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9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国荣，男，汉族，1957年11月27日生，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树莲，女，汉族，1961年4月15日生，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恩茂，又名“朱小伟”，男，汉族，1992年2月16日生，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刚华，云南腊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红芬，女，汉族，1968年12月22日生，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浩，男，汉族，1992年1月13日生，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人，大学文化，自由职业，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系被上诉人刘红芬之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建京，云南建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因与被上诉人刘红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4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刚华，被上诉人刘红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浩、龚建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刘红芬承担。事实和理由：1、借条上的50000元和60000元并非借款，为还款，100000元借款已经偿还完毕。上诉人岳树莲于2014年12月6日向被上诉人刘红芬借款100000元。2015年8月5日，上诉人岳树莲向被上诉人刘红芬偿还了本金50000元、利息10000元，同年8月31日，上诉人岳树莲再次向被上诉人刘红芬偿还余下的本金50000元，被上诉人刘红芬以利息不符合为由拒绝将借条返还上诉人岳树莲。经协商，由上诉人岳树莲在借条上书写还款的记录。借条中50000元和60000元的书写不能得出该款项为借款的结论，证人柏某1的证言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陈述存在提前串通的情节，上述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赔款计划书因重大误解、显失公平，不应采信。2016年10月，上诉人岳树莲在打工过程中受伤，丧失语言能力和劳动能力。2017年10月15日，被上诉人刘红芬等人到上诉人岳树莲家，在上诉人朱国荣和朱恩茂产生恐惧心理的情况下，在被上诉人刘红芬事先准备好的赔款计划书上签字。3、原判认定的135000元利息缺乏法律依据。4、40000元还款不能认定为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对欠款的确认，应由被上诉人刘红芬返还。上诉人朱国荣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将40000元交付给被上诉人刘红芬的。被上诉人刘红芬答辩请求：1、驳回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1、本案借条下方记载的50000元和60000元确系借款，并非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的还款，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分三次向被上诉人刘红芬借款210000元。赔款计划书是2017年8月18日被上诉人刘红芬及其子田志浩与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协商后达成共识形成的，当然具有法律效力。赔款计划书中上诉人朱国荣对借款210000元的借款再次进行确认，能够得出借条中50000元和60000元是借款的结论。证人柏某2的证言获取途径和手段合法，与本案事实具有直接关联性，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2、赔款计划书并无误解、公平合理、具有法律效力，理应采信。赔款计划书是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与被上诉人刘红芬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一致达成的，不存在重大误解。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主张存在受胁迫的情形，在事后也未采取报警等补救措施。根据（2017）苏0509民初14298号、（2018）苏05民终6193号判决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上诉人岳树莲在2016年10月22日至2018年11月2日期间丧失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均不属实。在协商签订赔款计划书时，被上诉人刘红芬要求上诉人岳树莲签字，上诉人朱国荣、朱恩茂表示借款事实清楚，还款责任由其二人承担，不再涉及上诉人岳树莲，被上诉人刘红芬才同意的。根据上诉人岳树莲与其他人形成的诉讼，推断其具有起码的法律意识。3、原判认定赔款计划书中约定的135000元利息应当得到支持。4、40000元还款是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部分履行赔款计划书的真实意思表达。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主张的恐吓、威胁等情形均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刘红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偿还原告刘红芬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170000元；2、判令被告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给付原告刘红芬2019年10月20日前利息共计人民币226360元；3、判令被告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给付原告刘红芬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的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红芬与被告岳树莲、朱国荣经人介绍后，被告岳树莲、朱国荣于2014年12月6日向原告刘红芬借款100000元，双方约定5分的利息，在借款时扣除一个月的利息5000元后刘红芬实际付给岳树莲、朱国荣95000元。后被告岳树莲于2015年8月5日又向原告刘红芬借款60000元、于8月31日又向原告刘红芬借款50000元。2017年10月15日，被告朱国荣、朱恩茂签署了赔款计划书，承诺所欠刘红芬的借款本金210000元分3年还清，并确定了具体的还款时间，另约定朱国荣、朱恩茂给予刘红芬借款利息共计135000元，自2021年至2023年三年内赔完。后三被告提出2015年8月5日的60000元以及8月31日的50000元款项是岳树莲赔还2014年12月6日给刘红芬所借那100000元的赔款和利息，而不是岳树莲又向刘红芬借的款项，双方为此发生争执。2018年9月30日双方为还款的事情发生纠纷后，朱恩茂报警处理，当天三被告给付了原告40000元，原告向被告出具了收条。现原告刘红芬起诉要求三被告赔还借款本金170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写在100000元借条上的60000元及50000元是被告岳树莲再次给原告刘红芬借的款项还是被告岳树莲赔还之前的借款。针对这一争议焦点，原告提交了借条原件、证人柏某2的证言以及被告朱国荣、朱恩茂签署的赔款计划书予以证实其主张。虽然后来的60000元和50000元借款只有被告岳树莲的签字，但被告朱国荣通过签署赔款计划书追认了这两笔借款、被告朱恩茂通过签署赔款计划书追认了这两笔借款以及之前的100000元借款，因此对这三笔借款被告岳树莲、朱国荣、朱恩茂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朱国荣、朱恩茂提出当时岳树莲丧失语言能力和行为能力，其二人是受欺诈、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署赔款计划书的辩解意见因其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同时三被告提出后面的两笔钱是用于偿还之前的100000元借款，但其还款后不收回借条不符合常理，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在2014年12月6日借款100000元时预先扣除了5000元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该笔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5000元，即三笔借款除已赔还的40000元外，现在三被告还欠原告借款本金165000元。