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24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新礼，曾用名王新理，男，汉族，户籍所在地茶陵县，住址为茶陵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段言，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刑刑诉[2019]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新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6日以补充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于5月6日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新礼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4日，被告人张新礼通过其微信好友乐某某介绍注册为正宇控股集团开发的乾易通投资平台会员，打着分享消费经济模式的名义，利用微信、QQ等社交媒体，通过介绍他人发展下线会员形成层级关系，宣传洗脑以高额的投资回报为诱饵的方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鼓动下线会员资金充值（1元＝1积分）并使用开发的乾易通投资网络平台投资，然后按照会员的层级关系、发展人员的数量等依据计酬返利（奖励积分），非法获取利益。被告人张新礼为获取更多的计酬返利，先后借用其妻黄某某、儿子王某某等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乾易通会员，实际会员账户控制人是被告人张新礼。 2017年9月20日左右，被告人张新礼被传销组织任命为茶陵县站长。2017年9月底，被告人张新礼经上线乐某某组织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学习、考察并参加传销组织“站长”培训，2017年10月17日至21日，被告人张新礼组织其下线成员谭某某等十余人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学习、考察并参加传销组织的正宇集团周年庆活动。经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湘励胜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105号）：被告人张新礼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共发展下线层级9层，发展传销组织会员992人（实际发展会员563人），被告人张新礼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充值总数额约11700766元。被告人张新礼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通过本人的工商银行卡号为6222021903*****5855账户和建设银行卡号为6227002942*****3188账户共支付下级提现资金537775元，另通过罗某某、谭某某等人的银行账号分别部分提取了资金用于支付下级的提现。案发后，被告人张新礼没有退赃。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该院提供的证据如下： 一、相关书证：1茶陵县公安局接收的云端系统“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黑龙江乾易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陶某、华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决定书及发起集群战资料等证据；2、从公安系统内网络接收的被告人张新礼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数据等证据；3、调取的被告人张新礼工商银行、建设银行、长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谭某某、黄某某、王某某、罗某某等人的银行流水；4、下线会员向其转账投资的银行流水及统计表、被告人张新礼收取的下线微信、支付宝、现金的统计表、被告人张新礼向上线转账的银行流水统计表、下线提成详情、被告人张新礼向下线返利统计表；5、被告人张新礼传销组织下线成员递交的有关资料、证据；6、被告人张新礼充值详情；7、订单详情（购买物品）；8、被告人张新礼的收入转账；9、被告人张新礼提现详情；10、被告人张新礼下单提成详情；11、被告人张新礼传销组织中直接下线成员身份信息；12、正宇集团资料证明及案发情况；13、被告人张新礼涉嫌传销案中人员身份、层级、账号ID信息情况表、传销组织结构图、直接和间接下线名单及身份信息；14、相关办案说明。二、被告人张新礼的供述和辩解。三、报案人龙某三等人陈述和提供的报案资料。四下线成员罗某一、刘某某、谭某某、邓某、周某、罗某二、谢某某、杨某、肖某某、周某某、谭某二、张某某等人的证言。五、关于被告人张新礼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参与的层级、参与传销人员人数、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等司法鉴定报告。六、讯问视频资料。 该院认为，被告人张新礼在茶陵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由于被告人张新礼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张新礼的刑事责任。因被告人张新礼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直接或者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均属于情节严重，其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新礼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新礼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新礼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新礼实际上也是乾易通平台的受害者，其也投入了一百多万资金在该平台上，也是血本无归；2、被告人张新礼没有占用下线会员的资金，下线会员没有及时提现不是因为张新礼占用他们的资金，而是他们为谋取更大利益没有及时提现，最后平台关闭才导致；3、2013年出台的《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