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7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观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石湖荡镇塔汇路609号。法定代表人：徐培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德顺，江苏竞自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圣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黄集镇文化路。法定代表人：王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莛峰，男，197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股东，住沛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树朋，男，196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开银，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观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观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圣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圣德公司）、被上诉人赵树朋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2民初5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上海观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德顺，被上诉人徐州圣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莛峰、陈开银，被上诉人赵树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开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观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阐明事理，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原审认定：“…按照双方的约定，徐州圣德公司有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处置,故原告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支持”。这一论证结论存在以下错误：论证中的论据“有权处置”与论证的“故原告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之间没有关联性。理由是：1.该论证中论据“有权处置”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六矛盾。上诉人的证据六能够证明在2017年9月5日签订该协议时，被上诉人并没有处置涉案房屋。也就是说，有权处置并不是己经处置。且根据该协议约定，如果被上诉人处置涉案房屋，须经上诉人同意。2.一审论证时没有将涉案房屋“抵押”的内容予以表述，属于论据不充分，导致论证结论错误。二、一审判决没有释明法理，说明裁判所依据的法律规范以及适用法律规范的理由，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在本院认为部分以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驳回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却没有明确不符合的法律规定为何？进而以上诉人举证不能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事实是上诉人己经完成了举证责任：1.涉案房屋己经合法交付上诉人，上诉人依据物权法第241条规定占有涉案房屋于法有据。2.被上诉人认为抵押的涉案房屋，上诉人就不能占有，显然属于非法侵夺。根据担保法第33条规定，抵押涉案房屋是不转移占有的。被上诉人没有依据阻止上诉人占有涉案房屋，上诉人依据物权法第255条规定，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证据二提交了证据予以反驳，证明抵押给被上诉人及案外人的房屋所涉债权债务己经消灭的事实，一审没有予以质证，也没有予以认定,属于程序错误。四、一审判决推理的小前提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审认定“在处理纠纷过程中，上海观华公司、徐州圣德公司对折抵工程款的房屋如何处置也进行了多次书面约定，按照双方约定，徐州圣德公司有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处置”内容看，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对涉案房屋约定处置的内容是有效的。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违反了物权法第15条、担保法解释第48条、49条的规定，是错误的：1.涉案房屋的建设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于违法建筑。根据担保法解释第48条的规定，以违法建筑作为抵押标的的合同无效；2.涉案房屋没有取得房屋权属证书，根据担保法解释第49条的规定，以没有取得权属证书的房屋作为抵押标的的合同是不生效的。物权法第15条对法律另有规定的物权合同的效力作出明确规定，以法律另有规定作为物权合同生效的例外情形，本案所涉房屋抵押的约定即属于物权合同原则生效的例外规定，即无效或不生效。一审认定的上述内容既然是无效或不生效的，那么，依据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上述内容对当事人即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没有约束力，更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一审法院以无效或不生效的合同内容为有效，作为判决推理的小前提错误,由此，作为推理结论的判决结果必然错误。五、本案判决结果显失公平。上诉人为房屋建设投入了约2800万元，在债务基本偿还完毕情况下，至今无法取得任何利益。