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52号之二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仁志，男，1964年4月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个体，住盐城市盐都区。曾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5年6月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7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建湖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斌，江苏鼎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义忠，男，197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无业，住盐城市盐都区。曾因赌博，于2010年5月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建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荣红，男，196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无业，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建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星火，江苏法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洪亮，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无业，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曾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5年6月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17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建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7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教师，住盐城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建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华，男，197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个体，住盐城市亭湖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12月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9月被盐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被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建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成领，男，197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个体，住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建湖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1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爱斌，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无业，住盐城市盐都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4月18日被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8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建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超，男，196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无业，住上海市普陀区。曾因赌博，于2007年3月1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建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仁志、王义忠、朱成领、孙爱斌、罗超、高荣红、许洪亮、王伟、刘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苏0925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仁志、王义忠、高荣红、许洪亮、王伟、刘华不服，提出上诉。经过阅卷，讯问上诉，听取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意见、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被告人王义忠和朱成领计划在缅甸境内生产我国管制的一类易制毒物品羟亚胺并出售牟取暴利。双方商议由朱成领负责在境外缅甸寻找场地，王义忠负责购买设备、原料及安排技术员生产，后来被告人范仁志加入，负责投资及安排技术员生产。朱成领租用缅甸班歪区梅布老乡主冒山橡胶林内的场地建设生产窝点，并让被告人孙爱斌、罗超出资投入生产，雇佣被告人高荣红负责后勤、联系接运原料设备及与缅方对接等工作。2017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义忠雇佣徐某（另案处理）等人前往窝点安装设备，同年11月份左右，王义忠、范仁志先后安排被告人刘华、许洪亮、王伟、金冲（另案处理）、周志付（另案处理）等人员前往窝点生产羟亚胺。至2018年4月中旬，共计生产出邻氯苯基环戊基酮（以下简称邻酮）200千克、羟亚胺231.2千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生产制毒物品1.2018年3月下旬至4月上旬，被告人许洪亮、金冲在缅甸境内窝点生产出300千克左右邻酮，由被告人刘华使用该批邻酮生产出168千克羟亚胺，后由被告人范仁志安排人员出售。2.2018年4月上旬，被告人刘华使用被告人金冲、王伟、许洪亮等人生产出的300千克左右邻酮生产羟亚胺，生产至最后一道工序时，陈尚华通知刘华、王伟离开窝点回到沧源县。后窝点内缅甸籍厂长明某、工人吾作沙（均由缅甸处理）继续生产羟亚胺。2018年4月27日，缅甸警方查获该生产窝点，在窝点内查获3袋共计重63.2千克的用白色蛇皮口袋封装的制毒物品可疑物，以及4桶共计重200千克的白色桶装的制毒物品可疑物。经临沧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批63.2千克袋装制毒物品可疑物中检出羟亚胺成分；该批200千克桶装制毒物品可疑物中检出邻酮成分。二、偷越国境1.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朱成领、高荣红、刘某甲等人为寻找生产羟亚胺的场地，一起从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芒卡镇偷越国境前往缅甸佤邦南邓区，往返于中国和缅甸共计2次，其中出境1次，入境1次。2.2017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高荣红、王义忠、刘某甲等人一起从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芒卡镇偷越国境前往缅甸佤邦南邓区，往返于中国和缅甸共计2次，其中出境1次，入境1次。3.2017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朱成领、高荣红、李某等人找生产羟亚胺的场地，一起从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班老乡班搞村南海胶队偷越国境前往缅甸佤邦班歪区，往返于中国和缅甸共计2次，其中出境1次，入境1次。4.2017年6月前后的一天、2017年8月份的一天以及201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高荣红、俸祥一起从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班老乡班搞村南海胶队偷越国境前往缅甸佤邦班歪区梅布老乡生产窝点，往返于中国和缅甸共计6次，其中出境3次，入境3次。5.2017年12月前后的一天，被告人高荣红从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班老乡班搞村南海胶队偷越国境前往缅甸佤邦班歪区梅布老乡生产窝点，往返于中国和缅甸共计2次，其中出境1次，入境1次。6.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上旬，被告人刘华从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班老乡班搞村南海胶队偷越国境前往缅甸佤邦班歪区梅布老乡生产窝点，往返于中国和缅甸共计8次，其中出境4次，入境4次。7.2018年2月下旬至3月下旬，被告人许洪亮从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班老乡班搞村南海胶队偷越国境前往缅甸佤邦班歪区梅布老乡生产窝点，往返于中国和缅甸国境共计5次，其中出境2次，入境3次。8.2018年4月中旬，被告人孙爱斌、刘某乙一起从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班老乡班搞村南海胶队偷越国境前往缅甸佤邦班歪区梅布老乡生产窝点，往返于中国和缅甸国共计2次，其中出境1次，入境1次。9.2018年4月28曰上午，被告人孙爱斌从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永和口岸前往缅甸佤邦班歪区与区长见面，偷越国境1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资料及照片，证明九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及批复、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该案案发、管辖等情况。3.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九名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服刑证明、释放证明等，证明9名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5.