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晋06刑终1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山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1960年10月11日出生，山阴县人，汉族，住山阴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34年8月11日出生，山阴县人，汉族，住山阴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父。诉讼代理人张利军，男，1983年3月3日出生，山阴县人，汉族，住山阴县。系张某2之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84年11月2日出生，山阴县人，汉族，打工，住山阴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男，1989年12月4日出生，山阴县人，汉族，打工，住山阴县。系被害人张某1之次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建伟，男，1983年11月1日出生于山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阴县，山阴县公安局岱岳派出所临时工，住山阴县。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男，1968年8月22日出生，山阴县人，汉族，木匠，住山阴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雨，男，1995年9月3日出生，四川省宣汉县人，汉族，户籍住址四川省宜汉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山阴支公司），住所地：山阴县青年路20号。负责人叶成林，经理。山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建伟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2、张某3、张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晋0621刑初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3、张某2、张某4以及原审被告人郭建伟均不服，亦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马飞、程晓丽出庭支持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3、张某4以及张某2的委托代理人张利军、原审被告人郭建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29日21时14分许，被告人郭建伟酒后驾驶车牌为×××号“帝豪”牌小型轿车，沿山阴县北环东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山阴县第三中学门前时，与前方被害人武某、张某1推行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某1死亡、武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从送检的郭建伟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32.07mg/100ml。经山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建伟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郭建伟被从事故现场传唤至山阴县公安局，次日刑事拘留。郭建伟准驾车型A2。事故发生后，被害人武某被送往山阴县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55天，支付医疗费共27163.45元。诊断为：1.开放性髌骨粉碎性骨折（左）；2.胸椎压缩性骨折（11、12）;3.腰椎横突骨折（腰2）；4.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左）；5.腓骨骨折（右）；6.头皮裂伤；7.会阴部皮肤裂伤。建议：1.加强营养，对症治疗；2.逐渐加强功能锻炼，定期复查；3.不适随诊。被害人张某11962年1月6日出生，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妻子马某1960年10月11日出生，张某1和马某有两个儿子张某3、张某4，均已成年。张某1兄弟四人。另查明，肇事车辆×××号“帝豪”牌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山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投保人为郭建伟，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车的注册登记所有人为何雨，实际所有人、收益人系郭建伟。事故发生后，郭建伟在山阴县交警大队押款30000元，该款已由马某等四原告领取。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等四人和武某就肇事车在人民财保山阴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赔偿数额达成调解协议：医疗费用和财产损失费赔偿武某，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额，由马某分配106000元，武某分配4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郭建伟供述，2019年6月29日21时30分左右，其从牵手源场地出来驾驶车牌为×××号“帝豪”牌小型轿车沿北环西街由东向西行驶准备去西环路，行驶到三中门口时被对向的车灯晃的看不清前面，等发现车前方左侧路面上站着两个人，还有一辆摩托车时，已来不及采取措施，发生碰撞。其让路人报警，自己在旁边等待救护车和交警。吃饭时喝了二两白酒，事故发生时使用的“D”档，车速约60迈。2.受害人武某证实，其和张某1推着摩托车准备去汽车站附近修车，走到三中门前时被一辆车撞倒，醒来后就在医院。摩托车在中心线北侧道路的中间。3.证人王某证实，其驾驶自己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在俊秀龙园后门排队等待回家时，突然有个人飞到其车前面，下车发现那个人躺在其车前面，过了三五秒，那人坐起来，道路中间还有一个人，肇事司机叫路人报了警。4.证人张某3证实，其听三叔打电话才得知父亲张某1出了车祸。5.证人郭某证实，其驾车走到小倾国饭店前，看到一辆摩托车滑过来，地上躺着两名伤者，遂拨打了110和120电话。6.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中鉴[2019]病鉴字第02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张某1死因符合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急性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死亡。7.山阴县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张某1因头颅、胸部外伤在事故现场死亡。8.交通事故初诊伤情卡记载了武某的受伤情况。9.山西省怀仁司法鉴定中心晋怀司鉴（2019）酒检字第1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送检的郭建伟血样中检出酒精成分，含量为132.07mg/100ml。10.山西栋山司法鉴定所栋山司鉴所（2019）毒检字第070893、第0708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送检的张某1血样中检出酒精成分，含量为257.3mg/100ml；从送检的武某血样中检出酒精成分，含量为79.03mg/100ml。11.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中鉴（2019）速鉴字第A-0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车牌号为×××号帝豪牌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碰撞前）的瞬时速度约为68±3km/h。12.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中鉴（2019）痕鉴字第A-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车牌为×××号帝豪牌小型轿车车身前部左侧擦蹭痕迹，是碰撞无牌照新感觉牌二轮摩托车车身右后部及推车人所形成。号牌为×××号别克牌小型轿车车身前下部的擦蹭痕迹，是与有一定重量的软性物体（如人体）相碰撞接触所形成。13.山阴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号帝豪牌小型轿车注册登记所有人系何雨，实际所有人、收益人系郭建伟。郭建伟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夜间上道路行驶，途经有标志、标线控制的学校路段未能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超速行驶造成事故的发生，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郭建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1、武某、王某无责任。14.现场勘验笔录、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事故发生的现场情况。15.经公安交通管理综合系统查询，郭建伟的准驾车型为A2，×××号帝豪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系何雨。1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9日，山阴县交警队民警由事故现场将涉嫌酒后驾车的郭建伟传唤至办案区，同日采取刑事拘留。17.山阴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郭建伟经尿液检测呈阴性，显示未吸毒。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记载了郭建伟的基本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等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2及代理人张利军、张某3、张某4和被害人张某1的户籍信息资料，记载的内容与查明的情况一致。2.被害人张某12018年收入证明、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表及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张某1生前的收入情况。3.交通事故保证金支付申请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从山阴交警队领取郭建伟预付的交通事故保证金3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1.山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和门诊收费票据，计款27163.45元。2.武某户籍及身份证复印件。3.山阴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记载，武某从2019年6月29日住院，8月23日出院，住院55天，支付医疗费27163.45。诊断为：（1）开放性髌骨粉碎性骨折（左）；（2）胸椎压缩性骨折（11、12）;（3）腰椎横突骨折（腰2）；（4）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左）；（5）腓骨骨折（右）；（6）头皮裂伤；（7）会阴部皮肤裂伤。建议：（1）加强营养，对症治疗；（2）逐渐加强功能锻炼，定期复查；（3）不适随诊。4.