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4刑终12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萍，曾用名李姝漫，女，1968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湖南省易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租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2017年10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再次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海，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萍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8)闽0403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6月7日，湖南省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安乡至慈利××公路建设招商引资工作的批复》，同意常德市人民政府作为安乡至慈利××公路（以下××高速公路）的招商引资主体对外招商，常德市人民政府可授权常德市交通运输局组织开展招商工作。同年11月11日，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湖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委托徐孝峰作为该公司代理人，有权签署、说明、递交撤回、修改安慈高速公路投资人投标文件。2012年2月，由李某4介绍被害人谢某投资150万元工程定金给被告人李萍，用于承包安慈高速公路路段施工。 2009年，湖南省发改委国家投资项目评审中心作出《湖南省益阳至娄底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评估报告》。2010年7月15日，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益阳至娄底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同意建设益阳至娄底，项目有关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重大设备、原材料采购采取自行公开招标。由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代表湖南省人民政府通过公开招标方式确定湖南新华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新华雅公司）为中标人，并于2010年5月26日与该公司签订《湖南省益娄高速公路项目特许投资、建设、经营、养护管理协议》。为此，湖南新华雅公司专门成立湖南省益娄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益娄高速公司）。2011年4月29日，湖南省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益娄高速公路项目特许经营有关事项的批复》，同意由湖南新华雅公司组建的湖南益娄高速公司负责益娄高速公路的投资、建设、经营、养护管理。7月13日，由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代表湖南省人民政府与湖南益娄高速公司签订《湖南省益娄高速公路项目特许投资、建设、经营、养护管理合同》，约定湖南益娄高速公司以特许的方式投资、建设、经营、养护管理益娄高速公路，项目投资估算总金额为76.88亿，由湖南益娄高速公司以独资形式进行投资。2012年5月4日，湖南新华雅公司与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长城建工集团）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湖南新化雅公司将其设立的湖南益娄高速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支付股权及债权转让款1.6361亿元。6月8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向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发函，要求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筹集不低于益娄高速公路总投资的30%，并承诺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根据筹集资金情况享受不同比例的权利。6月28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向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3出具委托书，对益娄高速公路自筹资金30亿元事宜，委托李某3全面负责，并办理相关事宜。同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与被告人李萍代表的深圳市易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易迈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在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拥有并具备对益娄高速项目建设、经营以及管理权的条件下由深圳易迈公司负责该工程项目总造价的30%的投资和融资，现有项目公司的法人代表更改为被告人李萍。同年9月6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与被告人李萍代表的深圳易迈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明确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已在益娄高速项目招标中成功中标，由深圳易迈公司按合同要求进行项目投资，并由深圳易迈公司整合项目融资事宜。涉及项目融资的一切事宜只能由深圳易迈公司进行整合等，同年9月9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授权委托深圳易迈公司李萍代表该公司，在益南和益娄高速项目中涉及的投资融资、工程建设承包、项目运营管理。 2010年10月19日，湖南省交通运输厅发函益阳市人民政府，同意将益南高速纳入全省高速公路调整规划，并由益阳市人民政府招标确定项目投资人。2011年3月7日，益阳市人民政府发布招标公告，明确招标投资项目为益南高速公路ＢＯＴ项目，项目估算总投资82.32亿元，投标截止时间为2011年5月13日，招标执行机构为益阳市交通运输局。2012年9月1日，由被告人李萍代表深圳易迈公司与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为完成益南高速公路项目，双方筹建成立湖南省益南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益南高速公司），由深圳易迈公司按合同要求进行项目投资，并由深圳易迈公司整合项目融资事宜。当月5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发布公告，确认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为益南高速公路第一中标候选人，并于同年9月26日向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发出中标通知书，要求在通知书签发后30个工作日内，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与益阳市人民政府签订益南高速投资、建设、经营、移交协议书。同时要求在协议书签订之前应将前期费用保证金1亿元存入专用账户，如未按时足额交纳，视为自行放弃中标。同年10月21日，由曾建华代表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与李某3代表的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为完成益南高速项目成立湖南益南高速公司，项目资本金18.5亿元，由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筹措，占内部股权的90%，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于签订投资协议书三个月后陆续向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支付管理费3亿元，总工程完工前再支付2亿元。湖南益南高速公司成立后，于2012年10月，授权被告人李萍有权代表该公司在益南高速项目融资活动中，洽谈并签署融资协议。同年11月2日、6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分别在其网站上发布公告，明确待第一中标人中航长城建工集团递交1亿元项目前期费用保证金后，再商谈签订投资协议事宜。因项目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初步设计和施工图设计未批复，目前尚不具备施工招标条件。当月25日，因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未按时交纳前期费用保证金，向益阳市交通运输局请求延期交纳前期费用保证金至2012年12月25日，并签订延期交纳协议书。嗣后，因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仍未按照延期交纳协议按期交纳前期费用保证金，2013年1月10日、11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先后通过报刊及网站发布公告，取消中航长城建工集团的中标资格。当月11日，由李某3筹资5000万元转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再由中航长城建工集团转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作为前期费用保证金。