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06民初8401号原告：武汉市浙金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友谊大道特1号广达大厦（12楼）。法定代表人：赵茂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鄂玲，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波，浙江洲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都房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文三西路金都新城1号。法定代表人：吴忠泉，董事长。被告：金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文苑路37号三楼。法定代表人：沈勇民，董事长。二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文、诸奇红，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市浙金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金都房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都房产公司）、被告金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都控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鄂玲和胡宇波、二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曾因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等原因扣除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906190.07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2419241.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3月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486948.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3月12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等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30日，二被告与武汉招银物业有限公司、原告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二被告向武汉招银物业有限公司转让其持有的100%股权及相关权益，股权转让款为5000万元。原告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前已经发生的对外负债、应缴未缴税费由二被告承担；二被告确认若完成原告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前存有或负债之法律责任由原告承担，如因此致原告蒙受任何经济损失，则二被告向原告、招银物业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还约定，原告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前因开发武汉金都项目所发生的债权债务、投资收益以所有者权益由二被告享有和承担，变更登记完成后新发生的债权债务、投资收益以及所有权益由武汉招银物业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全部义务，并于2013年10月21日办理了工商变更手续。在工商变更登记前，原告、江勇、程小琳与建行武汉分行签订了《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原告、罗亦农、林建英与招行武汉分行签订了《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原告在上述合同中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11月15日、2017年12月21日，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两份判决要求原告对上述合同引发的债务共计4906190.07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分别于2019年3月8日、2019年2月12日执行完毕以上全部债务。至此原告实际损失4906190.07元，而该债务形成于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之前，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应当由二被告承担。二被告辩称，一、案涉原告债权及债务均发生于原告股权工商变更登记之后，按照约定被告无需承担。两位购房户按揭断供违约发生于2016年之后，案涉（2017）鄂0103民初4450号、2605号两个案件诉讼启动于2017年，原告对银行的保证担保之债务始才发生，与之相应的原告对违约购房户的追偿权、合同解除权房屋收回权、索赔权等债权也随后产生。据了解（武汉市武昌区行政服务中心电话027889××××5咨询），原告股权变更于2013年10月21日完成。因此，案涉债权及债务发生于原告股权工商变更登记之后。根据《股权转让协议》鉴于条款3约定：“丙方对于丁方包括但不限于开发现状、金都汉宫项目报批进程、地块性质情况等均进行了深入调查了解，并自愿承担丁方股权转让完成后的经营风险。”5.1条约定：“变更登记完成后新发生的债务和应缴纳税费由丙方承担。”9.3条约定：“丙方保证按照本协议承担丁方对外负债。”9.4条约定：“丙方承担股权转让完成后丁方公司的全部经营风险。”10.5条约定：“变更登记完成后新发生的债权债务、投资收益以及所有者权益由丙方享有和承担。”所以，原告对银行的担保之债务及原告对违约购房户的债权，均发生于股权登记之后，按约应由原告及其股权受让方负责处理、承担。二、原告作为股权转让的标的公司，依照《股权转让协议》不享有案涉诉权。股权转让的法律关系中，是转让方与受让方关于标的公司股权的一系列权利和义务的约定。约定对标的公司债权债务的最终负担，仅发生在股权转让方与受让方之间。新老股东对于标的公司而言，除了承担股东责任之外，并不因此额外需要对标的公司承担其他法律义务。三、本案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尚未确定，且损失是否最终存在亦不能确定，要求被告承担赔偿损失的条件尚未成就。原告为违约购房户承担担保责任之后，依法对违约购房户享有追偿权，且依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享有解除合同、收回房屋、索赔经济损失的权利。原告及原告方股东武汉招银物业有限公司迨于向违约购房户主张追偿权、合同解除权及索赔权。经过被告多次催告，原告仍至今未启动任何司法程序，以弥补损失或减少损失，因此原告所诉请的经济损失尚未确定，因此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条件尚不成就。原告行使以上权利是向被告主张权利的前置程序，是依照《股权转让协议》应当履行的法定及合同义务，否则无权向被告索赔，不然会导致被告权利无法得到救济。四、原告及原告方股东武汉招银物业有限公司迨于履行维护自身权益的法定义务，过错十分明显，应当承担由此导致的全部经济损失，责任自负。原告缺席案涉（2017）鄂0103民初4450号、2605号两个案件诉讼审理，不履行积极应诉义务。原告未及时按照《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对违约购房户启动合同解除、取回房屋、索赔损失的法律程序，错失避免损失的良机。原告至今未积极启动对违约购房人的担保追偿权程序，故意延误减少损失的时机。原告及其股东严重背离了《股权转让协议》11.1的“诚信、合法、合理、谨慎、维护合作的原则”。五、被告自始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因原告迨于维护自身权益而产生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被告多次发函催促原告及其股东，积极行使自身权利，维护自身权益，及时启动追偿权及合同解除权法律程序，甚至不惜自愿承担有关律师代理费等费用。