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初630号原告：李海红，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原告：柯维，男，197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秀洲区。原告：鲍凯，男，198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原告：陈仕钢，男，197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焱，北京市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缪蒙京，北京市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乐清市乐成街道西象社区兴湖路107号。法定代表人：包建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蓉，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海龙，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亚会，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宇，男，198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第三人：戴响静，男，198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第三人：李建，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告李海红、柯维、鲍凯、陈仕钢与被告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包海龙、第三人王宇、戴响静、李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海红、柯维、鲍凯及其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焱、缪蒙京、被告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蓉、被告包海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亚会、第三人李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宇、戴响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海红、柯维、鲍凯、陈仕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包海龙连带支付四原告所应分配合伙收益98148761.60元；2.判令被告浦成公司、包海龙就上述98148761.60元自2018年6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息的1.5倍支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本案审理期间，四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对四原告及包海龙、王宇、戴响静、李建所成立的字号为“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的个人合伙进行资产清算；2.依法分配退伙人合伙财产，判令“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财产的存放人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共同向四原告分配（支付）合伙财产98148761.60元；3.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四原告支付延迟分配合伙财产的利息，利息以98148761.6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为标准，自2018年6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全部应分配合伙财产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为6993099.3元。第2、3项诉讼请求合计为105141860.86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初，李海红与包海龙等人出资设立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2013年初，李海红出资240万元、柯维出资60万元、鲍凯出资12万元、陈仕钢出资10万元、王宇出资18万元、戴响静出资18万元、包海龙出资252万元，共同经营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全体合伙人一致确认：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后李建出资12万元参与事业部的合伙经营，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合伙人实际总投资622万元，其中四原告出资322万元，包海龙出资252万元。2017年6月27日，四原告、李建与二被告签订协议书，确定四原告、李建退伙。此后二被告拒绝按约定向原告提供完备的财务账目，对退伙人的分配合伙资产及收益的请求置之不理。根据原告现有证据及财务数据，截至2017年8月底，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总资产及可分配收益为190776658.26元，按照四原告、李建的出资比例应得合伙收益为105141860.86元。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全体出资合伙人所有者权益为143776658.26元，加之未执行订单预期利润2700万元（目前已全部执行完毕），无形资产2000万元。综上，四原告应得合伙收益为98148761.60元。被告包海龙辩称：1.本案是包海龙、李海红等八人的自然人合伙体纠纷，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跟合伙体没有关系。2.合伙体不存在资产清算的问题，合伙体对于经营过程中的利润已经进行了分配，各合伙人已经按照合伙比例取得收益。3.合伙体中四原告以及第三人李建尚未足额交付出资款，包海龙将保留向该五人主张返还包海龙垫资相应出资款的权利。4.包海龙并不是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财产控制人，箱体事业部的负责人是包海龙和李海红，箱体事业部的财产并不存在存放在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的说法，箱体事业部实际上就是八个合伙人跑业务的合伙体，也不存在所谓的固定资产、无形资产等财产。5.四原告要求分配合伙财产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6.对于四原告提出的预估财产和利息的主张，包海龙不予认可。综上，包海龙认为本案合伙体不存在清算的必要或可清算的基础，同时，包海龙无需向四原告分配相应的合伙财产以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应当驳回四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辩称：一、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应当驳回对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的起诉。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并非合伙体成员，本案的案由是合伙纠纷，应当是合伙体成员之间的纠纷，与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无关。四原告提出的清算主体也是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与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无关。二、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已经与包海龙牵头的箱体事业部关于挂靠的业务收益已经结算完毕并已经支付，支付的金额为8504000元。第三人李建述称：同意四原告的意见。第三人王宇、戴响静未作陈述。四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协议书，用以证明李海红等五人与包海龙合作经营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以及解伙的事实。2.原告李海红、柯维、鲍凯、陈仕钢四人的出资证明，用以证明四原告的出资情况。3.