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98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熊卫平，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彬，广东比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马正彪，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邦，国信信扬（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熊卫平因与被上诉人马正彪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3民初10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熊卫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彬，被上诉人马正彪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卫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马正彪返还转让款25万元给熊卫平；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马正彪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马正彪未按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办理涉案商铺租赁变更手续，致使熊卫平被迫提前终止使用商铺，马正彪构成根本违约，应全额返还转让款给熊卫平。双方于2017年1月就转让涉案商铺事宜签订了两份转让协议。其中《店铺转让协议》第4点约定，马正彪负责办理商场转租手续；第5点约定，商铺一切经营牌照免费给予熊卫平使用至2017年4月1日。另《转让协议》第2点约定，马正彪的个体工商户变更为公司形式，再转让给熊卫平，如无法变更，则由熊卫平与商场重新签订合同。签订协议后，熊卫平按约定转让款支付给马正彪，马正彪交付商铺后，并无将个体工商户执照、税务登记证以及商铺租赁合同交付给熊卫平。熊卫平使用商铺期间，多次要求马正彪通过变更个体工商户负责人或重新以熊卫平名义签订涉案商铺租赁合同方式，变更商铺租赁合同承租方。但马正彪一直拖延，亦无向商场管理方说明承租人已变更为熊卫平。2018年年初，熊卫平为发展需要，想变更商铺原来品牌，准备对商铺重新装修。但商场管理方却告知熊卫平不允许变更餐饮品牌，也不允许重新装修。熊卫平多次找到商场管理方申请变更餐饮品牌，但商场管理方认为熊卫平非租赁合同相对方，无权申请变更涉案商铺餐饮品牌。熊卫平也找到马正彪寻求协助，但马正彪并不理会。无奈，熊卫平为了减免损失，于2018年6月就停业撤场，撤场前己足额向商场管理方缴纳租金、管理费、水电费。一审法院认为，熊卫平在经营涉案商铺期间多次直接向出租方缴纳租金、管理费、水电费，就视为出租方默认涉案商铺转租，这是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出租方一直没有与熊卫平签订过关于涉案商铺的租赁协议或物业管理协议，这是法律事实上不确认熊卫平是涉案商铺的承租人。其次，熊卫平在缴纳租金、管理费的转账记录中，基本每笔款都备注了涉案商铺的编号，即所有款项是属于该商铺缴纳的费用，作为出租方，按时收到租金、管理费、水电费，根本就不会要求缴纳费用的人必须为合同承租人。出租方收取费用，但没有提异议，这是合乎常理，并不等于默认马正彪转租涉案商铺合法有效。最后，从马正彪提交的《合同终止协议》来看，出租方自始至终只承认马正彪是涉案商铺的承租人。马正彪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法院驳回熊卫平的上诉请求。熊卫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马正彪返还转让款250000元给熊卫平。2.本案诉讼费由马正彪承担。马正彪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熊卫平返还马正彪垫付款111441.47元及利息，利息以111441.47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诉讼费由熊卫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州市番禺区大龙大美餐厅是于2016年5月31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马正彪，经营地址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亚运大道1号4015-2房。2017年1月，熊卫平作为甲方，马正彪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店铺转让协议》，就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亚运大道1号4015-2号铺的转让事宜达成如下约定：乙方收取甲方一次性转让费人民币25万元，该费用含乙方交付现状店铺的一切设施、设备、原料等（附实物图）及含商场内（即出租方）已缴纳押金人民币10万元。甲乙双方同意按照该店铺实物现状转让，甲方同意接收现有经营运作的员工（附尽职调查清单）。乙方保证并承诺该店铺无负债及对外借贷债权，无隐藏性负债，否则一经发现，则视为乙方所有，甲方有权追究。乙方负责甲方办理商场转租手续。乙方现店铺一切经营牌照免费给予甲方使用至2017年4月1日。乙方保证并承诺2017年2月1日前交付店铺给甲方使用，并提前三天当面召开尽职调查及事项移交大会。甲方于2017年1月以银行转账方式，先行赔付乙方该转让意向定金人民币3万元，如甲方无故无法继续履行该协议，乙方有权定金不作退还。相反，乙方不按照该协议执行，甲方有权向乙方追讨双倍定金作为赔偿。双方如因该协议产生纠纷，协商不行的，可诉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签订上述协议后，熊卫平向马正彪支付了定金3万元。2017年1月25日，马正彪作为甲方，熊卫平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乙方于2017年1月25日一次性支付12万元给甲方，包括上次甲方收取的3万元定金，转让费15万元已付清，甲方保证自2017年2月1日起交铺经营权给乙方，乙方负责商场的租金、管理费、水电费、人员等一切经营费用，以后出现任何问题与甲方无关。至于甲方在永旺梦乐城押金10万的退还问题，双方同意首先采取由甲方变更个人工商营业执照为公司形式，再转让乙方来实现。如果此办法无法变通，由乙方与商场进行重新合同签订，在签订之前协商由乙方或者商场退还甲方押金（在办理变更期间，甲乙都不能以任何借口推辞，如果乙方再三推辞不配合，甲方有权收回商铺，并且转让费不退还）。2017年1月25日，熊卫平向马正彪支付转让款12万元，双方进行交接，马正彪将商铺交付给熊卫平经营使用。其后，熊卫平陆续向马正彪支付剩余转让款项，并在2017年5月份支付完毕剩余款项10万元。