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民初263号原告：杨忠友，男，1986年5月3日生，苗族，河口县村民，住。委托代理人：苏文品，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陶金祥，男，1955年3月15日生，苗族，河口县村民，住。原告杨忠友诉被告陶金祥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忠友及其委托代理人苏文品，被告陶金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忠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7年5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都是同一村民小组的村民，原告家现居住的房屋已老化变为危房，房屋左边有一块地被水冲后变成一条破沟，被告说这条破沟的土地属于他家的。原告为了建房，就与村民小组组长陶某、会计熊某协商，要求被告将这片破沟的土地转让给原告建房，经村干部陶某、熊某的组织协调之下，原、被告自愿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杨廷金门口公路边杨德明住房左边到杨廷林房子右边的空地转让给乙方建房子”。写协议时土地总面积的长、宽空着，待实际丈量后再填写，在丈量过程中，因皮尺长度不够，又是破沟不便丈量，就没有实际丈量土地面积，只是用手指认四至界限。在村干部陶某、熊某的组织下确认：东至橡胶台杨德明家房子边，南至杨德明家房子，西至公路，北至杨廷林家房子。协议约定，由原告补给被告土地补偿款236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按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被告土地补偿款23600元。2018年，原告就开始在破沟下面支砌挡墙，挡墙高5.5米、长约30米，支砌挡墙后就请工人拉运土方填土，在填土过程中，又请挖机碾压成一块地基，为此共投资160000元。建好地基后，原告开始在地基上开挖柱子洞建房，被告就阻止原告施工，造成原告停工无法建房，后经村干部及村委会、人民政府两次协调，被告不听村委会及人民政府的调解意见，坚持要回土地，不准原告建房。被告的行为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原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陶金祥辩称：一、请求法院依法查明原、被告于2017年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原告现在住的老房子是原告父亲杨德明在1990年与被告协商建盖的，因杨德明和杨忠友一家是贫困户，现在政府安排在南溪建盖房屋了，故被告要求把杨德明建盖老房子的地基收回，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老地基归还给被告经营种植。三、关于2017年，原告利用熊某、陶某与村民小组，且龙堡村委会出具证明，要求被告把3.91亩土地的西面让给杨忠友建房，最后变为牛场一、二组的破沟和空地，这是违法行为。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被告有多少面积，空地和破沟，牛场一二组要来作证。五、关于2018年原告用挖机在被告土地的西面挖挡墙支砌，用挖机碾压成地基，现在土地受到了侵害和破坏，根据宪法第37条、第38条、第41条的规定，侵犯了被告的人身自由和人格尊严，国家工作人员存在违法失职行为。原告杨忠友向本院提交了七组证据：第一组是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原告在本案中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是2017年5月20日的《协议书》，欲证实：2017年5月20日，原、被告达成协议，被告同意将杨廷金门口公路边下杨德明住房左边到杨廷林住房右边的空地转让给原告做建房用地，由原告补助被告23600元，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有效协议。第三组是2020年2月4日《人民调解申请书》、《人民调解记录》、《人民调解调查记录》及《人民调解受理登记表》，欲证实：2017年5月20日，原、被告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后，原告已按协议约定支付土地补助费23600元，原告将土地支砌挡墙填土后，被告反悔不准原告建房发生纠纷，经龙堡村委会及政府调解，因被告无理取闹，调解未果。第四组是陶某的《人民调解调查记录》及龙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欲证实：2017年5月20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时，牛场一组组长陶某、会计熊某在场，用皮尺丈量空地面积时，因为皮尺长度不够，被告用手指认该空地的四至界限后由村会计熊某代写协议，原、被告签订协议时无强迫行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村小组干部同意被告将该空地转让给原告建房。