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30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尚仁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洪山桥国营综合农场双河社区四队。法定代表人：任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卫华，湖南益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荣，男，197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浩，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荣，男，197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甄智瑶，女，197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荣，男，197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三一路三一工业城2号楼。法定代表人：黄建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国，湖南邦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丹，湖南邦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沙市尚仁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仁机械公司）、任浩、甄智瑶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宏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70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仁机械公司、任浩、甄智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中宏公司的诉讼请求；3、判令中宏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6月14日《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账函》确认支付的租金总额中事实上已统计了尚仁机械公司向湖南智汇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汇公司）支付的金额，中宏公司已认可智汇公司系代为收取款项。2017年6月14日《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账函》标题下方载有“湖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智汇公司是湖南三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更名而来，故中宏公司与智汇公司存在关联性。中宏公司已对本案涉及的租赁标的解除了抵押登记，尚仁机械公司亦将案涉设备出售给他人，若尚仁机械公司尚欠中宏公司租金，中宏公司主动解除抵押登记不符合常理。2017年6月14《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账函》中显示租金部分截至2017年5月31日未付租金为3002869.2元，尚仁机械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2017年5月31日之后向中宏公司支付的金额为3002869.2元。综上，尚仁机械、任浩、甄智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智汇公司代为中宏公司收取了款项，尚仁机械公司、任浩、甄智瑶已向中宏公司支付了全部租金，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中宏公司辩称，一、尚仁机械公司、任浩与智汇公司之间存在多台设备合同关系，尚仁机械公司、任浩与智汇公司之间的款项支付属于尚仁机械公司、任浩与智汇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与中宏公司没有关联。二、中宏公司为尚仁机械公司履行垫付责任，没有收到尚仁机械公司支付的款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尚仁机械公司偿还中宏公司垫付租金1700000元；二、判令尚仁机械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670660元（以逾期金额每日按同期贷款利率从逾期之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5月8日为670660元）；三、判令任浩、甄智瑶对尚仁机械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由尚仁机械公司、任浩、甄智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案件审理中，中宏公司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主张562699元，其余的利息损失放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2年3月19日，工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银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与作为承租人的尚仁机械公司签订了一份《融资租赁合同》。（其中含附件1、《租赁物采购申请书》；2、《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3、《租赁物接收清单》；4、《租金支付表》；5、采购租赁物的《产品买卖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租赁物，是指出租人根据《租赁物采购申请书》中承租人的要求和选择，向承租人指定的出卖人购买后租赁给承租人使用的特定物件。第二条租赁物的购买1、承租人自主选择租赁物及租赁物的制造商和出卖人。2、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上述选择和决定与出卖人签订《产品买卖合同》，购买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3、上述《产品买卖合同》所约定的货款由出租人向出卖人支付，所购租赁物的所有权在本合同履行完毕并转移所有权之前属于出租人。第七条租赁本金、租金及其计算方法1、本合同中租赁本金=租赁物总价-首期租金。3、租金根据租赁年利率、租赁本金、租赁期限等条件，选择下述任一种方法计算，具体方法以《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中的约定为准。5、承租人应按本合同及《租金支付表》所约定的金额、时间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第十一条租赁物的所有权1、在承租人履行完毕本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前，租赁物所有权属于出租人，出租人可以在租赁物上附设标明出租人所有权的标志。第十四条违约和补救措施……3、承租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构成严重违约：（1）月付累计两期或季付一期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金额支付租金，经催告仍不及时支付的；4、承租人发生本条第3款列举的严重违约行为之一的，出租人有权选择下列任何一种或几种补救措施：……(2)要求承租人一次性支付本合同项下的到期租金及其逾期利息、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等应付款项。（3）出租人单方解除合同，要求承租人支付解除合同之日到期未付租金及其逾期利息，并向出租人返还租赁物。……双方还在合同中就租赁物的交付、租赁物瑕疵及索赔权转移、租赁物的占有、使用、保管、维修和维护、免责以及保险等条款进行了约定。《融资租赁合同》上，工银租赁公司在出租人处盖章，尚仁机械公司在承租人处盖章。2、2012年3月19日，尚仁机械公司在《租赁物采购申请书》中，向工银租赁公司申请购买由出卖人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重工）制造的混凝土搅拌车20台，总价1020万元。