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681刑初9号 公诉机关广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玉杰，男，199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广汉市人，住广汉市，经常居住地四川省广汉市北外乡。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三个月，于2017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灵川，四川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封果，男，198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广汉市人，住广汉市。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8月14日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2010年7月22日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于2015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贺圣，四川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海龙，曾用名赵欢，绰号“恐龙”，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广汉市人，住广汉市。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于2016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广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凤林，四川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某，男，199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广汉市人，住广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11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代利，四川雒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阳健辉，男，1998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广汉市人，住广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兰羽，四川雒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广汉市人，住广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廷军，四川雒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辜某，男，199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四川省广汉市人，住广汉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8月2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家立，四川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汉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玉杰、封果、赵海龙、钟某、阳某、黄某、辜某犯聚众斗殴罪，封果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受理了该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胜伟、张玲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玉杰、封果、赵海龙、钟某、阳健辉、黄某、辜某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广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0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周玉杰、辜某、钟某、阳健辉、焦某（另案处理）因为购买毒品的价格问题与被告人封果和赵海龙发生口角，双方持刀、棒僵持未果后，被告人周玉杰等人驾车追赶被告人封果、赵海龙。被告人封果、赵海龙逃至广汉市后，被告人周玉杰电话邀约双方在广汉市路段打架。当天晚上22时许，被告人周玉杰开车搭载辜某、钟某、黄某、焦某在广汉湿地公园发现封果等人后，便追赶和撞停封果等人驾驶的奥拓车。随后被告人周玉杰、辜某、钟某、黄某、阳健辉便手持事先放置在周玉杰车上的武士刀、钢管、棒球棒砍砸被告人封果的奥拓车。被告人封果、赵海龙、“磊儿”、“武儿”也下车并手持当晚在夜市购买的四根甩棍与周玉杰等人对打。准备前来调解的艾某（另案处理）和刘某1驾驶的黑色轿车在逃跑中撞向周玉杰等人车子后，斗殴双方跑散。