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3330号 原告：曾春女，女，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继伟，浙江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伟健，浙江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842920997C），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中河中路80、82号。 法定代表人：林守道，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利湖，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延龄，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曾春女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曾春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继伟、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利湖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春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原告保险金11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曾春女与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于2014年4月签订了一份“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的保险合同，约定缴费方式为年交，缴费日期为每年的4月12日，同时原告缴纳了第一期保费。之后原告未如期缴纳保费，导致保险合同中止，但双方又于2018年6月15日进行了合同复效，原告缴纳了相应保费。2019年原告再次未按时缴纳保费导致合同中止，又因参加了“2019年失效保单复效专项活动”与被告于2019年7月19日办理复效手续，被告于2019年7月22日扣款并确认合同复效。原告患左侧甲状腺乳头状微小癌确诊，于2019年8月19日住院治疗。原告按保险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相应证明并申请保险金11万元，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给付，原告故起诉。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原告保险金90794元。 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辩称，一、关于投保情况。2014年4月11日，原告曾春女以自己为被保险人向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投保“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并指定受益人为其配偶张银雨、儿子张崇旭。合同生效日期为2014年4月12日，缴费日期为每年的4月12日，保险金额为110000元，保险期间为终身，缴费期满日为2034年4月11日，标准保费每年3201元。原告曾春女于2014年、2015年正常缴纳保险费，每年保险费为3201元，2016年保单失效，2018年6月15日，因原告未如期缴纳保险费导致保险合同中止向被告申请保险合同复效，被告受理后，原告于2018年6月20日支付了2016年、2017年、2018年三年的保险费共计9603元与复效利息609.2元后，保险合同于次日重新生效。2019年7月19日，因原告又未如期缴纳保险费导致保险合同中止向被告申请保险合同复效，被告受理后，原告于2019年7月22日支付了保险费3201元，免缴复效利息，保险合同于2019年7月23日重新生效。截止2019年7月22日，原告已支付6期保费。二、本案保险事故的理赔事项已处理完毕。2019年7月23日，原告在瑞安社区医院检查出患有甲状腺左侧叶结节（TI-RADS4A），甲状腺右侧叶结节（TI-RADS3）。2019年8月3日，原告前往温医附属第一医院诊断，检查结果为可疑甲状腺乳头状癌。2019年8月18日，原告以主诉体检发现双侧甲状腺结节20天余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治疗，于2019年8月19日做了“左侧甲状腺腺叶、峡部切除术+左侧中央区淋巴结清扫术”，术中诊断为左侧甲状腺乳头状微小癌，并于2019年8月24日康复出院。原告向被告申请报案理赔，原告公司经过审核后，认定原告的情形符合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2版）利益条款第七条的约定“合同生效之日（或最后复效）起一百八十日内，因首次发生并经确诊的疾病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本合同所指的重大疾病（无论一种或多种），本合同终止，本公司按照本合同所交保险费（不计利息）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于是被告向原告进行了理赔，于2019年9月10日支付了相应的保险金19206元，并终止保险合同。故被告已全面履行保险合同义务，本案的保险理赔事项已处理完毕。且被告中国人寿浙江分公司在原告投保前、原告签署电子投保确认单时、在送达保险合同时、在保单生效后、在原告申请保单复效时均已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被告提交证据7保险合同送达回执，拟证明原告签字确认其已仔细阅读、充分了解并接受投保产品的保险条款与责任免除、解除合同等规定。原告质证称，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待证事实有意见，送达回执落款时间和合同订立时间一致均为2019年4月11日，不符合实际交付情况，实际上保险合同和发票是被告事后送达的，该送达回执系被告在订立保险合同时事先做好让原告填写，被告没有履行告知义务。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据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仅凭证据7送达回执不足以证实被告已尽到复效观察期条款的告知义务。 2、被告提交的证据8补充告知问卷，拟证明原告曾春女申请保单复效时签署了补充告知问卷。原告质证称，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意见，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复效观察期条款被告是否尽到告知义务及是否对原告发生法律效力，证据8与上述争议焦点无关，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证据8在本案中不予采纳。 3、被告提交的证据10保单生效回访录音翻译及录音光盘，拟证明被告在原告投保时已经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原告在投保前已经阅读并了解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的内容，并且了解保险合同所记载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等内容。