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82刑初232号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男，住江苏省邳州市。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日转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释放转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友山、朱斌，江苏朱友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被告人徐某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袁园，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还某，男，住江苏省盐城市城南新区。被告人还某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8月6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丁干明、黄芮，江苏刘爱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某甲，男，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被告人韦某甲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8月2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日经本院决定释放转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唐佩佩，江苏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徐某、还某、韦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组成合议庭，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朱斌、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袁园、被告人还某及其辩护人黄芮、被告人韦某甲及其辩护人唐佩佩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4月27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6月11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倪某甲、张某甲（均另案处理）经计议，先后雇佣张某乙、姚某某、刘某甲、赵某某、李某某、朱某某、陈某甲（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某甲、徐某、还某、韦某甲等人，在盐城碧池温泉沐浴会所（以下简称碧池会所）内招募、容留、控制多名妇女在该会所内以固定的价格、固定的服务项目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逐步形成以倪某甲、张某甲为首要分子，张某乙、姚某某、刘某甲为重要成员，赵某某、李某某、朱某某、陈某甲与被告人王某甲、徐某、还某、韦某甲等人参加的组织妇女卖淫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人数较多，重要成员基本固定，且分工明确。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倪某甲、张某甲发起建立了该集团，并在集团中负责招募、安排工作人员，掌管集团财务，发放工资和分配卖淫分成，购置对讲机、安装摄像头等犯罪工具，制定卖淫妇女卖淫活动的管理制度和奖惩制度、工作人员“带客流程”、犯罪所得的分配方案等一系列“规章制度”，对卖淫活动拥有绝对的控制权，是犯罪集团的组织者。2015年10月始，张某乙根据被告人张某甲的安排，担任该会所四楼领班，负责对卖淫妇女的卖淫活动实施监督和管理，并对卖淫情况进行记账、执行相应的奖惩、预防检查等措施。2015年始，姚某某根据倪某甲的安排，负责对该会所每天卖淫情况进行统计汇总后报倪某甲，并负责发放该会所二、三楼介绍、运送嫖客的服务员的提成。2017年11月始，刘某甲根据倪某甲的安排管理该会所一、二、三楼事务，负责执行预防检查措施、对二、三楼介绍、运送嫖客的服务员进行管理，并负责将该会所内卖淫所得资金予以转移。2017年2月始，被告人王某甲被聘为该会所二楼服务员，负责向嫖客推荐卖淫项目、执行卖淫管理制度并将嫖客运送至四楼进行嫖娼。2017年4月始，被告人徐某被聘为该会所二楼服务员，后于2017年10月升任该会所二楼领班，负责向嫖客推荐卖淫项目、执行卖淫管理制度并将嫖客运送至四楼进行嫖娼。2016年5月始，被告人还某被聘为该会所二楼服务员，负责向嫖客推荐卖淫项目、执行卖淫管理制度并将嫖客运送至四楼进行嫖娼。2017年11月始，被告人韦某甲被聘为该会所二楼服务员，负责向嫖客推荐卖淫项目、执行卖淫管理制度并将嫖客运送至四楼进行嫖娼。2018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在该会所内查获多起卖淫嫖娼活动。经统计，2015年7月至2018年3月间，张某甲通过转账发放给卖淫妇女于某、黄某某、陈某乙、刘某乙等六人的卖淫分成计人民币1891541元。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甲、还某、韦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徐某、还某、韦某甲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第四款，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甲、徐某、还某、韦某甲与倪某甲、张某甲等人为组织妇女卖淫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还某、韦某甲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甲、徐某、还某、韦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王某甲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徐某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认罪、悔罪，且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还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还某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韦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韦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韦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其作用较小，其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以来，碧池会所实际经营人倪某甲（已判决）为牟取非法利益，聘用张某甲（已判决）为该会所总经理，重点负责在该会所四楼组织、管理卖淫活动。