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5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恒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福星中路北侧盘龙名府君泽府1栋1单元3楼。法定代表人：周炳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计安，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翠芬，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湘潭天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县易俗河镇云龙路495号。法定代表人：曾国平，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灿，男，该行姜畲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舸，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战军，男，196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原审被告：倪萍，女，197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湘潭县，系被告张战军之妻。原审被告：张雅利，女，196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炎，湖南蜜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恒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湘潭天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易农商行”）、原审被告张战军、倪萍、张雅利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9）湘0321民初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炳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计安、成翠芬，被上诉人天易农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灿、樊舸，原审被告张雅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炎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张战军、倪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恒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9）湘0321民初94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原审被告张雅利系本案借款的保证人错误，张雅利在案涉借据、展期协议及催收通知书上以借款人名义签字，应认定为主债务人。上诉人在签订案涉合同时，不知道案涉借款涉及原审被告张雅利，与其没有任何意思联络和约定，被上诉人向张雅利主张权利的行为，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被上诉人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没有以任何方式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的保证责任应当免除。同时，上诉人保证的范围为本金1000万元，并没有对利息及其他费用提供保证，一审判决上诉人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约定不符。综上，一审判决存在诸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天易农商行辩称，案涉借款的主债务人是张战军和倪萍，上诉人和张雅利是保证人，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已多次向债务人和保证人主张权利，上诉人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雅利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张雅利对判决无异议。上诉人对张雅利提供保证是知情的，并且与张雅利在保证期间内收到上诉人的催收通知，应当依据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原审被告张战军、倪萍未作答辩。天易农商行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由被告张战军、倪萍共同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1489.5万元及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13.6325‰计算至2017年12月28日止，以99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9日起按月利率13.63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7日起按月利率12.6‰计算至2017年12月30日，以借款本金499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1日起按月利率12.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由被告张雅利对请求1项中的贷款499.5万元及利息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对99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被告恒宇公司偿还请求1项中的贷款99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被告盛茂公司对请求1项中的贷款5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原告对登记在被告盛茂公司名下的位于湘潭市岳塘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潭国用2010第2101371号）拍卖、变卖后的所得价款在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各被告向原告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311950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后原告天易农商行撤回对被告张战军、倪萍、张雅利、盛茂公司有关500万元《个人贷款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的起诉。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29日，被告张战军因收购油茶籽需要流动资金，与原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姜畲镇信用社（以下简称姜畲镇信用社）签订《个人贷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000万元，借据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月利率为9.5‰，担保方式为保证，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40%。同日借据载明借款时间为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28日，借款金额、借款利率与合同约定一致。为了保障该资金安全，2013年7月26日，被告恒宇公司与原姜畲镇信用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恒宇公司为上述借款本金1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7月29日，被告张雅利与原姜畲镇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张雅利为上述借款本金1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7月28日，被告张战军与原姜畲镇信用社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期限12个月，即从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7月28日，月利率为9.7375‰，被告倪萍和张雅利均在“借款人”处签字，被告恒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炳炎在“保证人”处签字，并加盖了被告恒宇公司的公章。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张战军按约定支付贷款利息至2016年1月5日，于2018年2月1日偿还贷款本金10万元。原告分别于2015年5月2日、2015年11月4日、2016年5月20日、2016年12月10日、2017年3月20日、2017年9月7日向被告张战军、张雅利发出《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进行催收，两人均签字确认。另查明，2016年7月6日，经中国银监会湖南监管局批准（湘银监复【2016】149号文件），原湘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其所辖农村信用社自行终止，债权债务由原告及辖内分支机构承接。再查明，被告张战军与被告倪萍系夫妻关系，该笔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倪萍在上述《个人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借款展期协议》上均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1、原姜畲镇信用社与被告张战军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借款展期协议》等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姜畲镇信用社如约向被告发放贷款1000万元，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双方之间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成立，被告张战军应当履行还本付息义务，逾期未还构成违约，贷款人要求自逾期之日起在原借款利息基础上加收40%的利息作为罚息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于2016年7月6日承接了原湘潭县农村信用联社及其所辖农村信用社的债权债务，被告张战军应当相应向原告履行还本付息义务。2、上述债务发生在被告倪萍与被告张战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倪萍在被告张战军与原姜畲镇信用社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借款展期协议》上共同签字认可，故原告要求被告倪萍与被告张战军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3、原姜畲镇信用社与被告张雅利签订的《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张雅利自愿为被告张战军向原姜畲镇信用社借款1000万元在借款合同期和展期期间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原姜畲镇信用社与被告恒宇担保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被告恒宇担保公司自愿为被告张战军向原姜畲镇信用社借款1000万元在借款合同期和展期期间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两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故本院依法确认被告张雅利、被告恒宇担保公司对被告张战军向原姜畲镇信用社借款100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共同清偿责任。被告张雅利、恒宇担保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关于被告张雅利、恒宇公司抗辩认为未对被告张战军上述债务提供担保和保证期间是否届满的问题。