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详见附表）诉讼代表人：杨世友，男，汉族，1940年10月16日出生，住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诉讼代表人：章礼宏，男，汉族，1946年4月30日出生，住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诉讼代表人：杨贤刚，男，汉族，1972年11月20日，住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锦生，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广斌，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旭轩，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金社镇鳌山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枞阳县金社镇鳌山村红光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40722ME20149254。法定代表人：张勋金，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因与被上诉人张广斌、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金社镇鳌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鳌山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0722民初1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杨世友、章礼宏、杨贤刚与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奎、被上诉人张广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旭轩、鳌山村委会主任张勋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各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张广斌提交的证据来看，2009年7月13日张广斌与鳌山村委会因《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的履行产生纠纷诉讼之中双方签订了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确认的是双方自愿履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未审查《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是否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和涉及到第三人合法权益，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原审判决认定《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合法有效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判决一方面认为“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系法定机关颁发的权利证书予以认定，另一方面又认为“《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这两种观点是相互矛盾的，若此观点成立，则涉及到一块地有两个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问题，这明显违反法律规定。《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中的发包土地涉及到属于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已经分家到户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土地，因此该合同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3、原审判决认定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对鳌山村委会就其承包经营土地同意对外发包的认可以及对案涉《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效力的认可系错误认定。各上诉人对其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各上诉人所有，依法具有自主经营或流转的决定权，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无权干涉，各上诉人从未授权村民代表或鳌山村委会对外发包，据此张广斌与鳌山村委会签订的《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无论是发包合同性质还是流转合同性质，侵犯了各上诉人的土地经营权，均是无效的。综上，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鳌山村委会辩称，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依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认为其1995年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涉案土地1999年起至2003年底，即由答辩人整体对外发包，与承包人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从事水产养殖业，并非作为农村土地进行农户承包经营。2003年12月29日，张广斌与鳌山村委会签订《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各上诉人一审陈述自1995年就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与事实不符。因各上诉人至今未与作为发包方的鳌山村委会签订任何土地承包合同，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于2017年颁发，是在没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下颁发，不具有合法性。被上诉人张广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各上诉人没有土地承包的客观事实，其主张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不能成立，其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为依据，认为取得圩内土地承包经营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广斌与鳌山村委会签订的《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各上诉人的观点严重错误。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张广斌与鳌山村委会于2003年12月29日签订的《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无效，恢复原状并返还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承包经营的土地242.12亩（具体数额见附表）；2.张广斌与鳌山村委会共同赔偿损失508452元（以每亩700元的标准，从2016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月1日，此后顺延计算至土地实际返还之日止）（各承包经营户请求具体数额见附表）；3.张广斌与鳌山村委会负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995年，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承包经营鳌山圩内土地242.12亩，承包期限从1995年12月31日至2025年12月31日，但2003年12月29日，鳌山村委会未取得相应授权，与张广斌签订《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张广斌与鳌山村委会在未经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授权的情形下，将该土地流转至张广斌经营至今，给其造成了重大损失，侵犯其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保护。依据各方当事人所提交证据以及一审法院认证意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鳌山圩始建于1957年围湖垦植而成，主要位于枞阳县金社镇鳌山村境内，属白荡湖水系，面积为2800亩，其中属鳌山村各村民确权面积为1730.4亩，其余为鳌山村集体所有。