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274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曾用名王巴特，男，汉族，1972年7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开鲁县，住运城市盐湖区。1999年11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4年8月20日，因盗窃被河北省秦皇岛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零九个月；2011年11月1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9月3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5月1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8年9月22日，被刑满释放。2019年6月17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6月27日被释放；同年7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19）晋0802刑初6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9年5月5日至7月10日，被告人王某趁夜深人静，戴着鸭舌帽、手套，佩戴口罩掩饰容貌，携带手电、专用工具，在本市盐湖区市区道路旁停车位，对过夜车辆进行破窗盗财，具体如下： 1.2019年5月5日凌晨，被告人王某在本市盐湖区河东东街市中心医院北门附近的非机动车道，将陈某停放在此的帕萨特牌小型汽车（车牌号晋Ａ×××××)车窗玻璃砸碎，盗得一盒芙蓉王牌香烟1盒。经鉴定，该车损失141元。遂后，又将吕某停放在此的高尔夫牌小型汽车（车牌号苏Ｅ×××××)车窗玻璃砸碎，未盗得财物。经鉴定，该车损失158元。之后，被告人王某又窜至河东东街外滩玺园小区售楼部停车场，将姜某1停放在此的奥迪牌小型汽车（车牌号陕Ａ×××××）车窗玻璃砸碎，未盗得财物。经鉴定，该车损失1297元。遂后，又将张某1停放在此的奔驰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京Ｑ×××××）车窗玻璃砸碎，盗得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该车损失437元。 2.2019年6月28日凌晨，被告人王某在本市盐湖区红旗东街同德医院门口（即市中心医院南门附近）的非机动车道，将侯某停放在此的雪佛兰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为晋Ｍ×××××）车窗玻璃砸碎，未盗得财物。经鉴定，该车损失317元。接踵，被告人王某在此又将杨某1停放在此的东风日产牌尼桑小型轿车（车牌号晋Ｍ×××××）车窗玻璃砸碎，未盗得财物。经鉴定，该车损失275元。遂后，再将邱某停放在此的帕萨特牌小型轿车（车牌号晋Ｍ×××××）车窗玻璃砸碎，未盗得财物。经鉴定，该车损失208元。之后，被告人王某又窜至河东东街市中心医院北门附近的非机动车道，将秦某停放在此的大众牌速腾小型汽车（车牌号晋Ｍ×××××）车窗玻璃砸碎，盗得人民币10000元。经鉴定，该车损失210元。 3.2019年7月4日凌晨，被告人王某在本市盐湖区禹都东街地矿小区门口的非机动车道，将张某2停放在此的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牌号晋Ｍ×××××）车窗玻璃砸碎，盗得人民币3元。经鉴定，该车损失185元。遂后，又将赵某1停放在此的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车牌号晋Ｍ×××××）车窗玻璃砸碎，盗得人民币4元。经鉴定，该车损失189元。之后，被告人王某又窜至禹都东街疾控中心门口，将赵某2停放在此的雪佛兰小型轿车（车牌号晋Ｍ×××××）车窗玻璃砸碎，未盗得财物。经鉴定，该车损失313元。最后，被告人王某禹都东街紫荆花酒店门口的非机动车道，将贾某停放在此的起亚牌小型轿车（车牌号晋Ｍ×××××）车窗玻璃砸碎，盗得人民币3元。经鉴定，该车损失185元。 4.2019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王某在本市盐湖区槐东路运城果业公司门口的非机动车道，将赵某3停放在此的哈佛牌小型轿车（车牌号晋Ａ×××××）车窗玻璃砸碎，盗得人民币30元。经鉴定，该车损失179元。当晚凌晨3时，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中城中队民警在槐东路巡逻时发现被告人王某形迹可疑，经盘查，在其包内搜出砸车玻璃的作案工具T型改锥两个、帽子、手套以及口罩等物品，被告人王某遂被抓获。 综上，被告人王某共砸13辆轿车车窗玻璃，车辆损失合计4094元，盗得财物总价值11040元。 二、2019年6月1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某窜至本市盐湖区南环东路南湖印象小区建筑工地民工宿舍，将赵某4放在桌子上一部华为牌手机盗走。当晚，被告人王某被惊醒的赵某4和其工友朱某1、李某追赶，后将被告人王某抓获，追回了失盗手机。当晚，被告人王某被扭送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东城派出所。 2019年6月17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因该宗事实，决定对被告人王某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自2019年6月17日将被告人王某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拘留所，6月27日被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004156受案登记表。