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刑终232号原公诉机关庄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强，男，198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大连金霏商贸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大连花园口经济区，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庄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金萍，女，1967年3月5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庄河市，住所地庄河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明辉，男，197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庄河市，住所地庄河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庄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桂福，男，195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庄河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庄河市看守所。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审理庄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19）辽0283刑初3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张强通过郭某（另案处理）的宣传以及亲自参加聚宝金融集团公司举行的推介会等方式，得知向聚宝金融集团公司投资可获得本金数倍的高收益，具体获利模式为：投资周期为18个月，个人投资2000美元，每月平均红利为8%，发展人员可获得投资金额8%的佣金；个人投资4000美元，每月平均红利为8%或10%，发展人员可获得投资金额8%的佣金；个人投资10000美元，每月平均红利为9%、10%或12%，发展人员可获得投资金额9%的佣金；个人投资20000美元，每月平均红利为10%、14%或15%，发展人员可获得投资金额10%的佣金；个人投资30000美元，每月平均红利为12%，发展人员可获得投资金额10%的佣金；个人投资40000美元，每月平均红利为16%，发展人员可获得投资金额10%的佣金；个人投资60000美元，每月平均红利为18%或20%，发展人员可获得投资金额12%的佣金。佣金由聚宝公司转入发展人在公司注册的账户内，也可在发展他人投资时从投资款中直接扣除。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10月31日，张强以其妻子王某的名义多次投资聚宝金融集团公司，累计投资额达40万美元。为了获取佣金以及将投资款提现等高额收益，张强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介绍他人参加聚宝金融集团公司的推介会以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宣称聚宝金融集团公司注册于巴拿马，是跨国公司，经营外汇，获得了澳大利亚证券投资委员会和巴拿马金融管理局颁发的金融外汇牌照，在亚洲及中国获得多项荣誉，向该公司投资可以获得本金5倍以上的高收益，发展他人投资还可以获取佣金，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被告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为获取佣金等收益，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公开宣传聚宝金融集团公司，为张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并从中获利。投资人将投资款大部分汇入张强以其妻子王某、岳父王松林开具的银行卡内，而后再由张强汇入聚宝金融公司，少部分直接汇入张强提供的聚宝金融公司账户内。聚宝金融公司收到投资款后，将收款收据、合同等以邮寄形式汇给各投资人，事后仅支付各投资人部分利息。为提取佣金等收益款项，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又分别在聚宝金融公司投资部分款项，在公司注册了个人账户。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张强个人吸收姜永伟向聚宝金融公司投资人民币42万元（已返还10万元），吸收沈友投资人民币1.4万元，吸收于某投资人民币7万元（已返还24800元）、吸收吕荣投资人民币28万元（已返还4800元）、吸收李振阳投资人民币7万元。张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共同吸收隋某向聚宝金融公司投资人民币35万元（已返还12600元）、吸收徐广平投资人民币16.33万元（已返还5000元）、吸收李树利投资人民币5.66万元（已返还1000元）、吸收甄吉华投资人民币11.66万元（已返还1000元）、吸收甄美华投资人民币9.33万元（已返还4000元）、吸收李久喜投资人民币9.8万元（已返还4000元）、吸收宫文花投资人民币2.8万元、吸收王春海投资人民币54.6万元（已返还20万元）、吸收张泽东投资人民币28万元、吸收刘树伟投资人民币9.8万元、吸收宋春海投资人民币7万元、吸收于振宝投资人民币108.5万元、吸收于敏投资人民币49万元、吸收王丽投资人民币14万元、吸收姜庆桂投资人民币2.8万元。综上，被告人张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共同吸收15名投资人存款共计人民币364.28万元，张强个人又吸收5名投资人存款共计人民币85.4万元。另查明，聚宝金融集团公司全称为深圳市聚宝联盟投资有限公司，2013年7月3日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投资兴办实业、股权投资、企业管理咨询、经济信息咨询等，2018年6月2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又查，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张强主动到庄河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证确认表、党员身份信息确认表、宣传册、记账本、扣押清单、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查询截图、税务登记表、档案查询单、聚宝金融集团收据、GMS金融集团注册登记证明、聚宝百分比分配管理模式计划（PAMP）、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为获取佣金，通过发展下线，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聚宝金融公司投资项目，承诺高额利息回报，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各自向聚宝金融公司投资的款项，目的是为了在聚宝金融公司开设自己的账户，以方便日后提取佣金，应视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作为犯罪成本投入，不应计入相关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案发后，被告人张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朱金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王明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赵桂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张强退赔被害人于某经济损失45200元、吕荣275200元、李振阳70000元、姜永伟320000元、沈友14000元，责令被告人张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共同退赔被害人隋某经济损失337400元、徐广平158300元、李树利55600元、甄吉华115600元、甄美华89300元、李久喜94000元、宫文花28000元、王春海346000元、张泽东280000元、刘树伟98000元、宋春海70000元、于振宝1085000元、于敏490000元、王丽140000元、姜庆桂28000元。上诉人张强的上诉理由是，涉案投资人均是自愿参加投资项目，与其推荐没有必然关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朱金萍的上诉理由是，在犯罪过程中其仅介绍了王明辉一人投资，没有拿过其余投资人投资款的佣金；其系初犯，又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明辉的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的部分犯罪金额有误，部分犯罪金额系投资人自己进行的投资，其并不知情；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桂福的上诉理由是，涉案投资人大多系其亲戚朋友，且均系自愿进行投资，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为获取佣金，通过发展下线，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聚宝金融公司投资项目，承诺高额利息回报，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认定张强系自首，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定张强系共同犯罪部分的主犯，认定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系共同犯罪部分的从犯并据以科处刑罚均无不当。关于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张强在获知向聚宝金融公司投资可获得高额利息，发展人可获得佣金后，积极向朱金萍推荐介绍，朱金萍又向王明辉宣传介绍，王明辉又向赵桂福宣传介绍，后各自又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介绍，引诱社会公众向聚宝金融公司投资，并通过对发展的下线挣取佣金和对冲钱的方式获取提成，四人的行为均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关于共同犯罪部分，原审依据四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张强系从犯，认定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系从犯适当；本案四名上诉人均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但原审结合本案涉案款项绝大部分尚未追回的情况对四名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张强、朱金萍、王明辉、赵桂福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薛 凯审判员 王 欢审判员 王 莹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曹丽倩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