章礼祥户确权鳌山圩面积为共四块合计13.02亩（60户原告确权面积共242.12亩，详见附表）。鳌山圩由于圩堤防洪标准过低等原因，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圩堤多次溃破致洪涝灾害频发。1999年2月25日，鳌山村委会就鳌山圩产业结构调整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本案中，有张文来作为村民代表参加了该次会议），多数代表同意将鳌山圩全部改为水产养殖，1999年5月25日和2000年2月27日，鳌山村委会据此先后与鳌山圩养殖场以及杨贤东签订《鳌山圩养殖承包合同》（本案中，杨英月以鳌山村委会主任身份在合同中签名），并收取相应承包金（其中含农户确权面积应分得的承包金）。2003年12月25日，鳌山村委会就鳌山圩流转承包再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本案中，有张志冲作为村民代表参加了该次会议），就承包年限、承包范围、承包金以及鳌山圩堤修整等作出决定，鳌山村委会（甲方）据此于2003年12月29日与张广斌（乙方）签订《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本案中，杨英月亦以鳌山村委会主任身份在合同中签名），并依法公证。该流转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30年，即2004年至2033年农历年底；乙方须在每年1月15日一次性交清当年内承包金。乙方在承包期内（共分六个五年），所交的承包金，每隔五年调整一次，共调整五次，调整后五年内为同一等价包金，每次调整幅度分别在上一个五年内每年包金的基础上按10%进行递增。其中第一个五年内（2004年至2008年），每年承包金为20万元；鳌笃隔堤（注：鳌山圩西面大堤）、鳌山圩堤所有权归甲方，乙方拥有加固后的鳌山圩堤管理权、经营权；乙方对鳌笃隔堤以外、鳌山圩堤以内的土地和水面（有部分除外情况）拥有使用权、经营权、管理权。合同还对鳌山圩堤防洪加固工程标准及资金投入等也作出具体约定。张广斌至今已依约定向鳌山村委会交纳相应年度承包金（其中亦含农户确权面积应分得的承包金）。2009年7月13日，鳌山村委会以张广斌未能依约完成鳌山圩堤防洪加固工程，构成根本违约，向本院提起解除上述流转承包合同诉讼，该案中有张正义等作为村民组代表出庭，证明张广斌建设的鳌山圩堤防洪加固工程未能符合合同约定标准。案经审理，枞阳县人民法院认为鳌山村委会与张广斌签订的流转承包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鳌山村委会无证据证明张广斌已构成根本违约，判决驳回鳌山村委会的诉讼请求。案经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包括继续履行合同等内容的协议，二审法院经审查并确认上述协议，作出（2010）宜民一终字第00196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6月，中共枞阳县金社镇委员会就群众反映鳌山圩属村民所有的田亩承包金一直未兑现问题，发文鳌山村两委，要求村两委立即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更正1999年来村两委将鳌山圩村民所属承包金（2017年土地确权面积为1730.4亩）作为村集体收入的错误作法等。同年7月18日，鳌山村村民代表大会召开，就鳌山圩承包金未兑现村民问题经表决，代表一致通过如下处理意见：1.鳌山圩1999－2018年总承包金4105000元；2.鳌山圩田亩面积为2800亩，村民确权面积为1730.4亩；3.1999－2018年确权面积承包金为2537000元；4.1999－2018年总支出2704038.37元（新农合垫资为901270元、田亩赔偿113092元、两圩水电费441551.9元、工程类1152908.17元、防汛抗旱小工费用95216.3元）；5.2018年承包金为242000元，按比例测算确权农户承包金为149560元，其中支付2018年花草圩水费20000元、笃山圩水费为6489元，新农合垫资74800元，农户承包金减去支出，结余48271元，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后发放确权农户；6.2019年开始，扣除两圩水电费，不再垫资新农合，鳌山圩农户承包金按确权面积发放确权农户；7.根据与县纪委、镇纪委沟通，鳌山圩村民确权承包金减去历年新农合、两圩水费剩余1194178.1元，计划20年返还确权农户，每年支付59708.9元，从2019年开始返还。2018年11月29日，鳌山村民代表大会召开，就鳌山圩增加承包金等问题进行讨论，认为双方沟通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表决通过由鳌山村委会牵头，以起诉方式进行处理，诉讼费用从鳌山圩承包金中列支等。同年12月19日，鳌山村民代表大会就提起诉讼等事宜再次召开。本案中，有杨世友等参加了该二次会议。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就案涉《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效力进行释明，认为该合同合法有效，章礼祥及其他承包经营户可在合同有效前提下主张增加承包金等，但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均未变更诉求。一审法院认为，案涉《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其理由已在认证意见中阐述。再者，从1999年起，鳌山村委会虽未取得承包经营权人同意，即以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为依据将原属章礼祥等承包经营的土地统一对外发包并收取承包金明显不当，但从相关承包行为发生时起，特别是2009年7月鳌山村委会提起诉讼，有本案中当事人出庭作证，直到2018年7月村民代表会议就各农户确权面积承包金问题作出决定，亦可认定各承包经营户对鳌山村委会就其承包经营土地统一对外发包的认可，以及对案涉《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效力的认可。张广斌已依约履行给付相应承包金的义务，无再次给付承包金或赔偿损失的依据。鳌山村委会收取的1999年至今应属各农户的承包金，2018年7月鳌山村民代表大会已作出相应决定，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主张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本院释明，章礼祥等60户亦未变更诉讼请求。综上，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名称详见附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02元，由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负担（各承包经营户应负担诉讼费数额，详见附表）。二审中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提交以下证据：1.《鳌山村1999年度农民承担费用、劳务项目和数额登记表》复印件，证明1995年二轮承包将涉案土地分包到户，1999年鳌山村村民均根据承包的土地承担了费用以及劳务项目，2004年将涉案土地承包给张广斌并签订合同属于“一女二嫁”，侵犯了村民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合同。2、《枞阳县粮油定购任务通知书》、《枞阳县粮食定购合同》复印件，证明涉案上诉人杨同生户就涉案土地承担了定购供粮的任务，对涉案土地依法享有承包经营权，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被侵犯。鳌山村委会与张广斌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结合一审提交的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未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提出其它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案涉土地自1995年起即由各农户承包，但各农户从1999年至本案诉讼时并未实际经营。本案争议的焦点：鳌山村委会与张广斌签订的《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的效力。本院认为，鳌山村委会与张广斌签订的《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有效。其理由如下：1.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依据枞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依法享有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案涉土地1995年由各农户承包，2017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进行了登记确认，2018年7月18日，鳌山村就鳌山圩承包金未兑现村民问题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也可确认。故上诉人认为其享有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本院予以认可。