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8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锦绣路1067号置信中心1幢201-216室、2701室、2707室、2708室、2709室、2710室。代表人：阳中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圣鑫，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爽，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祝秀燕，女，197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聪，浙江泽商（洞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丽娜，女，198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善为，男，1985年3月6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西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慧霞，女，199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西丰县。鄂善为、李慧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珠，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祝秀燕、被上诉人祝丽娜、被上诉人鄂善为、被上诉人李慧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龙湾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3民初6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为祝丽娜自称喝了两杯啤酒，应以驾驶车辆时血液内酒精含量作为判断依据，现并无相应证据予以印证的论断，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客观事实。1、对自己不利的事实，经自认后不需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祝丽娜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其弃车逃逸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酒精检测。根据《车辆驾驶人员血液、呼气酒精含量阈值与检验》（GB19522-2004）中规定，车辆驾驶人员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中大于或者等于20mg/100ml，小于80mg/100ml的驾驶行为为酒后驾驶。驾驶人员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于或者等于80mg/100ml的为醉酒驾车。公安机关对酒后驾驶的处罚要远大于弃车逃逸的处罚，而醉酒驾驶更属于刑事案件。祝丽娜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其弃车逃逸，因公安机关无法进行酒精测试只对其拘留12天、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这也是大量酒后肇事逃逸案件发生的原因，发生事故后只要逃掉，就能够逃避公安机关对刑事犯罪的打击。2、一审忽略了祝丽娜弃车逃逸的事实，逃逸本身就是逃避法律制裁。由于其逃逸后，交警无法当场对其抽血检验，依法作出行政处罚的同时，案涉车辆的被保险人在已向上诉人放弃索赔的情况下，为了惩治违法，不至于发生蝴蝶效应。要求本案李慧霞再次在公安机关出具《放弃索赔申请书》并且注明本案的一切损失由其自己承担，同时还向上诉人的全国统一服务热线95511进行了销案处理，故应认定祝丽娜具有酒后驾驶的行为，并认定鄂善为、李慧霞有过错责任。二、一审认定平安财保公司并未尽到上述法律规定中提示的义务，故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李慧霞不具有约束力是错误的。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李慧霞第一时间向上诉人报案。上诉人在受理案件后立即对事故现场进行了查勘，事故现场无法找到案涉车辆的驾驶人。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七条，保险事故发生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伪造、变造的有关证明、资料或者其他证据，编造虚假的事故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程度，保险人对其虚报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如被保险人在事故发生后未向上诉人及公安机关签署，则被上诉人必须对祝丽娜弃车逃逸的事实及是否存在酒后驾驶的行为如实向上诉人陈述。根据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以保险诈骗论处。故李慧霞未放弃本次事故的索赔申请则可能面临着危险驾驶罪或者保险诈骗罪的刑事处罚。本案中李慧霞放弃索赔系其真实意愿，与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李慧霞是否具有约束力无关。三、一审认定李慧霞并非本案赔偿权利人，其无权在事故发生后就祝秀燕赔偿权利进行放弃，平安财保公司仍应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1、保险公司涉案并非是因为侵权行为，而是因为保险合同行为，即因保险合同关系涉案。平安财保公司需要承担商业三者险下赔偿责任的前提是被上诉人应承担保险合同下的义务。根据合同法理论及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只发生于合同相对人之间。相关法律虽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义务，但此种义务的本质是在侵权行为中，投保人具有赔偿受害人的义务；在保险合同中保险公司具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的义务。在此情况下，保险公司才需对受害人先行赔付。本案中，投保人签署免赔申请书，免除保险公司的合同义务。保险公司在不需要承担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也无需再承担对受害人的先行赔付责任。2、李慧霞在事后签署《放弃索赔申请书》放弃索赔的行为，属于放弃权利的民事法律行为，该行为一经作出，意思表示到达保险公司已经生效，在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不应认定为无效行为，且未经保险公司同意，其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其出具的放弃索赔申请书。其次，祝丽娜在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导致交警部门无法查清其是否属于酒驾或者醉驾，因李慧霞在事后签署《放弃索赔申请书》故保险公司未对本次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再进行调查，祝丽娜是否属于酒驾或者醉驾因李慧霞的行为已经无法查明。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一条：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3、李慧霞在事后签署《放弃索赔申请书》，并承诺一切损失由自己承担，而在诉讼过程中却否认自己的民事法律行为，有违诚信原则。被上诉人祝秀燕辩称：一、一审未判决鄂善为、李慧霞对祝丽娜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祝秀燕也是不服的。因为祝秀燕希望早点拿到理赔款，所以没有提出上诉。二、一审判决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在投保时，平安财保公司未尽到保险责任免除的提醒义务，至今也没有提供相关的免除证明。2、李慧霞签署的《放弃索赔申请书》不应当约束祝秀燕的权益，不应该限制祝秀燕获得赔偿权利。平安财保公司应先垫付祝秀燕的理赔款项，之后可以向鄂善为、李慧霞、祝丽娜追偿。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鄂善为、李慧霞辩称：一、平安财保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超过了上诉期限，具体由法院审查。二、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祝丽娜存在酒驾的状态，一审对此认定是正确的。一审中，平安财保公司没有提供任何保险合同，对自己免责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三、平安财保公司为了逃避应当承担的理赔责任，在事故当天对我方当事人做了众多要挟，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签订了《放弃索赔申请书》，故《放弃索赔申请书》是无效的，并非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都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祝丽娜未到庭。祝秀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祝丽娜、鄂善为、李慧霞赔偿后备箱物品损失3800元、车辆维修损失费142036元、公估费10000元、交通费（交通费从2018年11月5日按每日150元计算至车辆修理完成交付原告之日止，暂算至2019年9月4日的交通费为45450元）；2.