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40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金乐，男，197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涿州市双塔区。2019年6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金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0二0年四月三十日作出（2020）冀0681刑初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金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2月2日13时许，马某与刘某1在涿州市桃园办事处西关桥西永青商贸附近因行车问题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马金乐与刘某1发生争执并互相打斗，打斗过程中致刘某1右胳膊受伤。经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2、被告人马金乐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日13时许，其和老板杨某在涿州市对账，马某开车进了院子，看见马某羽绒服帽子被揪坏了，马某说外面堵车进不来，还骂他，一名五十多岁的短发男子到院里来骂马某并且要打他，其到大门口找他们理论，一名穿黑色貂绒的四十多岁男子和那名头发较少的五十多岁男子在外面，其问怎么回事，头发较少的男子就骂其，用手揪其衣领，其用手往后推他，那名高个男子用脚踹其肚子一脚，头发较少的男子打其脸部，其当时俯下身用手拽那名头发较少男子的腿部，将他拽倒在地，这名男子往他身体右侧倒下，倒地的时候用右手撑了一下地，接着其打了这名男子胸口两拳，个子高的长发男子过来用手推其，打其脸部和后脑，其揪着他的衣领，用拳头打他下额部位，穿貂绒的四十多岁男子把大家劝开，往院子里走的时候看见马某被刚才与其发生打架的两名男子和另外三四名年轻男子按倒在地，旁边几名女子拉着按马某的人，其准备去拉架，被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推到院内的办公室，其就没有出去。过了会儿马某进了办公室，其让马某报警，从外面进来一名四十多岁的光头男子，用手打其一个嘴巴，六七名男子进了永青商贸的院子，一名男子把办公室窗户的玻璃打裂了，另一名男子用木棍把玻璃打坏了，还有一名男子把办公室踹开，接着进来三名男子中的一个打其一个嘴巴，用脚踹其左胸部，另外两名男子动手打马某，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和几名女子进办公室拦着两名打马某的男子，他俩被拉出去以后，外面一名男子手里拿着菜刀，旁边的人拉着他。过了两分钟左右，之前在永青商贸门前被其摔倒的那名头发较少的男子进了办公室，说把他的胳膊打折了，说话的时候又有两名男子进办公室，一名一米七五左右，一名戴眼镜。他们问头发较少的男子是谁，头发较少的男子指着马某说就是他，然后那名一米七五的男子用手打了马某的脸部，戴眼镜的男子用脚踹马某胸口，后来动手打架的几名年轻男子离开。在永青商贸办公室先进来打其和马某的三名男子，一名身材较瘦，穿警服棉袄，一名体态微胖，穿黑色半袖，另一个记不清了；后进来的一名男子三十多岁，体态微胖，穿黑色半袖，另外一名男子戴眼镜，光头。 经辨认，能辨认出头发较少的五十多岁男子是刘某1；辨认出拿菜刀的男子是刘某2；辨认出高个长发男子是宋某1；辨认出穿警服棉袄的男子是刘钊；辨认出光头男子是刘某4；辨认出笔录中提到的身材微胖的三十多岁男子是宋某2。 3、被害人刘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日12时许，其一家人去吃饭，吃完饭其和妹夫先下来，车停在大食堂西侧烟酒店，过来一辆大货车，驾驶室有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说其车停在他们的地方，发生口角后就对骂几句，车进了烟酒店的院里。过了一会儿四十多岁男子出来后还骂其，其用拳头打他的头一下，他就要打其，其妹夫拦着他，其用脚踹他的肚子一脚，然后他和其妹夫厮打在一起，用拳头打其妹夫的头一下，其用手搂着他的脖子，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用手抱住其双腿往地上摔，其身体向右倾倒，倒地的时候右手拄的地，当时感觉右胳膊麻木用不上力，他把其摔倒后又拽着其的腿把其拖行一段距离，这时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冲过来和其妹夫厮打在一起，其妹夫、妻子和这名男子厮打在一起，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往院里走，其追上去找他，厮打在一起，当时右胳膊抬不起来了，其用左拳头打了他的头一下，他也用拳头打其的头几下，后来被人拉开。当时感觉头晕、右小臂肿胀，坐在院子外边地上，儿子刘某2就来了，其也跟着进去，刘某2进了院子里的一个屋，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棍子把房子的窗户砸了，后来警察就来了。与其发生争执的货车司机是那名戴眼镜的男子，第一次笔录中说是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驾驶的大货车是因为当时喝多了，记错了。