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1，出生地为珲春市，户籍所在地为珲春市，住珲春市。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审理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程某1犯诈骗罪一案，并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19）吉2404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当事人，审阅卷宗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5月，被告人程某1在珲春市城北村农民新居项目征地拆迁期间，在测量其父亲程绍明名下位于东关路东侧、车大人沟河西侧的土地时，采取不通知周围四邻到测绘现场指界、监督测绘的手段，私自指界，将城北村二组外来户开荒的集体土地748平方米测量到其父亲程绍明名下，与延边未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欲用该土地领取回迁安置房屋和门市房，因延边未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能履行，而未得逞。土地政府征收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土地人民币700元，涉案748平方米共计人民币523600元。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程某1与刘某1（另案处理，下同）经预谋后，以注销被害人秦某的智力残疾人证、签订遗赠抚养协议后公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秦某征地补偿款人民币2372330元。经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鉴定，被害人秦某系限制责任能力人。案发后，被告人程某1于2018年8月1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另查明，被害人秦某于2019年5月24日死亡，母亲河京海2010年10月2日死亡，父亲秦梅合于2004年7月17日死亡，秦某在吉林省内无任何登记结婚记录。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程某1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指认作案地点照片证实：被告人程某1指认多占猪圈面积、开荒集体土地、二组集体土地照片；珲春市政府办公室[2014]21号市政府会议纪要、珲春市人民政府文件珲政发[2012]19号《珲春市人民政府关于新城区集体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及失地农民保障的补充通知》、珲春市政府办公室[2014]45号市政府会议纪要、珲春市城北村农民新居项目开发建设征地拆迁合同书证实：本案涉案土地在珲春市政府规划的城北村农民新居项目征收范围内[东关路以东（含东关路）、站前街以南（含站前街）、珲春街201省道以北（含珲春街）、车大人沟河西侧滨河路以西（含滨河路）]；程某1多占地界电子示意图、珲春市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珲春市英安镇城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城北村村委会）证明材料证实：程某1多占地界面积达748平方米，珲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证实该坐标的宗地无权利人、珲春市国土资源局证实该地块坐落于珲春市××镇，城北村村委会证实其中748平方米为城北村土地，属于二小组集体机动地，其中354平方米为二组道路，属于二小组集体机动地的事实；村民会议记录、城北村村委会情况说明证实：经城北村“三委”成员，二组各户代表讨论一致认为：张铣焕在二组的开荒土地归二组集体所有，刘某2家东侧至车大人沟河之间的开荒土地为二组集体所有，二组外来户开荒土地归二组集体所有；延边未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程翠萍于2015年10月6日收到征地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耕地承包合同书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房屋档案、房屋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现状图证实：珲春市英安镇城北村于1999年1月1日将0.207公顷旱田地发包给程绍明，程绍明、程显东、程翠萍、程某1等人房屋档案查询结果，延边未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程绍明、程显东、程翠萍、程某1等人签订的房屋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借款合同书、进账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延边未来房地产公司给刘某1的200万元土地补偿款，刘某1于第二天借给未来公司的事实；会议纪要、城北村村委会证明材料证实：程某1于2014年11月中旬到2015年10月期间担任城北村二组组长，城北村村委会于2011年4月23日会议纪要证实部落中的道路，房与房之间、组与组之间的道路，南北道归集体，东西道归个人（以中间为准一家一半），城北村外来户或城市居民在村内买房子的，土地补偿费归集体，本村的荒地如水泡子，现已被个人开发利用的，地上附着物归个人，土地补偿费归集体，已被开发的给予适当补偿，具体事宜由组里决定；珲春市国土资源局说明材料、程某1多占地界面积航拍图纸证实：城北村程某1、梅某、孙某11孙某12孙某12、郑某1等土地范围，界限进行了测量，测量结果面积准确；残疾人证申请表、残疾评定表证实：延边脑科医院于2015年7月29日评定，秦某系智力残疾4级；珲春市人民法院珲民特字第2号卷宗证实：证人赵某向珲春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定秦某系限制责任能力人的事实；珲春市公证处公证卷宗证实：2011年至2012年期间，秦某到公证处办理继承权、委托书、遗赠抚养协议三项公证业务的卷宗材料；秦某领取土地补偿款相关手续、影像资料及财务凭证等证实：该证据系珲春市英安镇经济管理服务中心提供，证实秦某于2013年6月13日领取土地补偿款人民币2372,330元；