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8民终3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加国，男，1970年10月13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玉，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权满，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远宽，男，1973年3月16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宣恩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勇，男，197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龙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政，湖南湘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桑植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桑植县澧源镇文明路51号。负责人：谷剑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若彬，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世德，男，195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和春，女，193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成军，男，1978年8月25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桑植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成章，男，1983年1月13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湖南新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备，湖南新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桑植县人民医院，住所地湖南省桑植县澧源镇朱家台社区大桥路。法定代表人：谷志优，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恒，男，该医院工作人员。上诉人徐加国、谢远宽、周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效公司桑植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桑植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世德、陈和春、李成军、李成章、桑植县人民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2019）湘0822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加国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遗漏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且适用法律错误。1.谢远宽、周勇的拼装车停放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路段长达七个昼夜，桑植县道路交通管理局未履行法定职责进行清理，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2.谢远宽、周勇买卖的拼装车，没有投保交强险，故对于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谢远宽、周勇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再按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予以赔偿。周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本案原告李世德、陈和春、李成军、李成章在一审中诉求的损失为311445元，而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总共获得的赔偿数额为442116元，明显超出了诉求范围；2.谢远宽并未按照约定完成出卖车辆的交付，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3.周勇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应以总损失290145元，在扣除保险公司应赔付的20000元后，按照15%的责任比例确定数额为40521元。谢远宽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谢远宽对周勇承担的2%的受害人损失，即1603元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1.徐加国驾驶车辆超速行驶、严重超载及违法营运行为均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徐加国应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48%的赔偿责任；2.桑植县人民医院违反诊疗规范，指派没有相应资质的医生救治危重病人，造成受害人的死亡，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3.周勇购买车辆停靠在事故发生地且未设置警示标志，应对事故所造成损失承担2%的赔偿责任；4.对于桑植县人民医院已经支付的190000元及保险公司应赔付的20000元，一审法院未在认定的总损失数额内予以扣减，扣减后按照前述责任比例，周勇应赔偿1603元。财保桑植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财保桑植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了徐加国向搭乘人员收费的事实，按照徐加国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合同约定，改变车辆使用性质违法营运，属于保险人免除赔偿责任的情形。上列四上诉人均以各自的上诉理由作为对其他上诉人上诉的答辩意见。李世德、陈和春、李成军、李成章针对上列四上诉人的上诉陈述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桑植县人民医院未针对上诉人的上诉发表意见。李世德、陈和春、李成军、李成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徐加国、谢远宽、周勇共同赔偿李世德、陈和春、李成军、李成章的亲属舒菊香（李世德妻子）死后的各项损失311455元（死亡赔偿金211395元（14093元/年×15年）、丧葬费36650元（73300元/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10600元（12721元/年×5年÷6人）、处理事故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财保桑植支公司在其承保责任范围内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5日，谢远宽与周勇在桑植县四方溪达成口头买卖协议，约定：周勇以40600元购买谢远宽的一辆无号牌拼装大型货车，由谢远宽将该车开至龙山境内交付给周勇，周勇即支付全部购车款。2019年8月26日，周勇开车自取了该车上的独立配件。8月28日，谢远宽从桑植县沙塔坪出发将车开往龙山，周勇则从龙山出发往桑植方向拟在途中接车，谢远宽行至桑植县耳洞坪一上坡弯道处时车辆发生故障，无法继续行使。谢远宽电话联系周勇，告知其车辆情况，周勇便联系修车师傅进行维修，当天未能修好，便将车停放在路边后两人返回龙山。8月29日，谢远宽因事需离开，周勇即向谢远宽支付购车款30000元，同时两人口头约定：修车费谢远宽承担1600元，周勇实际尚欠购车款9000元，周勇负责移车、修车，谢远宽将车钥匙交给了周勇。之后连续几天，周勇请人修理，故障仍未排除。