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历腾（曾用名陈历田），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吉康，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现住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良鸿，男，196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办事处光明山居委会市。原审被告：涟源市三甲乡硐岩煤矿，住所地湖南省涟源市三甲乡硐岩村。法定代表人：王超元，该矿负责人。原审被告：熊雪辉，男，196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湘潭县。原审被告：刘全胜，男，196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办事处文艺路市。原审被告：张国富，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涟源市蓝田办事处交通路市。上诉人陈历腾因与被上诉人谭吉康及原审被告涟源市三甲乡硐岩煤矿、熊雪辉、刘全胜、张国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1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历腾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号初1794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判决，判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三甲乡硐岩煤矿于2014年已关闭，证照已吊销，被告应是三甲乡人民政府。三甲乡人民政府成立了硐岩煤矿关闭处置工作领导小组与清算组并发文（三甲乡人民政府文件，三政发[2016]20号），所有煤矿的后续工作由三甲乡人民政府处理，煤矿的固定资产与1200万元的关闭资金三甲乡人民政府已处理摊配。2、涟源市三甲乡硐岩煤矿与谭吉康的债务关系，纯属套路贷，典型的违法犯罪行为，应移送公安机关依法查处。3、关于320万元的现金借条是一张“空头支票”，是极恶的圈套，与谭吉康前段煤矿债务无关连。4、谭吉康于2018年撤诉后又重新起诉，两次起诉都是同一法官审理，可能存在特殊关系。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谭吉康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被上诉人谭吉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五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240000元及利息2313600元（其中1040000元按月利率2%从2012年3月7日计算至2019年4月7日的利息2017600元，200000元按月利率2%从2013年2月8日计算至2019年4月7日的利息296000元）；2、以124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4月8日计算利息至本息全部偿还清楚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被告三甲硐岩煤矿成立于2007年8月3日，工商登记为村集体所有制企业，主管单位为涟源市三甲乡硐岩村民委员会，注册资本600000元，法定代表人王超元；该矿系由原货乐冲煤矿和原三甲乡硐岩煤矿资源整合而来。2原告谭吉康支付借款的情况。2011年3月7日，被告三甲硐岩煤矿向原告借款2500000元，约定月利率5%。原告谭吉康将借款支付给被告刘全胜，再由刘全胜支付给被告三甲硐岩煤矿。2013年2月8日，三甲硐岩煤矿向原告借款20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5%；原告谭吉康支付了200000元现金给三甲硐岩煤矿。3、三甲硐岩煤矿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因王静系原告谭吉康配偶，被告三甲硐岩煤矿偿还借款本息时，部分系支付给王静，部分支付给原告谭吉康本人。2011年5月11日，被告三甲乡硐岩煤矿转账支付125000元给王静，并在收付凭单上标注为“付谭吉康利息款”；2011年6月28日，转账支付125000元给王静，在转账单上注明为支付利息；2012年1月6日，被告分两次共偿付原告谭吉康借款本金1000000元。2012年1月22日，三甲硐岩煤矿支付利息75000元给谭吉康；2012年4月9日，三甲硐岩煤矿偿付1000000元给王静；2012年5月11日，三甲硐岩煤矿付利息200000元给王静；2012年9月6日，三甲硐岩煤矿支付300000元给谭吉康，并在其内部做账的收付凭单付款事由上标注为“付谭吉康利息300000元”；谭吉康对该300000元出具领据，并在领款用途一栏备注为“2012年9月6日以前所有账目结清（本金和利息），以借条为准”。2012年3月6日，谭吉康出具内容为：“硐岩煤矿借谭吉康的利息以从2011年10月6日到2012年3月6日的利息已结算”。在该证明上还备注了内容为“共计利息柒拾伍万元整，于2012年2月29日转为借款”的说明。2012年3月22日，三甲硐岩煤矿将750000元利息，由曾双平出具领据用于做账，该750000元利息作为本金计入原告的借款本金。4、谭吉康与三甲硐岩煤矿就借款的结算情况。