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刑初508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支伟，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2018年2月7日因拒不履行生效判决被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释放，同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周长征，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邝林林，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支应云，男，1956年9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建芳，山东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支超，男，1989年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2013年8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2015年6月1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袁倩，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侯坤，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凯，男，1987年4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2008年5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2014年3月21日被强制戒毒三年；2016年10月4日被强制戒毒三年，2018年5月16日解除强制戒毒。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勇，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圣曜，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磊，男，1987年5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2015年4月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于茂孟，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帅，男，1989年1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家源，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茂辉（曾用名：杨辉），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南山区，1999年8月2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8年1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侯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海伟，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市中检公刑诉[2019]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支超、支应云、张凯、张磊、张帅、杨茂辉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支伟犯强迫交易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宁、检察官助理周子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支伟、支超、支应云、张凯、张磊、张帅、杨茂辉及辩护人周长征、邝林林、王建芳、袁倩、侯坤、刘勇、朱圣曜、于茂孟、刘家源、张海伟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12月1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1月10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导致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我院于2020年3月30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6月8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法庭审理查明：一、强迫交易的事实2018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支伟、支超、支应云、张凯、张磊、张帅、杨茂辉等七人交叉结伙，在济南市市中区某教育基地内，采取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行向施工单位控销建筑材料、承租机械设备、承缆工程。其中，2018年3月至9月，被告人支应云、支伟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济南英雄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济南市市中区某教育基地的拓展周边环境提升工程提供机械设备和材料，交易金额505000元，已结算410000元；2018年5月至8月，被告人张帅、张磊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的济南市市中区某教育基地一期校园文化建设、种植大棚工程提供机械设备和材料，交易金额58680元，已结算58680元；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张凯、支超、张磊、杨茂辉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向某院中标的济南市市中区某教育基地边坡防护工程提供材料、机械设备，交易金额137000元，已结算137000元；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支应云、支伟、支超、杨茂辉采取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行向某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济南市市中区某教育基地的山体植被绿化工程提供材料、机械设备及强行承揽挡土墙工程，交易金额65280元，已结算49500元；被告人张凯、张磊、支超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承揽某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济南市市中区某教育基地的自然石挡土墙工程，交易金额92777元，尚未结算。综上，被告人支伟参与强迫交易2起，交易金额共计570280元；被告人支应云参与强迫交易2起，交易金额共计570280元；被告人支超参与强迫交易3起，交易金额共计295057元；被告人张凯参与强迫交易2起，交易金额共计229777元；被告人张磊参与强迫交易3起，交易金额共计288457元；被告人张帅参与强迫交易1起，交易金额共计58680；被告人杨茂辉参与强迫交易2起，交易金额共计202280元。公安机关接到上级扫黑部门转办的关于大涧沟村民在济南市市中区某素质教育基地工地强迫交易的涉黑涉恶线索确定被告人张凯、支超、支应云、支伟、张帅、张磊、杨茂辉有强迫交易的嫌疑，2018年12月6日，公安人员在济南市市中区某号楼某单元某室、济南市市中区某教育基地对面山洼的临时板房中、济南市南山区某村分别将被告人张凯、支超、张磊、杨茂辉抓获；同年12月5日、12月7日、2019年3月7日，民警电话传唤支伟、支应云、张帅到案。经讯问，张凯、支超、支应云、支伟、张帅、张磊对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后当庭对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杨茂辉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事实2017年2月15日，孙某（男，30岁）起诉被告人支伟、高某2（女，36岁）夫妇民事纠纷一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做出（2016）鲁0103民初某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伟与高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某借款60万元及利息。后支伟不服提出上诉，同年5月10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鲁01民终某号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孙某于2017年6月26日向济南市市市中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支伟在明知已经进入执行程序情况下，于同年9月26日将自已名下一套房产变卖。所得房款及之后所得工程款并未用于偿还孙某欠款。