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青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先伟，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隆回县六都寨镇二居委会寨市，捕前住海南省儋州市南昌路出租屋。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格尔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英，青海捷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先伟犯抢劫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叶某1、郑某2、叶某2、赵某、翁某1、翁某2、翁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青28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魏先伟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魏先伟对（2005）西刑初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民事判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先伟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继鹏、检察官助理徐高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魏先伟及其辩护人李俊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3年10月12日，被告人魏先伟伙同同案已决犯刘志华、欧阳恩族、陈洪甫预谋抢劫，以刘志华有黄金要出售为由，由魏先伟负责将在格尔木市收购黄金的被害人翁某5、叶某3骗至欧阳恩族预先在格尔木市光明新村星光巷租住的房间（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地点）。翁某5、叶某3来到该房间后，魏先伟伙同刘志华、欧阳恩族、陈洪甫以棍棒击打二被害人头部、绳索勒颈等手段致二被害人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抢得现金4500元，并用硫酸毁尸后先后逃离格尔木市。2004年12月8日魏先伟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9年1月11日在海南省儋州市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抓获经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魏先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事先共同预谋，共同准备作案工具，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二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魏先伟利用自己与二被害人认识的条件取得被害人信任，将二被害人骗至事先租赁房屋内，伙同他人将二被害人杀害后劫取钱财，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差，且犯罪情节恶劣，手段残忍，罪行极其严重，理应予以严惩，但考虑本案的具体情节，对魏先伟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之规定，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魏先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魏先伟对（2005）西刑初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民事判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魏先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魏先伟没有直接参与杀人毁尸，系被迫参加犯罪，其行为只构成诈骗，一审法院定性错误；2.魏先伟有中止犯罪的行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魏先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03年10月12日，上诉人魏先伟与刘志华、欧阳恩族、陈洪甫（均已另案判刑）预谋抢劫，并由魏先伟以有黄金要出售为由，打电话将在青海省格尔木市收购黄金的被害人翁某5（男，殁年38岁）、叶某3（男，殁年40岁）骗至该市光明新村星光巷并领到欧阳恩族事先租好的房间内。