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10民终1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况启发，男，汉族，住商南县东侧。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裕芳，（上诉人况启发之妻），女，汉族，教师，住址商南县东侧。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某，男，汉族，居民，住商南县东侧。 法定代理人：周裕芳，（上诉人周某某之母），女，汉族，教师，住址商南县东侧。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元福，男，汉族，居民，住商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盛宝，陕西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南支公司,住所地商南县。 负责人：汪松，公司副经理（主持工作）。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医平，公司职工。 上诉人况启发、周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姚元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商南县人民法院(2019)陕1023民初1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况启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裕芳、上诉人周某某法定代理人周裕芳、被上诉人姚远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盛宝、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医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况启发、周某某上诉请求：撤销商南县人民法院（2019）陕1023民初118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对况启发的损失认定错误。司法鉴定况启发的误工期为240天，况启发所在学校证明因交通事故其请假也是八个月，绩效工资扣发、代教工资支付均是八个月，但一审按四个月计算错误，误工损失少计8318元。况启发住院期间，因伤情严重，一人护理不行，经协商由王某某、况瑞平两人共同护理，每人每天170元是被上诉人姚元福与护理人员说好的，共支付况瑞平护理费3430元。一审法院认定姚元福垫付费用中包括已支付的3430元护理费，但计算况启发的护理费时未计此项错误。姚元福承诺护理人员工资每天170元，一审法院却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没有考虑实际情况，少计算1960元。故护理费少计3430元＋1960元＝5390元。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况启发的皮鞋、衣服、周某某的扭扭车损坏，892元损失应予赔偿，一审法院未予认定错误。况启发出院后每月复查需人陪同，复查及司法鉴定产生的交通费是其实际损失，一审认定的交通费数额有误。2.一审对周某某的损失认定错误。周某某没有严重受伤住院就不可能感染手足口病，这是有必然联系的，且姚元福已支付住院费1702.02元，一审法院在后续赔偿中减掉此项费用不当。为周某某雇请的护理人员同样是姚元福与护理人员说好每天170元，且已实际支付，一审认定姚元福的垫付费用中也包含此笔费用，但按每天100元计算周某某的护理费与事实不符。鉴定意见认定周某某的营养期为90天，一审采信了该鉴定意见，又以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不予认可，自相矛盾，少计算2700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姚元福辩称，一审法院根据况启发所在学校出具的证明，对其绩效工资、代教人员工资的认定是正确的。况启发住院前33天的护理费每天170元并不是答辩人与护工说好的，此后的护理费标准也没有商议确定。况且一个月后，其护理依赖程度有所降低，一审认定每天100元符合实际情况。上诉人主张的财产损失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未予认定正确。由于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系定额发票、与本案无关人员的实名车票，一审未予认定正确。周某某住院期间感染手足口病与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其护理费用也不是答辩人与护工说好的，一审认定每天100元合理。一审依据医嘱未认定营养费是正确的。故一审判决不存在少计算损失的问题，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姚元福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答辩人公司已将一审判决金额全部履行到位，请二审维持原判。 况启发、周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姚元福赔偿原告况启发医疗费43877.41元、误工费32265元、护理费9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元、营养费1830元、交通费657元、鉴定费用2580元、财产损失892元，合计91441.41元（被告已支付32602.51元，应付58838.9元）；2.要求判决被告姚元福赔偿原告周某某医疗费7665.71元、护理费15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2700元、鉴定费2580元，合计46842.71元（被告姚元福已支付9802.02元，应付37040.69元）；3.请求判决被告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日，被告姚元福驾驶陕HXXXXX号小型轿车沿商南县XX城XX路由西向东行驶，21时53分，该车辆行驶至商南县城关街道办XX城XX路富家沟村部门前路段处时与路边行人况启发、周某某相撞，致况启发、周某某受伤，陕HXXXXX号小型轿车受损，事故发生后，被告姚元福驾驶陕HXXXXX号小型轿车驶离现场逃逸。况启发受伤后在商南县医院住院治疗61天，周某某受伤后在商南县医院住院治疗6天。该事故经商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姚元福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况启发、周某某无事故责任；姚元福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姚元福垫付况启发、周某某费用51047.5元。 原告况启发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况启发受伤后在商南县医院住院61天，住院费用票据1张32602.51元；商南县医院门诊票据1090.9元，其中包含复印病历4张票据74.5元应予以扣除，计1016.4元；商南县过风楼镇徐家店村第六卫生室2019年7月6日出具证明药费184元，一审法院认为无医生处方及正规票据不应认可。鉴定意见书认定后续治疗费10000元，故医疗费合计43618.9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职工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住院61天，每天按30元，原告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即61×30=1830元。 3.营养费，况启发伤后共住院61天，被告姚元福、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认为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不应认可，一审法院采信被告意见，此项不予认定。 4.误工费，原告主张扣发绩效工资7677元、未来三年晋级损失两档工资15588元、聘用代教9000元。被告姚元福、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认为扣发绩效工资应补充证据证明，聘任代教是十里铺小学支付，并未显示是况启发支付，工资升档是拟聘，不是实际损失而是预期损失，不予认可。结合商南县城关街道办十里铺小学出具证明对况启发因交通事故实际已扣发绩效工资5118元、十里铺小学临聘人员工资2019年5月至2019年10月工资每月1600元，1600×6=96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合计14718元。 5.护理费，况启发伤后共住院61天，经鉴定护理期为100天。