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7行终1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男，197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李渔东路2276号。 法定代表人丰炳春，支队长。 出庭行政负责人施一初，副支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亮，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市公安局，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八一北街1055号。 法定代表人董旭斌，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洪武，金华市复议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晖，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金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金华市交警支队）、金华市公安局道路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2行初4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被上诉人金华市交警支队的行政负责人施一初、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亮，被上诉人金华市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洪武、王旭晖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3月19日22时51分，位于金华市婺江西路和解放西路的固定监控设备抓拍到车辆浙Ｇ×××××号小型汽车在婺江西路、解放西路（东往西），在正前方红灯亮的情况下，越过停止线继续通行。同年4月10日，原告**作为车辆所有人自行至金华市行政服务中心的公安服务窗口接受处理，在查阅违法图片后，被告金华市交警支队告知存在的违法事实、拟作出的处罚内容并听取原告陈述申辩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原告**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的违法行为作出《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编号：330700-1111343455），决定予以150元罚款，计6分。原告当日签收后，因对该处罚不服，于4月11日向金华市公安局提出申请行政复议。被告金华市公安局通知原告补正材料后受理，经审查，于同年6月5日作出（2019）金政集复字第38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金华市交警支队2018年11月28日作出的330700-1111343455号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原告现已缴纳罚款。 另查明，用于拍摄浙Ｇ×××××号小型汽车于2019年3月19日22时51分许的违法行为的固定监控设备，由金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投资，于2013年6月25日开工建设，并于2015年8月11日经浙**正检测有限公司检测合格，于2015年12月23日验收完毕后投入使用，并通过金华交警微信公众号等途径向社会公布。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图像取证技术规范ＧＡ／Ｔ832-2014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2015年2月16日公布的《关于发布公共安全行业标准的公告》中属于推荐性标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金华市交警支队作为法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以及《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的规定，对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有权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38条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灯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第114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技术监控记录资料，可以对违法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依法予以处罚。对能够确定驾驶人的，可以依照本法的规定依法予以处罚。《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51条规定，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下列规定通行（五）遇停止信号时，依次停在停止线以外。没有停止线的，停在路口以外。《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76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一百五十元罚款：（一）不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的。本案证据证实，由法定部门设置的交通技术监控设备，记录了浙Ｇ×××××号小型汽车在路口正前方红灯亮的情况下，越过停止线继续通行，违法事实清楚。由于《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图像取证技术规范》（ＧＡ／Ｔ832-2014）并非我国公共安全行业的强制性行业标准，其所要求应当采集的信息可用于确认违法事实，其中违法代码可以让行为人知晓违法行为内容及其后果。本案中，案涉车辆未按信号灯指示行驶，属于驾驶员应当知晓的违法行为，故被告采集证据中未显示违法代码并不影响相对人的权利，也不构成程序违法事项。该路口监控设备未装有双向探头，客观上无法采集驾驶人员正面信息，但并不影响被告按法律法规对车辆所有人或者管理人进行处罚。被告金华市交警支队采集证据的行为符合法律、法规、规章及国家相关强制标准的规定。故原告认为本案照片未体现违法代码、未显示驾驶人员情况，不能客观真实的反映当时系由原告驾驶，其违法行为不能成立、被告处罚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金华市交警支队按照上述事实及法律法规的规定，作出行政处罚，其行政行为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金华市公安局在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根据上述事实，审查原告所提出申请的内容，确认金华市交警支队行政处罚并无不当，依法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亦无不当。综上，原告的诉请，难以支持。