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8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闽东中路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676520815W。负责人：李典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义志，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高，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兆金，男，194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士荣，女，193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李智，男，199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智超，男，199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海，绍兴市柯桥区三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嘉县东瓯街道五星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4759094081U。代表人：吴泽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男，系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宁德货运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单石碑涵内路1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705301321E。负责人：兰忠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州，男，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小秀，女，197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尚果，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解兆金、陈士荣、解李智、解智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永嘉支公司）、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宁德货运分公司（以下简称宁德汽运货运分公司）、邓小秀、徐尚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浙0303民初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没有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评议，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仅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及死亡伤残限额合计12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根据交通运输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十条规定，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除了应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外，还应当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而徐尚果并未取得从业资格证，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商业险免赔事由。现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与宁德汽运货运分公司已在保险合同中约定该免责事项，并由宁德汽运货运分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说明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解兆金、陈士荣、解李智、解智超辩称，驾驶人徐尚果已经取得了相应的准驾车型驾驶证，即使其持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也不能保证其不会发生交通事故，且《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属于管理性规范，故《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免责事由不适用本案。宁德汽运货运分公司辩称，1.从业资格证系交通部道路运输管理从业人员的规定，属于部门规章，并非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故保险公司对被保险人不但要尽到提示义务还应当尽到明确说明义务。现保险条款对于许可证书到底是指驾驶证还是从业资格证，指向不明。2.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书是交通部要求的证书，并不是对驾驶技能的认定，没有从业资格证书并不会增加驾驶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故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要求在商业险中免责不当，请求驳回上诉。太平洋财保永嘉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理，请求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邓小秀、徐尚果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解兆金、陈士荣、解李智、解智超一审诉讼请求：1.邓小秀、徐尚果、宁德汽运货运分公司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12036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3770元、丧葬费33216元、整容费180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387426元；2.太平洋财保永嘉支公司、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21日晚上20时24分许，解绍科驾驶牌照号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号重型平板半挂车辆途径Ｓ10温州绕城高速往阁巷方向115ＫＭ处，右前部碰撞由邓小秀驾驶的浙Ｃ×××××小型轿车后部，碰撞后苏Ｃ×××××车向右侧翻，两车停于行驶路面。同日20时28分许，被告徐尚果驾驶牌照号闽Ｊ×××××重型厢式货车途径此处时，右前部碰撞苏Ｃ×××××／苏Ｃ×××××号车后部，致闽Ｊ×××××车向左前侧翻，造成驾驶人解绍科坠落至高架桥下当场死亡，乘车人解智超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7月31日，经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温州支队作出的第335501120190000009号《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小秀、徐尚果各负事故同等责任，解绍科、解智超均无责任。邓小秀系牌照号浙Ｃ×××××车辆所有人，在太平洋财保永嘉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邓小秀在交警部门预赔付30000元，由解李智收款。宁德汽运货运分公司系牌照号闽Ｊ×××××号车所有人，在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50万元，不计免赔。徐尚果在交警部门预赔付30000元，由解李智收款。之后，各方对赔偿事宜未能达成，故引发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浙江省公安厅高速交通警察总队温州支队作出的第3355011201900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依据明确，事故责任已予认定，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根据一定的专业技能按照一定的原则和方法，通过分析与论证来确定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公文书证。各方对该事故责任认定均无提出异议，故确认作为确定本案赔偿权利人和民事责任的依据。依法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小秀负事故次要责任，依规定邓小秀、徐尚果均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均应负担50%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由于邓小秀驾驶的牌照号浙Ｃ×××××事故车辆已在太平洋财保永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徐尚果驾驶的牌照号闽Ｊ×××××号事故车辆已在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核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997980元（即49899元/年×20年）2.丧葬费30008元（60016元/12个月×6个月）3.被抚养人生活费80065元［即（32026元/年×5年×2人）／4人］；4.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酌定4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40000元。上述1-5各项，合计1152053元。本次事故的财产损失首先本应由太平洋财保永嘉支公司在第三者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但考虑本次事故有另一伤者解智超的权利人需在该车辆的第三者交强险限额赔付，故予以留50%比例，剩余第三者交强险限额50%比例作为本案赔付，不足部分，在牌照号浙Ｃ×××××事故车辆的商业三者险范围限额内按50%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邓小秀承担责任；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在牌照号闽Ｊ×××××号事故车辆的第三者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但考虑本次事故有另一伤者解智超的权利人需在该车辆的第三者交强险限额赔付，故予以留50%比例，剩余第三者交强险限额50%比例作为本案赔付，不足部分，在牌照号闽Ｊ×××××号事故车辆的商业三者险范围限额内按50%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徐尚果、宁德汽运货运分公司共同承担。邓小秀、徐尚果在交警部门分别预赔付30000元，予以扣减，两保险公司理赔后，仍不足部分冲抵后剩余款项由各自保险公司向其理赔。徐尚果有符合规定的驾驶证及准驾车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系道路运输管理部门对驾驶员的管理性规定，非强制禁止性规定，有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不影响徐尚果驾驶准驾的车辆，宁德汽运货运分公司对此答辩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答辩称徐尚果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牌照号闽Ｊ×××××号事故车辆的商业三者险不予赔付的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解兆金等四人诉请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赔偿，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事故发生地各地，可按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赔付。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综上，太平洋财保永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等60000元，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赔付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等合计516026.50元［（即1152053元×50%-交强险赔付的60000元）］；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等60000元，不足部分，由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赔付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等合计516026.50元［（即1152053元×50%-交强险赔付的6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洋财保永嘉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解兆金、陈士荣、解李智、解智超赔偿款576026.50元；二、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解兆金、陈士荣、解李智、解智超赔偿款576026.50元；三、驳回解兆金、陈士荣、解李智、解智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87元，减半收取8643.50元，由解兆金、陈士荣、解李智、解智超共同负担1060元，邓小秀负担3791.75元，徐尚果、福建省宁德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宁德货运分公司共同负担3791.75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是否免除保险责任问题。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作为保险公司预先拟定的格式合同，保险公司有义务对其中免除自身责任的条款向合同相对方作出提示说明。本案所涉保险条款中对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证书仅以“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作笼统概括描述，即该免责条款对“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指何种证书并未规定清楚、详细，而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通过其他方式明确告知投保人具体证书类目，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就驾驶人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一审判决对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主张免除保险责任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此外，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邓小秀、徐尚果曾在交警部门分别预赔付30000元并由解李智收取，上述款项合计60000元可在保险公司赔付时予以扣减，解兆金、陈士荣、解李智、解智超对此亦无异议，故二审予以纠正。综上，太平洋财保永嘉支公司、人寿财保宁德支公司实际应支付的赔偿款均为576026.50元-30000元=546026.50元。邓小秀、徐尚果分别垫付的30000元由其与各自保险公司自行结算。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3民初96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解兆金、陈士荣、解李智、解智超赔偿款546026.5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解兆金、陈士荣、解李智、解智超赔偿款546026.50元；四、驳回解兆金、陈士荣、解李智、解智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926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宇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章亦诗书记员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