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苏01行终2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初明，性别××年××月××日生，××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竹影路5号1号楼7楼。 法定代表人李君毅，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裘骏，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文雅，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雨花南路2号。 法定代表人张连春，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区长。 委托代理人陶怡，南京市雨花台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婧，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初明因诉被上诉人南京市雨花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称雨花台区市场局）、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以下称雨花台区政府）食品药品安全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南京铁路运输法院（2019）苏8602行初108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1日，李初明在沃尔玛（江苏）商业零售有限公司山姆会员商店（以下称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购买湖心泉牌黄尖笋笋干31袋（以下称案涉产品），单价44.8元/包，消费金额1388.8元，产品标准号为Q/GTSD0001S，食品生产许可证为SC11635092200105，保质期为8个月，生产日期分别为2018年3月15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12月14日，李初明向南京市建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邮寄举报信，举报事项为：1.要求被投诉举报方退还举报人货款1388元并十倍赔偿13880元，合计15268元；2.没收被投诉举报方销售违法所得并予以最高额度处罚；3.给予投诉举报人最高额度物质奖励并书面告知处理结果。主要事实和理由为：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销售的案涉产品执行的是银耳（雪耳）羹标准，属于假冒其他企业其他产品执行标准的违法产品。即使按照该标准，保质期不低于12个月，但案涉产品保质期达不到最低要求，属于质量不合格产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称《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同时，案涉产品执行标准早在2018年3月26日就已经过期，案涉产品中生产日期为2018年4月10日的产品属于无执行标准生产。南京市建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投诉举报予以转办，雨花台区市场局于2018年12月21日收到该举报。2019年1月2日，雨花台区市场局电话告知李初明已经受理其投诉举报。同年3月13日，雨花台区市场局向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进行调查询问，调取了案涉产品生产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产品检测报告、产品出厂成品检验报告单、进货记录等材料。经调查发现，案涉产品生产日期分别为2018年3月15日和2018年4月10日，生产商为古田县顺达食品有限公司，产品标准号：Q/GTSD0001S。企业标准备案时间为2015年3月27日，有效期三年。案涉产品已于2018年5月22日下架，并于同月28日被生产商召回。2019年3月28日，雨花台区市场局作出雨市监不罚〔2019〕05001号《行政决定书》，认为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销售的湖心泉牌黄尖笋笋干企业标准超过备案日期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鉴于当事人已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进货来源，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对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免于行政处罚。2019年3月29日，雨花台市场局作出《举报答复书》并以挂号信方式邮寄送达李初明。李初明不服该《举报答复书》，于2019年4月25日向雨花台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雨花台区政府同日收到李初明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4月28日出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送达李初明。经行政复议，雨花台区政府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宁雨行复第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称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案涉《举报答复书》，并分别于2019年6月20日及21日向李初明和雨花台市场局邮寄送达。2019年6月25日，李初明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5月22日，李初明就案涉产品向雨花台区市场局举报，要求查处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销售的湖心泉牌黄尖笋笋干标注的保质期不符合企业标准以及笋干冒用银耳羹标准的行为。2018年8月19日，雨花台区市场局向福建省古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邮寄协助调查函。嗣后，福建省古田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9月4日函复雨花台区市场局，称“古田县顺达食品有限公司使用的Q/GTSD0001S竹笋干企业标准是经卫生部门备案过的企业标准，备案号：350328S-（2015）与古田县盛达食品有限公司Q/GTSD0001S银耳羹企业标准因历史原因长期并存”、“古田县顺达食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重新修改了企业标准，备案了Q/GTSD0002S蔬菜干制品用于生产。”雨花台区市场局据此作出雨市监不罚〔2018〕05006号《行政决定书》，且将相关情况书面答复李初明。2018年10月8日，李初明向原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称原南京市食药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原南京市食药监局作出〔2018〕宁食药监行复第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雨花台区市场局作出的行政决定书。 原审法院认为，市场监管部门依照有关法律法规等规定，对违法行为依法查处，维护市场秩序。《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以下称合格证明文件）。