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81刑初8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5月27日，2014年9月10日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0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9年6月2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强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2019年7月8日被耒阳市公安局押解回耒阳市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亚平，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耒检公诉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资文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段亚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为了谋利，多次与袁某某、欧阳1某（以上两人因贩卖毒品罪已被判刑）从事贩毒活动： 1、2008年8月初，被告人李某某准备向耒阳市贩卖毒品海洛因，便联系袁某某要货，双方约定交易量为20克海洛因，每克380元，谈好后，被告人李某某与袁某某在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乐群市场附近一个茶庄进行交易，袁某某将20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付7600元现金给袁某某。 2、2008年8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北京奥运会期间），被告人李某某电话向袁某某订购毒品海洛因100克，但袁某某不答应，只答应给20克。双方谈好后，当日下午约3点钟，被告人李某某到中山市乐群市场附近一个茶庄（与第一次交易同一地点）与袁某某进行交易，袁某某将20克毒品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将7600元现金交给袁某某。 3、2008年7月20日欧阳1某与被告人李某某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双方谈好欧阳1某购买50克，每克460元，交货地点在耒阳市，双方谈好后，7月21日被告人李某某派其“马仔”（未能查清身份，在逃）把毒品从广东省中山市送到耒阳市，欧阳1某取到毒品后，通过耒阳市邮政银行向被告人李某某指定账户汇入23000元。当晚欧阳1某与谢1某（因本案已被判刑）将毒品加工后贩卖给本地毒贩阳1某（因本案已判刑）、阳2某（因本案批捕在逃）、欧阳2某（因本案已被不起诉）。 4、2008年8月3日欧阳1某与被告人李某某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双方谈好欧阳1某购买50克，每克460元，交货地点在耒阳市。双方谈好后，欧阳1某通过耒阳市邮政银行向被告人李某某指定账户汇入23000元。8月4日被告人李某某派其“马仔”（未能查清身份，在逃）把50克毒品从广东省中山市送到耒阳市。欧阳1某取到毒品后，当晚，欧阳1某与谢1某将毒品加工后贩卖给本地毒贩阳1某、阳2某、欧阳2某。 5、2008年8月15日欧阳1某与被告人李某某联系购买毒海洛因，双方约定到中山市沙溪车站附近面谈，双方见面后谈好欧阳1某向被告人李某某购买毒品50克，每克460元，并就交易地点送货人等谈妥之后，欧阳1某将23000元现金交给李某某。8月16日被告人李某某安排其“马仔”将50克毒品海洛因送至耒阳市湘运汽车站，欧阳1某到站接货。8月17日晚，欧阳1某将毒品往黄市镇运送，在途经耒阳市白沙电厂附近时被耒阳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并将其所携带毒品当场查获。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五起犯罪均予以否认，辩称未贩卖毒品给欧阳1某，只是介绍欧阳1某从袁某某处购买毒品，但欧阳1某与袁某某商议或交易时不在场。被告人李某某在庭审时承认从袁某某处购买了40克毒品海洛因用于自己吸食。 辩护人段亚平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5起犯罪均有异议。1、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只有袁某某的供述，被告人李某某予以否认，且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均未认定袁某某贩卖毒品给被告人李某某；2、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第三、四、五起犯罪，证据不足；3、公诉机关因本案证据不足要求侦查机关补充侦查，但侦查机关结果足以说明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第三、四、五起犯罪，难以认定；4、综合全案证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事实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有罪和处以刑罚。综上，请求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采纳或建议公诉机关撤回公诉。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为自己吸食毒品，于2008年8月初，联系袁某某（因贩卖毒品罪已被判刑）购买毒品海洛因，双方约定交易量为20克海洛因，每克380元。谈好后，被告人李某某与袁某某在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乐群市场附近一个茶庄进行交易，袁某某将20克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付7600元现金给袁某某。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北京奥运会期间，被告人李某某电话向袁某某订购毒品海洛因100克，但袁某某不答应，只答应给20克。双方谈好后，当日下午约3点钟，被告人李某某到中山市乐群市场附近一个茶庄（与第一次交易同一地点）与袁某某进行交易，袁某某将20克毒品海洛因交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将7600元现金交给袁某某。