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9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尧，男，1982年7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集圣（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国金门店业务一部初级团队经理，住本市河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钧龙，天津国宝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小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尧及辩护人王钧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李尧任集圣（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国金门店（住所：天津市和平区交口新华国金中心20层）业务一部初级团队经理，其本人或组织团队成员以该公司开展债权投资理财业务为名，采用随机拨打电话、发布广告、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揽资金。被告人李尧在职期间，共向项文春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40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6月19日将被告人李尧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李尧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2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尧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李尧具有自首情节，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尧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李尧对被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表示认罪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尧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针对量刑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尧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李尧系初犯、偶犯，之前没有受到刑事处罚，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不是犯罪组织者、策划者，在整个犯罪中作用较小；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5.被告人家庭困难，且身患疾病，家属也有损失。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尧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李尧任集圣（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国金门店（住所：天津市和平区交口新华国金中心20层，以下简称：集圣公司国金门店）业务一部初级团队经理，其本人或组织团队成员以该公司开展债权投资理财业务为名，采用随机拨打电话、发布广告、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揽资金。被告人李尧在职期间，共向项文春等1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428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4183615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6月19日将被告人李尧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李尧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22万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尧缴纳15万元用于退缴及预缴罚金。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项文春、魏家福、李庆云的证言、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交易明细、银行流水等书证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李尧在担任集圣公司国金门店业务一部初级团队经理期间，其本人或组织团队成员以该公司开展债权投资理财业务为名，以打电话、发传单、亲友客户介绍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方式，共向项文春等1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42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183615元。2.证人冉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5月注册成立集圣公司，其是法人并实际控制，注册地是河西区福润中心2-703，实际办公地在和平区。集圣公司国金门店负责人是王楷，王楷下面业务主管是谢某。集圣公司和博览（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览公司）均负责对外吸揽资金，再通过鑫源东恒（天津）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东恒公司）、东鑫众诚（天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鑫众诚公司）向外放贷。上述公司均由其控制。集圣和博览公司投资理财产品的年收益是14.4%。两家公司一共签约估计上百人，投资本金最少上亿元，合同到期未支付投资人投资款的大概有1.6亿元。3.证人王楷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6月到2016年10月任集圣公司经理，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升为城市经理，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担任副总经理，负责集圣公司工作。其担任集圣公司国金门店负责人，其下面的谢某具体负责国金营业部。集圣公司和博览公司均由冉某实际出资运营并实际控制，集圣和博览公司负责对外吸揽资金，鑫源东恒公司、东鑫众诚公司负责对外进行资金借贷。集圣公司通过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形式，通过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三种形式进行投资理财，年利息是10%到14%，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资金用途就是接待给有需求的个人或公司，集圣公司从中收取中介费。公司吸揽客户的方式有电话联系、开答谢会、街头发传单、建立公司网站、建立微信公众号、打广告牌。大部分客户在投资前和上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就是普通公众，还有一部分是公司员工和家属也进行了投资。集圣公司客户大概300人，投资本金上亿元。其了解投资人是ＰＯＳ机刷卡进行转账投资。目前合同到期未支付投资人投资款的情况有几千万，人数有上百人。集圣公司对外有放贷获得债权。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6年6月份到集圣公司工作，2018年3月提升为集圣公司国金门店业务部区域经理，工作的门店地址在和平区。2018年8月中旬公司无法兑付关门了。国金门店实际负责人是王楷，下面有业务部和内勤部，其是业务部区域经理，下面有四个团队经理，其中国金一部经理郭某1，郭某1下面有三个组，其中一组组长是李尧。李尧下面有业务员张怡、项某、阎家义等；还有人事经理孙某3、人事内勤姚璐、行政内勤杨烨。王楷负责下达业务指标，其担任区域经理主要负责带领团队完成公司总经理王楷交给的业绩，协助业务人员沟通工作。如果其下面团队业绩不好，由王楷和其一起督促他们完成业绩，国金营业部有营业执照。集圣公司投资项目包括：3个月的收益年化利率是10%；6个月两种，一种是一次性返利的收益年化利率是12%，另一种是月返息的收益年化利率是11%；12个月的分三种，一种是五万元以下的年化利率是10%，再一种是月返息的年化利率是13.2%，还有一种是到期返息的年化利率是14.4%。