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2民终83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包头市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培军，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浦，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向凯，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   负责人：相立军，该分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浦，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向凯，内蒙古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常海华，女，1978年3月13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琳（常海华表嫂），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旗，内蒙古蒙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雷大乾。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磊。   上诉人包头市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包头富力公司）、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以下简称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海华、一审被告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富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7民初2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富力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常海花承担。事实与理由：常海华作为一审原告，有义务对事故成因及其诉讼请求进行充分举证，否则要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首先，常海华未能在一审诉讼中提交任何能够证明漏水成因的证据，并且负有举证义务的常海华主动放弃对事发原因的鉴定，相应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其自身承担。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故成因的情况下，便认定上诉人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将常海华未能举证的不利后果转嫁于上诉人，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对于常海华单方所称的“损失”其均未能充分进行举证，也未对计算方法和依据进行明确说明。就所主张的“损失”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未能证明，更没有相应的原物进行质证。其所提交的收据、图片及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随意性极大，大部分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在常海华未能就其主张进行充分举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仅依据常海华提供的存在瑕疵的证据，且在事故成因未查明的情况下所认定的损失项目和金额无事实基础，认定任何一方承担责任都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鉴于以上情况，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常海华辩称，漏水事故是由于消防设施不完备导致的，上诉人将消防设施存在问题交付给被上诉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同时对消防设施也负有检修义务。我方认可一审判决。   恒富公司述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   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述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   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常海华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常海华在一审中并未举证漏水事件成因，也未举证其单方所称“损失”于本案的因果关系，也无法提供其所称“损失”的事实依据及计算依据。上诉人作为物业服务企业，已经尽到了相应的服务义务，无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并且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需要承担责任。上诉人属于法律规定的“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无论上诉人是否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恒富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判如所请，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常海华辩称，漏水事故是由于消防设施不完备导致的，上诉人将消防设施存在问题交付给被上诉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同时对消防设施也负有检修义务。我方认可一审判决。   恒富公司述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   包头富力公司述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   常海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95163.6元（其中房屋租赁损失534元/天×66天＝35244元、营业损失3465元/天×66天×45%＝112860元、加盟费81.6元/天×66天=5385.6元、二楼雅间电维修1880元、检测厨具电器450元、调料底料及半成品24803元、墙体彩绘8000元、一次性筷子签子餐巾纸3000元、电器修理费2350元、电源维修材料费1191元）；2.要求被告对原告的经营场所恢复原状；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8日，原告常海华向崔桐翔租赁富力城G区5S-107总面积为63.77平方米的底店用于餐饮，租期为三年，2019年5月18日至2022年5月18日，年租金为9万元。2019年5月18日，原告常海华向石涛租赁富力城G区5S-106总面积为62.16平方米的底店用于餐饮，租期三年，2019年5月18日至2022年5月17日，年租金为10.5万元。上述租赁房屋中的消防设施仍在施工单位的质保期内，被告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日常对消防设施进行巡查。2019年3月25日，原告常海华（乙方）与重庆市巴江水饮食文化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巴江水内蒙包头特许加盟合同》，约定甲方特许乙方在内蒙古包头市××区富力城开办特许经营店一家，名称为巴江水鼎沸人生串串工厂，特许经营期限为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4年3月24日止共5年，乙方在签订加盟合同的同时向甲方支付4.9万元特许加盟费用，乙方应每年向甲方一次性缴纳权益金2万元。