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1刑初17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莲，女，1963年2月5日出生，回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鲁甸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鲁甸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7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鲁甸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昭阳区关爱中心）。辩护人陈光焕，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安琼，女，196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鲁甸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鲁甸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7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鲁甸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昭阳区关爱中心）。被告人李长芬，女，1964年3月17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鲁甸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鲁甸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7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鲁甸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昭阳区关爱中心）。辩护人刘明，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家翠，女，1960年6月5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鲁甸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鲁甸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4月2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鲁甸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鲁甸县关爱中心）。辩护人杨发令，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万芬，女，195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鲁甸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鲁甸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4月2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鲁甸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太雄，云南陈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玉琼，女，1962年4月16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住鲁甸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鲁甸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15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鲁甸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9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鲁甸县人民检察院以鲁检一部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杨家翠、钟万芬、马玉琼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涉案人数多、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于2020年5月29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鲁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维凡、陈仲军、米登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杨家翠、钟万芬、马玉琼及辩护人陈光焕、刘明、杨发令、陈太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鲁甸县委政府计划新建鲁甸县第三小学和鲁甸县第二幼儿园，并决定上报审批该项目的城市建设用地。2009年9月29日中共鲁甸县委第25期、第27期专题会议纪要，明确了征收土地的安置由门面划拨安置向货币安置转变的原则，明确了补偿标准及范围，其中征收土地的标准为县城规划控制红线内征地标准为每平方米51元人民币，每征地400平方米安排一个养老保险进行补偿，并且明确了两所学校用地后的剩余土地由县土地运营中心收储。后鲁甸县国土局报批相关手续，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做了关于鲁甸县2010年度第一批城镇建设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批复同意将文屏镇文昌宫社区第5、7、8村民小组、联合村第15村民小组、保健社区第3村民小组、民富社区第1、2村名小组共4个社区7个村民小组集体土地14.8844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征为国有，作为鲁甸县2010年度第一批城镇建设用地；根据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鲁甸县2010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批复同意将鲁甸县文屏镇富民社区第3村民小组、联合村第10、11、12、13村民小组、砚池山第1、2村民小组、石桥社区第6村民小组共计四个村（居）委会8个村民小组集体农用地14.806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征为国有，作为鲁甸县2010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用地。