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瑞函，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孙俊华，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继华，男，1972年4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嘉祥县，住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龙近，山东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际玉，男，1988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徐静，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启，男，1970年6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许拥军、陈正民，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兆磊，男，1985年4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玉华，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士军，男，1960年3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胡灿灿，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其星，男，1980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友礼，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敏昌，男，1963年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福生，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方吉（绰号小牛），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红星、赵彦博（实习），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程红臣，男，1969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桂香，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魏朋（又名魏坤），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嘉祥县。2006年7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孙莎莎，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嘉祥县人民法院审理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翟瑞函、陆继华、杜际玉、程红臣、王凤启、翟士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翟兆磊、魏朋、曹其星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敏昌、杜方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作出（2019）鲁0829刑初4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翟瑞函、陆继华、杜际玉、王凤启、翟兆磊、翟士军、曹其星、杜敏昌、杜方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二O二O年四月十七日决定中止审理，于二O二O年五月十四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被告人翟瑞函纠集被告人杜际玉、魏朋、曹其星等人，通过拉票贿选、打压竞争对手等不正当手段当选嘉祥县老僧堂镇老僧堂村村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任职后，被告人翟瑞函带领被告人陆继华、程红臣、王凤启、翟士军等人非法占用该村农用地，进行非农业建设，牟取个人利益。在非法占用农用地过程中，被告人翟瑞函组织被告人陆继华、杜际玉、程红臣、王凤启、翟兆磊、魏朋、曹其星等人任意毁损村民财物，强占村民土地。被告人翟瑞函等人多次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在老僧堂镇形成了以翟瑞函为纠集者，以陆继华、杜际玉、程红臣、王凤启、翟兆磊、魏朋、翟士军、曹其星为成员的恶势力。该恶势力自2011年以来，长期把持基层政权，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翟瑞函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在老僧堂村村西、共建路北，以“瑞祥社区二期”的名义开发建设“平安社区”住宅楼，承诺给被告人陆继华、程红臣、王凤启、翟士军每人一套住宅楼，组织上述人员以村委会的名义开展征地工作，通过购买、租赁或置换等方式获得老僧堂村西集体土地46.8亩。后翟瑞函未经批准，在征得的土地上建设平安社区，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共计46.28亩。经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勘察认定，翟瑞函实施的圈占压覆等行为，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硬化压覆破坏。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平安社区2014年6、7月份开始建设，2016年9月建成。之前这片地方中间有个大坑，印象中1.5米深的坑占地10亩左右，还有一个6、7米深的坑占地三四亩，坑中有种树的、种庄稼的，是十多户村民自己占的村集体的地。2013年他花80万承包了这十几亩地。2014年，他又出资大约80万元，承包了周围20亩左右村集体承包给村民的农田。还供述，当时村里要修路没钱，就想着把坑里的十几亩地收回，再承包出去，他出资五十多万元收回的，后进行公示拍卖，没有其他人要，村里就把那块地方承包给他，他又拿出20多万入了村里的账。2014年他准备建设社区，因坑内的十几亩地不够用，他又以他个人的名义承包了坑周围大约十户人家的二十多亩地。主要是他、陆继华和王凤启给村民做的工作。他建平安社区没有合法的建房批复手续，在建设过程中，县国土局给他开具了80万元的罚单，并让他们尽快补办建房手续，他没交罚款，也没有补办建房手续。（2）被告人陆继华供述，平安社区是翟瑞函自己开发的。之前翟瑞函给他打电话，说想要窑地，当时说的是建门市房，并且说镇里也同意了，要先收上来地。在收地之前，翟瑞函召开村两委及村民代表大会，说要收回窑地，但没给村民说收窑地是给翟瑞函建门市用，害怕村民知道后要价高。开会时，村两委及村民代表都表示同意。开完会，他们就开始收这些集体窑地。村委的王凤启、程红臣、翟士军事前都知道。还供述，他帮着翟瑞函征过地。开始翟瑞函买窑地时，翟瑞函出钱，他们村委出面收地，再把地卖给翟瑞函建门市。后来翟瑞函以个人名义建平安社区，翟某5、王凤启、程红臣和他也只是以个人的名义给翟瑞函帮忙，协调村民，帮忙翟瑞函买地或者换地，让翟瑞函盖社区。翟瑞函开始征收窑地时不顺利，翟瑞函是以村委的名义征收的，他带着他们村委几个人挨家挨户找那一二十家有窑地的村民，有他、程红臣、王凤启、翟士军。占用窑地的村民有白某3、程某6、程某2、程某1、甘某2、程某14等一二十户人，共有二三十亩，种的杨树。其中还有翟瑞函占的3亩左右，翟瑞函没任村书记之前让其用建筑垃圾垫上了。开始给占地户做工作时没人愿意卖地，翟瑞函就自己出钱买占地户的窑地，后部分占地户同意将地卖给翟瑞函，还有几户他们去了几趟也没成功，特别是程某1和程某2两家，翟瑞函说将他两家的杨树砍了。翟瑞函让他、程红臣、王凤启、翟士军等人做村民的工作，许诺给每人一套房子，后翟瑞函给了他一套133平方的房子算是抵他干村干部以外活的工资，但没有按承诺给程红臣、王凤启和翟士军房子。（3）被告人翟士军供述，他们村集体的窑坑大概有20亩，当时村民种着地，翟瑞函按每亩6000元赔偿，以村委会的名义将窑坑收回，后翟瑞函召开群众代表、党员代表大会商量拍卖窑坑的事，翟瑞函说其出80万购买，而且不让别人买，所以也没有人给翟瑞函争。还供述，收回窑坑前，翟瑞函给他说将窑地收回拍卖，得款用于村里打井修路。在窑地上有一个五亩多的大土坑，几年前就让翟瑞函拉了几车煤矸石占下。翟瑞函突然说要收回窑地他不清楚其目的。接着翟瑞函召开了党员和村民代表大会，说明了收回窑地的决定，并让他们村委成员去给占窑地的村民做工作，当时陆继华拉的名单，他和陆继华、孔某库一起去量地，翟瑞函说是一亩窑地补偿6000块钱。量完地以后孔某库计算每家该得的钱数，后他没再参与。他听说征窑地不顺利，翟瑞函和程某1、程某2因为窑地的事产生纠纷，翟瑞函让人一夜把两家的树砍了。占地的村民除了程某1和程某2，好像还有白某4、程某3、白某3、程某6、甘某2、程某14几家。翟瑞函为让他尽力帮忙征地还承诺送他一套阁楼。（4）被告人程红臣供述，翟瑞函以个人名义建设的平安社区，占地五六十亩，是村民耕种的窑地以及承包的耕地，翟瑞函以购买或置换的方式获得，村委成员都参与了向被占地户购买、转换土地的事，翟瑞函许诺给村委成员每人一套房子。还供述，二十多亩窑地不够翟瑞函盖社区用，翟瑞函准备再征三十亩地，窑地周围只剩下一些正种着庄稼的村民的基本农田地，主要是他们村一队、三队、十队的村民的，翟瑞函安排他和程红臣以及王凤启、翟士军等人用与征窑地一样的方式，先给村民谈买地，买不成就换，不给换还是往人家地里倒建筑垃圾和土，逼着村民卖地。征完地翟瑞函就开始施工盖平安社区和门市房了。（5）被告人王凤启供述，翟瑞函建设平安社区及路两边门市房，他帮着翟瑞函征过地，程红臣、陆继华也都给翟瑞函帮忙做老百姓的工作。翟瑞函说以村集体的名义把窑地和坑收过来，其建平安社区，让他们给村民做工作将地卖给翟瑞函，承诺平安社区建好后给他们每人一套房子，他想得套房子才出面给村民做工作。征窑地前翟瑞函召开了几次党员和村民代表大会，内容就是将窑地等集体土地收回拍卖，得款为村里修路打井，竞标时没人给翟瑞函竞争，翟瑞函以80万的价格买了窑地。还供述，征收窑地过程中，翟瑞函带着他、程红臣、陆继华、翟士军四人挨家挨户找那一二十家有窑地的村民，没有一户村民愿意卖地，他们多次找农户做工作，有的去了七八十趟也没成功，特别是程某1和程某2两家种的杨树不清除。后来翟瑞函说伐他两家的杨树，翟瑞函找的谁伐树他没再问，晚上伐树的时候他没去，第二天上午八九点钟他到那里的时候两家的杨树已经被伐了，到现场的有翟瑞函、他、程红臣、陆继华几个人。程某1和程某2的杨树被伐后，他两家被迫接受了翟瑞函的条件，出让了地。其他没同意卖窑地的村民，翟瑞函从梁宝寺煤矿附近拉了一些建筑垃圾，直接覆盖了，其中包括杜某1、白某3等人的地。村民一看没法种了，也争不过翟瑞函，被迫同意出让土地，并签订了协议。（6）被告人魏朋供述，翟瑞函干着老僧堂村书记、村主任，看梁宝寺镇附近盖了很多楼盘，认为盖楼很挣钱。后来翟瑞函就开始在老僧堂村买地，翟瑞函找的王凤启、程红臣、程某13东、陆继华，还有村里的妇女主任帮忙买地，承诺社区建好给每人一套房子。他记得是2013年冬天，天开始冷了，他跟着翟瑞函去窑坑边上看树，一起去的还有王凤启、程红臣，翟瑞函说窑坑是村里的荒地，早该收回，将树伐了把地收回盖房子，老百姓告也没事。有一小部分村民愿意把树伐了，大部分村民不愿意，翟瑞函安排人先偷偷把树伐了，再和村民去商量。（7）被告人杜际玉供述，翟瑞函2013年开始建设平安社区，平安社区占了三四亩的坑地，还有一部分是翟瑞函从村民手里购买的土地，都种着庄稼或树木。他没有参与平安社区的征地工作。另供述，他自2013年6、7月份跟着翟瑞函干，翟瑞函建好平安社区后，给了他一套房子折抵工资。（8）被告人翟兆磊供述，翟瑞函给了他、陆继华、杜际玉、曹其星每人一套平安社区的房子。还供述，平安社区和门市房征地过程中，一般都是村委的陆继华、程红臣、翟士军等人帮助翟瑞函征地。（9）被告人曹其星供述，平安社区位于嘉祥县老僧堂镇老僧堂村，2013年前后开始征地建设，2016年左右建成，占用老僧堂村集体土地40多亩，还有一个水坑。2．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平安社区占用了她家一块窑坑地。五六年前，翟瑞函当选村支部书记，过了一年多，说村委会要收回窑地盖楼，翟瑞函和村委会的几个人到她家做工作，要求她家出卖窑地，翟瑞函还带着打印好的空白合同，让他们签名按手印。虽然她家不想卖地，但她丈夫是党员，说是开荒种的村集体的地方，不同意村里早晚也得强制收回，不愿得罪村里那几个人，就签名按了手印。第二天，翟瑞函等村委会几个人让她丈夫到地里丈量了土地亩数，共一亩二分多地，给了她家7000多元钱。（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老僧堂村村西的十几亩窑地是村里的窑拆了后，谁整理谁种。她家整理了3亩地种上庄稼，2007年前后向村里交了1000元钱，承包了三十年，后来改种了几十颗杨树。翟瑞函建平安社区时，买了她的3亩多窑地，当时翟瑞函带着村委的陆继华、翟士军、王凤启去她家，说窑地是集体土地，村里得收回，翟瑞函给了他们4万元地钱、3000元树钱。翟瑞函以村委的名义购买的窑地，自己盖了平安社区赚钱。（3）证人梁某1真的证言证实，翟瑞函盖社区买了她家1.5亩地，共三块，两块窑地有7、8分地，种的麦子、树，责任田有半亩多，也是种的树。翟瑞函和陆继华去她家找的她对象签的字，共给了他们2万元。翟瑞函是以村委的名义买的地，自己盖了平安社区赚钱。她家和大多数村民是被迫卖给翟瑞函的地。（4）证人程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老僧堂村村西承包了5亩多窑地，先是种植庄稼，后改种杨树。