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27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钱川，男，1991年6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仡佬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2017年7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8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3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被告人凌立炳，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7月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27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俞金良，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兰城林，曾用名兰桃兵，男，1988年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兴市，畲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德兴市，现暂住绍兴市越城区。2013年3月14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9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暂住地。辩护人郑森求，浙江金道（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屠琴琴，女，1987年8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7月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李雄，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9〕1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钱川、凌立炳、兰城林、屠琴琴犯赌博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4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6月8日恢复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永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钱川、凌立炳、兰城林、屠琴琴及被告人凌立炳、兰城林、屠琴琴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底6月初，被告人卢钱川、凌立炳、屠琴琴三人在绍兴市越城区门前江公寓32幢203室、柯桥区平水梅苑1幢102室、鲁迅中路446号2单元103室，组织参赌人员董某、叶金华、金峰等人以“二八杠”的形式进行赌博。期间，三被告人以“赢300元抽10元，赢500元抽20元”的方式抽头，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0000元，其中被告人卢钱川分得15000元，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分得15000元。同年10月10日至16日期间，经**根（另案处理）介绍场地，被告人卢钱川、兰城林及赖利平、卢玉（均另案处理）在绍兴市越城区鉴湖街道秦××村××岙××号、鉴湖××××村橘子园，组织参赌人员俞某、周某、胡某1等人以“二八杠”的形式进行赌博。期间，被告人卢钱川、兰城林及卢玉、赖利平四人以“赢300元抽10元，赢600元抽20元”的方式抽头，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4000元。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兰城林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卢钱川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退赃15000元，被告人兰城林退赃800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钱川、凌立炳、兰城林、屠琴琴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在五千元以上，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钱川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可依法从重处罚，有赌博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凌立炳有赌博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兰城林有赌博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兰城林能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凌立炳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兰城林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屠琴琴拘役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卢钱川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兰城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均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凌立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针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从非法获利的数额来看，被告人凌立炳与屠琴琴合计分得15000元，被告人卢钱川一人就获得15000元，在量刑时应当予以差别体现。2.被告人凌立炳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立炳存在赌博劣迹，在2017年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中，已经没有关于劣迹需要加重处罚的内容，劣迹也非前科，酌情从重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辩护人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请求对被告人凌立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兰城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法律适用无异议，被告人兰城林存在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兰城林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仅参与了第二节犯罪事实，且并非赌博活动的组织者，仅提供协助作用，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兰城林已退赃，该赃款系其在本次犯罪活动中的全部收益，非法获利较少。