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33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秋生，男，1946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湖南省涟源市。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1991年12月18日被涟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秋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19）湘1382刑初7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秋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12月6日至2017年1月26日，被告人李秋生伙同其妻子黄某（另案处理）因不满儿子李庆喜被打伤的赔偿款问题，在涟源市荷塘镇政府民政所吃、住且大吵大闹长达将近两个月，以此胁迫荷塘镇政府满足其无理要求，严重影响了涟源市荷塘镇民政所的办公工作秩序和涟源市荷塘镇政府的形象。2、2017年11月7日9时许，被告人李秋生以村里修路占用了他的土地对赔偿不满为由毁坏涟源市的马路，村主任李某1上前劝阻，李秋生用铁棍打李某1，没打到，后将李某1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车窗玻璃砸坏。经鉴定，被损毁的轿车车窗玻璃价值2300元。3、2018年12月底开始，被告人李秋生伙同李某2和以村里扶贫水利工程分配不公为由，多次阻扰水利工程施工，后两人又用石头将涟源市与大塘组交界处岔路口的路堵住长达一个月之久，严重影响了当地村民的出行。2019年1月17日，涟源市荷塘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在清理堵路石头时，遭到被告人李秋生和黄某的阻止，李秋生、黄某持木棒、剪刀等将荷塘镇政府工作人员蒋某打伤。4、2019年1月21日开始，被告人李秋生伙同黄某以不满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对其因堵路所做的处理为由，在荷塘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办公室内吃、住长达半个月，严重影响荷塘派出所的办公秩序和公安机关的形象。5、2019年2月4日10时许，被告人李秋生伙同黄某、李某2和、朱春辉、宁满凡等人以李某4到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作证等为由，打击报复李某4，跑到李某4家中闹事，宁满凡用扫帚殴打了李某4的头部，并咬伤李某4亲戚王某的右手大拇指。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李秋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7日上午9时许，因李某1劝阻李秋生毁坏村里的马路，两人发生争执，李秋生拿铁棍打李某1，没打到，后砸坏李某1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经鉴定损毁价值2000多元。另证明李秋生以2013年和李某10纠纷中作证的李某15做了假证为由，带李庆喜和黄某去李某15家打击报复，在打架过程中，李庆喜被李某15打伤，李秋生对赔偿问题不服，多次上访告状，涟源市荷塘镇人民政府多次做李秋生的工作未果。2016年左右，李秋生和黄某带着被子和生活用品在涟源市荷塘镇政府民政所大厅睡了几十天，一直到2016年快过年时才离开。2018年李秋生伙同李某2和搬石头堵住福和组的路，不准竹山组进材料，不许车辆通行。2019年2月份，李秋生纠集妻子黄某、儿媳宁满凡及朱春辉、李某2和到李某4家找麻烦，双方发生争执，李某4的亲戚用手机拍摄的时候，被宁满凡咬伤。2、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7日上午，蒋某和其他工作人员到涟源市的石头，遭李秋生、黄某阻拦，黄彩莲用剪刀将蒋某刺伤，李秋生用木棒打了蒋某头部一棒。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4日，王某到涟源市李某4家走亲戚，李秋生、李秋生的儿媳、李某2和、朱春辉等人到李某4家闹事，李秋生的儿媳拿一个竹扫把在李某4的头上打了一下，王某想拿手机录像，李秋生的儿媳来抢手机，咬伤王某的右手大拇指。