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17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长岸路1818号620室。 法定代表人：董水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荣萍，福建君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 负责人：贾国军，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恩飞，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沧区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沧虹路124号二楼。 负责人：陈亚狮，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琴，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晓冬，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华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海沧分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港南路268-1号。 负责人：葛磊明，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琴，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华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长治路2号。 法定代表人：丘发金，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琴，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一刘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郸城县北环国际汽配城六号楼。 法定代表人：侯王非，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光辉，男，197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凯峰，男，197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 上诉人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江祥通公司）与被上诉人厦门市华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海沧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沃海沧分公司）、任光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郑州支公司）、河南一刘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刘公司）、厦门市华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沃公司）、郭凯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沧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海沧支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6民初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江祥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里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6民初63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华沃海沧分公司对上诉人的财产损失存在过错，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要求华沃公司提供正厂驾驶室配件，但华沃公司提供安装的是旧的副厂件导致第一次维修后事故车辆无法通过保险公司的核验，是时间拖延的原因之一。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华沃公司录音聊天中有提及华沃公司安装不符合保险公司要求的副厂驾驶室配件一事，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法院以华沃公司未收到维修费用认定上诉人无法证明华沃海沧分公司不存在过错是认定事实错误。车辆事故的责任方不是上诉人而是郭凯峰及车主，双方在《保险事故责任客户自行协商确认书》中已经明确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因此，事故车辆的维修费用由责任方及保险公司承担，由责任方负责维修，由责任方委托华沃公司维修，他们之间成立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任光辉提供给华沃公司的欠条可以证实，事故车辆由责任方承担维修费用。3、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能证明任光辉对营运损失存在过错是错误的。双方在《保险事故责任客户自行协商确认书》中已经明确责任，上诉人提供的此证据已经可以充分的证明此次事故的责任方。4、上诉人可以证明营运损失。事故车辆是融资租赁车辆，汽车修理期间无法运营，但是租金却是每个月都是要支付的，该车每个月租金11270元，租金可以直接证明车辆损失。5、人寿公司拖延勘验也应当承担责任。保险公司在车头维修的时候没有监督，修好之后迟迟未去核验，也应承担责任。 人寿郑州支公司辩称：勘验不是我公司的义务。在投保人与我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已经将保险条款告知投保人，尤其是免赔额等处理内容。根据保险合同相关条款，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是间接损失，我公司对此不承担赔偿责任。 人寿海沧支公司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不是肇事车辆豫Ｐ×××××号车的保险公司，答辩人系与因人寿郑州支公司均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作为内部兄弟公司，协助人寿郑州支公司查勘上诉人受损车辆，与被上诉人之间既无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侵权行为。即使存在侵权行为，也应由郑州公司负责处理。上诉人在修理期间未结清修理费，无法及时提车，与答辩人无关。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并非新证据，不应采信。同时，上诉人提交的录音内容无法体现答辩人延误查勘情况；照片也无法体现更换的驾驶室是旧的，即使是旧的，也与答辩人无关。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有关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证据，系其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无鉴定评估意见。且租金也不等同于损失，因为车辆营运期间必然发生油费、过路过桥费用、轮胎更换等车辆折旧费用，车辆修理期间前述费用均不发生；营运收入应扣减上述费用后的余额才是损失。 华沃公司、华沃海沧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一、答辩人对上诉人的财产损失不存在过错。上诉人的证据无法证明答辩人提供的驾驶室是旧的。从上诉人与答辩人的录音聊天来看，答辩人并未确认驾驶室是旧的，而是上诉人单方认为答辩人提供的驾驶室是旧的。二、答辩人提交的欠条可以佐证至2018年9月2日尚未收到相关的维修费用，答辩人对上诉人的经营损失并不存在过错。三、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凭证等证明其支付租金情况，《运费确认单》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没有合同、转账凭证、发票等予以佐证，也没有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因此上诉人无法直接证明其营业损失的直接情况。