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180号原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线，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阜阳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邓朝阳，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定全，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天水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甘肃省天水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唐洁荷，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志强，男，199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定西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甘肃省定西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薇，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龙，男，1990年2月5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安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陕西省西安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江，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麻瑞恒，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邢台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代黎平，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邢辰佳，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平顶山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连东，男，199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广玉，男，1996年8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驻马店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青，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金龙，男，1993年6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州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文通，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漯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刘广玉、董志强、周青、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19）湘0903刑初8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线、杨定全、董志强、王龙、麻瑞恒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资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8年以来，张某1、戴某1、李某1（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等人在益阳市赫山区组建窝点（被告人称为“家”），以“天津某某公司”的名义，通过网络以恋爱交友为幌子，将外地的被害人骗至窝点，采取限制人身和通讯自由、上课洗脑、暴力胁迫等方式诱骗或强制被害人出资购买所谓“天津某某公司”虚无产品从而加入该组织，逐渐发展成为人数众多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自上而下由“老总”、“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多个层级构成。张某1担任“老总”，通过下线“经理”领导整个犯罪集团；戴某1担任“经理”，负责通过“大主任”管理整个犯罪集团的日常事务，李某1担任“大主任”，直接管理各窝点“主任”。被告人牛线及叶某1、谢某1（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唐某1（另案处理）等人是窝点“主任”，负责管理各自窝点的人员和日常事务。各个窝点交钱购买产品后加入的人员称为“老板”，负责在“管家”（即协助“主任”管理窝点的“老板”）的组织下对被骗进窝点的新人（称“帅哥”）实施看守、上课洗脑、暴力威胁等行为。女性成员（称为“国宝”）在“大主任”的统一调度下负责冒充网友将被害人接至各窝点。被害人被骗至窝点后，该窝点的“主任”（称为“本家主任”）会安排“老板”们以多人围拢胁迫、暴力控制身体的方式，收走其手机等通讯工具并强行清点随身财物，进行轮流看守，将其非法拘禁在窝点内，再指定“老板”进行上课洗脑，鼓动其购买虚无产品加入该组织。与此同时，“大主任”会协调其他窝点的“主任”（称为“串门主任”）过来采取殴打、恐吓及暴力胁迫等方式，迫使被害人交出随身财物并说出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账户等的密码，以2800元/套的价格购买虚无产品。窝点“主任”再将收取新人的财物通过“大主任”、“经理”逐级上交至“老总”，“老总”则每月按比例逐级向下发工资，并返还部分款项作为下级成员的提成和窝点的运行费用。对于已购买产品且加入的人员，发展成为该组织成员，由被害人转为“老板”。2018年以来，以张某1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戴某1、李某1、唐某1及被告人牛线等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了抢劫、非法拘禁等三次以上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2019年3月初，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从其他窝点转移至益阳市赫山区富民巷组建新窝点，由“大主任”李某1指定安排牛线担任该窝点“主任”，杨定全、邢辰佳担任“管家”。