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5刑初4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长庚，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专科文化，确山县卫计委干部，系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确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宋朵，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确检二部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长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长庚及其辩护人宋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长庚在2014年至2015年任驻马店市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业务员期间，采取口口相传等宣传手段拉拢群众到本公司存款，并承诺给群众高额利息，到2015年由于资金链断裂，不能向存款人兑付本金及利息。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王长庚共介绍15人，存款本金1279万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借款合同等，证人范某、李某、张某、金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长庚的供述及同案人陈中霞等人的供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长庚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长庚系从犯。被告人王长庚辩称部分人员存款的提成其本人没有得到。被告人王长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王长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是单位犯罪，应该在确认本案是单位犯罪的前提下对本案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王长庚并不属于公司的正式在册人员，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观恶意；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其自身也是受害者。本案受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起，陈中霞（另案处理）作为河南省宝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宝康泰实业有限公司、驻马店市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宁通园林投资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广汇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确山县负责人，负责为以上公司吸收资金，以获取高额提成和收益。为了便于开展吸收资金，2013年5月陈中霞注册成立了确山县宝泰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办公地点开展业务。陈中霞发展被告人王长庚为其业务员，被告人王长庚在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任确山县宝泰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期间，按照陈中霞的安排，采取口口相传等宣传手段并承诺给群众高额利息拉拢群众存款，由存款户将资金打到范某的账户上，再由范某打给娄士军指定账户上，然后由范某以龙泉茶叶公司的名义出具《民间借款合同》，由河南省宝泰投资有限公司担保，以娄士军名义出具收款确认书。也有一部分以王长庚名义出具收条，收条注明“收到……，存入宝泰公司”等内容。2019年7月1日驻马店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驻正泰会鉴字【2019】第019号鉴证报告显示：有15人申报存款本金1279万元，已还本金30000元，已收利息1356110元，实际损失11403890元。