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6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怀东，男，197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住湘潭市雨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匡亚男，女，198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醴陵市人，住湘潭市雨湖区,现住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湖南云天（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匡亚男诉莫怀东、耿兴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湘0302民初685号民事判决，匡亚男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湘03民终1120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莫怀东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湘03民申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9年6月27日，本院作出（2019）湘03民再57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18）湘03民终1120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2民初68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重审。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再审期间，匡亚男撤回对耿兴华的起诉，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湘0302民再16号民事判决，莫怀东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怀东上诉称：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根据本案事实重新核算后依法判决；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匡亚男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2014年6月所借20万元借款已经还清，这是没有任何争议的事实。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被上诉人“主张该20万元本息已还清”，一方面又在判决中继续计算该款的利息，并判令上诉人应予归还，明显自相矛盾；2、关于19万元的借条。被上诉人称19万元借条所载明的金额已经实际出借，一审判决在正确认定该笔借款没有发生后，又以所谓“统一核算利息”为由，计算出上诉人仍应支付被上诉人2016年1月6日前，尚欠被上诉人利息84022.88元，变相支持被上诉人该项虚假请求，该做法在超出被上诉人诉请的同时，加重了上诉人的负担；3、被上诉人并未根据借条载明的金额足额借款。被上诉人出借款项预先扣除了一个月利息，有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应当按照实际出借金额计算本金，一审判决按照借条载明金额认定出借金额错误；4、由于在支付利息过程中，上诉人存在大量的现金支付和微信支付，合计金额达到10万元，应当认定。二、根据被上诉人自己提供的证据，本案系违法的借贷关系，其利益不应得到保护。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完整说明其在银行存在不低于50万元的负债，其要求上诉人偿还债务以便其归还贷款。被上诉人在本案出借的资金，系其从银行借出后转贷，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的违法借贷，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属于合法借贷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收取的利息属于不当利益，应当返还。被上诉人匡亚男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1、一审根据答辩人提交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以及莫怀东本人陈述，认定答辩人2014年6月30日向莫怀东提供借款20万元，以及2014年9月22日向莫怀东提供借款25万元，该两笔借款双方均无异议；2、答辩人主张的19万元借款，是现金支付，因一审未能支持，答辩人因不愿增加诉累，遂未再上诉；3、莫怀东提交银行流水，主张向答辩人支付了利息，并清偿了2014年6月30日的20万元借款，因答辩人未收集到其他借款的相应证据，一审判决将莫怀东清偿的312500元均核算清偿了2014年6月30日20万元、2014年9月22日25万元借款的本息。一审将双方无异议的45万元借款，统一核算，是为了查清答辩人与莫怀东之间借贷真实情况，一审核算明细详细具体，且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驳回其上诉请求。1、本案经多次庭审，对案件事实已进行充分查明。对于双方2014年6月30日的借款20万元、2014年9月22日借款25万元莫怀东表示认可，且有借条、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莫怀东上诉状中对该两笔借款的其他主张应不予支持；2、答辩人提供银行转账凭证以及银行流水，能充分证明答辩人的出借能力，但上诉人却以答辩人的催款为由，主张借贷无效，该断章取义毫无根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匡亚男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清偿借款本金44万元和利息（第一笔借款25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2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二笔借款19万元利息从2017年7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匡亚男与莫怀东通过朋友介绍相识。2014年6月，莫怀东因资金周转向匡亚男借款20万元，由莫怀东向匡亚男出具了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本人因缺流动资金向匡亚男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莫怀东已于2014年6月6日收到壹拾万元整，另于2014年6月30日收到壹拾万元整，本人愿以个人资产及公司资产作担保，本人承诺2015年2月归还。借款人：莫怀东”。2014年9月，莫怀东又向匡亚男借款25万元，由莫怀东向匡亚男出具借条一张，该条据载明：“本人因缺少流动资金向匡亚男借款人民币贰拾伍万元（￥250000.00），莫怀东借款壹拾万元于2014年9月20日已收到，另壹拾伍万元于2014年9月30日收到，本人愿以个人资产及公司资产作担保，本人承诺2015年2月归还。借款人：莫怀东”。2016年1月6日，经双方结算前段利息和原审原告催要借款的相关费用，由莫怀东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该条据载明：“因资金周转需要借匡亚男人民币壹拾玖万元整。借款人：莫怀东”。就借款利息，匡亚男主张按月利率2%予以计算，莫怀东认为匡亚男要求的利息是月利率5%，其在偿还时亦是按月利率5%支付的。莫怀东还款情况：2014年8月1日，通过招商银行支付利息5000元；2014年8月12日、9月10日、9月15日，通过建设银行分别支付利息5000元、6000元、4000元；2014年10月11日，通过建设银行支付利息22500元；2014年10月24日，通过招商银行支付利息12500元；2014年11月12日，通过建设银行支付利息10000元；2014年12月4日通过建行支付利息12500元；2014年12月22日通过建设银行支付利息10000元；2015年2月5日通过建设银行支付利息9000元；2015年2月26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利息10000元；2015年2月27日通过建设银行支付利息11000元。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1月2日、2016年1月9日四次通过62336682930000112273共计向匡亚男转账支付了20万元偿还借款本金，以上合计312500元。