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民初18018号 原告：浙江博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099681407L，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时代博地大厦5703-4室。 法定代表人：宓达，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思静，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甜甜，系公司员工。 被告：浙江沐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MA28U91A4J，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文一西路588号西溪首座5幢第1层113室。 法定代表人：屈树杰。 被告：刘慧，女，1976年3月6日出生，住杭州市江干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末，浙江南方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博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浙江沐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滋公司”）、刘慧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思静、汪甜甜和被告刘慧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沐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与浙江芳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芳庐公司”，该公司已注销）于2018年9月签订了《博地中心商铺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由芳庐公司承租原告位于博地中心C座一层1F-08C号商铺，租赁期限75个月11天，自2018年9月18日至2024年12月31日，并约定租金、物业费、保证金、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条款。合同签订后，芳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原告于2019年5月10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要求解除原告和芳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并要求芳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物业费并承担导致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被告沐滋公司系芳庐公司的股东，2019年6月19日芳庐公司在未通知债权人的情况下已办理注销，明显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被告沐滋公司应当对芳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芳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本案所涉债权债务关系形成于被告刘慧担任芳庐公司的全资股东期间。2019年4月，被告刘慧将所持有的芳庐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沐滋公司。根据公司法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其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并不因股权转让而消灭，故被告沐滋公司、刘慧先后作为芳庐公司的全资股东，均应当对芳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起诉要求判决：被告沐滋公司、刘慧向原告支付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5月10日期间的租金43648元，物业费10912元；二、被告沐滋公司、刘慧支付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1月19日期间减免的全部租金261888元。3、被告沐滋公司、刘慧支付违约金130944元。 被告刘慧辩称：第一，关于本案的基本事实，芳庐公司之所以注册成立，是屈树杰为承租博地中心的商铺，方便与原告订立房屋租赁合同而设立的法律主体。屈树杰是沐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慧曾是沐滋公司的员工。芳庐公司成立后，刘慧作为股东期间的所有经营活动，就是与原告签订两份租赁合同（分别是一楼、三楼），而后将一楼商铺进行转租，之后再无其他经营活动。其中，一楼商铺的第一期租金是屈树杰向被告刘慧借款支付，转租的租金收益全部在屈树杰个人账户，三楼商铺的租金一直未予支付，最终三楼商铺的租赁合同由芳庐公司与原告协商一致解除，应缴相关租金及费用由屈树杰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刘慧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首先，案涉租赁合同是原告与芳庐公司签订，原告诉被告刘慧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刘慧于2019年4月10日依法转让芳庐公司股权，权利义务一并转让与被告沐滋公司，并依法办理变更登记，合法有效。因此，芳庐公司注销前的股东是沐滋公司，沐滋公司注销芳庐公司，并出具《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原告应当直接向沐滋公司主张权利。三、刘慧为屈树杰代持股权，芳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屈树杰，经营活动均由其一人操控，经营收益也是其一人收取，刘慧个人财产完全独立于芳庐公司财产。刘慧经屈树杰授意成立芳庐公司，双方在芳庐公司成立前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同时，在相关诉讼启动后，屈树杰也出具情况说明，表明刘慧不参与实际经营，承诺承担芳庐公司所产生的所有责任。芳庐公司的公章及财务管理由屈树杰个人操控，出租商铺的收益均由承租人转入屈树杰个人账户，涉及本案一楼商铺第一期租金是由屈树杰向刘慧借款进行支付，至今未予偿还。刘慧作为芳庐公司股东期间，芳庐公司的经营活动共签订四份协议，其中两份协议是与原告签订的承租协议，四份协议中，只有与杭州胤柠餐饮有限公司签订的出租协议是收款，其他三份协议均需付款，事实证明，所有收款都直接汇入屈树杰个人账户，刘慧个人与公司经营及公司账户从未发生任何经济往来。四、原告明示知悉屈树杰为芳庐公司实际控制人，且原告在签订租赁合同前即明知，原告应当在本案中追加屈树杰为被告。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宓达是杭州锦天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屈树杰曾在前述公司工作近6年并于2015年3月18日离职，屈树杰事实上与原告的相关人员熟识。芳庐公司成立后，与原告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均由屈树杰洽谈、联系及敲定合同相关标的，刘慧根本不认识原告的相关人员。在解除三楼租赁合同的过程中，也是屈树杰进行协商，并由屈树杰对相关费用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关于所有的租赁事项，均由屈树杰操控，其既不是芳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芳庐公司的员工、业务员，刘慧有理由相信原告最初并知悉屈树杰为芳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五、原告主张的第二项、第三项诉请金额过高，应当与原告的实际损失为准，而且芳庐公司在原告处还有履约保证金130944元和物业费保证金32736元。