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10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洋，男，199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周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山东路和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庆海，男，195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周村区。系上诉人史洋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风卫，男，196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淄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霞，淄博淄川律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玉和，男，195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淄川区。 上诉人史洋因与被上诉人李风卫、田玉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2民初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史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史庆海，被上诉人李风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霞，被上诉人田玉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史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并依法改判李风卫应取得价值52645.30元、史洋应取得价值1095162.11元、田玉和应取得价值122914.13元的合伙财产。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投入合伙体财产的价值为909500.00元是错误的，按照合伙协议约定，上诉人史洋投入合伙体财产的价值应当为3090910.00元。根据上诉人史洋与被上诉人李风卫、田玉和的合伙协议第一条约定：史洋以现自有淄博华海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及土地入伙，占盈亏比例34%，李风卫、田玉和按比例以资金投入方式入伙，各占盈亏比例33%。第五条第1项约定：当李风卫、田玉和出资(固定资产投入及生产流动资金)数年后达到600万元，合伙企业继续投入的资金则有史洋、田玉和、李风卫按比例投入。根据以上协议约定可以看出一是史洋以现自有淄博华海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及土地入伙，占盈亏比例34%且在合伙协议签订时已经完成出资，占比例34%，二是李风卫、田玉和需要各投入300万元合计达到600万元时各占比33%，对应出资300万元占比33%，可以推算出史洋占比34%对应出资额是3090910.00元，李风卫实际出资640000.00元，田玉和出资838748.78元。因此，分配比例应当根据各人的出资额占总出资额的比例进行分配，史洋出资占比为67.64%，李风卫出资14.01%，田玉和出资18.35%。即使按照判决书确定的合伙财产1987670.25元应当优先偿还合伙期间的债务55710.00元，剩余部分1931960.25元按照各合伙人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则李风卫应分得270667.63元，史洋应分得1306777.91元，田玉和应分得354514.71元。2、一审法院认定李风卫、田玉和变卖的财产价值为225149.40(180000.00+45149.40)元。”这是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史洋并未同意将上述财产予以变卖。上诉人投资钢结构部分料仓14个共支出285921.00元，每个成本价20423.00元，李风卫与田玉和拉走料仓8个价值163383.00元，提升机2台价值35000.00元，废瓷砖与外加工费110000.00元，田玉和在外承包场子及颜料库存、结合剂等价值40000.00元，以上合计348383.00元，已经由李风卫与田玉和全部运走，应当从投资中扣除，每人应当扣除174191.50元。3、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史洋主张的其他村承包费认定不应作为合伙支出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对电费、电话费、2017年3月后工人工资、氧气费、液化气费、编程费、广告牌安装费、吊车费、人工费等支出是合伙期间实际发生的，在政府下达停产通知后，三个合伙人并没有协商合伙终止的事项，上述费用是正常发生的，经上诉人史洋与田玉和协商后由史洋从天然气赔偿款中支付，对于以上债务，该当依法确定为合法债务并予以扣除；以上费用加上土地使用费共计312856.00元应当作为成本费用予以扣除。4、上诉人认为旧车间的拆除是在三方合伙协议签订之后，由于需要扩大生产规模，在李风卫与田玉和认可旧车间属于签订协议时史洋投入的合伙体的资产的情况下，才一致同意拆除旧车间建设新车间，让上诉人的父亲同时也是合伙人聘用的史庆海负责对拆除旧车间，拆除旧车间所得的材料费3900.00元三合伙人均同意支付给史庆海。综上，按照判决书确定的合伙财产1987670.25元应当优先偿还合伙期间的债务55710.00元，扣除土地使用费、电费、电话费、2017年3月后工人工资、氧气费、液化气费、编程费、广告牌安装费、吊车费、人工费共计312856.00元，剩余部分1619104.25元按照各合伙人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则李风卫应分得226836.50元，史洋应分得1095162.11元，田玉和应分得297105.63元，扣除李风卫、田玉和每人应当扣除174191.50元，李风卫应取得价值52645.30元的合伙财产、田玉和应取得价值122914.13元的合伙财产。 