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出来冲着其来了，其把他当成大货车的司机，就打了起来。刘某2和宋某2、刘某5一起去的，没看见他们和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动手打架。在永青商贸门口没有与戴眼镜的开货车男子发生打架，就用手拽他的衣服来着。其先用脚踹了后出来的四十多岁男子的肚子一脚，并用拳头打了他的头一下，后来他抱着其的腿把其摔倒在地上，现场就是那名四十多岁男子动手打其，没有其他人动手打其。 经辨认，能辨认出与其发生打架的男子是马金乐；辨认不出参与打架的戴眼镜男子。 4、证人马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日14时左右，送完货回公司，进后院的时候送货大车堵着门口，其把车顶着这辆大车的车头停下，大车就倒车让其进院，从西侧的一辆银灰色吉利车下来一个男子，站在其车头骂其，说堵住他了，其跟他说就不应该在这停，这时过来一个女的拉这个男子，然后从大食堂饭店过来一个男子什么都没说，拽着其衣服打其两个嘴巴，把眼镜给打掉了，其把车开进院子，这两个男子还骂其，大哥马金乐和老板娘杨某出来拦着，那个女子把其推进屋里，后来看到有个人往屋里推其大哥，之前打其嘴巴的男子拽着大哥马金乐的胳膊，其把他们拉开。开始骂其的男子过来打其一下，然后拽着衣服把其放倒在地，骑在其身上用拳头打其头部和肩膀，他站起来想踹其，其抱住他的脚站起来，过来一个女的把其二人分开，把其推进屋，其大哥也在。这时有人把店里的窗户砸碎了，老板娘报警了，开始打其两个嘴巴的男子进屋了，坐在床上说他胳膊骨折了，后来进来六七个男子，有一个男子拦着他们，一个男子冲上来打其一个嘴巴，另一个男子踹其一脚，后来他们被拦着的那个男子推出去了，后来警察来了。其没有还手打对方。打其两个嘴巴的男子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个子较矮，头发较少。从吉利车下来骂其的男子四十岁左右，个子较高，身材偏瘦。动手的有其和那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还有一名戴红帽子的女子打其脸两下，那名后来胳膊受伤的男子用手打其脸部两下。其没有与胳膊受伤的男子发生打架，就是马金乐和胳膊受伤的人厮打在一起，没有其他人和他发生打架。 经辨认，能辨认出身材高瘦的四十多岁男子是宋某1；辨认出头发较少的五十多岁男子是刘某1；辨认出动手打其的女子是刘某3。 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马金乐和马某是其员工，在永青商贸上班，他俩是亲兄弟。2019年2月2日13时许，马某开着厢式货车进院子后到办公室，和他说话也没理，其怕他出去打架就抱住他喊马金乐，马金乐赶紧过来，这时从门口进来几名男子和女子，其中一名男子和马某动手，但是被劝开了，动手的男子被一起进院的人拽出去，马金乐也跟着出去了，马某被一名女子推到库房门口，其说别在院子里打架，一名男子就骂其，另外一名女子把他拉出院外，其到大门口看见马金乐和一名男子都倒在地上互相撕扯，旁边有人拉着，过了一会儿他们被劝开了，其跑回厂房报警，等从厂房出来马金乐和马某也回屋了。然后外面陆续有人要进屋打他俩，之后有人把窗户的玻璃砸坏了，后来进来两名男子，其中穿灰色上衣的男子打了马金乐一个嘴巴，另外一个人用拳头打马某的上身，这时又进来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穿一件黑色貂绒上衣，把进屋的两名男子推了出去，后又进来两三名男子，没注意打没打马某和马金乐，后来这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又把他们推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其出了办公室，看见一名高个子男子上身穿短袖，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旁边有个女的拦着他，过了会儿民警到了现场。 6、证人宋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日中午11时许，其和妻子刘某3到涿州市大食堂吃饭，吃饭的有大舅哥刘某4及妻子、儿子刘钊，三舅哥刘某1及妻子、儿子刘某2及刘某2妻子，岳父刘某7及其儿子宋某2。吃完饭其和刘某1去大食堂西侧开车，从大食堂西侧院子里出来一辆红色货车，接着从其车后有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开到红色货车前面，其当时没法倒车，对驾驶白色厢式货车的戴眼镜男子说红色货车都出来了为什么还往前开，戴眼镜男子说是他家门口，然后吵了几句，后来戴眼镜男子驾驶厢式货车进了院子，刘某1就往院子里走，其拉着刘某1，从院子出来两名男子，一名是刚才戴眼镜的，另一名没看清，只记得个子较矮，接着两名男子和刘某1打起来，具体怎么打没看见，后来个子较矮的男子用手掐其脖子，其和他撕扯在一起，后来妻子把其和这个男子拉开，其看见刘某1坐到大食堂西侧的院子门口用左手扶着自己的右手腕，后来民警到了现场，刘某1的右胳膊受伤了。 经辨认，不能辨认出发生打架的矮个男子；辨认出发生打架的戴眼镜男子是马某。 7、证人刘某3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日中午11点多，其和丈夫宋某1到大食堂饭店吃饭，还有大哥刘某4及妻子卢桂英、儿子刘钊，三哥刘某1及妻子薛某、儿子刘某2、刘某2的妻子，父亲刘某7、其儿子宋某2。