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313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昌波，男，197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曾因犯抢劫罪先后于1995年4月、2001年10月17日、2008年2月26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年、五年六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先后于2014年6月10日、2015年6月24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年，撤销前者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7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秋红，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文明，男，199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恩施市。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8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玉振，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山东省莒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其宇，男，197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昌波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杨文明、刘玉振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王其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浙0381刑初19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昌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朱昌波在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自2018年1月份起，经常纠集陈某3、姚成员（已判刑）、杨文明、刘玉振等人，携带刀具或催泪喷射器，结伙至瑞安市集云山上、马屿镇大南山上、仙降街道大坑村和台头村公墓山上、桐浦桐溪山上、高楼山上等赌场，以言语威胁、捣乱赌场等威胁手段向开设赌场人员索要“红钱”及保护费，并因索取不成而与开设赌场人员聚众斗殴，扰乱当地社会秩序，已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一）敲诈勒索犯罪事实1.2018年1月份，被告人朱昌波伙同陈某3、姚成员，十余次至瑞安市集云山上苏某、潘某1、陈某1合伙摆设的赌场里，以上述威胁手段向苏某等人敲诈勒索共计4000余元。2.2018年6、7、8月份，被告人朱昌波伙同陈某3、姚成员，或伙同被告人杨文明，或伙同被告人刘玉振，几十次至瑞安市大南山上、桐浦桐溪山上、仙降街道大坑村和台头村公墓山上等处苏某、南某、陈某1、潘某1合伙摆设的流动赌场里，以上述威胁手段向苏某等人敲诈勒索共计6000余元。其中，杨文明、刘玉振多次参与敲诈勒索，数额均达2000余元。其间，朱昌波和陈某3等人在大南山上赌场里，陈某3将盛有辣椒水的催泪喷射器喷洒，辣椒水喷洒到南某儿子南某某（11岁）面部，后又阻拦南某的车辆，并借故强行与南某解决纠纷，向南某索取3000元。3.2018年8月份，被告人朱昌波伙同被告人杨文明，或伙同被告人刘玉振，多次至瑞安市集云山上潘某1、陈某2等人摆设的赌场里，以上述威胁手段向潘某1、陈某2勒索共计1000余元。（二）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8日晚，被告人朱昌波因向开设赌场的谢某等人敲诈勒索不成，而与谢某在电话中吵架，后双方相约在集云山山脚下谈判。朱昌波伙同被告人刘玉振、杨文明和陈某4等人携带砍刀乘车前往，谢某纠集被告人王其宇和陈某5、游某、刘某1、刘某2（均已判）等十余人携带钢管乘车到瑞安市瑞祥新区瑞枫线玉海首府路边等候。朱昌波到达现场后随即与谢某发生争执，并有肢体冲突。尔后，王其宇和陈某5、游某、刘某1、刘某2等人持钢管与朱昌波等人互殴，其中朱昌波持砍刀参与互殴，造成朱昌波、杨文明、王其宇和陈某4受伤，以及朱昌波的车辆被砸。经鉴定，陈某4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朱昌波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王其宇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三）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个人犯罪）2018年4月19日22时许，李某2（已判）在瑞安市上望街道望东西路阿志饭庄旁边小卖部与李某3因债务纠纷发生互殴，余某在劝架过程中与李某2发生口角。后李某2纠集被告人朱昌波等人到现场，殴打余某致其受伤。经鉴定，余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李某2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200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5日扣押了被告人朱昌波名下的浙Ｃ×××××桑塔纳轿车。被告人杨文明、刘玉振、王其宇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朱昌波、杨文明、刘玉振、王其宇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苏某、南某、潘某1、陈某1、叶某、陈某2、余某的陈述，证人陈某3、姚成员、陈某4、林某1、李某1、周某、林某2、李某2、李某3、潘某2、蔡某、贾某、吴某、谢某、刘某1、陈某5、游某、钟某、刘某2、莫某、刘某3、张某、唐某的证言，人物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现场视频（附光盘），物证轿车，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出监人员通知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朱昌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被告人杨文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3.被告人刘玉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4.被告人王其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5.追缴被告人朱昌波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其中被告人杨文明、刘玉振的共同违法所得均为人民币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朱昌波上诉称，敲诈勒索事实中南某交付的钱款系赔偿陈某3的医药费；聚众斗殴事实系刘玉振向谢某敲诈勒索未遂引起，其系被刘玉振纠集参与，且没有拿出砍刀；故意伤害罪系其主动交代，应认定为自首；原判对累犯的从重幅度过大，量刑失衡。综上，请求二审从轻改判。辩护人提出，本案敲诈勒索和聚众斗殴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类比同案犯量刑过重。敲诈勒索罪部分仅有同案犯或其他关联案件被告人指认，多数被害人并不认识朱昌波，不排除他人假借朱昌波名义作案可能；聚众斗殴罪纠集者是否为朱昌波、是否持械均存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针对上诉人朱昌波关于敲诈勒索被害人南某及聚众斗殴罪行的上诉意见，经查：（1）被害人南某与证人林某2的证言共同证实朱昌波来赌场要钱时，陈某3的辣椒喷雾致使儿子眼睛受伤，但二人并未与陈某3发生肢体冲突，后被朱昌波以赔礼道歉的名义强行索取了3000元；苏某证实朱昌波因南某给的“红钱”少而发生冲突，南某儿子眼睛被辣椒水喷到，最后反而是南某赔了几千块钱了结事情；陈某3对该节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故朱昌波对该节事实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证人谢某、刘某1、刘某2及原审被告人刘玉振、南某、陈某4均明确指认本案聚众斗殴系朱昌波向谢某要“保护费”不成引发，朱昌波系纠集者；朱昌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杨文明、陈某4的供述证实朱昌波为斗殴积极准备了钢管、刀等工具，王其宇、刘某1、刘某2等人证实朱昌波或朱昌波方有人持刀，故朱昌波无论是否实际拿刀砍到了人，其行为均构成持械斗殴，原判适用法律正确。故对朱昌波的相关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昌波及原审被告人杨文明、刘玉振等人以威胁手段结伙多次敲诈勒索，数额较大；朱昌波、杨文明、刘玉振又聚众斗殴，其中朱昌波持械斗殴；朱昌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原审被告人王其宇持械聚众斗殴。朱昌波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刘玉振、杨文明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王其宇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朱昌波、杨文明、刘玉振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均应予数罪并罚。朱昌波、杨文明系累犯，均予从重处罚。朱昌波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故意伤害罪行，不成立自首，对其相关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原判鉴于朱昌波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罪行，对其余罪行自愿认罪；杨文明、刘玉振、王其宇均能够坦白，又自愿认罪认罚，均已予不同程度从轻或从宽处理。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刘建国审 判 员 郑 琼审 判 员 李含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代书记员 卓梦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