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刑初177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星伟，男，1984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桐梓坡××路408号麓谷林语Ｅ1栋2004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寰奇，湖南齐顺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岳检刑诉[2020]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星伟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星伟及辩护人周寰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中旬，长沙市高新区麓谷街道保利麓谷林语小区内一小孩因小区护栏质量问题导致摔死，部分业主遂通过微信群发布信息，呼吁业主进行集体维权。2018年8月15日20时许，该小区部分业主（约百余人）手持内容为反对保利物业、呼吁维叔的横幅（被告人谭星伟参与了该横幅的协调筹备工作）站在小区外的桐梓坡路××××路交叉口，阻塞交通，造成桐梓坡路××××路交叉口东往西、南往北方向交通瘫痪约两个小时，被告人谭星伟在现场发挥组织、领导作用，谭星伟在堵路现场向人群分发维权横幅，并持扩音喇叭喊话“一定要把它围死”、“那边去吧，那边去吧”、“我们要行动起来，我们要团结起来”，堵路期间，高新区交警张某等人到现场维持交通秩序，并对堵路人群进行疏散劝阻但未果，堵路一直持续至当晚22时许，被告人谭星伟又持喇叭喊话“这样搞没效果，明天继续，车少了，堵不起来，那边已经疏通了”等话语，堵路人群逐渐散去，并将维权横幅收纳至被告人谭星伟的面包车内。2018年8月2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谭星伟传唤至所调查。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视频侦查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张某等8人的证言；（3）被告人谭星伟的供述；（4）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5）执法记录仪现场拍摄视频、监控视频。该院认为，被告人谭星伟聚众堵塞交通，抗拒现场交警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星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不是组织、领导者，也没有现场抗拒交警执行职务。被告人谭星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谭星伟客观上没有实施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也不是首要分子，没有发挥组织、领导、策划作用，没有将其他人纠集在一起，没有为犯罪活动如何实施拟定办法、方案，没有指使、命令其他犯罪人去实施犯罪行为，主观上也没有犯罪的故意，其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犯罪构成，依法应判决被告人谭星伟无罪；2、如果被告人谭星伟的行为构成犯罪，其亦系初犯、偶犯，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悔罪，主观恶性低，其行为社会危害性低，依法对其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4日，长沙市高新区麓谷街道保利麓谷林语小区内一小孩在小区内玩耍坠楼致死，部分业主认为系小区护栏质量问题导致坠楼，遂通过微信群发布信息，呼吁业主进行集体维权。被告人谭星伟参与了维权横幅的协调筹备工作。2018年8月15日20时许，该小区部分业主手持内容为反对保利物业、呼吁维权等内容的横幅站在小区外的桐梓坡路××××路交叉口，阻塞交通。被告人谭星伟到达堵路后，在现场向人群分发维权横幅，并大声喊话“一定要把它围死”、“那边去吧，那边去吧”、“我们要行动起来，我们要团结起来”，堵路期间，公安民警张某等人到现场维持交通秩序，并对堵路人群进行疏散劝阻但未果，堵路一直持续至当晚22时许，被告人谭星伟又喊话“这样搞没效果，明天继续，车少了，堵不起来，那边已经疏通了”、“今天大家累了就回去休息，明天再继续，要搞就搞大的，我一个泥腿子不怕”等话语，并要求将维权横幅放至其面包车内，堵路人群逐渐散去。2018年8月24日，公安机关到被告人谭星伟住所对其传唤，因被告人谭星伟外出，公安机关将传唤证交给其家属转达，后被告人谭星伟得知被传唤消息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当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谭星伟牌照为湘Ａ×××××面包车副驾驶座位上查获手持喊话筒一支，并予以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谭星伟的基本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24日，公安机关到被告人谭星伟住所对其传唤，因被告人谭星伟外出，公安机关将传唤证交给其家属转达，后被告人谭星伟得知被传唤消息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晏某、吴建秋因扰乱交通秩序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8月24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谭星伟牌照为湘Ａ×××××面包车副驾驶座位上查获手持喊话筒一支，并予以扣押。5、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经被告人谭星伟当庭确认，2018年8年15日，其在微信上要求张应兵制作维权横幅。6、视频侦查报告、执法记录仪视频、监控视频、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现场位置及案发当晚交通堵塞的基本情况；被告人谭星伟整理、发放横幅、在现场喊话“一定要把它围死”、“那边去吧，那边去吧”、“我们要行动起来，我们要团结起来”、“这样搞没效果，明天继续，车少了，堵不起来，那边已经疏通了”等话语以及被告人谭星伟手持黑色喊话筒在案发现场。