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02刑初647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招宝，男，1975年4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南安市村民，住。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向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后被临时寄押于南安市看守所，同年4月16日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寿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培良，系山西良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雷婷，女，1981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南安市村民，住。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抓获后被临时寄押于南安市看守所，同年4月14日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霞霞，系山西良秩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侦执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招宝、张雷婷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中止事由消失后，本院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招宝及其指定辩护人朱培良，被告人张雷婷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霞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7月份，被告人陈招宝建立虚假购物平台“我的菜商城”微商城，张雷婷负责产品Ｐ图和管理客服人员，陈顺兴、傅福祥为财务人员，并雇佣谢某、肖某、黄某、李某、杨某充当客服人员（也称“猫客”），该商城在没有实际货源的情况下，吸引被害人（刷客）在商城通过虚假购买文具、书包、碎纸机、考勤机、验钞机等商品进行刷单挣取佣金。期间一直该商城正常返利骗取刷客信任，通过支付刷客介绍费、“猫客”发送朋友圈推送活动信息、升级商城、推出“柠萌天下”微商城等方式不断吸引新人刷单返利，故意垒高刷单本金。2018年12月初，被告人陈招宝等人以商城正在维修为由关闭商城，当月被告人陈招宝陆续返还本金的10％左右，被害人被骗钱款后与被害人失去联系。期间该商城使用刷客的本金部分用来偿还债务，一部分用来继续维系商城返利。现已查明微商城被害人108名，涉案金额162511.42元。据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招宝、张雷婷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陈招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招宝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雷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雷婷不构成诈骗罪，其无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诈骗行为，对被告人陈招宝的具体行为也不知情。如被告人张雷婷构成诈骗罪，其自愿认罪，且系从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7月份，被告人陈招宝建立虚假购物平台“我的菜商城”微商城，张雷婷负责产品Ｐ图和管理客服人员，陈顺兴、傅福祥为财务人员，并雇佣谢某、肖某、黄某、李某、杨某充当客服人员（也称“猫客”），该商城在没有实际货源的情况下，吸引被害人（刷客）在商城通过虚假购买文具、书包、碎纸机、考勤机、验钞机等商品进行刷单挣取佣金。期间一直该商城正常返利骗取刷客信任，通过支付刷客介绍费、“猫客”发送朋友圈推送活动信息、升级商城、推出“柠萌天下”微商城等方式不断吸引新人刷单返利，故意垒高刷单本金。