3、2012年6月15日，尚仁机械公司接受了《产品买卖合同》中的设备，并向工银租赁公司出具了《租赁物接收清单》。清单上载明了混凝土搅拌车20台，并注明了每台设备的发动机号、车架号等信息。4、2012年3月19日，三一重工与尚仁机械公司签订了一份《产品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尚仁机械公司向三一重工购买混凝土搅拌车20台，合同总价1020万元。尚仁机械公司在买受人处盖章。5、2012年3月19日，工银租赁公司与尚仁机械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协议》。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为履行甲方（工银租赁公司）与乙方（尚仁机械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现根据乙方的要求，甲方同意委托乙方自行签订买卖合同，以购买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协议》第一条约定：1、乙方以自己的名义按其自己的主张的交易条件，同其自己选定的出卖人三一重工磋商并签订买卖合同；买卖合同货物总价款1020万元。《协议》第二条约定：2、买卖合同生效后，乙方应立即将上述买卖合同副本提交甲方。甲方应当按照乙方提交的合同副本中所约定的付款时间和金额向出卖人指定的银行账户汇付上述买卖合同货款……。尚仁机械公司在乙方处盖章。6、2012年3月19日，尚仁机械公司作为甲方（承租人）与作为乙方（担保服务人、反担保被保证人）的中宏公司以及作为丙方（自然人反担保人）的任浩、甄智瑶签订了一份《工程机械、车辆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担保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拟融资租赁工程机械产品，特向乙方申请为其与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权提供担保服务，丙方同意作为反担保人，为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服务协议》约定如下：第一条乙方接受甲方申请，同意为甲方融资租赁三一集团产品提供担保服务，丙方为乙方提供反担保，具体融资租赁方式以甲方与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为准。第四条丙方担保的范围包括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主债权及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乙方向租赁公司履行了代偿租金行为、连带保证责任或者回购责任开始之日起2年。第七条为保证甲方融资租赁目的、乙方担保服务高效完成，并保证各方权利的实现，各方特别约定：……2、出现以下情形的，甲方同意以融资租赁本金为基数按下列比例支付违约金：……（3）、甲方还贷期内，每逾期偿还租金一次：1%；甲方出现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偿还租金的：4%。9、因甲方逾期导致乙方向租赁公司代偿后，即乙方履行了连带担保责任或者回购责任后，乙方即可凭租赁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对租赁物进行合法占有、处分。获得合法占有和处分授权后，乙方可进行任何形式的合法追偿。第十条因本协议发生的争议，各方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由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中宏公司在乙方处盖章，尚仁机械公司在甲方（承租人）处盖章，任浩、甄智瑶在丙方（自然人反担保人）处签名。7、工银租赁公司出具的一份《租金支付明细》，载明尚仁机械公司在本案中，放款金额969万元，从2012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15日共计36期，每期偿还租金数额等信息。8、2013年9月16日，中宏公司向尚仁机械公司发出一份《对账函》，载明“一、融资租赁费用部分，合同总价1020万元，贵方未付融资租赁费用725970元；二、租金部分，租金总额10951927.72元，截止2013年8月31日未付租金2549963.32元，截止合同结束未付租金9241927.72元”尚仁机械公司在《对账函》上盖章。9、2014年3月6日，中宏公司向尚仁机械公司发出一份《对账函》，载明“一、融资租赁费用部分，合同总价1020万元，贵方未付融资租赁费用725970元；二、租金部分，租金总额10951927.72元，截止2014年2月28日未付租金3325044.52元，截止合同结束未付租金8191927.72元”尚仁机械公司在《对账函》上盖章。10、2016年3月11日，中宏公司向尚仁机械公司发出一份《对账函》，载明“一、融资租赁费用部分，合同总价1020万元，贵方未付融资租赁费用125970元；二、租金部分，租金总额10950306.06元，截止2015年12月31日未付租金4336806.06元，截止合同结束未付租金4336806.06元”尚仁机械公司在《对账函》上盖章、任浩签名。11、2017年6月14日，中宏公司向尚仁机械公司发出一份《对账函》，载明“一、融资租赁费用部分，合同总价1020万元，贵方未付融资租赁费用125970元；二、租金部分，租金总额10950306.06元，截止2017年5月31日未付租金3002769.20元，截止合同结束未付租金3002769.20元”尚仁机械公司在《对账函》上盖章、任波签名。12、2019年6月24日，工银租赁公司出具一份《租金收取证明》，“兹证明我公司与承租人尚仁机械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承租人应按约定向我公司支付租金。从2012年7月15日至2015年6月15日，我公司收到由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的上述合同项下租金总计人民币10950306.06元。”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尚仁机械公司是否已经将中宏垫付的租金170万元支付给中宏公司。尚仁机械公司主张，已经还清租金，要求驳回中宏公司的诉讼请求。尚仁机械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2019年9月9日开庭时提交以下证据：承兑日期为2018年2月28日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5张，合计金额70万元，出票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收款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用以证明尚仁机械公司通过承兑汇票方式向智汇公司支付了租金。中宏公司质证认为，中宏公司没有收到该笔款项，也没有授权智汇公司收款。一审法院审查认为，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证明中宏公司已经收到70万元租金的事实，对尚仁机械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不予采信。尚仁机械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2019年9月26日开庭时提交以下证据：付款明细及相关付款票据（包括：①2017年7月14日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支付20万元给智汇公司；②2017年12月20日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支付35.12万元给智汇公司；③2017年12月20日通过中磊建材公司转账4.88万元给智汇公司；④2017年12月26日任浩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给智汇公司；⑤2018年2月13日通过中磊建材公司转账50万元给智汇公司；⑥2018年2月28日银行承兑汇票通过湖南辰煌商贸公司代为向智汇公司支付70万元；⑦2018年4月4日银行承兑汇票通过湖南辰煌商贸公司代为向智汇公司支付100万元；⑧2018年4月12日通过中磊建材公司转账2869.2元给智汇公司；⑨湖南辰煌商贸公司代付款证明函），证明尚仁机械公司自2017年5月31日之后向中宏公司支付了租金3002869.2元。中宏公司对尚仁机械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所有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宏公司没有授权智汇公司代收款，以上转账、承兑汇票系任浩、中磊建材公司等与智汇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不能证明中宏公司收到款项。