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17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并案被告）：大连远辰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8-202号。法定代表人：杨树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尹玲，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大森，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并案原告）：苗昌龙，男，汉族，1973年11月11日出生，住址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士猛，辽宁摩斯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远辰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苗昌龙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苗昌龙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岗位工资是2640元的认定是错误的，确认被上诉人在2017年除加班工资外月平均工资为4681.20元及218年除加班工资外月平均工资为4838.23元均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关于加班时间的认定是错误的。3.苗昌龙工作时间是早上6点到，下午5点至6点下班，被上诉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4.一审法院以上诉人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工资表中没有基础工资这一栏，就认定上诉人没有发放基础工资，应当给付基础工资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每个月的工资都是5000元左右，上诉人已经支付了加班费，不可能不支付基础工资，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说明了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工资表中出勤加班一栏包括一部分延时加班工资，出勤效益一栏中包括基本工资、一部分延时工资，周六周日工资，节假日工资，补助一栏中金额是劳动者赶上节假日上班的，每天额外支付200元，属于节假日工资的一部分。被上诉人远辰公司对于薪酬支付方式及工作特点是清楚认可的，在每月的工资支付明细单上签字确认，没有提出异议，在办理辞职手续及交接手续时对往年工资发放也没有提出异议，一审对此判决错误。5.关于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间加班工资43,867.12元，因被上诉人系客运司机，其工作性质决定其不能朝八晚五，对于平时加点工资、周六周日工资、节假日工资，远辰公司都根据公司薪酬制度按时发放，苗昌龙都签字认可。苗昌龙驾驶的电动公交车每天回单位充电一次需要2个小时，充电期间可以回家休息，另外公司也提供休息室，这些时间应当扣除。苗昌龙在单位吃午饭应当扣除1小时，跑完一圈后休息30分钟亦应扣除，故其每天延时工作时间并非3.5个小时。综上，远辰公司未拖欠基本工资和加班费。6.原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2017年、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4845.71元是错误的，在仲裁时效内的带薪休假是一年，2018年被上诉人仅工作6个月，没满一个年度，不应享受带薪休假待遇。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苗昌龙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基本工资没有支付相应的加班费，也没有支付带薪年休假。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远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原告不向被告支付工资、加班工资及带薪年休假工资共计28,052.95元。苗昌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2004年至2018年间延时加班工资388,800元、节假日加班费87,750元；2.拖欠的工资38,880元；3、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3,000元；4、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间带薪年休假工资12,41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08年1月1日签订了固定期限的书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止，合同约定原告安排被告在驾驶员岗位从事公交客运工作，被告所在的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被告的工资按照原告公司依法制定的工资分配制度确定。合同期满后，原、被告续签劳动合同至2014年12月31日。2018年6月5日，被告向原告递交《辞职书》，内容为“尊敬的领导，本人因腰不好，不能从事公交工作，望领导给予批准”。2018年7月4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该证明书中记载原、被告所解除劳动合同的期限为200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7月4日，解除原因为双方协商一致。2018年9月27日，被告向甘井子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原告向其支付2004年至2018年延时加班工资388,800元及节假日加班工资87,750元、拖欠的工资38,880元、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3,000元和带薪年休假工资12,412元。甘井子区仲裁委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甘劳人仲案字（2018）第60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向被告支付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及2018年7月拖欠的基础工资20,113.45元、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延时加班工资及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4日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727.50元、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4,212元。原、被告对甘井子区仲裁委做出的该裁决均不服，均诉至一审法院。另查，被告在原告公司工作期间，从事公交车驾驶员工作，依据原告公司2010年8月13日实施的《工资管理规定》，被告的月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大连市本年度的社会最低工资标准）、绩效工资（按照公司对运营驾驶员的运营效益考核提取绩效工资）、加班工资、各种补贴和节油奖。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供被告在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间的工资明细表，除2018年7月外均有被告领取工资的签名，工资明细表记载被告在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间工资构成为“出勤加班+出勤绩效+效益+补助+采暖补贴”、其中效益和补助均为“0元”，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间的工资构成为“出勤岗位+出勤绩效+出勤加班+节油奖+补助+补贴+采暖补贴”，出勤岗位工资原告确认为2,640元。被告表示原告未依据规定向其支付2016年7月至2018年8月间的基本工资，每月1,620元，原告应予支付。同时，依据原告提供的工资明细表确认被告在2017年除加班工资外月平均工资为4,681.20元，2018年除加班工资外月平均工资为4,838.23元。