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云05行终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行政机关）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23316344993U。 机构地址：腾冲市腾越镇山源社区文笔小区272号。 法定代表人刘永晓，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根启，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俊卿，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复议机关）保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0571862958Y。 机构地址：保山市隆阳区同仁街26号。 法定代表人赵丽惠，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聪，保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政策法规科副科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艳丽，女，1972年3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腾冲市人，住云南省腾冲市。 原审被告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腾冲人社局）、保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保山人社局）因与原审原告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的（2019）云0502行初1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5月19日在本院123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腾冲人社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根启、段俊卿，上诉人保山人社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聪，被上诉人朱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原告朱艳丽于2019年7月13日向被告腾冲人社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1、朱艳丽领取了安置费2520元、再就业启动金5000元、奖金4000元的领取记录及原件保存方式和保存单位；2、朱艳丽与腾冲宾馆解除合同的记录或保存解除合同的单位名称；3、朱艳丽向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失业救济金的申请信息等资料和朱艳丽领取失业救济金的记录资料；4、朱艳丽属于腾冲县招待所职工，应公开腾冲县招待所何时由事业单位性质更改成国有企业的所有规范性文件”。被告腾冲人社局于2019年7月18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于2019年8月5日向原告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下简称《答复书》），答复内容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您要求公开的第1、2、4项信息不属于本单位职责权限范围。二、您要求公开的第3条信息资料由本单位保存，如需查看原件请携带本人有效证件到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查阅。”原告于2019年8月7日到被告腾冲市人社局领取《答复书》，并复印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朱艳丽向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失业救济金的申请信息等资料和朱艳丽领取失业救济金的记录资料”的相关资料。原告不服，以“因被申请单位没有认真完全履行法定职责，即未将履职过程中的所有证据和事实依据函告申请人”为由，于2019年8月20日向被告保山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答复书》，并责令按申请重新作出答复。被告保山市人社局受理后，于2019年8月30日通过EMS向原告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通过EMS向被告腾冲市人社局邮寄送达《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被告腾冲市人社局于2019年9月4日向被告保山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被告保山市人社局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保人社行复决字[2019]3号《保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维持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9年8月5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10月25日通过EMS分别向原告、被告腾冲市人社局邮寄送达保人社行复决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两被告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和合法权益，提起诉讼，一、请求隆阳区人民法院撤销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8月5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判令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原告的申请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依申请内容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二、请求隆阳区人民法院撤销保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的保人社行复决字[2019]3号《保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三、一切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另查明，原告于2019年4月9日向被告腾冲市人社局提出《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被告腾冲市人社局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的《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朱艳丽信访事项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提及“根据申请人申请书申请事由和申请理由，被申请人工作人员先后到信访局、工信局等部门进行调查了解，并查阅了相关资料，查明：申请人朱艳丽系腾冲宾馆的合同工。腾冲宾馆的企业性质为国有企业……在改制过程中，根据《关于对腾冲宾馆产权转让职工安置方案报告的批复》对腾冲宾馆的职工（含正式工、合同工）进行了安置，并按安置方案发放安置费、再就业启动金以及奖金。根据发放名册，申请人朱艳丽领取了安置费2520元、再就业启动金5000元、资金4000元。后申请人因与腾冲宾馆解除合同，向被申请人申请失业救济金，经被申请人审查，同意申请人领取失业救济金。”