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0）桂10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寒，曾用名黄大寒，男，1985年5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3月27日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大年，男，1982年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06年1月24日被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4月30日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7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国敬，男，1971年6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9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旭根，男，1976年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国永，男，1976年4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覃生，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覃某1，曾用名覃某2，男，1994年6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国命，男，1973年1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右江，男，1992年11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某1，曾用名黄某2，男，1996年1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审理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春寒、黄大年、黄国敬、黄旭根、黄国永、覃生、覃某1、黄国命、黄右江、黄某1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桂1022刑初2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春寒、黄大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同年2月14日将案卷移送百色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1日提交建议书，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黄春寒、黄大年，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田东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田东县那拔镇福星村上心屯和下心屯村民在“岑家坟”（地名）路段及周边一千多亩土地的所有权一直存在纠纷多年。2018年10月6日上午11时许，上心屯村民黄春寒、黄大年、黄祖星、韦足包、黄某4（后三人另案处理）等四、五十人到“岑家坟”路段用锄头挖断路面，在路面堆砌石头等方式对路面进行破坏，并在路面上挖坑种植山茶油树苗，以此阻碍柑橘基地老板黄某3的车辆通行，逼迫黄某3放弃在“岑家坟”路段修水泥路通往第二期产业园，而是改道通过上心屯地界修水泥路至莲花山山顶。黄某13等人（另案处理）是下心屯组长，在得知上心屯村民破坏路面的情况后立即组织聚集在屯内正举行庙会的下心屯村民黄国敬、黄旭根、黄国永、覃生、覃某1、黄国命、黄右江、黄某1、覃文社、黄小华、覃飞祖、覃汉开、黄炳光、黄飞业、黄有新、黄飞双、覃飞等、黄国谋、黄忠向、黄兴田、黄国强（后十三人另案处理）等五、六十人手持木棍、镰刀、钢管等前往“岑家坟”路段，随后双方村民在“岑家坟”路段发生争吵并演变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黄春寒、覃某1手持木棍、黄大年手持镰刀及石块、黄国敬、覃生、黄国命手持镰刀、黄旭根手持钢管、黄右江手持木棍、黄某1手持斧头参与械斗，黄国永在周边走动助威，斗殴造成上心屯的黄某9、黄某12、黄某4、韦某包及下心屯的黄某20、黄某15受伤。经田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9、黄某12两人的伤势构成轻微伤；黄某4、韦某包、黄某15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 另查明，黄国敬、黄旭根、黄国永、覃生、覃某1、黄国命、黄右江、黄某1等八名被告人案发后均自动到田东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田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警经过、抓获经过说明，证人覃锦克、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刘某、黄某7、黄的许、黄某8、黄某9、黄某10、黄某11等人的证言笔录，争议纠纷土地相关历史资料，现场勘查照片，案发过程视频光盘、视频截图说明及指认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户籍证明，被告人犯有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同案人黄敢、黄某13、覃汉开、黄某15、黄某16、黄某17、覃飞等、黄国谋、黄某18、黄某19、黄国强、黄某12、覃飞祖、黄某14、韦某包、黄某4、覃文社的供述笔录，被告人黄春寒、黄大年、黄国敬、黄旭根、黄国永、覃生、覃某1、黄国命、黄右江、黄某1的供述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春寒、黄大年、黄国敬、黄旭根、黄国永、覃生、覃某1、黄国命、黄右江、黄某1目无国法，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春寒、黄大年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国敬、黄旭根、黄国永、覃生、覃某1、黄国命、黄右江、黄某1属于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国敬、黄旭根、黄国永、覃生、覃某1、黄国命、黄右江、黄某1在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大年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春寒、黄大年、黄国敬、黄旭根、黄国永、覃生、覃某1、黄国命、黄右江、黄某1在庭审中当庭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国敬、黄旭根、黄国永、覃生、覃某1、黄国命、黄右江、黄某1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春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黄大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黄国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黄旭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黄国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覃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覃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八、被告人黄国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九、被告人黄右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被告人黄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黄春寒上诉提出：其不是本起犯罪的组织者和领导者，是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黄大年上诉提出：1、本案是下心屯村民先动手对其一方打人才引起；2、其不是积极参与者，不是主犯，是从犯；3、其主动到那拨派出所投案并把手机拍摄的现场争斗视频交给公安机关，应认定其构成自首和立功，应给予减轻处罚。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审查意见书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对各原审被告人的定罪准确。上诉人黄大年、黄春寒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传唤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供述了参与打架斗殴的事实，应视为自首。一审判决未认定黄大年、黄春寒有自首情节，导致量刑不当。建议二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作出公正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证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示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根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出警经过说明，证实上诉人黄春寒、黄大年接到田东县公安局那拨派出所的电话传唤通知后，于2018年10月11日主动到那拨派出所接受调查，供述了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黄大年同时主动将用手机拍摄的双方在现场发生械斗的视频录像提交给公安机关，该视频录像后被司法机关采信作为定案证据。 2019年6月11日，上诉人黄春寒、黄大年再次接到田东县公安局的电话传唤通知后，再次到案接受调查，当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对于上诉人黄春寒、黄大年提出其在参与械斗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黄春寒、黄大年在一审庭审已提出该辩护意见，原判已经充分评判，本院认同原判的阐述，不再赘述。 对于上诉人黄大年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大年、黄春寒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问话，交代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黄大年并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一份双方在案发现场发生械斗的视频录像，为司法机关查实其他犯罪嫌疑人提供了重要线索，从而得以顺利侦破此案，可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此，对黄大年提出其构成自首和立功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黄春寒、黄大年、黄国敬、黄旭根、黄国永、覃生、覃某1、黄国命、黄右江、黄某1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各原审被告人所犯罪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黄大年系累犯等情节，原判均作了详细论述，本院同意原判的阐述。对于上诉人黄春寒、黄大年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唯对上诉人黄大年提出其具有自首和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对于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审查意见，予以采纳。鉴于二审查明上诉人黄春寒、黄大年具有自首情节，黄大年且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田东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2刑初280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 二、撤销田东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2刑初28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大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丽研 审判员  梁志红 审判员  王小强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淇惠 书记员  杨淇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