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1182行初93号原告:戚铭佳，男，197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穴市人，住湖北省武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华金，湖北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武穴市城东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1182011259958F。法定代表人:肖勇，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动产登记中心主任。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第三人:戚某1，男，199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穴市人，住湖北省武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修奇，武穴市刊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戚铭佳诉被告原武穴市国土资源局（现已更名为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动产登记一案，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12月15日作出（2018）鄂1182行初11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原告戚铭佳的起诉。原告戚铭佳不服上诉至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为由，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鄂11行终6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武穴市人民法院（2018）鄂1182行初116号行政判决；二、发回武穴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收到该案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并通知了第三人戚某1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戚铭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华金、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副局长吴红卫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第三人戚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修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戚铭佳诉称，2001年，戚铭佳的父亲戚堂水将所涉农村宅基地变更登记给了戚铭佳，2018年02月05日，戚铭佳因翻建房屋审批需要，经到相关部门办理手续方得知，该宅基地已于2011年在戚铭佳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变更登记到戚某1的名下。而当时变更登记提交的证明、定属书、承诺书、申请书等材料都是通过伪造的虚假材料，所有的资料也非戚铭佳本人签名。戚某1(1997年2月出生)根本不是戚铭佳的儿子，而是戚铭佳的侄子，戚铭佳只有一独生子，名为戚植焜，2004年1月出生；戚铭佳也从没有申请过、承诺过将名下宅基地变更登记到戚某1的名下。依据当时仍生效的《土地登记办法》、《物权法》的规定，土地登记应当由当事人共同申请办理；办理未成年人(戚某1办理变更登记时年仅14周岁)土地登记的，应提交监护人身份证明材料，申请农村集体土地必须是本农村集体成员，戚某1既非本农村集体成员，又非农业户口，不具备申请条件；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如实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登记机构在办理变更登记过程中应当查验核实申请人提供的相关材料。武穴市人民政府及其下属工作部门原武穴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土地登记机构，在戚铭佳本人没有亲自到场且毫不知情，缺乏相关证明资料(戚某1时年尚未成年)，没有尽责查验核实相关材料，仅凭一方的虚假材料就予以变更登记，程序严重违法，事实错误，严重侵害了戚铭佳的合法权利。由于2016年机构改革，武穴市人民政府已移交并授权原武穴市国土资源局进行不动产统一登记工作，包括集体土地所有权，宅基地使用权等不动产权利登记。故现戚铭佳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一、撤销第三人戚某1的武穴集用(2011)字第02080223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及变更登记行为；二、恢复原权利人戚铭佳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并重新核发集体土地使用证；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原告戚铭佳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武穴市人民政府通告，拟证明被告是适格主体；2.