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3民初1625号原告：段育辉，男，1977年9月1日生，白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国、张凯，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以俊，男，1967年2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登雄，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段育辉与被告陈以俊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育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国、张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以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登雄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原、被告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和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并扣除双方自行协商时间五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度合伙利润200,000元及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二、判决被告将通海县九街水塘水力发电站（以下简称水塘电站）每季度的收支情况书面提交给原告，并于每年12月底向原告分配利润；三、判决原告将水塘电站对公银行账户的预留印鉴（财务章）和网银U盾及相关手续全部交由原告保管，并由原告负责合伙款项的收支；四、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12月13日，原、被告签订《水塘电站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合作承包“水塘电站”，以被告名义经营管理，出资及盈余分配比例为双方各占50%，利润一年分配一次。协议签订后，水塘电站由被告负责经营管理，负责人登记为被告，收支款项均由被告保管。2017年以前，被告每年度均按约收支统计结算后按各占50%的比例，将合伙利润支付给原告。但是，自2018年开始，被告却拒绝向原告提供收支情况，拒绝按约结算，实际上侵占了原告应分配的利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辩称，请求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后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判决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理由：一、原告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合。被告于2014年向通海县九龙街道水塘村委会（以下简称九街水塘村）二组承包户取得水塘电站经营管理权，并独立经营水塘电站。原告于2014年12月13日才入股水塘电站的经营，双方各出资金27.5万元，约定各占50%股份，利润分配也各占50%。自合伙经营以来，水塘电站的管理均为被告在主持，原告却不参与实际管理，只认收入而不认支出。2017年年末，在原告岳父段某的主持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各人经营一年，在各人经营期间收支自负。被告经营2018年，原告经营2019年，以此类推。2019年1月，被告将水塘电站交由原告管理时，原告拒绝接收，导致电站停止营运，无人看守与维护。被告在段某的要求下继续管理电站。二、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水塘电站已入不敷出，基本处于亏损状态。现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已无法继续，应当解除。被告曾反诉请求本院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后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书面申请撤回反诉。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水塘电站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利润是多少。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一、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二、通海县九街水力发电站合作经营协议及企业登记信息各1份，以证明：2014年12月13日，原、被告签订《水塘电站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合作承包“水塘电站”，以被告名义经营管理，出资及盈余分配比例为双方各占50%，利润一年分配一次，电站负责人登记为被告，并由被告负责经营管理；三、日记账簿1份，以证明：2018年以前，被告按协议对每年度的收支情况进行统计结算，并按各50%的比例分配合伙利润，但2018年以后，被告拒绝结算，客观上侵占了应分配的合伙利润，违反协议约定，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四、税收完税证明1份，以证明2018年度的部分收入情况，证明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合伙利润；五、申请人民法院调取通海电力公司关于水塘电站的发电量及电费统计数据1份，以证明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的收入情况。