原告主张住院61天，聘请护工进行护理每天170元，出院39天每天100元，被告姚元福对护理天数无异议，考虑况启发病情住院前33天请专业护工每天170元且该费用姚元福已经支付予以认可，但是之后护理工资偏高，应以每天100元，被告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认为护理天数应以实际住院天数61天为准，每天认可80元。一审法院结合况启发病情及实际情况，认可被告姚元福质证意见，护理费为（33×170）+（28×100）+（39×100）=12310元。 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657元，被告姚元福只认可往返西安140元，被告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其中2019年9月6日实名为况启发、周裕芳自商洛返回商南的硬座火车票应予以认可，2019年7月22日9:15开实名为周裕芳自商南前往西安的硬座及2019年7月24日12:18开的实名为周裕芳自西安返回商南的硬卧应予以认可，周裕芳作为陪同人员产生的交通费应予认可，但是其余的定额发票及实名与本案无关的人员车票不应认可；故交通费计15.5+15.5+41.5+87.5=160元。 7.财产损失，原告主张892元，被告姚元福、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认为该财产损失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一审法院采信被告意见，对该损失不予认可。 8.鉴定费票据一张，计2580元。 以上1-8项合计75216.91元。 原告周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周某某受伤后第一次于2019年5月5日到2019年5月11日在商南县医院骨科住院6天，住院费用票据1张1602.97元；第二次于2019年5月11日到2019年5月20日在商南县医院儿科住院9天，住院费用票据1张1702.02元，门诊票据32张，其中商南县医院30张1473.69元，西安市儿童医院两张，一张预交990元，一张退款925元，实际费用65元；鉴定后续治疗费3500元。被告姚元福、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认为第二次在儿科治疗手足口病与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商南县医院门诊票据无异议，对西安市儿童医院门诊病历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周某某第二次儿科治疗及西安市儿童医院治疗费用证据不足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3500元经司法鉴定系需支出费用予以认可，故医疗费1602.97+1473.69+3500=6576.66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周某某第一次骨科住院6天，第二次儿科住院9天，被告姚元福、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认为第二次住院与交通事故无关联性，一审法院采信被告意见，根据当地职工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住院6天，每天按30元，即6×30=180元。 3.营养费，原告主张鉴定90天，每天30元，被告姚元福、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认为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不应认可，一审法院采信被告意见。 4.护理费，原告周某某主张请护工刘金荣护理26天，每天170元，鉴定护理期90天，之后64天，每天170元；周某某母亲周裕芳因护理扣发绩效工资2559元、未来三年晋级损失两档工资15588元，合计30888元。被告姚元福、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认为扣发绩效工资应补充证据证明，工资升档是拟聘，不是实际损失而是预期损失，不予认可。被告姚元福护工护理期限只认可6天，每天100元；被告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认可护工护理期6天，每天80元；结合商南县富水镇初级中学出具证明周裕芳自2019年5月5日至2019年7月5日实际已扣发绩效工资2559元、富水镇初级中学临聘人员朱玉雪工资2019年5月至2019年7月工资每月1500元，1500×2=3000元，周裕芳请假实际护理时间为60天，对护工刘金荣一审法院酌情每天100元，护理期30天，护理费计2559+3000+3000=8559元。 5.鉴定费票据一张，计2580元。 以上1-5项损失17895.66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姚元福在驾驶车辆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姚元福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对原告方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而姚元福为陕HXXXXX号轿车在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应承担代偿责任。被告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辩称姚元福存在逃逸行为，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商业三责险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替代赔偿责任，该辩解观点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被告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在原告况启发的损失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4718+12310+160)计27188元，合计37188元；被告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在原告周某某的损失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8559元。其余损失及鉴定费、诉讼费由被告姚元福承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南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况启发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37188元；赔偿原告周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护理费8559元；二、被告姚元福于判决生效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况启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5448.91元；赔偿原告周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756.66元；三、被告垫付的二原告51047.5元在案件执行中予以扣减、退还；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0元，减半收取625元，鉴定费5160元，共计5785元，由姚元福承担5547.75元，由况启发、周某某承担237.5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况启发提交商南县城关镇十里铺小学出具的2019年9月-2020年3月绩效工资考核审批表，证明况启发由于伤情的原因又续假4个月，一审认定的绩效工资损失少算了4个月。经质证，被上诉人姚元福认为证据形式不合法，没有计算人员、审核人员的签字，内容不真实。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认为上诉人只是提供了绩效考核表，未提供请假条、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故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提交垫资付款回单，证明其公司已按一审判决将赔偿款打到一审法院账户。经质证，上诉人况启发、周某某，被上诉人姚元福均无异议。 本院依据上诉人况启发的申请调查了商南县XX镇XX学校长薛某某、会计陈某某并形成调查笔录，证实况启发因交通事故至今不能正常上班，请假期间学校每月扣发其绩效工资1279.5元，支付代教人员工资1600元。