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3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霞，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晓龙，男，汉族，系张红霞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靖，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新厚，男，汉族。上诉人张红霞、张靖因与被上诉人崔新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民初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红霞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崔新厚的诉讼请求或把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案上诉费用由崔新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程序严重违法。1、原审判决故意隐瞒张红霞和张靖的答辩理由，剥夺了张红霞和张靖的诉讼权利。张红霞在原审中的答辩意见主要有三：张红霞和张靖不构成侵权；崔新厚的房产证不是合法取得；崔新厚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向房屋转让人摩阻公司破产清算组主张交付房屋。原审判决故意把张红霞的答辩理由错误归纳为：“崔新厚的房产证是非法所得”。原审判决含糊其辞的目的是回避张红霞尖锐的答辩意见。张靖的答辩理由除崔新厚的房产证系非法取得、损害国家利益之外，还有本案涉及的房屋买卖侵犯其作为承租人应当依法享有的优先购买权，以及买卖不破租赁的理由，原审庭审中答辩、最后陈述均述及，原审判决故意不在判决书中显示，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八条关于“民事诉讼当事人有平等的诉讼权利”的原则性规定，属于特别严重的违法行为。2、原审法院不受理张红霞的反诉违反法律规定。张红霞发现本案争议的本属国有资产的房屋系崔新厚与高照敏串通利用摩阻公司破产清算组的作废公章签订虛假房屋买卖合同的方式转让给崔新厚，立即提起反诉，请求把争议的房产恢复到原来的权属状态，并把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崔新厚及有关人员涉嫌诈骗国有资产的刑事责任，但原审法院拒不受理，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和《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3、原审法院不予中止本案诉讼程序违法。在本案诉讼中，因为原审法院拒不受理张红霞、张靖反诉,张靖向洛阳中院起诉，请求确认崔新厚与摩阻公司破产清算组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洛阳中院已经受理。如果洛阳中院判决确认上述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崔新厚在本案中据以主张权利的房产证必然应当被房产管理部门撤销。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关于“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的规定属于应当中止诉讼的法定情形之一，据此，本案应当依法中止诉讼。但原审法院在收到张靖的代理人提交的洛阳中院的另案受理通知书后，不是依法中止诉讼，而是抓紧时间，赶着洛阳中院作出判决之前违法作出本案错误判决。4、原审法院对于涉及国家利益的行为拒不调查取证违反民诉法及民诉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张红霞提出崔新厚釆取非法手段把双方争议的原系国有资产的房屋据为己有，损害了国家利益，是犯罪行为，申请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房屋产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原审法院对于可能损害国家利益的证据，本应依法主动调查取证，但是经张红霞申请却拒不调查取证，不仅如此，在张红霞的代理人明确声明本案涉及通过刑事犯罪手段谋取国有资产的情况下仍然拒不收取张红霞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书。《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九条规定：“审判人员必须认真审核诉讼材料，调查收集必要的证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民诉法解释》第九十六条专门规定了“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首先包括“涉及可能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本案中，张红霞、张靖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与崔新厚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主体早已消亡，不可能再做出出卖国有房产的行为，并申请原审法院调取证据，原审法院对于应当依职权主动调取的证据不予主动调取，属于违法审判行为，经张红霞多次申请仍不调取，并且拒收张红霞的调取证据申请书，属于严重的枉法行为。5、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当事人对争议事实存在巨大的争议，权利义务关系、责任是非并不明确，而且还涉及刑事犯罪，从张红霞提交的答辩状内容就可以发现这些问题。庭审中，张靖和张红霞提交了崔新厚与高照敏以十多年前已经注销的摩阻公司的名义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加盖了早已作废的摩阻公司破产清算组的公章，从房产管理部门低价谋取或骗取（实际上崔新厚可能没花一分钱）国有资产的证据，并且张红霞的代理人明确告知承办人，其就崔新厚诈骗国有房产一案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本案并非《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的“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不符合适用简易程序的法定条件。另一方面，《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明确规定了七种不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其中第（五）项是“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案件。因此，经过庭审，原审承办人从当事人的争议中发现以上问题后，应当将案件转入普通程序审理，但原审法院没有依法转入普通程序。张红霞也在庭后的代理意见中明确提出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合议庭审理，但不知何故，原审承办人故意不依法转入普通程序，而是坚持自行作出错误判决。6、原审法院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尚未届满即开庭审理剥夺了张红霞的诉讼权利。如上所述，本案并非事实清楚的简单民事案件，张红霞收到起诉状等诉讼材料后，要在很短时间内搜集证据、委托代理人，向有关部门了解情况等许多工作，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指定的举证期限本来就不足，且对张红霞提出的延长举证期限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把开庭时间定在举证期限内，故意剥夺张红霞的诉讼权利，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举证通知书载明的举证期间为答辩期15日届满后七日举证期，张红霞收到举证通知书是2019年1月4日，举证期限的届满时间应为2019年1月26日，原审法院通知开庭审理的时间为2019年1月22日）。7、原审法院送达程序严重违法。张红霞是本案当事人，也填写了送达地址确认书，给原审法院提供了各种送达方式，但原审法院没有以任何方式给张红霞送达开庭传票。张红霞和张靖是不同的两个当事人，原审法院仅仅将开庭传票送达给张靖，并没有送达张红霞。张红霞是从张靖处得知的开庭时间。通知开庭是法院的职责，并不是张靖的义务。