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作出答复的机关为被告；逾期未作出答复的，以受理申请的机关为被告”的规定，被告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本案被告保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被告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一级主管部门，原告可以向其申请行政复议，故被告保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被告腾冲市人社局作出《答复书》，对原告要求公开的四项政府信息分别作出答复，其中对“1、朱艳丽领取了安置费2520元、再就业启动金5000元、奖金4000元的领取记录及原件保存方式和保存单位；2、朱艳丽与腾冲宾馆解除合同的记录或保存解除合同的单位名称；4、朱艳丽属于腾冲县招待所职工，应公开腾冲县招待所何时由事业单位性质更改成国有企业的所有规范性文件”三项，被告腾冲市人社局以“不属于本单位职责权限范围”为由，未向原告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的规定，被告对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腾冲市人社局应对原告申请的上述三项政府信息是否“不属于本单位职责权限范围”向人民法院举证。诉讼中，被告腾冲市人社局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原告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第一、二、四项系“不属于本单位职责权限范围”，致使人民法院无法判断原告申请信息公开的内容是否“不属于本单位职责权限范围”，无法判断被告是否已按原告的申请履行了相应的职责。同时，被告腾冲市人社局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的《答复》中所提及的内容与本案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存在关联性，且被告腾冲市人社局在《答复》中对此内容的来源进行了说明，故即使被告腾冲市人社局对原告要求公开的第一、二、四项认为不属于其职责范围，其也应当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的规定，根据在调查过程中所获知的相应的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向原告进行告知。综上，被告腾冲市人社局未按《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履行相应的职责，原告要求撤销被告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回复书》理由成立。被告保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行政复议机关，根据原告的复议申请，对被告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回复书》进行行政复议，其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主要证据不充分，应当予以撤销，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腾冲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8月5日向原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按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二、撤销被告保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的保人社行复决字[2019]3号《保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腾冲人社局承担。 上诉人腾冲人社局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朱艳丽申请公开的第1、2、4项信息不是上诉人制作、保存的政府信息，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的规定，不属于上诉人负责公开的范围。2.案涉政府信息事项不是上诉人实施，在案失业职工审核表能证明朱艳丽与腾冲宾馆存在合同关系，其领取安置费、再就业启动金、奖金来源于解除合同，属于民事行为，不属行政管理范围，不该由上诉人制作或保存；腾冲县招待所并非上诉人下属单位或部门，其事业单位性质更改为国有企业并不是由上诉人实施，确定企业改制也不属上诉人的职责范围，故上诉人未制作相关规范性文件。3.上诉人2019年4月23日答复提交的与本案朱艳丽申请公开的信息有关联性的内容，系上诉人在调查了解过程中获知的信息也是信息来源方从其他地方获得的信息，上诉人并不能确定《回复》中提及的信息来源方就是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故未向朱艳丽提供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不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综上请求：1.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502行初126号行政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保山人社局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腾冲市人社局一审对“不属于本单位职责权限范围”进行答辩，法庭调查时也进行了核实；根据在案证据，朱艳丽与腾冲宾馆解除合同及领取安置费、再就业启动金、奖金等行为，均属用人单位与朱艳丽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属行政管理范畴。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朱艳丽申请公开的第一、二、四项信息，不属腾冲市人社局制作或保存，其虽在处理和答复朱艳丽要求腾冲市人社局履行法定职责，催缴社会保险和退还个人缴纳保险过程中，从腾冲市信访局资料里摘录了部分信息，但不能确定该三项信息的责任行政机关，在此前提下，告知申请人不属本机关负责公开，且进行解释说明，已尽法定告知义务。因此不能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的“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三项内容已予以公开，已履行职责，应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综上请求：1.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行初126号行政判决；2.改判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朱艳丽当庭口头辩称：1.一审适用法律正确。2.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完全能够充分说明本案涉及的政府信息内容，应由上诉人腾冲市人社局答复，依据就是复议决定书，和刚才开庭的129号案件一样的证据，复议决定书里提到的这些安置费、奖金及与腾冲宾馆解除合同等事实，可推断本案涉及的所有政府信息公开内容均属于两被告的政府信息，也是其保存的政府信息。3.这些信息是行政机关履行复议职责过程中，由腾冲人社局提供的证据，若这些证据这些资料不是两单位保存的话，由什么单位保存，应该在答复里按照国家法律规定指明，应该向哪里申请，这是被告的法定职责和义务。4.腾冲市人社局的专职律师为获取高额的律师代理费而上诉，这就是上诉的背景。行政机关不能依据云南省政府依申请公开规程依法作出答复，就已经违反了省政府的法律规定，复议机关不能依照行政复议法来对腾冲市人社局的行为进行审查，就已经违反了行政复议法第28条的规定，两上诉方纯粹就是一个无事实无法律依据的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上诉人腾冲人社局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复印件）：1、腾冲市人社局文件处理单；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4、失业职工审核表、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进账单、腾冲县落实108号文件补发失业金清册；5、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及其他规定，以证实被告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义务。 