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14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正兰，女，195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海霞，女，197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宝（系冯正兰儿子，潘海霞哥哥），住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霞，女，198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俊，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培新，男，195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治龙，男，195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德香，女，196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德兵，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德兰，女，196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以上五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霞，住南京市秦淮区。上诉人冯正兰、潘海霞因与被上诉人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贾德兰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5民初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正兰、潘海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无责任；2.判定冯正兰交通费再增加120元、护理费再增加1200元、营养费再增加900元，总共增加2220元，合计赔偿15104元；3.判定潘海霞交通费再增加160元、增加护理费800元、增加营养费400元、增加误工费800元，总共增加2160元，合计赔偿3520元；4.要求判定贾德兰负有连带责任；5.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在本案中无任何过错，被上诉人应承担100%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起因阐述不明，存在诸多违反法定程序及法理，判决对上诉人存在严重不公和伤害，是对被上诉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同态复仇等恶劣行为的纵容。二、应当增加上诉人冯正兰、潘海霞的交通费。冯正兰被打造成脑震荡，产生头晕、头痛、呕吐、恶心等症状，乘公交车根本不现实，从住处打车去医院，最便宜也要100元一趟，上诉人主张冯正兰交通费160元合情合理。另外，同是一审法院同一法官审理的上诉人与冯培新健康权纠纷即（2017）苏0115民初10424号案件中，支持了冯培新交通费100元。本案中，潘海霞的病情比冯培新重，一审法院仅支持80元不当，应该增加交通费160元。三、应当支持潘海霞和增加冯正兰的护理费、营养费。潘海霞与（2017）苏0115民初10424号案件中冯培新同样是门诊、同样是外伤，且伤情比冯培新重，却支持冯培新营养费15天，护理费7天。本案中，一审法院未支持潘海霞营养费不当。冯正兰住院9天，而营养费却与冯培新相同，护理期只比冯培新多7天。因此本案同样应再增加冯正兰营养费900元、护理费1200元，才能彰显判决的公正、公平性。四、应当支持潘海霞误工费。根据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要求休息一周，故潘海霞诉求误工费800元完全合法合理。五、应当判定贾德兰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上贾德兰进入了冯正兰院内并参与了伤害上诉人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贾德兰未参与本案纠纷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所有请求。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贾德兰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冯正兰、潘海霞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各原审被告共同赔偿冯正兰医药费11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20元/天×9天）、营养费2400元（20元/天×120天）、护理费7200元（80元/天×90天）、误工费9600元（80元/天×120天）、交通费320元，合计30864元；2.判令各原审被告共同赔偿潘海霞医药费1283元、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护理费2400元（80元/天×30天）、误工费7200元（80元/天×90天）、交通费320元，合计130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正兰家与冯培新家系前后屋邻居。2017年12月31日上午，冯培新妻子贾德美与冯正兰女儿潘海霞因故，在南京市江宁区朱门社区小冯12号门口发生口角、推搡纠纷，互有擦伤。后派出所民警处警，并告知双方先到医院检查治疗。处警民警走后，同日中午，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等人与潘海霞、冯正兰因故，在南京市江宁区朱门社区小冯13号院内发生口角，并发生打架。后派出所民警再次处警，并告知双方先到医院检查治疗。冯正兰伤后当日入南京市江宁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月9日出院，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血肿等伤，支出医疗费11164.45元。潘海霞伤后当日亦在南京市江宁医院治疗，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后又至该医院复诊一次，支出医疗费1280.66元。冯正兰伤后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20元/天×9天）、营养费300元（20元/天×15天）、护理费1200元（80元/天×15天）、交通费40元（一审法院酌定）。潘海霞伤后交通费80元（一审法院酌定）。公安派出所接处警后，对相关当事人进行了询问。潘海霞称：当天上午，村镇整治修排水沟，因排水沟的问题，其和邻居贾德美发生口角、拉扯，当时双方都没造成多大伤害，派出所民警让双方就医后调解处理。派出所民警走了后，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贾德兰等七人就来到其家大喊大叫，其出来问什么情况，冯霞就冲过来打了其两耳光。