2019年3月至4月，被害人苏某1、翟某1、褚某1分别被骗至上述窝点后，均被劫取财物，并继续遭到非法拘禁。2019年1月，被告人李文通、王龙等人从其他窝点转移至益阳市赫山区七里桥附近一处民宅集中居住，由“大主任”李某1指定安排叶某1担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李文通担任“管家”。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麻瑞恒及被害人马某1分别被骗至上述窝点后，均被劫取财物，其中被告人麻瑞恒则由被害人转为“老板”，被害人马某1被劫取财物后还继续遭到非法拘禁。各被告人参与情况为: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参与抢劫3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3750元；被告人李文通、王龙参与抢劫2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200元；被告人麻瑞恒参与抢劫1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200元。另外，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在对被害人苏某1、翟某1、褚某1抢劫后，继续将其分别非法拘禁长达60天、28天和20天；被告人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在对被害人马某1抢劫后，继续将其非法拘禁长达26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3月3日，被害人苏某1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财物，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并被控制在该窝点不断被人上课洗脑。期间，李某1等人以微信转账等手段抢劫被害人苏某1人民币426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1。被害人苏某1被抢劫财物后，仍被非法拘禁在该窝点，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2.2019年4月4日，被害人翟某1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翟某1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28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期间，李某1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翟某1人民币319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1。3.2019年4月12日，被害人褚某1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褚某1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20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期间，李某1等人以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手段抢劫被害人褚某1人民币3925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1。4.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麻瑞恒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叶某1任“主任”，被告人李文通任“管家”的窝点内，被抢走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财物，并被控制在该窝点。经过培训洗脑，被告人麻瑞恒购买了18份“天津天狮”虚无产品。在该窝点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王龙和李某2、王某1、孙某1（音，身份不详，在逃）及“管家”李文通等人。5.2019年4月10日，被害人马某1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叶某1任“主任”，被告人李文通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马某1被控制在该窝点内。期间，李某1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192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被告人王龙、麻瑞恒、李某2、孙某1等人，及“管家”李文通、“本家主任”叶某1和“串门主任”谢某1。2019年5月1日，该窝点转移至益阳市全季酒店319房间。2019年5月6日11时许，被害人马某1趁看守人员放松警惕允许其单独上厕所之机，从319房间厕所翻窗求救时从三楼摔下地面，随后被民警解救。经法医学鉴定，马某1的伤势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住宿登记信息、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文通、王龙、麻瑞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他人财物；上述被告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系涉“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牛线在抢劫和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定全、邢辰佳和被告人李文通分别在其实施的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在多次抢劫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在抢劫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王龙、麻瑞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牛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