原审法院的送达程序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关于“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的规定。8、原审法院随意改变开庭时间有失诉讼诚信。开庭传票确定的本案开庭时间是2019年1月22日15时，张红霞从张靖处得知后委托代理律师做好了开庭准备。但是原审法院短信通知张靖把开庭时间提前至2019年1月22日上午，仍然没有以任何方式通知张红霞。突然改变开庭时间致使张红霞委托的律师无法到庭，对张红霞的诉讼权利造成严重损害。原审法院在开庭时间的确定上面出尔反尔、随意妄为，置当事人的安排于不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关于“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原则性规定。9、原审判决不显示当事人举证、质证和法院认证的情况，程序违法。崔新厚出示房屋产权证作为证明自己对于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的唯一证据，张红霞在庭审中对此证据的来源不具有合法性发表了充分的质证意见，并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崔新厚与高照敏串通加盖作废的公章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从房产管理部门骗取房产证的事实。然而一审法院对于为什么不釆信张红霞的质证意见、对张红霞提交的证据如何认证在判决书中只字不提，就直接釆信崔新厚提交的通过犯罪手段取得的证据，违反了《民诉法解释》第一百零六条关于“对以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形成或者获取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总之，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完全丧失了作为裁判者的中立和超脱，沦为崔新厚的代言人，客观上也起到了帮助违法犯罪行为达到谋取国有资产、侵犯他人居住权的目的。二、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清。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适用《物权法》第三十五条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在查明张红霞没有占有使用房屋，即没有妨害崔新厚物权的情况下适用该条款缺乏事实依据，完全是先入为主，主观臆断。2、适用《物权法》第三十九条错误。原审判决虽然回避了张红霞提出崔新厚依法不能享有案涉房屋所有权的尖锐答辩意见，但是认定崔新厚享有房屋所有权的底气明显不足。判决书在查明事实部分对此予以回避，在本院认为部分把崔新厚表述为“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就是为了适用《物权法》的该条规定支持崔新厚的违法犯罪行为。3、适用《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原则性规定，而故意回避该条第二款的具体规定，不依当事人申请调取证据，程序违法。前文已有详细论述，不再赘述。四、判决结果严重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在赵玉英去世后一直由张靖居住，却判令张红霞腾空房屋，支付占用费，属于枉法裁判。2、原审判令张靖、张红霞向崔新厚支付自2019年1月2日起的房屋占用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019年1月2日即非崔新厚主张的侵权起始日期也非崔新厚取得案涉房屋房产证之日，属于原审判决臆测的时间。3、原审判决判令张靖、张红霞支付每月100元的房屋占用费同样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原审判决是一份从程序到实体都极不公平的判决，是一份十分错误的判决，是一份故意枉法的判决。崔新厚以诉讼为手段，以原审法院为工具，达到了侵吞国有资产的目的，剥夺了张靖、张红霞的合法使用权。恳请贵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崔新厚的诉讼请求，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崔新厚的刑事责任。张靖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崔新厚对张靖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崔新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在原审案件审理过程中，张靖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案起诉，请求确认2015年2月11日崔新厚与漯河石化集团洛阳塑胶摩阻工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无效，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立案受理。由于原审案件的审理结果，必须以另案张靖诉漯河石化集团洛阳塑胶摩阻工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崔新厚确认合同无效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上诉人依法向原审法院申请中止审理。原审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但原审法院没有按照法定程序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崔新厚是在2015年2月11日与漯河石化集团洛阳塑胶摩阻工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签订了该房屋的《房产买卖合同》，并在同年2月13日取得洛房权证市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但漯河石化集团洛阳塑胶摩阻工业有限公司在2005年12月16日被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并在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管理人于办理注销登记完毕的次日终止执行职务。已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漯河石化集团洛阳塑胶摩阻工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组与被上诉人所签《房产买卖合同》依法无效，且该《房产买卖合同》签订的房款只有2015年市场价的三分之一，该买卖合同明显是弄虚作假。被上诉人采用非法手段，通过提供虚假材料所取得的洛房权证市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依法应当撤销登记。原审法院仅依据《房屋所有权证》支持崔新厚的主张，对于张靖提交的证据视而不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崔新厚辩称：一、涉案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真实、合法、有效。1.在老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答辩人的代理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凭空捏造事实，谎称答辩人涉嫌伪造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和其他有关材料，涉嫌合同诈骗，要求追究答辩人的刑事责任。后经邙山派出所多方调查后证实答辩人“所持房产证明及其他相关资料均真实有效，具有法律效益，排除涉嫌诈骗嫌疑”。以此证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性（证据一洛阳市公安机关网上回复）。2、被答辩人的代理人在老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后，多次到纪检部门反映在涉案房屋的买卖过程中违纪违规。纪检部门在深入调査后并没有做进一步的处理，说明其间没有问题，不存在所谓的国有资产流失。二、涉案房屋的出售和转让，没有侵害被答辩人的权利。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母亲赵玉英均系漯河石化集团洛阳塑胶摩阻工业有限公司（洛阳市化工五厂）的职工。两户共同租住在涉案房屋内，赵玉英租住在西室，答辩人租住在东室。