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4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株式会社ZOZO，住所地日本国千叶县千叶市。法定代表人：前泽友作，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芳，北京中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楠，女，北京中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株式会社ZOZO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038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株式会社ZOZO。2.申请号：25930395。3.申请日期：2017年8月18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3；2505；2507-2512）：上衣；夹克；平角短裤；裤子；背心；毛衣；衬衫；睡衣；内衣；游泳衣；游泳帽；女用背心；紧身套衫；裙子；T恤衫；带兜帽的风雪大衣；围裙（衣服）；短袜；长袜；披肩；围巾；手套；连指手套；领带；班丹纳方绸（围脖儿）；短围巾；耳套；风帽；睡帽；袜带；吊袜带；背带；腰带；服装带（衣服）；鞋（脚上的穿着物）；鞋；长筒靴；拖鞋；凉鞋；日式木屐；日式凉鞋（草履）；化装舞会用服装；运动靴；带风帽的厚夹克；袖口；体操鞋；高尔夫球用鞋；和服；袴（和服）；和服外褂（羽织）；帽；帽子；帽子（头戴）；运动服；运动裤；运动衫；针织服装；毛衣；背心；开襟羊毛衫。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马炳源。2.注册号：5260639。3.申请日期：2006年4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19年1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12）：皮带（服饰用）。三、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苏州巨销服饰贸易有限公司。2.注册号：8255954。3.申请日期：2010年4月29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5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7-2508；2510-2511）：服装；衬衫；制服；内衣；童装；鞋；帽；手套（服装）；围巾。四、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陈万贵。2.注册号：4889282。3.申请日期：2005年9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19年5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5）：戏装。五、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冯伟成。2.注册号：9498602。3.申请日期：2011年5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9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7）：鞋。六、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李文琳。2.注册号：8258017。3.申请日期：2010年4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7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3；2508-2511）：套服；背心（马甲）；童装；婴儿全套衣；体操服；帽子（头戴）；袜；手套（服装）；围巾。七、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69906号《关于第25930395号“ZOZO”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做出时间：2019年4月10日。被诉决定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驳回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八、其他事实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株式会社ZOZO向本院提交了引证商标二注销公告等证据，用于支持其诉讼请求。同时，株式会社ZOZO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六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并且明确表示放弃诉争商标在2505、2512群组上的注册申请。经查，截至本案一审判决前，引证商标二已经注销并公告（注销公告为第1648期商标公告），引证商标三已转让至本案株式会社ZOZO名下，引证商标四、七处于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程序中。株式会社ZOZO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截至本案一审判决前，引证商标四、七仍为在先有效商标，依然构成诉争商标注册申请的权利障碍。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七、八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株式会社ZOZO的诉讼请求。株式会社ZOZO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七、八不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以上商标共存，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和误认，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二、本案中的引证商标三与引证商标八近似，均可以被予以注册，故诉争商标也应该被予以核准注册。三、引证商标四、七、八均处于连续三年不使用被撤销阶段，权利状态不稳定，应该暂缓对本案的审理。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2020年4月27日，引证商标七的注册商标撤销公告刊登于第1693期《商标公告》上，引证商标七在全部商品上的注册被撤销。另外，引证商标四、八仍处于有效状态，能够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引证商标一、二、三、五、六、七已不再构成诉争商标在诉争商品上核准注册的权利障碍，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同时，截至本案审理终结时，引证商标四、八仍处于有效状态，能够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在此基础上，判断诉争商标在诉争商品上的注册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关键在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八是否构成近似商标。本案中，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四、八核定使用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上被划分为类似商品，且现无充分证据证明可以突破前述区分表而认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四、八核定使用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八均含有字母“Z”“O”，且在字母的排列顺序、整体视觉等方面相近，若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八同时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极易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四、八有特定的联系，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八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虽其他引证商标已被撤销，但鉴于已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四、八构成近似商标。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结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商标审查因个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其他商标的申请、注册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株式会社ZOZO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株式会社ZOZO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株式会社ZOZO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祥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慧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