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22刑初14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志明,男,汉族,1973年5月20日出生,大专文化,原休宁县齐云山镇政府为民中心副主任兼镇农村集体三资代理服务中心出纳,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汪志明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休宁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同年11月1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汪志明于2019年10月31日被休宁县纪检、监察委员会开除党籍和公职，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程伟，安徽萝宁律师事务所援助律师。被告人郑春庆，男，汉族，1981年2月1日出生，大专文化，原休宁县齐云山镇岩脚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齐云山镇岩脚村岩脚组。被告人郑春庆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休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休宁县公安局对郑春庆终止侦查，同日对郑春庆予以释放。被告人郑春庆因犯挪用公款罪，于同年11月1日被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休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郑春庆于2019年10月31日被休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开除党籍，现羁押于休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汪学军，安徽萝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休检刑诉[2019]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志明、郑春庆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因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9日恢复审理，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志明及其辩护人程伟（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郑春庆及其辩护人汪学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5日至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汪志明、郑春庆共谋由郑春庆提供银行账户，汪志明利用其担任休宁县齐云山镇人民政府农村集体三资代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镇三资中心）出纳的职务便利，先后八次挪用公款共计267万元用于网络赌博，同年8月16日，汪志明还单独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27万元进行网络赌博。至案发时，被挪用的公款294万元均未归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志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与郑春庆合谋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情节严重，他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相关证据材料。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他们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汪志明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汪志明系初犯，其是因交友不慎才沉迷网络赌博；2.其认罪态度良好，主动认罪认罚；3.其已经尽其家庭所能退出近40万赃款。综上，请法庭从轻处罚。郑春庆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春庆到案后如实供述，退出部分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2.本案应该区分主从犯，挪用公款是职务犯罪，汪志明作为一名公职人员，掌握可以开出支票的印鉴，是挪用公款成立的重要环节，应当认定为主犯，郑春庆为从犯，即使法庭认为不应区分主从犯，也应当区分作用大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志明、郑春庆共谋由郑春庆提供银行账户，汪志明利用其担任休宁县齐云山镇人民政府农村集体三资代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镇三资中心）出纳的职务便利，于2019年4月5日至7月16日先后八次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267万元进行网络赌博。