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尼西，男，1968年3月24日生，佤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文新，男，1985年6月5日生，佤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辉，男，1978年12月1日生，佤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华，男，1977年2月25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国平，云南入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安华，男，1953年3月11日生，汉族，四川省武胜县人，住四川省武胜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坚，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四排山乡芒翁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四排山乡芒翁寨。负责人：李志光，主任。原审被告：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四排山乡人民政府。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四排山乡老寨。法定代表人：张玉华，乡长。原审第三人：四川省武胜天翊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武胜县飞龙镇新建西街46号。法定代表人：张勋枚，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成，男，1988年2月28日生，汉族，四川省武胜县人，系四川省武胜天翊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四川省武胜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尼西、魏文新、赵文辉、赵永华与被上诉人吴安华、原审被告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四排山乡芒翁村民委员会、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四排山乡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四川省武胜天翊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1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尼西、魏文新、赵文辉、赵永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国平，被上诉人吴安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坚，原审第三人四川省武胜天翊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四排山乡芒翁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芒翁村委会）、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四排山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四排山乡政府）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尼西、魏文新、赵文辉、赵永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吴安华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建筑法》第十二条规定：“从事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①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②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③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④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第十四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专业技术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并在执业资格证书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本案吴安华不具备《建筑法》所规定的从事建筑活动的资质，不能成为本案诉讼主体，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建筑法》规定：“建筑工程的保修范围应当包括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屋面防水工程、其他土建工程、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的安装工程、供热、供冷系统工程及其他应当保修的项目范围”。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对工程质量保修期也作了明确详细规定，而吴安华无资质从事建筑行业，所建盖的房屋存在诸多质量问题，致使上诉人无法居住，反复维修，严重影响了正常生活秩序，一审对此未予查清即轻率判定，不客观不公正，依法应予撤销。同时，上诉人与吴安华未进行过账目决算，双方之间存在着材料互用、运费未付等问题，一审未予扣减，仅认定应付工程款，显属裁判不当。吴安华答辩称：1、吴安华持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证件，具有法律规定的房屋建筑资质。2、吴安华与芒翁村委会芒伞组民居房理事会签订了《建设安装工程承包协议书》，工程竣工验收后，芒翁村委会主任、芒伞民居建设理事会代表李志光出具了结算表、欠款花名册，证实19户村民建房工程款结算情况和欠款依据，四上诉人入住12年仍拖欠建房款的证据充分、事实清楚。3、四上诉人诉称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影响居住，但其既不能否认该房屋系经竣工后经质检验收合格才搬迁入住的事实，也不能否认已经入住12年的事实，同时却未能提交质量不合格的相关证据，故其关于房屋质量不合格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天翊公司答辩称：同意吴安华的答辩意见。芒翁村委会、四排山乡政府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吴安华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芒翁村委会立即支付芒翁村委会芒伞组扶贫异地搬迁剩余4户建房村民拖欠工程款175250元。