7、证人段某、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均系高新区交警大队工作人员。2018年8月15日20时50分左右，其二人接到大队分控中心电话，桐梓坡路××××路口有车辆拥堵，需要到现场处置。其二人和大队的曾雪原一起到达现场。当时麓云路与桐梓坡路口（保利麓谷林语的东南门）的位置，因为有人拉横幅堵住小区的入口导致准备转入小区的车辆堵在桐梓坡路上面，桐梓坡路由东向西方向车辆拥堵，刚开始疏导这些想进入小区的车辆掉头。当时桐梓坡路××××路口各个方向都站了手中拿着横幅的群众，并没有开始拦路，21时许在疏导车辆的过程中，现场的群众就直接拉着横幅将桐梓坡路××××路路口东往西方向、南往北方向完全堵死。现场拥堵车辆最多的路段就是桐梓坡路麓松路口到麓云路口西往东的方向，堵住了很多台汽车，这一情况直到23时20分左右拉横幅的人群才将路口放开，车辆才得以正常通行。堵路的时间大约是21时到23时20分左右。堵路主要是影响沿路的小区（保利麓谷林语等）居民的出行困难，路过的车辆、群众无法通过。现场拉横幅的人大约有30至40人，还有很多看热闹的群众。横幅的内容是“黑心物业还我儿子”之类的标语。另吴某的证言还证明因为堵路，被堵的车主与堵路的人员还发生了言语冲突。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新区刑侦大队工作人员。2018年8月15日20时30分左右，其乘坐夜巡警车经过桐梓坡路××××路口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一些人群拉横幅站在桐梓坡路往东方向的人行道上面，致使过往的车辆只能通过桐梓坡路侧掉头行驶。过了不久，人群又拿着横幅将桐梓坡路侧掉头方向的路面也完全拦死了。因为交警在麓谷大道××与××路口，进行分流，所以桐梓坡路东往西方向没有车过来，但是西往东方向堵住了大量机动车。因为其之前就知道保利麓谷林语小区有小孩玩耍意外死亡，其知道这些堵路的人群肯定是因为这个事情所以才用横幅将道路阻拦的。其当时上前对拉横幅的人群进行劝阻，告诉他们有诉求应该通过合理合法的途径解决，不要采取这种堵路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诉求，堵路的行为是违法的等等，但是堵路的人群无视其的劝阻，继续我行我素的堵路。其还看见一个黑衣男子，手持电喇叭在大声喊话并给堵路人群分发横幅，让人群将路堵死。21时许，因为天空下起了大雨，所以堵路的人群暂时躲在路边的门面或树荫下面避雨，过了4至5分钟之后，雨一停人群又继续手持横幅将桐梓坡路××××路口完全封死使得道路拥堵，车辆无法通行。期间其一直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取证工作。大约22时许，开始举喇叭喊话的男子招呼拉横幅堵路的人群将横幅收起来并集中放到他的面包车上面去，其还听见黑衣男子说：这样堵路的效果太差，这边堵住那边就被疏通了，造不出大的影响，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继续搞，要搞就搞一场大的，然后堵路的人群就慢慢散去了。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新分局国保大队的警务人员。2018年8月15日21时许，其接到指令说在桐梓坡路与××交叉口××人××路，于是其和同事赶到现场处突。到达现场以后，麓云路与桐梓坡路交叉处的三个出入口的人行横道都被很多人拉起横幅封堵住了，两条路上拥堵了蛮多车辆无法通行，期间还有两名车主先后与堵路人员发生了冲突，穿黑色上衣手持一个喊话筒的男子都在场转悠。一直到当天晚上近十二点钟，那帮堵路的人才散开，其记得当时结束的时候，那个拿喊话筒的人还用喊话筒对参加堵路的人说不要忘记把横幅收走。之后他们在收横幅的时候，拿喊话筒的男子还和几个堵路的人在那里商量，有一个女的一直在问接下来要怎么搞，然后拿喊话筒的男子就说今天搞了一整天，大家都回去休息，还有家人要照顾，明天再说，要搞就搞场大的，我一扎泥腿子，什么都不怕，其当时录的有视频。之后他们就散了。1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保利麓谷林语小区的业主。2018年8月15日21时许，其从外面回来走到小区Ｆ区入口处时，就看见入口处聚集了好多小区业主，他们打着横幅将Ｆ区入口阻拦了，另外还有一部分业主已经去到了桐梓路与麓云路交叉处，桐梓坡路的双向车道上都站了蛮多人，致使桐梓坡路上已经堵了蛮多车辆无法通行。因为其大概知道这些业主堵路拉横幅的原因是小区里有业主的小孩摔死了以及对小区物业的不满，其当时担心聚集的人比较多且情绪比较激动，而且造成交通状况比较拥挤，所以就打电话报了警。11、证人晏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14日，其听到其老婆和保利业主的微信群里面说小区内有一个小孩玩耍坠亡。次日晚上21时许，其搭乘的士准备回保利麓谷林语小区行驶到麓谷大道与桐梓坡路交会时处被交警拦住了不让车子过去，其就下车准备步行回家。当其步行到了麓云路与桐梓坡路交会处的时候，发现这个路口已经被大量的人群手持横幅将道路堵死了，他们手持横幅分别拦住了桐梓坡路往东方向的西侧路面，麓云路南往北方向的南侧路面，当时桐梓坡路上面有大量的机动车被堵住无法通行。当其听到麓云路南侧那边有人在喊需要人手帮忙，其就走了过去帮拉横幅拦路的人群将掉落在地上的横幅扶了起来。大概20多分钟后，其就看见一个手持喇叭的男子在喊：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把横幅收起来放到面包车上面去。其就走过去跟拿喇叭的男子说：这样搞不是个事啊，但是这个拿喇叭的男子没有理睬其。后来其在人群旁边还听见拿喇叭的男子说：今天大家都回去休息，要搞就搞次大的，全保利不上班搞次大的。12、证人胥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15日21时，其骑电动车到桐梓坡路××××路交又口附近时，看见交叉口的三个口子都已经被拉起了横幅堵住了，现场有好多人，两条路上的车辆都被堵住无法通行。其有在业主群里看到有人发信息说众筹制作横幅挂在小区。1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曹操专车网约车司机。2018年8月15日晚上9点左右，其驾车经过桐梓坡××路保利麓谷林语小区路段时发生了拥堵，开始其还以为是施工的原因，堵了十多分钟车流完全没有动的迹象，其就下车步行到前面路口查看情况。