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民终56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中达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余姚市新建北路318号。 法定代表人：陈建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振球，湖北楚风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姚市集装箱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余姚市铁路西货站B2地块。 法定代表人：陈建忠，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杭州湾石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慈溪经济开发区（杭州湾新区）滨海大道南侧商贸街3号楼205室。 法定代表人：陈建忠，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立，男，197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振球，湖北楚风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静超，女，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余姚支行。住所地：余姚市梨洲街道南雷路31号。 负责人：宋春海，该支行行长。 原审被告：余姚市勤达彩印有限公司。住所地：余姚市阳明街道老方桥西街。 法定代表人：刘才芳，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宁波市中达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达公司）、余姚市集装箱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余姚集装箱公司）、宁波杭州湾石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湾公司）、周建立、钟静超因与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余姚支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余姚支行）、原审被告余姚市勤达彩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达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2019）浙0281民初2639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余姚集装箱公司、杭州湾公司、钟静超提交上诉状后，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依法应当按照自动撤诉处理。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即中达公司无需支付逾期罚息26769.90元、复利14212.69元、律师代理费损失200000元，由交通银行余姚支行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遗漏相关事实，判决错误。2018年7月13日，浙江中达石化有限公司为中达公司向交通银行余姚支行偿还借款 1344074元、7684元，2019年7月22日归还借款17500元。一审法院对中达公司提出的抵押合同上未盖有其公章的事实未作出认定。2.一审判决中达公司向交通银行余姚支行支付逾期罚息26769.9元、复利14212.69元、律师代理费损失20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在中达公司不能履行债务时，交通银行余姚支行有权行使抵押权，该判决内容不具备履行的可能性。4.一审程序违法。勤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才芳已于2018年5月28日去世，该公司未完成法定代表人的增选，现暂时空缺，不符合开庭审理的条件。中达公司在一审中对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提出鉴定，一审法院终结鉴定不合法。 周建立同意中达公司的上诉意见。 周建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即中达公司无需支付逾期罚息26769.90元、复利14212.69元、律师代理费损失200000元，欠款本金应为60330741元，由交通银行余姚支行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遗漏相关事实，判决错误。2018年7月13日，浙江中达石化有限公司为中达公司向交通银行余姚支行偿还借款1344074元、7684元，2019年7月22日归还借款17500元。一审法院对周建立提出的关于其存在精神问题的意见未予审理，遗漏相关事实。2.一审判决中达公司向交通银行余姚支行支付逾期罚息26769.9元、复利14212.69元、律师代理费损失20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在中达公司不能履行债务时，交通银行余姚支行有权行使抵押权，该判决内容不具备履行的可能性。4.一审判决周建立在69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5.一审程序违法。勤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才芳已于2018年5月28日去世，该公司未完成法定代表人的增选，现暂时空缺，不符合开庭审理的条件。周建立在一审中对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提出鉴定，一审法院终结鉴定不合法。 中达公司同意周建立的上诉意见。 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余姚集装箱公司、勤达公司、杭州湾公司、钟静超均未予以答辩。 交通银行余姚支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中达公司归还借款本金614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1684773.06元、逾期罚息26769.90元、复利14212.69元（计算至2018年12月24日）及从2018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61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6555%计算的逾期罚息、以1684773.0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6555%计算的复利。2.中达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0元。3.如中达公司不履行上述款项，则交通银行余姚支行有权以中达公司所有的余姚市城区中国塑料城Ａ区三层、四楼东楼的房屋及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国用（2007）第××号、余国用（2007）第06681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300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余姚集装箱公司所有的余姚市城区地块的房屋及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国用（2009）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300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名下的余姚市城区新建北路318号的房屋及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4）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35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名下的余姚市城区新建北路318-1号的房屋及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4）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35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名下的余姚市城区塑料城Ｅ区6号的房屋及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0）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30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钟静超共有的杭州市朝晖路182号国都发展大厦1号楼1905室的房屋及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下更字第××号，杭房下更共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杭下国用（2003）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25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钟静超共有的杭州市朝晖路182号国都发展大厦1号楼1906室的房屋及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下更字第××号，杭房下更共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杭下国用（2003）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35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钟静超名下的余姚市余姚镇新城市花园中区10幢-Ｃ的房屋及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余姚镇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1）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35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名下的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728号11Ｈ室的房屋及土地［房地产权证：沪房地长字（2005）第002953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60000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4.