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再12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赵海燕，女，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阳上兰，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1061092。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天，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1971368。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辉，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兴浩，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642448。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沥莺，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1084589。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超，男，1969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省府西路97-139号峰会国际A幢21层5号。法定代表人：付兴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敏，女，196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系付兴林之妻。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修文县扎佐镇中营村。法定代表人：罗超，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赵海燕因与被申请人王辉、罗超、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仁合公司）、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黔01民终3030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2018）黔民申37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赵海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阳上兰、兰天，被申请人王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兴浩、张沥莺，被申请人罗超，被申请人贵仁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敏，被申请人林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海燕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本院（2016）黔01民终3030号民事判决和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161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对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理由：二审法院认定赵海燕与罗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罗超利用案涉借款从事经营活动，在无相反证据情形下，利益由家庭共享，风险亦由夫妻共同承担，据此维持一审法院要求赵海燕与罗超承担共同债务的判决，明显与案件基本事实相矛盾。在一、二审当中，均有大量证据证明罗超所借款项并不是用于他本人的经营活动，而是贵仁合公司安排下的行为，更多是偿还贵仁合公司借款和支付公司利息，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利益也并非由家庭共享。罗超所借债务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不应承担责任。王辉辩称：罗超的借款行为是与赵海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法律规定赵海燕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没有用于夫妻生活。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罗超辩称：我的意见即表明了林海公司的意见。一是林海公司行为应该由公司承担，不应该由其他人承担。二是自从在执行中调解以后，林海公司也在努力的还款。贵仁合公司辩称：贵仁合公司做煤炭贸易是由罗超负责，这笔借款是公司行为。王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及支付利息59334元（按年利率24%，从借款之日暂算到2015年10月15日）；以及支付2015年10月15日后至四被告实际返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罗超与被告赵海燕原系夫妻关系，2014年10月16日登记离婚，2014年5月18日，被告罗超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约定罗超向王辉借款10万元，月利率2.5%，同时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公司印章，下方载明“该笔借款用林海陶粒制造公司资产提供抵押、担保”，也加盖了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印章。同日被告罗超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王辉现金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正”，2014年10月3日，原告之妻黄玉英向被告罗超转账10万元，2014年10月5日，被告罗超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约定罗超向王辉借款10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2014年10月4日至2015年4月4日，同时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公司印章，下方载明“该笔借款用林海陶粒制造公司资产提供抵押、担保”，也加盖了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印章。同日被告罗超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王辉现金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正”。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行为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罗超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且向原告出具“借条”及“收条”，明确收到原告方借款共计20万元，故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罗超作为债务人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归还借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确认，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确认以公司资产提供抵押、担保并盖章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之规定，被告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也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对原告请求被告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予以驳回。