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刑初32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骆建刚，曾用名：骆小平，男，汉族，生于1982年6月20日，专科文化，四川省西昌市人，住四川省西昌市，系西昌建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9日经凉山州检察院决定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杰，四川知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太权，曾用名：刘太泉，男，汉族，生于1964年7月25日，初中文化，四川省雅江县人，住四川省雅江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素彬，四川识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恒飞，四川识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锡梅，女，汉族，生于1981年11月8日，专科文化，四川省冕宁县人，住四川省冕宁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高建，男，汉族，生于1978年9月21日，初中文化，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边绍东，男，汉族，生于1963年10月1日，高中文化，四川省西昌市人，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寸江坤，四川骁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诉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骆建刚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刘太权、周锡梅、吴高建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边绍东犯妨害作证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骆建刚、刘太权、边绍东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周锡梅、吴高建出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左右，被告人骆建刚组建成立西昌建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其安排员工周锡梅为公司申办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在查阅相关规定后，周锡梅发现公司缺少申报资质所需的两名具有中级职称的工程师，周锡梅将该情况向骆建刚汇报后，骆建刚安排寻找有资质人员挂靠证书或招聘有资质证书人员。寻找无果后，被告人骆建刚便向周锡梅提出用公司员工张某身份信息制作假证。随后周锡梅通知张某提供了本人标准照片。骆建刚与之前认识并知道能伪造假证的被告人刘太权取得联系，刘太权同意帮助伪造假工程师资格证。随后骆建刚将伪造假证一事告知其驾驶员被告人吴高建，并安排吴高建携带张某身份信息材料和自己持有的凉山州职改领导小组颁发的工程师资格证前往西昌市正义路凉山卫校后门一咖啡厅内找到刘太权，同时将上述材料交给刘太权，要求刘太权模仿骆建刚的工程师资格证伪造一个张某的工程师资格证。刘太权收到张某制作假证的材料后通过邓某（另案处理）伪造了一个空白的工程师资格证，骆建刚安排吴高建将伪造的资格证取回。吴高建取回空白资格证后，在公司办公室，经周锡梅、吴高建二人商议后，由吴高建执笔仿照骆建刚的工程师资格证填写了一份虚假的攀枝花市职改领带小组颁发的张某工程师资格证。 按办理混凝土公司生产资质的要求，还需骆建刚和张某的大专毕业证，且专业应与工程、建筑有关，周锡梅将此情况向骆建刚汇报后，骆建刚安排周锡梅到文印店将自己的西昌学院成人高等教育工商行政管理专业毕业证书ＰＳ为西昌学院普通高校工民建专业毕业证书，仿照吴某佳毕业证书ＰＳ出张某成都信息工程学院成人高等教育工程管理专业毕业证书，周锡梅将ＰＳ好的虚假毕业证书打印出来后与张某虚假工程师资格证等材料一并上传到州建设管理部门办理混凝土公司生产资质。在办理资质审核材料中，州建设管理部门要求审核原件，周锡梅将此事向骆建刚汇报后，骆建刚又联系刘太权，要求办理自己及张某的虚假毕业证。刘太权同意后，周锡梅将需要伪造的毕业证模板交给骆建刚，骆建刚又安排吴高建将材料交给刘太权，刘太权再次通过邓某伪造了骆建刚西昌学院普通高校工民建专业毕业证书和张某成都信息工程学院成人高等教育工程管理专业毕业证书。吴高建将伪造好的毕业证取回后交给周锡梅，周锡梅使用上述虚假证书成功帮助骆建刚取得了西昌建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混凝土生产许可证。两次办理假证均通过吴高建支付给刘太权2000元左右的费用。 2018年底，西昌市开展商品混凝土市场整治，发现西昌建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向政府申报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时，所提交的张某中级工程师职称证书系假证。骆建刚知道公安机关已经开始侦查该伪造证件一案时，为阻碍公安机关调查、逃避打击，安排公司经理助理边绍东去给张某作思想工作，由张某独自承担责任。2019年3月15日上午，边绍东前往佑君镇站沟村找到张某，以可不上班领工资为诱，出事有公司负责为保障，要求张某向公安机关谎称证书系自己购买得来，张某同意。后边绍东再次电话联系张某，要求其在接受调查时承认伪造的工程师资格证是自己购买的，与公司无关。2019年4月15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张某接受调查，张某先是主动承认工程师证书是自己在成都购买的，后又谎称自己在成都打工，不能前来接受调查。挂断电话后张某立即打电话给边绍东告知公安记挂已开始调查自己，边绍东电话中再次要求张某承认假证系自己购买的，将责任全部承担下来，并强调公司不会亏待张某。此后，张某便多次以自己不在西昌市为借口，拖延公安机关的调查。后张某惧怕一人承担后果，便前往西昌市建昌路建鑫公司办公室找到骆建刚，骆建刚再次要求张某向公安机关承认假证系自己办理。随后公安机关在向张某调查取证时，张某按照骆建刚、边绍东的授意，作出虚假陈述，影响侦查机关的正常调查取证工作，直到得知案件的严重性，才陈述了骆建刚、边绍东指使自己作假证的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骆建刚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刘太权、周锡梅、吴高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边绍东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骆建刚系主犯，被告人刘太权、周锡梅、吴高建、边绍东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周锡梅、吴高建、边绍东适用缓刑，诉请我院判处。 被告人骆建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其犯妨害作证罪有异议，称自己不构成该罪。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骆建刚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没有异议，但骆建刚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同时辩称骆建刚不构成妨害作证罪，骆建刚没有实施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张某应属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同案犯，骆建刚即使存在指使张某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的行为不能再单独构成妨害作证罪。 