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81刑初4号 公诉机关耒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1982年2月2日生，被告人赵某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海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寄押在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于2019年6月18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悦峰，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耒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耒检公诉刑诉〔2019〕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勋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郑悦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耒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赵某某来到湖南省长沙市，经老乡介绍，认识一名张姓企业老总。按张的要求，用被告人赵某某的身份证件，注册办理湖南中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担任法人代表，被告人赵某某从中获取4%的收益提成。之后又以被告人赵某某的名义到耒阳市开设分公司，由总公司安排成某杰作为实际负责人主管分公司事务。 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赵某某明知自己只是挂名法人代表，为了获取利益，以负责人的身份在耒阳市注册湖南中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腾耒阳公司），以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多次在公司组织活动时出面并讲话虚构公司业绩。成某杰打着中腾农业公司招牌，2019年1月又用客户的投资款开设一家中腾平价生活超市作幌子，招聘相关工作人员作摆设，用虚假企业简介、赵某某董事长简历、董事长旗下产业、公司发展历程、企业荣誉、中腾农业生态肉牛的优势、公司兽医专业团队、公司现有牲口存栏、公司生态孔雀等宣传资料，大力吹嘘公司实力，并组织客户去所谓的农业养殖基地参观，招揽民间集资。致使不明真相的谢某杨、龙某金、周某、谭某英、龙某兰、资某兵等50余人将资金投到中腾耒阳公司，还以收购道丘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将曾经投到该公司的客户资金转到中腾公司名下，金额达203万元。被告人赵某某按4%提成得8万元。2019年3月26日，成某杰关闭公司、超市，携款潜逃。除支付16万余元利息外，造成投资者损失180余万无法追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伙同成某杰等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非法集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某某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某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其在中腾耒阳分公司获利只有4千余元。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郑悦峰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某某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赵某某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被告人赵某某听老乡说帮他人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可以赚钱，并经老乡介绍来到湖南省长沙市认识一名张姓（基本情况不详，在逃）老总。按“张总”的要求，用被告人赵某某的身份，于2018年10月15日在株洲注册湖南中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腾株洲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赵某某。2018年12月4日，又以被告人赵某某为负责人的名义，在耒阳注册中腾耒阳公司。由总公司安排成某杰（因其他犯罪事实，已被江西省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逮捕）作为实际负责人管理中腾耒阳公司事务。公司对外宣传搞农业开发，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招揽民间资金，并承诺给予被告人赵某某4%的收益提成。 被告人赵某某明知自己只是挂名法定代表人，为了获取利益，以董事长或负责人的身份先后三次来到耒阳，出席中腾耒阳公司组织的相关活动并讲话虚构公司业绩。成某杰等人打着中腾公司的招牌，于2018年12月17日用招揽的客户投资款，以被告人赵某某为经营者，开设一家耒阳市中腾平价生活商行，并以此作幌子，招聘相关工作人员作摆设，用虚假的企业简介、赵某某董事长简历、董事长旗下产业、公司发展历程、企业荣誉、中腾农业生态肉牛的优势、公司兽医专业团队、公司现有牲口存栏、公司生态孔雀等宣传资料，大力吹嘘公司实力，并组织客户去所谓的农业养殖基地参观，致使不明真相的被害人谢某杨、朱国凤、龙某金、周某、资某兵、龙某兰等30余人将资金投到中腾耒阳公司，共计94万余元。