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法可赛（太仓）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经济开发区苏州中路518号。法定代表人：FranciscoJavierPujolArtigas。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伟，上海申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上海申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讯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娄东街道郑和中路319号办公1701室-1711室。法定代表人：杨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辉，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法可赛（太仓）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可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讯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讯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1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法可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讯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签署《供应链服务协议》之前结算的依据是法可赛公司的产品出货量对应讯唐公司的包装材料数量。2017年10月1日实施以签收单作为结算，法可赛公司每月月底向讯唐公司提出当月账单，讯唐公司开出发票后，法可赛公司收票后60天内付款。期间讯唐公司并未对金额提出任何异议。双方合同解除后对库存包装材料也予以清结。讯唐公司依据总的订单金额减去已支付金额提出有1451314.938元未结清，但双方协议约定若核对有误，讯唐公司提供当月清单及法可赛公司签收单协商一致后开票。法可赛公司对讯唐公司提供的全部合同期间的复写件单据清点，发现有325112元的差异并且在回复的邮件中也明确标注。法可赛公司只是确认了查找结果即323590元没有单据及1588元数量差异，但对于11126202.938元的金额差异不认可。2、法可赛公司同意对合同期间全部签收单原件清点核查，排除无签收单和非法可赛公司员工签名的签收单作为应付金额，再减去已付金额作为最终的结算。一审法院经核查，有单据的总金额为5938269元，其中非法可赛公司员工签名的签收单涉及1040912元。法可赛公司可接受的金额为5938269-1040912-4619277(已支付金额)=278080元。3、非法可赛公司员工本人签名的签收单据不应认定为其接收讯唐公司包装材料的依据。法可赛公司不认可的涉及1040912元的签收单，经在职员工核实不是其本人签名，不存在相应的领取包装材料。一审认定法可赛公司存在代签名情况是错误的。讯唐公司未作答辩。讯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法可赛公司给付货款112620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法可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双方签订《供应链服务协议书》，其中约定：法可赛公司委托讯唐公司建立包材寄售仓库并实施包材寄售管理事宜。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合同终止后以下两种情况合同条款仍具有约束力：（1）合同终止前发出的，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采购订单；（2）讯唐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所备库存，截至合同终止前仍未消耗完毕的，法可赛公司应与讯唐公司协商，在合同终止之日起协商一致后一次性或分批次购入。第二条寄售仓库的设立约定：双方在法可赛公司指定区域设立包材寄售仓库，讯唐公司指派专人负责长驻寄售仓库，代表讯唐公司负责协调寄售仓库管理事宜。第三条寄售产品及清单约定：寄售产品的具体信息以本合同附件为准，讯唐公司应按照寄售清单中的品牌、型号、规格、数量等信息进行备货，寄售清单作为本合同一部分，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具有法律效力。如双方重新签订寄售清单后，部分寄售产品的价格在新版本寄售清单中发生变化且截至新清单生效前仍然在寄售仓库中有库存，则双方应进行一次库存盘点，已存在的库存产品按照原寄售清单价格结算。第四条双方权责及寄售产品所属权转移界定约定：法可赛公司应以领用单形式通知讯唐公司需领用产品的详细信息，包括品牌、规格、需求数量等，在得到相关审判权限人批准后方可至寄售仓库领取，讯唐公司审批人员应当在收到领用单通知当日完成审批。第五条交付以及寄售产品所属权转移界定约定：法可赛公司相关部门需及时做好系统入库，确保结算数据与领用数据相匹配，如发生差异，以实际领用为准。第六条结算方式约定：讯唐公司应实时监控寄售仓库出入库情况，每月月底结账日之前向法可赛公司发送当月包材领用账单，法可赛公司核对无误后，根据双方皆认可的对账单开具发票。