2月22日，由被告人李萍和温某注册成立了湖南省易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易迈公司）。6月17日，益阳市交通局在其网站上发布公告，明确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已放弃中标资格，中标通知书已失效，目前尚未确定益南高速项目投资人，凡以该项目名义进行监理、施工招标及筹融资行为均为非法。同年7月18日、2014年1月2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分别向湖南省人民政府、益阳市人民政府打报告要求继续履行中标人资格，签订投资协议书。 在上述期间，被告人李萍分别以深圳易迈公司董事长、项目授权人身份先后与被害人谢某、蒋某、王某1、李某1、李某2成洽谈安慈、益娄、益南高速项目工程标段发包事宜，并分别代表深圳易迈公司、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以益娄、益南高速项目工程标段发包为名，与上述被害人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或合同，收取上述被害人交纳的工程保证金共计200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2月，被告人李萍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谢某，被告人李萍自称是安慈高速公路项目投资人，表示可将其中一个内定标段承包给被害人谢某，让被害人谢某将工程施工定金150万元转账至其指定的李某某（系被告人李萍父亲）工商银行账户。被害人谢某于同年2月29日、3月2日两次汇入施工定金共计150万元。同年6月，被害人谢某得知被告人李萍并非安慈高速公路投资人后，遂要求被告人李萍退还工程施工定金，被告人李萍以该项目正在协调为由拖延还款。同年9月，被告人李萍自称中标益南高速项目，表示可以将其中一个内定标段承包给被害人谢某。之后，被告人李萍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名义与被害人谢某（以黑龙**龙建设有限公司名义）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将被害人谢某此前交纳的工程施工定金150万元转为益南高速项目工程施工定金。 2.2012年7月，被告人李萍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蒋某，宣称深圳易迈公司在湖南运作益娄、益南高速ＢＯＴ项目，表示可以帮助被害人蒋某取得上述高速公路项目的内定标段施工。2012年9月3日，被告人李萍以深圳易迈公司名义与被害人蒋某（以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名义）签订协议书，约定将益娄高速项目、益南高速项目各一个标段承包给被害人蒋某，被害人蒋某以个人名义交纳施工保证金400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害人蒋某按照要求将施工保证金40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李萍指定的深圳易迈公司对公账户。2012年9月中旬，被告人李萍表示可以将益南高速项目两个桥梁的内定标段承包给被害人蒋某施工。当月19日，被害人李萍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名义与被害人蒋某（以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名义）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协议签订后，被害人蒋某按照被告人李萍要求，通过陈继军、高某的银行账户将施工保证金80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李萍指定的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对公账户。 3.2012年，被告人李萍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李萍自称是安慈高速公路、益娄高速项目投资人，并与被害人王某1商谈工程标段建设事宜，但双方未达成协议。同年9月，被告人李萍自称中标益南高速项目，表示可以将其中一个内定标段承包给被害人王某1，并和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3一同与被害人王某1商谈该项目，之后，被告人李萍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王某1（以湖南娄底路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名义）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让被害人王某1将工程施工定金150万元汇入被告人李萍个人工商银行账户。 4、2013年3月，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通过他人介绍认识被告人李萍，被告人李萍在明知无力筹集益南高速项目前期费用保证金，且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已取消了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中标资格的情况下，仍表示可以将益南高速项目其中一个内定标段承包给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3月23日，被告人李萍代表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并要求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先行交纳工程保证金500万元。同年3月25日至27日，被害人李某1分多次转账共计500万元至被告人李萍指定的湖南易迈公司对公账户。 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李萍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抓获并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经三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当月30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0月10日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6月28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2016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萍处扣押的黑色笔记本一本（封面印有“NOTEBOOK”字样），证实被告人李萍记载的2012年9月4日至2013年6月收支情况等。 （二）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李萍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萍犯罪时的年龄、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李萍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同年12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当月28日经三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当月30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0月10日由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李萍被三元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抓获并执行逮捕。 3.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安慈高速公路建设招商引资工作的批复》，证实2011年6月7日，湖南省人民政府同意常德市人民政府作为安慈高速公路的招商引资主体对外招商。常德市人民政府可授权常德市交通运输局组织开展招商工作。 4.委托书，证实2011年11月11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授权徐孝峰作为该公司代理人，有权签署、说明、递交撤回、修改安慈高速公路投资人投标文件。 5.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家投资项目评审中心《湖南省益娄公路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评估报告》、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益娄公路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实2010年7月15日，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建设益娄高速公路，项目有关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重大设备、原材料采购采取自行公开招标。 6.《湖南省益娄高速公路项目特许投资、建设、经营、养护管理协议》、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益娄高速公路项目特许经营有关事项的批复》、《湖南省益娄高速公路项目特许投资、建设、经营、养护管理合同》，证实由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代表湖南省人民政府通过公开招标方式，确定为湖南新华雅公司。双方于2010年5月26日签订《湖南省益娄高速公路项目特许投资、建设、经营、养护管理协议》。为此，湖南新华雅公司专门成立湖南益娄高速公司。2011年4月29日，湖南省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益娄高速公路项目特许经营有关事项的批复》，同意由湖南新华雅公司组建的湖南益娄高速公司负责益娄高速公路的投资、建设、经营、养护管理。