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6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豪杰，男，1982年6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艳龙，河南景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俊喜，男，1986年5月3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永科，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豪杰因与被上诉人郭俊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郸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5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豪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艳龙，被上诉人郭俊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永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豪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1625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者根据事实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俊喜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吕豪杰与郭俊喜之间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一、根据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争议“借贷”金额为964000元,郭俊喜不仅未提交借条、收据、欠条等关键性债权凭证,且自郭俊喜向吕豪杰转款时起至其起诉前,郭俊喜从未向吕豪杰提出过“还款”的主张，这明显不符合借贷关系中的日常习惯。虽然郭俊喜提供了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但借款合同关系的基础事实不仅包括款项的实际支付、更应当包括双方存在借款合意,而吕豪杰从未向郭俊喜提出过借款的要求。二、证人证言应当是证人对案件事实的真实描述，必须真实反映案件的全貌，而不应当是虚假的证言,据原审证人郭某陈述，其在转账发生以后听郭俊喜说“借”给了吕豪杰964000元,根据银行交易规则,大额转账必须本人到场,未经授权,他人无权处理出卡人账户内资金,证人郭某所做陈述明显与事实矛盾。其他证人证言的内容明显断章取义具有很大的主观性,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证言的真实性。原审证人证言不能被采信。三、根据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或者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等情形的,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但在本案中,仅有转账时间,原审法院并未查明“借贷”发生的原因、款项来源、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经济状况等事实,缺少的上述事实才是确定本案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重要因素。郭俊喜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吕豪杰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结合吕豪杰发现的新的证据表明,郭俊喜向吕豪杰转款这一行为不是基于借贷合意引起。郭俊喜辩称，1、一审郭俊喜向法院提交了转账记录和证人证言，证人能够证明吕豪杰向郭俊喜借钱且郭俊喜曾向吕豪杰要账的事实，证人与郭俊喜、吕豪杰均是朋友关系，郭俊喜提供的证据真实可信。一审法院判决查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合情、合理、合法。2、吕豪杰无论是一审抗辩理由或者上诉理由，均与事实严重不符，完全是为了赖账而编造的谎言。郭俊喜向吕豪杰出借的款项，是郭俊喜父母用房屋抵押从银行贷款的钱，这些资金来源、去向合法、合理，有据可查，无论当初是谁具体操作向吕豪杰账号转的款，但都改变不了是吕豪杰与郭俊喜之间商量借款以及如何办理资金转账的事实，更改变不了转款当天二人都在信用社柜台共同操作参与这一事实。因借款发生时，双方关系非常好，郭俊喜碍于情面没有让吕豪杰出具借条。后来郭俊喜多次找吕豪杰索要该笔借款，有多次向吕豪杰要账时都是跟朋友在一起聊天时当着朋友的面要的，但吕豪杰均以暂时没钱为由推拖，因郭俊喜与吕豪杰之间仅有这笔借款事实，所以证人朋友在场听到的要账只有这笔借款。后来吕豪杰对外欠账太多又无力偿还，就不接郭俊喜电话，甚至外出躲债，郭俊喜无奈之下才向法院起诉的。综上，一审查明事实非常清楚，吕豪杰借钱不还是铁的事实，请求驳回吕豪杰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郭俊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吕豪杰偿还郭俊喜借款本金964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吕豪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吕豪杰向郭俊喜借款，2015年5月22日，郭俊喜通过郭某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向吕豪杰账户分两次共计转款964000元，完成借款交付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第二十九条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吕豪杰对郭俊喜向自己交付了964000元予以认可，但抗辩该款系郭俊喜偿还以前所欠吕豪杰的借款。根据上述规定，吕豪杰应当承担对其该抗辩理由的举证责任。在庭审过程中一审法院行使释明权，告知吕豪杰其该抗辩理由的举证责任在吕豪杰及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吕豪杰仍未提供证据并表示没有证据提供。