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智勇，男，197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妹，女，196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系温州市的士出租车行业协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温州交运集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里垟路8号一楼。负责人：黄剑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晗，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智勇因与被上诉人温州交运集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以下简称交运分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6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智勇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四项，依法改判吴智勇不承担合同解除后的损失；二、撤销原判第六项，依法改判交运分公司退还多收的税费2000元并返还垫付的保险费20700元；三、撤销原判第五项，依法改判吴智勇不承担诉讼期间的车辆挂靠管理费；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交运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以及交运分公司的所作所为，交运分公司索求的赔偿应由其自行承担。2017年5月税务局听取温州市的士出租车行业协会的呼声，将税金下调至148.16元，而交运分公司利用代缴税金的便利，把降低的税金据为己有，并利用自己扶持的温州市出租车行业协会窃取了应属于出租车车主的税金减免。广大车主被交运分公司胁迫，不得不缴纳交运分公司单方修改的挂靠费。吴智勇提供确凿证据证明交运分公司存在根本性违约行为，一审法院判决吴智勇支付5900元给交运分公司明显偏袒交运分公司。吴智勇请求归还交运分公司截留的税费2000元，对于其中最重要的税务证据吴智勇三次提供给法院，都没有被采纳。一审法院拒绝吴智勇的税务调查申请，剥夺了民事诉讼法赋予吴智勇的权利，使吴智勇在诉讼中处于不利地位。现吴智勇再次提交税务调查申请书，请求法院调查税务部门免税的起因和真相。交运分公司的营业收入应该是物价局定的120元/月，交运分公司自定的149.35元管理费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和吴智勇协商过调价事宜，直接截留减免税款，侵权了吴智勇的知情权和反对权及财产权。政府只是废除物价局文件，并没有说由市场定价，交运分公司也没有和吴智勇约定过管理费事宜，直接把减免税费变为管理费和安全费，一审法院以物价局文件被废止为由自行推断出有利于交运分公司的判决，对吴智勇不公。现有的新证据进一步坐实交运分公司的侵权行为。2015年6月16日交运分公司开具的发票注明税金是290元/月，2015年5月以扣的税金是148.16元/月，两笔税金的差距正好是150元，结合吴智勇的税务调查申请书可以证明税务部门确实给每个出租车减免150元，减免的租金一直由交运分公司侵吞占有。交运分公司侵权成立，应退还不当得利，吴智勇不承担合同解除后的损失。吴智勇请求法院要求交运分公司提供通知原件，并且请求法院对其中交运分公司手写字体进行字迹比对及鉴定，以证明通知的真实性和交运分公司多收税金150元/月的事实。二、交运分公司不断修改道路运输证的内容，把车主二字移到备注后去掉，并且增加予以注销等多行字，使吴智勇的车辆在交运分公司的威胁下运营。交运分公司不允许吴智勇解除挂靠合同选择别家公司，强行要挟吴智勇执行单方修改的合同，不给税务发票。交运分公司的行为侵犯吴智勇的知情权和反对权，吴智勇的车辆经营权价格从最高147万元跌到18.6万元交运分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三、吴智勇缴纳的保险费2300元/年应当是交运分公司要缴纳的责任。交运分公司因挂靠车获得200辆，总计年收入是3475万元/年，市政府奖励的公营车运力来自于全市3327辆出租车运力的稀释，本来就属于全体出租车车主，交运分公司获得的公营车收入3212万元应该属于全体车主。交运分公司不仅独吞公营车收入，连交通部规定缴纳的保险费也独吞，保险费应当返还给吴智勇。由于诉讼时间的不确定性，吴智勇自2019年6月起诉至今快一年，法律程序未完结，并且交运分公司拒绝提供发票属于放弃管理行为，双方事实上是合同解除后的状态，请求法院判决吴智勇不承担诉讼期间的挂靠管理费。交运分公司辩称：一、双方之间的出租车挂靠经营关系系历史形成，为了履行挂靠合同的义务，交运分公司付出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吴智勇单方请求解除合同给交运分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应当赔偿交运分公司损失。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的损失低于实际损失，但交运分公司服从判决。二、交运分公司不存在侵占税金的行为，双方清楚、确认挂靠服务费350元的组成。三、吴智勇提到的出租车运力指标与出租车个人无关。四、出租车车辆归属属于车主，证书出现公司的名字是政府管理需要，责任不在交运分公司，交运分公司从未主张对涉案车辆享有任何权利。五、双方之间是挂靠关系，该车运力属于吴智勇，保险费也应当由吴智勇承担，与交运分公司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智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之间的浙Ｃ×××××出租车挂靠合同关系；2.