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33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7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伟，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肖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9民初36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上诉请求：1、改判肖某给付李某北京市门头沟区王平镇某村某号院（以下简称某号院）建房补偿款115000元；2、改判肖某给付李某冷库补偿款4000元；3、依法分割肖某名下七辆汽车及一辆报废车补偿款8000元，一半为李某所有；4、确认某号院内新建抗震节能房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改判肖某给付李某建房补偿款43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肖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错误。第一，依据判决书第20页中间，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李某婚后确在某号院内与肖某共同翻扩建房屋，故肖某应当给予李某一定补偿，因案涉房屋已被拆除，已经不具备评估鉴定的可能，一审法院参考建房时间、面积、建房时市场的普遍价格，同时综合考虑二人建房时使用了老房的材料、其二人参与建房等情况，酌情确定肖某给付李某补偿款74084元（同时将抗震节能房的装修、防水、保温一并考虑在内）。关于原有北房三间的防水及保温，肖某认可李某对此进行过维修，一审法院酌定肖某补偿李某1000元。李某认为，法院确定的数额过低。依据2017年4月7日门头沟区法院在审理所有权确认纠纷时，组织的庭前谈话笔录第十页以及2017年2月6日与边某的谈话笔录：法官问及肖某1和肖某2是否参与了建抗震节能房，肖某回答没有，被李某轰走了，肖某3做同样回答，以及边某自己陈述其不清楚实际建房情况，其对建房既未出资也未出力等等，说明法院认定的其二人参与建房的说法，不符合事实情况，抗震节能房应为二人所建，同时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抗震节能房的总成本共计16.6万元，再加上二人在某号院翻建的房屋成本，法院认定的数额明显过低。第二，上诉人认为法院对冷库的补偿数额认定过低。依据门头沟区法院在审理（2017）京0109民初4006号民事案件时，法院工作人员在2018年6月12日的电话联系记录，法院经过调查核实冷库的实际价值在8000元左右，以此为标准，肖某应当补偿李某4000元。第三，一审法院认定肖某名下的车辆为案外人所有的证据不足。本案中，肖某名下的7辆车分别为：车牌号为×××起亚汽车一辆、车牌号为×××江铃全顺汽车一辆、车牌号为×××尼桑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东风汽车一辆、车牌号为×××本田飞度汽车一辆、车牌号为×××捷达汽车一辆、车牌号为×××金杯车一辆。上诉人认为尽管存在案外人提交给法院的车辆投保单、汽车租赁协议等证明材料，但是，汽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肖某，相应车辆的购买途径、支付方式、相应票据等证据并未向法院提交，仅凭以上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案外人为该车的所有权人。此外，车牌号为×××金杯车的报废车辆补贴8000元，其中一半同样应当认定为李某所有。第四，本案中抗震节能房应当认定为肖某与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依法对李某进行补偿。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上文陈述的理由，应当确定抗震节能房为肖某和李某借用肖某2及边某的名义申请，夫妻二人共同兴建的房屋，二人实际投入16.6万元建设成本，扣去国家对该房屋上的8万元补贴，兴建该房屋两人实际投入了8.6万元，对此，肖某应当补偿李某4.3万元的建房款。肖某名下有很多汽车，一审中我方主张的是我们掌握的汽车，经过庭审查明事实与原来查的事实有很多不相符的情况，一审没有查明车辆真实权属情况以及车辆是否出租等情况。通过一审判决书也能发现，一审对婚姻存续期间存款情况，特别是双方产生争议后，对方账户的资金流动情况没有进行调查。对方名下有很多车辆，李某几乎没有分到。房子客观还在，对方故意把房子房顶掀了，但这个房屋客观上还是可以恢复的，房屋可以进行实体分割。肖某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关于对方的上诉意见，关于车的事，在法院已经说的非常清楚。法官问李某肖某一年收入多少钱，说5万，这样的话5年才有25万元，这么点收入哪来这么多车。该作证的已经都作证了，对方恶意诉讼，没有得到相应的处罚。有一个录音关于房子、车说的非常清楚了。车辆指标都注销了，没有了，现在唯一生存的工具就是判决书上×××这个车。关于房的问题，2010年肖某1盖的房都盖好了，对方搞破坏，是用别人的名义盖的房。关于冷库，有个判决书说是违建，对方可以拆走肖某不要。×××这个车辆现在是肖某唯一生存工具，不同意给对方。不同意一审判决第一项给对方7万多元。房子灭失，肖某1拆的，肖某现在也无家可归。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肖某将某号院内被拆毁的自建房屋恢复原状并依法实物分割；2.肖某给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某在某号院自建房屋及院外冷库所在房屋的建房款，具体包括老房走廊及厨房2.5万元，北房三间及东房一间9万元，大门外一间及南房三间12万元，抗震节能房、杂物间的装修及院子内全部房屋的保温防水19.5万元；3.分割2010年更换压缩机的材料费、人工费0.5万元，2014年更换成套外压缩机及库板、内风机材料费共计1.5万元；4.分割婚姻存续期间的所有车辆及车辆的租金，车辆共六辆：对尼桑车要求分割购车款5.5万元，要求分割飞度车卖车款2万元，对东风车要求分割购车款2万元，对起亚车要求分割购车款11万元，对江铃车要求分割购车款11.5万元、售车款11万元及34个月的租金2.2668万元，依法分割办理车牌3万元，车牌号为×××的捷达车及车牌号为×××的金杯车要求实物分割；5.