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登，男，1991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唐洁荷，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男，1993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大屯镇。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晓燕，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闯，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重庆市忠县拔山镇。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玲，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帅，男，199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九龙镇。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何益辉，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发根，男，1995年1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小学文化程度，住安徽省全椒县二郎口镇。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代黎平，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继川，男，1993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江苏省东海县洪庄镇。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江，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平安，男，1995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河南省开封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19）湘0903刑初8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资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8年以来，张某、戴某、李某(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等人在益阳市赫山区组建窝点(被告人称为“家”)，以“天津天狮公司”的名义，通过网络以恋爱交友为幌子，将外地的被害人骗至窝点，采取限制人身和通讯自由、上课洗脑、暴力胁迫等方式诱骗或强制被害人出资购买所谓“天津天狮公司”虚无产品从而加入该组织，逐渐发展成为人数众多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自上而下由“老总”、“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多个层级构成。张某担任“老总”，通过下线“经理”领导整个犯罪集团；戴某担任“经理”，负责通过“大主任”管理整个犯罪集团的日常事务，李某担任“大主任”直接管理各窝点“主任”。被告人唐登和牛某(另案处理)、谢某、叶某(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等人是窝点“主任”，负责管理各自窝点的人员和日常事务。各个窝点交钱购买产品后加入的人员称为“老板”，负责在“管家”(即协助“主任”管理窝点的“老板”)的组织下对被骗进窝点的新人(称“帅哥”)实施看守、上课洗脑、暴力威胁等行为。女性成员(称为“国宝”)在“大主任”的统一调度下负责冒充网友将被害人接至各窝点。被害人被骗至窝点后，该窝点的“主任”(称为“本家主任”)会安排“老板”们以多人围拢胁迫、暴力控制身体的方式，收走其手机等通讯工具并强行清点随身财物，进行轮流看守，将其非法拘禁在窝点内，再指定“老板”进行上课洗脑，鼓动其购买虚无产品加入该组织。与此同时，“大主任”会协调其他窝点的“主任”(称为“串门主任”)过来采取吓唬、暴力胁迫等方式，迫使被害人交出随身财物并说出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账户等的密码，以2800元/套的价格购买虚无产品。窝点“主任”再将收取新人的财物通过“大主任”、“经理”逐级上交至“老总”，“老总”则每月按比例逐级向下发工资，并返还部分款项作为下级成员的提成和窝点的运行费用。对于已购买产品且加入的人员，发展成为该组织成员，由被害人转为“老板”。2018年以来，以张某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戴某、李某及被告人唐登等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了抢劫、非法拘禁等三次以上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2018年11月，被告人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等人从其他窝点转移至益阳市赫山区大桃路某楼某房间集中居住，由“经理”戴某指定安排唐登担任该窝点“主任”。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张杰从谢某的窝点调至上述唐登任“主任”的窝点担任“管家”，后被告人李闯任该窝点“小管家”协助“管家”张杰管理事务。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帅、牛继川、董平安及被害人王某、张某龙分别被骗至上述窝点后，均被劫取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帅、牛继川、董平安则由被害人转为“老板”，被害人王某、张某龙被劫取财物后还继续遭到非法拘禁。各被告人参与情况为：被告人唐登、李闯、荣发根参与抢劫5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8201元；被告人王帅参与抢劫4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8051元；被告人张杰、牛继川参与抢劫3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8001元；被告人董平安参与抢劫2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7901元。另外，被告人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在对被害人王某、张某龙抢劫后，继续将其分别非法拘禁长达24天和11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上旬，被告人王帅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唐登任“主任”的窝点内，被抢走现金50余元、银行卡、身份证等钱物，并被控制在该窝点。经过培训洗脑，被告人王帅购买了1份“天津天狮”虚无产品。在该窝点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闯、荣发根等人及“本家主任”唐登和“串门主任”李某。2.2019年1月1日，被告人牛继川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唐登任“主任”的窝点内，被抢走现金50元、银行卡、身份证等钱物，并被控制在该窝点。经过培训洗脑，被告人牛继川购买了17份“天津天狮”虚无产品。在该窝点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闯、荣发根、王帅等人及“本家主任”唐登和“串门主任”谢某。