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8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韶山街56号。   主要负责人：谷晓霞，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龙，男，1986年4月23日出生，蒙古族，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项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婷，新疆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贞，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新疆石油兰新公司巡线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妍宣，新疆新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以下简称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国贞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3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龙、张婷婷，被上诉人王国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妍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戎威远新疆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不予支付王国贞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200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与王国贞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应支付王国贞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我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上水外包合同，用以证明王国贞从事的工作属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的承包业务，而王国贞提交与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虽为复印件，但确系本人签署，上述证据均表明王国贞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对关键性认定劳动关系的依据未作任何提及就判定王国贞与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以上水外包合同为复印件为由否定其真实性并认定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将上水外包项目交予我公司负责缺少事实依据。   王国贞辩称，戎威远新疆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我的工作证由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发放，社保由戎威远新疆分公司缴纳，我所从事的工作由戎威远新疆分公司负责，故我与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戎威远新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   王国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支付2019年3月少发工资636元；2．判令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支付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720元，王国贞当庭撤回该项诉讼请求；3．判令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支付200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工作期间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28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国贞陈述2008年起就在吐鲁番火车站从事上水员工作，工作至2019年3月31日离职。2010年12月1日王国贞与新疆守信劳务派遣公司签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合同到期后，2012年12月1日王国贞与新疆守信劳务派遣公司又签订5年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至2017年11月30日。2015年12月1日24王国贞与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签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合同到期后，2017年12月1日王国贞与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又签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至2019年11月30日。2018年1月31日王国贞与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签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以上劳动合同中约定的王国贞工作岗位均为上水员工作岗位。王国贞提供的社会保险缴费明细显示，2008年3月至11月期间社保由乌鲁木齐铁鹰铁路保安服务公司缴纳，2008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社保由新疆守信劳务派遣公司缴纳，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社保由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缴纳，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社保由本案戎威远新疆分公司缴纳。王国贞提供2010年4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发放明细单、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3月21日中国建设银行工资发放明细单、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中国银行工资交易明细，以上银行流水显示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从2015年12月开始为王国贞发放工资至2018年2月。2018年3月30日起王国贞工资由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以下简称戎威远甘肃分公司）发放，截至2019年3月29日共发放了13笔工资，以上工资发放平均金额超过3200元。王国贞提供的务工证显示，乌鲁木齐铁路局车务段为王国贞办理了2008年度、2010年度至2011年度务工证，以上务工证显示工作岗位为上水员。2019年3月31日戎威远新疆分公司给王国贞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1张，显示王国贞在吐鲁番火车站从事上水工作，合同期限自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工作年限为1年1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与王国贞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王国贞于2019年5月15日签收该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王国贞提供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工作证，该工作证用人单位名称为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单位（打印体），岗位为上水员（打印体），并加盖了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单位公章，工作证中的姓名王国贞及年龄均为打印体。庭审中王国贞认可工作期间月工资3200元，月工资超过3200元的均为人手不够顶班支付的加班工资。关于王国贞要求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支付2019年3月工资636元，王国贞向法庭提供考勤表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2019年3月应发放3836元工资，已发3200元，还应支付636元。关于3月份工资，王国贞提出系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单位王彦波以现金形式发放，庭审中戎威远新疆分公司认可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将王国贞3月工资交由其转交给王彦波后，由王彦波支付给王国贞。