案发后，被告人钟某、阳健辉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玉杰、黄某、封果、赵海龙、辜某被挡获归案。 2018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封果伙同刘某3、曾某、李某1、蔡某、李某2、都某（此六人已判决），在德阳市区美丰公司对面劲羊特种铸造厂北面一空地内，盗窃被害人王某某堆放的连砂石129方。经认定，被盗砂石价值人民币13545元。 为支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辨认笔录、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玉杰、黄某、钟某、封果、阳健辉、赵海龙、辜某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封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封果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钟某、阳健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封果、周玉杰、赵海龙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 公诉人当庭还称：被告人周玉杰、封果是本次聚众斗殴犯罪的发起者和邀约者，起主要作用，其余被告人受邀参与打斗，可以认定为从犯。根据本案事实及情节，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从犯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玉杰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基本不持异议。打架是封果约的他，然后他去邀约的他们这边人员。整个打斗过程持续了几分钟，没有人受伤。周玉杰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周玉杰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周玉杰具有坦白情节；根据本案情节，不宜区分主、从犯；双方打斗时间较短，没有人员伤亡，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求对周玉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封果辩称：对指控的聚众斗殴事实基本不持异议。打架是周玉杰约的他，他邀约了赵海龙，赵海龙又喊了两个人。他下车没有拿甩棍，其他人都是拿了的。对指控的盗窃犯罪没有异议。封果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封果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封果具有坦白情节，双方没有具体的斗殴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海龙辩称：他们约地点不是去斗殴的，是周玉杰一直叫他们去解决，封果买的甩棍，他们带甩棍去的目的也只是去防身。他们双方下车后没有对打，他们拿起东西下车后直接就跑了。赵海龙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赵海龙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赵海龙具有坦白情节，双方没有人员伤亡，应当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某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他们双方对持了有几分钟后就都跑了。钟某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钟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某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阳健辉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基本没有异议。双方人员下车后手上都拿了有东西，但是没有怎么对打，就是对持了一下双方就跑散了。阳健辉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阳健辉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阳健辉系从犯，又属自首。请求对阳健辉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双方下车后没有怎么实际对打就都跑了。黄某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本案斗殴没有人员伤亡，黄某系坦白，又系从犯。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辜某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辜某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辜某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辜某系初犯又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9年3月20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周玉杰、辜某、钟某、阳健辉、焦某（另案处理）欲在被告人封果处购买毒品，期间和被告人封果、赵海龙发生口角，双方持刀、棒僵持未果后，被告人周玉杰等人驾车追赶被告人封果、赵海龙。