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7民初849号原审原告：邱木森，男，194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武汉市人，住天津市大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毅，湖北良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翠清，武汉市新洲区李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邱根生（曾用名邱庚生），男，1960年6月1日出生，汉族，武汉市人，下岗工人，住武汉市新洲区，原审原告邱木森与原审被告邱根生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4日立案，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5）鄂新洲民初字第00198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邱木森不服提出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鄂01民终428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邱木森仍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7月26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民申2490号民事裁定，指令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2018年12月20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1民再158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邱木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毅、沈翠清、原审被告邱根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中原审原告邱木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邱根生立即停止侵权，将坐落于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龙富街92号一栋1-3层的房屋腾退给原告；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房屋使用费9.6万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9.67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之父邱伯康拥有位于武汉市新洲区三店中街66号的房屋，并于1990年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1993年邱伯康去世，原告作为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理应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但因原告自1968年起一直工作、居住在天津市，所以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更名手续，后因原房产证遗失，原告于2009年以父亲邱伯康的名义补办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武房权证新字第××号）。原告的堂弟邱根生即本案被告欲将原告的房屋据为己有，私自于1996年11月向原新洲县人民政府、原新洲县规划土地管理局申请，并于1997年10月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新国用（97）字第082204014号】。原告知晓此事后，于2012年6月8日提起行政诉讼，2012年11月20日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撤销了被告邱根生所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于2015年4月从天津返回老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更名手续，最终将父亲邱伯康的房屋过户到自己名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武房权证新字第××号）。被告邱根生自2009年至今一直非法占有并使用该房屋，经原告多次交涉未果，故提起如上诉请。原审中原审被告邱根生辩称，1.本案诉争的房屋与原告无关，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是邱伯康、邱季康、邱寿康（又名邱伯文）三人共有；2.该房屋是由我改建而成，原告要求我支付使用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3.原告自从1968年就没有在家居住，对家里的大小事情都不管，都由我办理，我经邱木森同意对房屋进行了改建；4.原告邱木森的父亲邱伯康去世后是由我代为操办丧事，因此我有权居住在上述房屋。原审查明：根据已生效的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2）鄂黄陂行初字第00299号行政判决书、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1行终575号行政裁定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鄂行终498号行政裁定书和庭审查明，原告邱木森的父亲邱伯康和被告邱根生的父亲邱季康系亲兄弟关系，原、被告的祖辈在原××××村拥有一处房产，后为原、被告的父辈继承共有，该处房产先后更名为：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中街66号、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龙富街92号（以下简称该房产为龙富街92号房产）。1990年邱伯康取得了龙富街92号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建筑面积为135平方米），是房屋的登记权利人。1987年原新洲县规划土地管理局（新洲县撤县改区更名为武汉市新洲区土地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新洲区国土局）为邱伯康颁发了龙富街92号房产的土地使用证，但土地登记薄记载：土地使用权人邱伯康（邱季康等10人共有）。1993年邱伯康去世。原告邱木森系邱伯康唯一的法定继承人，原告自1968年起一直工作、居住在天津市。2009年经原告邱木森与被告邱根生协商同意，邱根生对龙富街92号房产拆老宅建新房。1997年原新洲县规划土地局将龙富街92号房产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邱根生名下，1997年10月，原新洲县人民政府向邱根生颁发了龙富街92号房产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新国用（97）字第082204014号】。2012年，邱木森知晓此事后，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政府1997年10月给第三人邱根生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新国用（97）字第082204014号】；2.