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民终5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神垕天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神垕镇解放路3号。法定代表人：刘明帅，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军柱，男，198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风军，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海涛，男，198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河南名人（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保钦，男，195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艳丽、姚小草（实习），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法定代理人：于红伟，男，197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系被上诉人于某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红伟，男，197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伟红，女，198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禹州神垕天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文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保钦、于某、于红伟、苏伟红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豫10民终135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禹州市人民法院在重审中追加陈海涛参加诉讼，经审理作出(2019)豫1081民初5788号民事判决，天地文化公司、陈海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地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军柱、赵风军、上诉人陈海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被上诉人郑保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艳丽、姚小草、被上诉人于某的法定代理人于红伟、被上诉人于红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苏伟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地文化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5788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⑴上诉人与水吧经营者陈海涛仅系租赁关系,陈海涛自主经营管理水吧并招聘、雇佣人员。⑵本案证据材料显示且于某及其父母均认可,于某系水吧经营者陈海涛雇佣的人员温梦丹叫去水吧帮忙的。因此,水吧才是于某实际劳务的接受方,于某并非上诉人工作人员也非由上诉人所雇佣,更非为上诉人提供服务,上诉人与于某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⑶上诉人仅对全体商户(包括水吧经营者陈海涛)提供经营场所及一般性管理服务,不参与所有商户的经营管理;上诉人要求各商户进行充卡或扫码,仅仅是一种对商户的管理手段,不能以此认为上诉人与商户雇佣的人员也存在劳动用工关系。一审判决以《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从而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属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和事实认定错误。2、本案系纯人为因素造成,上诉人对于事件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使假设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上诉人被认定为公共场所的管理人,上诉人也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上诉人平时一再要求各商户遵纪守法,在于某将郑保钦打伤后又及时协助将郑保钦送医治疗。基于本案系因于某与郑保钦发生口角继而引发的事故,且于某将郑保钦打伤发生在很短时间内,具有突发性、不可控性,任何人都无法及时防范和制止,上诉人在本案中无法预先防范、杜绝本次伤害事件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3、一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郑保钦的诉请金额,违反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应以被上诉人自认赔偿金额为限依法改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海涛辩称，1、陈海涛与天地文化公司之间不是租赁关系。2、于某到底是温梦丹叫去水吧帮忙还是其母亲苏伟红叫去水吧帮忙，一审并未查清，也没有证据证明。3、温梦丹虽然是陈海涛雇佣的，但是大食堂内所有商户雇佣的人员同时受天地公司的管理。4、于某在事发前已经在大食堂内工作一天半，天地公司对此负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综上所述，天地公司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其对本案侵权结果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一定责任。于某、于红伟辩称，1、于某在放暑假期间，经天地文化公司的温梦丹介绍到该公司上班工作，具体工作是在天地文化公司水吧内卖水，至于天地文化公司与陈海涛是什么关系，被上诉人不清楚，被上诉人只知道在天地文化公司工作。2、于某在工作期间，由于郑保钦因工作原因辱骂于某，于某才与郑保钦发生打架，失手将郑保钦打伤，于某是在执行工作任务中将郑保钦打伤，根据法律规定，雇主应该承担赔偿责任。3、于某虽然系未成年人，但是于某已到天地文化公司上班工作，于某的父母已没有监护责任，于某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将郑保钦打伤，根据法律规定，单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其监护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陈海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三项，改判上诉人陈海涛不承担赔偿责任，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遗漏了重要的当事人。根据本案的证据及开庭情况可知,本案的实际侵权人于某到底是其母亲苏伟红让其到水吧还是陈海涛雇佣的温梦丹让其去水吧并未查清,而对于未查清的这点事实,是陈海涛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关键,也是温梦丹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关键,因此温梦丹应当是本案的必要诉讼当事人,对查明本案事实起关键性作用,而一审法院未依法予以追加,导致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⑴本案侵权行为并非发生在水吧内。