确认浙Ｃ×××××出租车的客运经营权、汽车所有权属于吴智勇所有；3.交运分公司协助吴智勇办理浙Ｃ×××××出租车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的转移登记手续，变更于吴智勇名下；4.交运分公司退还多收的税费2000元；5.诉讼费由交运分公司承担。交运分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吴智勇赔偿交运分公司经济损失1万元；2.吴智勇支付拖欠交运分公司的2019年7月、8月的车辆挂靠费700元（按每月350元计算）；3.吴智勇支付交运分公司车辆挂靠费（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双方办理完毕解除手续之日止，按每月350元计算）；4.诉讼费用全部由吴智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日，吴智勇就其向案外人张明迪购得的一辆斯柯达牌小型轿车（发动机号：Ｄ18094，车牌号：浙Ｃ×××××）办理了机动车登记手续，并取得该车辆的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证。该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共同登记在吴智勇、交运分公司名下，该车辆的道路运输证登记在交运分公司名下。吴智勇取得案涉浙Ｃ×××××号出租汽车后，承继张明迪与交运分公司之间的挂靠经营合同关系，挂靠于交运分公司处经营，但未签订书面的挂靠经营合同。根据双方的约定，挂靠经营期间，浙Ｃ×××××号车辆的所有权归吴智勇所有，车辆的更新、保险、运营等由吴智勇承担，吴智勇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对发生的一切意外自负责任；吴智勇需每月向交运分公司支付挂靠费用。自2017年5月份起至2019年5月份止，吴智勇已每月向交运分公司支付上述挂靠费用共计350元，包含代收代缴的税费148.16元、服务管理费149.34元、安全生产保障费52.5元。浙Ｃ×××××号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记载的强制报废期为2026年3月29日。另查明：1998年10月8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出台《温州市区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有偿使用暂行办法》，规定：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一律实行有偿使用；新增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通过公开拍卖竞买有偿获得；买受人为公民个人，可自愿选择具有代管资质和能力的出租汽车经营单位挂户经营，代管单位应按规定标准向经营者收取代管服务费；通过有偿取得的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长期有效，属于个人的，可以继承、转让，属于法人的，可以转让；取得《经营权证》的出租汽车，在领取道路运输证之日起可进入市场交易，成交后由市公管处办理《经营权证》变更手续；本办法实施前，原已在营运的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的有偿使用另行确定。1999年11月8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出台《关于妥善解决市区部分出租客运汽车经营权证问题的通知》，规定：对市区部分未取得有偿使用经营权证的出租客运汽车，承认其历史形成的过程，其经营者可本着自愿的原则，在交纳3万元有偿使用金，并经温州市公证部门公证以后，领取《温州市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证》；取得《温州市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证》的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长期有效，属于个人的，可以继承、转让，属于法人的，可以转让。再查：温州市物价局的温价费（1999）44号文件规定：出租轿车的挂户服务收费标准为每月120元，自1999年2月10日起执行。温州市物价局于2008年废止温价费（1999）44号文件，后挂靠服务费不再属于由政府定价的项目，而是由市场定价。一审法院认为：吴智勇与交运分公司自愿形成事实上的出租汽车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属平等民事主体间签订的商事合同。挂靠经营应以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合意为前提，现吴智勇主张解除与交运分公司之间关于案涉浙Ｃ×××××号出租汽车的挂靠合同关系，双方继续合作的基础不复存在，故吴智勇要求解除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并要求办理车辆有关证件的转移登记手续，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案涉车辆系吴智勇自行购买，并办理了相应的所有权登记手续，且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证亦登记于吴智勇名下，故吴智勇诉请确认浙Ｃ×××××号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客运经营权归其所有，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双方关于每月支付350元的约定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吴智勇以温州市的士出租车行业协会的通知为标准主张交运分公司多收税费，缺乏依据，故该院对吴智勇关于返还2000元税费的诉请不予支持。