后因莫怀东未再还款，原审原告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原审被告莫怀东于2014年6月向原审原告匡亚男借款200000元、于2014年9月借款250000元的事实，有原审被告莫怀东向原审原告出具的《借条》以及转账支付借款的银行流水明细为证，且莫怀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据此，原审原告匡亚男与原审被告莫怀东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应予以保护。莫怀东认为其中的20万元实际只支付了195000元，与莫怀东在借条“已于2014年6月6日收到壹拾万元整，另于2014年6月30日收到壹拾万元整”的表述不符，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的金额为20万元。对于该笔20万元的借款，原审原告在原审中虽然没有进行诉讼主张，但从双方的诉辩意见可以得出：1、双方对该笔借款的真实发生是认可的，只是原审原告主张该20万元本息已还清，故未再在诉状中单独列明，在原审被告否认19万元利息及费用条据和主张认为之前所还款项覆盖了大部分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原审原告才将该20万元借条列出统一进行计算，为便于结算双方之间的借款本息偿还情况及减少双方诉累，在本案中应当将该20万元及原审被告所偿还的全部款项一并进行处理。对原审原告主张的19万元借条，因双方陈述是对部分借款利息及相关费用的结算，原审原告并未实际支付该19万元，故对该19万元的借款关系不予采信，相关利息将会统一核算。对于借款利率问题，因借条上没有载明借款利率，原审被告认为口头约定的借款利率是月利率5%，原审被告主张基本上是每月固定按照月利率5%的标准向原审原告支付的借款利息，根据正常民间借贷交易收取利息的一般惯例以及综合对全案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判断，可以认定原审原、被告之间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5%，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月利率不能超过2%，但在月利率3%以内，借款人已支付的利息依法予以保护，故本案原审被告已支付款项超出3%的部分应计算为偿还借款本金。法院分段计算如下：            时间              本金              按3%计算利息              偿还金额              超出3%的利息              剩余本金                  2014.6.30              200000                                                                          2014.8.1                            6200              5000              没超              200000                  2014.8.12                            2200              5000              +2800              197200                  2014.9.10              197200              5718              6000              +282              196918                  2014.9.15              196918              984              4000              +3016              193902                  2014.9.20              100000                                                                          2014.9.22              150000                                                                                2014.10.11                    193902              5041                    22500                    +12509                    431393                  100000              2100                  150000              2850                  2014.10.24              431393              5608              12500              +6892              424501                  2014.11.12              424501              8065              10000              +1935              422566                  2014.12.4              422566              9296              12500              +3204              419362                  2014.12.22              419362              7548              10000              +2452              416910                  2015.2.5              416910              18404.36；而按2%应付12229              9000              按2%尚欠利息3229元                                2015.2.26              416910              8755.11              10000              扣除尚欠利息已无结余              416910                  2015.2.27              416910              416.91              11000              +10583.09              406326.91                  2015.12.31.              406326.91              按2%应付82348.92              还本50000                            356326.91                  2016.1.1              356326.91              按2%应付273.55              还本50000                            306326.91                  2016.1.2              306326.91              按2%应付204.22              还本50000                            256326.91                  2016.1.9              256326.91              按2%应付1196.19              还本50000                            206326.91                  2016.1.9至今              本金206326.91              前段应付利息合计84022.88                                                综上所述，截至2016年1月9日，原审被告莫怀东尚欠原审原告借款本金206326.91元及利息84022.88元。原审被告莫怀东应当自2016年1月10日以本金206326.91元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支付利息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对于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遂判决：一、原审被告莫怀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匡亚男借款人民币206326.91元及2016年1月9日前的利息84022.88元，并以206326.91元为计息本金支付自2016年1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后段利息；二、驳回原审被告莫怀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900元，财产保全费2820元，共计10720元，由原审原告匡亚男负担3200元，由被告莫怀东负担7520元。