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鲁01行终31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艳，女，199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 委托代理人陈林，山东潍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志亮（系上诉人刘艳之父），男，1964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山东师范大学，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曾庆良，校长。 委托代理人贾斐，山东师范大学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运嘉明，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艳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行初19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当事人送达告知书、诉讼要素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9月至2015年6月，原告刘艳在被告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专业四年制本科学习。2015年6月30日，被告山东师范大学为原告颁发毕业证书。2014年5月11日，原告刘艳在参加大学英语二级考试时，找校外人员替考，被监考老师发现。2014年5月14日，被告山东师范大学作出《山东师范大学2014年5月大学英语二级考试通报》，认定属于作弊行为，考试成绩按零分计并根据有关规定给予相应的纪律处分。2014年5月28日，被告山东师范大学作出山东师大校字[2014]66号《关于给予万志超等人留校察看处分的决定》，给予原告刘艳留校察看处分。2014年6月9日，被告将处分决定通知书送达原告刘艳，原告刘艳向学校提交书面《检讨书》一份。依据原告刘艳提交材料，2018年11月1日，被告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学位评定分委员会召开专题会议，会议议题为刘艳学士学位授予审核，会议议程共三项，其中第二项为学位评定委员会委员对是否同意授予刘艳学士学位投票；经审核，形成学位评定分委员会决议。2018年11月21日，被告山东师范大学学位评定委员会召开十届九次会议，会议议程共二项，其中第二项为审议美术学院刘艳学士学位事宜；同日山东师范大学学位评定委员会作出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位的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经学校学位评定委员会十届九次会议审核批准，决定不授予美术学院2015届本科毕业生刘艳学士学位。”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诉《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授予学士学位的高等学校，应当由系逐个审核本科毕业生的成绩和毕业鉴定等材料，对符合本暂行办法第三条及有关规定的，可向学校学位评定委员会提名，列入学士学位获得者的名单。”《山东师范大学授予学士学位暂行规定（2011年修订）》第四条学士学位的审批程序中第（一）项规定：“所在学位评定分委员会负责逐个审核本科毕业生的成绩和毕业鉴定等有关材料，提出授予和不授予学士学位学生名单，经教务处审核，提交学校学位评定委员会审定。”根据上述规定，由系或学位评定分委员会逐个审核本科毕业生的成绩和毕业鉴定等材料是授予或不授予学士学位的必经程序，被告山东师范大学提交了原告刘艳所在系学位评定分委员会对其成绩和毕业鉴定等材料的审核证据，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履行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其次，关于被告作出的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中涉及的有关事项认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学位授予单位可根据本暂行实施办法，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工作细则。”该办法赋予学位授予单位在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所规定授予学士学位基本原则的基础上，在学术自治范围内制定学士学位授予标准的权力和职责，属于学术自治的范畴。被告制定的《山东师范大学授予学士学位暂行规定（2011年修订）》是高等学校依法行使教学自主权，自行对其所培养的本科生教育质量和学术水平作出具体的规定和要求，是对授予学士学位的标准的细化，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的原则性规定，对规定当中有关事项的解读和运用则更属于学术自治的范畴。人民法院对学校授予学位行为的司法审查以合法性审查为原则，尤其应注重对程序合法性的审查。而各高等学校根据自身的教学水平和实际情况在法定的基本原则范围内确定各自学士学位授予的标准，是学术自治原则在高等学校办学过程中的具体体现，完全可以由各高等学校根据各自的办学理念、教学实际情况自行决定，人民法院应给予尊重，尤其对学位授予的司法审查不能干涉和影响高等学校的学术自治。被告山东师范大学根据其对《山东师范大学授予学士学位暂行规定（2011年修订）》有关规定的解读作出的《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并无不当。对原告刘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刘艳负担。 上诉人刘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而且与已经生效的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2民初259号行政判决认定的事实不一致，应当以生效的判决书为准。1.根据《山东师范大学关于授予学士学位暂行规定（2011）年修订）》第二条的规定。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2民初259号行政判决书已经认为了刘艳所获得奖项属于校级以上，属于校级以上表彰；同时，也认定了2015年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在《山东师范大学违纪学生处分撤销申请表》上盖章，表明美术学院认可刘艳符合撤销处分的条件。2.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2民初259号行政判决书已经认定：《山东师范大学关于授予学士学位暂行规定（2011）年修订）》第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的本科毕业生不授予学士学位：（二）在校期间受留校察看及以上处分后没有显著进步表现。留校察看属于纪律处分，相关法律法规没有规定受到纪律处分或者留校察看以上纪律处分后不得授予学士学位，也没有规定受到留校察看及以上处分后没有显著进步表现（未受校级以上表彰）者不得授予学士学位，该项规定超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关于授予学士学位条件的规定内容，增加了授予学士学位的授予条件。”而本案一审判决认定：“……被告制定的《山东师范大学关于授予学士学位暂行规定（2011）年修订）》是高等学校依法行使教学自主权，自行对其所培养的本科生教育质量和学术水平作出具体的规定和要求,是对授予学士学位的标准的细化，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的原则性规定，对规定当中有关事项的解读和运用则更属于学术自治的范畴。”