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8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成能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安徽国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阜阳合肥现代产业园天柱山路18号。法定代表人：杨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辉，安徽瀛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州市政明晖光电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凤凰园路与梧桐路交叉处主楼栋A802。法定代表人：王晓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腾，湖南人和人（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国成能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成能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永州市政明晖光电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州政明晖光电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8民初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在第八审判庭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询问，上诉人国成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辉，被上诉人永州政明晖光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晓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成能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8民初86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仅存在挂靠关系，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名为合作实为挂靠。涉案工程中标后，由于被上诉人资金有限，涉案工程才转包给第三方施工，但这并不影响双方之间挂靠关系的成立；2、案涉《合作协议书》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认定为无效协议；3、即便协议有效，一审法院应严格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扣减相关税费后再作出判决。被上诉人永州政明晖光电公司答辩称，1、双方是合作关系，并不是挂靠关系，涉案工程由于双方的原因，一致同意分包给核工业二三公司施工，不存在违法的情形；2、关于退税款111726.09元的问题，该笔税款是被上诉人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向税务部门缴纳，税务部门因为系统无缴纳的原因推给了被上诉人，本费用本来就不属于上诉人，而是被上诉人支付的，应返还给被上诉人；3、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向税务部门缴纳了工程进度款78.02%的税款。税票也是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开到合同进度的78.02%；4、本案应当按照被上诉人原来起诉的工程进度款比例来计算本案的合作收益给被上诉人。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补充意见78.15%进度，是根据与金穗农村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结算得出来的，该比例不应再本案当中计算进度收益的实际方式；5、关于企业所得税税金的问题，不应当在本案扣除。该税是被上诉人向税务部门缴纳，而且被上诉人开具了发票缴纳了税款，故一审认定420432元是正确的数据。永州政明晖光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作收益471628元及退税111726.09元，共计583354.0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作收益471628元变更为“420432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8月9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全权委托原告对新田县6MW光伏扶贫采购项目进行前期准备工作，报名费、标书制作费、投保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均由原告支付，如被告中标工程款汇入被告账户，被告扣除企业所得税，按总工程造价1.5%收取公司管理费用。2017年8月23日，被告以15528000元中标新田县6MW光伏扶贫采购项目。2017年8月被告与新田县金穗农村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合同综合单价为6.47元/瓦，合同总价暂定15528000元。后被告与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新田县2.4MW光伏扶贫采购项目PC分包合同”约定合同综合单价为5.32元/瓦，2.4MW工程PC承包合计金额12768000元。工程完工后，截止2019年4月2日，被告共收到新田县金穗农村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共计12115600元，除支付给中国核二三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9961594元外，还剩余收益2153352元，其中被告占1.5%即232920元，原告占1920432元。后被告支付了1500000元给原告，剩余420432元未支付。另查明，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期间国家税务总局新田县税务局共退税款111726.09元至被告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自愿签订并不违反国家的法律规定，也未损害他人的利益，原、被告间系合作关系。被告提出“该合同违反建筑相关规定属于无效合同”的辩解意见，于法不符，法院不予支持。现根据原告提供的合同协议、进度款明细等可证实被告下欠原告合作收益420432元，被告应当承担付款义务。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合作收益420432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原、被告约定税款由原告负责缴纳，原告按约定缴纳了税款，多缴纳的部分已由新田县税务局退至被告账户，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退税款111726.09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国成能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永州市政明晖光电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合作收益款420432元及退税款111726.09元。案件受理费9633元，减半收取4816.5元，由被告国成能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国成能源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证据。新田县10MW光伏扶贫采购项目结算单，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结算，结算金额为15503155.2元。被上诉人永州政明晖光电公司质证意见：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结算单发生在2019年8月，比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的时间晚2个多月。被上诉人起诉的依据是工程付款进度支付的收益；二、该结算单金穗公司财务负责人和公司负责人并没有签字。本院认证认为：该结算单上没有金穗公司财务负责人和公司负责人的签字，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否有效；二、上诉人国成能源公司是否应支付111726.09元退税款给被上诉人永州政明晖光电公司。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该协议双方已实际履行，系合法有效协议，双方成立合法的合作关系，上诉人理应支付欠付被上诉人的合作收益420432元。上诉人称“该合同违反建筑相关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仅存在挂靠关系”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经查，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税款由乙方即被上诉人负责缴纳，现被上诉人依约缴纳了税款，多缴纳的部分已由新田县税务局退至上诉人账户，上诉人理应将退税款111726.09元支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称其对该笔税费又进行了补交的上诉理由，因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现上诉人诉称的215万余元的纯收益，对于该部分收益，应当扣除由被上诉人提供的企业所得税增值税等相关税收及被上诉人未提供合法有效的票据，因合同并未约定且上诉人在一审未提出反诉请求，该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上诉人可就该部分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国成能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33元，由上诉人国成能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兰青审判员  陈久余审判员  宋争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骆 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