山阴县西城集贤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武某系该社区居民，多年来从事木匠技术工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山阴支公司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记载，车牌号×××帝豪牌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山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11日0时起至2019年12月10日24时止，投保人系郭建伟。综上，公诉机关提交的证实被告人郭建伟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郭建伟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郭建伟系醉酒驾驶，应从重处罚。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郭建伟的犯罪行为，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郭建伟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保山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人民财保山阴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郭建伟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等四人请求车辆登记所有人何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该肇事车辆已交付郭建伟，由郭建伟实际占有、使用并交纳交强险，郭建伟为实际所有人，应承担法律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何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等四人主张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主张赔偿存尸费、租赁冰板费已包括在丧葬费内，不予支持；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主张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马某、张某2作为被害人张某1的成年近亲属，未提供其无生活来源方面的证据，故对其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被害人张某1系城镇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山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未提供票据，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酌情按3人计算15天；交通费未能提供票据，酌情认定2000元；住宿费未提供票据，酌情认定1000元。原告人马某等四人从交警队领取郭建伟预付赔偿款30000元，应从赔偿款项总额中予以核减。经核定，本次事故造成被害人张某1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620700元（31035元/年×20年）、丧葬费33834.5元（67669元/年÷12个月×6个月）、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5757元（46693元/年÷365天×15天×3人）、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000元。以上合计66329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主张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摩托车损失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二次手术后产生的各项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请求残疾赔偿金待鉴定后可另行主张。营养费按照住院期间每天50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住院期间每天100元标准计算。武某从事木工职业，误工费按照山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建筑业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关于误工期、护理期的确定，武某因事故致多处损伤，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附录A】A.4规定“多处损伤，一般以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较长的损伤为主，并结合其他损伤的期限综合考虑，必要时酌情延长”之规定，开放性髌骨粉碎性骨折赔偿期限较长，参照该标准，武某请求误工期按145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护理期按90日计算。交通费未能提供票据，酌情认定2000元；摩托车损失费酌情认定1000元。经核定，本次事故造成被害人武某受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医疗费27163.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55天×100元）、营养费2750元（55天×50元）、误工费22198元（55878元/年÷365天×145天）、护理费11513元（46693元/年÷365天×90天）、交通费2000元、摩托车损失1000元。以上合计72124.45元。根据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双方达成的协议，人民财保山阴支公司赔偿武某医疗费1万元，财产损失费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额4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等四人死亡伤残赔偿额106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财保山阴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等四人106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15000元，在履行赔付义务后可向被告人郭建伟追偿。被告人郭建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等四人663291.5元，除交强险赔付的106000元和被告人在交警队预付的30000元赔偿金外，再赔付527291.5元；被告人郭建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72124.45元，减除交强险赔付的15000元外，再赔付57124.4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郭建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郭建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2、张某3、张某4因张某1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557291.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各项损失合计57124.4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阴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2、张某3、张某4死亡赔偿金损失106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医疗费、财产损失费、护理费、误工费等1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雨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公诉机关抗诉称：郭建伟属醉驾，且未赔偿，应从重处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2、张某3、张某4上诉称：1.应判赔精神损害赔偿金20万元，抚养费230883元；2.应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论处。原审被告人郭建伟以量刑重和有自首情节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郭建伟亲属与被害人张某1亲属以及武某达成调解协议（已履行），并取得谅解。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建伟违法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抗诉机关提出的郭建伟属醉驾，且未赔偿，应从重处罚的抗诉意见，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调解解决，本院不再考虑。上诉人马某、张某2、张某3、张某4所提判赔精神损害赔偿金20万元，抚养费230883元以及对原审被告人应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论处的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郭建伟提出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不予考虑。其所提量刑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在一审时即表示认罪，表示愿意尽力赔偿。二审期间，其亲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方某，结合山阴县司法局出具的社区调查评估报告，认为对上诉人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合考虑上诉人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故对上诉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意见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刑期以及刑罚执行方式，根据案件情况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阴县人民法院（2019）晋0621刑初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阴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2、张某3、张某4死亡赔偿金损失106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医疗费、财产损失费、护理费、误工费等1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雨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撤销山阴县人民法院（2019）晋0621刑初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人郭建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郭建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张某2、张某3、张某4因张某1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557291.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各项损失合计57124.45元；三、上诉人郭建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张向阳审判员 谭彩霞 二O二O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刘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