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2刑终52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华，男，195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兴旺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4日、11月4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向力煌，湖北今天（恩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鹏，男，1984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大连兴旺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行政总监及开发区营业部负责人，户籍地黑龙江省伊春市红星区，住所地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晶晶、郑慧，广东普罗米修（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璇，女，199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西岗区营业部经理，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国华，辽宁合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祥政，男，199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西岗区营业部团队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尚志市，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超，辽宁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春英，女，196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沙河口区营业部负责人，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夏竹君，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东东，男，199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开发区营业部业务员，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住所地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健，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甘井子区营业部负责人，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捷、王策，辽宁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惜时，男，1982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金州区营业部负责人，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安德智，辽宁善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冬雷，男，1994年2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开发区营业部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住所地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婷婷，女，199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开发区营业部业务员，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住所地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阳，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丽红，女，1984年2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开发区营业部业务员，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道霞，女，197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开发区营业部业务员，户籍地黑龙江省伊春市红星区，住所地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彦民，辽宁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磊，男，1995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开发区营业部业务员，户籍地吉林省大安市，住所地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超，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鑫丽百（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开发区营业部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住所地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7月10日被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9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福娟，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华、邹璇、孔祥政、韩春英、栾健、齐惜时、刘彦鹏、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董道霞、孙丽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8）辽0203刑初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向华、邹璇、孔祥政、韩春英、栾健、齐惜时、刘彦鹏、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董道霞、孙丽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向华、邹璇、孔祥政、韩春英、栾健、齐惜时、刘彦鹏、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董道霞、孙丽红及其辩护人向力煌、杜晶晶、孙国华、杨超、夏竹君、陈某1王策、安德智、王阳、周彦民、孙福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向华于2015年12月23日在大连市西岗区注册成立大连兴旺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旺达公司”），并于2016年8月19日收购位于大连市西岗区（大连）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丽百公司”），向华担任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并在大连市西岗区沙河口区、甘某子区、金州区、开发区设立营业部，同时设有营业部具体负责人（经理）。被告人邹璇于2016年8月19日至2016年9月担任鑫丽百公司西岗越秀团队经理，负责团队内2名业务员管理，2016年10月担任西岗区营业部大团经理，负责该营业部所有团队经理和所有业务员的管理，于2017年2月至案发担任该营业部经理，负责该营业部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孔祥政于2016年8月19日至案发负责在西岗区营业部宣传会、理财会上对客户进行宣讲，介绍公司和公司理财产品，同时担任该营业部团队经理，并于2016年10月至案发负责该营业部所有业务员的培训与业务管理；被告人韩春英自沙河口区营业部成立至案发担任该营业部负责人，负责该营业部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栾健于2017年4月至2017年5月28日担任甘某子营业部负责人，负责该营业部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齐惜时于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担任金州区营业部负责人，负责该营业部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刘彦鹏于2016年5月至案发担任开发区营业部负责人，负责该营业部日常经营管理。2016年8月19日向华收购鑫丽百公司以来，该公司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等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通过推介会、招募业务员上街发传单的方式进行宣传、鼓动，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存款。截至案发日，被告人向华、邹璇、孔祥政通过鑫丽百公司越秀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846500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已返还3399825.00元。