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4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洁，曾用名：张炜炜，女，198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永玉，四川博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新检公诉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洁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洁及辩护人李永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9年4月，被告人陈洁虚构有能力帮助外辖区学龄儿童入读新都区新新小学并冒充新都区新新小学老师“涂老师”，以收取好处费、预交费用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陈某15200元。 2.2019年5月，被告人陈洁虚构有能力帮助外辖区学龄儿童入读新都区新新小学并冒充新都区新新小学老师“刘老师”，以收取好处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12000元。 3.2019年5月，被告人陈洁虚构有能力帮助外辖区学龄儿童入读新都区新新小学，以收取好处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黄某某12000元。 4.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陈洁虚构开设“天翼优学培训学校”事实并冒充该学校“龚老师”，以缴纳转让费、房租水电气费，发放介绍费、工资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某54790元。 2019年6月2日0时许，陈洁在成都市新都区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城东派出所处理纠纷时被民警挡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陈洁的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洁提出收取张某某54790元，属于合作开办培训机构的费用，不构成犯罪，不应计入诈骗金额。 被告人陈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洁收取张某某54790元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对其余指控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洁处扣押银行卡五张、出生医学证明一张、儿童体检报告及户口簿四张、合作办学协议及消防系统改造合同三份、石玉琼身份证复印件一张、手机二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2日0时许，公安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城东派出所挡获被告人陈洁。 2.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洁的身份信息。 3.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民警在被告人陈洁居住的房屋进行搜查，并查获了陈洁持有的银行卡、出生医学证明、合作办学协议书、手机等物品，搜查出来其中的一部手机电话号码为183××××1719。 4.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洁以转让费、房租水电气费、工资等名义收取张某某54790元。 5.合作办学协议，证实陈洁与张某某的妻子石某某于2019年4月1日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书。 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犯罪现场勘查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洁承租其位于新都区房屋。陈洁有两个手机号分别是151××××0218和183××××1719,李某某与陈洁通过上述两个电话号码通过电话。 2.证人袁某某、曾某的证言，证实未发现上锦康城4栋1单元302号房屋有办理校外辅导或者培训的情况。 3.证人张某、曾某某的证言，证实新都区宝光大道南段111号竹韵新馆小区有一家叫“小状元”的培训学校，没有听说“天翼优学”的培训学校。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系小状元教育的负责人，陈洁在小状元教育上过一段时间班，干了一个月就没有干了，陈洁与小状元教育的樊老师关系比较好，陈洁带过一个香城小学学生到小状元被张某拒绝。 5.证人樊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洁在竹韵新馆的小状元教育当过老师，二者是同事关系，陈洁上了一两个月班就没有干了，后来陆陆续续带一下课。陈洁没有在竹韵新馆开设补习班，也没有看到陈洁在上锦康城4栋1单元302号的房屋内开设补习班。没有见过龚老师和涂老师，但是听陈洁提及过。 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介绍罗某某与陈洁认识，罗某某介绍其学生李某某到张某某和陈洁的培训班上课，陈洁说她的培训机构位于新都的上锦康城和竹韵新馆小区，罗某某去过上康锦城但是没有看到有学生。罗某某不清楚培训结构的名称，因为陈洁一直推脱，罗某某就没有到培训机构去上课。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某经罗某某介绍到陈洁的培训班上课，陈洁带李某某去过竹韵新馆小区的培训机构，帮陈洁接过几个学生，陈洁告诉李某某培训机构名称是“天翼优学”，但李某某在竹韵新馆小区的培训机构没有看到“天翼优学”的相关宣传或字样。