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雯丽，女，1998年4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1日被羁押，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姜超峰，北京广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伟，男，1999年5月18日出生；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5月29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羁押，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辉，男，1999年8月17日出生；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9月6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羁押，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伟、马辉、苏雯丽犯抢劫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9）京0101刑初5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雯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苏雯丽，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8年11月9日3时许，被告人苏伟、马辉、苏雯丽伙同李某1、马某（已处理）在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12号天王星KTV附近，殴打被害人张某1，强行转走张某1微信钱包内人民币700元；后在强迫张某1编造谎言要求其姐姐张某2转账未果的情况下，继续对张某1进行殴打，又抢走其手机1部，并致被害人张某1面部、头部、颈部软组织损伤。经鉴定，张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张某1随即向公安机关报警。经网上追逃，被告人马辉、苏伟、苏雯丽分别于2019年1月30日、1月31日、2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在审判阶段，被告人马辉、苏雯丽在其各自家属帮助下分别自愿赔偿被害人张某110000元、15000元（均已给付完毕），被害人张某1对二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并希望本院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8日23时许，我和田某去天王星玩。出来后，有三男两女把我截住了，有个男子说田某摸了他媳妇的屁股，我没联系上田某，他们就勒着我的胳膊到了一个地下通道，三个男的对我拳打脚踢，把我的手机、工作证和公交卡抢走了，还扫码转走了700元。对方让我再给一两万元才能摆平，一个女的还蹲到我旁边，翻开我手机跟我姐打电话要钱，我姐不信挂了电话，那女的就拿我手机教我跟我姐说“出事了，开着车撞车了，让我姐转两千元”。我姐还是没信，他们就又打我。他们还追上我把我衣服拽下来了，后我到派出所报案了。张某1辨认出苏伟、马辉、苏雯丽为参与抢劫的人。2.证人田某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0时许，我和张某1去天王星迪厅玩，我们都喝了些酒。跳舞的时候我的手碰到了一个女子的身体，她就朝我大声讲话，我就找张某1喝酒去了。后我在天王星门口看到张某1，我找了个出租车想带张某1回去，他喝多了，怎么劝都不走，我就离开了。今天白天张某1说他凌晨4点被抢劫了，到派出所的时候，我看他脸上和手上都有伤。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凌晨4时许，张某1给我打电话，以宿舍钥匙丢了、开车撞坏了别人的保险杠等理由一直要我转2000元，音挺低，有些紧张害怕，我没相信。后来我给他打了很多电话，都显示无法接通。一直到凌晨5时许，他用天坛派出所的座机给我打电话说被抢劫了，还受伤了。4.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大概20天前的一天凌晨，我和苏伟、苏雯丽、马某、马辉在天王星KTV里玩，有个男子摸了我女朋友苏雯丽的屁股，苏伟和我商量得讹这个人一些钱。后我们5个人在KTV门口等到这名男子，在地下通道打了这名男子一顿。