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许洪亮提供的线索将逃犯程兆坤抓获。6.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发还清单等，证明从被告人及证人处扣押手机、银行卡、相关证件、轿车、人民币等物的情况，部分予以发还。7.随案移送清单，证明缅方向我国警方移送相关证据材料等情况。8.建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扣押朱成领现金7300元和薛艳现金20万元，存于暂扣款专户。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朱成领、薛某、薛艳、孙爱斌、曹某、罗超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0.被告人及相关同案犯、证人的空港、住宿记录、活动轨迹信息、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单、苏Ｂ×××××车过车数据信息及抓拍照片，证明相关被告人来往盐城与云南及在盐城、云南开房住宿、出行和出入境等情况。11.孙某手机照片，证明其和孙爱斌通话、发信息、微信聊天的情况。12.薛某手机照片，证明其和朱成领微信聊天的情况。13.薛艳手机照片，证明其和朱成领微信聊天的情况。14.朱成领手机照片，证明刘某乙发来的改造设备和生产一道工序的徒弟照片，手机里高荣红、李某、明某等涉案人员联系方式，与张某甲、薛某、孙爱斌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15.证人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朱成领安排他负责工厂的生活开支、日常管理。从建厂到11月，安装设备的两个师傅都在，后因为两个师傅生产的产品不合格换人了。第二次来的师傅负责一道工序，几天就走了。第三次来三个师傅，其中一个“尖嘴”师傅是刘华，负责二道工序，另外二个师傅负责一道工序。第一次在年前生产出十几袋成品，放在厂房里，隔了一个月开始化水，后倒在厂房后废弃池里。第二次成品就是被查封的三袋63.2公斤。4月上旬，朱成领叫他安排人将做的东西甩干放好，他让吾作沙办的。与证人吾作沙、古某等缅甸工人的证言相印证。16.证人葛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姐夫陈尚华喊他去云南一个厂里维修水电管道。3月2日和陈尚华坐车、坐飞机等到一个山脚下（后来才知道到缅甸），厂长带他们到厂里，厂长让他跟着外号“毛胡子”的盐城人。按照毛胡子的安排进行水电维修，他发现这是个大厂房，没有隔断，有五个反应锅（他在厂里待了十来天才知道是用来制毒），第一感觉是化工厂。“毛胡子”安排他用电焊机把厂房里的水管道进行电焊维修。维修好后“毛胡子”到厂房外面让他把原来的真空泵换下来，重新安装一个新的。后又把厂房内部的铁管管道上的阀门换了几个。他一共做四五天，在厂里待十来天的样子。发现“毛胡子”和五六个黑皮肤的工人在搞试验，把一些塑料桶里的原料倒在锅炉里，“毛胡子”他们站在操作台上面，不停搅拌锅炉里的原料，厂长也在旁边，搞一次要十来个小时，这次没成功。过十多天，“秃子”和其徒弟过来，“秃子”又继续搞试验，期间厂房里有两个电机坏了，他去更换安装，他们把透明液体的原料倒在锅炉里，“秃子”、“毛胡子”和工人都在操作台上，他有时也在旁边看。因为原料刺鼻，他们都带着口罩，当时发现有问题，还问陈尚华生产什么东西，陈尚华都说是化工厂里面的东西。经过多次反复试验，有一次他看到有黑色液体的成品出来，没有味道。听到“毛胡子”和“秃子”说成功了，说生产一吨能赚上百万块钱，他才知道厂里设备是用来生产违禁品的。感觉害怕，回到宿舍跟陈尚华说这个厂生产的不是正规化工厂的产品，应该是违禁品。陈尚华没有跟他说多少。过几天他和陈尚华回盐城。那次成功后五个反应锅就同时生产，大概五六天，一直到4月份他离开时那批产品才结束。17.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后朱成领打电话给他说在云南做化工，就是制造半成品盐酸羟亚胺，让他找人做，他回绝了。几个月后朱成领又打电话让他重新找人带钱去云南投资，赚钱快呢，还说把厂放在缅甸，这样安全。他就心动了，就喊於顺祥一起到云南玩一圈，於顺祥同意了。两人坐飞机到腾冲。碰头后朱成领把要办厂制造半成品的事情说出来商量，於顺祥不同意，第二天他们回盐城。后朱成领经常联系让他投资建厂生产半成品，后3月份借给朱成领10万元。朱成领跟他借钱时说是在云南、缅甸那边建厂生产半成品需要找人打点，差钱用。18.证人薛某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姐夫朱成领让他帮忙买一个氯化氢气体的减压阀和几根四氟管，他花一千多元买了上述物品。朱成领微信发来俸祥身份证，叫他将货寄到上面的地址。2018年1月，朱成领叫他在淘宝购买几袋25公斤装的防晒剂原材料，寄到云南临沧市耿马县孟定镇李庆处。朱成领说产品生产出来后把这个防晒剂原材料送点给人家检测。2018年2月初，朱成领在盐城驿都金陵酒店订好房间让他过去帮朱成领拿钱，8日他去酒店，一个中年男子将一个纸袋给他，里面48万元现金。根据朱成领安排他拿28万给姐姐薛艳，剩余20万汇给曹某。2018年4月中旬，朱成领在微信上跟他借3万元并让他发给曹某（2万）和俸祥（1万）。4月18日朱成领让他提供一个银行卡号，后36.4万元打到该卡上，朱成领叫他打13万给曹某，自己留3万，剩余20.4万打给他。19.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孙爱斌说去昆明跟一个叫朱老板的人做玉石生意。