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达日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2624刑初5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达日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2，大专文化，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班玛县公安局党委委员、知钦派出所所长、班玛县多柯河林场厂长，住班玛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马庆忠，大专文化，中共党员，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班玛县公安局副局长,捕前住青海省班玛县公安局家属院，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日被青海省果洛州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改变管辖,同年10月30日青海省达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青海省班玛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5月30日经青海省达日县人民法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青海省达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达日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庆海，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才让扎西，中专文化，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班玛县公安局辅警,捕前住青海省班玛县赛来塘镇金河路多娘小区三期。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日被青海省果洛州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改变管辖，同年10月30日青海省达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青海省班玛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5月30日经青海省达日县人民法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青海省达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达日县看守所。青海省达日县人民检察院以达检公诉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青海省达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达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2，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被告人马庆忠的辩护人李庆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达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马庆忠与被害人马某22在青海省班玛县公安局家属院因琐事发生了口角，后二人分开。被告人马庆忠回家后再次出门找被害人马某22理论，期间遇到被告人才让扎西,二被告人驾车在班玛县赛来塘镇镇区寻找被害人马某22。寻找未果后，被告人才让扎西驾车送被告人马庆忠回家,到班玛县公安局家属楼五单元门口时与正在回家的被害人马某22相遇并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对被害人马某22实施殴打,致被害人马某22腰2-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右侧5、6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马某22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制式警用冬季执勤服一套等物证;2.到案经过、被害人马某22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和青海红十字医院就诊材料等书证;3.证人马某22、尤某1112的证言;4.被害人马某22的陈述;5.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现场勘验、辨认笔录;8.现场监控视频。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2诉称:1、判令被告马庆忠、才让扎西向原告马某22赔礼道歉；2、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医疗费43419元，误工费46862元，交通费4720元，住宿费42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餐费2476元，陪护费15120元，后续治疗费及护理费3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20万元，合计616860元，另需赔偿年度民族团结创建奖和后续将产生的误工费。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2向本院提供了医药费、住院证、医疗诊断书等证据。被告人马庆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辩称没有殴打被害人马某22，是属劝架的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数额提出异议。被告人马庆忠的辩护人诉称：1、被告人马庆忠并没有实施殴打受害人的行为，不应成为故意伤害案件的共犯而被指控刑事追责；2、被告人才让扎西的口供应当有好几份，但移送起诉的本案卷宗忠仅有一份，违背相关的法律规定，属于程序错误。法律规定对被告人有利的证据也应当出示；3、本案法医鉴定报告存在重大瑕疵，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4、提出的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方面，对后续治疗费及护理费30万元，精神损失费20万元不予认定。被告人才让扎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愿意在其能力范围内进行赔偿。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马庆忠与被害人马某22在班玛县公安局家属院相遇发生口角，后二人分开。被告人马庆忠回家后再次出门找马某22理论，期间被告人马庆忠遇见被告人才让扎西,后二人驾车在班玛县赛来塘镇寻找马某22，寻找未果后，被告人才让扎西驾车送被告人马庆忠回家时在班玛县公安局家属楼五单元门口与正在回家的被害人马某22相遇并发生了争执,期间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对被害人马某22实施殴打,被害人马某22被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打伤后，于2018年12月12日11时到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医生告知医院的床位紧张也没必要住院。2018年12月13日8点半左右前往青海省红十字住院治疗。