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再18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某1，女，200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喀什地区实验中学学生，住喀什市。法定代理人：张某2（系张某1父亲），男，喀什市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喀什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199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喀什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陆某，女，194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喀什市第四幼儿园退休职工，住喀什市。原告：张某4，女，196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昌吉市北京南路天方社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振亚，湖南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5，男，197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喀什市公安局退休职工，住喀什市。再审申请人张某1、张某3因与张俊、陆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新31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新31民申10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张俊于2020年2月10日去世，其继承人张某4、张某5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2、再审申请人张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原告张某5、被申请人陆某及原告张某4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振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3、张某1申请再审称，依法对被继承人张长缨价值约22632000元的遗产进行分割，分割比例为张某145%，张某318%，张俊18.5%，陆某18.5%。事实和理由：1.被继承人张长缨与张某2离婚后独自生活，2014年11月8日张长缨因车祸去世，张俊、陆某作为原告起诉时，仅要求对相关房产进行分割，本案应将张长缨的存款、保险金、车祸赔偿款、莎车县王后大酒店的承包费等作为遗产范围并进行分割继承；2.申请人张某3今年仅13周岁，属于缺乏劳动能力的人，法院在分配被继承人的遗产份额时，应当照顾张某1，给予其更多生活保障。故恳请法院核实被继承人张长缨的财产数额后，依法分割遗产并照顾未成年人张某1的合法权益。陆某辩称，1.张长缨离婚后一直单独生活，其年迈的父母并不知晓张长缨的经济收入与支出，张某3、张某1主张张长缨还有其他遗产属子虚乌有；2.均等分配遗产是法定原则，陆某年老多病，更需要巨额的花费，张某1主张其应多分配遗产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依法驳回张某3、张某1的再审请求。张俊、陆某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王后大饭店）丘（地）号YIIie34-34.5（框架结构，总层数为9层中的第二层）1104.32平方属于张长缨的遗产，该房产价值约3312960元，按原、被告四位继承人，均等进行份额分割；2.请求判令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王后大饭店）丘（地）号YIIie34-34.5（框架结构第三层）1104.32平方（另在此三层有彩钢房大厅）属于张长缨的遗产，该房产价值约3312960元，按原、被告四位继承人，均等进行份额分割；3.请求判令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王后大饭店）丘（地）号YIIie34-34.5（框架结构四、五、六、七、八层）5547.91平方属于张长缨的遗产，该房产价值约11095820元，按原、被告四位继承人，均等进行份额分割；4.请求判令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王后大饭店）丘（地）号YIIie34-34.5（框架结构地下室）约800平方属于张长缨的遗产，该房产价值约800000元，按原、被告四位继承人，均等进行份额分割；5.请求判令对位于乌鲁木齐市××区房132.14平方，属于张长缨的遗产，该房产价值约800000元，按原、被告四位继承人，均等进行份额分割；6.请求判令对于位于喀什市××路房75平方属于张长缨的遗产，该房产价值约250000元，按原、被告四位继承人，均等进行份额分割；7.请求判令喀什市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09）喀民一初字第631号调解书已确认，至今仍未能执行的3000000元及利息390000元，按原、被告四位继承人，均等进行份额分割；8.各继承人均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09年10月29日，张某2、张长缨二人经喀什市人民法院（2009）喀民一初字第63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离婚，婚生女张某1随张长缨生活、婚生子张某3随张某2生活。