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梅，女，196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华锋，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劳动大厦，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13号。法定代表人：于艺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霞，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司会青，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秦玉合，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王丽梅诉河南劳动大厦、秦玉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91民初2848号民事判决，王丽梅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豫01民终894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豫0191民初22093号民事判决，王丽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丽梅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河南劳动大厦对判决第一项的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及理由，1、本案借款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依法判令河南劳动大厦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借款发生时，借款人秦玉合系河南劳动大厦的法定代表人，本案借款是秦玉合以其个人名义借的，借款事实上用于河南劳动大厦的生产经营（装修改造及日常管理经营）。上述事实，王丽梅在一审中已经充分举证证明，且一审法院均予以认定，故依法应当判决河南劳动大厦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立法目的是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故未对借款人系企业法定代表人的原因及目的做任何例外的规定，《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及《劳动大厦承包协议》系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与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行为，具有相对性，只能约束当事人双方，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影响合同之外第三人的权益。河南劳动大厦既然聘任秦玉合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就应当预见到可能会因秦玉合的行为而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是为了履行《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是最终获益人，暂不论一审判决是否正确，因秦玉合借款发生时同时担任河南劳动大厦、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个公司可能因本案借款均有受益，可能均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王丽梅有权选择起诉部分被告，并要求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案件情况的基础上，对一审法律适用错误的行为依法予以纠正，支持王丽梅的上诉请求，以维护王丽梅的合法权益。河南劳动大厦辩称，原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认定正确，且客观公正。1、案涉借条“用于劳动大厦装修”等内容系后期添加，河南劳动大厦与王丽梅之间无借款的意思表示。一审中，王丽梅自认2013年4月2日至2013年8月14日，秦玉合向王丽梅出具5张借条，案涉借款均转入秦玉合的配偶蒋文玲的账户。2017年5月16日，秦玉合在上述五张借条上添加“用于劳动大厦装修”等字样。因秦玉合始终未参与庭审，我们无法确认上述内容是在什么情况下添加的。但有一个客观事实，秦玉合因经营问题负债累累，而秦玉合和王丽梅及其丈夫孙士杰是南阳老乡，私交甚好，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无法排除秦玉合与王丽梅恶意串通，意图将债务转嫁到河南劳动大厦。2、王丽梅并未举证证明借款用于河南劳动大厦装修，案涉借款发生时借款人秦玉合是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按照工商登记查询，秦玉合在该时期是多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王丽梅与秦玉合发生借贷关系时，秦玉合并非以河南劳动大厦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的身份向王丽梅借款。值得注意的是案涉借款发生在2013年，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自2015年9月1日施行，为了达到适用该条款的目的，王丽梅想方设法创造条件即通过2017年添加“用于劳动大厦装修”等字样实现适用新规的目的。河南劳动大厦作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企业财产属于国家财产，国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王丽梅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秦玉合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丽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河南劳动大厦、秦玉合共同偿还王丽梅借款本金4599000元；2、判令河南劳动大厦、秦玉合共同向王丽梅支付利息4356840元（按月利率2％计算；现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应支付至本息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河南劳动大厦、秦玉合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2日，秦玉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孙士杰现金80万元整，借期12个月。