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灵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26刑初53号 公诉机关灵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2，男，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灵寿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25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梁某，男，199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经灵寿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5日被灵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灵寿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一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2、梁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振丽、李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2、梁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9日，灵寿县某村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在该村小学举行，岔头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赵某等人在现场依法执行职务。上午9时许，在选举填票的过程中，陈某3（已判决）从乡政府工作人员手中抢过选票并撕碎，在陈某3第二次抢选票时被制止。12时30分许，在选举唱票过程中，被告人陈某2、梁某、马某（已判决）、陈某4（已判决）、陈某3（已判决）等人无理取闹，对正在执行职务的镇政府工作人员赵某、王某等人进行围殴，致使选举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殴打过程中赵某眼部受伤，经灵寿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赵某的损伤属轻微伤。经灵寿县涉案物品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坏眼镜片价格为60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1.书证：住院病历、某村第十一届村民选举委员会公告、灵寿县人民政府出具的某村委换届选举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和解协议等；2.鉴定意见；3.勘验、辨认笔录；4.视听资料：光盘一张；5.证人马某1、辛某等人证言；6.被害人赵某的陈述；7.被告人陈某2、梁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某2、梁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2、梁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9日，灵寿县某村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在该村小学举行，岔头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赵某等人在现场依法执行职务。上午9时许，在选举填票的过程中，陈某3（已判决）从乡政府工作人员手中抢过选票并撕碎，在陈某3第二次抢选票时被制止。12时30分许，在选举唱票过程中，被告人陈某2、梁某、马某（已判决）、陈某4（已判决）、陈某3（已判决）等人无理取闹，对正在执行职务的镇政府工作人员赵某、王某等人进行围殴，致使选举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殴打过程中赵某眼部受伤，经灵寿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赵某的损伤属轻微伤。经灵寿县涉案物品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坏眼镜片价格为6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09月19日13时许，王某报警称2018年9月19日12点30时分许，岔头镇李家沟小学正在进行选举，选举过程中被告人陈某4等人到选举现场无理取闹，与主持选举工作的镇政府工作人员发生口角，被告人陈某4等人对镇政府工作人员赵某、王某进行殴打，造成赵某眼部受伤。 