后来，陈洁带李某某在上锦康城小区帮忙布置教室，但是上锦康城小区的培训班没有学生，再后来陈洁一直安排李某某发传单。 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陈洁与人合伙开设培训结构，但不清楚具体情况，也不了解陈洁在新都的小学或者培训结构上班。 9.证人王某某的证人，证实陈洁有两个手机号分别是151××××0218和183××××1719，不清楚陈洁开办培训班的情况。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陈洁冒充新都区新新小学老师“涂老师”，以帮助陈某的孩子办理入学，收取陈某好处费、预交费用等费用15200元。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陈洁冒充新都区新新小学老师“刘老师”，以帮助李某的孩子办理入学，收取李某好处费等费用12000元。 3.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实陈洁虚构有能力帮助黄某某的孩子办理入学，收取黄某某好处费等费用12000元。 4.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张某某与陈洁在一个家教微信群认识，二者商谈合作班培训学校。陈洁的微信号是×××，昵称陈洁。陈洁带张某某到陈洁开办的位于宝光寺和上锦康城的培训学校看过，张某某当时看到宝光寺的培训学校有老师和学生，上锦康城的培训学校没有老师和学生。后来张某某了解到宝光寺的学校不是陈洁开的，陈洁告诉张某某的学校名叫天翼优学文化艺术学校宝光小区，实际张某某了解到学校叫小状元。陈洁向张某某介绍了一位“龚老师”，“龚老师”联系张某某的微信号是“ｃｊ20180703，昵称天翼优文化艺术学校”。张某某感觉不对劲就叫张某某的老婆与陈洁补签一份合作协议。陈洁以合作开办“天翼优学培训学校”冒充该学校“龚老师”，收取张某某转让费、房租水电气费，发放介绍费、工资等54790元。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洁供述，有两个微信号，分别是“ｃｊ20180703”和“×××”。陈洁虚构了涂老师和刘老师的身份信息与被害人陈某、李某、黄某某联系，实际与被害人联系的就只有陈洁本人。并供述了骗取陈某、李某、黄某某钱款的数额和经过。2018年下半年间，被告人陈洁与张某某合伙开办“天翼优学”培训班。培训班最初开设在上锦康城校区，后来搬到了竹韵新馆小区。因为管理问题，张某某请罗老师代为管理，罗老师又安排李某某帮忙管理。陈洁因为要带小孩没有时间管理，张某某也无时间管理，陈洁打算重新开办一个补习班，陈洁就联系樊某某在新都区同仁路学府XX小区找商铺准备开设新的补习班。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就本案争议的问题，本院分述如下： 关于被告人陈洁是否与张某某合作，在上锦康城小区和竹韵新馆小区开设培训机构的问题。经查，证人袁某某、曾某证实上锦康城4栋1单元302号房屋没有开办校外辅导或者培训，证人张某、曾某某也证实新都区宝光大道南段111号的竹韵新馆小区有一家叫“小状元”的培训学校，没有听说“天翼优学”的培训学校，证人樊某某证实陈洁在竹韵新馆的小状元教育当过老师，陈洁没有在竹韵新馆开设补习班，也没有看到陈洁在上锦康城4栋1单元302号的房屋内开设补习班。以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排除合理怀疑，证实被告人陈洁没有开办“天翼优学”培训机构。 关于被告人陈洁收取张某某54790元是否构成犯罪以及是否应当计入诈骗金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洁借与张某某合作开办培训机构之名，虚构支付学生介绍费、发放工资、管理费等方式骗取张某某财物。同时，被告人陈洁又以虚构的培训机构“龚老师”与张某某进行交往，并以孩子生病住院、支付学生介绍费、垫付设备款等方式骗取张某某财物。被告人陈洁以虚构的培训机构合作办学的名义，并以虚构的“龚老师”与张某某交往，虚构各项费用支出，诈骗张某某财物共计54790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该款项应计入诈骗犯罪金额。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洁收取张某某54790元应当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的问题。本院认为，合同诈骗罪是指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的行为。本案被告人陈洁实施犯罪的手段是通过虚构费用开支以及以虚构的身份骗取张某某的财物，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四种情形，尽管本案被告人陈洁与被害人张某某的妻子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但该协议系被害人张某某怀疑陈洁时所签订，也不是陈洁实施诈骗的主要手段，故被告人陈洁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洁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洁多次诈骗他人财物，酌定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日起至2022年12月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陈洁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退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康 人民陪审员 李 军 人民陪审员 谭 燕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尹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