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5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周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佛明，男，1953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周宁县（户籍所在地：周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6日在周宁县医院被抓获，次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洪涛，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其峰，男，1954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周宁县（户籍所在地：周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自行到周宁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建平，福建和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卫钦，福建和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其部，男，1957年1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周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4日在苏州市姑苏区白洋湾一力物流园2幢113室被抓获，次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本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晓明，男，1984年4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周宁县（户籍所在地：周宁县）。曾因犯赌博罪，于2004年9月16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在周宁县狮城镇环城路被抓获，次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其立，男，1954年10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周宁县号。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6日周宁县号门口被抓获，次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圣干，福建宁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其卜，男，1945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周宁县号。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李其兴，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周宁县号（户籍所在周宁县号）。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6日在武夷山动车站被抓获，次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12月12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李祖义，男，1959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周宁县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主动到周宁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周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周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周检生态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立、李其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兴、李祖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及辩护人魏洪涛、彭建平、林卫钦、杨圣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自2016年起，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等人逐步纠集在一起，利用周宁县狮城镇坂头祠堂理事会（以下简称李氏宗祠）、周宁县狮城镇老年人协会（以下简称老人会）两个民间组织的名义，凌驾于民委员会之上，架空基层政权，长期在周宁县带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破坏生态环境，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至2018年3月28日止，该犯罪集团在周宁县实施3起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立、李其卜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其立（时任李氏宗祠会长）、李佛明（时任李氏宗祠副会长）、李其峰（时任李氏宗祠副会长）等人以李氏宗祠的名义，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通过集体商议的方式，与多家企业或者个人签订协议或口头约定，由李氏宗祠提供周宁县狮城镇坂头村村委（原坂头大队）集体所有的“赤岭”山场作为土渣堆放点，供企业或个人堆放土渣，从中收取费用。其间，李氏宗祠指使被告人李其卜在“赤岭”山场负责指挥、登记运输车倾倒土渣的具体位置及车数。经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鉴定，在上述期间内，“赤岭”山场被堆放土渣使用面积26.0889亩，其中占用并毁坏原林地植被面积15.9213亩。经宁德市亘丰企业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李氏宗祠从中收取费用至少达人民币208080元（币种，下同）。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周宁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周宁县档案局调取的林权证、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笔记本、收款收据、坂头李氏宗祠人员名单、协议书等书证，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等人证言，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其立、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供述，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闽森司鉴【2018】物鉴字第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德市亘丰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宁亘丰财咨报【2019】018号关于狮城镇坂头祠堂理事会（李氏宗祠）收支情况的汇总核算咨询报告，周宁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等证据为证。 （二）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涉嫌寻衅滋事罪 周宁县良种繁育场（以下简称良种场）隶属于周宁县农业局（现周宁县农业农村局）。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周宁县良种场建场过程中，通过土地互换的方式征用土地，后修建一栋宿舍楼供职工住宿。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佛明（后担任老人会副会长）、李晓明（后担任老人会秘书长）等人商议成立老人会，并意欲将良种场职工宿舍楼重新装修成老人会的办公场所。在向农业局申请使用该楼遭拒绝后，被告人李晓明等人着手劝离居住在宿舍楼内的住户，并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因部分住户不愿搬离，被告人李晓明指使社会青年将粪便泼在上述住户门口、剪断宿舍楼电线，迫使上述住户搬离宿舍楼。清空宿舍楼后，被告人李其峰（时任老人会会长）、李佛明（时任老人会副会长）、李其部（时任老人会办公室主任）等人先后向奶娘宫、坂头村村委筹资近20万元，签订装修协议，并由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负责装修监督。