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14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申发旺，男，197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清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强，河北金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建好，男，197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鹏泽，唐县向阳街九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高开区阳光北大街3117号。 负责人：王恩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韶丽，河北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华北大街27号鑫明商务中心24层2401室。 负责人：许玉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强，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会朝，男，197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唐县。 上诉人申发旺、贾建好、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农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会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博野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7民初1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申发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误工费20922元，改判误工费为62766元。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护理费3214元，改判护理费18829元;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4、将交通费920元改判为3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以博野县法院(2019)冀0637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误工时间100天，计算的误工费20922元，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刑事判决时间比该案起诉时间早几个月，刑事判决误工时间计算的较短，上诉人现在起诉时受伤并未治愈，有医院的门诊病例及CT报告单证实上诉人未治愈，应继续休息，截止到此误工时间已达300天，应按交通运输业工资计算300天为62766元。护理费应按交通运输业工资计算，而不应按农林牧渔业计算。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提交了护理人上诉人兄弟申三保的行驶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足以认定护理人从事交通运输业，且上诉人受伤住院时保险公司及刑警队均到医院进行了核实，故误工费应按交通运输业计算，应为18829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正。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贾建好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河北省博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637民初137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赔偿主体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申发旺的损失赔偿主体应该是陈强、梁云飞，而非上诉人贾会朝、贾建好。首先，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因陈强、梁云飞在事故发生地故意洒水导致地面结冰造成的，在博野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7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其次，上诉人贾会朝、贾建好也是此案的受害人，在陈强、梁云飞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对上诉人的损失也由陈强、梁云飞赔偿予以认定。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申发旺放弃对陈强、梁云飞的赔偿请求权，就损失向上诉人主张的予以支持是错误的。首先，本案被上诉人申发旺的损失不是因交通事故所致，不应该按照简单的交通事故案件予以审理。其次，即使上诉人有过错，对申发旺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应该是陈强、梁云飞、贾会朝、贾建好四人，被上诉人申发旺放弃对陈强、梁云飞的赔偿请求权，一审判决所有损失由上诉人承担，对上诉人造成侵权。三、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无证据证明对免责条款做到提示义务，故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四、本案应追加陈强、梁云飞为共同被告人。 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不合理金额31550.4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下赔偿申发旺31550.4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不是单纯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发生是由陈强、梁云飞违法犯罪行为导致，贾会朝和贾建好也是受害人。申发旺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在(2019)冀0637刑初65号案件中己主张赔偿权利，也经过法院认定损失，判决陈强、梁云飞赔偿其损失。申发旺出具的放弃声明在判决书后，没有效力，且未经过各当事人质证，程序不合法。另按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也不应再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是补偿原则，如有遗漏项目或金额可补充赔偿，同时享有向致害人的追偿权利。本案一审混淆法律关系。综上，一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 华农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我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无责赔付部分超出的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本案涉及多个机动车，对于被上诉人损失，应按照交强险限额比例分担损失，具体计算方式如下:医疗费项下无责赔偿金额:限额赔付1000元。死亡伤残无责赔偿金额:25056*【11000/(110000+11000)】=2277元。我司无责车辆无责赔付金额应为:1000+2277=3277元。 申发旺辩称，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直接侵权主体为贾会朝，有事故认定书足以认定，具体路面结冰是自然因素形成还是他人违法行为造成并不影响本案属于交通事故责任。申发旺放弃对于刑事判决中陈强、梁云飞的赔偿请求权符合法律规定，并没有损害贾会朝、贾建好及保险公司的利益，其应当依照规定赔偿申发旺全部经济损失。如果有其他人造成的，其四方人员可以进行追偿，与我方没有关系。 贾建好辩称，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为刑事责任，本次事故案由虽然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解决的也是侵权损害赔偿问题，实际侵权人在刑事案件中经过公安部门侦查，检察院审核，法院判决已经明确确定了实际侵权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并非侵权人。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全责，也是在行政范围内，并非侵权范围内，所以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和赔偿责任。 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本案的侵权责任主体已经经生效的判决书予以查明，申发旺的损失也已经确定，申发旺无权向贾会朝、贾建好以及我公司主张权益。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贾会朝以及贾建好并非本案事故的侵权人，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相应的太平洋保险公司也没有赔偿义务。根据道交法实施条例第22条内容属于行政法规的明确禁止性规定，太平洋保险已就相关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提示，根据最高院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商业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 华农保险公司上诉辩称，同我方上诉意见。 贾会朝未作答辩。 