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2刑初6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司福星，男，汉族，1977年1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高中文化，个体，中共党员，住山东省宁津县城区。1999年8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宁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天；2008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09年7月2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09年2月11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取保候审，2010年5月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3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艾宪松，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晓光，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占功，男，汉族，1979年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中专文化，个体，住山东省宁津县城区。2007年4月1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取保候审，2008年4月6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3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3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4年1月24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4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宁津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风月，山东慨而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俊涛，男，汉族，1979年9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初中文化，原系宁津县杜集镇李杨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住山东省宁津县。2013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3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4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2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亚琪，山东慨而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超，男，汉族，1985年7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初中肄业文化，个体，住山东省宁津县。2014年5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16年10月28日因减去余刑予以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清峰，山东慨而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时海军，男，汉族，1985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山东省宁津县城区。2013年11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3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素芬，山东慨而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司福群，男，汉族，1981年8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工，住山东省宁津县。1999年因殴打他人被宁津县公安局给予警告处罚；2013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30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20年6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梁彬，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楚晓松，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宁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占功、李俊涛、司福星、张明超、时海军、司福群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8月9日以宁检公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决定追加起诉，又于2020年6月8日以宁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决定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建华、郑方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福星及其辩护人艾宪松、宋晓光，被告人杜占功及其辩护人张风月，被告人李俊涛及其辩护人刘亚琪，被告人张明超及其辩护人张清峰，被告人时海军及其辩护人孙素芬，被告人司福群及其辩护人梁彬、楚晓松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宁津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两次决定延期审理，两次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0月3日，因司福星与刘某2之间存在土地纠纷，在被告人司福星、杜占功的授意下，被告人司福群开车拉被告人李俊涛、时海军至宁津县刘某2门市门口，李俊涛、时海军蒙面持钢管将刘某2停放在门口的一辆比亚迪F6轿车砸坏。