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6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春备，男，1928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系赵轩立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金丹（曾用名赵培培），女，汉族，1990年3月15日生，住河南省偃师市，系赵轩立之女。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金辉，男，2005年1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系赵轩立之子。法定代理人：周巧敏，系赵金辉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巧敏（曾用名周巧民），女，1964年9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系赵轩立之妻。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炳昌，河南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王城大道88号。法定代表人：陈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良，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瑞瑞，男，1984年1月1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荣安，河南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九都路副88号。负责人：张利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巧利，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因与上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牛瑞瑞、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311民初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巧敏、赵金丹及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炳昌，上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良、王斌，被上诉人牛瑞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荣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巧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责任划分认定错误,与事实严重不符。本案是因牛瑞瑞的过失导致赵轩立死亡引起的民事赔偿纠纷,本案的事故责任性质已被生效的(2019)晋0802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所确认，因此过失致人死亡罪案件的民事赔偿无需也无必要进行责任划分,而应直接由案涉民事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且过失致人死亡罪而引发的民事赔偿不应有比例要求,更不应进行所谓的责任划分。一审法院酌定赵轩立承担20%的责任与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自相矛盾,依法应予纠正。2、一审法院应明确判定精神慰抚金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遗漏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等人远赴山西为处理赵轩立后事而支出的必要餐费项目。4、关于5800元尸检费用承担问题，该笔费用理应作为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财产损失依法由被上诉人承担，但一审法院却错误的将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与牛瑞瑞之前达成的案外补偿协议当作赔偿协议,对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故应依法予以撤销。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针对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的上诉答辩称：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的上诉理由互相矛盾，通过其上诉能够明确本案并非交通肇事，刑事追究的是过失责任致人死亡罪，所以本案赔偿主体应当是被上诉人牛瑞瑞，与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他意见同上诉意见。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并非一审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事故发生后，经山西省公安机关及检察部门认定，该事故责任属于过失致人死亡。根据(2019)晋0802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牛瑞瑞所构成的罪名属过失致人死亡,并非交通事故。牛瑞瑞与死者赵轩立之间系无偿帮工，民事赔偿应与刑事责任为一体。本案的赔偿主体应是牛瑞瑞,而非上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二、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事故车辆的半挂车辆的挂靠单位并非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故其应参加本案诉讼为本案共同被告，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三、上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的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并非商业保险，统筹合同的制定是为了更好的提高企业抗风险的能力。而在本案中，事故车辆所涉内部统筹合同虽然具有类似第三者责任险的作用和风险，但该合同是洛阳交运集团内部制定的安全统筹互助合同,不同于法律意义上的保险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内部统筹属违法经营，属于商业保险可直接赔付没有法律依据。四、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也不存在侵权行为。根据本案的实际发生情况，按照过错责任赵轩立在明知自己没有修车资质的情况下为牛瑞瑞修理车辆,存在重大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死者赵轩立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承担20%的责任,明显有失公平。五、本案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不应得到支持。本案属于刑事责任,虽然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单独提出民事赔偿,也应在刑事的基础上进行审理。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依法只应赔偿直接物质损失。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直接的物质损失，因此不应得到支持。牛瑞瑞与死者家属达成的20万元赔偿款,应计算入死者的赔偿总数额范围内。一审法院对牛瑞瑞赔偿的20万元未做出任何认定，而该赔偿款如不纳入赔偿总数额内，赔偿的数额超出了我国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及计算标准,违反了法律规定，有失公平。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有违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判决支付丧葬费的基础上再次判决赔偿以上费用，明显属重复计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运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将本案依法发回重审。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针对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牛瑞瑞针对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的上诉共同答辩称：1、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来主张事故车辆涉及的保险利益，一审法院依据事故发生客观原因明确事故各方的责任并无不当。2、一审法院比照交强险条例，按交通事故纠纷处理本案并无不当。3、一审法院认定统筹合同等同于商业保险合同，并认定挂靠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审法院并未遗漏案件当事人，审判程序无误。