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青刑终9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国林，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文盲，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2005年5月1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批捕在逃，2018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格尔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三毛，青海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国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青28刑初2号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马国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国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继鹏、检察官助理徐高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国林及其辩护人张三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3年6月、2004年4月，被告人马国林与马向林（已另案判刑）多次预谋贩卖毒品。后马向林、尼玛邓珠（已另案判刑）在青海省格尔木市商定，由尼玛邓珠寻找毒品货源，马向林负责贩卖。2004年6月至12月期间，尼玛邓珠伙同马海龙、马文生（均已另案判刑）共同到云南省由马文生联系毒品上家，先后三次购得海洛因21000克，由尼玛邓珠将毒品由云南省运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再由尼玛邓珠、马海龙运至格尔木市，尼玛邓珠将毒品交给马向林，马向林与马国林通过电话联系等方式进行毒品交易。其间，马向林与马汪福（已另案判刑）按照马国林通过电话事先指定地点进行毒品交接，后马汪福驾车再将毒品由格尔木市运往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交由马国林事先安排的人及马国林手中，马汪福从马国林处获得运输毒品的报酬。2005年1月至4月8日间，尼玛邓珠与马向林再次预谋贩毒，后尼玛邓珠再次电话联系毒品上家李某，并从李某处购得海洛因约18000克，由尼玛邓珠雇用一藏族小伙两次将毒品运至拉萨市，尼玛邓珠在格尔木市接上毒品，将毒品贩卖给马向林，马向林又按照马国林通过电话安排，在格尔木市的不同地点将毒品交由马汪福，由马汪福驾驶康明斯货车运送至东乡族自治县交由马国林事先安排的接收人手中。2005年4月8日3时许，马汪福从马向林处接上毒品后，驾车再次给马国林运送毒品，途经青海省湟源县日月山收费站时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查获海洛因8741克。侦查机关根据马汪福的供述，在格尔木市博爱花苑将马向林抓获，当场从马向林家中查获海洛因2008.4克、毒资290000元；根据马向林的供述，将尼玛邓珠、马海龙、马文生抓获。马国林被批捕在逃，于2018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提取、扣押、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国林通过相对隐蔽的方式多次伙同已决犯马向林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人身危险性高，社会危害性大，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结合同案犯定罪处刑和本案的具体案情，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国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马国林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向林、马汪福的口供与马国林的供述存在矛盾，且本案据以定罪的主要证据系口供，认定马国林犯罪的证据不足。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国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第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4月7日兰州市公安局根据挂控掌握毒贩手机号码线索，前往青海省开展抓捕工作，于2005年4月8日在109国道湟源县境内将运输毒品的马汪福抓获，当场收缴毒品8600克。根据马汪福的供述，格尔木市公安局于当日在该市博爱花苑1号楼4单元401室将马向林抓获，并缴获毒品2000克，毒资29万元；根据马向林的供述，于当日在格尔木大厦423房间将尼玛邓珠抓获，在格尔木市金峰西路将马海龙抓获，同年5月13日在上海市金山区将马文生抓获。