要求分割肖某各账户至2016年10月8日存款总额共15.6万元；6.处理李某1的借款5万元，分得2.5万元；7.分割抗震节能补贴款8万元。事实和理由：李某与肖某于2010年2月23日结婚，于2016年10月8日由法院判决离婚，某号院的8间自建房及冷库，肖某谎称是我们夫妻借钱出力帮助其弟弟肖某2及三婶边某所建。事实上边某在某老村有自己的独门独院、在门头沟某街道某号楼某单元某号有自己三居室且长期在此居住。肖某2和其监护人肖某1长期居住在某老村某1号院，根据农村一户一宅制，边某和肖某2都有自己的住房，当时只是用了他们的指标而已，至今肖某仍然占有居住在某号院。在（2017）京0109民初731号案件中，肖某已经把房顶拆了。此外，我们结婚时候的老房子，在李某与肖某结婚一周年的时候，肖某他们家就房屋情况达成过协议，当时肖某就要某号院，老房子相当于肖某的父亲肖某1赠与肖某、李某夫妻二人的。现场一共有三排房子，老房子一排，中间一排是抗震节能房的部分，冷库所占的地方是一间房，里面的冷库是肖某本来就有的。冷库包括箱体和压缩机，箱体内部有风机。离婚期间，肖某还将家中的车辆私自变卖、转让，还向法院伪造了一些车辆信息。部分车辆在离婚案件中已处理，尚余六辆未处理：尼桑车要求分割购车款5.5万元，一辆飞度车，2016年3月10日购买，2016年4月13日卖出，要求分割卖车款2万元，一辆东风车于2016年5月27日购买，要求分割购车款2万元，一辆起亚车是2016年1月22日买的，要求分割购车款11万元，一辆江铃车要求分割购车款11.5万元、售车款11万元及34个月的租金2.2668万元，车牌号为×××的捷达车及车牌号为×××的金杯车要求实物分割；2013年12月份，车牌尾号为×××、×××号的车辆要办理车牌，李某和肖某于2014年底共花了3万元办车牌，办理人是李某2，钱是肖某支出的，要求肖某给李某1.5万元；肖某可能在中国工商银行等六家银行有存款，肖某的各银行账户至2016年10月8日存款总额为15.6万元，要求分得7.8万元；关于债务，肖某、李某从李某1处借款5万元（该笔借款李某曾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提交了证据，但法院没来得及看就出判决了），上述借款肖某应当给李某2.5万元；抗震节能补贴款8万元是建抗震节能房时肖某用边某和肖某2名义取得，李某应当分得4万元。肖某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李某的诉讼请求。某号院是肖某2、肖某1申请的宅基地，房屋是父亲肖某1盖的，跟肖某没有关系，肖某只是暂住，肖某与李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确实翻建过部分房屋，使用了老房的材料，离婚后，因肖某1在某号院居住，肖某1已将除原北房、厨房、杂货房外的新建的抗震节能房拆除了。关于某号院外冷库，（2016）京0109民初195号离婚判决以“不属于某号院宅基地范围内，且未提交建房批示，王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中亦载明‘不得搭建地上物’”为由，对冷库未予处理。对其他财产，李某在（2017）京0109民初4006号案件中已经主张过，肖某的答辩意见与之前一致：冷库及里面的东西是婚前肖某出资购买的，与李某无关，离大门近的冷库没换过，离大门远的冷库的压缩机坏过，在2014年、2017年换了两次，2014年3600元，2017年7000元。尼桑车是张某1租的车牌。飞度车是付某1的，付某1是我婶的妹妹，付某1原承租他人的指标，但因价格较贵，付某1就找到了肖某，付某1就租了一个月，没有租金，肖某和王某1是朋友，王某1的指标下来后，付某1就与王某1签了协议，租王某1的指标。东风货车是肖某和李某离婚后肖某买的。起亚车是罗某1、郭某1的车，租赁肖某的车牌，罗某1、郭某1怕分割车，已将车拿走，车已过户到郭某1名下，肖某怕指标过期，在离婚后又换了一辆金杯车。江铃车是管某1用肖某的车牌买的，车已过户到易某1名下。上述租金一年就几千元，已用于租房等生活开销。车牌号为×××的捷达车及车牌号为×××的金杯车系肖某婚前购买，与李某无关。对李某主张的1.5万元托人办车牌的钱，是李某找的李某2，当时没有钱给他，肖某先拿到车牌后租给了管某1，后来肖某手里有点积蓄又要过来了，后来换成了北斗星汽车，这1.5万元不同意给李某，此事已经处理完了，该款项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花销，车牌也不属于财产。对债务，（2016）京0109民初195号离婚判决确认的夫妻共同债务是债权人为李某1的债务5.6万元，双方各负担一半，对李某主张另外的债权人为李某1的5万元债务，上述离婚判决未予采信，中院亦予维持。抗震节能款是政府、住建委等对边某、肖某2的补助，肖某只是代办过手续，相关款项已经给他们了。李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出轨的行为，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对其不分或少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与肖某于2010年2月23日登记结婚。2016年1月6日，李某提起离婚诉讼，法院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6）京0109民初1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李某与肖某离婚；……三、李某名下车牌号为×××的五菱汽车一辆归李某所有；肖某名下车牌号为×××的北斗星汽车一辆归肖某所有……”后李某不服此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京01民终538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月10日，李某起诉肖某、肖某2、肖某1、边某、付某1、张某1、郭某1、罗某1、管某1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京0109民初731号，李某要求依法分割某号院的8间自建房和共有车辆，后李某于2017年3月27日撤诉。2017年7月3日，李某再次以离婚后财产纠纷起诉肖某，案号为（2017）京0109民初4006号，要求肖某将某号院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的所有被破坏的房屋恢复原状、依法分割某号院内8间自建房屋及自建冷库、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所有车辆及车辆的租金、从李某1及李某3处的借款、抗震节能补贴款、办车牌的3万元、肖某各账户至2016年10月8日的存款总额。