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4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瑜，男，198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唐勇辉，浙江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晓燕，女，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临澧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国樑，浙江国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锐，女，1979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军，男，197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李美萍，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章其祥，男，198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淳安县。因犯抢夺罪，于2004年1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5月22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于2013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10日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瑜、雷晓燕、李洪军、章其祥犯组织卖淫罪及被告人吕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19）浙0411刑初17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瑜、雷晓燕、吕锐、李洪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期满后，被告人吕锐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16日，被告人陈瑜在明知陈某、倪某（均已判刑）投资的嘉兴市城南街道创新路220号云尚会所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出资入股，后于2018年1月6日购买该会所的全部股份；期间被告人雷晓燕负责该会所的日常经营并于2018年1月6日通过出资取得该会所20%的股份。2018年1月至6月11日期间，被告人陈瑜、雷晓燕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吴某某、周某、周某某、黄某某、蔡某某等10余名卖淫女在该会所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章其祥于2018年1月中旬至5月中上旬任该会所经理，负责管理卖淫女及会所的日常事务，并从卖淫收入中提成；被告人吕锐于2018年3月初在该会所前台工作，负责收银、记账、查看监控等；被告人李洪军于2018年5月1日投资云尚会所，取得该会所20%的股份并从事带客、叫钟等工作。2018年6月11日晚，公安机关对云尚会所进行检查，抓获被告人雷晓燕、吕锐、李洪军，查获卖淫女吴某某、周某、周某某、黄某某、蔡某某以及嫖娼人员徐某、崔某某、李某某、楼某某，在会所办公室查获记账材料10份（内含收款收据、记账表格、每日账单）及会所用于收款的三星牌手机1部，被告人雷晓燕持有的苹果牌6PLUS手机2部，被告人吕锐、李洪军分别持有的华为牌手机各1部，均依法予以扣押。2018年8月10日、9月18日，被告人章其祥、陈瑜分别被抓获，被告人章其祥持有的三星牌手机1部，陈瑜持有的苹果牌手机1部均被依法扣押。另查明：2017年9月16日至案发，云尚会所全部卖淫收入共计157万余元，扣除卖淫女的提成，会所可得全部收入的29%至46%。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吕锐退出违法所得12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瑜、雷晓燕、李洪军、章其祥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吕锐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瑜、雷晓燕系主犯；被告人李洪军、章其祥系从犯。对于从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章其祥系累犯，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瑜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从轻处罚。被告人吕锐、李洪军自愿认罪；被告人吕锐主动退赃，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百八十万元；二、被告人雷晓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三、被告人吕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四千元；四、被告人李洪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五、被告人章其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陈瑜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陈瑜被陈某、倪某胁迫才收购云尚会所的股份；其在云尚会所只有分红权而无经营决策权，不应被认定为主犯；云尚会所中卖淫女的人数不足十人，原判认定的非法获利亦高于实际。据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被告人雷晓燕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雷晓燕不负责云尚会所的日常管理，应当被认定为从犯；本案中卖淫女的人数不足十人，原判量刑过重。据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被告人李洪军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李洪军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据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瑜、雷晓燕、李洪军及原审被告人章其祥组织卖淫，上诉人吕锐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有证人吴某某等人证言、工商登记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股权转让协议、收款收据、每日账单、支付宝及微信电子收支明细、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亦有相应供述在案。关于上诉及辩护所提，经查：1.结合在案的证人陈某、倪某证言，股权转让协议，手机提取内容等证据，可以证实陈瑜系云尚会所最大股东且负责会所卖淫收入的核算以及卖淫女分成的发放等事宜，而雷晓燕则占股20%并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二人对于会所内卖淫活动的维持和继续起主要作用，依法均应认定为主犯。上诉及辩护所提陈瑜被迫收购股份、在该会所内其无决策权以及雷晓燕不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的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根据陈瑜和李洪军的供述以及股权转让协议、转账凭证等证据，可以认定李洪军明知该会所内存在卖淫活动仍出资入股，并且占股20%，还曾代发过工资、安排卖淫女上钟等，其行为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及辩护所提李洪军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原判根据扣押在案的手机提取内容、支付宝收支明细、微信收支明细、记账单等证据，结合嫖娼人员的证言，认定2017年9月16日至案发，云尚会所全部卖淫收入共计157万余元，卖淫人数十人以上，并无不当。上诉及辩护就此所提异议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亦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瑜、雷晓燕为非法牟利，结伙上诉人李洪军及原审被告人章其祥利用云尚会所吸收十余名卖淫人员，有组织地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吕锐帮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并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吕锐自愿申请撤回上诉，应予准许。上诉人陈瑜、雷晓燕、李洪军及各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吕锐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陈瑜、雷晓燕、李洪军的上诉；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张 筱审判员 袁敏玮审判员 朱 凯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应佳志书记员宋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