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29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三端，男，1976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秀江，江苏连云港吉祥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培干，男，196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燕，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新虎，男，197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上诉人孙三端因与被上诉人韩培干，原审被告孙新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2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三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20万元及利息，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借款20万元事实错误，实际借款189000元。本案中，上诉人分别于2012年11月20日，2014年6月23日向被上诉人借款各10万元，被上诉人于2012年7月22日转账96000元，2013年4月4日转款93000元，实际借款189000元。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有利息约定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中，两张借条上都没有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还款301250元是偿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四、被上诉人长期放贷，形成职业放贷人，一审法院没有追究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韩培干辩称，一、上诉人欠款20万元借款未还是客观事实。1.2012年11月20日之前，上诉人提出借款10万元，被上诉人于2012年11月12日及11月18日取款121000元现金，于2012年11月20日交付给上诉人，同日，上诉人出具10万元借条。2.2014年6月23日，上诉人再次借款10万元，被上诉人扣除与上诉人之间其他几笔借款当月应支付的利息，通过银行转款96500元。3.2018年7月21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原审被告经结算就涉案未还的20万元借款重新达成还款协议。4.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借款金额均无异议，上诉人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借款20万元的事实错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涉案20万元借款在2018年7月21日之前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是客观事实。三、被上诉人辩称被上诉人系职业放贷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审被告孙新虎述称，是我担保的，我认可的。但不认可有利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后来写了还款协议书叫我签字。韩培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孙三端、孙新虎连带偿还韩培干借款200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2、判决孙三端、孙新虎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20日，2014年6月23日孙三端因需要周转资金两次向韩培干借款共计200000元。孙新虎是两次借款的担保人，根据法律规定孙新虎应对此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8年7月21日，双方就借款达成还款协议。借款到期后，韩培干多次催要孙三端、孙新虎还款，但孙三端、孙新虎总是以各种理由拖延不还。故韩培干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根据法律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一审中孙三端辩称：1、韩培干所诉与事实不符，自己已把欠韩培干20万元全部还清，并且分为四十多次还款记录，共计还款给韩培干三十多万，因此韩培干在此诉讼20万元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关于还款协议，答辩人认为此借款已全部还清给韩培干，还款协议是在韩培干胁迫情况下所签的还款协议，此还款协议是没有借款的基础上所签订的，因此此还款协议是无效的，请求法院驳回韩培干诉讼请求。一审中孙新虎辩称：1、此借款孙三端已全部还清，不应再次偿还，韩培干在此起诉20万元借款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且此两份借条还款后，韩培干方没有将借条给孙三端，因此韩培干起诉在没有借款的基础上签订的还款协议是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韩培干诉求。韩培干在法定举证期限内举证八组证据：证据一借条一份。证明2012年11月20日，孙三端因需要周转资金向韩培干借款100000元，孙新虎承担借款的担保责任。证据二借条一份。证明2014年6月23日，孙三端因需要周转资金再次向韩培干借款100000元，孙新虎承担借款的担保责任。证据三还款协议一份。证明2018年7月21日，韩培干与孙三端、孙新虎就上述的200000元借款达成还款协议，约定孙三端按协议内容还款，但孙三端未按约还款，韩培干可要求孙三端全额还款，并要求孙新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四保全费发票及担保保险发票各一份。证明韩培干因此次纠纷支付保全费720元及保险费500元，应由孙三端承担。证据五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查询单一份。证明：1、2012年7月22日，韩培干向孙三端转账96000元，用于支付2012年11月20日的借款。2、2013年4月4日，韩培干向被告转账93000元，用于支付2013年4月3日的借款。3、2013年12月17日，韩培干向孙三端转账100000元，该笔借款系孙三端替韩培干担保400000元，用于支付被告使用100000元。4、证明韩培干、孙三端之间存在多笔借款，且均约定利息。6、证实孙三端按日期偿还利息。证据六常熟银行银行交易流水查询单一份。证明：1、2013年12月13日，400000元的贷款发放即被告替韩培干担保400000元常熟银行贷款。2、韩培干分别于2014年3月10日、6月10日、9月10日、12月1日偿还了该贷款的本息。