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浩杰，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袁军，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戈晓恒，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海岛，男，1993年11月5日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现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秋艳，男，1992年3月20日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现住深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晓君，女，1988年8月6日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现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浩杰、詹海岛、詹秋艳、詹晓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刘浩杰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苏0481刑初3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浩杰、詹海岛、詹秋艳、詹晓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了上诉人刘浩杰、詹海岛、詹秋艳、詹晓君，听取了上诉人刘浩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詹海岛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刘浩杰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为龚某、沈某（均另案处理）、詹晓君等人虚开或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扣税款。同时被告人刘浩杰雇佣詹海岛、詹秋艳，由詹海岛负责打印发票、寄送发票，詹秋艳负责发布广告、联系需要发票客户、发票统计、为刘浩杰单独售卖发票等工作。其中，被告人刘浩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6张，税额合计人民币5625565.71元；被告人詹晓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张，税额合计人民币1214077.09元。（二）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1月，刘奕杭（已判刑）从他人处收购江西协能科技有限公司后，安排他人到南昌市国家税务局领取空白的万元版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发票号码052××××7981-xx）。后被告人刘浩杰以人民币4万元的价格，从刘奕杭处购买上述20张空白的万元版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发后，被告人刘浩杰、詹海岛、詹秋艳、詹晓君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浩杰的供述，证实其从2017年7月开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是中间介绍出售，赚取差价。一般从刘某甲、城伯、全友元等人处购买发票，每张票1200-2000元左右，再加价50-100元卖给下家。其小舅子詹秋艳帮忙承接虚开发票的业务的，主要是帮忙看电脑，查看微信群、QQ群里有人发布开发票的公司或需要发票的客户，詹秋艳会把合适的信息转发给其，其认为可以就让他去联系，这种一两张票的散单让詹秋艳去处理，他做好账交给其就行。詹海岛是专门帮人打票的，其接到虚开发票的业务让詹海岛打票，30元一份。其曾多次通过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林总，手机中和林总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双方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其使用父亲刘秋表的银行卡和妻子詹某的银行卡与对方结算的事实。2.被告人詹海岛的供述，证实其帮老乡刘浩杰打工，收发邮件、打印发票。刘浩杰先从外面买空白的公司发票以及对应公司的税盘，一般都是邮寄过来。需打印发票前，刘浩杰会通过打电话或QQ将文档发给其，文档里是买发票的公司名称、开户行账号、税号、单价、数量及收件人姓名、地址等。刘浩杰会告诉其用哪个公司开票，其再用相应公司的税盘通过打印机打印文档内容的发票，再邮寄出去。其帮刘浩杰打发票，打一份发票25元钱，一般一个月打四百多张发票，一般一个月刘浩杰支付给其一万二千元左右的事实。3.被告人詹秋艳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姐夫刘浩杰说开发票的生意忙不过来，让其帮忙打工。刘浩杰每月给其5000至8000元的工资。刘浩杰给一台使用过的笔记本电脑，上面有刘浩杰大部分客户资料。其负责登录QQ与客户联系是否需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果有需要开发票的，其就将相关信息发给上家，上家开好票拍照片发回，其再将发票照片发给客户。如果客户满意，其就让上家将发票邮寄给客户，客户有时把钱打到上家的银行卡上，有时也打到刘浩杰的银行卡上。之后刘浩杰与上家老板协商价格，平均每张发票刘浩杰可以赚到50至150元的利润。其跟着刘浩杰做发票生意，联系虚开了三、四百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刘浩杰联系虚开的数目其不清楚，刘浩杰基本每天都开发票出去的，其帮刘浩杰在电脑上做好登记，有时候还帮忙催账，其一共赚了三、四万元的事实。4.被告人詹晓君的供述，证实其找堂妹夫刘浩杰带着做发票生意。之后其加入买卖发票的微信群，看到合适的就和对方谈价格，然后再联系刘浩杰，其从刘浩杰那里拿提成，一份增值税发票拿50元左右的提成，刘浩杰通过微信红包或现金支付的事实。5.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浩杰联系的微信名为“W”，刘浩杰微信名为“大海的咏叹”，其曾多次让刘浩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苏福坛车轿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部长，公司收到漳州精度建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2018年7月，采购部的郭某称这25张发票有问题，后公司将25张发票作了进项转出的事实。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采购过程中对方不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联系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方为漳州精度建材有限公司，受票方为江苏福坛车轿科技有限公司，双方之间没有真实交易，约定支付价税合计金额8%作为手续费，25张发票已经认证抵扣，后25张发票的税款已经补交，发票作了进项转出的事实。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开始，其帮刘浩杰在网上完成公司的报税工作，刘浩杰基本上每个月月初都会给其一些公司资料，分几次给，每次几家公司，一个月为十几家公司报税，每家公司报税一次收100至200元的事实。9.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注册和转让过来了多家新公司，都没有实际经营过，这些公司都被其卖给刘浩杰用来开发票，万位票按照1000-1500元的价格卖给刘浩杰，千位票每份按照1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刘浩杰，其与刘浩杰每个月结算一次，每个月结算大概一、二十万元左右的事实。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刘秋表做增值税专用发票交易，对方给自己的银行卡账户姓名为刘秋表，其微信昵称为“大海的咏叹”。其大致从刘秋表处开出了大约30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每份2300-3500元不等的价格，其一共给刘秋表打款约有150万元的事实。11.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刘浩杰2017年开始对外虚开发票，弟弟詹秋艳负责为他在外联系生意，詹海岛和詹金坡两个人主要负责帮他领发票之类的，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银行卡一直是丈夫在使用的事实。1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从他人处转让江西协能科技有限公司，转让的目的就是为了领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后卖掉。其跟刘浩杰谈好了以4万元的价格将该公司的2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他的，发票和公章都邮寄给刘浩杰的事实。13.龚某与刘浩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浩杰与龚某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聊天内容。14.AA森理顺与QQ好友AAA容颜的部分QQ聊天记录截屏提取打印件，证实被告人刘浩杰与詹晓君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聊天内容。15.西安月离珠物资有限公司公司登记情况、发票领用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西安月离珠物资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情况及涉案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16.西安酷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登记情况、信息查询、发票领用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西安酷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涉案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17.西安凌烨冶物资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发票领用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西安凌烨冶物资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涉案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18.西安隆令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西安隆令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涉案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19.西安贤才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发票信息查询、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西安贤才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情况及涉案1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20.绍兴博财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明细，证实绍兴博财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开给深圳市伟鑫泰和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辉元顺实业有限公司的4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认证后失效的情况。21.福坛车轿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纳税申报表、发票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转出进项税额，证实福坛车轿科技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情况及涉案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后因发票失控，该公司已将涉案发票进项转出的情况。22.