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03民再1号 原审原告：台州市星和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047943885794，住所地：台州市路桥区新桥镇里洋村一区68号。 法定代表人：蔡子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巧玲，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陈伟良，男，197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 原审被告：张坚，男，196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巧媚，浙江永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周群伟，男，196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 原审被告：张荣，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 原审被告：陈庆米，男，195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 原审被告：王中富，男，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 原审原告台州市星和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和公司）与原审被告陈伟良、张坚、周群伟、张荣、陈庆米、王中富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8）浙1003民初437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20）浙1003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原审原告星和公司申请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原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娄巧玲，原审被告张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巧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伟良、周群伟、张荣、陈庆米、王中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星和公司称，虽然已经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张坚不是受让股权成为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机公司）股东，但张坚是否真实受让他人转让的股权成为国机公司的股东并不影响本案原告的诉讼，根据破产裁定，张坚是国机公司破产时的股东，国机公司因股东未在规定的时间提交相应财务账册以及财务状况等资料，椒江法院裁定终结国机公司破产程序并且宣告国机公司破产，裁定指引写着因为国机公司不能提供财务账册等重要文件且财产不足以清偿破产费用，无法对国机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债权人在破产终结之后可以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按照公司法规定，股东就是清算义务人，张坚是工商登记记载的股东，原审判决认定张坚是清算义务人，判决张坚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依据。即使按照现在诉讼所确定的张坚和陈庆米之间的股东转让协议不成立，这也是股东之间的内部法律关系，而星和公司起诉的请求权基础是基于工商登记所记载的张坚系国机公司的股东为前提，属于外部的法律关系，内部法律关系不能对抗外部法律关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张坚所提供的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 原审被告张坚辩称，1、张坚从未受让过国机公司的股权。2018年9月12日，张坚接到法院传票时才知道其被错误地登记为国机公司的股东。国机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将股东陈庆米原出资的3990000元变更到张坚名下时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是虚假的，张坚从未签署过该协议。2、张坚不是国机公司的股东，不需要对国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3月13日经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鉴定，2015年12月3日的《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及《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新股东会决议》中两处“张坚”签字，均不是张坚书写形成。2019年4月4日，路桥法院作出（2018）浙1004民初10409号民事判决，确认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3日”、署名为“陈庆米”和“张坚”的《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2019年8月22日，椒江法院作出（2019）浙1002行初93号行政判决，确认登记部门对张坚作出的股权登记行为违法。综上，张坚不是国机公司的股东，更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原审判决认定张坚作为国机公司股东对公司拖欠星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错误。请求改判驳回星和公司要求张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陈伟良、周群伟、张荣、陈庆米、王中富再审中未作答辩，也未举证。 原审原告星和公司原审中向本院起诉请求：陈伟良、张坚、周群伟、张荣、陈庆米、王中富立即向星和公司连带清偿货款578800元，并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2017年7月4日，椒江法院作出（2017）浙1002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了案外人台州市柯氏电器有限公司对国机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浙江安天律师事务所担任国机公司的管理人（以下简称管理人）。同年9月29日，星和公司向管理人申报债权金额为578800元，并经债权人会议审核确认。同年11月27日，管理人以国机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破产费用为由，向椒江法院请求宣告国机公司破产并终结破产清算程序。同日，椒江法院作出（2017）浙1002破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认定国机公司及其股东不能向该院提交公司财务账册等重要文件，且财产不足以清偿破产费用，故无法对国机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应当依法终结破产清算程序。在终结破产清算程序后，债权人可以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同时，裁定宣告国机公司破产，终结破产程序。 国机公司于2012年7月5日由发起人张荣、周群伟分别以货币方式出资570000元、5130000元设立。2014年3月，周群伟将国机公司90%股权转让给陈庆来，国机公司投资人变更为张荣和陈庆米。2015年7月，张荣将国机公司10%股权转让给王中富，国机公司投资人变更为王中富和陈庆米。2015年12月，王中富将国机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陈伟良；陈庆米将20%股权转让给陈伟良，将70%股权转让给张坚。国机公司投资人变更为张坚出资3990000元占股70%；陈伟良出资1710000元占股30%。 根据国机公司的账户信息显示，2012年7月11日注册资金及存款利息从国机公司验资专户汇入基本账户，于7月11日汇给台州市椒江朝晖建设投资有限公司4100000元，7月12日汇给浙江谦雪机械有限公司850000元和490000元，7月12日汇给台州市米格汽摩配件有限公司250000元；涉嫌抽逃出资。 国机公司破产清算时陈伟良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坚任监事，周群伟担任经理。陈伟良、张坚、王中富等在转让公司股份时均未支付相应对价，仅是挂名担任国机公司股东。 本院原审认为，陈伟良、张坚作为国机公司破产清算时的股东是公司法定的清算义务人，在该公司进入破产清算期间因其不提供账册，导致无法清算。陈伟良、张坚因怠于履行法定义务的行为，应对国机公司欠星和公司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周群伟、张荣在履行出资后即将出资汇出，属于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及转让股权；王中富、陈庆米在受让、转让股份时未支付、收取相应对价，可以推定该二人作为受让人应当知晓周群伟、张荣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故王中富、陈庆米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星和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企业破产法》第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原审判决：陈伟良、张坚、周群伟、张荣、陈庆米、王中富对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拖欠台州市星和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货款578800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5日起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本院再审期间，张坚提交如下证据：1、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落款时间2015年12月3日《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及《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新股东会决议》中两处“张坚”签字，均不是张坚书写形成。2、（2018）浙1004民初1040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浙10民终1091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用以证明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3日”署名为“陈庆米”和“张坚”的《台州市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书》不成立。