客户投资的过程就是由业务员给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和投资项目，然后由业务员带领客户到内勤处签订合同和交钱，公司不收现金只刷卡。客户签完合同给客户合同、ＰＯＳ机小票还有债权列表。鑫源东恒公司和东鑫众诚公司是贷款端，负责把投资人的钱贷出去。集圣公司的ＰＯＳ机收款账户具体的账号其不知道，ＰＯＳ机打印的小票上有集圣资产服务字样，ＰＯＳ机的三方平台是通联支付。业务员的保底工资是2000元，业务员提成比例是年化3.5%，组长的保底工资是3500元，提成比例是0.5%。团队经理保底工资5000元，提成比例是0.3%，区域经理保底工资是8000元，提成比例是0.2%。集圣公司做理财没有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其也没有金融人员资格证。5.证人郭某1、赵某、范某的证言证明：三人均为集圣公司国金营业部员工，2018年3月郭某1提升为业务一部初级团队经理，下面分三个组，其中一组组长李尧，李尧下面业务员有张怡、项某、阎家义，郭某1负责国金门店一部的业绩。郭某1下面三组组长是赵某，范某是郭某1提升为业务一部部长后分配到李尧团队。集圣公司法人冉某，国金门店负责人是王楷，业务部的区域经理是谢某，三人均证明国金门店具体工作人员职责、投资宣传方式、签订合同、贷款端及其收入和提成情况。集圣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三人也没有金融人员资格证。6.证人李某、贾某的证言证明：二人系国金门店谢某下设团队经理，李某系二部经理，贾某是三部经理。一部经理是郭某1，郭某1下设一组组长李尧。集圣公司国金门店主要吸揽公众资金做Ｐ2Ｐ投资理财，均证明集圣公司组织架构、国金门店人员情况、吸揽资金方式、手段、投资流程、贷款端情况、获得工资提成情况等。7.证人崔某、何某、沈某、孙某1的证言证明：四人系新华国金门店业务部业务员，国金门店负责人是王楷，业务部的区域经理是谢某。公司是做债权投资理财Ｐ2Ｐ，另均证明集圣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国金门店业务部人员组织架构、公司吸揽资金方式以及投资交易流程，合同内容、获得工资提成情况等。8.证人孙某2、杨某、郭某2、刘某的证言证明：四人系集圣公司国金门店业务部业务员，国金下设三个业务部门，一部经理是郭某1，一部下面有三个团队，其中有团队经理李尧。均证明集圣公司、国金门店组织人事架构、经营模式、吸揽资金方式、投资理财具体内容及交易流程，工资提成发放情况，客户投资款去向均不清楚。9.证人孙某3、魏某的证言证明：孙某3是人力资源部主管，魏某系行政副主管，孙某3主要是负责员工的考勤，员工的工资和提成的核算，人员招聘还有办公用品的发放。魏某在人力资源部负责办公用品的发放，行政采购方面的报销，固定资产统计，制作行政管理表格。二人不清楚客户投资款去向，只知道鑫源东恒公司是公司的贷款端，负责把投资人的钱贷出去。另证明公司注册、组织人事架构、经营范围、吸揽投资方式及流程。10.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11月在集圣国金门店投资了10000元，是自己给自己办的业务签的合同，上级是郭某1，10000元全损失了。其推荐了3个新投资人。集圣公司负责人是冉某，王楷是公司负责人。11.证人张婕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3月份左右进入集圣公司国金门店工作担任业务员，2018年4月份升职为黄骅团队经理，平日都在国金门店上班，每周会去黄骅门店一趟传达一下公司的信息。黄骅门店有营业执照，没有财物部。另证明公司组织架构、经营范围、投资业务交易历程、员工工资提成情况等。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尧的母亲，知道李尧在集圣公司上班，儿子去集圣上班是其给他介绍的，职务是组长。其在新华国金大厦下面发传单，还知道李尧的前妻谢某也在这家公司上班。这家公司就是理财公司。不知道有没有金融资质。其代替李尧退赔违法所得232200元。13.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公安和平分局于2018年9月26日立案侦查的集圣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被告人李尧任该公司国金门店业务一部初级团队经理，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尧于2019年6月19日8时30分到金街派出所接受传唤。14.被告人李尧工资、提成表、中国银行、平安银行卡统计表、银行流水、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李尧在集圣公司任职期间获得工资及提成共计人民币232170元，后续退缴23.22万元已被公安机关扣押。15.集圣（天津）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相关工商注册信息等书证证明：集圣（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情况，记载经营范围无吸揽资金资质；集圣（天津）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情况，记载经营范围无吸揽资金资质。16.被告人李尧居民信息表、驾驶人信息、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残疾人证明、出院记录证明：经电话联系，其派出所管界民警称其违法犯罪记录不掌握，经登陆CCIC系统查询其不是上网列逃人员。被告人李尧肢体二级残疾。具有既往高血压、脑梗死病史。17.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2018年8月17日，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决定对集圣（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同日决定对冉某执行拘留，送承德市看守所羁押。2018年12月26日，王楷经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执行逮捕，送河西区看守所羁押。18.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李尧在本案审理期间再次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并预缴罚金共计人民币15万元在案。19.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赵某、郭某1、杨某、范某、郭某2、谢某、项某、崔某、魏某均辨认出集圣公司国金门店业务一部初级团队经理李尧。20.被告人李尧的供述证明：其是2016年6月份来到集圣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2017年成为业务一部小团经理，直接领导是郭某1。公司法人冉某，办公地在天津市和平区。集圣公司是做债权投资理财的，国金门店的负责人是王楷，业务部的区域经理是谢某，下面有四个团队经理，分别是国金一部经理郭某1，国金二部经理李某，国金三部经理贾某，还有一个河北省黄骅的团队，团队经理张婕。国金门店一部经理郭某1下面有三个组，一组组长是其，下面有业务员张怡、项某、阎家义。其在担任组长期间主要负责带领团队完成公司总经理王楷交给的业绩，协助业务人员沟通工作。鑫源东恒公司和东鑫众诚公司这两家公司是公司的贷款端，负责把投资人的钱贷出去，老板都是冉某。另证明公司投资项目、吸揽资金流程、方式、合同内容、业务指标等。其做业务员时每月工资是2000元，提成比例3.5%，做组长时每月的工资3000元，做业务有提成，拿团队提成比例0.3%。经与其核对，其认可在国金门店任小团经理期间，吸揽13名投资人共计人民币428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183615元。其在集圣工作期间的非法所得是232200元。集圣公司做理财没有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其没有金融人员资格证。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被告人李尧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尧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尧系与他人共同犯罪，考虑其不是吸揽资金的控制者，按照其所起作用承担与其吸揽人数、吸揽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尧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退赔，综合考虑，依法可减轻处罚，并经社会调查，可以对被告人李尧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尧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李尧退缴、退赔的款项共计人民币36.22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秀君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吕 玢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孙袁园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