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8民终3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女，194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男，197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钟祥市，系邓某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194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钟祥市，邓某、刘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茹天贵，喜祥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78年9年27日出生，汉族，住钟祥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3，男，198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钟祥市，刘某2、刘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忠，钟祥市郢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邓某、刘某1因与上诉人刘某2、刘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9）鄂0881民初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邓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上诉人刘某1及邓某、刘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茹天贵，刘某2及刘某2、刘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某、刘某1二审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钟祥市人民法院（2019）鄂0881民初231号民事判决，改判邓某、刘某1应分得拆迁补偿款各20万元；2、由刘某2、刘某3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确认诉争房屋属刘光义、邓锦华、刘明生、杨治理四人共有错误，应属刘光义、邓锦华共有。房屋权利人死亡后，房屋拆迁补偿款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宅基地及房屋拆迁补偿，原则上分为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实行按户计算，即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原则。综合本案，诉争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人是刘光义和邓锦华，宅基地上的房屋由刘光义和邓锦华修建，1992年至××××年在原有房屋基础上返修和改建，主要是刘光义和邓锦华投入修建和改建，邓某、刘某1在翻修和改建过程中也投入人力、物力和财力，1997年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邓锦（金）华名下，以上事实可以确定刘光义和邓锦华为该宅基地及房屋的权利人，刘明生和杨治理仅仅是刘光义和邓锦华的家庭成员。退一步讲，在1992年至××××年间房屋翻修和改建中，刘明生和杨治理如果有出资也不能改变权利人性质，该财产权利人为刘光义、邓锦华所有。二、关于遗产的数额。2018年，钟祥市人民政府对邓锦（金）华土地使用权钟国用（1997）字第2201381号的土地及附属物进行评估，房屋拆迁补偿总价值合计784721.00元，扣减政策性补偿37000.00元，剩余价值747721.00元属于遗产予以分割。三、关于遗产法定继承人及分配。邓锦华和刘光义是组合家庭，共有子女三人，长女邓某系邓锦华婚生子女，与刘光义是继女关系，次女刘某1系刘光义婚生子女，与邓锦华是继子关系，三子刘明生系邓锦华婚生子，与刘光义是继子关系。刘明生婚生二子刘某2、刘某3。现邓锦华、刘光义、刘明生、杨治理都已经去世，对邓锦华、刘光义遗产继承，法定继承人为邓某、刘某1、刘某2和刘某3代为继承刘明生应该继承的份额，属于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根据继承法第十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结合本案，邓某、刘某1每人应分得拆迁补偿款24924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刘某2、刘某3答辩称，邓某、刘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邓某、刘某1上诉认为，案涉房屋属刘光义、邓锦华于1992年至××××年在原有房屋基础上投资翻新和改造与客观事实不符。首先从刘光义、邓锦华的年龄来看，邓锦华生于1928年11月23日，刘光义生于1920年，即刘光义、邓锦华在1992年修建案涉房屋时，均已年满65周岁和72周岁，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来源。其次，邓某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父母刘光义、邓锦华买的别人茅草房，出资翻新成三间砖瓦房，后因刘某2、刘某3的父母（刘明生、杨治理）结婚生子，房屋不够住，我们同意刘明生、杨治理拆除三间砖瓦房，出资盖了新楼房及后面的平房。