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9民初1392号原告：李发文，男，1978年4月18日出生，住云南省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定岳，云南太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段祥，男，197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被告：段星跃，男，199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寻甸县万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团结路31号1—5楼。负责人：杨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芝军，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发文诉被告段祥、段星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昭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4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发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定岳，被告段祥、段星跃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良，被告平安昭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发文诉称，2019年6月18日，段祥驾驶车牌为云Ａ×××××号车由南向北从昆明驶往昭通方向，16时23分，当该车行驶至嵩待线Ｋ68＋300Ｍ处时，其所驾车辆驶入对向车道与李发文驾驶的云Ａ×××××号小型客车发生正面碰撞，致李发文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寻甸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段祥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寻甸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检查治疗61天，其伤经昆明市东川红土地司法鉴定所评定颅脑损伤为伤残十级，左踝关节功能丧失为伤残十级。需后期治疗费12000元。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100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判令被告赔偿：1、医疗费128021.4元、门诊费1280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元、营养费3050元、残疾赔偿金73673.6元、误工费26640元、护理费1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400元、交通费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045.89元、辅助器具费950元、车辆损失2000元，合计291560.89元；扣除被告段祥先行垫付的40000元，三被告实际还应赔偿原告251560.89元；2、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以上为原告庭审中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被告段祥辩称，对本次事故发生的客观事实及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结论无异议。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谁肇事谁承担”之原则，被告段星跃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云Ａ×××××号车登记车主为段星跃，因我与段星跃为父子关系，该车属于家庭共用车辆，我驾驶车辆时具有合格的驾驶资质，亦不存在饮酒驾车情形，故本案原告主张的损失应符合法律规定，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外，由我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费用部分：伤残赔偿金，根据庭审中原告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经常居住地位于城镇，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法律事实，故该项费用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若按城镇标准计算，因原告的伤残赔偿金计算错误，在原告未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只应按原告诉状上罗列的赔偿清单予以支持。误工期、护理期属“三期”评定的范畴，只适用于上海市，故不予认可。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护理费以原告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三期评定的鉴定费不认可，属于扩大费用。只认可伤残评定及后期治疗费的鉴定费用。因原告在住院期间及出院时医疗机构都没有建议原告加强营养，也未出具加强营养的书面医嘱证明，故对营养费不予认可。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出具的购物收据不属国家统一制定的正式发票，亦不能确定是否是原告使用，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本次事故只是造成两个十级伤残，原告在庭审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抚养人无生活来源及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形，故不予认可。对于精神抚慰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已纳入残疾赔偿金，两个十级伤残不属于重度残疾，该项费用不应得到支持。认可后期治疗费及交通费400元。事故发生后，我先行垫付了医疗费中的40000元及施救费、停车费4220元，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扣除。其他费用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段星跃的答辩意见与段祥的一致。被告平安昭通公司辩称，云Ａ×××××号车只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我公司愿意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费用问题：1、对于伤残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提交的户口册显示其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如要证明原告居住在城镇且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应提交到劳动保障部门备案登记的劳动合同，租房合同及租房过程中产生的水、电、气消费收据予以证实，庭审中原告提交的租房合同多次被篡改，不具有真实性，且原告亦未提交出租方的基本信息及房屋产权证书予以佐证。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在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的情况下，该书面证言真实性存疑，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上述待证事实，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对于精神抚慰金，因我公司并非本次事故的侵权责任人，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3、根据保险条例，鉴定费及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承担。对于其它答辩意见与被告段祥的一致。