第五组是现场照片15张，欲证实：原告按协议约定支付被告23600元后，原告请工人将空地的破沟支砌挡墙，挖土、填土后施工建房，但被告阻止原告建房，导致地基上方路坎垮塌后，需要修复费用4000元。第六组是光碟，欲证实：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到施工现场阻止原告施工，导致工程停工至今，被告应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第七组是收条、收据、付款证明单、挖掘机施工工时单，欲证实：2017年5月20日，原、被告签订地基转让协议后，原告对该土地支砌挡墙、填土、挖地基，并购买钢筋、水泥等共支付费用93700元。经质证，被告陶金祥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人民调解申请书》有异议，没有被告的签字，为什么要协商让被告把牛场一二组的空地让给原告；对《人民调解受理登记表》有异议，没有被告的签字；对《人民调解记录》及有被告签字的《人民调解调查记录》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不认可，无被告的签字。对第五组证据无异议，原告确实请了挖机挖地基、填土、砌挡墙。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被告看到原告在施工，就让原告不要施工，也告诉原告如果要在土地上建盖房屋，要去国土资源局办理手续，国土资源局通知被告后，被告才能让原告建盖房屋。对第七组证据不认可。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陶某、熊某出庭作证，欲证实：双方签订协议时，被告同意将案涉土地转让给原告建房，并且原告支付了补偿款23600元。证人陶某陈述：证人是龙堡村委会牛场一组的组长，2016年任职，与原告是同一小组的，没有亲戚关系，证人是被告的亲侄子。因证人是村干部，2017年5月20日，原、被告让其与牛场一组的会计熊某到现场量地并作为证人，当时原、被告已经商量好，因丈量的皮尺不够长，被告就说指认一下四至界限就行了。《协议书》是原、被告口述由会计熊某代书的，是被告指认的土地四至界限，签订协议当天，原告支付了23600元给被告。证人同意被告将案涉土地转让给原告，被告转让的土地应该是承包地，农村都没有宅基地，一般情况下，双方是同一小组的人，转让土地只要两人商量好，可以补偿钱或用土地换，只要两人同意村小组也同意，因为以前没有发生过纠纷。原告已在案涉土地上挖沟、挖石脚、砌挡墙、填土、打地基，开始施工的时间记不清了，被告认为原告使用的面积超出了转让的面积所以不准原告继续施工。不清楚原告在村小组是否有宅基地，村集体没有将案涉争议地划给被告作为宅基地，至今村小组没有村民去审批过宅基地，村小组也没有办过，证人自己的房屋都没有办过宅基地，是在自己的承包地上建盖房屋。证人熊某陈述：证人是牛场一组的会计，村小组的干部有小组长和会计两个人，原、被告是牛场一组的村民，其与原、被告没有亲戚关系。2017年5月20日，原告让证人去争议地现场测量面积，原告说与被告已经商量好了，由被告转让地给原告建盖房屋，让村干部去现场做见证，签订协议。当时因皮尺不够长，被告就说用手指一下四至界限就行了，是被告指认的四至界限，协议的内容是被告念着让证人写的，在被告家签的协议，当时原、被告是自愿的，没有强迫行为，补偿款23600元已支付被告，被告的妻子怕有假钱，就说让证人数一下钱，所以原告拿钱交给证人数后，证人当面交给被告的。证人是2008年任职，当时被告是牛场一组的小组长，换届后就是陶某任小组长，村小组只有原、被告家是支付补偿款转让土地。只要双方协商好，村干部也不反对原、被告转让土地建房的协议，转让的土地应该是承包地，不知道双方是否办理了土地的审批手续。转让土地后，原告已进行挖地基、砌挡墙、打坑基、填土、挖土等，2018年开始施工，2019年春节时还挖了坑基，春节后被告反对原告建房，所以原告没有继续施工，现土地闲置，双方转让土地之前是一条深沟，原告转让土地后先填了深沟。村集体没有将争议地划给被告作为宅基地，至今村小组没有村民去审批过宅基地，村小组也没有办过，包括证人自己的房屋也没有办过宅基地手续，是在自己的承包地上建盖房屋。经质证，原告对陶某、熊某的上述陈述无异议。被告对陶某、熊某的上述陈述不认可。被告陶金祥向本院提交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欲证实：被告对地块代码尾号为1489、面积为3.91亩的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案涉争议地属于该承包地。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本案争议地属于被告的承包地。2020年4月26日，本院到案涉争议地现场进行查看，拍摄了照片并制作了《现场查看笔录》。经质证，原告对照片及笔录均无异议。被告对照片无异议，但认为笔录中陶某、熊某的陈述不是事实。2020年5月13日，本院到争议地现场拍摄了视频，并对陶国保、陶某、熊某、罗荣全分别制作了《询问笔录》。