其中，被告人王长庚认可介绍的有5人：1、李某交给王长庚本金100000元，已收利息32000元，实际损失68000元；2、刘宏交给王长庚本金100000元，收回本金30000元，利息8400元，实际损失61600元；3、韦利民交给王长庚本金300000元，收回本金54000元，实际损失246000元（以上三人手中没有借款合同）；4、陈凌云（吴贞贞）存入驻马店市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本金210000元，实际损失178890元；5、肖顺美存入驻马店市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本金90万元，实际损失80万元。以上本金161万元，实际损失135.449万元。被告人王长庚从中获取了提成。经王长庚的介绍，李桂梅存入120万元，在李桂梅的影响下，金某分2次存入30万元、盛红分3次存入105万元、应永军存入30万元、潘秀兰存入60万元，共计345万元。在张某的影响下，张某、张金荣、陈晓云存入240万元。在朱桂君的影响下，朱桂君的亲属黄福珍、张久茹、薛淑勤存入344万元。周桂芳存入189万元，以上存入驻马店市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本金1118万元，实际损失1004.94万元，该部分存款不算王长庚的任务，王长庚没有从中获取提成。被告人王长庚将本人和其他人的钱以其个人的名义存入驻马店市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但被告人王长庚没有申报债权。到2015年由于娄士军的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向存款人兑付本金及利息。陈中霞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1月10日被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7）豫1725刑初11号刑事判决，判处陈中霞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王长庚获取违法所得29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示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相关文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政治面貌、工资、党员查询；2、吸收公众存款资格机构说明证实“驻马店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未审批设立银行金融机构行政许可事项；3、（2017）豫1725刑初1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陈中霞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处罚情况；4、银行转账清单；5、集资参与人金某、张某、盛红、应永军、潘秀兰、周桂芳、张久茹、黄福珍、薛淑勤、李某、刘宏、陈凌云、吴贞贞、肖顺美、韦利民、李桂梅的报案材料；6、证人陈中霞成立确山县宝泰商务有限公司为驻马店市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娄士军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陈中霞吸收王长庚、范某为业务员的事实，有王长庚、陈中霞、娄士军的供述，证人范某的证言、（2017）豫1725刑初11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7、证人范某证明她在陈中霞的宝泰商务工作期间只有她和王长庚是业务员。李桂梅、朱桂君、周桂芳在宝泰公司存的有款，是不是陈中霞的业务员她不知道。王长庚存款的利息是陈中霞算好写成单子让她通过网银给转过去，陈中霞让转多少她转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包括利息、工资、提成。8、集资参与人易明红证言：大概在2014年的一天，王长庚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驻马店宝泰公司做融资业务。王长庚给我介绍了宝泰公司的情况，他说宝泰公司的老板娄士军是驻马店的律师，有实体，也有实力。王长庚给我说如果有钱就存到宝泰公司，利息高，也可靠。当时王长庚给我打电话说的时候我妈也在场，我也给我妈说了王长庚吸收存款的事。因为我和王长庚是同事，他又是卫生局的副局长，我和我妈就相信了他的话。过了一段时间，王长庚又到民政局我的办公室说存款的事。当时我没有钱，我回家就给我妈说了，对王长庚信任，我妈又给我姨张金荣说了，她们几个人就在一起找存款了，后来我听说她们几个是以我妈张某的名字存的。