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0刑终148号 原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小康，男，1962年9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三门县。2018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臧丽娜，女，1985年4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五莲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临海市。2018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9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滕佳曦，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秀丽，女，1980年8月18日出生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2018年4月15曰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9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周巍，浙江硕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铭，男，1983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泾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泾县。2018年5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江勇，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江安县。2018年5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建强，男，1985年8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汉中市城固县。2014年5月9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已羁押25日），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5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荣伟，男，1972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临海市。2018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元兴，男，1972年2月18曰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三门县。2018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承君，男，1980年1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公民身份号码5103211980111169以，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荣县。2018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霞，女，1977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临海市。2018年4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小岁，男，1968年3月18曰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公民身份号码33262619680318087又，汉族，小学文化，住三门县。2008年6月19曰因赌博被行政拘留日；2014年1月8曰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4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鹏飞，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临海市。2010年8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6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曰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孝成，男，1992年1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三门县。2018年5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顺虎，男，1992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桃江县。2017年8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谷亮，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哈尔滨市道外区。2018年5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雪丹，女，1990年3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临海市。2018年5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9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陈梅梅，女，1990年3月17曰出生于湖北省江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陵县。2018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9日被监视居住。 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小康、臧丽娜、周荣伟、吴秀丽、黄元兴、刘承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铭、曾江勇、王霞、肖建强、谢小岁、冯鹏飞、徐孝成、卢顺虎、谷亮、郑雪丹、陈梅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19）浙1004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小康、臧丽娜、吴秀丽、杨铭、曾江勇、肖建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提审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小康、曾江勇、肖建强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9月，台州市东方罗玛大酒店有限公司变更为台州卫温商旅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罗玛），经营范围餐饮服务、住宿、沐浴、按摩、足浴等。被告人周小康系东方罗玛实际控制人，安排被告人周荣伟担任东方罗玛法定代表人、经理，负责采购、维修等后勤保障，聘任被告人黄元兴为总经理，负责东方罗玛经营管理，聘任王相志（已故）为东方罗玛常务副总经理。 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周小康、臧丽娜和赵荣华（已判）经协商决定在东方罗玛组织卖淫，由被告人臧丽娜和赵荣华负责卖淫业务管理，并招聘被告人刘承君和张红梅（已判）为卖淫女领班助理，招募、管理卖淫女张某1、王某1、肖某等人在东方罗玛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黄元兴负责东方罗玛日常经营管理和卖淫提成支取的签字等；被告人周荣伟和王相志负责安排管理记钟、收银等人员，并协调卖淫后勤保障等；被告人杨铭于2015年9月任东方罗玛大堂经理，负责前厅、收银管理；被告人曾江勇于2019年10月任收银领班，管理收银人员；被告人王霞系东方罗玛出纳，对前台收银收取的卖淫收入进行做账，并与被告人臧丽娜对接卖淫提成支取事项；被告人肖建强于2015年10开始负责卖淫记钟等。期间，组织卖淫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刘承君违法所得1万元。 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周小康、臧丽娜和范玲玲（已判）经商量在东方罗玛组织卖淫，并约定利益分成。范玲玲为卖淫女领班，被告人吴秀丽和赵娥、张红梅（均已判）、姜明明（另案处理）等为卖淫女领班助理，招募、管理卖淫女夏某、刘某然、刘某荣、刘某雪、龙某、马某、刘某、王某1珊、王某1、龚某、张某2、李某、何某等人在东方罗玛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臧丽娜负责东方罗玛和范玲玲之间卖淫业务对接，按照约定提成比例在东方罗玛出纳被告人王霞处领取其本人和卖淫团队（包括范玲玲及卖淫女等）的提成，并发放卖淫女提成；被告人周荣伟和王相志（已故）负责卖淫楼层巡查、安排记钟、收银、安保等人员，协调卖淫后勤保障等；被告人杨铭系东方罗玛大堂经理，管理收银、客房等；被告人曾江勇系东方罗玛收银领班，管理收银人员；被告人王霞系东方罗玛出纳，每天收取收银台放在收银保险箱内的卖淫收入和相关单据，并与被告人臧丽娜进行核对后发放卖淫提成；被告人郑雪丹系东方罗玛收银员，收取包括卖淫的营业款；被告人肖建强、徐孝成先后负责卖淫记钟；被告人肖建强、冯鹏飞和王军（另案处理）等人负责为嫖客刷电梯卡前往卖淫所在楼层；被告人谢小岁、卢顺虎、谷亮和史增辉、刘辉、朱刚、朱俊（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卖淫活动安保。期间，组织卖淫非法获利400万元以上；被告人周小康违法所得60万元以上；被告人臧丽娜违法所得10万元以上；被告人吴秀丽违法所得3.2万元。被告人谢小岁参与时间为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冯鹏飞参与时间为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徐孝成参与时间为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卢顺虎、谷亮参与时间为2015年11月至12月，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郑雪丹参与时间为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 2017年1月间，被告人周小康、臧丽娜和王斯、王金龙、陈卫兵（均另案处理）、王相志等人在东方罗玛组织卖淫，非法获利至少90万元。