3.2019年1月底，被告人董平安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唐登任“主任”、张杰任“管家”的窝点内，被抢走现金100余元、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钱物，并被控制在该窝点。经过洗脑培训，被告人董平安购买了29份“天津天狮”虚无产品。在该窝点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等人及“管家”张杰、“本家主任”唐登和“串门主任”谢某。4.2019年2月25日，被害人王某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唐登任“主任”、张杰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现金400元、手机、银行卡等钱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王某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24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直至2019年3月21日被民警解救。期间，被告人唐登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5301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闯、荣发根、牛继川、王帅、董平安，“管家”张杰及“本家主任”唐登和“串门主任”谢某。5.2019年3月10日，被害人张某龙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唐登任“主任”、张杰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现金1000余元、手机、银行卡等钱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张某龙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11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期间，被告人唐登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张某龙人民币212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闯、荣发根、牛继川、王帅、董平安、“管家”张杰及“本家主任”唐登和“串门主任”谢某。2019年3月15日，被害人张某龙被抢劫财物后，仍被非法拘禁在该窝点，直至其亲属于2019年3月21日报警后被民警解救。案发后，被告人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信息及账目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本案系涉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胁迫手段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抢劫他人财物；被告人董平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他人财物；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七被告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唐登在抢劫和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杰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唐登、王帅、董平安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杰、李闯、荣发根、牛继川到案后如实供述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唐登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张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李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荣发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王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六、被告人牛继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七、被告人董平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八、对违法所得三万八千一百零一元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上诉人唐登上诉称，自己也是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不构成主犯，对抢劫罪应当成立坦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上诉人张杰上诉称，自己也是被害人，不构成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上诉人李闯上诉称，自己也是被害人，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应认定为胁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上诉人荣发根上诉称，自己也是被害人，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的，不构成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上诉人王帅上诉称，自己也是被害人，并有协助张某龙自救，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应认定为胁从犯，不构成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上诉人牛继川上诉称，自己也是被害人，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应认定为胁从犯，且不构成抢劫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以来，张某、戴某、李某(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等人在益阳市赫山区组建窝点(被告人称为“家”)，以“天津天狮公司”的名义，通过网络以恋爱交友为幌子，将外地的被害人骗至窝点，采取限制人身和通讯自由、上课洗脑、暴力胁迫等方式诱骗或强制被害人出资购买所谓“天津天狮公司”虚无产品从而加入该组织，逐渐发展成为人数众多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自上而下由“老总”、“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多个层级构成。张某担任“老总”，通过下线“经理”领导整个犯罪集团；戴某担任“经理”，负责通过“大主任”管理整个犯罪集团的日常事务，李某担任“大主任”直接管理各窝点“主任”。上诉人唐登和牛某(另案处理)、谢某、叶某(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等人是窝点“主任”，负责管理各自窝点的人员和日常事务。各个窝点交钱购买产品后加入的人员称为“老板”，负责在“管家”(即协助“主任”管理窝点的“老板”)的组织下对被骗进窝点的新人(称“帅哥”)实施看守、上课洗脑、暴力威胁等行为。