原告质证称，听录音里的声音怪怪，忘记自己是否接到该电话回访，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真实，回访录音中被告客服人员问“请问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您都了解吗？”，原告回答“嗯？什么？”，可见原告对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是不了解的。本院认为，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真实通话内容中被告客服人员并未详细告知原告保险合同记载的责任免除事项，而是程序性发问式回访，无法证明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故对证据10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曾春女于2014年4月11日在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处投保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2版）一份,保险单载明：“被保险人即投保人原告曾春女,保单号为1132331000957150,生效日为2014年4月12日,保险金额为110000元，保险期间为终身,交费方式为年交,交费日期为每年的4月12日，标准保费为3201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2版）利益条款》其中载明：“第一条保险合同构成。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2)版合同,由保险单及所附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2版)利益条款、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现金价值表、声明、批注、批单以及与本合同有关的投保单、复效申请书、健康声明书和其他书面协议共同构成。……第七条保险责任。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承担以下保险责任：一、重大疾病保险金。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因首次发生并经确诊的疾病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本合同所指的重大疾病（无论一种或多种），本合同终止,本公司按照本合同所交保险费(不计利息)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险基本条款》其中载明：“第一条保险合同成立、生效和保险责任开始。投保人提出保险申请,本公司同意承保,本合同成立,合同成立日期在保险单上载明。自本合同成立、本公司收取首期保险费并签发保险单的次日零时起本合同生效,合同生效日期在保险单上载明。生效对应日、保单年度均以该日期计算。除另有约定外,本合同生效的日期为本公司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的日期。……第三条合同效力恢复(复效)。在本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二年内,投保人可填写复效申请书,并提供被保险人的健康声明书或二级以上(含二级)医院出具的体检报告书,申请恢复合同效力。经本公司与投保人协商并达成协议,自投保人补交所欠的保险费及利息、借款及利息的次日起,本合同效力恢复。……”原告曾春女按期缴纳2014年及2015年保费,2016年、2017年、2018年的保费原告曾春女未按期缴纳。2018年6月15日，原告曾春女因未按期缴纳保险费导致保险合同中止向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申请保险合同复效，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受理后，原告曾春女于2018年6月20日支付了2016年、2017年、2018年三年的保险费共计9603元与复效利息609.2元后，保险合同于次日重新生效。2019年7月19日，因原告曾春女又未按期缴纳保险费导致保险合同中止向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申请保险合同复效，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受理后，原告曾春女于2019年7月22日支付了保险费3201元并免缴复效利息，保险合同于2019年7月23日重新生效。2019年7月19日签署的《保全业务受理单（复效活动专用）》中载明：“……公司提示：3、我公司自合同效力恢复之日起继续承担本合同的保险责任。……客户声明：2、本人认可自恢复效力之日起重新计算除外责任期间。……”截止2019年7月22日，原告已支付6期保费共计19206元（3201元×6）。2019年7月23日，原告曾春女在瑞安社区医院B超检查出患有甲状腺左侧叶结节（TI-RADS4A），甲状腺右侧叶结节（TI-RADS3）。2019年8月3日，原告在温医附属第一医院B超检查出可疑甲状腺乳头状癌。2019年8月18日，原告以主诉体检发现双侧甲状腺结节20天余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治疗，于2019年8月19日做了“左侧甲状腺腺叶、峡部切除术+左侧中央区淋巴结清扫术”，术中诊断为左侧甲状腺乳头状微小癌，并于2019年8月24日出院。原告曾春女向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申请报案理赔，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支付原告曾春女保险金19206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2版）利益条款》第七条有关“被保险人于本合同生效(或最后复效)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因首次发生并经确诊的疾病导致被保险人初次发生并经专科医生明确诊断患本合同所指的重大疾病（无论一种或多种），本合同终止,本公司按照本合同所交保险费(不计利息)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的约定即复效观察期条款，被告中国人寿浙江分公司是否尽到告知义务及对原告曾春女是否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曾春女认为，该约定属于免除责任的格式条款，被告中国人寿浙江分公司未对原告曾春女尽到提示义务，故复效观察期条款对原告曾春女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中国人寿浙江分公司认为，《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2)版利益条款》中已明确载明上述内容、保全业务受理单（复效活动专用）中也明确载明“本人认可自恢复效力之日起重新计算除外责任期间“，被告中国人寿浙江分公司在原告投保前、原告签署电子投保确认单时、在送达保险合同时、在保单生效后、在原告申请保单复效时均已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故复效观察期条款对原告曾春女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根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险基本条款》第三条有关“在本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二年内,投保人可填写复效申请书,并提供被保险人的健康声明书或二级以上(含二级)医院出具的体检报告书,申请恢复合同效力。