2、被告四排山乡政府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被告芒翁村委会与被告四排山乡政府立即收取剩余4户村民拖欠建房工程款175250元；被告李尼西立即支付自家建房未付工程款67000元；被告魏文新立即支付自家建房未付工程款27040元；被告赵文辉立即支付自家建房未付工程款44310元；被告赵永华立即支付自家建房未付工程款36900元。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2008年12月19日，芒翁村委会芒伞组19户农户（包括4户被告）以芒伞民居房建设理事会的名义（甲方）与天翊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协议书》，甲方将19户居民住房建设工程承包给乙方，合同约定：1、砖混结构，建筑面积1490.2平方米。2、开竣工日期：2008年12月19日、2009年5月31日。3、工程总造价1530790元，单价1030元/平方米。4、承包方式及范围：双包（包工包料）市场材料价。5、付款方式：开工启动按工程造价支付30%，小型工程双方协商，其后按月工程进度计划预付85%，工程尾款在结算时给付，预留3%作为保修金，保修期满结清账目。6、工程质量及技术要求：按国家有关规定及技术要求。7、交工验收标准：以该工程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和国家颁布的施工验收规范、质量检验评定标注为依据。工程结算方式：参照省建定额及相关文件规定，地区村料市场协商价进行结算。合同同时规定了其他相关权利义务等。合同由乙方及甲方代表人李志光、李标兵、魏光林签名，四排山乡政府作为主管单位签章。合同签订后，天翊公司便进行施工，工程完工交房后，被告农户入住新居。每户农户的房屋工程造价由李志光代表与天翊公司结算，并向天翊公司出具19户农户房屋造价结算单一份，造价分别为：其中魏文新户80340元，李尼西户137200元，赵永华户82400元，赵文辉户79310元。农户工程款来源包括建设局、政府补助及贷款、农户自筹，原告所主张的属于农户自筹部分，对欠款情况李志光向天翊公司出具《耿马县四排山芒伞村村民建房欠款花名册》，现尚欠工程款情况分别为：魏文新户27040元，李尼西户67000元，赵永华户36900元，赵文辉户44310元。后，天翊公司将上述对被告所享有的债权转移给原告吴安华。在建盖李尼西户房屋时，经芒翁村主任李志光安排，被告李尼西自行购买及拉运砖，李尼西认为相关费用未从上述67000元工程款中扣减，应予以扣减，但双方未对运费进行结算，经一审法院释明法律关系并给予相应结算期限，双方未在给予的期限内结算并主张权利。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芒伞民居房建设理事会（甲方）与天翊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协议书》，芒伞民居房建设理事会属于芒伞村民临时成立机构，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代表的是19户农户，实际上19户农户才是《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结合双方履行合同权利义务情况，19户农户也是履行合同的主体，故该合同甲方主体应为19户农户。双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天翊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为被告19户农户建盖房屋的义务，19户农户作为合同相对方及受益方，应按合同约定承担支付建房工程款的责任。对李志光向天翊公司出具的《四排山乡芒翁村委会芒伞组19户村民异地搬迁居民房结算表》及《耿马县四排山乡芒伞村19家建房村民建房欠款花名册》，李志光作为芒伞民居建设理事会代表，出具房屋工程款结算单的行为代表了19户农户，且工程款与农户进行了结算，到庭的被告李尼西对其工程款总额也无异议，故该结算单应作为本案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天翊公司的债权已转移给原告吴安华，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吴安华取得天翊公司对被告享有的合同权利。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属于农户自筹部分，应由农户自行承担，故被告李尼西、魏文新、赵文辉、赵永华分别应向原告吴安华支付拖欠的建房工程款67000元、27040元、44310元、36900元。被告李尼西辩称，在建盖其房屋时，所使用的砖块由其购买及拉运，相应的运费尚未从所欠工程款中扣减。一审认为，被告李尼西拉运砖块事宜由李志光安排，李尼西的建房工程款也由李志光向天翊公司出具，二人之间对李尼西的运费未进行结算，经一审法院释明法律关系并给予双方举证期进行结算，但均未在一审法院给予的期限内进行结算，李尼西也未提交拉运砖块的相关证据，视为放弃权利，对其辩称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双方可另寻途径处理。被告芒翁村委会及四排山乡政府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一审认为，四排山乡政府作为双方履行《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协议书》的主管单位，芒翁村委会系四排山乡政府下辖村委会，因建房工程涉及芒翁村委会搬迁项目，二者主要责任是督促双方按合同履行，并统筹政府补助部分工程款，并非《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也不是合同受益人。原告诉称四排山乡政府系保证人，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原告诉请为农户拖欠的工程款，不包括政府统筹补助部分，故被告芒翁村委会及四排山乡政府不应承担支付本案建房工程款的责任。故对原告请求：1、由被告芒翁村委会立即支付芒翁村委员会芒伞组扶贫异地搬迁剩余工程款；2、由被告四排山乡政府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由被告芒翁村委员会与被告四排山乡政府立即收取剩余4户村民拖欠建房工程款，该三项请求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尼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吴安华建房工程款67000元。二、由被告魏文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吴安华建房工程款27040元。三、由被告赵文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吴安华建房工程款44310元。四、由被告赵永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吴安华建房工程款36900元。五、驳回原告吴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05元，由被告李尼西承担1455元，被告魏文新承担587元，赵文辉承担962元，赵永华承担801元。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李尼西提交了如下证据：1、照片5张，证明吴安华所建房屋出现漏水情况；2、收条一份，证明李尼西为修补房屋漏水支出费用3240元，该费用应当扣减；3、运费记录，证明李尼西自己拉运红砖40000个及总计运费26360元，红砖款及运费均应当扣减。