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29民终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女,汉族,1973年3月4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系内蒙古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安山，系内蒙古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单某1,男,汉族,1986年4月18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振华，系内蒙古君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某2，男，汉族，2005年4月6日，阿左旗九中学生。 法定监护人：郭某，女，汉族，1973年3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荣树宾馆经营者。系单某2母亲。 原审被告：单某3，男，汉族，2018年11月29日。 法定监护人：郭某，女，汉族，1973年3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荣树宾馆经营者。系单某3母亲。 上诉人郭某因与被上诉人单某1及原审被告单某2、单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焦安山，被上诉人单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振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郭某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内292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关于工程款判决结果,并依法改判；2、撤销（2019）内292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书第八项判决并依法改判;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以及测绘费、鉴定费。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定墓地费、服务费59499元的支付人为被上诉人的事实错误。上述墓地费、服务费是上诉人交纳,不能从十万元工程款中抵扣,上诉人因当时有孕在身,不能亲自办理单树荣安葬事宜,遂委托被上诉人办理上述事宜并向其交付了六万元现金,因此购买墓地款以及服务费的票据中付款人才载明为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在交完上述费用后,将付款票据交还给了上诉人,因为被上诉人也知晓上诉人为实际缴费人,这也就是该份证据即付款收据在上诉人手中的原因。一审法院认定荣树宾馆年经营收入40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出示的阿拉善左旗税务局巴彦浩特镇税务分局出具的《定期定额户查询表》,该份证据不能证实荣树宾馆实际经营收入。《定期定额户查询表》中载明的应纳税金额25000元系税务部门为荣树宾馆核定的应征收税款的经营收入起征点,不是荣树宾馆的实际经营收入。荣树宾馆的实际经营收入应当以其实际缴纳税款金额为准,而其中可以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的部分应为实际利润,不应当是实际经营收入,因为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还需要支付经营成本,如人工工资、水电暖费用、布草洗涤费用等高昂成本。实际上荣树宾馆的经营情况并不乐观,整体来看也仅是能够维持经营而已。综合上述,一审法院未查明《定期定额户查询表》所确定应纳税经营额的性质,并且未考虑实际经营中的成本等问题,以此认定荣树宾馆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12月6日的经营收入为40万元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 被上诉人单某1答辩称：墓地款58299元、服务费1200元是答辩人支付的；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荣树宾馆经营收入40万是正确的。 单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据申请人继承份额、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报告、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报告,分配被继承人单树荣遗产;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理由为：单某1之父单树荣与其母**雁于2003年2月28日离婚,父母离婚时母亲是单某1的监护人。1999年加盖了阿左旗巴镇土尔扈特南路3-10号房屋,建筑面积为620.25平方米,用于开设宾馆。该房屋在父母离婚时明确为单某1之父单树荣的财产。2004年单树荣与郭某结婚,2005年4月婚生一子单某2。2018年11月婚生一子单某3。2002年9月10日从彭辉处购买房屋一套,房屋地号为阿左旗巴镇土尔扈特南路38号,面积为96.64平方米。2011年至2012年加盖为两层住宅。2013年至被继承人去世在3-8号与3-10号地块之间加盖楼房。2018年8月7日单某1之父单树荣去世。2018年11月郭某婚生一子单某3。原告单某1要求与第一被告即郭某协商解决遗产分割问题,郭某不予配合,双方始终未能达成协议。2018年11月份原告提起诉讼,因本案郭某生孩子尚未满月,无法参加本案庭审。原告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提出撤诉。现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之规定,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单某1系单树荣与**雁婚生子。