苏雯丽和马某以这名男子动手摸苏雯丽屁股的名义向这名男子要10000元，男子说没这么多，苏雯丽和马某就让该男子给他姐姐打电话，以有急事的名义让他姐姐打钱，但没有成功。后来我们就让这名男子给苏伟转了700元，还抢走了他的一部手机，手机让苏雯丽或马某拿走了。李某1辨认出苏伟、马辉为参与抢劫的人。5.同案犯马某的供述：2018年11月前后一天的凌晨后半夜，我和苏雯丽在天王星的舞池里跳舞，苏说有两个男的摸了她的屁股，苏伟、马辉、李强打了那个男的，后来又让那个男的把钱转走了，把他的手机也拿走了。我打了那男的一巴掌，还拿着那男的手机在一边站着。6.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张某1向被告人苏伟转账后继续联系其姐姐要求转账的情况。7.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理及立案侦查的情况。9.在逃人员登记表、抓捕经过、寄押证明、到案经过、拘留证等证明：苏伟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公安机关发现苏伟因涉嫌抢劫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于2019年1月30日列为网上追逃人员，遂在2019年1月31日苏伟刑事拘留期限届满后将其抓获；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发现马辉因涉嫌抢劫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于2019年1月29日列为网上追逃人员，遂在2019年1月30日在其因另案接受询问时将其抓获；并又于2019年2月1日将苏雯丽抓获。随后，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10.被告人苏伟的供述：最开始是因为那个男的摸了苏雯丽的屁股，然后大家商量着打他一顿，我们把他从天王星KTV拉出来之后打了一顿。打他的过程中，他主动说要赔偿，苏雯丽说行，其他人的手机都关机了，那人就给我的微信转了700元钱。我和马辉、马某、苏雯丽、李强每个人都动手了，就是拳打脚踢。11.被告人马辉的供述：2018年11月，我和苏伟、马某、苏雯丽、“李某3气”在天王星玩，苏雯丽说有个男子摸了她屁股。凌晨4点多，我们找到那名男子，打了那名男子，苏伟找那名男子要几千元，男子说没有那么多钱，用微信扫码支付了苏伟700元。苏伟不信，还抢了男子的手机，让他跟家里人打电话要钱。男子的姐姐没有给。12.被告人苏雯丽的供述：因为对方摸我屁股，在KTV里让他道歉，后来苏伟就把对方拉出去殴打，开始是苏伟、马辉、“李某3气”打的，后来我动手打了他两个嘴巴，马某过去给他了两脚。苏伟让对方给一万元，让被害人给家里打电话要钱，苏伟、马某都举过被害人手机让对方要钱。开始是苏伟跟被害人说你跟家里人要钱，后来马某就把手机拿走了，在被害人身边坐着，跟被害人说了一些话。最后我们抢了被害人的手机，以微信转账的形式抢了700元。手机先后在苏伟和马辉手里，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13.户籍证明、处罚决定书等材料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户籍情况及被告人苏伟、马辉曾被行政拘留的情况。14.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马辉、苏雯丽在家属帮助下自愿赔偿被害人张某1并获谅解的情况。（二）2018年12月3日4时许，被告人苏伟伙同李某2、马某1、马某2、马某3、李某3、马某4、毛某、崔某（均已判决处理）等人，在本市东城区草场三条南口便道处拦截并殴打被害人赵某1、全某、赵某2，造成三人不同程度软组织损伤，并当场抢走赵某1足金戒指一枚（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9元）及0PP0牌手持电话一部、项链等物，胁迫赵某1向李某2手机转账人民币170元，抢走全某三星牌手持电话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60元)。经鉴定，赵某1、全某均构成轻微伤。上述部分赃物起获后已被另案发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3日4时30分许，我和赵某2、全某从天王星（迪厅）出来，走在过街天桥上时，看到桥下公交站有一群人在打架。我们走下天桥时，那帮人看到我们，就过来要打我们。我想跑，结果过来五六个人打我。他们围住我，其中一人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拳打脚踢，打完将我拉到旁边便道处。其中三四个人看到我身上有首饰和手表，威胁让我摘下来，不然打死我，他们就把我的项链、戒指、手镯、手表摘走了。我的手机应该是打架过程中从裤兜掉出去了，一个矮胖穿黑衣男子拿着我的手机直接过来了，他用手机打我头部，让我把手机解锁给他转账，还威胁我说不转账就打死我。