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1民终5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双兴中路92号。 负责人：王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猛，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秀芬，女，1966年5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占武，盘锦市兴隆台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崔秀红，女，197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工人，住辽宁省盘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鹏，盘锦市双台子区诚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盘锦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 法定代表人：程亚民，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凌涛，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秀芬、原审被告崔秀红、原审第三人盘锦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盘山县人民法院（2019）辽1122民初2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猛、被上诉人宋秀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占武、原审被告崔秀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鹏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盘锦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二审上诉请求及理由：上诉请求：请求撤销盘山县人民法院（2019）辽1122民初268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认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数额，判令上诉人不承担后续治疗费，比照一审判决判减少上诉人的赔偿金额155744元。上诉理由：一、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一审中就被上诉人的居住地的事实，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的证明，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在农村耕种土地的事实，从事故的发地点、及病案中体现被上诉人的居住地址看，被上诉人就是居住于，与其庭审中主张的居住地址不一致。所以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当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二、被上诉人后续治疗费为65000元，应当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宋秀芬二审辩称：一、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户籍登记为居民，这是由户籍所在地的公安部门确认。国营太平农场明确被上诉人系农垦职工，按《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一条，关于损害赔偿案件中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赔偿标准的认定问题。第二款明确：居住在盘山县国有农场（苇场、种、畜场），且具有农垦职工（国有企业职工）身份的居民，或居住在盘山县其他区域的具有公职人员身份的居民，均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即为居民，又是农垦职工。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事实清楚，符合指导意见的规定。2、被上诉人长期居住在双台子区晟华苑小区，有房照为证，按指导意见的第一条第三款第一项“受害人系成年人的，能够证明侵权事实发生时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3、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委会被上诉人有耕种土地9.5亩的证明，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已明确不是事实。2020年2月28日太平街道孙家村委会证明被上诉人全家五口人共分土地9.5亩，而被上诉人只有土地面积1亩。另，《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未规定以分得多少土地确认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规定的是具有农垦职工身份的居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上诉人的该理由不成立。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后续治疗费65000元应当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主张左侧人工髋关节置换的时间、每次更换的费用，经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人工髋关节更换时间15年。每次更换费用65000元，更换时间未超出20年，在有鉴定更换费用的情况下，符合《侵权责任法》及相关解释的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支持一次更换人工髋关节费用的主张，适用法律正确。 原审被告崔秀红二审辩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上诉人所述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后续治疗费65000元，有司法鉴定确认。根据法律规定及有关司法解释，能够有证据证明后续治疗实际发生并确定数额的，可以在一审诉讼当中一并处理。本案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65000元是经法定程序由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确认的，所以一审法院予以了支持，符合法律规定。 原审第三人盘锦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令平安保险公司支付答辩人垫付的抢救费104336.64元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宋秀芬交通事故受伤后，因其无力支付全部抢救费用，经其近亲属申请，答辩人于2019年3月22日为其垫付抢救费用104336.64元。原审答辩、质证期间，对答辩人为宋秀芬垫付抢救费用的事实，即要求返还垫付费用的请求，宋秀芬、崔秀红、平安保险公司等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为此，原审判决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向答辩人支付垫付费用104336.64元正确。 宋秀芬一审诉称：一、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58757.46元；二、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6日，原告驾驶两轮电动车行至太孙线0KM+50M太平铁路高架桥东50米处时，与对向被告崔秀红驾驶的辽Ｌ×××××号轿车相剐撞，造成原告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交警队认定，宋秀芬、崔秀红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入盘锦市中心医院治疗，诊断其左髋关节创伤性后脱位、左股骨头骨折、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原告住院80天，花费医疗费136916.43元。被告崔秀红的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险，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58757.46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崔秀红一审辩称：涉案的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险，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赔偿。被告与原告签订交通事故赔偿协议，赔偿协议约定除保险公司赔偿外，被告崔秀红不负任何赔偿责任，按此约定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起诉被告属于违约，被告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一审辩称：涉案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我公司同意依法对原告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经调查原告是的农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被告崔秀红和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按规定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我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万元，应予扣除。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 盘锦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诉称：第三人为原告垫付救助金104336元，要求原告和被告崔秀红予以偿还，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在保险范围承担偿还责任。 宋秀芬同意盘锦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的诉讼请求，同意偿还。 崔秀红不同意原审第三人盘锦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的诉讼请求，认为第三人垫付的救助基金垫付给原告，应由原告负偿还责任。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同意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承担救助基金的偿还责任。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3月1日16时05分许，原告驾驶“比德文”两轮电动车沿太孙线由西向东行驶，当行至太孙线OKM+50M太平铁路高架桥东50米处时，与对向由被告崔秀红驾驶的辽Ｌ×××××号“大众”轿车相剐撞，发生原告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盘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宋秀芬、崔秀红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当日被送入盘锦市中心医院治疗，诊断其左髋关节创伤性后脱位、左股骨头骨折、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腕关节脱位、左小腿血肿、胸部损伤、腹部损伤、头部损伤。原告住院80天，于2019年5月20日出院。出院医嘱，定期复查，注意患肢不盘腿、不侧卧、不负重，患肢不内收、不过屈，预防脱位，挠骨骨折骨性愈合后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原告住院期间病历记载均为一级、二级护理，4月22日以后普食。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髋关节更换时间、更换费用进行司法鉴定，本院通过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髋关节更换时间、更换费用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1日，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辽正（2019）（法）临鉴字第201911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伤残九级、人工髋关节更换时间15年，每次更换费用65000元。原告支出鉴定费1720元、影像资料费500元。原告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户籍地盘山县，为国营太平农场农工，居住在。