四、华沃公司并未参与车辆维修，本案与华沃公司无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郭凯峰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一份书面答辩状，载明：答辩人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属于职务代表行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答辩人驾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由雇主承担，与本人无关。且答辩人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不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也不应被追偿。 一刘公司、任光辉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三江祥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寿郑州支公司、人寿海沧支公司、华沃海沧分公司、华沃公司、一刘公司、任光辉、郭凯峰连带赔偿三江祥通公司损失30353.64元；2.人寿郑州支公司、人寿海沧支公司、华沃海沧分公司、华沃公司、一刘公司、任光辉、郭凯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5日12时59分，任光辉雇佣驾驶员郭凯峰驾驶豫Ｐ×××××车辆于厦门市海沧区南海三路停车场与三江祥通公司名下闽Ｄ×××××车辆发生碰撞事故，造成闽Ｄ×××××车辆的驾驶室损坏。豫Ｐ×××××车辆挂靠在一刘公司名下，且车险投保在人寿郑州支公司。经人寿海沧支公司现场查勘，郭凯峰驾驶的豫Ｐ×××××方负事故全责，且双方签订《保险事故责任客户自行协商确认书》。事故发生后，三江祥通公司将受损车辆送至华沃海沧分公司修理，但由于人寿海沧支公司与华沃海沧分公司的拖延、耽误，致使本应该在2018年6月15日完成修复并交车给三江祥通公司，却拖至2018年9月1日才维修合格交付，给三江祥通公司的物流业务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一刘公司、任光辉、郭凯峰负事故全责、人寿郑州支公司、人寿海沧支公司不及时复勘以及华沃海沧分公司的修理延期交付，给三江祥通公司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侵害了三江祥通公司的合法权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0日，三江祥通公司以车辆所有人的身份办理了闽Ｄ×××××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2017年3月17日，三江祥通公司办理了上述车辆的道路运输证。2018年1月18日，案外人河南中星江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豫Ｐ×××××车辆投保，被保险人为一刘公司，商业险、交强险的期望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18日，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为29436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在保险单投保声明中载明：投保人所填写的投保单已附保险条款，并且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退保金计算的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投保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人寿郑州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载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即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 2018年5月25日，任光辉雇佣驾驶员郭凯峰驾驶豫Ｐ×××××车辆于厦门市海沧区南海三路停车场与闽Ｄ×××××车辆发生碰撞事故，造成闽Ｄ×××××车的驾驶室损坏。经人寿郑州支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辆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确认，闽Ｄ×××××车辆需更换驾驶室总成、右脚踏板护罩、右下脚踏板、前杠右堵板（上），总计工料费为57490元。2018年10月8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案外人河南中星江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57350元，同时向一刘公司支付2000元。 2018年9月2日，任光辉向华沃海沧分公司出具一份《欠条》，载明：今欠华沃海沧分公司豫Ｐ×××××所造成第三方闽Ｄ×××××车辆的事故维修及配件款合计60500元，定于2018年9月17日前一次性付清；若欠款人不能如期还款，将按照同期银行利息计算，同时债权人有权请求司法机构强制履行。 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 三江祥通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维修结算单（复印件）、谈话录音、车辆融资租赁情况材料、《运费确认单》，欲证明：华沃海沧分公司于2018年9月1日17时49分将车辆修复好并交付使用；人寿海沧支公司不及时复勘、华沃海沧分公司修理延误行为与三江祥通公司的损失存在因果关系；三江祥通公司对闽Ｄ×××××车的融资租赁提供抵押担保，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该车每月须支付租金11270元；闽Ｄ×××××车辆于2018年6月、7月、8月共计支出37789元；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5月25日期间，闽Ｄ×××××车月平均利润为10117.88元，按此计算三江祥通公司在2018年6月、7月、8月的损失约为30353.64元，停运损失至少有30353.64元。人寿郑州支公司质证认为：维修结算单系复印件，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谈话录音形式不合法，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修复后三江祥通公司自身原因造成车辆未及时提车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车辆融资租赁情况资料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没有相关的缴纳租金凭证、转账凭证予以佐证，该证据显示车辆系融资租赁车辆，没有出租人的授权，三江祥通公司对本案无诉讼主体资格；《运费确认单》系单方制作，无签章无单位负责人签字，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人寿海沧支公司同意人寿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时认为，录音中的单方说法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耽搁的原因是对新旧驾驶室的争议，与勘验无关。华沃公司、华沃海沧分公司质证认为：维修结算单证明对象有异议，拖延系由于三江祥通公司自身原因所致；从谈话录音内容看，车辆在2018年6月15日已经初步维修好，由于三江祥通公司不满意才延期提车，三江祥通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华沃海沧分公司提供旧的驾驶室进行维修，在三江祥通公司要求重新维修期间各方进行了协商，导致需要重新查勘定价，录音内容显示是三江祥通公司一拖再拖，而非华沃公司、华沃海沧分公司故意拖延导致维修时间拖延；车辆融资租赁情况资料没有提交任何凭证等证明支付租金情况；《运费确认单》系单方制作，合法性无法确认，没有合同、转账凭证、发票等予以佐证，也没有评估机构进行评估。 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维修结算单系复印件，无法单独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谈话录音中并未体现华沃海沧分公司的负责人承认驾驶室是旧的，无法证明华沃公司在维修过程中存在过错；车辆融资租赁情况材料仅可佐证三江祥通公司向案外人承租车辆的情况，与本案其主张的损失没有直接的关联性；《运费确认单》系三江祥通公司单方制作，无法直接证明其营运损失的直接情况。