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2民初797号 原告：缙云县丽香园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五云街道大桥北路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205013682XA。 法定代表人：王向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钭雅敏,女，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晓兵,浙江丽阳（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缙云县昌盛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五云街道黄龙香格里拉5幢205-2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2737788322M。 法定代表人：胡葛法。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晓慧,女，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顶军,缙云县政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缙云县丽香园保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香园公司）与被告缙云县昌盛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丽香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钭雅敏、褚晓兵、被告昌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晓慧、胡顶军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3月30日，丽香园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昌盛公司进行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4月1日裁定查封、扣押或冻结昌盛公司324113.35元价值的财产。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丽香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324113.35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款还清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另行计付324113.35元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多次从原告处购买保健食品。2019年11月11日，经双方结算，截止到2019年10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24113.35元。被告在“应收账款对账函”上签字确认。结算后，被告未支付任何款项。到目前为止，被告尚欠货款324113.35元。 原告丽香园公司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待证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2．被告工商登记信息，待证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3．应收账款对账函、原告出售给被告的货物销售单，待证原告和被告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24113.35元等事实； 4．原告法定代表人的配偶钭雅敏的泰隆银行明细对账单，待证大洋店王小爱、王月菊等促销人员工资由原告直接发放，被告无权代为主张促销员工资等事实； 5．原告法定代表人的配偶钭雅敏与朱妃的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待证促销员工资由原告直接支付给朱妃个人，被告无权代为主张等事实； 6．缙云县万家惠超市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待证被告名下最大的香格里拉联华购物中心在2016年2月份由万家惠超市登记注册，3月份就已停业，双方在2015年1月签订的专柜陈列协议因停业无法继续履行等事实。 被告昌盛公司辩称，一、本案的案由不应该是买卖合同纠纷，而是合作合同纠纷。二、原告诉称的“从原告处购买保健品”，不实。答辩人系开设超市进行经营活动，原告系产品生产和经营公司。双方为了共同利益于2015年1月1日签订了“专柜租赁协议”，双方形成了合作关系，并不是买卖关系。原告租赁答辩人超市专柜陈列货物，利用超市优势销售其产品。协议签订后，双方均根据协议履行。本次协议期满后虽然没有继续签订书面协议，但由于通过前协议的履行双方形成了共识，因此基于双方比较熟悉的情况口头上说前面有协议了就按前协议履行即可，没有再签订。双方合作关系一直到2019年12月，只不过是原告在答辩人各门店陈列的产品及时间不尽相同而已。正是由于双方是合作关系，故所涉及到的陈列费、店员及促销员的人工费及相关费用有待结算。对账单仅仅是原告所发送陈列的货物，实际付款情况有待进一步结算。三、根据双方合作订协议及通常做法，原告应尽以下义务：(一)应承担的人工费及陈列费：1.2015年大洋促销工资3350元；2.2018年镇东店工资2556.5元；3.2017年1-2月春节地堆费，大洋3000元+水南、景谷、新区2000元=5000元；4.2016年3月-2019年12月(门店陈列专柜费)3500元/月×46个月=161000元，合计171906.5元。(二)销售返点：2016年3月至2020年1月111879.37×15%=16782元(东阿、人字牌、益生堂、鲁阿井、丽香园等品牌)合计：16782元。(三)丽香园公司开具发票期间的税点少于答辩人公司缴纳税款的税点：(1)账上被答辩人未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22053.22元，应负的税点共计31313.68元，分别是：1.2018年5月1日前增值税税率17%，期间销售115131.6÷1.17×17%=16728.52元。