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1刑终157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文康，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系信仁贷款公司负责人，捕前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并寄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建基、田帅，北京大铭（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春香，女，1985年1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系信仁贷款公司员工,捕前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并寄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2019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侯晓波、李义新，北京大铭（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雪婷，女，1998年11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信仁贷款公司业务员，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美霞，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文亮，男，1990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吕梁市，汉族，小学文化，系信仁贷款公司催收员，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6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再次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文康、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内0103刑初3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文康、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周文康伙同王立左（另案处理）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江苏省南通市中南世界城20楼开设“汇丰贷款”公司，由王立左出资，被告人周文康任业务经理，并全面负责管理该公司事宜，为达到快速敛财的目的，以无担保、无抵押、快速放款对外宣传开展贷款业务吸引被害人贷款,在被害人无力偿还贷款时，通过给被害人及家属多次打电话等方式滋扰索要债务，对被害人造成心理恐惧，无法正常生活。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4月9日，被害人康某健向汇丰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0元（以下均以人民币计），实际收到8220元，约定每周还款780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康某健无力偿还贷款时，多次给被害人康某健亲属打电话滋扰索要债务，后向被害人康某健索要违约金500元，被害人康某健共计还款3900元。欲骗取被害人康某健7380元未得逞。2.2018年4月16日，被害人顾某萍向汇丰贷款公司借款7000元，实际收到5954元，约定每周还款546元，需还20周，顾某萍共计还款10920元。骗取顾某萍4966元。3.2018年4月17日，被害人管某艳向汇丰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220元，约定每周还款780元，需还20周，在管某艳无力偿还贷款时，向管某艳索要违约金600元，后管某艳又偿还贷款8000元。骗取被害人管某艳380元，另有7000元未得逞。4.2018年4月18日，被害人方某向汇丰贷款公司借款12000元，实际收到10064元，约定每周还款936元，需还20周，方某共计还款18720元。骗取方某8656元。5.2018年4月24日，被害人陆某某向汇丰贷款公司借款12000元，实际收到10184元，约定每周还款816元，需还25周，在陆某某无力偿还贷款时，向其索要逾期费1632元，陆某某共计还款20400元。骗取陆某某11848元。6.2018年4月26日，被害人于某才向汇丰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220元，约定每周还款780元，需还20周，于某才共计还款15600元。骗取于某才7380元。7.2018年5月3日，被害人管某新向汇丰贷款公司借款14000元，实际收到11908元，约定每周还款1092元，需还20周，管某新共计还款25736元。骗取管某新13828元。8.2018年5月5日，被害人张某兵向汇丰贷款公司借款5000元，实际收到3910元，约定每周还款390元，需还20周，张某兵共计还款7800元。骗取张某兵3890元。二、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周文康伙同王立左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首府广场22楼开设“信仁贷款”公司，由被告人周文康及王立左共同出资，由被告人周文康全面负责管理该公司事宜，并负责风控和收账，刘博文（绰号刚子、另案处理）任门店经理，被告人周春香负责签订合同，并聘用被告人鲁雪婷及李诚、张继广、王鹏辉（均另案处理）为业务员，聘用被告人郭文亮为催收员。为达到快速敛财的目的，由业务员通过微信朋友圈或其他借款公司业务员介绍顾客招揽贷款业务，以无担保、无抵押、快速放款对外宣传，以民间借贷作为诱饵，利用被害人急需用款、对风险认识不足的心理吸引被害人贷款。放贷过程中，假借民间借贷之名，未事先向被害人说明出借人、利率、借款本金、还款时间、违约责任、材料费等信息，使被害人陷入错误的心理认识，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实际出借金额与借条载明金额不一致，虚增债权，并以增加的债权金额作为借款本金计算利息，肆意认定违约；在部分被害人无力偿还贷款时，被告人周文康、郭文亮给被害人及其家属多次通过打电话、发微信、上门滋扰的方式威胁、恐吓索要债务，给被害人造成心理恐惧，无法正常生活。被害人无力偿还借款时，到其他贷款公司借款，借新还旧，以贷还贷，使被害人的债务不断垒高。