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杰，女，1991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化县梅城镇。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2月31日主动至安化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化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刘玲，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刘勇杰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20）湘0923刑初94号刑事判决。刘勇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刘勇杰在日常生活中和丈夫陈某才矛盾冲突激烈，想下药毒死陈某才。2019年12月16日13时左右，被告人刘勇杰在梅城亿鑫宾馆旁边的店子里购买了一支“溴鼠灵”（毒老鼠的药），并在2019年12月17日晚上放入一部分“溴鼠灵”混掺到其丈夫陈某才喝酒的酒瓶里。被告人刘勇杰见陈某才喝了掺有“溴鼠灵”的酒后没有什么反应，18日下午又放了一部分“溴鼠灵”到陈某才喝酒用的酒瓶里，晚上陈某才喝了酒还是没什么反应。被告人刘勇杰又于19日下午将剩下的“溴鼠灵”全部倒入陈某才喝酒用的酒瓶里。之后陈某才一直在喝那些酒，一直到12月20几日陈某才才感到不适，并去医院做检查，2019年12月26日陈某才入安化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月29日转院到湖南省长沙市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进行治疗，于2020年1月16日出院。被告人刘勇杰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勇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刘勇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勇杰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勇杰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成立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勇杰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勇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刘勇杰提出，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上诉人家庭困难，女儿和丈夫需要人照顾，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勇杰在日常生活中和丈夫陈某才矛盾冲突激烈，欲下药毒死陈某才。2019年12月16日13时左右，刘勇杰在梅城亿鑫宾馆旁边的店子里购买了一支“溴鼠灵”（毒老鼠的药），并在2019年12月17日晚上放入一部分“溴鼠灵”混掺到其丈夫陈某才喝酒的酒瓶里。刘勇杰见陈某才喝了掺有“溴鼠灵”的酒后没有什么反应，18日下午又放了一部分“溴鼠灵”到陈某才喝酒用的酒瓶里，晚上陈某才喝了酒还是没什么反应。刘勇杰又于19日下午将剩下的“溴鼠灵”全部倒入陈某才喝酒用的酒瓶里。之后陈某才一直在喝那些酒，几日后陈某才感到不适并去医院做检查，于2019年12月26日陈某才入安化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月29日转院到湖南省长沙市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进行治疗，于2020年1月16日出院。上诉人刘勇杰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并自愿认罪。