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32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某1，女，196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栋，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楠（系吉某1丈夫），196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吉某1。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某2，男，196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系吉某2妻子），197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吉某2。 上诉人吉某1因与被上诉人吉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11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吉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栋、王雅楠、被上诉人吉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11090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为上诉人所有；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石家庄市长安区房产不属于被继承人刘小改的遗产，而是上诉人的个人财产。解放路14条7号平房拆迁补偿不足以置换乐汇城1栋1单元2404号、1栋1单元2408号两套房产，324990元差价全部为上诉人所出。上诉人母亲没有能力支付房屋置换的差价款，被上诉人也从姥姥田秀芝处分得了房产，并早已处置变卖了。2、原审法院采纳证言、认定录音证据的效力不符合法律规定。3、上诉人对原审法院提问的涉案房屋的市场价值估价有重大误解，不应作为上诉人对涉案房屋本身价值的确认。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本应为分家析产而来，原审法院适用继承法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恳请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吉某2辩称，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1、案涉三套房产登记在被继承人刘小改、吉成恩名下，系被继承人财产，属于法定继承范围。《物权法》明确规定了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的根据。上诉人主张解放路14条7号平房拆迁款324990元为其所出没有事实依据。母亲刘小改继承田秀芝财产，且有工资和医保，有足够能力支付差价款。2、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采信。3、一审中上诉人自认房屋市场价值明确，不构成重大误解。二、一审法院对本案定性精准，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实事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吉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继承人吉成恩名下房产一套，该房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二、被继承人刘小改名下房产两套（该两套房产系父亲去世后，母亲继承其娘家母亲的遗产），位于长安区房屋两套；三、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刘小改去世后所留存款15.9万元和工资丧葬费补助60578元，工资余额9472元，以及医保卡余额181元，合计229231元；四、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被告的父亲为吉成恩，母亲为刘小改，共育有兄妹两人，即原、被告，无其他子女及收养子女。吉成恩于2004年2月去世，刘小改于2019年6月16日去世，二人的父母均早于二人去世。吉成恩去世后刘小改未再婚。原、被告的姥姥叫田秀芝，于2003年4月去世。二、刘小改名下有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建筑面积72.54平方米、不动产权证书号：130067261）、2404号（建筑面积43.96平方米、不动产权证书号：130067258）两套房屋，该两套房屋系刘小改继承其母田秀芝的遗产所得，上述两套房产中2408号房屋现由被告居住，2404号房屋现由被告出租并收取租金。吉成恩名下有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建筑面积65.06平方米、不动产权证书号：133049916）一套，现空置。刘小改去世后发放的丧葬费抚恤金60578元、工资余额9472元、医保卡余额181元，均在被告处。诉讼期间，原、被告均认可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两套房屋的市场价值为每平方米1.1万元，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的市场价值为每平方米1.2万元。三、原告称被告处还有刘小改的存款15.9万元，提供2019年10月14日原、被告的通话录音：“……（吉某2）：妈的存款一共多少钱？（吉某1）：一共15.9万，原来17.9万，2万办了丧事。