杨定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邢辰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李连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周青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刘广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董志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陆金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李文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被告人王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十一、被告人麻瑞恒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二、追缴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上诉人牛线上诉称，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但自己也是被害人，不构成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的可能，一审未对该情况进行审查；2.本案虽系集团犯罪但不涉恶，一审定性错误；3.牛线也是受害人，并非首要分子。上诉人杨定全上诉称，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但自己也是被害人，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上诉人董志强上诉称，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但自己也是被害人，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上诉人王龙上诉称，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但自己也是被害人，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上诉人麻瑞恒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其犯罪金额为19200元，根据被害人陈述应当是9200元，自己也是被害人，是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一致。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以来，张某1、戴某1、李某1（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等人在益阳市赫山区组建窝点（被告人称为“家”），以“天津某某公司”的名义，通过网络以恋爱交友为幌子，将外地的被害人骗至窝点，采取限制人身和通讯自由、上课洗脑、暴力胁迫等方式诱骗或强制被害人出资购买所谓“天津某某公司”虚无产品从而加入该组织，逐渐发展成为人数众多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自上而下由“老总”、“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多个层级构成。张某1担任“老总”，通过下线“经理”领导整个犯罪集团；戴某1担任“经理”，负责通过“大主任”管理整个犯罪集团的日常事务，李某1担任“大主任”，直接管理各窝点“主任”。被告人牛线及叶某1、谢某1（均为音译，身份不详，在逃）、唐某1（另案处理）等人是窝点“主任”，负责管理各自窝点的人员和日常事务。各个窝点交钱购买产品后加入的人员称为“老板”，负责在“管家”（即协助“主任”管理窝点的“老板”）的组织下对被骗进窝点的新人（称“帅哥”）实施看守、上课洗脑、暴力威胁等行为。女性成员（称为“国宝”）在“大主任”的统一调度下负责冒充网友将被害人接至各窝点。被害人被骗至窝点后，该窝点的“主任”（称为“本家主任”）会安排“老板”们以多人围拢胁迫、暴力控制身体的方式，收走其手机等通讯工具并强行清点随身财物，进行轮流看守，将其非法拘禁在窝点内，再指定“老板”进行上课洗脑，鼓动其购买虚无产品加入该组织。与此同时，“大主任”会协调其他窝点的“主任”（称为“串门主任”）过来采取殴打、恐吓及暴力胁迫等方式，迫使被害人交出随身财物并说出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账户等的密码，以2800元/套的价格购买虚无产品。窝点“主任”再将收取新人的财物通过“大主任”、“经理”逐级上交至“老总”，“老总”则每月按比例逐级向下发工资，并返还部分款项作为下级成员的提成和窝点的运行费用。对于已购买产品且加入的人员，发展成为该组织成员，由被害人转为“老板”。2018年以来，以张某1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戴某1、李某1、唐某1及上诉人牛线等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了抢劫、非法拘禁等三次以上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2019年3月初，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从其他窝点转移至益阳市赫山区富民巷组建新窝点，由“大主任”李某1指定安排牛线担任该窝点“主任”，杨定全、邢辰佳担任“管家”。2019年3月至4月，被害人苏某1、翟某1、褚某1分别被骗至上述窝点后，均被劫取财物，并继续遭到非法拘禁。2019年1月，李文通、王龙等人从其他窝点转移至益阳市赫山区七里桥附近一处民宅集中居住，由“大主任”李某1指定安排叶某1担任该窝点“主任”，李文通担任“管家”。2019年3月至4月，上诉人麻瑞恒及被害人马某1分别被骗至上述窝点后，均被劫取财物，其中上诉人麻瑞恒则由被害人转为“老板”，被害人马某1被劫取财物后还继续遭到非法拘禁。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情况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参与抢劫3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3750元；李文通、王龙参与抢劫2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200元；麻瑞恒参与抢劫1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200元。