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豫1103民再11号原审原告：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住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村组代表：郭庭玉，男，194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11123194409112012，住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361号。村组代表：班风云，女，194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11123194602129545，住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34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岭，男，1936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原审被告：郭付根，男，196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宁，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鹏飞，男，196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原审原告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以下简称郭寺村十组）与原审被告郭付根、郭鹏飞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0月20日作出（2018）豫1103民监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郭寺村十组代表郭庭玉、班风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岭，原审被告郭付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宁、原审被告郭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郭付根申诉再审称，郾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一、郭庭玉代表村组起诉程序不合法。对村组组长郭庭玉身份有异议，该组现任组长为郭荣勋，而不是郭庭玉，而且郭庭玉并不具备村民代表的身份，其提供的委托书系复印件，经当庭比对原件，原件与复印件内容不一致，原件上不显示落款日期，而且原审原告当庭并未提交签字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委托书上签字人员均系郭寺村十组的成员，十组大部分村民对起诉郭付根一事并不知情，也从未在委托书上签字，因此该委托书不能证实系十组组员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提供的委托书复印件上添加日期的行为不能证实本次起诉经过村组会议法定程序讨论决议通过。因此原审原告出庭人员均不具备主体资格。二、原审将涉案的43亩荒地认定为基本农田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郭付根与郭寺村十组签订有承包合同，合同中关于土地的表述为“郭寺村十组原有坑地一块，因种植困难，经双方讨论，村委会同意……”可见在双方签订承包合同之前，该承包地是坑地、荒地，不属于可耕地，该土地实际承包人郭发欣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73.8万元的租赁费。但因组里人员阻挠，土地没有进行实质性改变。农村土地包括耕地、林地、荒地等，原审将坑地认定为基本农田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适用土地承包法以该宗土地系基本农田为由认定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无效进而并判令郭付根复耕土地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判决内容不明确，片面加大了郭付根的负担。根据民诉法及民诉法司法解释规定，生效法律文书必须载明权利义务主体和内容，内容必须具体明确。原审判决郭付根对全部43亩土地恢复原状，但并未详细阐述该坑地承包前现状、承包期结束后的状态、庭审时坑地状态，以及需要郭付根恢复到何种程度。原审庭审时双方认可租赁前该块土地上有旧窑，本身就有大坑，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也证实了这一点。四、起诉时，郭寺村十组已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判决生效后，郭寺村十组向郾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郭付根于2018年3月17日组织车辆拉土去往该土地上进行填坑，遭到现承租方看守人员拒绝。郭付根这时才得知郭寺村十组已于2014年6月28日签订协议，将该水塘又发包给漯河自然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饲养鱼类（租赁期间为2015年4月16日至2035年4月16日）。