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9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伟福，男，1990年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杭县。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3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焦海天，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广龙，男，1993年10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杭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轶乔，浙江舟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诚杰，男，1996年2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邻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学儒，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胡子城，男，1995年11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保山市昌宁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6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国茶，男，1998年2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保山市昌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龙川，男，1994年8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綦江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林森，男，1999年9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保山市昌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百明，男，1997年5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杭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彩云，男，1978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荆门市沙洋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燕洪，女，1985年4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漳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晓旺（曾用名龚晓云），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杭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福伟，男，1994年8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杭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虞荣兴，男，1992年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顺昌县。曾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5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雄旺，男，1991年8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杭泉，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上杭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赖庆鑫，男，1993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武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丁山，男，1987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东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沈恩源，男，1998年8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诏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易楷书，男，1993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万载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万载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2020年4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李进洋，男，1994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登封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2020年4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刘家勇，男，1987年3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开江县，汉族，文盲，无业，住开江县。曾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6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20年4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温丽平，男，1991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上杭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2020年4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原审被告人杨万明，男，1992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杭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审理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伟福、曾广龙、胡子城、赵国茶、朱龙川、李林森、张百明、许彩云、龚晓旺、吴燕洪、黄福伟、罗雄旺、虞荣兴、易楷书、汪诚杰、李进洋、张杭泉、赖庆鑫、刘家勇、张丁山、沈恩源、温丽平、杨万明犯诈骗罪、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19）浙0903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伟福、曾广龙、汪诚杰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本院于同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上诉人罗伟福、曾广龙、汪诚杰进行辩护，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诈骗事实 2017年12月起，吴城辉（另案处理）受洪珠全（另案处理）指使，招募周连友（另案处理）搭建诈骗平台，截止2018年6月12日，共搭建及维护运行永利一、永利二、永利三、金沙国际、云联惠等平台，并伪装成“腾讯竞彩”等赌博平台。 2018年2月下旬起，**杰（另案处理）伙同吴健锋（另案处理）、洪珠全等人在缅甸联邦共和国（以下××）××市一旧赌场内，利用吴城辉、周连友搭建、维护运行的诈骗平台骗取他人钱款，形成了以吴健锋、洪珠全等人为首要分子，以吴城辉、周连友等人为集团成员的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分设“平台客服”、“业务员”两大团队，先由“业务员”通过网络交友平台诱骗各被害人进入平台，再由“平台客服”配合“业务员”进行平台操作，平台实际人为操控赌博输赢，诱骗被害人投注，并以“充某制造流水以便下分”为由诱骗被害人充某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该犯罪集团采用“大组长”、“组长”等层级管理模式对“业务员”进行管理，制定作息、考核、业绩奖惩等制度。其中被告人罗伟福、曾广龙系“大组长”，负责招募及培训“业务员”，并管理被告人胡子城业务组、被告人李林森业务组、被告人许彩云业务组、被告人吴燕洪业务组、邱嘉鑫（另案处理）业务组等，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420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分述如下： 1.被告人胡子城作为业务组组长，组员有被告人易楷书、朱龙川、张杭泉、罗雄旺、温丽平、黄福伟、张百明、虞荣兴、赵国茶、龚晓旺、李某5（已判决）及刘某5、龚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2018年4月13日至6月12日，该业务组共骗取被害人叶某1、王某1等人309.6万余元。其中： （1）2018年4月13日至5月22日，赵国茶作为“业务员”，从叶某1、周某1、施仁荣、陈某1处共骗得117.404万元。 （2）2018年3月24日至6月5日，朱龙川作为“业务员”，从蒋某、杨某1、陈某2、林玉池、龚文俊处共骗得72.9115万元。 （3）2018年5月13日至6月11日，张百明作为“业务员”，从王某1、莫某、马红勇、王向东、黄迅萱处共骗得43.2652万元。 （4）2018年5月14日至5月29日，龚晓旺作为“业务员”，单独或伙同他人从李某2、沈某1、陈素明、周明珠、周某2处共骗得21.824万元。 （5）2018年4月28日至5月20日，虞荣兴作为“业务员”，从李某2、罗某1、沈某1处共骗得8.4168万元。 （6）2018年5月17日至6月11日，黄福伟作为“业务员”，从徐某、马某2、沈某2、李某3、储君君、彭俊凯、黄图润、**处共骗得18.494万元。 （7）2018年5月21日至6月9日，罗雄旺作为“业务员”，从王某4、黄建军处共骗得8.569万元。 （8）2018年6月3日至6月12日，易楷书作为“业务员”，从柯进发处骗得4.076万元。 （9）2018年5月17日至6月10日，张杭泉作为“业务员”，从吴某2、杜某、苏而旺处共骗得3.626万元。 （10）2018年6月2日至6月11日，温丽平作为业务员，从张强、韩某、付宏宽处共骗得1.555万元。 2.被告人李林森作为业务组“组长”，组员有王某5、陈龙欣（另案处理）和陈某6（已判决）等人。2018年4月29日至5月28日，该业务组共骗取被害人王某2、冯某等人53.075万元。 3.被告人许彩云作为业务组“组长”，组员有被告人赖庆鑫、张丁山、沈恩源及张某2（已判决）等人。2018年5月11日至6月9日，该业务组共骗取被害人王某3、马某1等人29.856万元。其中： （1）2018年5月14日至6月1日，赖庆鑫作为“业务员”，从王某3、李某4处共骗得3.687万元。 （2）2018年5月18日至6月9日，张丁山作为“业务员”，从马某1处骗得2.474万元。 （3）2018年5月11日至5月26日，沈恩源作为“业务员”，从刘某2、孙康、王树祥、张某1处共骗得1.786万元。 4.被告人吴燕洪作为业务组“组长”，组员有被告人汪诚杰、李进洋、刘家勇以及郭某1（已判决）等人。2018年5月14日至6月11日，该业务组共骗取被害人刘某1、赵某等人20.9932万元。 （1）2018年5月14日至6月11日，汪诚杰作为“业务员”，从刘某1、石小兵、李春、林进权、岳某、柏逢林处共骗得4.074万元。 （2）2018年5月21日至6月11日，李进洋作为“业务员”，从赵某、陈黎明处共骗得4.003万元。 （3）2018年5月25日至6月5日，刘家勇作为“业务员”，从黄某1、黄锋、罗任、凌涛处共骗得3.417万元。 5.2018年4月7日至4月14日，被告人杨万明作为邱嘉鑫业务组的“业务员”，从被害人李某1处骗得1.001万元。 2017年3月，被告人赵国茶从叶某2（另案处理）处收购以叶某2名义开户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等银行卡后，转卖给诈骗人员“乌龟”（另案处理）等人用于实施诈骗，赵国茶从中赚取差价。同年3月22日，诈骗人员谎称“淘宝理赔需提高支付宝芝麻信用积分”，诱骗被害人吴某1通过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分5次向“深圳市佳博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转账0.25万元、0.25万元、0.4万元、0.218万元、0.13万元，共计1.248万元，后该款项分批转入户名为叶某2、尾号为9209的建设银行卡中，被诈骗人员支取。 