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皖行终40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汤德军，男，197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马鞍山市湖西南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5046941470738。 法定代表人沈春霞，该区区长。 汤德军因诉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雨山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行政答复一案，不服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5行初4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汤德军向一审法院起诉称，2018年12月11日，其向雨山区政府提交《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书面申请，请求公开:1、根据安徽省人民政府作出的皖政地〔2011〕296号《关于马鞍山市2011年第1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有关对宋山村、九华村各征地多少亩，各村土地应分耕地多少亩、宅基地多少亩，每亩地的征收价格告之于众。2、对征收各村的公共设施的数量、设施的名称、各种设施的补偿价格和所有公共设施的补偿金额应向村民公布。3、此次征收应安置本地村民人数，安置挂户人数予以公开。4、此次拆迁中每户困难补助、物品损失、自拆奖励应一一告知（公示），对困难补助和自拆奖励应有文件告知（依据的文件应告知村民）。5、原雨山区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局（以下简称原雨山区征管局）征收宋山村、九华村的预算和决算金额也应贴榜公示。2018年12月26日，雨山区政府办公室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拒绝提供大量存在而且应该提供的信息。针对原告的第一项申请，被告仅提供了《土地勘测定界技术说明》、安徽省人民政府文件皖政〔2009〕132号、马鞍山市人民政府令第43号《马鞍山市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办法》，这三份文件的内容没有涉及原告要求公开的信息内容。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没有得到答复。针对原告的第二项申请，雨山区政府的答复为，由于安置房项目征收范围广、时间跨度大，征收工作未完结，涉征各村公共设施等集体附属物尚未核算，因此，该信息不存在。原告认为，根据先补偿后征迁的原则，公共设施所属的集体经济组织，应当在征地公告规定的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或其他有效证明到指定的地点办理征迁补偿登记手续。如未按期办理，以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调查结果为准。根据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被征收的公共设施的各项费用至征地补偿方案批准之日起三个月内全额支付。如没有足额到位，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有权拒绝交地。所以，被告所答复的征收工作未完结、尚未核算根本不成立。原告在九华村委会得知公共设施补偿费获得9万元。如果公共设施价格信息不存在，如何得出9万元的数额。部分村民获得了这笔补偿款，而原告一分钱的补偿款也未拿到。针对原告的第三项申请，被告提供了一份表格，显示安置人数共有335人。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资料不完整。同时，被告也没有公开原告要求公开的信息，此次征收应安置本地村民人数以及安置的挂户人数均未回答。针对原告的第四项申请，被告的答复为不属于征管局职责，无专门文件。原告认为，困难补助、物品损失、发放工作属于征迁补偿安置的具体工作应由征管局负责，而且困难补助、物品损失相关补偿表格上加盖有征管局的印章。所以，被告的答复缺乏法律依据。针对原告的第五项申请，被告答复为滨江安置房项目未作预决算，截至目前，项目征收成本审计工作尚未结束，故该信息不存在。综上，原告认为雨山区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隐瞒事实、答非所问、对重要信息不予答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请求撤销雨山区政府办公室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的No.2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责令雨山区政府按照原告要求，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雨山区政府向一审法院答辩称，2018年12月10日，汤德军及案外人刘跃武向雨山区政府提交《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要求原雨山区征管局公开信息。雨山区政府受理后，向原雨山区征管局查询汤德军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是否存在。2018年12月13日，原雨山区征管局向雨山区政府作出回复。雨山区政府经确认后于2018年12月26日向汤德军及案外人刘跃武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雨山区政府认为：本机关已向汤德军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义务。本机关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对汤德军申请公开且存在的政府信息以附件形式向其提供，该答复书作出后即送达汤德军，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义务；对无法公开的政府信息，向汤德军说明原因，并告知汤德军。针对涉案地块的补偿，汤德军所在的九华村向阳村民组的土地经过勘验测量计算面积，严格按照马鞍山市人民政府令第43号的规定予以补偿。汤德军申请的第一项及第二项政府信息，根据法律规定应属于所在村民委员会在公告栏进行公开；向阳村民组的集体附属物（水泵房）的土地补偿费已经支付向阳村民组九万余元，汤德军要求的补偿费，属于村民的内部管理问题；关于住房安置挂户问题，已经向汤德军告知，没有挂户的名称及相关资料；困难补助是由村委会根据家庭状况进行审核、发放，该信息不在雨山区政府处保管，自拆奖励是超过规定补偿面积之外的房屋补偿差价；改造项目征迁单位是滨江新区，有关预算核算由马鞍山市人民政府负责。