该公司已购买百万元鱼苗进行养殖，自然成农业公司人员拒绝郭付根填坑，双方发生争执，村委会党支部书记郭鹏飞到场协调，也拒绝郭付根填坑，并称该土地现承包出去养鱼。郭付根无奈只能组织车辆返回，该案进入不能执行状态。郭寺村十组起诉时间为2016年5月6日，此时，该43亩土地已被承包给了漯河自然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根据郭寺村十组与自然成农业发展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可以看出，郭寺村十组已丧失了该坑地的实际控制权和使用权，其起诉要求郭付根恢复原状已不可能，故原审判决未查明标的物现状，导致作出无法执行的错误判决。五、郭付根不是涉案土地的实际承包人，不应承担恢复原状的义务。六、事实上，郭付根只是名义上与郭寺村十组签订承包合同，土地的实际承包人是当时的村长兼支书郭发欣，郭发欣只是不方便出面才让郭付根出面代签合同；租金等也都是由郭发欣支付的。承包期内，申请人一直在郑州工作，基本不在村里居住，也没有对该坑地抽沙挖坑。后听说，在承包期内村委会组织人员在该坑地抽沙为村里、组里修路。现法院判决郭付根恢复原状实为不公。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重新作出审理。原审原告郭寺村十组再审辩称：请求应依法维持（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证据确凿无误，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一、2005年5月间，郭付根与村支部书记郭鹏飞串通，以养殖、种植为幌子，强行与郭寺村十组签订承包合同，侵占郭寺村十组北岗50亩口粮田地。至今未给十组承包合同书，由郭付根存放，十组群众多数催要合同书就是不给。同年7月间，郭付根等多人及机器齐上阵，开始抽沙卖土，十组群众发现后，在该地块里阻拦他们，为此郭付根组织黑社会50多人对阻拦的群众大打出手，将十组群众郭明岗等多人打伤，行为恶劣，手段残忍。群众无奈上访多次无果，搁置至今，现有被殴打致伤人郭明岗作证。二、郭付根拉帮结派，组织黑社会人员，强行在十组好耕地口粮田50余亩抽沙，总收入1100多万元，发大财。十组群众人心善良，要求只要把50亩大坑填住能种地打粮食即可，可郭付根不领情，不但不填，还强词夺理。三、十组北岗土地50余亩是好耕地，众所周知，还有国家发的土地确权证书，不是荒地。四、郭付根称自然成公司有承包养鱼合同，事实是该合同系恶意串通，应为无效合同。该合同新组长、老组长、群众代表全然不知。另本案自2016年5月6日起诉至2017年3月18日作出判决，郭付根均没有举证，应依法驳回郭付根的该辩称。五、十组北岗50亩土地自1998年9月发包给各户，承包期为30年，承包期至2028年9月止，承包期内，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不得调整土地。十组群众对该块地的使用权受法律保护。六、十组北岗土地宽160米、长210米，总面积为50.4亩，是分给各户的好耕地、口粮田，有花名册为证。43亩是郭付根报的数，原告没说是43亩。郭付根挖沙卖土30多万立方米，每立方米40元，应按卖出沙土数目填平大坑，归还原告土地。纵观上述表明，郭付根依手中有钱收买人心，拉帮结派，强行恶意串通，已养殖为幌子，与十组签订假合同，实际是挖地下沙子发大财，把50余亩好地挖成十多米深的大坑，造成土地永久性破坏。为维护十组全体200多群众的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害，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原审被告郭鹏飞再审辩称，2005年我已经不担任郭寺村的村书记，当时的书记是郭发欣，当时是郭发欣承包的沙坑，因为是郭发欣拿的钱。当时发放沙坑承包费时，郭庭玉觉得发的钱少，暗地的多问郭发欣要了四万块钱，我保留郭庭玉诬告我的意见。原一审后让郭付根填沙坑，2018年三月份我在村委会任村书记，我接到郭付根打的电话，还有自然成农业发展公司的负责人侯庆尧在场，我去了之后，郭付根拉了两车土在坑边，自然成公司的负责人侯庆尧阻拦不让倒，因为沙坑已经投了几百万元的鱼苗，侯庆尧的意思是村里得出面，他们已经承包了，不能再填土，最后村里也阻拦着不让填土，因为人家拿的有承包合同，放的有鱼苗，承包费也交给十组的群众了，当时就没填成。原审原告郭寺村十组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将原告口粮地50亩地恢复地貌；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负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05年4月16日，原告郭寺村十组与被告郭付根签订《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将该组在村北岗的部分责任田承包给被告，该土地类别为耕地，地上原有耕地，有坡地，有一小部分是旧窑复耕地。土地的面积为43亩，用途为推坑养鱼，承包期限为十年，由被告郭付根一次性向原告郭寺村十组村民支付了土地承包款73万余元。在被告郭付根承包期间，被告郭付根将该地推坑，但并未进行养殖，而是进行了采土采沙。原告郭寺村十组村民发现后，进行了上访，未果。合同到期后，被告未继续承包该片土地，原、被告双方就该片土地复耕问题发生了矛盾，原告遂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将土地恢复原状并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第三十六条规定：“非农业建设必须节约使用土地，可以利用荒地的，不得占用耕地；可以利用劣地的，不得占用好地。