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曾广龙、胡子城、朱龙川、李林森、许彩云、吴燕洪、罗雄旺、汪诚杰、李进洋、赖庆鑫、张杭泉、刘家勇、张丁山在缅甸××市被抓获，被告人罗伟福、沈恩源在福建省龙岩市被抓获。同年6月13日，被告人张百明在云南省德宏芒市被抓获。同年6月14日，被告人易楷书在云南省昆明市被抓获，被告人温丽平、黄福伟自动向云南省德宏芒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同年7月2日，被告人虞荣兴在福建省福州市火车站被抓获。同年7月10日，被告人赵国茶在浙江省丽水市被抓获。同年8月16日，被告人龚晓旺在福建省厦门市被抓获。同年8月20日，被告人杨万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二、偷越国境事实 2018年2月下旬，被告人吴燕洪伙同**杰、陈亨辉、苏合成、郭宁宁（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从福建省出发前往云南省，后从云南省国境处非法偷越至缅甸。 同年3月8日，被告人胡子城、朱龙川、李林森、许彩云、杨万明等人从云南省德宏芒市偷越国境至缅甸。 同年4月26日，被告人虞荣兴、许彩云、沈恩源、赖庆鑫、张丁山伙同张某2（已判决）等人从云南省德宏芒市共同偷越国境至缅甸。 同年5月3日，被告人汪诚杰伙同郭某1（已判决）和杨某5（另案处理）等人从云南省德宏芒市偷越国境至缅甸。 同年5月13日，被告人曾广龙、张杭泉、罗雄旺、温丽平、黄福伟、张百明伙同龚某2、刘某5（均另案处理）等人从云南省德宏芒市偷越国境至缅甸。 同年6月2日，被告人罗伟福、赵国茶、沈恩源等人从缅甸偷越国境至云南省德宏芒市。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有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罗伟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四千元。（二）被告人曾广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元。（三）被告人胡子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三千元。（四）被告人赵国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五）被告人朱龙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六）被告人李林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七）被告人张百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许彩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吴燕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十）被告人龚晓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一）被告人黄福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二）被告人虞荣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三）被告人罗雄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四）被告人汪诚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五）被告人张杭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六）被告人赖庆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七）被告人张丁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被告人沈恩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九）被告人易楷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被告人李进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一）被告人刘家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二）被告人温丽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三）被告人杨万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罗伟福、曾广龙、胡子城、赵国茶、朱龙川、李林森、张百明、许彩云、吴燕洪、龚晓旺、黄福伟、虞荣兴、罗雄旺、汪诚杰、张杭泉、赖庆鑫、张丁山、沈恩源、易楷书、李进洋、刘家勇、温丽平、杨万明的违法所得。 罗伟福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系主犯不当，其应系从犯，其被扣押的钱款未作处理，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罗伟福在本案中仅负责招人，不负责犯罪集团的管理等工作，并不属于整个犯罪集团的管理层，原判认定其系主犯不当；罗伟福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获利少，原判量刑过重。 曾广龙上诉称，其只负责招人，应系从犯，所起作用小于罗伟福，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曾广龙所起作用小于罗伟福，主要从事辅助性工作，也未直接参与诈骗，原判认定其系主犯不当，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汪诚杰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偷越国境罪，认罪认罚时无律师在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与同案犯比较，原判对汪诚杰量刑过重。 