2012年3月6日，借贷双方经结算，确认按月利率5%计算至该日的利息为750000元，并将该利息转为借款本金。2012年8月，原告与被告三甲硐岩煤矿进行结算，确定至2012年9月6日，本息合计1800000元，并由三甲硐岩煤矿向原告出具金额为1800000元的借条，约定按月利率5%对该1800000元计算利息。2013年2月6日，原告与三甲硐岩煤矿结算后确认余欠利息360000元；并将该360000元转为本金，由三甲硐岩煤矿出具金额为2160000元的借据给原告，约定月利率为5%。2014年2月5日（农历正月初六），原告就借款本息与被告陈历腾、刘全胜、张国富、熊雪辉等人进行结算，确定至2013年12月31日止，被告三甲硐岩煤矿所欠借款本息合计为3200000元。就该3200000元借款本息，被告陈历腾、刘全胜、张国富、熊雪辉作为借款人向原告谭吉康出具了内容为“借条今借到谭吉康人币现金叁佰贰拾万元整（￥3200000元）借款人张国富刘全胜陈历腾熊雪辉2013年12月31日”的借据，并在借据上加盖了被告三甲硐岩煤矿的财务专用章。之后，因被告方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原告谭吉康于2016年6月向本院起诉，要求五被告共同偿还。后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撤回起诉。2019年4月19日，原告谭吉康再次向本院起诉。5、2014年12月，经被告三甲硐岩煤矿所有权和经营权主体共同申请，该矿按政策要求关闭到位，获得煤矿关闭奖补资金1200万元。2016年5月4日，为处理该矿的财产、债权债务及相关遗留问题，涟源市三甲乡人民政府发文成立由肖安乐等乡政府干部，周建光、陈历腾等债权人代表及娄底市三恒资产清算事务有限公司等9人组成的“三甲乡硐岩煤矿清算组”进行清算处理。该清算组于2018年11月20日，2019年3月9日、3月29日先后召开三次债权人会议，产生了陈历腾、谭喜民、谢秀珍、樊建芬和郭怡等5名债权人代表，对三甲硐岩煤矿的债权债务进行核实核查。经核实核查，确定借款、协议未付款、煤矿订购押金、掘进保留金、押金、未付材料款等共计28984471元，其中在将已领取的利息冲抵借款本金后，确定该煤矿借款扣除利息后的参与分配数为2679425元。对原告谭吉康的借款核实核查后，确定借款本金为1700000元，但扣除已付借款本息1825000元后，参与分配数为0元。对解决工伤、农赔、税款等款项后剩余的3926983元，按比例分配给了28984471元债务的债权人。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客观存在。原告认为其支付了借款，且有五被告出具的金额为3200000元的借据佐证，借贷关系成立；被告陈历腾认为，原告没有提交支付3200000元借款的依据，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成立。本院认为，因原告于2011年3月7日借款2500000元、2013年2月8日借款200000元给被告三甲硐岩煤矿的事实，有原告的陈述及三甲硐岩煤矿的财务账目及清算组的清算结果佐证，应予认定；之后，原告与三甲硐岩煤矿多次结算，并确定至2013年12月31日的本息合计为3200000元，表明原告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在原告与被告三甲硐岩煤矿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被告陈历腾、刘全胜、熊雪辉、张国富作为借款人在借据上签名，表明其愿意与三甲硐岩煤矿共同承担偿还该借款本息的义务，故与原告亦形成了借贷关系。二、原、被告之间借款本息金额的确定。原告认为五被告出具了金额为3200000元的借据，即使按月利率3%确定已支付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未支付的利息，至2019年4月7日止，借款本金为1240000元、利息为2313600元。本院认为：1、至2019年4月7日被告余欠的借款本金为646128元。由于原告与三甲硐岩煤矿约定5%的借款月利率超过了法律保护的范围，且多次结算时将利息计入了本金，故借款本金不应按最后借据载明的3200000元确定，而应结合还款情况分段确定。借贷双方约定的是月利率，结合被告三甲硐岩煤矿前两个月是按月支付利息，故应认定双方是约定按月支付利息；通过审核被告三甲硐岩煤矿偿付给原告1825000元凭据，除2012年4月9日所付的1000000元未做标注外，其余均标注为支付利息，故已标注为支付利息的825000元作为利息认定；对未标注用途的1000000元，本院按扣除给付该1000000元时的应付利息，剩余部分从借款本金中扣除的方式认定。被告三甲硐岩煤矿是在2012年4月9日偿付1000000元给原告之妻王静，但原告自认被告是在2012年3月6日偿付1000000元，且其主张在扣减该1000000元后余欠的借款本金为1040000元；偿还1000000元的时间靠前对被告方有利，故对原告的该自认做不利于原告的理解，按被告是在2012年3月6日偿付1000000元认定。对三甲硐岩煤矿在2011年3月7日所借原告的2500000元，因原告自认被告在2012年1月6日偿还了1000000元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对该1000000元的余欠利息，原告并未主张，故在本案中不做分析处理。另外的1500000元借款本金，按月利率3%从借款之日的2011年3月7日计算至2012年3月6日的应付利息为540000元；扣除被告在2011年5月11日、6月28日所偿付的250000元利息中用于偿还该1500000元借款利息的150000元，及2012年1月22日所付的75000元，被告尚应偿付利息315000元。