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3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城市建设》杂志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剑，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峻，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淼，《城市建设》杂志社有限公司副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城市建设》杂志社有限公司（简称城市建设杂志社）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137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城市建设杂志社的法定代表人**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峻、董淼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城市建设杂志社。2.申请号：28979110。3.申请日期：2018年1月29日。5.指定使用服务：教育；培训；安排和组织会议等服务（统称复审服务）。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注册号：10166184。3.申请日期：2011年11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3月6日。6.核定使用服务：教育；安排和组织大会；流动图书馆等服务。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74402号《关于第28979110号“中国城市建设网”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7月1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条的规定为由，决定：驳回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城市建设杂志社在原审庭审中以引证商标注册人与城市建设杂志社所属行业、服务内容不同为由，否认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城市建设杂志社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条之规定。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城市建设杂志社的诉讼请求。城市建设杂志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中国城市建设网”是城市建设杂志社唯一官方网站，城市建设杂志社是国家新闻出版单位，诉争商标中虽然含有“中国”，但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之情形；2.“中国城市建设网”作为城市建设公司的官方网站，承担国家新闻发布的任务，是《城市建设》《城市建设理论研究（电子版）》等期刊的唯一投稿通道，故诉争商标经过长期使用已取得显著特征，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之情形；3.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外观等方面差异明显，且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未构成类似服务，城市建设杂志社与引证商标所有人工作范围不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共存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引证商标核定使用服务所属类似群组包含了诉争商标指定使用服务所属类似群组。上述事实，有《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有害于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具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标志不得作为商标使用。在审查判断有关标志是否构成具有其他不良影响的情形时，应当考虑该标志或者其构成要素是否可能对中国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民族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负面影响。诉争商标包含“中国”二字，将诉争商标作为商标注册将导致国家名称的滥用，可能对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负面的影响，故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之情形并无不当。城市建设杂志社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规定，下列标志不得作为商标注册：（一）仅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的；（二）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三）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前款所列标志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并便于识别的，可以作为商标注册。商标是用来识别和区分商品和服务来源的标志，某一标志是否能够作为商标加以注册，在于其是否具备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识别作用。如果一个标志不会被相关公众作为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标志加以识别，则该标志原则上不具有显著特征，不能作为商标注册。就商标的识别和区分作用而言，只有相关公众首先将相关标志作为标示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标志加以识别对待，该标志才会在相同或类似商品和服务的不同提供者之间发挥来源区分作用，商标显著特征中的识别性先于区分性而存在。诉争商标由中文“中国城市建设网”及构成，使用在教育等服务上，相关公众不易将其识别为商标，因此不具有商标区分服务来源的作用，缺乏商标应当具有的显著特征。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足以使相关公众将其识别为商标，故诉争商标亦未通过使用获得显著特征。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情形并无不当。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的服务。认定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品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服务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引证商标核定使用服务所属类似群组包含了诉争商标指定使用服务所属类似群组，且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教育等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教育等服务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近，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故上述服务构成类似服务。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均包含“中国城市建设”字样，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教育等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城市建设杂志社的其他上诉理由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城市建设杂志社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城市建设》杂志社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