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7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瑞安市汀田街道宣前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瑞安市江田街道宣前村邮电中路。法定代表人：陈帮火，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汀田街道宣前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瑞安市汀田街道宣前村邮电中路。法定代表人：陈万荣，社长。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汀田街道宣中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瑞安市汀田街道宣中村富民路21号。法定代表人：陈万忠，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汀田街道宣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瑞安市汀田街道宣中村富民路21号。法定代表人：陈邦棉，社长。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汀田街道联光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瑞安市汀田街道联光村邮电中路。法定代表人：林银者，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汀田街道联光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瑞安市汀田街道联光村邮电中路。法定代表人：陈忠里，社长。上列六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圣瀚，浙江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六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茜茜，浙江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万池，男，196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飞宇，男，199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超宇，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上列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瑞安市汀田街道宣前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宣前村村委会）、瑞安市汀田街道宣前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宣前村合作社）、瑞安市汀田街道宣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宣中村村委会）、瑞安市汀田街道宣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宣中村合作社）、瑞安市汀田街道联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联光村村委会）、瑞安市汀田街道联光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联光村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陈万池、陈飞宇、陈超宇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11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宣前村村委会等6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陈万池等3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未对瑞安市农住建确定安置总量由宣前、宣中、联光村统筹安排使用的事实予以认定，系遗漏重要的基本事实。（1）原审法院已采信《关于同意汀田镇文华路Ｈ、Ｊ、Ｓ地块（一期）旧村改造的批复》，但在事实认定部分却对“村统筹安排使用”的事实只字未提，显然错误。（2）瑞安市农住改造的职能部门，其作出的“安置量由宣前、宣中、联光村统筹安排使用”的批复，具有明确的行政指导意义。（3）宣前村村委会等根据《汀田镇文华路Ｊ、Ｓ地块旧村改造项目实施办法（方案）》（以下简称《实施办法》）有关规定，同时根据政府部门“统筹安排使用”的行政指导意见对陈万池等作出分配，并未侵害其权益。2.陈万池的安置面积已经政府门确认。陈万池明确陈述，安置方案与安置总量的指标需要由上级部门审批、核准，并提供了《瑞安市旧村改造名单审查备案表》予以佐证。确如陈万池所述，每一拆建户的安置面积都需要政府部门审批、核准。原审过程中，宣前村村委会等提供的《瑞安市旧村改造名单审查备案表》及备案统计表明确载明陈万池其中一间按照100%比例安置，另外一间按照65%比例安置。原判仅采信核准安置量的文件，却不采信指导安置量的分配、批准安置方案的文件，背离客观。3.退一步而言，即使确认陈万池100%安置，原判确认其两间房屋的安置面积为261.9㎡也系事实认定错误。文华路Ｊ、Ｓ地块安置总面积71763.44㎡，因部分无证房主按照《实施办法》以65%比例计算，故安置总户数折算为274间，计算所得每间安置面积为261.9㎡（71763.44㎡÷274＝261.9㎡）。如果陈万池以及另案处理的无证拆建户均按照100%安置，那么文华路Ｊ、Ｓ地块全体拆建户的安置面积均应重新计算。况且，依据《关于核准汀田镇文华路Ｈ、Ｊ、Ｓ地块（一期）旧村改造安置总量的请示》以及瑞安市工务局瑞工务［2018］38号信访处理意见书，即便陈万池按照100%安置，其安置面积也为每间220㎡。