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莫怀东提交《领据》一张，拟证明原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扣划其银行存款230560元，匡亚男于次日领取了该款。被上诉人匡亚男质证认为，对该证据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本院认证认为，因被上诉人匡亚男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匡亚男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3月26日，匡亚男起诉时要求莫怀东归还25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3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本案再审发回重审后，匡亚男变更诉请，要求莫怀东归还25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2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莫怀东对此无异议；二、原二审判决生效后，匡亚男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扣划莫怀东银行存款230560元，次日匡亚男领取了该笔款项。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事实认定是否正确。1、莫怀东上诉称一审变相支持了19万元借条，因莫怀东与匡亚男均认可双方的借款存在利息，一审判决对已支付的款项按先减息后冲本的计算方式，计算出2016年1月9日仍有未归还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2、匡亚男提交的证据有三张借条，其中一张借条载明2014年6月6日收到10万元、2014年6月30日收到10万元，双方认可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1月2日、2016年1月9日共计向匡亚男转账支付的20万元，是用于偿还该借条上20万元的借款本金，且该20万元匡亚男没有提起诉讼，莫怀东称该笔20万元的借款预扣了利息，实际支付数额没有20万元，一审法院在本案中确认该笔借款不当，故该20万元借款及四笔共20万元还款不应纳入本案借款中一并计算。本案匡亚男起诉的借款第一笔10万元发生在2014年9月20日，故莫怀东2014年8月1日支付的5000元、2014年8月12日支付的5000元、2014年9月10日支付的6000元、2014年9月15日支付的4000元亦不应计算到本案借款的归还金额之中；3、上诉人莫怀东称存在大量的现金和微信支付，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莫怀东称匡亚男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本案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仅有匡亚男微信聊天记录不足以证实，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借款本息计算如下：            时间              利率              本金      （元）              利息      （元）              偿还金额（元）              超出利息部分（元）              剩余本金      （元）                  2014.9.20                            100000                                                                          2014.9.22                            150000                                                                          2014.10.11              3%                            4950              22500              17550              232450                  2014.10.24              3%              232450              3021.85               12500              9478.15              222971.85                  2014.11.12              3%              222971.85              4236.47               10000              5763.53               217208.32                   2014.12.4              3%              217208.32               4344.17               12500              8155.83               209052.48                   2014.12.22              3%              209052.48               3762.94               10000              6237.06               202815.43                   2015.2.5              3%              202815.43               8923.88               9000              76.12               202739.30                   2015.2.26              3%              202739.30               4257.53               10000              5742.47               196996.83                   2015.2.27              3%              196996.83               197.00               11000              10803.00               186193.83                   2015.2.28至2018.12.10              2%              186193.83               168939.87               230560              61620.13               124573.69       另外，一审程序中匡亚男撤回对耿兴华的起诉，一审法院亦裁定准许，故耿兴华不应再列为本案当事人。综上所述，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再1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莫怀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匡亚男人民币124573.69元，并自2018年12月11日起以124573.69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三、驳回被上诉人匡亚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财产保全费2820元，共计10720元，由上诉人莫怀东负担7000元，被上诉人匡亚男负担3720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520元，由上诉人莫怀东负担6520元，被上诉人匡亚男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匡亚男原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剑英审判员  冯海燕审判员  刘 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信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