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603刑初 50号   公诉机关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永亮（曾用名王永娃），男，汉族，1986年XX月XX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小学文化，农民，住延安市安塞区XX镇XX村XX村XX号。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安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安塞分局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1月8日被延安市公安局安塞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建国，陕西尚德律师事务所援助律师。   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检察院以塞检公诉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王永亮在审理阶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拒不认罪，故本院依法由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检察院员额检察官宗六一，检察官助理徐铭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永亮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王永亮以在XX市人民政府信访大厅上访诉求未能得到满意答复为由，到XX市人民政府综合大楼非信访区域进行缠访，信访大厅工作人员对其进行劝解，被告人王永亮不听劝解而辱骂工作人员。XX市公安局XX分局XXX派出所驻市XX室民警吴某某到现场继续劝阻王永亮，王永亮非但不听劝阻，反而对民警吴某某进行辱骂，并使用随身携带的拐杖殴打吴某某。10时许，市政府信访大厅聚集了“铭鑫苑”上访群众六十余人，被告人王永亮混在其中冲击市政府综合大楼，出警民警在阻挡王永亮过程中，王永亮自身失去重心倒地后“装死”引起“铭鑫苑”上访群众的起哄，高喊“警察打人了，共产党养的警察打人了”。随即XXX派出所所长刘某某等人赶到现场，在劝说王永亮的过程中，王永亮辱骂刘某某，并将自己的头顶在刘某某的胸部，在自身失去平衡倒地时，又用拐杖打在刘某某下颚处。   2018年8月份至2019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永亮以不能正常享受最低保障为由先后四次分别到安塞区XX镇便民服务大厅留宿一夜并小便在大厅内、大便在便民服务大厅门口；在XX信用联社辱骂工作人员，影响正常办公业务；在XX镇政府办公室留宿一夜并小便在办公室的地上。   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永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永亮在庭审中辩称，他自己站都站不稳，不知道是否用拐杖打到别人下颚的事情。在XX镇政府留宿是因为他要等书记，去信用联社是因为他的账户有问题。他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所以在镇政府办公室大小便了。   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永亮在2009年因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经延安市天恒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二级伤残，在后续治疗中发现其神志不清、思维混乱、喜怒无常，行动不能自控，精神严重分裂，双脚无力、不能站立行走，大小便不能自控，生活不能自理。故关于指控其辱骂、起哄、殴打、大小便的行为时应综合当时现场环境及被告人的行为能力、自控能力。鉴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已被先行羁押近二个月，建议以该时间判处其拘役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1月1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王永亮以在XX市人民政府信访大厅上访诉求未能得到满意答复为由，到XX市人民政府综合大楼非信访区域进行缠访，信访大厅工作人员对其进行劝解，王永亮不听劝解、辱骂工作人员。后XX市公安局XX分局XXX派出所驻市XX室民警吴某某到现场继续劝阻王永亮，王永亮非但不听劝阻，反而对吴某某进行辱骂，并使用随身携带的拐杖殴打吴某某的腿部。上午10时许，市政府信访大厅聚集了“铭鑫苑”上访群众六十余人，被告人王永亮混在其中冲击市政府综合大楼，出警民警在阻挡王永亮的过程中，王永亮因自身失去重心倒地后故意不起，引起“铭鑫苑”上访群众的集体哄闹，高喊“警察打人了，共产党养的警察打人了”。