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谭某波的证言。谭某波系安化县梅城镇鹿角溪村的驻村辅警，其证实：2019年12月31日11时40分左右，鹿角溪村的支书陈某锋打电话要我去他家商量点事情，我就连忙赶过去，到了陈某锋家大约是12月31日12时左右，陈某锋告诉我关于我们村上陈某才住院的事情，在12月27日陈某才不知什么原因尿血的症状住院，在12月29日转到长沙湘雅附三医院，陈某锋告诉我说陈某才住院的化验结果是农药中毒，而且陈某才的老婆刘勇杰以前有过投毒的行为，但是陈某才及时发现才没有导致中毒。我和陈某锋到陈某才家，当时刘勇杰在家，我就问刘勇杰是否是投毒给陈某才了，当时刘勇杰不承认，经过我和陈某锋以及陈某才的家属做思想工作，刘勇杰承认是在陈某才食用的散装酒里投放了老鼠药，但是刘勇杰说她不记得老鼠药的名称了，只记得是老鼠药是用塑料瓶子装的，老鼠药是蓝色液体，刘勇杰说是在梅城镇亿鑫宾馆斜对面的一个农药店子。然后陈某锋打电话给村干部吴攀，要他开车送我们去农药店核实一下老鼠药的具体品种，我把被投毒的散装酒瓶和药罐里的中药药渣带走放到了陈某锋家保存证据，12点40分，吴攀开车来接我们，然后我们开车去亿鑫宾馆斜对面的农药店去核实老鼠药品种，是一种一元一瓶的塑料瓶装的蓝色液体的老鼠药，然后陈某锋立刻联系长沙湘雅附三医院陈某才的家属好让医生对症解毒，同时开车回鹿角溪陈智峰家，安抚刘勇杰回家，带好崽女。同时要陈某才的家属看管好刘勇杰，不让她寻短见与逃跑。由于陈某才家里还有两个子女，家庭条件困难，我们做刘勇杰工作要她投案自首，想让刘勇杰与她家属一起来派出所，但是刘勇杰的姐姐在路上耽搁了，干是在12月31日晚上9点多钟，我就和民警到刘勇杰家将刘勇杰带到了梅城派出所。2.证人陈某锋的证言。陈某锋系鹿角溪村村支书，其证实：2019年12月31日，陈某才的姐夫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跟我说陈某才在长沙那边检测出是有中毒的症状，我带着我们村的村警谭某波就去询问陈某才的妻子刘勇杰是否有下毒毒害陈某才，刚开始刘勇杰不愿意说，村警谭某波就在陈某才的家中搜索，最后在他们的厨房的灶旁找到了一个三升装的瓶子，瓶子里面还剩有一点酒，闻起来有一点味道，后面又在药罐子里面找到了一些药渣，我就一直做刘勇杰的工作，跟她讲明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刘勇杰后面就告诉我她是在酒里面放了水剂的毒药，是一个蓝色的塑料瓶子装的，我就立马带着她到梅城镇镇上找到她买药的那家药店，刘勇杰到药店之后就主动指认了一支叫“溴鼠灵”的老鼠药就是她买的那种，我们就拿了一支同样的回去了，我们就继续做工作让刘勇杰去派出所自首，刘勇杰说她已经给她的姐姐打了电话，她姐姐已经从益阳赶回来了，回来之后就带她去派出所自首，后面在等她姐姐的过程中你们派出所的就过来了，将刘勇杰带走了。3.证人黎某的证言。黎某系中南湘雅附三的研究生，也是轮科医生。其证实陈某才于2019年12月30日入院时就住进了重症监护病房，当时他的症状就是血尿11天了，经诊断初步怀疑是毒物所致，但从他的凝血功能来分析确实应该是毒物所致，所以我们叫病人家属反复去询问，得知其妻子在陈某才的酒中放了溴鼠灵。最开始他的情况是非常危险的。对症下药后，他的病情比较快得到缓解。4.证人龙某和的证言。龙某和系梅城镇老车站旁农药化肥店老板，证实其经营的农药化肥店中有溴鼠灵卖，因卖老鼠药的人比较多，警察带来一个妇女指认在我店里买了溴鼠灵，我没什么印象了。5.证人谭某林的证言。谭某林系刘勇杰的亲戚及邻居，其证实：刘勇杰跟陈某才在很久以前就认识在一起了，他们结婚的时候刘勇杰还只有二十岁左右，现在两个人生了两个女儿，家庭很困准，人都很老实，但是陈某才比刘勇杰大十来岁，慢慢的俩个人就开始吵架过不下去了，刘勇杰的头脑不是很灵活的，不跟正常人一样，刘勇杰就想要离婚，陈某才就不愿意离婚，在2018年的时候我听别人说刘勇杰就下过一回毒，陈某才喝到嘴里就感觉到了吐了出来，后面家里人因为她有点智障假如她愿意悔改就没有追究她，但是在2019年12月31日那天，当时陈某才已经在长沙住院了，医院那边就怀疑是中毒，我们就和我们村的村支书陈某锋等人到刘勇杰他们家中问刘勇杰，村支书做了很久的工作刘勇杰就承认她是在陈某才喝的酒里面放了毒，后面村支书带着她到她买药的药店内指出来是一种叫“溴鼠灵”的老鼠药，我们回到刘勇杰家中之后，刘勇杰的姐姐陈仁娇就打电话过来，让我们看着刘勇杰，她马上从益阳赶回来带刘勇杰去派出所自首，因为刘勇杰是有点智障，什么都听她姐姐的，后面刘勇杰说让我带她来派出所自首，后面她姐姐还在路上你们警察就过来了。