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3刑初10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洪伟,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工作，户籍地河南省平舆县，现住平舆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9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并羁押于平舆县看守所,因精神病鉴定于同年4月26日经平舆县公安局批准停止计算羁押期限，2019年4月28日经平舆县看守所建议变更强制措施，因患有严重疾病同日由平舆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9年5月18日再次被平舆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抓获归案，因精神病鉴定于同年5月20日经平舆县公安局批准停止计算羁押期限，同年5月29日经平舆县公安局批准恢复计算羁押期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身体原因于2019年7月26日被平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平舆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监护人马争鸣，男，195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指定辩护人赵松超，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平舆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洪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洪伟及其哥哥马争鸣作为监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平舆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赵松超为被告人马洪伟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5日至4月15日期间，被告人马洪伟以解放街派出所处境人员将其眼镜、手机弄坏、将其精神病打犯为由，多次到解放街派出所吵闹，辱骂工作人员，向所长李某索要钱款赔偿，还在办公场所张贴大字报，在凌晨时分到李某住处敲打其家的房门。迫于无奈，李某为马洪伟购买了眼镜、一部手机及支付买药的药费等共花费7000余元。但马洪伟仍不满足，继续提无理要求，到派出所办公区无理纠缠，导致所长李某及派出所的日常工作受到严重影响。该被告人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后因其身体原因被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马洪伟仍不接受教训，给所长李某、指导员马某1打电话，扬言要整治李某及其家人，并在派出所门口辱骂工作人员等，其行为在社会上和群众中造成恶劣影响。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有被告人马洪伟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洪伟无事生非、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在派出所无理取闹，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同时宣告缓刑。被告人马洪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当庭供述自己后期的行为过激，已认识到错误，表示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监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马洪伟因患有精神病长期在医院治疗，本案中因为受到刺激做出了过激行为，感谢派出所民警给予谅解，希望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悔罪，可以认定为坦白；2.被告人认罪认罚，可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3.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事发后被告人获得受害人谅解；5.被告人身患疾病，因为受到外界刺激，精神失常，希望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4日，被告人马洪伟因在平舆县解放街与他人发生交通碰撞事故与现场处置的交警发生纠纷，后经平舆县公安局解放街派出所民警出警并将被告人马洪伟带回平舆县公安局解放街派出所进行询问、调查。