经宁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比亚迪F6轿车损失价值12060元。2、2013年10月7日，因原土地纠纷，在被告人司福星、杜占功的授意下，被告人李俊涛开车拉被告人时海军、张明超尾随被害人刘某1驾驶的吉利帝豪汽车至宁津县米左右时，李俊涛驾车将刘某1驾驶的轿车拦停，后李俊涛、时海军、张明超蒙面持钢管、刀具对刘某1驾驶的轿车进行打砸，同时殴打刘某1及被害人刘某2，造成刘某1驾驶的轿车损坏，刘某1和刘某2伤。打砸完后，被告人司福群接司福星电话开车在杜集镇公路边将李俊涛、时海军和张明超接走。经宁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吉利帝豪轿车损失价值8050元。经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刘某1和刘某2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3、2016年1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李俊涛同刘书星（另案处理）等人在山东省宁津县杜集镇××村幼儿园赌博时，因于某提前看了刘某4的牌而引发争执，后李俊涛、王某1（在逃）、于某一方与刘某4、丁某、冯某一方持砍刀、弹簧刀、铁管等工具相互殴斗，此过程中李俊涛、丁某受伤，后经鉴定，李俊涛、丁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4、2013年2月15日21时许，李俊涛、张明超、滕贵帅和王某1在被告人杜占功经营的山东省宁津县华府酒店4楼KTV，因琐事与被害人殷某1和被害人曹某发生争执，后李俊涛、张明超持刀对殷某1、曹某进行殴打，致殷某1、曹某二人伤，经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殷某1和曹某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杜占功出面协调赔偿了被害人医药费等费用，与对方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杜占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多次因殴打他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非法拘禁被行政处罚、刑事拘留和取保候审，被告人司福星多次因殴打他人、非法经营、假冒注册商标、赌博被行政处罚、刑事拘留和取保候审，被告人时海军参与杜占功非法拘禁他人违法活动，被告人张明超曾因犯罪被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处罚，被告人司福群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工艺刀照片等物证；2.被告人户籍证明、调解书等书证；3.证人逯某某、徐某、殷某2等的证言；4.被害人刘某2、刘某1、曹某等的陈述5.被告人司福星、杜占功、李俊涛、时海军、张明超、司福群的供述和辩解；6.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物价局价格鉴定结论书；7.被告人司福星、时海军等人所作辨认笔录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司福星、杜占功、李俊涛、张明超、时海军、司福群寻衅滋事，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出对被告人杜占功、李俊涛、司福星、张明超、时海军、司福群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三年六个月至五年、二年至四年、二年至四年、一年六个月至三年、一年六个月至三年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司福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被告人司福星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本案区别于对公共秩序严重危害的寻衅滋事。2.被告人司福星犯罪时主观态度并不恶劣，并无损害公共秩序的故意，也没有发生危害公共秩序的结果，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在公诉机关以及庭审阶段认罪认罚，且一贯表现良好，积极对学校和贫困户进行捐助，恳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占功对公诉机关原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对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对华府打架事先不知情，事发后才知道这件事，他们找其进行了协调处理。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2013年2月15日晚上的犯罪中，被告人杜占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杜占功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真诚悔罪，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李俊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2013年2月15日晚上在华府KTV的寻衅滋事，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李俊涛参与了斗殴，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李俊涛参与该案并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2.被告人李俊涛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在2016年1月22日与丁某等人的案件中，李俊涛并非该案的发起者，且无主动伤害故意，事后取得了丁某的谅解，且系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013年的两起案件中李俊涛系从犯，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明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办案程序存在错误。2.被告人张明超在砸车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在华府酒店寻衅滋事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时海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时海军在本案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司福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刘某2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应对被告人司福群从轻处罚。