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吴智勇按约定挂靠于交运分公司处经营，交运分公司作为具备出租汽车经营资质的公司，依照相关的政策、规定招募员工、设立场地，付出了一定的经营成本，其经营成本则以向挂靠的车主收取服务管理费的形式收回，现吴智勇以交运分公司对道路运输证的记载内容进行变更、有侵吞吴智勇财产之意图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但未举证证明交运分公司存在针对案涉出租车的侵权行为，该事由与事实不符，吴智勇依法应向交运分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交运分公司要求吴智勇赔偿其经济损失1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且该赔偿金额亦明显高于交运分公司因此受到的损失。结合本案交运分公司在缔约时的预期收益、为履行挂靠合同的人财物投入等因素，并考虑吴智勇按149.34元／月的标准向交运分公司支付管理费的实际及交运分公司提出反诉至案涉出租汽车强制报废期间的管理费标准，该院酌情认定吴智勇应向交运分公司赔偿损失的金额为5900元。交运分公司要求吴智勇按每月350元的标准支付从2019年7月份起至办理完毕解除手续之日止的挂靠费，鉴于吴智勇仅支付截止2019年5月份的挂靠费用，交运分公司在提出反诉后的挂靠费用损失已经包含于上述5900元内，按每月350元的标准计算，该院院认定吴智勇还应向交运分公司支付挂靠费用525元（350元×1.5个月）。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吴智勇与交运分公司之间关于浙Ｃ×××××号出租汽车的挂靠经营合同关系；二、确认浙Ｃ×××××号出租汽车（发动机号：Ｄ18094）所有权、客运经营权归吴智勇所有；三、交运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吴智勇办理浙Ｃ×××××号出租汽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的转移登记手续；四、吴智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交运分公司经济损失5900元；五、吴智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交运分公司支付挂靠费用525元；六、驳回吴智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交运分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0元，减半收取425元，反诉受理费（已减半）50元，合计475元，由吴智勇负担50元，由交运分公司负担42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吴智勇向本院补充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温州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温出协【2017】3号关于调整挂靠出租车收费标准的通知1份，2.温州市的士出租车行业协会挂靠管理费收取的通知1份，证据1-2用以证明协会的文件只能作参考，不能作为强制执行的依据；3.短信1条，4.税务调查申请书，证据3-4用以证明一审法院收到申请书后拒绝准许；5.交运发【2012】33号关于印发管理道路旅客运输企业安全管理规范（试行）的通知1份，用以证明车辆交强险和乘客险属于交运分公司承担；6.财综【2006】14号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涉及出租汽车收费的通知1份，7.温价费【1999】44号关于核定营运车辆挂户服务费的通知1份，8.温州市人民政府【2004】42号专题会议纪要1份，证据6-8用以证明出租车的收费已被取消，交运分公司收取挂靠费属非法收费；9.收款收据2份，10.民事反诉状暨答辩状1份，11.通知1份，12笔迹鉴定申请书1份，证据9-12用以证明交运分公司自认多收税金150元／月；13.2006然后道路运输证1本，14.2017年道路运输证1本，15.2018年道路运输证1本，用以证明交运分公司侵权的事实；16.浙温运【2009】161号关于开展温州市区出租汽车企业兼并重组工作的通知1份，17.温州市交通局关于召开市区出租汽车运力投放听证会的公告，18.运管公营车分配表1张，19.运管调查申请书，20.温州晚报新闻报道1则，2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各1份，证据16-21用以证明交运分公司因挂靠合同取得的收入远超需要承担的保险费，却一直逃避缴纳保险费；22.温政办【1999】118号关于妥善解决市区部分出租客运汽车经营权证问题的通知1份，23.温政【1998】12号印发《温州市区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有偿使用暂行办法》的通知1份，24.证人黄某的证言1份，证据22-24用以证明交运分公司已放弃管理，再收取管理费于法无据；25.营业执照副本1份，用以证明交运分公司的主体信息。被上诉人交运分公司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对上诉人吴智勇二审提供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交运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目前收取的挂靠服务费就是依据这份文件的指导精神和车主协商一致后采纳收取的。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是虚假的，这份通知中提及的税费148.16元是虚假的，据了解这两家公司问题为小微企业替政府代收代缴的税费仅为56.16元，该协会多次出具虚假证明误导车主增加诉累。