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太荣，男，2001年4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寿婷，浙江法校（诸暨）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庆虎（绰号：小赵虎），男，1999年9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洁，浙江勤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管省，男，1996年1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县，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可兰，浙江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程双军，男，1993年11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占铁明，浙江信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应行，男，1997年9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鲁烽，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代层，男，1996年5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寿可，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强，男，1998年1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威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颖枫，浙江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旭，男，1998年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登杰，浙江奇墨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太荣、赵庆虎、管省、程双军、王应行、刘代层、蒋强、吕旭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0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裁定中止对本案被告人王太荣、赵庆虎、管省、程双军、王应行、刘代层、蒋强、吕旭的审理。现中止的原因已消失，本院于2020年6月5日裁定恢复对本案被告人王太荣等八人的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孝良等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八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4日晚，金刚在快手上发布一段视频，卯为为看到后与金刚发生口角，被告人王太荣得知后在微信上与金刚争吵并约架。 10月15日下午，被告人王太荣及卯为为与金刚、吴国康等人再次通过微信约架，约定当晚在诸暨市打群架。后被告人王太荣及卯为为通过电话、微信等纠集人员，其中，被告人王太荣纠集被告人赵庆虎及王太芳等人，卯为为纠集被告人王应行及赵海浪等人，王太芳纠集被告人程双军、刘代层等人，被告人赵庆虎及赵成虎纠集被告人管省，被告人管省纠集被告人蒋强、吕旭及王红摇。被告人管省、程双军、王应行、刘代层分别驾车接送人员，被告人王太荣及王海龙找来钢管并放在被告人王应行等人车上。当晚22时左右，上述人员到达诸暨市路边，后追打金刚一方人员吴国康、吴秋林、姚伦发、张某，其中，被告人赵庆虎等人用钢管打在张某头部等处，致张某头皮挫裂伤、右手环指、小指多节指骨骨折并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王太荣等人已赔偿张某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太荣、赵庆虎、王应行、刘代层、程双军、管省、蒋强、吕旭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太荣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赵庆虎系持械聚众斗殴。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王太荣、赵庆虎、王应行、刘代层、程双军、管省、蒋强、吕旭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太荣、赵庆虎、王应行、刘代层、程双军、管省、蒋强、吕旭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太荣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赵庆虎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被告人管省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程双军、刘代层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应行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蒋强、吕旭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王太荣、赵庆虎、王应行、刘代层、程双军、管省、蒋强、吕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和辩解，均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太荣的辩护人寿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太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其系初犯、偶犯，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3、案发后积极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4、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作了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赵庆虎的辩护人赵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庆虎归案后一贯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2、其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其系从犯，出于朋友义气和老乡情谊相互帮忙，因法律意识淡薄而走上犯罪道路。3、本案的受害人得到了赔偿，被告人的行为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减轻了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管省的辩护人沈可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管省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并认罪认罚。2、其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该次犯罪出于朋友义气、因法律意识淡薄所致。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双军的辩护人占铁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程双军因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为他人开车参与聚众斗殴，没有持械，没有动手，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较轻。2、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应行的辩护人俞鲁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应行家境困难，妻子刚产下一个儿子，需要人照顾，没有稳定的收入，也没法去工作，刑期较长会让家庭雪上加霜。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代层的辩护人寿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代层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2、其主观恶性较小，因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而走上犯罪道路，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3、其与同案犯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强的辩护人章颖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蒋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悔罪表现，并自愿认罪认罚。2、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其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旭的辩护人徐登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蒋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良好。2、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3、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4日晚，金刚（另案处理）在快手上发布一段视频，卯为为（另案处理）看到后与金刚发生口角，被告人王太荣得知后在微信上与金刚争吵并约架。次日下午，被告人王太荣及卯为为与金刚、吴国康等人再次通过微信约架，约定当晚在诸暨市打群架。后被告人王太荣及卯为为通过电话、微信等纠集人员，其中，被告人王太荣纠集被告人赵庆虎及王太芳（另案处理）等人，卯为为纠集被告人王应行及赵海浪（另案处理）等人，王太芳纠集被告人程双军、刘代层等人，被告人赵庆虎及赵成虎（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管省，被告人管省纠集被告人蒋强、吕旭及王红摇（另案处理）。被告人管省、程双军、王应行、刘代层分别驾车接送人员，被告人王太荣及王海龙（另案处理）找来钢管并放在被告人王应行等人车上。当晚22时左右，由被告人管省、程双军、王应行、刘代层驾车运送上述人员（达二十人左右）到达诸暨市路边等候。金刚一方的吴国康（绰号“阿魔”）载着吴秋林、姚伦发（绰号“姚心”）载着张某各驾驶一辆鬼火摩托车，因找错己方人员集合的位置而直接到了案发现场，相向经过然后又掉头折返，被告人王太荣等人见状经确认后即驾车追赶，被告人管省驾车追赶由吴国康驾驶的那辆摩托车，因吴国康、吴秋林快速逃离而未追上。其余由被告人程双军、王应行、刘代层分别驾驶的三辆车追赶姚伦发驾驶的那辆摩托车，并逼停该辆摩托车致姚伦发、张某倒地，被告人王太荣、赵庆虎方的人员即下车，对躺在地上的二人拳打脚踢，其中被告人赵庆虎用钢管击打张某头部等处，致张某头皮挫裂伤、右手环指、小指多节指骨骨折。 经诸暨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王太荣等人已赔偿张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报警记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谅解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及被告人王太荣、赵庆虎、王应行、刘代层、程双军、管省、蒋强、吕旭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太荣、赵庆虎、王应行、刘代层、程双军、管省、蒋强、吕旭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王太荣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赵庆虎系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各有侧重，无明显的主次之分，故辩护人赵洁、章颖枫分别提出被告人赵庆虎、蒋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太荣、赵庆虎、王应行、刘代层、程双军、管省、蒋强、吕旭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其行为已取得对方谅解，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对各被告人均予以从轻从宽处罚。各辩护就此提出对各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均予以采纳。辩护人赵洁、俞鲁烽分别提出对被告人赵庆虎减轻处罚及对被告人王应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其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太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三年四月十五日止）； 二、被告人赵庆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一月七日起至二0二三年二月六日止）； 三、被告人管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一年一月十五日止）； 四、被告人程双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止）； 五、被告人王应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止）； 六、被告人刘代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一年四月十五日止）； 七、被告人蒋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0年十月十五日止）； 八、被告人吕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一月一日起至二0二0年十月三十一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瞒华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二０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金珉铭 附页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