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阳瑞，女，2012年11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学龄儿童。法定代理人：王朝会，女，1973年9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中专文化，个体户，系王阳瑞之母。（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雁翎，云南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云南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辉，男，1978年4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人，初中文化，驾驶员。（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法定代表人：王永清，系该中心主任。（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磊，男，1988年12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人，系该公司安全员。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平，系该公司总裁。（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华，男，1968年2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沾益县人，系该公司副经理。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牟定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子英，系该公司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敖智明，男，1966年2月2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阳瑞因与被上诉人张辉、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以下简称统筹中心）、云南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曲靖交通集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牟定支公司（以下简称牟定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2019）云2331民初1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阳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雁翎、王伟，被上诉人统筹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磊，被上诉人曲靖交通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华，被上诉人牟定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敖智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张辉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阳瑞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各项赔偿费用253886.35元。具体包括：1.医疗费46310.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3.护理费163296元；4.营养费36500元；5.交通费2000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338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主要事实。上诉人王阳瑞按照医院意见于2017年10月24日至2017年11月15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现更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住院进行手术治疗，在医院出具的2017年10月24日的门诊病历中明确记载“患儿于一年多前因车祸伤至左小腿多发粉碎性骨折，及时在我院行左小腿多发骨折手术，术后左小腿短缩，现要求行左小腿骨延长手术而收入住院。”上诉人本次住院的目的就是进行左小腿骨延长术，本次手术需要在上诉人左小腿部安装下肢外固定支架，在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明书里也明确记载上诉人本次手术需要外固定支架，上诉人家属按照医院要求支出了下肢外固定支架的费用27600元。医院向上诉人出具了支架相关费用的发票。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该事实系遗漏主要事实。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明显不当。(一)对医疗费的认定不当，对于上诉人在手术过程中安装的下肢外固定支架所开支的27600元医疗费用一审法院未予认定。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在对上诉人进行左小腿骨延长术的过程中安装了下肢外固定支架，该支架是由相应的销售医疗器械的部门提供给医院进行本手术，支架费用的支付由上诉人的家属按照医院要求转至医院指定账户，在上诉人家属向医院索要费用发票时，医院及时联系销售单位提供发票，因为下肢外固定支架系免税商品，只能出示普通销售发票，因此销售单位提供了该支架的普通发票，该下肢外固定支架的费用为27600元。此笔费用系医疗费，并非残疾辅助器具费或其他外购药品费用，首先下肢外固定支架是本案上诉人进行左小腿骨延长术必须的医疗器具，其次，支架的安装与其他辅助器具费的配置之间有本质的不同，必须在专门的医院由专业的医生完成，这是完全意义上的诊疗行为，因此，该笔费用应认定为医疗费并且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无相关医嘱证实该笔费用支出的合法性及合理性完全与事实不符。(二)对护理费认定不当。一审仅支持护理费按照住院天数24天计算既没有事实依据也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医院出具两张诊断证明，处理意见载明：上诉人全休一年，需家人陪护。该诊断证明上没有医院印章，因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更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更名后按医院规定诊断证明上不再加盖医院印章，但诊断证明上有主治医生亲笔签字。同时，上诉人所在居委会也出具证明证实上诉人一直无法自理，不能入学，日常由其母亲陪护。一审法院对该事实完全不予考虑，置主治医生签字于不顾，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就认定诊断证明不具备真实性，在上诉人根本没有恢复自理能力时却没有依法支持护理费，于事实不符，于法不符。(三)对营养费的认定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在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和诊断证明中均记载需加强营养，因上诉人系幼儿，伤残严重，在康复过程中加强营养系一个持续状态，一审法院仅支持两个月且金额仅为每天20元，确属过低，应支持到上诉人康复时止。(四)对于交通费的认定不当。本案上诉人家住昭通市巧家县，因治疗伤情，自第一次起诉后至本次起诉前至少8次(通过医院收费票据可看出)往返昆明至巧家，昆明到巧家路程近300公里，上诉人至少跑了5000公里的路程，主张2000元交通费已经很低，而一审法院未考虑实际，酌情支持了700元远低于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三、从情理上来说，本案上诉人系年仅5岁的幼儿，仅由一位母亲照顾，自2岁多受伤至今，饱受心灵和身体的折磨，其母亲因照顾她无法外出工作，完全没有固定收入，因为小孩治病负债累累，家庭处境十分艰难。小孩的每一笔开支都极其不易，现连基本的医疗费都无法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实属违背情理。