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民终37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分行，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青檀中路302号。负责人：金冬，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衍威、卓淼，山东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光明，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原审被告：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解放北路1599号1-8。法定代表人：杨国桢，总经理。原审被告：枣庄市旭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齐村镇西圩子村。法定代表人：田士泉，总经理。原审被告：杨国桢，男，196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原审被告：杨国防，男，197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原审被告：李丽华，女，197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原审被告：陈丽，女，197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因与被上诉人宋光明及原审被告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枣庄市旭泉贸易有限公司、杨国桢、杨国防、李丽华、陈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402民初1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银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分行对被告宋光明的诉讼请求”，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对原判决第一项给付内容及本案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司法鉴定意见鉴定确认的是“字迹”是宋光明所写并未对该字体书写内容是“宋光明”还是“宋不同乙”进行鉴定，原审确认该字体是“宋不同乙”明显与鉴定意见不符，混淆鉴定内容与结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司法鉴定报告中鉴定摘要记载“涉案材料上‘宋光明或宋不同乙’字迹的真实性产生异议”；检验过程记载“经与当事人确认（也就是向被上诉人确认），被检字迹是宋光明所写”；鉴定意见记载“保证人处宋不同乙字迹是宋光明本人所写”。依据该鉴定报告的鉴定过程可以明确得出鉴定机构鉴定的仅仅是字迹而不是字体内容，换句话说，如果被上诉人向鉴定人员陈述被检字迹是宋光明或者是张三、李四等，那么鉴定结论就会是“保证人处宋光明或者是张三、李四等字迹是宋光明本人所写”，所以该鉴定报告根本就没有鉴定保证人处写的是什么内容仅仅鉴定的是谁写的。原审法院光根据鉴定结论不结合鉴定报告的上下文就认定保证合同中签的是“宋不同乙”，明显混淆了鉴定内容与结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被上诉人所谓的“宋不同乙”不具有文字上的任何含义，只是被上诉人逃避担保责任的借口，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如果不同意担保完全可以不在担保合同上签字，但恰恰相反的是被上诉人不仅签字而且还在签字处按手印，该行为可以明确证明被上诉人对自己的行为需要负担保责任是明知的。现被上诉人以签字较连就说自己签的是“宋不同乙”明显违背常理。人的字体书写习惯都是可以改变的，在写字潦草或者较连的情况下，如果都像被上诉人一样可以随意解释写的内容，那么基本的交易安全就无法保证，严重影响金融安全。宋光明辩称，2018年5月，上诉人起诉我时提供了一份担保书，上面没有我配偶的签字，8月时又提供了一份担保书，上面有我配偶的签字和指纹，但是签字、指纹和身份证都是伪造的，收入证明也是银行伪造的。我没有向银行提供过担保材料，担保书约定必须有配偶签字同意函，我配偶并未其签字。杨国桢拿着合同到我单位来找我，我当时明确说不同意担保，但他们不走，我就签了“宋不同乙”，但告诉我配偶不签字，担保无效。杨国桢、杨国防、李丽华、陈丽、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枣庄市旭泉贸易有限公司未陈述意见。中国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偿付贷款本金85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006147.15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之后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按照编号2016年天健经贸借字第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被告枣庄市旭泉贸易有限公司、杨国桢、杨国防、李丽华、宋光明、陈丽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判令上述被告承担本案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日，中国银行与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编号2016年天健经贸授信字01号）的《授信额度协议》，协议约定：中国银行向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提供授信额度，在符合本协议及相关单项协议约定的前提条件下，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可向中国银行申请循环、调剂或一次性使用，用于叙作短期贷款、法人账户透支、银行承兑汇票、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统称“单项授信业务”）。中国银行同意向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提供授信额度人民币100万元。在本协议约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内，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可以在不超过本协议约定的各单项授信业务的额度范围内按照循环使用方式使用相应额度。本协议确定的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2016年8月2日，贷款人中国银行与借款人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2016年天健经贸借字01号），合同主要约定：一、借款金额为人民币85万元。二、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若为分期提款，则自第一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人应严格按照约定提款时间提款，实际提款日晚于约定提款时间的，借款人仍应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还款。三、借款用途为购货，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改变借款用途，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不得将贷款用于固定资产、股权等投资，不得用于国家禁止生产、经营的领域和用途。四、借款利率与计结息，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若为分笔提款，则为第一个实际提款日）起每12个月重新定价一次。重新定价日为下一个浮动周期的首日，即起算日在重新定价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对应日的则为当月最后一日。利息计算，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罚息，（1）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未按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部分，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既逾期又挪用的贷款，按照较高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2）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以本条第3款约定的结息方式，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3）罚息利率，浮动利率贷款的罚息利率：A、浮动利率贷款的罚息利率仍按本条第1款约定的浮动周期及方式浮动。