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提交2018年2月1日、2019年1月31日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车务段（甲方）与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乌鲁木齐车务段旅客列车上水业务外包合同复印件2份，合同期限至2019年3月31日，约定“乙方遵守各项合同约定条款，提供乌鲁木齐铁路局乌鲁木齐车务段（吐鲁番站、鄯善站）旅客列车上水业务、上水设备维修服务”。王国贞因欠发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申请仲裁，2019年10月9日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乌经（头）劳人仲字〔2019〕第68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王国贞的全部申诉请求。王国贞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案双方均符合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庭审中王国贞提供加盖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单位公章的工作证客观真实，该工作证系王国贞出入吐鲁番火车站台从事上水工作的必备证件。戎威远新疆分公司辩称向铁路部门提供过空白工作证备用，该工作证来源不明，不是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办理的。一审法院认为，该工作证虽存在先盖章后张贴照片的情形，但该工作证制式内容显示的工作岗位确为火车站上水员，与王国贞从事的上水工作岗位一致，证件人员姓名亦为王国贞姓名。同时，火车作为拉载大批量旅客的交通运输工具，除铁路部门工作人员及持有效火车票及站台票的旅客经检票可进入站台外，其他人员不允许进入火车站台。王国贞从事的上水工作属于火车运行过程中辅助性后勤保障工作岗位，该部分工作铁路部门外包给其他单位后，在安全保障方面必定要求外包单位提供相对应工作岗位的工作证件，才允许相关人员进出火车站台并执证上岗工作，故该工作证件的办理下发应当要履行一定的审核程序及铁路部门认可的外包单位印章，否则王国贞不可能在吐鲁番火车站上水员工作岗位上岗工作。综上，王国贞持有该工作证件能够出入火车站台并上岗工作，能够印证吐鲁番火车站认可该站火车上水工作具体由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公司负责。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及戎威远甘肃分公司均为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王国贞持有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工作证完成该分包上水业务，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向其缴纳了各项社会保险，但工资却由戎威远甘肃分公司发放，吐鲁番火车站上水业务合同期到期结束后，由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向劳动者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以上事实可以证实以上三公司系关联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王国贞作为劳动者虽与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工作期间的工资由戎威远甘肃分公司发放，社保的缴纳及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的出具为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根据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吐鲁番火车站上水业务具体完成单位为戎威远新疆分公司，王国贞从事的上水业务系戎威远新疆分公司业务，王国贞作为劳动者无法要求用人单位必须以本单位账号进行工资发放，戎威远甘肃分公司作为戎威远新疆分公司的关联企业以银行打卡形式向王国贞发放工资，应当视为戎威远新疆分公司的工资发放行为。综上，王国贞从事的是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王国贞在本案中主张要求与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欠发工资636元，王国贞诉称每月工资3200元，2019年3月已发3200元，少发636元。庭审中王国贞陈述之前发放工资超过3200元是因为加班。一审法院认为，王国贞提供的考勤表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王国贞无其他证据证明2019年3月存在少发工资636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王国贞要求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支付工资636元不予支持。关于200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工作期间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3280元，经查，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庭审中提出终止吐鲁番火车站上水业务系因与铁路部门签订的外包合同到期，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因此解除劳动关系的，属于用人单位提出劳动者同意解除的情形，符合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法律规定。关于经济补偿金工作年限的计算，王国贞提出其自2008年起一直在吐鲁番火车站从事上水员工作，经查，王国贞在吐鲁番火车站从事上水工作期间分别与不同单位建立了劳动关系，其中与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劳动合同至2019年11月30日到期，但王国贞在2018年2月终止与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履行劳动合同，并于2018年2月与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建立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以上期间王国贞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但劳动合同主体变更为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因此，一审法院对王国贞要求合并计算2015年12月1日以后在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工作期间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王国贞2015年12月1日前与乌鲁木齐铁鹰铁路保安服务公司、新疆守信劳务派遣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随后终止劳动关系，因与本案戎威远新疆分公司2018年2月接手吐鲁番火车站上水业务无关，一审法院对王国贞要求合并计算以上期间工作年限的请求不予支持。王国贞离职前工资为32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应支付王国贞2015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工作期间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200元（3200元×3.5个月）。王国贞当庭撤回要求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支付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72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支付王国贞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200元（3200元×3.5个月）；二、驳回王国贞要求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支付2019年3月拖欠工资636元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本院二审期间，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年2月1日、2019年1月31日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车务段与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乌鲁木齐车务段旅客列车上水业务外包合同原件2份，用以证明乌鲁木齐车务段吐鲁番站、鄯善站旅客列车上水业务及上水栓管修业务由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承包。王国贞认为其一直在吐鲁番站为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提供劳动，对该证据不予认可。2.2019年1月19日王国贞与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王国贞与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王国贞认可合同的本人签名，但认为当时签的是空白合同，对该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3.2019年5月16日由王国贞签名的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本人王国贞与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工资社保均已结清，自此再无劳动争议。”