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91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冬冬，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绍兴市越城区。2004年1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7年7月4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11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1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9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原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连同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3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3日因同年7月23日酒驾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9月1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诸秦刚，浙江金道（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诉〔2019〕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冬冬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冬冬在绍兴市看守所远程法庭参加诉讼，辩护人诸秦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疫情原因中止审理期限为2020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冯冬冬从被害人殷某经营的绍兴市迪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处，以租车的形式骗取价值人民币253957元的奥迪Ａ6Ｌ轿车（号牌为浙Ｄ×××××）一辆，并支付15000元的租车费用。同月10日，被告人冯冬冬将车辆质押到任某处借款，谎称该车系其父亲所有，并提供伪造的家庭户口薄和机动车行驶证，任某信以为真，于同日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47000元，后被被告人冯冬冬用于还债。至案发，上述车辆已被追回。二、盗窃1、2019年5月14日19时30分许，在绍兴市越城区迪荡梅龙湖公园，因被告人冯冬冬向被害人蒋某多支付了船费，在被害人蒋某使用手机支付宝退还钱款的过程中，被告人冯冬冬偷窥到被害人蒋某的支付宝支付密码，后以借手机打电话为由，秘密将被害人蒋某支付宝账户内的人民币3000元转账至自己的支付宝账户。2、2019年5月19日9时许，在绍兴市越城区德蒙斯特童装店内，被告人冯冬冬趁被害人张某不备，窃得被害人张某放于收银台上的ＶＩＶＯ手机一只（无法估价）。3、2019年5月20日9时许，被告人冯冬冬在绍兴市越城区朋友处借宿期间，趁被害人贾某1熟睡之际，窃得被害人贾某1放于卧室床头柜的价值人民币600元的金色仿卡地亚手表一只。2019年5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冯冬冬在绍兴市越城区城东体育馆内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仿卡地亚手表已被追回。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冬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冬冬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冯冬冬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对被告人冯冬冬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冯冬冬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其以租车名义骗取奥迪轿车有异议。其在租车前没有任何想法和预谋想去抵押奥迪车辆，仅仅为了私用，且提供了真实信息，对租赁公司未有欺骗和隐瞒。租车期间，其也没有失去任何联系，按时向租赁方支付租金；2、公诉机关指控车辆被追回有异议。车辆是其亲手还给租赁公司的，当时其因无法还清质押方的钱，便和质押方商量分期付款，在得到允许后，质押方把车还给其，此时租赁方突然出现，其就把车还给租赁方，解除租赁合同。后来是因为一周内其没有还清和质押方协商的借款，质押方才报的警；3、其从未有占有车辆的目的。其向任某借款，车辆虽然暂时放任某那里，但其从未有撒手不还的念头，且其一直向任某协商是否能够分期付款，其一直希望把车辆还给租赁方，解除昂贵租金的负担；4、本案中租赁方殷某与质押方任某存在相互串通。被告人冯冬冬当庭提交了谅解书，表明租赁方殷某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冯冬冬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冯冬冬的诈骗对象是任某而非殷某。