2.2018年5月1日一2019年3月31日增值税税率16%，期间销售101509.46元÷1.16×16%=14001.3元。3.2019年4月1日-2019年9月30日增值税税率13%，期间销售4960.79÷1.13×13%=570.71元。4.2019年10月1日一2020年1月21日增值税税率3%，期间销售451.37÷1.03×3%=13.15元。(2)已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0995元补税差价：2018年5月前增值税税率17%，期间销售250995元，原告所开票税点为16%，故还需补1%，即250995÷1.17×17%-250995÷16%×16%=1849.36元(注：这笔发票已付款156984.5元)。(3)增值税附加税：(1)+(2)33163.04×10%=3316.3元。(1)+(2)+(3)合计：36479.34元(这是未开票的222053.22元视同发票已开的情况之下所算的税款应补金额)。如222053.22元开不了发票的情况之下，以上36479.34元要补之外，还需缴纳所得税222053.22×25%=55513.31元，合计：91992.65元。因此，222053.22元能开具发票情况下所需收的累计金额：171906.5(费用)+16782(扣点)+36479.34(税费)=225167.84元。222053.22元不能开具发票情况下所需收的累计金额：171906.5(费用)+16782(扣点)+91992.65(税费)=280681.15元。综上所述，如不能开具发票，应付货款金额：所发货物金额322486.35元-费用、扣点、税费等280681.15元=41805.2元。如能开具发票应付货款金额：所发货物金额322486.35元-费用、扣点、税费等225167.84元=97318.51元。因此，无论如何均不是原告起诉的请求额，并且还应减掉退货部份。 被告昌盛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证明和证人身份证复印件，待证被告代招促销员及应支付的工资，朱妃2556.5元，胡巧爱3350元等事实； 2.专柜陈列协议、收款收据（2015年8月14日-2016年6月12日）及证明、收款收据（2015年2月2日）及报表，分别待证2015年1月1日原告、被告双方签订协议成立合作关系，陈列费约定7000元/月计算；陈列费及春节期间地堆费收费的事实，2015年收款收据对应购物中心、大洋店、水南店，2016年的收款收据对应水南店、景谷店、大洋店，春节地堆对应香格里拉和大洋店，单家没有单独列费用，收取返点15%的销售额的依据等事实； 3．税票、送货单及附表和销售明细统计表，待证2018年5月1日税改前税率为17%，税改前所发货物拖到税改后开票税率为16%，形成税差，送货单所发的货物及销售系发生在税改前，应由原告补差；附表能说明已开票额和未开票额，可说明未开票税赋计算等事实； 4.退货单及通知，待证原告促销员李丽平景谷店促销赠送货物作为退货给原告548元，及另外需退货的部份应予减掉等事实； 5.照片，待证原告货物堆放在被告仓库，占用了场地，应当要支付地堆费等事实； 6.微信截图，待证朱妃作为原告的促销员之一，工资应由原告负担，原告未付部分由被告代付，代付部分应扣除等事实； 7.地堆费及陈列专柜费清单，待证大洋、水南、景谷、新区各门店地堆费5000元。第二行至第五行合计为161000元系各门店陈列专柜费的具体计算。第六行是对各门店歇业时间的说明； 8.通知，待证昌盛公司将购物中心（香格里拉卖场）场地出租给丽水万家惠超市有限公司，2016年2月仅为丽水万家惠超市有限公司的登记时间，实际交接清场时间为2016年8月18日等事实； 9.2018年11月10日联华新区店送货单、2018年10月11日镇东店商品验收单、2018年9月20日新区店商品验收单，待证原告商品陈列到被告专柜，到货时验收，时间为2018年9月、10月和11月，证明原告在该时间段内还是利用被告专柜经营等事实； 10．商品退货清单及退货单，待证原告货物送到被告处专柜陈列后，各门店存在退货事实，原告货物并不是以送货到被告处时的数量为准，而是根据实际销量及陈列费用、场堆费进行结算等事实。 对本案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丽香园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2，被告昌盛公司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2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证据3，被告对应收账款对账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对账函上的324113.35元仅指原告租用被告的柜台发来的货物总数量价格，未涉及到应扣除部分。对货物销售单，认为是格式销售单，打印的行为是原告单方行为，且右下角签字人李美燕不是被告的员工，是原告的促销员，其签字确认不能代表被告的行为，还有张是配送员签字，配送员只负责送货，不清楚买卖关系，原告不能以销售单来认定案涉纠纷是买卖关系。本院认为证据3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被告提供的送货单一致，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期间原告的促销员生病，被告代原告招促销员，先行垫付工资，应当从中扣回。本院认为证据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与证据4相同，对已经付掉的工资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5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证据6，被告对万家惠店停业无异议，但认为其他的店还是按照合作协议履行。本院认为证据6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 二、对被告昌盛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具有合法性，且原告与促销员的法律关系与被告无关，不具有关联性，被告说自己垫付工资不具有真实性，促销员朱妃认为还欠付工资，因此委托垫付工资不存在。