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2刑初201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金军，男，1982年4月1日出生，个体水产养殖户，住如东县。曾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08年1月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4月21日被海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2011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19日经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新林，执业证号13206199610228215，江苏金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施健越，实习证号10061905210092，江苏金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人顾凌峰，男，1990年4月5日出生，个体水产养殖户，住如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0月19日经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董敏敏，男，1990年9月26日出生，个体水产养殖户，住如东县（户籍地如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7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亚楠，执业证号13206200910577014，江苏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敏敏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被告人董敏敏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又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金军及其辩护人王新林、被告人顾凌峰、董敏敏及其辩护人张亚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2016年2月4日上午，盛某受南通xx滩涂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xx公司）委托，安排徐某甲等人到原滨海园区滩涂水产养殖户季某甲的养殖塘，催促季某甲搬离，并阻止季某甲打捞池塘里的小白虾。季某甲认为盛某等人是为了捞好处，为此，双方发生争执，季某甲便联系了被告人俞金军前来和盛某商谈打捞事宜。被告人俞金军赶到现场，见对方人多势众，怕被打吃亏，遂电话联系让被告人顾凌峰纠集他人到现场。被告人顾凌峰随即纠集了程某、施某甲、李某甲、薛某（另案处理）等人来到季某甲养殖池塘，双方继续争吵。争执中，被告人俞金军用拳头殴打盛某，被告人顾凌峰等人随后一起对盛某、徐某甲等人进行殴打，致使盛某的头部受伤。后程某等人从被告人顾凌峰车内拿下棍棒、鱼叉等工具继续与盛某、徐某甲等人对峙。后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等人见处警民警赶到现场遂逃离。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收回海域使用权补偿协议、住院病历等书证；2.证人盛某、徐某甲、季某甲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的供述和辩解。 （二）寻衅滋事。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俞金军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顾凌峰、董敏敏在南通市通州湾示范区滩涂地区的水产养殖区无故殴打他人或以砸门、锁门、堵住锁眼、敲坏门锁、砸水闸门、剪断监控线等方法，多次随意毁坏他人水产养殖场。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租赁合同、高涂征用补偿协议、承诺书、谅解书、承包协议书等书证；2.证人李某乙、钱某甲、倪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陆某、陈某乙、钱某丙的陈述；4.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董敏敏的供述和辩解。 （三）非法拘禁。2014年7月29日16时左右，被告人董敏敏因被害人王某欠其借款人民币2万元，和曹沈周（另案处理）及蒋某来到王某家索要。王某称无力偿还后，被告人董敏敏便殴打王某。当日23时许，被告人董敏敏指使曹沈周和蒋某将王某强行带上其驾驶的汽车。随后又将王某带至如东县掘港镇尚客优宾馆306房间内进行看管，被告人董敏敏和曹沈周对王某进行殴打，继续逼迫王某偿还债务。次日4时许，被害人王某趁被告人董敏敏和曹沈周等人不备，悄悄用手机联系其朋友报警，后双方被民警带至派出所处理。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如东县公安局掘港派出所接处警信息、如东县尚客优快捷酒店内外部照片等书证；2.证人蒋某、瞿某、钱某乙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4.被告人董敏敏及同案犯曹沈周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俞金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董敏敏多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董敏敏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三被告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应当分别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各自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俞金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俞金军不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情节，因双方手持木棍只是对峙，并未使用；2.指控被告人俞金军犯寻衅滋事罪第一节事实达不到情节恶劣的程度；3.被告人俞金军案发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顾凌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董敏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董敏敏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2.