显然，两者是矛盾的，是不一致的，应当以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为准。况且一审认定“对规定当中有关事项的解读和运用则更属于学术自治的范畴”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作为行政主体，不能以学术自治为由，任意解读和运用，应当在法律的范围之内，不能突破法律的底限，只能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关于授予学士学位条件的规定内容进行细化、量化，而不能增加或减少授予的条件。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请求。 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二审辩称：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一、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授予学士学位应当同时满足道德品行的要求及学业水平的要求，上诉人刘艳不满足授予学士学位的条件，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决定不授予其学士学位认定事实清楚，合法有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第二条规定及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在《关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等有关法规、规定解释的复函》中的所做的解释可知，可以申请并授予学士学位的公民应当同时符合两个条件，一是遵纪守法、道德品行的要求，二是学业技能的要求。而上诉人刘艳在校期间找人替考，显然不符合遵纪守法的要求，并且违背了学生的品行要求。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主张学生思想品德评定应当依据《高等学校学生行为准则》，而上诉人刘艳的作弊行为也违反了该准则第5条的规定，因此上诉人刘艳不符合学士学位授予的条件，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作出的不授予其学士学位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合法有据。（二）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刘艳获得的荣誉证书不能证明其符合授予学士学位的条件。首先，上诉人刘艳的处分并没有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4日作出的（2017）鲁0102行初259号判决书中对于上诉人刘艳作弊受处分的事实已予以确认，且上诉人刘艳在本次学士学位评审中向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提交的材料也可证明其对于受到处分及处分未撤销是予以认可的，因此上诉人刘艳的处分并未被撤销。其次，上诉人刘艳所获得的奖项不能作为评审学位的依据。本次学位评审中，上诉人刘艳向被上诉人提交了四份荣誉证书，分别为：2013年12月山东师范大学颁发的《荣誉证书》、山东师范大学教师教育学院于2014年9月颁发的《荣誉证书》、中国国际书画家协会于2014年9月28日颁发的《荣誉证书》、山东省教师教育学会于2014年6月颁发的《荣誉证书》，想证明其存在“显著进步表现”，而上述四份荣誉证书，其中2013年12月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颁发的《荣誉证书》是在上诉人刘艳受处分之前获得的，不能作为评审依据。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教育学院于2014年9月颁发的《荣誉证书》不属于校级及以上的表彰。2014年6月山东省教师教育学会及2014年9月28日中国国际书画家协会颁发的荣誉证书是社会团体颁发的，根据《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其所颁发的证书不能作为评审学士学位的依据。且经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查询“中国国际书画家协会”已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确定为“离岸社团”、“山寨社团”，属于非法社团，其所颁发的荣誉证书不合法。因此，上述四份荣誉证书不能作为评审学士学位的依据。再次，（2017）鲁0102行初259号判决书中对于四份证书的认定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017）鲁0102行初259号案中法院对上诉人获奖情况予以认可的前提是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相关组织单位不存在、无权组织活动……”，而在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且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在作出《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时也已核实其四份荣誉证书不符合校级以上表彰，因此（2017）鲁0102行初259号判决书中对于四份证书的认定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三）上诉人刘艳找他人替考的行为已构成学术舞弊，应当不授予其学士学位。根据《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关于在学位授予工作中加强学术道德和学术规范建设的意见》（学位〔2010〕9号）的规定上诉人刘艳于2014年5月11日大学英语二级考试时，由他人代替考试，属于“在学位授予工作各环节中，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成绩”的情形，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学位评定委员会作为处理学位授予工作中舞弊作伪行为的评决机构，依据上述规定和要求，做出不授予其学士学位的处理，并无不当。二、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程序合法。被上诉人美术学院学位评定分委员会将上诉人刘艳提交的申请材料及其留校察看处分的材料相结合，于2018年11月1日召开会议，就上诉人刘艳学士学位授予问题进行审核，并作出决议：建议学校学位评定委员会作出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被上诉人学位评定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1日召开十届九次全体委员会议就上诉人刘艳学士学位事宜进行审议，经投票表决，作出不授予上诉人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三、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适用法律正确。