7月13日，由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代表湖南省人民政府与湖南益娄高速公司签订《湖南省益娄高速公路项目特许投资、建设、经营、养护管理合同》，约定湖南益娄高速公司以特许的方式投资、建设、经营、养护管理益娄高速公路，项目投资估算总金额为76.88亿，由湖南益娄高速公司以独资形式进行投资。 7.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2年5月4日，湖南新华雅公司与中航长城建工集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湖南新华雅公司将其设立的湖南益娄高速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支付股权及债权转让款1.6361亿元。 8.中航长城建工集团的函、委托书、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与深圳易迈公司的合作协议、授权委托书，证实2012年6月8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向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发函，要求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筹集不低于益娄高速公路总投资的30%，并承诺该公司根据筹集资金情况享受不同比例的权利。6月28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向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3出具委托书，对益娄高速公路自筹资金30亿元事宜，委托李某3全面负责，并办理相关事宜。同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与李萍代表的深圳易迈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在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拥有并具备对益娄高速项目的建设、经营以及管理权的条件下，由深圳易迈公司负责该工程项目总造价30%的投资和融资，现有项目公司的法人代表更改为李萍。同年9月6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与李萍代表深圳易迈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明确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已在益娄高速项目招标中成功中标，由深圳易迈公司按合同要求进行项目投资，并由深圳易迈公司整合项目融资事宜。涉及项目融资的一切事宜只能由深圳易迈公司进行整合等。同年9月9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授权委托深圳易迈公司董事长李萍代表该公司，在益南、益娄高速项目中，涉及的投资融资、工程建设承包、项目运营管理。 9.湖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南益高速工程项目实施主体意见的函》、益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益发改[2012]287号），证实2010年10月19日湖南省交通运输厅同意益南高速公路纳入全省高速公路调整规划，由益阳市人民政府招标确定项目投资人。 10.益阳市人民政府《招标公告》，证实2011年3月7日益阳市人民政府发布招标公告，明确招标投资项目为益南高速BOT项目，项目估算总投资82.32亿元，投标截止时间为2011年5月13日，招标执行机构为益阳市交通运输局。 11.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授权书，证实2012年7月22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授权李萍有权代表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就益南高速项目与益阳市相关部门进行对接，并签署相关文件；湖南益南高速公司授权公司副总经理李萍有权在益南高速项目融资活动中，代表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洽谈并签署融资协议。 12.合作协议、授权委托书、承诺函，证实2012年9月1日，由李萍代表深圳易迈公司与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筹建成立湖南益南高速公司，由深圳易迈公司按合同要求进行项目投资，并由深圳易迈公司整合项目融资事宜；2012年9月9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授权深圳易迈公司董事长李萍有权代表该公司就益南高速公路、益娄高速项目涉及的投资融资、工程建设承包、项目运营管理处理权；2012年9月10日，李萍代表深圳易迈公司向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承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仅对承诺人投资方有效。承诺人保证在政府规定项目保证金规定的期限，提前10天将保证金汇入被承诺人的账户，否则，被承诺人可以另找合作伙伴。 13.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公告、《中标通知书》，证实2012年9月5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发出公告，确认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为益南高速公路第一中标候选人。同年9月26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向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发出中标通知书，要求在该通知书签发后30个工作日内，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与益阳市人民政府签订益南高速投资、建设、经营、移交协议书，并要求在协议书签订之前应将前期费用保证金人民币1亿元存入专用账户，如未按时足额将前期费用保证金存入专用账户，视为自行放弃中标。 14.项目合作协议书，证实2012年10月21日，由曾建某代表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与李某3代表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为完成益南高速项目成立湖南益南高速公司，项目资本金18.5亿元，由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筹措，占内部股权的90%，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于签订投资协议书三个月后陆续向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支付管理费3亿元，总工程完工前再支付2亿元。 15.授权书，证实2012年10月，湖南益南高速公司授权李萍有权代表该公司在益南高速项目融资活动中，洽谈并签署融资协议。 16.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公告，证实2012年11月2日、6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分别在其网站上发布公告，明确待第一中标人中航长城建工集团递交1亿元项目前期费用保证金后，再商谈签订投资协议事宜。因项目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初步设计和施工图设计未批复，目前尚不具备施工招标条件。 17.《延期交纳协议书》，证实2012年11月25日，因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未按规定交纳前期费用保证金，与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协商签订《延期交纳协议书》，约定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应在2012年11月30日前交纳300万元保证金，益阳市交通运输局才同意1亿元前期费用保证金延期至2012年12月25日。 18.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公告，证实因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未按时交纳前期费用保证金。2013年1月10日、11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先后通过《湖南日报》、《中国交通报》及网站发布公告，视为中航长城建工集团自动放弃中标资格。 19.转账凭证、特种转账借方凭证、记帐凭证，证实2013年1月11日，由李某3筹资5000万元转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由中航长城建工集团转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作为前期费用保证金。10月8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转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的5000万元前期费用保证金因债务被法院扣划。 20.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收条，证实2012年2月29日、3月2日，谢某通过62×××65账户两次向李某某（李萍父亲）95×××56账户转账共150万元；2012年9月15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代表李萍，甲方）与黑龙**龙建设有限公司（代表谢某，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约定甲方将益南高速项目其中一个标段预订给乙方施工建设。