6.证人刘某平的证言。刘某平系陈某才的邻居，其证实:我是来反映刘勇杰对她丈夫陈某才投毒的事情的，我只记得有一件这样的事情，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那天我听村上的人说陈某才在家喝茶的时候说这个茶的味道不对，第一口茶吞下去了，第二口茶吐出来了，然后还抠自己的喉咙把之前喝的茶呕出来了，陈高在我们村上是个老实人，没做过什么坏事，之前也听村上其他人说过，陈某才怀疑是他妻子刘勇杰对他投毒，但是陈某才觉得他妻子刘勇杰比他小这么多岁，还给他生了两个女儿，所以陈某才一直忍着，陈某才的家人要他报警陈某才也没有报警，今年陈某才转院到长沙去了几天之后，我们村上谭某林对我讲刘勇杰承认对陈某才投毒了3次，第一次是刘勇杰将毒投在陈某才的茶里面，第二次是刘勇杰将毒药投在陈某才吃的菜里面，第三次是刘勇杰将毒药投在陈某才的酒里面，事发之后，刘勇杰还带着民警去找到了她对陈某才投毒的毒药，事情的经过都是这样，我都是听村上的人和谭某林讲的。7.证人谭某桃的证言。其丈夫系陈某才堂弟。其证实：刘勇杰在2018年就给陈某才下过毒，但是那次陈某才发现了，所以这次陈某才中毒并且住院，村上的干部都知道这个情况，村支书陈某锋和村警谭某波就去陈某才家问刘勇杰，刘勇杰就承认了，说是下的老鼠药。8.被害人陈某才的陈述，其证实：九年前我与刘勇杰经人介绍结婚，日子过得还平稳，生育了两个女孩，但2018年12月份开始，我们的感情发生了很大变化，我和刘勇杰说话她都是爱搭不理的，像是未听到一样，非常敷衍，也因此产生了一些矛盾，但没有大吵大闹，就只是打冷战而已，到2019年7月份的一天，我从外面务工回来，我吃完饭后想喝点水，然后我发现床头柜上面已经摆好了茶水，我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平时这水都是我自己倒的，我喝了一口发现味道不对马上吐出来用清水漱口，我一喝就知道这里面是下了药的，当时刘勇杰没承认，过来几天她娘家来人和她一起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了，说是因为我骂了她，她才打算这么做的。这事之后我们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些，我也只想和她好好过日子，对她也没有多大意见，到再次出事是在2019年12月份17号和18号，我发现自己小便的时候尿液颜色偏红，泌尿器官也感到疼痛，我过了几天就到梅城镇医院检查，当时医院没有查出什么结果。只开了一点药，但后来各种不良症状开始表现出来了，我忍受不了疼痛，我就叫亲戚于30号带我到长沙湘雅三医院住院了。我的亲戚朋友告诉我了，是因为刘勇杰在我喝酒的瓶子里放老鼠药造成的。在出事前不久，刘勇杰找我离婚，我没有答应，也没有吵架。9.上诉人刘勇杰的供述与辩解，其证实：我在一岁零一个月的时候，我父母亲就离婚了，我是独生子女，母亲改嫁后，我就跟着爸爸的，但是他常年在外地打工，我主要是由奶奶抚养大的。2009年的正月，我跟着我姑姑(我爸爸的姐姐)去了益阳，帮着给超市里送货，到了2009年的年底，陈某才的一个哥哥叫陈家旺，他和我姑姑的一个同事认识，经过他们的介绍我与陈某才就开始交往，没多久，我们两个就基本上定下了这门亲事，然后我与他去了广东打工，2010年的时候我生下了大女儿后，我们才去补办结婚证，因为家庭条件都不好，就是生女儿的时候办了个周岁酒，后面我们两个陆续又出去打工，直到2013年生下小女儿后，我们两个就没有出去打工了，我就带着两个女儿，送他们读书，陈某才就给别人做建筑方面的副工。前些年，我们的关系都还好，最近两年我们经常为了小孩的事情吵架，他的脾气也比原来大些了。我在2019年的10月份左右通过我的同学认识了李跃国，他是1986年出生的，也是梅城人，我们互加了微信，然后开始聊天，聊天记录我手机上还有一些，我们很快成为了情人关系，大概是2019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家里和他微信聊天的时候，被我男人陈某才发现了，当时我们也没有怎么吵架，他只说了“这个家里你呆的就呆，呆不的你就出去”。我本来在认识李跃国之前，大概2019年的10月份，我就和陈某才提出过要和他离婚，但是他不同意，到了2019年的11月份、12月份期间，我多次和他说去办离婚手续，他说“要办，你一个人去办就是的”，我是想和他离婚后，就和李跃国结婚的，我和李跃国也有说过结婚的事情，他也同意和我结婚。