（吉某2）：现在的折子、卡有到期的吗？（吉某1）：现在还没有。（吉某2）：到什么时候的？（吉某1）：有到明年的，5月的，几月的。（吉某2）：这周约见面吧。（吉某1）：行，叫上叔叔，三叔、四叔都知道，妈妈说，就怕以后有意见，叔叔都能给作证。周日去叔叔家……”以及邯郸银行流水信息，证实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9年10月3日在邯郸银行把老人的1万元定期的折子进行销户提取，其他刘小改的存款都由被告掌握，原、被告的通话录音可证实被告刘小改共有存款15.9万元。被告认可刘小改的存款都由被告支取，对支取的1万元认可，但称刘小改的存款没有15.9万元，认可2019年10月14日的通话录音中是被告，但当时被告理解错误，被告以为是原告想向被告借钱。四、被告称原、被告的姥姥田秀芝原有位于房屋，在姥姥在世时就给原、被告分清了，即解放路14条7号的平房归被告所有，沿东小区27栋3单元102号房屋归原告所有，后解放路14条7号的平房拆迁置换了位于乐汇城的两套房屋，该两套房屋应归被告个人所有；沿东小区的房屋由原告出售，卖房款用于原告购买亲亲小镇的房屋，并登记在原告自己名下；提供吉戍成、吉戎铮、陈玉儒、吕敬琴、白惠联、张胜新、安会芬、刘某1、刘某2、王某、韩俊霞的书面证言及证人刘某1、刘某2、王某出庭作证、石家庄市心脑血管医院住院告知书等病案记录，证明父母的遗产范围不包括乐汇城的两套房屋以及被告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在刘小改住院期间主要由被告负责联系照顾。原告不认可，称证人刘某1的证明上写是棉四的房子一人一半，但是其当庭陈述对此不清楚；证人王某与被告的爱人是同一单位，关系比较近，对其证言不认可；证人刘某2是旁系亲属，不认可其证言；关于被告提供的其他书面证言，父母生前没有以任何形式授权或委托任何人处理其遗产事宜，被告在与原告2019年10月14日的通话中说三叔、四叔均知道、均可以作证，原告将被告出具的证明复印件给两位老人看，两位老人在家人在场情况下手写对被告出具的证明予以作废，老人在视频中清楚的说明被告以哭诉、送礼的方式让老人签字；被告出具的书面证明均系打印的一模一样的证明，对其真实性均不认可；母亲生前虽是多病但意识清楚、身体稳定，不存在病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17条之规定，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录音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因此证人的证明都不构成口头遗嘱；父母没有立遗嘱，也没有最终确定如何分财产，因此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分割遗产；原告主要是周六日及平时的晚上照顾，故护理记录是被告的签字和联系方式，原告平时不善言谈，而被告与医生沟通较好，原告对被告放心，故一般是被告办理住院和出院手续及出院的用药、医生的医嘱；被告拿着提前打印好的证明让对门邻居白惠联签字，内容是提前拟定好的，经原告核实，白惠联称被告与其儿媳妇到她家进行哭诉，在白惠联没有看清内容的情况下签了字；沿东小区的房屋是母亲在姥姥、姥爷去世后没有兄弟姐妹、父亲已经去世的情况下继承的姥姥名下的房产，对该房有100%的处置权，由其出售，该房与本案无关；原、被告共同赡养老人，都尽到了赡养义务，提供三叔吉戎铮、四叔吉戊成在身份证复印件上手写的声明、白惠联在被告提供的证明下手写的证明，及三叔、三婶、四叔、四婶的录像及视频整理、三叔的女儿和三叔的照片一张（因三叔眼花其独生女代写声明，证实声明是本人意愿），以上证据均证实被告陈述的姥姥分配财产及被告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不是事实，原、被告对老人均进行了赡养，并对被告是以哭诉及送礼品的方式取得上述证人的证明进行了陈述；提供原告女儿与被告的儿媳三月份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不可能24小时照顾老人。被告称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明及视频，因证人分别向双方提供了内容相反的证据，故均为无效。五、就乐汇城的两套房屋，被告称其共交纳324990元，提供产权调换协议书1份及估价表、估价结果、交房单、收据3份，证实拆迁之前的房屋只补偿了95246元，被告就两套拆迁置换的房屋多支付了324990元；提供新源发房地产公司的发票2份，证实房产公司收到了324990元房产差价款；提供被告名下建行、中信银行、河北银行的银行流水，证实被告在2009年4月27日现金支取2万元及2012年10月27日支取10万元、2013年11月27日刷卡消费9万元转给新源发公司，中信银行流水证实在2013年11月27日刷卡消费19703元转给新源发公司；因每次交钱开发商均给收据，最后将收据全部收回后换的2份正式发票，故被告的转款记录和收据除2014年11月18日转款1397元可以和收据对应外，其他均无法对应；提供办理房产证的各种票据8张，证实房屋的费用均是被告交付的，该8张票据显示的费用均是被告交付的现金，从有的收据显示领取人为王雅楠（系被告爱人）和电话也是王雅楠的，可以证实是被告交付的；提供产权证1份，证实在1998年拆迁置换前的房屋是解放路14条7号，登记在田秀芝名下，分家的时候姥姥将房屋及手续给了被告。