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某于2014年5月27日、2014年9月10日因吸毒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当庭供述，证实2008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李某某介绍欧阳1某到良栋仔处购买过一次毒品，交易时其不在现场。被告人李某某与良栋仔是在沙溪镇打麻将的时候认识的，其吸食的毒品(2007年开始吸毒，2014年被公安机关抓获强制戒毒，2016年戒毒出来后不再吸食毒品)来源之一是良栋仔处，良栋仔是在中山市贩卖毒品的人。被告人李某某与欧阳1某是1996年在中山市沙溪镇做事时通过罗某某介绍认识的，欧阳1某是个专门在耒阳市贩卖毒品的人，曾打了两次电话给李某某，要求帮购买毒品。被告人李某某只是介绍欧阳1某找良栋仔购买过一次海洛因，自己从未贩卖过毒品，只是吸食。被告人李某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可，但辩称不是为了贩卖而购买毒品，目的是为了自己吸食毒品而购买的。 2、证人欧阳1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15日，其打电话(电话号码是158xxxxxxxx)给广东省中山市的“林古”(姓李，男，约35岁，耒阳市小水镇人，身高约1.73米，中等身材，手机号码是134xxxxxxxx)，向他买50克海洛因，林古答应了。他约其到中山市沙溪车站见面，见面后，他们俩谈了价钱，以460元每克成交，并要求林古派马仔将海洛因送到耒阳，其在耒阳接货，林古同意，但要其出车费，其也同意。随后其取了23000元钱给林古，林古收下钱后说第二天派人将毒品送到耒阳去。谈好后，其当天就坐中山至耒阳的汽车回了耒阳。第二天(2008.8.16)下午约8时，林古的马仔打电话给其，说已到耒阳湘运汽车站，要其去取货。其到湘运汽车站后，见到了这个马仔，付了500元车费和500元茶水费(辛苦费)给这个马仔后，马仔交给其50克海洛因，然后各自离去。2008年8月3日，其打林古电话，向他买50克海洛因，双方以460元价格成交，并约好由林古派马仔将毒品送到耒阳，由其付车费。谈好后，其当天就从耒阳邮政银行汇了23，000元到林古的账户上。林古收到汇款后第二天(2008.8.4)就派了一名马仔(约20岁，较瘦，男性)将海洛因送到了耒阳(中山至耒阳的汽车晚上(5日凌晨)12点多到的耒阳湘运汽车站)，通过电话联系，其到了湘运汽车站，和那名马仔见面后，其付了500元车费给马仔，马仔交给其50克海洛因，然后各自走了。2008年7月20日，其打电话给林古，向他买50克海洛因，双方约定价格为460元每克，由林古派马仔将毒品送到耒阳来，车费由其付。谈好后其就到中国邮政银行耒阳支行汇了23，000元给林古，林古收下钱后第二天就派一名马仔到了耒阳，通过电话联系，其和这名马仔在耒阳湘运汽车站见了面，其付了500元车费给马仔，马仔将50克海洛因给了其，交易完成就各自走了。林古是耒阳人，以前在中山市玩的时候认识的，他一直在中山贩毒，所以其找他买，但每次其找他买毒品时他都讲他要找良栋仔(男，耒阳人，较瘦，约1.75米，30来岁)买，买来之后再卖给其，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每次都是和林古联系，林古每次派到耒阳来的马仔都不是同一个人。其有一张邮政银行卡，卡号1055xxxxxxxxxxxxxxx4168。 3、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卖了两次海洛因给林古(李某某)，每次都是20克，一共40克。第一次是2008年8月初，奥运会前的某天下午二三点钟样子，林古打电话问其要货(海洛因)，其问他怎么不向自己的老板要货?他说快开奥运会了，封关了(指海洛因进不来了)，他问其: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要帮!其没办法就答应了。他开口要50个货(50克海洛因)，其不肯，只答应给他20个货(20克海洛因)，其说一板125，000元，340克左右。他计算后说给其380元一克，因玩得好，以兄弟相称，说不赚他什么钱，实际上其进货来合373元一克，加上进货时买烟、水等也是三百七十多块钱一克，这样其就答应了他，并要他带好钱到那个茶庄(在其住处不远的乐群市场边)边等其，其说半小时后带货过去。其先到藏毒品的一个小山上的出租屋里拿了20克海洛因，然后来到林古等其的地方，其将20克海洛因交给他，他付了7，600元钱，还要给其200元买烟抽，其没要。 第二次是奥运会期间的一天，具体哪一天其记不得了，那天上午林古在沙溪镇打其电话，问其要100个货，其讲其没有，其讲其一般都是卖一克两克给沙溪本地的客户，到时其卖本地的货没有了怎么办?他说:屋里的客(指耒阳老家的人)上来了，要货。其说其不做耒阳的生意，不敢做耒阳的生意，否则到时候进不了屋(回不了耒阳的意思)。其还说泗门洲的小燕子贩毒，其都不给他们货，其只做沙溪本地生意。林古就和其讲好话，其没办法就答应了他20个货，并要他在上次那地方等其，到时其打电话给他。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其到出租屋取了20个货到他等其的地方交给了他，还是380元一克，他给了其7600元钱就走了。 李某某有自己的老板，他只是在缺货时才从其这里进货(海洛因)，他实际跟其一样是从外面大老板那里进货的人，但是他没有其这么多钱可以存货。 4、证人谢1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4日上午8点多，其到阳塘村7组找到欧阳1某，说要买30克海洛因，欧阳1某说现在没货，如果要的话，他叫上面的人送来。其就要他联系，欧阳1某帮其联系好后，说海洛因要460元每克，其同意，其当时给了欧阳1某11，000元，还欠2，800元。欧阳1某说货下午的样子会到，到时会有人和其电话联系。当天下午6点多钟的样子，一个男的打电话给其说是送货的，要其到耒阳湘运汽车站去，其到湘运汽车站后在一辆中山至耒阳的车上找到送货的人，是一个30岁左右的青年男子，该男子给了其30克海洛因，是用塑料袋装的，海洛因到手后，其就打欧阳1某的电话158xxxxxxxx，说已经接到了，欧阳1某要其到阳塘村等他。晚上(5日凌晨)3点多钟，欧阳1某说他到家了(阳塘村7组)，其便带着30克海洛因来到欧阳1某家，见面后，欧阳1某说要把买来的海洛因加工，其就把30克海洛因交给了欧阳1某，欧阳1某说他当天也买了50克，是晚上(5日凌晨)12点钟到的货，其听他(欧阳1某)说他的海洛因是从中山市的“林古”手中买来的。 5、刑事判决书，证实公安机关在2008年8月18日缴获的欧阳1某携带的白色块状物净重50.11克，并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袁某某、欧阳1某、阳1某、谢1某因贩卖毒品分别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无期徒刑、有期徒刑十五年、有期徒刑十四年。 