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可知，被上诉人作出《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的依据不仅有《山东师范大学授予学士学位暂行规定（2011年修订）》，还有《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令第2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学士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等法律法规的授权，以及《关于做好应届本科毕业生授予学士学位准备工作的通知》（[81]学位字022号文件）、《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关于对等有关法规、规定解释的复函》（学位〔2003〕65号）、《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关于在学位授予工作中加强学术道德和学术规范建设的意见》（〔2010〕9号）等文件，被上诉人综合相关文件要求，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作出的《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适用法律正确。另，被上诉人认为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0102行初259号判决书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并不矛盾，259号判决书仅认定《山东师范大学授予学士学位暂行规定（2011年修订）》第二条规定“超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关于授予学士学位条件的规定内容”，而一审判决书认定对该条规定当中有关事项的解读和运用属于学术自治范畴，因此两份判决书并不矛盾。并且上诉人刘艳的道德品行的要求显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等规定，也不符合其主张适用的《高等学校学生行为准则》，因此不论被上诉人是否适用《山东师范大学授予学士学位暂行规定（2011年修订）》，上诉人均不符合获得学士学位的条件。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判决应当予以维持。 上诉人刘艳二审中提交新证据：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济行终字第29号行政判决、（2015）穗天法行初字第669号行政判决、（2016）粤71号行终1862号行政判决复印件。上诉人提交上述证据拟证明其上诉请求成立。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对上诉人的上述新证据质证称，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上诉人所提交的三份判决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因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新证据持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新证据虽客观真实，但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及材料已随案卷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及据此认定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等法规、规章的授权，山东师范大学具有审查授予本校学士学位的法定职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学位授予单位可根据本暂行实施办法，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工作细则。”该办法赋予学位授予单位在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所规定授予学士学位基本原则的基础上，在学术自治范围内制定学士学位授予标准的权力和职责，属于学术自治的范畴。山东师范大学依据上述规定，自行制定了《山东师范大学授予学士学位暂行规定（2011年修订）》，是高等学校依法行使教学自主权的体现，是对授予学士学位的标准的细化，在不违背法律原则的前提下应受司法尊重。 《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第二条规定：“凡是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制度，具有一定学术水平的公民，都可以按照本条例的规定申请相应的学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授予学士学位的高等学校，应当由系逐个审核本科毕业生的成绩和毕业鉴定等材料，对符合本暂行办法第三条及有关规定的，可向学校学位评定委员会提名，列入学士学位获得者的名单。”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在《关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等有关法规、规定解释的复函》中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第二条解释为，申请学位的公民要拥护中国共产党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制度，其本身内涵是相当丰富的，涵盖了对授予学位人员的遵纪守法、道德品行的要求。《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关于在学位授予工作中加强学术道德和学术规范建设的意见》（学位〔2010〕9号）规定：“……近年来，在学位授予工作中出现了一些学术不端行为，损害了我国学位形象。为进一步加强学术道德和学术规范建设，特提出如下意见。……五、在学位授予工作中，学位授予单位对以下的舞弊作伪行为，必须严肃处理。（一）在学位授予工作各环节中，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成绩；……”“六、学位评定委员会是各学位授予单位负责处理学位授予工作中舞弊作伪行为的评决机构。……（一）对于学位申请者或学位获得者，可分别做出暂缓学位授予、不授予学位或撤销学位授予的处理；……”《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十八条规定：“……学生严重违反考核纪律或者作弊的，该课程考核成绩记为无效，并应视其违纪或者作弊情节，给予相应的纪律处分。……”本案中，上诉人刘艳在大学英语二级考试时找人替考受留校察看处分的事实，已被一审法院（2017）鲁0102行初259号生效行政判决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山东师范大学制定的《山东师范大学授予学士学位暂行规定》（2011年修订）第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的本科毕业生不授予学士学位：……（二）在校期间受留校察看及以上处分后没有显著进步表现（未受校级及以上表彰）者……”上诉人受到留校察看处分后，在本次学位评审中向被上诉人提交了四份荣誉证书，被上诉人在作出《关于不授予刘艳学士学位的决定》（山东师大学位字[2018]9号）前进行核实后认为对该四份荣誉证书不能作为评审学士学位的依据，并在一审时发表了辩论意见，且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综合上述情况，山东师范大学学位评定委员会履行相应工作程序后，做出不授予上诉人学士学位的处理，程序得当，结果正确。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刘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振明 审 判 员 张启胜 审 判 员 曹 磊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靳 颖 书 记 员 张庆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