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7刑初4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良能，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于绥宁县，苗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绥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良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德福、助理检察员张天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良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依托云联商城电商平台，以消费返利为卖点，吸纳会员参与云联惠的相关活动。云联惠将会员等级分为铂钻会员、金钻会员、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普通会员需缴纳999元、99.9元的费用后才能成为云联惠的铂钻会员、金钻会员。云联商城电商平合利用其计算机技术，在上级会员推荐同级或者下级会员时，通过该缴纳会员形成白积分，以白积分嘉奖的方式，形成缴费会员的层级关系，实现层层计酬。缴费会员每发展一个下级会员，能获得该会员缴纳的会员费所形成的白积分的5％的白积分嘉奖，其上线会员第一层按50％的比例递减。当下线会员进行消费时，其直接上线会员可获得该次消费金额所形成的白积分5％的白积分嘉奖。而该上线会员的所有上级会员，无论是消费还是销售，该白积分嘉奖每一层按50％的比例递减，不限层级，层层计酬。企业会员通过云联惠平台销售自己的商品，并将每次交易所得金额的16％上缴广东云联惠，云联惠返还商家会员上缴金额等值的白积分。该下线会员进行销售时，其直接上线会员另外还可以获得该次销售金额所形成的白积分2.5％的白积分嘉奖。白积分按每天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转化为红积分，白积分低于10000分时不能转化为红积分，红积分可以用于在云联商城电商平台直接进行消费，也可以提现。红积分超过10000分后可以转化为现金进行提现。为发展缴费会员(即铂钻会员、金钻会员)，云联商城规定，给予发展缴费会员者奖励。铂钻会员还能参与培训学习、购买库存积分(向云联惠直接缴纳现金，获得缴纳现金6.25倍的白积分)、股权和升级成为代理，同时还能获得推荐他人成为代理的现金奖励。为吸纳更多的会员参与，云联惠以铂钻会员为基础，设立了所谓的代理制度，代理人分为GP(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和LP(不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两个级别，不同行政区域的代理公司对代理数量有不同要求。铂钻会员缴纳代理费成为代理商后，能够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提成。广东省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按行业、区域划分为8级。2016年7月17日，被告人周良能注册成为云联惠个人铂钻会员，会员号:周良能；周良能用其妻子黄花翠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个人金钻会员，会员号:黄花翠；2016年7月19日周良能又用其大儿子周延宏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个人铂钻会员，会员号:周延宏。此后，周良能不断向其朋友、邻居、其所经营超市的顾客介绍、宣传加入云联惠会员享受消费返还的好处，引诱了黄玲、李某、肖调科、刘菊荣、邓政华、陈小云、黄健惺等共计53人加入云联惠会员成为其直接下线。云联惠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形成上下级关系，由此形成了典型的金字塔状的传销会员体系。2017年5月3日，周良能用其妻子黄花翠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企业铂钻会员，会员号:朗能云联商;2017年6月7日，周良能用其小儿子周延伟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个人铂钻会员，会员号:云联周延伟;2018年1月7日，周良能用自己身份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企业普通会员，会员号:云乐购商贸。截至案发，周良能个人铂钻会员账户所在层级23级，下线层级11级，所有下线人数693人，提现金额22954.08元;周良能企业普通会员账户所在层级27级，无下线人数，提现金额6809.4元;以其妻子黄花翠名义注册的个人金钻会员所在层级24级，下线层级1级，下线人数2人，无提现金额;黄花翠名义注册的企业铂钻会员所在层级25级，下线层级3级，下线人数45人，提现金额2706.3元;以其大儿子周延宏名义注册的个人铂钻会员所在层级24级，下线层级4级，下线人数51人，提现金额2208.69元;以其小儿子周延伟名义注册的个人铂钻会员所在层级26级，下线层级2级，下线人数32人，无提现金额。2017年下半年，周良能到广东云联惠网络有限公司进行实地考察后，向云联惠公司交纳14万元购买了在绥宁县组建云联惠代理公司的资格，成为了云联惠绥宁县代理公司的GP代理商、董事长。龙宪钢、龙运梅、杨爱云、谭跃平向云联惠公司购买了绥宁县代理公司的GP职位，周国华、李维洲、李荣佳、肖爱华、周元雄购买了绥宁县代理公司的LP职位。2017年9月20日周良能向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册成立了邵阳市绥宁祥云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云联惠绥宁县七级代理公司，周良能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将云联惠的牌匾立在其经营的超市楼顶，因云联惠公司要求成立绥宁县的代理公司GP和LP数量必须达到19人，由于GP、LP人数不够，云联惠绥宁县代理公司并未正式成立，没有享受代理区域内交易额0.5％至2％不等的提成。截至案发，该公司所在云联惠的企业会员账户所在层级4级，无下线人数，提现金额46723.37元。周良能共计非法获利81401.84元。被告人周良能于2018年12月20日被绥宁县公安局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周良能的供述，证人康某、李某、黄某1、邵某、黄某2等人的证言，电子物证远程勘查工作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被告人周良能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良能自2016年7月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后，积极推销“云联惠”平台发展下线，2017年被告人周良能又注册成立了绥宁祥云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周良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良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周良能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周良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云联惠”）依托云联商城电商平台，以消费返利为卖点，吸纳会员参与云联惠的相关活动。