虽然本案的纠纷起因是在水吧买东西的过程中形成,但随后郑保钦转身已经离开了水吧,于某出于气愤手拿锁又追了出去,此时双方均已离开水吧,于某在肉片汤的店铺前才追上郑保钦,拿锁向其面部砸去。而此区域是建业大食堂(天地文化公司)负责的公共区域。建业大食堂内的监控可以清晰的反映本案侵权发生的整个过程。⑵陈海涛与天地文化公司之间不是租赁关系。①天地文化公司一审提供的《租赁协议》、《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表》、《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审核表》等工商部门调取的材料均是其伪造的,上述证据上陈海涛的签字与天地文化公司提供的《收据》上陈海涛的签字具有明显的区别,肉眼可辨。一个人不可能把自己的名字写错,更不可能把陈海涛写成张海涛。一审以上述证据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关系,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②天地文化公司一审提供的证人有其公司员工和其他建业大食堂内的商户,虽然他们口中声称商户与建业大食堂之间是租赁关系,但经进一步询问,均表述的是建业大食堂按商户营业额提成返点,并未再另行收取租金。可见,双方之间根本不是租赁关系,而是现代化商业模式下的“联营返点”或“联营扣点”模式。⑶陈海涛与侵权人于某之间并无劳务关系。一审中,苏伟红明确表示,于某去水吧帮忙是有报酬的,报酬由温梦丹直接支付给苏伟红。本案一审虽然没有查清于某到底是温梦丹直接叫去还是苏伟红叫去,但从支付报酬这一点可以看出，报酬是温梦丹支付的,上诉人陈海涛支付给温梦丹的只有每月的工资,温梦丹再找人替她工作的报酬,陈海涛不可能支付。因此,陈海涛与于某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陈海涛与于某之间没有劳务关系,于某也不是水吧的员工,一审判决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认定陈海涛承担赔偿责任,显然过于牵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遗漏重要当事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天地文化公司辩称，1、无论陈海涛雇佣的温梦丹是否追加为本案当事人，不影响陈海涛为水吧实际经营者的事实，也不影响陈海涛作为雇主应该承担的责任。陈海涛要求追加温梦丹为当事人，恰好证明了水吧是陈海涛自主管理和经营、自主雇佣工作人员，也证明了于某不是上诉人天地公司的工作人员。2、侵权行为发生在水吧是客观事实，虽然受害人郑保钦是站在吧台外，但与伤人者于某发生口角，动手伤人是连贯的行为，不能仅以为受害人郑保钦在吧台外就否定侵权行为不是发生在水吧的事实。3、从租赁协议可以看出，天地公司与陈海涛属租赁关系，至于陈海涛诉称租赁协议、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表、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审核表是伪造的，上述材料是否伪造应该问陈海涛自己。因为上述材料是陈海涛向工商管理部门提交的注册水吧个体工商户营业申报的资料。4、一审中，天地文化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不仅有天地文化公司的员工，也有部分商户，他们均认可与天地文化公司是租赁关系。郑保钦辩称，1、本案经过三次庭审，查明了案件的基本事实为：天地文化公司是建业大食堂的经营管理者，于某在其经营管理的场所内提供服务，在工作时间将郑保钦打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天地文化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天地文化公司的餐饮店对外一直是以“建业大食堂”名义实施经营行为的，郑保钦在建业大食堂服务总台购买就餐卡后就与天地文化公司建立了餐饮服务合同关系，持卡可在内部的任何一摊位消费。涉案商铺水吧是受天地文化公司的直接管理，统一模式统一服装，与传统上的承包不同，做为消费者看中的是建业大食堂及公司的品牌来消费，不是水吧。郑保钦在消费过程中被服务人员打伤，天地文化公司当然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至于天地文化公司称其与水吧商铺及商铺雇佣人员系何种经营管理关系并不能成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因为这是天地文化公司内部的管理事务，有内部的经营管理制度规范，对消费者是不具有任何约束力的。2、天地文化公司称其对事件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是罔顾事实，没有法律依据的，是不成立的。一是本案中于某系未成年人，至案发时已在建业大食堂水吧商铺服务一天半的时间，天地文化公司作为经营管理者疏于管理，放任一个未成年人在其管理的商铺内一天半的时间未制止，对于本案的侵权结果当然存在过错。二是据监控视频上可以清晰看出郑保钦与于某发生口角后，其管理人员从未出面予以制止，直至后面更严重的侵权事件的发生，且侵权事件是在天地文化公司管理的公共区域发生的，这些事实充分证明天地文化公司作为建业大食堂的经营管理者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天地文化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于某、于红伟辩称，1、被上诉人认为温梦丹只是介绍人，介绍于某在放暑假期间，到天地文化公司上班工作，具体工作是在该水吧内卖水，至于陈海涛与天地文化公司是什么关系，被上诉人不清楚，被上诉人只知道在天地文化公司工作。2、于某在工作期间，由于郑保钦因工作原因辱骂于某，于某才与郑保钦发生打架，失手将郑保钦打伤，于某是在执行工作任务中将郑保钦打伤，根据法律规定，雇主应该承担赔偿责任。3、于某虽然系未成年人，但是于某已到天地文化公司上班工作，于某的父母已没有监护责任，于某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将郑保钦打伤，根据法律规定，单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其监护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苏伟红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郑保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天地文化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10971.32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4日12时许,被告于某在被告天地文化公司一水吧店即被告陈海涛经营的禹州市陈海涛热饮店内,因琐事与消费顾客即原告发生口角,后被告于某随手拿起水吧店内锁具将原告左眼砸伤。当日，原告被送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于同年8月23日出院，实际住院共30天，支出医疗费32992.75元。出院后购买义眼片及检查支出7733元，共计40725.75元。2019年1月16日，经许昌莲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1、原告的损伤程度已构成七级伤残；2、误工30-60日、护理15-20日、营养15-20日，（实际住院30日）建议以实际住院日期为参考。原告支出鉴定费3000元。事发后被告于红伟、苏伟红支付原告11000元。