该案在开庭时李某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该案按撤诉处理。关于某号院内房屋及自建冷库，（2016）京0109民初19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经审理查明，李某主张某号院内房屋及院外两间冷库系其与肖某共同建设，应平均分割，并提交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与建房人董某1的谈话笔录予以证实；肖某辩称某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系其父肖某1，院内原房屋系原被告结婚前肖某1所建，后李某拆除原房屋，原被告用原房屋材料共同出资建造了现有房屋，院外两间冷库婚前就存在，不在某号院宅基地范围内且没有建房审批；案外人肖某1主张其系某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院内房屋系其所建，应归其所有，院外两间冷库系肖某与李某共同所建，不在某号院宅基地范围内且没有建房审批，并提交某村委会出具的产权证明、建房管理费票据、建房证明及人民调解协议书予以证实，该人民调解协议书载明：‘肖家大门外五米空地供肖家停车，此处空地为肖家暂时使用，不得搭建地上物，若村集体有需要时可无条件收回使用’，经询问，肖某与李某一致认可调解协议书中载明的‘肖家大门外五米空地’即两间冷库所在位置……本院认为：关于某号院内房屋，因涉及案外人利益，本院不宜一并处理，可另案解决。关于某号院外冷库，不属于某号院宅基地范围内，且未提交建房批示，王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中亦载明“不得搭建地上物”，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肖某1提交收据一份，载明：肖某1预交建房管理费1000元，该收据加盖有王平地区审核专用章。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经法院与某村调查，该村表示：“北房从西至东的3间是肖某1盖的老房；北房最东侧1间是拆除老房后翻建的，是肖某与李某建的，南房是抗震节能房，是肖某的弟弟肖某2及肖某的三婶边某申请的，是谁出资盖的不清楚，院外的冷库不在宅基地范围内，冷库所占的地是村里的，村里也没有批准肖某建冷库。”在（2017）京0109民初731号案件中，李某提交其称系区国土部门出具的关于门头沟区王平镇某村某号宅基地权属登记情况材料（显示肖某为土地使用人），经法院工作人员2017年4月11日与门头沟区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土地权属确认中心工作人员核实，该材料载明的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是2014年门头沟区统一进行的土地测量工作记载的内容，并不作为确认宅基地权属的证明。关于某号院内房屋及冷库所在房屋，经法院对比之前形成的照片、（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绘制的现场图及（2017）京0109民初4006号案件绘制的现场图，某号院内原有北房一排三间、北房东侧的房屋一大间（含二个卫生间，形状不规则）、院内南侧的抗震节能房一排（东侧形状不规则），院外南侧有冷库所在的房屋一处（如图），北房与抗震节能房之间有一走廊，已棚起。在（2017）京0109民初731号及（2017）京0109民初4006号案件诉讼中，上述北房东侧房屋一大间、南侧抗震节能房一排、走廊均被拆除。（2017）京0109民初4006号案件审理中，李某主张肖某家关于某号院存在分家协议，并申请法院向村民委员会核实。经法院调查，某村民委员会表示：“某号院宅基地以肖某父亲名义申请的；北边三间房是老房子，是肖某1盖的；南边的一排房子是2013年、2014年间肖某两口子用肖某2和边某抗震节能房的名额盖的，不包括冷库，是否包括东边的两小间记不清楚了，因为院内南边原来可能还有两间房子，2013、2014年的时候把南房拆了，使用了材料，还使用了院里的其他材料；北边的卫生间是什么时候盖的不清楚；中间院子什么时候封的、谁封的不清楚；冷库没结婚的时候就有，没结婚的时候肖某搞批发；肖某家没有分家协议。”后经法院再次电话联系某村民委员会，该村表示：“肖某1家的宅基地都是肖某1的，肖某1怎么分与村里无关，因国家禁止再分宅基地，村集体不会给肖某1的儿子再分宅基地。”（2017）京0109民初4006号案件审理中，肖某提交一份房屋证明，载明：“我村村民肖某1，有三个儿子，三儿子肖某2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需要隔离监护，为了不影响街坊邻居，在2003年写过申请，经两委班子研究同意，又交过申请，村书记、主任同意在指定地点某号院建房五间，此房屋属于农村自建房，不属违章建筑，因各种原因没有办理房屋手续。某村委会（北京市门头沟区王平地区办事处某村村委会公章），2010年7月16日。”关于院内房屋，肖某在（2017）京0109民初4006号案件2018年12月19日开庭过程中陈述：“盖抗震节能房的时候北边的四间老房有破损，做了防水，拆了卫生间相邻的房子，后来又盖上了，形成了2016年院子里都棚起来的状态”。经查，建设某号院抗震节能房的档案材料显示，建房申请人为肖某2（申请建房约55平方米）、边某（申请建房约60平方米），建房完成时间为2013年，项目验收信息表记载相应抗震节能房的总投资共计166000元（每平方米1200元），档案内照片显示开始建房时院内北侧及东北角已经有房屋，北房前有一走廊，新建房屋自西向东一共有四大间房屋。边某户籍地为王平地区某村某2号院某号。关于原有房屋，李某在（2017）京0109民初4006号案件2018年1月24日开庭时对法庭询问“八间自建房有无变更？”陈述：“没有，已经破坏了，上次现场勘查我们就看了，一共是三排房子，老房子一排，中间一部分是抗震节能房的部分，冷库所占的地方是一间房。”李某在2018年12月19日开庭时陈述：“老房子就是2016年3月9日现场图中西北角的正方形的一间。”