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4刑终45号之一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晋水，别名二羔，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于枣庄市市中区，回族，小学文化，住枣庄市市中区。因犯流氓罪于1996年10月9日被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1月18日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辩护人姜佰鸣，山东铸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风苓，女，1966年2月4日出生于枣庄市市中区，回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1月4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取保候审。经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永志，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魁，男，1984年6月6日出生于枣庄市市中区，回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1月4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强迫交易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同年1月18日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辩护人付清彦，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茂太，男，1961年5月21日出生于枣庄市市中区，回族，文盲，住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1日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辩护人贺焱、刘敏敏，山东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艳梅，女，1975年7月28日出生于枣庄市市中区，回族，中专文化，枣庄市市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商城工商所员工，住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取保候审。经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滕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畅，山东隆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艳勇，女，1973年5月5日出生于枣庄市市中区，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取保候审。经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滕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法宏，山东鲁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善华，女，1969年9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枣庄市市中区，现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米寿云，女，1965年1月15日出生于枣庄市市中区，回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取保候审。经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12月25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妍，山东齐鲁（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审理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晋水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善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袁风苓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米寿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谷茂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朱艳梅、朱艳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鲁0405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晋水、袁风苓、杨魁、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2010年8月起，朱某、金某1打着“为回族群众谋利益”的口号，组织并煽动数名回民群众向枣庄市市中区交通局（以下简称区交通局）申请成立出租车公司，并以分配出租车名额为由，收取有购买意向的60余名回族群众每人300元（人民币，下同）作为活动费用。该项申请被拒绝后，朱某、金某1组织被告人孙晋水与刘某7、李某13等人多次到枣庄市市中区、枣庄市两级国家机关聚众造势、哄闹施压，以逼迫区交通局批准成立出租车公司。2010年8月30日，朱某、金某1纠集刘某7、米某2、米某1等60余人为扩大组织势力、实力和影响，以其“统一戴礼拜帽、盖头等民族服饰聚众造势施压”的惯常方式聚众冲击枣庄市中区区委，哄闹施压数小时，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工作。通过上述犯罪行为，该组织索得永安新型社区三间门市20年的无偿使用权和5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一年）。至此，该团伙已发展成为以朱某、金某1为组织、领导者，以刘某7、米某1为积极参加者（骨干），其他参与人员众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同年12月13日，朱某、金某1等人发起成立众泰公司，作为组织依托，形成核心利益，为组织成员联络、聚集提供方便。朱某发起、创建众泰公司，对整个组织的发展、运行、活动进行决策、指挥、管理，利用其多年在所居住区域形成的威名，实际控制该公司财物和人员，系组织、领导者；金某1发起、出资、创建众泰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对整个组织的活动进行决策、管理，亦为组织、领导者，2011年7月，金某1发生车祸，后逐渐失去领导权，2016年8月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刘某7、米某1直接接受朱某领导，多次指挥并积极参与实施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该组织积极参加者（骨干成员）。被告人孙晋水与常某、刘某8、文某、米某2、马某2多次积极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且作用突出；郑某1、刘某9、田某4先后主管该组织财务，均系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孙善华、袁风苓、米寿云、杨魁、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与孙某1、石某3、郑某2、刘某10、李某13、李某14、金某4、孙某7、张某8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该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为增强实施违法犯罪的组织性、隐蔽性，该组织制订《公司章程备忘录》作为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明确组织内部人员管理、职责分工和行为准则，辅以发放福利、承诺利益、殴打辱骂等方式笼络、约束、管理组织成员，增强组织凝聚力。