3、（2019）浙1002行初93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2019年8月22日椒江法院判决确认台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12月11日对张坚作出的股权登记行为违法。张坚非国机公司股东。 原审原告星和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并不是说张坚就不是国机公司股东。按照《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姓名向工商局登记，工商登记所记载的相应事项，星和公司有理由相信张坚就是国机公司股东，至于张坚是否系国机公司真实股东，是公司内部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是外部法律关系，内部有关的事实或者行为不能对抗外部产生的相应法律关系。张坚提交的这几份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 原审被告陈伟良、周群伟、张荣、陈庆米、王中富再审中既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上述证据经星和公司质证，本院审核后认为，张坚提交的（2018）浙1004民初10409号和（2019）浙10民终1091号民事判决均认定2015年12月3日署名“陈庆米”和“张坚”的《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张坚”非张坚签名，转让协议不成立，（2019）浙1002行初93号行政判决认定原国机公司提供了虚假的申请材料，确认台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12月11日对张坚作出的股权登记行为违法。而上述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亦已被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10民再33号生效民事判决所认定，且与本案待证的事实即张坚是否系国机公司的股东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张坚于2018年12月19日以其不认识陈庆米，从未与陈庆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与其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更没有参与国机公司股东会决议，没有发生股权转让交易行为为由，于2018年12月19日向路桥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确认张坚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路桥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8）浙1004民初10409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3日”、署名为“陈庆米”和“张坚”的《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陈庆米不服该判决，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浙10民终10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坚于2019年4月12日以台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为被告，陈庆米、陈伟良为第三人，向椒江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确认台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12月3日对国机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行为违法。椒江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浙1002行初93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台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12月11日对张坚作出的股权登记行为违法。 国机公司于2012年7月5日由发起人张荣、周群伟分别以货币方式出资570000元、5130000元设立。2014年3月12日，周群伟将国机公司90%股权转让给陈庆米，国机公司投资人变更为张荣和陈庆米。2015年7月29日，张荣将国机公司10%股权转让给王中富，国机公司投资人变更为王中富和陈庆米。2015年12月3日，王中富将国机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陈伟良；陈庆米将20%股权转让给陈伟良。陈伟良出资1710000元占股30%。 其余事实的认定与原审认定的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双方争议的是张坚是否系国机公司的股东，对国机公司欠星和公司的货款该否承担连带责任。生效的（2018）浙1004民初10409号民事判决确认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3日”、署名为“陈庆米”和“张坚”的《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生效的（2019）浙1002行初93号行政判决确认台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12月11日对张坚作出的股权登记行为违法。故可认定《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中“张坚”非张坚本人签名，被他人冒名签订，该协议内容非张坚的真实意思表示，股权转让登记对张坚不产生法律效力，故不能认定张坚为国机公司登记于公司登记机关的股东。那么张坚是否系实际出资股东，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张坚”签字是张坚授权他人代签，张坚系实际出资人。同时，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存在张坚明知他人冒名签署转让协议而不反对构成表见代理，或者张坚参与过国机公司的经营管理、参与分配利润、履行过国机公司股东权利与义务。张坚既不是国机公司登记于登记机关的股东，也不是实际出资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八条“冒用他人名义出资并将该他人作为股东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冒名登记行为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公司、其他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请求被冒名登记为股东的承担补足出资或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星和公司要求张坚对国机公司欠其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荣和周群伟作为国机公司发起人，在履行出资后7天将出资汇出，存在抽逃出资，应推定为未出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张荣和周群伟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国机公司欠星和公司的货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陈伟良系国机公司破产清算时的在册股东，是法定的清算义务人，其在国机公司进入破产清算后不提供账册等资料，导致公司无法清算，应对国机公司欠星和公司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王中富、陈庆米在受让、转让股份时未支付、收取相应对价，可推定王中富和陈庆米在受让时知晓周群伟、张荣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王中富、陈庆米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因再审期间出现新证据被改变，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浙1003民初4373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周群伟、张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自在其出资本息范围内（周群伟应出资5130000元、张荣应出资570000元）对台州国机银擎机械有限公司所欠原审原告台州市星和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578800元及利息（利息以5788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6月5日起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三、原审被告陈伟良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陈庆米在应出资5130000元本息范围内、原审被告王中富在应出资570000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审原告台州市星和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9588元，原审公告费400元，财产保全费3414元，合计13402元，由原审被告陈伟良、周群伟、张荣、陈庆米、王中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开怀 审 判 员 潘德芾 审 判 员 王慧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叶宇红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 第十八条……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规定 第十三条…… 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条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 第二十八条冒用他人名义出资并将该他人作为股东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冒名登记行为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公司、其他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请求被冒名登记为股东的承担补足出资责任或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