2005年5月13日马国林被格尔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列为网上追逃人员，甘肃省兰州市铁路公安处车站派出所民警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于2018年8月29日在兰州市庄浪西路将马国林抓获，同年8月31日被格尔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2.格尔木市公安局证明证实：2005年4月14日兰州市公安局将抓获的马汪福及当场收缴的毒品8600克分别移交格尔木市公安局和青海省公安厅。 3.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证清单及刑事照相证实：2005年4月8日兰州市公安局从马汪福处扣押×××号康明斯货车一辆，从该车上查获可疑物品12块，扣押其NOKLA2300手机一部，手机号为138XXXXXXXX。2005年4月8日格尔木市公安局从马向林处扣押白色粉末状物品2050克，手机两部，现金29万元；同日从尼玛邓珠处扣押三星手机一部，手机号为139XXXXXXXX；同年4月13日从马海龙处扣押×××桑塔纳轿车一辆，现金70050元，夏新A8手机一部，手机号为137XXXXXXXX。 4.收据证实：格尔木市公安局依法没收贩毒工具为：同案已决犯马海龙桑塔纳轿车一辆，马汪福东风EQ1043G2D4货车一辆，马向林菲利浦9e9手机一部，尼玛邓珠三星S808手机一部系贩毒工具。 5.收缴证明证实：在尼玛邓珠等人贩毒一案中，共收缴毒品海洛因10749.40克，现由该局禁毒支队保管。 6.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刑事科学技术毒品鉴定书证实：2005年4月8日从马汪福驾驶的康明斯车上收缴的白色块状物品12块，经鉴定为毒品海洛因，共计净重8741克；2005年4月8日从马向林处收缴的土黄色块状物，经鉴定为毒品海洛因，重量2008.4克。 7.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6）西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汪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向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尼玛邓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文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海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8.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青刑终字第4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处刑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裁定驳回上诉人马汪福、马文生的上诉，维持原判，并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马汪福死刑。 9.最高人民法院（2006）刑复字第20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经复核确认，2005年4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马汪福驾驶东风康明斯货车（车牌号×××）从青海省格尔木市向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运输海洛因，当车行至青海省湟源县日月山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收缴海洛因8741克。一审判决和二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处刑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核准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青刑终字第45号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汪福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10.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马国林1970年9月4日出生，东乡族，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东乡县五家乡卡家村五社8-1号。 11.户籍证明证实：户主马国林，公民身份号码×××；妻子赵生兰，公民身份号码×××；次子马某，公民身份号码×××。 12.门户网站信息证实：马白师（马国林），东乡族，户籍地址甘肃省东乡县五家乡卡家村。 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1是我的妹妹，她的丈夫我只知道叫白师，他是甘肃省东乡人，我妹妹是被白师偷偷领走跟他去的东乡县就住在一起了。