自2010年开展征地拆迁工作以来，由于征地政策的转轨，涉及三小、二幼片区土地征收的村民马玉琼、钟万芬、杨家翠等人和四馆一中心片区被征收土地的村民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等人就多次到鲁甸、昭通、昆明、北京等非正常信访场所上访，同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李明莲与戈某燕、戈某勇等人因土地征收补偿的问题，分别于2016年8月19日、8月20日在鲁甸县人民政府门口采取拉横幅布标、用喊话器播放录音的方式进行上访，其中在2016年8月19日系正常工作日，因此李明莲等人在县政府门口拉横幅布标、用喊话器播放录音，严重影响了鲁甸县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二、许安琼、戈某娟等人因土地征收补偿的问题，于2016年10月26日在云南汇工“四馆一中心”施工现场阻挡施工单位进行施工，后许安琼在民警对戈某娟带离的过程中，阻挡民警对戈某娟进行带离，在阻挡过程中，导致民警摔倒在地。三、李长芬、李明莲与戈某燕、戈某军等人因土地征收的问题于2016年11月25日到北京上访，在北京上访期间，李长芬、李明莲、戈某燕、戈某军等人商议以集体喝农药、拉横幅的形式进行上访，后李明莲、李长芬被北京市公安局城东分局取保候审。四、许安琼、戈某燕、戈某军等人因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于2017年7月31日到北京上访，后鲁甸县文屏镇工作人员到北京对许安琼等人进行劝返，在劝返过程中，戈某燕、戈某军代表许安琼等上访人员与劝返工作人员商议，要求鲁甸县人民政府对此次上访人员的上访开支进行弥补，劝返工作人员迫于压力答应对此次上访人员每人弥补3000元人民币，后许安琼从文屏镇政府领取3000元人民币。五、李长芬、李明莲等人因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于2017年8月3日到国土资源厅上访，后李明莲、李长芬等人在未进入国土资源厅的情况下，便于8时许到国土资源厅门口的公交站旁边的路边，其中李明莲坐在路边将上访材料摆在身前给过往群众“观看”及拍照，李长芬则哭着向过往群众讲土地征收补偿问题，导致大量人员观看，并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交通堵塞。六、李明莲、李长芬、刘某兴、陈某琼等人因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于2017年8月11日到北京上访，在鲁甸劝返工作人员在北京对其上访人员劝返过程中，李明莲、李长芬拒不配合劝返工作，并故意以言语引起车外群众注意，同时对劝返带离人员进行辱骂，后劝返人员在将李明莲、李长芬等人上访人员带回鲁甸县过程中，李明莲、李长芬又在返回途中再次对劝返带离人员及他人进行辱骂。七、李明莲、戈某军因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于2017年9月27日到鲁甸县政府进行上访，在上访过程中，李明莲睡在县政府九楼楼道上哭闹，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县政府的工作秩序。八、李明莲、许安琼、胡某等人因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于2017年10月28日到北京上访，在北京火车站西站出站口李明莲、许安琼、胡某等人便遇见鲁甸劝返工作人员，后李明莲、许安琼等上访人员便在北京火车站西站出站口哭闹，其中许安琼将上访材料及照片摆在其身前的地上，引发群众围观。九、2018年1月24日，鲁甸县委政府安排文屏镇人民政府在对棚户区改造进行前期“三调”工作时，文屏镇崇文社区支书在和群众入户“三调”工作中发生纠纷，引发群众围观。李明莲、许安琼、马玉琼、钟万芬、杨家翠、李长芬在得知安阁出事的消息后，先后到达安阁村小广场处，并在现场对围观群众进行言语煽动，导致事态进一步升级。公安机关在准备将当事人带离现场时，遭到大量村民围堵，最后致使现场处置的工作人员错过了最佳处置事件的黄金时间，数名警员被打伤、警车被砸的严重后果。十、许安琼、李明莲、李长芬等人因土地征收补偿的问题于2018年4月10日到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上访，在上访期间许安琼、李明莲、李长芬等人在国土资源厅大厅里睡觉、大哭大闹，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国土资源厅的工作秩序。后许安琼、李明莲、李长芬等上访人员又拿着被子睡在国土资源大厅门口，直到鲁甸劝返工作人员到达后才离开国土资源厅。十一、钟万芬、杨家翠、李长芬、许安琼、李明莲因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于2018年5月8日在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上访，上访期间，钟万芬、杨家翠、李长芬、许安琼、李明莲等上访人员在接待大厅吵闹，导致国土资源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后在金城派出所民警的劝解下，钟万芬、杨家翠、李长芬、许安琼、李明莲等人才离开接访大厅，后又坐在接访大厅的门前，导致国土资源厅接待大厅的门在下午未打开，严重影响了国土资源厅的工作秩序。后在下午18时左右，钟万芬、杨家翠、李长芬、许安琼、李明莲等人才在接访人员的劝解下离开国土资源厅。十二、2018年9月3日鲁甸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在县政府门口接待退伍军人，在接待过程中马玉琼、李明莲、李长芬、钟万芬、杨家翠等人便在现场大声嚷闹，以言语对退伍军人进行煽动，导致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其中马玉琼两次到县政府门口吵闹。十三、2018年11月12日早上，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陈某琼、刘某秀、付某琼、付某芝7人到马家湾找罗昌武镇长反映问题，后在马家湾征地现场吗，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等人在未找到罗昌武的情况下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并在现场以言语对被征地群众进行煽动，导致被征地群众出现不配合征地的情况。十四、马玉琼、李明莲、李长芬、许安琼、钟万芬、杨家翠在得知中央巡查组到昭通巡查工作的消息后，便于2018年11月12日到昭通市市政府、市信访局吼闹，导致过往群众围观，并严重影响了昭通市政府、市信访局的工作秩序及现场的交通秩序。