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青红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鉴定被鉴定人马某22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另查明，2019年3月23日经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青红医鉴[2019]临鉴字第51号鉴定意见，被害人马某22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9年4月3日，被告人马庆忠对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2019年5月9日经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194号鉴定意见，被害人马某22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再查明，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2在庭审后自愿达成和解协议，积极赔偿了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2造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制式警用冬季执勤服一套证实，被害人马某22在案发时所穿衣服为警服的事实；（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同月26日，班玛县公安局纪委将该案移交刑警大队，2019年3月31日该案被班玛县公安局立为刑事案件的事实；2、移交案件通知书、果洛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的批复证实，2019年3月31日该案被移送至果洛州公安局管辖。2019年10月23日果洛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定达日县人民检察院办理此案的事实；3、青海省班玛县赛来塘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4、青海省班玛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经青海省班玛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到案的事实；5、青海省班玛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经核实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6、青海红十字医院就诊材料证实，被害人马某22出院诊断为头颅闭合性损伤、胸部闭合性损伤、右侧第5、6前肋骨折、右侧第3后肋骨质改变、腰2-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的事实；7、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青红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马某22损伤构成轻伤一级的事实；8、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马某22损伤构成轻伤一级的事实；9、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2达成和解协议，积极赔偿了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2造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尤某11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早上我未能联系到马某22，在电话询问马某22后被告知前往班玛县医院，后看到马某22，他向我叙述了10号晚在班玛县公安局家属院与马庆忠发生口角，被马庆忠和一男子打伤的经过。2018年12月12日经班玛县公安局长及副局长安排。我与民警旦某送马某22前往西宁就医。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检查后告知马某22系软组织挫伤，医院没有床位，后将马某22送回家，次日早上在青海省红十字医院检查，并办理住院，在住院期间对马某22进一步进行检查后，医院的最终诊断是脊椎横突骨折，肋骨骨折事实；2.证人旦某的证言证实，马某22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检查后，被告知肌肉损伤，医院也没有床位。次日早上在青海省红十字医院检查并办理了住院手续，我在医院呆了两天后被叫回班玛县上班的事实；3.证人马某23、马某22、云某、拉钦才让等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晚，被告人马庆忠与被害人马某22在青海省班玛县公安局家属院因琐事发生口角，后二人分开。被告人马庆忠回家后再次出门找马某22理论，期间遇到被告人才让扎西，二人驾车在班玛县赛来塘镇镇区寻找马某22。寻找未果后，才让扎西驾车送被告人马庆忠回家，至班玛县公安局家属楼五单元门口时与正在回家的马某22相遇并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对被害人马某22实施殴打，之后马某22被送往西宁市救治的事实；4、证人马某2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23时许,我接到拉县(拉钦才让)电话,让我和群衣去马某22家里看一下马某22,说是马某22被马庆忠打了,随后我联系到群衣就去了马某22德家中,当我和群衣来到马某22家中时,看见马某22躺在家中的沙发上休息,他穿的裤子和架子上挂着的警用冬季执勤服,衣服和裤子上全是灰土的事实；5.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10时，其与邓永仓二人在马某22家做笔录时马庆忠夫妻二人到马某22家道歉，其听到马庆忠说：“我昨晚喝酒了，不好意思”的事实；6.证人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0日21时许，我在班玛县公安局家属楼一单元102室睡觉时有人敲门，我开门看见是班玛县公安局副局长马庆忠和他的侄子才让扎西，马庆忠问我：“马某22在不在”，我说马某22不在我这儿，之后他俩就走了，我看马庆忠的脸上好像他喝酒了的事实。（四）被害人马某22的陈述2018年12月10日早上我接到通知需要参加次日在县城赛来塘镇召开的林业工作会议，我便从知钦乡赶到赛来塘镇，我因林场经费的事情联系班玛县财政局局长唐以贵，到晚上20时40分左右电话联系后，我便准备去唐局长家，随后我驾驶一辆白色的皮卡车准备从公安局家属院内往外走，当时我先把车从二单元门口倒到五单元门口时，看到后面有车灯照过来，我便往左则路边靠停，准备让后方车辆通行，这时马庆忠过来站到我的驾驶座一侧，对我说：“你到哪去？”我对他说：“我出去办点事情”他就用右手在我脖子后面捏了一下，顺手又在他捏了的位置（马某22脖子后）扇了一下，这时我对他说：“你这个人喝酒了还打人俩”这时他走到我车的前方，双手在我驾驶车辆的引擎盖上拍了两下，这时俩个穿迷彩服的人过来把他拉到边上，我就驾车离开了，离开时我对马庆忠说：“老马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有撒事我俩明天再说”，随后我就驾车去了唐以贵家。我在唐以贵家中时马庆忠给我来了好几次电话，当时我没有接，唐局长让我接电话，我说：“马庆忠喝醉了，搅沫沫，我不接了”随后我接到知钦派出所民警马某22电话，他说：“马所，马庆忠找你着”，我对他说：“他（马庆忠）喝醉着，你再别管了”我在唐以贵家聊完工作后，大概在23时我就开车回家，我刚把车开进家属院停好车徒步回家时看见马庆忠从二单元和三单元之间停放的白色轿车副驾驶一侧下车朝我迎面走来，接着又从白色轿车的驾驶室一侧下来一人，俩人一前一后朝我走来，等马庆忠离我两米多的距离时，对我说：“穆海（马某22的别名）你狂的很呗”我对马庆忠说：“老马你喝醉了，这样闹着影响不好，我送你回去”这时马庆忠用右手往我额头上打了一拳，然后用双手撕住我衣领后我也撕住了他的衣领，撕扯中，我还是劝他，让他别这样，这时从白色轿车驾驶座一侧下车的那个小伙子从我身后将我一脚踹倒在地上。我试图侧身起来时马庆忠双手压在我身上，便用拳头在我头部、身上乱打，才让扎西用脚在我背部及臀部乱踢，之后马庆忠站起身和才让扎西一起用脚在我脚上乱踢，我疼痛难忍，先后两次求他俩别打我，之后他俩停止对我的殴打。