赵玉英2014年去世前的几年间没有在该房居住，被答辩人也一直没在该房居住。涉案房屋的西室是单位分配给被答辩人母亲赵玉英租住的，赵玉英也仅仅只享有租住权，并没有所有权。这种租住权是不能继承和转让的，它随着赵玉英的去世而终止。特别这是单位的房产，作为赵玉英的子女，又非该房产单位的职工，被答辩人没有该房西室的租住权，更没有继承权。2.在本案一审判决前，被答辩人作为原告将答辩人和房产单位起诉至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决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并赔偿因侵权行为给自己造成的经济损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30日做出（2019）豫03民初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应当按照相关人员是否侵权进行审理”，并将案件移送西工区人民法院审理(证据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民初93号民事裁定书）。3.西工区人民法院受理后，进行了详细的庭审调查，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豫0303民初2810号民事判决书，对这个案件做出了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有效，没有侵害被答辩人权利的公正判决，驳回了被答辩人作为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三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2810号民事判决书）。4.对西工区人民法院的判决，被答辩人不服，上诉至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市中级人民法院进一步审理后认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于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于维持”。并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豫03民终593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认定涉案房屋的出售和转让，没有侵害被答辩人所谓的居住权和优先购买权（证据四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民终5937号民事判决书）。5.在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后，2020年1月23日，被答辩人又以行政行为违法为由，提起行政诉讼，将洛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起诉至西工区人民法院，请求依法确认该局变更涉案房屋性质并作商品房首次登记的行政行为违法，撤销该局给答辩人颁发的“洛房权证字××号”房产证。西工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答辩人诉讼理由及诉讼请求不能对抗依法登记的事实，不具有起诉撤销该行政行为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驳回了被答辩人的起诉（附件五：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行初16号行政裁定书）。三、涉案房屋的出售价格与被答辩人没有关系。涉案房屋的房价是产权单位与受让方买卖双方共同协商确定的房价的高与低与被答辩人腾空、返还涉案房屋没有任何关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公正公平，合理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缺乏必要的证据支撑。答辩人请求依法裁判，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以维护法律的尊严。崔新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红霞、张靖搬出洛阳市西工区春都路36号院02幢1-101号西室内所有物品，并腾出该房；2.判令张红霞、张靖支付占用房产期间的费用（自2015年2月13日起按每月100元的标准支付至实际腾房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由张红霞、张靖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崔新厚与赵玉英均系漯河石化集团洛阳塑胶摩阻工业有限公司的职工，张红霞与张靖系赵玉英的子女。赵玉英生前与崔新厚居住在公司分配的洛阳市西工区春都路36号院02幢1-101号房产内，赵玉英居住在西室，崔新厚居住在东室。2014年9月，赵玉英去世，其遗留的物品仍放置在上述房屋的西室内，且该房屋一直由张靖居住、使用。2015年2月13日，崔新厚取得洛阳市西工区春都路36号院02幢1-101号房屋的房产证。一审法院认为，崔新厚作为洛阳市西工区春都路36号院02幢1-101号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对该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赵玉英去世后，崔新厚取得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书，张红霞、张靖不享有对该房屋的合法使用权，且张红霞、张靖作为赵玉英的继承人，崔新厚有权要求张红霞、张靖腾出春都路36号院02幢1-101号房产西室内所有物品，并返还该房屋。关于崔新厚主张张红霞、张靖支付每月100元房屋占用费的请求，应从其起诉之日，即自2019年1月2日开始计算。关于张红霞、张靖称崔新厚的房屋是非法所得，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该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张红霞、张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腾出洛阳市西工区春都路36号院02幢1-101号房产西室内所有物品，并将该房屋返还给原告崔新厚；二、被告张红霞、张靖按每月100元向原告崔新厚支付自2019年1月2日起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三、驳回原告崔新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张红霞、张靖负担。本院二审查明：关于张靖起诉要求确认摩阻公司清算组与崔新厚签订的房产买卖合同无效一案，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2810号、本院（2019）豫03民终5937号判决已经生效，二次审理均驳回了张靖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崔新厚作为涉案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其起诉要求张红霞和张靖腾出房屋内物品、排除妨害理由正当。张红霞和张靖认为崔新厚的房产证不是合法取得，要求确认摩阻公司破产清算组与崔新厚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该要求涉及本案案外人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未支持张红霞、张靖反诉要求，并按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关于事实认定部分，本院认为崔新厚持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书事实清楚。另外，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及本院已生效判决已确认了崔新厚房屋来源合法有效，故张红霞、张靖上诉认为本案认定事实不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适用法律问题，本院认为涉案房屋先前由张红霞、张靖母亲赵玉英占有使用，赵玉英去世后其房内遗留物品由作为继承人的张红霞、张靖共同管理，原审判决二人共同承担侵权责任，适用法律亦无不当。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红霞承担50元，由张靖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