我用微信零钱转了70元，还用银行卡转了100元。后我用赵帅的手机报警了。这些人一共有十五六个，看到我们过来就打我们，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些人应该都是甘肃人，在天王星（迪厅）见过。我的手机是黑色OPPO牌R11S，2018年1月购买，花费3800元，还有银色合金项链、黄金戒指、白色表盘黑色表带的手表、黄金手镯。转账的对方微信昵称叫“凡某”。2.被害人全某的陈述：2018年12月3日4时30分许，我和赵某2、赵某1从天王星（迪厅）出来，走在过街天桥上时，看到桥下公交站有一群人在打架。我们走下天桥时，那帮人看到我们，就过来要打我们。我想跑，结果过来五六个人打我。他们围住我，其中一人踹了我一脚，还用棒球棍打我，把我踹倒在地，三四个人按住我搜身，把我的三星S6灰色手机拿走了，然后去打赵某1了，对方大概十五个人是把我们分开打的。我的背部、胸部受伤，是对方五六个人打的，具体是谁打的，当时太混乱，我也没看清，但其中有一个微胖，个子挺高，大部分都是甘肃人。3.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2018年12月3日4时30分许，我和赵某1、全某从天王星（迪厅）出来，打算过两广路对面打车离开。我们走在过街天桥上时，看到桥下公交站有一群人在打架。他们本来在打别人，看到我们过来，又打我们，不知是为什么，我们只是在天王星见过这些人。对方有十五六个人，我和赵某1、全某是被分开打的。有三个人围住我，一个人踹了我一脚，还有一个用棒球棍打我的头部、背部，有两个人问我是哪里人。打人者中有一个穿黄色羽绒服、格子裤子，留蘑菇头，金色头发。4.同案犯崔某的供述：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工作，马某2是我们大哥，平时我们都听他的，然后我听苏伟的，因为我吃喝都跟着苏伟。我们平时靠微信联系，马某2叫我们去天王星玩，到凌晨那会儿出来打架，有时候会去抢劫，具体分工我不清楚，主要是仗着人多，加上马某2会把棒球棍提前藏起来，抢劫的时候他就用棒球棍，然后大伙再一起打被抢劫的人。打架凌晨的前一天晚上，我和苏伟一起从牛街去天王星玩，李杰、马潇、凡某、毛七、马某2、马某4也陆续都来了。我们在天王星迪厅喝酒时，有人说出去打架抢点东西，后来我们才一起出去的。凌晨4点多，我们一起离开天王星，出门后走过街天桥，因为人挺多的，就三五成群的往前走。我在天桥上看见下面有三个小伙子，马某2下桥后就跑过去打这几个人，我们一帮人就跟着一起打了。我看见苏伟、马某2都拿了一根棒球棍，毛七拿了一辆共享单车。我打的是一个穿黑衣服戴帽子的男的，我先打的这个人，用脚踹他上半身，一脚给踹倒了。我边上的人打了另外两个人。我看见凡某从另外一名男子身上抢走一部手机和一个手镯，凡某还让其中一个被打的男子通过手机扫码给他转账，但不知道是否转成功，我就是看见有这么个过程。抢完我们一起跑了，在路上听他们说好像抢了两部手机，马某2抢了其中的一部手机，还有一个戒指是谁抢的不知道。回宾馆后，凡某把抢的手机和手镯拿出来了，手机是黑色的，手镯是银色的。5.同案犯李某3的供述：我们甘肃张家川的老乡常去天王星娱乐城玩的有二十多人，基本是每天晚上11点多到次日凌晨4点左右离开。我入伙不到半个月，带头的有“苏阿伟”、马某2，每隔三四天就找一次事儿；对象一般都选择外地的、人少的，毛某1主要负责选人先动手；目的有两个，一是抢劫一些财物，马某2的三星手机就是12月3日凌晨抢来的，还有就是寻求刺激。找事儿是不提前约的，但谁要是少了什么东西就之前见面说了。打人的工具每次去天王星时都带着，放在门口草丛中。之前马某2说自己没有手机，所以我们12月3日凌晨到天王星聚会之后，就在包间里商量一会儿出去找点事情。凌晨3点半至4时之间，我们出来后，看到马路对面有一群人，毛某1就带着我、马某2、马某3、苏阿伟、崔某等十几个人过去准备找事。结果毛某1发现和他们认识，后来就散了。紧接着不到一分钟，走过来三个跟我们岁数差不多的男性，我们就又围了上去，崔某先上去将戴帽子的人踹倒了，马某2上去推了几下，发现这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就站在一旁，看着我们这边。我们其余的人把剩下两人拉到一旁，苏阿伟用手也用过镐把打了一个穿粉色上衣的人，马某4从苏阿伟手里拿过镐把也打了这个人三下，打第三下的时候，我看马某4打的挺狠的，怕出事，就用手挡了一下。打完后，我们把他俩拉到大厦的墙沿下，马某2把其中一人的手机和手表抢了过来，后来手表给凡某了，马某3抢了这人的戒指，凡某抢了这人的手镯。我看他们打的比较狠怕出事，就喊警察来了，我们就都跑了，跑的时候毛某1还拿路边的小蓝共享单车向戴帽子的人身上砸去。当天一起吃早点的时候，我听凡某自己讲，他抢完手镯后，还向那个没有被抢的人要求给他转账，具体转了多少钱他没说。6.同案犯马某3的供述：2018年12月2日晚上，马某2让我到天王星娱乐城找他玩，我和李某4到娱乐城c22包房内找到了马某2，包房内还有苏伟、凡某、马某4及剩下的我叫不出名字的，一共十几个人在唱歌。