同日，孙士杰向蒋文玲尾号8866的账户转款582000元；2013年4月12日，王丽梅向蒋文玲尾号8209的账户转款194000元，以上转款共计776000元。2013年5月17日，秦玉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孙士杰现金100万元整，用款期限1年。同日，孙士杰向蒋文玲尾号8866账户转款970000元。2013年5月28日，秦玉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丽梅现金120万元整，借款1年。同日，孙士杰向蒋文玲尾号4865的账户转款50万元；5月29日转款50万元、164000元，以上转款共计116.4万元。2013年7月10日，秦玉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丽梅现金150万元整，用款时间1年。2013年7月11日，王丽梅向蒋文玲尾号4865的账户转款100万元、401000元，共计140.1万元。2013年8月14日，秦玉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丽梅现金40万元整，借款期限1年。同日，王丽梅向蒋文玲尾号8866的账户转款388000元。2015年10月21日，蒋文玲向秦玉合出具说明一份，载明：经和王丽梅核算，下欠王丽梅本金480万元，利息51万元，本息合计531万元整，利息算至2015年5月31日，以后利息为月息3％。2017年5月16日，秦玉合在上述五张借条上均添加“用于劳动大厦装修，月息叁分，借款人：秦玉合，2014.8.31，于郑东新区。借款人：秦玉合，2017.5.16”字样，并在2013年4月2日、5月17日借条的“孙士杰”名字上方加注“王丽梅”的名字。在诉讼过程中，王丽梅自认2013年4月2日借条实际出借款项为77.6万元、2013年5月17日的借条实际出借款项为97万元、2013年5月28日的借条实际出借款项为116.4万元、2013年7月10日的借条实际出借款项为140.1万元、2013年8月14日的借条实际出借款项为38.8万元。王丽梅另自认针对前三笔借款，从借条出具日起，按月息三分的标准计算，秦玉合向王丽梅支付了截至2014年10月份的利息：41.9万元、49.47万元、59.36万元；针对第四笔借款，秦玉合向王丽梅支付了截至2014年9月份的利息58.8万元；针对第五笔借款，截至2013年11月，秦玉合支付王丽梅利息3.492万元、偿还本金10万元，自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9月，以28.8万元本金为基数计算，秦玉合向王丽梅支付利息8.64万元。以上秦玉合累计支付利息221.662万元，尚欠本金459.9万元。王丽梅称上述还款均通过蒋文玲向王丽梅支付。另查明：1、孙士杰与王丽梅系夫妻关系。2、2014年1月24日，王丽梅通过其尾号1165的账户向蒋文玲尾号8707的账户转款50万元、50万元、20万元，王丽梅通过其尾号9434的工商银行账户向蒋文玲尾号4865账户转款30万元。2014年1月28日，王丽梅通过其尾号6873的账户向蒋文玲尾号8707的账户转款25万元、通过其尾号5843的中信银行账户向蒋文玲尾号8707的账户转款20万元。2014年1月29日，王丽梅通过其尾号9434的工商银行账户向蒋文玲尾号4865的账户转款95万元、5万元。以上转款共计295万元。2014年6月17日、6月18日，河南劳动大厦向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账户分别转款200万元、100万元，转款时均备注为“借款”。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18日、6月19日，向郑州高新区鑫广盛建材经营部账户转入180万元，向河南浙商酒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入100万元。王丽梅账户分别于2014年6月18日、6月19日、6月20日收到20万元、179.82万元、60万元、39.98万元。王丽梅称其收到的20万元系从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玉秀的账户转出，收到的179.82万元系郑州高新区鑫广盛建材经营部转入其法定代表人宋传伟账户，由宋传伟账户转至王丽梅账户，收到的60万元、39.98万元，均系从河南浙商酒行股份有限公司转出，王丽梅称其收到的上述款项均系河南劳动大厦针对2014年1月24日至29日期间借款300万元的偿还。庭审中，王丽梅申请的证人雷某出庭陈述：其系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的财务经理，与王丽梅系朋友关系，2014年王丽梅找到雷某称王丽梅与河南劳动大厦之间有一笔钱款需要一个对公账户，经雷某同意，该款项转入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的账户，后雷某将款项转到王丽梅本人及王丽梅指定的一个建材公司的公户上，其称自2014年起至今未有河南劳动大厦的人员向其公司主张债权。对于河南劳动大厦向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的转款，河南劳动大厦称因为2013年至2014年期间河南劳动大厦的财务账目由秦玉合保管，其不清楚与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是否有业务往来，也不清楚是否向南阳市东泰油漆化工有限公司主张过权利。3、2011年9月20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作为甲方，郑州伯皇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约定甲方以现有劳动大厦建筑物作为投资，乙方以投资预算改造装修及新建作为投资，投资改造后，各项业务共同经营。双方合作期限为20年，乙方须按预算投资2000万元（暂定）。合作期内，乙方按照甲方业务需要进行改造装修和新建，以突出功能和实用。合同尾部签章处有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在甲方签章处加盖其公章，并经商坤俊签名确认，秦玉合在乙方处签名确认。2011年11月1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位于文化路113号的劳动大厦楼及河南劳动服务技校楼等目前已经经营近二十年，各项配套设施陈旧老化，已无法正常经营。