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8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苏驰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3074707578E，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迎宾大道1号（生态科技园）。法定代表人：孙红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桂，江苏河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菁，江苏河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时振乾，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姬宇婷，女，1995年1月27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女，1989年6月13日出生，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杰，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啸，男，1986年9月11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江，男，1997年10月12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飞，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宪康，男，1989年10月26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杨，男，1993年10月28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小青，女，1995年7月4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女，1986年2月17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栋，男，1986年1月27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扬，江苏苏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时振乾等人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3民初5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宿迁苏某万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桂、李菁、被上诉人时振乾等12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时振乾等12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与江苏苏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苏某公司）在工商登记上属于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在经营和财务管理上没有任何交集，不存在法律意义的分公司或者子公司的因素。因此江苏苏某公司员工蔡某的行为不能代表宿迁苏某万翔公司的决定，更无权代表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宣布与包括时振乾等12人在内的职工解除合同。刘超在与宿迁苏某万翔公司解除合同后，与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之间已经产生矛盾，其证言带有主观性，不能反映事情的本来面目，其关于蔡某系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人事部长的陈述，与一审法院调取的蔡某缴纳养老保险记录中载明的单位明显存在矛盾。顾芊芊的调岗通知系复印件，在未与原件核对的情形下作为定案依据显然存在重大瑕疵，并且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任何关联性。时振乾等12人提交的所谓蔡某的录音，在形式上未能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在内容上更是无法达到证明宿迁苏某万翔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效果。录音中的森太公司与目前在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原场所经营的亿翔公司无任何关联性。宿迁苏某万翔公司由于长期经营状况不佳，将部分资产租赁给案外人使用，属于经营上的策略调整，也是为了盘活单位被动的经营状态不得已而为之，但并不能必然推断出与员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结论。宿迁苏某万翔公司至今未注销也未停止经营，仍然在原经营地点继续经营汽车销售服务。无论是在仲裁审理期间还是一审过程中，时振乾等人均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情形。仲裁裁决认定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不构成违法劳动合同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并无不妥之处。时振乾等12人没有完成其举证责任。时振乾等12人自2019年3月5日自行离职后不久即申请仲裁，并迅速找到了新的工作单位，用实际行动解除了与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时振乾等12人有理由相信蔡某有权代表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做出决定，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行为，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显失公平。二、关于支付陈江加班费的问题。首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载明“因工资的形式为银行打款，应当在工资和加班工资领取后10日内向集团或所任单位书面提出异议材料进行重新核算，否则视为认可”。陈江所诉的加班费早已超过了双方约定的复核时间，并超过了诉讼时效。其次，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与时振乾等12人均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对加班工资的标准及其支付方式都有明确约定，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并不欠付时振乾等12人加班费，时振乾等12人均没有举证证明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未足额支付加班费，时振乾等12人关于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既没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也不存在欠付加班费情形，时振乾等12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时振乾等12人辩称，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与江苏苏某公司虽然属于独立的法人，但其日常管理，尤其是人事、财务均由江苏苏某公司进行管理。从一审查明的事实看，蔡某系江苏苏某公司人事部的工作人员，其通过开会的方式向时振乾等12人宣布解除劳动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所称的三份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要求。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在泗阳县的经营场所已经整体出租给他人，宿迁苏某万翔公司虽然未注销，但已经停止经营。在仲裁裁决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支付陈江加班费后，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并未就此提起诉讼。从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在仲裁阶段提供的劳动合同及工资表可以看出，公司员工均存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况。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提供的工资表计算的加班费，与按照陈江实际加班情况计算的加班费存在差额，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未足额支付陈江加班费，陈江关于加班费的请求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时振乾、姬宇婷、张丽、包杰、吴啸、陈江、张飞、孟宪康、李杨、吴小青、陈艳、刘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支付时振乾赔偿金19200元、加班费15301元，姬宇婷赔偿金12000元、加班费14345元，张丽赔偿金5600元、加班费13389元，包杰赔偿金25900元、加班费17692元，吴啸赔偿金14800元、加班费17692元，陈江赔偿金16100元、加班费10998元，张飞赔偿金22800元、加班费18170元，孟宪康赔偿金34200元、加班费18170元，李杨赔偿金34200元、加班费18170元，吴小青赔偿金11200元、加班费13389元，陈艳赔偿金6000元、加班费9563元，刘栋赔偿金15600元、加班费2486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时振乾、姬宇婷、张丽、吴啸、陈江、张飞、孟宪康、李杨、吴小青、陈艳、刘栋分别于2016年7月1日、2017年8月15日、2018年4月28日、2017年10月12日、2015年11月11日、2016年7月1日、2015年2月27日、2015年1月21日、2017年7月17日、2018年3月2日、2017年10月7日到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工作。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与时振乾等12人均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期限分别为：时振乾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姬宇婷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张丽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包杰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吴啸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陈江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张飞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孟宪康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7年2月27日止和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李杨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吴小青自2017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陈艳自2018年3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刘栋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第六条第（五）款均约定“甲方（注：用人单位）因工作需要，安排乙方（注：劳动者）加班加点工作，经双方协商，乙方同意加班加点工资的计算基数按实际用工所在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甲方每月支付给乙方工资中均包含加班工资，具体数额根据乙方加班时间和计算基数进行核算后按月支付；因工资形式为银行打款，乙方对工资及加班工资的发放不再另行书面确认，如有异议，应在工资领取后10日内向集团或所任单位书面提交异议材料进行重新核算，否则视为认可”。