本院认为，证据1中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认定，但证据1中的证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证据2，原告认为其中的专柜陈列协议中涉及专柜陈列费与本案买卖纠纷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具有关联性。对于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陈列费是根据保健品畅销程度发生变化的，2014年与2015年不同，2015年上半年和下半年不同，不是按照原先的约定计算陈列费，2016年6月12日的收款收据上的费用是指2015年7月到2016年2月，而购物中心在2月之后停业，故不再计算专柜陈列费，对三份证明，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跟本案无关联性，没有证明力，没有具体说明陈列货架和地堆如何收费。对证明的内容里涉及的货架地堆有异议。对2015年2月2日的收款收据，原告认为返点是根据销售的不同时间双方协商确定的，2016年3月之后没有约定，而且保健品利润少，因此没有依据。本院认为专柜陈列协议、各份收款收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三份证明，证人未出庭作证对于原告无异议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其他事实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定；证据3，原告认为税票可以印证双方之间是买卖关系，开票是附属义务，是根据付货款时间确定，由于被告没有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后续才没有开票，关于税票差额问题，税多少是法律规定的。对送货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3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证据4、5，原告认为原告将产品销售给被告，产品的所有权就归被告所有，除非该产品符合质量法的退货标准才可退回销售方，因此不具有证明力。本院认为证据4、5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证据6，原告认为可以进一步印证原告跟促销员的法律关系，与被告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被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予以认定；证据7，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超过举证期限，且该份清单是被告自行编制，不具有合法性。自2016年3月起双方就确定原告不再支付陈列费、地堆费等，且水南、景谷、新区店面都很小，双方没有在《专柜陈列协议》到期后重新达成其他小店面的陈列费用，也不存在小店面的地堆费用，且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应当另行起诉。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自行制作，待证事实有待进一步查证，不予认定；证据8，原告对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超过举证期限，且只是被告单方出具，未体现万家惠超市已签收。同时，该证据能够印证被告在2016年8月份前已经停业进行清理，因为购物中心场地进行交接前肯定需要较长时间清场。本院认为，该证据体现的购物中心场地交接情况不足以证明原告在该时间节点停止向购物中心供货，故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被告代理人在对原告提交的万家惠超市企业信息发表质证意见时已表示认可购物中心于2016年2月停业的事实，故对证据8不予认定；证据9，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超过举证期限，实际送货时间比验收单的时间要早，且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在2018年有将产品出售给被告，但是不能证明双方的《专柜陈列协议》到期后原告还需要交专柜陈列费。本院认为，证据9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证据10，原告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超过举证期限，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是2019年11月11日双方对账后明确的结算款，与被告主张的陈列费、地堆费没有关联性。且从退货单更能表明原、被告是买卖关系，而不是被告主张的租赁关系。本院认为，证据10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从事超市经营活动，原告向被告超市供应保健品。2015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专柜陈列协议》，约定原告在被告购物中心、大洋、新区、景谷、水南等5家超市租赁经营场地，协议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专柜陈列费用7000元/月。2015年8月1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原告支付2014年1-12月陈列费55000元,2015年大洋店地堆费，2015年1-6月陈列费42000元。2016年6月1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原告向被告支付2015年7月-2016年2月陈列费28000元及2016年2月春节地堆费10000元。2015年2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东阿、人字、益生堂鲁阿井等品牌扣点100000×0.15=15000元。2017年3月27日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被告各超市陆续有向原告退货。