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502号原公诉机关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更成（曾用名贺庚成），男，1960年8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系黄河建工集团员工，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0日到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投案，2019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禄海占，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男，1976年9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桂玉，女，1973年3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本科文化，系河南六尺巷商贸有限公司监事，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郑纪宝、张亚晓，河南豫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子涵（曾用名贺鑫），男，1995年6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闻辉，河南科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亚广，男，1973年1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河南六尺巷商贸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爱霞，女，1969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邹付春，男，1972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中专文化，系河南六尺巷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哲，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更成、乔**、邹付春、段桂玉、王哲、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四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豫0105刑初16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贺更成、乔**、段桂玉、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贺更成与被告人乔**、邹付春、段桂玉、王哲、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等人，于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先后在郑州市郑东新区一品中央河南元贞艺术品有限公司和郑州市金水区中州大道556号6楼河南六尺巷商贸有限公司，通过河南六尺巷商贸有限公司邹付春、段桂玉、王亚广等人虚假宣传和定期开会的形式称六尺巷公司与“贺喜五”邮票发起人贺更成是合作关系，现在购买“贺喜五”邮票是好机会，买入肯定会大涨，鼓吹“贺喜五”邮票会阶段性涨到3000元、5000元甚至8000元一枚，吸引魏某等众多投资人在北京金马甲平台上炒“贺喜五”邮票。然后贺更成通过乔**、王哲、贺子涵、付爱霞等操盘手通过“对敲”手段拉升邮票价格吸引魏某等人加大投资，拉升后贺更成将手里的“贺喜五”邮票卖给魏某等人，成交后贺更成再通过操盘手“对敲”手段拉低价格，致使魏某等众多投资人严重亏损。期间魏某等投资人按照贺更成的要求将自己在金马甲平台注册的账户及密码交给贺更成管理操作，贺更成、王亚广还将魏某的交易密码更改，致使魏某不能正常交易。经审计，魏某等报案的24名投资人在北京金马甲平台亏损共计3927956.98元，被告人贺更成等人的账户在北京金马甲平台盈利总计19000822.76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魏某、刘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贺更成、乔**、邹付春、段桂玉、王哲、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的供述，证人王超、焦某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视听资料，扣押清单，交易明细，北京市金融管理局《关于北京金马甲产权网络交易有限公司通过清理整顿检查验收的通知》，北京市西城区金融服务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北京金马甲产权网络交易有限公司相关情况的说明》，支付服务合作协议，风险揭示书，开户协议，经纪会员管理办法，经纪会员合作协议书，保密协议，受、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贺更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邹付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段桂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贺子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亚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付爱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涉案赃款依法追缴后发还被害人；扣押的华为荣耀honor手机依法退还被告人贺更成。上诉人贺更成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贺更成没有采取虚构事实的虚假宣传行为，主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鉴定报告对贺更成犯罪数额鉴定有误，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乔**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段桂玉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段桂玉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之前多次被传唤到案，其行为依法应构成自首；原判对段桂玉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贺子涵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贺子涵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请求二审改判缓刑。上诉人王亚广上诉称其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付爱霞上诉称其任操盘手时间较短，没有获利，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贺更成、乔**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魏某、刘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贺更成、乔**、邹付春、段桂玉、王哲、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的供述，证人王超、焦某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交易明细等证据可以证实，贺更成、邹付春等人采用虚假宣传和定期开会的形式鼓吹购买“贺喜五”邮币卡可以大涨并赚钱，诱使投资参与人进行投资，贺更成、乔**通过操纵操盘手采用对敲形式进行自我交易，以增加邮票的交易量，高抛低吸，致使投资参与人进行投资后严重受损，贺更成等人从中获取高额非法利益。贺更成、乔**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特征，应以诈骗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鉴定意见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系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依照法定程序委托河南君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依法作出，该鉴定机构和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根据贺更成、贺庚辰、焦某、焦丽娟、付爱霞、邹付春、段桂玉、乔**、王亚广等涉案人员在北京金马甲平台后台电子交易信息和在中国建设银行郑州柳林支行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以及魏某、崔斌、刘某、刘灵、宋治英等受害人在金马甲平台的交易信息及相关材料作出。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存在关联，应予采信。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段桂玉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的立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证据可以证实，2017年5月26日被害人魏某报案称因购买“贺喜五”邮票被骗120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贺更成等人涉嫌诈骗，遂立案。2017年6月6日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因案件需要向段桂玉了解情况，随着案件的深入调查，发现段桂玉亦涉嫌诈骗，遂多次通知段桂玉到案接受调查，段桂玉以种种借口不予配合。2019年7月21日公安机关通过“临控”手段将段桂玉抓获。综上，段桂玉非主动到案，不符合自首的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原判对乔**、段桂玉、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被告人乔**、段桂玉、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乔**、段桂玉、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系从犯，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具有自首情节，段桂玉具有坦白情节，王亚广退赃情况等情节，对乔**、段桂玉、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更成、乔**、段桂玉、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原审被告人邹付春、王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系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贺更成、乔**、段桂玉、贺子涵、王亚广、付爱霞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宁 伟审判员 季士方审判员 王新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红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