关于婚后共同财产分割，在民事调解书中确认如下：一、位于莎车县的王后大饭店归原告张长缨所有（饭店一层铺面A2、A3即原手机超市不含在内），莎车商贸城归被告张某2所有，原、被告双方所属的喀什市的土地及房产归被告张某2所有，莎车县及喀什市的所有债务由被告张某2偿还；二、被告张某2一次性补偿原告张长缨550万元，此款于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12月30日前分别支付5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双方经调解离婚后，张某2只履行了200万元，后张长缨向本院申请提级执行，本院立案后，经督促张某2，张某2于2013年12月初向张长缨支付50万元。2014年6月3日，张长缨、张某2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经本院（2013）喀中法执字第63号执行裁定书确定，对尚未执行完的300万元，在2016年12月30日张某2分三次支付完毕，但张某2事后一直未能履行。2014年11月8日，张长缨因车祸死亡，但其遗产一直未能继承析产。为此原告张俊、陆某将同一顺序继承人张长缨之子张某3、之女张某1诉至本院，请求依法继承遗产。另查明，张长缨名下有沙依巴克区扬子江路10号天安名门小区6栋703室和位于喀什市××路两处房产。本院原审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张长缨去世后未留下遗嘱，故其继承人应按照法定顺序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喀什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10月29日作出的（2009）喀民一初字第631号民事调解书及本院于2014年6月3日作出的（2013）喀中法执字第63号执行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认定位于莎车县的王后大饭店归张长缨所有（饭店一层铺面A2、A3即原手机超市不含在内），故王后大酒店除一层外，二层至八层及地下室应为张长缨的个人合法财产；张某2尚欠张长缨未能执行的债务，其债权应为张长缨的个人合法财产；张长缨名下位于乌鲁木齐市××区房产应为张长缨的个人合法财产；张长缨名下位于喀什市××路房产，因该处房产位于喀什市行政区划内，是张长缨、张某2婚姻存续期间购置的房产，而（2009）喀民一初字第631号调解书中确认“原、被告双方所属的喀什市的土地及房产归被告张某2所有”，故该房产的权属已经明确划分为张某2所有，不属于张长缨的个人财产。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王后大饭店第二层由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四人均等进行分割，每人继承1/4面积，即276.08平方米；二、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王后大饭店第三层由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四人均等进行分割，每人继承1/4面积，即276.08平方米；三、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王后大饭店第四、五、六、七、八层由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四人均等进行分割，每人继承1/4面积，即1386.98平方米；四、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王后大饭店地下室由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四人均等进行分割，每人继承1/4面积；五、对张某2尚欠张长缨未能执行的债务，该债权由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四人均等进行分割，每人继承1/4；六、对张长缨名下位于乌鲁木齐市××区房产由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四人均等进行分割，每人继承1/4面积，即33.035平方米；七、驳回原告张俊、陆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609元，由原告张俊、陆某承担78304.5元,被告张某3承担39152.25元、被告张某1承担39152.25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莎车县王后大酒店二至八层的面积问题，张俊、陆某在原审中提供了三份莎车县王后大饭店名下YAKAN字第00015742号、00015743号、00015744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实莎车县王后大饭店二层面积为1104.32平方米、三层面积为1104.32平方米、四至八层面积合计为5547.91平方米。张某3、张某1认为实际面积与登记面积不符，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二、关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扬子江路10号天安名门小区6栋703室房屋和喀什市帕依纳普路10号2幢142号房屋的权属问题，张俊、陆某在原审中提供了张长缨名下喀房权证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和乌房权证乌市沙依巴克区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各一份，证实该两处房产登记在张长缨名下，属张长缨遗产。张某3、张某1认为乌鲁木齐市的房产属于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张长缨的前夫张某2拥有房屋50%的份额，剩余部分由各继承人再行分配。