本案的判决结果更是将上诉人投入的巨额财产全部剥夺，被上诉人获得上述利益，这是极度不公平的。本案上诉人是登记于上海松江区的建筑公司，被上诉人要么是登记于徐州，要么是沛县本地人，本案属于跨区域案件。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的上述违法行为，明显存在地方保护主义。这种判决结果也严重地破坏了徐州地区乃至江苏省的良好的营商环境。被上诉人徐州圣德公司、赵树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海观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排除妨害，徐州圣德公司不得影响上海观华公司正常占有、使用双方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的《徐州沛县敬安镇九龙花园工程结算清单及分房确认单》所载明的房屋；诉讼费用由徐州圣德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一、徐州圣德公司、赵树朋向一审法院提交借条一份，系复印件，内容如下“借条经本公司认真核实，原李天荣、张四连所写借条欠利息金额无误，现由本公司负责偿还并向债权人赵树松出据此借条。所欠利息总共金额：1822541.00元大写壹佰捌拾贰万贰仟伍佰肆拾壹元整。债权人赵树松承诺四个月不收取利息。还款日期2016年10月18日，逾期不还（按月息三分计收）每月付息，直到还清本息为止。原李天荣、张四连所写借条原件我公司已收回。担保公司：徐州圣德房产有限公司，担保责任：如债务人逾期不还，担保人有权处理债务人在九龙花园所属房产（按实际债务人已成交平均价格予以处理）。在此期间，债权人承诺在债务存续期间，不到九龙花园工地讨要、滋事，如果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在沛县人民法院起诉。债权人：赵树松2016年6月13日债务人：上海观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熊伟担保人：徐州圣德房产有限公司赵树朋2016年6月12日”。上海观华公司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二、徐州圣德公司、赵树朋向一审法院提交借据一份，系复印件，内容如下：“借据2014年元月至2015年5月李天荣、张四连，向债权人赵树松等借现金4641480.00元大写肆佰陆拾肆万壹仟佰捌拾元整。此借款经本公司认真核对无误，并投入九龙花园工地建设。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供担保。现经同安阳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上海观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协商此借款转由上海观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熊伟全部承担并负责偿还本金利息，原件借条本公司已收回，合并后统一向债权人赵树松出具本借条，欠现金：4641480.00大写肆佰陆拾肆万壹仟佰捌拾元整（月息三分）每月付息，自2016年6月1日开始计算，直到还清本息为止。并由徐州圣德房产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售房后优先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如果债务人不按期还款担保公司有权代为处理债务人所属房产为其偿还欠款（按实际债务人已成交平均价格予以处理）。在此期间，债权人承诺在债务存续期间，不到九龙城花园工地讨要、滋事，如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在沛县人民法院起诉。债权人：赵树松2016年6月13日，债务人：上海观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债务人：熊伟，担保单位：徐州圣德房产有限公司赵树朋2016年6月12日”。上海观华公司对该借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三、2016年12月26日，徐州圣德公司与上海观华公司签订《徐州沛县敬安镇九龙花园工程结算清单及分房确认单》一份，该确认单载明：经甲方徐州圣德公司与乙方上海观华双方结算确认如下：一、门面商铺门面商铺总建筑面积确认为7241平方米，折价为人民币6990000元，已支付3140000元，尚欠3850000元，以门面房商铺三层7#、8#、10#、11#、12#、13#、14#、15#、16#、17#、18#，四层7#、8#、10#、11#、12#、13#、14#、15#、16#、17#、18#作为折抵工程款。二、小区住宅楼小区住宅楼总建筑面积确认为22339.92平方米，其中1#楼4874.07平方米，2#楼5821.95平方米、3#楼5821.95平方米、4#楼5821.95平方米，折价23233516.8元，折价房屋面积14612.27平方米，徐州圣德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1#楼39套、3#楼47套、4#楼47套作为折抵房屋。余1055.89平方米，以2#楼4单元101、201、301、401、501、601、202、402、602作为折抵房，面积如有出入，按实结算。2#楼住宅楼同层楼可以调换。尾保款四套住宅交给甲方作为质保金，一年后归还给乙方，期间如有销售，销售款放于甲方处，一年后无息付给乙方。徐州圣德公司、上海观华公司分别加盖印章。四、上海观华公司向一审依法提交承诺书一份，系复印件，内容如下：“九龙花园该分给上海观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房屋除已申请同意之外的所有房屋全部抵押给赵树朋（1号楼、3号楼、4号楼，包括商铺三楼、四楼）。卖房优先还款。承诺人签字（盖章）上海观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九龙花园项目部2017.1.24”。徐州圣德公司、赵树朋对该份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五、上海观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补充协议一份，系复印件，内容如下“补充协议甲方：徐州圣德公司乙方：上海观华公司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现就敬安镇九龙花园小区售房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守。第一、甲方同意九龙花园即日起，确认书上归属乙方房屋出售捌套，所售捌套房款全部放在售楼处吴淑侠处，由王猛监管，转款用于赎回乙方所押房屋，同时收回抵押合同缴甲方销毁，甲方不销售，如有销售须经乙方同意。