陶国保陈述：龙堡村或牛场一组村民自己的承包地就可以建盖房屋，有些村民有承包地，有些村民没有承包地就自己先占一块土地后也可以建房，房屋建成后就是村民的地了，村民看上哪块地比较宽就占着建房，建房的土地只要没有人争，建房后就是他的地了，龙堡村都没有办过土地证、产权证，建房的土地不用办手续，至今没有村民办过手续，村上也没有办过手续，有些农户是用自己家的承包地与别人家的承包地互换，一般都是多给别人一些面积的地，别人才同意换。龙堡村没有村民办理过宅基地，村上没有哪块地是用作宅基地建房，之前村上向国土局提过建议，但也没有明确的答复，不清楚原告是否有自己的住房，但被告有自己的住房，只知道原告出钱向被告转地建房，不清楚原告家以前是否在案涉争议地上建盖过房屋，双方之间的纠纷村委会也调解过，是罗荣全去调解的。陶某、熊某陈述：原、被告签订协议时，双方约定争议地的四至界限为杨廷金住房的道路下面，杨德明住房与杨廷林住房之间的这块空地。当时空地有涵洞，在杨廷林家住房旁边，一下雨就有水冲，后来向政府反映后，政府做了挡墙，埋了涵管。牛场一组的村民建盖房屋不用办理手续，村小组也没有哪家办理过手续，村民想在哪里建房就建房，有些是自己的承包地，有些地没有人用，哪个占着就建房，也没有人争，只要不在基本农田上建房就行，国土局就不会干涉，争议地在双方签订协议前，是原告种植了几棵芒果树、椿树，被告使用的土地是现在原告已经砌了挡墙的位置，当时用作橡胶台地。罗荣全陈述：龙堡村或牛场一组村民建房的土地不用办手续，村民想在哪建房就建，也没有人争，大部分是用自己的承包地建房，如果要在道路边建房，自己的承包地又不在路边，就用自己的承包地与别人换。龙堡村没有专门建房的宅基地，从来没有人办过，也没有听说村上有宅基地。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其与陶某、熊某主持双方进行过调解，原、被告及被告的儿子和小女儿都在场，先让双方陈述情况，被告就说他不说，让陶某和熊某说，结果陶某就指认双方转让土地的范围，就是杨德明家和杨廷林家住房之间的这块空地，才指完，因为被告认为陶某指的不对，就发生争吵，被告就用砖头要去砸陶某，被被告的女儿制止了。被告说他转给原告的土地不包含现在政府已经砌了挡墙的位置，只转让原告自己砌挡墙的这部分地，而原告认为全部都是转让的范围。当时调解意见是，能否将杨德明住房至涵洞的位置确认为转让范围，但被告不同意，所以没有调解成功。之后在2020年2月4日又组织双方到综治办调解，也做了笔录，被告认为原告使用的土地面积比双方约定的面积大很多，然后问被告愿意转让多少面积的土地，被告又不说，所以也没有调解成功。经质证，原告对本院拍摄的视频及上述陶国保、陶某、熊某、罗荣全的陈述均无异议。被告对本院拍摄的视频无异议；对陶国保的笔录，其陈述村上没有村民建房办理过手续是事实，但其不在场，怎么会知道原告出钱向被告转让地，所以该陈述不属实；对罗荣全的笔录，其陈述村上建房以地换地是事实，但其陈述双方在一起调解的过程不属实，当时原告与被告协商时，被告就说过这是民间协议，让原告去办理相关手续，土地局通知被告后，被告才允许原告建房；对陶某、熊某的笔录，不认可。2020年5月15日，本院到河口瑶族自治县农村经营管理站（以下简称“农经站”）调取了被告承包地的地块图，并对董朝军制作了《询问笔录》。董朝军陈述：从地块代码尾号为1489的承包地的地块图看，看不出来争议地属于该承包地，另外的12块承包地的地块图，也不包含争议地在内，当时地块图的制作都是专门由第三方测绘公司用专业仪器定位后出具的，地标和界址点成果都是涉密的，不能泄露。经质证，原告对地块图及董朝军的陈述无异议，认为从地块图上可以看出争议地不属于地块代码尾号为1489的承包地，不在该承包地的红线范围内，不属于被告的承包地。被告对地块图及董朝军的陈述无异议，认为争议地属于地块代码尾号为1489的承包地。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被告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够证实双方签订《协议书》及协议内容，对该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三、四组证据，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其反驳观点，该证据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第五、六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够证实原告在案涉争议地上挖地基、砌挡墙，施工过程中被告阻止原告继续施工的事实，对该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被告不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不予采信。陶某、熊某的证人证言及其《询问笔录》中的陈述，陶国保《询问笔录》中的陈述，罗荣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原、被告自愿签订《协议书》，由被告转让案涉争议地给原告建房，原告支付被告补偿款23600元，当时因丈量土地的皮尺长度不够，没有在《协议书》上写面积，但双方确认了争议地的四至范围；原告已经在争议地上挖地基、砌挡墙等，后被告阻止原告继续施工，双方为此发生纠纷，经、龙堡村委会调解无果的内容，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案涉争议地属于被告的农村承包地。本院拍摄的照片、视频，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信。