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2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机重工（洛阳）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洛阳工业园区310国道168号。法定代表人：潘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静洁、**（实习），河南松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安市城市生活垃圾处理站，住所地：北安北出口四公里，202国道西园艺村北侧。法定代表人：张秀成，该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卫良，黑龙江仲伟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国机重工（洛阳）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机重工）因与被上诉人北安市城市生活垃圾处理站（以下简称北安垃圾处理站）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4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机重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0303民初498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北安垃圾处理站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北安垃圾处理站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充分的证据，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中北安垃圾处理站提供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等不能证明是国机重工产品存在缺陷，且不能证明失火是因产品存在缺陷所导致。首先，本案所涉压实机质量合格，符合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不存在缺陷的问题。本案所涉LLC226号垃圾压实机经机械工业环保机械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检测，检测依据为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经各项检测结论为符合国家和行业标准。且涉案车辆有出厂合格证，合格证号为06200073，合格证在2016年4月1日向北安垃圾处理站交付，交付时北安垃圾处理站确认“整车完好”。其次，“起火点和起火原因的鉴定意见”不能代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或缺陷的鉴定意见。国机重工在涉案车辆起火前进行的修理是正常的三包服务，对垃圾压实机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的故障，国机重工通过三包进行免费修复的行为也不是导致垃圾压实机失火的必然原因。北安垃圾处理站提交的“起火点和起火原因的鉴定意见”是对起火点和起火发生的原因的鉴定，对起火原因的分析不是对车辆是否存在缺陷的鉴定意见。且其所说的“电气线路”等不属于厂家三包的服务范围，加上北安垃圾处理站使用设备的工作环境，自身应对电气线路等尽到注意义务，国机重工无相关的义务；“引燃周围可燃物起火”，无法确定周围的可燃物是什么，北安垃圾处理站使用该设备的工作环境本就复杂，周围的空气、物品、垃圾等均不能排除在周围可燃物之外。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消费者认为商品存在瑕疵的，在接受商品6个月以后的，应当由消费者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北安垃圾处理站对涉案车辆是否存在缺陷的质量问题并未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不能依据火灾相关的鉴定意见而直接推定国机重工产品存在缺陷并导致了起火。综上，（2019）豫0303民初4982号民事判决做出的事实认定依据不足，主观推断车辆存在质量缺陷并导致失火，并判决国机重工承担极高的赔偿责任，侵犯了国机重工的合法权益，特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北安垃圾处理站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驳回国机重工的上诉请求。一、《技术鉴定报告》、《火灾事故认定书》能够证明产品存在缺陷，由于缺陷导致火灾。首先，国机重工有压实机合格证，只是表面形式而已，不能证明质量真正合格，且根据垃圾处理站提交的证据恰好证明存在质量问题。