关于车辆，（2016）京0109民初19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经审理查明，李某提交机动车查询单，证明双方共同购置车辆六辆，包括肖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的北斗星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起亚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江铃全顺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尼桑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金杯汽车一辆，以及李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的五菱汽车一辆。李某主张肖某于2016年1月14日、2016年6月29日分别以7万元、15万元的价格将其中车牌号为×××的尼桑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江铃全顺汽车一辆转卖，对于卖车款应予以平均分割，车牌号为×××的金杯汽车一辆已于2015年11月报废，根据法律规定应有报废补贴8000元，对于该补贴款应予以平均分割，对于车牌号为×××的起亚汽车一辆应依法分割，对于车牌号为×××的北斗星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五菱汽车一辆登记于各自名下的归各自所有；肖某对此表示其中车牌号为×××的起亚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江铃全顺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尼桑汽车一辆均系他人租用其指标购买的车辆，自己并非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且其中车牌号为×××的江铃全顺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尼桑汽车一辆的实际所有权人现已将车辆移至他人名下，不再租用其指标，并提交分别与罗某1、管某1签订的汽车指标租赁协议予以证实（与罗某1的汽车指标租赁协议注明租期自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与管某1的汽车指标租赁协议注明租金自2016年1月31日至2017年1月31日），对于车牌号为×××的金杯汽车一辆认可有8000元的报废补贴，但表示已花费，对于车牌号为×××的北斗星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五菱汽车一辆同意将登记于各自名下的归各自所有；案外人罗某1、郭某1到庭主张曾租用肖某的汽车指标，购买车牌号为×××的起亚汽车一辆，郭某1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并提交车辆投保单（被保险人为郭某1）予以证实；案外人管某1到庭主张曾租用肖某的汽车指标，购买车牌号为×××的江铃全顺汽车一辆，其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并提交车辆登记证、购车发票、购置税发票及车辆保险单及2014年、2015年、2016年分别与肖某签订的汽车指标租赁协议予以证实（显示2012年1月22日肖某收到2014年1月22日至2015年1月23日租金8000元，2014年12月23日肖某收到2015年1月31日至2016年1月31日租金8000元，2016年1月3日肖某收到2016年1月31日至2017年1月31日租金8000元）；案外人张某1到庭主张曾租用肖某的汽车指标，购买车牌号为×××的尼桑汽车一辆，其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关于车辆，双方对车牌号为×××的北斗星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五菱汽车一辆已协商一致，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车牌号为×××的起亚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江铃全顺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的尼桑汽车一辆，因涉及案外人利益，法院不宜一并处理；对于车牌号为×××的金杯汽车一辆的报废补贴8000元，已在婚姻存续期间消耗完毕，故对李某要求分割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另查，上述尼桑汽车车辆识别代号为×××，于2007年7月4日初次登记，于2014年11月15日转移登记至肖某名下，于2016年1月14日转移登记至王某2名下；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对上述尼桑汽车，张某1陈述：“我租了肖某×××车牌号，具体租赁时间忘记了，我购买了尼桑汽车一辆，当时我们签订了租车协议，协议不知道放哪里了，当时租了一年，约定每年6000元，后来肖某帮我把尼桑汽车卖了4万元，并且也把4万元给了我”；在（2017）京0109民初4006号案件中，对上述尼桑汽车，肖某提交下列证据：1）张某1签订的汽车指标租赁协议，显示：“肖某将小客车购置指标租赁给张某1，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年租金6000元，原车牌号为×××，出资方为张某1，车辆所有权归张某1”；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显示被保险人为张某1，保险期间自2015年7月3日0时至2016年7月2日24时，车架号同上；3）张某1出具的证明，显示：“×××尼桑轿车由指标租方张某1在花乡二手市场以77000元全款购买，开了不久张某1想把车卖掉，找了几个商家报价太低没出售，然后又找到肖某，让他帮我卖，最后他帮我卖了4万元，卖完之后他给我打电话，说车已经卖了，卖了4万元，到我家来取。到他家点清钱数后，我就离开了，2016年7月6日。”