用以证实王国贞认可其工资社保均已结清，自此再无劳动争议，戎威远新疆分公司不应承担王国贞的经济补偿金。王国贞认可该承诺书系其本人签名，但认为让其签承诺书是戎威远新疆分公司给其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的前提条件，且认为即使是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戎威远新疆分公司亦应支付其经济补偿金，故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4.2019年3月31日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员工岗位调动通知书，用以证明王国贞与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王国贞认为其从未见过该调动通知书，亦无其签名确认，对该证据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1．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提交2018年2月1日、2019年1月31日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车务段与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所签两份合同中，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车务段所盖印章一份有合同专用章字样，一份没有合同专用章字样，且两份合同均未经合同签订双方核实，本院对上述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因王国贞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而劳动合同并非认定劳动关系的唯一证据，还需结合劳动内容的履行、工资发放等多方面综合进行考量，故本院对该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3．岗位调动通知书系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出具，未经出具单位核实，且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岗位调动通知书已送达王国贞，王国贞也否认见过该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王国贞围绕上诉请求提交2018年1月31日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给其出具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原因是辞职。戎威远新疆分公司认为该证明书真伪不明，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因该证据证明了2018年1月31日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与王国贞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时间及原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戎威远新疆分公司与王国贞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案王国贞虽于2018年1月31日及2019年1月19日与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期限为一年的劳动合同书，但其此期间工资由戎威远甘肃分公司发放，社保由戎威远新疆分公司缴纳，而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戎威远甘肃分公司均系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由此可以认定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戎威远甘肃分公司存在关联公司混同用工的情形。王国贞在吐鲁番火车站台从事上水工作，其工作证上加盖有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公章，戎威远新疆分公司虽称该工作证系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委托其办理，但对此未提交证据佐证，而王国贞持该工作证每天顺利出入吐鲁番火车站站台上岗工作，表明吐鲁番火车站认可该站上水工作具体由戎威远新疆分公司负责，且戎威远新疆分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主动行使与王国贞解除劳动关系的职权，要求王国贞在承诺书上签字确认并向王国贞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属完全履行用人单位权利义务的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戎威远新疆分公司与王国贞存在劳动关系合法有据，戎威远新疆分公司上诉关于与王国贞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与其实际履行用人单位相关义务的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主张不予采信。   2．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应否支付王国贞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自述与王国贞解除劳动合同原因与为王国贞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中载明的解除原因相印证，可以证实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系戎威远新疆分公司提出，王国贞同意，该情形符合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故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应当支王国贞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关于计算标准，王国贞主张其月工资为3200元，戎威远新疆分公司不予认可，主张王国贞月工资为2900，其提交2018年1月31日合同予以证实，但该合同约定王国贞每月实际发放工资3200元（含基本工资2900元，防寒防暑补助及其他补助300元），结合王国贞提交的银行流水，一审法院认定王国贞月工资为3200元合法有据。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给王国贞出具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载明双方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原因是辞职，王国贞亦不能证明其在签订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时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王国贞系主动与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以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的属于非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合并计算王国贞2015年12月1日以后在新疆天翔海洋石油钻采服务公司工作期间的工作年限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戎威远新疆分公司应支付王国贞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800元（3200元／月×1.5个月）。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35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王国贞要求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支付2019年3月拖欠工资636元的诉讼请求；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35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支付王国贞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200元（3200元×3.5个月）为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支付王国贞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800元。   上述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应给付王国贞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王国贞已交），由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已交］，由戎威远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宏   审  判  员   王     晴   审  判  员   胡     颖   二 ○ 二 ○ 年 六 月 十 三 日   书  记  员   帕米拉雪合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