2018年12月初，被告人陈招宝等人以商城正在维修为由关闭商城，当月被告人陈招宝陆续返还本金的10％左右，被害人被骗钱款后与被害人失去联系。期间该商城使用刷客的本金部分用来偿还债务，一部分用来继续维系商城返利。现已查明微商城被害人108名，涉案金额162511.42元。另查明，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陈招宝向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再查明，108名被害人被骗总额为162511.42元，其中刘美香208.8元、刘春焱810元、谢海艳460元、毕玉500元、顾杰1132.5元、胡幸颖231元、甄源享1291.6元、曾晓燕477.6元、谭昌明351元、雷嫦娥2233元、钟佳佳320元、张二超316元、戴金祥686元、董思彤950元、罗雯琪558.5元、聂莉419元、艾小丽531元、史泽淼3007元、张俊山558.5元、张赛864元、张慧萍1467元、邱燕红853元、沈思华602元、邵文琪1100元、吴芳600元、宋玉全1500元、岳可蒙500元、钱文妹1200元、丁邦芸1000元、汤晨杰3458元、肖淑芳1919元、王雪芳1902元、朱文静764元、杨柳4287元、徐晓棠800元、王杨485.5元、魏雯婷647.8元、琚志丽400元、赵琳琳560.5元、李一畅582元、肖辉涌809元、张秋梅628元、孙瑜971元、杨川梅1415元、肖燕琴969元、景榆伟390元、陈慧500元、邓名立912元、韦明妤65元、刘建伟1200元、方炜基1400元、彭桂莲800元、张雯3400元、胡丽飞1824元、邵盈盈3500元、夏峰5902元、吴欢欢1500元、孙莉1919元、马晓铃620元、彭洪萍558元、彭玉梅115元、李妙玲1500元、尹佩香733元、刘美玲1982元、毛婷1104.52元、刘维妮3969元、王旭4721元、尹红1445.5元、路林琴423.5元、成佳4796元、张亚楠864元、邱建英847元、聂炜15607元、严浪316元、欧新菊847元、褚雯珊1429.9元、包春燕2709.28元、邓盼玲522.5元、夏梦510.5元、许月华1800元、洪婷1675.5元、蔡巧文450.5元、宁严1279.3元、于宛鑫720元、胡斌967元、黄宝玲771.5元、查秀文1463.5元、王晓雯1418元、谢志芳852元、陈穗奇842.5元、周华庆1302.5元、李丙超2698.5元、郑焕明1436元、袁芳405元、冯倩3028元、王佳鑫772.43元、王思峰4106元、叶玉淋788元、王奎316元、李晨曦3123元、邝贤淑790元、宋金凤672.83元、陈纯296元、陈淇淇1053.48元、卢彦玲952元、黄锦华5582.5元、段平平5726元、刘梦艳2965.3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1）2019年4月10日12时10分许，该队民警在福建省南安市善水养生会所内将在逃人员张雷婷抓获，张雷婷在抓获过程中始终配合公安机关工作。（2）2019年4月12日15时许，在逃人员陈招宝主动到该队投案。2、南安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明：（1）张雷婷于2019年4月11日被临时寄押于该所，于2019年4月14日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民警提解出所。（2）陈招宝于2019年4月12日被临时寄押于该所，于2019年4月16日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民警提解出所。3、被告人陈招宝、张雷婷的户籍信息，与本院查明的二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4、扣押清单。证明：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扣押陈宝梅持有的计算机显示器十四台、鼠标十四个、键盘十五个、计算机主机十四台、监控主机一台、连接线若干、多媒体数码播放器五个、扫描仪二个、插座二个、Ｕ盘二个；扣押吴某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扣押张雷婷持有的ＶＩＶＯＸ9Ｓ手机一部。5、被害人提供的刷单明细表、聊天记录、转账截图、刷单截图。证明：被害人被骗的经过及损失金额。6、公安机关调取“泉州我的菜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傅某、陈招宝、陈某1、张雷婷、傅福祥、陈顺兴的银行流水记录。