利用组织成员的民族服饰特点，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时采取统一戴礼拜帽、盖头，驾乘印有“穆民事务”的依维柯汽车，张贴“都阿”标志等彰显身份的惯常方式，形成了明确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该组织为聚敛财富，利用组织恶劣影响及强势地位，在朱某、金某1的组织、领导下，多次实施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索得50万元借款、70.5万元贷款、无偿使用20年永安新型社区3间门市，强行租用伊斯兰饭店。至案发，该组织将永安新型社区3间门市出租获利32.4万元，将伊斯兰饭店（一楼门市部分）出租后获利100余万元，出卖伊斯兰饭店及加建的房产共计得款480.9万元，插手刘某11经济纠纷得款40万元，非法炸山开采石子得款70余万元，敲诈勒索杜江、车某等人得款78万元，利用开荒回填地得款6万元、八极拳会馆开业收取礼金得款9万余元。另外，通过组织成员以组织名义插手杨某1、龙某1、王某5等人经济纠纷、插手中兴尚湖城、矸子山豪庭等拆迁工程，分别获取数额不等的好处费。上述款项用于购买依维柯汽车、礼拜帽、盖头等作案工具，加建、变卖原伊斯兰饭店房屋，在利民回族社区水渠泵房处、东沙河治理绿化地段及市中区孟庄镇龚庄村等多处违法建房，筹备并建设众泰医院等。通过上述方式攫取大量财物，使该组织具有相当的经济实力，获取的经济利益部分被朱某、金某1个人占有、使用，其他用于组织成员的工资、福利及好处费、购买作案工具、提供作案经费、为受伤的组织成员提供医药费等，以经济实力维系组织运转及内部关系，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提供经济保障。为确立、维护、扩大势力、影响、利益，以暴力、威胁的现实可能性为基础，该组织以所谓的“谈判”“协商”“调解”及纠缠、滋扰、哄闹、聚众造势等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的“软暴力”为主要手段，以暴力、威胁、辱骂、恐吓等为辅助手段，多次在枣庄市市中区、山亭区、高新区等地，有组织的实施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扰乱交通秩序、强迫交易、非法采矿、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活动20余起，欺压群众，严重扰乱国家机关办公秩序和当地经济秩序，影响社会稳定。朱某等人利用众泰公司的恶劣影响和强势地位，多次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扰乱交通秩序，在无任何出资和理由的情况下，强占他人门市，强租伊斯兰饭店并擅自违法加建楼房予以出售牟利，违法占用多处土地建房，在市中区范围内对群众形成强大的心理威慑，严重干扰、破坏区域内国家机关、行业管理部门正常工作秩序，使其职能行使不畅；为获取经济利益，该组织在很长时期内，多次采取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手段插手民间纠纷、经济纠纷，对市中区及周边地区征地、拆迁、建筑工程领域从业人员形成心理强制、威慑，致使合法利益受损的群众不敢举报、控告，干扰、破坏多个公司、企业正常生产经营，在枣庄市市中区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和扰乱市中区及周边地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原审判决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的证据是：（一）书证1.有意向购买出租车的少数民族代表名单，证明朱某、金某1、石某3、孙晋水、李某14、孙某1、文某、李某13、刘某7、谷茂太等人参与。2.众泰公司原始股持有人名单，证明朱某、金某1、刘某7、米某2、刘某9、孙晋水、李某14、刘某10、金某4、刘某8、苏某2、石某3、石某4、孙某1、郑某2等人持有。3.缴费名单等，证明郑某2、孙晋水、李某14是监事，刘某9出资3万元、刘某10出资2万元、刘某8出资2万元、金某4出资2万元、石某3出资1万元、米某2出资3万元、朱某出资2万元、金某1出资3万元、郑某1出资3万元、朱艳梅出资3万元、朱艳勇出资3万元、米寿云出资1万元入股。4.2011年春节众泰公司奖金、福利发放名单，证明李某14、米寿云等人分别领取现金700元、油一桶、大米一袋、水果、酒各一箱。5.众泰公司福利发放名单，证明朱某、金某1、郑某1、刘某9、刘某10、刘某8、金某4、石某3、米某2、郑某2、李某14、石某4、孙某1、刘某7、常某、孙某8、孙晋水、米寿云等人领取。6.市中区政府扶持回族老表贴息贷款名单，证明刘某9、郑某1、常某、郑某2、刘某10、石某4、刘某7、朱某、孙某1、刘某8、石某3、孙某8、金某1、金某4、孙晋水、米寿云、朱艳梅、朱艳勇等人办理贷款。7.众泰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一宗，证明股东发起人为金某1、刘某7、李某13，经营范围为矿用机械设备及配件、汽车配件、润滑油、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品）、五金交电、建材销售；企业管理咨询服务。2016年8月，李某13任经理；田某4任监事；石某2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8.众泰公司2016年08月18日作出的《2010年至2016年总结报告》，证明2010年公司成立背景及到政府“要说法”得款50万元、三间门市无偿使用20年，区政府协调贷款72.5万元，租赁、加建伊斯兰饭店、康复医院7000平方米，其中3000平方米居住，清理伊斯兰饭店原租户，建八极拳龙狮传习园，协调区政府、住建局出资维修路面，选法人代表金某1，2011年推举监事长朱某及公司前景展望。(二)证人证言1.温振、付瑞省、方勇证言：2010年，二三十名统一穿戴白色礼拜帽，盖头等回族标志性装束的人在区委、区政府聚集起哄，印有回民标志的中巴客车停在区委院内。2.汤某证言：2010年8月，因传唤朱某,多名戴白色礼拜帽、盖头的人在市郊派出聚集、吵闹，要求放人。我问朱某：“今天你先回去，以后再调查，外面的人你能劝走吧？”朱某说：“外面的人都听我的，只要放我出去，我能让他们走。”朱某被释放后，聚集人员陆续离开。3.赵某1证言：朱某发起成立并实际控制众泰公司，金某1是法人代表，刘某7跟着朱某，他们以成立出租车公司为由，多次组织回民统一戴白色礼拜帽、盖头在区委吵闹施压。4.鹿广金证言：朱某、金某1是众泰公司回民的领头人，米某1是副经理，文某带头逼迫饮食公司和众泰公司签订伊斯兰饭店租赁合同，刘某7积极跟随朱某、米某1闹事。5.颜某证言：朱某是众泰公司一把手，领导刘某8、常某、米某2、孙某8等人，回民戴礼拜帽、盖头到政府机关聚集，无形中给政府施压。6.张某4证言：朱某在幕后指挥，是由回民组成的众泰公司的一把手，刘某7、米某2、米某1又恶又泼，为人做事狠，直接跟朱某干。7.苏某1证言：众泰公司员工大多是回民，朱某幕后指挥，是老板，一般不露面。朱某、米某1、刘某7、金某1是核心，常某地位次一点，刘某8、郑某2、孙某8（孙某7）等人是被朱某带坏的，有的年轻人没脑子，喝次羊肉汤或给200元就跟着闹访、找事。8.孙某6证言：朱某是众泰公司老板；金某1是法人代表；刘某7嗓门大、能咋呼，什么事都管；米某1有权力；文某绷着脸，看着像领导；郑某2腿脚不好、眼斜，看大门、打扫卫生、做饭；郑某1、刘某9、田某4干财务；石某3、孙晋水、刘某10、金某4干零碎活。9.金某2证言:朱某主导成立众泰公司，安排刘某7等戴礼拜帽、盖头，利用回民身份到政府吵闹施压。10.石某2证言：朱某召集回民组建并实际掌控众泰公司；金某1是法定代表人；田某4是会计；金某4、刘某9、李某13打扫卫生、干零活。(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孙晋水供述和辩解：朱某、金某1发起成立众泰公司，我们之前跟着申请出租车上访的人基本都没离开，加入了公司。老板是朱某，金某1是二把手，刘某8、文某、米某2、郑某2、郑某1、田某4、刘某9、刘某10、李某13、李某14、金某4、孙某1、石某3、张某8是员工。因租赁伊斯兰饭店有功，米某1加入公司并被任命为副经理，其外甥杨魁也跟着加入了公司并担任内保职务。