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8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男，200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的法定代理人）：梁某乙，男，197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系梁某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的法定代理人）：梁某丙，女，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系梁某母亲。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海，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誉杰，男，200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三标，湖南湘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明正，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系廖誉杰父亲（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源凯，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渊树，男，196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系雷源凯父亲（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徐健涛，男，200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远县。原审被告：徐兴雷，男，196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远县。原审被告徐健涛、徐兴雷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学毅，男，汉族，1985年2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龙泉社区新民路57号2栋2单元，系徐健涛姐夫、徐兴雷女婿（特别授权）。上诉人梁某、梁某乙、梁某丙因与被上诉人廖誉杰、雷源凯、原审被告徐健涛、徐兴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7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某、梁某乙、梁某丙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7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中有关梁某乙、梁某丙赔偿廖誉杰的部分，改判由梁某乙、梁某丙赔偿廖誉杰83928.51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民事赔偿责任的划分错误，显失公平。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雷源凯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且雷源凯酒驾事故发生后逃逸，超速行驶。二、梁某是因廖誉杰的请求才用摩托车送其回家，双方之间是一种无偿帮工关系，廖誉杰作为被帮工人依法应对梁某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梁某与廖誉杰应共同分担167857.02元的损失。廖誉杰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梁某与被上诉人雷源凯的责任划分正确公正。梁某驾驶车辆经过路口时车速过快和雷源凯未让直行车先行，二者的原因力基本相等。二、梁某的行为不是无偿帮工，而是好意施惠。不存在廖誉杰请梁某驾驶摩托车的事实，由于梁某对该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而廖誉杰没有任何过错，因此，梁某应对廖誉杰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廖誉杰无需承担任何责任。雷源凯辩称，一、未成年人梁某酒后无证、无牌、不佩戴头盔，严重超速无视生命造成损害后果，明显涉嫌以危险方式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罪。二、蓝山县交警队以常规的交通事故处理此事，并作出错误的划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蓝山县人民法院在没有接到永州市交警支队的复核结果的情况下，开庭审理了此案，而错误的作出责任对半分的结果。三、梁某摩托车超速，没有牌照，也不佩戴头盔。徐健涛、徐兴雷辩称，尊重原判，对于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廖誉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雷源凯在机动车交强险第三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计120000元；2、判决被告雷源凯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计567083.38元；3、判决由被告梁某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243035.73元；4、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要求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变，第二第三项诉请请求变更为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医疗器械费共计835192.3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日，雷源凯驾驶湘Ｍ×××××号小型轿车从蓝山县新建路往边贸路方向行驶，途径新建西路假日酒店门前左转弯时，与梁某驾驶的搭载廖誉杰的无号牌（车架号：xxxxxx）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梁某、廖誉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雷源凯弃车逃逸，于2017年12月3日到蓝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事故发生后，原告廖誉杰在蓝山县中心医院、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北湖区红十字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廖誉杰共住院84天。经审核，原告廖誉杰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375424.98元（原告诉请医疗费为375424.98元），护理费23942.5元（按照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47885元／年÷12个月／年×6个月＝2394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84天×50元／天＝4200元），交通费2562元（原告诉请交通费为2562元），营养费5400元（180天×30元／天＝5400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308263.2元［残疾赔偿金：36698元／年×20年×（40%＋2%）＝30826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741692.68元。被告雷源凯所驾驶的湘Ｍ×××××号小型轿车未购买交强险，被告雷源凯已赔偿原告廖誉杰1000元。原告廖誉杰与被告梁某、徐健涛系同学，本案交通事故系发生在参加同学聚会后返回途中。事故发生前，原告廖誉杰已随父母居住在蓝山县县城内满一年。法院依申请到蓝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本案交通事故的监控视频，依该视频可认定：被告梁某驾驶摩托车经过路口时车速过快，被告雷源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另查明，被告梁某驾驶的事故车辆无号牌（车架号：xxxxxx）普通二轮摩托车系被告梁某向被告徐健涛所借。在本案诉讼期间，经法院释明法律规定后，被告梁某的法定代理人梁某乙、梁某丙表示：在本案中无需预留梁某在交强险中的所应占的赔偿份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如何划分及原告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蓝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雷源凯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安全意识不强，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在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梁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安全意识不强，且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原因。法院结合全案证据认为：被告梁某经过路口时车速过快，被告雷源凯未让直行车先行的行为均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被告雷源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弃车离开现场的行为虽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但其行为违背了对事故受害人的救助义务，可能加重受害人的伤情，还可能影响职能部门对事故原因的调查，因此在事故责任划分时亦应适当考虑这一因素。综合分析全案因素及事故原因力，宜由被告雷源凯与被告梁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被告徐健涛与被告梁某系同班同学，徐健涛应当知道梁某未满十八周岁且未取得驾驶证，被告徐健涛在此情况下将本案事故车辆无号牌（车架号：xxxxxx）普通二轮摩托车出借给被告梁某，被告徐健涛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廖誉杰诉请按照建筑业计算误工费为75889.64元，原告廖誉杰在事故发生时虽已年满18周岁，但其与被告梁某、徐健涛系同学，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辍学从事建筑业，亦无证据证明其从事其它行业取得收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法院对原告诉请的误工费75889.64元不予支持。