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勇富，男，1998年11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2015年9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到2017年4月23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无记，男，1999年12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灿，男，2000年8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2018年7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成年近亲属杨金富，男，1971年4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弥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涛，男，1996年8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男，1977年1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宴，男，1998年4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2018年8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佳峙，男，1996年11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兆葵，男，1997年6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金龙，男，2000年3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加宏，男，1999年6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涛，男，1996年11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普江红，男，2001年1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国铭，男，2000年4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庭，男，1999年7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谷志刚，男，1998年5月31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谷磊，男，1998年6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臻，男，1998年7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毕建林，男，1997年2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弥渡县人民法院审理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聂勇富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奸罪；被告人张无记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灿、张加宏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史涛、史兆葵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涛、王军、张宴、黄佳峙、普江红、袁国铭、谭庭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谷志刚、谷金龙、谷磊、史臻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毕建林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19）云2925刑初172号刑事判决。聂勇富、张无记、杨灿、罗涛、王军、张宴、黄佳峙、史兆葵、谷金龙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讯问了上诉人，听取合适成年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聂勇富、杨灿、张无记、张加宏长期纠集以及唆使未成年人，以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在弥渡县弥城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为发展壮大，聂勇富利用其在弥渡县弥城镇居住的出租房为团伙成员提供聚集场所、吃喝玩乐，笼络团伙成员。聂勇富、张无记在弥渡县弥城一中笼络未成年在校学生，招收“小弟”，成立名为“刀尖富贵”的帮派组织，参与加入该团伙的学生，依仗聂勇富、张无记等人的势力，横行霸道，以加入该团伙为荣，形成以聂勇富为首，杨灿、张无记、张加宏为积极参与者，且纠集者、参与者相对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一、该团伙在以聂勇富为首的团伙意志以内实施以下犯罪事实：（一）非法拘禁2018年8月7日13时许，被告人聂勇富为讨还被害人李某1欠自己的5000元欠款，邀约、指使被告人杨灿、张加宏及范杰（未达刑事责任年龄）找李某1讨债，聂勇富安排被告人毕建林将李某1约出。在弥渡县红绿灯往北100米处，聂勇富一方驾车与毕建林、李某1见面。在见面要债过程中，按照事先共谋分工，杨灿、张加宏、范杰对李某1拳打脚踢、言语恐吓，杨灿掐住李某1脖子，打开车后备箱，逼迫李某1爬入后备箱，并由杨灿驾驶载有李某1的车辆，行驶出一两百米的距离，毕建林让聂勇富将李某1从后备箱放出，并将李某1带上毕建林驾驶的车，上车后聂勇富威胁李某1，逼李某1当天必须还钱。李某1被逼无奈，带着聂勇富和毕建林到红岩镇东海村委会找在村委会上班的母亲曹某要钱。