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35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永治，男，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女，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沈阳市沈河区正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营业场所沈阳市沈河区。经营者：***，该中心业主。委托诉讼代理人：隋嵩、王丽诗，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男，沈阳市沈河区。原审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刘荫功，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刘永治与被上诉人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及原审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因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2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治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按原合同履行，支付上诉人刘永治收益款10%。理由：1.双方的合作是长期有效的，不能认为取消，设立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是为侵吞10%收益分成，故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应按原合同（与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履行，支付上诉人刘永治收益款10%；2.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与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存在混同情况，其组织机构、财产、业务、利益等均混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二审未到庭应诉答辩。刘永治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不当得利款648278.38元；2、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成立于2015年4月16日，系个体工商户，由被告***经营。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系2000年7月2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左维莉和被告***。2011年11月22日，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刘永治作为乙方，签订了《沈阳电信宽带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双方自愿合作经营尚盈丽城、尚盈丽景两个小区的电信合作宽带，甲方全额出资建设完成乙方已经签约的尚盈丽城、尚盈丽景小区的电信合作宽带项目，并保证电信宽带的开通和使用。甲乙双方共同经营。对于电信合作宽带收益，甲方占30%，乙方占10%。甲方按照中国电信每月实际发生金额进行结算，乙方于每年的1月15日或7月15日结算二次。乙方分成按净利润的10%结算，其中不包括市场开发费、市场广告宣传费、人工费、材料费、税金、管理费、不可预见费。甲方双方合作经营电信合作宽带的时间从尚盈丽城、尚盈丽景两个小区电信合作宽带项目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至中国电信集团辽宁省沈阳市电信分公司因政策调整解除和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电信宽带合作合同为止，电信合作宽带合同不解除时不允许转卖资产。协议长期有效。2012年1月5日，原告刘永治与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因合作经营泰奕·桃源小区的电信合作宽带事宜又签订了一份《沈阳电信宽带合作协议书》，协议书条款的主要内容除了合作项目有别外，其他内容均与上述双方2011年11月22日签订的《沈阳电信宽带合作协议书》基本一致。2011年11月15日和2011年11月27日，案外人中国电信集团公司辽宁省沈阳市电信分公司作为甲方，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就合作区域浑南新区尚盈丽城、尚盈丽景以及浑南新区泰奕桃园小区分别签订了《电话及宽带业务合作协议》。后来，案外人中国电信集团公司辽宁省沈阳市电信分公司（甲方）与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之间签订了《关于解除〈电话及宽带业务合作协议〉之协议》，该协议并未标明签订日期。上述《电话及宽带业务合作协议》中第二条记载“合作项目2.1甲方为合同规定的合作项目电话与宽带互联网接入建设和服务的提供商，该合作项目内发展的电话与Internet用户为甲方网络的服务用户。2.2合作区域：沈阳市。”。协议第六条关于收益分配及结算方式条款约定“6.1合作项目的主要经营收益为向用户收取的电话及宽带通信费。6.2双方约定按甲方计费系统数据和计费周期确认合作项目收益。每个计费周期结果后的前五个工作日内，双方核对上个计费周期的收费情况报表，并予以书面确认。6.3收益分配方法：采用电信公司投资外网光缆和EPON设备，合作方负责提供庭院管道、户线等小区内资源。电信公司负责认证、计费等功能。合作方负责小区内线路投入。此方式的收益分配方式为：按照电话甲方90%、乙方10%，宽带甲方60%、乙方40%的比例进行分配。”。第九条协议有效期限条款约定“9.1协议有效期为3年（到期后自动终止合同），自2011年10月21日至2014年10月20日止。9.2除非任何一方在租期届满前九十日书面通知另一方不再续租，否则租期将自动续展，续展的租期与本合同租期相同，续展次数不受限制。除非双方另有约定，否则本合同内容对于续展期仍有约束力。”。上述《关于解除〈电话及宽带业务合作协议〉之协议》记载“鉴于：1、甲方双方于2011年11月15日签署合同编号为甲方编号LNSY01102626C0000，《电话及宽带业务合作协议》（合作区域为浑南新区尚盈丽城、尚盈丽景）；甲乙双方于2011年11月27日签署《电话及宽带业务合作协议》（合作区域为浑南新区泰奕桃园），以下简称‘原合同’。2、鉴于原合同履行期限已经届满，甲方双方经协商一致，就解除原合同相关事项达成以下条款，以供信守。第一条在原合同有效期结束后，原合同不再续展，原合同解除，尚未履行的合同内容，终止执行。第二条原合同解除后，各方当事人就原合同事项互不追究法律责任。第三条、其他事项：无。第四条本协议自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第五条本协议一式四份，合同各方各执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协议结尾有甲方中国电信集团公司辽宁省沈阳市电信分公司盖章及乙方被告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盖章，但未标明签订日期。2015年7月3日，中国电信集团公司辽宁省沈阳市电信分公司（甲方）与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乙方）签订《宽带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为双方合作项目提供电信的FTTH光纤到户宽带高速互联网应用平台。甲方同意乙方投资建设项目的通信网络接入到甲方运营网络，甲方负责其所投资建设通信网络的工程实施、网络维护、故障处理等。并提供业务受理单。乙方负责独家向小区内用户宣传推广甲方提供的业务，受理用户的安装申请、故障申请告及开通业务的安装调测和收费等工作。乙方应为用户提供良好的售前、售中和售后服务，负责投资建设该合作项目建筑红线以内的通信网络、包括小区内管道桥架、光缆、光分路箱及相关设备，负责组织线路和设备的施工等。合作项目建设之后，其运行维护纳入公司维护管理中，视为甲方网络一部分。乙方须安排专人对所建设光缆进行资源录入及维护，无偿负责所投资建设通信网络的网络维护、故障处理。关于收益分配，合作项目的主要经营收益为向用户收取的通信费。双方约定按照甲方计费系统数据和计费周期确认合作项目收益。