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21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49年7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大学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杜娟，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单辉，山东博翰源（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78年2月16日出生山东省肥城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现住济南市槐荫区经三纬七路242号1单元302室。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男，汉族，1981年4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肥城市。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4年6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1989年12月3日出生山东省肥城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1975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泰安市。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孙某某、朱某某、张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二○年四月十四日作出（2019）鲁0102刑初3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某某因故与妻子丁某某产生经济纠纷，遂联系并委托被告人李某某帮忙追偿债务，并支付5万元现金作为日常支出费用。2018年12月8日1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指使被告人孙某某、朱某某、张某某、陈蒙(在逃)，在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现代逸城的地下车库内，采取强拉硬拽、言语威胁等方式，强行将被害人王某杰(王某某之子)劫持至车牌号为鲁AC61P0的沃尔沃轿车内，并将王某杰带至泰安市。2018年12月9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位于泰安市岱岳区泰山大街北边的无名道路处，将被害人王某杰解救，并当场抓获被告人孙某某、朱某某、张某某。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分别于2018年12月11日、2019年2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2月8日，被害人王某杰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朱某某、张某某表示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杰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8日13时30分许，其从位于济南市历下区现代逸城19号楼1单元302室的家中外出，当其走到地下一层的车位准备上车时，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停在其汽车左侧位置，一名男子从桑塔纳轿车副驾驶位置出来，与另外两名男子一起把其按到其汽车后排座位上，其中一名男子驾驶其汽车开出了小区。车辆出小区后沿解放东路向西，到浆水泉路向南至旅游路，沿旅游路开到二环东路，沿二环东路到小姑山北路上高架，到领秀城下桥口下高架往南，在仲宫附近又上来一名男子，车上加上其一共5个人。15时许，遇到前面有公交车掉头把路堵了，其想趁对方不注意打开车门逃跑，被阻止后，坐在左后方的男子拿绳子勒住其脖子，还有人打了其一拳，坐在副驾驶的男子看其不反抗了，就让左后方的男子把绳子拿开了。16时许，车开到了一个水库边上，除司机去加油外，他们都下了车，一名体型较胖的男子威胁要把其扔到水库里。司机回来后，他们继续上车向泰安方向开。21时许，到了村里的一个车间，高鼻梁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把他押到办公室，其他人出去买饭。一名男子让其给母亲打电话说不回去了，其在打电话的过程中向母亲做了暗示，但其母亲没听出来，其又找理由给其表姨打了电话，表姨应该明白了其暗示。过了一会儿，自称济南市历下区姚家派出所的人给其打电话，由于对方在旁边监听，其只能说没事，但对方开始有所警觉。吃完饭后，对方又开车把其带到了泰安市区一条商业街的地下车库里，一个人下车走了，其他人与其一起在车里休息。12月9日5时许，对方带着其继续开车在泰安周围转，21时许，警察开车在一个小路口拦住他们的车，将其解救了。对方说是受李某某及其父亲王某某的指使。2.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8日13时许，其儿子王某杰说到济南耳鼻喉医院治疗耳朵，20时许还没有回家。其给王某杰打电话，王某杰说和女朋友在泰安玩儿，下周一也不去二姨的葬礼了。其听了比较生气，就让表妹牛某某再给王某杰打电话，结果王某杰在电话中提到了其在济南市公安局一个朋友的名字，其感觉是暗示其报警，其与牛某某就到姚家派出所报警了。王某杰当时开着一辆牌照为鲁AC61P0的沃尔沃轿车，车上有GPS卫星定位，通过手机APP得知车在泰安。3.证人牛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8日下午，王某杰驾驶牌照为鲁AC61P0的沃尔沃车离开家，说去看病。当日20时37分，王某杰的母亲给其打电话，说王某杰说不能参加大姨的葬礼了。其接着就给王某杰打电话，王某杰说让朋友陪他母亲去，还说他现在很安全，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其感觉情况不对，就打开手机上的定位软件，发现沃尔沃车在东平境内。其与王某杰的母亲很担心就报警了。王某杰的父母存在经济纠纷，其怀疑是王某某将王某杰绑架了。4.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8年11月下旬，由于其始终拿不到妻子丁某某和儿子王某杰应该给他的赔偿款，就产生了利用王某杰胁迫丁某某的想法。