大概九几年的时候，白师说在做羊皮生意，他又带着我妹妹去了格尔木，在格尔木具体呆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2007年冬天来过祁连县，具体日期记不清了。 辨认笔录证实：通过混杂辨认，赵某辨认其妹妹赵某1的丈夫“白师”就是被告人马国林。 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与马国林系父子关系，名叫马某，经名哈比布，户口在甘肃省东乡县五家乡卡家村五社8-2号。我父亲马白师，曾用名马国林，母亲叫赵祖比代。我在格尔木上小学的时候父亲就跑了，记得警察到我家找过父亲，但不知道我父亲犯了什么事，之后我母亲带着我们三兄妹就回老家去生活。我长到十七八岁之前，跟父亲没好好见过面，父亲一直在躲。我知道父亲是网上追逃的逃犯，因为贩卖毒品被逮捕了。我小的时候在格尔木市三角地带住过二三年，在格尔木市博爱花园住过二三年，我父亲跑了之后我们就回老家住了。 15.价格鉴定书证实：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价值66598元，银色柳州五菱双排栏板小货车价值12000元，东风EQ1043G2D4型货车价值27900元，三星S808型手机1800元，菲利浦9e9型手机l050元。 16.另案被告人马向林的供述证实：我在西藏收羊绒时认识了尼玛邓珠，我和马国林是在格尔木收购羊皮时认识的，我平时都把马国林叫马白师，我和马国林都住在格尔木市博爱花苑。我和马国林交易过五次毒品，每次都是8000克，第一次交给马国林的货（毒品）是5公斤，第二至四次都是8公斤，第5次是10公斤，这次交给马汪福带走的是8公斤，其中2公斤是湿的，放在我家中了，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每次贩给马国林的毒品都是块状海洛因，给马国林取货的人是同一个人（马汪福），取货人第一次开的是2000型桑塔纳，第二至五次开的是东风康明斯。毒品都是尼玛邓珠和我交易完后我再和马国林联系，每次都是按照马国林的电话指使，我将毒品送到马国林指定的在格尔木不同地点交给马汪福，看取货人的样子，应该知道取的是毒品。我们都是通过电话联系，我的手机号分别是132XXXXXXXX，132XXXXXXXX。马国林的手机号是132XXXXXXXX，尼玛邓珠的手机号是139XXXXXXXX。曾听尼玛邓珠说过云南购买毒品的人有三个人，但不知是谁。 辨认笔录证实：通过混合辨认，马向林辨认出马汪福就是在格尔木取毒品的人；辨认出马国林就是电话指使其将送毒品交给马汪福的人。 17.另案被告人马汪福的供述证实：2004年2月认识马国林，2004年4月份马国林主动出钱帮忙买了一辆小康明斯货车，准备从格尔木往甘肃省东乡贩毒。6月份，马国林在西宁租一辆2000型桑塔纳轿车，让去格尔木接货。我到格尔木同马国林电话联系后，按马国林指定的时间、地点在格尔木博爱花苑接的货，送货人（马向林）是一中年男子。接上货后，我开车送到甘肃省东乡县那勒寺乡尹家村路口，电话通知马国林，马国林派人把货接走。采用同样的方法，共去格尔木接过5次货。第5次货打开看过，比前4次都多。第5次货我接上后，开车出格尔木市东出口收费站，停车将货放入货车上的油渣下，后开车到湟源县境内被警方抓了。这次运的毒品有12块，兰州公安局的人称了一下有8公斤多。每次送货马国林给10000元好处费（平时从格尔木往甘肃运货物运费是3000一4000元)，给马国林运送的是毒品海洛因。马国林手机号是133XXXXXXXX,我手机号是138XXXXXXXX和130XXXXXXXX。 辨认笔录证实：通过混杂辨认，马汪福辨认出马向林就是在格尔木给其送货（毒品）的人。 18.另案被告人尼玛邓珠的供述证实：2004年3月至4月，其与马向林在格尔木南郊预谋贩卖毒品，商定由其去云南省购得毒品，并负责由云南省经西藏自治区将毒品运往格尔木。后其同马海龙在格尔木预谋贩卖毒品事宜，马海龙带其去西宁市找马文生，三人再次预谋贩毒，商定三人去云南购买毒品，由马文生联系货源（毒品），然后由其带上毒品，由云南省经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将毒品运送出去，由其向外贩卖。前三次贩卖的毒品均是马文生联系云南省的一个姓李（在逃）的毒贩，其中，第一次是马文生将毒品亲自交给其的，第二次是马文生派人送过来的。第三次是其一人去云南，同马文生电话联系，送货的人还是第二次的那个人。三次毒品都是其由云南省运送到拉萨市，与马海龙在拉萨市见面，然后两人将毒品运送到格尔木市，由其向马向林贩卖。第一次是5公斤，第二、三、四次均是8公斤。其曾告诉马向林，同其去云南贩毒的合伙人有三人，第一次毒品运到拉萨市后，马向林看见其与马海龙在一起，后马向林在电话中告诉其，不要告诉马海龙，毒品是贩给马向林的。在西宁市同马文生、马海龙预谋时，马文生说过，由马文生联系毒品，由其运送，并贩卖给马向林。马海龙、马文生告诉其，让其不要告诉马向林，贩卖毒品由三人合伙，其怀疑马向林、马海龙、马文生认识，可能预谋过。第三次毒品贩卖后，马海龙、马文生不干了。后马向林继续让其去云南省运送毒品，并派一个叫扎西的人来拉萨市同其谈，扎西还要其再找一个藏族小伙专门负责从云南省往拉萨市运送毒品，其找了名叫格松的藏族人。最后两次贩卖的毒品是扎西同云南姓李的毒贩联系的，云南姓李的毒贩，是同马文生认识的那个毒贩，电话通知其去接货，其让格松去云南省接的货（毒品）,并电话通知姓李的毒贩。第四次是格松送到拉萨的，第五次是格松托人送到拉萨的，其再从拉萨市运送到格尔木市，贩卖给马向林。每次贩卖的毒品都是白色的，第五次贩卖毒品同马向林称过有8公斤多（不包括湿的）。马海龙被抓以后，马文生和云南姓李的毒贩都给其打过电话。马向林有二个手机号，一个是131的，另一个是132XXXXXXXX。