2019年3月5日至同年4月15日期间，被告人马洪伟以反映问题为由多次到平舆县公安局解放街派出所办公区域内进行辱骂、喧哗，并采取张贴大字报“个人的任何权利不能高于法律”、通过电话对时任所长李某、指导员马某1等人进行辱骂、到李某家中敲门、到平舆县交警大队民警执勤地点辱骂民警等方式发泄个人情绪，严重影响民警辅警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另查明，李某、马某1等人出具谅解书，表示同意对被告人马洪伟进行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马洪伟于1966年10月10日出生。2.前科查询证明，未查询到被告人马洪伟具有前科情况。3．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19日9时许，将涉嫌寻衅滋事的马洪伟抓获。4.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洪伟被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5月19日再次被抓获。5.平舆县古槐街道办事处城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马洪伟无工作，不是中共党员。6.平舆县公安局解放街派出所申诉材料一份，列明马洪伟多次到解放街派出所大吵大闹，寻衅滋事，致使全所民警、辅警无法正常工作，严重扰乱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要求对其依法处理。7.孙某1、刘骏翼、李某、马某1书写情况说明各一份、平舆县公安局解放街派出所情况说明，列明马洪伟寻衅滋事的事实。8.平舆县公安局解放街派出所关于被告人马洪伟违反取保候审规定的情况说明一份。9.朱峰、沈淮忠、杜学峰、陈建新关于马洪伟不能正常遵守看守所生活制度的情况说明及证明。10.马洪伟出具收条三份，分别收到赔偿眼镜款1860元、手机款2800元、诊所药费1407元、驻马店精神病医院药费1077元、车费55元、看病拾药款500元、医药费600元。附购买手机发票、眼镜店收据。11.大字报“个人的任何权利不能高于法律”的张贴照片两张、眼镜照片五张。12.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证明马洪伟于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7月30日在该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出院医嘱包含坚持服药，所带药物有家属妥善保管；规律作息，避免异常刺激如浓茶、咖啡、烟、酒及异常精神刺激等内容。13.马洪伟保证书一份。14.李某、刘广超、马某1谅解书各一份。15.平舆县司法局古槐司法所调查评估审核表、调查评估意见书各一份。被告人马洪伟当庭提交平舆县医疗保险转诊、转院审批表、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住院病历一份（与公诉机关提交的病历一致）、门诊收费票据八张，以证明其因精神病住院治疗及买药费用，公诉机关当庭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鉴定意见驻马店安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马洪伟双相障碍，缓解期作案，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受审能力。附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三、辨认笔录孙某1辨认出闹事男子马洪伟。四、视频资料电话录音、现场视频等光盘共计15张。五、证人证言1.证人訾某证明，我在平舆县公安局解放街派出所工作。2019年3月4日，我在派出所值班，8点接到110接警中心电话指派：平舆县解放街中段有人阻碍交警队执法。接警后，我们到达现场，交警的同志们说有一个开着四轮电动车的男子在解放街东向西路段逆行碰倒了一名骑电动自行车的男子，交警队制止该男子，该男子不配合，我们口头传唤戴眼镜男子到解放街派出所了解情况。到派出所后该男子极度不配合，还用脚踢人，让其到办案区询问室配合调查时还把我同事李魁的手咬伤了，但是不严重，我们在场民警辅警一起将该男子制服，对其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时，该男子依旧情绪激动强烈反抗，经询问得知该男子叫马洪伟，在检查时马洪伟双手紧抓住上衣左侧内口袋不让检查，因怀疑其口袋内有违禁物品，我和同事们将其制服，在他口袋里搜出一部疑似麻将机遥控器物品，因为当时马洪伟情绪激动对我们又踢又咬，我们将马洪伟双手打上背拷让他坐在询问椅上。后来在我们值班期间，他也来过我们所里，来到所里就是在大院里骂民警和辅警，引起一些不明情况来所里办事的群众的围观，严重影响了我们值班及所里正常的办公秩序，骂人骂的非常难听，我听其他民警说在他们值班期间马洪伟也来所里又骂又闹。另外他还在我们所长办公室、警容镜上贴大字报，昨天他还来所里在值班室门口骂我们所长，骂了十多分钟。2.证人徐某证明，关于2019年3月4日出警过程证明内容基本与证人訾某证明内容一致。另证明从那天开始，马洪伟基本每天早上都来我们所里，随意的骂我们的民警及领导，大概得有一二十次了。前两天还来我们所里在一楼的洗漱台的镜子上和二楼办公室贴了大字报“个人的任何权利不能高于法律。”他在派出所院内大声喧哗以及辱骂我们所内办公人员，影响了我们的办公秩序，导致我们不能正常办公，更造成了一些来办事的群众围观，对我们派出所造成严重的影响。3.