虽然规定了发展下线的人数120人以上，传销金额250万元以上为情节严重，但互联网是2013年之后正式兴起，这条司法解释存在滞后，另黑龙江公安厅呈报公安部拟做集群战役也是“拟将下限人数在5000人以上的站长228人列为集群战役打击对象”，故应根据社会现状对全案做综合评判，达到罪刑相一致；4、被告人张新礼具有自首，无前科，等减轻、从轻情节，建议在两年以内量刑及考虑缓刑；为证明上述事实，辩护人提交了被告人张新礼的个人信用报告、借款情况、催收通知书，伊宁市人民法院判决书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检察院指控的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张新礼名下会员下单提成张新礼账户收入积分共计为：855430，其从中提现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茶陵县公安局接到公安部下发的《对黑龙江乾易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陶某、华某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发起集群战役》的通知，经了解、询问发现张新礼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后对张新礼立案侦查。 （2）发起集群战役的电脑截图，证明2019年5月9日对关于开展乾易通公司涉嫌传销犯罪案件查处工作的通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黑龙江乾易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陶某、华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集群战役）。 （3）关于对黑龙江乾易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陶某、华某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发起集群战役的请示，证明黑龙江乾易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乾易通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9月29日，注册资金3000万，法人代表程绍君（2017年12月2日，因病死亡），实际控制人为陶某，公司总裁华某某，乾易通公司隶属于正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此公司打着分享消费经济模式的名义，利用微信、QQ等社交媒体进行讲课培训（洗脑），通过认购商品取得入门资格，通过他人发展下线形成层级关系，非法获取利益，进行传销活动，在全国各地发展会员1430471人，涉案资金高达134亿余元。2018年9月21日，黑龙江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向公安部经侦局报请布局在各涉嫌地范围内对黑龙江乾易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陶某、华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组织开展集群战役。 （4）乾易通案件获利计算方式，证明乾易通只要发展到“站长”级别，每发展一个下线每人每单就可获利30元。 （5）正宇投资控股集团公司涉嫌传销人员（报案人员）统计表，证明案发后共计有58个在正宇集团投资的人员到公安局报案，报案总金额2679078.3元。 （6）张新礼抓获经过，证明张新礼于2019年9月11日主动到茶陵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 （7）户籍资料，证明张新礼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8）张新礼确认其名下正宇集团的会员信息，证明其名下会员王某某、黄某某、黄某一的账户实际上都是张新礼在用，张新礼在下单，王某某名下订单总数量是636000，提现162600元，黄某某名下订单总数量是681500，提现187400元及其他下线会员的订单总金额和提现情况。 （9）周某提供的微信截图证明张新礼在微信群里发“洗脑”消息。 （10）周某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327）流水清单，证明周某的流水清单看到有提现汇款入账，汇款人账户为黄*娥尾号1979。 （11）刘某某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刘某某分别于2017年11月30日向张新礼转账2万元、2018年3月29日向张新礼转账1万元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12）刘某某提供的朋友圈截图（陶某一发的朋友圈），证明陶某一通过P图发朋友圈进行宣传。 （13）张新礼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中涉案人员身份、所在层级及账号ID信息情况表、涉案资金信息情况表，证明传销涉案人员身份、电话、住址、会员ID信息，统计张新礼下线共计992人，下线充值总数为11700766。 （14）乾易通（正宇国际控股集团）级别结构图，证明乾易通（正宇控股集团）第一层级王德现--第二层杜继明及其他第二层级会员共计42人--第三层级乐某某，下级会员层级127直接发展会员数65人下级会员总数368311--第四层级，张新礼下级会员层级9直接发展会员数37，下级会员总数992。 （15）张新礼茶陵县服务站组织结构图，证明张新礼下面第5层级人员名单结构图共计37人 （16）刘某三、王某某第5层级组织结构图，证明刘某三下面直接发展会员24人，下级会员总数54人。王某某下面直接发展会员数11人，下级会员总数214人。 （17）谭某、黄某某下级组织结构图，证明：谭某第5层级，下级会员层级6直接发展会员数25人，下级会员总数113人。黄某某第5层级，下级会员层级5直接发展会员数14人，下级会员总数159人。 （18）谭某四、周某一、谭某某、雷某某、段某某、谭某三、李某某、黄某二、张某二、陈某一、郭某、刘某四、罗某、李某一、尹某某、王某一、张某三、贺某某、谭某四、张某四、谭某五、彭某某、谭某二、刘某五、尹某一下级组织结构图，证明第五级层下级会员层级直接发展会员数。 （19）张新礼会员账户直接下线名单及户籍信息，证明张新礼下线会员名单、会员ID及其他信息。 （20）黄某某会员直接下线名单及户籍信息，证明黄某某下线会员名单、会员ID及其他信息。 （21）王某某会员直接下线名单及户籍信息，证明王某某下线会员名单、会员ID及其他信息。 （22）张某某会员直接下线名单及户籍信息，证明张某某下线会员名单（共计23人）、会员ID及其他信息。 （23）张新礼2017年1月1日-2018年12月30日建行6227002942400083188流水进出账统计表，证明张新礼与名下其他账户交易金额统计进账为：878731元，出账：339345.02元。 