2019年4月10日，原告常海华与内蒙古文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市内设计与施工合同》，以21.5万元的价格由内蒙古文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设计并装修上述租赁的房屋，原告常海华实际支付215800元。装修时，二楼的消防管道、阀门未经过任何包装，裸露在外。2019年5月下旬，原告常海华经营的巴江水鼎沸人生串串工厂开始试营业，2019年6月8日开始正式营业，收款方式为现金和微信等。2019年7月12日9时许，原告常海华经营的巴江水鼎沸人生串串工厂店二楼消防阀门连接处突然开始向外冲水（压力比较大）、漏水，导致饭店一楼、二楼全部被水淹没。店里工作人员向被告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报告了该情况，被告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及时赶到现场关闭消防栓，协助清扫，并通过开发商被告包头富力公司找到消防设施施工单位智信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王立波，王立波等人进行了查验。原告常海华陈述消防阀门连接处缺少两个螺丝，并且更换下的旧的消防阀门有裂缝。原告常海华提供的视频显示，其亲属杭大双、被告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穆怀忠及一个修理工，三人在查验时发现同排附近底店京东×××、回勺面老菜馆均存在消防阀门连接处缺螺丝的情况。2019年8月2日，原告常海华收到王立波个人3万元。2019年8月9日，原告常海华收到王立波个人2万元，并出具了收条，在收条上载明“漏水事件处理后归还”。原告常海华提供了三天的营业总报表，2019年5月25日的营业总报表实收金额为3580元，2019年6月8日的实收金额为2299元，2019年6月9日的实收金额为2773元。原告常海华提供了2019年5月3日、2019年5月19日一次性筷子签子餐巾纸3000元的收据；2019年5月13日墙体彩绘8000元的收据；重庆市巴江水饮食文化有限公司证明2019年5月11日发货18531元、2019年5月28日发货5120元、2019年7月4日发货4102元（原告常海华按照三项总和27753元的70%计算为19427元），2019年6月27日稀土高新区景富肉业肥牛三号、油条等3980元的收据，2019年6月28日李某出具的鸡汤、猪汤784元的收据，2019年7月8日收到晨鲜送蔬菜及羊肉卷等315.5元的送货单、2019年7月11日蔬菜等193元的送货单、2019年7月12日蔬菜等103.5元的送货单（原告常海华主张调料底料及半成品价格为19427+3980+784+315.5+193+103.5=24803元）；2019年7月22日九原区丫丫五金土产门市部2.5平方电线、地插、胶布、PVC管、4平方电线1880元的收据；2019年7月22日包头市九原区沙河镇小进家电维修部泡水电器五台检测费用450元收据；2019年7月22日九原区桃源祥厨房设备经销部控监显示器等修理费2350元收据；2019年7月20日、21日、22日九原区丫丫五金土产门市部等电源维修材料费1191元收据2019年8月7日，巴江水鼎沸人生串串工厂恢复营业，2019年9月10日开始停业。2019年12月6日，一审法院去原告常海华经营的巴江水鼎沸人生串串工厂现场进行了勘验，同排东面相隔几家的京东×××的情况，在原告常海华的店漏水后，相关人员安装了螺丝；原告常海华存放在一楼库房拆卸下的消防阀门，未见裂缝；二楼雅间两个门可以关上，门框的边条胶开裂；一楼、二楼有不同情况的墙皮脱落，需要重新刮腻、彩绘；二楼更换了地插、电路重新布成明线。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常海华基于租赁取得了包头市富力城G区5S-106、107号两间底店经营餐饮业的使用权，在巴江水鼎沸人生串串工厂店经营过程中，其对消防设施保留了裸露、便于检查的状态。2019年7月12日上午9时许，该店二楼消防阀门连接处突然发生漏水，并且饭店一、二楼全部被水淹。在原、被告均明确表示不申请对事发原因进行鉴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原告常海华陈述事发后发现漏水的消防阀门连接处缺少两个螺丝，又根据原告常海华提供的视频显示，其亲属杭大双、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穆怀忠及一个修理工三人在查验时发现京东×××、回勺面老菜馆均存在消防阀门连接处缺螺丝的情况，再根据一审法院在现场勘验时同排东面相隔几家的京东×××，认定事故系由消防设施的安装不完备导致。而消防设施安装的不完备，主要责任在于房屋的卖方被告包头富力公司，其公司未将消防设施完备的房屋交付业主使用，且相应的消防设施施工单位仍在质保期内；次要责任在于被告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其公司日常对底店的消防设施有巡查义务，未检查出消防设施缺少螺丝的状况，在巡查方面有一定的疏漏。因为被告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非独立法人，故应由被告恒富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常海华主张房屋租赁损失35244元（534元/天×66天），因为事发时为2019年7月12日上午，恢复营业为2019年8月7日，故停业损失时间应为26日，原告常海华未提供证据证明2019年9月10日再次停业系由漏水导致，故应认定房屋租赁损失为13890元（195000元/年÷365天×26天）；主张营业损失112860元（3465元/天×66天×45%），原告常海华仅提供了三天的营业报表，不能反映出营业收入的整体情况，也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故按照三天的最低值2019年6月8日的实收金额2299元计算每天的营业额，损失天数同前述理由，应认定为59774元（2299×26天）；主张加盟费5385.6元（81.6元×66天），损失天数同前述理由，应认定为2123元[（49000÷5）＋20000]÷365×26天；主张二楼雅间电维修1880元、检测厨具电器450元、电器修理费2350元、电源维修材料费1191元，虽然仅有收据，没有发票，但为实际支出，应予认定；主张调料底料及半成品24083元、一次性筷子签子餐巾纸损失3000元，原告常海华称已将浸泡的货物扔弃，原告常海华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扔弃后也无法鉴定，一审法院无法统计，且原告常海华提供的票据、证明显示多为5、6月的进货单，对其使用损耗无法确定，但考虑到原材料穿成串串包含了人工费及腌制费，故一审法院按照60%认定调料底料及半成品损失19877元[（18531+5120+4102+3980+784+315.5+193+103.5）×60%]、一次性筷子签子餐巾纸有外包装，不能证明全部损失，故按照50%认定1500元（3000元×50%）；主张墙体彩绘8000元，第二项诉讼请求恢复原状经原告常海华明确为要求对脱落的墙皮进行刮腻和维修二楼两个雅间的两个门，两个门在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时可以关住，仅需要对门边框的开胶处进行粘贴，墙体局部进行重新刮腻和彩绘，经过与原告常海华核定，一审法院酌定门的维修费为100元、墙体刮腻1000元、彩绘2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常海华的诉讼请求项目及金额应认定为房屋租赁损失13890元、营业损失59774元、加盟费2123元、二楼雅间电维修1880元、检测厨具电器450元、电器修理费2350元、电源维修材料费1191元、调料底料及半成品损失19877元、一次性筷子签子餐巾纸损失1500元、墙体彩绘2000元，恢复原状中墙体刮腻1000元、门的维修费为100元，共计106135元，由被告包头富力公司承担70%，由被告北京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承担30%，被告北京恒富公司对被告北京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的责任承担补充给付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包头市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付原告常海华房屋租赁损失9723元（13890元×70%）、营业损失41842元（59774元×70%）、加盟费1486元（2123元×70%）、二楼雅间电维修1316元（1880元×70%）、检测厨具电器315元（450元×70%）、电器修理费1645元（2350元×70%）、电源维修材料费834元（1191元×70%）、调料底料及半成品损失13914元（19877元×70%）、一次性筷子签子餐巾纸损失1050元（1500元×70%）、墙体彩绘1400元（2000元×70%）、恢复原状中墙体刮腻700元（1000元×70%）、恢复原状中二楼雅间门的维修费70元（100元×70%），共计74295元；二、被告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赔付原告常海华房屋租赁损失4167元（13890元×30%）、营业损失17932元（59774元×30%）、加盟费637元（2123元×30%）、二楼雅间电维修564元（1880元×30%）、检测厨具电器135元（450元×30%）、电器修理费705元（2350元×30%）、电源维修材料费357元（1191元×30%）、调料底料及半成品损失5963元（19877元×30%）、一次性筷子签子餐巾纸损失450元（1500元×30%）、墙体彩绘600元（2000元×30%）、恢复原状中墙体刮腻300元（1000元×30%）、恢复原状中二楼雅间门的维修费30元（100元×30%），共计31840元；三、被告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判项被告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责任承担补充给付责任。