综上，请求驳回对刘慧的诉讼请求。 被告沐滋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博地中心商铺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芳庐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并对租赁期限、租金标准、支付方式以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 2、催款函、快递面单、物流查询记录各一份，证明芳庐公司欠缴费用，原告已发函催促被告交费的事实。 3、解除合同通知函、快递面单、物流查询记录各一份，证明原告按合同约定发函解除合同。 4、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一份，证明芳庐餐饮已经注销的事实，根据相应法律规定，两被告应对芳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经质证，被告刘慧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证据3均发生在刘慧转让股权后，由法院核实。对证据4的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刘慧应对芳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沐滋公司未质证。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至于两被告是否承担责任需依照法律规定及案涉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中予以认定。 被告刘慧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股权代持协议一份和情况说明一份，共同证明屈树杰是芳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8年8月1日，刘慧与屈树杰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的事实；2019年6月28日，屈树杰自证其为芳庐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 2、租赁合同（一楼）、租赁合同（三楼）、解除协议（三楼）、房屋租赁协议（一楼转租协议）、转账记录（转租一楼的租金）六页、借款凭据（一楼一期租金）各一份，共同证明芳庐公司成立期间所有经营活动为签署四份协议，其中唯一可收款的转租合同的租金直接打入屈树杰个人账户，刘慧个人财产完全独立于公司财产。 3、股东变动情况报告表和股权转让协议各一份，共同证明2019年4月10日，芳庐公司股权已依法转让给被告沐滋公司，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的事实。 4、屈树杰离职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3月18日，屈树杰从杭州市锦天投资有限公司离职，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宓达，也是原告法定代表人的事实；原告明知屈树杰是芳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5、社保记录一份，证明刘慧曾是被告沐滋公司员工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且原告的诉请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即使股权代持协议、情况说明属实，也是刘慧与屈树杰个人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其中转账记录（转租一楼的租金）该证据能够证明刘慧实质上有从个人财产账户将相应租金打入原告账户，无法证明刘慧的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判断，而且与本案无关。证据4、证据5与本案无关。被告沐滋公司未质证。 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刘慧提供的证据1、证据3涉及被告刘慧与屈树杰之间股权代持的问题，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作认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只能证明资金的流向。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根据公司登记信息，刘慧曾是芳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 被告沐滋公司未提供证据。 根据法庭调查和上述对证据的认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9月19日，原告（甲方）和芳庐公司（乙方）签订《博地中心商铺租赁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承租位于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博地时代中心C座一层1F-08C号商铺，计租面积为545.6平方米，租赁期限为2018年9月20日至2024年12月31日，计租日为2019年1月20日；2019年1月20日至2020年9月19日的月租金为65472元，2020年9月20日至2021年9月19日的月租金为68745.6元……；租金支付方式为首期租金为自计租日起至第3个月最后一日期间的租金，除首期租金外，其他交租期租金均按每3个完整的自然月（即每月的第一日至最后一日，乙方应当在每个交租期最后一个月的20日前（若20日为法定节假日则提前至法定节假日前最后一天）向甲方一次性足额支付下个交租期租金）；本合同项下首期租金应于本合同签订当日支付，租金期间为2019年1月20日至4月19日，应交租金196416元；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1月19日为免租期，甲方在此期间不收租金及物业服务费；物业费支付方式与租金一致，首期物业费应当于本合同签订当日支付，收费期间为2019年1月20日至4月19日，应交服务费49104元；本合同签署当日，乙方向甲方支付130944元（相当于2个月租金）作为履约保证金，支付32736元（相当于2个月物业费）作为物业服务费保证金，合同终止且经甲方确认乙方已将工商注册登记地址从该房屋迁出及妥善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后30日内履行保证金和物业服务费保证金无息退还；双方确认本合同因乙方违约而提前终止的，则甲方有权没收本合同项下之履约保证金；乙方迟延交纳本合同项下租金及其他费用的，则每延迟一日，乙方应当向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物业管理公司支付相当于欠费金额1‰的延迟履行违约金，延迟超过30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双方特别明确，乙方妥善履行本合同是甲方给予乙方3.2条项下减免租金政策的前提，如因乙方原因导致合同提前终止（包括乙方违约导致甲方解除合同的情形），则乙方因在本合同终止后7日内按月租金标准补交第3.2条项下减免的全部租金。 合同签订后，芳庐公司依约向原告支付了2019年1月20日至4月19日的租金196416元、物业服务费49104元以及履约保证金130944元、物业服务费保证金32736元。原告依约向芳庐公司交付了租赁商铺。芳庐公司租赁后将案涉商铺转租给了杭州胤柠餐饮有限公司。 因芳庐公司自2019年4月20日起的租金、物业服务费未按约支付，原告于2019年4月26日向芳庐公司送达《催款函》，要求被告最迟于2019年4月26日之前缴纳租金196416元、物业服务费49104元。芳庐公司于2019年4月26日签收《催款函》，但芳庐公司收函后仍然未支付租金、物业费。