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3民终3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海军，男，1973年2月22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新疆兆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刚，男，1970年9月14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江帆，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亮，新疆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闫海军与上诉人刘德刚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人民法院（2019）新432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海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上诉人刘德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江帆、李亮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闫海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刘德刚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的诉讼依据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在一审立案时只持有一份华润HR361食葵种子适应性较差的鉴定，该鉴定是2017年6月3日作出的，但在庭审中被上诉人提出损失鉴定时，在选定鉴定机构时，因为上诉人认为本案中提出鉴定与种植年份亦时隔三年之久，且原鉴定机构存在主观认定，如果由其出具的鉴定结果会缺乏客观事实依据，故上诉人提出只要不是由原第一个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其他鉴定机构都可以，第一个鉴定所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故一审法院提出由鉴定机构名称为“新疆臻冠达农业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损失鉴定时，上诉人没有提出异议，但上诉人不知道该两个鉴定机构是同一所鉴定机构，一审法院也未告知上诉人，也没有通知双方当事人重新选择鉴定机构，该行为严重侵犯上诉人的权利，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定案所依据的新臻冠达鉴字【2019】第1231号鉴定程序违法，不应作为有效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另外两份鉴定书所涉的鉴定人员的身份存疑。二、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0689号司法鉴定书中分析说明存在如下问题：种子是合格产品并办理了经营备案，从鉴定中食葵适应性较差的是没有任何客观事实依据的。鉴定中以其他不特定的鉴定意见为本案的依据实有不妥，包装袋不符合国家相关规定不是本案责任承担的理由。 刘德刚辩称，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06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依法作出的，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该份鉴定意见是刘德刚在征得闫海军同意，且其也在现场的情况下作出的。该份鉴定意见真实客观地记录了鉴定的过程，鉴定是依法进行得出的，结论也是真实客观的。鉴定文书反映出被答辩人销售的华润HR361食葵种子适应性较差，在该分析说明中明确说明如果经过试验证明具有先进性、适用性和安全性，就不会存在类似问题。足以说明该品种经过鉴定机构专业人员分析说明，在当地未进行试验，就出售该产品，严重侵害刘德刚的利益。鉴定结论为华润HR361食葵种子出苗率低，霉籽多，是该品种适应性差所致，最终导致了刘德刚的财产损失，被答辩人应当承担财产损失的赔偿责任。由于损失无法确定而提出鉴定申请，在法院的组织下，闫海军主动选择了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损失鉴定机构，现其又以新疆臻冠达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是同一家鉴定机构为由，断言鉴定程序不合法，不仅没有事实依据，同时也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中禁止反言的原则，上述两份鉴定机构以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是符合司法鉴定要求的，得出的损失结论是客观的；关于闫海军提出的欠付80000元的种子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在一审中被答辩人并未提及，80000元不应在本案中处理。综上所述，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0689号、新臻冠达建字【2019】12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损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刘德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内容，判令闫海军给付刘德刚损失192362.4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2017年4月，刘德刚在闫海军处购买华润HR361食葵种子，当年种植了1630亩食葵，购买了四个品种的食葵种子，只有华润HR361食葵种子出现霉籽多、出苗率差、苗弱。闫海军也去田间看过，对出苗率差的事实是知情的，后闫海军向刘德刚又提供了37袋食葵种子进行补偿让进行补种，但出苗率还是非常低。2017年6月21日，双方同意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对华润HR361食葵种子质量做鉴定，鉴定机构作出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06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出售的华润HR361食葵种子出现霉籽多、出苗率差、出苗弱的原因是该品种适应性差。 闫海军辩称，刘德刚在本案中承担的相应责任的认定是正确的。对比例我方虽不认可，但是刘德刚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从鉴定书中可以看出来鉴定书对当时现场进行了三个点的随机确认的出苗率，我方认为刘德刚管理上有问题，本案的责任应当是由刘德刚自行来承担，与闫海军是没有关联性。关于补苗损失，事后确实出现过补苗的事宜，但是补苗损失应当由刘德刚自行承担，与闫海军无关。 刘德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闫海军赔偿刘德刚财产损失300000元（以损失鉴定结果计算）；闫海军赔偿刘德刚补种费61830元及支付鉴定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8日，酒泉市华润种业有限公司委托福海县益农农资店经营销售华润HR361食葵种子等品种，授权后，福海县益农农资店从酒泉市华润种业有限公司购进800kg华润HR361食葵种子。2017年4月12日，福海县益农农资店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种子管理站对800kg华润HR361食葵种子进行生产经营备案。