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牟定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323民初361号 原告：朱某某，男，1981年5月22日生，住牟定县，系死者洪某之父。 原告：洪某某，女，1980年12月8日生，住牟定县，系死者洪某之母。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翠，牟定县定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杨某1，男，2008年2月5日生，住牟定县（未到庭）。 被告：杨某2，女，1981年3月5日生，住牟定县，系杨某1之母。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有升，牟定县共和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杨某3，男，1981年4月15日生，住牟定县，系杨某1之父（未到庭）。 被告：杨某4，男，2004年8月28日生，住牟定县（未到庭）。 被告：李某，女，1976年5月8日生，住牟定县，系杨某4之母。 被告：杨某5，男，1974年4月20日生，住牟定县，系杨某4之父（未到庭）。 被告：杨某，男，2006年9月26日生，住牟定县（未到庭）。 被告：温某某，女，1976年12月10日生，住牟定县，系杨某之母。 被告：杨某6，男，1973年9月19日生，住牟定县，系杨某之父（未到庭）。 被告：牟定县新桥镇杜家庄村委会长岭岗杜家村民小组。 负责人：杜学顺，男，1955年5月10日生，住牟定县（未到庭）。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娟，云南天外天（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杜学顺，男，1955年5月10日生，住牟定县（未到庭）。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霞，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牟定县新桥镇杜家庄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杜春文，男，1967年7月12日生，住牟定县。 原告朱某某、洪某某与被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李某、杨某5、杨某、温某某、杨某6、牟定县新桥镇杜家庄村委会长岭岗杜家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杜家村民小组）、杜学顺、牟定县新桥镇杜家庄村委会（以下简称杜家庄村委会）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某某、洪某某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翠、被告杨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有升、被告李某、被告温某某、被告杜家村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娟、被告杜学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霞、被告杜家庄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杜春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某1、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杨某6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某某、洪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几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洪某溺水死亡的经济损失272898.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15360元（10768元/年×20年）、丧葬费52038.50元（104077元/年×6个月）、医疗费235元、交通费2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害人洪某（出生于2004年6月21日）系二原告之子。2020年3月20日11时30分左右，被告杨某4、杨某1、杨某、李某某、姚某相约洪某到牟定县新桥镇杜家庄村委会长岭岗杜家村民小组石窝坡坝内游泳，因洪某不会游泳而溺水，几被告发现后没有积极施救和求助而导致洪某死亡。几被告明知洪某不会游泳，应当预见到游泳存在的风险而没有预见，在游泳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提醒义务、安全保障义务和救助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石窝坡坝属于杜家村民小组所有，坝塘内的水主要用于全村人畜饮水，该坝存在安全隐患，但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没有设立任何警示标志，应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杜家村民小组将该坝承包给村民小组长杜学顺养鱼，杜学顺作为管理者和使用者，与洪某的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事后原告多次申请派出所、司法所调解赔偿问题，李某某、姚某已经调解处理，而几被告拒绝赔偿。 被告杨某1、杨某2辩称，原告在诉状中歪曲事实、颠倒是非。