曹某得知来意，为保声誉让聂勇富、毕建林到李下营家中商量解决，期间聂勇富逼迫李某1下跪，并威胁曹某当天下午必须还钱，曹某多次向聂勇富求情遭到拒绝。聂勇富讨债未果后，于下午五时许与毕建林一起将李某1拉至东海村委会门口，逼迫李某1在村委会门口地上写“我是骗子，欠钱不还”字样，且逼迫李某1跪在地上，聂勇富用手机拍摄视频发给曹某进行威胁，采用此方式羞辱曹某以达到帮李某1还钱的目的，曹某未予理睬。李某1家属得知后赶到现场才将其带回家中。在此期间，杨灿、张加宏、范杰一直开车在村口等候聂勇富，并随时待命。（二）聚众斗殴2017年5月初，唐志颖（未达刑事责任年龄）与被告人普江红在QQ群因琐事发生争吵，因唐志颖、被告人张无记、杨灿、张加宏系被告人聂勇富的“小弟”，聂勇富一方又因与普江红一方素有恩怨，张无记、杨灿、张加宏等人得知后向聂勇富汇报，聂勇富策划、指使、安排以被告人张无记、杨灿为主组织并唆使刘超（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唐志颖、在校学生等人准备斗殴工具。由唐志颖通过QQ和电话联系挑衅，与普江红一方相约到弥城镇城西加油站斗殴。与被告人普江红一起的被告人罗涛、袁国铭、张宴、杨鑫（在逃）、潘欧（在逃）、张永昌（在逃）向被告人王军汇报，王军组织车辆载罗涛、张宴、袁国铭、普江红等人到达弥渡县弥城镇城西加油站，因聂勇富一方未到而斗殴未果。在罗涛、杨鑫、王军等人驾车返回祥云途中，聂勇富一方又电话邀约继续到弥渡县弥城镇城西加油站斗殴。王军、罗涛、普江红等人回到祥云县城将斗殴工具关公刀、武士刀、钢管搬到其车上，另组织数名斗殴人员及三辆车到祥云县会堂集合并返回弥渡县。同时罗涛打电话邀约被告人黄佳峙，黄佳峙邀约被告人谭庭等人驾车参与，到达弥渡县后罗涛、杨鑫等人将事先准备好的工具搬了一部分到黄佳峙的车上，其一方全部人员到达弥城镇城西加油站等待，因聂勇富一方未到而斗殴未果。聂勇富一方又邀约普江红一方在老土罐腌菜厂实施斗殴,普江红一方到达腌菜厂，聂勇富一方人员仍未前往，致使矛盾升级，双方再次相约到弥渡县弥城镇花灯广场斗殴。聂勇富安排张无记、张加宏、杨灿及唐志颖、刘超等人从聂勇富为其小弟租住的出租房出发，持刀、钢管赶往花灯广场准备斗殴，在经过花灯广场舞台背后时，发现罗涛、普江红一方人员站在醉爱酒吧门口，张无记、杨灿下令追砍罗涛一方，罗涛、普江红、张宴一方随即拾取啤酒瓶砸向张无记一方，在追砍过程中张无记、张加宏、杨灿等人持刀及钢管对黄佳峙驾驶的微型车进行打砸，聂勇富跟在后面，罗涛、普江红、袁国铭、张宴、谭庭、黄佳峙从黄佳峙车上和王军车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子、钢管、木棒追打张无记一方，致张加宏等人背部砍伤，后逃离现场。事发后张无记、杨灿、张加宏、唐志颖等人在聂勇富住处向其汇报打架斗殴经过和受伤情况，聂勇富提供资金安排张加宏、杨灿、张无记等人住店休息。经鉴定，张加宏人体损伤程度为1个轻微伤；黄佳峙驾驶用于斗殴车辆被损坏。（三）寻衅滋事1.2017年5月13日15时许，被害人姚某1、姚某2、姚某3在弥渡县弥城镇花灯广场闲玩，姚某3准备到仁爱医院上厕所，经过花灯广场醉爱酒吧门口时，被正在醉爱酒吧喝冷饮的被告人聂勇富、张无记、杨灿、张加宏、范杰（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及弥城一中在校学生时源、钮柯骏（均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看见，聂勇富随即安排张无记、张加宏、杨灿及唆使范杰等人尾随姚某3至唐老鸭车行门口对姚某3实施殴打，姚某3被打伤后打电话告诉同伴姚某1和姚某2，二人赶到后去追问张无记一方殴打姚某3的原因，姚某1、姚某3、姚某2追到花灯广场泰米酒吧外，聂勇富再次带领张无记、张加宏、杨灿及范杰、时源、钮柯骏等人使用工具及拳脚对姚某1、姚某3、姚某2三人实施殴打，后逃离现场。其中聂勇富使用跳刀、张加宏使用皮带，其余人员拳打脚踢。经鉴定，姚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姚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7年4月3日晚，被告人聂勇富、张无记及在校学生杨霖、杨某、李强、钮柯骏（均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史涛等人在弥渡县弥城镇米兰ＫＴＶ包房唱歌，期间史涛邀请了同村的好友史兆东、被害人谷某到场闲玩。在唱歌、喝酒过程中，被告人聂勇富看谷某不顺眼，产生了殴打谷某的想法。当谷某、史兆东二人准备离开时，聂勇富便安排张无记带领、唆使杨霖等人尾随谷某到米兰ＫＴＶ门口，在史兆东去开车时，张无记带领杨霖等人趁机殴打谷某，其中张无记用皮带抽打谷某，杨霖、杨某、李强、钮柯骏用拳脚踢打谷某，谷某被打了睡倒在地，张无记又逼迫谷某跪在地上，将谷某头部打伤流血后，张无记等人才停手，此时谷某起身往彩云小区方向逃跑，聂勇富再次安排张无记等人继续追打谷某，张无记等人在彩云小区九号公馆门前人行道上再次对谷某实施殴打，将谷某殴打致满脸是血瘫倒在地后才收手。当晚谷某被朋友送到医院治疗，其门牙被打断、头部被打伤、腰椎骨裂。经鉴定，谷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1个轻伤二级、1个轻微伤。3.2017年4月9日中午，弥渡县弥城镇高芹村的张材家与张赳家因房地基纠纷，张材妻子、女儿张丽娇与张赳家做活的工人高体正等人发生吵打，张丽娇给尹俊打电话告知此事，尹俊通过他人介绍，以参与人员每人发二百元钱，雇佣了聂勇富等人对张赳实施报复，被告人聂勇富召集被告人杨灿、张无记、范杰以及唆使在校学生杨霖、李强、钮柯骏、范嘉旺、范志雄等四十余人，准备钢管、木棒等工具，在尹俊的带领下到达高芹村张赳户，参与人对张赳实施殴打致张赳全身多处受伤，杨灿、张无记等人负责在旁边摆造型。事后，被告人聂勇富拿到尹俊支付的雇佣费后，召集“小弟”及参与人员到弥城镇醉爱休闲吧，给在场的人员发放100元到200元不等的好处费。二、被告人聂勇富在团伙以外，单独及伙同被告人史涛等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一）强奸2018年6月16日，李招财通过微信邀约被害人黄某某及许某某等人到弥城镇玩耍，几人通过李招财认识了李浩。通过李浩，被告人聂勇富认识了黄某某。聂勇富请李浩、李招财、黄某某、许某某吃烤鱼，期间聂勇富表现出对黄某某有好感，并给黄某某发了一个微信红包。因时间太晚，黄某某和许某某称要在弥城开房住宿，聂勇富和李浩就以开车送黄某某、许某某找住宿为由，带着黄某某和许某某在弥城镇到处转找房间未果。聂勇富称要去苴力镇开房遭到黄某某拒绝，但聂勇富仍开车强行将黄某某、许某某拉至苴力镇苴力宾馆。