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14402号 原告：王培桂，男，193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恒锋、钟菲霞，浙江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李国平，男，197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现羁押于乔司监狱。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欣磊，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傅金仙，女，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北京盈科（义乌）律师事务所。 原告王培桂为与被告李国平、傅金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树超独任审判，后因案情疑难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2020年4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培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恒锋、钟菲霞，被告李国平（第二次未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欣磊（第一次未到庭），被告傅金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培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40万元与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被告李国平于2007年7月3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于2008年6月27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共计借款40万元，并出具借条确认该事实。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拒不还款。原告认为，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 被告李国平辩称：钱实际上已经还清了，好多年前借的，是两张20万元的借条，都是我或者我的财务人员或傅金仙汇给原告的，是个人账户汇入的。冯婷婷、任星是我记得的财务人员，傅金仙现金还是转账不清楚了，大致归还了40多万元，先还了一笔20万元，借条没有拿回来，想还清再拿回来，原告有两个账号，是他和他女儿的。 被告傅金仙辩称：驳回原告对第二被告的诉请。第一被告向原告借的两笔款项第二被告不知情，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第二被告在绍兴也有托运部，2007年至2014年第一被告因非法吸存被判刑，原告起诉的两笔借款也在这期间，虽然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但第二被告了解曾向原告或其女儿王娟仙支付了部分利息，应视为第一被告的个人债务。 针对二被告的答辩，原告补充陈述：原告与第一被告是亲戚关系，原告经济条件不错，第一被告个人经营房地产向原告借款，第二被告也知情、付款过，证明是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没有归还借款。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一、借条二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40万元。 二、婚姻信息一份，证明借款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三、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 四、离婚协议书一份，证明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第二被告不但知晓有共同债务，且在两被告负债期间购买了多处房产形成共同财产，在离婚时进行分割。 五、司法拍卖成交确认书2份、商品房买卖合同3份，证明两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多处房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 六、银行明细2份，证明原告银行清单上并没有被告的还款。 七、浙江义乌华发投资公司的企业登记证明一份，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始至终都是李越青，被告李国平只是该公司的股东。 被告李国平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不清楚；证据四，原告的40万元已经还清，钱借来第二被告不清楚，她自己有生意做；证据五，房子是我买的，后来被法院拍卖了。证据六，该份证据缺乏完整性，其中稠州银行缺少2009年1月1日至1月30日的流水，对照被告提供的还款清单，2009年1月份被告至少还付过1万元，同时分别对照被告提交的还款清单，2009年2月至12月的还款时间和还款金额，完全吻合，可以证明被告确实进行了还款并将还款金额一笔一笔记录下来。证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份证据恰恰可以看出李国平是公司的监事，是公司的负责人之一，而且被告通过查询义乌华发投资有限公司的信息，发现李国平在公司持股占比90%，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被告傅金仙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三性均有异议，对借款事实不清楚。证据二，真实性、客观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客观性、关联性有异议，根据第二被告向第一被告了解，第一被告父母在原告起诉后问过第一被告，第一被告说有利息支付给原告。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各自经营，第二被告在2005年之后在绍兴柯桥经营托运部，自己有钱赚，第一被告在2007年至2014年间为了投资创业非法吸存达数千万元，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并不能与本案40万元借款必然有关联，夫妻共同财产和夫妻共同债务是两个法律概念。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客观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分给第二被告在佛堂的房子，于2007年6月15日买的，且全部是第一被告个人的名字，原告认为借款购买房子不是事实。金华房子被法院拍卖，佛堂房子也被拍卖，其他房子也卖掉用于归还借款。离婚时分给第一、第二被告的房子都拍卖或卖掉了。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因为涉及第一被告和原告之间的借款关系，有无还款不清楚。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同第一被告的质证意见。 被告李国平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一、还款记录一份，证明对照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发现与被告提供的还款清单上记载的时间、金额完全吻合，足以证明被告确实履行还款义务，经被告统计，该份还款清单上记载的共计298000元已全部归还原告。 二、存款分户明细三页（为补充原告之前提供的明细），稠州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凭条26张，明细清单一份，共同证明被告李国平通过指示彭琦、陈向媛、任星、冯婷婷等人将款项存入王培桂账户，目的是用于归还王培桂的借款，前后还款309350元。 