被告人周文康、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为共同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而逐渐形成较为严密和固定的犯罪组织，以被告人周文康及王立左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预谋、有计划的实施“套路贷”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9月4日，被害人马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90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马某无力偿还贷款逾期时，多次用不同的电话号码打电话滋扰向其催收债务，马某共计还款3982元，欲骗取马某10622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鲁雪婷办理。2.2018年9月4日，被害人卜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4周，在被害人卜某某无力偿还贷款逾期后，被告人郭文亮多次打电话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卜某某共计还款13820元。骗取卜某某5502元，欲骗取卜某某9748元未得逞。3.2018年9月4日，被害人潘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000元，约定每周还款984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潘某某无力偿还贷款逾期后，打电话发信息滋扰向其催收债务，潘某某共计还款16711元，骗取被害人潘某某8711元，另有2969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王鹏辉办理。4.2018年9月4日，被害人杜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5000元，实际收到4509元，约定每周还款491元，需还20周，杜某共计还款9800元，骗取杜某5291元，另有20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鲁雪婷办理。5.2018年9月5日，被害人张某男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4元，需还20周，张某男共计还款19680元，骗取张某男11362元。6.2018年9月5日，被害人刘某军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刘某军共计还款1964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军11322元。该笔业务由张计广办理。7.2018年9月5日，被害人张某霞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000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被害人张某霞逾期偿还债务时，不断发微信滋扰催收债务。张某霞共计还款1964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霞11640元。该笔业务由张计广办理。8.2018年9月5日，被害人张某晨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张某晨无力偿还贷款时，不断打电话、发微信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张某晨共计还款13748元，骗取张某晨5430元，另有5892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张计广办理。9.2018年9月6日，被害人骆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骆某无力偿还贷款时，不断打电话、发信息滋扰向其催收债务，骆某共计还款3928元，欲骗取骆某11322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10.2018年9月6日，被害人刘某渊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刘某渊共计还款19640元，骗取刘某渊11322元。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11.2018年9月6日，被害人王某浩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王某浩无力偿还贷款逾期后，打电话发信息滋扰向其催收债务，王某浩共计还款10802元，骗取被害人王某浩2484元，另有8838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12.2018年9月6日，被害人王某鹏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5000元，实际收到4509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王某鹏共计还款9820元，骗取王某鹏5311元。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13.2018年9月7日，被害人温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8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温某无力偿还贷款时，多次打电话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并要求支付逾期费，温某共计还款14730元，骗取温某5912元，另有4910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鲁雪婷办理。14.2018年9月7日，被害人张某虎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7500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张某虎无力偿还贷款时，多次打电话或发微信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后到被害人张某虎家中索要债务，并支付逾期费人民币300元，张某虎共计还款19640元，骗取张某虎12440元。该笔业务由张计广办理。15.2018年9月7日，被害人青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90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青某某共计还款11784元，骗取青某某2766元，另有7856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鲁雪婷办理。16.2018年9月7日，被害人赵某刚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500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赵某刚共计还款19640元，骗取被害人赵某刚11140元。该笔业务由张计广办理。