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牛瑞瑞认为一审判决10万元相对较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针对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没有提起上诉，但是同意上诉人交运集团的上诉意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认为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该案由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牛瑞瑞系过失致人死亡是刑事案件的一个意外死亡，而非交通事故。本案中不属于交通事故，所以在交强险和其他险种都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029814.39元。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优先对原告承担赔偿。3、本案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9日，被告牛瑞瑞驾驶其豫Ｃ×××××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山西省运城市运城东高速口车检中心初检后，因其半挂车制动性能不合格，牛瑞瑞把车停在驻车坡道边上，让停靠其车后的他车司机赵轩立为其调刹车。赵轩立便爬到豫Ｃ×××××车下轮子中间调刹车。牛瑞瑞发动车辆增压时因疏忽大意，导致挂着挡的车辆前窜，致赵轩立被碾压受伤，经山西省运城市中心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0月13日原告与被告牛瑞瑞达成补偿协议，协议内容为：一、乙方（被告牛瑞瑞）自愿在保险公司、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法定赔偿范围以外一次性补偿给甲方（原告）贰拾万元（大写）20.00万元，款项一次性付给赵轩立之妻周巧敏。甲方鉴于实际情况表示同意，并在乙方支付上述款项后，甲方对乙方的过失行为表示谅解，同意向被告人牛瑞瑞出具谅解书，不再追究牛瑞瑞的刑事、民事等一切法律责任，但被告人牛瑞瑞必须配合甲方以后的有关民事诉讼。二、乙方付给甲方的款项有甲方自行分配，如有纠纷与乙方无关。三、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交法院一份。当日牛瑞瑞履行了支付义务，2019年1月25日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802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牛瑞瑞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现该判决已经生效。2016年6月3日牛瑞瑞与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就豫Ｃ×××××号牵引车挂靠运营签订《合同书》，牛瑞瑞系豫Ｃ×××××号牵引车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名下运营。豫Ｃ×××××号牵引车2018年5月8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5月8日零时起至2019年5月7日24时止，财产保险限额为2000元，医疗费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豫C6838挂的重型平板半挂车登记车主为洛阳国华物流有限公司，没有投交强险。2018年5月4日牛瑞瑞同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签订《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约定统筹期限为2018年5月6日零时起至2019年5月5日24时止，约定发生事故由公司承担统筹期内100万元限额内三责赔偿责任、每座10万元限额的司乘、乘客权益、不计免赔等事项。牛瑞瑞依据约定缴纳年度第三者责任不计免赔统筹、附加车上人员统筹费用共计11302元。另查明，赵轩立系赵春备独子，其妻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系赵轩立子女，住河南省××街道办事处××村。2012年1月16日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偃师市政府驻地实行城市管理体制的通知》洛政文（2012）4号：同意首阳山镇邢沟村24个村实施城市管理体制。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户口本、邢沟村村民民委员会证明、判决书、运城中心医院居民死亡推断书、保险单、车辆行驶证、合同等证据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对于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802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双方均无异议，且被告对事故发生事实均无异议，故该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关于被告牛瑞瑞补偿的20万元，因双方约定有“自愿在保险公司、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法定赔偿范围以外”，对其约定，该院予以认可。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责任承担问题，被告牛瑞瑞驾驶其豫Ｃ×××××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发生事故，比照适用该条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其对该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不应赔偿的辩称，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和立法目的相悖，故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所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是否应依照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直接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规定：保险法的目的是促进保险事业的健康发展、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公共利益，反不正当竞争，对非法经营商业保险业务的认定为违法经营。本案中，牛瑞瑞与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事故费统筹合同》约定的赔偿项目、方式、功能同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发布的《机动车商业保险行业基本条款》基本相同，符合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承保合同的主要特征，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利用其企业经营具有的地位和资源，导致挂靠车无法投保合法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加大挂靠车辆责任，实属不当，依据责权利相一致的原则，其应承担同商业保险相同的责任；另外，被告牛瑞瑞2019年10月13日与原告签订补偿协议，把对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的赔偿请求权让与原告，由原告直接向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在法律规定范围内主张权利。依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可以依据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应在100万元三责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所辩理由“合同双方应在诚实信赖利益基础上签订，任何主体不得从违法利益中获取利益”是否采信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安全统筹互助合同应视为同商业保险合同相同地位。故对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的辩称不予支持。对于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结合本案事故发生经过，赵轩立作为多年驾龄司机，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故该院酌定赵轩立承担20%的责任为宜，牛瑞瑞承担80%责任为宜。