又查，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所在的客运驾驶员岗位实行以年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被告在原告公司工作期间，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间休息日上班71天，法定节假日上班9天，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共工作287天，其中法定节假日上班11天。庭审过程中，被告陈述其每日工作时间为早上6点至晚上7点左右，延时加班3.5小时，有原告公司存放的发车时间表予以证实。同时，被告陈述其诉讼请求中要求原告支付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包括法定节假日和休息日，原告应依法向其支付加班工资。原告表示被告的工作有排班，每日早上6点至7点到公司，下午5点至6点间下班，但其公司未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交相应的排班记录。2016年8月至2018年6月间，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出勤加班工资共24,626.04元。再查，被告在庭审过程中提供录音证据1份，该录音系被告与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树华的谈话录音。被告表示其陈述为被迫离职，杨树华未否认，并同意给予被告10,000元作为补偿，可以证实被告被迫离职的事实，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原告表示录音中仅有被告的陈述，原告为认可被告系被迫离职，杨树华在录音中明确陈述考虑给予被告先进生产标兵奖两年10,000元，希望原告留下继续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判令不向被告支付拖欠工资20,113.45元及被告要求判令原告向其支付拖欠工资38,880元的两项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的内容，用人单位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向劳动者支付工资，不得克扣和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对被告的月工资约定为按原告依法制定的工资分配制度进行确定。依据原告公司提供的2010年8月13日的《工资管理规定》，被告所在岗位的工资构成包括了基础工资（大连市本年度的社会最低工资标准作为基础工资）、绩效工资（按照公司对运营驾驶员的运营效益考核提取绩效工资）、加班工资、各种补贴和节油奖，但原告提供的被告在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间的工资明细单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工资包括了出勤加班、出勤绩效和采暖补贴，没有基础工资，原告应予支付，按照大连市最低工资标准确认数额为19,890元（1,530元／月×13个月）。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工资中包括了出勤岗位、出勤绩效、出勤加班、节油奖、补助和采暖费，对应原告公司的《工资管理规定》中的规定的被告的工资构成，可以认定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出勤岗位工资即为基础工资，原告无须再行支付。2017年7月4日，原、被告解除了劳动关系，原告未提供考勤记录等证实被告未出勤不应支付工资的事实，原告应向被告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4日间的基础工资，数额为364.14元（2,640元／月÷21.75天×3天）。关于被告主张的2016年8月前的基础工资，原告公司提供了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间即被告离职前两年的工资明细单，被告就之前拖欠基础工资的事实负举证责任。现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判令不向被告支付加班工资3,727.50元及被告要求判令原告向其支付2004年至2018年间延时加班工资388,800元、节假日加班费87,750元的两项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的内容，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用人单位支付不低于工资150%的工资报酬，法定节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300%的工资报酬；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第一、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的2004年至2007年间的加班工资，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证实双方之间自2008年1月起建立劳动关系，被告主张与原告自2004年起即建立劳动关系，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主张的上述期间的加班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的2008年1月至2016年6月间的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被告在原告公司工作期间，被告依据原告公司的工作排班表进行工作，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7月4日解除，原告应保留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间的工作安排表及考勤记录等备查。2016年7月前，被告应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存在加班事实及加班的时间、天数等情况。现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被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的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间的加班工资。被告在庭审过程中陈述工作期间每日延时工作3.5小时，有其保存在公司的工作排班表可以证实，原告认可存在工作排班表，不认可被告的工作时间，但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未提交相应的排班表，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每日延时加班3.5小时，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延时加班工资14,056.87元（1,530元/月÷21.75天÷8小时×21.75天×14个月×3.5小时×150%）。同时，被告在上述期间休息日加班71天、法定节假日上班9天，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加班工资14,359.14元［1,530元/月÷21.75天÷8小时×71天×（8小时+3.5小时）×200%］、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730.26元［1,530元/月÷21.75天÷8小时×9天×（8小时+3.5小时）×300%］；第四、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的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的加班工资。被告所在的岗位在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被告除法定节假日工作11天外共工作276天，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加班工资32,635.86元［2,640元/月÷21.75天÷8小时×（276天×11.5小时-21.75天×8小时×10个月）×150%］、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711.03元［2,640元/月÷21.75天÷8小时×9天×（8小时+3.5小时）×300%］。综上所述，原告应支付被告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间加班工资共计68,493.16元（14,056.87元+14,359.14元+2,730.26元+32,635.86元+4,711.03元），鉴于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了加班工资24,626.04元，还应支付43,867.12元（68,493.16元-24,626.04元）。