故原告于2019年5月10日向芳庐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函》，内容主要为：鉴于芳庐公司未按约支付2019年4月20日至7月19日期间的租金和物业服务费、经原告催促后芳庐公司仍拒绝支付的事实，1、原告和芳庐公司签订《博地中心商铺租赁合同》自2019年5月10日解除；2、芳庐公司向原告支付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1月19日期间减免的全部租金26188元；3、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没收芳庐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63680元；4、芳庐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前办理完毕租赁物业的腾退手续。被告于2019年5月11日签收了上述《解除合同通知函》。 另查明，芳庐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22日，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为刘慧。2019年3月22日，法定代表人由刘慧变更为魏本香。2019年4月10日，股东由刘慧变更为沐滋公司。2019年6月19日，芳庐公司注销。注销原因系股东决议解散。沐滋公司在申请注销芳庐公司时向杭州市萧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中内承诺：“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职工工资……及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 本院认为：原告和芳庐公司之间的《博地中心商铺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并享有权利。因芳庐公司未按约支付自2019年4月20日起的租金和物业服务费，故原告在催讨未果的情况下向芳庐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函》，该通知函在2019年5月11日送达芳庐公司后发生解除效力。租赁合同解除后，芳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租金、物业服务费以及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芳庐公司拖欠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5月10日的租金43648元（65472元÷30天×20天）和物业服务费10912元（16368元÷30天×20天），证据充分，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主张芳庐公司支付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1月19日期间的租金261888元（65472元×4个月），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妥善履行合同是原告给予芳庐公司减免租金政策的前提，现芳庐公司未付租金、物业费服务费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故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芳庐公司补交免租期租金261888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130944元即没收履行保证金130944元，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合同因芳庐公司违约而提前终止的，原告有权没收履约保证金，但考虑原告在解除与芳庐公司的租赁合同后就将商铺出租了杭州胤柠餐饮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避免了商铺闲置损失，故芳庐公司的违约行为对原告造成的损失除了上述本院已支持的补交免租期租金外，主要系拖欠租金、物业费的利息损失以及原告催讨欠费、转租等成本损失，故本院酌情认定芳庐公司赔偿一个月租金作为违约金，即芳庐公司已支付的履行保证金中65472元作为违约金，其余65472元在芳庐公司欠付的上述租金、物业费、免租期租金中予以抵扣。另外，芳庐公司已支付的物业服务费保证金32736元原告也同意在上述欠付的租金、物业费、免租期租金中予以抵扣。因此，芳庐公司应支付原告租金43648元、物业服务费10912元、补交免租期租金261888元、支付违约金65472元，合计381920元，扣除已支付的履行保证金130944元、物业服务费保证金32736元，芳庐公司实际需要支付218240元。 芳庐公司已在2019年6月19日注销，注销前的法人股东为沐滋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沐滋公司未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在注销前通知债权人或实质未清算，导致原告的债权未能得到清偿，故沐滋公司作为公司股东应当对芳庐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要求沐滋公司承担芳庐公司案涉债务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外，被告刘慧虽原系芳庐公司的股东，但已在2019年4月10日变更为股东沐滋公司，即公司注销前刘慧已不是公司股东，原告要求刘慧对芳庐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沐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浙江沐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浙江博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租金43648元和物业服务费10912元。 二、浙江沐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浙江博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免租期租金261888元。 三、浙江沐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浙江博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65472元。 上述三项合计381920元，扣除浙江芳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履行保证金130944元和物业服务费保证金32736元，浙江沐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实际需支付浙江博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218240元，此款限浙江沐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浙江博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浙江沐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20元，由浙江沐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574元，由浙江博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946元。浙江博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浙江沐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银燕 人民陪审员  陈月芳 人民陪审员  莫美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庞嘉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