朱某、金某1要求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说，不利于团结的事不做，不能乱打公司旗号搞自己的事情；积极参加公司活动多的贡献大，有事必须请假；未经朱某同意，不能使用依维柯车；刘某7审核支出。（四）同案行为人供述和辩解：1.朱某供述和辩解：我任众泰公司监事、董事长，监督公司财物，对公司经营起主导作用；金某1任总经理，是法人代表；刘某7、米某1任副总经理；金某1、刘某7、米某1、米某2是董事会成员；文某、石某1、石某5、刘某8、郑某2、米某2、孙晋水、刘某10、金某4、李某14、刘某9是监事会成员。米某1介绍她外甥杨魁进入公司，提名为公司内保人员，享受股东待遇。我和金某1商量并制订《公司章程备忘录》，要求员工开会或参加其他社会活动时必须到场，不得有打架、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不能随便使用单位的车等。刘某9、刘某10、孙某1、李某14、金某4、孙善华、马某3、石某3、郑某2、常某、孙某7（孙某8）、田某4陆续加入。金某4、刘某9有威望、有地位，能镇得住人。公司成立初期金某1说了算。后金某1私自挪用公司钱款，再有事情由我和刘某7、金某1、米某2、米某1商量决定，郑某1干出纳、记账。金某1提议上访时戴礼拜帽、盖头表明回民身份，他出车祸后公司不再组织上访。米某1为租赁伊斯兰饭店立了功，公司奖励她两万元。员工做了不好的事，我最多批评两句。2.米某1供述和辩解：朱某在众泰公司负总责，遇事和金某1、刘某7商量，他们和米某2、郑某2、郑某1、孙晋水、孙善华、孙某1、刘某9、李某13、石某3、文某等都是公司员工。刘某7负责给区领导打电话，金某1发短信，朱某拍板决定。朱某脑子好用、有思路、会为人，利用过年过节发福利，红白喜事都去拉拢人心，排第一位，其次是刘某7、米某2、刘某8、郑某1、金某1。孙某1、刘某9、李某13、石某3、郑某2是跟在刘某7、金某1后面的人，孙晋水、孙善华、孙三羔、郑某2等人都是很活跃的，他们属于第三层。3.金某1供述和辩解：朱某是众泰公司一把手，幕后指挥召集我、刘某7、米某1、米某2商议，安排我们带头去。刘某7、米某1、米某2冲锋在前，咋咋呼呼，脏话连篇给人施压，让人害怕，我按照朱某的指示和要求，心平气和地和政府领导谈要求，将结果向朱某汇报，从不敢擅自做主。郑某1、刘某9、田某4管账。加建伊斯兰饭店时，朱某安排孙晋水看场子，郑某2看大门，米某2买菜做饭。在众泰公司，第一级是朱某，所有事情都做主。第二级有我、刘某7、米某1、米某2、文某、刘某8等直接受朱某安排、带头办事的人；最后是刘某9、刘某10、郑某1、郑某2、孙晋水、孙某1、孙善华、李某14、金某4、石某3等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4.刘某7、常某、米某2、郑某1等人供述和辩解：证明了众泰公司接受朱某领导，其他人员在公司里的地位和作用。与朱某、金某1、孙晋水等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原审判决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的证据是：（一）说明证明朱彦彬、金某1等人以区委、区政府《关于对全区少数民族经济扶持政策的66号文件》中帮扶对象为回族群众为由，多次聚众到区民族宗教局哄闹，严重影响市中区少数民族政策的贯彻实施。2010年至2011年，文某、米某1因其子安置，多次要求政府特批安置在编工作，因未达要求，多次扬言赴省进京上访。（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证言：朱某、刘某7、金某1等人为成立出租车公司，多次组织回民戴白色礼拜帽给政府施压、辱骂领导，扬言到济南上访。上级对群体访、越级非访考核严格，如果朱某去济南影响区里工作。2.证人宋某1证言：2010年多名回民戴礼拜帽、盖头多次聚集区委闹事、造声势，扰乱办公秩序。3.证人李某1证言:2011年2月23日几十名回民围堵冲击市郊派出所，闹得案子无法进行，被迫释放朱某。朱某经常组织回民统一穿戴回族标志性装束，打着民族旗号，拉横幅、喊口号、围堵区、市党委政府。为防止事态扩大，政府都没有处理他们。4.证人吴某、刘某1证言：穿戴回族标志性装束的回民经常拉横幅、喊口号、围堵区、市政府，影响正常办公秩序。派出所多次出警，为防止事态扩大，政府没有处理他们。5.证人张某2证言：朱某利用回民讹钱，不好惹，不敢向其要赔偿款。6.证人李某2证言：众泰公司朱某插手刘某11原承租沙场，组织30多名统一穿戴回民服饰的人到市仲裁委员会聚众闹事、施压。新远大公司是国企，为防止扩大成民族矛盾，报经上级同意后撤诉，支付钱款。7.证人孙某2证言：金某1、朱某为获取经济利益，纠集几十名回民统一戴礼拜帽、盖头纠缠、喊口号、静坐。8.证人李某3证言：常某是市中区出名的恶回民，找他帮忙的最终都被算计，受损害的人怕报复，不敢走司法程序。9.鹿广金证言：米某1、文某等回民在市中区讹人，群众都怕戴礼拜帽、盖头、贴“都阿”的。朱某等回民强租、加建伊斯兰饭店，严重影响下岗职工的收入和生活，给我造成很大精神压力。10.证人袁某证言：朱某等回民强占、加建伊斯兰饭店，造成国有资产损失，40多名下岗职工的养老金无法按时缴纳，造成极坏影响。政府都怕回民闹事，老百姓更害怕，致使政府失去公信力。11.证人刘某2证言：朱某等回民强迫签订伊斯兰饭店租赁合同，如果不签他会把单位砸了，鹿广金也走不了。12.证人沙某证言：朱彦彬、金某1、米某1、刘玉芳到区委、政府、市政大厦哄闹，目的是给政府施压，获取利益。闹事的回民是市中区最主要的不稳定因素，区政府为维稳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影响很坏。13.证人陈某1证言：因阻止加建伊斯兰饭店和众泰公司产生尖锐矛盾，不敢惹回民。14.证人李某4证言：因制止米某1私自用电，不缴电费被骂。米某1带回民堵门、侵占房屋，员工没法上班，敢怒不敢言。朱彦彬、米某1等回民经常到区委、区政府闹事，政府也是妥协了事。15.证人潘某证言：因向米某1催要水、电费被她闹得调离单位。区委、区政府拿几十名聚集的回民也没办法。米某1、马某2等人很恶、霸市场，谁都犯不着因水电费得罪他们。16.证人刘某3证言：朱某多次组织回民统一穿戴民族服饰到政府聚众造势、施压讹钱，在市中区名声很响，政府工作人员听到有他参与都头疼、害怕。17.证人胡某证言：龙某2为接手工程，让孙某8带众泰公司回民恐吓我，打骂技术员刘明，围堵工地。18.证人龙某1（龙某2）证言：陆某军借朱某等众泰公司回民在枣庄恶的影响力，达到自己目的。19.证人李某5证言：刘某8等回民在枣庄一带很恶，和他们沾边的东西别人不敢动。颜某为利用刘某8吓唬人才拉他参股石子厂。20.证人颜某证言：朱某强行将借给李某5的款转为投资入股石子厂，朱某悍恶，在市中区很有名气。21.证人王某2证言：与朱某合伙做生意，只能他赚钱。颜某说因和朱某顶嘴，差点被搧头。22.证人张某3、柳某、冯某、李某6、宋某2、刘某4、石某1、靳某1、张某4等人证言：米某1在市中商城附近出名的恶，管委会都被她讹。众泰公司的回民借民族旗号，围堵区、市政府，不管要求合理不合理，说堵就堵，说闹就闹，没人敢问、没人敢惹，报警也没用，只能拿钱了事。23.证人周某证言：社会上都怕回民戴礼拜帽、盖头施压，造声势，公安机关依法办案也要顾及社会影响。24.证人李某7证言：李某4为防止回民找事，将匕首、棍子、大刀放办公室自卫。常某等回民戴礼拜帽、盖头要求使用商城布市大棚，为不影响创园林城市，副区长高志勇同意以退还租金，让他们占便宜的方式平息事态。持续闹事很长时间，除耽误工作，还严重影响政府公信力。25.证人巩固证言：朱某是难缠出名的回民，区委、政府被围堵都不了了之。项目建设指挥部更惹不起，不敢强行拆除回民的违章建筑。26.证人李某8证言：2011年朱某、金某1等人多次闹政府，弄瞎了回民名声，招工单位不愿收回民。政府向他们妥协，其他回民跟着效仿。27.证人李某9证言：朱某、米某1、刘某7等人多次戴礼拜帽、盖头到住建局、商城管委会吵闹施压，要求租赁布市大棚、修伊斯兰饭店后门的路。28.证人刘某5、陈某2证言：杨某1、王某5和她弟弟找回民拉横幅、围堵西湖阳光小区和中原公司，不让施工车辆进出，给公司造成恶劣影响，严重影响正常生产经营。29.证人苏某1证言:以朱某为首的众泰公司是有组织、纪律、纲领的涉黑团伙，坑蒙拐骗，强取豪夺，讹人闹事，没有政府，没有法律，搞坏了枣庄两万名回民名声，起了很坏的引领作用。朱某等人被抓后枣庄街回民觉得大快人心，放炮、发红包庆祝。30.证人孙某3（绰号结巴三）证言：只负责建房，出事朱某协调、承担。朱某和众泰公司员工在枣庄回民圈很有名气，老百姓不敢得罪他们，跟着他们干活吃不了亏。31.证人孙某4、李某1褚某、田某2、满某、单某、狄某、李某11、田某3、李某12证言：多名回民冲击市交警队、在金尊酒店滞留、围堵市政大厦，严重扰乱办公秩序和酒店经营，正常办理业务的人无法进出，损害政府和执法机关形象，引发不良效仿。