经质证，吴安华认为李尼西提交的照片没有注明拍摄时间、地点，来源存疑，如果发现房屋出现问题应当向村委会、居民委员会、乡政府反映，但李尼西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已向上述部门反映过，李尼西入住房屋达12年，现已超过质量保修期；涉案房屋系包干价，不需要李尼西提供材料、拉运红砖沙石，李尼西所拉运的红砖是拉给谁，无法确认，其自己陈述红砖是拉去村委会，与吴安华无关，且无吴安华签收证明，对李尼西提交的证据1、2、3均不予认可。天翊公司同意吴安华的质证意见。魏文新提交了如下证据：照片4张，证明吴安华所建房屋存在质量问题。经质证，吴安华认为魏文新提交的照片没有注明拍摄时间、地点，来源存疑，推测是最近才拍摄，魏文新入住房屋已12年，现在才主张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存疑，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天翊公司同意吴安华的质证意见。赵文辉提交了如下证据：1、照片3张，证明吴安华所建房屋存在质量问题；2、收条，证明赵文辉为修补房屋漏水支出费用3600元，该费用应当扣减；3、领条，证明吴安华所建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为防止房屋漏水，建盖彩钢瓦顶棚支出费用8400元，该费用应当扣减。经质证，吴安华认为赵文辉提交的照片没有注明拍摄时间、地点，推测是最近才拍摄，赵文辉入住房屋已12年，而合同载明房屋保修期是1年，漏雨维修时间是本案起诉以后，故对赵文辉提交的证据1、2、3均不予认可。天翊公司同意吴安华的质证意见。赵永华提交了如下证据：1、照片2张，证明吴安华所建房屋存在质量问题；2、费用清单2张，证明赵永华为修补房屋漏水支出费用21700元，该费用应当扣减；经质证，吴安华认为赵永华提交的照片没有注明拍摄时间、地点，推测是最近才拍摄，赵永华入住房屋已12年，而合同载明房屋保修期是1年，故对赵永华提交的证据1、2均不予认可。天翊公司同意吴安华的质证意见。吴安华提交了如下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筑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明天翊公司及吴安华具有建筑施工资质；2、法人授权委托书，证明吴安华系经天翊公司授权建盖涉案房屋；3、建筑师资格证，证明吴安华本人拥有建筑施工资质。经质证，李尼西、魏文新、赵文辉、赵永华对吴安华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吴安华是借用天翊公司的资质建盖涉案房屋，吴安华本人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证据2系手写，真实性存疑，即使吴安华有天翊公司授权，亦应以天翊公司名义提起诉讼，证据3不能证明吴安华个人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对证据2、3均不予认可。天翊公司对吴安华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天翊公司、芒翁村委会、四排山乡政府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李尼西提交的证据1无法核实拍摄时间，不能证明房屋具体何时出现问题，不予采信；证据2系2019年3月支出的费用，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3系何人记录未予载明，亦无签收人签名确认，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魏文新提交的证据无法核实拍摄时间，不能证明房屋具体何时出现问题，不予采信。赵文辉提交的证据1无法核实拍摄时间，不能证明房屋具体何时出现问题，不予采信；证据2系2019年3月支出的费用，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3系2020年1月支出的费用，无法核实真实性，亦无法核实其用途，不予采信。赵永华提交的证据1无法核实拍摄时间，不能证明房屋具体何时出现问题，不予采信；证据2系2014年2月及2017年4月支出的费用，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信。吴安华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明天翊公司具有建筑施工资质，予以采信；证据2、3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吴安华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李尼西、魏文新、赵文辉、赵永华主张的相关费用应否扣减。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析：一、关于吴安华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中，芒翁村委会芒伞组19户农户民居住房建设工程承包方系天翊公司，天翊公司具备涉案工程的建筑施工资质，其在工程完工交付后将工程款债权转让给吴安华，未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吴安华据此提起诉讼，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二、关于李尼西、魏文新、赵文辉、赵永华主张的相关费用应否扣减的问题。本院认为，《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居住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本案中，芒翁村委会芒伞组19户农户民居住房建设工程于2009年完工，经验收合格后交付农户居住使用，时至今日已长达11年之久，根据上述规定屋面防水工程的保修期限为5年，而李尼西、魏文新、赵文辉、赵永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在5年保修期内因施工质量问题导致渗水、漏水，故应由其四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四人关于维修房屋漏水费用应当扣减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李尼西主张的运费及红砖费问题，因其所举证据吴安华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所拉运的红砖系由吴安华签收使用，故其要求扣减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涉案房屋工程造价及农户建房欠款情况系由芒翁村委会主任兼芒伞民居建设理事会代表李志光代表农户出具，内容客观真实，李尼西、魏文新、赵文辉、赵永华应按各自所欠金额承担付款责任，一审据此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尼西、魏文新、赵文辉、赵永华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5元，由李尼西承担1455元、魏文新承担587元、赵文辉承担962元、赵永华承担80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李 明审判员  李世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梁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