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证实：秦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于2013年6月13日汇入人民币2372330元，程某1于次日取出220万元，至2013年6月19日余额为0的交易情况；死亡证明，证明秦某于2019年5月24日在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医院死亡，死亡原因为肝占位；珲春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秦某在吉林省内无任何结婚登记记录；死亡注销证明，证明秦梅合于2004年7月17日死亡，河京海于2010年10月2日死亡的事实，二人系秦某父母；珲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程某1将涉案的城北村748平方米土地与吕某签署了补偿合同，合同内容涉及的门市房和车库等均未交工，遂不能进行物价判定；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当事人的一般自然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程某1与刘某1经预谋后，以注销被害人秦某的智力残疾人证、签订遗赠抚养协议后公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秦某征地补偿款人民币237万余元的事实经过。对程绍明土地面积4021.54平方米打地时程某1当时是二组组长，打地的时候程某2和刘春阳、董某没有到场，程某3到场了，再就是国土局的人和未来公司的人。正常打地应该四邻到场，其实我们和程某2、董某、刘春阳有矛盾，找他们也不来。挨着梅某、许学章家北侧的道路，还有猪圈、菜地都打进了程绍明家4021.54平方米之内。梅某和许学章家的猪圈和菜地，地上的附属物归他两家。因为梅某和许学章家是外来户，即使是他们开荒的土地，也属于二组集体土地，土地不能分给外来户。秦某是珲春市东关村人，我媳妇程某1的亲戚，程某1的姥姥与秦某的母亲是姐俩，程某1管秦某叫舅舅。我和程某1在一起以夫妻名义生活，但没登记，已经十来年了。秦某50来岁，脑子不太聪明，父母都已经去世，独身。程某1的母亲2003年左右去世之后，和秦某我们两家就不走动了，平常也没有联系。秦某的父母生病和去世的时候我们都没去，具体情况不清楚。秦某的母亲活着的时候监护人是他母亲，死了之后就是赵某，反正不是我和程某1。但是后期秦某的母亲去世7、8个月之后，我俩为了取得秦某的合法监护权，我和程某1把秦某接到我和程某1的家里。因为当时城北村和东关村市里规划要占地，我们当时都知道，因为秦某是东关村人，有地，母亲还去世了，本人智力也不好，脑袋有点缺分，我当时就和程某1想把秦某接到我家，然后把秦某家占地的补偿占为己有。秦某家在东关有地，在八棵树有一个房子，土地使用证、土地承包合同、房产证都有，刚开始时在赵某手里，后来为了占地补偿，把秦某接来后，对他特别好，让秦某签了遗赠抚养协议和委托书，公证之后，我们去英安镇房产办理了挂失，但是后来赵某在××村给了我和程某1。当时接秦某去我和程某1家时，他始终就是傻了吧唧的样。先把秦某接到家之后，去残联注销了秦某的残疾证，之后让潘维友帮我起草的遗赠抚养协议和委托书，打印之后，我和程某1让秦某签的字，最后去珲春市公证处把遗赠抚养协议和委托书公证了。我咨询过律师，带秦某注销残疾证的时候，秦某没有康复。当时残联说本人同意注销就可以。不注销秦某残疾证的话，秦某说的话做的事都不具备法律效力，必须得注销才能办手续。在公证处的时候，秦某的状态还是那样，公证处要了珲春市医院的诊断，证明秦某现在正常了。秦某当时没有康复，从我认识秦某时他一直智力就有问题，没治疗、吃过药怎么能康复。秦某在东关村的地被征拆了，补贴也给了，但房子还没征拆，我在秦某八棵树的房子的宅基地盖了100多平方米的房子。秦某占地补贴237万多，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当时是我和程某1带着秦某去英安镇经管站签的字，经管站把补贴的钱转到了秦某的邮政卡里了，钱到账以后是程某1自己去邮政储蓄取的钱。秦某补贴的钱在龙源华府买了两个阁楼，在环亚山城买了一套住宅，连装修、买房子花了30多万元。两个阁楼的名字都是程某1的，住宅是我姑娘刘金雨的名，剩下的钱都以我和程某1的名义借给了吕某赚利息钱。因为当时我们觉得公证完了，秦某的钱就是我们的了。后期因为秦某总去找赵某怕赵某把秦某整回去，赵某还去法院起诉过我和程某1，还有一次赵某带秦某去法院，被我和程某1碰到了，我们就硬把秦某带走了，之后秦某被我送到了黑龙江省讷河市我妹妹刘某3家，让他们找不到秦某。因为我和程某1想合理的得到秦某的财产，我们还不想让别人把他的财产拿走，我和程某1就带着秦某（残疾证已注销）拿着市医院的诊断到公证处进行公证，这样我和程某1想着他的财产就是我们俩的了。秦某的土地补偿款在赵某起诉程某1之前就下来了，赵某找到新城办说他是秦某的监护人，这样秦某的土地补偿款就一直没有发放下来，之后我和程某1拿着法院的判决，法院判决写的是赵某不是秦某的监护人，加上我和程某1之前办理的遗赠抚养协议，找到新城办办公室王凤祥和王伟涛，他俩看完判决和协议后让我们回去等着。过了几天我接到新城办的电话说可以去经管站取秦某的土地补偿款了，我和程某1就带着秦某把土地补偿款取出来了，之后又领秦某去银行把秦某的土地补偿款转到了程某1的卡里面了。我们把秦某的钱私自花费了，没有和秦某说，我们花他的钱都是我和程某1私自做主了。因为秦某在他母亲去世之后，在村里面也没有任何人管他了，他也是个半傻的人，他肯定也是好忽悠，我先是通过养他，日后就是为了他的征地补偿款。我和程某1就一起商量把秦某接到我家来生活，我和程某1当时也知道秦某家的房子和地肯定以后得占，我先是通过秦某喜欢的生活方式（喝酒、玩）来让他信任我。在秦某家的土地和房子快要被征地之前，我和程某1想合理的得到他的财产，我通过找律师咨询，说白了也就是让律师给我出招如何得到秦某的财产。我先去珲春市残疾人联合会带着秦某把残疾证注销，后来我又带着秦某去珲春市公证处公证遗赠抚养协议，又带着秦某去珲春市医院开具了智力完全恢复正常的门诊诊断，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可以日后得到秦某的钱。我和程某1商量说我们养秦某吧，反正他还有房子和地呢，以后肯定会被占的，当时程某1也同意了，我和程某1就让秦某来我家生活了。说实话一个半傻的人谁都不愿意养他，我和程某1一看他家有房子和土地日后肯定能被征，秦某被占的财产一定会远远大于养他所花费的，我和程某1当时也就是奔着秦某的钱去的，想把他的钱占为己有，要是秦某没有房子和地要被征收我和程某1是不会养他的。我知道秦某喜欢喝酒，我就经常带着他喝酒，主要是让秦某认为我对他好，我想的是我必须得让他听我的，这样以后我让他做什么他都得听我的，以便日后可以顺利得到他的征地补偿款。秦某有智力残疾证，我通过找律师咨询后，我只有让秦某智力恢复正常，我才能办理遗赠抚养协议并且得到他的财产，我是为了可以顺利得到他的财产才把他的残疾证注销的。