指认视频的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某2、梁某现场打架情况。 接受证据清单、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病历，证实：赵某入院时间：2018年9月20日，出院时间：2018年9月29日，诊断为：脓毒血症、缺血性脑血管病、左下睑皮肤撕裂伤、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高脂血症。 接受证据清单2份、眼镜1个、打架现场视频、固定电子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被打坏眼镜一幅，史某提交打架现场视频1个。 接受证据清单3份、某村村民选举委员会选举情况说明、某村第十一届村民选举委员会公告、某村选举岔头镇政府工作人员分工情况说明，证实：某村选举日定于2018年9月19日，在选举时间9点30分左右，在发票过程中某选民的两张选票被陈某3抢夺并撕毁，候选人马某3对此进行了制止，随即两人发生口角，发生肢体冲突，被拉开选举继续进行。12点30分许，在唱票过程中，陈某4、陈某3、马某、梁某、陈某2五人到选举现场无理取闹，并对主持选举工作的岔头镇政府人员进行谩骂，后陈某3等五人对工作人员进行殴打，造成镇政府工作人员受伤，随即陈某4被岔头派出所民警带走其余四人逃离现场。岔头镇政府工作人员分工：岔头镇党委副书记让王某负责选举总体指控与协调，组织委员赵某和武装部长张某1负责1、2队选举工作，镇政府工作人员史某负责维护现场秩序。 接受证据清单、和解协议书及赔偿收到条，证实：被告人梁某2019年3月10日与被害人赵某达成协议，被害人表示不再追究梁某的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2于2019年10月5日与被害人赵某达成协议，被害人表示不再追究陈某2的民事责任。 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灵寿县某村委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扣押作案物品椅子一把，黑色单人电脑椅系某村委会所有。陈某2在现场随手拿起凳子敲向赵某背部，故被灵寿县公安局西岔关派出所民警就地扣押。 灵寿县公安局西岔头派出所出具被告人话单统计，证实：2018年9月15日10:45分马某与梁某通话18秒；2018年9月19日8:01分梁某与马某通话34秒。 灵寿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6刑初10号、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4、陈某3、马某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情况。 灵寿县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抓获经过1份，证实：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梁某被抓获。 普陀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抓获经过1份、羁押证明1份，证实：2019年9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陈某2在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被抓获。于2019的9月26日由灵寿县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 灵寿县公安局西岔头派出所出具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某、陈某2无其他违法犯罪前科。 灵寿县组织部出具证明，证实：未在全国党员管理信息系统查询到梁某、陈某2的信息。 赔偿协议书2份，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的情况。 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陈某22018年9月26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9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梁某2018年9月26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 户籍证明：与基本情况一致。 2.勘验、辨认笔录 （1）勘验笔录 2018年9月19日灵寿县公安局出具现场勘查笔录1份，拍摄现场照片9张，证实：案发现场方位及现场情况。 （2）辨认笔录 侦查人员于2018年9月21日制作辨认笔录4份，由张某1辨认出2018年9月19日李家沟9.19寻衅滋事案中的被告人陈某3、马某、陈某2、陈某4。（附辨认说明） 侦查人员于2018年9月23日制作辨认笔录5份，由董某1辨认出2018年9月19日某村委会选举过程中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的马某、陈某2、陈某4、陈某3、梁某。（附辨认说明） 侦查人员于2018年9月19日制作辨认笔录4份，由王某辨认出2018年9月19日某村委会选举过程中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的陈某4、马某、陈某2、陈某3。（附辨认说明） 3.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灵寿县政府提供现场视频，共四段。 4.鉴定意见 （1）2018年10月11日灵寿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灵寿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的损伤属轻微伤。 （2）2018年10月16日灵寿县涉案物品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灵价（刑）认字【2018】第5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认定标的：被损坏的眼镜片于2018年9月19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陆拾元整（￥60）。 5.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马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19我们村某村委会选举，9点左右到了选举现场。投完票以后我就一直和村里人歇着聊天。后来12点多陈某4到达选举现场，他直接就去找镇上的工作人员问村民委员会是怎么产生的，村里人知道吗。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答复不上来，说了一句你可麻烦呢，什么事都显出你来了。后来他俩就嚷起来了，我妈怕我掺和进去就把我拉走了。后来镇上在屋里唱票的工作人员也出来了，把陈某4围起来了。我看到这种情况我就过来了。这时陈某4和镇里的人骂起来了，我拦了一下陈某4，但是陈某4一直问村民委员会是怎么产生的。现场就一个人拿着手机老拍，不知道是谁把这个人的手机打掉了，后来陈某4和镇上的工作人员打起来了。镇上人多也打陈某4呢，后来我们村里的陈某2、陈某3、梁某还有我怕陈某4吃亏就过去了，我看打起来了就拿起个凳子准备打，然后被我妈拦下去了，我就放下凳子冲上去用肩部撞到一个人，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双方厮打了一会，镇上的人就报警了，我看到他们报警了我就跑了。我没有看见陈某4、陈勇、梁某、陈某2是否动手大阵上的工作人员。我也不知道陈勇、梁某、陈某2过去干什么了，可能是怕陈某4吃亏吧。我没有看到当场是否有人受伤，我听说他们报警了我就跑了。我身上的取保还没有到期。拿手机拍的那个人我不知道是谁。我知道当时正在选举，投票完了，正唱票呢。当时有人骂骂咧咧的，我就冲上去撞了他一下，别的什么都没干，看到报警以后我就跑了。后面的是具体怎么样我也没有看到。当时动手打架的就看到拿手机拍的那个人和陈某4问的那个镇政府工作人员和陈某4推搡呢，别人我没看到。我不知道是谁在主持唱票。当时马政党和马某1在现场呢。镇上的工作人员动手打人了。我跑了以后就在市里租了一处房子住下了。没有和家里、陈勇、梁某、陈某2联系，谁也没有联系；你们第一次对我讯问时，我都讲清了，而且讲的都是实话。当时是梁某的父亲梁二合想当村主任，打电话让我回去投他一票，我就去了。我和梁某一块去的现场。到现场时我没和陈某4联系过。当时我和梁某两个人去了现场，其余的人都没有联系。我不知道梁某和陈某4他们联系过没。当时都和我们村人歇了会，说了会话，别的没有干什么。打架时我用我的身体撞了一个人，后来又拿了把塑料凳子打算帮陈某4，后来被我母亲夺走了。我认为我有罪，但是这件事（打架这件事）不是我引起的。 （2）同案犯陈某4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19日12点左右，我到了李家沟选举现场。我看到王某（音）在那坐着就过去问他：“村民代表是怎么选举出来的。”他不给我解释，我俩就骂骂咧咧的说这个事。回头一看，看到乡里的工作人员拿手机一直录视频，我说别录了。我用左手一直挡他的摄像头，可能是碰到他的手了，手机就掉了。我弯腰去捡他的手机，一抬头看见乡里的村里的都冲我们这边过来了。我把手机还给了那个录视频的工作人员，双方已经打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都是用拳头巴掌打的，具体谁打我也没看清。当时动手的某村民没看清是谁，镇政府动手的工作人员也没看清。