17.2018年9月7日，被害人薛某艳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90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薛某艳无力偿还贷款时，不断打电话、发微信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并支付违约金200元，欲骗取薛某艳10422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王鹏辉办理。18.2018年9月10日，被害人王某军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5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王某军共计还款10802元，骗取王某军2284元，另有8838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张计广办理。19.2018年9月10日，被害人石某文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5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石某文共计还款13748元，在被害人石某文无力偿还贷款时，多次给被害人石某文本人及亲属打电话滋扰索要债务,后被告人郭文亮与被害人石某文约到一家饭店向其催收债务，骗取石某文5230元，另有5892元未得逞。20.2018年9月10日，被害人薛某宝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90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薛某宝共计还款19640元，骗取薛某宝10622元。该笔业务由王鹏辉办理。21.2018年9月11日，被害人姜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5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姜某某无力偿还贷款时，要求支付催收费用，姜某某共计还款19680元，骗取姜某某11162元。22.2018年9月11日，被害人杨某梅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7500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杨某梅共计还款14760元，骗取杨某梅7260元，另有4880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23.2018年9月12日，被害人王某彬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5000元，实际收到4209元，约定每周还款491元，需还20周，王某彬共计还款9820元，骗取王某彬5611元。该笔业务由鲁雪婷办理。24.2018年9月12日，被害人李某国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5000元，实际收到4009元，约定每周还款491元，需还15周，在被害人李某国无力偿还贷款时，多次给被害人李某国打电话发微信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并向被害人李某国索要催收费500元，李某国共计还款4700元，骗取李某国1191元，另有2165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王鹏辉办理。25.2018年9月12日，被害人叶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叶某无力偿还贷款时，要求支付催收费用，叶某共计还款12766元，骗取叶某4448元，另有6874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鲁雪婷办理。26.2018年9月13日，被害人翟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8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翟某无力偿还贷款时，多次打电话滋扰向其催收债务，翟某共计还款17190元，骗取翟某8372元，另有2450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王鹏辉办理。27.2018年9月17日，被害人刘某晓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刘某晓共计还款17676元，骗取刘某晓9358元，另有1964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鲁雪婷办理。28.2018年9月17日，被害人赵某华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赵某华共计还款13772元，骗取赵某华5454元，另有5868元未得逞。29.2018年9月18日，被害人刘某磊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5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刘某磊共计还款19640元，骗取刘某磊11122元。该笔业务由王鹏辉办理。30.2018年9月19日，被害人李某军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支付人民币88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李某军共计还款19640元，骗取李某军10822元。该笔业务由鲁雪婷办理。31.2018年9月19日，被害人李某盼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李某盼还款人民币1964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盼11322元。该笔业务由鲁雪婷办理。32.2018年9月20日，被害人邢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3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邢某某无力偿还贷款逾期后，打电话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并支付逾期费150元，邢某某共计还款16678元，骗取邢某某8510元，另有2832元未得逞。33.2018年9月21日，被害人张某君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3元，需还20周，张某君共计还款16276元，骗取张某君7958元，另有3384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张计广办理。34.2018年9月21日，被害人孙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9018元，约定每周还款996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孙某某无力偿还贷款时，不断用不同电话号码打电话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孙某某共计还款16932元，骗取孙某某7914元，另有2988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王鹏辉办理。