女性成员(称为“国宝”)在“大主任”的统一调度下负责冒充网友将被害人接至各窝点。被害人被骗至窝点后，该窝点的“主任”(称为“本家主任”)会安排“老板”们以多人围拢胁迫、暴力控制身体的方式，收走其手机等通讯工具并强行清点随身财物，进行轮流看守，将其非法拘禁在窝点内，再指定“老板”进行上课洗脑，鼓动其购买虚无产品加入该组织。与此同时，“大主任”会协调其他窝点的“主任”(称为“串门主任”)过来采取吓唬、暴力胁迫等方式，迫使被害人交出随身财物并说出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账户等的密码，以2800元/套的价格购买虚无产品。窝点“主任”再将收取新人的财物通过“大主任”、“经理”逐级上交至“老总”，“老总”则每月按比例逐级向下发工资，并返还部分款项作为下级成员的提成和窝点的运行费用。对于已购买产品且加入的人员，发展成为该组织成员，由被害人转为“老板”。2018年以来，以张某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戴某、李某及上诉人唐登等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了抢劫、非法拘禁等三次以上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2018年11月，上诉人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等人从其他窝点转移至益阳市赫山区大桃路某楼某房间集中居住，由“经理”戴某指定安排唐登担任该窝点“主任”。2019年1月中旬，上诉人张杰从谢某的窝点调至上述唐登任“主任”的窝点担任“管家”，后上诉人李闯任该窝点“小管家”协助“管家”张杰管理事务。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上诉人王帅、牛继川和原审被告人董平安及被害人王某、张某龙分别被骗至上述窝点后，均被劫取财物，其中王帅、牛继川、董平安则由被害人转为“老板”，被害人王某、张某龙被劫取财物后还继续遭到非法拘禁。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情况为：被告人唐登、李闯、荣发根参与抢劫5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8101元；被告人王帅参与抢劫4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8051元；被告人张杰、牛继川参与抢劫3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8001元；被告人董平安参与抢劫2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7901元。另外，被告人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在对被害人王某、张某龙抢劫后，继续将其分别非法拘禁长达24天和11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12月上旬，上诉人王帅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唐登任“主任”的窝点内，被抢走现金50余元、银行卡、身份证等钱物，并被控制在该窝点。经过培训洗脑，被告人王帅购买了1份“天津天狮”虚无产品。在该窝点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闯、荣发根等人及“本家主任”唐登和“串门主任”李某。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上诉人王帅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在2018年11月份的时候通过微信交友认识了一个自称王某雪的女孩子，王某雪就以过生日为由约他到益阳来见面，他跟着王某雪一起到了传销窝点里，他看到了牛某，牛某就指着一个房间说让他先到房间里去休息下，当他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牛某就从后面踹了他一脚进了房间里，周围就几个男子压在他身上，控制在地上，周某拿着毛巾捂着他的嘴巴，牛某还是王某振就强行把手机抢走了，李闯和李某强二人控制着他的手，李某（后来了解到他是其他窝点的主任）就问他的情况，要他留下来考察一个项目，就威胁吓唬，指示旁边的王某振来搜身，从他身上将钱包、银行卡、皮带都搜走了，钱包里有50多元的现金。李某就说东西由其保管，拿着银行卡一张张的问他余额，他有四张左右的银行卡，里面总共有2000多元，又问手机的开机密码，微信支付密码、支付宝支付密码，都登记了，搞完这些之后李某就拿着他的财物从房间里出去了。接着李某强就开始给他讲课，每天都有人给他讲课，讲课的内容就一直都是天津天狮的传销内容，大概在窝点里待了二十多天后的一天晚上，戴某、谢某、李某、唐登、王某雪将他带到窝点里的另一个房间里，要他打20万过来，他就说家里没钱，之后他就按照要求给家里打电话，骗自己家里人要去王某雪的家里见父母，让家里打了3000元钱过来，他家里人把钱打过来了，王某振就拿着一张天津天狮的合同过来让他签字，合同内容就是他购买一份天津天狮的产品，一份2800元，然后王就问走了银行卡的取款密码。从进去开始，就被控制了通讯，打电话接电话都要经过唐登、张杰、李闯的同意才可以，必须开免提，把内容限定了，只可以说些报平安，让家人放心的话。传销窝点是在一个居民房里，房间里门一直都是从里面锁着的，他不知道钥匙在谁手里。2.上诉人李闯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1月，他、唐登、荣发根、牛某等七人从其他窝点转移过来，重新构建了一个窝点，唐登是主任。2018年12月上旬来了王帅。传销窝点里是有明显的层级划分，他们被抓的这个窝点里的主任是唐登，管家是张杰，今年3月10日，唐登找他谈话，让他跟着唐登和张杰学习做管家，所以他就担任了小管家。然后窝点里的其他人，如果投资买了传销产品的就是老板、才进又没买产品的就是帅哥。主任上面还有大主任，大主任上面就是经理，戴某就是经理。主任就是窝点里最有权威的人，窝点里的所有人都不能冲撞主任，其管理了窝点里的钱，负责发钱给他们。如果主任在的情况下，所有的事情管家都要向主任汇报，主任同意后，才能去做。而管家则就是具体管理窝点里生活学习的人，如果主任没在家里的时候，则所有的事情都要他批准才可以，另外管家还负责管理所有老板的手机，平时他们的手机都是交出来给他保管的，他就是跟着管家学习的。老板就没有什么权力了，只是会按照要求互相监督，然后按照主任和管家的要求，对新来的帅哥进行看管，并且上课洗脑，陪帅哥聊天。每个新来的帅哥，他们都会安排一个师傅，牛继川、董平安、王某、张某龙的师傅都是安排的王帅。然后一般都是安排牛继川在新来的帅哥面前充当社会大哥的角色。他们采取的手段是：第一步是骗新人来，上级安排专门的女孩子上网聊天，骗人来益阳。然后女孩子将新人骗进他们窝点之后，才归他们管。新人到了窝点之后，他们就会控制住新人，在场的主任就会安排人去搜身，将新人身上的财物手机都搜走，问清楚支付宝、微信、网银账户上的余额。之后就会安排老板给其讲课、陪聊天，将新人强行留在窝点里，每天不断的讲课、聊天，时刻安排人跟随，让新人知道没有机会出去，只有留下来跟着搞传销这一条路。新人来的四五天的时候，主任会问新人同不同意购买产品，新人同意之后到了晚上，主任就会让新人查账户上的钱，然后给新人说不图你的钱，查询完账户的钱之后，主任就会给新人一张天津天狮的合同，合同签订之后钱就会被主任取走，取走之后的钱去哪里了他不清楚。在唐登、张杰的安排下，他主要在王帅、牛继川、董平安、王某、张某龙进入传销组织时负责控制脚，聊天并对这些人进行上课和盯守。3.上诉人荣发根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在2018年6月被骗到江西宜春的一个传销窝点，主任姓叶，9月份他被带到益阳，在叶某的窝点呆了个把月后转移到唐登的窝点，当时窝点主任是唐登，业务员有牛某、周某、李闯等人。12月份王帅来了，他们对王帅进行了宣传学习，王帅之后来的是牛继川，2019年1月张杰过来当管家。