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民终43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翟立波，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男，196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市中区舜耕街道办事处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国爱，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世生，男，194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化锋（韩世生之子），男，197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原审第三人：山东三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张继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林，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中区政府)因与被上诉人韩世生及原审第三人山东三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联集团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4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市中区政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4649号民事判决；2、上诉费用由韩世生承担。事实与理由： 一、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Ol02民初464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中，市中区政府已向法庭提交了市中区政府与韩世生之间行政纠纷案件的一审、二审判决书，即（2019）鲁01行初980号行政判决、（2019）鲁行终1384号行政判决。在行政案件纠纷中，韩世生提交了“证据9《会议纪要承诺书》”，但一、二审法院在行政判决中已明确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2、韩世生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2018）鲁01行初805号行政判决、（2019）鲁行终752号行政判决，但该两份判决中均未显示韩世生在行政案件中提供过《会议纪要承诺书》作为证据，更不能由此推定已由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会议纪要承诺书》的效力。3、韩世生在庭审中提交了（2019）鲁01行初680号行政判决，用于证明法院已确认了《会议纪要承诺书》的效力。但纵观上述判决书的全部内容，法院也仅是根据市中区政府和韩世生的举证情况对案件中所涉房屋被强拆的事实作出了确认，并未对《会议纪要承诺书》作出过明确认定。并且，截止目前，韩世生均未提供过《会议纪要承诺书》的原件，且相关的一审、二审法院的判决书也未明确确认过《会议纪要承诺书》的法律效力。对此，一审法院仍认定生效法律文书已确定了《会议纪要承诺书》的效力，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二、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鲁0102民初4649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70条规定，作为证据使用的书证应当首先提供原件，并且应当经过质证和认证程序。但是，历下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强制扣划市中区政府账户内财产的依据是韩世生提供的《会议纪要承诺书》，但韩世生自始至终并没有提供过原件。以韩世生的解释，该《会议纪要承诺书》系韩世生抢走，但市中区政府在庭审中已提交了物品清单、《公证书》(附光盘)可以证实其房屋被拆除时，室内物品并没有《会议纪要承诺书》。那么，在既无原件也无相应的法律文书明确确认《会议纪要承诺书》的效力的前提下，一审法院是如何认定《会议纪要承诺书》的来源真实、合法，并完全支持韩世生的主张呢？并且，在本案中，是历下区人民法院依职权对《会议纪要承诺书》的效力作出的认定，在此情况下，却要市中区政府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再次提供证据证明《会议纪要承诺书》的效力，这明显与事实认定、证据认定相互矛盾。 韩世生辩称，市中区政府代位三联集团公司在土屋庄享受权益承担义务是被执行主体。1998年1月三联集团公司以济政字4号文件将土屋庄兼并(证1)。土地开发期限是2008年11月1日前(证3-4)。韩世生与三联集团公司民间借贷案是诉前保全了其财产的，胜诉后与2010年1月4日历下区法院拍卖涉案房产，由于政府接受三联集团公司债权债务进行干预，停止拍卖。韩世生经区、市、省、北京各信访机关，走上漫漫上访路。2016年2月25日韩世生应约到济南市信访局开座谈会，会上，李广忠局长说：只要你们不到北京上访，市委市政府保证依法处理韩世生的信访事项，韩世生第一个说：只要市政府给处理，韩世生绝对不到北京上访。韩世生把所有案件材料交到市信访局(包括56万元的民间借贷执行和兼并补偿执行两案)。2016年8月26日区政府依据24号、28号文件组建了《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名则处理“遗留问题”，实则接受“三联集团公司债权债务”(证5)。2016年12月2日下午由市、区、办事处领导在区政府信访局二楼召开信访事项座谈会，会上，承诺三联集团公司的债权(包括法院执行案)由区政府组建的《指挥部》负责清偿，自此表明区政府代位三联集团公司享受权利承担义务。2017年1月l7日送达《会议纪要承诺书》并告知韩世生不能去北京对法院执行案再次上访(证6)。其后，区政府代位三联集团公司履行市中区法院兼并补偿执行案。2017年9月31日由市、区、办事处领导依据《会议纪要承诺书》在《指挥部》二楼召开信访事项座谈会，会上，再次承诺兑现《会议纪要承诺书》中的承诺，代位三联集团公司履行法院执行案，决定要求历下区法院依据原村委颁发的《付息还款决定书》制作《应付款清单》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历下区法院拒绝按《付息还款决定书》的决定计算执行款，单方倾向指挥部为其制作了《应付款清单》交予其副主任张雷(证11)。韩世生开始行政诉讼(证10)、(证12)。在诉讼中，通过市法院送达的区政府《告知书》、《齐鲁银行转账支票》、《齐鲁银行转账支票》的《送达回证》上盖有《指挥部印章》和《许胜勇印章》可以证实：区政府是被执行主体(证13-15)。通过市法院送达的区政府《公证书》上的申请人是《指挥部》，负责人是区政府政法委书记闰培胜，委托代理人是舜耕办事处副主任张雷可以证实：区政府是被执行主体(证16)。通过[2017]第19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附件一第五款第三项规定，2008年后三联集团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已被政府收回，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已归国家所有，三联集团公司与涉案土地、涉案财产已经脱离了法律上的权属关系。据此，区政府是授权接收三联集团公司的债权债务和历史遗留财产的主体，是落实《会议纪要承诺书》中的承诺的履行人，履行法院判决的适格义务人。据此，区政府经省、市两级政府授权接收三联集团公司的债权债务及所遗留的财产，是合理合法的法院被执行主体(证3-4)。2018年9月7日，韩世生用快递致信时任韩永军区长。要求兑现承诺。其未作异议，视为对《会议纪要承诺书》的认可(证9)。2019年2月13日山东省两会期间在区政府信访局二楼召开座谈会，韩世生要求兑现承诺。2019年2月23日在区政府信访局二楼召开座谈会，韩世生要求兑现承诺。2019年3月4日全国两会期间，韩世生和其妻子到北京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上访，区政府在北京答应兑现《会议纪要承诺书》中的承诺，把韩世生及其妻子接回。