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1096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妹妹，女，1963年10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9年3月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九日。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建平，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二部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妹妹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培培、王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妹妹及其辩护人余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向工作人员黄某、陈某4等人提出以答应给其路费为条件才肯回金华，回金华后季妹妹多次向黄某索要费用，于2018年8月中旬在婺城区临江管理处门口向黄某索取了其与另一人上访费用人民币810元。 2.2018年8月1日，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地区附近非正常上访，季妹妹向工作人员刘某提出以答应给其路费为条件才肯回金华，季妹妹回金华后多次向刘某索要费用，后于2018年9月初在婺城区政府处向刘某索取了人民币200元。 3.2018年9月2日，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在河北廊坊火车站附近向工作人员严某、徐某等人提出以给其路费才肯回金华为条件，于2018年9月3日在河北廊坊火车站附近的宾馆内向严某索取了人民币600元。 4.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向工作人员陈某2、吴某提出以给其路费才肯回金华为条件，于2019年1月9日在酒店内向陈某2索取了人民币500元。 5.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季妹妹在金华南火车站准备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在金华南火车站处辱骂工作人员刘某、王某1等人，并以给其退票费用不去北京为条件，于当日在火车站附近向刘某索取了人民币55元。 6.2019年5月底，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在北京一宾馆内季妹妹向工作人员陈某3、沈某提出以给其路费才肯回金华为条件，于2019年5月29日在宾馆内向陈某3索取了人民币400元。 7.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在北京一宾馆内季妹妹向工作人员陈某1、张某提出以给其路费才肯回金华为条件，于2019年8月22日在宾馆内向陈某1索取了人民币1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季妹妹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季妹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1、2、4、5起事实不属实，具体为：我没有向黄某索要人民币810元，没有向刘某索要人民币200元，严某的人民币600元是他自己给我的，没有向陈某2索要人民币500元，刘某的人民币55元是车票的钱，陈某3的人民币400元是他自己给我的，向陈某1要过人民币1000元。 辩护人余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同意被告人的辩解，在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季妹妹文化程度不高，主观恶性小，本案情节不重，部分款项已退赃，且系初犯，年纪较大。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季妹妹因不满金华市婺城区择住邻村征地补偿等问题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期间多次向劝访工作人员索要钱财，具体为： 1.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季妹妹向工作人员黄某、陈某4等人提出答应给其路费才肯回金华。回金华后季妹妹多次向黄某索要费用，于2018年8月中旬在金华市婺城区临江管理处门口向黄某索取了其与另一人上访费用合计人民币810元（其中支付给季妹妹本人的为人民币404元）； 2.2018年8月1日，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地区附近非正常上访。季妹妹向工作人员刘某提出答应给其路费才肯回金华。回金华后季妹妹多次向刘某索要费用，于2018年9月初在金华市婺城区政府处向刘某索取了人民币200元； 3.2018年9月2日，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在河北廊坊火车站附近，季妹妹向工作人员严某、陈某2、徐某等人提出给其路费才肯回金华，后于2018年9月3日在河北廊坊火车站附近的宾馆内向严某索取了人民币600元； 4.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季妹妹向工作人员陈某2、吴某提出给其路费才肯回金华，后于2019年1月9日在酒店内向陈某2索取了人民币500元； 5.