我和程某1现在没有能力还秦某的钱。（2）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程某2自1993年至2014年期间担任珲春市英安镇城北村二组组长，于1994年开会讨论决定，二组的集体土地由本村村民开荒的，就归本人所有，外来户开荒的，地上附着物归外来户，开荒的土地归二组集体所有。（3）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程某2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程某1侵占集体土地，诈骗政府拆迁补偿款，以及侵占智障人员秦某237万元土地补偿款的事实经过。（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延边未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未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开发城北花园项目，2012年开发未来瀚城一期项目，2014年5月开发未来瀚城二期和城北农民新居项目，并拆迁站前街和东关路、滨河路。开发城北村二组，我和城北村村委会有征地开发合同，珲春市政府把城北村的开发权给城北村村委会，这个开发合同于2014年签署。程绍明、程翠萍、程显东的地，都是程某1当组长期间拆的，我都和程某1家里人签完了征地补偿合同。开发城北村土地丈量工作，刘某1和程某1与被拆迁户谈判拆迁征收，后联系国土局测量大队测绘土地面积，我公司派文书李程程到现场记录数据。村民家被拆迁的流程是，一是由刘某1和程某1找村民谈判，谈土地的征地和地上附属物的拆迁，土地的征收标准是每平方米700元，大棚为240元，有照房1:1.2回迁住宅，达到主人条件，按着2:1回迁住宅，这是程某1和刘某1的权利，二是土地局工作人员进行测绘，刘某1和程某1找被拆迁户指界，国土局测绘出数据，李程程记载数据，三是签协议之前，国土局出面积图纸，村民确认签字，然后李程程根据面积和附属物，起草拆迁补偿协议。程某1家的土地没有按着这个标准补，因为她是组长，我给她家的补偿标准高于一般村民。征地拆迁的土地补偿款，我开发的我自己拿，政府开发的政府拿，按着国家规定，这个征地拆迁一般是由地方政府负责，政府征收地结束之后，我们开发商拿净地，但是政府没有钱，我公司在城北村有开发权，这样我就先期垫付，政府给我棚户区改造政策，再返还给我。城北村东关路、站前街、滨河路，这些都是政府拿土地补偿款。2014年珲春市政府有21号会议纪要，规定滨河路两侧开发征地补偿由政府出资，所以我出的应返给我。程绍明位于城北村面积4021.54平方米的地，现在和我已经签完拆迁补偿协议了，根据政府的会议纪要，只有是滨河路规划的面积里，压到的面积，都算是政府拆迁的范围内，程某1父亲家的土地位于滨河路上，4021.54平方米面积的土地补偿款，程某1没要现金，都要房子，我给折算的。程某1家这个地在滨河路上，应该由政府拆迁，但是政府没钱，我就先拆迁了，但是这个土地补偿款，政府得给我。我向英安镇政府和城北村村委会要土地补偿款，因为这个地方是农民新居小区的规划范围，拆迁资金是由英安镇党委负责，镇经管站管理。我开发农民新居项目时，享受政府的棚户区改造政策，会减免部分契税的方式得到补偿款。程某1在和我签的合同中，我不清楚是否虚报了土地面积，因为她家的土地丈量现场都是李程程去的，我很相信李程程，毕竟现场还得指界，我不担心。（5）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我大概是1983年左右在城北村居住，我在城北村生活了20多年的时间。我家一直是珲春市里的户口，我妻子赵淑兰以前是城北村的，后来结婚以后户口迁到了市里，城北村就已经没有土地了，后来我俩回到城北村也一直没有地，我俩自己开荒了一块土地自己种点菜。我的房子在城北村老白灰窖的位置，北侧挨着城北村废弃的火车道，东侧距离车大人沟河70米左右，当时我和许学章家一起买的地，一起盖的房子，我俩家是邻居，许学章在我家西侧，孙某11孙某12孙某12在我家东侧，我们都是邻居。我开荒的地就在我盖的房子北侧，中间有一条小道，开荒地的西侧挨着许学章家的猪圈，东侧挨着孙某11孙某12孙某12家开荒地，与孙某11孙某12孙某12家地界中间有一个厕所，北侧是村里的一条水沟，后期是孙某11孙某12孙某12家给回填种地了。我大概是83年左右开荒的地，我盖完房子就开荒了，当时开荒地位置是村里废弃的火车道土包，没有人开荒，我们自己把地平完后种的菜，一直种到现在。从我1983年开荒种菜后，城北村的村民或者村委会没有因为这块土地争议问题找过我，因为这地跟村民都没关系，不是个人的。我家开荒地的西侧是郑某1和许学章夫妻开荒的猪圈，也是他俩盖的，我和许学章家开荒地的具体界限是，从他家猪圈的棚子根部算，我开荒地直接种到棚子根，中间没有道。我和孙某11孙某12孙某12家的开荒地具体界限为，以中间厕所为界，厕所最早是我盖的，后来孙某11孙某12孙某12又翻新了一次。就算我两家一人一半，孙某11孙某12孙某12家开荒地东侧到大坝位置，始终是废弃的垃圾堆，没有人开荒。我对开荒地的具体面积为170.9平方米，没有异议，就是航拍图纸上以字母“B”代替的部分，是我当时开荒土地的面积和界限。（6）证人孙某11孙某12孙某12的证言证实：我不是城北村村民，但是我和我妻子王家兰从1988年开始，在城北村居住过10多年的时间。我在城北村生活的时候，当时我花了18,000元，在城北村挨着二组的地方买了一个平房，平房的具体位置在城北村二组地界的南侧，平房东侧距离车大人沟河50米左右，是林业局的家属房，原房主姓郎，印象中叫郎百志是林业局的，从他手里买了房子后我们办理的房照相关的过户手续。我家平房的西侧挨着梅某家，东侧姓王好像叫王海英，后来也把房子又卖给外来户了，具体名字我忘记了，我家平房北侧门口有一条小道，大概2、3米宽，小道的北侧当时是一个废弃的地，还有垃圾堆，当时我和我老伴也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就把这块地开荒并且盖了个猪圈准备养猪，我开荒这块地之前没有人开荒，在地上盖了猪圈，一直到我2002年走的时候这个猪圈我也始终在使用。我和我的家人在居住期间，我开荒的这块土地从来没有城北村的村民或组长来询问情况或者要这块地，因为这块地之前就是废弃的垃圾堆也没有人耕种，属于闲置地不是城北村某个村民的。我离开城北村的时候，把我的房子和地都卖给了张某1家，她丈夫姓冯具体名字我忘记了，当时卖房子的时候我还和张某1他家人说了，房子北侧这块地也是我开荒盖的猪圈，就一起都卖给他家了，他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共房子加开荒地卖了3万多块钱。我对开荒地的具体面积为114.3平方米，没有异议，就是航拍图纸上以字母“C”代替的部分，是我当时开荒土地的面积和界限。（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1985年的时候，我家和梅某家在城北村买了一块集体地，然后盖了房子。