平安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祝秀燕、祝丽娜、鄂善为、李慧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11月5日3时56分许，祝丽娜驾驶车牌号为浙Ｃ×××××的小型轿车由东至西沿永中东路行经罗东大街右转弯时，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先后连续与停在罗东大街224号前路段停车位里的浙Ｃ×××××号小型轿车、浙Ｃ×××××小型轿车、浙Ｃ×××××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浙Ｃ×××××的小型轿车车身前侧、浙Ｃ×××××号小型轿车车身前后侧、浙Ｃ×××××小型轿车车身前后侧、浙Ｃ×××××小型轿车车身后侧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祝丽娜弃车逃逸。2018年11月8日，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作出第3303034201800067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载明：祝丽娜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祝秀燕、当事人王寿金、当事人姜芊芊不承担事故责任。2019年8月28日，杭州联恒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依该院委托作出编号为ＬＨＳＦ2019041号的《公估报告》，载明：公估标的物浙Ｃ×××××号车辆在公估基准日事故所致的实际损失金额为142036元。祝秀燕为此支付公估费用共计10000元。肇事车辆浙Ｃ×××××的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李慧霞，在平安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8月29日。祝秀燕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该院依法确认如下：车辆损失经公估公司鉴定确认为142036元，予以确认；祝秀燕诉请的后备箱物品损失380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财产折损情况及与本案事故的因果关系，且未提供购买发票，其相应诉请不予支持；公估费用系祝秀燕为确定涉案事故造成其损失所花费的必要费用，予以确认；至于交通费系本案事故可能造成的间接损失，祝秀燕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车辆损坏导致产生交通费用的实际支出情况，其相应诉请不予支持。综上，祝秀燕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车辆损失142036元、公估费用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祝丽娜驾驶浙Ｃ×××××的小型轿车在行经事发路段时，未注意安全驾驶造成事故且在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的事实清楚，祝秀燕因交通事故遭受财产损失是本案赔偿权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祝丽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由其向祝秀燕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平安财保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免责的问题，争议焦点包括：1.祝丽娜在涉案事故中是否存在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2.平安财保公司是否已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3.李慧霞的放弃索赔申请是否免除平安财保公司对祝秀燕先行赔付的责任。对于第一个问题，该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事故认定书中的陈述，祝丽娜确实存在肇事后逃逸的行为；其次，祝秀燕及平安财保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各被告存在恶意调包的主观意识和客观行为，交警部门最后认定的事故责任主体亦是祝丽娜，平安财保公司称各被告间存在司机调包行为，不予确认；最后，虽祝丽娜在询问笔录中称自己喝了两杯啤酒，但其是否属于酒驾或者醉驾，与其饮酒时间、饮酒量等均有关联，最终应以其驾驶车辆时血液内酒精含量作为判断依据，现并无相应证据予以印证，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亦未将其行为确认为酒驾或者醉驾。平安财保公司所称祝丽娜属于酒驾的陈述，不予认可。对于第二个问题，第一，肇事逃逸并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中规定的可以免除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责任的四种情况，平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先予赔付祝秀燕损失；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虽祝丽娜确实存在肇事逃逸行为，但平安财保公司并未提供由李慧霞签字确认的免责条款或其已向李慧霞送达相应免责条款的证据。平安财保公司的行为并未尽到上述法律规定中“提示”的义务，故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李慧霞不具有约束力，不能免除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先予赔偿责任。对于第三个问题，如前所述，平安财保公司在签订商业险保险合同时并未尽到提示义务，李慧霞虽在事后签署了放弃索赔申请书，但该行为不能视为对投保时平安财保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的追认，此外，李慧霞并非本案赔偿权利人，其无权在事故发生后就祝秀燕的赔偿权利进行放弃，平安财保公司仍应承担对祝秀燕的赔偿责任。综上，因肇事车辆已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祝秀燕的车辆损失142036元应由平安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予赔付。至于公估费用10000元并非保险理赔范围，应由祝丽娜支付。至于李慧霞与鄂善为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祝秀燕认为李慧霞与鄂善为未尽车辆所有人及管理人的管理义务，应按照其过程程度承担赔偿责任。如前所述，现无证据证明祝丽娜存在酒后驾驶的行为，祝秀燕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存在缺陷等情况，故祝秀燕相应诉请不予支持。祝秀燕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52036元，平安财保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为142036元。超出保险赔偿范围为10000元，由祝丽娜赔偿。综上，祝秀燕相应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祝秀燕142036元；二、祝丽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祝秀燕10000元；三、驳回祝秀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4319元，减半收取2159.5元，由祝丽娜负担1631元，由祝秀燕负担528.5元。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在本案中，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并未对祝丽娜的行为确认为酒驾。同时，是否属于酒驾或者醉驾，与其饮酒时间、饮酒量等均有关联，是否属于酒驾或者醉驾，应以其驾驶车辆时血液内酒精含量作为判断依据。综上，原审对平安财保公司有关祝丽娜属于酒驾的主张未予采纳，处理妥当。平安财保公司有关驾驶人肇事逃逸，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内容的条款，属于免责条款。平安财保公司依法应当就上述免责条款内容履行提示义务，否则依法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平安财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就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故其主张因驾驶人存在肇事逃逸，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赔偿权利人为祝秀燕，而李慧霞并非本案赔偿权利人。李慧霞在事故发生后就祝秀燕可以获得保险公司赔偿的权利进行放弃，李慧霞的该行为对祝秀燕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判令平安财保公司仍应对祝秀燕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无法完成上诉行为系因新冠疫情原因导致，故不能因此认定平安财保公司上诉已经超过了上诉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习军审判员  吴跃玲审判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叶冰夫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