其把想法告诉了李某某，李某某帮其联系了孙某某，其把王某杰的家庭地址和情况都告诉了孙某某，并给了李某某5万元作为费用。2018年12月8日下午，其接到一个电话，说事办成了，让其去泰安等着。其到泰安后，就想等到星期一银行可以办业务的时候与王某杰见面，让王某杰给丁某某打电话要钱。星期一9时许，其接到王某杰的电话，让其回去自首，下午又接到王某杰的电话让其去刑警三中队，其回济南后就到三中队投案了。5.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其在2017年通过于英认识了王某某。因为王某某与妻子丁某某和儿子王某杰有经济纠纷，又一直找不到丁某某和王某杰，就让其找两个朋友帮忙找王某杰，找到王某杰确定位置以后，王某某去和王某杰谈。2018年11月15日后的一天，其把这件事告诉了孙某某，过了一两天，孙某某到济南与王某某见了面。之后，王某某给了其5万元现金，其通过微信转账将钱给了孙某某。同月20日左右，其又找到朱某某说了这件事。之后，王某某发给其王某杰的照片，并告知了王某杰的住址和驾驶车辆的车牌号码，其把上述信息告诉了孙某某、朱某某。其与朱某某到王某杰住的现代逸城去过两三次，都没找到王某杰。案发当日早上，孙某某打电话说要来济南，10时许，其与朱某某到现代逸城小区门口与孙某某见了面，然后孙某某和朱某某进去找王某杰，其就离开了。当日14时许，孙某某给其发短信说把王某杰带往泰安了，其接着通知了王某某，王某某说星期一再和王某杰见面，其就告诉孙某某再等等。6.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18年11月19日左右，李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一对父子因为经济上的事情有纠纷，父亲叫王某某，儿子叫王某杰，让其找三四个人把王某杰绑出来，事成之后给每人5万元。20日，李某某带其去和王某某见了面。22日，李某某通过微信给其转账5万元，之后经常给其打电话说王某杰的情况，通过微信给其发了王某杰的照片。后来李某某打电话告诉其王某杰住在现代逸城17号楼1单元1202室，有一辆车牌号为鲁AC61P0的棕色沃尔沃XC60越野车，让其去踩点。2018年12月4日10时许，其驾车来地下车库，将一个定位表套在王某杰沃尔沃车的车底，这样就能掌握王某杰的出行规律。大约同月5日，其打电话给陈蒙说了这件事，陈蒙又找了张某某。7日，其把这两天王某杰的出行规律告诉了李某某，李某某让其尽快把王某杰绑了。8日，陈蒙开车把其和张某某带到现代逸城，11点多与李某某、朱某某见面后，李某某让他们抓紧去。朱某某将车停在王某杰沃尔沃车的左侧。王某杰过来打开车锁后，陈蒙拉开车门，其与朱某某把王某杰塞进车里，陈蒙开着沃尔沃车离开了车库，张某某驾驶着桑塔纳车跟在后面。他们驾车从解放东路向南上了高架桥，从仲宫路口下桥，张某某把桑塔纳车停在仲宫一个停车场，然后也上了沃尔沃车。他们从仲宫往泰安方向走，在黄前水库停下车，陈蒙自己去给车加了油。16时许，王某杰与母亲、女朋友通了电话。21时许，他们开着车到了东平县银山乡的一个物流公司，吃完饭后又开车到了泰安市泰山区万达广场地下停车场，然后陈蒙先走了。9日5时许，他们开车出去吃了早饭，然后在泰安市岱岳区转圈，到高铁新区的时候是中午，陈蒙给他们送了午饭。18时许，张某某开车带着其与朱某某、王某杰到了岱岳区的北黄村，后来他们停下车睡觉了，醒来时被警察抓获。在把王某杰推上车的时候，朱某某勒了王某杰的脖子，上车后其和朱某某威胁过王某杰。李某某给其的5万元钱，其还账用了39000元，自己的车买保险用了五六千，给了陈蒙800元买定位器，加上其他花销，还剩几百元。7.被告人朱某某供述：2018年11月23日19时许，李某某约其吃饭时，说王某某委托李某某找几个人把王某杰弄起来吓唬吓唬的事，其同意帮忙。第二天，李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配合孙某某一起干，又通过微信给其发了王某杰的照片。后来李某某又给其发了王某杰的沃尔沃SUV的照片，告诉其王某杰住在现代逸城17号楼1单元1202号。有一天，其和孙某某一起去王某杰的停车位踩了点。同年12月7日11时许，其和孙某某及一个不认识的矮胖男子在现代逸城见了面，看到王某杰开车出去了，因为后来跟丢了，他们就约定次日10时前赶到现代逸城。8日10时许，其接到孙某某的电话，然后赶到现代逸城，在地下车库见到了孙某某和昨天的男子，还有一个高个男子坐在一辆黑色桑塔纳车里，就停在王某杰车的左侧。13时45分许，王某杰到了车旁边打开车锁，他们四人将王某杰推进了车后座。矮胖子驾驶着王某杰的车，高个男子驾驶着桑塔纳车跟在后面，车过了南外环高架桥一个路口时，高个男子上了他们的车。16时许，他们到了一个水库旁，矮胖子驾驶车去加油，他们就在河边溜达。21时许，他们开车到了一个村里的破旧厂房吃了饭，王某杰接到了母亲、派出所和女朋友分别打来的电话。之后他们继续走，23时许，到了泰安市中心的一个地下停车场，矮胖子下车走了。次日早饭后他们就开车转，最后到了一个小山坡上停下，大约晚上八九点钟开车下山时被民警抓住了。其随身带的注射器是吓唬王某杰的。8.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8年12月7日17时许，其接到陈蒙的电话，让其帮忙开车，每天200元好处费。8日9时许，其在泰安万达灵山大街和望岳西路交界口西南角的长城中学公交站见到了陈蒙，陈蒙和一个胖子驾驶着一辆蓝色轿车。三人吃完早餐后，其驾驶车辆从泰安西上高速到济南，陈蒙在途中告诉其是到济南找一个人，把人带到泰安，其负责开车。到济南后，他们把车放到解放东路华圣肿瘤医院对面的建设银行。12时许，他们到现代逸城小区停车场找到了一辆咖啡色沃尔沃XC60车，然后又来了一个姓朱的小伙子。过了十几分钟，小朱开着一辆桑塔纳3000轿车载着胖子到了停车场，把车停在沃尔沃车西侧。胖子让其一会儿负责开桑塔纳轿车，跟着沃尔沃车一起走。14时许，一个年轻男子走到沃尔沃车旁边，小朱、胖子和陈蒙迅速下车，将年轻男子推进沃尔沃车里，其驾驶着桑塔纳车跟着他们出了小区。他们过了卧虎山水库大桥后有一个三岔路口，往药乡方向走了一里地的时候，在路西有一个停车场，陈蒙打电话让其把车停在停车场，其停下车把钥匙给了胖子，坐在了沃尔沃车的副驾驶位置。快到黄前水库时，陈蒙把他们放在一个小树木旁，然后自己去加了油，之后换成其开车，陈蒙指路沿着泰山环山路往东平湖方向走。到了东平路西边一个单位的厂房，他们带着被害人进了一间办公室，其间被害人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吃完饭后，还是由其开车，他们去了泰安市。到了泰安市换成胖子开车，把车开进了泰安万达的停车场，后来陈蒙就离开了。次日6时许，由其开车离开了停车场，吃完早餐换成胖子开车，就开着车转，晚上把车停在了京沪高速桥下一条新修的路南边，大约一个小时后被抓获。9.被告人孙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辨认出被害人是王某杰，共同参与对王某杰非法拘禁的人有陈蒙、李某某、朱某某、张某某。10.