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6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代迎，男，197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飞，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亮，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可初,男，1965年9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湖南省双峰县青树坪镇癞头山社区园艺场一队。法定代表人:王枚福，该社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枚福，男，197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威松，男，196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辉军，男，196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双峰县。上诉人朱代迎因与被上诉人王可初、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王枚福、孙辉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1民初4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代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飞、朱亮，被上诉人王可初、孙辉军及被上诉人王枚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威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经合法传唤，未派员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代迎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1民初4856号民事判决；2.改判由被上诉人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对被上诉人王可初的货款承担偿还责任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一审程序违法。未追加孙杰、陈从阳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裁定发回重审。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8年2月28日,股东有三人,分别为王枚福、朱代迎和孙辉军,企业性质为合伙;事实上工商登记的股东有五人,分别为王枚福、孙辉军、朱代迎、孙杰、陈从阳,企业性质为农民专业合作社,并非合伙企业,合伙企业与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性质有本质的区别,合伙企业承担的是无限连带责任,而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的仅仅只是出资额范围的责任。虽然名称为《投资合伙协议》,但实际上是农民专业合作的性质。因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认定孙辉军退出股份不承担责任仅仅只有王枚福和朱代迎签字是无效的,应当是全体股东同意,并经股东会议决议和变更工商登记的情况下才发生效力。虽然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已经停办,但其工商登记并未注销,如果向被上诉人王可初购买饲料系上诉人朱代迎个人所用,那么根本不会牵涉到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和王枚福、孙辉军,而是仅仅起诉上诉人朱代迎一人即可,但是被上诉人王可初是将饲料送到了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开办的养猪场,这些饲料也是养猪场已经耗费,上诉人朱代迎有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开办的养猪场收货人签字,货款当然应当由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偿还,而不是上诉人朱代迎偿还。被上诉人王枚福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后期合作社停止经营后,股东之间没有任何清算程序,均由被上诉人王枚福一人掌管,包括公章、账本及资金等一切有关合作社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朱代迎不是法定代表人为由,判令上诉人朱代迎代合作社养猪场购买饲料的行为为其个人行为,由其个人来偿还案涉货款显然是错误的。王枚福辩称：上诉人称本案一审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诉称：“虽然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已经停办，但是工商登记并未注销。如果向被上诉人王可初购买饲料系上诉人朱代迎个人所用，那么根本不会牵涉到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王枚福和孙辉军，仅起诉上诉人朱代迎一人即可。但是被上诉人王可初是将饲料送到了合作社开办的养猪场，并且还有养猪场收货人签字。贷款当然应当由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偿还，而不是上诉人朱代迎偿还。”对此，实际情况是答辩人确与本案的上诉人朱代迎及被上诉人孙辉军合伙开办了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曾养了少量牲猪，但合作社并没有向被上诉人王可初购买饲料，当然也不存在欠被上诉人王可初饲料款的情况。至于合作社曾购进的牲猪饲料款在公司财务处理中已经列支。答辩人作为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及合伙人之一，被上诉人王可初从来没有向合作社及答辩人催讨饲料款。同时，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实际上系合伙企业，从《章程》和《合伙协议》都没有明确上诉人朱代迎有的购买饲料的职责。购买饲料是答辩人作为负责人的职权，况且答辩人作为负责人也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授权。至于上诉人朱代迎从被上诉人王可初处购买过饲料，饲料或许运到了合作社的养猪场，甚至还有收货人签字等，但并不妨碍上诉人朱代迎虚报饲料款，转移饲料作为他用，扣留已领饲料款不付给饲料债权人等情况的发生。为此，答辩人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孙辉军辩称：朱代迎将其列为被上诉人不当，没有事实依据。