3.被告人兰城林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并认罪认罚。4.被告人兰城林自身患有严重肺部疾病，常年需要服药。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兰城林从轻处罚。被告人屠琴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仅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屠琴琴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屠琴琴系初犯、偶犯，以前表现一贯良好，此次犯罪系在婚后没有工作经济拮据情况下，为急于赚钱一时冲动，但在犯罪后深表后悔。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并能积极退赃，主动缴纳了罚金。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屠琴琴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5月底6月初，被告人卢钱川、凌立炳、屠琴琴三人在绍兴市越城区门前江公寓32幢203室、柯桥区平水梅苑1幢102室、鲁迅中路446号2单元103室，组织参赌人员董某、叶金华、金峰等人以“二八杠”的形式进行赌博。期间，三被告人以“赢300元抽10元，赢500元抽20元”的方式抽头，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0000元，其中被告人卢钱川分得15000元，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分得150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卢钱川的供述，主要证实2018年6月初的时候，其和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碰到，说起最近工作难找，赚钱不容易，其提议大家一起合伙开个赌场，然后把自己的赌博朋友召集起来一起赌博，三个人抽头，其占50%的比例，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占50%，一般一场下来抽头2000至4000元，一共只开了五场。地点分别在：柯桥区平水梅苑1幢102室，越城区门前江小区32幢203室和越城区鲁迅中路446号103室。2.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2018年5月31日那天，“老三”（被告人卢钱川）找到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和被告人凌立炳商量一起开个赌博场头，然后把自己认识的一些喜欢赌博的人叫到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的场头里去，然后在赌博的过程中抽头获利。地点分别在：柯桥区平水梅苑1幢102室（开了几天），越城区门前江小区32幢203室（开了三、四天），越城区鲁迅中路446号103室（只开了一场），一般都是一天开两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也有几天只开晚上一场。一般一场下来抽头1500元左右，少的可能1000元左右，最多的时候3000-4000元，共赚了3万元左右，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分到15000元左右，被告人卢钱川分到15000元左右。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均辨认出被告人卢钱川，同时现场指认了赌场的开设地点。3.证人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其在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卢钱川开设的赌博场头里以“二八杠”的形式进行赌博，被告人卢钱川、凌立炳、屠琴琴三个人轮流抽头。300元抽头10元，500元抽头20元，1000元抽头30元，以此类推。以其参与赌博的情况看，平均一场赌博抽头大概6000-7000元，少的3000-4000元，多的时候7000-8000元也有的。其总共参与了十多次，总共输了10多万，自己现金大概输了6万左右，还有4万元欠账没有还清。证人董某辨认出被告人卢钱川。4.证人吴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其和证人董某一起去柯桥区平水边的一个小区和越城区门前江小区32幢302室的地方参与赌博，赌博是“二八杠”的形式，被告人卢钱川、凌立炳、屠琴琴都在抽头，300元抽头10元，500元抽头20元，1000元抽头30元，以此类推。证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卢钱川。5.证人俞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2018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屠琴琴打电话让其去他们的小场头里赌博，先是在平水边的一个小区里，然后在越城区门前江小区一个三楼的房子里，被告人卢钱川、凌立炳、屠琴琴轮流在抽头，形式是“二八杠”，300元抽头10元，500元抽头20元，1000元抽头30元，庄家和闲家都抽的。一般一场下来抽头2000-3000元肯定有的，少的时候可能1000-2000元，多的可能3000-4000元。这个场头大概开了十多天，有时候一天开两场，有时候一天开一场，具体多少不清楚。证人俞某辨认出被告人卢钱川。6.证人丁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大概2018年6月1日被告人凌立炳打电话说他打算开个赌博场头，想借其平水梅苑1幢102室的房子用，前前后后开了六七天，以“二八杠”形式赌博，抽头肯定有，具体多少不清楚。7.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大概2018年6月上旬被告人凌立炳打电话说他开了个赌博场头，之前借丁某1平水那边的房子用，开了一个星期左右，想换个地方，其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赌场是以“二八杠”形式赌博，其看到“老三”在抽头，300元抽头10元，500元抽头20元，1000元抽头30元，以此类推。被告人凌立炳借其地方开了四五场的样子。8.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证人吴某2证人董某通过被告人屠琴琴转账给被告人卢钱川，证人董某通过微信转账还钱给被告人卢钱川。二、同年10月10日至16日期间，经**根（另案处理）介绍场地，被告人卢钱川、兰城林及赖利平、卢玉（均另案处理）在绍兴市越城区鉴湖街道秦××村××岙××号、鉴湖××××村橘子园，组织参赌人员俞某、周某、胡某1等人以“二八杠”的形式进行赌博。期间，被告人卢钱川、兰城林及卢玉、赖利平四人以“赢300元抽10元，赢600元抽20元”的方式抽头，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40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卢钱川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0日左右开始，其和被告人兰城林、赖利平和卢玉一起合伙开了四场，三场在鉴湖街道秦××村××岙××号周发分家中，还有一场在一个橘子林的简易房内，召集各自的赌场人员前往，负责望风的是王某。