被告自始无任何过错，但反观原告及其股东，迨于维护自身权益，却恶意提起本案诉讼，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30日，甲方金都房产公司、乙方金都控股公司、丙方武汉招银物业有限公司、丁方原告四方共同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1、丁方成立于2002年8月，是一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万元，是甲方和乙方分别出资84%和16%组成的共同开发武汉金都汉宫项目的项目公司。……。2、现转让方拟向丙方转让其持有丁方的100%股权及相关权益（以下简称‘目标股权’），丙方拟同意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受让目标股权。3、丙方对丁方包括但不限于开发现状、金都汉宫项目报批进程、地块性质情况等均进行了深入调查了解，并自愿承担丁方股权转让完成后的经营风险。5.1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丁方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前已经发生的对外负债、应缴未缴税费由转让方全额承担；变更登记完成后新发生的债务和应缴税费由丙方承担。8.3赔偿责任：转让方确认若完成丁方在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变更前存有或有负债之法律责任由转让方承担，如因此致丙方或丁方蒙受任何经济损失，则转让方向丙方或丁方承担赔偿责任。9.4丙方承担股权转让完成后丁方公司的全部经营风险（包括但不限于商业A项目的投资、拆迁、工程处理、政府审批、管理运营等），本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10.5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丁方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前因开发武汉金都汉宫项目所发生的债权债务、投资收益以及所有者权益由转让方享有和承担（转让方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后3年内完成相应的结算、清理工作，丙方和丁方应予以相应配合）；变更登记完成后新发生的债权债务、投资收益以及所有者权益由丙方享有和承担。”2013年10月21日，原告完成上述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另查明，原告投资建设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临江大道66号金都﹒汉宫商品房项目，原告在售房过程中为以下两笔购房贷款提供担保并履行了代偿义务，具体情况为：一、2010年1月12日，罗亦农、林建英与原告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罗亦农、林建英向原告购买金都﹒汉宫2栋1单元27层1室商品房，房屋建筑面积228.16平方米，房屋总价3447510元。双方补充协议第三条第2点约定，“买受人在取得银行贷款后，如发生有关按揭合同的违约事项，使出卖人承担阶段性担保责任时，买受人无条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出卖人赔偿本息。买受人连续二期不向银行偿还月供，出卖人有权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寻求法律保障。买受人需赔偿出卖人的经济损失，并同意支付总房款15%的违约金。”2010年3月5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与罗亦农、林建英、原告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罗亦农、林建英向其贷款241万元，并以上述商品房作为抵押，同时由原告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0年3月18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向罗亦农、林建英发放了241万元贷款。截止2016年8月18日，因罗亦农、林建英累计六次未按约定足额偿还本息，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于2017年4月24日起诉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年11月15日，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103民初445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罗亦农、林建英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100741.82元；二、罗亦农、林建英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支付利息、复息、罚息合计35938.26元（截止2016年8月18日）并承担至全部贷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罚息、复息等；三、罗亦农、林建英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则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对罗亦农、林建英位于武昌区临江大道66号金都﹒汉宫2栋1单元27层1室的房屋因折价或拍卖、变卖等方式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原告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罗亦农、林建英追偿。”同时由罗亦农、林建英、原告负担该案的案件受理费23893元、公告费260元，合计24153元。在该案诉讼过程中，罗亦农、林建英、原告，经该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因罗亦农、林建英、原告未自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向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3月8日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支付2393154.68元，向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26087元。同日，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鄂0103执2530号《案件执行结束通知书》，确定该案已全部执行完毕，总金额2393154.68元、公告费560元。二、2010年12月6日，江勇与原告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江勇向原告购买金都﹒汉宫2栋5单元16层2室商品房，房屋建筑面积223.28平方米，房屋总价4960000元。双方补充协议第三条第2点约定，“买受人在取得银行贷款后，如发生有关按揭合同的违约事项，使出卖人承担阶段性担保责任时，买受人无条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出卖人赔偿本息。买受人连续二期不向银行偿还月供，出卖人有权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寻求法律保障。买受人需赔偿出卖人的经济损失，并同意支付总房款15%的违约金。”2010年12月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与江勇、程小琳、原告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江勇向其贷款248万元，程小琳为共同还款人，并以上述商品房作为抵押，同时由原告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之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向江勇指定的账户发放了248万元贷款。