2018年6月30日，熊卫平停止案涉商铺的经营，并撤出商场。现熊卫平主张马正彪违约，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解决。庭审中，熊卫平陈述：签订《店铺转让协议》后，双方到商场办理转租手续，商场认为转租需变更合同所有条款，双方因此才签订《转让协议》。因个体工商户变更为公司在法律上无法实施，重新设立公司则承租方名称需变更，商场不予认可，如熊卫平重新与商场签订租赁合同，则原租赁合同必须提前终止，商场将不予退还押金。故此，商铺最终无法登记到熊卫平名下，导致熊卫平经营期间无法申请经营其他餐饮品牌，熊卫平打算变更品牌重新装修时，商场予以禁止。马正彪陈述：不存在不配合的情形，如果熊卫平与商场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租金可以置换，不存在商场不予退还租金的情形。由于马正彪是第一批入驻永旺商场的商户，商场给予的租金价格比较优惠，转租给熊卫平则商场需要增加每平方米50元的管理费，熊卫平无法接受，并称以马正彪的名义继续经营。因商铺以个体工商户进行登记，如对外产生债权债务需马正彪个人承担，故马正彪更迫切想办理转租或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马正彪已将《租赁合同》、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本的原件交付给熊卫平。熊卫平经营期间曾经变更过品牌，后熊卫平打算经营火锅，但商场内已经有火锅店，故商场不允许熊卫平作调整。熊卫平撤场是因为其自身经营不善，熊卫平一直不准时缴纳租金、水电费，直至商场通知停水电才缴纳。马正彪撤场后，商场在7月份通知马正彪，当时熊卫平已拖欠5月份及6月份租金、水电费，马正彪为此向商场垫付了欠款。为证明该主张，马正彪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合同终止协议》。据协议，永旺梦乐城（广东）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广州市番禺区大龙大美餐厅在2018年7月就双方终止《店铺租赁合同》作出如下约定：租赁店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亚运大道1号四楼4015-2区域，面积337.55平方米。原合同由于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甲方依照合同解约。双方共同确认原合同于2018年7月31日终止，乙方退店场地恢复原状工作，移交给甲方负责实施，为此乙方应按本协议支付原状恢复费用，乙方不再承担合同场地原状恢复工作。乙方应配合甲方于2018年7月15日24时前交接合同场地。乙方留在合同场地内的资产、物品，乙方放弃其所有权，由甲方任意处置。双方结算如下：1.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共欠款如下：2018年5月费用人民币22217.89元，2018年6月费用人民币21713.58元，2018年7月费用人民币58910.79元，乙方应支付的违约金人民币42854.21元，以上费用乙方应在2018年7月15日之前支付给甲方；原状恢复费用人民币200元每平方米×33.755平方米=67510元，乙方应在2018年7月15日之前支付给甲方。2.本协议签署后新发生的费用，按其实际发生额对前述金额进行相应调整，相关费用乙方应在2018年7月15日之前支付给甲方。3.截至2018年7月，乙方缴纳的营业保证金101265元，POP押金500元，合计人民币101765元。4.双方同意，以上第3项款项均用于抵扣以上第1、2项中乙方所欠费用，不足抵扣的部分，乙方应在2018年7月15日之前支付给甲方。乙方与第三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如由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按甲方要求承担赔偿责任。甲乙双方按本协议执行完毕后，甲乙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即告清洁。2.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据清单记载，马正彪在2018年7月9日向永旺梦乐城（广东）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汇款111441.47元。3.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记载购买方为广州市番禺区大龙大美餐厅，销售方为永旺梦乐城（广东）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六张发票总金额为214024.05元。马正彪并陈述，熊卫平于2018年6月30日在未通知出租方的情况下擅自停业，商场要求马正彪恢复原状，因此7月份的费用实际上是场地占用费。熊卫平确认在经营期间将商铺品牌从“高原情”变更为“老西安”，曾口头告知商场不再经营，撤场时没有搬走商铺里的设备等物品，因商场不承认熊卫平是租赁主体，才要求马正彪结清租赁债权债务。熊卫平每月应缴纳租金及管理费50625元，其已缴清2018年5月租金、水电费及2018年6月租金。为证明上述陈述，熊卫平提交了转账截图。转账截图显示熊卫平在2018年3月31日向永旺梦乐城（广东）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转账95000元，在2018年5月1日向永旺梦乐城（广东）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转账76601元，在2018年6月1日向永旺梦乐城（广东）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转账75100元。马正彪对此予以否认，认为熊卫平支付的款项并非用于缴纳2018年5月及6月的租金、水电费等。马正彪陈述其与商场吴经理联系，吴经理告知马正彪，熊卫平在2018年5月1日支付的是3月份的款项，2018年6月1日支付的是4月份的款项，均是拖到商场停电才予以支付。为证明上述陈述，马正彪提交了电子邮件以及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马正彪与熊卫平之间达成的商铺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店铺转让协议》约定，马正彪将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亚运大道1号4015-2号铺转让给熊卫平，转让费25万元，该费用含马正彪交付现状店铺的一切设施、设备、原料等及含商场内（即出租方）已缴纳押金人民币10万元。双方同意按照该店铺实物现状转让，熊卫平同意接收现有经营运作的员工，马正彪负责熊卫平办理商场转租手续。马正彪将店铺一切经营牌照免费给予熊卫平使用至2017年4月1日。其后，双方又签订《转让协议》，对马正彪在永旺梦乐城押金10万的退还问题进行约定，双方同意首先采取由马正彪变更个人工商营业执照为公司形式，再转让熊卫平来实现。