第二天马庆忠夫妇到我家了，这时给我做笔录的祈晓龙和邓永仓、马某22去了我的卧室，马庆忠对我说：“穆海，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指马庆忠事发当晚喝了酒）”的事实；（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才让扎西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0日22时许，马庆忠给我打电话让我在班玛县消防大队大门等他，到了之后马庆忠坐到我的车上，让我陪他去找马某22，并说：要找他理论，还要打他，当时窝劝他别打马某22，有事明天再说。后马庆忠说不打马某22，要找理论后，我才陪他在班玛县城找马某22，没找着后，我送他回家，驾车到班玛县家属楼后发现两户人家的灯开着，于是我俩到1单元1楼右手边的一户人家敲门，发现不是马某22家后离开了，之后我单独到二单元一户人家去找马某22，没找着后下楼与马庆忠一起朝五单元门口走去。这时正好与马某22碰见，马某22与马庆忠发生了争执后，我与马某22打起来，后马某22倒地后马庆忠用右手打马某22的脸，才让扎西朝马某22背部踢了三四脚。当晚云某给才让扎西打电话时才让扎西和马庆忠一起在县城大街上找马某22的事实；2.被告人马庆忠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0日20时许，我乘车到班玛县公安局家属院门口时，与对面马某22驾驶的车相遇，因路面无法同时通行两辆车，我下车查看，并将右手伸进车窗在马某22后颈部打招呼式的有过接触，发生了口角，我示意自己乘坐的车让道，马某22驾车离开。之后我觉得马某22对我无故辱骂气不过，便去找马某22理论，在班玛县消防队附近遇到才让扎西后我们回到班玛县公安局家属院在车里待了10几分钟我把之前和马某22之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时才让扎西劝我不要惹事，明天再说。之后我看到马某22并上前与其理论并相互撕扯，才让扎西将马某22拉倒在地用脚在马某22胸部位置踢了两三下。我将才让扎西劝开后，将马某22拉起。马某22准备追打才让扎西时，我因生气将外套丢在地上。才让扎西向马某22走去时，被马庆忠阻止并劝才让扎西回家的事实；（六）鉴定意见1、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马某22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马某22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七）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勘验视频证实，2018年12月18日班玛县公安局对同月10日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证实了案发现场位于青海省班玛县赛来塘镇华西路班玛县公安局家属院五单元门口的事实；2.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3日17时51分被告人扎西才让在侦查人员贺东生、雅当周及见证人尕奔的见证下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准确辨认的事实；3.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3日18时00分被告人扎西才让在侦查人员贺东生、雅当周及见证人刘忠的见证下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准确辨认的事实。（八）视听资料、情况说明现场监控录像证实，2018年12月10日22时47分，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与被害人马某22相遇，后三人发生撕扯，被害人马某22倒地，被告人才让扎西、马庆忠用脚踢踹被害人马某22。后被告人才让扎西驾车离开现场。22时52分至23时09分被告人马庆忠与被害人马某22二人再次发生推搡、撕扯，期间被告人马庆忠对被害人马某22用手击打头部。23时09分，被告人马庆忠之妻下楼将二人劝开的事实。针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仁某的委托代理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被告人马庆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庆忠并没有实施殴打受害人的行为，不应成为故意伤害案件的共犯而被指控刑事追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庆忠与被告人才让扎西均对被害人马某22进行了伤害行为，在故意伤害的过程中被告人马庆忠起次要作用，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才让扎西的口供应当有五份，但移送起诉的本案卷宗忠仅有一份，违背相关的法律规定，属于程序错误。法律规定对被告人有利的证据也应当出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才让扎西的其他四份笔录均系督察笔录，并非治安笔录，故未附侦查卷宗移送。3、本案法医鉴定报告存在重大瑕疵，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青红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鉴定被鉴定人马某22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且鉴定程序合法有效，不存在重大瑕疵，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故意伤害他人，造成被害人身体损伤达轻伤一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才让扎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庆忠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马庆忠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马庆忠并没有实施殴打受害人的行为，不应成为故意伤害案件的共犯而应当宣告无罪的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才让扎西的口供应当有五份，但移送起诉的本案卷宗忠仅有一份，违背相关的法律规定，属于程序错误，法律规定对被告人有利的证据也应当出示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本案法医鉴定报告存在重大瑕疵，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青海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青红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鉴定被鉴定人马某22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且鉴定程序合法有效，不存在重大瑕疵，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才让扎西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对其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2造成的损失经本院调解达成和解；二被告人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进行了赔偿，并得到了谅解。故对被告人马庆忠、才让扎西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庆忠犯故意伤害罪，免于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才让扎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9日止）；三、扣押的制式警用冬季执勤服一套，依法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钱快乾审判员 钱 措审判员 更 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关却加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附带民事诉讼的提起】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