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玉南，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高新百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高新区狮山路金狮大厦6D2室。法定代表人：高玉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静，上海天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玉南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高新百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丰公司）返还投资款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2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南上诉请求：依法改判百丰公司赔偿王玉南损失788887元。事实和理由：王玉南在追讨回款过程中，经各方投资人协商（其中查传和的配偶高玉根、苏州开关二厂有限公司均是百丰公司的股东），于2015年1月20日优先将1500万元回款支付给百丰公司，而未按照各投资人的比例进行分配。但在查传和、苏州开关二厂有限公司起诉王玉南的诉讼中他们却予以否认，致使王玉南需向查传和、苏州开关二厂有限公司承担该1500万元未能按比例分配的利息损失合计788887元，该损失理应由百丰公司承担。百丰公司二审答辩称：收回的投资款均掌握在王玉南手中，王玉南当时自愿将1500万元支付给百丰公司，是王玉南主动协调五丰公司将该笔款项支付给百丰公司，不存在逼迫及侵害其权益的情形。百丰公司收取该笔款项时王玉南仍是百丰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故该决定对于王玉南来说也是受益者。王玉南负有向所有投资人返还投资款的义务，无论其先偿还谁的投资款，都意味着对未受偿的投资人均应支付利息，只是支付的对象不同而已，故王玉南不应将该义务转嫁给先受偿的投资人。王玉南最早于2014年7月取得了2500万元首笔还款，但其自行将该款给了连根华，其他投资人分文未得，可见王玉南处置回收款完全由其自行处置。综上，王玉南要求百丰公司承担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王玉南的上诉请求。百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玉南向百丰公司返还投资收益1014794.25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014794.25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8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王玉南将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王玉南向百丰公司返还百丰公司为王玉南垫付的费用5488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玉南承担。王玉南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百丰公司赔偿王玉南因优先支付其1500万元而使王玉南遭受的损失7888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9日，王玉南（股东3）与案外人黄期锋（股东1）、姚建立（股东2）、陆健前（股东4）、陈卫军（股东5）、郭进林（股东6）签订《股份确认书》，确认五丰投资公司于2010年11月5日竞得昆山市周市镇国有土地使用权，竞得价4005元/平方米，地块总面积176091平方米，出让用途为商业用地，五丰投资公司就竞得的上述地块的相关权利与义务拟发起设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资公司，公司名称后期股东会再定），合资公司确定资本额为8亿元。各方约定：各股东分别出资，其中王玉南以货币出资资金16000万元，占合资公司20%的股权。2010年11月11日，王玉南（股东1）、案外人连根华（股东2）、叶忠（股东3）、查传和（股东4）签订《股份投资确认书》，确认4位股东为投资昆山市周市镇地块商业项目，拟先组建成立一个四人投资有限公司，然后再与五丰投资公司合作组建合资公司，用于投资该商业项目，作为该地块项目的股东之一。各方约定：协议当事人出资金额不等，其中王玉南货币出资4000万元，占投资公司比例30.769%，占合资公司比例5%；连根华货币出资4000万元，占投资公司比例30.769%，占合资公司比例5%；叶忠货币出资2000万元，占投资公司比例15.385%，占合资公司比例2.5%；查传和货币出资3000万元，占投资公司比例23.077%，占合资公司比例3.75%。四人出资合计13000万元，占投资公司比例100%，占合资公司比例16.25%；各股东第一次出资金额为各股东出资金额的20%，在2010年11月11日前交付，股东2连根华和股东4查传和的20%出资额暂由百丰公司先行支付，股东2和股东4的出资额在2010年11月19日前还给百丰公司；四人投资公司成立后，由王玉南负责将本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办理相应的股权工商登记手续。2010年12月23日，五丰置业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百丰公司代王玉南汇入的投资款600万元；2011年1月5日，五丰置业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百丰公司代王玉南汇入的投资款300万元；2011年4月8日，五丰置业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百丰公司代王玉南汇入的投资款600万元。2014年6月17日，本院受理王玉南诉五丰置业公司、五丰投资公司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审理期间担保人黄期锋参加调解。2014年6月20日，本院作出（2014）苏中商初字第019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各方当事人达成的如下调解协议：一、五丰置业公司收到王玉南投资款8000万元，于法院解除对五丰置业公司、五丰投资公司采取的全部财产保全措施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归还2500万元、于2015年1月20日前归还1500万元、于2015年7月20日前归还1500万元、于2016年1月20日前归还1500万元、于2016年7月20日前归还1000万元；二、五丰置业公司于2016年7月20日前偿付截止至2014年6月19日的利息2771.2万元以及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投资款项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三、若五丰置业公司未能按期足额履行上述还款、付息义务，王玉南有权就剩余全部投资款及利息向法院申请执行，自逾期之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四、五丰投资公司对五丰置业公司的上述还款、付息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黄期锋对五丰置业公司、五丰投资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六、案件受理费622160元，减半收取为311080元，财产保全费10000元，合计321080元，由王玉南负担。