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民初2991号 原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江东街道后成村。 法定代表人：成相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晨月，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更生，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福田街道福田路105号海洋商务楼。 法定代表人：赵文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昊鹏，男，198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浙江六和（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楼宇栋独任审判，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晨月、郭更生，被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昊鹏、王国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质量保修金1429110.24元及迟延支付违约金179353.33元（其中1429110.24元的60%部分计857466.14元自2016年12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20年1月10日止，之后按1429110.24元自2020年1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20年3月15日，此后迟延支付违约金以1429110.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商城宾馆室内装饰工程一标段》专业分包项目总包服务费976106.55元及迟延支付违约金117132.78元（自审批单确认之日的2018年3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20年3月15日止，此后迟延支付违约金继续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业经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7民终5483号民事判决书和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民初字第2867号民事判决书做出判决，二判决书已生效并经强制执行。一、生效判决确认原告应得涉案《义乌市篁园服装市场改建工程（酒店）项目》工程总造价为46799725元（不含总包服务费），应得总包服务费（暖通安装工程、幕墙工程和弱电工程专业分包项目）为843949.53元。按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和总包服务费的3%（即46799725元×3%=1403791.75元和843949.53元×3%=25318.49元）二项合计1429110.24元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先予扣减，保修期满后再行支付。判决书认定涉案工程竣工合格日为2014年12月11日。依《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五条质量保修金的返还之约定，“工程质量保修金为工程结算款的3%，分二次支付，保修期满两年后付保修款的60%；保修期满五年，一个月内付清该工程全部工程款。”但被告不仅未按合同约定于保修期满两年的2016年10月11日支付原告60%的保修金，而且未依合同约定于保修期满五年后一个月的2020年1月11日前付清全部保修金，被告已然违约。二、生效判决确认原告应得总包服务费为经各专业分包人签章认可后，按各专业分包工程中标造价的3%计取。二审判决已确认了原告应得的暖通安装工程、幕墙工程和弱电工程专业分包工程项目的总包服务费。现涉案工程中的《商城宾馆室内装饰工程一标段》的专业分包单位浙江龙凯建筑安装系统有限公司（该公司已于2014年3月6日变更名称为龙凯装饰控股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专业分包的配合工作。故就该部分工程的配合费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综上，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审理，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庭审时，原告补充陈述：关于本案所涉的总包服务费支付条件已经成就，计算方式为龙凯公司的装饰一标段工程的中标价为3253.6885万元，3%的总包服务费为976106.55元。原告诉讼请求中主张的违约金是被告迟延履行付款义务造成的经济损失。 被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关于诉讼请求部分：（一）被答辩人要求支付质量保修金迟延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答辩人不需支付违约金，被答辩人一直未向被答辩人要求支付质量保修金。（二）诉讼请求第2项专业分包项目总包服务费已经在（2017）浙07民终5483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处理。该判决第26页对被答辩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已经处理。该部分诉讼请求违反“一事不二理”的原则，本案应予以驳回。二、关于事实与理由部分：（一）被答辩人陈述的事实与理由脱离了合同约定，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应符合HY-GC-2009-JJB-007施工合同第26.2.2的约定：承包人在申请付款时应提供符合工程所在地的地税发票（在支付至决算款97%时需同时提供至100%的地税发票），即由被答辩人先开具发票申请付款，答辩人再进行审批支付。付款流程经过生效判决确认。施工合同第26.2.3以上各款项凡合理滞留在发包人处的，均不计算利息。被答辩人要求支付利息没有依据。（二）1、被答辩人对于生效判决关于总包服务费引用理解错误。生效判决支持了总包服务费中被答辩人履行了总包服务和管理义务并有专业分包人签章认可部分，驳回了未经专业分包人签章认可的、被答辩人未能证明其依合同约定履行了总包服务和管理义务部分的总包服务费。诉讼请求二即为驳回部分。2、涉案工程已经在生效判决予以结算，生效司法判决已经解决结算内容。被答辩人结算后再结算没有任何依据。工程款支付审批表上分包单位的盖章并不能支持被答辩人在生效判决后的今天主张该部分的总包服务费。实务中结算也是一次性解决，不可能存在二次结算。综上，请法庭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原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2015）金义民初字第286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判决书确认涉案工程总造价为46799725元，其中97%部分在该判决中予以支付，尚有3%部分工程质量保修金未予支付。 证据2，（2017）浙07民终548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判决书确认对经专业分包人签章认可的暖通安装工程、幕墙工程和弱电工程按专业分包工程中标价的3%计取总包管理配合费的97%，尚有3%部分的工程质量保修金未予支付。 证据3，工程质量保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工程质量保修金为工程结算价的3%部分的支付条件和期限，保修期满两年支付60%的保修金，保修期满五年后一个月内付清全部保修金，不是支付工程进度款。说明一点，原件在（2015）金义民初字第2867号案卷中。 证据4，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商城宾馆室内装饰工程一标段》专业分包工程合同中标造价为32536885元的3%为该专业分包总包服务费。