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方家栏路34号3门。法定代表人：梁万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玲，辽宁盛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秀艳，女，1981年1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浑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伟，男，197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东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亮，辽宁严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龙，男，196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长春，男，197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胡伟因与被上诉人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林龙、武长春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民初16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辽01民终710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8）辽0103民初17161号民事判决，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被上诉人欠缴协议中约定的费用时，上诉人有权将其车辆扣留，错误的起因在被上诉人一方。同时上诉人多次通知对方将车辆取走，被上诉人予以拒绝。由此可以看出车辆滞留在上诉人处的责任不在上诉人，而在被上诉人为恶意诉讼获取不应得的利益故意为之。一审法院没有考虑到车辆滞留在上诉人处的具体原因及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的问题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营运损失至车辆返还之日明显错误。2、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仅为其与出租方签订的协议及收款收据，真实性不能确定。同时被上诉人亦没有向法庭提交已支付租车费用的证据，是否发生了租车费用不能确定。一审仅凭上述证据判令上诉人承担每月5500元租车费有失公正。胡伟辩称：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二审请求，被上诉人认为其是错误的，原一审法院从认定事实到适用法律是正确的。一、上诉人提出的扣车事实及性质，已经由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0103民初1456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其行为是侵权行为，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该判决书于2017年5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而上诉人提出的让被上诉人取车根本不存在，（2018）辽0103民初17161号判决已经就该抗辩证据进行了审查，法院认为其提供的证据表明，通知被上诉人取车的前提是缴纳超高的管理费和保险费，而生效的判决书已经认定了挂靠挂靠经营合同中关于未缴纳管理费而公司有权扣车的约定无效，因此扣车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是侵权行为，上诉人应采取积极的行为返还车辆，因此对玖旺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重审法院的认定十分正确，且退一步说车是上诉人私自开走的，如果其想要还车，应当把车开回到抚顺即被上诉人住处才合理，或者提交到法院由法院法官通知被上诉人取车才合理。（如果说是中院第一次二审开庭后提出的，其确实提过，武长春提出把车还回去，但是说没有任何的经济赔偿，被上诉人对赔偿部分的方案不同意，武长春就表示那车就不给）。上诉人表示车辆扣押的责任不在上诉人而在被上诉人，说辞十分荒谬，沈河法院发回重审开庭前，被上诉人的委托人曾到上诉人经营所在地去询问有没有商谈的可能，通过协商解决这个事情，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询问公司领导后表示不协商；在整个的法庭诉讼期间，不管是一审还是二审，发回重审阶段，上诉人都表示不同意调解，由庭审笔录可以证明，这恰恰是证明上诉人不想正常解决问题的态度。沈河法院的多起类似判决可以发现玖旺公司在与车主签订挂靠协议后收取高额管理费扣车的案例有很多起，而去年玖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武长春因为强迫交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也证明了存在其他车主不按照他的要求缴纳管理费被扣车的情形，他的行为是侵权行为，是违法行为是犯罪行为。二、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损失数额问题，首先需要向法院强调一下，该被扣车辆是运营车辆，被扣留后被上诉人肯定是要产生损失。且被上诉人已经详尽的向法院说明了其开始单日单月租车的数额，开始是以为能够尽快解决事情的临时行为，之后由于玖旺公司就是扣车久拖不决，被上诉人才采取后续的整月长期租车的行为，并向法院提交协议及收据和租赁车辆的行驶证及车辆照片，所租赁车辆比所扣车辆略小，几乎相当，该租车金额符合当时国家对运输行业收入的标准。而上诉人重审阶段提供的租车协议和证人证言中的租车方式、租金数额都与市场实际情况不符，故法院没有采信。三、针对上诉人提出的法院判例，被上诉人认为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每个案件有不同的案件事实和不同的法律适用。上诉人提供的判例不适用本案。被上诉人认为重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应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请求。林龙、武长春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胡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1,586.50元（计算截止2017年11月5日），直至停止侵权返还车辆；2.判令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返还扣押车辆，并保证车辆符合国家规定及正常使用标准，对如因其扣留车辆期间车辆出现的问题承担维修及赔偿责任；3.判令对方协助将车辆登记证及车辆行驶证等车辆相关手续办理到胡伟名下；4.判令由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5.判令武长春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8日，林龙与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货车挂靠经营合同，约定林龙将自有产权车辆辽Ａ×××××号金杯货车挂靠到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以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名义实行集中管理。2015年4月23日，胡伟从林龙处购买了牌号为辽Ａ×××××号的金杯货车一辆，核载吨位1800kg。