完工后，被告人李其峰、李佛明、李其部、李晓明（时任老人会秘书长）等人强行将该栋楼占为老人会所有，作为老人活动中心供老人会及坂头村村民日常使用。经北京中源正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鉴定，周宁县良种场职工宿舍楼市场评估价格为116382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土地权属调查表、公告、周宁县良种繁育场“关于给予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县粮种场土地证、周宁县革命委员会关于县良种场申请征用土地的批复、地基契约、互换土地合同、互换土地草图、周宁县国营农场调整土地合同、福建省人民政府农林场通报、土地登记审批表等书证，证人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肖某、陈某、叶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兴、李祖义供述，北京中源正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中源宁评报字【2019】072701号价格评估报告，周宁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辨认笔录等证据为证。 （三）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兴、李祖义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 周宁县狮城镇坂头村主村与下炉自然村（以下简称下炉村）交界处地名为“大坂”的沿溪地段，因长年来溪水夹杂泥沙冲刷等原因形成一块内陆滩涂，下炉村村民被害人杨某1、杨某2等人长期在该滩涂上种植毛竹等作物。2017年下半年老人会成立后，被告人李其峰、李佛明、李其部、李晓明、李其兴、李祖义等人先后两次聚集在坂头村老人活动中心三楼会议室，由被告人李其部以老人会的名义通知村民参会，共同商议以泄洪为由，砍伐下炉村村民种植在“大坂”沿溪地段的竹林，企图借此机会占有该地块归坂头主村所有，以期将来征地过程中获得补偿款。会上，被告人李其峰、李佛明、李晓明等人提议，以老人会的名义处理砍竹子方面事宜以及相应操作步骤，得到参会人员一致同意。2018年3月5日，被告人李佛明以老人会的名义书写公告，要求下炉村村民于3月25日前自行清理竹林，逾期按照无主物处理，并与被告人李其部一起将公告张贴于下炉村内。到期后，因下炉村村民未清理竹林，同年3月26日，被告人李佛明以老人会的名义，再次书写一份公告，与被告人李其部、李祖义一起张贴于内，告知坂头村村民于3月28日上午，每户至少出一人在大坪集合，共同前往“大坂”沿溪地段砍伐竹林。同年3月28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李佛明等人以老人会名义，组织坂头村村民数十人持柴刀，共同前往“大坂”沿溪地段将下炉村村民种植的竹林砍毁。经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鉴定，被砍毁的竹林损失达2106.5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其峰、李祖义自动向周宁县公安局投案。周宁县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李佛明等人银行账户共计609056.5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关于坂头村老年人协会砍毁下炉村村民竹林的报告、公告等书证，证人李某3、李某6、李某7、李某9、李某10等人证言，被害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陈述，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兴、李祖义供述，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CTP【2019】鉴字第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周宁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出警视频、手机拍摄视频等证据为证。 （四）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涉嫌寻衅滋事罪（犯罪集团成型之前） 2015年7月，被告人李佛明（时任李氏宗祠会长）、李其部（时任李氏宗祠副会长）等人以李氏宗祠的名义，以周宁县赛江防洪工程一期Cl标段施工队在施工过程中，运输车压坏旁道路为由，组织坂头村村民前往施工现场阻拦运输车正常行驶，迫使施工队答应支付5000元至李氏宗祠账户，用于道路维修。同月27日15时许，因维修款5000元未及时到账，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在坂头村大坪处告知村民此情后，组织众人再度前往施工现场，拦堵道路，阻碍施工，强行向施工队索要上述维修款。施工队被害人许某1、连某在劝阻过程中，被村民李某13（已判决）等人持石头等物不同程度殴打致伤，经鉴定均属轻微伤。迫于上述压力，施工队随后即将5000元款项悉数转入李氏宗祠账户。该项目完工后，受损道路由狮城镇政府与建工集团协商修缮复原，上述5000元款项被李氏宗祠用于其他日常开支。案发后，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以李氏宗祠的名义支出40000元，代替李某13等人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周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冻结财产通知书、周宁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八被告人户籍证明、周宁县人民法院(2018)闽0925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刘某、李某7、李某6、徐某、张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许某1、连某陈述，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李晓明供述，周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周公鉴【2015】174号、176号鉴定书，周宁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辨认笔录等证据为证。 公诉机关另当庭提供了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冻结财产通知书、周宁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八被告人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11、李某9、李某3等人证言，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其立、李其兴、李祖义供述，宁德市亘丰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宁亘丰财咨报【2019】018号关于狮城镇坂头祠堂理事会（李氏宗祠）收支情况的汇总核算咨询报告等综合证据证实全案事实。 周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立、李其卜结伙以李氏宗祠名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办理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提供“赤岭”山场供他人倾倒土渣，造成原林地被占用并毁坏面积达15.9213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结伙以老人会名义，任意占用周宁县农业局下属良种场内职工宿舍楼，供老人会日常使用，价值达人民币11638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兴、李祖义结伙以老人会名义，组织村民砍伐他人竹林，造成损失达人民币2106.5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结伙以李氏宗祠名义，组织村民以拦路阻工的方式强行向施工队索取人民币5000元，情节严重，并随意殴打施工人员，致2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对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数罪并罚，以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对被告人李其部、李晓明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其兴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并以信用卡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等人自2016年起逐步纠集在一起，利用李氏宗祠、老人会两个民间组织的名义，凌驾于民委员会之上，架空基层政权，2年内在周宁县实施3起犯罪事实，欺压百姓，破坏生态环境，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佛明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至六年二个月；对被告人李其峰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李其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二个月；对被告人李其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李其卜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一个月；对被告人李其兴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对被告人李祖义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鉴于八被告人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公诉机关建议在量刑下限对各被告人量刑处罚。 