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40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晏某甲，男，194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刚，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京美，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男，197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刚，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京美，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单某，男，1963年3月20日，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刚，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京美，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男，195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刚，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京美，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祥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蒸湘北路65号。法定代表人：许刚丈，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飞仙，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彬彬，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八一路10号天佑大厦10楼。法定代表人：许刚丈，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飞仙，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彬彬，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某，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奇，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男，195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奇，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殷某，男，196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原审被告：严某，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原审被告：胡某，男，196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原审被告：罗某，男，195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原审被告：雷某，男，196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原审被告：栾某，男，195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某，男，197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原审被告：臧某，男，195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原审被告：谭某，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原审被告：冯某甲，男，195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原审被告：周某，男，196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上诉人晏某甲、单某、陈某，肖某因与被上诉人湖南祥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峰公司）、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建公司）、原审被告王某、殷某、严某、胡某、雷某、栾某、罗某、唐某、臧某、谭某、冯某甲、周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初字第3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晏某甲、单某、陈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两份合作协议书均未满足协议生效要件，均未生效。一审法院认定两份合作协议书均合法有效明显违反了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认定事实的严重错误。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两份合作协议书均未生效，也未实际履行，事实上履行的是在工商局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三、上诉人已与被上诉人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合同约定的股份已过户给祥峰公司且明确约定了上诉人不再承担转让部分股权的义务，由祥峰公司承担。四、被上诉人祥峰公司未向上诉人等股东支付股权转让款，实际取得两个公司绝对控制权后未按约向上诉人分红，享受约定的权益，相反起诉要上诉人承担公司的债务，不仅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的明确约定，也违背法律基本公平原则。五、一审案由错误，本案不属于股权转让纠纷，外建公司不能作为股权转让的原告提起诉讼，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六、一审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1.外建公司工会；2.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3.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肖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两份合作协议书均未满足协议生效要件，均未生效。一审法院认定两份合作协议书均合法有效明显违反了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认定事实的严重错误。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两份合作协议书均未生效，也未实际履行，事实上履行的是在工商局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三、上诉人已与被上诉人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合同约定的股份已过户给祥峰公司且明确约定了上诉人不再承担转让部分股权的义务，由祥峰公司承担。四、被上诉人祥峰公司未向上诉人等股东支付股权转让款，实际取得两个公司绝对控制权后未按约向上诉人分红，享受约定的权益，相反起诉要上诉人承担公司的债务，不仅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的明确约定，也违背法律基本公平原则。晏某甲、单某、陈某针对肖某的上诉，答辩称：同意其上诉意见。肖某针对晏某甲、单某、陈某的上诉，答辩称：同意其上诉意见。祥峰公司、外建公司共同答辩称：一、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湘民再110号、190号、191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两份《合作协议书》与《股权转让协议书》属于一个连贯的交易行为，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协议，无论是哪份都不足以单独完成陈某将其持有的外建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祥峰公司这一行为。