过了几天王长庚把借款合同给我让我稍给我妈了。后来我妈给我说她和我姨等人共存了240万元。集资参与人张某、张金荣、陈晓云的证言前后叙述有不一致的地方，和易明红陈述一致的内容可以采信。9、集资参与人李桂梅证言：2014年初的一天，在一个饭局上，王长庚专门把我叫到一边给我说他在驻马店宝泰投资公司确山分公司当负责人，负责在确山县融资。王长庚说娄世军是驻马店的大老板，在湖北投资的有钢铁厂、在遂平投资的有茶厂、生态园，实力雄厚。王长庚说娄世军的宝泰公司面向社会吸收存款，利息高，安全可靠。王长庚还说好多公司聘请他去当经理、顾问，他都没有去，他在娄世军的宝泰公司当负责人是经过他多次考察，认为宝泰公司有实力他才去干的。当时王长庚就让我把钱存到宝泰公司。王长庚给我说了之后我考虑了一段时间没有存款，于是王长庚又多次做我和金国立的工作，让我们把钱存到宝泰公司。经过王长庚的多次介绍，加上和王长庚是同事，我和丈夫就相信了王长庚，把钱存到了宝泰公司。我们在宝泰公司存的第一笔款是在2014年年初的时候，当时我和丈夫带着30万元现金，来到王长庚在宝泰公司的办公室。王长庚的办公室在护城河路确山一高西门向南100米路东。我们见到王长庚后，王长庚领着我们来到一家银行（是哪家银行我记不清了），把钱打到了王长庚指定的账户上。打款的当天，王长庚把借款合同给了我丈夫。在以后的一年里，经王长庚介绍我又陆续把我自己的钱、亲戚的钱存到了宝泰公司，有存现金的，有按照王长庚指定的账户上打的，总共有四笔，120万元。10、集资参与人盛红证言：大概在2013年的一天，我和我姨李桂梅在一起闲聊时李桂梅给我说我姨夫金国立的同事王长庚是卫生局的副局长，在宝泰公司干融资业务。当时我听了我姨的话以后，我就到宝泰公司王长庚的办公室咨询。王长庚给我介绍了宝泰公司融资的情况，听了王长庚的介绍后，我就通过王长庚把钱存到宝泰公司了。李桂梅不是宝泰公司的业务员，我存款也不是经李桂梅介绍的，每一笔款我都是经过王长庚存的，借款合同也是王长庚安排范某办理的。2014年1月3号我带着30万现金在“宝泰商务”交给了王长庚，当时王长庚安排业务员范某给我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上面写的出借方是我丈夫应永军，借款方是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担保方是河南省宝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期限是6个月，月利率是2%。回去后我把存款的事情给我弟弟盛红军说了，我想让他也在王长庚那里存款得点利息，盛红军就同意了，并委托我为他在王长庚那里存50万元。我把50万元通过我的确山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打到了范某的农村信用社的账号上，范某的账号是王长庚给我提供的，汇款时王长庚也在场，钱打给范某以后当天就由王长庚安排范某给我签订了借款合同。这50万元是以我的名字存的，出借方是我，借款方是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担保方是河南省宝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存款利息是2%，期限是6个月。2014年的1月14我日又在王长庚那里存了40万元。这40万元是我在宝泰商务给王长庚的现金，王长庚安排范某给我签的借款合同。这40万元是以我的名字存的，出借方是我，借款方是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担保方是河南省宝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存款利息是2%，期限是6个月。2014年3月18日，我又在王长庚那里存款了15万元，这15万元是我通过我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打到范某的账户上的，打款后范某给我签的借款合同。这15万元是以我的名字存的，出借方是我，借款方是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担保方是河南省宝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存款利息是2%，期限是6个月。我总共获得了318000元的利息，本金一分也没有收回实际损失1032000元。11、集资参与人潘秀兰的证言：2014年的年初，我和我丈夫的姐姐盛红到确山一高南面路东王长庚的办公室找王长庚询问。王长庚说他在做投资担保工作，他所在的公司实力强，前景好，公司在遂平投资有园林，在湖北投资的有钢铁厂，把钱投资到他那里安全可靠没有风险，随用随取。听了王长庚的介绍，我就相信了，就想着把家里的闲钱存到王长庚那里。2014年1月8日，我往王长庚给我们提供的账号上打了30万元，然后我又带着30万元现金来到宝泰商务，王长庚要求把30万元现金存到他提供的账号上，我又来到邮政储蓄银行把30万元存到了王长庚提供的账户上了。