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16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爱群，男，1964年6月30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衣焕伟，吉林衡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瑞立钢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西北路861号。法定代表人：吴国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谊，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艳，女，1971年3月15日生，汉族，住址大连市中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世海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康园17号。法定代表人：于精轩，总经理。上诉人宋爱群因与被上诉人大连瑞立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立钢公司）、钱艳、大连世海伟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海伟业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爱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停止对标的物的执行。2.一二审诉讼费由瑞立钢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吉林省通化博祥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祥药业）于2013年，在宋爱群与于精轩、钱艳完成股权交易后，已经对股权变更事项经过工商机关进行了备案，无论该备案是否为法律规定的登记事项，该股权变更事实已经明确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系统”2013-2018各个年度报告中体现，该事实是客观存在的无需宋爱群举证的事实，一审法院合议庭与执行局竟然没有经过核查就采信瑞立钢公司的一面之词，应当予以纠正，并以此客观事实确定吉林省通化博祥药业各股东代持股的集体情况。至于一审判决书所述的“工商登记信息中能够查到博祥药业章程变更于……晚于本院查封”，则更是给予双方当事人不平等的对待。博祥药业历年（2013年至今）的备案的公司章程已经早就是新股东（宋爱群等四人）签字且予以备案，并且《股权转让协议》己在工商档案中备案。难道对于宋爱群的权利就不能“法无明文，不能苛求”吗？另外，宋爱群作为自然人，不是变更登记行为的主体，依法履行变更登记的主体应当是博祥药业，二者之间有着严格的区别，这一点也请二审法院考虑。2.一审法院第二个观点，认为宋爱群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向钱艳支付转让款721267.88元，这又是错误的认定。在庭审过程中，宋爱群提交了博祥药业（即判决中引用的博祥副经理）出具的情况说明，该事实在该判决第三个理由中也被引用，一审法院也认可了钱艳的721万股权存在为代持股权（其钱艳个人股权当时仅为58.2万股）。既然是代持股权，又如何需要支付价款呢？一审判决认定及理由显然是自相矛盾！3.一审法院对于产权交易中心的作用和证明效力不能持正确态度，也是本案错判的一个原因。在一审判决的第三个理由中，提及了产权交易中必。该产权交易中心是博祥药业根据吉林省政府的要求，委托第三方办理未上市股份公司的股权交易。就交易登记方面性质和作用等同于证券交易所。它所出具的交易登记，应认定为具有法律效力。也就是说它所登记的股权数额才是真实的。而工商登记中的股权持有人（宋爱群等四人）却均存在代散户持股现象：事实是，目前博祥药业的6610.8万股权实际拥有人是3600多名自然人，而非全部归属工商登记的四名股东。一审法院查封保全的721万元股权，作为主张权利的宋爱群也仅是代持关系，并非实际拥有，宋爱群与钱艳之间的转让，仅仅是代持人变更，期间发生34.4万股股权，是宋爱群代钱艳持股内部部分股权发生的转让，与721万元股权形式转让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因此，也就不存在“钱艳34.4万股权与已向宋爱群转让相悖”的结论。综上，宋爱群认为，一审判决的三个依据均不能成立，应予撤销。宋爱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对于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具体执行行为进行审查，停止对执行标的物（宋爱群名下721万博祥药业股权）的执行！另，由于该案存在特殊性，尤其是通化市作为股份制改造试点城市，在具体操作上存在一些不同以往、有别他地的情况。然而，此类股权代持的特殊情况，在通化市家。如若草率执行，势必造成普遍性财产的权利义务失衡。我们希望审理法院能就此案实地调研踏查，公正处理。瑞立钢公司辩称，不同意宋爱群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依据工商登记信息确认股权转让情况并无不当。如果博祥药业的股权转让是股东及持股数量发生变化，公司章程当中股东的名称和数量也是发生变化，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36条的规定，应该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修订章程的备案，但博祥药业2013年的章程备案中股东的持股信息并未发生变化，反而是在2018年10月24日的章程备案中变更了公司的股东持股信息，该章程中显示钱艳已不再是该公司的股东，但该章程备案发生在法院查封案涉股权之后，涉及股东及第三人的外部关系时，原审法院按照公示公信原则及外观主义原则着重审查工商登记信息，并结合实际履行情况，确认案涉股权并未实际转让并无不当。此外，根据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企业年报为企业自行上报的材料，企业对自己对外公示材料的真实性、及时性负责。企业年报的公示以企业的自主性为主导，并未经过工商部门的审核，不具有公示力，对外公示仍应以工商登记信息为准，不能以企业年报认定钱艳已转让案涉股权。2.股权转让并未实际履。本案中宋爱群主张2013年7月18日与钱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款为7215267.88元，并称钱艳已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宋爱群，但是宋爱群并未提供转款凭证。后宋爱群又称与钱艳并非股权转让关系，而是股权代持关系，但宋爱群并未提供股权代持协议，章程备案中也未显示股权变更，反而根据宋爱群提供的2017年8月31日钱艳的股权卖出单，恰恰能证明直至2017年钱艳仍持有博祥药业的股份，与宋爱群所说的事实明显相悖，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股权转让并未实际发生并无不当。3.宋爱群的言论相互矛盾，宋爱群所说的2017年8月31日股权卖出单是宋爱群代钱艳持股内部部分股权发生转让，无法自圆其说。宋爱群称代钱艳持股582000股。