凌晨2时许，聂勇富出钱在苴力宾馆开了两间房，黄某某要求与许某某住一间，聂勇富跟着黄某某和许某某进到606号房间表现出想与黄某某睡一间房，黄某某趁机约着许某某去608号房间并把门锁上，聂勇富生气，强行地把房门踹开进去辱骂、威胁、恐吓黄某某，黄某某当场被吓哭。黄某某被迫与聂勇富在606号房间，聂勇富欲强行与黄某某发生性关系遭到黄某某反抗，黄某某趁聂勇富不备，赤足从房间跑到苴力派出所报案。事后，聂勇富主动到黄某某家道歉。（二）敲诈勒索2017年12月24日晚，被告人史涛与亲属在弥渡县弥城镇恒中KTV聚会，因其姐夫杨建宇邀约来的被害人刘昌勇搂了一下史涛的女朋友，史涛以此在刘昌勇等人离开到恒中KTV停车场时，带领被告人聂勇富、史兆葵殴打刘昌勇，杨建宇以姐夫身份教育史涛，将史涛眉角处踢破流血，引发双方互殴。随后聂勇富打电话邀约杨灿、钮超（未在案）等人来到现场，再次对刘昌勇、杨建宇等人实施殴打。刘昌勇、杨建宇等人被打跑后，史涛到弥渡县医院处理伤口，刘昌勇请朋友王一俊等人到医院找史涛说情，史涛称过后会找刘昌勇解决，史涛当晚治疗费用为634.88元。次日中午，被告人史涛组织史兆葵、陈熙、聂勇富的“小弟”杨灿、钮超等共二十余人，到刘昌勇经营的薇薇新娘婚纱店门口，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在该店门口放鞭炮，史涛当场威胁、恐吓刘昌勇称：“必须给出一个交代，不然就把棺材准备好。”因恐惧史涛报复，刘昌勇主动打电话给史涛解释不是其将史涛打伤，然而史涛以被刘昌勇打伤为由，向刘昌勇提出赔偿要求。此后，史涛安排张强，张强带领杨坤到刘昌勇店内谈赔偿事宜，刘昌勇为顾及家人人身安全和避免店里生意受影响，提出赔偿给史涛8万元，遭到史涛拒绝。史涛主动提出9万元，刘昌勇被迫同意。赔偿约在金龙庄园，吃饭时刘昌勇将9万元现金交到史涛手中，并向史涛赔礼道歉。饭后史涛分别给聂勇富、张强、史兆葵不等的好处费。经鉴定，史涛人体损伤程度为1个轻微伤。三、被告人史涛等人在聂勇富团伙意志以外单独实施了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2019年1月3日凌晨1时许，在弥渡县恒中ＫＴＶ唱歌喝酒结束后，被告人谷金龙骑摩托车载被告人史涛、史兆葵、谷志刚回谷芹村途经，几人停车在灯下抽烟，史涛和史臻在打电话。此时，乘车路过的被害人李某2看到几人，误认为是自己的弟弟遂下车察看，史兆葵看到李某2走过来借着酒劲挑衅李某2，李某2发现认错人后连忙道歉，史涛、史兆葵借故生非殴打李某2，李某2跑回车内拿出一根甩棍反抗，谷志刚、谷金龙见状上前帮忙抢甩棍，史兆葵拿出从ＫＴＶ带走的啤酒击打李某2头部。被告人史臻在电话中听到史涛与他人发生吵打，当即骑车赶去现场帮忙。史志刚、史兆葵均打电话邀约被告人谷磊帮忙。甩棍抢到手后，史涛用甩棍、史兆葵用旁边捡得的方木条、谷志刚、谷金龙拳脚殴打李某2，李某2被打得头破血流，李某2朋友赵晓林在拉劝过程中也被史涛、史兆葵等人殴打，李某2趁机挣脱往家中跑，史涛、史兆葵等人紧追李某2，李某2跑到家中将一楼客厅门反锁，史兆葵便将门踹开上到二楼，寻找李某2未果，谷志刚和史涛也紧追至李某2家中一楼楼梯口，李某2兄弟被害人李某3在楼梯口对史涛等人进行劝说，史涛一脚将李永辉踢倒在地。李某2的父亲李某4、李某2妻子雷子焕苦苦央求史涛等人不要再打，但史涛、史兆葵等人并不理睬，在拉劝过程中，史涛用拳头击打雷子焕左眼一拳，用脚踢打赵晓林。接着史臻参与史涛、史兆葵、谷志刚、谷磊等人在院内对赵晓林实施殴打，并将赵晓林殴打在地。来劝架的李光强来到院内也被殴打，后李永辉被拉到其家门口，史涛、史兆葵、谷志刚、史臻、谷磊再次对李永辉实施殴打，后史涛、史兆葵辱骂李永辉让其滚回家，此时来到李某2家的朋友郭波也被史涛等人殴打，后几人逃离现场。当晚几人商量现在扫黑除恶形势严峻，不能交代三人以上参与打架，不能将史臻供述出来，当晚史涛和史兆葵便以李某2先动手为由，到弥渡县公安局弥城派出所投案，并将工具甩棍交出，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谷志刚、谷金龙、谷磊等人还恶意串供。公安机关立案后，史涛、史兆葵等人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李某2、李永辉、赵晓林、李光强、郭波被殴打后，均致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李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永辉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李某2与被告人家属就民事赔偿部分已经达成赔偿协议，并已经履行完毕，被害人李某2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四、以被告人聂勇富为首的团伙，其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了多起违法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9月1日凌晨，受害人欧阳志超和杨文斌、陈松、汪玉美等人在弥城镇碧海楼宾馆开房住宿时，被杨文斌的前男友钮超（未在案）看到，顿时心生气愤，便邀约杨灿、范杰、郭忠贵在碧海楼宾馆门口，无故对欧阳志超实施殴打，致欧阳志超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欧阳志超的人体损伤程度为2个轻微伤。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张加宏、刘超到祥云县青海湖闲玩被不知名的祥云人殴打。因怀疑被刘超出卖，张加宏将刘超叫到聂勇富承租给他们的位于弥渡县内，与杨灿一起对刘超进行责骂、用钢管和拳脚踢打，后二人又将刘超带到聂勇富承租的505出租房内让其跪在聂勇富面前，聂勇富对刘超进行质问、责骂后才让其离开。3.2017年6月24日，聂勇状因琐事与同级学生杜鸿发生矛盾，聂勇状欲找人殴打杜鸿，杜鸿将此事告知被害人杨某，因杨某是跟着张无记的小弟，杨某找聂勇状说情，被聂勇状拒绝。后聂勇状与杜鸿互殴，因聂勇状打不过杜鸿，便打电话给聂勇富帮忙。当天放学后，聂勇富带领其小弟杨灿到弥城一中学校门口找到杨某，聂勇富用拳头打了杨某鼻子上一拳，将杨某鼻子打流血。次日杨某到医院检查才得知鼻梁骨被打断，杨某将被聂勇富打的事告诉哥哥杨磊，杨磊打电话通知聂勇富到医院垫付医药费，后聂勇富到医院垫付了1000元。经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1个轻微伤。