原判径直认定陈万池的安置面积为261.9㎡，背离客观事实，也损害其他拆建户的权益。4.原判未对陈万池的主张是否超出诉讼时效作出认定，事实不清。涉案纠纷属于请求权争议，应当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陈万池在庭审时明确陈述，在2011年村里组织拆建户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书》时，其就认为自己安置的标准受到侵害，所以拒绝签订协议。那么诉讼时效最迟应当至2013年年底届满，其于2019年9月23日提起诉讼，显然已过诉讼时效。原判对对诉讼时效的问题未予以查明亦未在判决说理中阐述理由，属于基本事实不清。三、原判有违当事人意思自治和公平公正原则。《实施办法》经业主委员会、业主代表大会通过，对于全体拆建户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应当作为分配安置量的依据。陈万池对《实施办法》的真实性以及程序合法性无异议，仅认为其效力被后期的政府文件所取代。《实施办法》制定时，项目的安置量还没有确定，其相关规定是全体业主对于无证房主安置问题所作出的平衡，是基于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公平原则考虑。如果当时无证房屋全部无法核准安置量，那么《实施办法》中规定的住房困难户100%安置、其他65%安置的安置面积，就需要有证房主安置面积的让渡来满足。为了争取更多的安置量，宣前村村委会等才上报无证房屋请政府部门核准，以减少其他拆建户的负担与风险。如今陈万池等人有幸可以核准安置量，却不愿履行《实施办法》的义务，有违诚信和公平原则，损害其他拆建户的利益，更将导致其他未核准安置量的无证房主不能安置，侵害他们基本的居住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陈万池等3人辩称，宣前村村委会等的上诉理由违背相关事实，均不能成立。一、《实施办法》的制定日期是2010年1月19日，当时安置面积及总量并非确定的量。2010年2月25日，村两委经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将陈万池两间及陈万星一间等共九间八户的无证房屋向上级部门申请核准解决该八户的住宅问题。2010年4月25日的瑞旧村改办（2010）38号文件，是关于文华路H、J、S地块旧村改造项目安置总量的请示，其中的附件《汀田镇文华路H、J、S地块（一期〉旧村改造项目安置总量审核计算书》已经确定本案地块的安置总量为71763.44平方米，包括了陈万池等人百分之百的安置面积。因此，《实施办法》只是村里两委初步协商的内容，最终需要政府部门予以确认及核准，政府部门的总量审核计算书覆盖了实施办法的效力，原判依据安置审核计算书等政府文件为依据确定陈万池等的权利正确。二、内部平衡问题。宣前村村委会等所述的内部平衡不合法。如果村里全部自治、全部内部平衡的话，就不需要政府批准核对总量。三、诉讼时效问题。房屋所有权的拆迁利益保护不受任何诉讼时效的限制。况且，陈万池从未签订过任何安置协议，且一直在上访，直到2018年7月26日才得到信访处理意见书。陈万池等3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陈飞宇享有其中一间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计安置面积261.9平方米，且宣前村村委会等应落实陈习宇的拆迁安置权益（房产价值约150万元）；2、判令确认陈超宇享有另一间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计安置面积261.9平方米，且宣前村村委会等应落实陈超宇的拆迁安置权益（房产价值约150万元）；3、诉讼费用由宣前村村委会等承担。在审理中，陈飞宇等自愿撤回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中有关落实拆迁安置权益的请求内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万池、陈飞宇、陈超宇系宣中村村民，陈万池系陈飞宇、陈超宇的父亲。陈万池在宣中村拥有二间房屋，现己经被拆除。文华路ＪＳ地块项目座落于瑞安市宣中村与宣前村。上述三村的村民委员会与村经济合作社临时设立了瑞安市汀田镇文华路ＪＳ地块旧村改造指挥部（以下简称文华路ＪＳ地块指挥部），该指挥部未登记其他机构或者组织。2010年1月19日，上述三村的经济合作社及文华路ＪＳ地块指挥部制定了《实施办法》，其中规定：已构筑房屋无两证的，此处系唯一住房即属住房困难户的，补足10万元后同两证齐全户参与联建；不属住房困难户的，补偿安置均按一间正房的65%处理等内容。2010年2月25日，宣中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通过了针对包括本案陈万池在内的8户9间无证房屋向上级部门上报审核，解决该8户住宅。2010年3月9日，针对上述无“两证”的9户10间房屋，瑞安市旧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瑞旧村改函（2010）15号《关于征求对汀田镇文华路地块旧村改造项目中无证建筑物处置意见的函》，分别征求了汀田镇政府、市规划建设局、市房管局等部门意见。2010年4月25日，瑞安市旧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向市人民政府作出瑞旧村改办（2010）38号《关于核准汀田镇文华路Ｈ、Ｊ、Ｓ地块（一期）旧村改造安置总量的请示》，其中“对文华路Ｈ、Ｊ、Ｓ地块安置总量提出如下审核意见；对Ｊ、Ｓ地块未办理房产证或土地证的11户13间房屋，经我办及汀田镇人民政府、市规划建设局、市国土资源局、市房管局等有关部门审核同意后，对5户7间民房给予确认，其余6户6间房屋不予确认，其需安置面积1540平方米，具体如下：1.共幢房屋内已有其它房屋办理房产或土地证的，共有5户7间，给予确认并安置。该7间属占地面积30平方米以上，共需安置面积1540平方米。2.既不符合共幢又不符合一户一宅的6户6间，不给予确认并安置”等内容。