我城北村的家东侧是梅某家，梅某家东侧现在是个黑龙江姓冯的外来户，他家买的辽宁人姓孙的房子，我家的西侧是刘春洋家；我家的南侧是农电局的宿舍；我家房子的××条的北侧是我的开荒地，现在是我后盖的猪圈。我开荒的地西侧是个过道，大概有3米左右宽，过道的西侧就是刘春洋家的房子，北侧是我家的化粪池，化粪池北侧的是程某1他们家的承包田，我和程某1家的界限就是以我家的化粪池为界限，化粪池是我家的，化粪池北侧是程某1家的，化粪池位置很久以前，在我盖猪圈之前是一条水沟，后来我盖猪圈就把水沟填平了，当做化粪池用了，化粪池大概宽2米左右。我开荒完地之后，我的妹妹郑某2就在我的开荒地开始种地，大概在1997年左右的时候，我就把我的开荒地上盖了猪舍，我就开始养猪了。我对开荒地的具体面积为163平方米，没有异议，就是航拍图纸上以字母“A”代替的部分，是我当时开荒土地的面积和界限。黑龙江姓冯的外来户是大概1998年左右来的城北村，姓冯的外来户买房子的时候带了一个木头的棚子和之前房主回填水沟的开荒地。木头棚子是姓冯的外来户买房子的之前房主盖的，在梅某家开荒地的东侧，长大概6、7米左右，宽大概3、4米左右。回填水沟的开荒地在梅某家开荒地的北侧，是姓冯的外来户买房子之前房主回填的开荒地，姓冯的外来户买房子的时候之前房主把这块地也给了他，这块开荒地从梅某家开荒地北侧往东大概16、7米，宽大概3、4米左右。2010年4、5月份的时候，程某1家没和姓冯的外来户家打招呼，就在姓冯外来户家买房子带的开荒地上种了葡萄树，当时姓冯外来户的母亲就和程某1理论起来了，当时程某1可霸道了，就说地是城北村的，不让人家种。（8）证人程某3的证言证实：我家车大人沟河西测那块地，北侧是何英唐家，南侧是程绍明家，程绍明家南侧是以前的一个老火车道，是集体的机动地，后来是许学章家在那块地开的荒，盖的猪圈，许学章家西测是刘峰家，刘峰家的西侧是穆鸿义家，穆鸿义家西侧是董某家，董某家西侧是吴利民家，东侧是大坝的道，西侧是村道。许学章家猪圈这块开荒地开荒20年左右了，当时猪圈味挺大的，所以我有印象。村里的开荒地和道的归属权，我们每个组定的规矩不一样，我们二组定的是道挨着谁家归谁，开荒地村民谁开荒归谁，如果是外来户开荒的话，地上附着物归外来户，但是土地还是归组里集体。这个规定是程某2当组长的时候定的。（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元吉土地勘察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的测量员，从2014年4、5月份开始就测量城北村的土地。我和梁某一起测量城北村程绍明、刘某2家的土地，我是负责绘图，梁曾东负责采点。2016年夏天，当时由城北村二组组长程某1带着开发商和我们测量队一起到程绍明家土地进行丈量土地，当时程某1指界，我们就按照程某1指界进行采点和绘图，最后测量的面积是4021.53平方米，地上物包括简易房、房子、葡萄苗、猪圈、还有一个东西走向的胡同，还有一个挨着河坝南北走向的一条路。东西走向的那条道，北边是程某1家，南边也挨着住家，但是当时程某1说那边的住家也是集体土地，上面的房子是外来户盖的，不属于本村的村民，不能分土地，所以这个东西走向的道就归程绍明家了，不用给南边的外来户分了。测量程绍明家的土地没有邻居在场，这个事在现场的时候我提出来过，当时程某1说她们家的土地跟邻居之间没有争议，她可以全权代表，所以我们就测量了。当时测量的路线是从河坝开始打点，从河西边的河坝开始往西走，北边挨着程某3，最西侧边界与程显鹏家挨着，然后开始往南走，走到董某家，再往东走，南侧的邻居由西向东依次是穆红义家、刘某2家、许学章家、梅某家，再下一家叫什么我不清楚、吴光红家、隋德金家、候双全家，这就到河坝了，就结束了。我是2018年7月16日开始测量刘某2家土地的，当时有我、梁曾东、刘某2、英安镇政府派来的两个人，当时我也是负责绘图，梁曾东负责采点，当时是刘某2指的界，测量完是1103平方米，按照刘峰的指界我绘完图发现刘某2家的土地和当时程绍明家的土地有的地方重叠了，重叠的面积为78平方米。因为当时我都是按照他们各自家人的指界进行测量的，但是结果是重叠78平方米，肯定是有人家指界的时候给自己家多指了。丈量完有争议的土地，一般情况是村里调解，具体怎么调解的我不清楚，调解成功与否我也不清楚。（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元吉土地勘测规划设计公司珲春市分队测量员，负责测量土地的时候，我拿着GPS仪器负责打点定位，然后我单位刘某3负责制图，我把量好的点位数据给刘某3，他再用软件制图，这样被测量的土地面积就能计算出来。程绍明家这块土地是2015年5月份我参与测量的，当时有我单位刘某3，还有未来房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未来公司的人我不记得是谁了，还有程某1，程绍明是程某1的父亲，这块土地测量的时候，程绍明没有去，程某1负责指界，当时程某1是城北村二组的组长，我记得测量这块土地时，没有其他邻居到现场指界，程某1告诉我哪里是她家和邻居的界限，我就以她说的为准打点定位，然后测量最后计算面积。当时测量这块的时候，程某2和程某3家已经测量过了，所以就不用再指界，南侧刘峰还有其他人家，程某1说他们不到场没关系，他们之间没有界限争议，让我们先测量，有问题她负责协调，正常我们测量一家土地必须有四邻过来指界，但是当时镇里和村里催得紧，要赶进度征迁，程某1又是二组的组长，即便是和邻居有争议也是她负责协商，我们就给她父亲程绍明这块土地测量了。（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未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珲春财务负责人。2015年5月20日给刘某1汇款129万元人民币，5月21日给刘某1汇款79万元人民币，一共给他200万元拆迁补偿款，这个钱是我用我们公司尾号为1896的公司账户给他转的，而且款项用途是拆迁补偿款。然后他第二天以个人名义借款给吕某了200万元人民币，这个拆迁补偿款是程某1家的拆迁补偿款，不是刘某1的，但是为什么让我往刘某1账号里汇钱时间长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程某1家用哪块土地和住宅得到的200万元补偿款，正常拆迁补偿协议上应该有。（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与证人李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从1994年程某2担任城北村二组组长开始，我就是组里的出纳，一直到2014年程某2出事被抓，程某1担任二组组长开始，我就不干了，程某1也不用我们，组里的事情基本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今年5月中旬国土局还有镇里村里的工作人员给我家测量了土地和房子，量完以后出图纸让我签字的时候，他们说我家的地和程某1家的地重叠了，一共重叠12平方米，程某1是2016年先量的地，占了我家12平方米，还占了穆某110多平方米，现在我这12平方米就算放弃不要的话，程某1也不给我家的图纸签字。