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季妹妹在金华南火车站准备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在金华南火车站，季妹妹辱骂工作人员刘某、王某1、陈某1等人，并以给其退票费用为条件才不去北京，于当日在火车站附近向刘某索取了人民币55元； 6.2019年5月底，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在北京一家宾馆内，季妹妹向工作人员陈某3、沈某、许某提出给其路费才肯回金华，后于2019年5月29日在宾馆内向陈某3索取了人民币400元； 7.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季妹妹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在北京一家宾馆内，季妹妹向工作人员陈某1、张某提出给其路费才肯回金华，后于2019年8月22日在宾馆内向陈某1索取了人民币1000元。 综上，被告人季妹妹从上述工作人员处共计索要了人民币3159元。 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季妹妹被传唤归案。公安机关从季妹妹处扣押了人民币1000元，后将该1000元人民币发还给被害人陈某1。 另查明，被告人季妹妹因2018年8月1日到北京非正常信访被北京公安查获并训诫。因2019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违法行为于2019年3月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行政拘留九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胡某、徐某、陈某4、吴某、许某、沈某、王某1、张某等证言、被害人严某、陈某2、陈某1、刘某、黄某、陈某3陈述、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交易流水、调取证据清单、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季妹妹信访事项调查办理情况报告、政府信息公开、浙江省信访局信访事项不再受理告知单、接受证据清单、光盘、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口信息、归案经过、被告人季妹妹的供述与辩解等。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其中： 1.证人胡某的证言：“2018年6月28日，我听说季妹妹和卢彩茶正在北京上访，于是临江管理处的两个工作人员黄某和陈某4就出发去北京了。因为担心他们两个人力量不足，于是我和严某也连夜动身出发去北京。……季妹妹一开始提出要去北京的信访接待中心去上访，当天我们就对她们两个开始做工作，讲道理。……然后季妹妹就提出要我们报销车票和旅馆住宿费用，否则就不跟我们回去。……我们又继续给她们两人做工作，季妹妹又向我们提出来，她们来北京的车费和旅馆住所费要我们帮她们报销，不然是不会把身份证给我们买票的，并且把车票和旅馆住宿费的发票也递给我们。我们考虑到她们在北京信访肯定影响当地秩序，而我们在北京长期陪着她们对我们自身镇政府的工作也有很大影响，并且在北京的开支也很大，时间久了对镇政府的财政压力也很大，所以不得已之下，我们答应了她的要求，严某收下了她们的票据递给了黄某，之后我们就带着她们回到了金华。过了几天，季妹妹就开始经常到临江管理处找黄某要这笔车费和房费，一开始黄某是没有给的，但是季妹妹去了很多次，也是软磨硬泡了很久，黄某怕影响自己的日常工作和管理处的正常工作秩序，于是就把这笔钱给她了，但是具体给了多少钱，还有季妹妹和卢彩茶是怎么分的我就不清楚了”等；证人严某的证言：“2018年6月28日，我们接到消息称季妹妹、卢彩茶在北京上访，刚开始镇里派了黄某和陈某4到北京去找季妹妹、卢彩茶，黄某和陈某4两个人找到季妹妹、卢彩茶后，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声称还有几个国家机关的部门没有去信访过，所以不肯回来，于是我和胡某两个人连夜坐火车赶至北京。……我们只好继续做工作，并让她不要再信访了，和我们一起回金华去，但是她一直不听，最后她拿了她本人这次金华到北京的火车票，购票价格是404元人民币，说除非要我们把车票报销掉，再把身份证给我们买回金华的车票，只有这样才会和我们回来。我们几个人商量后，出于怕季妹妹在北京信访影响当地秩序，也由于如果我们长时期在北京影响我们自己日常镇政府的工作以及每日在北京的开销巨大为镇财政造成不必要的开支，所以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同意她的要求了……之后季妹妹终于和我们一起回了金华，到了金华之后黄某给了季妹妹404元人民币……”“过了几天季妹妹到临江管理处向黄某索要车票以及第一天晚上她住宿的费用，黄某就将现金给她了，一共是810元，这些钱是黄某垫付的，具体她们怎么分的这些钱我不清楚的”等；证人陈某4的证言：“2018年6月28日，我在镇政府领导胡某的领导下，还有同事严某、黄某四个人一起去北京找越级上访人员季妹妹……我们一起劝季妹妹和我们一起回金华，季妹妹一开始是不肯的，后面胡某、严某一直在规劝季妹妹，做季妹妹的思想工作，后面季妹妹提出来说要我们把她来北京的住宿钱和车票钱报销一下……”“我们给了她404元”“钱是黄某垫付的，是我们回到金华之后给的，具体什么时候给我忘记了，他是在白龙桥镇临江管理处给她的”等；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8年6月28日，我和我们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胡某、严某、陈某4四个人来到北京市国家信访接待中心找越级上访人员季妹妹，我们在北京的一个小旅馆找到她的时候，她一定要让我们把去北京的车票钱和住宿钱给她，不给她她就不回来，我们因为想顺利开展工作，迫于无奈只能答应她，之后她就和我们一起回金华了，回了金华之后我们给了季妹妹404元钱”“钱是我自己垫付的”“我们将季妹妹带回金华之后的一个月内，她多次到我们临江管理处来讨要去北京的404元车费和住宿费。