我只对王某说（男，中等身材，175ＣＭ，40岁左右，岔头镇镇政府副书记），别人在干啥我也不知道。给我录视频的，男，中等身材，25岁左右，戴着一个眼镜，岔头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他有没有动手。我的行为不想被他拍到，所以挡掉了他的手机。他拍的时候我就是和王某理论，也没出脏话，就是不想被拍到。我说你是领导你们应该公平公正的选举，镇政府里的人就都站了起来，我们当时说话的声音高了起来，后来工作人员就拿手机开始朝我们录像，我说录着干什么，就用手将录像的这名男子的手机挡了一下，那部手机就掉在了地上，这时我们村的几个人就和王某他们就斯打了起来。我当时也有点冲动，也就过去朝一名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的屁股部位踹了一脚，踹完后当时的现场也很乱，后来有一名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受伤了，人们都不打了。可能是大家误认为我俩闹起来了。我从心里面没想着跟镇政府的人闹。陈某2、陈某3、马某都在场呢，我没注意他们是不是动手了。有一个受伤的，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具体是哪受伤也没看清。起不知道他怎么受的伤。我当时见那名男子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脸，没有注意那里受了伤。我不认识他。我在家吃完饭，邻居陈勇（陈某3）这时候过来了，我就跟他说：“村里选举呢，跟我一块去吧”他说他选完了，就是陪着我去。于是我开车拉着陈勇去选举现场了。我没有与陈某2、马某联系过，当时我和王某理论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现场了。我没有什么诉求，我就是想履行选民的权益，想投一票，同时质疑一下村代表的产生。我没想着中断选举的正常进行，但是事实造成了，我本心没有想着组织或者中断选举的进行。我们村的村民代表据我所知不是开会选出来的，是他们自己拿着表到村民一家一户的找着填的。我听我们村的人说的。我觉着这是我的权利，这事不公平，我们都没有参与选举村民代表的事。没有人和我商量过选举村民代表的事。我和陈某3是一大家子。没人和我商量过到选举现场向镇政府工作人员问选举的事。我昨天从灵寿县城上来时，我们村没人联系过我。在现场打架的时候，我当时就是空着手的，我并没有想着打架。我只记得朝一名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屁股或胯部那一片踹了一脚，别的没有打其他人了（是一名30岁左右的镇政府工作人员）。也不为什么事情。就是当时有点冲动了。当时有很多人一下子都下手开打了，场面很乱，我记不清都有谁参与打架了。去小学那时，没注意选举是不是结束了，打起来之后，没注意唱票是不是被中断了。我知道乡镇干部正在组织，执行公务。我已经与被害人赵某达成赔偿协议。 （3）同案犯陈某3的供述，证实：选举当天9点，我自己到了我们村小学选举处。我选举之前已经和我们村马某5说好了，他的选票给了我，他当时也答应了。我要马某5的选票是想选梁二包进村委，我们关系不错。发放选票之后，我从马某5手中拿过来他和马某6的两张选票，马某3看见了，他不让我拿马某5的选票，就和我要，我不给，马某3就从我手中夺，我俩夺的时候把手中的两张选票撕了，撕了之后我装在衣兜里，后来我就给了梁某2的媳妇，说你看看粘上还能用不，她说不行，我就没再过问此事。11点的时候我投的票，我走的时候，看见马某7、陈某2在门口站着，我们也没说什么，我就回去了。到家后，我给陈某4打电话说咱们去吃饭啊，他说就咱俩吃什么饭，他问我选举完了没，我说完了，他说他正往回走，等了一会我就去了他家，他正在吃饭，他吃完后说去看看选举结果，问我去不，我说去看看吧，就和他一起去了选举处。到了之后，陈某4就问镇上谁在这里负责选举，王某说他负责，陈某4就问：“选举委员会是怎么产生的？”王某就说今天只说选举别的不说。陈某4就和王某对骂了起来，我当时是没有骂，王某和陈某4来回推搡，我就过去了，王某就朝我左脸上扇了一巴掌，用脚踹我的胯部，我就正好搬住王某的脚将其搬倒在地，后来我就劝我们村的支部委员晋某离开，因为他上岁数了，也有病，当时比较乱，怎么个乱法我也说不上，我还是劝海渠离开，这时有人朝我的左腿肚子上踹了两脚，在我前面正好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男子，我不认识他，就认为他是镇上的工作人员，我就冲着青年男子的脑门上打了一拳，打偏了，打在了他的眼镜上，右眼镜片破碎了，打了以后，后来又推搡了一会儿，我听见镇上的人说有人受伤了，我们也就不打了，我看见被我打脑门的男子蹲在了地上，这时马某、陈某2先走了，我看了看蹲在地上的男子，我记着他好像是右眼有血流出，应该是破碎的眼镜片扎破的，我也走了，我走的时候陈某4还没有走，具体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后来我就回家了。我不知道陈某4为什么一过去就问选举委员会的事，不知道他是否有选民资格。