2019年5月22日上午韩永军书记和区政府主要领导及办事处书记在区政府信访局二楼主持召开座谈会，会上，韩书记说，政府承诺的事一定办，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办，先推进法院执行案。这就是对《会议纪要承诺书》中承诺事项的落实。2019年6月l5日政府工作人员带领韩世生全家查验了政府给韩世生找到的房源，体现了对《会议纪要承诺书》的落实。2019年7月11日下午，在济南市信访局信访接待大厅，省委常委济南市委王忠林书记接待韩世生时说：相信一定依法对韩世生的事处理好，当场要求市中区政府尽快推进法院执行案。然后区政府为履行韩世生家在市中区法院的兼并补偿执行案，为韩世生家购买房产两套。向“济南四建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购房款伍佰肆拾壹万柒仟壹佰柒拾肆元肆角整。并补发了韩世生家多年的生活费。区政府给的住房，早已通过网签，现已进入装修阶段。2019年、2020年法院继续判决《会议纪要承诺书》合法有效。有（2019）鲁7101行赔初7号；（2019）鲁71行赔终1号行政判决书（2019）鲁7101行赔初14号判决书判决《会议纪要承诺书》合法有效。据此，区政府是适格合法的被执行人。 综上，各项事实说明，市中区政府组建的《指挥部》送达的《会议纪要承诺书》已经法院生效判决有效。有(2018)鲁Ol行初769号行政判决书；(2019)鲁行终661号行政判决书；(2018)鲁Ol行初ll22号行政判决书；(2019)鲁行终582号行政判决书；(2019)鲁7101行赔初7号；(2019)鲁71行赔终l号行政判决书；(2019)鲁7101行赔初l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并且该《会议纪要承诺书》市中区政府正在逐步履行中(证18-19)。据此，依据上述事实和市中区政府经法院送达给韩世生的l—5号、8—ll号证据及法院送达给土屋庄村民的判决书(证12)充分证明：区政府是履行法院判决义务主体。通过区、市党委书记接访证明：区政府是经省、市两级政府授权代位三联集团公司享受权利承担义务主体。是代位三联集团公司履行法院判决主体。是落实《会议纪要承诺书》中的承诺的主体。据此，区政府就是适格被执行主体。法院扣划区政府组建的《指挥部》账户内存款合法有据。法院应予监督，依法驳回其不切实际的退回扣划款诉讼请求，依据原土屋村委给韩世生颁发的《付息还款决定书》之规定，对56万元借款本息依法执行结案。 三联集团公司述称，对市中区政府的诉求没有异议。 市中区政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账户内的500万元存款为市中区政府所有；2.依法返还扣划的“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账户内500万元存款；3.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费用均由韩世生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鲁0102执异74号执行裁定书查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6月2日作出的（2008）济民四商终字第61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韩世生于2008年7月14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予以执行立案。2016年9月18日中共济南市市中区委办公室、市中区政府办公室发出市中办发（2016）28号文件，成立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2017年1月17日市中区政府舜耕街道办事处、阳光舜城指挥部、山东三联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会议纪要承诺书》，载明：韩世生：三联集团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已移交山东三联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现依据市中区委、区政府24、28号文件，韩世生与原三联集团公司的债权（包括法院执行案）今后由区政府成立的阳光舜城指挥部负责清偿，予以承诺。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人韩世生与被执行人山东三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三联集团公司）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08）历执字第687-9号执行裁定书，扣划了阳光舜城指挥部在齐鲁银行济南阳光舜城支行116021400000001352账户内的存款500万元。韩世生对上述内容无异议，市中区政府及三联集团公司对上述内容中“2017年1月17日市中区政府舜耕街道办事处、阳光舜城指挥部、山东三联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会议纪要承诺书》，载明：韩世生：三联集团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已移交山东三联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现依据市中区委、区政府24、28号文件，韩世生与原三联集团公司的债权（包括法院执行案）今后由区政府成立的阳光舜城指挥部负责清偿，予以承诺。”有异议，其他内容无异议。 （2007）历民初字第10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三联集团偿还韩世生借款本金56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三联集团支付韩世生利息，自1996年3月19日起开始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借款56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韩世生的其他诉讼请求。（2008）济民四商终字第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07）历民初字第10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改判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07）历民初字第10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三联集团公司支付韩世生利息，自1996年3月18日起开始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借款56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2008）鲁民申字第14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三联集团公司的再审申请。 2016年8月26日，中共济南市市中区委办公室、市中区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充实阳光舜城问题处置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市中办发[2016]24号）文件，载明：为更好地解决阳光舜城遗留问题，区委、区政府确定，调整充实阳光舜城遗留问题处置工作领导小组。现将领导小组成员名单公布如下：……。2016年9月18日，中共济南市市中区委办公室、市中区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的通知》（市中办发[2016]28号）文件，载明：为进一步加强对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工作的指导协调，区委、区政府研究确定，成立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现将指挥部成员名单公布如下：……。 2002年7月10日，三联集团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兹委托三联集团城建开发总公司全权办理阳光舜城房地产开发拆迁等有关事宜。