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2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强，男，197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江，男，194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锦，辽宁锦一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被告）：闫文铎，男，195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被告（原审被告）：冯文博，男，198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和平区浑河站西街道办事处曹仲屯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浑河站西街道曹仲屯村。负责人：王占江。上诉人李国强因与被上诉人闫文铎、冯文博、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和平区浑河站西街道办事处曹仲屯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曹仲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辽0102民初12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强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辽0102民初12433号民事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本应直接作出判决，反而增加了上诉人及各方当事人的诉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闫文铎之间的土地转让协议，已经法院判决确认无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土地从闫文铎流转至李桂玲，再由李桂玲流转至冯文博，目前土地是由冯文博实际占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冯文博没有直接合同关系，但并不影响案涉土地由谁无权占有的认定。案涉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冯文博并非以合法形式流转土地；2、本案上诉人主张由被上诉人冯文博向其返还案涉土地于法有据，理应获得支持，一审法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闫文铎的流转合同已确认无效，李桂玲与冯文博是基于无效合同的基础上再流转自然是无效的，此二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由其二人另案诉讼。上诉人作为合法的用益物权的权利人，被上诉人冯文博作为无权占有人，理应向上诉人返还案涉土地。李国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恢复土地原貌并返还原告1.8亩土地；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原告系曹仲村村民。被告闫文铎为沈阳市城镇户口。2004年11月13日，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政府向原告李国强发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沈阳市东陵区浑河站西街道办事处曹仲村民委员会，承包方代表李国强，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9年1月1日止，承包方式家庭，承包土地用途农业，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李国强、张玉贤（原告母亲，2018年7月8日已去世），承包地总面积1.8亩，承包地块家南六队地……。2005年8月1日，李国强（本案原告）、沈祯国、李敏、李晶（甲方）4人与被告闫文铎（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该土地转让合同书约定：甲方将8.1亩的耕地使用权及承包权一次性转让给乙方；土地使用权归乙方所有，协议签订前的一切责任由甲方负责，签订协议后由乙方负责。转让土地后地上附着物归乙方所有；土地转让后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其土地转让费，转让费的标准按转包总年限每亩2200元，总计17820元整；转让协议签订后，乙方将与村委会另行签订协议，甲方原有的承包协议终止；土地转让后，乙方可自行对该承包地进行管理与使用，并与甲方无关……。原告等4人自认每亩为22000元，该协议书上的价格和亩数都是由被告闫文铎书写，协议上约定“每亩为2200元，总计17820元整”应为笔误，且签协议当天原告等4人确实收到178200元。关于上述2005年8月1日《土地转让协议书》效力问题，李国强、沈祯国、李国强、李晶已于2017年5月以闫文铎为被告向我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协议无效，我院已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7）辽0102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协议无效。该判决已生效。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中包括原告家庭承包地1.8亩，现原告再次起诉来院，请求被告冯文博返还。审中原告提供二份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明涉案土地流转情况。一份是2007年5月6日土地转让协议书，依据协议书记载，被告将包括涉案8.1亩土地在内的共计17.5亩土地流转给李桂玲，未注明流转金额。被告闫文铎认可该协议书上其签字，但认为系流转给时任村长周志财，李桂玲当时不在场。被告称流转金额为1800000元，系周志财支付。另一份是2008年5月6日土地转让协议书，依据协议书记载，李桂玲将17.5亩土地流转本案被告冯文博，流转金额为1800000元。被告闫文铎称不清楚该协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冯文博、沈阳市和平区浑河站西街道办事处曹仲村民委员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原告及被告闫文铎陈述对本院事实予以认定。原告等4人与被告闫文铎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业经法院判定无效，据此，原告诉请被告闫文铎返还原告该协议所涉原告家庭1.8亩承包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原告可以主张返还承包地，因涉案承包地被告闫文铎已再行流转，已不在被告闫文铎控制范围。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冯文博返还承包地的诉讼请求，原告认为涉案承包地由被告闫文铎流转给第三人，由第三人流转给冯文博，而依据原告提交的二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复印件，涉案承包地系由被告闫文铎流转给李桂玲，再由李桂玲流转给冯文博。原告主张与证据之间本身自相矛盾。故几者之间的流转关系、流转效力不明。加之冯文博与原告及被告闫文铎之间均无合同关系，对原告主张被告冯文博返还承包地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亦无法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国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李国强与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闫文铎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业经法院判定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据此可以主张返还承包地。但审理中查明，涉案承包地闫文铎已再行流转，闫文铎已经无法该返还承包地。冯文博应否返还承包地的问题，因在上诉人与闫文铎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业经法院判定无效之前，涉案承包地已由闫文铎再行流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是对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的法律后果的规定，冯文博与上诉人及闫文铎之间均无合同关系，涉案承包地系由闫文铎流转给李桂玲，再由李桂玲流转给冯文博，在几者之间的流转关系、流转效力不明的情况下。对上诉人主张冯文博返还承包地的诉讼请求，本院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0元，由上诉人李国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相 蒙审判员 王惠丽审判员 孙菁蔓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鑫桐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