申发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二次手术费、施救费、财产损失费共计13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1日6时左右，贾会朝驾驶贾建好所有的冀Ｆ×××××、冀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博程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博野县宋村大桥南侧路段时，因路面有冰车辆失控撞同向前方滑入路边申三保驾驶的冀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后冀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撞站立的申发旺，造成申发旺受伤，两车损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博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2019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贾会朝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申三保、申发旺无事故责任。被告贾建好的冀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不计免赔；申三保的冀Ｆ×××××在华农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贾会朝的机动车驾驶证在实习期内。原告申发旺提交2019年5月5日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关于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评定意见书，评定意见：（一）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二）腰椎棘突骨折。根据（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一）误工期为60-150日。（二）护理期为45-60日。（三）营养期为45-60日；关于后期医疗费评定意见书，评定意见：（一）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二）腰椎棘突骨折。依据《河北省医疗服务项目规范及服务价格（试行）》，取内固定物费用需玖仟元。原告申发旺提供2019年11月11日解放军第八十二集团军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病情摘要：主因腰3、4、5棘突骨折1年腰痛复查来诊，诊断：腰3、4、5棘突骨折腰肌劳损；处理意见：注意休息，避免腰部过度负重受力活动，局部理疗，药物治疗，定期复查，门诊随访。2019年9月11日博野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7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陈强、梁云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发旺经济损失57554.08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6804.48元，鉴定费3113.6元，误工费76366元÷365天×100天＝20922元，护理费23461元÷365天×100天＝32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50元×50天＝2500元，二次治疗费9000元，共计57554.08元，该刑事判决书已生效。2019年12月2日原告申发旺提交一份声明，内容为：申发旺自愿放弃博野法院（2019）冀0637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申发旺的民事赔偿索赔，要求太平洋保险公司、华农保险公司赔偿申发旺的全部经济损失。 原告申发旺提交的证据有：1、博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2、被告贾建好冀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各份，申三保的冀Ｆ×××××投保在华农保险公司的交强险保单一份；3、贾会朝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一份、贾建好冀Ｆ×××××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申三保冀Ｆ×××××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从业资格证复印件，申发旺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从业资格证复印件；4、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关于申发旺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评定意见书一份、关于后期医疗费评定意见书一份。5、原告申发旺2019年11月11日的诊断证明、门诊病历等。6、原告申发旺声明一份。 原告主张损失项目、金额、证据：一、医药费16854.2元，1、在博野县医院检查，两张票据，1043元，2、当天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二五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0天，有诊断证明一份、病历一份、医疗费用票据10张金额15021.2元、费用清单一份，3、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82集团军医院（原二五二医院）复查票据2张789元、诊断证明一份、门诊病历一份、CT报告单；二、二次手术费9000元，保定市法医司法鉴定书一份；三、误工费62766，按照交通运输行业计算，76366÷365天×300天=62766，82军集团出的诊断证明、门诊病历、原告申发旺从业资格证、机动车驾驶证等；四、护理费18829元，原告的弟弟申三保进行的护理，交通运输标准6366÷365天×90天=18829，保定市清苑区阳城镇邵庄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申发旺与申三保是兄弟关系，申三保的从业资格证、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二五二医院病历出院医嘱、诊断证明；五、交通费3000元，有博野县医院救护车票据两张620元，其余是复查、鉴定出租车票据238张2380元；六、鉴定费1524.6元，票据一张；七、拖车施救费1000元，博野县京桐停车场服务有限公司吊车、拖车票据一张；八、申三保车辆财产损失1500元，无证据；九、伙食补助费2000元，每天100元，住院20天；十、营养费4500元，每天50元，共90天，二五二的诊断证明、出院病历。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对保单没有异议，对责任认定有异议。该事故的发生是如（2019）冀0637刑初65号判决书所述的陈强、梁云飞非法行为导致，贾建好一方也是受害人。对于贾建好以及原告的损失均在上述判决中审理查明，均由陈强、梁云飞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开庭前保险公司已经申请调取判决书的证据，以核对是否重复，对于重复部分予以扣除。对于损失医疗费发票诊断证明和病历没有异议，属于重复主张，诊断证明和病历中均未记载牙齿损伤，与本次事故没有关系。对于二次手术费没有实际发生，应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对于司法鉴定书真实性无异议，鉴定书明确写明了三期期限，鉴定资质合法，鉴定结论采纳。对于鉴定三期期限主张按照三期鉴定结论中间值计算。对于误工费、护理费的标准不认可，其有证件不代表从事交通业，没有收入证明及雇佣合同、运输合同，同意按照农民标准。对于交通费只认可救护车费，对于出租车票据与本案的关联系不认可，对于鉴定费属于间接费用，不属于理赔的范围。对于拖车费财产损失，首先对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合，其不是车辆的所有人，另外该部分损失也已经在（2019）冀0637刑初65号判决书计算赔偿。对于伙食补助费认可，对于营养费标准过高，期限过长，应当按照30元每天计算，三期鉴定期限我们建议是中间值计算。对于证据的质证意见不代表赔付承诺。 华农保险公司质证：对于保单没有异议，但是没有对涉事车辆车牌及大架号与保单相比对，不能证明此保单为涉事车辆的承保情况。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与原告在（2019）冀0637刑初65号判决中重复主张的部分我司不再赔付，对于原告证据质证的意见同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贾会朝、贾建好质证：（2019）冀0637刑初65号判决书，此份判决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赔偿已经依法判决，由被告人陈强、梁云飞予以赔偿。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一份、机动车综合保险示范条款，其中第二十四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挂车的机动车责任免除。贾建好声明一份，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经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 原告申发旺质证意见：我们不能确认贾建好的字，对于免责条款不能证实做到了对免责的提示义务，事故认定书没有贾建好实习期内驾驶车辆显示违章情况。 被告贾建好、贾会朝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免责条款没有做到提示义务。 一审法院认为，博野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7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生效，该判决书认定的原告申发旺的损失、项目、金额本案应予采纳。因原告申发旺未实际获得赔偿，原告申发旺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且提交了一份放弃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声明，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原告申发旺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应予支持。