随即，XXX派出所所长刘某某等人赶到现场，在劝说王永亮的过程中，王永亮辱骂刘某某，并将自己的头顶在刘某某的胸部，在自身失去平衡倒地时，用拐杖打在刘某某的下颚处。后王永亮的双拐被民警夺走，并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王永亮的供述证明，2009年他因交通肇事致残，无经济来源，生活没有保障，政府扶贫力度小，没有保障房，也没有对应的扶贫政策，就是XX镇政府给点低保补助和民政站的残疾补助，其他扶贫政策都没有享受。2019年11月11日，他和冯某某、刘某某来到市政府信访大厅，信访大厅人员没有接待他们。他的问题一般部门解决不了，就市委徐书记能解决，所以他执意要见到徐书记。信访大厅的工作人员解决不了他的问题，给他讲政策就是哄他了。他当时心情比较激动，开口骂了信访大厅的工作人员，骂人是他的不对。派出所的警察阻挡他去见市委徐书记，他就开口骂他们，给他们“当老子”，骂警察是“狗养的”。有一个姓吴的警察一直劝说他，他心情激动听不进去，那个警察阻挡他不让坐电梯去市委楼，他就拿拐杖挥了一下打在那个警察上半身。还说“来、来、你本事再挡一下老子”。当时还有一波上访的群众，大概有五六十人，他因为打姓吴的警察，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那群人就开始起哄，喊着“警察打人了，共产党养的警察打人了”，他就顺势倒在地板上装死，那群上访的人就开始大哭大嚎。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然后那群上访的人将他扶起来，他发现情况不对，刚准备走，来了三十多个警察不让他走，他就骂警察为什么不让他走。他本身就站立不稳加上动作有点大，正好头顶在一个警察的怀里，在倒地的时候拿拐杖又打到了一个警察的脖子。其实他不是有意要打的，就是挥动双拐的时候无意间打到的。    2.证人证言   （1）证人樊某（系XX市委、市政府接待大厅引导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1日早上7点40分左右，她接待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拄着双拐。他们说了上访诉求，称信访局解决不了他们的问题，要见市委书记。之后保安过来将二人拦在电梯口，那俩人就开始辱骂保安。二人没有机会坐电梯到市委，就边辱骂保安和信访人员边离开。上午10点30分左右，铭鑫苑群体上访群众往市政府冲，那两个男子也跟着人群往里冲，其中拄拐的男子还煽动上访群众要找市委书记解决问题。这时，市委市XX室的警察来了，吴警官手持喇叭向上访群众告知相关政策，准备将那两名男子带离，因为反映问题不同。那个拄双拐男子就开始挥动双拐打阻挡的警察，她看见拐杖打到警察了，但不知道打到的是谁。警察将另一名中年男子带走了，拄双拐男子就睡在电梯门口煽动上访群众，其他上访老人就开始哭、骂，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   （2）证人石某某、王某某（系XX市委、市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与证人樊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王永亮因在市政府闹访被阻挡而辱骂、殴打劝访民警的事实。   （3）证人吴某某（系XXX派出所驻为民服务警务室民警）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1日上午10时许，他和单位同事在处置“铭鑫苑群体性上访”的过程中，发现王永亮（拄着拐杖）和冯某某一起强行往延安市政府综合楼里。他现场对其进行劝解，王永亮不听，并用拐杖对他们进行挑衅，用手里的拐杖打在了他的右腿。他依法出示工作证，对其违法行为进行告知，要求其配合到警务室接受调查。在此过程中王永亮言语辱骂他们，倒在地上不予配合，并用手中的拐杖对他上半身进行殴打。因为铭鑫苑上访群众情绪比较激动，现场无法将王永亮带离。他呼叫XX市公安局请求支援，等待过程中他劝说和告知，王永亮拿起手里的拐杖作打人状，并言语威胁，叫嚷着“来来来，给老子过来。”王永亮在地上躺了大约50分钟后自行站起来，嘴里骂骂咧咧走到市政府综合楼门口，遇到刘所长（刘某某），刘所长问他有什么事，王永亮辱骂刘所长，然后身体向刘所长靠去，刘所长向后退，王永亮躺倒在地上，用右手的拐杖打在刘所长左侧脖子处。后被民警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4）证人刘某某（系XX市公安局XX分局XXX派出所所长）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1日上午9点多，驻市政府大楼警务室民警吴某某电话汇报许多上访群众冲击一楼大厅，请求派警力处置。他带领雷某某等民警赶到市政府综合大楼一楼大厅，现场看到一个拄拐的青年男子与一群中老年妇女躺在政务大厅的楼道上，民警予以劝解，男子不听，在楼道与上访群众一同大吵大闹、哭喊，期间不停辱骂民警，并用拐杖击打劝访民警和大厅工作人员，阻挡大厅通道，致使政务大厅无法正常工作。他和雷兆贵亦上前劝说，该男子未予理会。直至上午11点，该男子自行起身，他对其劝解，其不听，还对他进行辱骂，用自己的头部在他的胸口靠了一下，然后自己向后躺倒在地。并用其右手拐杖打在他的下颚处。