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622刑初1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红，女，1980年9月24日出生，侗族，贵州省人，在职大学本科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住黄平县新州镇四屏社区北门街93号1栋1单元501室。原系黄平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于2019年7月11日被黄平县监察委员会给予开除公职处分；原系政协黄平县第十四届委员、常委，于2019年7月27日被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贵州省黄平县委员会撤销第十四届黄平县委员会常务委员会法制委委员职务。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黄平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16日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黄平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7月25日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进，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黄检职检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红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2月4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同时，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依法扣除审限，并于2020年4月24日再次开庭审理，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佐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红及其辩护人王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杨红在担任黄平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分管工程项目建设的职务便利，先后收受潘某1、冯某2、王某、张某、杨某等8名工程项目承建人贿赂的钱财共计130.2万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下半年，杨红利用职务便利，介绍工程承建人潘某1承接王某承包的白庙至营上、葫芦湾至舞阳湖、凤山至滚水等公路项目，收受王某送的好处费2万元人民币。2、2014年初，杨红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工程承建人潘某1送的内有5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卡一张。2015年12月，杨红再次收受潘某1送的内有10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卡一张，为潘某1承接得东坡农场至小高溪公路项目提供便利。3、2014年，杨红利用职务便利，安排跑马田至团坡公路水毁修复工程给工程承建人冯某1承接，并于2014年下半年收受冯某1内有8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卡一张。4、2014年端午节前的一天，杨红收受工程承建人冯某2送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在工程验收、拨款等方面提供便利。5、2014年，杨红利用职务便利，为工程承建人肖某承接黄平县旧州镇寨勇蔬菜基地生产便道项目提供帮助。同年12月，杨红收受了工程承建人肖某转入杨红持有的银行卡的5万元人民币。6、杨红利用职务便利为工程承建人张某在工程计量、签字拨款等方面提供便利，于2015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送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7、2016年，杨红利用职务便利，从其他工程承建人处介绍得马海至旁海公路工程给钟某。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杨红在其位于岑巩县注溪乡哨坪村的老家收受钟某送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8、杨红利用职务便利，为工程承建人杨某在野洞河至屯上公路项目、上塘中学至朱家山水毁等工程中谋取利益，先后分别于2014年在黄平县城收受杨某送的现金14万元人民币。2015年6月在黄平颐景园河边收受杨正军送的现金10万元人民币。2015年9月在黄平县住建局门口）处收受杨某送的现金20万元人民币。2016年2月在黄平县收受杨正军送的现金35万元人民币。2016年，在黄平收受杨正军送的价格人民币15.2万元的旧挖掘机一台。案发后，杨红在被黄平县监察委员会调查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并退缴赃款105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红利用作为黄平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工程老板财物共计人民币130.2万元，为工程老板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杨红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退缴大部分赃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红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杨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红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缴大部赃款，依法应从轻处理。被告人杨红积极提供其他人犯罪线索，虽然现在未得结果，但足以说明被告人杨红积极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杨红在担任黄平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分管工程项目建设的职务便利，先后收受潘某1、冯某2、王某、张某、杨某等8名工程项目承建人贿赂的钱财共计130.2万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下半年，杨红利用职务便利，介绍工程承建人潘某1承接王某承包的白庙至营上、葫芦湾至舞阳湖、凤山至滚水等公路项目，收受王某送的好处费2万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黄平县邮政局邮政储蓄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杨红）、个人结算账户开户申请书（杨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范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凭单（杨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凭单（杨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杨红）、中国邮政银行取款凭单（王某）；黄平县2013年通村水泥路项目（支线路口至上溪屯公路和支线五皮坡至团岩公路及白庙至营上公路）中间计量支付表1.2.3号、黄平县2013年交通固定资产投资［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委托书、计量支付等材料、审计报告、黄平县2013年交通固定资产投资［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记账凭证、中间计量支付表等材料；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杨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4年初，杨红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工程承建人潘某1送的内有5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卡一张。