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运盐公刑立字（2019）001627号立案决定书。 3.被告人王某“户籍信息”表。 4.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1999）塘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书。 5.秦皇岛市人民政府冀秦劳审字（2004）第57号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 6.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2011）永刑初字第192号刑事判决书。 7.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2014）芮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书。 8.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1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书。 9.山西省沁水监狱（2018）释字第332号释放证明书。 10.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运盐公行罚决字（2019）0022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11.运城市盐湖区拘留所运盐拘解字（2019）1393号解除拘留证明书。 （二）被害人陈述 1.2019年5月5日8时30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陈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5日凌晨0时左右，我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车牌号晋Ａ×××××)停放在运城市盐湖区中心医院北门。5月5日6时左右，我发现副驾驶车玻璃被砸，车上丢了一盒芙蓉王烟。 2.2019年5月5日8时10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吕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4日17时10分，我将一辆白色大众高尔夫（车牌号苏Ｅ×××××)停放在运城市盐湖区中心医院北门。5月5日7时30分，发现副驾驶车玻璃被砸。 3.2019年5月5日10时30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姜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4日下午18时20分我将白色奥迪Q5越野车（车牌号陕Ａ×××××）停放在运城市盐湖区外滩玺园售楼部停车场，第二天早上9时许，我发现车左后窗玻璃被砸，未丢失财物。 4.2019年5月5日9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张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4日晚20时左右，我的黑色奔驰E260轿车（车牌号京Ｑ×××××）停放在运城市盐湖区外滩玺园售楼部停车位上。第二天早上8时左右，小区保洁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车玻璃被砸了。我到现场看到车玻璃被砸，我检查车内财物，发现丢失了车内中间的手扣里1000元左右现金。 5.2019年6月28日9时40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杨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28日0点30分左右，我的车停放在同德医院人行道停车位上。6月28日早上6点左右，我发现我的车副驾驶窗玻璃被砸，车玻璃就扔在地上，我检查车内财物损失，丢失了行车记录仪，没有其他财产损失。 6.2019年6月28日8时37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侯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28日0点30分左右，我的白色雪佛兰沃兰多轿车（车牌号为晋Ｍ×××××）停放在中心医院南门对面的停车位上。凌晨3点30分左右，我发现我的车副驾驶窗玻璃被砸，我检查车内财物损失，丢失了行车记录仪，价值799元。 7.2019年6月28日10时20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邱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27日19时左右，我的帕萨特牌轿车（车牌号晋Ｍ×××××）停放在同德医院人行道停车位上。6月28日8时左右我发现我的车副驾驶窗玻璃被砸，我丢失了行车记录仪和首饰盒。 8.2019年6月28日9时10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秦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28日凌晨3点左右,我的黑色大众速腾轿车（车牌号晋Ｍ×××××）停放在中心医院北门西边公交站牌后的停车位上。早上6点左右，我发现我的车副驾驶窗玻璃被砸，丢失了现金一万多元。 9.2019年7月4日10时2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张某2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3日晚上19点40分左右，我的白色现代瑞娜轿车（车牌号晋Ｍ×××××）停放在中银南路地矿小区西门口附近停车位上。