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内刑终36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亮，男，1984年11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厨师，户籍所在地乌海市，捕前住乌海市海勃湾区电力宾馆北面平房出租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誉萱，内蒙古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亮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尹某、张某1、黄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内03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送达后，检察机关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尹某、张某1、黄某未提出抗诉、上诉，原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马亮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12日16时40分，被告人马亮到被害人林某1位于乌海市××区的家中与林某1一起饮酒至深夜，二人在饮酒过程中因琐事发生口角，进而发展为斗殴。期间，马亮从厨房拿了一把尖刀到林某1面前，林某1见状遂同马亮抢刀并厮打在一起。马亮持尖刀捅刺林某1左上背部、左臀部各一刀，致林某1受伤倒地。次日0时42分，马亮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称恒大绿洲小区7号楼1802室有人受伤。通话过程中不断出现一名男子发出痛苦的声音及马亮呵斥该男子的话语。因马亮通话期间曾提到1804室，在接诊人员确认出诊地点是1802室还是1804室时，马亮挂断电话。0时59分，“120”急救人员赶到1802室门外，敲门无人应答。后给马亮回拨电话，电话接通后急救人员向其表明身份但马亮没有说话将电话挂断。1时09分，急救人员离开后，马亮将尖刀放置于林某1手里，给林某1盖上被子，伪造作案现场后锁门逃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致肺脏破裂合并大失血而死亡。同年5月17日20时许，公安机关将马亮抓获。另查明，由于被告人马亮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尹某、张某1、黄某造成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31542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亮因琐事持单刃尖刀捅刺被害人林某1致其受伤，后虽拨打120急救电话，但却在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后未开门让急救人员对林某1实施救助，并伪造作案现场将房门锁住后逃离，导致林某1受伤后因得不到救治而死亡，其对林某1的死亡结果显然持放任的态度，马亮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辩护人提出“在急救人员到达之前，马亮对林某1的伤情进行了检查，初步判断林某1已死亡，对马亮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致死）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材料及被告人马亮供述均可证实被害人林某1在急救人员到来时还活着，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林某1在案件起因上有一定过错，马亮具有坦白、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马亮所述林某1首先动手，激化矛盾的情节无证据证实，且双方互殴，不存在一方有过错之说，故对该部分意见不予采纳。提出马亮有坦白、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情节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马亮可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马亮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尹某、张某1、黄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丧葬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金额支持31542元；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马亮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人身危险性大，应依法惩处。根据被告人马亮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马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尹某、张某1、黄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1542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2、尹某、张某1、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马亮以“被害人林某2对其辱骂、殴打并拿菜刀砍其，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其在醉酒状态下实施犯罪，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2日16时40分许，上诉人马亮到被害人林某1位于乌海市××区的家中饮酒至深夜。期间，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厮打，马亮从厨房内拿了一把尖刀捅刺林某1左上背部及左臀部，致林某1受伤倒地。次日0时43分，马亮拨打“120”急救电话称恒大绿洲小区7号楼1802室有人受伤。“120”急救医生赶到后敲1802室门无人应答，便拨打了马亮的报诊电话，接通电话急救人员说明身份后电话被马亮挂断，后指挥中心人员继续拨打马亮电话均无人接听。在急救人员离开后，马亮将其作案所使用的尖刀放到林某1手中，伪造作案现场后锁门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林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致肺脏破裂合并大失血而死亡。