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2民初21229号原告：董丽，女，198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告：辽宁德润永盈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和平南大街39号1806房间。法定代表人：韩兴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蓉蓉，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天广普泽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和平南大街39号1801-1房间。法定代表人：高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蓉蓉，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丽与被告辽宁德润永盈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润公司）、被告辽宁天广普泽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广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受理后，应原告董丽申请，依法查封了被告德润公司、被告天广公司的银行存款。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丽与被告德润公司、被告天广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蓉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广公司经依法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返还项目款15万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德润公司为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马拉雅”）授权的辽宁区域营销服务商，被告天广公司为被告德润公司的独家授权代理。原告与被告德润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签订《喜马拉雅房产行业A类二级代理广告代理协议》，约定由原告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独家代理喜马拉雅沈阳市区域房地产行业广告。代理期间原告按约定以被告天广公司名义与港中旅（沈阳）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中旅”万科城“广告项目（项目款：5万元）；项目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定履行给付预付款（结算金）等全部义务，广告已发布完毕，但二被告未按约定及时返还该项目的项目款计5万元。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要还欠款未果，于2019年11月13日经喜马拉雅总部协调与二被告公司实际控制人王志远达成还款计划并形成会议纪要，但被告天广公司仍未按会议纪要中约定期限还款。代理期间，原告按约定以被告天广公司名义与积水好施裕沁地产（沈阳）有限公司签订“远洋仰山”线下声音墙项目（项目款：10万元）。原告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后，积水好施裕沁地产（沈阳）有限公司将合同款10万元已经支付给被告天广公司。该项目是原告独立线下完成，不牵涉线上广告内容，被告天广公司应将该合同款全额返还给原告，但被告天广公司拒不返款。原告多次催促二被告还项目款未果。因二被告不履行返款义务，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履行返还以上两笔欠款共计15万元的义务。被告德润公司、天广公司辩称，一、原告与二被告的法律关系决定客户回款的归属。原告作为二被告代理人，双方之间形成委托代理法律关系。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原告以被告天广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对二被告发生效力，即合同权利、利益归二被告所有，合同义务由二被告承担。同时，依据《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的规定，受托人有向委托人交付财产的义务。