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尚仁机械公司提交的以上还款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案中宏公司主张的系垫付租金，尚仁机械公司通过银行承兑、银行转账等方式还款给智汇公司，智汇公司与中宏公司系各自独立的法人，在没有证据显示智汇公司收款有中宏公司授权的前提下，本案中宏公司又否认授权给智汇公司代收款项，故尚仁机械公司缺乏直接还款给中宏公司的证据，其与智汇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和纠纷，可以另寻途径协商或者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尚仁机械公司的意见，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经还清170万租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认为,一、工银租赁公司与尚仁机械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中宏公司与尚仁机械公司、任浩、甄智瑶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约定的内容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约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二、中宏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进行追偿。因尚仁机械公司未能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足额支付租金，中宏公司代尚仁机械公司垫付逾期租金170万元后，即履行了《担保服务协议》中约定的保证责任，尚仁机械公司提供的还款证据不足以证明已经还清170万元垫付租金，其与智汇公司之间的纠纷另寻合法途径解决，故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规则、《对账函》及中宏公司自认的事实，认定尚仁机械公司尚欠中宏公司垫付租金170万元，对中宏公司要求尚仁机械公司支付垫付租金17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尚仁机械公司未能按《担保服务协议》的约定足额支付租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担保服务协议》之约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担保服务协议》第七条约定“以融资租赁本金为基数按下列比例支付违约金：……（3）、甲方还贷期内，每逾期偿还租金一次：1%；甲方出现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偿还租金的：4%”。如果以此方法计算违约金，则违约金过高，中宏公司主张分段计算占用资金利息损失：（1）4336806.元的租金从2015年6月15日按照年利率5.6%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损失为134248元；（2）3002769元的租金从2016年1月1日按照年利率5.6%计算至2017年5月31日的利息损失为241489元；（3）1700000元的租金从2017年6月1日按照年利率5.6%计算至2019年5月8日的利息损失为186962元；以上截止2019年5月8日的利息损失合计562699元。参考每次《对账函》的金额、日期，中宏公司的利息损失计算较为合理，对中宏公司要求尚仁机械公司支付占用资金利息损失562699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任浩、甄智瑶作为反担保人，未能按《担保服务协议》的约定承担反担保人的义务，故中宏公司要求任浩、甄智瑶对尚仁机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长沙市尚仁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垫付租金1700000元；二、长沙市尚仁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湖南中宏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占用资金利息损失562699元；三、任浩、甄智瑶对长沙市尚仁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判决书中确定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任浩、甄智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长沙市尚仁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65元，减半收取1288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882.5元，由长沙市尚仁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尚仁机械公司、任浩、甄智瑶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尚仁机械公司是否尚欠中宏公司垫付款。经审查，尚仁机械公司与工银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尚仁机械公司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向工银租赁公司租赁案涉设备。中宏公司与尚仁机械公司、任浩、甄智瑶签订的《担保服务协议》，约定由中宏公司为尚仁机械公司与工银租赁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担保服务，任浩、甄智瑶向中宏公司提供反担保。因尚仁机械公司未能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足额支付租金，中宏公司根据《担保服务协议》约定，为尚仁机械公司向工银租赁公司垫付了租金，现尚仁机械公司尚欠中宏公司垫付款170万元，故中宏公司对尚仁机械公司依法享有追偿权。尚仁机械公司辩称中宏公司主张的170万元垫付款，其已通过承兑汇票方式向智汇公司支付。中宏公司对尚仁机械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认可。尚仁机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中宏公司有委托智汇公司代收垫付款，尚仁机械公司提供的还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向中宏公司还清170万元垫付租金，故一审法院对中宏公司要求尚仁机械公司支付170万元垫付款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至于尚仁机械公司与智汇公司之间的经济关系，当事人可另寻合法途径解决。由于尚仁机械公司未能按《担保服务协议》的约定足额支付租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中宏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562699元，未超出双方在《担保服务协议》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也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对中宏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562699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任浩、甄智瑶系中宏公司的反担保人，应根据《担保服务协议》的约定承担担保义务，故中宏公司要求任浩、甄智瑶对尚仁机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尚仁机械公司、任浩、甄智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902元，由上诉人长沙市尚仁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任浩、甄智瑶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高沁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