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民终18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姑苏区万通大厦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三香路1298号。负责人：陈建忠，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峰，江苏正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万通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三香路206号4楼F座。法定代表人：庞少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三香路1298号。法定代表人：张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营业场所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星海街188号。负责人：王罡，行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华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麦地路41号102房。法定代表人：毕春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惠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翠竹南里29栋1-1号。法定代表人：常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卫新，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湃，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干将西路1306号1幢501室。法定代表人：郦明，董事长。上诉人苏州市姑苏区万通大厦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万通大厦业委会）因与被上诉人苏州万通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苏州市润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和物业公司）、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苏州分行）、惠州市华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华海公司）、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惠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惠通公司）、苏州市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产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08民初4985号之一民事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通大厦业委会上诉请求：撤销（2019）苏0508民初4985号之一民事裁定，依法裁定由姑苏区法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事实和理由：1.业主委员会本身并未规定任期，只要涉案小区存在，业主委员会就存在。本案业主委员会于2014年10月12日成立，在2015年7月28日经业主大会同意作出了起诉追偿消防整改损失的有效决议并于2017年8月10日诉至法院，后因故撤诉，本案实际是前案起诉的延续。无论是2017年8月10日的立案，还是本案的立案，法院均已作出过主体资格审查，足以说明万通大厦业委会作为原告主体资格是适格的。在新一届业委会成员选举产生之前，原业委会成员仍应当延续原有工作，否则会形成空窗期，损害全体业主的权益。大连惠通公司辩称，1.业主委员会执行业主大会的决议事项或者授权事项都需要由委员通过具体的行为来完成，本案业委会所有委员任期早已届满，其委员资格和身份均已终止，无权履行任何委员职责。2.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行使权力的范围和对象仅限于物业管理区域内的与物业管理有关的事项，本案并非物业管理纠纷，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事实上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第二次业主大会，其所称的第二次业主大会其实就是第一次业主大会，上诉人在相关书面材料上进行了篡改，签名册等业主签名有多处并非业主本人签名。3.业主大会在选举新业委会委员应当在原委员任期到期前举行，不可能在原委员任期届满后再选举。4.法院立案只是形式审查，上诉人作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需经审理后才能认定。万通公司、润和物业公司、光大银行苏州分行、惠州华海公司、地产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万通大厦业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通公司、润和物业公司、光大银行苏州分行、惠州华海公司、大连惠通公司、地产公司赔偿万通大厦业委会消防整改损失合计215万元；2.诉讼费由判令万通公司、润和物业公司、光大银行苏州分行、惠州华海公司、大连惠通公司、地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万通大厦位于苏州市，地下一层，地上二十六层，建筑面积为23000多平方米，总户数为169户，由万通公司开发建设，于1999年竣工，于2004年销售完毕。1996年5月27日，苏州市公安局消防支队作为苏公消（1996）建监字第386号批复，确认已收到万通公司送审的新建万通大厦的建筑设计施工图，同意万通公司按送审总平面位置图布置建造万通大厦壹幢，工程竣工后须经该支队消防验收合格方可投入使用。