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男，1971年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上思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卢军、马红利，山东国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86年7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蒙炳帆，广西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某甲，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壮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上思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刘云玲、乔振海，山东洞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某乙，男，1993年9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上思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上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慧，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某某，男，1994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勇，山东济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男，1980年11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明君，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黎某某、高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19）鲁0181刑初7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黎某某、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8年4月，被告人罗某某、王某某、陆某甲等人通过被告人高某某与实施诈骗的人员取得联系，由被告人罗某某等人将诈骗所得钱款变现。2018年5月17日10时许，他人冒充华通集团一方代表，以解除合同退还保证金为由，先与山东科芯电子有限公司出纳人员于姗姗互加为QQ聊天软件好友，再冒用董事长李秉永的QQ号码，欺骗于姗姗向其转账人民币480000元，后又以向其他公司借款为由，欺骗于姗姗向其转账670000元。实施诈骗人员通过被告人高某某联系被告人罗某某、陆某甲等人，将该诈骗所得1150000元赃款转入被告人罗某某等人事先购买好的银行卡中，再由被告人王某某、黎某某、陆某乙、“阿丘”（身份未确定）在明知系诈骗所得情况下，将1150000元赃款通过“桃花岛”等赌博平台转入转出进行洗钱。“桃花岛”等赌博平台扣除相应点数后，被告人王某某、黎某某、陆某乙、“阿丘”等人再将赃款自平台中转入事先准备好的个人银行卡内，并提现。被告人罗某某、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黎某某等在扣除各自提成所违法所得之后，将剩余现金92万余元经被告人高某某之手转交给实施诈骗人员。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罗某某在南宁飞机场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某某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陆某甲在其出租房内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9日，被告人高某某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同年1月12日，被告人陆某乙到广西上思县公安局投案并被临时羁押，1月13日被章丘区分局民警提押回章丘，1月17日，被告人黎某某在其出租房内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某某人民币22900元，扣押被告人陆某甲人民币293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黎某某、高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罗某某系主犯，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黎某某、高某某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1.被告人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陆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陆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52200元发还被害单位山东科芯电子有限公司。3.继续向被告人罗某某、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黎某某、高某某追缴赃款1097800元，发还被害单位山东科芯电子有限公司。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黎某某、高某某均不服判决，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罗某某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其对他人实施诈骗不知情，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其是从犯，一审认定其是主犯有误，其有坦白情节，原审量刑重。二审审理期间，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王某某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其对他人实施诈骗不知情，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其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审量刑重；没有证据证实从其处扣押的22900元系涉案赃款，一审将该款作为赃款处理有误。二审审理期间，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陆某甲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其对他人实施诈骗不知情，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其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审量刑重；从其处扣押的29300元是其母亲经营店铺的营业款，一审将该款作为涉案赃款处理有误。二审审理期间，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陆某乙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其对他人实施诈骗不知情，一审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错误；其是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重；其非法所得仅为9000元，一审不应判决向其追缴全部赃款。二审审理期间，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黎某某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原审量刑重。二审审理期间，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高某某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原审量刑重。二审审理期间，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罗某某、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黎某某、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各上诉人的行为均不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罗某某、王某某、陆某甲、高某某的供述之间相互印证，并有侦查机关调取的影像截图、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相佐证，证实了上述四上诉人在均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情况下，积极上下串通联系，事先预谋商定赃款提成比例，为上游实施电信诈骗的人员提供转移赃款的银行账户，再操作汇入各网络赌博平台投注刷流水，然后转款至上诉人等人名下的银行账户后取现金，最终将诈骗赃款扣除提成后以现金方式交付上游诈骗人员，对于四上诉人的行为应依法认定构成诈骗共犯。陆某乙、黎某某的供述与王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亦证实了陆某乙、黎某某二人在山东科芯电子有限公司被诈骗前，既已经从王某某处得知二人与王某某的行为是在帮助上游诈骗人员转移诈骗所得，对二人亦应以诈骗共犯论处。综上，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某某、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黎某某、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认定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是正确的。罗某某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为非法获取财物，积极向诈骗人员提供银行卡、帮取转移诈骗赃款、取现并交付诈骗人员，原审认定其系主犯并无不当；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黎某某、高某某等人在共同诈骗中起次要作用，原审认定其均系从犯并对其均依法减轻处罚也是正确的，罗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罗某某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陆某乙及其辩护人所提陆某乙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陆某乙虽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的主观故意方面的事实，依法不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陆某乙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罗某某、王某某、陆某甲归案后，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三上诉人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均系诈骗共犯，依法应对本案诈骗赃款承担退赔责任，原审判决从王某某、陆某甲处扣押的现金发还被骗单位，并判决继续从各上诉人处追缴未追回的诈骗赃款并无不当，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被告人罗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某、陆某甲、陆某乙、黎某某、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洪川审判员  刘建民审判员  毕庶惠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杜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