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苏0582行初75号原告常熟市华强石油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碧溪新区浒浦拆船厂油库。法定代表人范学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浦兴国，江苏正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常熟市新世纪大道87号。法定代表人钱强，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朱正宇，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朱正形，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原告常熟市华强石油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不服被告常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常熟市场局）行政处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向常熟市场局寄送了应诉通知、诉状副本。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强公司委托代理人浦兴国，被告常熟市场局负责人朱正宇、委托代理人朱正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1月14日，常熟市场局作出常市监案字【2020】第01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华强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销售不合格产品的违法事实，对外销售价最低为5300元/吨，以此售价计库存柴油货值金额6341020.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处以“没收库存柴油1196.419吨、罚款7000000元”的处罚。原告华强公司诉称，2019年7月1日，原告与常熟汇海化工仓储有限公司签订《关于(燃料油)的仓储(包罐)服务合同》，约定常熟汇海化工仓储有限公司提供储罐为原告的燃料油提供港口装卸、储罐仓储服务及其他相关服务，期限为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2019年8月23日，被告对原告储存在常熟汇海化工仓储有限公司燃料油罐进行检查并查封了1196.419吨油料，2019年8月24日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检验检测报告》，检验检测结论为硫含量项目不符合GB19147-2016《车用柴油》标准规定的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8月24日被告以原告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将案件移送常熟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原告法定代表人在刑事拘留期间提出复检要求，2019年9月12日江苏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备样进行检验又认为硫含量项目不符合GB19147-2016标准。常熟市公安局在侦查结束后将案件移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常熟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后以证据之间存在矛盾、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常熟市公安局遂对范学文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并将案件退还被告。2020年1月16日被告作出常市监案字【2020】01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库存柴油1196.419吨及罚款700万元，上缴国库”。期间，被告在2019年10月24日以每吨3731.55元的价格出卖给了常熟汇海化工仓储有限公司。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被告不予行政赔偿。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赔偿6341026元（共1196.419吨、以每吨5300元计）。原告华强公司提供证据：1、常市监案字（2020）01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关于（燃料油）的仓储（包罐）服务合同；3、常市监强委字（2019）010001号委托保管书；4、场所/设施/财物清单；5、非标柴油处置协议；6、常熟市市场监管局常市监不赔通字（2020）001号不予赔偿通知书；7、原告营业执照副本，经营范围中讲到有柴油、燃料油。被告常熟市场局辩称，一、常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系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华强公司销售的是柴油，不是燃料油。在华强公司不提供供货方、下家客户信息的情况下，我局执法人员经过调查，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19年7月，华强公司与常熟汇海化工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海公司”）签订仓储服务合同，先后租用汇海公司的33006号、33008号储罐，自2019年7月4日起至8月21日止，委托华通油516船、汇航26船和华通油5777船等船舶，利用夜间，向停靠在不同水域的大油轮转驳柴油，运输至汇海公司共计10,765.204吨,先后存入上述储罐，至案发时止，已出售9424.885吨柴油。华强公司拒绝提供涉案柴油的供货方、涉案柴油的任何来源手续，故涉案柴油无任何来源手续。（2）华强公司销售的产品是不合格柴油。2019年8月23日，我局执法人员对华强公司租赁的位于汇海公司的储油罐进行检查。