余姚集装箱公司对上述第1、2项款项在7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勤达公司对上述第1、2项款项中的借款本金14700000元和该借款的利息、逾期罚息、复利以及律师代理费4788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杭州湾公司对上述1、2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周建立、钟静超对上述1、2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案件诉讼费用由中达公司、余姚集装箱公司、勤达公司、杭州湾公司、周建立、钟静超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1日，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签订编号为14075最抵0119的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合同约定：中达公司为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在2014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0000000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物的费用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被担保的债权同时受其他担保合同担保的，抵押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抵押权人有权直接行使抵押权而无需先行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抵押权人放弃在其他担保合同下的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位或变更担保物权的，抵押人仍按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抵押物为中达公司所有的余姚市城区中国塑料城Ａ区三层、Ａ区四楼东楼房地产（包括房屋和土地，下同）［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国用（2007）第××号、余国用（2007）第06681号］。同日，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钟静超、周建立签订编号为14075最抵013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合同约定：钟静超为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在2014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 3500000元；抵押物为钟静超名下的余姚市余姚镇新城市花园中区10幢-Ｃ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余姚镇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1）字第××号］；合同其他条款同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同日，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周建立、钟静超签订编号为14075最抵013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合同约定：周建立为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在2014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0000000元；抵押物为周建立名下的余姚市城区新建北路318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4）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债权金额为3500000元］、周建立名下的余姚市城区新建北路318-1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4）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债权金额为3500000元］、周建立名下的余姚市城区塑料城Ｅ区6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0）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债权金额为3000000元］；合同其他条款同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2014年8月12日，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周建立、钟静超签订编号为14075最抵0120的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合同约定：周建立、钟静超为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在2014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 6000000元；抵押物为周建立、钟静超共有的杭州市朝晖路182号国都发展大厦1号楼1905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下更字第××号，杭房下更共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杭下国用（2003）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债权金额为2500000元］及周建立、钟静超共有的杭州市朝晖路182号国都发展大厦1号楼1906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下更字第××号，杭房下更共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杭下国用（2003）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债权金额为3500000元］；合同其他条款同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2015年9月28日，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余姚集装箱公司签订编号为15075最抵06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合同约定：余姚集装箱公司为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在2015年9月29日至2020年9月10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0000000元；抵押物为余姚集装箱公司所有的余姚市城区地块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国用（2009）第××号］；合同其他条款同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2017年2月27日，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周建立、钟静超签订编号为17075最抵06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合同约定：周建立为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在2017年2月28日至2022年2月27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6000000元；抵押物为周建立名下的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728号11Ｈ室房地产［房地产权证：沪房地长字（2005）第002953号］；合同其他条款同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上述房地产均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10月23日，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余姚集装箱公司签订编号为15075最保06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合同约定：余姚集装箱公司为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在2015年10月23日至2020年9月10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70000000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各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自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任一主合同约定债务人可分期履行债务的，该主合同项下各期债务的保证期间为该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该合同项下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6年10月25日，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勤达公司签订编号为16075最保0616的保证合同1份，合同约定：勤达公司为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在2017年1月7日至2018年1月6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下列两项金额之和：①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额14700000元，②前述主债权持续至保证人承担责任时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及挪用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2017年12月22日，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周建立、钟静超签订编号为17075个保0618的保证合同1份，合同约定：周建立、钟静超为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在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下列两项金额之和：①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额69000000元，②前述主债权持续至保证人承担责任时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及挪用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其他条款同上述保证合同。2017年12月22日，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杭州湾公司签订编号为17075最保0621的保证合同1份，合同约定：杭州湾公司为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在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下列两项金额之和：①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额70000000元，②前述主债权持续至保证人承担责任时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及挪用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其他条款同上述保证合同。2017年12月22日，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签订编号为17075Ａ1036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合同约定：中达公司向交通银行余姚支行借款的额度为61700000元；贷款人同意发放贷款的，最终放款信息以额度使用申请书银行打印栏内容为准，额度使用申请书代作借款凭证；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借款额度使用申请书载明：贷款本金金额61700000元；贷款期限自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2月24日；付息周期为按半年付息；还款方式为自定义还本还息（于2018年1月至11月的每个月底各归还100000元，于2018年12月24日还清借款60600000元）；61700000元贷款于2017年12月27日转入被告中达公司账户，放款当日该笔贷款实际利率为4.437%。