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82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旭，男，1992年11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满族，大专毕业，无职业，户籍地同现住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2019年3月15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2020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于海旺，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波，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学本科，无职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地天津市津南区。2019年5月24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贾凤麟，天津臻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宏伟，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兴隆县，满族，大学本科，无职业，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现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9年5月24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裘敬娴，天津臻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19〕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旭及其辩护人于海旺、被告人王海波及其辩护人贾凤麟、被告人王宏伟及其辩护人裘敬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11月18日，刘铁铮(已判决)在本市南开区注册成立海纳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公司”)，并先后在本市河东区万达商业广场C座18楼、和平区南京路君隆广场B2座7层703-704室等处设立办公场所,雇佣员工在人员密集场所以发传单的形式对外进行宣传,承诺高息,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目前涉及合同金额1301万元，实际损失金额1178.8余万元。被告人赵旭自2015年6月至案发,在海纳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期间，个人及所带领团队吸揽资金共计347万元，损失金额305.8747万元。被告人王海波2015年6月到海纳公司任万达营业部经理，2016年8月离职。期间，其管理的经营部对外吸揽资金557万元，损失金额503.851万元。被告人王宏伟2016年3月到海纳公司任君隆营业部经理，2016年8月任万达营业部经理，2016年11月离职。期间，其管理的团队对外吸揽资金409.34万元，损失金额373.764825万元。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赵旭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王海波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退回非法所得共计5万元。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王宏伟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退回非法所得10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投资人的证言、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宏伟吸揽资金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宏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宏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三被告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已全部退缴违法所得，故建议均判处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宏伟有期徒刑二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赵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旭系从犯、自首，犯罪情节较为轻微，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缴非法所得，且系初犯，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海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海波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具有从犯、自首、退赃、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宏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宏伟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均较小，且具有自首、从犯、退赃、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宏伟受雇于刘铁铮（已判决)控制经营的海纳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公司”）。该公司系刘铁铮于2014年11月18日在本市南开区注册成立。该公司成立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利用雇佣的人员，主要以散发传单等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在三个月至一年不等的期限内返本付高息，并与投资人签订《海纳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协议》《海纳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以非法吸揽社会公众资金，且所吸揽的资金均由刘铁铮控制、使用。被告人赵旭自2016年7月至案发在海纳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期间，被告人赵旭用上述手段其个人及所带领团队对外吸揽赵某、付某、韩某、李某（报案人韩某）、李某（报案人陈某）、林某（报案人陈某）、阎某、吕某、余某、张某、王某共11名投资人资金共计347万元，实际损失金额305.8747万元。被告人王海波自2015年6月到海纳公司任万达营业部经理，2016年8月离职。期间，被告人王海波管理的团队用上述手段对外吸揽杨某、陈某1（报案人陈某）、付某、韩某、李某1（报案人韩某）、李某（报案人陈某）、林某（报案人陈某）、李某、刘某等34名投资人资金共计557万元，实际损失金额503.851万元。被告人王宏伟自2016年3月到海纳公司任君隆营业部经理，2016年8月任万达营业部经理，2016年11月离职。期间，被告人王宏伟管理的团队用上述手段对外吸揽赵某、刘某、陈某1（报案人陈某）、杨某（报案人陈某）、李某、王某等26名投资人资金共计409.34万元，实际损失金额373.764825万元。后投资人报警。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赵旭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王海波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退回违法所得共计5万元。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王宏伟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退回违法所得10万元。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旭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王海波又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王宏伟又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另，就三被告人在海纳公司任职期间违法所得数额一节，被告人赵旭当庭供称底薪为每月4000元，个人业绩提成为1%，团队业绩提成为5‰，如不能完成业绩则底薪按照3200元发放，故违法所得7至8万元；被告人王海波当庭供称月固定工资为6000元，违法所得9万元；被告人王宏伟当庭供称月固定工资为8000元，违法所得7.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宏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三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身份证明；且有公安机关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三被告人退交款决定书和清单，海纳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资料，投资人的身份证明、签订的《海纳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协议》《关于海纳理财客户续存申请书》《海纳资产管理（天津）有限公司投资咨询管理服务协议》、涉案公司给投资人签署的承诺书和欠条、支付投资款的银行卡及银行流水单、海纳资产债权转让款项到账确认书，三被告人的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同伙刘铁铮的逮捕证；投资人付某、陈某、赵某等人的证言，同伙刘铁铮的证言，证人陈某2、刘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天财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津天财专字（2019）第196号审计报告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宏伟参与刘铁铮的非法集资活动，扰乱国家金融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宏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量刑建议依法酌情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海波系初犯、从犯，且系自首，主动退交非法所得，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应按其各自吸揽的投资人的投资比例发还。因被告人赵旭、王海波、王宏伟与另案处理的刘铁铮系共同犯罪的系列案件，三被告人吸揽的涉案款已经交付给刘铁铮的公司，故本案投资人的剩余经济损失应在另案处理的刘铁铮的刑事案件中一并处置。本院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严厉打击扰乱金融秩序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海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本判决生效后，被告人赵旭退交的非法所得15万元，依法按投资人的投资比例发还赵某、付某、韩某、李某（报案人韩某）、李某（报案人陈某）、林某（报案人陈某）、阎某、吕某、余某、张某、王某；被告人王海波退交的非法所得15万元，依法按投资人的投资比例发还杨某、陈某（报案人陈某）、付某、韩某、李某（报案人韩某）、李某（报案人陈某）、林某（报案人陈某）、李某、刘某、靳某（报案人吕某1）、赵某、高某、秦某、岳某、李某、阎某、吕某、王某、王某、刘某1、刘某2（报案人刘某1）、毕某、高某、齐某、路某、宋某、常某、李某、张某、余某、王某、张某1（报案人刘某）、欧某（报案人刘某）、王某；被告人王宏伟退交的非法所得15万元，依法按投资人的投资比例发还赵某、刘某、陈某2（报案人陈某）、杨某（报案人陈某）、李某、王某、梁某、徐某（报案人刘某）、刘某（报案人刘某）、赵某、张龙、陈某、王某、杨某、赵某、余某、张某、王某、张某（报案人刘萍）、赵某、陈某、徐某、孙某、杨某、陈某、陈某（报案人陈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骞人民陪审员  卢万起人民陪审员  邢 贺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贾智迪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