可见案涉房屋属刘明生、杨治理出资修建，归刘明生、杨治理所有。2、遗产数额及继承份额问题的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刘某2、刘某3二审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钟祥市人民法院（2019）鄂0881民初23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邓某、刘某1的起诉；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邓某、刘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邓某、刘某1为适格法定继承人缺乏证据证明。邓某、刘某1在一审中虽主张自己享有对邓锦华遗产的法定继承权，但无证据证明其身份关系，依照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据此，在邓某、刘某1无证据证明其对邓锦华遗产享有法定继承权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邓某、刘某1各分得拆迁补偿款70000.00元显属错误。二、一审对案涉房屋权属定性错误。案涉房屋修建于1992年至××××年，修建时，邓某、刘某1已结婚出嫁另立门户，邓锦华、刘光义也已年迈体弱，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来源，该房屋完全由刘某2、刘某3的父母刘明生、杨治理出资建造，该事实邓某在一审中已明确表示承认。依照物权法的规定，案涉房屋依法属于刘明生、杨治理所有，一审认定案涉房屋属刘光义、邓锦华、刘明生、杨治理共同共有错误。为此，邓锦华实为刘明生遗产的继承人，并非案涉房屋所有权人。三、土地补偿款51218.00元；选择货币补偿安置方式房屋价值上浮20%奖励金115971.00元及装饰、装修补偿款51893.00元均不属遗产范畴。案涉土地使用权虽登记在邓锦华名下，但土地不属遗产，据此获取的土地补偿款51218.00元不应被继承。20%奖励金115971.00元是钟祥市人民政府拆迁补偿办公室针对刘某2、刘某3放弃索要回迁房，给予的经济奖励，并且该款的取得是在被继承人邓锦华身故之后，可见该笔奖励金115971.00元不属遗产。装饰、装修补偿款51893.00元，实为刘某2、刘某3长大成人之后，因结婚需要，自筹资金对案涉房屋进行的装饰、装修，与邓锦华毫无关系，原判作为邓锦华遗产分割，显属错误。三、一审判决结果显失公平，并且判非所请。1、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但一审法院虽确定邓某、刘某1应适当少分，但事实上邓某、刘某1不仅未有少分，相反还多继承了份额。2、邓某、刘某1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对邓锦华的遗产进行法定继承，综前所述，邓锦华并无遗产可供继承。退一步讲，即使案涉房屋属于家庭成员共同共有，其房屋拆迁价值为528639元（579857元-51218元）。邓锦华的遗产仅为528639元/4人=132159.75元。即使按照均等分割，邓某、刘某1的继承份额分别为132159.75元/3人=44053.25元。而原判判决邓某、刘某1各分得70000元显属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对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对案涉财产权属定性有误，导致判决结果显示公平、公正，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改判驳回邓某、刘某1的起诉。邓某、刘某1答辩称，1、一审中，有老邻居、街坊胡纪元、刘明芳、黄会出庭作证的证言、刘某1的户口本，可以证明刘某1、邓某是邓锦华、刘光义的子女及继子女，邓某、刘某1是第一顺序继承人。2、案涉房屋已经列入拆迁范围，属于邓锦华、刘光义的遗产。3、刘某2、刘某3与拆迁公司已签订拆迁协议，涉案财产转换为可拆迁的利益，房屋评估的价值和拆迁价值应该转化为可拆迁利益进行分割。土地补偿款51218元和上浮20%奖励是115971元属于遗产范畴，予以分割。房屋装修51293元不属于遗产范畴，不主张分割。4、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邓某、刘某1要求分割三分之二财产即每个人分得20万元，多余的予以放弃。邓某、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邓锦华的遗产即拆迁补偿款795100元，由邓某、刘某1共同继承40万元，后变更为按照房屋安置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784721元进行份额继承，邓某、刘某1每人继承20万元，合计40万元，日后若有增加的房屋安置征收补偿款，邓某、刘某1自愿放弃。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某2、刘某3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年，邓锦华与刘光义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再婚后未生育子女。再婚时，邓锦华与前夫生育的女儿邓某、儿子刘明生，刘光义与前妻生育的女儿刘某1均未成年，随邓锦华、刘光义共同生活。邓某、刘某1长大结婚后，分别于1973年、1971年外出居住。刘明生在家与杨治理结婚，生育刘某2、刘某3，与邓锦华、刘光义共同生活。××××年，刘明生因车祸死亡。1998年左右，杨治理因病死亡。1999年，刘光义因病死亡。2018年1月13日，邓锦华因病死亡。本案诉争财产即被拆迁的房屋坐落于钟祥市郢××街道办事处皇庄街××号，未办理不动产权证。1997年办理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钟国用（1997）字第2201381号，土地使用者为邓金华。