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按照每周休息一天、每日工作时间为8小时轮班制的工作方式提供劳动。2019年3月5日起时振乾等12人未再为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提供劳动。2018年3月5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宿迁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520元，2018年8月1日起宿迁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620元。蔡某系江苏苏某公司员工。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将经营地点租赁给案外人，案外人成立新公司经营泗阳县亿翔别克4S店。时振乾等12人因工资、赔偿金争议向泗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支付赔偿金和加班费，泗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16日、2019年6月3日分别作出泗劳人仲案字【2019】第130号、12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支付陈江加班费差额为5048.28元，对时振乾等12人的其余劳动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时振乾等12人不服该裁决，诉至法院。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为：一、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情形；二、时振乾等12人主张的加班费请求能否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时振乾等12人主张宿迁苏某万翔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提供了蔡某对员工开会的录音及江苏苏某公司关于对顾芊芊的调岗通知复印件，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对蔡某身份持有异议，主张蔡某无权代表宿迁苏某万翔公司通知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至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原经营地点核实情况，原公司员工刘超陈述蔡某在公司人事部任职，结合时振乾等12人提供的录音及江苏苏某公司调岗通知，蔡某作为江苏苏某公司人事部负责人，其在录音中提及“今天中午你们没有（与森太公司）签订合同，一月份工资发给你们后，各位员工明天就不用再来上班了”，应视为代表公司通知时振乾等12人如不与新公司签订合同，不要来上班，时振乾等12人有理由相信其有权代表公司做出决定。该通知不符合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时振乾等12人的平均工资分别为：时振乾3252.5元、姬宇婷2968.07元、张丽2526元、包杰2978.58元、吴啸3736.67元、陈江2281.25元、张飞3809.17元、孟宪康3812.58元、李杨3854.17元、吴小青2977.4元、陈艳2336.36元、刘栋5541.5元。结合时振乾等12人工作年限，应得的赔偿金数额为：时振乾19515元（3252.5元×3年×2）、姬宇婷11872.28元（2968.07元×2年×2）、张丽5052元（2526元×1年×2）、包杰20850.06元（2978.58×3.5年×2）、吴啸11210.01元（3736.67元×1.5年×2）、陈江15968.75元（2281.25元×3.5年×2）、张飞22855.02元（3809.17元×3年×2）、孟宪康34313.22元（3812.58元×4.5年×2）、李杨34687.53元（3854.17元×4.5年×2）、吴小青11909.6元（2977.4元×2年×2）、陈艳7009.08元（2336.36元×1.5年×2）、刘栋16624.5元（5541.5×1.5年×2）。时振乾主张19200元、张飞主张22800元、孟宪康主张34200元、李杨主张34200元、吴小青主张11200元、陈艳主张6000元、刘栋主张15600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关于争议焦点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150%的工资标准；（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200%的工资报酬；（三）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300%的工资报酬。时振乾等12人主张2018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周末加班费，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加班费的计算基数按实际用工所在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对于裁决其支付陈江加班费差额5048.82元的裁决书未提起诉讼，应视为认可该裁决结果，故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应支付陈江加班费差额5048.28元。其余劳动者未举证证明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未足额支付加班费，故对除陈江外的11名原告主张的加班费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时振乾经济赔偿金19200元；二、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姬宇婷经济赔偿金11872.28元；三、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丽经济赔偿金5052元；四、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包杰经济赔偿金20850.06元；五、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啸经济赔偿金11210.01元；六、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江经济赔偿金15968.75元；七、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飞经济赔偿金22800元；八、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孟宪康经济赔偿金34200元；九、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杨经济赔偿金34200元；十、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小青经济赔偿金11200元；十一、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艳经济赔偿金6000元；十二、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栋经济赔偿金15600元；十三、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江加班费5048.28元；十四、驳回时振乾、姬宇婷、张丽、包杰、吴啸、张飞、孟宪康、李杨、吴小青、陈艳、刘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宿迁苏某万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的内容均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提交的与时振乾等12人签订的劳动合同载明：“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根据工作需要和对乙方（时振乾等人）的考核结果，按照合理诚信原则，有权对乙方在苏某集团旗下统一领导管理和指挥的各公司之间职务任免或调整工作岗位，乙方应当按照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安排的工作内容及要求履行劳动义务。苏某集团统一领导管理和指挥的具体单位如下：江苏苏某公司……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时振乾等12人是被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口头辞退，还是时振乾等12人自动离职，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否应当向时振乾等12人支付赔偿金；2、一审判决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向陈江支付加班费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劳动者主张被用人单位口头辞退，而用人单位主张是劳动者自动离职，由用人单位就劳动者自动离职的事实负举证责任，用人单位不能举证证明的，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时振乾等12人主张被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口头辞退，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主张时振乾等12人自动离职。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对其关于时振乾等12人自动离职的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也未提供其仍在原经营地点正常经营的证据。时振乾等12人提供蔡某的开会录音、江苏苏某公司关于对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工作人员顾芊芊的调岗通知，证明被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口头辞退。结合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中“在苏某集团旗下统一领导管理和指挥的各公司之间职务任免和调整工作岗位”的内容，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一审提交的2018年3-6月的工资表中顾芊芊职务为财务经理，而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自行对顾芊芊职务进行调整的事实，对蔡某开会录音以及顾芊芊的调岗通知的真实性应予认定。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苏某集团存在对宿迁苏某万翔公司等进行统一管理情形，蔡某以开会的方式口头通知时振乾等12人不再上班，系代表宿迁苏某万翔公司的行为。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没有正当理由、未经法定程序即口头通知时振乾等12人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判决宿迁苏某万翔公司支付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宿迁苏某万翔公司对劳动仲裁委员会裁决其支付陈江加班费差额5048.82元的裁决未提起诉讼，对该裁决事项法院不必再进行重新审理，可直接列入法院裁判文书主文。故宿迁苏某万翔公司主张其不应支付陈江加班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宿迁苏某万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宿迁苏驰万翔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覃卫东审判员  黄亚非审判员  庄云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汤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