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况启发提交的绩效考核表与薛某某、陈某某的调查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客观真实，应予认定；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提交的垫资付款回单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应予认定。 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二审确认以下事实：上诉人况启发因交通事故受伤至今不能正常上班，长期请假，学校每月扣发其绩效工资1279.5元，支付代教人员工资1600元。除上述事实外，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观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周某某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后在商南县医院骨科住院治疗，出院后又转入该院儿科治疗手足口病，该病与本起交通事故之间并无必然联系，故其要求将治疗手足口病的费用1702.02元应作为其损失予以认定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况启发身为教师，收入是固定的，其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后不能正常上班，学校每月扣发其绩效工资1279.5元，支付代教人员工资1600元，这两部分费用属其实际减少的收入，应由侵权人姚元福赔偿。况启发受伤至今一直未上班，处于持续误工状态，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节点，暂按6个月即从2019年5月至2019年10月计算误工期限。一审按4个月计算绩效工资，6个月计算代教人员工资不当，二审应予纠正。况启发的误工费为1279.5元／月×6个月＋1600元／月×6个月＝17277元。 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1.况启发的护理费。况启发受伤后共住院61天，前期因其病情严重，护理难度大，可由2人护理，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每人每天按100元计算。一审按每人每天170元计算标准过高，二审应予纠正。后28天根据其伤情，一审按1人护理，每天100元计算合理，况启发要求按每天170元支付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限，况启发的伤情恢复情况，一审将其出院后的护理费按1人39天，每天100元计算并无不当。故况启发的护理费为33天×2人×100元／天＋28天×100元／天＋39天×100元／天＝13300元。2.周某某的护理费。周某某受伤时只有2岁4个月，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其伤情一审将护理期限认定为90天是合理的。周某某前1个月由刘金荣护理，一审将护理费标准按每天100元计算合理，后两个月由其母周裕芳护理，根据周裕芳护理周某某被实际扣发的绩效工资、支付代教人员工资的实际损失来认定护理费于法有据，应予维持。故周某某的护理费为30天×100元／天＋2559元＋3000元＝8559元。周某某认为刘金荣的护理费应按每天170元计算，标准过高，不予支持。姚元福支付况启发住院前33天护理人员工资9040元（5610元＋3430元），周某某护理人员工资5100元，其支付的护理费中超出本院核定部分由姚元福自行承担，故姚元福负担的护理费为9040元－6600元＋5100元－3000元＝4540元。一审将姚元福支付的护理费全部作为其垫付费用认定不当，二审予以纠正。 关于营养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周某某受伤后其住院病历资料并无加强营养的记载，故其主张营养费的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周某某出院后前往上级医院检查、况启发进行伤情鉴定均需要他人照顾，故交通费应根据其本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结合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事实，本院酌定为500元。一审按160元计算不符合实际情况，二审予以纠正。 关于财产损失的问题。况启发的衣服、鞋子，周某某的扭扭车是否在事故中受损，二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要求赔偿财产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况启发损失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周某某损失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均无异议，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二审予以确认。故况启发的损失核定为医疗费43618.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30元，误工费17277元，护理费133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580元，合计79105.91元。周某某的损失核定为医疗费6576.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护理费8559元，鉴定费2580元，合计17895.66元。因涉案车辆在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应首先由该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况启发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况启发误工费17277元、护理费13300元、交通费500元，赔偿周某某护理费8559元，合计49636元。姚元福虽然为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但是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其存在逃逸行为应免除人寿财险商南支公司的赔偿责任。因姚元福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不足部分应由姚元福承担赔偿责任，即47365.57元。被上诉人姚元福垫付的51047.5元费用中除其自负的4540元外剩余46507.5元，在执行时予以扣减。 综上所述，况启发、周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1、维持商南县人民法院（2019）陕1023民初1186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 2、变更商南县人民法院（2019）陕1023民初118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况启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41077元；赔偿上诉人周某某护理费8559元，合计49636元； 3、变更商南县人民法院（2019）陕1023民初118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姚元福赔偿上诉人况启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38028.91元；赔偿周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9336.66元，合计47365.57元； 4、变更商南县人民法院（2019）陕1023民初1186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被上诉人姚元福垫付上诉人况启发、周某某46507.5元费用在案件执行中予以扣减。 上述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减半收取625元，由上诉人况启发、周某某负担50元，被上诉人姚元福负担5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上诉人况启发、周某某负担50元，被上诉人姚元福负担1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小平 审 判 员 闫莉霞 审 判 员 叶 军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 刘 妍 书 记 员 杨海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