当日，胡伟（乙方）与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货车挂靠经营合同》一份，约定：上述车辆挂靠在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由胡伟进行营运，合同期限为2015年4月23日至2029年1月7日，乙方车辆须在甲方落户十五年；乙方将车辆落户或过户到甲方，并承担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车辆所有权归乙方；自挂靠之日起，每年向甲方缴纳车辆应缴税费，其中包括：服务费240元/月/证（行驶证），按年度收取，共计2,880元，地税280元/年，按年度收取，共计280元，及甲方代收代缴的各种税费保险费等相关费用；自乙方接车时起，一切车辆安全问题、交通肇事、提交保险理赔手续等均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应向甲方在每月二十四日前缴纳的服务费及各种代征代缴的税费，每超过缴费日期一天，加收1%滞纳金；若乙方拖欠甲方服务费及相关费用一个月以上，经甲方通知仍不交纳，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缴回营运手续或封存车辆及证照。待乙方补齐相关费用后，并书面保证今后不再发生欠费，方可启封营运。如乙方拒不执行，甲方可按规定强制扣留营运证件及车辆，对扣留的车辆有拍卖权，所得费用扣除所欠甲方的费用后，剩余部分返还乙方，若扣留车辆费用不足以偿还拖欠甲方的费用，甲方可向法院起诉，要求乙方以其家庭其他财产偿还所欠费用。2016年1月初，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以胡伟未向其交纳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的管理费为由，将车辆辽Ａ×××××从胡伟处开走，目前该车辆由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控制。2016年1月10日，胡伟另行租赁李洁名下车辆辽Ｄ×××××号轻型厢式货车进行营运,合同约定每月租金为5500元,该车辆核定载人数3人，总质量4495kg,整备质量2660kg，核定载质量1640kg，外观尺寸5,995*2,000*2,900mm。2016年12月29日，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以胡伟欠付管理费为由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辽Ａ×××××车辆所有权归属胡伟，合同约定的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在胡伟拖欠服务费的情况下可封存车辆以及强制扣留营运证件及车辆，对扣留车辆有拍卖权的约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因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对方财产损失的免责条款，该约定为无效约定，故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无权扣留该车辆。2017年4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103民初145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5月11日生效。2016年，胡伟曾因与林龙的买卖合同纠纷诉至抚顺市二级法院。2017年1月6日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411民初29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胡伟与林龙签订的旧机动车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后胡伟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辽04民终2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3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辽0103民初162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车辆辽Ａ×××××返还给原告胡伟；二、被告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胡伟运营损失费（从2016年1月10日至车辆辽Ａ×××××实际返还给原告胡伟之日，每月按5,500元计算）；三、驳回原告胡伟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0103民初14560号生效的判决书已认定上诉人无权扣留诉争车辆。上诉人扣留车辆的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财产所有权，导致胡伟不能对车辆进行运营，上诉人应将诉争车辆返还给胡伟并赔偿其相应的损失。但胡伟在一审仅提过其与李洁签订的租车协议及李洁出具的收条，出租协议中胡伟租赁的车辆是否与诉争车辆同款车型?一审法院以此为依据判决上诉人每月按5500元给付运营损失费是否妥当?认定上诉人应将诉争车辆返还胡伟并赔偿其相应损失判决生效时间为2017年4月，一审判决从上诉人扣车之日起即2016年1月赔偿损失是否妥当?故将此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应查清胡伟的实际损失后，依法予以判决。2018年9月6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终71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民初1627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在一审重审期间，胡伟申请追加武长春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另查明，武长春原系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7月31日，沈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03刑初52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武长春在经营汽车运输公司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使用违法手段迫使多名挂靠在运输公司名下的货车车主支付超出合理费用之外的钱款，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判处武长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经查，本案胡伟不是该刑事案件中的被害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林龙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胡伟及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武长春提供的证据对案件事实予以认定。行为人因过错侵犯他人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扣留车辆辽Ａ×××××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侵害了胡伟对该车辆的使用权，致使胡伟不能对车辆运营进而另行租车运营，应当向胡伟返还原物、赔偿损失。故对胡伟要求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返还车辆、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胡伟要求对方对扣留车辆期间车辆出现的问题承担维修及赔偿责任的诉求。胡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案不予处理，胡伟可以在出现损害结果后另行起诉。