翟瑞函通过村委的陆继华、翟士军、王凤启等人多次到他家做工作，要购买他家的地建设平安社区。翟瑞函以村委的名义征地，他孩子不愿意卖，但听说翟瑞函征用他们村刘某4家的地，刘某4不同意，把刘某4家的玉米、豆子地毁了，他害怕翟瑞函，就同意了。平安社区开始建设时叫瑞祥社区二期，村民以为是政府的项目，建设好后翟瑞函改成了平安社区，和政府的瑞祥社区二期没有关系。（5）证人程某4的证言证实，他的6分多窑地翟瑞函给了他3990元；换的他的耕地，因为程某13思的地不够，还差他几分地，翟瑞函以6万元一亩地的价格补了他一些钱。翟瑞函以大队的名收的窑地，程红臣找他说的，他自己种的地也是程红臣找他做的工作，说翟瑞函想买他的地，他不同意，程红臣说让他种程某13思的地，不然翟瑞函会把他的地用墙头圈起来。窑地收回后，翟瑞函以村里的名义进行拍卖，被翟瑞函买下建了平安社区，赚的钱让翟瑞函得了。（6）证人程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他们村的会计某及程红臣、王凤启、翟士军找他，说村里要盖社区，收回他种的窑地，他没同意，他们陆陆续续找了他七八次。后来他去地里发现他种麦子和树的窑地已经被垫上土推平了，麦子和树都没有了，他很气愤，去找翟瑞函，翟瑞函不理他。接着程红臣和陆继华他们又找他，说盖社区还要用他的2.8亩地，一亩按照六万块钱买断，他不想卖，后翟瑞函让人拉了建筑垃圾和土覆盖了地，硬占了。他找翟瑞函要地，翟瑞函看他坚决不要钱，就从西边找了一块1.6亩的孬地硬换给他，说剩下的盖了门市房让他买门市房，折房款，迫于无奈他就要了那块地。翟瑞函安排陆继华和程红臣等人拿着卖地证明去他家，让他签字，证明书的甲方盖了老僧堂村委的章，有翟瑞函签名，补偿他窑地0.009亩，补偿款550元，实际他的窑地带斜坡路边有四五分地。他的2.8亩地写的16.5万元，没体现出给他换地的实际情况，直接将应该补偿给他的钱抵成了门市房的购房款。后来他从翟瑞函盖的社区买了一190平方的门市房，说的是一平方1000元钱，一共给了翟瑞函23万元。（7）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翟瑞函是他们村的村书记，要用他种树的地开发盖楼。2013年夏天，村会计某、委员程红臣、王凤启去他家找他，王凤启问他什么时间伐树，他没同意，之后没再找他。2013年冬天一天上午，有人告诉他树被伐了，他跑到地里，看见树被伐倒，但还没全部拉走，遂报警，派出所的人到后说是村里纠纷，让到法院起诉。当晚现场去了一辆装载车，一辆大三轮车，还有十来辆车停在路北侧，十来个人站在旁边，是一帮“坏”孩子，留的发型也很“怪”，他问谁伐的树，有几个人用手电筒照他，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那些树是他的，他们就开始说不是他们伐的树，他又报警，派出所人员赶到后翟瑞函就过去了，朝着他说硬话，树也被翟瑞函拉走了。在伐他树时，翟瑞函又跟他要他的基本农田，他开始不同意，后来没法又同意了。事后，在社区对过的一间小屋内，他和翟瑞函达成调解协议。签订协议是翟瑞函逼的，不是他自愿的。在签订协议之前，有很多人给他打电话，吓唬他。（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翟瑞函建平安社区征用了他2亩地。开始征地时，翟瑞函称建沙厂，但后来建了社区。平安社区占的有基本农田，也有村集体的窑地。（9）证人楚凤真的证言证实，翟瑞函盖楼房征用了他两块地，一块是1.3亩，翟瑞函征用后用于建平安社区；一块是1.9亩，因翟瑞函征用了村里一姓白的人家的地建楼房，换给了那家。（10）证人程某6的证言证实，翟瑞函买了他两块地用于建平安社区及门市房。建门市的地都是村里分的责任田；窑地是荒地，他种的树，被翟瑞函建社区了。（11）证人程某7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他们村的书记翟瑞函及陆继华、翟士军找他，说村里盖社区，要收回他种的窑地，窑地是村里的集体土地，收回所有的窑地后拍卖，得的钱给村里打井。他平常在外打工，没参与村里的事，就同意了，后找人伐了窑地里种的树。村里征回窑地后，给了他一部分钱。3．鉴定意见（1）济国土资字〔2018〕169号鉴定意见证实，翟瑞函未经批准，擅自占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地块面积31200㎡（合46.80亩）。实施建设前现状地类为林地363㎡（合0.54亩）、坑塘水面2356㎡（合3.53亩）、城镇居民点用地347㎡（合0.52亩）、耕地28134㎡（合42.21亩、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现状图），规划地类为村镇居民点用地31200㎡（合46.80亩，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认定，翟瑞函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上非法占用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构筑建筑物，圈占并硬化地面，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硬化压覆破坏。（2）嘉祥县土地勘测规划站出具的鉴定书（附：670号图斑规划地类及670号图斑现状地类图）证实，老僧堂村村西违法地块土地规划用途为村镇建设用地、现状用途为水浇地、有林地及坑塘水面。（3）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证实，翟瑞函占用老僧堂村西南土地建住宅楼：地类村镇建设用地，占地面积31200㎡，建筑面积11450㎡，东平安大院，西养猪场，南路，北耕地。4．书证（1）土地租赁合同证实，翟瑞函以老僧堂村委会进行瑞祥二期建设的名义，与程某5、程某15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2）土地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5月7日嘉祥县国土资源局对翟瑞函占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村西集体土地31200㎡的事实进行调查，并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处罚：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并处每平方米25元的罚款共计柒拾捌万圆整（￥780000.00元）（3）村务公开监督小组记录证实，2014年1月3日，老僧堂村召开村集体会议，讨论将收回的集体地进行拍卖；2014年1月8日，老僧堂村再次召开村集体会议，因无竞争，决定将收回的集体土地以8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翟瑞函。（二）2016年，被告人翟瑞函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在老僧堂村东南建设商混站，纠集被告人陆继华、翟士军等人通过购买、租赁或置换等方式获得老僧堂村东南、共建路路北耕地27.23亩。后被告人翟瑞函未经批准，以曹其星的名义非法占用上述耕地建设济宁平安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又名平安商混站）。经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勘察认定，翟瑞函实施的圈占压覆等行为，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硬化压覆破坏。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平安商混站2016年9月份征地，十多天征完，2017年1月份开始建设，2017年6月份建成运作。2017年秋，村民刚收完大豆，他用十多天的时间又在平安商混站的东侧征用了8亩左右的土地，想着放沙石料，但没使用。建设之前属于一般耕地，各家刚收完庄稼，还没种小麦。2017年7、8月份，建完平安商混站，他向老僧堂土管所申请办理了临时用地手续，但一直没给他手续。还供述，平安商混站总面积约25亩，因他之前已涉嫌非法占地被立案，便让曹其星应名为平安商混站的所有人，注册登记法人是他父亲翟某1。平安商混站征用了约二十七、八家农户的耕地，通过购买、调换耕地、租赁的方式征用的，他与翟士军、陆继华等人做的农户的工作。（2）被告人陆继华供述，开始是镇里要征地，翟瑞函安排他和程红臣、王凤启、翟士军四个人帮着征地，没征成功。后翟瑞函安排他和翟士军等人按照镇里的价格给村民谈租地事项，他做的是孔某库、王某2、王某3、程某16、白某5几家的工作，一家几分地，都同意将地租给翟瑞函，一年一亩地1300元钱，李某拿着钱付的，其他主要是翟士军做的工作。征地后翟瑞函就开始建设商混站，他参与的就不多了。（3）被告人翟士军供述，2015、2016年左右，翟瑞函没为商混站征地前，镇里说有项目要征地，他帮着征地，没征成，项目也不建了。后翟瑞函说要建厂子，在镇里征地的范围内征地，让他和陆继华帮忙做群众工作。主要有他们村三队、五队和九队的地，他属于九队，他做的五队和九队的工作，以每年每亩1300元进行租赁，有时陆继华也跟着他去。遇到做不通的，翟瑞函出面带着他们找村民做工作，因他和九队翟金锋家关系不好，他没去翟金锋家。陆继华负责做三队的工作。做好村民工作后，翟瑞函领着他和陆继华到村民家里签的合同。（4）被告人杜际玉供述，2016年开始建商混站，是以翟瑞函的名义建的，翟瑞函是实际法人，名义法人是曹其星。商混站占地有二三十亩，都是老僧堂村的地，翟士军负责的征地。（5）被告人王凤启供述，商混站建在老僧堂供电所东侧的田地里，占地二十余亩，2016年开始建设，基本上是翟士军给翟瑞函帮忙向农户做的工作。（6）被告人曹其星供述，平安商混站位于老僧堂村村东、路北侧，占地30亩左右，占用了五六户村民的耕地，所占土地是翟瑞函租赁的，每亩地每年租金1200元左右，2016年下半年开始建设，2017年建成生产。国土部门对平安社区、门市房和商混站查处时，翟瑞函让他和杜际玉去国土局接受调查，让他说商混站是他占地建的，让杜际玉说门市房是杜际玉占地建的，并说其负责缴纳罚款。商混站和门市房实际所有人是翟瑞函，都是翟瑞函投资建设。2.证人证言（1）证人翟某2的证言证实，翟瑞函建商混站买了他家一亩地，给了他2万元钱。当时好像是2015年4月份，翟瑞函和其内弟李某去他家找他四五次，要买他家位于张家林的地用，给他5万元钱。因为他家里人多地少，开始他不想卖地，想让翟瑞函给换地，后来看到大部分人都把地给翟瑞函了，没法了，就在合同上签了字。2016年前后，翟瑞函在买的地上建了平安商混站，硬化了水泥地面，建了厂房，商混站现在还干着，地表已经破坏，不能种地了。（2）证人翟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翟瑞函准备建商混站，要承包他们的地。商混站主要占用了五队和九队的地，他是九队，翟瑞函和翟士军、陆继华等人交叉结伙到他家做工作，他不同意承包，他们陆续去了五六趟。后来听说他南邻的翟金锋因为买门市房将地卖给了翟瑞函，翟瑞函在东边用土垫沟，准备拉墙头，等翟瑞函拉完墙头他就没法种地了，他们再找他时，他便同意了。夏天的一天，翟瑞函开车在街上碰到他，拿着写好的合同让他签字，没给他合同。当年秋天，翟瑞函和翟兆磊到他家中，给了他一年租金，按每年每亩1300元给的，杨树按60元一棵补偿的，4棵小的没补偿，后来他砍伐了杨树。之后他们每年给他租金，去年秋天给他租金时，翟瑞函和翟兆磊、李某三人给了他承包合同，上面写着长期租赁，没有终止时间。（3）证人翟某4的证言证实，翟士军是村里的委员，陆继华是会计，2014年秋天的一天，翟士军和陆继华到他家，说翟瑞函要用他的地，具体没说买卖还是租，他没同意，后来他俩又陆续找了他好几趟，意思还是要用地，翟士军还说了一句：“人家把地都给小函了，你不给，小函光生气。”后来他见周围的邻居都将地给了翟瑞函，害怕得罪翟瑞函，也妥协了，但说地不能买，可以租，翟瑞函每年都让人给他送租金，这两年是翟瑞函的内弟李某送的。3．书证（1）土地流转承包合同证实，翟瑞函与老僧堂村村民白某6、翟兴庙、翟某4、白某7等人签订土地流转承包合同，租赁土地。（2）调查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2月17日至2017年4月6日嘉祥县国土资源局对曹其星占用老僧堂村集体土地建设商混站的事实进行调查，并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处罚：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十五日内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并处每平方米三十元，共计叁拾肆万肆仟伍佰贰拾玖圆（￥344529.00元）罚款。4．济国土资字〔2018〕169号鉴定意见证实，曹其星未经批准，擅自占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地块面积18151㎡（合27.23亩）。实施建设前现状地类为耕地18151㎡（合27.23亩、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现状图），规划地类为耕地18151㎡（合27.23亩、其中基本农田3258.3㎡，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认定，曹其星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上非法占用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构筑建筑物，圈占并硬化地面，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硬化压覆破坏。（三）2016年，被告人翟瑞函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以“瑞祥社区二期”的名义开发建设沿街门市，纠集被告人陆继华、程红臣、王凤启等人征用老僧堂镇西、共建路北老僧堂村集体土地5.48亩，组织被告人杜际玉、杜方吉、杜敏昌等人征用老僧堂镇西、共建路南杜垓村集体土地15.55亩。