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7刑终249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新，男，1965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广东省翁源县。因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14年2月27日被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2016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志珍，女，1971年6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广东省翁源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5年8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春花，女，1964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广东省翁源县。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2月16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2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 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赣0729刑初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德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德新，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至12月，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等人在江西省全南县、广东省连平县等地多次以迷信方式盗窃陈某1等16人财物共计117400元。 一、2018年8月24日7时许，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洪哥”（在逃）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全南县。四人根据之前商定的分工，物色到被害人陈某1后，杨志珍便以询问陈某1是否知道看风湿病的陈医生的方式和陈某1搭上话，这时自称为“黄老师”的许春花假装路过，并骗陈某1说知道陈医生的住处，且其家属也被陈医生医治好过。随后杨志珍、许春花二人邀约陈某1一起去找陈医生，并询问陈某1的家庭情况。三人在去找陈医生的路上正好碰见冒充陈医生孙子的李德新开车经过，随后三人便上了李德新的车。途中，李德新假装下车回一趟家，杨志珍和许春花便趁机通过电话将陈某1的家庭情况告诉李德新，之后李德新返回到车中，并成功算出陈某1的家庭情况，陈某1信以为真，李德新又继续欺骗陈某1说其家有血光之灾，并要其拿出所有钱财出来开光消灾（以下简称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陈某1信以为真，先回到家中取到存放在家里的9000元左右现金，后再到银行取了20390元现金。陈某1将29000余元现金交给李德新用于开光消灾，李德新用报纸包好陈某1的钱，趁陈某1不注意时将陈某1的钱换成报纸，并告诉陈某1一个月后再打开。当晚陈某1发现钱已被调包，之后到公安局报案。案发后，三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陈某1损失29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三被告人的供述及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全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陈某1邮政银行取款凭证、李德新驾车通过树垇卡口照片、被害人陈某1出具的谅解书等。 二、2018年12月8日7时许，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全南县小安置房门口的早餐店附近，杨志珍、许春花先上去搭讪被害人钟某1，之后三人在全南县滨江小区附近以上述迷信的方式调包钟某1拿来的2000多元现金和一对金耳环。同日9时许，三人来到全南县，以同样的方式调包李某1拿来的1000元现金。案发后，三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钟某14500元、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1000元，取得了被害人钟某1、李某1的谅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三被告人的供述及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被害人钟某1、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叶某的证言，全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被害人钟某1、李某1出具的谅解书等。 三、2018年12月23日8时许，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全南县南海桥新城那边桥头，找到正在散步的钟某2，之后三人在全南县金龙镇金玉满堂店附近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钟某2拿来的2800元现金、戒指等财物。案发后，三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钟某25890元，取得了被害人钟某2的谅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三被告人的供述及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被害人钟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2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全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返还物品清单（钟某2丈夫陈某2领取公安人员从杨志珍处扣押的银白色、镶有一个红宝石的戒指），被害人钟某2出具的谅解书等。 四、2018年6月12日8时许，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和“肥佬”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火车站附近，被告人杨志珍、许春花以同样的方式去搭讪罗某1，之后三人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罗某1拿来的2000多元现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龙川县公安局水贝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李德新作案手机通话轨迹，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龙川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告人许春花的供述等。 