每来一个新人他们都是采用同样的方式对待的，先是其他家的主任来他们这个点上课，提示来新人之后先按倒，然后由其他家的主任或者在家的主任安抚，业务员夹着新人，管家就从新人身上搜东西，搜出来之后递给主任，管家同时会记录搜出来的东西，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物品。来新人是主任负责管理的，要来新人了就会提前安排，谁负责按住手，谁负责按住脚，谁负责拿毛巾捂住嘴巴，控制住新人之后管家负责搜身以及登记物品，主任或者其他家主任就负责安抚、洗脑，让新人加入团队。他主要负责搜查新人带来的包，搜出东西后由管家确认登记然后交给主任。新人来了之后他们叫帅或者帅哥，每天都有人盯着，这个窝点的人会轮流给帅哥上课，他也给新人上过课，主任就会在下面说有请某某老板给帅上课，老板就是业务员，其他家的主任有时候就是过来给新人安抚、心理疏导、洗脑等等。王帅是2018年12月被骗进传销组织，唐登安排他、李闯等人躲在房间里，牛某推王帅一把，他们按倒王帅，周某拿毛巾捂住王帅嘴巴，李某负责安抚、讲项目，李某一通说之后王帅同意加入组织，接着几天他们轮流看守王帅。4.上诉人唐登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4月份他在网上聊了一个女网友，其自称张某欣，约他在益阳见面，女网友将他骗进了一处传销窝点里，当天被七八个男子围了起来，他被吓到了就很顺从地将自己身上的手机、财物都交给了那些人，那些人将他控制在房间里几天，不停有人给他讲课，讲授所谓的传销知识，并要他投钱加入。当时他出于对这个陌生环境的恐惧，在不自愿的情况下从家里骗了3万多元，连着自己身上本来有的3万多元，共计交了6万多元给他们，购买了天津天狮的传销产品。他购买了产品之后被留在传销的窝点里，不让出门，时长有四个多月的时间，天天接受传销洗脑，心理发生变化，接受了传销方式，并且开始积极主动地学习，希望自己可以提升等级，成为高层赚钱。他在益阳三个传销窝点待过，只知道最后的这个窝点的位置是在益阳市桃花仑小学旁的居民楼五楼房间，下面是个卖鱼的店铺。第一个窝点里的主任姓戴，第二个窝点里的主任先后有项主任、刘主任，具体名字都不清楚。他今年1月初从别处的窝点转移到桃花仑小学附近的传销窝点，还有张杰、李闯等七八个男子，戴经理就说他担任主任，负责这个窝点里所有的事情，是这个窝点里级别最高的人，安排张杰担任管家，李闯担任小管家跟着张杰和他学习，其他的人如果投资了的就是老板，新来的还没投钱的就叫帅哥。在这个窝点里之前的人陆续走了，先后又有王帅、牛继川、荣发根、董平安、王某、张某龙等人。他作为这个窝点里最大的领导，窝点里的事情由他做主，他负责看管窝点里的所有人，防止有人跑出去，同时负责出去买菜，给成员代买日用品，跟上线戴经理联系。张杰主要是在窝点里负责组织成员每天进行传销组织的学习，安排谁和谁一起学习之类的事情。李闯就是跟着张杰学习怎么做管家，同时协助张杰的工作。其他的老板就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学习传销知识，相互监督，不让人独处。而所谓的帅哥，就是窝点里所有人重点监控的对象，其行动都要向他们报告。窝点手机都是集中管理的，放在寝室旁边放行李的房间里，由他和张杰二人负责管理，偶尔也会交给李闯管理。所谓的管理就是经过他们允许才能接打电话，打电话的时候，他们要在旁边听着以防止管理的人跟家属或者朋友透露自己在传销窝点里的处境。一般只会对前来不久，还没有心甘情愿加入传销组织的人控制通讯，对于张杰、李闯这样的基本上不做要求了，为了避免新来的家里人担心，他们会允许接听家属的电话，但是对通话的内容做出要求：不能告诉家里人所在的位置，被带进了传销组织，只能说让家里人放心的话，他们在旁边监听，如果发现有情况，他们就会立即按静音，在对该新人重新教育好才继续通话。为了防止人逃跑，他们在这个窝点里装了三把锁，一把是装在寝室的木门上的挂锁，一把是入户铁门上的一把挂锁，还有就是入户铁门上自带的防盗锁，这些钥匙都控制在他、张杰、李闯三人的手里。平时也要求大家不能在大门附近停留，限制在寝室和客厅里，在窝点里行动的时候，都要两人一起行动，起监视的作用。在窝点里的时候，他就会登陆自己以女性身份注册的微信小号在微信里扔漂流瓶跟人聊天，聊天的过程中就会加人好友，基本加的好友都是男的。加好友聊天一段时间后，他就会问清对方的家庭情况及个人情况，然后将这些得到的情况告诉戴某（同音），戴某认为这个人可以发展的情况下，他就会假装和对方确定恋爱关系，确定关系之后就会以自己过生日或者其他理由，要求对方男子来益阳见面。如果对方答应了来益阳，他就会问清对方到达益阳的时间和地点，把这个情况告诉戴某，戴某就会安排或者自己带着传销组织里的女生一起去接对方男子。接待被骗男子的时候都是女子一个人接触，接触了之后女子就会按照戴某的安排将被骗男子带进指定的传销窝点里。选择这样的方式骗人进入传销窝点都是戴某教他的，之前他和戴某、李某（同音）在一个窝点里待过，那个时候戴某是主任，李某是管家，传销组织里有三个女孩子专门就是去车站接被骗人带进窝点里的。这个传销组织规定他管理的传销窝点里提拔的人越多，他本人的级别就会越高。当他的级别到达经理这个层级的时候，传销组织就会给他最少12万元，然后还可以给他放假。他做了主任之后，戴某会每月给他500元的工资，他管的窝点里都买了传销产品，但是在他手里投资的只有张某龙、王某、董平安、牛继川、王帅五个人。张杰、李闯、荣发根三人是在其他窝点里交了钱之后再转到他这个点来的。王帅的银行卡密码是高强来问的，之后是谁来拿走的卡现在不记得了。张某龙等人总共被谢某和叶某取走了大概十多万。为了防止新来的人员逃跑，他会保管这些新人的物品。会在新人来的第五天要新人的各种密码，就会把原来的密码换给他记住的密码，方便自己管理。他们是取现金直接将钱给张某或者戴某，戴某或者张某会打电话问新人来钱了没有，来钱了如果在微信或者QQ上，他就会转到相应的个人银行卡上，再等戴某联系他，他说钱到了之后李某就会联系他一起去取钱，取钱的时候他会把卡和密码给李某，李某去取，他在外面看着，拿到钱之后李某就会带他到戴某指定的地方，还是他望风，李某去把钱给戴某。他是一个新主任，戴某和张某怕他拿钱走了，所以会安排李某带着他一起熟悉，也防止他逃跑。他们签订的合同没有实质的东西，只要一张合同，他还去过谢某窝点、叶某窝点、李某窝点。二、2019年1月1日，上诉人牛继川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唐登任“主任”的窝点内，被抢走现金50元、银行卡、身份证等钱物，并被控制在该窝点。经过培训洗脑，被告人牛继川购买了17份“天津天狮”虚无产品。在该窝点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闯、荣发根、王帅等人及“本家主任”唐登和“串门主任”谢某。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上诉人牛继川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在2018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通过微信交友认识了一个自称张某馨的女孩子，就确定为网上男女朋友，张某馨约他到益阳来见面，跟着一起到了传销窝点里，就看到了王“老板”，王“老板”就从后面用膝盖把他顶进了房间里，周围就几个男子压在他身上控制，有人拿着毛巾捂着他的嘴巴，王帅和李“老板”两个人把他架到房子的角落里，就进来一个谢主任，叫那些人搜他身上的东西，谢主任就把他的手机、身份证、腰带、鞋、包等都拿走了，问了手机的开机密码、支付宝和微信的登录密码、银行卡的余额，王“老板”就记在了一个本子上，将东西交给了谢主任，王帅和李“老板”两个人就一直盯着他。第二天开始，李“老板”就给他上课，主要讲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带领大家创业、致富、成功的方法，一直持续了四五天。他通过短信通知和查看余额，发现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里共14000元左右没经过他同意都被取走了。然后，谢主任和唐登，李主任就叫他以和女孩订婚为由用电话向家里要60000元，他妈就叫他姐转了30000元，后面他就在支付宝里看到了有30000多元，他又找朋友借了三四千元，他陆续签了17张单（每单2800元）。2.上诉人李闯的供述与辩解，称在唐登、张杰的安排下，他主要在王帅、牛继川、董平安、王某、张某龙进入传销组织时负责控制脚，聊天并对这些人进行上课和盯守。牛继川、董平安、王某、张某龙的师傅都是安排的王帅。3.上诉人荣发根的供述与辩解，称牛继川来时，他、李闯、王帅控制牛继川的手脚，王某振搜身，叶军问牛继川微信、支付宝密码等，然后安排王帅负责盯守牛继川，他给牛继川上课，牛某等人负责谈心。