现委托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人秦玉合出资，并全权负责两楼的更新改造、附属设施的改建项目及后期的经营管理。更新改造新扩建的建筑面积及新增物资所有权归秦玉合所有。2012年9月27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发布豫劳就训［2012］18号《关于秦玉合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载明，经中心领导班子研究决定：聘任秦玉合同志为河南劳动大厦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享受中心副职待遇），聘期二年。2013年4月8日，河南劳动大厦将其票号自00186281至0086300，自00141872至00094700的转账支票、现金支票、财务章1枚、法人章1枚及银行密码器1个移交给蒋文玲，2013年4月15日，河南劳动大厦与秦玉合方共同签署《河南省劳动大厦财务移交清单》，对河南劳动大厦移交给秦玉合的有关财务的物品进行了确认，接收人处有蒋文玲及王志华共同签字确认。2013年11月15日，河南劳动大厦（甲方）与巩义市城区如意之家快捷宾馆（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位于文化路113号的劳动大厦的经营权，双方确认，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属已装修完成正常经营的酒店。合同甲方签章处加盖有河南劳动大厦的印章并经秦玉合签名确认。2014年12月29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甲方）与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劳动大厦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双方根据2011年9月20日签订的《联合经营开发框架协议》签订该承包协议，协议确认，乙方对劳动大厦的装修改造及新建的投资约为23134975元。甲方将乙方投资改造后的劳动大厦承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限为20年，乙方对劳动大厦具有独立经营决策权。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合同乙方处加盖其印章并经秦玉合签名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秦玉合出具借条向王丽梅进行借款，王丽梅已将款项转入秦玉合指定的蒋文玲账户，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秦玉合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根据王丽梅的实际转款金额、借条及蒋文玲于2015年10月21日向秦玉合出具的说明中所显示的利息标准，并结合王丽梅自认，原审法院确认，王丽梅实际向秦玉合提供借款77.6万元、97万元、116.4万元、140.1万元、38.8万元，共计469.9万元，对于前三笔借款，秦玉合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10月，第四笔借款已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第五笔借款已偿还本金10万元并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故秦玉合现应向王丽梅偿还本金459.9万元，并以291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王丽梅支付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168.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王丽梅支付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利息应为4358747.84元（291万元×24％÷365×1430＋168.9万元×24％÷365×1461），后续利息以459.9万元为基数，按照上述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起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王丽梅主张的4356840元利息在其应受偿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河南劳动大厦是否应对秦玉合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王丽梅主张借款期间秦玉合系河南劳动大厦的负责人，借款实际用于劳动大厦的装修，河南劳动大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审法院认为，秦玉合已于2013年4月8日、2013年4月15日实际接收了河南劳动大厦的有关财务物品，但秦玉合在向王丽梅出具借条时并未加盖河南劳动大厦的印章，其虽在事后补签“用于劳动大厦装修”的内容，但并不能据此推定在借款当时王丽梅与河南劳动大厦之间形成了借款的意思表示。另根据秦玉合在河南劳动大厦的任职经历来看，秦玉合虽已于2012年9月27日被聘任为河南劳动大厦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享受副职待遇），聘期二年，但在此之前，2011年9月20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已与秦玉合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约定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投资预算改造装修及新建劳动大厦的建筑物作为投资，与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共同经营劳动大厦。2011年11月1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亦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玉合出资负责两楼的更新改造、附属设施的改建项目及后期的经营管理。由此可见，秦玉合被聘为河南劳动大厦的负责人、法定代表人，系基于前述的《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系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为了履行该协议、为了管理河南劳动大厦的方便而进行。