证明：上述公司及人员的银行账户转账情况。7、辨认笔录。证明：肖某辨认出张雷婷、吴某、傅某、陈顺兴、陈某1、陈招宝；黄某辨认出张雷婷、傅某、陈顺兴、陈某1、陈招宝、吴某。8、108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该们在“我的菜商城”和“拧萌天下”微商城刷单返利，被骗总额为162511.42元，其中刘美香208.8元、刘春焱810元、谢海艳460元、毕玉500元、顾杰1132.5元、胡幸颖231元、甄源享1291.6元、曾晓燕477.6元、谭昌明351元、雷嫦娥2233元、钟佳佳320元、张二超316元、戴金祥686元、董思彤950元、罗雯琪558.5元、聂莉419元、艾小丽531元、史泽淼3007元、张俊山558.5元、张赛864元、张慧萍1467元、邱燕红853元、沈思华602元、邵文琪1100元、吴芳600元、宋玉全1500元、岳可蒙500元、钱文妹1200元、丁邦芸1000元、汤晨杰3458元、肖淑芳1919元、王雪芳1902元、朱文静764元、杨柳4287元、徐晓棠800元、王杨485.5元、魏雯婷647.8元、琚志丽400元、赵琳琳560.5元、李一畅582元、肖辉涌809元、张秋梅628元、孙瑜971元、杨川梅1415元、肖燕琴969元、景榆伟390元、陈慧500元、邓名立912元、韦明妤65元、刘建伟1200元、方炜基1400元、彭桂莲800元、张雯3400元、胡丽飞1824元、邵盈盈3500元、夏峰5902元、吴欢欢1500元、孙莉1919元、马晓铃620元、彭洪萍558元、彭玉梅115元、李妙玲1500元、尹佩香733元、刘美玲1982元、毛婷1104.52元、刘维妮3969元、王旭4721元、尹红1445.5元、路林琴423.5元、成佳4796元、张亚楠864元、邱建英847元、聂炜15607元、严浪316元、欧新菊847元、褚雯珊1429.9元、包春燕2709.28元、邓盼玲522.5元、夏梦510.5元、许月华1800元、洪婷1675.5元、蔡巧文450.5元、宁严1279.3元、于宛鑫720元、胡斌967元、黄宝玲771.5元、查秀文1463.5元、王晓雯1418元、谢志芳852元、陈穗奇842.5元、周华庆1302.5元、李丙超2698.5元、郑焕明1436元、袁芳405元、冯倩3028元、王佳鑫772.43元、王思峰4106元、叶玉淋788元、王奎316元、李晨曦3123元、邝贤淑790元、宋金凤672.83元、陈纯296元、陈淇淇1053.48元、卢彦玲952元、黄锦华5582.5元、段平平5726元、刘梦艳2965.38元。9、证人陈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我的菜商城”是在2018年5、6月份成立的，“拧萌天下”是在2018年10月份左右成立的。这两处商城都是以“泉州我的菜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注册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招宝，办公地点在金淘镇朵桥村茶古按的一处仓库，是陈招宝2017年底找叶新章租赁的。刚开始一直经营的是天猫淘宝店，公司招聘几个客服人员在天猫淘宝店进行刷单推广，之后成立了“我的菜微商城”和“柠萌天下”微商城，这两处商城从一开始至关闭一直进行刷单返利。在微商城的刷单返利的详细流程是公司通过招聘业务员（该们叫“猫客”）通过微信号来和刷客进行聊天，刷客通过在商城虚假购买商品，三、四天之后返还刷客的本金和佣金。公司的老板是陈招宝，张雷婷负责什么该不清楚，陈顺兴负责公司的打杂，吴某和傅自发、傅某负责看门，猫客有四、五个人，分别是陈某2、陈娜莹、谢燕妮、肖某，还有两个猫客该不清楚。该在公司没有上班，之前淘宝店的时候该哥陈招宝就让该编辑过文字，所以微商城刚开始成立的时候，该哥哥陈招宝告诉该去刷客要怎么聊天的大致意思，让该帮忙教猫客怎么和顾客进行聊天，还让该把怎么和顾客聊天的话让该编辑成一些文本，由他发给猫客用来粘贴复制。陈招宝也让该帮忙编辑一段文字用来让猫客发朋友圈的文字。10、证人谢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5日左右，该通过邻居看到陈招宝微信招聘电商客服的朋友圈，陈招宝对该进行面试后该就上班了。2018年7、8月份，陈某1创立“我的菜商城”微商城，10月份左右的时候，陈招宝又成立了“柠萌天下”微商城。这两个微商城从该开始从事“猫客”一直进行的就是刷单返利。大致的流程就是通过该们“猫客”去接待刷客，刷客通过微信公众号注册和登录微商城，通过虚假购买刷单返利商品带拉杆箱的书包、考勤机、碎纸机、验钞机，四天之后会返还本金和佣金，刷单返利的商品没有真实的货源。