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11民初312号原告：黄某1，女，197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英曼，北京景淳亦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2，男，198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霞，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华强，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某3，女，196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第三人：孔某，女，195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第三人：黄某4，女，197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第三人：黄某5，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原告黄某1与被告黄某2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8）浙0111民初6526号民事判决。原告黄某1不服该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浙01民终6442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浙江省人民政府为防控新冠××病毒疫情，于2020年1月23日启动重大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响应，致本案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故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诉讼，2020年3月10日恢复诉讼。因本案处理结果可能与黄某3、孔某、黄某4、黄某5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依职权追加黄某3、孔某、黄某4、黄某5为本案第三人，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英曼、被告黄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霞、程华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黄某3、孔某、黄某4、黄某5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杭州市富阳区、大源镇经纬路35号）的房屋归原告所有；2、有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第1项，故其诉讼请求明确为：1、确认俞银娣于2009年3月20日所立遗嘱有效；2、确认位于杭州市富阳区、大源镇经纬路35号）的房屋归原告所有；3、有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将第2项诉讼请求进一步明确调整为:依法对遗嘱范围内的遗产杭州市富阳区、大源镇经纬路35号）的4层楼房及3间小屋进行分割继承。事实与理由：黄关金系原告父亲，俞银娣系原告母亲，黄某2系原告弟弟。1996年11月10日，原告父亲黄关金取得《浙江省村镇规划建设许可证》，审批机关同意黄关金的申请，允许黄关金在大源镇旭阳路西（地名先后改为大源镇经纬路35号、大源镇经纬路17号）建设占地121㎡、建筑面积为500ｍ2的房屋。之后，原告的父母建成了上述房屋。原告的父母分别于2008年5月和2009年7月先后去世。原告的母亲去世前立下遗嘱，由原告继承位于杭州市富阳区的4层楼房及后面的3间小屋。2018年8月，被告以分家析产为由起诉至法院，原告通过被告提交的起诉状得知，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处分案涉房屋，参与杭州市富阳区大源镇人民政府、杭州富阳江南新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违法拆迁安置。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继承权和财产权，经多次协商未果，为此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请求。被告黄某2辩称，第一，对原告主张的亲属间身份关系无异议，原被告确实是亲姐弟关系，黄关金、俞银娣是原被告双方的父母。第二，案涉房屋确系原被告双方父母建造，但被告也参与了房屋的建造，因此，案涉房屋并非仅属于双方父母的财产，被告也享有相应的份额。原告主张的3间小屋，当时早的时候是有的，但现在已经过改建，故不存在原告主张的3间小屋问题。第三，被告作为户主与相关拆迁部门签订拆迁协议，系有权处分，不存在被告私自处分案涉房屋的问题。另外，原被告的父母去世后，被告一直居住在案涉房屋内，对房屋进行装修、修缮、维护和管理。原告在双方父亲去世前，已经出嫁到外地。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遗嘱是虚构伪造的。因为根据农村的风俗习惯，父母不可能将房屋留给外嫁女儿而不留给儿子，此不符合常理。另本案追加的第三人不享有涉案房屋的继承权，根据房地一体化原则，农村房屋的继承具有特殊性，不是该户具有继承权的成员是不享有相应继承权的。