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2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翟山33号办公楼一楼。负责人：张彭，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红宇，1963年1月18日生，汉族，中国矿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师，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洋洋,江苏元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曾用名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住所地徐州市南郊翟山（管道局加油站北侧）。法定代表人：方仁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三恰，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徐州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曾用名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7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的负责人张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红宇、赵洋洋，被上诉人徐州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方仁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三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2018）苏0311民初7143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判决维护上诉人对翟山33号楼101、102房屋的法理上的使用权，依法判决被告排除妨碍，把翟山33号楼101、102房屋，清空非法放入的杂物，拆除非法安装在一楼走廊过道的门和障碍物，恢复原状，交还给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或者发回重审；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恶意拖延履行《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7）苏03民终1283号》给原告造成的损失35840元（从2017年12月1日计算到2019年3月31日）；4、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关于翟山33号楼101、102。（1）权属登记：在《铜山县单位自管房（直管公房）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记载：“位于上海路北段西侧翟山33#房屋一楼101及102房作为物业用房及设备用房。”以楼内走廊划分，其中101部分位于南面，373.37平方米，102部分位于北面，345.21平方米。（2）实际行使所有权和实际使用：自2005年3月30日风华南苑住宅小区建成之日(以《铜山县建设局铜山县房地产开发住宅项目同意交付使用通知书铜建住[2005]通字第6号》通知日期为准）起，到2015年10月被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强行霸占，就是小区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设备分别是小区电力设施和小区供暖设施，实际运用了十多年。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与徐州市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迁让纠纷一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2015年10月，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依据该判决，强行霸占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现使用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提出异议，以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和徐州市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提起撤销之诉，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311民撤1号民事判决。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311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一次开庭，一次听证，一次调解，有三次当庭公开审理活动。调解是2017年10月20日，由承审法官口述，书记员记录了调解协议主文：一、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基于（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执行权，不能对抗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现使用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该房屋由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永远无偿免费使用。二、徐州市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基于（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权利义务，双方争议，另行依法解决。风华南苑业委会一方当庭签字，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一方表示须向上级总公司请示。后来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一方于2017年11月2日签字。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六日制作（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随后向各方送达。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拒绝履行义务，经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向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催促，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仍然不履行义务，妄图继续霸占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2017年12月25日，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特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3月20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向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及房屋占有人发出公告，限自公告之日起七日内，被执行人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及房屋占有人从翟山33号楼101、102房屋内迁出，交由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使用。逾期本院将对房屋进行强制清空。该公告张贴在翟山33号楼。公告向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发出和张贴后，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拒不履行该法律义务，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提出异议。2018年5月16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8）苏0311执异60号》，驳回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原名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的异议请求申请。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2018年8月7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8）苏03执复123号》，驳回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的复议请求；维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执异60号执行裁定。之后，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仍然没有履行该法律义务。2018年9月26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8）苏0311执123号》，因《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7）苏03民终1283号》系确认之诉，确认徐州市泉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现使用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由其永远无偿免费使用，并无具体给付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条规定，执行实施案件立案后，经审查发现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规定的受理条件，裁定驳回申请的，以“驳回申请”方式结案。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徐州市泉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关于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申请。根据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8）苏0311执123号》的指导，原告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特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排除妨碍和赔偿之诉：（一）、请判令被告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履行《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7）苏03民终1283号》的法律义务，即翟山33号楼101、102房屋由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永远无偿免费使用，退出其强行霸占的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清空非法放入的杂物，拆除非法安装在一楼走廊过道的门和障碍物，恢复原状，交还给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二）、《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7）苏03民终1283号》于2017年11月6日制作，并且在当月向双方送达，我们要求从2017年12月1日起，到六处向风华南苑业委会交付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止，须赔偿风华南苑业委会损失。损失的计算方法是：以同等的租金计算。翟山33号楼二层的每一间每月租金320元，翟山33号楼一层的租金只能比二层更贵，仍然以二层的价格计算，一层七间，每月损失2240元，从2017年12月1日计算到2018年11月30日，该损失为26880元。请求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赔偿给原告徐州市泉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泉山区人民法院受理后，经过审理，认为：（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当事人达成的调解协议为“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基于（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执行权，不能对抗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现使用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该房屋由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永远无偿免费使用”。原告可依据该协议内容享有房屋的使用权，但使用房屋的范围应以原告“现使用的”即订立协议时所使用的翟山33号楼101、102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为限。原告在订立协议时并未使用101西侧的七间房屋，现原告依据该调解书要求被告排除妨害，将上述七间房屋返还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并作出（2018）苏0311民初7143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我们认为，判决书有五处的表达与事实和实际情况不符：①第4页第17行，“2017年12月14日”应为“2018年12月14日”；②第4页第18行，“102为配电用房”应为“101为配电用房”；③第4页第18行，“101东侧为供暖、配电用房”应为“102东侧为供暖、配电用房”；④第5页第7行，“本院中”应为“本案中”；⑤第5页第15行，“并未使用101西侧的七间房屋”应为“并未使用102西侧的七间房屋”。）