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财务总表及数据组成，用以证明箱体事业部资产总值190776658.26元。4.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用以证明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即股权结构。5.包海龙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包海龙的公民身份信息。6.四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四原告的公民身份信息。7.李海红出资转账凭证（2013年7月4日、7月22日），用以证明李海红与包海龙最初合伙体结算后在包海龙处留有160万元应分得资金，该160万元转入了箱体事业部合伙体，李海红另向包海龙转账80万元，合计出资240万元；8.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知识产权目录，用以证明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的无形资产。9.2017年10月李海红、包海龙与协调人林建龙、李云贵的商洽录音，用以证明包海龙、李海红邀请林建龙、李云贵商量退伙事宜，箱体事业部是李海红、包海龙等人共同设立的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合伙体；包海龙在协商中确认所有合伙人有5400万元的合伙权益，但这并非全部的合伙权益；截止到2017年5月30日，合伙体经营中仍有1.2亿元的业务，1.2亿元的利润不会低于50%。证据10.33份采购合同和中标通知书的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以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名义与国电系统签订采购合同，箱体事业部通过该合同实现电网配套箱体的销售和营收，也可以印证证据3数据是真实的。11.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的资讯人员于2016年12月13日向李海红发送的电子邮件。12.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仓管工作人员张卫卫分别于2016年2月19日、24发送给李海红、包海龙的电子邮件，证据11-12用以证明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在原、被告合伙期间使用了ERP系统进行生产数据管理。13.被告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李乐乐于2015年3月14日发送给李海红、包海龙的电子邮件，用以证明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向卢贤贵支付购买ERP软件的尾款2万元。14.乐清市金航软件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用以证明卢贤贵是乐清市金航软件有限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15.乐清市金航软件有限公司企业网站，用以证明乐清市金航软件有限公司是金蝶ERP软件乐清市的代理商。被告包海龙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证据性无异议，但该协议与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无关，该协议也未约定合伙体是否还有利润或者亏损。对证据2的文本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这是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内部合伙体关于预缴出资的约定，实际上李海红仅出资30万元，柯维无出资，鲍凯出资12万元，陈仕钢出资10万元，四原告实际出资仅52万元。该出资证明只是合伙体于2011年-2013年4月期间共支出或结算费用，共计610万元，该610万元系包海龙个人支付，各合伙人应当按照出资证明的份额及出资金额将相应款项支付给包海龙，若四原告认为已经按照出资证明完成了出资尚需提交相应的出资转账或交付的证据予以佐证。否则，不能证明四原告已经出资到位。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纯属编造，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不存在原告提及的ERP或金蝶软件。对证据4-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的文本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对原告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可，李海红只出资了30万元，该两笔费用并非出资款，是跟包海龙的其他经济往来。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箱体事业部不存在固定资产或知识产权的无形财产，登记在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名下的专利与箱体事业部无关。原告提交的证据9并非原始载体，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对待证事实也有异议。证据10为逾期证据，且三性均有异议。证据11-13系逾期证据，对其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箱体事业部并未在合伙期间使用ERP系统进行生产数据管理。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证据15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乐清市金航软件有限公司是否系金蝶ERP软件乐清市的代理商。被告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该协议书与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无关。证据2与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无关，箱体事业部是挂靠在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的个人合伙组织，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对其内部出资情况不知情。对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系原告自行制作。对证据4-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的三性均有异议，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不是合伙人，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对证据8的三性均有异议，只是网页的打印件，真实性无法证明，即使专利真实存在，专利权人也是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对证据9的三证均有异议，非原始载体，不具备客观性。证据10为逾期证据，且三性均有异议。证据11-1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4-15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李建对四原告提交的证据1-9无异议，对证据10-15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王宇、戴响静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认证如下：鉴于各方当事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的合伙情况以及四原告及李建的退伙情况。证据2名称为出资证明，注明股东资料、出资金额，发证单位处有包海龙的签名和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的盖章，可以证明四原告的出资情况，二被告认为该出资证明仅是箱体事业部内部关于预缴出资的约定，四原告并未出资到位，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证据3系四原告自行制作，四原告陈述来源自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内部管理ERP系统，但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予以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在本案中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6系本案当事人的身份信息，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7持有异议，但证据2已足以证明李海红的出资事实，故证据7对争议事实认定没有影响，本院不予采纳。