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4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福，男，197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辉，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秋娥，女，196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漯河市郾城区沙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通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西大街58号。法定代表人：刘海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佟亚丽，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锋涛，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悦，河南蓝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志福因与被上诉人姜秋娥、河南通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慧公司）、袁锋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志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辉，被上诉人姜秋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通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亚丽，被上诉人袁锋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志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姜秋娥的受伤系因在漯河市第五高级中学食堂摔倒被打翻的开水烫伤所致,打翻开水的人应为实际侵权人。上诉人虽从被上诉人通慧公司处承包了一个食堂窗口,但上诉人并非开水打翻人员,打翻的开水也非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姜秋娥摔倒的位置也不在上诉人承包的窗口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姜秋娥无任何关系,被上诉人姜秋娥摔倒受伤与被上诉人也不存在任何关系。而原审判决在未查清实际侵权人情况下,判决让上诉人承担责任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姜秋娥无任何关系。原审判决在无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草率认定被上诉人姜秋娥系上诉人的员工,从而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雇佣关系,让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显属认定事实错误。3、被上诉人通慧公司作为食堂的总承包方,应提供安全的整洁的后厨、餐饮场所,因其在经营活动中对其经营的场所未能及时打扫清理,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被上诉人姜秋娥摔倒烫伤。在未找到实际侵权人的情况下,其作为食堂的承包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无任何过错,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原审判决让上诉人承担责任,无任何依据。4、被上诉人姜秋娥自身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地上有水完全可以绕道行走或者慢行,因其自身未尽到注意安全义务,导致摔倒烫伤，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判决未判决被上诉人姜秋娥自身的责任,显然有失公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姜秋娥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答辩人是上诉人王志福雇佣的员工，王志福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庭审中，王志福未否认答辩人是其员工，答辩人是经证人赵某（王志福的员工）介绍，到王志福的食堂工作，答辩人工资是由王志福和他老婆发放的，答辩人工作受王志福管理，住宿在食堂楼上（三楼）员工宿舍，袁锋涛与王志福承包的食堂相邻，袁锋涛在一审中也确认答辩人是王志福的员工。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答辩人是王志福雇佣的员工。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到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能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事故发生在学生快放学的时候，食堂正在忙碌备餐，事故发生在工作时间，上诉人王志福作为雇主，答辩人作为雇员，工作时发生事故，在无法确认侵权人的情况下，可以要求雇主王志福承担赔偿责任。3、通慧公司作为食堂总承包方，应提供安全整洁的后厨、餐饮场所,但食堂工作台及售饭窗口的通道布满油污、地面湿滑，通慧公司作为食堂管理方，因管理不善，对所从事的餐饮经营活动未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4、学校食堂操作间与食堂窗口之间的通道宽度仅有1米左右，在这样狭窄、细长的通道工作，本来就很不方便。加上当时是学生快放学时间，食堂员工都在积极备餐,开水桶是中午卖饭时加热凉面等食物需要用的,刚烧开的滚烫水桶从操作间推拉到窗口处，在这狭窄的空间，员工们来回走动，加之食堂地面长期受到油污侵蚀，地面容易打滑，任何人在那里经过，发生当时的情况，眼看着开水桶翻倒，想躲都躲不开。答辩人作为一个成年人,如果提前看到水桶翻倒,或者有人可以提醒答辩人一声，答辩人都可以等在一边,待障碍消除后再走过去。但事发突然，谁也不会意识到开水桶会翻，水桶翻倒致答辩人滑倒是瞬间的事,根本来不及采取任何避险措施。在这次事故中，答辩人没有任何过错，答辩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故意或过失，所以在无法确定侵权人的情况下，姜秋娥损失应由雇主全部承担，餐饮公司作为食堂的管理方，因管理不善造成雇员受伤，也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通慧公司二审答辩称：1、答辩人在学校食堂日常安全监督工作中，为各个食堂窗口的承包人及承包人雇佣的人员进行定期的安全作业操作规程培训，提高食堂工作人员的安全意识，答辩人在日常安全监督工作中，已经最大限度的尽到了合理的安保义务。