三、义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受理案件回执单一份，浙江义乌华发投资有限公司工资表六张，证明彭琦、陈向媛、任星、冯婷婷系公司工作人员，作为公司领导的李国平完全具备条件指示彭琦等人将款项汇入王培桂账户用于还款。补充说明：该受理案件回执系公司2012年举报员工彭琦职务侵占的报案回执，当时一并提交了多张公司员工的工资表，用于证明彭琦系公司的员工。工资表上不仅仅有彭琦名字及本人的签名，还有任星、陈向媛、冯婷婷等人的签名。 四、2017浙11民终157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经过生效判决的认定，冯婷婷系李国平的财务人员。 五、冯婷婷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冯婷婷和原告并不认识，所有以冯婷婷名义支付给王培桂的款项包括2011年11月10日存入王培桂名下银行尾号为5139账户的4万元是按李国平的指示存入，用于归还李国平向王培桂的借款。 六、浙江义乌华发投资有限公司工资表一份（来源于义乌经侦大队），证明傅勇敢、金莉夏、彭琦、任星、陈向媛、冯婷婷等人系浙江义乌华发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李国平作为公司负责人指示下属将款项存入原告账户用于归还借款。 七、浙江稠州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凭条两份，证明李国平指示员工傅勇敢、金莉夏将两笔7800元存入原告账户，作为李国平归还原告的借款，结合银行流水，上述两笔款项已到账。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清单上既无清单的列举人签名，也没有还给谁的名字，从清单书写内容来看，从2009年1月17日到2010年11月16日，除了2010年6月15日是用圆珠笔所写，其他应该都是同一只笔所书，所以该清单内容符合一气落成的书写习惯，且该清单上列的2010年2月12日，3月15日，4月15日，5月20日，6月15日，7月15日，8月15日“金付”是谁不明确，如果是指第二被告傅金仙的话，与被告傅金仙不知道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抗辩相矛盾，也没有相应的汇款或者存款的凭证相印证。 证据二，关联性有异议。所有凭款凭据均非被告汇款，2009年7月16日票据号为004130036的取款凭条是原告自己的取款，2008年3月1日、3月22日、4月25日、5月25日、6月26日、7月23日的存款凭条的签名都是看不清存款人，2011年11月10日，个人业务签名是冯婷婷，没有任何能够表明冯婷婷与被告关系的依据。该组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被告曾经向原告偿还借款，即使彭琦、陈向媛、任星是浙江义乌华发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向原告账户存款的行为也不是职务行为，因此，即使彭琦、陈向媛、任星向原告银行账户存过钱，并不能证明该三人存钱就是李国平偿还原告的借款。而且能够看清楚是彭琦、陈向媛、任星的存款总共也就只有192350元。 证据三，对受理案件回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华发投资公司在2012年曾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及受理的事实，但并没有生效的法律文书印证报案所称已经审查属实。对工资表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公司登记资料证明被告李国平仅是公司的股东，并不是法定代表人，并没有证据证明李国平代表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该工资表既未加盖公司印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而且也没有该三人的劳动合同、社保交纳凭据等相佐证。因此，并不能证明彭琦、陈向媛、任星是华发公司的员工。对2009年8月份的工资表，在法庭送交原告的证据材料中是没有的。该工资表上也仅仅只能表明冯婷婷代人领工资的，并没有说明冯婷婷与公司或与被告李国平的关系。 证据四、五，原告认为明显是超过法定的举证期限的，本案两次开庭以后都曾允许被告提供证据，从证据上看，也是早在开庭前就形成的，所以被告今天才提供，原告是不同意质证的。如果法庭认为需要原告质证，我方对判决书关联性有异议，判决书上仅仅提到了冯婷婷系李国平个人财务，并不能说明存款人冯婷婷与判决书上所认定的冯婷婷系同一人。对于情况说明，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冯婷婷在本案中只能是证人的身份，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对其提供的证言不应予采信。 证据六，三性有异议，被告之前提供的工资表都是没有盖章的，现在又提供盖章的工资表，且同样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可见该工资表被告是可以编制的；2007年10月、2008年3月、5月、6月、8月、11月的工资表审批人签名是陈有法，企业登记信息中没有陈有法的名字，陈有法身份不明。2018年1月、4月、7月、9月的工资表是没有审批人签字的，也没有证据证明仅为公司股东的被告李国平是代表公司进行经营管理的。被告前后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没有员工缴纳社保的信息、劳动合同等相佐证，是不能证明傅勇敢、金莉夏、彭琦、任星、陈向媛和冯婷婷等人是该公司的员工。 证据七，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被告曾经向原告偿还借款，即使傅勇敢和金莉夏是浙江义乌华发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向原告账户存款的行为也不是职务行为。因此，傅勇敢和金莉夏向原告银行账户存过钱，但并不能证明该两人所存的钱就是被告李国平个人偿还原告的借款。 被告傅金仙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上次开庭说过第一被告和原告的借款不清楚，在庭审中第二被告也是根据对第一被告探监的陈述，对这份证据第二被告本身是不清楚的。另外在上次庭审中说借款是不清楚的，第二被告也回去梳理相关银行账号，并没有从第二被告账号上支付给原告每月8000元，付给王娟仙有几笔款项，就算是支付王娟仙也不能说明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第二被告是知情的。 证据二、三，真实性无异议。与第二被告没有关联，因为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都是其个人向原告借款，我方对借款不清楚，归还款项的事情也不清楚。 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与第二被告无关，代理人认为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应当受举证期限的限制。 证据五，三性均有异议。 证据六、七，真实性、客观性无异议，但与被告傅金仙的关联性有异议，两份证据中的情况傅金仙也不知情，与其无关，这些证据更能证明涉案的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傅金仙不应承担归还责任。 被告傅金仙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07年至2014年间李国平个人多次向他人借款，构成非法集资的事实。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判决书没有涉及本案借款，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处警记录说明本案是民间借贷，因此与本案无关。 被告李国平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1、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与非吸案件有本质区别；2、对于借款，李国平有还款的态度和行为，非吸案件中李国平也有还款；3、李国平有能力指示包括冯婷婷等下属还款，判决书16页有记载通过冯婷婷还款，说明李国平指示其下属还款是符合其习惯并且能实现的。因此，本案李国平通过其下属的还款应予以认定。 