原告对产权调换协议书、估价表、估价结果、交房单及收据3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当时是刘小改身体不好委托王雅楠办理的房子拆迁和置换；对于被告所述交了32万多元有异议，被告的银行流水一共加起来就是十几万，且原告认为该流水均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供的2009年4月27日的收据显示交款人是刘小改，交款金额为66537元，事由是新源国际财富2404、2408产权调换差价款，剩余差价款10万元于新房入住前一次性结清，与拆迁协议内容不一致；被告提供的建行流水显示2009年4月27日支取现金2万元和刘小改交付的收据上的66537元的金额不符，且被告支取款项不能证实是用于交付差价款，刘小改没有出具钱款是被告所出的证明材料；河北银行的两张明细其中一张是2012年10月27日划走10万元，但是其显示交易的对手账户是被告的子账户，即被告将该款项转到自己名下；被告的账户在2013年11月27日划走了9万元，显示转至“新源发谷……”，被告应该出具当日新源发公司出具的发票，该笔款项与被告提供的所有票据的金额及日期均不符；对于2013年11月27日被告在中信银行取走的19703元，被告也应提供当天的交款收据及事由；原告认为差价款的钱是母亲刘小改出具的，当时姥姥留给母亲的存款大概有不到20万元，其只是委托被告夫妻去办理，被告虽提供了银行流水，但交纳的款项均不是被告自己的钱款，是刘小改用自己的钱办理的房屋拆迁事宜；因被告将母亲的东西全部拿走了，所以产权证在被告处，根本不存在姥姥在世时将财产分清的事情，所有的房本均在母亲处存放。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被继承人吉成恩、刘小改生前无遗嘱，二人的父母均先于二人死亡，故应由二人的子女，即原、被告继承遗产。现原、被告对于吉成恩名下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屋为遗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刘小改名下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两套房屋，被告称已由姥姥分配给被告，系被告的个人财产，因原告不认可，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被告认可双方的三叔吉戎铮、四叔吉戊成了解家里的事，但被告所取得的吉戎铮、吉戊成的书面证言系让两位证人在打印的、内容一致的证言上签名，而两位证人均称系在被告哭诉的、没有看清内容的情况下签名，实际情况是被继承人生前均说过遗产由原、被告各分一半，故对被告的说法，不予采信，上述两套房产应作为遗产予以继承分割。关于被告主张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因原告不认可，且原、被告的三叔吉戎铮、四叔吉戊成均称原、被告均尽了赡养义务，而被告无确切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被告的说法，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的就乐汇城的两套房屋交纳了324990元的差价款，因原告不认可，且被告提供的证据中除2014年11月18日转款1397元有收据与之对应外，其他转款、取款的时间及金额均无法与票据的时间及金额相对应，而所有的票据交款方均系刘小改，此时刘小改尚健在，被告无确切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款项系由被告出资，故不予采信。对于2014年11月18日的转款1397元，应认定系被告为刘小改代交款，因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在刘小改去世后一直由被告出租并收取租金，租金已足以抵偿该款项，故对被告交纳的1397元，一审法院不再处理。故上述三套房屋应由原、被告各分得一半，吉成恩名下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屋归原告所有；刘小改名下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屋归被告所有，被告给付原告房屋折价款250390元。对于刘小改去世后发放的丧葬费抚恤金60578元、工资余额9472元、医保卡余额181元，应由原、被告各分得一半。对于原告主张的刘小改名下的存款15.9万元，被告虽予否认，但2019年10月14日原、被告的通话录音中在原告明确问到“妈的存款一共多少钱？”时，被告明确回答“一共15.9万，原来17.9万，2万办了丧事”，故对刘小改有存款15.9万元在被告处，予以确认，该存款亦应由原、被告各分得一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吉成恩名下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133049916），归原告吉某2所有；被继承人刘小改名下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130067261）和被继承人刘小改名下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130067258），归被告吉某1所有；被告吉某1给付原告吉某2房屋折价款250390元。二、被继承人刘小改的丧葬费抚恤金60578元、工资余额9472元、医保卡余额181元、存款15.9万元，共计229231元，由原、被告各分得114615.5元（由被告吉某1给付原告吉某2114615.5元）。以上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00元减半收取6750元，由原告负担3375元，由被告吉某1负担3375元（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 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父亲为吉成恩，母亲为刘小改，共育有兄妹两人。吉成恩于2004年2月去世，刘小改于2019年6月16日去世。刘小改名下有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建筑面积72.54平方米、不动产权证书号：130067261）、2404号（建筑面积43.96平方米、不动产权证书号：130067258）两套房屋，系由刘小改名下桥东区解放路十四条7号房产拆迁产权调换而来，房屋总价款465014元（原旧房补偿140024元，补差价324990元）。