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27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连健，男，194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原系阜宁县裕丰农资代购专业合作社吸储员，住阜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乃仁，男，194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原系阜宁县裕丰农资代购专业合作社吸储员，住阜宁县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兴龙，男，194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原系阜宁县芦蒲镇裕康农资专业合作社吸储员，住阜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阜宁县人民法院审理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8）苏0923刑初4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9月份，被告人顾志亚在阜宁县施庄镇设立阜宁县裕丰农资代购专业合作社，2009年9月至2010年1月在阜宁县新沟镇南湾村、海宗村、芦蒲镇蒲南居委会、长北居委会设立分社，2010年10月至2011年3月各分社分别变更为阜宁县新沟镇裕信农资专业合作社、盐城鼎信信用担保有限公司、阜宁县芦蒲镇裕群农资专业合作社、阜宁县芦蒲镇裕康农资专业合作社，均开设门市聘用负责人及柜面工作人员营业，期间，顾志亚同时在阜宁县阜城镇先后设立盐城鼎信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盐城市广信担保有限公司对外经营，均以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后放贷或直接投资赚取利润为经营手段。自2009年9月至2015年5月期间，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支付银行同档存款利息并发放分红或以年息8.4%至18%等高息为诱饵,出具借资单、存单、存入凭证、股金凭证等，累计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196287721.63元，尚有人民币51537647.87元未偿还，顾志亚将所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部分用于位于阜宁县原施庄镇通榆路127号的万豪大厦的投资建设，部分用于发放贷款等。期间，被告人顾志亚等人聘用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作为其经营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门市的吸储人员，负责宣传，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并按照各被告人吸储数额计算报酬。其中,被告人丁连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683130元，未偿还人民币605500元；被告人韩乃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406345元，未偿还人民币126000元；被告人魏兴龙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40365元，未偿还421388元。具体分述如下：1.2009年10月份，顾志亚在阜宁县施庄镇设立阜宁县裕丰农资代购专业合作社，开设门市对外营业，先后聘用陈素青（已判决）等人担任门市负责人，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任门市吸储员，至2015年10月该合作社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9573988.94元，尚有人民币3596784.71元未偿还。其中，被告人丁连健在任吸储员期间实际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683130元，尚有人民币605500元未偿还;被告人韩乃仁在任吸储员期间实际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406345元,尚有人民币126000元未偿还。2.2010年1月份，顾志亚在阜宁县芦蒲镇长北居委会设立阜宁县裕丰农资代购专业合作社分社，2011年3月左右变更为阜宁县芦蒲镇裕康农资专业合作社，开设门市对外营业，聘用童怀方（已判决）任门市负责人、刘国平（已判决）等人任柜面工作人员、被告人魏兴龙任吸储员，至2015年10月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1526674.29元，尚有人民币5581678.63元未偿还。其中，被告人魏兴龙在任吸储员期间实际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40365元,尚有人民币421388元未偿还。案发后，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陈素青退出人民币30000元暂存于阜宁县公安局银行账户；在顾志亚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审理期间，刘国平退出人民币200000元、陈昌林退出人民币200000元、陈素青另退出人民币150000元；阜宁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6日对顾志亚投资建设的万豪大厦所有网签房屋依法予以查封，于2015年8月11日对阜宁裕丰置业有限公司所有的阜国用[2012]第003478号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的基本身份信息。