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85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史麦斯（中山）卫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赵松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华，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赟，男，汉族，1987年12月21日出生，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广东省广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艾欧史密斯（中国）热水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查尔斯??托德劳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静，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史麦斯（中山）卫厨有限公司（简称史麦斯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8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6月8日，上诉人史麦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华，被上诉人艾欧史密斯（中国）热水器有限公司（简称艾欧史密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静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史麦斯公司。2.注册号：17586079。3.申请日期：2015年8月4日。4.标志：史麦斯。5.核定使用的商品（第7类）：酿葡萄酒用压榨机、豆芽机、电动制饮料机、熨衣机、家用电动搅拌机、家用电动榨水果机、家用豆浆机、干洗机、垃圾处理机、纺织品用便携式旋转蒸汽熨压机、洗碗机、家用切肉机、工业用抽吸机械。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A.O.史密斯公司。2.注册号：1114992。3.申请日期：1996年9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9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11类）：热水器、热水器专用部件、燃气式热水器、燃油式热水器、电热水器、锅炉（非机器零件）、锅炉专用部件。（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A.O.史密斯公司。2.注册号：4419819。3.申请日期：2004年12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10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11类）：冲淋房（浴室装置）、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非医用熏蒸设备、冷冻设备和机器、制冰机和设备。（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A.O.史密斯公司。2.注册号：6856935。3.申请日期：2008年7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5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7类）：非陆地车辆用电动机、阀（机器零件）、泵（机器、发动机或马达部件）、压缩机（机器）、机器传动装置、非陆地车辆用动力装置、发电机、鼓风机、柴油机（陆地车辆用的除外）。（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艾欧史密斯公司。2.注册号：4680193。3.申请日期：2005年5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7类）：电动清洁机械和设备。（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艾欧史密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2.注册号：5546596。3.申请日期：2006年8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1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7类）：水族馆通水泵、蒸汽机锅炉、水力发电机和马达、非手工操作手工具、粉碎机、电动卷门机、电控拉窗帘装置。（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A.O.史密斯公司。2.注册号：1403496。3.申请日期：1998年11月18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5月27日。5.标志：史密斯。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11类）：热水器。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245965号《关于第17586079号“史麦斯”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12月24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一、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酿葡萄酒用压榨机、豆芽机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五、六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双方商标未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垃圾处理机、工业用抽吸机械商品与引证商标三、四核定使用的鼓风机、电动清洁机械和设备商品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由中文“史麦斯”构成，引证商标三、四为“AOSmith”“A.O.SMITH史密斯”，双方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以及整体外观等方面相近，不易区分，构成近似商标。若双方商标共存于市场，易使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构成2014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酿葡萄酒用压榨机等其余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四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双方商标在除垃圾处理机、工业用抽吸机械外其余商品上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二、艾欧史密斯公司称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对引证商标一的抄袭、摹仿，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但鉴于艾欧史密斯公司已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垃圾处理机、工业用抽吸机械商品相类似的商品上在先注册了引证商标三、四，且已依据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艾欧史密斯公司的商标在上述商品上享有的在先权予以保护，故无需再适用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规定对涉及上述商品的该项理由进行审理，仅需要对诉争商标在酿葡萄酒用压榨机等其余商品上是否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规定进行审理。本案中，艾欧史密斯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虽能证明引证商标一在热水器等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酿葡萄酒用压榨机、豆芽机等商品与原告具有知名度的热水器等商品具有明显差异，诉争商标在不相类似商品上的注册使用一般不易误导公众，致使艾欧史密斯公司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因此，诉争商标在酿葡萄酒用压榨机等商品上的注册未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所指情形。综上，裁定：诉争商标在垃圾处理机、工业用抽吸机械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四、商标评审程序相关情况艾欧史密斯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对诉争商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艾欧史密斯公司企业基本情况的证明材料；2.