2、答辩人从食堂工作人员处得知，本案侵害行为发生的原因系实际侵权人将热水打翻后的短短十几秒，姜秋娥恰巧跑步经过跌倒在热水上，因本案侵害行为的发生过程只有短短十几秒的时间，答辩人当时根本来不及安排人员去清理倾倒在地面上得热水，故本案姜秋娥的烫伤有很大的偶然性及突发性，完全超出了答辩人合理的安保范围。3、本案中,姜秋娥并非答辩人雇佣，因答辩人与食堂各个窗口的承包人签订有承包合同,约定承包人雇佣的人员出现安全事故，由承包人承担全部责任，故无论是按照合同约定还是法律规定，姜秋娥的损失均应由其雇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实施侵权行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根据该条规定，答辩人只有在有过错的前提下才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而且该种责任是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故本案中，答辩人即便承担责任，也应是补充赔偿责任，而不应是与王志福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王志福与通慧餐饮公司之间也应具体划分责任。5、本案中,姜秋娥之所以被烫伤，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也存在上诉人所诉称的过错,因此姜秋娥的损失，其自身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才符合公平原则。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公正判决。袁锋涛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的大部分事实清楚,但具体细节存在模糊之处：第一、袁锋涛认为被上诉人通慧餐饮公司作为漯河市第五高级中学餐厅总承包方，已经做到提供安全整洁的后厨、餐饮场所，据袁锋涛所知热水散翻和被上诉人姜秋娥跌倒到热水上时间间隔仅十几秒钟,否则也不会因坐到热水上被烫伤,这期间通慧公司根本没有去打扫清理的时间;且通慧餐饮公司将食堂窗口承包给袁锋涛及上诉人时均签订的有承包合同,约定员工受伤由各自承包负责人负责。第二、袁锋涛在一审中都提到,被上诉人姜秋娥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不低于20%的责任。本次案件发生是因为热水洒地后还没有来得及采取清理和安全提示措施,被上诉人姜秋娥便跑步经过,姜秋娥年龄较大,自身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应当承担过错责任。姜秋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王志福、袁锋涛、通慧公司赔偿姜秋娥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162187元；2、案件诉讼费由王志福、袁锋涛、通慧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姜秋娥受伤事实认定。姜秋娥称因袁锋涛、王志福的员工将开水打翻洒了一地，致其路过袁锋涛、王志福承包的窗口时滑倒，被开水烫伤。但姜秋娥未提供证据证明开水确系袁锋涛、王志福的员工打翻；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摔伤的具体位置为袁锋涛、王志福承包的位置，故一审法院对姜秋娥称袁锋涛、王志福的员工将开水打翻致其滑倒被开水烫伤的主张无法予以认定。本案中，姜秋娥、袁锋涛对姜秋娥在漯河市第五高级中学食堂摔倒烫伤的事实均无异议，通慧公司认可其承包了漯河市第五高级中学食堂，故一审法院对姜秋娥在通慧公司承包的漯河市第五高级中学食堂摔倒烫伤的事实予以认定。2、姜秋娥与王志福是否存在雇佣关系。姜秋娥在庭审过程中陈述其为王志福的员工，王志福并未否认；姜秋娥提供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姜秋娥为王志福的员工；袁锋涛在答辩状中称姜秋娥为王志福员工，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一审法院对姜秋娥称王志福为其雇主的主张予以采信。3、关于姜秋娥相关损失的赔偿标准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姜秋娥户籍地为农村，但姜秋娥主张其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因姜秋娥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可知，姜秋娥相关损失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通慧公司承包漯河市第五高级中学食堂，后又将食堂的一个窗口转包给王志福，王志福雇佣姜秋娥在其承包的窗口工作。2018年3月13日姜秋娥在工作时路过洒有开水的地面摔倒导致烫伤，后被送往漯河市中心医院治疗。姜秋娥于2018年3月13日住院治疗，于2018年4月6日出院，住院共计24天，姜秋娥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李运杰护理，共计花费医疗费14472.82元，已全部由袁锋涛垫付。根据姜秋娥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许昌红卫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姜秋娥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许红司[2018]临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姜秋娥为九级伤残，误工90-120日、营养60-90日、护理30-60日。姜秋娥支出鉴定费1700元（1400元+300元）。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830.74元/年，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39522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姜秋娥损失。1.医疗费：姜秋娥花费医疗费14472.82元；2.误工费：一审法院酌定姜秋娥误工期为105天，因姜秋娥未提供其实际减少收入的证明，故按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姜秋娥误工费为11369.34元（39522元/年÷365天×105天）；3.护理费：一审法院酌定姜秋娥护理期45日，故其护理费为4872.58元（39522元/年÷365天×45天）；4.交通费：姜秋娥住院24天，故其交通费为480元（20元/天×24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姜秋娥住院24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50元/天×24天）；6.