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身份证、企业登记信息、合作经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合作经营协议因未经九龙街道水塘村委会同意应为无效，而且协议已经由双方变更，原告不接收电站经营是放弃行为；对日记账不清楚；完税证明无原件核对，故不能确定其真实性；对电量及电费统计表无异议，但是该收入与原告无关。被告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一、身份证明复印1份，以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二、营业执照1份，以证明该水塘电站是合伙经营的电站，不是个人的电站；三、电力业务许可证1份，以证明电站是九街水塘村委会的电站，被许可人是孙保才；四、2019年生产经营说明书1份，以证明2014年至2017年就已发生纠纷，水塘电站没有正常经营生产，到2017年12月，由原、被告共同亲属段某主持调解达成协议，约定由原告与被告每人轮流经营一年，在2019年年初，段育辉不接收电站，陈以俊只能继续管理电站；五、九街村委会证明1份，以证明九街电站在经营过程中多次发生停运，从2019年3月份到现在一直未经营，村委会明确表示不允许将电站转包给他人；六、水塘电站合作经营协议1份，以证明该协议是在陈以俊向九街水塘村委会承包后，双方才达成的合伙协议，但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了变更，变更为从2018年开始一人轮流经营电站一年，该协议没有经过村委会同意，应当是无效的；七、合同书1份，以证明水塘电站的承包方是陈以俊个人，每年的承包款15,000元，机器设备如果损坏，承包方必须要修好，归还的时候也必须完好的交给村委会；八、账本2份，以证明被告在2018年、2019年经营水塘电站期间的记账，自2018年以来陈以俊经营电站的收支情况；九、申请证人段某出庭作证，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就轮流经营水塘电站达成协议；十、支出凭证61页共124份，以证明被告于2019年管理水塘电站支出情况。经质证，原告认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第二组证据营业执照记载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证实水塘电站是被告经营管理，被告主张原告没有参与经营与实际不符。第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证明内容不能成立，该许可证的法定代表人是案外人，不能证明原、被告对水塘电站没有承包收益的权利；对第四组证据不予认可，该说明书没有原告的签字。说明书关于原、被告每人经营一年的说法与村委会的要求相违背，完全是为了本案诉讼而编造；对第五组证据的部分陈述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的证明事项为水塘电站多次发生停运。但自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水塘电站都有不间断的收入，每月收入都在四五万以上，并不存在电站停运的情况；对第六组证据无异议，协议不仅规定了各方的权利义务，还载明水塘电站经营权由被告负责，这是双方对合伙的分工，符合法律规定；对第七组证据不予认可，该证据是水塘村和被告于1983年4月份签订的合同，该合同已被原、被告2014年签订的合伙协议取代。合伙人为此还向原15承包户每家支付了36,000多元，故该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八组证据2018年账本、2019年账本不予认可。首先，从形式上看该账本的时间跨度是一年半，但账本中手工书写的文字明显是在同一天形成。其次，账本中记载了大量的支出，例如2018年1月至12月的值班工资12万元、2018年全年管理费96,000元、2018年储备基金5万元、2019年3月值班工资1万元等开支，都与客观事实不符。两份账本未给原告看过，更无原告的签字认可。合伙收入应该以人民法院向电力公司调取的电费统计数据为据；第九组证据证人在回答法庭提问时的陈述属实，证人对原、被告是否达成新的口头协议一无所知，仅表示作为双方亲戚曾参与处理原、被告的矛盾。除此之外，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被告的其他事实主张。证人当庭从口袋拿出书面材料宣读的内容，是被告提前单方拟定好交给证人而让证人在法庭上照着念。证人陈述的内容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关于第十组证据124份凭证，对第1至第6页没有异议。对第7至第12页有异议，原因是支出过高和人数过多。对第12至第23页没有异议，但是和前6页有重复的部分应当扣除。对第24至第32页没有异议，但与前面重复的部分应当扣除。对33页中税款凭证有异议，单据属于2019年1月的材料，与本案诉争的2018年度支出不符。第34页的质证意见与对第33页的质证意见相同。认可35页至39页单据支出的真实性。第40页记载的是2017年的费用，与本案无关。第41页的支出是2019年9月的费用，不予认可。第42页的支出是2019年1月的费用，不予认可。第43页的支出是2015年的费用，不予认可。对第44页单据不予认可，因为记账名目是“全年的管理费和全年的值班工资”，实际上没有这种支出项目。认可第45至第47页的支出的真实性。对48页的“提取储备金”支出不予认可，对“建设基金”0.84元予以认可，但水利局的单据看不清。对49页的“取水评估费4,200元”、“餐费800元”两项支出不予认可，认可“购材料费支出2,500元”。