后翟瑞函未经批准，以杜际玉的名义在上述土地上建设沿街门市房，非法占用老僧堂村耕地5.48亩、占用杜垓村耕地10.32亩。经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勘察认定，翟瑞函实施的圈占压覆等行为，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硬化压覆破坏。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他自己协调盖的门市房。因盖平安社区及路北门市房，他被国土部门出具罚款单，建路南门市房，便让杜际玉应名为所有人。建设门市房的地方是村民的田地，他给村民协调，由他统一建房，村民给他建设费，建设好后再给村民房子，价钱是每平方1000元，北边的一排15套门市房他承包给梁子贡建设的，每平方给梁子贡900元。还供述，平安社区建成后，他便着手在共建路两侧建设门市房，采取的方式是路北由老僧堂村委会成员陆继华、程红臣、王凤启等人负责做农户工作，路南由杜方吉、杜敏昌、杜际玉负责做农户工作。建成后，路北门市房占地约10亩，路南占地约7、8亩。（2）被告人王凤启供述，门市房占的路北的地是他村的，也是他、程红臣、陆继华做的工作，占的路南的地翟瑞函找的杜垓的人做的工作。门市占了谁家的地，门市建好后，翟瑞函以一个平方1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们，被占地的人基本上都同意，做工作时没费太多力气。（3）被告人陆继华供述，路南杜垓村门市房征地主要是杜际玉、杜方吉、杜敏昌帮着翟瑞函到被占地户家中做工作，并签订买地合同。（4）被告人杜际玉供述，平安社区门市房征地和平安社区征地是一起进行的。翟瑞函让他顶名为门市房的所有人，实际法人是翟瑞函。还供述，翟瑞函占用杜垓村的地建门市房，他与杜方吉做过村民杜某8、杜某9、杜某10的工作，征完地后，还与杜方吉、杜敏昌一起量过杜某11和杜某12两家的地。（5）被告人杜敏昌供述，他自2013年跟着翟瑞函建设社区。2015年左右，平安社区和共建路路北的门市房盖完后，翟瑞函又想在杜垓地里建门市房。他对杜垓村比较熟悉，翟瑞函认为他做工作好做，便让他和小牛、杜际玉给被占地的村民做工作。路南门市房要占大约23家的地，翟瑞函让他们各自做本家族的工作，同时再看和谁关系好，去找谁做工作。他分了8户，有的去一趟就做通了，难做的去了两三趟，最后工作都做通了。（6）被告人杜方吉供述，平安社区对过路南是杜垓村的地，翟瑞函要盖路南门市房须占用杜垓村农户的地，征地工作是他和杜敏昌、杜际玉做的，主要是他和杜敏昌，杜际玉跟着帮忙，杜某8家的工作是杜际玉负责的。（7）被告人曹其星供述，路北门市房占的老僧堂村土地，是翟瑞函等村干部做的工作；路南占的杜垓村的土地，翟瑞函让杜方吉、杜际玉、杜敏昌做的工作。杜方吉、杜际玉、杜敏昌做杜垓村的工作，是按照他们与被占地户的关系确定做哪家的工作，一般安排他们去做他们各自本家或者关系比较好的被占地户的工作。杜际玉年龄小，在被占地户中的本家也少，杜际玉负责的户数较少，杜际玉经常拉着杜敏昌去做工作。后来路南门市房的征地工作基本都做通了，建了门市房，只剩杜某8和杜某5等几家没做通。（8）被告人翟兆磊供述，翟瑞函在共建路路南建门市房征用了杜垓村的地，主要是杜际玉、小牛、杜敏昌做村民工作，帮助翟瑞函征地。2．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翟瑞函当选老僧堂村的书记没多长时间，听说翟瑞函要盖社区，说叫瑞祥社区二期，翟瑞函盖了瑞祥社区二期没多久镇里说进行新农村建设改造，要在杜垓村盖新社区，镇里和村里的干部就开始做工作，村里让杜某2帮忙去联系征地拆迁的事，涉及二三十家村民的地和房子，杜某2挨家挨户地做拆迁工作，后听说因翟瑞函干涉没盖成。翟瑞函盖了老僧堂村的社区，没叫瑞祥社区二期，叫平安社区。翟瑞函盖了平安社区后，杜垓村的村主任小牛找他，说翟瑞函给靠路有地的居民盖门市。涉及的农户除了他家，还有杜某13、杜某14、杜某6、杜某15、杜某10、杜某11、杜某16、杜某17、杜某18、杜某19、杜某20、杜某21、杜某22家。小牛说翟瑞函出工出料，他们一平方给小函一千块钱。小牛带着杜敏昌挨家挨户签订的征地盖门市的协议，没说怎么给翟瑞函钱。门市刚建好地基，小牛通知他们去翟瑞函的售楼处开会，让他们一家交了5万块钱，又停了一段时间，小牛和杜敏昌又通知他们交了10万元，交工前交了剩余的5万元。房子交工后，他们发现门市没水电，不能使用。（2）证人程某7的证言证实，他与翟瑞函签订合同，翟瑞函在他地上（7.18米*40米）建门市房，建好后以1000元每平方的价格卖给他。但门市房建好后，翟瑞函给了程云峰，翟瑞函说购买门市房须再购买一套平安社区的住房，他被迫以19万元购买了一套住房，李某给了他门市房的钥匙。后他换了门市房的锁，程云峰的对象也锁上了门市房的门，他们找翟瑞函理论，翟瑞函又让李某将门市房锁上。他让母亲住到门市房内，后翟瑞函找他协商，他将门市房以45.3万元的价格卖给翟瑞函。（3）证人杜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在杜垓村村委不知情情况下，翟端函给平安社区对过路南二十多户村民做工作，说要给他们盖门市，翟瑞函出料出工，按平方收取费用，并听说杜方吉帮着翟瑞函给村民做的工作。村民把钱给了翟瑞函，至今门市房不能使用。（4）证人程某5的证言证实翟瑞函建门市房占用了他1.2亩地。（5）证人蒋某1的证言的证实，翟瑞函建好平安社区后，小牛、杜际玉、杜某3到她家找她，说翟瑞函要在的地方盖门市，用他们村的地，占谁的给谁门市，翟瑞函出工出料，被占地户按平方交钱。路南有地的除了他家还有杜某13、杜某14、杜某6、杜某15、杜某10、杜某11、杜某16、杜某17、杜某18、杜某20、杜某21、杜某22、杜某17。小牛带着杜际玉、杜某3挨家挨户找他们签订征地盖门市的协议，她家没把地卖给翟瑞函，小牛带着人去她家签字时她对象没在家，她没签字。现在只有她家和杜某5家的地没卖给翟瑞函。（6）证人杜某5的证言证实，平安社区对过路南盖的门市房都是他村的地，翟瑞函帮着盖的，一平方1000块钱，说好盖起来有门窗和水电，现在还没通水通电。小牛和杜敏昌以及翟瑞函的小弟杜际玉帮忙征地盖的门市，那里也有他家的二亩多地，他没把地给翟瑞函，小牛找了他好几次给他做工作，因为价格等原因他没同意。（7）证人杜某6的证言证实，杜敏昌找他说翟瑞函要在他们地里给他们盖门市，与翟瑞函盖的平安社区门市一样，有门窗和水电，翟瑞函一平方收取一千块钱的费用。小牛、杜际玉他量的地，共交到翟瑞函位于平安社区售楼处19万元左右的钱，还差两三千元，想着房子弄好再付，但门市盖好后一直没通水、通电，无法使用。（8）证人杜某7的证言证实，翟瑞函说门市房8米，够8米的要门市的每米补1000元，不够的每米补1.5万元，他卖给翟瑞函3.4亩地，每亩6万元，要的门市房。3．济国土资字〔2018〕169号鉴定意见证实，杜际玉未经批准，擅自占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地块面积14022㎡（合21.03亩）。实施建设前现状地类为城镇居民点用地3489㎡（合5.23亩）、耕地10533㎡（合15.80亩，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现状图），规划地类为村镇居民点用地14022㎡（合21.03亩，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认定，杜际玉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上非法占用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构筑建筑物，圈占并硬化地面，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硬化压覆破坏。4．书证（1）嘉祥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附勘测定界图3张）证实，以杜际玉名义建设门市房共占用集体土地14022平方米（合21.3亩），其中东部地块面积8434平方米（合12.65亩），全部为杜垓村集体土地，规划地类全部为建设用地，现状地类为水浇地4945平方米（合7.42亩）、村庄用地3489平方米（合5.23亩）；西部地块面积1934平方米（合2.9亩），全部为杜垓村集体土地，规划地类全部为建设用地，现状地类全部为水浇地；北部地块面积3654平方米（合5.48亩），全部为老僧堂村集体土地，规划地类全部为建设用地，现状地类全部为水浇地。（2）嘉祥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杜际玉门市房占地情况补充说明证实，共建路南门市房所占用的土地包含活性炭厂部分厂房和村民杜某3、杜某23、杜某15、杜某11的宅基地，以上五宗土地现状地类全部为村庄用地，在用地3489平方米之内。村民杜某24和杜某5的房屋实际未被占用，其土地现状地类为村庄用地，未在案件立案查处范围之列。（3）征地协议、开发协议证实，翟瑞函以杜际玉的名义与老僧堂村、杜垓村村民签订协议，占用其土地建门市房。此外，亦有证人程某8、程某6的证言及被告人杜方吉的辩护人提交，并经质证，予以确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杜某22、杜某3、杜某15、杜某11、杜某24出具的证明，嘉祥县老僧堂镇杜垓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在卷证实。（四）2015年，被告人翟瑞函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未经批准，占用老僧堂村村西、共建路北老僧堂村集体土地13.91亩建设山东展翼特卫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其中，非法占用耕地0.13亩、设施农用地13.60亩。经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勘查认定，翟瑞函实施的圈占压覆等行为，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硬化压覆破坏。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平安大院北扩时有几家的耕地，还有周某7和杜家的坟地。拉围墙的时候杜某1家的地还没协商好，他把西面的围墙拉上，北边没拉围墙，还能通过。过了一个月左右，他和杜某1经协商，买了杜某1家的地。后他把平安大院北面的院子硬化了水泥地面，过了一二年他才和周某7和杜家协商好，两家把坟头迁走了。2.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9的证言证实，平安大院北有他家7分多基本农田，2012年他给翟某1聊天说在那块地种地不方便，翟某1提出购买用于平安大院北扩，建厂房喂羊。后翟瑞函、王凤启、程红臣、陆继华量地时，翟瑞函给他说4万一亩，他就卖给了翟瑞函。（2）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他父亲白显臣告诉他说翟瑞函要买他家位于粮所西墙的七分地，说的是一亩四万块钱，因那块地进出不方便，他父亲就将地卖给了翟瑞函，翟瑞函给了三万多块钱。（3）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翟瑞函给他说要他位于平安大院北的二亩地，他未答复。后发现他家的地西边被翟瑞函拉上围墙，只剩下北边能通过，他家地周围的七家地都卖给了翟瑞函，也只好同意卖地。他家的林地在杜继发家地里，杜继发将地卖给了翟瑞函，他给翟瑞函商量暂时不迁坟，翟瑞函同意了。翟瑞函买地后其又种了两年麦子，2015年左右盖上厂房，北边也建了围墙，后在他家林地周围铺上水泥地，迫于无奈他就将坟迁走了，翟瑞函给了他三千块钱。（4）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杜某1四周的农户因为害怕翟瑞函，把地给了翟瑞函，杜某1一直不给，翟瑞函就在杜某1地四周拉上墙头，将杜某1的地围起来，杜某1无法种地，后来不知道怎么解决的，杜某1地旁边都搭上了棚子，地面也硬化了。3.济自资规字〔2019〕22号鉴定意见证实，山东展翼特卫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占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地块面积9272㎡（合13.91亩）。实施建设前现状地类为农村建设用地122㎡（合0.18亩）、设施农用地9066㎡（合13.60亩）、耕地84㎡（合0.13亩、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现状图），规划地类为农村建设用地9272㎡（合13.91亩，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认定，山东展翼特卫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上非法占用土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构筑建筑物，圈占并硬化地面，致使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硬化压覆破坏。此外，亦有被告人陆继华、程红臣、王凤启的供述在卷证实。上述事实，还有被告人翟瑞函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并经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嘉祥县养殖业和特殊种植业临时用地备案登记表证实，翟瑞函向国土部门办理养殖业和特殊种植业临时用地备案登记，使用期限自2013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10日。2.嘉祥县老僧堂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翟某1对上述涉案地块进行了复耕。（五）2017年秋，被告人翟瑞函为达到扩建商混站，建设料场的目的，纠集被告人陆继华、翟士军等人通过强占等方式获得老僧堂村东南、共建路路北耕地6.42亩。