2015年12月，杨红再次收受潘某1送的内有10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卡一张，为潘某1承接得东坡农场至小高溪公路项目提供便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贵州省农村信用社范某的流水清单、贵州农信储蓄卡业务凭证四张、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业务凭证四张、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农业账户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银行卡存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两张及存款凭条一张、黄平县交通局（黄交专仪【2017】19号）文件《黄平县2016至2017年通村沥青（水泥）路交（竣）工验收会议纪要》、黄平县人民政府（黄府函【2018】28号）文件《关于变更2016-2017年通村沥青（水泥）路建设安排计划项目与实际实施道路的批复》、中标通知书、评标报告、评定表结果、工程（结）算审核结果认定签署表、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或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投标保证金收据、2016年实施通村油路（水泥）建设项目（一标段）施工合同书、相关文件、委托书、黄平县温漫里仙至新寨村等75条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第二标段）工程项目内部施工责任书、以及相关文件材料；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9的银行卡、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卡号为62×××66的银行卡，证实该卡为范某夫妇送给杨红存有15万元的银行卡，杨红确实持有上述两张卡；证人潘某1、范某的证言；被告人杨红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4年，杨红利用职务便利，安排跑马田至团坡公路水毁修复工程给工程承建人冯某1承接，并于2014年下半年收受冯某1内有8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卡一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收条、银行卡复印件一张、卢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80的流水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取款凭条、存款凭条；关于跑马田至团坡公路水毁修复工程实施的情况说明（罗某）、电子转账凭证、黄平县国税局建筑工程发票审核情况报告单、黄平县跑马田至团坡公路水毁修复工程中间计量支付表、授权委托书、施工合同等跑马田至团坡公路水毁修复工程相关材料；证人冯某1、卢某的证言；物证卢某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被告人杨红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2014年端午节前的一天，杨红收受工程承建人冯某2送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在工程验收、拨款等方面提供便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贵州省公路局文件《贵州省公路局关于转下达2015年车辆购置税用于农村公路第一批项目建设计划的通知》、贵州省2015年第一批农村公路建设计划（建制村通沥青路（水泥）路）、黄平县2015年提前实施通村油（水泥）路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投标函、施工廉政合同、安全生产合同、黄平县2014年第一批提前实施仁坳至长冲等21条水泥路施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相关文件及拨付款相关凭证、黄平县2015年第一批提前实施通村油（水泥）路建设项目（一标段）施工合同书、相关文件及拨付款相关凭证、黄平县2013年交通固定资产投资［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建设工程（一标段）施工合同书、相关文件及拨付款相关凭证、黄平县2013年交通固定资产投资［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第二批）、相关文件及拨付款相关凭证；证人冯某2的证言；被告人杨红的供述和辩解及自书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2014年，杨红利用职务便利，为工程承建人肖某承接黄平县旧州镇寨勇蔬菜基地生产便道项目提供帮助。同年12月，杨红收受了工程承建人肖某转入杨红持有的银行卡的5万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卢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80的流水清单、黄平县2013年第二批和2014年计划项目通村沥青水泥路竣工验收会议纪要、黄平县旧州现代生态农业示范园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及支付凭证、授权委托书等；证人肖某的证言；物证卢某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被告人杨红的供述和辩解及自书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六、杨红利用职务便利为工程承建人张某在工程计量、签字拨款等方面提供便利，于2015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张某送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黄平县2014年第一批提前实施仁坳至长冲等21条通村水泥路施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付款凭证、中间计量支付表等资料；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七、2016年，杨红利用职务便利，从其他工程承建人处介绍得马海至旁海公路工程给钟某。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杨红在其位于岑巩县注溪乡哨坪村的老家收受钟某送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关于对黄平县谷陇镇马海至旁海通村油（水泥）路改造工程实施情况说明、黄平县温漫里仙至新寨村等75条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第二标段）工程项目《内部施工责任书》、黄平县温漫里仙至新寨村等75条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第二标段）黄平县翁坪乡马海至旁海通村油（水泥）路改造工程《中间计量支付表》及相关凭证；证人钟某、龙某1的证言；被告人杨红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八、杨红利用职务便利，为工程承建人杨某在野洞河至屯上公路项目、上塘中学至朱家山水毁等工程中谋取利益，先后分别于2014年在黄平县城收受杨正军送的现金14万元人民币。2015年6月在黄平颐景园河边收受杨某送的现金10万元人民币。2015年9月在黄平县住建局门口处收受杨正军送的现金20万元人民币。2016年2月在黄平县收受杨正军送的现金35万元人民币。