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22民终52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德山，男，1971年9月6日出生，汉族，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海燕，女，1971年5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内蒙古有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孙绍萍，该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芝雷，北京市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男，197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现住沈阳市沈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石长青，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张德山、王海燕因与被上诉人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石长青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19）内2223民初6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德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被上诉人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芝雷，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石长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德山、王海燕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19）内2223民初6134号民事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张德山、王海燕与**、石长青于2019年5月2日签订《协议书》后于5月3日又签订《协议书》，两份协议书中签订的主体均未体现被上诉人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且2019年5月3日签订协议的**即不是公司法人又不是股东，被上诉人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将非公司人员损害公司利益和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损害公司利益，这两个诉讼、两个法律关系混为一个诉讼，这显然是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均不是适格的当事人。同时，一审法院认定，各股东之间合谋损害公司利益没有任何根据，协议上签名的人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隐名股东，按照公司法隐名股东受法律保护，其做出实质权利处分合法有效，同时在该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做出了股权及法人的变更。（2）一审认定协议无效，但依据无效协议变更的股权不予返还明显认定错误。协议无效，依据协议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的实际出资人签订的二份协议是经过各股东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后达成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隐名股东作出决议是合法有效的。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在哈尔滨全国法官工作会议上有精神，要注重实际权利人，而不仅仅考虑表面的权利害关系，一审判决违反了全国法官会议的规定。因此，张德山、王海燕、**、石长青签订的协议应当有效。（4）根据两份协议，被上诉人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根据协议书向王海燕打款25万元符合协议约定，因此无需返还。（5）一审被上诉人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协议无效和返还预付款，但一审法院超越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认定了很多与本案无关的事实，且认定事实明显错误。（6）一审中诉讼代表人孙绍萍系**的母亲，其诉讼目的是为了不支付两份协议中的445万元，被上诉人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与**合谋诉讼，想以诉讼方式达到占有上诉人张德山的财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石长青辩称，1.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12日，王海燕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执行董事、经理职务，2019年5月2日、5月3日王海燕、张德山、**、石长青四人签订损害公司利益的协议书，2019年5月7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此后，**按照两份协议为还张德山投资款将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的资金向王海燕账户陆续转款25万元，侵害公司的合法权益。王海燕、**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四》第二十三条规定。2.从合同法角度看该协议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因此，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是适格的当事人。3.签署上述协议时，王海燕、张德山亦不是该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实际出资人2019年5月2日、5月3日载于工商档案的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股东为兴安盟德博尔特农牧业科技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及孙绍萍，其中，孙绍萍代**持股，查阅公司账户仅有**出资款，没有张德山、王海燕、石长青三人出资，因此，三人即非股东又非实际出资人。4.关于财产无效后财产返还问题，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依据无效的合同陆续向王海燕转款25万元，王海燕应当返还。但涉及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股权变更事宜，与本案协议无关，因此，上述两份协议无效，并不必然涉及股权变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的上诉请求。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于2019年5月2日签字签署的关于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协议书》以及被告张德山、**、王海燕于2019年5月3日签字签署并由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盖章的《协议书》无效；2.被告王海燕返还公司款项25万元；3.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2日成立，2019年5月7日前该公司在扎赉特旗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股东为兴安盟德博尔特农牧业科技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及孙绍萍，王海燕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任执行董事、经理职务，张德山为该公司监事。孙绍萍为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名义股东，代**持股。2019年5月7日，该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为邢海富、丁树坤、王春武、**，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由王海燕变更登记为**，监事由张德山变更登记为孙绍萍。**陆续存入75万元到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其他股东均未向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存入钱款。兴安盟德博尔特农牧业科技推广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成立，2019年5月7日前该公司在扎赉特旗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股东为王海燕、丁树坤，王海燕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任执行董事、经理职务，丁树坤为该公司监事。丁树坤为兴安盟德博尔特农牧业科技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股东，代石长青持股。张德山为该公司隐名股东，王海燕同时代张德山持股。2019年5月7日该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为丁树坤、**，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由王海燕变更登记为**。上述股东均未向兴安盟德博尔特农牧业科技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出资。2019年5月2日，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签订了《协议书》，2019年5月3日，张德山、**、王海燕再次签订了《协议书》，两份《协议书》均处置了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财产，**在担任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任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后，按照协议书内容，将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资金向王海燕的账户陆续转账25万元，转账摘要中载明还张德山投资款、还张德山欠款。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股东王春武发现后，为维护公司财产不受损失，于2019年7月28日书面请求该公司监事孙绍萍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另查明，两份《协议书》未置备于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是否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损害了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利益；3.2019年5月2日，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签订的《协议书》及2019年5月3日由张德山、**、王海燕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4.如两份协议被确认无效，**所取得的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身份是否应恢复至王海燕名下；5.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与**、石长青是否存在以非法占有张德山、王海燕钱财为目的而恶意诉讼的行为；6.王海燕是否应该返还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25万元。针对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原告，依法由监事会主席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代表公司进行诉讼。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均为**，故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监事孙绍萍作为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符合法律规定。针对焦点2、3、4：2019年5月2日，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签订的《协议书》及2019年5月3日由张德山、**、王海燕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现有股东三人，张德山、石长青、**。