国机重工在上诉状中说：“本案所涉压实机质量合格，符合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且涉案车辆有出厂合格证”，我方认为无论其出厂是什么情况，以及所谓有合格证都只是说明出厂时的状况，只是一个表面现象，不能因此掩盖涉案压实机存在瑕疵、存在质量问题，质量不合格的事实。2015年12月20日国机重工交付第一台压实机，使用过程中发现液滤器高温达140度，严重影响使用寿命和正常工作。国机重工于2016年4月份给垃圾处理站更换了发生火灾的这台压实机，却先后五次出现质量问题。最为严重的是2017年1月18日变速器轴及大瓢断裂，这也是国机重工承诺延长三包期的原因。北安垃圾处理站在一审时提供的证据三北安垃圾处理站2016年1月15日给国机重工《关于贵厂生产设备存在问题的函》中说明了经常存在的问题：“……在贵厂来人指导下开始使用，在使用中发现液滤器高温140度，经请示贵厂相关技术人员后继续使用，在使用过程中，每工作十分钟就得停车30-40分钟，严重影响我站正常工作……2.若空心螺栓加工后仍解决不了液滤器的高温问题，我处要求换车或退货，请求贵厂今晚下班前给予书面答复，否则我处将走法律程序。”针对该函，国机重工进行了回复，如一审时北安垃圾处理站提供的证据四国机重工《关于北安市生活垃圾管理站垃圾压实机问题处理情况》中回复：“现对贵单位的要求答复如下：1.处理管接头后如油温正常，我公司将免费给此机更换变速箱油及变速箱滤芯（使用备件箱件）2.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如还出现变速箱油温超标，我公司将给予换机。再次深表歉意！”，在这组证据中还有一份《一拖（洛阳）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产品质量服务登记表》。这组证据证明，2016年1月15日北安垃圾处理站因垃圾压实机存在液滤器变速箱高温问题要求国机重工负责处理，当日国机重工复函同意处理，2016年1月18日国机重工前来处理该机械故障的事实。这些证据证实车辆从交付给北安垃圾处理站后即有瑕疵，存在质量问题。其次，“起火点和起火原因”的鉴定，能够证明系由于压实机存在缺陷导致火灾。国机重工在上诉状中说：“‘起火点和起火原因的鉴定意见’不能代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或缺陷的鉴定意见”是错误的。一审时北安垃圾处理站提交了《技术鉴定报告》、《火灾事故认定书》，证明起火原因为车辆发动机舱内左前部变速箱附近电气线路发生短路故障引燃周围可燃物起火。而之所以电气线路发生短路故障，《技术鉴定报告》分析原因的现场勘查过程表述的很明确：“经现场勘验，确定起火点为车辆发功机舱内左前部变速箱附近位置；起火前一段时间厂家对变速箱等进行过一次拆解和修理。车辆蓄电池正极线与起动电机链接，并从该位置接出若干线路通往车辆其他电器，导致大量线路处于无保险保护的状态。起火点处有大量线路带电且处于无保险保护的状态。且在该位置处发现有较为集中的铜导线融化痕迹，经技术鉴定，其中有一次短路熔痕。”电器线路应当有保险保护是基本常识，而该压实机大量线路处于无保险保护的状态，说明不符合电器线路安全保护操作规范，存在隐患和缺陷，因而引起火灾。《技术鉴定报告》是北安市公安消防大队委托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作出的，国机重工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以其作为定案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国机重工上诉状认为：“国机重工在涉案车辆起火前进行的修理是正常的三包服务，”然而这种三包服务恰好说明其垃圾压实机存在质量问题，否则就无需多次修理。三包修理行为是否为起火的必然原因，《技术鉴定报告》已经进行了明确认定。国机重工的辩解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技术鉴定报告》的分析过程足以说明压实机存在缺陷。《技术鉴定报告》、《火灾事故认定书》不但对起火原因进行了分析，还进行了现场勘验，确定电器线路没有保险保护的事实，前面已经说明此不赘述。电器线路没有保险保护，说明不符合安全操作规范，这是一个一般人都能够认知的常识，无论是新出厂的车辆，还是修理过程中的技术人员更应当知道这个道理，而他们没有按照规范去做，没有对电器线路进行保险保护是明显的违规和缺陷，或者说存在质量不合格问题，该事实足以认定。因此判决国机重工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国机重工在上诉状中说：“‘电气线路’等不属于厂家的三包范围”错误。我方一审时提交的2017年2月24日国机重工给我方出具的《关于北安用户的回复函》（原件在国机重工，一审时认可）写明：“对贵站在使用垃圾压实机过程中出现的故障表示深深的歉意，给贵站的工作带来的不便之处还请谅解。现故障已排除完毕可正常使用，鉴于贵站反映的使用情况，国机重工（洛阳）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经过研究对该机（LLC226机号0620073）三包期延长至2017年12月31日止（柴油机除外）。”这份《关于北安用户的回复函》证明了该车辆经常出现质量问题，出现故障；三包期延长至2017年12月31日止（柴油机除外）。不像国机重工陈述的三包不包括电机在内，而是该车辆的整体三包期写明的是“对该机（LLC226机号0620073）三包期延长至2017年12月31日止（柴油机除外）”，只是不包含柴油机。