此时，其母亲冯正兰从房间出来，冯霞又冲上来打冯正兰，同时其他人一起过来打其和冯正兰。冯培新、贾德兵把冯正兰推倒在地，冯培新用脚踢冯正兰，冯正兰爬起后，冯培新再次将冯正兰推倒在地，用双手按住冯正兰，再次用脚踢，这样反复推倒三次，冯正兰就躺在地上没有起来。陈俊用双手将其控制住不能动，另外几个人就上来打其，其也被推倒在地，冯霞、陈俊分别踢了其一脚，后来其听到有人喊快走，之后七人就走了。冯正兰称：其从房间出来后发现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贾德兰等七人到其家来找事，陈俊两手抓住潘海霞，冯霞打潘海霞耳光，其就上来拉架，让他们不要打，冯培新就把其按倒在地，贾德兵用脚踢其，一共把其打倒在地三次。冯霞称：当天上午，其母亲贾德美被潘海霞打伤了，其父亲冯培新让其回来带贾德美到医院治疗，其回来后找潘海霞问为何打贾德美，潘海霞反而说是贾德美打她，其很生气，就拉潘海霞和贾德美对质，但潘海霞不肯，双方就拉扯在一起了，相互在对方脸上打了一下。其丈夫陈俊上来把两人拉开，可能拉了一下潘海霞，其大姨娘贾德香也上来拉人了。其和潘海霞拉扯的时候，冯正兰往其面前冲，其对冯正兰说和冯正兰没关系，其是过来问潘海霞的，但冯正兰就喊救命。其没有看到舅舅贾德兵和父亲冯培新动手。刘治龙称：一般情况下，其和妻子贾德香周末都来看岳母。当天是星期天，其和贾德香到后发现贾德美和潘海霞因排水沟的问题刚吵过架，贾德美脸上有血，其立即让报警，派出所民警让双方治疗后再协商处理。后冯霞、陈俊从市区回来了，正巧其小舅子贾德兵也过来了，于是冯霞、陈俊就到潘海霞家问情况，其和冯培新、贾德兵、贾德香怕他们打架，就一起跟了过去，其和冯培新、贾德兵站在门口马路上，贾德香跟进去了。其看到冯霞和潘海霞在院子里吵架，后来两人撕拉在一起，陈俊和贾德香上来拉架，其在外面喊不要打，赶快回家，这么多人在人家门口不好，后冯霞、陈俊、贾德香就回家了。贾德兵陈：当天上午，其外甥冯启荣在浙江给其打电话，告诉贾德美被打了，让其过来看看，其到家后看到冯霞和潘海霞互相拉扯，陈俊、贾德香在拉架，冯培新、刘治龙站在潘海霞家院子里的平台上，其也立即跑到平台上喊冯霞他们回家，并告诉他们不要打架，说完其和冯培新、刘治龙先回家了，后冯霞、陈俊、贾德香也跟着回来了。一审审理中，原审被告主张冯正兰存在糖尿病、高血压等既有疾病，冯正兰住院用药均是既有疾病用药，冯正兰的举证不能证明系外伤用药，故与本案无关。冯正兰、潘海霞对于主张的误工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在潘海霞与案外人贾德美发生打架纠纷后，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与冯正兰、潘海霞因故再发生打架纠纷，双方对纠纷的发生均负有一定的责任，综合纠纷发生的起因、经过及后果，一审法院确定由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连带承担70%的责任，冯正兰、潘海霞连带承担30%的责任。从公安派出所接处警记录及对相关当事人的询问来看，并不能排除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参与本案纠纷，故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应承担法律责任，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辩称冯正兰、潘海霞的伤情与己无关的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从公安派出所接处警记录及对相关当事人的询问来看，可以确定贾德兰未参与本案纠纷，冯正兰、潘海霞主张贾德兰承担法律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纠纷发生前，潘海霞与案外人贾德美之间存在打架纠纷，且潘海霞因前次纠纷存在伤情，故对于潘海霞的损失，一审法院确定其中的50%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关于冯正兰、潘海霞的医疗费，根据医院出具的收费凭证，结合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等证据确定。冯正兰支出医疗费11164.45元，其主张11164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法律规定，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原审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冯正兰的治疗存在不必要性、不合理性，故原审被告辩称不认可冯正兰的医疗费的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冯正兰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根据其治疗及伤情情况予以确定。关于潘海霞主张的营养费、护理费，根据其治疗即伤情情况，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冯正兰、潘海霞主张的交通费，冯正兰、潘海霞主张均是雇用车辆，不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根据冯正兰、潘海霞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情况确定。关于冯正兰、潘海霞主张的误工费，冯正兰、潘海霞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冯正兰伤后医疗费11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300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40元，合计12884元，由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连带赔偿9018.80元（12884元×70%）。潘海霞伤后医疗费1280.66、交通费80元，合计1360.66元，由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连带赔偿476.23元（1360.66元×50%×70%）。一审法院判决：一、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冯正兰支付赔偿款9018.80元；二、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潘海霞支付赔偿款476.23元；三、驳回冯正兰、潘海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冯正兰、潘海霞提交了若干份病历复印件、社区证明及其绘制的现场图，以证明纠纷发生的起因与冯正兰、潘海霞没有关系，冯正兰体弱多病，没有能力去伤害他人。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贾德兰质证称，冯正兰自身确有疾病，一审中其对冯正兰的医疗费也提出过异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社区证明及其自行绘制的图纸，不是很明白，事情起因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其认可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查明，一审法院曾经审理过冯正兰、案外人潘家来（冯正兰丈夫）与冯培新就潘家来家翻建围墙引发的健康权纠纷案件，案号为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10424号。