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02刑初74号 公诉机关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禹金泽，男，1970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3051119701020001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详址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滨江街道办事处珠溪社区宝庆化肥厂零散户25号。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13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依法执行逮捕，当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2012年7月26日，因聚众斗殴罪被双清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于2019年7月5日被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撤销不起诉决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谋，湖南森力（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禹金泽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一审刑事判决，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抗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本院（2019）湘0502刑初157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重新立案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6月12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禹金泽及其辩护人段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3月19日上午9时许，周明新（已判刑）驾驶一辆桑塔纳轿车到周家山锰矿将车停在路上，被害人张文发（已死亡）驾驶的拖拉机迎面而来，由于路面太窄，车辆无法通行，两人发生争执并扭打。周明新认为自己被打没面子，便打电话给刘江杨（已判刑）、同案人李文斌、肖建波、姚为良、被告人禹金泽等人，要他们喊些人来帮忙，刘江杨即打电话给孙志刚等人，后孙志刚（已判刑）等人与刘江杨租车赶到周明新家，李文斌、肖建波、姚为良、禹金泽等人也纠集了田勇国等人赶到周明新家集合，当天上午11时许，周明新带领30余人，刘江杨、肖建波、姚为良、禹金泽等人各持一把猎枪，孙志刚持一把仿六、四手枪，其他分别持刀、棍子等凶器，窜到附近的云水乡长林村张文发家对其进行报复。张文发被周明新等人追赶并围至排水沟里进行殴打，刘爱华上前制止，被人拖开。田勇国抽出弹簧刀朝张文发背部刺了2刀，然后，大家把张文发拖至屋前进行殴打。随后，周明新见张文发被打倒在地满身是血就喊大家逃离了现场。张文发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文发系失血性休克死亡。 被害人姚成武系刘碧珍前男友，2006年2月11日22时许，姚成武被刘碧珍现男友“波伢子”（身份不详）约在邵阳市双清区金龙宾馆谈判，在谈判的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在“波伢子”发号“搞死他”的指令后，被“波伢子”纠集来的被告人禹金泽等几名青年男子对姚成武进行追打，并将姚成武打伤，禹金泽勇拳头对姚成武进行了殴打，其中一名男子（身份不详）用枪对着天开了一枪，一名男子（身份不详）对着姚成武开枪，但未打中姚成武。经鉴定：被害人姚成武构成轻伤。禹金泽于2018年9月16日赔偿被害人姚成武20000元，取得了姚成武的谅解。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禹金泽在2006年2月11日聚众斗欧，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在2005年3月19日持械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禹金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禹金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禹金泽在2006年2月11日参与殴打被害人姚成武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指控不能成立，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对禹金泽定罪处罚。二、禹金泽在见到被害人姚成武之后能主动与其共同到公安机关说明案发当天的情况，可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一、2005年3月19日上午9时许，周明新（已判刑）驾驶一辆桑塔纳轿车到周家山锰矿将车停在路上，被害人张文发（已死亡）驾驶的拖拉机迎面而来，由于路面太窄，车辆无法通行，两人发生争执并扭打。周明新认为自己被打没面子，便打电话给刘江杨（已判刑）、同案人李文斌、肖建波、姚为良、被告人禹金泽等人，要他们喊些人来帮忙，刘江杨即打电话给孙志刚等人，后孙志刚（已判刑）等人与刘江杨租车赶到周明新家，李文斌、肖建波、姚为良、禹金泽等人也纠集了田勇国等人赶到周明新家集合，当天上午11时许，周明新带领30余人，刘江杨、肖建波、姚为良、禹金泽等人各持一把猎枪，孙志刚持一把仿六、四手枪，其他分别持刀、棍子等凶器，窜到附近的云水乡长林村张文发家对其进行报复。张文发被周明新等人追赶并围至排水沟里进行殴打，刘爱华上前制止，被人拖开。田勇国抽出弹簧刀朝张文发背部刺了2刀，然后，大家把张文发拖至屋前进行殴打。随后，周明新见张文发被打倒在地满身是血就喊大家逃离了现场。张文发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文发系被他人刺破肺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2011年9月13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禹金泽主动至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刑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1年9月18日，禹金泽和被害人张文发的亲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禹金泽赔偿张文发亲属经济损失叁万元整（30000元），张文发亲属对禹金泽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免予追究禹金泽的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双清区人民检察院于2006年5月30日出具双检侦批捕【2006】110号批准逮捕决定书，对禹金泽涉嫌故意伤害犯罪决定批准逮捕的事实。 