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2刑终20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公司，住所地滦县长江大街180号。 负责人高连森，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住所地玉田县华景时代31号楼5号门市。 负责人杨云峰，该公司经理。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晨璟，河北祝瑞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男，198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田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9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占，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王某之父。 原审被告人李宏旭，男，1995年9月22日出生,河北省玉田县人，满族，中专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玉田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逮捕。2020年1月10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刚，男，1980年10月5日出生，河北省玉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玉田县。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玉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曹鹏举，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河北省玉田县人，满族，中专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玉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宏旭犯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姚刚、曹鹏举犯包庇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8）冀0229刑初3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李宏旭、姚刚、曹鹏举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询问上诉人王江涛、原审被告人李宏旭、曹鹏举，听取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2月2日21时许，被告人李宏旭醉酒后驾驶冀Ｂ×××××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玉湖路由西向东超速行驶，被告人曹鹏举坐副驾驶。当行驶至玉田镇××路口时，遇王江涛驾驶冀Ｂ×××××（未悬挂）号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两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江涛、王江涛车上乘员王某、被告人李宏旭、被告人曹鹏举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姚刚、曹鹏举明知被告人李宏旭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为使被告人李宏旭逃避法律责任，被告人姚刚冒名顶替被告人李宏旭驾驶车辆，被告人姚刚、曹鹏举提供虚假证言包庇被告人李宏旭，影响公安机关办案。经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临床鉴定，王某伤情为重伤二级。经玉田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宏旭、曹鹏举共同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江涛负事故次要责任。经唐山证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李宏旭血液酒精含量126.62ｍｇ／ｍｌ。 2017年12月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登记结婚，其婚前有一子刘宇畅（2012年12月16日出生），其伤后分别在玉田县医院住院5天（2018年2月2日至2月6日）、唐山市工人医院住院106天（2018年2月6日至5月23日）、玉田县医院康复治疗住院248天（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1月26日）。经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颅脑损伤符合二级伤残，骨盆损伤符合十级伤残，自外伤之日起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营养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王某存在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后被告人李宏旭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12月5日，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积血，目前遗留右侧肢体偏瘫，肌力3级以下，构成四级残疾；骶骨右翼骨折、右侧髂骨骨折、两侧髋臼骨折、两侧耻骨骨折，目前遗留骨盆畸形愈合，构成十级残疾；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至首次评残前一日；目前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人王某因伤造成的合理损失：医疗费448465.48元、复印费201.4元、交通费3120.4元、鉴定费6308.43元、残疾赔偿金475156.8元（按2019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997元×20年×72％计算）、护理费42792.54元（按2019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365天×391天计算）、误工费25132.19元（按2019年度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23461元÷365天×391天计算）、营养费15640元（40元×39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360元（40元×359天）、被抚养人生活费132762元（按2019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2127元×6年计算）、伤残后大部分依赖护理费639152元（2019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20年×80％），以上共计1803091.24元。被告人李宏旭已预付医疗费50000元。 被告人李宏旭所驾驶的冀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告人曹鹏举所有，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24日10时起至2018年5月24日10时止），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25日0时起至2018年5月24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与被告人李宏旭、姚刚、曹鹏举达成和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对被告人李宏旭、姚刚、曹鹏举予以谅解。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与被告人李宏旭、姚刚、曹鹏举成和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自愿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李宏旭、姚刚、曹鹏举的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自愿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李宏旭、姚刚、曹鹏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的附带民事诉讼，玉田县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准许。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李宏旭、姚刚、曹鹏举的供述，被害人王江涛陈述，证人张某1、张某2、王玉占证言，玉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玉田县医院诊断书、唐山工人医院住院病人临时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损伤照片，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临床鉴定，（2018）冀0229财保14号民事裁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玉田县医院住院病历及收费票据，唐山市工人医院住院病历及收费票据，华润唐山医药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证明、服务清单、发票，唐山颐享健康管理医院门诊部处方笺、发票、假肢矫形中心收据、唐山市路南聚润百货商行收据、北京博爱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中国康复研究中心发票、鉴定发票、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国务院2008年7月12日国函（2008）60号批复、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暂行规定的说明、国家统计局区划代码、城乡分类代码表截图、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舒畅华府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物业管理服务收费凭证、河北省玉田高新技术产业园区1号小区证明、交通费票据、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收条、协议书、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宏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姚刚、曹鹏举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其做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宏旭、姚刚、曹鹏举均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宏旭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宏旭不具有逃逸行为，且其在事故发生后未离开现场，应属自首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李宏旭在事故发生后虽未离开案发现场，但其以被告人姚刚、曹鹏举作假证明的形式逃避法律追究，其行为应认定为逃逸，故上述主张，不予采纳。被告人曹鹏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鹏举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宏旭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双方过错程度，被告人李宏旭应承担事故7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应承担事故30％的责任。因被告人李宏旭所驾驶的冀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3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属二公司的保险责任，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法有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超出合理损失部分的赔偿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宏旭、曹鹏举、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均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在事故发生时结婚时间较短，另河北省玉田高新技术产业园区1号小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其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主张被告人李宏旭发生事故后逃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第三者商业险应予免赔，但因其未就该免责事项已对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提供证据，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其免赔的主张，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及其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提起的诉讼缺乏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作为民事权益主体，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述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李宏旭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二、被告人姚刚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三、被告人曹鹏举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伤造成的医疗费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伤造成的医疗费、复印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后大部分依赖护理费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受伤造成的医疗费、复印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伤残后大部分依赖护理费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4927.37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因李宏旭醉酒驾驶机动车，故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经与各被告人达成和解，故上诉人不应再承担垫付义务。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是王某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均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王某提交的理疗费票据及住院病案均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据效力；护理期限超出了20年上限，应认定3-5年长期护理，待期满后另行确定；李宏旭醉酒驾驶机动车肇事后逃逸，曹鹏举知晓上述情形保险公司不负赔偿并已签署放弃索赔申请书，上诉人已尽到提示义务，不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对王某不能构成犯罪侵犯，王某对其没有诉权；其与王某系合法夫妻，王某对其起诉缺乏法律依据；其为王某第一顺序监护人；一审判决存在逻辑错误；王某的损失金额计算错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宏旭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江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李宏旭驾驶的机动车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二保险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公司所提在交强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愿达成的赔偿谅解协议并未免除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保险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所提王某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均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王某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住院病案均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据效力；护理期限超出了20年上限，应认定3-5年长期护理，待期满后另行确定；李宏旭醉酒驾驶机动车肇事后逃逸，曹鹏举知晓上述情形保险公司不负赔偿并已签署放弃索赔申请书，上诉人已尽到提示义务，不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王某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王某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住院病案虽为复印件，但能证明其实际支出且住院病案盖有医院病案室专用章，能够作为证据使用；护理期一审按照20年计算认定并无不当；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义务人尽到了提示义务，曹鹏举签署的放弃索赔申请书损害第三人合法利益，不能免除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保险责任。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支公司所提的上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江涛所提其对王某不能构成犯罪侵犯，王某对其没有诉权；其与王某系合法夫妻，王某对其起诉缺乏法律依据；其为王某第一顺序监护人；一审判决存在逻辑错误；王某的损失金额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经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江涛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其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主体适格；王江涛与王某虽系合法夫妻关系，但一审认定王某作为民事权益主体有权请求侵权人王江涛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在案证据尚不能证明王某需要有监护人；王江涛在本案中未提交王某的医疗费中有30万元自己没有支出且其在王某住院期间对王某进行护理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计算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等金额并不不当。故王江涛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数额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志勇 审判员  李富强 审判员  胡 悦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