因此，诉争15万客户回款应归二被告所有；二、诉争远洋喜马拉雅声音墙项目，涉及到对喜马拉雅平台、品牌、标识的使用，喜马拉雅公司授权的使用方是二被告，而非原告。并且喜马拉雅声音墙项目均由二被告员工完成，包括声音墙画面（AI方案）设计、付费资源的选择、现场互动支持都是二被告单位员工，因此原告说该项目由其独立完成，与客观事实不符。因此，客户合同款应归二被告公司所有；三、会议纪要是双方在代理协议终止解除后对于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的最终结算所形成的文件，会议纪要中对于诉争两笔款项没有记载，因此原告应对二被告应支付上述款项的原因和数额承担举证责任，否则法院不应支持原告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董丽提供的第二组证据：⑴《商品采购合同》（“远洋·仰山”项目），证明原告依据代理协议以被告天广公司名义与积水好施裕沁地产（沈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积水好施地产）签订线下声音墙项目合同；⑵耳机采购记录，证明原告为项目所需购买耳机购物记录；⑶订餐记录，证明项目施工人员的工作订餐记录；⑷微信聊天记录（刘卓与董丽沟通远洋发票），证明王志远（被告德润公司、天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员工刘卓与董丽沟通远洋发票问题；⑸线下活动证明，证明王志远员工曾多次正常出工二级代理（董丽）和客户的活动，被告德润公司是以3折支付给喜马拉雅总部，原告是4折提前支付给被告德润公司，这1折的差额包含了被告德润公司为二级代理服务商的服务内容，服务内容包括设计、活动、排期、方案策划等；⑹收条（原王志远员工收到董丽活动费用收据），证明原告支付项目施工人员工费、交通费、餐费凭证；⑺项目雇佣人工支出，证明施工人员的费用支出；⑻原告公司员工与被告德润公司员工刘卓的聊天记录，证明85720元发票是针对积水好施地产开具的；⑼天广公司2019“远洋·仰山”喜马拉雅声音墙成果报告，证明涉案线下声音墙项目具体内容，内容包括了喜马拉雅品牌LOGO使用权、小雅音响及喜马拉雅付费专辑均是由喜点购买，原告已将小雅音响及喜点的费用支付给被告德润公司，同时可以证明10万元内不包含广告内容；⑽积水好施地产支付给被告天广公司合同款10万元记录，证明合同履行后客户已将合同内容的项目款项汇至被告账户；⑾原告给被告天广公司开具发票，证明原告已给被告天广公司开具85720元的发票，被告天广公司已入帐，需要说明：①被告德润公司承认85720元为原告的利润，所以需要原告先开具85720元的差额发票给被告天广公司，被告天广公司才会向远洋出具10万元发票；②原计划远洋项目有广告投入，广告核心资源为14280元，后因远洋公司商业街区被业主群诉事件取消广告投入，改为“远洋·仰山”喜马拉雅声音墙的部分内容，所以合计执行10万元合同内容，因为14280元已列入合同内容，所以被告天广公司应支付原告10万元费用。二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⑴原告在代理远洋项目中，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合同原则，在该合同的签章、发票开具及合同履行的问题上都没有对二被告如实陈述，后据二被告了解，该合同于2019年4月份已经履行完毕，但2019年9月份，原告让被告天广公司给合同盖章时，却告知被告天广公司该份合同是为了走款使用，实质上并不是做活动，而是发布10万元的广告，如果现在不盖章，不开具发票，2019年年底之前10万元就不能进帐，这一说法就相当于原告认可按照发布广告的方式向被告德润公司支付费用，上述内容均有被告公司人员刘卓与原告的员工关某的聊天记录为证；⑵按照双方签订的代理政策：打广告赠活动，同时可以享受打赠政策，单独做活动参照广告标准执行，同时不享受打赠政策，据二被告分析，因为原告不想和二被告分配利润，所以对二被告隐瞒了合同履行的真实情况，但鉴于原告已经告知被告10万元是用来打广告，因此可以按照代理政策标准分配相关费用，即二被告所得为刊例价4折57142.80元，加上原告应该分担的税费5660.38元的25%，二被告应得58557.90元；⑶经二被告了解，该活动方案现场支持、图片设计均是由被告在职员工所完成，因此该活动实际的执行方是二被告；⑷原告没有按照代理协议约定向二被告支付合同价款费用，因此无权取得约定的代理报酬；⑸原告已给被告天广公司开具的85720元发票无法认定是针对“远洋·仰山”项目开具的，与本案无关。就该组证据，本院认为，首先，《商品采购合同》系原告董丽（乙方）以被告天广公司的名义与积水好施地产（甲方）签订，对此，二被告并无异议。该合同第2.1条载明采购内容：远洋·仰山展厅内喜马拉雅声音墙，包含声音墙的画面设计、声音墙喜玛拉雅品种露出使用、喜马拉雅32本付费专辑（专辑详见附件一）、两台小雅音箱及四个耳麦，并约定合同总价款为10万元。由此可见，该合同并非广告；其次，二被告抗辩称该活动方案现场支持、图片设计均是由二被告在职员工所完成，因此该活动实际的执行方是二被告。