因此，两份《合作协议书》业经生效判决所确认为合法有效协议。同时，根据生效判决所确认的前述内容，已否定上诉人提出仅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的主张。二、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1民终3426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股权转让协议书》只是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用。此外，《股权转让协议书》中虽然约定“甲方从其股权转让之日起，不再享有外建公司转让部分股权的权益，亦不承担相应义务，其在外建公司转让部分股权的权利义务由乙方承继”，一方面，该约定并没有否定《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另一方面，该约定的义务仅指是的股权义务，而案涉上诉人应当承担的是《合作协议书》项下义务，即合同义务，并非同一义务。三、签订协议的目的是通过祥峰公司投入资金，使外建公司进入正常运营状态，最终实现盈利。因此，外建公司原股东承诺承担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债务，这是股权交易的基础。然而，由于原股东未信守承诺，没有及时清偿外建公司在2010年12月31日前所产生的债务，导致祥峰公司至今都没有收回投资成本。四、案由是法院根据案件性质确定，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基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所以适用股权转让的法律审理本案是正确的。五、根据转让方和受让方签订的协议，协议签订方已作为本案当事人，上诉人提到的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并非协议签订方，外建公司工会臧某作为当事人参与本案诉讼，因此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唐某、王某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持异议，唐某和王某除签订涉案协议的问题外，还于2015年分别与外建公司签订了欠款还款协议书，一直在履行中。严某述称：我于2015年8月与外建公司签订了欠款还款协议书，一直在履行中。我的股份已经卖掉了，我名下的股份是代持的，本案与我无关。冯某甲述称：第一，我在外建公司有68万股，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利息分红。第二，一审程序违法，在一审阶段我没有收到任何材料。周某述称：我不是外建公司的股东，我也没有签订任何协议，本案与我无关。胡某述称：外建公司在进行改制时，改为全员持股，工会股份与员工股份不同，工会股份用于激励员工。在办理工商登记时，要求股东人数在50人以下，所以存在代持股的情况，我是实名持股。谭某述称：我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臧某述称：我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栾某、罗某、雷某、殷某未予陈述。祥峰公司、外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晏某甲、单某、陈某、肖某、王某、殷某、严某、胡某、雷某、栾某、罗某、唐某、臧某、谭某、冯某甲、周某共同向祥峰公司、外建公司支付21673504.8元，并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向祥峰公司、外建公司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晏某甲、单某、陈某、肖某、王某、殷某、严某、胡某、雷某、栾某、罗某、唐某、臧某、谭某、冯某甲、周某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24日，晏某甲、王某、肖某、殷某、严某、胡某、雷某、栾某、单某、陈某、罗某、唐某等十二人及湖南对外建设总公司工会委员会作为甲方，祥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一条、股份转让：1.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95.1946%股权，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受让甲方所持有的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95.1946%的股权。2.乙方受让的本协议约定股权包含该股权所附带的股东权益，并且该转让股权不附有任何担保债务。第二条、转让价格及条件：1.在甲方及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向乙方做出承诺，且依本协议履行第二条第3款前提下，协商确定本次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叁仟万元整（小写30000000元人民币）。2.甲、乙双方约定，本次股权转让款项，由乙方分两次向甲方支付：（1）第一次付款于本协议生效之日支付1000万元，并汇入甲方指定账户。（2）第二次付款于2010年12月31日前（含12月31日）支付2000万元。并汇入甲方指定账户。3.甲、乙双方于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未来重大事项达成如下共识：（1）甲方承诺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事项能够获得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股东会批准以及工商登记部门核准，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现有经营资质保持不变，2010年12月31日以前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原有项目的纠纷不会对公司的经营资质（指的是现有的房屋建筑工程、公路工程、市政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等）造成影响；（2）甲方承诺按期（2011年1月1日）移交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含所属分支经营机构）全部证照、文件、经营档案资料和公司管理权。并保证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现有人员队伍的稳定，保证保守原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的商业秘密，特别是知识产权及专有技术秘密在移交乙方后，继续负有保密责任，如泄露或者以此谋利未经乙方许可使用，应承担由此带来的法律责任。（3）对于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原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持有的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4.81%股权（480.54万股），甲方承诺协助乙方一并受让，乙方受让价款由甲方负责承担；如果在2011年1月30日前乙方不能与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乙方有权直接与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进行交易（即现金收购其持有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4.81%股权），乙方由此所发生的全部支出由甲方承担。（4）甲方同意以自身资产和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财产为甲方履行义务提供担保。4.乙方根据本协议向甲方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后，在任何时间不需要再向甲方或其债权人或其它任何第三方支付任何款项以购买该等股权。第三条、声明与保证：1.甲方在此向乙方保证：（1）甲方具有签署与履行本协议所需的一切必要权利、能力与授权，并且直至交易完成日仍持续具有履行本协议项下转让其转让股权的一切必要权利、授权与能力。（2）甲方是转让股权的唯一合法拥有者，就其持有的标的股权已依法履行相应义务。