张新礼与各会员交易金额统计进账为：3730613元，出账1781040元。侯某五与张新礼交易金额统计进账为15000元，出账4300元。 （24）张新礼建设银行账户6227002942400083188，2016年7月1日-2018年12月31日交易流水明细、张新礼建设银行账户6227002942****3188，2019年4月21日-2019年5月28日交易流水明细、张新礼工商银行账户62220219030*****35855（2017.1.1-2018.12.30）流水进出账统计，证明张新礼与其名下其他银行账户交易金额统计进账：1880010元，出账1585798.5元；各正宇集团会员与张新礼交易金额统计进账4060030元，出账2386645元；乐某某与张新礼交易金额统计出账4164055元；黄某某（张新礼妻子）与张新礼交易金额统计进账3298328元，出账2136469元；王某某（张新礼儿子）与张新礼交易金额统计进账36500元、出账297765元。 （25）正宇集团会员与张新礼工商银行交易统计表、张新礼工商银行与其他人员交易明细，证明张新礼与正宇集团会员及其他参与正宇集团投资的人有资金往来。 (26)赵某某向茶陵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资料，证明赵某某报案称其于2018年3月份给张新礼打款28496元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27）易某某报案资料，证明易某某报案称其给张新礼35000元现金，用于投资正宇集团。称张新礼系骗子，致使其血本无归。 （28）张新礼诈骗立案申请，证明谭某六向茶陵县公安局经侦队报案称：2018年3月30日给黄某三（张新礼的老婆）微信转账1万元整，2018年4月2日给张新礼老婆黄某三微信转账1万元整（附微信转账记录），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29）温某某报案资料，证明温某某2019年9月8日向茶陵县公安局经侦队报案称：其因跟张新礼的外甥女（何某某）是朋友关系。听她说她舅舅的项目可以赚钱所以分三次给张新礼打款10800.30元（附：微信转账截图）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30）肖某一等人向茶陵县公安局经侦队报案资料，证明肖某一等人报案称其与罗某一、罗某五、段某一、段某二、颜某某、钮某某、段某三共给张新礼359500元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31）谭某六的报案材料，证明其于2018年3月5日、5月21日共拿了人民币3万元现金给张新礼去投资到正宇控股有限公司。 （32）李某五的报案材料，证明李某五报案称其于2018年4月24日给张新礼微信转账1万元整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33）宁某一的报案材料，证明宁某一报案称其于2018年3月19日与2018年4月21日分别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张新礼本人共计11000元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34）杨某的报案材料，证明杨某报案称其于2018年3月份给张新礼的老婆黄某三现金2万元，微信转账6千元整，给张新礼本人转账1万元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35）周某六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六报案称其于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4日、2018年6月8日分别给张某六转账共计1万5千元整。张某六说钱全部转给了张新礼用于投资正宇集团（附:转账截屏）。 （36）彭某二的报案材料，证明彭某二报案称其于2018年3月26日给张新礼现金5000元，2018年4月30日给张新礼现金10000元整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37）陈某三的报案材料，证明陈某三报案称其于2018年4月给张新礼现金1千元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38）刘某四的报案材料，证明刘某四报案称其于2018年4月18日给张新礼老婆黄某三微信转账10000元（附：微信转账截图）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39）周某六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六报案称其于2018年4月11日给张新礼52000元现金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40）周某七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七报案称其于2018年6月12日给张新礼老婆转账19000元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41）周某八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八报案称其于2018年4月12日，通过微信，现金共计给张新礼4万元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42）周某九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九报案称其于2018年3月12日给张新礼转账2万元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43）谭某七的报案材料，证明谭某七报案称其于2018年4月12日给张新礼微信转账1万元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44）周某十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十报案称其于2018年4月12日给张新礼微信转账2万元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45）周某某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某报案称其于2018年3月16日给张新礼现金2万元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46）谭某八的报案材料，证明谭某八报案称其于2018年元月给张新礼现金1000元整，后又陆陆续续给张新礼微信转账或是给现金共计18303.3元（附：微信转账截图）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47）周某十一