另外，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在对被害人苏某1、翟某1、褚某1抢劫后，继续将其分别非法拘禁长达60天、28天和20天；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在对被害人马某1抢劫后，继续将其非法拘禁长达26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3月3日，被害人苏某1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财物，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并被控制在该窝点不断被人上课洗脑。期间，李某1等人以微信转账等手段抢劫被害人苏某1人民币426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1。被害人苏某1被抢劫财物后，仍被非法拘禁在该窝点，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3日一个名叫“张欣欣”的女子以谈恋爱为名将他骗到益阳一栋楼房的三楼后，被陆金龙、董志强、周青、杨定全、李连东、邢辰佳、刘广玉等人控制在地板上殴打，并搜走其身上的现金335元和手机。谢某1、牛线等人逼迫他说出了银行卡、微信的密码。牛线威胁他并让他以给女友买“三金”（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为由找家人要了4万元钱，还有其邮政银行卡上的2100元、微信零钱500元，共计42600元，都被李某1、牛线转走了。谢某1和叶某1强迫他签了几份购买保健品和化妆品的协议。他们公司分为“老总”、“经理”、“大主任”、“主任”、“管家”五个等级。他们的“家”分三个等级，分别是“主任”、“管家”、新人。牛线是“主任”，下面管着“管家”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他在“家”中见过别的“家”“主任”谢某1、叶某1，以及牛线、谢某1和叶某1的上级“大主任”李某1。牛线可以自由出入，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可以使用手机与外界联系，“主任”不在“家”的时候，“管家”负责对新人的管理，新人没有任何自由。“主任”和“管家”控制新人的手机要求新人给家人或朋友打电话要钱。他被牛线等人控制在“家”中达50余天，一举一动都由“主任”和“管家”看着，不让他与外界联系，更不允许外出。2.上诉人牛线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外号“牛凯”，上级是“大主任”李某1。2019年3月初，他就被分配到益阳市赫山区富民巷一栋民房的三楼当“主任”，一起的还有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刘广玉、董志强、周青、陆金龙，其中杨定全、邢辰佳是“管家”，李连东于2019年4月成为“管家”。他们通过QQ冒充女性与男网友聊天、确定恋爱关系，并约到益阳，然后由李某1安排女性人员把人给骗到他的窝点。他们通过威胁、殴打的方式逼迫新人交出身上的现金、手机、银行卡、银行卡密码、微信交易密码等，然后他就会安排人给新人上课洗脑。他把新人交出来的财物、银行卡、密码等统一交给李某1，由李某1负责去把钱取出来。“主任”能够得到30%的提成，“管家”得15%的提成。“管家”由他管理。新人在“家”受“主任”和“管家”管理，他们“家”的房门是从屋内反锁着的，“管家”轮流管理一把钥匙，新人不能走出“家”门，新人上厕所、睡觉由“主任”、“管家”轮流看守。他和“管家”会不断威胁新人找家人要钱，然后与新人签订购买天津天狮产品的协议（每份2800元）。他的“家”每月完成25个订单后他会有200元的提成。苏某1被骗进他们“家”后，他、李某1和“管家”等人以言语威胁、恐吓、殴打的方式逼迫苏某1找家人要了4万多元，在他那里签了15份购买保健品的协议（没有实物）。3.原审被告人邢辰佳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10月他因网恋被以女子带入益阳的传销窝点并被控制。2019年3月他被谢主任带到了牛线的“家”。苏某1来时，他和谢某1、杨定全、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等人控制并动手打了苏某1，搜了苏某1的手机、钱包等随身物品交给了谢某1，谢某1问了苏某1的手机及支付宝、微信的密码。当天晚上牛线打了苏某1。4.上诉人杨定全的供述与辩解，称参与该笔犯罪事实的有他和谢某1、牛线、邢辰佳、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该窝点的“主任”是牛线，他和邢辰佳是“管家”。他于2018年6月因网恋被一女子带入益阳的传销组织并被控制，然后再加入该组织。5.原审被告人李连东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1月他被女网友带到益阳的传销窝点。2019年3月初苏某1来到他们窝点时，谢某1带着他、邢辰佳、董志强、刘广玉、杨定全、陆金龙、周青接待的。他们按住苏某1，苏某1反抗激烈，他们殴打了苏某110多分钟才停止。他们将苏某1身上的财物和手机都搜走了，之后谢某1问了苏某1的手机以及支付宝、微信的密码。牛线回来之后找理由打了苏某1并用语言威胁恐吓。牛线安排刘广玉当苏某1的师傅，安排他和其他人轮流值班看守苏某1。6.原审被告人刘广玉的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底他被女网友带到益阳的传销窝点。苏某1来到他们的窝点，陆金龙、周青、刘光玉、董志强、杨定全等人按住苏某1，他让苏某1冷静，苏某1大喊救命，他们殴打苏某1直至其不再叫喊、反抗。邢辰佳搜了苏某1的身，谢某1踩了其肚子几脚，并问了银行卡、微信等信息。牛线找借口打了苏某1让其听话。7.原审被告人周青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春节前他由女网友带至益阳一个小区并被洗脑。苏某1来时，参与控制、殴打、搜身的有他、邢辰佳、陆金龙、董志强、杨定全、刘广玉、李连东、谢某1等人。苏某1交钱不是自愿的，而是牛线和他们通过强迫的手段让其交出来的。新人不能自由出入。8.原审被告人陆金龙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1月他被女网友带至益阳的窝点，2月底被安排至牛线“家”。3月初牛线“家”开始进新人。他和杨定全、李连东、董志强、刘广玉、周青、邢辰佳等人控制并殴打了苏某1，他和邢辰佳搜了苏某1的身，将300余元现金和手机交给了谢某1。谢某1威胁苏某1让其说出了微信、银行卡的交易密码。牛线听说苏某1不老实便打了苏某1。牛线、李某1等人让苏某1以订婚买“三金”的名义找家里要了钱，并以“地下室能做人体解剖”等言语吓唬。新人没有任何人身自由。9.上诉人董志强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2月他被一女网友带至益阳七里桥附近的一个传销窝点。