李风卫辩称：1、上诉人所述投入的资产，合伙人未进行清点，也未签字确认，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明投入资产真实存在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以政府评估后，史洋对于评估报告无异议的前提下收取的窑炉、环保设备的补偿款和李凤卫、田玉和认可的62000.00元确认史洋投入的价值为909500.00元并据此确定三人的出资比例完全正确。2、合伙体在重建过程中，尚未投产运营，法院应依据客观存在的事实进行裁量，不能用上诉人史洋的推算假设推断史洋的出资额为3090910.00元。 田玉和辩称：同李风卫的答辩意见。 李风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被告三方解除合伙关系；分割原、被告合伙期间的共同财产，退回原告合伙投资款640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8日，原告李风卫与被告史洋、田玉和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一、史洋以现自有淄博华海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及土地入伙，占盈亏比例34%，李风卫、田玉和按比例以资金投入方式入伙，各占盈亏比例33%。二、合伙期限自2016年11月8日至2036年11月8日。三、生产烧结铺路砖、耐火材料、建材产品。四、本企业内土地使用税由合伙人共担。五、实施细则，1.当李风卫、田玉和出资（固定资产投入及生产流动资金）数年后达到600万元时，合伙企业继续投入的资金则有史洋、田玉和、李风卫按比例投入，尚未达到出资600万元时，田玉和、李风卫也应承担第1款第1条的权利义务；2.田玉和任总经理，史洋任副总经理，李风卫任副总经理，史洋负责环保、安全、当地政府协调、产品发货、生产及设备维修，李风卫负责生产及新产品开发，田玉和负责产品销售及财务；3.当三合伙人出现分歧及意见不统一时以少数服从多数，重大事项出现分歧时最终以总经理拍板为准；4.设会计、出纳各一人，月底报财务报表至各合伙人；5.签字办法生产性支出壹万元以下（含1万元）总经理签字，壹万元以上三合伙人签字，非生产性支出贰仟元以下总经理签字，超以上三合伙人签字，招待费100元以下总经理签字，超以上三合伙人签字。合伙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伙协议签订后，三方即分别投入资金、实物，开始合伙经营，建设车间1894.65平方米、天然气设施、购买新机器设备、对旧机器设备进行改造、购买原料（废瓷砖）。三方合伙体尚未正式投产时，因人民政府产业政策因素，三方合伙体部分财产被拆除，人民政府对窑炉、环保设备、天然气补偿1147500.00元，补偿款已由史洋领取。期间，李风卫、田玉和经史洋同意将合伙体部分财产包括料仓7套、给料机2台、提升机1台、传送带1套、废瓷砖一堆予以变卖，变卖款由李风卫、田玉和保管。李风卫、田玉和变卖的上述财产价值为225149.40（180000.00+45149.4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是各合伙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虽对退伙条件未约定，但原告提出退伙，被告同意，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 李风卫、史洋、田玉和争议的焦点为：一、李风卫、史洋、田玉和在合伙中投入的财产数额；二、李风卫、史洋、田玉和合伙期间的收支状况；三、李风卫、史洋、田玉和合伙财产数额；四、李风卫、史洋、田玉和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状况；五、李风卫诉求分割共同财产、返还投资款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关于焦点一，李风卫主张其投入合伙体现金640000.00元并提供了有史洋、田玉和签字确认的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收据项目记载为合伙入股资金，总额600000.00元），应予认定。李风卫对于其另投入合伙体现金40000.00元提供了有田玉和签字的收条，田玉和对此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田玉和作为合伙体总经理及财务负责人，其经营活动，应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故对李风卫主张的另投入合伙体现金400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合伙体财务报表及2017年3月工资表、曹振金加工费收据，合伙体共投入现金1478748.78元，鉴于史洋未向合伙体投入现金，则田玉和投入合伙体现金为838748.78元（1478748.78―640000.00）。史洋主张其以淄博华海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及土地投入合伙体，折款3090910.00元，虽三方合伙协议约定史洋以淄博华海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及土地入伙，但合伙体并没有实际投产运营，且另两个合伙人李风卫、田玉和亦不认可史洋以淄博华海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及土地投入合伙体，只认可史洋以窑炉、环保设备、旧压力机及铁板投入合伙体，因三方在合伙协议中未对史洋投入合伙体的窑炉、环保设备、旧压力机及铁板的价值进行约定，现窑炉、环保设备、旧压力机及铁板已经被拆除或被改造和加工，失去评估价值的条件，故应由史洋承担对其投入合伙体的资产价值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只能以周村区王村镇人民政府就窑炉、环保设备拨付给史洋的补偿款847500.00元和李风卫认可的旧压力机及铁板价值62000.00元来确认史洋投入合伙体的财产价值。故史洋投入合伙体财产的价值为909500.00元。综上，各合伙人的实际出资数额分别为：李风卫640000.00元、田玉和838748.78元、史洋909500.00元。李风卫占实际出资比例26.8%、田玉和占实际出资比例35.1%、史洋占实际出资比例38.1%。 关于焦点二，1.关于收入。合伙体尚未投产运营，无收入，李风卫、史洋、田玉和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2.关于支出。合伙体共投入现金1478748.78元，有合伙体财务报表及2017年3月工资表、曹振金加工费收据为证，属于支出，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史洋主张2017年7月12日支出城镇土地使用税17271.15元，因合伙协议约定本企业内土地使用税由合伙人共担，故上述城镇土地使用税为合理支出。