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4刑终2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峙良，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滕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蔡先帅、李莉，山东康桥（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小伟，男，1986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滕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阚吉峰、仉凯，山东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喻曦，男，1974年6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县。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越伟，男，1984年7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鹏，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住重庆市沙坪坝区。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欧永明，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云龙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云龙县，住重庆市巴南区。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江霏，男，1990年3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住重庆市沙坪坝区。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秀英，女，1958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滕州市。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峙良、罗小伟、喻曦、陈越伟、张鹏、欧永明、江霏、陈秀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鲁0481刑初3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峙良、罗小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王峙良、罗小伟的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王峙良、罗小伟，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王峙良以虚构的香港九信通公司名义，通过互联网、微信群、YY直播间及线下会议讲课的方式进行宣传，要求他人以缴纳1388元购买一台“融惠宝”POS机成为该公司会员，具备全国市场代理及推广权，并设置直推奖、层奖、量奖、见点奖、四级分红等奖金制度引诱会员发展下线，以会员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发展会员3层以上共计34920人，收取会员缴纳的资金共计48468960元，除向下线人员返还及经营支出外，非法获利1180万元。被告人喻曦、陈越伟受被告人王峙良雇佣参与上述作案，被告人喻曦非法获利20万元。被告人陈秀英注册为会员后，发展会员3层以上共计220人，非法获利7000元。二、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王峙良、罗小伟组织运作名为狮子矿机的网络传销组织发展下线，以四级矿工制度及区块链虚拟货币结算为噱头，要求会员以1000元在网上兑换的“以太坊”购买一台矿机取得会员资格，并设置直推奖、级别差奖、代奖等奖金制度引诱会员发展下线，以会员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购买狮子矿机的会员为113人，层级在3级以上，会员购买矿机5811台，会员购买矿机支出资金共计5811000元。被告人罗小伟将“以太坊”陆续变现后非法获利400万元。被告人张鹏、欧永明、江霏受被告人王峙良、罗小伟雇佣参与上述作案。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峙良违法所得1180万元、被告人罗小伟违法所得400万元、被告人喻曦违法所得20万元，扣押被告人喻曦作案用POS机6台、电脑硬盘5块，扣押被告人罗小伟作案用手机3部、电脑硬盘1块，扣押被告人欧永明作案用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1台，扣押被告人张鹏作案用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1台，扣押被告人江霏作案用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陈秀英于2018年9月6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作案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越伟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陈秀英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峙良、喻曦、陈越伟、罗小伟、张鹏、江霏、欧永明、陈秀英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王峙良、罗小伟、喻曦、陈越伟、张鹏、欧永明、江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峙良、罗小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喻曦、陈越伟、张鹏、欧永明、江霏、陈秀英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秀英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峙良、罗小伟、喻曦、陈越伟、张鹏、欧永明、江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峙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罗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喻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四、被告人陈越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五、被告人张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欧永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七、被告人江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八、被告人陈秀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王峙良违法所得1180万元、被告人罗小伟违法所得400万元、被告人喻曦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陈越伟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陈秀英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喻曦作案用POS机6台、电脑硬盘5块，被告人罗小伟作案用手机3部、电脑硬盘1块，被告人欧永明作案用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张鹏作案用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江霏作案用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王峙良以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峙良的辩护人除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融惠宝项目参与传销的人数、传销资金应当扣除未参与传销活动的实际使用人员人数及交纳的相关资金；2.狮子矿机项目中王峙良不是该项目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和扩大未起到关键作用。原审被告人罗小伟以一审判决认定其以狮子矿机的名义实施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罗小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案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纪录违反电子证据的收集与提取的相关规定，不能作为定案根据；2.一审判决认定罗小伟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对于上诉人王峙良的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融惠宝项目参与传销的人数、传销资金应当扣除未参与传销活动的实际使用人员人数及交纳的相关资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通过交纳会员费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人员均属于参与该传销活动的人员，交纳的资金均亦属于该传销组织收取的资金，一审判决认定参与融惠宝项目传销活动的人数及该传销组织收取传销资金的数额事实清楚，于法有据。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峙良的辩护人所提狮子矿机项目中王峙良不是该项目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和扩大未起到关键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王峙良与罗小伟等人组织运作名为狮子矿机的网络传销组织，并由王峙良负责市场推广，故应认定王峙良为该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峙良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一审判决根据王峙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罗小伟的辩护人所提在案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纪录违反电子证据的收集与提取的相关规定，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在案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纪录的收集、提取虽存在瑕疵，但已经侦查机关补正和作出合理解释，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罗小伟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罗小伟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在案能够相互印证的证人证言、书证、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罗小伟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峙良、罗小伟，原审被告人喻曦、陈越伟、张鹏、欧永明、江霏、陈秀英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王峙良、罗小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喻曦、陈越伟、张鹏、欧永明、江霏、陈秀英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陈秀英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王峙良、罗小伟、喻曦、陈越伟、张鹏、欧永明、江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峙良、罗小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春燕审判员  王 新审判员  李 振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薛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