后浙江中达石化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3日代中达公司还款1344074.62元和7684.40元，根据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5.4条约定：借款人归还款项不能足额清偿借款人全部债务时，应首先用于清偿抵充到期未付的费用，本金及利息逾期不足90天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本金或利息逾期90天以上的，抵偿费用后的余额先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本金，再用于抵偿到期未付的利息或罚息、复利。故上述还款先用于偿还2018年1-3月每月底各应归还的100000元借款本金，合计300000元，余款1051759.02元为支付2018年上半年所欠借款利息。故截至2018年12月24日，中达公司欠借款本金61400000元、借款利息1684773.06元、逾期罚息26769.90元、复利14212.69元。另，交通银行余姚支行因本次诉讼产生律师代理费支出200000元。 中达公司、集装箱公司、杭州湾公司、周建立对交通银行余姚支行提交的证据中涉及其的公章或签名提出真实性鉴定，该院委托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检材与样本上周建立签名字迹为同一人所写，检材与样本上杭州湾公司印文为同一枚印章盖印。该鉴定中心另出具函告知该院：经本中心多次与缴费方沟通，中达公司、余姚集装箱公司拒绝缴费，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四）款之规定，本中心决定终止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各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中达公司向交通银行余姚支行借款，应按约还本付息，其未按约还款导致提起诉讼，还应按约赔偿交通银行余姚支行律师代理费损失。中达公司、余姚集装箱公司、周建立、钟静超为中达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经依法抵押登记，交通银行余姚支行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人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余姚集装箱公司、勤达公司、杭州湾公司、周建立、钟静超为中达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在其各自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勤达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依法审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达公司归还交通银行余姚支行借款本金614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 1684773.06元、逾期罚息26769.90元、复利14212.69元（计算至2018年12月24日）及从2018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6555%计算的逾期罚息、以尚欠借款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6.6555%计算的复利，并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200000元，款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如中达公司不支付上述款项，则交通银行余姚支行有权以中达公司所有的余姚市城区中国塑料城Ａ区三层、Ａ区四楼东楼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国用（2007）第××号、余国用（2007）第06681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30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余姚集装箱公司所有的余姚市城区地块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国用（2009）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30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名下的余姚市城区新建北路318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4）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3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名下的余姚市城区新建北路318-1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4）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3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名下的余姚市城区塑料城Ｅ区6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0）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3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钟静超共有的杭州市朝晖路182号国都发展大厦1号楼1905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下更字第××号，杭房下更共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杭下国用（2003）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2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钟静超共有的杭州市朝晖路182号国都发展大厦1号楼1906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下更字第××号，杭房下更共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杭下国用（2003）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3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钟静超名下的余姚市余姚镇新城市花园中区10幢-Ｃ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余房权证余姚镇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余姚镇国用（2001）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3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周建立名下的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728号11Ｈ室房地产［房地产权证：沪房地长字（2005）第002953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6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余姚集装箱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款项在7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勤达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款项在借款本金14700000元和该借款产生的借款利息、逾期罚息、复利以及律师代理费47882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杭州湾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周建立、钟静超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余姚集装箱公司、勤达公司、杭州湾公司、周建立、钟静超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中达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3584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63429元，由中达公司、余姚集装箱公司、杭州湾公司、周建立、钟静超共同负担，勤达公司对其中110287元承担共同支付责任。鉴定费50000元，由杭州湾公司、周建立共同负担。 二审中，中达公司、周建立提交银行回单及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中达公司已偿还交通银行余姚支行款项17500元，应当在贷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本院经审查认定，2019年7月22日，中达公司在交通银行余姚支行的307006237900000003552账户入账17500元。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交通银行余姚支行与中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现交通银行余姚支行已按约发放款项，中达公司未按期足额偿还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中达公司、余姚集装箱公司、勤达公司、杭州湾公司、周建立、钟静超分别与交通银行余姚支行签订的担保合同，一审法院判决上述单位及个人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并无不当。经查，2019年7月22日，中达公司在交通银行余姚支行的307006237900000003552账户入账17500元。因一审判决第一项为中达公司归还交通银行余姚支行借款本金61400000元、支付借款利息1684773.06元、逾期罚息26769.90元、复利14212.69元（计算至2018年12月24日）及从2018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6555%计算的逾期罚息、以尚欠借款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6.6555%计算的复利，并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200000元，故中达公司已支付17500元款项的事宜可在执行阶段予以解决，对该判项本院不作变更。中达公司、周建立上诉所称的其他相关事实及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7元，由上诉人宁波市中达石化有限公司负担4915元，上诉人周建立负担165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蔡惠娜 审判员  莫爱萍 审判员  王亚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黄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