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偷换概念，一个是把法理上的使用权，偷换成房屋内的设备的运转。风华南苑业委会与中煤建安六公司诉争的翟山33号楼101、102,分为两个历史时期：一是自小区于2005年建成之时到2015年，由小区或者风华南苑业委会正常使用。二是从2015年到现在，被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依据错误的行政决定和错误的判决霸占使用。从来没有出现过风华南苑业委会使用一部分，中煤建安六公司使用一部分的情况。在2015年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霸占翟山33号楼101、102之后，拒绝其中的供暖加压设备的运转，引发了风华南苑住宅小区群众的愤怒，与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发生了强烈的冲突，翟山派出所出面做工作以后，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被迫同意供暖加压设备运转，为小区供暖。在2015年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霸占翟山33号楼101、102之后，就立即把通向小区的门，用角钢和钢筋焊死，不准小区的人进入。在消防部门的压力下，被迫改成活门。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看到翟山33号楼101、102中的供电设备和供暖加压设备不能拆除出去，设备用房自己无法使用，便步步为营，放弃设备用房部分，继续霸占其能使用的物业用房部分，于是在设备用房与物业用房之间加装角钢和钢筋的门。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主文“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基于（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执行权，不能对抗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现使用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该房屋由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永远无偿免费使用”中的“现使用的”含义，只能是指自风华南苑住宅小区于2005年建成之时到2015年。从行文看，“基于（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执行权，不能对抗”、“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该房屋”、“永远无偿免费使用”，从中可以看出，这段文字的主旨和主题就是把“（翟山33号楼101、102）”，包括“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该房屋”全部交给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永远无偿免费使用”。在本案先前的审判中，泉山区人民法院民庭（《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2012年3月29日作出判决），泉山区人民法院审监庭（《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苏0311民撤1号》，2016年12月23日作出判决），两次让诉讼程序空转，不触及实体法律问题的解决，使诉讼活动成为法律游戏。上诉人认为，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6日制作（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主文二：“二、徐州市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基于（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权利义务，双方争议，另行依法解决。”已经动摇了（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的法律效力。主文一：“一、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基于（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执行权，不能对抗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现使用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该房屋由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永远无偿免费使用。”先行解决翟山33号楼101、102的我方的使用权问题，先行一步解决风华南苑住宅小区的公益问题和民生问题，为进一步解决所有权问题减轻阻碍。上诉人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在本上诉状中明确要求：关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主文一“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基于（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执行权，不能对抗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现使用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该房屋由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永远无偿免费使用”中的“现使用的”含义。如果“现使用的”含义是指自风华南苑住宅小区于2005年建成之时到2015年，由小区或者风华南苑业委会公开的光明正大的享有使用权的使用，就请判决排除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对翟山33号楼101、102全部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的妨害，把翟山33号楼101、102全部使用权明确交给风华南苑业委会，并且判决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赔偿风华南苑业委会损失。如果“现使用的”含义，是指供电设备的运转和供暖加压设备的运转，是指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从霸占设备用房和物业用房，撤退到只霸占物业用房，放弃霸占设备用房，然后风华南苑业委会“使用”这些被遗弃的设备用房，那么，风华南苑业委会撤销对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的签收，把该民事调解书退还，请（2017）苏03民终1283号一案的合议庭作出判决。徐州中煤建安第六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二审应当予以维持。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排除妨碍，把翟山33号楼101、102房屋清空非法放入的杂物、拆除非法安装在一楼走廊过道的门和障碍物后交还给原告；2、被告赔偿恶意拖延履行（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688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与徐州市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迁让纠纷房屋纠纷一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9日作出（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判决徐州市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徐州市泉山区翟山（幢号）33号房屋中迁出，将该房屋返还于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原告不服该判决，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该院于2016年I2月23日作出（2016）苏0311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一、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基于（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执行权，不能对抗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现使用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该房屋由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永远无偿免费使用；二、徐州市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基于（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权利义务，双方争议，另行依法解决。2017年11月6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照（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的约定，占有、使用了翟山33号楼101西侧的七间房屋（八门、八窗）、在101、102走廊上安装铁栅栏、放置杂物侵害了其利益，故而提起本案诉讼。2017年12月14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至现场进行查勘，发现102为配电用房，101东侧为供暖、配电用房。西侧的七间房屋(八扇门、八扇窗）由被告使用，被告在走廊上安装铁栅栏将东侧和西侧分开，还在走廊西侧上堆放部分杂物。原告称2005年至2015年期间，该七间房屋是原告的物业用房（乒乓球室、档案室、健身房、物业办公室、业主委员会办公室），2015年被告找来黑社会进行打砸、强行占用了该七间房屋。被告称，2015年是通过法院将该七间房屋执行给被告，后一直由被告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妨害物权或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消除危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当事人达成的调解协议为“中煤建安第六工程处基于（2012）泉民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所享有的执行权，不能对抗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现使用的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翟山33号楼101、102）,该房屋由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永远无偿免费使用”。原告可依据该协议内容享有房屋的使用权，但使用房屋的范围应以原告“现使用的”即订立协议时所使用的翟山33号楼101、102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为限。原告在订立协议时并未使用101西侧的七间房屋，现原告依据该调解书要求被告排除妨害，将上述七间房屋返还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拆除走廊门、清空杂物、赔偿损失等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0元，减半后收取235元，由原告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已的主张负有举证证明责任，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主张的事实，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首先，从侵权行为成立的角度看，上诉人需证明其被侵犯客体存在的合法性以及侵权行为的非法性。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交其享有涉案房屋的物权权利的相关证据，因此上诉人并不享有涉案房屋的物权权利，其缺乏排除妨碍的物权基础。其次，从（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中当事人达成的调解协议内容上及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的当时争议房屋由被上诉人使用的现状判断，上诉人亦并不享有102（其位置以一审现场勘查的绘图为准）西侧的七间房屋(八扇门、八扇窗）的使用权，在本诉中上诉人仍要求依据上述调解书的内容将诉争的七间房屋返还给上诉人无法律依据亦无证据支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排除妨碍的请求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对（2017）苏03民终1283号民事调解书中“现使用的”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但使用房屋的范围应以原告“现使用的”即订立协议时所使用的翟山33号楼101、102物业用房和设备用房为限”并无不当。第三，被上诉人未对上诉人实施侵权行为，故上诉人的赔偿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0元，由上诉人徐州市铜山区风华南苑业主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小兵审判员  王 超审判员  赵淑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