另查明，公安机关接执行法院移交被告人支伟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犯罪线索后,于2018年12月5日电话传唤支伟到案,经讯问,支伟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支伟亲属支付孙某上述执行案款95万元，孙某表示对支伟的行为予以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支伟、支超、支应云、张凯、张磊、张帅、杨茂辉等人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均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支伟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支伟具有当庭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强迫交易罪有期徒刑二年到三年，并处罚金，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具有自首、案款已支付并谅解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有期徒刑六个月到一年，数罪并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支应云具有当庭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支超具有累犯、当庭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凯具有当庭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磊具有累犯，当庭如实供述的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帅具有当庭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杨茂辉具有曾受过刑事处罚、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支伟、支应云、支超、张凯、张磊、张帅、杨茂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被告人已签字具结，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记录本四本、支某1名下银行卡一张、证人亓某、王某1、董某、李某1、魏某、张某、赵某1、陈某、杜某、窦某、许某、王某2、赵某2、王某3、李某2、刘某、王某4、王某5、于某、胡某、支某1、孙某、高某1、支某2的证言、济南英雄山某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电子银行回单、收到条、材料工程明细、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工程机械租赁合同、支某1银行交易明细、汇报材料、收到条、微信转帐截图、照片、聊天记录、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营业执照、采购合同、结算表、银行回单、转帐交易单、发货单、中标通知书、营业执照、未成年素质教育基地抬标工程情况、交到条、凯业园林出具的谅解书、建议函、移送材料目录、执行通知、送达回证、土地登记查询结果、协助执行通知书、工作记录、情况说明、高某1银行交易明细、房屋买卖协议、收条、房屋转让协议、承诺书、民事判决书、决定书、执行裁定书、涉黑涉恶线索举报单、孙某出具的谅解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辩认笔录、出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查获材料、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支伟的辩护人、被告人支超的辩护人、被告人张凯的辩护人、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所提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支伟、支超、张凯、张磊在建议量刑的最低刑期量刑及被告人支应云的辩护人、被告人张帅的辩护人、被告人杨茂辉的辩护人所提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支应云、张帅、杨茂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支伟、支应云、支超、张凯、张磊、张帅、杨茂辉等人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并造成恶劣影响，反映出各被告人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对被告人张凯、支超、支伟、张磊在建议量刑的最低刑期量刑，不宜对被告人支应云、张帅、杨茂辉适用非监禁刑。对被告人支伟、支超、张凯、张磊的辩护人的建议量刑的最低刑期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支应云、张帅、杨茂辉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支应云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支应云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支伟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支伟具有自首、立功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张帅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张帅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杨茂辉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杨茂辉系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支应云、张帅归案之初未能如实供述其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被告人支伟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犯罪归案后对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经多次讯问均未能如实供述其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不符合其强迫交易犯罪自首的认定条件，且举报他人犯罪的事实公安机关正在侦查尚未查清，不符合立功的认定条件；被告人杨茂辉系被动到案，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被告人支应云、支伟、张帅、杨茂辉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茂辉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杨茂辉并未参与起诉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茂辉在起诉指控的参与强迫交易两起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且被告人对此供认不讳。被告人杨茂辉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支伟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支伟未参与起诉指控的山东省鲁北某院中标的济南市市中区某教育基地边坡防护工程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认定支伟参与到上述工程。对被告人支伟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支伟、支超、支应云、张凯、张磊、张帅、杨茂辉等人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均成立。被告人支伟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成立。支伟、支超、支应云、张凯、张帅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张磊、杨茂辉在其参与的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起到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磊、杨茂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支超、张磊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同种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支伟、支超、支应云、张凯、张磊、张帅当庭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茂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强迫交易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支伟、支超、支应云得到部分施工单位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支伟在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犯罪事实虽被发觉，但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其履行了全部执行义务并得到申请执行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宽处罚；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支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三百一十三条、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支应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支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茂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支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被告人支应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被告人支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被告人张凯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被告人张磊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被告人张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被告人杨茂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二、随案移交的在被告人杨茂辉处查扣的记录本四本及支某名下银行卡一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惠东人民陪审员  刘象宏人民陪审员  王 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申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