刘志华、欧阳恩族、陈洪甫以棍棒击打头部、绳索勒颈等手段，致二被害人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抢得现金4500元。陈洪甫等人用硫酸毁尸并分赃后逃离格尔木市。后刘志华、欧阳恩族、陈洪甫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2004年12月8日，魏先伟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9年1月11日在海南省儋州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第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破案报告表证实，2003年11月18日，李某(房东)报案称，其格尔木市光明新村星光巷对外出租的房间内发现一具尸体。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1日14时许，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民警在该市军屯市场三路麻将馆内配合青海省格尔木市公安局抓获网上追逃人员魏先伟。 3.情况说明证实，魏先伟，男，1963年8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隆回县六都寨镇二居委会寨市路14号，1994年至2003年在东北、青海、西藏等地挖金。 4.联通公司证明证实，卡号×××、IMSI号460019003909109客户名为魏先伟，此卡号所对应手机号为131XXXXXXXX。 5.联通公司详单查询证实，131XXXXXXXX号手机2003年10月7日至13日拨打翁某5、叶某3住处09798416354电话9次，分别拨打叶某3手机号139XXXXXXXX、翁某5138XXXXXXXX号手机4次和3次。 6.（2005）西刑初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5）青刑终字第10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06）西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志华、欧阳恩族、陈洪甫伙同魏先伟共同抢劫杀害被害人翁某5、叶某3并用硫酸毁尸。法院认定被告人刘志华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7426.5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9102.99元；被告人欧阳恩族、陈洪甫犯抢劫罪，均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7.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叶某3面部、头皮、颈部、双上肢、胸腹及双下肢前面被酸烧灼，烧灼部位皮肤呈革状。颈部可见绳索缠绕，并在前打一死结，取掉绳索见颈部喉结下有一0.5cm宽环形水平索沟，左颞顶部头皮可见5处裂创，顶部可见3处头皮裂创，右顶颞部可见2处头皮裂创，右颞部可见2处头皮裂创，右眉弓上可见2.5cm×0.7cm皮肤裂创；被害人翁某5面部、胸腹、双上肢、双下肢前面被酸烧灼呈革状，左肘关节处可见9cm×6cm皮下淤血，右小指骨折，左手环指背侧可见1cm×0.5cm皮肤挫伤，颈部有绳索缠绕，并见左侧打一死结，取掉绳索，见颈部有一环形索沟，索沟宽0.9cm，左眉弓处可见2处皮肤裂伤，左额部可见2.7cm×0.8cm皮肤裂创，左颞顶部可见3处头皮裂创，右颞部可见4cm×4cm头皮裂创，顶部可见2处头皮裂创。经鉴定，两死者系头部外力作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 8.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格尔木市光明新村星光巷中段一栋二层楼出租房二楼的客厅内，房内有头朝南脚朝北仰卧两具男性尸体，尸体面部、颈部、双上肢、胸腹部及双下肢被硫酸烧灼，烧灼部位皮肤呈革状，颈部均可见绳索缠绕，并在前面打一死结。两具尸体均着西服，房内地面、墙面有多处稀释血迹和干枯血迹，在现场提取红色木棒二根，弯曲的方形空心铁棒一根，二个硫酸瓶，写有“甘肃白银化学试剂厂”字样的纸箱一个，“叶某3”身份证一张，钥匙一串（带有叶某3塑料图章一枚），黑色皮包两个。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位于格尔木市光明新村出租房以前给湖南籍人租过，案发前又有一个湖南口音的人电话联系租房。2003年11月18日其进入房间查看时，见一具尸体遂报案。