后被告人翟瑞函非法占用上述土地扩建商混站建设料场。经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勘查认定，翟瑞函实施的圈占压覆等行为，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压覆破坏。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2017年秋天，他征用平安商混站东侧土地，有刘某1的3亩地，他和刘某1商量按每亩1300元长期租赁，刘某1不同意，他们就商定用他租赁的北侧3亩地调换。他与农户都协商好后，找了两辆翻斗车和一辆铲车在那块地上垫建筑垃圾和土并压实，当天下午他发现刘某1家南侧耕好的3亩地被垫了建筑垃圾和土并且压实得差不多了，刘某1的母亲看到地被压了，就骂他，他说他和刘某1商量好了，她说她不同意，要500元的耕地的钱，他给了她钱，第二天和刘某1、刘某1的母亲签了换地协议，陆继华等中间人在场，这事就算解决完了。还供述，平安商混站东侧料场占地约8亩，征用了七八家村民的土地，是他与陆继华、翟士军向村民做的工作。（2）被告人翟士军供述，2017年秋天，翟瑞函准备向东扩建平安商混站，需占用刘送家5亩多地，他到刘送家做了两次工作，第一次见了刘送的儿子刘某1，第二次见了刘送的妻子郭某，刘送家不同意租地。后来翟瑞函让轧路机把刘送家耕好的地轧了，逼着刘送家接受了换地的要求。（3）被告人王凤启供述，他听说2017年秋天，翟瑞函扩建商混站，想租刘加送的地，刘加送的对象不同意，刘加送的对象把地耕好种地时，翟瑞函让人开车把地轧平了，后来刘加送的对象把地给了翟瑞函。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翟瑞函的商混站正常经营后的一天，翟瑞函带着翟士军、陆继华、李某等人到他家找他，翟瑞函说要扩建商混站，需租他家位于商混站东边的五亩地，李某手里还拿着五六千块钱，他直接回绝了，说他家的地不租不卖，可以换，翟瑞函看他不同意就带着人走了。一天，他母亲给他打电话说翟瑞函不让她耕地，他去了地里，见翟瑞函开着一辆白色商务车停在他家地里，旁边还停着一辆挠地机，翟瑞函不让耕地，给他母亲争吵，后翟瑞函给他商定调地，他有事就先走了。没几天他母亲又给他打电话说把地耕完了，准备种麦子。停了半小时，翟瑞函给他打电话说把他家的地轧平了，他当时没反应过来，后来他母亲也给他打电话说翟瑞函找了大车把他家的地轧了，第二天到地里查看，应该是装载机（铲车）轧的，轧平后又拉的空心砖倒到地上。（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她的5.1亩地在翟瑞函商混站东侧，被翟瑞函强行占用了。还证实翟瑞函第一次阻挠他耕地时有翟瑞函、陆继华、翟士军、翟瑞函的小舅子、还有几个跟着翟瑞函玩的外村的青年。3.济自资规字〔2019〕22号鉴定意见证实，老僧堂镇平安商混站未经批准，擅自占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地块面积4278㎡（合6.42亩）。实施建设前现状地类为耕地4278平方米（合6.42亩、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现状图），规划地类为耕地4278㎡（合6.42亩，其中基本农田172㎡，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认定，老僧堂镇平安商混站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上非法占用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堆积铺垫建筑垃圾，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压覆破坏。上述事实，亦有被告人翟瑞函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并经质证，予以确认的嘉祥县老僧堂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翟某1对上述涉案地块进行了复耕。（六）2017年秋，被告人翟瑞函为牟利，带领被告人翟士军等人通过购买、租赁等方式获得位于老僧堂村东南、共建路北老僧堂村耕地8.95亩。后被告人未经批准，非法占用上述耕地建设厂院。经济宁市国土资源局勘查认定，翟瑞函实施的圈占压覆等行为，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硬化压覆破坏。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2016年，老僧堂镇引进了8个项目，其中一个位于他的平安商混站西侧300米左右路北，占地约8亩，说是引进的壁纸加工厂项目，共需用3、4户村民的土地。他通过租赁或购买的方式征的地，建了几间办公室，后来项目搁浅，他便与农户签订了租赁合同，支付租赁费。（2）被告人翟士军供述，平安商混站西侧路北的一个院子是翟瑞函建的，叫十亩院子，占了周某3、周某4、周某5等村民的地。2017年，镇政府让翟瑞函帮着征商混站西侧几百米处共建路路北的一片地，但还没征完镇里就不要了，招商引资的项目不来了。翟瑞函告诉他想要那片地，让他去做周某3的工作，他找了周某3，周某3同意翟瑞函用地，将地卖给翟瑞函并签订卖地合同。征地后，翟瑞函拉了一圈围墙，建了七八间房子，租赁给一家做被单的企业。（3）被告人曹其星供述，2016年左右，翟瑞函觉得商混站西侧挨着路边的土地有开发价值，就买下了那片地，拉了院墙，圈了约10亩的土地。2017年左右，翟瑞函在院内建了七八间房子，砖混结构主体，钢构房顶。2018年9月份，翟瑞函让在平安大院的一处服装加工厂搬进去。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陆继华找他，说镇里想用他家位于商混站西边二三百米处的那块八分的地，他说他不想租出去，想自己种地。后来他找翟瑞函了解情况，翟瑞函让把地卖给其，并让他买平安社区的房子折抵房款，后翟瑞函让陆继华给他打了用地折抵房款的条子。他和他对象在平安社区选了房子，房款共19万元左右，抵了4万元钱。（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商混站西侧路北的一处大院是翟瑞函的，占地10亩，占用了他家0.65亩土地，还占了周某4、周某1、周某5、周某3家的。陆继华拿着一张签好字盖好章的征地补偿合同去的他家，合同上显示的是租赁，还拿了一张32500元的欠条，他对象不同意，陆继华就又回去拿了个22500元的欠条和1万元现金给的他们。欠条欠款人是“翟瑞函”，钱也是翟瑞函出的。还证实，他们是迫于无奈给的翟瑞函地。3.济自资规字〔2019〕22号鉴定意见证实，翟瑞函未经批准，擅自占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进行非农业建设，地块面积5967㎡（合8.95亩）。实施建设前现状地类为耕地5967㎡（合8.95亩、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现状图）、规划地类为耕地5967㎡（合8.95亩、见嘉祥县老僧堂镇局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认定，翟瑞函在老僧堂镇老僧堂村集体土地上非法占用耕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构筑建筑物，堆积铺垫建筑垃圾，圈占并硬化部分地面，致使耕地原有耕作层受到破坏，道路及排灌设施损坏，丧失农作物种植条件，破坏行为属于圈占硬化压覆破坏。二、寻衅滋事罪（一）2013年，被告人翟瑞函在建设平安社区过程中，欲租赁老僧堂村村民刘某3、刘某4家位于老僧堂镇共建路路北的养猪场南部的耕地未果，遂怀恨在心。2013年7月28日晚，被告人翟瑞函纠集被告人陆继华、杜际玉、翟兆磊等人，携带事先购买的手锯等工具至刘某3、刘某4家养猪场北的地里，将刘某3、刘某4家种植的1.65亩玉米苗、3.2亩大豆苗损毁。经鉴定，损失价格为4256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建平安社区时，他和刘某4的对象因地界问题发生吵骂，为出气，他带领陆继华、翟兆磊、杜际玉用手锯割了刘某4家猪圈北地里的豆子和玉米。还供述，他们使用的四把手锯是去之前他让翟兆磊购买。（2）被告人陆继华供述，2013年或者2014年左右，当时天很热，翟瑞函要征用刘某4的养猪场建设平安社区，刘某4不同意。一天晚上八、九点钟，翟瑞函让他领着他们去刘某4位于村北的地里，说割刘某4的庄稼吓唬吓唬刘某4。翟瑞函、翟兆磊等人从车上拿的工具，他记得是刀子或者手锯，翟瑞函他们从南向北割的玉米秸秆，都是从中间割断，一直割到地北头，同时踩了地里二十多厘米高的大豆苗，他没割，只是跟在翟瑞函他们后面，走的时候也踩了刘某4的大豆苗。（3）被告人杜际玉供述，2013年一天晚上8点多钟，翟瑞函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平安大院，有事安排，他到后见到翟瑞函、陆继华、翟兆磊，翟瑞函说刘某4经常找麻烦，把刘某4家的玉米和豆子砍了，收拾收拾刘某4。后四人携带手锯驾车去了刘某4家地里，地是陆继华指认的，他们进了玉米地，用手锯乱砍，还砍了豆子。（4）被告人翟兆磊供述，翟瑞函开发平安社区，要占用西面紧邻的刘姓人家的地或让他们搬走猪圈，他们不同意，翟瑞函与他们产生矛盾。一天晚上8点多钟，翟瑞函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翟瑞函家，说要砍姓刘的那家的玉米，为不被他人发现，等到晚上11点多，翟瑞函、他及陆继华、杜际玉才拿着手锯去的姓刘的地里砍的玉米秸。（5）被告人程红臣供述，因他在村里工作，刘某4家庄稼被毁坏的第二天，刘某4的儿媳领着他到地里查看，刘某4家整个地里的玉米和大豆被人用镰刀砍了，只剩下边上一点，玉米才出梢。还供述，刘某4家在要建设的平安社区西有七亩多地，翟瑞函想用刘某4家的部分地盖门市，刘某4不同意，为此产生矛盾。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2、刘某3、高某1陈述，2013年夏天，翟瑞函想建平安社区和门市房，要占用他家养猪场南头靠近共建路的地，翟瑞函和陆继华、王凤启等人到他家去了两三次，没谈成。2013年7月29日9时左右，高某1发现他家在老僧堂村西地里种植的玉米和大豆被人毁坏，便让儿媳刘某2报警。玉米有一人多高，被从中间削断，毁了2亩左右；大豆被毁4亩左右，地南半部分是用镰削的，北半部分像是用脚踩的，损失4000多元。被害人刘某3还陈述，经公安民警现场勘察测量，他家被损毁玉米面积1.65亩，大豆面积3.2亩。（2）被害人刘某4陈述，翟瑞函因征地与他家产生矛盾及2013年他家被毁坏大豆和玉米的亩数。3.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7月29日9时50分刘某2向嘉祥县公安局老僧堂派出所报案的情况。（2）现场照片证实刘某2家庄稼被毁坏的情况。4.宁嘉祥价认定〔2019〕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的1.65亩玉米的价格为1452元、3.2亩大豆的价格2804元。另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害人刘某3、刘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翟瑞函、陆继华、杜际玉、翟兆磊赔偿经济损失4256元，后被告人翟瑞函近亲属代翟瑞函将上述款项缴纳至本院，被害人刘某3、刘某2撤回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该事实，有经质证的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及对刘某3的询问笔录予以证实。（二）2013年，被告人翟瑞函为建平安社区，欲以老僧堂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将该村村民程某1、程某2（又名程彦芝）两家各自承包的位于老僧堂村村西、共建路北的土地收回未果。2013年6月，被告人翟瑞函组织被告人陆继华、王凤启、程红臣等人，以老僧堂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对两家在上述土地上种植的树木进行公证，后于2013年12月一天晚，纠集被告人杜际玉、翟兆磊、魏朋、曹其星等二十余人在现场造势助威，组织人员将两家的200余棵杨树强行砍伐、出售。经鉴定，被砍伐的树木价格为23499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他们收回窑坑地时，程某1和程某17两家不同意出让，他和陆继华、王凤某1等人经商议，将两家在窑坑地上种植的树进行了公证，后联系人砍伐了两家的树。（2）被告人陆继华供述，2013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翟瑞函和他、程红臣、王凤启商量程某1、程某2两家杨树的事，翟瑞函说以村委会的名义去评估、公证，后直接砍伐树。翟兆磊带着他、程红臣、王凤启去的公证处，并和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对程某1、程某2家种的杨树棵数、周某6大小进行了抽样测量等。公证后，翟瑞函给他和程红臣、王凤启提出趁夜间将程某1、程某2家的树砍了。一天他听说程某1、程某2家的树被伐了，当天晚上八、九点钟，他散步走到程某1、程某2种树的地方，看见程某1、程某2等人堵着路不让伐树地走，并发生争吵。（3）被告人程红臣供述，翟瑞函征用窑地安排他和陆继华、王凤启做群众工作，他们多次做程某1、程某2的工作没做通，翟瑞函和他、陆继华、王凤启商量，说以村委会的名义对程某1、程某2两家的杨树进行评估公证，后直接砍伐。2013年夏一天，他和翟瑞函、陆继华、王凤启去的公证处，并跟随公证处人员一起到程某1、程某2种树的地里，对树木棵数、周某6大小进行抽样测量。