综上，雨山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义务，雨山区政府所作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汤德军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1日，汤德军及案外人刘跃武向雨山区政府提交《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书面申请，要求原雨山区征管局公开信息。主要内容为：安徽省人民政府于2011年8月11日作出的皖政地〔2011〕296号批复，批准征收马鞍山市雨山区佳山乡宋山村、九华村农民集体土地59.625公顷，用于滨江新区建设指挥部安置Ⅰ期工程项目建设和古镇改造。请求公开:1、对宋山村、九华村各征地多少亩土地，对各村土地应分耕地亩数、非耕地亩数、宅基地亩数，每亩地的征收价格告之于众；2、对征收各村的公共设施的数量、设施名称、各种设施的补偿价和所有公共设施的补偿金额应向村民公布；3、此次征收应安置本地村民人数，安置挂户人数。4、此次拆迁中的每户困难补助、物品损失、自拆奖励应一一告之，对困难补助和自拆奖励应有文件告知；5、原雨山区征管局征收宋山村、九华村的征迁预算和决算金额也应贴榜公示。雨山区政府办公室收到申请后，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No.2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对汤德军及案外人刘跃武申请的事项予以回复。主要内容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现将所要求获取的土地面积即价格标准文件内容予以提供。详见附件1（土地勘测定界技术说明）、附件2（安徽省人民政府文件皖政〔2009〕132号）、附件3（马鞍山市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办法马鞍山市人民政府令第43号）。二、由于安置房项目征收范围广、时间跨度大，征收工作未完结，涉征各村公共设施等集体附属尚未核算，因此，有关申请的公共设施价格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现予以告知。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有关申请获取此次征迁应安置户数和村民数信息予以提供。详见附件4（采石古镇改造住房安置情况统计表）。四、该项目拆迁中的困难补助、物品损失，发放工作不属于征管局职权，自拆奖励无专门文件，故无相关资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现予以告知。五、滨江安置房项目未做预算及决算，截至目前，项目征收成本审计工作尚未结束，故所申请的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现予以告知。该答复同时告知了申请人行使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救济途径和期限。汤德军对该答复不服，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雨山区政府办公室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的No.2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责令雨山区政府按照原告要求，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案件受理费由雨山区政府负担。 一审法院另查明，安徽省人民政府文件皖政〔2009〕132号文件将征收土地的补偿标准等予以告知；土地勘测定界技术说明将宋山村、九华村被征土地的类型、面积等予以公布；采石古镇改造住房安置情况统计表将采石古镇改造住房安置的户主姓名及每户安置人数予以公布。一审庭审时，雨山区政府称经检索没有发现挂户人员及其安置的相关材料。 根据雨发（2019）2号《中共雨山区委、雨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区级机构改革的实施方案》，马鞍山市雨山区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局现更名为马鞍山市雨山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安置事务管理中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雨山区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是否合法；汤德军的请求事项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作出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6日，本案适用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即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根据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根据上述规定，政府信息是行政机关在履职过程中制作或保存的信息，信息公开的原则是谁制作谁公开，谁保存谁公开。 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汤德军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共有五项，主要是针对雨山区佳山乡宋山村、九华村农民集体土地征收所涉及的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等情况。 关于第一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对宋山村、九华村各征地亩数，对各村土地应分耕地亩数、非耕地亩数、宅基地亩数，每亩地的征收价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并将批准征地机关、批准文号、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标准、农业人员安置办法和办理征地补偿的期限等，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根据该规定，对汤德军要求公开的该项信息公开申请，应由马鞍山市人民政府以征收公告的形式公布被征涉案土地所在地的相关信息。《马鞍山市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办法》马鞍山市人民政府令第43号第三条第三款规定，各区政府负责组织本级政府有关部门和乡镇政府、街道办事处，实施辖区内征迁工作，其成立的土地征迁事务机构负责辖区内征迁补偿安置的具体事务工作。根据该规定，雨山区政府具有组织本级政府有关部门实施辖区内征迁工作的职责。