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行终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塘镇三店村西元村民组。负责人陈涛，该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塘镇三店村元塘村民组。负责人：李七元，该组组长。两上诉人（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和正，男，194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岳阳市岳阳楼区巴陵中路523号。法定代表人：黄建文，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丁猛，岳阳市岳阳楼区农村工作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舒浩，湖南碧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岳阳市岳阳楼区金鹗中路235号。法定代表人：李爱武，市长。原审第三人：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塘镇空港新村汉英村民组。负责人：李望新，组长。委托代理人：游修艳，湖南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塘镇三店村西元村民组（以下简称西元组）、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塘镇三店村元塘村民组（以下简称元塘组）因与被上诉人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岳阳楼区政府）、岳阳市人民政府以及原审第三人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塘镇空港新村汉英组（以下简称汉英组）林业行政裁决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1月5日作出的（2019）湘06行初9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西元组、元塘组与汉英组自人民公社成立伊始至今，分属不同村管辖。争议山易家坡和虎英叽（又称榨元坡）距离西元组、元塘组较远，距离汉英组较近，易家坡在解放前属西元组、元塘组的陈姓祖坟山。1981年“林业三定”时，争议山的部分山林权登记在汉英组及其组村民名下[NO.003171号山林权证，NO.126061号、NO.126063号、NO.126066号、NO.126068号、NO.126074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1990年全国进行国土详查，对省、市、县、乡、村所管辖区内土地利用状况、行政边界及插花山、田、地、水（又称飞地，是指山、田、地、水的位置在一个行政区域，但权属为另一个行政区域所有）的权属进一步认定确权。1991年1月12日，西元组、元塘组所属的三店村、汉英组所属的群贤村分别指派群众代表陈方柏、胡松林到实地指界签章，确定西塘乡三店村与昆山乡群贤村权属界线权属认定书时，未提出“易家坡”和“虎英叽”两处山林有双方的飞地，岳阳县昆山乡人民政府作为上级主管机关在该权属认定书上盖章确认。2003年，根据90年代的土地详查成果，岳阳县国土资源局绘制了岳阳县土地利用图，其中“唐家”（H49G064085）号图纸和“四水归池”（H49G065085）号图纸载明了迎丰村、群贤村和三店村之间的界线范围，争议地位于群贤村的版图范围内，争议地并未标明是三店村的飞地。自2004年起，“易家坡”的部分林地因政策需退耕还林，责任村为群贤村，退耕还林的相应补贴亦发至汉英组。2009年11月30日，岳阳楼区政府制作了编号：B431001026880《林权证》（确定N0.1页地名为虎英叽，面积6.6亩，N0.4页地名为易家坡至水库堤大树叽，面积65亩的山林属于汉英组所有）。2016年4月15日，岳阳市因建飞机场需要，争议地被依法征收后夷为平地，西元组、元塘组群众代表与岳阳机场建设西塘征拆项目指挥部签订《迁坟补偿协议》，获得迁坟补偿费35万元。西元组、元塘组认为争议地被征收，其权属有部分归属其组，应当获得相应补偿，但是争议地已被岳阳楼区政府登记在汉英组名下，遂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撤销该《林权证》中争议地的林权登记。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岳阳楼区政府制作编号B431001026880《林权证》中争议地的权属登记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遂判决撤销编号B431001026880《林权证》中的N0.1页地名为虎英叽，面积6.6亩，N0.4页地名为易家坡至水库堤大树叽，面积65亩的林地权属登记，并责令岳阳楼区政府依法重新确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西元组、元塘组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6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行终188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岳阳楼区政府遂对易家坡、虎英叽山林权属重新确权。2018年8月15日，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林业局组织西元组、元塘组和汉英组双方群众代表，召开争议山林权属重新确权前的听证会，由于争议山林已被依法征收建成飞机场后灭失，双方群众代表在地形图上对易家坡的范围进行了指界，但西元组、元塘组庭审时认为由于其组民不懂地形图，地形图上指界可能存在错误，应当无效。岳阳楼区政府陈述，西元组、元塘组和汉英组实际争议山只有易家坡和虎形叽，而虎形叽包含在易家坡范围内，由于虎英叽和虎形叽名字相近，西元组、元塘组一并把虎形叽的山林权证也申请撤销了。西元组、元塘组表示应按照林权证的地名来划定权属范围。2018年10月12日，岳阳楼区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处理决定），确定争议山易家坡包括大树叽、小塘坡、虎口穴、易家坡中塘堤、易家小坡、牛形咀、绿豆坡、新田墈、氹者墈湾、虎形叽，面积65亩，山林权属归汉英组集体所有；争议山虎英叽，面积6.6亩，山林权属归汉英组集体所有。西元组、元塘组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一、撤销岳阳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撤销岳阳楼区政府于2018年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三、判决坟山林地权属属于西元组、元塘组所有。原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证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岳阳楼区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二、岳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岳政复决字［2018］1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69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一。