云联惠将会员等级分为铂钻会员、金钻会员、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普通会员需缴纳999元、99.9元的费用后才能成为云联惠的铂钻会员、金钻会员。云联商城电商平合利用其计算机技术，在上级会员推荐同级或者下级会员中，通过该缴纳会员形成白积分，以白积分嘉奖的方式，形成缴费会员的层级关系，实现层层计酬。缴费会员每发展一个下级会员，能获得该会员缴纳的会员费所形成的白积分的5％的白积分嘉奖，其上线会员第一层按50％的比例递减。当下线会员进行消费时，其直接上线会员可获得该次消费金额所形成的白积分5％的白积分嘉奖。而该上线会员的所有上级会员，无论是消费还是销售，该白积分嘉奖每一层按50％的比例递减，不限层级，层层计酬。企业会员通过云联惠平台销售自己的商品，并将每次交易所得金额的16％上缴广东云联惠，云联惠返还商家会员上缴金额等值的白积分。该下线会员进行销售时，其直接上线会员另外还可以获得该次销售金额所形成的白积分2.5％的白积分嘉奖。白积分按每天万分之五左右的比例转化为红积分，白积分低于10000分时不能转化为红积分，红积分可以用于在云联商城电商平台直接进行消费，也可以提现。红积分超过10000分后可以转化为现金进行提现。为发展缴费会员(即铂钻会员、金钻会员)，云联商城规定，给予发展缴费会员者奖励。铂钻会员还能参与培训学习、购买库存积分(向云联惠直接缴纳现金，获得缴纳现金6.25倍的白积分)、股权和升级成为代理，同时还能获得推荐他人成为代理的现金奖励。为吸纳更多的会员参与，云联惠以铂钻会员为基础，设立了所谓的代理制度，代理人分为GP(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和LP(不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两个级别，不同行政区域的代理公司对代理数量有不同要求。铂钻会员缴纳代理费成为代理商后，能够获得在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0.5％至2％不等的提成。广东省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按行业、区域划分为8级。2016年7月17日，被告人周良能注册成为云联惠个人铂钻会员，会员号:周良能；周良能用其妻子黄花翠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个人金钻会员，会员号:黄花翠；2016年7月19日周良能又用其大儿子周延宏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个人铂钻会员，会员号:周延宏。此后，周良能不断向其朋友、邻居、其所经营超市的顾客介绍、宣传加入云联惠会员享受消费返还的好处，引诱了黄玲、李某、肖调科、刘菊荣、邓政华、陈小云、黄健惺等共计53人加入云联惠会员成为其直接下线。云联惠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形成上下级关系，由此形成了典型的金字塔状的传销会员体系。2017年5月3日，周良能用其妻子黄花翠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企业铂钻会员，会员号:朗能云联商;2017年6月7日，周良能用其小儿子周延伟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个人铂钻会员，会员号:云联周延伟;2018年1月7日，周良能用自己身份信息注册了云联惠企业普通会员，会员号:云乐购商贸。截至案发，周良能个人铂钻会员账户所在层级23级，下线层级11级，所有下线人数693人，提现金额22954.08元;周良能企业普通会员账户所在层级27级，无下线人数，提现金额6809.4元;以其妻子黄花翠名义注册的个人金钻会员所在层级24级，下线层级1级，下线人数2人，无提现金额;黄花翠名义注册的企业铂钻会员所在层级25级，下线层级3级，下线人数45人，提现金额2706.3元;以其大儿子周延宏名义注册的个人铂钻会员所在层级24级，下线层级4级，下线人数51人，提现金额2208.69元;以其小儿子周延伟名义注册的个人铂钻会员所在层级26级，下线层级2级，下线人数32人，无提现金额。2017年下半年，周良能到广东云联惠网络有限公司进行实地考察后，向云联惠公司交纳14万元购买了在绥宁县组建云联惠代理公司的资格，成为了云联惠绥宁县代理公司的GP代理商、董事长。龙宪钢、龙运梅、杨爱云、谭跃平向云联惠公司购买了绥宁县代理公司的GP职位，周国华、李维洲、李荣佳、肖爱华、周元雄购买了绥宁县代理公司的LP职位。2017年9月20日周良能向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册成立了邵阳市绥宁祥云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云联惠绥宁县七级代理公司，周良能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将云联惠的牌匾立在其经营的超市楼顶，因云联惠公司要求成立绥宁县的代理公司GP和LP数量必须达到19人，由于GP、LP人数不够，云联惠绥宁县代理公司并未正式成立，没有享受代理区域内交易额0.5％至2％不等的提成。截至案发，该公司所在云联惠的企业会员账户所在层级4级，无下线人数，提现金额46723.37元。周良能共计非法获利81401.8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周良能的供述，证人康某、李某、黄某1、邵某、黄某2等人的证言，电子物证远程勘查工作笔录，层级关系表，扣押物品清单，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7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周良能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良能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云联惠平台，以会员消费时能返回消费金额一定比例的利润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员费用获得云联惠的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良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良能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亦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良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所处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新梅人民陪审员  向慧平人民陪审员  肖好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杨倩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