闫海军系福海县益农农资店销售人员，2017年4月21日，刘德刚在闫海军处购买了107袋（每袋15000粒）的华润HR361食葵种子。2017年5月刘德刚在阔克阿尕什乡种植了687亩华润HR361食葵种子，种植后出现了食葵出苗率低等问题。2017年6月3日，经闫海军同意，刘德刚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对华润HR361食葵种子出苗率低、苗弱等问题做鉴定。经鉴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6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载明：“四、检验过程……2．据供种商闫海军所述……华润HR361食葵种子去年（2016年）已大面积种植，阿勒泰盐池乡的刘国友种过，产量很好，价格也高。……五、分析说明1．该种子包装与另一个品牌的种子都是华润HR361食葵种子，不符合国家相关规定。……3．刘德刚种植1630亩食葵，全部用氟乐灵150／亩进行土壤封闭，其他品种的食葵基本正常，基本可以排除封闭药的影响，……华润HR361食葵种子田间霉籽多、苗弱，田间成苗率最高只有45.5％，平均出苗率只有31.04％，说明华润HR361食葵种子适应性较差，如果经过试验证明具有先进性、适用性、安全性。就不会出现类似问题。4．经调查，2016年阿勒泰盐池乡刘国友种植的不是华润HR361食葵种子，而是华润HR363食葵种子。六、鉴定意见：刘德刚种植的687亩华润HR361食葵种子，田间霉籽多、出苗率低、苗弱的主要原因，是该品种的适应性较差所致。”2017年6月3日后，闫海军向刘德刚提供了37袋二次封口的每袋15000粒的华润HR361食葵种子进行了补种。刘德刚与闫海军多次协商如何处理刘德刚种植华润HR361食葵种子造成损失事宜未果。本案诉讼中，经双方协商同意，由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刘德刚种植的687亩华润HR361食葵做损失鉴定。经鉴定，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作出新臻冠达鉴字【2019】123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德刚种植的687亩华润HR361食葵共损失产量为40117.26公斤，损失价值为306897.04元”。其作出的《关于对刘德刚补种的华润HR361食葵种子进行生长情况技术分析的补充说明》中载明：“对刘德刚在6月13日-15日补种的37袋华润HR361食葵种子……由于该品种生育期长，后期影响籽粒灌浆和成熟，形不成商品，没有商品价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闫海军是否应当承担刘德刚的财产损失的问题。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德刚2017年种植的687亩“华润HR361”食葵种子，出现田间霉籽多、出苗率低（田间平均出苗率仅为31.04％）、苗弱的现象，主要原因是该品种的适应性较差所致。华润HR361食葵种子的适应性差与刘德刚的财产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且占主要原因。闫海军辩称该种子系合格产品，在新疆有大面积种植，但未能举出同时期该种子在新疆其他地方种植产量正常的证据，且即便是合格产品，但因为种子质量出现问题造成财产损害的，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一审对闫海军的该辩论意见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六条“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或者因种子的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不真实，遭受损失的，种子使用者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要求赔偿。赔偿额包括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属于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责任的，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追偿；属于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责任的，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追偿。”的规定，闫海军应当承担刘德刚的财产损失。关于闫海军应当承担刘德刚财产损失的具体金额的问题。经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鉴定刘德刚的损失价值为306897.04元。刘德刚两次鉴定的鉴定费用为19433.96元。因华润HR361食葵种子适应性差是造成财产损失的主要原因，不能完全排除天气原因、田间管理等各种因素。根据鉴定意见，酌定闫海军承担刘德刚财产损失及鉴定费60％的主要责任。故对刘德刚要求闫海军赔偿财产损失184138.22元（306897.04元×60％）及鉴定费用11660.38元（19433.96元×60％）的诉讼请求，一审予以支持。对刘德刚要求闫海军赔偿补种687亩华润HR361食葵种子的补种费61830元，因证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闫海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刘德刚财产损失184138.22元及鉴定费11660.38元；二、驳回刘德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闫海军对一审中的证据没有新的证明目的和质证意见。 刘德刚对一审中闫海军提交的七份证据有新的意见，其认为：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备案表，对该证据的三性不认可，该份备案表记载的华润HR361食葵种子开始年份2016年，结束年份为2017年，备案时间却为2017年4月12日，是相互矛盾的，应当先备案才能销售，备案的时间不应当晚于2016年，同时该备案表也未说明结束销售的时间为什么时间；对于农作物种子经营委托书，对该证据的三性不认可，该委托书的签发时间是2017年3月28日，该委托书的原件应当在一审开庭前就已经存在，闫海军并未提交该份委托，而是在2019年5月5日才提供的，该委托书的真实性令人怀疑；对非主要农作物品种登记证书的三性也不认可，该证书上登记的时间是2018年9月17日，品种名称为华润1号，该登记证的时间晚于刘德刚购买华润HR361食葵种子的时间至少两年，闫海军应当提供2017年4月刘德刚购买华润HR361食葵种子时的品种登记证书，才是符合客观事实的，该登记证书是不具有合法性的；对于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附证的三性也都不认可，该证的发证时间是2016年4月2日，发证时间也是晚于刘德刚购买华润HR361食葵种子的时间，不能证明华润HR361食葵种子在销售时是经过许可的，该表上也并未出现华润HR361食葵种子的字样，不具有合法性；产地检疫合格证以及产地检疫合格证、品种清单、附件，该检疫合格证的时间是2017年10月9日，发生的时间晚于刘德刚购买华润HR361食葵种子的时间，不能证明刘德刚购买的华润HR361食葵种子是经过检验检疫合格的，而且检疫证上的种植地点是甘肃省酒泉市××区，并不能证明该种子在新疆是经过检验检疫合格的；酒泉市华润种业有限公司出库单，对该出库单的三性不认可，两份出库单没有时间，无法确定出库时间，而且即使有出库单，也无法证明闫海军出售的种子就是质量合格的种子；对于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的三性不认可，该经营许可证是酒泉市农牧局颁发给酒泉市华润种业有限公司的，该经营许可证明明确表示，该证的有效区域是肃州区，该公司经营许可证不能代表闫海军销售给刘德刚的华润HR361食葵种子就是合法的。刘德刚对一审中的其他证据没有新的证明目的和新的质证意见。 