存了60万元以后，王长庚当时安排会计范某（后来才知道叫范某）给我出了一份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上面写的出借人是我，借款方是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担保方是河南省宝泰投资担保公司，借款期限是6个月，利率是2%。李桂梅没有给我说过在宝泰公司存款的事，也没有介绍我在宝泰公司存款。12、集资参与人刘田（金某妻子）的证言：2014年的3、4月份，我通过微信朋友圈了解到确山县卫生局副局长王长庚在搞融资业务，业务做的很红火，投资的人也很多。在这之前我也听说过王长庚这个人，知道他是确山县卫生局的副局长，但是没有接触过他。了解到王长庚做融资业务以后，我对投资也产生了兴趣，就到确山县一高南面路东王长庚的办公室咨询。王长庚办公的地方门头上挂的是“宝泰商务”的牌子。在王长庚的办公室我见到了王长庚。我向王长庚咨询投资理财的情况，王长庚说他的投资公司的老板叫娄士军，是驻马店的著名律师，在遂平经营的有大型酒店，在湖北开一个钢铁厂，公司实力雄厚，前景非常好，在他那里投资非常安全可靠。王长庚对我说有钱尽管放心大胆地投到他的公司，听了王长庚的介绍，我就相信了，当时王长庚给我提供了一个银行账号。2014年的4月2日，我通过建行往王长庚给我提供的账号上汇了20万元。过了一两天我到“宝泰商务”去，王长庚把填写好的借款合同给我了。又过了几天，也就是2014年4月8号，我带着10万元现金到“宝泰商务”交给王长庚，过了没几天，我又到“宝泰商务”去，王长庚又把填写好的借款合同给我了。借款合同上出借方是我丈夫金某的名字，借款方是驻马店市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李桂梅没有介绍我在宝泰公司存款，在存款过程中李桂梅没有给我说过任何存款的事。13、集资参与人周桂芳证言：我和王长庚的爱人甘兰是高中时的同学，平时和甘兰、王长庚也有来往。2014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有一次我和甘兰、王长庚在一起玩，王长庚说他在一个地方干，那个地方可以存钱，利息也高，当时我也没有问他在啥地方干，王长庚也没有明确给我说让我去他那里存钱。听了王长庚说了以后，我自己就想着把钱存到王长庚干的那个地方。我来到王长庚干的那个地方咨询他，王长庚给我说存款100万元以下利率一分五，100万元以上2分。我在王长庚干的那个地方咨询王长庚以后，王长庚让我找与他一起干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的办理存款。那个女的把银行账号给我，叫我往上面存款，我就通过邮政储蓄、农行往那个女的给我的账号上存钱，我总共存了五、六笔共189万元钱，我每存一笔钱就换一个借款合同。最后出的借款合同是三个，分别是46万元，35万元，108万元。我存的189万元中，108万元的那笔里有我的6万元，有我的朋友刘某的102万元，另外两笔都是我的钱。因为我的六万元和刘某的102万元一起存，可以获得2分的利息。当时刘某没有带身份证，就用我的名字出的借款合同。证人刘某的证言与周桂芳一致。14、集资参与人朱桂君的证言：我和王长庚是确山县卫生局的同事，也是多年的邻居。2014年的6、7月份，当时王长庚已经退居二线，我听说他在融资公司当老板。有一天王长庚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的公司看看。我就到王长庚的融资公司去看。王长庚的融资公司在护城河路确山一高西门往南100米路东，门口挂的是宝泰商务的牌子。在宝泰商务办公室里，王长庚给我介绍说他的融资公司是驻马店龙泉茶叶公司，龙泉茶叶公司的总老板娄士军是驻马店的律师，在湖北投资的有钢铁厂，在遂平经营的有酒店，生态园，茶厂，钱存到龙泉茶叶公司安全可靠，利息高。王长庚讲存款在100万元以下的利率是1分五，100万元以上的利率是二分。那次见面王长庚还在宝泰商务南边的饭店里请我吃了饭，王长庚让我把钱存到龙泉茶叶公司，还让我动员我的亲戚去存款。听了王长庚的介绍，我也没有动心，后来王长庚又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钱存到龙泉茶叶公司。经过王长庚的劝说，我就相信了他的话，加上碍于和他是老同事的情面，我就动心想把钱存到龙泉茶叶公司，并且又给我的家人说了，家人对我也相信。2014年的9月份，王长庚给我了一个银行账号，户名是范某，王长庚让我把钱打到这个账号上。过了几天把我就通过建行往这个账号上转了64万元，然后我就给王长庚打电话，王长庚找我拿打款凭证，又过了几天王长庚把借款合同给我送过去了。在以后的两个月里，我又往范某的账号上转了两笔款，分别是29万元和11万元，我把转款凭证给王长庚后王长庚把借款合同送给我的。我总共通过王长庚介绍在龙泉茶叶公司存了104万元。我不知道借款合同是谁出具的，当时我往范某的银行账号上打款时用的是我妈张久茹的建行账号，借款合同上面的出借人写的是我妈的名字。