乙方在确认甲方的意向协议书后，必须在甲方完成相关手续后，按照甲方进度时间表，根据甲方通知按时向甲方支付项目保证金一千万元整，所开支的上述费用及前期投入不包括在工程总造价款内；2014年2月15日，李萍向谢某出具收条，内容为“收到谢某工程定金150万元整，2014年3月底归还，承诺的工程继续有效，否则利息另行协商”。 21.授权委托书，证实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三明市通汇物质有限公司蒋某与李萍、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深圳易迈公司就投资益娄、益南高速项目签订了一系列合同、协议。 22.协议书、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证实2012年9月3日深圳易迈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萍，甲方）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蒋某，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投资的益娄高速项目，甲方保证由乙方承建一个隧道标段工程，具体标段工程乙方享有优先选择权；甲方投资的益南高速项目，甲方保证由乙方承建一个综合标段工程，具体标段工程乙方享有优先选择权。蒋某以个人名义支付400万元作为益娄、益南高速项目两个标段工程保证金；2012年9月19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发包方，甲方，李萍签名）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蒋某签名）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约定甲方投资建设的益南、益娄高速公路。共分为若干标段，其中包括土方、路基等建设工程。其中之一个标段，将预订给乙方施工建设。 2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证实2012年9月4日，蒋某通过62×××10农业银行账户向深圳易迈公司（账号75×××02）账户转账400万元保证金。2012年9月6日，李萍向国诚集团有限公司蒋某出具400万元的收据。 24.福建省农村信用社个人网银电子回单、储蓄取款凭证、转账交易明细等凭证，证实2012年8月31日、9月3日蒋宝某通过62×××18账户两次向蒋某62×××10账户转入共410万元；10月18日，蒋某通过62×××07账户三次共转账300万元至陈继某62×××57账户，蒋某往陈继某账户转入50万元，蒋宝某通过43×××99账户向高某62×××52账户转入250万元；10月19日陈继某通过62×××48账户向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19×××73账户转账500万元，高某通过62×××77向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19×××73账户转账300万元人民币。 25.收据，证实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收到海南中水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继某定金500万元；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收到海南中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高某定金300万元。 26.授权委托书、债权转让协议书、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①国诚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登记情况；②陈继某委托蒋某处理投资益娄、益南高速公路工程项目的相关事宜，将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的500万债权转让给蒋某；③2012年9月25日海南中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高某到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商谈益娄、益南高速公路工程的相关事宜。2012年9月18日，海南中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陈继某到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商谈益娄、益南高速公路工程的相关事宜。 27.承诺书，证实2014年1月26日，李萍向陈继军、高某、蒋某承诺至2014年5月1日前，不管项目启动与否，保证负责中航公司及深圳易迈公司将之前打入的1200万元保证金原路返还。 28.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合作投标协议，证实①2012年9月12日，李萍代表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甲方）与王某1代表湖南省娄底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约定甲方投资建设的益南、益娄高速公路。共分为若干标段，其中包括土方、路基等建设工程。其中之一个标段，将预订给乙方施工建设。在甲方完成相关手续后，乙方应根据甲方通知向甲方支付项目保证金1000万元；②2012年9月6日，尹某代表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湖南省娄底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与王某1签订合作投标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参与益南高速公司项目投标。 29.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借条，证实2012年9月25日，沈某通过43×××53账户向李萍62×××98账户转款25万元；2012年9月25日，王某1通过62×××99账户向李萍62×××98账户两次共转款125万元；2013年11月5日，李萍向王某1出具150万元的借条。 30.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中国工商银行网上电子回单、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3月23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发包方，甲方，李萍签字）与李某1（承包方，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约定甲方将益南高速项目预订给乙方施工建设。乙方在确认甲方的意向协议书后，在签订意向协议两天内向甲方支付项目保证金一千万元，其中现金保证五百万元，银行保证函五百万元整，所开支的上述费用及前期投入不包括在工程总造价款内。该保证金在开工令下达三个月内，逐月返还；2013年3月25日、3月27日，李某1通过62×××28、62×××13账户向湖南易迈公司19×××86账户四次共转款400万元；3月27日李慧通过43×××82账户向湖南易迈公司19×××86转款100万元；2013年3月27日湖南易迈公司向李某1出具收款收据，收到益南高速公路工程保证金500万元。 31.关于益南高速项目投资人确定情况的公告，证实2013年6月17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在网站上发布公告，明确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已放弃中标资格，中标通知书已失效。目前尚未确定益南高速项目投资人，凡以该项目名义进行监理、施工招标及筹融资行为均为非法行为。 32.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分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深圳易迈公司75×××02账户2012年5月9日至2016年11月6日的银行交易情况。 33.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广厦支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19×××73账户2012年10月10日至2014年7月10日的银行交易情况 34.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湖南易迈公司19×××86、19×××91账户2013年2月26日至2013年5月6日的银行交易情况。 35.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新都银行（中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萍62×××98账户2012年2月29日至2014年6月21日，62×××76账户2012年10月24日至2016年12月21日的银行交易情况。 36.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韶山路支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的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某36×××22账户2012年8月6日至2017年2月14日，62×××13账户2012年1月6日至2016年12月21日的银行交易情况；刘某16×××05账户2012年10月6日至2016年12月21日，62×××89账户2012年8月6日至9月26日的银行交易情况；唐某62×××38账户2012年10月20日至2016年5月16日的银行交易情况。 37.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水分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曾建某62×××50账户2012年1月4日至2013年8月19日银行交易情况。 38.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郑某62×××17账户2012年1月6日至2016年11月6日的银行交易情况。 