而根据该框架协议及2014年12月29日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与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大厦承包协议，改造装修及新建劳动大厦的建筑物，系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合同义务，其以此为对价，享有在20年内对劳动大厦进行独立经营决策权，并享有相应的经营收益。故即便秦玉合向王丽梅所借款项的确用于了劳动大厦的装修改造，秦玉合的借款行为实际系其作为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履行上述《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而进行，最终目的是为了实现郑州伯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利益。综上所述，秦玉合与河南劳动大厦之间的关系，并不适用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对王丽梅要求河南劳动大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秦玉合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秦玉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丽梅借款本金459.9万元、利息4356840元及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后续利息（以459.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驳回王丽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秦玉合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491元，由秦玉合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丽梅提交第一组证据：证据1、河南劳动大厦名下尾号为6356的光大银行账户（税户）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一份。证明：（1）2013年4月8日，河南劳动大厦税户余额为42018.79元，结合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财务科于2015年8月4日出具的《证明》及2013年4月8日《劳动大厦财务移交情况表》，可以确定河南劳动大厦账户交予秦玉合管理的准确时间为2013年4月8日。（2）河南劳动大厦缴纳的税款，均是从河南劳动大厦尾号8993账户转入。第二组证据：证据2、河南劳动大厦名下尾号为6071的光大银行账户（工资户）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一份。证明：河南劳动大厦通过其工资户发放的工资，均是从河南劳动大厦尾号8993账户转入。第三组证据：证据3、河南劳动大厦名下尾号为8993的光大银行账户（基本户）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一份。证据4、河南劳动大厦尾号8993账户收支情况统计表一份（从河南劳动大厦尾号8993银行账户流水摘出）。证明：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10月9日期间，河南劳动大厦8993账户日常经营收入远远少于日常经营开支需求，结合一审中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于2015年8月4日出具的《证明》，河南劳动大厦日常经营开支大部分资金来源为秦玉合投入。第四组证据：证据5、蒋文玲名下尾号为8866的光大银行账户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一份。证据6、蒋文玲名下尾号为8707的光大银行账户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一份。证据7、蒋文玲名下尾号为4865的工商银行账户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一份。证据8、蒋文玲名下尾号为7309的郑州银行账户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一份。证据9、本案借款交付蒋文玲后支出情况统计表一份（从蒋文玲四个银行账户流水摘出）。证据10、蒋文玲账户支付河南劳动大厦员工工资（4.9-4.11）明细表一份。证据11、劳动大厦4月份、6月份工资表各一份（从劳动大厦一审中提交的财务账簿中拍摄，一审卷宗内复印件不显示该证据）。证据12、河南劳动大厦8993账户存入金额与蒋文玲银行账户同日取款金额相同部分情况统计一份。证据13、蒋文玲账户支付劳动大厦工程款部分情况统计表一份。证明：（1）蒋文玲账户每次收到本案借款前账户余额很少，本案每笔借款到账后支出完毕期间，蒋文玲账户内几乎没有其他大额收入来源，故2013年4月至8月期间所使用的资金来源基本为本案借款；（2）蒋文玲账户多次取款金额与河南劳动大厦8993账户同日营业收入相同，结合蒋文玲系河南劳动大厦财务负责人的身份、河南劳动大厦账户使用情况及日常生活法则，可以推定8993账户显示的“营业收入”系多次从蒋文玲账户取款后随即存入河南劳动大厦账户，并随即用于河南劳动大厦开支；（3）秦玉合多次使用蒋文玲账户支付河南劳动大厦员工工资，经营所需货款，及徐世海、王彬、王新立等人的工程款。第五组证据：证据14、郑州中院（2018）豫01民终20949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证据15、徐世海证人证言及附件结婚证、装饰工程合同、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各一份。证明：（1）结合一审证据《联合开发经营框架协议》、《劳动大厦承包协议》、《劳动大厦装修费用汇总表》及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于2011年11月1日出具的《委托书》，可以确认秦玉合确实对河南劳动大厦行进过装修改造扩建；（2）结合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2015年8月4日出具的《证明》、2015年7月9日出具的《证明》，可以确认河南劳动大厦装修改造扩建费用的资金来源为秦玉合投入；（3）结合蒋文玲银行账户流水，可以确认秦玉合通过蒋文玲账户将本案借款用于支付河南劳动大厦装修改造工程款。以上五组证据共同证明，本案借款主要用途为河南劳动大厦日常经营必需的人员工资、五险一金、交纳税款、水电费、通讯费、支付货款，以及支付河南劳动大厦装修改造扩建的工程款，故应当认定本案借款用于河南劳动大厦的生产经营。