当日，我局执法人员对汇海公司33008号储油罐内存储的柴油进行抽检，抽检时该储油罐内共有柴油1,429.414立方米，我局对上述柴油进行抽样后送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于2019年8月24日出具编号为No.2019HW1183的《检验检测报告》，报告主要内容如下：1、检验检测与判定依据：“GB19147-2016《车用柴油》”；2、检验检测结论：经检验，硫含量项目不符合GB19147-2016标准规定的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常熟市公安局委托江苏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涉案柴油备样进行检验，该研究院于2019年9月12日出具编号为No.（2019）SJZPC-WT3069的《检验检测报告》，报告主要内容如下：1、检验检测依据及判定依据均为：B19147-2016《车用柴油》”；2、检验检测结论：经检验检测，样品的硫含量项目不符合GB19147-2016标准规定的要求。2019年8月23日，我局对华强公司的销售下家常熟市大义镇友谊水上加油站现场检查，我局执法人员分别在运输车辆皖Ｍ×××××油罐车、加油站大油罐内进行抽样后送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于2019年8月24日出具编号分别为No.2019HW1178的、No.2019HW1180的《检验检测报告》，两份报告主要内容均为：1、检验检测与判定依据：“GB19147-2016《车用柴油》”；2、检验检测结论：经检验，硫含量项目不符合GB19147-2016标准规定的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其中对皖Ｍ×××××油罐车柴油检验检测的No.2019HW1178的《检验检测报告》检测结果与对汇海公司33008号储罐检验检测的No.2019HW1183的《《检验检测报告》检验检测结果完全相同。综上，华强公司销售不合格的柴油，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本案行政处罚程序合法。华强公司销售不合格柴油（无合法来源手续）一案，我局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调查，因涉嫌犯罪，我局将本案向常熟市公安局移送。2019年10月11日，常熟市公安局向我局移送案卷材料。经我局行政处罚案件审理委员会讨论，2019年10月22日我局依法向华强公司送达常市监听告字〔2019〕010054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华强公司申请听证后，我局于2019年11月1日举行听证，后经案件审理委员会再次讨论，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常市监案字［2020］01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我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履行了调查、告知和听证等程序，均符合《行政处罚法》、《行政强制法》、《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听证暂行办法》和《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等法律、规章的规定，行政处罚程序合法。四、本案行政处罚适用法律准确。华强公司销售无合法手续的柴油，且涉案柴油经检测检验为不合格，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禁止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工业产品”之规定，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产品，下同)货值金额等值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予以行政处罚。原告华强公司销售不合格柴油，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予以行政处罚，适用法律准确。五、本案行政处罚适当。原告委托仓储的储油罐内的1,429.414立方米柴油按照经检验的密度837kg/m3换算成质量为1,196.419吨。根据华强公司对外销售最低价为5,300元/吨，以此售价计，库存柴油货值金额6,341,020.7元。常市监案字［2020］01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1、没收库存柴油1196.419吨；2、罚款7,000,000元，上缴国库”的行政处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处罚幅度范围内，行政处罚适当。综上所述，常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常市监案字［2020］01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体适格，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处罚适当，请求贵院驳回原告诉请。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常熟市场局提供证据：第一组证据：中共常熟市委、常熟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2月30日发文《常熟市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实施意见》；第二组证据：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送达回证、公安机关移送材料；第三组证据：华强公司营业执照、范学文身份证、开票资料、入库通知单样本、出库通知单样本、关于华强公司出入库计划确认函、备案申明、情况说明、华强公司与常熟汇海化工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海公司”）汇海公司签订的仓储服务合同、汇海码头油船卸船记录及相关单据、凭证；第四组证据：杨凯（汇海公司商务部客户经理）询问笔录2份12页、杨凯身份证1页、客户库存台账1份10页、仓储费服务费发票3页、入库通知单2页、提货通知单7页、华强公司物料发放凭证196张、杨凯与范学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2页、公安机关对杨凯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6页、汇海公司营业执照1页；第五组证据：对33006、33008号储罐测量抽检的现场笔录1份3页、现场照片6页（12张）、许路宽（汇海公司计量部工作人员）身份证1页、现场测量原始数据单1页、33008号油罐抽样记录抽样记录1页。