收益分配按宽带甲方50%，乙方50%的比例进行分配。另外，通过中国电信集团公司辽宁省沈阳市电信分公司出具的相关电信代理商应得佣金收入表格显示，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自2015年6月至12月期间佣金收入为914551.60元，该期间对应备注栏记载“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鸿利公司”；2016年1月至7月份期间佣金收入汇总为576507.07元；2016年8月至2017年9月期间在尚盈丽城、尚盈丽景、泰奕桃园三个小区的佣金收入总计1102045.75元。2017年5月17日，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给付原告不当得利款648278.38元并承担诉讼费及相关费用。原告起诉的同时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9日作出（2017）辽0103民初77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名下的银行存款540000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依据该裁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续查封了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名下银行款540000元。2018年6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辽0103民初77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永治228637.90元；二、被告***对本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永治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82元，其中3627元由原告刘永治负担，其中6655元由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被告***共同负担。保全费3220元，由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被告***共同负担。”宣判后，原告刘永治、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均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9月19日，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公司在“刘永治诉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一案”中出具了《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2015年6-12月份电信代理商应得佣金收入汇总》。该表中的914551.60元，是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2015年6-12月在整体浑南区域20多个小区获得的业务合作分成结算佣金总额，并非是浑南新区的尚盈丽城、尚盈丽景、泰奕桃源三个小区的业务合作分成佣金数额。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2015年6-12月从浑南新区的尚盈丽城、尚盈丽景、泰奕桃源三个小区的获得业务分成佣金数额以我公司出具的《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浑南三个小区（尚盈丽城、尚盈丽景、泰奕桃源）2015年6-12月份实得佣金收入汇总》为准，应为538220.72元。落款处，加盖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渠道销售部印章。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审法院依据电信公司提供的2015年6至12月的佣金收入914551.60元计算刘永治的分成为228637.90元，支持刘永治2015年6至12月的分成款。二审中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提供电信公司的情况说明，即之前出具的数据并非是涉案三个小区的业务合作分成佣金数额，该阶段三个小区的获得业务合作分成佣金数额应为538220.72元。因当事人提供新证据导致该组数据有变化，故将本案发回重审。2018年12月20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终104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7）辽0103民初777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当事人之间依法签订的生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合同双方均有约束力。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自电信公司获得的佣金收入，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是否应将该收入中按原告与第三人协议约定应得的部分支付给原告。依照《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不当得利，是指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是指没有合法原因取得利益致使对方受损的法律事实。其构成主要有：1、一方获得财产性权益；2、一方获益缺乏受益的法律上的原因；3、一方获益与对方遭受损失之间存在牵连性的因果关系。不当得利返还的标的为受益人取得的利益，而非受损人的损失。根据查明事实，原告与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期限自案涉三个小区的电信合作宽带项目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开始，直至电信公司因政策调整解除与第三人的宽带合作协议为止。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亦围绕上述电话宽带业务与电信公司签订协议，并在履行协议过程中获得相应佣金收益。故原告要求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按约定向其支付应得佣金收益，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此后，电话及宽带合作协议合同期满后，电信公司并未与第三人继续该协议，而是签订了解除协议。解除协议上有双方签字盖章，足以确定签订解除协议系电信公司与第三人的真实意愿，具有法律效力。因电信公司与第三人解除了合作关系，原告按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其从第三人处获得佣金提成的权益亦随之中止。此后，电信公司与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又于2015年7月3日签订了宽带合作协议，该协议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予尊重。被告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依据该合同取得相关佣金收益，存在合同依据。但从各当事人主体之间的关系上看，被告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系***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其注册地址与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注册地相同。而经营者***又为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亦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左维莉的亲属。其实质上主宰着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主要经营活动。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与第三人之间存在着不可忽视的联系。