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10月10日左右其妻李某打电话说有人要租房子，后将房子租给一湖南口音人，租金1000元，同上半年租其房间的人口音一样，后再未见过租房人，10月18日李某发现尸体报的案。 11.证人翁某4的证言证实，在格尔木市翁某5、叶某3同湖南籍挖金子的人联系。2003年10月12日15时左右，翁某5接了一个电话，大概是有人要给他卖金子，接完电话二人走了。过了约10分钟，四个湖南籍人来找叶、翁二人，四人走后过5分钟打电话问家中是否就其一人。16时7分有人打电话（131XXXXXXXX）找翁某5、叶某3，其告诉打电话的人说，叶、翁二人未回来。后其又给131XXXXXXXX号手机打电话说，叶、翁二人联系不上，接电话人劝他不要急，并说可以带他去找叶、翁二人。叶、翁二人是2003年10月12日15时30分左右联系不上，叶某3手机号是139XXXXXXXX，翁某5手机号是138XXXXXXXX。当天翁穿黑西服，白色衬衣，打领带，手拿黑色公文包；叶穿西服，蓝衬衣，手拿黑色公文包。 12.另案被告人刘志华的供述证实，2003年10月10日左右其到格尔木市碰见欧阳恩族，通过欧阳恩族认识陈洪甫、魏先伟，预谋抢劫。欧阳恩族花1000元租一套出租房，其同欧阳恩族住进该房间。10月12日陈洪甫让其充当金老板，并说等一会有两个金老板要来收金子，并给其一根手指长短的金条，还说如果来的那两个人给的价钱高的话，就给他们说山上还有十多斤卖给他们，后面他又说，如果不行的话，就把收金子的那两人绑了。陈洪甫让魏先伟打电话联系收购金子的老板，后下楼接金老板，其和欧阳恩族充当出卖金子的老板。等二位收购金子的老板和魏先伟来时，其同欧阳恩族出去接，进入房间二楼。陈洪甫用棍子打倒一位，被打的不动了，欧阳恩族掐住另一位脖子，按倒在地，用拳头打那人，其抱住腿，陈洪甫让其看住被他打倒的人，陈洪甫和欧阳恩族继续打另一人，陈洪甫用枪砸那人的头，并用铁棒打那人。其看到被陈洪甫前面打倒的人爬起来，陈洪甫赶过来掐住那人脖子，用枪砸那人的头，欧阳恩族用铁棍砸那人。陈洪甫让其勒那人脖子，其在勒的过程中，陈洪甫过来帮其继续勒，并将绳子打了一个结，那个人不动了。陈洪甫和欧阳恩族将两人手机电池卸了，并在二人身上找钱，后在二人带来的包中找到4000元。陈洪甫和欧阳恩族出去买来硫酸泼到二人身上，其在拖地上血迹时，听到有人打电话给魏先伟，说把人交出来。后陈洪甫带其到金老板住处（魏先伟先赶到）准备抢劫保险柜时，因有人未抢，随后四人逃离格尔木市。 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经刘志华指认，伙同陈洪甫、欧阳恩族、魏先伟抢劫现场位于格尔木市光明新村星光巷南侧一栋两层楼的出租房内；刘志华从10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洪甫。 13.另案被告人欧阳恩族的供述证实，2003年10月，其同陈洪甫在格尔木市星光巷花1000元钱租了一套出租房，后同刘志华、陈洪甫、魏先伟预谋抢劫并分工。抢劫具体时间记不清。抢劫时，魏先伟电话联系两位福建籍收购金子的老板，后魏先伟出去将收购金子的老板接到租住的房间，其将两人带到二楼。陈洪甫从卫生间冲出来，用木棒砸其中的一个，当时木棒砸断了，陈洪甫又拿一把手枪砸。此时刘志华从另一房间冲出来，用绳子勒住另一老板的脖子，后见被陈洪甫砸的那人不动了。后其打扫房间内的血迹，陈洪甫在两位死者身上搜取财物，搜出二部手机和一些现金，陈洪甫说有4500元钱，给其和刘志华每人分1500元钱，其还分得一部手机。其同陈洪甫上街买的硫酸准备泼在死者身体上，回到出租房后，魏先伟先走的，其后走的，硫酸具体是怎么倒在死者身体上的不清楚。后四人逃离格尔木市。 辨认笔录证实，经欧阳恩族混杂辨认，从10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认出陈洪甫。 14.另案被告人陈洪甫的供述证实，我先认识的欧阳恩族，后认识魏先伟和刘志华。抢劫并杀害做金子生意的两个福建老板的主意是魏先伟提出的，我们四个人都是自愿参与，具体过程都是我们四个人商量出来的，作案地点是欧阳恩族和魏先伟租的一间平房，绳子、拖把、水盆、一大瓶硫酸和硝酸是魏先伟、欧阳恩族和我一起去买的。案发当天，由魏先伟电话联系这两位老板，并将收购金子的老板接到租住的房间。当两位老板进门后，魏先伟站在门口没进来，我朝着第一个进来的老板的后脑勺处打了一棒，刘志华就把另外一个老板制服在地上了。我打的那个人当时没被完全打倒，他转过身准备反抗的时候，我抱着他的腿往后拖，欧阳恩族就掐着那个老板的脖子往地上摁，接着我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支仿制手枪朝那个老板的头上砸。后我看见被刘志华摁倒的那个老板已经躺在地上没有反应了。我和欧阳恩族殴打的那个老板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反应。我就从屋子的角落里把事先由魏先伟兑好的药水（硫酸和硝酸兑在一起）拿上朝被我和欧阳恩族打倒的那个老板的脸上倒了三分之一瓶，还有一瓶药水被他们泼到另一个老板的身上，具体是谁泼的我没注意看。接着我们三个就下楼了，我们总共抢了5000多元现金，给我分了1300元还是1500元，我记不清了，随后魏先伟自己打车离开，我们三个人打了出租车直接去西宁后各自回老家了。 