到了2018年8月中旬左右的一天，季妹妹又到管理处来要钱了，我和同事陈某4商量了一下，就拿810元钱给季妹妹，让她将卢彩茶的那一份交给卢彩茶”等，以上均可以证实被告人季妹妹向黄某索取了其与另一人上访费用合计人民币810元（其中支付给季妹妹本人的为人民币404元）的事实。 2.证人胡某的证言：“差不多是在2018年8月份的时候，我们单位的刘某有一次跟我提过这个事情，说季妹妹找他要200元钱，当时我也没有直接给刘某意见，因为这个钱是没有地方报销的，后来我再去问刘某这个事情，刘某跟我说他已经把200元钱给季妹妹了，钱是在单位里给的，当时也没有其他人，因为也是担心季妹妹会在单位里闹，给刘某不好的影响，刘某就把200元钱给了季妹妹”；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8月1日，白龙桥镇政府派我和同事刘某以及麻必荣警官一同前往北京规劝上访户季妹妹回金华，我们当天到达北京后就前往季妹妹所在的宾馆处找到了季妹妹……劝她不要再越级上访……季妹妹始终不肯回金华……第二天，刘某和麻必荣警官将季妹妹带到他们房间里做工作……2018年8月3日，我们就带着季妹妹回金华了”；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8年7月底，我们镇政府的领导告诉我季妹妹正在北京信访，已经被婺城区驻京办的主任包法根接到了，让我去北京把她接回来，于是我就和我们单位的另一个同事王某2一起坐火车去了北京。到北京以后我们赶到驻京办给季妹妹安置的一家宾馆找到她，当天晚上我们就开始给她做工作，想让她第二天早上就跟我们回金华。但是她不肯……第二天，我们又提出下午跟我们回金华，她还是不肯，她就说明天跟我们回去，但前提是要把她去程的车票报销，并且把车票给了我……。第三天上午，季妹妹把身份证给我，我们帮季妹妹一起把火车票买好，然后就一起回了金华。回金华后，季妹妹到我们办公室来了四、五次，向我索要去程的车费……就这样季妹妹来了好几趟，每次都来催促我给她车费的钱，最后两次还扬言不给她钱就对我不客气，我因为自己也有日常工作，她经常来找我，我的日常工作经常没办法进行……所以我就自掏腰包给了她200元”“我是在我镇政府办公室给的，当时有无其他人在场我记不清了，但是这个事情我跟镇政府的组织委员胡某汇报过”等，可以证实被告人季妹妹向刘某索取了人民币200元的事实。 3.证人徐某的证言：“2018年9月2日，我接到消息说季妹妹和卢彩茶去北京上访，现在已经被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接到了，叫我和严某、陈某2一起去北京把她们接回来……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把季妹妹和卢彩茶送到廊坊火车站，于是我们就在廊坊下了车。下车后我们和驻京办的工作人员进行了对接，然后季妹妹和卢彩茶就和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就开始对她们两个做思想工作，她们一开始坚持要去北京的相关部门上访……第二天季妹妹提出，既然不让她们去上访了，那就把她们两人去北京的车票报销了……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决定把这笔钱给她们了。当时是严某给了季妹妹她们去程的车费共600元，然后季妹妹才把她们两人的身份证给我让我们去买了回程的车票，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到金华了”“是严某出的，用的600元现金，是在宾馆的房间里给的”“后来她提出跟我们回金华可以，但是要把她来北京的车票钱先报销掉，还明确讲如果不给报销她是不会把身份证拿出来买车票的……严某没办法自己掏腰包给她600元现金，给她钱的时候我也在场的……”等；证人陈某2证言：“2018年9月2日，我和严某、徐某到北京去接信访人员季妹妹……我们三个人赶到廊坊，在那里接到了季妹妹和卢彩茶，接到她们后，严某就跟她们做思想工作……第二天，季妹妹提出要给她报销来这边的车费……后来我们几个人商量之后，出于无奈，就同意将季妹妹的车票用自己的钱出掉，当时严某给了季妹妹600元现金，给钱的时候我不在场，但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给了之后，季妹妹就同意回金华了……”“季妹妹态度很强硬，表示不将她去北京的600元费用报销了就不跟我们回金华，还要到处去信访威胁我们，所以严某没办法又出来跟我和徐某商量了一下……我们迫于无奈，也只能答应季妹妹无理的要求了。严某分别给了季妹妹和卢彩茶600元钱……”等；被害人严某的陈述：“2018年9月2日，我们接到驻京办工作人员称季妹妹和卢彩茶又到北京去上访了，并将季妹妹和卢彩茶送到廊坊火车站附近等我们，于是我和陈某2、徐某连夜赶到廊坊……我们就和她们做思想工作，让她们不要去无理信访，但她们不听……第二天，我们继续做工作，之后她又提出来要报销来的车票……我们几个商量后，我给了她金华到北京的车票钱，是600元人民币，然后她才把身份证给我们，让我们去给她买回金华的车票……”“当时我给她钱的时候徐某在场的，钱是现金给的”等，可以证实被告人季妹妹向严某索取了人民币600元的事实。 4.证人吴某的证言：“2019年1月8日，我们接到驻京办的电话，说季妹妹去北京上访了，领导叫我和陈某2去把她接回来。我们当天早上就买票去了北京了。我们到场的时候驻京办的一个工作人员将她安排在了北京富润酒店休息。