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2刑初6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国，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吉水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吉水县微讯互联软件开发工作室老板，户籍所在地吉水县，家住吉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志钰，吉水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庄娟，女，1992年6月18日出生，吉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吉水县微讯互联软件开发工作室组长，户籍所在地吉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叶云生，江西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翔，男，1993年12月25日出生，吉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吉水县微讯互联软件开发工作室老板，户籍所在地吉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书华，吉水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水检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国、庄娟、李翔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全国正处新冠肺炎防控的特殊时期，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9日采取云庭审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文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国、庄娟、李翔及其辩护人宋志钰、叶云生、孙书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杨国和邓某1（另案处理）合伙在吉水县城石阳小区西门三楼经营吉水县微讯传媒工作室从事微信投票网络诈骗活动，杨国占股60%，邓某1占股40%。被告人庄娟系该工作室组长，负责调整投票票数和管理业务员。被告人李翔主要负责在投票平台修图。同年5月31日，杨国、邓某1散伙，杨国接手微讯传媒工作室并邀李翔一起经营，由李翔占股10%，庄娟继续担任组长。该工作室先后招聘彭某1、曾某1等18人为业务员，从事联系商家买票充值等工作。工作室实施网络诈骗的模式如下：工作室分为外拍组、上图组、业务员组、调票组等组别，层级分为老板、组长、业务员等。外拍组奔赴全国各省份拍摄商家店铺门面照片传回工作室。上图组下载商铺照片并上传至微信投票平台，按照区域编排制作场次活动网络链接。业务员组根据商家名称、手机号码等信息联系商家参与微信投票活动，声称“口碑商家”微信评选活动是免费的，为商家宣传以提高知名度，活动期限为七天，进入前五名的商家将获得免费网络头条宣传推广活动、名贵红酒等贵重奖品，让商家参与评选活动并将网络链接转发至微信朋友圈拉票。调票组在微信投票系统后台逐步调高没有参与活动的商家票数以此来略微反超参与活动的商家，参与活动的商家在取得名次获取贵重奖品的诱惑下和转发朋友圈拉票效果甚微的困境下不得不通过平台购买钻石充值买票。通过后台调票人为操纵商家排名的方式，调票组引诱和刺激参与活动的商家不断充值买票提升名次从而达到骗取商家钱财的非法目的。最后，商家买票充值的款项进入北京互联同城传媒有限公司（简称北京公司），工作室与公司对充值款按79%和21%的比例进行分成。杨国与邓某1合伙期间，北京公司将充值分成款转至邓某1的支付宝。二人散伙后，北京公司将分成款转至杨国的支付宝。2019年2月25日至5月31日，共骗得金额298138元；邓某1的支付宝收到北京公司分成款共计235529元。同年5月29日至6月8日，共骗得金额16372元，杨国的支付宝收到北京公司分成款共计12933.88元。被告人杨国先后与邓某1、李翔合办微讯传媒工作室期间共骗得314510元；庄娟在微讯传媒工作室任组长期间共参与骗得314510元；李翔与杨国合办微讯传媒工作室期间共骗得16372元。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接受法律的制裁。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国、庄娟通过网络利用微信平台骗得他人财物，共计31451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翔通过网络利用微信平台骗得他人财物，共计16372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国、李翔在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庄娟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表示自愿接受法律的制裁，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国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庄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李翔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国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并签字具结，但认为量刑过重，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娟、李翔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三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庄娟、李翔预缴罚金认罚，有悔罪表现，希望法庭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3.建议对被告人杨国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庄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翔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同时查明：2019年2月25日至5月31日，被告人杨国与邓某1共同经营吉水县微讯互联软件开发工作室（简称微讯工作室）时，利用网络微信等平台骗取商家充值款共计298138元，其中查实被害人孟某、卲某1、骆某分别充值2026元、100元、1570元，其余被害人公安机关尚在核实中。被害人亦未得到杨国等人承诺的名贵红酒等贵重奖品。北京公司将商家充某中的79%计235529元转至邓某1的支付宝。杨国、邓某1二人得款后，用于工作室的开支，如支付员工工资、租金等。被告人杨国与李翔系朋友，2019年3月，李翔入职杨国经营的微讯工作室，负责修图，系一般工作人员。2019年5月底，杨国与邓某1散伙后，邀李翔一起经营微讯工作室，承诺给李翔股份10%。此后，该工作室由杨国和李翔共同经营。2019年5月29日至6月8日，李翔参与该工作室利用网络骗取商家充值共16372元。按杨国与北京公司的约定，北京公司将该款的79%计12933.88元转至杨国的支付宝后，杨国未给付李翔分红。被告人李翔自2019年3月入职至案发，领取了工资共3000元。2019年3月，被告人庄娟入职微讯工作室，协助杨国管理和培训员工及调整投票票数，系工作室组长。2019年6月案发前，庄娟辞职。任职期间，庄娟按固定底薪加员工业绩的1%提成领取报酬，共领取工资等6072元。被告人杨国共获利152957元【（235529元＊60%）141317元＋（12933.88元＊90%）11640元】。另查明：2019年6月19日上午，公安机关在吉水县城石阳小区西门三楼“微讯传媒工作室”将杨国、李翔抓获；同时，在现场查获用于作案的手机32部（品牌及颜色等详见清单）予以扣押并已移送本院。2019年7月8日上午，公安机关在吉水县城贝格乐童装店将庄娟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杨国、庄娟、李翔如实交代了各自在工作室的任职及通过网络微信平台骗取商家充值后，从中获利的事实。2019年7月15日，7月8日、9月5日，7月9日，被告人杨国、李翔、庄娟分别向吉水县公安局退赃16400元、23000元、6100元。公安机关对退赃款予以扣押未移送。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庄娟、李翔分别预缴罚金20000元、5000元候判。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委托吉水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庄娟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评估认为，被告人平日没有不良表现，无违法犯罪前科，主要是因其法律意识淡薄、不懂法律导致犯罪，犯罪后认识到错误并有悔意，具备社区监管条件。