甲方本次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股权已取得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其他股东的书面同意并放弃优先权的书面承诺。（3）甲方保证向乙方移交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时，2010年12月31日前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由甲方及关联方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处理完毕，该债权债务包括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已经签订合同的所有工程项目管理费的收取，税收的上缴及其他债务。同时，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对该等债权债务的接收和承接提供不可撤销担保。乙方对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所有债权债务（含或有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除乙方认可的实物资产和经营资质证书外，其余资产连同全部负债全部由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并承担全部责任，业务及合同全部由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承接并承担全部责任。2010年12月31日前因为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损害乙方利益的，甲方和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承担由此产生的经济、民事等全部责任。（4）甲方保证，在上述转让股权上未设有任何质押、担保或第三方权利，也不存在冻结或其他限制股权转让的情形；也未与任何第三方签订或将签订任何协议将导致在交易完成后影响或限制乙方行使股东权利的行为。如存在前述限制情形，甲方保证不会因这些限制情形而影响本次股权转让的正常过户，也不会影响或限制在交易完成后乙方行使股东权利。2.乙方在此向甲方保证：（1）乙方为依法成立并合法存续的公司，具有签订与履行本协议所需的一切必要权利、能力与授权，并且直至交易完成日仍将持续具有履行本协议项下受让甲方转让股权的一切必要权利、能力与授权……。协议还对“审批与登记”“违约责任”“协议终止”“不可抗力”“一般性条款”“特别约定”“生效”等方面进行了约定。臧某代表湖南对外建设公司工会委员会在“甲方”处签字，晏某甲、王某、肖某、殷某、严某、胡某、单某、陈某、罗某、唐某等十名股东分别在“甲方”处签字，雷某、栾某未签字，祥峰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刚丈在“乙方”处签字、并由祥峰公司盖章。2010年12月24日，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晏某甲、王某、肖某、殷某、严某、胡某、雷某、栾某、单某、陈某、罗某、唐某等十二名自然人和湖南对外建设总公司工会委员会共十三名原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出资人（股东）于2010年12月24日与湖南祥峰投资有限公司签署《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书》，为确保湖南祥峰投资有限公司合法利益，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同意《协议书》及《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全部义务，并以公司自身资产提供不可撤销担保。落款由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全体股东臧某、吴某、谭某的签字。2011年1月12日，祥峰公司作为甲方，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臧某、吴某、谭某作为乙方，晏某甲、王某、肖某、殷某、严某、胡某、雷某、栾某、单某、陈某、罗某、唐某等十二人及湖南对外建设总公司工会委员会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甲方与丙方于2010年12月24日签署《合作协议书》，因丙方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不能履行，本着友好协商，共同做大做强事业的原则，各方就合作事宜于2011年1月12日在湖南省长沙市重新签署如下协议条款：第一条、合作原则……。第二条、甲方收购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51%股权，以及对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增资扩股事项：2.1以湖南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现有注册资本人民币2000万元为基础，在乙方足额填实注册资本且如实提供《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资产债务明细》的情况下，乙方向甲方转让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51%股权即1020万股，其中，臧某转让520万股，吴某转让500万股，每股价格为人民币1.00元整。甲方愿意受让该等股权。同时，同意对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进行调整，调整结果如下：（1）吴某转让100万元给严某。（2）谭某转让60万元给严某。（3）谭某转让350.6万元给晏某乙。（4）谭某转让49万元给王某。（5）谭某转让60.4万元给陈芙蓉。2.2各方同意在2011年1月12日办理2.1项中约定的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手续。签署《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并到工商登记部门办理好变更登记手续（变更股东，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许刚丈）。甲方需要支付的股权价款1020万元在变更登记完成2011年1月30日之前全部汇入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用于做实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即填实其中的1020万元）。2.3丙方于2011年1月12日将其所持有的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95.1946%股权（9519.46万股）以3000万元人民币价格全部转让给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并与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签署《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及以后变更工商登记所需要的法律文件（股东会决议等）。并保证丙方应获得的3000万元股权价款中除帮助乙方（事实上乙方与丙方为一致行动人）填实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金980万元外，剩余2020万元按本协议约定全部投入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2.4丙方于2011年1月12日前完成长沙娃哈哈食品有限公司35%权益（含AD钙奶公司权益）无偿过户到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即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不需要支付对价），并办理完成有关变更工商登记手续。2.5甲方同意对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总额为人民币4080万元整，除其中1020万元用于收购1020万元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外，另外已经先期借给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的2600万元连同新增货币资金460万元共计3060万元全部转为对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的增资（如果工商部门对以债权转为资本存在异议，则可通过“变通”方式处理），增资价格为每股1元。