35.2018年9月25日，被害人刘某波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刘某波共计还款17212元，骗取刘某波8894元，另有2428元未得逞。36.2018年9月26日，被害人周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000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周某某共计还款19640元，骗取周某某11640元。该笔业务由王鹏辉办理。37.2018年9月，被害人赵某睿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700元，约定每周还款984元，需还20周，赵某睿共计还款19680元，骗取赵某睿10980元。38.2018年9月，被害人石某建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9000元，约定每周还款996元，需还20周，石某建共计还款19920元，骗取石某建10920元。39.2018年9月，被害人王某荣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90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4元，需还20周，王某荣共计还款12468元，骗取王某荣3450元，另有7212元未得逞。40.2018年9月，被害人白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00元，约定每周还款996元，需还20周，白某某共计还款15027元，骗取白某某6727元，另有4893元未得逞。41.2018年9月，被害人云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7500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15周，在被害人云某某无力偿还贷款时，多次打电话或发微信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后到被害人云某某家中索要债务，云某某共计还款9888元，骗取云某某2388元，另有4842元未得逞。42.2018年9月，被害人徐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7500元，约定每周还款983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徐某某无力偿还贷款时，多次打电话发微信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并支付逾期费200元，徐某某共计还款19660元，骗取徐某某12160元。43.2018年9月，被害人于某彬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500元，约定每周还款984元，需还20周，于某彬共计还款19196元，骗取于某彬10696元，另有484元未得逞。44.2018年10月12日，被害人刘某花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0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刘某花无力偿还贷款时，每天发微信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同时给被害人刘某花通讯录的人打电话催收债务，刘某花交纳逾期费540元，刘某花共计还款17676元，骗取刘某花10198元，另有1424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鲁雪婷办理。45.2018年10月12日，被害人冯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3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0元，需还20周，在被害人冯某某无力偿还贷款逾期后，打电话发信息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后被告人郭文亮到被害人冯某某水果店催收债务，冯某某共计还款9600元，骗取冯某某1282元，有10000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46.2018年10月16日，被害人谢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8018元，约定每周还款982元，需还20周，谢某某共计还款19640元，骗取谢某某11622元。该笔业务由王鹏辉办理。47.2018年10月24日，被害人吉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3500元，实际收到2718元，约定每周还款432元，需还15周，被告人郭文亮到被害人吉某单位向其催收债务，欲骗取吉某3762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48.2018年10月24日，被害人张某萍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8000元，实际收到6240元，约定每周还款960元，需还15周，在被害人张某萍无力偿还贷款第9期时，多次给被害人张某萍打电话发微信滋扰向其催收债务，张某萍共计还款14400元，骗取张某萍8160元。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49.2018年11月5日，被害人杨某阳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7000元，实际收到5436元，约定每周还款864元，需还15周，杨某阳共计还款8950元，骗取杨某阳3514元，另有4010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50.2018年11月5日，被害人奥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7000元，实际收到5436元，约定每周还款864元，需还15周，奥某某共计还款12960元，骗取奥某某7524元。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51.2018年11月5日，被害人赵某镌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7852元，约定每周还款1148元，需还15周，赵某镌共计还款19516元，骗取赵某镌11664元。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52.2018年11月8日，被害人张某强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7000元，实际收到5436元，约定每周还款864元，需还15周，张某强共计还款12096元，骗取张某强6660元，另有864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鲁雪婷办理。