回民用车围堵光明大道、高速路出入口，被堵路段交通瘫痪2小时。32.证人金某2证言：朱某带众泰公司回民违法加建伊斯兰饭店，多次借民族之名向政府要钱，败坏回民形象，带坏部分年轻人。33.证人张某5、王某3证言：多名回民围堵光明大道、高速路口，造成交通堵塞，影响交通秩序和公共安全，带来安全隐患。34.证人任某1证言：以朱某、金某1为首的枣庄街回民统一戴礼拜帽、盖头造声势，聚众围堵区委、政府和市政大厦，严重影响办公秩序，损害政府公信力。宗教局忙于劝访、安抚，导致其他日常工作搁置。吕敬坤局长是回民，也无法和他们沟通。(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晋水供述和辩解：朱某多次组织回民戴礼拜帽、盖头等民族服饰，聚集一定数量的回民老表，不仅给领导看，也给围观群众看，显得回民人多心齐，采取堵门、哄闹、滋扰的方式给政府施加压力，影响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2.被告人孙善华供述和辩解：众泰公司就是个皮包公司，公司刚成立那段时间，整天打着回民的旗号上访。回民老表去市政大厦堵门闹事，把市政大厦堵得水泄不通，工作人员都没法进出，现场乱得和菜市场一样。那些事和我们都没有关系，这些行为，真把回民群众的名声给败坏了，那些年回民恶，回民不好惹，和这些事都有关系。3.被告人杨魁供述和辩解：众泰公司就不是一家正经的公司，我在公司那段时间，除了上访就是闹事，还有就是加盖伊斯兰饭店，总之就感觉朱某带着众泰公司的这些人就没干过什么正事。4.被告人袁风苓、米寿云、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供述和辩解，能够证明那个时候回民群众不好惹，戴着礼拜帽是为了突出少数民族群众身份，去的人多点，更好地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引起社会上重视，达到自己的目的。（四）同案行为人供述和辩解1.朱彦彬供述和辩解：与金某1商量并决定以戴礼拜帽、盖头显示回民身份的方式到区委、区政府，利用区政府压交通局。米某1带文某、柳云讹倒李某4，霸占门市，他们是一路人。金某1很板正，胆大心黑，比黑社会还厉害。刘某7不服老，好胜，冲在最前面，是七八十年代的泼妇。孙某8满嘴跑火车，爱扯舌头。常某、金某1是恶子癞、垃圾人，热讹人、碰瓷。回民戴白帽子站场要账，在市中区没人敢惹。2.米某1供述和辩解：朱某带领众泰公司回民霸占伊斯兰饭店，组织围堵、逼迫政府妥协让步，打响回民名声，也红了，社会上都知道回民不好惹、心齐，也借这个名声办事，在车上放“都阿”，挂“都阿”的交警都不敢查。回民参与的事情别人都让三分，影响政府和回民形象。3.金某1供述和辩解：朱彦彬带回民到区政府多次闹事，老百姓都知道他厉害，为了钱和好处借民族身份讹这个，闹那个。网上帖子说朱某是黑社会，到处违建，无恶不作。他认为是我和常某、米某1、张某8发的帖子，又打又骂我们，其实是老百姓发的，他民愤太大。4.刘某7、常某、米某2等15人供述和辩解：朱某多次组织回民戴礼拜帽、盖头聚集施压，讹政府，帮人站场，插手纠纷，违章建房，在枣庄无人敢惹，损害政府及回民形象。原审判决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经济特征和行为特征的证据是：（一）书证1.租赁合同、记账凭证、收据等，证明郭先明其代枣庄市市中区房屋开发公司管理的位于商城美食城三层楼房出租给众泰公司，用于筹建众泰康复医院。2.租赁合同、转账支票、汇泉路项目资金兑付表、付款凭证、清理地面附着物验收单、地面附着物摸底调查表、地面建筑物及附着物清理通知收条，补偿明细，账目等，证明众泰公司在二手车市场开荒补偿获利6万元。（二）鉴定意见鲁兴安会鉴字（2018）第001号山东兴安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众泰公司总计收入10736659.6元，支出11142263.27元，收支差额-405603.77元。二、本案被告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一）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事实1．2010年8月至12月期间，朱某、金某1等人因申请成立出租车公司未获批准，多次指使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与刘某7、米某1、刘某8、文某等人统一戴礼拜帽、盖头，先后至枣庄市市中区市市政大厦、市信访局，采取静坐、围堵等方式聚众造势、哄闹施压数小时，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工作。该组织通过上述行为索得枣庄民生房地产公司位于永安新型社区的三间门市20年的无偿使用权和市中区财政局50万元借款，借期两年。朱某等人将该三间门市以年租金3.6万元的价格出租给刘明君使用。至案发，共获利32.4万元，50万元借款至今未还。2．2011年2月，朱彦彬、金某1等人曲解区委、区政府《关于对全区少数民族经济扶持政策的66号文件》精神，要求区委、区政府给予众泰公司扶持资金，并指使多名组织成员统一戴礼拜帽、盖头，多次到区委、区政府、市政大厦等地聚众造势、哄闹施压，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工作。后区委、区政府协调枣庄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枣庄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兴支行），以朱某、金某1等人名义贷款70.5万元用于众泰公司，44万元至今未还。其中：（1）2011年2月21日，朱某指使金某1、刘某7、米某1带领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杨魁、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与刘某8、文某、米某2等人，统一戴礼拜帽、盖头，至区委、区政府大院及办公楼内，采取滋扰、纠缠、围堵等方式聚众造势、哄闹施压。（2）2011年2月22日，朱某指使金某1、刘某7、米某1带领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杨魁、朱艳梅、朱艳勇与刘某8、文某、米某2等人，统一戴礼拜帽、盖头，至市政大厦，采取扯横幅、喊口号、滋扰、纠缠、围堵等方式聚众造势、哄闹施压。3．2011年2月23日，金某1、刘玉芳、米某1得知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市郊派出所传唤朱某，遂组织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杨魁、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与刘某8、文某、米某2等数十人，统一戴礼拜帽、盖头，至该派出所门口，采取用车堵门、扯横幅、围堵、辱骂、追打等方式聚众造势、哄闹施压，迫使公安机关释放朱某。事后，朱某、金某1等人以民警打人为由继续信访施压，迫使该所一协警辞职。4.2011年7月28日9时55分，金某1驾驶车辆与仇传广驾驶的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金某1受伤，乘坐其车辆的金某5、白某（二人系金某1父母）死亡。仇传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8月5日被逮捕。同年8月15日，朱某、金某1、刘某7、米某1、马某2预谋并伙同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谷茂太、朱艳梅与石某5、常某、刘某8、文某、米某2、郑某2、郑某1、刘某9、刘某10、李某14、金某4、孙某1、石某3统一戴礼拜帽、盖头，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政大厦、市信访局，采取扯横幅、喊口号、滋扰、纠缠、围堵、踹门等方式聚众造势、哄闹施压数小时，致使上述机关无法正常工作。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杨魁、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的供述与辩解，同案行为人朱某、金某1等人供述和辩解，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孙某2、赵某1等人证言等。