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4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川市物资总公司,住所地吴川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85。法定代表人：姚某1。诉讼代表人：吴川市物资总公司清算组。负责人：詹树迅，清算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住所地吴川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96。法定代表人：李文勇，总经理。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冼日生，广东仁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土泉，男，195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吴川市人，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6。上诉人吴川市物资总公司（诉讼代表人吴川市物资总公司清算组）、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土泉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2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川市物资总公司（诉讼代表人吴川市物资总公司清算组）、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冼琼炜，被上诉人李土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261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李土泉支付自2011年9月24日至承包租赁协议解除之日止的承包租赁费（其中计至2019年7月8日的承包租赁费为374005元）和自承包租赁协议解除之日至搬清租赁房屋之日止按每年48000元计算的房屋占用费及经营权使用费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二、由李土泉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但李土泉只是承包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经营权，因此，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增资及参加司法拍卖具备的条件理应是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的责任”，该认定是错误的。湛江市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经营权一直处于正常、合法状态，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从来没有许诺过在租赁期或承包期内一定能够享有司法拍卖权，虽然因2011年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广东法院司法委托专业机构名册（2012-2013）入册的基本条件》导致经营范围变窄，但公司仍可以进行其他拍卖业务，事实上，李土泉也一直在使用该经营权正常经营，承接了政府的财产拍卖业务，故应按约支付承包金和租金。二、一审法院认为增资责任应由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承担，显然是加重了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的义务。因为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只是一个发包人，发包后，承包人就要自负盈亏，而且，发包标的物并未发生任何变化，仍然符合拍卖法的拍卖企业设立条件，因此，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是没有义务去增资的，也没有这个能力。如果李土泉认为经营权发生了变化而导致其无法经营，则可以根据《承包租赁协议》终止协议、终止经营，但李土泉继续正常经营，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增资责任应由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承担，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李土泉辩称：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的上诉没有依据。双方签订的《承包租赁协议》第一期为五年至2012年12月23日止，后来又签第二期至2017年12月23日止。2011年8月10日，广东省高院对司法拍卖行实行新的规定并下发文件，《广东法院司法委托专业机构名册（2012年-2013年）入册的基本条件》，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入册第二类地区法院拍卖行的名册，属二类地区法院拍卖行。二类地区拍卖行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注册拍卖师3名。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注册拍卖师1名。为此，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无法进入广东省司法拍卖范围。《承包租赁协议》第十四条规定：“在承包经营期间，如政策变动不能提供经营地给李土泉的，租金另行协商解决”以及第十五条“如因国家法律、法规、政策致使协议不能履行、终止承包的，甲方退还多收的承包金和保证金”。根据合同的约定，李土泉向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要求协助增加物资拍卖行的注册资金和拍卖师人数，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答复办不了。由于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不负责的行为，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无法进入湛江市法院的拍卖业务，公司的业务基本终止，严重亏损。吴川市物资总公司总经理姚某1曾经提出减少承包金，体谅公司的经营困难，但是后来不了了之。2015年5月11日，李土泉根据公司的经营情况再次申请增加物资拍卖行的注册资本，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答复公司正在改制，无法增资。到目前为止公司亏损80多万元。现李土泉只是挂名办公而已，实际上没有经营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与李土泉于2007年12月23日签订的《承包租赁协议》；2.判决李土泉支付自2011年9月24日至承包租赁协议解除之日止的承包租赁费（其中计至2019年7月8日的承包租赁费为374005元）和自承包租赁协议解除之日至搬清租赁房屋之日止按每年48000元计算的房屋占用费及经营权使用费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3.判令李土泉立即搬清位于吴川市***********吴川市物资总公司三楼，将租赁房屋交还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4.判令李土泉将“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业务经营权（含拍卖经营批准证书等文件）归还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自承包租赁协议解除之日起不得再使用“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业务经营权；5.