马海龙手机号是137XXXXXXXX，马文生手机号是138XXXXXXXX,云南姓李的手机号是133XXXXXXXX。 辨认笔录证实：通过混杂辨认，尼玛邓珠辨认出马文生、马海龙是同其一起贩毒的。 19.另案被告人马海龙的供述证实：其与尼玛邓珠于2004年5月份左右在格尔木市预谋贩卖毒品，后其带尼玛邓珠去西宁市找马文生，三人商定由马文生联系货源（毒品），由尼玛邓珠负责将毒品由云南经西藏拉萨运送出来，并向外贩卖。2004年6月三人一同前往云南省瑞丽市到一姓李的毒贩家里，马文生同姓李的毒贩联系毒品生意。第一次买5公斤毒品，马文生将毒品交给尼玛邓珠运往拉萨市，其去拉萨市接尼玛邓珠，并同尼玛邓珠将毒品运送到格尔木市，毒品是尼玛邓珠向外贩卖的。第二、三次是2004年7月和9月，这两次是马文生和尼玛邓珠去的云南省，尼玛邓珠将毒品运到拉萨，其去拉萨市接的尼玛邓珠。这两次毒品均是8公斤，其还是同尼玛邓珠一同将毒品运送到格尔木市，由尼玛邓珠单独向外贩卖的。其手机号是137XXXXXXXX，马文生手机号是138XXXXXXXX，尼玛邓珠手机号是139XXXXXXXX。 辨认笔录证实：通过混合辨认，马海龙辨认出马文生是同其一起贩毒的人。 20.另案被告人马文生的供述证实：其同马海龙、尼玛邓珠认识，并同马海龙去过云南，听说马海龙被抓以后，还同尼玛邓珠（当时已被警方控制）打过电话但没打通。其手机号138XXXXXXXX，尼玛邓珠手机号中间有4个9。 辨认笔录证实：通过混合辨认，马文生辨认出尼玛邓珠、马海龙是同其一起贩毒的人。 21.被告人马国林供述：我还叫马白师，此名字的户口在甘肃省东乡县五家乡卡家村五社8-1号，叫马国林名字的户口在格尔木市金峰路派出所。我媳妇名叫赵生兰，还有一个名字叫赵祖比代。1996年在格尔木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马向林，他是甘肃广河县人，我和他多年不联系了，我现在不知道他在干嘛。当年在格尔木做生意时，马向林也住在格尔木市博爱花苑，和我同住一栋楼，但具体地址记不清了，他好像比我大几岁。我没有和马向林贩卖过毒品，也不认识马汪福这个人。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国林以贩卖为目的，非法购买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马国林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马向林、马汪福的口供与马国林的供述存在矛盾，且本案据以定罪的主要证据系口供，认定马国林犯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另案被告人马向林多次供称，其和马国林在格尔木收购羊皮时认识，都住在格尔木市博爱花苑。其和马国林交易过五次毒品，每次都是8000克。第一次交给马国林5公斤，第二至四次都是8公斤，第5次是10公斤，每次卖给马国林的毒品都是块状海洛因。给马国林取货的人是同一个人（马汪福），取货人第一次开的是2000型桑塔纳，第二至五次开的是东风康明斯。毒品都是尼玛邓珠和其交易完后其再和马国林联系，每次都是按照马国林的电话指使，将毒品送到马国林指定的在格尔木不同地点交给马汪福。马向林通过混合辨认，辨认出马国林就是电话指使其将送毒品交给马汪福的人。另案被告人马汪福多次供称，2004年2月认识马国林，6月份马国林在西宁租一辆2000型桑塔纳轿车，让其去格尔木接货，到格尔木后同马国林电话联系。其按马国林指定的时间、地点在格尔木博爱花苑接的货，送货人（马向林）是一中年男子，其接上货后开车送到甘肃省东乡县那勒寺乡尹家村路口,电话通知马国林,马国林派人把货接走。采用同样的方法，马汪福共去格尔木接过5次货。每次送货马国林给10000元好处费。马向林、马汪福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指向明确,二人各自与马国林电话联系，由马向林将毒品交付给马国林指定的接收人马汪福，再由马汪福驾车运送至马国林指定的地点交付给马国林或马国林指定的人。马国林虽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但对马向林、马汪福作出的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马向林多次向马国林贩卖海洛因及马汪福多次受马国林指使和雇用运输海洛因的犯罪事实已经确认，马向林、马汪福的供述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因此，马国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马国林多次贩卖海洛因共计39千克，毒品数量特别巨大，又拒不供述罪行，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大，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原审考虑本案的具体案情，对马国林判处死缓，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28刑初2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马国林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赵世斌 审判员  王连生 审判员  官 却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冶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