2020年3月20日午饭后，姚某随杨某1、杨某到石窝坡放牧，随后外村的洪某、李某某随杨某4到放牧处游玩。洪某提议去游泳，杨某4问洪某是否会游泳，洪某满口答应会游泳，后在洪某的邀约组织下一起到了石窝坡坝边，在洪某的指令安排下，杨某1经不住引诱就下坝游泳。游了一会儿，岸上的人大叫救洪某，杨某1和杨某4游到洪某溺水处，奋力把洪某拖到岸上并及时采取倒水、人工呼吸等抢救措施，经医生抢救也未能挽回洪某的生命。杨某1作为年仅12岁的小学生，已经尽到了与其年龄相仿的相互提醒、及时呼救并努力抢救义务，主观上无任何过错，也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洪某的监护人，未严格履行监护职责，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主要责任。洪某对自己的水性、野外坝塘游泳的危险性应当有充分的预见和认识，游泳出于自愿，其溺水死亡属于意外事件，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某辩称，杨某4和洪某属于两个自然村，一同在校读书，没有任何矛盾。洪某在信息中只说要杨某4等他去玩、去抽烟，并没有提到游泳的话题。后来洪某跑了将近1公里追上去放毛驴的杨某4，并提出下水游泳，杨某4进行了阻拦、询问、劝告，杨某4和杨某1都没有叫洪某下水，洪某溺水死亡和杨某4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在游泳过程中，杨某4听到救洪某后，奋不顾身把洪某拖上岸并进行了急救，不存在见死不救。 被告杨某、温某某辩称，事发当天，杨某上山放羊，没有参与邀约游泳，原告诉称杨某参与邀约游泳证据不足，温某某不在现场，不知情。被告与洪某不是同村人，互不认识，杨某放羊与被害人游泳纯属偶遇。在洪某下水游泳前，杨某已提醒过，但劝阻无效，洪某比杨某还大3岁，更应该知道危险，二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杜家村民小组辩称，1、原告起诉的部分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1）石窝坡坝的权属单位是杜家庄村委会，杜家村民小组仅是使用者。（2）杜家村民小组并未把石窝坡坝承包给任何人，该坝仅为村民小组提供人畜饮水。（3）2018年，牟定县水利局作为该坝塘的实际所有人统一制作了两块警示牌，一块挂在坝边，一块挂在坝埂上。2、洪某及原告应该对此事件承担全部责任。（1）洪某是桃苴村委会人，却在疫情期间私自外出到杜家庄村委会辖区内的石窝坡坝游泳，其行为严重违反疫情管控规定，要求没有坝塘权属及管理职责的村民小组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2）洪某溺亡时已年满十五周岁，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坝塘不是游泳馆，自己下坝存在较大安全风险，在没有任何安全设施的情况下进入坝塘游泳最终溺亡，其应承担全部责任。（3）在疫情期间各地均受到管控的情况下，原告作为洪某的监护人，没有严格遵守相关规定并履行监护职责，应承担监管不力的责任。3、杜家村民小组未实施侵权行为，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责任。（1）杜家村民小组作为使用人，其职责仅仅是管理坝体的安全。（2）原告要求杜家村民小组承担侵权责任，但本案洪某溺亡是其违反疫情管控规定私自外出游泳及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所致，杜家村民小组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与洪某溺亡的后果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不存在过错。 被告杜学顺辩称，杜学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裁定驳回原告对杜学顺的起诉。原告要求杜学顺承担责任是基于村委会将坝塘承包给杜学顺养鱼，但原告没有提交相应证据。洪某违反疫情管控规定私自外出，对其溺亡的后果应该由原告及洪某承担。 被告杜家庄村委会辩称，洪某溺水时，杜家庄村委会干部和杜家村民小组的小组长杜学顺都不在场，怎么能说见死不救。原告知道洪某等人到石窝坡坝游泳，为何不劝返制止、不管好孩子。石窝坡坝是生产用水和人畜饮水备用水源，不是用于旅游观光和游泳，在坝边有禁止钓鱼、禁止游泳等警示牌。《楚雄州小型水利管理条例》对村民小组、村委会的职责作了规定，洪某溺亡与杜家庄村委会、杜家村民小组、杜家村民小组长杜学顺无关。 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身份证、户口册，欲证实原告的身份情况、与洪某的关系及诉讼主体资格； 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户口注销证明，欲证实洪某的死亡原因为溺水； 3、牟定县中医院门诊收费收据、销货清单、非税收入收款收据、牟定县殡仪馆委托书，欲证实洪某溺水后支出的检查费及救护车费等费用； 4、微信聊天记录，欲证实事发前一天及事发当天上午被告杨某4等人邀约游泳的情况，在该微信群中杨某4是管理人、洪某是群主； 5、人民调解协议书，欲证实事发后一起游泳的姚某、李某某经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 6、照片，欲证实洪某溺亡现场情况，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及采取安全措施，存在安全隐患。 经质证，被告杨某1、杨某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5、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持有异议；对证据3中非税收入收款收据三性有异议，对牟定县殡仪馆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被告李某、温某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杨某1、杨某2的一致。