上述本田飞度车车辆识别代码为×××，于2005年4月20日初次登记，于2016年3月10日转移登记至肖某名下（当时车牌号为×××），于2016年4月13日转移登记至王某1名下；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付某12016年7月8日在法院陈述：“由于我的本田飞度车没有车牌号了，所以2016年3月下旬，我就找到肖某暂借他一个月的车牌号，该车牌号为×××，借用该车牌号当时是口头约定的，也不给肖某钱”；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肖某提交了王某1与付某1签订的汽车指标租赁协议，显示：“王某1将小客车购置指标租赁给付某1使用，租期自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租金18000元，指标申请人为王某1，指标使用人为付某1，出资方为付某1，所有权归付某1，钱款已付清”；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肖某提交了北京市个人小客车更新指标确认书，显示：“肖某原车牌号码×××的小客车更新指标已确认，指标获得日期为2016年4月19日，有效期至2016年10月19日”；肖某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提供的王某1购车发票记载卖车价款为2万元。上述起亚汽车车辆识别代号为×××，于2016年1月22日初次登记至肖某名下，于2016年7月5日转移登记至郭某1名下。郭某1、罗某1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提交的相应证据如前所述。上述江铃全顺汽车车辆识别代号为×××，于2014年9月16日初次登记在肖某名下，于2016年6月29日转移登记至易某1名下。管某1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提交的相应证据如前所述。车牌号为×××的捷达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08年1月3日。车牌号为×××的金杯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09年2月2日。肖某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判决作出后、生效前购置东风牌小型汽车一辆，号牌号码为×××，车辆识别号为×××，该车于2012年5月9日初次登记，于2016年7月18日转移登记至肖某名下，发票显示价款2万元。关于李某主张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支付3万元办理车牌费用的事实，李某提交了机动车综合查询单2张，显示车牌号为×××的昌河牌小型汽车及车牌号为×××的松花江牌小型汽车及其他汽车登记情况，证明目的：该两辆车的指标是双方于2014年底花3万元托人办正规的指标，办理人叫李某2，在门头沟解体场工作，出租指标的钱都是肖某拿着。经质证，肖某对车管所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同意李某的该项诉求（同答辩意见）。关于存款，（2016）京0109民初19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李某申请法院调取肖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余额及明细，经法院调取，截至查询之日，肖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2016年6月14日查询)余额为213.99元，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账号为：×××(该账号对应的子账号为×××)、×××(该账号对应的子账号为×××)、×××余额共计1572.71元(2016年7月6日查询)，李某主张肖某位于北京农商银行的账户(账号为×××)于2015年6月29日至2016年1月15日期间连续入账50000元应予以分割……并主张分割肖某名下北京农商银行的账户余额；肖某对此表示2015年6月29日至2016年1月15日期间的收入已用于购买货物……本院认为……关于存款，肖某名下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余额1572.71元系夫妻共同财产，李某有权要求分割，具体分割方式和比例本院将依据财产的具体情况及照顾女方权益的原则酌情予以判定；关于肖某分别于2015年8月25日、2015年9月1日支出的存款30000元、15000元，其辩称已用于购买货物，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以上两笔支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由肖某予以相应补偿；关于双方主张对方银行账户在婚姻存续期间连续几笔上千元的支出，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合理支出，对双方要求分割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判决：肖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某存款补偿二万三千五百元。”（2017）京0109民初4006号案件审理中，李某提交肖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存款一本(账号：×××)，显示：截至2010年7月27日余额为2722.1元。经查，上述账户已于2013年9月16日销户，截至2010年10月4日余额为0元。另外，李某申请调取肖某在多家银行的存款情况，具体如下：1.肖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首笔交易分别发生于2014年7月7日、2014年4月14日)截至2016年9月21日存款余额为520.84元，截至双方离婚判决生效前未再交易；2.肖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首笔交易发生于2010年3月21日)截至2012年12月21日存款余额为0.02元，后未发生交易；3.肖某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账号×××，首次交易发生于2010年5月12日)截至2014年6月26日余额为0元，截至双方离婚判决生效前未再交易；4.肖某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账号×××，首次交易发生于2010年3月21日)截至2012年9月26日余额为0元，截至双方离婚判决生效前未再交易；5.肖某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账号×××，首次交易发生于2011年12月2日)截至2016年9月21日余额为513.15元(（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于2016年7月6日查询后至2016年9月21日期间肖某取款1000元、结息0.71元)，截至双方离婚判决生效前未再交易；6.