被害人王某存在较大过错；3.被告人董敏敏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 2015年初，原南通滨海园区管委会委托南通滨海园区规划建设环保局和南通市海洋与渔业局滨海园区分局收回南通xx公司高涂（含部分开放式养殖滩涂）海域使用权，南通xx公司遂委托盛某督促承包该公司滩涂的水产养殖户在收到补偿款后及时搬离。期间，水产养殖户季某甲与南通xx公司谈妥其承包的南通xx公司使用的养殖池塘用地补偿事宜后，仍继续占用上述池塘（部分为原南通xx公司用地）养殖小白虾。2016年初，盛某安排徐某甲等人催促季某甲按时搬离并阻止季某甲继续养殖小白虾。2月4日上午，徐某甲等人再次来到季某甲的养殖池塘催促季某甲搬离，同时阻止季某甲雇人在上述养殖池塘打捞小白虾并通知盛某，随后盛某赶到现场要求季某甲停止打捞。季某甲认为盛某、徐某甲等人是为了索要好处，双方发生争执，季某甲便联系了被告人俞金军前来和盛某商谈打捞事宜。不久，被告人俞金军便赶到现场，双方在季某甲池塘边一平房内商谈，商谈中发生激烈争吵。被告人俞金军见对方人多势众，怕被打吃亏，遂电话联系让被告人顾凌峰纠集他人到现场。被告人顾凌峰随即纠集了程某、施某甲、李某甲、薛某（另案处理）等人开车来到季某甲的养殖池塘。被告人俞金军见被告人顾凌峰带人前来，便又和盛某继续争吵，随后用拳头殴打盛某。被告人顾凌峰等人随后一起对盛某、徐某甲等人进行殴打，致使盛某的头部受伤。盛某、徐某甲等人为躲避殴打，冲到平房外，与门边的程某相遇，盛某用手勾住程某脖子，程某便踢了盛某一脚，盛某继续和徐某甲等人冲出平房。后程某等人从被告人顾凌峰车内拿下棍棒、鱼叉等工具继续与盛某、徐某甲等人对峙。不久，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等人见处警民警赶到现场遂逃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的户籍证明； （2）海门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江苏省浦口监狱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 （3）证人盛某、徐某甲住院病历资料； （4）案发现场照片，如东县公安局东凌边防派出所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治安调解协议书； （5）收回海域使用权补偿协议、通州湾示范区收贮海域的海域证号及坐标点明细； （6）如东县公安局东凌边防派出所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治安调解协议书； （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如东县公安局大豫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 2.未到庭证人盛某、徐某甲、季某甲、施某甲、程某、李某甲、顾某、施某乙、黄某甲、李某乙、姚某等人的证言； 3.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的供述和辩解； 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 二、寻衅滋事 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俞金军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顾凌峰、董敏敏在南通市通州湾示范区滩涂地区的水产养殖区无故殴打他人或以砸门、锁门、堵住锁眼、敲坏门锁、砸水闸门、剪断监控线等方法，多次随意毁坏他人水产养殖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4月的一天，南通市通州湾示范区的水产销售中介徐某乙和两名浙江客户到水产养殖户邢某的养殖池塘收购螃蟹。附近的水产养殖户被害人钱某丙在旁围观时插话，称徐某乙的收购价偏低，二人为此发生争执。徐某乙打电话联系被告人俞金军，随后，被告人俞金军赶至现场。此时徐某乙和被害人钱某丙正在互相推搡，徐某乙推了钱某丙一把，钱某丙和其电动自行车一同倒地，徐某乙也被钱某丙拉着衣服一并拽倒在地。被告人俞金军便上去掰钱某丙的手，称钱某丙多事，并推了钱某丙几下，随后，钱某丙离开并表示不满。被告人俞金军听到钱某丙的不满言语认为在辱骂其，便到车上拿了一高尔夫球棒追上去欲打钱某丙，被在场收购螃蟹的吴某劝离。 2.2015年初，原南通滨海园区管委会委托南通滨海园区规划建设环保局、南通市海洋与渔业局滨海园区分局收回辉君滩涂水产养殖有限公司、陈某丙、陆某高涂海域使用权，因陈某丙、陆某所占用高涂的所有权不明晰，对于补偿款中涉及的海域占用补偿金暂未进行支付，南通滨海园区管委会收回上述海域使用权后亦暂未另行使用。2017年5月左右，被告人董敏敏、顾凌峰见陆某、陈某乙在上述高涂海域的池塘上养殖小白虾，认为陆某、陈某乙没有支付费用却从中获利，心生不满，找被告人俞金军商议。被告人俞金军遂带领被告人董敏敏、顾凌峰多次前往南通市通州湾综合执法局进行举报。南通市通州湾综合执法局接到举报后派员对上述养殖池塘进行了清理、整顿，之后，陆某、陈某乙又将上述池塘重新修整。被告人俞金军随后出面帮被告人董敏敏、顾凌峰向陆某、陈某乙索要几个池塘养殖，遭到陆某、陈某乙的拒绝，被告人俞金军遂对被告人董敏敏、顾凌峰称陆某、陈某乙能在上述池塘养殖，他们两人也能在上述池塘养殖，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同年5月底至6月上旬，被告人董敏敏、顾凌峰多次来到陆某、陈某乙的养殖池塘，拔掉池塘增氧机插头，用502胶水堵住池塘外围大门上的锁眼，在大门上另外加锁，将池塘的铁门锁敲坏，向池塘内投放虾苗和鱼苗，深夜在池塘附近放爆竹惊扰养殖员工。被告人董敏敏事后将上述滋事情况告知被告人俞金军并问此事如何继续处理，被告人俞金军让其不要过分，称要么自己去养，要么把养殖池塘水放掉，大家都养不成。被告人董敏敏继续问能不能弄坏闸门把养殖池塘水放掉，被告人俞金军称实在不行，就把闸门砸掉。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顾凌峰、董敏敏再次来到被害人陆某、陈某乙的养殖池塘，被告人顾凌峰持长柄榔头将池塘上的放水闸闸门砸坏6个（价值人民币1442元）。被告人董敏敏将养殖池塘上的监控线扯断扔至一旁的河道内。 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董敏敏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如实供述了自己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董敏敏如实供述了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董敏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被告人董敏敏的户籍证明； （2）收回海域使用权补偿协议、申明、租赁合同，被害人陆某案发前后所记日记、陈某丙养殖海域界址点坐标及经纬度、高涂征用补偿协议、南通辉君公司养殖海域界址点坐标及经纬度、承诺书、谅解书； （3）陆某、陈某乙的养殖池塘定位图和现场图，被告人董敏敏承包协议书、养殖费用清单及养殖塘照片； （4）江苏省通州湾江海联动开发示范区海洋与渔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2.