7月4日早上8点55分，我发现我的车右前窗玻璃被砸，车玻璃就扔在地上，我检查车内财物损失，发现放在车门侧边上的3元被偷走了，没有其他财产损失。 10.2019年7月4日10时48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赵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3日晚上9点10分左右，我的白色现代领动轿车（车牌号晋Ｍ×××××）停放在中银南路地矿小区西门口附近停车位上，7月4日早上8点20分我发现我的车右前窗玻璃被砸，车玻璃就扔在地上，我检查车内财物损失，发现放在车驾驶室中间位置的4元被偷走了，没有其他财产损失。 11.2019年7月4日10时32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赵某2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3日18点左右，我的白色雪佛兰科沃兹轿车（车牌号晋Ｍ×××××）停放在禹都东街疾控中心门口附近的路面上，7月4日早上7点50分我发现我的车右前窗玻璃被砸，车玻璃就扔在地上，我检查车内财物损失，没有其他财产损失。 12.2019年7月4日11时8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贾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1日下午6点左右，我的白色起亚轿车（车牌号晋Ｍ×××××）停放在禹都大道紫荆花酒店对面路边上。7月4日早上8点左右，我发现我的车右前窗玻璃被砸，车玻璃就扔在地上，我检查车内财物损失，没有其他财产损失。 13.2019年7月10日8时10分，侦查人员对被害人赵某3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8日下午，我的哈佛H6轿车（车牌号晋Ａ×××××）停放在槐东路路东边。7月10日早上7点20分左右，我发现我的车副驾驶玻璃被砸，车内扶手箱几十块钱被偷。 14.2019年6月17日7时、11月13日18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赵某4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印象南湖工地工人。17日凌晨3点左右，我手机放在宿舍桌子上，我和工友朱某2、朱某1、小帅等八人在工地宿舍睡觉。朱某1醒来后，发现有个男的把我的手机偷走了。后来，我们在南环东路上将他抓获。我工友小帅追过来把手机给了我，说小偷把手机扔在工地宿舍南边路上。 证人证言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中城中队民警出具的书面“抓获经过”。 2.2019年6月17日8时，侦查人员对证人朱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印象南湖工地工人。今天凌晨3点钟，我和工友在工地宿舍睡觉。我醒来后，发现有个小偷，我喊了一声，他就跑出去了。我工友赵某4发现手机丢了。然后，我和工友出去追，在南环东路上将其抓获。后来，赵某4找到手机并报警。 3.2019年6月17日14时，侦查人员对证人李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印象南湖工地工人。今天凌晨3时许，我当时在工地宿舍睡觉，听到朱某1喊叫了一声，我睁开眼时发现朱某1已经跑出去了。我也跟着一起出去，看到他在追一名男子。后来，我们在南街菜市场垃圾站追到了他。朱某1问他要手机，他说扔了。然后，朱某1就报警了。 （四）物证咖啡色手提包1个，蓝色鸭舌帽1个，黑色手套1副，黑色手电筒1个，砸玻璃工具2个，天蓝色口罩1个，深色手串1个。 1.2019年7月10日，侦查人员从王某处扣押作案工具所制作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2.被告人王某使用的作案工具照片。 3.被告人王某审讯时照片及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照片。 （五）鉴定意见 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定中心运盐价认定（2019）第16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 （六）被告人王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 2019年5月份的一天凌晨，我携带作案工具从家中出来，我打车到体育馆附近。然后，我在体育馆对面的马路上，这时我发现了一辆黑色轿车，我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这辆车的副驾驶玻璃敲碎，然后我将玻璃取下来，我半个身子钻进车内翻动，在车的手扣处，将车内的多半盒黄芙蓉王烟拿走了，然后我就继续寻找作案目标。在中心医院门口，发现了一辆白色汽车，我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这辆车的副驾驶玻璃敲碎，然后我将玻璃取下来，我半个身子钻进车内翻动，但这个车内没有任何财物，我没有偷下东西，然后我就继续寻找作案目标。当时，我在前几辆车内没有盗窃下财物，我后来窜到飞燕桥小区门口后，在小区门口我发现路边停了一辆奥迪越野车，我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这辆车的副驾驶玻璃敲碎，然后我将玻璃取下来，我半个身子钻进车内翻动，但是这个车内没有放任何物品，我没有偷下东西。最后，我发现距离奥迪不远处停了一辆奔驰轿车，在手扣内发现了一沓钱，大概一千多元，我装进口袋，就迅速逃离作案现场。 2019年6月底的一天凌晨，我携带作案工具从家中出来，我打车窜到中心医院南门附近，然后我就在街面寻找作案目标，这时我发现了一辆白色的带十字标志的汽车，我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这辆车的副驾驶玻璃敲碎，我半个身子钻进车内翻动，没有发现任何财物。