王长庚劝说我在龙泉茶叶公司存款以后，当时我还没有存款。我就把这事给我的婆婆黄福珍说了，我婆婆也知道王长庚这个人，不过没有什么交往。我婆婆听我说了以后，她也愿意把钱存到龙泉茶叶公司。我把范某的银行账号给我婆婆以后，她孙媳妇领着她把钱分三笔打到范某的银行账号上面，分别是38万元，20万元，2万元，总共60万元。我婆婆的孙媳妇把打款凭证给我后，王长庚找我把凭证拿走，过几天王长庚把借款合同给我送过去了。我再把借款合同送给我婆婆。我婆婆的借款合同上面的出借人是我婆婆的名字。2014年我通过王长庚在龙泉茶叶公司存款后的一天，具体时间我忘了，当时薛淑勤听说了我存款的情况，就问我在那里存款怎么样，她想了解一下王长庚的公司。我就带着薛淑勤到确山宝泰商务公司找王长庚，结果王长庚没有在宝泰商务公司。我就给王长庚打电话，王长庚在电话中给薛淑勤介绍了龙泉茶叶公司的情况。王长庚在电话中说龙泉茶叶公司老板娄士军在湖北投资的有钢铁厂，有茶园和生态园，钱投到娄士军的龙泉茶叶公司安全、可靠、利息高，王长庚在电话中给薛淑勤说了我原来他给我的那个银行账号。听了王长庚的介绍后，薛淑勤同意在龙泉茶叶公司存款。薛淑勤把钱打到王长庚给她的那个银行账号上以后，把打款凭证给我，我再稍给王长庚，王长庚把龙泉茶叶公司的借款合同给我以后我再稍给薛淑勤。我给我妈张久茹、我婆婆黄福珍说过我存款的事，我妈和我婆婆也在龙泉茶叶公司存款了。我亲家郏相春的亲戚薛淑勤听说我存款后也在龙泉茶叶公司存款了。15、集资参与人薛淑勤证言：2014年7月的一天，我和我的亲戚郏相春的亲家朱桂君在一起时，我听朱桂君说她在确山县一家公司存的有款。我就问朱桂君在那里存款怎么样，朱桂君说王长庚是确山县卫生局的副局长，她通过王长庚存的也有款。我就让朱桂君问问王长庚，朱桂君就带着我到确山县找王长庚咨询。结果到了王长庚的公司，王长庚没在公司。我们就给王长庚打电话，王长庚在电话中介绍了他的融资公司的情况。王长庚说他的公司实力强，老板在湖北投资的有钢铁厂，有茶园，在遂平有是生态园，钱存到他的公司安全可靠。听了王长庚的介绍，加上王长庚是卫生局的局长，和朱桂君又是同事，我就相信了王长庚，愿意把钱存到王长庚的公司。王长庚让朱桂君把公司的银行账号给我，我就往这个账号上打款。从2014年7月份到9月份，我总共通过银行转账往这个账号上打了5、6笔款，总数额有180万元。然后我把打款凭证给朱桂君，朱桂君再转给王长庚，王长庚再把借款合同通过朱桂君转给我。16、集资参与人韦利民证言：我在三里河乡中店村卫生室当村医，和县中医院的张敏关系比较好。2014年的8、9月份的一天，我和妻子同张敏在一起吃饭时，张敏讲她和王长庚是亲戚，王长庚是她姨夫，在确山做融资业务。张敏给我和妻子讲了王长庚做业务的一些情况。后来我和妻子经过商量，对融资也感兴趣。我妻子对张敏说起融资的方面的事时，张敏就给王长庚打电话。王长庚就让我和妻子以及张敏到宝泰商务去说。宝泰商务位于护城河路县一高西门往100米左右路东，挂的牌子就是宝泰商务。我和妻子及张敏到宝泰商务以后，王长庚给我介绍了他的融资实力强，利息高，钱存到他那里安全可靠。当时张敏也对我和妻子说都是自己人，不会有啥问题。听了王长庚的话，我和妻子就相信他了，决定把钱存到他的融资公司。当时王长庚的妻子甘兰给我了一个银行账号，这个账号是甘兰本人的工行的账号，号码我记不住了。2014年的10月份的一天，我妻子通过工行往甘兰给我的那个账号上打了十几万元，2014年11月12日，我在宝泰商务又给王长庚十几万元现金。加上原先打的十几万元总共是30万元。王长庚收到这30万元后给我出具了一张30万元的收条，内容是：“今收到韦利民交到宝泰商务公司现金三十万元，收款人王长庚”。当时王长庚给我口头约定利率是1.5%。17、集资参与人肖顺美证言：王长庚是确山县原卫生局副局长，我丈夫是开私人诊所的，我和丈夫都认识王长庚。2014年初的一天，我的丈夫同王长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王长庚说他在龙泉茶叶公司融资，龙泉茶叶的老板叫娄士军，在湖北经营的有钢铁厂，在驿城区胡庙有茶园，很有实力，钱存到龙泉茶叶公司安全可靠。王长庚动员我把钱存到龙泉茶叶公司，当时王长庚给我了一个银行账号，这个账号是一个叫范某的业务员的账号，范某是王长庚的会计。听了王长庚的介绍后我和丈夫就相信了他。2014年3月4号我通过确山农商行往范某的账号上打了50万元，然后我拿着打款凭条到王长庚的办公室把打款凭条给他。王长庚把打款凭条交给财务室的范某，范某把借款合同填好后交给王长庚，王长庚再把借款合同给我。我在龙泉茶叶公司存了50万元后，王长庚又给我打电话，问还有钱没有，有钱的话再存些，给他顶任务。于是我和丈夫商量又存了40万元。2014年10月24日，我还是通过确山农商行往范某的银行账户上打了40万元，我把打款凭条交给王长庚，王长庚让范某填写了借款合同后交给我。18、同案犯陈中霞的供述：2013年我成为驻马店市娄士军的宝泰公司、保康泰公司、龙泉茶叶公司确山负责人以后，为了开展工作，我就以我姐**的名字注册成立了宝泰商务公司，成立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宝泰商务与娄士军的宝泰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只是名字相同便于开展业务而成立的。