房屋建造时间为1992年至××××年间。2018年，政府对钟祥市皇庄片区棚户区进行改造，对诉争房屋（含邓锦华土地）进行征收，由刘某2（被征收人）与钟祥市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征收实施单位）协商一致进行拆迁并已签约，可获得补偿款合计784721元。拆迁单位认可“邓金华”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使用人为邓锦华。其中，房屋总价值补偿共计747721元，具体项目为房屋价值（含土地）579857元，选择货币补偿安置方式房屋价值上浮20%奖励115971元，装饰、装修及附属物补偿51893元。政策性补偿37000元，具体项目为误工费3000元、搬家费2000元、过渡费2000元、奖励款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诉争房屋系由老房屋改造，新房屋修建于1992年至××××年之间，未办理不动产权证，宅基地土地使用权于1997年登记在邓锦（金）华名下，该房屋由当时的成年家庭成员共同共有，即房屋由刘光义、邓锦华、刘明生、杨治理共有。邓某、刘某1长大结婚，分别于1973年、1971年外出居住。邓某、刘某1要求继承诉争房屋，因诉争房屋属于刘光义、邓锦华、刘明生、杨治理共同共有，故邓某、刘某1只能继承刘光义、邓锦华共有份额的相应部分。二、邓某、刘明生与刘光义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女、继子与继父的关系，刘某1与邓锦华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女与继母的关系，本案邓某、刘明生、刘某1均有权继承刘光义、邓锦华的遗产。其中，刘明生应继承的部分由刘某2、刘某3继承。三、邓某、刘某1诉请的补偿款包括房屋价值（含土地）579857元，选择货币补偿安置方式房屋价值上浮20%奖励115971元，装饰、装修及附属物补偿51893元，政策性补偿37000元。经查房屋补偿安置协议，房屋价值（含土地）579857元，选择货币补偿安置方式房屋价值上浮20%奖励115971元，装饰、装修及附属物补偿51893元，共计747721元，拆迁单位将该747721元均纳入房屋总价值补偿项下。在考虑诉争房屋、土地系刘光义、邓锦华、刘明生、杨治理共同共有的情况下，可以对其中作为遗产的部分依法进行继承。邓某、刘某1所诉称的政策性补偿37000元（误工费3000元、搬家费2000元、过渡费2000元、奖励款30000元），系拆迁单位补偿给房屋的实际居住人，故37000元不能作为遗产参与分配。四、本案中，邓某、刘某1分别于1973年、1971年离家另行居住，邓某、刘某1提出其经常回家探望刘光义和邓锦华，以及在邓锦华住院期间经常探望邓锦华，但此探望区别于刘明生随父母刘光义、邓锦华共同生活，以及刘明生死亡后，邓锦华生病住院期间由刘明生的儿子照顾和请人看护。在确定本案的继承份额时，应考虑子女与刘光义、邓锦华共同生活时间的长短、生养死葬的具体情况，以及本地传统习俗、刘光义、邓锦华生前的精神寄托等综合因素，故在分割遗产时，邓某、刘明生、刘某1在份额上亦应有所区别，即邓某、刘某1应适当少分，刘明生应适当多分。综上，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案遗产由邓某、刘某1各继承70000元。因本案遗产已转化为房屋拆迁补偿款，故邓某、刘某1可各分得房屋拆迁补偿款7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十三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邓某分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70000元；二、刘某1分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70000元；三、驳回邓某、刘某1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合计9820元，由邓某负担3270元，刘某1负担3270元，刘某2负担1640元，刘某3负担164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二审中，邓某、刘某1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刘某2、刘某3除对一审认定邓某、刘某1与邓锦华、刘光义是女儿与父母的关系有异议之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实邓某、刘某1与邓锦华、刘光义身份关系。对一审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认可政策性补偿款37000元、装修及附属物（评估价值51893元）不属遗产范畴，二审予以确认。对邓某、刘某1与邓锦华、刘光义身份关系问题，将在争议焦点部分作出评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邓某、刘某1是否具有继承人的身份；2、本案遗产的范围及如何分割。本院认为，关于邓某、刘某1是否具有继承人身份的问题。结合刘某1户口簿（一审卷第102-104页），1978年刘某1（红）参加工作调查表及1980年刘某1转正（定级）呈报表（一审卷第97-100页），刘某2一审答辩状（一审卷第11-12页），刘明芳、黄会的证言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分析，可以证明邓某与刘某2、刘某3的父亲刘明生是邓锦华婚生子女，刘某1是刘光义婚生女，邓某、刘某1分别与刘光义、邓锦华形成继父继女、继母继女关系，所以邓某、刘某1在本案中具有法定继承人资格。