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民终5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宏，男，198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峰，吉林乾奕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敏，女，197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欣怡，女，汉族，住吉林省白城市。 法定代理人：罗敏，女，197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城市。 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大街7655号航空国际商务中心A座。 法定代表人：曹文华，系总经理。 上诉人郭宏因与被上诉人罗敏、李欣怡、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长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民初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宏上诉请求：一、要求二审法院（2020）吉0882民初36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按照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郭宏承担10%赔偿责任，赔偿二罗敏、李欣怡65268.00元；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按照责任赔偿比例分担。事实和理由：（2020）吉0882民初3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承担责任的比例显失公平，且适用赔偿标准错误，严重侵害了郭宏合法权益。1、大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干警在处理本次交通事故时存在严重违法行为，做出的大（公交）认字[2019]第0000979号事故责任认定书，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一审法院判决郭宏承担30%责任，显示公平。事故发生时郭宏及现场目击者朱某均发现李锋酒味浓重，事故发生前因大量饮酒，但交警部门在处理现场时未对李锋进行酒精检测或采集血样，并要求郭红签署保证书，保证不追究李锋酒驾责任，并且交警误导郭宏称李锋是否酒驾不影响郭红承担责任。上述事故认定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严重影响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承担责任比例的认定。郭宏仅超速10%，相比之下，李锋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一审法院以承担主次责任的常态比例认定郭宏承担30%责任，显失公平。2、一审适用赔偿标准错误，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裁判。本案死者李锋为农村户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规定，罗敏、李欣怡只提供证据证明李锋生前在安广镇居住，未能够提供证据证明李锋在城镇有收入来源。虽然进城务工的农民日益增多，但不能仅以在城镇居住，并认定必然在城镇有收入来源，因此，死者李锋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一审适用赔偿标准错误。 罗敏、李欣怡辩称，一、李锋未饮酒驾车，一审判决赔偿责任比例公平公正。保证书是认可行为，郭宏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电话录音来源违法，判决不予采信正确。交警处理事故依法履行职责，公开透明公正，交通事故认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应当作为证据适用。判决郭宏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体现了公平原则。二、一审判决李锋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有据。李锋与罗敏2013年开始就居住在城镇。一审罗敏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述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李锋的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2012年的时候经营过麻辣烫餐馆，一直经营至2017年。李锋于2016年购买了三轮摩托车，开始在安广镇装卸拉运货物，搞短途运输服务，以上均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驳回郭宏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安华长春支公司述称，本案中我公司承保的由郭宏驾驶的×××号货车只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期内，我公司在本案一审判决后已向罗敏、李欣怡履行了由我公司承担的赔偿义务，此案件已经结案，交强险已足额赔付，我公司对本次郭宏的诉求无异议，此案于我公司无关。 罗敏、李欣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安华长春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120000元；要求郭宏赔偿各项损失302532.06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30日19时20分许，李锋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大安市安广镇长白街滚石歌厅路口处时，与沿长白街由西向东行驶的郭宏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致李锋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通事故认定李锋负事故主要责任，郭宏负事故次要责任。×××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安华长春支公司投保强制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李锋住院治疗期间，该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李锋经大安市第二人民医院处置，在医护人员陪护下送往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经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左侧额、顶、颗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颗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额硬膜下积液，双侧顶部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左额硬膜下积液增多需手术治疗，半年后颅骨缺损植骨。住院17天，特级护理8天，一级护理9天。出院当日入白城市医院治疗，住院17天，均为一级护理。李锋病情严重成为植物人，丧失劳动能力，完全不能自理。于2020年1月12日死亡。经尸检鉴定李锋符合被钝性外力（如交通事故磕碰，挤压等）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昏迷状态），引起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李锋在大安市第二人民医院，白城市医院，吉林大学中日联医院三处支付医疗费205615.49元（2124.32元+181831.11元+21660.06元）；按有关规定还应给付护理费30120.38元（161.93元X169天+3240元）；误工费27339.91元（75599元÷365天×132天）；大安至长春，长春至白城医护服务费6600元；拖车费800元；交通费550元；死亡赔偿金603460元（30172元×20年）；丧葬费34266.50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尸检费8300元；停尸费4630元；被扶养人李欣怡（2015年4月6日生）生活费156758元（22394元×14年÷2人），金额合计1128440.20元。减去安华农业保险赔偿120000元，余额1008440.20元的30%为302532.06元。请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30日19时20分许，李锋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大安市安广镇长白街滚石歌厅路口处时，与沿长白街由西向东行驶的郭宏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致李锋受伤，两车受损。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李锋负事故主要责任，郭宏负事故次要责任。郭宏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安华长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锋住院治疗期间，安华长春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李锋于2020年1月12日因该交通事故过世，罗敏系李锋妻子，李欣怡系李锋女儿。 