B、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C项确定的罚息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挪用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C项确定的罚息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C、首个浮动周期内，罚息基础利率为逾期或挪用当期实际执行的贷款利率，每满一个浮动周期后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利率基础利率在重新定价日依据本条第1款约定的方式重新定价。违约事件及处理，借款人出现下列事件之一即构成或视为本合同项下违约：1、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出现前款规定的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1、要求借款人、担保人限期纠正其违约行为；2、全部、部分调减、中止或取消、终止对借款人的授信额度；3、全部、部分中止或终止受理借款人在本合同、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的提款等业务申请；对于尚未发放的贷款、尚未办理的贸易融资，全部、部分中止或取消、终止发放、支付和办理；4、宣布本合同、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5、终止或解除本合同，全部、部分终止或解除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6、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7、将借款人在贷款人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它机构开立的账户内的款项扣划以清偿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对贷款人所负全部或部分债务。账户中的未到期款项视为提前到期。账户币种与贷款人业务计价货币不同的，按扣收时贷款人适用的外汇牌价汇率折算；8、行使担保物权；9、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10、贷款人认为必要和可能的其他措施。等等。2016年8月2日,债权人中国银行分别与保证人枣庄市旭泉贸易有限公司（编号2016年旭泉贸易保字01号）、保证人杨国桢（编号2016年杨国桢保字01号）、保证人杨国防、李丽华（编号2016年杨国防保字01号）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一、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2016年天健经贸额字01号的《授信额度协议》以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二、主债权及其发生期间，除依法另行确定或约定发生期间外，在下列期间内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债务人与债权人之间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自本合同所指《授信额度协议》生效之日至该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所规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届满之日。三、被担保最高额债权额，1、本合同项下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00万元整。2、在本合同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四、保证方式，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五、保证责任的发生，如果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正常还款日或提前还款日未按约定向债权人进行清偿，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前款所指的正常还款日为主合同中所约定的本金偿还日、利息支付日或债务人依据该等合同约定向债权人支付任何款项的日期。前款所指的提前还款日为债务人提出的经债权人同意的提前还款日以及债权人依据合同等约定向债务人要求提前收回债权本息或其他任何款项的日期。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六、保证期间，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在该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有权就主债权的全部或部分、多笔或单笔，一并或分别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七、保证债务诉讼时效，若主债权未受清偿，在连带责任保证情形下，债权人在本合同规定的保证期间届满之日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保证债务开始起算和适用诉讼时效。在一般保证情形下，债权人在本合同规定的保证期间届满之日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保证债务开始起算和适用诉讼时效。违约事件及处理，以下情况之一即构成或视为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违约：1、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及时履行保证责任；2、在本合同中所做的声明不真实或违反其在本合同中所做的承诺；等等。出现前款规定的违约事件时，债权人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1、要求保证人限期纠正其违约行为；2、全部、部分调减、中止或终止对保证人的授信额度；3、全部、部分中止或终止受理保证人在其他合同项下的业务申请；对于尚未发放的贷款、尚未办理的贸易融资，全部、部分中止或终止发放和办理；4、宣布保证人在其他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5、终止、解除本合同，全部或部分终止、解除保证人与债权人之间的其他合同；6、要求保证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7、将保证人在债权人开立的账户内的款项扣划以清偿保证人对债权人所负全部或部分债务。账户中的未到期款项视为提前到期。账户币种与债权人业务计价货币不同的，按扣收时债权人适用的结售汇牌价汇率折算；8、债权人认为必要的其他措施。等等。债权人中国银行提交编号为2016年宋光明保字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宋光明、陈丽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宋光明书面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2016年，杨国桢到我办公室找我，要求我为他贷款担保，我当时明确表示不能为其担保，单位也不同意为我盖章（收入证明），为使其不影响我正常工作，在其保证合同中签了一份“宋不同乙”（宋不同意的简写），未向杨国桢提供任何担保资料。特申请鉴定本人签字为“宋不同乙”还是“宋光明”。陈丽书面向原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2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第五页保证人处“陈丽”签名字迹及指纹真实性进行鉴定。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20日出具鲁永司鉴定中心（2018）文鉴字第5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6年8月2日《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页上保证人处“宋不同乙”字迹是宋光明本人书写。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20日出具鲁永司鉴定中心（2018）文（痕）鉴字第5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2016年8月2日《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页保证人（配偶）处“陈丽”署名字迹不是陈丽本人所写，“陈丽”押名指印不是陈丽本人所捺。宋光明、陈丽共支付鉴定费12100元。2016年8月2日，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出据书面《提款申请书》（编号2016年天健经贸提款01号），申请书载明：一、我方申请一次性提款85万元。