被告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政府为邱木森颁发龙富街92号房产的土地使用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管辖，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2012）鄂黄陂行初字第0029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被告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政府1997年10月给第三人邱根生颁发的新国用（97）字第08220401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二、驳回原告邱木森的其他诉讼请求。至此时，被告邱根生所持有的龙富街92号房产的土地使用证已不具备法律效力。新洲区国土局于2015年5月7日向原告邱木森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武新国用（2015）第68号】，载明：土地使用权人邱木森，地类（用途）城镇住宅用地，使用权面积（独用面积）127.7㎡等。武汉市新洲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新洲区房管局）于2015年4月1日向原告邱木森颁发了武房权证新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邱木森，共有情况（无），房屋坐落新洲区三店街××／××层，登记时间2015年4月1日，房屋性质私产，规划用途住宅，建筑面积353.28㎡，总层数三层。被告邱根生认为新洲区国土局、新洲区房管局向邱木森颁发龙富街92号房产的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不合法，分别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对涉案房产土地使用权的行政诉讼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日作出终审行政裁定，认为原新洲县人民政府于1997年10月向邱根生颁发的新国用（97）字第08220401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被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2）鄂黄陂行初字第00299号行政判决予以撤销，邱木森继承其父邱伯康拥有的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新洲区国土局于2015年5月7日向邱木森颁发了武新国用（2015）第6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邱根生不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邱根生不具有本案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审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邱根生的起诉的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对涉案房产房屋所有权的行政诉讼，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终审行政裁定，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三款规定，邱根生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应对与其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房屋初始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提起诉讼，但其直接对武汉市房管局的变更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因该变更登记行为与邱根生尚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起诉应予驳回，因此裁定驳回邱根生的上诉，维持一审法院对驳回邱根生的起诉的行政裁定。前述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裁定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认为，新洲区国土局对龙富街92号房产的土地使用权已确认给原告邱木森，新洲区房管局对龙富街92号房产的房屋所有权已确认给邱木森；邱根生虽然对此提出异议，并已提起行政诉讼，但经人民法院审理均对其起诉予以驳回，法律文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诉争的龙富街92号房产权属属于邱木森所有，邱木森主张邱根生房屋腾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对此主张应当予以支持；但邱木森主张邱根生支付房屋使用费和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邱根生自行腾退房屋所有权登记在原告邱木森名下的位于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龙富街92号的一栋三层建筑面积为353.28平方米的房屋，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邱木森的其他诉讼请求。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如诉争房产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确系邱木森所有，则应对其主张的相关费用及损失的事实进行审理。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本院鄂新洲民初字第0019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再审重审中，原审原告邱木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邱根生立即停止侵权，将坐落于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龙富街92号一栋1-3层的房屋腾退给原告；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房屋底层门面占用使用费16万元（自2009年6月至2019年6月）并按每年16000元的标准计算至被告腾退完毕之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侵权行为导致的各项损失14732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之父邱伯康拥有位于武汉市新洲区三店中街66号的房屋，并于1990年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1993年邱伯康去世，原告作为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理应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但因原告自1968年起一直工作、居住在天津市，所以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更名手续，后因原房产证遗失，原告于2009年以父亲邱伯康的名义补办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武房权证新字第××号）。