可见国机重工上诉理由虚假不真实。至于国机重工在上诉状中说：“北安垃圾处理站使用该设备的工作环境本就复杂，周围的空气、杂物、垃圾等均不能排除在周围的可燃物之外。”这只是一种猜测而已，没有证据证明。况且没有实际意义，因为《技术鉴定报告》明确认定了起火点，只是起火后引起了可燃物的燃烧，不是起火原因，不足以否定一审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法》）不适用本案，且质量是否合格不应当由北安垃圾处理站承担举证责任。国机重工在上诉状中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消费者认为商品存在瑕疵的，在接受商品6个月以后的应，当由消费者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北安垃圾处理站对涉案车辆是否存在缺陷的质量问题并未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不能依据火灾相关的鉴定意见而直接推定国机重工产品存在缺陷导致了起火。”是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首先，根据《消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该规定说明，《消法》适用范围是生活消费品，而本案争议的垃圾压实机是生产消费品，不适用《消法》调整。更为重要的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六)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国机重工没有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提供证据，却提出“本案北安垃圾处理站对涉案车辆是否存在缺陷的质量问题并未申请鉴定，”要求北安垃圾处理站举证证明质量不合格，是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最高院证据规则规定的。既然国机重工没有提供免责的证据，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依据火灾相关的鉴定意见直接认定产品存在缺陷导致了起火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国机重工上诉无理，应驳回其上诉请求。北安垃圾处理站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国机重工赔偿北安垃圾处理站车辆损失840000元或者退货；2、国机重工赔偿北安垃圾处理站鉴定费用28000元、旅差费9880元，支付误工费用90000元；3、国机重工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5年11月20日，兴达公司（需方）与国机重工（供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兴达公司向国机重工购买生产厂家为洛建，规格型号为LLC226的垃圾压实机一台，价款为69万元。合同还对其他方面作了约定。同日，兴达公司（供方）与北安环卫处（需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北安环卫处向兴达公司购买生产厂家为洛建，规格型号为LLC226的垃圾压实机一台，价款为84万元。合同还对其他方面作了约定。2、上述合同签订后，北安环卫处将上述购买的垃圾压实机于2015年12月20日交由北安垃圾处理站使用。使用过程中，北安垃圾处理站、国机重工多次因垃圾压实机的各种问题进行交流、维修等。直至2016年4月1日，国机重工将上述垃圾压实机置换成另外一台同型号的压实机，并于2017年2月24日向北安垃圾处理站发函称将该机的三包期延长至2017年12月31日止（柴油机除外）。3、北安垃圾处理站向法院申请调查令，申请调取北安环卫处《购销合同》、发票及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的《技术鉴定报告》。证据显示2015年12月10日，北安环卫处向兴达公司购买垃圾压实机一台，总价为84万元。北安市公安消防大队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2017年4月13日14时57分许，位于北安市城市生活垃圾管理站压实机发生火灾，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压实机发动机舱内左前部变速箱附近电气线路发生短路故障引燃周围可燃物起火。2017年5月25日北安市公安消防大队委托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作出《技术鉴定报告》，鉴定结果为：经现场勘验，确定起火点为车辆发动机舱内左前部变速箱附近位置，起火前一段时间厂家对变速箱等进行过一次拆解和修理。车辆蓄电池正极线直接与启动电机连接，并从该位置接出若干线路通往车辆其他电器，导致大量线路处于无保险无保护的状态。起火点处有大量线路带电且处于无保险保护的状态。且在该位置发现有较为集中的铜导线熔化痕迹，经技术鉴定，其中有一次短路熔痕。综上，分析认定此起火灾的起火原因为车辆发动机舱内左前部变速箱附近电气线路发生短路故障引燃可燃物起火。