39.公安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胡海某62×××45账户2012年3月21日至2013年12月3日的银行交易情况。 4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表，证实湖南易迈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经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预先核准登记，2013年2月22日成立；深圳易迈公司于2011年9月5日成立，2014年3月2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深圳市大维纳米科技有限公司；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于2009年3月19日成立；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于2008年3月19日成立等企业登记基本信息情况。 41.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中航长城（2013）58号、中航长城（2014）001号文件，证明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于2013年7月18日、2014年1月2日，分别向湖南省人民政府、益阳市人民政府打报告要求继续履行中标人资格，签订投资协议书。 42.公安机关出具的益阳市交通运输局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在2013年1月10日取消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中标资格后，未再与该集团就投资项目进行任何磋商，该集团就益南高速项目的行为，均是该集团的单方行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①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是中航长城建工集团的子公司，其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9月26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向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了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是益南高速项目的中标人。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全权委托其公司对项目总包。在2012年8月投标过程中，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李萍，并在中标后与李萍合作共同开发益南高速项目，明确其公司负责项目前期手续、投标、施工，李萍负责投资。并明确李萍在中标后3个工作日，必须转账3亿元到公司指定账户。12月，其发现李萍没有资金进行投资，终止了和李萍的合作；②2012年10月，其与李萍有一起和王某1商谈过益南高速项目。其只向王某1描述该项目的基本情况，并不知道李萍将工程分包给王某1，其公司没有授权李萍可以发包工程；③按中标通知书约定，中标后30个工作日内，其公司应向益阳市人民政府交纳前期费用保证金1亿元。但因其公司没有按时交纳，被益阳市人民政府视为自动放弃该工程项目中标。其公司为益南高速项目交纳投标保证金约6000万元，李萍对公司放弃中标的整个过程是清楚的；④其公司有收到李萍融资来的800万元，其也有收到刘某1、郑某转来的款，这些钱是李萍融资来用于投资益南高速公路的资金，其将款转给曾建某、叶某用于投资益南高速项目。2013年1月，其通过融资公司交纳5000万元到益阳市政府指定账户。因按照约定，由李萍、郑某负责融资，并且融资来利息也要李萍、郑某负责。2013年3月李萍转账80万元到公司账户，其将收到的大部分款用于支付融资利息。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①2011或2012年左右，李萍到深圳找其，称在湖南常德取得安慈高速项目，让其一起参与。经其了解，项目是挂靠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但后面没有参与。随后李萍又找到其，让其参与益南、益娄高速公路项目，也是中航公司取得中标资格。其有承诺过如果手续齐全就可以向ＺＡＩ国际投资银行申请资金，但没有出示过20亿美元或者大额存单，或者其他存款凭证。其没有向李萍、李某3等人承诺负责筹集益南高速项目前期费用保证金1亿元。其本人也没有实力投资高速公路项目。其自己有出资200余万元参与上述项目，但都没有做成；②深圳易迈公司有收到蒋某转账的400万元，是李萍交代的。其与李萍之间有借贷往来；③其有见过李某3、蒋某、王某1、谢某，没有见过李某1（李某2成）。其是通过李萍、刘某1、姚艳、李某4等人介绍认识的；④深圳易迈公司近几年并未实际经营，也未有相关盈利。其没有任命李萍为公司董事长，也未授权给李萍签订合同权限。ＺＡＩ是国外投资银行，并未在国内设办事机构，其只是负责在国内寻找项目后上报，由ＺＡＩ负责提供资金，但与深圳易迈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湖南易迈公司是李萍成立，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往来。收款收据上签名并非是其助理李洁的签字，其不知道什么情况。 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①其是中航长城建工集团综合开发部经理。2012年，其老乡曾建某挂靠集团转让益娄高速项目，但因为各种原因，益娄高速项目最终没有成功。期间，集团有叫湖南公司的李某3帮忙找关系，李某3又叫了李萍过来帮忙；②2012年上半年，曾建某让其以集团名义投标益南高速项目，经集团同意后以集团名义参加招投标，中标后实际交由李某3的湖南公司具体负责，包括保证金及前期费用保证金等资金筹集。李某3有按照约定交纳保证金500万元给政府参与招投标。2012年9月26日集团取得中标资格，中航长城建工集团黄型某与曾建某签订承包协议，授权曾建某筹集1亿元前期费用保证金，曾建华又转授权给李某3。后因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有一民事案件，被法院从投标保证金中划走，因李某3也没有筹借到1亿元前期费用保证金，政府要求补足之前的500万元，再另外增加300万元保证金，才同意前期费用保证费延期到12月底交纳。之后李某3又筹600余万元交给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其中有282万元是通过曾建某账户转入；③在益南高速项目筹集资金期间，李某3找了李萍及郑某一起筹集资金，李某3有给其看了郑某一张有2亿元资金对账单。但后面他们还是没有筹集1亿元前期费用保证金；④黄型某当时要求其与李某3一起参与益南高速项目，其与曾建某通过他人完成湖南益南高速公司的注册资金验资。后面李某3转账给其的款项一部分是用于走关系，一部分是用于公司日常开支；⑤2013年1月11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被取消中标资格后，李某3不死心，说通过李萍去找北京、湖南、长沙的领导帮忙，并且又写了要求恢复中标资格的报告，想通过领导挽回益南高速项目，但因政府一直没有下文，所以项目至今没有做成。 4.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①2012年，李萍让其参与益娄高速项目，其因为没有看到图纸没有相信。之后李萍又叫其参与益南高速筹备事项，为此李萍还成立了湖南易迈公司。李萍、李某3、郑某都有参与益南高速项目，该项目是挂靠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有授权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的李某3，李萍负责关系，郑某负责筹集资金，但后面还是没有筹集到1亿元的前期费用保证金，导致益南高速项目没有成功；②其当时只是在公司帮忙，虽然有被任命为深圳易迈公司副总经理，但没有参与具体事务，也没有领取任何报酬，相关转账也是李萍交代其办理；③蒋某是刘某1介绍李萍认识，后参与益南高速并交纳保证金，李某1、李某2成与李某4是亲戚，也有参与益南高速并交纳保证金。其不认识谢某。曾建某、叶某是中航总公司的人，有催促李某3尽快交纳前期费用保证金；④2012年12月23日其有收到李萍的26万元，是用于办湖南易迈公司营业执照的代办费用，2013年4月11日其收到李萍转来的50万元，是按李萍和李某3的要求去融资的，后来听说对方的条件李某3无法做到，款没有借到，钱又被骗了。 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①2011年12月，其通过玄某介绍在深圳认识郑某及李萍，郑某称李萍可以拿到安慈高速的标段，当时郑某还称有ＺＡＩ投资银行背景；②2012年2月，玄某叫其到常德考察安慈高速项目，李萍、郑某有拿安慈高速项目的材料给其看，并说正在操作这个项目。其当时有介绍谢某先行交纳150万元保证金参与内定标段施工，但最后这个项目并非是李萍、郑某中标；③2012年4、5月，李萍、郑某称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名义参与益南高速公路招投标。同年9月，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中标益南高速项目后，李萍等人便成立办公室，将中标通知书、相关授权材料、合作协议摆放在办公室，当时刘某1也来跟踪该项目，并被任命深圳易迈公司副总经理。期间，郑某叫其、刘某1、玄勇、温某等人联系施工队，刘某1通过刘某2联系福建蒋某等人并交纳工程保证金1200万元，其之前联系谢某交纳的保证金也转到益南高速项目。2013年3月，其有介绍李某2成、李某1交纳保证金500万元参与内定标段施工。上述交纳的保证金均为工程保证金，与1亿元前期费用保证金无关，前期费用保证金是李萍等人负责的。2013年底其听说益南高速项目被政府收回，李萍告诉其是前期费用保证金没有交纳造成的，收取的保证金都被李某3、郑某拿走。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①2012年4月，其通过李某4和玄某介绍认识李萍和郑某。李萍当时自我介绍是深圳易迈公司的董事长，郑某自我介绍是英国ＺＡＩ投行的中国区副总裁。