被告人刘太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刘太权系从犯、认罪认罚、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周锡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高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边绍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边绍东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左右，被告人骆建刚组建成立西昌建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其安排员工周锡梅为公司申办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在查阅相关规定后，周锡梅发现公司缺少申报资质所需的两名具有中级职称的工程师，周锡梅将该情况向骆建刚汇报后，骆建刚安排寻找有资质人员挂靠证书或招聘有资质证书人员。寻找无果后，被告人骆建刚便向周锡梅提出用公司员工张某身份信息制作假证。随后周锡梅通知张某提供了本人标准照片。骆建刚与之前认识并知道能伪造假证的被告人刘太权取得联系，刘太权同意帮助伪造假工程师资格证。随后骆建刚将伪造假证一事告知其驾驶员被告人吴高建，并安排吴高建携带张某身份信息材料和自己持有的凉山州职改领导小组颁发的工程师资格证前往西昌市正义路凉山卫校后门一咖啡厅内找到刘太权，同时将上述材料交给刘太权，要求刘太权模仿骆建刚的工程师资格证伪造一个张某的工程师资格证。刘太权收到张某制作假证的材料后通过邓某（另案处理）伪造了一个空白的工程师资格证，骆建刚安排吴高建将伪造的资格证取回。吴高建取回空白资格证后，在公司办公室，经周锡梅、吴高建二人商议后，由吴高建执笔仿照骆建刚的工程师资格证填写了一份虚假的攀枝花市职改领带小组颁发的张某工程师资格证。 按办理混凝土公司生产资质的要求，还需骆建刚和张某的大专毕业证，且专业应与工程、建筑有关，周锡梅将此情况向骆建刚汇报后，骆建刚安排周锡梅到文印店将自己的西昌学院成人高等教育工商行政管理专业毕业证书ＰＳ为西昌学院普通高校工民建专业毕业证书，仿照吴某佳毕业证书ＰＳ出张某成都信息工程学院成人高等教育工程管理专业毕业证书，周锡梅将ＰＳ好的虚假毕业证书打印出来后与张某虚假工程师资格证等材料一并上传到州建设管理部门办理混凝土公司生产资质。在办理资质审核材料中，州建设管理部门要求审核原件，周锡梅将此事向骆建刚汇报后，骆建刚又联系刘太权，要求办理自己及张某的虚假毕业证。刘太权同意后，周锡梅将需要伪造的毕业证模板交给骆建刚，骆建刚又安排吴高建将材料交给刘太权，刘太权再次通过邓某伪造了骆建刚西昌学院普通高校工民建专业毕业证书和张某成都信息工程学院成人高等教育工程管理专业毕业证书。吴高建将伪造好的毕业证取回后交给周锡梅，周锡梅使用上述虚假证书成功帮助骆建刚取得了西昌建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混凝土生产许可证。两次办理假证均通过吴高建支付给刘太权2000元左右的费用。 2018年底，西昌市开展商品混凝土市场整治，发现西昌建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向政府申报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时，所提交的张某中级工程师职称证书系假证。骆建刚知道公安机关已经开始侦查该伪造证件一案时，为阻碍公安机关调查、逃避打击，安排公司经理助理边绍东去给张某作思想工作，由张某独自承担责任。2019年3月15日上午，边绍东前往佑君镇站沟村找到张某，以可不上班领工资为诱，出事有公司负责为保障，要求张某向公安机关谎称证书系自己购买得来，张某同意。后边绍东再次电话联系张某，要求其在接受调查时承认伪造的工程师资格证是自己购买的，与公司无关。2019年4月15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张某接受调查，张某先是主动承认工程师证书是自己在成都购买的，后又谎称自己在成都打工，不能前来接受调查。挂断电话后张某立即打电话给边绍东告知公安记挂已开始调查自己，边绍东电话中再次要求张某承认假证系自己购买的，将责任全部承担下来，并强调公司不会亏待张某。此后，张某便多次以自己不在西昌市为借口，拖延公安机关的调查。后张某惧怕一人承担后果，便前往西昌市建昌路建鑫公司办公室找到骆建刚，骆建刚再次要求张某向公安机关承认假证系自己办理。随后公安机关在向张某调查取证时，张某按照骆建刚、边绍东的授意，作出虚假陈述，影响侦查机关的正常调查取证工作，直到得知案件的严重性，才陈述了骆建刚、边绍东指使自己作假证的事实。 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骆建刚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2019年6月20日，民警将被告人刘太权抓获归案；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周锡梅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接受询问；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吴高建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边绍东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提取笔录、通话记录照片、微信转账记录、张某建筑工程师证书照片，张某、吴某佳、骆建刚毕业证照片，黄某辨认的骆建刚、张某毕业证，西昌市住建局提供的建鑫公司申请资质时上传的材料照片、攀枝花市职称改革领导小组情况说明、唐某刚等57人取得中级职称通知及名单、成都信息工程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情况说明、凉山州职改办说明、西昌学院继续教育学院证明、邓某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案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张某、陈某、邓某、孙某、高某、钟某、黄某、杜某）、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骆建刚、刘太权、周锡梅、吴高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和高等学院毕业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骆建刚、边绍东以贿买、引诱的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骆建刚及其辩护人辩称骆建刚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骆建刚、刘太权、周锡梅、吴高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骆建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太权、周锡梅、吴高建、边绍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骆建刚、周锡梅、吴高建、边绍东接受公安机关电话或口头传唤到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太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因此，对被告人骆建刚的辩护人辩称骆建刚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其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边绍东的辩护人辩称边绍东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周锡梅、吴高建、边绍东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骆建刚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刘太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 三、被告人周锡梅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吴高建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边绍东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何志宏 审判员  江 涛 审判员  段必发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郑玥红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