诉人犯罪数额的认定系结合集资参与人证言、业务员证言、上诉人供述、银行流水、POS机刷卡记录等证据综合进行认定，且经宁夏宏源会计师事务所依法作出司法鉴定。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证实上诉人王某1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数额，且在案证据均证实，王某1及黄汝庆是公司实际控制人，且吸收存款由二人拿走或进入二人私人账户，上诉人王某1应对全部未兑付资金承担责任，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某1属于初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结合上诉人王某1犯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数额，以及上诉人王某1具有的自首、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量刑情节，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王某1判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665.574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唐某在担任一诺信财公司业务经理期间组织业务员吸收公众存款667.66万元，在担任鑫裕公司永宁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吸收公众存款90万元，被告人唐某共吸收公众存款757.6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定罪准确。本案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唐某在一诺信财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某1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1退缴涉案款人民币40万元，与43名集资参与群众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以物退赔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121.1万元，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群众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1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淑霞 审判员  张国宏 审判员  拓明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 梅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