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云05行终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复议机关）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001525533XX。 住所地：保山市永昌传媒大厦二号楼A座8楼至11楼。 法定代表人马文寿，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武，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法规科科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花蕾，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艳丽，女，1972年3月2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腾冲市。 原审被告（原行政机关）腾冲市自然资源局。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23015260315F。 住所地：腾冲市腾越镇火山社区邮电小区196号。 法定代表人胡本法，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申常、朱艳华，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因与原审原告朱艳丽、原审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的（2019）云0502行初1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5月19日在本院123号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委托代理人张志武、李花蕾，被上诉人朱艳丽，原审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刘申常、朱艳华，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前，上诉人保山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书面申请，申请撤回对腾冲市自然资源局的上诉，本院庭审查明后当庭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属于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的下属单位。2019年3月27日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向原告出具了《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一份，向原告朱艳丽告知了其申请查询的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不动产登记资料结果，查询结果为：“1、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的房屋产权人为张绍能，土地证号：腾土建国用（97）字第004977，面积96.34平方米；房产证号：腾冲县私产房产所有证NO：0006853号，建筑面积256.56平方米。2、经核实，你申请办理分户手续的土地证号为腾土建国用（97）字第004977和房产证号为腾冲县私产房产所有证NO：0006853号在棚改范围内，已依法征迁，土地证和房产证已收回注销。”2019年6月17日原告朱艳丽根据前述《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以邮寄方式向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寄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一份，申请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公开：“1、《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作出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已依法征迁的所有有效法律文书及相关依据和资料；2、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准确的土地面积和建筑面积、实际面积和证载面积有差别的有效法律文书证明材料或证据材料；3、《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作出的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的土地面积和建筑面积的所有法律文书依据。”。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9年6月18日签收了原告寄交的前述申请后，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答复内容为：“1、你公开申请的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已依法征迁的所有有效法律文书及相关依据和资料，依法不属于我中心负责公开范围；2、你申请公开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准确的土地面积和建筑面积、实际面积和证载面积有差别的有效法律文书证明材料和证据材料，经检索该信息不存在；3、《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作出的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的土地面积和建筑面积的依据是不动产登记资料。如您不服本答复，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书之日起60日内向腾冲市人民政府或者保山市自然资源局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6个月内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原告朱艳丽因对该答复不服，于2019年8月5日向被告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申请行政复议，复议请求为：“1、确认被申请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超期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为违法，并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渎职行为；2、请求撤销被申请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的《腾冲市不动产登记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并责令被申请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限期内重新按照申请人的申请作出答复；3、申请人因本次申请造成的费用开支由被申请人腾冲市自然资源局承担赔偿责任。”8月21日被告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原告朱艳丽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同日向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作出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自收到《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对该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材料1份。9月4日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向被告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出了《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关于朱艳丽行政复议申请的答复》。10月10日，被告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保自规复议[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2019年7月11日《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10月12日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原告朱艳丽送达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因原告不服，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的《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并责令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根据原告的申请重新作出答复；二、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的保自规复议[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一切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作为原告朱艳丽申请公开信息的答复单位，被告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为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二被告均为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二款“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和补偿工作。”的规定，原告申请公开的第1、2项信息均属于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拆迁方面的信息。原告申请公开的该两项信息虽然不属于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下设的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负责公开的范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的规定，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下设的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应当告知原告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还应当告知原告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而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下设的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本行政区域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由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的情况下，却既未向原告说明相关理由，也未告知原告负责公开该部分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仅以“依法不属于我中心负责公开范围”和“经检索该信息不存在”向原告作出答复，其所履行的法定职责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申请公开的第三项信息应理解为“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的登记档案信息”，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三十三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申请查询不动产登记资料的，有关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应当告知其按照本办法的规定申请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的规定，原告应当根据前述规定申请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下设的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收到原告申请后，在确认原告的申请事项后，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项“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的规定，告知原告按照《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申请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但却仅以“《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作出的腾冲市腾越镇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的土地面积和建筑面积的依据是不动产登记资料。”向原告作出答复，其所履行的法定职责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下设的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9年7月11日所作出的答复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撤销；被告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也应予以撤销。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第七项，《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撤销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的《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2.撤销被告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的保自规复议[2019]10号《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复议决定书》。