4、证人李某2和的证言，证明李某2和因认为村里不公平，不拨款给李某2和所在的大塘组搞水利工程，即和李秋生商量堵路。2018年12月开始搬了一些石头堵在涟源市路段的水泥路上。2019年1月17日，李某2和到福和组原来堵路的位置看到很多村干部、镇干部在那里，李秋生、黄某也在，李秋生手里拿了一根木棒，后黄某睡在马路中间将马路堵住，李某2和就到李秋生家里帮黄某拿了被子给她盖上，李秋生拿木棒坐在马路边上。李秋生和黄某到荷塘派出所吃住到2019年2月3日才离开。2019年2月3日下午，李秋生和朱春辉到李某2和家说李某4太嚣张了，要找李某4讲一下，李某2和同意一起去。2019年2月4日，李某2和、李秋生、黄某、李秋生儿媳宁满凡、朱春辉一起找李某4讨说法，听李某4的姨说手被咬了。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2和等人以村里水利工程分配不公为由多次将福和组马路用石头堵住。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涟源市和竹山组在搞水利工程项目，李秋生和李某2和一直在闹事堵路。2019年1月17日，镇里派铲车和工作人员清理堵路石头时，李秋生、黄某阻止镇里工作人员清理石头，黄某用剪刀攻击蒋某，李秋生言语攻击并拿手里的木棒打了蒋某脑袋一下。镇里的铲车把石头清理了，李秋生、黄某、李某2和又把垃圾袋丢在马路中间，黄某睡在垃圾袋上面堵住路。2019年2月4日，李秋生、李某2和、朱春辉、李秋生的儿媳和黄某一起到李某4家闹事，李秋生儿媳指着李某4骂娘，李某2和、朱春辉围上来推李某4，李某4一直躲。李秋生的儿媳就捡了个竹扫把来打李某4，打了李某4的头，王某想用手机拍照，李秋生的儿媳就上前抢手机，王某不肯，李秋生的儿媳将王某的右手大拇指咬伤。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7日，黄某盖着被子睡在马路正中央，李秋生坐在马路边上，马路上堆满了杂物、垃圾、袋子、石头等，后公安机关将黄某、李秋生带走了。李秋生和李某2和堵路长达一个月之久。8、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7日，涟源市的马路被石头堵死了，镇里的干部来清理石头，李秋生和黄某阻止，黄某拿剪刀扎了一个做工作的干部，李秋生用木棒打了那个干部头上一下。后来有一些装满垃圾的垃圾袋在马路中间，黄某就睡在垃圾袋上，继续堵着路不准通行。9、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李秋生以2013年和李某10纠纷中作证的李某15做了假证为由，带李庆喜和黄某去李某15家打击报复，在打架过程中，李秋生的儿子李庆喜被李某15打伤，李秋生对赔偿问题不服，多次上访告状，涟源市荷塘镇人民政府多次做李秋生的工作未果。2016年左右，李秋生和黄某带着被子和生活用品在涟源市荷塘镇政府民政所大厅睡了几十天，一直到2016年快过年时才离开。2018年李秋生伙同李某2和搬石头堵住福和组的路，不许车辆通行。2019年2月份，李秋生纠集妻子黄某、儿媳宁满凡、朱春辉、李某2和到李某4家找麻烦，双方发生争执，李某4的亲戚用手机拍摄的时候，被宁满凡咬伤。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李秋生和黄某因不满2013儿子李庆喜被打伤的赔偿问题，于2016年12月去涟源市荷塘镇政府民政局办公室吃、住，一直到2017年1月26日，睡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因李某2和认为村里水利工程分配不公，李秋生和李某2和去田心街村福和组的岔路口堵路，想逼镇里出面处理。2019年1月17日上午，镇里喊了铲车清理石头，黄某阻拦，拿剪刀扎了镇里一个干部，后又在路边捡了几个垃圾袋放在马路中间，李某2和搞了一些稻杆放在垃圾袋上，还搬了一床被子来，黄某就睡在那里堵路。黄某对2019年1月17日堵路被带到派出所不服，要求派出所给个说法，还有认为镇里干部打了她没有赔医药费，要派出所送她去镇里，派出所没送，所以和李秋生于2019年1月26日开始在荷塘派出所办公室内吃、住，到2019年2月3日才离开。2019年2月4日，因为和李某4家有矛盾，黄某、李秋生、宁满凡、李某2和、朱春辉一起去李某4家，宁满凡和李某4家的一个亲戚发生打架，宁满凡咬了对方的手。1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李秋生因以前打架的案子到处非访，对镇里的答复不服气，从2016年11月底开始，李秋生和黄某带着被子到涟源市荷塘镇民政所办公室睡，李秋生不听劝阻，还骂娘，严重影响了镇民政所及镇政府的工作秩序。