4.2018年2月17日大年初一凌晨，因黄杰等人在弥渡县弥城镇花灯广场康足天下旁放鞭炮，路过的被害人贺某被吓到后对黄杰等人进行质问、责骂，黄杰与闻讯赶来的杨霖、时鑫、杨嘉明、杨进松、杨周磊、杨周棋（均未成年）等人对贺某进行殴打，贺某随即打电话给王瑞刚，见此情形杨霖打电话邀约史涛、聂勇富，随后史涛驾驶一辆猎豹车载聂勇富赶到现场，聂勇富告诉杨霖等人车后备箱内有工具，杨霖等人在聂勇富和史涛的依仗下，从车后备箱内拿出钢管再次对贺某实施殴打，致贺某头皮及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贺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2017年上半年期间，因密祉乡的鲁伟儒欠李博高利贷，杨灿、张加宏、范杰在聂勇富的安排下，参与李博向鲁伟儒讨要债务，强行将李治宝、袁某（鲁伟儒岳父岳母）户的摩托车、杜先勤、李映香夫妇与鲁伟儒夫妇共同使用的电冰箱、电视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强行搬走抵债。6.2017年8月1日下午，受他人雇佣，聂勇富组织张加宏、钮超、林德发、范杰、林健、田振在彩云路和顺宏路交叉路口处，对宋飞正在摆摊售卖的野生菌进行打砸。案发后，弥渡县公安局已对上述人员给予了行政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聂勇富、毕建林、杨灿、张加宏为索取债务采用殴打、侮辱的方法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共同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罪中，聂勇富、毕建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灿、张加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聂勇富因琐事指使、安排以被告人张无记、杨灿为主，组织被告人张加宏等多人与被告人普江红、王军、罗涛、张宴、袁国铭、黄佳峙、谭庭等多人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并造成人员受伤、车辆受损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指控犯聚众斗殴罪的被告人均是双方积极参与斗殴的人员，虽然各自实施的行为不同，但在参与聚众斗殴的整个过程中各被告人的作用大小相当，不宜再划分主从。聂勇富、张无记、杨灿、张加宏分别或共同多次邀约多人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并致多人受伤的后果；被告人史涛、史兆葵、谷志刚、谷金龙、谷磊、史臻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并致多人受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中，各被告人虽然参加的时间有先后，殴打的对象及使用的工具有所不同，但各被告人均直接和间接的积极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无明显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量刑时将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的次数、参与的程度、致伤的人数及是否使用工具等情节予以考虑。聂勇富违背妇女意志，欲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在强奸犯罪中，因被害人反抗并趁被告人聂勇富不备逃离现场，使强奸行为不能得逞，属未遂，对其可比照既遂从轻处罚。史涛、聂勇富、史兆葵以索要史涛医疗费为由，采用邀约多人到被害人商铺门口放鞭炮、到商铺内单独找被害人谈赔偿事宜等手段，威胁被害人；被害人因惧怕自己及家人的生命受到威胁以及经营受到影响，被迫同意赔偿史涛人民币9万元，聂勇富和史兆葵从中得到好处费，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敲诈勒索中，史涛起意并和聂勇富邀约、组织他人实施威胁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史兆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敲诈勒索中，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在2017年至2019年间以被告人聂勇富为首，纠集被告人杨灿、张加宏、张无记等多名未成年人经常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共同在弥渡县内实施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生产、生活秩序，属恶势力团伙。且在恶势力团伙的共同犯罪中，聂勇富具有教唆的情节，属教唆犯，依法应予严惩。杨灿、张无记、张加宏、普江红、袁国铭、谭庭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史涛、史兆葵、谭庭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其行为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普江红、罗涛、袁国铭、张宴、王军、谷志刚、谷金龙、史臻系在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并掌握了其犯罪事实后，才电话通知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上述被告人到案不具有主动性，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杨灿、张无记、张加宏、普江红、罗涛、袁国铭、黄佳峙、毕建林、谷志刚、谷金龙、谷磊、史臻、张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王军当庭自愿认罪也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史涛、史兆葵、谷志刚、谷金龙、谷磊、史臻的家属就民事赔偿部分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赔偿协议，并且已经履行完毕，李某2对六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姚某3、姚某1对被告人聂勇富殴打其的行为表示谅解；对上述七名