因上述房屋产权证均为原件，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三、关于张长缨对张某2所享有的债权300万元及利息39万元问题，原审张俊、陆某提供了喀什市人民法院（2009）喀民一初字第631号民事调解书一份、2014年6月3日张长缨与张某2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一份、2014年6月3日本院（2013）喀中法执字第63号执行裁定书一份、2014年6月3日喀什市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执行担保书一份，证实2014年6月3日张长缨为要求张某2履行支付调解书中尚未执行的300万元，双方达成和解，并约定在2016年12月30日之前张某2分三次将300万元支付完毕，但张某2至今未能履行，故应支付2012年至2016年四年的利息39万元。张某3、张某1认为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2014年11月8日张长缨意外身故，张某2自此失去了支付对象，该笔债权仅应计算本数，不应当计算迟延支付履行金。因上述证据系张长缨、张某2就双方债权债务达成和解后自愿签订，且法院就此也出具了生效裁判文书，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四、至于张某3、张某1主张的张长缨其他财产问题，张某3、张某1提供了皮山县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车辆出险理赔表、赔付计算书、一次性定损协议、莎车县王后大饭店4-8楼租赁合同、税收完税证明等，证实张长缨因交通事故去世后，张某5受张俊、陆某委托领取了保险金20万元；张某5在张长缨去世后，管理经营莎车县王后大饭店产生收益80万元。上述财产也应作为张长缨的遗产由各继承人进行分配。陆某、张某4、张某5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主张张长缨并无其他遗产。因张某3、张某1超出原审范围增加诉讼请求，其主张分配张长缨其他遗产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0月29日，张某2、张长缨二人经喀什市人民法院（2009）喀民一初字第63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离婚，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婚生女张某1随张长缨生活，婚生子张某3随张某2生活；二、婚后共同财产分割：位于莎车县的王后大饭店归张长缨所有（饭店一层铺面A2、A3即原手机超市不含在内），莎车商贸城归张某2所有，双方所属的喀什市的土地及房产归张某2所有，莎车县及喀什市的所有债务由张某2偿还；三、张某2一次性补偿张长缨550万元，此款于2009年12月30日前支付50万元，2010年12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2011年12月30日前支付200万元，2012年12月30日前分别支付200万元。双方经调解离婚后，张某2只履行了200万元，后张长缨向本院申请提级执行，本院立案后，经督促张某2，张某2于2013年12月初向张长缨支付50万元。2014年6月3日，张长缨、张某2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主要内容为：一、本案执行标的为350万元，2013年12月初，张某2向张长缨支付50万元，剩余300万元，张某2分三次支付给张长缨，付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12月30日前付100万元，2015年12月30日前付100万元，2016年12月30日前付100万元；二、（2009）喀民一初字第631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位于莎车县的王后大饭店归原告张长缨所有（饭店一层铺面A2、A3即原手机超市不含在内）”，因王后大饭店共有8层，双方对莎车县王后大饭店第一层所涉及A1、A5、A6、A7四间铺面实体权利（所有权）形成争议，故经双方协商，双方一致同意对此争议通过再审程序或另行起诉予以解决；三、本协议张某2如约履行后，张长缨同意放弃迟延履行期间的双倍利息，不再向张某2追偿。后本院（2013）喀中法执字第63号执行裁定书确定，终结（2009）喀民一初字第631号民事调解书执行程序。2014年11月8日，张长缨因车祸去世。2016年11月张长缨父亲张俊、母亲陆某将同一顺序继承人张长缨之子张某3、之女张某1诉至本院，请求依法继承遗产。本案再审审理过程中，张某2因病去世，张某2之女张某4、之子张某5申请参加诉讼。另查明，张长缨名下有沙依巴克区扬子江路10号天安名门小区6栋703室和位于喀什市××路两处房产。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依张某3、张某1申请对本院（2017）新31民初25号案件按一审程序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张某3、张某1在本院（2019）新31民申100号案件中的再审请求为依法撤销（2017）新31民初25号判决，在本案中又主张对张长缨的银行存款、人身保险赔款、事故车辆保险赔款、莎车县王后大饭店2014-2017年承包费及丧葬费、抚恤金进行分割，其再审请求已超出张俊、陆某在（2017）新31民初25号案件的诉讼请求，故对此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张某3、张某1可另行起诉。一、关于遗产的范围。1.喀什市人民法院2009年10月29日作出的（2009）喀民一初字第631号民事调解书及2014年6月3日张俊与被继承人张长缨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已确认位于莎车县的王后大饭店归张长缨所有（饭店一层铺面A2、A3即原手机超市不含在内），故王后大饭店除一层外，二层至八层及地下室系被继承人张长缨所留财产，应当作为其遗产由各继承人予以继承分割；2.张某2尚欠张长缨未能执行的债务，上述调解书及执行和解协议书已确认为300万元，该笔债权应为张长缨所留财产，应当作为其遗产由各继承人予以继承分割；3、张长缨名下位于乌鲁木齐市××区房产为张长缨所留财产，应当作为其遗产由各继承人予以继承分割；4、张长缨名下位于喀什市××路房产，因该处房产位于喀什市行政区划内，是张长缨、张某2婚姻存续期间购置的房产，而喀什市人民法院（2009）喀民一初字第631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原、被告双方所属的喀什市的土地及房产归被告张某2所有”，故该房产的权属已经明确划分为张某2所有，不属于张长缨的个人财产，故不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分割。