2003年2月28日单树荣与**雁离婚。2004年12月23日单树荣与郭某结婚。单树荣与郭某2005年4月6日生育一子单某2,2018年11月29日生育一子单某3。2018年8月7日单树荣去世。 1999年10月27日单树荣名下登记有房权证巴字第XXXX号自建房屋一套，房屋座落于××路，建筑面积砖混二层538.33㎡,砖木瓦平81.92㎡,合计620.25㎡。2002年9月10日原告单某1的母亲**雁与彭辉签订《售房合同》,彭辉将其名下的的位××旗)房屋一套出售给**雁。该房屋产权证为房权证巴字第XXXX号,土地证号为6138。建筑面积为96.64㎡，使用面积257.10㎡。2002年9月12日《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登记人为单树荣。该房屋产权没有变更,登记在彭辉名下。2003年2月28日单树荣与**雁签订《离婚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约定:现住房和出租楼总段三巷十号620㎡及2003年8月购总段三巷8号彭辉平房产权归单树荣所有。2011年土尔扈特南路3-8号宗地上加盖了房屋一层100.585㎡,加盖房屋二层182.64㎡，现由郭某居住使用。2013年土尔扈特南路3-10号宗地上加盖了房屋1340.09㎡，现用于开设荣树宾馆。荣树宾馆现法定代表人为郭某,荣树宾馆每月应纳税经营额25000元。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2921民初42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冯金富向单树荣偿还借款269700元以及利息,案件受理费4246元。郭某名下×××号奥迪A6轿车一辆,属于单树荣与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认可该车辆现价值140000元。单树荣遗留的存款有:中国银行4191账户内存款1484.93元,中国工商银行5927账户内存款104.7元,中国建设银行4429账户内存款1271.79元,合计2861.42元。2018年8月7日郭某从阿拉善盟社会保险中心领取单树荣丧葬费22564元,抚恤金28368元,补发金额1330.32元,合计52262.32元，2018年8月7日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向单某1账户内支付单树荣意外伤害保险赔款金90000元,该保险没有指定受益人。内蒙古恒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拖欠单树荣工程款,单某1与关志祥共同到呼和浩特市内蒙古恒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工程款结算事宜。2018年9月7日、9月8日内蒙古恒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张智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将内蒙古恒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拖欠单树荣的工程款100000元转入单某1账户内。单某1称差旅费4-5天支出5000元。单某1从领取的19万元中支付了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2921民初1170号、(2018)内2921民初421号二件案件的律师代理费各5000元,共计10000元。2018年8月31日郭某微信转给单某110000元,用于支付吉雅律师费。2017年11月19日郭某与布纳尔苏签订《租房合同》,将案涉房屋的一大间房间租给布纳尔苏,租金每年20000元,租期三年。2018年至2019年的租金,布纳尔苏支付了10000元,尚欠10000元没有支付。2019年1月23日郭某与冯雪峰续签《租房合同》,将80㎡门面房租给冯雪峰,租金每年30000元，租金尚未支付。单某1提交了2018年8月15日阿拉善左旗红山公墓管理所234号公墓证一份,持证人单某1,逝者姓名单树荣。2018年8月9日阿拉善左旗红山公墓管理所收据存根复制件一份,载明:今收到单某1修墓款58299元。据此证明是其支付了购买公墓的款项,应当从单树荣遗产中扣除。郭某提交了2018年8月9日阿拉善左旗红山公墓管理所收据“今收到单某1修墓款58299元”第二联原件一份、及“今收到单某1服务费1200元”收据第二联原件一份,据此证明是其交给单某160000元现金,委托单某1交纳了上述款项。双方对对方的主张均不予认可。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2921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单树荣生前因装修涉案房屋拖欠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卡米亚陶瓷分店经营者张美兰瓷砖款42000元,案件受理费45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的房屋使用、占地面积，房屋及附属物现价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单某1申请对案涉房屋:位于××路、阿左旗巴彦浩特镇盟党校南+土尔扈特南路3-8号)的房屋面积进行测绘。阿左旗法院委托乌海市弘盛测绘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了测绘。2019年3月21日乌海市弘盛测绘科技有限公司做出测绘报告:阿左旗巴彦浩特镇土尔扈特南路3-8号房屋用途为商业服务。总层数4层。建筑面积1960.34㎡。一层总建筑面积621.54㎡;二层总建筑面积608.26㎡;三层总建筑面积539.86㎡;四层总建筑面积136.11㎡;夹层总建筑面积50.49㎡;楼梯总建筑面积4.08㎡。阿左旗巴彦浩特镇土尔扈特南路3-10号房屋用途为住宅,总层数2层,建筑面积379.87㎡。一层总建筑面积197.225㎡,二层总建筑面积182.64㎡。基于上述测绘结果,单某1申请对案涉房屋建筑物、土地使用权、机器设备、在用低值易耗品、内部装修等现价格进行评估。阿左旗法院委托内蒙古兴原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价格评估。