孙爱斌经常跟他联系让他想办法凑点钱给孙爱斌，他凑了两次钱。过年前孙爱斌说资金不够，他母亲拿5万给他汇过去。3月份孙爱斌说要资金周转让他凑1万元，他从老婆那里拿7500元汇过去。2018年3月6日，孙爱斌让他去驿都金陵酒店开个房间，有人过来送钱，是朱老板做生意的钱。当天没来，第二天孙爱斌让他拿着报纸在文峰中学门口等，一个男子过来给他一个布袋，里面是20多沓现金。孙爱斌让他拿出开房的钱，剩余23.7万汇给孙爱斌。2018年4月18日孙爱斌让他去驿都金陵酒店开房间等人送钱，当晚一个中年男子拿一个袋子给他，他扣下1.37万元，按照孙爱斌的要求将钱汇到薛某银行卡上，共36.4万元。2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告人许洪亮的儿子。2月20日金冲开车来找许洪亮，许洪亮带他一起走的，还带了王伟。四人轮流开车到云南临沧，凌晨在一个宾馆住下。他们一大早就出去了，两天两夜后才回来。后换了一家宾馆住，他们很快又走了，他还是一个人在宾馆。期间他们也回来过，时间不长就走了。7、8天后他们说要回去了，金冲没有回，刘华跟他们一起开车回盐城。许洪亮让他帮着开车，不知道他们干什么。21.证人於顺祥的证言，证明2010年、2013年因非法买卖制毒物品两次被判刑。2017年12月份他家属的姨兄弟张某甲说有个亲戚在云南做翡翠生意，让他陪同去考察一下，就一起去了。从盐城坐飞机到腾冲，张某甲亲戚（经辨认是朱成领）来接他们的。朱成领单独和他谈想在缅甸办厂生产盐酸羟亚胺，问他有没有生产师傅，他拒绝参与。朱成领还说在缅甸有政府关系，手续批下来了，他第二天就和张某甲回盐城了。后张某甲多次问他想不想一起参与朱成领生产的事，他都回绝了，并跟张某甲说这个东西起点刑是7年，不能再碰了。2018年春节正月初三，张某甲说朱成领在张某甲家拜年让他过去玩玩，朱成领拿了4条云烟给他，他给了2400元钱给朱成领。投资的事，他回掉了。2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祁某说有一个盐城老乡在云南腾冲那边开化工厂，生产不出来，问他对化工懂不懂，他说一般化工技术都懂。祁某喊他一起去厂里看看，路费是祁某付的。到腾冲后，三个人来接他们，带他们去厂里。盐城人说厂里生产盐酸羟亚胺和邻酮，生产不出来，让他看看。他看这些人是违法生产，他也不懂生产技术，就随便提了几点意见，和祁某回去了。23.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接到一个电话，对方男的喊他公兵，说有个朋友在云南开化工厂需要资金，问他能不能找人过去投资。听对方说化工厂，就估计是生产羟亚胺的，提出要看化工厂，对方同意。他将情况发信息给蔡某，蔡某也同意。对方男的派人送2万元和一部手机给他，叫他到昆明开机。他和蔡某一起到云南后两个人来接他们，带他们到厂里。盐城人带他们参观并介绍投资几百万了。他们看了两三分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当时听说是化工厂就有点怀疑，后发现接头人神神秘秘，工厂很偏僻还要过检查站，就怀疑是做非法买卖半成品的，当晚和蔡某商量认为不能投资。2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二叔朱成领让其跟着孙爱斌做事，让其自称“小康”，给一张手机卡及不太好的手机。他跟着孙爱斌去了一次厂里，4月下旬去给李某送钱、给工人送生活费等，他和孙先坐车到李某家村子，厂长开车来接他们到厂里，经过一个检查站，给香烟后放行。到厂里后才知是在境外，第二天孙不在了。朱让他看着产品数量，他没走。还有跟孙爱斌去孟定镇物流公司拿过8袋东西，第三天早他离开。4月份他二叔来过孟定，听朱成领和孙爱斌说产品一直生产不出来，合作老板资金跟不上了之类的话。之前生产的一批产品被厂里盐城人拉走了，临走时朱让他去厂里看着产品。孙爱斌负责后勤，高荣红负责与区长打通关系，设备是李某运到厂里的，厂里两个盐城人是调试设备的技术员，朱成领安排他拍了盐城人的照片传给朱成领。只知道他们在生产违禁品，不知道具体什么。2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他开车送朱成领、孙爱斌去过沧源、孟定，送过老高去腾冲，还有朱成领说钱打到他卡里了，让他取钱给朱成领或老高，有四五次、每次最少10万、最多16万。还微信转钱给他让他转给李某、俸祥（不认识）。他不知钱的用途。26.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0月其帮老高、朱老板接过四次化学品，仓库是老高他们在其家后面空地上盖的，运过机器、化学原料来放在仓库的，机器和化学品后来被拉走了。老公俸祥帮他们开车。2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王义忠让其去云南那边化工厂安装设备，说生产化妆品原料。2017年4月去看了一下，见到朱总、高总。7月左右带大哥一起去的。去之前王义忠带其到张家港预定制冷机，给其30万到郑州买反应釜、锅炉等。到时厂房已搭好，11月初安装结束。后他想回去，王义忠哄其按照给的流程图生产。当时他意识到生产的是不正规的东西，步骤没完全结束就把原料放出，是黑水。然后他偷偷离开，没拿到钱。王义忠说他后面还个龙冈的老板出资。28.证人俸祥的证言，证明他帮高总开车，去过沧源、孟定和境外橡胶地厂房，租仓库给高总，存放蓝色铁桶液体、蓝色塑料桶液体、工业盐等，运过四次货来，每次运货来高总通知其下货，运走过两次各18桶，后一次高总找双江姓张的男的开车运货走的，高总说工厂是洗矿的。2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认识了两个上海人一个姓高一个姓朱，他们说想到缅甸佤邦建洗衣粉厂，需要他帮忙给建厂，他答应了。当天他们几个人骑摩托车偷渡到佤邦帕绍区去选地点。选好后他留在佤邦那里帮朱总建厂房，白天从云南家里出去到佤邦，晚上回家，路程一公里左右。