如果此办法无法变通，由熊卫平与商场重新签订合同，在签订之前协商由熊卫平或者商场退还马正彪押金（在办理变更期间，双方都不能以任何借口推辞，如果熊卫平再三推辞不配合，马正彪有权收回商铺，并且转让费不退还）。上述协议签订后，马正彪已依约在2017年1月25日将商铺交付给熊卫平，熊卫平经营至2018年6月30日才撤离商场。现熊卫平主张马正彪未协助办理转租手续，未办理公司变更登记，商铺最终无法登记到熊卫平名下，导致熊卫平经营期间无法申请经营其他餐饮品牌，无法继续经营商铺。第一，熊卫平经营期间多次向出租方缴纳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出租方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应视为对转租行为的默认，熊卫平主张出租方不同意转租缺乏证据支持。第二，双方在签订《店铺转让协议》后，再次就押金10万元的退还问题进行约定。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无法将个体工商户变更为公司，依据《转让协议》约定，在此情况下应由熊卫平与商场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现熊卫平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因马正彪的原因导致无法与商场签订租赁合同，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则原缴纳的押金不予退还。第三，熊卫平自2017年1月25日经营至2018年6月30日，如熊卫平认为马正彪未履行合同义务，则其不可能在2017年5月仍向马正彪支付转让款，且未有证据证明熊卫平在经营期间曾就转让协议履行问题向马正彪提出过异议。综上，熊卫平主张因马正彪的过错导致无法经营，除了其陈述外并无任何证据证实。熊卫平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马正彪存在违约行为，其要求马正彪退还转让款25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熊卫平在2018年6月30日撤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熊卫平曾告知商场或马正彪提前终止租赁合同或者解除商铺转让合同，在没有证据证明马正彪存在违约的情况下，熊卫平单方撤离商场，以自身行为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明显构成违约。因熊卫平的违约行为，导致马正彪提前终止涉案商铺的《店铺租赁合同》，并与商铺出租方就租赁期内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经结算，马正彪尚需清偿2018年5月至7月拖欠的费用，以及支付违约金、原状恢复费用，上述款项共计213206.47元，抵扣营业保证金、POO押金后，马正彪还向出租方支付了111441.47元。以上事实有马正彪提交的《合同终止协议》、转账记录、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转让协议》约定，马正彪保证自2017年2月1日起交铺经营权给熊卫平，熊卫平负责商场的租金、管理费、水电费、人员等一切经营费用，以后出现任何问题与马正彪无关。马正彪代熊卫平向商场出租方支付款项，其主张熊卫平予以偿还，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熊卫平应向马正彪偿还代垫款111441.4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以111441.47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熊卫平主张已向商场出租方支付2018年6月份的租金及水电费等，但其提交的转账凭证仅能证明熊卫平向出租方支付款项这一事实，无法证明该支付的款项对应6月份的租金及水电费，且该主张也与商场出租方盖章确认的《合同终止协议》相悖，故对熊卫平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12月20日判决：一、熊卫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马正彪偿还代垫款111441.47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11441.47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熊卫平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5050元，由熊卫平负担。反诉受理费1264元，由熊卫平负担。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为马正彪是否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现熊卫平主张马正彪未协助办理转租手续，未办理公司变更登记，商铺最终无法登记到熊卫平名下，导致熊卫平经营期间无法申请经营其他餐饮品牌，无法继续经营商铺，构成根本违约。第一，熊卫平经营期间多次向出租方缴纳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出租方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应视为对转租行为的默认，熊卫平主张出租方不同意转租缺乏证据支持。第二，双方在签订《店铺转让协议》后，再次就押金10万元的退还问题进行约定。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无法将个体工商户变更为公司，依据《转让协议》约定，在此情况下应由熊卫平与商场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现熊卫平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因马正彪的原因导致无法与商场签订租赁合同，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则原缴纳的押金不予退还。第三，熊卫平自2017年1月25日经营至2018年6月30日，如熊卫平认为马正彪未履行合同义务，则其不可能在2017年5月仍向马正彪支付转让款，且未有证据证明熊卫平在经营期间曾就转让协议履行问题向马正彪提出过异议。综上，熊卫平主张因马正彪的过错导致无法经营，除了其陈述外并无任何证据证实。熊卫平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马正彪存在违约行为，其要求马正彪退还转让款25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熊卫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14元，由上诉人熊卫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练长仁审判员 曹 玲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