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6民终1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玉金，男，195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延安市子长市煤炭工业局退休职工，现住延安市宝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良，陕西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荣，男，195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延安城投光学材料有限公司经理，现住延安市宝塔区检察院家属楼3号楼2单元601室。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泓，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某甲，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子长县人，现住延安市宝塔区。上诉人高玉金因与被上诉人李荣、樊某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2民初7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玉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良，被上诉人李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泓，被上诉人樊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玉金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宝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2民初732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李荣承担。事实与理由：《民事诉讼法》第13条第一款：“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所有参与民事诉讼的主体均受诚实信用原则的约束。“我通过我公司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又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752000元，现借款本息均已还清，因此我从原告处将借条取回并已销毁。”李荣向一审法庭提交书证两份以证明上述主张：1、西安南院门支行出具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附件四）证明：“卡号 XXXXXXXXXXXXXXX6654户名樊某甲于2014年7月23日向高玉金转款30万元，用于偿还涉案借款中的本金30万元。”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附件五）证明：“2014年11月14日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转付原告752000 元，是用来偿还涉案借款剩余本金70万元，以及3个月又9天的利息52000元。”高玉金确认收到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752000 元的事实，同时高玉金向法庭说明该公司付款从来与李荣无关、与涉案借款无关。因为樊某甲挂靠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承揽工程，相关工程结算款项均在该公司，该公司不但于2014年11月14日替樊某甲向高玉金偿还借款752000元，而且于2019年2月份通过宝塔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又替樊某甲向高玉金偿还借款10万元，并且李荣代表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向执行局承诺：“樊某甲所有工程款在支付拖欠工人工资后，全部替樊某甲向高玉金偿还借款。”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高玉金向法庭提交（2016)陕0602 民初 4236 号《民事调解书》（附件六）证明宝塔区人民法院正在强制执行樊某甲应付原告款项273万元，除去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今年2月替樊某甲支付的10万元，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还要从樊某甲工程款中向原告支付263万元（不包括其他利息）。对于李荣向一审法庭出具西安南院门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樊某甲于2014年7月23日向原告转款30万元的事实，高玉金确认当日收到30万元，但与樊某甲、李荣以及涉案借款没有任何关系。随后高玉金根据李荣向一审法庭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载明的时间、账户、转款金额等线索，向中国农业银行延安枣园路支行调取高玉金《业务凭证》（附件七）证明：“2014年7月23日高玉金在给李荣转款之前收到一笔30万元的款项，凑齐111万元，给李荣转款100万元后，高玉金账户余额为11万元左右。”高玉金又进一步向农业银行延安光华路分理处调取2014年7月23日收款30万元的详情（附件八）证明：“此款是秦华转给高玉金的，与樊某甲没有任何关系，与李荣更没有任何关系。”同时证明：“李荣2019年4月27日向法庭提交的西安南院门支行出具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附件四）是伪造的证据。”由于李荣当庭承认了月利息2分的约定，高玉金提出增加利息的诉讼请求。三、一审法庭又一次传唤李荣、高玉金到庭，李荣以《李荣、樊某甲共同向高玉金借款100万元偿还情况说明》（附件九）又提出新的观点：“李荣、樊某乙于2014年7月23日共同向高玉金借款100万元，高玉金将借款转入李荣银行卡后，李荣给高玉金书写了借条，写明李荣借款70万元，樊某乙借款30万元。2015年5月25日刘某某代樊某乙给高玉金还款20万元（通过延安市中心街邮政储蓄银行）。附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明细（附件十）。2015年5月29日樊某乙给高玉金还款16万元（其中本金10万元，10个月利息6万元，通过农行子长县XX城分理处给高玉金转款）。附农行转款明细（附件十一）。还款时间长了，还款后借条已作废，导致收集银行转款明细困难，故未能及时提交上述证据。”高玉金否认李荣的第三个新观点，提示法庭注意：李荣在民事诉讼过程中信口雌黄，非法掌握高玉金资金周转信息用于其拼凑证据。法庭要求李荣出具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会计记账凭证以及其他证据，用来证明李荣主张“公司转款 752000 元是为李荣还款”。