土地登记审批表等审批登记资料，拟证明涉案宅基地原权利人为原告；原告查询并知悉土地变更登记行为事件；办理变更登记的申报材料是伪造和虚假的；3.刊江办事处证明及原水利局领导签字批示，拟证明原水利局刊江水利站尚欠原告父亲戚堂水工资未支付落实；4.一次性经济补偿合同书，拟证明原水利局刊江水利站因事业单位改制应支付原告父亲戚堂水经济补偿金；5.书面证明，拟证明原水利局刊江水利站欠付原告父亲戚堂水工资款和集资款，并以原借名登记在原告名下的涉案宅基地抵偿；6.分家协议，拟证明在原告三兄弟分家时未涉及涉案宅基地；7.涉案宅基地现状照片，拟证明涉案宅基地现状仍为空地，无地上建筑物；8.原告家庭户口登记资料，拟证明原告家庭成员关系，原告独子为戚植焜。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戚某1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本案所涉武穴集用(2001)字第020802235号农村宅基地变更登记是经申请人戚铭佳和戚某1申请的，两人的身份有当地村委会证明和申请人承诺确认。土地登记资料只要求作书面形式审查，没有法律规定要求对真实性进一步审核。故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根据《土地登记规则》第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九条规定，审查了申请人提供的申请材料，依法为戚某1办理了土地转移登记手续，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二、戚铭佳诉称事实不实。第一、本案所涉土地并非系戚铭佳父亲土地转移登记给戚铭佳的。第二、戚铭佳诉称对本案为戚某1办理了土地转移登记不知情不属实。戚铭佳申请及承诺书中签名的真实性问题有申请人戚铭佳2011年11月29日办理其父亲戚堂水宅基地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给申请人档案中的申请人的签名为证。另外戚铭佳在本案转移登记中提供了原土地证书，予以注销。故诉状中称申请人申请书中提到的对本案办理土地转移登记不知情或不知晓，明显不属实，其诉请应予以驳回。三、戚铭佳就本案所涉土地转移登记依法提出过行政复议，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戚铭佳与戚某1达成了和解意见，自愿撤回行政复议。戚铭佳的撤回行政复议行为是对本案所涉土地转移登记行为合法性的追认。综上所述，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戚某1办理的土地转移登记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戚某1土地登记档案资料，拟证明（1）原武穴市国土资源局为第三人戚某1办理转移登记的合法性，（2）戚铭佳与第三人戚某1身份关系是父子关系有申请书、承诺书及村委会证明；2.戚铭佳转移登记土地登记档案资料中(戚堂水转移登记到戚铭佳)申请书，拟证明戚铭佳签名与戚某1档案资料中申请书签名是一致的，进一步证实戚铭佳签字的真实性；3.戚铭佳行政复议申请和撤回行政复议申请，拟证明原告戚铭佳就本案所涉土地转移登记依法提出过行政复议，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原告与第三人达成了和解意见自愿撤回行政复议。原告的撤回行政复议行为是对本案所涉土地转移登记行为合法性的追认。第三人戚某1述称，一、刊江水利站因建办公用房花28000元征得高湖村土地2.25亩，不是戚铭佳征地。刊江水利站分别于1996年12月13日、1997年4月30日向湖高村支付征地费20000元和征地办证费用8000元，而征得高湖村土地2.25亩，不是戚铭佳征地。二、刊江水利站借用戚铭佳和陈铭的名字申报有关材料，缴纳有关费用，戚铭佳和陈铭没有支付一分钱。三、刊江水利站借用戚铭佳和陈铭的名字办理了二份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刊江水利站仅仅是借用其名字而已，戚铭佳、陈铭不享有该土地使用权。四、2002年8月29日，刊江水利站与陈文斌签订协议，将在高湖村征来的2.34亩土地作价73000元转让给陈文斌(详见协议书)。五、2004年3月24日，陈文斌又与戚明发签订合同将在高湖征来的2.25亩土地作价68000元转让给戚明发。同时，将原刊江水利站借用戚铭佳、陈铭的名字办理的二份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交给戚明发，并于2004年5月26日经武穴市水利局审核同意。六、戚某3、戚明发、戚铭佳是兄弟关系，戚某1与戚明发是父子关系，与戚铭佳是叔侄关系。戚明发将他分家后所得到的高湖村的老房屋及承包地无偿转让给戚铭佳和戚某3。七、戚明发将原刊江水利站借用戚铭佳的名字办理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变更为戚某1是征得戚铭佳同意的，戚铭佳口头委托戚明发全权代理变更登记事宜，并以戚铭佳的名义申报有关材料，签署有关文书。土地部门向戚某1颁发的武穴集用(2011)字第02080223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真实、合法、有效。八、本案戚铭佳主张权利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刊江水利站因建办公用房在高湖村征地，为了降低建房成本，借用戚铭佳的名字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虽然以戚铭佳的名义申报有关材料，缴纳有关费用，但戚铭佳没有支付一分钱，纯属借用戚铭佳的名字而已，戚铭佳不享有该宗土地使用权。该宗土地及土地使用权证是戚明发通过支付转让费而得到，并经武穴市水利局审核同意。