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1刑初20号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某某，女，1952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河南省扶沟县。被告人康某某于2000年5月10日因犯购买假币罪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7年9月1日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扶沟县公安局警告处罚；2017年10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2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6月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8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因患急性脑梗疾病于2020年3月6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桑望琼，河南沐谦律师事务所律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广东、王水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桑望琼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6日至2019年6月5日，被告人康某某频繁去北京到中纪委、公安部等国家机关和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曾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四次。在被公安机关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继续进京非法上访，起哄闹事，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康某某的供述、证人齐小趁等人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某某违反国家《信访条例》，经公安机关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继续进京到中央国家机关和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对被告人康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可适用缓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康某某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康某某上访是为了自己长期反映的问题没有得到妥善处理，且其上访过程中没有吵闹、冲击国家工作人员的行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康某某的身体状况，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周口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周口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首页二分。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康某某与赵某1、赵某2因位于扶沟县城桥南家属区38号、面积125平方米的该宗土地的权属产生争议，后陆续引发行政诉讼、民事诉讼。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康某某不服扶沟县人民政府土地处理决定及周口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11月20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扶沟县人民政府2017年7月6日作出的【2017】2号土地权属确权案件决定以及周口市人民政府2017年9月6日作出的周政（行复决）【2017】81号行政复议决定，后赵某2、赵某1提出上诉。2018年7月3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行终114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6行初153号行政判决。后被告人康某某以此为由多次到有关部门要求为其确权办证未果。2015年7月16日至2019年6月5日，被告人康某某频繁去北京到中纪委、公安部等国家机关和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三次、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四次。在多次分别被公安机关训诫和行政处罚后，被告人康某某不采取正当途径、按照合法程序进行依法维权，仍继续进京非法上访、起哄闹事，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2017年9月1日，被告人康某某因无正当理由到北京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局、公安部非正常上访，被扶沟县公安局以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予以警告处罚；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康某某因严重影响十九大安保期间的安全保卫秩序，被扶沟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康某某因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扶沟县公安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6月8日，被告人康某某因非正常进京上访被扶沟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5月8日、12月18日及2019年6月5日，被告人康某某因到北京市非信访接待场所的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处罚。另查明，被告人康某某于2000年5月10日因犯购买假币罪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20年3月6日，被告人康某某因患急性脑梗疾病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7日至3月21日，被告人康某某因患大面积脑梗死、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肺部感染在周口市中心医院进行“脑内减压术、颅骨去骨瓣减压术”治疗，病情好转后出院。现身体活动受限，仍在康复治疗中。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康某某供述2019年6月4日，我和高某在扶沟西关长途汽车站坐上去许昌的车到许昌后，我们两个又到许昌火车站购买了去新乡的火车票（K158），我们害怕在路上截住我们，我们又从新乡火车站购买了去北京西站的火车票（班次K158），6月5日早上我们到达北京西站后坐1路公交车到北京天安门西广场中南海附近，我和高某在街上问警察“去马家楼咋走”，高某说去马家楼上访，那个警察就打了一个电话，后来北京府右街派出所的人把我们接到当地派出所，当天中午周口市公安局的人就接住我把我交给扶沟县信访局的人，扶沟县信访局把我接到一个宾馆，6月8日早上信访局的人把我接到扶沟县信访局。我去北京反应赵某2占我宅基地以及赵某2打我的问题。邵某前妻去世后，2014年6月份我和邵某在扶沟县民政局办理结婚证，2014年12月30日邵某去世后，赵某2跳院墙把我从邵某的宅基地赶出来。我反应我与邵某是合法夫妻，赵某2霸占我的财产，我官司打赢了。我去土地局办土地证，土地局不给我办土地证、不作为，我去找县长县长不管，我去信访局上访，信访局长说管不了，我没有办法才去北京中南海上访。我总共去北京中南海告三次状，我到中南海和天安门是因为扶沟信访管不了我反映的问题。