其中王斯、王金龙由被告人臧丽娜联系介绍进入东方罗玛做卖淫女领班，并招募、管理卖淫女方某、郭某、马某、林某、赵某、张某4、刘某雪等在东方罗玛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臧丽娜负责卖淫活动管理，并按约定比例向出纳张丽（另案处理）领取卖淫提成，并发放给卖淫女和领班；被告人杨铭、曾江勇继续分别担任大堂经理、收银领班，管理被告人郑雪丹、陈梅梅等收银人员。 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周小康、臧丽娜、黄元兴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周荣伟、王霞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4月15曰，被告人吴秀丽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谢小岁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5月3曰，被告人杨铭、曾江勇、肖建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徐孝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郑雪丹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刘承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谷亮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卢顺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冯鹏飞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7月9日，被告人陈梅梅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荣伟、吴秀丽、杨铭、曾江勇、肖建强、谢小岁、冯鹏飞、卢顺虎、谷亮、郑雪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臧丽娜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周小康、臧丽娜、周荣伟、吴秀丽、黄元兴、刘承君、杨铭、曾江勇、王霞、肖建强、谢小岁、冯鹏飞、徐孝成、卢顺虎、谷亮、郑雪丹、陈梅梅、同案犯赵荣华、张红梅、范玲玲、赵娥、王金龙、王斯的供述，证人肖某、王某1、张某1、徐某某、杨某、王某12、何某、刘某、李某、夏某、刘某然、刘某荣、刘某雪、马某、龙某、王某1某、王某1、张某2、陈某夫、曾某、张某3、江某、李某、陈某、徐某1、徐某2、赵某、张某4、郭某、林某、方某、刘某雪的证言，出警单、执行裁定书，银行流水，情况说明，工商登记材料，立功材料，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4〕绍越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肖建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周小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三、被告人臧丽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周荣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吴秀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黄元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杨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曾江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刘承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王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肖建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十二、被告人谢小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冯鹏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徐孝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五、被告人卢顺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谷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郑雪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陈梅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九、追缴被告人周小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臧丽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吴秀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元、被告人刘承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谢小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卢顺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谷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臧丽娜上诉称，其虽然参与管理卖淫活动，但不是卖淫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其是主犯不当，致量刑畸重，请求从轻改判；第二节事实中其违法所得仅6万元，原判认定10万元有误。其辩护人认同上述意见。 被告人吴秀丽上诉称，其仅负责接待、辅助排钟等工作，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致量刑过重；其违法所得仅18000元，原判认定32000元有误。其辩护人认同上述意见。 被告人杨铭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小康、臧丽娜、吴秀丽、原审被告人周荣伟、黄元兴、刘承君以非法获利为目的，结伙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周小康、臧丽娜、周荣伟、吴秀丽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铭、曾江勇、肖建强、原审被告人王霞、谢小岁、冯鹏飞、徐孝成、卢顺虎、谷亮、郑雪丹、陈梅梅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结伙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肖建强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二罪并罚。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周小康、臧丽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荣伟、吴秀丽、黄元兴、刘承君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杨铭、曾江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霞、肖建强、谢小岁、冯鹏飞、徐孝成、卢顺虎、谷亮、郑雪丹、陈梅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臧丽娜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周荣伟、吴秀丽、刘承君、杨铭、曾江勇、肖建强、谢小岁、冯鹏飞、徐孝成、卢顺虎、谷亮、郑雪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陈梅梅能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郑雪丹、陈梅梅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臧丽娜伙同周小康等人商议在东方罗玛开展卖淫活动，参与招聘卖淫女领班及卖淫女，并管理卖淫活动，系本案组织卖淫活动的策划者、组织者，系共同犯罪的主犯，臧丽娜及其辩护人提出臧丽娜不是策划者、组织者，是共同犯罪的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吴秀丽积极参与并协助范玲玲招募卖淫女及管理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吴秀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吴秀丽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相关证据已就低认定各被告人违法所得，臧丽娜、吴秀丽上诉称认定违法所得数额有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刑罚，臧丽娜、吴秀丽、杨铭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小康、曾江勇、肖建强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小康、曾江勇、肖建强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臧丽娜、吴秀丽、杨铭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程小国 审 判 员 金林桂 审 判 员 陈敏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代书记员 梁荩文 -12-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