同年5月17日20时许，马亮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9年5月17日17时许，乌海市海勃湾区恒大绿洲小区7号楼1803室的居民张某2向公安机关报警称，隔壁1804室传出臭味，敲门无人应答。后物业联系到1804住户的母亲，开锁公司打开门发现室内有一名男子已经死亡。2.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安局海勃湾区分局海公（刑警）勘字[2019]K1503020500002019050062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区内。该入户防盗门呈关闭状，门上有暗锁（因死者亲属联系开锁人员开门，门锁已破坏），锁舌见一处疑似擦蹭血迹。进入室内，在过道距入户门85㎝、北侧木柜54㎝处地面上可见一处残缺疑似血足迹，过道北侧距入户门105㎝、地面101㎝北墙上可见16㎝×50㎝范围的疑似甩溅状血滴，过道南墙上可见240㎝×130㎝范围的疑似血迹，在该墙距入户门110㎝、地面115㎝南墙上可见一处疑似甩溅状血滴。过道西侧餐厅的地面上有一具头东脚西呈仰躺男尸，右脚处地面上可见一处疑似滴溅血迹。该尸体已腐败，上覆盖粉色夏凉被，掀开被子，上身赤裸，下穿黑色牛仔裤，脚穿灰色袜子，无鞋，尸体下方地面上有一处疑似血泊。尸体右手掌内有一把单刃刀，刀上有疑似血迹。厨房内的一粉色菜板右下角可见一处疑似擦蹭血迹。菜板北侧的木质刀具盒内上层插有一把菜刀，中、下层未见刀具。餐厅与客厅衔接处地面上有一把倒地的椅子，上有疑似血迹，椅子靠背下方的地面上有一把带有疑似血迹的菜刀，椅子腿下方地面上有一个带有疑似血迹的磨刀棒。客厅内沙发上有一部白色的手机，茶几上有熟食、一次性纸杯和筷子，地面上有啤酒瓶玻璃碎片、疑似滴落血迹、茶几西侧有一把倒地的椅子，椅背侧面有疑似擦蹭血迹。对勘查中发现的多处疑似血迹、单刃刀、菜刀、磨刀棒、手机等均予以提取。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公安分局物证鉴定所乌公物鉴（尸检）字[2019]1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林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致肺脏破裂合并大失血而死亡。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案发现场入户门锁锁舌处、地面上、墙上、厨房内菜板上、椅子上等多处血迹，尸体右手中带有疑似血迹的单刃刀以及菜刀、磨刀棒，粉白色夏凉被，白色手机；并对单刃刀、菜刀、磨刀棒、夏凉被，手机予以扣押；依法提取被害人林某1肋软骨及左、右手指甲，其所穿黑色牛仔裤、灰色袜子及颈部圆形吊坠，并对上述牛仔裤、袜子及吊坠予以扣押；提取李某12、尹俊凯血样；提取马亮血样、左、右手指甲，其所穿白色裤子、沾有疑似血迹的白色外套和白色半袖，并予以扣押。5.乌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乌公物鉴（物证）字[2019]15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客厅茶几北侧地面上、椅子上及西侧地面上、菜板上，地面上带有疑似血迹菜刀刀柄处褐色斑迹，北墙上、南墙上疑似甩溅血迹，入户门锁舌处疑似血迹，尸体脚西侧地面疑似滴溅血迹，马亮带有疑似血迹白色外套上检出人血STR分型，上述STR分型与马亮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99×1020；送检的客厅与餐厅衔接处地面椅子上疑似血迹中检出人血STR分型，与马亮血样在D8S1179等1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11×1015；送检的地面带有疑似血迹磨刀棒、距入户门85cm、北侧木柜54cm地面上疑似血迹，死者右手中单刃刀刀刃处褐色斑迹、死者林某1所穿黑色牛仔裤、灰色袜子、左手指甲擦拭物、马亮带有疑似血迹白色半袖中检出人血STR分型，与死者林某1肋软骨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99×1020；送检的地面带有疑似血迹菜刀刀刃处褐色斑迹、死者右手指甲擦拭物中检出混合人血STR分型，包含马亮血样、死者林某1肋软骨的DNA分型；送检的死者林某1右手中单刃刀刀柄处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马亮血样的DNA分型，不排除包含死者林某1肋软骨的DNA分型。尹某、李某12是死者林某1肋软骨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5.92×1012。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9年5月12日23时许，其听见自己居住的××区内有打斗、摔瓶子的声音，好像听到林某1说“放下、放下、你干啥”之类的话。5月16日和17日，其闻到走廊及1804室门口有臭味。物业联系1804室住户的母亲，开锁公司打开房门发现客厅地上躺着一个人，其即打电话报警。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12日左右的一天7时30分许，其在恒大绿洲小区7号楼打扫卫生时发现靠左侧的电梯内有血迹，1804室门口的脚垫前面也有血迹。5月16日9时许，其打扫楼道卫生时闻到1804室门口有臭味，以为是养狗散发出的臭味。5月17日14时许，其发现臭味是从1804室散发出来的，1803室的老太太就去找物业人员了。8.证人李某12证言证实，其儿子林某1居住在乌海市××区。2019年5月17日15时30分许，恒大绿洲小区的物业人员给其电话说该小区7号楼1804室有恶臭气味，其赶到后找了开锁公司，开锁师傅说门上了三保险不好开。后打开房门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其就让1803室的邻居报警。9.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12日15时许，其去恒大绿洲小区7号楼1804室给业主换角阀，当时业主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在沙发上坐着，茶几上摆着啤酒和一些菜。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13日1时许，其接到电话后驾驶救护车载着宋某、连某赶到恒大绿洲小区7号楼，敲1802室门无人应答后，便用自己尾号9017的手机拨打了尾号2397的报诊电话，当时听到1802室东侧有电话铃声。电话接通后其告诉对方是“120”的工作人员，并让对方打开家门，对方说话含糊不清，后将电话挂断。其再次拨打该电话时便无人接听，便将该情况反映到“120”指挥中心，后指挥中心反馈称无法打通报诊电话，其等人离开。11.证人宋某、连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13日1时许，二人接到出诊任务后和王某赶到××区，敲门无人应答，王某拨通报诊电话，当时隐约听见铃声在1802室，但对方吱唔的什么也没说清就挂断电话。