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7民终3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智元，男，1975年8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普玉勇，新疆双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金光大道6号。负责人：纪东，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以兵，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侯智元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1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智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普玉勇、被上诉人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以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智元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二至七项，依法改判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承担支付赔偿金211023.43元或发回重审。庭审中侯智元放弃对其垫付的费用16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侯智元2012年11月1日开始在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上班，2019年3月l日，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无故解除了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以侯智元不符合录用条件违反公司规定为由解除双方合同，不构成违法解除不符合事实，同时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值班费和补助费应当予以支付。第一、侯智元自从2012年到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工作开始，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自始至终没有告诉侯智元对学历的要求，也未出台规章制度明确说明对学历的要求；第二、侯智元于2016年3月开始担任现职，工作中兢兢业业，2016年至2017年因工作突出被新疆分公司评为优秀管理干部，侯智元能胜任本职工作，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对其工作成绩和岗位是认可的；第三、2018年11月1日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上级下发通知，侯智元才知道对学历的要求。侯智元在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工作已经具有较长时间的工作经历，积累了相关工作经验，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招聘侯智元并非完全基于学历，应考虑在相关行业内的工作经验。侯智元在员工登记表中登记的学历信息与其实际不符，其行为虽存在不当，但不足以构成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定事由，即使上级有要求，侯智元是一名老员工，工作成绩突出，可以按照相关要求调换其他岗位，也不能即刻解除合同。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以侯智元学历造假为由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侯智元的就职岗位、薪资水平与学历之间有关联性，或者提供不能胜任该岗位的证据。第四、因为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在与侯智元签订劳动合同时，并未在合同中约定如虚假告知学历的后果，也未在规章制度中明确虚假提供学历等信息需承担的责任，这说明职位与学历的关联性不大，在发现提供的学历信息为虚假时，不能单方面解除合同，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没有尽到告知和说明义务，应该承担无故解除合同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侯智元要求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在岗期间值班费和补助费不予认可没有法律依据。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辩称，一、侯智元系2013年4月由新疆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博乐分公司劳务派遣至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从事工作，侯智元与新疆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博乐分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自2013年4月至2016年2月侯智元的工资及社保也是由新疆某服务公司博乐分公司发放缴纳，2016年3月日止2018年2月28日侯智元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该合同到期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在与侯智元续订劳动合同时，核查发现侯智元在应聘时提供的学历证书为伪造学历，侯智元请求确认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存在劳动关系，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属于无效劳动合同。第二十八条规定，劳动合同被确认无效，劳动者已付出劳动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劳动报酬的数额，参照本单位相同或者相近岗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确定。侯智元系欺诈手段在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工作，经核查侯智元学历系造假，属于侯智元自身因素造成其未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二、因侯智元在2013年4月至2016年2月系与新疆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博乐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期间的经济补偿金侯智元应向新疆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博乐分公司主张。2016年至2019年的经济补偿金，因侯智元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第二十八条劳动合同被确认无效，劳动者已付出劳动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劳动报酬的数额，参照本单位相同或者相近岗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确定。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其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一款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第二款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之相关规定，故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不应支付侯智元的经济补偿金。三、关于值班费，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认为因国家党委政府政策性文件要求维稳值班，维稳值班是每一个公民的应尽义务，故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不应支付侯智元值班费。四、关于法定节假日工资，其工作值班仍然是响应国家政府政策性文件要求维稳值班，维稳值班是每一个公民的应尽义务，故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不应支付。综上，请求驳回侯智元上诉。侯智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侯智元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侯智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2767元；3.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侯智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89298元；4.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侯智元休息时间正常上班的工资报酬47028.42元；5.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侯智元值班费16950元；6.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侯智元顶替访惠聚工作队队员工作应当领取的相关补助费4980元；7.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侯智元替其垫付的费用16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27023.4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1日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与案外人新疆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双方对劳务派遣人员的数量、工作岗位、劳动报酬、社会保险和派遣期限进行了约定，合同期限为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2013年4月1日，侯智元与案外人新疆某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甲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履行地为新疆博州，乙方（侯智元）同意在人民人寿保险公司岗位从事综合业务工作。合同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终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落款加盖新疆某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印章，焦某签名，乙方侯智远签名。2016年3月1日侯智元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自2016年3月1日生效，于2018年2月28日终止。乙方（侯智元）同意根据甲方（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工作需要，从事甲方安排的团险部副经理（主持工作），乙方每天工作不超过8小时，每周工作不超过40小时。甲方每月15日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上月工资”。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落款甲方加盖人寿博州支公司印章，乙方侯智元签名。2019年2月14日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人员向侯智元做谈话笔录，向侯智元核实学历造假的事宜，庭审中侯智元认可其普通高校毕业证书系伪造。2019年3月11日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向侯智元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内容为：“你与我单位订立了固定期限（固定期限、无固定期限、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的劳动合同，合同期内从事团险渠道工作。根据《劳动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现按下列第三条规定解除或终止拟与单位的劳动合同（关系）：三、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二款规定（即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等”。