肖某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账号×××，首次交易发生于2014年7月2日)截至2016年9月21日余额为60.37元(（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于2016年7月6日查询后至2016年9月21日期间结息0.05元)，截至双方离婚判决生效前未再交易；7.肖某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首次交易日期为2010年2月5日)截至2016年9月21日余额为270.01元(（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于2016年6月14日查询后至2016年9月21日期间经若干次结息、折存、医扣后账户余额增加了56.02元)，截至双方离婚判决生效前未再交易；8.肖某在中国银行、北京银行未开立账户，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账户的日期为2017年3月2日。关于债务。李某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主张债权人李某1有二笔债务(一笔5.6万元、一笔5万元，共10.6万元)。法院（2016）京0109民初195号民事判决对李某主张的上述债务中欠李某15.6万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进行了处理。对李某主张的上述欠李某1债务中的剩余5万元，该案判决以“李某及其姐（李某1）均陈述两笔借款共计106000元系于2010年6月、7月现金汇入李某银行账户，李某表示汇入账户系其在邮政储蓄银行开立的账户，但根据查询结果，李某位于邮政储蓄银行的两个账户于2010年仅有56000的入账记录，李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剩余借款50000元的事实，肖某对此亦不予认可”为由驳回了李某相应的诉讼请求。在该案二审过程中(（2016）京01民终5387号案件)，李某上诉称夫妻共同债务是10.6万元，相应二审民事判决书载明：“二审中李某指出其银行账户中于2011年5月汇入的5万元是另一笔借款，一审中其和证人（李某1）记错时间。肖某对此不予认可。因对该笔借款5万元，李某在二审中的陈述与其证人在一审中的陈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对夫妻共同债务5万元，因本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故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应属正确。”本案审理中，李某提交了其北京农商银行的交易明细，显示：2011年5月12日有一笔5万元的款项从平凉市崆峒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紫金城信用社汇至李某账户。对此，李某主张，该份证据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交的晚了，证人到庭是2016年7月8日，当时法官要求有转账记录，李某去银行调取时说需要一周，但开庭后第三天就出了判决书，这份证据在该案中没有赶上交，法官说可以在离婚后财产分割案里提交，再行处理，故本案中再次提交。经查，（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李某1于2016年7月8日谈话时出庭作证，当时李某1陈述：“在李某结婚后因为要购买车辆向我借款56000元，后来又因为要盖房子和做生意资金周转，又向我借了5万元，因为当时现金转账，直接转到李某名下，分别是2010年6月、7月打给我妹妹的。”当时李某对此认可。关于抗震节能房款80000元，（2016）京0109民初19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李某主张应予以分割，肖某表示抗震节能房款80000元系给付申请人边某与肖某2的。经本院到某村委会调查，该村委会委员王某3表示按照政策抗震节能房款系给付申请人的，因肖某家已享受过保温门窗补贴，不能再次享受抗震节能房补贴，故由边某与肖某2作为申请人申请该项补贴……关于抗震节能房款80000元，因涉及案外人利益，本院不宜一并处理。”另查，在（2017）京0109民初731号案件中，边某2017年2月6日在与法院工作人员谈话时陈述：“房屋是肖某1的，申请是以肖某1名义申请的。14年左右用了我的抗震节能指标，具体抗震节能指标有什么利益我不清楚。听说是修房有补贴，当时肖某来家里说用我的指标，都是一家人，就让他用了，建房我也没出资出力，建房情况我也不清楚。”在（2017）京0109民初731号案件中，边某2017年4月7日在法院庭前谈话时陈述：“房子不是我建的，我不主张房屋权属。抗震节能款是给我和肖某2的，我主张4万元。”在（2017）京0109民初731号案件中，经法院与某村委会调查，该村村委会委员表示：“减震节能房是以边某和肖某2名义申请的，房屋建好后经过镇里验收合格，给付每人4万元补贴款，村里只负责相关审批手续，至于4万元如何使用，村里不干涉。”一审法院认为，对李某所提要求恢复并分割某号院房屋的诉讼请求，根据现有证据，法院确认某号院内北房东侧的房屋一大间（含二个卫生间，形状不规则）、院内南侧的抗震节能房一排（东侧形状不规则）、北房前走廊系肖某、李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翻扩建形成，同时，根据现有证据，某号院宅基地系分给肖某1一户，对李某要求将房屋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因房屋原状的具体细节不明，且肖某1不同意恢复原状，本案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原有北房三间，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系李某、肖某二人婚后所建，对冷库所在的房屋，因未取得合法审批手续，本案不予处理，某号院内其余房屋均已被拆除，故对李某要求分割某号院内房屋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要求肖某给付其建房款430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离婚时登记在夫妻双方名下的现有财产