4.上诉人王帅的供述与辩解，称当时唐登安排他、李某强、荣发根、李闯、周某五人躲在寝室里面里，将牛继川压倒，由他、李某强控制手，荣发根、李闯控制腿，周某负责捂嘴，王某振开门把牛继川骗进房间里，牛某在另外的房间里当后援。控制住牛继川后，他负责24小时盯着牛继川陪他聊天，李某强、王某振负责讲课，周某当“大哥”吓唬牛继川，李闯、牛某负责和牛继川谈心、做思想工作。安排好之后，唐登等着谢某过来之后就走了，谢某安排王某振上去搜牛继川的身，将牛继川身上的手机、银行卡、现金、皮带等都搜走了，并问了牛继川银行卡的余额、手机开机密码、支付宝、微信密码等信息。接着他们这些人就按照之前唐登的安排给牛继川上课，他时刻跟在牛继川的身边。这样持续了几天之后，牛继川也给家里打电话打了钱过来购买传销产品。5.上诉人唐登的供述与辩解，称在他手里投资的只有张某龙、王某、董平安、牛继川、王帅五个人。牛继川到了窝点之后的第七天左右，谢某就带着张某怡来，要牛继川打电话回去说去女孩子家里，按习俗要彩礼。牛继川的家属就相信了，打了3万多元到牛继川的银行账户里。牛继川的银行卡密码是赵伟和另外一个男子来问的，之后是李某来拿走的卡。三、2019年1月底，原审被告人董平安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唐登任“主任”、张杰任“管家”的窝点内，被抢走现金100余元、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钱物，并被控制在该窝点。经过洗脑培训，被告人董平安购买了29份“天津天狮”虚无产品。在该窝点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等人及“管家”张杰、“本家主任”唐登和“串门主任”谢某。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董平安的供述与辩解，称他是被一个自称“梁某”的女孩子以见网友的方式骗来益阳，进入窝点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张杰就在后面猛推了他一把进了房间，王帅、荣发根、牛继川、张杰、李闯、周某几人就把他摁倒压在了地上，有一人就拿毛巾把他嘴巴捂上了，起来后王帅和荣发根二人控制着他的手，之后谢某（后来了解到是其他窝点的主任）来了，问了一些情况，指示旁边的张杰搜身，张杰就从他身上将手机、钱包、现金100多元、银行卡都搜走了，交给了谢某，谢某就说东西由其保管，拿着银行卡一张张问卡里的余额，当时他有五张左右的银行卡，里面总共有3000多元，又问了手机的开机密码，微信支付密码，支付宝支付密码，微信以及支付宝里有一万多元，那些人登记在本子上。搞完这些之后，谢某就拿着他的财物从房间里出去了，接着李闯和周某二人就开始给他讲课，讲故事，讲三商法、市场营销计划、天津天狮的公司营销制度。之后的三四天时间里，不停的有人给他讲课，讲课的内容就一直都是天津天狮的传销内容，他被说动心，就说买几份产品一起干，张杰就拿了六份天津天狮的认购合同给他签字，一份是2800元。他以订婚的借口给家里打电话要钱，家里就打了6万6千元到他的账户里。唐登就拿了23份天津天狮的认购合同给他签字。被带进传销窝点后，他就被搜走了手机，打电话接电话都要经过唐登、张杰、李闯的同意才行，必须开免提，并且唐登、张杰、李闯三人中总会有人站在旁边听着，打之前就把内容限定了，只可以说些说好话，报平安，让家人放心。传销窝点是在一个居民房里，房间里门一直都是从里面锁着的，进门的铁门上都加装了挂锁、插销，晚上睡觉时，睡觉的寝室里也会锁门。2.上诉人唐登的供述与辩解，称董平安到窝点之后的第七天左右，李某就带着张某怡来骗董平安的家人，取得了董平安的信任，打了6万元左右到董平安的银行账户里。董平安的银行卡密码是叶某和另外一个男子来问的，之后是李某来拿走的卡。3.上诉人张杰的供述与辩解，称其2018年上半年被人骗到江西宜春然后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后来组织的上级把他们从宜春全部迁到了益阳。在传销窝点里待久后，他思想上就堕落了，时间长了之后，传销组织的上级就让他当了窝点的管家。他从2018年10月左右升做管家，共在两个地方当过管家，就是在谢某和唐登的窝点里。他到唐登的窝点里的时候，窝点里有董平安、王某、张某龙。新人帅哥刚到窝点里，他们就会给下马威，七八个人冲出来将他压在地上控制住后，搜走他身上的财物、身份证件、手机等物，采取锁门的方式继续限制自由，迫使新人屈服加入天津天狮。他们住的窝点里有三道锁，在进门的防盗门上面，除了防盗门自带的门锁之外还在上面加了一道挂锁，另外在他们睡觉的房间木门上他们自己加了一道挂锁。平时防盗门是关上并且门上的挂锁也是锁住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主任就会将卧室木门上的挂锁锁上，防止人逃跑。至于三道锁的钥匙，白天是由他保管，晚上是由主任保管，防止窝点里的人逃跑。到窝点里的新人帅哥，唐登就会安排窝点以及其他老板给帅哥上课，灌输传销的思维理念，相信投钱加入可以发财。然后在进入窝点之后的第6天左右，就开始要求帅哥给家里人打电话骗家里人打钱过来，并且要求帅哥按照他们的话术剧本给家里人打电话钱打过来后，帅哥自己是不能经手的，而主任就会把钱取出来，钱取出来后流向了哪里他不知道。平常日常管理是主任管理，他们要打电话必须要经过主任同意，如果主任不在，必须大管家同意。主任有时在，有时不在，但大管家一直在。通话内容只能给家里报平安，不能说别的，电话打完后，必须交给主任。他是大管家，上一级有主任唐登，唐登负责窝点所有大小事务，窝点的任何事都要向唐登汇报，唐登的上一级是经理，经理是戴某，戴某负责管理好几个窝点的主任。他是大管家，汇总窝点的生活起居，并向主任唐登做每日汇报，他的权利是可以由主任带领出门，小管家是李闯，协助他负责家里的生活起居再下去就是老板，李闯当管家晚，唐登要他带着李闯，最后就是帅哥。经理戴某就是管着各个传销窝点的主任，经理每天要主任汇报窝点情况，主任就是管理各个窝点的所有事物，窝点人员的心理活动动态，并且按照经理戴某的指示让窝点的“老板”给家里打电话进行行骗，他负责管理窝点每天日常，向主任汇报当天情况，钥匙他管白天，晚上要交给唐登，小管家李闯协助他管理窝点的日常，他们管家的出入要给主任汇报，主任同意了就会带着他们出去，或者由其他家主任带着出门，老板就是同意签订天津天狮的产品并打钱来的人，还没有让家里人打过钱，没有签订合同的就叫帅哥。4.上诉人李闯的供述与辩解，称在唐登、张杰的安排下，他主要在王帅、牛继川、董平安、王某、张某龙进入传销组织时负责控制脚，聊天并对这些人进行上课和盯守。5.上诉人荣发根的供述与辩解，称董平安当时进入房间后，他、王帅、李闯、牛继川就冲过去将其强行按倒在地上，就压手压脚控制住，唐登要张杰上前搜身，将董平安身上的财物全部拿走了，并且问到了董平安的手机微信密码、支付密码、网银密码等信息。随后的几天，唐登就要他们看紧董平安，目的就是不要给他逃走丢信息出去的机会。董平安来的时候，李闯、张杰、唐登、他、牛继川等人都会陪着他，在对董平安授课，让其融入他们之后，董平安也同样和他们一起采取同样的方法按相同的要求看守新人。6.上诉人王帅的供述与辩解，称董平安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搬家了，他们躲在寝室里的这些人就冲上去将董平安压倒在地上了，李闯、荣发根、周某、牛继川四人冲上去压倒控制了董平安，控制住后，谢某就要张杰搜董平安的身，将董平安身上的现金、手机、银行卡、驾驶证、钱包等都搜了出来给了谢某，随后谢某问了董平安的银行卡余额、手机的开机密码、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等信息并记在了本子上。搞完之后，他们这些人就按照唐登的安排给董平安上课，他24小时盯着董平安，这样持续了几天之后董平安就交钱购买了产品。7.上诉人牛继川的供述与辩解，称董平安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搬家了，董平安进入寝室之后，他们躲在寝室里的这些人就冲上去将董平安压倒在地上了，谢主任一会就过来了，要张杰搜董平安的身，将董平安身上的现金、手机、银行卡、钱包等都搜了出来给了谢主任，随后张杰就问了董平安的银行卡余额，手机的开机密码、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等信息并记在了本子上。搞完之后，李闯和周“老板”就按照唐登安排给董平安上课，王帅则24小时盯着董平安，就这样持续了几天之后就没有上课了。