当其到了桐梓坡路××××路路口的时候，看见该路口聚集了大量的人群，他们手持横幅将桐梓坡路××××路路口的西口、南口全部拦断，不让过往的机动车通行。其看见横幅上面写着针对保利物业公司的标语，其估计应该是物业公司与业主之间的矛盾，其就上去跟拉横幅拦路的人群沟通，希望他们能够让过往的车辆过去，但是堵路的人群声称问题不解决就不给通过。就这样其一直被堵到22时40分左右，其听见一个黑衣男子用喇叭喊话让人群把横幅收起来，堵路的人群散去，其才通过上述路段。14、被告人谭星伟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14日，其在保利业主群内看到小区内有一个小孩子因为玩耍摔死了。第二天，保利业主群内就大家众筹购买制作横幅要进行维权，当天下午就有一部分制作的黑色横幅放在其的湘Ａ×××××的面包车内，另一部分就放在保利Ｆ区门口那里。当天晚上20时许，其看见微信群里面说要到外面游行进行维权，其就将面包车停放在保利Ｆ区门口，然后步行到了桐梓坡路××××路口。当天已经有部分保利的业主将横幅拉了起来把桐梓坡路和麓云路口的西侧、南侧堵了起来，然后有一个年长的阿姨将黑色的电喇叭交到了其的手里（可能因为其一直在小区卖水果，她觉得其适合喊话，就要其代表业主们表个态），其就拿起喇叭喊了几句反对保利物业的话，然后其又将放在地上还未发放完毕的横幅发了4、5条左右。后来因为业主们拉横幅堵路导致与过往的车辆发生冲突，其为了防止发生打架还过去进行了劝阻。21时许，因为下起了大雨堵路的人群散了一会，5分钟左右雨停了，业主们又继续用横幅将桐梓坡路××××路口堵了起来。后来具体几点不记得了，其觉得堵路还是不妥，就用电喇叭要大家将横幅收起来放在其停放在Ｆ区门口的湘Ａ×××××的面包车内，之后其用电喇叭喊到：今天大家累了就回去休息，明天再继续，要搞就搞大的，我一个泥腿子不怕之类的话。15、辨认笔录证明：吴某、张某辨认出谭星伟系在2018年8月15日晚上在长沙市高新区桐梓坡路××××路路口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人；彭某辨认出谭星伟系2018年8月15日晚上在桐梓坡路××××路交会处用喇叭喊话的人；胥某辨认出谭星伟系2018年8月15日晚上在桐梓坡路××××路交会处发横幅的人；晏某辨认出谭星伟系2018年8月15日晚上在桐梓坡路与××路××处用喇叭××并组织××路的人。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星伟聚众堵塞交通，严重扰乱交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谭星伟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星伟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谭星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谭星伟没有现场抗拒交警执行职务的行为，客观上没有实施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经查，现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证据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谭星伟有现场抗拒交警执行职务的行为，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谭星伟提出其不是组织、领导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谭星伟不是首要分子，没有发挥组织、领导、策划作用，没有将其他人纠集在一起，没有为犯罪活动如何实施拟定办法、方案，没有指使、命令其他犯罪人去实施犯罪行为，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犯罪构成，依法应判决被告人谭星伟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谭星伟事先有协调维权横幅制作，事中，当部分业主在道路上聚集堵塞交通时，被告人谭星伟在现场进行了指挥，发放横幅，要求一定要把它围死，大声向堵路群众呼喊“我们要行动起来、我们要团结起来”，其主观上具有堵塞交通的故意，客观上其发放横幅、喊话行为加剧了交通堵塞程度和时长，系现场组织、领导者，故可以认定为是聚众堵塞交通秩序的首要分子，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星伟主动到案后，如实了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谭星伟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低，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谭星伟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低，依法对其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被告人谭星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谭星伟所在的社区矫正部门出具帮教材料，愿意对其加强教育和监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星伟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管制五个月。（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二、扣押在案的喊话筒一支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语嫣人民陪审员  雍光明人民陪审员  周佑良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刘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管制的期限，为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第三款：对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第四十一条：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