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清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琴，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连服。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明，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佳颖，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施清波因与被上诉人洪连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3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清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洪连服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洪连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1月8日的欠款凭证上，虽然记载债权人为华鸿朋纺织，但并无证据证实该公司与施清波发生业务往来。同样洪连服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施清波发生业务往来，连其提交的“结欠款凭证”中施清波的签名经鉴定也不是施清波本人笔迹，洪连服也没有送货单、买卖合同等证据来证明其与施清波存在业务往来，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洪连服一审提交了三个完全不同主体的欠款凭证，若这三张凭证上的签字确系施清波所签，据洪连服一审陈述施清波欠其货款，没有欠“展博纺织”“华泓朋纺织”货款，那么为什么洪连服提交的欠款凭证上的主体完全不同。洪连服一审提交的2013年3月11日欠款凭证及2015年1月8日欠款凭证已过举证期限，是同笔迹鉴定报告一起邮寄给施清波，洪连服本身持有该证据但故意不提供，法院不应予以采纳。而且施清波质证的时候明确对该两份欠款凭证的三性有异议，施清波没有与展博纺织、华泓朋纺织之间发生交易往来，与本案无关联。在已由笔迹鉴定证明洪连服提交的“结欠款凭证”中的“施清波”的签字不是施清波本人所签的情况下，而且洪连服提交的这两张欠款凭证根本是与洪连服不同的主体，施清波认为这两张欠款凭证跟本案无关联，即使法院认为有关联举证责任也不在施清波。施清波申请过一次笔迹鉴定而且结果不是本人所签，但一审法院直接以“施清波未举证证明该两份凭证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认定两份凭证上‘施清波’的签名为施清波本人所签。”一审法院把举证责任分配给施清波不合理。若二审法院认为该两份欠款凭证与本案有关联且最终把举证责任分配给施清波，那么施清波提出对该两份欠款凭证申请笔迹鉴定。二、一审法院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认为施清波应负举证责任，应该予以明确，并给予举证期限，但一审法院未做，故程序违法。吴江市东亿汉博纺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据复印件没有提交给施清波，第一次庭审的时候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上诉人也没有发表过质证意见，因此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洪连服辩称：1、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虽然欠条主体不同，但均能证明施清波人结欠洪连服货款的事实。首先，欠条原件均由洪连服持有且欠款人均为新宏纺织施清波。其次，2013年3月11日欠条上债权人展博纺织是洪连服在短期生意往来中一直使用的公司称呼，但实际并未注册，就像施清波一直使用新宏纺织这一称呼，但实际也未注册，因此债权人仍然为洪连服，债务人为施清波。再次，2015年1月8日的欠条债权人为华泓朋纺织，这是洪连服用自己的儿子洪伟桦的名义注册的公司，实际控制人仍然为洪连服，洪连服认为自己成立了公司就以公司的名义催讨该货款，但货款的实际交易往来是洪连服个人与施清波个人之间展开的。最后，两张欠条结欠货款的数字是连续的，2013年的欠条上结欠金额511720元，由于施清波归还过20000元，因此2015年的欠条结欠货款金额变更为491720元。3、施清波在第二次庭审时未出庭，放弃了质证的权利，且从第二次庭审施清波及其律师未出庭可看出，施清波未否认2013、2015欠条的真实性，事实上这两张欠条均是同时在场的情况下，由施清波亲自所签绝无虚假。4、洪连服确实是东亿汉博纺织的股东，但是上述交易往来是洪连服个人与施清波个人间形成的，因此债权人应为洪连服个人。洪连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施清波支付拖欠的货款44172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从2019年3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施清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洪连服提供落款日期为2013年3月11日的《结欠款凭证》一份。该凭证记载的内容为：经核对后，新宏纺织尚欠展博往来账款截止2013年3月11日余额为511720元。在凭证“欠款人签名”后有施清波的签名，并注明日期为“2013.3.11”。洪连服提供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8日的《结欠款凭证》一份。该凭证记载的内容为：经核对后，新宏纺织尚欠华泓朋纺织往来账款截止2014年12月31日余额为491270元。