从1993年程某2当组长开始，历来的规矩就是闲置地村民谁开荒种地就归谁，村里的××条集体所有，房间或者田间的小路、胡同是挨着谁家就几家平分，这是我们全体村民都认可的，村里是否开过会我忘记了。但从2014年程某1当组长以后，在测量土地的时候，把村里的主道面积都归了个人。外来户在村里盖房子或者开荒地，房子的补偿给本人，但是土地的面积补偿应该归村集体或者小组集体，不应该给个人，因为外来户开荒的地是集体的不是某个人的。张铣焕家就是外来户，他90年代来到城北村以后在集体的闲置地上盖了房子，现在他家的地测量完了，但是补偿的土地款给了谁我不清楚，但是没有给小组集体。（14）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我家没拆迁的在城北铸造厂西北方向，东侧是马宪霞，西侧程绍明，北侧吕敏香，南侧是张彬，现在这个位置被两栋楼房夹在中间，这块地的面积是6.4分。西侧程绍明家有2分左右，没有我家的地多，从1998年分地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家种着。挨着王银生家大棚有大概6、7平方米左右，这个地位于废弃的老火车道上，因为挨着我家的菜地，当时也没人种，我家开荒了，后来一直种葡萄树了，2017年我家占地，就打进我家地了，当时王银生当队长，打地的时候，王银生带着我和穆某2打的地，这块地西侧就是王银生，东侧是穆鸿林家，北侧没有人，南侧是我家菜地。荒地是谁开荒就归谁，我家挨着火车道，然后就把这块地开荒了，种了葡萄树，拆迁时就归我家了，组里人也都认可，没人提出反对意见。我孩子1991年出生我就开荒种了，当时二组开会，组长程某2提出来的，大家都同意了，然后就按照这个规定实施了。（15）证人穆某2的证言证实：城北村二组的集体机动地的归属权，我们当时组里定的是，集体的道挨着谁家就归谁家，集体的开荒地，村民由谁开荒的就归谁。这是当时程某2当组长的时候，组里开会定的，组民也都同意了，之后程某2不当组长了以后是程某1当组长，程某1不干了以后是王银生当组长，他们两个当组长以后也都是延续当时程某2当组长时，组里定的这个规矩。（16）证人穆某1的证言证实：我家车大人沟河西侧的地，地上有大棚，这块地的面积是300平方米左右。今年5月20多号，具体时间我是记不清了，我家在车大人沟河西侧的这块地当时要补偿，镇政府的孙伟主任给看了一个图纸，这是当时我家打地指界的图，还有我家北侧老程家指界的图纸，当时图有一块地我们两家是重叠的，存在争议，孙伟说这块存在争议，这块重叠地的钱现在不能给我们家补偿，这块地的钱现暂时由村里保管，等政府和村里把这块地的归属权搞清楚。我不认可这块重叠的地是老程家的，因为我家这300平方米左右的地，上面只有大棚，也就说地有多少面积，大棚就有多少面积，我记得是这样的，当时老程家指界的时候，打地把我家大棚打进去了一块，当时占了我家大棚将近12、3平方米左右，具体数字我是记不清了，图纸里都有，所以我不能认可。我们五组定的是道挨着谁家就归谁家，集体机动地，谁家开荒的就归谁家，如果没人开荒的集体机动地就归组里。（17）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我的地在城北车大人沟河河坝大道西侧，地东侧是我姐夫许学章家邻居赵淑兰家开荒的地，赵淑兰家开荒的地东侧是一个黑龙江外来户买房子带的一个用木头钉的棚子，赵淑兰开荒地的北侧以前是一个水沟，黑龙江那个外来户买房子的时候，他房主把水沟给回填开荒了一块地，一起给买房子的黑龙江外来户。黑龙江的外来户是1998年左右来的珲春。1998年左右，黑龙江的外来户买完房子之后，带的木头棚子装柴火用了，带的开荒地他家平常就种点菜。赵淑兰家和我姐夫许学章家1985年左右来珲春的时候，他们两家每人拿了2,000元钱，一共花了4,000元钱在城北村二组买的集体地之后，盖的房子，之后就开荒了那块地。（1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买房的房主姓孙，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忘了，是个辽宁人，在城北村车大人沟河河坝西侧。我家的东侧是几个平房，但是房主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现在那个房子都拆了，我家的西侧是姓梅的人家，姓梅的人家的西侧是一个姓许的人家，姓许的人家西侧是一个姓刘的人家；我家的南侧是一个朝族人家我不认识；我家的北侧是一条过道，过道的北侧是我家刚去的时候我买房的房主用木板钉的一个猪圈，后期我家就当柴火棚子了，柴火棚子西侧是那个姓梅的人家的开荒地，姓梅的人家开荒地西侧是姓许的那家人的开荒地，建了个猪圈，姓许的那家人开荒地西侧有个国道，大概3米宽左右，国道西侧就是姓刘的那家人的房子，当时我去的时候姓梅的人家开荒地和我们房主建的猪圈北侧是个水沟，当时我们房主给填上了，我们买完房子之后，房主就和我们说了回填的这块地我家可以用，是他家给回填开荒的，我们可以种点菜吃。我买房的房主当时回填水沟的北侧是一个姓程的人家的承包田，具体多大面积我也不清楚，大概2010年5、6月份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了，这个姓程的人家的姑娘还因为我家买房带的这块回填的开荒地和我家吵吵起来了，不让我们种了。姓程的人家的姑娘没打招呼就在我家买房带的开荒的地上种了葡萄树。大概2015年秋天左右的时候，我在地里收拾菜，我就看见姓程人家的姑娘带着两个人，那两个人手里拿着好像测量的东西，从姓许人家的开荒地盖的猪圈和姓刘人家的房子中间的过道过来，从姓刘人家的房后往西走了。（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在我名下有1,103平方米的宅基地，这是半个多月前国土局测量的实际面积，也是我认可的土地面积，但这里面缺少我家地的西侧与郑洪芝、马宪霞两家之间的界限，差了10平方米左右面积土地。我与程绍明家的土地存在争议，他家在测量面积的时候，把我家的土地的面积和我东侧邻居家的土地面积都划在了自己名下。我家东大门正对着一条胡同，按照村里的规定，谁家临近胡同，就平均分土地面积，胡同临近南侧分别是许学章家、梅某家和姓冯家，北侧是许学章家盖的猪舍、梅某家的开荒地还有姓冯家的一个棚子，所以这条胡同跟程绍明家没有关系，但是现在程绍明家在测量土地的时候，不仅把胡同的面积算在了自己名下，还把许学章家的猪舍、梅某家的开荒地和姓冯家的棚子都一起划在了自己家的土地面积中，来向政府和开发商要补偿。许学章家、梅某家和姓冯家都是外来户，当年他们盖房子的时候是否办理的土地证我不清楚，但这块地不应该是程绍明家的。还有在程绍明家土地的南侧，许学章家猪舍的××排，这条排水沟是85年左右村里修建为了灌溉使用，是村里集体的土地，后期到了91年左右，水沟不用了，村里临近水沟的村民就一起进行回填，回填后变成荒地，程绍明这次测量土地时，从我家最西侧房头开始，一直到最东侧车大人沟河为止，这条排水沟的面积程绍明家也都划在了自己名下。