证据8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案争议问题缺乏法律上的关联性，原告未能提供证据9的原始载体和证据10的原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即便证据10的真实性能够确认，亦与箱体事业部缺乏法律上的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纳。证据11-15，其中邮件发送人、接收人身份不明，即便接收人系包海龙、李海红，邮件内容也仅涉及箱体事业部内部管理规定，结合四原告陈述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与箱体事业部的内部管理软件不同，金蝶企业管理软件（即ERP）是箱体事业部的管理系统，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或者箱体事业部实际使用了ERP系统进行生产数据管理，故本院不予采信。四原告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出向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调取证据和证据保全的申请，本院责令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限期于2020年1月17日之前提供2010年至2018年年底的全部财务账册。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反映，该公司将存放在老厂区的财务账册、凭证运往新厂区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运输车辆落水导致财务资料毁灭性损毁。同时，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简易程序认定书、现场打捞照片、医院医疗证明书等材料，本院亦对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包建国、司机张彬、财务人员陈斌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谈话笔录，四原告针对上述材料已发表了相关意见。四原告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向国家税务总局调取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2013年至2018年期间的全部进账出账发票明细，以及向国网招标单位调取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2014年至2017年底期间的国家电网项目中标合同、中标通知书和招投标结算文件。本院认为，上述申请无调查收集必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不予准许。经审理本院认定：2013年4月1日，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确认李海红、柯维、鲍凯、陈仕钢分别出资240万元、60万元、12万元、10万元。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由包海龙总体负责，箱体事业部的款项往来亦由其管理。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成立以来，合计分红金额达8504000元，分配款由包海龙进行支付。2017年6月27日，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作为乙方，原告李海红、柯维、鲍凯、陈仕钢、第三人李建作为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是挂靠在甲方名下的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部门，丙方是乙方的部分合伙人，甲、乙双方同意丙方5人退伙，丙方所得的退伙款待查阅乙方2011年至2017年5月底期间的会计内账后再予以确认等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包海龙安排了退伙人查账，鲍凯确认在财务人员陪同下查账持续了三个月，2014-2015年的账目未发现问题，后续账目未能查看。本院认为：四原告起诉要求：1.依法对四原告及包海龙、王宇、戴响静、李建所成立的字号为“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的个人合伙进行资产清算；2.依法分配退伙人合伙财产，判令“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财产的存放人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共同向四原告分配（支付）合伙财产98148761.60元；3.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四原告支付延迟分配合伙财产的利息，利息以98148761.6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为标准，自2018年6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全部应分配合伙财产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为6993099.3元。第2、3项诉讼请求合计为105141860.86元。经释明，四原告明确以合伙清算的结果作为请求基础，若无法清算的，要求以第二、第三项的估算数据进行主张。审理过程中，本院应四原告的申请，责令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提供2010年至2018年年底的全部财务账册，该公司在运送财务资料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财务账册落水毁损，导致本案无法进行合伙清算。根据四原告明确的上述意见，其主张为要求按第二、第三项的估算数据，但是四原告提供的证据又不足以证实上述合伙财产的存在，本院不予支持。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由包海龙总体负责，财务亦主要由其管理，现其未能提供账册进行合伙清算，应返还四原告各自的投资款，并支付自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确认的四原告出资之日即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双方于2017年6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箱体事业部是挂靠在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名下的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部门，故浙江浦成电气有限公司对四原告投资款不负有返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包海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海红合伙投资款240万元以及利息（以240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被告包海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柯维合伙投资款60万元以及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被告包海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鲍凯合伙投资款12万元以及利息（以12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四、被告包海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仕钢合伙投资款10万元以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五、驳回李海红、柯维、鲍凯、陈仕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7509元，由原告李海红、柯维、鲍凯、陈仕钢负担525907元，由被告包海龙负担416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俊审 判 员  苏子文人民陪审员  江红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代书 记员  张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