2019年9月5日，徐加国驾驶湘Ｇ×××××号轻型厢式货车（搭乘有舒菊香、曾某、李金娥、韦利红），从桑植县出发驶往桑植县上河溪乡赶集，5时30分许，车辆行驶至省道305（Ｇ353）1061公里＋830米处与停放在路边的故障车辆尾部相撞，造成舒菊香、曾某、李金娥及徐加国本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桑植县人民医院随即出诊，出诊人员对各自伤情进行预判后立即展开救护，舒菊香因伤情发生变化，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2019年9月29日，桑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3082212019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加国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谢远宽、周勇两人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共同承担同等责任；舒菊香、曾某、李金娥三人无责任。周勇对该认定不服，向张家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9年11月1日，张家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责成桑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撤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30822120190000014号认定结论，并限10日内对此案重新调查，再作认定。2019年11月9日，桑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308221201900000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加国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谢远宽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周勇在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舒菊香、曾某、李金娥无责任。2019年9月5日，桑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张家界市杏林司法鉴定所对舒菊香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9年9月16日，张家界市杏林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舒菊香系外伤暴力作用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引起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2019年9月7日，桑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对湘Ｇ×××××轻型厢式货车的行驶速度及与无号牌大型货车碰撞事故形态进行鉴定。2019年9月11日，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1.湘Ｇ×××××轻型厢式货车碰撞前路面制动印起点处的行驶速度约为64.37ｋｍ／ｈ-67.39ｋｍ／ｈ。2.湘Ｇ×××××轻型厢式货车与无号牌大型货车碰撞事故形态是：在事故地点的上坡弯道路面上，停着的无号牌大型货车的车尾，被沿弯道路面上坡行驶的湘Ｇ×××××轻型厢式货车车头碰撞的事故。徐加国驾驶的湘Ｇ×××××轻型厢式货车在财保桑植支公司投保了5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2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徐加国为处理舒菊香后事，给原告支付了20000元，请乐队花费用2400元。另查明，事故当天，徐加国向搭乘人员每人收取乘车费20元。事故发生后，桑植县人民医院出诊医生因无相应资质，2019年9月6日，在桑植县黄木潭居委会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原告与桑植县人民医院达成调解协议：1.人民医院做出口头道歉；2.一次性补偿人民币壹拾玖万元整（190000.00元）。当日，原告领取了该款项。死者舒菊香，1954年10月8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桑植县；其母亲陈和春于1937年11月20日出生，现有成年子女6人。2018年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4093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2721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33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谢远宽与周勇买卖的车辆物权是否已经转移；桑植县人民医院对于舒菊香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本案当事人责任如何划分；原告的损失如何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谢远宽与周勇对涉案车辆的交付进行了口头约定，即由谢远宽将车辆开至龙山境内时交付给周勇，周勇支付购车款给谢远宽。但在谢远宽将车开往龙山途中，车辆出现故障，周勇即联系维修人员对车辆进行修理，并于第二天向谢远宽支付大部分购车款，随后接管车钥匙独自对故障车辆进行维修，其行为应视为两人对约定交付地点进行了变更，当周勇向谢远宽支付30000元购车款谢远宽将车钥匙交付给周勇时，该车辆即已完成交付。周勇辩称所购车辆没有实际交付、车辆所有权与管理权仍为谢远宽的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事故发生后，桑植县人民医院出诊医务人员无相关证照，现场处置过程中对舒菊香的伤情疏于判断，抢救措施不力，根据张家界市杏林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舒菊香系外伤暴力作用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引起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鉴定意见，对于舒菊香的死亡结果，桑植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桑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308221201900000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徐加国交通安全意识差，驾驶机动车在急弯路段超速行驶，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谢远宽驾驶拼装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车辆发生故障后，将车停放在弯道路段，且未按规定采取有效安全防护措施，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周勇与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在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舒菊香、曾某、李金娥三人系乘坐人，无违法行为，无责任。经审查，该认定书认定谢远宽承担同等责任、周勇无责任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周勇应承担同等责任、谢远宽无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即因果关系）及过错严重程度作出的责任评价，不完全等同于民事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规定：“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谢远宽将无号牌拼装大型货车出售给周勇，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谢远宽和周勇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于舒菊香的死亡，责任主体应为徐加国、谢远宽、周勇、桑植县人民医院。综合本案，涉案事故责任以徐加国承担40%、谢远宽及周勇连带承担40%、桑植县人民医院承担20%较为适宜；财保桑植支公司应在徐加国承担责任范围内承担其相应保险责任。徐加国辩称桑植县交通管理局未尽到道路管理职责，应承担相应责任。谢远宽、周勇因车辆发生故障，将车停放在通行道路上，违反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不属于交通行政管理部门职责范围，且原告所主张的系民事侵权责任而非行政赔偿，故徐加国该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周勇辩称“徐加国驾驶的车辆系非运营车，其载人属于好意同乘，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徐加国所驾车辆属合法上路车辆，其载人无论系何种形式，与其责任承担均无直接关联，故不予采纳。