他是在伐树的第二天得知的，他跟随程某1到现场发现两家的树被砍伐了大部分，当晚八九点钟，程某2又到家里喊他，他和程某2等人到后看见四五个工人在地里截树，一辆大三轮车在装树，程某2、程某1等人堵住路，与拉树的人发生争吵，翟瑞函、陆继华、王凤启、曹其星、杜际玉、魏朋、翟兆磊在现场，另外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小青年。（4）被告人王凤启供述，征收窑地时，翟瑞函带着他、程红臣、陆继华等人多次找村民做工作，没有村民愿意卖地，特别是程某1和程某2两家不同意清除种的杨树。后来翟瑞函说将他两家的杨树强行砍了，伐树时他没去，第二天八九点钟，他去时杨树已经被伐了，到现场的还有翟瑞函、程红臣、陆继华等人。还供述，伐树前翟瑞函让他、程红臣、陆继华等人跟着去的公证处对程某1、程某2家树进行了公证；为方便向外运砍伐的树，翟瑞函还安排人找了挖掘机，在两家地东北角的坑角处修了斜坡，翟瑞函、他、陆继华、程红臣、翟兆磊、杜际玉、曹其星都在场。（5）被告人魏朋供述，2013年冬天，他和王凤启、程红臣跟着翟瑞函去窑坑边上看过树，翟瑞函说将树伐了收回地盖房子。程某2家不同意伐树，翟瑞函打算强行把程某2家的树伐了，翟瑞函找的伐树的工人，趁天黑偷偷伐树。翟瑞函怕程某2的家人去闹，让他找人到现场看着。晚上大约8点，他带人到了现场，翟瑞函安排工人伐树。快伐完时，程某2及其对象来了，程某2的对象和翟瑞函发生争执，程某2的对象阻拦未果，翟瑞函让工人将树拉走。（6）被告人曹其星供述，大约是2013年冬天，平安社区开始筹建，需要占用二、三十家村民的土地，翟瑞函让村干部陆继华、程红臣、王凤启等人挨家挨户做工作，同意出让的就买过来，不愿卖地的翟瑞函就让他们多次上门做工作，其中村民程某1承包的约一亩地种植了杨树，杨树直径约一二十厘米，陆继华、程红臣、王凤启等人去给程某1做工作，程某1不愿卖地，翟瑞函找了两三个买树的人开着两辆三轮车，在中午将程某1地里的杨树伐倒，傍晚时派出所到了现场，他和杜际玉等人也赶过去，在场的还有翟瑞函、陆继华、程红臣、王凤启，程某1没拦住，翟瑞函让买树的装车将树拉走了。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程某1陈述，翟瑞函是他们村的支部书记，要开发他种树的地盖楼，2013年夏天，陆继华、程红臣、王凤启去他家里找他，他未同意他们伐树的要求。2013年冬天一天上午，他听说树被砍伐后跑到地里，看见树都被伐倒，没拉走。当晚他又去了地里，发现去了一辆装载车、一辆大三轮车，路北侧还停着十来辆车，旁边站着十多个留着怪异发型的“坏”孩子，他问他们谁伐的树，有几个人用手电筒照他，他告知他们树是他的，那些人说不是他们伐的，后翟瑞函赶到，朝着他说硬话，他和翟瑞函发生争吵，翟瑞函强行将树拉走。事后，有很多人打电话对他恐吓，他迫于无奈与翟瑞函达成协议。（2）被害人程某2陈述，2013年秋天，村书记翟瑞函要征地建社区的门市，他和程某1家没同意卖地。2013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他和程某1闻讯树被砍后去了地里，发现大部分树被砍伐，并被拉走。晚上十点多，程某1给他打的电话，说伐树地去了，让他过去，他和他对象开车拉着程红臣到了地里，看见地里有三轮车，车上有截好的树杆，还有十几个人，有拿着电锯伐树的，有搬树干的，程某1及其对象正和伐树的争吵。“小坤”和几个青年站在路边停的车旁。后翟兆磊开车拉着翟瑞函到了现场，他对象及程某1与翟瑞函等人争吵未果，树被拉走。后他找翟瑞函协议赔偿，翟瑞函给了他4万元，又以房款抵了剩余的地和树款。3.证人证言（1）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翟瑞函给他打电话，让他找两个伐树的，他通过他们村的侯某3联系了红运买树的人。翟瑞函领着他及两个买树的人看了杨树，双方商定价格1.7万元，买树的人并要求修好进地的路。第二天上午，翟瑞函找了挖掘机，他开着翟瑞函的铲车到了地里，他指挥着在坑西侧修了一条进地的路。又过了三四天的一天上午，翟瑞函召集他、曹其星、杜际玉、魏某、翟兆磊、陆继华等人，要求晚上都到，伐那两家的树，并安排他联系伐树的人。当晚9点左右，他接翟瑞函电话和侯某5、侯某4、侯某2从县城赶到现场，伐树的人已经到了，还没开始干，翟瑞函领着曹其星、杜际玉、魏某、翟兆磊等人在地头上，他们的车辆也都停在地头上。翟瑞函安排他和侯某4的车停在地头上坐镇，其他几辆车分别到村里街上巡逻，看是否有人发现，或者听锯树的声音能传多远。大约10点，开始伐树，一直干到次日凌晨5点左右。第二天伐树从晚上8、9点钟开始，他到现场时看到翟瑞函、曹其星、杜际玉、魏朋、翟兆磊等人，因树较少，没再到村里巡逻，都在地头上守着，伐了一个多小时后，树的主人到现场，和翟瑞函发生争吵，后离开，继续伐树，当晚12点多将树伐完装车运走，后来伐树的人给了翟瑞函1.6万元树钱。（2）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元旦前后的一天傍晚，侯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跟着去老僧堂玩，后侯某4开车，拉着他和侯某1、侯某5去了老僧堂镇驻地西二里路左右的路边上，他们下来车，侯某1说翟瑞函盖社区要征这片地，村民不同意，晚上翟瑞函找工人偷伐树，让他们看着点，防止有闹事的，也不用下车，他们看了看地方就上车了，按照翟瑞函安排到县城洗澡，期间侯某1就接到翟瑞函的电话，说回去，他们就开车回到伐树的路边上，车头朝东停在靠近树林的路北。（3）证人侯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农历11月份的一天，侯某1给他打电话说老僧堂村有些树要卖，让他联系买树的人，他联系了张某3、张某2。当天他们商定1.7万元的树价并约好第二天晚上去伐树。第二天晚上，张某3、张某2带人去了老僧堂村伐树，翟瑞函领着八九辆轿车、约一二十个小青年及二三个村干部在现场，一直伐到凌晨5点多，翟瑞函让停工，怕天亮了被老百姓看到。第二天伐树，干了一个多小时后，树的主人到现场，和从停在现场的六七辆车上下来的十几名小青年发生争吵，派出所民警也到现场，后树的主人离开，伐树的人将剩下的树伐完，装车运走。张某3、张某2支付树款1.6万元。（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元旦前后的一天下午，张某2让他晚上跟着去老僧堂驻地西路北的洼地里伐树，树是张某2和张某3买的，伐树的工人有张某5等人。张某2说村委会收地伐村民种的树，村民不愿意交地卖树，让他们晚上偷着干。共伐了两夜，第一天晚上伐树时，路边有两三辆车，车上坐着几个小青年，第二天晚上树的主人去了，在路边和几辆轿车上的人发生争吵。4.书证（1）程某1提供的土地承包协议证实，2002年12月28日，程某1与老僧堂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协议，程某1承包老僧堂村委会0.756亩土地30年。（2）（2013）嘉证民字第871号、第873号公证书及办理公证的相关手续证实，2013年6月3日，翟瑞函以老僧堂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向山东省嘉祥县公证处申请对程某17、程某1所种植的树木现状进行保全证据。当日，翟瑞函、程红臣、陆继华跟随公证处工作人员到嘉祥县老僧堂镇老僧堂村村西共建路路北、刘某4住宅东邻，对程某17、程某1占用土地范围内（程红臣、陆继华指认该土地所在位置及四至）的树木进行了清点及拍照保全。翟瑞函、程红臣、陆继华均在工作记录上签字确认。5.宁嘉祥价认定〔2019〕10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程某2家被砍127棵、程某1家被砍87棵杨树的价格为23499元。此外，亦有证人蒋某2、侯某4、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董某、张某6的证言在卷证实。（三）2002年7月4日，汪某、杜某2等人租赁嘉祥县老僧堂供销合作社棉站经营嘉祥县银堂棉业有限公司（又名嘉祥县信实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堂棉业公司），租赁期至2023年9月18日。2010年4月，嘉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翟瑞函之父翟某1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享有的嘉祥县老僧堂供销合作社等债权（及其附属权利）转让给翟某1。为逼迫银堂棉业公司从嘉祥县老僧堂供销合作社棉站撤出，被告人翟瑞函指使被告人曹其星等人向该公司院内倾倒、堆放石子，在院内搭建板房，强占公司办公室，导致银堂棉业公司无法经营，后又指使被告人魏朋、杜际玉持匕首威胁、恐吓银堂棉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某，迫使汪某等人变卖机器设备退出经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2010年左右，他购买拖拉机拉石子，石子是曹其星开拖拉机拉的，堆放在他父亲从信用社买的老棉站的东院内，堆放石子时没人阻拦。老棉站东院内南面一间房子的门开着，屋内有张桌子，他和杜际玉将桌子搬出，并对屋内清理后当了办公室。2010年上半年一天，汪某去他家找他父亲商量棉站东院的事，期间他也回家了，他们三人在屋内商量一个多小时后，魏朋进来威胁汪某，并要揍汪某，他将魏朋拉出去，杜际玉也从外面进来，他让魏朋和杜际玉到大门外面去了。（2）被告人曹其星供述，2010年3月至5月间，他按照翟瑞函安排驾驶翟瑞函购买的拖拉机拉石子，并卸到平安大院东的院内，共卸了七八十车、七八百方石子，堆放石子时没人阻挠，汪孟屯的老汪曾到那里找过翟瑞函处理棉站地方的事，老汪与杜某25等人当时承包了供销社的东院开棉厂。院内中间一排平房东的办公室是翟瑞函找人清理的，翟瑞函还找人在院内搭建了板房。（3）被告人杜际玉供述，翟瑞函买的石子储存到老僧堂老棉站东面的大院里，翟瑞函说从老僧堂信用社买的地，曹其星等人开拖拉机给翟瑞函拉石子，他一般都是跟车，共卸了几十车。棉厂东院中间有一排房子，他和翟瑞函清理的是汪某等人的办公室，翟瑞函又建了一个板房，他和魏朋、曹其星、翟兆磊经常去那里。（4）被告人魏朋供述，老僧堂镇原棉厂分东西两个院，西院是翟瑞函的父亲翟某1承包的，东院是老僧堂镇汪孟屯村的老汪、杜垓村的杜某2、杜某25等四人承包建的棉花加工厂。2010年左右，翟瑞函说从老汪他们手中将棉厂的东院买过来。一天中午，翟瑞函给他和杜际玉打电话说老汪与其父亲在平安大院家中说事，让他俩过去。他俩与翟瑞函会和后，在去翟瑞函家的路上，翟瑞函从车上拿了把匕首交给他，让他俩吓唬老汪，嫌老汪不同意卖老棉厂的院子。随后他们到了翟瑞函家，翟瑞函先进去，让他俩一会再进去，把老汪拉出来吓唬吓唬。一二十分钟后，他俩进了翟瑞函家的堂屋，他左手抓住老汪的右胳膊，杜际玉抓住老汪的左胳膊，把老汪拉到堂屋门外，他右手拿着匕首威胁老汪，翟某1出来把老汪劝到屋里，后来翟瑞函嫌他俩对老汪吓唬得太轻。翟瑞函还雇了两辆拖拉机，买了石子等倒在老汪棉花加工厂前面的院里。后来老汪将棉花加工厂给了翟瑞函。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汪某陈述，他是银堂棉业公司的法人，2002年7月4日公司与老僧堂供销社签订棉站租赁合同，租赁了供销社的院落及院内所有建筑物，期限为20年。2007年，他去深圳做生意，将公司交给杜某2、杜某25、张某7经营。2010年4月初，杜某2给他打电话说翟瑞函用石子把棉厂大门堵上了，占用了办公室，让他回来起诉翟瑞函。他让他们三家先起诉，开庭时他再回来。2010年6月底，他从深圳赶回来，到翟瑞函家找翟瑞函父子理论。他在屋里刚坐下就过来两个青年威胁他，其中一个高个青年抓住他的胳膊，另一个胖乎的皮肤有点黑的青年手里拿着尺子样式的东西威胁他让他撤诉，并要打他，他一躲没打到。接着他俩和他撕扯着从屋里出来，翟瑞函和小星以及另一个青年也过来了，翟瑞函制止了他们。后翟某1等人过来，他们就说棉站的事情。翟瑞函告知只他一人起诉，他便撤了诉回深圳了，杜某2等人卖了机器设备，厂子及那边地方归翟瑞函了。（2）被害人杜某2陈述，2002年他和汪某等人租赁老僧堂供销社棉站院落经营信实棉业有限公司，也叫银堂棉业有限公司。2010年，翟瑞函声称已从信用社购买他们公司驻地，逼迫他们搬走。2010年4月份，公司正经营着，发现厂子西墙被人推了大窟窿，紧接着厂子里面被翟瑞函倒了一大堆石子，造成他们无法经营。后来曹其星带着三四个小青年将厂子前院办公室门砸开，将办公桌扔到翟瑞函他们在厂子里面建的厂房里，住到办公室内。他们被迫停产。2010年6月1日，他们以法人汪某的名义起诉，后来不知道翟瑞函用的什么方法，汪某害怕，撤诉了。3.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10的证言证实，供销社占地二十亩，东西各十亩，西边的十亩地是翟瑞函的父亲翟某1承包，东边的十亩地是银堂棉业公司租赁。2010年前后，供销社欠信用社贷款，信用社将银堂棉业公司驻地卖给翟瑞函，后翟瑞函让银堂棉业公司搬走。为逼迫银堂棉业公司搬走，翟瑞函派人向公司生产车间门口倒了很多石子，后来堆满院子，造成公司无法经营。翟瑞函还安排人在公司院子里搭了简易房，安排几个小青年在简易房住。银堂棉业的股东迫于无奈起诉了翟某1，但汪某在开庭前突然撤诉。（2）证人程某11的证言证实，1992年左右，供销社为建设商场等，从老僧堂农村信用社货款。2002年7月，供销社将棉站院内所有的建筑物及地磅租赁给嘉祥县信实棉业有限公司。2010年，供销社还不上信用社贷款，被信用社收走。4.书证（1）程某10提供的照片证实棉站被堆放石子的情况。（2）程某10提供的租赁合同证实，2002年7月4日，老僧堂供销社与嘉祥县信实棉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老僧堂供销社棉花收购站将院落一处及院落内所有建筑物，地磅两个，实际总面积为10亩租赁给嘉祥县信实棉业有限公司，租赁期从2002年9月18日至2023年9月18日。（3）民事起诉状证实，2010年6月1日，嘉祥县银堂棉业有限公司起诉被告翟某1，要求排除妨碍、清楚障碍物、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判令第三人（嘉祥县老僧堂供销合作社）承担连带责任。（4）撤诉材料证实，2010年7月3日，银堂棉业有限公司申请撤诉，2010年7月4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准许撤回起诉。