3.由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根据原告朱艳丽的申请重新作出答复。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承担25元，由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担25元。 上诉人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对被上诉人朱艳丽申请公开的第一项、第二项信息的答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上诉人对此作出的复议决定正确。被上诉人申请的信息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拆迁方面的信息，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并非该工作的组织实施机关，没有制作和获取朱艳丽所申请公开的信息，房屋征收补偿涉及多部门多项工作内容，且朱艳丽申请的信息内容不明确、具体，故不动产登记中心无法确定应由何机关公开，未告知其予以公开的行政机关名称及联系方式，并不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关于第二项信息，实际需要不动产登记中心对土地面积和建筑面积、实际面积和证载面积之间的差别进行加工制作、分析并提供相关资料，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不予提供，故告知其经检索不存在，符合法律规定。（2）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对被上诉人朱艳丽申请公开的第三项信息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对此作出的复议决定正确。一审法院对该申请内容理解为不动产登记档案信息，属主观判断。被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存在歧义，也可以理解为是询问相关依据是什么，一审认为应该告知申请人可申请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不符合客观实际，因此答复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请求：1.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行初113号行政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朱艳丽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庭审中，上诉人代理人补充认为：1.关于不动产登记面积不动产管理部门以证载面积确认，被上诉人认为补偿面积不一致可向征收部门核实。2.上诉人在办理行政复议时已同申请人反复沟通，一审法院机械办案，大多判行政机关败诉，因考虑信息公开不解决实际争议之前未上诉，但行政机关、人民法院处理案件都应以定争止纷为目的，一审法院审案思路将导致反复循环。3.人民法院实行立案登记制不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导致这种滥诉行为泛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进一步保护和规范当事人依法行使行政诉权的若干意见》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提起的此类案件不符合受理的条件,且存在重复性质，被上诉人反复强调信息公开的理由是需要论证房屋征迁合法性的诉讼证据，但通过调查其针对腾冲市政府的征迁行为的诉讼已经终结，无需再来收集证据，且举证责任是在被告，故其诉讼系作为筹码和条件，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制止滥用诉权，恶意诉讼、消耗行政司法资源，影响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诉权的正常行使，损害司法权威，阻碍法治进步的行为。对于当事人明显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立法目的，反复大量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而提起行政诉讼，或者当事人提起的诉讼明显没有值得保护与其自身合法权益相关的实际利益，人民法院依法不予立案。申请公开已经公布或者已经知晓的政府信息，或者请求行政机关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者对已有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人民法院依法不予立案。4.作为行政机关，因属被监督地位日常不能进行解释，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依规则进行处理。 被上诉人朱艳丽当庭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不具有法律依据；2.一审当庭退还腾冲资源局超期提交的证据是事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3.上诉人未依法审查被申请人的违法行为，导致被上诉人朱艳丽一直被牵入诉累；4.腾冲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未上诉，上诉人的上诉行为是代理人的个人行为；5.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上诉请求作出公正的判决。 原审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当庭陈述：1.赞同上诉人的观点；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腾冲市自然资源局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作出答复，且在法定期限内，是合法的行政行为，不应当撤销。（2）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是合法的行政行为，依法不应当撤销。（3）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以及所适用的法律不能得出必须要撤销的结果。（4）一审在没有证据没有事实的情况下，主观推断腾冲市自然资源局的不动产登记中心，知道被上诉人所申请的信息属于哪个部门负责公开，不符合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法律原则。其中第三项信息，被上诉人要求公开的是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作出的依据，已经明确答复就是不动产登记资料，而非一审所认定的查询不动产资料。（5）一审判决认定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供证据错误。被告接到应诉通知书以后，按照法律规定由本机关的统一对外窗口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办公室签收加盖印章的时间来计算15天的举证期限和答辩期限，一审以邮寄的时间来认定举证时间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人提交的资料、2.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3.法律文书送达回证（送达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5.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关于朱艳丽行政复议申请书的答复、6.行政复议决定书、7.保山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发文签批单、8.法律文书送达回证（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适用的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第17、23、28条第（一）款，第31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43条；《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33、36条；《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33条。以证明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定程序。 被上诉人朱艳丽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1.身份证、2.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3.《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保自规复议[2019]10号）、4.土地及房屋状况调查表、5.65号房屋土地证、6.土地证、房产证收条、7.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8.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9.《腾冲县私产房产所有证》更正、分户登记申请书、10.保国土资复议[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 原审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材料。 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以上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原告庭前提交的三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予以采信，当庭提交的七组证据均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证据均能证明本案案件事实，予以采信。 庭审中，被上诉人朱艳丽补充提交本院2020年3月2日作出的两份行政裁定书（复印件），以证明该两份裁定书认定腾冲市棚户区改造指挥部不是法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也没有得到腾冲政府的授权，故两被告特别是被告一腾冲自然资源局属于法定的权力机关。被上诉人要求其公开本案政府信息，属于其法定职责范围内。 经庭审质证，上诉人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裁定书能够证明案涉行政行为合法，说明房屋征收部门由原审被告确认存在困难，无法在答复时告知应向其他哪个部门去申请，一审以没有告知判决被诉行政行为违法错误。原审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对两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观点不认可。 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2019年11月8日签收一审法院邮寄送达的原告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及举证通知书，已明确告知应在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提交答辩状及证据，其主张应以对外窗口部门办公室在送达回证上签收的时间作为收到时间并不具有法律依据，一审认定其无正当理由超过举证期限提交证据正确；被上诉人朱艳丽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对一审法院根据证据作出的事实认定，经审理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朱艳丽围绕其此前从不动产登记机构获得的不动产查询资料提出本案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一审法院认定其中的一、二项信息属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迁的信息，第三项信息属于不动产登记档案资料，而认为原审被告应告知案涉信息法定公开主体以及可通过不动产登记法律法规办理。该认定，首先，被上诉人所申请的三项信息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一、二审庭审中与被上诉人朱艳丽的明确情况，并不能明确信息的内容名称或具体指向，一审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五）项、第（七）项规定的能够确定的情形作出对行政机关应然履责的判定依据不足，且根据被上诉人申请缘起于之前不动产查询的事实，再重复告知获取该信息途径并无必要；其次，一审对于原审被告重新作出答复的期限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期限也不符，限缩行政机关依法履行行政职权的条件也属不当。一审判决虽有上述不当情形，但原审被告腾冲市自然资源局超期提交证据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视为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上诉人作为复议机关虽然提交了证据，但通过原审被告对提交证据期限的辩解事实，一审两被告并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经协商一致并告知人民法院由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且原审被告在法定上诉期内也未对一审对其判决不利的法律结果提起上诉。故，本案被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虽不明确且需加工分析，一审法院判决也存在依据不足的情形，上诉人所提出的本案涉及的相关情形也客观存在，但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公开政府信息，应当遵循便民的原则，原审被告已接受怠于举证和未依法行使救济权利的法律后果，上诉人的复议行为也须受制于法律规定一并裁判的约束。故而，本案可由原行政行为的作出机关根据一审法院的判决，并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与被上诉人进一步明确信息内容的前提下，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行政职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保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 勇 审判员 杨荣刚 审判员 李海斌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张素梅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