吃了大概一小时，刘钊把其父亲送走了，宋某1和刘某1下楼去开车，后其下楼找他们，看见宋某1跟一辆开厢式货车的司机因为倒车在吵，其过去把宋某1推开，厢式货车开进院子。过了会儿开厢式货车的小伙叫着一名个子较矮的男子出来。这名个子较矮的男子出来问是谁，刘某1说是他，然后矮个子男子和刘某1打起来，其赶紧过去拦着，后来其被撞了一个跟头，起来后看见个子较矮男子倒在地上，其过去打了他几巴掌，后来被拉开。矮个子男子和开货车的男子进了永青商贸的屋里，刘某1坐在永青商贸的大门口，跟大家说他胳膊疼，后来永青商贸的一名女子报警，等待民警时刘某1进了永青商贸的屋里，其一直在大门口等着，民警到现场后其就回家了。现场刘某1受伤了，不知道怎么造成的，与刘某1发生打架的是那名个子较矮男子。 经辨认，不能辨认出货车司机；能辨认出与刘某1发生打架的矮个男子是马金乐。 8、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11点多，其到涿州市关大食堂饭店吃饭，有丈夫刘某1、儿子刘某2、儿媳王玉倩，公公刘某7、丈夫的哥哥刘某4及妻子卢桂英、儿子刘钊，其丈夫的妹妹刘某3、妹夫宋某1及儿子宋某2，吃完饭以后陆续离开，下楼到大食堂门口看见西侧围着好多人，走过去看见刘某1躺在地上，还有一名男子正在追其妹夫宋某1，其过去拽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跑了，其从地上扶起刘某1把他搀扶到旁边的墙角，后来120和民警到了现场。 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12时许，其和爷爷刘某7、父亲刘某1、姑父及姑姑刘某3、大娘、二娘、大哥刘钊及嫂子一起到西坛村大食堂饭店吃饭，吃完他们都走了。其和刘某5、宋某2在楼上聊天，过了一会儿听见服务员说下面打架了，出来后看见父亲在大食堂门口西边的路上坐着，他说让人打了，其和宋某2、刘某5就去后院，当时要进屋，门从里边锁着，其从东侧的墙根拿了一根木棍，用木棍把后院屋子的窗玻璃砸碎了，刘某5也用拳头打碎一块玻璃。其从永青商贸窗台拿了一把菜刀，刚拿起来就被家里人夺下来。其父亲受伤了，他右胳膊的手腕和小臂肿了。 10、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12时许，一家人去西坛村大食堂饭店吃饭，有爷爷刘某7、大伯刘某4、大娘、大哥刘钊、三伯刘某1、三娘、二哥刘某2、四姑刘某3、四姑父及他们的儿子宋某2、其父亲刘某6、母亲刘某8。13时许，大家吃完饭都走了。其和刘某2、宋某2继续在饭店喝酒，过了会儿听见楼下有人打架，下去看见刘某1在大食堂西侧地上坐着，旁边有人说打人的在烟酒店后院的屋里，其和刘某2、宋某2往后院的小屋去了，刚进屋就被父亲刘某6推出来，出来之后刘某2从院子里拿了一根棍子把小屋的玻璃打碎了，其用拳头打碎了一块玻璃，手当时被玻璃划流血了，家人赶紧把其送医院了。 11、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13时30分许，其和父亲宋某1、母亲刘某3、姥爷刘某7、大舅刘某4、大舅妈、大伯的儿子刘钊、二舅及舅妈、三舅刘某1及三舅妈、刘某1的儿子刘某2、五舅刘某6及五舅妈、刘某6的儿子刘某5一起到涿州市大食堂饭店吃饭。13时许吃完饭，刘钊先把其姥爷送回家，大家都下楼出去，其和刘某2、刘某5又在饭店待了会儿，听见服务员说楼下有人打起来了，下去后看见刘某1捂着胳膊在大食堂西侧烟酒店门前的地上坐着，烟酒店南侧院里有人骂起来，其和刘某2、刘某5冲进院里，刘某6在院子的屋里拦着其三个人，刘某2从院里拿了一根木棍把小屋的玻璃砸了，刘某5用拳头砸了一块玻璃，他的手被玻璃划破了，其从院里拿了一根棍子想进屋，但是被家人拦住了，然后大家走了。刘某1的胳膊受伤了，没看见怎么受伤的。 12、证人刘某6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日12时许，其和妻子刘某8、儿子刘某5、大哥刘某4及妻子卢桂英、儿子刘钊、儿媳妇刘春燕、女儿刘业、孙子刘梓程、孙女刘梓涵、刘梓文、二哥刘伯丰及妻子丁秀华、三哥刘某1及妻子薛某、儿子刘某2、儿媳还有孙女、四姐刘某3及丈夫宋某1、儿子宋某2和其父亲刘某7到大食堂吃饭。吃完饭都下来了，三哥刘某1和姐夫宋某1的车停在大食堂西边一个商贸的门口，大食堂西边大门口有两辆厢式货车车头对着宋某1的车，其的车停在大食堂对面的路边，其过去开车，过了会儿看见大食堂边上吵起来，其过去看见刘某1和对方两个男子互相厮打在一起，赶紧过去把他们拉开，拉开以后没走远，其中一个个子矮点的又冲出去跟刘某1打起来，他俩互相用拳头打对方的上身，其进商贸的屋里问谁是老板赶紧拉他们的人，商贸的老板也不出去，其就又出去拉他们，把对方两个男的拉住以后就从大门往里走，让他俩别出来，其挡着门口，外甥宋某2还要往里冲，其打了他两个嘴巴把他轰出去，没看见谁把商贸后门边上的玻璃砸碎了，后来警察来了。没看清刘某1的手怎么受伤的，应该是跟对方两个男子打架时弄伤的。 经辨认，能辨认出与刘某1发生打架的个子高的男子是马某；辨认出与刘某1发生打架的矮个男子是马金乐。 13、证人刘某4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日12时许，其和妻子卢桂英、儿子刘钊、儿媳妇刘春燕、女儿刘业、孙子刘梓程、孙女刘梓涵、刘梓文，二弟刘伯丰及妻子丁秀华，三弟刘某1及妻子薛某、儿子刘某2、儿媳妇及孙女，五弟刘某6及妻子刘某8、儿子刘某5，四妹刘某3、丈夫宋某1、儿子宋某2，还有父亲刘某7一起到大食堂吃饭，吃完饭都下来了，其的车停在大食堂东侧，当时开不出来就坐在那等着，过了一会儿看见大食堂西侧聚了很多人，过去之后看见刘某1在大食堂西边烟酒店门前坐着，家里人都在边上围着，刘某1说有两人把他打坏了，其往烟酒店后院走，这时刘某2、宋某2、刘某5也冲进院子的屋里去打两名男子，刘某6当时在屋里拦着，刘某2他们打了这两名男子几下，其把他们拉出来。