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再6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磊，男，198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浩洋，山东纵横统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魏冉冉，女，198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鸽，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高鸽与王磊、魏冉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0811民初1066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高鸽不服，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0811民申2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作出（2019）鲁0811民再26号民事判决。王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3万元及利息共计24.26万元。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偿还欠款10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3日按月息2分计算），要求被告偿还欠款3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4月3日按月息2分计算）。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以来，被告魏冉冉多次向原告借款，并多次出具欠条，并在欠条中约定了借款本金及利息。2018年5月14日，原、被告双方对账，被告出具借条，并将原欠条收回。双方在借条中确认欠款数额共计13万元，其中借款10万元的利息已付至2015年1月3日，借款3万元的利息已付至2015年4月3日，之后的借款利率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之日。此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未予偿还，原告为保护其合法利益诉至法院。另查，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于2012年4月16日结婚，婚姻关系存续至今。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魏冉冉向原告借款，经原告催要，被告拖欠原告借款未予偿还，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拖欠的借款本息，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原、被告约定借款逾期利率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理由正当，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告要求被告高鸽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正当，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高鸽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魏冉冉、高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磊借款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二、被告魏冉冉、高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磊借款30000元及利息（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高鸽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王磊对高鸽提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借款人不是再审申请人高鸽，高鸽也未在借条上签字。高鸽与魏冉冉虽然是夫妻关系，但对魏冉冉借款并不知情，该借款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是用于偿还魏冉冉以前的个人借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使用法律有关问题解释》第三条规定，高鸽对于该笔借款没有偿还义务；2、原审案件在审理过程中，高鸽从未收到过传票，由于高鸽对借款及开庭毫不知情，也没有向魏冉冉出具过授权委托书，法院做出判决，剥夺了高鸽的程序权利。王磊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支持原审诉讼请求并维持原审判决，再审产生的保全费及其他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魏冉冉辩称，对高鸽的请求和事实理由均没有异议。1、魏冉冉向王磊借款一事，高鸽确实不知情，也没有用于家庭日常开支，由于陷入了高利贷，借的钱都还给了网贷平台；2、魏冉冉向王磊借款时，王磊都是将利息扣除，借款的本金数额应当以魏冉冉实际收到的金额为准，从王磊提交的银行凭证也能体现，2014年7月31日，转账给魏冉冉27600元，2014年9月3日转账给魏冉冉18400元，2014年10月29日转账给魏冉冉20000元，2015年2月3日转账给魏冉冉27900元，王磊提交的转账凭证也仅仅有四笔转款，共计93900元。根据《合同法》210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资金时生效”，虽然魏冉冉向王磊出具了13万元的借条，但是王磊还要提供证据证实已经向魏冉冉提供了13万元的资金，如果提供的现金，还要证明有现金支付能力，比如取款凭证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第三条：“对于出借人主张系以现金方式支付大额贷款本金，借款人抗辩所谓现金支付本金系出借人预先扣除的高额利息的，要加强对出借人主张的现金支付款项来源、交付情况等证据的审查，依法认定借贷本金数额和高额利息扣收事实。”显然，王磊并没有提供向魏冉冉支付了13万元的证据，原审法院对此也没有进行严格的审查，仅是依据魏冉冉的承认就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13万元，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的规定相违背。对于借款本金的数额，只能按照王磊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来认定借款数额，也就是借款本金93900元；3、利息的计算应当从2018年5月14日起算。王磊提交的2014年10月29日、2015年2月3日的欠条上，均没有约定利息，在2018年5月14日的借条上，才约定了每月2%的利率，所以，利息的计算应当从2018年5月14日起算；4、王磊身为政府工作人员，又是副科级级别，从事放贷经营业务，是不允许的。并且王磊还向不特定的多数人放贷，王磊仅仅是政府工作人员，其工资收入并不多，那么王磊放贷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是从金融机构套取资金又转贷，其借贷是无效的，所以，王磊有涉嫌刑事犯罪的可能，请法院查清事实，移送公安机关。综上，原审判决对于事实认定不清，明明有王磊提交的转账明细，明显与借条的数额不符，具有明显的砍头息，原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恳请法庭查明事实，撤销原判决。