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民初20510号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人民大道4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682920372Y。 负责人：**，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丹青，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秋红，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夏登清，男，196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庆元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光平，庆元县松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玉均，女，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庆元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光平，庆元县松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姚益芳，女，198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庆元县。 被告：夏登荣，男，195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庆元县。 被告：刘红玉，女，195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庆元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登荣（系刘红玉丈夫），住浙江省庆元县。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为与被告夏登清、陈玉均、姚益芳、夏登荣、刘红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丰银行余杭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丹青、赵秋红，被告陈玉均及被告夏登清、陈玉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光平，被告刘红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被告夏登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姚益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恒丰银行余杭支行起诉称：2018年4月17日，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与夏登清签订《个人经营借款合同》，陈玉均为共同债务人。合同约定：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向夏登清提供1100万元贷款，固定年利率5.655%；罚息利率为原贷款利率上浮50%，并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止，自夏登清实际提款日起算，由夏登清、陈玉均到期一次性偿还；因夏登清、陈玉均违约而引起的诉讼或其他法律纠纷，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均由夏登清、陈玉均承担；夏登清、陈玉均违约，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可要求夏登清、陈玉均支付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夏登清、陈玉均、姚益芳、夏登荣、刘红玉分别与恒丰银行余杭支行签订了《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各自名下房产（详见附件一抵押物清单）对夏登清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上述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签订后，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向夏登清放款1100万元。借据明确其中300万元，期限为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9月25日；200万元，期限为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12月25日；600万元，期限为2018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上述贷款年利率均为5.655%,首次扣款日均为2018年4月21日。截止2019年12月3日，夏登清尚未向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偿付借款本金7776288.45元、利息24505元、复利1333.80元、罚息432466.36元,本息共计8234593.61元。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夏登清、陈玉均未能按约完全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应向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支付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20%即220万元的违约金。为维护合法权益，恒丰银行余杭支行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夏登清、陈玉均共同向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偿还借款本金7776288.45元、利息24505元、罚息432466.36元、复利1333.80元（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日，自2019年12月4日起罚息、复利按《个人经营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罚息以借款本金1776288.45元和600万元的总和为基数，按年利率8.4825%计算；复利以未支付的利息2450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25%计算）；二、夏登清、陈玉均向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支付违约金220万元（按借款本金1100万元的20%计算）；三、夏登清、陈玉均承担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包括已支付律师费2万元及后续产生的律师费）、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四、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有权对夏登清和陈玉均、姚益芳、夏登荣和刘红玉抵押的房产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不足清偿的，由夏登清、陈玉均继续清偿。诉讼过程中，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夏登清、陈玉均承担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2万元、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 原告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与夏登清、陈玉均之间存在借款合意的事实。 2.《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夏登清、陈玉均以自己名下房产对案涉借款进行抵押担保，并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事实。 3.《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两份，用以证明姚益芳、夏登荣、刘红玉以其名下房产对夏登清的案涉借款进行抵押担保的事实。 4.不动产登记证明九份，用以证明夏登清、陈玉均、姚益芳、夏登荣、刘红玉就各自抵押的房产进行抵押登记，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对房产享有抵押权的事实。 5.个人贷款借款凭证三份，用以证明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已依约履行放款义务，向夏登清发放贷款1100万元的事实。 6.银行流水三份，用以证明夏登清、陈玉均的还款情况。 7.《恒丰银行专项事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补充协议》、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为实现债权支出部分律师代理费的事实。 被告夏登清、陈玉均、夏登荣、刘红玉答辩称：一、对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提起本案诉讼的还款数额有异议。因夏登清、陈玉均在2014年4月28日偿还了43万元，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未在本金和利息中予以扣除。2014年4月28日发放贷款1200万元后贷款到期时夏登清、陈玉均返还借款80万元，尚欠贷款1120万元，数月后根据恒丰银行余杭支行要求向指定账户转账40万元。2015年至2018年，夏登清、陈玉均每年转贷一次，曾多次向转贷公司支付转贷费。包括返还借款本息在内，夏登清、陈玉均已返还900余万元款项，原因在于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将多套房产捆绑在一起办理抵押登记，如分别单独办理抵押登记，就不会造成现在的情况。二、因罚息、复利、违约金等格式条款违反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合同法解释二第六条规定，属于无效条款。三、夏登清、陈玉均不同意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主张的罚息、复利计算方式，坚持以《个人经营借款合同》第十五条第五项约定的按期（月）付息、到期还本法对借款偿还和计息、结息，直至债务人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为止，同时双方应遵循《个人经营借款合同》第十五条第三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30%即5.655%，利率调整方式为固定不变，据此，案涉借款不存在罚息、复利。