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504刑初3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其克，男，1967年3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肄业，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三义镇楚桥村宋庄20号，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陶庄出租私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送交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辩护人韩铁强，安徽致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德乐，安徽致臻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雨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其克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雨检民公[2020]340504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一定事由于2020年3月9日中止审理，同年4月22日恢复审理并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并指派检察员陈某1、检某出庭履行职责，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其克及其辩护人姚德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宋其克在经营“蒙城油条”店过程中，使用碳酸氢钠、硫酸铝安、香甜泡打粉（含硫酸铝安）添加进面粉，生产油条并对外销售。2019年9月23日，马鞍山市雨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其店内生产、销售的油条进行了抽检。经检测，该店所生产、销售油条中铝的残留量为963mg/kg，严重超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的≤100mg/kg标准指标。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宋其克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以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起诉书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宋其克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一定数额罚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同时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宋其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油条的行为，对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具有重大侵害风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宋其克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宋其克支付所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油条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人民币40万元。2.判令被告宋其克对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油条的行为在马鞍山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宋其克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3等人的证言，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检验报告（抽样编号为XC19340504344933835），安徽国科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检验报告（No.XC19340504344933835），现场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宋其克户籍资料及营业执照，2020年1月16日正义网公告等证据。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其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被告人宋其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鉴于被告人宋其克自愿认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宋其克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宋其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宋其克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易于教育改造。3.被告人宋其克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在庭审中亦能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明显。综上，请合议庭充分考虑被告人宋其克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再综合其若干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及案发后表现，对其从轻处罚，给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宋其克在马鞍山市雨山区育才路中段经营“蒙城油条”店过程中，使用碳酸氢钠、硫酸铝安、香甜泡打粉（含硫酸铝安）添加进面粉，生产油条并对外销售。2019年9月23日，马鞍山市雨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其店内生产、销售的油条进行了抽检，经安徽国科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检测，对宋其克制作并销售的油条，经抽样检验，铝的残留量（干样品，以A1计）项目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要求的≤100mg/kg，实测值为963mg/kg，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另查明：2019年10月25日8时许，马鞍山市公安局平湖派出所民警经出示传唤证，将宋其克传唤至该所接受调查，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根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其克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结合安徽国科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对宋其克经营的“蒙城油条”店抽检情况，按照“抽样基数”200根油条，单价1元/根的标准，计算其日均销售额为200元，扣除宋其克合理休业时间，以200日为有效经营期间，其所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油条价款为人民币4万元，对此主张，宋其克当庭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举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5日，马鞍山市公安局平湖派出所接雨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宋其克涉嫌销售铝残留量超标的油条违法线索。同日，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决定对宋其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5日8时许，马鞍山市公安局平湖派出所民警经出示传唤证，将宋其克传唤至该所接受调查，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讯问。3.户籍资料、查询证明及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宋其克的自然身份情况，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马鞍山市雨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执法相关材料，证实：该局查处宋其克销售铝残留量超标的油条、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的过程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等。5.马鞍山市雨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马雨市监查扣（2019）092401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及照片，证实：宋其克涉嫌生产经营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该局决定对其位于马鞍山市雨山五村27栋102号住所内碳酸氢钠（小苏打）、硫酸铝安、香甜泡打粉及油条等物品实施扣押行政强制措施。6.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抽样单编号：XC19340504344933835）、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结果通知书，证实：安徽国科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在马鞍山市雨山五村27栋102号（“蒙城油条”店地址）抽检油条的“抽样基数”为200根，单价为1元/根，马鞍山市雨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检验结果告知宋其克，同时印证宋其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油条的日均销售额。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系宋其克妻子）的证言，证实：“蒙城油条”店系其与其丈夫宋其克经营，其只负责卖油条，不参与制作，不知道宋其克往油条里添加食品添加剂，也不清楚食品添加剂的危害。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马鞍山市雨山区安民农副产品批发市场经营“银萍”干调批发部，主营碳酸氢钠（俗名“小苏打”）、硫酸铝安（俗名“明矾”）、香甜泡打粉等食品添加剂，炸油条的人一般都购买油条膨松剂，还有人购买碳酸氢钠、硫酸铝安、香甜泡打粉按照一定比例添加，经其辨认，宋其克到其店中购买过碳酸氢钠、硫酸铝安等食品添加剂。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自2018年7、8月至2019年8、9月间，多次在“蒙城油条”店购买油条，该店经营者是一对中年夫妇，蒙城县口音，男的负责制作油条，女的负责收钱，销售的油条卖相较好看，大而酥脆松软，吃起来口感很好，附近很多居民都买过，后其听说这家店因为添加剂超标被查封，其吃过这家油条未出现身体不适。2.被害人庾某的陈述，证实：其自2018年7、8月至2019年7、8月间，偶尔在“蒙城油条”店购买油条，该店经营者是一对中年夫妇，蒙城县口音，男的负责制作油条，女的负责收钱，销售的油条卖相较好看，大而酥脆松软，吃起来口感很好，附近很多居民都买过，后其听说这家店因为添加剂超标被查封，其吃过这家油条未出现身体不适。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宋其克供称：其自2018年4月开始经营“蒙城油条”店，主要制作油条和烧饼，一年约经营10个月，休息2个月，有时农忙回老家。每日油条的制作量约30斤面粉，销售量约200根，其在和面的水中加入碳酸氢钠（小苏打）100g、硫酸铝安100g、香甜泡打粉15-20g，该添加比例标准是其在杭州学别人这么做的，听说会有问题，但具体什么问题也不清楚，其害怕添加过量，都用小秤称的斤两，这些食品添加剂是其从安民批发市场的“银萍”干货店购买，约2、3个月购买一次，添加比例没有依据，就是为了让油条看起来更饱满，卖相好看，口感也脆，可以增加销量，多赚点钱，其妻子负责卖油条，不知道其往油条里添加食品添加剂。五、鉴定意见安徽国科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报告（No.XC19340504344933835），证实：对宋其克制作并销售的油条，经抽样检验，铝的残留量（干样品，以A1计）项目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要求的≤100mg/kg，实测值为963mg/kg，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张某3辨认来其店里购买过碳酸氢钠、硫酸铝安等食品添加剂的男子，即被告人宋其克。上述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证据，源于司法机关取证，取证手段合法，来源可靠。经当庭质证、辨认，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体系，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其克在制作油条的过程中，过量添加含铝食品添加剂，造成对外销售的油条中铝的残留量超过国家标准规定9倍多，长期食用可至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其克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其克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对量刑协商结果予以确认，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相关实施意见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与实际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酌情考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其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油条的行为，对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具有重大侵害风险，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且得到被告人宋其克当庭认可，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其克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其克支付其所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油条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其克对其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油条的行为，在马鞍山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卉人民陪审员  高小培人民陪审员  吴继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静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