在凭证“欠款人签名”后有施清波的签名，并注明日期为“2015.1.8”。在落款日期“2015.1.8”下方，另有施清波的签名，并注明日期“2018.5.4”。洪连服提供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19日的《结欠款凭证》一份。该凭证记载的内容为：经核对后，施清波尚欠洪连服往来账截止2018年6月15日余额为441720元。在凭证“欠款人签名”后有“施清波”的签名，并注明日期为“18.6.19”。一审法院审理中，施清波申请对落款日期2018年6月19日的“结欠款凭证”中的“施清波”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署期“2018年6月15日”的《对账函》下方署期“18.6.19”的《结欠款凭证》中落款“施清波”签名字迹与提供的字迹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一审法院审理中，洪连服表示：案涉业务发生时，洪连服以展博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施清波以新宏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两家公司均未注册成立；华泓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洪伟桦为洪连服的儿子，洪连服为华泓朋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洪连服为吴江市东亿汉博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江东亿汉博公司）的股东，施清波不欠该公司货款，只欠洪连服货款。施清波表示，其与吴江东亿汉博公司发生过往来，向该公司出具过欠条。一审法院另查明：吴江市东亿汉博纺织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施清波结欠货款的债权人是洪连服，不是该公司。以上事实，有结欠款凭证三份、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洪连服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3月11日、2015年1月8日的结欠款凭证上均有施清波的签名，施清波未举证证明该两份凭证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故应当认定该两份凭证上“施清波”的签名，为施清波本人所签。其次，欠款凭证上载明“新宏纺织”结欠款项，由于施清波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在工商登记机关注册成立的“新宏纺织”的实体企业，以及案涉货款与该企业存在关联，加之在欠款凭证上欠款人后签字的为施清波个人，并未加盖任何企业的印章，故应当认定欠款凭证所载欠款的债务人为施清波个人。再次，2013年3月11日欠款凭证上载明债权人为“展博”，根据洪连服的陈述，“展博”为其对外开展经营业务所使用的名称，并未注册成立，施清波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债权人“展博”实际注册成立并为案涉款项的债权人；2015年1月8日的欠款凭证上，虽记载债权人为华泓朋纺织，但并无证据证实该公司与施清波发生业务往来；吴江东亿汉博公司亦出具证明，证实施清波结欠货款的债权人为洪连服；此外，洪连服本人持有了该两份欠款凭证。综合上述因素，应当认定洪连服为凭证所载款项的权利人。最后，洪连服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19日的欠款凭证，经笔迹鉴定，该凭证上的“施清波”的签名并非施清波本人所签。虽然该凭证非施清波本人所签，但根据前述分析，仍应当认定施清波结欠洪连服款项。此外，从洪连服提供的欠款凭证来看，双方的业务往来发生在2013年3月之前，此后施清波陆续支付了部分款项，故双方在后续对账过程中把已付款进行扣除，重新签订了欠款凭证。综上，洪连服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施清波结欠其价款，洪连服自认施清波已支付部分价款，其要求施清波支付剩余款项441720元，本院予以支持。经洪连服催讨后，施清波未及时清偿债务，应当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按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施清波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洪连服441720元，并赔偿损失（以44172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共计10893.74元；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案件受理费7926元，由施清波负担。鉴定费5560元，由洪连服承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施清波。二审中，施清波陈述：施清波与洪连服在2012年认识，洪连服是在吴江东亿汉博公司。双方合作胚布生意，一单货由施清波销往杭州，做一部分之后洪连服没货了，导致杭州那边的公司也交不出货，所以杭州公司倒闭了，施清波钱没收回来，杭州公司还要向施清波索赔，后面事情不了了之。之后，洪连服向施清波催过货款，由于下家杭州公司倒闭了，钱就要不回来，主要是因为洪连服胚布做到一半断货了。施清波是签过欠条，当时在东亿公司财务那边签的，具体金额不记得了，具体签过几次也记不得了。施清波当时还说钱收回来给洪连服。至于涉案的2013年以及2015年两份对账函、结欠款凭证不能确定是不是本人签的。2015年感觉像本人所签，当时施清波说钱要不回来了，洪连服说钱要不回来也不要紧。