四、2019年2月25日，被害人王某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唐登任“主任”、张杰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现金400元、手机、银行卡等钱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王某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24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直至2019年3月21日被民警解救。期间，被告人唐登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5301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闯、荣发根、牛继川、王帅、董平安、“管家”张杰及“本家主任”唐登和“串门主任”谢某。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他于2019年2月份在网上遇到一个女孩子约他来益阳，2019年2月24号他从哈尔滨到益阳，女孩子接他上了一栋居民楼的5楼，让他先到房间去休息。当时管家张杰就在房子里面，他还没进房间张杰就推了他一把，一进去就被四五个男子按倒在地，他开始有挣扎，有人拿了毛巾将他的嘴堵上，他见挣脱不了便冷静下来了，随后谢某进入了房间跟他握手问好，问介不介意搜身，他说不愿意被搜身，谢某马上摆出一副很凶的架势，他便被吓住了，同意搜身了，张杰将他身上的钱财等物品全拿走了，有400元钱，手机，银行卡等，又逼问了他银行卡的密码、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并交代了他的银行卡里有3800元，随后张杰用小本子将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登记并要他签字，说不会动他的东西，拿走放到了另外的房间，然后就看着他，和他聊天。大概到了下午的时候，李闯和张杰两人就开始轮流给他上课进行传销洗脑，主要是李闯上课，叫他交钱跟着一起投资，说出了钱后他也是老板。过了几天，一个叫唐登的主任，叫他联系家里说他要上女孩家，他妈就给他微信转了1500元，几天后唐登叫他给家里打电话说要订婚找他妈要10001元，说是**挑一的意思，几天后他的手机短信提醒到账10001元。张杰跟他说他投钱了，也是老板了，投资的是产品，但是这个产品他没有见到过，钱也没有经手过，都是张杰等人搞的。随后的时间里那些人又开始给他上课，平时他基本上没有单独一个人的时间，也不让他自由活动，时刻有人看着他，就连上厕所都有两个人跟着，不让外出，他不能主动打电话，只能接电话，接电话的时候都有人在一旁看着，并叫他不要乱说话，要按照教他说的来说。他只知道唐登单独外出过，张杰外出买过一次菜。一般如果有人要外出，他就和其他人一起关进房间里，没有看到其他人外出。之后才知道将他按倒的人分别叫牛继川、李闯、董平安、王帅、荣发根。主任是谢某和唐登、大管家张杰、小管家李闯、其余人是业务员，交钱了的就是老板，刚进来没交钱的就是叫帅哥。主任是负责管理所有人，管家就是管理他们的日常，平时上厕所什么的都需要给主任或者管家请示，管家还交代他们怎么样做老板。2.上诉人李闯的供述与辩解，称在唐登、张杰的安排下，他主要在王帅、牛继川、董平安、王某、张某龙进入传销组织时负责控制脚，聊天并对这些人进行上课和盯守。3.上诉人荣发根的供述与辩解，称王某来的时候，他、王帅、李闯、牛继川、董平安就冲出来将王某压在地上控制住，谢某要张杰搜身，将王某身上的财物都搜了出来，并且也同样的问出了王某的手机密码、微信支付密码、支付宝密码、网银密码等信息。4.上诉人牛继川的供述与辩解，称当王某进入寝室后，王帅、董平安、李闯、荣发根几人就冲上去将王某压在地上控制住了，他还是在门后充当“大哥”吓唬人。谢主任要张杰上前给王某搜身，搜出了现金、手机、银行卡等东西，随后张杰又问了银行卡的余额、手机的开机密码、支付宝、微信账号的支付密码并记在了本子上。搞完这些之后，李闯和另一个人就给王某上课，谈心，王帅24小时陪着、盯着，他继续当大哥负责吓唬王某，这样持续了四五天。5.上诉人王帅的供述与辩解，称当王某进入寝室后，李闯、牛继川、周某、荣发根几人就冲上去将王某压在地上控制住了，谢某就进来然后要张杰上前给王某搜身，张杰搜身的时候就从王某的身上搜出了现金、手机、银行卡等东西，随后谢某又问了银行卡的余额，手机的开机密码、支付宝、微信账号的支付密码并记载了本子上。搞完这些之后，他们这些人就给王某上课、谈心，他24小时陪着王某盯着他。这样持续了几天之后，王某就叫家里打钱过来购买了传销产品。6.原审被告人董平安的供述与辩解，称当时他们躲在房间里等王某来，他在旁边听到动静知道王某被控制住了，就跟着牛某走过去了，谢某要张杰给王某搜身，张杰就从王某的身上搜出了现金、手机、银行卡等东西，谢某又问了银行卡的余额，手机的开机密码、支付宝、微信账号的支付密码并记在了本子上。搞完这些之后，李闯那些人就给王某上课、谈心，过程和那个时候他经历的一样，这样持续了几天之后，王某就叫家里打钱过来购买了传销产品。7.上诉人张杰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到唐登的窝点里任管家后，窝点里后来的人有董平安、王某、张某龙。新人来之前，唐登会提前知道，然后他就会安排，安排他们谁守在哪个位置，谁控制手，谁控制脚之类的，主任安排好之后他就会回避，不参与接下来控制搜身的这个过程，直到搞完之后他才会露面。搜身这个事情基本都是窝点里的管家做，董平安、王某、张某龙都是他和牛继川搜的身。新人帅哥刚到窝点里，他们就会给下马威，七八个人冲出来将他压在地上控制住后，搜走他身上的财物、身份证件、手机等物，采取锁门的方式继续限制自由，迫使新人屈服加入天津天狮。他们住的窝点里有三道锁，在进门的防盗门上面，除了防盗门自带的门锁之外还在上面加了一道挂锁，另外在他们睡觉的房间木门上他们自己加了一道挂锁。平时防盗门是关上并且门上的挂锁也是锁住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主任就会将卧室木门上的挂锁锁上，防止人逃跑。至于三道锁的钥匙，白天是由他保管，晚上是由主任保管，防止窝点里的人逃跑。到窝点里的新人帅哥，唐登就会安排窝点以及其他老板给帅哥上课，灌输传销的思维理念，相信投钱加入可以发财。然后在进入窝点之后的第6天左右，就开始要求帅哥给家里人打电话骗家里人打钱过来，并且要求帅哥按照他们的话术剧本给家里人打电话钱打过来后，帅哥自己是不能经手的，而主任就会把钱取出来，钱取出来后流向了哪里他不知道。8.上诉人唐登的供述与辩解，称王某到窝点之后的第七天左右，也是李某带着张某怡来的，以二人订婚需要彩礼的名义找王某家里要钱，之后王某的家人就打了1万1千元到王某的银行账户里。五、2019年3月10日，被害人张某龙被骗至上述益阳市赫山区唐登任“主任”、张杰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现金1000余元、手机、银行卡等钱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张某龙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11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期间，被告人唐登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张某龙人民币212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李闯、荣发根、牛继川、王帅、董平安，“管家”张杰及“本家主任”唐登和“串门主任”谢某。2019年3月15日，被害人张某龙被抢劫财物后，仍被非法拘禁在该窝点，直至其亲属于2019年3月21日报警后被民警解救。证明该笔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龙的陈述，证明他今年过年时通过QQ聊天认识一个女孩子，然后女孩子约他在益阳见面，他于3月10日坐火车到了益阳跟女孩子见了面，饭后就跟着女子到了窝点，他看到张杰在客厅里，张杰和他打招呼后就要他先进房间放东西休息，他进入了右边卧室，张杰从后面一下将他推进了房间里，张杰、王帅、王某、牛继川、李闯、荣发根、董平安七人在他进去的时候控制他，牛继川一把冲过来拿毛巾捂住他的嘴，将他控制住之后，主任谢某要他冷静，谢某等人就开始搜身，把他的手机、随身物品、现金1000元、银行卡都拿走并交给了谢某，然后谢某问了他手机密码、支付宝密码、农业银行的网银密码、微信支付密码和里面的余额，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了唐登。