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十一报案称其于2018年6月13日通过微信转账4万元整给牛某一，再由牛某一转给张新礼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48）肖某二的报案材料，证明肖某二报案称其于2018年4月20日给张新礼现金1万元，2018年5月5日给张新礼现金1万元，2018年10月16日给张新礼微信转账2000元（附微信转账截图），共计22000元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49）谭某九的报案材料，证明谭某九报案称谭某九等人从2017年7月17日起陆陆续续通过现金、微信转账等方式共计给张新礼23万元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50）罗某七的报案材料，证明罗某七报案称其于2015年5月28日给张新礼现金1万元，2018年6月10日给张新礼转账5000元，2018年9月23日给张新礼现金400元，共计15400元用于投资到正宇控股集团。 （51）肖某某的报案材料，证明肖某某报案称其从2018年起陆陆续续给张新礼现金或微信转账共计71710元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52）周某十二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十二报案称其于2018年2月26日给张新礼2万元现金用于投资正宇集团。 （53）周某十三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十三报案称其于2018年给张新礼1万元现金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54）贾某某的报案材料，证明贾某某报案称其于2017年12月26日通过张新礼将6.68万元投资到正宇控股集团。 （55）杨某五的报案材料，证明其于2018年5月11号和6月2日共拿了5万人民币给张新礼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56）谭某十等人的报案材料，证明谭某十报案称谭某十、刘某七、彭某七、刘某八、陈某六、彭某八、王某六共计给了35万元给张新礼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57）罗某十三、谭某十一的报案材料，证明罗某十三、谭某十一报案称其分别于2018年6月7日在农业银行卡上转账6万元给张新礼夫妇，2018年5月18日上午给张新礼老婆1万元，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58）黄某五的报案材料，证明黄某五报案称其于2018年5月24日给张新礼1万元现金用于投资正宇集团，后因其想拿回本金，又交了1301.3元激活帐户，张新礼给其提现了370元。 （59）龙某三的报案材料，附：关网时截图(哈尔滨市市委常委、统战部部长曲某莅临正宇集团考察调研图、一路带一路国际合作和征信东北老工业区基地高峰论坛图片、其他宣传图片、部分转账清单及3018中心个人资产确认统计表、W24-36社区债权统计表、太阳（俄罗斯）集团远东实业发展部文件、举报南岗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副队长田某不作为的举报书），证明龙某三报案称正宇集团制造虚假资料进行宣传，骗使其一共给了13万余元给张新礼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60）王某六的报案材料，证明王某六报案称其于2018年4月20日通过一位朋友帮其微信转账1万元给张新礼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61）陈某九的报案材料，证明陈某九报案称其于2018年4月25日给张新礼老婆黄某三建设银行转账10000元整，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62）陈某十的报案材料，证明陈某十报案称其从2017年至2018年总共通过银行转账或支付宝转账近13万多元给张新礼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附农行转账流水记录）。 （63）周某十四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十四报案称其于2017年-2018年共计给了14000元现金给张新礼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64）周某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十六报案称其于2017年-2018年共计给张新礼111985元现金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65）周某十五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十五报案称其于2018年3月8日给了8000元给张新礼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66）周某十六、周某十七、尹某四的报案材料，证明周某十六等人报案称尹某四、周某十六、周某十七2018年共计给了张新礼53000元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67）陈某八的报案材料，证明陈某八报案称其于2018年共给了49900元给张新礼（附微信转账截图）用于投资正宇控股集团。 （68）张某四的报案材料，证明张某四报案称其于2018年共计给了9万多元给张新礼（附转账明细），回来了3万，还有6万多未追回。 （69）茶陵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3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2019年12月23日茶陵县公安局出具办案说明称：茶陵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根据云端系统联系人电话，向集群战役发起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民警王某八（15776612320）联系，被告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已统一委派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并附光盘数据一张。 （70）张新礼的充值详情表，证明张新礼乾易通会员ID2716账户上的总充值金额为：11700766。 （71）张新礼订单详情表，证明张新礼利用积分在乾易通商城购买了产品。 （72）张新礼积分提现详情，证明张新礼会员ID2716申请提现300到KC钱包。 （73）张新礼后台充值详情表，证明张新礼从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5月30日后台充值积分共计5108766。 （74）张新礼会员转出积分给下线会员，证明从2018年4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张新礼给下线会员转出积分共计：6191102。 （75）张新礼收入转账详情，证明2018年5月8日、2018年5月10日张新礼会员ID为2716的账号收到乐某某的转账积分共计200000。 （76）张新礼会员ID2716提现详情，证明2018年5月12日张新礼提现300元。 （77）张新礼下单提成收入积分详情，证明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5月31日，张新礼名下会员下单提成张新礼账户收入积分共计为：855430。 （78）茶陵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30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茶陵县公安局出具办案说明称：通过调取张新礼的建设银行账户和工商银行账户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的交易流水核实在此期间张新礼共计收取了563名线下会员投入的传销资金12251463元。 （79）茶陵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证据卷4、5卷中的进出账数据是茶陵县公安局侦查员依法调取张新礼建设银行尾号2188账户以及工行尾号5855账户的交易流水电子档后，利用EXCEL表格的筛查、计算功能，做出的张新礼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交易流水进出账数据表。 （80）张新礼建设银行账户（6227002942400083188）支付下线会员传销资金统计表，证明张新礼使用该卡共支付下线会员提现金额1940409元。 （81）张新礼建设银行账户（6227002942400083188）收取下线会员传销资金统计表，证明张新礼利用该卡共收取下线会员传销资金4856605元。 （82）张新礼工商银行（6222021903002235855）账户支出下线会员传销资金统计表，证明张新礼使用该卡支付下线会员提现金额5393738元。 （83）张新礼工商银行尾号5855账户收取下线会员传销资金统计表，证明张新礼使用该卡共收取下线会员传销资金7394858元。 （84）张新礼从银行账户提取支付下级会员返利统计表，证明张新礼工商银行尾号5855转账给谭某某长沙银行尾号1864账户149855元用于支付下线会员返利；张新礼工商银行尾号5855转账给罗某某农业银行尾号为（7769）账户372920元用支付下线会员返利；张新礼建设银行尾号3188的账户转账给谭某某尾号1864的长沙银行15000元，用于支付下级会员返利；黄某某建设银行尾号3917的账户转账给罗某某尾号7769农业银行158555元，用于支付下级会员返利。以上共计696330元。 （85）张新礼转至上线人员传销资金统计表，证明张新礼通过工商银行账户5855向乐某某、从某、刘某十、王某九、赵某十九、赵二十等人转账共计9183555元。 （86）张新礼收取已报案的参与传销人员微信、支付宝、现金统计表，证明茶陵县公安局根据报案人员提供的银行流水、自书材料、转账截图、口述等信息，统计出张新礼收取已报案的参与传销人员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支付的总金额为：3014924.3元。 （87）张新礼等人银行账户汇总表，证明张新礼名下所有银行账户余额为7737.98元，黄某某名下所有银行账户余额为20276.11元，王某某名下所有银行账户余额为11.9元；罗某某哈尔滨银行、农业银行账户余额为0.22元；谭某某长沙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余额为24.14元。 （88）张新礼、黄某某、王某某名下不动产登记统计表，证明：张新礼、黄某某名下的创新国际新城二期5栋房产，不动产证号：茶证A米水区字第05-010680号（茶城国用（2008）第B洣132号），登记时间是2018年12月10日。（2012年11月27日抵押浦发银行贷款180万元，于2017年8月9日还清贷款，办理抵押注销，2018年12月20日抵押农商行贷款30万元抵押贷款已还，办理注销日期无记录）；张新礼、黄某某、候某某、雷某某共同所有交通社区南国大楼房产，茶交通社区字第03-010551号茶城国用（2010）第B交29号，登记时间2010年6月23日。（2012年11月27日抵押浦发银行贷款180万元，于2017年8月9日还清贷款，办理抵押注销，2017年8月10日抵押长沙银行贷款300万元抵押贷款已还，办理注销日期无记录）；王某某名下无不动产登记。 （89）查询证明，证明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系统库查询，张新礼、黄某某、王某某名下未有车辆登记信息。 （90）谭某某、黄某某长沙银行账户明细流水，证明谭某某长沙银行2018年05月18日-2019年12月23日账户显示其收入共计299855.16元，支出299855元；黄某某的长沙银行从2019年06月13日至2019年12月23日账户显示其收入合计为：160102.67元，支出合计为：320080元。附长沙银行流水清单。 （91）罗某某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清单，证明罗某某农业银行尾号7769的银行卡是给张新礼在使用。流水清单证实张新礼与下线的资金来往。 （92）王某某农业银行尾号6577流水清单，证明此卡现有账户余额为3.64元。附流水清单。 （93）董某某提供其妻子陈秀妹微信转账给黄某某的截图，证明董某某称其妻子陈某十一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共计给张新礼与黄某某48360元。附：董某某的银行转账清单。 （94）王某十的报案资料（因王某十在河南省，其报案资料系通过短信提供给段警官的，并提供了相关的截图照片），证明其因通过张建功接触到正宇集团后投资了4万元到正宇集团，提现了大概八九千元。 （95）茶陵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20年4月30日出具的《关于从哈尔滨市南岗分局调取的有关张新礼案的证据情况说明》，证明茶陵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经核查从哈尔滨市南岗分局调取的电子证据及关于张新礼的鉴定报告，发现会员的实际充值额（即非积分充值），积分充值额等二项影响认定损失数额的数据缺失，总下单额不等于实际充值额，下单额减提现额不等于损失额。从而无法核算出张新礼下级会员的损失额。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左右，其通过叔叔张新礼接触到正宇集团。第一次投资了1万元，是向乐某某提供的账号通过银行转账转了1万元钱过去的。