陈招宝安排该们“猫客”和刷客说要介绍更多的客人到微商城进行刷单，他会发给该们每人一部手机，还要求该们使用手机登录“猫客”微信向刷客发关于刷单返利活动图片和朋友圈。张雷婷之前是学设计的，所以这些照片都是张雷婷将刷单商品照片剪辑到一张图片上，图片上配有刷单返利的文字说明，每次微商城刷单商品有变化，张雷婷、陈招宝、陈顺兴会将近期会刷单返利商品照片通过微信内部工作群发给该们猫客，有时候陈招宝也会口头告知，让该们“猫客”发送给刷客，让刷客及时了解刷单返利的变化。“我的菜商城”是陈某1创建的，之后陈招宝一直在负责管理，张雷婷负责美工，陈顺兴负责管理微商城后台，财务刚开始张雷婷负责过几天，之后就是陈顺兴在负责，吴某和傅福祥负责仓库，有一段时间傅福祥也帮忙陈顺兴审核订单。“猫客”有六个，分别是陈某2、该、肖某、李某、黄某、杨某。该使用微信昵称为“猫客2”，黄某使用微信昵称为“猫客3”，李某使用微信昵称为“猫客4”，肖某刚开始使用“猫客1”和“猫客5”，杨某入职以后使用“猫客1”，肖某还使用过“猫客6”，具体账号该都不清楚。这些微信都是陈招宝或者陈某1给该们猫客的。该们工资按照每小时10元结算，没有相应的提成。2018年12月初，微商城出现正在维修的状况，陈招宝就开会和该们“猫客”说公司资金周转不灵，让该们去安抚刷客商城正在维修中。之后陈招宝又让该们和刷客说商城正在维修，月底回进行返利。之后陈招宝又让该们和刷客说商城正在维修，客户数据丢失，先返还本金的10%，这个时候陈招宝他们就开始陆续搬仓库的东西。肖某、黄某、李某、杨某就辞职了，之后张雷婷让该不用上班了。11、证人李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该在金淘镇的微信群内看到有招工简介，就过去进行应聘，当时是陈招宝对该进行面试。入职之后，该在“我的菜”淘宝店上班，十月份该被调到“我的菜”微商城当客服，主要工作就是刷单返利。后来柠萌天下成立之后，该又被公司调到去帮忙淘宝店搞促销活动，打包货物。这两个商城主要经营的业务就是刷单返利，10月份该去的时候就已经在刷单了，2018年12月11日早上，该正式辞职，在这个期间两个微商城一直在进行刷单返利。刷单包括书包、验钞机、碎纸机、考勤机，共四种产品，该在仓库内没有见过有真实物品。每次都是陈招宝、张雷婷他们将产品图片发给该们业务员，让该们向刷单客进行宣传，让刷单客进行刷单。该在微商城上微信号叫猫客4，这个微信号是张雷婷给该的，让该使用的，当时除了这个微信号之后，还有一部手机，该平时就是使用这个手机和微信号进行工作的。陈招宝一直在管理“我的菜商城”，后来陈招宝又成立了“柠萌天下”商城。后来商城突然关闭了，该看到傅自发（傅福祥）他们在打包仓库里的货物，该们那个时候就感觉到这像是在骗钱，并且肖某、黄某两个人的亲属好像也是偷偷的在“我的菜商城”和“柠萌天下”刷单，并没有返利，于是该、肖某、黄某、杨某四个人就辞职了。12、证人黄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该入职后是淘宝客服，后来淘宝店因为刷单被扣分，并且业务也越来越少。老板就在微信上成立了我的菜商城，该在该商城也是从事客服，主要工作是让客户进行刷单，后来老板看到刷单的业务不错，之后又成立了柠萌天下商城，并且该们业务员主要对这两个商城进行客服，让别人进行刷单。“我的菜商城”大约在9月份成立，“柠萌天下”是在我的菜商城成立后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成立的。这两个商城从成立之初至商城关闭一直进行刷单返利，没有实际的经营业务。商城实际负责人是陈招宝，陈招宝的儿子陈顺兴负责公司的财务，陈某1的妻子张雷婷负责公司的人事和业务，傅自发负责下单以及收发货，该还有肖某、谢某、李某、杨某五个业务员。刷单返利活动信息每次就是由陈某1的妻子张雷婷将四个产品剪辑在一张图片上发送到内部工作微信群内，图片上有刷单产品图片、产品名称、刷单的本金和佣金等内容，让该们猫客发朋友和微信消息来吸引顾客进行刷单返利。库房里的货物全是淘宝店经营的产品，刷单的产品书包、刷脸机、考勤机、碎纸机没有。该们的微信号全部是陈招宝给该们的，有的业务员是给了两个微信号，有两个微信号的业务员，陈招宝就会额外在给一部手机，这样的手机一共提供了三部手机，该和杨某是分给该们一个微信号，并且是用该们自己的手机进行登录，其他三个人都是两部手机、两个微信号。并且这些微信号都是已经注册好的，该们只需要登录就可以。商城关闭后，陈招宝说是要给刷单客户返还百分之十的本金，并且让该们将客户资料整理出来通过ＱＱ发给陈顺兴，但是在该们整理客户资料的时候，陈顺兴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该们当时感觉这个事情不对，该们就辞职了。该们每小时的工资是10块钱，一天工作差不多八个小时左右，每个月工资差不多在2500元左右。