同时李萍、郑某说他们在湖南，一条是益娄高速公路，一条是益南高速公路。李萍负责联系政府关系和拉项目中标，郑某负责筹集项目资金。后李某4问其能否联系到施工队，等项目中标后可以进场施工，其就联系刘某2让他联系施工队；②2012年7月，李萍让李某4通知其说益娄高速公路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深圳易迈公司。同时，益南高速公路也正在和益阳市政府联系招投标事宜。其通知刘某2叫他联系的施工队一起到湖南看项目。8月底，蒋某、刘某2以及国诚集团的一个人到长沙找到其，想与李萍见面，其通过李某4问李萍后，9月3日，李某4通知其李萍同意和蒋某等人见面，但要求蒋某一方先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并支付400万工程保证金后才见面。当日，蒋某把协议书签字盖章后，叫其去拿协议书，其拿了协议书后，拿给李某4，李萍当时也在场。李萍对李某4说叫蒋某把400万元工程保证金转到深圳易迈公司对公账户，并把转账的汇款单拿给李某4看，她再签字。9月4日，蒋某转账4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刘某2或者其他人把汇款单拿给了李某4，李某4再拿给李萍看，李萍才在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了深圳易迈公司的公章。第二天，李萍出具了一份40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收据；③2012年9月5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通过网站发布了益南高速公路中标公示后，李萍要其邀请合作伙伴、施工单位，有很多施工队陆续到戴斯小天鹅酒店李萍的办公室找她要项目。这时，蒋某、刘某2打电话问其，并表示想多要一些项目。其通过玄某找李萍，李萍同意，并要蒋某把2012年9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和李萍出具给蒋某的400万元的收据拿过来，重新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名义和蒋某挂靠的国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2012年9月18日左右，蒋某带了海南中水龙建设有限公司的高某、陈继军、中铁十七局、刘某2、陈某1等到长沙，当时李萍和深圳易迈公司的总经理温某在场，拿出了新的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李萍说这是内部承包协议，她签字就可以，不要盖章。蒋某签字后，李萍说2012年9月3日的协议书就作废了，以现在这份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为准，两个标段还是不变，之前的400万元保证金也自动转过来，以后如果谁要标段的话，每个标段保证金要交纳1000万元了。同时，李萍还要求蒋某把各自重新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装在李萍提供的小信封里，并且当场把信封密封，在信封背面接缝处各自签上自己的名字，李萍说以后签正式施工合同时，信封拆开无效，这样做的目的第一是不要在社会上炒作这个项目，第二是以后签正式施工合同时要提供没有拆封的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后李萍要蒋某每个标段交纳500万元现金保证金，另外500万元可以缓一步交到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蒋某通过其与李萍协商，李萍同意先少交200万元，等海南中水路桥有限公司后面以银行保函方式交剩余的保证金时一起交纳。2012年10月18日，蒋某分别安排陈继军转账500万元、高某转账300万元到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账户。当天因账号不对，19日李萍告知新账号后，款才转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账户。收据是由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的汤会计出具的，由郑某的助理珍妮签名；④2012年8月至2014年1月，蒋某有向刘某2支付其和刘某2的中介费600万元。其也有应李萍要求向蒋某借款用于支付资金拆借利息、李萍等人跑关系的费用，借款中其自己也用掉一部份。2013年3月29日、4月1日、2日李萍通过湖南易迈公司分三次归还其共200万元；⑤2013年6月开始，蒋某通过其找李萍要求退款。2013年年底，蒋某要求退还1200万元的承诺函，李萍开始不签，说要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承诺，在他们强调协议是李萍签字的后，李萍才在承诺函上签字。2014年3月，其和陈某1找到李萍，要求按照承诺函要求兑现，李萍以钱很快就到了等理由推托。2014年6月开始，其就一直联系不到李萍；⑥2012年10月20日左右，其有被李萍、郑某聘请为深圳易迈公司的副总经理，并要其和施工队谈施工技术方面的问题。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①益南高速项目至2013年11月20日没有与人签订施工合同，该项目已经交到省高管局了，该项目至今没有初步设计；②2012年9月投资人投标时，是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中标，但是因为该集团未按照《招标文件》约定交纳前期费用保证金，益阳市交通运输局按《招标文件》的规定，视其自动放弃中标资格，就没有与该集团签订投资协议。并在2013年1月10日进行了有关公告；③其不认识李某3，在工程招投标至公示期间有多次收到公安、法院要求协助调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及李某3的材料，都是涉及利用益南高速项目诈骗的情况。 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李萍经济情况较为拮据，并无固定资产、对外投资能力，平时比较好面子；李萍有挂湖南易迈公司董事长，据说是和其他人一起做融资修高速公路事情，但均未能成功。以高速公路名义融资的款项也是转账给其他人；李萍平时不坐飞机或动车，李萍知道自己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通过刘某1介绍蒋某认识深圳易迈有限公司的李萍，其与蒋某一同前往湖南了解情况，得知李萍具有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和深圳易迈公司授权的高速公路项目发包权。2012年9月、10月，蒋某两次与李萍签订四个标段工程的承包权，共交纳1200万元保证金；在与李萍的深圳易迈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其和蒋某多次到湖南了解项目进展情况，但是都未能开工，蒋某多次要求退还保证金，李萍都说没有钱，到了2014年5月份，蒋某到公安机关报案。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9月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成为益南高速项目第一中标候选人，通过刘某2、刘某1介绍，蒋某与李萍就益南高速投资项目签订合作协议，并交纳工程保证金后，其在2012年10月被公司派驻湖南长沙跟进高速公路项目的进展情况。其主要和湖南易迈公司经理刘某1联系工程相关事宜；经其了解，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先后于2012年11月2日、11月6日、2013年1月10日、6月17日发布以下公告：一是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尚未与中航长城建工集团签订投资协议书，待中航长城建工集团递交1亿元项目前期费用保证金后，再商谈签订投资协议；二是益南高速项目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初步设计未批复，尚不具备施工监理招标条件；三是因中航长城建工集团未交纳1亿元保证金，视为自动放弃中标资格。四是益阳交通运输局向中航长城建工集团签发的中标通知书已失效，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与益南高速项目已无任何关联。其得知到上述情况后及时向蒋某汇报，蒋某让其和李萍联系核实情况，并要求李萍负责退还前期转入的1200万元工程保证金，李萍均以没钱退还，需待拿到益南高速项目后才退还等理由推诿。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蒋某通过刘某1介绍认识深圳易迈公司和湖南易迈公司总经理李萍。2012年9月3日，李萍邀请蒋某到长沙潇湘华天大酒店签订工程项目协议，以蒋某名义支付400万元作为益娄、益南高速项目两个标段的工程保证金。9月4日，蒋某将400万元转入李萍指定的深圳易迈公司账户。同年9月底，李萍主动找到蒋某称其手上还有两个内定标段。经商议，决定以陈继某和高某名义承接这两个标段。10月18日蒋某、陈继某和高某到长沙潇湘华天酒店与李萍签订了工程项目协议书，公司将800万元分别转入陈继某和高某账户，并由他们分别转入李萍指定账户；协议签订后，经过几个月等待，工程迟迟不见开工，经查询益阳交通运输局网站，发现第一中标人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与益南高速项目已无任何关系。因此，就要求李萍退还1200万元保证金。李萍推脱说工程还在操作协调中，后经多次协商，李萍承诺2014年5月1日前，无论项目是否启动，保证退还保证金。 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蒋某挂靠海南中水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海南中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其和陈继军与湖南易迈公司李萍就承包益南高速项目达成合作协议，其和陈继军共支付工程保证金800万元至李萍指定的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账户。在签订协议时，李萍说工程一两个月就可以开工，但之后李萍以各种理由推托。 