2、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周明新、刘江杨、孙志刚于2007年1月16日被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刑罚处罚，其中周明新被判处无期徒刑，刘江杨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孙志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事实。 3、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双清区人民检察院于2009年1月22日对赵继成涉嫌聚众斗殴罪决定不起诉的事实。 4、刑事和解书，证明2011年9月18日，禹金泽和被害人张文发的亲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禹金泽赔偿张文发亲属经济损失叁万元整（30000元），张文发亲属对禹金泽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免予追究禹金泽的刑事责任的事实。 5、户籍资料，证明禹金泽的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 6、证人曾玉英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11时许，看见有10多个青年伢子手拿刀、枪等凶器追赶张文发，有2、3个伢子在打刘美连，后看见张文发躺在张振卿屋前的坪里，浑身是血的事实。 7、证人刘爱华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侄子张文发跑到其家，后面追来20多个年轻人，用木棒、刀子、红砖打张文发，她两次上前阻拦均被打，后看见张文发全身是血躺在地上，她只认识在场的周明新的事实。 8、证人刘美连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张文发和周明新因为车辆通行问题发生扭打，被人劝阻后，周明新喊了几十个人拿着凶器来报复，张文发见势不对就跑，大部分人就追打张文发，4、5个人就围住她拳打脚踢，后看到张文发被打倒在张振卿屋前，全身是伤，她也被打伤了的事实。 9、证人伍中良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11时许，他们村里的“民伢子”和云水乡长岭村一个开拖拉机的人在周家山锰矿前因为车辆通行问题吵架并发生了扭打，后来到了下午1点左右，“民伢子”喊人到云水乡长岭村把开拖拉机的人打死了的事实。 10、证人王洪武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10时许，田勇国等人租乘他驾驶的湘E14420银灰色夏利车到周明新家帮忙打架的事实。 11、同案犯周明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5年3月19日上午9时许，其开车到家乡办事，途中遇到张文发开拖拉机将路挡住而发生争吵，相互扭打，事后不服就打电话给刘江杨、孙志刚等人，刘江杨、孙志刚等人纠集了30余人先后赶到事发地点，找到张文发后大多数人围着张文发乱打，他看到张文发被打倒在地全身是血后就喊起同伙逃离现场的事实。 12、同案犯刘江杨的供述，证明2005年3月19日上午，接到周明新的电话后喊了几个人到事发地点汇合，并找到殴打周明新的张文发进行殴打，打了一阵后周明新喊走就走了的事实。 13、同案犯孙志刚的供述，证明刘江杨喊他一起去帮周明新打一个人，到现场后拿了一把仿六、四式手枪站在一边，看到刘江杨用枪柄殴打了被害人的事实。 14、同案犯田勇国的供述，证明他被人喊去帮忙，在大家把被害人围住后，他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朝着被害人背部刺了几刀的事实。 15、同案人何建军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上午10时许，在邵阳大饭店的房间里李文斌接到周明新的电话后打电话给谢志春，要谢志春喊田勇国、“爪宝”去周明新家帮忙打架，在打张文发的过程中，看见田勇国用刀刺了张文发，后听李文斌讲他朝张文发的妻子刘美连踢了几脚的事实。 16、同案人李文斌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他接到周明新电话后，就电话通知了谢志春、“爪宝”等人赶到现场，并参与了殴打被害人的事实。 17、同案人赵继成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上午他和周明新汇合后周明新告诉他和张文发因为通行问题发生争吵，张文发打了他，叫他们过来就是要抓住张文发并打他一顿。他们一起到了一个院子后看到了被害人，大家就冲上去打被害人，他故意躲在后面，他看见“天使”和几个伢子对着被害人拳打脚踢，后看到被害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左胸上还留着血像是用刀捅伤的，后来他们就离开了现场的事实。 18、被告人禹金泽的供述，证明2005年3月19日上午11时许，他接到刘江杨电话，讲周明新和别人吵起来了，要他去帮忙。他赶到现场后，看到有三十几个人在那里等着了，一个不认得的伢子递给了他一个钓鱼袋子，刘江杨把袋子拉开，里面有一把手枪、三把猎枪，刘江强递给了他一把猎枪，大家就来到一幢两层楼的房子前面，看到被害人是大家就都上去追打，其中有个伢子还用刀子在捅那个被害人，他拿着枪在边上站着没有过去，后来不知道是谁喊了句快走，然后他就离开了现场的事实。 19、鉴定意见，证明死者张文发全身有11处创口，系被他人刺破肺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尸体照片亦证实死者被打死的基本情况。 2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并经被告人及同案犯辨认属实的事实。 二、被害人姚成武系刘碧珍前男友，2006年2月11日22时许，姚成武被刘碧珍现男友“波伢子”（身份不详）约在邵阳市双清区金龙宾馆谈判，在谈判的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在“波伢子”发号“搞死他”的指令后，被“波伢子”纠集来的被告人禹金泽等几名青年男子对姚成武进行追打，并将姚成武打伤，禹金泽用拳头对姚成武进行了殴打，其中一名男子（身份不详）用枪对着天开了一枪，一名男子（身份不详）对着姚成武开枪，但未打中姚成武。经鉴定：被害人姚成武外伤致头顶及面部多处创口，已构成轻伤。禹金泽于2018年9月16日赔偿被害人姚成武经济损失20000元，取得了姚成武的谅解。 