原告的堂弟邱根生即本案被告欲将原告的房屋据为己有，私自于1996年11月向原新洲县人民政府、原新洲县规划土地管理局申请，并于1997年10月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新国用（97）字第082204014号】。原告知晓此事后，于2012年6月8日提起行政诉讼，2012年11月20日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撤销了被告邱根生所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于2015年4月从天津返回老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更名手续，最终将父亲邱伯康的房屋过户到自己名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武房权证新字第××号）。本案经新洲区人民法院一审，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均判决被告应将位于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龙富街92号房屋归还原告，但未支持原告主张的房屋占用费及赔偿损失，后经湖北省高院再审并下达（2018）鄂民申2490号民事裁定，对邱木森主张邱根生支付房屋使用费和损失赔偿的诉讼请求，应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原判以邱木森提出的此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提起诉讼。原审被告邱根生辩称，老房子系原、被告两人之父共有。原告的录音未经我同意。拆除房子之前家具物品是原告自行搬出。原告同意改造老房子。办证只能办老房，新楼房不应办到原告名下。拆房后我写过协议书给原告，没有留存根，原告至今不愿拿出。2012年调解时我答应给十万元补偿给原告，但原告拒绝。省高院、市中院、区法院多次进行调解都被原告拒绝。损失费没有事实根据。2009年12月底，房子建好后我以每年10000元的租金租赁出去五年，之后房子一直空置。原告父亲去世是我办理的后事，当时原告在天津，半月后才回家，证明原告没有亲情感。老房子系土木结构，有一百多年历史，属危房，无法进行维修。老房子已经无法居住，经邱木森同意将老房子拆除重建。老房子面积为127.32平方米，新房子面积353.28平方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重审中原告邱木森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的房产证、土地证，证明诉争房屋归原告所有；证据二、（2018）鄂民申249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湖北省高院认定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诉争房屋的使用费及损失赔偿的诉讼请求，应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原判邱木森提出的此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三、张在叶律师和被告邱根生的电话录音，证明目的邱根生自己承认诉争房屋年租金为16000元；证据四、原告和黄善和的电话录音，证明邻居黄善和房屋每年租金为10000元，邻居黄善和的房屋面积只有原告的房屋面积的三分之二；证据五、原告和邻居邱建华的录音，证明邻居邱建华的房屋租金为每年40000元，邱建华的房屋面积是原告的1.7倍，证据3、4、5证明原告诉争房屋一楼门面的年租金为16000元，2009年至2019年十年期间的使用费为16万元；证据六、6份天津房屋租赁协议、6份租金收据、10份天津物业收费凭证，证明被告侵占原告房屋导致原告租房损失为147320.7元；证据七、2009年录音一份，证明被告拆房，原告阻止，被告说原扯筋，要把原告搞不见了；证据八、2012年录音一份，证明被告说其有土地证，房子是被告的与原告无关；证据九、2012年录音一份，证明被告说盖房子给大儿子一层、给小儿子一层，与原告无关；以上三组证据均证明被告单方拆房建房，未经原告同意。证据十、1987年4月20日新洲县土地管理局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证明诉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原告父亲邱伯康；证据十一、新洲三店土管所副所长王长丰、工作人员黄春生和三店村委会主任陈火松的询问笔录，证明86年土地登记调查的时候被告父亲邱季康认可该房屋及土地属于原告父亲邱伯康所有。原审被告邱根生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再审重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邱根生的亲戚十人及邻居三人出具的证明一张，证明老房子是由邱伯康、邱季康两人共有，并一直住到邱伯康去世没有分家；二、2010年6月10日三店街龙丘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争议房屋于2009年10月由邱根生出资改建为一幢三层半楼房。经原告邱木森质证，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一中的证人没有出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诉争房屋的两证均为原告所有，可以证明诉争房屋与被告无关；对证二，被告改建房屋未经原告同意，为违法侵权的行为。被告说没有分家不属实，三店国土资源和规划管理所有一个居民住宅宗地图，宗地图上标明了邱伯康、邱季康、邱伯文兄弟三人都有各自所有的房屋，并且各自都有自己的土地证、房产证，诉争房屋已经分给了邱伯康，所以证据一不成立。证二证明拆房盖房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拆房建房完全是被告自己的行为，未经过我同意。被告的父亲是94年去世的，我的父亲是93年去世的，被告的父亲知道争议房屋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在我父亲邱伯康名下，如果被告的父亲有意见，早就会进行变更。被告的父亲只是把自己名下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交给了被告邱根生，也可以证明诉争房屋与被告无关。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房产证、土地证系房管、土地部门颁发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房屋的使用费损失是原告对其合法所有的房屋被被告非法占有使用的客观事实依法要求被告承担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的诉求，本院依法应予以支持；对证据三、张在叶律师和被告邱根生的电话录音、证据四，原告和黄善和的电话录音，邱根生自己承认诉争房屋建好后以年租金为10000元的价格出租了五年、邻居黄善和房屋每年租金为10000元，但邻居黄善和的房屋面积只有原告的房屋面积的三分之二、证据五、原告和邻居邱建华的录音，证明邻居邱建华的房屋租金为每年40000元，邱建华的房屋面积是原告的1.7倍，只能够说明被告讲其房屋对外出租的事实，虽然对租金的要价为16000元/年，但该价格并未实际发生，且邻居黄善、邻居邱建华的房屋面积均与被告房屋面积不一致，证据3、4、5虽能反映被告邻居对外租房信息，但因所租房屋面积不一致、房屋地段均不同，该三份证据不能作为被告对外收取租金的定案依据，原告提出诉争房屋一楼门面的年租金为16000元，自2009年6月（为邱根生拆除争议房屋时间）至2019年10月（为邱根生改建后现居住房屋时间）10年期间的使用费为16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本案应以被告自认的对外租金为每年10000元作依据，虽然被告陈述只出租了五年，但被告实际占有原告所有房屋为十年时间，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十年使用费及租金，使用费及租金以每年10000元计算，被告邱根生应向原告支付已使用的房屋费10万元（因争议房屋拆迁时间不能明确具体日期，为公平起见，费用计算开始时间确定为2009年6月15日。