从相关协议上看，第三人与电信公司签订的解除协议未标明签订日期，无法确定解除协议的具体日期。解除协议中亦未提及对第三人发展的小区宽带装机用户相关收益的后续处理。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与电信公司签订的宽带合作协议也没有提及其对上述三小区享有的相关宽带业务收益是如何产生或者承继。该中心亦未举证证明其获取上述业务收益在合同履行依据。另外，通过电信公司提供的相关数据表格可以看出，2015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鸿利网络服务中心获取的相关佣金标有“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鸿利公司”的字样，可以确定该部分佣金承继了第三人与电信公司合作期间的宽带装机用户业务收益。综合以上因素，上述2015年6月至12月期间的佣金收益实质上应为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业务收益，该收益本应以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获得，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获取该项收益缺少足够的法律上的原因，导致了原告未能自第三人处获得相应的提成收益，造成了现实的损失。故其对于其收取的上述收益中原告应得的10%部分，应支付给原告。根据电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合同约定，支付金额应为538220.72元×25%=134555.18。但是，对于电信公司佣金收入明细表中2016年1月之后的佣金收益。此期间完全处于电信公司与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的合同履行期内。该期间的三个小区的宽带装机户数经历了由2015年底的6173户显著降低为2016年初的1313户，又升至3000多户的过程，能够确定2016年的相关佣金收益产生于原有宽带用户使用年限期满后，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以履行其与电信公司签订的协议的过程中，在没有其他否定性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以自身名义履行与电信公司之间协议的结果。故该期间的佣金收益应由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按相关协议约定享有。第三人对该佣金收益并无对应合同权利。依照我国相关法律规定，除非有特别规定，合同具有相对性，公司法人具有独立性。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与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在形式上是两个不同的经营主体，各自具有法律上的独立性。作为商事交易主体的公司法人具备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独立行使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本案并无足够证据证实两个主体有混同的情形。本案中与原告刘永治签订的宽带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是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以自身的名义独立向原告承担合同履行责任。原告获取的收益主要来源于第三人沈阳维锋通信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履行与电信公司订立的电信宽带合作协议所获得的佣金收益。一旦第三人与电信公司之间的合同终止或解除，不论解除的原因是否为“政策性解除”，合作协议约定的原告应得收益即失去来源基础，而这是原告订立合作协议能够预见的商业风险。对于该商业风险，原告可以通过调整、补充约定协议内容，约定相应违约责任，或者变更签约主体等方法来予以控制和救济。而不能否定合同相对性的法律规则，否定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按照其与电信公司签订协议获得佣金的权利，也不能根据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协议对合同之外的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主张全部应得佣金权益。关于原告刘永治要求被告***承担佣金分成款的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查明事实，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系被告***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对该中心在本案中应支付给原告的相关收益的给付义务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于上述诉请，一审法院予以相应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刘永治134555.18元；二、被告***对本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永治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82元、保全费3220元，由原告刘永治负担7219元，由被告沈阳市沈河区鸿利网络信息服务中心、***共同负担621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刘永治主张维锋公司与刘永治的合作长期有效、鸿利中心与维锋公司存在混同情况、设立鸿利中心是为侵吞刘永治10%收益分成、故鸿利中心、***应按原合作协议书（维锋公司与刘永治签订）履行、支付上诉人刘永治10%收益款的问题。依据维锋公司与刘永治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对于电信合作宽带收益，维锋公司占30%，刘永治占10%。但随着中国电信沈阳市分公司与维锋公司解除业务合作协议，维锋公司退出在原合作区域（三个小区）的业务运营，致使维锋公司与刘永治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合作期限终止，刘永治从维锋公司获取收益分成亦终止。虽刘永治对中国电信沈阳市分公司与维锋公司解除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中国电信沈阳市分公司随即与鸿利中心签订了宽带合作协议，故中国电信沈阳市分公司与维锋公司解除业务合作协议已成事实。刘永治主张鸿利中心与维锋公司存在混同情况、鸿利中心、***应按原合作协议书履行给付刘永治10%收益款的合同义务，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鸿利中心与维锋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因维锋公司承诺给付刘永治10%的收益款，而鸿利中心取得与中国电信沈阳市分公司的合作后，不再给付刘永治10%的收益款，故刘永治主张鸿利中心、***继续给付其10%收益款没有合同依据。由于鸿利中心取得与中国电信沈阳市分公司合作进场后，从该区域宽带装机用户的现状看，鸿利中心承继了原维锋公司与电信公司合作期间的宽带装机用户业务收益，且在中国电信沈阳市分公司提供的佣金汇总表中显示，2015年6月至12月备注均为“维锋公司变更鸿利公司”；综合考虑以上因素，一审法院将2015年6月至12月期间的佣金收益视为维锋公司的业务收益，根据电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确认此期间合作区域内的三个小区佣金收入为538220.72元，一审法院判决鸿利中心、***连带给付刘永治10%的收益分成134555.18元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刘永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永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82元，由刘永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那卓审判员  郭净审判员  范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雷静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