从原告提供的耳机采购、订餐记录、项目雇佣人工支出及天广公司2019“远洋·仰山”喜马拉雅声音墙成果报告等，均可证明原告支付了该活动的成本费用。另外该活动的执行日并非工作日，且原告已承担参加活动人员的打车、用餐费及活动所需的物料费用（耳机、喜马拉雅的虚拟货币、相框、相片打印机），既便参加活动的人中有二被告的工作人员，据此认定该活动实际的执行方是二被告有失偏颇；第三，关于原告提供的证人蒋某、关某的证言，虽然蒋某曾系被告德润公司的工作人员，现在原告处工作，且因欠薪事宜与被告德润公司有诉讼，关某亦为原告的员工，但二人的证言仅是对客观事实的陈述，并无夸大、增减或掩盖事实的情形，具备客观性；第四、原告（乙方/代理方）与被告德润公司（甲方/委托方）签订的《广告代理协议》第四条第4款约定：除甲方允许打赠政策外，不允许其他任何形式的打赠活动，所有客户仅限含线上广告宣传的订单才有资格享受打赠政策及线下活动，反之，仅有线下活动，则无法享受打赠政策；第7款约定，代理期间，乙方按照刊例价格4折与甲方结算，并保证每笔广告播前付全款，……即被告德润公司允许原告做线下活动，但无打赠政策，且双方就线下活动未约定利润的比例，故对二被告对该项活动价款要求按照广告的刊例价格进行利润分配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第五，关于原告于2019年9月10日给被告天广公司开具的十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85720元），出票单位系“辽宁创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此，原告于诉讼中称因为被告天广公司要求抵扣其开具给积水好施地产的发票的税款，而原告个人无法开具发票，遂委托辽宁创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天广公司开具发票，辽宁创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亦出具证明。就金额85720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天广公司已抵扣税款。据此，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2、关于原告董丽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保利地产营销部媒体合作确认单，即2019年保利地产与被告天广公司签订了保利品牌电台制作费用5万元，当时也是由原告支付全部成本，保利地产将其5万费用打入被告天广公司账户，被告天广公司承认5万元费用均为原告所有，并将5万元作为后续广告投放的成本扣除，此合作项目与涉案远洋合作项目内容基本一致，证明被告天广公司认可在没有广告的前提下，所有利润归原告所有。二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单从证据本身看不出原告待证问题，该证据体现了双方之间的每笔业务都要对利润进行分配，且鉴于每个项目都是单独结算，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0月19日，被告德润公司（甲方/委托方）与被告天广公司（乙方/代理方）签订喜马拉雅FM房产行业二级代理《广告代理协议》，约定甲方（系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的辽宁区域的营销服务商，经销授权区域内的“喜马拉雅FM”广告、活动等宣传相关事宜）授权被告天广公司成为辽宁省沈阳和大连区域房地产行业独家广告代理商，有权在授权区域内经销“喜马拉雅”房地产行业广告，代理期限自2018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2018年6月25日，被告德润公司向被告天广公司出具“授权书”，内容如下：辽宁德润永盈广告有限公司为喜马拉雅辽宁区域广告总代理商，兹授权辽宁天广普泽广告有限公司有权代理辽宁德润永盈广告有限公司在2018年度喜马拉雅广告平台上的广告经营业务，享有代理资格，辽宁天广普泽广告有限公司在代理活动中应遵守“喜马拉雅”的广告销售政策与规则，被授权方在授权区域及时间内，代表授权方进行广告洽谈、磋商。2018年12月31日，原告董丽（乙方/代理方）与被告德润公司（甲方/委托方）签订喜马拉雅房产行业A类二级代理《代理广告代理协议》，约定甲方（系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的辽宁区域的营销服务商，经销授权区域内的“喜马拉雅”广告、活动等宣传相关事宜）授权董丽成为辽宁省沈阳市区域房地产行业独家广告代理商（竞价形式广告除外），有权在授权区域内经销“喜马拉雅”房地产行业广告，代理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在代理期限内，乙方完成任务额600万元，第四条第4款约定：除甲方允许打赠政策外，不允许其他任何形式的打赠活动；所有客户仅限含线上广告宣传的订单才有资格享受打赠政策及线下活动；反之，仅有线下活动，则无法享受打赠政策；若违反以上政策，甲方有权取消其代理资格，正在执行的所有广告客单立即停播。