（5）农村信用社处置不良资产资料证实，2010年4月15日翟某1与嘉祥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嘉祥县老僧堂供销社等债权（及其附属权利）转让给翟某1。5.辨认笔录证实，汪某辨认出魏朋是对他进行威胁的胖乎的肤色较黑的矮青年、翟瑞函是在棉厂堆放石子的人、小星即为曹其星。此外，亦有证人张某7的证言在卷证实。（四）2017年秋，被告人翟瑞函扩建平安商混站建设料场，欲租赁老僧堂村村民郭某家的5.1亩耕地未果，遂带领被告人曹其星等人强行阻挠郭某家耕种，并指使被告人曹其星驾驶铲车碾压郭某家翻耕的农田，后倾倒空心砖。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2017年秋天，他征用平安商混站东侧土地，刘某1不同意租赁土地，他和刘某1商定给刘某1置换土地。后他找了两辆翻斗车和一辆铲车在那些地上垫建筑垃圾和土并压实，当天下午他到现场查看情况时，发现翻斗车在刘某1家已经翻耕的地上垫了建筑垃圾和土并且压实得差不多了，刘某1的母亲看到地被压了，就骂他，他对她说已经和刘某1商量好了，她说她不同意，并按她要求给了她500元翻耕地的钱。第二天他和刘某1、刘某1的母亲签订换地协议。（2）被告人陆继华供述，他听说翟瑞函扩建平安商混站时，刘送家不同意征地，翟瑞函派人用轧路机将刘送家的麦地给轧平了。（3）被告人翟士军供述，2017年秋天，翟瑞函准备向东扩建平安商混站，需要占用刘送家的5亩多地，他去刘送家做了两次工作，刘送家不同意租地，翟瑞函强行轧了刘送家翻耕的地。之前刘送的媳妇翻耕地，被翟瑞函遇到进行阻拦，当时他也在场。（4）被告人曹其星供述，平安商混站准备扩建，需要占用东侧郭某的约5亩耕地，翟瑞函说要购买郭某的土地，郭某不同意。翟瑞函找郭某的儿子做工作，郭某和她儿子同意更换土地后又反悔。秋收后，郭某家翻耕地准备种小麦，翟瑞函知道后没让他们翻耕。过了一两天，郭某家趁翟瑞函没发现把地翻耕好，翟瑞函让他开铲车将地轧了，郭某为此和他及翟瑞函争吵。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陈述，翟瑞函的商混站正常经营后的一天，翟瑞函带着翟士军、陆继华、李某等人去他家找他，翟瑞函说商混站要扩建，需要租他家位于商混站东边的五亩地，他直接回绝了。有一天，他母亲给他打电话说翟瑞函不让翻耕地，他去了地里，看见翟瑞函开着一辆白色商务车停在他家地里，旁边还停着一辆耕地机，翟瑞函不让翻耕地，给他母亲争吵，翟瑞函答应给他家换地。停了几天，他母亲电话告知他把地翻耕完了，准备种麦子。停了半小时，翟瑞函给他打电话说把他家的地给轧平了，后来他母亲也给他打电话说翟瑞函找了大车把地轧了，第二天他到地里查看，地被轧平，又被倒上空心砖。（2）被害人郭某陈述，她的5.1亩地在翟瑞函商混站的东侧，翟瑞函让把地租给他，她没同意。后来她找人翻耕地，翟瑞函进行阻拦。入冬时，她找人翻耕完地，翟瑞函知道后强行用轧路机把她耕好的地轧平，又找人拉的空心砖倒到地上。3.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实，秋天要种麦子时，郭某请他去耕地，他将郭某家的地快耕完时，翟瑞函带着陆继华到了现场阻止他耕地，翟瑞函与郭某发生争吵。二三天以后，郭某又请他去耕地，他看到郭某家南头的地被轧平了。（五）2012年，被告人翟瑞函向北扩建平安大院，未征得老僧堂村村民杜某1同意，在杜某1位于平安大院北的二亩耕地西侧建设院墙，造成杜某1进出不便，影响耕种，被迫将土地卖给翟瑞函。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平安大院北扩有几家的耕地，还有周某7和杜家的坟地。杜某1家征地的事情还没协商好，他就把西面的围墙拉上了，过了一个月左右，经和杜某1协商，买了杜某1家的地。（2）被告人陆继华供述，翟瑞函给他说把平安大院向北扩，平安大院和小学中间有他们村十几家村民的二十多亩农田地和周某7的林地，安排程红臣、王凤启做群众工作，他参与和杜际玉、曹其星、程红臣一起量地。他听说杜某1家不愿意把地卖给翟瑞函，翟瑞函在地里拉起围墙，不让杜某1家过，逼着杜某1把地卖给翟瑞函。（3）被告人王凤启供述，翟瑞函家的平安大院向北扩建时，翟瑞函买了其他人的地，杜某1家的农田地在扩建范围内，杜某1不同意卖地，翟瑞函就在地的西侧拉了围墙，杜某1没法进去种地，把地卖给了翟瑞函。（4）被告人程红臣供述，翟瑞函要向北扩大院，需要占十亩左右地，只有杜某1不同意卖地，后来翟瑞函在院子西边向北拉起墙头，留了一个朝北的门，杜某1不能正常进出，也把地卖给翟瑞函。2.被害人杜某1陈述，2012年翟瑞函给他说要他位于平安大院北边的二亩地，他未答复。后他发现他家的地西边被翟瑞函拉上围墙，进出不方便，他家周围的地都卖给了翟瑞函，只好同意将地卖给翟瑞函。3.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杜某1四周的农户因为害怕翟瑞函，都把地给了翟瑞函，杜某1一直不给，翟瑞函就在杜某1地四周拉上了墙头，把杜某1的地围起来，造成杜某1无法种地。此外，亦有证人程某9、白某2的证言在卷证实。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瑞函供述，2011年换届选举时，他贿选了。为竞选成功，他带村民在梁宝寺的一号井吃过一次饭，去了大约30人，花了1000元左右，还租两辆大巴车，拉着村民去梁某3集吃过一吃饭，去了大约40人，也花了1000多元钱；给群众送了大约七八千元钱，每户50元；还召集翟士军、王凤启、翟某5、陆继华、程某13东等人为选举委员会，并邀他们在程某13东家吃饭。还供述，为打压王某1参加选举，他与杜际玉往王某1家屋顶和院子里扔酒瓶子。2.被告人陆继华供述，2011年，翟瑞函为竞选村书记，组织他、翟士军、程某13东、翟某5、王凤启、程某18、杜某26等人成立了选举委员会，为其服务，派他们去村民家里送钱拉票，只要村民表示选翟瑞函为村主任，就给50元钱。为打压王某1竞选，翟瑞函还派人在王某1家门口盯梢，并往王某1家里扔酒瓶子，派人持刀追赶王某1的儿子王某4。他听说翟瑞函为了拉票，还拉着他们村里一些人外出吃饭。有次，翟某5喊他去梁宝寺一号井吃饭，翟瑞函在场，让他选其。2014年、2017年翟瑞函又当选村书记和村主任，没人给翟瑞函竞争。3.被告人杜际玉供述，2011年翟瑞函参加村支部书记竞选时，组织包括他、魏朋、曹其星等在内的十几人到选举现场站场助威。还供述，为打压王某1参加选举，选举前的一天晚上10时许，翟瑞函召集他与一个叫“小举”的人往王某1家里扔酒瓶。还供述，公安机关扣押的鲁Ｈ×××××车和凯迪拉克是李某的，无牌的本田雅阁是曹其星的，丰田凯美瑞是他2016年前后花8万多元从浙江购买的二手车，车主叫马某。他平时开翟瑞函的鲁Ｈ×××××白色皮卡及一辆双排轻型客货车，翟瑞函还有一辆江铃全顺，车牌号鲁Ｈ×××××。公安机关查某的平安商混站、平安大院、售楼处是翟瑞函的，他没听说有他人入股。4.被告人程红臣供述，2011年翟瑞函参加竞选时，找了十几辆车，拉了一些社会青年在选举现场站场助威。5.被告人王凤启供述，2011年换届选举时，翟瑞函先当选的党支部书记，后来村委会选举的时候，他又当选了村主任。翟士军的对象闫焕香及程某13东、翟某5、陆继华当选为村委委员，闫焕香只是挂名，实际在村里任职的是翟士军，陆继华担任村会计，镇里发翟瑞函、程某13东、翟某5三人的工资。因程某13东和翟某5不参与村里的事情，翟瑞函找的老僧堂镇政府，停发了他们两人的工资，他俩就不任村委委员了。2012年8月份，翟瑞函让他进村委担任委员，协调镇里发的他和陆继华的工资。2011年换届选举前，村委有两人，王某1是党支部书记，翟兰英是会计，翟瑞函为了当选，自己出钱给村里按了路灯，在村东挖了一条引水沟，翟瑞函当选了党支部书记，后翟瑞函想再当选为村主任，翟瑞函让程某13东喊他商量选举的事情，他到程某13东家时，程某18、杜某26、陆继华、翟某5、翟士军在那里，翟瑞函让他们在村里给群众做工作。因选举村委前需要先成立选举委员会，翟瑞函提出来由程某13东、我、程某18、杜某26、陆继华、翟某5、翟士军七个人成立选举委员会，好操作选举的事情。为让他们七人能当选选举委员会的成员，翟瑞函出钱，让他们在程某13东家里吃饭，并让他们分别到村民家里做工作，喊着村里各家族有名望的人到的饭店吃饭，饭后每人再发一盒烟。除让村民选他们七个人为选举委员会成员外，还给群众说选举村委的时都选翟瑞函。他们当选为选举委员会成员后，翟瑞函开始操作村委选举的事情，让他们七个人在村里拉选票，租车拉着各家族有名望的人到的饭店、嘉祥宾馆、梁山的徐某吃饭，领着他们到群众家里送钱，每家五十元，翟瑞函还让他们几个人分开去送钱。他去的村东南角的姓王的、姓翟的、姓甘的那几家，送出去了一千元，不清楚程某13东他们几个人送出去了多少钱。为了防止王某1拉选票，翟瑞函把自己的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给了他、陆继华，让他们晚上将车停到王某1家旁边，在车上盯着王某1。6.被告人魏朋供述，2011年选举之前，翟瑞函和甘某3、刘某6、程某19、翟兆磊、刘某7等20多人拜了仁兄弟。翟瑞函找的这些人，很多都是家族人比较多，能在家族里说上话的，平时就喊着他们吃、喝。到选举时，翟瑞函找人给王某1商量，意思给王某1点钱，让王某1让出村书记，翟瑞函只要村主任的名，暗地里还是让王某1当家，王某1不同意。翟瑞函给村里的很多人送米送油，进行拉票。选举前，翟瑞函请了村里很多人去饭店吃饭，有时在镇上吃，有时去郓城、梁山、济宁，都是他安排人开车拉着去。选举时，翟瑞函找了十五六个人去架势，他也去了，见到陈某、曹其星、杜际玉、马集的郑某、庞某，还有他不认识的。他们没进村委会，都在外边待着。7.被告人翟士军供述，2008年老僧堂村委会选举，翟瑞函参加竞选，没选上，王某1当选了村支部书记，翟兰英和周某3当选了委员。他听说翟瑞函为2011年选举做准备，2008年和2011年间，找他们村各个队的人“拜老仁”。2011年选举前，村民推举他、王凤启、陆继华、翟某5等人为选举委员会成员，翟瑞函请他们选举委员会的人吃饭，排他们选举委员会的人帮忙拉票，翟瑞函出钱，跟着他们挨家挨户给村民送，一家50元，有的还送了两次。翟瑞函还找了几个大客车，让他们选举委员会的人帮着请各个家族的代表去嘉祥宾馆、梁某3集吃饭，去的人很多。翟瑞函以高票当选了村支部书记。8.被告人翟兆磊供述，公安机关查某的平安商混站、平安大院和售楼处他没有参与入股，以上三处房产是翟瑞函的，是否有别人的他不知道。他给翟瑞函开的车有一辆号牌是鲁Ｈ×××××，还有一辆号牌为鲁Ｈ×××××的轩逸，不知道户主是谁，平时都是翟瑞函用；鲁Ｈ×××××凯迪拉克车李某开，他也不知道户主是谁；黑色无牌的本田雅阁和丰田凯美瑞平时停在平安商混站，钥匙放在商混站办公室，他不知道是谁的车。9.被告人曹其星供述，鲁Ｈ×××××车是李某的，无牌的本田雅阁是他2015年左右花8万元从潍坊购买。翟瑞函有一辆江铃全顺，车牌号是鲁Ｈ×××××；还有一辆白色皮卡车，鲁Ｈ×××××。公安机关查某的平安商混站、平安大院和售楼处是翟瑞函的，没有他的股份。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村里选举前后，跟着翟瑞函的有曹其星、杜际玉、李某、小坤等人。选举前，翟瑞函经常喊一些人到家里吃饭，在各个队里结拜了二三十仁兄弟，让他们各自做亲戚邻居的工作给翟瑞函拉选票。翟瑞函让王某5、王某6、程某18找他，让他退出竞选并说翟瑞函愿意给他2万元钱，他拒绝了。一天傍晚，他儿子王某4给他打电话，说在老僧堂大庙被四个从车上下来的蒙着面的人拿砍刀追砍。当晚11点多，有人往他院里、屋顶上扔酒瓶。还证实，选举前，翟瑞函成立了选举委员会，成员有陆继华、翟士军、王某5等七人，翟瑞函请他们吃饭，让他们帮忙挨家挨户地送钱，一家50元，基本上都是各个家族当家的人，还让王某5等人开车带各个家族的代表去嘉祥宾馆及梁某3集的饭店吃饭，翟瑞函高票当选。选举当天，翟瑞函找了几十个社会青年将车停在选举现场周围，震慑他及村民，他认识的有曹其星、杜际玉、魏朋。2.证人程某7的证言证实，2011年或者2012年，王某1干着村书记，后来选举，翟瑞函先在村里“拜老仁”，为了拉票请村里人吃饭，四五十个村民上了大客车跟着翟瑞函吃饭，他跟着去张楼矿外面的饭店吃过。3.证人程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2012年左右，翟瑞函竞选村书记时在村里大肆请客、送钱拉票。他还听说翟瑞函往王某1的家里扔酒瓶，派人拿刀追砍王某1的儿子；因刘某4不愿将土卖给翟瑞函，翟瑞函派人砍了刘某4家的玉米和豆子；为征地，翟瑞函还派人砍了程某1和程某2家的杨树。4.证人程某4的证言证实，翟瑞函为了当选村支部书记，在村里拉拢人。翟瑞函的父母找一些年龄大的老人，特别是村里的党员，给翟瑞函拉票。翟瑞函叫了村里的很多人去家里喝酒拜老仁，为竞选做准备。选举前，翟瑞函多次租客车请村里的一些选民吃饭喝酒，其中去过梁山县和梁宝寺一号井矿上的饭店。翟瑞函还找人给他送过两次50块钱，第一次是翟瑞函的母亲送的，第二次是选举前半个月左右程某13东带着几个人送的。翟瑞函结交了一些社会青年，整天跟着翟瑞函吃喝，翟瑞函指使他们威胁王某1及其家人，他听说选举前往王某1家里扔酒瓶，拿砍刀追砍王某1的儿子，不让王某1和翟瑞函竞选村书记。翟瑞函成功当选村支部书记兼村主任，后以村委会的名义通过各种手段强占村民和集体土地建平安社区、门市房、平安商混站、平安大院等，用于个人获利，村委会、村民没有得到利益。还证实，2011年选举的时候他在现场，翟瑞函叫去的二三十人站在那里，还停了四五辆车。那些人都是给翟瑞函架势的，威慑村民，让村民心理上害怕，不敢不选翟瑞函。5.证人程某5的证言证实，选举前，翟瑞函先在村里“拜老仁”，他听说拜了二三十个人，后陆继华、程红臣、翟士军说翟瑞函请吃饭，喊着四五十个村民乘坐大客车去吃饭。他记得一共跟翟瑞函吃了两次饭，一次在嘉祥宾馆，一次在梁某3集的饭店，饭桌上程红臣、翟士军、陆继华让他们选翟瑞函当书记，后选举时他们都选了翟瑞函。他听说翟瑞函往前任村书记王某1家扔酒瓶，派人持刀追赶王某1的儿子；为征地派人砍了刘某4家的玉米和豆子、砍了程某1和程某2家的杨树、用压路机压了商混站东一家不愿意卖地的村民的地。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翟瑞函竞选村书记时，让陆继华和其他村委成员去她家送钱，第一次是50块钱，她没要，第二次送钱陆继华说家家都送了，不要就是不给翟瑞函架势，她没办法就收下了。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选举前陆继华、翟某5、程某13东等人给他送了50元钱，为翟瑞函拉票，半月后三人又送了50元，选举前一两天傍晚，再次送了50元。