雨山区政府依据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将其履职过程中获取的相关信息以附件的形式予以提供给汤德军，其中，安徽省人民政府文件皖政〔2009〕132号文件及鞍山市人民政府令第43号马鞍山市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办法，将征收土地面积、地类、各村征地面积、补偿标准等予以告知；土地勘测定界技术说明将宋山村、九华村被征土地的类型、面积等予以公布。因此，雨山区政府对汤德军第一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符合条例的相关规定。 关于汤德军的第二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对征收各村的公共设施的数量、设施名称、各种设施的补偿价和所有公共设施的补偿金额。该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属于要求行政机关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的情形，该申请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制的政府信息公开范围。雨山区政府根据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告知了汤德军其申请的公共设施价格信息不存在的答复，不违反条例的相关规定。 关于汤德军的第三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有关此次征收应安置本地村民人数及是否存在挂户人员安置问题。雨山区政府根据《马鞍山市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办法》第三条第三款规定的工作职责，向汤德军提交了采石古镇改造住房安置情况统计表，告知了具体的安置人数等内容。有关挂户人数的安置问题，雨山区政府陈述没有检索到挂户人数的相关数据，已向汤德军予以告知，符合条例的相关规定。 关于汤德军的第四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有关此次拆迁中的每户困难补助、物品损失、自拆奖励情况。根据《马鞍山市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第16条第（3）项的规定，生活补助费等由用地单位据实另行支付。因此，汤德军申请的该项信息不属于雨山区政府制作和保存的信息。雨山区政府根据200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告知汤德军发放工作不属于原雨山区征管局职权，自拆奖励无专门文件，故无相关资料的答复，不违反条例的相关规定。 关于汤德军第五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有关原雨山区征管局征收宋山村、九华村的征迁预算和决算金额也应贴榜公示。因汤德军的该项申请内容不具体，涉及作出行为的主体不确定。因此，涉及公开信息的主体不同，且根据雨山区政府提供的证据证明该项工作尚未完成，雨山区政府告知了申请人汤德军，其申请的信息不存在，该告知行为不违反条例的相关规定。 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雨山区政府在收到汤德军的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程序合法。 《安徽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有关职责事项依法由其所属部门承办的，承办该职责事项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并保存的政府信息，由所属部门负责公开。本案汤德军所申请的相关政府信息，部分属于雨山区政府所属部门在履职过程中制作或保存的相关信息，应由其所属部门负责公开。雨山区政府对其所属部门负责公开的政府信息予以公开不妥，在此予以指正。鉴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立法本意是为了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依法获取和使用政府信息，提高政府工作的透明度，促进依法行政，充分发挥政府信息对人民群众生产、生活和经济社会活动的服务作用。汤德军通过雨山区政府已获得相关政府信息，达到了其获取和使用政府信息的目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三条规定，为提高工作效率，方便申请人尽快获取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对一些要求公开项目较多的申请，受理机关可要求申请人按照"一事一申请"原则对申请方式加以调整：即一个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只对应一个政府信息项目。同时，对将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拆分过细的情况，即申请人就一个具体事项向同一行政机关提出多个内容相近的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需要对现有的信息进行拆分处理才能答复，受理机关可要求申请人对所提申请作适当归并处理。雨山区政府可根据上述规定对汤德军的申请进行拆分处理，按照"一事一申请"原则对其申请方式加以调整。 综上，汤德军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雨山区政府作出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汤德军的诉讼请求。 汤德军上诉称，其于2018年12月11日向雨山区政府提交书面申请，要求政府公开五条信息:根据安徽省人民政府作出的皖政地〔2011〕296号《关于马鞍山市2011年第1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雨山区政府用于采石古镇改造。第二条:对征收各村公共设施的数量、设施名称、各种设施的补偿价格的所有公共设施的补偿金额应向村民公布。雨山区政府的答复是:由于安置房项目征收范围广、时间跨度大、征收工作未完结，涉征各村公共设施等集体附属物尚未核算。因此你们申请的公共设施价格信息不存在。也就是说，征收完土地至今对集体土地上的公共设施未补偿，而中院的判决:根据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被征收的公共设施的各项费用至征地补偿方案批准之日起三个月内全额支付。如没有足额到位，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有权拒绝交地。所以被告的答复的征收工作未完结，尚未核算根本不成立。被告承认对公共设施至今未核算，而法院判定对公共设施的补偿已经到位。(附集体村民签名村注公布公共设施补偿)。请求二审法院责令雨山区政府重新答复。第四条信息公开:对此次拆迁中的每户困难补助、物品损失、自拆奖励的补偿公布相关文件。那么政府肯定有相关的文件规定，本人要求雨山区政府提供相关的文件条款。既然当初在同一拆迁项目中，雨山区政府在宋山村中给许多村民拆迁补偿中有自拆奖励的补偿。为什么向雨山区政府要相关文件却推脱不属于征管局职权，自拆奖励无专门文件。