53.2018年11月16日，被害人曹某某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5000元，实际收到3926元，约定每周还款574元，需还15周，曹某某共计还款18450元，骗取曹某某14524元。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54.2018年11月23日，被害人杨某明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8000元，实际收到6600元，约定每周还款1092元，需还13周，杨某明共计还款10644元，骗取杨某明4044元，另有3552元未得逞。该笔业务由李诚办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周文康、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共同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王立左、被告人周文康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假借民间借贷之名，未向被害人说明实际出借人、利率、借款本金、还款时间、违约责任、平台费、服务费、材料费等信息，隐瞒真相，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借条出借金额与实际出借金额不符，虚构债权，并以借条金额作为本金计算利息，肆意、随意认定被害人逾期还款，不是基于意思自治而形成借贷关系，而是基于被告人等的诱骗而形成。被告人周文康参与诈骗62起，其中既遂452724元、未遂173129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参与诈骗54起，其中既遂406742元、未遂153783元，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涉案金额计算有误，予以纠正。四被告人部分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文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周春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郭文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鲁雪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五、没收被告人周文康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13962511767账户内的存款398369.21元；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六、责令被告人周文康退赔被害人管某艳380元、方某8656元、陆某某11848元、于某才7380元、管某新13828元、张某兵3890元；责令被告人周文康、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共同退赔被害人卜某某5502元、潘某某8711元、杜某5291元、张某男11362元、刘某军11322元、张某霞11640元、张某晨5430元、刘某渊11322元、王某浩2484元、王某鹏5311元、温某5912元、张某虎12440元、青某某2766元、赵某刚11140元、薛某艳10422元、王某军2284元、石某文5230元、薛某宝10622元、姜某某11162元、杨某梅7260元、王某彬5611元、李某国1191元、叶某4448元、翟某8372元、刘某晓9358元、赵某华5454元、刘某磊11122元、李某军10822元、李某盼11322元、邢某某8510元、张某君7958元、孙某某7914元、刘某波8894元、周某某11640元、赵某睿10980元、石某建10920元、王某荣3450元、白某某6727元、云某某2388元、徐某某12160元、于某彬10696元、刘某花10198元、冯某某1282元、谢某某11622元、张某萍8160元、杨某阳3514元、奥某某7524元、赵某镌11664元、张某强6660元、曹某某14524元、杨某明4044元。原审被告人周文康上诉称:1.其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其实施的是民间借贷行为，不属于“套路贷”；3.其在借款过程中实际履行了贷款人的义务，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欺骗隐瞒或捏造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4.原审法院对其既判处罚金又判处没收财产，属适用法律错误，且罚金金额较高。原审被告人周文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周文康与其他被告人属于工作关系，不属于固定成员，并非不正当纠集，其没有故意实施任何恶势力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的犯罪活动，其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2.周文康实施的行为不属于“套路贷”犯罪，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3.周文康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4.原审法院对周文康既判处罚金又判处没收财产，属适用法律错误，且罚金金额较高。原审被告人周春香上诉称:1.其没有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行为，其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不构成诈骗罪；2.原审法院判处其50万元罚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其并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当认定其属于恶势力集团。原审被告人周春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周春香没有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形成虚假债权债务，也没有故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其行为不属于“套路贷”；2.周春香的主观目的是占有借款人的高额利息，违反的是民事法律规定，借款人完全明知借款数额、借款利息、出借人、还款周期和每周还款数额，周春香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陷入认识错误处分财物，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原审法院判处周春香50万元罚金和退赔被害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不应当认定周春香属于恶势力集团。