被告杜家村民小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3、4、6的三性不认可。被告杜学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认可，认为与杜学顺无关。被告杜家庄村委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杜家村民小组的一致。 被告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李某、杨某5、杨某、温某某、杨某6、杜家村民小组、杜学顺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杜家庄村委会向本院提交了1张照片，欲证实在石窝坡坝已经设置了警示牌。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杜家庄村委会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禁止下坝游泳的警示；被告杨某2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一致；被告李某、温某某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以前写的是不准钓鱼，没有写不准游泳；被告杜家村民小组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杜学顺对该证据认为是打印件，不予质证，以本院现场勘验的为准。 依据原告申请，本院到牟定县公安局新桥派出所调取了派出所民警对杨某1、姚某、杨某、杜学顺、李某某、杨某4的询问笔录。 经质证，原告、被告杨某2、李某、温某某对本院调取的询问笔录无异议；被告杜家村民小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杜学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杜家村民小组的一致，认为与杜学顺无关；被告杜家庄村委会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与村委会无关。 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到现场进行勘验，拍摄了现场照片。经质证，原告对本院拍摄的照片无异议；被告杨某2认为当时没有禁止游泳的警示标志，是后面添加的，对其余照片无异议；被告李某认为只是听杨某4说有不准钓鱼的牌子；被告温某某认为其在现场没有看见这些牌子；被告杜家村民小组对该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杜学顺对该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本案是洪某在疫情管控期间外出导致后果发生，应由监护人承担全部责任；被告杜家庄村委会对该照片无异议。 通过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并经本院对本案证据进行全面客观地审核判断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中的牟定县中医院门诊收费收据、5及本院现场勘验时拍摄的照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3中的销货清单、非税收入收款收据、牟定县殡仪馆委托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在本案中本院不认定其证明力。证据4，并不能证实相互邀约游泳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6及被告杜家庄村委会提交的照片，证实了现场情况，本院对其现场情况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对于是否设置安全警示标识牌，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评判。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询问笔录中，派出所民警对杨某1做的询问笔录是事发当天在洪某溺亡处的坝边所做，可信度较高，其余人的询问笔录是在第二天所做，询问笔录中能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和对证据的分析，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2020年3月20日12时许，被告杨某1去放毛驴、杨某去放羊、姚某随2人去玩，被告杨某4去放毛驴、李某某和洪某随杨某4去玩。杨某1、杨某、姚某先到了石窝坡坝旁的山上，杨某4、李某某、洪某随后来到。约过了40分钟，6人顺着山路下来到石窝坡坝边，杨某4、李某某、洪某用手机玩游戏，游戏结束后洪某提出下水游泳，杨某4问洪某是否会游泳，洪某说会的，于是杨某1、杨某4、洪某先后脱了衣服下坝游泳，在向对岸游的过程中（三人中洪某在最后的位置），杨某4、杨某1听到杨某、姚某、李某某在岸上喊“救洪某”，二人回头看到洪某溺水，杨某4就游到洪某溺水处把洪某救上岸并对其做人工呼吸进行抢救，李某某拨打了110、120电话，洪某经急救人员到场抢救无效死亡，原告支出医疗费235元。洪某出生于2004年6月21日，殁年15周岁。2020年3月25日，经原告朱某某申请，新桥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了调解，达成协议后作出（2020）新民调字第09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内容为“一、由李某某、姚某的监护人每人一次性赔偿洪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000元，两户合计12000元。