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刑终169号原公诉机关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洪烨，男，197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呼玛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宫玉春，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星，男，197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华泰，辽宁金刚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曾用名张洪，女，196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向人，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洪伟，男，1969年4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甘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永锦，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艳霞，女，198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瑞，辽宁摩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咏梅，曾用名赵静，女，1978年10月27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永勋，男，1977年5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丽新，女，1983年5月16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海军，男，198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甘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秀娟，女，196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亚洲，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振东，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宁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建华，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高中文化，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车辆厂职工，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毅斌，男，196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大同市矿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毛军亮，男，197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临汾市襄汾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健，男，1985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甘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义明，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大平，女，197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0281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洪烨、张洪星、张丽、于洪伟、何艳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从河北省迁移到瓦房店市香洲田园城，后又分离出“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该组织成员分为六个层级，从最高级至最低级分别为总监、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和会员，主任及以上级别为管理层、以缴纳49900元人民币取得该组织的会员资格，通过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晋升的依据，该组织发展人数已达到120人以上。被告人赵咏梅系“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任，全面管理该组织，位于传销组织中总监级别，为方便管理，赵咏梅将组织成员分为五组，并任命刘永勋为队长、马洪烨为一组组长、张洪星为三组组长、任秀娟为三组副组长。2015年6月，被告人刘永勋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组织转移到瓦房店市后，刘永勋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任队长，位于传销组织中总监级别，管理五个组，协助赵咏梅管理整个组织。2017年11月，被告人马洪烨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被任命为一组组长，负责一组的全面工作。2017年10月，被告人张丽新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一组组员，负责入门费的收取及香洲田园城养老体验卡的办理等工作。2018年2月，被告人李海军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系一组组员，负责新人接待、组织上课等工作。2016年6月，被告人张洪星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被任命为三组组长，负责三组的全面工作。2016年9月，被告人任秀娟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被任命为三组副组长，协助张洪星负责三组的全面工作。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宋亚洲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吃饭聚餐及审盘等工作。2017年9月，被告人金振东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宣传和发放福利等工作。2017年7月，被告人张建华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接待新人、维持课堂秩序等工作。2015年12月，被告人何毅斌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活动，2017年10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组织上课、审盘、聚餐和请假等工作。2016年，被告人毛军亮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10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维持秩序等工作。2018年2月，被告人张丽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主任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新人住宿及香洲田园城养老体验卡的办理等工作。2017年2月，被告人唐健在河北省参加“大众创业分享平台”传销组织，2017年9月，来到瓦房店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讲课、审盘等工作。2017年9月，被告人于洪伟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接待新人、安排上课等工作。2018年2月，被告人白义明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主任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新人接待、衣食住行等工作。2017年12月，被告人何艳霞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后在“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中位于经理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吃住、上课等工作。2018年5月，被告人杨大平在瓦房店市参加“香洲养老社区规划”传销组织，在该组织中位于总监级别，系三组组员，负责新人审核等工作。被告人刘永勋通过“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获利人民币二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唐健通过“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获利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大平通过“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获利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于洪伟通过“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获利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十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案发经过。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赵咏梅、马洪烨、张丽新、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杨大平主动预缴罚金；被告人于洪伟、杨大平主动退缴通过传销活动的获利。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人口基本信息、扣押物品清单、前科查询、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已量体男士讲师名单、已量体女士讲师名单、证人张某1、张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会员资格，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下线会员缴纳的费用作为会员计酬依据和来源，其内部按顺序组成层级3级以上，发展会员30人以上，系从事传销活动组织。被告人赵咏梅系“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的发起人，被告人刘永勋协助被告人赵咏梅管理整个组织。上述二被告人均系“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的组织、领导者。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已量体男士讲师名单”、“已量体女士讲师名单”，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庭审情况，可认定“香洲养老社区规划”组织发展的人数在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洪烨、张洪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新、李海军、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马洪烨、张丽新、李海军、张洪星、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张丽、唐健、于洪伟、白义明、何艳霞、杨大平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案发经过，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咏梅、张丽新、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何毅斌、张丽、唐健、杨大平主动预缴罚金，且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洪星、马洪烨、毛军亮、于洪伟、白义明主动预缴罚金，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洪伟、杨大平主动退缴获利，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义明有前科，予以从重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赵咏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整。二、被告人刘永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整。三、被告人马洪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整。四、被告人张丽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五、被告人李海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六、被告人张洪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任秀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八、被告人宋亚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九、被告人金振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十、被告人张建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十一、被告人何毅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十二、被告人毛军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整。十三、被告人张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十四、被告人唐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十五、被告人于洪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十六、被告人白义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十七、被告人杨大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十八、被告人何艳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十九、追缴被告人刘永勋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六千元；追缴被告人唐健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追缴被告人杨大平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至本院账户）；追缴被告人于洪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至本院账户）。二十、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24部、纸质笔记本6本，予以没收。上诉人马洪烨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传销组织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的证据不足；其作用较小，应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张洪星的上诉理由是，其认罪认罚，一审未予认定不当；其担任组长系经赵咏梅任命，未给其开工资；对传销人数有异议，很多人没来大连，留在北京了。其辩护人的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张丽的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二审期间，上诉人张丽自愿申请撤回上诉。其辩护人认为，张丽系从犯，认罪认罚，应减轻处罚。上诉人于洪伟的上诉理由是，其服从判决，上诉系为留在看守所执行剩余刑期。二审期间，上诉人于洪伟自愿申请撤回上诉。其辩护人认可其撤回上诉。上诉人何艳霞的上诉理由是，其认罪认罚，愿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何艳霞家属在二审期间代为缴纳罚金，应认定何艳霞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何艳霞的辩护人提交了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各上诉人及其他各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洪烨、张洪星、张丽、于洪伟、何艳霞、原审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张丽新、李海军、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唐健、白义明、杨大平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核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上诉人马洪烨、张洪星、张丽、于洪伟、何艳霞、原审被告人赵咏梅、刘永勋、张丽新、李海军、任秀娟、宋亚洲、金振东、张建华、何毅斌、毛军亮、唐健、白义明、杨大平系共同犯罪。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各人具有的量刑情节，所处刑罚均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马洪烨、张洪星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传销组织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照片、微信截图、银行流水等证据，能够证明案涉组织、领导的真实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数量在一百二十人以上，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洪烨、张洪星及其各自辩护人、上诉人张丽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认定其系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洪星、何艳霞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其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张洪星、何艳霞在一审期间的供述情况、认罪认罚表现，认定张洪星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并予从轻处罚、何艳霞不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均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丽、于洪伟提出的撤回上诉的申请，经查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张丽、于洪伟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马洪烨、张洪星、何艳霞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裘春华审判员  孟 晶审判员  李 宁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龙国红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