落款甲方加盖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印章。2019年3月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下发人保寿险博发【2019】31号关于印发对侯智元同志处理决定的通知，部分内容为：“根据总、分公司及集团组工会会议《关于进一步规范组织人事有关工作的通知》（人保寿险组【2018】29号）文关于“三龄两历一身份”的审核要求，博州中心支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下发此通知，要求在11月6日之前将个人学历原件、学籍档案及工作经历档案递交综合部，至2019年3月1日止，侯智元同志无法提供学历原件及学历证明，依据《劳动合同法》第39条规定与其解除合同”。落款加盖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印章，侯智元在该通知上签名。2019年5月24日博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博州劳人仲裁字（2019）第11号仲裁裁决书，庭审查实：申请人侯智元2013年4月由新疆某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市分公司劳务派遣至被申请人单位从事综合业务工作，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合同期限为2年；2013年4月至2016年2月申请人的工资、社保由新疆某服务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发放；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劳动合同，申请人任团险部副经理；双方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申请人向单位提供个人信息方面存在问题，单位按照规章制度对申请人进行了处理，被申请人根据单位规章制度与申请人解除了劳动关系本案经调解无效，现根据《劳动法》第十八条，《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三十七条、《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九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法律法规规定裁决：侯智元的请求本庭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是否违法，是否应当支付侯智元的各项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庭审中侯智元认可其伪造学历，但是认为与其伪造学历未给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造成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诚实信用是劳动者在履行与用人单位劳动合同过程中应遵循的原则，侯智元在入职时提供伪造的学历属欺诈行为，2018年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根据分公司要求对学历进行统一规范，要求侯智元提交学历，侯智元认可其学历系伪造，因此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以侯智元不符合录用条件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合同，不构成违法解除。故对侯智元要求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访惠聚的补助4980元，该补助发放到个人，侯智元应向相关人员主张。关于侯智元主张垫付款16000元，与该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侯智元可另行主张。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侯智元与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在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支付经济补偿金52767元；三、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双倍工资89298元；四、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支付工资47028.42元；五、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支付值班费16950元；六、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支付访惠聚补助费4980元；七、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支付其垫付的补助费16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侯智元提交其于2017年8月份获得新疆公司优秀干部奖杯照片一张，获得2016年度个人贡献奖奖牌照片一张。拟证实侯智元能够胜任本职工作，并且干得非常优秀。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是打印件，内容模糊看不清。证明的问题也不认可，该照片证明不了侯智元在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工作是通过正常的应聘程序、符合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制度。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提交人保寿险发【2010】41号《关于引发的通知》、人保寿险新发【2018】57号《关于引发（2018年修订版）的通知》、人保寿险党组【2018】29号《关于进一步规范组织人事有关工作的通知》等三份文件，拟证实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在招录员工工作中，对员工有严格的要求，并不是干好工作就可以进入岗位。侯智元质证认为：对该文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当时公司员工学历均不符合学历要求。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为：侯智元提交的照片为打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提交的三份文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文件对公司员工学历作出明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侯智元在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落实人民人寿总公司及新疆分公司“三龄两历一身份”的核实工作中，不能提供其学历证书原件及学历证明，且在诉讼中侯智元对其提供虚假学历证书、虚构入职学历的事实亦予以认可，其学历造假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招聘侯智元成为团险部副经理，侯智元虚构的学历是公司确定招聘他的重要因素，因此侯智元行为直接影响了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二十六条：“下列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一）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对劳动合同的无效或者部分无效有争议的，由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或者人民法院确认。”的规定，侯智元提供虚假学历行为，导致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违背真实意思表示录用侯智元，与之形成劳动合同关系，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因此本院认定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与侯智元签订的《劳动合同》属无效。鉴于侯智元与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无效，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在解除与侯智元之间劳动合同关系后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及二倍工资，侯智元要求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和二倍工资的主张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侯智元学历造假，导致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但对于侯智元付出的劳动，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仍应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本案中，侯智元主张按照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的要求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期间的每周六加班共计62天，侯智元提供了其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工资收入明细，按低于其月平均工资8118元主张加班费。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对侯智元周六加班的事实亦予认可，但对加班天数及侯智元的月工资标准提出异议，因其作为用人单位拒不提供考勤表及工资发放表等相关证据，故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按照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三）法定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期间，适逢周六的法定休息日为60天、法定节假日为2天，侯智元主张60天法定休息日及2天法定节假日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认定侯智元加班工资为47028.42元【（8118元÷21.75天×60天×200%）＋（8118元÷21.75天×2天×300%）】，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依法应当向侯智元支付。侯智元主张的维稳费及访汇聚补助费不属于法定的工资、奖金、加班费等劳动者应得的劳动收入的组成部分，故侯智元要求人民人寿博州支公司支付维稳费及访汇聚补助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侯智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163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项，即：一、确认侯智元与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在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支付经济补偿金52767元；三、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双倍工资89298元；五、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支付值班费16950元；六、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支付访惠聚补助费4980元；七、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支付其垫付的补助费16000元。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民初163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不予向侯智元支付工资47028.42元；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侯智元加班工资47028.42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侯智元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卓娅审判员   宇斯呼林审判员   黄欢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六 日 法 官 助 理  古丽白克然木         书记员  刘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