同意庄娟判处非监禁刑，在吉水县司法局实施社区矫正，并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合议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正在加紧查找被诈骗受害人的情况说明、关于杨国等人微讯工作室诈骗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杨国、庄娟、李翔人口信息全项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预缴罚金票据、调查评估意见书；营业执照、租赁协议、合作协议、薪资明细、活动清单、邓某1、杨国交易流水记录、钻石销售金额提现协议、北京互联同城公司与杨国、邓某1资金来往明细；话术本、被害人孟某、卲某1、骆某微信截图、被告人杨国、庄娟、李翔微信截图、庄娟支付宝截图、同案犯马某1微信截图；证人刘某1、谢某、殷某、陈某、刘某2、张某2、庞某、罗某、张某3、杨某、娄某、周某、孙某、申某、张某4、程某的证言；被害人孟某、骆某、邵某、张某1陈述；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退赃票据；同案犯邓某1、马某1、彭某1、曾某2、曾某3、李某2、叶某1、郭某1的供述；被告人杨国、庄娟、李翔的供述；电子数据（微信、手机相册截图、现场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伙同被告人庄娟、李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采取虚构事实、承诺免费给付名贵红酒等贵重奖品、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众多被害人信任，引诱被害人在指定的网站充值，并通过修改网站后台的数据，从而骗得众多被害人钱款。在多人共同实施的网络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对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要求被告人在参与诈骗犯罪期间，不仅对其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更要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负责。本案中，杨国、李翔是微讯工作室的股东和实际经营管理者；被告人庄娟系工作室聘请组长，协助杨国、李翔管理工作室聘请的其他人员，负责调票等，与杨国、李翔构成共同犯罪；三人应对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国、庄娟骗得被害人充某314510元，数额巨大，法定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翔骗得16372元，数额较大，法定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按其罪责得到相应刑事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严重干扰网络秩序、破坏社会诚信，严重影响人民群众安全感，社会危害性大，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国提供作案场所、作案工具，组织、培训、伙同同伙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是犯罪行为的组织者、指挥者；被告人李翔系工作室股东，与杨国分别以所占工作室股份比例分红获利，二人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国获利152957元；被告人李翔占股10%且入股及伙同杨国共同实施诈骗时间短，因案发尚未获得分红，但领得工资3000元，可在量刑时相对杨国酌情从轻。被告人庄娟为工作室聘请人员，在被告人杨国组织、培训下，按工作室及杨国的要求完成工作内容，参与诈骗，以底薪加提成（其他业务员业绩的1%）的方式非法获利，共获利6072元，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三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并签字具结，态度较好，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杨国、李翔、庄娟分别退赃16400元、23000元、6100元，有悔罪表现，本案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得到相应弥补，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审理期间，被告人李翔、庄娟积极预缴罚金候判，服法认罚，可酌情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和辩护人就三被告人各自具有的从犯、坦白、退赃、预缴罚金的量刑情节，提出对庄娟减轻处罚、对杨国及李翔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宋志钰建议应对被告人杨国减轻处罚，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杨国提供场所、培训员工实施网络诈骗，系本案组织者和指挥者，是主犯，诈骗数额巨大，且不具有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不具备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经调查评估，被告人庄娟具备监管条件，矫正机关同意对其判处非监禁刑，在辖区内进行社区矫正。综合考虑全案案情和被告人庄娟以上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司法行政机关的社会调查意见及对社会的危害性，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手机32部，系本案物证，依法予以没收。吉水县公安局扣押未移送的赃款共45500元除应发还被害人孟某2026元、卲某1100元、骆某1570元外，余款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杨国还应退赃136557元，发还被害人或没收上缴国库。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网络诈骗犯罪，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4年6月19日止。）二、被告人庄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四、三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手机32部（详见附后清单），依法予以没收。五、尚在公安机关的三被告人退赃共四万五千五百元，由吉水县公安局发还被害人孟某二千零二十六元、卲某1一百元、骆某一千五百七十元，余款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六、责令被告人杨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赃共十三万六千五百五十七元，发还被害人或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廖 珺人民陪审员  叶自雄人民陪审员  毛青运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赵健平扣押手机清单            持有人              物品              特征              数量                            持有人              物品              特征              数量                  杨国              苹果手机              金色              1部              庞某雅              OPPO手机              白色              1部                  老年手机              黑色              1部              陈某花              VIVO X27              雀羽蓝              1部                  李翔              苹果手机              珊瑚色              1部              VIVO Y67L              香槟金              1部                  张某阳              VIVO手机              金色              1部              VIVO X9              玫瑰金              1部                  罗某霞              ZTE手机              黑色              1部              孙某2              苹果手机              香槟金              1部                  VIVO手机              金色              1部              苹果手机              黑色              1部                  刘某5              VIVO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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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