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民初268号原告：李玉华，男，1963年12月22日生，汉族，住河口县。委托代理人：张磊，云南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钢铁控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452783061。住所地：云南省朗家庄。法定代表人：杜陆军，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邱文庆，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赵倩，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河口滇越货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32799890612M。住所：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北山海关查验货场。法定代表人：廖志文，职务：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邱文庆，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赵倩，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90778692M。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火炬路10号企图时代10层。法定代表人：刘冠胜，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舒心，男，1986年12月10日生，汉族，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广西凭祥市飞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815615624689。住所地：广西省凭祥市天南大道白云山脚中越国际花园3-29号。法定代表人：程东庆，职务：执行董事。第三人：苏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137551575R。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泓口路333号。法定代表人：宋小华，职务：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薛东升，男，1954年2月2日生，汉族，住河口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玉华诉被告昆明钢铁控股有限公司、河口滇越货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凭祥市飞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苏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磊，被告昆明钢铁控股有限公司、河口滇越货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的代理人邱文庆、赵倩，第三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委托的代理人张舒心，第三人苏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的代理人薛东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广西凭祥市飞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玉华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昆明钢铁控股有限公司、河口滇越货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向原告交还被扣留于河口北山国际货场内的二台施工龙门吊(价值323,660元)，13间活动板房（价值62,192元）及房内2套办公桌椅（价值800元），32套上下双人床（价值6,72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1年8月14日，第三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十冶公司）与广西凭祥市飞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腾公司）签订了《昆钢控股有限公司越南钢铁公司50Ｔ转炉炼钢系统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由飞腾公司承包该工程土建及钢结构制作安装等工程。2011年1月21日，飞腾公司将该工程中钢结构制作、安装和设备安装等工程转包给第三人苏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为江苏华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华公司），后苏华公司又通过薛东升、王信华将该工程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再次分包给原告施工，此后原告在被告管理的河口北山国际货场内对工程设计的钢结构进行制作。当时苏华公司在接受工程时在货场内安装了一台10吨的龙门吊，并且配置了包括2套办公桌椅，13间施工工人居住的活动板房以及32套上下双人床等设施。原告因为施工需要，也在货场安装了一台与苏华公司相同的龙门吊。后期根据原告与苏华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约定，苏华公司在货场内的上述设施、设备全部转归原告所有。2013年2月，昆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钢公司）不知何种原因，将包括原告在内的中十冶公司及所有施工单位、分包商全部清理赶出北山国际货场的施工场地，并由被告河口滇越货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将原告的上述2台龙门吊在内的所有设施、设备全部予以查封扣留。