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宇佳，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海宁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5日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明伟，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男，1982年7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胜华，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汉卿，男，1992年3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璐萍，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玉龙，男，1987年3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童彬超，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国平，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德清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德清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玉明，浙江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宇佳、张伟、吴汉卿、李玉龙、韩国平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宇佳及辩护人徐明伟、被告人张伟及辩护人张胜华、被告人吴汉卿及辩护人楼璐萍、被告人李玉龙及辩护人童彬超、被告人韩国平及辩护人吴玉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被告人曹宇佳和邓某（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决定到义乌实施租车诈骗。由邓某联系被告人张伟负责找人签订租车合同及转押合同，由被告人曹宇佳负责寻找买主及出售车辆等事宜。后被告人张伟联系被告人韩国平负责签订转押合同，并通过被告人韩国平联系谢某2、范某和王志伟（均另案处理）出面签订租车合同，并承诺给予好处费。被告人曹宇佳联系被告人李玉龙、吴汉卿协助租车及售车事宜。本案涉及七辆车，共计价值人民币437.3万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曹宇佳、张伟、吴汉卿、李玉龙、韩国平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曹宇佳提出其没有跟邓某事先商量，不知道是租赁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不构成诈骗。 辩护人徐明伟提出被告人曹宇佳对车辆的租赁情况不知情，曹宇佳支付的款项不是租赁的款项，而是债权转让的款项，是车子债权的转让，不是买卖车辆，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车辆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张伟提出是其没有负责找人签订抵押合同和转押合同，其受邓某的指使干活，其是从犯；第一起事实中，是邓某安排时间、地点后让其联系韩国平安排范某签订抵押合同，到指定地点后其被邓某支走，其不清楚后面的事情，其不知道车的性质、卖车的价格，邓某以抵押车的名义让其来义乌，其被抓后才知道是租赁车诈骗，其是受害者。 辩护人张胜华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张伟受邓某的指示去找人签合同，但是只告知其车辆的性质是抵押车，韩国平所起的作用比张伟大，韩国平认定从犯，张伟更应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伟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涉案车辆均已追回，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汉卿提出其没有签过合同，不知道车子是租赁车，曹宇佳给其讲的是抵押车，其的行为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楼璐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吴汉卿系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涉案车辆均已返还被害人，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玉龙提出其只是开车，没有协助租车和售车，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童彬超提出被告人李玉龙只参与了以曹宇佳为主导的明知是“套路车”而予以处置的销赃行为，没有参与诈骗犯罪行为，不知道车是被诈骗的，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玉龙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国平提出其没有负责签订转押合同，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吴玉明提出被告人韩国平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对诈骗事实不知情；被告人韩国平的行为构成从犯，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被告人曹宇佳和邓某（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决定到义乌实施租车诈骗。邓某联系被告人张伟负责找人签订租车合同及转押合同，被告人曹宇佳负责寻找买主及出售车辆等事宜。后被告人张伟联系被告人韩国平负责签订转押合同，并通过被告人韩国平联系谢某2、范某和王志伟（均另案处理）出面签订租车合同，并承诺给予好处费。被告人曹宇佳联系被告人李玉龙、吴汉卿协助租车及售车事宜。本案涉及七辆车，共计价值人民币437.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2月31日左右，被告人曹宇佳收到邓某微信发的浙Ｇ×××××奔驰车、浙Ｇ×××××奔驰车行驶证后即通过“抵押车，杨【金牌团队】”等微信好友寻找买家。收到买家王某1定金后，被告人曹宇佳和邓某安排验车。2019年1月2日，邓某联系租车行员工刘某将上述两辆奔驰车开至义乌大酒店附近，由王某1进行验车。因租车手续未完成等原因，双方决定次日再进行交易。