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进货日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记录和凭证保存期限应当符合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该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免予处罚，但应当依法没收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综合以上《食品安全法》中关于经营者义务、经营者免于处罚条件的规定，经营者在食品安全领域的主要责任义务在于对有关证照等进行查验，对查验情况如实记录并保存相关凭证。本案中，根据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在调查过程中向雨花台区市场局提供的生产厂家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产品检测报告、产品出厂成品检验报告单、进货记录等材料，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在进货过程已经尽到了查验义务。此外，根据在案证据，古田县顺达食品有限公司使用的Q/GTSD0001S竹笋干企业标准是经卫生部门备案的企业标准，案涉产品并不存在冒用其他企业其他产品执行标准问题。且古田县顺达食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重新修改了企业标准，备案了Q/GTSD0002S蔬菜干制品标准用于生产。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也已经于2018年5月22日下架案涉批次产品，并能如实说明进货来源，故雨花台区市场局对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销售的竹笋干企业标准备案超期违法行为作出免于行政处罚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李初明提出的雨花台区市场局对2018年3月15日批次的案涉产品未进行处理的问题。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提供的经福建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备案的企业标准Q/GTSD0001S-2015的备案日期为2015年3月27日，有效期三年，故2018年3月15日批次的产品标注该企业标准并无不妥，雨花台区市场局对该批次案涉产品未予处理亦无不当。雨花台区市场局作为南京市雨花台区食品药品行政主管部门，对其辖区内食品安全负有监督管理、并具有对投诉举报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雨花台区市场局在接到投诉举报后予以受理并立案调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并答复投诉举报人，雨花台区市场局作出的案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雨花台区政府作为雨花台区市场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依申请对雨花台区市场局所作具体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本案中，李初明向雨花台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雨花台区政府依法履行了受理、通知答复、听证、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送达等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审法院对于李初明要求撤销《举报答复书》及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初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初明负担。 上诉人李初明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没有居中裁判。1.案涉产品包括2018年3月15日及2018年4月10日两个批次，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没有提供2018年3月15批次的供货协议、进货时间、质量检查报告等材料，足以证明该批次产品来源不具有正当性，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没有尽到进货查验义务。2.《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第五条明确规定：销售者必须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审验供货商的经营资格，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产品标识，并建立产品进货台账，如实记录产品名称、规格、数量、供货商及其联系方式、进货时间等内容。从事产品批发业务的销售企业应当建立产品销售台账，如实记录批发的产品品种、规格、数量、流向等内容。在产品集中交易场所销售自制产品的生产企业应当比照从事产品批发业务的销售企业的规定，履行建立产品销售台账的义务。进货台账和销售台账保存期限不得少于2年。销售者应当向供货商按照产品生产批次索要符合法定条件的检验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或者由供货商签字或者盖章的检验报告复印件；不能提供检验报告或者检验报告复印件的产品，不得销售。违反前款规定的，由工商、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据各自职责责令停止销售；不能提供检验报告或者检验报告复印件销售产品的，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销售的产品，并处货值金额3倍的罚款；造成严重后果的，由原发证部门吊销许可证照。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没有提供符合法定条件的检验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或者由供货商签字或者盖章的检验报告复印件，未能尽到查验义务。3.《食品安全法》明确规定必须配备食品安全管理员，《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也明确规定要对标签标识进行查验。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只收集了相关资料，而没有进行比对，且没有证据证明收集相关资料是在被举报之前还是被举报之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市场局答辩称：一、关于查验记录制度，《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明确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场检验合格证或其他合法证明。这里的合格证明文件是指生产者出具的用于证明出厂产品的质量经过检验符合相关要求的凭证，证明文件包括由生产者自行检验后出具的出厂检验资格证，或者由第三方检验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案涉产品的生产商提供了自检的成品检验单，销售者也提供了案涉产品的成品检验单，上诉人李初明提到的供货协议不是每批次产品法定的查验内容，在实际商业活动和商业习惯中，长期固定的合作供销双方可以以口头方式进行约定，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留存了进货单据，已经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2018年3月15日批次的产品在产品企业标准有效期内，与上诉人举报的认为产品企业标准过期不是同一问题。