被告人封果、赵海龙逃至广汉市后，被告人周玉杰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封果约定在广汉市路段打架以此解决。当天晚上22时许，被告人周玉杰邀约并搭载辜某、钟某、焦某、黄某前往湿地公园，被告人阳健辉打车自行前往该地。被告人封果、赵海龙亦邀约了其两名朋友一起前往湿地公园。被告人周玉杰在广汉市湿地公园发现封果驾驶的白色奥拓车后，便追赶和撞停封果等人驾驶的该车。随后被告人周玉杰、辜某、钟某、黄某、阳健辉便手持周玉杰事先放置在其车上的武士刀、钢管、棒球棒砍砸被告人封果的奥拓车。被告人封果、赵海龙与其两名朋友也下车并手持当晚被告人封果在夜市购买的四根甩棍与周玉杰等人对打了几分钟。在此过程中，准备前来调解的艾某（另案处理）和刘某1驾驶黑色轿车撞向周玉杰后，斗殴双方跑散。案发后，被告人钟某、阳健辉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玉杰、黄某、封果、赵海龙、辜某被挡获归案。 另查明：1、被告人周玉杰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三个月。于2017年12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封果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8月14日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2010年7月22日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于2015年6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赵海龙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于2016年3月23日刑满释放。2、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周玉杰持有的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车牌号为川Ｌ×××××黑色福特轿车一辆；扣押了被告人黄某持有的深蓝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浅蓝色华为手机一部；扣押了艾某持有的银白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车牌号为川Ｆ×××××马自达轿车一辆；扣押了钟某持有的金色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扣押了封果持有的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扣押了刘某1持有的银色苹果6手机一部。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侦办该案的合法性。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情况，钟某、阳健辉、艾某、刘某1系主动投案自首。 4、被告人周玉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0日19时后，他、辜某、钟某、焦某、阳健辉、杨某去封果、赵海龙那里买毒品。他们因小事与赵海龙发生口角，后封果、赵海龙、杨某开封果的奥拓车进城，他、辜某、钟某、焦某、阳健辉跟着封果一起往城里开，路上他和封果一直在微信聊，周玉杰要求赵海龙道歉，封果约双方在湿地公园打架处理。他开车搭辜某、钟某、阳健辉、焦某到了湿地公园，看见封果的奥拓车，直接就撞到车前面，他们拿事先准备好的刀、棒球棒、钢管等下车，朝封果的车砍去，白车上也下来了五个人拿起刀和他们等人对砍。后来他被一黑车撞了，他以为是封果喊来的，他就朝黑车砍去。再后来封果等人跑了，他们的人也走了。周玉杰能够对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人进行辨认。 5、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三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过的样子，周玉杰、阳健辉开车来他家约其去打架，并叫他把周玉杰放在其家中的钢管拿上，他上车后看见车上还有焦某、辜某、钟某，阳健辉是自己打车去的湿地公园。车子开到湿地公园看见一个白色奥拓车，他下车后拿棒棒和钟某一起拿起东西敲车子，奥拓车跑了，他们的人又上车追，两车随后相撞，车上的人都下来拿起棒棒、钢管和刀对砍。这时有一辆黑色车子朝人群撞过来，把周玉杰撞倒了，后来又持续打斗了2、3分钟，双方都上车跑了。焦某没有下车砍。对方拿的钢管、棒棒和砍刀。黄某能够对参与打斗的人进行辨认。 6、同案犯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底的一个晚上23时许，他和阳健辉在一起耍，周玉杰喊他们去打架，并开车来接两人，当时车上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然后周玉杰又开车去接了黄某。周玉杰车子后面还有一辆出租车，车上应该是周玉杰的朋友，也是来打架的。车子开到湿地公园，看见一个白色奥拓车，周玉杰开车向对方撞去，撞了后，车上的其他人全部都拿起棍棒和砍刀下车去准备打对方，他没有下车。