四、2019年5月27日本案第二次正式开庭，李当庭再次变更答辩观点：“李荣是西物瑞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该公司需要中短期周转资金，经过樊某丙的介绍，李荣向高玉金贷款70万元，当时樊某丙向高玉金贷款30万元，两人共同向高玉金写了一份借据，写明李荣借款70万元，樊某丙借款30万元，月息2分，两人分别签名。当日高玉金将两人的借款转到李荣的账户，李荣依据借据将30万元交给了樊某丙，2014年11月14日，李荣通过西物公司的账户偿还7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在借据上注明李荣的本息已经还清，借据仍由高玉金持有，樊某丙还钱后，借据交给樊某丙作废，李荣借款在四年半前已经清还，樊某丙的借款是否清还与李荣没有关系。可见原告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李荣又向法庭提交《民事诉讼证据表》包括三份书证：1、《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附件五）；2、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3、高玉金给李荣发送的手机短信。一审法庭虽然再三强调以李荣此次答辩内容和举证为准，李荣的其他历次不同的观点不在当庭辩论，高玉金尊重法庭的安排，但是明确提示法庭关注李荣编造事实、伪造证据、出尔反尔等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诉讼行为。特别指出高玉金给李荣发送的手机短信内容并不能证明李荣第二次开庭的主张成立！该短信是2018年10月24日凌晨3点41分发出去的，当时短信内容正在修改中，不小心把草稿发了出去。该短信的形成背景是：宝塔区法院执行4236号《民事调解书》的过程中，被告代表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在宝塔区法院执行局承诺替樊某甲还款，2018年9月高玉金、李荣在执行局见面时李荣提出公司转款752000元是替李荣还的钱，高玉金当时就进行了反驳：“这个钱是樊某甲的工程款，是樊某甲的，樊某甲已经把对应的欠条抽走，和李荣个人借款10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由于还要依靠李荣帮助支付樊某甲的工程款253万元，高玉金明知李荣想抵赖、侵吞 100万元借款，只是说此事需要樊某甲亲自核实，不想当面撕破脸。2018年10月24日高玉金想发短信（附件十二）告诉李荣“李荣（在执行局）主张公司转款752000元是替自己支付的，而当时转款时樊某甲就说是其工程款用来还其他樊某甲账务的，李荣至今才说752000元是替被告偿还的，由于一直没有见到樊某甲，李荣的主张不能成立，如果李荣不能即时偿还借款100万元，高玉金将持条据《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提起诉讼。”由于高玉金文化程度有限，加之该短信是偶然发出去的并没有编写完成，对此短信内容的解读必须结合李荣历次虚假陈述的诉讼态度、高玉金发此短信的背景和动机等全面进行，短信内容并不能证明高玉金确认 752000 元是公司替李荣支付的，高玉金一直告诉李荣，即使李荣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替李荣还款，公司替樊某甲还款是因为樊某甲挂靠公司承揽工程款在公司支付，而李荣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该公司有理由为李荣个人的债务进行清偿。李荣明知这个漏洞，在此次开庭中又提出100万元是李荣替公司借的，对此说法高玉金明确给予否认。五、本案重审时，法院依职权追加樊某甲为被告，一审被告李荣的代理律师又作为重审追加被告樊某甲的代理律师参加诉讼，高玉金反对这样的代理行为，但是重审法庭以两被告没有利害关系为由允许代理。高玉金诉李荣欠款100万元，李荣申请其姨表兄弟樊某甲出庭证明其中有其30万元并且已经还过了，证人樊某甲被追加为被告，樊某甲作为证人证明的内容和作为被告主张的内容与李荣有极大的利害关系，重审法庭允许一审被告李荣的代理律师赵世和再作为重审被告樊某甲的代理律师出庭显失公正。六、李荣向重审法庭出具的西物公司2014年11月30日的记账凭证（附件十三）没有负责人批准、甚至于没有任何人的签字，明显是伪造的。综上所述，在一个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李荣在代理律师赵世和的帮助下，一审中向法庭明确表达四种不同的答辩观点，进行三次不相同的举证。在重审法庭把李荣的证人樊某甲追加为被告，赵世和又作为樊某甲的代理律师参加诉讼，同时形成第五种观点，并且进行第四次举证其中三次明显提交伪造证据。在这样的证据支撑下，重审法院居然采纳李荣、樊某甲通过同一个代理律师表达的五种观点中的一种，并且驳回了高玉金的诉讼请求。对这样的判决上诉人不服，形成以下观点：上诉人以《银行转款凭证》证明2014年7月23日向被告交付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存在，被上诉人李荣承认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贷款合同关系，并承认月息2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应予确认。而被上诉人主张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支付的752000元是替被上诉人个人偿还的；被上诉人主张另外30万元一说是樊某甲贷款后不用当天归还，另一说是樊某甲和刘某某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关于欠条的陈述：一说是被上诉人出具的并由被上诉人收回，一说是被上诉人和樊某甲共同出具的由樊某甲收回，还有一说是自动作废，更有一说是原告现在仍然持有。被上诉人李荣的主张自相矛盾，全部是法律禁止的“反言”，重审判决轻率采信对李荣有利的“反言”，却没有足够的理由和证据支持。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支付的752000元并非偿还涉案的借款，交付日期不同，金额不同，且也与一般的交易习惯不符，特别是被上诉人仅仅以自己是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主张该公司支付的752000 元是为被上人个人偿还的借款，再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该公司支付的752000元与涉案借款100万元具有关联性，何况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至今还在替樊某甲支付欠款。被上人对其提出已归还本利752000元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程序违法，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李荣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依据的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至今未提供答辩人、书写的借款条据，仅提供银行转账凭证，无法证明其诉讼主张，然而，被上诉人借款且承担月息2分是事实，故被上诉人就借款70万元予以认可，但上诉人应当依法向法庭提供借款条据，上诉人诉称其未出具借款条据与事实及交易习惯、常理不符。