1998年11月20日，该消防支队对光大银行苏州分行占用的万通大厦一至三层营业用房的装修工程消防设施验收合格。2002年8月24日，万通公司委托苏州市消防技术服务事务所对万通大厦的消防设施进行检测，该事务所于2003年1月27日作出编号2003－046号消防设施检测报告，明确万通大厦内的火灾自动报警及联动控制系统、火灾应急照明和疏散指示系统、防排烟系统、消火栓给水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经检验均为合格。2003年4月4日，苏州市公安局消防支队向万通公司作出苏公消[2003]验260号《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载明：根据你单位的申请，我支队组织有关工程技术人员对你单位在三香路206号的万通大厦工程（地下一层，地上二十六层，建筑高度89.16米，建筑面积23801.88平方米）进行了消防验收。验收意见为：该工程未经消防审核擅自将使用功能由住宅改为公共建筑（商务办公），且未经消防验收已擅自投入使用并存在部分楼层、区域只有一个出口通至前室、消防水泵的供电不能在最末端一级配电箱处自动切换、室内消火栓箱嵌墙安装破坏了防烟楼梯间的防火墙、除公共走道部分外未设置自动喷水灭火系统及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的末端试水装置未设置在管网的末端、剪刀楼梯未分别设置前室、电缆井及管道井未作防火分隔、一至三层设置敞开的疏散楼梯不符合规定、部分防火门的闭门器缺损等问题。2003年11月17日，苏州市公安局消防支队作出苏公消[2003]验1064号《关于万通大厦工程消防复验不合格应当改正后重新申报验收的意见》，载明：该大楼的使用功能仍为公共建筑（商务办公），不符合苏公消[2003]验260号消防验收意见书的要求，存在部分楼层、区域只有一个出口通至前室、室内消火栓箱嵌墙安装破坏了防烟楼梯间的防火墙、办公区域未设置自动喷水灭火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的末端试水装置未设置在管网的末端、剪刀楼梯未分别设置前室、一至三层设置敞开的疏散楼梯不符合规定。2012年11月15日，原苏州市金阊区公安消防大队针对万通大厦的消防问题作出苏阊公消重通字[2012]第0116号《重大火灾隐患整改通知书》，载明：经消防督查，你单位存在下列重大火灾隐患，现责令你单位予以整改：建筑物内火灾自动报警系统主机停用、楼层内部分报警探测器的供电线路及信号线路锈蚀损坏、消火栓系统及喷淋系统只具备泵房手动启动功能、大部分楼层室内消火栓箱内配置器材缺失远程启泵功能损坏、防烟楼梯间前室正压送风系统风机损坏停用、部分楼层疏散楼梯安全口标志灯损坏或丢失及应急广播损坏、大楼内公共部位未配置消防器材、各楼层封闭楼梯间防火门呈开启状态、首层东侧安全出口封堵、建筑北侧搭建停车棚占用消防车通道、地下室楼梯间在首层未进行防火分隔。2014年1月15日，原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金阊区大队向万通大厦的物业公司即润和物业公司制作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一份，明确该大队于2014年1月14日发现其负责物业管理的万通大厦地下泵房2号消火栓泵和2号喷淋泵无法启动、火灾自动报警系统瘫痪，上述行为违反了消防法的相关规定，故对润和物业公司处以5000元罚款。2014年8月6日，原苏州市金阊区公安消防大队向万通大厦业主发送《通知》，称：由于大厦消防设施年久失修，为切实掌握大厦内消防设施的损坏程度，定于2014年8月8日18时对大厦内消防设施进行检查、测试。2014年9月5日，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发布《关于对苏州市万通大厦关停的公告》，称：经查，万通大厦消防设施存在故障，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室内消火栓系统、防排烟系统、消防疏散设施基本处于瘫痪状态，如发生火灾，则人员疏散困难，极易造成人员伤亡，消防部门已将大厦列为重大火灾隐患单位；为确保大厦内人员生命、财产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将依法于2014年9月30日前对万通大厦实施停业整改，请全体业主及经营户务必于上述时间前自行撤离；过期公安消防部门将对大厦实施强制关停；整改结束后，经消防验收合格后方恢复使用。2014年9月26日，金阊街道办事处发布《关于万通大厦查封关停的通告》。该通告载明：经姑苏区政府研究决定，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将于2014年9月30日依法对万通大厦实施查封关停；2014年9月30日至2014年10月15日期间保留大厦电梯运行，仅允许大厦业主及经营户搬离物品使用；2014年10月16日起大厦全面封闭，禁止人员出入。2014年11月18日，苏州市公安消防局作出苏公消封字[2014第20008号临时查封决定书，载明：该大队于2014年11月17日派员对万通大厦进行消防监督检查，发现大厦存在四项火灾隐患，即火灾报警系统、室内消火栓系统、喷淋系统瘫痪，楼梯间及合用前室正压送风系统损坏停用，大楼内超过50%的疏散指示标志及应急照明灯损坏或缺失，东侧、北侧消防车通道被占用，大楼内疏散通道被商户圈占；故决定查封万通大厦的公共部位，查封期限为2014年11月18日18时至2014年12月17时18时00分。2014年11月19日，金阊街道办事处向万通大厦全体业主及经营户发布《告知书》，明确万通大厦将于2014年11月24日后全面关停。另查明：为整改万通大厦的消防设施，万通大厦业委会于2016年1月左右与江苏盛华系统集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华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万通大厦业委会将万通大厦整修工程一标段消防整修工程发包给盛华公司，工程承包范围为室内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火灾自动报警及联动控制系统的安装、调试；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1月8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5月7日，共120天；签约合同价为185万元。