这时对方有一辆黑色车朝人群撞过来，对方也有6、7个人拿着刀下车，双方打起来了。除了他之外，周玉杰这边都下车参与了打架。焦某能够对参与打斗的人进行辨认。 7、被告人钟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六七点钟的样子，他和周玉杰、辜某、焦某、阳健辉一起遇到封果和一个小伙子，周玉杰和封果闹了起来。两伙人先后就往城里走，后来周玉杰等人又接上黄某，6人去往湿地公园和封果等人打架。车子到了后，周玉杰开车撞了奥拓车，他和黄某就下车，他拿武士刀，黄某拿棒棒，两人朝奥拓车上敲，对方从车上下来五六个小伙子，手里都拿着砍刀，双方对骂，都拿着刀乱舞，但没有砍着对方。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撞倒了周玉杰，周玉杰起来就拿起武士刀砍轿车。黑色轿车后来跑了，钟某等人也开车离开了，其离开时白色奥拓车还在现场，其他人都跑了，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三分钟。钟某能够对参与斗殴的人进行辨认。 8、被告人封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0日下午5、6点钟，周玉杰开车带了几个人到他家欲买毒品，他告诉周玉杰没有毒品，当时赵海龙也在他家，说了句“你们来那么多人，来找事啥”，此时车后面两个小伙子就在那里笑，赵海龙说“笑锤子笑”，瞬间车上就下来四个人拿着刀和棒棒要打赵海龙。他也就拿了一把砍刀来，并劝周玉杰，不要在这里闹事，双方就散开了。然后他让赵海龙上他的车往城里开，周玉杰等人开车一直跟在后面。到了浏阳公社门口，赵海龙先下车，他还在停车，看见周玉杰车上下来四个人在追赵海龙，赵海龙就往浏阳公社跑。他劝周玉杰算了，周玉杰不干，后来他就去找赵海龙了。他到了浏阳公社刘某1家，给刘某1说了这个事，刘某1也觉得周玉杰很过分，因为刘某1认识周玉杰，想居中调解下。期间周玉杰还在不断和他聊微信，周玉杰一直喊见面打架，赵海龙被逼急了，三人决定见面。艾某开车过来接的刘某1。他和赵海龙去接了赵海龙喊来帮忙的两个朋友，两人决定去夜市买东西防身，然后就去夜市买了四根甩棍。到了约定的湿地公园，他看见周玉杰想逼停他的车，就掉头跑，结果被周玉杰开车撞了车头。这时车上下来四五个拿着刀具和钢管的小伙子，他们四人也下了车，他还没有机会拿甩棍，其他人拿东西没有他不清楚，他们只有跑。四人往河边跑，对方就没有追了。他看见周玉杰等人一直在敲他的车，后又敲一辆黑色轿车。过了几分钟，周玉杰等人走了，他才过去开车走。封果能够对参与打架的人进行辨认。 9、被告人阳健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0日下午，周玉杰开车载辜某、焦某、他到封果家买冰毒。赵海龙说“你们来这么多人，来找事的啥？”，当时他坐车子上笑了两声，赵海龙说“笑你妈卖批”。于是周玉杰、他、焦某、辜某就下车，周玉杰拿武士刀、他拿棒棒准备打赵海龙。赵海龙和封果手里也拿的武士刀，于是就僵持起了。后来周玉杰等人上了车，周玉杰计划开车跟着封果，安排他、焦某一停车就下车追赵海龙讨说法。于是周玉杰开车跟着封果的白色奥拓车，到了浏阳公社看见赵海龙下车，周玉杰就喊他们去追，赵海龙见此情况就跑了，封果也就走了。周玉杰又给封果发微信，让赵海龙出来给个说法。他以为此事就完了，就和焦某、钟某去喝奶茶了。晚上10点钟左右，周玉杰又把三人约起，加上辜某、黄某走湿地公园去，周玉杰还让黄某带上棒球棒，虽然周玉杰没有明说，但看见武士刀和棒球棒，他知道是去湿地公园打架。因为周玉杰的车坐不下，他单独叫了一辆出租车跟在周玉杰的车后面。到了湿地公园，看见周玉杰的车和白色奥拓车撞上了，周玉杰、钟某、黄某、辜某拿起武士刀和棒棒去敲奥拓车，他也从出租车上下车冲到周玉杰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棒去敲那个白色奥拓车。大概持续一分钟左右，奥拓车上下来四个人和他们对舞，对舞了几秒钟，四人就跑了。这时突然一辆黑色轿车撞过来，把周玉杰撞了一下，然后黑车就跑了，周玉杰等人也跑了。对舞的时候都只是比划，没有真的砍对方。阳健辉能够对参与斗殴的人进行辨认。 10、证人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0日21时许，他接到刘某1电话，答应送刘某1一下。在车上刘某1说他一个叫恐龙的朋友和周玉杰发生了矛盾，刘某1想去调解一下，刘某1接到恐龙的电话说和周玉杰约在湿地公园，到了湿地公园，他看见恐龙开的一辆白色奥拓车被一辆黑车追赶，并将白车撞停，黑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其中两个人拿着砍刀在砍白色奥拓车，奥拓车上下来两个人，手上是否拿有东西他没注意到。刘某1在车上喊周玉杰，周玉杰没听到，这时那几个人拿起砍刀就来砍他的车。他就往黑车尾部撞去，他的车子挡风玻璃已经被砍烂了，然后他倒车调头跑了。艾某能够辨认周玉杰、封果、刘某1和赵海龙。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在浏阳公社女朋友的家中，赵海龙和封果来找他，说因为周玉杰在封果那里买冰毒，因为赵海龙说了一句“笑锤子笑”，双方起了矛盾，周玉杰要收拾赵海龙。当时在家里，周玉杰一直在给封果发微信，要见面要一个说法。他考虑到他认识周玉杰，就想调解一下。之后赵海龙和封果就开车去和周玉杰见面。他让艾某搭他到湿地公园去调解一下。到了那里看到周玉杰的车子已经把封果车子撞停了，周玉杰这边的人拿刀去赵海龙那里去。他在车上一直喊周玉杰，后来周玉杰注意到了，说了句“砍”，就和另一个人来砍刘某1。艾某不知怎的开车撞了周玉杰的车。周玉杰又来砍他们的车子，把车窗玻璃砍烂了。艾某和刘某1就开车跑了。刘某1能够对周玉杰、赵海龙、封果以及艾某进行辨认。 