因为我多次提出来要和陈某才离婚，但是他都不同意，他只说让我一个人去办离婚就是的，但是我一个人肯定办不了，所以我在2019年的12月14日、15日期间，就想到要毒死他，然后好去和李跃国结婚，因为他餐餐都要喝酒的，所以我想到要去买老鼠药放到他的酒里面的方法来毒死他。我在2019年的12月16日11时左右，我下班后就去亿鑫宾馆旁边的那个农药、种子店买老鼠药，当时是一个男老板在店里，我问他有老鼠药买吗?他就指着盒子里面说这里有，就是今天我带你们去指认了的那个纸盒子里面装的，我就买了一小支，是用软的那种塑料瓶子装的液体，外面是小纸盒子包装的，盒子上写的是“溴鼠灵”我不记得是一块钱还两块钱买的，我把他放在自己的包里就回去了。第二天(12月17日)下午三、四点左右，他出去做事去了，女儿都在学校读书，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将老鼠药拿出来，用柴刀将塑料瓶子上面尖状的那里切开后，我就倒了一小半的老鼠药到陈某才的酒里面，他的酒是买的散白酒，用那种大瓶的怡宝矿泉水瓶子装的，当时大概还有一半的白酒在里面。当天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一起吃的，他喝了一小半碗白酒，我看他没有什么反应，12月18日上午，我看他也没有说什么，到了下午两三点左右，他也在外面做事去了，我又在他酒里面倒了一些老鼠药进去，和第一天的量差不多，晚餐的时候，他又喝了一小半碗的白酒，我看他还是没有反应，12月19日下午，他又出去做事了，我就将剩下的老鼠药全部倒在他的酒里面，然后将药瓶子扔到拉圾桶去了。几天后，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当时我正在上班，他打电话给我说去医院做检查，我问他怎么了，什么时候回来?他说可能要到下午去了，也没有和我说是什么原因。然后买了些中药回来吃，一直到了12月27日，他说腰子那里疼，就去梅城二人民医院住院了，我也去了医院，当时他说腰子疼，撒尿撒的是血尿，因为医院检查不出病因，12月29日医生建议就转院到长沙去了。一直到昨天，村上的支书来问我，我才说是我在他的酒里面放了老鼠药。10.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报警及立案情况。11.安化县第二人民医院、湘雅三医院的相关材料，证实被害人陈某才中毒后，经医院治疗的情况。12.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在陈某才家提取了装酒“怡宝”纯净水瓶；对案发现场陈某才家进行了现场勘验；刘勇杰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3.视听资料。光盘三张，证实侦查机关讯问合法。14.到案经过，证实刘勇杰系自首。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刘勇杰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刘勇杰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成立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勇杰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刘勇杰的行为属于故意杀人罪未遂，情节较轻，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因其具有自首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在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已在充分考虑上诉人量刑情节的基础上对其依法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红辉审 判 员 倪新献审 判 员 喻 宁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婕书 记 员 涂晋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