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69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家梅，女，197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7栋18G，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广东国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95693031。法定代表人：胡泽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懿，广东彰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宇洲，广东彰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金虹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黄贝街道延芳路东益汽车交易广场一区B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8971942C。法定代表人：余家梅，执行董事。原审被告：詹丰先，男，197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海南省琼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广东国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薇，女，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审被告：王梓屹，男，196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海南省琼海市，原审被告：左世杰，男，199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海南省琼海市，上诉人余家梅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及原审被告深圳市金虹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虹公司）、詹丰先、王梓屹、王薇、左世杰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9）粤0391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余家梅上诉请求：判令撤销（2019）粤0391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上诉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原审被告金虹公司、詹丰先、王梓屹、王薇、左世杰无意见。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1.依法判令金虹公司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人民币3602079.65元；2.依法判令金虹公司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从逾期之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的逾期担保费。（计算至2019年4月17日为人民币27468元）；3.依法判令金虹公司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从代偿之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代偿款利(计算至2019年4月17日为人民币39622.8762元）；4.依法判令金虹公司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60207.965元；5.依法判令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对处置抵押物所得款项在抵押合同约定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依法判令金虹公司承担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本案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7.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金虹公司承担；8.依法判令詹丰先、余家梅、王梓屹、王薇、左世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8年2月11日，华夏银行与金虹公司签订编号为SHZZX141012018002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金虹公司向华夏银行借款500万元，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8年2月5日至2019年2月5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612%，还款方式为自贷款发放次月起每月归还本金8万元，余额到期一次性还清。2、华夏银行与金虹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为编号SHZZX141012018002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发放时，华夏银行、金虹公司有权根据实际情况对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进行变更并在借款凭证上进行确认，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所记载的贷款利率与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不一致的，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所记载的利率为准。贷款发放后，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除合同约定利率不变的情况外，利率浮动比例按借款凭证记载利率与贷款发放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基准利率间的浮动比例确定。3、2018年2月11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SHZZX1410120180022-11号《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应借款人金虹公司请求，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同意为编号为SHZZX141012018002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华夏银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担保范围为贷款本金、贷款到期前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贷款逾期后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规定浮动范围内的利率计算逾期利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规范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基础性法律文件，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按《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向华夏银行代偿。4、2018年2月11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金虹公司签订编号为深担（2018）年委保字0363号《委托保证合同》，该合同对以下主要内容进行了约定：（1）金虹公司因资金融通需要，特委托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其向华夏银行申请信贷提供保证担保，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同意为金虹公司提供保证担保；（2）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贷款人保证金虹公司能够依主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若金虹公司在主合同到期时未能履行还款义务，由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为清偿；（3）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收取评审费和担保费，评审费为6000元，担保费为100000元；（4）如债务届期金虹公司未依约还款的，金虹公司应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逾期担保费，直至所欠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逾期担保费按未清偿贷款本金以日万分之一实时计收；（5）金虹公司或第三人按照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要求提供反担保，反担保合同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6）金虹公司应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保险费、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执行费；（7）若金虹公司未依约向贷款人履行贷款义务或在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偿后未及时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履行清偿义务，即构成金虹公司违约；（8）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金虹公司偿还贷款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有权要求金虹公司3日内向其偿还全部代偿款，并按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未受清偿代偿款以每日万分之五利率支付利息，直至所欠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有权要求金虹公司支付代偿违约金，代偿违约金按照代偿金10%一次计收。5、2018年2月11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金虹公司、余家梅签订编号为深担（2018）年反担字（0363-1）号《抵押反担保合同》，该合同对以下主要内容进行了约定：（1）根据金虹公司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签订的（2018）年委保字0363号《委托保证合同》以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华夏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以保证的方式为金虹公司项下的借款提供担保，现余家梅以其拥有合法处分权的财产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2）保证反担保范围为借贷合同项下金虹公司应承担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金虹公司应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的逾期担保费，金虹公司应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的利息、违约金等款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垫付的以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费、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执行费、评估费等）；（3）抵押权行使期间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在委托保证合同项下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抵押权；（4）金虹公司未依约向贷款人履行还款义务或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偿后未及时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履行清偿义务的，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有权处分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5）抵押物为余家梅所有的百仕达花园（四期西区）7栋18G号房产（房地产证证号为：2000586410）。6、2018年2月11日，余家梅作为抵押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作为抵押权人，双方签订抵押物价值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抵押房产为余家梅所有的百仕达花园（四期西区）7栋18G号房产，双方共同确认上述房产协商议定抵押物价值为1100万元。