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1民初795号 原告：李民主，男，1957年3月8日生，汉族，湖南省桂阳县人，住湖南省桂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良东，湖南锐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阳县市场服务中心，住所地桂阳县四大家办公楼116室。 法定代表人：刘生波，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麟，湖南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桂阳县客货运输城北停车管理站，住所地桂阳县蔡伦北路16号。 法定代表人：黄勇。 第三人：桂阳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桂阳县龙潭街道四大院办公楼470室。 法定代表人：彭永明，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建，桂阳县东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 原告李民主与被告桂阳县市场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市场服务中心）、第三人桂阳县客货运输城北停车管理站以下简称（城北停车管理站）、第三人桂阳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局）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民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良东、被告市场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麟、第三人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城北停车管理站法定代表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民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将应付第三人城北停车管理站场地使用费80万元支付给原告；2.判令第三人城北停车管理站与被告连带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6万元；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08年3月16日，桂阳县人民法院以【2007】桂法民初字第695号民事判决判令第三人城北停车管理站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98000元，利息141051.6元，合计1239051.6元。逾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法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生效后，第三人城北停车管理站拒不履行给付义务，原告依法申请桂阳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因第三人城北停车管理站无可供执行财产而裁定中止执行。 2014年8月27日，桂阳县人民政府召开常务会议研究城区客运站场发展有关工作，就第三人城北停车管理站职工安置工作作出决定：原则同意原城北停车场暂租赁给县市场服务中心作农贸市场经营，待条件成熟后再转作社会停车场，租赁时间以二市场改造时间为准。2014年11月20日，桂阳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市场服务中心签订《租赁协议》，将城北停车管理站所有的原城北停车场租赁给桂阳县市场服务中心。约定租期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月租金4万元；如五云观市场改造未完工，租赁期限顺延至五云观市场改造完工为止。为规避租金收入清偿债务，于2015年7月23日成立国有独资企业桂阳县城北停车管理服务中心，实行脱壳经营，接受城北停车管理站的租金收入。为规避租金纳税，桂阳县交通运输局的前身桂阳县交通局，于2015年3月20日与被告市场服务中心签订《关于借用城北停车场地支付资产折旧费的协议》，将原城北停车场借给市场服务中心用作临时农贸市场。约定借用期暂定壹年，借用期间每月支付折旧费4万元；借用期超过一年期限的折旧费按每月肆万元结算，直至五云观市场改造完工回迁为止；折旧费在退出前结清。 原告发现城北停车管理站的场地产生租赁收入后，于2017年4月7日向桂阳县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同日，桂阳县人民法院以（2017）湘1021执恢42号裁定立案恢复执行。2017年7月4日，桂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1021执恢42号执行裁定，裁定扣留（或冻结）、提取（或划拨）城北停车管理站所有的收入2,000,000元。2017年7月5日，桂阳县人民法院向被告市场服务中心送达（2017）湘1021执恢42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市场服务中心协助扣留、提取城北停车管理站2017年度的租金收入。因市场服务中心已将2017年度中的六个月的租金支付给桂阳县交通运输局，桂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5日向第三人桂阳县交通运输局送达（2017）湘1021执恢42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桂阳县交通运输局协助扣留、提取城北停车管理站2017年度的租金费240,000元。桂阳县交通运输局认为城北停车管理站主体资格已经消灭，要求其履行协助义务不当，向桂阳县人民法院提出异议。桂阳县人民法院经立案审理，认为城北停车管理站的营业执照被吊销后，未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其仍具有法人的主体资格，仍享有法人财产权，其对合法的债务同样负有清偿义务。对城北停车管理站的资产出租所得收益，或对其资产进行折旧取得的折旧费，该财产的权利主体仍是桂阳县客货运输城北停车管理站，而不是桂阳县交通运输局。因此，桂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7日以（2017）湘1021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桂阳县交通运输局的异议请求。（2017）湘1021执异55号执行裁定送达后，桂阳县交通运输局及城北停车管理站均未按执行裁定所释明的权利申请再审或提起诉讼。2018年春节前，桂阳县人民法院从桂阳县交通运输局提取标的款240,000元，并付给原告。 随后，桂阳县交通运输局未再向市场服务中心提取原城北停车场的场地使用折旧费；市场服务中心既未按桂阳县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履行协助执行的义务，也未按《关于借用城北停车场地支付资产折旧费的协议》约定，在五云观市场改造完工回迁退出前向城北停车管理站结付场地使用折旧费；城北停车管理站怠于行使债权，未向市场服务中心提取场地使用折旧费偿还原告债权。2019年1月，五云观市场改造完工回迁，市场服务中心终止使用城北停车场。市场服务中心自2014年12月使用原城北停车场至2019年1月，共使用50个月，依约应支付城北停车管理站场地使用费200万元，实际支付30个月的使用费计120万元，尚欠80万元。 