关于被告赵海燕是否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被告赵海燕未举证证明就上述债务与债权人约定系被告罗超个人债务，也未举证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情形，仅辩称其向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声明罗超借款与其无关，故对被告赵海燕的辩称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诉请要求其承担上述两笔借款的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罗超、赵海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王辉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10万元从2014年5月19日计算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剩余10万元从2014年10月6日起计算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案件受理费5190元，减半收取2595元，由四被告共同承担（此款原告已预交，四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此款一并给付原告）。一审宣判后，赵海燕不服，向二审法院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辉对上诉人的诉请。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系夫妻关系，由于双方感情和性格原因，在罗超所在公司运作及向被上诉人王辉借款之前，上诉人与罗超早就各自分居，独立生活；并约定了各自的债权债务归各自处理。罗超以个人名义向王辉共借款20万元，上诉人确实不知，该借款也未用于上诉人及抚养子女家庭。2014年10月16日，上诉人与罗超夫妻关系感情彻底破裂，正式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协议明确约定：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分居多年，早已习惯独自生活，互不干涉对方生活与工作。一审诉讼中，由于上诉人认为本案借款与自己无关，未予重视自己的举证责任。现在申请上诉，在此期间，尽力收集了以下证据材料，以待二审人民法院明断：一、贵州贵仁和矿业集团关于集团部门设置和人员安排的通知，证明罗超负责贸易发展部，主责贸易及公司融资；二、罗超向王辉借款20万元，不属于个人行为，是贵州贵仁和矿业集团法人行为，20万元款项已进入公司账户，公司认可罗超为公司融资借款事实；三、罗超以贵州贵仁和矿业集团下属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盖章，出借人王辉应该知道该笔借款与上诉人无关；四、上诉人无贵州贵仁和矿业集团及其下属子公司任何股份、投资、债权债务等关系，无理由要求上诉人替贵州贵仁和矿业集团还款；五、一审庭审中，罗超也证明该笔借款是贵州贵仁和矿业集团的行为，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被上诉人王辉辩称，离婚协议不具有对外效力，借条和钱都是由罗超出具和用的，夫妻之间的约定，也不具有对外的效力，不能以此来抵销夫妻的债务。被上诉人罗超辩称，是由罗超主动找的并多次到公司考察，有很多证据证明是公司的相关行为，希望协调把债务了结。被上诉人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答辩状。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海燕提交如下证据：1.《离婚协议》（电子邮件复印件）,证明罗超借款前，赵海燕已与罗超分居各自生活；2《离婚协议》（2014年10月16日）（复印件）,证明赵海燕、罗超正式离婚，双方无夫妻关系；3.赵海燕与贵州贵仁和矿业集团董事长付兴中、付兴林电话短信记录（复印件），证明付兴中、付兴林认可向王辉借款20万元是其公司行为，并认可该借款用于公司业务支出；4.贵州贵仁和矿业集团关于集团部门设置和人员安排的《通知》（复印件），证明罗超负责贸易发展部，主责贸易及公司融资；5.贵州贵仁和矿业集团《工资表》（复印件），证明付兴中是集团公司董事长，赵启涛是集团公司财务人员（出纳）。经质证，被上诉人王辉对证据1三性持异议，因其仅是ＱＱ邮件，无法核实收发人，且离婚协议并没有双方签名捺印；对证据2关联性不予认可，其是在被上诉人罗超借款之后才签，与本案无关，且第三人对离婚协议约定无从知晓，因而不具证明力；对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因证据均是打印图片，图片收发人无法核实，真实性有异议，付兴中并非贵仁和担保公司法人及股东，其短信内容与本案无关；证据4为打印件，通知书底部没有加盖公章、法人章，故其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通过“国际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贵州）“查询，并未查询出该公司存在，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一审中上诉人赵海燕与被上诉人罗超均自认被上诉人罗超所借款项用于贵林海陶粒公司经营，二审又改称以上款项是由贵仁和担保公司使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罗超的证词前后不一，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5三性不予认可，因无法证实贵仁和矿业集团公司是否真实的公司，故其出具的工资表也无法核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海燕提交的两份《离婚协议》是复印件且赵海燕与罗超同系原审被告，证明效力并不足以反驳王辉的诉讼请求，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赵海燕提交的短信记录、《通知》和《工资表》并非原始证据，且付兴林、贵州贵仁和矿业集团未能出庭作证，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亦未出庭，故本院对真实性不予采信。被上诉人罗超提交了以下证据：1.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证明，证明罗超向王辉借款20万元是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借款行为；2.邱滨借条，证明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向王辉第一笔现金借款10万元用于与邱滨煤炭贸易关系支出；3.魏贵平借条，证明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向魏贵平借款行为；4.罗超银行流水账，证明向王辉借款的第二笔10万元，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分别支付魏贵平3万元、支付张美林利息4万元；5.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借据，证明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向王辉借款的部分，支付给了张美林的利息4万元；6.罗超邮箱材料证明罗超是以贵州贵仁和矿业集团授权行使公司融资借款行为（包括向王辉的借款）。经质证，被上诉人王辉对证据1的三性持有异议，被上诉人罗超所提证据无法证实罗超系该公司员工，该证明与一审被上诉人罗超自认借款已用于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经营证词相矛盾，证明的真实性无法证实，借条借款人也只有罗超的签名；对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的行为，与本案无关，该公司只是在本案的借贷关系的发生当日也有一笔对外借贷，证人邱某1称借条是在罗超授意下写的，以后还款会直接还给罗超，被上诉人罗超声称借条系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老板将该笔款项借给邱滨，而邱滨只认识罗超，被上诉人罗超和证人邱某2不一，真实性无法证实；证据3无法证实借条系魏贵平与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的借款，其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罗超提交的银行流水仅是罗超个人银行卡一张，无法证实其唯一性；对证据5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借据体现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向罗超借款4万元支付张美林利息，其仅能证明罗超将钱借给了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对证据6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罗超即便利用案涉借款从事经营活动，在无相反证据情形下，利益由家庭共享，风险亦由夫妻共同承担，且邱滨、魏贵平、张美林未能出庭作证，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亦未出庭，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罗超以个人名义向被上诉人王辉出具《借款借据》和《收条》，王辉亦支付案涉20万元借款，上诉人赵海燕并不能提供证据反驳《借款借据》和《收条》所体现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罗超和王辉的借贷法律关系有效并不不当。