上诉人保山人社局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复印件）：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邮寄送达回证；3、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邮寄送达回证；4、腾冲市人社局行政复议答复书；5、保人社行复决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6、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局送达回证；7、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局送达回证；8、《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9、《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以证实被告依法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 被上诉人朱艳丽向一审人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复印件）：1、腾冲市人社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2019年8月5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3、保人社行复决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保人社行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5、腾复（1990）6号文件；6、招用合同制工人呈批表，合同制工人录取通知书、新招合同制工人工资通知书，来源于腾冲市人社局；7、朱艳丽编号为030322的失业证；8、向腾冲市人社局提交的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书一份；9、腾冲市档案馆关于朱艳丽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10、朱艳丽机关事业单位工人初级技术等级岗位证书，以证实腾冲市人社局在履行法定职责申请中告知原告已和单位解除了劳动合同，应该将获取的政府信息依据申请提供给原告。 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被告腾冲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实本案待证事实，予以采信。但对证据3、4的证据目的，不予采信。被告保山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实本案待证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实本案待证事实，予以采信。证据5、6、7、8、9、10与本案无关，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被上诉人朱艳丽提交的证据7登记的证书编号与上诉人腾冲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材料4中的“腾冲县落实108号文件补发失业金清册”记载的失业证号一致；其提交的证据8系其提交的证据“2、保人社行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事实依据，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应采信为本案证据使用。一审法院对上述其余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对一审法院根据证据作出的事实认定，经审理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载明其依据上诉人保山人社局2019年7月10日作出的保人社行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内容，系因请求腾冲人社局履行法定职责及行政复议，且也已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二审案号为（2020）云05行终54号，与本案同日审理。该案中涉及本案申请的第一项信息内容在该案一审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腾冲县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腾体改字【1999】3号文件（《关于对腾冲宾馆产权转让职工安置方案报告的批复》）；腾冲宾馆职工安置说明；腾冲宾馆整体拍卖合同制工安置费发放名册；腾冲宾馆整体拍卖职工再就业启动金领取名册；腾冲宾馆整体拍卖合同制工人奖金发放名册”已经载明，被上诉人庭审发表了质证意见，文件上加盖公章，也有出具单位加盖来源出处的注明；本案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朱艳丽陈述其与医保局的案件中，医保局提交了领取费用的花名册，但其认为资金未注明名目，自己未签字。关于第二项信息，本案庭审调查及其他有关行政案件调查中被上诉人多次强调确认其本人未就劳动合同解除签订过相关协议。另，被上诉人收到案涉《答复》后从上诉人腾冲人社局处复制了“失业职工审核表”、“中国工商银行2004年6月11日转账进账单（回单或收账通知）”、“腾冲县落实108号文件补发失业金清册”，其中“失业职工审核表”粘贴有朱艳丽的照片；“中国工商银行2004年6月11日转账进账单（回单或收账通知）”注明有“此联是收款人开户银行交给收款人的回单或收账通知”以及“付补发朱艳丽失业救济金”等内容，付款金额为2273元；“腾冲县落实108号文件补发失业金清册”记载发放金额为2273元，失业证号“30322”与被上诉人朱艳丽提交的其发证日期为2003年2月27日的《失业证》上记载的编号一致。 本院认为，政府信息系行政机关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所形成的客观记录。本案被上诉人朱艳丽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根据查明的事实，除第三项涉及内容系上诉人腾冲人社局制作并保存外，其余均非其制作，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第三款：“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制作的政府信息，由牵头制作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规定，已提供该项信息给被上诉人；关于第一项信息内容，被上诉人在其作为案件当事人的其他诉讼案件中通过行政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已获知相关内容，至于信息反映的内容是否真实合法，与信息依申请公开是否合法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存在的问题也非由行政机关再以政府信息公开方式进行答复，以明确或证明与该政府信息相关的其他问题。被上诉人对该两项政府信息的知情权已经实现，判令本案上诉人腾冲人社局再予答复已无必要；关于第二项申请公开的内容，被上诉人已确认其并未就合同解除签订过协议，要求法院判令行政机关公开不存在的政府信息系对救济不能的权利不当主张；关于第四项信息，因系单位性质改变的相关依据，上诉人腾冲人社局并非该事项的行政主管部门，要求就该项信息的公开申请再审查并重新答复也属程序空转。综上，上诉人腾冲人社局针对被上诉人朱艳丽所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的处理及应诉行为，虽存在一审指出的不当情形，但经查证，被上诉人要求重新作出答复也无实际必要性，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的（2019）云0502行初126号行政判决。 二、改判驳回原审原告朱艳丽的诉讼请求。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朱艳丽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 勇 审判员 杨荣刚 审判员 李海斌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张素梅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