关于原告要求判令不向被告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4,212元及被告要求原告向其支付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间带薪年休假工资12,412元的两项诉讼请求。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内容，职工连续工作满年以上不满10年的，享受5天带薪年休假，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享受10天带薪年休假；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劳动争议的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等中断，从中断之日起仲裁时效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致时效中止的，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本案中，被告于2018年9月27日向甘井子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其中被告主张的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31日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一审法院对被告主张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在2017年工作满1年不满10年，可以享受5天带薪年休假。被告在2018年工作满10年，原、被告在2018年7月4日解除了劳动关系，被告可以享受5天（185天÷365天×10天）。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已经向被告支付了2017年和2018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应予支付。因原告未支付被告2017年1月至8月间的基本工资每月1,530元，故被告在2017年的月平均工资应为5,701.20元（4,681.20元+1,530元/月×8个月÷12个月）。原告应向被告支付2017年带薪年休假工资2,621.24元（5,701.20元/月÷21.75天×5天×200%）、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2,224.47元（4,838.23元/月÷21.75天×5天×200%），共计4,845.71元。关于被告要求原告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提供了被告向其公司提交《辞职书》，该辞职书中明确被告因个人身体原因向原告提出辞职。被告在庭审过程中虽提供了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录音，但该录音中未涉及系原告提出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的内容。故被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被告）大连远辰客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原告）苗昌龙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间基础工资人民币19,890元。二、原告（被告）大连远辰客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原告）苗昌龙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4日间基础工资人民币364.14元。三、原告（被告）大连远辰客运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原告）苗昌龙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间加班工资共计人民币43,867.12元。四、原告（被告）大连远辰客运有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原告）苗昌龙2017年和2018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人民币4,845.71元。五、驳回原告（被告）大连远辰客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原告）苗昌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上述一至四项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5元，被告负担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远辰公司主张被上诉人苗昌龙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间基本工资应当以最低工资标准1620元为标准一节，本院认为，依据远辰公司2010年8月13日制订的《工资管理规定》第三.1.（1）“基础工资，按照大连市本年度的社会最低工资标准作为基础工资，基础工资是驾驶员加班病休等工资的测算依据”的规定，在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间，大连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620元/月，故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有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为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原审判决对此阶段加班工资的计算应当调整为：1.延时加班：13,351元[1620元/月÷21.75天÷8小时×（276×11.5小时-21.75天×8小时×10个月）]；2.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890.86元[1620元/月÷21.75÷8×9×（8小时+3.5小时）×300%]。故远辰公司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加班费为47,388.13元[14,056.87元+14,359.14元+2730.26元+13,351元+2890.86元]，扣除原审认定已经支付的加班工资24,626.04元，远辰公司尚欠加班工资为22,762.09元（47,388.13元-24,626.04元）。对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远辰公司主张其未欠付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基本工资一节，本院认为，虽然被上诉人苗昌龙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的工资明细中没有基本工资或岗位工资的项目，但苗昌龙工资总额前后并无较大差异，仅依据工资明细中无基本工资的项目即认定欠付基本工资不当，苗昌龙的此项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至于上诉人提出的工作日延时加班并没有3.5小时、已全部支付加班工资、不应支持2018年7月1日至7月4日的工资及不应享有带薪休假的主张原审判决对前述争议点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三、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大连远辰客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苗昌龙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间加班工资共计人民币22,762.09元”；四、驳回大连远辰客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苗昌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元，由上诉人大连远辰客运有限公司负担10元，被上诉人苗昌龙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 宁审判员 林荣峰审判员 曾国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苏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