第7款约定：代理期间，乙方按照刊例价格4折与甲方结算，并保证每笔广告播前付全款。……第八条第3款约定：乙方在销售广告的过程中，涉及使用喜马拉雅的商标、商号或LOGO等相关内容，需要提前报备并经甲方批准，且保证合理使用。……2019年5月15日，原告董丽以被告天广公司（乙方）的名义与积水好施裕沁地产（甲方）签订《商品采购合同》，采购内容：远洋·仰山展厅内喜马拉雅声音墙，包含声音墙的画面设计、声音墙喜马拉雅品牌露出使用、喜马拉雅32本付费专辑（专辑详见附件一）、两台小雅音箱及4个耳麦；交货时间：乙方交货时间为2019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止，乙方应在收到甲方交付通知后3日内，将符合甲方要求的商品交给甲方；交货地点：沈阳市浑南区创新路10号远洋·仰山项目营销中心；合同总价款10万元；……双方还对其它事项进行了约定。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董丽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支付了活动所需成本，完成了远洋·仰山展厅喜马拉雅声音墙。积水好施裕沁地产于2019年10月11日将10万元项目款支付给被告天广公司。原告董丽应被告天广公司的要求向其开具了85720元的增值税发票。原告与二被告就“远洋·仰山”项目款发生纠纷，并诉至法院。另，2019年6月，原告董丽以被告天广公司（乙方）的名义与港中旅（沈阳）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网络信息发布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在其拥有和经营的网站就“中旅·万科城”项目进行广告信息发布，发布费总计5万元。原告董丽称其履行了合同义务，该合同已执行完毕，港中旅（沈阳）置业有限公司已将项目款汇至被告天广公司的账户，故要求二被告给付该项目款5万元。庭审中，被告德润公司、被告天广公司明确表示原告董丽作为二被告的代理人，鉴于其已按照约定将相关费用支付给二被告，同意将5万元代理报酬给付原告董丽。本院认为，被告德润公司与原告董丽、被告天广公司分别签有《广告代理协议》，原告董丽、被告天广公司均有权在授权区域内经销“喜马拉雅”房地产行业广告，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二被告对欠付原告董丽“中旅?万科城”项目广告信息发布费5万元无异议，故对原告董丽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原告董丽以被告天广公司的名义与积水好施裕沁地产（甲方）签订《商品采购合同》，并完成采购内容，即“远洋·仰山展厅喜马拉雅声音墙”项目，项目款10万元的分配事宜。如前所述，“远洋·仰山展厅喜马拉雅声音墙”项目系线下活动，不含广告内容，且《广告代理协议》未对不含广告的线下活动项目款的分配进行约定，二被告要求按广告代理政策标准分配相关费用，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广告代理协议》的约定，原告董丽虽然可以做线下活动，但其作为被告德润公司授权的代理商，且在从事“远洋·仰山展厅喜马拉雅声音墙”项目中使用“喜马拉雅”的商标及LOGO，原告董丽主张项目款10万元全部归其所有确有不妥。因原告董丽已向被告天广公司开具了85720元的增值税发票，且被告天广公司已进行税款抵扣，故被告天广公司应给付原告董丽项目款85720元。鉴于二被告于诉讼中称其与原告董丽共同进行利润分配，故被告德润公司应与被告天广公司共同承担付款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德润永盈广告有限公司、被告辽宁天广普泽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董丽“远洋·仰山展厅喜马拉雅声音墙”项目款85720元；二、被告辽宁德润永盈广告有限公司、被告辽宁天广普泽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董丽“中旅?万科城”项目广告信息发布费5万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董丽负担286，被告辽宁德润永盈广告有限公司、被告辽宁天广普泽广告有限公司负担3014元；保全费1320元，由被告辽宁德润永盈广告有限公司、被告辽宁天广普泽广告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冬云人民陪审员  张奉传人民陪审员  李 颖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齐曼彤书记员张锐妍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