另李明莲、许安琼当天在被劝返工作人员带回鲁甸后邀约他人再次到昭通市市政府、市信访局进行上访。十五、2019年2月28日，马玉琼、李长芬、钟万芬、杨家翠在得知四馆一中心可以交材料，反映问题的消息后，便到四馆一中心现场反映土地问题吗，但因工作人员不准其上访人员进入，马玉琼、李长芬、钟万芬、杨家翠便在四馆一中心现场吵闹，导致群众围观。十六、李明莲、许安琼、陈某琼、刘某兴于2019年2月28日晚到文屏派出所找所长，李明莲、许安琼在文屏派出所大吵大闹，严重影响了文屏镇派出所的工作秩序。十七、许安琼、李长芬、李明莲等人因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于2019年3月1日到北京上访，后许安琼、李长芬、李明莲等上访人员在到达北京后便被鲁甸劝返工作人员带回。十八、钟万芬因土地征收补偿问题，在文屏镇菜市场背后将政府已征收的土地上用于停车，并收取停车费用。李明莲于2016年8月19日、8月20日在鲁甸县前，采取拉横幅布标、与工作人员吵闹，扰乱鲁甸县人民政府秩序，被行政拘留8日；于2016年11月在北京参与喝农药、拉横幅被刑事拘留一个月；于2017年8月18日在北京天安门地区反映土地问题被训诫一次；于2017年8月23日因到北京上访及辱骂他人被行政拘留8日；于2017年11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34日。李长芬于2016年11月在北京参与喝农药、拉横幅被刑事拘留一个月；于2017年8月18日在天安门地区反映土地问题被训诫一次；于2017年8月23日到北京上访及辱骂他人被行政拘留6日。许安琼于2016年10月26日因在四馆一中心阻止施工被行政拘留7日；于2017年4月1日在天安门地区反映土地问题被训诫一次；于2017年5月25日、6月20日、8月10日、8月11日在中南海周边反映土地补偿问题被训诫；于2017年10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37日。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户口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保全审批表、训诫书、鲁甸县拘留所收拘回执受案登记表、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鲁甸县2010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县委、政府建设用地征地协调办公会议纪要等书证；2.证人刘某兴、吴某、张某伟、李某文、戈某娟、戈某勇、阮某、戈某燕等证人证言；3.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钟万芬、马玉琼、杨家翠的供述和辩解；4.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钟万芬、杨家翠、马玉琼因不同意鲁甸县人民政府土地征收补偿标准，2016年至2019年期间多次到鲁甸、昭通、昆明、北京等非信访地点上访，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钟万芬、杨家翠、马玉琼具有坦白情节，愿意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明莲、李长芬在二年半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许安琼在二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钟万芬、杨家翠、马玉琼在一年半以下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明莲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9项、12至17项不属于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被告人李明莲的非正常上访，系土地被征收的不当维权手段，部分违法行为已被行政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明莲适用缓刑处罚。被告人李明莲辩称，因其田地被征收，没有得到解决才上访，不知道上访是违法的，考虑其身体有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芬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的发生始于征地拆迁政策的转轨，被告人李长芬不能充分理解，对征地工作存在疑问而非正常上访，应区别于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六、九、十三起不应由被告人承担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长芬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芬辩称其土地全部被征收完，其他人有门面。而我们没有才上访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安琼辩称，上访弥补的3,000.00元，是司法局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的，不是我们向政府索要，不知道上访违法，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家翠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家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杨家翠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认为征收土地补偿未按征收划门面标准执行而上访，应区别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建议对被告人杨家翠判处一年零二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杨家翠认为其身患重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钟万芬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钟万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被告人钟万芬判处一年零三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钟万芬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玉琼辩称，要求比照前面的给予门面补偿，因为不懂法才犯错，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鲁甸县委政府计划新建鲁甸县第三小学和鲁甸县第二幼儿园，并决定上报审批该项目的城市建设用地，同年中共鲁甸县委第25期、第27期专题会议纪要，明确征地补偿标准及范围，其中征收土地的标准为县城规划控制红线内征地标准为每平方米51元人民币，每征地400平方米安排一个养老保险进行补偿，明确了两所学校用地后剩余的土地由县土地运营中心收储。