凌晨4点左右，包间里的人出去找马某2，马某2说要打马路对面的三个小子，有人还在外面附近草丛里拿了木棍和棒球棍。马某2先冲上去和对方打起来，后来我们到了以后把对方分成三拨，对他们拳打脚踢，其中还有拿木棍和棒球棍打人的，还有顺手用共享单车砸人的，我也跟着踹了该男子两脚。我记得苏伟、凡某、马某4、李某4，还有一个留锅盖头的人动手了。苏伟我不太熟，当天晚上我听马某2介绍才知道这个人的，当时我看见苏伟用棒球棍打人了。马某2抢了手机和手表，凡某自己把对方手镯摘下来拿走了，不记得是谁把戒指给了我。7.同案犯马某4的供述：三四天前的凌晨，马某2叫我去天王星娱乐城一块玩，在包厢里喝酒，喝了一会他们就都出去了。我喝多睡着了，不知道包间内的其他人去了哪里。然后我接了个电话，没听出是谁打来的，电话里说马某2跟别人打起来了，让我赶快出去看看。我离开娱乐城顺着过街天桥到了马路对面，他们已经打完架了。马某2走过来把镐把子给了我，然后有个戴帽子的男子过来缠着我，向我要手机。我说“我最后过来的，你缠着我干什么，我没拿你的手机”，我甩开了他的胳膊，踢了他腰部两脚。当时马某2他们站在马路北边，就往北边的胡同跑，我听见李某3或者李某4喊“警察来了”，我也跟着一起跑了。对方有三四个人，我们一共大概14个人，动手的有马某2、李某3、李某4、马某3、凡某、毛某1、苏伟、崔某，还有一个黄头发的男的不认识。第二天，马某2跟我说他有手机了，说是从别人手里拿的，是一部金色的三星S6手机。我知道马某2抢了一部三星S6手机，还有一块黑色手表，当时在现场我还听马某2说凡某把人家微信都打开了，肯定是抢人钱了，其他人抢没抢我不知道。8.同案犯马某2的供述：2018年12月2日23时许，我和李某3在天王星唱歌，我们叫了马某4，后来马某4和李某3又叫来一些朋友。次日凌晨三四点钟，我们从天王星出来了，到门口我跟马某3、苏伟说“我没手机了，找个手机”，他们说行。我们看见马路对面有人，就上天桥过马路了，毛七一看等车的是他哥，就上去握手打招呼了。这时候路上来了三个小伙子，我们这边有人说“就他们”，然后我们就过去了。我跟马某3拉住一个人，拽到一边进行搜身，还踹了他的大腿和腰部，我搜出一部手机，马某3摘下一枚黄色戒指，还有人摘下一个金属手镯，最后到凡某手上了。剩下的人都在抢另外两个人，我听见凡某让一个男的扫收款码给他付钱。9.同案犯马某1的供述：我们喝完酒出去回家的路上，马某2在天桥上已经跟三个小伙子打起来了，然后，我、苏伟、李某2、崔某都动手了，另外几个动手的我不认识，就见过一两次。我踹了其中一个小伙子，那个人我不认识，长什么样也记不清了。我抢了一条项链刚拿到手，就让苏伟拿走了。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全某为软组织损伤（胸部、背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1为软组织损伤（面部，右上肢，右膝），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2为软组织损伤（面部），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11.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金黄色戒指1件，经鉴定为足金戒指，材质为足金；经鉴定，价值169元。三星牌GalaxyS6edge+手机1部，经鉴定，价值为360元。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3日5时许，赵某1报警称，4时许，赵某1、赵某2、全某在北京市东城区天王星对面马路便道处，被十余人殴打，赵某1的黑色OPPO手机及首饰（银色合金项链、黄金戒指、白色表盘黑色表带手表、黄金手镯）及全某的三星手机被他人抢走，三人均有外伤。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13.被告人苏伟的供述：具体时间我忘记了，马某2、马某4、马某3、李某3、崔某他们叫喝酒，然后我跟李某2、马某1去的。我们在天王星喝酒，玩了一会就出来了，之后马某2、马某4、马某3就跟三个人打起来了，我也参与一起打对方三个人，当时我没拿对方任何东西。后来李某2跟我说抢了对方一个手机，马某1给了我一个项链，李某2给了我一个手表，马某2抢了什么不知道。手表、项链我都扔了，手机是李某2拿走了。