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26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凯斯迪尔农业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潍坊市。法定代表人：李殿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志泽，北京泽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迪尔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法定代表人：迈克尔W米姆，助理秘书。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诗佳，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矫鸿彬，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凯斯迪尔农业装备有限公司（简称凯斯迪尔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87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凯斯迪尔公司。2．注册号：11568208。3．申请日期：2012年9月29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3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有篷的车辆；拖车（车辆）；拖拉机；运货车；小型机动车；翻斗车；陆地车辆传动齿轮；陆地车辆用电动机；陆地车辆转矩变换器；陆地车辆传动轴。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7879558。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手推车；车辆轮胎。（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7879587。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自行车；手推车；车辆轮胎。（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206347。3．申请日期：1983年8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3月2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农用拖拉机；农具。（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7879541。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4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陆、空、水或铁路用机动运载器；摩托车；自行车；缆车；雪橇（车）；飞机；船。（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7879564。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4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飞机；船。（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3456049。3．申请日期：2003年2月10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9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农业机械；割草机和收割机；捆干草机；中耕机；喷雾机；播种机；除草机。（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206346。3．申请日期：1983年8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3月2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挖掘机；推土机、建筑工程用机器和运料机；伐木用机器；农业机器、机引犁、农用耕机；播种机；收割机；滩晒机；进料机；洒化肥机；装货机；施肥机。（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7879543。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1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收网机（捕鱼用）；粉碎机；挤奶机；动物剪毛机；原木传送机；造纸机；纸尿裤生产设备；印刷机器；纺织工业用机器；染色机；制茶机械；制食品用电动机械；电动制饮料机；烟草加工机；制革机；缝纫机；自行车工业用机器设备；陶瓷工业用机器设备（包括建筑用陶瓷机械）；石刻机；制搪瓷机械；制灯泡机械；电池机械；包装机；搅拌机；洗衣机；制药加工工业机器；塑料工业用机器塑料切粒机；玻璃加工机；化肥设备；化学工业用电动机械；矿井作业机械；钆钢机；石油开采、石油精炼工业用机器设备；起重机；铸造机械；蒸汽机；汽油机（陆地车辆用的除外）；水力发电机和马达；图钉机；制纽扣机；机床；制造电线、电缆用机械；非手工操作的手工具；电子工业设备；眼镜片加工设备；气体分离设备；涂漆机；发电机；非陆地车辆传动马达；泵（机器）；阀（机器零件）；压缩机（机器）；气动元件；滚珠轴承。（九）引证商标九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1065436。3．申请日期：1996年5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7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建筑机械；即；装货设备；反向铲；推土机；平路机；铲运机；挖土机。（十）引证商标十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3456048。3．申请日期：2003年2月10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7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农业机械；割草机和收割机；捆干草机；中耕机；喷雾机；播种机；铲土机；挖掘机；推土机。（十一）引证商标十一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7879578。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10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农业机械；收网机（捕鱼用）；粉碎机；挤奶机；动物剪毛机；原木传送机；造纸机；纸尿裤生产设备；印刷机器；纺织工业用机器；染色机；制茶机械；制食品用电动机械；电动制饮料机；烟草加工机；制革机；缝纫机；自行车工业用机器设备；陶瓷工业用机器设备（包括建筑用陶瓷机械）；石刻机；制搪瓷机械；制灯泡机械；电池机械；包装机；搅拌机；洗衣机；制药加工工业机器；塑料工业用机器塑料切粒机；玻璃加工机；化肥设备；化学工业用电动机械；矿井作业机械；钆钢机；石油开采、石油精炼工业用机器设备；起重机；压力机；铸造机械；蒸汽机；汽油机（陆地车辆用的除外）；水力发电机和马达；图钉机；制纽扣机；机床；制造电线、电缆用机械；非手工操作的手工具；电子工业设备；眼镜片加工设备；气体分离设备；涂漆机；发电机；非陆地车辆传动马达；泵（机器）；阀（机器零件）；压缩机（机器）；气动元件；机器传动装置；滚珠轴承；机器传动带；气动焊接设备；清洗设备。