主观上，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冯冬冬在租赁车辆时就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结合被告人案发后归还车辆，其父母承诺归还借款，车辆租赁后使用等情况，不应认定被告人在租赁车辆时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客观上，被告人租赁车辆之后，有权对车辆正常使用，殷某有权撤销冯冬冬将车辆质押给任某的民事行为，车辆在事实上和法律上均未脱离殷某;2、本案被告人冯冬冬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冯冬冬到案后，公安机关仅掌握其盗窃的情况，被告人如实供述诈骗的事实，应属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犯罪事实，系自首，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冯冬冬从被害人殷某经营的绍兴市迪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处，以租车的形式骗取价值人民币253957元的奥迪Ａ6Ｌ轿车（号牌为浙Ｄ×××××）一辆，并支付15000元的租车费用。同月10日，被告人冯冬冬将车辆质押到任某处借款，谎称该车系其父亲所有，并提供伪造的家庭户口薄和机动车行驶证，任某信以为真，于同日通过支付宝转账人民币47000元，后被被告人冯冬冬用于还债。至案发，上述车辆已被追回。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殷某的陈述、汽车租赁合同、行驶证，证明①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冯冬冬到其公司租赁了一辆浙Ｄ×××××黑色奥迪轿车，双方签订了租赁汽车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冯冬冬当场交付押金1万元。②当其交付车辆钥匙时，被告人冯冬冬要求另交付车辆行驶证，在其拒绝后，冯冬冬提出路上交警会查行驶证，其便向出示了行驶证，由冯冬冬拍照。③其向冯冬冬交付车辆后第4天，发现装在车辆的ＧＰＳ信号地点在绍兴稽东一处山上不动，且车辆停驶了两天，其觉得异常，便至山上发现包括其奥迪车辆在内共有3辆车停放在该处，经打听，被告人冯冬冬已将租赁车辆以5万元抵押给一个叫任某的人了。其便联系冯冬冬要求将车辆收回，冯冬冬许诺会与任某协商解决，叫其不要报警。④2019年5月18日，其在国际摩尔城将车辆强行收回，被告人冯冬冬第二日至公司与其结算租赁费。证人任某的证言、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债权转让协议书、户口本、支付宝转账截图，证明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冯冬冬通过他人介绍与其联系，称工程需要需借款5万元，暂用其父亲的车辆质押。当晚，被告人冯冬冬向其交付户口本一本，奥迪Ａ6行驶证一本，行驶证上姓名是殷某，其核对了户口本信息，确实与冯冬冬系父子关系，冯冬冬解释父亲是上门女婿，其随娘姓。其相信后，便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冯冬冬4万7千元。过了十天左右，一家迪荡租赁公司找到其称该车辆是他们的，租车的人叫冯冬冬，其发觉被骗，便联系冯，后由冯父亲冯某在原先借条上签名作担保，并备注5月23日前归还2万元。5月23日，冯和冯父亲均未还款，其便至迪荡派出所咨询是否能够立案。（3）证人冯某的证言、机动车登记证书、欠条、行驶证、车钥匙、聊天、转账记录，证明①其系被告人冯冬冬的亲生父亲，冯冬冬母亲叫余牡丹，其每月320元都在替被告人冯冬冬还恒信银行5万元贷款的利息。②今年5月份，其儿子冯冬冬事先去租赁公司租了一辆汽车，后来去抵押骗了5万元，后因冯冬冬无法还款，债权人便找至其处来要钱。（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①2019年5月9日，被告人冯冬冬向其借款1万元，其交与冯冬冬7千元。期间，冯冬冬主动提出将一辆别克两厢汽车押在其处，同时还将其行驶证、车辆登记证及车钥匙交给其，车子停放在路边。到了第二天，其想把车子停放在厂里的时候，发现车子不见了。②被告人冯冬冬借款之前曾叫其想办法将别克车辆抵押换钱，其跟冯冬冬讲别人不要，即便卖掉也只有8千元。（4）被告人冯冬冬的供述，证明其女友为其网贷12万元，每月还款需还6千元，因工资未到发放的日期，其将自己的起亚Ｋ2开回绍兴抵押了2.7万元，到手2.4万元，转给女友3千元后，剩余2.1万元用于手机百家乐赌博。上述款项输尽后，其想赎回起亚Ｋ2车辆，便找朋友何建国借钱，何建国称其他办法没有，只能将他的别克两厢车过户给其，让其有点资产好借钱。后其将别克车辆的行驶证、“绿本”和车钥匙放至罗伟江处并借款7千元，到第二天，其又将别克车辆开走，并补办了行驶证和“绿本”将车辆又过户给了何建国。因起亚Ｋ2车辆需要2.7万元才能赎回，其便想到了东湖那边有人在做的事情，以租车再进行抵押。其从城东一家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奥迪Ａ6Ｌ轿车，通过微信转账了一万四、五千元押金，然后照着真的行驶证照片做了一本假行驶证，还照着行驶证上车主的名字做了一本假的户口本，向任某抵押借了4.7万元，其转了女友2千元，剩余4.5万元用于手机上赌百家乐赌博，后又供述该4.5万元用于还债。（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上述奥迪A6L轿车价值为人民币253957元的事实。二、盗窃1、2019年5月14日19时30分许，在绍兴市越城区迪荡梅龙湖公园，因被告人冯冬冬向被害人蒋某多支付了船费，在被害人蒋某使用手机支付宝退还钱款的过程中，被告人冯冬冬偷窥到被害人蒋某的支付宝支付密码，后以借手机打电话为由，秘密将被害人蒋某支付宝账户内的人民币3000元转账至自己的支付宝账户。2、2019年5月19日9时许，在绍兴市越城区德蒙斯特童装店内，被告人冯冬冬趁被害人张某不备，窃得被害人张某放于收银台上的ＶＩＶＯ手机一只（无法估价）。3、2019年5月20日9时许，被告人冯冬冬在绍兴市越城区朋友处借宿期间，趁被害人贾某1熟睡之际，窃得被害人贾某1放于卧室床头柜的价值人民币600元的金色仿卡地亚手表一只。案发后，仿卡地亚手表已被追回并向被害人贾某2还。