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5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学平，男，197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大理州弥渡县，现住勐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建，云南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健，男，1995年6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忠县，现住勐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志远，男，1992年2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忠县，现住勐海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海县支公司，住所地勐海县曼兴路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2083252077R。负责人：白艳。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其楠，男，1988年2月26日出生，彝族，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海县支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学平因与被上诉人罗健、彭志远、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海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勐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2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学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建、被上诉人罗健和彭志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被上诉人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其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学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勐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2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认定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民他字第25号中指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受害人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2011年）》第37条规定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时，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从上述法律规定和审判会议纪要能够看出，对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或残疾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需要满足受害人离开其户籍所在地外出在事故发生地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这两方面要求，本案中，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长期连续居住在勐海县曼贺村委会曼丹龙村民小组40号的居住证据，虽然上诉人从事菜农行业，但其长期居住、生活的地方属于勐海县，勐海镇是属于在勐海县城区内的城镇，上诉人的日常生活以及收入、消费开支均在勐海镇内，其收入情况和消费情况与勐海县内城区经济发展相联系，勐海镇的经济发展情况直接影响到上诉人的日常生活收入和消费，所以上诉人虽离开户籍所在地，在勐海县内从事菜农行业，但其从事的行业所带来的收入以及日常生活的开支均受到当地城镇经济发展的影响和制约，所以其残疾赔偿金应考虑以城镇标准计算。二、被上诉人彭志远应与被上诉人罗健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首先，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供了两份录音光盘证据，用以证明罗健与彭志远系雇佣关系且罗健系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一审判决已经认可罗健与彭志远系雇佣关系，对于罗健提出事发当天是向彭志远借车后发生的事故，但罗健并不能明确说明其借车的详细过程以及提供合理的依据，因其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所以仅以陈述是“借车”关系而认定事实过于武断且没有排除利害关系的因素，所以罗健与彭志远所主张系“借车”后发生的事故缺乏事实根据。其次，上诉人提供与彭志远的聊天录音能够证实，彭志远作为车主以及雇主主动、积极协商赔偿事宜的情况，根据事故现场照片能够证明，事故发生时罗健所驾驶车辆载有修车机械等物品，加之一审开庭时罗健陈述发生事故时其借车回打洛，但事发时其驾驶车辆去往的方向却与去打洛方向相反，能够说明罗健在事故发生时实际上是从事其雇主安排的修理工作后在转弯回修理厂时与上诉人发生了碰撞。综上，上诉人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而彭志远应与罗健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依法提起上诉，请查明案件事实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请。罗健、彭志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所提出来按照城镇人口计算残疾赔偿金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系农村户口且也未有证据证实其长期生活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上诉人上诉状陈述其是长期居住在勐海县曼贺村委会曼丹龙村民小组40号，按照新的证据规则，其是一个自然行为，其居住地点在农村，从事菜农行业，实际上收入来源也是源自于农村。所以，一审认定农村人口计算残疾赔偿金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罗健、彭志远是否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罗健是彭志远的雇员，另外也未提供证据来证实罗健发生交通事故时是从事雇佣活动，所以，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辩称，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户口本和暂住证上都是农村户口，所以，公司认定伤残赔偿金一直是按照农村人口计算，故支持一审判决。杨学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健、彭志远、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向杨学平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8291元，上述费用由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罗健、彭志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其共同承担。庭审过程中，变更第一项诉求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88997元(增加交通费、餐费共计1009.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健驾驶的云Ｋ×××××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为彭志远，该车在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9月5日零时起至2020年9月4日二十四时止。杨学平驾驶的绿色赛马牌轻便正三轮摩托车车辆所有人为杨学平，该车未办理注册登记，也未投保交强险。2019年5月4日，罗健驾驶云Ｋ×××××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沿勐打线由勐混镇方向往勐海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勐打线Ｋ86＋100Ｍ（曼谢停车场）处，在右转弯驶入曼谢停车场时与后方同向行驶由杨学平驾驶的轻便正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杨学平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勐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海公交认字〔2019〕第00012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杨学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杨学平受伤后被送往勐海县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腰椎椎体骨折等伤情，住院治疗23天后出院，共产生医疗费58838,8元，经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学平耳朵伤情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后期治疗费为9000元。杨学平受伤后罗健、彭志远垫付了医疗费18843元，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垫付1万元医疗费。另查明，杨学明需扶养其父亲杨聪、其兄长杨学明及抚养其子女杨智辉。