第三人黄某3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述称，裘秋玉是其母亲，于2009年7月去世，第三人当时即已得知。关于登记在黄关金名下的位于杭州市富阳区（原门牌号：旭阳路西、经纬路35号）房屋的继承问题，第三人自愿将房屋中本应由第三人继承的份额赠予给原告，且认可原告在庭审中的一切主张及证据。第三人孔某、黄某4、黄某5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述称，黄关炳与孔某是夫妻关系，与黄某4是父女关系，与黄某5是父子关系，黄关炳于2018年2月去世，各第三人当时即已得知。关于登记在黄关金名下的位于杭州市富阳区（原门牌号：旭阳路西、经纬路35号）房屋的继承问题，各第三人自愿将房屋中本应由各第三人继承的份额赠予给原告，且认可原告在庭审中的一切主张及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各第三人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１．原告提交的门牌证、《浙江省村镇规划建设许可证》、黄关金与俞银娣的结婚申请书，拟证明登记于黄关金名下的位于富阳区房屋（原门牌号码：旭阳路西、经纬路35号）为黄关金和俞银娣夫妻共同财产，系遗产。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案涉房屋是原被告父母和被告共同共有的财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遗嘱、光盘，拟证明俞银娣所立遗嘱形式合法、意思表示真实，涉案房屋应由原告继承，同时遗嘱起到证人证言的效力，证明案涉房屋全部由原告继承也是黄关金的真实意思。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录音录像的时长仅40余秒，根据遗嘱载明的内容，正常的书写速度根本不可能在40余秒内完成，存在事先写好遗嘱且未经俞银娣认可，其被迫签名的可能。俞银娣在遗嘱中关于三间小屋的陈述，应属于外人添加。俞银娣立遗嘱的时间，是在其去世前几个月，根据俞银娣的病情，原告应举证证明俞银娣立遗嘱时头脑清醒，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本院认为根据光盘录像来看，系俞银娣在案涉遗嘱立遗嘱人处签名、捺印，现被告虽对遗嘱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被告异议不予采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证明、注销户口证明及黄关炳与孔某的结婚申请书，拟证明黄关金、俞银娣、裘秋玉分别于2008年5月29日、2009年7月15日、2009年7月24日去世，户口均已注销。黄关金去世时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分别为：俞银娣、裘秋玉、黄某1和黄某2。裘秋玉去世时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分别为：黄关炳、黄某3、黄某1和黄某2。黄关炳于2018年2月9日去世，其去世时第一顺序继承人分别为孔某、黄某5和黄某4。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第三人没有案涉房屋的继承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声明、第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光盘，拟证明各第三人自愿放弃参加诉讼并自愿将其所占的遗产份额赠予原告。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声明人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签字是否为其本人所签且认为该组证据为证人证言，证人应接受质证。本院认为结合各第三人答辩陈述内容，被告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的盛秋珍、裘花珍的证人证言，拟证明案涉遗嘱系立遗嘱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形式合法。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案涉遗嘱非立遗嘱人真实意思表示，证人与原告及其丈夫有关系，不排除案涉遗嘱是事先形成后由代书人书写的情况。结合原告提交的遗嘱、遗嘱形成过程的光盘及庭审中原告陈述遗嘱的形成过程，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遗嘱并非立遗嘱人俞银娣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被告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6．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意见》，拟证明2018年8月被告与杭州市富阳区大源镇人民政府、杭州富阳江南新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针对涉案房屋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时涉案房屋所在集体土地尚未取得合法的征收审批手续，相关征收行为违法，该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无效。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和本案无关，本院不做评价。7．