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津01行终1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祥云，男，1952年7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201061952××××××××，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代理人田蓓，天津津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秉毅，男，1954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201061954××××××××，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代理人尹劲松，天津会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秀荣，女，1957年5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201061957××××××××，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代理人尹劲松，天津会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秀珍，女，1960年10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201061960××××××××，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代理人张秉毅，男，1954年12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201061954××××××××，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红桥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邵公庄大街5号。法定代表人于鹏洲，主任。委托代理人郭一繁，天津市红桥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赵斌，天津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天津市保障住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大理道88号。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雷，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杜鹃，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志强，男，1977年1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530，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原审第三人张秀智，女，1948年11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49，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代理人李志强（母子关系），1977年1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530，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原审第三人李志军，女，1973年7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527，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代理人李志强（姐弟关系），1977年1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530，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上诉人李祥云、上诉人张秉毅、张秀荣、张秀珍因房屋拆迁裁决一案，不服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6行初1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祥云及委托代理人田蓓，上诉人张秉毅及委托代理人尹劲松，上诉人张秀荣的委托代理人尹劲松，上诉人张秀珍的委托代理人张秉毅，被上诉人天津市红桥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红桥住建委）的委托代理人郭一繁、赵斌，被上诉人天津市保障住房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保障住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雷、杜鹃，原审第三人李志强及原审第三人张秀智、李志军的委托代理人李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19日，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取得津国土房拆许字（2009）第08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经延期审批，有效期至2020年1月18日。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委托天津市红桥房屋拆迁中心对红桥区铃铛阁危陋房屋项目实施拆迁。天津市红桥区韦驮庙大街同立栈胡同9号私产平房，坐落于上述拆迁范围内。该房屋建筑面积36.66㎡，产权人张秀荣、张秉毅、张秀珍，使用人李祥云、李祥森（2018年12月7日去世）。李祥森之妻张秀智、之子李志强、之女李志军户籍登记在上述房屋内。2009年的时点评估单价9600元/㎡，评估总价351936元。安置房源有和苑居住区，销售均价约5360元/㎡。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以公告和《致被拆迁居民的公开信》等形式将拆迁安置补偿方案进行了公示。2016年8月，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调整安置补偿方案，实行“对接安置房”办法给予产权调换，对接安置房以和苑B地块安置房（销售均价为6996元/㎡）为标准，证载建筑面积为16㎡的，按均价对接和苑B地块72㎡二居室单元房一套；若证载面积为16㎡以上，每超出1㎡，增加对接安置房面积3㎡，若所选安置房面积不足增加3㎡，按照和苑B地块销售价格结算补偿。被拆迁人或公有房屋承租人按照对接安置房价格标准，根据所选安置房销售面积、价格结算补偿、差价，多退少补。需要货币安置的，按照和苑B地块安置房销售均价6996元/㎡折算给予货币补偿；搬迁期限为60天（2016年8月25日-2016年10月23日）；增加了奖励、特殊困难补助、住房保障等优惠政策。2018年8月1日，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在坚持上述安置补偿办法的基础上出台货币补偿限时优惠政策，货币补偿额达90200元/㎡，优惠期限至2018年8月30日止。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调整安置补偿办法后，以动迁时入户宣传和《致住宅居民群众的一封信》等形式向被拆迁人进行了告知。原告李祥云与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在搬迁期限内未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向被告提出裁决申请，并提交了相关材料。被告受理后于当天向李祥云、李祥森送达裁决答辩调解通知书，并于2018年1月24日组织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与原告方进行了调解，因双方未达成调解意向，被告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8）津红房拆裁字第143号《房屋拆迁裁决书》。