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411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晟，男，1993年1月12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凡，男，1984年6月1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2018年11月7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毛克校，男，1989年2月1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2012年1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8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天笑，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凡、秦晟、**、毛克校、丁天笑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苏0111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初，被告人赵凡通过纠集被告人秦晟、丁天笑、**、毛克校等人，以非法讨债为业，通过发小广告的方式招揽生意。上述人员采用拍门、喊叫、跟踪等滋扰方式向被害人杜某、朱某、吴某等人讨要债务，并非法拘禁被害人周某，对其实施殴打向其索要债款，扰乱他人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赵凡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1500元，秦晟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000元，**、毛克校违法所得均共计人民币9000元，丁天笑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非法拘禁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赵凡受债主委托找被害人周某讨要债务，赵凡指使被告人秦晟女友时倩倩用微信将周某骗至南京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被告人赵凡、秦晟、毛克校、丁天笑、**均在现场等候，周某于凌晨1时左右至房间内被**、毛克校等人殴打，逼其还钱。后被告人赵凡、**、毛克校将周某带至江北新区扬子十七村赵凡的麻将档内，**、毛克校等人又对周某实施殴打，周某迫于无奈，偿还人民币6000元后得以脱身。二、寻衅滋事2017年至2018年初，被告人赵凡伙同秦晟、**、毛克校、丁天笑共同寻衅滋事，其中赵凡参与全部寻衅滋事，其滋事15次，秦晟滋事15次、**滋事14次，毛克校滋事8次，丁天笑滋事10次。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6月26日晚，被告人赵凡受马金梅委托，纠集被告人秦晟、丁天笑、**等人至本区江浦街道文昌路10号凤凰花园5栋2单元703室杜某家中催讨杜某前夫唐某所欠债务，上述人员以敲门、呼喊、拉电闸、跟踪等方式滋扰杜某，扰乱其生活。2、2017年6月27日中午，被告人赵凡又纠集被告人秦晟、丁天笑、**等人至唐某母亲被害人娄某位于本区桥林街道西街76-3号的家中以上述方式滋扰，扰乱其生活。3、2017年6月29日下午，被告人赵凡又纠集被告人秦晟、丁天笑、**等人至杜某母亲被害人林某位于本区海科新寓1栋1单元1204室的家中继续以上述方式滋扰，扰乱其生活，迫使杜某替唐某还款。后杜某和赵凡商定以人民币100000元了结债务。其中杜某给了马金梅人民币70000元，给了赵凡人民币29500元。4、2017年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赵凡受他人委托，先后3次纠集被告人秦晟、**等人至本区汤泉街道大黄村黄西组37号被害人朱某家中讨要其子朱孝州所欠债务，其中被告人赵凡、秦晟、**参与3次，被告人丁天笑、毛克校参与2次，上述人员采用呼喊、砸门等方式滋扰被害人朱某等人，扰乱其生活，迫使朱某先后两次替朱孝州还款共计人民币48000元，赵凡等人分得17000余元。5、2017年5月23日至25日期间，被告人赵凡受他人委托,先后3次纠集被告人秦晟、毛克校、**、丁天笑等人至南京市六合区雄州街道文峰路被害人吴某家中讨要其子吴勇所欠债务，其中被告人赵凡、秦晟、**、毛克校、丁天笑均参与3次，上述人员采用呼喊、踢门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吴某等人，扰乱其生活，迫使吴某替吴勇还款人民币18000元。6、2017年6月份，被告人赵凡受滕义根委托，先后2次纠集被告人秦晟、毛克校、**、丁天笑等人至南京市浦口区石桥镇高庙村河沿组12号被害人狄昌兴家讨要狄磊所欠债务，上述人员釆用拍门、喊叫的方式滋扰被害人狄昌兴等人，扰乱其生活。7、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被告人赵凡受曹福清委托，先后3次纠集秦晟、**以及盛达、贾锐等人至南京市玄武区康定里10幢1单元103室被害人洪某家中讨要万庆胜所欠债务，其中秦晟、**均参与3次。上述人员通过拍门、喊叫的方式滋扰被害人洪某等人，扰乱其生活。8、2018年3月6日20时许，被告人赵凡受他人委托，纠集被告人秦晟与盛达、贾锐等人至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佘村社区王家村43号被害人武某家中讨要孙华龙所欠债务，以喊叫方式滋扰武某等人。9、2018年8月2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毛克校酒后在南京市秦淮区荣鼎汇KTV门口，无故对被害人李某进行殴打，后被害人张某、刘某等人上前劝阻，毛克校又与张某扭打，被劝开后，毛克校又对刘某实施了殴打。后经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刘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8年8月22日、11月7日，被告人毛克校先后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民警抓获。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赵凡、秦晟、丁天笑、**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赵凡、秦晟、丁天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毛克校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时倩倩、邱某、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杜某、朱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监控视频、刑事摄影照片，鉴定意见，收条、借条，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报警记录、接处警信息、接收证据材料清单、社会矛盾纠纷调解受理登记表、刑事判决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凡、秦晟、**、毛克校、丁天笑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凡、秦晟、**、毛克校、丁天笑非法拘禁他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凡伙同秦晟、**、毛克校、丁天笑共同故意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凡、秦晟、**、毛克校、丁天笑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凡、秦晟、**、丁天笑在非法拘禁罪及寻衅滋事罪中均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克校在非法拘禁罪中系自首，在寻衅滋事罪中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克校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凡、秦晟赔偿了部分被害人且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克校在其单独实施的寻衅滋事中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凡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秦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被告人毛克校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丁天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二、没收被告人赵凡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一千五百元，被告人秦晟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毛克校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丁天笑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秦晟提出上诉。上诉人秦晟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秦晟、原审被告人赵凡、**、毛克校、丁天笑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上诉人秦晟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秦晟、原审被告人赵凡、**、毛克校、丁天笑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秦晟、原审被告人赵凡、**、毛克校、丁天笑非法拘禁他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赵凡伙同上诉人秦晟、原审被告人**、毛克校、丁天笑共同故意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行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秦晟、原审被告人赵凡、**、毛克校、丁天笑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秦晟、原审被告人赵凡、**、丁天笑在非法拘禁罪及寻衅滋事罪中均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毛克校在非法拘禁罪中系自首，在寻衅滋事罪中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秦晟、原审被告人赵凡赔偿了部分被害人且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毛克校在其单独实施的寻衅滋事中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法律规定，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非法拘禁他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秦晟犯罪的行为及后果，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并综合考虑其系坦白、对部分被害人赔偿并取得谅解等量刑情节，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适当，且与其他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均衡。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秦晟、原审被告人赵凡、**、毛克校、丁天笑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斌审判员 黄 霞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严志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