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民初21437号原告：施晓丽，女，198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磐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浙江商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义乌市时代斯巴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城街道城北路60号。法定代表人：刘宣彬。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至成，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施晓丽为与被告义乌市时代斯巴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王艳独任审判，于2019年12月31日、2020年5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晓丽（仅参加第一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被告义乌市时代斯巴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至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施晓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购车款226832.6元并按购车款三倍赔偿原告680497.8元；3、被告退还原告购买的威固膜款4000元，并按威固膜款十倍赔偿40000元；4、被告赔偿原告购车后支出的保险费6953.92元、购置税16814.2元、上牌费800元；5、按威固膜款三倍赔偿原告12000元。事实及理由：原告因生活需要，于2019年11月4日在被告处订购斯巴鲁牌森林人2.0豪华ES版越野车一台、由威固授权经销商提供并施工的威固牌PDIX75前风挡及PDI30侧后挡6000元顶级膜一套。2019年11月6日，原告全款支付购车款251400元（含被告代缴购置税19800元、保险费6953.92元），贴膜款4000元，并在被告处提车，提车付款方式为被告包牌、包税。提车后，原告发现所购买车辆并不具备被告宣传广告牌中的侧边摄像、转向灯头、感应雨刷、全景天窗等四项配置；被告提供的威固牌贴膜亦非由威固授权经销商提供并施工，且施工质量极差；另外，被告通过虚开发票，实际代缴购置税为190000/1.13*0.1=16814.2元，并非事先告诉原告的19800元。综上，被告虚假宣传，通过虚列自身产品的配置、少列竞争产品的配置的方式误导消费者；在与正规威固经销商存在合作关系情况下，利用正规经销商的展台，销售假冒伪劣产品；以及虚开发票、虚构产品价格的行为严重侵害了消费者的正当权益。应当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加倍赔偿消费者损失。原告与被告交涉过程中，被告承诺贴膜可以生成电子质保、若非威固牌相应型号贴膜则假一赔十。被告发现不能申请电子质保后，又言而无信只愿退一赔一。另，原告认为被告“假一赔十”的表示构成单方允诺，其产生的允诺性赔偿是意定赔偿责任，只要符合被告提出的条件即产生意定之债，而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的惩罚性赔偿是法定赔偿责任，两者并存没有法理障碍。望判如所请。被告义乌市时代斯巴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答辩称：1、车型一致，不存在欺诈。2、汽车贴膜假冒方面，原告没有证据。3、价格是含购置税的，被告缴纳多少购置税和原告无关。要求全部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定货协议1份、定货协议照片1份、购车清单照片2张，证明购车的事实和经过。2、银行小票2张、发票1张、收据1张、保单2张、支付宝转账截图打印件1张（3笔），证明原告共支付给被告及保险公司人民币255399.92元，被告开具的发票金额为19万。3、信封1个、完税证明电脑打印件2页，证明原告在被告处提车付款方式为包牌包税全款，在电子税务局查不到购置税的具体金额和缴费记录。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4页（原告与被告销售周前程），证明被告承诺威固膜由正规经销商提供并施工，具体型号为PDIX75前挡风膜及PDI30侧后挡膜，被告宣传广告中虚列配置。5、真假威固膜对比照片1页、微信记录截图打印件2页、威固官网查询记录5页，证明被告提供假冒威固膜且施工质量差，威固官网没有原告车辆的电子质保，经过查询，义乌地区的威固贴膜PDI经销商只有义乌市容飞汽车用品公司一家，新天一和唐龙公司均没有授权。6、宣传手册1本、被告宣传广告的照片2张、微信截图1页、杭州滨康斯巴鲁照片2张、微信截图打印件2页、汽车之家产品对比表7页，证明被告广告牌虚列配置，不正当竞争，误导消费者。原告购买的是豪华版增加ES系统，但是实际上原告的车并没有宣传广告中展示的很多配置。7、录音光盘和文字整理资料各1份，通话时间是2019年11月23日18时41分，主叫是陈雷，被叫是被告公司的员工，姓上官，证明被告承诺假膜假一赔十，承认被告虚列配置、少开发票、贴膜施工质量差、需要返工的事实。