《现场查看笔录》，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无相反证据证实其反驳观点，予以采信。董朝军《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及本院调取的地块图，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杨忠友与被告陶金祥均系河口县村民。2017年5月2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议答成，甲方同意把杨廷金门口公路边下杨德明住房左边到杨廷林房子右边的空地（总面积长宽）协议甲方同意给乙方建房子。协议答成，乙方同意补助甲方人民币：贰万叁仟陆佰元整（23600.00元），此协议甲乙双方各一份。”同时，牛场一组的小组长陶某及会计熊某作为证明人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名捺印。签订协议时，因丈量空地的皮尺长度不足未在协议上填写面积，但原、被告现场指认了空地位置及范围。同日，原告支付被告补助款23600元。签订协议后，原告于2018年在上述空地上进行挖土、填土、挖地基、砌挡墙等施工，原告在争议地上建房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施工过程中，被告阻止原告继续施工，双方为此发生纠纷。2020年2月4日，经河口县综治办、龙堡村委会调解无果，原告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有效。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释明原告，如《协议书》无效是否变更诉请，原告明确不变更诉请。本案争议地非被告的宅基地。被告作为承包方代表持有滇（2018）河口瑶族自治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0974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牛场一组共发包13块承包地给被告，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被告主张案涉争议地属于其地块代码为5325321022031101489的承包地，四至界限：东至地坎，南至道路、地坎，西至地坎，北至地坎。争议地位于河口县，经本院及龙堡村委会、牛场一组的村干部到争议地现场查看，不能确认争议地属于被告的上述承包地，后本院到河口县农经站调查后仍无法确认争议地系被告的承包地。本院认为，原告杨忠友与被告陶金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转让空地的位置、范围、用途、价款等内容，符合以买卖形式转让土地的基本要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原、被告对案涉土地进行转让的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主张本案争议地属于其享有经营权的承包地，经本院一再审查无法确认，即便该主张成立，农村承包地亦不得买卖。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国家编制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规定土地用途，将土地分为农用地、建设用地和未利用土地，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必须严格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用途使用土地；承包地属农业用地，农村土地承包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保护土地资源的合理开发和可持续利用，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不得改变承包土地的农业用途。本案被告明知原告将案涉争议地用于建房仍进行转让，现原告已实际施工，未经依法批准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擅自改变了土地的农业用途，亦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应属无效，故原告要求确认《协议书》有效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原告杨忠友与被告陶金祥于2017年5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案件受理费5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杨忠友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丽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朱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