未到庭证人李某乙、钱某甲、倪某、郁某、黄某乙、季某乙、陈某甲、季某丙、张某、徐某乙、邢某、吴某等人的证言； 3.被害人钱某丙、陆某、陈某乙的陈述； 4.南通市通州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书； 5.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董敏敏的供述和辩解； 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 三、非法拘禁 2014年7月29日，被告人董敏敏因被害人王某欠其借款人民币2万元及利息，伙同曹沈周、蒋某来到如东县王某家索要钱款，王某称无力偿还，被告人董敏敏十分生气，便殴打王某。当日23时许，被告人董敏敏见王某仍然无法偿还债务，遂指使曹沈周和蒋某将王某强行押上其驾驶的汽车，曹沈周为防止王某挣扎，打了王某一拳。次日凌晨，被告人董敏敏和曹沈周、蒋某驾车将王某带至如东县掘港镇尚客优宾馆306号房间内进行看管，被告人董敏敏和曹沈周对被害人王某进行殴打，继续逼迫王某偿还债务。期间，被告人董敏敏和曹沈周等人发现王某因不堪忍受折磨企图翻窗跳楼后，立即将王某拉拽回房间内。次日4时许，王某趁被告人董敏敏和曹沈周等人不注意，悄悄用手机联系其朋友瞿某，让瞿某报警求救，后如东县公安局掘港派出所民警处警并将双方带至掘港派出所处理。 2019年6月6日，被告人董敏敏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传唤到案，后逐步如实供述了自己伙同他人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害人王某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董敏敏表示予以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董敏敏在对其犯非法拘禁罪案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本院审理期间均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在公诉人、律师均在场的情况下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被告人董敏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本院（2019）苏0612刑初775号刑事判决书、如东县公安局掘港派出所接处警信息、尚客优宾馆内外照片、谅解书；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 3.未到庭证人蒋某、瞿某、钱某乙、范某、杨某等人的证言； 4.被告人董敏敏及同案犯曹沈周的供述和辩解； 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出具的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纠集他人并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董敏敏多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扰乱社会秩序，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董敏敏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且有殴打情节。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敏敏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属共同犯罪，两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董敏敏多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亦属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董敏敏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俞金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本次犯聚众斗殴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均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俞金军、顾凌峰、董敏敏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董敏敏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俞金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俞金军聚众斗殴行为不属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持械聚众斗殴只要斗殴参与人将械具拿出来展示即为持械，本案中，被告人俞金军一方已将棍棒拿出来与对方对峙，即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俞金军寻衅滋事罪第一节事实达不到情节恶劣的程度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俞金军随意殴打他人，虽然尚未达到情节恶劣，不单独作为犯罪认定，但亦应作为寻衅滋事犯罪的情节综合评判。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俞金军案发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采纳被告人董敏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敏敏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及人格尊严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金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顾凌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 三、被告人董敏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殷晓露 人民陪审员  李云英 人民陪审员  成红鸾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钱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