谢某边听边要李闯记在本子上，接着谢某就开始给他进行传销洗脑，同时也威胁他让他加入这个团队，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如果跟外面通消息，企图逃跑、哪只手送的消息就砍那只手，哪只脚跑出去就剁那只脚。谢某讲了之后安排王帅给他讲课，其他的人则在房间里坐着看押他。随后的五天时间里，那些人单独传授传销知识给他洗脑、看押他，目的就是要他拿钱出来加入，他一直都是拒绝，3月13日牛继川威胁他加入，否则就会被打，他就加入了，3月15日下午谢某拿了七份合同过来要他签字加入，他被迫签了7份合同，每份合同上所谓的产品价格是2800元，之后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王帅就悄悄地告诉他主任唐登通过网银、支付宝将账上钱转走了。他从3月10日下午进入的这个窝点，一直到3月21日下午5点多被解救，他总共在里面被看守了11天的时间。这个窝点里光锁门的锁就有3把，而钥匙平时都是在张杰的手里，每天睡觉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睡在一起，张杰会把房间门用挂锁锁上，把钥匙放自己身上，然后外面的入户铁门除了大门本来自带的锁外，还加装了一把挂锁，一个门插。就算白天，入户铁门上都是挂锁、插锁上的，这些钥匙平时都是在张杰身上的。那些人授课的时候，他了解到是传销一款所谓的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开发的保健品，他一直没看到过实物。这个地方是由唐登负责，其是大主任，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其交代执行；张杰是大管家，负责所有房间的钥匙、所有的日常；小管家李闯，主要负责洗脑；牛继川是大哥，他们不配合的时候负责威胁他们；王帅是师傅，他由王帅管理平常的规矩，以及负责讲师；王某、荣发根、董平安四个是业务员，平时就是上课。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3月10日，张某龙被带过来了，张某龙进到房间里后，王帅、董平安、荣发根、李闯、张杰就将张某龙按倒在地，他就按照之前李闯的交代去按张某龙的腿，将张某龙控制住后，谢某进入了这个房间，与张某龙握手问好之类的，问张某龙介不介意搜身，张某龙被控制着，没有反抗，张杰将其身上的财物全搜走交给了李闯，有1000元左右现金，手机、银行卡等，张杰逼问了张某龙的银行卡密码、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李闯也用个小本子将从张某龙身上搜出来的东西登记并让张某龙签字，也说张某龙的东西不会动。拿走张某龙的东西后，王帅就开始给张某龙上课洗脑，随后几天李闯也有给张某龙上课。3.证人李某建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9日13时许，他外甥张某龙通过同事展某向家里求救，发送一个微信定位，还发了一条微信信息要他们不打电话不发信息，直接来益阳救他。3月19日15时许，展某又以拿药为由，要他外甥张某龙去苏州，被对方以出差为由拒绝了。他们向苏州和益阳公安局报案了，但接警的民警由于没有具体位置没有找到。2019年3月21日早晨他就直接坐高铁从苏州来益阳了，下午14点41分许，张某龙又通过微信告诉展某，具体位置为某某房。张某龙是来益阳相亲的，和那个女孩谈了大约半年了，过来见面的，他给了其1000元的现金，其自己还有一些存款。4.上诉人唐登的供述与辩解，张某龙来窝点之后，是谢某带着张某怡过来找张某龙家里开口骗钱，但没有骗成。最后张某龙只购买了2万元左右的产品，都是用的自己银行卡里的钱。张某龙等人的购买所谓传销产品的钱，就是谢某或者叶某到窝点来问清楚张某龙等人银行卡的密码，到了第七天左右的时候就拿银行卡去取钱，然后取完钱后再将卡还回来，放在窝点统一保管的。张某龙的银行卡密码是谢某和叶某二人一起来问走的，之后是“孙悟空”来拿的银行卡。5.上诉人张杰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到唐登的窝点里任管家后，窝点里后来的人有董平安、王某、张某龙。新人来之前，唐登会提前知道，然后他就会安排，安排他们谁守在哪个位置，谁控制手，谁控制脚之类的，主任安排好之后他就会回避，不参与接下来控制搜身的这个过程，直到搞完之后他才会露面。搜身这个事情基本都是窝点里的管家做，董平安、王某、张某龙都是他和牛继川搜的身。新人帅哥刚到窝点里，他们就会给下马威，七八个人冲出来将他压在地上控制住后，搜走他身上的财物、身份证件、手机等物，采取锁门的方式继续限制自由，迫使新人屈服加入天津天狮。他们住的窝点里有三道锁，在进门的防盗门上面，除了防盗门自带的门锁之外还在上面加了一道挂锁，另外在他们睡觉的房间木门上他们自己加了一道挂锁。平时防盗门是关上并且门上的挂锁也是锁住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主任就会将卧室木门上的挂锁锁上，防止人逃跑。至于三道锁的钥匙，白天是由他保管，晚上是由主任保管，防止窝点里的人逃跑。到窝点里的新人帅哥，唐登就会安排窝点以及其他老板给帅哥上课，灌输传销的思维理念，相信投钱加入可以发财。然后在进入窝点之后的第6天左右，就开始要求帅哥给家里人打电话骗家里人打钱过来，并且要求帅哥按照他们的话术剧本给家里人打电话钱打过来后，帅哥自己是不能经手的，而主任就会把钱取出来，钱取出来后流向了哪里他不知道。6.上诉人李闯的供述与辩解，称在唐登、张杰的安排下，他主要在王帅、牛继川、董平安、王某、张某龙进入传销组织时负责控制脚，聊天并对这些人进行上课和盯守。7.上诉人荣发根的供述与辩解，称张某龙是2019年3月初的时候来的窝点，他来之前主任唐登，管家张杰、李闯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他们，张杰一个人在外面，不久张某龙就被推进了房间里，他们冲上去将张某龙压在地上，要他冷静，不要反抗。张杰带人搜张某龙的身体，将身份证、现金1000元、银行卡、手机等财物都拿了出来，接着谢某就问了张某龙微信、支付宝里有多少钱，并且还问了微信的支付密码、支付宝密码、网银密码等也记在了本子上，好像是张杰或者李闯中的一人登记的。8.上诉人牛继川的供述与辩解，张某龙来了后，王帅、董平安、李闯、荣发根等人就冲了上去将张某龙压倒在地上，张杰也帮忙控制，之后谢某就进来要张杰负责给张某龙搜身，并将张某龙身上的手机、现金、银行卡搜走了。随后张杰又问了银行卡里的余额及手机开机密码，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并记在本子上。搞完这些，谢主任就走了，唐登就安排李闯和王帅给张某龙上课，王帅则开始24小时盯着张某龙，他继续做“大哥”吓唬张某龙。窝点里唐登是主任，张杰是管家，其他买了产品的人就是老板，是要听这两个人管理的，如果来了新人，就称“帅哥”，帅哥是最低级的，是争取培训的对象。这里面主任最大，管所有的人，张杰排第二，听主任的，有事跟主任汇报。9.上诉人王帅的供述与辩解，称过了段时间，张某龙就来了，他、董平安、李闯、荣发根、牛继川等人就冲了上去将张某龙压倒在地上，张杰也帮忙控制，谢某就进来要张杰负责给张某龙搜身，并将张某龙身上的手机、现金、银行卡搜走了，随后又问了银行卡里的余额及手机开机密码，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并记在本子上。搞完这些，谢某就走了，他们就按照唐登的安排给张某龙上课，他则开始24小时盯着。10.原审被告人董平安的供述与辩解，称过了段时间，张某龙就来了，当时他们就躲在房间里等着张某龙来，他、王帅、李闯、荣发根、牛继川还有张杰一起将张某龙压在了地上，控制住之后谢某就进来要张杰负责给张某龙搜身，并将张某龙身上的手机、现金、银行卡搜走了。随后又问了银行卡里的余额及手机开机密码，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并记载本子上。搞完这些，谢某就走了，他们就按照唐登的安排给张某龙上课，他则陪着张某龙听课。