2019年1月3日，被告以事实发生变化为由撤销了上述裁决，并送达原告。2019年2月1日，被告重新作出被诉（2019）津红房拆裁字第217号《房屋拆迁裁决书》，认定房屋产权人是张秀荣、张秉毅、张秀珍，使用人是李祥云、李祥森。裁决由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对被申请人张秀荣、张秉毅、张秀珍、李祥云、李祥森提供货币补偿金额938324.08元或产权调换拆车厂2-20-02房屋（建筑面积56.08㎡）和拆车厂2-20-08房屋（建筑面积54.77㎡），原房屋权属使用关系不变，并于当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一审人民法院另查明，2019年6月14日，李祥云起诉张秀荣、张秉毅、张秀珍所有权确认纠纷，该案在一审审理期间尚在审理过程中。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原告被安置于周转房内。一审人民法院认为，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五条、第十六条，《天津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第五条、第十八条之规定，被告红桥住建委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房屋拆迁安置问题作出裁决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责。经庭审调查，对焦点问题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裁决补偿的合法性问题。铃铛阁片区2009年启动拆迁，评估单价为9600元/㎡，对接和苑安置房当时销售均价为5360元/㎡，拆还比约1:1.8。2016年，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调整了安置补偿方案，实行“对接安置房”办法给予产权调换，对接和苑B地块销售均价为6996元/㎡的安置房折算安置面积，拆还比在1:3以上，货币补偿金额换算结果在9600元的2倍以上。尤其是2018年8月1日实行的限期优惠期间，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补偿单价达到90200元/㎡。2016的补充安置方案还增加了特殊补助、奖励、住房保障等项福利。2016年补充安置方案出台后，动迁人员逐户宣传并以该方案与被拆迁人协商，于2018年出台限时优惠政策，以《致住宅居民群众的一封信》形式，重申2016年补充安置补偿方案的基本原则，起到了在拆迁范围内公示的效果。通过对比，2016年补充安置补偿方案明显增加了被拆迁居民的可获得补偿利益，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该方案优于2009年安置补偿方案。被告以2016年的补充安置方案为标准，作出被诉裁决的补偿事项更具合理性和合法性。二、关于裁决认定事实问题。通过庭审调查，虽然涉案房屋权属争议尚在民事诉讼审理过程中，但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房屋产权人与使用人相分离的事实，是历史原因形成的现状。不可否认，在被告作出被诉房屋裁决时产权人与使用人分离的情形已经存在，故被告认定的权属及使用关系无误，将双方作为被申请人予以裁决符合法律规定。至于被申请人李祥森在被诉裁决作出前死亡的问题，由于第三人李志强、张秀智、李志军未将该事实告知被告，故被告基于当时调查的事实作出被诉裁决并无不当，现对于被申请人之一李祥森已故的情况，被告应对裁决相应内容进行更正。关于原告提出裁决遗漏其他实际居住人李淑琴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时点评估及送达问题。首先，估价分户报告是2009年作出的，原告及第三人均已获知了评估报告的内容，且无法否认该片已经过时点评估的事实。该估价分户报告符合《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和《城市房屋拆迁估价指导意见》第三条，拆迁房屋货币补偿金额，根据被拆迁房屋的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因素，以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确定的规定。其次，第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于2016年8月调整了安置补偿方案，实行“对接安置房”办法给予产权调换。该估价分户报告的价格不再作为现有安置补偿的依据，故该估价分户报告虽未送达第三人张秀荣、张秉毅、张秀珍，但并未对其权益产生实际影响。四、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该拆迁项目是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应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故被诉房屋拆迁裁决行为，继续沿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天津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等有关房屋拆迁的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五、关于被诉行政程序合法性问题。依据《天津市房屋拆迁裁决程序》的相关规定，房屋行政管理部门受理房屋拆迁裁决申请后，应当向被申请人送达房屋拆迁裁决申请书副本及答辩通知书、调解通知书，组织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进行调解，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进行复核。本案中，被告仅向涉案房屋现住人即原告李祥云进行了调查调解，未对房屋所有人即第三人张秀荣、张秉毅、张秀珍履行调查调解程序，剥夺了第三人张秀荣、张秉毅、张秀珍参与调解的权利，属于重要程序缺失。但在庭审过程中，第三人张秀荣、张秉毅、张秀珍充分发表了对拆迁补偿以及被诉房屋拆迁裁决书的意见，弥补了前置调查调解程序的不足。通过对以上争议焦点的评析，被诉裁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安置补偿合法，法律适用正确，被告履行程序的不足不会影响原告安置补偿权利的实现。即使以程序违法判决撤销被诉行政行为，行政机关重新作出的行政决定在认定主要事实、适用法律法规、处理结果上与原行为仍将保持基本一致。当事人再次对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这样的结果只能是造成程序空转，浪费司法资源、行政资源，而且会进一步激化矛盾，对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都是一个重大损失。况且，本案涉诉房屋已经灭失，不符合《天津市房屋拆迁裁决程序》规定的裁决条件，没有了安置补偿基础，当事人的民事权利也将无法保障。因此，被告履行程序违法，由于未对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产生实际影响，审判程序已经基本纠正了行政行为的程序问题，对行政行为作出撤销判决，是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目的。判决确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但不撤销保留其法律效力，既节约司法和行政成本，又对行政程序违法实施了监督，有助于行政争议的实质性化解。综上所述，被诉房屋拆迁裁决书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补偿安置结果合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违反正当程序原则但对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应判决确认被诉房屋拆迁裁决书违法，但保留其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确认被告天津市红桥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作出的（2019）津红房拆裁字第217号《房屋拆迁裁决书》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天津市红桥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负担。