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浙0781刑初44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军，男，1981年9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兰溪市宝德汽修厂业主，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晓晖，浙江金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素琴，女，1982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建德市荣华汽车城职工，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5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吴雪忠，浙江申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家壮，男，1987年1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9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金晓英，浙江当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长友，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兰溪市宝德汽修厂员工，户籍地江西省乐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9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童华仙，浙江九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诉[2019]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军、洪素琴、陈家壮、吴长友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志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军及其委托辩护人金晓晖、被告人洪素琴及其委托辩护人吴雪忠、被告人陈家壮及由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金晓英、被告人吴长友及由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童华仙，证人（侦查人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一次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至2017年06月期间，兰溪市宝德汽车修理厂老板被告人叶军分别伙同被告人洪素琴、陈家壮、吴长友、徐雷雷（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其自己的车辆或放在其修理厂修理的车辆，故意制造车辆相撞的交通事故共计5起，累计骗取保险金金额为77230元，另有一起因保险公司发现异常未成功骗取保险金，涉案金额28985元。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军、洪素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制造保险事故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理赔金，数额较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吴长友、陈家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制造保险事故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理赔金，数额较大；被告人叶军、洪素琴、吴长友、陈家壮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叶军在第一次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在第二次庭审中认可了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同时提出伪造事故是在确保不会产生其他危害后果的情况实施的，第一起的理赔款有24500多元和第三起的15800元是付给修理厂的，第一起还有3000多元由洪素琴保管使用；第三、四起的事实现场是汽车拆换好废旧配件后再摆放成事故现场的；第五起事故是洪素琴负责理赔的。   被告人洪素琴、陈家壮、吴长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金晓晖提出的辩护意见：1、通过二次开庭审理，对构成犯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叶军在第二次庭审中已经认罪悔罪，只是对细节上有些小差别；2、被告人叶军参与的犯罪中，涉案的款项是转入他人账户的，为了洪素琴修车和他人修车，都是给修理厂不是给他个人的；3、通过摆放伪造事故现场的，相对于制造交通故事的危险性和主观恶性要低；4、最后一起是未遂或者中止；恳请法庭给被告人叶军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吴雪忠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洪素琴系从犯；2、与被告人叶军关系特殊，属于被支配的地位，被告人叶军的目的清楚，通过修理赚取利益；3、被告人洪素琴认罪态度好，多次提及退赃并已退出54430元，自愿认罪认罚；4、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金晓英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1、被告人陈家壮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挽回被害人损失，参与的金额只有3万多元，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家壮主观恶性不大，出于义气及法制观念和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应酌情给予考虑；3、被告人陈家壮表现一贯较好，无刑事犯罪记录和前科劣迹，犯罪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4、家庭情况特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童华仙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1、被告人吴长友系从犯，且所起作用较小；2、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已退出赃款，愿意缴纳罚金；4、犯罪情节轻、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没有严重社会后果；5、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叶军分别伙同被告人洪素琴、陈家壮、吴长友、徐雷雷（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其自己的车辆或车主放在其兰溪市宝德修理厂修理的车辆，采用制造保险事故的方法，或事先拆换、安装好废旧汽车配件，然后故意摆放、伪造车辆拆换部位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的方法，累计骗取理赔保险金计人民币77230元；最后一起因保险公司发现异常而自动放弃继续理赔。