二、关于遗产的分割原则。被继承人张长缨生前未留有遗嘱，其遗产依法进行法定继承。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系张长缨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依法可以继承张长缨的遗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本案中，张俊在张长缨去世后的2020年2月10日去世，张俊生前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因此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陆某、张某4、张某5。《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二款规定：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本案中，张某1主张其未成年，属于缺乏劳动能力的人，其继承财产的份额应当多于其他继承人。本院认为，《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在分配遗产时应予照顾的是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张某1虽然缺乏劳动能力，但还要符合生活存在特殊困难。现张某1随其父亲张某2生活，张某2作为喀什市众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有充分能力保障张某1的生活，且陆某作为继承人已年近80周岁，横向比较，张某1与陆某均是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如双方均主张在分配遗产时予以照顾，则不符合《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所规定的均等原则。因此，本院对张某1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遗产的具体分割方式。《继承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本院多次组织双方调解，然因各种因素，双方矛盾积怨较深，基于当事人之间不能达成折价、补偿协议的情况，本院对张长缨遗产的具体分割方式确定如下：1.莎车县王后大饭店第二层，该房产登记建筑面积为1104.32平方米，由于该房产没有评估价，三方继承人对其价值也没有形成统一意见，故本院仅对该房产所有权的份额依法划分。首先，该房产的产权由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四人均分，即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分别继承该房产的1/4产权。属于张俊的1/4产权，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1/3，即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该房产的4/12、1/12、1/12产权。2.莎车县王后大饭店第三层，该房产登记建筑面积为1104.32平方米，如上所述，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分别继承该房产的1/4产权。属于张俊的1/4产权，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1/3，即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该房产的4/12、1/12、1/12产权。至于陆某、张某4、张某5主张此三层中建有彩钢房大厅约500平方米，也应按遗产进行分割，经实地查看，该彩钢房大厅并不属于莎车县王后大饭店，而是建于莎车县商贸城二层之上，且此部分面积也无相关产权证书予以证实，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莎车县王后大饭店第四、五、六、七、八层，该部分房产登记建筑面积合计为5547.91平方米，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分别继承该房产的1/4产权。属于张俊的1/4产权，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1/3，即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该房产的4/12、1/12、1/12产权。4.莎车县王后大饭店地下室，该房产没有登记也无房屋产权证，但双方均认可面积为800平方米，因地下室亦属于王后大饭店的组成部分，故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分别继承该房产的1/4产权。属于张俊的1/4产权，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1/3，即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该房产的4/12、1/12、1/12产权。5.对张某2尚欠被继承人张长缨未能履行的债务300万元，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分别继承1/4。属于张俊的1/4份额，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1/3，即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4/12、1/12、1/12。