上诉人李祥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了裁决书的违法性，但是未撤销该裁决书，不符合法律规定，因裁决书的内容及程序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一审判决认定补偿的事实，因上诉人李祥云从拆迁部门了解到该房屋不存在，因此被诉裁决书内容及程序均不合法，应予撤销。上诉人李祥云请求二审人民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李祥云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张秉毅、张秀荣、张秀珍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判决书第七页第五行“第三人张秀荣、张秉毅、张秀珍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与事实不符。2019年11月28日，一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中,上诉人张秉毅等就将有张秉毅签字的《行政答辩状》共六页交给书记员，后又提交补充《答辩意见》,一审判决剥夺了产权人两份书面答辩意见诉求,并写进判决书“没有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是严重违反审判流程和弄虚作假行为。一审判决虽然认定被诉裁决书违法,但没有对产权人诉求进行合理、合法解释及合法权益的维护，仍判决被诉裁决书“保留其法律效力”,是一种自相矛盾的逻辑。2.红桥住建委作出的津红房拆裁字第143号《房屋拆迁裁决书》和津红房拆裁字第217号《房屋拆迁裁决书》均未送达到产权人,两次裁决内容不知情,两次裁决前未做任何调解告知信息。2019年7月11日，在产权人不知情前提下,强拆产权人房屋给李祥云、李祥森安置文瑞小区两套周转房,至今不知该房屋多少面积、作价金额，强制剥夺产权人公民合法财产来解决李祥云、李祥森住房困难。严重侵犯产权人的合法权益。李祥云、李祥森的住房困难理应由政府以廉价房或廉租房解决。3.2018年8月6日上午,通知产权人和李家到拆迁司法组进行司法调解,但李家未到。直到2019年7月11日,发现涉案房屋被强拆。产权人同意每平方米90200元货币补偿正是在2018年8月底前登记,应在时效期内，产权人要求每平方米90200元货币补偿诉求合情、合理、合规、合法,应予兑现。4.被诉房屋拆迁裁决将产权人与使用人统称“被申请人”，作为定向安置或货币补偿的方案却未明确补偿对象,一审判决却认为该“补偿安置结果合理”,“对当事人实体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上诉人与使用人在本案中是对立双方,上述两份法律文件不仅未进行区分,反而将双方矛盾继续存在下去,行政行为与司法行为均不做具体处置难以理解。上诉人张秉毅、张秀荣、张秀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1.判定(2019)津红房拆裁字第217号《房屋拆迁裁决书》违法,并予以撤销；2.认定政府强拆产权人房屋的行为是违法行为；3.按涉案房产真正所有人(三上诉人)进行拆迁补偿,补偿标准按相同地段同一拆迁政策90200元每平方米进行补偿；4.不同意(2019)津红房拆裁字第217号《房屋拆迁裁决书》第一条全部内容,其中“房屋权属使用关系不变”方案,包括用现在李祥云、李祥森文瑞小区的“周转房”代替拆车厂两个独单的置换安置方案。被上诉人红桥住建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红桥住建委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原审第三人张秀智、李志军、李志强述称，同意上诉人李祥云的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本条例自公布之日起施行。2001年6月13日国务院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同时废止。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的规定，红桥区铃铛阁危陋房屋拆迁土地整理项目是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应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一款及《天津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红桥住建委具有对本辖区内的房屋拆迁工作实施监督管理的主体资格，作出房屋拆迁裁决是其法定职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诉的房屋拆迁裁决是否合法，是否应当予以撤销。本案中，被上诉人红桥住建委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张秉毅、张秀荣、张秀珍所有的，由上诉人李祥云等居住的房屋在红桥区铃铛阁危陋房屋拆迁土地整理项目建设的拆迁范围内，因两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就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未能达成协议，被上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向红桥住建委申请房屋拆迁裁决，红桥住建委接到裁决申请后，审查了被上诉人市保障住房公司提交的材料，作出被诉《房屋拆迁裁决书》并向上诉人李祥云进行送达。被上诉人红桥住建委在作出被诉房屋拆迁裁决前仅向涉案房屋现住人即上诉人李祥云进行了调查调解，未对房屋所有权人张秀荣、张秉毅、张秀珍履行调查调解程序，属于程序违法。但在本案庭审中，上诉人张秀荣、张秉毅、张秀珍表示同意拆迁安置政策，要求按照限时优惠政策902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对房屋产权人予以货币补偿，上诉人李祥云则要求房屋安置。本案实质系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与使用人分离导致的拆迁补偿权益之争，被上诉人红桥住建委履行程序违法，但不会影响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的确定。因被诉房屋拆迁裁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安置补偿合法，法律适用正确，为防止程序空转，浪费司法资源、行政资源，保障被拆迁人享有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确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并无不当。两方上诉人应正确面对被拆迁房屋所有权和使用人分离的客观状况，共同协商解决。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李祥云，上诉人张秉毅、张秀荣、张秀珍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李祥云的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祥云负担；上诉人张秉毅、张秀荣、张秀珍的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秉毅、张秀荣、张秀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桂红审判员  韩 宇审判员  芦一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淑萍书记员韩恩康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