双方因赔偿事宜发生纠纷，原告遂来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8年1月11日禹州建业大食堂餐饮有限公司变更为禹州神垕天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天地文化公司将其场地分割为若干摊位，分别出租给商户；消费者在各商户摊位消费时，到被告天地文化公司充卡处充卡，或将费用直接通过扫码形式支付给被告天地文化公司，被告天地文化公司按照各商户营业额进行提成；被告陈海涛租赁被告天地文化公司店铺注册登记成立个体经营的禹州市陈海涛热饮店。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于某在被告天地文化公司经营管理的场所内服务，在工作时间将原告打伤，应当由被告天地文化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对被告于某有辱骂行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可减轻侵权人责任。被告于某系未成年人，对其侵权行为，被告于红伟、苏伟红未尽到监护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陈海涛作为“水吧”经营者，对日常经营未尽到管理职责，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原告自行承担20%责任，被告天地文化公司承担40%赔偿责任，被告于红伟、苏伟红承担20%赔偿责任，被告陈海涛承担20%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郑保钦系神垕镇区人，其相应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计算。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40725.7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50元×30天）；3、营养费600元（20元×30天）；4、护理费3754.27元（45677元÷365天×30天）；5、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酌定为20000元；6、残疾赔偿金152996.11元（31874.19元×12年×40%）；7、鉴定费3000元;8、交通费，该院酌定为500元。以上共计223076.13元。由被告天地文化公司承担89230.45元（223076.13×40%），由被告于红伟、苏伟红承担33615.23元（223076.13×20%-11000），由被告陈海涛承担44615.23元（223076.13×20%）。判决：一、限被告禹州神垕天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郑保钦各项损失共计89230.45元；二、限被告于红伟、苏伟红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郑保钦各项损失共计33615.23元；三、限被告陈海涛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郑保钦各项损失共计44615.23元；四、驳回原告郑保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464.57元，由被告禹州神垕天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030.76元，由被告于红伟、苏伟红承担640.38元，由被告陈海涛承担915.38元，由原告郑保钦承担878.0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陈海涛提交许昌市旅游局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9月1日发表的关于天地文化公司的文章一篇，用以证明天地文化公司经营的建业大食堂对入驻的商户统一经营、统一管理。上诉人天地文化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所举文章不是天地文化公司发表的，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天地文化公司对大食堂所有客户进行管理，但不影响各商户自主经营和自己对招聘工作人员的管理，也不能证明在大食堂发生的侵权事件大食堂就应该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郑保钦、于某、于红伟均对上诉人陈海涛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苏伟红未到庭质证。二审中，上诉人天地文化公司、被上诉人郑保钦、于某、于红伟、苏伟红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庭审质证和审查，上诉人陈海涛提交的证据印证了上诉人天地文化公司对入驻该公司的商户进行管理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天地文化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郑保钦各项损失89230.45元、判决上诉人陈海涛赔偿被上诉人郑保钦各项损失44615.23元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的判决数额是否超过郑保钦的诉请金额；3、一审法院是否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结合本案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对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本案中，上诉人天地文化公司将其场地分割为若干摊位，分别出租给商户，并对入驻商户进行管理。上诉人陈海涛租赁天地文化公司的摊位经营“水吧”。被上诉人郑保钦在天地文化公司购买就餐卡后在该公司经营管理的场所内就餐，被上诉人于某在天地文化公司经营管理的场所内服务，在工作时间将郑保钦打伤，天地文化公司对此未尽到相应的管理职责，应对郑保钦的损伤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陈海涛作为案涉“水吧”的经营者，亦未对“水吧”的日常经营尽到管理职责，故亦应对郑保钦的损伤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综合涉案各方的过错程度及于某系未成年人等情况，合理分担责任比例，判决天地文化公司赔偿郑保钦各项损失89230.45元、判决陈海涛赔偿郑保钦各项损失44615.23元，符合法律规定。经审查，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款数额未超过郑保钦的诉请金额。关于陈海涛提出的一审法院未追加“水吧”工作人员温梦丹参加诉讼的问题，综合本案证据温梦丹是否参加诉讼，均不影响郑保钦向“水吧”经营者陈海涛主张赔偿的权利，故陈海涛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禹州神垕天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陈海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禹州神垕天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交纳的2030.76元，由上诉人禹州神垕天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陈海涛交纳的915.38元，由上诉人陈海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蔡文慧审判员 张 靖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