2017年12月初厂房建好后，他还帮朱总他们跟车跑运输拉过五次配剂，朱成领说是氨水。他跟姓张的男的偷渡过三次。3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至11月共7次帮小岩（俸祥）和高总运输机器、桶装材料从双江到沧源芒海、境外厂房的，前面四次是拉到李某家，最后三次是李某让他帮他拉到缅甸厂里。3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朱成领在缅甸办化工厂（中成药合成剂）,其帮忙找地方、找关系（区长）、租车（俸祥）、租仓库等，还介绍李某给朱成领帮忙的。他偷越国境两个来回，共四次。第一次是2017年春节后他带朱成领、高荣红从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芒卡镇那边找人开二轮摩托车绕过边防站偷越到缅甸的；第二次是他、高及3个男子从沧源县芒卡镇找人开两辆二轮摩托车绕过边防站偷越到缅甸的，这两次回来他们还是坐来的摩托车从缅甸绕过边防站偷越进中国国境。朱、高他们没有国境出入境通行证，所以他就带他们偷越的。32.证人仇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4月份，范仁志找他帮忙联系与王义忠碰头的，当时范仁志刚释放不久，范仁志和王义忠碰了头，他就离开了。33.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他是张某甲的妻子。2017年12月张某甲和於顺祥去了一次云南，跟其说朱成领在云南做翡翠和茶叶生意不错呢。春节时朱成领过来拜年带了茶叶和玉片，於顺祥也来吃饭的。2018年3月张某甲借给朱成领10万元，朱成领多次向张借钱，因为亲戚关系只好借的。34.证人罕贵清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表姐夫刘某甲请其帮忙介绍到缅甸找一块地生产洗头膏，说污染大、国内不让生产。其联系李某，李某说认识缅甸那边区长阿海，可以帮忙介绍。其告诉刘某甲，后刘某甲带两个内地男子（老高、老板）过来，其将刘某甲介绍给了李某。之后他们自己联系的。3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张某乙的朋友。2017年7月左右张某乙请其帮忙开车送货到沧源县一个寨子的，当时是4个人各开一辆货车去的，先到双江县农场7队214国道边上仓库去装货，每车装了一大一小两个锅炉，张说是洗矿用的。开到一个寨子里的砖瓦厂，有人开铲车来下货的。36.被告人范仁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范仁志在侦查阶段曾供述王义忠与他联系去缅甸办厂生产羟亚胺。他出了一部分资金，生产出来的羟亚胺他卖了六件半给陈尚华。37.被告人王义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与朱成领于2001年在昆明一起做工程相处过。2017年春节，在盐城又相遇，谈论做生意赚钱的事，最终两人商议去缅甸生产羟亚胺，正好这时他朋友范仁志释放出来，范仁志找到他和他谈论生产羟亚胺的事，范仁志负责出资，朱成领负责场地建设。2017年6月份开始安装设备，2017年11月份开始生产。他介绍过徐荣富去安装设备、调试生产，但是没有调试成功，也帮助购买过设备和原料。2017年12月份，他让朱成领和范仁志直接联系，他退出邻酮和羟亚胺生产。38.被告人朱成领的供述，证明2017年春节后的一天，王义忠联系他商量去缅甸建厂生产羟亚胺的事情。由于他和王义忠之前一起做过生意，感觉王义忠比较真诚就答应了王义忠。由于手里资金不多，就去找孙爱斌和罗超谈建房开厂的事，让他们出资，以后利润三个人平分，他们就同意了，转了出资的钱到他银行卡上。那时，他叔叔高荣红正好在家没事做，就让高荣红和他一起去缅甸厂里打打杂。过个把月，他和高荣红一起偷渡到缅甸。2017年3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绍柏区的区长，绍柏区的区长同意他们生产半成品，按照当地要求办了营业执照。2017年6月下旬时候，王义忠的设备分批运到厂里开始安装，2017年9月底，安装结束。2017年10月中下旬，原料陆续进场，王义忠安排两个技术人员过来，提出改造设备，然后就回盐城了。过了十天左右，王义忠又安排了四个人过来，这四个人到厂里生产出一批成品。2018年4月1日左右，厂里生产出168公斤成品。到五一节的时候，他就回家过节了。不久，被公安机关抓获。39.被告人孙爱斌的供述，证明2017年正月的一天，他接到罗超的电话到盐城驿都金陵大酒店。到的时候，朱成领、高荣红和罗超已经在一楼的咖啡厅，然后他们就商议去缅甸建厂生产盐酸羟亚胺的事。朱成领让他和罗超先出资十万元，然后他和罗超就去上海了。2017年5月份，朱成领又打电话给他和罗超，让他们再转十五万给朱成领。2017年8、9月份，朱成领又打电话让他们出资，他和罗超商量后，他就去朱成领那边看看投了这么多钱为什么没有回报。到了云南后，他就一直住在曹某家里。春节后，朱成领也联系过他，但一直没有分钱给他。40.被告人罗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正月里，他接到朋友朱成领的电话，喊他到驿都大酒店谈个事情，在驿都大酒店一楼茶社，朱成领、高荣红、孙爱斌和他商量在云南和缅甸交界处建化工厂。由于他们曾经投资过超市亏损，想把亏损的钱捞回来就同意出资了。他先打了十万元给朱成领，2017年5月份又投资了不到十五万。自从2017年正月过后，他一直没有与朱成领见过面，直到2017年10月初，他打电话给朱成领询问厂房建设情况，到云南腾冲找朱成领，朱成领带他到缅甸境内，他才知道厂建在缅甸。这次去过云南和缅甸之后，他跟朱成领基本上很少联系，他也没有再转钱给他。2018年4月底，他打电话给朱成领，朱成领没有接，后来朱成领打电话给他说厂里需要费用，没有钱了。后来他听说孙爱斌被缅甸当地扣下来了，他就到处躲，直到2018年6月25日被抓获。