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36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某1，男，198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鹏，湖南久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贺某，女，195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鹏，湖南久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某2，男，196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泓东，男，197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系莫某2所在单位湖南运之道物流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某，女，196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泓东，男，汉族，1976年9月26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系彭某所在单位湖南运之道物流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某3，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女，199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审法院追加）：李某，女，1964年1月7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审法院追加）：莫某4，男，2001年2月10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原审原告（一审法院追加）：莫某6，男，1955年11月3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国营综合农场鸭子铺分场五队64号。原审原告（一审法院追加）：莫某8，女，1960年11月1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国营综合农场鸭子铺分场五队4号。原审原告（一审法院追加）：刘华，男，1978年6月11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国营综合农场鸭子铺分场五队10号。原审原告（一审法院追加）：刘亚琼，女，1982年4月19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洪山桥鸭子铺五队10号。上诉人莫某1、贺某、上诉人莫某2因与被上诉人彭某、莫某3、陈某、李某、莫某4及原审原告莫某6、莫某8、刘华、刘亚琼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0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某1、贺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判未查明被继承祖宅的实际拆迁面积，而以长沙市开福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出具的《房屋拆迁补偿表》和《房屋查清计算明细表》载明的129.23㎡及补偿金额来认定被继承祖宅的拆迁补偿款及拆迁房屋的折价款，系认定事实和法律错误。1.涉案的祖宅是被上诉人在未告知上诉人的情况下私自与征地拆迁事务所签订了合同并予以了拆除，上诉人对《房屋拆迁补偿表》和《房屋查清计算明细表》中涉及的拆迁面积等情况并不认可，对被上诉人实际获得的拆迁款项亦不认可，也未有相关证据证明实际拆迁款的数额，上诉人曾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相关拆迁资料和安置资料，但未予调取，致本案事实未能查清。2.被上诉人莫某2提供的长沙市开福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出具的莫某2户《房屋面积计算及说明》中载明长沙市开福区房屋总建筑面积为497.05㎡，而被上诉人李某提交的《房屋面积计算及说明》中载明长沙市开福区房屋总建筑面积为90㎡，而实际上14号房屋仅拆除一栋祖宅及相应杂屋，该祖宅系被继承人在该宅基地上修建，该宅基地上没有独立于诉争祖宅的另一套房屋，该两份《房屋面积计算及说明》对同一栋祖宅认定了两个相互矛盾的房屋总建筑面积，明显错误，但一审法院未查清上述事实。即使认定《房屋面积计算及说明》，则诉争的14号房屋的总建筑面积应是莫某2和李某两户面积之和，即587.05㎡，故一审法院认定长沙市开福区征地拆迁事务所出具的《房屋拆迁补偿表》和《房屋查清计算明细表》载明的继承129.23㎡为诉争祖宅拆迁面积是错误的。3.被继承人于1981年建房8间，即诉争祖宅，之后有多次搭建和扩建行为，1988年1月5日原郊区国土管理局进行清理时登记表的示意图标记祖宅6件147.5㎡，畜禽舍46.7㎡，剩余两间为莫某6房屋，该登记图显示祖宅面积也与一审法院认定的面积相冲突。莫某2户的建筑面积远超过1988年的登记面积，故拆迁事务所认定的该祖宅的违章搭建面积、生活用房等面积应是被继承人私自搭建的房屋，应认定为被继承祖宅的面积，该部分拆迁折价款应计入遗产范围予以继承。