1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①2012年9月，王某1通过姚艳介绍，以承包方湖南娄底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名义在长沙市小天鹅戴斯酒店与李萍作为发包方的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就益南高速项目签订承包意向协议书。协议签订后，王某1支付150万元工程定金给李萍，其中王某1叫其于2012年9月25日转账25万元至李萍账户；②2013年8月，其公司终止该项目合作，并要李萍退还150万元工程定金，但李萍在同年11月出具一张150万元借条后并未退还。 1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6日，其代表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湖南娄底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与王某1签订合作协议，共同参与益南高速项目投标，同时委托王某1全权负责沟通、合作。在跟进该项目过程中，其认识了自称是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的代表李萍，李萍自称可以发包该项目工程，并将该项目一个标段预定给其公司施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其有在该协议上签字，之后王某1有转款给李萍。中航长城建工集团当时是该项目第一中标候选人，但因为资金问题后面自愿放弃中标。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2月，由中建五局李某4牵线，其到常德与李萍认识。李萍等人自称是安慈高速的投资人，表示可将安慈高速其中一个标段承包给其。因李萍要求交纳几百万元的定金，其一下子拿不出，经商谈后，李萍给了一个李光晴的工商银行账户，叫其转款150万元做为工程定金。6月，其得知安慈高速项目政府另外找了投资人，其要求李萍退还定金，李萍说项目正在协调中。2012年9月，李萍告诉其她中标了益南高速项目，并要其不要退款了，从益南高速那里转了一个标段给其做。9月15日，其和李萍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当时其是以黑龙**龙建设有限公司名义签订；2013年3月，其得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被取消中标资格，其找到李萍，李萍又以正在与政府协调为借口敷衍。2014年2月，其找到李萍要求退还定金150万元，李萍当时承诺在2014年3月底将150万元定金退还，并且重新写了一张收条。2014年底，李萍就失联了，公司也搬走。 2.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其通过刘某2、刘某1的层层介绍，2012年9月3日、9月19日，其挂靠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与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李萍，就益南高速项目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共交纳12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李萍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并以各种借口不归还工程保证金。当时，其和李萍签订益娄高速施工标段协议时，李萍说深圳易迈公司法人代表郑某，是英国ＺＡＩ投资银行东南亚副总裁，深圳易迈公司是英国ＺＡＩ投资银行在中国的办事处，益娄高速项目的投资、施工是英国ＺＡＩ投资银行收购的；2012年7月，刘某2告诉其，刘某1在湖南项目。他可以通过刘某1让其得到高速公路项目的施工权，但要按照正式施工合同工程总造价的3%抽取中介费。其和李萍签订协议后，刘某1以李萍需要钱用于疏通关系、益南高速项目需要用钱等名义向其借款，叫其借230万元给李萍。9月25日、12月11日，其分三笔共转账230万元到刘某1的账户。2013年1月到2014年1月，刘某1说为了尽快让其拿到益南高速项目的标段，需要用钱。其先后六次共转账140万元到刘某1账户，其共转账给刘某1、刘某2的970万元资金。2012年10月25日至2013年4月11日，刘某1共归还其借款210万元；2013年，其得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自动放弃中标资格后，因为刘某1一直强调李萍等人还在争取益南高速项目，叫其转款用于疏通关系，所以其才会继续向刘某1转款。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初，其通过姚艳介绍认识李萍。2012年6月，姚艳打电话给其，说李萍可以转包益娄高速项目，其去找李萍谈该项目的事情。在长沙潇湘华天酒店见到李萍，李萍说可以承包到益娄高速公路。过了几天，李萍打电话给其，说益娄高速公路谈好了，并叫其到潇湘华天酒店大堂见面。其到酒店大堂后，见到了李萍以及一个叫郑某的人，李萍介绍郑某是深圳易迈公司的老板，益娄高速是她和郑某一起运作，项目投资160亿元，现在缺少6000万元，并说郑某有英国ＺＡＩ银行的资金。其问了几个问题，认为李萍、郑某的投资款都没有着落，过了几天，其就先回东莞了；2012年7月、8月间，李萍打电话给其，说她和李某3、郑某一起在运作益娄、益南高速项目。8月，李萍打电话给其，说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中标了益南高速项目，叫其去长沙参加庆功宴。9月12日，公示期过后，姚艳通知其说很多人在长沙和李萍签订益娄高速公路合同，姚艳说只有30个标段左右，只剩下几个标段了，叫其赶快过去，不然就没有了，于是其和公司的几个同事去长沙找李萍签订协议。9月12日，其与李萍在长沙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当时与李萍约定1000万元工程保证金，必须看到中航长城建工集团跟益阳市政府签订正式合同才交，但是一直没看到这份合同，所以钱一直没交。9月21日，李萍打电话跟其说公司最近资金比较紧张，说让其先交200万，等正式合同下来以后，那1000万就不用再交了。因当时其一张银行卡忘记密码，就只能打了150万元给李萍，李萍说150万也可以。其就在9月25日将150分三笔转至李萍提供的个人工行账户中。 4.被害人李某2成的陈述，证实2013年，其同族侄子李某4问其“有一个修路的工程做不做”。其答应后，与其弟弟李某1一起去长沙，通过李某4介绍认识湖南易迈公司董事长李萍，李萍拿了一份益南高速项目资料给其看，并说她挂靠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中标了益南高速项目，并有百分之三十的内部标，做这个项目需要交保证金。李萍当时要求交纳1000万元保证金，其中预交500万元，余款在开工以后再交一份银行保证函即可，3月23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同年3月25日、27日，其弟弟李某1先后汇入湖南易迈公司500万元，李萍出具一份财务开具的发票给其。后因项目迟迟没有动静，其要求李萍退还保证金退还，李萍一直找借口拖延。2014年6月，其再次向李萍要求退款，李萍还要其等，以后就再也联系不到李萍了，公司也不存在了。 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其哥哥李某2成说同族侄子李某4说有一个修高速公路的工程项目，叫其一起去长沙考察。到了长沙后，通过李某4认识了湖南易迈公司董事长李萍，李萍拿了一份益南高速项目资料给其看，李萍说这条路是她中标的，有80亿的工程，她可以分一个标段工程给我们做，但要交1000万元保证金，其中预先交500万元，开工以后再交500万元。2013年3月23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3月25日至27日，其通过自己账户及其妻子李慧账户一共转款500万元至湖南易迈公司账户，并由该公司姓杨的女子开了张收据。2014年李某2成给其说益南高速公路可能做不了，款被李萍骗了。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萍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2年，其与郑某、李某3等人开始合作益娄、益南高速项目。李某3负责竞标，其和郑某负责融资；②蒋某、王某1、李某2成、谢某交纳的款并非是工程保证金，是他们支持项目的钱；③与蒋某签订的协议书，是郑某要求其签字的，当时其没有看协议书的内容；④上述人员的资金基本都拿给了李某3，李某3没有返还，所以资金没有返还给上述人员；⑤与上述人员签订协议，和向他们融资过来的款没有关系。是李某3、郑某叫其代表益南高速项目签订协议，所以其就和上述人员签订协议了。王某1的款是郑某通过其借的，李某2成的款是李某4想叫他亲戚借款来支持项目建设，如果项目成了就给项目做，没有成就还钱；⑥2012年9月底，收到政府的中标通知书后，其和郑某等人没有按期足额交纳项目前期费用保证金。但其一直在争取项目，2013年初，李某3交纳了5000万元到益阳市交通运输局账户，因未足额交纳，所以没有签订正式合作协议，直到2015年其才真正放弃项目；⑦2013年1月月份，李某3和其说过政府要将项目收回去，但李某3说努力一下可以保住项目。2013年1月10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公告中航长城建工集团视为自动放弃中标资格的公告，其没有见过。 （六）辨认笔录。 1.2016年11月18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组织证人刘某1对李萍、唐某进行了辨认，证人刘某1对李萍、唐某进行了确认。 2.2016年11月18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组织证人刘某1对温某、蒋某、郑某、李某3、刘某2、李某4、叶某进行了辨认，证人刘某1对温某、蒋某、郑某、李某3、刘某2、李某4、叶某进行了确认。 3.2016年11月15日，湖南省嘉禾县公安局组织被害人李某1对李萍进行了辨认，被害人李某1对李萍进行了确认。 4.2016年12月8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组织被害人李某1对证人刘某1进行了辨认，被害人李某1对刘某1进行了确认。 5.2014年6月6日，东莞市公安局南城分局组织被害人王某1对李萍进行了辨认，被害人王某1对李萍进行了确认。 6.2014年6月7日，东莞市公安局南城分局组织证人沈某对李萍进行了辨认，证人沈某对李萍进行了确认。 7.2014年7月3日，东莞市公安局南城分局组织证人李某3对李萍进行了辨认，证人李某3对李萍进行了确认。 