对50页的“全年机修费86,400元”不予认可，对该页“购买材料”的550元和745元支出予以认可。认可第51至第56页支出的真实性。对第57页三张单据不认可。对第58至第61页的支出予以认可。对于原告有异议的证据，被告提出如下补充意见。由于原告方拒绝将其控制的账簿、记账单原始凭证提交法庭，以证明2018年以前的单据、凭证类型及做账习惯等情况，因此，对于被告方所提交的证据中非正规单据、凭证应确认其真实性，并对非正规单据、凭证记载的内容应确认为真实。其中，对于第7页至12页职工人数及工资，电站设站长1人、聘用职工5人合计6人，按四班三倒，每班2人计算，应配备职工8人，缺编2人。工资方面，根据《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2018年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1,459元，现聘用职工的年工资公为24,000元，远低于电力行业年平均工资，故工资不是过高而是过低；第34页税控发票开票软件技术维护费用，真实合法；第40页电信公司收据，2017年已结算费用的票据已交原告保存，被告持有未结算的，应纳入2018年结算；第43页运输发票虽然开具于2015年，由于付款较晚，已结算费用的票据已交原告保存，但实际还未结算，应纳入2018年结算；第44面收据，往年也是以这种形式支付管理费和值班工资，管理费用系承包人陈以俊作为电站负责人管理电站的费；第48页提取储备基金，因承包人与水塘村委会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满应将设备完好交还村委会，而发电设备价值数万元，因此，需要逐年提取储备金作为维修、更换设备费用，防止分光吃光，承包人期满无法按合同约定完好交还村委会；第49页收据、付款凭证虽然属于白条，往年类似费用认白条做账，应当认可；第50页付款凭证，往年也以白条做账，应当认可；第57页付款凭证，属于设备、厂房、引水沟维修费用，往年也以白条做账，应当认可。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本案证据认证如下：一、关于原告证据材料的分析认证。被告认为第四组证据无原件比对，该质疑符合举证实际，且在原告举证能力范围内，原告未提供佐证以供本案核实其真实性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认为第五组证据与原告无关的异议不能成立，因为该证据系双方合伙经营水塘电站期间的电力销售收入，是确定本案争议焦点合伙利润的基础数据，与本案基本事实直接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与本案之关联性予以采信，进而认定其为本案直接证据。除以上异议外，被告对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第五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二、关于被告证据材料的分析认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第六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及与本案关联性未提出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以上证据与本案法律关系主体的身份、合伙的内容存在关联，本院确认其关联性；第四组证据与第九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相同，原告对该两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符合第四组证据表面特征和第九组证据证人的作证表现及实际陈述，本院采纳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第五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与本院已经采信的原告第五组证据内容相矛盾，本院对被告第五组证据的记载内容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系被告于本案合伙发生前与案外人形成的文件，被告之证明内容与本案正在审理的合伙盈亏、解除关联不大，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第八组证据材料的制作人陈丽菊系被告的女儿，与原、被告存在利害关系，而且两本账本的收入与支出的记录不连续、不规范。原告对账本页面清洁度及书写墨迹提出的异议符合证据材料表面状况，本院对其所记录的收支的真实性不予采信；第十组证据支出凭证（本院注：第十组证据支出凭证共计61页，每页有1张或若干张单据，共计124份。为便于对各证据之确定与分析，本院按被告提交证据时已整理成的顺序用铅笔在各页单据右上角标注相应页码）。原告对第1页、第2页、第3页、第4页、第5页、第6页、第13页、第14页、第15页、第16页、第17页、第18页、第19页、第20页、第21页、第22页、第23页、第24页、第25页、第26页、第27页、第28页、第29页、第30页、第31页、第32页、第35页、第36页、第37页、第38页、39页、45页、47页、49页材料费用2,500元、51页、52页、53页、54页、55页、56页、58页、第59页、第60页、第61页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44页相关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从而认定以上相关支出总额为92,723.94元；原告对第7页、第8页、第9页、第10页、第11页、第12页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支出过高而不客观。