关于陆某、张某4、张某5主张该债权的利息39万元，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2014年6月3日张某2与被继承人张长缨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双方就喀什市人民法院（2009）喀民一初字第631号民事调解书中张某2尚未给付的300万元约定了给付期限，即2014年12月30日前付100万元，2015年12月30日前付100万元，2016年12月30日前付100万元。后2014年11月8日张长缨因车祸去世，此时张长缨所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就是该300万元，且后期双方就遗产分配问题产生争议诉至法院，该笔款项如何支付、何时支付需要司法确认，张某2未能按时支付存在客观上的一定障碍。故陆某、张某4、张某5主张该债权应计算利息39万元并将利息也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6.对张长缨名下位于乌鲁木齐市××区房产，该房产建筑面积为132.14平方米，张俊、陆某、张某3、张某1分别继承该房产的1/4产权。属于张俊的1/4产权，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1/3，即陆某、张某4、张某5分别可继承该房产的4/12、1/12、1/12产权。关于张某3、张某1对该房屋应先析产后继承的主张，本院认为，《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此条适用的前提是夫妻双方没有离婚的情况下，但本案张长缨与张某2在2009年已经喀什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且该房屋产权证登记所有权人为张长缨。因此，该房屋应作为张长缨的遗产由各继承人按份额予以继承。需要说明的是，《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九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和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审判监督程序审理的案件，当事人不交纳案件受理费。但是，下列情形除外：（二）当事人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或者裁定未提出上诉，第一审判决、裁定或者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又申请再审，人民法院经审查决定再审的案件。本院（2017）新31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张某3、张某1未提出上诉而是向本院申请再审，张某3、张某1交纳的诉讼费156609元是依照上述规定收取的本案再审案件受理费。但因张某3、张某1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张俊、陆某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未予审理，本案再审仍是围绕张俊、陆某的原审诉求能否成立而进行，故本院仅对张俊、陆某原审交纳的诉讼费如何分担进行确认，对张某3、张某1交纳的再审诉讼费予以退回。综上所述，陆某、张某4、张某5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的王后大饭店第二层（面积为1104.32平方米），由陆某、张某4、张某5每人继承4/12、1/12、1/12面积，即368.12平方米、92平方米、92平方米。由张某3、张某1每人继承1/4面积，即276.1平方米、276.1平方米；二、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王后大饭店第三层（面积为1104.32平方米），由陆某、张某4、张某5每人继承4/12、1/12、1/12面积，即368.12平方米、92平方米、92平方米。由张某3、张某1每人继承1/4面积，即276.1平方米、276.1平方米；三、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王后大饭店第四、五、六、七、八层（面积为5547.91平方米），由陆某、张某4、张某5每人继承4/12、1/12、1/12面积，即1849.3平方米、462平方米、462平方米。由张某3、张某1每人继承1/4面积，即1387.3平方米、1387.3平方米；四、对位于莎车县大十字东北角王后大饭店地下室（面积为800平方米），由陆某、张某4、张某5每人继承4/12、1/12、1/12面积，即268平方米、66平方米、66平方米。由张某3、张某1每人继承1/4面积，即200平方米、200平方米；五、对张某2尚欠张长缨未能履行的债务300万元，由陆某、张某4、张某5每人继承4/12、1/12、1/12，即100万元、25万元、25万元。由张某3、张某1每人继承1/4，即75万元、75万元；六、对张长缨名下位于乌鲁木齐市××区房产（面积为132.14平方米），由陆某、张某4、张某5每人继承4/12、1/12、1/12面积，即44平方米、11平方米、11平方米。由张某3、张某1每人继承1/4面积，即33.07平方米、33.07平方米；七、驳回陆某、张某4、张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五项金钱给付义务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56609元（张俊、陆某已交纳），由陆某、张某4、张某5负担78304.5元,由张某3负担39152.25元、张某1负担39152.25元。本次再审诉讼费用156609元（张某3、张某1已交纳），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虹审  判  员   马   瑞审  判  员   古丽巴哈尔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十 七 日书  记  员   维 尼 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