同年8月16日，汪志明还单独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27万元进行网络赌博。一、被告人汪志明、郑春庆共同犯罪事实。1.2019年4月5日，由郑春庆提供其本人账户，由汪志明以垫付款的名义开具转账支票，二人共同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49万元进行网络赌博。2.2019年4月22日，由郑春庆提供其本人账户，由汪志明以垫付款的名义开具转账支票，二人共同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39万元进行网络赌博。3.2019年5月1日，由郑春庆提供其本人账户，由汪志明以垫付款的名义开具转账支票，二人共同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52万元进行网络赌博。4.2019年5月6日，由郑春庆提供程纪美账户，由汪志明以征地款的名义开具转账支票，二人共同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30万元进行网络赌博。5.2019年5月24日，由郑春庆提供裴立峰账户，由汪志明以管道铺设工程款的名义开具转账支票，二人共同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26万元进行网络赌博。6.2019年5月29日，由郑春庆提供胡海军账户，由汪志明以青春组道路排水硬化工程的名义开具转账支票，二人共同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24.3万元进行网络赌博。7.2019年6月17日，由郑春庆提供本人账户，由汪志明以地质灾害工程款的名义开具转账支票，二人共同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23.7万元进行网络赌博和归还为赌博所借贷款本息。8.2019年7月16日，由郑春庆提供裴立峰账户，由汪志明以南坑石板路工程款的名义开具转账支票，二人共同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23万元进行网络赌博和归还为赌博所借贷款本息。综上，被告人汪志明、郑春庆共挪用公款267万用于网络赌博。二、被告人汪志明单人挪用公款27万元的事实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汪志明以小额扶贫贷款项目的名义开具转账支票，单独挪用镇三资中心账户公款27万元进行网络赌博和归还赌博所借贷款本息。另查明，2019年10月9日，休宁县监察委员会在侦办汪志明涉嫌挪用公款案中，发现汪志明、郑春庆涉嫌开设赌场犯罪，并将该线索移送至休宁县公安局。10月10日，被告人郑春庆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伙同汪志明挪用公款用于网络赌博的犯罪事实，该局立即将该情况线索移送至县监察委员会，并对其决定刑事拘留。休宁县监察委员会联合休宁县公安局对郑春庆涉嫌挪用公款案和赌博案同时展开调查，并于10月15日对郑春庆以涉嫌挪用公款案立案侦查。11月1日，因郑春庆涉嫌赌博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休宁县公安局决定对其中止侦查并释放，同日休宁县监察委员会依法将汪志明、郑春庆涉嫌挪用公款案移送至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案发后，被告人汪志明及其亲属在休宁县纪委监察委员会退出赃款383005.8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汪志明亲属代退赃款1万元，被告人郑春庆亲属代为退出赃款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⑴被告人汪志明身份材料，证实汪志明已达到了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于2018年8月任齐云山镇为民服务中心副主任，同年10月兼任齐云山镇三资中心出纳，属于国家工作人员。⑵被告人郑春庆身份材料，证实郑春庆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于2018年9月任岩脚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⑶休宁县公安局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截止至2019年10月9日，郑春庆无违法犯罪记录。⑷关于三资中心的规章制度，证实了村集体资金、资产、资源纳入乡镇“三资”代理服务中心统一管理，村级开支实行严格审批程序，重大投资、开支需报乡镇三资中心和乡镇分管领导审核。乡镇政府要履行好三资管理的主体监督职责。⑸齐云山镇三资代理服务中心账户结算单及休宁农村商业银行余额对账单，证实汪志明和江顺利进行对账时填写的账户结算单上的余额与银行余额对账单上的余额不符。⑹银行记账联、转账支票、进账单，证实汪志明、郑春庆挪用公款转账明细。2019年4月至8月，汪志明以垫付款、工程款等名义先后八次将齐云山“三资中心”的钱通过开具支票的方式将267万元转至郑春庆或郑春庆提供的相关账户中及其单独挪用27万元的事实。