（2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系秦某的表姐，2009年10月份，秦某的母亲河京海去世之前，将秦某托付给赵某照顾，就把房照和土地承包合同书都交给了自己。2011年的时候，秦某家的土地就要被征迁了，程某1知道消息以后，趁自己出门不在珲春，哄骗秦某将秦某的残疾证注销，与秦某签订一份委托程某1办理征地补偿的协议，骗领秦某的土地补偿款237万余元。2014年至2015年，秦某就频繁地找赵某，让赵某帮自己将拆迁补偿款要回来的事实经过。(21)证人孙某12、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系刘某1的妹妹，孙某12与刘某3系夫妻关系。2016年的春天，刘某1的儿子刘野从珲春市将智障人员秦某送到讷河市孙某12家中，听刘某1说因与秦某的姐姐争夺抚养权，怕被抢走秦某，就把秦某送往孙某12处。秦某智力不好，啥都干不了，就给他租了一间20平方米左右的车库，刘某3还联系一家饭店，让秦某去饭店吃饭，过后刘某3给结账，就这样一直照顾到现在。2016年到2018年程某1和刘某1一共给刘某3打了8、9万元，是让刘某3平时负责秦某生活的费用。（22）证人虞某、姚某、季某1、宫某、王某、吴某、张某3、刘某4、朴某、季某2的证言证实：秦某从小智力有问题，说白了就是傻、缺分，正常人能有10分，秦某也就6、7分左右，我们差不多大的都不愿意和他玩，就是因为他傻，小的时候还总挨欺负。有的时候你和他唠嗑他还能正常和你说几句，但是说说就下道，因为智力不好，大了以后也干不了活，也做不了饭，就在家呆着，就他这样别提办事能力了，啥也干不了，说话唠嗑也不行，分辨能力就更别提了，要不到现在都没娶上媳妇，他母亲去世后总出去下馆子，100元知道能吃饭，你要是给他1,000元，他就不知道咋花。秦某的母亲生病、去世的时候，程某1没有去过。刚开始是赵某照顾秦某，大概过了一年多，程某1两口子把他接走了，接走他肯定是为了占地补偿，正好这时候已经确定了东关村要拆迁征地，要不然为啥以前一直没来往的人，要占地补偿了，又突然冒出来照顾秦某呢。秦某的智力始终没有恢复正常。（2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刘某5系珲春市公证处主任，2011年至2012年期间，秦某到公证处办理过继承权、委托书、遗赠抚养协议三项公证业务的事实经过。（2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系珲春市医院退休医生，从1995年至2014年期间从事智力残疾评定工作。2011年，患者名为秦某的门诊诊断书系其本人开具，秦某被诊断为慢性酒精中毒后智力障碍，智力鉴定表上的问题秦某都回答正确，最后医生处理意见里写“智力完全恢复正常”。(2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韩某系珲春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主任，2011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秦某与两名男子一起到残联办公室申请注销残疾人证，秦某为智力残疾2级，与秦某一起来的一名矮个男子自称是东关村村委会主任，其问秦某为什么要注销残疾人证，秦某答复为没有理由，就是不想要残疾人证了，之后给秦某注销残疾人证的事实经过。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实：程某1的母亲是我大姨家的姐姐，程某1管我母亲叫姨姥，管我叫舅舅，刘某1是程某1的丈夫。我母亲去世之后我就总喝酒，有一次在我八棵树的房子，刘某1就和程某1来找我了，要接我走，去他们家生活，他俩照顾我，当时程某1、刘某1和我说，以后肯定对我好，当时也没人跟我说过管我的话，而且刘某1没事就领着我喝酒，当时对我特别好，所以我就信了，我就和他俩去了他家，具体他俩因为什么要接我去他家生活，我不清楚，就说让我去他家生活，说以后照顾我，我到他家10多天以后，刘某1就让我把残疾证注销了，刘某1和我说，如果以后想让他养我，就得先把残疾证注销，然后跟我签了两份协议之类的东西，之后去公证处公证的。之前不熟悉程某1和刘某1，我母亲去世之前我都不认识他们，也没接触走动过，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们也没来，但是程某1的母亲我知道，程某1的母亲活着的时候我们有走动，他母亲去世之后我们就不走动了，具体程某1母亲什么时候去世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们家也没得到通知，现在过了挺多年了。当时签字的那两份东西具体什么内容我也不太清楚，程某1和刘某1跟我说签字了以后就管我、照顾我了，他们能对我好，因为我母亲去世之后我手里也没钱。当时我不知道我家要拆迁的事，不知道拆迁咋回事。我在东关村有地，在八棵树村有房子。这些土地使用证、承包合同、房产证、户口本都在程某1和刘某1手里。东关村的地征拆了，房子还没有被征拆，土地听我们村的人说，三口人能分237万，我家三口人，也得分237万，我的土地补偿款现在都在程某1和刘某1那。钱取出来之后都程某1管着，不让我管，她说钱要是放我手里就被别人偷走了，我就不敢放自己这给她保管了。他们除了两三天能给我200、300元钱，程某1还用这个钱在龙源华府小区买了两个阁楼，剩下的钱我就不清楚了。她当时买的时候没和我说，买完之后我才知道，房子的名字都是她的名。补偿款没给之前，他俩对我可好了，一给我钱都给200、300元，还给我买衣服，刘某1还总带我出去吃饭。土地补偿款给了之后，程某1和刘某1就对我不好了，237万也不给我花，我就去找赵某，让她帮我把补偿款要回来，去残联重新申请了残疾证，赵某带我去法院起诉，程某1他们和赵某在法院抢我，后期程某1和刘某1他们把我带了回去，对我又好了，给我钱花，所以我就听他俩的撤诉了。撤诉大概没多久，2016年，刘某1就让他儿子把我送到了黑龙江省讷河市他妹妹家，主要是怕我在家总去找赵某，他俩和赵某知道我有237万就总想抢我。刘某1妹妹叫刘某3，她丈夫叫孙某12，我吃饭、买烟的钱都是孙国庆给我，现在刘某3和孙某12在幸福小区给我租了一个车库。我有一个破电话，孙某12给的，总欠费，我也没钱交，他也不给我交，等我回珲春了，我也买个好电话。我不知道237万都能干啥，他们说能买汽车，能娶媳妇，我也想娶媳妇，他们不给我找。4.被告人程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家的5块地当中，东关路东侧，挨着车大人沟河的那块4000平方米左右的土地，在测量的时候，我把南侧一共四家外来户的开荒地的面积都划在了我家父亲程绍明的名下。当时因为外来户也没权利要自己开荒地的补偿款，我就直接把他们开荒地的面积都划在自己家名下，就是为了征地补偿的时候能多向政府或开发商要些征地补偿款。