经本公司与投保人协商并达成协议,自投保人补交所欠的保险费及利息、借款及利息的次日起,本合同效力恢复”的约定，其表述为“本合同效力恢复”,即本案所涉人身保险合同复效的法律性质,属于原合同的继续,并非属于新合同的产生。保全业务受理单中亦载明:“我公司自合同效力恢复之日起继续承担本合同的保险责任”。被告中国人寿浙江分公司于2019年7月19日出具保全业务受理单后，原告曾春女于2019年7月22日交纳保费3201元，涉案人身保险合同于2019年7月23日恢复效力。原告曾春女于2019年8月19日做了“左侧甲状腺腺叶、峡部切除术+左侧中央区淋巴结清扫术”，术中诊断为左侧甲状腺乳头状微小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虽然该条文中并未明确列出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包括复效观察期条款,但该条文为列举式条文,即其他具备免除或者减轻保险责任意思表示的条款可以认定为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从条款文义上理解,复效观察期条款本质上是在一定期间内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或者保险责任减轻,应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涉案人身保险合同、保全业务受理单及保险合同送达回执均由保险人单方统一制作并提供给投保人签署,属于格式文本,虽然根据保险业务受理单可以认定保险人已就涉案保险合同中关于复效观察期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但涉案保险合同中对复效观察期以及保全业务受理单中关于重新计算除外责任期间的约定,字体均未加粗加黑,而是采用了和其他条款相同的字体进行表述,不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因此可以推定保险人未对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故上述复效观察期条款对原告曾春女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支付原告曾春女重大疾病保险金110000元。被告中国人寿浙江省分公司已支付保险金19206元，还应支付保险金90794元，对原告曾春女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曾春女保险金90794元，款交本院转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070元，减半收取1035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负担（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曾春女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来本院退回预交的受理费2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到本院领取上诉缴费通知书，并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500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退少补），逾期不缴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拒绝履行，原告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员 潘仁珠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代书记员 涂瑞梅 附录一：原告曾春女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1：原告曾春女身份证1份； 证据2：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 证据3：《保险合同》复印件1份【包括客户服务指南、保险单、现金价值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险基本条款、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2版）利益条款、电子投保单（个人长险）、电子投保确认单、发票联、保险合同送达书、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营业机构地址】； 证据4：《保险合同》（复效）复印件1份【保全业务受理单（复效活动专用）、保全业务受理单、保险单、现金价值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保险基本条款、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保险（2012版）利益条款、电子投保单（个人长险）、电子投保确认单、发票联】； 证据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1份； 证据6：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历1份（包括住院病案首页、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单（2019版）、报告单、出院记录、住院医疗证明书）。 附录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7：保险合同送达回执复印件1份； 证据8：补充告知问卷1份； 证据9：保单明细1份； 证据10：保单生效回访录音翻译及录音光盘各1份。 附录三：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 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 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三十七条：合同效力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中止的，经保险人与投保人协商并达成协议，在投保人补交保险费后，合同效力恢复。但是，自合同效力中止之日起满二年双方未达成协议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 保险人依照前款规定解除合同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件四：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按照要求将指定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附件五：执行风险告知书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