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青0122刑初367号   公诉机关湟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法定代理人汪×1，男，1973年7月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青海省西宁市。系本案受害人山×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2，女，2005年9月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址同上，系本案受害人山×之女。   委托代理人马生福，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3，男，1985年5月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系本案受害人。   被告人李玉明，男，1992年8月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湟中县看守所。   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姚海霞、祁风，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生岳，男，1994年4月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卢丽婷，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湟中）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湟中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   地址：青海省湟中县；   法定代表人刘元，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玮，系该公司职工。   湟中县人民检察院以湟检公诉刑诉（2019）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明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赵生岳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1、汪×2、汪×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湟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才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明及其辩护人姚海霞、祁风、被告人赵生岳及其指定辩护人卢丽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1及其委托代理人马生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湟中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湟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4日晚，被告人赵生岳、李玉明等人在本县多巴镇大团结柴火鸡吃饭并饮酒。23时许，赵生岳酒后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到多巴康川小区海欣苑楼下将该车停放。后李玉明酒后驾驶赵生岳所有的×××号“东风”牌越野车，拉乘赵生岳、李×1、李×2欲前往兴业城，当车辆沿多巴南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多巴医院门口时将横过道路的行人汪×3、山×碰撞，造成汪×3受伤、山×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玉明驾驶车辆同车主赵生岳共同驶离现场。经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送检的李玉明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77mg/100ml,送检的赵生岳的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16mg/100ml。”经湟中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检验意见为：“死者山×系闭合性颅脑损伤伴胸部闭合性损伤死亡。”经青海省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汪×3右侧腓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经湟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责任认定书认定：“驾驶员李玉明承担这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汪×3、山×不承担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明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生岳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案发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玉明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建议判处被告人赵生岳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1、汪×2诉称，2019年6月24日，×××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赵生岳在明知被告人李玉明饮酒的情况下让被告人李玉明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23时25分,李玉明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多巴南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多巴医院门口时将横穿道路的行人汪×3、山×碰撞，造成山×当场死亡,汪×3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玉明驾驶机动车与车主赵生岳驶离现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我们造成经济损失，为此，特提起诉讼，1、依法追究被告人李玉明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各被告人承担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31515元×20年=630300元,丧葬费85379元/12个月×6个月=4268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年×22998元/2人=57495元,误工费7人×7天×150元=735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788134.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3称，2019年6月24日23时25分,×××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赵生岳明知李玉明饮酒的情况下让李玉明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多巴南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多巴医院门口时将横穿过道路的行人汪×3、山×碰撞，造成山×当场死亡,汪×3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湟中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该交通事故被告人李玉明负全责。事故发生后原告人被送往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原告人汪×3右侧腓骨小头骨折，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右股骨远端内侧缘撕裂骨折，头面部、颈部软组织挫伤，双肘肘部软组织挫裂伤伴伤口污染,住院治疗25天,期间医疗费共计19011.94元(其中住院费共计17496元、门诊费1515.94元)。由于被告人的过错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精神和身体的伤害,为保护原告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支付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共计53511.94元(医疗费19011.94元、护理费25天×150元=3750元、误工费6000元/月×5个月=30000元、营养费25天×30元/天=75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支付后期治疗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人承担。   被告人李玉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费用过高，本人现无力赔偿。   被告人李玉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当庭辩称被告人李玉明没有逃避法律责任的意图，并且二次返回现场救助被害人，不应认定为肇事逃逸；案发后进行了报案，其没有逃跑的行为，并如实供述所犯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玉明平时表现较好，此次犯罪系过失犯罪，其归案后认罪认罚；被告人李玉明案发后在经济比较困难的情况下，仍然积极筹措资金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庭后也会积极与被害人家属协商，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四年计算，对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建议对被告人李玉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生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赵生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亦不持异议，但当庭辩称本案是否是被告人赵生岳指使被告人李玉明驾驶车辆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李×3系李玉明联系前往案发现场，被告人赵生岳对于李玉明交通肇事一案没有责任；被告人赵生岳案发后能够积极救助伤者，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生岳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生岳在本案之前没有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对其适用缓刑对社会没有不良影响，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湟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认为，保险公司只赔偿交强险的保额12万元，因被告人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故商业保险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4日晚，被告人赵生岳、李玉明、李×3、李×2、李×1等人在湟中县多巴镇大团结柴火鸡吃饭并饮酒。23时许，赵生岳酒后驾驶×××号出租车拉乘李×3及其妻到多巴康川小区海欣苑楼下将该车停放。被告人赵生岳、李玉明又商议到多巴镇兴业城去玩，赵生岳明知李玉明喝过酒，而对李玉明驾驶其所有的×××号“风神”牌小型普通客车不作任何反对和制止,李玉明驾驶×××号“风神”牌小型普通客车拉乘赵生岳、李×1、李×2前往兴业城,车辆沿多巴南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多巴医院门口时将横过道路的行人汪×3、山×碰撞，造成汪×3受伤、山×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玉明及赵生岳共谋由李×3顶替肇事者，李玉明驾驶车辆同赵生岳共同离开肇事现场，后李玉明电话告知李×3，在多巴医院门口撞人之事，并要求让李×3顶替驾驶员，二被告人从海欣苑李×3住所接上李×3后，由李×3驾驶肇事车辆到肇事现场，到现场后，李×3在肇事车后摆放三角架，被告人李玉明将被害人汪×3送到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被害人山×被医院急救人员送到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经诊断：汪×31.左侧腓骨小头骨折；2.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3.右股骨远端内侧缘撕裂骨折；4.头面部软组织挫伤；5.颈部软组织挫伤；6.双肘肘部软组织挫裂伤伴伤口污染；2019年7月19日出院，花去医药费19012元。经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从送检的李玉明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77mg/100ml,从送检的赵生岳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16mg/100ml。