5.2015年9月，朱彦彬、常夫海、刘敬友预谋向齐村镇政府索要赔偿，由刘某7、常某、刘某8带领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米寿云与米某2、孙某7、郑某2、郑某1、田某4等人统一戴礼拜帽、盖头，多次至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政府，采取滋扰、纠缠、围堵等方式聚众造势、哄闹施压，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后借机强行向齐村镇政府索要3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米寿云的供述与辩解，同案行为人朱某、常某、刘某8等人供述和辩解，证人颜某、任某2、赵某2等人证言，记账凭证、银行凭证等。（二）强迫交易事实2009年，廉某（另案处理）在与市中区饮食服务公司的租赁伊斯兰饭店（位于市中区商城南马路110号，不含该建筑一楼营业用房）合同到期让米某1帮忙协调续租未果后继续霸占。后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并强制执行后将房产交付饮食服务公司。后米某1、朱某、金某1、刘某7等人预谋以众泰公司名义租赁伊斯兰饭店。2011年1月10日至11日，朱某、金某1组织被告人孙晋水、杨魁与刘某7、米某1、刘某8、文某、米某2、郑某2、郑某1、廉某等人，统一戴礼拜帽、盖头先后至市中区饮食服务公司及商业总公司，在明知饮食服务公司和扈某已签订租赁伊斯兰饭店合同的情况下，采取辱骂、恐吓、踹门、殴打等方式聚众造势、哄闹施压，迫使饮食服务公司解除租赁合同，以每年2.6万元的价格将伊斯兰饭店租赁给众泰公司，饮食服务公司因此损失5万元。朱某、金某1为取得伊斯兰饭店整栋建筑，指使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与刘某7、米某1、刘某8、文某、米某2、郑某2、郑某1、金某4、孙某1、石某3等人，统一戴礼拜帽、盖头至伊斯兰饭店一楼门市，以饮食服务公司将伊斯兰饭店整体出租给众泰公司为由，多次通知商户交出房屋或向众泰公司交租金，并采取恐吓、强行清理、换锁加锁等方式强占一楼门市。饮食服务公司被迫解除与其他商户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年租金8万元将一楼门市租赁给众泰公司，众泰公司转租得款1047757元，拖欠饮食服务公司租金16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的供述和辩解，同案行为人常某、廉某、田某4等人供述和辩解，证人鹿广金、扈某等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三）寻衅滋事事实1．2008年8月，米某1在伊斯兰饭店门前自建铁皮屋被鲁南商城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服务中心）拆除获补偿1000元后，向服务中心要一间门市被拒绝。2011年1月，众泰公司租赁伊斯兰饭店，朱某、米某1预谋后由刘某7带队，组织被告人孙晋水、袁风苓、杨魁与米某2、李某14等人，以米某1铁皮屋拆除补偿不合理为由，采取撬门砸、换锁方式，强行占用服务中心所有的位于枣庄市市中区实验小学北墙西数第一间门市。米某1将该门市对外出租，至案发，共计获利28.21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晋水、袁风苓的供述和辩解，同案行为人刘某7、米某2、石某5、李某14的供述，书证，证人李某4、廉某等人证言等。2．2010年9月，杨某1（另案处理）以北京富思特装饰有限公司名义与枣庄市天恒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枣庄市西湖阳光小区部分墙体保温及饰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因杨某1未在合同约定的限期内完工被拒付工程款。2012年1月，杨某1找常某帮忙索要工程款，常某找到金某1，经朱某同意后，预谋以杨某1欠金某1、常某等人钱款的谎言为借口，指使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米寿云与刘某7、刘某8、米某2、郑某2、郑某1、石某3、马某2统一穿戴礼拜帽、盖头，分别至西湖阳光小区、山东中原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采取扯横幅、围堵，追逐拦截刘某5车辆的方式聚众造势、哄闹施压，索得工程款4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米寿云的供述与辩解，同案行为人朱某、金某1、常某等人供述和辩解，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刘某5、杨某1等人证言等。3．2014年4月2日，马某2（已判刑）同朱某、金某1、刘某7等人预谋后，组织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米寿云与常某、刘某8、米某2、郑某1等人统一穿戴礼拜帽、盖头，驾乘印有“穆民事务”的依维柯汽车至滕州市银圣物流公司院内，以受他人委托为由，采取车堵、踹门、威胁、殴打等方式迫使叶某所在公司员工邓某、林某等人签订废旧设备质押协议，致人员受伤、财物损毁。经法医学鉴定，邓某、林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毁钢木门损失价值72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米寿云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林某、邓某陈述，同案行为人刘某7、米某2、石某5等人供述，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叶某、王某4等人证言等。（四）敲诈勒索事实1．2013年七八月，被告人孙晋水与金某1、常某等人统一穿戴礼拜帽至枣庄市市中区解放北路中坚1878项目工地，采取语言威胁、哄闹滋事等方式阻挠施工，以金家大院和祖坟在该处为借口，强行索要车某10万元，被告人孙晋水分得1万元。后朱某因此事收受金某1、常某等人财物。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晋水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车某陈述，同案行为人朱某、金某1、常某供述，书证，辨认笔录，扣押清单，证人马某1、付某等人证言等。2．2011年2月28日，枣庄新远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远大公司）在与刘某11所签租赁合同期满后，明确表示不再与刘某11续签。依据合同约定，刘某11应无条件搬离，自行清理、搬走所有物品后交出场地。但刘某11拒不搬离，继续占用。2014年5月，枣庄市御成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御成公司）取得该处场地土地使用权，多次通知刘某11搬离，刘某11以囤沙为由索要钱款未果。后伙同常某、金某1、朱某预谋以众泰公司之名签订虚假租赁合同，向新远大公司施压索财，刘某11许诺支付其所得款25%的好处费。朱某、金某1、常某采取专人看管、张贴“都阿”得方式霸占该处场地。2014年8月7日，新远大公司向枣庄市仲裁委员会申请，要求刘某11返还场地、清空囤沙并支付所欠12万元租金。朱某、金某1、常某得知后，指使被告人孙善华、袁风苓、米寿云与刘某7、米某2、孙某7等人统一戴礼拜帽、盖头，采取威胁、滋扰、纠缠等方式至枣庄市仲裁委员会聚众造势、哄闹施压，被迫新远大公司撤回申请。因朱某、常某等人霸场不走的行为影响工期，新远大公司与御成公司被迫支付70万元。朱某、常某向刘某11隐瞒得款70万元的事实，仅将40万元转给刘某11，刘某11将10万元好处费转给常某。场地内价值20万元的沙子被御成公司使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善华、袁风苓、米寿云的供述与辩解，同案行为人金某1、常某、刘某11等人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张某6、陈某3等人证言等。（五）非法侵入住宅事实2016年3月26日，朱某为帮助刘某6撵走拆迁户黄某1，指使被告人孙善华与常某、米某2、田某4、张某8等人统一戴礼拜帽、盖头，未经许可强行闯入黄某1家中。黄某1夫妻拒绝孙善华、常某等人待在其家中，示意让他们离开，常某、孙善华等人为达到强撵目的拒不离开，因此与黄某1及其家人发生争执、冲突，双方报警处理。