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民终6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XXX。 负责人：韩建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佰超，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宏涛，男，汉族，1973年2月5日生，住陕西省淳化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淑艳，女，汉族，1973年10月18日生，住陕西省淳化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娜，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门峡金河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冯昌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戈，陕西轩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建，男，汉族，1968年3月17日生，住河南省灵宝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XX。 负责人：张广省，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强，男，汉族，1985年10月9日生，住河南许昌县小召乡小召街乡政府院，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宏涛、张淑艳、三门峡金河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河公司）、赵永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三门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法院（2019）陕0430民初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佰超，被上诉人赵宏涛、张淑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娜、被上诉人三门峡金河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戈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永建、原审被告大地财险三门峡支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法院（2019）陕0430民初860号民事判决，判决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少赔偿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1、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包括财产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两部分。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是逾期利益，属于间接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二十六条规定，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上诉人应向本次交通事故的实际侵权人三门峡金河运输有限公司和赵永建主张该部分赔偿；2、保险合同条款约定保险人不承担车辆意外事故致第三者车辆停运损失；3、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4、本案被上诉人车辆推定全损，不存在运营的前提，一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的前提不存在，不符合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法律原则；5、赵宏涛车辆无营运证，停运损失不合法。二、人保财险已经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法定义务。人保财险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经将保险合同所适用的条款以及保险合同免责事项明确告知投保人三门峡金河运输有限公司，投保人在投保单上声明保险人已经将保险合同所适用的保险条款、保险人、被保险人权利义务、免责事项、免赔率明确告知投保人，投保人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并在投保单上盖章。人保财险已经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法定义务，不承担第三者停运损失。三、本案诉讼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此，诉讼费应当由本次交通事故的实际侵权人三门峡金河运输有限公司和赵永建承担。 赵宏涛、张淑艳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1、被上诉人赵宏涛、张淑艳自2003年起，长期为三原秦杨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供应玉米，该事实有该公司的证明以及中国农业银行淳化县正街分理处银行卡交易明细单予以佐证。2、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已超过半年未能正常工作，造成了严重的财产损失。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停运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但侵权人驾驶的肇事车辆在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审中，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对于停运损失不承担责任的相关条款，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该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免责条款，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一审法院酌定停运损失10000元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并无不当。依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收取诉讼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金河公司辩称，一、停运损失产生的前提为该车辆为营运车辆，但被上诉人赵宏涛所主张的停运损失的车辆非营运车辆，故其主张停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二、被上诉人赵宏涛主张的停运损失系财产损失，财产损失为直接损失，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大地财险三门峡支公司书面答辩称，上诉人提到的一审判决中停运损失的问题，依据保险条款，确实属于保险责任免除项，应予扣除。大地财险三门峡支公司承保挂车商业险，如二审法院针对停运损失予以改判，请求重新计算我司的赔偿金额。 赵永建未到庭，未答辩。 赵宏涛、张淑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金河公司和被告赵永建共同赔偿原告赵宏涛医疗费25005.78元、营养费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误工费27705元、护理费11266.70元、交通费3760元、住宿费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45500元，共计123397.48元；赔偿原告张淑艳医疗费29059.88元、营养费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误工费27705元、护理费16068.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80693.78元；以上总计204091.26元；2、判令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和大地财险三门峡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1日12时许，被告赵永建驾驶豫MXXXXX号（豫M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东向西行驶至211国道590KM+100M润镇加油站处右拐弯时，与由北向南左转弯的原告赵宏涛驾驶的陕AXXXXX号中型仓式货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赵宏涛、张淑艳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两原告被送往淳化县医院住院治疗2天，后因两原告伤情比较严重，被转往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住院治疗24天。原告赵宏涛被诊断为：1、左跟骨骨折；2、左跟部皮肤裂伤清创缝合术后；3、左足骰骨骨折；4左足第四跖骨基底部骨折，花去医疗费23248.38元。原告张淑艳被诊断为：1、头外伤反应；2、头皮裂伤；3头皮血肿；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花去医疗费19443.26元。该起事故经淳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赵永建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赵宏涛、张淑艳无责任。被告赵永建系金河公司所雇佣的驾驶员，所驾驶的豫MXXXXX号（豫M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为被告金河公司，赵永建系在从事金河公司所雇佣的活动中发生本起交通事故，该车辆于2019年4月28日在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28日12:00时起至2020年4月28日12:00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29日0时起至2020年4月28日24时止，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不计免赔；于2019年1月7日在被告大地财险三门峡中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3日0时起至2020年3月2日24时止，保险限额为50000元，并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前，原告赵宏涛长期驾驶陕AXXXXX号中型仓式货车向三原秦杨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供应玉米，事故发生后，该车辆于2019年9月29日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定损为14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两原告主张的损失如何确定；（一）原告赵宏涛主张的损失为：1、关于医疗费，原告主张25005.78元,结合原告提供证据，原告医疗费确定为23248.38元；2、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780元，原告住院26天，每天30元，认定为780元（26天×30元/天）；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080元，原告住院26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每天80元，认定为2080元（26天×80元/天）；4、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27705元，结合原告伤情，本院合理确定误工期限为100天，每天100元，认定为10000元（100天×100元/天）；5、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11266.70元，结合原告伤情，本院确定护理期限为60天，每天100元，认定为6000元（60天×100元/天）；6、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3760元，结合原告受伤住院及复查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7、关于住宿费，原告主张2300元，因原告证据不足，不予认定；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的相关证据，不予认定；9、关于财产损失，原告主张车损14000元，三被告无异议，认定为14000元；原告主张停运损失30000元，结合原告证据，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0元；原告主张停车费，因原告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财产损失共为24000元。