赌博的形式是“二八杠”，具体抽头形式是一次性赢300元从中抽10元，赢600元抽20元，以此类推。四场下来，一共抽头获利一万八千多元，其中10月16日那场的4000多还没分过，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抽头获利由其与赖利平五五分，其再与卢玉五五分，赖利平和兰城林再五五分。2.被告人兰城林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14日左右开始，其与被告人卢钱川、赖利平和卢玉四人组织开赌博场子，其知道开了四场，前两次其人在外地，但帮忙联系场地一次在10月14日，还有一次记不清了，其参与了在橘子林的那次和10月16日那次。场地是其联系一个叫**根的人帮忙找的。赌博场子里只有“二八杠”，只要有人赢到300元就抽10元，赢到600元就抽20元，以此类推。抽头获利的钱商量好是赖利平和卢钱川对半分，然后卢钱川和卢玉两个人他们自己去分，其和赖利平两人分的时候，其拿二成，赖利平拿八成，其就分到800元。3.非同案共犯赖利平的供述，证实其与卢钱川、兰城林、卢玉是一起赌博时候认识的，后来就商量开个赌博场子赚点钱。场地有两个地方，一个是鉴湖街道秦××村××岙××号周发分家里，还要一个是鉴湖××××村的橘子林里，是兰城林联系的。赌博是以扑克牌为赌具，以“二八杠”形式进行抽头，100元起打，一般看到有人赢到30元就抽10元，600元就抽20元，以此类推，抽来的钱其和卢钱川平分，然后其再与兰城林平分，卢钱川和卢玉怎么分不清楚。在周发分家里三次加起来应该抽头有一万多，橘子林那次抽了6000左右。第三次（10月16日）在周发分家里那次被公安抓赌，获利被卢钱川拿走后被公安扣押了，橘子林那次的钱也被卢钱川拿走，其共分得三千多元，还分给了兰城林800元。4.非同案共犯卢玉的供述，证实其与卢钱川、赖利平、兰城林一起开赌博场子。其知道开了三次，10月14日和16日是在鉴湖街道秦××村××岙××号，10月15日在鉴湖××××村的橘子林里。赌博场子以扑克牌为赌具，以“二八杠”形式进行赌博，一般有人赢到300元抽10元，赢到600元抽20元，以此类推。抽头获利的钱是卢钱川和赖利平对半分，然后卢钱川再跟其对半分，赖利平和兰城林怎么分其不清楚。5.非同案共犯**根的供述，证实有个陌生的外地人问其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可以赌博用，可以给其香烟钱，其就同意并开始帮忙联系。其找到其老婆老乡周发分，告诉她有人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赌博，其拿到钱可以两人平分，她当时就同意了。在周发分家里一共开了三场，对方分两次给了周发分一共1100元，周发分一次性给其550元。另外，其还联系了鉴湖××××村的一个橘子园，管理员开始不同意，后来其告诉他开赌博场子的人每场给500元，两人平分可以赚点钱，他就同意了。6.证人俞某、程某、周某、胡某1、丁某2、朱某、胡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均参与过在鉴湖街道秦××村××岙民居及××村一橘子园内开设的赌博场子，赌博以扑克牌“二八杠”的形式，赌场内有人抽头，其中证人胡某2辨认出被告人卢钱川、兰城林及卢玉、赖利平、陈某2。7.证人文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分别受卢钱川和赖利平的雇佣，负责在两人开设的赌场场子接送赌博人员，获取相应的酬劳。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卢钱川让其帮忙在他开的赌场外面负责望风，每场给其200元酬劳，赌场里面玩得都是“二八杠”。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兰城林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卢钱川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退赃15000元，被告人兰城林退赃8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抓获经、扣押笔录及清单过予以证实。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卢钱川、兰城林的前科情况及被告人凌立炳的劣迹情况。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针对被告人凌立炳的辩护人提出劣迹不应作为从重处罚情节并请求对被告人凌立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是否影响被告人认罪认罚具结书效力问题。审理认为：被告人凌立炳并未同意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且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及审判阶段均明确表示认罪认罚，其悔罪态度诚恳，故其与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仍然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卢钱川、凌立炳、兰城林、屠琴琴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在五千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卢钱川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能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凌立炳有赌博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兰城林有赌博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兰城林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均已退赃，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屠琴琴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凌立炳、兰城林、屠琴琴的辩护人根据上述从轻情节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钱川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凌立炳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三、被告人兰城林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四、被告人屠琴琴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五、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兰城林退缴人民币800元，被告人凌立炳、屠琴琴退缴人民币15000元，系违法所得，依法追缴；其他扣押财产，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六、责令向被告人卢钱川追缴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潘佳明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卢雅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