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15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方喜，男，197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山东省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贵，山东天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喜英，女，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饭店业务员，住山东省齐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淑娟，女，195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齐河县。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方喜，男，197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山东省齐河县，系彭淑娟儿子、焦喜英弟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荣勇，男，197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齐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祥连，女，1978年6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齐河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泮宜志，山东杨宜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民义，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回族，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振，山东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河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商河县长青路鑫隆帝景城A2#—11。负责人：郭新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伟，男，198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龙奥北路8号4号楼。负责人：李春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传奇，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原县，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黑虎泉北路149号。负责人：孙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栋，山东中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得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桑梓店镇老寨村4-9号。法定代表人：米海，总经理。上诉人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因与被上诉人乔荣勇、孔祥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河支公司、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任财险济南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山东得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民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服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5民初2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和第五项。二、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乔荣勇、孔祥连赔偿上诉人支出的停尸、尸检、火化等费用8400元；赔偿上诉人处理事故造成的误工等损失30000元；增加赔偿上诉人精神抚慰金数额10000元；增加赔偿上诉人的电动自行车损失额1200元。3、判令被上诉人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对乔荣勇、孔祥连应当承担的上述赔偿额承担保险责任。4、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增加赔偿死亡赔偿金255772元；赔偿上诉人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23000元。不服金额为278772元。5、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乔荣勇、孔祥连的逃逸行为，没有追究法律责任错误。乔荣勇、孔祥连的逃逸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和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既不符合现实经济状况，又没有对上诉人的损失给予公正的赔偿。对上诉人在处理丧葬事宜中的误工数额，一审判决酌定了每天44.65元和108.35元，仅计算七天，明显偏低。对于殡仪馆的停尸、尸检、解剖等费用，都是由于乔荣勇的逃逸造成的，应当由乔荣勇承担。上诉人依法支付律师代理费用，是符合法律规定且必要的。对于焦某的死亡赔偿金，焦某已经连续多年在外打工，生活来源完全是依靠工资收入所得，并不是以种粮为主，因此，一审判决仍然以种粮为基准，对死者焦某的价值评价不公正。乔荣勇、孔祥连辩称，对一审认定的损失总数额没有异议。就赔偿责任方面，事故车辆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责任险100万，不计免赔。虽然乔荣勇存在逃逸行为，属于免责情形。但保险人国任财险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承认保险人没有尽到就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在一审庭审笔录第16页中间部分有记载因此不能免除保险人赔偿义务。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超出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由国任财险承担。王民义辩称，王民义系雇佣司机，涉案车辆在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根据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应当由保险公司和登记车主进行赔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请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河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辩称，第一、一审判决公平公正请求中院维持。第二，一审判决书里第八页说明了乔荣勇逃逸情节一审已经免除了赔偿责任。第三，原告的上诉日期已经超出了一审的上诉期，按照中院的德中法（2020）19号文件第三条申请驳回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的变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山东得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答辩意见。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53816.18元，（其中：医疗费3301.18元；死亡赔偿金435039元；丧葬费40000元，停尸、火化等费用20476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电动自行车等财产损失4000元；原告的误工费等损失30000元；交通费1000元）；二、判决七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23000元；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7日19时10分许，乔荣勇驾驶鲁Ａ×××××小型普通客车沿国道309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国道309公路584公里+800米路段，与由南向北横过公路焦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刮撞发生交通事故，致焦某受伤，两车损坏，事发后乔荣勇驾车逃逸。经德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齐河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乔荣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焦某无责任。2018年11月7日19时15分许，王民义驾驶鲁Ａ×××××重型自卸货车沿国道309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国道309公路584公里+800米处，碾压19时10分许被乔荣勇驾驶的鲁Ａ×××××小型普通客车刮撞后倒地受伤的焦某发生交通事故，焦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德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齐河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民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乔荣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焦某无责任。另查明，鲁Ａ×××××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孔祥连，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商河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鲁Ａ×××××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系山东得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焦某被送往齐河县人民医院抢救，最终抢救无效于2018年11月7日死亡。住院期间，花医疗费3301.18元。依据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2019年1月3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被鉴定人焦某系在交通事故中头部、右侧胸部遭受车辆碾压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一审法院认为，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齐河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能客观的反映交通事故的形成原因，其认定结论客观公正，程序合法。两次事故导致了焦某的最终死亡，因此两次事故的责任方应按其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即各占50%。因第一次事故中被告乔荣勇存在逃逸情节，故作为被告孔祥连名下车辆商业险承保方的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依法免除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河支公司作为事故车交强险的承保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应首先在其承保的强制保险分项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被告孔祥连、乔荣勇作为事故车辆的车主，按其车过错责任进行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作为第二次事故的事故车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承保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应首先在其承保的强制保险分项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对原告超过交强险的损失，应按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其车责任范围内按比例分担，不足部分，被告山东得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民义作为事故车辆的车主及实际驾驶人按其车过错责任进行赔偿。