北安垃圾处理站为此支出鉴定费13000元并以此证明此次火灾的起火原因系垃圾压实机质量问题引起，故产生本案纠纷。4、上述火灾事故发生后，国机重工向北安垃圾处理站复函《关于北安垃圾压实机修复费用的说明》，称经初步核算更换零件及工时费用约为65万元-70万元，根据维修过程中零部件的实际情况不排除维修费用的增加，综合上述维修费用的情况，该机已无修理价值。该说明不清晰，也不显示落款时间，依稀可见国机重工公章。北安垃圾处理站向本院提交大量交通费、住宿费票据及发票等，以证明北安垃圾处理站因上述火灾事故与国机重工协商产生的差旅费5175元。5、国机重工向一审法院提交2016年4月1日北安市城市生活垃圾管理站加盖公章的《保修卡登记表（二）》，证明2016年4月1日，北安垃圾处理站收到换新机器一台，该机器“整车完好”。国机重工还向本院提交产品型号LLC226《垃圾压实机实验报告》及《产品保修手册》各一份，以证明国机重工向北安垃圾处理站供应的LLC226垃圾压实机产品质量合格。另查，2017年11月7日，北安环卫处将案涉垃圾压实机作为固定资产划转给北安市城市生活垃圾管理站。2019年2月25日，北安市城市生活垃圾管理站更名为北安市城市生活垃圾处理站。一审法院认为，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因商品缺陷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北安垃圾处理站通过兴达公司购买国机重工生产的LLC226垃圾压实机，于2016年4月1日投入使用，2017年4月13日发生火灾。后经消防部门认定及专业的鉴定机构鉴定，火灾原因均为车辆发动机舱内左前部变速箱附近电气线路发生短路故障引燃可燃物起火，该意见明确指出发生短路故障的原因是车辆发动机舱内，变速箱附件位置，且起火前一段时间厂家对变速箱等进行过一次拆解和修理。车辆蓄电池正极线直接与启动电机连接，并从该位置接出若干线路通往车辆其他电器，导致大量线路处于无保险无保护的状态，起火点处有大量线路带电且处于无保险保护的状态。且在该位置发现有较为集中的铜导线熔化痕迹，经技术鉴定，其中有一次短路熔痕。根据以上鉴定意见，此次火灾的起火原因应为机器本身缺陷造成的，国机重工作为案涉机器的生产方，起火前又进行过一次拆解和修理，应对此次火灾事故负一定的责任。根据2017年2月24日国机重工向北安垃圾处理站回复的《关于北安垃圾压实机修复费用的说明》，北安垃圾处理站所购买的案涉垃圾压实机已无修理价值，则国机重工应赔偿北安垃圾处理站所遭受的损失，因该案涉机器北安垃圾处理站已使用一年有余，现要求国机重工全额赔偿有失公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国机重工应折价赔偿，一审法院酌定国机重工向北安垃圾处理站赔偿69万元，并赔偿鉴定费13000元及北安垃圾处理站的其他损失5175元。至于北安垃圾处理站要求的其他过高费用，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国机重工的辩称，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国机重工（洛阳）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北安市城市生活垃圾处理站支付赔偿款69万元；二、限国机重工（洛阳）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北安市城市生活垃圾处理站赔偿鉴定费13000元及其他损失5175元；三、驳回北安市城市生活垃圾处理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国机重工（洛阳）建筑机械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57元，减半收取6728.5元，由国机重工（洛阳）建筑机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北安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以及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作出的《技术鉴定报告》，均认定火灾原因为车辆发动机舱内左前部变速箱附近电气线路发生短路故障引燃可燃物起火。《火灾事故认定书》为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技术鉴定报告》系受北安市公安消防大队委托，经由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合法程序作出，二者均可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根据以上鉴定意见，此次火灾的起火原因应为机器本身缺陷造成，国机重工作为案涉机器的生产方，起火前又进行过一次拆解和修理，应对此次火灾事故负一定的责任。国机重工上诉主张火灾原因并非产品存在质量缺陷，无事实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82元，由上诉人国机重工（洛阳）建筑机械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石昕书记员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