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0）陕71行终5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顺祥，男，汉族，1956年10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蓓，女，汉族，1956年3月12日出生，住西安市莲湖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卫光，男，汉族，1962年9月6日出生，住西安市灞桥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继光，男，汉族，1955年12月28日出生，住陕西省华阴市中国第冶金建设公司福利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朋娟，女，汉族，1972年8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陕西省合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丽萍，女，汉族，1969年8月2日出生，住西安市灞桥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上诉人（原审原告）柳跃之，男，汉族，1959年11月16日出生，住西安市新城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华，女，汉族，1976年9月21日出生，住西安市灞桥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共同委托代理人蒋卫东，陕西朗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代理人孟瑞岗，陕西朗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   法定代表人冯涛，局长。   委托代理人潘飞，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袁有文，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西安达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晁军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晁军伟，该单位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   法定代表人刘冠胜，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阮超，广东信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明华，广东信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刘顺祥、张蓓、徐卫光、宋继光、雷鹏娟、付丽萍、柳跃之、吕华与被上诉人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审第三人西安达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达成公司）、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十冶公司）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不服西安铁路运输法院（2019）陕7102行初3276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听证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03年至2004年间，原告刘顺祥等八人陆续购买陕西长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位于米秦路与酒十路十字东南角“东新家园”商用房一套，具体面积不等，楼层均为长力大厦一层。2009年12月24日，被告下属的原西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根据长力工贸公司与第三人达成公司的申请及相关资料，于12月28日作出将原长力工贸公司名下的长力工贸大厦所有权转移登记至第三人达成公司名下的涉案转移登记行为。原告刘顺祥等八人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长力工贸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无效，被告作出涉案转移登记行为的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转移登记行为。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因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以其与本案处理结果具有利害关系为由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追加该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再查明，根据2014年3月27日（2014）陕民二终字第00021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三条约定，长力工贸公司当在规定期限内还到全部债务的80%时，达成公司有义务开始给长力大厦80%业主办理房产证过户手续，当债务在约定的期限内全部还清时，达成公司按长力工贸公司要求及还款和解协议的约定全部给长力大厦的业主户办理完产权过户手续。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同时，该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规定，提起诉讼的原告应当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本案原告刘顺祥等八人与长力地产公司构成涉案房产的买卖合同关系，而原告均要求撤销的是长力工贸公司与第三人达成公司的涉案楼层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行为，因八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其基于债权请求权即个别房产买受人身份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涉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行为的关联关系、以及长力工贸公司与长力地产公司具有关联关系，故本院对原告刘顺祥等八人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予认可，其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行政诉讼法上的利害关系。八原告如认为长力地产公司未按约定为其办理房屋产权证书，应基于合同法债权相对原则向该公司主张其民事权利救济，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为八原告办理涉案产权过户手续的救济方式已经生效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原告均认为撤销本案转移登记行为使得实现其产权办理权益救济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刘顺祥等八人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本院对其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涉案转移登记行为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刘顺祥、张蓓、徐卫光、宋继光、雷朋娟、傅丽萍、柳跃之、吕华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原告刘顺祥、张蓓、徐卫光、宋继光、雷朋娟、傅丽萍、柳跃之、吕华。