对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计算。原告在齐河县人民医院支付的医疗费3301.18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原告无法证明死者焦某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案显示，焦某死亡时为69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死亡赔偿金应为179267元；丧葬费应为32691.5元；电动自行车损失，因原告提供的收据为购买收据，购买时间为2016年，一审法院根据使用时间、折旧等情况考虑，酌情定为10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465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实际系处理丧葬事宜费用，焦方喜身份证住址为，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为312.55元(44.65元×7天)，焦喜英身份证住址为，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为758.45元(108.35元×7天)。医疗费用赔偿分项下：3301.18元(详见赔偿清单)，未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故联合财保商河支公司及人保济南分公司各承担50%，即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商河支公司赔偿1650.59元，被告人保济南分公司赔偿1650.59元。死亡伤残赔偿分项下：223494.5元(详见赔偿清单)，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商河支公司赔偿110000元，被告人保济南分公司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即剩余3494.5元，由孔祥连赔偿原告1747.25元，由人保济南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747.25元。财产损失赔偿分项下：1000元(详见赔偿清单)，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范围内，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商河支公司赔偿原告500元，被告人保济南分公司赔偿原告500元。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各项损失合计112150.59元(详见赔偿清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孔祥连赔偿原告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各项经济损失1747.25元(详见赔偿清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被告乔荣勇对本项下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3897.84元(详见赔偿清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原告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对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84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河支公司负担23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负担2392元，由被告乔荣勇、孔祥连负担92元。本院二审期间，国任财险济南公司提交：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孔祥连身份证、行驶证复印件，欲证实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质证后认为，按规定国任财险济南公司应提供原件。现在只有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孔祥连、乔荣勇代理人质证后认为：未提交原件，对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事故车辆的商业险是由中间人介绍投保，孔祥连未在保险人的任何文件上签过字，国任财险济南公司提交的文件中孔祥连的签名与授权委托书中孔祥连的签名字体相差甚远，明显不是孔祥连本人所签。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王民义代理人质证后认为：与王民义无关，不予质证。中华联合商河公司质证后认为：无异议。人保济南公司质证后认为：对复印件不予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国任财险济南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孔祥连身份证、行驶证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对其真实性无法查清，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乔荣勇、孔祥连、国任财险济南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电动车损失、处理丧葬事宜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的认定是否正确。三、对上诉人主张的停尸费、尸检费、火化费用及律师代理费用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在本案一审庭审中，国任财险济南公司认可未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二审庭审中，国任财险济南公司提交的证据为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的复印件，其主张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孔祥连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证据不足，免责条款未发生效力，国任财险济南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孔祥连为事故车辆所有人，乔荣勇为实际使用人，该事故车辆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保险公司承担，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乔荣勇、孔祥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关于死亡赔偿金，因当前我国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已全面建立，各地取消了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因此，对焦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即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39549元/年×11年=435039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焦某死亡、侵权人赔偿能力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关于电动车损失，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为购车时的收据，不能作为事故造成电动车损失的证据，一审判决结合车辆已使用数年的实际情况，酌定电动车损失为1000元并无不当。关于处理丧葬事宜造成的损失，一审判决酌情支持焦某儿子焦方喜、女儿焦喜英共七天的误工损失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丧葬费是对受害人死亡后，其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的赔偿，其中包含停尸费、尸检费、火化费等费用，上诉人要求侵权人及保险公司在丧葬费之外赔偿上述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为侵权案件，上诉人要求赔偿律师代理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正确。综上所述，焦喜英、焦方喜、彭淑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5民初21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各项损失合计112150.59元(详见赔偿清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撤销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5民初2156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即“二、被告孔祥连赔偿原告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各项经济损失1747.25元(详见赔偿清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被告乔荣勇对本项下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对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5民初215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41783.84元(详见赔偿清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9633.25元(详见赔偿清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五、驳回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84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河支公司负担111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负担2394元，由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负担12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81元，由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负担191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负担35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依静审判员  陈 涛审判员  王飞雁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巩书辉书记员李汶颖赔偿清单医疗费3301.18元死亡赔偿金435039元丧葬费32691.5元交通费4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44.65元×7天+108.35元×7天=1071元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483567.68元财产损失赔偿分项下(电动车损失)：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分项下(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精神损害赔偿金)：479266.5元医疗费用赔偿分项下(医药费)：3301.18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河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500元，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1650.59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110000元，合计赔偿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112150.59元。人保济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5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1650.59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129633.25元，合计赔偿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241783.84元。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彭淑娟、焦方喜、焦喜英129633.2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