2015年1月8日，王玉南出具《承诺书》，载明：鉴于根据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苏中商初字第0194号民事调解书，五丰置业公司或由其连带责任人于2015年1月20日前向本人(王玉南)归还1500万元投资款，而本人向五丰置业公司投入的8000万中的1500万元投资款是由百丰公司代为支付至五丰置业公司账户(具体为2011年4月8日百丰公司转账600万给五丰置业公司、2011年1月5日百丰公司转账300万给五丰置业公司、2010年11月12日百丰公司转账3200万给五丰置业公司、2010年12月22日五丰置业公司还1000万给百丰公司、2010年12月23日五丰置业公司还1000万给百丰公司、2010年12月23日五丰置业公司还600万给百丰公司，共计1500万)。现本人承诺：1)本人去协调五丰置业公司或其他连带责任人将前述2015年1月20日到期应支付给本人的1500万投资款直接支付至百丰公司账户，用以归还百丰公司代本人支付的上述投资款，如五丰置业公司或其连带责任人坚持将上述款项付至本人账户，则本人在收到款项之日起三日内付至百丰账户；2)上述调解书第二、三项所述利息，本人承诺五丰置业公司或其连带责任人支付给本人后，本人立即将属于百丰公司的利息支付给百丰公司；3)如五丰置业公司未按期支付，本人应立即向法院申请执行，否则百丰公司有权向本人主张归还上述投资款及利息或本人将该笔对五丰置业公司的1500万债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百丰公司。2015年1月20日，王玉南指示五丰置业公司将1500万元及利息支付至百丰公司账户。百丰公司委托殳启群、蒋怡至五丰置业公司拿取1500万元及贴息款。一审另查明，2010年11月11日《股份投资确认书》约定的投资关系另两位投资人查传和、开关二厂（叶忠确认该投资权益归属开关二厂）向该院起诉要求王玉南返还投资款、收益等。该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开关二厂与王玉南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7）苏0591民初743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2014年7月4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至苏州市万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德公司）2500万元；2015年1月20日，五丰置业公司受王玉南委托转账支付至百丰公司1500万元；2015年8月6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30万元；2015年8月13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20万元；2015年8月18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450万元；2015年8月28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100万元；2015年9月25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100万元；2015年10月9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200万元；2015年10月10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200万元；2015年12月2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28万元；2016年1月4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80万元；2016年1月19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20万元；2016年2月3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96.441万元；2016年3月16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至万德公司200万元；2016年3月30日，（2015）苏中执字第00762号执行案件确定将扣划五丰置业公司等账户的款项中的2456800元退给王玉南；2016年4月6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19.44924万元；2017年4月20日，（2015）苏中执字第00762号执行案件确定将扣划五丰置业公司等账户的款项中的22950113.69元退给王玉南；2017年5月17日，（2015）苏中执字第00762号执行案件确定将扣划五丰置业公司等账户的款项中的6019500元退给王玉南。以上各项金额合计86865316.09元。该判决书另认定：百丰公司垫付了在虎丘法院案件中产生的诉讼费16180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72000元、易天律所8万元、丰云律所8万元、苏合律所15万元；王玉南垫付了在苏州中院案件中产生的诉讼费66180元、苏合律所15万元、立泰律所50万元；王玉南垫付了在昆山法院案件中产生的诉讼费8310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5万元、王建华律所10万元。其中苏合律所30万元仅有证据证明25万元，故认定王玉南支付的成本合计1453080元。王玉南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苏05民终94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受理查传和与王玉南返还投资款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7）苏0591民初7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王玉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查传和投资款及收益4287246.8元、赔偿查传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20万元，合计5487246.8元，并偿付查传和以4287246.8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二、驳回查传和的其余诉讼请求。