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程，男，1994年7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河西区，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和平区ＬＩＶＥ秀酒吧员工，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居住地天津市西青区。2017年1月因吸毒被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2月被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4月15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杰，金宜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超，男，1991年5月31日出生于天津市河东区，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和平区ＬＩＶＥ秀酒吧员工，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居住地天津市河东区。2019年4月16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梦龙，男，1988年4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河东区，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和平区ＬＩＶＥ秀酒吧员工，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居住地天津市河东区。2016年10月20日犯危险驾驶罪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2019年4月16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冠宇，曾用名赵鹏，男，1990年4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中专文化，天津市城南供电公司员工，居住地同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2019年5月4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程、杨超、刘梦龙、张亮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津0104刑初669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张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辩护人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张程、杨超、刘梦龙、赵冠宇在本市南开区红旗南路海伦斯酒吧内饮酒，同在该酒吧内的被害人潘某因与朋友玩游戏输后到张程等人的餐桌敬酒，引起张程等人的不满。期间，赵冠宇劝阻了双方的争执。后张程怀疑被害人潘某打电话“叫人”，即与杨超纠集郭某某、周某、刘某某、韩某某、李某（未成年）、李昊及现在逃的其他人均到达酒吧。次日凌晨2时许，张程等人将被害人潘某从酒吧拖拽至电梯内、后至楼下空地，共同对被害人潘某实施了殴打。期间，赵冠宇使用案发现场停放的共享单车砸压被害人，其余人等均对被害人潘某拳打脚踢，致被害人潘某面部、头部、背部等身体多处受伤。案发当日，被害人潘某报警。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八里台派出所受理该案后，于2018年5月7日立案侦查。2019年4月15日将被告人张程在天津市和平区ＬＩＶＥ秀酒吧抓获，同年4月16日将被告人杨超、刘梦龙在天津市和平区ＬＩＶＥ秀酒吧抓获，同年5月4日将被告人赵冠宇在其家中抓获；其余同伙亦被分别抓获归案。经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潘某左顶头皮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其全身多处擦挫伤构成轻微伤。后被告人张程、杨超、刘梦龙、赵冠宇及其同伙郭齐帅、周阳、刘欣玥、韩立国、李某、李昊的家属与被害人潘某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共同赔偿被害人潘某经济损失共计7万元（该款已交到本院），潘某对张程等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案发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前科材料，天津市公安局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对潘某伤情的诊断证明书，被告人等家属与被害人潘某的和解协议、交款凭证；被害人潘某指认被告人张程、杨超、刘梦龙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程、杨超指认被告人赵冠宇的辨认笔录，被告人赵冠宇对监控视频截图中其本人的指认；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光盘及视频资料内容说明、监控视频截图；证人刘某1、运某某、刘某2、孙某的证言；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被告人张程、杨超、刘梦龙、赵冠宇的供述，同伙郭某某、周某、刘某某、韩某某、李某、李某1的供述；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的津明正［2019］临床鉴字第1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程、杨超、刘梦龙、赵冠宇遇事不能冷静处理，为泄愤张程、杨超纠集郭某某、韩某某等人，同时刘梦龙、赵冠宇及其同伙共计10人余积极参与到结伙共同殴打被害人潘某的犯罪活动中，并致其轻微伤的后果；其中赵冠宇使用共享单车砸压被害人之行为，属持械犯罪行为，四被告人的行为依法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程、杨超、刘梦龙、赵冠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对案件起因负有一定责任；赵冠宇在先期多次主动劝阻张程等人与被害人产生的争执，其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砸压被害人的共享单车亦非为实施犯罪事先准备的作案工具；各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交付了赔偿款，被害人均对被告人等予以谅解等情节，可依法酌情从轻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张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梦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赵冠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涉案赔偿款7万元发给被害人潘某。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程提出上诉，认为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一是原审法院罪名认定不准确；二是事实认定错误，张程并非纠集者；三是原审法院量刑畸重。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张程纠集他人并伙同十余人共同殴打被害人潘某的事实清楚，但事发经过的表述需要纠正，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4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张程、杨超、刘梦龙、赵冠宇在本市南开区红旗南路海伦斯酒吧内饮酒，同在该酒吧内的被害人潘某因与朋友玩游戏输后到张程等人的餐桌敬酒，引起张程等人的不满。后张程与杨超通过微信群纠集郭某某、韩某某等人到现场等待及选择打架场地。次日凌晨2时许，张程等人因怀疑被害人打电话“叫人”，将潘某从酒吧拖拽至电梯内、后至楼下空地，共同对被害人潘某实施了殴打。期间，赵冠宇使用案发现场停放的共享单车砸压被害人，其余人等均对被害人潘某拳打脚踢，致被害人潘某面部、头部、背部等身体多处受伤。案发当日，被害人潘某报警。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八里台派出所受理该案后，于2018年5月7日立案侦查。2019年4月15日将被告人张程在天津市和平区ＬＩＶＥ秀酒吧抓获，同年4月16日将被告人杨超、刘梦龙在天津市和平区ＬＩＶＥ秀酒吧抓获，同年5月4日将被告人赵冠宇在其家中抓获；其余同伙亦被分别抓获归案。经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潘某左顶头皮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其全身多处擦挫伤构成轻微伤。后被告人张程、杨超、刘梦龙、赵冠宇及其同伙郭某某、周某、刘某某、韩某某、李某、李某1的家属与被害人潘某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共同赔偿被害人潘某经济损失共计7万元（该款已交到本院），潘某对张程等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案发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前科材料，天津市公安局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对潘某伤情的诊断证明书，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潘某的和解协议、交款凭证；被害人潘某指认被告人张程、杨超、刘梦龙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程、杨超指认被告人赵冠宇的辨认笔录，被告人赵冠宇对监控视频截图中其本人的指认；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光盘及视频资料内容说明、监控视频截图；证人刘某1、运某某、刘某2、孙某的证言；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被告人张程、杨超、刘梦龙、赵冠宇的供述，同伙郭某某、周某、刘某某、韩某某、李某、李某1的供述；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的津明正［2019］临床鉴字第1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张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光盘及视频资料内容说明、鉴定意见、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张程等人与潘某发生矛盾后，张程与杨超纠集郭某某、韩某某等10余人结伙共同殴打被害人潘某，并致其轻微伤的后果，张程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原审判决已综合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予以惩处，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张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玉峰审判员  曹向博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马国正书记员魏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