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503刑初13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涛(乳名“涛”)，男，汉族，1987年6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东营市东营港经济开发区。2013年7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高凯，山东恒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伟聪(乳名“大聪”)，男，汉族，1989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农民，住东营市河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肖春岭，山东恒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河检一部刑诉[2020]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胡伟聪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涛及其指定辩护人高凯、被告人胡伟聪及其指定辩护人肖春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恶势力犯罪2017年以来，被告人陈涛、胡伟聪与李某4、类某某、石某、赵某2、舒某1、韩某(以上人员已判刑)、薄纯胜(在逃)经常纠集在一起，成员较为固定，李某4为纠集者，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及类某某、石某、赵某2、舒某1、韩某、薄纯胜为成员，在一定区域内以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一)寻衅滋事罪为阻止他人到刁口周边盗窃原油，2017年5月12日晚上，发现丁某运输原油的车辆后，被告人陈涛、胡伟聪与李某4、类某某、石某、赵某2、舒某1、韩某、林某(已判刑)、杨某2(另案处理)、薄纯胜驾车进行追逐拦截，后舒某1驾驶车辆拦截时与该车发生碰撞，该车司机郭某弃车逃离，后被上述人员追赶并控制，后被告人胡伟聪与杨某2等人将郭某带离，期间，类某某和杨某2分别持械对郭某进行殴打，造成郭某受伤及双方驾乘车辆损坏。经鉴定，被害人郭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李某4一方赔偿了被害人郭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二)聚众斗殴罪2017年1月27日中午，李某4得知宋某1(已判刑)要对其进行报复后，纠集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及赵某2、舒某1、刘某3、李某5(以上二人已判刑)，并准备了镐把等工具，后宋某1让薄纯让(已判刑)帮其联系人打架，薄纯让安排邓某(已判刑)联系人员，后宋某1纠集邓某、程某2(另案处理)等十几人持械到李某4家中滋事，后李波、宋某1约定在河口区六合街道办事处协胜村别墅区北门附近见面，双方在河口区协胜村别墅区北门北的东西公路上相遇时，刘某3与被告人陈涛驾驶车辆对宋某1、邓某、程某2驾乘的越野车进行冲撞，后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及李某4、赵某2、舒某1、刘某3、李某5持械对宋某1、邓某、程某2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邓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程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宋某1一方的车辆损失为11965元，李某4一方的车辆损失为1400元，双方车辆损失总计13365元。案发后李某4一方赔偿了对方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三)违法事实2017年5月10日凌晨，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及李某4、类某某、石某、薄纯胜等人在刁口乡北边河口采油厂管理三区的油井盗窃原油时被发现，胜利油田油区护卫管理中心河口大队油区一中队巡逻人员在国华瑞丰风力发电有限公司北海参池附近查获运输原油的改装车辆三辆及原油0.34吨，原油已回收，车辆均被依法拆解销毁。二、其他犯罪非法拘禁罪：2016年6月22日15时许，因为债务纠纷，谢某1、苗某现、冉某、刘某4(以上人员已判刑)将债务人盖文峰、担保人徐某从河口区孤岛镇太盛园酒店带至河口区六合街道办事处三义和建材市场李某4的租赁处进行拘禁，后被告人陈涛及李某4参与拘禁。当晚9时许至6月23日19时许，上述人员将盖文峰、徐某带至河口区客佳宾馆302房间进行拘禁。案发后，谢某1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陈涛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胡伟聪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均有期徒刑一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陈涛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胡伟聪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陈涛对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解谢清江等人非法拘禁盖文峰、徐某时他虽然在现场，但未参与，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涛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系自首，赔偿并取得谅解，且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主观上无非法拘禁的动机和目的，客观上未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若认定构成犯罪，则系从犯。综上，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伟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伟聪系自首、从犯，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事实2017年以来，被告人陈涛、胡伟聪与李某4、类某某、石某、赵某2、舒某1、韩某(以上人员已判刑)、薄纯胜(在逃)经常纠集在一起，成员较为固定，李某4为纠集者，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及类某某、石某、赵某2、舒某1、韩某、薄纯胜为成员，在一定区域内以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发后，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均系主动到案。