次日，由被告人张伟接头，被告人韩国平安排范某以个人用车为名与刘某签订租车合同，从被害人郑某经营的义乌市舟渡租车行租得浙Ｇ×××××奔驰Ｓ320轿车一辆（经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51.5万元），从被害人陈某经营的乐途租车行租得浙Ｇ×××××奔驰Ｓ320轿车一辆（经鉴定，车辆价值人民币62.5万元）。租得车辆后即由被告人韩国平出面与王某1签订浙Ｇ×××××奔驰Ｓ320轿车的转押协议，被告人曹宇佳安排被告人吴汉卿陪同及协助车辆出售事宜。因邓某与王某1方发生冲突，被告人曹宇佳、李玉龙至交易现场解决冲突。王某1拿到车后转给被告人韩国平21.8万元，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曹宇佳5000元。被告人韩国平银行卡内的21.8万元全部由曹宇佳取现或转出。当日王某1和被告人曹宇佳说好次日交易浙Ｇ×××××奔驰Ｓ320轿车。浙Ｇ×××××奔驰Ｓ320轿车已被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2、2019年1月4日，被告人曹宇佳、吴汉卿、李玉龙将浙Ｇ×××××奔驰Ｓ320轿车开至台州临海附近交给王某1，该车已于前日由被告人韩国平签过转押协议，王某1转账30.5万给曹宇佳。2019年1月21日，因发现该车是租赁车，王某1联系被告人曹宇佳退回该车。2019年2月2日，被告人曹宇佳联系微信好友“二手车、周思宇”出售该车，同日，周思宇将车款15万打入被告人曹宇佳账户。该车已被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3、2019年1月4日，被告人曹宇佳通过微信好友“抵押车，杨【金牌团队】”寻找浙Ｇ×××××奔驰ＧＬＥ买家。同年1月6日凌晨，“抵押车，杨【金牌团队】”支付该车定金4000元。2019年1月8日，按照之前的套路，由邓某联系租车行员工刘某将浙Ｇ×××××奔驰ＧＬＥ越野车开到义乌大酒店附近，由被告人张伟接头，被告人韩国平安排王志伟以个人用车为名与刘某签订租车合同，从被害人金某经营的义乌市畅达豪车汽车租赁公司租得该车（经认定，车辆价值人民币54.2万元）。被告人曹宇佳、李玉龙、吴汉卿即将该车开至浙江省三门县交给“抵押车，杨【金牌团队】”，买家通过吴永杰的账号转给曹宇佳人民币25万元。该车现已被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4、2019年1月9日凌晨，被告人曹宇佳通过微信好友“抵押车，杨【金牌团队】”寻找浙Ｇ×××××路虎览胜越野车买家，同日收到买家定金后即按照之前的套路，由王志伟以个人用车为名与刘某签订租车合同，从被害人金某经营的义乌市畅达豪车汽车租赁公司租得浙Ｇ×××××黑色路虎览胜越野车（经认定，车辆价值人民币91.8万元）。次日由被告人曹宇佳、吴汉卿、李玉龙将车开至嘉兴市和海宁市的大转盘交给买家孙某（另案处理），孙某转账44.35万元到被告人韩国平银行账号，再全额转入被告人曹宇佳银行账号。该车现已被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5、孙某与被告人曹宇佳定好收浙Ｇ×××××路虎越野车后，按照之前的套路，2019年1月11日，由王志伟以个人用车为名与刘某签订租车合同，从被害人丁某经营的义乌市瑞帅汽车租赁公司租得浙Ｇ×××××路虎越野车（经认定，车辆价值人民币63.8万元）。次日由被告人曹宇佳、吴汉卿、李玉龙将车开至杭州萧山新市北路交给买家孙某，孙某将车款20万转账到被告人曹宇佳银行账号。该车现已被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6、2019年1月10日，孙某与被告人曹宇佳谈好收浙Ｇ×××××奔驰Ｓ320轿车并支付定金2000元。同年1月13日，按照之前的套路，由谢某2使用虚假的行驶证冒名江育泉以个人用车为名与刘某签订租车合同，从被害人金某经营的义乌市畅达豪车汽车租赁公司租得浙Ｇ×××××奔驰Ｓ320轿车（经认定，车辆价值人民币53.7万元）。次日被告人曹宇佳、吴汉卿、李玉龙将车开至杭州萧山机场交给买家孙某，当日孙某将车款25万转账到被告人曹宇佳银行账号，次日又转给被告人曹宇佳车款2.5万元。该车现已被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7、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曹宇佳通过微信好友“抵押车，杨【金牌团队】”寻找浙Ｇ×××××宝马7系轿车买家，收到定金后，2019年1月15日，按照之前的套路，由谢某2使用虚假的行驶证冒名江育泉以个人用车为名与刘某签订租车合同，从被害人丁某经营的义乌市瑞帅汽车租赁公司租得浙Ｇ×××××宝马7系轿车（经认定，车辆价值人民币59.8万元）。后被告人曹宇佳、吴汉卿、李玉龙、韩国平至海宁火车西站，由被告人韩国平签订转押协议，被告人吴汉卿、李玉龙出面处理交易事宜。后买家将车款25.2万转入被告人韩国平银行账户，再全额转入被告人曹宇佳银行账户。该车现已被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 被告人曹宇佳于2019年4月17日在海宁市老火车站边上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韩国平于2019年4月22日在丽水市莲都区站大巴车上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玉龙于2019年4月19日在济南市主动投案；被告人吴汉卿于2019年5月3日在杭州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张伟在云霄县被抓获归案。 现被告人曹宇佳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二只已被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被害人郑某、陈某、朱某、金某、谢某1、丁某等的陈述，证人邓某、王某1、徐某、刘某、范某、谢某2、孙某、王某2、宗某、谭某等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车辆信息，住宿信息，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车辆转押协议，汽车质押借款协议书，照片复印件，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手机内容光盘，苹果手机两只，被告人张伟、韩国平、李玉龙、吴汉卿、曹宇佳的供述与辩解，到案经过，身份材料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本案中，被告人曹宇佳和邓某合谋到义乌租车诈骗，被告人曹宇佳负责寻找买主及出售车辆等，被告人李玉龙协助被告人曹宇佳租车及售车，被告人韩国平负责签订转押合同并联系他人出面签订租车合同，被告人曹宇佳、李玉龙、韩国平积极参加并分工协作，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曹宇佳及其辩护人徐明伟、被告人李玉龙及辩护人童彬超、被告人韩国平及辩护人吴玉明提出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曹宇佳及辩护人徐明伟提出被告人曹宇佳没有跟邓某事先商量，不知道是租赁车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被告人曹宇佳商量到义乌租车拿去抵押，其找人出面租车，被告人曹宇佳负责找下家转卖车子的事实；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一月二十几号，其下家告诉其浙Ｇ×××××奔驰车是租赁车，其联系被告人曹宇佳后，被告人曹宇佳说是租赁车就退回去，第二天被告人曹宇佳转账给其32万元，其把车退还给被告人曹宇佳的事实；被告人曹宇佳的供述，证明邓某告诉其这些都是套路车，转手后有被车主或小贷公司拿回去的可能性，其没有要求邓某出示机动车登记证书，其查过其中两辆车是涉案的锁定车的事实；被告人曹宇佳与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月21日，王某1将浙Ｇ×××××奔驰车退还给被告人曹宇佳；被告人曹宇佳与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曹宇佳和孙某聊拿车合作的事情，1月23日，被告人曹宇佳发老邓（邓某）的照片给孙某，表示张罗让老邓和他俩吃个饭；被告人曹宇佳与“二手车、周思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于2019年2月2日将浙Ｇ×××××奔驰车转卖给“二手车、周思宇”。