当时被告物流公司姓张的主管经理告诉原告，施工场地内的所有设施、设备要等待昆钢公司与中十冶公司结算后再行处理。此后原告与中十冶公司、飞腾公司因为工程劳务款的问题一直在人民法院诉讼和执行。后经河口县人民法院【（2014）河民二初63号《民事判决书》】和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红终民三终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两审法院裁判认定原告才知晓，昆钢公司系因资金问题解除与中十冶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才将原告和其他施工单位和人员清场。但时至今日，被告昆钢公司、物流公司未向原告出具任何扣留物品手续，也未通知原告扣留设施设备如何处理。2017年5月，原告到北山货场原来施工地点查看被扣留物品时，发现所有设施设备均不见踪影，就与被告物流公司联系，想确认设备下落，但被告物流公司不予答复并且态度强硬，为此原告当时向110报警，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建议原告向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基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被告昆钢公司、物流公司以合同纠纷的理由私自封扣原告的设施、设备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并且原告被封扣的包括两台龙门吊在内等设施、设备至今下落不明，被告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昆钢公司、物流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诉请应当被驳回。享有返还原物请求权的权利人为物权人，但原告并未证明其是案涉标的物的物权人，原告主体不适格，理应驳回原告诉请。二、被告并未非法占有案涉标的物，昆钢公司和物流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诉状中称被告占有其物品是主观猜测，仅凭其所述的2017年5月到北山货场原来施工地点查看设备均不在现场，是不能认定案涉物品是原告占有的。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昆钢公司和物流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三、原告自身未尽到看管义务，应由原告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原告并未委托昆钢公司和物流公司对其物品进行看管，也未支付过费用，被告并不负有对原告物品看管的义务。原告对其设备负有看管的义务，现因其看管不利造成设备遗失，应由原告自身承担相应看管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中十冶公司辩称，案涉物品不是中十冶公司扣押的，具体情况不清楚。第三人苏华公司辩称，苏华公司在河口做钢结构工程时，公司代理人薛东升是苏华公司河口项目部钢结构制作的负责人，原告是公司其中的一支施工队负责人，当时有龙门吊二台是原告的，其他物品具体数量不清楚，确实存在这些物品。第三人飞腾公司未作答辩。原告李玉华向本院提交七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是原告李玉华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原告的身份情况。第二组证据：（2014）河民二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红中民三终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1、2011年10月21日苏华公司与飞腾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苏华公司负责吊装吊车设备（判决书38页）。2、2011年12月25日，苏华公司将施工合同转包给原告施工（判决书第39页）。3、2012年7月31日，经飞腾公司确认，原告李玉华全面履行施工合同（判决书第40页）。4、2013年2月，昆钢公司将中十冶公司分包给原告李玉华在内的所有施工单位、分包商全部清理赶出施工现场（判决书第44页）。说明：该工程项目施工地点为物流公司管理的河口北山口岸国际货场，真实的名字又叫“北山国际查验货场”，该案件经过二审，中院的判决书对事实部分没有进行过修改。第三组物流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表一份，证实：原北山国际货场即为物流公司管理经营，该货场是由河口海关监管的查验货场，货场货物进出需要得到海关审核批准。第四组证据：苏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及董长生的《证明》各一份，证实：苏华公司确认，2012年7月该公司在河口北山国际货场施工期间的活动板房、办公用品、上下双人床及两台龙门吊等设施设备归原告所有和处置，苏华公司不再享有上述设施设备的所有权。第五组证据是李旭枝、盘开国、周启超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实：李玉华在履行施工合同期间，苏华公司提供有一台10吨龙门吊、李玉华自己制作安装一台相同的龙门吊，后因货场宣布停工，并将龙门吊、活动板房等设施设备查封扣押。第六组证据是被告查封扣押设施设备现场照片16张，证实：2013年2月，被告物流公司将李玉华及苏华公司的龙门吊、活动板房等设施设备查封扣押的现场情况。封条上面盖有公章，公章是物流公司加盖的。第七组证据：2017年5月12日被告物流公司工作人员张经理与原告对话录音光盘及《说明》（当庭播放），证实张经理在与原告交流过程中确认货场内原告的设施设备系依照海关要求清退，并陈述物品是中十冶公司或苏华公司拿走了。经质证，被告昆钢公司、物流公司提出以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二审判决书第23页第三段的内容，可以确定吊车应当是飞腾公司提供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都不认可，苏华公司开始提出具体有多少物品不清楚，但在证明里又能够书写的很详细，内容自相矛盾，该证据形式不符合要求。