8、微信截图打印件1页（原告的丈夫与被告的销售周前程）、淘宝检索截图打印件1页，证明淘宝网不能检索到被告销售的品牌行车记录仪，但是类似知名品牌同规格的行车记录仪售价为199元，淘宝上被告承诺给原告的贴膜售价为6288元。9、录音光盘1份及文字整理资料2份（通话双方：原告丈夫与被告员工上官承斌），证明被告承诺该膜是从广州进货，如果贴膜不能提供电子质保，就假一赔十，通话中上官承斌承认宣传广告牌中虚列配置。10、2019款森林人型录1份，证明从型录和外观来看19款、20款森林人没有任何差别。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2页（原告的丈夫与被告的销售周前程），证明被告称贴膜为广州进货，具体型号为前挡PDIX75，后档PDI30。经质证，被告认为，针对证据1，定货协议原先是按按揭贷款的合同签订的，后面双方合意口头约定为全款的合同，所以销售价格等内容跟定货协议是不一样的，定货协议原先约定首付111700元，后来包牌全款是251400元，原来手写在第四条后面的附车价、贷款、利息、费用清单等都发生了变化，被告认可的是购买的车型为森林人豪华ES，包牌价为251400元，另加威固贴膜和行车记录仪6000元，赠送五年保养。对定货协议照片、购车清单照片真实性都不认可，因为里面的内容已经发生了变化；针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只收到248446元款项，保险费6953.92元是原告直接支付给保险公司的。发票是据实开具的，财务入账跟开票金额是一致的；针对证据3，三性均不认可，购置税是被告代交的没有异议；针对证据4，周前程已经离职，被告无法联系到，因此，这个微信号是否是周前程本人的微信号，被告无法确认。威固膜的型号不一样的问题，一是原来合同约定价是6000元（加行车记录仪），后来原告实际支付了4000元，贴膜的时候是按照实际收到的金额贴的，二是原告的贴膜来自正规渠道，是正品威固膜，质量也是没问题的。涉案车辆的膜也是属于顶级膜，符合合同约定。即便聊天记录是周前程本人的，也不能证明虚列配置，而且聊天中明确原告所购车辆不具备这些配置；针对证据5，不认可其真实性。照片来源不清楚，看不出是原告的车，也看不出膜存在质量问题。周前程已经离职，无法证明该微信号系周前程本人的。即便是真实的膜起泡是正常的，原告可以把车交给被告进行处理，不会影响到车的使用性能。对威固官网查询记录，被告认为其属于电子数据，没有经过公证，真实性不认可，而且是否是威固的官网、是否是正确的查询路径无法确认，膜的真假应该是通过第三方鉴定来得出结论，该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针对证据6，宣传手册恰好证明了被告并没有进行虚列配置的虚假宣传，宣传手册中就是没有这四个配置的，宣传广告照片并没有对涉案车辆进行宣传，森林人2.0豪华版与原告购买的豪华ES并不是同一款汽车，配置也是不一样的。对宣传广告照片并没有涉案车辆的车型进行宣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出售的时候被告是根据现场和宣传手册进行宣传的，没有用这个广告。对微信聊天记录，周前程已经离职，被告无法联系到，因此，这个微信号是否是周前程本人的微信号，被告无法确认。对杭州滨康斯巴鲁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都不认可，被告没有去过杭州滨康斯巴鲁现场，无法确认真实性。对产品对比表，因为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三性不认可；针对证据7，上官确实是被告的员工，但是退一赔十的承诺系员工个人行为，并未获被告授权同意，该承诺也没有法律依据，即便是存在问题，最多也是退一赔三，况且涉案贴膜也并非假冒产品，是正品。通话中上官明确2.0豪华版与豪华版EyeSight两款车配置是不一样的；针对证据8，真实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周前程已经离职，被告无法联系到，因此，这个微信号是否是周前程本人的微信号，被告无法确认。对淘宝检索截图，不同的牌子、不同的质量、不同的进货渠道、售价是不一样的，不能拿淘宝检索的价格个4S店正规商家的价格相对比，因此没有关联性；针对证据9，退一赔十的承诺系员工个人行为，并未获被告授权同意，该承诺也没有法律依据，况且涉案贴膜也并非假冒产品。上官明确证明2.0豪华版与豪华版EyeSight两款车配置是不一样的。上官在通话中也没有承诺只要没有电子质保就是假冒产品，就退一赔十，也没有承认虚列配置；针对证据10，证明2.0豪华版与豪华版EyeSight是两款不同车型，配置是不一样的，并没有宣传豪华版EyeSight有这四个配置；针对证据11，周前程已经离职，被告无法联系到，因此，这个微信号是否是周前程本人的微信号，被告无法确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新车交车确认单1份，证明被告交付的车型与订货协议的车型一致。2、斯巴鲁官网打印件3份，证明涉案车辆的配置情况。3、V-KOOL（威固）零售系列经营销售协议1份（复印件）、装潢委托书1份、V-KOOL威固零售特许经销商授权书原件1份、V-KOOL威固零售特许经销商授权书复印件1份（上海中威智投商贸有限公司授权给义乌市唐龙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质保卡1份、发票联1份（复印件）、义乌市唐龙汽车用品销售单1份，证明涉案贴膜采购渠道正规，系正品。