（十二）引证商标十二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137726。3．专用期限至2020年6月9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拖拉机。（十三）引证商标十三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8833350。3．申请日期：2010年11月11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车辆轮胎。（十四）引证商标十四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G910037。3．申请日期：2007年2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5月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陆地车辆，特别是由动力或驾驶员驱动的单轨或多轨车辆及其部件例如一个、两个、三个或更多的轮式车辆，特别是儿童用自行车，婴儿游玩推车，双排自行车（自行车与自行车并排），轨道脚踏车，轮式车辆，特别是小拖拉机，多功能车辆和城市车辆及其部件，货车，运输拖车，工具承载装置；陆地车辆，特别是由动力或驾驶员驱动的单轨或多轨车辆及其部件例如一个、两个、三个或更多的轮式车辆，特别是儿童用自行车，婴儿游玩推车，双排自行车（自行车与自行车并排），轨道脚踏车，轮式车辆，特别是小拖拉机，多功能车辆和城市车辆及其部件，货车，运输拖车，工具承载装置；带有铰接的具有自身驱动或遥控驱动的轮式和轨道车辆，轮式或轨道转向系统及其部件，即用于农业、建筑工地、林业、岩层，如摩托雪撬，材料运输机，高尔夫车，用于花园和房地产维护，以及用于街道和或固体表层；所述车辆用部件，特别是扫雪和扫土机，割草刀，罩子，收集草、树叶和尘土用容器，清扫滚轧机，鼓风机，装载机，切割机，表土疏松机，底盘，框架及上部结构，货车箱，轴，轮子，刹车，离合器，车窗，倾倒以及装载和卸载器具，车辆弹簧，座位，雨刷器，方向盘，减震器，挡泥板，保险杠，仪表盘，拖车连接装置；陆地车辆，特别是由动力或驾驶员驱动的单轨或多轨车辆及其部件例如一个、两个、三个或更多的轮式车辆，特别是儿童用自行车，婴儿游玩推车，双排自行车（自行车与自行车并排），轨道脚踏车，轮式车辆，特别是小拖拉机，多功能车辆和城市车辆及其部件，货车，运输拖车，工具承载装置；陆地车辆用引擎和传动器及引擎驱动器具；带有铰接的具有自身驱动或遥控驱动的轮式和轨道车辆，轮式或轨道转向系统及其部件，即用于农业、建筑工地、林业、岩层，如摩托雪撬，材料运输机，高尔夫车，用于花园和房地产维护，以及用于街道和或固体表层。（十五）引证商标十五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7879576。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陆、空、水或铁路用机动运载器；汽车；陆地车辆发动机；陆地车辆挂钩；摩托车；自行车；缆车；手推车；雪橇（车）；车辆轮胎；飞机；船。（十六）引证商标十六1．注册人：迪尔公司。2．注册号：3456047。3．申请日期：2003年2月10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9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7类）：铲土机；挖掘机；推土机。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7]第2239号《关于第11568208号“NINGBODEER”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7年1月10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之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迪尔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迪尔公司官网上关于迪尔公司的中文简介；2．迪尔公司的中国子公司-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2007-2011年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3．迪尔公司在中国的经销商列表；4．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部分销售发票；5．《中国农机化导报》、《农机市场》、《农业机械》等报刊杂志上的迪尔公司及其产品的报道和广告；6．迪尔公司商标申请注册信息以及部分商标注册证；7．引证商标信息；8．认定“车辆用轮胎”商品和“车辆及其零部件”商品构成类似商品的商评委裁定；9．百度百科中关于“拖拉机”和“翻斗车”的介绍；10．关于迪尔公司的中国公司-约翰迪尔（宁波）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介绍；11．凯斯迪尔公司实际销售的产品图片。凯斯迪尔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凯斯迪尔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凯斯迪尔公司合法有效的注册商标明细；2．凯斯迪尔公司并非采取不正当手段注册商标的证据；3．他人在第12类商品上注册的似乎与“JOHNDEERE”或“约翰??迪尔”近似的商标；4．他人在第7类商品上注册的似乎与“JOHNDEERE”或“约翰??迪尔”近似的商标；5．他人注册的带有“迪尔”的企业名称。迪尔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约翰迪尔（宁波）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2．（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0897号公证书；3．（2017）京民终413号民事判决；4．（2015）京知行初字第5397号行政判决书；5．2003-2015年间迪尔公司及产品接受包括国家主席***在内的领导会见和视察的报道及照片；6．2012年《关于迪尔公司在农业机械行业情况的说明》；7．凯斯迪尔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8．迪尔公司先后两次向凯斯迪尔公司发送的警告函；9．（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9695号公证书；10．（2017）吉01民初400号案预交诉讼费通知书、诉讼费票及开庭传票；11．（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562号；12．行政处罚决定、扣押清单及侵权产品照片；13．凯斯迪尔公司商标列表。原审另查，迪尔公司在《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中明确主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六、八至十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在商品类似的理由展开部分明确提及了引证商标五、七。此外，迪尔公司在《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中明确主张诉争商标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再查，潍坊沃沃农业装备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3日更名为山东凯斯迪尔农业装备有限公司。