2019年4月9日，经盘山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原告与被告崔秀红签订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协议约定除辽Ｌ×××××号轿车保险公司赔偿外，崔秀红对宋秀芬以及其骑行的“比德文”两轮电动车损失不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宋秀芬对崔秀红及其驾驶的辽Ｌ×××××号轿车车辆损失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签字后，双方不得再就本次事故提出任何要求，不得追究对方任何责任。被告崔秀红驾驶的辽Ｌ×××××号“大众”轿车归其所有，该车2018年10月2日在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2日至2019年10月2日。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万元。第三人用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4336.64元，原告为第三人出具承诺，承诺将及时偿还救助基金已垫付的费用，如因本次事故通过任何其他途径获得赔偿或补偿，所获得的赔偿款或补偿款将优先用于偿还基金已垫付的上述费用；对于保险理赔款，保险公司可直接偿还基金管理机构已垫付的上述费用。此事故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402510.48元，其中：医疗费137807.88元；住院误工26802.60元（102.30元×262天，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误工期按出院后持续误工至评残前一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100元×80天）；营养费1560元（30元×52天，病历2019年4月22日记载普食，按此前的期间计算）；护理费11552元（144.40元×80天，按社会居民服务业标准）；残疾赔偿金149368元（37342元×20年×20%）；伤残鉴定费1720元；影像资料费500元；髋关节更换费用65000元（按人均寿命75岁计算，需更换一次）交通费认定200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盘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为本辖区的交通事故主管部门，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违章行为和交通法规，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合理、法律依据充分。被告崔秀红对此虽有异议，认为责任划分不合理，但没有申请复议，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不合理、法律依据不足，故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被告崔秀红驾驶车辆时，违反交通法规，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发生与原告相剐撞的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和车辆损坏的后果，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对原告的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在有障碍路段行驶时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自身也应承担相应的经济损失。因辽Ｌ×××××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险，被告崔秀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转承由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作为车辆保险人应首先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其余在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崔秀红按事故责任承担。但诉讼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不应由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承担，应由被告崔秀红承担，但由于原告与被告崔秀红签订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协议约定崔秀红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双方不得再就本次事故提出任何要求，不得追究对方任何责任，故此诉讼费用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对被告崔秀红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意见予以支持。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已经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万元，故无需再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第三人用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而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是具有社会公益性和应急性的社会保障制度，其目的是为了使交通事故受害人得到及时抢救，基金管理机构垫付后在垫付范围内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对原告的误工时间，原告受伤后，施行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术，根据出院医嘱，原告不能负重，应认定原告出院后持续误工，故此误工期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对营养费，病历记载2019年4月22日普食，此前为半流食、软食，应当认定需加强营养，应当赔偿此期间的营养费。对髋关节更换费用，原告在52岁时进行手术置换，按照15年更换一次计算，考虑女性人均寿命，原告应按更换一次的费用计算经济损失。对原告要求赔偿电动车财产损失和交通费的请求，因原告没有对电动车损失申请进行评估，无法确定电动车损失的数额，故对此请求不予支持。对交通费，虽然原告未提供票据，但原告住院、出院必然发生交通费，酌情予以认定。对于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提出的应按农村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抗辩，因为本案原告的户口为非农业户口，按规定应当按照城市居民标准计算经济损失，故对被告应按农村标准赔偿损失的抗辩不予采纳。对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提出的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的抗辩，因诉讼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故对被告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予以支持。鉴定费属于原告为确定其损失所发生的必要、合理的费用，为原告的实际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保险公司不予承担没有法律依据，故对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的抗辩不予支持。对被告平安保险盘锦支公司提出的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抗辩，原告虽在事故中身体受伤，并达到伤残程度，精神也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害，但其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按规定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对被告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抗辩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六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试行办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在辽Ｌ×××××号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宋秀芬经济损失110000元；三、原告宋秀芬经济损失402510.48元，扣除交强险赔偿款11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余款282510.48元（402510.48元一110000元一10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在辽Ｌ×××××号车投保的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0%，即141255.24元，其余由原告宋秀芬承担。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宋秀芬经济损失共计251255.24元（110000元+141255.24元），将其中104336.64元支付直接给第三人盘锦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将146918.60元直接支付给原告宋秀芬；四、驳回原告宋秀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如果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81元，减半收取2940.50元，由原告宋秀芬承担。 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宋秀芬适用城市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否合适；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宋秀芬后续治疗费是否合适。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的意见同其上诉意见。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被上诉人宋秀芬的意见同其答辩意见。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原审被告崔秀红的意见同其答辩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宋秀芬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的问题。虽然被上诉人宋秀芬的户籍所在地为农村，但依据其在本案诉讼中所提供的证据，应当能够说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超过了一年以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五条“自然人以户籍登记或者其他有效身份登记记载的居所为住所；经常居所与住所不一致的，经常居所视为住所”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的规定，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宋秀芬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生活标准计算，且上诉人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宋秀芬的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赔偿，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宋秀芬肢体遭受损伤后，经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辽正［2019］（法）临鉴字第201911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给出明确的鉴定意见，即“1、被鉴定人宋秀芬左股骨颈骨折行左侧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评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宋秀芬人工髋关节更换时间建议15年为宜。3、被鉴定人宋秀芬人工髋关节每次更换费用建议65000元为宜”，故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确定被上诉人宋秀芬后续治疗费的依据。且上诉人也无充分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存有瑕疵。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宋秀芬支付该笔费用应无不当。 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14.8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费 旭 审判员 李宝明 审判员 孙继晨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于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