另，购房补助费及按照2.53万／人补偿的购房补助费均应计入遗产范围。针对莫某1、何莉莉的上诉请求，莫某2答辩称：涉案的房屋已经进行了分家析产，不属于法定继承，且该房虽部分属于祖宅，但大部分是莫某2维修、添建及装修的，因此属于莫某2私人房屋，不能用于法定继承。莫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将分家析产的证据认定为遗嘱，系认定事实不清。被继承人莫冬生、陈淑元生前已按照当地风俗将家产进行了分配，何莉莉的丈夫莫某5分得了2000多元到芙蓉区做了新房子，本案所涉的旧房子分给了莫某2，莫某6也分得了房子，这是分家析产，并不是遗嘱对财产的处分。兄弟姐妹都清楚该事实，在一审法庭上也认可，同时舅妈余某也出庭证实了该事实。如果按照一审认定的事实，那么莫某5也可以继承莫某1、何莉莉目前位于芙蓉区的房子，因为那是莫冬生出2000多元给莫某5建成的。综上，涉案的房屋已经分配给了莫某2，就属于莫某2私人的房产，一审法院按照遗产来认定，系适用法律错误。针对莫某2的上诉请求，莫某1、何莉莉答辩称：莫冬生、陈淑元去世后，各继承人未分割遗产即八间砖房，莫某2未经莫某1、何莉莉同意擅自签订拆迁协议，侵犯了二人的法定继承权，莫某1、贺某应当享有房屋拆迁安置20%的份额。针对上诉人莫某1、何莉莉及上诉人莫某2的上诉请求，莫某3一并辩称：我二伯莫某5表态过不要涉案房屋的拆迁费用，同时也签署了协议。拆迁是按户籍人数，不是看面积的，因此拆迁和莫某1、何莉莉没有关系。我祖父莫冬生也多次说过涉案房屋是分配给父亲莫某2的，且祖父一直和父亲一直居住。针对上诉人莫某1、何莉莉及上诉人莫某2的上诉请求，李某一并辩称：涉案房屋一直由我们打理，我也应该有继承份额，莫某1所说的90个平方，我们是按照人头来分的，并不是按照面积来分的。针对上诉人莫某1、何莉莉及上诉人莫某2的上诉请求，莫某6、莫某8、刘华一并辩称：赞成莫某2的上诉意见，不认可莫某1、何莉莉的上诉意见。莫某1、贺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莫某2、彭某、莫某3、陈某返还莫某1、贺某房屋拆迁款10万元（具体数额待调取拆迁安置协议后最终确认）；二、判令莫某2、彭某、莫某3、陈某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被继承人莫冬生、陈淑元是夫妻关系，俩人共同生育了莫某6、莫某5、莫某2、莫某7、莫某8五人。莫某2与李某原系夫妻关系，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育了莫某3、莫某4。莫某2与彭某现系夫妻关系，两人于××××年××月登记结婚。莫某3、陈某是夫妻关系。贺某与莫某5系夫妻关系，俩人共同生育了莫某1。莫某7与刘志喜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了刘华、刘亚琼。陈淑元于2002年死亡，莫冬生于2007年死亡。莫某7于2008年死亡，刘志喜于2010年死亡。莫某5于2014年死亡。二、被继承人莫冬生、陈淑元，莫某2、彭某、莫某3、陈某、李某、莫某4的户籍在长沙市开福区。继承人莫某5户籍在长沙市芙蓉区Ａ9栋6门，莫某1、贺某户籍在长沙市芙蓉区Ａ9栋4门，三人均为非农业家庭户。1981年被继承人莫冬生、陈淑元在综合农场鸭子铺五队建房8间。1988年1月5日原郊区国土管理局进行个人建房用地清理时做出了个人建房用地清理登记表，莫冬生作为户主签字确认，莫冬生户在籍人口3人，宅基地总面积221.4㎡，宅基地上建有砖木住宅6间共计147.5㎡，固定畜禽舍46.7㎡。其余2间房屋在登记表的示意图上标记为莫某6房屋。莫某2一直与被继承人莫冬生、陈淑元共同生活。2017年6月13日，莫某2（乙方）与长沙市开福区征地拆迁事务所（甲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拆迁乙方位于鸭子铺社区五队14号房屋总建筑面积497.05㎡（其中合法建筑面积180㎡，生产用房建筑面积100㎡，其他建筑面积217.05㎡）根据长沙市人民政府103号令，乙方房屋、设施、购房补助、搬迁、过渡、奖励补偿总金额为684277.96元。莫某2户的《房屋面积计算及说明》载明莫某2户建筑总面积为497.05㎡，合法面积为180㎡，生活用房为100㎡，违章为217.05㎡，性质人口确权＋继承，其中砖混结构54㎡，砖木结构382㎡、棚61.05㎡，生产用房100㎡。莫某2户的《房屋拆迁补偿表》和《房屋拆迁计算明细表》载明：砖混结构54㎡，补偿金额46332元；砖木126㎡，补偿金额87633元，继承129.3㎡，补偿金额89928.15元；生产用房100㎡，补偿金额15600元；房屋装修及设施补偿54㎡，补偿金额31320元；房屋装修及设施补偿255.3㎡，补偿金额132756元；购房补助费（纯农）180㎡米，补偿金额187200元，拆迁补助费309.3㎡，补偿金额4948.8元；过渡补助费180平方米，补偿金额34560元；室外设施（4人户52000元）补偿金额52000元；农用工具（限农业户）补偿金额2000元，合计684277.95元。同日，李某（乙方）与长沙市开福区征地拆迁事务所（甲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拆迁乙方位于鸭子铺社区五队房屋总建筑面积90㎡（其中合法建筑面积90㎡，生产用房建筑面积0㎡，其他建筑面积0㎡）根据长沙市人民政府103号令，乙方房屋、设施、购房补助、搬迁、过渡、奖励补偿总金额为291315元。李某户的《房屋面积计算及说明》载明李某户建筑总面积为90㎡，合法面积为90㎡，为砖木结构。李某户的《征地拆迁房屋住户调查表》载明李某户为农业家庭，房屋地点鸭子铺5队，常住人口2人，分别为李某、莫某4，2人均为纯农户。