2011年，戚明发将刊江水利站借用戚铭佳的名字办理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变更为戚某1是征得戚铭佳同意的，戚铭佳口头委托戚明发全权代理变更登记事宜并以戚铭佳的名义申报有关材料、签署有关文书。土地部门向戚某1颁发的武穴集用(2011)字第02080223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案无论是从事实上还是从诉讼时效上，人民法院均应驳回戚铭佳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戚某1提供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户口簿一份，拟证明戚明发、杨小丽与戚某1是父母子关系；2.刊江办事处高湖贸工农总公司收据二份，拟证明刊江水利站分别于1996年12月13日、1997年4月30日向高湖村支付征地建房款及费用共计28000元；3.湖北省事业性收费票据二份，拟证明1997年5月5日刊江水利站借用戚铭佳、陈铭的名义向刊江城建办缴纳规划设计费共计2800元；4.湖北省事业性收费票据二份，拟证明1997年4月30日刊江水利站借用戚铭佳、陈铭的名义向刊江土管所缴纳土地管理费及费用规共计3400元；5.2018年3月18日，关于将转让给刊江水利站建房用的土地办理“戚铭佳、陈铭”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刊江水利站借用戚铭佳、陈铭的名义办理两份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戚铭佳、陈铭没有支付任何费用，戚铭佳无土地使用权；6.2002年8月29日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刊江水利站将原购高湖村地基2.34亩转让给陈文斌；7.2004年3月10日刊江水利站关于原购高湖村闲置土地转让的报告一份、陈文斌与戚明发合同书一份，拟证明2004年5月26日经武穴市水利局审核同意，陈文斌将原购2.25亩土地以68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戚明发；8.2018年8月23日戚某2和陈文斌证明材料各一份，2018年8月24日戚某3证明材料一份，拟证明戚明发、戚铭佳、戚某3是兄弟关系。戚明发将高湖村的老屋及承包地转让给戚铭佳、戚某3，戚明发将原刊江水利站借用戚铭佳、陈铭的名义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变更为戚某1是征得戚铭佳同意的，戚铭佳口头委托戚明发全权代理变更登记事宜，并以戚铭佳的名义申报有关材料，签署有关文书。戚铭佳无土地使用权；9.照片两份，拟证明2014年10月戚某1的父亲戚明发在涉案土地上建房，原告戚铭佳没有任何异议。第三人戚某1申请证人戚某2和戚某3出庭作证，经本院许可，证人戚某2出庭作证，称于2018年8月23日提供给第三人戚某1的证明材料是其出具的，但又称自己年事已高，记不清楚证明材料中的内容与客观事实是否一致。戚某3出庭作证，认为其2018年8月24日出具的证明材料是客观真实的，但材料中所述戚铭佳全权委托戚明发办理的是旧宅基地的变更登记。经当庭质证，原告戚铭佳对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戚某1和戚铭佳不是父子关系，而是叔侄关系，戚铭佳所有签字都不是本人所签，在第三人戚某1答辩状上已承认，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办理转移登记合法；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撤回行政复议不构成对被告变更登记行为的追认。第三人戚某1对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原告戚铭佳提供的证据1、2、6、7、8无异议；对证据3、4、5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戚某1对原告戚铭佳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涉案宅基地权利人是原告；对证据3、6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5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7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8无异议。原告戚铭佳对第三人戚某1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4、5、7、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9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戚某2、戚某3出具的证明材料与原告提交的分家协议明显不同，同时该证据也证实第三人戚某1所办理的宅基地变更登记手续中的戚铭佳的签名非其本人签的，而是由他人冒充的；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第三人戚某1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其他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戚铭佳提供的证据1真实、合法，证明目的成立，予以采信；对证据2中的土地使用者为“戚明佳”（实为戚铭佳）的武穴集用(2001)字第020802235集体土地使用证予以采信，能够证明涉案土地变更登记前原权利人为原告，证据2中的其他资料是讼争行政行为据以作出的事实根据，对其关联性予以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