⑺休宁县齐云山镇人民政府农村集体三资代理服务中心休宁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汪志明、郑春庆、裴立峰、胡海军、程纪美休宁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明细，汪志明、郑春庆中国建设银行休宁支行账户信息及明细，汪志明中国农业银行休宁支行账户信息及明细，汪志明屯溪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明细，汪志明休宁大地村镇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了被汪志明、郑春庆挪用的公款流向。⑻汪志明使用的笔记本记载内容，证实笔记本上记录的时间和金额与挪用的时间和金额一致。笔记本上还有单双的赌博分析记录。⑼单、双号表格，结合汪志明、郑春庆的供述，证实该表格系二人进行网络赌博分析材料。⑽休宁县监察委员会、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9日上午，县纪委监察委工作人员到齐云山镇政府为民服务中心办公室通知汪志明到县纪委监委谈话场所进行谈话，汪志明陈述了其和郑春庆共同挪用公款267万元及个人挪用27万元用于网络赌博且未归还的事实。当日中午，汪志明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0月9日，休宁县公安局接县纪委监委移送的汪志明、郑春庆涉嫌开设赌场线索，当晚10点，该局民警至安徽行政学院宿舍，向郑春庆表明身份，郑春庆如实告知民与汪志明合伙参与赌博一事，并自愿跟随民警返回休宁县公安局。⑾中共休宁县纪律检查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转账凭证及本院退赃凭证，证实汪志明及其家属退出赃款393005.8元，郑春庆其家属代其退出赃款10万元。⑿关于同意郑春庆辞去齐云山镇第十九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的报告及会议记录，休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开除郑春庆党籍的决定，证实该镇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于2019年10月29日同意郑春庆辞去该镇第十九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并被开除党籍。⒀休宁县纪检、监察委员会关于开除汪志明党籍、公职的决定，证实汪志明被双开。（14）休宁县监察委和休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休宁县监察委联合休宁县公安局对汪志明挪用公款和赌博一案进行联合调查。2、证人证言⑴查显才、郑某（齐云山镇工作人员）证明：齐云山镇三资中心是镇政府下属的一个部门，负责管理齐云山镇政府7个行政村的资产、资源和资金。三资中心的出纳是汪志明，按照会计常识，三资中心账款分离，支票、账务印鉴分别保管，财政所的会计和出纳与三资中心的会计和出纳职责分开，他们是互相监督和互相制约的关系。说明了三资中心的职责，会计、出纳的职责和三资中心支出应履行的手续。2019年9月24日他们叫江顺利核对三资中心账户余额，江顺利说汪志明没有和他对账，他们叫汪顺利去打印银行流水，发现银行余额和账目余额不符，从4月开始有大额资金转到郑春庆、程纪美、裴立峰、胡海军的私人账户，私自转出金额多达294万元。⑵江顺利（镇三资中心会计）证明：镇三资中心是镇里面的一个部门，编制和人员都是镇里面的，职责主要是代表镇里面管理村级账目，包括资产、资金、资源。汪志明2018年10月接手出纳一职，其是镇三资中心的会计，两人每月都要对账。2019年4月—8月份，汪志明在与其对账期间以各种理由未提供银行对账单，其便只核对他提供的结算单上的数据，确认无误后在结算单上签名。9月20号左右，其发现银行余额与汪志明提供的不对，汪志明挪用公款才事发。汪志明是通过私开转账支票的方式将公款挪用到私人账户上。支票填写后先盖三资中心的公章，胡保卫的私章（由财政出纳何冬冬保管），其的私章和出纳的私章。盖好之后，出纳就可以拿着进账单和转账支票到银行办理手续。其私章一直放在汪志明那里，他在转账支票上盖章其是不知道的。2019年十一前一天，岩脚村书记郑春庆和其说挪用公款的事他和汪志明一起的。⑶何冬冬（齐云山镇财政所副所长）证明：其主要保管原镇长胡保卫的私章等印章，胡保卫的印章主要是在各种转账支票上盖章。镇三资中心的出纳是汪志明。三资中心转账支票开具需要哪些手续其不清楚。汪志明找其在支票上盖胡保卫的私章时，其只注意到上面有三资中心的公章，转账支票上加盖的公章由谁保管的其不清楚。汪志明找其盖章其就盖了，其没有看过转账支票上的具体内容。其上班期间将胡保卫的私章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汪志明知道的，其锁起来的地方他应该不知道，备用钥匙放在什么地方他应该也不知道。⑷童君（休宁县政府办信息股办事员）证明：其曾经任齐云山镇三资中心出纳，2018年10月就将出纳工作移交给了为民服务中心副主任汪志明。开具转账支票需要加盖三资中心的公章，原镇长胡保卫的私章（何冬冬保管），会计江顺利的私章、其的私章。其和汪志明交接时将三资中心的公章、江顺利的私章、其的私章等物品交给汪志明的。⑸程纪美（郑春庆妻子）证明：2019年9月底的一天，其丈夫亲口说他挪用了齐云山镇政府公款的钱用于赌博，说是和汪志明一起挪用的。2019年3月份其将尾号2285农商行的银行卡给了郑春庆使用后张卡就一直由郑春庆保管，这张卡的交易情况其不清楚，郑春庆也没有和其说过。⑹裴立峰证明：2019年5月24日，郑春庆以打电话说镇里有一笔钱需要打到村里来，需要用其的账户转一下，还说他的卡欠银行的钱，如果钱转到他的卡上，会被银行扣下来。其就通过微信将自己的一个农商行卡发给了郑春庆。后来在齐云山信用社，汪志明将一张26万元的转账支票给其，其拿着支票到信用社将这26万元转到其银行卡上，之后用手机银行将这26万元转给汪志明提供的他老婆程纪美银行卡上。7月16日，郑春庆又以同样的理由和方式将一笔钱23万元款项转到郑春庆的卡上。