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34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胜，男，197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北京市丰台区；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03年2月28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40000元人民币，2017年1月9日被释放；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7月4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强奸罪于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胜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19）京0106刑初1493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刘胜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胜，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9年7月3日22时许，被告人刘胜在北京市丰台区丰西菜市场北侧一无牌号出租房内，使用暴力企图强行与被害人邵某发生性关系，因遭到被害人邵某的反抗而未得逞。被告人刘胜于2019年7月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看丹派出所民警查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邵某陈述及辨认笔录：邵某2019年7月4日、7月30日陈述较为一致，均称2019年7月3日21时许，我独自一人在家，这时有人敲我家的门，因为我家门没有猫眼，我就在屋里问了一句谁呀，屋外传来一个男子声音，说大姐是我你老乡。我打开门一看是在丰西市场卖水果的刘四，就让他进屋了。接着我问刘四找我干什么，刘四说来还我钱。之前他说水果摊位没钱进货，向我借了200元现金，当时刘四还问我住在哪里，我就告诉他我家地址了。刘四进屋之后就说要还我钱，当时他说手机微信里只有100块钱，就用手机微信扫码支付功能转给我100块钱，然后我就问他剩下的100块钱怎么还，他说家里还有现金，让我跟他去家里拿。我跟刘四说让他送过来，他说跑来跑去太麻烦，只能过几天再给我送。当时我正好也打算去超市买东西，就想顺路跟他回去拿钱。我锁上门跟着他一起去了他的家，进屋后，刘四让我坐在他床上等会，说给我拿钱。刚说完，他就转身把房门反锁上了。我跟他说把钱还给我，我就走了。刘四对我说今晚你让我干一次，我就把那100块钱给你。我回答说你吹牛呢，赶紧给我钱。我以为刘四跟我开玩笑，就站起身拉他。这时刘四对着我说老子今晚上就得干你。我感觉不对劲，跟刘四说我不做这种事。接着他就突然用手掐我的脖子，把我按倒在床上。我当时就喊救命，然后刘四用嘴朝我的上嘴唇内侧咬了一口。我拼命反抗想推开刘四，刘四就用嘴咬住我的右手拇指，我用左手朝他的脸上乱抓，他就松嘴不咬了。接着我用脚朝刘四乱踹乱蹬，刘四被我踹到床底下了，我准备起身朝屋外跑，刚从床上坐起来，刘四就用一只手抓着我的腿把我往床下拽，另一只手使劲往下扒我的裙子，我使劲挣扎，但是刘四力气太大了，我被刘四拉到床底下，我的裙子被扒开了一半，屁股也暴露出来了。刘四用身体压在我身上，然后从短裤里把他的生殖器掏出来。我用手朝他的腿上乱抓，刘四对着我说老子必须干了你。我当时就害怕了，用手脱下右脚上的高跟凉鞋朝他头部猛打了几下，他的头部被我打流血了，然后我用脚朝他的裆部位置踹了一脚。刘四用手抓着我的头发，一直把我拖到他家门外，然后用脚不停朝我身上踹。我想用手机报警，他把我手机抢过去直接扔在地上，这时有路过的人看见我们在打架，就过来拉开我们，我趁别人拉开我们的时候，捡起手机赶紧跑回家了。到家后，我发现脸上有血就去洗手间洗了一下脸。接着我就给我弟弟邵某2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过了一会儿屋外有人来了，我以为是我弟弟，打开门发现是刘四和他的房东老头。刘四进屋后就对我说你把我打成这样，得赔偿我一万块钱。当时房东老头一直没说话，我对他说凭什么赔你钱，你也把我打了，还想强奸我。他又说你不给我钱我就报警。说完，刘四就带着他的房东离开了。过了十多分钟刘四就带着警察来到我家，我弟弟邵某2也到了我家。经退回补充侦查，邵某2019年11月17日陈述改称：当时我用手拍打刘四头部，他就用嘴猛地朝我的上唇内侧咬了一口。他一直掐着我的脖子，我就拼命反抗，在挣扎的时候脚上穿的高跟凉鞋掉在床下了。我用手想推开刘四，刘四就用嘴咬住我的右手拇指，我用手朝他的脸上乱抓，他就松嘴不咬了。我一边用手把他往外推，一边脚朝着刘四乱踹乱蹬，当时刘四就被我踹到床下了。我喊着救命，想站起来朝屋外跑，刘四一只手抓着我的腿把我往床下拽，另一只手使劲往下扒我的裙子把我拉下床，我的短裙和黑色带花纹的内裤被扒下来一半，屁股也露出来了，我被刘四拉到了地上。刘四横着胳膊压着我的腹部，用他身子压住我的双腿，不让我乱动，然后他从短裤里把生殖器掏了出来。我当时就害怕了，抓起掉在地上的一只高跟凉鞋朝他头部猛打了几下，他的头被我打流血了。