2019年3月苏某1来时，他踹了苏某1几脚，周青、李连东、杨定全、谢某1、陆金龙、邢辰佳等人也都动了手。谢某1搜走了苏某1的手机等物品，并索要了微信支付密码。后来牛线也打了苏某1。他们那个房子大门被反锁，每天晚上“主任”、“管家”轮流值班，防止新人逃跑。10.被害人苏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明被害人苏某1的微信账户分别于2019年3月9日转出12600元，于2019年3月16日转出10000元，于2019年3月17日转出20000元，共计42600元。11.辨认笔录，证明董志强分别辨认出邢辰佳、杨定全、牛线、李连东；陆金龙分别辨认出李连东、杨定全、邢辰佳、牛线；刘广玉分别辨认出陆金龙、李连东、杨定全、邢辰佳、牛线；李连东分别辨认出牛线、邢辰佳、杨定全；周青分别辨认出李连东、杨定全、邢辰佳、牛线；杨定全分别辨认出李连东、邢辰佳、牛线、李某1；邢辰佳分别辨认出李连东、杨定全、牛线、李某1；牛线分别辨认出苏某1、董志强、周青、刘广玉、陆金龙、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李某1；苏某1分别辨认出牛线、董志强、周青、刘广玉、邢辰佳、陆金龙、李连东、杨定全。二、2019年4月4日，被害人翟某1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翟某1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28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期间，李某1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翟某1人民币319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1。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翟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4日他因网恋被一个名叫“吴倩”的女孩骗到其在益阳的租住屋后，被谢某1、邢辰佳、李连东等人控制住，谢某1强行要求他交出手机、银行卡、钱包等财物。他一直被控制在“家”中，期间他们“家”的“主任”牛线多次威胁他要他交钱。牛线和“大主任”李某1等人威胁他说出了银行卡、支付宝密码。直到被公安机关解救出来，他才知道牛线等人从他山东信用社银行卡上转走了26000元钱，同时从他支付宝里转走了5000元。他在牛线的“家”中的身份是新人。如新人不服从管理，“主任”和“管家”会动手打他们。他被牛线等人控制了28天。他陈述的他们“家”的等级、成员、分工与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2.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明翟某1也被牛线等人抢走了手机、钱包等物品，被问了密码。3.上诉人牛线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4月翟某1被骗进他们“家”后，他、李某1和“管家”等人以言语威胁、恐吓、殴打的方式逼迫翟某1从家里要了3万多元，那些钱都被李某1取走了。4.原审被告人邢辰佳的供述与辩解，称苏某1到“家”后的一个月左右，翟某1过来了。当天他和谢某1、杨定全、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等人控制翟某1，谢某1要翟某1交出了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并让其说出了银行卡、手机、微信以及支付宝的密码。当天晚上牛线回来后用言语恐吓了翟某1。5.上诉人杨定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参与该笔犯罪事实的有他和谢某1、牛线、邢辰佳、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6.原审被告人李连东的供述与辩解，称新人翟某1到“家”里时，也是谢某1带着他、邢辰佳、董志强、刘广玉、杨定全、陆金龙、周青接待的。他们控制住翟某1的手，谢某1让翟某1交出了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邢辰佳将翟某1的银行卡号以及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交给了谢某1。牛线威胁翟某1不要乱跑。7.原审被告人刘广玉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4月初，翟某1进入他们“家”时，谢某1带着他、邢辰佳、李连东、董志强、周青、杨定全、陆金龙接待。他们控制住翟某1的手，谢某1让其交出了手机、现金、银行卡以及手机、微信等密码。翟某1一直被他们控制在“家”中。8.原审被告人周青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的4月初，新人翟某1是谢某1带着他、邢辰佳、李连东、董志强、刘广玉、杨定全、陆金龙接待的。翟某1的钱不是自愿交给牛线的。9.原审被告人陆金龙的供述与辩解，称新人翟某1在他和杨定全、李连东、董志强、刘广玉、周青、邢辰佳等人的控制下老实地交出了手机、现金、银行卡等物品以及微信、支付宝等密码，由谢某1拿走了。牛线用语言恐吓了翟某1。10.上诉人董志强的供述与辩解，称新人翟某1过来时，谢某1指挥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陆金龙、刘广玉、周青围着翟某1，他也跟着他们一起围着。之后谢某1指挥邢辰佳和杨定全将翟某1的随身财物和手机搜走了，并威胁翟某1交出了银行卡号和密码等。当时谢某1、邢辰佳、杨定全等人还对翟某1说在“家”里什么都要听“主任”牛线的，如果反抗就要打他。11.被害人翟某1的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证明被害人翟某1的支付宝账户于2019年4月26日转出5000元。12.银行流水详单、证据材料来源说明，证明被害人翟某1名下卡号为62231916612****4的山东农商银行账户于2019年4月11日支出人民币26900元。13.辨认笔录，证明牛线辨认出翟某1；翟某1分别辨认出邢辰佳、李连东、杨定全、牛线。三、2019年4月12日，被害人褚某1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牛线任“主任”，杨定全、邢辰佳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褚某1在该窝点被非法拘禁达20天，并不断被人上课洗脑，直至2019年5月1日被民警解救。期间，李某1等人以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手段抢劫被害人褚某1人民币3925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管家”杨定全、邢辰佳及“本家主任”牛线和“串门主任”谢某1。