吴江东亿汉博公司是一家大公司，而且施清波接触过该公司财务，往来的码单什么的也都是东亿的。2013年3月份以后，没有货物供应了，施清波货款还是有付的，付给谁不记得了，是转账支付的，前面付的频繁，后来付了几次不记得了，记得付过给叫洪珊珊（音）。施清波提交如下证据：1、东亿纺织贸易有限公司送货单红联客户联一份，证明施清波是与吴江东亿汉博纺织公司间有贸易往来，要求东亿纺织公司提供相应的磅码单证明实际发生的数量。2、吴江东亿汉博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洪连服系吴江东亿汉博公司的股东，该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注销，股东是洪连服，洪连服于2019年12月25日提交的该公司盖章的证明，存在虚假的情况。洪连服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东亿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与吴江东亿汉博公司主体不同。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洪连服陈述：洪连服和施清波一直在做胚布生意，2012年是分两次批发的，第一批发货的时候施清波说有点问题，后来第二批发货的时候问题处理好了。施清波所说客户倒闭了不是事实。2013年的欠条施清波是到吴江东亿汉博公司当着洪连服的面签的。后面给了一两万。2015年的欠条具体在哪签的忘记了。后来2018年的时候洪连服让财务将对账函邮寄给施清波。由施清波签好字再寄过来。双方的往来是个人之间的往来，没有进公司账，公司账册上也无体现。吴江东亿汉博公司已经注销，还有一位股东是洪良盼，与洪连服系朋友关系。洪珊珊（音）以前是吴江东亿汉博公司的财务，洪连服让施清波付过几笔钱给洪珊珊（音），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洪连服提交如下证据：2020年5月19日由洪良盼出具的《证明》及洪良盼书写《证明》的视频录像全过程，内容为：“施清波结欠货款的债权人是洪连服，不是吴江东亿汉博纺织有限公司。”施清波质证意见为：1、对证明及视频形成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核，但对证明及视频证明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洪良盼是吴江东亿汉博公司的法人代表及股东，该公司已于2019年3月3日注销，在跟施清波有交易往来期间据施清波了解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洪连服，洪良盼与洪连服存在利害关系，其证明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因为实际操控人是洪连服或者存在利害关系就能解释为什么在企业已注销的情况下依然给洪连服出具《证明》证明施清波结欠货款的债权人是洪连服不是该公司。庭上洪连服也承认施清波的货款是打吴江东亿汉博公司财务负责人而不是洪连服本人，发给施清波码单的抬头也都是吴江东亿汉博公司，故买卖合同的双方应是吴江东亿汉博公司与施清波。2、本案也无法证明施清波尚欠吴江东亿汉博纺织具体的货款金额。双方没有对账，施清波庭上陈述过是签过类似的欠条，但内容并不是十分清楚，也无法确认洪连服提交的“华鸿朋纺织”、“展博纺织”《结欠款凭证》是否是本人书写。如果是跟洪连服之间有交易往来，为什么会前后出具三份不同债权主体的《结欠款凭证》，而且洪连服手持三份不同债权主体的《结欠款凭证》，而且不管是吴江东亿汉博公司还是洪连服多年来也没有起诉施清波。施清波解释因为吴江东亿汉博纺织发货迟延导致案外第三人因供货问题破产，所以施清波也拿不到货款，但因施清波确实欠吴江东亿汉博纺织货款，而且吴江东亿汉博纺织当时承诺施清波等施清波从第三方拿到货款后再支付吴江东亿汉博纺织的货款，施清波才签了那么多张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内容的荒唐的《结欠款凭证》，吴江东亿汉博公司、洪连服没有和施清波对过账。3、通过企查查查询，展博纺织有好几十家，光江苏就有两家，即使《结欠款凭证》签名系施清波所签怎么证明债权人是洪连服而不是展博纺织。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对于洪连服提交的2015年由施清波确认的《结欠款凭证》，二审中施清波并未明确予以否认，且施清波也自认签过欠条，故《结欠款凭证》应当视为施清波对于债务结算的认可。关于债权主体问题，施清波认为发生往来的主体为吴江东亿汉博公司而非洪连服。本院认为施清波虽然二审中提供了一份抬头为“东亿纺织贸易有限公司”的送货单，但洪连服对于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且“东亿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与吴江东亿汉博公司名称也不一致，故该份证据无法证明与施清波发生往来的为吴江东亿汉博公司。从施清波陈述的交易往来经过反映，其自认买卖合同的建立、货款的催收等均是和洪连服之间联系和开展，施清波并未有证据能证明洪连服系代表吴江东亿汉博公司与施清波展开的业务往来。此外，二审中查明吴江东亿汉博公司股东为洪连服、洪良盼，并于2019年9月30日注销。现洪良盼作出表示涉案债务与吴江东亿汉博公司无关，债权人为洪连服个人。进一步说明本案债权的主体为洪连服而非吴江东亿汉博公司，并不会产生债权主体问题的纠纷。关于施清波提及的由于上家款项未能收回，系由于洪连服断货所导致，洪连服承诺钱要不回来也不要紧，但洪连服对此不予认可，施清波也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施清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26元，由上诉人施清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