增资后甲方持有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总额为4080万股。至此，甲方投资全部到位。2.6丙方以2.3项约定应收取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2020万元股权价款全部转为对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的增资（如果工商部门对以债权转为资本存在异议，则可通过“变通”方式处理），增资价格为每投1元，增资完成后，乙方和丙方合计持有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总额为3000万股。至此，乙方和丙方投资全部到位。2.7前述事项完成后，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总额（注册资本）增加到7080万股，其中甲方持有4080万股。同时甲方承诺无偿转让给乙方和丙方（两者为一致行动人）469.2万股，转让后甲方持有3610.8万股，占总股本的51%；乙方及丙方（可明确到其指定的6名自然人名下）合计持有3469.2万股，占总股本的49%。2.8各方无条件支持并配合完成上述交易的全部法律手续。第三条、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收购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100%股权事项：3.1甲方对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实施增资前，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收购完成丙方持有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95.1946%股权。对于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原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持有的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4.81%股权（480.54万股），也由丙方协助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一并受让，所产生的受让价款由丙方负责承担。在2011年3月31日前，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成为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3.2丙方保证向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移交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时，2010年12月31日前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仍由丙方负责处理完毕，原则上在2012年12月31日前完成，并承担全部经济和民事责任（享有其全部收益，承担全部损失，承担全部债务偿还）。该债权债务包括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已经签订合同的所有工程项目管理费的收取，税收的上缴及其他债务（包括诉讼、担保等）。同时，丙方以自身财产对该等债权债务的处置提供不可撤销担保。3.3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现有业务全部由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负责组织，丙方及其关联方不得再从事与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现在及将来构成实质性竞争的业务。3.4对于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现有人员（包括生产人员、技术人员、营销人员、研发人员、管理人员）继续留用，在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完成后，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将与其聘用的全体员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缴纳各项社会保险。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前及2010年12月31日前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因劳动和社保关系而涉及的所有劳动合同争议、经济补偿、赔偿责任等全部由丙方负责处理和承担，甲方不对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任何劳动和社保纠纷承担任何形式的责任，并在与其员工重新签订的劳动合同中予以明确。第四条、特别约定：4.1甲方增资入股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后，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现有人员的待遇水平不降低。4.2甲方增资入股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后，丙方原从与娃哈哈公司合同约定中应获取的分红由丙方单独享有，期限为2年（2011年度和2012年度）。4.3甲方与丙方2010年12月24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书》自动解除，但如果本协议不能得到履行，则2010年12月24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书》继续履行。协议还对“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未来融资安排和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整合事项”“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治理结构的调整”“税费承担”“保密”“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协议生效及其他”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1年12月19日，外建公司召开股东代表会，出席股东：许刚丈、晏某乙、张某、严某、王某、胡某、殷某、肖某、戴某、曹某、盛某。会议内容：1.对于2011年工作予以肯定；2.同意2012年工作计划，并对人员、业务、管理等方面提出合理化建议；3.一致同意尽快成立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此争取在下周办理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和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工商变更事宜。在此之前，需尽快确定原外建公司股权归属。同时为了更好的处理好原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的遗留问题，建议成立新的清账小组，对原公司的账目进行审核（内部），并对股东代表公布。今后遗留问题的处理，由新公司协调组成新的处理小组，遇到重大问题决策，则由原外建公司股东代表讨论确定后实施并承担经济责任；4.明确原外建的股权并工商变更登记后，同意年终按200万元给全体股东分红。2012年7月13日，外建公司召开股东会，出席股东：湖南祥峰投资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晏某甲、晏某乙、王某、肖某、殷某、严某、胡某、张某、雷某、栾某、单某、陈某、罗某、唐某。会议内容：讨论通过变更公司股东及股份额；讨论通过修改公司章程。会议决定：1.一致同意：公司股东对外转让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部分股权，全体老股东放弃优先受让权。公司新加入三位股东：湖南祥峰投资有限公司、晏某乙、张某。公司原股东晏某甲、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雷某、栾某、单某、陈某、罗某、唐某退出公司股东会。转让明细如下……2.一致同意通过章程修正案；3.一致同意：全权委托盛某办理工商变更及登记事宜。