中院判决书认定自拆奖励是超过规定补偿面积之外的房屋补偿差价，是由用地单位另行支付。可是补偿表盖的是征迁局的章，没有用地单位的章。当庭提交的证据上面盖的是区征迁局的章，而法院判定是用地单位支付错误。请求高院驳回一审判决，责令雨山区政府重新按原告的要求一一答复。 雨山区政府答辩称，对于被答辩人第一项要求公开宋山村、九华村各征地亩数及对各村土地应分耕地亩数、非耕地亩数、宅基地亩数，每亩地的征收价格。答辩人已经将履职过程中获取的信息以附件的形式提供给了被答辩人。另外，结合相关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关于征收土地面积、地类、各村征地面积及补偿标准已经向社会公布。对于被答辩人第二项要求公开对征收各村的公共设施的数量、设施名称、各种设施的补偿价和所有公共设施的补偿金额。因为此项信息需要行政机关对不同信息汇总加工后才能完成，故告知该项信息不存在。对于被答辩人第三项要求公开征收安置本地村民人数及是否存在挂户人员安置的问题。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告知了安置人数，并通过检索没有检索到挂户人员，并将此结果同样向被答辩人进行了告知。对于被答辩人第四项要求公开征收中每户困难补助、物品损失、自拆奖励情况。根据规定，答辩人已经向被答辩人告知了不属于答辩人的职权范围，并对奖励问题无专门文件的情况进行了相应阐述。对于被答辩人第五项要求征迁预算结算金额。因为申请内容不具体，且涉及行政主体为不同主体，答辩人已经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工作尚未完成，故告知被答辩人信息不存在。综上，答辩人做出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内容合法，符合法定形式，符合相应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雨山区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举下列证据： 一、身份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雨山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汤德军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①原告向被告申请信息公开，并提交书面申请；②原告提交的《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明确了其申请被告公开的信息内容；3、《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土地勘测定界技术说明、《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安徽省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皖政[2009]132号）、《马鞍山市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办法》（马鞍山市人民政府令第43号）、《采石古镇改造住房安置情况统计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在收到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将能够公开的文件以附件的形式提交给了原告，对于不能公开的政府信息说明了原因，并告知了原告，被告已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 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证明被告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的法律依据。 汤德军向一审法院提交下列证据： 1、原告身份证和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12月10日依法向原雨山区征管局申请信息公开的事实；3、《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雨山区政府对原告申请公开的事项没有依法答复；4、安徽省人民政府皖政〔2009〕132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雨山区政府采用的补偿标准是2010年的标准，而不是2012年的标准；5、补偿人员名单复印件一份，证明雨山区政府公开的补偿人数信息不全，且没有区分村民与挂户人员；6、《云天炉料项目费用发放表》复印件一份，证明云天炉料自拆奖励的情况，说明有的拆迁户有奖励，有的拆迁户没有。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汤德军第一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对宋山村、九华村各征地亩数，对各村土地应分耕地亩数、非耕地亩数、宅基地亩数，每亩地的征收价格的情况，雨山区政府将其履职过程中获取的相关信息以附件的形式予以提供给汤德军。对上诉人汤德军第二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对征收各村的公共设施的数量、设施名称、各种设施的补偿价和所有公共设施的补偿金额的情况，由于该项申请属于要求行政机关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的情形，雨山区政府告知了汤德军该信息不存在。对上诉人汤德军第三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有关此次征收应安置本地村民人数及是否存在挂户人员安置问题，雨山区政府向汤德军提交了采石古镇改造住房安置情况统计表，告知了具体的安置人数等内容。有关挂户人数的安置问题，由于没有检索到挂户人数的相关数据，也予以告知。对上诉人汤德军第四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有关此次拆迁中的每户困难补助、物品损失、自拆奖励情况，由于该项信息不属于雨山区政府制作和保存的信息，亦进行了答复。对上诉人汤德军第五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有关原雨山区征管局征收宋山村、九华村的征迁预算和决算金额也应贴榜公示的申请，由于该信息不存在，雨山区政府进行了答复。综上，雨山区政府作出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汤德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汤德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结平 审判员  胡 萍 审判员  姜 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王劲 书记员刘菊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