后鲁甸县国土局报批相关手续，云南省国土资源厅进行了关于鲁甸县2010年度第一批城镇建设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鲁甸县第三小学和第二幼儿园项目），批复同意将文屏镇文昌宫社区第5、7、8村民小组、联合村第15村民小组、保健社区第3村民小组、民富社区第1、2村名小组共4个社区7个村民小组集体土地14.8844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征为国有，作为鲁甸县2010年度第一批城镇建设用地；云南省国土资源厅进行了关于鲁甸县2010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鲁甸县第三小学和第二幼儿园项目），批复同意将鲁甸县文屏镇富民社区第3村民小组、联合村第10、11、12、13村民小组、砚池山第1、2村民小组、石桥社区第6村民小组共计四个村（居）委会8个村民小组集体农用地14.806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征为国有，作为鲁甸县2010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用地。自2010年开展征地工作以来，涉及土地被征收的被告人马玉琼、钟万芬、杨家翠、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等人要求恢复基本农田、提高征地补偿标准、要求400平方划100个平方门面安置等理由多次结伙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昭通市委、市政府、鲁甸县委、县政府上访，期间在上访场所及周边哭闹、睡觉滞留、拉横幅布标、阻工、集体喝农药、索要上访赔偿款项、摆放上访材料引发群众围观、语言煽动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中被告人李明莲于2016年8月19日、8月20日在鲁甸县前，采取拉横幅布标、与工作人员吵闹，扰乱鲁甸县人民政府秩序，被行政拘留8日；于2016年11月在北京参与喝农药、拉横幅被刑事拘留一个月；于2017年8月18日在北京天安门地区反映土地问题被训诫一次；于2017年8月23日因到北京上访及辱骂他人被行政拘留8日；于2017年11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34日。被告人李长芬于2016年11月在北京参与喝农药、拉横幅被刑事拘留一个月；于2017年8月18日在天安门地区反映土地问题被训诫一次；于2017年8月23日到北京上访及辱骂他人被行政拘留6日。被告人许安琼于2016年10月26日因在四馆一中心阻止施工被行政拘留7日；于2017年4月1日在天安门周边上访被训诫一次；于2017年5月25日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训诫一次；于2017年6月20日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训诫一次；于2017年8月10日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训诫一次；于2017年8月11日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训诫一次；于2017年10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37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明莲因对其土地征收补偿政策不满意，李明莲伙同戈某燕、戈某勇等数人分别于2016年8月19日、8月20日在鲁甸县人民政府门口采取拉横幅布标、用喊话器播放录音的方式进行上访，后鲁甸县公安局民警到达现场对被告人李明莲等人的行为进行处置，并对持有的横幅布标、喊话器进行收缴，因严重影响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鲁甸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李明莲处行政拘留8日的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证据保全审批表、喊话器照片，鲁甸县公安局收缴物品清单，传唤审批表、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政府办工作人员张宇的情况说明，杨朝虎处警经过说明，鲁甸县公安局关于处置李某文等人到县政府上访的情况说明，查获经过，接受证据清单、鲁甸县文屏镇会议记录，证人余某明、戈某勇、阮某、戈某燕、陈某、陶某、铁某、陈某美、孙某美、李某行、邵某勇、赖某、王某、马某辉、普某、王某权、李某荣、周某仙、马某华、李某贵、张某虎、戚某证言，被告人李明莲的供述与辩解，普某、王某权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基本情况等证据。二、被告人许安琼及戈某娟等人因不满土地征收补偿问题，2016年10月26日伙同数名上访群众到“四馆一中心”施工现场阻挡施工单位的装载机施工，致使施工单位不能正常施工，鲁甸县公安局民警前往现场进行处置，民警对戈某娟进行带离，被告人许安琼对民警进行拖拽，致使民警合春涛摔倒在地。后许安琼被鲁甸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鲁甸县拘留所收拘回执，云南省有色三0六勘察工作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人李某文、戈某娟、夏某1、雄某、代某、赵某兴、蒋某证言，被告人许安琼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三、被告人李长芬、李明莲因对其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不满，于2016年11月25日伙同戈某燕、戈某军等上访人员到北京上访，上访期间，被告人李长芬、李明莲及戈某燕、戈某军等人商议并以集体喝农药、拉横幅的形式进行上访，李明莲、李长芬被北京市公安局城东分局取保候审，后被解除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鲁甸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审批表、解除取保候审通知书，证人李某文、包继明证言，被告人李长芬、李明莲的供述等证据。