41.被告人高荣红的供述，证明他与朱成领是一个村的。2017年2月份左右，朱成领喊他到盐城找人一起做生意。在城南的一个宾馆，他看到朱成领找的是王义忠，两人商量去缅甸找地方办厂生产半成品。过了几天，他就跟着朱成领到云南通过人找到建厂的地方，然后建厂。7、8月份左右，厂建好了，10月上旬，机械也装好了，先后来了两批技术人员调试生产。一直到2018年4月份产品还没有生产出来，他就走了。42.被告人许洪亮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从监狱出狱后，范仁志请他在一个小饭店吃中饭，跟他说在云南边界有个生产邻酮的厂，但邻酮一直生产不出来，想让他到厂里去看看，他没有同意。2017年腊月的一天，范仁志又请他去厂里看看，如果解决问题的话每生产一吨邻酮给他20万到30万，他同意去。到厂里做了四次试验还是没有生产出产品。之后就带着王伟和许某回盐城。过十天左右，范仁志又请他去云南一趟，他在厂里待一晚就回盐城了。事后，范仁志告诉他生产出四次邻酮。43.被告人王伟的供述，证明许洪亮欠他钱，2018年2月份，许洪亮找到他告诉他云南有一个投资项目，他就想去看看。与他同行的四个人，还有许洪亮、许卫权，还有一个不认识。那段时间他欠的债比较多，为了躲债，就跟着许洪亮在厂里学习生产羟亚胺，试验过一次，没有成功。二道工序（生产羟亚胺）技术师傅是刘华。44.被告人刘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上半年，在赌桌上认识一个盐城人“老周”。2017年年底，“老周”告诉他在缅甸有一家工厂生产半成品，他知道半成品就是羟亚胺，“老周”告诉他工厂生产过很多次，但总是不成功，“老周”了解他对羟亚胺在行，就想请他去缅甸工厂帮助指导一下，路费都由“老周”负责。然后他坐飞机去缅甸。那边有一个叫“阿卡”的缅甸人接待他。他到厂里发现原料都不合格，原因是当地的温度很高，达不到冷却的要求，他就把这个情况告诉“老周”，老周让他先回来。然后，“老周”又让他去工厂指导，到厂里他了解到是上一道工序有问题，把这个情况又告诉“老周”，然后又回来了。45.辨认笔录，证明明某、吾作沙、古某、冒屯沈、明星义、徐万存辨认出被告人刘华。46.临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盐城市公安局鉴定所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俸祥仓库查获的蓝色胶桶液体中检出盐酸成分等。对缅甸佤邦孟冒县班歪区梅布老乡梅布老村内涉案工厂查获的物品中提取相应数量，从送检的1-4、23-32号检材中均检出盐酸成分，5-22、38-47、81-83号检材中均检出甲苯成分；84-87号检材中均检出甲苯、邻酮成分（从工厂查获的4桶白色桶装液体中提取）；98-100（从工厂宿舍查获的3袋可疑制毒物品中提取）、103号检材中均检出羟亚胺成分等。4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证明对朱成领苏州的住宅和公司、王义忠的住宅、许洪亮的住宅、高荣红的住宅、王伟的住宅、张某甲的住宅、孙某的住宅、俸祥的住所和仓库、刘某乙的租房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48.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孙爱斌、明某对涉案工厂所在地及查获物品进行了指认。49.现场勘验检查笔，证明2018年5日4日中缅警方联合对缅甸佤邦孟冒县班歪区梅布老乡梅布老村橡胶地内的涉案工厂进行勘验、取样，其中厂区宿舍内有白色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状制毒可疑物3袋。50.提取称重、指认记录、取样记录，证明对俸祥仓库内可疑物品（44桶蓝色胶桶的液体、14桶蓝色铁桶的液体、60袋红色编织袋的颗粒状物品、25袋黄色编织袋的颗粒状物品）及刘某乙租房内可疑物品（8袋黄色编织袋的物品、1个透明塑料袋装的粉末状物品）进行称量、取样的情况。对涉案工厂内发现的液体、固体称量、取样的情况，包括3袋白色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状化学品，共63.2千克。4桶白色桶装液体共计重200千克。对缅甸警方移交我国警方的羟亚胺进行称量的情况，重31.8千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成领、高荣红、许洪亮、刘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且违法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偷越国境罪。被告人范仁志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王义忠、孙爱斌、罗超、王伟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朱成领、高荣红、许洪亮、刘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范仁志、王义忠、朱成领、孙爱斌、罗超、高荣红、许洪亮、王伟、刘华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爱斌、罗超、高荣洪、许洪亮、王伟、刘华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义忠、朱成领、孙爱斌、罗超、高荣红、许洪亮、王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仁志、许洪亮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洪亮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逃犯，系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范仁志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王义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朱成领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二千元。