若核对有误，讯唐公司提供当月法可赛公司使用的包材电子清单及法可赛公司的签收单予以参考，双方协商一致后开票。双方约定的付款账期为60天，即法可赛公司收到发票后在开票日起60天内付款。协议另就其他有关事项作了约定。该协议签订后，双方从2017年10月1日实际履行至2018年4月16日止。期间，法可赛公司每月向讯唐公司提供已领用产品的数量及金额，讯唐公司按此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开票金额为6897780元。2018年3月底，讯唐公司通过邮件向法可赛公司提出领用模式下产生差异金额，并在邮件附件中发送了讯唐公司自行整理的差异核算的表格。此后至2018年7月，双方一直通过邮件形式就差异金额进行核对。2018年7月24日，讯唐公司向法可赛公司方熊文强、周春华（法可赛公司仓库工作人员）等发送邮件，内容为“附件我司整理的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4月16日领用单与法可赛的差异。签收单明日会给到贵司”。邮件附有附件“2017.10.1-2018.4.16差异金额对比.xlsx”。该表格中载有开票明细、领用单明细和包材差异三个部分的数据。其中，领用单明细表格中根据时间顺序记载了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4月16日期间所有领用单的单号（涉及领用单53363张）、对应的货物料号、名称、数量、单价、金额、领用时间、数量以及签收人等具体情况，载明的货款总金额为6070592.18元；包材差异表格中根据不同的料号统计了已过账金额货物名称、过账数量、金额和签收单、金额以及两者之间的差异，其中已经过账的货款总额为4619277.24元，签收单货款总金额为6070592.18元，差异金额为1451314.94元。随后，讯唐公司向法可赛公司周春华交付了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4月16日期间全部领用单的签收联用于核对。2018年8月21日，法可赛公司周春华向讯唐公司发送邮件，主题为“Re：答复：关于法可赛费用结算”，邮件内容为“根据你提供的明细，核对下来有325112元的差异（323590元是这边没有找到单据的，1588元是数量差异），请再次核对清楚，谢谢！”邮件附有附件“2017.10.1-2018.4.16差异金额对比.xlsx”。该表格的领用单明细表格中，法可赛公司方用黄色对前述差异部分325112元予以了标注。2019年3月27日，讯唐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法可赛公司支付差异金额1126203元。该金额系讯唐公司根据2018年7月24日邮件提出的差异金额1451314.94元减去法可赛公司2018年8月21日邮件回复提出异议金额325112元后取整所得。审理中，法可赛公司表示，2018年7月21日提出的差异金额仅是根据讯唐公司提供的领用单和表格的数据进行核对的结果，当时没有注意到签字问题故没有对签收人的具体签字进行核对。在讯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后，法可赛公司发现领用单有一部分签字并非法可赛公司工作人员所签，并就此提出对领用单进行重新核对。但法可赛公司称其在此前收到的领用单的签收联因其认为没有什么保留价值已经在2019年4、5月的时候全部清理掉了，故一审法院责令讯唐公司提供了其所保留的所有领用单的存根联，并限期双方进行重新核对。经过多次核对，双方最终确认，讯唐公司可以提供的领用单涉及的货款总金额为5938269元，法可赛公司予以认可的以及虽未明确认可但明确表示不提出异议的领用单涉及的货款总金额为4897357元（其中已付款4619277元），法可赛公司不予认可的领用单涉及的货款总金额为1040912元。对于法可赛公司予以认可的以及明确表示不提出异议的领用单以及法可赛公司不予认可的领用单，双方作了不同的标记并分类进行了存放。法可赛公司进一步明确，对于不予认可部分的领用单中的签收人的名字均系其员工，但法可赛公司认为经向员工本人核实，均表示该部分领用单中的签名并非该名员工所签。关于交易习惯，讯唐公司陈述，讯唐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在法可赛公司处设立寄售仓库，根据法可赛公司实际需要进行备货。法可赛公司处设有电脑下单系统，需要货物时法可赛公司员工通过该系统进行下单，讯唐公司接收下单信息确认后生成领用单随机打印后进行配送，直接送到法可赛公司实际需要的生产线，并由法可赛公司方工作人员清点签收，双方并未就有权签字的人员作出约定，实际的签字可能是签收人本人所签，也可能存在员工之间代签的情况。讯唐公司强调称，该下单系统安装在法可赛公司处，只有法可赛公司方可以操作，并且只有法可赛公司进行下单才会生成领用单，讯唐公司目前已经从法可赛公司撤出。法可赛公司的对应陈述是，法可赛公司需要货物时通过前述下单系统进行下单，再由讯唐公司配送到生产线上，由法可赛公司工作人员进行签收，但签字人员一定是其本人，不存在代签的情况，至于该下单系统讯唐公司是否可以进行操作，法可赛公司表示其不清楚。审理中，讯唐公司陈述，所有领用单涉及的法可赛公司方签名员工有三百多人。一审法院对双方分类存放的三部分领用单进行梳理比对后发现，讯唐公司提供的所有领用单中，同一员工的签名并非完全一致，同一名员工出现多种不同签名字样的情况较为普遍，在法可赛公司没有异议的领用单部分也大量存在该种情况。以上事实，由讯唐公司提供的供应链服务协议、采购订单、包材差异明细表、电子邮件、领用单、2017.10.1-2018.4.16差异金额对比表格，法可赛公司提供的供应链服务协议、电子邮件、一审证据交换笔录以及双方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签订《供应链服务协议书》进行合作，由讯唐公司在法可赛公司处设立寄售仓库进行备货，法可赛公司根据实际需要进行申领，讯唐公司再行配送，双方之间实际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关于货款结算，协议约定法可赛公司相关部门需及时做好系统入库，确保结算数据与领用数据相匹配，如发生差异，以实际领用为准。