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再3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黄爱兰，女，195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丹，湖南知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满，湖南知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启树，男，194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丹，湖南知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满，湖南知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潘亿，男，198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丹，湖南知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满，湖南知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黄某，女，199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庆康，湖南五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潘某，女，201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法定代理人：黄某，女，199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系潘某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庆康，湖南五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黄爱兰、刘启树、潘亿因与被申请人黄某、潘某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湘01民终10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湘民申14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黄爱兰、刘启树、潘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丹、张满，被申请人黄某、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庆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爱兰、刘启树、潘亿申请再审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其他补助费为家庭共同财产缺乏证据证明。其他补助费实为黄爱兰与前夫共同建造的一栋老房子的拆迁补偿款，黄爱兰在二审中已提交关于老房子的《其他补助费明细表》，与黄某、潘某无关。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黄爱兰、潘亿、刘启树现从第三方处调取了新证据《1987年前房屋联合认定表》及附件、证明等证据，足以证实其他补助费系对面积为322.38平方米的老房子的拆迁补偿款。黄某、潘某对该老房子的建造没有贡献，不应对该笔其他补助费享有权利。再审请求：一、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1民终10591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黄爱兰、刘启树、潘亿不予向黄某、潘某支付《征地补偿协议》中的其他补助费用合计152679.2元。三、本案一审、二审及再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黄某、潘某承担。黄某、潘某答辩称：一、黄爱兰、刘启树、潘亿系利用自身的优势地位，滥用诉讼权利，浪费国家司法资源，严重了增加黄某、潘某的负担。现黄某一无固定住所、二无固定收入，只能借住娘家。潘某已经到入园年龄，但潘亿至今仍未支付一分钱抚养费。二、从公平性角度看，原审判决的金额已经非常利于黄爱兰一方。涉案征收款172万多元，安置补偿对象为黄爱兰、潘亿、黄某、潘某4人（刘启树作为半边户在住房安置的份额上占有相应份额，但不属于前述征收款的补偿对象），黄爱兰一方与黄某一方都有两人，黄爱兰一方依据原审判决获得了140余万元，而黄某一方仅获得27万余元，这个结果本身已经偏向黄爱兰一方。请合议庭对本案的全案事实进行审查。黄某、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分割家庭征收补偿款，判令黄爱兰、潘亿、刘启树共同向黄某、潘某支付50万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6051元（从黄某与潘亿的离婚判决生效之日开始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要求计算到实际支付之日）；二、依法分割黄某、潘某在以黄爱兰为户主的家庭中因长沙高新区征地补偿安置所享有的保障住房份额；三、依法分割黄某、潘某在以黄爱兰为户主的家庭中因长沙高新区征地补偿安置所享有的集体土地征收款8万元（以法院查明的数额为准）；四、依法判令潘某所获得的财产由黄某代为持有、保管；五、依法判令黄爱兰、潘亿、刘启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某与潘亿于2015年1月20日登记结婚，黄某户籍因婚姻关系迁至潘亿位于长沙市岳麓区的住所地，潘某于2016年3月2日出生，户籍亦登记于潘亿的上述住所地。黄某与潘亿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黄某、潘某与潘亿的父母黄爱兰、刘启树（继父）共同居住。2016年8月15日，黄爱兰作为被拆迁人与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拆迁事务所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协议约定：位于华龙村委会喇叭冲组20号的被拆迁房屋总建筑面积为758.39平方米，其中合法建筑面积320平方米。补偿对象还包括潘亿、黄某、刘启树、潘某。征地补偿款及相关补助费用为：1、房屋补偿费273312元；2、房屋装饰装修及设施补偿费185600元；3、室外设施补偿费65000元；4、青苗补偿费122366.4元；5、生产用房补偿费15600元；6、农用工具、牲畜补偿费2000元；7、房屋搬迁补助费5120元；8、购房补助费332800元；9、房屋过渡补助费61440元；10、按期拆迁房屋奖83200元；11、其他补助费381698.16元；以上共计1528136.56元。