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上诉人刘顺祥、张蓓、徐卫光、宋继光、雷朋娟、傅丽萍、柳跃之、吕华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撤销西安铁路运输法院（2019）陕7102行初3276号行政裁定，依法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根据一审相关证据证明的事实及相关的法律的规定，上诉人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登记行为存在着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上诉人与陕西长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力地产公司）所签订的《购房协议》系长力地产公司基于涉案房屋原产权人陕西长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力工贸公司）的授权委托而签订，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具有依据《购房协议》要求长力工贸公司配合办理涉案房产物权证登记的权利，故上诉人与涉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行为存在关联关系。1、涉案房屋（以下简称长力大厦）系长力工贸公司与长力地产公司联合开发，双方在《联合建设开发合同书》中约定：长力大厦由长力地产公司负责销售，即长力工贸公司已授权由长力地产公司对外销售涉案房产。2、长力工贸公司对长力地产公司将涉案房产已销售给上诉人的结果明确予以接受并确认。3、《购房协议》虽然是以长力地产公司的名义与上诉人所签，但上诉人仍具有要求作为委托人的长力工贸公司配合办理涉案房产物权转移登记的权利。（二）涉案的具体行政行为将上诉人已先期合法取得的房产无偿变更为达成公司所有，已造成对上诉人合法财产权利的侵害，故涉案具体行政行为与上诉人存在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1、达成公司在未与上诉人达成转让房产的合意，也未支付任何对价的情况下，以虚假的合同为依据将包括上诉人所有的房产在内的涉案房屋产权整体变更至其名下，其实质是无偿侵占了上诉人已合法取得并使用多年的房产。2、达成公司作为长力大厦登记的所有权人随时有权处理包括上诉人房产在内的涉案房屋，使上诉人随时面临丧失房产的法律风险。（三）第三人中十冶公司以与其无直接合同关系的长力工贸公司和达成公司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最终以判决的方式确认作为涉案房屋转移登记的依据《联合开发协议》无效，此案亦证明上诉人与涉案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原审裁定刻意回避对本案关键性的核心事实的审查及认定，以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与“涉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行为的关联关系、以及长力工贸公司与长力地产公司具有关联关系”为由，不认可上诉人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而致裁定结果错误。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陕民终第00021号《民事调解书》（下称00021调解书）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依据。（一）本案上诉人并未参加00021案民事调解，该调解书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给包括上诉人在内的长力大厦业主行使办理房屋产权证书的权利设定条件，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二）00021号调解书中关于由达成公司为业主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不具备合法的前提条件，关于产权变更登记的内容不能成立。生效的民事判决已确认《联合开发协议》因内容虚假而无效。达成公司利用该虚假合同，以非法手段骗取长力大厦产权。达成公司系非法取得长力大厦产权，其不具备合法产权人的主体资格，故00021号调解书关于由达成公司为业主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的内容，因前提条件非法而不能成立。（三）00021民事调解书相关内容不能否定上诉人与涉案的具体行政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依据。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裁定明显违反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西安市自然和规划局辩称：一、八原审原告不属于共同原告，应当分别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因同一行政行为发生的行政案件，或者因同一类行政行为发生的行政案件、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原告刘顺祥等八人分别与长力地产公司签订《东新家园商用房买卖协议》购买不同坐落的房屋，该八人为不同的合同主体，八原审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八人的法律关系是否符合共同原告之适格主体，故其不应当在同一起诉状主张不同原告的诉讼请求；二、案涉具体行政行为证据充分，程序违法，应予维持。2008年3月24日，第三人达成公司与案外人长力工贸公司向答辩人申请办理位于西安市灞桥区XX路XX幢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向答辩人提交了西安市房屋权属转移登记申请书、西安市单位自有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大麻镇、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西安市房屋权属登记委托书、承诺书、西安市房屋所有权证、房地产分丘平面图、联合开发协议、承诺书等资料，答辩人经审查后于2009年12月28日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长力工贸公司名下。上述行为符合《房屋登记办法》第七条、第十二条、第二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三、答辩人为第三人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时已尽到了房屋登记机构的审查义务。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条等相关法律规定，答辩人在进行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时仅对申请人提交的资料进行形式审查，而不审查其申请转移登记所依赖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否有效。《联合开发协议》即使被法院认定无效，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达成公司和长力工贸公司应当对其提供的申请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负责，与答辩人的审查职责和审查义务无关。四、上诉人要求撤销案涉登记行为视为依据为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陕民一终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审法院认定该《联合开发协议》应属无效协议，也并不意味着长力工贸公司与达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无效，（2014）陕民二终字第0002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为长力大厦业主办理产权过户的义务人系第三人达成公司，那么撤销登记在第三人达成公司名下的房产证已没有实际意义；五、根据与上诉人诉状称其与长力地产公司签订购房合同，成立地产公司未按月办理产权证，然而本案所涉房屋原所有权人为长力工贸公司，上诉人于长力工贸公司、长力地产公司的购房合同纠纷应当属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上诉人应当先行解决民事争议，待取得生效法律文书后，再行提起行政诉讼；六、案外人刘德军曾以同样的事实及理由提起诉讼，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已被驳回，故上诉人以与其同样的事实及理由起诉应当予以驳回。