第二、双方同意所售捌套房以后，再出售房屋接双方各百分五十比例，一半用于还甲方担保赵树松等人借款，一半继续用于赎房。待甲方担保款还清后，除质保房外一次给予开出所剩售房合同，盖好公章及财产章收款凭证，由乙方完全自主销售。甲方在收到2800元办理房证费用后负责给予办理房证，此费用由购房人承担。第三、附属工程由乙方指定专人负责处理许宪龙的事，保质保量并于9月6日开工，按期完成镇政府的要求，甲乙双方予以配合，等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由乙方负责结算，如果资金有缺口，甲方负责协助开房抵押贷款。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与前期签署的合同及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徐州圣德公司代表签字：赵莛峰二0一七年九月五日乙方：上海观华公司代表签字：奚某,4二0一七年九月五日”。徐州圣德公司、赵树朋对该份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六、证人奚某,4出庭作证，证人陈述其作为上海观华公司的副经理，2018年9月份，上海观华公司工作人员去敬安镇九龙花园工地去安装剩下的门和窗户时，遭到徐州圣德公司的人阻挠未能进入小区，2018年10月20日、2019年6月20日，上海观华公司再次去敬安镇九龙花园施工均遭到阻挠未能进入小区。证人为证实其证言的真实性提供受阻录像一份和手机短信为证。徐州圣德公司、赵树朋不认可证人奚某,4的证言，但是徐州圣德公司、赵树朋陈述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存在纠纷，双方均曾报警，但是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排除妨害的构成要件，第一、存在妨害他人民事权益的状态；第二、妨害状态没有法律依据，没有合同约定，缺乏合理性。从上海观华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上海观华公司与徐州圣德公司虽然签订《徐州沛县敬安镇九龙花园工程结算清单及分房确认单》并对折抵工程款的房屋数量、位置、价值进行了明确说明，但是从徐州圣德公司、赵树朋提交的借条、借据、上海观华抵押分房明细材料及上海观华公司提交的承诺书、补充协议等证据，可以看出上海观华公司在承建徐州圣德公司开发的沛县敬安镇九龙花园工程中与多方存在经济纠纷，在处理纠纷过程中，上海观华公司、徐州圣德公司对折抵工程款的房屋如何处置也进行了多次书面约定，按照双方的约定，徐州圣德公司有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处置。故上海观华公司以徐州圣德公司、赵树朋影响其占有、使用涉案房产为由，要求排除妨碍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海观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上海观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的传票、民事起诉状。拟证明上诉人和案外人安阳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纠纷正在诉讼过程当中。被上诉人主张已经处置抵押给安阳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房产与事实不符。2.2016年12月16日熊伟与韩传廷订立的抵押协议原件、2017年4月18日熊伟与韩传廷订立的抵押协议原件、2019年8月20日上海观华公司与韩传廷签订的协议书两份，案号为（2020）苏0302民初34号民事调解书。2019年11月29日向韩传廷的打款5万元，2020年1月24日打款10万元，2020年3月26日打款56万元，2019年12月25日转款5万元，2020年1月2日转款5万元，共计81万元银行转款回单，拟证明韩传廷的房屋涉案款项已经还清，抵押房屋已经收回，被上诉人对这些房屋没有处置权。3.2018年9月21日王军作为收款人签字的收条一份，收条载明收到上海观华公司支付的钢材款65800元。上诉人持有该收条的原件，拟证明欠付王军的钢材款已经实际支付，当时抵押给王军的房产，上海观华公司应重新获得了处置权，对方不应再进行处置。4.2017年8月4日，上海观华公司向孟召君出具的房屋抵押承诺书原件以及2017年1月25日观华公司向孟召君出具的借款30万元的借条，拟证明上诉人跟孟召君之间的借款已经还清，房屋抵押已不存在。5.（2018）苏0322执2755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原件，拟证明经法院扣划上诉人银行存款961345元，邵鹏达与观华公司借款合同一案（2018）苏0322民初9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强制履行完毕。6.（2017）苏0322执4818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拟证明赵树朋与奚某,4、上海观华公司、熊伟、杨国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通过自动履行完毕，上诉人抵押给赵树朋的49套房产的债权债务已经消灭。7.2017年9月20日王健、金杨与上海观华公司签订的100万元的借款协议原件，实际上王健与金杨只是支付给了赵莛锋50万元，由赵莛峰代为偿还上诉人欠孟召君、许宪龙、韩满这三人的借款，拟证明抵押房屋债权债务消灭。8.录音光盘一个及文字整理材料，拟证明2018年10月份，上诉人工作人员奚某,4到涉案房屋处进行房屋管理，被被上诉人阻止。9.2018年7月15日被上诉人在涉案房屋外上诉人装修的销售部外张贴的告示一张，以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装修的售房部进行打砸后的照片一组（5张）以及被上诉人雇佣的打砸人员许太雷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信息，拟证明被上诉人阻止上诉人对涉案房屋进行销售，上诉人根本无法进入小区对涉案房屋进行管理。10.河南省安阳市北关人民法院（2019）豫0503民初1099号案件的第一次开庭笔录以及上诉人在该案中所举的证据目录以及相关证据材料，拟证明上诉人因涉案小区建设向安阳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当时有上诉人、被上诉人、安阳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等四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的还款来源主要是售房款，但是被上诉人恶意阻止上诉人，无法出售涉案房屋，导致上诉人被诉。