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9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浩勇，男，1972年9月5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小冬，男，197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国珍，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后件，男，197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原审被告：苏琼，男，1971年4月5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上诉人龙浩勇与被上诉人廖小冬、李后件、原审被告苏琼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因上诉人龙浩勇不服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4民初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浩勇、被上诉人廖小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国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后件、原审被告苏琼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龙浩勇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的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苏琼与龙浩勇签订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属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71条不是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能据此认定无效。上诉人与苏琼的股权转让行为也没有损害其他股东的利益，其他股东本身所享有的股权利益并没有因上诉人与苏琼的股权转让行为发生损失。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在没有提出优先购买权情况下的无效之诉，与法律相背；二、被上诉人已丧失了主张优先购买权的资格，上诉人与苏琼的股权转让行为应受到法律保护。两被上诉人在知道股权转让后并没有主张优先购买权，且股权变更登记已近四年，两被上诉人已完全丧失了主张优先购买权的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廖小冬辩称：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案，并非股东优先购买权纠纷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苏琼辩称：一、本人将所持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龙浩勇，不是真实的转让，仅是为了方便龙浩勇行使法定代表人的权利，是股权代持。本人从一开始就与龙浩勇口头约定是代持，与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说明的是也是龙浩勇是股权代持。故龙浩勇从始至终未以任何形式向本人支付过分文转让费，本人在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一直行使实际股东的权利；二、案涉股权转让违反了《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违反了天源公司《章程》的强制性约定，本人认为依法依理应无效。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后件未提供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小冬、李后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苏琼与龙浩勇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双方签订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二被告办理恢复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原状等手续；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4月17日，廖小冬、李后件与苏琼共同出资设立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廖小冬，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廖小冬出资21万元，持股42%；李后件出资18万元，持股36%；苏琼出资11万元，持股22%。2012年4月10日，廖小冬、李后件及苏琼共同制定了《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章程》，该章程第十二条规定“公司的股权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2016年3月18日，苏琼伪造了一份《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1．代表全体股东100%表决权的股东同意增加龙浩勇为公司新股东；2．代表全体股东100%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苏琼所持公司股份11万元转让给龙浩勇；3．代表全体股东100%表决权的股东同意重新制定公司章程；4．代表全体股东100%表决权的股东同意指定龙浩勇办理本公司变更登记事宜，上述股东会决议上廖小冬、李后件的签名系苏琼冒签。2016年3月20日，苏琼与龙浩勇签订了《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苏琼将其持有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11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2%）以人民币1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龙浩勇。同日，龙浩勇擅自修改《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章程》，将股东由苏琼、廖小冬、李后件变更为龙浩勇、廖小冬、李后件，其中龙浩勇出资11万元，出资比例为22%，出资时间为2012年4月16日；同时，将公司章程末页落款“股东签字”修改成“法定代表人签字”，龙浩勇签名并加盖了公司公章。2016年3月22日，龙浩勇伪造了一份《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1．代表全体股东100%表决权的股东同意免去廖小冬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重新选举龙浩勇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免去苏琼监事职务，重新聘请罗奇为公司监事；2．代表全体股东100%表决权的股东同意重新制定公司章程；3．代表全体股东100%表决权的股东同意指定龙浩勇办理本公司变更登记事宜。上述股东会决议中廖小冬、李后件的签名系龙浩勇冒签。2016年3月24日，龙浩勇、苏琼共同到工商登记机关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变更股权登记几天后苏琼告诉了李后件股权转让事宜。2017年，龙浩勇向公安机关举报廖小冬涉嫌刑事犯罪，廖小冬此时才知晓苏琼转让股权事宜。现二原告认为，苏琼为了逃避债务、龙浩勇为了收回自己的债权，苏琼将名下的公司股权转让给龙浩勇，违反了公司章程及相关法律规定，损害了公司和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故具状至法院，请求确认苏琼与龙浩勇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双方签订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判令二被告办理恢复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原状（将龙浩勇名下的22%股权恢复至苏琼名下）等手续。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有效。本案中，苏琼与龙浩勇签订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具有明确的民事权利义务内容，并由当事人签字捺印，故该协议具有民事合同性质。