外建公司在2012年9月25日股权变更登记前的股东情况为：对建公司工会持股625.9万元，王某持股1840.31万元，肖某持股703.23万元，严某持股1097.89万元，殷某持股769.24万元，胡某持股486.27万元，晏某甲持股2217.65万元，雷某持股100万元，栾某持股725万元，单某持股385.42万元，陈某持股769.75万元，罗某持股27.68万元，唐某持股251.66万元。2012年9月25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的股东情况：湖南祥峰投资有限公司持股5100万元，王某持股794.78万元，肖某持股284.2万元，严某持股1189.72万元，殷某持股283.22万元，胡某持股698.74万元，晏某乙持股1317.12万元，张某持股332.22万元。2013年5月8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的股东情况：湖南祥峰投资有限公司持股6080万元，王某持股794.78万元，肖某持股284.2万元，严某持股1189.72万元，殷某持股283.22万元，胡某持股698.74万元，晏某乙持股337.12万元，张某持股332.22万元。2015年8月21日，王某、唐某、严某分别与彭湘燕签订《债务清偿与股权转让协议》，王某、严某将其持有的外建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了彭湘燕。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6日作出（2013）芙民初字第11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注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欧阳某同意对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6日之前偿付欧阳某本金200万元，利息233330元，共计2233330元。本案诉讼费23457.5元由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6日之前支付给欧阳某；二、余款本金200万元，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30日之前一次性偿付欧阳某，本金不计利息，如到期未予偿还，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从本协议生效之日按年利率20%的比例向欧阳某支付200万元本金的利息；三、欧阳某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四、本案无其他争议。该院就该案于2014年3月6日作出（2014）芙执字第14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1586788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3）芙民初字第26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冯某甲借款本金214万元；二、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冯某甲利息46.2万元（按合同约定计算，详见计算表，此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该院就该案于2014年3月6日作出（2014）芙执字第17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28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后该院共扣划外建公司执行款4386788元。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8日作出（2014）芙民初字第26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单某偿还借款2642259元，并支付利息（截止2013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202238元；之后的利息2542259元借款按年利率20%、10万元借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均计付至清偿款之日止）。该院就该案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芙执字第19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或其下属项目部的银行存款或扣留、提取其收入人民币4817493元（未计算2015年10月3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或者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该院共扣划外建公司执行款4819233元。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6日作出（2014）芙民初字第23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肖某支付借款本金75万元；二、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肖某支付2014年6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627000元，2014年6月30日以后至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以7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0%计算；三、驳回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院就该案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6）湘0102执925号执行通知书，要求外建公司履行下列义务：1.向申请人支付案款1639500.0元；2.向申请人支付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利息及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3.申请执行费18795元及其他诉讼费用。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8日作出（2014）芙民初字第26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某偿还借款15万元，并支付利息（截止2013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3万元；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0%计付至清偿款之日止）。该院就该案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芙执行字第199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或其下属项目部的银行存款或扣留、提取其收入人民币241900元（未计算2015年10月3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或者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该院扣划外建公司执行款240160元。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4）芙民初字第4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谭某偿还借款2020000元，并支付利息（截止2013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70万元；之后的利息，以20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付至清偿之日止）；二、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谭某偿还欠款56593.6元。