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06刑初85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春辉，1973年3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安家便利店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9年7月2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6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力国，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二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辉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改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辉及其辩护人马力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李春辉为获取资金偿还外债,以其哥哥李某2在铁路工作可以向铁路供货为名,虚构兰州铁道发展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铁道公司),并伪造该公司印章制作了六份《购销合同》,编造虚假的铁道公司与其经营金凤区安家便利店紫馨苑店有关于食品、饮料、办公用品等供应关系的事实,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并承诺每月按照合伙协议给王某1分红。在被告人李春辉的诱骗下,王某1与李春辉在银川市××区东门口的便利店内先后签订了六份关于食品、饮料、办公用品的《合伙协议》,并支付合伙资金共计52.5万元。被告人李春辉在收取合伙款项后,将其中15.4万元以兑现分红形式支付给王某1,剩余37.1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案发后,被告人李春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供销单位伪造印章、制作虚假购销合同,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37.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春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春辉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自愿接受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对被告人李春辉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李春辉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李春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对本案定罪不表异议，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李春辉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李春辉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2020年6月2日，被告人李春辉的家属向本院执行账户代缴退赔款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10日被害人王某1报案称：2019年2月份，其朋友白某、李春辉以在银川铁路分公司有关系，能够向铁路部门内部供货为由，让其合伙投资并承诺3个月拿到本金和分红。从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5月15日，被害人王某1与白某、李春辉签订了六份《合伙协议》，共计出资82.5万元，陆续收到18.4万元分红后，白某、李春辉无法联系。经王某1核实发现兰州铁道发展公司银川分公司根本不存在，也没有所谓的内部供货，其发现被骗后报案。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于2019年7月2日立案侦查，同日，被告人李春辉主动到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自首。 （二）基础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春辉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明经检测，被告人李春辉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四氢大麻酚酸、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均呈阴性。 （四）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经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在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查询，无兰州铁道发展公司银川分公司工商注册信息。 （五）情况说明，证明兰州局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客运段从未与银川市金凤区安家便利店紫馨苑店产生业务往来。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通过调查，李春辉供述其利用小广告制作“兰州铁路发展公司银川分公司”印章，2019年5月30日被其丢弃至其所居住的××区前垃圾桶内，现无法查获。 （六）王某1报案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春辉以可以向铁路内部供货合作投资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夫妻共计155.7万元，其中合同金额82.5万元，借款金额73.2万元。2019年6月6日，被害人王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 （七）购销合同、借条、合伙协议，证明被告人李春辉以其能向铁路部门内部供货为由，先后伪造了六份兰州铁道发展公司银川分公司与李春辉的银川市××区店的食品、办公用品、牛奶及酸奶制品、啤酒、食品饲料的购销合同，并和被害人王某1签订了七份合伙协议，给王某1出具了六份借条。 （八）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证明2019年2月17日至5月15日，被害人王某1通过招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向白某、李春辉转账七笔，共计87.5万元。