4、精品件出库单1份，证明涉案威固贴膜的价格为2620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签订合同的日期是11月4日并非11月3日。交车是在十二点半的时候。确认单第一条中，车辆型号为森林人豪华版EyeSight，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是一致的，确认单中没有明确是19款还是20款，因原告想尽快拿到现车，所以对哪一年的款没有提出要求。交车单上除了原告签名以外，所有的项目都是已经填写好了，而且所有的项目中并没有宣传中的四项配置，无法证明原告购车前被告已如实履行了告知义务，原告对车辆的外观等没有任何异议，对车辆的配置符合厂商宣传手册也没有任何异议，但交付的车辆并没有宣传广告中说的侧边摄像、转向灯头、感应雨刷、全景天窗这四项配置，义乌市市场监管局也对虚假宣传做出了处罚；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履行了告知义务，被告从斯巴鲁官网上下载资料，而不是提供斯巴鲁宣传册或电子文档，从原告提供的证据6可以看出，被告没有在前台等放置宣传册，证明了被告实际上没有利用斯巴鲁宣传册进行宣传。宣传册上豪华版EyeSight与豪华版2.0是放在同一个表格中罗列的，被告提供的官网截图回避了这一点，也没有列出原告购买的车辆有侧边摄像、转向灯头、感应雨刷这三项配置，而天窗的配置上面注明的是普通的天窗并非是全景天窗；针对证据3，V-KOOL（威固）零售系列经营销售协议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提供的协议只有三页，完整的协议的有16页，完整的协议中可能有涉及到电子质保系统使用方面的约定，这部分约定可能可以解释原告的贴膜为什么没有电子质保。装潢委托书是被告单方出具，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该委托书中所列的车牌号码是错误的，并非原告车辆，也没有约定威固膜的型号、价格，不能证明被告销售的车膜为原被告之间确定的品牌及型号；对V-KOOL威固零售特许经销商授权书原件和V-KOOL威固零售特许经销商授权书复印件（上海中威智投商贸有限公司授权给义乌市唐龙汽车用品有限公司）真实性均不认可，在2019年11月17日被告售后经理上官的通话录音中，当时被告声称该膜是从广州进货，并非从义乌进货，也应当有被告的经营销售协议，根据原告了解，类似的经销协议在市场上是确实存在的，但是施工方必须为委托方，也就是说新天一公司没有施工资格，自然就不会有后面的进货单，这两份授权委托书的授权日期已经过期，且授权的内容也不是PDI授权的，威固官方对授权有两种，一种是零售授权，一种是4S店的PDI授权，唐龙公司并没有PDI授权，不可能有pdix75、pdi30这两个型号的车膜，不能证明被告销售的车膜为原告被告之间约定的车膜。对质保卡，在做鉴定笔录时，被告代理人经致电被告确认后，被告否认原告所贴车膜为pdix75、pdi30，也否认了所贴车膜为质保卡上的v70、k28，质保卡上的车牌号也不是原告的车牌号，实际施工方是新天一而不是质保卡上的唐龙公司，我方认为该证据系被告伪造。对发票联真实性不认可，从2019年11月7日通话录音中，被告经理上官称膜是从广州进货，而发票上的购买方是唐龙公司，唐龙公司是义乌的，被告自述前后矛盾，正常情况下一卷k28车膜可以贴14辆车，而发票日期是2018年6月，这批贴膜显然已经用完了。对义乌市唐龙汽车用品销售单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即便新天一从唐龙处购买了两份正品威固膜，但没有任何合格证、电子质保等证据证明这些贴膜用在原告车辆上，而销售单上的贴膜型号上也不是被告承诺给原告的车膜；针对证据4，该证据为被告单方出具，三性均不认可。从被告展厅中所列的贴膜型号可以得知，被告所提供的贴膜共分两个档次，四种产品组合，两个级别，一为pdix75与后任一款侧后窗膜，二为ep7160与后任一款侧后窗膜，价格分别为6000元、3980元，该出库单上贴膜价格为3980元，显然不可能是pdix75，因为被告质保卡上的v70型号实际上与pdix75是同一级别的顶级车膜，实际市场售价要高于pdix75，所以显然被告所贴车膜也不可能是v70。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定货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定货协议照片和购车清单照片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3、5、6、10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证据8中的微信截图打印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淘宝检索截图打印件不予确认；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4、7、9、10、11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中的V-KOOL（威固）零售系列经营销售协议系复印件，且不完整，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3中的装潢委托书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中的V-KOOL威固零售特许经销商授权书的授权期限在案涉贴膜时间之前，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中的V-KOOL威固零售特许经销商授权书系复印件，且授权期限在案涉贴膜之前，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质保卡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中的发票联系复印件，被告未予认可，亦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义乌市唐龙汽车用品销售单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未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4日，原告向被告购买型号为森林人豪华ES越野车一辆并签订定货协议一份，约定车辆价款为238800元，包牌价共计251400元（含购置税、保险费、上牌费）。原、被告双方并在定货协议中约定原告以6000元的价格购置威固顶级膜和行车记录仪。原告按约支付了价款，被告于2019年11月6日交付了车辆并由原告方在记载有车辆配置的新车交车确认单上签字确认。原、被告双方约定案涉车辆贴膜品牌型号为威固膜PDIX75（前风挡膜）、PDI30（侧后挡膜）。后双方将该威固贴膜及行车记录仪的价款调整为4000元。案涉车辆由被告方进行贴膜施工后，原告曾向被告提出贴膜存在气泡，并多次与被告员工确认威固膜采购渠道来源，被告员工上官承斌陈述涉案车辆所贴车膜为威固膜正品，若为假货愿意假一赔十，并在沟通过程中说明威固膜非义乌授权店采购，而是从广州进货。另查明，案涉车辆的车牌号为浙Ｇ×××××。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车辆及车膜买卖即定货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购买汽车并进行汽车车膜配置的行为属于生活消费，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案涉车辆交易前，原告方对车辆相关信息进行了一定的了解，接收车辆时亦对车辆配置进行了确认，未有充分的证据表明因被告虚假宣传等导致原告合法权益受损，原告要求撤销定货协议中车辆买卖的相关内容、返还购车款、按购车款三倍赔偿、赔偿保险费、购置税、上牌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供的车膜与约定型号不符，被告员工认可案涉车膜并非通过威固品牌正式渠道采购，被告作为专业汽车销售公司，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车膜来源于威固品牌授权，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对原告的消费抉择产生重大影响，原告主张案涉车膜系假冒产品并存在欺诈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要求撤销定货协议中威固车膜买卖的约定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法律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的赔偿数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而在本案中，被告的员工上官承斌做出“假一赔十”这一重于上述法定责任的承诺，该承诺系职务行为，对被告具有约束力，被告应按该承诺履行；原告要求同时适用约定的十倍赔偿和法定的三倍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车膜和行车记录仪价款共计4000元，二者难以进行有效价格区分，亦未有确切证据证明行车记录仪的价值，本院酌情扣减200元，余3800元认定为车膜价款。故被告应返还的车膜款为3800元，应十倍赔偿的金额为38000元。综上，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车膜价款减少后车膜型号亦进行了变更，未有证据证明车膜型号变更经过原告确认，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解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施晓丽与被告义乌市时代斯巴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定货协议中关于购买威固车膜的约定。二、被告义乌市时代斯巴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施晓丽车膜款3800元并按车膜价款的十倍赔偿原告施晓丽38000元。四、驳回原告施晓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37元，由被告义乌市时代斯巴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423元，原告施晓丽负担64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陈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