2.被告人司福群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司福群属于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司福群积极赔偿被害人刘某2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应从轻处罚。5.被告人司福群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0月3日，因司福星与刘某2之间存在土地纠纷，在司福星、杜占功的授意下，司福群开车拉被告人李俊涛、时海军至宁津县刘某2门市门口，李俊涛、时海军蒙面持钢管将刘某2停放在门口的一辆比亚迪F6轿车砸坏。经宁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比亚迪F6轿车损失价值12060元。（二）2013年10月7日，因原土地纠纷，在司福星、杜占功的授意下，李俊涛开车拉被告人时海军、张明超尾随被害人刘某1驾驶的吉利帝豪汽车至宁津县米左右时，李俊涛驾车将刘某1驾驶的轿车拦停，后李俊涛、时海军、张明超蒙面持钢管、刀具对刘某1驾驶的轿车进行打砸，同时殴打刘某1及被害人刘某2，造成刘某1驾驶的轿车损坏，刘某1和刘某2伤。打砸完后，司福群接司福星电话，开车在杜集镇公路边将李俊涛、时海军和张明超接走。经宁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吉利帝豪轿车损失价值8050元。经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刘某1和刘某2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1）马某起白色速腾轿车照片2张、李俊涛驾驶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照片2张，证明作案车辆的情况。（2）刘某2被砸汽车照片18张，证明被砸汽车的情况。（3）李俊涛使用工艺刀照片2张、时海军使用刀子照片2张、作案时衣服、铁管等工具照片1张，证明司福星、李俊涛等人作案时使用的刀子、衣服、铁管等作案工具情况。2.书证（1）被害人刘某2手写的谅解书1份，证明2013年11月27日刘某2称此案在方方面面的调解下，得到了妥善处理，恳请不要再追究司福星、司福群、杜占功、李俊涛、时海军等五人法律责任。（2）宁津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2份，证明司福星和司福兴系同一人，杨某宁和杨某系同一人；卷宗材料中提到的李俊涛使用的匕首和VIP车牌罩，经多方查找，未找到。（3）扣押清单2份，证明宁津县公安局分别于2013年11月26日、2013年11月18日依法将李俊涛作案时持有的工艺刀和时海军持有黑色折叠刀子扣押的情况。（4）发还清单12份，证明2013年12月1日宁津县公安局分别将白色速腾车牌号鲁Ｎ×××××,老款帕萨特车牌号为津Ｌ×××××及车钥匙依法发还给马某起、李俊涛的情况。（5）2019年8月1日宁津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1份，证明2013年11月18日，宁津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宁津县城区将司福星、司福群、杜占功、李俊涛抓获，2013年11月18日，时海军到宁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6）宁津县公安局长官派出所、杜集镇派出所、时集镇派出所、柴胡店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张明超、杜占功、时海军、李俊涛、司福群、司福星个人信息情况，符合寻衅滋事罪等一般犯罪主体特征。（7）宁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1份，证明:2018年8月30日，杜占功、司福星、司福群、李俊涛、时海军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2日，张明超被抓获归案。3.证人证言（1）逯某某证明：因为司福星、司福群搞房地产开发挖开了刘某2家的过道，双方发生矛盾，2013年10月5日司福群带人去过道挖土，其去挡着，司福群说让其等着。（2）杨某宁证明：2013年10月3日王新建向其借车，所借车辆是白色速腾，车牌号鲁Ｎ×××××，不知道王新建为什么要借车。（3）王某2证明：司福群让其借了杨某宁的白色速腾汽车，杨某宁管其叫“王新建”。（4）徐某证明：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其儿子的同学一个叫“涛”的把一辆黑色帕萨特放到其家中，第二天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将车开走了。（5）郝某某证明：听母亲说李俊涛把车放其家里了，其没看到车，不知道为什么放到其家中。（6）王某3证明：2013年10月18日有一个小伙子去“独一处”修一辆黑色的老款帕萨特轿车，杜占功打过电话称让其便宜点，要全车喷漆。（7）李某1证明：李俊涛打完架后让其去郝某某家把黑色帕萨特开到了其家，车上有两身衣服、帽子、手套、口罩还有三根铁管，其把车上的作案工具拿了下来，除了手套、帽子和一根钢管以外，其他东西都交给了公安机关。4.被害人陈述（1）刘某2陈述：2013年10月3日我停在门市门口的车被两名蒙面男子砸坏，10月7日在路家路口附近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将我的车截停，车上下来3名蒙面男子持铁管将我的车砸坏并打了我和我儿子，我怀疑是司福星找人干的。（2）刘某1陈述：2013年10月7日我的车在路家路口被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截停后，车上下来3个戴着帽子蒙面的人，砸了汽车并打了人，我怀疑是司福星找人干的。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司福星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0月份，因我经营的福星置业与刘某2之间存在土地纠纷引发矛盾，我和杜占功、李俊涛、时海军等人商量砸刘某2车辆。第一次由司福群驾驶其借的白色轿车带李俊涛、时海军持铁管砸了刘某2的比亚迪车。第二次李俊涛、时海军等3人砸了刘某2的吉利轿车并将刘某2打伤。（2）杜占功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0月份，司福星因为与刘某2地皮矛盾向我借用李俊涛、时海军教训刘某2，我知道司福星借人是为了教训刘某2，遂同意时海军、李俊涛去吓唬吓唬刘某2。（3）李俊涛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我在杜占功的授意下伙同他人先后两次对刘某2的车进行打砸。2016年1月份，我在魏安村王某2开的幼儿园内，因赌博与他人互殴，致三人受伤。2013年10月7日第二次砸车前由司福群将李俊涛等人送至康平府小区，李俊涛等人驾驶车辆去打砸，向其打电话盯着点刘某2的是司福星。