2.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归案情况。3.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宣传资料等书证，证实顾志亚经营的阜宁县裕丰农资代购专业合作社、阜宁芦蒲镇裕康农资专业合作社等工商注册登记、经营范围及门市外张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宣传资料的情况。4.裕丰合作社费用报销单、工资表，证实裕丰合作社吸储员报酬报销支出的情况。5.盐城正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盐信特审字[2016]1号审计报告、盐信特审字[2016]1号-1存款情况的说明及补充说明，证实2016年7月12日该事务所对顾志亚自2009年9月至2015年5月期间注册成立相关合作社、担保公司设立网点门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进行审计，经审计，顾志亚累计吸收存款额为人民币196287721.63元，未偿还存款为人民币51537647.87元，以及当日转存数、本人存款数等核减情况。其中包括对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当日转存数、本人存款数等情况。6.吸收存款情况明细表、吸收存款总额明细表、吸收存款及转存明细表、名下吸收存款及转存明细表等账目，证实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参与非法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的具体明细账目情况。7.施庄长期投入单序时薄、南湾（新沟）长期投入单序时薄、南湾广信、阜宁县裕丰（裕信）农民合作社非吸一览表、蒲南长期投入单序时薄、长北长期投入单序时薄、阜宁县裕康合作社非吸一览表（长北）、海宗长期投入单序时薄、鼎信长期投入单序时薄、海宗广信等明细账目，证实侦查机关从相关顾志亚经营的合作社、担保公司的电脑中调取的，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及顾志亚等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明细账目情况。8.放贷明细表、借款借据及申请审批表，证实顾志亚将非吸资金用于贷款发放的情况。9.银行凭证复印件，证实陈素青退出人民币30000元暂存于阜宁县公安局账户。10.查封通知书，证实阜宁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6日对顾志亚投资建设的万豪大厦所有网签房屋予以查封；于2015年8月11日对阜宁裕丰置业有限公司所有的阜国用[2012]第003478号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11.裕丰合作社施庄分社股份会计基础工资表，证实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按照月底存款余额领取酬金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许某的证言，证实顾志亚于2009年12月18日在新沟镇海宗村设立裕丰合作社、2010年三四月份鼎信担保公司在海宗设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具体非吸数额以电脑里面的数据为准。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2010年春节后至2014年5月到顾志亚开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小银行”阜宁县裕丰合作工作，8月陈素青负责门市，门市吸储员有丁连健、韩乃仁等，报酬是根据吸储数额奖励。其对电脑里调取出来的非法存款的数字总数和未兑付数额没有异议,其除领取固定工资外，没有领取过吸储提成，年底有一些绩效，是放贷款的利息差。吸储员丁连健、韩乃仁是其带顾志亚、孙清去找的，报酬及如何提成是顾志亚谈的，在门市领取。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阜宁县芦蒲镇裕群农资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存款,其负责操作电脑，打存款单子，电脑中存款总数及未兑付存款数字准确，没有差错。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份其进入裕康合作社工作,负责电脑操作，电脑调出的存款总数以及未兑付给储户的存款数字，不会有任何差错，准确，非吸数额最终数字以电脑账目为准，统计多少就是多少。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南湾裕信农资专业合作社成立时就在里面工作，负责打存单，该合作社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没有固定对象，任何人都可以存款，向社会公开宣传，非吸明细电脑里有，电脑账目很准确，最终数字以记账电脑里面的数据统计为准。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主要在南湾裕信农资专业合作社弄账，保管钱，顾志亚等人经营该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电脑账目很准确。