一审法院再审查明，针对案涉借款，魏冉冉向王磊先后出具欠条三张。分别为：1、“欠条今借王磊拾万元整，利息已付，到期归还（二〇一五年一月三日）本金。借款人：魏冉冉2014、10、29。”2、“欠条今借王磊叁万元整，为期两个月，利息是二千壹佰元整（已付完），到期归还本金。借款人：魏冉冉2015、2、3。”3、“借条借款人：魏冉冉（身份证号）出借人：王磊（身份证号）本人魏冉冉，从2014年至2015年分五次向出借人王磊借到本金共拾叁万元整（130000.00）（以现金和银行转账形式），约定月利率百分之二。后王磊多次催要，魏冉冉表示暂无还款能力，截止到2018年5月4日，魏冉冉本息均未还给王磊。现双方约定：“2018年6月1日前，魏冉冉先还王磊壹拾万元，后每月还款肆仟元，至本息还完。立此为证，借款人：魏冉冉借款日期：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王磊、魏冉冉均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4年7月31日转至魏冉冉账户27600元；2014年9月3日转款18400元；2014年10月29日转款20000元；2015年2月3日转款27900元。一审法院再审另查明，王磊与魏冉冉系同事关系，高鸽与魏冉冉系夫妻关系，于2012年4月16日登记结婚至今。2018年9月3日，王磊以魏冉冉、高鸽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案号为（2018）鲁0811民初10667号，要求魏冉冉、高鸽偿还借款本息。2018年9月12日，魏冉冉签字领取了“受送达人为魏冉冉、高鸽”的起诉状、开庭传票。没有将该情况告知高鸽，高鸽没有参加原审诉讼。原审判决做出后，2018年10月18日，魏冉冉签字领取了“受送达人为魏冉冉、高鸽”的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有：1、王磊主张2014年3月第一笔借款3万元系现金交付的认定问题；2、涉案借款是否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形以及实际借款数额的认定问题；3、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以及高鸽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4、原审诉讼文书送达是否存在不当的问题。关于争议1，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王磊主张其与魏冉冉之间第一笔借款发生在2014年3月，魏冉冉向其借款3万元，其以现金形式交付给魏冉冉，对此魏冉冉不认可，综合王磊之后出借的2万元、3万元等借款均系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给魏冉冉的情形，王磊主张现金交付3万元的事实，缺乏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王磊及魏冉冉提交银行转账凭证均显示其交付的借款扣除了相应利息。对此王磊主张系扣减的以前未还借款应支付的利息，魏冉冉对此不认可，认为系预先扣除的利息。针对其该项主张，王磊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亦无法予以确认。借款实际数额，应依据原、被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记载的转账，认定借款本金为93900元。关于争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魏冉冉辩称其因爱慕虚荣，陷入网贷，才向王磊借款偿还。王磊主张系高鸽与魏冉冉的夫妻共同债务，其提交的与魏冉冉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高鸽知晓涉案借款的事实，除此王磊未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该债务系基于高鸽、魏冉冉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因此王磊所述本案将借款用于高鸽与魏冉冉夫妻共同生活的主张证据不足，其要求高鸽共同偿还借款，不应予以支持。关于争议4，原审在开庭前，魏冉冉签收了其与高鸽的诉讼文书，但不能证明魏冉冉将诉讼文书交给或将相关情况告知高鸽，原审时没有询问该情况，没有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不能认定高鸽收到传票等材料。原审送达判决书的情形亦是如此，原审送达方式应当认定存在不当的情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原审在法律文书送达程序上存在不当、认定案件事实存在错误，应予纠正；申诉人高鸽的申诉理由成立，其请求另行改判驳回王磊对高鸽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魏冉冉对原审判决其承担偿还借款本金的数额提出异议成立，应当予以核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鲁0811民初10667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魏冉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王磊借款本金93900元及至2018年9月3日（原审起诉之日）的利息87280元，自2018年9月4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93900元为基数，仍按月息2分计算；三、驳回王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70元，由魏冉冉负担1854元，王磊负担616元。王磊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811民再2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查明事实改判被上诉人魏冉冉与高鸽系夫妻存续期间所负本案债务为共同债务，二被上诉人共同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13万元及利息(注:利息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月二分计息);2、请求诉讼费、保全费及因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审诉讼费2470元、保全保险费500元、法院保全费1770元、再审诉讼费2900元，共764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2019）鲁0811民再26号一审事实认定不清且部分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王磊已提供充分证据可证明出借13万元本金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却以后四次借款均系银行转账方式来综合判断或否定第一次以现金方式出借3万元情形或行为，简直荒唐至极，系事实认定错误。即上诉人王磊已向法庭提交借条、欠条、银行转账、短信记录、原审判决书等相关证据:(1)其中从被上诉人魏冉冉于2018年5月14日出具的借条明确记载“本人魏冉冉从2014年至2015年分五次向出借人王磊13万元整（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约定月利息2%。后王磊多次催要，魏冉冉表示无还款能力，截止2018年5月14日魏冉冉本息均未偿还王磊。”内容可知：魏冉冉本人于记载时就已承认出借方式存在现金和银行转账两种形式、借到本金总数为13万元整的等相关事实，且明确了分5次出借（即后四次为银行转账方式，首次即可推定为以现金方式出借）;（2）从2014年10月29日借款人魏冉冉出具的欠条记载“今借王磊十万元整”结合截止出具该欠条时间来对应银行转账的时间、数额、利息计算与扣减等印证，也可证明此欠条出具时出借的10万本金中就已包含3万元现金的事实。