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55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团令，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正全，山东守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芜莱城支行，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孟翔东，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永刚，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生，山东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立娜，女，1987年5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博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莱芜区花园小区36号。法定代表人：苏伟，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伟，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济南市莱芜区金缔凯旋城沿街楼。上诉人韩团令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芜莱城支行（以下简称工行莱城支行）、袁立娜、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苏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6民初3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团令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付息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导致法律适用错误，应予纠正。(1)无证据证明《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6月29日，且无法确定《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与本案有关联性。本案中，《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以下简称:《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并未有签订日期，无法确定签订日期为原告所诉称的2017年6月29日，并不能证明与一审原告其他证据材料的关联性。一审判决认定《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签订于2017年6月29日以及与本案存有关联性，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纠正；(2)本案中作为贷款合同签订基础的大众帕萨特车辆并未实际购买，《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不存在履行的可能性及逻辑性。《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第一条明确载明:办理车贷/贷款的目的或初衷是购买大众帕萨特汽车，该事实为本案合同签订的基础。但上诉人及其代理人经滨州、莱芜车管所查询得知:韩团令或袁立娜名下并未有大众帕萨特车辆登记信息。该事实足以说明:本案原告工行莱城支行诉称的因购买车辆而签订的《分期付款/担保合同》最终并未实际履行，本案贷款与韩团令明显无关。一审判决分配举证责任明显错误。上诉人在一审审理中明确提出了“经去车管所查询并未有大众帕萨特车辆登记信息”的答辩质证意见，即不存在实际购买车辆的客观事实。上诉人及相关车管所行政部门并不能证明事实上不存在的东西、车管所亦无法出具相关证明。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依法应当为其诉讼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负有法定举证责任。本案对于车辆是否交付的事实，举证责任应在一审原告: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为由而不予采信上诉人意见，属于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涉案车辆的购置以及登记，直接影响到涉案合同的成立与履行，而并非是可以变为行使追偿权的法律或事实依据。车辆未交付，表明双方贷款合同因未履行而终止，也即本案《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不存在履行的可能性及逻辑性，相应的一审原告不具有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的主体资格:而并非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后的追偿，显属本末倒置；二、《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合同未生效，实际履行的贷款合同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显示的贷款还款金额、还款日等合同履行信息与《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约定完全不符，足以表明:本案存在其他实际履行的贷款合同、本案贷款事实与上诉人无关。《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第五条第一款明确约定:“车贷每期还款金额为3661.11元，每月还款日为5日”，该点在一审判决中予以认定。但本案中，依据一审原告提交的“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及查询分期付款凭证”证据明确显示:一审原告主张的实际履行的贷款合同(注:该贷款合同暂无法确定为“车辆贷款合同”性质)每期实际还款金额为3635元，每月实际还款日为19日。以上事实可知:《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中约定条款与实际履行的合同间，无论是还款金额还是还款日皆存在明显差别。对于一份贷款合同来讲，还款金额及还款日是区别或验证一份合同的关键性条款或信息。本案《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约定条款与实际履行完全不符，足以表明:本案一审原告主张的《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本案可能存在其他实际履行的贷款合同，但确定与上诉人韩团令明显无关。(2)汇仟公司担保承诺函明确显示:汇仟公司并非是为本案《分期付款/担保合同》提供担保，其借款及担保均另有其人、但与韩团令无关。一审原告提交的汇仟公司担保承诺函明确载明:该担保承诺函所针对的，担保对象为《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而并非原告主张的《分期付款/担保合同》。该情形足以表明本案存在实际履行的贷款合同，而并非本案的《分期付款/担保合间》。从而也印证了上述第一条理由中“为何本案实际履行的还款金额及还款日与《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约定不一致的情形”，因为确实存在另外实际履行的贷款合同。相应的一审原告提交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也并未载明主合同的任何内容，但明显与韩团令无关；一审原告仅以单独的《分期付款/担保合同》而向韩团令主张权益并不能充分形成完整证据链，缺乏证据关联性、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3)本案中贷款还款皆为苏伟所还，韩团令并非实际履行合同的当事人，本案与韩团令无关根据一审原告举证的“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及查询分期付款凭证”证据可知：本案贷款还款时皆为汇仟公司法定代表人苏伟所还。该事实说明:袁立娜或韩团令不为实际使用人及还款人，本案贷款使用人另有其人，且不排除贷款用途非购车贷款的情形。该事实结合本上诉状一(2)项上诉理由可知:韩团令并未购车贷款，与本案涉案贷款无关。(4)依一审原告民事起诉状所体现出的本案事实，也足以表明韩团令与本案贷款无关的客观事实。本案一审民事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本案贷款实际发放给了徐庆云。首先，上诉人并不认识徐庆云;其次，该事实也足以表明:一审原告已明确认可及知晓“本案贷款人另有其人，而并非韩团令”的客观事实。诉状中，虽工行莱芜莱城支行诉状中称“经我行多次催收仍未能正常还款”，但一审原告方并未向韩团令进行过催收。该事实也足以表明:原告方对于该笔业务的实际情况，尤其是实际贷款人，是明知的。结合一审原告在一审中举证的担保承诺函、《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及查询分期付款凭证、《牡丹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还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等证据所反馈出的事实，足以表明:本案《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一审原告应当向实际履行的贷款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也并非上诉人，本案中一审原告主体资格明显不适格。