一审法院认为，罗健驾驶云Ｋ×××××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沿勐打线由勐混镇方向往勐海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勐打线Ｋ86＋100Ｍ（曼谢停车场）处，在右转弯驶入曼谢停车场时与后方同向行驶由杨学平驾驶的轻便正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杨学平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勐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杨学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罗健对杨学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杨学平亦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庭审时双方对主次责任划分比例70%与30%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彭志远与罗健之间是否是雇佣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的规定，杨学平提供的能够证明彭志远与罗健之间是雇佣关系的证据为通话录音，该证据仅能证实彭志远父亲认可罗健是彭志远家小工，但彭志远与罗健在庭审时均否认双方之间是雇佣关系，而雇佣关系中雇主应承担责任须是雇员的行为发生在从事雇佣活动中，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罗健驾驶彭志远所有的货车发生事故时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也无法看出罗健驾驶货车的表现行为与履行授权职务存在内在联系，罗健陈述的理由亦不悖于常理，不能排除存在罗健陈述的系借车回家的可能性，故彭志远不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杨学平受伤后在勐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产生医疗费58838.8元是杨学平受伤后治疗产生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杨学平主张的误工费，因其的职业为菜农，其按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及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确定的误工期180天计算，即58494元／365天××180天＝28846元，予以支持；对主张的护理费，护理人员为其妻子，与杨学平一同种植蔬菜，其按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及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确定的误工期90天计算，即58494元／365天×90天＝14423元，予以支持；其主张的营养费系按照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确定的营养期90天及每天50元计算较为合理，即90天×50元／天＝4500元，且病情证明中载明加强营养，予以支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住院天数23天及每天100元计算较为合理，即23天×100元／天＝2300元，予以支持；对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因杨学平系居住在勐海县，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户口计算，即10768元×20年×10%＝21536元，予以部分支持；主张的后期治疗费9000元系鉴定机构根据病情出具的合理的费用，予以支持；鉴定费3100元属于其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杨学平也提供了正式发票予以证明，予以支持；主张的交通费44元，杨学平能合理说明该交通费系为鉴定产生的费用，予以支持，对餐费9618元，因其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故对餐费不予支持；对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其受伤部位为椎体，受伤确实会一定程度上影响其劳动能力，亦会导致其收入减少，应按照其伤残等级支持部分被抚养人生活费。杨学平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其扶养的兄长杨学明的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伤残部位系肢体，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杨聪系杨学平父亲，1953年6月24日出生，现年66岁，无收入来源；杨智辉系杨学平之子，2003年9月22日出生，未年满十八周岁，在勐海县一中就读。杨学平起诉时已按照杨学红与杨学平共同赡养父亲杨聪及兄长杨学明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与其妻子共同抚养杨智辉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故杨智辉的生活费为21626元×（18岁-16岁）÷2×10%＝2162.6元，杨聪的生活费为9126元×（20年-6年）÷2×10%＝6386.1元，杨学明的生活费为9123元×20年÷2×10%＝9123元，合计为17671.7元，对其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杨学平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8838.8元、误工费28846元、护理费14423元、营养费4500元、伙食补助费2300元、残疾赔偿金21536元、后期治疗费9000元、鉴定费3100元、交通费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671.7元，共计160259.5元。罗健驾驶的云Ｋ×××××长安牌轻型普通货车在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经勐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学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主张的医疗费58838.8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后期治疗费9000元，合计74638.8元，由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万元，超过部分74638.8元-1万元＝64638.8元由罗健承担70%，即64638.8元×70%＝45247.16元，由杨学平承担30%，即64638.8元×30%＝19391.64元，罗健、彭志远在杨学平住院期间已垫付18843元，应予以扣除，即45247.16元-18843元＝26404.16元，罗健还应向其赔偿26404.16元；残疾赔偿金21536元、误工费28846元、护理费14423元、交通费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671.7元，共计82520.6元，由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范围内赔偿。综上，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已垫付1万元医疗费，杨学平主张的损失应由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82520.7元。其主张的鉴定费3100元不属中国人寿勐海支公司承担的赔偿范围，应由罗健承担70%赔偿责任，即3100元×70%＝2170元，由杨学平承担30%的责任，即3100元×30%＝930元，故罗健应向杨学平赔偿26404.16元＋2170元＝28574.1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罗健于判决生效之日向杨学平赔偿各项损失28574.16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海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向杨学平赔偿各项损失82520.7元；三、驳回杨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1元，减半收取720.5元，由罗健负担7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海县支公司负担200元，由杨学平负担447.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杨学平提交学籍证明、保险单系其儿子杨智辉就读学校勐海县一中，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事故现场照片，三被上诉人均不予认可，因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杨学平残疾赔偿金是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彭志远和罗健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杨学平系农村户口，残疾赔偿金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需满足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杨学平提交的证据及自述，其居住在勐海县曼贺村委会曼丹龙村民小组40号，属于农村范围，且系在农村种植蔬菜的菜农，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户口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关于彭志远和罗健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彭志远和罗健否认双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根据杨学平一审提交的通话录音，虽能证实彭志远的父亲认可罗健系其家里的小工，但杨学平现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罗健在驾驶车辆发生事故时是在从事雇佣活动，故杨学平主张彭志远作为雇主应当与罗健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学平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在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适用缺席判决的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1元，由上诉人杨学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燕审判员 玉 儿审判员 吕 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张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