原告损失的认定应依据法律规定并结合其诉请加以确定。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211395元（14093元/年×15年）、丧葬费36650元（73300元/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10600元（12721元/年×5年÷6），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故死亡赔偿金共计认定为221995元（211395元+10600元）；请求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800元，虽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但客观上由于舒菊香的死亡其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必将产生误工和交通费用，本院酌情认定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请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综合全案，酌情认定30000元。故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为290145元。周勇辩称舒菊香已年满65周岁，没有能力承担扶养责任，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计算，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徐加国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6058元（290145元×40%），徐加国已支付原告20000元，财保桑植支公司应赔付车上人员责任险20000元（该款由财保桑植支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故实际尚需赔偿原告76058元（116058-20000-20000）；谢远宽、周勇连带赔偿原告116058元（290145元×40%）。桑植县人民医院实际支付给各原告的赔偿金已超过应承担的责任范围，本案中无需另行向原告赔偿；徐加国辩称谢远宽、周勇买卖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因谢远宽、周勇交易的涉案车辆系拼装车，不属于交强险投保范围，徐加国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徐加国辩称因原告办理死者后事请乐队支付费用2400元应予抵减，因徐加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请乐队系原告委托办理，故徐加国该意见，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徐加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世德、陈和春、李成军、李成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76058元；二、被告谢远宽、周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世德、陈和春、李成军、李成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6058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桑植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李世德、陈和春、李成军、李成章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金20000元；四、驳回原告李世德、陈和春、李成军、李成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9.56元，由被告徐加国负担1003.78元，被告谢远宽、周勇连带负担1003.78元，第三人桑植县人民医院负担502元。二审中，上诉人财保桑植支公司提交了《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各一份；上诉人谢远宽提交了证人曾某的书面证言一份、照片打印件一张；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谢远宽在二审中提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徐加国驾驶车辆超载，但其所提交书面证人证言及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桑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的经过及原因所作认定，没有认定上述事实，故谢远宽所主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谢远宽所提交证据，不予采纳。财保桑植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当事人在二审中针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所提出的异议，均没有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因徐加国驾驶机动车在急弯路段超速行驶与停放在弯道路段的拼装机动车相撞而引发。对于该交通事故造成的被侵权人舒菊香的各项损失应由谁赔偿及如何赔偿的问题：因徐加国的超速行驶与拼装车的违法停放均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故徐加国应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而该拼装机动车系谢远宽与周勇以买卖方式转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周勇、谢远宽亦应对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害连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徐加国主张桑植县道路交通管理局未及时履行职责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无事实依据；舒菊香对于自身人身损害的发生无过错，桑植县人民医院在被侵权人舒菊香的诊疗过程中，虽存在不当的诊疗行为，但舒菊香系因“外伤暴力作用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引起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综上所述，对于舒菊香所遭受损失的赔偿，一审法院确定由徐加国承担40%、谢远宽、周勇连带承担40%、桑植县人民医院承担2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徐加国所驾驶的机动车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虽然徐加国向舒菊香等搭乘人员收取费用的事实存在，但财保桑植支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徐加国收取费用的行为到导致其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不足以认定为保险合同中约定的“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免除保险人赔偿责任的情形，故财保桑植支公司所主张的免责事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桑植县人民医院与李世德、陈和春、李成军、李成章达成协议，支付超出其依法应赔偿数额的款项，系桑植县人民医院对自身权利的自愿处分，并不因此减少其他责任人的赔偿责任，故周勇、谢远宽主张其应在总损失数额扣减桑植县人民医院支付款项后承担责任，以及李世德、陈和春、李成军、李成章获得的赔偿数额超出其一审诉求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8236元，由徐加国、谢远宽、周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桑植支公司分别负担20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利利审判员  肖昌全审判员  杨 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盖景阳书记员李苹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