关于原告在此次事故中所受的损失，该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4901.04元，原被告均无异议，××例等书面证据予以印证，故该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2、关于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赵轩立系居民家庭户口，根据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为684019.4元（34200.97×20=684019.4元）；3、关于丧葬费，根据2019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4148元/年，计算6个月，丧葬费应为：32074元（64148元÷2=32074元）。4、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当地平均生活水平、致死原因等因素，该院酌情给予100000为宜，对其要求超出100000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不予支持。5、关于抚养费，按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75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已故赵轩立无兄弟姐妹，其父赵春备91岁，长女赵金丹19岁，二子赵金辉14岁，赵春备和赵金辉需要扶养。其赵春备可计算5年；赵金辉可计算4年，根据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971.57元，扶养费应为：153800.99元（21971.57元×5+21971.57元×4÷2）。6、关于处理善后事宜的误工费，结合事故发生地、原告直系亲属的数量、原告取得火化证的时间等因素，原告要求按照三人十天计算误工费系合理人数和期间。根据2019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4148元/年，误工费应为5345.67元（64148元÷12）。7、关于交通费、住宿费，结合事故发生地、原告提供的票据等因素，该院认为交通费1300元为宜，住宿费1617元予以认可。8、关于鉴定费5800元，结合鉴定报告，该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的其他费用，证据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上述1项医疗费4901.04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赔偿4901.04元。原告上述的2-7项损失共计978157.06元，超出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范围内支付给原告110000元，剩余的868157.06元由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80%，即承担694525.65元。关于原告要求上述第8项鉴定费5800元由被告牛瑞瑞承担的问题，因原告已经同牛瑞瑞达成赔偿协议，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114901.04元。被告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694525.6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114901.04元（包含精神抚慰金、医疗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二、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694525.65元（包含精神抚慰金、医疗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抚养费、交通费、住宿费）；三、驳回原告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34元，由原告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负担1505，由被告牛瑞瑞负担785元，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负担474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证据：半挂车辆挂靠信息、挂靠单位国华物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2019年根据本案涉及的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死者为牛瑞瑞所维修的半挂车性能不合格，该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国华物流有限公司，应依法追加为本案的被告。上诉人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发表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是挂靠在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的牵引车第三排两个轮子发生事故，也是维修牵引车头出的事故，因此挂靠的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应赔偿民事责任，与半挂车挂靠公司无关，不存在遗漏当事人。被上诉人牛瑞瑞发表质证意见为：同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的质证意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同意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的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责任方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发生事故时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有关规定执行。本次事故是发生在道路以外的交通事故,应按照有关道路交通事故的规定执行。一审法院参照道路交通事故规定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上诉提出其不应在统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该合同是以在车辆发生事故时能够及时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为目的所订立，符合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承保合同的主要特征。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挂靠单位,向涉案车辆的车主收取了车辆事故统筹费,应当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实际车主牛瑞瑞与原审原告签订补偿协议，把对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的赔偿请求权让与原审原告，由其直接向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在法律规定范围内主张权利。一审认定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在100万元三责险限额内直接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上诉提出的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认定问题，由于赵轩立的死亡给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等人带来身体和精神带来了痛苦和伤害,根据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填补功能、抚慰功能、惩罚功能,综合本案案情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状况以及受害人过错程度考虑,一审法院予以确定10万元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对因办理丧葬事宜造成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予以认定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上诉提出追加半挂车的挂靠单位为本案当事人依据不足，如认为其承担的赔偿数额超出其公司应当承担的份额,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可以向挂车的挂靠单位主张权利,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上诉提出本次事故责任划分不当依据不足，一审法院结合事故发生经过及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认定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上诉其他必要餐费及尸检费用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575元，由赵春备、周巧敏、赵金丹、赵金辉负担1602元，由洛阳交通运输集团货运有限公司39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慧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南志丹书记员侯少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