证据七银行转账及取款凭证两份。证明2012年11月12日及11月18日，韩培干两次在银行取款121000元现金，即用于交付2012年11月20日孙三端的100000元借款。2014年6月23日，韩培干转款给孙三端96500元，用于交付2014年6月23日借款100000元借款。证据八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孙三端2013年4月3日向韩培干借款10万元。孙三端、孙新虎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韩培干的证明观点，这份借条是2012年11月20日，孙三端从2012年的12月3日陆续还款给韩培干，此借条孙三端已经偿还完毕，韩培干当时没有退回给孙三端，因为双方都是本乡镇人，平时关系很好，因此这份借条已经偿还完毕且证明此借条没有约定利息，此借款是没有利息的借款。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韩培干的证明观点，韩培干从2014年7月18日开始陆续还款给韩培干方，此借款早已偿还完毕，韩培干当时没有退回给孙三端，因为双方都是本乡镇人，平时关系很好，因此这份借条已经偿还完毕且证明此借条没有约定利息，此借款是没有利息的借款。证据三不属实，虽然是孙三端、孙新虎签字，但此借款是在还款协议之前早已偿还完毕，签订此还款协议的目的是韩培干方胁迫孙三端、孙新虎要求签订的，因为当时两份借款借条20万元原件在韩培干处，韩培干逼迫孙三端签订还款协议，孙三端、孙新虎为了息事宁人就签订了还款协议，并不是在借款的基础上所签订的，也不是真实意思表达，因此此还款协议与两张借条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韩培干保全孙三端、孙新虎财产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孙三端、孙新虎在落实后，要求韩培干赔偿保全的相关损失。证据五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起诉的2012年11月20日，2014年6月23日借款是无关的，因为本案韩培干没有按照四份交易日期数额来起诉，本案中孙三端已经偿还完韩培干四笔交易款，如果韩培干认为此四笔交易款没有偿还，应该举出韩培干收取孙三端的借条四份来证明。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韩培干涉案这两笔借款，因为涉案两笔借款借条时间与韩培干举证二时间不相符，如果韩培干要求诉讼可以另案起诉。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系，并不是转款给孙三端、孙新虎的。证据八与对本案事实无关联性。孙三端、孙新虎在法定举证期限内举证3组证据：证据一转款记录一份，证明孙三端从2012年12月3日至2015年10月19日转款39次，共计275250元，还有部分银行打不出来，被告放弃。证据二孙三端姐姐孙荣的转款记录，证明2016年8月2日孙荣转款给韩培干10000元给韩培干，2016年8月23日转款给韩培干10000元，共计20000元，加上孙三端转款的数额合计是301250元，从而证明孙三端已全额偿还韩培干的涉案两笔借款；说明一下多转的100000元，孙三端还有一张借条在韩培干处没有收回。证据三转款记录一份，证明孙三端从2012年12月3日至2015年10月19日共转款给韩培干281250元。韩培干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孙三端的证明目的，韩培干出具给孙三端的两份借款，当时口头约定有利息，且韩培干出借给被告不仅是涉案的两笔借款，2012年至2014年间还有其他几笔借款，孙三端每月转给韩培干的钱都是口头约定的利息，因为从转款单上看，每个月的数额基本都是相同的，其中有2014年3月5日的26000元，2014年6月6日的25750元，这两笔是偿还韩培干与孙三端之间的另一笔借款的部分本金，孙三端这份证据并不是偿还涉案借款的本金，涉案借款的本金孙三端、孙新虎未偿还任何款项，因为孙三端、孙新虎均是成年人且具有完全民事能力，如果孙三端已经偿还韩培干涉案本金，其在写还款协议之前不可能不要求韩培干退还涉案借款借条原件，且如果该还款协议是在韩培干胁迫情况下签订的，孙三端、孙新虎之后应该及时报警或者在收到法院的开庭传票之后也能选择报警，但是孙三端、孙新虎均未选择该方式，证实涉案借款本金孙三端、孙新虎并未予以偿还，2018年7月21日孙三端、孙新虎出具的还款协议是在涉案借款的基础上是孙三端、孙新虎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从孙三端出具的银行流水单可以看出，涉案的两份借条均是有口头约定利息的，如果没有利息被告偿还韩培干款项不可能超出20万元本金，还每月以相同的数额陆续还款，明显不符合常理，孙三端还款也不可能以每月几千元非常有规律的固定偿还，孙三端辩称其银行流水是偿还韩培干的本金，不符合客观事实，孙三端偿还的所有款项均是偿还韩培干借款的利息，该份银行流水确实能证实原被告之间借款确实存在利息约定的。证据二孙荣支付给韩培干2016年8月2日和8月23日两个10000元不是孙三端辩称的偿还给韩培干的欠款，该两笔钱是孙荣替孙三端偿还2014年3月17日欠韩培干借款的部分本金。证据三比上次庭审中举证的流水只是多了一笔2015年10月19日的6000元，其他都是一样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孙三端的证明观点，同上次庭审的质证观点补充，孙三端打印的流水除了2014年3月5日26000元，2014年6月6日25750元，2014年9月6日25500元，其余的银行流水交易每个月在固定的日期有规律的支付相同数额款项，均是孙三端很自负韩培干多笔借款的利息，并不是孙三端辩称的支付涉案借款的本金。这三笔中的26000元是孙三端借用韩培干常熟银行贷款100000元本金，按银行规定每三个月偿还本金的四分之一25000元和当月的利息100000元本金利息1000元。25750元是孙三端偿还借用韩培干常熟银行贷款四分之一的25000元和剩余本金75000元的当月利息750元。25500元是孙三端偿还借用韩培干常熟银行贷款四分之一的25000元和剩余本金50000元的本金利息500元。还有2014年2月9日是孙三端偿还其使用的常熟银行贷款100000元的利息1000元，2014年4月18日和5月18日各6750元，其中的两笔6000元是孙三端偿还韩培干的借款利息，两个750元是常熟银行剩余本金75000元的两笔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20日，孙三端立据向韩培干借款1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未约定借款利息，未约定还款时间，孙新虎为该款提供保证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保证范围；2014年6月23日，孙三端立据向韩培干借款1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未约定借款利息，未约定还款时间，孙新虎为该款提供保证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保证范围。在上述二笔借款前后，孙三端曾多次向韩培干借款，也多次向韩培干还款。至2018年7月21日，因孙三端尚欠以上二笔借款未还，孙三端、孙新虎向韩培干出具了还款协议一份，内容如下:“孙三端欠韩培干贰拾万元（人民币200000元），经双方协议分五年十期还完，每期还款贰万元，此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如逾期，可以要求全额偿还，半年为一期。