原告认为，原告的债权是经生效判决确认的合法债权，被告应支付第三人桂阳县客货运输城北停车管理站城北停车场的场地使用费已经届期，被告未履行法定的协助执行义务，第三人桂阳县客货运输城北停车管理站也怠于行使债权，致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给原告造成了损害。为此，原告依法行使债权人代位追偿权，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桂阳县市场服务中心辩称，市场服务中心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市场服务中心从来没有与城北停车管理站及李民主发生过任何事实与法律上的关系，城北停车管理站对市场服务中心不享有到期债权。1.城北停车管理站对市场服务中心租赁的原城北停车管理场不享有所有权，现该土地属于国有存量建设用地。市场服务中心租赁的原城北停车场与城北停车管理站不发生任何法律关系。2.市场服务中心租赁的原城北停车场是与交通运输局、桂阳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双方合同的约定，市场服务中心只能向交通运输局、桂阳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租金。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桂阳县交通运输局述称：一、原告将交通局列为第三人不适格，城北停车管理站是一个独立的自收自支的法人机构，交通局只是对城北停车管理站进行行业监督、管理。交通局与本案处理结果不存在利害关系，与债务人的债务也没有关联性。二、原告在本案不能行使代位权。城北停车管理站对该场地的使用权在2009年12月31日就已终止。2010年5月5日，桂阳县人民政府下达了《关于依法收回县客货运输城北停车管理站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桂政函【2010】35号），依法收回该宗国有土地使用权。2014年11月20日的《租赁协议》、2015年3月20日的《关于借用城北停车场地支付资产折旧费的协议》的出租人分别是桂阳交通建设投资公司和桂阳县交通局，市场服务中心所支付的租金或资产折旧费都不应属于城北停车管理站，市场服务中心与城北停车管理站不存在债务关系，原告将市场服务中心列为被告不适格。三、代位权行使的权利必须是非专属债务人本身的权利。在2014年经县政府决定，市场服务中心所支付的租金或资产折旧费都由交通运输局用于发放城北停车管理站职工工资、社保、医保等，不足部分再由交通运输局和桂阳自然资源局筹资解决。原告现要求行使债权人代位权不符合法律规定。 第三人城北停车管理站未提交书面意见也未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合法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李民主身份证、机构登记信息、工商注册登记信息、（2007）桂法民初字第695号民事判决书、（2008）桂法执字第103-1、103-2号民事裁定书、桂阳县人民政府【2014】第7期《县政府常务会议纪要》，桂阳县交通建设投资公司与市场服务中心签订的《租赁协议》、发票、桂阳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复桂阳县人民法院函及报账单、城北停车管理站情况说明、桂阳县城北停车管理服务中心工商登记信息、桂阳沪农商转账凭证、桂阳县交通局与市场服务中心签订的《关于借用城北停车场地支付资产折旧费的协议》、（2017）湘1021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均为复印件）具有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2.《委托代理协议》具有真实性，但该协议涉及的费用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被告市场服务中心提交的证据3.《桂阳县人民政府关于依法收回县客货运输城北停车管理站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桂政函[2010]35号】、土地权属证明书，具有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桂阳县交通运输局提交的证据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转让公告与土地权属证明书可相互佐证，本院予以采信;5.桂交联字（2015）4号、（2017）1号、（2018）1号、2019年文件以及报告具有真实性,但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明内容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情况，结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城北停车管理站成立于1994年，主管部门（出资人）为桂阳县交通局，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因未按规定时间申报办理2009年度年检手续，于2011年4月1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但至今未办理注销登记。2015年7月23日，桂阳县城北停车管理服务中心成立，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主管部门（出资人）为桂阳县国有资产经营中心。 2008年3月16日，本院以（2007）桂法民初字第695号民事判决判令城北停车管理站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李民主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239051.6元。判决生效后，李民主依法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因城北停车管理站确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于2008年10月28日裁定该案中止执行。 2014年8月27日，桂阳县人民政府召开常务会议研究城区客运站场发展有关工作，就城北停车管理站职工安置工作作出决定：城北停车场处置遵循“三个不变”、“两个不动”、“一个变化”原则，即城北停车场管理站机构不变，性质不变，职工身份不变；城北停车场资产不动，债务不动；职工工作场所发生变化。城北停车场工作人员由县交通运输局、县国土资源局安排至汽车北站接驳站、马鞍岭二级客运站接驳站等工作岗位。原则同意原城北停车场暂租赁给县市场服务中心作农贸市场经营，待条件成熟后再转作社会停车场，租赁时间以二市场改造时间为准。2014年11月20日，桂阳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桂阳县市场服务中心签订《租赁协议》，将原城北停车场租赁给桂阳县市场服务中心用作临时农贸市场，租期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年租金48万元，一次性付清。之后桂阳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收到48万元租金转给了城北停车场。2015年3月20日，桂阳县交通运输局的前身桂阳县交通局与被告市场服务中心签订《关于借用城北停车场地支付资产折旧费的协议》，约定将原城北停车场场地借给市场服务中心用作临时农贸市场，折旧费每月4万元。