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8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海燕，女，汉族，1984年6月18日出生于淮安市洪泽区，专科文化，洪泽区高良涧街道水秀沐足养生馆经营人，户籍地淮安市洪泽区，住所地洪泽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万宝，江苏茂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立川，男，汉族，1986年6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专科文化，洪泽区高良涧街道水秀沐足养生馆经营人，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住洪泽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洪泽区看守所。辩护人姚小虎、胡永华，江苏茂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立新，女，汉族，1990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专科文化，无业，住南京市溧水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谢国迎，江苏海越（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海燕、徐立川、徐立新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苏0813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海燕、徐立川、徐立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严海燕、徐立川在其经营的淮安市洪泽区高良涧街道水秀沐足养生馆内，容留雷某、韩某、曾某从事卖淫活动，并安排被告人徐立新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带领嫖娼人员上楼、收取嫖资等，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23万余元。2018年5月30日晚，公安机关依法对该养生馆进行检查，抓获嫖娼人员四人及雷某芳等三名卖淫人员，查获记账单、账本、避孕套、对讲机等物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严海燕、徐立川、徐立新供述；证人雷某、韩某、曾某（均为卖淫女）、程某、陈某、马某、徐某、蒋某、蒯某、谢某（均为嫖娼人员）、王某、黄某、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水秀沐足消费指南，水秀沐足养生馆单据，账本明细，个人消费明细；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电子数据提取说明及监控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营业执照、被告人前科查询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严海燕、徐立川、徐立新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严海燕、徐立川、徐立新共同实施容留卖淫行为，系共同犯罪。严海燕、徐立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立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严海燕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2.被告人徐立川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3.被告人徐立新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4.对被告人非法获利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予以追缴，追缴后予以没收。严海燕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严海燕等人介绍卖淫项目或明知店内有卖淫行为。2.一审判决认定非法获利23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的非法获利金额没有依据，且犯罪获利应当扣除卖淫女分成、顾客充值获赠金额以及水秀沐足养生馆的正常经营成本。2.本案非法获利不足人民币5万元，原审判决以“情节严重”情形对其判处主刑及附加刑过重，属适用法律错误。3.严海燕系初犯、偶犯，且愿意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徐立川上诉提出：对店内有卖淫行为不知情，在店内仅负责烧水、打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的非法获利金额证据不足，应当扣除卖淫女所得及赠送给顾客的金额，实际犯罪金额未达到5万元，不属于法条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审判决对徐立川判处主刑及附加刑过重。2.徐立川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徐立川系初犯、偶犯，且愿意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徐立新上诉提出：其未介绍过卖淫服务，对技师卖淫不知情；其仅在店内短期帮忙，系从犯、初犯，请求对其改判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徐立新系从犯，能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小，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检察机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对于三名上诉人均提出对于技师在店内的卖淫活动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涉案卖淫女均一致证实在其上班之初,上诉人严海燕即明确表示可以在店内提供卖淫服务，三名上诉人根据事先定好的服务价格及特殊的记账方式对卖淫交易进行登记；店内其他服务人员亦证实雷某等三名女技师在店内均从事价目表之外的非正规服务；多名嫖娼人员证实系上诉人徐立新向其介绍卖淫服务内容，遂在店内进行卖淫交易；上诉人严海燕与徐立新之间的聊天记录、二人分别与卖淫女之间的聊天记录频繁出现卖淫嫖娼活动中的习惯用语。上述证明内容与公安机关查获的消费单据、记账本、电脑中存储的记账记录、水秀沐足消费指南、提取的监控录像、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三名上诉人主动容留他人在店内进行卖淫活动。三名上诉人否认知情，与上述证据证明内容相悖，其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非法获利数额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嫖娼人员支付的嫖资与卖淫嫖娼活动直接关联，均系上诉人实施容留卖淫犯罪行为的非法收入，一审判决根据记账本、电脑中存储的记账记录、卖淫女及嫖娼人员证言、三名上诉人供述等证据，以卖淫女提供特定卖淫服务的嫖资作为非法获利的计算依据，所确认的金额均系水秀沐足养生馆内卖淫服务收入，犯罪数额认定无误。3.对于上诉人徐立川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徐立川与严海燕共同筹措资金经营水秀沐足养生馆，夫妻二人均系实际经营人。徐立川作为投资经营人，为牟取非法利益，与其妻共同容留女技师在店内进行卖淫活动，在确定卖淫服务价格、收取嫖资、保障卖淫交易安全等具体经营管理活动中与严海燕并无明确分工，其在犯罪中并非仅起到辅助作用，原审认定其系主犯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严海燕、徐立川、徐立新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三名上诉人共同容留他人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23万余元，属于“情节严重”情形，严海燕及徐立川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不能成立。严海燕、徐立川、徐立新归案后对犯罪事实始终避重就轻，辩护人提出其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犯罪后认罪悔罪态度，对其量刑适当。对检察机关所提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 锐审 判 员  李贻德审 判 员  冯 旭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纪森书 记 员  赵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