2014年12月6日原、被告在借款100000元时约定5分的利率不在法律保护的范围内，之后的两笔借款利息约定不明，而且在被告朱国荣、朱恩茂签署赔款计划书时双方已约定给付利息135000元，故对原告所主张的利息予以支持135000元。因被告方未按照计划还款而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债权，因此对原告主张三被告给付起诉之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予以支持，但应当按照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刘红芬借款本金165000元及利息135000元。二、由被告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向原告刘红芬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刘红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46元，由三被告负担（原告已预交，执行时由三被告一并给付）。二审中，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刘红芬围绕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录音光碟、证人田某的证言各一份，欲证明被上诉人刘红芬不存在威胁恐吓的情形，赔款计划中的内容协商。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质证认为，被上诉人刘红芬提交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经存在，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录音的合法性及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证人田某与被上诉人刘红芬存在利害关系，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红芬提交的录音光碟制作过程及获取方式的合法性无法确认，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不予认可，依法不予采信；证人田某与被上诉人刘红村系叔嫂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12月6日，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于向被上诉人刘红芬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刘红芬人民币100000.00元（大写拾万元），借期为三个月，以观音街208号房屋作为抵押（该房屋为朱国荣、岳树莲共同所有），若逾期未还，抵押生效。借款日期为2014.12.6-2015年.3.5日止借款人：朱国荣身份证号：5322261957××××××××共同借款人：岳树莲中证人：赵某。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被上诉人刘红芬扣除一个月的利息5000元后实际向支付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现金95000元。借条中下方备注：“刘红芬60000.006万（陆万）元岳树莲2015.8月5”及“刘红芬50000.00（5万陆万）元岳树莲8月31”。2017年10月15日，上诉人朱国荣、朱恩茂向被上诉人刘红芬出具了赔款计划书，承诺对上诉人岳树莲于2014年12月6日向被上诉人刘红芬的借款100000元、2015年8月5日向被上诉人刘红芬的借款60000元、2015年8月31日向被上诉人刘红芬的借款50000元，借款本金共计210000元承担偿还义务，3年内分5期还清，并明确了具体的还款时间及金额，并约定上诉人朱国荣、朱恩茂给予被上诉人刘红芬借款利息共计135000元，自2021年至2023年三年内赔完。2018年9月30日，双方为还款事宜发生纠纷，上诉人朱恩茂通过110报警，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支付被上诉人刘红芬40000元，被上诉人刘红芬出具收条确认。被上诉人刘红芬以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欠其借款本金170000元及利息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2014年12月6日，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向被上诉人刘红芬借款100000元，并出具书面借条。双方认可口头约定月利息按5%计算。被上诉人刘红芬以现金方式实际支付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借款95000元。双方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与被上诉人刘红芬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借条中下方备注内容即“刘红芬60000.006万（陆万）元岳树莲2015.8月5”、“刘红芬50000.00（5万陆万）元岳树莲8月31”，被上诉人刘红芬主张系再次借款，上诉人岳树莲主张系偿还100000元借款，双方各执一词，均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备注内容系何种意思表示。上诉人岳树莲对被上诉人刘红芬主张的110000元借款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刘红芬也未能提交其向上诉人岳树莲支付110000元款项的依据，对其主张借款本金为210000元的事实不予确认。同理，上诉人岳树莲主张110000元系偿还100000元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刘红芬不予认可，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朱国荣、朱恩茂于2017年10月15日向被上诉人刘红芬出具的赔款计划书的效力问题。因上诉人岳树莲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赔款计划书系上诉人朱国荣、朱恩茂签署，在上诉人岳树莲未授权代理，且现明确表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该赔款计划书对上诉人岳树莲无法律约束力。上诉人朱国荣、朱恩茂主张签署赔款计划书时存在受胁迫的情形，且是在不清楚上诉人岳树莲已经偿清借款的情况下出具的，存在重大误解，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明确表示其未通过任何救济途径主张撤销该赔款计划书或确认其效力瑕疵，也未举证证明确实存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的情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赔款计划书系针对之前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制作，因交付110000元的事实不能确认，对赔款计划书中载明的金额亦不予确认，但可以认定为上诉人朱恩茂自愿承担偿还义务，系债务加入。综上，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陈述依法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95000元，约定的利息超过法律保护的范围，依法确认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12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5日止为110200元，扣除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于2018年9月30日支付的40000元，下欠借款本金为95000元，利息为70200元，合计165200元。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仍应对上述款项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4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刘红芬95000元及自2014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10月5日止的利息70200元，合计165200元，并承担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下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进行计算），利随本清；三、驳回被上诉人刘红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246元，由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负担3043元，被上诉人刘红芬负担42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46元，由上诉人朱国荣、岳树莲、朱恩茂负担3043元，被上诉人刘红芬负担42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瑾审判员 刘建刚审判员 朱福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