2016年3月起，被告的购物中心超市停止营业。除大洋店外其他超市也于不同时间陆续停业。2018年6月，原告开具了250995元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在支付部分款项后还有100433.33元未支付。2019年11月11日，经双方结算，截止到2019年10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24113.35元。被告在《应收账款对账函》上签字确认。此后被告未支付任何款项。原告为申请诉前保全支出保全费214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纠纷属于何种法律关系；2.原告主张的货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3.被告辩称的应扣除款项及增值税发票、退货要求是否成立。 关于第1项争议焦点，从案涉法律事实来看，原告作为供应商向被告超市供应商品，被告支付货款，同时双方在2015年1月1日签订的《专柜陈列协议》中约定，被告同意原告在其超市内租赁部分场地，原告支付7000元/月的专柜陈列费用，在双方合约期间，未经原告许可，被告不得把租赁场地转租或者与第三者合作经营，双方必须保证租赁场地货物丰满，陈列美观，否则造成影响销量，双方都应承担互相责任。从上述事实来看，双方并非单纯的买卖合同纠纷，本案案由应变更为合同纠纷。 关于第2项争议焦点，在双方的法律关系中，原告作为供应商已交付货物，被告应当履行其支付货款的义务。原告提供的《应收账款对账函》上的欠款金额经被告确认，可以作为支付依据。被告辩称原告未交付增值税发票，本院认为双方并无合同明确约定将增值税发票作为支付货款的前提条件，开具增值税发票仅是合同的附随义务而非主要义务，被告不能以原告未履行开具增值税发票为由抗辩其支付货款的主要义务。事实上，2018年原告开具了250995元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付给被告，被告也未能依据发票金额足额支付货款，故原告依法享有付款请求权。 关于第3项争议焦点，被告关于促销员工资抵销货款的主张，因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为原告垫付了促销员工资，亦未举证证明促销员已将追索工资的权利转让给被告，故对被告关于促销员工资的抵销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地堆费抵销货款的主张，因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证人均未到庭作证，且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原告对地堆问题又不予认可，故对地堆费无法认定。被告关于陈列费抵销货款的主张，双方签订的《专柜陈列协议》对陈列费有过约定，但合同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此后未再有过书面约定。而从被告举证事实来看，2014年1-12月陈列费55000元,2015年1-6月陈列费42000元，2015年7月-2016年2月陈列费28000元，各个时间段均不一致，原告、被告庭审中陈述2015年7月之后陈列费减少一半是因为购物中心经营状况不佳，故《专柜陈列协议》中的陈列费实质上因超市经营状况变化发生了变更。2016年3月起，作为被告最大超市的购物中心停止营业，除大洋店外其他超市也在此后陆续停业，双方沿用《专柜陈列协议》关于陈列费约定的基础改变。从庭审中原告、被告双方陈述亦可得知，双方此前结算，一般是在扣除陈列费、地堆费等费用后支付货款，而2018年支付货款前并未对陈列费进行计算。综上，被告未举证证明陈列费计算依据，其主张的陈列费无法认定。被告关于销售返点抵销货款的主张，因双方的《专柜陈列协议》并无关于销售返点的约定，而被告仅对2015年2月2日发生的一笔返点进行了举证，未证明原告须无条件给予销售返点，故对销售返点无法认定。被告要求原告直接向其补交税款的主张，因税收征收主体为国家税务机关，被告直接要求原告向其缴纳税款无法律依据，且被告未举证证明双方有关于被告可直接要求原告向其补交税款的约定，故对其主张不予认定。关于被告要求退货的主张，因被告并未明确退货范围，亦未举证证明退货适用条件，故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缙云县昌盛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即支付原告缙云县丽香园保健食品有限公司货款324113.35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324113.35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62元，减半收取3081元，保全费2140元，共5221元，由被告缙云县昌盛商业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负担的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即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吕佩聪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林跃 代书记员 蔡易倩 附件一：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的基本义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支付价款的时间】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不履行裁判法律后果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二、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的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三百一十四条、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缙云县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