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8日，段祥驾驶车牌为云Ａ×××××号车由南向北从昆明驶往昭通方向，16时23分，当该车行驶至嵩待线Ｋ68＋300Ｍ处时，其所驾车辆驶入对向车道与李发文驾驶的云Ａ×××××号小型客车发生正面碰撞，致李发文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7月24日，寻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做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段祥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发文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寻甸县第一人民医院检查住院治疗61天，（以寻甸县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明记载：2019年6月18日入院，2019年7月29日出院，计41天。2019年7月30日入院，2019年8月19日出院，计20天），诊断的伤情为：左胫腓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右髌骨开放粉碎性骨折；左额骨开放性凹陷骨折，左侧额部脑出血；左侧腓总神经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的伤经昆明市东川红土地司法鉴定所评定颅脑损伤为伤残十级，左踝关节功能丧失为伤残十级。需后期治疗费12,000元。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100天。原告在住院期间产生住院医疗费128021.4元，门诊费1280元，其中被告段祥先行垫付了其中的40000元，该垫付费用包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另，至诉讼前，被告先行垫付了云Ａ×××××号车的施救费、停车费4220元。原告李发文的户口所在地为云南省会泽县，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云Ａ×××××号车的登记车主及实际车主均为段星跃，驾驶员为段祥，两人为父子关系，该车系家庭共用财产。段星跃为该车在平安昭通公司投保交强险，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庭审中，原告李发文为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请求，向本院提交了所生育子女孟美玲、孟富涛、孟夏西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但未提交其配偶的身份信息、婚姻关系证明及子女的出生证明用以证实被抚养人真实的出生状况，本院无法核实被抚养人孟美玲、孟富涛、孟夏西系原告李发文的婚生子女。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为：2018年度全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2018年度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元。2018年度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书、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住院医嘱单、住院病案、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出院记录、机动车注销证明、报废车辆回收证明、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保险单以及到庭各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第一，交警作出事故认定结论的证据效力问题。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了案件的基本事实，并对各方应承担的责任作出划分，这是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后作出的认定，该证据具有较高的证明力，在庭审质证中，除非对此提出异议的当事人举出足够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一般应当作为据以定案的证据。庭审中，被告均未提出相反的证据或理由推翻其认定结论，故寻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责任的基本依据。第二、被告平安昭通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应由被告平安昭通公司在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则由段祥承担。第三、关于残疾赔偿金能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庭审中，原告出示了身份证明，证实其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会泽县，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后又出示了个人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人李某1、李某2、仇某的书面证言各一份，欲证实原告李发文虽系石板沟村委会居民，但从2017年开始常年在嵩明驾驶装载机从事建筑行业，并居住于嵩明县，该地位于嵩明城区，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分析认为，户籍登记地为农村的被侵权人，其残疾赔偿金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应当综合被侵权人的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如举证能证实以下情形之一的，可以参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进行赔偿：1、暂住证或经常居住地公安机关所出具的书面证明，证实被侵权人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2、居住地居民委员会出具书面证明且有相应房屋租赁登记手续证明，证实被侵权人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3、被侵权人为产权人的城镇房屋产权证明文件且有实际入住此房满一年以上的相关证明；4、在城镇入托、就读满一年以上等证明；5、与用人单位所签订的劳动合同且提供一年以上的工资领取证明或缴纳社会保险金的证明；6、在城镇从事合法经营一年以上的登记文件及相应的纳税证明；被侵权人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事实，其主要收入来源是否还依赖农村土地收入。原告在诉讼中虽然提交了个人房屋租赁合同及证人李某1、李某2、仇某的书面证言等证据，在被告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应提交相应的房屋租赁登记手续证明，暂住证或经常居住地公安机关所出具的书面证明予以印证。另，如要证实原告自2017年在城镇租房生活的事实，在客观上原告应提交在生活期间产生的水、电、气及物业费用的缴纳凭证。庭审中，原告主张在嵩明驾驶装载机从事建筑行业的事实，经本院当庭询问核实，原告无从事该行业的资质，故其提交的证人李某1、李某2、仇某的书面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因此，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明在无其他证据的相互印证下，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的成立，该证据属孤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第四、赔偿主体问题。庭审中查明云Ａ×××××号车的登记车主及实际车主均为段星跃，驾驶员为段祥，两人为父子关系，该车系家庭共用财产。根据“运行支配”及“运行利益”的实际归属原则，因登记车主段星跃在事故发生时并未对事故车辆的运行进行实际支配，也未从该车的运行中获取相应利益，故段祥系涉案车辆“运行支配”及“运行利益”的实际归属者。另，该车系家庭共用财产，段星跃在将事故车辆交付给其父段祥的过程中对事故的发生并未存在过错，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机件性能合格不存在安全隐患，故本案应由段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第五、对于原告做出的“三期”鉴定结论，本院是否采纳的问题。“三期”鉴定结论，其适用范围只限于上海市，效力未及于全国，故本院不予支持该项诉请。