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向华、公司各区营业部负责人及管理人员被告人邹璇、孔祥政、韩春英、栾健、齐惜时、刘彦鹏和开发区业务人员被告人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孙丽红、董道霞等人，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先后以兴旺达公司和鑫丽百公司名义，通过组织旅游、集中推介、发送传单、口耳相传等途径，以高息回报、无风险投资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虚假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504922.00元，返还本金和利息9256556.00元，差额31248366.00元。（含上述向华、邹璇、孔祥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465000.00元，已返还3399825.00元，未返还差额5065175.00元）具体非法吸收存款金额情况如下：向华和邹璇、孔祥政通过西岗区营业部非法吸收340000.00元，未返还金额322400.00元。上述三人另有非法吸收8465000.00元，未返还差额5065175.00元的事实。向华和韩春英通过沙河口区营业部非法吸收2342922.00元，未返还金额2342922.00元。向华通过甘某子营业部非法吸收1630000.00元，未返还金额1590150.00元。其中，栾健通过甘某子区营业部非法吸收1490000.00元，未返还金额1450150.00元。向华通过金州区营业部非法吸收3070000.00元，未返还金额2758981.00元。其中，齐惜时通过金州区营业部非法吸收1560000.00元，未返还金额1519897.00元。向华和刘彦鹏安排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孙丽红、董道霞等业务员通过开发区营业部非法吸收24657000.00元，未返还金额19168738.00元（包括业务员、业务员亲属等）。其中于东东非法吸收6320000.00元，未返还金额5298528.00元；杜冬雷非法吸收3897000.00元，未返还金额2775560.00元；王超非法吸收1080000.00元，未返还金额593032.00元；张磊非法吸收1470000.00元，未返还金额1256939.00元；张婷婷非法吸收1920000.00元，未返还金额1446047.00元；孙丽红非法吸收2990000.00元，未返还金额2690457.00元；董道霞非法吸收1480000.00元，未返还金额1009344.00元。被告人向华、开发区营业部负责人刘彦鹏，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先后以兴旺达公司和鑫丽百公司名义，通过组织旅游、集中推介、发送传单、口耳相传等途径，以高息回报、无风险投资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虚假宣传，于2016年9月26日、2016年11月29日通过开发区营业部非法吸收于连某存款人民币20000.00元，返还利息人民币1000.00元，差额人民币19000.00元。另查，被告人向华、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孙丽红被列为在逃人员后主动到案，被告人韩春英、栾健、齐惜时、邹璇、孔祥政系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笔记本电脑、主机、显示器、POS机4台、印章、U盘等物证，案件来源、归案及抓捕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借款合同、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收条、专用收款收据、POS签购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存款凭条复印件等书证，证人刘某2等648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专项审计报告、补充审核说明、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向华、邹璇、孔祥政、韩春英、栾健、齐惜时、刘彦鹏、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董道霞、孙丽红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向华、邹璇、孔祥政、韩春英、栾健、齐惜时、刘彦鹏、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董道霞、孙丽红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以投资为名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回报，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扰乱了金融秩序，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邹璇、孔祥政、韩春英、栾健、齐惜时、刘彦鹏各自针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与向华，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董道霞、孙丽红各自针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与向华、刘彦鹏共同故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开发区营业部的犯罪事实部分，被告人向华、刘彦鹏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董道霞、孙丽红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向华、邹璇、孔祥政、韩春英、栾健、齐惜时、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孙丽红犯罪后主动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刘彦鹏、张婷婷、董道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向华、邹璇、孔祥政、栾健、齐惜时、刘彦鹏、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董道霞、孙丽红已返还部分赃款，故对向华、邹璇、孔祥政，韩春英、刘彦鹏，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栾健、齐惜时、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董道霞、孙丽红，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二、三、四项、第二款、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刘彦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人邹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四、被告人孔祥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五、被告人韩春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人于东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七、被告人栾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八、被告人齐惜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九、被告人杜冬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被告人张婷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一、被告人孙丽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二、被告人董道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三、被告人张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四、被告人王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五、被告人向华、邹璇、孔祥政退赔（西岗部）被害人于某1等78人人民币共计5387575.00元；被告人向华、韩春英退赔（沙河口部）被害人丁某等22人人民币共计2342922.00元；被告人向华、栾健退赔（甘某子部）被害人刘某1等66人人民币共计1590150.00元（其中：栾健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450150.00元）。被告人向华、齐惜时退赔（金州部）被害人宁某等114人人民币共计2758981.00元（其中：齐惜时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519897.00元）；被告人向华、刘彦鹏、于东东、杜冬雷、王超、张磊、张婷婷、董道霞、孙丽红退赔（开发区部）被害人白某等407人人民币共计19187738.00元（其中：于东东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共计5298528.00元；杜冬雷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775560.00元；王超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共计593032.00元；张磊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256939.00元；张婷婷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446047.00元；孙丽红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690457.00元；董道霞退赔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009344.00元）（退赔款明细表附后）（已冻结被告人银行存款2036554.65元；扣押车牌号为辽Ｂ×××××、辽Ｂ×××××的奥迪牌轿车二台）十六、赃物：笔记本电脑一台，主机四台，显示器一台，合同176本，POS机四台，U盘一个，依法没收。