7、2018年2月11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金虹公司、詹丰先、余家梅、王梓屹、王薇、左世杰签订编号为深担（2018）年反担字（0363-2）号《保证反担保合同》，该合同对以下主要内容进行了约定：（1）根据金虹公司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签订的（2018）年委保字0363号《委托保证合同》以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华夏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以保证的方式为金虹公司项下的借款提供担保，现詹丰先、余家梅、王梓屹、王薇、左世杰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2）保证反担保范围为金虹公司未清偿贷款人的全部款项，金虹公司应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的逾期担保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因履行保证责任而代偿的款项、金虹公司应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的利息、违约金等款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垫付的以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费、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执行费、评估费等）；（3）反担保的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詹丰先、余家梅、王梓屹、王薇、左世杰对反担保范围内债务的清偿与借款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4）如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反担保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则保证人和物的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可以请求保证人先行承担全部担保责任；（5）反担保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在委托保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履行期（还款期）届满之日另加两年期满”止。8、2018年2月13日，华夏银行向金虹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并向金虹公司出具了发放借款凭证，该凭证载明贷款利率为6.612%，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2月13日，起息日为2018年2月13日。同日，金虹公司向华夏银行出具借款凭证，该凭证载明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为SHZZX1410120180022,利率为6.612%，最后还款日为2019年2月13日。9、2018年2月13日，余家梅所有的位于罗湖区××路北侧××仕××花园（××西区）7栋18G号房产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权利人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该不动产登记证明中载明不动产权证书号为2000586410，抵押的方式为一般抵押，担保债权的数额为500万元，担保范围详见抵押合同。10、2019年3月25日，华夏银行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出具代偿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截至2019年3月27日，借款人金虹公司应还贷款本金436万元及相应利息142599.56元，本息共计4502599.56元，请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按照与华夏银行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编号为SHZZX1410120180022-11号《保证合同》的约定，在2019年3月27日代借款人偿还贷款本息3602079.65元。11、2019年3月27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通过其平安银行账户向华夏银行转账3602079.65元，转账备注为代金虹公司偿还本息3602079.65元。12、2019年3月27日，华夏银行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出具代偿确认书，确认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已于2019年3月27日向华夏银行履行保证责任，代偿金额为3602079.65元，故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在编号为SHZZX1410120180022-11号《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已经全部解除，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取得对借款人金虹公司及反担保人的追偿权。13、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因本案与广东彰意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14、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收取了金虹公司担保费10万元及评审费6000元，并向法庭说明根据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华夏银行之间的协议约定，按照80%的比例向华夏银行代偿了贷款人的贷款本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追偿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保证合同》《委托保证合同》、代偿通知书、代偿确认书、银行回单等证据能够证明金虹公司与华夏银行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存在借贷及担保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金虹公司取得贷款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华夏银行偿还借款及利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代金虹公司偿付借款本息并享有追偿的权利，符合合同及法律的规定，金虹公司未及时还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代偿本金，金虹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华夏银行还本付息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依约代其偿付，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金虹公司偿付了3602079.65元，根据华夏银行出具的代偿通知书及代偿确认书中载明的本金436万元及利息142599.56元按照80%的比例计算，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代偿的3602079.65元应当包括本金3488000元及利息114079.65元，上述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故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要求金虹公司偿还代偿款3602079.65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代偿利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主张金虹公司需向其支付逾期担保费、代偿款利息、违约金。一审法院对此认为，虽《委托合同》中均约定了金虹公司未依约支付代偿款需承担代偿金额每日万分之一的逾期担保费、代偿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代偿款利息及代偿金额10%的违约金，上述逾期担保费、代偿款利息、违约金均应当属于金虹公司违约后承担的违约责任，违约金的性质应当以补充为主，惩罚为辅，结合本案，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已在前期收取了担保费10万元及评审费6000元，且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他证据证明除占用期间利息损失外尚有其他实际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借贷双方的利率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将本案金虹公司应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综合利息的标准调整为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自代偿日即2019年3月27日起算，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金虹公司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由金虹公司承担律师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已支出律师费10000元，主张律师费由金虹公司承担，符合《委托保证合同》约定，且不违反相关律师服务费收费的规定，故一审法院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要求金虹公司承担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反担保抵押物，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余家梅签订的《抵押反担保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且涉案房产已办理了抵押登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要求行使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反担保保证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詹丰先、余家梅、王梓屹、王薇、左世杰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保证反担保合同》中约定各保证人为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代偿本金、逾期担保费、代偿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等，且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各担保人主张保证责任未过保证期间，合同中亦约定如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反担保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则保证人和物的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可以请求保证人先行承担全部担保责任，因此，对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要求詹丰先、余家梅、王梓屹、王薇、左世杰为金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金虹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3602079.65元及其利息（利息以本金3602079.65元为基数，按照年化利率18%的标准自2019年3月27日起算，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金虹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三、如金虹公司不能按期偿付上述债务，则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有权要求拍卖余家梅抵押的位于罗湖区××路北侧××仕××花园（××西区）7栋18G号房产（不动产权证书号：2000586410），所得价款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优先受偿；四、詹丰先、余家梅、王梓屹、王薇、左世杰对金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詹丰先、余家梅、王梓屹、王薇、左世杰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金虹公司追偿；五、驳回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9115元，由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负担2882元，由金虹公司、詹丰先、余家梅、王梓屹、王薇、左世杰负担36233元，公告费260元，由金虹公司、王梓屹、王薇、左世杰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追偿权纠纷。根据余家梅上诉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请求的律师费是否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事实，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金虹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签订的签订编号为深担（2018）年委保字0363号《委托保证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金虹公司应承担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余家梅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金虹公司签订的《抵押反担保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中均约定反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不限于律师费等。根据上述约定，金虹公司、余家梅应承担的律师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并不属于未清偿债务利息的范畴，故依据合同约定，余家梅亦应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已支出律师费10000元，一审据此判令金虹公司承担律师费10000元及余家梅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余家梅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余家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余家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戴斌（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