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本院(2019)鲁0503刑初359号刑事判决书、(2013)河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同案犯李某4、类某某、石某、赵某2、舒某1、韩某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为阻止他人到刁口周边盗窃原油，2017年5月12日晚上，发现丁某运输原油的车辆后，被告人陈涛、胡伟聪与李某4、类某某、石某、赵某2、舒某1、韩某、林某(已判刑)、杨某2(另案处理)、薄纯胜驾车进行追逐拦截，后舒某1驾驶车辆拦截时与该车发生碰撞，该车司机郭某弃车逃离，后被上述人员追赶并控制，后被告人胡伟聪与杨某2等人将郭某带离，期间，类某某和杨某2分别持械对郭某进行殴打，造成郭某受伤及双方驾乘车辆损坏。经鉴定，被害人郭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李某4一方赔偿了被害人郭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办案说明、杨某2的病例及诊断证明，证人丁某、毕某证言，被害人郭某陈述，同案犯李某4、赵某2、韩某、林某、类某某、石某、舒某1供述，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聚众斗殴事实2017年1月27日中午，李某4得知宋某1(已判刑)要对其进行报复后，纠集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及赵某2、舒某1、刘某3、李某5(以上二人已判刑)，并准备了镐把等工具，后宋某1让薄纯让(已判刑)帮其联系人打架，薄纯让安排邓某(已判刑)联系人员，后宋某1纠集邓某、程某2(另案处理)等十几人持械到李某4家中滋事，后李波、宋某1约定在河口区六合街道办事处协胜村别墅区北门附近见面，双方在河口区协胜村别墅区北门北的东西公路上相遇时，刘某3与被告人陈涛驾驶车辆对宋某1、邓某、程某2驾乘的越野车进行冲撞，后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及李某4、赵某2、舒某1、刘某3、李某5持械对宋某1、邓某、程某2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邓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程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宋某1一方的车辆损失为11965元，李某4一方的车辆损失为1400元，双方车辆损失总计13365元。案发后李某4一方赔偿了对方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案车辆被损照片，受案登记表、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办案说明，东营市医疗紧急救援指挥中心出具的2017年1月27日的接警记录，河口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人王某、綦建勇、李某1、周某、杨某1、刘某1、赵某1、董某、张某、程某1、李某2、程某2、李某3证言，同案犯李某4、刘某3、宋某1、李某5、赵某2、舒某1、薄纯让、邓某供述，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东营市河口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违法事实2017年5月10日凌晨，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及李某4、类某某、石某、薄纯胜等人在刁口乡北边河口采油厂管理三区的油井盗窃原油时被发现，胜利油田油区护卫管理中心河口大队油区一中队巡逻人员在国华瑞丰风力发电有限公司北海参池附近查获运输原油的改装车辆三辆及原油0.34吨，原油已回收，车辆均被依法拆解销毁。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作案车辆照片，受案登记表，胜利原油价格表、河口采油厂采油管理三区原油回收证明，公安网查询机动车信息情况、车辆查询说明，抓获车辆登记表，证人刘某2证言，同案犯李某4、类某某、石某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其他犯罪非法拘禁事实：2016年6月22日15时许，因为债务纠纷，谢某1、苗某现、冉某、刘某4(以上人员已判刑)将债务人盖文峰、担保人徐某从河口区孤岛镇太盛园酒店带至河口区六合街道办事处三义和建材市场李某4的租赁处进行拘禁，后被告人陈涛及李某4参与拘禁。当晚9时许至6月23日19时许，上述人员将盖文峰、徐某带至河口区客佳宾馆302房间进行拘禁。案发后，谢某1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采信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盖文峰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谢某1、苗某现、冉某将他和徐某带到三义和，李某4叫人看着他们，不让打电话，陈涛让他们还钱。他们被带到宾馆后薄纯胜、李某4、陈涛、李某6也来到宾馆，在外间屋商量要钱的事，期间他们被打，第二天被警察解救。其指认了李某4、陈涛、薄纯胜、李某6、刘某4。(2)被害人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内容与盖文峰陈述的内容一致，同时指认了陈涛、薄纯胜、李某4、李某6。(3)证人盖金梁证言证实父亲盖文峰被拘禁后他报案的情况。(4)证人舒某1证言证实2017年前后，冉某、薄纯胜将一个欠钱的人带到李某4位于三义和欧诺建材城三楼的办公室关了一周，期间他在李某4办公室看到陈涛、刘某4、薄纯胜等人向对方要账。(5)同案犯冉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盖文峰还不上钱，苗某现、谢某2让他和刘某4等人把盖文峰、徐某带到河口逼迫其还钱，他打电话告诉李某4要账的事，并说想把人带到三义和李某4的办公室，李某4同意，他们到时李某4、陈涛已在楼下等着了。在李某4办公室，李某4、陈涛、李某6、薄纯胜跟他们一起看人、威胁两人还钱，后他们一起把两名被害人带到海宁路一家宾馆，他们在套间外看人。第二天傍晚，他和李波到宾馆楼下发现有警察就跑了。其指认了河口区孤岛镇太盛园酒店是带两名被害人回某的地点，河口区三义和建材市场东门西侧三楼一房间和河口区海宁路客佳商务宾馆302房间是其非法拘禁两名被害人的地点。(6)同案犯李某6供述证实他和刘某4、冉某、薄纯胜、苗某现把盖文峰、徐某带到三义和李某4办公室逼其还钱，后李某4、陈涛来了，也劝两人尽快还钱，李某4、陈涛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他们把两人带到宾馆后，李某4、陈涛也去了宾馆，到里间屋劝两人还钱，第二天早上他和李某4、陈涛离开。