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381刑初52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守毅，男，1988年3月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连云港市人，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连云港市赣榆区（户籍地址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5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世坡，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田群，男，196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连云港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2019年4月22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从杭，男，1970年3月8日出生，汉族，连云港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连云港市赣榆区（户籍地址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青，女，198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新沂市（户籍地址新沂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艳，女，1985年4月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睢宁县人，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睢宁县（户籍地址睢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二刑诉〔2019〕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守毅、徐田群、王从杭、朱青、王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守毅及其辩护人李世坡，被告人徐田群、王从杭、朱青、王艳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延期审理，扣除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被告人马守毅、徐田群、王从杭三人商议投资购买“封神传奇”手机游戏APP，并利用微信推广，进行网络传销活动。以买卖“红宝石”虚拟道具为赚钱模式，以参与者交纳费用注册账号，获得加入资格，引诱他人以收徒方式发展下线，实现高层级获得高额回报，层级越高，回报越高。后被告人马守毅、徐田群、王从杭以各自发展管理团队的模式收取下线资金。 被告人马守毅发展被告人朱青为下线，被告人朱青发展被告人王艳为下线。被告人朱青、王艳通过发布微信朋友圈、组建微信群等方式，对该游戏进行宣传并发展下线，通过出售虚拟“红宝石”为传销手段，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资金。至2019年1月，被告人马守毅共收取传销资金953.783万元。其中，被告人朱青直接或者间接帮助被告人马守毅收取下线缴纳的资金658.5602万元；被告人王艳直接或者间接帮助被告人马守毅收取下线缴纳的资金779.6237万元。 被告人徐田群通过微信群发展下线，共收取传销资金5.1408万元；被告人王从杭通过微信群发展下线，共收取传销资金2.387万元。 至案发前，被告人马守毅退还下线资金88.293598万元；被告人徐田群退还下线资金4.379万元；被告人王从杭退还下线资金2.13万元；被告人朱青退还下线资金25.348001万元；被告人王艳退还下线资金172.196301万元。 被告人马守毅于2019年3月13日被新沂市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徐田群于2019年3月16日被新沂市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王从杭于2019年3月18日自动投案；被告人朱青于2019年3月14日被新沂市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王艳于2019年3月17日被新沂市公安局传唤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归案后，在侦查阶段，被告人马守毅退缴违法所得326.81万元；被告人徐田群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王从杭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朱青退缴违法所得40万元；被告人王艳退缴违法所得60万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马守毅用违法所得购买的保时捷越野汽车一辆，并查封被告人马守毅以违法所得出资64万元参与购买的位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路××号×××号楼×单元××室房屋一套。 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朱青、王艳在检察机关分别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发破案及被告人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明、转账记录、银行账单、手机截图、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时某等30余人的证言，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远程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守毅、徐田群、王从杭共同发起、策划、操纵传销活动，被告人朱青、王艳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五被告人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且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守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田群、王从杭对被告人马守毅组织、领导的传销团队未实际参与管理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各自发展的下线传销人数及收取的传销资金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被告人朱青、王艳帮助被告人马守毅在传销活动中进行宣传、培训、收取传销资金等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被告人徐田群、王从杭、朱青、王艳均系从犯。被告人马守毅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其归案后，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王从杭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马守毅、徐田群、朱青、王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归案后均主动退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五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马守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守毅具有坦白、立功法定从轻量刑情节，且积极退赃，认罪悔罪，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马守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田群、王从杭、朱青、王艳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经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徐田群、王从杭、朱青、王艳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7刑初41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马守毅所犯开设赌场罪的缓刑部分判决；被告人马守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与所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6年3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5万元，剩余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田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从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对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马守毅违法所得人民币538.679402万元（含侦查机关扣押的保时捷越野汽车及查封的涉案房产依法处置的价款），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泉 人民陪审员  闫仕奎 人民陪审员  李思远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