2019年10月10日内蒙古兴原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做出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报告:房屋建筑物2340.21㎡,评估值757.98万元。上地使用权2项,13.75万元。机器设备7项(2015年7月购置)入1.5万元。在用低值易耗品591项(2015年7月购置),11.62万元。内部装修1项,45.95万元。总计830.80万元。阿左旗巴彦浩特镇土尔扈特南路3-10号宗地地号(15)-314,取得日期2001年3月9日,面积375.44㎡,评估价值94231.69元。阿左旗巴彦浩特镇土尔扈特南路3-8号宗地地号15-312,取得日期2002年9月12日,面积257.10㎡,评估价值43239.08元。土尔扈特南路3-10号宾馆临街有证房产1999年建成620.25㎡,评估价值2176798.39元。宾馆临街无证房产2013年建成1340.09㎡,评估价值4587101.27元。土尔扈特南路3-8号后院一层有证房产90年代建成96.64㎡,评估价值228455.51元。后院一层无证房产2011年建成100.585㎡,评估价值261193.33元。后院二层无证房产(彩板)2011年建成182.64㎡,评估价值326257.87元。单某1交纳测绘费6848元,评估费100000元。根据评估鉴定部门做出的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报告、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报告,单某1将原诉讼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单树荣遗产,由原告继承245000.00元(最终的起诉标的以评估结论为准)进行了变更。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被继承人单树荣与郭某系夫妻关系。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共同所有的财产,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配偶、子女、父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单树荣的遗产由其子女和郭某均等继承。单某2、单某3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继承权由其法定代理人郭某代为行使。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 单树荣遗留的房产有以下:90年代建成的××路有证房产96.64㎡,评估价值228455.51元。1999年建成的土尔扈特南路3-10号宾馆临街有证房产620.25㎡,评估价值2176798.39元。2001年3月9日取得的的位××旗宗地地号(15)-314,面积375.44㎡,评估价值94231.69元。2002年9月12日取得的××旗宗地地号15-312,面积257.10㎡,评估价值43239.08元。上述财产系单树荣婚前个人财产,由单某1、郭某、单某2、单某3均等继承,每人继承四分之一份额即635681.17元。2013年建成的宾馆临街无证房产1340.09㎡,评估价值4587101.27元。2011年建成的后院一层无证房产100.585㎡,评估价值261193.33元。2011年建成的后院二层无证房产(彩板)182.64㎡,评估价值326257.87元。属于单树荣与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2587276.24元为郭某所有。剩余的二分之一由单某1、郭某、单某2、单某3均等继承,每人继承646819.06元。机器设备7项,1.5万元。在用低值易耗品591项,11.62万元。内部装修1项，45.95万元，合计590700元。2015年7月购置,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为郭某所有。剩余的二分之一由单某1、郭某、单某2、单某3均等继承。郭某分得369187.5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73837.5元。 荣树宾馆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12月6日的经营收入25000元×16个月=400000元,按照郭某约占50.64%份额,郭某分得202560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65819.33元。其后至遗产分割执行完毕的经营收入由各继承人按照以上份额进行分割取得。 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2921民初42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冯金富向单树荣偿还借款269700元以及利息,案件受理费4246元。属于单树荣与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为郭某所有。剩余的二分之一由单某1、郭某、单某2、单某3均等继承。由郭某分得该款168562.5元及利息,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该款33712.5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4246元,郭某分得2653.75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530.75元。 郭某名下×××号奥迪A6轿车一辆,属于单树荣与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该车辆现价值140000.00元。其中二分之一为郭某所有。剩余的二分之一由单某1、郭某、单某2、单某3均等继承。由郭某分得87500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17500元。单树荣遗留的存款合计2861.42元,属于单树荣与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为郭某所有。