二、赔偿款在2020年4月25日前支付清楚。三、本协议签订后，洪某溺水身亡人身损害赔偿损害结果已经了结，朱某某户不得再就此纠纷向李某某、姚某的监护人提出其他诉求”，李某某、姚某的监护人按协议约定支付了赔偿款。在本案中，原告明确表示放弃对李某某、姚某及其监护人的诉讼请求，不再追加其为被告。 另查明，石窝坡坝的“水库坝塘防汛责任公示牌”上载明该坝的权属单位为被告杜家庄村委会，水库坝塘存在的度汛安全隐患为溢洪道狭小，在靠近坝埂处水中的一棵电杆上挂有一块牌子，上面写有“禁止钓鱼，违者罚款”。该坝蓄水供杜家村民小组农业灌溉、人畜饮水。 本院认为： 关于主体责任及责任承担的认定。1、关于被告杨某1、杨某、杨某4的主体责任及责任承担问题。洪某系即将年满16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于在野外坝塘游泳存在的危险性应当能够预见，原告作为洪某的监护人，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对洪某未尽到监护职责，任其到其他村委会的坝中游泳，对于洪某溺亡，原告及洪某应承担主要责任。三被告事发当天是去放牧，无任何过错，但在放牧的过程中，离开了放牧的山坡来到其他村委会所有的石窝坡坝边玩耍。在洪某提议游泳时，三被告虽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对游泳行为的危险性也应当有充分的预见和认识，却没有劝阻制止，对洪某的溺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无财产，因此由其监护人赔偿。2、关于被告杨某2、杨某3、李某、杨某5、温某某、杨某6的主体责任及责任承担问题。六被告系被告杨某1、杨某、杨某4的监护人，在被告杨某1、杨某、杨某4造成他人损害时，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故六被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3、关于被告杜家村民小组、杜家庄村委会的主体责任及责任承担问题。石窝坡坝的所有权人是杜家庄村委会、使用人是杜家村民小组，该坝的蓄水是用于供农业灌溉和人畜饮水，不是用于供村民游泳，该坝也并非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等经营活动的公共场所，被告对该坝只需尽到管理层面的安全管理义务，而非安全保障义务，而且对该坝的管理不可能是封闭式的，若将该坝封闭起来，则既不符合农村用水习惯，也不符合经济要求，不能过于苛求被告在管理该坝上面面俱到。另外该坝存在溢洪道狭小的安全隐患，与洪某溺亡之间无因果关系。虽然该坝没有设置“禁止游泳”等标志牌，但对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而言，农村蓄水的坝塘不是供村民用来游泳应该为大众所熟知，如果监护人不认真担负起监护职责，那么即使设置多少块标志牌也不能避免此类事故的发生。二被告对于洪某溺亡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关于被告杜学顺的主体责任及责任承担问题。被告杜学顺在公安机关于2020年3月23日对其做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和李雄忠在坝中养鱼，本案庭审中各方均表示没有将石窝坡坝承包给被告杜学顺，被告杜学顺对洪某溺亡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赔偿范围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没有提交交通费的正式票据，本院对其主张交通费265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由于洪某及原告对洪某溺亡承担主要责任，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本案中洪某溺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15360元（10768元/年×20年）、丧葬费52038.50元（104077元/年÷12个月×6个月）、医疗费235元，合计267633.50元。被告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杨某6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杨某2、杨某3赔偿原告朱某某、洪某某经济损失6000元、被告李某、杨某5赔偿原告朱某某、洪某某经济损失6000元、被告温某某、杨某6赔偿原告朱某某、洪某某经济损失6000元，上述几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款限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交本院； 二、驳回原告朱某某、洪某某对被告牟定县新桥镇杜家庄村委会长岭岗杜家村民小组、杜学顺、牟定县新桥镇杜家庄村委会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朱某某、洪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2元，由原告承担681元（已付），由被告杨某2、杨某3承担17元、被告李某、杨某5承担17元、被告温某某、杨某6承担17元，限与赔偿款同期交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罗光俊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李红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