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伟、马辉、苏雯丽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且苏伟另与他人结伙以暴力方法劫取财物，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鉴于被告人苏伟、马辉、苏雯丽到案后基本能够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且马辉、苏雯丽在家属帮助下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谅解，对三被告人相应予以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苏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马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苏雯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苏伟相关物品，发还被害人赵某1，以承担与本院（2019）京0101刑初197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三项相同之退赔责任。苏雯丽的上诉理由是：其并未动手殴打被害人，亦未抢劫财物，其不构成抢劫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一审判决认定苏雯丽构成抢劫罪证据不足。苏雯丽并无抢劫财物的主观故意，其殴打被害人仅是为了出气，并非基于抢劫财物的目的实施的殴打。部分被告人提出索要财物的要求后，苏雯丽既没有直接向被害人索要财物，也没有协助其他人向被害人索要财物，亦没有得到任何财物。苏雯丽不具有与别人合谋抢劫的主观故意，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苏雯丽实施了抢劫行为。其次，苏雯丽认罪悔罪，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一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苏雯丽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苏雯丽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马辉、苏伟等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在马辉、苏伟等人殴打被害人，向被害人索要钱款时，苏雯丽始终在场，对马辉、苏伟的抢劫行为系明知的。苏雯丽在明知马辉、苏伟实施了抢劫行为的情况下，不仅全程在场，亦实施了直接动手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与马辉、苏伟等人系共同犯罪，苏雯丽是否实际实施了劫取被害人钱款及事后是否实际分得赃款都不能影响对该共同犯罪行为性质的认定。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苏雯丽认罪悔罪，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苏雯丽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并鉴于苏雯丽到案后基本能够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且在家属帮助下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谅解，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在二审审理期间，并未出现新的事实或情节，本院无对其再予从宽处罚之理由。故辩护人所提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雯丽、原审被告人苏伟、马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且苏伟另与他人结伙以暴力方法劫取财物，三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鉴于苏伟、马辉、苏雯丽到案后基本能够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且马辉、苏雯丽在家属帮助下积极赔偿被害人并获谅解，对三人相应予以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苏雯丽、苏伟、马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继续追缴财物发还被害人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苏雯丽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常 燕审 判 员  易大庆审 判 员  周 耀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兢佩书 记 员  杜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