那么该股权应该登记在宋爱群名下，即使宋爱群在钱艳持股部分股权发生转让，也应是宋爱群向他人转让，让他人为钱艳代持，而不是钱艳自己直接转让股，这恰恰说明钱艳的股权并未转让给宋爱群，宋爱群的言论前后相互矛盾，不能采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合法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宋爱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停止对执行标的物（721万博祥药业股权）的查封；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瑞立钢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甘民初字第57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世海伟业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瑞立钢公司欠款人民币490万元，并自2013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瑞立钢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钱艳对前诉490万元欠款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向瑞立钢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7年4月6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终6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7月8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民再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终637号民事判决。（2015）甘民初字第5709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钱艳、世海伟业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故申请执行人瑞立钢公司申请我院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辽0211执2997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查封钱艳持有的博祥药业股权（721万），查封期限三年，自2017年12月27日至2020年12月26日。后案外人宋爱群于2018年11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要求依法撤销（2017）辽0211执2997号执行裁定书及同文号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辽0211执异392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宋爱群的异议请求。案外人宋爱群收到该裁定后，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通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查询的企业信息，博祥药业成立于2002年4月10日，发起人有：李峰、葛春亮、于精权、费永生、赵英男、陈有为、李明玉、钱艳、于精轩。企业变更情况包括：2003年9月18日法定代表人由于精轩变更为张守利，2004年3月9日法定代表人由张守利变更为于精轩，2004年6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于精轩变更为宋爱群；2011年5月31日股东变更为于精权、费永生、赵英男、陈有为、李峰、钱艳、于精轩、葛春亮、李玉明；2018年10月24日公司章程进行变更。宋爱群提供的2013年7月18日《股权转让合同》载明：出让方钱艳，受让方宋爱群，钱艳自愿出让其合法持有的目标公司10.92%的股权，宋爱群自愿受让上述股权。双方协商确认股权转让价款为7215267.88元。在出让方将股权权利证明交付给受让方之日，受让方即依法开始享有股东权利。按照当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要求，如果需要进行工商登记变更的，本合同签署后，由目标公司自合同生效之日起30日内提交工商登记机关进行变更登记，完成所有法定变更登记手续。博祥药业提供的2013年10月24日博祥药业《股东会决议》载明：于精轩将所持3114.2万股（每股1元，下同），钱艳将所持721.5万股转让给宋爱群。由此，宋爱群共持有3835.7万股，占股本总额58%。博祥药业提供的2013年10月29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载明：博祥药业提出变更登记申请，申请将股东由于精轩、钱艳、于精权、李玉明、赵英男、费永生、李峰、陈有为、葛春亮变更为宋爱群、曲立军、李明、葛春亮。宋爱群提供的2013年10月24日公司章程落款处有宋爱群、李明、曲立军、葛春亮签字；2013年12月26日公司章程落款处有宋爱群、李明、曲立军、郐永奎签字。宋爱群提供的2013年10月29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载明，原登记事项：股东：于精轩、钱艳、于精权、李玉明、赵英男、费永生、李峰、陈有为、葛春亮，申请变更登记事项：股东：宋爱群、曲立军、李明、葛春亮。备案事项为章程。宋爱群作为法定代表人于该申请书中签字。宋爱群提供2017年12月7日《委托服务协议》及2013年至2017年记账凭证及增值税发票若干，以证明通过博祥药业委托通化市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对其股东的持股情况进行股权确认工作。宋爱群提供的2017年8月31日股权卖出单载明，股东姓名钱艳，股票名称博祥，持有卡号1225，卖出时间2017年8月31日，卖出股数344000；宋爱群提供的股权买入单载明，股东姓名钱景发，股票名称博祥，持有卡号4228，买入时间2017年8月31日，买入股数344000。该两份单据均盖有通化市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股权业务专用章。宋爱群以此为证证明钱艳将其自己持有的股份卖给了钱景发344000股，并在交易中心进行了过户。宋爱群提供的博祥药业公司副总经理出具的《关于股东、股份情况说明》中记载：钱艳：量化资本7215268，占总股本10.9%，实际拥有股份582000，替小股东代持6633267股；2013年7月18日，钱艳与宋爱群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其持有的博祥药业的10.92的股份转让给宋爱群，转让价款为7215267.88元，根据2005年的小股东名册统计钱艳实际拥有股份582000股，替小股东代持6633267股。宋爱群当时接受钱艳股份7215267股中替钱艳代持582000股，替小股东代持6633267股。宋爱群提供的2018年4月17日通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3年10月，吉林省工商局依据通化市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司《关于博祥药业于精轩等人股权转让情况的函》等材料，对于于精轩、钱艳等人股权转让进行了章程备案登记。此次备案登记档案材料显示“钱艳已将其所持有721.5万股权转让给宋爱群”，之后档案中没有查阅到钱艳再次持有该公司股权的信息。