该自己没有进行刷单，但该偷偷让该的丈夫和两个朋友进行刷单，一共刷了六单，共计六千元左右，后来返还了百分之十，现在还有五千多没有返还。13、证人肖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6、7月，经谢某介绍该去金淘镇京东超市附近的厂房仓库内去当淘宝客服，一小时10元的工资，之后淘宝店铺因为刷单被扣分，淘宝店铺订单量就减少了很多。后来陈某1就建立“我的菜”微商城，刚开始陈某1招了一名学生暑假工，通过微信联系之前的顾客进行刷单返利，2018年9月份，这名女学生离职之后，陈某1或者陈某1老婆让该接替该该岗位，继续通过微信联系顾客进行刷单返利。11月左右，陈招宝又创建同是进行刷单返利的“柠萌天下”微商城。之后陈某1有很长时间没有到过公司，陈招宝把该们几个客服人员叫到一块开会说“我的菜商城”现在归他管理，陈顺兴负责公司财务，陈招宝老婆负责库房收发货物，该和谢某、陈锦凤、杨某、李某是客服人员。刚开始该们只推出“该的菜”微商城，通过虚假购买碎纸机、验钞机、考勤机、书包这四件产品来进行刷单返利，刷单后四天会进行返还本金和利息，四天周期内一个微信号只可以进行一次，一个微信号只可以在微商城下一次单。之后又推出“柠萌天下”微商城，一个微信号可以四天周期内下两次单，碎纸机、验钞机、考勤机、书包商城价格都发生过变动。到了12月7、8日，该发现这两个商城都进不去，顾客一直在找该们要求返还本金，陈招宝对该们说平台正在维修，让该们等一等并且让该们安抚客户。几天之后，陈招宝强制要求该把创建的刷单返利微信群解散，当时感觉陈招宝好像是要跑路，于是在12月11日该和陈锦凤、杨某、李某主动离职了。该感觉做商城能刷单返利所以推荐了该姐姐邱燕红、朋友黄燕玲坐刷单返利，最后该姐姐邱燕红被骗了本金960元，该同学被骗了本金351元。14、证人杨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9日左右，该通过张彩霞介绍到“我的菜”公司上班。2018年10月中旬，该开始在“我的菜商城”当猫客，11月下旬又成立了“柠萌天下”微商城。该每天的工作是通过微信接待刷客，刷客刷单后会记录到电脑表格上并发送给财务陈顺兴，按照老板陈招宝、张雷婷或者陈顺兴发送的刷单商品的图片及时推送给刷客，按照陈招宝、张雷婷或者陈顺兴编辑好文字在朋友圈宣传刷单返利的活动。2018年12月初，该和肖某、黄某、李某一起离职了。老板是陈招宝，张雷婷在公司负责编辑图片，财务是陈顺兴，吴某和傅自发负责仓库，傅自发会帮忙陈顺兴财务上的事情，傅自发使用过“猫客财务2”，猫客一共有五个，分别是谢某（小名燕妮）、肖某、黄某、李某和该。前期刷客通过登录“我的菜”微商城微信支付虚假购买书包、碎纸机、考勤机、验钞机这四类产品，仓库里没有囤积这些产品。四天返款周期到了之后会刷客通过微信联系“猫客财务”，“猫客财务”通过扫描刷客收款二维码（微信或者支付宝）来返款。后期商城进行过一次升级，刷客可以直接在微商城进行充值，并且使用商城充值刷单会比微信支付多挣取2、3元的佣金。刷客通过在商城充值后进行虚假购买商品，四天之后，刷客通过联系“猫客财务”进行提现，“猫客财务”会在微商城后台系统进行操作充值到刷客账户，刷客才可以在商城提现。该使用微信昵称为“猫客1”，该入职之前一直是肖某在使用，黄某使用微信昵称为“猫客3”，李某使用微信昵称为“猫客4”，肖某还使用过“猫客5”和“猫客6”，该的微信账号是张雷婷给的。该第一个月工资按照实习计算，每小时8元，之后工资按照每小时10元结算。2018年12月初，这两处微商城显示正在维修中，陈招宝安排该们猫客和刷客说商城正在维修中，月底会进行返款。之后陈招宝开会和该们猫客说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安排该们和刷客说先返还10%，月底全部返款，这个时候陈招宝、陈顺兴和傅自发搬东西到面包车上，之后该和黄某等人就辞职了。15、证人陈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底，陈某1让该和陈娜英在淘宝店当猫客让顾客来刷单，过了一段时间，张雷婷和该们几个业务员说过想成立微商城，之后张雷婷就安排该开始在“我的菜商城”当猫客让刷客刷单，之后黄某、肖某、谢燕妮、李某都在“我的菜商城”当猫客。2018年9月初因为大学开学，该就离开了这家公司。“我的菜”公司陈招宝和陈某1是公司的老板，张雷婷是主管，陈顺兴是财务，陈招宝的老婆、傅自发是负责仓库。“我的菜”商城从一开始就是刷单返利。刚开始张雷婷有教过该和陈娜英在淘宝店如何和刷客聊天进行刷单，之后该在做“我的菜商城”猫客的时候就大致会和刷客如何进行聊天了。张雷婷也给过该一些和刷客聊天的套话，让该和刷客微信聊天时用来粘贴复制，之后陈某1也给该发过一些在原来基础上修改过的套话。