8.2016年12月8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组织证人李某4对李萍、郑某、刘某1、李某3进行了辨认，证人李某4对李萍、郑某、刘某1、李某3进行了确认。 （七）录音资料。 被害人蒋某提供的录音资料，证实2014年1月20日、21日，其与被告人李萍在通话过程中，蒋某询问李萍目前工程项目协调的进展情况，被告人李萍表示北京来的人正在益阳进行协调，马上会有结果。对高某、陈继某转账前因账号不符无法转款，后李萍告知了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的账号后，款才转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的账户，并且合同是和李萍签的事实，李萍并不否认。对蒋某提出先退部分高某、陈继某所交的款项，李萍表示现在资金不能动，工程下来就能动，工程确实在进展，很快有结果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项目保证金人民币5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至2013年1月10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宣布取消中航长城建工集团益南高速项目的中标资格前，被告人李萍、深圳易迈公司的融资行为有合同的约定或授权，且与被害人合同约定的高速项目也客观存在，由于深圳易迈公司和被告人李萍未能按照约定履行相关投融资义务，造成益娄高速项目股权转让未能实现、益南高速项目中标人资格被取消，在此期间，被告人李萍分别以两条高速公路施工标段承包权的名义向被害人蒋某、王某1、谢某收取工程保证金，从被告人李萍收取的保证金流向、证人李某3、叶某的证言表明，在此期间，被告人李萍主观上仍有成就合同的意愿，客观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萍将被害人交纳的保证金完全据为已有的事实，被告人李萍在融资过程中，虽然有隐瞒和夸大其成就高速项目的能力，但由于没有能力融得足够的资金实现合同目的，其行为可以认定为民事欺诈行为，不应由刑法调整。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萍以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蒋某、王某1、谢某项目保证金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证据尚不充分，上述被害人的损失可以通过民事诉讼途径予以解决。深圳易迈公司、被告人李萍未能按照约定履行相关投融资义务和2013年1月10日、11日中航长城建工集团益南高速项目中标人资格被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取消的事实被告人李萍是清楚的，被告人李萍在明知没有能力取得益南高速公路施工经营权的情况下，仍然以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名义就益南高速项目施工标段的承包权与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骗取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将项目保证金500万元转入湖南易迈公司账户，根据被告人李萍被扣押的笔记本记录以及结合证人李某3、刘某1、温某就收取被告人李萍笔记本记载款项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李萍收取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项目保证金的目的并非用于实现合同的目的，而是用于弥补其前期融资过程中产生的亏空或其公司的费用，客观上造成合同目的的无法实现，被告人李萍主观上明知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隐瞒真相的手段，使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产生错误的认识而交纳财物，并将骗取的款项用于弥补亏空，造成二被害人损失500万元，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构成要件，应当按照合同诈骗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部分事实和数额有误，应予纠正。综合被告人李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李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万元，追缴后返还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 上诉人李萍上诉提出：李某2成、李某1转款的500万元不是其所得，是被李某4拿走，其不认识李某2成、李某1，其签字的《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是李某4拿给其补签的，其没有非法占有李某2成、李某1工程保证金500万元的目的，益南高速项目也是客观存在，其没有隐瞒真相，原判认定其骗取李某2成、李某1工程保证金50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上诉人李萍的辩护人提出：李萍与李某2成、李某1签署的《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是李萍代表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签署的，李萍并不知道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没有取得益南高速公路经营权的能力，且即使被取消中标资格后，中航长城建工湖南公司还积极筹资争取益南高速公路项目经营权，李萍没有非法占有李某2成、李某1工程保证金500万元的目的，益南高速项目也是客观存在，李萍没有隐瞒真相，原判认定李萍骗取李某2成、李某1工程保证金50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某2成、李某1的500万元损失可以通过民事诉讼途径弥补，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李萍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工程保证金500万元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萍提出：李某2成、李某1转款的500万元不是其所得，是被李某4拿走，其不认识李某2成、李某1，其签字的《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是李某4拿给其补签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的陈述、《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转款凭证、收款收据可以综合证实，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2013年3月到长沙市是与李萍商谈益南高速公路项目标段施工承包协议，是李萍叫李某2成、李某1预交500万元工程保证金，李某1是与李萍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李某1500万元工程保证金是转给李萍担任董事长的湖南易迈公司，是李萍叫财务人员出具盖有湖南易迈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因此，上诉人李萍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萍作为参与为益南高速公路项目签订中标投资协议交纳前期费用保证金融资的人员，对中航长城建工集团不能如期履行交纳益南高速公路前期费用保证金和中航长城建工集团被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取消益南高速公路项目中标资格是明知的，上诉人李萍明知其没有益南高速公路项目经营权，隐瞒真相，以给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益南高速项目施工承包权的名义与李某2成、李某1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骗取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工程保证金500万元，并将骗取的被害人工程保证金500万元用于弥补前期融资产生的借款、利息以及其他支出，并没有用于益南高速公路项目，事发后也不能退还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500万元工程保证金，上诉人李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李某2成、李某1工程保证金人民币5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骗取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李萍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萍骗取李某2成、李某1工程保证金50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李萍合同诈骗500万元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作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李萍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仲 伟 审判员 刘 时 杰 审判员 黎 建 泉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邓   琳 附:本案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同年11月2日、6日，益阳市交通运输局分别在其网站上发布公告，明确待第一中标人中航长城建工集团递交1亿元项目前期费用保证金后，再商谈签订投资协议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