二被告的抗辩合法有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 **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书第13页载明：未装有双向摄像头，客观上无法采集驾驶人正面信息。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技术监控记录资料，可以对违法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依法予以处罚。对能够确定驾驶人的，可以依照本法的规定依法予以处罚。重点是：“对能够确定驾驶人的，可以依照本法的规定依法予以处罚”。根据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罚款需要有“能够确认”之前提，然后才“可以依照本法”，若不能确认就进行罚款，就是违法。根据判决书、庭审、二被上诉人答辩等，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罚款前“能够确定驾驶人”。1、法律事实是交警不能确定驾驶人，不可以依据该法条处罚上诉人。处罚关键依据不足，处罚完全不符合处罚决定书上的法律条款。2、没有相关法律解释，说客观原因确认不了驾驶人也能进行罚款。3、也没有法律规定，当车主名下车辆闯红灯时，需提供证据自证自己，或者谁谁谁当时在驾驶车辆。4、法律也没有规定，闯红灯就罚车主。5、同样也没有法律规定，罚款可以事后采集、补充证据。6、交警和法官，都不能延伸法律之外的权力，罚款时对车主提出额外的要求。只能在现有法律、现有法律事实内实施公权力。所以，罚款完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法律要求。二、《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可以利用交通技术监控设备收集、固定违法行为证据。交通技术监控设备应当符合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并经国家有关部门认定、检定合格后，方可用于收集违法行为证据。交通技术监控设备应当定期进行维护、保养、检测，保持功能完好。1、金华交警支队答辩状上承诺符合第十五条，但又说第十五条第二款，提到和引用的行业标准是推荐性的，不作数，这是矛盾的。相当于交警以第十五条规定之工具取证罚款，等公众质疑时，就可能发生：“你提任意一条行业标准条款，交警就说那条是推荐性的，不作数”。现在，上诉人就是这个情况。2、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交通技术监控设备应当定期进行维护、保养、检测，保持功能完好。庭审中、二被上诉人答辩等，并未看到交警提供涉案红绿灯法定的维护台账。该红绿灯已经运行多年是客观事实，每天24小时通着电，用生活常识可以认为，只要是通电的机器、有电子零件，就有损坏、出故障、零件老化、接触不良等可能性，同样道理参考手机、电脑、汽车等故障率就行了，谁敢保证设备三五年不会坏？根据原审判决书13页，似乎法官认为，第十五条规定的符合行业标准（取证需驾驶人特征、违法代码等等）、检验合格、定期维护、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的“能够确认驾驶人”等等，都不影响车辆闯红灯的事实；认为违法事实不会因为程序正义或者不正义而泯灭，有事实就可以罚款处罚，交警因为客观原因，现实达不到法律要求，没关系也不重要、不会影响事实。红绿灯会变红变绿并不等同于各项指标合格，如果交警和法官认为红绿灯会变红变绿，就不影响闯红灯事实，那么，第十五条第二款所说的国家标准（中国没有红绿灯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包含GA/T496-2014、GA/T832-2014等等）是做什么用的呢？同样道理，公路上的大货车，轮子会滚、能够行驶也不能够认为它能过得了年审、刹车是否合格，刹车不合格就有可能撞死人、出恶性事故。交警认为车辆过不了年检就不能行驶，却对自己的同样属于机械电子设备红绿灯，不依照行业标准，准备台账，定期维护，定期检测，这个是说不通的。并且，定期维护非交警和法官说的十五条第二款所引用的行业标准。而是第十五条第三款之法律规定。这个红绿灯每天都要采集闯红灯证据，并以此进行合法的罚款。如果不符合法律规定，就等于这么多年一直在侵犯社会公众巨大合法经济利益、还有安全利益（万一失灵，四个方向都是绿的呢，上诉人也的确遭遇过四个方向全是红灯，大家等待很久才有人发现红绿灯坏了），红绿灯比私人用的手机电脑重要一万倍。不然红绿灯老破烂了，都还在那里取证。也不能想当然会变红变绿就必定符合行业标准。行政处罚证据一定有相关法律限制，受法律约束的，更不能采用“因为客观原因关系而取得的带瑕疵或者不合法”的证据，用于合法的罚款。所以法律既然规定了需要定期维护、校准、检测，当然交警必须要依法执行的，定期维护是第十五条第三款之法律规定，不是“推荐性标准”。不执行就是违法。所以，涉案红绿灯完全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法律规定。三、原审判决书第12页载明：于2013年6月25日开工建设，并于2015年8月11日仅浙**正检测有限公司检测合格……。但庭审中、二被上诉人答辩书等所出示的证据，没有涉案红绿灯。上诉人在庭审中、最后陈述都强调过不认可该证据，报告中并没有涉案红绿灯，这是白纸黑字的法律事实，法官采纳该证据是严重的失误和错误。相信法官也应该看到了该证据有至少8个人签过字。上诉人再次强调，交警提供的证据3，开工建设、检测合格等，在法律事实上，与本案无关。故，现有证据完全不能证明涉案红绿灯符合《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十五条之第二款。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标准（含标准样品），是指农业、工业、服务业以及社会事业等领域需要统一的技术要求。标准包括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和团体标准、企业标准。国家标准分为强制性标准、推荐性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是推荐性标准。依据标准化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法律定义行业标准属于推荐性标准下的小项，所以行业标准不可能同时又属于强制性标准。可以确认，全中国的行业标准都是推荐性的，中国没有“强制性行业标准”。只有行业标准在某些条件下需要被强制执行，受到法律约束，不执行就属于违法，比如被相关法律引用时，比如企业自己承诺符合某某行业标准时，等等。交警在答辩中，承诺该红绿灯符合第十五条，并且没有说明（竣工后公示时也没有说明）该红绿灯未采用十五条第二款下的行业标准中的某某条款、某某要求。从判决书看，法官并没有正确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二条，错误解读了该关键法条，从而使判决出现严重偏差，中国不存在法官心目中的“强制性行业标准”。但是，法律有规定，若交警承诺、法律引用了该行业标准或者推荐性标准条款，不执行就是违法。中国也不存在不是推荐性标准的行业标准，不能把推荐性标准作为万能借口。交警也承诺依据第十五条设置了红绿灯，所以，作为社会公众必然认为交警设置的红绿灯是完全符合法律法规要求，完全符合法律引用的行业标准，完全符合交警自己承诺的。综上，上诉人认为法律事实是，罚款证据完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取证设备红绿灯完全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同时也完全不符合第十五条第三款法律规定。因为该罚款致使上诉人：收到违章短信通知（2019年3月下旬）第二天上诉人就致电交警队处罚中心和监控中心提出异议，当天电话沟通了约五六次，后续向8890微信提交三次电话沟通多次，和交警秩序科、车管所、机动车年审处等沟通多次，并且使上诉人的车辆无法完成年审，没有年审会导致车险失效，因而停驶十多日，后续行政复议一次，诉讼一次，现在又上诉。