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某号院宅基地系肖某1申请，取得于李某、肖某结婚前，即取得某号院宅基地时，李某尚不属于肖某1一户的家庭成员，故李某对某号院宅基地不享有相关权利，但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李某婚后确在某号院内与肖某共同翻扩建房屋，现其二人已离婚，且涉案房屋离婚后已被拆除，不具备实物分割的可能，对双方共同翻扩建房屋支出的费用应视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支出，现由于李某已不再享有某号院的相关权利，故肖某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扩建房屋所支出的费用，应当给予李某一定的补偿，但李某未就其建房时支出的款项及数额向法庭举证，某号院内房屋现已不具备评估鉴定的可能，故由法院参考李某、肖某建房的时间、面积、建房时市场的普遍价格（包工包料、全屋简装），同时综合考虑其二人建房时使用了原有老房的材料、其二人参与建房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肖某给付李某某号院建房款补偿74084元。关于某号院内抗震节能房等新建房屋的装修、防水、保温等，法院在确定建房补偿款时已一并予以考虑，在此不再另行计算。关于院内原有北房三间的防水及保温，肖某认可建抗震节能房时对原有北房进行过维修，但李某未就其此部分支出向法院提交证据，由法院酌情确定肖某给付李某补偿款1000元。关于李某主张的对冷库进行修缮、更新所支出的材料费、人工费等，李某表示其2010年更换压缩机支出材料费、人工费1万元，2014年更换成套外压缩机及库板、内风机材料费，共计支出3万元，但其未就其上述支出款项向法院提交证据，依据肖某自认的2014年更换冷库支出3600元，综合考虑2014年至2016年二人离婚前李某亦使用冷库且截至李某、肖某离婚时，冷库必然存在一定折旧，法院确认肖某给付李某修缮冷库支出费用1000元，对李某主张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某所提要求分割尼桑车卖车款5.5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据肖某提交的2015年7月张某1为该车投保的投保单，结合张某1在之前诉讼中的陈述，法院确认该车系张某1所购买，不属肖某、李某夫妻共同财产，对李某要求分割该车卖车款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某所提要求分割飞度车卖车款2万元的诉讼请求，因肖某提交了王某1与付某1签订的汽车指标租赁协议，结合付某1的陈述，法院确认该车系付某1所购买，不属肖某、李某夫妻共同财产，对李某要求分割该车卖车款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某所提要求分割起亚牌汽车的诉讼请求，因罗某1、郭某1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提交了车辆投保单予以证实，该车系罗某1、郭某1购买，不属肖某、李某夫妻共同财产，对李某要求分割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某所提要求分割江铃汽车价款的诉讼请求，因管某1在（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中提交了车辆登记证、购车发票、购置税发票及车辆保险单及2014年、2015年、2016年分别与肖某签订的汽车指标租赁协议予以证实，且李某亦陈述该车系租赁车牌，故法院确认该车系管某1购买，不属肖某、李某夫妻共同财产，对李某相应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某主张分割江铃汽车的车牌租金，结合租金数额、双方夫妻关系存续的期间，李某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租金在二人夫妻关系结束前尚有剩余，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某要求分割东风车的诉讼请求，因该车购买于李某、肖某离婚案件判决书生效之前，尚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由法院根据该车的购买时间、购买时的价格，确认肖某应当给付李某东风车折价补偿款10000元，该东风车归肖某所有。对李某要求实物分割车牌号为×××的捷达车及车牌号为×××的金杯车的诉讼请求，因上述两辆汽车均购买于李某与肖某结婚之前，属肖某的婚前个人财产，对李某要求实物分割上述两辆汽车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某要求肖某给付为办理车牌而支出的费用1.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车辆牌照本身不属于财产，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某所提要求分割肖某存款的诉讼请求，其中，对北京农商银行尾号为×××及×××账户2016年7月6日查询前的余额，（2016）京0109民初195号判决已经作出处理，本案不再处理。对肖某北京农商银行尾号为×××及×××账户2016年7月6日查询后的余额，法院根据上述两账户2016年7月6日之后至双方离婚判决生效前增加的金额，确认肖某应就此给付李某存款0.38元。对（2016）京0109民初195号案件未处理的肖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6年6月14日后至二人离婚判决生效前增加的存款余额、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存款、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存款，法院确认肖某给付李某存款补偿288.44元。上述款项共计288.82元。对李某主张存款金额过高部分，缺乏证据，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某所提要求处理李某1债务5万元的诉讼请求，（2016）京0109民初195号判决书以李某未提交证据为由驳回了李某相应的诉讼请求。在该案二审过程中(（2016）京01民终5387号案件），李某虽补充提交其在北京农商银行的交易明细，但交易发生的时间与李某1在一审中陈述的借款时间不一致，故二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对该笔借款未予支持。