12、被告人赵海龙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20日18点的样子，周黑娃开车到封果家想买毒品，两人不知为何就争执起来了，他就过去因为一句话与对方一个小伙子发生了矛盾，坐在周黑娃车上的小伙子就拿起武士刀、砍刀和棒棒就下来了，封果也拿了一把刀过来，大家都僵持起了，他就喊封果快走，于是他和封果就开车走了，周黑娃一直跟着他们，他和封果开到浏阳公社刘某1家躲一下，他下车还看见对方几个小伙子拿起棒棒和砍刀追他，然后他和封果都到了刘某1家了。期间，周黑娃一直在给封果发微信，要喊他出来见面把事情说清楚，就是想打他一顿，最后他逼急了就和封果约定去见面，封果就问了周黑娃地点，他还喊了他的两个兄弟，万一打起来不至于吃亏，封果又开车去夜市一人买了一根甩棍。然后他们四个人就开车去了约定的湿地公园，还没有停车，周黑娃开着车子直接面对面朝他们撞来，直接把车子撞停了，紧接着就下来5、6个小伙子拿起砍刀、武士刀、棒棒开始砸他们的车子，于是他们四个也就拿起甩棍下车和对方对打了一下，可能就是几十秒钟的样子，这个时候他看见刘某1开着车子过来了，周黑娃和那几个小伙子拿起砍刀、棒棒又在砍刘某1的车，然后他们四个就沿湿地公园跑了，刘某1也开车走了。 13、被告人辜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20日下午5点过的样子，他和周玉杰、焦某、钟某一起去接到阳健辉。后来他们一起去封果家准备购买点毒品，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周玉杰和封果和一个叫“恐龙”的男子就发生了点口角，坐在车上的焦某、钟某、阳健辉和他就拿起周玉杰车上的武士刀和棒棒就下来了，封果也拿了把刀冲过来了，他想到双方都认识就都散了。后来，周玉杰一直说要喊对方给个说法并一直用微信在和封果聊，最后他只知道约在湿地公园见面，于是他、周玉杰、焦某、钟某、阳某就去接的黄某，还让黄某把家中的棒球棒带下来，加上车上本来还有2把武士刀和棒棒就是为防止双方打起来他们不得吃亏。他们六个人就到了湿地公园，他还没反应过来周玉杰的车子就和封果开的车子撞起了，然后他看见周玉杰、钟某拿的武士刀，黄某拿的棒球棒，阳某拿的什么他没有看见，以上人下车就开始砍封果的车子，他当时还没有下车，都是看见封果、“恐龙”还有2、3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下车拿起刀在对砍，他才下的车，他下车后封果、“恐龙”都往河边跑了，这时他看见周玉杰被后面来的一辆黑色海马车夹到后，对方就开车跑了，他们也上车跑了。整个斗殴持续了有几分钟的样子。 1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他听周玉杰说在2019年3月底的样子，周玉杰因为帮哪个朋友的忙，在湿地公园那儿，带起辜某、“豪儿”、“琪娃儿”和艾某等打了一架，具体原因他不清楚。 15、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能够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实案发地位于广汉市。 17、视听资料，证实案发时双方打斗的情况。 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周玉杰一部ＶＩＶＯ手机、一辆号牌为川Ｌ×××××的福特轿车予以扣押，将黄某持有的两部手机予以扣押，艾某持有的一部手机、一辆马自达轿车予以扣押，钟某持有的一部手机，封果持有的一部手机，刘某1持有的一部手机予以扣押的情况。 19、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二）封果盗窃犯罪事实 2018年7月24日23时许，刘某3、曾某、李某1、蔡某、李某2、都某（均已判决）等人驾驶车辆前往德阳市石亭江附近踩点欲盗取连砂石，当行至德阳市区美丰公司对面劲羊特种铸造厂北面一空地内发现被害人王某1堆放的连砂石，刘某3等人即进入现场盗取连砂石。刘某3负责现场指挥及伙同被告人封果望风，曾某负责驾驶装载机，李某1、蔡某负责驾驶货车运送砂石，李某2负责指挥车辆装载、都某负责车辆计数。25日凌晨4时许，刘某3等人的盗窃行为被周围群众发现并告知被害人王某1，王某1当即驾车赶至现场欲拦截运送连砂石的装载机，刘某3则驾驶其所属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车牌号：川Ｆ×××××）阻挡王某1，致装载机顺利逃离现场。后刘某3等人将盗取的连砂石予以销赃。经鉴定，被盗取连砂石共计129方，价值人民币13545元。 另查明，曾某于2018年11月13日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李某2、李某1分别于2019年12月4日、5日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退赔并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合计退赔13545元；被告人封果系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 还查明：刘某3、曾某、蔡某、李某1、李某2、都某犯盗窃罪已于2019年12月6日由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决，后该案上诉，二审予以了维持，该生效判决对本案扣押的物品已作出处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2、到案经过和抓获说明，证实被告人封果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无自动投案情节。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封果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搜查证和扣押决定书、清单和笔录、发还清单，证实：①2018.9.18.