被告人李佛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节中，李佛明是2015年参与的，应该根据李佛明实际参与的面积计算；在寻衅滋事罪一节中，案件的发生是由于施工队的过错引起的，老人会收取的5000元属于民事纠纷的款项，应该按照民事经济纠纷处理；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一节中，李佛明虽然有书写文书告示，但这是集体意志的体现，不是李佛明的个人的意见。 被告人李其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节，李其峰的地位作用相对较轻。2、寻衅滋事罪一节，李其峰是后期选上会长的，其地位作用相对较轻。3、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一节，砍毛竹有泄洪的目的，这是积极的目的。具体实施的方案不是李其峰提出的，李其峰本人没有具体参加现场指挥。被损毁的毛竹价值小，损失后果不严重。李其峰在其中的作用不重要。4、李其峰主动投案，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李其峰主动供述了寻衅滋事罪一节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一节的基本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至少是这两节犯罪认定自首，被告人李其峰应当以到案的时间作为刑期的起算点。5、没有凌驾于村委会之上，架空基层政权。老人会与理事会成立具有良好的目的，与村委会之间没有隶属关系，都是自治组织。 被告人李其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晓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其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理事会、老人会没有凌驾于村委会之上架空基层政权，村民砍竹子目的更多的是为了防洪，倒土渣的土地有一部分是基于城市建设需要才倾倒的。2、李其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李其立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李其立的主观恶性小，李其立造成的犯罪后果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影响林地的用途。本案得到的款项都是用于理事会，李其立自己没有获得报酬；李其立以往表现好，热心公益，现在年纪较大，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其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其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祖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起，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等人逐步纠集在一起，利用以下简称李氏宗祠、老人会两个民间组织的名义，长期在周宁县带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破坏生态环境，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至2018年3月28日止，该犯罪集团在周宁县境内实施3起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立、李其卜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其立（时任李氏宗祠会长）、李佛明（时任李氏宗祠副会长）、李其峰（时任李氏宗祠副会长）等人以李氏宗祠的名义，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通过集体商议的方式，与多家企业或者个人签订协议或口头约定，由李氏宗祠提供周宁县狮城镇坂头村村委（原坂头大队）集体所有的“赤岭”山场作为土渣堆放点，供企业或个人堆放土渣，从中收取费用。其间，李氏宗祠指使被告人李其卜在“赤岭”山场负责指挥、登记运输车倾倒土渣的具体位置及车数。经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鉴定，在上述期间内，“赤岭”山场被堆放土渣，占用并毁坏原林地植被面积15.9213亩（没有生态林，已扣除原水田1.2286亩、原采石场塘口与道路8.9390亩）。经宁德市亘丰企业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李氏宗祠从中收取赤岭山场堆放土渣费用至少达2080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周宁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周宁县档案局调取的林权证、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笔记本、收款收据、坂头李氏宗祠人员名单、协议书等书证，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等人证言，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其立、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供述，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闽森司鉴【2018】物鉴字第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德市亘丰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宁亘丰财咨报【2019】018号关于狮城镇坂头祠堂理事会（李氏宗祠）收支情况的汇总核算咨询报告，周宁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兴、李祖义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 周宁县狮城镇坂头村主村与下炉村交界处地名为“大坂”的沿溪地段，因长年来溪水夹杂泥沙冲刷等原因形成一块内陆滩涂，下炉村村民被害人杨某1、杨某2等人长期在该滩涂上种植毛竹等作物。2017年下半年老人会成立后，被告人李其峰任会长，李祖义等人为副会长，被告人李晓明任秘书长，被告人李其部任办公室主任、被告人李佛明（兼任老人会出纳）。被告人李其峰、李佛明、李其部、李晓明、李其兴、李祖义等人先后两次聚集在坂头村老人活动中心三楼会议室，由被告人李其部以老人会的名义通知村民参会，共同商议以泄洪为由，砍伐下炉村村民种植在“大坂”沿溪地段的竹林，企图借此机会占有该地块归坂头主村所有，以期将来征地过程中获得补偿款。会上，被告人李其峰、李佛明、李晓明等人提议，以老人会的名义处理砍竹子方面事宜以及相应操作步骤，得到参会人员一致同意。2018年3月5日，被告人李佛明以老人会的名义书写公告，要求下炉村村民于3月25日前自行清理竹林，逾期按照无主物处理，并与被告人李其部一起将公告张贴于下炉村内。到期后，因下炉村村民未清理竹林，同年3月26日，被告人李佛明以老人会的名义，再次书写一份公告，与被告人李其部、李祖义一起张贴于内，告知坂头村村民于3月28日上午，每户至少出一人在大坪集合，共同前往“大坂”沿溪地段砍伐竹林。同年3月28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李佛明等人以老人会名义，组织坂头村村民数十人持柴刀，共同前往“大坂”沿溪地段将下炉村村民种植的竹林砍毁。经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鉴定，被砍毁的竹林损失价值共计2106.5元（其中毛竹计1105.4元、杂竹计857.7元、阔叶树计53.4元）。 