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四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迪尔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对“约翰迪尔JOHNDEERE”享有商号权益，诉争商标的注册损害了迪尔公司的在先商号权益，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的规定；凯斯迪尔公司注册诉争商标具有囤积商标，并借他人市场声誉牟利之目的，不仅会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且扰乱了正常的商标注册秩序，损害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诉争商标的注册不会对我国政治、经济、文化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负面影响，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凯斯迪尔公司的诉讼请求。凯斯迪尔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理由是：一、迪尔公司在《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中主张了八个引证商标，原审判决认定了十个引证商标，且被诉裁定关于诉争商标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认定超出迪尔公司在《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所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违反法定程序；二、与诉争商标类似的商标均已获准注册，根据审查标准一致性原则，诉争商标的注册亦应予以维持；三、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四未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四、诉争商标“NINGBODEER”与迪尔公司的商号差异显著，其注册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之规定；五、诉争商标的注册亦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均有误，应当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迪尔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凯斯迪尔公司补充与诉争商标情形类似的商标均已核准注册等证据，用于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应予维持。迪尔公司补充提交“NINGBODEER拖拉机”“DEER拖拉机”的百度搜索结果，用于证明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会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应当适用2001年商标法进行审理，程序问题应当2013年商标法进行审理。根据查明的事实，迪尔公司在《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中明确主张诉争商标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即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此外，迪尔公司在《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中亦明确主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六、八至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其在《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中的商品类似的理由展开部分提及了引证商标五、七。故被诉裁定援引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审查诉争商标是否应当予以无效宣告、原审判决引用引证商标一至十均并无不当，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凯斯迪尔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认定商品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拖拉机；小型机动车”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二、三、四核定使用的“车辆轮胎；农用拖拉机；陆、空、水或铁路用机动运载器；摩托车”等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等方面相同或相似，故二者属于相同或类似商品。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特定的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由“NINGBODEER”构成，其中，“NINGBO”与地名“宁波”形成对应关系，故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为英文“DEER”；引证商标二由英文“DEER”构成，引证商标三、四均由英文“JOHNDEERE”构成。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与引证商标二相同，且完整包含于引证商标三、四，若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四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四分别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凯斯迪尔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凯斯迪尔公司主张与本案情形类似的其他商标均已获准注册，被诉裁定明显违背审查标准一致性原则。但每个商标的构成要素、指定使用的商品类别、相关公众的认知程度、商业使用状况等均有差异，且不同案件所涉及的当事人主张、证据等情形亦不完全相同，因此类似情形的商标获准注册的事实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成为诉争商标予以维持注册的当然依据。故对其据此所提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鉴于已适用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对迪尔公司的商标权益予以保护，故对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不再予以评述。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凯斯迪尔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山东凯斯迪尔农业装备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樊 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何 娟书 记 员  郭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