恳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现状，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辉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上诉人统筹中心辩称，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费用提出的异议不成立，答辩人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曲靖交通集团辩称，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费用提出的异议不成立，答辩人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牟定支公司辩称，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费用提出的异议不成立，答辩人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维持原判。王阳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辉、曲靖交通集团、统筹中心、牟定支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253886.35元，其中，医疗费46310.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天）、护理费163296元（81648元/年×2年）、营养费36500元（730天×50元/天）、交通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380元；2、本案诉讼费由张辉、曲靖交通集团、统筹中心、牟定支公司负担。一审认定的事实：2016年8月3日，张辉驾驶云D72180号大型普通客车载王阳瑞等二十名乘客由昆明往楚雄方向行驶，8时34分许，当其驾车以54km/h速度，行驶至杭瑞高速K2311+170m处大红田隧道内时，所驾车驶入右侧车道内致车辆右侧与在右侧车道内行驶的由李开先驾驶的云Ｅ17010号重型自卸货车左侧尾部相刮撞，致使王阳瑞等人受伤。事故经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楚大队认定，由张辉负事故全部责任、李开先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阳瑞被送到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50天，后转至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住院8天，诊断为：1、左小腿离断；2、右足第1、2足趾离断；3、创伤性失血性休克；4、创伤性失血性贫血，低蛋白血症。经云南正大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阳瑞此次损伤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2017年5月16日，王阳瑞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云2331民初1169号判决：1、由牟定支公司在云Ｅ17010号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无责）限额内赔偿王阳瑞医疗费用400元，伤残费用4000元，合计4400元；2、王阳瑞剩余的经济损失278918元，由统筹中心赔偿王阳瑞274218元，由张辉、曲靖交通集团共同赔偿王阳瑞精神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700元；3、驳回王阳瑞的其他诉讼请求。现双方对该判均已履行完毕。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1月15日，王阳瑞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小腿短缩畸形；2、左踝关节内翻畸形；3、左胫腓骨骨折术后。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2月21日王阳瑞到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患儿入院于完善相关检查；2、于2019年2月19日在麻醉下行手术治疗；3、术后予以抗感染、止痛、补液等对症支持治疗；4、请示上级医生指导治疗；5、患儿家属要求今日出院，劝阻无效，请示上级医生后予以办理。王阳瑞在住院期间，先后多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巧家仁安医院等医院门诊治疗，合计支付医疗费用18380.33元。另查明，云D72180号车辆登记所有人系曲靖交通集团，该车辆在统筹中心购买了机动车辆统筹险，统筹险期间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3日止。云E17010号车辆所有人系李开先，该车辆在牟定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3月8日至2017年3月7日。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安全出行。张辉驾驶车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车辆由道路中间车道驶入右侧车道行为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依法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据此，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本案中，由于张辉驾驶的云D72180号车辆在统筹中心购买了机动车辆统筹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对王阳瑞经济损失由统筹中心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对牟定支公司的无责赔付，因王阳瑞在本院判决的（2017）云2331民初1169号案件中已按其经济损失进行过适当分割，因本次事故还有部分受害人尚未起诉，对剩余的无责赔付部分，本院己预留给其余未起诉人员，故在本案中不再进行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王阳瑞的具体经济损失，以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和王阳瑞提交的有效证据能证实的为准。对于王阳瑞实际支付的医疗费18380.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380元统筹中心无异议，予以支持；对于王阳瑞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符合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结合本案实际，予以支持，但王阳瑞计算金额和计算标准过高部分，依法予以调整。护理费，按王阳瑞二次住院天数24天，参照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按每天160元计算；营养费，统筹中心同意按60日进行赔付，是当事人自行处分权利，按每天20元计算；交通费，结合王阳瑞就医实际，酌情支持700元。对王阳瑞主张的27600元外购药品部分，因其票据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昆明市五华区分公司代开的普通发票，无相关医嘱证实该笔费用支出的合法性及合理性，不予支持。张辉、牟定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确定王阳瑞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380.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380元、护理费3840元（24天×160元/天）、营养费1200元（60天×20元/天）、交通费700元，合计29900.3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统筹中心赔偿王阳瑞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9900.33元；二、驳回王阳瑞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770元，减半收取885元，由张辉、曲靖交通集团共同承担（因王阳瑞已预交，现由张辉、曲靖交通集团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王阳瑞）。