借款人:孙三端担保人：孙新虎2018.7.21”。之后，因孙三端、孙新虎未按协议向韩培干还款，引起诉讼。以上事实，由双方的当庭陈述以及韩培干举证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孙三端举证的证据一、二、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确认孙三端所举证的证据与韩培干举证的证据均可以证明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述事实，但不足以证实孙三端所要达到的已经还清借款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及时该还款。双方之间曾多次发生借款，孙三端、孙新虎于2018年7月21日出具了还款协议之后双方再无借款、还款行为，实际上可以将还款协议视为是对之前双方进行的借款、还款行为的结算。孙三端尚欠韩培干借款200000元，未按约定及时还款，应承担偿还本金、支付逾期还款利息的民事责任。孙新虎为该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保证范围，依法应对借款本金及逾期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韩培干主张孙三端承担保险费500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韩培干主张孙三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遂判决：一、孙三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韩培干偿还借款200000元，并自2019年2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韩培干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孙新虎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韩培干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保全费720元，共计2870元，由孙三端负担，孙新虎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判决书记载的韩培干举证的证据五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查询单一份的证明目的1与韩培干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目录内容有出入，该证据目录记载的证明目的1为“原告韩培干尾号为8716的农业银行卡于2012年7月22日，向被告孙三端尾号为3317的农业银行卡转入借款96000元；（即被告于涉案2012年11月20借款前曾向原告的借款100000元，4000元是扣除上笔借款利息）”。还查明，除一审中韩培干举证的通过转账向孙三端出借其他款项外，二审中，孙三端还认可分别于2012年7月4日、2012年10月31日向韩培干各借款20万元。本院认为，双方对涉案两张借条及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双方主要的争议问题是涉案两张借条是否约定了利息，孙三端一审中提供的还款凭证能否认定涉案诉争款项已经偿还完毕。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对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争议较大，韩培干主张口头约定了利息，孙三端、孙新虎辩称未约定利息。虽然一审中孙三端提供了2012年8月3日至2015年10月19日还款凭证，但是双方还于2018年8月21日签署了还款协议，该还款协议可以视为双方对之前借款、还款行为的结算。尽管孙三端、孙新虎辩称该还款协议是受韩培干胁迫出具，但二审中，双方均认可该还款协议是韩培干、孙三端、孙新虎三人在孙新虎家出具，孙三端、孙新虎还认可韩培干没有暴力讨债，没有暴力胁迫出具还款协议，孙三端辩称出具还款协议的理由是“被上诉人经常骚扰我，我才写的。每次都是打电话，开车到我和担保人家里去，没有什么大行为”，孙新虎辩解的理由是“因为两张20万的借条，还有银行贷款的10万的借条都在被上诉人手里，如果不同意，要拿出银行贷款10万的借条再重新起诉上诉人。所以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同意签订承诺书的”。根据该还款协议出具时的地点、参与的当事人，以及孙三端、孙新虎的辩解理由及自认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还款协议是受韩培干胁迫出具。另外，双方亦都认可除了涉案诉争款项之外，双方还有其他多笔借款，但都已经偿还完毕，至于如何偿还，双方均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而且自2015年10月20日至该还款协议出具的2018年8月21日，孙三端、孙新虎均未偿还过款项，因此，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双方经过结算的还款协议确定的金额存在超过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高额利息。综上，现有证据情况下，该还款协议是双方对之前借款、还款行为的结算，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依据该还款协议进行判决，并无不当。关于孙三端主张韩培干系职业放贷人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韩培干在法院诉讼民间借贷案件的数量及年度分布，不足以认定韩培干系职业放贷人。关于孙三端主张韩培干高利转贷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双方的举证，2013年12月17日韩培干在银行贷款40万元，其中的10万元给孙三端使用，但孙三端按照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利息且该1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涉案2014年6月23日借款，与该笔40万元贷款间隔半年，根据双方举证的银行流水，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2014年6月23日借款的资金来源于2013年12月17日银行贷款40万元。因此，孙三端主张韩培干高利转贷，亦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孙三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孙三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述峰审 判 员 王 霞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崔浩然书 记 员 颜丽莉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