河南劳动大厦质证称，不需要徐世海出庭作证，我方直接发表质证意见，首先不属于新证据，应不予采信。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通过证人证言中的陈述可以看到，其只是听说秦玉合提到借孙士杰的钱，但他并没有见证，传来证据不足为信。装饰工程合同发包人河南劳动大厦并未加盖公章，不具有真实性，且根据劳动大厦商务酒店大堂装饰项目报价清单中显示郑州伯皇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加盖的有公章，因此足以证明上述装饰工程合同与河南劳动大厦无任何关联，真正的发包方应该是郑州伯皇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第二份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与劳动大厦无任何关联。甲方盖章处显示为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与河南劳动大厦是不同的法律主体，与河南劳动大厦无任何关联，该证据应不予采信。对于王丽梅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统一质证不属于新证据，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王丽梅在证据目录中已经明确河南劳动大厦名下光大银行尾号6356的账户是税户，该账户用于纳税。按照王丽梅提交的三张对账单，我们核算了一下，仅2013年4月8日至2014年3月21日劳动大厦缴纳税款259911.22元，按照基本的税务制度和生活常识，河南劳动大厦交纳25万余元的税款，其正常的营业收入必然在300万元左右，足以证明在此期间河南劳动大厦正常经营，且经营效益很好。而对于2013年4月8日劳动大厦财务移交情况表，2015年8月4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和河南劳动大厦是独立的企业法人，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针对河南劳动大厦作出任何证明，且证明出具方系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财务科，众所周知秦玉合因涉嫌职务犯罪被检察院调查，而时任河南省劳动就业训练中心主任商坤俊也因职务犯罪被司法机关判处11年的有期徒刑。我们无法排除商坤俊与秦玉合共同编造伪造相关材料。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河南劳动大厦账户之间资金往来是正常操作的。第三组证据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是王丽梅单方制作的表格，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四组中证据5、6、7、8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本案借款人秦玉合始终没有参与庭审，蒋文玲也没有出庭作证，我们认为既然王丽梅提交了蒋文玲的银行流水，为了便于法庭查明事实，应当将蒋文玲名下的全部银行账户涉及案涉借款期间的银行流水均调取出来，我们恳请法庭注意2013年9月22日王丽梅名下尾号6873的银行账户向蒋文玲名下尾号8866的银行账户转入194000元。2014年1月28日，王丽梅名下尾号6873银行账户向蒋文玲名下尾号8707银行账户转入95万元。2013年7月30日王丽梅名下尾号6873银行账户向蒋文玲名下尾号8866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备注为还款。2013年7月22日，蒋文玲名下尾号8707银行账户向王丽梅名下账户尾号6873银行账户转入17.2万元。上述款项中王丽梅向蒋文玲转款1244000元，蒋文玲向王丽梅转款172000元，并没有包含王丽梅所述的案涉借款，以及王丽梅所述的已经结清的295万元，结合案涉借条的涂改变造情况，王丽梅和秦玉合之间并不是简单的民间借贷，其是恶意串通意图侵吞国有资产，损害国家利益。王丽梅主观推测蒋文玲账户余额很少，所以案涉借款用于劳动大厦经营，这一推测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王丽梅自认案涉借条上用于劳动大厦、装修等内容系后期添加，如果案涉借款确实用于河南劳动大厦经营管理，按照王丽梅、孙士杰的职业特性和生活阅历，他们必然要求添加用于河南劳动大厦经营管理。之所以没有做，是因为案涉借款确实没有用于河南劳动大厦装修，更没有用于经营管理。对证据9、10、12、13是王丽梅单方制作的表格，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劳动大厦4月份、6月份给员工发工资是正常的经营行为，并且是通过河南劳动大厦的财务支出的工资，上述两份工资表恰恰可以说明河南劳动大厦的经营正常。第五组证据中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判决显示2013年1月10日已经竣工装修完成，案涉借款发生2013年4月至2013年8月，如何推测出案涉借款用于河南劳动大厦装修。该份判决不仅可以充分证明案涉借款没有用于河南劳动大厦装修，还证明了案涉借条上的用于劳动大厦装修是王丽梅和秦玉合恶意串通，意图侵害国有资产，损害国家利益。综上，我们认为王丽梅作为银行工作人员，孙士杰作为河南省财政厅公务人员，违反公务员法和商业银行法，串通秦玉合长期从事非法放贷业务，二人有巨额资金来源不明。秦玉合未质证。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王丽梅主张秦玉合拖欠借款，提供秦玉合出具的借条及向秦玉合之妻蒋文玲账户转款凭证为证，原审判决予以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中王丽梅提供的借条上并未加盖有河南劳动大厦印章，王丽梅没有证据证实与河南劳动大厦之间存在借款合意及借款关系。秦玉合与河南劳动大厦之间的关系，并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原审判决对王丽梅要求河南劳动大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实体处理并无不当。综上，王丽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491元，由王丽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陈贵斌审判员  陈 赞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黄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