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0）苏01行终4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嵇復勇，性别××年××月××日出生，××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宁水路199号。 法定代表人伍葵阳，南京市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王琼华，南京市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婧，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向宇，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嵇復勇诉被上诉人南京市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政府信息公开行政答复一案，不服南京铁路运输法院（2020）苏8602行初292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30日，原告嵇復勇向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嵇復勇户承包经营权证实际面积、坐落，其他耕地面积、坐落，承包鱼塘面积、坐落。2019年10月31日，被告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编号（2019）—（00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下简称2号答复书），主要内容为：“2002年南京市区划调整，江心洲街道已调整归南京市建邺区管辖……根据‘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依法、及时、就地解决问题’的原则，请你直接与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政府相关单位联系信息公开事宜。”原告收到后不服，于2019年11月6日针对2号答复书向南京市农业农村局提出行政复议。2019年12月24日，南京市农业农村局作出[2019]宁农复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号复议决定），以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2号答复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决定撤销2号答复书，并责令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对原告的申请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12月16日，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补正答复书，主要内容为：“一、经我机关检索查询，我机关和雨花台区档案馆没有检索到你所申请公开的申请事项。二、您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是1996年颁发的。经我机关了解，目前雨花台区范围内的1996年土地承包档案资料由雨花台区村集体经济组织保存。三、您所在的江心洲街道已于2002年区划调整至南京市建邺区，我机关也不可能对你所申请的事项重新再行掌握。”原告收到后不服，针对该补正答复书再次向南京市农业农村局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2月20日，南京市农业农村局作出[2019]宁农复0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号复议决定），以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补正答复书的内容并无不当，但适用法律错误为由，确认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补正答复书违法。原告收到后不服，诉至一审法院。 以上事实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2号答复书、补正答复书、3号复议决定、4号复议决定等在案证据及材料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复议机关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属于改变原行政行为，但复议机关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本案中，原告嵇復勇因对被告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补正答复书不服，因此向南京市农业农村局申请行政复议。南京市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4号复议决定，以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答复内容并无不当，但适用法律错误为由，确认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补正答复书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应视为南京市农业农村局改变了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行为。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告嵇復勇因不服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补正答复书而提起行政诉讼，应以复议机关为被告。经一审法院向原告嵇復勇释明后，原告拒绝变更被告。 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嵇復勇的起诉。 上诉人嵇復勇上诉称：上诉人嵇復勇向南京市建邺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和南京市雨花台区集体经济组织申请公开其户承包地实际面积、坐落，其他耕地面积、坐落，承包鱼塘坐落路、面积等信息。均回复如下：“一、您申请公开的承包土地的实际面积为4.9亩。二、您申请公开的承包土地的坐落信息，经检索查找不存在。三、您申请公开的其他耕地面积、坐落信息；承包鱼塘面积、坐落信息，经检索查找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政府信息谁制作、谁保存、谁公开。上诉人嵇復勇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南京市雨花台区农业委员会1996年10月31日颁发的。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是南京市雨花台区农业委员会承继职能部门，是制作、保存、和公开农村承包经营权证相关政府信息的职能部门。南京市农业农村局经行政复议确认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答复违法并责令其重新作出答复，不能改变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是政府信息公开的适格行政主体。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行政隶属关系不在诉讼范围内。因此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辩称南京市农业农村局是其申请政府信息公开适格行政主体，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查找档案，让上诉人嵇復勇直接与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政府相关单位联系信息公开事宜是其他行政行为，并不能免除其行政职责。2019年12月16日，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补正答复书并没有公开本人申请的政府信息，其答复内容与本人申请的政府信息不一致，属于其他行政行为，也不能免除其行政职责和义务。故请求撤销一审裁定书，责令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依法公开上诉人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实际面积、坐落，其他耕地坐落、面积，承包鱼塘面积、坐落。 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辩称，南京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已改变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的原行政行为，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上诉人嵇復勇起诉的2号答复书，已在行政××阶段被南京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3号复议决定所改变。2020年2月20日，南京市农业农村局认为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补正答复书适用法律错误，作出4号复议决定确认补正答复书违法。上诉人嵇復勇的上诉状中认可了复议过程，也提交了南京市农业农村局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据此可以证明复议机关改变了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的原行政行为。上诉人嵇復勇将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为被告，再次对2号答复书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 上诉人嵇復勇向本院提起上诉后，一审法院将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均随案移送本院。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裁定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复议机关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属于改变原行政行为，但复议机关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上诉人嵇復勇对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２号答复书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南京市农业农村局作为复议机关作出３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了２号答复书；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又作出补正答复书，上诉人嵇復勇仍不服，再次申请行政复议，南京市农业农村局作为复议机关，以适用法律错误为由确认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补正答复书违法。南京市农业农村局作为复议机关，改变了被上诉人雨花台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的原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复议机关为被告。嵇復勇错列被告，经一审法院释明不同意变更被告，一审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其起诉正确。综上，上诉人嵇復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兵 审判员 汤 权 审判员 崔玉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