二审中，闫海军没有新的书面证据提交，其申请专家证人葛嶙出庭作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种业发展中心农作物种子检验工作人员），证明目的为本案所涉种子符合种子销售的规定，2017年第一次鉴定部门对种子鉴定程序违法，不具有科学性。 刘德刚对专家证人葛嶙的证言质证意见为，通过询问葛嶙没有能力对2017年鉴定作出一个客观合理的分析，对他的出庭证言不予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为，闫海军申请出庭的专家证人曹嶙，不能从农作物鉴定的专业性角度充分阐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对华润HR361食葵种子出苗率低、苗弱等问题鉴定不具有科学性，程序违法，故本院对专家证人的证言不予采纳。 二审中，刘德刚提交新的书面证据，微信转账的截屏打印件7份，证明刘德刚向曹建良的妻子微信支付补种劳务费39700元，其余部分以现金方式支付。 闫海军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微信转账内容里面没有转账的款项内容，且该转账时间第一笔是2018年的9月22日，最后一笔是2019年的5月13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刘德刚申请证人曹建良出庭作证，证明目的为刘德刚为补种出苗率低的食葵，雇佣曹建良补种劳务费为61830元。 闫海军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每位工人每天工资300元，三十多位工人三天费用为30000余元，不可能达到60000元，且证人在没有收到劳务费的情况下出具收条，不符合常理。 本院对刘德刚提交的微信支付凭证及证人证言和一审中提交的收条的认证意见为，刘德刚因出苗率低需补种，其补种的37袋二次封口的每袋15000粒的华润HR361食葵种子是闫海军提供，闫海军认可该事实。微信支付凭证及曹建良的证言和出具的收条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刘德刚因补种产生的劳务费为61830元，本院对刘德刚提交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经本院审查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刘德刚补种的37袋二次封口的每袋15000粒的华润HR361食葵种子由闫海军提供，刘德刚支出劳务费61830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新疆臻冠达农业技术有限公司鉴定程序是否合法，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刘德刚的损失应否由闫海军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为刘德刚提起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为侵权之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新疆臻冠达农业技术有限公司鉴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因刘德刚提出受损农作物损失的鉴定，双方均同意由一审法院选定并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新疆臻冠达农业技术有限公司鉴定，双方没有提出异议。现闫海军认为新疆臻冠达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的前身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二者为同一鉴定机构，一审法院没有告知闫海军，其以未重新选择鉴定机构程序违法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审查认为虽然闫海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只要不委托第一次鉴定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都可以，但新疆臻冠达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为新成立的鉴定机构，具有司法鉴定资质，为独立的法人单位，虽然其前身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但不具备司法鉴定机构回避的法定情形，且闫海军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存在主观认定，鉴定意见没有客观事实依据，故闫海军认为鉴定程序违法，侵犯其权利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对华润HR361食葵种子出苗率低、苗弱等问题的鉴定和新疆臻冠达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对产量损失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科学、客观、公正，本院予以确认，两份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本案确认案件事实的依据。故闫海军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刘德刚购买闫海军销售的种子造成的财产损失应由闫海军赔偿，并承担主要责任。经鉴定华润HR361食葵种子适应性差是造成财产损失的主要原因，同时其他因素的影响是该农作物损失的次要原因，因刘德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不存在责任，故一审确认刘德刚承担40%的损失，划分责任的比例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刘德刚主张应由闫海军承担全部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刘德刚要求闫海军赔偿补种687亩华润HR361食葵种子支出的劳务费61830元，刘德刚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闫海军应承担刘德刚补种的劳务费61830元。 综上所述，闫海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刘德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人民法院（2019）新432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闫海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刘德刚财产损失245968.22元； 三、上诉人闫海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刘德刚鉴定费11660.38元； 四、驳回上诉人刘德刚在原审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727.44元，减半收取3363.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43.44元（上诉人闫海军预交4216元，上诉人刘德刚预交6727.44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4307.16元，由上诉人闫海军负担9728.87元，由上诉人刘德刚负担4578.2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龚  峰 审 判 员 齐  婷 审 判 员 巴燕叶留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张 明 洋 书 记 员 汪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