两次转账支票上显示支出方是齐云山政府账户，收款方是其的名字和卡号。⑺胡海军证明：2019年5月29日，郑春庆打电话给其说他从朋友那里借了一笔钱，需要从其的账户转一下，然后直接转到他老婆账户上。他还说他的账户欠银行的钱，走他自己的账户银行会将钱扣下来，其就帮郑春庆转了一笔、24.3万元到程纪美账户上。⑻李福寿（郑春庆大姨夫）、曹俊（郑春庆姐夫）证明：2019年10月的一天，郑春庆说他和镇里面的干部汪志明一起合伙赌博，输了300多万，一人摊100多万，钱是汪志明弄出来的。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⑴汪志明的供述与辩解与庭审供述一致。证实汪志明、郑春庆为进行网络赌博，共谋由汪志明利用齐云山镇三资中心出纳的职务便利挪用三资中心的公款进行赌博，后汪志明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十次开具转账支票转至郑春庆的账户和郑春庆提供的账户，再转至二人账户充值到网络赌博平台，二人共同挪用公款267万元，汪志明还单独挪用公款30万元，其中22万元归还个人赌博所贷的本金和利息，5万元用于网络赌博，并表示一开始挪用公款是郑春庆提议的。⑵郑春庆的供述与辩解，与汪志明及庭审供述一致：详细的阐述了其和汪志明合谋挪用公款267万元用于网络赌博的事实。其表示一开始挪用公款是汪志明提议的，但在挪用的过程中其也提议过几次。另证实其公安在第一次询问时除供述了其与汪志明一起网络赌博的事实，还供述了其伙同汪志明挪用公款的事实。4.鉴定意见：休宁县审计局关于齐云山镇人民政府农村集体三资代理服务中心银行存款账实不符情况的报告，证实至2019年10月9日，齐云山镇农村集体三资中心在休宁农商行齐云山支行的账户银行存款账面余额为8641162.69元，实际余额为5671162.69元，短款297万元。并注明了从2019年4月对2019年10月9日的每月短款情况和短款资金使用情况。与转账支票、银行帐户明细等书证一致。5.休宁县监察委员会制作的搜查笔录，证实县监委于2019年10月9日在见证人李某、郑某的见证下，对汪志明办公室、单位宿舍、辆车进行了搜查，制作了扣押财物文件清单。6.物证：VIV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二部。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手机数据及截图。结合6、7两组证据，从手机中提取的数据及截图，证实汪志明手机上有网络赌博APP（鸿晟娱乐、腾启微彩、聊呗），汪志明还在网络赌博平台上接受“导师”赌博指导，并向网络赌博平台充值。汪志明聊呗的通讯录中有郑春庆。郑春庆曾发微信给汪志明：让汪志明先从三资中心借其二十万。二人还曾就归还公款进行了商量。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志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与被告人郑春庆共同利用其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网络赌博的非法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汪志明还单独挪用27万元用于网络赌博活动，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大部分款项均未退还，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汪志明、郑春庆在沉迷网络赌博后，共谋挪用齐云山三资中心公款用于网络赌博扳本，二被告人分工合作，积极主动实施共同犯罪，挪用的公款也由二被告人共同支配、共负盈亏，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主从犯的辩护观点，不予支持。被告人汪志明、郑春庆到案后能如实的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及其亲属退出部分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从轻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志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7年4月8日止。）二、被告人郑春庆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先行羁押22日应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6年6月8日止。）三、被告人汪志明退出赃款三十九万三千零五元八角、郑春庆退出赃款十万元依法由暂扣机关分别返还齐云山镇人民政府农村集体三资代理服务中心。四、责令二被告人继续退还赃款二百四十四万六千九百九十四元二角。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日，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建民审 判 员  陈丽秀人民陪审员  杨 利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胡洁书记员周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规定的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五十万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五十万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