四、被告人许安琼伙同戈某燕、戈某军等人因对其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不满，于2017年7月下旬至8月上旬到北京上访，期间被告人许安琼等上访人员分别到北京中南海、长安街、公安部、检察院周边上访，在公园睡觉引路人围观等，鲁甸县文屏镇工作人员到北京对许安琼等人进行劝返，在劝返过程中，上访人员戈某燕、戈某军代表上访人员提出要求补偿上访等损失的无理的要求，劝返工作人员迫于工作压力承偌每人弥补3000元人民币，返回后戈某军、付某芝、胡某、戈某燕、许安琼分别从文屏镇政府领款30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臧庸情况说明，领款凭据，杨明自述材料，罗昌武情况说明，证人戈某军、戈某燕、胡某、付某芝、付某琼、黎某、孙某梅、刘某秀、马某卫、陈某明、陈某、余某浩、马某会、马某梅、夏某2证言，被告人许安琼供述等证据。五、被告人李长芬、李明莲等人因对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不满，于2017年8月3日到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上访，在国土资源厅大门公交站旁，被告人李明莲坐在公交站路边将上访材料摆在身前给过往群众观看及拍照，被告人李长芬向过往群众哭诉，导致大量过往人员观看，并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交通堵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告人李长芬、李明莲的供述与辩解，视频资料等证据。六、被告人李明莲、李长芬伙同刘某兴、陈某琼等人因对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不满，于2017年8月11日到北京上访，期间到天安门非访被北京警方查获训诫，鲁甸县工作人员到北京对被告人李明莲、李长芬等人进行劝返，过程中，李明莲、李长芬等人拒不配合劝返工作，在强行带离过程中被告人李明莲、李长芬等人对工作人员及相关领导进行长时间辱骂，并故意以言语、行为引起车外群众关注。后李长芬、李明莲分别被鲁甸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七日的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鲁甸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审批表、鲁甸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笔录、照片、清单，查获经过，杨明自述材料，云南省到京非访人员及训诫书移交清单、劝返接回通知单、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鲁甸县公安局文屏派出所对李明莲等人侮辱他人讨论会记录，证人刘某兴、吴某、张某伟、陈某琼、彭某、杨某某、杜某、李某永、程某、陈某明、孟某证言，被告人李长芬、李明莲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七、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李明莲因对其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不满，伙同戈某军等数上访人员到鲁甸县政府上访，期间被告人李明莲睡在县政府九楼楼道上哭闹，扰乱县政府正常办公秩序，鲁甸县文屏派出所民警现场进行处置，后分别给予戈某军、李明莲警告处分的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铁某关于李明莲等人9月27日上访情况说明，证人孔某、范某、邵某清、王某海、周某宇、黎某、戈某军证言，被告人李明莲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八、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伙同胡某等人因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于2017年11月28日到北京上访，在北京火车站西站出站口，李明莲、许安琼、胡某等人便遇见鲁甸劝返工作人员，后李明莲、许安琼等上访人员便在北京火车站西站出站口哭闹，其中许安琼将上访材料及照片摆在其身前的地上，引发群众围观。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鲁甸县公安局干警情况说明，证人张某证言，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九、2018年1月24日，鲁甸县委政府安排文屏镇人民政府对棚户区改造进行前期“三调”工作，文屏镇崇文社区支书在入户开展“三调”工作时同群众发生纠纷，引发当地群众及外来人员聚集到现场进行围观、起哄。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马玉琼、钟万芬、杨家翠、李长芬得知文屏镇崇文社区事件的消息后，先后到达社区小广场处，并在现场对围观人员进行不当言语煽动。公安机关在处置该事件过程中，遭到大量人员围堵，使用石头等工具殴打警察、警车，致使数名警员被打伤、警车被打砸的严重后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刘某兴、陈某琼、余某皓、王某、张某、袁某、谢某、张某来、徐某闲、陈某荣、黄某证言，被告人李明莲、李长芬、钟万芬、许安琼、杨家翠、马玉琼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伤情鉴定，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袁某、谢某、徐某闲、陈某荣、余某皓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十、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许安琼、李明莲、李长芬等数人因对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不满到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上访，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相关领导接待后要求被告人许安琼、李明莲、李长芬等人离开，但许安琼、李明莲、李长芬等人上午一直滞留在省国土资源厅大厅里睡觉，省国土资源厅保安人员劝说仍坐在大厅门口不离开，直到鲁甸劝返工作人员到达后才离开国土资源厅，行为影响了国土资源厅的正常工作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群众来信来访登记表，证人刘某兴、付某芝、刘某荧、彭某证言，被告人许安琼、李长芬、李明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十一、被告人钟万芬、杨家翠、李长芬、许安琼、李明莲因对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不满，于2018年5月8日到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上访，期间在接待大厅哭闹，影响国土资源厅正常工作秩序，报警后金城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进行处置。