期间，翟瑞函租中巴车请村民去梁宝寺一号井吃饭，他参加了。选举时有社会上的人在现场助威，威慑村民、威胁竞选对手，大部分都是翟瑞函喊来的打手，他们在选举现场外围的车上等着。8.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翟瑞函2011年参加竞选时，在村里请客送钱拉选票；2013年征地时和程某1没成，派人偷砍伐了程某1地里的树；用铲车轧平了郭某耕好的地；2015年村里修广场，买了他家2000元的水泥，一直没付钱，后以酒抵账。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查某的售楼处所有人是翟瑞函；济宁平安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即商混站法人是翟某1，平时翟瑞函管理；平安大院是翟某12009年前后购买，后翟瑞函盖了楼房，均没有他的股份。公安机关扣押的鲁Ｈ×××××车和凯迪拉克车是他的，本田雅阁是曹其星的，丰田凯美瑞是杜际玉的。他的鲁Ｈ×××××车是2016年10月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济宁宝丰名车行购买，凯迪拉克车是2017年下半年从丰顺路宝平台通过拍卖竞标购买。10.证人翟某1的证言证实，他住在老僧堂镇共建路路北的平安大院内。平安大院前院20亩左右，之前是老僧堂供销社的老棉站，后院后来扩建了10多亩地，共有30多亩地。平安大院前院西面的10亩地是他于2000年左右从老僧堂信用社租赁，东面10亩是他于2010年从老僧堂信用社购买的老僧堂供销社的债权，北院是翟瑞函从他们村村民手中购买的耕地，约十几亩。之前平安大院里面有很多厂房，让他租赁给服装厂等，2014年翟瑞函建平安社区一块建设了现在的大院，院子租赁给他人经营驾校。还证实，2010年他和老僧堂信用社签订棉厂东院租赁合同时，杜某2等人的棉厂还在经营，他们不同意让院子，他们公司和老僧堂供销社签订的租赁合同没到期。他和信用社签完租赁合同后，就把棉厂东院的西墙挖了大窟窿，修建了大门，小星把石子倒到院里，翟瑞函还找其他人倒过石子。2014年扩建的平安大院北院，有杜某1、白某3等几家村民的耕地，还有周某7、郝某、杜家的坟地，翟瑞函以每亩4万元的价格从村民手中购买，实际是他买的，翟瑞函付的钱。翟瑞函让陆继华、王凤启、程红臣等人找村民做工作并签订的合同，村民有同意的，有不同意的，征地过程中翟瑞函在西面直接拉上了墙头，将几家的地圈在里面。征完北院的地后，为了养羊他出资建了厂房，2018年翟瑞函在最南面又建了一排平房，把所有的地面都硬化了，在墙上喷上漆，干了保镖学校。平安商混站法人是他，翟瑞函负责经营。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翟瑞函、陆继华、杜际玉、程红臣、王凤启、翟兆磊、魏朋、翟士军、曹其星、杜敏昌、杜方吉的身份情况。3.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翟瑞函2011年5月至2018年12月任老僧堂村支部书记兼村主任，被告人陆继华、程红臣2014年12月至2018年12月任老僧堂村支部委员，被告人王凤启2014年12月至2017年12月任老僧堂村村委员，被告人翟士军之妻翟闫氏2011年至今任老僧堂村计生专职，被告人杜方吉2000年至2009年任杜垓村支部书记、2009年至2014年任支部书记兼村主任、2014年至今任村主任。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4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翟瑞函、陆继华、杜际玉、程红臣、王凤启、翟兆磊、魏朋、翟士军、曹其星抓获归案；2019年1月16日将被告人杜敏昌抓获归案；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杜方吉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5.（2006）任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魏朋的前科情况。6.查某、扣押手续证实，公安机关查某平安大院、售楼处、平安商混站，从李某处扣押黑色戴纳肯览胜牌鲁Ｈ×××××、黑色本田雅阁牌、黑色丰田牌浙Ａ×××××、黑色凯迪拉克牌鲁Ｈ×××××汽车各1辆。7.机动车信息、企业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济宁平安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翟某1，成立日期2017年3月30日；黑色丰田牌浙Ａ×××××汽车登记所有人马某、黑色凯迪拉克牌鲁Ｈ×××××汽车登记所有人李某、黑色戴纳肯览胜牌鲁Ｈ×××××汽车登记所有人李某；黑色本田雅阁牌汽车无法查询详细车主登记信息。此外，亦有立案决定书、线索移交函、嘉国土资移字〔2018〕4号线索移送书等证据在卷证实。针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所提平安社区（含沿街门市房）属嘉祥县委、县政府“三重一大”建设项目，平安商混站（含料场）、建设的厂院均属老僧堂镇经济园区项目，被告人翟瑞函等人是按照镇里或村里安排进行征地、建设，为镇里或村里工作，且程某2、程某1、汪某、刘某1、杜某1未被被告人翟瑞函等人强迫、威胁等，被告人翟瑞函等人已取得程某2、程某1、汪某、杜某1谅解，据以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并提供的嘉国土资字〔2017〕17号文件嘉祥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济宁平安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临时用地的批复复制件、嘉发〔2013〕3号文件中共嘉祥县委、嘉祥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2013年度县级领导包保联系“三重一大”目标责任》的通知、老僧堂镇总体规划图、谅解书、证明、协议等证据，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程某2陈述，他自2018年2月在内蒙古赤峰市大函商混站打工，2019年5月1日前后的一天中午，李某和魏立伟将他喊到商混站办公室，翟瑞函的妹夫王新贺在场，李某拿着两张打印好的证明说，翟瑞函砍他树的事，他们写了个协议，让他签字，并说村里程某1等人都签了，魏立伟在一旁也让他签字，他看到程某1的证明上，程某1没签字，因他们催他签字，他抹不开面子，就在证明上签字按手印。他不认可他们起草的证明内容，从内心不愿意签，但他在翟瑞函的内蒙古商混站打工，王新贺在那里管理，如果不签字，就得罪他们，面子上也过不去。他们让签的证明上写的砍树是按他与翟瑞函签订好的协议进行，翟瑞函并没用纠集陆继华、魏朋等人到现场造势助威强迫他，不属实，证明是李某他们自己写的，没经过他同意。2.被害人程某1陈述，2019年1月一天下午四五点钟，他回老僧堂村老家，翟某1和翟某6到他家，翟某1不让他告翟瑞函，翟某6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纸让他签字，他感觉都是一个村的，抹不开面子，也怕得罪他们，没细看纸上的内容就签了名，按了手印，认为纸上写的是不告翟瑞函的内容。后来翟某1又找他，让他签字说翟瑞函伐他的树经过他同意，他没签。他不认可谅解书上写的他的损失与翟瑞函达成赔偿协议并赔偿完毕，对翟瑞函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等内容，签字不是他的真实意思。3.被害人汪某陈述，2019年夏天，他在青岛即墨上班，翟某1、翟某1的妻子、翟某6等人找他，拿着打印好的谅解书，因为他与翟瑞函的母亲是本家，碍于情面，没有看谅解书内容就签了字。他对协议上反映的魏朋等人没有持匕首威胁他的情节不认可，他从来没说过那样的话，魏朋持匕首与杜际玉对他进行威胁是真实的。4.被害人郭某、刘某1陈述，翟瑞函因为郭某不卖给他地，指使曹其星驾驶铲车将郭某家的地碾压并堆放空心砖，致使郭某无法耕种，后郭某家迫于无奈，被迫接受了翟瑞函换地的方案。后来，翟瑞函家人多次找他们签署谅解书，均被郭某拒绝。5.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9年农历4月麦收前，她丈夫杜某1电话中对她说程红臣、翟某7到上海找他，让他签谅解书原谅翟瑞函。还陈述，翟瑞函嫌她家不出让土地，在平安大院北侧她家耕地西邻拉上围墙，造成他家出入、耕种不便，且翟瑞函用各种手段将她家地周围七家的地都给买走了，迫于无奈将土地卖给翟瑞函。二、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翟瑞函建设平安商混站占了大约十家左右的地，他跟着翟瑞函去做过几家的租地、买地工作，征地后翟瑞函喊着他和陆继华量地。在内蒙古商混站，他和魏立伟让程某2给翟瑞函签了谅解书。三、书证1.嘉祥县老僧堂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老僧堂镇瑞祥二期项目是2013年老僧堂镇党委政府为改善人居环境确定的镇驻地提升项目，2014年提报嘉祥县“三重一大”项目，期间镇政府负责项目规划评审，并于2014年通过规划评审，瑞祥社区规划范围为大黄路以西，共建路以南，刘某4养猪场以东，因招商引资未成功，瑞祥二期工程未启动。后翟瑞函自己投资建设平安社区并收益，老僧堂镇政府未参与平安社区建设。翟瑞函建设的平安社区虽然位于原瑞祥社区二期规划范围内，但不是镇政府规划的瑞祥社区二期工程。2.嘉祥县老僧堂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老僧堂镇关于驻地东产业聚集区有关情况的说明、民俗工艺品生产项目投资合同证实，2013年以来，老僧堂镇驻地东共建路两侧，镇政府通过招商引资方式，先后有多家企业入驻，其中包括济宁嘉麦源食品有限公司等公司在驻地东建成投产。2015年1月，老僧堂镇政府招商引资，济宁老牛车民俗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准备投资民俗文化项目，位于翟瑞函十亩大院位置，镇政府让老僧堂村委会协助征地，后该项目未招商成功，其后，2017年春，兖州某企业壁纸项目准备在该处投资，因环保问题也未招商成功，项目搁浅，镇政府征地停止，未与群众签订征地协议，也未发放征地补偿款。后翟瑞函自行从群众手中征地，拉上围墙，建设部分厂房，对外租赁。该处建设是翟瑞函个人行为，镇政府未参与，也不属于镇政府招商引资项目。还证实，济宁平安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开工建设，是翟瑞函自行投资建设和收益的个体企业，不是老僧堂镇规划项目，镇政府未参与征地和建设。3.嘉祥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嘉祥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济宁平安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临时用地的批复》情况说明证实，经该局相关科室查询，未发现有济宁平安福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临时用地申请材料及相关资料证明，该局也未向其下达过临时用地批复。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翟瑞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且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翟瑞函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翟瑞函非法占用的农用地部分已复耕、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对部分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及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翟瑞函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陆继华参与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数量较大；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被告人陆继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参与实施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的农用地部分已复耕，对其该项犯罪应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陆继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继华对寻衅滋事犯罪自愿认罪，对其该项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继华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杜际玉参与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数量较大；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且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被告人杜际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该项犯罪应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