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七，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关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及涉案债务有无还款，本院将结合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其中证据四可以证明二被告离婚时有房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证据五可以证明2007年被告李国平购买了多处房产；截至2019年8月29日，被告李国平名下的四处房产均注销，被告傅金仙名下无房产。 被告李国平提供的证据一，未记载记录人，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二与证据七，均系银行业务凭条，本院确认其真实性。 证据三与证据六系同一份证据，其中证据六从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调出，系被告李国平2012年8月1日向义乌市公安局报案义乌市华发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彭琦，侵占公司资金，报案当时提供的义乌市华发投资有限公司的工资表，工资表上记载的时间为2007年至2009年，发放工资备注栏中记载有金莉夏、傅勇敢、彭琦、任星、陈向媛和冯婷婷，还有其他人员，部分工资单上公司领导审核批示处有李国平签名，该证据形成于2012年之前，来源于义乌市公安局档案，本院认为可以证明金莉夏、傅勇敢、彭琦、任星、陈向媛和冯婷婷系公司员工。 证据四，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浙11民终1574号案件中记载，“一审法院认定李国平通过其个人财务冯婷婷归还原告100万元”，该案审理结果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可以证明冯婷婷系被告李国平的财务人员。 关于证据二、三、六、七的证明力，原告虽不认可金莉夏、傅勇敢、彭琦、任星、陈向媛和冯婷婷向原告的付款系被告李国平指示，但也未对上述人员多次向原告付款行为作出合理解释与说明，且上述人员在2019年的付款金额与被告李国平自行记载的清单完全吻合，时间上也大致吻合（误差不超过两日），考虑被告李国平先提供清单，再根据原告提供的原告本人的银行流水查明汇款人的情形，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金莉夏、傅勇敢、彭琦、任星、陈向媛和冯婷婷向原告账户现金存款的行为系受李国平指示，用于归还本案借款；其中2008年3月1日、4月25日、5月25日、6月26日的银行回执中存款人签字无法辨认，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故本院对上述存款回单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证据五，系冯婷婷出具的情况说明，系证人证言，但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 被告傅金仙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可以证明被告李国平2007年至2014年间共吸收存款10762万元，2019年判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审理查明：两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1996年4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0年3月5日登记离婚。2007年7月3日、2008年6月27日，被告李国平分别出具给原告借条一份，均向原告借款20万元，未约定借款利息与还款时间。2019年3月26日，原告曾向义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警，称“李国平先后向其借款20万元，未约定利息，至今未归还”。 案外人金莉夏、傅勇敢、彭琦、任星、陈向媛和冯婷婷系义乌市华发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李国平系义乌市华发投资有限公司股东。2007年至2011年，案外人金莉夏、傅勇敢、彭琦、任星、陈向媛和冯婷婷陆续现金存款至原告账户，分别为2007年12月25日傅勇敢存入7800元，2008年1月23日金莉夏存入7800元，彭琦分别在2008年2月23日存入7800元、3月22日存入7800元、5月3日存入6000元、7月23日存入19800元，2008年8月25日陈向媛存入19800元、2008年9月24日任星存入19800元，2008年10月12日陈向媛存入10950元，2008年11月14日任星存入12000元，2008年12月15日陈向媛存入12000元，2009年2月16日任星存入10000元，2009年3月16日任星存入10000元，陈向媛分别于2009年4月18日、5月15日、6月15日、7月16日、8月16日、9月17日存入10000元、10月15日存入8000元、11月16日8000元，2009年12月18日任星存入8000元，2010年1月20日任星存入8000元，2011年11月10日冯婷婷存入40000元；共计283550元。 另查明：被告李国平2007年至2014年间共吸收公众存款10762万元，后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2007年至2010年，被告李国平购买了多处房产。截至2019年8月29日，被告李国平名下的房产均注销，被告傅金仙名下无房产。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李国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本院确认案外人金莉夏、傅勇敢、彭琦、任星、陈向媛和冯婷婷系义乌市华发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李国平系该公司股东，2007年借款后至2011年，被告李国平指示上述公司员工代其现金存入原告账户共计283550元，应视为被告李国平的还款。因原告与被告李国平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原告在2019年报警中也陈述未约定利息，故还款28355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被告李国平尚欠原告借款116450元。原告要求被告李国平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6%赔偿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债务虽产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被告李国平在2007年至2014年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762万元，虽在这期间购买了多处房产，离婚协议中有进行处置，但无法证明本案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原告要求被告傅金仙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国平辩解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傅金仙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国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王培桂借款人民币11645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2019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王培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王培桂负担4671元，被告李国平负担26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树超 人民陪审员  颜虹英 人民陪审员  王春洋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代书 记员  贾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