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顾志亚经营的盐城鼎信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及广信担保有限公司担任现金会计并负责打单子，上述公司非法存款电脑账目统计不应该有错。8.证人丁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三四月份到广信担保有限公司工作，之前是在施庄裕丰合作社工作，裕丰是2009年11月开业的，孙清是负责人，后是王某甲负责，再后来是陈素青负责，吸储员有丁连健、韩乃仁等人。9.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开始在裕丰合作社负责收取现金，同时记流水账，合作社电脑记账很准确，吸储员有丁连健、韩乃仁等。10.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施庄裕丰合作社负责电脑操作，出具存款手续，在柜面办理的存款明细电脑里面都有，吸储的有陈素青，还有丁连健、韩乃仁等，吸储员工资报酬按照吸收存款数额的一定比例提成，每个月发一次，根据月末余额来计算，也就是说账面显示吸储员名下存款的，就按照存款数额发放报酬。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0月经人介绍到裕丰合作社上班，负责出具手续打单子，丁连健、韩乃仁是裕丰合作社吸储员，根据吸储金额按比例提成，报酬按照账面显示存款余额计算，是谁吸收来就是谁拿报酬，其记得每月是按照账面余额给丁连健、韩乃仁发工资的。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6月到2013年3月在盐城鼎信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工作，及顾志亚在芦蒲、新沟、施庄镇开设网点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还证实2012年正月，顾志亚从施庄拿了一块地，开发万豪大厦，用其名字报名竞拍的，土地到手后注册公司也就把其弄成法定代表人了，其没有参与裕丰置业有限公司的任何事情。（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1.集资参与人陈昌荣、花文标、刘红芹、邓定成、丁以根等人的陈述及存款凭证，证实为赚取更高利息，其等经陈素青、韩乃仁、丁连健等人宣传、介绍或者自行将钱存入顾志亚等人经营的阜宁裕丰农民合作社（施庄）情况2.集资参与人赵从刚、黄标、张赛银、徐志霞、王进芬、陆道前等人的陈述及存款凭证，证实为赚取更高的利息，其等经丁连健、韩乃仁等人宣传、介绍或者自行将钱存入顾志亚等人经营的阜宁裕丰农民合作社（施庄）、盐城市广信担保有限公司（施庄）的情况。3.集资参与人王祚坤、王祚兵、王家浪、曹吉、苏进生、等人的陈述，证实为赚取更高的利息，其等经王延安等人宣传、介绍或者自行将钱存入顾志亚等人经营的阜宁新沟镇裕信农资专业合作社、阜宁裕丰农民合作社(新沟)的情况。4.集资参与人王宜俊、陈龙、李德右、姜小兰、王春兰等人的陈述，证实为赚取更高的利息，其等经王延安等人宣传、介绍或者自行将钱存入顾志亚等人经营的阜宁县新沟镇裕信农资专业合作社、阜宁裕丰农民合作社(新沟)、盐城市广信担保有限公司（新沟）的情况。5.集资参与人王其凤、张耀东、李同专、高国平、袁洪余等人的陈述，证实为赚取更高的利息等原因，其等经管日洪等人宣传、介绍或者自行将钱存入顾志亚等人经营的阜宁县芦蒲镇裕群农资专业合作社、阜宁裕丰农民合作社(芦蒲浦南)的情况。6.集资参与人李彦开、王永干、崔梅、管进春、阴长凤、等人的陈述，证实为赚取更高的利息，其等经管日洪等人宣传、介绍或者自行将钱存入顾志亚等人经营的阜宁县芦蒲镇裕群农资专业合作社、阜宁裕丰农民合作社(芦蒲浦南)、阜宁县芦蒲镇裕康农资专业合作社(浦南)、盐城市广信担保有限公司（芦蒲）的情况。7.集资参与人王步柱、王加成、王友成、顾广华、周井和、龙济浩等人的陈述，证实为赚取更高的利息，其等经童怀方、刘国平、魏兴龙等人宣传、介绍或者自行将钱存入顾志亚等人经营的阜宁县芦蒲镇裕康农资专业合作社(长北、童营)、阜宁裕丰农民合作社(长北、童营)情况。8.集资参与人葛荣加、葛成友、刘曙光、周庆杨、薛学飞、彭大宏等人的陈述，证实为赚取更高的利息等原因，其等经顾志娟、陈昌林等人宣传、介绍或者自行将钱存入顾志亚等人经营的阜宁裕丰农民合作社(新沟海宗)、盐城鼎信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新沟海宗)等的情况。9.集资参与人唐成荣的陈述，证实其听韩乃仁介绍,钱可以存裕丰合作社,1万元利息比银行高100元,其就把钱存到合作社的。10.集资参与人孙昌扬的陈述，证实钱是其已经去世的老婆去存的，知道裕丰吸储是老书记韩乃仁介绍的。11.集资参与人陆道前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韩乃仁知道裕丰合作社可以存钱的,比银行利息高。12.集资参与人邓定成的陈述，证实其最早存钱是其村里老书记韩乃仁介绍的，后来知道裕丰合作社在新民社区那边有一个点，就自己把现金交到合作社的柜台了。（四）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1.被告人丁连健的供述，证实其在村里干过生产队会计，顾志亚说其人脉关系好，2010年底孙清、顾志亚和王某甲到其家中请其替合作社做宣传，帮助吸储，担任裕丰合作社吸储员，主要职责就是要求宣传大家前来存款，结算报酬按照定期一年每吸储万元得10元每个月。2012年年底以后其每年账面余额有六七十万元，韩乃仁是吸储员，吸储员的报酬都是按照吸储的数额来提成的。其从2010年底到2015年5月份共吸储350多万元，其是负责在外面宣传、吸储，其介绍的未兑付的大概70万元左右，其名下存款人员中张学友、施巧珍、戴学俊、王进芬、陈华等5人是自己找其请帮忙将钱存进合作社的，其余人都是其规劝、介绍、揽储的，其中有存过之后支取以后自己又存进去的，门市还记在其名下的，吸收多就多得报酬。2.被告人韩乃仁的供述，证实孙清、王某甲带着顾志亚去找其的，利用其做过村干部，社会上有人脉关系，请其帮忙吸收存款的，其吸收的主要是其家人、亲戚等。