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聂勇富、杨灿、张无记、张加宏、史涛、史兆葵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人聂勇富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其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撤销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2015）弥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聂勇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聂勇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张无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杨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张加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史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六、被告人罗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七、被告人王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张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九、被告人黄佳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十、被告人普江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被告人袁国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十二、被告人史兆葵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三、被告人谭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谷志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五、被告人谷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六、被告人谷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七、被告人史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八、被告人毕建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九、继续追缴赃款9万元，退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聂勇富提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强奸罪及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第二起（被害人谷某）不构成犯罪，寻衅滋事第一起、第三起均参与，但不是主犯的意见。上诉人张无记提出其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受聂勇富教唆参与聚众斗殴是从犯、对寻衅滋事犯罪坦白认罪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上诉人杨灿对原判定罪量刑无异议，提出不认定其属于恶势力成员的意见。上诉人罗涛提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作用小，归案后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上诉人王军提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作用小，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上诉人张宴提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上诉人黄佳峙提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作用小，归案后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上诉人史兆葵提出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意见。上诉人谷金龙提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聂勇富以其在弥渡县弥城镇的租房为据点，伙同被告人杨灿、张无记、张加宏长期纠集或唆使未成年人，以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在弥渡县弥城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聂勇富为纠集者，杨灿、张无记、张加宏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2017年至2019年间，该团伙在弥渡县辖区先后实施了寻衅滋事、聚众斗殴（与原审被告人普江红等多人）、非法拘禁等多起犯罪，并实施了六起违法行为；聂勇富还单独实施强奸犯罪并伙同非团伙人员史涛、史兆葵等人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史涛等人亦自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检验、检查及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聂勇富、杨灿及原审被告人张加宏、毕建林为讨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侮辱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