成某杰等人还以收购湖南道丘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道丘氏耒阳公司）的名义，将曾经投到道丘氏耒阳公司的被害人刘某国、龙某金、廖某莲、谭某英、蒋桂花、龙某兰等30余人的资金转到中腾耒阳公司名下，共计106万余元。被告人赵某某在中腾耒阳公司分得非法收益约1万元。 2019年3月26日，成某杰等人关闭公司、超市，携款潜逃，除支付投资者16万余元利息外，造成投资者损失184.5194万元无法追回。 另查明：1、被告人赵某某于2019年6月17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海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寄押在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2、道丘氏耒阳公司于2018年5月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丘什生，住所地耒阳市国贸新城24楼2401室。丘什生因其他犯罪事实，已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以集资诈骗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9、10月份，其听老乡说在长沙帮别人公司担任法人代表可以赚钱，并经老乡介绍认识长沙一张姓老总。2018年10月，其提供自己的身份信息并协助“张总”成立湖南中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湖南中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和银行账号。2018年12月份，其提供自己的身份信息协助成某杰注册成立中腾耒阳公司、中腾耒阳平价超市。其从公司投资款中提成4%。中腾公司的各种宣传资料是如何制作的其不清楚，但其肯定上面的内容是虚假的。 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其到过耒阳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12月份，到耒阳协助成某杰办理中腾耒阳公司营业执照。第二次是2019年1月份，中腾开价超市开业，成某杰邀请了株洲、耒阳的投资人聚餐，其出席了开业并按成某杰的要求讲话。第三次是2019年2月，其以公司老总的身份出席成某杰组织的客户见面会，也就是这次到广东韶关参观。 中腾耒阳公司成立前，成某杰用道丘氏公司收取投资款。中腾耒阳公司成立后，就将所有投资人的投资合同转换成了中腾耒阳公司的合同。道丘氏公司在耒阳的经营及其他情况， 其不知道。 其在中腾株洲公司、中腾耒阳公司，不参与管理，不负责任何事务，就是公司安排其出席一下他们组织的活动，讲讲话，有时候就在公司喝喝茶。株洲公司大约支付其5-6万元提成，耒阳公司大约支付其1万元提成，具体金额以公安机关查证为准。2019年3月，其就到深圳、中山打工去了。 2、同案人丘什生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其在耒阳市工商局申请成立了道丘氏耒阳公司，公司地址在耒阳市步步高24楼，其只请了成某杰一人，业务员的招收都是成某杰负责。公司以搞农场养殖为名吸收受害人的钱，然后支付利息给大家。公司从2018年5月开始经营，到2018年9月其浏阳的公司出事，其就没有做了，之后的事情其不清楚。这期间大约收取20多人存款约70-80万元。开支主要有员工工资、办公室和员工的房租、购买办公设备、支付利息、装修金阳路门面、组织客户搞活动等，具体数额以公安机关查证的数据为准，剩余的钱其也不知道花费到哪了。养殖场只是搭了简单的厂房，没有正式生产，也没有养殖任何东西，就是广东省连州市连州养殖场等。 3、同案人成某杰的供述证实：2018年5、6月份，丘什生招聘其到道丘氏耒阳公司上班，任业务经理、市场总监。道丘氏耒阳公司设在耒阳市新步步高楼上。其工作主要是管理好几个业务员，搞好投资客户的工作，争取多签订投资合同，达到多收取投资款的目的。2018年9月份，道丘氏的老板告诉其，说公司经理张来平及财务要调到总公司，要其负责耒阳公司的一切工作，从这个时候起，公司就只有其一人负责，还有三名业务员。老板丘什生安排其说，在步步高的办公室太小，要租个新办公室，还要开超市。10月份，其联系不上丘什生了，有个叫“张浩”的人说道丘氏公司老板丘什生已经将公司及公司基地转让给赵某某了，原公司的一切事务都转到中腾耒阳公司。11月的一天，原公司“李总”要其带赵某某办理了中腾耒阳公司营业执照，12月份的时候，“李总”又要其带赵某某在耒阳办理中腾平价超市的营业执照。同时，有一名叫“刘浩”的人对中腾耒阳公司进行管理。“张浩”、“刘浩”、“李总”是其2018年10月份在长沙时通过丘什生介绍认识的。2019年3月26日，“李总”打电话告诉其，公司老板赵某某卷款逃跑了，要其赶快跑路，其吓得当天离开了耒阳。 道丘氏公司大约与20多位投资人签订了投资合同，收取投资款约70多万元。中腾耒阳公司大约与30多名投资人签订了投资合同，收取投资款约130余万元。这200余万元除去支付利息、发放员工工资、搞市场活动、付装修款、房租等开支，其余的都转、汇、存给公司的老板丘什生、赵某某了。2018年10月份之前，其都是向丘什生汇报工作，10月份之后，其都是向“张浩”汇报工作。赵某某只是在公司搞活动时到耒阳露了几次面，到广东参观时露了面。 2018年9月8日，其按公司老总丘什生指示，带耒阳客户到广东连州生态肉牛和生态孔雀基地参观，基地门口挂着“湖南道丘氏农业开发公司”牌子。11月份，“张浩”组织株洲客户去广东连州参观，“李总”要其也去，这时基地门口牌子就变成了“湖南中腾公司”。2019年3月，中腾公司“李总”、“植总”、赵某某等人组织株洲、耒阳客户到韶关乳源参观。中腾公司的宣传资料等都是株洲的“植总”做好送过来的。 4、被害人谢某杨、刘某国等的陈述、合同书、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客户利息领取表等分别证实：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为获取高额回报，在成某杰的宣传下，将资金投入道丘氏公司、中腾耒阳公司，并签订协议。