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应华，男，1958年3月22日生，汉族，居民，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劲松（系杨应华之子），男，1983年7月27日生，汉族，居民，住蒙自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蒙自华源车行。地址：蒙自市银河路47号计生服务中心一楼南边。经营者：蒋贤兵，男，1968年5月18日生，汉族，户籍住址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希俊（蒙自市绿茵社区推荐法律工作者），男，1966年4月9日生，汉族，住蒙自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杨应华因与上诉人蒙自华源车行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3民初3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应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劲松、上诉人蒙自华源车行的经营者蒋贤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希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应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杨应华向蒙自华源车行购买的电动三轮车被交警收缴，原因是杨应华的车是拼改装机动车，杨应华从未改变过车辆动力设备，仅仅是加装了一个遮阳棚。因此，蒙自华源车行出售给杨应华的电动三轮车不符合合格车辆标准，依据现行标准无法上路行驶，导致杨应华购买车辆后引发管理部门多种纠纷，应当承担欺骗、隐瞒销售不合格商品所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蒙自华源车行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应华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在销售三轮车过程中向杨应华提供相应产品证书为电动车，但经相关部门认定本案车辆属于拼装车，存在产品标注不规范，应当承担退货责任。上诉人认为，其销售的产品有合格证、商标注册证、检验报告、企业标准等，并非不合格产品。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购车款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四条、四十四条，但该条款不是上诉人的法定义务，也不是上诉人的法律责任。判决上诉人退还车款，也应当返还车辆。杨应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因销售不合格产品赔偿原告购车款4880元，以及三倍赔偿金额，共计195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应华于2018年3月31日以4880元价格向被告蒙自华源车行购买和平马电动三轮车一辆，原告于2018年5月22日在蒙自新客运站停放时被蒙自市交通警察大队扣留，并作出蒙自公交缴字［2018］D002号《收缴物品清单》。2018年6月4日蒙自市交通警察大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第一款规定作出编号532522391005699《公安局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收缴原告驾驶的拼装机动车。原告不服向蒙自市公安局申请复议，蒙自市公安局维持蒙自市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的收缴决定。后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8）云2503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云25行终1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两审法院审理，认定本案涉案车辆属于拼装机动车。后原告向蒙自市消费者协会投诉被告涉嫌欺诈销售不合格商品。经过蒙自市工商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调解无果，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本案焦点在于被告是否构成该条款所规定的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是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三倍赔偿的关键所在。本条规定的构成欺诈行为一方面是经营者在提供商品或服务中，主观上必须具有故意；另一方面是必须采取虚假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欺骗，误导消费者，使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本案中被告是依法向蒙自市市场管理局领取营业执照的电动车批发销售商，其销售的和平马电动三轮车已经销售多年。庭审中，对涉案的和平马电动三轮车原告认可拼装了部分设备。根据上述，不应认定被告具有欺诈消费者的故意，原告也未能提交被告具有主观故意的相关证据。故，原告要求三倍赔偿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在销售涉案的和平马电动三轮车中向原告提供相应的产品证书为电动车，但经相关部门认定本案涉案车辆属于拼装机动车，存在产品标注不规范，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销售者应承担退货责任。故，被告应将购车款4880元退还原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蒙自华源车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杨应华购车款4880元。二、驳回原告杨应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8元，减半收取计144元，由被告蒙自华源车行承担100元，原告杨应华承担44元。二审中，上诉人杨应华向本院提交2019年4月1日国家产品技术标准的参数文件一份，欲证明车辆是原厂原销的，其对车辆没有拼改装过。蒙自华源车行对杨应华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其商品的销售时间和杨应华提交的证据的时间不是同一时间，杨应华对车辆是进行过改装的。蒙自华源车行提交2020年3月1日在蒙自市交警大队停车场拍摄的照片1张，欲证明杨应华购买的车辆改装过。杨应华对蒙自华源车行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一张照片无法看出车辆是否进行过拼改装。本院经审查，对上诉人杨应华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蒙自华源车行提交的证据，因杨应华对证据的三性不认可，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都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销售者赔偿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本案中，杨应华于2018年3月31日以4880元价格向蒙自华源车行购买和平马电动三轮车一辆，杨应华于2018年5月22日在蒙自新客运站停放时被蒙自市交通警察大队扣留，2018年6月4日被蒙自市交通警察大队收缴。因销售涉案的和平马电动三轮车相应的产品证书为电动车，但经相关部门认定本案涉案车辆属于拼装机动车，并因该原因而被相关部门收缴，杨应华由此遭受损失，蒙自华源车行作为销售方，应对杨应华由此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由蒙自华源车行返还杨应华车价款4880元并无不当。杨应华认为华源车行具有欺诈消费者的故意，应当三倍赔偿购车款的主张因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因涉案车辆属于拼改装机动车已被蒙自市交通警察大队依法收缴，蒙自华源车行认为应当返还车辆的请求已无法实现，故其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四条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应华、上诉人蒙自华源车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都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元，由上诉人杨应华负担238元，由上诉人蒙自市华源车行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芳审判员  李 涌审判员  张 航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蒋松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