故，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因为错误处罚决定、错误复议决定，导致上诉人误工费等相关的一切正当合理支出费用，该案交警和公安局聘请了二位律师，法官花了四个多月才出了判决书。一样的道理，写诉状是需要时间精力，聘请律师要支付工资的，法官也是拿工资的，显而易见，上诉人也不可能是零成本打官司。费用证据，请法官依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以及上述事实等，合理认定，支持上诉人诉请四至少3000元合理支出费用。上诉人仅利用判决书、交警答辩等，就论证了该行政处罚之法律事实完全不符合现行法律要求，不应该得到法院支持，交警和法官不能任意延伸公权力，司法执法机关只能限制在法律条款下行使公权力。上诉请求：1、撤销婺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2行初425号行政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金华市交警支队撤销330700-1111343455处罚决定；3、判令金华市公安局撤销〔2019〕金政集复字第38号行政复议决定；4、判令二被上诉人支付误工费等合理支出费用3000元；5、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 金华市交警支队答辩称，1、交警支队作为法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以及《浙江省实施办法》的规定，对违反道路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有权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2、本案中由法定部门设置的交通技术监控设备记录了浙Ｇ×××××小型汽车，在路口正前方红灯亮的情况下，越过了停止线，继续通行的违法事实清楚，违反道路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的交通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图像取证技术规范》并非我国公共安全行业的强制性行业标准，其所要求应当采集的信息可用于确认违法事实。其中，违法代码可以让行为人知晓违法行为内容及其后果。本案中案涉车辆未按信号灯指示行驶，属于驾驶员应当知晓的违法行为，故被上诉人采集证据中未显示违法代码，并不影响相对人的权利，也不构成程序违法事项。本案中，被上诉人金华市交警支队采集证据的行为符合法律、法规、规章及国家相关强制标准的规定。3、被上诉人金华市公安局受理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对于法律和事实及行政处罚的程序审查后确认金华市交警支队行政处罚，并无不当，依法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金华市公安局答辩称，1、金华市公安局收到上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4月1日金华市公安局收到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次日收到上诉人的补正材料，经审查金华市公安局依法受理后于4月16日向金华市交警支队寄送了答复通知书和申请材料副本，4月26日收到金华市交警支队的答复材料。经审理，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于6月6日邮寄送达双方当事人，被上诉人依法履行了对上诉人受理依法审查的职责，并作出决定，程序合法。2、被上诉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金华市交警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量罚适当，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认真审查了各方提供的材料及相关证据，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的违法事实清楚，金华市交警支队根据《浙江省实施办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对上诉人作出罚款150元的行政处罚，同时根据机动车驾驶员适用规定对上诉人记6份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关于发布公共安全行业标准的公告》中的技术规范GAT832-2014系公共安全行业中的推荐性标准，不是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上诉人提出该推荐性标准，对金华市公安局为指令性文件依据性不足，所以金华市交警支队拍摄的违法照片中未叠加违法代码，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金华市交警支队赔偿误工费等损失的请求也依法不予支持。为此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作出的驳回决定并无不当。3、一审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下列规定通行：（五）遇停止信号时，依次停在停止线以外。没有停止线的，停在路口以外。《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一百五十元罚款：（一）不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的。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金华市交警支队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浙Ｇ×××××号小型汽车在路口正前方红灯亮的情况下，越过停止线继续通行的事实，符合前述《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技术监控记录资料，可以对违法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依法予以处罚。对能够确定驾驶人的，可以依照本法的规定依法予以处罚。也就是说，在无法确定驾驶人员的情况下，交警部门可以对车辆所有人或管理人予以处罚。本案中上诉人作为违章车辆的所有人，交警部门对其进行处罚并无不当。金华市交警支队在听取上诉人的陈述和申辩后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被上诉人金华市公安局据此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并无不当。基于此，上诉人提出的赔偿请求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案涉红绿灯路口交通违法拍照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图像取证技术规范》ＧＡ／Ｔ832-2014及被上诉人未提供对设备进行维护证据的理由，本院认为，在认定违法行为的证据确实充分的情况下，是否达到该技术规范要求以及是否提供设备维护证据，并不影响案涉行政处罚合法性的认定。综上，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单晓剑 审 判 员 徐青雅 审 判 员 虞 行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代书记员 刘灵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