其与王枚福、朱代迎三人已经结算清楚，其投资的近15万元不收回，合作社的分红也不参与，同时，合作社2018年8月21日后的所有债权债务民事刑事责任均与其无关。开办合作社之初，因为需要五个成员，所以找了孙杰和陈从阳凑数，但孙杰和陈从阳两人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任何经营管理。所以合作社事实上的股东只有三人，王枚福占股34%，孙辉军和朱代迎各占股33%。王可初辩称：只要求获得应得的饲料款及利息。至于由谁付款，请法院依法判决。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未答辩。王可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被告迅速偿还原告货款74223元及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2.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可初在青树坪镇经营饲料买卖，2018年8月至11月间，被告朱代迎多次在原告处购买了饲料，经结算，至2018年12月16日止，尚欠货款74223元，被告朱代迎在结算单上写了“自2018年8月1日，结算后下欠人币（74223）元正情况属实朱代迎”的字样，结算后，经原告催讨，被告未付款，原告遂向本院起诉，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王枚福与朱代迎、孙辉军三人于2018年2月28日合伙成立了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王枚福为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并签订了《投资合伙协议》，2018年8月23日，被告孙辉军退出合作社，并出具了撤股声明，声明约定：“…即日起福迎君一切民事与刑事责任与孙辉军无关，孙辉军注册福迎君壹拾肆万捌仟贰佰壹拾元本人不收回…”，三被告作为合伙人，均在该声明上签了字。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王可初当庭表示，因被告孙辉军已经退股，故不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所欠原告货款应当由谁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朱代迎交付了饲料，双方进行了结算，且被告朱代迎在结算单上进行了签字确认，双方的买卖关系即成立，被告朱代迎应及时支付原告货款；但被告朱代迎并非被告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亦没有取得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授权或追认，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朱代迎所购买的饲料是为合作社养殖生产所需购买，而被告孙辉军在2018年8月已经退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王枚福、孙辉军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利息的问题。虽然原告提出，被告朱代迎口头承诺，愿意支付1分的利息，但在结算单上双方没有约定，故对此一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代迎支付原告王可初货款74223元；此款限被告朱代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将款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峰县支行开户的标的款账户上（账号为：76×××75）。并注明本案案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王可初要求被告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王枚福、孙辉军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王可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被告朱代迎承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朱代迎向本院提交证据4份：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被上诉人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8年2月28日，有股东五人，分别为王枚福、孙杰、孙辉军、朱代迎、陈从阳。该合作社成员出资总额2350万元，该合作社目前的经营状况正常，没有注销吊销等情况。合作社应当成为买卖合同的购买方，上诉人朱代迎仅仅是合作社的成员，不应成为责任承担主体。证据2，被上诉人王可初的记账本。拟证明被上诉人王可初送货到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物资明细及合作社聘请的员工邓某签字入库，上诉人仅仅作为工作人员证实收货的事实。证据3，调查王可初笔录。拟证明与被上诉人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是王可初和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送货也是到合作社的养猪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仅仅只是证实物资已经入合作社仓库的证明人，不应当成为承担还款责任的义务主体。证据4，调查邓某笔录。拟证明证人邓某系合作社聘请的员工，在合作社开办的养猪场喂猪，在被上诉人王可初送来饲料时在养猪场担任收货员工作，这些饲料款均已用于合作社养猪场，并非上诉人朱代迎个人购买使用的事实。被上诉人王可初对上诉人朱代迎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但另行说明在本案中，其案涉饲料货款仅为65448元，另有8775元饲料货款是朱代迎欠青树坪另一个饲料老板的货款。被上诉人王枚福对上诉人朱代迎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记账本是有邓某签字，但邓某是何人代理人不清楚。证据3和证据4，对其内容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上诉人孙辉军对上诉人朱代迎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同意王枚福的质证意见。被上诉人王枚福向本院提交证据5份：证据1，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章程。拟证明王枚福系合作社法人及未授权上诉人朱代迎从事经营、物资采购的事实。证据2，王可初证言。拟证明本案诉讼标的中存在由上诉人朱代迎授意被上诉人王可初虚套8775元饲料款的事实。证据3，饲料款清单。拟证明上诉人朱代迎授意被上诉人王可初虚增8775元诉讼标的结账清单的事实。证据4，周道德证言。