辩解称华府酒店4楼KTV打架一案，我没有参与，只是在场。（4）时海军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0月3日左右，司福星和刘某2产生纠纷，司福星、杜占功、李俊涛、时海军商量着砸刘某2的车，司福群驾驶借来的白色轿车，带着李俊涛、时海军携带工具砸了刘某2的轿车。两三天后李俊涛、时海军、张明超截停刘某2的车辆再次砸车并打人。第一次砸车后，司福星、司福群两兄弟中有一个人说过找机会再教训教训刘某2，但是谁说的想不起来了。（5）张明超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0月份，李俊涛叫着张明超、时海军开车尾随刘某2的车，在宁津县××××红绿灯路口，李俊涛开车截停刘某2乘坐的吉利帝豪轿车后，李俊涛、张明超、时海军蒙面持铁管打砸刘某2乘坐的车辆并殴打轿车司机。（6）司福群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0月份的一天，我开车拉着李俊涛、时海军，看到李俊涛、时海军携带工具，后李俊涛和时海军砸了刘某2的车辆，第一次砸车后过了两三天司福星让我开车接了李俊涛等人，在车上听见他们说砸车的事来。我在宁津县福宁置业有限公司负责建筑原材料的采购及一些闲杂事宜，司福星与刘某2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后，我也参与解决，刘某2阻拦施工时，我还报过警，第二次砸车，我不知情。6.鉴定意见（1）德宁津价鉴字【2013】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1份，证明刘某2被砸比亚迪F6轿车损失价值为12060元，被砸吉利帝豪轿车损失价值为8050元。（2）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宁）鉴（伤）字【2013】1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份，证明被害人刘某2的损伤属轻微伤范畴。（3）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宁）鉴（伤）字【2013】1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份，证明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范畴。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司福星的辨认笔录1份、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份、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人司福星将第二次参与砸刘某2的名叫“超”的张明超辨认出来。（2）时海军的辨认笔录1份，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份、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人时海军没有将名叫超的另一被告人张明超辨认出来。（3）李俊涛的辨认笔录1份、辨认照片6张，辨认说明1份，证明被告人李俊涛在2013年10月7日作案过程中所持有的刀子辨认出来。（4）搜查笔录1份、扣押清单1份，证明2013年11月26日宁津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在被告人李俊涛的住宅中搜查出工艺刀1把，并依法扣押的情况。（5）检查笔录1份、扣押清单1份，证明宁津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时海军身上搜查出刀子一把。（6）司福群指认现场照片2张，证明司福群指认2013年10月3日作案现场情况。（7）李俊涛指认现场照片6张，证明李俊涛指认2013年10月3日、2013年10月7日作案现场情况和隐藏作案车辆现场、维修作案车辆地点等情况。（8）时海军指认现场照片4张，证明时海军指认2013年10月3日和10月7日作案现场情况。（三）2013年2月15日21时许，李俊涛、张明超同滕贵帅（另案处理）和王某1（另案处理）在杜占功经营的山东省宁津县华府酒店4楼KTV，因琐事与殷某1和被害人曹某发生争执，后李俊涛、张明超持刀对殷某1、曹某进行殴打，致殷某1、曹某二人伤，经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殷某1和曹某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经杜占功出面协调，李俊涛出面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医药费等费用。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复印件1份，证明张明超的个人信息情况，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主体特征。（2）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2013年2月15日21时许，在宁津县华府KTV歌厅门口，滕某等人寻衅滋事案中，滕某在打架时所持的刀子，经多次查找未能找到。（3）调解书1份，证明2013年2月27日张明超、滕某与曹某、殷某1达成调解协议，张明超、滕某赔偿曹某、殷某117700元，双方不再追究对方的责任。（4）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4年6月10日滕某因伙同张明超在华府酒店4楼棋牌室大厅处无故对殷某1、曹某殴打，致殷某1、曹某受伤，均为轻微伤，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5）宁津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2013年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公（宁）鉴（伤）字【2013】022号、公（宁）鉴（伤）字【2013】023号鉴定书中殷某1、曹某的伤情，根据现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局、司法局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均构成轻微伤。（6）2019年8月8日宁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1份，证明2014年1月11日张明超到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7）2019年8月16日宁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1份，证明张明超于2018年8月30日被抓获到案。