苏琼与龙浩勇签订协议时均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权利义务约定明确，但上述协议违背了公司章程第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内部之间股权转让的相关规定，损害了廖小冬、李后件的合法权益，故苏琼与龙浩勇签订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应认定无效，双方的股权转让行为亦不发生法律效力。同时，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龙浩勇、苏琼依据《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一些伪造的股东会决议等办理了股东及股权的变更，没有法律约束力。现廖小冬、李后件要求龙浩勇、苏琼将股东及股权恢复至变更登记前的状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苏琼与龙浩勇签订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苏琼与龙浩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龙浩勇名下的股权（占注册资本的22%）变更登记至苏琼名下。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50元，由苏琼、龙浩勇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龙浩勇提交了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龙浩勇、廖小冬、李后件的基本身份信息；证据二：《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转让方苏琼与受让方龙浩勇，双方是自愿达成，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苏琼占公司22%的股份已人民币11万元转让给龙浩勇的协议真实有效。证据三：茶陵县高陇水厂上户收入核查情况，拟证明2016年3月20日始以公司古佛那个龙浩勇身份管理公司，并发现廖小冬侵占、挪用公司财务，于2017年以公司股东身份和公司股东李后件一起到茶陵县公安局报案，并一直配合公安部核实核查公司股东廖小冬侵占挪用公司财务的事实（法院已判决）。证据四：授权委托书，拟证明2019年9月1日廖小冬刑拘期间，委托其弟廖小库行使股东权利，再次证明廖小冬一直知道并清楚苏琼占公司的22%股份转让给了龙浩勇的事实。证据五：高陇镇人民政府会议记录，拟证明2019年9月9日，茶陵县高陇人民政府为了调解天源水厂内部纠纷，主持召开了天源水厂股东协调会，再次证明廖小库、李后件是知道苏琼占公司的22%股份于2016年就转给龙浩勇，并接受了龙浩勇的天源公司股东的事实。证据六：通知，拟证明2019年9月11日，李后件、廖小冬的委托代理人廖小库向龙浩勇发送召开天源水厂股东会议的通知，再猜证明李后件、廖小冬、廖小库认可，接受了龙浩勇是天源水厂的股东。证据七:茶陵县天源自来水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拟证明2019年9月28日股东会议中，明确股东龙浩勇在知晓本次会议召开的时间、地点等等，再次证明廖小冬、廖小库、李后件认可接受龙浩勇是天源水厂股东的事实。证据八：任免通知书，拟证明2019年9月28日任免通知书中明确说明李后件、廖小库代表全体股东78%表决权，再次证明廖小冬、廖小库、李后件一直都是知道清楚苏琼占公司22%的股份早已转让给龙浩勇，并接受认可龙浩勇是股东。证据九：茶陵县法院开庭审理时李后件当庭承认，苏琼占公司22%的股份。（证据在茶陵县法院案卷中）于2016年转让给龙浩勇时，他是知情的。拟证明廖小冬、李后件是知道苏琼将其占公司22%的股份已转让给龙浩勇的事实。证据十：茶陵县人民法院（2019）湘0224民初246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民事判决书中第4页明确判决，被告天源公司虽主张龙浩勇不是合法股东，但原告系经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在册的股东，被告主张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公司通过召开股东会议对相关事项作出决议，其实质是股东通过参加股东行使股东权利、决定公司重要事项的过程。证据十一：2016年3月18日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拟证明2016年3月18日，龙浩勇即本人被公司股东选定为执行董事、法人代表。证据十二、茶陵县人民法院（2018）湘0224民初162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龙浩勇与苏琼之间所有经济往来已结算清楚。证据十三、申请一份，拟证明龙浩勇与苏琼借贷纠纷一案，苏琼向茶陵县人民法院提交申请笔迹鉴定和精神鉴定，足以证明苏琼是个厉害无良心的人。证据十四、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2民终172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苏琼占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22%的股权以11万元转让给了龙浩勇的事实，是双方自愿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在工商登记注册，符合法律规定，受法律保护。证据十五、茶陵县人民法院（2019）向0224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廖小冬在2016年4月之前经营管理水厂期间侵占、挪用的事实，因廖小冬存在好多这样的嫌疑和虚假向公司报账，因苏琼由话语权，所以只要苏琼在场调解任何事都是苏琼执笔，所以需要前股东苏琼配合调查。被上诉人廖小冬则提交了证据一：两份财务报账凭证，分别是2016年9月1日龙浩勇财务报账证明，签字同意的是苏琼，拟证明2016年9月1日时苏琼仍是股东；证据二：2016年10月18日龙浩勇出具的领条一份，拟证明2016年9月1日时苏琼仍是股东；证据三：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股权转让人苏琼认为其转让给龙浩勇的22%股份，是让龙浩勇代持，现苏琼要求收回其让龙浩勇代持的股份。廖小冬、李后件、苏琼三股东一致认为苏琼转让股权给龙浩勇的协议无效。被上诉人廖小冬认为上诉人龙浩勇提交的证据一不属于新的证据；证据二仅是苏琼与龙浩勇个人签订的协议，其他股东不知情，不符合公司的有关规定；对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五仅仅是个会议记录，不能证明其是股东的事实；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接受龙浩勇是天源水厂的事实；对证据七、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达到上诉人所要证明的目的；对证据九没有看到材料，无法发表意见；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应该判决基于工商登记是正确的情况下所作出的判决，其角度不一样，与本案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是两个概念，不能简单的认为法定代表人就是股东。以上十一份证据均不属于新的证据。对证据十二、证据十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判决书与本案无关，恰恰与龙浩勇所证明的目的完全相反。对证据十三、证据十五的关联性有异议，均与本案无关。上诉人龙浩勇对被上诉人廖小冬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二都是真实的，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2016年9月1日之所以要苏琼签字，是因为在接手之前的账目苏琼较为清楚。苏琼签字是证明上诉人确实有该笔支出，廖小冬不愿意签字。因此苏琼作为见证人在上面签字。龙浩勇与苏琼的股权转让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对证据三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他们是串供的。龙浩勇与苏琼的经济纠纷有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苏琼对股权转让均没有提出异议。原审被告苏琼对上诉人龙浩勇提交的证据十二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不但没有证明苏琼与龙浩勇就11万转让款已经结算的事实，恰之相反该判决书认定涉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与股权转让无关。认为证据十三和十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不是真实转让，是股东代持。