此后，该院在审理其他案件过程中（即2019浙0381民初478号），经发函查询，瑞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6月21日函复瑞住建函（2019）162号《关于文华路Ｈ、Ｊ、Ｓ地块（一期）旧村改造安置情况补充说明的函》中确认，案涉二间房屋属于上述予以安置的5户7间之内。另，2018年7月26日，瑞安市工务局作出瑞工务【2018】38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陈万池户的房屋编号为030，调查地号为Ｈ0703-14-4、Ｈ0703-14-5的两间未登记产权房屋属给予确认安置的5户7间房屋范围内，安置面积每间220平方米。期间，本案双方未签订有关案涉二间房屋的拆迁安置协议。案涉文华路ＪＳ地块原方案为每间协议安置面积149.05平方米，后因建造方式的变更，每间安置面积为261.9平方米。另，据宣中村村委会等陈述，案涉文华路ＪＳ地块项目已对陈万池的二间房屋分别预留了261.9平方米、170.235平方米（261.9×65%）的安置面积，无其他多余安置面积。一审法院认为，坐落于案涉文华路ＪＳ地块的陈万池所有的二间房屋，已经由宣中村村委会等拆除并统一建造。案涉二间房屋虽然没有登记产权，但政府对该二间房屋核准的安置面积与其他已登记产权的房屋核准安置面积一致，根据公平原则，陈万池提出的其应该与其他已登记产权的村民享有同等的安置权益（即每间房屋的拆迁安置面积各为261.9平方米），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宣中村村委会等在庭审中已确认预留了陈万池的安置面积261.9平方米、170.235平方米，应该积极履行该安置义务。至于差额的安置面积91.665平方米（261.9-170.235）及安置补偿金额、建房款的结算等，双方可自行协商解决或者另案处理。陈万池自愿将安置权益分析给儿子陈飞宇、陈超宇，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且符合大众认知及传统习惯，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第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的规定，判决：一、确认陈飞宇享有坐落于瑞安市地块的拆迁安置面积261.9平方米；二、确认陈超宇享有坐落于瑞安市地块的拆迁安置面积261.9平方米；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由宣前村村委会、宣前村合作社、宣中村村委会、宣中村合作社、联光村村委会、联光村合作社共同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瑞旧村改办[2010]38号文件《关于核准汀田镇文华路H、J、S地块（一期）旧村改造安置总量的请求》、瑞工务[2018]38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及瑞住建函[2019]162号《关于文华路H、J、S地块（一期）旧村改造安置情况补充说明的函》，政府对陈万池两间无证房屋核准的安置面积与其他已办理房产证或土地证的房屋核准的安置面积一致。宣前村村委会等上诉主张依据瑞农住建办[2011]15号《关于同意汀田镇文华路H、J、S地块（一期）旧村改造的批复》中“安置建筑总量核准后，由宣前、宣中、联光村在制定H、J、S地块（一期）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时统筹安排使用”的批复内容，陈万池房屋的安置面积应依据《实施办法》确定。本院认为，政府对符合条件的无证房屋核准的安置面积与其他已办理房产证或土地证的房屋核准的安置面积一致背后体现的原则为该两类人员享有平等的安置权利，宣前村村委会等应在坚持该原则的前提下统筹制定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而非可擅自违背该原则。且《实施办法》中关于“已构筑房屋无两证的：此处系唯一住房即属住房困难户的，补足10万元后同两证齐全户参与联建；不属住房困难户的，补偿安置均按一间正房的65%处理”的规定推导不出宣前村村委会主张的因陈万池有两间无证房屋，一间补足10万按照100%安置后已不属于住房困难户，故另外一间按照65%安置，该主张也超出常人对上述文字意思的正常理解。因此，宣前村村委会等主张依据《实施办法》确定陈万池的其中一间房屋按照65%安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具体的安置面积。原判认定文华路JS地块原方案为每间协议安置面积149.05平方米，后因建造方式的变更，每间安置面积为261.9平方米，宣前村村委会等对此并无异议，且其一审时自认依据一间100%安置、一间按65%的原则对陈万池的二间房屋分别预留了261.9平方米、170.235平方米的安置面积，可见，100%安置时的面积就为261.9平方米，原判对具体安置面积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陈万池因不服村里的安置方案而一直未签订《补偿安置协议书》，并对此一直进行信访，该行为依法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宣前村村委会等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宣前村村委会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瑞安市汀田街道宣前村村民委员会、瑞安市汀田街道宣前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瑞安市汀田街道宣中村村民委员会、瑞安市汀田街道宣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瑞安市汀田街道联光村村民委员会、瑞安市汀田街道联光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佩审判员 邓习军审判员 柯丽梦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钟志亮书记员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