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7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江波，男，198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海县嘉臣国际大酒店KTV经营人，住东海县。曾因吸毒于2015年3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2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10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苏雷鸣，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海荣，江苏蒋海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浩，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东海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8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苗向南，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东海县。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4年7月14日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4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敬昕，男，199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海县。曾因赌博，于2018年1月28日被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鲍威，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东海县龙威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东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3月14日被取保候审；6月21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东升，男，199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东海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8月18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2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宋江波、林浩、赵敬昕、鲍威、苗向南、袁东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苏0722刑初78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宋江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本院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奔牛广场南侧皇家永利KTV一包厢内及楼下，被告人宋江波等人无故对朱某丙进行殴打，造成朱某丙头部受伤（未做伤情鉴定），后宋江波对朱某丙进行赔偿。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甲、狄某、朱某丙证言等证据证实。二、2014年10月3日晚23时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奔牛广场南侧皇家永利KTV店门口，王某戊家小孩生日酒后请李某甲、宋某甲等人唱歌，宋某甲和被告人宋江波是本村班辈同宗，遇到时言语有误解，唱歌结束后在KTV门口遇到宋江波，被告人宋江波将宋某甲抱在一辆轿车上，李某甲认为有纠纷上前制止，宋江波等人遂对对李某甲、王某戊实施殴打，致二人全身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王某戊唇粘膜破损，评定为轻微伤;李某甲面部挫伤，阴茎龟头挫伤，评定为轻微伤。经调解，宋江波赔偿李某甲、王某戊人民币150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宋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史某、李某乙、王某戊证言，被害人王某戊、李某甲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宋江波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三、2015年2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宋江波哥哥宋某丙招待朋友在东海县牛山街道湖畔人家饭店吃饭，因宋某丙结账与业主张某己发生口角，被告人宋江波等人殴打该饭店经营人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后宋江波驾驶汽车将张某丙撞伤。经法医鉴定，张某丙左胫、腓骨骨折，均评定为轻伤一级、右第5、第8肋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均评定为轻微伤。2016年4月12日经牛山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宋江波赔偿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人民币240000元，张某丙等人不要求追究宋江波等人法律责任。上述事实，有证人严某、郁某、马某、宋某丙证言，张某丙、张某己、被害人张某丁、张某戊陈述，被告人宋江波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解协议书等证据证实。四、2015年1月21日晚上，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嘉臣国际大酒店KTV门口，宋江波等人以张某甲在其经营的KTV内消费不结账为由，殴打张某甲的朋友张某庚、王某乙，并持石块打砸张某庚驾驶的白色北京现代牌小汽车。经价格鉴定，车辆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650元；后宋江波赔偿张某甲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张某甲、王某乙陈述，被告人宋江波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五、2016年12月16日22时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嘉臣国际大酒店KTV门口，东海县公安局民警韦某、辅警霍某等人出警到此执行公务时，被告人宋江波以霍某开车压着其脚为由，要求霍某赔偿，并掐霍某脖子，撕扯霍某衣服，致霍某脖子被抓伤（未进行伤情鉴定）、上衣被撕坏；经调解，宋江波赔偿霍某人民币约500元并赔礼道歉。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治案调解协议书，证人韦某、王某丙证言，被害人霍某陈述，被告人宋江波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六.2017年10月23日2时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嘉臣国际大酒店一楼大厅内，被告人宋江波至前台向服务员郑某甲、顾某反映酒店内洗浴中心电梯停电一事，要求找值班经理，顾某遂联系值班经理郭某反映此事并告知宋江波耐心等待，在此期间宋江波无故用其手机砸郑某甲头部（未作伤情鉴定）并辱骂郑某甲。经双方家人调解，宋江波赔偿郑某甲人民币1500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公安局情况说明、证人顾某证言，被害人郑某甲陈述，被告人宋江波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七、2018年7月1日晚上，被告人宋江波、鲍威、林浩、赵敬昕等人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嘉臣国际大酒店二楼南京厅参加朋友周某儿子满月宴请并饮酒，因周某酒水用完，宋江波从承包的隔壁KTV拿来两箱啤酒继续喝但未喝完，22时许，散席后让服务员朱某乙搬运未喝完的啤酒遭拒绝，遂不满辱骂并推搡朱某乙，在朱某乙躲到包间并将包间门反锁后，宋江波用脚踹包间门，大声辱骂朱某乙，后值班经理郭某至现场了解情况及向宋江波解释说明，在二楼接待大厅，宋江波抓住郭某的衣领、领带，将其拖拽至电梯口并进行言语恐吓，鲍威、林浩、赵敬昕等人一直紧紧跟随宋江波，在二楼接待大厅，宋江波返身离开现场时，鲍威用手击打被害人郭某面部一下、林浩、赵敬昕见状返身殴打郭某，致郭某右眼、鼻子等处受伤，宋江波返身将郭镇字抱住，打斗停止。