原判认定被告人罗伟福、曾广龙、汪诚杰、胡子城、赵国茶、朱龙川、李林森、张百明、许彩云、吴燕洪、龚晓旺、黄福伟、虞荣兴、罗雄旺、张杭泉、赖庆鑫、张丁山、沈恩源、易楷书、李进洋、刘家勇、温丽平、杨万明诈骗事实及罗伟福、汪诚杰、曾广龙、胡子城、赵国茶、朱龙川、李林森、张百明、许彩云、吴燕洪、黄福伟、虞荣兴、罗雄旺、张杭泉、赖庆鑫、张丁山、沈恩源、温丽平、杨万明偷越国境事实，有被害人周某1、叶某1、陈某1、蒋某、杨某1、陈某2、莫某、王某1、李某2、罗某1、沈某1、周某2、徐某、马某2、沈某2、李某3、王某4、杜某、吴某2、韩某、陈某3、王某2、冯某、李某4、王某3、马某1、张某1、刘某2、刘某1、岳某、赵某、黄某1、陈某4、陈某5、蔡某、吴某3、马某3、熊某1、刘某3、李某1、吴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2、黎某、曾某、胡某、杨某3、龚某1、邱某、何某、罗某2、刘某4、李某5、龚某2、陈某6、张某2、刘某5、郭某1、王某5、童某、翟某、杨某4、罗某3、郭某2、罗某4、王某6、熊某2、吴某4、陶某、熊某3、郭某3、杨某5、吕某、叶某2、黄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账单、微信账单、信息截图、微信支付凭证、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平台电子数据、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银行卡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人员轨迹分析、公安部出入境管理系统查证记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羁押证明、临时寄押羁押证明、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被告人罗伟福、曾广龙、汪诚杰、胡子城、赵国茶、朱龙川、李林森、张百明、许彩云、吴燕洪、龚晓旺、黄福伟、虞荣兴、罗雄旺、张杭泉、赖庆鑫、张丁山、沈恩源、易楷书、李进洋、刘家勇、温丽平、杨万明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罗伟福、曾广龙、汪诚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罗伟福、曾广龙是否主犯的问题。经查，在案的被告人胡子城、李林森、许彩云、吴燕洪、张百明、黄福伟、张杭泉、沈恩源、李进洋等人供述与被告人罗伟福、曾广龙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罗伟福、曾广龙均系“业务员”团队的“大组长”，层级高于“业务组”组长，负责招揽及培训“业务员”，并共同管理胡子城“业务组”、李林森“业务组”、许彩云“业务组”、吴燕洪“业务组”、邱嘉鑫“业务组”的相关诈骗活动，实际不用直接参与诈骗活动，即可按照犯罪集团内部约定从下属“业务组”诈骗所得中按一定比例获得分成，二人非法获利明显大于“业务组”组长及“业务员”。因此，罗伟福、曾广龙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重要，起到主要作用，系诈骗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原判据此认定罗伟福、曾广龙系本案主犯并无不当。罗伟福、曾广龙系诈骗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同时罗伟福所起实际作用相对大于曾广龙，原判在量刑时已有所区别。罗伟福、曾广龙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2.关于罗伟福被扣押钱款的问题。经查，罗伟福在本案侦查期间被扣押的钱款依法可用于退赃。但罗伟福并非主动退出赃款，依法不能作为从轻处罚的情节。罗伟福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3.关于汪诚杰行为是否构成偷越国境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汪诚杰与郭某1、杨某5等人偷越国境至缅甸，汪诚杰偷越国境前后均明知其系从云南偷渡至缅甸，汪诚杰的行为符合偷越国境罪的构成要件。汪诚杰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4.关于汪诚杰认罪认罚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对本案被告人汪诚杰等人办理认罪认罚时，尚无明确规定必须有辩护律师或值班律师在场，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被告人汪诚杰等人均表示认罪认罚，均未对办理程序、量刑建议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均依法采纳了公诉机关对认罪认罚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汪诚杰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伟福、曾广龙、汪诚杰、原审被告人胡子城、赵国茶、朱龙川、李林森、张百明、许彩云、吴燕洪、龚晓旺、黄福伟、虞荣兴、罗雄旺、张杭泉、赖庆鑫、张丁山、沈恩源、易楷书、李进洋、刘家勇、温丽平、杨万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罗伟福、曾广龙、胡子城、赵国茶、朱龙川、李林森数额特别巨大，张百明、许彩云、吴燕洪、龚晓旺、黄福伟、虞荣兴、罗雄旺、汪诚杰、张杭泉、赖庆鑫、易楷书、李进洋、刘家勇数额巨大，张丁山、沈恩源、温丽平、杨万明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且应认定为犯罪集团。上诉人罗伟福、汪诚杰、曾广龙、原审被告人胡子城、赵国茶、朱龙川、李林森、张百明、许彩云、吴燕洪、黄福伟、虞荣兴、罗雄旺、张杭泉、赖庆鑫、张丁山、沈恩源、温丽平、杨万明又伙同他人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系共同犯罪，且应数罪并罚。罗伟福、曾广龙系犯罪集团中除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胡子城、赵国茶、朱龙川、李林森、张百明、许彩云、吴燕洪、龚晓旺、黄福伟、虞荣兴、罗雄旺、汪诚杰、张杭泉、赖庆鑫、张丁山、沈恩源、易楷书、李进洋、刘家勇、温丽平、杨万明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罗伟福、胡子城、虞荣兴、刘家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曾广龙、张丁山曾因犯罪被判刑，现又实施犯罪，均应酌情从重处罚。黄福伟、温丽平、杨万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罗伟福、曾广龙、胡子城、赵国茶、朱龙川、张百明、许彩云、吴燕洪、龚晓旺、虞荣兴、罗雄旺、汪诚杰、张杭泉、赖庆鑫、张丁山、沈恩源、李进洋、刘家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对各被告人量刑均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罗伟福、曾广龙、汪诚杰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曹 伟 审 判 员  张 伟 审 判 员  徐 琼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法官助理刘婷婷 代书记员  陆琪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