案发后，周宁县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李佛明等人银行账户共计609056.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关于坂头村老年人协会砍毁下炉村村民竹林的报告、公告等书证，证人李某3、李某6、李某7、李某9、李某10等人证言，被害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杨某7等人陈述，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兴、李祖义供述，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CTP【2019】鉴字第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周宁县公安局制作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出警视频、手机拍摄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寻衅滋事罪 1、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寻衅滋事 周宁县良种场隶属于周宁县农业局（现周宁县农业农村局）。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周宁县良种场建场过程中，通过土地互换的方式征用土地，后修建一栋宿舍楼供职工住宿。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佛明（后担任老人会副会长）、李晓明（后担任老人会秘书长）等人商议成立老人会，并意欲将良种场职工宿舍楼重新装修成老人会的办公场所。在向农业局申请使用该楼遭拒绝后，被告人李晓明等人着手劝离居住在宿舍楼内的住户，并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因部分住户不愿搬离，被告人李晓明指使社会青年将粪便泼在上述住户门口、剪断宿舍楼电线，迫使上述住户搬离宿舍楼。清空宿舍楼后，被告人李其峰（时任老人会会长）、李佛明（时任老人会副会长）、李其部（时任老人会办公室主任）等人先后向奶娘宫、坂头村村委筹资近20万元，签订装修协议，并由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负责装修监督。完工后，被告人李其峰、李佛明、李其部、李晓明（时任老人会秘书长）等人强行将该栋楼占为老人会所有，作为老人活动中心供老人会及坂头村村民日常使用。经北京中源正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鉴定，周宁县良种场职工宿舍楼市场评估价格为11638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土地权属调查表、公告、周宁县良种繁育场“关于给予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申请”、县粮种场土地证、周宁县革命委员会关于县良种场申请征用土地的批复、地基契约、互换土地合同、互换土地草图、周宁县国营农场调整土地合同、福建省人民政府农林场通报、土地登记审批表等书证，证人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肖某、陈某、叶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兴、李祖义供述，北京中源正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中源宁评报字【2019】072701号价格评估报告，周宁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寻衅滋事（犯罪集团成型之前） 2015年7月，被告人李佛明（时任李氏宗祠会长）、李其部（时任李氏宗祠副会长）等人以李氏宗祠的名义，以周宁县赛江防洪工程一期Cl标段施工队在施工过程中，运输车压坏旁道路为由，组织坂头村村民前往施工现场阻拦运输车正常行驶，迫使龙腾湖施工队答应支付5000元至李氏宗祠账户，用于道路维修。同年7月27日15时许，因维修款5000元未及时到账，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在坂头村大坪处告知村民此情后，组织众人再度前往施工现场，拦堵道路，阻碍施工，强行向施工队索要上述维修款。施工队被害人许某1、连某在劝阻过程中，被村民李某13（已判决）等人持石头等物不同程度殴打致伤，经鉴定二被害人的伤情均属轻微伤。迫于上述压力，施工队随后即将5000元款项悉数转入李氏宗祠账户。该项目完工后，受损道路由狮城镇政府与建工集团协商修缮复原，上述5000元款项被李氏宗祠用于其他日常开支。案发后，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以李氏宗祠的名义支出40000元，代替李某13等人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周宁县人民法院(2018)闽0925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刘某、李某7、李某6、徐某、张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许某1、连某陈述，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李晓明供述，周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周公鉴【2015】174号、176号鉴定书，周宁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李佛明于2019年5月6日在周宁县医院被周宁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李其峰于2019年5月28日经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周宁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其部于2019年5月14日在苏州市姑苏区白洋湾一力物流园2幢113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晓明于2019年5月28日在周宁县被抓获；被告人李其立于2019年5月6日在周宁县狮城镇朝南路4-3号门口被抓获；被告人李其兴于2019年5月6日在武夷山动车站被抓获；被告人李祖义于2019年6月17日主动到周宁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其兴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晓明曾因犯赌博罪，于2004年9月16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在本院审理期间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周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冻结财产通知书、周宁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八被告人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11、李某9、李某3等人证言，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兴、李祖义供述，宁德市亘丰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宁亘丰财咨报【2019】018号关于狮城镇坂头祠堂理事会（李氏宗祠）收支情况的汇总核算咨询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罪一节案件的发生是施工队过错引发的，老人会收取押金5000元属于民事经济纠纷；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一节中，被告人李佛明虽然有写告示，但告示是集体意志的体现，不是李佛明个人意见等问题。经查，寻衅滋事罪一节中，被告人李佛明等人以龙腾湖工程队的车辆将旁的道路压坏为由，被告人李佛明作为老人会会长组织相关人员向龙腾湖工程队索要“修路款”5000元，并致被害人许某2、连某二人轻微伤，被告人李佛明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施工队无过错，不属于民事经济纠纷。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一节中，被告人李佛明参加老人会集体会议并在会议上积极发言表态，且在会后按照会议的要求先后写了两次告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在整个犯罪集团中属于首要分子。