2017年1月份的一天，李秋生外出，镇里做黄某的工作，劝出了镇政府，把被子也搬出去了，但黄某又返回办公大楼大吵大闹，用头在墙壁上撞，后李秋生也跟着大吵大闹，然后又搬回民政所办公室睡着，一直到2017年1月26日才离开。2018年12月底开始，李秋生和李某2和用石头把竹山组、大塘组、福和组三个组的路口堵住，造成村民出行不便。2019年1月17日，镇里组织清理石头，李秋生和黄某又来阻，蒋某去劝时遭到了李秋生和黄某的殴打。李秋生和黄某被带到派出所后，在派出所内耍赖，在派出所的办公场所睡觉。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的时候，李秋生和黄某在民政所办公室内，自己带着日常用品，用办公大楼的一条长凳和民政所办公室的一条长凳拼在一起睡在民政所办公室，一直到2017年1月26日才离开。13、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李秋生和黄某自2016年11月份开始携带被子、开水壶、洗脸盆等日常生活用品不顾政府工作人员的劝阻强行入住荷塘镇民政所办公室，严重扰乱了机关单位办公秩序，期间李秋生还不停地骂娘，整个办公大楼被闹得鸡犬不宁，持续了50多天，一直到2017年1月27日才结束。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1日，李秋生到了荷塘派出所，就住在所里，由家人送饭，过了一两天，李秋生的老婆也和李秋生一起住在派出所，他们躺在执法办案区内一条长椅上，并用几把椅子围在周边，自带两床被子盖在身上，民警和工作人员做工作，李秋生夫妇就是不肯离开。一直住到2019年2月3日。15、证人李某9、毛某的证言，均证明李秋生因赔偿款问题多次上访，涟源市荷塘镇人民政府做工作未果，2016年李秋生和妻子黄某带着被子和生活用品，住到了涟源市荷塘镇政府民政所，以逼迫人民政府答应他的无理要求，一直到快过年的时候才离开。2017年11月7日，李某1劝阻李秋生不要把公路毁掉，双方发生口角，李秋生用铁棍将李某1的车子打烂。2018年李某2和和李秋生多次用石头堵住福和组的路。2018年李秋生因故意堵路被派出所带去调查，后李秋生又带着黄某一起去派出所耍无赖，睡到派出所。2019年2月份，李秋生纠集妻子黄某、宁满凡、朱春辉、李某2和到李某4家找麻烦，双方发生争执，李某4的亲戚用手机拍摄的时候，被宁满凡咬伤。16、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明2013年和李秋生发生纠纷的经过及2019年1月李秋生和黄某在涟源市、大塘组的岔路口堵路，镇干部喊铲车清理石头，李秋生和黄某阻止，后黄某又搬一些垃圾袋放到马路中间，睡在上面阻路。17、证人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的证言，均证明从2018年12月村里开始搞水利工程扶贫项目以来，李秋生和李某2和开始搬一些石头堵路，严重影响了工程施工和村民出行。2019年1月17日，荷塘镇政府派人带铲车来清理石头，李秋生和黄某阻止，镇干部蒋某去劝说时，被黄某用剪刀扎了腿。石头清理完以后，李秋生、黄某在路边捡一些垃圾袋放在马路中间，黄某睡在上面继续堵路。2019年1月17日李秋生和黄某被荷塘派出所民警带到所里后，一直睡在执法办公室内，长达约半个月之久。2019年2月4日，李秋生、黄某、李某2和、宁满凡、朱春辉围着李某4租房门口，李秋生和黄某辱骂李某4，宁满凡用扫把打李某4，李某2和也追着李某4打，李某4的一个亲戚用手机在一边拍摄，宁满凡想去抢，没抢到，就把李某4亲戚的手咬了一下，当时就出血了。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李秋生因认为有个打架的案子处理不公平，到处非法上访。大概从2016年11月底开始李秋生和黄某带着被子睡在涟源市荷塘镇人民政府民政所的办公室内，一直睡到2017年1月26日，严重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和形象。2019年1月底，李秋生和黄某因堵路被荷塘派出所民警依法传唤到派出所，李秋生以派出所不该传唤他为由在派出所执法办公区的凳子上带着被子睡了大半个月。19、证人李某15、邹某的证言，均证明2018年李秋生和李某2和以村里修水利工程不公平为由阻止施工、堵路，黄某睡在马路上，用剪刀刺伤镇里干部；2019年2月4日，李秋生、黄某、宁满凡、朱春辉、李某2和到李某4家吵闹，宁满凡打了李某4，咬伤李某4亲戚。