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10行终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闵会茹，女，199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应届大学毕业生，现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代理人张绍林，系辽宁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1000696186658H，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新城路9号市政府南塔八楼。法定代表人李连鹤，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冯伟，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依浓，女，199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应届大学毕业生，现住辽阳市文圣区。上诉人闵会茹诉被上诉人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原审第三人李依浓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一案，灯塔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辽1081行初107号行政判决，上诉人闵会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闵会茹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绍林，被上诉人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委托代理人***、冯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依浓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6月26日，辽宁省高校毕业生“三支一扶”计划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了2019年辽宁省高校毕业生“三支一扶”计划招募公告（以下简称“招募公告”），2019年，全省计划招募350名高校毕业生到农村基层从事支教、支农、支医和扶贫服务。招募公告载明：招募选拔由各市组织实施。各市“三支一扶”办负责所辖地区招募岗位资格审查工作，按照招募岗位计划1：1比例确定拟招募人员，并通知到报考人员本人。省“三支一扶”办公室将各市上报的拟招募人选名单汇总后，统一正式公布。辽阳市“三支一扶”办公室设在被告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责“三支一扶”计划人员的岗位征集、资格审查、考试、体检及签约上岗等职责。该招募公告所附招募岗位信息表中，招募岗位信息表序号190：文圣区罗大台镇招募岗位要求为会计学、统计学、新闻学、农林经济管理专业的全日制本科及以上学历辽阳市户籍的毕业生1人。原告闵会茹系渤海大学2019年新闻学专业的本科毕业生，报名参加了该岗位的招募考试。2019年7月3日，被告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用人单位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政府致函征求意见，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4日作出关于报考我区“三支一扶”计划罗大台镇岗位有关情况征求意见的复函（辽文政函[2019]9号），同意该名“新闻与传播”专业、全日制研究生学历、硕士学位应届毕业生，报考我区招募的2019年“三支一扶”计划罗大台镇岗位。第三人李依浓通过报名资格审查后参加了本次招募考试。2019年7月30日，原告通过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网站查询，得知第三人李依浓在辽阳市年“三支一扶”计划大学生拟招募人员名单中，招募岗位为罗大台镇，毕业院校为沈阳师范大学，专业为新闻与传播专业，笔试成绩为64分，面试成绩为82.6分，平均73.3分，岗位排名第一。2019年8月1日，原告闵会茹向被告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了异议书，认为2019年辽宁省高校毕业生“三支一扶”计划招募岗位中，李依浓专业为新闻与传播，不符合招募公告要求。2019年8月12日，被告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关于对闵会茹同学异议书的回复：辽阳市年“三支一扶”计划文圣区罗大台镇岗位招募条件为“本科及以上学历，‘新闻学’专业等”，李依浓同学为“研究生学历硕士学位，‘新闻与传播’专业”。