公安机关依法对刘某2位于广汉市的住处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查扣川ＦXXXXX奔驰牌白色小轿车一辆；2018.9.28.查扣其家中沙发上黑色3部ＨＱＴ和1部ｓｃｎｈａｉ对讲机共四部；2018.9.29.查扣红色ＨＯＷＯ川Ａ×××××大货车一辆、黄色徐工牌铲车一辆、川ＦXXXXX黄色红岩金刚大货车一辆。于2018.10.13.发还红色ＨＯＷＯ川Ａ×××××大货车一辆。②2018.9.18.公安机关依法对陈某位于广汉市的住处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次日凌晨，扣押白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ＸＴＹＴ和ＳＦＥ对讲机两部、黄色短袖Ｔ恤一件（附照片）于2018.12.20.已发还。③2018.9.29.公安机关从刘某3处扣押黑色帕萨特一辆（套牌京Ｊ×××××、川Ｆ×××××）、2018.10.8.公安机关从刘某3处扣押川Ｆ×××××比亚迪ＦＯ轿车一辆。④2018.9.19.公安机关从张某处扣押川Ｆ×××××大众牌棕色帕萨特一辆，于2018.12.20.已发还。⑤2018.9.19.公安机关从李某1处扣押ＯＰＰＯ牌粉色背板屏幕右上角有裂纹的移动电话一部。⑥2018.9.19.公安机关从田某处扣押川Ｆ×××××尼桑牌白色逍客车一辆。于2018年12月20日发还。⑦2018.9.19.公安机关从封果处扣押轿车型小客车一辆川ＦXXXXX白色帕萨特汽车。 5、接收证据清单、被盗砂石销赃票据，证实广汉广交公路养护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25日早上4点10分和4点18分收到发货单位为“李某2”（张某）的两车连砂石，共计50.5方；于2018年7月25日早上4点36分、4点26分、4点41分收到发货单位为“兴建”（甄某）的三车连砂石，共计78.5方；于2018年7月25日下午5点过收到发货单位为“兴建”（甄某）的四车连砂石，共计91.5方。“李某2”于2018年7月26日到广汉广交公路养护有限公司对50.5方连砂石共结账3383元，甄某于2018年7月26日到广汉广交公路养护有限公司对170方连砂石共结账11390元。 6、砂石证明材料，证实王某1在劲羊特种铸造有限公司及宇和公司场地内收集大约500方连砂石。 7、通话详单，证实刘某3、刘某2，封果、李某2、李某1、曾某、张某、甄某几人在2018年7月24日至7月25日有多次通话联系。 8、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被盗的连砂石为中等品质的粗连砂石，市调价在德阳100元-110元/立方米，本次认定105元/立方米，认定数量129立方米，认定价格为13545元。 9、检查笔录，证实李某1和刘某2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的转账的相关情况。 10、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8.9.18.封果、李某1、刘某3的尿检呈阳性。2018.9.19.刘某2的尿检呈阳性。2018.10.10.蔡某、曾某的尿检呈阳性。2018.11.19.李某2尿检呈阳性。2018.12.12.都某尿检呈阳性。 11、谅解材料，证实曾某案发后于2018年11月13日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 12、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已被判决的情况。 13、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某2、李某1案发后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8年7月25日凌晨4点40分许，其堆放在德阳市劲羊特种铸造厂空地内的连砂石被盗，王某1到现场时碰见一辆装载机从里面出来，在他准备驾驶车辆去追装载机的时候，被一辆黑色轿车挡住去路，随后黑色轿车和装载机逃离现场。现场发现一辆车牌号为川Ｆ×××××的蓝色比亚迪Ｆ0轿车。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劲羊特种铸造厂后面一空地内的连砂石是王某1所有。 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凌晨2点过，廖某发现有人在偷王某1的砂石，便给王某2打电话，直到4点过才打通电话，过了十几分钟王某1便驾车到来，随后看见一辆装载机从堆放砂石的地方出来。 3、证人赖某、欧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和甄某在小汉草油站有账户，经常拉砂石过去，张某在小汉草油站的账户名字是“李某2”、“李健”，甄某的账户名字是“新建”、“兴建”。 4、证人甄某的证言，证实2018夏天一天晚上12点过，刘某3给甄某打电话说，今晚要在八角拉点料运到小汉草油站，准备报甄某的名，后刘某3拉了3车砂石到小汉草油站，赖某第二天将钱结给了刘某3。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某3给田某打电话让田某拉砂石挣运费，田某就让陈某去，陈某到了地点后，看见封果开着车在等刘某3，后因为路上有路政和执法局的在检查，田某便让陈某回去了。 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4日晚上11时许，张某让田某去八角井附近看有没有施工，田某到了后发现没有施工，然后又到了石亭江附近看，也没有工地施工，然后田某、陈某、张某便回广汉了。