2016年，在黄平收受杨正军送的价格人民币15.2万元的旧挖掘机一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杨某的黄平振兴村镇银行卡603901000102010××××的流水清单及业务凭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委托鉴定书、价格认证结论书；黄平县2014年第一批提前实施仁坳至长冲等21条通村水泥路工程施工补遗合同书；审计报告、委托书、黄平县2014年第一批提前实施仁坳至长冲等21条通村水泥路施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黄平县苗陇乡政府至火车站公路工程）、中间计量支付表以及相关凭证；黄平县2015年提前实施通村油（水泥）路建设项目（一标段）（黄平县野洞河街上至屯上通村公路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书、中间计量支付表及凭证等材料；审计报告、记账凭证、中间计量支付表、黄平县2013年交通固定资产投资【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第二批）（黄平县金塘至万丈黄瓜冲公路等相关材料；黔东南州交通运输局关于转下达2014年通村沥青（水泥）路预安排计划的通知、关于印发《黄平县2013-2014年通村油（水泥）路改造工程竣工验收鉴定书》的通知、审计报告、黄平县2014年交通固定资产投资【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第一批）（大坪至桂花）等；黄平县2013年第二批交通固定资产投资【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建设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协议书、中间计量支付报表、审计报告等相关材料（黄平县谷陇至马头岩公路）；关于黄平县旧州至上塘公路工程第三合同段水毁抢修的会议纪要、工程变更报告单等材料；黄平县2013年交通固定资产投资【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等材料（岩英至双山公路工程审计报告、中间计量支付表、相关票据等；黔东南州交通运输局关于转下达2014年通村沥青水泥路预安排的通知、黔东南州交通运输局关于黄平县2013年仰朵至山凯等八条通村水泥（沥青）路项目一阶段施工图设计的批复、黄平县仰朵至山凯××××合同段施工合同及支付凭证、审计报告；黄平县2015年提前实施通村油（水泥）路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施工补遗合同、补遗合同工程量清单计算表；黄平县2014第一批提前实施仁坳至长冲等21条通村水泥路工程施工补遗合同、补遗合同工程量清单计算表；黄平县2015年提前实施通村油（水泥）路建设项目（一标段）工程施工补遗合同、补遗合同工程量清单计算表；黄平县2013-2014年交通固定资产投资【建制村通沥青（水泥）路】工程施工补遗合同书、补遗合同工程量清单计算表；贵州省公路局关于转下达2013年中央车购税用于贵州省农村公路第二批建设项目计划（建制村通村沥青水泥路）的通知、招投标材料、黄平县2013年交通固定资产投资【建制村通村沥青（水泥）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旧州至白水河公路××至××）、记账凭证、补遗合同、审计报告等材料；贵州省公路局关于转下达2016年农村公路建设预安排计划的通知、黄平县平溪至两岔河通村公路改造工程施工合同、支付凭证等，黄平县望星角至咬寨主线和支线王家牌林场至潘家村三八组公路工程审计报告、施工合同书、支付凭证等；贵州省交通运输定下达2013年交通运输固定资产投资计划用于贵州省农村公路客运站、点建设计划的通知书、农村招呼站支付凭证、施工协议书等；黔东南州交通运输局关于转下达2012年交通运输固定资产投资计划用于黔东南州一般公路项目建设计划的通知、招投标材料、黄飘至屯上公路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会议纪要等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拨款凭证等；杨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人龙某2、彭某、龙某3、吴某、杨某1、潘某2、杨某2、龙某1的证言；被告人杨红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被告人杨红用于折抵退赃款的探路者白色小型越野客车（车牌号：贵Ｈ×××××，车辆型号5Ｎ1ＣＲ2Ｍ8，发动机号ＱＲ25490963Ｕ），经过价格认定为289000.00元。被告人杨红在监察机关调查期间共计退还赃款989000元（包括车辆）。 公诉机关除了出示上述各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外，还出示了如下证据： 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执行通知书、留置通知书、提讯证、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人员基本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的公务员调任审批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信息表以及以下任免职文件、关于张怀龙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黄府任〔2012〕2号）、2012年3月29日关于县交通运输局正副局长及局党组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黄交字〔2012〕8号）、2013年4月10日关于局党政领导班子工作分工的通知（黄交党字〔2013〕1号、2014年1月18日黄平县交通运输局关于局党政领导班子工作分工的通知（黄交党字〔2014〕1号）、2015年1月13日关于局党政领导班子工作分工的通知（黄交党字〔2015〕1号）、2015年11月23日关于局党政领导班子工作分工的通知（黄交党字〔2015〕2号）、2016年8月1日关于局党政领导班子工作分工的通知（黄交党字〔2016〕3号），证实杨红系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罪的主体资格。2、政协第十四届黄平县委员会常务委员选举结果报告单、关于保留潘显恩等同志待遇的通知（黄党干任〔2019〕2号）、关于杨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黄府任〔2019〕2号）、关于雷春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黄府任〔2017〕4号），证实杨红被免职的情况。3、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证实2019年7月12日龙某3代杨红交违纪款40万元到黄平县监察委员会。2019年4月3日杨艳代杨红交违纪款30万元到黄平县监察委员会。4、关于杨红到案经过及其到案后态度的说明（监察委）、黄平县监察委员会文件、回复函、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杨红的认罪悔罪态度情况。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杨红自愿用于退赃的白色小型越野客车，车牌号贵Ｈ×××××，品牌探路者，经过价格认定为289000元；6、黄平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2刑初76号生效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杨正军向杨红行贿的时间、地点、金额和物品等事实。7、被告人杨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红在黄平县交通局工作期间，任副局长的时候，主要分管工程股、设计队，负责通村公路工程项目勘察设计、招投标、报账、验收等工作，全县的通村公路项目都是其总分管。 上述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红利用任黄平县交通运输局副局长且分管工程建设的职务便利，为工程老板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工程老板财物共计人民币130.2万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杨红收受贿赂130.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被告人杨红受贿金额130.2万元，属数额巨大，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退缴大部分赃款，并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在三年至四年的量刑幅度内量刑，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缴部分赃款，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红用于折抵退赃款探路者白色小型越野车依法予以收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杨红用于折抵退赃款的探路者越野车（车牌号贵Ｈ×××××，车辆型号5Ｎ1ＣＲ2Ｍ8，发动机号ＱＲ25490963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杨红还未退缴的赃款3130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灵芝 审 判 员  阳崇子 人民陪审员  杨惠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 助理  袁齐蔚 书 记 员  杨麒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