被告提交的《江南新城城市有机更新项目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协议》（以下简称《搬迁补偿协议》），拟证明继承的物体已经不存在，该房子已经属于江南城投公司所有。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确认的内容，该证据可以证明2018年6月30日被告签订上述补偿协议的事实，至于该补偿协议的合法性问题非本案审理范围，在此不做评价。8．被告提交的光盘，拟证明书面遗嘱系伪造，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构成要件。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不具有专业参考价值，且不能达到被告待证目的。本院认为原告异议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9．被告提交的有线电视用户证、缴费发票，拟证明黄某2是实际户主。原告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有线电视用户证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达到被告待证目的。本院认为缴费发票与本案无关，同时仅凭有线电视用户证亦无法达到被告待证目的。10．被告提交的不动产信息权属查询记录，拟证明原告有3处住房。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和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异议成立，该证据与本案无关。11．被告提交的签约时安置人口、面积确认及购房预购款计算单及亭山村委证明，拟证明涉案房屋实际入住户内人员没有黄某1。原告对上述计算单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村委证明，原告认为只能证明被告居住在案涉房屋内，无法证明原告未住且不论原告住哪里均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形成于案涉遗嘱之后，该证据和本案无关。12．被告提交的金学秀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原告不住在涉案房屋之内。原告质证后认为证人表示不认识原告，故不论原告是否居住在案涉房屋内，证人无法判断，且证人当时住在2楼，原告住在3楼，根据房屋结构，证人是无法知道原告是否到案涉房屋内居住。本院认为根据证人陈述的租房时间，证人系在案涉遗嘱形成后才居住在案涉房屋内，故该证人证言和本案无关。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黄某1系被告黄某2的姐姐，双方的父亲为黄关金，母亲为俞银娣，奶奶为裘秋玉。裘秋玉生育三个子女，分别为大儿子黄关炳、二儿子黄关金、小女儿黄某3。黄关炳与孔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女儿黄某4、儿子黄某5。位于杭州市富阳区（地点名称先后改为大源镇经纬35号、大源镇经纬路17号）的4层楼房与3间小屋于1996年建造，当时由黄关金申请，审批机关于1996年11月10日向黄关金颁发《浙江省村镇规划建设许可证》，该《浙江省村镇规划建设许可证》载明，建设项目名称为私房，建设单位（个人）为黄关金，建设规模为占地121ｍ2、建筑面积为500ｍ2。上述房屋的原始审批资料已遗失，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上述4层楼房建在审批范围内，审批时户内成员包括黄关金、俞银娣、裘秋玉及黄某1、黄某2五人，另3间小屋未建在审批范围内。原告认可在上述两处房屋建造时，其正在读高中，被告亦认可其当时也在读书。案涉房屋建造后，由户内成员共同居住使用。××××年××月，原告黄某1与案外人董跃军登记结婚，但户口未迁出。2008年5月29日黄关金死亡，2009年7月15日俞银娣死亡，2009年7月24日裘秋玉死亡，2018年2月9日黄关炳死亡。2009年3月20日，俞银娣在去世之前立下代书遗嘱一份，该遗嘱载明“大源镇经纬路35号的自建房为我和丈夫黄关金所建。由于我近来考虑到年老体弱，日感不支，为避免在我百年之后子女之间为遗产发生争执，趁在世之日，头脑清醒之时，将我和丈夫黄关金生前共同意愿，特立此遗嘱。将坐落在富阳市大源镇经纬路35号幢4层楼房及后面3间小屋全部留给我女儿黄某1所有。”俞银娣、盛秋珍、裘花珍分别在该遗嘱的立遗嘱人、代书人、见证人处签名、捺印。原被告确认在俞银娣立遗嘱之后，在承租人陈庆华承租案涉4层楼房一楼期间，3间小屋被拆除重建，但原主张系原告对3间小屋进行的拆建，被告主张系被告对3间小屋进行的拆建。2018年6月30日，被告黄某2作为被搬迁人（乙方）与杭州富阳江南新城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甲方，搬迁人）及杭州市富阳区大源镇人民政府（搬迁实施单位）签订《搬迁补偿协议》一份，约定对案涉房屋进行搬迁，并载明被搬迁房屋的主房面积595.06平方米，附房面积132.43平方米。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案涉房屋已于2019年6月15日拆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审理中诉辩双方陈述的内容，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4层楼房及3间小屋能否在本案中确认权属份额，是否为黄关金、俞银娣的夫妻共同财产。二、案涉遗嘱是否合法有效，原告在本案中对案涉房屋能够继承的权属份额是多少。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案涉房屋能否在本案中确认权属份额的问题。