四、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主张按借款金额20%计算违约金，但案涉《个人经营借款合同》系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提供的格式条款合同，凡是免除或限制提供方责任的格式条款均需作出提示，恒丰银行余杭支行至今没有向夏登清、陈玉均提供《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夏登清、陈玉均在接到本案起诉状及证据副本后发现免除或限制银行方责任的格式条款均未加黑加粗，且未向夏登清、陈玉均释明。五、律师费、保全费、案件受理费系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主张权益而支出的费用，应由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承担。综上，请法院驳回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主张罚息、复利、违约金的诉讼请求。 被告夏登清、陈玉均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恒丰银行业务交易账单两份，用以证明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于2014年4月29日向夏登清发放贷款1200万元，夏登清于2014年4月28日向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支付的43万元至今未在本金与利息中扣除的事实。 被告夏登荣、刘红玉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夏登清、陈玉均、夏登荣、刘红玉对原告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2、3，当事人的签字捺印真实，但合同为格式条款，银行工作人员指着签字处让当事人签字，没有让当事人看合同内容，当事人也未取得合同文本，罚息、复利、违约金未向当事人提示过，当事人对合同内容不清楚；证据4，无异议；证据5，说明当事人对借款本身就不清楚，造成罚息、复利严重超过标准；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没有体现300万元、200万元的部分归还情况；证据7、8，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原告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对被告夏登清、陈玉均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账单显示日期为2014年，案涉借款期间为自2018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43万元系转账给陈志刚，且交易发生于2014年，与本案无关。 被告夏登荣、刘红玉对被告夏登清、陈玉均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无异议。 被告姚益芳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原告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及被告夏登清、陈玉均提供的证据放弃到庭质证的权利。 本院对原告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及被告夏登荣、刘红玉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提供的证据1-7，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且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夏登荣、刘红玉提供的证据，因夏登清于2014年4月28日转出的43万元系支付案外人陈志刚，故本院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4月17日，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夏登清及陈玉均（其中夏登清为主债务人、陈玉均为共同债务人）签订编号为恒银杭余个经借字2018年第001号《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债务人因经营需要，向债权人申请个人借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1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止，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借款基准利率按百分比浮动定价，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30%约定定价方式确定，为5.655%，借款利率调整方式采用固定不变方式；借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债务人不能按时支付利息的，债权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对欠息计收复利，罚息和复利的计结息方式与本合同约定的借款计结息方式一致；债务人愿意按照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法偿还借款本息，直至债务人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为止；债务人不按本合同规定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债权人有权中止或解除借款合同，要求债务人清偿所有到期或未到期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以及要求债务人支付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编号恒银杭余个最高抵字2018年第003号-1的《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人为夏登清、陈玉均）、编号恒银杭余个最高抵字2018年第003号-2的《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人为夏登荣、刘红玉）、编号恒银杭余个最高抵字2018年第003号-3的《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人为担保人为姚益芳）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 同日，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作为抵押权人，与抵押人夏登清及陈玉签订编号为恒银杭余个最高抵字2018年第003号-1《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抵押人夏登荣及刘红玉签订编号恒银杭余个最高抵字2018年第003号-2《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抵押人姚益芳签订编号恒银杭余个最高抵字2018年第003号-3《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上述合同均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恒银杭余个经借字2018年第001号《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人民币1100万元整的借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抵押担保的债权为在抵押最高本金限额项下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在抵押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所有债权余额以及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经抵押人同意转入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的债权余额（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若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则抵押人对抵押权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其他任何担保人所提供的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其担保责任的承担不以抵押权人向其他任何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当债务人未依约履行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抵押人均应承担担保合同项下全部担保责任。其中夏登清及陈玉均提供的抵押物为坐落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的房屋［房产证号：景房权证鹤溪字第××号（共有权证号：0031717）］、坐落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的房屋［房产证号：景房权证鹤溪字第××号（共有权证号：000031713）］、坐落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的房屋［房产证号：景房权证鹤溪字第××号（共有权证号：00031719）］、坐落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的房屋［房产证号：景房权证鹤溪字第××号（共有权证号：00031707）］、坐落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的房屋［房产证号：景房权证鹤溪字第××号（共有权证号：00031711）］、坐落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的房屋［房产证号：景房权证鹤溪字第××号（共有权证号：00031709）］、坐落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的房屋［房产证号：景房权证鹤溪字第××号（共有权证号：00031705）］；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1204万元；就上述抵押物，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于同日取得编号为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3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5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50