另查明，2018年9月16日，被害人姚成武拨打110报警，并与民警一同到邵阳市大汉步行街潇湘奥林匹克健身馆内寻找被告人禹金泽，后将禹金泽抓获至广场派出所进行讯问，禹金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报案人姚成武2018年9月16日13时许报警称2006年2月11日22时许，因感情纠纷与刘碧珍发生矛盾，后被刘碧珍现男友“波伢子”及“波伢子”纠集来的几名青年男子打伤的事实。 2、谅解书，证明禹金泽于2018年9月16日赔偿被害人姚成武经济损失20000元，取得了姚成武的谅解。 3、领条，证明姚成武收到禹金泽支付的赔偿款20000元的事实。 4、户籍资料，证明姚成武及禹金泽的身份信息情况。 5、情况说明，证明广场派出所于2019年6月4日出具两份情况说明的事实。 6、询问通知书，证明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于2019年3月18日向刘碧珍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刘碧珍就姚成武被故意伤害一案到广场派出所接受询问的事实。 7、前科资料，证明2012年7月26日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对禹金泽决定不起诉的事实。 8、证人曹阳的证言，证明2006年或2007年正月元宵节前后一天的时候，他和姚成武等5、6个朋友在一家餐馆吃饭，姚成武接了一个电话后，姚成武告诉他刘碧珍要他去金龙宾馆谈分手的事情，后来他和姚成武一起到了金龙宾馆，刘碧珍和两个伢子在宾馆门口，姚成武和一个伢子在金龙宾馆花坛边谈话，具体说什么他没听清楚，他和刘碧珍站在宾馆门口。后来他看到姚成武和那个伢子吵了起来，那个伢子掏出一把仿六四式手枪，对着姚成武的腿部扣动扳机，枪管跳出一个子弹壳的物品，但枪没有打响，姚成武就逃跑，又冲出来几个伢子一起追姚成武，其中一个男子拿着一把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枪打响了，姚成武在逃跑时摔倒了，那几个人冲上去围着他拳打脚踢，后来逃离了现场。后来他到医院找到姚成武，发现他的头部及脚部被打伤了的事实。 9、被告人禹金泽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16日，我在大汉步行街的健身房里健身，我看到姚成武带了几个公安民警来找我，我当时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我就也配合，就跟着姚成武一起到你们公安机关来说明情况了。2006年2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他记不清楚了）的一个晚上20时许，他接到“波伢子”电话，讲他和姚成武吵起来了，要他去金龙宾馆帮忙。他到了金龙宾馆后，“波伢子”带了6、7个男子过来，他们汇合后，就往金龙宾馆大厅走去，到了大厅看到姚成武和刘碧珍在争论，“波伢子”就带着他们冲过去并和姚成武发生了争吵，后来“波伢子”对着他们说了一句“搞死他”后，一名外号叫“胜伢子”的人掏出手枪对着姚立武的小腿开枪，但子弹卡壳了，姚成武就逃跑，他们就在后面追，在追的过程中外号叫“再伢子”的就用枪对天开了一枪，追了几十米远后，他们就冲过去打姚成武，他用拳头打了姚成武几拳，然后就离开了现场。2018年9月16日上午他在大汉步行街的健身房里健身时，看到姚成武带几个民警过来找他，他当时就知道是为了这件事情，也就很配合，就跟着姚成武一起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的事实。 10、被害人姚成武的陈述，证明最近我了解到其中一个打我的男子经常在大汉步行街一个健身房里健身，今天我就去找，发现他果然在里面，我就打110报警了，110的民警就将我和这名男子一起送到派出所。2006年他谈了一个女朋友姚碧珍，一个外号叫波伢子的号称是刘碧珍的前男友，约他到金龙宾馆谈判，他到金龙宾馆时就看到门口站着5、6个年轻人，几名男子看到他来了就走了过来，波伢子讲他现在是刘碧珍的男朋友，要他和刘碧珍分手，他说分手可以，但是要赔钱，双方发生争吵后他准备离开，这几名男子就从身上拿出仿制手枪，他看到他们拿枪后就跑，在跑的过程中他摔倒在地上，这几个男子就上来用枪身敲打他头部，并对他拳打脚踢，后离开了现场。他随后报了警。他了解到一个打他的男子经常在大汉步行街一个健身房里健身，他发现禹金泽后就拨打了报警电话，民警出警到现场将禹金泽一起带回派出所的事实。 11、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姚成武外伤致头顶及面部多处创口，已构成轻伤的事实。 12、子弹照片等，证明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到子弹壳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禹金泽在2005年3月19日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在2006年2月11日伙同他人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禹金泽在2005年3月19日、2006年2月11日聚众斗殴犯罪中均系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关于被告人禹金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禹金泽在2006年2月11日参与殴打被害人姚成武的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2006年2月11日聚众斗殴应认定禹金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9月16日，在被害人姚成武报警后，禹金泽被公安民警带至广场派出所接受调查，而非自动投案，这次聚众斗殴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禹金泽2005年3月19日持械聚众斗殴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禹金泽在2006年2月11日聚众斗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两次聚众斗殴犯罪后均分别与两被害人或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刑事和解，取得了对方的谅解，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禹金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9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亚平 人民陪审员  黄金银 人民陪审员  羊钢键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陆 龙 书 记 员  周 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