在该案中，冯正兰、潘家来请求冯培新赔偿损失37450.18元，冯培新反诉请求冯正兰、潘家来赔偿损失14657元。在该案中，潘家来受伤当日至南京同仁医院治疗，第二日至当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并于当日转至南京市江宁医院治疗，住院7天，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操作、左侧第11肋骨折可能，后于同年8月19日复诊。冯培新受伤当日至上海梅山医院（位于南京市雨花台区治疗，诊断为头面部、双前臂外伤，后于同年7月30日复诊。一审法院认定潘家来的交通费为400元，冯培新的交通费为100元。经查阅一审卷宗，冯正兰因本次纠纷住院9天，出院医嘱休息两周。潘海霞因本次纠纷前往南京市江宁医院治疗过，后又至该医院复诊一次，医嘱休息一周。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书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调解记录、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社区证明、现场图、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贾德兰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是否妥当；2.一审法院认定的冯正兰及潘海霞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损失是否妥当。关于争议焦点1，即贾德兰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以及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是否妥当，本院认为，从事发后派出所接处警记录及各方当事人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来看，未见贾德兰实际参与本案纠纷、造成冯正兰及潘海霞损害的记录。冯正兰、潘海霞请求贾德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接处警记录及派出所询问笔录，本案纠纷系潘海霞与案外人贾德美发生打架纠纷之后发生的，双方对纠纷的发生均负有一定的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纠纷发生的起因、经过及后果，确定院确定由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连带承担70%的责任，冯正兰、潘海霞自负30%的责任，并无不当。冯正兰、潘海霞请求对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即一审法院认定的冯正兰及潘海霞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损失是否妥当，本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交通费，冯正兰受伤后从南京市江宁区朱门社区小冯13号院前往南京市江宁医院住院治疗，潘海霞受伤后前往南京市江宁医院治疗，后又至该院复诊一次。考虑到冯正兰、潘海霞受伤地点距离就诊医院路程较远，冯正兰年龄较大，且伤情为脑震荡、头皮血肿等，参照双方当事人另案纠纷即（2017）苏0115民初10424号案件交通费认定的标准，本院认定冯正兰的交通费为160元、潘海霞的交通费为100元，一审法院酌定的交通费数额过低，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营养费及护理费，参考冯正兰与潘海霞就诊医院的医嘱休息时间，本院认定冯正兰的营养期为23天（住院9天，医嘱休息2周），潘海霞的营养期7天（医嘱休息1周）。鉴于冯正兰的伤情为脑震荡、头皮血肿等，客观上需要护理，本院确定冯正兰的护理期为23天。潘海霞的伤情为多处软组织损伤，一审法院未支持其护理费并无不当。据此，本院认定冯正兰的营养费为460元(20元/天×23天）、护理费为1840元（80元/天×23天），潘海霞的营养费为140元(20元/天×7天）。关于误工费，潘海霞未能举证证明潘海霞实际从事某项工作，存在误工损失，对其误工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纠纷发生前，潘海霞与案外人贾德美之间存在打架纠纷，且潘海霞因前次纠纷存在伤情，一审法院对于潘海霞50%的损失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并无不当。据此，本院认定冯正兰伤后医疗费11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460元、护理费1840元、交通费160元，合计13804元，由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连带赔偿9662.80元（13804元×70%）。潘海霞伤后医疗费1280.66、交通费100元、营养费140元，合计1520.66元，由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连带赔偿532.23元（1520.66元×50%×70%）。综上所述，冯正兰、潘海霞关于交通费、营养费及护理费的部分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冯正兰、潘海霞二审中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关于交通费、营养费及护理费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5民初2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5民初2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冯正兰支付赔偿款9662.80元；三、变更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5民初2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潘海霞支付赔偿款532.2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冯正兰、潘海霞共同负担120元，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负担2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冯正兰、潘海霞共同负担380元，冯霞、陈俊、冯培新、刘治龙、贾德香、贾德兵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洪 霞审判员 王剑飞审判员 王长春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苏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