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土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2月23日，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甲方）与李土泉（乙方）签订《承包租赁协议》，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属下的‘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业务经营权承包租赁给乙方；在承包租赁期间，甲方向乙方提供现有的办公室、场地、旧办公楼第三层；承包租赁期五年，即从2007年12月23日起至2012年12月23日止；每年乙方向甲方交纳承包租赁费48000元。承包租赁费每季度支付一次，每期提前十五天用现金一次性付足下期的承包租赁费。如不按期缴交租赁费罚乙方千分之五滞纳金；承包经营期间，甲方对公司拥有行政领导权和业务、财务监督权，业务、财务章交由乙方使用；该公司的林艳云同志由乙方继续留用外，其余工作人员由乙方需要聘请、乙方负责公司一切工作人员的工资；承包经营期间，如政策变动甲方不能提供经营地给乙方的，租金另行协商解决。如因国家法律、法规、政策致使协议不能履行、终止承包的，甲方退还多收的承包金和保证金。乙方如不违反协议、甲方单方终止承包的，乙方追究甲方的经济、法律责任；承包租赁期满后，乙方必须在五天内交回办公室、拍卖厅，如数退还办公室设备、证件、证照、业务章和不论是否成交的标的资料、档案等给甲方，并同甲方进行财务、资金、账目清算、兑现、交接完毕；在签订本协议时乙方向甲方（总公司）缴付履行协议保证金3万元，该保证金待承包期满时，本协议第十六条规定的交接手续完成后，甲方（总公司）才如数退还给乙方，乙方如违反协议的，保证金不再返还给乙方。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并追究乙方的责任”。协议签订后，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将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交给李土泉经营，并交履行保证金30000元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李土泉聘请吴川市物资总公司的法人姚某1为拍卖师，在履行协议过程中，2009年12月6日，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同意承包租赁协议延期至2017年12月23日，承包金不变，李土泉缴交承包金至2011年10月23日。后来，李土泉以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不增加注册资本到800万元、拍卖师为3人，致使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无法进入第二类地区法院拍卖行的名册，无法进入湛江市法院的司法拍卖业务为由，不缴交承包金至今。另查明，2011年3月31日，一审法院裁定受理吴川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吴川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于2017年1月20日向李土泉出具收据，李土泉交来承包拍卖公司2011年10月22日一个月承包管理4000元。2018年11月6日，吴川市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向李土泉发出通知：“你承包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经营，2011年9月起拖欠合同租金336000元未付清，严重违约，你与公司的合同早已超期，根据合同法规定，特通知你于2018年12月6日前到清算组缴清租金，逾期清算组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李土泉在收到通知处签名，并注按合同处理，合同后承包金另计。再查明，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于1998年11月13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期限长期，经营范围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规定（不包括文物拍卖；按许可证有效期经营）。2011年8月10日，广东省高院人民法院下发《广东法院司法委托专业机构名册（2012-2013）入册的基本条件》，入册第二类地区法院名册的基本条件为：“拍卖注册资本800万元、机构成立时间3年以上、注册拍卖师3名以上、有固定的营业场所和拍卖场地”。湛江地区属第二类地区法院，2010年-2011年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入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各种中介机构（拍卖机构）。由于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不增资及不具备注册拍卖师3名以上，2012年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不在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各专业机构名册（拍卖机构）的范围内。为此，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无法进入广东省司法拍卖范围。2015年4月15日，广东省高院人民法院下发《关于印发〈广东法院司法委托入选专业机构（2015修订）的基本条件〉的通知》，入选第二类地区的基本条件为：“拍卖注册资本1000万元、机构成立时间3年以上、注册拍卖师3名以上、有固定的营业场所和拍卖场地”。湛江地区属第二类地区法院，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不在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初审符合条件的司法委托专业机构名册的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请求解除合同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李土泉是否搬清位于吴川市***********吴川市物资总公司三楼以及将“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业务经营权（含拍卖经营批准证书等文件）归还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三、李土泉是否缴交承包金。一、关于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请求解除合同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与李土泉于2007年12月23日签订的《承包租赁协议》及延期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延期协议约定，延期协议的承包期限已于2017年12月23日到期。此后，双方虽未签订承包协议，但李土泉仍经营至今，双方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不定期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均可随时要求解除合同。为此，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请求解除合同于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应给予合理宽限期。三、关于李土泉是否搬清位于吴川市***********吴川市物资总公司三楼以及将“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业务经营权（含拍卖经营批准证书等文件）归还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以及《承包租赁协议》第十六条约定：“承包租赁期满后，乙方必须在五天内交回办公室、拍卖厅、如数退还办公室设备、证件、证照、业务章和不论是否成交的标的资料、档案等给甲方，……”。