原审被告苏琼对被上诉人廖小冬提交的证据一、三无异议，认为本人是实际股东，龙浩勇是代持，股权转让不是真实的。原审被告苏琼对其他证据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浩勇提交的证据一、二在一审已经提交，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龙浩勇提交的证据三、四、五，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提交的证据六、七、八、十，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予以采信。提交的证据九没有提交相关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信。提交的证据十一，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提交的证据十二不是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不予采信。提交的证据十三、十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提交的证据十四符合证据要件，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廖小冬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与生效的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2019年9月28日，茶陵县天源自来水公司股东李后件召集召开临时股东会议，股东廖小冬委托廖小库参会，廖小库为会议主持，龙浩勇未出席会议，会议上作出决议，1、免去龙浩勇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职务，重新选举李后件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免去罗奇监事职务，重新聘请廖小库为监事；3、通过新的公司章程；4、委托李后件办理公司变更登记事宜。在决议上出席临时股东会的人员李后件、廖小库在决议上签了字。2019年10月24日，茶陵县天源自来水公司股东李后件、廖小冬依据2019年9月28日召开的临时股东会议所作出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共同向茶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了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龙浩勇提出异议，并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2019年9月28日召开的临时股东会议所作出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茶陵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24民初24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8日作出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宣判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苏琼因与被上诉人龙浩勇、原审被告曾巧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了（2019）湘02民终17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苏琼与龙浩勇于2016年3月22日就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达成股份权转让协议，苏琼已将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股份公司股份权110000元转让给了龙浩勇，苏琼并未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廖小冬、李后件在一审时均没有主张优先购买权。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被告苏琼与上诉人龙浩勇签订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现综合分析如下：从查明的案件事实看，2016年3月18日，虽然原审被告苏琼伪造了一份《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用以证明股权转让经过了其他股东的同意，该股东会决议上被上诉人廖小冬、李后件的签名系他人冒签。但是2016年3月20日，原审被告苏琼与上诉人龙浩勇签订了《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是客观事实。该股权转让协议是原审被告苏琼与上诉人龙浩勇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该协议约定苏琼将其持有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11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2%）以人民币1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龙浩勇。原审被告苏琼认为是股权代持，也之前陈述相反，违反《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而且没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苏琼与上诉人龙浩勇之间的股权转让没有征求被上诉人廖小冬、李后件的意见，损害了被上诉人廖小冬、李后件的优先购买权。但是被上诉人廖小冬、李后件在知晓其股权变更后并没有及时主张优先购买权。在这种情况下，为保护股东以外的股权受让人的合法权益，保持股权的稳定性，股权转让合同如无其他影响合同效力的事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未就其股权转让事项征求其他股东意见，或者以欺诈、恶意串通等手段，损害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其他股东主张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该转让股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其他股东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同等条件之日起三十日内没有主张，或者自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超过一年的除外。前款规定的其他股东仅提出确认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变动效力等请求，未同时主张按照同等条件购买转让股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他股东非因自身原因导致无法行使优先购买权，请求损害赔偿的除外”，被上诉人廖小冬、李后件仅提出确认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变动效力等请求，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而且茶陵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24民初2469号民事判决书实际上已经确认了上诉人龙浩勇的股东身份。为此原审被告苏琼与上诉人龙浩勇签订的《茶陵县天源自来水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应当认定有效。故一审法院认定无效并将股东及股权恢复至变更登记前的状态，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改判。综上，上诉人龙浩勇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2020）湘0224民初4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廖小冬、李后件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被上诉人廖小冬、李后件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50元，由被上诉人廖小冬、李后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湘清审判员  彭德华审判员  肖 晶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陈强书记员刘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