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涛，男，1982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天津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技术总监，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住天津市河北区。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叶秀文娜，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史冰，男，1991年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肄业，原系天津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住山东省德州市运河开发区。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涛、史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津0104刑初8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天津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5日在天津市南开区注册成立。2016年底曹某（另案处理）将该公司进行收购，被告人史冰于2016年9月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实际经营地为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乐谷商务中心Ａ座1205室。该公司在没有开展金融业务的合法资质及相关许可的情况下，在互联网建立网站“建融贷”（网址××）以“发标”形式吸揽投资款，承诺到期还本付息，期限15天的利率年化7%，期限30天的利率年化10%，期限3个月的利率年化14%，期限6个月的利率年化15%；并与投资人签订盖有天津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合同章的《建融贷--借贷及担保服务协议》的电子合同，借款方为北京明达伟业建筑科技有限公司，担保方为德州维多利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案款绑定账户为曹某前妻史某名下个人账户。天津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外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吸引投资人。上述北京明大伟业建筑科技有限公司、德州维多利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均为曹某所实际控制。2018年12月起，天津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停止兑付投资人款项。被告人杨涛于2015年10月受雇于天津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任技术总监。其于2018年前后开始担任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按照曹某的指示对外“发标”吸揽资金，并于2018年5月左右开始负责公司投资款提现及向投资人兑付本息等具体事项。被告人史冰为曹某前妻史某之弟，且在曹某为法定代表人的德州维多利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任职，在曹某收购天津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后史冰任法定代表人。2018年8月6日，公安机关对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9月3日对史冰进行讯问。该案立案后天津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继续对外吸揽资金，史冰继续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涛以史冰名义，使用史冰法定代表人章签署与公司非法集资活动有关的协议。该公司兑现出现逾期后，2018年12月24日，史冰在天津建信汇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对投资人进行安抚，并承诺会积极敦促还款。被告人杨涛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经上网追逃，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史冰被抓获到案。经审计，据现有证据证实，该公司共向社会吸揽资金1066.24万元，涉及投资人32人，造成损失1058.571096万元。其中，自2018年9月3日至案发，该公司共向社会吸揽资金820.85万元，涉及投资人31人。被告人杨涛自述共获利人民币三十余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史冰主动退赔人民币三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涛、史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另有二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杨涛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被告人经过及情况说明材料，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会员服务协议，扣押物品照片，汇付天下账户系统服务协议，信息授权书，营业执照，写字楼租赁材料，委托借款合同，担保承诺函，开户许可证，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扣押清单，在职证明，公司员工社保缴纳状况说明及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通知单，电子数据材料，曹某涉嫌犯罪的材料，涉案人员的身份户籍信息，天津市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治理现场检查工作底稿复印件，银行流水，涉案单位登记材料；证人曹某、余某、史某、张某、刘某、郭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李雅立等人的陈述及所提交的合同、缴款凭证；天财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涛、史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许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二人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属数额巨大，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指控史冰的犯罪数额更正为820.85万元。杨涛经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系自首、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史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史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考虑二被告人非吸揽资金的实际使用者，酌情对其二人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史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被告人史冰退赔的人民币三万元，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涉案款项，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涛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对一审判决其退赔的数额有意见。上诉人杨涛辩护人的意见为：杨涛因涉嫌非法集资犯罪到案后，根据民警电话通知其让史冰到案接受调查的要求，于2018年9月3日将同案犯约至天津，后带领史冰到侦查机关的行为，构成立功。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杨涛及原审被告人史冰的定性准确，量刑时充分考虑了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量刑适当，一审诉讼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案件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杨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杨涛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及杨涛的供述，判决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并无不当。2.关于辩护人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史冰参与实施犯罪系2018年9月3日公安机关对其传唤以后，2018年9月3日杨涛带史冰带到公安机关时，史冰尚未构成犯罪。因此，杨涛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不构成立功。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涛、原审被告人史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许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颖审判员 李草原审判员 张善密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张璇书记员杨府锋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