他就用手捂着头部，我用手朝外推了他一下，用脚朝他裤裆的位置踹了一脚，然后我就提上内裤和短裙，捡起地上的高跟凉鞋穿在脚上。刘四这时抓着我的头发，一直把我拖到他家门外的大街上，然后不停朝我身上踹。经辨认，被害人邵某指出，刘胜就是2019年7月3日21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丰西菜市场北侧一无牌号出租房内，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用手掐住其脖子，将其按倒在床，强行与其亲嘴的河南同乡“刘四”。2.证人卢某证言：卢某2019年7月4日证言称2019年7月3日21时30分至22时，我在丰西北里市场附近摆摊卖西瓜，看到丰西北里6号楼西侧平房处围着人，我听到有路人喊打架了，就过去看。当时看到打架的是一男一女，男子姓刘，40多岁，河南人，在附近卖水果，打架地点是他家门口。女子姓名不详，年龄40多岁，河南口音，来我的摊位买过几次水果，应该住在不远。我当时看到姓刘的男子左手拽着女子的头发，女子的左手按着男子的脖子。我看到打架的是他俩就赶快劝架。我先问老刘你俩干什么呀，并用手给他俩分开。女的说他想强奸我。老刘说自己嫖娼，还说你到我家我能强奸你。在我劝架过程中，老刘用手打女子脸部，女的还用高跟鞋鞋跟打老刘的头，具体打在哪个部位我没注意，但肯定打到了。后来我就把他俩劝开了，他俩分开后，离二三米远还在继续骂对方，接着他俩又在小马路上拽到一起互相打对方，我又给他俩劝开了，我将女的推了五六米远，让她赶紧走，女的就走了。这时我看到老刘房东大爷也出来了，我就让房东大爷带老刘去看病，老刘不去我就继续卖西瓜了。卢某2019年10月28日证言称，老刘平时爱玩牌赌博，性格比较孤僻，情绪反差大，没有人愿意跟他有过多接触，他为人口碑也不怎么好。以前一起聊天时，刘胜说因为打架进过监狱，被判了无期徒刑。刘胜平时总是看别人挣钱眼红，办事不能吃亏。我连中年女子住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带老刘去嫖娼，这是蓄意给我造谣。3.证人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7月3日20时许，我在家看电视，这时听到外边有人打架，于是我出去看。我看到小刘头部和身上有很多血，问小刘怎么回事，小刘说跟他打架的这个女的是他老乡，管他要钱他没给，因为这事双方动手打了起来，把他的头打破了，用什么打的小刘没有说。后来小刘用手机给派出所打电话，这时有很多群众劝架，劝开以后女的就走了，小刘就追着这个女的到对方家里，我跟在小刘后边。到对方女的家里后，小刘管对方要钱，说把他打成这样要对方女的赔钱。对方女的说小刘强奸她。小刘说你不管我，我就给派出所打电话。当时对方女的家人也在现场，小刘与对方女的僵持了十多分钟后返回，之后我也回到自己家中。经辨认，证人甘某指出邵某就是打架的女性当事人。4.证人邵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7月3日22时30分许，我接到姐姐邵某打来的电话，说她把一名男子打了，现在这个男子带着他的房东来她家找她赔钱，让我赶紧过来。我到丰台区丰西北里9号楼3单元102号我姐姐家中后，看见两名男子坐在我姐姐家中，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满身是血。我问我姐姐发生什么事情，她说这个满身是血的男子之前向她借了200元，到我姐姐家里还钱时，用手机扫码付款的方式转账100块钱后说手机里没钱了，剩下的100块钱只能给现金，让我姐姐跟他一起去家里拿钱。我姐姐跟着他回到他家后，中年男子就锁了房门，之后掐我姐姐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床上亲她还想强奸她，我姐姐反抗，才打伤了这个男子。我姐姐说完我就问那个满身是血的中年男子有没有这回事，中年男子不说话也不回答。接着我姐姐就指着中年男子说你想强奸我，我才打你的，你还好意思让我赔钱。中年男子始终没有说话。过了三四分钟，中年男子对我们说不赔钱，就报警，说完就和房东老头一起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中年男子跟着警察来到我姐姐家里，向我姐姐问了一些情况后，我姐姐就跟着警察走了。经退回补充侦查，邵某22019年11月18日证言与之前基本一致，并进步一补充称我刚到我姐家的时候，屋内只有老年男子，身上有血的中年男子，和我姐姐邵某三个人，后来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时，我姐夫周某也回来了。我进邵某家的时候，两名男子都在屋内，老年男子坐在左手边的沙发上，身上有血的男子坐在客厅正对着屋门的沙发上。经辨认，证人邵某2指出刘胜就是2019年7月3日22时30分，在丰台区丰西北里9号楼3单元102邵某家中，向邵某索要一万元赔偿的满身是血的中年男子。5.证人周某证言：事发时我不在现场，我当晚22时许回家，邵某告诉我之前一个跟她借钱的男子，当晚以还钱为由，让邵某去到男子家中，要强奸邵某，邵某不同意，就和对方那名男子打了起来，将对方男子头部打伤。我和邵某从2017年7月份入住该地址，就我们两个人住，没有合租。孩子过年过节或者放假偶尔来住两天。我们在丰西北里居住期间，没有陌生女子经常找邵某。邵某交往的朋友我有的认识，偶尔也有不认识的牌友来家里找她。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现场位于北京市丰台区丰西菜市场北侧一无牌号出租房内。