为此，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请求李土泉搬清位于吴川市***********吴川市物资总公司三楼，将租赁房屋交还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以及将“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业务经营权（含拍卖经营批准证书等文件）归还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既合理合法，也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李土泉是否缴交承包租赁费问题。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与李土泉在签订《承包租赁协议》时，虽对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增资及参加司法拍卖具备的条件没有约定。但李土泉只是承包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经营权，因此，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增资及参加司法拍卖具备的条件理应是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的责任。姚某1既是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师，也是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吴川市物资总公司的法人经理，理应协助办理。参加司法拍卖是拍卖公司主要业务之一，由于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没有具备拍卖注册资本800万元或（1000万元）、注册拍卖师3名以上，因而在2012年4月25日起不能进入湛江市法院的拍卖业务，致使李土泉的业务受到影响，收入减少，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理应存在过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主张李土泉的经营业务应由李土泉承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考虑李土泉多年来还在经营拍卖业务，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情况，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双方各承担50%。李土泉缴交承包金到2011年10月23日，到2011年12月止的承包金，李土泉应按协议约定每月4000元缴交。从2012年1月起的承包金应按每月2000元缴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与李土泉签订的《承包租赁协议》；二、限李土泉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吴川市***********吴川市物资总公司三楼的房屋内的物品搬清、人员迁出，腾空交还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三、限李土泉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业务经营权（含拍卖经营批准证书等文件）归还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四、限李土泉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支付从2011年10月24日起至2011年12月23日止的承包金8000元以及从2011年12月24日起至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业务经营权和房屋返还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之日止以每月2000元计算的承包金；五、驳回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10.07元，由李土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李土泉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法院酌情判决李土泉从2011年12月24日起按每月2000元向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支付承包金是否恰当。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与李土泉签订的《承包租赁协议》约定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将“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业务经营权承包租赁给李土泉，承包租赁期是从2007年12月23日起至2012年12月23日止。在履行协议过程中，2009年12月6日，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同意承包租赁协议延期至2017年12月23日。在《承包租赁协议》中，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没有承诺为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增资，亦没有保证该拍卖公司一定能够承接司法委托拍卖业务。如果李土泉认为无法经营拍卖行，或拍卖公司亏损，可将该拍卖公司交还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可李土泉既不退还，亦不缴交租金，过错是在李土泉。故一审法院认为该拍卖公司不能进入司法委托拍卖是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的责任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亦不符合事实，应予纠正。拍卖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受客户委托，包括个人委托、法院委托、政府委托，对相关物品等进行拍卖。本案中，在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与李土泉签订《承包租赁协议》和协商一致延长租赁期限的时候，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业务是包括司法委托拍卖的，但在2012年后，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由于条件不符，无法进入广东省司法拍卖范围，该公司无法再承接司法委托拍卖业务，经营范围明显缩小，经营收入亦会减少，因此，双方之间签订的《承包租赁协议》发生了客观变化，一审判决根据公平原则及平衡双方利益，酌情判决李土泉从2011年12月24日起至湛江市吴川物资拍卖有限公司的拍卖业务经营权和房屋返还给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之日止按原约定承包金的50%即每月2000元向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支付承包金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关于李土泉应按原合同约定的每月4000元支付承包金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然认定责任有偏差，但实体处理尚可，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20.38元，由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吴川市物资再生利用公司负担（吴川市物资总公司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920.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梁子轩审 判 员 钟斯宁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