原告赵宏涛以上损失合计67108.38元。（二）原告张淑艳主张的损失为：1、关于医疗费，原告主张29059.88元,结合原告提供证据，原告医疗费确定为19443.26元；2、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780元，原告住院26天，每天30元，认定为780元（26天×30元/天）；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080元，原告住院26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每天80元，认定为2080元（26天×80元/天）。4、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27705元，原告住院26天，每天100元，认定为2600元（26天×100元/天）；5、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16068.90元，原告住院26天，2人护理，每人每天100元，认定为5200元（26天×100元/天×2人）；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精神损害的相关证据，不予认定；原告张淑艳以上损失为30103.26元。原告赵宏涛和原告张淑艳以上损失总计97211.64元。二、对两原告损失如何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该次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因被告赵永建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在被告大地财险三门峡中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该起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对两原告要求的合理损失费用由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进行赔偿的请求应予支持。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和被告大地财险三门峡支公司按照保险金额比例予以赔偿。因被告赵永建系金和公司所雇佣的驾驶员，所驾驶的肇事车辆车主为被告金河公司，赵永建系在从事金河公司所雇佣的活动中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故被告赵永建不承担赔偿责任，对赵永建应承担的事故责任在两保险公司赔偿后仍有不足的，由赵永建的雇主被告金河公司赔偿。对原告所主张的停运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应予以支持。对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和被告大地财险三门峡支公司辩称的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对原告所主张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而不予赔偿的意见，本院认为，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侵权人应予赔偿，但侵权人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和被告大地财险三门峡支公司均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均有不计免赔特约险，加之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和被告大地财险三门峡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明确有不承担诉讼费及对于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的约定条款，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该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故对被告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和被告大地财险三门峡支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赵永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宏涛、张淑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失费，合计368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宏涛、张淑艳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费，合计60411.64元的95%即57391.06，以上共计94191.06元。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宏涛、张淑艳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费，合计60411.64元的5%即3020.58元。三、驳回原告赵宏涛、张淑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60元，减半收取计2180元，由原告负担11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负担8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支付于户名为原告赵宏涛的陕西信合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向法庭提交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各一份，欲证明保险人已经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做了明确说明，投保人明确知道了免责内容，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被上诉人金河公司质证认为，对投保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投保人声明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免责条款另行成册具体内容不知情，盖章处无免责条款，并且该投保人声明是2017年签章，金河公司是2019年投保，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上诉人赵宏涛、张淑艳质证认为，质证意见同金河公司，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投保人声明签章时间为2017年，不能证明金河公司2019年投保时人保财险三门峡分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说明的义务，该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故对上诉人提供的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当事人双方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被上诉人赵宏涛主张的停运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该规定明确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的经营车辆，因依法从事经营活动产生的停运损失应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赵宏涛未举证证明其经营的车辆有营运资质、未证明该车属于依法从事货物运输经营性活动的车辆，故对于该车辆的停运损失依法不予支持，故上诉人上诉提出不应承担被上诉人赵宏涛主张的停运损失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法院（2019）陕0430民初8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赵宏涛、张淑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法院（2019）陕0430民初8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宏涛、张淑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失费，合计368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宏涛、张淑艳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费，合计50411.64元的95%即47891.06，以上共84691.06元。 三、变更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法院（2019）陕0430民初8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宏涛、张淑艳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费，合计50411.64元的5%即2520.58元。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支付于户名为被上诉人赵宏涛的陕西信合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360元，减半收取2180元，由被上诉人赵宏涛、张淑艳负担1100元，由被上诉人三门峡金河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赵宏涛、张淑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樊国强 审判员  张作儒 审判员  王丽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田 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营运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的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执行提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