证人黄某证明，关于2019年3月4日出警过程证明内容基本与证人訾某证明内容一致。我听其他同事说马洪伟在我们所长办公室的门上及我们一楼警容镜上贴了大字报，是用白纸打印的。4.证人路某证明，关于2019年3月4日出警过程证明内容基本与证人訾某证明内容一致。之后我们值班的时候还有其他班的时候，他都来所里，在院里骂人，还拿着一个精神病本子，说他杀人也不犯法，每次来都是骂所里民警及领导。截止到现在他得来所里一二十次了。还在所里张贴大字报。马洪伟的行为严重影响我们办公秩序，有群众来办事，他也在院里骂。5.证人王某1证明，我姑王立群是李某的家属，给我打电话说有人一直敲打她家的门，还没有人说话，她不敢开门，让我去看看。我过去时看到一名男子带着眼镜，问我这是李某家吗，我说不知道。6.证人孙某1证明，我是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辅警。主要证明了2019年3月4日上午8点半左右关于马洪伟与他人发生交通碰撞事故的处境过程。另证明2019年3月5日、3月6日、3月7日马洪伟到老县委路岗对执勤人员进行吵闹。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有精神病了，弄得执勤人员人心惶惶，都害怕他偷着报复我们。7.证人马某1证明，2019年3月4日上午11时许，我在解放街派出所二楼办公室，听到院内有人吵骂，我看到马洪伟在院内大骂，我和他弟弟劝说他，他一直大吵大骂数小时。3月5日早上8时许，马洪伟又到派出所大吵大骂，李某所长刚下车，他就跟着李某并不停的骂，闹得所里没有点成名。2019年3月6日早上8时左右，马洪伟又到派出所大吵大骂，说他的手机屏烂了，眼镜坏了，叫赔偿他。后来马洪伟和妻子一块来派出所六七次，他妻子没有闹事，只是给我们说让我们给马洪伟买眼镜、手机、付医药费。连续三天，马洪伟几乎天天来派出所找我，说李某让他找我，让我给他买手机等。2019年3月28日我与马洪伟、马洪伟妻子一块去买了一副眼镜，又买了一部手机，2019年3月29日马洪伟找到我给我写了收条。2019年3月31日早上8点多，马洪伟找到我给我说他夜间3点多去李某家，李某可能不在家，说李某不配当所长。2019年4月9日早上8时许，马洪伟找我让我给他拿钱看病，让我给李某捎话。上午9时25分左右，马洪伟给我打电话，说不付医药费不买手机的话晚上去李某家中睡觉。下午14时又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辱骂李某。2019年4月10早上8时许，派出所全体民警辅警在院内集合准备点名，马洪伟到所里跟着李某，还威胁他，辱骂劝说的民警，一直闹的有30分钟，最后所里也没点成名。他说派出所的人把他的病打犯了，把他的眼睛、手机打坏了，此事他已经反映到县纪委了，县纪委正在调查。8.证人马争鸣证明，我家弟兄四个，还有两个妹子，马洪伟在兄弟中排老二。2004年的时候，马洪伟遇上一起交通事故，对方把马洪伟的腿撞断了，马洪伟的精神又受到了刺激，我们家人几乎每年都要带他到驻马店精神病院去治疗，一直到现在。精神病院对马洪伟的诊断结果是精神分裂症。9.证人马某2证明，我与马洪伟是夫妻关系，马洪伟有精神分裂症，几乎每年都要带他到驻马店市精神病院去治疗。10.证人孙某2证明，我以前与马洪伟是邻居，知道马洪伟1988年得了精神病，以前沉默寡言，后来经常到处跑，脑子不正常，说话不消停。他的家人带他到精神病去治疗过，马洪伟平时没断过药。11.证人马某3证明，我在平舆县老王岗乡马湾村委担任治安主任，以前马洪伟在老家住的时候脑子就有病，精神不正常。12.证人刘某证明，我跟马洪伟现在是邻居，小区很多人也都知道马洪伟有精神病。13.证人王某2证明，不认识马洪伟，不清楚他有精神病。六、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陈述，我来反映马洪伟扰乱我单位办公秩序、对我进行威胁辱骂寻衅滋事的行为。2019年3月4日，马洪伟在县邮政局门口推搡执勤交警，交警报案后，我所出警将其依法带回所里接受调查询问。当时其家人说其实精神病，交警队的同志给我打电话说马洪伟既然是精神病，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了。我所民警让马洪伟回家，他一看不处理他了，反而兴起来了，不但不走，还在派出所院内胡乱辱骂派出所工作人员。2019年3月5日早晨8点10分左右，马洪伟来我所院内，我刚下车，马洪伟就开始乱骂。2019年3月6日至3月26日，马洪伟和其妻子马某2多次到派出所找我和指导员马某1，在我办公室大吵大闹，说我所处警人员把他的手机、眼镜弄坏了，把他的病打犯了，要求赔偿，为了平息事端，我安排马某1给马洪伟配了一副眼镜，买了一部手机。2019年3月31日早晨6时20分左右，马洪伟来到我家门外敲我家门，为防止他吓我我家属，我没有给他开门，他就在我家门口断续地敲门，一直到8点左右才离开。2019年4月9日下午3点多，马洪伟来到我办公室，胡乱辱骂并对我进行威胁，由于他在我办公室不停地威胁和恐吓，我的正常工作无法开展，我只好给他500元钱让他赶紧去买药。2019年4月10上午8点10分左右，马洪伟又来我办公室对我进行威胁，又在院内乱骂。2019年4月13日凌晨4点30分左右，马洪伟来到我家一直敲我家门长打一个小时，上午9点半左右，他又来到我所，在院内对着值班民警吵闹，在一楼警容镜和二楼办公室门上贴大字报。2019年4月14日8点左右，马洪伟牵着一条狗到我所，在所里吵闹，去夺辅警手中的执法记录仪，嘴里还不停地辱骂我，上午10时30分左右，又来所里吵闹，当时我不在单位，他扬言拿着大字报到公安局、县委张贴，说要是解决不了他的问题，第二天就来所里打我。