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褚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2日，他因网恋被一个名叫“王雪”的女子骗到位于益阳市赫山区富民巷的一房屋内之后，陆金龙、周青、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刘广玉、董志强等人一起上前围住他，将他拖进卧室按在角落的椅子上。谢某1要他们将他按在墙上，邢辰佳和杨定全将他的手机、身份证等物品搜走了。之后谢某1又要他的手机登陆密码以及微信、银行卡、支付宝、信用卡等的支付密码，并扬言如果不交出密码就要打死他。他因害怕就讲出了那些密码。之后谢某1就将他关在那个“家”的卧室内。当晚牛线殴打了他，并威胁他让他听话。2019年4月18日中午，牛线让他以去见女友家长买礼物的名义给他姐姐打电话要了3000元钱，被牛线等人转走了1250元。当天牛线等人从他的支付宝里转走了10000元。大约一两天后，谢某1强迫他签订了购买4个产品的协议。2019年4月25日，李某1、牛线、邢辰佳又强迫他以订婚购买“三金”的名义向家里要三万元。2019年4月26日他妈妈让他嫂子打了三万元到他中国工商银行的卡上。当天李某1、牛线、邢辰佳就操作他的手机分四次转走了28000元。过了两三天牛线又强迫他签订了购买10个产品的协议。他被控制了20天，直到被公安机关解救。他在牛线的“家”中的身份是新人。那个“家”分为四级，分别是“主任”、“管家”、“老板”、新人。其中牛线是他们那个“家”的“主任”，谢某1是另外的“家”的“主任”，李某1是“大主任”；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是“管家”；董志强、刘广玉、周青、陆金龙是“老板”；他、苏某1、翟某1是新人。“主任”“牛凯”可以自由出入，可以随时拿手机和外界联系。“管家”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也可以随身拿手机和外界联系，“主任”不在“家”的时候，“管家”负责管理那个“家”，但是“管家”必须经过“主任”同意才能外出，晚上三个“管家”轮流值班看着他们。“老板”董志强、刘广玉、周青、陆金龙是来的比较早的人，他们的手机也被“主任”和“管家”控制着，不允许外出，平时由他们负责给新人讲课看视频。新人没有任何自由，如果不服从管理，“主任”和“管家”就动手打他们。2.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明他到“家”里后十天左右，褚某1也到了“家”里，被牛线殴打了一顿。褚某1也被牛线等人被抢走了手机、钱包等物品，被问了密码。3.被害人翟某1的陈述，证明褚某1是他来牛线“家”后一周左右过来的，也被牛线等人抢走了手机、钱包等物品，然后问了密码。当天晚上褚某1还被牛线抓着头发扇了几个耳光。4.上诉人牛线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4月中旬褚某1被骗进他们“家”后，他、李某1和“管家”等人以言语威胁、恐吓、殴打的方式从褚某1手中分几次搞走了38000元左右，那些钱都被李某1拿走了。5.原审被告人邢辰佳的供述与辩解，称翟某1到“家”后一个星期左右，一个女的带着褚某1到了“家”里。他和谢某1、杨定全、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等人控制住褚某1并拖到卧室里，他搜了褚某1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并要了其各种密码。牛线用言语恐吓并动手打了褚某1。6.上诉人杨定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参与该笔犯罪事实的有他和谢某1、牛线、邢辰佳、李连东、陆金龙、董志强、刘广玉、周青。7.原审被告人李连东的供述与辩解，称在翟某1过来之后的一个星期左右，牛线通知他们有新人要来，他、陆金龙、杨定全、周青、刘广玉、董志强在卧室里面候命。等褚某1进入房屋后，他们控制住褚某1，搜走了褚某1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并要了密码。牛线威胁、殴打了褚某1。8.原审被告人刘广玉的供述与辩解，称褚某1进入那个“家”时，他和陆金龙、周青、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董志强等人将其围住拖到卧室，邢辰佳搜了褚某1的身，谢某1问了其银行卡、支付宝等信息，他们威胁褚某1交出了密码。牛线打了褚某1，并安排邢辰佳、杨定全、李连东轮流看守。他、董志强等人经常给褚某1上课，后来牛线与褚某1签订了购买产品的协议。9.原审被告人周青的供述与辩解，称参与接待新人褚某1的有谢某1、他、邢辰佳、李连东、董志强、刘广玉、杨定全、陆金龙。牛线威胁、殴打了褚某1。褚某1交钱给牛线是被强迫的。10.原审被告人陆金龙的供述与辩解，称参与接待新人褚某1的有他和谢某1、杨定全、李连东、董志强、刘广玉、周青、邢辰佳等人。当晚牛线回来后威胁、殴打了褚某1。为防止新人逃跑，睡觉时“主任”和“管家”轮流值班看守。11.上诉人董志强的供述与辩解，称褚某1是最后一个到他们“家”的新人。后来牛线两次殴打了褚某1。12.被害人褚某1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照片，证明被害人褚某1的微信账户于2019年4月18日转出1250元，支付宝账户于2019年4月18日通过在线消费方式转出10000元，工商银行卡账户于2019年4月26日转出8000元人民币至邢辰佳的支付宝账户、以微信转账方式三次共计转出20000元，共计39250元。13.辨认笔录，证明牛线分别辨认出褚某1；褚某1分别辨认出李连生、杨定全、邢辰佳、牛线。四、2019年3月10日，麻瑞恒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叶某1任“主任”，李文通任“管家”的窝点内，被抢走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财物，并被控制在该窝点。经过培训洗脑，被告人麻瑞恒购买了18份“天津天狮”虚无产品。在该窝点参与犯罪的“老板”有王龙和李某2、王某1、孙某1（音，身份不详，在逃）及“管家”李文通等人。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诉人麻瑞恒的供述与辩解，称他因网恋于2019年3月10日被一个女的带到益阳一个住处，被李文通、李某2等人控制、殴打，随身的手机、身份证等物品全部被搜走了。“主任”威胁他称想走的话就会出事，要他拿钱投资。那个“家”的大门有两把锁，他们不能自由出入。睡觉时他被孙某1和王某1夹着，上厕所也要陪同一起。他们称新人为“帅哥”，交钱后就叫“老板”，他们叫叶某1“老大”。比他先进去的人要他负责看人，不要让新来的“帅哥”撞墙、跳楼。他于3月20日左右成为“老板”，他身上的银行卡被取走了5万多元，购买了18套产品，他们拿了张单子给他签字，但是他没看到过天津天狮的产品。2.