杜际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杜际玉对部分寻衅滋事犯罪自愿认罪，对其该项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际玉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程红臣参与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数量较大；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红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红臣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凤启参与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数量较大；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凤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凤启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翟兆磊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翟兆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翟兆磊对部分犯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朋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魏朋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朋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翟士军参与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翟士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参与实施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的农用地部分已复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其星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其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敏昌参与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敏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方吉参与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方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五项，第四条第一、二、五项，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翟瑞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被告人陆继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杜际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程红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被告人王凤启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被告人翟兆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被告人魏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被告人翟士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曹其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被告人杜敏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杜方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瑞函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第一起犯罪事实错误，瑞祥二期工程项目是政府批准的项目，其参与瑞祥二期工程建设是听从镇党委的工作安排，瑞祥二期工程涉案土地的征收行为是政府安排其实施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其无罪或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在组织庭审时剥夺或限制了当事人的法定权利，严重侵害了其辩护权，程序严重违法，请求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定翟瑞函非法占用农用地、寻衅滋事的事实错误，应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继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将本案定性为恶势力犯罪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其犯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其公正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际玉提出，一审判决其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错误，判决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启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量刑畸重，即使构成犯罪，犯罪情节也极其轻微，可免于刑事处罚，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兆磊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恶势力成员，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刘某4一案、程某1、程某2一案，其仅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士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第1、2、5、6起的事实错误，认定其构成恶势力犯罪错误，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其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成员与事实不符；认定其参与2013年砍伐程某1、程某2两家树木的犯罪与事实不符，认定其2013年拉石子向老棉站倾倒石子等行为也是恶势力和寻衅滋事行为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敏昌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触犯了法律，也属于情节较轻。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或免于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方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触犯了法律，由于其情节极轻，也不宜以犯罪论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程红臣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魏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认定的两起案件中，只起到了协助、辅助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比照其他情节严重的被告人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相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关于恶势力的认定问题。经查，2011年以来，被告人翟瑞函纠集、安排陆继华、王凤启、翟士军、曹其星、杜际玉、魏朋等人，通过拉票贿选、打压竞争对手等不正当手段，当选老僧堂村支部书记兼村主任，把持基层政权。后翟瑞函纠集陆继华、杜际玉、程红臣、王凤启、翟兆磊、魏朋、翟士军、曹其星等人多次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故翟瑞函、陆继华、翟兆磊、翟士军、曹其星、程红臣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问题。经查，对于第1、3、4起涉及的土地，虽然老僧堂镇政府均规划为建设用地，但该3起土地均未经过土地转换审批，未取得相应建设用地手续。鉴定意见证实翟瑞函占用上述土地建设的行为均系非法占用。老僧堂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招商引资未成功，瑞祥二期工程未启动，后翟瑞函自己投资建设平安社区并受益，老僧堂镇政府未参与平安社区建设，翟瑞函建设的平安社区虽然位于原瑞祥社区二期规划范围内，但不是镇政府规划的瑞祥社区二期工程。结合2013年度县级领导包保联系“三重一大”责任目标、嘉祥县纪委给翟瑞函的纪律处分决定证实，老僧堂社区二期项目是为了安置老僧堂村和汪孟屯村的回迁户，而翟瑞函建设的项目纯粹是为了个人谋利，与镇政府规划的目的相悖。山东翼特卫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占用的土地系翟瑞函私自违法变更土地用途，属非法占用。对于第2、5起涉及平安商混站的土地，翟瑞函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的第2、5起的土地有临时用地手续与嘉祥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的内容相悖，不能成立，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其非法占用的事实。对于第6起涉及的土地，规划地类为耕地，实施建设前现状地类为耕地，结合鉴定意见，足以认定翟瑞函非法占用的事实。对于参与征地的事实，有各被告人供述、被征地村民的证言及相关征地协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各被告人均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论处。故翟瑞函、陆继华、杜际玉、王凤启、翟士军、杜敏昌、杜方吉、程红臣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寻衅滋事的事实，分别有翟瑞函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部分寻衅滋事的事实与非法占用农用地系基于同一目的，应按一罪处理的诉辩意见，经查，本案非法占用农用地和寻衅滋事针对的犯罪对象不同，造成的结果也不同，应分别按非法占用农用地和寻衅滋事罪进行论处，提出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按破坏生产罪处理的意见亦不能成立。故翟瑞函、杜际玉、翟兆磊、曹其星、程红臣、魏朋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问题。经查，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各被告人在所参与的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所具有的量刑情节，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各被告人所作出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翟瑞函辩护人提出本案审判程序违法的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翟瑞函、陆继华、杜际玉、王凤启、翟兆磊、翟士军、曹其星、原审被告人程红臣、魏朋系恶势力；上诉人翟瑞函、陆继华、杜际玉、王凤启、翟士军、杜敏昌、杜方吉、原审被告人程红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翟瑞函、陆继华、杜际玉、王凤启、翟兆磊、曹其星、原审被告人程红臣、魏朋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庆忠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谢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