2、被上诉人依法提供的证据2组证明：2014年11月14日，答辩人已经通过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2018年9月4日变更为延安城投光学材料有限公司）账户偿还了借款及利息752000元。而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上诉人，系被上诉人投资设立的公司。3、樊某甲与上诉人的其他民间借贷、诉讼执行案件与上诉人无关。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也无法证明答辩人未清偿借款及利息，其诉讼主张与上诉理由明显缺乏逻辑性及法律依据，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该借款及利息已实际偿还。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恳请贵院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樊某甲辩称：被上诉人樊某甲和李荣借上诉人100万元，李荣用了70万元，其用了30万元，自己还自己的本金和利息。借款已经全部还清。高玉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二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100万元及按照月利率2分从2014年7月23日起算至实际还款之日6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3日，经被告樊某甲介绍，被告李荣向原告高玉金借款70万元，被告樊某甲向原告借款3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当日，原告向被告李荣账户转入100万元。2014年8月2日，被告李荣向被告樊某甲转账支付30万元。2014年11月14日，被告李荣通过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9月4日变更为延安城投光学材料有限公司，当时被告李荣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向原告转账支付752000元，其中70万元为本金，52000元为利息，该款项系被告李荣借高玉金的还款。2015年5月25日，被告樊某甲通过刘某某账户转账支付原告20万元。2015年5月29日，被告樊某甲转账支付原告16万元。2018年10月24日3时41分，原告给被告李荣发短信称：“李荣老板你好！我是给你借一佰万元的高玉金，当年你给我还了柒拾万元本金利息已本结清！下余三十万元本金到为止未还！原来樊某丙说武警支队工程在你管理费用中扣还！樊某丙很长时间联系不上！我只能拿条据向你要了！” 另查明，樊某丙系被告樊某甲小名。2015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樊某甲就之前双方债务进行结算，被告樊某甲向原告出具借款203万元的借条一张，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约定10月底还一半，年底还清。后被告樊某甲未按约定还款，原告将其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陕0602民初4236号民事调解书，现该案正在执行阶段。2016年9月30日，被告樊某甲向原告出具了10万元借条一张。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调解书、短信、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工商信息、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樊某甲农业银行卡明细、记账凭证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向被告李荣转账支付了100万元，二被告均认可该款项为借款，且认可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原告只认可与被告李荣形成民间借贷关系,不认可与被告樊某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经审理，本案原告虽将100万元全部转入被告李荣的账户，但当时原告与被告李荣之间关系并不熟悉，故原告称被告李荣没有向其出具借条不符合常理和日常交易习惯。且被告李荣收到100万元后，过了几日便转账支付被告樊某甲30万元。另从被告李荣和樊某甲向原告偿还借款的时间点看，二被告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与原告出借的时间、金额及产生的利息数额相吻合，即原告于2014年7月23日将100万元转入被告李荣账户，被告李荣于2014年11月14日通过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账户向原告转账支付752000元，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即月息2分计算，70万元的利息至被告李荣还款时约为52000元；被告樊某甲于2015年5月25日通过刘某某账户转账支付原告20万元，于2015年5月29日自己转账支付原告16万元，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即月息2分计算，30万元的利息至被告樊某甲还款时约为60000元。再结合原告给被告李荣发送的短信内容看，原告称被告李荣还的70万元本金利息已清，下余30万元被告樊某甲说在武警支队工程管理费用中扣还，由于被告樊某甲很长时间联系不上，原告只能拿条据向被告李荣主张了，上述短信内容可以说明，被告李荣向原告偿还了7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还可以说明本案的100万元借款中剩余的30万元与被告樊某甲有关。综合以上的事实及证据的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原告所诉100万元借款，被告李荣借了70万元本金，被告樊某甲借了30万元本金，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且二被告借原告的本息已全部还清，因此，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1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对收到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支付的752000元及被告樊某甲两次（其中20万元通过刘某某支付）向其支付36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认为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转账支付的752000元不能证明系被告李荣的还款，该款项是被告樊某甲的还款，并已在其与樊某甲结算时予以扣除；被告樊某甲向其支付的36万元系樊某甲偿还的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对此被告李荣提交了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该记账凭证明确记载，延安西物瑞星光电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752000元系被告李荣向原告高玉金借款7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还款，故原告上述陈述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称樊某甲向其支付的36万元系偿还的其他借款，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玉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原告高玉金已预交，实际由原告高玉金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高玉金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名称：樊某甲与王良微信谈话记录。