李某户的《房屋拆迁补偿表》和《房屋拆迁计算明细表》载明：砖木90㎡，补偿金额62595元；生产用房100㎡，补偿金额15600元；房屋装修及设施补偿90㎡，补偿金额46800元；购房补助费90㎡，补偿金额93600元，拆迁补助费90㎡，补偿金额1440元；过渡补助费90㎡，补偿金额17280元；室外设施（4人户52000元）补偿金额52000元；农用工具（限农业户）补偿金额2000元，合计291315元。上述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莫某2、李某按照协议领取了相应的拆迁补偿款。三、贺某、莫某1提交《有关莫某5的居住房屋问题》拟证明被继承人莫冬生在生前已明确表示将其中两间房屋分配给继承人莫某5。莫某2、彭某、莫某3、陈某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并提供了证人余某的《关于＜有关莫某5的居住房问题＞协议的说明》，认为系莫某5为在鸭子铺拆迁取得拆迁补偿而制作，当时签订了两份协议，签订时明确了此份只对拆迁有效，对内部继承不发生效力。莫某6、证人余某在庭审中均证实，当时确实签订了两份内容相反的协议，两份协议均由莫某5保管。莫某2提交了2003年4月7日《协议》一份，拟证明就被继承人所建房屋归属问题，莫某2与继承人莫某5、被继承人莫冬生形成了书面协议，明确莫冬生所建8间房屋归莫某2所有。贺某、莫某1认为莫某5在协议上签署的是“以上条款仅作证”不代表莫某5同意该协议，因此该协议对贺某、莫某1无约束力。莫某2提交了2006年9月17日《房屋分配》一份，拟证明被继承人莫冬生身前已立书面遗嘱将所建房屋8间产权全部归莫某2所有。贺某、莫某1认为该份证据系打印件，不符合自书遗嘱的要件，证明人的签署时间与莫冬生签署时间不一致，因此是无效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口注销证明》、《亲属关系证明》、常住户口登记卡、《火化证明书》、莫某2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及房屋拆迁补偿资料，李某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及房屋拆迁补偿资料，《有关莫某5的居住房屋问题》、《房屋分配》和证人余某的证言以及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本案是否属适用法定继承；二是继承人范围；三是继承遗产的范围、份额问题。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本案应适用法定继承。对于贺某、莫某1提交的《有关莫某5的居住房屋问题》和莫某2提交的《房屋分配》，该两份证据均不符合自书和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对其效力不予认可。因被继承人莫冬生、陈淑元死亡后均未留下有效的遗嘱，因此本案应按照法定继承的规定处理。二、继承人范围。被继承人莫冬生、陈淑元生育有莫某6、莫某5、莫某2、莫某7、莫某8五人，莫某6、莫某5、莫某2、莫某7、莫某8五人是两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两被继承人死亡后，被继承人莫某5、莫某7在继承财产分割前死亡，其继承份额应分别由其继承人转继承。即莫某5的继承份额由贺某、莫某1继承，莫某7的继承份额应由其继承人刘志喜、刘华、刘亚琼继承。因刘志喜已死亡，其应继承份额由刘华、刘亚琼继承。故莫某7的继承份额应由刘华、刘亚琼转继承。李某虽主张其作为儿媳对两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参加继承，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故本案的继承人是：1、莫某6；2、莫某2；3、莫某8；4、贺某、莫某1；5、刘华、刘亚琼。三、继承遗产的范围。贺某、莫某1主张的继承遗产的范围是长沙市开福区所有房屋拆迁补偿款及拆迁安置房屋的折价款，莫某2、彭某、莫某3、陈某认为被继承人生前已明确表示房屋由莫某2继承，因此房屋拆迁补偿款不属于遗产，拆迁安置房屋系莫某2等人依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取得，更不属于遗产。遗产是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私有财产，莫某2、彭某、莫某3、陈某等人依照政策取得的拆迁安置房不属于遗产范围。本案中，双方均认可被继承人所建房屋已拆迁，根据双方所举证据，结合长沙市人民政府103号令规定以及莫某2、李某与长沙市开福区征地拆迁事务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和《房屋面积计算及说明》、《房屋拆迁计算明细表》可知，莫某2领取的继承房屋补偿费为89928.15元{129.3＊650＊（1＋7%）}，继承房屋的装修及设施补偿为67236元（129.3＊520），共计157164元（取整）。故认定被继承人莫冬生、陈淑元的遗产为157164元。关于份额的问题。莫某2主张其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生前对被继承人赡养较多，在遗产继承上应多分。莫某6、莫某8对此予以认可，证人余某（莫某6、莫某5、莫某2、莫某7、莫某8之舅妈）的证言亦证实被继承人与莫某2共同生活，被继承人莫冬生生前饮食起居主要由莫某2照顾。因此莫某2可以在分配遗产时予以适当多分。