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15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量子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青年东路16号办公楼第8层801室。   法定代表人：王国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百忠，男，该公司客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春香，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北京南路358号大成国际中心805-807室。   法定代表人：张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洪刚，男，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财，国浩律师（乌鲁木齐）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新疆盛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青格达湖乡青湖村安青北路815号A区209室。   法定代表人：解菲，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诉人山东量子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量子珠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粮粮油公司）及原审被告新疆盛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5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量子珠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新粮粮油公司和盛绸公司共同承担向量子珠宝公司履行原判决主文第1-5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我公司先和新粮粮油公司签订了《产业会员合作协议书》和《区域总经销商合作协议书》，双方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但有了上述两份协议我公司还不能直接进入新粮粮油公司的交易平台交易。根据新粮粮油公司和盛绸公司签订的《渠道总经销商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我公司需和盛绸公司签订协议并缴纳加盟费、挂牌费等费用后才可以进入新粮粮油公司的平台进行交易。由此可见，我公司的合同相对方是新粮粮油公司，盛绸公司只是新粮粮油公司的代理人。一审判决只认定了我公司与盛绸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为合同相对关系，忽略了我公司与盛绸公司签订协议的前提和基础是我公司已和新粮粮油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盛绸公司已经取得新粮粮油公司的授权，忽略或遗漏这两大前提的后果就是将我公司真正的合同相对方视为案外人，将代理人视为合同相对方。二、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新粮粮油公司是委托人，盛绸公司是受托人即代理人，我公司是第三人的身份，符合委托合同的法律特征。据此，我公司要求新粮粮油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有法律依据。退一步说，假如我公司在签订合同时不知道委托人即新粮粮油公司的存在，也有向我公司披露委托人的义务，且我公司具有选择相对人的权利。本案中，受托人盛绸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与我公司签订合同，且因新粮粮油公司的原因无法对我公司履行义务，盛绸公司应当向我公司披露委托人。我公司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权利。一审判决仅判令受托人承担义务，将真正的合同受益人置之案外，显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新粮粮油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量子珠宝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产业会员商品直供协议书》和《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区域总经销商合作协议书》涉及的法律关系，与本案量子珠宝公司诉请解除的《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产业会员协议书二》和《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区域总经销协议书二》、《山东量子珠宝有限公司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合同》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主体不同、权利义务不同。与量子珠宝公司产生交易的是盛绸公司，相关费用的收取方也是盛绸公司，我公司不是量子珠宝公司诉请解除的合同主体，我公司与盛绸公司在本案诉争合同事项上也不存在委托关系，不应承担还款义务。我公司在2017年7月7日授权盛绸公司的内容是“为新疆粮油交易中心网络商城新零售（商品直供）平台特许总经销商。负责建设、维护和运营网络商城商零售（商品直供）交易平台等相关事宜”。此平台是新疆新粮电子商城的平台，而非盛绸公司与量子珠宝公司交易的平台。与量子珠宝公司从事交易业务的平台是盛绸公司重新搭建开发与控制的江苏南通的一家电子交易平台，该平台与新粮粮油公司无关。因此，量子珠宝公司与盛绸公司之间的合同及支付款项的行为完全是二者之间的合意行为。量子珠宝公司上诉要求我公司与盛绸公司连带承担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量子珠宝公司的上诉请求。   盛绸公司未作答辩。   量子珠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量子珠宝公司与盛绸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两份《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区域总经销协议书二》、《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产业会员协议书二》和11月21日签订的《山东量子珠宝有限公司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合同》；2.依法判决盛绸公司与新粮粮油公司返还加盟费50万元、挂牌费50万元、软件系统开发费用21万元，共计121万元；3.依法判令盛绸公司与新粮粮油公司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21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计算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4.