经湟中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山×系闭合性颅脑损伤伴胸部闭合性损伤死亡。经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汪×3右侧腓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经湟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李玉明应承担这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汪×3、山×不承担责任。经西宁市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测意见书认定，青WR902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合格。   案发后，被告人李玉明赔偿被害人山×家属丧葬费31000元、赔偿被害人汪×34500元;被告人赵生岳赔偿被害人山×家属丧葬费1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玉明、赵生岳在庭审中供认不讳，且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李×1、李×3、李×2、武×、晋×的证言，被害人汪×3的陈述，被告人李玉明、赵生岳的供述，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湟中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湟）公（法）鉴（病）字[2019]02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西宁市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技检（2019）0575号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测意见书，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理化）字[2019]854号检验报告，湟中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6301221201900001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青红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2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1当庭出示的结婚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及租房收据、户口本，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3当庭出示的医疗费票据、出入院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能够证明案件事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3当庭出示的收入证明及青海省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的客观性及真实性存有异议，不予认定。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1、汪×2诉求的各项赔偿数额认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630300元。经查，被害人汪×1虽为农村家庭户口，并常年在西宁市城北区居住，收入来源在城市，故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依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即31515元×20年﹦630300元。   2.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交通费300元，对交通费被告人不持异议，认定为300元。   3.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误工费7350元。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以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7人办理7天，且每人每天150元误工工资的相关证据，故认定汪×1三人处理山×丧葬事宜，参照国家工作人员处理丧葬事宜的规定，以婚丧假3天计算，并参照本地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月工资6378元，为6378元／30日×3日×3人﹦1913.40元。   4.被扶养人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57495元。汪×1与被害人山×之女汪×2生于2005年9月28日，现年14岁，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998元×4年÷2人﹦45996元。   5.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丧葬费42689.5元。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即85379元/12个月×6个月＝42689.5元。   6.精神抚慰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1、汪×2诉求的合理费用为死亡赔偿金63030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913.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996元，丧葬费42689.5，合计人民币719923.30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3诉求的各项赔偿数额认定如下：   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医疗费19012元，根据其出示的医药费票据认定医疗费共计19012元。   2.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护理费3750元，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护理，参照餐饮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认定为4352元/30日，即护理费为住院25天×4352元/30日=3627元。   3.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误工费3000元。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以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的西宁市城北区东青鲜鸡蛋经销部的收入证明，即无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又无财务人员的签名，没有提供该经销部所发每月工资6000元工资表，故参照销售行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为3797元／30日×62日×1人﹦7847元。   4.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营养费7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给付营养费的请求，无证据证明，对此项诉求，不予支持。   5.后续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5000元，其虽向本院提供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证明，该证据不能客观证明后期所能发生的医疗费用，且该项经济损失尚未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3诉求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19012元，护理费3627元，误工费7847元，合计30486元。   关于被告人李玉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玉明不应认定为肇事逃逸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明在发生交通肇事后，无视被害人的生命法益，驾车逃离案发现场，并且让李×3顶替自己作为肇事者，其目的在于逃避法律追究，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认为被告人李玉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发生交通事故后，民警接到他人的报警电话到案发现场时，被告人李玉明在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停车场，与其他人商议如何让李×3顶替自己，没有主动联系民警，且被告人李玉明未保护现场，未及时抢救被害人，并未向公安报案，没有投案的主动性、自愿性，故对辩护人李玉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生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生岳指使被告人李玉明酒后驾驶车辆没有相关证据佐证的辩护意见，经查，赵生岳指使被告人李玉明酒后驾驶车辆的事实只有被告人李玉明的供述，再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不足，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李×3系被告人李玉明联系前往案发现场，被告人赵生岳对于李玉明交通肇事一案没有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有被告人李玉明的供述、证人李×3、李×2、李×1的证言能够证明让李×3顶替肇事者是被告人李玉明及赵生岳共同谋划的客观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明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被告人赵生岳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被告人赵生岳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玉明肇事后逃逸，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赔偿被害人及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玉明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建议判处被告人赵生岳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生岳作为车辆所有人，在明知李玉明饮酒的情况下，对李玉明驾驶车辆的行为不仅不制止，反而放任李玉明驾驶，且在事故发生后，共同预谋逃离现场，赵生岳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1、汪×2要求被告人赵生岳赔偿相关经济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李玉明、赵生岳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李玉明、赵生岳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三)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玉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   被告人赵生岳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湟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1、汪×2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3医药费10000元，合计人民币120000元，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人李玉明、赵生岳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1、汪×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人民币609923.30元，已付42000元，剩余567923.3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被告人李玉明、赵生岳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3医药费、误工费、护理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5986元，（已扣减前期支付的45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1、汪×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虎世森   审判员 马成花   人民陪审员 米成海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段成强   审理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