窝点里唐登是主任，张杰是管家，李闯是跟班学习的小管家，其他像他这种买了产品的人就是老板，是要听这三个人管理的。如果来了新人，就称“帅哥”，帅哥是最低级的，是争取培训的对象。主任最大，管所有的人，张杰排第二，听主任的，有事跟主任汇报，小管家李闯排第三，牛继川是“大哥”，唐登一直安排其当社会大哥的角色，负责吓唬新来的帅哥。11.被害人张某龙的银行卡、支付宝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3月15日被害人张某龙的银行账户通过支付宝转出10000元，支付宝余额转出3500元，微信支付7700元，共计21200元。1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某龙向李某建求救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在传销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并传唤到案。另，证明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的时候他通过网上聊天被人骗到益阳，当时进家门之后就被人按倒，搜走了身上所有的东西，这时他知道这个家的主任是叶某，管家是唐登，有一个叫王某振，其他人记不清楚了。2019年1月份的时候他从叶某窝点转到了唐登的窝点，他在叶某家和唐登家都是老板，之后2019年3月他被李某点名到了牛某家，依然还是老板位置，牛某是主任，杨某、邢某是管家，大哥是陆某，师傅是刘某，他和李某连一直是老板，后面还进来了苏某、翟某、褚某。2019年5月1日的时候他们这个窝点就被公安机关查处了。他待过第一个窝点是叶某家的，第二个窝点是唐登家的，第三个窝点是牛某家的。新人来窝点之前主人会安排他们把卫生整理好，并且会安排新人只要被推进房间，由谁按脚，谁按手，谁搜身，谁登记，大哥，师傅，都会安排清楚，并且主任是不在家里的，而是由其他家的主任来连哄带骗加恐吓。他买了7份产品，总共被骗去19600元。当时他在唐登窝点的时候唐登是管家，牛某是大管家，张杰是小管家，牛继川是大哥，王帅是师傅，他和荣发根，董平安是老板，王某是帅哥，王某当时是他去牛某家最后一个来的。唐登上面有大主任李某，大主任李某上面有经理戴某，戴某上面还有一个老总，不知道叫什么的。2.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他们家的主任向某（音）叫了一辆车从江西宜春转到益阳，他跟着向某大约3个月左右后转到了唐登的家里，他由李某直接指定到唐登家里当管家。2018年11月份的样子，唐登把他提为大管家，张杰担任小管家，张杰配合他的工作，他主要负责窝点日常生活和晚上各位老板的思想汇报给予唐登，他在唐登家里当管家的时候有主任唐登，大管家他，小管家张杰，大哥牛继川，师傅王帅，老板李闯、荣发根、董平安、周某，2019年3月份，他和周某被李某点名到了另外一个窝点。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唐登、张杰、李闯持有的传销窝点房屋钥匙各一片。4.文字资料，证明本案犯罪集团的犯罪模式和作案方式。5.银行流水、微信、支付宝信息及账目记录截图，证明涉案资金去向。6.户籍资料，证明七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到案经过，证明七名被告人于2019年3月21日在传销窝点被查获并被传唤到案。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抢劫他人财物；原审被告人董平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唐登、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唐登在抢劫和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杰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在抢劫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杰、李闯、荣发根、牛继川到案后如实供述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唐登、王帅、董平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就非法拘禁犯罪成立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针对唐登上诉及辩护人提出的唐登在抢劫、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不构成主犯，对抢劫罪应成立坦白的意见，经查，唐登在其窝点内担任“主任”，负责管理其窝点的人员和日常事物，并组织其窝点内的张杰、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董平安等人对被骗进窝点的被害人以暴力胁迫、限制人身自由等方法，迫使他人购买虚无产品加入组织，达到劫取他人财产的目的，在抢劫、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了犯罪，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唐登到案后仅如实供述了其非法拘禁部分的犯罪事实，对其抢劫犯罪部分始终未予承认，对抢劫罪不成立坦白。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张杰、荣发根、王帅、牛继川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4上诉人主观上无抢劫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未占有被害人的财物，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张杰、荣发根、王帅、牛继川均为“天津天狮公司”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加入者，该组织有固定的犯罪模式，即假借恋爱等理由将被害人骗入窝点后，由扮演不同角色的多人结伙采取暴力、胁迫、非法拘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购买虚无产品并加入组织，系以传销为名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之目的，符合抢劫罪的认定标准。各上诉人在加入唐登任主任的窝点后，采取上述模式对被骗入窝点的新人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除各上诉人的供述和被害人陈述外，还有证人证言及同案犯的供述、交易明细等客观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李闯、荣发根、王帅、牛继川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4上诉人系被胁迫犯罪，应认定为胁从犯的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先作为被害人后加入涉案传销组织，仅限于其作为被骗进窝点的新人时遭受了暴力胁迫、限制人身自由等行为，而当其转为“老板”后，各上诉人变被动为配合、甚至主动对新的被害人实施看守、上课洗脑、暴力劫取财物等行为，此时并未遭受胁迫，不符合胁从犯的认定标准，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提出的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在充分考虑上诉人量刑情节的基础上对其依法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红辉审 判 员 倪新献审 判 员 喻 宁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 婕书 记 员 涂晋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