剩余的二分之一由单某1、郭某、单某2、单某3均等继承。由郭某分得1788.38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357.68元。 郭某领取的单树荣丧葬费22564元,因单树荣的丧葬费用由郭某支付,故单树荣丧葬费22564元由郭某领取。抚恤金28368元,是为了抚慰亲人而发放,因单某3当时尚未出生,故由郭某、单某1、单某2参照遗产继承的比例各分得9456元。补发金额1330.32元,应系补发的单树荣工资类收入,属于单树荣与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由郭某分得831.45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166.29元。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赔付单树荣意外伤害保险赔款金90000元,作为单树荣的遗产进行分割,由单某1、单某2、单某3、郭某各分得22500元。内蒙古恒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拖欠单树荣的工程款100000元,属于单树荣与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郭某对单某1索款费用5000元虽不认可,但认可单某1的确前往呼和浩特市索要该款。考虑索款的确有实际支出,而且5000元亦在合理范围之内,故应当从10万元中扣除索款费用5000元。单某1从该款中支付了(2018)内2921民初1170号、(2018)内2921民初421号案件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因上述案件的款项属于单树荣遗产部分,故该费用也应当扣除。郭某支付了吉雅律师费10000元,该费用也应当扣除。为安葬单树荣购买红山公墓修墓款58299元、服务费1200元,单某1与郭某均主张是自己支付的款项,但郭某无直接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按照付款收据中付款人的姓名确定该款项支付入为单某1。因该59499元系安葬单树荣支出,故该费用也应从10万元中扣除。扣除上述费用，15501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郭某分得9688.12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1937.63元。因该款已经由单某1领取,扣除的郭某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由单某1支付给郭某。 出租门面房的租金40000元。由单某1、单某2、单某3、郭某各分得10000元。 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2921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单树荣生前因装修涉案房屋拖欠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卡米亚陶瓷分店经营者张美兰瓷砖款42000元,，案件受理费450元。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由郭某负责偿还21225元,剩余21225元由单某1、单某2、单某3、郭某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各偿还5306.25元。 双方认可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2019)内2921民初3179号案件中的诉讼标的额亦属于单树荣的遗产,因该案尚未审结,故在本案中暂不处理,待该案审结后,双方可按照遗产继承的份额进行析产分割。 原告单某1主张的单树荣遗产奇石一块约100000元,相机一台约30000元,×××号海南马自达轿车一辆,被告不认可,原告无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郭某主张的欠付秦拴奎材料款3336元、欠付路弟弟材料款9906元、欠付木工程怀林工费29640元、欠付瓦工查长志工费7476元、欠付何兴强工费4000元,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无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单树荣的的遗产:位××路有证房产96.64㎡;土尔扈特南路3-10号宾馆临街有证房产620.25㎡;土尔扈特南路3-8号宗地地号(15)-314,面积375.44㎡;土尔扈特南路3-10号宗地地号15-312,面积257.10㎡;上述遗产由单某1、郭某、单某2、单某3每人继承四分之一份额即635681.17元。二、确认单树荣的遗产:位于土尔扈特南路3-10号宾馆临街无证房产1340.09㎡，价格4587101.27元;土尔扈特南路3-8号后院一层无证房产100.585㎡，价格261193.33元;土尔扈特南路3-8号后院二层无证房产(彩板)182.64㎡，价格326257.87元;机器设备7项15000元;在用低值易耗品591项116200元;内部装修1项459500元;×××号奥迪A6轿车现价值140000.00元;单树荣遗留的存款2861.42元;补发工资金额1330.32元;工程款15501元;合计5924945.21元。其中二分之一2962472.61元为郭某所有。剩余的二分之一由单某1、郭某、单某2、单某3每人分别继承四分之一份额即各740618.15元。三、由单某1向郭某支付10000元已扣除的律师费。四、安心财保保险赔款金90000元,由单某1、单某2、单某3、郭某各分得22500元。五、单树荣丧葬费22564元归郭某所有;抚恤金28368元,由郭某、单某1、单某2各分得9456元。六、出租门面房的租金40000元,由单某1、单某2、单某3、郭某各分得10000元。七、单树荣遗留的债权269700元以及利息,由郭某分得该款168562.5元及相应利息,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该款33712.5元及相应利息。案件受理费4246元,郭某分得2653.75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530.75元。