五、2018年7月9日8时许，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广东省连平县气象局，杨志珍、许春花先以同样的方式去搭讪钟某3，之后三人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钟某3拿来的16000多元现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连平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钟某3的陈述，被告人李德新的供述，被告人李德新作案手机通话轨迹，被害人钟某3到连平农商银行溪山支行取款视频截图及取款凭据，作案车辆监控截图等。 六、2018年7月19日9时许，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在马坝镇城东派出所路口附近，杨志珍、许春花先以同样的方式去搭讪邹某，之后三人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邹某拿来的8000元现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城东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人骆某的证言，被害人邹某银行存折复印件，被告人李德新作案手机通话轨迹等。 七、2018年8月1日10时许，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在狮岩路以同样的方式搭讪到被害人刘某1，之后三人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刘某1拿来的20000多元现金、项链、耳环等财物。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城东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许春花的供述，被告人李德新作案手机通话轨迹，被害人刘某1儿媳张美秀社保卡交易记录，作案车辆卡口照片、天网监控视频截图等。 八、2018年8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广东省韶关市连平县，在连平县，杨志珍、许春花以同样的方式去搭讪谢某，之后三人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谢某拿来的12000多元现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连平县公安局元善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被告人许春花的供述，证人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德新作案手机通话轨迹，连平县公安局元善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 九、2018年10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广东省韶关市连平县，在连平县，杨志珍、许春花以同样的方式去搭讪颜某，之后三人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颜某拿来的2900元现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连平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颜某的陈述，被告人许春花的供述，证人赖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德新作案手机通话轨迹，连平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 十、2018年10月22日7时许，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广东省韶关市连平县，在连平县财政局附近，杨志珍、许春花以同样的方式去搭讪罗某2，之后三人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罗某2拿来的6000余元现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连平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证人罗某3的证言，被告人李德新作案手机通话轨迹等。 十一、2018年11月6日7时许，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广东省韶关市连平县，在连平县明珠花园楼下文化广场附近，杨志珍、许春花以同样的方式去搭讪赖某1，之后三人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赖某1拿来的1700元现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连平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被害人赖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的证言，被告人许春花的供述，被告人李德新作案手机通话轨迹等。 十二、2018年11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在新丰县，杨志珍、许春花以同样的方式去搭讪曾某1，之后三人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曾某1拿来的4000多元现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新丰县公安局西门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人曾某2的证言，被告人杨志珍、许春花的供述，被告人李德新作案手机通话轨迹，监控截图等。 十三、2018年12月6日8时许，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在佛冈县邮政银行附近，杨志珍、许春花以同样的方式去搭讪李某2，之后三人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李某2拿来的2000多元现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佛冈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许春花的供述，被告人李德新作案手机通话轨迹，佛冈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等。 十四、2018年12月20日8时许，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从广东省翁源县开车来到广东省韶关市乳源瑶族自治县，在乳源瑶族自治县乳城镇华景路永大家私城附近，杨志珍、许春花以同样的方式去搭讪何某，之后三人以上述迷信消灾的方式调包何某拿来的2000元现金。同日上午9时30分许，三人来到乳城镇嘉乐风景园正门附近，以同样的方式调包林某拿来的6000元现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乳城镇派出所受案登记表二份，被害人何某、林某的陈述，被告人杨志珍、许春花的供述，被告人李德新作案手机通话轨迹，监控截图等。 