具体如下：   1、2014年11月24日晚，被告人叶军在兰溪市开发区越中路与兴业路交叉口，在确保不会造成其他损害后果的情况下，驾驶车辆故意制造其浙Ｇ×××××宝马轿车与被告人洪素琴的浙Ａ×××××现代轿车相撞，伪造成两车意外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事后，被告人叶军、洪素琴二人在交警和保险公司人员到场时，隐瞒故意相撞的真相，骗取保险公司理赔保险金计人民币28280元。该起事故理赔保险金赔付到浙Ａ×××××车主洪志成（洪素琴父亲）账户，实际由被告人叶军控制、支配。   2、2015年11月11日晚，被告人叶军用电话指使被告人陈家壮、洪素琴二人在兰溪市口路段，由被告人洪素琴驾驶被告人叶军的浙Ｇ×××××宝马轿车故意撞上被告人陈家壮驾驶的浙Ｇ×××××田野轿车。事后，被告人陈家壮、洪素琴二人在交警和保险公司人员到场时，隐瞒故意相撞的真相，后骗取保险公司理赔款14750元。该起事故理赔保险金赔付到浙Ｇ×××××车主被告人叶军账户。   3、2016年05月09日晚，被告人叶军策划指使被告人吴长友、陈家壮在兰溪市，由被告人吴长友驾驶自己已拆换安装好废旧配件的浙Ｇ×××××福特福克斯轿车，与由被告人陈家壮驾驶被告人叶军的浙Ｇ×××××宝马轿车在现场通过摆放，伪造两车意外相撞的交通事故。事后，被告人吴长友、陈家壮二人在交警和保险公司人员到场时，隐瞒故意相撞的真相，后骗取保险公司理赔保险金计人民币22800元。该起事故理赔保险金赔付到浙Ｇ×××××车主被告人吴长友账户，其中7000元由被告人吴长友支配使用，剩余15800元由被告人吴长友取现后交给被告人叶军的修理厂。   4、2016年12月26日晚，被告人叶军指使被告人洪素琴在兰溪市店边上，驾驶浙Ａ×××××现代轿车通过倒车伪造与停放在现场的浙Ｇ×××××宝马轿车发生相撞的交通事故（当时系放在被告人叶军宝德汽车修理厂里维修的车辆）。事后，由徐雷雷（另案处理）冒名作为浙Ｇ×××××宝马轿车驾驶员；由被告人洪素琴与徐雷雷在交警和保险公司人员到场时，隐瞒故意伪造交通事故现场的真相，后骗取保险公司理赔款11400元。该起事故理赔款赔付到浙Ａ×××××车主洪志成账户，由被告人洪素琴支配使用。   5、2017年06月14日晚，被告人叶军电话指使被告人洪素琴与张某2（另行处理）在兰溪市开发区渔洲路与越中路路口，由张某2驾驶被告人叶军的浙Ｇ×××××宝马轿车，故意撞上被告人洪素琴驾驶的浙Ａ×××××现代轿车。事后被告人洪素琴与张某2在交警和保险公司人员到场时，隐瞒故意相撞的真相，意欲骗取事故经定损的理赔保险金计人民币28985元。后因保险公司发现异常而自动放弃继续理赔。   案发后，被告人吴长友已退出赃款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洪素琴已退出赃款人民币5443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叶军、洪素琴、陈家壮、吴长友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唐某、刘某、于某、胡某1、张某1、曹某、应卸虎、胡某2、徐某、宋某、张某2、叶某、吴某1、吴某2、伍某的证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浙商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溪支公司理赔材料复印件、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军分别伙同被告人洪素琴、陈家壮、吴长友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获得保险理赔金，采用制造保险事故的方法，或事先拆换、安装好废旧汽车配件，然后故意摆放、伪造车辆拆换部位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的方法，编造发生保险事故虚假原因、故意隐瞒真相，并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理赔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军、洪素琴在最后一次的犯罪过程中，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是犯罪中止，且没有造成经济损失，可依法免除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叶军、洪素琴以制造保险事故的方法，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理赔金，且有其他严重情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叶军、洪素琴、陈家壮、吴长友在所共同参与实施的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家壮、吴长友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军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素琴、陈家壮、吴长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素琴、吴长友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正常的市场管理秩序，保护公司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军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洪素琴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家壮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长友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已退出的赃款由查扣机关依法退赔给各被害单位，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叶军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宏庭   人民陪审员  吴国荣   人民陪审员  李良平   二○二○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范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