事后，朱某收刘某6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善华的供述与辩解，同案行为人常某、米某2、田某4等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黄某1、田某1陈述，书证，视听资料，证人黄某2、刘某6等人证言等。三、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具体违法事实（一）2011年8月，朱某以为其母亲建房为由，租用枣庄市市中区光明路办事处利民回族社区水渠泵房，后在此新建四层楼房出租牟利，共计得款12万元。建房过程中与张某1夫妇发生纠纷，朱某、刘某7、米某2与被告人孙晋水对其二人侮辱、谩骂。（二）2012年12月29日，刘某8与郭某2、郭某1等人因琐事发生冲突、厮打，双方均受伤并报警处理。朱某得知此事后，指使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与刘某7、米某2等人统一戴礼拜帽、盖头，多次到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渴口派出所聚众造势、哄闹施压，迫使郭某1给付刘某81万元。（三）2014年3月，王磊为取得枣庄市市中区晶典广场部分沿街营业房，给付李涛3万元让其帮忙在沿街商户门前垒墙，以逼迫业主交出营业房。同年3月22日，朱某接受李涛请托，指使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与刘某7、石某5、刘某8、米某2、郑某2、郑某1、刘某10、石某3、孙某1等人至晶典广场站场造势、垒砌围墙，以迫使商户转让营业房，收取李涛所付好处费2万元。（四）2015年，朱某以帮王某5之弟王文林索要钢材款为名，指使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米寿云与常某、米某2、孙某7、郑某2、郑某1等人驾乘印有“穆民事务”的依维柯汽车，至山东中原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采取围堵、滋扰等方式聚众造势、哄闹施压。（五）2015年5月12日，朱某安排常某、刘某7等人与高某协商房屋产权变更事宜，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常某在枣庄市市中区文化路与建设路交叉口西一汉堡店殴打高某；同月15日，被告人孙善华、米寿云与刘某7、米某2、孙某7等人在市中区文化路派出所门口再次殴打高某。（六）2015年9月，朱某为取得鲁南商城管理委员会所属布市大棚的使用权，指使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米寿云与刘某7、常某、刘某8、米某2、田某4等人，统一戴礼拜帽、盖头，多次至鲁南商城管理服务中心、枣庄市市中区住建局聚众造势、哄闹施压。未果后，朱某向枣庄市市中区住建局提出整修伊斯兰饭店北侧路面的要求，该局为此支出67915.24元。（七）2015年9月21日，朱某接受张龙等人索要赔偿款的请托，指使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米寿云与常夫海、米长芳、郑超等人驾乘印有“穆民事务”的依维柯汽车至枣庄市山亭区一山上的施工现场，采取滋扰、辱骂、殴打等方式阻挠施工。（八）2011年4月，朱某利用廉某提供的原楼结构图纸，私自在伊斯兰饭店楼顶及后院、公共通道处加建、新建房屋，成立了由朱某、刘某8、文某、郑某2、刘某9、刘某10、李某14、金某4和被告人孙晋水等人为成员的监事会和由金某1、刘某7、米某2为成员的董事会，共同监督、管理建房，并由被告人孙善华、杨魁与米某1、郑某1、孙某1、石某3等人协助建房，将4层的伊斯兰饭店加盖成8层。经鉴定，原设计建筑面积2610.6平方米，扩建及加层后总建筑面积8864.3平方米；评定该工程危险性等级为C级：部分承重结构不能满足安全使用要求，房屋局部处于危险状态，构成局部危房。2018年12月18日，枣庄市公安消防支队市中区大队对伊斯兰饭店进行消防检查后出具说明，称该楼房存在消防安全隐患，有可能发生火灾造成人员和财产安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涉案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米寿云、杨魁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并有被害人张某1、郭某1、高某等人陈述，同案行为人朱某、常某、刘某7、孙某7等人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陈某2、王某5等人证言等。四、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外的犯罪事实（一）敲诈勒索罪1.2016年，王凤友（另案处理）位于枣庄市市中区小刘庄村的承包地被规划用于建设枣庄市市中汽车性能检测站，在领取土地补偿款时，王某8之兄王某7以补偿低为由不让王某8领取。2017年3至12月期间，经王某7提议，米某1、金某1、常某、王某7、王某8等人签订虚假土地承包合同，以该地已发包给米某1、金某1为由，伙同被告人米寿云与孙某7、刘某8、张某8等人有分有合，先后多次至枣庄市市中区检测站施工现场，采取哄闹、车堵、打砸等方式阻挠施工索要20万元，后因检测站工作人员报案而未得逞。经鉴定，该工地物品及误工等损失10268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米寿云供述与辩解，同案行为人常某、金某1、米某1等人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7、蔡某等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二）寻衅滋事罪2017年5月24日，米某1、孙忠霞等人在枣庄市市中区解放北路中坚1878售楼处维持秩序时与孙某1等回迁户发生冲突，米某1谩骂、殴打孙某1，双方矛盾激化。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等人将售楼处围住，不允许工作人员出入，并殴打多名售楼处工作人员，经法医学鉴定，贾某、王某1伤情为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贾某、王某1陈述，证人米某1、孙某1、孙某5、靳某2等人证言，书证，视频录像，鉴定意见等。原审判决确认的全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各被告人户籍信息、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晋水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以暴力、威胁手段，强租房产，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善华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以暴力、威胁手段，强租房产，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袁风苓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以暴力、威胁手段，强租房产，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米寿云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魁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以暴力、威胁手段，强租房产，情节特别严重；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孙晋水、孙善华、袁风苓、米寿云、杨魁、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均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善华、袁风苓、朱艳梅、朱艳勇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晋水、米寿云、杨魁、谷茂太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米寿云在参与实施敲诈枣庄市市中区汽车性能检测站案中，因他人报警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故对米寿云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晋水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二、被告人孙善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八万五千元。