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曹宇佳及辩护人徐明伟提出的相关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伟及辩护人张胜华提出被告人张伟没有负责找人签订租车合同和转押合同，邓某以抵押车的名义让其来义乌，其被抓后才知道是租赁车诈骗，其是受害者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叫被告人张伟找枪手签租车合同，有必要的话还要找人签转押合同，每个人签约1到3个车，每辆车2万元好处费，租车时被告人张伟在不远处等；被告人张伟于2019年5月27日、6月12日在义乌市看守所的供述，证明老邓（即邓某）让其叫韩国平找人来签租赁车的合同，租车时其在离车三百米左右的地方等，交易结束后其打电话告诉韩国平交易情况的事实；被告人韩国平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张伟让其到义乌来签租车合同，卖车的钱走其的银行卡交易，其联系了谢某2，谢某2叫了王志伟和范某，他们三人共签了6份租车合同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伟及辩护人张胜华提出的相关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吴汉卿、被告人李玉龙及辩护人童彬超提出被告人吴汉卿不知道车子是租赁车，曹宇佳给其讲的是抵押车，被告人李玉龙提出其只是开车，没有协助租车和售车，没有参与诈骗犯罪行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租前两辆奔驰车的时候，被告人吴汉卿和李玉龙是接头人的事实；证人谢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玉龙是与其接头的人，被告人吴汉卿是坐在车驾驶座上让其签租赁合同的人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汉卿、被告人李玉龙及辩护人童彬超提出的相关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韩国平及辩护人吴玉明提出其没有负责签订转押合同，对诈骗事实不知情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国平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底，被告人张伟让其到义乌来签租车合同，卖车的钱走其的银行卡交易，其联系了谢某2，谢某2叫了王志伟和范某，他们三人共签了6份租车合同，其给过谢某2两份租车合同的钱1万元的事实；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韩国平联系其到义乌签租赁车子的合同，还让其联系范某也来做这个事的事实；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谢某2让其来义乌租车，允诺有好处费，其到义乌后租了一辆黑色奔驰Ｓ级汽车的事实，以上证据与证人邓某的证言、被告人张伟的供述相关印证，且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韩国平及辩护人吴玉明提出的相关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宇佳、张伟、吴汉卿、李玉龙、韩国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宇佳、张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汉卿、李玉龙、韩国平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张胜华、楼璐萍、童彬超、吴玉明提出被告人张伟、吴汉卿、李玉龙、韩国平系初犯、被告人吴汉卿、李玉龙、韩国平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涉案车辆均已追回，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辩护人张胜华提出被告人张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玉龙有投案情节，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童彬超提出被告人李玉龙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吴玉明提出对被告人韩国平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宇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31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9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汉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日起至2026年5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6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韩国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5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曹宇佳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二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珊珊 人民陪审员  朱春荷 人民陪审员  丁王强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吴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