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底8月初的一天晚上11时许，田某说刘某3让去拉几车砂石，在去的路上，张某得知是私人的砂石，便让田某和陈某回去了。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帮刘某2开货车，刘某3帮刘某2开装载机。 9、同案犯刘某3供述，供认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刘某2安排曾某、刘某3、封果、蔡某、李某1、李某2、都某到八角井偷砂石。晚11时许，刘某2在加油站给货车和装载机加油，随后，刘某3一行人出发往德阳八角井方向走，由于城管及公安巡逻较多，便放弃了在八角井附近偷砂石。后曾某发现美丰厂对面空地上有连砂石，刘某3便询问刘某2的意见，刘某2表示同意。曾某便开装载机进到美丰厂对面空地上挖砂石，李某2和都某在里面望风和记车数，封果在里面路口望风，刘某3在外面望风，蔡某和李某1另外还有三个川Ａ牌照的车负责运送砂石。在凌晨4点过的时候，被盗方发现后即驾驶车辆追击装载机，刘某3随即驾驶其套用车牌号为川Ｆ×××××的黑色帕萨特轿车阻挡被盗方车辆追击装载机。最终砂石都是按刘某2的意思，运到小汉草油站报李某2的名字。一共偷了5车半、6车砂石。 10、同案犯蔡某供述，供认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11点过，刘某3给蔡某打电话让其把车的油加满，晚上要运送砂石，蔡某到广汉东门加油站后，刘某2给蔡某的车加了500元油。蔡某快将车开到石亭江大桥的时候，刘某3在对讲机里说前面有城管巡逻，让等一下。凌晨4点左右，刘某3告诉大家另外找了个拉砂石的地方，然后曾某就负责开装载机挖砂石，李某2负责指挥望风，封果在路口口子望风，蔡某、李某1和另外三个川Ａ牌照的车负责运送砂石，刘某3负责在外面望风。在蔡某装完第二车走到石亭江大桥的时候，刘某3就在对讲机里喊，有人来了。先打算去玻璃厂偷砂石，刘某2是清楚并同意的，后面在劲羊特种铸造厂偷砂石，就不知道刘某2清不清楚这事。一共拉了6车连砂石。 11、同案犯李某1供述，供认2018年7月的一天凌晨2点左右，刘某3打电话让李某1开刘某2的货车往小汉方向走，李某1在石亭江大桥旁的加油站附近等到4点左右，便给刘某2打电话说今晚可能拉不成，想回去了，刘某2说随便他，20分钟后，刘某3打电话说找到拉砂石的地方了，因为是私人的砂石，蔡某就说拉这个要遭，刘某3说一人拉一车回去好给刘某2交差。最后，是曾某开装载机挖砂石，李某1和蔡某负责运送砂石，还有一名开蓝色比亚迪轿车的陌生男子，砂石都听刘某3的安排，运到草油站报李某2的名字。 12、同案犯曾某供述，供认2018年7月的一天下午4时许，刘某2打电话让曾某去他家里，去了发现刘某3、都某、刘某2都在，刘某2就说晚上到德阳做活路，到时候在现场听刘某3安排。晚上11时许，曾某开装载机到加油站，刘某2给装载机加油。李某2开车载着都某也往德阳走。曾某将装载机开到石亭江大桥旁的加油站时，刘某3就说刚刚有特警车过，让等一下。随后，曾某开车和刘某3一起去找其他有砂石的地方，看到美丰厂对面的一片空地上有砂石，刘某3便通过对讲机告诉其他人这个消息。曾某负责开装载机挖砂石，刘某3和封果在偷砂石现场必经的路上两端望风，都某和李某2就在偷砂石现场指挥和记车数，蔡某和李某1以及另外三辆货车负责运送砂石，砂石最后运到草油站，报张某的名字。一共偷了5车砂石。 13、同案犯李某2供述，供认2018年7、8月的一天上午，李某2在刘某2家里耍，还有都某，下午刘某3来了，刘某2就说晚上去做活路（偷砂石），到时候现场听刘某3的安排，让刘某3和曾某先在广汉转，看有没有地方可以偷砂石。到晚上11点左右，李某2到加油站见刘某2在给装载机加油。因为刘某3和曾某在广汉没找到地方，刘某2就让刘某3等人自己决定去哪偷。刘某3一行人开车到石亭江大桥附近后，封果说这附近有很多路政的人在巡逻，不安全。然后曾某、刘某3和都某就开车去找其他地方了，过了1个小时，曾某、刘某3和都某就回来了，几个人便一起到美丰厂对面后去看了一下，发现是私人的，不敢偷，但为了给刘某2交差，最终还是偷了。刘某3喊蔡某和李某1过来装砂石，李某2和都某在负责记车数和现场指挥，曾某开装载机负责挖砂石，封果在里面的路口望风，刘某3在外面的路口望风。当晚一共5辆货车运送了5车砂石。 14、同案犯都某供述，供认2018年7月下旬的一天，刘某2说刘某3、曾某、李某2他们今晚要去挖连砂石，喊都某记车辆数量，具体事情就听刘某3的。晚上10点左右，刘某2给货车和装载机加完油后，一行人便出发踩点偷砂石，在广汉没找到，便往德阳方向去，在一片空地上，有人在对讲机里说这里比较危险，就去其他地方踩点，最后在一片被铁皮围起的地方找到了砂石，然后刘某3安排都某负责记车数，李某2现场指挥，曾某开装载机装砂石，蔡某和李某1及不认识的人负责运送砂石，刘某3在外面望风。一共偷了4、5车砂石。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封果供述，证实案发当晚他确实到过现场，但没有实施盗窃行为，只是当晚他在德阳朋友家耍到凌晨2、3点钟，路过美丰的时候拐进去上了个厕所，看见一辆越野车开了进去，之后就有一辆汽车飞速开走了，他不知道情况，等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越野车就在他前面，在越野车前面还有一辆轿车堵住了出口，半分钟后，堵路的轿车就开走了，越野车司机就问他是干什么的，之后他就开车回广汉了。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照片，证实案发地点的现场方位、概貌等情况，以及案发现场停放一辆车牌号为川Ｆ×××××的比亚迪Ｆ0轿车，以及在比亚迪ＦＯ轿车后视镜上提取到指纹一枚。 2、辨认笔录和指认笔录，证实当日运送砂石的货车司机有李某1、蔡某，案发当日开装载机的系曾某，案发当日让他们偷沙子的老板刘某2，李某2、都某和封果也参与了盗窃砂石。