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51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5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夏登荣及刘红玉提供的抵押物为坐落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的房屋［房产证号：景房权证鹤溪字第××号（共有权证号：0031694）］；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214万元；就上述抵押物，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于同日取得编号为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姚益芳提供的抵押物为坐落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的房屋［房产证号：景房权证鹤溪字第××号］、坐落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的房屋［房产证号：景房权证鹤溪字第××号］、坐落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的房屋［房产证号：景房权证鹤溪字第××号］；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282万元；就上述抵押物，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于同日取得编号为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4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7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 同日，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向夏登清、陈玉均发放三笔借款，金额共计1100万元，三份《个人贷款借款凭证》载明贷款利率5.655%、扣款日21日、借款用途支付货款，其中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9月25日、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12月25日、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9年4月16日。夏登清、陈玉均在三份《个人贷款借款凭证》落款签名捺印。 借款发放后，夏登清、陈玉均未按约还本付息，截至2019年12月3日，夏登清、陈玉均欠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借款本金7776288.45元、利息24505元、罚息432466.36元、复利1333.80元。为此，恒丰银行余杭支行起诉至本院，请求上判。 另认定，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因本次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2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与被告夏登清、陈玉均之间的《个人经营借款合同》，与被告夏登清及陈玉均、姚益芳、夏登荣及刘红玉之间的《个人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确认合法有效。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夏登清、陈玉均未按约还本付息，应承担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及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因本次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的民事责任。夏登清及陈玉均、姚益芳、夏登荣及刘红玉为案涉借款提供了抵押担保，本院认定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有权对该些抵押物在约定的最高本金限额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律师代理费范围内就夏登清及陈玉均所欠债务优先受偿，但对超出最高限额部分不予支持。恒丰银行余杭支行诉请主张按借款金额20%计收违约金，本院对此认为，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既主张罚息、复利，又主张违约金，系重复主张违约损失，因罚息、复利本质上是一种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已经体现了对借款人逾期还款行为的惩罚性，如再计收违约金，则有违公平和补偿原则，现恒丰银行余杭支行未举证证明其在罚息、复利之外另有其他损失，且借款人夏登清、陈玉均亦抗辩不认可就案涉借款约定了违约金，因此，本院对恒丰银行余杭支行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夏登清、陈玉均、夏登荣、刘红玉抗辩对恒丰银行余杭支行认可的还款数额有异议，但其提供的2014年4月28日43万元转账凭证系向案外人陈志刚转账，恒丰银行余杭支行否认系返还本案借款，夏登清、陈玉均对此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另夏登清、陈玉均、夏登荣、刘红玉述称多次向转贷公司支付转贷费，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些款项系向恒丰银行余杭支行返还本案借款，故本院对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夏登清、陈玉均、夏登荣、刘红玉抗辩不存在罚息、复利及仅应按借款利率5.655%计算利息，因《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对利息、罚息、复利的标准已作明确约定，本院对该项抗辩意见亦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对恒丰银行余杭支行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夏登清、陈玉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借款本金7776288.45元。 二、被告夏登清、陈玉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利息24505元、罚息432466.36元、复利1333.80元（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日，此后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复利以所欠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8.4825%另计）。 三、被告夏登清、陈玉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万元。 四、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有权对被告夏登清、陈玉均提供的抵押物即编号为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3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5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50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51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5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房屋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优先受偿。 五、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有权对被告姚益芳提供的抵押物即编号为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4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7号、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房屋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在最高本金限额282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律师代理费范围内优先受偿。 六、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有权对被告夏登荣、刘红玉提供的抵押物即编号为浙（2018）景宁县不动产证明第000124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房屋以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在最高本金限额214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律师代理费范围内优先受偿。 七、驳回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4528元，由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负担案件受理费17788元，被告夏登清、陈玉均负担66740元，被告姚益芳对被告夏登清、陈玉均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中的24203元负连带责任，被告夏登荣、刘红玉对被告夏登清、陈玉均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中的18367元负连带责任；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负担1052元，被告夏登清、陈玉均负担3948元，被告姚益芳对被告夏登清、陈玉均应负担的财产保全申请费中的1432元负连带责任，被告夏登荣、刘红玉对被告夏登清、陈玉均应负担的财产保全申请费中的1086元负连带责任。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夏登清、陈玉均、姚益芳、夏登荣、刘红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文 人民陪审员  杨仁洪 人民陪审员  徐 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邵俊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