禁止占用耕地建窑、建坟或者擅自在耕地上建房、挖砂、采石、采矿、取土等。禁止占用基本农田发展林果业和挖塘养鱼。”《基本农田保护条例》第十七条规定：“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在基本农田保护区内建窑、建房、建坟、挖砂、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破坏基本农田的活动。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占用基本农田发展林果业和挖塘养鱼。”《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规定：“承包方承担下列义务：（一）维持土地的农业用途，不得用于非农建设；（二）依法保护和合理利用土地，不得给土地造成永久性损害；（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义务。”本案中，2005年4月16日，原告郭寺村第十组与被告郭付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将郭寺村第十组北岗的土地承包给郭付根，土地的面积为43亩，用途为推坑养鱼，承包期限为十年，合同内容改变了土地用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在被告郭付根承包期间，被告郭付根将该地推坑，但并未进行养殖，而是进行了采土采沙，再次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认定2005年4月16日，郭寺村十组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诉请二被告恢复耕地原貌，庭审中原告称被告承包土地原来说的是养猪、养鸭、养鸡、种植，但是郭付根在承包土地期间，利用该土地不是养殖，而是推了坑，主要是采土采沙，所以才形成了坑，被告郭付根对原告的说法表示认可。合同尽管无效，但该合同已实际履行期满，该涉案土地现状已变为十多米深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使村民无法耕种，损害了村民集体的合法权益，作为合同相对方的被告郭付根应当承担恢复土地用途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将土地恢复原状的请求应予支持。鉴于本案被告未提出反诉请求，因涉及合同无效的责任、承包金的返还以及损失赔偿等问题，应由其与原告另行协商或者通过诉讼程序另案解决，本案不予处理。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郭付根于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将其2005年4月16日承包原告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的43亩土地恢复原状；二、驳回原告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郭付根负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5年4月16日，原告郭寺村十组（甲方）与被告郭付根（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将该组原有坑地一块（在郭寺村岗），因种植困难，经甲、乙双方讨论，村委会同意，达成如下协议：一、座落：东：郭寺村六组；南：郭寺村责任田；西：薛庄村八组责任田；北：薛庄村责任田；土地面积：43亩。二、承包用途：推坑养鱼。三、承包期限十年，从2005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4月16日止。四、承包金额：付款方式于2005年4月16日由乙方一次性付清所有承包款后，甲方不得私自干涉乙方事务。五、争议处理：在合同履行中，如与上级有关规定不相符的，由乙方自己解决。六、附有关事宜：1.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原坑地内所有种植物及其他物品均由乙方全权处理；2.乙方在清理坑地过程中，如有用工，优先使用十组劳动力。合同有甲方郭寺村十组代表、乙方郭付根签字。合同签订后，由被告郭付根一次性向原告郭寺村十组村民家庭支付了土地承包款73.8万元，该组村民各户签字按印领取。审理中，郭寺村十组不认可该承包合同是该组代表签字按印，系假合同，认为合同当时是两页，但未提供相应其他合同予以反驳；同时，在原一审中本院向原审原告释明告知其可以申请对合同签字按印进行鉴定时，原审原告未按时提出书面鉴定申请。对涉案43亩土地，2014年6月27日，郭寺村十组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漯河自然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以下简称自然成公司）签订了《水塘承包协议》，约定：乙方承包甲方水塘43亩；承包期20年，从2015年4月16日至2035年4月16日止；一次性承租20年租金65000元，一次性付清。甲方对乙方开发项目进行监督，严禁乙方在承包期内抽沙卖沙，保证水塘合理利用；甲方保障乙方自主经营，不侵犯乙方的合法权益，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乙方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乙方承包水塘主要用于水产养殖，休闲农业开发等项目，甲方不得干预乙方正常经营；乙方可以对承包的水塘进行改造、绿化，建设与生产、生活相关的设施，但不能改变水塘用途；承包期内乙方不得抽沙卖沙。