2017年8月28日早上，我与李某某、高某到北京上访，到最高检见到一位自称周口的接访人员，给我们登记材料后把我们安排到旅社，29日这名接访人员带着我去公安部反映一下我的情况后我就和扶沟接访的人员一块回来了，回来后被扶沟县城关派出所行政警告一次；2017年10月16日，我与李某某和陈某某商量好在大新高速路口坐货车去北京公安部上访，刚到大新镇大十字街我们三个就被人带回来了，回来之后因寻衅滋事被扶沟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十日；2018年12月17日，我与高某在扶沟县信访局见面，商量去北京上访，第二天下午到了北京，我们转到由武警把守的街上对武警说上访的，然后武警打电话有人把我们接走并给我开了训诫书，20日被接回扶沟，21日我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扶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治安拘留十日。我去北京上访时给接访人员范某、齐某趁、万某某、何某某要过钱，我记得给范某要过一次200元、一次300元的，我给齐某趁要过一次300元、一次300多元的，何某某接我时我给他要过600块钱，万某某给过一次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我给其他人要过的我记不住了，我给他们要钱是因为国家批的有给上访人员的钱，他们应该给我。我找张颖波县长，她不给我解决问题，我看看她能咋收拾我。2、证人齐某趁证实我是扶沟县桐丘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副书记，我去接访过康某某共5次。第一次是2018年3月份我和扶沟县桐丘办事处的陈某、城关派出所的葛某某去北京接访康某某，康某某因为宅基地和房屋的问题去了北京，准备去公安部、国务院、中南海上访，康某某在北京被扶沟县驻京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接到一个宾馆，我和陈某、葛某某在北京陶然亭公园北邻一个宾馆接住康某某，当时康某某不愿意回来，康某某要求为她付住宿费、餐费1000元，电话费100元，车费240元的费用，总共1340元，不给她就不回来，我们没办法就给康某某1340元现金，后来我们把康某某接回扶沟县。第二次是2018年5月份，扶沟县政法委通知我们单位，康某某在郑州火车站候车室准备赴京上访，城关镇书记万某某派我和朱某某、司机卢某某去郑州火车站接康某某，在火车站劝康某某回来，康某某要求她从扶沟到郑州车费50元，还有郑州至北京的车票钱93元及电话费，康某某要300元，不给钱就不回来，后来我拿300元现金给了康某某，她才跟着我们回来。第三次是2018年9月份，扶沟县信访局驻京接待处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康某某在北京上访，我自己一个人去北京接康某某，我在北京久敬庄的扶沟县信访局驻京接待处接住康某某，康某某要求我给她付住宿费、餐费、车费、电话费共500元，不给她钱她就不回来，当时在北京给了康某某300元现金，回到扶沟后康某某又找我要了200元现金。第四次是2019年4月份上旬，我和张某还有城关派出所的两个人去郑州一个小宾馆内找到康某某，当时康某某说第二天去北京上访，我们就劝康某某回来，康某某说要把她在宾馆的住宿费、扶沟至郑州的车费、还有郑州到北京的车票钱给她共计300元，回到扶沟康某某又找到我要了她去郑州的包车费用、眼药费、治疗心脏病药费共计400元，康某某说不给钱她还去北京上访。第五次是2019年4月份下旬，我和张某还有城关派出所的两个同志去郑州火车站接康某某，我们劝康某某回来，康某某要求给她拿600块钱，我在郑州火车站给康某某600元现金康某某才愿意回来。康某某一共给我要过五次钱共计3440元现金。我知道康某某要过钱的还有范某、薄跃先、张某、陈某、何某某，具体要过多少我不清楚。康某某多次上访已经造成了非访。2018年5月8日，康某某因非正常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给下过一次训诫书。2018年12月18日，康某某因非正常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给下过一次训诫书。2019年6月5日，康某某因非正常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给下过一次训诫书。至今康某某因非正常上访被拘留过三次，被城关派出所警告过一次。3、证人范某证实我共接访过康某某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5月份，我和温中伟去北京扶沟县驻京办事处接康某某，康某某要求我给她200元钱才愿意回来，我就给她200元钱，康某某还要求我给她买高铁票，票价是347元，我也给康某某买了。第二次是2017年8月份，我和温中伟去北京扶沟县驻京办事处接康某某，康某某要求我给她200元钱才愿意回来，我就给她200元钱，康某某还要求我给她买高铁票，票价是347元，我也给康某某买了。第三次是我去北京一个宾馆接康某某，康某某要求我给她200块钱，我说我没钱了回扶沟再说，我给康某某买了北京回扶沟的车票347元，康某某就回来了，康某某回到扶沟县城找我要那200块钱，我也没有给她。康某某总共找我要了1441元。4、证人张某证实康某某是扶沟县非正常上访人员，我一共接访过康某某三次。第一次是2019年4月8日晚上，康某某要去北京上访，我与齐某趁、城关派出所工作人员去郑州接回；第二次是2019年4月21日，康某某再次去北京上访，与齐某趁及城关派出所工作人员去从郑州接回；第三次是2019年6月5日康某某到北京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出具有训诫书，由我和陈景丽接回。去郑州接康某某时我知道康某某找齐某趁要过两次钱，每次给她六百元，都是以电话费和生活补助要的钱。我知道康某某一共被拘留过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10月16日十九大安保期间，康某某、李某某、陈粉香无正当理由扬言去北京上访，严重影响十九大安保期间的安全保卫秩序，10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第二次是2018年12月17日康某某与高某到北京上访，12月18日在北京中南海两人因上访被当地派出所训诫，12月21日康某某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6月5日康某某到北京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出具训诫书，6月8日康某某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5、证人薄跃先证实2015年7月份开始，康某某是扶沟县非正常上访人员，当时我是扶沟城关镇党委副书记，负责接访过康某某两次。第一次是2015年7月份，我和包屯镇的贾鹏书记去北京接访，当时我接的是康某某，在北京一个小宾馆里我见到康某某，康某某去北京是反映宅基地的问题，我让康某某回扶沟解决，当时康某某要求我把她在北京三天的住宿费用950元付了，不付钱就不走，我就付了，为康某某买了北京到许昌的高铁票康某某才愿意回来。第二次是2015年9月份，康某某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告状，我和司机吴卫民去郑州把康某某接了回来，康某某当时没要求什么条件。6、证人朱某证实我在扶沟县桐丘街道办事处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作，2018年5月份，单位司机卢某某开车拉着我和齐某趁去郑州火车站找到康某某劝康某某回来，康某某不同意，非要我们给她钱她才愿意回来，康某某刚开始要200元，我在郑州火车站给康某某200块钱时康某某又不同意了，非要300块钱才愿意回来，我就拿300块钱给康某某后康某某就跟我们一块回了扶沟。康某某去北京上访是因为宅基地和房屋的问题，她上访去过北京，我们单位去北京接访过，去郑州也接访过，每次康某某都是要钱，给钱才愿意回来。7、证人高某证实2018年12月18日，我到北京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国务院、中央军事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都走访、滞留过，我是和扶沟县城关镇康某某一块去的，我是去反映信访问题，我知道中央领导都在那几个地点，我就想在那转转看能不能碰见领导，向领导反映一下信访问题，我没有见到领导。2019年6月3日，康某某给我打电话一块去北京告状，4号上午7点多钟，我骑自行车从包屯镇**行政村去康某某家，中午吃过饭我们两个步行去西关汽车站坐长途客车到许昌，我们又到许昌火车站购买了去新乡的火车，4号晚上20点55分我们上了火车，6月5日上午8点左右我们到达北京西站。