宝泰商务成立以后，我开始招募工作人员，我想到了我的邻居王长庚，我找王长庚当业务员的原因是王长庚当过卫生局的副局长，当时已经退居二线不上班了，关系广。当时我对王长庚介绍说我为驻马店娄士军的宝泰公司、宝康泰公司、龙泉茶叶公司做融资业务，当时准备在确山做融资业务，需要招募业务员。我给王长庚介绍了宝泰公司、宝康泰公司、龙泉茶叶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当业务员的待遇。我问王长庚是否愿意在我的公司干融资业务，王长庚听了我的介绍后就同意跟着我当融资的业务员。王长庚成为我的业务员后，我和公司没有明确让他担任什么职务，也没有下达什么任命书之类的东西，只是让他为以上公司吸收存款。王长庚成为业务员后，在宝泰商务有一间办公室，平时有空他就在办公室里拉客户存款。王长庚拉客户有多种方式，一种是在宝泰商务办公室里接待客户，有人去咨询时王长庚就给人家宣传，讲把钱存在宝泰公司、宝康泰公司、龙泉茶叶公司利息高，安全可靠等等，让人家相信以上公司而去存款，另一种方式是在亲戚、朋友、熟人中间介绍，让他们存款。王长庚成为宝泰公司、宝康泰公司、龙泉茶叶公司的业务员后，我就把以上公司的收款银行给了王长庚和范某，收款账号是娄士军给我的，我记得娄士军的账号。有人去存款时，王长庚就让存款人把钱打到娄士军的收款账号上，然后王长庚再给范某安排，给存款人出具借款合同。王长庚没有工资，他获得的报酬就是利息差。娄士军给我的利息是1.5%到2%之间，王长庚拉到存款后娄士军再给王长庚0.1%或者0.2%的利息，这就是王长庚的报酬。周桂芳和王长庚关系熟，我也不知道他和王长庚是啥关系。是王长庚介绍周桂芳到宝泰公司存款的。王长庚给我说了，周桂芳也愿意在宝泰公司存款，周桂芳就在宝泰公司存款了。我记得周桂芳在宝泰公司存的有款，她不是业务员。王长庚不从周桂芳的存款中获得利息、提成和其他任何好处，周桂芳存款的任务也不算王长庚的。我原来不认识李桂梅，后来李桂梅在宝泰公司存款后我才认识李桂梅，他也不是业务员；李桂梅和王长庚关系很熟，李桂梅在宝泰公司存款是经王长庚介绍的，王长庚给我说李桂梅想在宝泰公司存款，当时我也没有见到李桂梅，我就给王长庚说她愿意存的话就存，后来李桂梅就在宝泰公司存款了。李桂梅存款的利息和提成都是李桂梅自己得了，任务也不算王长庚的,王长庚不从李桂梅的存款中得任何好处。李桂梅在宝泰公司存款是经王长庚介绍的，当时也是王长庚给我说朱桂君想在宝泰公司存款，我就给王长庚说愿意存就存吧，于是朱桂君就在宝泰公司存款了。王长庚没有从朱桂君的存款中得任何利息、提成和好处。存款任务也不算王长庚的。周桂芳、李桂梅和朱桂君在宝泰公司存款都是经王长庚介绍她们自己愿意存的，利息、提成都是她们自己得了。存款的任务也不算王长庚的，王长庚只是介绍人。19、同案犯娄世军供述：我在确山除了和陈中霞有合作关系，其他人没有合作关系，公司和陈中霞有合作关系后王长庚通过陈中霞给我们公司做融资业务，王长庚不和我们公司发生关系，王长庚为陈中霞融资业务，具体怎么做我不清楚。陈中霞在确山县的业务员我只记得有王长庚，是确山县卫生局的副局长，还有一个女的叫范某，是会计。王长庚和范某都不和公司发生业务关系，他们受陈中霞的安排。20、被告人王长庚供述：我和陈中霞是多年的邻居，原来就认识。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我从确山县卫生局副局长的位置上退居二线。那个时候陈中霞多次给我说，她准备开一个店做存款业务，问我愿意不愿意跟着她干，开始我也没有明确答应陈中霞干还是不干。到了2013年底，陈中霞的宝泰商务开业不久，陈中霞又找我让我过去干，我就答应陈中霞跟着她干吸收存款的业务。我们做吸收存款业务的方式就是有人到宝泰商务公司去咨询的话就给他们介绍宝泰公司、龙泉茶叶公司的情况，主要介绍存款的利率、存款期限等情况，有时候在外面遇到熟人咨询时也是这样介绍的。我和李桂梅的在丈夫金国立原来是同事，金国立原来也认识陈中霞，金国立给陈中霞说过让李桂梅跟着陈中霞干，我也向陈中霞介绍过李桂梅，陈中霞同意后李桂梅就到宝泰商务干了。周桂芳和我爱人甘兰是同学，我们经常来往。大概在2014上半年的时候，周桂芳听说我在宝泰商务干，她也想在宝泰商务公司干，我给陈中霞说了，陈中霞就同意让周桂芳到宝泰商务干，于是周桂芳就到宝泰商务当业务员了。范某和陈中霞是亲戚，她怎么去宝泰商务公司当业务员的我不清楚。我和朱桂君是卫生局的同事，易明红在民政局工作，我和朱桂君、易明红关系都熟。2014年的一天，准确时间我记不住了，有一次我和易明红聊到龙泉茶叶公司吸收存款的情况时，我向她介绍了龙泉茶叶公司存款的具体情况。后来易明红给我打电话说她准备在龙泉茶叶公司存款，我就把龙泉茶叶公司存款用的账号给易明红了，易明红把钱打到账户上以后，我安排范某把借款合同填好，我又把借款合同给易明红了。2014年的时候，朱桂君听说我做吸收存款业务，也想在宝泰商务公司干，我就给陈中霞说了，陈中霞也同意了，但是朱桂君在宝泰商务是以谁的名字当的业务员我不清楚。