后又将与道丘氏公司签订的协议、收据等更换成中腾耒阳公司。投资期间，部分被害人在成某杰的带领下到韶关养殖基地参观、参加生活超市开业庆典等，部分被害人收到部分返利。期间，被告人赵某某只露过三次面，一次是去韶关参观、一次是生活超市开业时讲话、一次是客户见面会。2019年3月26日，成某杰关闭公司、超市潜逃等。其中谢某杨、谷平共投资13万元，返利0.48万元，损失12.52万元；刘某国投资2万元，返利0.21万地，损失1.79万元；朱国凤投资6万元，返利0.37万元，损失5.63万元；李位富投资1万元，返利0.15万元，损失0.85万元；廖某莲、廖远来共投资2万元，返利0.225万元，损失1.775万元；龙某金、李某勇共投资7万元，返利0.675万元，损失6.325万元；邓某萍投资2万元，返利0.08万元，损失1.92万元；廖某投资3万元，返利0.255万元，损失2.745万元；曹秋英投资1万元，返利0.12万元，损失0.88万元；谭某英、欧青乙共投资11万元，返利1.28万元，损失9.72万元；谢某军投资2万元；何某生投资3万元，返利0.12万元，损失2.88万元；雷某英投资6万元，返利0.6万元，损失5.4万元；何成凤投资2万元，返利0.3万元，损失1.7万元；胡某良投资1万元；周某投资15万元，返利2.2万元，损失12.8万元；曾某荣投资3万元，返利0.205万元，损失2.795万元；谢某凤投资2万元，返利0.27万元，损失1.73万元；谢某芳投资5万元，返利0.44万元，返利4.56万元；梁某玉投资2万元，返利0.06万元，损失1.94万元；梁某玉投资3万元，返利0.22万元，损失2.78万元；贺某兰投资1万元，返利0.08万元，损失0.92万元；肖某生投资5万元，返利0.12万元，损失4.88万元；王某元投资3万元，返利0.16万元，损失2.84万元；李某香投资1万元；于某金投资1万元，返利0.12万元，损失0.88万元；雷某元投资7万元，返利1.13万元，损失5.87万元；何某先投资3万元，返利0.06万元，损失2.94万元；徐某贤投资2万元；朱某成投资1万元，返利0.18万元，损失0.82万元；廖某成投资2万元，返利0.15万元，损失1.85万元；段某香投资1万元，返利0.1万元，损失0.9万元；黄某忠投资2万元；李某友投资3万元，返利0.21万元，损失2.79万元；邓某祺投资3万元，返利0.14万元，损失2.86万元；曾某枚投资3万元，返利0.2万元，损失2.8万元；邓某艾投资5万元，返利0.675万元，损失4.325万元；徐仲前投资2万元，返利0.2万元，损失1.8万元；资某兵投资18万元，返利0.24万元，损失17.76万元；文某松投资5万元，返利0.48万元，损失4.52万元；李某玉投资1万元，返利0.1656万元，损失0.8344万元；李某英投资1万元，返利0.15万元，损失0.85万元；蒋某花投资5万元，返利0.9万元，损失4.1万元；龙某兰24万元，返利2.64万元，损失21.36万元；谭某兰投资2万元；龙某芳投资2万元；彭某燕投资5万元；罗某标投资1万元，返利0.12万元，返利0.88万元。 5、证人肖霜琴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7、8月认识成某杰的。2019年元月份的一天，成某杰说他的身份证丢失了，借用其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农商银行卡和一个15386084798电话卡。 银行卡在成某杰逃跑后其就注销了，电话号码没有注销。 6、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证实：成某杰是其儿子，听说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江西省新余市公安局抓了，具体情况不清楚。听成某杰说在耒阳帮一个老板打理超市，其于2018年底到2019年3月，在耒阳帮成某杰带孩子，其他的不知情。 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其通过成某杰的面试在湖南道丘氏公司担任前台接待工作，公司设在耒阳新步步高24楼2401室。公司总部在长沙，老总是一个姓丘的人，成某杰是该公司片区的负责人。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公司搬到新开的中腾超市后，公司名称由原来的道丘氏公司变成了中腾公司，那段时间工作非常多，因为客户要转换投资合同，还要接待新客户。其从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26日任职期间，见过赵某某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11月份金阳路公司开业的时候，第二次是2019年1月3日中腾平价超市开业时，第三次是公司在五谷丰登搞活动的时候。 8、证人曾某凤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12月上旬通过招聘为中腾耒阳公司的财务人员，在该公司工作了近四个月，至2019年3月26日。其只要负责公司每天的收支记录，详细财务账目总公司负责。赵某某在公司搞活动的时候来过三次。 9、证人梁某生的证言证实：广东省连州市辉煌孔雀基地是其儿子梁定辉的，其负责日常管理。这个基地养殖食用孔雀，不对外开放参观。但是在2018年12月份及2019年3月份，耒阳一个叫成某杰的人找到其儿子梁定辉说要来基地参观孔雀养殖，还在这里打广告牌树标语，给了其500元的参观费。 10、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东省连州市星子镇唐家村民委员会力山村村长。有一个人于2017年9、10月份在力山村租了土地用于养殖，没有签协议，付了6000元钱，用来支付租金，搭了一个棚子，什么也没有养，之后带了几十个郴州的老年人来参观过。 