综上，被上诉人行政行为符合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达成公司述称：一、第三人达成公司同意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据行政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本案原审原告不具备原告的诉讼资格。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不具备原告的诉讼资格。涉案房产的产权登记在第三人名下是合法有效的，是经过省高院（2014）陕民二终字第0002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   原审第三人中十冶公司述称：第三人中十冶公司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案上诉人及第三人中十冶公司与被上诉人有明显的法律上利害关系，由于被上诉人错误的转移登记行导致上诉人及中十冶公司的实体权利受到影响。本案涉案的联合开发协议已经被法院确认为无效，被上诉人未予以纠正，应该撤销一审裁定，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一、被上诉人作出的办理长力大厦产权转移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与中十冶公司及本案上诉人存在行政诉讼法上的利害关系，严重侵犯了中十冶公司及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长力工贸公司与长力地产公司联合建造的长力大厦，两者之间存在人格混同、财产混同关系，致使购房人无法合理区分，因此长力工贸公司的所有行为对长力地公司产具有相同的约束力。三、长力工贸公司与达成公司签订的虚假《联合开发协议》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本案房屋行政登记行为涉及的基础民事法律关系已经解决，被上诉人理应撤销作出的房屋登记行政行为。四、本案应该适用《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二十年最长诉讼时效，故本案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及中十冶公司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中十冶及上诉人的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已经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因此，本案二审审查的重点及争议焦点为：1.本案原审原告刘顺祥等八人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原审原告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是否超过起诉期限。   关于第一个审查重点和争议焦点，本案原审原告刘顺祥等八人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行政诉讼中原告主体资格是一项法定资格，有权提起诉讼的原告应当为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   本案被诉产权转移登记行为是被上诉人内设机构（原西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作出的西安市房权证灞桥区字第1175112014-6-12-1号产权转移登记行为，该行政行为是被上诉人根据长力工贸公司申请，将案涉长力大厦产权人由长力工贸公司登记为原审第三人达成公司，显然上诉人刘顺祥等八人并非是该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其提起行政诉讼，就要具备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的法定条件。具体到本案，刘顺祥等八人虽与长力地产公司之间形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上诉人并未办理相关房屋产权登记，未取得相关房屋产权证书。即该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属于债权法律关系，该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刘顺祥等八人是否依法享有要求债务人长力地产公司履行义务的权利，均不是行政机关即本案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时应当依法予以考虑保护其权利的范围，因此，本院认为，刘顺祥等八人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即原西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作出的关于长力工贸公司与达成公司案涉楼层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行政行为之间不具有行政诉讼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刘顺祥等八人不具备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刘顺祥等八人可先基于合同法债权相对原则，通过民事诉讼途径主张其相应权利。   关于第二个审查重点及争议焦点，原审原告刘顺祥等八人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其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中，被诉产权转移登记行为于2009年12月28日作出，上诉人于2019年9月27日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明显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其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材料。虽然上诉人刘顺祥等八人陈述其是在2019年6月才知道了该被诉产权转移登记行为，但上诉人对此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于上诉人刘顺祥等八人的该项理由不予支持。   对于第三人中十冶公司认为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二十年最长起诉期限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因不动产提起的行政诉讼”是指因行政行为导致不动产物权变动而提起的诉讼。因此，本院认为，适用该条法律规定必须是因不动产直接受到行政行为的影响，并以此为由提起行政诉讼以消除或改变这种影响，即行政行为对不动产具有直接处分性才适用本条规定。本案中，案涉房屋转移登记行为的相对人并不是上诉人，本案中并无相关证据显示上诉人对案涉不动产已经依法取得物权，故其提起的本案行政诉讼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因不动产提起的行政诉讼”，不能适用二十年起诉期限的保护，故本院对中十冶公司的该项陈述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顺祥等八人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其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即其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故本院对上诉人刘顺祥等八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秦瑜                          审判员  胡雁                          审判员  柴苗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 理  许烨                          书记员  刘倩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