盗窃砂石的地点位于德阳市108国道城市（华山路）美丰厂斜对面一空地处，出售砂石的地点是小汉镇广汉广交公路养护有限公司。 （六）鉴定意见 1、文件检验鉴定，证实2018年7月26日报销单上“李某2”的签字并非张某所签。 2、痕迹检验鉴定，证实车牌号为川Ｆ×××××比亚迪Ｆ0轿车后视镜上所提取的指纹是被告人李某2左手拇指指纹。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碟九张，证实公安机关对刘某3、曾某、蔡某、李某2、都某等人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玉杰、封果、赵海龙、钟某、阳健辉、黄某、辜某发生纠纷相邀聚众斗殴，七被告人均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七被告人均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均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被告人封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封果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七被告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周玉杰、封果系犯意的发起者，各自相邀其余被告人参与斗殴，又各自准备犯罪工具，在犯罪中起主要的作用，是主犯。其余被告人受邀约实施犯罪，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决定分别减轻处罚。被告人封果伙同他人实施的盗窃犯罪中，封果负责望风，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决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某、阳健辉犯罪后能够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分别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玉杰、封果、赵海龙、辜某、黄某在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决定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封果实施的盗窃犯罪，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周玉杰、封果、赵海龙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分别予以从重处罚，决定从重处罚。 关于被告人提出的双方在湿地公园下车后只是持械对持，没有具体斗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的供述以及现场监控视频都能够证实双方持械下车后有对打的情形，只是持续时间较短，故对被告人提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的自首、坦白、从犯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一致，均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聚众斗殴没有人员伤亡，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聚众斗殴侵害的是公共场合的正常秩序，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非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意见，本院根据犯罪事实和情节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的作用和地位不同，能够予以区分，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封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7日止。） （上述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清。） 二、被告人周玉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 三、被告人赵海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 四、被告人辜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 五、被告人黄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 六、被告人阳健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 七、被告人钟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 八、本案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刘 妍 人民陪审员  李自强 人民陪审员  雒朝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徐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