上诉人向华的上诉理由是，其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刘彦鹏的上诉理由是，本案系单位犯罪；其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其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除持有上述意见外还提出，上诉人刘彦鹏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鑫丽百公司开发区部的负责人是王某1并非上诉人刘彦鹏，上诉人刘彦鹏检举王某1的犯罪线索，系立功。上诉人邹璇的上诉理由是，其只参与吸收陈光花、张某1、于某2、李某1、刘某3的存款共计40余万元，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错误；其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除持有上述意见外还提出，上诉人邹璇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二审期间已取得集资参与人康某、温某、林某、李某2、于某3、苏某、王某2、孙某、王某3、邱某、曲某1、姜某、里素艳、张某2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孔祥政的上诉理由是，登记在其名下的刘兰花等部分集资参与人系前任经理辛鑫遗留客户，该部分吸存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其系从犯，自首，原判量刑过重；原判其承担退赔责任错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孔祥政仅吸收张某2等33人存款共计252万元，前任经理辛鑫遗留集资参与人不应计入上诉人孔祥政的犯罪数额；上诉人孔祥政系西岗营业部团队经理，作用及地位低于营业部负责人，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韩春英的上诉理由是，其未从丁某、王某4、何某、苏海晏、宋某1五人投资中提取佣金，韩慧英已向其出具谅解书，上述吸收的存款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退赔明细中郝某退赔数额102600.00元错误，应为86000.00元；其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于东东的上诉理由是，本案系单位犯罪；其作为业务员按照公司安排吸收存款，不应按照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唐某1、唐某2是刘彦成的客户挂在其名下，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不准确；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栾健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犯罪数额错误，徐某莉的投资数额是1万元而非11万元，曲某2在其进入公司前投资19万元，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其于案发前主动离开公司，系犯罪中止；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其承担退赔责任错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栾健未经鑫丽百公司书面聘任，不应认定为该公司甘某子营业部的负责人；上诉人栾健系从犯，自首，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齐惜时的上诉理由是，其只负责鑫丽百公司金州营业部的日常管理工作，不参与具体业务管理，不构成犯罪；即使认定其构成犯罪，其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齐惜时只负责鑫丽百公司金州营业部的日常管理工作，没有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齐惜时未获得集资参与人的资金，不应承担退赔责任。上诉人杜冬雷的上诉理由是，其在犯罪中作用较小，且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原判其承担退赔责任错误。上诉人张婷婷的上诉理由是，其在犯罪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原判其承担退赔责任错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张婷婷系从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婷婷并不明知自己被列为网上逃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张婷婷退赔的范围应限于其获得的好处费、提成等款项，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应属追缴的范围，不应由其退赔。上诉人孙丽红的上诉理由是，本案系单位犯罪；其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董道霞的上诉理由是，本案系单位犯罪；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148万元与司法鉴定意见不符，张某4不是其客户，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李某3、王某5、宋某2、李某4、王金环、杨某、于某4的实际投资数额与认定数额不符；其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司法鉴定认定董道霞的犯罪数额是140万元而非148万元，其中，董某、朱某、张某3、系董道霞的亲属，张某4、于某5是吴某的客户而非董道霞的客户，上述集资参与人投资数额不应计入董道霞的犯罪数额；董道霞系业务员，除工资外未获得其他收益，主观恶性小，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涉案赃款应对鑫丽百公司继续追缴，原判董道霞退赔错误。上诉人张磊的上诉理由是，其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王超的上诉理由是，其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单位犯罪；王超主观恶性小，系自首、从犯，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王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邹璇的辩护人提交了退款谅解书13份及邹璇出具的退款说明1份，并申请唐玉富等14名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拟证明部分集资参与人对上诉人邹璇予以谅解，请求对邹璇从轻处罚。检察机关提交询问笔录5份，证明集资参与人康某、于某3、邱某、曲某1、姜某对上诉人邹璇不予谅解。集资参与人苏某、王某2、孙某、邱某未能出庭作证，集资参与人温某、林某（李某2）、王某3、里素艳虽出庭，但当庭表示对邹璇不予谅解；集资参与人张某2虽表示对上诉人邹璇予以谅解，但辩护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退款谅解书中约定的标的南宋官窑青釉花瓣纹花口尊的年代及价值。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缺乏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栾健的辩护人提交了鑫丽百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1份，拟证明鑫丽百公司实行干部聘任制，上诉人栾健未经书面聘任不应认定为鑫丽百公司甘某子营业部负责人。本案认定上诉人栾健是否构成犯罪的关键在于其是否实施了案涉犯罪行为，而不应以其是否被书面聘任为依据。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犯罪事实之间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余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向华、刘彦鹏、邹璇、孔祥政、韩春英、于东东、栾健、齐惜时、杜冬雷、张婷婷、孙丽红、董道霞、张磊、王超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以投资为名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回报，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各上诉人的犯罪行为给他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上诉人向华、刘彦鹏、邹璇、孔祥政、韩春英、于东东、栾健、齐惜时、杜冬雷、张婷婷、孙丽红、董道霞、张磊、王超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在鑫丽百公司开发区营业部的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向华系组织者、领导者和指挥者，上诉人刘彦鹏系公司的管理层，均系主犯；上诉人于东东、杜冬雷、张婷婷、孙丽红、董道霞、张磊、王超受指使、管理而实施非法募集资金的行为，系从犯。