庭审过程中，三江祥通公司陈述，三江祥通公司与华沃海沧分公司不存在修理合同关系，委托方不是三江祥通公司，费用由肇事方承担；三江祥通公司起诉一刘公司，因为其为车辆的所有权人。人寿郑州支公司、人寿海沧支公司陈述，没有收到三江祥通公司要求重新勘验的通知。华沃海沧分公司陈述，其维修的更换的驾驶室是新的，是三江祥通公司一直认为是旧的。 一审法院认为，三江祥通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 可以证明三江祥通公司为闽Ｄ×××××车辆的合法使用权利人，三江祥通公司有权主张因车辆延期交付的造成的营运损失，三江祥通公司具有合法的原告主体资格。三江祥通公司主张修理车辆时华沃海沧分公司提供旧的驾驶室，但三江祥通公司提交的谈话录音中华沃海沧分公司并未确认原来更换的驾驶室是旧的驾驶室，三江祥通公司没有证据可以证实华沃海沧分公司曾提供旧驾驶室进行维修。华沃海沧分公司提交的欠条可以佐证至2018年9月2日时尚未收到相关的维修费用，因此三江祥通公司无法证明华沃海沧分公司对其经营损失存在过错。人寿郑州支公司系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已经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支付了保险费用，人寿郑州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中亦可佐证其对停运损失没有保险义务，因此人寿郑州支公司对三江祥通公司的损失产生亦没有相应的过错。人寿海沧分公司系协助人寿郑州支公司完成相应的保险理赔义务，与三江祥通公司并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人寿海沧分公司在协助中产生的法律后果亦应由人寿郑州支公司承担。三江祥通公司虽主张人寿郑州支公司及人寿海沧支公司拖延勘验，但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三江祥通公司主张一刘公司系肇事车辆所有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三江祥通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一刘公司对车辆修理延误造成的损失存在过错。任光辉雇佣郭凯峰驾驶车辆过程中造成事故，法律责任应由雇主任光辉承担，郭凯峰不应承当相关的赔偿责任。三江祥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任光辉对其营运损失存在过错，因此任光辉亦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三江祥通公司未举证证明人寿郑州支公司、人寿海沧支公司、华沃海沧分公司、华沃公司、一刘公司、任光辉、郭凯峰对其营运损失的产生存在相关的侵权行为或过错，人寿郑州支公司、人寿海沧支公司、华沃海沧分公司、华沃公司、一刘公司、任光辉、郭凯峰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此外，三江祥通公司提交的《运费确认单》系其单方制作，在没有相应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其营运损失。对三江祥通公司主张人寿郑州支公司、人寿海沧支公司、华沃海沧分公司、华沃公司、一刘公司、任光辉、郭凯峰赔偿30353.64元营运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刘公司、任光辉、郭凯峰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并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审庭审中，三江祥通公司、华沃海沧分公司、任光辉、人寿郑州支公司、一刘公司、华沃公司、郭凯峰、人寿海沧支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上诉人于二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录音光盘1份，拟证明华沃海沧分公司维修时使用旧的驾驶室副厂件以及保险公司按正价理赔及拖延的事实。2、照片1组，拟证明华沃海沧分公司维修时使用的驾驶室不是正厂，而且是旧的。3、照片1组，拟证明事故发生时上诉人的车辆驾驶室与华沃海沧分公司维修时使用的驾驶室不一致。4、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车辆于2018你那7月28日前已维修好，因保险公司拖延核验导致上诉人9月份才提车。人寿郑州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录音人物无法核实身份，录音中“保险业务员”仅提供一个供货渠道，保险业务员对上诉人的承诺也不构成保险人对赔偿责任的承诺。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华沃海沧分公司、华沃公司、人寿海沧支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3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1录音中对话人物身份无法核实，并非是华沃海沧分公司的人员。从录音内容来看，也仅是上诉人单方陈述华沃海沧分公司提供旧的副厂件。证据2、3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照片中即是华沃海沧分公司维修的驾驶室以及该驾驶室为旧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认业务员身份。对此，本院认为，关于证据1，录音及视频证据中对话人员身份无法确认，且上诉人于二审庭审中主张华沃海沧分公司负责人在拍摄视频中承认维修所用为旧的配件。本院当庭播放相应内容的光盘视频，上诉人主张的华沃海沧分公司负责人于视频对话中明确否认维修所用配件为旧的配件。因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能确认，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关于证据2-3，鉴于照片中所示是否为案涉车辆的驾驶室以及使用的配件是否为旧的副厂件均无法直接确认，故该两份证据不直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关于证据4，鉴于微信聊天记录中对话人员身份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关于各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华沃海沧分公司因更换的驾驶室是旧的副厂件导致案涉车辆无法及时通过保险公司核验而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但依据上诉人提供包括录音及视频光盘等内容，均无法直接证明华沃公司或华沃海沧分公司在维修时故意安装旧的汽车配件而导致迟延通过保险公司核验。相反，华沃海沧分公司举证的欠条可证明上诉人未及时于2018年9月2日前交纳维修费用，维修费用的欠付极可能是车辆延期提取的主要原因。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华沃公司及华沃海沧分公司对上诉人经营损失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维持。上诉人又主张人寿海沧支公司及人寿郑州支公司未及时对事故车辆勘验而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但上诉人在确认于2018年7月28日通知保险公司勘验以及同年9月1日即已提车情况下，无法指明保险公司实际到场勘验时间，对人寿海沧支公司及人寿郑州支公司未及时勘验这一主张未能尽到举证责任，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此外，上诉人关于一刘公司、任光辉及郭凯峰应对其营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均未能举证证明三被上诉人有侵权行为、主观侵权故意以及相应的因果关系，亦未能提交各方确认的、能表明其实际营运损失具体金额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一刘公司、任光辉及郭凯峰不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三江祥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58.8元，由厦门三江祥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陈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黄琳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