以上判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案件受理费5138元，减半收取计2569元，由原告常海华负担1172元，被告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负担419元，包头市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78元。   本院二审期间，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包头富力公司、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是否应当就常海华因漏水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计算是否正确。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常海华租赁了包头市富力城G区5S-106、107号两间底店用于经营巴江水鼎沸人生串串工厂店，店内安装有相应的消防设施。2019年7月12日上午9时许，该店二楼消防阀门连接处突然发生漏水，导致饭店一、二楼全部被水淹。事故发生后，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及时赶到现场关闭消防栓，协助清扫，并通过开发商包头富力公司找到消防设施施工单位智信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王立波，王立波等人进行了查验，常海华陈述消防阀门连接处缺少两个螺丝，维修人员将漏水的消防阀门进行了更换。在双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不申请对事发原因进行鉴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结合常海华提供的视频资料，并就相临底店的消防设施进行实地走访勘察的情况，认定漏水事故系由消防设施的安装不完备所导致，该认定较为符合本案实际。消防设施属于公共设施的一部分，包头富力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开发商，所提供的消防设施不完备，其应当就漏水事故给常海华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对于涉案房屋中的消防设施未尽到相应的巡查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常海华对店内的消防设施存在改动、损坏行为的情况下，常海华对于漏水事故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结合包头富力公司、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对于漏水事故发生的过错程度所划分的责任比例较为适当，包头富力公司、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关于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提出的恒富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因恒富公司并未就其承担补充给付责任提出上诉，故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营业损失，因常海华未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依据其三天的营业收入情况，选取最低值2299元，按照因漏水事故导致停业26天计算，总计支持59774元并无不当。关于房屋租赁费损失及加盟费损失，因该两项费用已经包含在每日的运营成本之中，在支持其营业损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又判决支持其房屋租赁费损失及加盟费损失存在错误。二审予以纠正。关于常海华主张的电维修费1880元、检测厨具电器费450元、电器修理费2350元、电源维修费1191元，虽然仅提供了相应收据，但是漏水发生后店内电器、电源等设施确实存在受损的情况，进行检修、更换也实属必要，并且一审法院也实地进行了查看，该部分费用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调料底料及半成品损失、一次性筷子餐巾纸损失、墙体彩绘等其他费用，一审法院依据实际受损情况，并结合相关进货票据，综合考量后所认定的数额也较为适当。包头富力公司、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主张赔偿项目及数额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常海华的各赔偿项目及数额分别为营业损失59774元、电维修费1880元、检测厨具电器费450元、电器维修费2350元、电源维修材料费1191元、调料底料及半成品损失19877元、一次性筷子签子餐巾纸损失1500元、墙体彩绘费2000元、墙体刮腻费1000元、门维修费100元，以上各项赔偿费用共计90122元。由包头富力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恒富公司就恒富公司包头分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补充给付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包头市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7民初2163号民事判决；   二、包头市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常海华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3085.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赔偿常海华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7036.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四、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就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补充给付责任；   五、驳回常海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7707元，由常海华负担4161元，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北京恒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64元，包头市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4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雪冰   审判员 贺 静   审判员 李雅滨     二○二○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韩梦婷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