关于胡伟要求对方协助将车辆过户到其名下的诉求。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胡伟系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该车辆挂靠在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系基于双方签订的挂靠经营合同的约定，有事实依据，不属于侵权行为，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此项诉求，本案不予处理。关于胡伟要求武长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武长春扣车时系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基于公司与胡伟签订的《挂靠经营合同》约定发生扣车的行为，该行为应属公司行为。胡伟主张侵权行为系个人行为，并要求武长春个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且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胡伟损失的具体数额如何确定问题。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应自扣车行为发生之日起向胡伟赔偿损失至车辆实际返还胡伟之日止。关于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提出曾通知过胡伟取车，诉争车辆滞留在公司的损失应由胡伟承担的抗辩。从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通知胡伟取车的前提是胡伟缴纳管理费用和保险费用，而生效的判决书已经认定挂靠经营合同中关于未缴纳管理费而公司有权扣车的约定无效。故扣车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应当采取积极的行动返还胡伟车辆，故对该抗辩不予采信。此外，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提供了其他运输公司的租车协议并申请证人出庭以证明胡伟另行租车运营的租金过高，但从证人证言“租金600元的费用不包含管理费、保险费，没有其他任何费用”中可以看出，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提供证据的租车方式与胡伟在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的挂靠方式有很大不同，协议中的租金也远远低于市场价格，并不足以作为参考对照依据。通过对比本案诉争车辆辽Ａ×××××与胡伟租赁的车辆辽Ｄ×××××，车辆的载重虽然略有不同，胡伟提供了相应的合同和收据，该数额也基本符合运输行业的收入情况，且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的扣车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故对每月5,500元的租金作为损失参考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车辆辽Ａ×××××返还给原告胡伟；二、被告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胡伟运营损失费（从2016年1月10日至车辆辽Ａ×××××实际返还给原告胡伟之日，每月按5,500元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胡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1元，由被告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查明的租金和事实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我方通知被上诉人取车的事实一审未予认定。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营运损失，如存在营运损失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以及一审认定的营运损失的金额及起止时间是否正确。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营运损失以及营运损失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的问题。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14560号生效的民事判决已认定上诉人无权扣留诉争车辆。上诉人扣留车辆的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的财产所有权，导致胡伟不能对车辆进行运营。虽上诉人辩称其扣留车辆的原因是因为胡伟未交纳管理费、强制保险费等费用，但上诉人可通过其他途径得到解决，而不应自行采取扣留车辆的行为。胡伟由此产生的合理损失上诉人应予赔偿。关于赔偿的金额及起止时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本案被上诉人在一审审理时提交了其与李洁签订的租车协议及李洁出具的收条证明其车辆被扣后一直以每月5,500元价格（不包含司机）租用李洁的车辆用于运输。其是个体工商户，做食品饮料，从事饮料运输行业，但胡伟并未提交营业执照，亦未说明送货场所。且其在一审审理时提交的收条仅包括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收条，并不能证明其租用李洁车辆至今。且在二审审理时，本院依法传唤李洁出庭作证。李洁明确承认租车协议是其签订，但收条均是其内弟出具的。有关车的事情都是其内弟姬忠武弄的，价钱也是其内弟谈的，每月多少租金不清楚，疫情期间，胡伟称也租用李洁的车辆运输亦有违常理。同时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电话、微信等在2018年7月通知胡伟取车，胡伟亦承认对方确实通知我方将车取走，但因上诉人要补交全部费用胡伟拒绝取走诉争车辆。胡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自2016年1月起至今每月以5,500元的价格租用李洁的车辆从事运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认定自2016年1月10日至诉争车辆实际返还胡伟之日起每月按5,500元标准计算不妥，应予纠正。但对于胡伟的合理损失上诉人应予赔偿。本院综合考虑胡伟实际车辆的价值，胡伟确有过错在先以及其提交营运损失的证据存在疑点，胡伟未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发生的损失等情况，酌定赔偿胡伟5万元损失。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民初171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民初171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3民初171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胡伟运营损失费5万元；四、驳回双方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31元，合计5,462元，由沈阳玖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4,000元，由胡伟承担1,4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立波审判员  朱晓英审判员  孔祥政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顾心怡书记员董妍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