三、被告人袁风苓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米寿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五、被告人杨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六、被告人谷茂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七、被告人朱艳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朱艳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九、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孙晋水退赃款一万元予以追缴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晋水、袁风苓、杨魁、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孙晋水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孙晋水敲诈勒索车某10万元证据不足，认定孙晋水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要求二审改判撤销对该二罪的认定。辩护人姜佰鸣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袁风苓的辩护人胡永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袁风苓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上诉人袁风苓从宽处罚；一审判决罚金过高，建议二审改判减少罚金。杨魁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于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行为，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一审对该罪量刑过重；一审判决对强迫交易罪的定性错误，且无证据证实杨魁参与了该项事实；关于寻衅滋事罪，无证据证实杨魁参与了该项行为，且该行为本身也不是犯罪。辩护人付清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谷茂太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罪，原审判决对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量刑过重，其系从犯，要求二审改判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贺焱、刘敏敏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朱艳梅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罪，本身不是众泰公司的员工，对于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所起作用很小，一审判决量刑重。朱艳梅的辩护人于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朱艳梅主观上没有参加黑社会组织的故意，客观上未接受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仅为一般参加者。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上诉人朱艳梅从轻或减轻处罚。朱艳勇提出的上诉理由是，本身不是众泰公司的成员，到现场只是为了陪同母亲前去，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改判。朱艳勇的辩护人郭法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朱艳勇主观上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接受该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中，朱艳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上诉人朱艳勇适用缓刑。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孙晋水就“参与敲诈勒索车某”的相关事实提出“无证据证实其参与了敲诈勒索车某的犯罪”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就此项事实提出了“孙晋水仅是从中说和，没有参与威胁或要挟车某的行为，故一审判决此项认定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晋水的同案犯金某1、常某等人均能证实孙晋水曾参与到现场助威，且上诉人孙晋水本人所承认的“从中说和”的行为，其目的明显也是要求车某拿钱补偿，与同案犯金某1等人的犯罪目的一致。上诉人孙晋水明知金某1等人敲诈勒索车某，仍为其提供帮助，其在敲诈勒索犯罪中发挥的作用，与金某1等人仅是角色和作用上区别，而没有性质上的差别。一审判决根据同案犯的供述和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认定上诉人孙晋水为本次犯罪的共犯，证据充分，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晋水在中坚1878售楼处的相关案件事实，上诉人孙晋水提出“未参与回迁户围堵售楼处，没有打人，故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项事实中，多名在场人员包括同案犯、售楼处工作人员均能证实一光头男子，围堵中行为积极，且有推搡等行为，原审被告人孙善华证言能够明确证实孙晋水的行为，且通过视频录像对孙晋水进行了辨认，上述证据与在案的视听资料相结合，足以证实上诉人孙晋水有参与围堵售楼处和殴打他人的行为，故对此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孙晋水提出“没有证据证实其在2014年4月2日马某2寻衅滋事案中发挥了任何作用，故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本项寻衅滋事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该起事实的各项证据证实，上诉人孙晋水在供述中承认到了木石镇的厂院中。原审被告人孙善华、另案处理的金某1、刘某7等9名同案犯均指认孙晋水到了现场，其中孙善华供述是她和孙晋水接到金某1通知去帮马某2站场；朱某供述让刘某7带队，孙晋水一同去；米某2供述从伊斯兰饭店统一出发的人中有孙晋水、孙善华等人；刘某7和马某2能够明确指认孙晋水有打骂行为。综合以上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孙晋水到木石镇的厂院是为马某2要账站场，属于寻衅滋事性质”的证据确实、充分，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谷茂太、杨魁、朱艳梅、朱艳勇就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相关事实和证据部分分别提出了上诉，其中谷茂太上诉称，当时区委区政府只是路过，没有参与；辩护人就此项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谷茂太参与意愿不强，参与程度不深，一审量刑重。经查，同案犯石某5、米某3供述，同案犯马某2指认及现场监控视频相结合，足以证实谷茂太参与了2011年2月21日聚众冲击市中区委、区政府的犯罪行为。