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湘0811行初66号 原告：吴跃平，男，1963年11月4日出生，土家族，住桑植县。 原告：钟高惠，男，1964年9月1日出生，白族，住桑植县。 原告：朱秋云，女，1962年12月10日出生，土家族，住桑植县。 原告：向春玉，女，1969年12月1日出生，土家族，住桑植县。 原告：刘建华，男，197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桑植县。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代贵，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桑植县澧源镇文明路。 法定代表人：周业欢，该局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王永华，该局总工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臣彪，该局市场主体登记分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源，湖南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家界天子山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桑植县澧源镇和平中路51号。 法定代表人：张小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朝梅，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霞，该公司董事。 原告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因认为被告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履行撤销变更登记的法定职责，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张家界天子山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子山宾馆公司）的申请，通知天子山宾馆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了诉讼。本院依法向被告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第三人天子山宾馆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5月1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刘建华及与原告向春玉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覃代贵，被告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庭负责人王永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谷臣彪、钟源，天子山宾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朝梅、刘春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5月26日，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向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递交《请求撤销变更登记申请书》，请求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撤销天子山宾馆公司于2016年11月7日办理的变更登记，恢复变更前的登记状态。2019年6月14日，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请求撤销张家界天子山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1月7日变更登记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认为吴跃平、钟高惠等五人的申请不符合《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能撤销天子山宾馆公司于2016年11月7日的变更登记。 原告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诉称，五原告系天子山宾馆公司的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前些年因公司内部股东之间就很多问题处理意见分歧，导致部分股东之间产生了纠纷。2016年9月20日，天子山宾馆公司在未依法履行通知义务的情形下，召开所谓股东会，采取不正当的手段形成了股东会决议。2016年11月7日，少数股东根据股东会决议在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2016年12月9日，吴跃平（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钟高惠（公司股东及高管人员）、朱秋云（公司股东及高管人员）、向春玉（公司股东、董事）、刘建华（公司股东、监事）向桑植县人民法院提起确认公司决议效力纠纷诉讼，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后，案件被发回重审。桑植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经重审，双方在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双方确认2016年9月20日召开的股东会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无效。桑植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湘0822民初80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80号民事调解书》），并送达给双方当事人，双方对调解书无异议，人民法院也出具了调解书生效证明，故桑植县人民法院作出的《8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五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五）依法可以撤销行政许可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协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公司决议被确认无效后，应当撤销根据该无效决议所作的变更登记，在公司实际控制人不予申请变更的情况下，利害关系人有权依照《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撤销变更登记。2019年5月，五原告向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撤销2016年11月7日天子山宾馆公司的变更登记、恢复原来登记状态的申请。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不能撤销的意见，告知五原告申请人民法院执行。后五原告向人民法院提出了执行申请，被法院裁定驳回。综上所述，五原告在变更登记的依据（即决议）被法院确认无效的情况下，依法提出撤销变更登记恢复原来登记状态的申请，有理有据，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虽给予答复，但答复内容错误，属于没有依法办理。故五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6月14日作出的《关于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关于要求撤销天子山宾馆公司2016年11月7日变更登记的答复意见》，责令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五原告的撤销变更登记申请作出准予登记的决定，恢复变更前的登记状态。 原告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请求撤销变更登记申请书；2.《80号民事调解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4.天子山宾馆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监事会决议。 被告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1.五原告提出的请求变更登记申请书，其登记性质属于变更登记的范畴，应当根据变更登记的相关规定提供相关资料。《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但是原告只给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由五原告签名的撤销变更登记申请书，不是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申请书；原告只提供《80号民事调解书》，不是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故原告提供的资料不符合变更登记的要求。2.《80号民事调解书》不能作为变更登记的依据。因调解书调解的内容为两部分，一是五原告与天子山宾馆公司同意在2018年10月9日前协商确定有资质的会计事务所对公司改制以来财务账目进行审计；二是双方确认2016年9月20日召开的股东会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在会计事务所出具审计结论后十日内双方共同成立选举筹备组，重新召开股东会选举董事会、监事会。双方都没有履行该协议，五原告依据调解书部分内容申请变更登记，不符合法律规定。3.原告提供的《80号民事调解书》，不符合《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公司股东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天子山宾馆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召开的股东会议，只是程序违法，其决议内容并没有违法。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公司依照《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申请书；（二）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原告没有提供天子山宾馆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申请书。4.五原告要求办理变更登记的依据是《80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调解内容不履行的，可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原告在诉状中也明确说明，他们就民事调解书已经向桑植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桑植县人民法院驳回了原告的强制执行申请。这充分说明，该份民事调解书不能作为公司办理变更登记的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的答复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五原告的诉讼请求。 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请求撤销变更登记申请书》；2.《80号民事调解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还提交了以下规范性文件：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 第三人天子山宾馆公司述称，天子山宾馆公司是国企改制企业，自2000年改制以来，天子山宾馆公司财务不公开，管理混乱，侵害所有股东利益。2016年9月20日，股东自发召开股东会议，股东会决议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吴跃平变更为张小兵。经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天子山宾馆公司变更了工商登记，并予以公告。天子山宾馆公司要求履行民事调解协议，对公司财务审计完毕后进行选举再变更登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五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天子山宾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桑植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2.《80号民事调解书》；3.桑植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4.关于天子山宾馆公司财务审计的报告；5.天子山宾馆公司申请强制执行的报告；6.火灾现场情况登记表；7.财务资料烧毁图片；8.移交明细、清单；9.关于请求澧源会计事务所补充完善公司2000年至2018年财务收支资料的报告；10.关于补充公司财务资料的函。 经庭审质证，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对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天子山宾馆公司对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也没有异议。