经调查，上诉人购买的2018年4月10日批次的产品确实是在企业标准过期后销售，因此，雨花台区市场局只针对2018年4月10日批次的产品进行调查并将调查结果反馈给上诉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李初明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雨花台区政府答辩称，上诉人李初明就雨花台区市场局作出的《举报答复书》申请行政复议，雨花台区政府依法履行了受理、通知答复、听证、审查等程序，经对案件事实和相关证据的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了雨花台区市场局作出《举报答复书》。雨花台区政府作出的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初明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原审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认定，原审判决质证、认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雨花台区市场局作为南京市雨花台区的食品药品行政主管部门，对其辖区内的食品安全负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对收到的投诉举报应当依法进行处理。《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并保存相关凭证。该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免予处罚，但应当依法没收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据此，食品经营者在食品安全领域的主要责任义务在于对有关证照等进行查验、对查验情况如实记录并保存相关凭证。本案中，李初明于2018年5月11日从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购买了2018年3月15日及2018年4月10日二个批次共31袋案涉产品，2018年5月22日，李初明认为案涉产品冒用其他产品的企业标准及标注的保质期与企业标准不符，向雨花台区市场局投诉举报。雨花台区市场局针对李初明的投诉举报进行了调查，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在调查过程中向雨花台区市场局提供了生产厂家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产品检测报告、产品出厂成品检验报告单、进货记录等材料。雨花台区市场局认为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在进货过程中已经尽到了查验义务，且案涉产品的生产企业古田县顺达食品有限公司使用的Q/GTSD0001S竹笋干企业标准是经卫生部门备案过的企业标准，不存在冒用其他企业、其他产品企业执行标准的问题。且古田县顺达食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重新修改了企业标准，备案了Q/GTSD0002S蔬菜干制品用于生产。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已于2018年5月22日下架案涉批次产品，并能如实说明进货来源。雨花台区市场局对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作出免于行政处罚的决定并告知李初明。2018年12月14日，李初明认为案涉产品中2018年4月10日批次的产品所依据的执行标准已经过期失效，再次进行投诉。雨花台区市场局受理后，经调查认为，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销售超过备案日期的案涉产品的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因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已经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且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进货来源，决定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对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免予行政处罚，并将相关案件线索移送福建省古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雨花台区市场局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举报答复书》，将相关情况告知李初明；关于李初明提出的雨花台区市场局对2018年3月15日批次的案涉产品未进行处理的问题，因李初明2018年12月14日投诉的产品生产标准过期失效、无执行标准生产产品的问题仅针对2018年4月10日批次的产品，并未就2018年3月15日批次的案涉产品提出该投诉意见，且沃尔玛公司山姆会员店备案的企业标准Q/GTSD0001S-2015的备案日期为2015年3月27日，有效期三年，2018年3月15日批次的案涉产品标注该企业标准并无不妥，故雨花台区市场局对该批次案涉产品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因李初明在2018年12月14日投诉举报中提及的冒用生产执行标准及案涉产品保持期的问题，其已经于2018年5月22日就该问题进行投诉举报，雨花台区市场局已经进行调查处理并告知李初明；雨花台区市场局于2019年1月2日告知李初明受理其提出的投诉举报，经调查后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处理决定并同日将处理情况告知李初明，办理期限未超过《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规定的60个工作日。综上，雨花台区市场局针对李初明于2018年12月14日的投诉举报所作处理并无不当。 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雨花台区政府作为雨花台区市场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对于就雨花台区市场局的具体行政行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依法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雨花台区政府收到李初明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4月25日予以受理并于同月28日告知李初明，在举行听证后，经审查认为，雨花台区市场局作出的案涉《举报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决定予以维持，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雨花台区政府的行政复议行为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 关于上诉人李初明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雨花台区市场局在对李初明于2018年5月22日就案涉产品提出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时，已经对两个批次产品的相关情况进行调查并作出处理。李初明于2018年12月14日再次提出的投诉举报中主要是针对2018年4月10日批次产品标注的执行标准过期失效的问题，案涉产品中2018年3月15日批次所标注的产品执行标准在该产品生产时并未过期，且李初明在投诉举报中亦未提及该批次的产品存在相应问题，雨花台区市场局对于该批次产品在本次投诉举报处理中未予调查处理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李初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初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洪 途 审判员 王玉刚 审判员 付 双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晓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