(5)本案《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应为效力待定合同且并未生效，一审原告发放贷款不符合合同约定条件、对其无视条款约定而放款的行为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第九条第1款明确约定:“在分期付款申请人满足本合同第二条约定前提下，按照本合同约定提供透支资金，否则应退还已经收取的手续费”。合同第二条总款约定:“在同时满足以下条件的前提下，分期款项发放人同意按照第四条约定的方式发放分期款项”。依此可以看出:本案分期款项发放人，即一审原告发放银行贷款应当以《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第二条条件成就为前提;即本案合同应系附条件的合同，而合同第二条应为该合同生效所约定的条件性条款。《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第二条2.3款明确约定:“分期付款申请人已经向分期款项发放人提供了合法有效的担保并办理了有关担保手续，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顾名思义应为抵押及保证担保两种方式同时具备且办理了有关担保手续。(注:汇仟公司的担保承诺西是否针对本案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已在第(2)条阐述)。但结合本案证据，截止一审庭审日，本案合同项下并未办理任何抵押担保手续，该案亦不存在保证形式的担保。因此，依合同约定，《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并未生效，应系效力特定合同(不排除合同未履行等合同终止情形)。另，本案分期付款/担保合同》文本系由原告方所提供，对其条款的定应是明如的，随当严格予以遵守，合同第13至20务包明确的定了相关抵押条款，并且第15.1保明确字体加黑约定了“30日内未办妥抵押登记手续的违约后果”。足见，原告方对于抵押担保约定条款的重视以及办理抵押担保对于合同生效及合同效力，具有极大的重要性。原告方在生效条件未成就的精形下即发放贷款，自身具有极大过错，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作为合同条款，其首要作用是规范合同当事人，特别是对于合同成立、生效及效力的条款约定。本案中，因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一审原告肯定需要承担不利责任，但并非仅是合同违约后的加大了贷款收回的风险，其首要的应系合同是否生效问题。作为《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合同文本的提供方，更加应当严格遵守合同约定，而非仅仅是合同履行出现问题后的救济措施，况且本案《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本案中“未依法办理车辆抵押”这一事实也足以表明:本案《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的客观事实，也即基于合同未履行无需办理相关抵押登记，完全符合客观逻辑。但无论是合同未生效还是合同未履行，上诉人均不应承担还款付息责任是不争的。二、本案中，一审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一审庭审时一审原告方并未陈述本案贷款诉称的本金、利息损失的具体数额，应当依法予以阐明，以便查明事实，一审判决直接采纳一审原告的诉讼标的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上诉人认为本案--审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计算存在如下问题，具体如下:(一)本案对利息损失约定不明，应当视为未约定，审原告利息损失主张不应得到支持本案《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第27.3条并未对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作出约定，应当视为对违约金无约定，因此，审原告方主张利息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二)本案审被告当事人已还放或扣款总额为121999.8元明显超出贷款总额119000元，涉案贷款已还清，一审原告再次主张欠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一审原告举证的“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及查询分期付款凭证”可知:该卡已还款及扣划总额为121999.8元，明显超过应还款额119000元。并且，依据汇仟公司《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约定，尚有0.357万元保证金在原告方控制范围之内。即使本案合同已生效，其合同履行金额也已超出合同约定金额，--审原告权益已经得到了超额保障。本案贷款已通过自愿还款及扣划款项等方式，超额还清了贷款。一审原告再次主张还本付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三、关于合同格式条款及主体资格的综合理由结合本案，《分期付款/担保合同》、《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担保承诺函等合同文本皆是由一审原告提供，对于其上约定条款应是明知的，亦应是严格予以遵守的。对于合同条款具有两种以上解释或理解的，依法应当采用对合同文本提供者不利的一条解释。通过一审庭审查明情况，一审原告可能受有损失，但其应当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益，而不应肆意扩大维权对象，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涉案《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并未生效，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付息责任。工行莱城支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韩团令和袁立娜借款时是夫妻关系，韩团令作为共同偿还人签字。被上诉人袁立娜、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苏伟均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9日，工行莱城支行（甲方）与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一份，约定：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为工行莱城支行开办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或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为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购车人提供的担保方式包括：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金质押担保，担保的主债务范围为购车人因办理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而向甲方所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透支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超限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日，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为袁立娜向工行莱城支行申请办理信用卡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向工行莱城支行出具《担保承诺函》一份。2017年6月29日，袁立娜与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签订个人汽车销售购车合同一份，袁立娜（购车人）预定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经销商）帕萨特汽车一辆，车价：149900元，付款方式：分期，贷款期限：36期，支付首付款：30900元，贷款金额：119000元。同日，袁立娜（分期付款申请人）、韩团令（共同偿债人）与工行莱城支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袁立娜向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购买汽车（具体品牌型号：大众帕萨特），车辆总价为149900元，袁立娜自行支付首付款30900元，剩余购车款申请通过其在工行莱城支行申请办理的汽车专项分期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119000元；袁立娜授权委托工行莱城支行将用于汽车专项分期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6222330077401677）进行启用，并将汽车专项分期金额119000元扣收后支付给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入账账户名称：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账号：1617010709200025729；在满足以下条件的前提下，原告工行莱城支行同意发放分期款项，一为被告支付了首付款，二为双方签署了《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三为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原告认可的合法有效的担保，并办理了有关担保手续，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袁立娜使用用于汽车专项分期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支付购车消费款后，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偿还透支的资金，分期还款共分36期，每期的透支款项应从透支次日起于每月的5日前偿还；袁立娜应按分期的方式及10％的分期付款手续费率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11900元；如袁立娜没有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存入还款资金，或因其他原因导致无法扣款受偿的，工行莱城支行有权按照《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以及《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向其收取透支利息、复利、违约金等，并承担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收费等）。