系列引证商标的基本情况；3.“史密斯A.O.SMITH”等系列商标具有知名度的证明材料；4.其他相关裁定书。史麦斯公司在商标评审委员会规定期限内未予答辩。在原审诉讼中，艾欧史密斯公司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艾欧史密斯公司及母公司组织架构图；2.艾欧史密斯公司及母公司发展历史和大事记；3.系列引证商标市场占有率证明；4.系列引证商标注册证明及授权许可文件；5.系列引证商标的命名起源；6.引证商标一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证明材料；7.艾欧史密斯公司2013年-2015年主要经济指标证明；8.系列引证商标品牌热水器2013年-2015年部分销售证明；9.系列引证商标品牌热水器2013年-2015年部分广告宣传证明；10.艾欧史密斯公司及引证商标所获部分荣誉证明；11.引证商标遭遇侵权并获得保护的记录；12.部分相关裁定。上述证据旨在证明艾欧史密斯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AO史密斯”“A.O.SMITH史密斯”“史密斯”商标已经在中国范围内建立了极高知名度，被中国范围内的相关公众熟知，构成驰名商标。在原审诉讼中，史麦斯公司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营业执照、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部分“史麦斯+SMALES”商标注册证等，旨在证明史麦斯公司申请注册诉争商标具有正当性。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根据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已经注册的商标有争议是指在先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或者利害关系人认为他人在后申请注册的商标与其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艾欧史密斯公司提交了引证商标注册证明及授权许可文件等证据，就A.O.史密斯公司、艾欧史密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其存在利害关系进行了举证，因此艾欧史密斯公司以上述引证商标对诉争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符合该条款法律规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酿葡萄酒用压榨机、豆芽机、电动制饮料机、熨衣机、家用电动搅拌机、家用电动榨水果机、家用豆浆机、干洗机、纺织品用便携式旋转蒸汽熨压机、洗碗机、家用切肉机”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热水器”商品、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冲淋房（浴室装置）”商品、引证商标六核定使用的“热水器”商品，虽然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中处于不同的类似群组，但两者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销售场所、消费群体等方面具有较强的关联性，故两者应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垃圾处理机、工业用抽吸机械”商品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发电机、鼓风机”商品，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电动清洁机械和设备”商品、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粉碎机”商品在区分表中同属第7类商品，且两者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等方面具有相似性，故两者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由中文“史麦斯”构成，引证商标一为“AO史密斯”、引证商标二为“A.O.SMITH史密斯”、引证商标三为“AOSmith”、引证商标四为“A.O.SMITH史密斯”、引证商标五为“A.O.SMITH史密斯”、引证商标六为“史密斯”，诉争商标与诸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以及整体外观等方面相近，已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若使用在“酿葡萄酒用压榨机、豆芽机、电动制饮料机、熨衣机、家用电动搅拌机、家用电动榨水果机、家用豆浆机、干洗机、纺织品用便携式旋转蒸汽熨压机、洗碗机、家用切肉机”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二、六共存于市场，易造成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认为两者存在许可、加盟等特殊商业关系；诉争商标若使用在“垃圾处理机、工业用抽吸机械”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三、四、五共存于市场，易使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因此，诉争商标分别在部分核定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二、六和引证商标三、四、五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的情形。商标评审委员会对此认定有误，予以纠正。基于驰名商标“个案认定”“按需认定”“被动保护”的原则，鉴于已适用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对艾欧史密斯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在先注册的商标予以保护，故对于艾欧史密斯公司要求在本案中认定引证商标一构成驰名商标的主张，不予评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裁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史麦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酿葡萄酒用压榨机”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六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场所、消费对象上完全不同，且并无关联，不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在文字构成、含义等方面也不构成近似。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并存，消费者完全能够区分。2.史麦斯公司自2003年开始将“史麦斯”作为企业字号，并注册商标使用至今。诉争商标的注册正当且合理合法。艾欧史密斯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史密斯”相关商标在当时即具有较高知名度或影响力。3.史麦斯公司的字号与“史麦斯”品牌已经具有较高知名度和影响力，相关公众能够将“史麦斯”与史麦斯公司产生唯一对应关系。4.史麦斯公司自2003年申请注册“SMALES史麦斯”商标以来，已经建立起自己的商标体系。“史麦斯”是史麦斯公司唯一的核心品牌。5.经过史麦斯公司的长时间持续使用，“史麦斯”系列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市场格局，足以独立的指示双方商品来源，共存于市场并不会造成混淆。6.引证商标一、二、六不构成驰名商标，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不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所指情形。国家知识产权局、艾欧史密斯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与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史麦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史麦斯公司生产、销售产品的经销合同及销售发票；2.荣誉证书；3.相关《广告形象代言人合同》《电视广告发布合同》及广告费发票；4.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在先决定和人民法院的判决。在二审询问中，史麦斯公司和艾欧史密斯公司对于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适用问题均发表了相关意见。经与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实，国家知识产权局坚持被诉裁定中关于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认定。