故在原告认可被告在2012年3月6日偿付的1000000元中扣除315000元后，将剩余的685000元从原告的1500000元借款本金中抵扣，确定至2012年3月7日被告余欠的借款本金为815000元。该815000元按月利率3%从2012年3月7日至5月11日共65天，利息为52975元；从被告在2012年5月11日所付的200000元中扣减该52975元后，将剩余的147025元从原告的815000元借款本金抵扣，确定至2012年5月11日被告余欠借款本金为667975元。该667975元借款本金，按月利率3%从2012年5月12日至2012年9月6日共117天，利息为78153元，从被告三甲硐岩煤矿在2012年9月6日偿付的300000元扣减该78153元利息后，将剩余的221847元从原告的667975元借款本金中抵扣，确定至2012年9月6日止，被告三甲硐岩煤矿余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446128元。2013年2月8日，被告三甲硐岩煤矿又借了原告200000元，故至起诉之日，被告三甲硐岩煤矿余欠的借款本金为646128元。2、至2019年4月7日被告余欠的借款利息为390369元。按原、被告双方的结算情况可知，在2013年12月31日前，借贷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5%，故原告对未给付的利息主张按月利率2%结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被告余欠646128元的借款本金中的446128元，按月利率2%从2012年9月7日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共480天，利息为142761元；另外的200000元，从2013年2月8日至2013年12月31日共326天，利息为43467元。在五被告向原告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的借据上，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月利率，故之后只能按年利率6%由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借款本金646128元，从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7日止共1922天，按年利率6%计算所得利息为204141元。至2019年4月7日，被告方应付利息合计为390369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谭吉康虽然没有提供在2013年12月31日支付3200000元借款给五被告的支付凭证，但该金额系对之前借款多次结算而来，而之前最原始的2011年3月7日的2500000元借款及2013年2月8日的200000元借款的支付，有被告三甲硐岩煤矿账务的体现和支付利息的佐证，其真实性应当予以认定，原告与被告三甲硐岩煤矿之间的借贷关系客观存在、合法有效。被告陈历腾、刘全胜、熊雪辉、张国富在与原告就被告三甲硐岩煤矿的债务进行结算后，自愿作为借款人在借据上签名，承担与被告三甲硐岩煤矿共同偿还的义务，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故五被告对本院确认的余欠借款本金及应付利息，有共同偿还的义务。所以，对原告要求五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24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646128元；对原告要求五被告支付至2019年4月7日的余欠利息23136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390369元；对原告要求按月利率2%支付2019年4月8日之后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涟源市三甲乡硐岩煤矿、陈历腾、熊雪辉、刘全胜、张国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谭吉康借款本金646128元、利息390369（利息已结算至2019年4月7日），并从2019年4月8日开始对借款本金646128元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给原告谭吉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谭吉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228元，由原告谭吉康负担21000元，由被告涟源市三甲乡硐岩煤矿、陈历腾、熊雪辉、刘全胜、张国富共同负担14228元。