权利人为昆山公社群贤大队汉英队的编号NO.003171号《山林权证》，易家坡分别记载了面积1.8亩和11亩，大树叽2亩，榨元坡面积1亩。户主为胡彦琨的编号为NO.126061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易家坡面积0.33亩；户主为刘兴旺的编号为NO.126063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易家坡面积0.24亩；户主为李青柏的编号为NO.126066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易家坡面积0.3亩；户主为李洪柏的编号为NO.126068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易家坡面积0.38亩；户主为李洪海的编号为NO.126074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易家坡面积0.27亩。易家坡地块需退耕还林时，汉英组作为责任组响应了国家政策，并接受了政府补贴，国土详查时，西元组、元塘组所属的三店村和汉英组所属的群贤村对村界权属进行了划定，双方组民并未提出异议，且未将争议地指明为飞地，争议地全部位于汉英组地界范围，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汉英组对争议山的绝大部分面积享有所有权，并进行了使用、经营和分配。虽然林业三定时期，易家坡已登记在汉英组的面积小于本次岳阳楼区政府确权认定的65亩，但是岳阳楼区政府辩称原测量因测量方式、计量方式的不同，以前面积大多估算，以至于与现在测量的面积存在差异的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次确权中，岳阳楼区政府亦组织西元组、元塘组及第三人组民召开听证会、村民代表指界，并对确权结果进行了公示，程序合法。虽然西元组、元塘组认为本次指界是在图纸上指界，其村民不懂图纸而可能存在误指，但是由于争议地已灭失，除了图纸指界已没有其他更加合理的指界方式，西元组、元塘组认为图纸指界不合理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西元组、元塘组除了能证明争议山属西元组、元塘组的祖坟山，并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对争议山享有权属，且西元组、元塘组已获得迁坟的经济补偿，西元组、元塘组请求将争议地确权给自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岳阳楼区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三项；《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省人民政府令第152号）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第二项、第三项，第九条、第十一条；《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林业厅关于调处山林权属纠纷的意见》（湘政办发［1985］9号）第一条第二、三项；《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林业部令第10号）第八条第二、三、四项，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国土籍［1995］26号）第二十一条和《湖南省法制办公室关于〈土地权属界线认定书〉能否作为处理林地权属争议案件确权依据问题的答复》（湘法办函［2000］5号）等法律法规之规定，对争议林地所有权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并履行了送达等程序，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二。岳阳市人民政府在收到西元组、元塘组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履行了受理、审查、决定及送达等程序规定，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法院遂判决驳回西元组、元塘组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西元组、元塘组负担。西元组、元塘组不服原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岳阳楼区政府恢复被生效判决撤销的权属登记，严重违法。2.关于证据，汉英组存在证人作伪证、隐匿对自己不利证据的问题，且证明权属归其所有新证据只有1个编号NO.003171号《山林权证》记载，易家坡面积1.8亩11亩，大树叽2亩。3.其证据充分证明争议山林是由西元组、元塘组使用和管理的祖坟山。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涉案处理决定和169号复议决定。岳阳楼区政府答辩称：1.涉案处理决定系依据新调查、新证据所作的重新确权行为，并不是西元组、元塘组认为的恢复被判决撤销的权属登记。2.作出涉案处理决定依据的证据充分、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争议山林权属归汉英组所有的证据充分，汉英组有争议山林的权属证据，即林业三定时颁发的编号NO.003171号《山林权证》、土改时颁发给汉英组村民争议山林范围内土地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争议山林长期由汉英组管理使用的证据充分。3.西元组、元塘组无有效证据支持其对争议地的权利主张，其要求法院直接确认其对争议地的权属于法无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岳阳市人民政府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汉英组述称：1.其对争议地有无可辩驳的所有权。其依法取得了争议地的《山林权证》《土地房产所有证》，1990年土地详查时制作的《岳阳县土地权属认定书》证明，争议山林位于汉英组行政区域内。且自解放以来其一直对争议山林进行经营、管理。2.岳阳楼区政府行政确权证据充分、程序合法。3.169号复议决定合法有效。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原审采信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除“争议山虎英叽（又名榨元坡）”以外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处理决定载明，“易家坡”包括大树叽、小塘坡、虎口穴、易家坡中塘堤、易家小坡、牛形咀、绿豆坡、新田墈、氹者墈湾、虎形叽，面积65亩。“虎英叽”又名榨元坡，面积6.6亩。汉英组所有的编号NO.003171号《山林权证》记载，榨元坡面积1亩。西元组、元塘组和汉英组均认可“虎英叽”归汉英组所有，权属无争议。西元组、元塘组自认，其误将汉英组所有的“虎英叽”与易家坡下小地名“虎形叽”搞混淆了。二审还查明：2019年4月8日，岳阳市人民政府作出169号复议决定，维持岳阳楼区政府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山林权属纠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规定，林权争议由各级人民政府依法做出处理。