在此次投资后，又多次投资到正宇集团，具体投资多少，提现多少已记不清了，因其投资收回又复投，加上后来购买正宇集团原始股权、正宇集团推出的虚拟货币OBB，已完全不清楚到底投资了多少钱，收回来多少钱。在此期间，其共推荐、介绍了27人加入到正宇集团投资。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张某某所在层级：6；下级层数：7；直接下级会员数：23；下级会员总数：163；下单数：1676；订单总金额：546500；提现：57600；余额18766；可下单剩余量：3733；购物积分：73403。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其通过龙某三的介绍接触到正宇集团并在经过张新礼的宣传后，其给了1万元现金给张新礼的妻子黄某三用来投资。之后其还用了女儿贾某一、弟弟妻子段某四、侄子谭某十五的身份证号各自注册了一个账号，这4个账号都是其一人控制投资，其中贾某一的账号投资了8、9万元，段某四的账号投资了1万元，谭某十五的账号投资了1万元，另外还让黄某三帮其购买了1000元正宇集团的OBB。其丈夫贾某某也在正宇集团投资了6、7万元。其控制的4个账号，共提现了大约2万元，其丈夫贾某某提现了3万元左右。其还推荐、介绍了丈夫贾某某、弟弟周某十三、周某十五、大妹妹周某十二、小妹妹周某十四、朋友王某九、陈某九、罗某十五注册投资正宇集团。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周某所在层级：8；下级层数：2；直接下级会员数：8；下级会员总数：9；下单数：86；订单总金额：42500；提现：8100；余额635；可下单剩余量：1725；购物积分：5660。 （3）证人罗某二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9月份左右到茶陵县交通街转盘的神州通信手机店买手机时听到手机店的店员在讨论正宇集团投资的事情接触到正宇集团，后其在神州通信手机店店员的指导下投了大概5000元左右。其在第一次投了5000元左右后，后面都是用返利回来的积分复投。其还推荐了其丈夫李某十五注册投资了2000元。其丈夫的账号没有提现，只用来复投，其自己的账号偶尔提现，偶尔复投，对提现数目和复投数目都没有统计。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罗某二所在层级：6；下级层数：1；直接下级会员数：2；下级会员总数：2；下单数：118；订单总金额：45000；提现：14300；余额115；可下单剩余量：471；购物积分：9482。 （4）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9月份其和丈夫谭某三经过张新礼的宣传接触到正宇集团。第一次投资是用其丈夫谭某三的乾易通账号投资了2万元（通过微信转账，转了2万元给张新礼）。第一次投资2、3个月后，其自己注册了乾易通账号投资了3万元（通过手机银行用建行卡转账3万元给张新礼）。其在正宇集团，自己账号共投资了3万元，其丈夫的账号投资了9.5万元左右。此外，还用其丈夫的乾易通账号内积分购买了一个按摩椅，花掉了1000多乾易通积分。其共推荐了丈夫和尹静2个人。同时张新礼在帮他人注册账号时，有的推荐人填写的是其丈夫谭某三。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谢某某所在层级：6；下级层数：2；直接下级会员数：4；下级会员总数：5；下单数：202；订单总金额：130500；提现：4400；余额5375；可下单剩余量：814；购物积分：1170。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其通过邻居谭某八接触到正宇集团，在经过张新礼的妻子黄某三宣传后，其注册了一个乾易通账号投资了2万元（交了2万元现金给黄某三），2018年4月28日又通过中国银行手机银行转了1万元到张新礼的银行账户中用于投资。5月后，再次投资了1万元。之后又因要把乾易通内返利职分凑整数复投，所以又给黄某三通过微信陆陆续续转了3300元。其没有提现，也没有推荐他人投资。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杨某所在层级：7；下级层数：0；直接下级会员数：0；下级会员总数：0；下单数：71；订单总金额：41000；提现：无；余额2731；可下单剩余量：129；购物积分：170。 （6）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表妹罗某接触到正宇集团，2018年3月19日，其在张新礼的指导下注册了一个乾易通账号，并通过手机银行用邮政银行卡转了1万元到张新礼的建设银行账户上用于投资。其一共投资了61710元，另在其老婆的账号里投资了1万元。其和妻子彭某十2个账号一共提现了11000多元，具体金额不记得。其共推荐了彭某十、罗某七、肖某二、王某六成为乾易通会员。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肖某某所在层级：8；下级层数：1；直接下级会员数：4；下级会员总数：4；下单数：89；订单总金额：48500；提现：10000；余额2040；可下单剩余量：911；购物积分：60。 （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1日左右其通过一个叫“亮波”（音）的远房亲戚接触到正宇集团，2018年3月16日其让张新礼帮忙注册了一个乾易通账号，并给了1万元现金给张新礼用来投资。2018年3月17日其再次给了1万元现金给张新礼用来投资。其一共提现了2次，一次提现400元，一次提现1600元。其还推荐了丈夫周某六、女儿周某七、周某八、周某十五到正宇集团投资，他们一共投了十几万元。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周某某所在层级：6；下级层数：2；直接下级会员数：2；下级会员总数：6；下单数：83；订单总金额：47500；提现：2000；余额430；可下单剩余量：517；购物积分：120。 （8）证人罗某一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张新礼对正宇集团的宣传接触到正宇集团，后其让张新礼帮忙注册了一个乾易通账号并投资了21600元（直接从其借给张新礼5万元的借款中扣除），张新礼帮其注册乾易通账号时“推荐人”填写的是张新礼的侄女张某某。其一共投资了5万多元到正宇集团，提现了9000多元，但提现的这笔钱又在2018年6月份交给张新礼用来购买正宇集团原始股权了。其还推荐了儿子肖某一及妹妹罗某五、嫂子谭某十六到正宇集团投资。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罗某一所在层级：8；下级层数：5；直接下级会员数：4；下级会员总数：16；下单数：297；订单总金额：133500；提现：9000；余额5840；可下单剩余量：759；购物积分：13070。 （9）证人龙某三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通过谭某九接触到正宇集团，从2017年8月31日开始其陆陆续续在正宇集团投了13万多，提现的4万多，亏了8万多。