对证据3-4有异议，不是法定证据，吴智勇称被多收税费151余元没有依据，没有必要向政府调取证据。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实际上是政府对政府部门违规收取税费的行为进行整顿，本案收取的服务费是依据双方的挂靠合同，不属于违规收费。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份文件早就废止，从2008年开始挂靠收费不在政府定价范围，而是由挂靠双方自由商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2015年收取的挂靠服务费标准是425元，2017年政府进行调整，双方对挂靠费进行重新约定，双方意思自治。证据9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是原审反诉状，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8。证据11不属于证据，所谓的笔迹鉴定申请没有意义，通知书确实是交运分公司发送，双方也认可按照该通知去执行。对证据12-1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道路运输证记载的内容是政府基于出租车管理需要而决定的。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公营运力的情况是政府发放给出租车公司的，与个人车主无关。对证据17的三性均有异议，公营车的运力分配与吴智勇无关。证据18不属于证据，该调查申请不能得到法院支持，公营运力的投放依据政府文件，与个人车主无关。对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20、证据2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本案是挂靠关系，所有的利益归属吴智勇，相应的保险费也由其承担。对证据22、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24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车辆仍然在挂靠，以公司名义对外经营，从其车辆的行驶证以及道路运输证都可以反映。对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诉人吴智勇提供的证据4、证据12、证据19为当事人申请，不属于证据，对其申请是否准许将在判决说理部分阐述，上诉人吴智勇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解除挂靠经营合同均没有异议，但吴智勇认为本案诉讼期间的挂靠服务费及交运分公司主张的损失都不应支持，同时合同解除后交运分公司应返还多收的税费2000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双方虽然没有订立书面挂靠经营合同，但吴智勇自购买涉案营运车辆后至2019年5月份止一直按350元/年的标准向交运分公司支付挂靠服务费，交运分公司明确陈述350元的费用组成包括代收代缴的税费148.16元、服务管理费149.34元、安全生产保障费52.5元。双方一直按上述挂靠服务费的收费标准履行挂靠经营合同，现吴智勇主张交运分公司多收取税费要求交运分公司返还多收的税费2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交运分公司对于向税务部门代缴的税费金额为148.16元/月的事实并未否认，吴智勇要求本院向税务部门调取相关的税务材料并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吴智勇在二审中要求交运分公司偿还其垫付的保险费用超出其一审诉请的内容，本案二审不作审查。其次，吴智勇起诉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挂靠经营合同，交运分公司提起反诉时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双方的挂靠经营合同自交运分公司提起反诉时已协商解除，吴智勇应支付合同解除前的挂靠服务费。吴智勇主张不应支付诉讼期间的挂靠服务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吴智勇按约定挂靠于交运分公司，交运分公司在履行挂靠经营合同的过程中付出了一定的经营成本，现吴智勇单方起诉要求解除挂靠经营合同，交运分公司虽然同意解除合同，但有权要求吴智勇向其赔偿因合同解除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考虑吴智勇按149.34元/月的标准向交运分公司支付管理费的实际及交运分公司提出反诉至涉案出租车强制报废期间的管理费标准酌情认定吴智勇应向交运分公司赔偿损失的金额为5900元并无不当。吴智勇主张交运分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损害吴智勇的利益依据不足，其主张不应承担交运分公司的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吴智勇在二审期间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运管调查申请与本案二审处理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吴智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吴智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俊审 判 员  苏子文审 判 员  叶 恒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代书记员  张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