经对现场照片辨认，陈洪甫指认其伙同刘志华、欧阳恩族、魏先伟共同抢劫的现场位于格尔木市光明新村星光巷中段以南50米，星南巷以东30米从北向南第二巷道东侧由西向东第一家原李某家。 15.被告人魏先伟的供述证实，我被带至儋州市公安局前进派出所，是因为我2003年在格尔木市杀人了。2003年4月，我到格尔木打算挖金子挣钱，为了使挖来的金子有好的销路，经人介绍认识了两名专门收金子的福建老板，其中一个姓叶。我给这两个福建老板卖过几次金子，也介绍一些挖金子的老乡去福建老板那里去卖，我从中赚取介绍费。2003年10月份，我在格尔木闲转的时候碰见了一个老乡欧阳恩族，后面老乡在格尔木一起聊天的时候又认识了陈洪甫。认识陈洪甫之后，我帮他卖过一次黄金，当时卖了8000元左右，我当时赚了100元的介绍费。我给陈洪甫说还有没有金子要卖，我这儿有假黄金可以掺到一起卖给别人，我当时就给了陈洪甫几克假黄金，最后他卖了给我分了200元左右。过了一段时间，我、陈洪甫、欧阳恩族、刘志华商量就是我把福建老板骗过去，他们就用假黄金骗福建老板的钱。过了几天我联系那两个福建老板，搭乘一辆出租车带着两个福建老板，去了之前租好的一个房子，我把两个福建老板向欧阳恩族和刘志华介绍了，接着欧阳恩族和刘志华领着两个福建老板往二楼租的房子走，我在一楼等着他们。过了两三分钟我就上去看了下什么情况，上去之后我就听见房间里面发出殴打和那两个福建老板呼喊的声音。我怕事情暴露，给福建老板的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他们家里人说没人回来，接着我就给陈洪甫打电话，刚开始没接，后接通了之后，我就和陈洪甫约在了格尔木的一个地方见面了。见面之后陈洪甫告诉我他们三个把那两个收金子的福建老板打死了，我就给陈洪甫说，既然人都死了我们赶紧跑。我给陈洪甫说我没钱，陈洪甫当时就给了我1000元，接着我就回旅社了，刘志华跑到旅社找我，叫我赶紧跑，因为我认识那两个老板。接着我晚上就坐火车回湖南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先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 关于上诉人魏先伟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魏先伟没有直接参与杀人毁尸，系被迫参加犯罪的,一审法院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联通公司详单查询证实，魏先伟手机于2003年10月7日至13日拨打二被害人住处电话9次，分别拨打二被害人手机4次和3次；另案被告人刘志华供述，2003年10月10日左右到格尔木市后和欧阳恩族、陈洪甫、魏先伟预谋抢劫，魏先伟打电话联系的收购金子的老板；另案被告人欧阳恩族供述，2003年10月，同刘志华、陈洪甫、魏先伟预谋抢劫并分工，抢劫时魏先伟电话联系两位福建籍收购金子的老板，后魏先伟出去将收购金子的老板接到租住的房间；另案被告人陈洪甫供述，抢劫并杀害做金子生意的两个福建老板的主意是魏先伟提出的，四个人都是自愿参与，具体过程都是四个人商量出来的，作案地点是欧阳恩族和魏先伟租的一间平房，绳子、拖把、水盆、一大瓶硫酸和硝酸是魏先伟、欧阳恩族和其一起去买的，案发当天由魏先伟电话联系这两位收购金子的老板，并接到租住房。上述证据证实，魏先伟伙同刘志华、欧阳恩族、陈洪甫事前合谋抢劫，按照分工，相互配合，魏先伟将二被害人骗至事先租赁好的出租房内，交由其他同伙实施抢劫并杀人毁尸。且魏先伟在整个作案过程中都是积极主动的，除其辩解外，无证据证实其受他人威逼、胁迫参与犯罪。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魏先伟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有中止犯罪的行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魏先伟利用与二被害人认识的条件取得被害人信任，通过多次电话联系，将二被害人骗至事先租赁的房屋内，交由其他同伙实施抢劫并杀人毁尸，事后参与分赃，除其辩解外，无其他证据证实其具有阻止其他同案犯中止抢劫犯罪的行为。魏先伟伙同他人蓄意实施抢劫，在抢劫中致二人死亡，犯罪情节恶劣，手段残忍，社会危害大，罪行极其严重，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差，应依法惩处。原审考虑本案的具体情节，对魏先伟判处死缓，量刑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28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魏先伟以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赵世斌 审判员  王连生 审判员  官 却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朱桂英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