经法医鉴定，郭某右侧眼眶内壁及下壁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证人周某、李某丙、李某丁、王某丁、宋某乙、朱某乙、李某戊证言，被害人郭某陈述，被告人宋江波、林浩、赵敬昕、鲍威供述和辩解，现场视频监控，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八、2018年2月14日0时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凯撒皇宫KTV一包厢内，被告人苗向南、李某己等人酒后因互相敬酒口角，将KTV包间内茶几、玻璃门、电视等物品毁坏，并殴打予以制止的该KTV经营人陈某丙、陈某乙父子。经法医鉴定，陈某丙伤情为轻微伤；经价格鉴证，被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2183元。经调解，苗向南等人对陈某丙进行赔偿并取得陈某丙的谅解。上述事实，有证人曹某、证人林某、孙某甲证言，被害人陈某乙、陈某丙陈述，被告人苗向南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价格认定意见、谅解书等证据证实。九、2018年12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袁东升、林浩、苗向南等人在东海县福都洗浴中心旁边饭店吃饭，被告人袁东升未经允许进入男澡堂上厕所，被该洗浴中心经营人孙响青制止要求换鞋，被告人袁东升与其发生口角，后袁东升与林浩、苗向南一起回来对孙某乙、仲某乙夫妻进行殴打，致孙某乙受伤。经法医鉴定，孙某乙鼻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1月26日双方签订调解书，苗向南、林浩、袁东升赔偿孙某乙人民币16万元，双方互不追究法律责任。上述事实，有证人赵某甲、赵某丙证言，被害人仲某乙、孙某乙陈述，被告人袁东升、林浩、苗向南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案发现场视频监控，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调解协议书、收条，受案登记表、结案报告书等证据证实。十、2013年11月8日12时许，在东海县温泉镇温泉南路一批发超市门口处，温泉镇村民高某甲驾驶车辆与林浩等人乘坐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温泉镇村民郑某乙路过上前表示要送高某甲去医院检查，引发林浩等人不满，后被林浩等人殴打，致郑某乙受伤(未做法医鉴定)。经调解，林浩赔偿郑某乙人民币8000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书、住院治疗病历，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证人李某庚、李某辛、高某丙证言，被害人郑某乙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林浩供述和辩解，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宋江波、林浩、苗向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赵敬昕、鲍威、袁东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林浩、苗向南、赵敬昕、鲍威、袁东升认罪认罚。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浩赔偿郭某2万元，鲍威赔偿25万，取得谅解。本案另有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各被告人身份信息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江波、林浩、赵敬昕、鲍威、苗向南、袁东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苗向南还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各起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敬昕、袁东升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苗向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江波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予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林浩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与苗向南在洗浴中心的犯罪事实，在嘉臣大酒店这一起，现场监控视频所示郭某并没有先对林浩动手，结合其他证人证言，故被告人林浩所提出的在嘉臣大酒店是郭某先打他的辩解不予采纳，不予认定坦白。被告人赵敬昕、鲍威、袁东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浩、苗向南、赵敬昕、鲍威、袁东升自愿认罪，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浩的辩护人关于林浩赔偿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各判处被告人宋江波有期徒刑四年；判处被告人林浩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苗向南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赵敬昕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鲍威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被告人袁东升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宋江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江波实施第二、三、七起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上诉人宋江波其余四起行为不构成犯罪，作为量刑情节无法律依据，且诉讼时效已过，经公安机关处理结案后，不应对上诉人的行为进行重复评价；原审判决不予认定上诉人宋江波有立功表现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宋江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江波实施第二、三、七起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余四起行为不构成犯罪，已过诉讼时效，经公安机关处理结案后，不应对上诉人的行为进行重复评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宋江波数起违法、犯罪事实均属借故生非，且实施了打人、毁财等违法犯罪行为，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宋江波实施第二、三、七起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寻衅滋事罪法定最高刑有期徒刑五年，上诉人宋江波从2014年至2018年期间实施多起寻衅滋事犯罪及违法事实，虽经协商赔偿处理，但公安机关并未撤案，本案未超过追诉期，本案予以综合评价，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江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不予认定上诉人宋江波有立功表现系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多份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宋江波检举孙某某在几处贩卖毒品均未查实，公安机关根据上诉人宋江波妻子提供孙某某贩毒的信息抓获孙某某，依据法律规定，不予认定上诉人宋江波立功，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江波、原审被告人林浩、赵敬昕、鲍威、苗向南、袁东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原审被告人苗向南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各起犯罪系共同犯罪。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庆太审 判 员 徐家容审 判 员 伏 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孙宜峰书 记 员 曹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