（8）宁津县华府酒店有限公司提供的房屋出租合同会签表、华府国际酒店房屋出租合同复印件各2份、金星地产-华府国际酒店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2013年3月23日杜占功与宁津县华府酒店签订租赁合同，宁津县华府酒店将华府酒店主楼5楼洗浴中心，出租面积11130平方米租赁给杜占功，租赁期限自2013年3月23日至2015年3月22日，2013年12月31日杜占功与华府酒店签订租赁合同，华府酒店将酒店主楼四楼共计1600平方米租赁给杜占功用于KTV歌厅，租赁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2011年3月23日杜占功与华府酒店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华府酒店主楼四楼、附属二楼四、五楼，租赁期限共36个月，自2010年9月28日起至2013年9月27日止。（9）宁津县华府酒店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杜占功租赁宁津华府酒店有限公司四层KTV，自2010年9月28日起至2013年9月27日止，租期3年，租金总额为535000元，第一年租金170000元，第二年租金178000元，第三年租金187000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租金为250000元，共计785000元，洗浴中心租赁自2013年3月23日起至2015年3月22日止，租金为360000元，由杜占功承包，款项由宁津华府酒店有限公司收取。2．证人证言（1）殷某2证明：2013年2月15日21点左右，曹某和殷某1去华府酒店KTV唱歌时与吧台服务员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曹某的手碰了一名女子的手，随后来了一些人殴打曹某和殷某1，其中有三、四个人拿着刀子，曹某和殷某1受伤了，头破流血。（2）刘某5证明：2019年2月15日21时许，其看到滕某想冲过去打对方，其中一名男子站着，脸部有好多血，一男子头部破了，滕某当时光着膀子。（3）殷某2证明：2013年2月15日21时许，其和曹某、殷某1等人去华府酒店KTV唱歌时，曹某和殷某1因为与服务员发生争吵，后某拿对讲机叫人，李俊涛和另外两名男子都拿着水果刀与曹某、殷某1厮打在一起，还有一名穿着歌厅服务生衣服的男子将衣服脱下来，拿着水果刀对殷某1、曹某殴打的过程情况，其中曹某和殷某1都受伤了。（4）高某证明：2013年2月15日21时许，其在华府KTV与几名男子发生争执，争执中右手被打了一下，后用对讲机喊人，其对象张明超和对方打起来的过程情况。（5）岳某某证明：2013年2月15日21时，高某和几名男子在华府KTV与几名男子发生争吵，后几名男子和另外几名男子打起来了，其捡的一件衣服不是KTV员工的制服。（6）杜某某证明：2013年2月15日21时许，高某和两名男子发生争吵，高某称自己被打，其对那两名男子进行劝说时被那两名男子打了，后来来了几名男子和那两名男子打了起来的情况。（7）张某某证明：2013年2月15日21时许，其和殷某3、曹某等人去华府KTV唱歌，殷某3、曹某和一名男子发生争吵，后一名女子出来与殷和曹发生争吵，曹某在说话时右手一挥打在了女子手上，后来从棋牌室和歌厅方向来了十几名男子和几名女子，这些人来了以后与曹某、殷某3打起来的过程情况，殷某3和曹某头部多处伤，其在拉架过程中受伤，对方有几名男子手里拿着刀子。（8）滕某（同案犯）证明：2013年2月15日21时许，其在华府KTV上班，听别人说高某被打了，就拳头巴掌的打了对方男子，后来掏出刀子，被经理夺走了，李俊涛、张明超和小兵来了后直接打的对方，其中小兵是拳头巴掌打的，张明超拿着刀子打的，听别人说李俊涛拿刀子打的。还证实，杜占功是KTV的老板，李俊涛、张明超、小兵在KTV看场子。（9）王某1（同案犯）证明：2013年其在杜占功经营的华府KTV上班时有一次打架，李俊涛和张明超都参与打了，把两个男的打伤了，自己打没打记不清楚了，最后杜占功出面解决的过程情况。（10）李某1证明：2014年10月份李俊涛开始从杜占功手里承包华府酒店的KTV，李俊涛之前给杜占功打工。（11）李某2证明：李俊涛于2014年下半年从杜占功处承包的华府酒店KTV，承包之前李俊涛在KTV打工，2012年杜占功与李俊涛签订的转让KTV的协议是因为别的事情，并没有真正的按照协议写的由李俊涛承包KTV。3．被害人陈述（1）殷某1陈述：2013年2月15日21时许，我和曹某等人去华府酒店4楼KTV唱歌，在棋牌室大厅吧台处与一名男子发生争吵，后来了一名女子，该女子又与曹某等人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曹某右手一挥打在了女子的手上，该女子喊人，从棋牌室和歌厅出来几名男子对曹某、殷某3进行殴打，从棋牌室出来的一戴眼镜男子拿着刀子，我也拳头巴掌的打对方，我也受伤了。（2）曹某陈述：2013年2月15日21时许，我和殷某1等人去华府KTV唱歌时与吧台男子争吵，后来与一名女子争吵及后来与从棋牌室和歌厅出来的几名男子打起来的过程情况，其中对方有一名男子手里拿着刀子，另一名男子手里拿的什么东西没看清楚，事后杜占功到医院给殷某1和我交付医药费、道歉并与殷某1和我达成调解。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张明超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2月15日21时许，华府歌厅前台经理高某和两名男子发生争执，一开始，我用拳头巴掌的打对方，后来拿出随身带的匕首划破了对方的头部，滕某参与打架了。我在KTV负责看场子，归李俊涛管，案发后在外边躲着，后李俊涛打电话告知事情办好了，我去派出所自首，赔偿和取保候审金，我都没有自己出钱。（2）李俊涛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下半年，我在杜占功的KTV上班，我叫张明超也去KTV上班，负责服务客人和看场子，张明超在KTV打过一次架，张明超拿东西打人了，我有没有动手记不清楚了，小兵就是王某1。我于2014年下半年开始实际经营华府酒店KTV，2012年与杜占功签订的转让协议上的签名是我签的，但是当时并不是因为真正的转让给我，是杜占功当时怕和别人有经济纠纷影响到KTV营业让我签的，没有实际履行。（3）杜占功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1年至2013年经营华府四楼KTV，我有事的时候李俊涛和张明超帮忙盯着。我对他们在华府打架事先不知情，也没有人告诉我，事发后我才知道这件事，李俊涛给我打电话让其帮忙协调张明超殴打曹某和殷某1的事，我出面协调解决。5.鉴定意见（1）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宁）伤（鉴）字【2013】022号鉴定文书复印件1份，证明伤者殷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范畴。（2）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宁）伤（鉴）字【2013】023号鉴定文书复印件1份，证明伤者曹某的损伤属轻微伤范畴。（3）乐陵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2012年9月26日出让方（甲方）杜占功，受让方（乙方）李俊涛的转让协议中乙方签名中两处“李俊涛”书写签名与送检样本中“李俊涛”讯问笔录中签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曹某辨认笔录复印件1份、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复印件1份、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证明曹某将被告人张明超、滕某辨认出来，张明超和滕某就是在宁津县开发区华府酒店4楼KTV棋牌室大厅处对其进行殴打的两名男子。