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合同清单中的甲供材改为盛华公司供应，总价为18万元；原合同清单中不包含的防排烟系统，经双方协商确定总价为95000元由盛华公司供货施工，工程内容为原有防排烟系统修复，更换换风机、风阀、风口、风机控制柜，检修原有风管，保证系统修复后达到原设计功能，满足相关规范要求；原合同清单中不包含的疏散应急照明系统，经双方协商确定总价为25000元由盛华公司供货施工，工程内容为原有疏散应急照明系统修复，更换疏散指示灯及应急照明灯，原有线路检查维修。2017年7月4日，万通大厦业委会向盛华公司开具四张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6万元和9万元，合计215万元。审理中，万通大厦业委会称万通大厦的169户业主中的162户业主按照各自房屋面积200元/平方米的标准向万通大厦业委会支付了消防整改费用，上述215万元从该消防整改费用中支付。又查明：万通大厦第一次业主大会于2014年10月12日召开，该大会于当日通过《万通大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和《管理规约》，并选举成立了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即万通大厦业委会，由九名委员组成，确定委员的任期为三年。2014年10月16日，万通大厦业委会向房屋所在地的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政府金阊街道办事处和原苏州市姑苏区住房建设和市容建设局登记备案，明确该届业主委员会的任期为三年。后万通大厦业委会在三年任期到期后未进行换届改选。2015年7月28日，万通大厦业委会发布《万通大厦第二次业主大会表决公告》，载明：第二次业主大会于2015年7月25日顺利召开，大会应到业主129人，实到72人，到会业主人数、产权面积均超过50%，符合法定程序；大会采用现场投票，现场唱票方式对《万通大厦第二次业主大会提案》进行了表决，其中关于消防整改损失的责任追诉部分投票中，同意授权业主委员会起诉有的56票，同意联合起诉的有24票，不同意起诉的有9票；为保证业主大会有效公正顺利召开，业委会在业主QQ群、业主微信群中发布了会议通知，并使用录音电话对大厦业主逐渐一电话通知，按照《万通大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约定接到通知没有反馈意见或不提同意、反对、弃权意见的，视为同意和默认，其意见计入以表决的多数票数；如有异议请在2015年8月10日前向业委会提出。2018年2月6日，万通大厦业委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明确第二次业主大会是在金阊街道的监督下在三元社区会议室举行，实际到场业主人数为72人，其中56名业主同意授权业委会起诉，根据《万通大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九条关于“已送达的征求表决意见单，业主在规定时间内不反馈或者不提出同意、反对、弃权意见的，计入已表决的多数票数”规定，计入已表决的多数票数的业主共计148户，占业主169户的87.57%，已超过业主户数三分之二；计入已表决的多数票数的业主面积共计20871平方米，占业主总面各23113.76平方米的90.3%，也远超业主总面积的三分之二，万通大厦第二次业主大会决议中授权业委会起诉决议有效。再查明：万通公司于2006年10月20日被工商机关吊销营业执照，但未进行清算。万通公司的股东为惠州市华海实业有限公司（原惠州市大亚湾神龙企业有限公司）、邱林鑫、大通公司，其中大通公司的股东为大连惠通公司、地产公司（原苏州市地产开发经营公司）和北京市清大建筑技术开发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业主委员会由业主大会依法选举产生，在任期内履行业主大会赋予的职责，执行业主大会决定的事项；业主委员会委员实际任期制，任期届满的，委员资格自动终止。本案中，万通大厦业委会于2014年10月12日经业主大会选举产生，于2014年10月16日在物业所在街道办事处和区住建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备案，其作为业主自治组织，实体是存在的。尽管在2015年7月25日召开的第二次业主大会上多数到场业主同意授权万通大厦业委会就大厦消防整改产生的损失，可通过提起诉讼进行责任追诉，但是业委会执行业主大会的决议事项或全体业主的授权事项是由委员的具体行为来完成的。因万通大厦业委会的九名委员的任期期限现已届满，其委员的资格及身份已全部自动终止，继续行使其委员职责已无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认定万通大厦业委会作为原告主体资格存在瑕疵。鉴于本案涉及万通大厦全体业主利益，可待新一届业主委员会组建成立或业主大会特别授权后再行向相关人员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五条、《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裁定：驳回苏州市姑苏区万通大厦业主委员会的起诉。公告费600元，由苏州市姑苏区万通大厦业主委员会负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业主委员会由业主大会会议选举产生，由相应的委员组成。业主委员会执行业主大会的决定和决议，是通过业主委员会成员参与执行具体事项来实现。本案一审起诉时，万通大厦业委会第一届业委会委员任期早已届满，不再具有执行业主大会关于责任追诉决议事项的授权和资格，在新一届业主委员会委员选举产生之前，业主大会的决议无法得到有效的执行，一审据此就本案驳回万通大厦业主委员会的起诉，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恩乾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杨 兵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 俊书 记 员 杨舒静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