此外，莫某2称房屋的装饰装修均系由其实施，房屋的装修及设施补偿不应计入遗产范围，因房屋拆迁补偿中房屋的装修及设施补偿系根据房屋结构实行统一标准，与房屋的实际装饰装修情况无关，故对于莫某2的上述辩解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酌情认定本案的继承份额是：1、莫某629653.6元，2、莫某238549.6元，3、莫某829653.6元，4、贺某、莫某1合计29653.6元；5、刘华、刘亚琼合计29653.6元。因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系由莫某2签署，拆迁补偿款亦由莫某2领取，故莫某2应按照认定的继承份额向其他继承人支付相应的款项。综上所述，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莫某2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贺某、莫某1拆迁补偿款29653.6元，支付莫某6拆迁补偿款29653.6元，支付莫某8拆迁补偿款29653.6元，支付刘华、刘亚琼拆迁补偿款29653.6元。二、驳回贺某、莫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贺某、莫某1承担450元，莫某6承担100元，莫某8承担100元，刘华、刘亚琼承担100元，莫某2承担400元。二审期间，莫某1、何莉莉提交新证据如下：长沙市人民政府103号令，拟证明拆迁房屋面积核算方式及拆迁房屋费用计算方式，其中表4-1明确住宅房屋补偿费标准包括房屋补偿费、房屋装饰装修及设施补偿费、购房补助费等。莫某2、莫某3、李某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我们拆迁现在还是按户籍户口计算，没有房屋也可以作为拆迁户计算。莫某6、莫某8、刘华质证称：对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拆迁是按照人头分的。莫某2提交新证据如下：一、房屋分配，拟证明莫冬生进行了分家析产的事实；二、协议，拟证明莫某5已同意分家的事实；三、关于《有关莫某5的居住房问题》说明，拟证明舅妈、姨妈及莫冬生对莫某5早有防备并书面记录事情；四、证明，拟证明鸭子铺5队14号房周边杂屋由莫某5出资新建；五、姨父证明手笔，拟证明鸭子铺5队14号房已分给莫某2，莫某5只是想以莫某2的名义得到补偿；六、关于父母合法居住面积和划拨事宜，拟证明由莫某5亲笔证明证据一、二、三都是真实的，如莫冬生、陈淑元名下能分房，也都归莫某6、莫某2各得一人面积；七、证明，拟证明鸭子铺5队14号老房屋的装修、维修都由莫某2本人出资，与其他人无关。莫某1、何莉莉质证称：证据一、二、三、四均是一审已经提交过并已经过质证，证据五、六、七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同时没有原件，无法核查。2004年又签订了新协议，变更了原协议。莫某3、李某、莫某6、莫某8、刘华对七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莫某1、何莉莉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莫某2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系一审期间已经提交过的证据，已经质证、认证，本院不作重复认证。莫某2提交的证据五、六、七，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能达到涉案房屋归其个人所有的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款的继承问题。莫某1、何莉莉上诉称：一审法院以《房屋拆迁补偿表》和《房屋查清计算明细表》载明的129.23㎡及补偿金额来认定被继承祖宅的拆迁补偿款及拆迁房屋的折价款是错误的，应以莫某2和李某两户拆迁面积之和即587.05㎡来认定，且拆迁事务所认定的违章搭建面积、生活用房等面积也应认定为被继承祖宅的面积，购房补助费及按照2.53万／人补偿的购房补助费，均应计入遗产范围予以继承。莫某2上诉称：涉案房屋已经通过分家析产的方式分配给了莫某2，不能作为遗产予以法定继承。经查，莫某2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莫冬生、陈淑元生前将房屋分配给了莫某2，故其主张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款等款项均不能作为莫冬生、陈淑元的遗产予以继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莫某1、何莉莉未提交证据证明以李某名义拆迁的房屋拆迁补偿费等款项系被继承人莫冬生、陈淑元的遗产，因此该款项与本案无关。而以莫某2名义拆迁的房屋拆迁补偿款等款项是以人口确权＋继承的方式进行的补偿所得，其中显示继承的面积为129.3㎡，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面积的房屋补偿费、装修及设施补偿费（共计157164元）为遗产，有事实依据。莫某1、何莉莉及莫某2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莫某1、何莉莉及上诉人莫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莫某1、何莉莉共同负担1150元，由上诉人莫某2负担1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芳审判员 于 峰审判员 胡益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伍志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