6、辨认笔录，证实欧阳1某、袁某某分别于2008年8月19日、9月3日，辨认出贩卖毒品的李某某(林古)。 7、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李某某的情况。 8、出所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8日被告人李某某被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9年6月27日15时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区派出所民警蓝超华、徐家政在深圳市福田区皇岗下围一村33栋401房抓获，次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2019年7月8日被耒阳市公安局民警刘毅、郑贺带领协警沈利伟、徐小彬押解回耒阳，送耒阳市看守所羁押。 10、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出生于1970年9月27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9月10日因吸毒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 11、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9年7月8日16时，耒阳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李某某进行了尿液毒品检测，结果阴性。 12、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出生于1970年9月27日，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本院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某某第三、四、五起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首先，被告人李某某始终不承认贩卖毒品给欧阳1某，其在供述中称只是介绍欧阳1某向袁某某购买毒品，但欧阳1某与袁某某商议或交易时不在场。对被告人李某某该供述的情况，与欧阳1某和袁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不符。欧阳1某供述是从被告人李某某购买毒品150克；袁某某供述贩卖给被告人李某某毒品2次计40克。其次，同案人欧阳1某在公安机关供述称是从被告人李某某处分三次购买毒品海洛因共计150克，每克460元，其中两次是通过耒阳市邮政银行向被告人李某某指定的账户汇款，一次是支付现金。证人欧阳1某的该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亦未见该转款记录，证据反映只有欧阳1某使用的“阳小华”的账户情况，但未调取到汇款给被告人李某某账户资料或两次汇款账户情况。公诉机关2019年11月要求公安机关补充该证据，但一直未有结果。第三、欧阳1某和袁某某已被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刑。在（2009）衡中法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中，未认定袁某某向被告人李某某贩卖毒品2次计40克的事实，亦未认定被告人李某某系欧阳1某的上线。第四、证人谢1某的供述是通过欧阳1某从广东中山沙溪镇“林古”处购买毒品海洛因30克，此次是欧阳1某联系的，钱也是交给欧阳1某，后于2008年8月4日下午从耒阳市湘运汽车站1个30多岁的男子处拿到这30克毒品海洛因。对该拿毒品的过程其供述是：接到一个男子电话问我是不是林古的朋友。我说是的，他要我到湘运汽车站来。到站里看到一个男子（30多岁）在洗一台中山开耒阳的车，他一个人在车边，我走过去后，他给了我一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我就走了。但运输毒品人员的身份未查清。第五，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贩卖毒品的毒品来源未查清。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从袁某某处购买了40克毒品海洛因，其贩卖给欧阳1某的是150克，中间相差110克毒品，被告人李某某是从何处得来的？且在贩卖的时间上也对不上，被告人李某某从袁某某处购买的时间是2008年8月初（北京奥运会之前）和8月中旬（北京奥运会期间），但贩卖给欧阳1某时间是2008年7月21日、8月4日、8月16日。袁某某在公安机关曾供述过：被告人李某某有自己的老板，他只是缺货的时候就从我这里进货。但这一情况未得到其他证据的证实。故综合全案证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某某第三、四、五起犯罪，本院认为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这三起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对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介绍欧阳1某向袁某某购买毒品，经查，此事只有被告人李某某个人的供述，袁某某的供述是被告人李某某两次向其购买毒品海洛因共计40克，欧阳1某供述是被告人李某某3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其共计150克，均未供述欧阳1某通过被告人李某某介绍从袁某某购买毒品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人李某某该供述，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为吸食毒品两次从袁某某处购买毒品海洛因共计40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认可两次从袁某某处购买毒品海洛因共计40克，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胡 伟 人民陪审员  周海燕 人民陪审员  资洪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代理书记员  罗 艳 附：本案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00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