王玉南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苏05民终4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2017）苏0591民初7906号民事判决；二、王玉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查传和投资款及收益4014794.3元、赔偿查传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20万元，合计5214794.3元，并偿付查传和以4014794.3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三、驳回查传和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查明的王玉南收到五丰置业公司返还的投资款及利息共计86865316.09元、王玉南支付的成本共计1453080元，该投资款及成本金额与（2017）苏0591民初743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金额一致。一审再查明，百丰公司于2009年5月14日经核准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2月2日由王玉南变更为高玉根，股东于2016年5月20日由王玉南、高玉根、邵建军、开关二厂、王泳、胡卫林、孙建强、顾坤楠、龚涛华、许伟明、苏州市山花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变更为高玉根、邵建军、苏州益泰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王泳、胡卫林、孙建强、顾坤楠、龚涛华、许伟明、苏州市山花精密机械有限公司、黄平，监事为殳启群。另，王玉南提交2014年6月10日证券时报网发布的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告，载明：高玉根自2011年8月起任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殳启群为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届监事会监事候选人。一审法院认为，百丰公司等投资人通过王玉南向五丰置业公司投资项目，投资款合计8000万元，王玉南出具承诺书确认投资案涉项目8000万元中的1500万元系百丰公司支付。后王玉南通过诉讼向五丰置业公司主张返还投资款，并实际取得回款，故其应当按照投资比例将回款分配投资人。根据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查明，王玉南收回案涉项目投资款及收益共计86865316.09元，为追讨案涉项目投资款及收益付出的成本共计1453080元，且百丰公司、王玉南对该两项金额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按照百丰公司在案涉投资项目中的份额，王玉南应支付百丰公司投资款及收益16014794.25元，扣除百丰公司已经取得的1500万元，王玉南尚欠百丰公司投资收益1014794.25元。百丰公司诉请主张王玉南立即付清投资收益1014794.25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百丰公司诉请主张自2017年5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本院综合考虑案涉投资合同的性质、投资难度以及投资失败以后通过诉讼等方式追回投资款的时长等因素，酌定王玉南收到回款后应在半年内进行分配，结合百丰公司已于2015年1月20日收到投资回款1500万元，本院酌情调整逾期利息损失为自2017年11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百丰公司诉请主张王玉南返还垫付费用548800元，王玉南抗辩称百丰公司垫付费用是经过百丰公司同意的，百丰公司应向所有投资人进行主张，该院认为，在另两位投资人查传和、开关二厂分别起诉王玉南的案件中，王玉南已确认百丰公司代付款项为548800元，并确认该款项包含在王玉南为追讨投资款所付出的成本中，且该两案件的生效判决均在王玉南应返还的投资款中扣除该垫付款，故对王玉南的该项抗辩不予支持。百丰公司诉请要求王玉南返还垫付款5488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王玉南诉请主张百丰公司承担优先分配的损失，王玉南抗辩称优先将收益分配给百丰公司是各投资人协商的结果，但王玉南仅凭领取款项的财务殳启群系百丰公司监事，高玉根及开关二厂系百丰公司股东，不足以证明王玉南该项抗辩，故对王玉南该项抗辩不予支持。王玉南出具承诺书及委托书，指示五丰置业公司将1500万元支付至百丰公司，系王玉南本人自愿处分投资收益的行为，故王玉南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王玉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百丰公司投资款收益1014794.25元，并偿付百丰公司自2017年11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二、王玉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百丰公司垫付款548800元。三、驳回王玉南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38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8850元，由王玉南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845元，由王玉南负担。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玉南对于应向百丰公司返还的投资款收益金额及利息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王玉南二审提出因百丰公司于2015年1月优先取得了1500万元投资款导致其向其他投资人支付逾期返还的利息损失应由百丰公司承担，但当时王玉南系百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其当时也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将该款支付给百丰公司，其未能证明当时将该投资款支付给百丰公司系受他人意愿的支配，故其现要求百丰公司承担其他投资人未能及时收到投资款的利息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王玉南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89元，由上诉人王玉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