2019年5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冯冬冬在绍兴市越城区城东体育馆内被警察抓获归案。以上事实，被告人冯冬冬没有异议，并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蒋某、张某、贾某1的陈述，证明三被害人人民币3000元、手机、手表分别被盗的事实；（2）被告人冯冬冬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监控视频，支付宝账单，证明三被害人财物失窃系被告人所为；（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手机、手表的价值；（4）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仿卡地亚手表被扣押和发还给被害人的情况。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还有：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的身份、前科劣迹和到案情况。情况说明、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冯冬冬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事实并获得被害单位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冬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冬冬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冯冬冬是否构成诈骗罪及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一、主观上被告人冯冬冬具有直接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虽被告人冯冬冬辩称其租车是为了同学会撑场面，后为还款才将车辆用于抵押借款。但其在侦查期间供述系为赎回起亚Ｋ2车辆即产生租车抵押借款的念头；同时，租车行为赋予承租方的是对租赁汽车的使用权，并没有赋予其处分和收益权，被告人冯冬冬租车后在明知自己没有经济能力的情况下，冒用车辆所有人，直接将汽车质押，并将所得款项挥霍，足以证实其不是为了驾驶租车而是为了占有车辆，因此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二、客观上被告人实施了骗取车辆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冯冬冬用自己的身份证向租车公司租赁汽车时即向出租人要行驶证，后使用拍得的行驶证照片制作了假的行驶证和户口本并用于将租得的汽车向个人质押借款。被害人殷某基于此产生了法益交换的错误认识，在被告人给付租金后即将车辆使用权转移给被告人。至此，被告人的租车诈骗行为已完成，且已骗取了被害人车辆。诈骗金额应以车辆价值为准，被告人支付给租车公司15000元租金应从车辆价值中扣除，结合价格评估认定结论书认定诈骗金额为238957元。关于被告人通过伪造的证件质押车辆的行为，系处理诈骗所得财物的后续行为，属于被告人概括性犯罪故意中，不再单独作为犯罪评价。对被告人和辩护人辩解辩称对后续行为构成诈骗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通过定位装置找回车辆，属于通过特殊手段使赃物得以追回，不影响以被骗汽车价值作为诈骗数额的认定。鉴于车辆已被追回，依法对被告人作为酌情从轻量刑情节予以考量。被告人辩称车辆系其主动返还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冬冬就诈骗犯罪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在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冯冬冬的供述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足以证实在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冯冬冬供述盗窃犯罪事实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事实，其当庭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自首的认定，本院认定被告人冯冬冬对诈骗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冬冬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有故意犯罪前科、行政处罚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对盗窃犯罪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赃物已追回，酌情从轻处罚；其中诈骗事实已获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冬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三年十一月十三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冯冬冬退赔给被害人张某ＶＩＶＯ手机1只；被害人蒋某人民币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人民陪审员  陈利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俞晓勇书记员陈锦附页：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