说明一点，原件存放在（2015）金义民初字第2867号案卷中。 证据5，工程款支付审批单一份，证明商城宾馆室内装饰工程一标段的专业分包单位盖章确认原告已履行了对其的总包配合义务，符合领取该项总包服务费的条件。 证据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一份，证明浙江龙凯装饰系统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3月6日变更名称为龙凯装饰控股有限公司。 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份判决书第66页已经对本案的第二项诉请予以处理。 证据2，经中院判决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总包服务费已经在该判决书的第26页中予以处理。 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保修金的付款应符合施工合同的约定及流程，原告未按照合同要求申请付款。 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的第二项诉请已经在证据2中予以处理。 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如果该款项存在，应在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解决。涉案工程已经结算，证据5的内容已经在证据2中解决。 证据6，无异议。 被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 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1、对（2015）金义民初字第2867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7民终5483号民事判决书、工程质量保修书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对施工合同复印件、工程款支付审批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9年1月，被告发布《义乌市篁园服装市场改建工程（酒店）施工招投标实施细则》，其中载明工程内容为“施工图范围内所有义乌篁园服装市场改建工程（酒店）的土建（含水电）工程和室外工程（绿化、景观工程除外）”。经公开招投标，2010年2月2日，原告中标该建设项目。2010年2月8日，原告（承包人）与被告（发包人）签订《义乌篁园服装市场改建工程（酒店）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合同价为46006500元【该款项包括土建37060440元、附属1029238元、安装5816822元、总包管理配合费暂定为210万元（结算时按各专业工程中标价的3%计取）】，履约保证金为2300325元。竣工日期为2012年3月28日前，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794天内。具体施工工期要求：承包人应在收到中标通知书后3天内与发包人签订合同并立即进场准备施工，实际开工时间以发包人通知为准，但竣工日期不因任何原因而推迟。承包人应确保在合同工期内完成整个工程项目施工任务，并承诺以下节点完成的日期为：1）±0.000及以下、土方回填完成—2010年5月25日，2）土建工程结顶—2011年1月15日，3）中间结构验收—2011年3月31日，4）完成工程初验—2012年3月1日，5）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2年3月28日；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合同方式，除合同中明确规定的价款调整因素外，合同价款不作调整，不得再增加任何费用。主要材料价格波动引起的合同价格的调整：钢筋、水泥价格调整方式为依据施工合同工期①主体钢筋混凝土部分（从单体开工当月至土建工程结顶当月）②主体其它部分（从土建工程结顶次月至单体竣工当月）③附属部分（附属施工同期）的算术平均值与投标当期之比的差价，增减幅度在10%以上时，对增减10%以上部分材料差价于结算时调整，增减幅度10%以内（含10%）的部分不予调整；调整价差时以确认工程量和变更工程量作为调整的基数，材料调整价差部分只计取税金，不计取其他任何费用；因发包人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的，延误期间因人工、材料价格上涨造成的价差由发包人承担；反之，因价格下降造成的价差则由承包人受益；因承包人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的，延误期间因人工、材料价格上涨造成的价差由承包人承担；反之，因价格下降造成的价差则由发包人受益；以上材料价格调整办法为：套用顺序《义乌市信息价》、《金华市信息价》、《浙江省造价信息》，以上信息价均为造价信息正刊价格，在《义乌市信息价》、《金华市信息价》、《浙江省造价信息》均没有相关材料的价格的，该材料价格由监理人、承包人、发包人三方询价确定。总承包服务费暂按210万元列入合同价，专业工程暂估总造价7000万元，总承包服务费率按3%包干，日后总承包服务费按各专业工程的合计中标价（不含甲供材料、设备费）的3%计取；承包人应无条件负责暖通、虹吸雨水系统、消防、弱电、幕墙、装饰、设备安装等专业分包工程的总包配合及总包管理。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包括：工程完工通过初验支付至土建合同价的8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后支付至土建合同价的8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后支付至附属工程合同价的8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后支付至安装合同价的85%；总承包服务费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同时经专业分包人签字后支付总承包服务费合同价的85%，做好一切移交手续、移交完整的工程竣工资料后付至合同价的88%；水泥、钢筋材料差价不同步支付，结算时统一按合同规定调整并支付；竣工结算报告、竣工资料经中介机构审计后并经发包人确认后的14天内付至本工程结算价款的97%；工程质量保修金为工程结算价款的3%，分两次支付（不计息），保修期满两年后付保修款的60%（扣减同期发生的违约金），保修期满五年并扣减违约金后一个月内付清该工程全部工程款。合同履约保证金（包括廉政保证金）在工程验收合格、资料完整移交后28天内，如双方不存在争议，在扣除相应违约金后，余额全部无息退还，如双方存在争议，在双方解决争议后，扣除相应违约金，进入奖罚财务结账后将余款无息退还；上述工程进度款支付时，应即时扣除发包人垫付款项、同一时段内发生的违约金等，且在形象进度完成后15天内支付相应款项；承包人如某一节点未按时完成，除承担违约责任外，发包人有权暂缓支付工程进度款。竣工验收合格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图五套。”该合同还以附件1的形式约定了《关于总承包服务的规定》。同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其中载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就本建设工程施工事项协商一致，订立本补充协议。一、本工程为义乌篁园服装市场改建工程（酒店）工程，于2010年1月26日开标，由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公司中标。本工程开工日期为2010年2月23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3月28日前，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764天内。二、合同生效。合同订立时间：2010年2月8日，合同订立地点：浙江省义乌市。”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交纳履约保证金为2300325元，并于2010年3月12日正式进场开工。