2.张广斌享有案涉土地流转经营权。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流转，张广斌与鳌山村委会于2003年12月29日签订《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从案件查明的事实看，其背景是：鳌山圩由于圩堤防洪能力差，圩堤多次在汛期溃破，造成农作物绝收，1999年2月25日经多数参会代表同意将鳌山圩改为水产养殖，随后鳌山村委会于同年5月及2000年2月分别于鳌山圩养殖场、杨贤东签订《鳌山圩养殖承包合同》，并收取相应承包金，2003年12月25日鳌山村委会就鳌山圩流转承包再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就鳌山圩承包年限、范围、承包金等作出决定，在此情况下同年12月29日鳌山村委会与张广斌签订《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并进行了公证。农村土地流转应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同意，本案中杨世友户、张文来户、吴海权户、张志冲户、张三信户、陶自付户、周义高户、周家才户、王文生户、章礼宏户、张勋高户、张双进户、杨忙才户、杨英月户、王书生户、杨信发户、张家奇户（参加次数不等，详见附表）参加了1999年2月25日、2003年12月25日、2018年7月18日、2018年11月29日村民代表会议，张正义户与张家奇户参加了2009年8月20日鳌山村委会诉张广斌的庭审活动，说明以上各承包经营户对鳌山村委会将案涉土地对外转包是明知的，当时并未提出不同意见，可认定为对张广斌经营流转土地的同意；余下各承包经营户虽未有明确证据表明同意张广斌经营流转土地，但结合镇人民政府《关于群众反映鳌山圩承包金未兑付村民问题的处理意见》、鳌山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鳌山村委会将鳌山圩承包金未兑现村民问题经村民代表表决一致通过的会议内容在铜陵市枞阳县五务公开监督平台予以公开公布以及2018年11月29日就鳌山圩增加承包金等问题召开村民代表会议、2009年7月案件诉讼等事实，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均主张的是鳌山圩承包金问题，且案涉土地承包行为发生至今已达十多年，应视为各承包经营户对鳌山村委会将承包经营土地统一对外转包的认可。民事活动应遵循公平、诚实信用原则、兼顾平衡各方利益。本案中张广斌与鳌山村委会签订《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是2003年12月25日,至今已经超过十几年,各承包经营户也多年未实际承包经营，张广斌作为承包人也作了一定的经济投入。本案中鳌山村委会与张广斌签订《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的行为虽有瑕疵，但并不影响合同有效，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上述《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认定有效,符合法律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的合法利益可通过其它方式衡平解决。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是“一块地有两个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以及张广斌与鳌山村委会签订《鳌山圩流转承包合同》无效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02元，由章礼祥等60户承包经营户负担（各承包经营户应负担诉讼费数额，详见附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洪维助审判员  钱韦玮审判员  陈锦松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吴先霞书记员阮娟附相关法律条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020）皖07民终18号附表：            序号              上诉人              田亩数      （单位：亩）              请求标的额（单位：元）              备注              应负担案件受理费（单位：元）                  1              张礼祥户              13.02              27342                            484                  2              张家其户              9.29              19509                            288                  3              张兴奎户              10.21              21441                            336                  4              章礼信户              9.02              18942                            274                  5              杨世友户              8.65              18165              18.7.18会议      18.11.29会议              254                  6              周小五户              5.86              12306                            108                  7              杨来才户              3.25              6825                            50                  8              张正义户              2.21              4641              09.8.20庭审              50                  9              张文来户              4.79              10059              99.2.25会议      18.7.18会议      18.11.29会议              51                  10              周小国户              2.42              5082                            50                  11              吴海权户              2.66              5586              99.2.25会议              50                  12              张志冲户              0.77              1617              03.12.25会议      18.7.18会议      18.11.29会议              50                  13              张为明户              6.36              13356                            134                  14              张海生户              3.05              6405                            50                  15              查五梅户              4.63              9723                            50                  16              杨贤进户              1.16              2436                            50                  17              杨泽平户              1.25              2625                            50                  18              杨国生户              2.8              5880                            50                  19              杨贤泽户              2              4200                            50                  20              张三信户              2.96              6216              18.7.18会议              50                  21              陶自付户              3.25              6825              18.11.29会议              