被上诉人罗超借款行为发生其与赵海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赵海燕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罗超与被上诉人王辉明确约定案涉借款系罗超个人债务，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罗超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王辉知道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罗超即便利用案涉借款从事经营活动，在无相反证据情形下，利益由家庭共享，风险亦由夫妻共同承担，据此，一审法院判决赵海燕与罗超共同承担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海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赵海燕负担。原二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再审申请人赵海燕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2018年11月15日由贵州电网有限责任公司贵阳供电局人力资源部出具的收入证明和在职证明，证明目的为我方具有独立经济来源。经质证，王辉对收入证明、在职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的借贷发生在2014年，但收入证明是2018年。罗超、林海公司对证据三性均认可。贵仁合公司对证据三性均认可。第二组证据为南明区市南路居民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辖区居民赵海燕于2013年6月30日居住在宝山南路179号幸福家园至今”，和时间为2013年9月16日的离婚协议邮件，证明目的为赵海燕一直生活在贵阳，两人一直是分居状态，我方曾在2013年9月16日提出过离婚。经质证，罗超、林海公司对证据三性均认可。王辉认可居委会证明的真实性，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并不能以一份居委会证明来证明两人分居状态。离婚协议邮件并没有双方签字，所以不认可离婚协议的三性，在协议上写明双方的居住地址都是在贵阳，与上一份证据正好相反，且这是一份QQ邮件，不能核实其真实性。贵仁合公司认可居委会证明的三性。无法辨别离婚协议邮件的真实性。林海公司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回单6张（日期分别为2018年5月20日、2018年6月19日、2018年7月20日、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20日、2018年10月2日）和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8年4月19日对王辉、罗超的谈话笔录，证明目的为王辉、罗超达成协议，由我方每月支付王辉5000元，其中第一笔付款是当时法院用微信转款。经质证，王辉认可谈话笔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谈话内容，其内容并没有说是代表林海公司。对银行流水的还款真实性认可，但是同样不能证明是公司的付款。退一步说即使是公司还款，根据其二审判决，林海公司作为连带还款人，也是有还款义务的，综上达不到证明目的。经质证，再审申请人认可真实性，但是具体怎么商量的不知道。贵仁合公司认可证据三性。罗超提交六盘水市钟山区红岩社区青年路居民委员会于2018年10月3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罗超本人自2013年4月至2016年9月居住于我辖区居民三组小平房，属于独身居住”，证明目的为我一直居住在六盘水，确实是和对方分开居住的。经质证，再审申请人认可证据。贵仁合公司认可证据。王辉认为该居委会证明并不具有这么长时间的证明效力，这是事后补办证明的可能性很大，对真实性存疑，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能否认定为赵海燕与罗超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首先，赵海燕和罗超登记离婚的时间为2014年10月16日，第一笔借款发生于2014年5月18日，第二笔借款发生于2014年10月5日，两笔借款均发生于双方正式离婚登记前半年内，且第二笔借款的时间与双方登记离婚之日仅隔十来天，王辉提供第二笔借款时罗超和赵海燕的婚姻关系已经处于非正常状态，由此，罗超借款并非用于其与赵海燕夫妻共同生活。罗超、贵仁合公司、林海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均认可借款用途系用于公司经营，并非罗超个人借款。其次，王辉虽主张案涉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赵海燕与罗超用于共同经营活动。再次，王辉作为出借人在提供借款时，其已知晓两张借款收据上明确盖了贵仁合公司和林海公司的章，却未要求赵海燕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应视为案涉借款如果发生纠纷时其对要求赵海燕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权利的让渡或放弃；且之后赵海燕亦未对案涉借款予以追认，由此案涉借款的借款合意并非赵海燕与罗超的共同意思表示。综上，就本案现有在案证据而言，尚不能认定案涉借款系赵海燕与罗超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赵海燕对案涉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赵海燕的再审理由成立，对其再审请求予以支持。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赵海燕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不正确，再审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黔01民终303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一初字第16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一初字第16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罗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王辉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10万元从2014年5月19日计算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剩余10万元从2014年10月6日起计算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四、驳回被申请人王辉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90元，减半收取2595元，由罗超、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罗超、贵州贵仁合担保有限公司、贵州林海陶粒制造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审判员  何艳审判员  赵曜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李瑞康书记员熊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