上诉人王龙的供述与辩解，称他所在房间里的八个人是一个传销组织，他们称呼为“家”。“家”里的家长叫“主任”，负责大小事务的叫“管家”，其他成员叫“老板”，新来的叫“帅哥”。他们家的“主任”是叶某1，“管家”是李文通，麻瑞恒、孙某1、李某2和他是“老板”。他们利用女孩子通过QQ和微信，以谈恋爱的形式，把单身男性约到益阳并带到“家”里来，家里的其他成员就把对方的手机、钱包、身份证等所有东西都搜走，然后向对方介绍天津某某公司的产品。他加入那个组织后，不定期有人上课，学完后再教新人。他于2018年6月份加入该组织的，共投入56000元购买了20套产品。开始他是在另外的“家”，后来被“主任”转到李文通所在的“家”。麻瑞恒于2019年3月份到“家”里后被李文通放倒，然后被他们抬到卧室里。李文通把麻瑞恒所有的随身物品全拿走了，并威胁麻瑞恒交出了微信密码。之后李文通安排他陪麻瑞恒聊天津某某公司的事情，上厕所也陪着。他们跟麻瑞恒聊了很多关于天津某某公司的事情，大概过了十多天，麻瑞恒就投钱进来了。他们住的房子外的钥匙只有“主任”和“管家”李文通有，晚上李文通和李某2还轮流在大门口值班，他们无法自由出入。3.原审被告人李文通的供述与辩解，称他们通过网络以谈恋爱的名义将他人骗到益阳见面，进到“家”里后，另一个“家”的“主任”会指挥搜身，获得被骗的人的身份信息和家庭信息。如果被骗的人反抗就会遭到暴力殴打，直到不反抗为止。控制人身自由后，他们就对被骗的人洗脑，要求加入传销组织。如果对方没钱，他们“大主任”和“主任”会在场，要被骗的人以恋爱所需的名义向家里要钱。被骗人交钱成为“老板”，然后把被骗的人手机微信或QQ包装成女性身份，去寻找新的被害人。开始他们的“家”位于七里桥附近的一个小区一栋楼房的三楼，后来搬到了资江新城旁边的小区，2019年5月1日，他们搬到了七天酒店319房间。麻瑞恒是由“李宝宝”带到那个“家”的。当时“主任”是叶某1，上面还有一个“大主任”李某1。李某2、王某1、孙某1、王龙、麻瑞恒是“老板”。他作为“管家”，要听“主任”的话，他掌管“家”的钥匙，“主任”出去后，他负责“家”里那些人的吃喝、宣讲天津天狮的产品，防范“家”里人做出过激反应。“主任”上面依次是“大主任”、“老总”、“总管”。4.辨认笔录，证明麻恒瑞分别辨认出“管家”李文通及把其骗到益阳的女子祝彩霞、“主任”叶某1、“大主任”李某1；李文通分别辨认出“主任”叶某1、“大主任”李某1；王龙分别辨认出“主任”叶某1、“管家”李文通。五、2019年4月10日，被害人马某1被骗至益阳市赫山区叶某1任“主任”，李文通任“管家”的窝点内，被当场抢走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并被逼交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随后，被害人马某1被控制在该窝点内。期间，李某1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19200元。窝点内参与犯罪的“老板”有王龙、麻瑞恒、李某2、孙某1等人，及“管家”李文通、“本家主任”叶某1和“串门主任”谢某1。2019年5月1日，该窝点转移至益阳市全季酒店319房间。2019年5月6日11时许，被害人马某1趁看守人员放松警惕允许其单独上厕所之机，从319房间厕所翻窗求救时从三楼摔下地面，随后被民警解救。经法医学鉴定，马某1的伤势构成轻微伤。案发后，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0日他因网恋被一个自称“李小蔓”的女子带到益阳一个老旧小区，到房间里后被麻瑞恒、王龙、李某2、李文通等四五个男子按倒在地殴打，并把他的手机、钱包等物品搜走交给了“管家”李文通。两天后，有个自称“主任”的叫他投资天津天狮集团的产品，让他把微信支付密码告诉李文通。他刚来时微信内有1200多元。被控制后，李文通等人要他通过微信找以前的老板要了2800多元工资。有个“主任”要他投资，李某2威胁他称如果不老实就把他拖到楼下进行人体解剖。他害怕，只好跟父亲打电话说要到女孩家见家长买礼物，他父亲通过微信给他了5200元。转完钱后，他的手机就被李文通收走了。李某1要他买了三份产品，每份2800元，共8400元，签了三张单子。他在第一个小区住了十几天后搬到了另一个小区。2019年5月1日，他们又搬到了七天酒店，八个人住在一个房间内。他一直被人控制，睡觉、上厕所都有人陪着。2019年5月6日，他趁上厕所的机会逃了出来，从三楼摔倒了地面。传销组织新进来的叫“帅哥”，投资以后成为“老板”。“老板”上面依次是“管家”、“主任”、“经理”、“总管”。2.上诉人麻瑞恒的供述与辩解，称马某1由其“女朋友”带到“家”里后，他上去捂住马某1的嘴，并和王龙、孙某1、李某2一起把马风磊按倒在地，其身上的手机和银行卡都被拿着了，由王某1进行恐吓，李文通和“主任”叶某1一起问了马某1的微信、QQ、车贷和房贷等信息。后来他们要马某1对天津天狮产品进行投资。过了十天左右马某1投资成为了“老板”。马某1睡觉、上厕所由他们几个资格老的陪着。后来他们搬过两次家，第一次搬到了六七公里远的一个老房子，第二次是2019年5月1日搬到了七天酒店319房间。3.上诉人王龙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4月马某1到“家”时，他和麻瑞恒等人一起把马某1按倒在地上，马某1的手机、钱包、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都由李文通搜走交给了“主任”叶某1，然后李文通问了马某1的身份证号码、微信和QQ的密码等信息。李文通安排他和马某1聊天，上厕所、睡觉也陪着，直到马某1成为“老板”。他们于2019年5月1日搬到七天酒店319房间，每天由“主任”、李文通、李某2轮流坐在房门口处守着。4.原审被告人李文通的供述与辩解，称马某1是由“李宝宝”带进来的，另外一个“家”的“主任”谢某1安排人员搜走了马某1身上的钱、银行卡、手机，先后经他和谢某1转手，最后交给了叶某1。为防止马某1逃跑，他和“主任”、王龙、孙某1、麻瑞恒等人轮流看守。睡觉、上厕所时一般由王龙和孙某1跟着。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马某1名下卡号为62179930002306****6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4月18日在益阳市赫山营业所自助服务区多次取款，共计19200元。6.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马某1左跟骨撕脱性骨折，左足内侧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7.辨认笔录，证明马某1分别辨认出控制其本人并对其施暴的传销组织成员王龙、李某2、王某1、孙某1、麻恒瑞、“主任”叶某1、“管家”李文通；李文通辨认出将马某1骗到益阳的女子祝彩霞。8.益阳市桃花仑西路全季酒店（七天酒店）旅客入住登记信息，证明案发时该酒店319号房间住户登记姓名为王某1，入住天数5天。9.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均系被抓获归案，暂未查实李某1、谢某1的真实身份。