实投资本689.4万元，明细如下：张德山：295万元，石长青256.4万元，**138万元。现因个人原因，张德山退出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经全体股东协商通过，返还张德山投资款295万元，辛苦费150万元，合计445万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针对张德山与王海燕是以什么身份签订两份协议的询问，张德山与王海燕先是称二人是兴安盟德博尔特农牧业科技推广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因该公司在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持股，所以二人也是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后张德山、王海燕又称是以个人名义签订协议，与兴安盟德博尔特农牧业科技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无关。针对协议书中记载的295万元投资款，张德山称其与王海燕实际出资81万元，214万元是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债务，由张德山、王海燕代公司偿还。王海燕先称其与张德山实际出资81万元，为公司购买物品，后称实际为公司花费176万元，还有119万元系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债务，由其偿还。张德山与王海燕对上述问题的陈述自我矛盾且相互矛盾。王海燕称150万的辛苦费是其与张德山的投资增值款，张德山称150万元的辛苦费是三方经营投资后产生的溢价费用。但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尚未营业。故王海燕、张德山的陈述明显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该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档案中的股东名册中没有张德山、王海燕、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石长青也未向该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中存入钱款，张德山、王海燕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对公司出资81万元。故不论是在形式上还是实质上均不能认定张德山、王海燕、石长青系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是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石长青通过丁树坤在兴安盟德博尔特农牧业科技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持股，王海燕本人系兴安盟德博尔特农牧业科技推广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同时代张德山在该公司持股。兴安盟德博尔特农牧业科技推广有限责任公司持股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王海燕系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张德山为该公司监事。故王海燕、张德山、石长青、**对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具有控制权。石长青与**称迫于无奈签订了协议，但二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受到了张德山与王海燕的胁迫。且**在取得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职务后，从该公司的账户中给王海燕转账25万元。根据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的档案看，**取得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股权的依据是该公司于2019年5月6日召开的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关于公司股权转让的（原）股东会决议；该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的依据是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关于任免执行董事、监事及修改公司章程的（新）股东会决议。综上所述，张德山、石长青、**、王海燕利用其对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控制权，虚构事实，恶意患通，损害了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利益。故2019年5月2日，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签订的《协议书》及2019年5月3日由张德山、**、王海燕签订的《协议书》均无效。张德山、王海燕要求的**应将取得的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及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恢复至王海燕名下没有法律及事实上的依据。针对焦点5：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未发现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与**、石长青有非法占有张德山、王海燕钱财的目的，不存在恶意诉讼的行为。针对焦点6：王海燕自认收到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根据协议书给付张德山的25万元，且其未将该款项给付张德山，故应由王海燕返还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25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德山、**、石长青、王海燕于2019年5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及被告张德山、**、王海燕于2019年5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被告王海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返还原告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25万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张德山、**、石长青、王海燕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2019年5月2日、5月3日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四人签订的协议书中，该协议的内容为：2019年5月2日，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签订的《协议书》及2019年5月3日由张德山、**、王海燕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现有股东三人，张德山、石长青、**。实投资本689.40万元，明细如下：张德山：295万元，石长青256.40万元，**138万元。现因个人原因，张德山退出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经全体股东协商通过，返还张德山投资款295万元，辛苦费150万元，合计445万元…。如没按期返还从应返还之日起按银行实时贷款利息计息。石长青、**对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没有按期返还张德山445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5月5日前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产生的贷款、还款由张德山个人偿还。2019年5月5日前张德山个人行为发生各种贷款与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无关。2019年5月5日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法人由王海燕变更为**，股权重新划分，2019年5月10日前变更完毕。同时将扎赉特旗德博农业合作社兴安盟德博尔特农牧业推广有限责任公司在以上时间内一并变更完成。同时王海燕将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所有营业执照在2019年5月18日变更为**，交由**委托代理人保管。同时将“兴吉粮”“蒙全珠”注册商标变更为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持有。2019年5月10日前将公司所有公章交接给**委托代理人保管。2019年5月3日将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银行基本账户网银U盾交给**。协议签订后，王海燕已按约定部分履行协议内容将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法人变更为**，银行基本账户网银U盾交给**。**已按照协议内容给付张德山投资款25万元，**给付给张德山投资款汇入王海燕账户，王海燕收到该投资款并没有给付张德山，王海燕对收到的25万元没有给付张德山的事实认可。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是否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2.2019年5月2日、5月3日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签订《协议书》是否有效；3.王海燕是否应返还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25万元。关于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是否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本案中，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以公司的名义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其诉请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其系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关于2019年5月2日、5月3日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签订《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在2019年5月2日、5月3日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四人签订的协议书中，该协议中约定：“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现有股东三人，张德山、石长青、**。实投资本689.40万元，明细如下：张德山：295万元，石长青256.40万元，**138万元。现因个人原因，张德山退出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经全体股东协商通过，返还张德山投资款295万元，辛苦费150万元，合计445万元…。如没按期返还从应返还之日起按银行实时贷款利息计息。石长青、**对全吉米业有限公司没有按期返还张德山445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5月5日前扎赉特旗德博全吉米业有限公司产生的贷款、还款由张德山个人偿还”。从上述协议性质看，该约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侵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故该协议无效。另，2019年5月2日、5月3日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签订《协议书》虽无效，但张德山在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的投资款可另行主张。关于王海燕是否应返还扎旗德博全吉米业公司25万元的问题。本案中，**依据2019年5月2日、5月3日石长青、张德山、**、王海燕签订《协议书》，给付张德山投资款25万元，但该款打入王海燕账户，王海燕亦自认，该款收到后其没有给付张德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据此，王海燕取得25万元投资款于法无据，应予返还。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德山、王海燕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张德山、王海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德明审判员 白宏楠审判员 杨丽君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刘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