拟证明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财务账目原始发票中存在重复报销的情况。证据5，孙辉军证言。拟证明上诉人朱代迎有意虚报财务账，套取合作社资金的情况（未得逞）。上诉人朱代迎对被上诉人王枚福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分工是随机的，不能达到王枚福的证据目的。证据2，对真实性认可，但是8775元是青树坪一个老板的，朱代迎和王可初提出来一并结算，一审判决认定7万多元是错误的。证据3，无异议。证据4和证据5，均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王可初、孙辉军对被上诉人王枚福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孙辉军向本院提交证据3份：证据1，撤股声明。拟证明孙辉军与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所有内外债权债务无关。证据2，孙杰的证明。拟证明孙杰与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关系是虚拟社员，不承担任何责任。证据3，陈从阳的证明。拟证明陈从阳与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关系为虚拟社员，不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朱代迎对被上诉人孙辉军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章程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来的，达成撤股协议有一定前提。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没有进行清算就撤股，不符合法律规定。证据2和证据3，法律上没有虚拟成员的概念，不存在虚拟凑数的合法行为。在工商登记上，孙杰和陈从阳有股份，所以在法律上其二人也要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王枚福对被上诉人孙辉军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撤股协议确实是三个股东签字认可的事实，该协议合法有效。另外孙杰和陈从阳是为开办合作社凑数的，其二人提交的证词真实合法。被上诉人王可初对被上诉人孙辉军提交的证据性均无异议。被上诉人王可初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朱代迎、被上诉人王枚福、孙辉军所提交的证据，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朱代迎所欠案涉货款数额为65448元。上诉人朱代迎在结算单上另行加记的8775元系其他送货人的货款，系上诉人朱代迎要求被上诉人王可初虚增一并结算的金额。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案涉欠款应当由上诉人朱代迎来承担偿还责任还是应当由被上诉人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来承担偿还责任及案涉欠款数额是74223元还是65448元；2.一审程序是否合法，是否应当追加孙杰和陈从阳作为本案的被告来承担案涉欠款偿还责任。关于案涉欠款应当由上诉人朱代迎来承担偿还责任还是应当由被上诉人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来承担偿还责任及案涉欠款数额是74223元还是65448元的问题。经查，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朱代迎向被上诉人王可初购买饲料的买卖关系成立，且双方进行了结算，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朱代迎支付欠款并无不当。上诉人朱代迎请求二审改判由被上诉人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对被上诉人王可初的货款承担偿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对案涉欠款数额的认定，上诉人朱代迎虽曾在结算时书写“自2018年8月1日结算后下欠人币（74223）元正情况属实朱代迎”的字样，但经二审查证，上诉人朱代迎仅欠被上诉人王可初案涉货款65448元。双方结算单上另行加记的8775元欠款金额系上诉人朱代迎要求被上诉人王可初虚增的其他送货人的货款，对此，被上诉人王可初在二审中予以认可。故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欠款数额为74223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是否应当追加孙杰和陈从阳作为本案的被告来承担案涉欠款偿还责任的问题。经查，案外人孙杰和陈从阳虽在《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章程》上签字，并经登记为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但其均未实际参与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经营，也未在2018年8月23日被上诉人孙辉军的《撤股声明》上签字，且案涉欠款未经被上诉人双峰县福迎君种养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授权或追认，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为上诉人朱代迎，故案外人孙杰和陈从阳不是必须参加诉讼的共同当事人。上诉人朱代迎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代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1民初48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1民初48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由上诉人朱代迎支付被上诉人王可初货款65448元；此款限上诉人朱代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将款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峰县支行开户的标的款账户上（账号为：76×××75），并注明本案一审案号；四、驳回上诉人朱代迎和被上诉人王可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55元，合计3305元。由上诉人朱代迎负担2505元，被上诉人王可初负担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国保审判员  李云霞审判员  周 怡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蒋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