另，证明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张某1将他从江西宜春的传销窝点送到益阳的新窝点。他和牛线、谢某1、叶某1是同一个级别、不同传销窝点“主任”。他的上级有“大主任”李某1，再上去就是“经理”戴某1，“经理”再上去就是“老总”张某1。“老总”会给他们钱用于自己窝点买菜、米、面以及交水电费。被骗进窝点的女孩子称为“国宝”，她们被洗脑后再去骗更多的男子。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唐某1是其所在窝点的“主任”，他是“大管家”。“经理”管着各窝点的“主任”，“主任”按照“经理”的指示让窝点里的“老板”给家里打电话行骗，“主任”把钱取出来后交给“经理”。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协助张某2的“小管家”。其窝点“唐某1”向“经理”戴某1汇报，戴某1的上级是“老总”张某1。李某1是“大主任”，谢某1是其他“家”的主任。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龙名下卡号为62179958400406****0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6月12日、6月13日、6月19日、6月20日在益阳市朝阳东路支行自助服务区多次取款，共计36000元。李文通名下卡号为62179939300155****8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4月26日、4月28日、5月1日、5月6日、5月15日、6月8日、6月9日、6月11日、7月11日在益阳市朝阳东路支行自助服务区、益阳市支行多次取款，共计101700元。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的基本情况。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牛线、杨定全、董志强和原审被告人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陆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李文通和上诉人王龙、麻瑞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牛线在抢劫和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定全、邢辰佳、李文通分别在其实施的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在多次抢劫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在抢劫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王龙、麻瑞恒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李文通、王龙、麻瑞恒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针对牛线上诉提出，其在抢劫、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不构成主犯的意见，经查，牛线在其窝点内担任“主任”，负责管理其窝点的人员和日常事务，并组织其窝点内的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等人对被骗进窝点的被害人以暴力胁迫、限制人身自由等方法，迫使他人购买虚无产品加入组织，达到劫取他人财物的目的，在抢劫、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了犯罪，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的可能，一审未对该情况进行审查的意见。经查，牛线在一审过程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且未提起非法证据排除程序，二审过程中也未提供足以推翻认定该事实的新证据，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虽系集团犯罪但不涉恶的意见，经查，张某1等人自2018年以来在益阳市赫山区组建窝点，以“天津某某公司”的名义共同实施犯罪，逐步发展成为人数众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本案中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先后加入该集团，其中，牛线、杨定全、邢辰佳、李连东、周青、刘广玉、董志强、陆金龙等人在牛线任“主任”的窝点内，李文通、王龙、麻瑞恒等人在叶某1任“主任”的窝点内，经常纠集在一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麻瑞恒上诉提出，其抢劫罪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9200元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马某1被骗至叶某1任“主任”的窝点期间，被李某1、麻瑞恒等人以银行卡取现等手段抢劫19200元人民币的事实，除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和原审各被告人的供述外，还有银行交易明细等客观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麻瑞恒在二审过程中也未提供足以推翻认定该事实的新证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杨定全、董志强、王龙、麻瑞恒上诉及各辩护人提出，上述4上诉人系被胁迫犯罪，应认定为胁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述各上诉人先作为被害人后加入涉案传销组织，仅限于其作为被骗进窝点的新人时遭受了暴力胁迫、限制人身自由等行为，而当其转为“老板”后，各上诉人变被动为配合、甚至主动对新的被害人实施看守、上课洗脑、暴力劫取财物等行为，此时并未遭受胁迫，不符合胁从犯的认定标准，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提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在充分考虑上诉人量刑情节的基础上对其依法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倪新献审 判 员 喻 宁审 判 员 刘觅琼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李 婕书 记 员 张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