2003年10月31日，三联集团城建开发总公司变更为山东三联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 韩世生提供《会议纪要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载明：韩世生：2016年12月2日下午在区政府信访局二楼由市领导、区领导、办事处领导与您共同座谈作了纪要，在会领导当面承诺三联集团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已移交山东三联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现依据市中区委、区政府24、28号文件，你与原三联集团公司的债权（包括法院执行案）今后由区政府成立的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负责清偿，并安排领导包案。请息访等待，予以承诺。落款处有济南市市中区舜耕街道办事处、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山东三联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韩世生作为（2018）鲁01行初769号、（2018）鲁01行初1122号行政诉讼案件的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在上述两行政案件审理过程中出示过《会议纪要承诺书》，上述两案件行政判决书中均认定了该承诺书的证据效力。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行终661号行政判决书及（2019）鲁行终582号行政判决书分别维持了上述判决。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关于市中区政府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中共济南市市中区委办公室、市中区政府办公室《关于调整充实阳光舜城问题处置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市中办发[2016]24号）文件及中共济南市市中区委办公室、市中区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的通知》（市中办发[2016]28号）文件，及市中区政府陈述“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系市中区政府依法设立的派出机构，其账户内的所有存款均为市中区政府合法资产。”，一审法院作出的（2008）历执字第687-9号执行裁定书划扣了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在齐鲁银行济南阳光舜城支行116021400000001352账户内的存款500万元，因此市中区政府对该执行标的有异议，应为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 韩世生虽未提交涉案《会议纪要承诺书》原件，但该承诺书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证据效力，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韩世生于2019年7月1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证据以证明该承诺书的真实性，缺乏调取必要，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市中区政府于2019年8月1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该承诺书公章真伪，因现当事人未提交该承诺书原件且该承诺书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证据效力，对该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根据该承诺书“你与原三联集团公司的债权（包括法院执行案）今后由区政府成立的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负责清偿”内容及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加盖的公章，一审法院作出的（2008）历执字第687-9号执行裁定书，扣划阳光舜城土屋太平片区拆迁处置项目指挥部在齐鲁银行济南阳光舜城支行116021400000001352账户内的存款500万元，未违反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市中区政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市中区政府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韩世生提交了证据一、（2020）鲁71行赔终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拟证明确认会议纪要承诺书有效；证据二、（2019）鲁7101行赔初7号行政赔偿判决书，拟证明确认会议纪要有效；证据三、（2019）鲁7101行赔初14号行政赔偿判决书，拟证明确认会议纪要有效；证据四（打印照片）市中头条区委书记韩永军圆桌接谈韩世生、张仁芬夫妇，证明区政府履行《会议纪要》中，市中区政府履行会议纪要承诺书中的市中区法院2001市执字第316号。原件被四建公司在网签合同时收回了，待开正式发票。经质证，市中区政府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从三份判决书中也不能得出法院认可会议纪要效力的结论。对证据四新闻稿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该份证据内容并不能得出区政府履行会议纪要的结论。对证据五中的转账支票，该支票为韩世生向区政府履行的30万救济金，由舜耕街道办事处向其发放，与本案无关；证据五由四建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3-1、3-2、3-3的三份收据，这三份收据的交款单位均为韩世生，与本案无关。三联集团公司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不认可其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复印件不予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在说理中一并论述。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是案涉《会议纪要承诺书》的效力问题。本案中，韩世生未提交《会议纪要承诺书》原件，但是，根据一审期间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结合本案二审期间韩世生提供的证据，有多个案件涉及到《会议纪要承诺书》，其中，（2018）鲁01行初769号和（2018）鲁01行初1122号行政案件中，韩世生作为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示过《会议纪要承诺书》，该两案件行政判决书中均认定了承诺书的证据效力，山东省高及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行终661号行政判决、（2019）鲁行终582号行政判决书分别维持了上述两份判决。基于该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会议纪要承诺书》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其证据效力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一审法院依据（2008）历执字第687-9号执行裁定书扣划涉案款项500万元未违反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市中区政府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市中区政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琴 审判员 刘彦亭 审判员 明 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