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其峰长期在外经商，在整个案件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不是主要的，是次要的辅助作用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其峰系李氏宗祠理事会副会长、老人会会长，其有参加相关会议，其虽有在外经商对没参加的会议内容其也知晓，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在整个犯罪集团中属于首要分子。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故意毁坏财物罪一节中砍伐毛竹的目的是为了泄洪，李其峰没有具体参加现场指挥和砍伐，被砍伐的毛竹价值小，李其峰在其中的作用不重要等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其峰等人以老人会的名义召开会议，决定组织村民多人擅自砍伐他人竹林，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其峰自首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成立自首必须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两个要件，被告人李其峰虽然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到案时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立、李其卜结伙以李氏宗祠名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办理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提供“赤岭”山场供他人倾倒土渣，造成原林地被占用并毁坏面积达15.9213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兴、李祖义结伙以老人会名义，组织村民数十人砍伐他人竹林，造成损失达人民币2106.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结伙以老人会名义，任意占用周宁县农业局下属良种场内职工宿舍楼，供老人会日常使用，价值达人民币116382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结伙以李氏宗祠名义，组织村民以拦路阻工的方式强行向施工队索取人民币5000元，并随意殴打施工人员，致2人轻微伤，情节严重、恶劣，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实行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李其部、李晓明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其兴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并以信用卡诈骗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晓明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祖义主动到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其峰虽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因到案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可对其自动到案的行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卜、李其兴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015年的寻衅滋事，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以对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酌情从轻处罚。2017年的寻衅滋事，鉴于被强占的宿舍楼已被追回，可对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酌情从轻处罚。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节中，事后已进行补植复绿，可以对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立、李其卜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等人自2016年起逐步纠集在一起，利用李氏宗祠、老人会两个民间组织的名义，二年内在周宁县境内实施三起犯罪事实，欺压百姓，破坏生态环境，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其部、李晓明、李其立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李其卜、李其兴、李祖义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事实、情节、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应予依法分别惩处。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控辩双方关于以被告人的到案时间为起刑点、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等控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李其立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佛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4年7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李其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以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李其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 四、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刑初字第260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李其兴宣告缓刑的判决。被告人李其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原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起止以执行通知书为准。） 五、被告人李晓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 六、被告人李其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 七、被告人李其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2月6日止，已执行完毕。） 八、被告人李祖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已执行完毕。） 九、追缴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立、李其卜违法所得人民币208080元（已由周宁县公安局依法冻结），予以没收，由冻结机关上缴国库。 十、责令被告人李佛明、李其峰、李其部、李晓明、李其兴、李祖义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1、杨某2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106.5元（已由周宁县公安局依法冻结），由冻结机关分别发还被害人杨某1、杨某2等人。 十一、责令被告人李佛明、李其部退还龙腾湖工程队人民币5000元（已由周宁县公安局依法冻结），由冻结机关发还龙腾湖工程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高顺 审 判 员  刘少青 人民陪审员  陈丽芩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  陈舒敏 书记员  叶陈强 附:法律和司法解释相关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5、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印发《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的通知 第三十三条［故意毁坏财物案（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追诉： （一）造成公私财物损失五千元以上的； （二）毁坏公私财物三次以上的； （三）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 （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