故一审法院对吕豪杰认为该款系郭俊喜偿还自己的欠款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郭俊喜的证据能够证明郭俊喜与吕豪杰之间存在民间借款的事实，且该借款郭俊喜交付给了吕豪杰，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郭俊喜要求吕豪杰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郭俊喜未能提供约定借款利息的证据，要求吕豪杰承担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1日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予支持。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吕豪杰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郭俊喜借款964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964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11月1日计算至判决书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吕豪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上诉人吕豪杰举证证据一：借款授信申请书，证明目的：郭俊喜父母向信用社贷款时的用途是重新装修所经营的同仁居洗浴中心，并非是因为郭俊喜做生意需要用钱。证据二：(2019)豫1625民初274号判决书一份，郭俊喜父母在该案答辩时称“当初办理贷款的时候，是张素霞(郭某弟媳)找到被告说已经给白马镇信用社主任张俊杰说好了，用房产抵押可以贷下来，贷款到账后，由张俊杰和张素霞使用，利息由2人负责，另外可以给被告一定的好处”，证明该贷款是给张素霞、张俊杰使用的，同时也证明了郭某并未交给郭俊喜做生意使用，证人郭某的证言不属实。证据三：(2019)豫1625民初274号庭审笔录一份，刘永华回答提问时称“有郭某、郭凤荣、郭俊喜、吕豪杰。还有一个我不认识，听他们聊天说是张俊杰”，可以证明赵某不在现场。赵某称“我和他们两个一起到银行去转的款，贷款是300万元，转给吕豪杰，张素霞还有其他人”中的部分证言不属实。证据四：郭某名下的银行明细清单，证明存入郭某账户的148.5万元贷款到账后，当天就转给杨讯50万元、吕豪杰96.4万元，该款项并未用于装修，也未交给郭俊喜做生意，真实用途就是郭某辩称的“由张素霞、张俊杰使用”，其中的50万元，是用于偿还张素霞拖欠杨讯的债务，96.4万元是用于偿还张素霞拖欠吕豪杰的借款，同时也证明郭某账户于2015年5月23日以现金形式存入10万元。证据五：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一份、吕豪杰的银行流水三份，证明吕豪杰借给张素霞钱时，按照张素霞的要求将借款转给郭某、郭凤荣、郭俊喜，其中2015年5月23日，吕豪杰以现金形式存入郭某账户10万元，由客户回单和5月23日取款的流水为证，2015年7月18日转给郭某3万元、郭凤荣3万元，2015年8月18日转给郭凤荣3万元，2015年9月18日转给郭凤荣3万元，2016年4月15日转给郭俊喜3万元，合计25万元。以上均是张素霞向郭俊喜借款，但要求吕豪杰分别转入他们。同时证明郭某在原审中称“无任何经济来往”不属实。证据六：借条和银行流水各一份，证明张素霞向吕豪杰借款属实，张素霞经常向吕豪杰借款，所以出具借条时往往采取“打新条，收旧条”的形式。本案中的涉案资金96.4万元，是郭某按照张素霞的要求转给吕豪杰，是偿还张素霞欠吕豪杰的借款。被上诉人郭俊喜质证意见：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郭俊喜父母向银行申请贷款，具体以什么样的名义向银行贷款，贷款以哪种方式便于银行审批，就采用哪种方式，因为郭俊喜父母用房屋抵押的方式申请银行贷款，且装修贷利息相对比较低，而且便于银行审批，因此郭俊喜父母听从银行工作人员建议，以装修贷的名义向银行申请了贷款，但该贷款到账后具体如何支配，是不是用于装修，银行并不管，实际情况是该笔贷款到账后，郭俊喜父母将贷款卡交由郭俊喜保管并告知其密码，所有贷款金额都由郭俊喜支配；2、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郭俊喜当时答辩所称是指当时办理贷款时中间人给郭俊喜父母的一种解释或说法，讲的是贷款办理过程中的一些说法，但是该笔贷款到账后具体怎么使用，具体交给了谁，借给了谁，实际情况与当初办理贷款过程中的说法是不一致的，应当以贷款到期到账后实际发生的转账借款为准，该判决认定该笔贷款的借款人为郭俊喜的母亲，而并非张俊杰和张素霞，该判决的借款用途也没有认定为张俊杰和张素霞；3、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刘永华回答提问，所称的四五个人在场，指的是，该笔300万元贷款到账时，当时在场的人员，这个现场指的是白马信用社当时在场人员，而一审中赵某所称的一起去银行转款指的是郸城三高北边的一个农村信用社给吕豪杰转款的现场，2人所说的现场并不是同一现场，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证明一审证人赵某证言不真实；4、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转款记录没有一笔是转给张素霞的，而且郭俊喜通过其父亲的账户将96.4万元转账给吕豪杰，并非是偿还吕豪杰的借款，该笔借款系吕豪杰与郭俊喜之间商量好的，而且是分两笔转款，因为第一次只同意借给吕豪杰66万元，但是转款后吕豪杰提出这点钱不够用，需要再转一部分，当时郭俊喜将卡给到吕豪杰，说“你看吧，你需要转多少”，后边的这30.4万元是吕豪杰自己说的这个数额，如果是郭俊喜偿还吕豪杰的借款，为何不一次性把所有款项转给吕豪杰，这可以说明吕豪杰所谓吕豪杰还款的意见是不真实的；5、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当初吕豪杰向郭俊喜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是月息三分，吕豪杰中间确实向郭俊喜父亲或母亲的卡上支付过利息，这些付款的利息恰恰能够证明吕豪杰向郭俊喜借款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吕豪杰向郭俊喜家人转账是受张素霞指使，张素霞向郭俊喜家庭的借款，与本案无关；6、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该张借条中有2人签名向吕豪杰借钱，但是不是其本人所签，真实性无法核实，另外即使张素霞向吕豪杰借钱，也与本案无关，本案是郭俊喜直接通过其父亲的银行卡号将钱转账给吕豪杰的，与吕豪杰出示的该组证据没有关联性，而且该借条发生的时间是2015年8月16日，在郭俊喜向吕豪杰出借款项后三个月书写的；综合吕豪杰提交的这六组证据，均与其在一审中所辩称的郭俊喜向其转款是郭俊喜偿还吕豪杰以前的欠款相互矛盾，一审中吕豪杰多次陈述是郭俊喜欠吕豪杰借款，而且这九十多万借款都是吕豪杰通过向别人借款后以取现的方式交给了郭俊喜，这一表述与吕豪杰二审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只能说明吕豪杰为了逃避还款而编造谎言欺骗法庭。被上诉人郭俊喜举证：1、证人谭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郭俊喜因向吕豪杰索要该笔借款，曾经提出将吕豪杰与谭某共同经营的一个网吧转给郭俊喜用于抵偿部分欠款，但是吕豪杰不同意，后来吕豪杰将该网吧全部转给了谭某，谭某能够证明当初郭俊喜向吕豪杰索要该笔借款的事实；2、证人屈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郭俊喜曾经向吕豪杰索要过该笔借款的事实。