就相关量刑部分，因该部分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事实，在本案黑社会性质组织作大成势过程中起重要作用，故一审判决综合全案具体情况，对谷茂太决定的量刑，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量刑适当，对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杨魁、朱艳梅、朱艳勇及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一审判决对该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三上诉人对参与冲击国家机关态度积极，其间的表现如统一着装、参与围堵政府等行为符合该罪的构成要件，一审判决所确定的量刑也是综合考虑了三人的参与程度、各自所起作用等因素后确定的，量刑适当，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其参与强迫交易伊斯兰饭店租赁活动的证据不足，该项事实从性质上是民事合同，不是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在案证据，同案犯金某1、米某2、郑某1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2011年1月11日为租赁伊斯兰饭店杨魁参与到商业总公司站场助威，故一审判决相关认定证据充分。此外，上诉人杨魁提出“本项事实不是强迫交易，而是正常的民事关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项事实伊斯兰饭店的所有方饮食服务公司事前已经与扈某签订了正常的租赁合同，正是由于本案上诉人杨魁及同案犯的威胁、滋扰才被迫将饭店租与朱某方，这种关系违背交易一方的真实意志，不属于平等自愿的交易关系，符合强迫交易罪的特征，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证据证实杨魁参与了为米某1补偿铁皮屋强占门市的寻衅滋事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同案犯石某5、米某2、李某14均能够明确证实和指认上诉人杨魁参与了本次犯罪，且多数同案犯还能够证实杨魁有协助孙晋水砸门锁的帮助行为，故一审判决相关认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晋水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以暴力、威胁手段，强租房产，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袁风苓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以暴力、威胁手段，强租房产，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魁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以暴力、威胁手段，强租房产，情节特别严重；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原审被告人孙善华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积极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以暴力、威胁手段，强租房产，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米寿云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参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孙晋水、袁风苓、杨魁、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原审被告人孙善华、米寿云均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袁风苓、朱艳梅、朱艳勇、原审被告人孙善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孙晋水、杨魁、谷茂太、原审被告人米寿云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亦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米寿云在参与实施敲诈枣庄市市中区汽车性能检测站案中，因他人报警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故对米寿云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魁、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及四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是组织成员，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述四上诉人所参与的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时间相对集中，对于本案中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作大成势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属于典型犯罪。在相关犯罪活动中上诉人杨魁、谷茂太、朱艳梅、朱艳勇所体现出的听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安排、积极到场参与犯罪的特点，符合刑法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相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袁风苓的辩护人提出的“袁风苓构成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建议从宽处罚并依法减少一审判决所判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自首情节一审判决已予以认定，二审不予重复评价；袁风苓虽属初次受刑事追究，但参与犯罪的事实和罪名多，对于其首次犯罪之外的绝大多数犯罪，不能认定初犯和偶犯；关于罚金刑，决定数额多少最主要的因素是犯罪的情节轻重，一审判决根据其参与犯罪的程度、情节等因素，综合决定对其罚金的数额，不属于畸轻、畸重的情形，二审应予支持。故对相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朱艳梅、朱艳勇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上诉人分别“有自首情节，在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中系从犯，一审判决对二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自首情节一审判决已予以认定，二审不予重复评价；关于二人是否能够认定从犯，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本案中黑社会性质组织所进行的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其特点是主要采用聚众威胁、哄闹施压等方式，暴力特征不太明显，故不能以是否施行暴力来对各参与人的地位和作用来进行评价，而应以各参与人到场的积极程度、在场的活跃程度等来加以综合衡量。上诉人朱艳梅、朱艳勇参与连续三天到区、市政府、派出所聚众造势、哄闹施压，表现积极，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就该罪的量刑，一审判决充分考虑到二上诉人在该三起犯罪中的参与程度、地位作用等因素，对其分别决定的刑罚，刑种、刑期均适当，故对相关辩护人“量刑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英审判员  李勇审判员  杨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