卧室勘查所见，在单人床南侧地面棉签擦拭提取血迹一处，标记为地面血迹；在蚊帐上棉签擦拭提取血迹一处，标记为蚊帐上血迹；在单人床床单上棉签擦拭提取血迹一处，标记为床单上血迹；在电冰箱门上棉签擦拭提取血迹一处，标记为冰箱上血迹。在勘查完现场后，技术人员在丰台分局执法办案中心内提取邵某左手、右手、嘴部、脸部擦拭棉签各一处，提取邵某右腿上、衣物上血迹各一处，提取邵某裙子粘取物一处，提取邵某血卡一份；提取刘胜左臂、右臂、后颈、右腿擦拭棉签各一处，提取刘某血卡一份。7.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证明：送检的01号标记有“冰箱上血迹”物证包装袋，02号标记有“床单上血迹”物证包装袋，04号标记有“邵某右腿上血迹”物证包装袋，05号标记有“蚊帐上血迹”物证包装袋，06号标记有“刘胜后颈擦拭棉签”物证包装袋，07号标记有“刘胜右臂擦拭棉签”物证包装袋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刘胜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14号标记有“邵某嘴部擦拭棉签”物证包装袋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邵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11号标记有“邵某裙子粘取物”物证包装袋，13号标记有“邵某右手擦拭棉签”物证包装袋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均包含刘胜、邵某的DNA分型。8.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天坛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邵某手外伤，软组织损伤，肿胀，右拇指籽骨骨折；头部外伤，唇和口腔浅表损伤，多部位损伤。被告人刘胜头部外伤。9.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9年11月26日扣押一部金色小米牌手机。11.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被告人刘胜、被害人邵某持有的手机进行鉴定的情况。12.工作说明证明:2019年7月3日，在北京市丰台区丰西菜市场北侧一无牌号出租房内发生一起强奸案，事主邵某在7月4日到看丹派出所报警。丰台刑侦支队技术队在7月4日勘查现场时，在丰台执法办案中心内对邵某裙子下摆处进行脱落细胞的提取，并送往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检验。13.工作记录证明:在刘胜涉嫌强奸一案的办理过程中，2020年3月9日15时许，承办人张某、陈某在看丹派出所民警刘某的协助下，对案发现场刘胜的暂住地北京市丰台区丰西北里菜市场北侧一无号牌出租房进行调查取证，并拍摄了屋内门锁的物证照片；2019年11月19日11时许，民警到达北京通达法医鉴定中心本部法医室，因邵某伤情鉴定的法医师路某调岗至北京通达法医鉴定中心昌平分所，后民警电话联系路某，讯问其邵某左上唇粘膜破损致伤原因，在对邵某的伤检情况重新分析后告知民警，邵某左上唇粘膜破损致伤原因不能作出判断结论。14.照片证明:2019年7月3日21时39分35秒被告人刘胜向被害人邵某（昵称美丽的花）转账人民币100元及丰西北里菜市场北侧无号牌出租房门锁情况。15.前科判决及档案材料证明:被告人刘胜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03年2月28日被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7年1月9日减刑释放。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害人邵某因介绍卖淫，于2013年6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7.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刘胜的自然人身份信息。18.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刘胜的到案情况和案件侦破情况。19.被告人刘胜的供述：被告人刘胜到案后拒不供认其强奸行为，且前后辩解不一致。刘胜2019年7月4日二次供述、2019年7月5日供述、2019年7月6日供述、2019年7月15日供述、7月31日供述中均称：邵某之前一直在刘胜处买水果，二人聊天过程中发现是老乡，慢慢认识了。2019年6月底刘胜给水果摊进货时钱不够，就向邵某借了100元钱，向邵某借钱时，刘胜问了邵某去哪找她还钱，邵某告诉了刘胜她家的地址。2019年7月3日刘胜喝完酒路过邵某处，想着还欠邵某100元钱，就到邵某家还钱。当天刘胜是第一次到邵某住处。刘胜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邵某100元钱，邵某收到钱后说刘胜欠其10000元钱不是100元钱，跟刘胜来到暂住地，坐在床上向刘胜要钱，刘胜没有给，邵某就把鞋脱了打刘胜的头部。刘胜2019年8月14日供述改称，刘胜喝完酒回家，路过邵某家，知道邵某是介绍卖淫嫖娼的，其以前也在邵某处嫖过几次，就直接敲门进了邵某家。邵某见到刘胜后，说正好有两个卖淫女在她家中，让刘胜一起玩了，给200元钱。刘胜在屋内和一名卖淫女发生了关系，另外一个只摸了一下胸，就跟邵某说只能给100元钱。