11、营业执照及附件等证实：湖南中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10月15日，法人代表赵某某；湖南中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12月4日，负责人赵某某，住所地耒阳市金阳西路476号；耒阳市中腾平价生活商行于2018年12月17日注册，经营者赵某某，住所地耒阳市金阳西路476号；湖南中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由湖南志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变更登记，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某。 湖南道丘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耒阳分公司于2018年5月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丘什生，住所地耒阳市国贸新城24楼2401室。 12、连州市辉煌孔雀养殖基地营业执照及照片证实：连州市辉煌孔雀养殖基地为个体户，经营者为梁定辉，以及基地门口的广告牌、广告架等照片。 13、照片证实：道丘氏公司、中腾公司组织被害人到乳源、连州等地参观；被告人赵某某和成绵杰等人出席中腾公司组织的活动。 1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实：耒阳市公安局扣押中腾耒阳分公司行政、财务印章、赵某某私章、宣传资料1箱及电脑1台。 15、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2019年6月11日耒阳市公安局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对被告人赵某某上网追逃。深圳市公安局福海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6月17日将被告人赵某某抓获，于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6月20日羁押在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2019年6月20日将被告人赵某某从深圳带回耒阳。 16情况说明证实：“张总”、“植总”、“李总”、“刘浩”等人身份信息不明。 17、接报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腾公司宣传资料、银行存款明细、交易明细、工资发放表、辨认笔录、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人基本情况表、公安综合查询系统打印件、常住人口信息表、说明等书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成某杰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非法集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集资诈骗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某提供自己的身份注册公司、以公司董事长或负责人的名义出席活动并讲话虚构公司业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某系从犯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某某辩解，其在中腾耒阳公司获利约4千元，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道丘氏耒阳公司的前期集资诈骗活动，被告人赵某某未直接参与，量刑时酌情考量。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及开庭审理过程中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耒阳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量刑建议均不当，不予采信。被告人赵某某与同案人集资诈骗所得，应予追缴，返还给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9年6月16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某与同案人诈骗所得赃款184.5194万元，予以追缴，分别返还给各被害人：谢某杨、谷某12.52万元，刘某国1.79万元，朱某凤5.63万元，李某富0.85万元，廖某莲、廖某来1.775万元，龙某金、李某勇6.325万元，邓某萍1.92万元，廖某2.745万元，曹某英0.88万元，谭某英、欧青乙9.72万元，谢某军2万元，何某生2.88万元，雷霜英5.4万元，何某凤1.7万元，胡某良1万元，周某12.8万元，曾某荣2.795万元，谢霜凤1.73万元，谢某芳4.56万元，梁某玉1.94万元，梁霜玉2.78万元，贺某兰0.92万元，肖某生4.88万元，王某元2.84万元，李某香1万元，于某金0.88万元，雷某元5.87万元，何某先2.94万元，徐某贤2万元，朱某成0.82万元，廖某成1.85万元，段某香0.9万元，黄某忠2万元，李某友2.79万元，邓某祺2.86万元，曾某枚2.8万元，邓某艾4.325万元，徐某前1.8万元，资某兵17.76万元，文某松4.52万元，李某玉0.8344万元，李某英0.85万元，蒋霜花4.1万元，龙某兰21.36万元，谭某兰2万元，龙某芳2万元，彭某燕5万元，罗某标0.88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喻 辉 人民陪审员  曾林华 人民陪审员  贺文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代理书记员  谢玉洋 校对责任人：谢玉洋打印责任人：01 附：本案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