黄爱兰于2016年9月6日领取了房屋补偿款1539336.56元。2016年12月8日，黄某与潘亿经法院判决解除婚姻关系，潘某由黄某直接抚养，上述离婚诉讼中未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处理。另查明：1、黄爱兰与刘启树系再婚夫妻关系，潘亿系黄爱兰与前夫潘子军（已故）共同生育的儿子。2、黄某、潘某、黄爱兰、潘亿均为农业户口，刘启树为非农业户口。3、2017年1月18日，长沙市岳麓区华龙村喇叭冲组分配了“文化产业园资金”，以潘亿为户主获得了4人份（45000元／人）资金及青苗增减（7800元）分配共计187800元，该笔款项已经由黄爱兰领取。4、本案涉及的被拆迁房屋为黄爱兰与其前夫潘子军（已故）于2006年12月6日申请建造。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黄某、潘某在本案诉争的征地补偿中的权益问题。本案中涉及的被拆迁房屋建于黄某与潘亿结婚前，房屋产权登记在潘亿名下，该房屋为潘亿的婚前个人财产。但根据该房屋的《征地补偿协议》，黄某、潘某均被列为被拆迁人口，因此，黄某、潘某应享有与被拆迁人口有关的相关财产权益。二、关于黄某、潘某应享有的拆迁及土地征收补偿财产权益范围及份额。（一）根据《长沙市征地补偿实施办法》（长沙市人民政府103号令）及《长沙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的规定，1、《征地补偿协议》中约定的房屋补偿费、房屋装饰装修及设施补偿费、购房补助费、生产用房补偿费、房屋搬迁补助费、房屋过渡补助费、按期拆迁房屋奖、青苗补偿费等补偿费用系按认定房屋面积计算的补偿费，因房屋系潘亿婚前财产，黄某、潘某对该房屋不享有共有权，故黄某、潘某不应享有该部分拆迁补偿权益。2、《征地补偿协议》中约定的农用工具、牲畜补偿费按农户转非农户的标准补助，每户2000元，具有农业户口的黄某、潘某有权要求分割该部分补偿款，每人分得500元（2000元÷4人）。室外设施补偿费每栋52000元，按4人户外所有设施包干补助，每增加一人，增加13000元补助费用，黄某、潘某作为安置人口有权要求分割该部分补偿款，每人分得13000元（65000元÷5）。3、《征收补偿协议》中约定的其他补助费未明确具体的补偿标准，黄爱兰、刘启树、潘亿主张其具体构成系对320平方米的合法面积与118.39平方米的违章建筑的补偿，但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该部分补助费由黄爱兰、潘亿、黄某、潘某、刘启树共同享有，即每人76339.6元（381698.16元÷5）。以上共计每人89839.6元（500元＋13000元＋76339.6元）。（二）以潘亿为户主获得了4人份（45000元／人）资金及青苗增减（7800元）分配共计187800元，系以4人份人口基数为单位分配的，黄某、潘某作为潘亿户籍内人口，应获得分配，即黄某、潘某每人应分得46950元。以上款项均已由黄爱兰代表该户实际领取，但黄爱兰、潘亿、刘启树现仍共同生活，三人间财务的实际控制情况不明，故确认其三人共同承担向黄某、潘某支付每人应分得的拆迁补偿款项136789.6元的给付义务。三、关于黄某、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黄某、潘某主张的保障住房份额。因黄某、潘某未提交证据证明安置协议已经实际签订，且黄某、潘某亦无法将该诉讼请求予以明确具体化，故本案中不予处理。（二）关于潘某所获财产的持有、保管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潘某的父母黄某、潘亿为潘某的监护人，均应履行监护责任，在监护的过程中应当保护潘某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了为了潘某的利益外，不得处理潘某的财产。但考虑到黄某与潘亿离婚之后，潘某由黄某直接抚养，故潘某应获得补偿款应由黄某代为保管更为适宜。（三）关于黄某、潘某主张的利息，因本案纠纷因共有产析产而产生，非债务履行纠纷，故黄某、潘某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关于潘亿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承担问题，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及争议，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黄爱兰、潘亿、刘启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黄某支付款项136789.6元；二、限黄爱兰、潘亿、刘启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潘某支付款项136789.6元；三、限黄爱兰、潘亿、刘启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潘某依前述第二项判项所获得的136789.6元的补偿款，交由黄某代为持有、保管；四、驳回黄某、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861元，由黄爱兰、潘亿、刘启树共同负担。黄某、潘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依法改判为：黄爱兰、潘亿、刘启树向黄某、潘某分别支付款项307106.14元，共计614212.28元；黄爱兰、潘亿、刘启树应支付给潘某的款项交由黄某代为持有、保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黄爱兰、潘亿、刘启树承担。黄爱兰、刘启树、潘亿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予支付黄某、潘某在《征地补偿协议》中的其他补助费用152679.2元；三、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处理夫妻共同债务12万元；四、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某、潘某承担。本院二审期间，黄爱兰、刘启树、潘亿提交《其他补助费明细表》一份，证明其他补助费381698.16元系对1983年建造的老房子拆迁所得。黄某、潘某对该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未提交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且该份证据证明了其他补助费系对涉案房屋非法建筑面积的补偿。该证据上还显示有一笔室外设施费52000元，按照长沙市征地补偿安置的相关规定，室外设施费是按照人头分，每人13000元，黄爱兰户家庭成员四人，一方面说明黄某、潘某有权分得该款项，另一方面说明刘启树不享有其他补助费的分配权利。