八、荣树宾馆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12月6日的经营收入400000元。郭某分得202540.38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65819.88元。其后至遗产分割执行完毕的经营收入由各继承人按照以上份额进行分割取得。九、确认单树荣生前债务42450元,由郭某负责偿还21225元,剩余21225元由单某1、单某2、单某3、郭某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分别偿还5306.25元。上述遗产的继承可由当事人协商按照最大利用原则分割房屋所有权,或者采用给付对方价款的方式进行分割。测绘费6848元,由郭某负担4148元,由单某1、单某2、单某3各负担900元。评估费100000元,由郭某负担62500元,由单某1、单某2、单某3各负担12500元。案件受理费39212元,由原告单某1负担5468.96元,由被告郭某负担22805.1元,由单某2负担5468.96元,由单某3负担5468.96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郭某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2019年度经营荣树宾馆支出成本的证据，包括：人工工资52279元；布草洗涤费1月至11月共计10189.9元；水费792元；电费5318.94元；暖气费19001.28元；网费4000元；电话费360元；公安传媒系统服务费900元，以上合计92841.12元。对此证据经过质证，被上诉人也未提出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并认可经营宾馆存在实际成本支出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2019年度荣树宾馆实际支出的成本费用为92841.12元（平均月支出为7737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在二审庭审时，提供了证人黄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是墓地款58299元、服务费1200元是由上诉人给付单某160000元，委托单某1购买墓地，因证人黄某与上诉人郭某是好朋友关系，且无其他证据印证证人证言，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郭某主张墓地款、服务费计59499元是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单某160000元现金，委托单某1购买墓地，但单某1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也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应按付款收据中付款人的姓名确定该款项支付人为单某1。上诉人郭某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二、核定销售额25000元不能作为荣树宾馆的实际经营收入。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荣树宾馆的实际经营利润，应当考虑经营成本，包括月平均支出及上诉人郭某的月工资等，应当从核定销售额中扣除，故荣树宾馆2019年度实际经营月收入应为25000－7737－3346（郭某工资收入参考2018年内蒙古同行业平均工资年收入40152元确定）=13917元。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关于工程款的判决，但未提出事实和理由，故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郭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维持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九项判决。 二、撤销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第八项判决即：荣树宾馆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12月6日的经营收入400000元。郭某分得202540.38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65819.88元。其后至遗产分割执行完毕的经营收入由各继承人按照以上份额进行分割取得。 三、变更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为：荣树宾馆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12月6日实际经营收入为13917元×16个月＝222672元。郭某分得112761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分得36637元。其后至遗产分割执行完毕的经营收入由各继承人按照以上份额进行分割取得。 测绘费6848元,由郭某负担4148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负担900元；评估费100000元,由郭某负担62500元,单某1、单某2、单某3各负担1250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39212元,由单某1负担5468.96元,郭某负担22805.1元,单某2负担5468.96元,单某3负担5468.96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郭某承担4000元，单某1承担4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柴兆军 审判员  袁振文 审判员  李润亮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马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