本案中，李某未就上述借款提交新的证据予以证明，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李某所提要求分割抗震节能补贴款的诉讼请求，《北京市抗震节能型农民住宅建设项目管理办法》(（京建发〔2010〕442号)第十条规定，“对符合本办法第二章规定的新农宅项目(即本市行政区域内抗震节能型农民住宅建设项目)，各区县结合自身情况，按每户住宅2万元的标准对农民给予奖励。符合本办法第二章规定的建设项目中，住宅所有人在本村或本市其他地点建设的同类住宅曾经按照《北京市农民住宅建筑节能墙改示范项目管理办法》（京建材〔2006〕1186号）规定或本办法享受过资金奖励的，不再按本办法重复享受资金支持。”根据上述规定，相应补贴款项系给予申请人的，且只能享有一次，故相应款项不属肖某、李某夫妻共同财产，故对李某要求分割该款项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肖某虽表示李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出轨的行为，但未就其该项主张向法院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上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肖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某北京市门头沟区王平镇某村某号院建房补偿款及防水保温款共计75084元；二、肖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某冷库补偿款1000元；三、车牌号码为×××的东风牌小型汽车一辆（车辆识别号为×××）归肖某所有，肖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某折价补偿款10000元；四、肖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某存款补偿款288.82元；五、驳回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某提交的证据材料有：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用以证明除了已经处理的两辆车以外，剩余4辆车都存在，在离婚文书没有生效时，对方把车辆转出去的情况。除了一审涉案这些车以外，还涉及到遗漏的车辆的情况，遗漏了至少有6辆车。肖某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车管所的登记信息不能作为证据，得看发票手续、保险，谁上的保险、出资方是谁，对方的证据根本证明不了什么，达不到证明目的。肖某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意见为：李某提交的上述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就其中关于一审中所涉车辆，其仅能证明车辆的登记情况，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就其认为遗漏车辆问题，其在一审中并未主张，可另行解决。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查明事实，某号院宅基地系分给肖某1一户，李某要求将房屋恢复原状，因该房屋位于肖某1宅基地，肖某1不同意恢复原状，故本院对李某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李某与肖某婚后确在某号院内共同翻扩建房屋，就双方共同翻扩建房屋支出的费用，肖某应当给予李某一定的补偿，具体数额一审法院考虑建房的时间、面积、建房时市场的普遍价格（包工包料、全屋简装），同时综合考虑建房时使用了原有老房的材料、其二人参与建房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肖某给付李某某号院建房款补偿74084元并无不当。就李某上诉主张冷库补偿款一节，一审法院综合考虑2014年至2016年二人离婚前李某亦使用冷库且截至李某、肖某离婚时，冷库必然存在一定折旧，法院确认肖某给付李某修缮冷库支出费用1000元并无不当。就李某上诉主张分割抗震节能补贴款一节，《北京市抗震节能型农民住宅建设项目管理办法》(（京建发〔2010〕442号)第十条规定，“对符合本办法第二章规定的新农宅项目(即本市行政区域内抗震节能型农民住宅建设项目)，各区县结合自身情况，按每户住宅2万元的标准对农民给予奖励。符合本办法第二章规定的建设项目中，住宅所有人在本村或本市其他地点建设的同类住宅曾经按照《北京市农民住宅建筑节能墙改示范项目管理办法》（京建材〔2006〕1186号）规定或本办法享受过资金奖励的，不再按本办法重复享受资金支持。”根据上述规定，相应补贴款项系给予申请人，涉案的抗震节能补贴款系肖某2、边某申请，故不属于肖某、李某夫妻共同财产，故本院对李某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就李某一审主张分割的尼桑、飞度、起亚、江铃等涉案车辆，根据查明事实，上述车辆均不属于肖某与李某夫妻共同财产，故本院对李某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就李某主张的报废车补偿款8000元，因上述款项发生于肖某与李某婚姻存续期间，肖某主张上述款项已经花费，现李某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存在，故本院对李某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就李某主张肖某给付为办理车牌而支出的费用1.5万元一节，因车辆牌照本身不属于财产，且该项费用产生于夫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支出，故本院对李某的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5元，由李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福春审 判 员 何 锐审 判 员 吴扬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 欣书 记 员 胡春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