二、请将上述款项划入户名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账号24×××98，开户行中国银行中心街支行。三、贷款人受托支付。我方授权贵行将本笔借款划入我方账户后，直接支付给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我方指定的交易对手账户支付金额85万元，收款银行中国银行，收款人枣庄市盛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收款人账户20×××88。申请人，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盖章），有权签字人杨国桢签字。2016年8月3日，中国银行向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发放贷款85万元，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在贷款凭证上加盖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8月3日，利率6.09%。截至到2019年5月31日，被告尚欠本金85万元，利息、罚息及复利共计1006147.15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中国银行与被告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被告杨国桢、枣庄市旭泉贸易有限公司、杨国防、李丽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签约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在依合同约定享有相应权利的同时，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中国银行已经履行完毕放贷义务，被告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未按时偿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照约定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枣庄市旭泉贸易有限公司、杨国桢、杨国防、李丽华应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就本金85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枣庄市旭泉贸易有限公司、杨国桢、杨国防、李丽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追偿。被告杨国防对自己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法院对被告杨国防对自己不承担责任的辩解不予采信。经法院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宋光明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字系“宋不同乙”，而非宋光明，能够说明宋光明已经明示了不同意担保的意思，原告中国银行主张被告宋光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页保证人（配偶）处“陈丽”署名字迹不是陈丽本人所写，“陈丽”指印不是陈丽本人所捺。故法院对原告中国银行主张被告陈丽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鉴定费12100元由原告中国银行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给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分行借款本金85万元及利息、罚息和复利1006147.15元（截至2019年5月31日）及剩余利息、罚息和复利（以8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枣庄市旭泉贸易有限公司、杨国桢、杨国防、李丽华对判决第一项给付内容及本案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枣庄市旭泉贸易有限公司、杨国桢、杨国防、李丽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分行对被告宋光明、被告陈丽的诉讼请求及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7300元，由被告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12100元，由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分行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分行支付给宋光明、陈丽。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8月2日，中国银行与宋光明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的内容与中国银行与杨国防、李丽华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杨国防保字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内容一致。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宋光明是否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宋光明主张因其不同意对本案借款提供担保，所以才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署了“宋不同乙”，其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宋光明系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处签的字，虽然其主张签的是“宋不同乙”，但是因其签字系连笔，并不能清晰的分辨出为“宋不同乙”四个字，因此其在签字时，中国银行有理由相信其签署的就是宋光明，亦有理由相信宋光明提供担保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已经达成合意，合同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宋光明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宋光明若不愿意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应明示拒绝，不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处签字，而不是故意将其姓名签署成“宋不同乙”。宋光明故意写错姓名的行为，亦违反了法律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理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宋光明担保的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100万元，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因此，宋光明应对本金85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追偿。一审法院认定宋光明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中国银行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402民初17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402民初17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宋光明对本判决第一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分行对陈丽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3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7300元，由枣庄市天健经贸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12100元，由宋光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300元，由宋光明负担。审判长 张 硕审判员 孙 梦审判员 金 颖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路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