外来户开荒的土地都是我们二组当时集体的闲置地，补偿正常也应该归二组集体，不应该给外来户。四家外来户由西向东，第一家是许学章家，第二家是姓梅的家名字我忘记了，第三家是黑龙江来的，不知道名字，第四家是汪清来的姓王，名字我也不清楚，这四家外来户种地了，就是在我父亲程绍明家地的南侧开荒的。我记得2015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是城北村二组组长，测量我家这块土地的时候，我和测量大队的工作人员刘某3、还有个男孩姓梁、未来房地产的李程程、还有帮我测量土地的几个组民，分别是王银生、马宪英、吕敏香这些人在场，刘某3他们负责用GPS仪器测点，当时刘某3问我这块地的南侧量到什么位置，我直接告诉他量到几家外来户的杖子根，刘某3就按照我指的位置确定了南侧的界限，东侧是车大人沟河坝，直接就量到河坝根，西侧程某2和我姐家的房子，就按照我姐家房子根量的，北侧是程某3家的地，当时我给程某3打电话，我俩按照我家盖的房子前面半米为界，程某3也没有意见，这样土地四面的界限都确定好以后，刘某3和工作人员就按照这个界限测量，测完以后所有人员就都回家了，没几天测量大队出来图纸并且我在上面签了字，图纸面积大概4,000平方米左右，具体数字我忘记了，我签字确认后图纸就拿到吕某的公司了。这块4000平方米土地现在没有得到补偿，这块地里面有1500平方米的土地面积是我自己的，当时我想拿着1500平方米的面积去找吕某谈补偿的事情，因为刘某1想拿着我的地份去跟吕某多要钱，刘某1不让我去，他非要自己和吕某谈，写到我的名下以后他再从我这得好处，不让我参与。刘某1和吕某怎么谈的具体我不清楚，他俩在吕某办公室谈的不让我进去，吕某答应给房子，并且签了补偿协议，但是协议上具体给了多少房子我不知道，因为当时我不同意，刘某1还骂我。2015年5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银生家测量土地的时候，当时我是城北村二组组长并负责拆迁，我带着吕敏香、马宪英、程翠萍、王银生、刘某1和开发公司和测量大队的人测量的面积，当时我不知道王银生侵占了外来户开荒的集体土地，虽然我负责拆迁，但是到场后我只负责把被测量的人家找来，具体指界都是王银生自己弄的，后来知道侵占的是外来户张老师家开荒的集体土地。我占的外来户开荒土地共有多少面积说不清楚，我只知道当时郑某1和许学章在自己家开荒地上盖的猪圈有100到200平方米之间，这个猪圈的面积被我划在自己家了，还有姓梅的开荒地有200平方米左右也被我划在我家，还有一个老太太家自己种的土豆地，大概几十平方具体我不清楚，以上这些地都是我所知道多测量到我家的土地面积，其他的我记不清了只能实地测量了。土地的征收补偿标准为土地款是253元每平方米，二次分红是447元每平方米，也就是说社员能拿到手的补偿是每平方米700元钱。多占外来户开荒土地的目的就是为了补偿的时候能多得些征地补偿款，现在没有得到这些补偿款。办案人员依法带我到××村东侧4000平方米左右的土地上进行确认，当时还有测绘大队的工作人员到场，到现场后，我指认了当时测量土地时，我把外来户开荒的土地量到我家的地界的具体位置，并且对地上的猪圈、棚子等进行了指认，然后我又向办案人员指明了我家土地实际原有的界限，也就是之前整块土地的南侧边界，与北侧边界的跨度是15米，我父亲土地的南侧几家外来户的开荒地就是我多占的土地面积，多占土地面积的南侧与外来户杖子根中间有一条胡同，宽度为4米，这条胡同按照村里的惯例就是挨着谁家就平均分配，整个指界的过程测绘人员和警察都在现场，我也对界限没有异议。看过测绘大队工作人员根据我这次确定界限后制作的测绘图纸，我父亲程绍明的实际地界面积为2919平方米，我多占外来户开荒土地面积为748平方米，外来户房子北侧的胡同面积为354平方米，我对这次测量结果没有异议，748平方米的土地确实是我多占的外来户开荒地的面积。354平道路的面积，按照村里的惯例，道路挨着谁家就应该平分，这条道路是在外来户的开荒地和房子中间，道路的尽头是刘某2家的大门口，几年前我和刘某2针对这条道路的问题谈过，刘某2说因为他家房子的房照面积压了我家地的面积，面积不多大概几十平方米左右，这样道路的面积虽然也挨着刘某2家但是他就不要了，都算作是我家的土地面积，当时我俩是这么商定的。2015年6、7月份的时候，我父亲的这块地已经测量完毕，到了2016年冬天左右，那时我和刘某1都在吕某的开发公司帮忙。刘某1和吕某谈完以后刘某1就到二楼找公司财务的李程程要起草一份征地补偿合同，我在李程程起草的协议上签字了，然后刘某1又拿着合同去楼上找吕某签字盖章，签完协议后刘某1就拿着协议回家了。协议我一直没有仔细看过，我只记得好像有3个门市房、3个车库、还有几套住宅，具体数量和面积我都记不清了，协议一直放在我家里的抽屉里面，现在已经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我不同意刘某1要这些房产，因为这件事我俩吵架了。把外来户开荒地的面积都划在我父亲家土地面积的目的是为了征地的时候按照政府的补偿标准每平方米700元多要些补偿，但是刘某1向吕某要这么多房产我是不认可的。2010年，秦某的母亲生病去世了，在这之前我们不怎么接触走动，他母亲去世后半年左右，2011年左右，我去秦某的老房子看过他，接触过几天，秦某就和家里的亲属说附近的邻居欺负他，所以想找一家亲人一起生活，当时我问了父母还有我表妹都管不了他，后来秦某就上我家了跟我一起生活，由我来照顾他的日常。2011年5、6月份左右，秦某开始在我家生活，日常的洗衣做饭都由我来照顾他，他平时愿意抽烟喝大酒，没事我就管着他控制他的烟酒。他母亲去世以后，他也在工地干小工，后期到我家以后我就不让他干活了。秦某智力没有问题，是正常人。因为秦某自己生活的时候跟我说附近的邻居总欺负他总揍他，就想上我家跟我一起生活。日常照顾秦某的生活饮食起居的花销钱都是我自己的钱，秦某没有钱。我、秦某还有刘某1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的。我和刘某1是同居关系在一起生活10多年，没有领取结婚证。刘某1同意秦某到我家和我们一起生活。秦某名下有一个100多平方米的平房，耕地也有，有多少我不知道。我记得我秦某之间办过委托和遗赠抚养协议这两项的公证。委托内容是秦某的征地拆迁补偿相关事宜全权委托我来办理。因为秦某怕别人把钱骗走，所以我就委托我来办理了，是他要委托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要拆迁的，委托的内容都是他跟公证处的工作人员说的。抚养协议也是秦某要这么办的，秦某就要写遗嘱，然后我和刘某1领着秦某找了律师咨询，然后又领着秦某到公证处写了协议并且进行了公证。和秦某签署遗赠抚养协议刘某1同意，他带秦某到公证处办理的。秦某之前有残疾证，是东关村村长虞某给他办的，后期秦某执意要注销，我和刘某1就领着秦某去残联咨询注销的事情，第一次去没办成，后期注没注销我不知道。秦某的征地补偿款是2013年下来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一共237万余元人民币。补偿款是政府打到了秦某的银行卡里。