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014）芙民初字第4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臧某支付借款本金50万元；二、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臧某支付2014年3月31日止的借款利息40万元，2014年3月31日以后至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0%计算；三、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臧某支付垫付费用138486元；四、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臧某支付垫付费用138486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6月17日起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五、驳回臧某的其他诉讼请求。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2013）芙民初字第33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卢某支付货款250000元；二、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卢某支付上述250000元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从2008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该院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2014）芙执字第1209号执行通知书，要求外建公司履行下列义务：1.向申请人支付案款363750元；2.向申请人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加倍债务利息；3.负担案件申请执行费5356元及其他诉讼费用等。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16日作出（2013）芙民初字第33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长沙五州建材有限公司偿还活动板房款57123元；二、驳回长沙五州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于2012年3月13日作出（2012）芙执字第223号执行通知书，要求外建公司履行下列义务：1.向申请人支付案款57123元；2.向申请人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3.负担案件受理费739元，申请执行费760元及其他诉讼费用（其中实际执行费用按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如本通知与生效法律文书不一致处以生效法律文书为准）。醴陵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5日作出（2012）醴法民二初字第12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一、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浏醴高速公路第十七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欠湖南湘中天之德工贸有限公司水泥、钢绞线货款共计1673108元，应予偿还；二、偿还期限：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浏醴高速公路第十七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在2012年8月21日之前偿还货款1073108元，余款600000元，在2012年9月30日前付清；三、如不按上述时间偿付货款，则由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浏醴高速公路第十七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共同支付湖南湘中天之德工贸有限公司违约金250000元。外建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21日、2012年9月29日向湖南湘中天之德工贸有限公司支付1073108元、600000元，共计1673108元。醴陵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5日作出（2012）醴法民二初字第12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一、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浏醴高速公路第十七合同段项目经理部欠湖南昭德商贸有限公司钢材货款共计1203235元，应予偿还；二、偿还期限：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浏醴高速公路第十七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在2012年8月21日之前偿还货款803235元，余款400000元，在2012年9月30日前付清；三、如不按上述时间偿付货款，则由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浏醴高速公路第十七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共同支付湖南昭德商贸有限公司违约金250000元。外建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21日、2012年9月29日向湖南湘中天之德工贸有限公司支付803235元、400000元，共计1203235元。醴陵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6日作出（2015）醴法民二初字第28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一、湖南省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三次偿还所欠衡水宝力工程橡胶有限公司货款360000元。期限为：2016年6月10日前支付100000元；2016年7月31日前支付130000元；2016年9月15日前支付130000元（账户名：衡水宝力工程橡胶有限公司，账号：13×××64，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衡水桃城支行）；如未按调解书约定期限向衡水宝力工程橡胶有限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则湖南省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衡水宝力工程橡胶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未付款项为基准，从2014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衡水宝力工程橡胶有限公司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2010年4月1日、9月6日、9月13日、9月15日、9月27日，外建公司分别与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刘某、冯某丁签订《借款协议》，分别借款34万元、70万元、50万元、30万元、30万元，约定年利率均为20%。根据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协助划款通知书、案件执行结束通知书，证实因外建公司未还款，经法院判决，外建公司至2014年偿还本金及利息共280万元。2010年7月12日，2010年8月1日，外建公司与单某签订2份《借款协议》，约定外建公司向单某借款125万元、110万元，2011年11月1日，外建公司再次向单某借款100万元，2012年1月17日，单某为外建公司垫付机械租赁费20万元。根据民事判决书2份、执行裁定书、非税缴款书，证实因外建公司未还款，法院判决外建公司应偿还借款，判决生效后，法院已执行外建公司4372840元。2010年9月29日、2010年10月9日，外建公司与肖某签订2份《借款协议》，约定外建公司向肖某借款100万元、20万元。根据民事判决书2份、执行通知书，证实因外建公司尚欠75万元未还，法院判决外建公司应当偿还7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判决生效后，法院已执行外建公司1639500元。2010年9月1日，外建公司与陈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外建公司向陈某借款15万元。根据民事判决书2份、执行裁定书、非税缴款书，证实因外建公司未还款，法院判决外建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及相应利息，后法院执行扣划外建公司240160元。