供的证据1是作出讼争行政行为的事实和程序证据，故对其关联性予以采信；结合原告诉称和第三人述称，可以认定证据1中“戚铭佳”和“戚某1”的全部签名均非其本人所签，同时变更登记所依据的申请人提供的所有登记材料均表述“戚某1系戚铭佳之子”，明显与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证实第三人戚某1系戚铭佳胞兄戚明发之子的事实不符，故可认定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材料内容均属虚假，故对证据1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2证明目的不成立，不予采信；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且证明目的不成立，不予采信。第三人戚某1提供的证据1真实、合法，能够证明第三人戚某1是戚明发之子，予以采信；证据2、3、4、5、6、7、9与本案审查讼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据8中陈文斌的证明材料形式不合法，不予采信，结合证人戚某2和戚某3的当庭证言对证据8中的其他两份证明材料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戚铭佳系武穴市刊江高湖村村民，持有原武穴市国土资源局2001年9月14日颁发的武穴集用(2001)字第020802235集体土地使用证。2011年7月29日，其胞兄戚明发提交非戚铭佳及戚某1（戚明发之子）本人签名的土地变更登记申请，请求原武穴市国土资源局将戚铭佳依(2001)字第020802235号集体土使用证所享有的112.8平方米宅基地的使用权变更登记在戚某1名下，同时提交了非戚铭佳及戚某1本人签名的内容虚假的定属书、申请书、承诺书等登记材料。原武穴市国土资源局收到上述材料后于2011年12月28日将戚铭佳名下的112.8平方米的宅基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在戚某1名下，并向戚某1颁发了武穴集用(2011)字第020802235集体土地使用证。本院认为，一、本案讼争的是武穴集用(2011)字第020802235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行为，故而应围绕将原告戚铭佳的112.8平方米宅基地变更登记在第三人戚某1名下的事实及过程来审查办证行为的合法性。至于原告戚铭佳宅基地权属的历史来源及原告戚铭佳取得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是否合法，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本案讼争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只涉及原告戚铭佳和第三人戚某1水利局等均不是本案利害关系人。二、本案涉及的是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参照《土地登记办法》第七条“土地登记应当由当事人共同申请。”之规定，应由土地原权利人即原告戚铭佳和第三人戚某1共同戚某1共同提出申请，在原告戚铭佳和第三人戚某1没有到场申请的情况下，则应当参照《土地登记办法》第十一条“委托代理人申请土地登记的，除提交本办法第九条规定的材料外，还应当提交授权委托书和代理人身份证明。”之规定，由原告戚铭佳和第三人戚某1的委托代理人向土地登记机关提交书面授权委托书和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同时鉴于第三人戚某1办理变更登记时尚未成年，则应当参照第十条“未成年人的土地权利，应当由其监护人代为申请登记。申请办理未成年人土地登记的，除提交本办法第九条规定的材料外，还应当提交监护人身份证明材料。”之规定由其监护人代为申请变更登记，同时应当提交监护人身份证明材料，而本案中戚明发作为非登记申请人，既没有提交其本人身份证明，也没有提交原告戚铭佳和第三人戚某1委托其办理变更登记的授权委托书从而证明其为代理人、亦没有提供第三人戚某1监护人的身份证明，而原武穴市国土资源局没有查验戚明发身份，仅在其提供非原告戚铭佳和第三人戚某1内容虚假的登记材料的情况下，没有履行最基本的审慎审查职责，贸然作出武穴集用（2011）字第020802235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缺乏事实根据，程序违法，故对原告戚铭佳请求撤销涉案土地变更登记行为的诉请予以支持。因原告戚铭佳持有的武穴集用（2001）字第020802235集体土地使用证在涉案变更登记中已被注销，原告戚铭佳应通过行政程序向不动产登记机关申请登记，故对其要求恢复其土地使用权登记并核发土地使用证的诉请不予支持。故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三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1一、撤销2011年12月28日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第三人戚某1的武穴集用(2011)字第02080223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二、驳回原告戚铭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武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少亮人民陪审员  周亚琴人民陪审员  郭小琼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周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