史洋主张支付牛海均料仓加工费68340.00元并提供了有田玉和签字的牛海均的收款收据，虽然李风卫对此不予认可，但田玉和作为合伙体总经理及财务负责人同意支出此款，且李风卫认可存在该笔合伙债务（虽金额主张63240.00元），鉴于三方约定田玉和作为总经理对重大事项有最终决定权，故上述料仓加工费支出为合理支出。对电费、电话费、2017年3月后工人工资、氧气费、液化气费、编程费、广告牌安装费、吊车费、人工费等支出，史洋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对该部分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史洋主张支付村承包费，因合伙协议对于村承包费由谁负担约定不明，但根据原告提交的日常费用明细来看，窑土地承包费由合伙人共担，故窑土地承包费1658.00元为合理支出。史洋主张的其他村承包费不应作为合伙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合伙体现有财产有：生产车间（低跨）一个、生产车间（高跨）一个、多孔砖3400块、压力机（300吨）一套、压力机（160吨）一套、高精度全自动交流稳压器一台、皮带机（800型/长9米）一台、料仓（含爬梯、13.5m*3.1m*4.6m）一套、皮带机（600型/长11.8米）一台、料仓（3.3m*2.5m*4.5m）一套、喂料机（锥形）一台、动力柜（控制皮带机）一台、喂料机控制柜一台、格力空调一台。经淄博彤泰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上述财产中车间价值552832.86元、多孔砖价值1360.00元、压力机等机械设备价值205530.00元，共计价值759722.86元。李风卫、田玉和对淄博彤泰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报告无异议，史洋对淄博彤泰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报告有异议并申请评估人出庭作证，淄博彤泰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人张圣于2019年10月24日出庭作证，就作出上述评估意见的依据、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评估过程等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询问。据此，一审法院对多孔砖和压力机等机械设备的价值206890.00元予以确认。史洋申请对生产车间（低跨）一个、生产车间（高跨）一个的价值进行重新评估，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经山东博华科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上述生产车间（低跨）一个、生产车间（高跨）一个价值495400.00元。李风卫、田玉和对山东博华科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无异议，史洋对山东博华科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基本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山东博华科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涉案资产价值鉴定报告书，委托鉴定材料及鉴定依据充分、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合理、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具备相关鉴定资格，可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天然气补偿款300000.00元，扣除合理支出87269.15元，剩余212730.85元。此外再加上窑炉、环保设备补偿款847500.00元，合伙体现有财产折合1762520.85元。综上，连同李风卫、田玉和已经变卖的价值225149.40元的合伙财产，李风卫、史洋、田玉和合伙体财产的价值合计为1987670.25元。 关于焦点四，1.合伙体尚未正式生产经营，合伙体无债权，李风卫、史洋、田玉和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2.对于合伙债务：欠压机改造款25000.00元、模具款3600.00元、2017年3月至2017年4月工人工资27110.00元，李风卫、史洋、田玉和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合伙体是否欠车间钢结构款22000.00元，因三方有争议，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此不予处理。 关于焦点五，各合伙人共同建设的车间、购置的设备等动产及被告史洋投入的窑炉、环保设备、旧压力机及铁板应算作合伙财产根据合伙人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上述合伙财产1987670.25元应当优先偿还合伙期间的债务55710.00元，剩余部分1931960.25元按照各合伙人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则李风卫应分得517765元，史洋应分得736077.00元，田玉和应分得678118.25元。 对于合伙体所占用的土地，该土地在三方签订合伙协议前由被告史洋以淄博华海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名义使用。考虑到土地与不动产的整体性和不可分割性，对于车间应当归史洋所有，对于动产多孔砖3400块、压力机（300吨）一套、皮带机（600型/长11.8米）一台、料仓（3.3m*2.5m*4.5m）一套、喂料机（锥形）一台、动力柜（控制皮带机）一台、喂料机控制柜一台（价值103120元）可以归李风卫所有，压力机（160吨）一套、高精度全自动交流稳压器一台、皮带机（800型/长9米）一台、料仓（含爬梯、13.5m*3.1m*4.6m）一套、格力空调一台（价值103770元）归田玉和所有。 因窑炉、环保设备、天然气补偿款由史洋控制，李风卫应分得合伙财产517765.00元，在扣除李风卫已取走财产价值112574.70元（225149.4/2）及分得的动产折价103120.00元后，被告史洋应支付李风卫现金302070.30元。 