其女儿和媳妇也参与到了正宇集团投资，但都是其自己的钱。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龙某三所在层级：7；下级层数：4；直接下级会员数：6；下级会员总数：25；下单数：30；订单总金额：16500；提现：900；余额1800；可下单剩余量：944；购物积分：3470。 （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7、8月份左右通过张新礼的宣传接触到正宇集团。后张新礼帮其注册了一个乾易通账号，投资了2万元。2018年3月29日又用其老婆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乾易通账号并投资了1万元。这2个账号一共提现了13000多元。其还推荐了朋友彭某十到正宇集团投资。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刘某某所在层级：7；下级层数：2；直接下级会员数：4；下级会员总数：5；下单数：88；订单总金额：44000；提现：22100；余额610；可下单剩余量：912；购物积分：12618。 （11）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3月份左右通过张新礼的宣传接触到正宇集团。2017年6月份注册了乾易通账号，并投资了一万元。到2018年3月份左右止，陆陆续续投了15万左右，这15万有的是返利复投，有的是自有资金投资，具体有多少自有资金投资，多少返利资金提现、复投已记不清楚了，基本不赚不赔。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谭某某所在层级：5；下级层数：3；直接下级会员数：15；下级会员总数：32；下单数：54；订单总金额：27000；提现：20300；余额595；可下单剩余量：2674；购物积分：9110。 （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左右其在朋友谭某十的介绍下接触到正宇集团。2018年6月5日张新礼分别用邓某及邓某的妻子张某八、大舅子张某九的身份证和手机号注册了3个乾易通账号。其前后一共投资了148963.7元到正宇集团，提现了2万元。其没有推荐他人注册乾易通账号。 （13）证人谭某二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张新礼对正宇集团的宣传接触到正宇集团。在和张新礼一同去哈尔滨参观时注册了一个乾易通账号并投资了2万元。其一共投资了4万元左右，但不记得提现了多少。其另外还借用了朋友李某十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乾易通账号用于自己投资。没有推荐其他人注册乾易通账号成为会员投资。通过查询后台数据显示谭某二所在层级：5；下级层数：1；直接下级会员数：1；下级会员总数：1；下单数：94；订单总金额：47000；提现：31300；余额17；可下单剩余量：306；购物积分：16477。 3.被告人张新礼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2017年2月份左右通过一个叫乐某某的朋友介绍，加入正宇控股集团的传销组织成为正宇集团的会员。其注册的乾易通账号是：15973346111，密码是：zxl070510，上线是乐某某。 2017年9月20日左右，其被正宇集团任命为茶陵县服务站的站长（服务站编号为3010-6）。正宇控股集团传销组织会员要成为“站长”，首先，需要发展30个以上会员（2018年增加为50人），发展的会员可以是直接下线也可以是自己的下线发展的下线。发展下线人数达到后，需要本人向自己的上线申请，然后正宇控股集团传销微信群客服会发一套试卷考试，考试通过后，需要交2万元加盟费到正宇控股集团并成立“体验馆”，并将成立的体验馆照片上传，最后乾易通平台就会在其会员账号开通“站长”权限。因其从2017年4、5月份加入正宇控股集团乾易通会员，至2017年10月的时候其在正宇控股集团投单近20余万元，发展下线会员超过30人符合升“站长”条件，然后其就按照正宇控股集团传销组织的要求，申请、考试、交2万元加盟费在凤凰城租房开了“体验馆”，正式成为茶陵县服务站的站长。2017年11月17日左右，其应邀自费到哈尔滨市参加正宇集团的周年庆。 发展下线加入正宇控股集团名下乾易通会员时，直接发展人会发一个链接，要下线会员下载正宇控股集团开发的一个叫乾易通的APP，新会员下载安装乾易通网络平台后，按照乾易通网络平台要求注册会员，首先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作为乾易通会员登陆账号，并上传身份证做实名制登记，设置自己的登入密码、填写直接上线的会员号（手机号）、绑定银行卡账号。注册乾易通会员成功后，新加入会员要进行投资，将下单的资金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账给上线（需站长级别）指定银行账户、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上线（需站长级别）收到转账资金后，将资金转账到正宇集团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购买积分。资金到账后，正宇集团工作人员就通过乾易通网络平台将与转账投资金额相同积分数注入上线（需站长级别）会员账号，然后上线（站长）通过服务站的站长权限将该积分又转到下线会员的乾易通会员账号。上线的乾易通会员账号收到积分后在其会员账户上操作下单，然后乾易通平台自动给下线会员增加到2倍的积分（如下线购买1000元，该1000积分到其会员账号后，下线会员在其会员账户上点击下单，该会员账号积分变为2000积分）。但下线会员的2000积分中有10%即200积分是不可提现的购物积分，只能用于在乾易通APP内设的网络商城中购买商品（有百货商品、家用电器等），剩余90%的可提现积分（1800分）则每周提现5%（90元）。即下单1000积分转为分红积分后，每周可提现人民币85.5元（其中提现手续费0.5元），20周后（节假日顺延）全部提现完毕，可到手1710元人民币，并获得200分不可提现的购物积分用于在乾易通APP内购物。下线会员每投1单（约2018年1月前每单金额为500元，2018年1月后每单为1000元），乾易通平台就会给其上线的站长充入30积分，同时其直接上线也会获得10积分，所获取的奖励积分都可以提现或购买产品。（即：如果本人是站长，又直接发展一名下线购买1单，可获得40分积分；如果直接发展人不是“站长”身份，发展一名下线购买1单，“站长”获得30积分，直接发展人获得10积分。） 成为正宇控股集团传销组织“站长”，乾易通平台会在“站长”会员账号开通将接受投单的积分点数分发到自己名下的所有下线会员账户的权限。“站长”获得正宇控股集团传销组织服务站代码，自己为群主建立微信群，向自己的下线会员提供服务，可收取下线投单资金，然后交正宇控股集团财务，并与财务人员加微信交流，获得财务提供的交款个人银行账户号。如果站长会员号累计的积分高，当下线投单时，站长收到资金还可以将自己的累计的积分卖给下线的方式提现。