关于遗产的范围及分割本案中，双方认可装修及附属物（价值为51893元）、政策性补偿款37000元不属遗产，所以双方争议的财产为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价值（含土地）上浮20%奖励115971元。(1)案涉房屋。案涉房屋（砖混两层的房了及砖木的房子）于1992年至××××年期间修建，双方不持争议。刘某2一审提交的皇庄居委会于2019年2月22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新巷11号房屋是刘明生、杨治理二人于1992年至××××年出资建造，房屋所有权归刘明生、杨治理所有。皇庄居委会出具上述证明的内容已超出了其职权范围，且在刘光义、邓锦华、刘明生、杨治理均死亡的情况下，皇庄居委会证明涉案房屋在20多年前由刘明生、杨治理出资建造的真实性存疑。邓某在一审庭审中陈述（一审卷第117页），涉案房屋是刘明生、杨治理出资修建，同时陈述，刘光义、邓锦华出了生活费的，也就是说刘明生、杨治理修建房屋时，刘光义、邓锦华是出了资的。修建案涉房屋时，刘光义、邓锦华与刘某2、刘某3的父母刘明生、杨治理在一起共同生活，双方不持异议。当时，刘光义为退休人员有退休收入，邓锦华虽然达到退休年龄，但尚无证据证明修建房屋时丧失劳动能力，刘光义、邓锦华资助修建房屋存在可能。同时，涉案房屋是在拆除原有三间平房后修建，也存在利用原有建筑材料的可能。一审基于刘光义、邓锦华与刘明生、杨治理在一起共同生活，确定案涉房屋系成年家庭成员即刘光义、邓锦华、刘明生、杨治理共同共有并无不当。刘光义、邓锦华、刘明生、杨治理均已死亡，案涉房屋属遗产范围。（2）案涉土地。案涉房屋占有的土地是在修建案涉房屋即1992年至××××年之前，刘光义、邓锦华通过购买平房时取得，而且，涉案房屋土地使用证1997年仍登记在邓锦华名下，所以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属刘光义、邓锦华。土地不属遗产，但土地使用权产生的收益属遗产的范围。双方对刘某2与钟祥市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资产价格评估表》及涉案房屋拆迁可获得补偿款共计784721元无异议。案涉房屋已被列入拆迁范围，争议的遗产已转化为可期待的拆迁利益，故本案对案涉房屋拆迁补偿款予以分割。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资产价格评估表》，可以确认房屋价值为528639元、土地使用权价值为51218元、选择货币补偿安置方式房屋价值（含土地）上浮20%奖励115971元。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来看，无论选择货币补偿安置方式、安置房安置方式或商品房安置方式，均有10%-20%的奖励。本案中上浮20%，实际是基于房屋（含土地）的价值，提高了房屋（含土地）补偿比例，故上浮20%奖励部分属房屋（含土地）的价值范围，即土地补偿款61461元，房屋补偿款634367元，二项合计为695828元。刘明生死亡后，房屋价值634367元的四分之一即158591.75元，属刘明生的遗产，由刘光义、邓锦华、杨治理、刘某2、刘某3各继承五分之一。即刘光义、邓锦华共继承63436.7元，杨治理、刘某2、刘某3各继承31718.35元。杨治理死亡后，其遗产190310.1元，由刘某2、刘某3各继承95155.05元。刘光义、邓锦华死亡后，其遗产380620.2元，由邓某继承126873.4元，刘佳洪继承126873.4元，刘某2继承63436.7元，刘某3继承63436.7元。对土地补偿款61461元，由邓某分得20487元、刘某1分得20487元、刘某2分得10243.5元、刘某3分得10243.5元。对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收益，邓某可分得147360.4元、刘某1可分得147360.4元、刘某2可分得200553.6元、刘某3可分得200553.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被继承人刘光义、邓锦华生前一直与刘明生或刘某2、刘某3共同生活，刘某2、刘某3可以适当多分。合议庭决定刘某2、刘某3各多分47360.4元，邓某、刘某1各少分47360.4元。另外，政策性补偿款37000元，装修及附属物补偿款51893元，共计88893元，由刘某2、刘某3各分得44446.5元。综上，房屋搬迁补偿款784721元，由邓某分得100000元、刘某1分得100000元、刘某2分得292360.5元、刘某3分得292360.5元。基于本案是继承纠纷案件，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将刘某2、刘某3应分得的份额在本案中分开处理。邓某、刘某1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刘某2、刘某3上诉理不成立。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9）鄂0881民初231号民事判决；二、邓某分得房屋拆迁补偿款100000元、刘某1分得房屋拆迁补偿款100000元、刘某2分得房屋拆迁补偿款292360.5元、刘某3分得房屋拆迁补偿款292360.5元；三、驳回邓某、刘某1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合计9820元，由邓某负担2000元，刘某1负担2000元，刘某2负担2910元，刘某3负担29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元，由邓某负担2000元，刘某1负担2000元、刘某2负担2090元、刘某3负担20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英审判员 罗 勇审判员 许德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蔡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