第六、原告诉请的赔偿范围及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1）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第1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2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在寻甸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检查治疗61天产生的住院医疗费128,021.4元，门诊费1,280元（该两项费用含被告段祥先行垫付的40,000元），系原告在检查住院期间合理支出的费用。鉴定机构评定的后期治疗费12,000元，三项合计141,301.4元。（2）残疾赔偿金，结合上述分析该项费用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2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25条第1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年龄为41岁，赔偿年限为20年，2018年度全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赔偿系数为0.12（两个十级）即10,768元×20年×0.12=25,886.4元，本院予以认定。（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1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2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结合本案原告受伤结果及住院状况，原告在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属客观事实，故本院认定护理人数为一人，根据2018年度云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元，每天223元，原告住院61天，即61天×223元=13,603元。本院予以认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第1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予以确定”。第2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本院按每天100元计算，即原告住院61天×100元=6,100元，本院予以认定。（5）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第2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原告因本次事故为医疗及鉴定支出一定的交通费属客观事实，本院认定原告主张的400元。（6）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1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20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在庭审中原告提交了证人李某1、李某2、仇某的书面证言，欲证实原告在嵩明驾驶装载机从事建筑行业，月工资收入为4500元，根据上述分析，本院对该误工事实不予确认。本院以2018年度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计算，每天以160元计算，原告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从2019年6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计165天，即160元×165天＝26400元，本院予以认定。（7）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4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该费用应由医院出具意见或者在受害人的《出院证明》上予以说明，原告出示了寻甸县第一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及出院证明，均未建议原告需加强营养，故对于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原告主张的伤残鉴定费及后期治疗费用的鉴定费1,800元予以认定，“三期”鉴定费1,600元，本院不予支持，由原告自行承担。（9）残疾辅助器具费950元，系原告实际支出，本院予以认定。（10）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第1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第1款确定的参考因素，本次事故给原告的身心及精神造成了一定的痛苦，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情认定3,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指受害人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或者因伤残致其劳动能力丧失，造成受害人生前或丧失劳动能力以前，受其抚养的人无生活来源，影响了现实生活，交通事故责任人按照一定的标准给予受其扶养的无生活来源的人的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在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原告配偶的身份信息、婚姻关系证明及子女的出生证明用以证实被抚养人真实的出生状况，故本院无法核实被抚养人孟美玲、孟富涛、孟夏西是否系原告李发文婚生子女的法律事实，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11）车辆损失2000元，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云Ａ×××××号小型客车的报废机动车回收证明，用以证实该车在本次事故中已无修理价值，由报废公司予以回收。本院认为，该回收证明仅能证实事故车辆已经报废公司回收，而不能证实该车在回收时的实际价值，原告的该项主张系其自行估算的价值，该估算价值不具有客观性及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上述认定范围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219440.8元，先扣除鉴定费1800元（该项费用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剩余217640.8元，应先用交强险120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伤残部分限额110000元）进行赔付，其中伤残部分为70239.4元（包含：残疾赔偿金25886.4元、护理费13603元、交通费400元、误工费264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50元）未超出限额110000元，应获得完全赔付。医疗费部分为147401.4元（包含：医疗费129301.4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元），已超出交强险限额10000元，先扣减该限额，剩余：147401.4元－10000元＝137401.4元。本案段祥承担完全民事责任，因云Ａ×××××号车只投保交强险，故剩余的137401.4元应由被告段祥赔偿原告,因段祥在诉讼前先行垫付了40000元，且该垫付费用包含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故应做扣减，即：137401.4元-40000元＝97401.4元，鉴定费1800元，由段祥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云Ａ×××××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发文医疗项目下的费用10000元，伤残项目下的费用70239.4元，合计80239.4元。二、由被告段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发文各项经济损失99,201.4元。三、被告段星跃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义务。四、驳回原告李发文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40元，减半收取2,520元，由被告段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判决生效后的两年内。审判员  杨朝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舒玉鸿书记员桂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