证明目的：1、樊某甲在本案中所作的有利于李荣的陈述和证言，使其良心不安。如果樊某甲陈述和证明事实真相，李荣又不会再给其工程，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樊某甲完全受到李荣的控制，与李荣有紧密的利害关系，在本案中进行全方位的虚假陈述。2、高玉金起诉的事实真实存在。证明2、李荣《民事上诉状》2019年6月26日的陈述。证明目的：李荣应当对自己“反言”行为，也就是多次不同的主张和举证承担法律责任。被上诉人李荣质证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该案审理过程中形成的，是上诉人代理人与樊某甲的聊天记录，不涉及答辩人李荣，与本案无关。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第2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第一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樊某甲质证认为：第1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其与李荣是亲戚关系，当时是调解的商量了，让上诉人把宝塔区起诉的案子撤诉了。第2组证据：我们借款100万元属实，我们自己还自借的部分。李荣借70万元，我借了30万元十个月还了36万元，已经全部还清。本院经审查认为，对1、2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高玉金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卡业务回单”向法院起诉请求被上诉人李荣、樊某甲还款。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卡业务回单”，证明上诉人高玉金在2014年7月23日向被上诉人李荣的账户转款100万元。被上诉人李荣认可其收到借款100万元，并认可约定利息2分，该100万元借款中，被上诉人李荣使用70万元，被上诉人樊某甲使用30万元，被上诉人李荣、樊某甲各自偿还各自的本金及利息。以上事实经一二审法院已审理查明，上诉人高玉金与被上诉人李荣、樊某甲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依照约定出借借款，被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案中二被上诉人称借款及利息已经清偿并依法提交了证据予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 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李荣为证明其已经偿还借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在2014年11月14日通过延安西物瑞星广电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向高玉金账户转账752000元，用途注明为还款。延安西物瑞星广电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被上诉人李荣，案涉借款发生时间是2014年7月23日，延安西物瑞星广电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转款时间是2014年11月14日，根据双方约定的月息2分计算至2014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李荣应还借款利息为52000元。该752000元还款，结合被上诉人李荣的借款本金70万元，利息2分，借款时间、还款时间与被上诉人李荣的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能够相互吻合、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事实。且上诉人高玉金在2018年10月24日给被上诉人李荣发送的短信中明确表示被上诉人李荣70万元本金及利息均已结清，因此被上诉人李荣辩证其已还本付息的主张成立，应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高玉金称樊某甲挂靠于延安西物瑞星广电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案涉752000元是被上诉人樊某甲的还款及其给被上诉人发送的短信是草稿，是其不小心发出去的主张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樊某甲为证明其向上诉人高玉金已经偿还借款本息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 、“樊东红农业银行卡明细”，证明在2015年5月25日其通过刘某某的账户给高玉金转款20万元。在2015年5月29日樊东红在农业银行给上诉人高玉金转款16万元，还本付息共计36万元。结合被上诉人樊某甲借款本金30万元，约定利息2分、借款期限约10个月、应还利息为60000元等事实与被上诉人樊某甲的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能够相互吻合、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樊东红已经还本付息的事实。上诉人称该笔36万元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是其与樊某甲另外一笔借贷关系，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高玉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高玉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海 龙 审  判  员   刘 小 涛 审  判  员   樊    宁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法 官 助 理  李 委 玲书 记 员  李    惠 2020061251954021361062319540213001319630410610602196304100315610612195705190136201906027320202003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