原审被告人鲁雪婷上诉称:1.其未与其他被告人形成犯罪集团，不应将其认定为黑恶势力成员；2.其具有自首情节；3.其没有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4.其仅负责向借款人提供周文康拟好的申请表，和被害人没有其他接触，原审判处其的罚金过重；5.通过其签订借款合同的客户仅有5人并非54人，除了工资其没有拿到任何其他钱款，要求其承担退赔责任不妥。原审被告人鲁雪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鲁雪婷并未与其他被告人形成犯罪集团，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重要成员；2.鲁雪婷具有自首情形；3.鲁雪婷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鲁雪婷没有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5.鲁雪婷认罪认罚，可以在法定刑以下量刑；6.鲁雪婷作为雇员，不应同其他被告人一同承担退赔责任。原审被告人郭文亮上诉称:1.其只是按照应聘时的职责负责催收逾期款，除了按照贷款人与公司签好的借据向欠款人催要欠款外，没有参与过公司其他工作，其不知道公司在放款过程中有欺骗行为，其主观上是为了完成工作，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没有欺骗行为，不应以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其构成诈骗罪；2.其共向25人进行过催要，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诈骗54起与事实不符；3.其从侦查阶段开始就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问题以及其所知道的其他同案人员的问题，应当认定其构成坦白。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并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康某健、顾某萍、管某艳、方某、陆某某、于某才、管某新、张某兵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借条、放款通知单等，证明上述被害人分别向汇丰贷款公司借款的借款数额、实际收款数额、每周还款数额、需还款周数、已还款数额以及被催收的情况；办理业务的人是周文康。2.被害人马某、卜某某、潘某某、杜某、张某男、刘某军、张某霞、张某晨、骆某、刘某渊、王某浩、王某鹏、温某、张某虎、青某某、赵某刚、薛某艳、王某军、石某文、薛某宝、姜某某、杨某梅、王某彬、李某国、叶某、翟某、刘某晓、赵某华、刘某磊、李某军、李某盼、邢某某、张某君、孙某某、刘某波、周某某、赵某睿、石某建、王某荣、白某某、云某某、徐某某、于某彬、刘某花、冯某某、谢某某、吉某、张某萍、杨某阳、奥某某、赵某镌、张某强、曹某某、杨某明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借条、放款通知单、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明上述被害人分别向信仁贷款公司借款的借款数额、实际收款数额、每周还款数额、需还款周数、已还款数额和被催收的情况以及办理业务的人员。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康某健、方某、陆某某、于某才、管某新、马某、张某霞、薛某宝、翟某、赵某华、邢某某、赵某睿、王某荣、白某某、云某某、于某彬、曹某某分别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周文康；被害人马某、张某男、张某霞、薛某宝、赵某华、邢某某、赵某睿、王某荣、白某某分别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周春香；被害人王某荣、冯某某、吉某分别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郭文亮；上诉人周文康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辨认出王立左、郭文亮、鲁雪婷；上诉人鲁雪婷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辨认出周文康、周春香；上诉人周春香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辩认出郭文亮、鲁雪婷。4.王某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和石某文是夫妻关系；石某文贷款以后，其一天最多的时候能接到十几个催收电话，称知道其的单位和家，还知道其孩子上的幼儿园，如果不还钱，发生什么事后果自负，其每天最怕听到手机响，晚上睡不着，导致其精神衰弱；套路贷公司导致其的家庭快破裂了，就因为这个贷款，夫妻二人已经分居一年多了。5.刘某杰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是石某文的朋友；2018年有人给其打电话让其通知石某文尽快还钱，还威胁其说如果联系不到石某文，就要去石某文家催收并说后果自负。6.刘某珍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是石某文的朋友；其听石某文说有人向他催收，经常有人给石某文打电话，石某文都不敢接电话了。7.证人杨某强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的一天，有公安局的人找到其问鲁雪婷在不在，其说鲁雪婷在休息，公安局的人就把电话留给了其，说等鲁雪婷上班了就给他们打电话；第二天鲁雪婷上班后，其就给公安局的人打电话说鲁雪婷来上班了，当时鲁雪婷和其在一起，挂了电话后，鲁雪婷问其是不是公安局的人找她，其说就是，并问她是不是知道了，她说恩，其问她什么事，她说不知道，不一会儿公安局的人来了就把她带走了。8.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郭文亮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3月8日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起止日期为2006年1月13日至2009年1月12日止。9.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22日上午，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友新派出所民警在苏州市吴中区天韵苑29幢1301室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周文康、周春香；2019年6月18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侦查人员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诚信数码广场内将鲁雪婷抓获。