因淄博华海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旧车间系史洋父亲史庆海代表公司与案外人签订拆除协议，且案外人支付的旧材料费由史庆海控制，李风卫、田玉和亦不认可史洋以该旧车间投入合伙体，故该旧车间不能作为史洋的出资。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李风卫、史洋、田玉和之间的合伙协议。二、生产车间（低跨）一个、生产车间（高跨）一个归史洋所有。三、多孔砖3400块、压力机（300吨）一套、皮带机（600型/长11.8米）一台、料仓（3.3m*2.5m*4.5m）一套、喂料机（锥形）一台、动力柜（控制皮带机）一台、喂料机控制柜一台归李风卫所有。史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风卫交付上述财产。四、压力机（160吨）一套、高精度全自动交流稳压器一台、皮带机（800型/长9米）一台、料仓（含爬梯、13.5m*3.1m*4.6m）一套、喂料机控制柜一台、格力空调一台归田玉和所有。五、史洋支付李风卫302070.3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驳回李风卫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00.00元，由李风卫、史洋、田玉和均担。评估费12300.00元，由李风卫、史洋、田玉和均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煤气站合同、协议书、付款合同、承包合同、窑炉合同、收到条、脱硫净化塔加工定作合同、产品销售合同、隧道窑炉环保设备销售合同、购销合同、烧嘴购销合同、摩擦压力机改装合同各一份、收款收据二份、二联单20份、完税证明一份，共同证实上诉人在2011年至2016年购买设备、支付砖款等共计3194432.19元。证实上诉人以上述设备等出资，出资价值应按照3090910.00元计算。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系史洋单方伪造的证据，政府已经对窑炉、环保设备、天然气进行补偿，补偿款在史洋手中，不应重复计算。史洋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他设备真实存在，即使存在，在合伙时华海公司已经停产多年，因为政府取缔煤气发生炉，改用天然气，所以上诉人所有的设备都是和煤气炉配套的废设备，合伙经营无法利用，设备已经没有使用价值，不可能列入合伙财产。如果再按原投入价值计算，那就违背了事实和法律。 被上诉人提交2016年2月16日史庆海与淄博鼎中机械制作有限公司签订的环保设备销售合同一份、淄博鼎中机械制作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购买的设备价值4万元，上诉人提交的隧道窑炉环保设备销售合同价格为32万元，系为了本案诉讼伪造的合同。上诉人经质证认为，两份合同系同一套设备，合同不是我签的，证据是我找的。 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上诉人认可现场已经没有相应设备，对于上诉人所提供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的投资数额及各方投资比例如何确定。2、一审认定的合伙财产以及合伙支出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1：2016年11月8日，李风卫与史洋、田玉和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史洋以现自有淄博华海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及土地入伙，占盈亏比例34%，李风卫、田玉和按比例以资金投入方式入伙，各占盈亏比例33%。当李风卫、田玉和出资（固定资产投入及生产流动资金）数年后达到600万元时，合伙企业继续投入的资金则有史洋、田玉和、李风卫按比例投入，尚未达到出资600万元时，田玉和、李风卫也应承担第1款第1条的权利义务。上述协议中对于三人实际的出资数额并未明确，淄博华海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并未进行清点，三人确定的盈亏比例是在公司合伙期间正常经营的情况下的分配比例，现公司投产后尚未经营，上诉人依据协议简单计算自己投资数额为309091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对于上诉人主张投资的设备，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相关设备已经投资到位且现场并没有上诉人所述的在政府拆除范围之外的其他设备，一审法院以政府拆除的窑炉、环保设备拨付给史洋的补偿款847500.00元，以及被上诉人认可的部分设备价值确认史洋的投资数额并以此确定各方投资比例符合实际情况。 关于焦点2：关于李凤卫、田玉和变卖的财产价值，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原值是33万元，按他拉走的原价给我，大约是18万元”，田玉和主张设备仅卖了8万元，认可按照史洋主张的18万元处理，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设备价值为18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认可一审法院以变卖相关财产价值225149.40元确定合伙财产，又主张以348383.00元扣除李凤卫、田玉和应分得的数额本身自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在合伙体解散后的各项支出，因合伙解散后上诉人继续占有涉案厂房土地，其支出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其没有证据证实系为合伙企业支出，其关于要求扣除312856.00元支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史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277.00元，由上诉人史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忠熙 审 判 员 禚慧聪 审 判 员 王 鹏 法官助理 周树学 书 记 员 王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