上诉人吕豪杰质证意见：谭某在回答如何认识吕豪杰一直含糊不清，据吕豪杰所知，吕豪杰和谭某合伙开网吧，是经郭俊喜认识的，屈某与郭俊喜的关系较好，更为密切，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出客观的描述，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其本人没有参与2015年5月22日的过程，不可能了解本案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郭俊喜质证意见：两位证人均能证明与吕豪杰、郭俊喜关系都非常好，都是通过朋友相互介绍认识，也都能证明郭俊喜曾经向吕豪杰索要借款的事实，而且谭某更证明了当初郭俊喜为了向吕豪杰索要借款提出将吕豪杰与谭某共同经营的网吧所占的部分股份抵欠款，充分说明了吕豪杰向郭俊喜借款的事实，证人当庭所证，描述的都是客观事实，并不以与谁认识先后为准而判断相互关系是否就一定生疏或者更熟悉。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该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上诉人吕豪杰举证的证据，证据一达不到证据关联性的要求；证据二中，一审法院并未采纳吕豪杰的辩称意见，且已经判由吕豪杰也即是郭俊喜的父母承担还款责任和抵押担保责任，可以认定该证据中的借款人为郭俊喜父母；证据三，上诉人吕豪杰未能证明案涉贷款在存入后发生转款时，系在同一现场，该证据尚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四、五、六均未能形成证据链条予以证明案涉款项系偿还张素霞拖欠吕豪杰的借款，尚不足以证明“均是张素霞向郭俊喜借款，但要求吕豪杰分别转入他们”，且与一审审理中吕豪杰抗辩的案涉该款系郭俊喜偿还以前所欠吕豪杰的借款相矛盾。根据被上诉人郭俊喜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主张该25万元系偿还的利息，但郭俊喜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关于案涉款项的利息的约定，该部分款项中与郭俊喜、郭某部分可以证明郭俊喜与吕豪杰就案涉款项存在借贷关系，可以认定与郭俊喜、郭某相关部分系为归还郭俊喜的部分本金。关于被上诉人郭俊喜举证的证人证言，证人均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双方和法庭的询问质证，上诉人吕豪杰本人未能出庭，亦无证据予以反驳该组证据，可以认定郭俊喜曾向吕豪杰索要该笔借款。本院经审理查明：吕豪杰已经于2015年5月23日以向郭俊喜父亲郭某账户转账的形式偿还郭俊喜借款10万元，并于2015年7月18日以向郭俊喜父亲郭某账户转账的形式，于2016年4月15日以向郭俊喜账户转账的形式，偿还郭俊喜借款6万元。其他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问题。经审查：1、在一审审理中，上诉人吕豪杰主张案涉款项系郭俊喜偿还以前所欠吕豪杰的借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吕豪杰应当承担对其该主张的举证责任，但吕豪杰仍未提供证据并表示没有证据提供；2、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吕豪杰上诉主张案涉款项系偿还张素霞拖欠吕豪杰的借款及“均是张素霞向郭俊喜借款，但要求吕豪杰分别转入他们”，对于该主张其举证予以证明，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形成证据链条予以证明。且该主张与一审审理中的抗辩主张相互矛盾。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吕豪杰对其上诉主张应当举证予以支持，但其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应当依法承担不利后果；3、从上诉人吕豪杰举证的其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可以看出，案涉的款项在2015年5月22日汇入其账户后，吕豪杰分别对其进行了取现支出和转账等。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就案涉款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第二，关于上诉人吕豪杰应当予以偿还款项的数额应如何确定问题。经审查：1、案涉的款项系在2015年5月22日汇入吕豪杰账户。吕豪杰已经于2015年5月23日向转账的账户现金存入10万元，并于2015年7月18日向转账的账户转账3万元，于2016年4月15日向郭俊喜账户转账3万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2、被上诉人郭俊喜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就案涉款项存在利息约定及其具体数额；3、根据公平原则，案涉举证的16万元应当认定为吕豪杰偿还郭俊喜的本金部分，应予从案涉借款总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因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吕豪杰举证有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依据查明的新的事实，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郸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5民初5699号民事判决的判决主项为：吕豪杰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郭俊喜借款804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804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11月1日计算至本判决书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二、驳回郭俊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吕豪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440元，由吕豪杰负担11208元，郭俊喜负担22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新章审判员  沈华秋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何琼琼书记员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