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认定如下：因黄爱兰、刘启树、潘亿仅提交复印件，未提交证据原件核对，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故对黄爱兰、刘启树、潘亿称其他补助费系对1983年建造的老房子拆迁所得的主张，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黄某、潘某是否有权分得购房补助费、房屋搬迁补助费、房屋过渡补助费、按期拆迁房屋奖、青苗补偿费等补偿费用；二、其他补助费用应如何分配；三、夫妻共同债务问题。一、黄某、潘某是否有权分得购房补助费、房屋搬迁补助费、房屋过渡补助费、按期拆迁房屋奖、青苗补偿费等补偿费用。经查，涉案房屋系潘亿在婚前所建，黄某、潘某对房屋的建造没有贡献，对该房屋不享有共有权，故此，基于房屋本身获得的拆迁补偿，黄某、潘某应不享有相关权利。上述费用，均系按照房屋面积进行计算，亦即上述费用系基于房屋本身所获得的补偿，与该房屋内的居住人数无关。黄某、潘某虽居住在该房屋内，但其二人对房屋建造没有贡献，故此其二人要求分得上述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其他补助费用应如何分配。黄某、潘某主张其他补助费用应按照拆迁人口4人进行分配；黄爱兰、刘启树、潘亿主张其他补助费用系对1983年建造的老房子拆迁所得，黄某、潘某不应分配。经查，黄爱兰、刘启树、潘亿对其所主张的其他补助费用的性质，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其他补助费用的性质及计算依据，故该费用应视为家庭共同财产，一审法院按照家庭现有成员对该费用进行分配，本院予以认可。故此，对黄某、潘某称该费用应按照拆迁人口4人进行分配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三、潘亿还称其与黄某有夫妻共同债务，因该主张不属于本案受案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相关权利。综上，黄某、潘某及黄爱兰、刘启树、潘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61元，由黄某、潘某负担7471元，由黄爱兰、刘启树、潘亿负担5390元。再审中，黄爱兰、刘启树、潘亿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其他补助费明细表；证据二、1987年房屋联合认定表、照片张贴单、被拆迁房屋调查平面图及说明；证据三、证明一份。以上证据拟证明：其他补助费系对1987年前老房子拆迁的补偿，其计算依据为老房子面积。针对黄爱兰、刘启树、潘亿提交的证据，黄某、潘某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有异议。第一、因征收而签订征地补偿协议的相对人是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拆迁事务所，补偿款的发放对象也是如此，而证据一出具的主体为麓谷街道文化产业园项目拆迁工作指挥部与长沙市岳麓区麓谷街道华龙村民委员会，主体不相符合。第二、黄某、潘某在一审中提交的征地补偿协议及附件系其申请一审法院从该拆迁事务所所调取，而调取材料中并未包括该明细表。第三、征地补偿协议中并未明确其他补助费是对322.38平方米土木结构的老房子所进行的补偿。第四、1983年土木结构的老房子到2016年历经33年风雨，难以保留下来。同时，前述建房用地许可证上明确注明建房性质系改建，即对原老房子重新建造，已经换成了现在的房子，因此所谓的老房子在2006年改建中就已不复存在。对证据二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照片是来自于征地补偿协议的附件，拍摄的是320平方的合法建筑，并非是所谓的老房子，黄某在一审时就已经提交该证据。黄爱兰一方拿着黄某一方提供的部分证据材料偷换概念，将征地补偿时的现有建筑套到所谓的老房子上去，且该材料有自相矛盾之处，联合认定表上注明的是4号房屋，房主是潘亿，而平面图及说明中明确4号房屋的房主为潘伟和潘亿，3号房屋为潘亿所有，潘伟与潘亿系兄弟关系。潘伟系单独立户，如果在征地中存在相应的补偿，也应补偿给潘伟，而黄某一方诉请的分割金额仅来自于以黄爱兰为户主的征地补偿所得款项。对证据三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第一、村委会并非自然人，也不是拆迁补偿主体和批地建房主体，其证明的内容并非在其法定职责范围，且该单位出具的证明，没有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字，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该证明关于老房子在潘子军去世后归配偶黄爱兰个人所有的内容与继承法规定不相符，明显违背法律。本院经审查认为，黄爱兰等人已提交证据一的原件与复印件进行了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由于征地补偿协议的相对人为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拆迁事务所，而该证据的签章单位为麓谷街道文化产业园项目拆迁工作指挥部与长沙市岳麓区麓谷街道华龙村民委员会，本院对其关联性无法作出认定，故不予认证。证据二系相关单位对房主潘亿1987前房屋的联合认定、照片和房主潘伟、潘亿的被拆迁房屋的调查平面图及说明，同样没有征地补偿协议的相对人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拆迁事务所的相关意见，且房主不一致，本院对其关联性也无法作出认定，故不予认证。证据三为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但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且其证明的内容已超出其职责范围，故本院不予认证。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其他补助费381698.16元的分配问题。经查，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拆迁事务所与黄爱兰在《征地补偿协议书》中对其他补助费的补助对象并没有作出明确约定，该事务所事后也未作出相关说明。黄爱兰、刘启树、潘亿主张其他补助费用系对其1983年建造的老房子拆迁所得，黄某、潘某不应参与分配，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原审判决认定该费用应视为家庭共同财产，并按照拆迁当时的家庭成员对该费用进行分配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黄爱兰、刘启树、潘亿的再审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湘01民终10591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芳海审判员  杨 雅审判员  肖志维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严新龙书记员刘胜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