上诉人向华、邹璇、孔祥政、韩春英、于东东、栾健、齐惜时、杜冬雷、孙丽红、张磊、王超系自首，上诉人刘彦鹏、张婷婷、董道霞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向华、刘彦鹏、邹璇、孔祥政、于东东、栾健、齐惜时、杜冬雷、张婷婷、孙丽红、董道霞、张磊、王超已返还部分赃款，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和情节，对上诉人向华、刘彦鹏、邹璇、孔祥政、韩春英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栾健、齐惜时、于东东、杜冬雷、张婷婷、孙丽红、董道霞、张磊、王超予以减轻处罚。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刘彦鹏等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经查，鑫丽百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资金的资格，除开展案涉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业务之外，没有其他实体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该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彦鹏等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刘彦鹏、于东东、齐惜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彦鹏、于东东、齐惜时明知鑫丽百公司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且招揽业务提成比例过高，不符合一般市场行情，仍然以高息回报、无风险投资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销售涉案理财产品，能够认定其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该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邹璇等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犯罪数额不当的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有在案的鑫丽百公司借款合同、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客户签单折现表、专用收款收据、POS签购单、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借条等相关书证，各集资参与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及各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上诉人邹璇、孔祥政、韩春英、栾健作为鑫丽百公司各营业部的负责人及团队经理，系鑫丽百公司各营业部的管理层，应对其任职期间该营业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2.鑫丽百公司西岗营业部案涉集资参与人投资事实均发生于上诉人孔祥政任职期间，上诉人孔祥政及辩护人提出部分集资参与人系前任经理辛鑫遗留缺乏证据证明。3.本案犯罪数额以上诉人韩春英参与吸收公众存数款额认定，是否提取佣金并非认定上诉人韩春英犯罪数额的依据。上诉人韩春英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亲友吸收资金，应当将向亲友吸收的资金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原判根据书证鑫丽百公司的借款合同、专用收款收据以及集资参与人郝某的证言，认定向郝某的退赔数额客观准确。4.认定上诉人栾健吸收徐某莉存款的数额，不仅有徐某莉的证言，而且有徐某莉提供的鑫丽百公司的借款合同和专用收款收据为证。根据曲某2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款合同证实，鑫丽百公司吸收曲某2存款的时间为2017年4月11日，上诉人栾健供述自2017年4月鑫丽百公司甘某子营业部成立之初其就担任该部的团队经理，鑫丽百公司吸收曲某2的存款发生在上诉人栾健任职期间内，上诉人栾健应对该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上诉人栾健实施犯罪行为后未能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法律规定。5.上诉人于东东虽辩解唐某2、唐某1是上诉人刘彦鹏挂在其名下，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且集资参与人唐某2、唐某1均证实其到鑫丽百公司投资时的业务员是上诉人于东东，唐某1对上诉人于东东进行了辨认，书证鑫丽百公司的客户签单折现表也证实唐某2、唐某1的返现款领取人处由上诉人于东东签字，上诉人刘彦鹏对该辩解予以否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唐某2、唐某1的投资金额应计入上诉人于东东的犯罪数额。6.原判综合鉴定意见、集资参与人董某、朱某、张某3、张某4、李某3、王某5、宋某2、李某4、王金环、杨某、于某4的证言以及借款合同、POS签购单、银行流水等相关书证，并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扣减集资参与人于某5的投资数额后，认定上诉人董道霞的犯罪数额为1480000.00元客观准确。该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齐惜时提出的其只负责鑫丽百公司金州营业部日常管理工作，不参与具体业务管理，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鑫丽百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华供述，2017年2月至4月末任命上诉人齐惜时为金州营业部的负责人，在举办客户集体活动的时候宣讲公司情况；金州营业部业务员陈乒乓、刘某4、陈某2、赵某证实，齐惜时是金州营业部的负责人，负责管理团队、招聘业务员、对业务员进行培训等该营业部的全面工作，陈乒乓、刘某4对齐惜时进行了辨认；上诉人齐惜时亦曾供述其是金州营业部负责人，负责招聘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等所有工作，按其管理的业务员签订合同总金额年化0.5%提成。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齐惜时不仅负责鑫丽百公司金州营业部的日常管理工作，而且实施了管理团队、招聘及培训业务员、宣传公司业务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且从其管理的业务员吸收的存款数额中获取提成，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彦鹏等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刘彦鹏、邹璇、孔祥政、韩春英、栾健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彦鹏、邹璇、孔祥政、韩春英、栾健、齐惜时系鑫丽百公司各营业部负责人、团队经理，居于公司的管理层，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起到了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彦鹏等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刘彦鹏、董道霞、张婷婷系自首以及刘彦鹏的辩护人提出的刘彦鹏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证实，上诉人刘彦鹏、张婷婷、董道霞均系被抓捕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应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刘彦鹏供述同案犯的犯罪线索，且尚未查证属实，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栾健等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栾健、张磊、王超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向华、邹璇、孔祥政、韩春英、于东东、栾健、齐惜时、杜冬雷、孙丽红、张磊、王超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刘彦鹏、张婷婷、董道霞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向华等已返还部分赃款等情节均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所处刑罚及刑罚适用方式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孔祥政等部分上诉人提出的原判其承担退赔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共同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除应当依法追缴其获取的佣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外，还应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共同承担退赔责任。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殷传茂审判员  王 雍审判员  何晶晶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耿 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