（2）滕某辨认笔录1份、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份、王某1个人信息情况1份，证明滕某将于2013年2月份在华府小区打仗时，参与打仗的一名叫小兵的男子辨认出来，小兵即王某1的事实。（3）张明超的辨认笔录1份、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份、王某1各人信息情况1份，证明张明超将在华府酒店KTV参与打仗的小兵辨认出来的事实，小兵即王某1。（4）殷某2辨认笔录1份、被辨认人照片列表1份、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1份，证明殷某2将李俊涛辨认出来的事实。（四）2016年1月22日20时许，李俊涛同刘某4（另案处理）等人在山东省宁津县杜集镇××村幼儿园赌博时，因于某（另案处理）提前看了刘某4的牌而引发争执，后李俊涛、王某1（在逃）、于某一方与刘某4、丁某、冯某（三人均另案处理）一方持砍刀、弹簧刀、铁管等工具相互殴斗，此过程中李俊涛、丁某受伤，后经鉴定，李俊涛、丁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案发后，丁某出具谅解书，对李俊涛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砍刀1把、砍刀照片1张，证明案发时丁某使用的砍刀特征。2．书证（1）宁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1份，证明2018年8月30日11时许，将李俊涛抓获到案。（2）2016年5月3日宁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1份，证明2016年4月20日，李俊涛到宁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3）办案说明1份，证明案中涉及的打架时所使用的砍刀、军刺、铁棍子、弹簧刀，除刘某4提交的砍刀外，其他均未找到。3．证人证言（1）王某1证明：案发当日大约有20多人在杜集镇××村幼儿园赌场里赌博，乐某和他表哥同“钱钱”因赌博发生争执，乐某拿着一把刀子、乐某表哥出门拿来两把砍刀，其上前争夺砍刀时，被“新新”砍伤脑袋，后来双方相互殴打，事后由于其同李俊涛受伤，在医院治疗时听说乐某表哥也被砍伤。（2）魏某某证明：乐某和李俊涛因为赌博发生争执，其听到有人说出去拿刀，并且看到一人出去开车门，意识到要打架离开现场。（3）崔某某证明：因何事打架其不知情，只看见有人拿砍刀、有人拿刀子，在房间里打乱套了。（4）丁某证明：其陪同刘某4到王海明组织的赌局赌博，期间刘某4同对方发生争执，双方互相持刀子和砍刀殴打，其抢过一人手中的砍刀乱抡，一根手指被砍掉，离开就医时将砍刀扔在刘某4车上。（5）刘某4证明：其在王海明赌局赌博时，因于某掀牌而同李俊涛相互扭打，于某、小兵和丁某也加入，于某和小兵一人拿砍刀一人拿军刺，丁某抢过一把砍刀乱抡，后丁某告知其手指被砍掉，双方停止殴斗。（6）于某证明：其陪同李俊涛到魏安村幼儿园打牌，推牌九期间因为其提前掀了乐某的牌，引发双方争吵和肢体冲突，乐某拿一把弹簧刀指使他表哥出去拿刀，其从李俊涛车上拿出一把军刺，乐某的表哥用从东北手里拿过砍刀将李俊涛手砍伤，新新用砍刀砍伤了王某1的头部，后来双方都到院子里，其遭到乐某的表哥持砍刀追砍，后来有人说受伤了，双方停止殴斗，去了医院。（7）冯某证明：其同“东北”开车到魏案海明的幼儿园找人，发现刘某4和他表哥同对方叫什么涛的一些人打起来了，其看到小兵手里拿着一把刀在同刘某4打架，上前拉架，把小兵的刀夺过来，打了小兵一下，后把刀扔在院子里离开。（8）王某2证明：其在魏安村幼儿园里赌博时，李俊涛、刘某4、钱钱、王某1等人因为钱钱提前看牌而发生争执殴斗，双方持砍刀、钢管、弹簧刀等工具互殴，新新将王某1头部砍伤，刘某4表哥以及李俊涛的手被砍伤。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李俊涛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当日刘某4因为赌博时被于某看了牌而发生争执，刘某4拿出一把匕首，刘某4的表哥拿砍刀砍了于某后背，我在阻拦过程中被砍伤手，冯某将王某1的头部砍伤。5.鉴定意见（1）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公（宁）伤（鉴）字【2016】023号鉴定文书，证明丁某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宁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公（宁）伤（鉴）字【2016】058号鉴定文书，证明李俊涛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丁某于2016年2月1日所作辨认笔录2份，证明丁某经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7号（李俊涛）就是殴打他的人中的一名男子；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王某2）就是在魏安村幼儿园组织赌博的男子。（2）刘某4于2016年2月1日所作的辨认笔录2份，证明刘某4经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4号（于某）就是在魏安村××××丁新亮的“钱钱”。（3）刘某4指认现场照片6张、王某2指认现场照片6张、李俊涛指认现场照片6张，证明刘某4、王某2、李俊涛分别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6.李俊涛的辩护人提供刑事谅解书一份，证明丁某对李俊涛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2014）宁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1份，证明：2014年5月4日张明超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宁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2014）庆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1份，证明:2014年1月24日，杜占功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庆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问题，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张明超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办案程序存在错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取保候审是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用来保证刑事诉讼活动顺利进行一种强制措施，虽侦查机关解除取保候审，但未撤销案件，并不必然导致终止追究刑事责任，刑事诉讼活动仍可继续进行。