2019年4月15日上午8时左右，我所民警在我办公室开晨会，马洪伟又来找我要钱，说要去买药，我为了不影响工作，又给他拿了600元。关于2019年3月4日处警问题，马洪伟已经向上级部门反映了，上级部门正在调查，如果上级部门认定我们有执法过错，可以对我所人员进行处理，但马洪伟不该到所里闹事，更不该一直纠缠我，大半夜在我家门外敲门。七、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马洪伟供述，2019年3月5日至4月15日，我多次到平舆县公安局解放街派出所是去反映问题，给所长反映过，给指导员也反映过，他们都说给我处理，到现在还没处理。反映的问题是我和一个送外卖的发生轻微交通事故，我们双方要自行解决，交警过来后不让我们自行解决，还打110报警。解放街派出所的人过来后，让我回所里调查情况。到了解放街派出所的办案区，解放街派出所的七八个人非法搜我的身，把我的眼镜和手机都摔坏了，我受到惊吓，精神病也被他们吓犯了。交警当时扣我的驾驶证，我向交警要执法证、上岗证、工作证、身份证。我的病被派出所的人吓犯了，我找李某要钱去看病、买药，把我的眼镜、手机摔坏了，他们应该赔给我，眼镜、手机都是派出所的马指导员去买的，配眼镜的时候我在场。我去李某家是因为我在派出所找不到他，只能去他家找他。李某办公室房门、解放街派出所警容镜上张贴的“个人的任何权利不能高于法律”是我贴的，目的就是让解放街派出所给我处理问题。我在2019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期间我去过驻马店看病，也去市纪委反映过情况。我给李某打过好多次电话，他就接过一次电话，当时我情绪比较激动，在电话里骂了他。2019年5月7日我给马某1打过电话，在电话里也骂了一句。2019年5月16日我在派出所门口看见刘广超，我问他是不是给李某学话说我骂他了，他说没有，我就骂了他，他也骂我了。当庭供述自己后期的行为过激，已认识到错误，表示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洪伟为发泄情绪，多次随意辱骂他人，影响他人正常的办公和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马洪伟强拿硬要公私财物7000余元的指控，根据马洪伟出具的收条，结合眼镜店、手机店收据、受损眼镜照片以及被告人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客观事实，收条内各款项用途明确，且被告人主张对其经济赔偿的原因是2019年3月4日平舆县解放街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对其进行的执法行为不规范，被告人基于该前因主张经济赔偿系事出有因之行为，公诉人指控的犯罪期间为2019年3月5日至4月15日，至于民警3月4日的执法行为是否规范非本案审理范围，故对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事实，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人马洪伟未采取合理合法途径主张诉求且在主张的经济赔偿已收到的情况下，仍多次采取过激行为滋扰生事，触犯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罪的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追究。被告人马洪伟当庭对其采取的过激行为表示认错，对指控的罪名自愿认罪，结合其无前科、已得到相关人员谅解等情节，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依法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马洪伟到案后的供述及辩解，其对张贴大字报、辱骂李某、马某1、李广超的部分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对到派出所内吵闹、辱骂行为辩称记不住，且在签署笔录时拒绝签字捺印，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未能全面、如实供述，其行为不构成坦白，对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患有精神障碍疾病，没有犯罪前科、已获得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有关情节，结合平舆县司法局关于被告人马洪伟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被告人马洪伟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以及辩护人关于可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有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洪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麻 腾审 判 员  魏晓彦人民陪审员  李玉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李政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