关于3间小屋，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原被告的母亲俞银娣立案涉遗嘱后，该遗嘱项下的3间小屋已被拆除重建，而被告签订的《搬迁补偿协议》中，搬迁部门针对的是对重建后的附房即3间小屋进行搬迁的对价补偿。现原告要求在本案中确认案涉遗嘱项下遗产中已灭失的3间小屋的权属份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重建以后的3间小屋相关利益的归属，因被告在本院已以分家析产纠纷为由向原告提起诉讼，故该问题可另案解决。关于4层楼房，根据被告签订的《搬迁补偿协议》来看，该4层楼房存在超面积建造部分，但行政机关未对该超面积建造部分认定为违章建筑，且当时家庭成员确实也对该4层楼房的建造进行了相应人力、物力等的投入，现该4层楼房已被拆除且搬迁部门也已对4层楼房的建造成本等给予了相应的对价补偿且该补偿未作区分，故对4层楼房超面积建造部分也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宜。关于案涉4层楼房是否为黄关金、俞银娣夫妻共同财产。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能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案涉4层楼房宅基地虽由黄关金申请审批，但审批时户内成员为黄关金、俞银娣、裘秋玉、黄某1、黄某2五人，而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前提是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权，具有生存保障性，因此应认定案涉4层楼房为户内成员的家庭共有财产，故原告主张案涉4层楼房系黄关金、俞银娣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因案涉4层楼房于1996年建造，当时原被告尚在读书，原被告奶奶已年迈，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可知案涉4层楼房主要应由原被告父母出资出力，据此本院酌情确定案涉4层楼房，原被告父母各享有7／20的份额，原、被告及其奶奶各享有2／20的份额。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遗嘱效力问题。本案遗嘱是代书遗嘱，被告虽提出案涉遗嘱是伪造虚构的，但在被告无证据证明立遗嘱人当时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以及遗嘱存在《继承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被继承人在遗嘱中处置自己个人财产依法有效，但如上所述案涉4层楼房系家庭共有财产，故被继承人在立遗嘱时处分了属于其他家庭成员的财产的部分无效。关于原告对案涉房屋能够继承的权属份额问题。根据《继承法》相应规定，继承开始以后，有遗嘱的按遗嘱继承，没有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的父亲黄关金于2008年5月29日去世，其死亡时未立遗嘱，黄关金享有案涉4层楼房的7／20份额作为其遗产，俞银娣、裘秋玉及原被告作为黄关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对黄关金上述遗产各享有1／4的份额。此时对案涉4层楼房享有的份额，俞银娣为7／16，裘秋玉、黄某1、黄某2分别为3／16。原被告的母亲俞银娣于2009年7月15日去世，其依法有权立遗嘱处分自己的遗产，但其遗产的范围应限于其享有的4层楼房的相应份额，故俞银娣享有的案涉4层楼房享有的7／16份额由黄某1继承。此时对案涉4层楼房享有的份额，黄某1为10／16，黄某2、裘秋玉分别为3／16。原被告奶奶裘秋玉于2009年7月24日去世，而裘秋玉的儿子黄关金先于裘秋玉死亡，且裘秋玉死亡时未立遗嘱，故裘秋玉享有的案涉4层楼房的3／16份额作为其遗产，继承人黄关炳、黄某3各享有1／3，代位继承人黄某1、黄某2共同享有其父亲黄关金有权继承的1／3。此时对案涉4层楼房享有的份额，黄某1为21／32，黄某2为7／32，黄某3、黄关炳各为1／16。黄关炳于2018年2月9日去世，其死亡时未立遗嘱，其享有的案涉4层楼房的1／16份额作为其遗产，孔某、黄某4、黄某5作为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对黄关炳上述遗产各享有1／3的份额。现各第三人黄某3、孔某、黄某4、黄某5在诉讼中已明确将其自己享有的相应份额赠予原告。故最终对案涉4层楼房享有的份额，原告黄某1为25／32、被告黄某2为7／32。综上，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黄某3、孔某、黄某4、黄某5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继承人俞银娣于2009年3月20日所立遗嘱部分有效；二、原告黄某1对位于杭州市富阳区、大源镇经纬路35号）的4层楼房享有25／32的份额；三、被告黄某2对位于杭州市富阳区、大源镇经纬路35号）的4层楼房享有7／32的份额；四、驳回原告黄某1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黄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金才审 判 员  许珊珊人民陪审员  沈华灿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代书 记员  贾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