原审判决认定的综合证据有：归案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移交物品清单、（2014）韶翁法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2014）韶曲法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2009）深福法刑初字第1807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全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三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封建迷信的方式窃取他人财物，涉案数额达117400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对三被告人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在法庭上能够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亲属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德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杨志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许春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德新、杨志珍、许春花非法所得人民币79068元，返还给被害人；对随案移交的现金3532元，李德新的玉佩一个、金戒指（镶蓝色宝石）一个，杨志珍的金手链一条、金耳环一对，许春花的银手链一条、银项链（吊坠上有宝石）一条，予以没收，变卖款返还给被害人。五、作案工具大众汽车一辆（存放在全南县公安局）予以没收，变卖款上交国库。 上诉人李德新上诉提出，他没有参与第4、5、6、7、9、10、11、12、13、14起犯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德新提出，他没有参与第4、5、6、7、9、10、11、12、13、14起犯罪的问题。经查，1、原审判决认定的第4起犯罪，被害人罗某1陈述其被二女一男骗了现金，且罗某1依法辨认出了骗其钱财的李德新。原审被告人许春花供述了其与李德新等人一起在龙川县火车站附近骗取他人2000元的犯罪事实。李德新的手机通话轨迹亦证实案发当天李德新在龙川县。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李德新参与了该起犯罪。2、原审判决认定的第5起犯罪，被害人钟某3陈述其被二女一男骗了现金，且钟某3依法辨认出了三名被告人。上诉人李德新在公安机关亦供认其与杨志珍、许春花参与了该起犯罪。李德新的手机通话轨迹可以印证，其案发当天在连平县的事实。被害人钟某3的取款视频及凭据可以印证钟某3被骗当天取款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李德新参与了该起犯罪。3、原审判决认定的第6起犯罪，被害人邹某陈述其被二女一男骗了现金，且邹某依法辨认出了杨志珍。证人骆某的证言及邹某银行存折复印件均可以证实，邹某被骗并从银行取款的事实。李德新的手机通话轨迹可以证实案发当天李德新在曲江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李德新参与了该起犯罪。4、原审判决认定的第7起犯罪，被害人刘某1陈述了其被二女一男骗了现金和黄金戒指等财物的事实，且被害人依法辨认出了三名被告人。原审被告人许春花供述，其与李德新、杨志珍参与了该起犯罪。李德新的手机通话轨迹、被害人社保卡交易记录、作案车辆卡口照片及天网监控视频截图均能够印证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李德新参与了该起犯罪。5、原审判决认定的第9起犯罪，被害人颜某陈述了其被三名被告人骗取现金的事实，且颜某依法辨认出了三名被告人。原审被告人许春花的供述、证人赖某2的证言、李德新的手机通话轨迹均能够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李德新参与了该起犯罪。6、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0起犯罪，被害人罗某2陈述了其被三名被告人骗取现金的事实，且罗某2依法辨认出了三名被告人。证人罗某3的证言与李德新的手机通话轨迹均能够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李德新参与了该起犯罪。7、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1起犯罪，被害人赖某1陈述了其被三名被告人骗取现金的事实，且赖某1依法辨认出了三名被告人。原审被告人许春花的供述、证人吴某的证言、李德新的手机通话轨迹均能够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李德新参与了该起犯罪。8、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2起犯罪，被害人曾某1陈述了其被二女一男骗取现金的事实，且曾某1依法辨认出了杨志珍、许春花。原审被告人许春花亦供述其与李德新、杨志珍参与了该起犯罪。证人曾某2的证言、李德新的手机通话轨迹、监控截图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李德新参与了该起犯罪。9、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3起犯罪，被害人李某2陈述了其被三名被告人骗取现金的事实，且李某2依法辨认出了三名被告人。原审被告人许春花亦供述其与李德新、杨志珍参与了该起犯罪。证人李某3的证言、李德新的手机通话轨迹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李德新参与了该起犯罪。10、原审判决认定的第14起犯罪，被害人何某、林某均陈述了其被三名被告人骗取现金的事实，且何某、林某均依法辨认出了三名被告人。原审被告人许春花、杨志珍亦供述其与李德新参与了该起犯罪。李德新的手机通话轨迹及监控截图能够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李德新参与了该起犯罪。综上，上述事实均有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予以印证，且上述盗窃犯罪事实中的作案过程均与上诉人李德新等人实施的其他盗窃犯罪过程一致。二审讯问上诉人李德新时，其表示自己的手机一直都是自己使用，未借给他人。所以，李德新的手机通话轨迹可以证明其通话时所在的地点。上诉人李德新的上述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德新、原审被告人杨志珍、许春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欺骗被害人拿出现金等财物，并趁被害人不注意时对财物进行调换，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上诉人李德新、原审被告人杨志珍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德新、原审被告人杨志珍、许春花能够自愿认罪，其亲属代为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德新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德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等依法作出判决，罚当其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德新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昌明 审 判 员  徐晓敏 审 判 员  黄 璐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代理书记员  禄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