公司有给该配发手机和电脑来让该们使用。该使用的微信账号是“猫客5”，这个账号是张雷婷给该的，肖某使用的是“猫客1”，谢燕妮使用的是“猫客2”,黄某使用的是“猫客3”，李某使用的是“猫客4”，陈顺兴使用的是“猫客财务”，陈顺兴有两个“猫客财务”的账号，分别是“猫客财务1”和“猫客财务2”。淘宝店刷单有真实的物流信息，微商城刷单的物流信息都是虚假的。该的工资是按照一个小时10元结算，该最后农行卡收到了4000多元的工资，没有相应的提成。16、证人傅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初，陈招宝让该帮他看门，每个月2500元的工资。当时他没告该租库房干什么，去了才知道他们好像卖文具，具体怎么经营该不清楚。平时员工有五个人左右，该都叫不上名字，也有辞职的，他们平时的工作就是看电脑，陈招宝的弟弟陈某1也去库房，负责什么工作该不清楚。该儿子付福祥也在这里工作，是包装产品的。该还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农业银行的，另一张是南安农商银行的，农商银行这张卡是陈招宝一直在用，具体用途该不清楚。农业银行这张卡后来也被陈招宝借走了，借走的时间就是该帮他看门的时间。2018年夏天，陈招宝带该到电信营业厅办理了几张电话卡，那里规定一个身份证只能办3张，他办电话卡的用途该也不清楚。17、证人吴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大约2017年下半年，该丈夫陈招宝租了朵桥村一处仓库开始经营淘宝店铺，仓库的出租人、租赁费用和期限该都不清楚。该平时工作就是在仓库内对淘宝店的物品进行打包。之后2018年的时候，陈招宝又建立了“我的菜商城”,2018年12月份，仓库就关门了。该仓库内的工作人员有该丈夫陈招宝，该弟妹张雷婷，弟弟陈某1有的时候也去，还有剩下的四、五个女孩子，该儿子陈顺兴和该的外甥傅福祥（名叫“自发”）也在那里上班。傅福祥和该对货物进行打包，其他人该不清楚每天在干什么。仓库内都是晨光的文具用品，都是学生使用的日常文具。这些都是经营淘宝店铺时采购的货物。该不清楚“我的菜”微商城是否有真实的物流订单，该只是负责打包，其他的该不清楚。微商城有过一次发货，当时是买过一个书包。陈招宝最后告该资金周转不灵，所以就关闭了商城。18、被告人陈招宝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我的菜商城”是在2018年8月底9月初左右建立，“柠萌天下”是在2018年11月份建立，2018年12月5日左右这两处微商城关闭。这两处商城从一开始就是进行刷单返利。该是老板，主要负责管理这两个商城，该的弟妹张雷婷负责财务，该老婆吴某负责库管和打杂，该的外甥傅福祥负责打包货物，该儿子陈顺兴负责下单，猫客有五个，分别是肖某、谢某、黄某、杨某、李某。五个“猫客”通过微信联系刷客，让客户在微商城虚假购买书包、碎纸机、考勤机、验钞机四类商品，四天之后“猫客财务”会对刷客进行返还本金和佣金。该没有在这两处微商城注入资金，一直就是靠刷客的本金来维系商城。这两处商城都没有产生盈利，都是该使用后一天刷客的本金来支付前一天刷客的本金和佣金。微商城运行期间，刷客的本金一部分要截留作为返利资金，一部分要使用这部分本金还其他的债务。最后微商城关闭的时候，有40多万元刷客本金没有返还。刷单返利的商品没有真实的货源，该要求过“猫客”在朋友圈发关于宣传刷单返利活动的文字，这些文字都是该编辑好，通过微信发送给“猫客”，“猫客”使用电脑和手机来进行办公，猫客使用的手机号是该和傅某的身份证办理的，微信账号是该用这些手机号注册的。大约有几百人在“我的菜商城”和“柠萌天下”进行过刷单返利，具体的人数该也不清楚，因为有的刷客使用不同的微信账号进行刷单。“我的菜商城”和“柠萌天下”关闭时没有返还刷客的本金，但是之后该返还过一部分刷客10％的本金，大约有16万元左右。陈某1的三张银行卡都是该拿的，平时都是张雷婷操作来转账的，张雷婷偶尔也Ｐ图。张雷婷负责刷客的本金转账至与该有债务关系的人，由该安排转给谁，用哪些银行卡该也不清楚，该每个月给张雷婷3000元的工资，这3000元她从转账时就扣掉了。19、被告人张雷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是陈招宝让该去公司上班的，该在公司主要管人事，公司职员的招聘面试是该负责，平时员工请假找该，辞职是陈招宝说了算。该都不知道刷单的产品是什么，更不知道仓库里是否有这些产品。该见过考勤机、书包，该还给该家孩子拿过一个书包，验钞机也有，碎纸机该不确定有。“该的菜商场”和“柠萌天下”微商城上产品型号、照片以及宣传刷单返利产品活动照片有一部分是该对图片进行编辑后发的。