新闻传播学是国家标准一级学科，新闻学和传播学是其两个二级学科，新闻与传播专业学位包含新闻学专业，新闻学专业硕士的名称即为“新闻与传播”。故李依浓同学研究生学历、硕士学位、“新闻与传播”专业，完全符合文圣区罗大台镇招募条件。原告对此回复不服，于2019年8月20日诉至本院。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共辽宁省委组织部、宣传部等十部门联合发布的《关于印发的通知》（辽人社发[2019]6号）和辽宁省高校毕业生“三支一扶”计划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2019年辽宁省高校毕业生“三支一扶”计划招募公告的规定，被告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具有负责招募“三支一扶”计划人员的职权依据。根据辽宁省教育厅复函和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和教育部文件《关于印发＜学位授予和人才培养学科目录(2011)＞的通知》（学位[2011]11号），该目录中学科门类代码为二位阿拉伯数字，一级学科代码为二位和四位阿拉伯数字。阿拉伯数字。在该目录中，学术硕士(简称学硕)的专业包括文学等13大学科及其下设的一级学科、二级学科，涵盖所有的专业方向。而该目录中的专业硕士(简称专硕)的专业只有新闻与传播、出版，专业学位中只有“新闻与传播”、“出版”两个专业与本科专业目录中的新闻传播学科相关。另根据《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和专业介绍(2012年)》的规定，本科专业05文学学科中的专业类0503新闻传播学类的下设专业为:050301新闻学、050304传播学等。本案原告闵会茹毕业证书显示，其为新闻学专业、文学学士学位。而“新闻与传播”属于专业硕士学位，代码0552，是专业硕士学位中与新闻学相关学位。第三人李依浓为新闻与传播专业、新闻与传播硕士学位。因此第三人李依浓作为“新闻与传播”专业全日制应届毕业硕士研究生，符合招募条件中“新闻学全日制本科及以上”的要求，符合报告职位本身的性质和用人单位的需求，具有报考相应职位的专业资格。被告在组织招募“三支一扶”计划人员的过程中，依照招募公告进行报考资格审查、考试、体检和考核，公示拟招募人选名单，符合辽人社发[2019]6号通知和招募公告的规定，案涉招募程序合法、有效。原告闵会茹要求确认被告作出的第三人符合案涉的招募岗位的招募条件的行政决定违法，并取消第三人的报考资格及拟招募人员的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原告要求责令被告作出其为辽阳市年“三支一扶”计划大学生招募的文圣区罗大台镇岗位拟招募人员的决定的请求，不属于司法权范畴。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闵会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闵会茹负担。上诉人闵会茹诉称，请求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行初107号行政判决，判令被上诉人作出的第三人李依浓符合辽阳市年“三支一扶”计划大学生招募的文圣区罗大台镇岗位招募条件的行政决定违法；二、判令被上诉人作出取消第三人李依浓辽阳市年“三支一扶”计划大学生招募的文圣区罗大台镇岗位的报考资格及拟招募人员的决定；三、判令被上诉人作出上诉人闵会茹为辽阳市年“三支一扶”计划大学生招募的文圣区罗大台镇岗位拟招募人员的决定；四、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为，第一、第三人的“新闻与传播”专业与招募公告上的要求的“新闻学”专业不一致，第三人不符合招募岗位的专业要求。任何人事招募都应当遵循公开、公正、公平的基本原则，招募公告上既然己经明确了招募岗位的专业要求为“会计学、统计学、新闻学、农林经济管理”，那么其他任何非上述四个专业都不符合招募岗位的专业要求，任何与上述四个专业有关联、类似或者同属一个专业类别的专业都不符合招募岗位的专业要求，专业名称差一个字也不行，否则就是违反公开、公正、公平原则的暗箱操作。本案第三人的专业为“新闻与传播”专业，明显不是招募岗位所要求的四个专业之一，应当认定第三人的专业不符合招募岗位的专业要求。另外，专业与学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二者不能混为一谈，招募岗位要求是新闻学专业，学历是是全日制本科及以上，第三人的学历再高，只要不是新闻学专业也不符合本次招募岗位要求。可见，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明显错误。第二、第三人的“新闻与传播”专业与招募岗位要求的“新闻学”专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专业，二个专业之间没有包含与被包含关系，第三人不符合招募岗位的专业要求。新闻学专业与新闻与传播专业不是一个专业。两个专业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根本不能等同。