本院对照原告认可签字的2017年度账本的支出记录，该支出的人数相同及工资金额相近，本院对该五页工资支出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据此确认2018年电站职工工资支出总计216,000元；第33页、第34页、第40页、第41页、第42页、第43页六张票据形成时间与支出时间并非2018年度支出，本院对此四页相关支出凭证不予采信；第44页、48页、49页的取水评估费4,200元与餐费800元、第50页、第57页的支出，无相关收款人的标注。其中，第44页摄像头安装费、48页的取水评估费4,200元与49页的餐费800元、第50页电机修费、57页的叶轮加工费等费用的收款方，均为要求相关工商营业许可的经营者，相关经营者有条件出具符合会计规则的收款凭证。但上述费用的有关收据，明显不具备正规收据的特征。为此，原告提出的异议成立，本院对上述单据支出的真实性不予采信。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根据收入减去支出确定利润的计算方法，本案合伙收入应当以原告第五组证据《通海县电力公司发电电费统计表》为据。该统计表显示，水塘电站2018年度税后收入为636,460.89元。合伙支出应当以被告第十组证据支出凭证来确定，加总上述本院所采信支出凭证记载的金额为308,723.94元。双方合伙纯收入为327,736.95元。另一方面，被告证据仅能证明原告未参与2018年度管理、双方曾对电站管理进行协商，但不能证明双方达成协议并约定一人轮流管理一年的事实主张。根据认证情况，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水塘电站系集体所有的企业法人，于1983年4月11日发包给被告陈以俊承包经营。2001年2月12日，被告陈以俊变更水塘电站登记事项，将法定代表人由孙保才变更登记为陈以俊。2014年12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水塘电站合作经营协议》，协议约定：甲方陈以俊，乙方段育辉。一、合作项目：1.甲、乙双方共同合作的项目为位于通海县，并挂靠甲方的名义，电站经营权由甲方负责承包；2.甲、乙双方同意共同出资人币币55万元购买水塘电站的电站经营权，永久承包；3.本合作项目期限为电站经营权到期为止；二、出资及盈亏分担：1.乙方出资为27.5万元，甲方出资27.5万元，甲、乙双方占电站股权各50%；2.合作经营的利润分配方式为：甲、乙双方各占收入纯利润的50%，利润一年分配一次；3.合作经营的亏损分担方式为双方共同承担合作经营造成的亏损。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按协议履行出资义务，并按协议约定履行合同约定义务。2017年，双方将水塘电站欠款还清，并各自分得2017年利润10万元。期间，原、被告双方因电站管理发生争议而进行协商，但未达成一致协议。原告未参与2018年电站的管理，电站由被告管理至今。2018年全年，水塘电站销售电力的税后收入为636460.89元，支出工资、税款、修理费用合计308723.94元，盈利为327736.95元。因被告未按约定分配原告合伙盈利。原告为此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个人合伙有盈余的，合伙人有权要求按照协议分配合伙盈余。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具备个人合伙的法律特征，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伙协议有效，依法应当予以保护。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如前面的分析，本案合作协议属于有效协议，2018年度经营盈余327,736.95元，而且水塘电站经营收入为被告所持有，符合分配合伙盈余的条件。按照合作协议第二条第2项之约定，原、被告各方可分得利润为163,868.47元。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2018年度合伙盈余分配款163,868.47元的请求，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双方未约定违约责任形式，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以双方已形成按年度轮流管理协议、原告无权分配2018年度利润为由，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作为合伙人有权参与电站管理并查阅电站的财务账簿等资料，虽然协议未约定一方按季向另一方提供财务报告，但原告并未证明被告拒绝让其查阅电站财务资料。另一方面，原告要求被告每年12底分配盈余的请求属于金钱给付之诉，而金钱给付之诉成立的前提条件是给付标的物数额确定，于本案中尚须满足合伙存在盈余的条件。故本院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原告要求移交的印鉴（财务章）和网银U盾及相关手续，属于水塘电站企业法人的财产，原告该项请求明显与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管理的约定相悖，故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五十八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以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段育辉2018年合伙盈余分配款人民币163,868.47元；二、驳回原告段育辉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0元，减半收取2200元，原告段育辉负担400元，被告陈以俊负担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奎传达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