然后我们坐102公交车去中央电视台，康某某说是去找记者反映问题，我们在中央电视台门口坐了很长时间，又进入中央电视台去找人，从中央电视台出来我们又乘坐1路公交车去北京天安门西边中南海那一片，我们往前走了一段时间，被当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和几个便衣拦住，我说是来告状的，然后他们让我们两个上了一辆车，拉着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就被咱县的人接住了。我知道中南海和天安门不是国家规定的信访接待场所。8、书证（1）、扶沟县桐丘街道办事处（桐丘办【2018】93号）文件《关于康某某赴京非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证实被告人康某某所反映的问题，经扶沟县桐丘街道办事处成立稳控领导小组，经调查处理意见为：1、关于康某某房屋财产纠纷问题，属于涉法涉诉问题，继续走法律渠道解决；2、协调各方力量做好化解稳控及法律咨询、法律援助工作。（2）、证人范某、陈某、薄跃先、朱某、张某、齐某趁、陈某某联合出具的关于康某某历次上访情况证明，证实2015年7月至2019年6月5日期间，康某某多次非法进京上访，多次被相关工作人员接访、接回的事实。（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对康某某非正常上访分别于2018年5月8日、2018年12月18日、2019年6月5日出具的对康某某的训诫书，证实2018年5月8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被告人康某某因非法进京上访，多次被北京当地公安机关予以训诫的事实。（4）、扶沟县桐丘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康某某信访事项登记表，证实2015年7月份至2019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康某某多次非法进京上访的登记信息。（5）、扶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2017年9月1日康某某因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的材料，证实2017年9月1日，被告人康某某因非正常上访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的相关证据材料。（6）、薄某某、温某某、陈某出具的关于康某某进京上访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康某某进京上访的相关事实，以及对康某某进行接访的部分事实。（7）、扶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康某某因非正常上访于2018年12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的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康某某因非正常上访,于2018年12月21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8）、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康某某起诉扶沟县人民政府、周口市人民政府、赵某2、赵某1的（2017）豫16行初153号行政判决书，证实康某某不服扶沟县人民政府土地处理决定、周口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以及利害关系人即第三人为赵某2、赵某1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于2017年11月20日由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的事实。（9）、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赵某2、赵某1上诉康某某起诉扶沟县人民政府、周口市人民政府、赵某2、赵某1的行政判决书，证实利害关系人即第三人赵某2、赵某1提起上诉的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6行初153号行政判决，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豫行终114号行政判决，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6行初153号行政判决的事实。（10）、扶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康某某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10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的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康某某因非正常上访,于2017年10月18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11）、扶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证明，证实康某某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7年8月28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行政警告一次；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10月18日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12月21日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6月8日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12）、扶沟县人民法院（2000）扶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康某某于2000年5月10日因犯购买假币罪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13）、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首页，证实被告人康某某于2020年3月7日至3月21日因患大面积脑梗死、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肺部感染在周口市中心医院进行“脑内减压术、颅骨去骨瓣减压术”治疗，病情好转后出院。（14）、被告人康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康某某的基本情况。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属实，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某某违反国家《信访条例》，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继续进京到中央国家机关和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康某某具有犯罪前科，应予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康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康某某当庭自愿服从法院判决，且身体患有严重疾病，对其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康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应对康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客观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娄本升审 判 员  阙茂永人民陪审员  张军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艳梅书记员徐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