2010年7月26日，外建公司与谭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外建公司向谭某借款232万元。根据民事判决书，证实因外建公司未还款，法院判决外建公司应偿还借款202万元及相应利息，以及欠款56593.6元。根据（2014）芙民初字第1866号民事判决书，法院判决外建公司应偿还臧某借款50万元及相应借款利息，以及应向臧某支付垫付的费用138486元及相应利息。根据（2013）芙民初字第3326号民事判决、（2014）长中民二终字第02732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因外建公司在2007年向卢某采购钢材，经法院判决外建公司应支付货款25万元及逾期利息，现被法院强制执行363750元。2009年12月28日，外建公司与湖南省浏醴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外建公司承包湖南省浏阳（黄泥界）至醴陵土建工程施工。根据（2011）芙民初字第3072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外建公司向长沙五洲建材有限公司支付浏醴高速公路第十七合同段项目工程款57123元。根据（2012）醴法民二初字第128号民事调解书、付款凭证2份，证实外建公司于2012年8月21日、9月29日共向湖南湘中天之德工贸有限公司支付浏醴高速公路第十七合同段项目工程款1673108元。根据（2012）醴法民二初字第129号民事调解书、付款凭证2份，证实外建公司于2012年8月21日、9月29日共向湖南昭德商贸有限公司支付浏醴高速公路第十七合同段项目工程款1203235元。根据（2015）醴法民二初字第282号民事调解书，证实外建公司应向衡水宝力工程橡胶有限公司支付浏醴高速公路第十七合同段项目工程款3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晏某甲、单某、陈某、肖某、王某、殷某、严某、胡某、雷某、栾某、罗某、唐某、臧某、谭某、冯某甲、周某是否应当承担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债务；二、本案中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债务是多少。一、关于晏某甲、单某、陈某、肖某、王某、殷某、严某、胡某、雷某、栾某、罗某、唐某、臧某、谭某、冯某甲、周某是否应当承担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债务问题。首先，2010年12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2011年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都系签署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虽然祥峰公司在2012年7月13日与外建公司原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但该《股权转让协议》并没有否定2010年12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2011年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故2010年12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11年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2012年7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属于不可分割的整体协议。均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对协议签署方具有约束力。2010年12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第（3）项、2011年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3.2款均约定，外建公司原股东负责处理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全部债权债务，并承担全部责任。由此表明，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债务由原股东承担系双方交易的真实意思，也是签订协议的目的。其次，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债权债务由原股东承担系通过《合作协议书》确定，因此，该权利义务仅对协议签署方产生法律效力，雷某、栾某虽为一方当事人，但未在协议上签字，该项约定对其二人不产生法律效力。臧某在2010年12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上签字系代表湖南对外建设总公司工会委员会，臧某、谭某在2011年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上签字系代表鸿迪公司，因此，该项约定对臧某、谭某不具有约束力。冯某甲、周某不是协议当事人，该项约定对其二人也不产生法律效力。综合以上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债务应由晏某甲、王某、肖某、殷某、严某、胡某、单某、陈某、罗某、唐某共同承担。二、关于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债务金额。根据外建公司提交的证据，债务发生时间在2010年12月31日前，且外建公司已实际支付的债务款项（仅限本金及利息）有：1.偿还欧阳某借款本金4000000元，利息233330元，合计4233330元（以调解书确认的债务为限，因延迟履行调解协议的债务不予认可）；2.偿还冯某甲借款本金2140000元，利息462000元，合计2602000元；3.偿还湖南湘中天之德工贸有限公司货款1673108元；4.偿还湖南昭德商贸有限公司货款1203235元。以上共计9711673元，其余部分因债务不确定或祥峰公司、外建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已实际由外建公司垫付，一审法院不予认定。除一审法院已认定金额外，如祥峰公司、外建公司有充分证据证明外建公司已实际垫付2010年12月31日前的其他债务，可另案主张相关权利。祥峰公司、外建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自立案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以上款项实际由外建公司垫付，一审法院认定由晏某甲、王某、肖某、殷某、严某、胡某、单某、陈某、罗某、唐某支付给外建公司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晏某甲、王某、肖某、殷某、严某、胡某、单某、陈某、罗某、唐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9711673元，并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二、驳回湖南祥峰投资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01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55170元，由晏某甲、王某、肖某、殷某、严某、胡某、单某、陈某、罗某、唐某共同承担69516元，由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85654元。二审中，晏某甲、单某、陈某、肖某提交了三组新证据：证据1记账凭证4张（无原件），拟证明外建公司从长沙娃哈哈哈长荣饮料有限公司收到2011年、2012年两个年度分红款合计16335463.88元，但是未按承诺支付给外建公司转让股权的股东，至今该分红款仍占为外建公司所有；证据2长沙娃哈哈长荣饮料有限公司和长沙娃哈哈食品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拟证明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持有前述两公司40%的股份，外建公司直接收取了娃哈哈公司的分红款，与证据1的转账凭证形成证据链条；证据3外建公司和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外建公司和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系根据各方签署在工商局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办理的转让手续。