平时朱桂君就不去宝泰商务公司，她存款时问我要账号，我就把范某的账号给她了，朱桂君就往账号上打款存款，我安排范某出具借款合同，然后我把借款合同送给朱桂君。朱桂君存款时是以其他人的名字存的，至于用的谁的名字我不记得了。易明红存款时不是以她自己的名字存的，是以谁的名字存的我记不住了，我记得是分几笔存的，总数存多少我记不住了。周桂芳介绍多少人存款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自己存的有款，是她自己存到龙泉茶叶公司的，存多少我不清楚。李桂梅在龙泉茶叶应该有存款，但是是以谁的名字存的、存多少我不清楚。我的工资是每月2000元，提成是按存款额的万分之十。工资和提成是范某打到我的银行账号或者我爱人的银行账号上的。21、鉴定意见：驻正泰会鉴字【2019】第019号证实：15人实际存款本金12，790，000.00元，已还本金30,000,00元，已收利息1，356,1110.00元，实际损失11，403，890.00元。上述证据之间相互能够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长庚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依法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长庚辩护人辩称该案系单位犯罪的问题，由于陈中霞成立确山县宝泰商务有限公司的目的就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流向的河南省宝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宝康泰实业有限公司、驻马店市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也未被认定为单位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以及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的相关规定，本案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长庚吸收资金的数额问题，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王长庚从李桂梅、朱桂君、周桂芳等人及其亲属的存款中获取提成，陈中霞也明确该部分存款不算王长庚的任务，但是李桂梅、朱桂君、周桂芳等人及其亲属是在直接或间接受到王长庚宣传的影响将资金存入驻马店市驿城区龙泉茶叶有限公司的，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在向亲友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吸收资金应当计入犯罪数额。而王长庚对李桂梅、朱桂君、周桂芳、张某等人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是明知的，应将该部分存款数额计入王长庚的犯罪数额中，但是量刑时应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长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王长庚虽然被动归案，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的规定，结合被告人王长庚主观恶性、犯罪情节极其地位、作用、层级，本院决定判处被告人王长庚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王长庚非法吸收的资金去向明确，依法予以追缴发还给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的姓名及金额，以驻正泰会鉴字【2019】第019号鉴证报告中记载的姓名和损失金额为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长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本判决执行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二、没收被告人王长庚的违法所得29000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长庚非法吸收的资金11403890元，发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贾新生审判员 易成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莉书记员刘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