(7)同案犯苗某现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把徐某、盖文峰带到三义和后，冉某叫来三四名男子看人，其中有协胜村的李某4，第二天他去宾馆时李某4在那睡觉，不久离开。其指认了李某4是踢盖文峰的人，陈涛和薄纯胜是参与非法拘禁的人。(8)同案犯刘某4供述证实苗某现让冉某帮忙要账。2016年夏天，他和冉某把盖文峰和担保人徐某带到三义和李某4办公室时，李某4和陈涛在场并劝两名被害人还钱，否则不能离开。他们把两名被害人带到宾馆后，李某4、陈涛和他们轮流看人，也一起施压要钱，说不还钱就要挨打，他们投案时商量不供出李某4和陈涛参与，只说两人去玩。(9)同案犯薄纯胜供述证实李某4、陈涛、薄纯胜、李某6、刘某4、冉某在三义和李某4办公室看管过盖文峰和徐某，后一起把两名被害人带到宾馆后，李某4、陈涛在外屋看人，第二天离开。(10)同案犯谢某1供述证实他与苗某现等人将被害人盖文峰、徐某拘禁要账。(11)同案犯李某4供述证实冉某让他去送三义和办公室的钥匙，后来陈涛也来了，他和陈涛、冉某商量给军胜化工干活的事，一起去宾馆也是商量此事。(12)被告人陈涛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他到李波在三义建材市场三楼的办公室玩，遇到冉某、刘某4等人将两名中年男子带到该办公室看管，冉某是替苗某现要账，后来李某4也来了，当晚苗武现等人将两人带到海宁路客佳宾馆三楼的一个套间里看着要账，为了蹭空调他也跟着去了，在宾馆他和李某4在里间屋睡觉，第二天离开，后来听说苗某现被警察抓了，并因非法拘禁罪被判刑。自始至终他未与两被害人说话，也未打过两被害人。(13)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23日盖金梁报案称盖文峰被人非法拘禁。(14)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卡口照片，证实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民警在公安网智能交通管控平台上调取了苗某现车牌号为鲁Ｅ×××××轿车、盖文峰车牌号为鲁Ｅ×××××轿车、徐某车牌号为鲁Ｅ×××××轿车于2016年6月22日15:17:39至15:17:44，依次经过S312省道河采四队门口的情况。(15)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照片，证实2016年6月23日19时40分许，办案民警在客佳宾馆302房间内解救被害人盖文峰、徐某时，在房间茶几上发现一个手包，内有李某4的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二张。(16)本院(2016)鲁0503刑初2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谢某1、苗某现、冉某、刘某4、薄纯胜、李某6因非法拘禁被判刑的情况。(17)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前苗某现与谢某1有过通话和短信联系。综上，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均实施寻衅滋事作案一起，致一人轻伤一级；聚众斗殴作案一起，持械且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被告人陈涛实施非法拘禁作案一起。针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陈涛、胡伟聪的辩护人提出的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两名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胡伟聪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伟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均参与追逐拦截被害人车辆，且胡伟聪开车与杨某2、类某某等人一起将被害人郭某带走并殴打，本起事实不宜划分主从犯，但被告人陈涛较被告人胡伟聪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陈涛开车撞停被害人车辆，且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均实施了砸车和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本起事实不宜划分主从犯，但被告人胡伟聪较被告人陈涛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涛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及被害人均证实在三义和建材市场李波的办公室和客佳宾馆，被告人陈涛均参与看管两名被害人，并劝说两名被害人还钱，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涛、胡伟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陈涛非法拘禁他人。综上，被告人陈涛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胡伟聪的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两名被告人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予以采纳。两名被告人积极参加恶势力犯罪，且均犯数罪，不宜适用缓刑，对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涛、胡伟聪均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两名被告人的寻衅滋事罪及被告人陈涛的聚众斗殴罪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胡伟聪的聚众斗殴罪可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犯罪中两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鉴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出具了谅解书，对两名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两名被告人犯罪的具体情节、危害后果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胡伟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学军审 判 员  郑战杰人民陪审员  马丽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房 丽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