（3）短信证据（2015年5月27日14：39）中：魏冉冉向本案原告发送称“。后天一早就给您打，给您打十五万，东拼西凑，总算凑齐了”相关内容可知，王磊出借的13万元本金从出借时安约定利息计算至短信记载日2015年5月27日魏冉冉本息自愿偿还十五万元，即该证据也可证明本金为13万元。（4）原审判决中已对借到13万元本金的事实作出认定和支持且魏冉冉已到到庭参加庭审，对我方出示的证据当庭已质证表示无任何异议，对原审原告起诉的事实及欠款数额、利息计算方式也均无异议。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王磊向魏冉冉交付借款时扣除相应利息相关事实认定不清且错误。其中上述借条证据中还记载“实际借款次数为5次。截止2018年5月14日魏冉冉13万元本息均未偿还王磊”可知，又与另一条证据记载内容、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证明王磊在原审陈述事实的真实性，并非第二次、第三次（转账方式）出借时预先扣除利息，而是第一次出借3万元现金产生的利息，即按王磊庭审中陈述的事实从出借时间、每次借款数额、利息计算、逻辑性等方面分析推算，数据均能对应，也符合常理（因魏冉冉已承认自己从首次借款起从未偿还过本息，如其不让扣除原来借款产生的利息，她自己也知道是不会再次借出钱来的），故事实上扣除是之前出借本金产生的利息。二、（2019）鲁0811民再26号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额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适用的情况是“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而结合本案情况来看，其一，被上诉人当时的借款需求是分五次之多且跨度两年，上诉人出借的款项也是分次2万、3万。支付的，即累计出借的本金是13万元，而不是一次性支付的13万元;其二，被上诉人魏冉冉和高鸽为夫妻关系，二人均是国家工作人员收入较高且至今共同生活，王磊与魏又是同事关系即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其三，从上诉人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商品房预（销）售备案书等证据来看借款用途及使用情况确用于了家庭成员和生活所需（而并非被上诉人其称因陷入网贷才向王磊借钱，上诉人王磊在原庭审中已告知法庭，同事们知网贷催缴魏冉冉的时间集中在2018年，但相关事实原审并未查清），其实王磊称当时魏冉冉提出最多的借款理由是偿还买房贷款（短信记录、房屋备案查询确认书相关证据可证实）。二被上诉人是在逃避共同还款责任，如不是恶意逃避债务，5年来为何本息一分钱也没还？如二被上诉人果真长期不睦高鸽不知情，为何短信借款理由出现高鸽父亲需要用钱，难道公公不向自己儿子张口，直接管儿媳要，显然违背生活常理。（1）婚姻是夫妻生活的共同体，在处理家庭日常事务的范围内，夫妻互为代理人，这是婚姻的当然效力，属于法定代理。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这里所指的平等处理权既包括对积极财产的处理，也包括对消极财产即债务的处理。婚姻法司法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该规定涵盖了夫妻日常家事代理权的实质内容。因此，从相关条文中可得出家庭日常生活范围内夫妻互为代理人的结论。在夫妻未约定财产制或者虽约定但债权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属于相互代理，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2）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共同债务，在此过程中双方均对家庭共同体的维系和发展负有同等重要的义务。因此，就家庭成员或日常事务，双方原则上享有同等的权限；一方为家庭成员或事务做出合理支出，事先并不需要另一方的同意，其后果当然及于另一方，故本案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3）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所负的共同债务原则上法律原则推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债权人无需举证证明；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一方反驳认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则由其举证证明所负债务并非用于家庭日常生活。综上，法庭应结合二被上诉人夫妻共同生活的状态及双方的职业、身份、资产、收入和当地社会生活习惯等予以认定本案借款是未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夫妻共同债务，故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额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而应适用该解释的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维持原审（2018）鲁0811民初10667号中的法律适用和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三、原审送达方式并不存在不当情形，程序合法，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应维持（2018）鲁0811民初10667号判决。被上诉人魏冉冉答辩称：现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从他那里借钱会打借条，每借一笔都有借条，不打借条也不会借给我。2014年第一笔借款我不知道。剩下的四笔都是银行转账，按2分扣除完利息给我的，也有银行转账凭证。在这之前我私下给他沟通过，问过他本人，怎么借条只有四个。最早的借款是发生在2014年7月31日，每次都是按2分利息扣除两个月利息之后给的我。因为家里人不知道，我怕他给家里人说，就他写了个条子我抄下来的。被上诉人高鸽答辩称：我对借款不知情，也没有接到法院传票，也没在借条上签字。我和魏冉冉虽然是夫妻关系，但对于魏冉冉的借款我并不知情，该借款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述其借款总额为13万元，被上诉人魏冉冉对该出借数额不予认可，上诉人即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出借的借款数额。现上诉人提供的银行交易往来证据只能证明其实际付款数额为93900元，其主张的其他付款没有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其他付款数额不予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又主张魏冉冉借款后，将该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现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记录及2016年8月26日的商品房预售合同网上系统《备案查询确认书》均不能证明魏冉冉将借款用于了家庭共同生活。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充分地证明其上诉观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上诉人王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爱民审判员  秦绪启审判员  程海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轩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