2014年12月11日，涉案酒店工程通过竣工验收。 2015年10月22日，原告曾因涉案工程诉至本院。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提出反诉。2017年9月20日，本院作出（2015）金义民初字第2867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985822.57元并支付利息（从2017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五大员”证书（包括项目经理金雪梅的建造师注册证书、建筑施工企业项目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技术员陶维永的工程师职称证书，施工员张枝寿的施工员上岗证书，质量员倪达贵的质量员上岗证书，安全员成志强的安全员资格证、建筑施工企业专职安全员生产考核合格证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反诉被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交付反诉原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涉案工程完整竣工资料一套和完整竣工图五套并协助配合反诉原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办理工程竣工备案手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均不服该判决而提起上诉。2018年2月5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7民终5483号民事判决书，其中“本院认为”中载明：“……二、小商品城集团公司应支付的总承包服务费。虽然涉案工程固定价包括210万元总承包服务费，但根据专用条款26.1.2关于工程进度款支付的约定，总承包服务费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同时经专业分包人签字后支付总承包服务费合同价的85%；竣工结算报告、竣工资料经中介机构审计后并经发包人确认后的14天内付至本工程结算价款的97%；26.2.2又再约定，总承包服务费支付时，须先经各专业分包人签章认可。故对专业分包人签章认可的暖通安装工程、幕墙工程、弱电工程，应按各专业工程中标价（不含甲供材料、设备费）的3%计取总包管理配套费支付至97%，即（6579562+14602189+6949900）×3%×97%=818631.04元。城东建筑公司未能证明上述专业分包人签章认可的时间，故其要求支付总承包服务费自2015年10月23日起的利息无事实依据。其他未经专业分包人签章认可的专业工程，城东建筑公司未能证明其依合同约定履行了总包服务和管理义务，对其要求支付的总承包服务费本院不予支持。……”并判决：“一、维持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民初字第286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民初字第2867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三、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762922.57元并支付利息（从2017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四、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服务费818631.04元；五、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退还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2191325元；六、驳回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前述三、四、五项款项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2020年3月23日，原告再次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3年，被告与浙江龙凯建筑装饰系统有限公司签订《义乌篁园服装市场改建项目-商城宾馆室内装饰工程一标段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施工承包范围为“商城宾馆地下一层及其夹层、一层（含一层主入口门廊）、四层至七层、七层以下楼梯及前室、篁园市场D区四层办公区装饰、室外与五楼园林景观为本标段施工范围”；施工承包内容为“本标段装饰施工图范围内的全部装饰和配套水电工程施工；甲供材料的保管、安装；发包人另行采购铺装材料（设备）的管理、协调、保管；已完工程的成品保护；水、电、暖、弱电等其他工程的施工衔接和配套等工作”；合同金额为3253.6885万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11.2643万元）。2014年3月6日，浙江龙凯建筑装饰系统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龙凯装饰控股有限公司。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关于总包服务费的《工程款支付审批表》一份，其中“付款条件”栏为“总包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专业分包的配合工作，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已具备分包单位配合费支付条件”；“总包单位意见”栏加盖了原告印章并注明：“同意。2018.3.16”；“分包单位意见”栏加盖了“龙凯装饰控股有限公司”印章。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义乌篁园服装市场改建工程（酒店）施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总承包服务费，在（2017）浙07民终5483号案件作出判决时，对暖通安装工程、幕墙工程、弱电工程相应的费用进行了计算确定，并明确“其他未经专业分包人签章认可的专业工程，城东建筑公司未能证明其依合同约定履行了总包服务和管理义务，对其要求支付的总承包服务费本院不予支持”。龙凯装饰控股有限公司作为专业分包人在2018年后才在涉案《工程款支付审批表》中盖章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不构成重复起诉，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本案所涉总包服务费976106.55元（3253.6885万元×3%）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原告未能证明上述专业分包人龙凯装饰控股有限公司盖章认可的时间，故其要求对本案所涉总承包服务费从2018年3月16日起计付违约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该损失可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综上，原告的合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服务费976106.55元并赔偿违约损失（从2020年3月23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但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20元，由原告义乌市城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39元，被告浙江中国小商品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7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楼宇栋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