1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2019年5月28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依法冻结了周文康支付宝账户（13962511767）内的存款398369.21元。11.扣押清单，证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依法从郭文亮处扣押了王某志等11人的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借条等；从周文康处扣押了青某某等人的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放款通知书等；从周文康、郭文亮处扣押了手机。12.上诉人周文康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5日至2018年11月，其在呼和浩特市首府广场22楼2211室开设信仁贷款公司放贷款，大概放了80万元左右；信仁贷款公司的老板是其和王立左，大股东是王立左，其是小股东，公司的成员有其媳妇周春香、门店经理刚子，还有业务员鲁雪婷、李诚、小张、王鹏辉、郭文亮；其主要负责风控和收账，周春香负责签合同和做账，门店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和催收人员，鲁雪婷等四个业务员负责揽业务，郭文亮负责催收；王立左出资70万元，其出资30万元，其把自己的30万元转到王立左的银行卡，放款的时候其发微信通知王立左并将放款单发给他，他通过其给的放款单上借款人的姓名和银行账号打款，其每周将借款人微信转账给其的还款提现以后给他转到银行卡里；其平时是和王立左微信联系，还有一个微信群，群名叫“呼市回款群”，王立左的微信名叫“途中”，王立左的财务微信名叫“皋玲”，还有两个人是王立左拉群里的，其不认识；其每周都要把回款单子发到“呼市回款群”里，“皋玲”核实完回款单以后确认金额，然后其把银行转账截图发到群里，证明其把钱给王立左转回去了；关于公司业务的群叫“呼市信仁群”，群里就其和周春香、郭文亮三个人；业务员把客户带到公司后先让客户填写一张借款申请表，然后带到其这里，其负责详细了解客户的家庭关系等基本情况、收入来源、在其他公司有没有借过款等信息，然后让借款人写两份借条，手持身份证照相之后，其给“呼市回款群”里发客户的放款单，让王立左向客户银行账户里转账；借条上面出资人一栏是空白的是为了在催收的时候或以后走法律程序的时候再补充填写，以有利于他们拿到钱；借款人借1万元，实际到手是9018元，分20期还完，每期连本带利还982元（500元本金，利息是482元），先扣除最后一期982元，借款人实际还款19期；逾期的话，每天收取50元的逾期费用；因为其和王立左是两个出资方，所以借条要写二份，按实际借款金额写；借款人签完合同以后，会详细地告诉他还款金额、还款日期和还款周期；借5000元的写一份借条和放款通知单，5000元以上的都是写二份；门店经理的工资是每月基本工资5000元，每签成一个单子加50元提成，业务员每月基本工资是2000元，每签成一个单子加300元提成，催收人员的基本工资是3000元，提成是按催回金额的百分之十给的；周春香负责签合同，基本工资每月是2000元，每签成一单提成10元；郭文亮催收回来20个左右的单子，差不多催收回来5万元左右；其给郭文亮交代清楚借款合同和借条上面的具体内容了，他是按借条上面的内容去催收的，而且其给他的合同上所有内容他都能看到；其让郭文亮催收的人有王某志、贾某某、康某春、于某多、岳某某、刘某喆、焦某、李某靖、陈某某、刘某剑；其在呼和浩特市这边一共给王立左汇过五六十万元，王立左给其18万元左右。13.上诉人周春香的供述，证明信仁贷款公司有其、其丈夫周文康、门店经理刚子，业务员小卤蛋、鹏辉、小张、李诚；其在信仁贷款公司负责教客户签合同，把放款单拍照发在“呼市放款群”微信群里，其加客户微信，提醒还款及收款，还有催收工作；周文康负责审核、风控方面的工作，大概还有每周还款的统计，跟老板交接汇报，把还款转账给老板；其的底薪好像是2000元，其没有亲手拿过工资；一个客户在其手里签了合同，放出款后给其提成10元，每月有500元租房补贴，从第二个月开始有催收补贴，具体多少钱其不知道，好像是一个月1000元，钱在周文康那里，每次成功放款后，客户用微信转给其200元工本费、查询费、资料费，这些钱其后来都转给周文康了；周文康底薪5000元，审核一个客户并放款成功后提成50元，租房补贴每月500元；业务员带客户来公司，先填写一张申请表，之后业务员把申请表和身份证给周文康，周文康对客户进行审核，如果客户通过了审核，一般就是批款1万元或5000元，然后客户就来其这里签合同，其再把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了；周文康告诉其给客户批款是多少，公司里有打印好的制式合同，如果批款是1万元，其就给客户拿两份借条和合同，并教他在相应的位置签上名字、身份证号、电话、住址还有银行卡金额的具体数额，再让他在相应的位置上摁手印，之后其给客户填好申请表拍照片，让客户把借条举在身前给他拍照，再让客户加两个微信号，让客户把姓名、电话通过微信发给其，并告诉客户到账是两个4509元，先扣掉尾期还款982元，往这两个微信号里还款，每七天还一次，每次给每个微信号还款490元(有的还款491元，1元钱是微信提现费)，还款19周，逾期费是每天50元，正常还款6周以后，可以提前结清剩余本金；其填好放款通知单后拍照发在“呼市放款群”的微信群里，过两三分钟，其问客户钱有没有到账，如果贷1万元就是通过两个银行账户，每个账户分别给客户的银行卡里转账4509元，之后其让客户通过微信给其转200元的工本费、查询费、资料费；后期来贷款的客户是签一份打印版的借条和一份书写的借条，贷5000元的客户，签一份打印版的借条；其会跟客户强调必须要用够6周，每周还，因为预扣了尾期还款，实际还5周，这种情况下可以提前结清剩余本金，具体结清多少钱的算法其不会，是由微信“信仁二部”算的；利息的情况在合同上没有写，利息、本金的情况其也不清楚，其只知道合同怎么写，就让客户怎么写；郭文亮是负责催收的，他的工资有开车的燃油费，还有按要回来的钱数一定百分比的提成，工资好像是周文康给他发的；客户签订的借款合同没给过客户；其记得石某文去公司贷了1万元，签了两份4509元的借条，通过两个银行账号给他的银行卡转账各4509元，他的还款记录在其手机微信上有；其和丈夫是2019年1月14日左右坐飞机回的苏州市。14.上诉人鲁雪婷的供述，证明其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在重信投资公司工作，2018年9月至10月在信仁贷款公司工作，2018年11月至12月在幸运三合公司工作；其离开重信公司后就去了信仁贷款公司，是重信公司的经理刘博文介绍其去的，其在信仁贷款公司做业务员，也是用手机微信发朋友圈问人们谁要无抵押贷款可以联系其，贷款人来其公司后其帮助贷款人填写申请表，告诉贷款人最多贷1万元，到手9000元，老板告诉其说扣的1000元是前期费用，分15周还清，每周还800多元，4周后可以一次性结清剩下的金额，填好表后其写上自己的名字，客户拿到风控室审核，最后放款和签订合同都是一个姓周的女的来操作，其帮填好申请表就可以了；所有手续办完后，老板就告诉其客户已经通过，中介就领走客户了；其不知道什么是前期费用，客户向其咨询过什么是前期费用，其告诉他们一会儿签订合同时有人会给他们介绍；如果不能按时还款，周姐就会催收联系；其在信仁贷款公司介绍了20多单；信仁贷款公司由姓周的男子审核资料并决定是否能够放款；其在信仁贷款公司底薪是2000元，办成一单提成300元；其不在信仁贷款公司干是因为老板说不放款了，其就不干了，就去幸运三合公司了；其好友和许多贷款公司的人、各个贷款公司的中间人看到其发的朋友圈后也会带人来；其在贷款公司上班的时候加入了十多个贷款群。