自2009年6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该诉争房屋的后期使用费应以每年10000元计算至实际腾退完毕之日止）；对证据六、6份天津房屋租赁协议、6份租金收据、10份天津物业收费凭证，虽证明被告侵占原告房屋导致原告租房损失为147320.7元，但邱木森主张邱根生赔偿其在天津租房所产生的租赁费、物业管理费、供暖费属重复计算损失，无法律依据。对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说明原、被告之间因房屋发生争执过程中的过激言语、行为，能证明被告邱根生单方拆除属于原告所有的老房重新建造现有建房屋是未经原告邱木森同意并授权的个人行为和事实；对证据十、证据十一、有1987年4月20日原新洲县土地管理局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能够证明邱木森系合法继承取得该诉争房屋，为该诉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综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同原审一致。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一、诉争的龙富街92号房产的产权究竟归谁所有？新洲区国土局对龙富街92号房产的土地使用权已确认给邱木森，新洲区房管局对龙富街92号房产的房屋所有权已确认给邱木森；邱根生虽然对此提出异议，并已提起行政诉讼，但经人民法院审理均对其起诉予以驳回，法律文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诉争的龙富街92号房产的产权属于邱木森。诉争的龙富街92号房产属于邱木森所有，邱木森主张被告邱根生腾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本院对此主张予以支持；二、邱木森要求邱根生向其支付房屋使用费、赔偿损失是否得到支持？本案诉争房屋系邱根生在没有征得房屋所有权人邱木森的授权和认可的情形下，邱根生强行拆除属于邱木森所有的老宅建新房的行为，邱根生违法占有本不属于自己的房屋，给邱木森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邱木森要求邱根生应向其支付房屋使用费的诉请，虽然被告陈述只出租了五年，但被告实际占有原告所有房屋为十年时间，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十年使用费及租金，使用费及租金以每年10000元计算，被告邱根生应向原告支付已使用的房屋费10万元，自2009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该诉争房屋的后期房屋使用费应以每年10000元计算至实际腾退完毕之日止。基于已经支持对邱根生因占用属于邱木森诉争房屋的房屋使用费，故邱木森主张邱根生赔偿其在天津租房所产生的租赁费、物业管理费、供暖费属重复计算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对邱木森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邱根生辩称诉争房屋是否系十人共有？邱根生陈述诉争房屋系邱伯康、邱季康、刘三荣、邱木森、邱根生、邱伯文、邱火生、肖利兰、邱菊兰、邱存玲十人共有。1987年的土地证登记薄上记载土地使用权人为邱伯康等十人共有，该花名册无原件系复印件，无相应部门盖章和签字，该登记不符合共有人登记格式，是否共有应以共有土地证为依据；在上述十人中邱伯文、邱火生、肖丽兰（邱火生之妻）邱菊兰、邱存玲是老三一家祖辈三代人，从国土资源管理所宗地图能够看出，老三邱伯文在分家后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和房屋，邱根生抗辩将其一家祖辈三代人列为诉争房屋的共有人，该证据不具备真实性，邱根生辩称诉争房屋为上述十人共有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邱根生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再审认为，新洲区国土局对龙富街92号房产的土地使用权已确认给原告邱木森，新洲区房管局对龙富街92号房产的房屋所有权已确认给邱木森；邱根生虽然对此提出异议，并已提起行政诉讼，但经人民法院审理均对其起诉予以驳回，法律文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诉争的龙富街92号房产属于邱木森所有，邱木森主张邱根生腾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本院对此主张予以支持；该诉争房屋系邱根生在未征得房屋实际所有权人邱木森的授权并认可的情形下，拆除了属于邱木森所有的老宅改建为现有住房的行为，构成对房屋所有权人的侵权。邱木森主张判令邱根生支付争议房屋占用期间的使用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邱木森要求邱根生占用期间按每年16000元向其支付房屋使用费，邱根生实际占用了争议房屋10年共计人民币160000元，因邱木森未能举证证明邱根生占用期间每年将诉争房屋进行出租并收取了房屋租金为16000元的相关证据，应以邱根生自认将诉争房屋对外出租了5年，每年收取了租金10000元数额予以认定，虽然邱根生自认只对外出租了五年并收取了5年的房屋租金，但邱根生所收取的房屋租金并非该诉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其不当取得的收益应向邱木森予以返还，邱根生应以其占用期间按每年10000元房屋使用费向邱木森予以支付，自2009年6月15日起至诉争房屋实际腾退完毕之日止；关于邱木森要求邱根生赔偿自己在天津租房损失的诉请，无法律依据，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邱根生自行腾退房屋所有权登记在原审原告邱木森名下的位于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龙富街92号的一栋三层建筑面积为353.28平方米的房屋，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原审被告邱根生向原审原告邱木森支付占有期间的房屋使用费100000元，自2009年6月15日起至争议房屋腾退完毕之日止，按每年10000元的标准向原审原告邱木森支付，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原审原告邱木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9元，由原告邱木森负担3409元，被告邱根生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双春审 判 员  石先祥人民陪审员  叶艳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