其他民警夺下该男子手中的拐杖，将其控制。   （5）证人雷某某（系XX市公安局XX分局XXX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明，与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民警在出警过程中，王永亮拒不配合、辱骂殴打刘某某及劝访民警的事实。   3.辨认笔录五份及辨认照片证明，证人刘某某、雷某某、吴某某、石某某、樊某分别对被告人王永亮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   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永亮闹访滋事的现场是XX市XX区新城市委、市政府办公楼前的室外，现场的环境特征及地理位置。   5.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1月11日下午17时25分，XX市公安局XX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接XX市公安局指令，对当日冲击XX市政府综合大楼的XX籍上访人员王永亮涉嫌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   （2）XX市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两份证明，2019年11月11日，刘某某被诊断为左胸部软组织挫伤；吴某某被诊断为前胸部软组织挫伤、左大腿外部软组织挫伤。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均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二）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王永亮来到XX市XX区XX镇XX镇领导，经劝阻未果，在镇政府大厅留宿一夜并小便在大厅的地上。2019年6月11日上午，王永亮以其账户流水出现异常为由，在XX市XX区农商银行XX支行借故滋事，辱骂工作人员，影响正常办公秩序。同年7月2日晚，王永亮以不能正常享受最低生活保障为由，在XX市XX区XX镇便民服务大厅门口留宿并大便在大厅门口。同年10月15日，王永亮以要找XX镇领导解决问题为由，在XX镇政府办公室内留宿一夜并小便在办公室地上。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永亮的供述证明，2018年至2019年，他经常到XX镇政府去找书记，因为下肢残疾，大小便有时不能及时自理，所以在镇政府的办公室和便民大厅有过大小便的情况。一次是2018年7、8月份，他当时在便民大厅住了一晚，当时尿急没有去处，就小便在大厅内。给镇政府打扫卫生的婆姨知道了，还有一个姓陈的工作人员知道。另外一次是2019年10月份的事，他在一楼办公室等书记，就在办公室沙发住了一晚，没有来得及上厕所就小便在办公室了。办公室的那两个工作人员知道，郭永东也清楚。2019年7、8月份，他在XX镇便民服务大厅的台阶上住了几晚，由于在外面住肚子凉了，大便也来不及去厕所，就在大厅门口处大便了一回。他父亲知道，便民大厅一个姓杨的女工作人员也知道。平时找镇政府的人办事（贫困户的政策没有落实）不给办，心里就有怨气，再就是自己的腿脚不方便来不及去厕所。2019年（农历）5、6月份的一天，他去了XX信用联社，因为信用联社将他的存款数额搞错了，他去核对。当时信用联社的工作人员没有给他满意答复，他骂过工作人员，在信用联社大厅抽过烟，在办事窗口呆了一两个小时，期间也没有其他人办过业务。给他办业务的王姓业务员、杜主任等人知道。    2.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某（系XX市XX区XX镇人民政府民政站站长）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5日，王永亮到镇政府找书记，书记不在，又走到他办公室，找他要钱、要房子、要大病救助，他说该给王永亮解决的都给解决过了，再没有政策，他也没办法。王永亮说要等书记，不回去了。第二天他听办公室的袁某某说，王永亮在办公室睡了一晚上，还在办公室小便到地上。2019年7月3日早上，镇政府便民大厅的杨某给他说王永亮大便到便民服务大厅门口了。2019年6月份的一天，信用联社的杜某给他打电话说王永亮去闹事，都中午下班了还坐在业务窗口，不让其他人办业务。他过去见王永亮在窗口坐着，还抽着烟，在地上吐了些痰，和信用联社的工作人员在吵架。最后他把王永亮叫到便民服务大厅，劝说了很长时间才离开。   （2）证人陈某某（系XX市XX区XX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王永亮快下班了来到镇政府大厅，下班时间到了也不走，也不说要办什么事，他们几个人给做工作也说不通，他就只能不锁大厅的门。第二天早上来上班，他发现大厅被弄的很脏，地上湿湿的，很难闻。王永亮说是自己尿的。   （3）证人郭某某（系XX市XX区XX镇政府打扫卫生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上旬的一天早上大约5点多，她从家里往镇政府走，路过便民服务大厅时见里面的灯亮着，她趴在窗户上看了一下，见王永亮当时在大厅沙发上睡着。