邵某不同意，跟随刘胜回到暂住地家中。进屋后邵某就坐在了刘胜的床上，脱下高跟鞋朝刘胜头部猛打了几下，二人发生了撕打。当时邵某朝刘胜脸上乱抓，嘴里一直喊“救命啊、救命啊”，刘胜也用拳头朝她的左侧面部及嘴角和鼻子上打了二三拳，她嘴角破了。刘胜称当时怕把邵某打伤，就将邵某拉到了屋外，在屋外二人继续厮打，之后二人被卢某劝开。被劝开后，刘胜追到邵某家，当时邵某和那名卖淫女都在家，邵某让卖淫女先回家了。这时一名身材中等的中年男子进屋了。刘胜进屋后坐在椅子上，邵某称自己的金耳环不见了，问是不是落在刘胜家里了，刘胜没有说话。刘胜2019年12月12日供述又称，案发当天是去邵某家嫖娼，后来因为只嫖了一个女子，邵某向其要200元，其说给100元，然后发生纠纷。邵某到其家后直接坐在床上，说：“你牛逼，不给钱试试”，然后邵某就弯腰脱下高跟鞋，用高跟鞋打其脑袋，其就推邵某的脖子，把她推到床上，往她面部打了几拳，打在左侧脸颊，邵某喊救命，其就赶紧将邵某往外拉，其右手拉邵某肩膀衣服，左手拽她头发，邵某就乱抓乱挠，抓到了其手臂、腿部等。其只碰到邵某的肩膀，没有碰到其他部分，下半身没有碰到。2018年8月份左右，其和卢某一起吃饭，卢某说邵某那里是介绍卖淫的地方，然后卢某就带其和房文彬（音译）过去了。当天卢某嫖娼了，其和房文彬没有嫖娼。后来其去过邵某那里几次，具体什么时间去的记不清了。案发前半个月其去过一次，当时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没在，邵某说你留个电话，等女子来了给其打电话，一个多小时后邵某给其打电话，说女子来了让其去嫖娼，其就去了，当时支付了100元嫖资。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胜无视国法，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予处罚。鉴于被告人刘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被害人邵某激烈反抗等意志以外的因素没有得逞，属犯罪未遂，故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但其不思悔改，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判决：一、被告人刘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在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刘胜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其没有对被害人邵某实施强奸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刘胜犯强奸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证明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经一审法院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刘胜所提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明确证实刘胜违背其意志，使用暴力手段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因遭到其反抗后未能得逞的事实，且能够和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现场勘验笔录、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而刘胜的供述前后矛盾，对于争执原因、打斗细节等说法欠缺合理性，对于其行为系嫖娼的说法亦无其他证据佐证。综上，在案的相关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证实刘胜强奸的犯罪行为，刘胜所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胜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欲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刘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因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刘胜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根据刘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刑事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胜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志东审 判 员 刘克河审 判 员 韩绍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赵 欣书 记 员 顾振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