林业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或者人民政府设立的林权争议处理机构按照管理权限分别负责林权争议处理的具体工作。本案中，西元组、元塘组和汉英组对“易家坡”“虎英叽”的权属有争议，申请政府行政裁决，岳阳楼区政府政有权处理纠纷并作出处理决定。本案系对岳阳楼区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及岳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169号复议决定一并进行审理，岳阳市人民政府作出169号复议决定维持岳阳楼区政府的2号处理决定，该复议决定在认定事实和处理意见等方面与涉案处理决定的认定并无不同，因此对于169号复议决定审查的重点在于其程序是否合法。鉴于各方对于岳阳市人民政府作出169号复议决定的程序均不存异议，因此本案审查的核心问题为涉案处理决定的合法性。结合原审判决及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有二：一是“虎英叽”的权属是否存在争议；二是认定汉英组对“易家坡”所有权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以下对上述焦点问题分述之。一、关于“虎英叽”的权属是否存在争议的问题“虎英叽”又名榨元坡，面积6.6亩，“四至”范围为东抵齐岭分水为界,南抵山脚为界,西抵山脚为界,北抵小里山挖沟为界。“虎英叽”与“易家坡”不在同一处，其范围内也无西元组、元塘组村民的祖坟山。汉英组所有的编号NO.003171号《山林权证》记载，榨元坡面积1亩。西元组、元塘组二审中自认把“虎英叽”错误当成易家坡下小地名“虎形叽”，从而将二者地名混淆。因此，争议双方西元组、元塘组和汉英组均认可“虎英叽”权属归汉英组所有。本案争议林地只有“易家坡”1处。岳阳楼区政府在依照法院生效判决重新行政确权时，已查明上述事实，但原审法院未查明并认定该事实，把“虎英叽”亦认定为争议对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关于涉案处理决定确认汉英组对“易家坡”拥有所有权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七条规定，尚未取得林权证的，下列证据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证;(二)土地改革时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规定不发证的林木、林地的土地清册）……。《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九条规定，林木、林地权属证书及处理权属争议形成的协议书、调解书、处理意见书、判决书、裁定书所记载的“四至”界线与实际面积不符的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的协商解决。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禁止以坟争山。本办法实施前在集体所有或个人使用的林地内的坟墓，允许维持原状，其保护范围以坟墓外围为限。本案中，争议山“易家坡”包括大树叽、小塘坡、虎口穴、易家坡中塘堤、易家小坡、牛形咀、绿豆坡、新田墈、氹者墈湾、虎形叽，面积65亩。其四至范围:东抵齐岭分水界,南抵山脚为界,西抵齐岭分水为界,北抵齐岭分水为界。“易家坡”位于汉英组所在的行政村范围内。争议双方西元组、元塘组和汉英组均对“易家坡”的四至范围无异议。岳阳楼区政府做出涉案处理决定的依据有：第一，“林业三定”时期，1981年12月30日颁发的汉英组所有的编号NO.003171号《山林权证》记载，易家坡2处，分别面积1.8亩、11亩，大树叽2亩。土改时颁发给汉英组村民李万初、任玉华户《土地房屋所有权证》记载，座落“小塘坡”（易家坡下一处小地名），种类“山”，面积“折市方亩壹份伍厘”。上述《山林权证》《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均表明，“易家坡”山上虽有西元组、元塘组村民的陈姓祖坟，但新中国解放后实行土地改革，易家坡下小地名“大树叽”“小塘坡”“易家坡中塘堤”“易家小坡”，已实际归属汉英组所有。第二，“林业三定”时期，1981年12月30日颁发的汉英组5户村民的《社员自留山使用证》中均记载了承包地“易家坡”，分别是：户主胡彦琨编号NO.126061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记载易家坡面积0.33亩；户主刘兴旺编号NO.126063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记载易家坡面积0.24亩；户主李青柏编号NO.126066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记载易家坡面积0.3亩；户主李洪柏编号NO.126068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记载易家坡面积0.38亩；户主李洪海编号NO.126074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记载易家坡面积0.27亩。1982年汉英组的责任山承包明细册载明，“易家坡六豆坡”（对应绿豆坡）、“易家坡新田坝墈”（对应新田墈）、“易家坡小塘坡”（对应小塘坡）、“大树嘴山”（对应大树叽）等多处在实行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已作为责任山被汉英组村民承包到户。2004年，汉英组作为责任组将“易家坡”地块退耕还林，并接受了政府补贴。上述证据表明汉英组一直对“易家坡”范围内山林实行现实管业，至本案争议发生时的2015年6月已超过20年。第三，1990年国土详查时，西元组、元塘组所属的三店村和汉英组所属的群贤村对村界权属进行了划定，双方组民并未提出异议，且未将争议地“易家坡”指明为飞地，“易家坡”全部位于汉英组地界范围。第四，“易家坡”全部位于汉英组地界范围，汉英组有充分的权属证明并进行现实管业，西元组、元塘组除了祖坟山的证据外，无任何其他相关权属证据，即使编号NO.003171号《山林权证》上登记的“易家坡”面积小于实际勘测认定的65亩面积，也不影响对其权属的认定。综上，涉案处理决定认为，汉英组对“易家坡”享有所有权，并一直进行管理、使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西元组、元塘组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岳阳楼区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和岳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169号复议决定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审判决虽然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但维持原审判决不影响各方当事人的实体权益，故其结论可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西元组、元塘组负担。审判长  黄一凡审判员  赵 旻审判员  钟玺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薛珊珊书记员刘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