证明案发当日我绝对的33006、33008号储罐内库存油品进行了测量抽样；第六组证据：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检测报告》及送达回证、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资质文件；第七组证据：常熟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江苏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检测报告》及江苏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资质文件；第八组证据：鉴定意见通知书；第九组证据：对华通油516船调查材料；第十组证据：对汇航26船调查材料；第十一组证据：公安机关对华通油5777船的调查材料；第十二组证据：对杜剑调查材料；第十三组证据：对常熟市大义镇友谊水上加油站调查材料；第十四组证据：公安机关对平燕讯问笔录一份、肖志磊和陈丰询问笔录各一份；第十五组证据：对范学文的调查材料；十六组证据：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委托保管书、清单和送达回证；第十七组证据：延长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决定书、送达回证；第十八组证据：常熟市公安局关于建议对查封、扣押的柴油依法处理的函；第十九组证据：柴油处置协议、更正说明及财政非税缴款书票据；第二十组证据：华强公司申请书、不予赔偿决定书及邮寄凭证；第二十一组证据：行政处罚听证相关材料内；第二十二组证据：：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4、《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5、《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听证暂行办法》；6、《江苏省惩治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商品行为条例》；7、GB19147-2016《车用柴油》以及该标准涉及的两个国家标准如下：（1）GB/T4756-2015《石油液体手工取样法》；（2）GB17411-2015《船用燃料油》。原告对被告证据对第一、二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首先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华强公司为没有将柴油改写成燃料油，2018年的2月1日的情况说明写的是柴油，但是这一年与汇海公司没有发生实际业务，这个情况说明对本案事实没有证明效力，对于关于燃料油的仓储保管服务合同，签订日期是在2019年7月1日，里面明确汇海公司提供的是燃料油的仓储服务，而不是柴油；对第四组证据中写的都是燃料油；对第五组证据，无法证明它的取样是符合GB/T4756-2015，根据该标准取样的量应当为四升，但被告仅抽取了三升；对第六组检测报告，我们认为是适用标准错误，应采用燃料油的标准，第二点是取样不符合标准规定，检验结论没有证明效力；对第七组证据，同样对该检验检测报告由于检测的样本是常熟市市场监督局所取的样本，不符合这个标准规定，所以同样检测报告也没有证明效力；对第八组证据鉴定意见通知书真实性，我们只是收到通知书，并非对检验报告内容予以认可；对第九组证据，张玉林的询问笔录前后有三次互相矛盾；对第十组证据，他们认为的柴油都是凭经验；对第十一组证据华通油5777号船上的业务员徐高祥也讲到正确的名称或正确的应收名称为燃料油；对十二组证据，杜剑的证言，所谓的货主和买家都叙述是柴油，货主和买家不是原告，跟我们原告方无关，他来提货的时候写的也均为燃料油，所以他认为的柴油是跟事实是不符的，在威海公司物料发放凭证中是有杜剑签名的；对第十三组证据，吴益平首先讲到是原告的范学文在5月份去推销，又讲到是在7月份去推销，所以这个时间相矛盾，另外由于吴益平在笔录里面也讲到他是卖过燃料油的，所以范学文向其推销的只能是燃料油，那么吴越平的驾驶员娄欢来提货的时候，对于燃料油进行签字确认的。他在有没有经营过燃料油，是在公安机关在2019年9月5日对其一份讯问笔录里面讲到，你有没有经营过燃料油，答有的，加油站北边的两个罐子专门是存储燃料油的，问你最近有无卖过燃料油，答卖过的，卖给支振军，问是用什么车运输的，答就是我自己的那辆皖Ｍ×××××油罐车，而且在该组证据中间的客户库存台账均有娄欢、吴越平签字确认，那么显然该提单也是以第四组证据为基础统计的，提单所记录的均为燃料油，同样对抽样记录，取样的数量三升，也是违反了国标，同样检测报告的取样有意违反了标准，违反了法定程序，所以没有证明效力；对第十四组证据，平燕所讲没有事实依据；对第十六组、十七组、第十八组、第十九组证据、第二十组证据、对第二十一组证据也没有异议。被告对原告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3日，被告常熟市场局对常熟汇海化工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海公司）进行检查时查明：2019年7月1日原告华强公司与汇海公司签订仓储服务合同，由原告租用汇海公司油罐储存燃料油。合同签订后，原告自2019年7月4日起至8月21日止，委托华通油516船、汇航26船和华通油5777船等船舶，利用夜间，向停靠在不同水域的大油轮转驳油，运输至汇海公司共计10,765.204吨,先后存入上述储罐，并已出售9424.885吨油。对于上述油品，原告拒绝提供供货方、油品的来源手续。被告从汇海公司油罐现场取样、从原告客户大义友谊水上加油站油罐内取样，从大义友谊水上加油站油罐车内取样，分别委托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进行检测，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于2019年8月24日出具编号为No.2019HW78、No.2019HW1180、No.2019HW1183的《检验检测报告》，报告主要内容如下：1、检验检测与判定依据：“GB19147-2016《车用柴油》”；2、检验检测结论：经检验，硫含量项目不符合GB19147-2016标准规定的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被告在调查过程中，从汇海公司提取了合同、出入库手续等证据，其中有三份原告于2018年2月1日出具给汇海公司、《备案声明》、《情况说明》。