本案诉讼费、送达费、保全费由盛绸公司与新粮粮油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8日，量子珠宝公司（乙方）与盛绸公司（甲方）签订一份《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区域总经销协议书二》，约定：一、区域总经销加盟费。1.乙方成为交易中心的区域总经销商应向交易中心指定的甲方账户支付加盟费为人民币100万元。2.支付时间：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七日内，乙方将第一期加盟费人民币50万元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余下加盟费人民币50万元，由甲方从乙方的服务报酬中扣除抵顶，如乙方的服务报酬不能足额扣除抵顶的欠付的加盟费，乙方应补足差额部分。2017年10月18日，量子珠宝公司（乙方）与盛绸公司（甲方）又签订一份《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产业会员协议书二》，约定：一、乙方缴纳挂牌商品交易保证金及挂牌费用。5.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成为甲方产业会员，乙方每挂牌一个特定商品需支付甲方挂牌费50万元人民币，该费用支付后不再予以退还。6.乙方所挂牌商品产生的入库商品保险费、仓储费乙方应按挂牌市值的5%预先缴纳给甲方，由甲方代缴代付。甲方与仓储方签订监管协议，挂牌商品退市清库后统一清算。产品抽样检验费按质检机构出具的检验费发票由保证金中予以扣除。上述协议签订后，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2月28日，量子珠宝公司向盛绸公司账户转账支付加盟费50万元、挂牌费50万元。2017年11月21日，量子珠宝公司（甲方）与盛绸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山东量子珠宝有限公司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合同》，约定：一、服务内容。乙方根据甲方提交的项目需求，在乙方现有产品的基础上为甲方提供技术开发服务，具体需求由乙、甲双方共同协商确定。二、费用及支付方式。1.本合同金额为210,000元。2.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合同总金额210,000元。三、开发周期。乙方收到甲方首付款且双方合同签署完毕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合同约定的技术开发工作。四、安装与验收。1.乙方将对所开发的软件系统进行安装、调试；2.软件系统的验收将在该系统交付部署完成后的5个工作日内进行，如因甲方原因未能组织验收工作，逾期则视同验收合格。3.软件系统正式投入运营使用也视同验收合格。2017年11月13日，量子珠宝公司向盛绸公司账户转账支付软件系统费210,000元。2017年10月18日，量子珠宝公司（乙方）与新粮粮油公司（甲方）签订一份《产业会员合作协议书》，约定：1.新粮粮油公司是为经销商、交易商和产业类会员从事大宗商品交易业务提供交易平台及相关服务，保障各方的合法权益，规范并监督各方交易行为的市场组织机构。2.乙方是一家合法注册、能够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公司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拥有一定的资金实力和抗风险能力的企业，是国内生产、销售产品的企业组织。乙方现申请成为甲方产业会员并根据甲方要求开展相关业务。合同其他条款约定了交易中心规则的遵守、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2017年10月18日，量子珠宝公司与新粮粮油公司又签订一份《区域总经销商合作协议书》，约定第一条：就甲方授权乙方为“交易中心”的区域总经销商，并对外为“交易中心”招募直供会员、经销商等事宜，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乙方愿意按照《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经销商管理办法》的规定，在本协议约定范围内组织开展招商运营活动，并接受甲方指导、监督。2018年7月23日，新粮粮油公司出具《关于下线全部交易品种的通知》，定于2018年8月31日前下线“春雨如油”“花着锦亚麻籽油”“五粮液板房特供酒”“欧泊澳洲宝石”“金鸡报晓”交易品种。各会员单位及关联交易商、仓储库房、交易商做好安排，防范风险，并做好相应的告知工作。2018年8月20日，新粮粮油公司做出《关于关闭欧泊澳洲宝石、金鸡报晓交易的通知》，定于2018年8月24日闭市后关闭欧泊澳洲宝石、金鸡报晓交易品种购销。各会员单位及关联交易商、仓储库房、交易商做好安排，防范风险，并做好相应的告知工作。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量子珠宝公司与盛绸公司签订的《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区域总经销协议书二》、《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产业会员协议书二》、《山东量子珠宝有限公司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上述协议约定由量子珠宝公司向盛绸公司交纳商品挂牌费、加盟费、软件开发费，量子珠宝公司成为盛绸公司的总经销，并在交易中心使用盛绸公司开发的软件系统进行挂牌商品交易。协议签订后，因交易中心的交易平台关闭导致量子珠宝公司签订上述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量子珠宝公司要求解除上述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量子珠宝公司已向盛绸公司交纳加盟费50万元、挂牌费50万元、软件系统开发费用21万元，现合同解除后，盛绸公司应将上述款项退还量子珠宝公司，一审法院对量子珠宝公司要求盛绸公司退还加盟费50万元、挂牌费50万元、软件系统开发费21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盛绸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应赔偿量子珠宝公司损失。量子珠宝公司主张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21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计算标准要求盛绸公司支付租金占用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粮粮油公司非合同相对方，其亦未实际收取量子珠宝公司交纳的挂牌费、加盟费、软件开发费，量子珠宝公司要求新粮粮油公司承担共同退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量子珠宝公司与盛绸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区域总经销协议书二》、《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产业会员协议书二》、《山东量子珠宝有限公司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合同》；二、盛绸公司返还量子珠宝公司加盟费50万元；三、盛绸公司返还量子珠宝公司挂牌费50万元；四、盛绸公司返还量子珠宝公司软件系统开发费用21万元；五、盛绸公司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判决书生效之日止，以121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计算标准向量子珠宝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六、驳回量子珠宝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量子珠宝公司提交证据1.