18时许，鲁甸县劝返工作人员到达后将钟万芬、杨家翠、李长芬、许安琼、李明莲等人带离现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群众来信来访登记表，证人刘某兴、陈某琼、刘某秀、付某琼、付某芝、孙某美、刘某祥、刘某荧、王某波、张某芬、彭某、张某、刘某祥证言，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杨家翠、钟万芬、李长芬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十二、2018年9月3日鲁甸县退伍军人聚集到鲁甸县人民政府反映相关问题，被告人马玉琼、李明莲、李长芬、钟万芬、杨家翠得到该信息后分别聚集到现场进行大声哄闹，以不当言语对退伍军人进行煽动，致使政府工作人员接待退伍军人相关工作无法正常开展。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刘某兴、刘某秀、铁某、王某、杨某才、张某国、郑某、邵某清证言，被告人李明莲、李长芬、杨家翠、钟万芬、马玉琼的供述与辩解，杨某才、张某国、郑某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十三、2018年11月12日上午，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伙同陈某琼、刘某秀、付某琼、付某芝到马家湾找罗昌武镇长反映问题，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等人未找到罗昌武的情况下在征地现场用不当言语对被征地群众进行煽动，导致被征地群众情绪不稳定，出现不配合征地工作的情况。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王某、张某、陈某琼证言，被告人李明莲、李长芬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十四、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马玉琼、李明莲、李长芬、许安琼、钟万芬、杨家翠得知中央扶贫工作巡视组到昭通巡查工作的消息，便相互邀约到昭通市政府、市信访局上访，期间在昭通市政府大门旁的公路上摆放图片资料、使用语言哄闹，引发路过群众围观，造成道路交通拥堵，影响昭通市政府、市信访局正常的工作秩序，工作人员对马玉琼、李明莲等人进行劝访未果，被现场安保人员及鲁甸县工作人员带回鲁甸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陈某琼、何某、孙某美、铁某、彭某、孟某、赵某英、刘某秀、陈某琼、陈某仙、杨某城、徐某涛证言，被告人李明莲、马玉琼、李长芬、许安琼、杨家翠、钟万芬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十五、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马玉琼、李长芬、钟万芬、杨家翠得知鲁甸县“四馆一中心”召开会议，便伙同其他上访人员聚集到“四馆一中心”现场反映土地问题，因会议安保人员不准上访人员进入现场，被告人马玉琼、李长芬、钟万芬、杨家翠便在四馆一中心现场吵闹，导致群众围观，后被公安民警强制带离现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何某、赵某英、孙某美、蔡某证言，被告人马玉琼、李长芬、钟万芬、杨家翠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十六、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伙同他人于2019年2月28日晚无故到文屏派出所哭闹，严重影响了文屏镇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姚某、撒凤路的证言，李长芬、李明莲、许安琼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十七、被告人许安琼、李长芬、李明莲等人因对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不满，于2019年3月1日到北京上访，因在“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许安琼、李长芬、李明莲等上访人员在途中的火车上被民警盘查安置在北京的马家楼，后被鲁甸劝返工作人员带回，在被告人许安琼身上搜查出随身携带的“求救信”，在被告人李长芬身上搜查出随身携带的“遗书”、“诉求书”等上访材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刘某兴、陈某琼、刘某秀证言，被告人李明莲、李长芬、许安琼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十八、被告人钟万芬因土地征收补偿问题，伙同他人在文屏镇菜市场背后将已被政府征收的土地用于经营停车场，并收取相应停车费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鲁甸县2010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县委、政府建设用地征地协调办公会议纪要（一）、纪要（二），被告人杨家翠、钟万芬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综合证据：鲁甸县国土资源局关于体育馆片区被征地农民上访涉及相关问题的情况报告、鲁甸县恢复重建项目用地的相关情况说明、鲁甸县国土资源局、鲁甸县文屏镇人民政府关于鲁甸县第三小学、第二幼儿园附近群众信访事项的核实情况报告、鲁甸县文屏镇政府情况说明、鲁甸县人民政府关于批准鲁甸县2012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请示、昭通市人民政府关于鲁甸县2012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用地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请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鲁甸县2006年度第一批次城镇建设用地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鲁甸县2010年度第一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鲁甸县2010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鲁甸县2012年度第二批