倪某甲、张某甲经计议，商定了卖淫女招募方式、卖淫项目制定、卖淫活动管理、卖淫所得分配等事项，招募、容留、控制多名妇女在碧池会所四楼以固定的价格、固定的服务项目对外提供卖淫服务。张某乙、姚某某、刘某甲、赵某某、李某某、朱某某、陈某甲（均已判决）、被告人王某甲、徐某、还某、韦某甲接受倪某甲、张某甲的安排，对卖淫服务进行监督管理或提供帮助。逐步形成以倪某甲、张某甲为首要分子，张某乙、姚某某、刘某甲为重要成员，赵某某、李某某、朱某某、陈某甲、被告人王某甲、徐某、还某、韦某甲等人参加的组织妇女卖淫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人数较多，重要成员基本固定、分工明确。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倪某甲系碧池会所的投资人及卖淫活动的总控制人，对碧池会所整体经营及人、财、物进行整体掌控；张某甲系碧池会所日常管理及卖淫活动的总负责人，其工作内容包括为被告人倪某甲制定卖淫活动的项目内容、标准及价格、管理制度、工作人员“带客流程”、犯罪所得的分配方案等一系列“规章制度”，以及此类“规章制度”的执行监督，自行或安排人员招募、容留、培训、管理卖淫女，发放卖淫女分成，安排协调各楼层工作等。2015年10月始，张某乙根据张某甲的安排，担任该会所四楼领班，负责直接对卖淫妇女的卖淫活动实施监督和管理，并对卖淫情况进行记账并发送给姚某某、张某甲，执行相应的奖惩、预防检查（向卖淫女通风报信）等措施。2015年初始，姚某某根据倪某甲的安排，负责对该会所每天卖淫情况进行统计汇总后向倪某甲报告，并负责发放该会所二、三楼介绍、运送嫖客的服务员的提成。2017年11月始，刘某甲根据倪某甲的安排管理该会所一、二、三楼事务，负责执行预防检查（向四楼通风报信）措施、对二、三楼介绍、运送嫖客的服务员进行管理，并负责将该会所内卖淫所得予以转移。赵某某、李某某等人系碧池会所二楼服务员，负责向嫖客推荐卖淫项目、将嫖客按“带客流程”运送至四楼进行嫖娼。朱某某、陈某甲为该会所四楼服务员，负责接待嫖客、推荐卖淫项目、安排卖淫女上钟并记录卖淫收入明细。被告人王某甲自2017年2月始被聘为碧池会所二楼服务员，被告人徐某自2017年4月始被聘为碧池会所二楼服务员，后于2017年10月升任二楼领班，被告人还某自2016年5月始被聘为碧池会所二楼服务员，被告人韦某甲自2017年11月始被聘为该会所二楼服务员，期间，四名被告人的工作内容均包括向嫖客推荐卖淫项目、将嫖客按碧池会所“带客流程”运送至四楼进行嫖娼等。2018年3月27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碧池会所进行检查，并当场查获卖淫女于某、黄某某、陈某乙、刘某乙、蒋某某、鞠某某等六人及相关嫖客七人（均已被行政处罚）。经统计，2015年7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张某甲通过银行转账发放给卖淫妇女于某、黄某某、陈某乙、刘某乙、蒋某某、鞠某某等六人的卖淫分成计人民币1891541元。被告人王某甲于2018年3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还某于2018年8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韦某甲于2018年6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某于2018年9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碧池会所工商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单、商铺租赁合同，碧池会所四楼张贴按摩项目明细单、性病防治中心检验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张某甲用于发放卖淫女工资的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及交易流水汇总信息表、银行卡信息查询结果单、扣押物品清单、手机微信转账截图、姚某某农行卡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间交易流水清单、碧池会所POS机所绑定刘某丙的中国银行卡以及收款微信所绑定刘某丙建设银行卡在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间的交易明细清单、王某乙（倪某乙妻子）的农行卡在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交易流水、王某丙（倪某甲岳父）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卖淫女于某等六人的证言、嫖客胡某某等七人的证言、证人王某甲、韦某乙、刘某丙、孙某、倪某丙、仇某、陈某丙、宋某的证言；分案处理同案犯倪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姚某某、刘某甲、赵某某、李某某、朱某某、陈某甲、的供述；被告人王某甲、徐某、还某、韦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及制作的视听资料。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徐某、还某、韦某甲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第四款，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倪某甲、张某甲等人为组织妇女卖淫，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系犯罪集团，被告人王某甲、徐某、还某、韦某甲系该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还某、韦某甲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六千元。）二、被告人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八千元。）三、被告人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八千元。）四、被告人韦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至2020年4月1日。已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二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斌人民陪审员  徐瑞娟人民陪审员  谢义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施佳佳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3号]卖淫刑法卖淫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卖淫刑法卖淫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