本合同履行期间，该水塘除被依法征用或被村集体规划使用外，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经营权；如遇承包范围的水塘被依法征用或被集体规划使用，承包方必须服从；征用后，承包方享有水产养殖等经营物的赔偿及补偿费，其他待遇归发包方所有。合同期满后，同等条件下，乙方对原租赁的水塘有继续承包的优先权。该合同有甲方三代表签字，郭寺村委会、自然成公司盖章确认。该合同签订后，该组三分之二以上家庭领取了承包款。同时自然成公司领取有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为其颁发的水域滩涂养殖权证书〔编号为豫郾城区府（淡）养证（2016）第00001号〕。村组代表郭庭玉称不知道该合同，对领款表不认可，该合同无效；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郭寺村十组与郭付根签订《承包合同》到期后，郭寺村十组要求郭付根恢复土地原貌未果，原审原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判决郭付根将其承包的43亩土地恢复原状。判决生效后，该案进行执行不能状态，一是双方对土地原始状态表述不一致，原审原告称是耕地，原审被告称是坑地，双方合同约定亦是坑地，原审对原始土地状态未查明；二是涉案土地已由自然成公司承包进行水产养殖，且村民已领取自然成公司支付的承包款。原审原告提供的村民1998年的土地承包证仅显示承包土地地块位置及面积，但未显示土地类别即农用地、建设用地、未利用地；同时也未显示是农用地中的耕地、林地、草地、农田水利用地，还是养殖水面。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郭寺村十组与郭付根签订的承包合同土地原始状况是耕地还是坑地；二、郭寺村十组的诉讼权利行使是否合法。一、郭寺村十组与郭付根签订的承包合同土地原始状况是耕地还是坑地。因原审原告提供的村民1998年的土地承包证未显示是农用地中的耕地、林地、草地、农田水利用地，还是养殖水面；同时郭庭玉等在原庭审中认可涉案土地部分曾作为窑厂；因此原审直接认定涉案土地类别为耕地不符合客观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因涉案土地的最初原始状态从2005年至今已达十五年之久，根据原审原告举证情况及庭审陈述，本院无法查明确认涉案土地的原始状况类别。二、郭寺村十组的诉讼权利行使是否合法。当村民小组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几个问题的请示报告的答复》，村民小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主体，应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以村民小组为当事人的诉讼以村民小组长为主要负责人提起，但村民小组长以村民小组名义行使诉讼权利，应当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履行民主议定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同时村民小组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必须遵循会议的一般程序。本案中郭庭玉、班风云村组代表称以郭寺村十组名义起诉被告是经过村组会议讨论决议通过的，但委托书未显示是村民小组会议的小组村民全体会议通过还是户代表会议通过，同时也未提供会议讨论记录，未显示讨论地点及决议经过，且原审被告郭付根提供有25户群众签名的书面材料称郭庭玉等以郭寺村十组名义起诉郭付根并不知情，也没有委托郭庭玉等代表以郭寺村十组名义起诉。另班风云庭审称其孩子不让其参加诉讼，其是偷着到庭参加诉讼的，这从侧面说明村组代表郭庭玉、班风云以郭寺村十组名义进行诉讼的行为未经法定程序决议通过。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认定郭廷玉、班风云以郭寺村十组的名义起诉郭付根、郭鹏飞已经村民小组会议决定通过，依法履行了民主议定程序。即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本案郭寺村十组代表的诉讼行为代表全组村民的意思表示。故应驳回郭廷玉等村组代表以郭寺村十组名义提起的本次起诉。根据原审原告村组代表所提供的证据，原审原告并未完成对自己本次起诉已经议定程序通过的举证责任，故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郭付根将其承包的郭寺村十组的43亩土地恢复原状，法律依据不足，因此本院原审作出的（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四百零三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3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的起诉。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原审原告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郭寺村第十村民组。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慧杰人民陪审员  赵永胜人民陪审员  刘贵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