根据2018年教育部硕士研究生指导专业目录，代码为05的一级学科文学类硕士研宄生包括：代码为0503的二级学科新闻传播学，下设050301“新闻学”和050302“传播学”两个学科；而第三人的“新闻与传播”专业硕士代码为0552与0503的新闻传播学同为二级学科，系并列关系，第三人的“新闻与传播”专业学位不包含“新闻学”专业，新闻学专业不是其下设学科，二者不具有包含与被包含关系。辽宁省教育厅的复函以及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和教育部文件，均未证明新闻与传播专业与新闻学专业是包含与被包含关系，也未证明二者等同，仅能证明二者相关，不是与新闻学相关的专业都可以报名。如果相关专业都符合招募要求，本次招募公示上应明确为新闻类专业，而不应是新闻学专业，可见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明显错误。第三、本案被上诉人专为第三人的报名资格事宜征求用人单位意见，以及文圣区政府复函同意第三人“新闻与传播”专业符合招募岗位要求本身，即是行政越权行为，是无效的。招募公告是由中共辽宁省委组织部、宣传部等十部门联合发布的，非经发布单位同意和授权，任何单位都无权变更公告内容或做出与公示本案被上诉人征求用人单位意见以及文圣区政府同意第三人的“新闻与传播”专业符合招募岗位要求本身，均属越权行为，违背了十部门联合通知所要求的基本原则，是无效的。第四、被上诉人违悖招募通知及招募公告，录用不符合公示要求的第三人的行为，违反了行政机关招募人员所必须遵循的公开原则，其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如果被上诉人确定“新闻与传播”专业也符合本次招募岗位专业要求，就应当在网上进行公开公示。否则，就是违法行政，就不是在阳光下依法行政。被上诉人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一、根据辽人社发［2019］6号文件，市人社局具有负责招募“三支一扶”计划人员的职权。根据中共辽宁省委组织部、宣传部等十部门联合发布的《关于印发的通知》(辽人社发［2019］6号)和《2019年辽宁省高校毕业生“三支一扶”计划招募公告》的规定，各市“三支一扶”办公室负责岗位征集、资格审查、组织考试、体检、签订三支一扶协议书等工作。辽阳市“三支一扶”办公室设在市人社局，故市人社局负有“三支一扶”计划人员的岗位征集、资格审查、考试、体检及签订协议等职责，辽宁省“三支一扶”办公室负责发布公告、公布人选。（注：“三支一扶”为支教、支医、支农、扶贫）二、第三人李依浓的专业符合文圣区罗大台镇公布的招募专业要求。文圣区罗大台镇招募专业要求为“会计学、统计学、新闻学、农林经济管理”，根据辽宁省教育厅复函和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和教育部《关于印发的通知》，该目录中学科门类代码为二位阿拉伯数字，一级学科代码为二位和四位阿拉伯数字。在该目录中，学术硕士(简称学硕)的专业包括哲学、经济学、法学、教育学、文学、历史学、理学、工学、农学、医学、军事学、管理学、艺术学13大学科，及其下设的一级学科、二级学科，涵盖所有的专业方向。而该目录中的专业硕士(简称专硕)的专业只有金融、应用统计、税务、国际商务、保险、资产评估、审计、法律、社会工作、警务、教育、体育、汉语国际教育、应用心理、翻译、新闻与传播、出版、文物与博物馆、建筑学、工程、城市规划、农业推广、兽医、风景园林、林业、临床医学、口腔医学、公共卫生、护理、药学、中药学、军事、工商管理、公共管理、会计、旅游管理、图书情报、工程管理、艺术，共计39个专业(2018年增加至47个)。专业学位中只有“新闻与传播”、“出版”两个专业与本科专业目录中的新闻传播学科相关。另根据《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和专业介绍（2012年）》的规定，本科专业05文学学科中的专业类0503新闻传播学类的下设专业为：050301新闻学、050302广播电视学、050303广告学、050304传播学、050305编辑出版学。本案原告闵会茹毕业证书显示，其为新闻学专业、文学学士学位。而“新闻与传播”属于专业硕士学位，代码0552，是专业硕士学位中与新闻学相关学位。第三人李依浓为新闻与传播专业、新闻与传播硕士学位。另外，根据第三人的成绩单，可以证明第三人学习课程中涉及新闻学相关知识。因此第三人李依浓作为“新闻与传播”专业全日制应届毕业硕士研究生，符合招募条件中“新闻学全日制本科及以上”的要求，符合报告职位本身的性质和用人单位的需求，具有报考相应职位的专业资格。三、招募候选人的专业方向由用人单位确定，与高校专业目录并非一一对应关系，案涉招募程序合法、有效。根据《人民司法》2011年第12期公布的案例，即使在公务员招录过程中，教育部规定的《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也不能作为相关公务员招录工作的法定依据，而仅仅可以作为参考依据。更何况本案不是招录公务员，仅是招募“三支一扶”志愿者，更不应仅以《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作为资格审查的依据。