上午9点多，她到便民服务大厅打扫卫生时，王永亮已经离开了，大厅沙发旁边的地上丢了一堆纸，还有一滩尿，她打扫了。   （4）证人王某（均系XX市XX区农商银行XX支行职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1日上午11时许，他在单位柜台上班，王永亮到其柜台办理了银行卡绑定手机业务，然后王拿着存折说有2万元没有取过怎么余额不对。他看了一下是存折上有一条打印记录因为位置偏差导致有重影，就给王说是他余额显示是正确的，存折上没有存过2万元。王永亮不听，开始骂他。他又给王调取了存折账号流水明细，一条一条给王针对解释。王永亮又对流水中的一个1万元转出有质疑，说是谁给他转出的，又满嘴脏话开始骂人。他给解释说那1万元是扶贫局给贫困户的专项专款，是入合作社股份每年给分红的钱。王永亮自己也清楚，但就是一直无理取闹，在2号柜台前坐着，抽烟、吐痰，严重影响正常的办公秩序，一直持续到下午13时30分许才被镇政府的郭某某劝说离开。   （5）证人杜某、张某某（系XX市XX区农商银行XX支行行长、会计）的证言证明，与证人王某证言基本一致。证实王永亮在XX市XX区农商银行XX支行借故滋事、辱骂工作人员，扰乱正常业务办理的事实。   （6）证人杨某（系XX市XX区XX镇政府便民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2日晚8、9点的时候，王永亮要到便民服务大厅内睡觉，让她把门打开，她没有管就下班了。第二天早上上班，她发现大厅门口有人的大便，王永亮当时就在大厅内。她问王永亮，王永亮说自己拉肚子了，来不及去厕所，就大便在大厅门口。过了一会儿，郭永东来到大厅，打电话让打扫卫生的把大便打扫了。大约半小时后，王永亮父亲也来到大厅。   （7）王某某（系被告人王永亮的父亲）的证言证明，与证人杨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永亮在XX市XX区XX镇便民服务大厅留宿一夜并大便在大厅门口的事实。   （8）证人袁某某、高某（均系XX市XX区XX镇政府文书）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5日上午9点多，王永亮拄着双拐来到XX镇政府，先去了二楼书记办公室，见人不在，就坐在门口等，他们劝说也不听。中午12点，王永亮在他们灶上吃了饭，又去了郭某某办公室。下午下班时，王永亮又坐到他们办公室，劝说离开不听，加班到晚上10点多王永亮还不走，他们就都走了。第二天早上上班，王永亮已经离开，打扫办公室时发现王永亮坐过的凳子下面有一摊黄色液体。王永亮在他们办公室一直说话，影响正常办公，还把一些宣传资料扔到地上。   3.辨认笔录三份及辨认照片证明，证人杨某、王某、袁某某分别对被告人王永亮进行了辨认，辨认准确。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明：   1.鉴定意见   陕西延安天恒司法医学鉴定所司法鉴定书证明，2010年4月1日，经鉴定，车祸致王永娃（王永亮）颅脑损伤程度评定为二级伤残。   2.书证   （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10月22日，王永亮到XX乡政府办公室闹事要钱，并且拿剪刀将办公室工作人员孙明明捅伤，XX县公安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七日。   （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人王永亮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情况。   以上综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均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亮凭借其残疾人身份，以上访为由，在政府机关等公共场所多次起哄闹事、随意留宿，并辱骂殴打工作人员、执勤民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综合全案，虽然被告人王永亮曾有前科劣迹，且供述前后反复、不稳定，认罪态度不好，但鉴于其系残疾人，曾因交通事故导致颅脑严重受损，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故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永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一个月零二十八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白永胜   审 判 员 赵帆   人民陪审员 张小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石帅           关于被告人王永亮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二百九十三条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