第二天早上，季妹妹提出说要我们给她去北京花掉的500元钱路费，我们当时说这个钱是不合理的，我们是没有办法给她，季妹妹威胁说如果不给她500元钱就不和我们回金华，最后陈某2就将500元钱给了季妹妹……”等；被害人陈某2陈述：“2019年1月8日，我和吴某到北京去接季妹妹，当时北京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将季妹妹安排在了北京富润酒店，我们去酒店里劝说季妹妹跟我们回金华……季妹妹提出要给她报销来北京的车票，不然就会一直在信访，不跟我们回去……最后没有办法，我就给了季妹妹500元现金，季妹妹收下之后才同意我们给她买回金华的车票”等，可以证实被告人季妹妹向陈某2索取了人民币500元的事实。 5.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9年2月20日，我们镇里的领导打电话给我，说叫我和同事刘某、陈某1、王某2四个人开车去金华火车南站劝返季妹妹，当时季妹妹将购买去北京的高铁票退掉之后，因为退票扣了60元钱手续费，季妹妹态度很强硬说一定要我们将60元钱给她，否则她就不跟我们回来，当时没有办法，和季妹妹讲道理也没有用，因为钱数不多，我的同事刘某就将身上所有的现金总共55元给了季妹妹，季妹妹收下之后才肯坐我们的车回白龙桥”；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9年2月20日早上的时候，我接到通知说季妹妹要到北京信访，当时单位派我和刘某、王某1去劝导季妹妹不要去北京信访……我们当时在金华火车南站候车室门口劝导季妹妹，季妹妹说她当时买了票的，说可以不去北京，但是去北京的票要解决一下，我们为了省钱，就拿季妹妹的身份证和火车票去窗口退票了，当时退票的差价是60元，刘某身上总共就55元现金，然后刘某就把身上的55元现金都给了季妹妹，季妹妹也就同意了……”；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9年2月20日，我再次接到镇政府的消息，说季妹妹正要准备动身去北京信访，让我去把她接回来。于是我就和单位同事王某1、陈某1开车赶到金华南站。……大概半小时后，我们等到了季妹妹，我们随即上去劝说她当时很激动，说她一定要去北京，而且还骂了我们几个干部，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然后是我去安抚她的，跟她聊了一会后，她表示跟我们回去可以，但是退票的差价要我们来承担。因为当时在车站这样的公共场所，我也是担心如果不答应她的要求，她会继续在那里闹，于是我就答应她了……退票的差价是60元，我当时只有55元零钱，就给了季妹妹，她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了”“因为退票扣了60元手续费，季妹妹态度很强硬说要我们把退票的差价60元给她，否则她就不跟我们回来，还要继续去上访……”等，可以证实被告人季妹妹向刘某索取了人民币55元的事实。 6.证人沈某的证言：“2019年5月29日，我和许某、白龙桥派出所的陈某3、季森斌一起去北京接季妹妹……季妹妹不肯和我们回去，提出一定要我们报销她过去的路费才肯跟我们回去，刚开始我们是拒绝的，后来陈某3跟她聊了很久，工作还是做不通，出于无奈，陈某3跟许某联系之后，应该是许某觉得没办法就答应季妹妹了，就由陈某3先垫付给了她400元钱……”；证人许某的证言：“2019年5月29日，当时我接到领导的通知，和沈某、还有派出所的陈某3、季森斌四个人一起去北京接信访人季妹妹。到了北京后，驻京办的包法根就开车带了季妹妹到火车站与我们碰头，再去了宾馆，到了宾馆之后，我们几个人开始做季妹妹的思想工作，劝导季妹妹回金华，季妹妹就是不肯回来，后来在宾馆的客厅，季妹妹要求给她400元钱，不然是不肯回金华的，刚开始我们没有答应，后来我们为了尽早把季妹妹劝回金华，也答应她了……我跟陈某3说让他先给季妹妹400元，我通过微信转给陈某3，因为我不好意思让陈某3出这个钱……”；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2019年5月29日，我和单位里的辅警季森斌，还有镇里干部许某、沈某四个人坐火车到北京，到了北京之后，我们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店铺门口跟包法根和季妹妹碰头，之后我们就到了宾馆，就开始做季妹妹的工作，劝季妹妹回金华，刚开始季妹妹是不答应回金华的，后来季妹妹提出要报销来北京的车票钱，当时我问季妹妹多少，季妹妹说要400元，当时我考虑到想早点回金华，早点完成单位指派的任务，就先给了季妹妹400元现金，是4张一百元面额的人民币，当时沈某、包法根在场的……之后乡镇里的许某把400元给了我，意思是这个钱不能让我出……”等，可以证实被告人季妹妹向陈某3索取了人民币400元的事实。 综上，被告人季妹妹关于没有向工作人员索要钱财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妹妹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案发后部分赃款已退出，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但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法律规定，对被告人季妹妹不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妹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季妹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黄某人民币404元、刘某人民币255元、严某人民币600元、陈某2人民币500元、陈某3人民币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艳 审 判 员  项 援 人民陪审员  郎根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袁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