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李俊涛的辩护人所提“在2013年2月15日华府KTV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李俊涛没有参与”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殷某2的证言，同案犯滕某、王某1供述，均能证明被告人李俊涛参与了此次寻衅滋事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关于2013年2月15日晚华府酒店4楼KTV寻衅滋事犯罪中杜占功是否参与此次犯罪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的举证仅能证实案发时华府酒店4楼KTV的实际经营者系杜占功，案发后杜占功进行协调处理，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案发前杜占功有默许、授意、指使行为，案发时有参与行为，据以定案的证据链不完整，尚未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据标准，对指控的杜占功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由证据得出唯一的结论，故公诉机关对该项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杜占功的辩解理由及被害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涛、杜占功、司福星、张明超、时海军、司福群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俊涛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四起，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二人轻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20110元，一起寻衅滋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三起寻衅滋事犯罪后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占功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二起，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20110元，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司福星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二起，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20110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超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二起，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8050元，一起寻衅滋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时海军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二起，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20110元，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司福群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二起，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20110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从轻处罚。在第一起、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李俊涛、张明超、时海军积极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故李俊涛的辩护人所提“2013年的两起案件中李俊涛系从犯”、张明超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明超在砸车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时海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时海军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司福群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司福群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俊涛、司福星、张明超、时海军、司福群自愿认罪认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法定、酌定量刑情节，综合考虑认罪认罚的具体情况，决定分别从宽处罚，其自首、坦白、当庭认罪、赔偿谅解等情节不再单独考量。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提出的幅度刑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俊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二、被告人杜占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三、被告人司福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四、被告人张明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五、被告人时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六、被告人司福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王 慧审判员 郑宝华审判员 黄建忠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崔广林书记员苏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