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0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粤纵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永华，职务：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创利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纪晓枫，职务：经理。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嵩朕，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忠兵，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惠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宇,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粤纵置业有限公司（下称粤纵公司）、广州创利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创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康惠琳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3民初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已立案受理。依据《全国人民代表代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杨晓航独任审理。原审法院判决：一、广州粤纵置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6日的工资差额907.97元给康惠琳。广州创利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支付义务。二、广州粤纵置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4000元给康惠琳。广州创利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支付义务。三、驳回康惠琳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广州粤纵置业有限公司、广州创利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上诉人粤纵公司上诉请求：l、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项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在人员、工作上不存在交叉关系。更重要的是，被上诉人是为创利公司工作和接受创利公司领导，并从创利公司处领取工资。一审法院仅仅依靠“粤纵置业”一个虚拟的名称，便武断的要求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一)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且双方的人员均是独立的，且工作上并不存在交叉，两者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从事实上来说，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法人，不论是在人员上、股东上均不存在任何交叉。从证据上来说，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因此，一审判决枉顾事实及法律认定两者为关联关系并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仅在创利公司处工作，不存在法律法规所规定的混同用工情形。被上诉人一直在创利公司处工作，接受创利公司的领导，也从创利公司领取工作，创利公司也为其购买了社保，因此，被上诉人当然是创利公司的员工，与粤纵公司无关。更重要的是，在本案诉讼前，被上诉人第一次提起劳动仲裁时，亦没有将粤纵公司列为被申请人，由此可知，被上诉人自己也确认其是创利公司的员工，与粤纵公司无关。(三)“粤纵置业”不完全等同于粤纵公司，一审法院仅凭“粤纵置业”便认定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是错误的。“粤纵置业”是一个虚拟的“集团”，该虚拟的“集团”并不代表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就要承担连带责任，更不符合法律上承担连带责任或混同用工的规定。而一审法院仅仅依靠这个虚拟的名字，便要求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这显然缺乏法律依据，且违背基本事实。上诉人创利公司的上诉请求：l、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项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在人员、工作上不存在交叉关系。更重要的是，被上诉人是为创利公司工作和接受创利公司领导，并从创利公司处领取工资。一审法院仅仅依靠“粤纵置业”一个虚拟的名称，便武断的要求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一)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且双方的人员均是独立的，且工作上并不存在交叉，两者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从事实上来说，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法人，不论是在人员上、股东上均不存在任何交叉。从证据上来说，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因此，一审判决枉顾事实及法律认定两者为关联关系并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仅在创利公司处工作，不存在法律法规所规定的混同用工情形。被上诉人一直在创利公司处工作，接受创利公司的领导，也从创利公司领取工作，创利公司也为其购买了社保，因此，被上诉人当然是创利公司的员工，与粤纵公司无关。更重要的是，在本案诉讼前，被上诉人第一次提起劳动仲裁时，亦没有将粤纵公司列为被申请人，由此可知，被上诉人自己也确认其是创利公司的员工，与粤纵公司无关。(三)“粤纵置业”既不是创利公司，亦不完全等同于粤纵公司，一审法院仅凭“粤纵置业”便认定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是错误的。“粤纵置业”是一个虚拟的“集团”，该虚拟的“集团”并不代表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就要承担连带责任，更不符合法律上承担连带责任或混同用工的规定。而一审法院仅仅依靠这个虚拟的名字，便要求粤纵公司与创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这显然缺乏法律依据，且违背基本事实。二、一审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负责劳动人事工作，也确认被上诉人存在责任的基础上，却判决被上诉人无需承担责任，这明显是违法的，应当予以纠正。一方面，被上诉人在入职创利公司处时，既是作为人事助理，负责创利公司所有员工的入职、离职手续，而其工作内容包括负责处理、督促员工签订书面合同。在此情况下，其个人的书面合同签订当然是其负责的工作范畴。而被上诉人在自己负责该工作却有意不签订(且其从未向创利公司反应此事)，明显是故意为之，结合其在工作短短未满半年的时间内，就以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可以看出，其做法完全是为了从创利公司处谋取非法利益。该行为不但违反了基本的诚信原则，更是不应当支持的歪风邪气，对此应当予以严厉打击。另一方面，创利公司不但按时为被上诉人购买了社保，更使用公账为其发放工资。倘若创利公司不愿意与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的话，又为何为其购买社保和通过公账发放工资?由此可见，创利公司不可能也不存在不签订书面劳动的故意。在被上诉人故意不签订劳动合同，创利公司却没有任何故意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枉顾事实，判令被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这不但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也与一审法院自己的认定冲突。被上诉人康惠琳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经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创利公司申请其司员工温温某曾曾某庭作证。证人温温某：被上诉人于2019年5、6月期间入职创利公司，负责人员的入职离职归档，由其负责草拟合同，交给被上诉人负责交给上司。证人曾曾某：被上诉人负责入职离职档案资料，被上诉人清晰知道工作内容以及劳动合同的订立的过程；被上诉人入职后公司有安排劳动合同给被上诉人签署，但被上诉人没有签订。被上诉人认为两名证人均为创利公司的在职员工，存在利害关系，且两人的陈述与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相互矛盾，存在违背常理的地方，故对其证人证言应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两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及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两上诉人虽均主张被上诉人入职的是创利公司，并由创利公司为被上诉人缴交社保、发放部分工资，粤纵公司并非用工单位，但从被上诉人提交的入职表、工作证、辞职信等证据显示，被上诉人亦与粤纵公司产生关联关系，且两上诉人在劳动仲裁裁决两上诉人需共同向被上诉人支付工资差额后，并未向法院提起诉讼，亦应视为接受仲裁裁决。故现两上诉人认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入职职务仅为人事行政助理，且负责的仅是人事入职离职归档工作，并无证据显示由其负责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或具有决策权，上诉人的证人证言也无法确定未签劳动合同的责任在于被上诉人，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未签劳动合同责任的分析认定，即对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广州粤纵置业有限公司、广州创利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晓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本书记员  梁月英叶永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