四、被告人孙爱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罗超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高荣红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七、被告人许洪亮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八、被告人王伟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刘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十、责令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十一、扣押在案的制毒物品和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范仁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存在非法取证情形，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认定其加入王义忠、朱成领的生产制毒物品的犯罪活动，并负责投资和安排技术员，事实不清楚；3.认定范仁志出售168公斤羟亚胺，缺乏证据。原审判决认定范仁志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公正裁决。上诉人王义忠提出的上诉理由：其只是介绍朱成领和范仁志达成合作关系，生产前的准备工作，其没有参与生产，起辅助作用，并且有终止行为，应该减轻处罚。上诉人高荣红提出的上诉理由：量刑偏重。上诉人高荣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高荣红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并有自动中止犯罪的行为；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无前科劣迹，一审量刑没考虑上述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许洪亮提出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上诉人王伟提出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审理期间主动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刘华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的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五名上诉人提出的其余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认定上诉人范仁志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在案证据不充分，建议对该罪名核减，刑罚可不予调整。3.一审判决核减孙爱斌的偷越国境的罪名没有依据，建议二审裁判生效后依法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范仁志、王义忠、高荣红、许洪亮、王伟、刘华、原审被告人朱成领、孙爱斌、罗超非法生产制毒物品、上诉人高荣洪、许洪亮、刘华、原审被告人朱成领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在庭审时出示并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范仁志及其辩护人提出范仁志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存在非法取证情形，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庭审前，就范仁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的合法性以庭前会议的方式进行了审查，原公诉机关提交了对范仁志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未发现侦查人员有非法取证情形；无证据证实侦查机关对范仁志有刑讯逼供、诱供行为，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本院二审中，范仁志及其辩护人就本案是否存在非法证据问题未能提供新的证据及线索，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范仁志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范仁志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犯罪的事实不清、缺乏证