聂勇富纠集上诉人张无记、杨灿、原审被告人张加宏等人与上诉人王军、罗涛、张宴、黄佳峙、原审被告人普江红、谭庭、袁国铭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殴斗，致相关人员受伤、车辆受损，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聂勇富、张无记、杨灿、张加宏分别或者共同实施随意殴打、恐吓他人致多人受伤，情节恶劣；上诉人史兆葵、谷金龙、原审被告人史涛、谷志刚、谷磊、史臻无视国法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受伤，情节恶劣，前述行为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聂勇富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交行为，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未遂）。聂勇富、史涛、史兆葵以讨要医药费为由，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或要挟，强行索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对前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依法惩处，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聂勇富所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强奸罪及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第二起（被害人谷某）不构成犯罪，寻衅滋事第一起、第三起均参与，但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的指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聂勇富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强奸罪、敲诈勒索罪，应予惩处；聂勇富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直接参与或组织实施犯罪，原判对其地位、作用认定妥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无记所提其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受聂勇富教唆参与聚众斗殴是从犯、对寻衅滋事犯罪坦白认罪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张无记与聂勇富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积极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已形成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其在所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原判根据其行为、作用所作量刑适当；原判决量刑时已考虑其坦白认罪、认罪认罚及被害人谅解的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再予从轻处罚，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灿所提不属于恶势力成员的意见。经查，杨灿与聂勇富、张无记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积极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已形成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军、罗涛、黄佳峙提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作用小，以及罗涛、黄佳峙提出归案后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王军、罗涛、黄佳峙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殴斗，原判根据其行为、作用所作量刑适当；原判已认定罗涛、黄佳峙具有坦白认罪情节并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前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宴提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张宴积极参与聚众殴斗，不足以认定为从犯；张宴归案不具有自动性，不足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已认定张宴具有坦白认罪情节并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史兆葵所提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其所提的前述量刑情节，据此所作量刑适当，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谷金龙提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谷金龙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原判对其地位、作用认定妥当；其归案不具有自动性，不足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已认定谷金龙具有坦白认罪情节并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晶平审判员  张寿清审判员  杨友椿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张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