因江勇、程小琳未按约定足额偿还本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于2017年3月6日起诉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0日，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103民初260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江勇、程小琳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090119.5元；二、江勇、程小琳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支付借款利息、罚息（截止2017年1月11日的利息54531.07元、罚息1817.85元，共计56348.92元，此后的利息、罚息以实际所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如江勇、程小琳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对江勇、程小琳提供的抵押的位于武汉市武昌区临江大道66号金都﹒汉宫2栋5单元16层2室的房产实现抵押权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原告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江勇、程小琳追偿。”同时由江勇、程小琳、原告负担该案的案件受理费23972元。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江勇、程小琳、原告，经法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江勇、程小琳、原告未自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向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3月12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北路东沙支行支付2458698.12元，并于次日向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26900元。2019年3月12日，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鄂0103执2605号《结案通知书》，确认该案已全部执行完毕，申请的执行标的共计2458698元。2019年2月18日，金都房产公司向原告控股股东武汉招银物业有限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委托其处理因个别购买金都汉宫商品房业主未能按时偿还银行按揭贷款导致原告承担阶段性连带保证责任事宜。2019年6月，金都房产公司出资10万元聘请湖北诺亚（东西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叶鹏、陈发广为原告向罗亦农及林建英、江勇及程小琳主张权利提供法律服务。2019年9月27日，二被告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向原告及其控股股东武汉招银物业有限公司、湖北诺亚（东西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叶鹏发送《催告函》，内容为：鉴于原告在（2018）鄂0103执2530号和（2017）鄂0103执2605号案件中，分别为罗亦农及林建英、江勇及程小琳向金融机构代偿按揭贷款的借款本息，履行了连带责任担保责任。故此，原告已经依法享有对罗亦农及林建英、江勇及程小琳的追偿权，及直接申请强制执行的权利；依照《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依法享有《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权、收回房屋及赔偿损失的权利。故我公司特别催告：请立即依法行使以上权利，启动相关法律程序，以维护各方的权利，减少经济损失。同时，务必切实履行你们的法定义务及合同义务。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2017）鄂0103民初4450号《民事判决书》、（2018）鄂0103民初2605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103执2605号《结案通知书》、（2018）鄂0103执2530号《执行结束通知书》、网上银行付款回单（2笔）、诉讼费专用票据（2笔）、《关于妥善处理业主断供纠纷的工作函》、《股东会变更决议》、公司章程、《企业变更通知书》等，被告提交的昌080504728、昌080504996《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付款凭证、《催告函》及邮寄回单、查询单等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及武汉招银物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3日签署的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定力。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8.3条约定，原告“在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变更前存有或有负债之法律责任”由二被告承担，如因此造成原告经济损失的，则二被告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案涉担保民事法律行为均成立于2013年10月21日股权转让变更登记之前，故由此对原告产生的损失应由二被告承担。但是，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对因担保产生的损失的赔偿条件未作明确约定。原告认为其向债权人履行了代偿义务后即可向被告索赔；被告认为需要待原告向主债务人行使权利后仍有损失的，才可以向被告主张赔偿。本院认为，被告的意见更符合订约的真实意思。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对原告对外所负债务如何承担的约定属于原股东、新股东、原告（目标公司）之间的内部约定，故将《股权转让协议》第8.3约定的对外负债所造成的原告损失理解为原告的最终损失更符合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性质和订立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以及根据原告与购房者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第2点约定，原告为买受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向买受人主张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索赔经济损失等权利。故在案涉担保之债中，原告作为保证人向银行履行担保义务后，其还有权依据法律规定向主债务人江勇及程小琳、主债务人罗亦农及林建英进行追偿，或者依据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其主张相关合同权利。如果此时允许原告向二被告进行索赔，嗣后原告又怠于行使上述权利的话，将会严重损害二被告的合法权益，造成双方利益失衡。且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原告在案涉担保之债处理过程中，已表现出不到庭应诉、不自动履行判决、不及时行使追偿权等对被告不利的行为。而待原告向主债务人进行追偿或行使相关合同权利后，仍有损失的，再向二被告进行索赔，也不会损害原告的权益。综上，案涉担保之债，在原告向主债务人行使相关合法权利后，主债务人仍不能清偿的，原告方可向二被告主张赔偿。现原告未向主债务人行使权利就直接向二被告索赔，其赔偿条件尚未成就。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案涉担保之债对内根据约定最终损失由二被告承担，但对外基于合同的相对性要由原告向主债务人行使追偿等权利，在权责不一致的情况下，为避免产生进一步的纠纷，原告在向主债务人行使权利时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积极的、合理的、善意的行使权利，与二被告保持沟通，尽可能降低最终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武汉市浙金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025元，由原告武汉市浙金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判员  赵锋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章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