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天子山宾馆公司对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提交的证据也没有异议。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天子山宾馆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对天子山宾馆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提出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的证据均予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天子山宾馆公司提交的证据5—10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8日，天子山宾馆公司向原桑植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天子山宾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并提交了天子山宾馆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监事会决议等材料。2016年11月7日，原桑植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核准了天子山宾馆公司的变更登记，变更的主要事项为：1.天子山宾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吴跃平变更为张小兵，总经理由钟高惠变更为何朝梅；2.董事由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胡桂云、邹仁阶五人变更为张小兵、何朝梅、刘经星、刘春霞、孙成波、刘国祥、覃大虎七人。2016年12月9日，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起诉至桑植县人民法院，请求确认天子山宾馆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监事会决议无效。2017年6月9日，桑植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822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以股东会召集程序、表决方式及决议内容违反了公司章程为由，判决天子山宾馆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监事会决议无效。天子山宾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2017）湘08民终328号民事裁定，认为桑植县人民法院没有查清天子山宾馆公司股东表决权和章程修正案的形成两个方面的事实，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了桑植县人民法院（2016）湘0822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桑植县人民法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桑植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主持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与天子山宾馆公司进行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了如下协议：一、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与天子山宾馆公司同意在2018年10月9日之前协商确定有资质的会计事务所对公司改制以来财务账目进行审计；二、双方确认2016年9月20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在会计事务所出具审计结论后十日内由双方共同成立选举筹备组，重新召开股东会选举董事会、监事会。桑植县人民法院确认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作出《80号民事调解书》。2019年5月26日，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以公司决议被确认无效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向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撤销变更登记。2019年6月14日，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答复》，决定不予撤销变更登记。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的诉讼请求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6月14日作出的《关于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关于要求撤销张家界天子山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1月7日的变更登记的答复意见》，责令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五原告的撤销变更登记申请作出准予登记的决定，恢复变更前的登记状态”，其实质诉求是请求判决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撤销变更登记职责，恢复变更前的登记状态，即要求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2016年11月7日为天子山宾馆公司核准的变更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申请书；（二）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根据上述规定，公司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情形有两种，一是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被人民法院宣告无效；二是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被人民法院撤销。 本案中，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向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撤销天子山宾馆公司的变更登记时，提交了《请求撤销变更登记申请书》和《80号民事调解书》，其中的申请书是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五人的签名，不是天子山宾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兵的签名。按照上述规定，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提交的申请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公司登记属于行政许可事项，那么针对公司登记事项的撤销变更登记也应当遵循行政许可法的规定，根据该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在天子山宾馆公司不提出申请的情况下，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作为利害关系人可以提出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关键是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提交的《80号民事调解书》能否作为撤销变更登记的依据。从《8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调解协议内容来看，双方首先是约定对天子山宾馆公司的往来财务账目进行审计，其次是确认2016年9月20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后由双方共同选举，重新召开股东会。该协议确认股东会决议无效的真实意思是重新召开股东会进行选举，而不是撤销2016年11月7日的变更登记。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将完整的协议内容割裂开来，误解协议的真实意思，据此申请撤销变更登记，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的实质性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许可只有存在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情形，行政机关才可以撤销该行政许可。故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申请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撤销变更登记法定职责的理由不成立，请求判决桑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撤销变更登记职责，恢复变更前的登记状态，本院依法不能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吴跃平、钟高惠、朱秋云、向春玉、刘建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向左斌 审 判 员  张桃益 人民陪审员  王明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举议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 第四十条公司依照《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文件： （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申请书； （二）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 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二条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 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 股东依照前款规定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应公司的请求，要求股东提供相应担保。 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 4.《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 第十二条下列事项可以设定行政许可： （一）直接涉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宏观调控、生态环境保护以及直接关系人身健康、生命财产安全等特定活动，需要按照法定条件予以批准的事项； （二）有限自然资源开发利用、公共资源配置以及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特定行业的市场准入等，需要赋予特定权利的事项； （三）提供公众服务并且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职业、行业，需要确定具备特殊信誉、特殊条件或者特殊技能等资格、资质的事项； （四）直接关系公共安全、人身健康、生命财产安全的重要设备、设施、产品、物品，需要按照技术标准、技术规范，通过检验、检测、检疫等方式进行审定的事项； （五）企业或者其他组织的设立等，需要确定主体资格的事项；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设定行政许可的其他事项。 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 （一）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玩忽职守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 （二）超越法定职权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 （四）对不具备申请资格或者不符合法定条件的申请人准予行政许可的； （五）依法可以撤销行政许可的其他情形。 被许可人以欺骗、贿赂等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的，应当予以撤销。 依照前两款的规定撤销行政许可，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不予撤销。 依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撤销行政许可，被许可人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给予赔偿。依照本条第二款的规定撤销行政许可的，被许可人基于行政许可取得的利益不受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