实际履行中，讯唐公司根据法可赛公司提供的数据开具发票并进行了结算，但讯唐公司在2018年3月以邮件方式提出结算存在差异，双方在此基础上进行了核对。2018年7月24日，讯唐公司通过邮件向法可赛公司发送了其自行整理的表格，其中就差异产生的结算作了详细记载，讯唐公司自行核查的差异金额为1451314.94元，讯唐公司并在随后向法可赛公司交付了领用单的签收联供法可赛公司进行核查。法可赛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邮件回复称，讯唐公司提出的差异金额中有325112元存有异议，并在讯唐公司提供的表格中作了标记。因此，可以判断该邮件的回复结论系法可赛公司对差异金额的核对结论，对其具有约束力。现法可赛公司在庭审中，又提出其在最初核对时未与原始的领用单进行核对，导致其最初的核对结果与客观事实不符。但讯唐公司在向法可赛公司发送差异数据时一并提供了领用单的签收联供法可赛公司核对，法可赛公司理应进行核对后再作出回复，法可赛公司以未注意到签字问题为由不予核对系其自我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在此情况下，法可赛公司提出重新核对，理应提供其所持有的领用单的签收联进行比对，但法可赛公司却自称其以为领用单没有保留价值而在诉讼过程中予以了清理，法可赛公司清理领用单的行为与其提出重新核对的抗辩意见存在明显矛盾之处，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亦应由其自行承担。现讯唐公司提供了其所保留的全部领用单的存根联供法可赛公司核对，该院对法可赛公司予以认可以及虽未明确认可但明确表示不提出异议部分的领用单予以确认。经观察比对该部分领用单和法可赛公司不予认可的领用单，其呈现的内容相同，打印内容为下单的产线、货物名称、规格、数量等，领用单下方有发货人和收货人手写签字，经比对收货人的签字情况，即便是法可赛公司予以认可的领用单，法可赛公司方同一名签收人员的签名亦呈现出多种多样不同的签名字样。因此法可赛公司辩称所有签收单均是由对应人员本人签字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相符，讯唐公司陈述可能存在代签的情况应当是客观存在的，可以判断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并未对签收人的签字作出严格限制。法可赛公司不予认可部分的领用单虽然不足以认定确为对应签收人员本人所签，但法可赛公司认可领用单所载明的签收人均系其员工，并且讯唐公司对领用单的形成作出了合理说明，因此，异议部分领用单的交易模式并不存在明显有违常理的情况。综合分析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讯唐公司提供的领用单对于其所主张的向法可赛公司交付货物的待证事实具有高度的可能性，该院对此予以认定。据此结算，法可赛公司方还应支付的货款应为1318992元（5938269元-4619277元），现讯唐公司主张1126203元，系其自我权利的处分，该院予以支持。判决：被告法可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讯唐公司货款112620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936元，由被告法可赛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双方自愿签订的《供应链服务协议书》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结算数据与领用数据发生差异，以实际领用为准。讯唐公司虽根据法可赛公司提供的数据开具发票，但提出电子数据与实际领用单的数额差异。讯唐公司2018年7月24日电邮法可赛公司告知其自行核查的差异金额为1451314.94元，并随即交付了领用单的签收联供法可赛公司核查。法可赛公司2018年8月21日的回复邮件提出对讯唐公司主张的差异金额中有325112元存有异议。该回复邮件应视为法可赛公司对差异金额审慎核对后所作结论，故讯唐公司将其主张的差异金额扣减了法可赛公司的异议金额作为货款结算金额起诉本案具有相应事实依据。但在本案审理中，法可赛公司又要求重新核对，一审法院和讯唐公司也同意该要求，法可赛公司本应对此充分举证，提供其所持有的领用单的签收联进行比对，但法可赛公司却未能提供，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现讯唐公司反而提供了其所保留的全部领用单的存根联供法可赛公司核对，法可赛公司部分直接予以认可、部分表示不提出异议、部分则不予认可。法可赛公司不认可的理由是该部分领用单非签收人本人所签，但比对法可赛公司不认可部分与认可部分，两者不仅内容、形式均相同，且认可的领用单也呈现同一签收人的签名多样化，因此讯唐公司主张的领用单存在代签情况具有证据优势，一审对法可赛公司不认可的理由不予采信是正确的。一审根据讯唐公司提供的领用单总金额扣减法可赛公司已付款得出法可赛公司的应付款金额并无不当，且讯唐公司主张的付款金额低于该金额，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法可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36元，由法可赛（太仓）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