西安勤纳瑞物资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发票信息查询、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西安勤纳瑞物资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情况及涉案2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23.西安同倡随物资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发票信息查询、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西安同倡随物资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情况及涉案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24.西安贵合瑞物资有限公司、西安臻鑫弘工贸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发票信息查询、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西安贵合瑞物资有限公司、西安臻鑫弘工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涉案3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25.西安东迈宇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西安东迈宇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税务登记情况及涉案2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26.镇江树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税务信息登记表、发票汇总明细、增值税申报表，证实镇江树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税务登记情况及涉案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27.西安君磊德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西安君磊德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及涉案1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28.西安索校料业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明细，证实西安索校料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及涉案3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29.陕西远腾工贸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陕西远腾工贸有限公司税务登记情况及涉案1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30.西安中捷顺工贸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明细，证实西安中捷顺工贸有限公司税务登记情况及涉案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31.西安并奈建材有限公司登记情况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抵扣明细，证实西安并奈建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及涉案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的情况。32.发票复印件，证实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3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扣押物品的情况。34.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浩杰、詹海岛、詹秋艳、詹晓君明知没有实际货物交易，或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刘浩杰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詹海岛、詹秋艳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詹晓君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刘浩杰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刘浩杰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浩杰、詹海岛、詹秋艳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浩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詹海岛、詹秋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刘浩杰、詹晓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詹海岛、詹秋艳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刘浩杰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以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刘浩杰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三万元。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詹海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詹秋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詹晓君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刘浩杰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第9起应属未遂。受票单位在认证抵扣过程中将发票进项转出，客观上不能侵犯国家税收征管制度法益,应属于“认证时失控发票”；2.第14起属詹秋艳个人行为,应在刘浩杰犯罪总数中扣减；3.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部分,认为应定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以票贩子身份出售空白发票给客户,与受票企业没有任何关联,且上家发票都在詹海岛处；4.量刑过重。上诉人刘浩杰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第14起应在刘浩杰犯罪总数中扣减。根据詹秋艳供述以及刘浩杰的一审当庭供述，该起交易完全是詹秋艳独自完成，刘浩杰不知情，没有共同犯意。2.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部分,认为应定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1)刘浩杰没有以偷逃税款为目的。倒卖行为对偷逃税款不具有直接故意；2）刘浩杰与受票单位没有共同犯意。刘浩杰主观上只是倒卖发票，客观上刘浩杰下家也只是中间倒卖者，受票企业是否抵扣税款的行为是其完全自主决定和实施的，所以刘浩杰的行为与抵扣税款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符合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3.刘浩杰在本案中相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属从犯，自愿认罪，初犯、偶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詹秋艳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作用小，如实供述，量刑过重。上诉人詹晓君提出如下上诉理由：量刑过重。检察员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浩杰以及辩护人、上诉人詹海岛、詹秋艳、詹晓君,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刘浩杰提出第9起应属未遂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浩杰明知没有实际货物交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认证抵扣，对本罪的客体国家的税收管理制度造成了实质损害，犯罪行为已经完成，属犯罪既遂。后受票单位发现问题补交税款，发票作了进项转出事实，不影响本罪既遂的认定。据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浩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第14起属詹秋艳个人行为,应在刘浩杰犯罪总数中扣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詹某以及詹海岛均证实詹秋艳为刘浩杰打工；上诉人刘浩杰、詹秋艳归案后多次供述，均供述是刘浩杰雇佣詹秋艳，有相应账目。一审庭审阶段，刘浩杰、詹秋艳部分翻供,无正当理由,故该上诉理由以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浩杰及其辩护人提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部分,认为应定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浩杰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单独或者伙同他人，虚开或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扣税款。其行为侵犯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秩序和国家税收征管制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该上诉理由以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浩杰、詹海岛、詹秋艳、詹晓君明知没有实际货物交易或劳务行为的情况下，或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上诉人刘浩杰虚开税款数额巨大，上诉人詹海岛、詹秋艳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詹晓君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刘浩杰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又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刘浩杰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刘浩杰、詹海岛、詹秋艳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刘浩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上诉人詹海岛、詹秋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浩杰、詹海岛、詹秋艳、詹晓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浩杰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詹秋艳、詹晓君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刘浩杰、詹秋艳、詹晓君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地位、作用依法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检察员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詹海岛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詹海岛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刘浩杰、詹秋艳、詹晓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宏审 判 员  林 青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于军辉书 记 员  詹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