《入库计划确认函》内容为“针对我司无法下达书面指令的情况下，双方以手机短信形式对原告的入库计划进行确认”；《备案声明》内容为“汇海公司均凭原告的提货单传真发货”；《情况说明》内容为“常熟汇海化工仓储有限公司，我司在贵库租用储罐进行仓储柴油业务，因我司相关资质证件目前只有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包含柴油、燃料油等），暂未取得其他相关经营资质许可证件，特此说明贵库只负责存储业务，与我司所有经营业务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在调查过程中对汇海公司商务部客户经理杨凯、华强公司法定代表人范学文、为原告运输油品的华通油516号船船长张玉林、从原告储存在汇海公司油罐里装油的车主杜剑、原告的客户大义友谊水上加油站业主吴月平和司机罗欢作了调查。杨凯陈述了与华强公司老板范学文签订合同过程。范学文陈述了与汇海公司的储存业务情况，称储存的是燃料油，并表示无法提供供货方；张玉林陈述了运输过程，并称其船只能运柴油汽油一类的，凭经验认为帮范学文运输的是走私柴油；杜剑称从原告储存在汇海公司油罐里装的油是柴油，因为卖家称是柴油；吴月平称范学文上门推销说是柴油；罗欢称帮吴月平从汇海码头运的是柴油。同日，被告立案调查。同日，被告对原告储存在汇海公司的油品予以查封，期限为30日（后于2019年9月21日作延长查封决定，延长至10月20日）。2019年8月24日，常熟市场局以“华强公司销售不合格柴油（无合法来源手续）金额50000元以上涉嫌刑事犯罪移送常熟市公安局。常熟市公安局进行了侦查。侦查中委托江苏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涉案柴油备样进行检验，该研究院于2019年9月12日出具编号为No.（2019）SJZPC-WT3069的《检验检测报告》，报告主要内容如下：1、检验检测依据及判定依据均为：B19147-2016《车用柴油》”；2、检验检测结论：经检验检测，样品的硫含量项目不符合GB19147-2016标准规定的要求。常熟市公安局侦查中经询问华强公司法定代表人范学文妻子平燕。平燕陈述对外销售价在每吨5300元-5500元。2019年10月11日，常熟市公安局向被告移送案卷材料，称“你局移送华强公司负责人吴月平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常熟市公安局对范学文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所查封扣押的柴油不能在刑事诉讼程序中处置，且柴油属于易变质物品，亦移交你局，建议你局对查获的上述柴油依法处理”。2019年10月17日，被告对范学文作调查。范学文陈述了仓储业务过程和进货过程，但拒绝提供供货方，并陈述：卖的是油，我卖的油其实不管是水上加油站买去还是油罐车拉去，都是作为柴油卖的，但是和你们这么说吧，我报港和储存都标称是燃料油，我也不可能对你们说是柴油，低硫燃料油市场价大概每吨5000元，高硫燃料油每吨两三千元，用于喷枪、锅炉等，柴油不含税的话，今天的价格是每吨5700元，我卖的是低硫燃料油，价格接近柴油。经被告集体讨论，2019年10月2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禁止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工业产品”的违法事实，拟作出的处罚，并告知陈述申辩权。2019年10月24日，被告对查封的1196.42吨油品予以处置，扣除合理损耗为1191.634吨，处置价为每吨3731.55元，共计价款4446641.85元。因原告申请听证，被告于2019年11月1日主持了听证。听证后，被告进行集体讨论。2020年1月14日，被告作出常市监案字［2020］01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以“没收库存柴油1196.419吨、罚款7000000元”的处罚并于1月16日送达。期间，原告因被告的查封向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被告于2020年3月6日作出不予赔偿决定。期间，被告于2019年9月21日、11月18日、12月17日办理了办案期限延长审批。原告不服行政处罚，提起起诉。庭审中，原告对被告认定的油的数量没有异议。庭审中被告陈述：柴油属于成品油，需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而燃料油是不需要的。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有对本辖区内产品质量的监督职责。本案的争议是原告销售的油是否符合质量标准。1、原告销售的是何种油。原告认为销售的是燃料油，而被告认为原告是以柴油来销售的。由于原告拒不提供该油的来源、油的品名、指标等，结合其向大义水上加油站是以柴油进行销售的，可以认定原告是将该油作为柴油来销售的。2、该油是否符合柴油标准。经检验，原告销售的油含硫量超过柴油国家标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禁止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工业产品”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产品，下同)货值金额等值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据此对原告作出的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在处罚前作了行政处罚告知，在原告申请听证后主持了听证，对案件进行了集体讨论，履行了正当程序。《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程序暂行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办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因案情复杂或者其他原因，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本案2019年8月23日立案，2020年1月16日送达处罚决定，审理期限为144天，扣除移送公安局47天，实际为97天，本案办理有审限延长审批，并未超过审理期限。被告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常熟市华强石油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10555301040017676。审 判 长  孙国忠人民陪审员  钱海萍人民陪审员  李 蔚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夏怡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