顾志亚答应定期吸储到10万元就给100元的回扣，活期的按照绩效计算，吸收的多就多得报酬。其共帮助吸储300多万元，其在村里找了一些亲戚，让他们到合作社存钱，有时其直接打电话给合作社，让到其联系的储户那里拿钱。其就负责在外面宣传、吸储，其记得月底余额总是在二三十万左右，其中有支取后又自己去存的，门市还是记在其名下。3.被告人魏兴龙的供述，证实童怀方找其要求其帮忙给裕康合作社宣传吸收存款，以前其是村支书，有点人缘。有好多都是其家人的亲戚的钱存进来的，其对审计结果其累计吸储1229388元没有看法，吸储员吸储的多报酬就多拿。马广勇这笔钱是村里存在裕康合作社的，后马广勇将村里的路修好后，这笔钱就作为工程款付给马广勇了，这笔钱记在其名下。4.同案犯顾志亚的供述，证实2009年八九月份至2010年春节前，其先后投资设立经营盐城鼎信担保公司、阜宁裕丰、裕信、裕群、裕康农资合作社网点，网点均有负责人、现金会计、记账会计，均是吸收存款，该业务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2013年后广信担保公司每个网点有以这个公司名义以年利率10.08%吸存，每天吸收的存款存入其的银行卡，所吸收存款用于网点发放部分小额贷款，大部分资金借给其2012年设立的裕丰置业公司用于房屋开发建万豪大厦，及发放贷款等。5.同案犯管日洪、王延安、顾志娟的供述，证实其在顾志亚经营的芦蒲镇裕群农资合作社、阜宁裕信农民专业合作社、盐城鼎信信用担保公司、南湾裕信农资专业合作社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6.同案犯童怀方的供述，证实其担任顾志亚经营的裕康合作社门市负责人，门市吸储员魏兴龙等人是顾志亚发展起来的，报酬按照吸储数额，吸储员的吸储情况全部记录在电脑里，凡是吸储员吸储的存款全部记录在吸储员名下，报酬也是按照吸储数额确定的。7.同案犯陈素青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至2014年8月其在顾志亚经营的裕丰门市工作，2014年8月担任门市负责人，门市吸储人员有丁连健、韩乃仁等人，吸储员按照个人名下的存款余额，每月或者每季度按照比例发放报酬，只要有余额就会按照比例发放报酬。韩乃仁2014年底以后名下存款越来越少，就不再为合作社吸收存款了。其吸收存款的数字以电脑账目为准，电脑账目统计出来的不会有差错。裕丰合作社有370余万元未有兑付包含广信担保，有电子记账，具体数字以电脑账目为准。平时很少有人到裕丰合作社门市来，来存款的都是吸储员带过来或者介绍过来。原判认为，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连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韩乃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魏兴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与同案犯顾志亚等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尚未偿还的人民币605500元、126000元、421388元，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上诉人丁连健、韩乃仁的上诉理由为：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而非个人共同犯罪；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所介绍的对象均为亲朋好友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丁连健、韩乃仁无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丁连健、韩乃仁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案中，上诉人丁连健、韩乃仁应顾志亚等人的要求，利用自身曾经做过村组干部、具有一定的人脉关系的条件，向社会公众宣传，为顾志亚开设的合作社吸收存款，具有与同案犯顾志亚等人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丁连健、韩乃仁非法吸收存款的对象既包括亲友，也扩散到社会公众，或通过亲友扩散到社会公众，此时，亲友已成为社会公众的有机组成部分，所吸收的存款均应计入丁连健、韩乃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原审法院根据电脑储存的电子数据、审计报告、借款凭证，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证言等证据，并结合丁连健、韩乃仁等人在侦查机关与上述证据基本一致的供述进行认定是正确的。且认定的数额中核减了部分集资参与人当日转存、两名上诉人本人及直系亲属存入的数额，作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阜宁县裕丰农资代购专业合作社等单位成立之后即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应认定为个人犯罪。故丁连健、韩乃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丁连健、韩乃仁及原审被告人魏兴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丁连健、韩乃仁、魏兴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朝军审判员  王劲梅审判员  陈 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成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