特别说明：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转让股份不属于工商登记变更事项，可做章程备案，因此无论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情况如何变化，公示系统中的发起人始终不变。宋爱群提供的2018年9月26日博祥药业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载明：参加人员：宋爱群、曲立军、李明、郐永奎；郐永奎将所持有308.4万股转让给赵日斌。由此，赵日斌持有308.4万股，占股本总额4.7%。宋爱群提供的2018年10月22日博祥药业公司章程载明：目前股东持有公司股份数额：1.宋爱群持有公司股份3835.7万股，占公司总股本58%；2.曲立军持有公司股份1644.5万股，占公司总股本24.9%；3.李明持有公司股份822.2万股，占公司总股本12.4%；4.赵日斌持有公司股份308.4万股，占公司总股本4.7%。宋爱群提供的截止于2019年2月20日博祥药业公司股东名册载明，宋爱群股权证号1332，持有股数29114000；股权证号4548，持有股数221000，与宋爱群提供的宋爱群股权凭证信息一致。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股权转让合同、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情况说明、股东会会议记录、股东名册、股权卖出单、股权买入单、股权证、记账凭证、发票、委托服务协议、情况说明、（2015）甘民初字第5709号民事判决、（2017）辽02民终637号民事判决、（2019）辽民再30号民事判决、（2017）辽0211执299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辽0211执异392号执行裁定、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宋爱群与钱艳是否针对本案已查封的721万元股权进行了股权转让并已实际履行。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二人实际发生了股权转让事实，理由如下：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以下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司系统的信息判断。本案中，工商登记的通化博祥药业公司信息中并未体现出发起人钱艳股权进行转让的信息。因通化博祥药业系股份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中并未对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登记做强制性要求，法无明文规定，不能苛求，但该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公司章程修改未涉及登记事项的，公司应当将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送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工商登记信息中能够查到通化博祥药业公司章程于2018年10月24日进行变更并登记，股权转让事宜于该章程中有所体现，而该章程变更登记发生于本院查封之后，即本院查封之前，通过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司系统的信息，无法得出案涉股权发生转让这一结论。第二，《股权转让合同》中约定原告宋爱群向钱艳支付股权转让款7215267.88元，但宋爱群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款项向钱艳支付，在一审法院已给宋爱群充足举证时间后，宋爱群仍未能对该款项支付的时间、方式等进行举证。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原告宋爱群已支付股权转让的对价，已实际履行了股权转让合同。第三，根据公司章程及宋爱群提供的情况说明，作为公司发起人的钱艳持有公司全部股份7215268，实际拥有股份582000，替小股东代持6633267股，股权转让后，宋爱群接受钱艳股份7215267股中替钱艳代持582000股，替小股东代持6633267股。宋爱群诉称2013年7月钱艳已将全部股份转让给其本人，但根据宋爱群作为证据使用的2017年8月31日的股份卖出单，钱艳另将其实际持有的344000股份卖出给钱景发，并经过通化市产权交易中心的确认，即产权交易中心认可在2017年8月31日当时，钱艳系该344000股份的权利人，钱艳仍持有该公司的股份，这与宋爱群主张的钱艳所持股份已向宋爱群转让相悖。综上所述，从权利外观而言，能够体现股权转让事宜的公司章程变更登记发生于一审法院查封之后，此外宋爱群提供的股东名册亦形成于查封之后；加之涉案股权转让存在支付对价不明、钱艳于案涉股权转让后可能仍持股的疑点，无法认定宋爱群与钱艳间进行了实质性的股权转让。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宋爱群对案涉721万股权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宋爱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270元（宋爱群已预付），由宋爱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宋爱群提交博祥药业的《股东名册》、《2013年度企业年度报告书》各一份，拟证明“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前，钱艳持股582000股已经发生变动”“2013年博祥药业的发起人9人变更为4人。”瑞立钢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待证事项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一审法院对案涉股份查封前，股权已经发生了变动”，对待证事项不予确认。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补充查明：二审询问：“宋爱群，你方向一审法院就案涉721万股权提起诉讼，你是否主张该721万股权属于宋爱群所有？”宋爱群答：“不属于宋爱群所有。”该节事实载于二审询问笔录第5页，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宋爱群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首先应举证证明其对“一审法院以（2017）辽0211执2997号裁定书查封的钱艳持有的博祥药业股权（721万）”享有权益，二审庭审中其明确表示“案涉721万股权不属于宋爱群所有”，二审无据认定其对案涉股权享有权利，且该权利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宋爱群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二审无据作出变更。综上所述，宋爱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270元，由宋爱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家永审判员  阎 妍审判员  毕春燕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姜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