《关于执行管控措施并配合清退的通知》，用以证实新粮粮油公司认可其与盛绸公司之间的关系是委托关系；证据2.《关于执行限制措施的通知》，拟证实新粮粮油公司要求盛绸公司停止所有会员单位关联交易商，并停止所有业务宣传，并告知如不按其要求操作，就关闭上海银行账户出入金功能；证据3.《关于关闭交易商交易权限的通知》，用以证实关闭交易商交易账号权限的主体是新粮粮油公司；证据4.《关于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6月25日对我司关于关闭交易商权限通知的回复》，用以证实新粮粮油公司是不顾忌交易商和挂牌商的利益而关闭交易平台的主体。上述四份证据拟综合证实盛绸公司是新粮粮油公司代理人的事实。新粮粮油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新粮粮油公司提供的是商品服务平台，与量子珠宝公司诉请返还的加盟费、挂牌费没有直接关联性，与软件开发费毫无关联，也从侧面证实新粮粮油公司授权盛绸公司的范围是开发业务，并未授权盛绸公司收取任何费用。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对上述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因上述四份函件均是新粮粮油公司与盛绸公司之间的通知及回复，函件载明的内容系新粮粮油公司要求盛绸公司履行一定行为，盛绸公司作出相应回复，函件内容仅约束新粮粮油公司和盛绸公司，对量子珠宝公司并不直接产生约束力，故不足以证实盛绸公司系新粮粮油公司代理人，本院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新粮粮油公司未提交新证据。   综上，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出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量子珠宝公司与新粮粮油公司签订的《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产业会员商品直供协议书》、《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区域总经销商合作协议书》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量子珠宝公司与盛绸公司签订的《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产业会员协议书二》、《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区域总经销商协议书二》、《山东量子珠宝有限公司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合同》同样为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量子珠宝公司及盛绸公司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新粮粮油公司是否应当在本案中与盛绸公司共同承担向量子珠宝公司返还加盟费50万元、挂牌费50万元、软件系统开发费21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利息的义务。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中所设定的权利义务仅对合同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在相关法律没有作出特别规定的情况下，并不能直接约束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庭审已查明，《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产业会员协议书二》、《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区域总经销商协议书二》、《山东量子珠宝有限公司软件系统技术开发合同》的签订主体均为盛绸公司与量子珠宝公司，量子珠宝公司正是基于上述三份协议的约定向盛绸公司支付了加盟费50万元、挂牌费50万元、软件系统开发费21万元。而盛绸公司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收取上述费用后并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致使量子珠宝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量子珠宝公司在请求解除上述三份协议的同时，主张盛绸公司承担返还其已交纳的费用并承担相应资金占用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判令盛绸公司向量子珠宝公司返还加盟费50万元、挂牌费50万元、软件系统开发费21万元，并承担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判决书生效之日止、以121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量子珠宝公司虽然与新粮粮油公司也签订了《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产业会员商品直供协议书》、《新疆新粮粮油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区域总经销商合作协议书》，但上述两份协议仅约定了量子珠宝公司作为新粮粮油公司交易平台的产业会员应遵守的各种权利义务，以及新粮粮油公司授权量子珠宝公司为“交易中心”的区域总经销商的相关权利义务。协议中并未约定新粮粮油公司向量子珠宝公司收取加盟费、挂牌费及软件系统开发费等费用，量子珠宝公司亦未能举证证实其直接向新粮粮油公司交纳了在本案中主张返还的上述费用。新粮粮油公司作为涉案交易平台的设立者，只是提供了一个供不特定对象进行大宗商品交易的电子交易平台。庭审中，新粮粮油公司亦述称其将交易平台交由盛绸公司进行经营管理。综上，本院认为盛绸公司对外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合同，本着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盛绸公司在享有合同权利的同时理应自行承担相应义务。量子珠宝公司基于新粮粮油公司系交易平台的设立者这一事实，主张盛绸公司系新粮粮油公司的受托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另，依据量子珠宝公司二审提交的往来函件可知，新粮粮油公司关闭交易平台直接约束的对象仍然是盛绸公司，量子珠宝公司的合同权利虽然因此间接受损，但其突破合同的相对性直接要求新粮粮油公司与盛绸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量子珠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690元（量子珠宝公司已预交），由量子珠宝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映红   审  判  员   李卫玲   审  判  员   田 姝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孟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