二审中，上诉人王阳瑞提交新证据：一、诊断证明书一份及情况说明书二份，欲以证明王阳瑞本次治疗过程需要陪护及加强营养，安装外固定支架系实际发生的费用；二、王阳瑞伤情图片及视频，欲以证明王阳瑞经治疗后尚未恢复，生活无法自理；三、转款凭证，欲以证明王阳瑞安装外固定支架系实际发生的费用。被上诉人统筹中心、曲靖交通集团、仅对诊断证明书及图片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均不认可，并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均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待证事实；牟定支公司对诊断证明书及图片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提交的转款凭证表示认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在法庭上可以提出新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阳瑞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诊断证明书、王阳瑞伤情图片及视频、转款凭证与其一审中提交的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2017年10月24日门诊病历、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1月15日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费结算凭证、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2018年12月6日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诊断证明书；2019年2月18日至2月21日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住院结算凭证、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出院小结、出院证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王阳瑞于2017年10月31日实施了左胫骨截骨骨延长术+踝关节矫形术，需要安装外固定支架，后又实施了外固定支架拆除术。王阳瑞二审中提交的诊断证明书、王阳瑞伤情图片及视频、转款凭证与案件基本事实相关联，故对上诉人王阳瑞提交的诊断证明书、伤情图片及视频、转款凭证应予以采纳；上诉人王阳瑞二审中提交的二份情况说明书无有效签章，因不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依法不予采纳。被上诉人统筹中心、曲靖交通集团、牟定支公司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另查明，张辉驾驶云D72180号大型普通客车在统筹中心购买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为60万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对王阳瑞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张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张辉驾驶的云D72180号车辆在统筹中心购买了机动车辆统筹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故对王阳瑞的经济损失由统筹中心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牟定支公司的无责赔付部分，一审在其（2017）云2331民初1169号案中已进行确定，针对牟定支公司的无责赔付部分双方在本案中未提出异议。二审中，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提出异议。本院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对于王阳瑞实际支付的医疗费18380.33元，统筹中心无异议，予以支持；针对王阳瑞主张的安装支架费用27600元，其提交的转款凭证、下肢外固定支架增值税发票与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2017年10月24日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2018年12月6日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诊断证明书、昆明广福老年病医院2019年2月21日出院小结、出院证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王阳瑞于2017年10月31日实施了左胫骨截骨骨延长术+踝关节矫形术，需要安装外固定支架，后又实施了外固定支架拆除术，王阳瑞安装外固定支架系实际发生的费用，且三被上诉人对王阳瑞安装过外固定支架的客观事实也表示认可，故对该笔费用依法应予以认定。2、《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对于王阳瑞主张的护理费，一审参照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按每天16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根据其提交的二份诊断证明书应按2年的期限支持其护理费。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二份诊断证明书无医疗机构的签章，不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故对其要求按2年期限支持护理费的主张因无充分有效证据证实，依法不予支持。但根据王阳瑞实施手术的部位及其实施涉案手术时年仅五岁且至今未恢复的客观情况，一审仅按其实际住院天数24天计算其护理费不当，本院根据王阳瑞的伤情酌情认定护理期180天。3、《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王阳瑞二次住院天数仅为24天，但一审已考虑到其伤情实际情况，确定60日并按司法实践2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客观实际。4、《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一审结合王阳瑞二次住院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700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本院认定王阳瑞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5980.33元（18380.33元+27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24天×100元/天）、残疾辅助器具费3380元、护理费28800元（180天×160元/天）、营养费1200元（60天×20元/天）、交通费700元，合计82460.33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王阳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2019）云2331民初1212号民事判决；二、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阳瑞经济损失82460.33元；三、驳回王阳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5元，由张辉、云南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未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元，由张辉、云南曲靖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未交）；上诉人王阳瑞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0元，应退还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纪艳茜审判员  杨培松审判员  李晓黎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李丹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