原告申发旺因提供了刑事判决后新增加的复查费用，故原告申发旺主张的医疗费16854.2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申发旺本案中提供有博野县医院2019年1月11日救护车费票据两张，金额62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申发旺提供的出租车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考虑原告申发旺在刑事判决后确有复查情况，本院酌定复查的交通费300元。以上交通费共计920元。本案中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524.6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申发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取固定物费用，认定（2019）冀0637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金额，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即误工费20922元、护理费32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2500元，二次手术取固定物费9000元。原告申发旺主张的拖车施救费、申三保车辆损失因原告申发旺不是车辆所有人，故本院不予支持。参照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贾会朝实习期间驾驶车辆存在过错，车辆所有权人贾建好由实习期间的贾会朝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亦有过错。故原告方的上述损失，被告贾建好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贾会朝在贾建好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贾建好与被告太平洋公司签订的免责条款中实习期间驾驶车辆，且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被告华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申发旺的损失金额应为：一、医疗费16854.2元，二、二次手术取固定物费用9000元，三、误工费20922元，四、护理费3214元，五、交通费920元，六、鉴定费1524.6元，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八、营养费25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取固定物费用、营养费9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22550.4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付原告申发旺共计31550.4元。被告华农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元，被告华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2505.6元。被告华农保险公司应赔付原告申发旺共计3505.6元。鉴定费1524.6元和其他剩余损失，由被告贾会朝、贾建好赔付原告申发旺，共计21878.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申发旺31550.4元;二、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赔偿原告申发旺3505.6元；二、被告贾建好赔偿原告申发旺21878.8元，被告贾会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申发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减半收取1450元。被告贾建好、贾会朝负担635元，原告申发旺负担81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申发旺提交了以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证明申发旺伤情一直没有痊愈，处于持续治疗中，也证明误工时间应计算到现在；2、微信聊天截屏，证明护理费应当按照交通运输业计算。贾建好、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上诉人申发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医疗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已经超出诉讼请求；2、对微信截图不认可，申发旺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且（2019）冀0637刑初65号判决书中已经对护理费予以查明，申发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华农保险公司对上诉人申发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依据证据2认定护理人员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我公司不予认可。贾会朝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申发旺在交通事故中遭受人身伤害，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各项损失。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问题。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申发旺误工期为60-150日，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情并结合鉴定意见认定100天的误工期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申发旺虽然在一审中提交了其本人及护理人员申三保的行驶证、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但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认定二人从事交通运输业，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认定误工费和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问题。因申发旺提交的出租车票据不能证明系因本案就医所产生，一审法院考虑其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的交通费并无不当。关于贾会朝和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次交通事故系贾会朝违法驾驶，导致申发旺身体受伤，故申发旺依据交通事故侵权法律关系主张贾会朝和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贾建好和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投保提示、投保人声明书均有贾建好的签字，且贾建好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就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并无不妥。贾建好主张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主体问题。陈强和梁云飞并非本案的直接侵权人，贾建好主张应追加二人为本案被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华农保险公司的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计算，申发旺的损失共计56934.8元。据此，华农财险应在医疗费无责限额内赔偿1000元，在死亡伤残无责限额内赔偿25056元×[11000元÷(110000元+11000元)]=2277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25056元-2277元=22779元。贾建好赔偿鉴定费1524.6元和其他剩余损失19354.2元。 综上所述，申发旺、贾建好、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华农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博野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7民初137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河北省博野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7民初137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为“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赔偿申发旺32779元;二、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赔偿申发旺3277元；三、贾建好赔偿申发旺20878.8元，贾会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5379元，由申发旺负担1840元、贾建好负担29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589元，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 苗 审判员 杨玉龙 审判员 万丙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陈绍文 书记员何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