一审法院认为，一、罗敏、李欣怡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罗敏、李欣怡向本院提交李锋的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白城市医院和大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住院费用明细表、门诊费票据、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证实李锋因该次事故受伤住院产生医疗费204228.49元（金额分别为181831.11元、21660.06元、737.32元）、门诊费1387元（金额分别为1362元和25元）、产生救护费6600元（金额分别为4000元、2600元）李锋住院期间特级护理8天，一级护理26天，应保护两人的护理费，但李锋提交其因该次事故住院期间雇佣泰心康护（吉林）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为其护理9天，并由该公司出具的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枚，金额为3240元，证实李锋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费（2019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16日），故该重合部分一级护理的护理费应予扣除，即应保护17天一级护理的护理费，同时，从上述证据可知，李锋自2019年8月30日受伤后至2020年1月12日过世，135天内病情一直未恢复，需要专人护理，根据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国民经济各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应保护护理费的数额为27691.43元【（161.93元/天×101天×1人）+（161.93元/天×25天×2人）+324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239906.92元，系李锋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合法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此部分费用应由承担责任的被告予以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罗敏、李欣怡要求赔偿交通费550元、拖车费8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证实自己的观点，但交通费票据中两张为2019年12月18日自安广到镇赉县的票据，金额共计62元，而镇赉县与李锋本次住院的就医地点等并不符合，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故应保护罗敏、李欣怡的交通费的数额为1288元。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因罗敏、李欣怡未提供证据证实李锋从事何种职业，故应认定李锋是城镇无业人口，但李锋因该侵权行为致其误工，收入减少，应获得误工费损失赔偿。但李锋无业，故应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72元的标准计算为宜，故应保护罗敏、李欣怡的误工费为11159.5元（30172元/年÷365日/年×135日）。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和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并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本省统计局的统计数据公布的丧葬费标准及本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72元，应赔偿罗敏、李欣怡关于李锋的丧葬费为34266.5元、死亡赔偿金总额为603440元（30172元/年×20年）。罗敏、李欣怡向本院提交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票据，金额为8000元、大安市殡葬管理所出具的解剖费票据金额为300元和大安市安广殡仪馆出具的停尸费票据，金额为4630元，证实罗敏、李欣怡产生的鉴定费用，共计8300元、停尸费为4630元。上述合理合法的费用，应予保护。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结合罗敏、李欣怡向本院提交的李锋的女儿李欣怡的身份信息可以证实，李欣怡系2015年4月6日生人，其在大安市安广镇居住。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该通知于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执行），2018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2394元，故应赔偿李锋被扶养人李欣怡抚养费为148168.5元【（22394元x13年+22394元÷365天×85天）÷2人】，本院对罗敏、李欣怡该部分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予以保护。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月亮泡水库的过错程度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及受害人自身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应赔偿罗敏、李欣怡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综上，上述医疗费、门诊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共计1101159.42元。二、安华长春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罗敏、李欣怡合理合法的损失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本案中不存在受害人故意造成事故损失的情形，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处于保险期间内，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安华长春支公司负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的责任，而安华长春支公司已经于事故发生后垫付10000元，该垫付的费用，应予冲减，故安华长春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罗敏、李欣怡各项损失110000元。三、×××号轻型普通货车的驾驶人郭宏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根据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对罗敏、李欣怡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及郭宏与李锋驾驶车辆的实际情况等，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赔偿外，本院酌定该起事故郭宏对罗敏、李欣怡承担30%的赔偿责任，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赔偿外，罗敏、李欣怡产生的各项损失为1101159.42元，故郭宏应赔偿罗敏、李欣怡的数额为294347.83元【（1101159.42元-120000元）×30%】。 一审法院判决：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赔偿罗敏、李欣怡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郭宏于本判决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赔偿罗敏、李欣怡各项损失共计294347.83元；三、驳回罗敏、李欣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7488元，减半收取计3744元，由罗敏、李欣怡负担62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负担1002元，由郭宏负担2680元。案件受理7488元，减半收取计3744元，由罗敏、李欣怡负担62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负担1002元，由郭宏负担268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比例划分。此次交通事故经大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锋负事故主要责任，郭宏负事故次要责任。郭宏对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存在异议，但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交警部门申请复核，亦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郭宏认为李锋存在酒驾，仅提供了证人朱某证言，称闻到李锋身上有酒味，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郭宏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令郭宏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赔偿标准。李锋的户口虽为农业户口，但一审罗敏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不动产权证书等以及二审提交的个体户注销情况均可以证实李锋、罗敏在安广镇居住多年，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认定赔偿标准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正确，故郭宏要求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郭宏申请调取此次交通事故的公安卷宗材料，其申请中并未载明基本事项、待证明的事实等，并且对于本案已认定的事实无意义且无调查必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应当提交书面申请。申请书应当载明被调查人的姓名或者单位名称、住所地等基本情况、所要调查收集的证据的内容、需要由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的原因及其要证明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故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郭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88元，由郭宏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宝明 审判员  孙晓琦 审判员  李 瑞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张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