刘某2找了一个木棍把房子的窗户玻璃砸了，刘某5用拳头打碎了一块玻璃，宋某2找了一根棍子，家人赶紧把他们拉走了。刘某5的手砸玻璃时划破了，这时刘钊送完刘某7回来，就和宋某2带着他去医院处理伤口，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听说是因为挪车产生的纠纷，具体怎么打的没看见。其到的时候刘某1的手就受伤了。 经辨认，辨认出永青商贸后院屋里的个子高的男子是马某；个子较矮的男子是马金乐。 14、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视频截图证实，双方发生打斗的过程。 15、现场照片证实，永青商贸被砸坏的窗户玻璃。 16、涿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临床学鉴定书二份、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涿州市医院住院病案证实，经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马金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17、涿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证实，刘某1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刘某2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 18、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未发现马金乐有犯罪记录。 19、户籍信息、涿州市公安局核查党员身份信息情况证实，马金乐的个人信息情况及马金乐在本市党员信息系统无登记，非本市党员。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金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金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一方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金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上诉人马金乐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量刑过重，其系在被对方二人殴打的情形下，才将被害人摔倒在地，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马金乐上诉提出的其系在被对方二人殴打的情形下，才将被害人摔倒在地，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上诉人马金乐的供述及证人宋某1、刘某3、刘某6等人证言并结合案发时的监控视频可证实，事发时马金乐与被害人刘某1理论时发生争执，均情绪激动，虽然系刘某1先动手殴打马金乐，但刘某1的行为很快被其亲属劝阻并将刘某1与马金乐拦开，后马金乐又冲向对方的宋某1，二人发生肢体冲突，被害人刘某1加入，在冲突中马金乐致被害人倒地受伤并继续拖行，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故双方在发生矛盾纠纷后均未能冷静妥善处置，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上诉人马金乐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其上诉提出的其系在被对方二人殴打的情形下，才将被害人摔倒在地，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意见，因与现有依法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金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马金乐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本案的起因、被害人对于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及上诉人马金乐的行为、性质、造成的后果以及其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量刑在法律规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提出的原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孟学会 审判员  杨满增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晓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