营养费：一审法院酌定姜秋娥营养期为75天，故姜秋娥的营养费为1500元（20元/天×75天）；7.残疾赔偿金：姜秋娥被评为九级伤残，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故其残疾赔偿金为55322.96元（13830.74元/年×20年×20%）；8.精神抚慰金：姜秋娥因此次事件身体被烫伤严重，构成九级伤残，精神也必然会遭受一定的痛苦，故姜秋娥酌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9.鉴定费：姜秋娥共计支出鉴定费1700元（1400元+300元）。综上，姜秋娥各项损失共计100917.7元。关于王志福、通慧公司应向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故王志福作为雇主应当对姜秋娥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通慧公司作为食堂的承包人，其对所从事的餐饮经营活动未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姜秋娥遭受人身损害，故通慧公司应与王志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若王志福、通慧公司有证据证明第三人造成姜秋娥人身损害的，可以另行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因姜秋娥住院花费的医疗费14472.82元已由袁锋涛出于人道主义垫付，姜秋娥的医疗费损失已得到弥补，故王志福、通慧公司应承担86444.88元（100917.7元-14472.82元），一审法院对姜秋娥要求王志福、通慧公司赔偿损失86444.88元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1、王志福、河南通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姜秋娥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86444.88元；2、驳回姜秋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40元，减半收取1770元，由姜秋娥负担830元，王志福、河南通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40元。合议庭根据当事各方的诉辩意见，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判令王志福及通慧餐饮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是否妥当。当事各方对于合议庭归纳的争议焦点无异议、无补充意见，且当事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二审庭审姜秋娥对合议庭提出的盛放滚水的涉案水桶为谁所有？明确回答盛放滚水的涉案水桶为袁锋涛所有。袁锋涛二审庭审中未予以否认。盛放有滚水的涉案水桶为袁锋涛所有，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判令王志福及通慧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是否妥当的问题。通慧公司承包漯河市第五高级中学食堂，后又将食堂的各窗口转包给王志福，袁锋涛等人，王志福，袁锋涛相邻经营。王志福雇佣姜秋娥在其承包的窗口工作。2018年3月13日姜秋娥工作时经过袁锋涛、王志福相邻经营的窗口前因袁锋涛盛放滚水的涉案水桶翻倒，泄出的热水至其滑到烫伤。后被送往漯河市中心医院治疗，医疗费14472.82元，袁锋涛已垫付。袁锋涛作为第五高级中学食堂窗口分包经营者、管理者，明知其中午卖饭加热凉面用盛放滚水的涉案水桶，移动、存放、使用都具较高危险性而没有尽到应有的管控、注意义务，过失导致涉案水桶翻倒至姜秋娥滑倒烫伤具有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规定，袁锋涛应依法承担对姜秋娥人身损害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袁锋涛侵权相关事实及应负责任未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学校食堂操作间与食堂窗口之间的通道狭窄、细长宽度仅有1米左右。食堂地面长期受到油污侵蚀地面易打滑，通慧餐饮有限公司作为食堂的总承包方,应提供安全整洁的后厨及餐饮场所，通慧餐饮有限公司在经营活动中对经营的场所未能尽到管理、保障义务,导致被上诉人姜秋娥摔倒烫伤，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规定，本院酌定袁锋涛承担过错比例为80%，通慧餐饮有限公司承担过错比例为20%。《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一些条文有所修正，其中就包括雇主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损害是因第三人造成的，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规定，王志福对姜秋娥人身损害没有过错，在有明确的侵权责任主体情况下，一审判令王志福承担姜秋娥人身损害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姜秋娥各项损失共计100917.7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通慧餐饮有限公司赔偿数额为20183.4元（100917.7×20%）。姜秋娥住院花费的医疗费14472.82元袁锋涛已垫付，袁锋涛赔偿数额应为66261.34元（100917.7×80%-14472.82）综上，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王志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袁锋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姜秋娥各项损失共计66261.34元。三、河南通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姜秋娥各项损失共计20183.4元。四、驳回姜秋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40元，减半收取1770元。由姜秋娥负担830元，袁锋涛负担752元，河南通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61元。袁锋涛负担1569元，河南通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继伟审判员  左 昊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翟相杰书记员应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