原告廖誉杰诉请的后续医疗费为116000元，虽然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原告廖誉杰的后续治疗费进行了分析说明，但并未给出明确的鉴定意见，且该项费用现并未实际发生，原告可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时再行主张权利，可待后续治疗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梁某的法定代理人梁某乙、梁某丙表示：在本案中无须预留梁某在交强险中的所应占的赔偿份额，系其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符合法律的规定，因此，法院依照其意思表示进行处理。被告雷源凯所驾驶的湘Ｍ×××××号小型轿车未购买交强险，因此，原告廖誉杰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雷源凯在交强险范围内负担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10000元，在扣除被告雷源凯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原告廖誉杰的120000元后，其余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损失621692.68元，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由被告雷源凯、梁某、徐健涛分别按照45%、45%、1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雷源凯已经赔偿原告廖誉杰1000元，即由被告雷源凯赔偿原告廖誉杰损失398761.71元（621692.68元×45%＋120000元－1000元＝398761.71元），由被告梁某赔偿原告廖誉杰损失279761.71元（621692.68元×45%＝279761.71元），由被告徐健涛赔偿原告廖誉杰损失62169.27元（621692.68元×10%＝62169.27元）。因被告梁某未满十八周岁，故由其监护人梁某乙、梁某丙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徐健涛在事故发生时未满十八周岁，虽在起诉时已满十八周岁，但考虑到被告徐健涛系学生，并无证据证明其具有经济能力，因此依法应由其监护人即被告徐兴雷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请由本案被告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事故责任明确，宜当事人按责任比例分担责任，因此对原告的这一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雷源凯赔偿原告廖誉杰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98761.71元；二、由被告梁某乙、梁某丙赔偿原告廖誉杰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79761.71元；三、由被告徐兴雷赔偿原告廖誉杰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2169.27元；四、驳回原告廖誉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均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如不按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履行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02元，由原告廖誉杰负担2620元，由被告雷源凯负担5000元，由被告梁某乙、梁某丙负担5000元，由被告徐兴雷482元。本案二审期间，梁某、梁某乙、梁某丙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交警队案件材料，拟证明雷源凯酒驾事故发生后逃逸，超速行驶。廖誉杰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在一审判决之前就存在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不进行质证。雷源凯质证认为：雷源凯父亲送雷源凯去做的笔录，在24小时之内就去了，雷源凯车速40码，梁某车速至少70码，到底是谁超速了。徐健涛、徐兴雷质证认为：对上诉方的证据没有异议。雷源凯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明，拟证明摩托车超速，雷源凯及时报警。梁某、梁某乙、梁某丙质证认为：对雷源凯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符合证据的规定。廖誉杰质证认为：没有异议。徐健涛、徐兴雷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对于上诉人梁某、梁某乙、梁某丙提交证据，系交警大队的材料，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雷源凯提交的证据，证人未到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蓝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3月21日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雷源凯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安全意识不强，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且在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雷源凯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安全意识不强，且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另一原因，梁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廖誉杰无责任。除此之外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本案责任划分是否正确。现评析如下：一、蓝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雷源凯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梁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在本次事故中，雷源凯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安全意识不强，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在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交警队认定雷源凯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符合实际情况的。徐健涛将本案摩托车出借给未取得驾驶证的梁某驾驶，存在过错。本院结合全案情况认定由雷源凯、梁某、徐健涛分别按照50%，40%，1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已查明本案廖誉杰的损失共计741692.68元。雷源凯所驾驶的湘Ｍ×××××号小型轿车未购买交强险，雷源凯已经赔偿廖誉杰1000元，即由雷源凯赔偿廖誉杰损失429846.34元（621692.68元×50%＋120000元－1000元），由梁某赔偿廖誉杰损失248677.072元（621692.68元×40%），由徐健涛赔偿廖誉杰损失62169.27元（621692.68元×10%＝62169.27元）。因梁某未满十八周岁，故由其监护人梁某乙、梁某丙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定徐健涛应承担的责任与一审判决一致，徐健涛、徐兴雷对于一审判决徐兴雷代徐健涛承担相应责任未提起上诉，对于该部分本院予以维持。二、好意施惠是指当事人之间无意设定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而由当事人一方基于良好的道德风尚的实施而使另一方受恩惠的法律关系，而义务帮工是一方当事人无偿为他人提供劳务从事帮工活动的一种法律行为，本案中梁某出于朋友情谊好意让廖誉杰搭乘，属于好意施惠，而非义务帮工，上诉人提出本案梁某与廖誉杰之间是无偿帮工关系、二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某、梁某乙、梁某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7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由徐兴雷赔偿廖誉杰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2,169.27元；二、撤销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7民初12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三、由雷源凯赔偿廖誉杰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29,846.34元；四、由梁某乙、梁某丙赔偿廖誉杰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司法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48,677.072元；五、驳回廖誉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均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如不按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履行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102元，由廖誉杰负担2942元，由雷源凯负担5896元，由梁某乙、梁某丙负担3411元，由徐兴雷8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102元，由廖誉杰负担2942元，由雷源凯负担5896元，由梁某乙、梁某丙负担3411元，由徐兴雷8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向东审判员  刘久平审判员  周文静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陈楠书记员陈奕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