在第一辆车内没有盗窃下财物，我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发现了一辆尼桑汽车，我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这辆车的副驾驶玻璃敲碎，然后我将玻璃取下来，没有发现任何财物。前两辆车内没有盗窃下财物，我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然后我发现了一辆黑色轿车，我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这辆车的副驾驶玻璃敲碎，在车内翻动，也没有发现任何财物。在前三辆车内没有盗窃下财物，随后我走到中心医院北门公交站牌附近，发现了一辆黑色汽车，我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这辆车的副驾驶玻璃敲碎，我半个身子钻进车内翻动，在扶手手扣内发现了一沓钱，我将这一沓钱装进口袋，离开了作案现场。我回家数了一下，有一万多元钱。 2019年7月初，我在地矿小区附近一天内还盗窃了四辆车内的财物。7月初的一天凌晨，我携带着作案工具从家内出来，我坐车到南风广场，在地矿小区从西向东走寻找作案目标。我发现一辆车后，我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这辆车的副驾驶玻璃敲碎，我半个身子钻进车内翻动，在车内烟灰缸处拿走了3元钱。盗窃完这个3元钱后，我接着往前走寻找作案目标。我发现了一辆白色的轿车，我用作案工具将副驾驶玻璃敲碎，然后我半个身子钻进车内，将车内放的4元钱偷走。我继续往前走，走到疾控中心附近时，发现一辆白色的十字标志的汽车，我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这辆车的副驾驶玻璃敲碎，我在车内没有发现任何财物。在这个白色十字标志的车辆前面还停了一辆白色车，我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这辆车的副驾驶玻璃敲碎，我在车内将3元钱盗走。这个时候天快亮了，我就回家了。 2019年7月10日凌晨1时许，我携带作案工具，戴着鸭舌帽、手套从家里出来，坐出租车到槐东路寻找作案目标，到槐东路运城果业公司附近后，我发现一辆白色越野车，感觉像豪车，然后我就用随身携带的T型改锥将这辆车的副驾驶的玻璃敲碎，然后我戴着手套，用双手将敲碎的玻璃从车上取下来.然后我半个身子翻进车内在副驾驶手扣、扶手手扣内翻动，将扶手手扣内的几十元拿走。作案后，我一路由北向南往罗马假日酒店方向寻找作案目标。在罗马假日酒店附近，我被公安民警抓获。 2019年6月17日凌晨3点钟左右，我在南环东路一个工地实施盗窃。凌晨2点时，我在潞村街夜市喝完酒，坐出租车回家途中来到南环东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一个出口出来，有几个人拽着不让我走，还报警了。我当时喝醉酒，并不清楚盗窃了手机，什么也想不起来。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多次以破坏性手段窃取夜泊轿车内财物，又潜入工地民工宿舍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某多次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最后一次被判处徒刑刑满释放之后不到一年内，又犯本案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造成多人财物损毁，且认罪态度不好，亦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因本案事实被行政拘留的日期，依法予以折抵。被告人王某造成被害人财物损失和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判决：一、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追缴被告人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零四十元，退赔给被害人秦某人民币一万元、张某1人民币一千元、赵某3人民币三十元、张某2人民币三元、赵某1人民币四元、贾某人民币三元。 原审被告人王某上诉称，2019年6月28日凌晨从拘留所被释放，没有作案时间，原判认定6月28日盗窃不应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多次以破坏性手段窃取夜泊轿车内财物，又潜入工地民工宿舍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某多次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最后一次被判处徒刑刑满释放之后不到一年内，又犯本案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造成多人财物损毁，且认罪态度不好，亦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因本案事实被行政拘留的日期，依法予以折抵。被告人王某造成被害人财物损失和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关于上诉人王某上诉称，2019年6月28日凌晨从拘留所被释放，没有作案时间，原判认定6月28日盗窃不应认定的理由，经查，被告人王某因本案在民工宿舍盗窃手机被行政拘留十日，释放日期为2019年6月27日，即被告人王某从拘留所释放的当天晚上，即28日凌晨，就又上街砸车盗窃。被告人王某在侦查阶段对该晚上砸4辆车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该4辆车的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雷青 审判员  张建峰 审判员  王旭生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师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