其接受下线投单的银行账户有2个，分别是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2700294******3188）和工商银行（账号6222021903*****5855），微信号是手机号15973346111，微信名称：张新礼。正宇控股集团提供给其的收款账号共有十几个，时常变更，记得的有如下几个：1、姓名：赵某十，开户行：哈尔滨银行，账号：6217524531xxxxx4353；2、姓名：王某十五，开户行：哈尔滨银行，账号：6217524536xxxxx1261；3、姓名：刘某十五，开户行：哈尔滨银行，账号：6217685xxxxx3987；4、姓名：乐某某，账号：6217004530xxxxx5409；5、姓名：牛某某，账号：6217715xxxxx8362；6、姓名：王某十六，账号：6217524512xxxxx2182；7、姓名：左某，账号：6214624628xxxxx2695；8、姓名：丛某，账号：6224254510xxxxx2417。在其任正宇控股集团茶陵县服务站站长期间，通过其投单到正宇控股集团的资金总额一共约500万。下线会员大部分是银行卡直接转账到其工商银行账号为6222021903*****5855的账户及建设银行账号为62270029424*****3188账户上，还有微信转账到其微信号码为A1597334（绑定手机号码为15973346111）的微信账号上，少部分是直接交现金。下线投单的资金其直接通过工商银行账号为6222021903*****5855的账户和建设银行账号为622700294******3188的账户转账到正宇控股集团提供给其的收款账户上。2017年9月20日其升级为“站长”后，传销组织会给其会员账户充值和将积分分派给下线成员会员账户的权限，从这时起，其下线成员充值资金都是通过银行、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等途径转账给其。其开始是自己垫付资金实现将充值点数购买到其“站长”会员账户，然后，下线成员需要充值时只要将充值资金交给其，其就会按照下线成员资金购买对应（1元=1积分）充值点数划拨到该下线成员会员账户。到一星期后如果下线成员提现，传销组织（上线）会将其名下所有提现成员累计提现的总金额数，统一通过银行转账到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其再按照下线成员提现的数额，将下线成员提现的资金转账到下线会员绑定的银行账户，其直接接受上线转账的下线提现资金银行账户有：其本人建设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罗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其妻子黄某某长沙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谭某某长沙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转来的资金。 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张某三（朋友关系）、谭某四（邻居）、谭某四（侄子）、雷某某（邻居）、李某某（邻居）、郭某（朋友）、宁莉（朋友）、罗某十（老表）、李某一（朋友）、张某四（朋友）、周某一（邻居）、谭某十七（老表）、谭某十八（朋友）、黄某二（侄女）、罗某（朋友）、刘某三（朋友）、贺某某（亲戚）、谭某三（朋友）、谭某二（邻居）、彭某某（朋友）、谭某（朋友）、王某一（员工）、尹某一（邻居）、谭某某（朋友）、刘某五（合伙人）、陈某一（朋友）、周某十五（员工）、刘某四（朋友）、张某十（朋友）、黄某十（妻同学）、段某某（员工）、谭某十九（亲戚）等人。其妻子黄某某、儿子王某某的乾易通账号是其自己在使用。 4、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1）个人信用报告、催收通知书、借款详情等，证明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5月22日查询的个人信用报告中体现，张新礼尚在长沙银行有190万元借款，在农商行尚有借款5万元，在民生银行尚有借款27.7673万元，在平安惠普平台借款30万元。拟证明被告人张新礼没有截留下线的投资款和提现款，其本人也是乾易通平台的受害者。 （2）刑事判决书，拟证明新疆伊宁市人民法院对参与乾易通传销的服务中心主任李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服务站站长李某某、邢某、吴某某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与客观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新礼在茶陵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因被告人张新礼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直接或者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均属于情节严重。辩护人提出现行法律滞后，在没有新的司法解释出台之前，必须执行现行有效的法律规定，故对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张新礼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新礼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偶犯，没有占用下线投资款和提现款等减轻、从轻情节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张新礼判处缓刑的建议，因被告人张新礼组织领导传销发展下线人员及接受传销资金较多，影响面广，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其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新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对被告人张新礼非法获利3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新礼的刑期自2019年9月11日至2021年9月10日止。所处罚金及赃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 艳 人民陪审员 龙 涛 人民陪审员 谭迪中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 助理 周丽娟 书 记 员 刘 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外，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 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