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鲁甸县2012年度第三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鲁甸县2013年度第一批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鲁甸县2016年度第一批城镇建设（鲁甸“8.03”地震灾后重建）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鲁甸县2017年度第五批次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鲁甸县委、政府建设用地征地协调办公会议纪要（一）、纪要（二），昭通市人民政府关于许安琼等人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书，鲁甸县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授权委托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云南省到京非访人员及训诫书移交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提请逮捕书、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拘留证，鲁甸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云南省到京非访人员及训诫书移交单及北京市城分局训诫书，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杨家翠、钟万芬、马玉琼户口证明，被告人许安琼、李长芬、李明莲、杨家翠、钟万芬、马玉琼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鲁甸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马玉琼息访罢访承诺书、鲁甸县卯家湾安置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协议书，证人陈某琼、付某芝、黄某林、李某贵、马某辉、刘某江、刘某礼、刘某、邢某、邵某清、铁某、王某、王某波、张某、周某特证言，被告人李明莲、李长芬、许安琼、杨家翠、钟万芬、马玉琼的供述与辩解，邵某清、袁某、周某特、余某皓辨认笔录及照片。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有关联性，能够印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杨家翠、钟万芬、马玉琼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莲、许安琼、李长芬、杨家翠、钟万芬、马玉琼因对其土地征收不满，以要求提高征地补偿标准及400平方需划100个平方门面安置等理由，分别多次结伙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昭通市委、市政府、鲁甸县委、县政府及其它办公场所多次非正常上访，上访期间分别在上访场所及周边哭闹、睡觉滞留、拉横幅布标、集体喝农药、索要上访赔偿款项、摆放上访材料等行为引发路人围观，为发泄情绪，在特定工作场所，语言煽动起哄，逞强耍横等，六被告人的行为已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证据支持，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属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明莲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9项、12至17项不属于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及对被告人李明莲适用缓刑处罚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长芬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3、6、9、13项事实不应由李长芬承担责任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家翠的辩护人认为杨家翠系从犯，建议判处一年零二个月有期徒刑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钟万芬的辩护人认为钟万芬系从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六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鉴于六被告人到案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本院依法予以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明莲、李长芬在二年半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许安琼在二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钟万芬、杨家翠、马玉琼在一年半以下判处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因素，根据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被行政拘留16日，刑事拘留64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二、被告人李长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被行政拘留6日，刑事拘留30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三、被告人许安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被行政拘留7日，刑事拘留37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四、被告人钟万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五、被告人杨家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六、被告人马玉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明审 判 员  祖克磊人民陪审员  张繁磊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赵全能书记员甘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