被告人朱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辨认出被害人是王某杰，共同参与对王某杰非法拘禁的人有陈蒙、李某某、孙某某、张某某。11.被告人张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辨认出共同参与对王某杰非法拘禁的人有陈蒙、朱某某。12.被害人王某杰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辨认出对其非法拘禁的男子有孙某某、朱某某、张某某。13.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提供的李某某的账号为6226191600052759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8年11月22日，该账号存入现金5万元，同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出。14.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接受证据清单、病历及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杰受伤情况。15.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从孙某某处扣押绳子、定位器、手机及个人物品等，其中个人物品已发还。16.公安机关发破案材料和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于2018年12月9日将孙某某、朱某某、张某某抓获，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分别于2018年12月11日、2019年2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17.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朱某某、张某某的户籍信息及表现材料证明：王某某、李某某、朱某某、张某某作案时均系成年人，无前科。18.被告人孙某某的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孙某某作案时系成年人，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4年6月12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孙某某、朱某某、张某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朱某某、张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孙某某、朱某某、张某某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四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孙某某、朱某某、张某某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绳子、定位器、手机，予以没收；被告人孙某某的违法所得五万元，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判决，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行为仅与同意他人“帮忙要账”有关，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可从轻或减轻的情节，且年老体弱并患有严重疾病，需长期住院治疗为由，提起上诉，要求二审改判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1.王某某提供5万元，提供王某杰相关信息，在泰安入住酒店与王某杰见面等缺少客观证据的证实，参与非法拘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王某某患有严重的高血压、慢阻肺、冠心病等需要持续住院治疗的疾病，不适合收监；3.被害人王某杰再次出具请求对王某某适用缓刑的书面意见；4.王某某有自首、认罪悔罪情节，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于上诉人王某某提出的其行为仅与同意他人“帮忙要账”有关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的王某某参与非法拘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某产生通过控制王某杰胁迫丁某某并要回欠款的想法后，遂找李某某帮忙实施，并提供5万元费用及王某杰的住址、照片等信息，在王某杰被带到泰安后，王某某又赶到泰安欲与王某杰见面。王某某的上述行为并非仅是同意他人“帮忙要账”，其提起犯意、为犯罪活动提供资金、提供被害人信息，在获知王某杰被带到泰安后，其赶赴泰安并未立即与被害人见面，而要等到周一银行可办业务时再见面。王某某虽未亲自参与实施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具体过程，但其行为系雇人犯罪，在该起犯罪中系主谋。上述事实有王某某、李某某、孙某某、朱某某的供述及李某某的账号交易流水等证据可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据此，上诉人王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孙某某、朱某某、张某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法院鉴于王某某有自首、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王某某及辩护人仍以此为由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充分，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年老体弱并患有严重疾病，需长期住院治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是依法应从轻处罚的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谢齐光审判员  王玉洲审判员  孟庆孝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刘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