微商城的法人是陈招宝，该是管人事，财务该不知道是谁，还有五个业务员是肖某、黄某、杨某、李某、谢某。他们一个小时十块钱，一天工作八个小时左右，但是该不清楚工资是否和业绩有关系。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招宝、张雷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话、互联网等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设置骗局，针对不特定人群实施远程、非接触式诈骗，骗取108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2511.42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招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招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雷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雷婷在本院审理期间，当庭选择自愿认罪，本院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自首、从犯、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招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张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陈招宝、张雷婷退赔108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2511.42元，其中刘美香208.8元、刘春焱810元、谢海艳460元、毕玉500元、顾杰1132.5元、胡幸颖231元、甄源享1291.6元、曾晓燕477.6元、谭昌明351元、雷嫦娥2233元、钟佳佳320元、张二超316元、戴金祥686元、董思彤950元、罗雯琪558.5元、聂莉419元、艾小丽531元、史泽淼3007元、张俊山558.5元、张赛864元、张慧萍1467元、邱燕红853元、沈思华602元、邵文琪1100元、吴芳600元、宋玉全1500元、岳可蒙500元、钱文妹1200元、丁邦芸1000元、汤晨杰3458元、肖淑芳1919元、王雪芳1902元、朱文静764元、杨柳4287元、徐晓棠800元、王杨485.5元、魏雯婷647.8元、琚志丽400元、赵琳琳560.5元、李一畅582元、肖辉涌809元、张秋梅628元、孙瑜971元、杨川梅1415元、肖燕琴969元、景榆伟390元、陈慧500元、邓名立912元、韦明妤65元、刘建伟1200元、方炜基1400元、彭桂莲800元、张雯3400元、胡丽飞1824元、邵盈盈3500元、夏峰5902元、吴欢欢1500元、孙莉1919元、马晓铃620元、彭洪萍558元、彭玉梅115元、李妙玲1500元、尹佩香733元、刘美玲1982元、毛婷1104.52元、刘维妮3969元、王旭4721元、尹红1445.5元、路林琴423.5元、成佳4796元、张亚楠864元、邱建英847元、聂炜15607元、严浪316元、欧新菊847元、褚雯珊1429.9元、包春燕2709.28元、邓盼玲522.5元、夏梦510.5元、许月华1800元、洪婷1675.5元、蔡巧文450.5元、宁严1279.3元、于宛鑫720元、胡斌967元、黄宝玲771.5元、查秀文1463.5元、王晓雯1418元、谢志芳852元、陈穗奇842.5元、周华庆1302.5元、李丙超2698.5元、郑焕明1436元、袁芳405元、冯倩3028元、王佳鑫772.43元、王思峰4106元、叶玉淋788元、王奎316元、李晨曦3123元、邝贤淑790元、宋金凤672.83元、陈纯296元、陈淇淇1053.48元、卢彦玲952元、黄锦华5582.5元、段平平5726元、刘梦艳2965.38元。四、扣押在案的计算机显示器十四台、鼠标十四个、键盘十五个、计算机主机十四台、监控主机一台、连接线若干、多媒体数码播放器五个、扫描仪二个、插座二个、U盘二个、苹果手机一部、VIVOX9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柴富恒人民陪审员  李小凰人民陪审员  白志强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段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