借用期暂定壹年，即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止。如五云观市场改造未完工，借用期限顺延，直至五云观市场改造完工回迁为止。该场地实际借用到2018年12月31日。 李民主发现城北停车管理站的场地产生租赁收入后，于2017年4月7日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同日，本院裁定恢复执行。2017年7月4日，本院作出（2017）湘1021执恢42号执行裁定，裁定扣留（或冻结）、提取（或划拨）城北停车管理站所有的收入2000000元。2017年7月5日，本院向市场服务中心送达（2017）湘1021执恢42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市场服务中心协助扣留、提取城北停车管理站2017年度的租金收入。因市场服务中心已将2017年度中的六个月的租金支付给桂阳县交通运输局，本院于2017年7月5日向桂阳县交通运输局送达（2017）湘1021执恢42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桂阳县交通运输局协助扣留、提取城北停车管理站2017年度的租金费240000元。桂阳县交通运输局认为城北停车管理站主体资格已经消灭，要求其履行协助义务不当，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认为城北停车管理站的营业执照被吊销后，未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其仍具有法人的主体资格，仍享有法人财产权，其对合法的债务同样负有清偿义务。对城北停车管理站的资产出租所得收益，或对其资产进行折旧取得的折旧费，该财产的权利主体仍是桂阳县客货运输城北停车管理站，而不是桂阳县交通运输局。本院据此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7）湘1021执异55号执行裁定，驳回桂阳县交通运输局的异议请求。该裁定生效后，本院于2018年春节前，从桂阳县交通运输局提取标的款240000元支付给李民主。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请求的债权人代位权是否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14条规定：“……被执行人怠于行使债权对申请执行人造成损害的，执行法院可以告知申请执行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代位权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至于提起代位权诉讼的具体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债权合法；2.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3.债权已到期；4.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本案中，第三人城北停车管理站与李民主的债权债务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并进入了执行程序，因城北停车管理站确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才中止执行。城北停车管理站的营业执照被吊销后，未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其仍具有法人的主体资格，仍享有法人财产权。2014年及2015年，桂阳县交通建设投资公司、桂阳县交通局与分别与市场服务中心签订场地租赁、借用协议，但对城北停车管理站的资产出租所得收益，或对其资产进行折旧取得的折旧费，该财产的权利主体仍是城北停车管理站。实践中桂阳县交通局因场地租赁、借用协议收取的费用也悉数交给了城北停车管理站。场地借用协议实际履行至2018年12月31日，依照协议约定，折旧费应按4万元每月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并应在退出前结清。因此，该笔费用系城北停车管理站对被告市场服务中心的到期债权；市场服务中心长期不支付折旧费的行为已损害城北停车管理站债权人李民主的权利；且本院认为，城北停车管理站的该笔债权不属于专属于自身的债权，因此，李民主的诉请符合债权人代位权成立的条件，本院应予支持。对于2017年前六个月的折旧费（共计24万元），本院已根据李民主的请求提取并支付给了李民主，对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31日（共18个月）的折旧费，由于市场服务中心和桂阳县交通运输局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已实际支付，因此本院认为市场服务中心未支付的折旧费为72万元（4万元×18个月）。 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债权人代位权成立，被告市场服务中心应支付原告李民主折旧费72万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1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桂阳县市场服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李民主场地折旧费72万元。 二、驳回原告李民主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综上案件受理费6,200元，由被告桂阳县市场服务中心承担5,000元，原告李民主承担1,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艳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张婷婷 书记员黄姝婷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 （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 （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 （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 第十二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是指基于扶养关系、抚养关系、赡养关系、继承关系产生的给付请求权和劳动报酬、退休金、养老金、抚恤金、安置费、人寿保险、人身伤害赔偿请求权等权利。 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 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 14.引导申请执行人依法诉讼。被执行人怠于行使债权对申请执行人造成损害的，执行法院可以告知申请执行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代位权诉讼。 被执行人放弃债权、无偿转让财产或者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申请执行人造成损害的，执行法院可以告知申请执行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撤销权诉讼。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