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历腾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涟政发【2014】13号文件，证明三甲乡硐岩煤矿于2014年关闭；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证照于2017年8月3日已吊销；3、谭吉康2016年上诉状，证明谭吉康借现金320万元的借条；4、谭吉康2019年的上诉状，证明本次上诉状未提320万元的现金借条，本金是124万，与煤矿事实不符；5、追加被告申请书，证明谭吉康上诉四被告证据不足，属于三甲乡煤矿借款；6、请求法庭调取相关银行帐号的报告及法院财产查询反馈总表，证明谭吉康与四被告无经济往来，无任何银行现金转帐流水；7、撤回起诉申请书，证明谭吉康证据不足，对五被告申请撤诉；8、涟源市人民法院（2016）湘1382民初199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证明法院批准谭吉康撤回陈历腾、刘全胜、张国富、熊雪辉的上诉，保留三甲乡硐岩煤矿的诉讼，至今未开庭，现在又重新上诉；9、关于谭吉康与原三甲乡硐岩煤矿债权债务关系的说明，证明三甲乡人民政府与原三甲乡硐岩煤矿的债权债务已依法协调处理，谭吉康的借款已经还清；10、原三甲乡硐岩煤矿财务帐目上没有谭吉康320万元借款结算登记，也没有注入现金320万元，此320万元的现金借条被踢出清算范围；11、梁六生的《证明》，证明谭吉康20万元的借款是原三甲乡硐岩煤矿所借，与陈历腾、刘全胜、张国富、熊雪辉无关；12、谭喜民的《证明》，证明谭吉康320万元的现金借条是借现金给煤矿的，与前段谭吉康的煤矿债务无关，且没付钱；13、陈远桃的《证明》，证明谭吉康320万元的借条是借现金的，与前段谭吉康的煤矿债务无关，2014年2月5日煤矿没与谭吉康结算煤矿前段的债务。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将结合本案事实和其它证据，综合进行认定。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一审被告的诉讼主体问题。上诉人陈历腾提出，三甲乡硐岩煤矿于2014年已关闭，证照已吊销，被告应是三甲乡人民政府。本案中，三甲乡硐岩煤矿虽然已关闭且证照被吊销，但在其完成法人注销登记前，法人并未终止，法人主体资格依然存在。根据查明的事实，三甲乡人民政府并非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的相对方，本案所涉借款与三甲乡人民政府亦无其他法律上的关联，该人民政府成立关闭处置工作领导小组与清算组并对煤矿的资产与关闭资金处理的行为，并不能视为对本案债务的承担。故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被告应是三甲乡人民政府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是否涉嫌违法犯罪的问题。上诉人陈历腾提出涟源市三甲乡硐岩煤矿与谭吉康的债务关系，纯属套路贷，是典型的违法犯罪行为，应移送公安机关依法查处。但在本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均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来证明本案所涉借贷行为系违法犯罪行为，故上诉人这一主张并不成立，亦无须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依法查处。三、关于本案债务是否真实合法的问题。被上诉人谭吉康与原审被告三甲乡硐岩煤矿发生于2011年3月7日的借款2500000元及2013年2月8日的借款200000元，有谭吉康的陈述及三甲硐岩煤矿的财务账目、利息支付凭证及清算组的清算结果等相互佐证，应予认定；之后，谭吉康与三甲硐岩煤矿经过多次结算，并确定至2013年12月31日余欠的本息合计为3200000元，均表明被上诉人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原审被告三甲乡硐岩煤矿在借款后亦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因此，双方形成的借贷关系是客观存在的。上诉人陈历腾及原审被告刘全胜、熊雪辉、张国富作为借款人在2013年12月31日借据上签名，表明其愿意与三甲硐岩煤矿共同承担偿还该借款的本息，故应与三甲硐岩煤矿承担共同清偿的义务。由于被上诉人与三甲硐岩煤矿约定5%的借款月利率超过了法律保护的范围，且多次结算时将利息计入了本金，一审法院结合还款情况，按月利率3%分段来确定还本付息的金额，对多付的利息予以扣除，并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核减，最后确定至2019年4月7日余欠的借款本金为646128元，利息为390369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四、上诉人陈历腾提出被上诉人谭吉康就本案所发生的借款关系曾第一次起诉并于2018年撤诉后又重新起诉，且两次起诉都是同一法官审理，可能存在特殊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告撤诉或者人民法院按撤诉处理后，原告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且所涉债权债务在前后两案中由同一法官审理，并不属于在同一审判程序中参与过本案审判工作的审判人员，不得再参与该案其他程序的审判的回避情形。因此，对上诉人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并无不当，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陈历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44元，由上诉人陈历腾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文模审判员  万江国审判员  肖 勇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王丽君书记员颜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