吉成恩名下有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建筑面积65.06平方米、不动产权证书号：133049916）一套。刘小改去世后发放的丧葬费抚恤金60578元、工资余额9472元、医保卡余额181元，均在上诉人处。一审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两套房屋的市场价值为每平方米1.1万元，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的市场价值为每平方米1.2万元。被上诉人称上诉人处还有刘小改的存款15.9万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吉某1提交房地产公司开具的收据五份，上面有上诉人的签字，用于证明是上诉人办手续交的钱，交清钱款后统一开具的发票；提交吕敬琴等五人出具的书面证明，长安区棉四社区居委会在证明上加盖居委会公章，用于证明上诉人与被继承人共同居住，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提交何建国、张颖民、张庚子的证明，用于证明乐汇城的拆迁与开发商谈判等都是上诉人参与，对方没有参与过。提交刘小改住院记录，用于证明被继承人一直体弱多病离不开人照顾，生活不能自理，日常花费较多。提交刘小改退休金记录，证明收入有限，没有其他收入，不足以缴纳乐汇城的房款。被上诉人吉某2发表质证意见称，五张收据都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对关联性也有异议，此收据不能证明房款系吉某1个人钱款缴纳；吕敬琴等五份证明一审已提交，因不在一个单元居住，了解情况较少，居委会相关人员没有在被继承人附近居住，书写的情况属实仅限于对此证明系吕敬琴本人书写的情况予以证实；刘小改委托吉某1办理乐汇城拆迁事宜，不能证明刘小改把房屋给了上诉人。 被上诉人吉某2提交白建国、白惠联签字证明，以及吉戎铮、吉戊成的视频证明，用于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轮流照顾老人，双方都尽了赡养义务。提交银行交易明细，用于证明吉某1于2015年9月16日从被继承人刘小改的华夏银行存折中划走41320.88元，对上诉人主张缴纳乐汇城置换钱款不予认可，是刘小改自己的钱缴纳的。上诉人吉某1发表质证意见称，白联惠以及吉戎铮、吉戊成给双方出具的证明中证明内容是相反的，请法院不予采纳。四万多元是2015年提取的，与乐汇城房产无关。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乐汇城两套房产是否属于遗产、房屋置换出资的情况及房产价值；二、棉四房产（广安大街）的居住使用情况和价值；三、上诉人主张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多分遗产的事实依据。 关于乐汇城两套房产的出资情况，上诉人提交的房地产公司收据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在缴纳的总房款中，从上诉人名下银行卡转账111100元、取现20000元，属于上诉人的个人出资，因此乐汇城两套房产应认定为上诉人吉某1与被继承人刘小改共同所有，按照双方出资比例（乐汇城总房款465014元），确定吉某1个人占有28.2%，对于刘小改个人占有的71.8%部分，应当认定为遗产进行继承。被上诉人主张置换差价款均为刘小改个人出资，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对两套房产的市场价值一致同意认定为每平方米11000元。 关于棉四房产的居住使用，上诉人主张因与邻居都是同事关系，关系相处融洽，要求占有使用该房屋，并同意按比例补偿被上诉人现金，对此被上诉人并未明确反对，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对该房产的市场价值一致同意认定为每平方米12000元。 关于双方履行赡养义务情况，因双方提交的证据中同一证明人出具的证明内容相反，本院均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应多分遗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吉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110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110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被继承人吉成恩名下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133049916）和被继承人刘小改名下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130067258），归吉某1所有；被继承人刘小改名下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130067261）归吉某2所有；吉某1给付吉某2房屋折价款52478.5元。 以上一、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500元减半收取6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0元，共计20250元，由吉某1负担10125元，吉某2负担101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靳建军 审判员  陈爱民 审判员  张 洁 。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张佳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