韩团令为共同偿债人，对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共同偿还责任，如袁立娜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清偿债务，工行莱城支行有权直接要求韩团令进行清偿。合同条款相应约定了分期付款申请人、共同偿债人的送达地址。2017年7月19日，工行莱城支行依照合同的授权约定，通过袁立娜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卡号：6222330077401677）将汽车专项分期金额119000元转入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账号（账号：1617010709200025729）。因袁立娜、韩团令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归还透支金额，工行莱城支行诉来本院。截至2019年6月5日，袁立娜、韩团令尚欠工行莱城支行信用卡透支金额本息91103.55元。另查明，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0日依法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现时登记股东、法定代表人为苏伟。上述事实，由个人汽车销售购车合同、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担保承诺函、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查询分期付款凭证、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袁立娜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个人卡）、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工行莱城支行与袁立娜、韩团令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工行莱城支行与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贷款发放后，袁立娜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归还透支资金，工行莱城支行有权要求袁立娜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韩团令作为共同偿债人，应对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故原告要求袁立娜、韩团令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合同虽然约定了办理车辆抵押登记作为由原告工行莱城支行发放贷款的条件，但并未约定先办理抵押后再发放贷款。根据合同中被告袁立娜在放款后30天内未办妥抵押登记手续的，原告工行莱城支行有权宣布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的约定，原告工行莱城支行应先行发放贷款，以支付购车款，后双方办理车辆抵押登记。原告工行莱城支行先行发放贷款并将款项打入被告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账户，符合双方的约定。被告韩团令辩称未实际购车，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即使涉案车辆未交付，原告工行莱城支行已经按照分期付款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工行莱城支行在未办理有关抵押担保手续的情况下，发放了涉案借款，只是加大了贷款收回的风险，但并不影响被告袁立娜、韩团令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对于车辆交付问题，被告袁立娜、韩团令可以按照《个人汽车销售购车合同》向销售商即被告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截至2019年6月5日，袁立娜、韩团令尚欠工行莱城支行信用卡透支金额本息91103.55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为袁立娜向工行莱城支行申请的信用卡购车专用卡分期付款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全额保证金质押担保，应当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苏伟作为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的单一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袁立娜、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苏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立娜、韩团令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芜莱城支行借款本息91103.55元(截至2019年6月5日)，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苏伟对上述履行内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39元，由被告袁立娜、韩团令、莱芜汇仟物资有限公司、苏伟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工行莱城支行与袁立娜、韩团令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工行莱城支行已经按照分期付款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工行莱城支行在未办理有关抵押担保手续的情况下，发放了涉案借款，其只是加大了贷款收回的风险，但并不影响袁立娜、韩团令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且根据合同约定，袁立娜、韩团令在放款后30天内应办妥抵押登记手续，《个人汽车销售购车合同》亦约定袁立娜需要在放款之日起7日内将所订车辆办理完挂牌及抵押手续，故工行莱城支行应先行发放贷款以支付购车款，袁立娜提车后才能办理车辆抵押登记，工行莱城支行先行发放贷款并将款项汇入汇仟公司账户，符合合同约定。袁立娜、韩团令是否收到所购车辆，并不影响工行莱城支行主张权利，袁立娜可以按照《个人汽车销售购车合同》约定向汇仟公司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韩团令主张《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并未有签订日期，无法确定签订日期为工行莱城支行所诉称的2017年6月29日，并不能证明与工行莱城支行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有关联性，对此本院认为，工行莱城已经履行了相关义务，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合同已经履行，韩团令虽然不认可，但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推翻工行莱城支行一审时提交的上述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诉人韩团令主张工行莱城支行的本金、利息计算及扣款时间有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及借款人所办《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中，均已明确载明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款项的计算方式及还款时间，袁立娜、韩团令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等款项。上诉人韩团令主张本案一审民事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本案贷款实际发放给了徐庆云。经本院与工行莱城支行核实，一审民事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徐庆云”系笔误，应为“韩团令、袁立娜”，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韩团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8元，由上诉人韩团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 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