祥峰公司、外建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没有原件核对，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同时，仅凭记账凭证也不能证实上诉人所称的股权分红款已由外建公司实际收到。其次，本案系祥峰公司、外建公司要求上诉人承担2010年12月31日之前外建公司的债务，而哇哈哈公司在2012年是否分红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3在一审时已经提交，我方不予质证。唐某、王某、严某、胡某、臧某、谭某、冯某甲、周某质证称：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祥峰公司、外建公司提交两组新证据：证据1湖南省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拟证明陈某、臧某、肖某、单某不服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书，申请检察监督，湖南省人民检察院依法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证据2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1民终342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生效判决确认2012年7月13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只是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用。晏某甲、单某、陈某、肖某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是针对民间借贷纠纷作出的程序审查，与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引起的股权转让纠纷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省检察院没有将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作为审查重点，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作出认定。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陈某作为股权转让一方，有权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主张股权转让款，与本案外建公司主张债务的请求基础不一致。唐某、王某、严某、胡某、臧某、谭某、冯某甲、周某质证称：我方同意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1，未提交原件进行核对，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关联性亦需结合本案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予以综合认定。二审查明以下事实：本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的（2019）湘01民终3426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载明，2010年12月签订案涉《合作协议书》后，祥峰公司分别于2010年12月24日、12月31日向望城县法院案款户支付1000万元、1360万元，2011年1月18日祥峰公司向案外人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支付240万元。2011年1月12日《合作协议书》签订后，祥峰公司陆续支付了转让款。截至2013年4月26日，祥峰公司共计支付转让款4193527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并结合本案诉辩双方意见本院对本案评析如下：一、外建公司、祥峰公司起诉单某、陈某、晏某甲、肖某等人要求其承担支付义务的依据是案涉两份《合作协议书》，而《合作协议书》约定内容主要是股权转让事宜以及由此衍生的外建公司债权债务的承担问题。一审法院依据当事人诉求以及诉争法律关系认定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并无不当。外建公司作为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的目标公司，以及业已实际履行部分诉争债务的主体，和本案纠纷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其可以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故对单某等人关于本案案由错误、外建公司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2010年12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以及2011年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签署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单某、陈某、晏某甲、肖某虽主张案涉两份协议未生效，但因该四人均作为协议当事人在股东姓名处签字，且除雷某、栾某以外的其他协议当事人亦签字或盖章，祥峰公司在签订协议后陆续支付数额不等的数笔转让款，同时单某、陈某、晏某甲、肖某亦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两份协议存在不生效的情形，故案涉协议对签署方单某、陈某、晏某甲、肖某等依法产生法律效力。虽然祥峰公司在2012年7月13日又与外建公司原股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该协议并未否定或者代替案涉两份《合作协议书》，而是一起形成不可分割的整体协议。案涉《两份协议书》均约定外建公司原股东负责处理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全部债权债务，并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单某、陈某、晏某甲、肖某等对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以前的债务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单某、陈某、晏某甲、肖某主张案涉两份《合作协议书》未生效、实际履行的是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其不承担债务，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予以认可。三、二审中经法庭询问，单某、陈某、晏某甲、肖某，以及外建公司、祥峰公司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发生在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之前的债务且外建公司现已实际支付的数额均没有异议。本院结合庭审当事人陈述以及一审提交的证据等，维持一审法院关于外建公司已实际支付2010年12月31日之前的债务数额为9711673元的认定。因以上款项是外建公司垫付，故一审法院依据协议约定认定单某、陈某、晏某甲、肖某等向外建公司承担该款项的支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至于单某、陈某、晏某甲、肖某主张的转让款支付以及分红等问题，缺乏充分的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足以阻却其承担2010年12月31日之前债务的义务。另，外建公司工会、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故对单某等人关于遗漏当事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晏某甲、单某、陈某，肖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516元，由晏某甲、单某、陈某负担34758元，由肖某负担347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藜审判员 廖雯娜审判员 孟宝慧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蒋 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