被上诉人出售了抵押给安阳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房屋25套，得款850余万元，但未按照协议向安阳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偿还。11.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奚某,4与徐州市公安局扫非打黑部门工作人员的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工作人员奚某,4因被上诉人阻止其对涉案房屋进行管理、销售向当时的公安部门报案。12.上诉人工作人员奚某,4与沛县敬安镇的副镇长徐太平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一份，拟证明许镇长明确表明涉案房屋没有他的允许，不经过双方当事人同意不得办证。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的传票及安阳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民事起诉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两被上诉人均为被告，符合被上诉人举证中给观华公司担保的行为，诉讼标的是750万，如果加上到目前的利息应该达一千万之多。该案件至今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未开庭。所以两被上诉人对三方协议中的房屋有控制权。对证据2给韩传廷的转款记录及法院的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与韩传廷的协议书、抵押协议的复印件，无法确认是韩传廷的签字。对2016年4月26日抵押协议原件真实性是否为韩传廷所签字也不能确认。该份原件上诉人持有是正常的，任何协议都是一式两份。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韩传廷同意将抵押的房屋退还给上诉人，因他们双方之间还有其他争议。对证据3王军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王军和上诉人的债权债务远远大于该数，同时王军已经将抵押的房屋其中四套据为己有，上诉人亦同意，剩余的上诉人二次抵押给别人。对于证据4两张收条的真实性应当由孟召君来确认，上诉人借孟召君的钱，数额较大，孟召君已经处置了上诉人几套房屋。对于证据5，上诉人与邵鹏达的案件已经结束，但是抵押的房屋邵鹏达是否愿意退出，是否还有其他债务纠纷，被上诉人不知道。对于证据6，赵树朋的案件已经执行终结，被上诉人是扣划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将房产全部抵押给赵树朋是因为赵树朋为安阳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和赵树松两个上诉人债权人提供了担保。对于证据7，2017年9月20日与王健、金杨签订的一个借款协议书，真实性认可，抵押房产已经被两个债权人所有，办理过产权证书。目前上诉人所负的债务及产生的利息远远大于抵押房屋的价值。对于证据8录音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对方身份。对于证据9，小区的管理属于开发商，不属于建筑队，这个没有异议。关于打人的徐太雷砸上诉人的广告牌，与本案无关，与被上诉人无关。对于证据10,安阳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起诉的相关材料，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法庭开庭，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于证据11，关于扫黑的举报，上诉人几年来从乡政府开始，一直举报到中央打黑办，均不属实，无任何事实依据。对于证据12录音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对方身份，且政府工作人员个人不能代表政府对外承诺。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上海观华公司对涉案房屋行使支配权对外抵押分房明细表及上诉人签章的收条、申请书、房屋买卖合同及承诺书，拟证明涉案164套房屋，均由上海观华公司全部处置。上诉人质证认为，对于上诉人签章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明主张。二审中，本院要求徐州圣德公司将其了解的涉案房屋的产权证办理情况提交法庭，后上海观华公司就徐州圣德公司提供的相关房屋产权证办理情况向本院申请调查令，以便向沛县敬安镇建设管理服务所核实。上海观华公司核实后，向本院反馈：已办理房屋产权证的房产为91套，后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将排除妨碍标的物变更为未经出售、未办理产权证的房产，共计73套。徐州圣德公司就上海观华公司二审变更诉讼请求提出异议。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海观华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为排除妨害，徐州圣德公司不得影响上海观华公司正常占有、使用双方于2016年12月26日签订的《徐州沛县敬安镇九龙花园工程结算清单及分房确认单》所载明的房屋。通过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质证情况可以看出，涉案分房确认单所涉房屋，部分已经为案外人办理了相关的产权证书，部分涉及上海观华公司与徐州圣德公司、案外人的经济纠纷，上海观华公司的排除妨害诉请的成立与否，涉及到案涉房屋处分权的归属问题，亦可能影响案外人的相关权益。鉴于案涉房屋数量较多，不论是上海观华公司一审诉请的164套房产，还是二审申请变更为的73套房产，在对案涉具体每套房产的相关处分权问题未经所涉各方利益人有效确认的前提下，上海观华公司以其工作人员未能通过涉案小区门禁进入涉案小区为由，主张徐州圣德公司对其享有处分权的房屋构成妨害为由，要求排除妨害，难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海观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上海观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禹审判员 王 超审判员 孙守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吴雨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