20、辨认笔录，证明李某4辨认出用扫把打李某4及用嘴咬伤王某的宁满凡；刘某辨认出2019年1月底至2月初在荷塘派出所吃住的黄某、李秋生。21、提取笔录，证明在李某4处提取《新阿Ｑ正传》故事书一本。22、荷塘镇中心卫生院疾病诊断证明，证明王某右手皮肤破裂伤。23、照片、视频资料，证明李某1车辆被砸情况及堵路现场和在办公场所吃住现场情况。24、涟源市价格认证中心涟价认定［2017］1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李某1被李秋生毁坏的帕萨特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300元。25、刑事判决书，证明李秋生于1991年12月1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涟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6、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20日荷塘派出所民警在荷塘镇田心街村福和组李秋生家中将李秋生传唤到公安机关。27、户籍资料，证明李秋生出生于1946年7月17日等户籍情况。28、被告人李秋生的供述，证明2013年李秋生夫妇与李某10夫妇打架，李秋生不服判决，认为李某15帮李某10家做的证是伪证，又找李某15理论，李某15打伤了李秋生儿子李庆喜，李秋生认为处理不公平，后听说李某15放了3万元在荷塘镇，就去找荷塘镇政府处理，但镇政府一直没处理，所以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年初带着黄某在荷塘镇政府民政所办公室睡了50多天，一直到大年二十九。2017年11月7日，李秋生因认为很多土地问题和其他问题没处理好就和黄某去挖路，李某1见李秋生在毁路，就开车过来，与李秋生发生了争吵，李某1捡一根竹棍打李秋生，没打到，李秋生手里拿根铁棍子也去打李某1，也没打到，后李秋生拿铁棍将李某1的黑色车子挡风玻璃、反光镜等损坏。李秋生和李某2和在2018年12月的一天开始在田心街村××组××石头阻拦马路，不准大车过。2019年1月17日上午，荷塘镇村镇干部来铲公路上的石头，李秋生、李某2和、黄某阻拦，后派出所民警把李秋生等人带到了派出所，李秋生对此不服，认为派出所没按法律程序来，还有李某4在派出所打了李秋生，就于2019年1月21日开始睡在派出所办案区，黄某后来两天，睡到了阴历大年二十九。2019年2月4日，李秋生和李某2和、朱春辉、黄某、宁满凡一起去找李某4讨说法，因为李某4在派出所打了李秋生，还有李秋生家鱼塘的鱼被毒死了，李秋生认为是李某4毒死的，李某4家亲戚也在场，李秋生没打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秋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秋生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秋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秋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秋生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秋生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2年内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秋生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李秋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秋生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认定这一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上诉人李秋生的供述，足以认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石乃强审判员  黄德雄审判员  邹 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颜 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