15.上诉人郭文亮的供述，证明信仁贷款公司有一个叫“大老王”的人是公司老板，有一个姓周的江苏人是负责人，姓周的老婆是公司管财务的，其是给公司催要欠款的，其是2018年9月12日去信仁贷款公司的；每次催收欠款时，姓周的会给其一份借款申请表、欠条还有身份证复印件，申请表上有借款人的相关信息；逾期还款的，其收取本金和月息的2%；姓周的回江苏省了，他就把欠款人的资料都给其了，让其继续催要欠款人的本金和利息；其一般通过电话催收，如果电话打不通，其就给姓周的人报过去，姓周的再给“大老王”报上去，如果还联系不上，姓周的就让其按照申请表的地址上门去看看，如果在家，其就给姓周的发视频，然后和借款人商量怎么还钱；其保底工资是2000元，按借款人还款数额的5%给其返钱，其连工资带提成总共赚了9000元；其给信仁贷款公司大约要回10万元左右，向25个左右的人催收过。16.人员基础信息，证明各上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依法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文康为非法占有高额借款利息，以小额贷款公司的名义，通过打电话、发送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对外宣传办理无担保、快速放款的贷款业务，吸引被害人借款，在放款时又以服务费、平台费、中介费等为由扣除部分款项或在放款后又以工本费、资料费为由要求被害人转回部分款项，导致被害人违背实际借款意愿与其订立了明显不利的虚高借款合同；在被害人逾期还款时，采取多次给被害人及其亲友打电话、发信息进行滋扰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要，引起被害人心理恐惧，对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造成不良影响，符合“套路贷”的行为特征；上诉人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在呼和浩特市作为信仁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借款过程中分别承担着订立借款合同、对外宣传、催收欠款等职责，与上诉人周文康逐步形成以周文康为首要分子，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为主要成员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周文康、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周文康参与62起，既遂452724元，未遂173129元，数额巨大；上诉人周春香、鲁雪婷、郭文亮参与54起，既遂406742元，未遂153783元，数额巨大，四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四上诉人部分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文康、周春香、鲁雪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罚金过高，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判处的罚金未超过法定量刑幅度，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文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对其既判处罚金又判处没收财产，属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判决没收上诉人周文康在支付宝账户中的存款并非判处没收财产的财产刑，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鲁雪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鲁雪婷虽然明知办案人员要来找自己并留在原地等待，但其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涉案，亦没有把自身置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的认识，不属于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鲁雪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鲁雪婷认罪认罚，可以在法定刑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鲁雪婷量刑时已作相应考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鲁雪婷提出的“通过其签订的客户仅有5人并非54人，除了工资其没有拿到任何其他钱款，要求其承担退赔责任不妥”和其辩护人提出的“鲁雪婷作为雇员，不应同其他被告人一同承担退赔责任”的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周春香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判处周春香退赔被害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鲁雪婷、周春香与其他上诉人系共同犯罪，在发放借款过程中仅分工不同，应就共同犯罪的全部向被害人承担退赔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鲁雪婷的辩护人提出的“鲁雪婷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鲁雪婷在信仁贷款公司期间，承担了对外宣传、帮助借款人填写申请表等重要职责，在借款过程中起了重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文亮提出的“其共向25人进行过催要，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诈骗54起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无相关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文亮提出的“其从侦查阶段开始就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问题以及其所知道的其他同案人员的问题，应当认定其构成坦白”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郭文亮的供述与查明事实不符，不成立坦白，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佳娜审 判 员 田小芳审 判 员 任 静 二Ο二Ο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朱 捷书 记 员 邢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