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5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雨璇（曾用名蔡春倩），女，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第一营销中心业务员，现住本市红桥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树荣，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雨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智玮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雨璇及其辩护人朱树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蔡雨璇在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注册地址：天津市和平区；办公地址：天津市和平区）担任业务员期间，采用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该公司承兑汇票业务及投资理财产品，并面向社会公众，以高息为诱，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的方式，向六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23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2日将被告人蔡雨璇电话传唤到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雨璇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法院对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作为业务员，服从公司上级安排、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积极退缴退赔，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考虑其身体情况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蔡雨璇在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注册地址：天津市和平区；办公地址：天津市和平区）担任业务员期间，采用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该公司承兑汇票业务及投资理财产品，并面向社会公众，以高息为诱，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的方式，向六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23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190余万元。被告人获取违法所得42万余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2日将被告人蔡雨璇电话传唤到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蔡雨璇退缴人民币508000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经集资参与人报案，2019年3月22日，民警电话通知蔡雨璇到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南市派出所接受询问。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蔡雨璇在共同金融公司的工资收入及业务提成情况3、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人员架构图及第一营销中心、第二营销中心、第三营销中心人员架构图，证明，共同金融公司的人员架构情况，蔡雨璇为第一营销中心小团经理时某名下的业务员。4、企业集团登记证、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证明：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及天津分公司的经营范围等工商登记情况，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13日。经营范围为负责本企业的业务联络、协调。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咨询、提供金融中介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外包服务（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等规定需要审批的，依法取得相关审批文件后方可经营）。证明：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及天津分公司均无吸揽资金的资质。5、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蔡雨璇出生日期、户籍地等主体身份情况。6、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边控对象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蔡雨璇不是上网列逃人员，无违法犯罪记录，被限制出境的情况。7、证人牛某、谷某、尹某的证言，证明，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在深圳，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注册时间是2014年10月13日，注册地址在天津市和平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牛某，法人为谷某，谷某也是总经理，负责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全面管理和运营工作。公司下设总经理办公室、企划部、基金部、财务部，综合办公室、业务部，业务部下设三个营销中心。营销中心主要就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纳资金。业务部下设的第一营销中心销售总监为尹某，第二营销中心销售总监为陈某一，第三营销中心销售总监陈某二。每个营销中心下设几个小团队，第一营销中心尹某是大团经理，常某是督导，小团经理有4个，分别是黄思远、时某、贾某、郝某。小团经理下属都有4、5个业务员不等，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主要以办理承兑汇票贴现、打保证金等名义对外吸揽客户资金。通过发放传单形式对外宣传，后来以客户口口相传、业务员给投资人开推介会等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并招揽客户投资。公司以做银行承兑汇票的名义，利用高额利息为由，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理财。公司招揽的客户来源有打电话叫来的客户，还有客户的亲戚朋友，还有员工自己的钱。招揽的投资人没有特定人群。以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名义招揽投资人对外签署合同。公司产品有三个月产品叫季丰赢，半年产品叫陆丰盈，一年产品有两种，每月返钱的叫月丰盈，一年到期连本带息付的叫年丰盈，一年半产品叫陆季赢。季丰赢产品年化9%；陆丰盈产品年化10.8%；月丰盈产品年化12%；年丰盈产品年化12.6%；陆季赢产品年化20%。5万元人民币起存，上不封顶。公司收取投资人投资款的收款方式有ＰＯＳ机和现金二种方式。收取投资人的钱打到公司对公账户。这些钱最后都会汇总到牛某控制的指定的账户。公司对外没有投资实业吸揽资金大部分是以刷ＰＯＳ机、转账至共同金融招商银行对公账户的方式，其中也有转到个人银行储蓄卡上，一少部分是以现金的形式存入到个人账户或者对公账户上。业务员招揽来投资人之后，自己负责宣传，给客户具体介绍产品，投资人同意投资后把投资人带到财务部，办理交款并签订合同。公司人员提成基数就是投资额的年化数额8、证人时某证言，证明，时某任职共同金融公司天津分公司第一销售中心的销售经理，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及天津分公司注册地址在天津市和平区。他所属的第一销售中心在创新大厦Ａ座6楼，共同金融总公司在深圳注册，法人叫谷某，大老板是牛某。销售总监朱某，大团经理陈某一、尹某、陈某二，小团经理是时某、贾某、黄思远、郝某。被告人蔡雨璇属于时某的团队的业务员。共同公司以高回报为由向社会上群众揽存资金。投资人的资金使用按投资期限计算有三种，分别为半年和一年（分为月返息和年返息两种），资金最低投资人民币5万元。公司业务员把投资的客户带到公司后，公司会给投资客户投资合同。投资人的交款方式有转账、现金还有刷ＰＯＳ机。业务员每月底薪人民币2500元。公司对业务人员下达指标，完成指标给底薪，每个业务员每个月的指标是要达到25万元人民币的投资额，公司业务员提成半年的给1.25%，一年的给2.5%，做成每笔业务的下个月给业务员发提成。公司每月15日发工资，20日发提成。9、吕某等6名集资参与人证言、辨认笔录、照片、投资合作协议、银行卡复印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票据资产投资确认书、统计表，证明：经被告人蔡雨璇介绍，通过其在共同金融投资，投资金额、年限、返息及损失情况。被告人蔡雨璇共向六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吸揽数额为24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90余万元。10、被告人蔡雨璇供述及辩解，证明：蔡雨璇是共同金融第一营销中心业务员。深圳富瑞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办公地址在和平区，法人是谷某，牛某是大老板，总经理叫刘某（离职），营销总监朱某。公司下设三个营销中心，第一营销中心尹某是大团经理，黄思远、时某、郝某、贾某是小团经理，蔡雨璇属于时某团队。公司以做银行承兑汇票的名义，利用高额利息为由，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理财。业务员的具体工作就是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共同金融公司投资理财项目有季丰赢，投资期限是三个月，年化收益率是9%；陆丰盈，投资期限六个月，年化收益率10.8%；年丰盈，投资期限十二个月，年化收益率12.6%；陆季盈，期限是十八个月，年化收益率13.33%。这些产品都是开始5万起存，后来改成10万起存。开始的一段时间发过宣传单，都是一些公司理财产品的广告，后来公司不让发传单了，业务员宣传公司的业务范围，以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公司对业务员发展投资人没有特定的人群规定。公司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业务范围和经营方式，以及公司做的承兑汇票的合法性和安全性，并且能够保证盈利，让投资人对公司产生信任后在公司投资。招揽来的客户确定在公司投资后，会带客户到财务部门，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投资人将投资款交到财务部，之后会给客户一份投资合同、收款确认书并加盖蔡雨璇公司公章，如果是刷卡投资，还有ＰＯＳ小票，会让客户预留账户给财务，投资到期后将利息和本金打进账户内，投资人的交款方式一般都是刷卡，少数交现金。业务员的提成是投资额年化的2.5%-3%。公司人员的提成基数就是投资额的年化数额，蔡雨璇做业务员时每月工资1000-3000元左右，公司将工资打到招商银行卡里，提成打到兴业银行的卡里，每月15号发工资，每月20号发提成。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不表异议，证据查证属实，且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雨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雨璇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其作为业务员，按照公司上级人员要求从事吸揽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并退赔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雨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蔡雨璇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蔡雨璇退缴款项488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扬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孙浴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朱莉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被告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被告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