原告和苏华公司提出的案涉相关财产，没有提供购买凭证、合同、收据或付款凭证，原告提出龙门吊是自己制作的相关凭证也没有，仅凭几张证明是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五组证据三性不认可，这个属于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且接受法庭询问才能作为定案依据。关于龙门吊，不能以证人的说辞就确定是谁的，需要书面购买凭证予以证实。第六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照片的拍摄时间和地点也不清楚。原告举证有两台龙门吊，如果当时知道是谁拉走了，完全可以报警，原告主张是物流公司处置了，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原告没有与物流公司签订任何保管合同和移交协议，物流公司没有义务要把相关物品交给原告。如果封条上加盖了物流公司的公章，也不能说明是物流公司处置了案涉物品。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说话的工作人员连事实都说不清楚。经质证，第三人中十冶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第四组证据无法核实，不清楚情况，也与公司无关。第五组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没有法律效力。第六组证据与公司没有关联性，不发表意见。第七组证据不认可，公司确实没有拿走案涉物品。经质证，苏华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第一、二、三组证据无异议。第四、五组证据中的龙门吊是有的，但活动板房和桌椅的数量不清楚，董长生的签字笔迹符合。第六组证据符合当时现场情况，无异议。第七组证据说的案涉物品公司没有拉走过，这些财物交给原告后，公司就没有管理收回过。被告物流公司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物流公司的股权已于2016年8月1日发生变更，成为云南能投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股权变更后原经营管理人员已经全部更换，经公司向原经营管理人员核实，得知原告从未与被告签订过书面的仓储、保管、租赁场地等性质的合同，也未向被告支付过相关费用，故对原告诉称的相关设施设备，被告没有相关进出场登记记录。经质证，原告李玉华对《情况说明》不予认可。被告昆钢公司无异议。第三人中十冶公司不清楚情况。第三人苏华公司陈述龙门吊是公司请人安装的，活动板房是原告自己做的，公司只负责劳务，场地是中十冶提供的。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七组证据，第二组证据是法院的生效判决书，第三组证据是相关职能部门对外公示的登记信息，第一组证据被告无异议，对该三组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向本院提交的第四、五、六、七组证据的来源、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被告物流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联。根据庭审，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0年10月22日，昆钢公司与越中矿产与冶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雇主）在越南签订了《50万吨炼铁、炼钢生产线及其辅助设施的设计、设备物资供应、建设安装ＥＰＣ总承包合同》一份，约定越南钢铁厂项目年产50万吨钢坯的炼铁炼钢生产线及其辅助设施由昆钢公司实施建设；承包固定价格为壹亿陆仟万美元；项目地点在越南；双方对各自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昆钢公司有选择分包商，补充或者替换分包商以保证满足合同规定关于工作质量和进度的要求，然后按照合同规定呈报雇主批准等权利和义务。2011年5月5日，昆钢公司与中十冶公司在中国云南省昆明市签订了《50ｔ转炉炼钢系统建安施工分包合同协议书》一份，将昆钢公司向雇主承包的老街钢铁厂项目部分工程即50ｔ转炉炼钢系统区域工程（合同规定的分包范围）分包给中十冶公司承建；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1.2999亿元。2011年8月14日，中十冶公司与飞腾公司签订《昆钢控股有限公司越南钢铁工程50Ｔ转炉炼钢系统施工合同》一份，双方对中十冶公司承包昆钢控股有限公司越南钢铁工程土建施工、钢结构制作安装、设备安装和单机调试等事宜进行了约定，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5728万元。飞腾公司将向中十冶公司承包的上述工程项目中的“打桩及开挖工程土建”和“混凝土供应”两项施工合同转包给越南首都建筑建设股份公司（以下简称首都建设公司）实际履行。2011年10月21日，飞腾公司与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即苏华公司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一份，飞腾公司将其承包工程中的钢结构制作、安装、设备安装和土建施工等工程分包给苏华公司（该公司的薛东升为代表签名盖章），双方约定：1．钢结构制作在中国云南省河口县进行，由飞腾公司提供全部钢结构钢材和油漆，并提供制作场地、工人住宿临时建筑和床；施工和生活用电、用水及制作好的钢结构运输到越南施工现场全部由飞腾公司负责。其他制作工具和设备、吊车和人员安排，由苏华公司负责。2．在越南市雇主工地进行的钢结构和设备安装、彩钢板安装，由飞腾公司提供全部钢结构钢材和油漆；提供拼装场地、工人住宿临时建筑和床；提供安装工具中的全部电焊机、卷板机和连续焊机等设备。苏华公司负责吊装吊车设备和其他设备、安装需要的辅助材料氧气、乙炔、焊条等。3．土建工程飞腾公司承担模板、架管、钢筋、红砖、油漆、沙石、混凝土供应工作；苏华公司承担搭架、砌墙、刷漆工作及全部手工工具供应等工作，还承担混凝土施工需要的绑丝、焊条、铁丝、钢钉等辅材供应及制模、搭架等全部施工；4．