本案债权人与保证人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务人张战军在《个人贷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到期后，一直按照约定支付贷款利息至2016年1月6日，于2018年2月1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原告分别于2015年5月2日、2015年11月4日、2016年5月20日、2016年12月10日、2017年3月20日、2017年9月7日向债务人张战军、保证人张雅利进行催收，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债权人与保证人约定的保证期间为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故被告认为保证期间届满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张雅利、被告恒宇担保有限公司认为未对被告张战军上述债务进行保证担保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被告张雅利、恒宇担保公司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4、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等的问题，因律师费不是本案必要支出，且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张战军、倪萍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湖南湘潭天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900000元及利息（前段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6日起按月利率13.6325‰计算至2018年2月1日止；后段利息以借款本金99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日起按月利率13.6325‰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二、被告张雅利、湖南恒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张战军、倪萍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南湘潭天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3072元，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合计88072元，由原告负担1972元，被告张战军、倪萍共同负担86100元。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两份，拟证明被上诉人于2016年12月10日和2017年3月20日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二、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赵金华和上诉人工作人员唐焰（艳）华2018年4月17日和2018年7月2日通话的录音资料，拟证明被上诉人从2015年开始多次催收的事实。质证时，上诉人认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没有上诉人的盖章签字，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没有归档、装订的痕迹，结合被上诉人对该重要证据一审未提交的事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录音资料无法确定形成时间，即使被上诉人所述时间真实，唐焰（艳）华通话时表示已离开上诉人，同时其也没有公司授权，无权处分案涉借款事宜，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张雅利对上述两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上诉人送达，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上诉人对录音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即使录音资料通话时间和通话人员唐焰（艳）华如被上诉人所述，但因被上诉人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唐焰（艳）华有权代理上诉人处理案涉借款的保证事宜，其工作人员向唐焰（艳）华的催收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故对录音资料不予采信。二审期间，在本院对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赵金华询问时，赵金华陈述“2016年12月10日和2017年3月20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是当时制作，签名是其本人，需要（上诉人）签字后，才能盖章归档”，“上诉人委托杨芳办理业务，有授权书，办理贷款后，每年2次去催收，唐焰（艳）华是上诉人后来指定的接待人员，她不同意签收，讲法定代表人不在，不能盖章”。上诉人对该谈话笔录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赵金华系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陈述的证明力小，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7月26日，恒宇公司与原姜畲镇信用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7月28日，张战军与原姜畲镇信用社、恒宇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中约定“原借款有保证担保，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两年”。本院认为，一、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借款经过展期后于2015年7月28日到期，根据“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两年”的合同约定，保证期间至2017年7月28日届满，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受理本案，故是否在案涉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被上诉人天易农商行要求上诉人恒宇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是本案的焦点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规则，天易农商行对上述事实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为证明其在案涉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要求恒宇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在一审未提交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二审期间，天易农商行工作人员赵金华就其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有关事实进行了陈述、天易农商行还提交了2016年12月10日和2017年3月20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赵金华和唐焰（艳）华2018年4月17日和2018年7月2日通话的录音资料，如前所述，上述证据均达不到天易农商行的证明目的，故不能认定天易农商行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要求恒宇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天易农商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被上诉人天易农商行在保证期间向原审被告张雅利主张权利，其效力是否及于恒宇公司是本案的另一焦点问题。因张雅利在2014年7月28日张战军、原姜畲镇信用社、恒宇公司三方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借款人处、案涉借据及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签字等行为，恒宇公司认为张雅利系案涉借款的借款人而非保证人，天易农商行向张雅利主张权利对其无约束力。本院认为，即使张雅利系案涉借款的保证人，天易农商行在保证期间也向张雅利主张了权利，但因恒宇公司和张雅利是独立与天易农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在案涉《借款展期协议》上张雅利是在借款人处签字，难以认定恒宇公司与张雅利有共同担保的意思联络，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法(2019)254号通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56.“被担保的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8条明确规定，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但《物权法》第176条并未作出类似规定，根据《物权法》第178条关于‘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的规定，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向其他担保人追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担保人在担保合同中约定可以相互追偿的除外”的规定可知，目前司法实践中，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担保人之间不能相互追偿，因恒宇公司与张雅利对案涉借款没有相关约定，本案张雅利承担保证责任后对恒宇公司的追偿得不到人民法院的支持，故天易农商行在保证期间向张雅利主张权利的行为，对恒宇公司有约束力缺乏依据。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天易农商行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未要求上诉人恒宇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天易农商行向张雅利主张权利对恒宇公司也没有约束力，恒宇公司依法应免除保证责任，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9）湘0321民初9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9）湘0321民初94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由张雅利对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9）湘0321民初9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张战军、倪萍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张雅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战军、倪萍追偿；四、驳回湖南湘潭天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湖南恒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湖南湘潭天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3072元，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合计88072元，由湖南湘潭天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72元，张战军、倪萍共同负担86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072元，由湖南湘潭天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明智审判员  朱建军审判员  贺振中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钟贻云书记员唐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