秦某的钱到账以后就要求把钱汇到我账户里，然后我就领他到银行转账了，把这237万都转入了我名下的银行账户内。因为当时秦某跟我说我的钱就是他的钱，他的钱就是我的钱，他妈没了我就是他妈，现在他的钱下来了让我随便花所以就汇入我的账户里了。这笔钱一共买个两个阁楼和一套住宅，剩下的钱我借给吕某的未来公司了。两套其中一套9万多元，另一套12万多元，住宅是刘某1的，花了多少钱房子在什么地方多大面积我也不知道，剩下的钱就借给吕某了。两套阁楼都是我的名字。秦某要求非要写我的名字，我领他一起去售楼处买的，当时刘某1也在场。刘某1用秦某的钱买房子我也不知道秦某知不知道，当时秦某跟我说这一笔钱当中留一笔钱给他和刘某1花，当时秦某要我也没办法，给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反正剩下的都借给吕某了，100多万是有，具体多少我没算过。我跟秦某说了，把咱家的钱都借给吕某帮他征地拆迁，秦某说好好帮他吧，他也不容易，这样秦某就同意了。5.鉴定意见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吉公安康[2018]法精鉴字第335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珲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8年10月16日委托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就被害人秦某涉案时精神状态、有无民事行为能力、公安调查取证期间精神状态、有无作证能力、目前精神状态、有无诉讼能力等事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如下：涉案时精神状态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民事行为能力被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公安调查取证期间精神状态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作证能力被评定为有作证能力；目前精神状态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诉讼能力被评定为无诉讼能力。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指认录像资料证实：梅某、孙某11孙某12孙某12、郑某1指认自家开荒地的录像资料；程某1审讯录像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在审讯过程中不存在刑讯逼供、引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相互印证部分足以证实已查明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程某1自己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第一笔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某1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1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故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程某1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三十七万二千三百三十元。原审被告人程某1上诉称，涉案土地不是荒地、闲置地、机动地，因此不是开荒地，根据城北村委会会议纪要证实，涉案土地征地补偿款应归我家所有。被害人秦某智力完全恢复正常，他是主动到我家让我抚养他，他主动要求注销残疾证，而且把他拆迁补偿款237万元主动交给我保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诈骗罪罪名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程某1自己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第一笔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程某1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程某1提出的涉案土地涉案土地不是荒地、闲置地、机动地，因此不是开荒地，根据城北村委会会议纪要证实，涉案土地征地补偿款应归其家所有的上诉理由，经查，程某1多占地界电子示意图、珲春市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珲春市英安镇城北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证实，程某1多占地界面积达748平方米，珲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证实该坐标的宗地无权利人、珲春市国土资源局证实该地块坐落于珲春市××镇，城北村村委会证实其中748平方米为城北村土地，属于二小组集体机动地，其中354平方米为二组道路，属于二小组集体机动地的事实，因此，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害人秦某智力完全恢复正常，他是主动到我家让我抚养他，他主动要求注销残疾证，而且把他拆迁补偿款237万元主动交给我保管的上诉理由，经查，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秦某涉案时精神状态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民事行为能力被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且秦某的陈述与刘某1的证言相一致，有证人孙某12、刘某3、赵某等证言佐证，足以认定程某1伙同刘某1以注销被害人秦某的智力残疾人证、签订遗赠抚养协议后公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秦某征地补偿款人民币237万余元的事实，因此，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被告人程某1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审判员  史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