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范仁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出资参与朱成领等人在缅甸的生产窝点非法生产羟亚胺，该事实得到同案的王义忠、朱成领、许洪亮供述、证人仇某、陈某、孙某等证言的印证；且生产出的168公斤羟亚胺已被同案的陈尚华出售，以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故关于范仁志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犯罪的事实不清、缺乏证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义忠提出其只是介绍朱成领和范仁志达成合作关系，参与生产前的准备工作，没有参与生产，起辅助作用，且有终止行为，应该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起初是由王义忠和朱成领商议在缅甸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后范仁志是通过王义忠加入其中；在生产的前期准备过程中，王义忠负责购买设备、原料，安排技术人员，其行为积极，作用较大，其后期退出该犯罪活动并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的认定，原审判决在量刑时根据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适当，其要求减轻处罚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华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华在缅甸的生产窝点生产羟亚胺的事实得到同案人高荣红、许洪亮、王伟的供述、证人明某、吾作沙、古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的证实；空港记录证实其多次往返云南边境，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其参与非法生产羟亚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荣红的辩护人提出高荣红自动中止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高荣红自2017年2、3月份参与朱成领等人非法生产羟亚胺的犯罪活动，负责后勤、联系接运原料设备及与缅方对接等工作，后因未拿到报酬于2018年4月才离开，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认定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荣红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许洪亮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高荣红、许洪亮的犯罪事实，认定其为从犯，且综合其坦白、立功等量刑情节，已予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范仁志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上诉人王义忠、王伟、原审被告人孙爱斌、罗超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上诉人高荣红、许洪亮、刘华、原审被告人朱成领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且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偷越国境罪，且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孙爱斌、罗超、高荣洪、许洪亮、王伟、刘华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王义忠、朱成领、孙爱斌、罗超、高荣红、许洪亮、王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范仁志、许洪亮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许洪亮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伟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准许其撤回上诉。上诉人、范仁志、王义忠、高荣红、许洪亮、刘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对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爱斌偷越国境罪不予认定，缺乏法律依据，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予以维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部分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周 召审 判 员  潘颖颖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史益新书 记 员  张 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