本次招募严格按照程序进行，第三人李依浓的专业方向符合用人单位的岗位要求，考试排名第一，符合录用条件。高校的专业设置是基于学科建设和学术研究角度，又因存在跨学科专业的情况，因此专业与学科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例如教育部《学位授予和人才培养学科目录(2011)》的文件说明中指出：“三、本目录中注明可授不同学科门类学位的一级学科，可分属不同学科门类，此类一级学科授予学位的学科门类由学位授予单位的学位评定委员会决定。”用人单位招募条件的设置主要考查报名者是否具有相应的专业背景知识，招聘人员条件设置的专业条件与高校招生的专业并非一一对应关系。用人单位招募岗位是从专业技能的角度进行考查，因此高等教育的专业对于用人招录仅具有参考意义，不是必须适用的依据。四、答辩人向用人单位征求意见不构成行政越权。如前所述，根据辽人社发［2019］6号文件，市人社局具有资格审查的职权。市人社局出于慎重，发函征求用人单位意见，不属于行政越权。答辩人提出此事实主要为证明第三人所学专业经用人单位确定符合其岗位要求，对外作出行政行为的仍为答辩人市人社局。五、上诉人闵会茹所提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要求答辩人作出闵会茹为罗大台镇拟招录人员的决定，不属于司法权审理范围，一法院未予支持正确。上诉人一审所提第三项诉讼请求“责令被告作出原告闵会茹为辽阳市年‘三支一扶’计划大学生招募的文圣区罗大台镇岗位拟招募人员的决定”，不属于司法权审查范畴。如果法院支持此请求就等于用司法权代替行政权。综上，答辩人在2019年辽宁省高校毕业生“三支一扶”计划招募工作中，依法履行了自己的职责，认真审查了第三人的专业资格。根据国家学位委员会和教育部发布的学位目录看，“新闻与传播”专业学位硕士与新闻学相关，第三人所学课程多门与新闻学相关，符合报考岗位的性质和用人单位的需求，招募程序合法有效。原审第三人李依浓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本人是沈阳师范大学2019年新闻与传播专业应届全日制专业硕士毕业生，学习了新闻学、传播学的硕士课程，正常报名参加了辽阳市年“三支一扶”志愿者报名和考试。对于闵会茹起诉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案件，我同意一审判决，请二审法院依法处理，以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共辽宁省委组织部、宣传部等十部门联合发布的《关于印发的通知》（辽人社发[2019]6号）和辽宁省高校毕业生“三支一扶”计划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2019年辽宁省高校毕业生“三支一扶”计划招募公告的规定，被上诉人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具有负责招募“三支一扶”计划人员的职权依据。本案中，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为一、要求判令被上诉人作出的第三人李依浓符合辽阳市年“三支一扶”计划大学生招募的文圣区罗大台镇岗位招募条件的行政决定违法；二、判令被上诉人作出取消第三人李依浓辽阳市年“三支一扶”计划大学生招募的文圣区罗大台镇岗位的报考资格及拟招募人员的决定。经法庭释明要求其明确诉讼请求后，上诉人认为公示原审第三人是该工作岗位人员的行为就是一个行政决定行为，虽然不是决定书但是公示的行政决定行为违法，故其上诉请求为第二项即判令被上诉人作出取消第三人李依浓辽阳市年“三支一扶”计划大学生招募的文圣区罗大台镇岗位的报考资格及拟招募人员的决定。本案案涉提供招募岗位为：文圣区罗大台镇，招募要求为会计学、统计学、新闻学、农林经济管理专业的全日制本科及以上学历有辽阳市户籍1人。原审第三人李依浓为新闻与传播专业，研究生学历硕士学位，根据国家学位委员会和教育部发布的学位目录，新闻与传播属于专业硕士学位，是专业硕士学位中与新闻学相关学位，且原审第三人的多门学习课程中涉及新闻学相关知识，符合报考职位本身的性质和用人单位的需求。据此，被上诉人认定原审第三人符合报考职位的资格并予以公示，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在组织案涉考试的过程中，按照招募公告的相关程序进行，符合辽人社发[2019]6号通知和招募公告的规定。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判令被上诉人作出上诉人闵会茹为辽阳市年“三支一扶”计划大学生招募的文圣区罗大台镇岗位拟招募人员决定的上诉请求，不属于司法权范畴，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闵会茹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襄平审判员  印明大审判员  马伯乐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嬿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