收取分红四笔，共计13.9万元。 （九）王某1微信聊天截图，证明白某在微信中和王某1及其妻子李某3谈及向铁路供货的情况。 （十）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4月1日，白某通过手机银行向王某2转账30万元。 （十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截图，证明2019年3月12日，安家便利店支付宝账户向李某3转账1.5万元；2019年5月8日，李春辉向李某3招商银行账户内汇入1.5万元，5月11日白某向李某3招商银行账户内汇入1.5万元。2019年3月11日，李某3向安家便利店支付1.9万元。 （十二）接警登记表、遗书，证明李春辉于2019年5月30日给白某留下一封遗书后，离家出走。2019年6月3日15时20分，白某向满城北街派出所报案称其丈夫李春辉找不到了，离开时留下一份遗书，需要帮助，公安机关经处警后发现李春辉当日有住宿信息，并告知白某，白某自行离开。 （十三）白某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李春辉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2月17日，白某收到王某1转账15万元，2月20日向王某1账户转账1万元。 （十四）结算协议，证明杨某和李春辉、白某夫妻二人因在合作过程中有资金拆借情况，就资金拆借达成协议。 （十五）个体工商户信息查询单，证明银川市金凤区安家便利店紫馨苑店的经营者为李春辉，地址××区，现状态为注销。 （十六）民事裁定书、借条、转账记录，证明王某1起诉李春辉、白某借款147.675万元的民间借贷纠纷，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裁定驳回原告起诉。 （十七）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1）其系李春辉的前妻，2019年6月3日其才知道李春辉和被害人签的购销合同是假的。2019年2月6、7日，李春辉称单位要酒（具体哪个单位没有说），让其找7至7万元钱进货，其就给王某1打电话借钱进货（酒）。到了王某1家楼下，其和王某1聊了一会儿，王某1问酒往哪里送，其说这么大量的酒应该是往铁路上送，并说李春辉的大哥是铁路的董事长，年前刚调回银川管城际高铁。之后王某1就借给其8万元钱，过了一周其给王某1还了8.45万元，0.45万元相当于利息。没过几天，王某1和妻子李某3到其和李春辉经营的店内，让李春辉联系其大哥帮忙找点利润高的活赚钱。李春辉当时就同意联系他大哥为火车上送货，并且问王某1利润咋算，王某1说按照他放款的利润算。王某1走后，李春辉称他去联系他大哥，让其不要管。过了一至二天，王某1或李某3（不确定是谁）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在店内，得到肯定答复后，王某1夫妇来到店里，李春辉回来后就给他们出示了一份与兰州铁道发展公司银川分公司签订的《食品、饮料购销合同》，王某1拿出一份《合伙协议书》，其、李春辉、王某1和李某3就在合伙协议上签名，当时其和李春辉给王某1夫妇出具了一份15万元的借条，这份协议合伙经营的项目就是专供火车上烟酒副食，约定王某1出资15万元，其出资5万元，获得利润王某1分3万元，其分1.8万元。2月17日，王某1将15万元转给其，其按照李春辉的要求将15万元转给了他人，之后这15万元每月10号左右给王某13万元的利润。2019年3月20日，李春辉将王某1叫到其经营的紫馨苑便利店旁边的汉堡店内，让王某1查看了其与兰州铁道发展公司银川分公司签订的《办公用品购销协议》，看完后李春辉与王某1签订了《合伙协议》，这份合伙协议王某1出资8万元，获得1.2万元分红，这笔钱是王某1直接转给李春辉的，由李春辉进行分配转了出去。3月25日，李春辉再次将王某1叫到其所经营的紫馨苑便利店内，李春辉给王某1查看了《办公用品购销协议》，李春辉与其和王某1夫妇一起签订了《合伙协议》，这份协议全部由王某1出资7万元，分红为1万元。这两个办公用品协议合起来给王某1出具了一份借条，每月25日前转给王某1或李某33万元利润。3月底，李春辉从王某3处联系了一个铁路上的工程，由王某1出资30万元并与李春辉签订了合伙协议，这30万元王某1直接转给了李春辉，李春辉又将这30万元转给了其，让其将这30万元转给王某2，这30万元其每月转5万元的利润给王某1。后来李春辉又和王某1签订了几份协议其不知道。2019年5月15日，李春辉说铁路库房的货不多了，刚好王某1也问需不需要补货，李春辉又给王某1看了一份食品饮料购销合同，李春辉和其、王某1夫妇又签订了一份新的合伙协议，合伙项目为火车上食品饮料购销合同，这份协议由王某1出资7万元，李春辉出资3万元，王某1夫妇每月分红1.498万元，其和李春辉每月分红0.642万元，当天王某1就将这7万元转给了李春辉，后其和李春辉给王某1出具了一份借条，李春辉将这笔钱分配了。2019年6月3日，店内员工发现李春辉给其留了一张纸条后离家出走，纸条内容是高利贷的人将他逼走，其之前和王某1签订的购销合同、合伙协议都是假的，其到派出所报案。经核实银行流水，李春辉共向王某1支付154000分红。（2）李春辉于2019年4月1日收取王某1300000元款项系借款，王某1称他在银行贷款350000元，银行有规定必须一次性全部转出，让李春辉提供一个账号，王某1就将350000元一次性转给李春辉。王某1让李春辉将其中的50000元转了出去，王某1拿出一份借条让李春辉和其签字，约定借款期限为5个月，口头约定利息为50000元。 （十八）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春辉是邻居也是朋友，于2013年相识。李春辉因经营商店向其借过好几次钱，基本上边借边还。2019年5月份，李春辉借款5万元，到了还款的时候，李春辉称最近有些紧张不能足额还款，其同意了。 （十九）证人马某2的证言及借条，证明其和李春辉系朋友关系。2018年11月20日，白某向其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0.2元，借期6个月，每月偿还本金5万元并结清剩余本金的利息；2019年2月20日，白某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0.2元，借期2个月，每月还利息2万元，4月20日归还本金，并向其出具了借条。 （二十）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白某自2018年8月以来以婚庆垫资、铁路供货、烟酒款垫付等名义向其借款共计38.2万元。2019年2月至4月，白某通过其5323账号向其尾号1589建行账户转账均是向其还款，现仍欠其20余万元。 （二十一）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白某和李春辉。2019年4月1日，其朋友付强让其帮忙收一笔款，其从尾号4175的招商银行账户收了30万元，后又将30万元转给了付强，其未获利。 （二十二）证人付强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日，白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找一个姓王的朋友收一笔钱，再给她转回去，其就找其朋友王某2借了一张招商银行账户接受了30万元转账，王某2将30万元转给了其，其又将该款转给白某，其未获利。 （二十三）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某1系夫妻。王某1和李春辉签订合伙协议后用李某3的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账户收取分红，其中2019年3月31日、5月11日，白某向其转账的3.4万元是李春辉归还其的借款，不是分红。 （二十四）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王某2，其曾在干铁路工程时认识李某2，李某2告诉过其他的弟弟在开网吧，但其未联系过李春辉。 （二十五）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李春辉的哥哥，在宁夏城际铁路有限公司担任副董事长。其从未给李春辉和白某说过有关系可以让他们向铁路部门供货，为火车上和火车站提供食品的事情。 （二十六）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初，其的朋友白某给其打电话，称她的大哥李某2于2019年1月30日从兰州铁路局调回银川，现任银川铁路分公司的副董事，能帮她们拿到铁路内部的购销合同，3个月就能拿回本金和利润分红，但是他们没有钱，希望与其合作给铁路内部供应商品，其要求白某给其提供他们与铁路方面签订的内部购销合同。2019年2月15日，白某给其打电话称已经拿到购销合同，让其到他经营的安家便利店紫馨苑店具体商谈。其到商店后，白某给其出示了一份李春辉与兰州铁道发展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签订的《食品饮料购销合同》，看到合同，其相信并经过商谈，其出资15万元，白某出资5万元合作，由白某、李春辉夫妇专门给火车站提供烟酒副食。约定好后，其将15万元转给了白某的个人账户并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李春辉和白某给其出具一张15万元的借条，还说如果有问题他们负责退钱，这份协议的合作期限是1年，并口头约定3个月后本金继续做投资。这份协议签订后，其一共收到7.5万元的利润分红。3月20日，白某和李春辉说他们又拿到一份铁路内部的办公用品购销合同，需要出资8万元让其去店里商谈，其到达后,李春辉夫妇给其出示了一份李春辉与铁道银川分公司签订的《办公用品购销合同》。因为之前结算都很顺利,其同意全额出资8万元由白某、李春辉向铁路银川分公司提供办公用品。其将8万元转给了李春辉并且与李春辉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3月25日，白某又给其打电话称又拿到一份办公用品购销合同，让其去店里商谈，其到达后，白某不在，李春辉给其拿了一份与铁道银川分公司签订的《办公用品购销合同》，合同需要出资7万元，李春辉称他们没钱出资，其将这7万元全部转给了李春辉，和李春辉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李春辉给其出具一张15万元的借条（包含3月20日的8万元），由于当天白某不在，李春辉以此为由没有在合作协议上按手印。因为两份办公用品合伙协议签订的日期差距不大，所以分红就放在一起结算了，其共计拿到3万元分红。4月1日，李春辉说他大哥李某2的同学王某3在干城际高铁吴忠段工程，合伙投资30万元，每月给其分红5万元，期限5个月，5个月后归还本金，其就给李春辉转账30万元，并由李春辉和白某给其出具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4月30日，其拿到5万元分红。4月17日，李春辉、白某又给其拿了一份与铁道银川分公司签订的《牛奶及酸奶制品购销合同》,让其全额出资9万元,3个月就能拿到11.7万元货款和利润分红。其将9万元转给李春辉,与李春辉签订了《合伙协议》,李春辉给其出具了一张9万元的借条。其拿到1个月的分红2.9万元。4月27日,李春辉、白蜡梅又将其叫到他们经营的便利店,拿出一份他们与铁道银川分公司签订的《啤酒购销合同》，合同总价7.5万元，经过商谈由其出资6.5万元进行合作，签订《合伙协议》并将6.5万元转给李春辉，李春辉出具一张6.5万元借条。5月15日,李春辉又将其叫到他经营的便利店,拿出一份他与铁道银川分公司签订的《食品饮料购销合同》让其出资7万元,其将7万元转给李春辉,与李春辉签订了《合伙协议书》,李春辉和白某又出具了一张7万元的借条。后来停止分红，其联系李春辉和白某,他们让其等到6月3日就能拿到分红。到了6月1日,李春辉的手机就关机了。白某称他也联系不上李春辉，其报警。 （二十七）被告人李春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伪造兰州铁道发展公司银川分公司的购销合同与王某1签订合伙协议，共五份，骗取王某152.5万元，其中给王某1分红15.4万元，剩余欠款均用于归还欠款。 （二十八）鉴定意见，证明经陕西鸿信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李春辉、白某与王某1、李某3签订的借条与合伙协议总计82.5万元，除第三次借款30万元没有发现购销合同外，其他借款均存在购销合同，总计签订购销合同86.5340万元。 （二十九）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被告人李春辉的家属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执行账户代缴退赔款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供销单位，伪造印章、制作虚假购销合同，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人民币37.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辉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春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辉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春辉家属已将退赔款5万元交至本院执行账户，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春辉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春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3年10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春辉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7.1万元（其中5万元已交至本院执行账户），发还被害人王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金宝华 人民陪审员  马学仁 人民陪审员  虎艳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周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