合同价款和付款方式：钢结构制作安装（含管道）每吨人民币2100元，设备安装每吨人民币850元，土建混凝土工程人民币350元／㎡。上述价格为不含税价格，建筑税由苏华公司开具票据后飞腾公司承担费用。估算合同总价格人民币500万元，结算以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为准。2011年12月25日，苏华公司的薛东升与王信华、李玉华工程队签订《施工协议书》一份，约定苏华公司将上述向飞腾公司承包的中越老街钢铁厂炼钢车间的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按每吨人民币1800元承包给王信华、李玉华工程队，双方权利义务按照飞腾公司与苏华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执行；合同履行过程中，王信华自动退出，《施工协议书》由李玉华负责执行。2012年7月15日，由于李玉华、薛挺聘用的中国工人李新福突发心脏病在施工现场死亡，代表苏华公司具体负责施工项目的薛东升、孙云龙、彭建超等人于2012年7月28日擅自逃离施工现场，无法联系，造成施工工地工人的工资无法支付和停工等现象。2012年7月31日，中十冶集团公司（李福民为代表签名，未加盖公司公章）、飞腾公司与李玉华、薛挺签订《安全事故补偿协议》一份，对工人李新福的死亡作出由中十冶公司和飞腾公司各出资15万元，不足部分由李玉华、薛挺与死者家属协商确定，费用由李玉华、薛挺承担的协议。2012年7月31日，飞腾公司与李玉华、薛挺签订《越南钢铁厂工程50万吨转炉炼钢项目钢结构施工、设备安装协议》一份，约定：飞腾公司同意李玉华、薛挺全面代替苏华公司履行《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承担原合同约定苏华公司全部的权利和义务；承担飞腾公司再提供图纸的钢结构制作、安装任务不超过100吨；承担飞腾公司交付的设备安装任务；结算按照原合同执行；且另行约定再发生重大安全问题飞腾公司承担50%费用和质量保证金由原来确定的5%变更为2%。薛挺属李玉华另一分包商，对薛挺承包工程的工程款，李玉华已支付完成。原告李玉华自2011年12月25日与苏华公司薛东升签订《施工协议书》后，便开始钢构件的制作和安装工作，工程的基本程序是采用从昆钢公司运送到河口北山口岸货场的钢材，按照施工图加工制作钢构件，经过物流公司出口过磅（中十冶公司派人员登记过磅情况），再到越南钢铁厂工地进行安装。钢构件在河口北山制作场地的各项安排及费用和钢构件的运输费用李玉华均不承担。2013年2月，因资金等问题，昆钢公司解除与中十冶公司签订的《50ｔ转炉炼钢系统建安施工分包合同协议书》，且将中十冶公司及所有施工单位、分包商全部清理赶出施工场地。为此原告李玉华于2014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中十冶公司、飞腾公司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劳务费用1450105.2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经过本院（2014）河民二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十冶公司和飞腾公司上诉）和（2015）红中民三终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飞腾公司向李玉华支付制作、安装钢构件和设备安装工程款共计501093.08元，中十冶公司在欠付飞腾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020年4月13日，原告李玉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昆钢公司、物流公司交还其所有的被扣留于河口北山国际货场内的两台施工龙门吊（价值323660元）、13间活动板房（价值62192元）、房屋内办公桌椅两套（价值800元）、上下双人床32套（价值672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明，原告李玉华对案涉财物分别于2018年2月28日和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两次诉讼均按原告自动撤诉处理。本院认为，原告李玉华要求被告昆钢公司和物流公司交还其所有的10吨施工龙门吊（两台）、13间活动板房、32套上下双人床、2套办公桌椅等动产，应当证明诉讼请求要求交还的物品原告享有物权。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以对动产物权的占有和交付为依据，首先，原告没有占有案涉物品；其次关于交付的依据本院作如下确认：原告向本院提交苏华公司的证明，用于证实案涉物品归其所有，但经过（2014）河民二初字第63号案件的审理，确定飞腾公司在河口县是负责履行提供钢结构制作场地、工人住宿临时建筑和床等合同义务，苏华公司负责吊车吊装设备，没有证据证实案涉争议物品是李玉华负责制作或所有，在原告李玉华接替苏华公司负责钢构件制作和安装权利、义务时，没有任何证据确定案涉争议物品归原告李玉华所有，原告没有提交相关物品的交接清单，即没有形成案涉物品的实际交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故对原告提出的案涉物品是苏华公司转让给其的主张，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原告提出其中有一台龙门吊是其制作的，也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关权利证书或相关购物凭证，且也未提交查封机构对所有权人提交的扣押凭证，对此被告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对案涉物品享有物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玉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李玉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跃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朱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