王某和“120”指挥中心汇报情况后，再次拨打报诊电话便无人接听。12.证人段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17日7时18分，马亮通过微信询问其是否见过林某1以及林某1的家里是否亮灯、电视是否有声音。1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9年5月11日左右，其丈夫马亮打电话向其打听林某1的消息，还说自己联系不上林某1。1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和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马亮位于乌海市海勃湾区电力宾馆北面平房的住处及其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扣押黑色VIVOY81手机一部、金色OPPOR9SPLUS手机一部、白色外套、白色半袖、白色裤子以及金属钥匙一把。1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马亮手机内的微信记录、短信记录、手机通话记录，马亮手机内有网页浏览“防卫过当怎么判刑”的记录；案发后马亮分别向段某、张某1打听林某1消息等的聊天记录；马亮让段某去林某1家敲门看是否能听到电视声音或者其他声音以及让其女友郑朝霞以后要照顾好自己的记录。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马亮指认乌海市海勃湾区电力宾馆北面平房系其藏匿作案时所穿衣物、林某1家门钥匙的地点；该住所南侧垃圾池边系其丢弃作案时所穿鞋的××区内系其作案地点；并辨认出其捅刺林某1时所使用的刀具；辨认出公安机关提供的尸体照片中的死者系被害人林某1；乌海市海勃湾区恒大绿洲小区监控截图照片中穿白色衣服的人系其本人。证人李某12对尸体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死者系其儿子林某1；张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照片中辨认出刀具和磨刀棒系林某1家厨房内的刀具。17.公安机关调取的“120”接诊记录单、“120”接警录音证实，2019年5月13日0时42分，乌海市人民医院接到号码为130XXXXXXXX（马亮）的电话，称恒大绿洲小区7号楼1802室有人酒后外伤；通话过程中不断出现一名男子发出的痛苦声音以及马亮呵斥男子的情况。18.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5月13日0时42分29秒，马亮尾号为2397的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通话时长88秒；5月13日1时至1时2分，王某尾号为9017的手机号码两次拨打马亮尾号为2397的手机号码，第一次通话时长10秒，第二次未接听；5月13日1时4分至1时8分，“120”指挥中心工作人员用“120”电话号码三次拨打马亮尾号为2397的手机号码，但电话均未接听；5月13日7时40分，马亮尾号为2397的手机号码拨打林某1尾号为3344的手机号码，但对方未接听。19.公安机关调取的恒大绿洲小区内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5月12日16时39分，上诉人马亮进入恒大绿洲小区7号楼；“120”急救人员出入恒大绿洲小区7号楼的情况。2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马亮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21.上诉人马亮供述，2019年5月12日15时许，林某1发微信让其去家中饮酒。17时许，其下班后带着酒菜到到林某1位××区的家中，当时物业工人正在修理水管。其和林某1饮酒至深夜，期间因聊到小时候的事发生争执并厮打，林某1说要拿刀砍死其，其到厨房拿了一把尖刀朝林某1过去，林某1抢刀时二人倒地，其持刀捅刺林某1后背。见林某1受伤，便拨打“120”急救电话，期间发现林某1没有了呼吸和心跳。后听到楼道里有人说话，其当时想应该是“120”急救人员到了，随后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其因害怕没有接电话，“120”急救人员来时林某1还有微弱的呼吸，其推林某1还哼了几声。等楼道里没有动静，其用布擦掉刀上的指纹后塞到林某1手中，盖上被子并用钥匙锁门后离开现场。其回家将沾血的裤子泡在水里，并将沾血的鞋放在脏水桶内倒在垃圾池里。作案后，其曾向张某1和段某打听林某1的消息。5月17日晚，其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亮因琐事与被害人林某1发生争执后，持刀行凶，致被害人林某1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予依法惩处。上诉人马亮及其辩护人提出“马亮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其行为属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亮在持刀捅刺被害人林某1后，虽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但在急救医生到现场后却不开门，且不接急救人员的电话，致被害人林某1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亡，上诉人马亮对被害人林某1的死亡结果持放任的态度，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上诉人马亮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林某1在案发起因上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实，故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马亮及其辩护人提出“马亮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马亮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采纳。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马亮的犯罪性质和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所作出的判决适当。上诉人马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马亮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鲁 瑞审 判 员  姜德枫审 判 员  宝 永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秀 荣书 记 员  常明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