50                  22              周义高户              3.37              7077              03.12.25会议      18.7.18会议              50                  23              周家才户              3              6300              18.7.18会议              50                  24              杨英德户              2.33              4893                            50                  25              王文生户              4.58              9618              18.7.18会议      18.11.29会议              50                  26              王西龙户              2.67              5607                            50                  27              王文义户              6.12              12852                            121                  28              王五龙户              2.49              5229                            50                  29              张盟亚户              3.62              7602                            50                  30              郑良功户              4.13              8673                            50                  31              张家训户              3.24              6804                            50                  32              张成伍户              4.48              9408                            50                  33              杨志龙户              3.25              6825                            50                  34              张华虎户              2.73              5733                            50                  35              张祥虎户              5.66              11886                            97                  36              张伟鹏户              4.81              10101                            53                  37              章传国户              4.69              9849                            50                  38              章礼宏户              4.64              9744              99.2.25会议      03.12.25会议      18.7.18会议      18.11.29会议              50                  39              杨五八户              3.83              8043                            50                  40              王五勤户              2.01              4221                            50                  41              张勋高户              5.35              11235              03.12.25会议      18.7.18会议      18.11.29会议              81                  42              张双进户              5.07              10647              18.7.18会议              66                  43              王发春户              4.01              8421                            50                  44              张家礼户              3.39              7119                            50                  45              杨忙才户              3.89              8169              03.12.25会议              50                  46              杨英月户              3.35              7035              99年－03年任村主任              50                  47              吴小飞户              2.94              6174                            50                  48              王书生户              2.49              5229              18.7.18会议              50                  49              杨志贵户              4.33              9093                            50                  50              张学俊户              1.33              2793                            50                  51              杨传艮户              4.84              10164                            54                  52              杨贤义户              4.61              9681                            50                  53              杨高胜户              4.19              8799                            50                  54              杨信发户              2.47              5187              03.12.25会议              50                  55              杨贤良户              4.79              10059                            51                  56              张家奇户              1.44              3024              99.2.25会议      09.8.20庭审      18.11.29会议              50                  57              张礼祥户              2.96              6216                            50                  58              吴义和户              2.56              5376                            50                  59              杨志华户              2.98              6258                            50                  60              吴保兰户              3.87              8127                            50                  合计                            242.12              508452                            47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