艾欧史密斯公司明确主张引证商标一构成热水器商品上的驰名商标。史麦斯公司和艾欧史密斯公司对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垃圾处理机、工业用抽吸机械”商品与引证商标三、四、五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并无异议。另查一，根据艾欧史密斯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1年、2012年和2015年作出相关裁定，认定艾欧史密斯公司在第11类上注册的引证商标一构成热水器商品上的驰名商标。另查二，根据艾欧史密斯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2018年6月27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2017）京73行初字7854号行政判决书（简称第7854号行政判决书），认定：该案中的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制食品用电动机械、电动制饮料机、熨衣机、厨房用电动机器、家用豆浆机、洗衣机”商品与热水器等商品不构成类似商品。同时，第7854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第1114992号商标（即本案引证商标一）在2014年11月15日之前构成在热水器商品上的驰名商标。2019年3月26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2018）京73行初5252号行政判决（简称第5252号行政判决书），认定：该案中的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厨房电动机器、洗衣机”等商品与热水器等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同时，第5252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第1114992号商标（即本案引证商标一）在2015年11月9日之前构成在热水器商品上的驰名商标。以上事实，有史麦斯公司和艾欧史密斯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商品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鉴于史密斯公司和艾欧史密斯公司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垃圾处理机、工业用抽吸机械”商品与引证商标三、四、五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并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酿葡萄酒用压榨机、豆芽机、电动制饮料机、熨衣机、家用电动搅拌机、家用电动榨水果机、家用豆浆机、干洗机、纺织品用便携式旋转蒸汽熨压机、洗碗机、家用切肉机”商品与引证商标三、四、五核定使用的商品以及引证商标一、二、六核定使用的热水器等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差别明显，未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由“史麦斯”文字构成。引证商标一、二、四、五的显著识别部分为“史密斯”文字。引证商标三由“AOSmith及图”构成，“AOSmith”为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六由“史密斯”文字构成。诉争商标标志与各引证商标标志相比，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四、五、六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较为相似，与引证商标三在呼叫等方面较为相似，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均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四、五若共存于“垃圾处理机、工业用抽吸机械”商品上，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在上述两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三、四、五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六若共存于“酿葡萄酒用压榨机、豆芽机、电动制饮料机、熨衣机、家用电动搅拌机、家用电动榨水果机、家用豆浆机、干洗机、纺织品用便携式旋转蒸汽熨压机、洗碗机、家用切肉机”商品上，不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二、六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同时，诉争商标在除“垃圾处理机、工业用抽吸机械”之外的其余商品上，亦与引证商标三、四、五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对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和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认定驰名商标应当考虑下列因素：（一）相关公众对该商标的知晓程度；（二）该商标使用的持续时间；（三）该商标的任何宣传工作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理范围；（四）该商标作为驰名商标受保护的记录；（五）该商标驰名的其他因素。二审诉讼中，根据史麦斯公司的上诉主张，各方当事人对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发表了意见，基于全面审查原则，本院将对该问题进行分析评述。艾欧史密斯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引证商标一在热水器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根据艾欧史密斯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之前，“A.O.史密斯”品牌热水器商品已在全国多个省市大量销售，市场占有率在同类产品中位居前列。艾欧史密斯公司对“A.O.史密斯”品牌热水器商品进行了广泛的宣传报道，“A.O.史密斯”品牌及该品牌热水器商品获得了大量荣誉。同时，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先裁决和人民法院的在先判决亦曾认定引证商标一构成驰名商标。综合在案证据，可以认定引证商标一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时在热水器商品上为中国相关公众广为知晓，构成驰名商标。诉争商标标志“史麦斯”与引证商标一标志的中文“史密斯”文字构成、发音较为相似，考虑到引证商标一的知名度及公众的识别敏感度，诉争商标标志构成对引证商标一的摹仿。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酿葡萄酒用压榨机、豆芽机、电动制饮料机、熨衣机、家用电动搅拌机、家用电动榨水果机、家用豆浆机、干洗机、纺织品用便携式旋转蒸汽熨压机、洗碗机、家用切肉机”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热水器商品，虽然在功能、用途等方面存在一定区别，但考虑到上述商品均属于日常生活中普遍使用的家电类商品，相关公众在看到使用在上述商品之上的诉争商标时，容易联想到艾欧史密斯公司的驰名商标即引证商标一，基于此种联想，相关公众可能会误认为诉争商标与艾欧史密斯公司的驰名商标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即便部分相关公众不会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但相关公众的前述联想，亦会割裂引证商标一与艾欧史密斯公司提供的热水器商品之间的固有联系，从而导致减弱艾欧史密斯公司驰名商标显著性的损害后果，损害艾欧史密斯公司的合法权益。史麦斯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并非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上的使用证据或者获得的荣誉，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足以与引证商标一形成稳定的市场格局。因此，诉争商标在“酿葡萄酒用压榨机、豆芽机、电动制饮料机、熨衣机、家用电动搅拌机、家用电动榨水果机、家用豆浆机、干洗机、纺织品用便携式旋转蒸汽熨压机、洗碗机、家用切肉机”商品上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部分有误，鉴于判决结论正确，仍予维持。史麦斯公司虽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史麦斯（中山）卫厨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亓 蕾审 判 员  闻汉东审 判 员  俞惠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韩哲宏书 记 员  何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