当时比较乱，我不知道马某7、陈某2、陈某4动手了没。我认识梁某，他是二河家小子，选举的时候我见他了，打架的时候我没注意他。案发后第一天我、陈某2、马某7我们三个在一起，第二天到了市里，陈某6（陈某4哥哥）帮我们联系了岸沟村的李新国，李新国是包工程的，我们就说找点活干，就干起了小工，干了十天左右没有活了，我就和马某7、陈某2分开了，我去干别的工作了。昨天我去石家庄党家庄的一个小区找老乡马小亮去他家歇着，被你们公安捉住了。 6、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上午9点我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某村委会举行换届选举工作。等到12点30分的时候选举结束。开始唱票，唱票的地址有两个，一个在院里，一个在屋里。我当时在院里主持唱票工作，唱票唱到一多半的时候，陈某4到了选举现场，他就进院子里找王某了，我隐约听到陈某4问王某村民代表是怎么产生的，王某就说：“今天我们只选举，先不说别的事”。陈某4嘴里不干净骂骂咧咧的要求王某今天就给答复。也不知道王某怎么站起来了，陈某4就推了他一下，陈某3、陈某2、马某就冲过来围着打王某。陈某4看到在人群外的赵某拿着手机录像呢，陈某4就去把赵某的手机打掉了。后来他们几人就不围着王某了，转而殴打赵某。陈某2拿着凳子朝赵某的背部砸了一下，陈某3用拳头打到了赵某的脸部导致赵某的眼部受伤。马某是用拳头巴掌围着赵某打。参与殴打赵某和王某的有陈某4、陈某2、陈某3、马某。我就看到了赵某眼部有伤，别的地方没有看到。他们用拳头巴掌打的王某，也没拿什么东西，我就看见他挨打了，哪受伤了我也没看到。我对梁某不熟，当时在没在现场我也不清楚。陈某3、陈某2、马某从选举开始始终没走，陈某4等选举结束了才来的。他们也没说支持谁，我也不清楚他们有什么目的。我只是知道陈某3和前任书记马镇党在村里牛场，让他俩交给村两委，他俩始终不交。别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陈某4、陈某3、陈某2是一家人，马某和他们就是乡亲。当时正在唱票，他们开始打架后选举就中断了两三分钟，我就又组织人员继续唱票了。没有影响结果，但是唱票过程受到了影响。王某是灵寿县政府副书记，是这一片的片长，此次李家沟选举他是总负责人。赵某是灵寿县政府的组织委员，负责此次李家沟选举的程序、秩序的工作。 （2）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证实：2018年9月19日12点30分的时候选举结束。开始唱票，大概10分钟后，听到身后方吵起来了，就暂停了唱票工作，走到我们选举负责人王某旁边，听到了一人问王某：村民代表是怎么选出来的。王某说：“今天是选举，这个问题不做答复。”后来就一直围绕这个问题吵，村里的工作人员也一直劝他们先离开选举现场。后来他们也在慢慢往外走，我们单位的工作人员赵某就在他们离开的路上，有一个人看到赵某拿着手机录视频，他就赵某的手机打掉了。赵某看到手机掉了推了他一下，想去捡手机。与王某理论的那些人看到了这种情况直接冲了上去对赵某实施殴打。当时比较乱，大概有四五个人对打了赵某，其中一个拿着凳子冲着赵某的背部砸了一下，别人怎么打的当时太乱了看的不是太清楚。参与打架殴打赵某的四五个人都是李家沟的村民，我也不认识。打掉赵某手机的个子不高，穿着灰白色的外套。别的就记不太清了。我当时的注意力没有在用凳子砸赵某的这个人身上，听到声音后凳子已经在地上了。是谁砸的我也没有看清。记不太清其他人殴打赵某时手里是不是拿着东西。当时我们看到了赵某捂着眼部，从指缝里留出血来了。别的地我也不确定。当时人太多了，我也没看清赵某眼部的伤是谁造成的。没有看清王某有没有被打，就看到他倒在地上了。王某是灵寿县政府副书记，是这一片的片长，此次李家沟选举他是总负责人。赵某是岔头镇政府的组织委员，负责此次李家沟选举程序、秩序的全方面工作。打架行为肯定影响了选举进行，他们来之前我们当时正在正常唱票，他们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后，我们只能停止唱票，保护票箱。选举没能正常进行。当时赵某受伤后，我就负责跟着去医院了，后面的事我不清楚了。中断了选举多长时间不太清楚，当时我已经不在现场了。 （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当时选举唱票的地点分为两个，一个在屋里，一个在院子里，我当时在屋里，从屋里的窗户看到了打架的情况。2018年9月19日12点30分的时候选举结束。开始唱票，大概10分钟后，听到院外吵起来了，就暂停了唱票工作，我从屋里出来以后，外面就已经不打架了，为什么，怎么打的都没看到，就看到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在地下蹲着用手捂着眼。参与殴打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的我没看见，我在屋里看不到。但是当时在场的除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都是某村民。我们出来的时候陈某3、陈某2、马某、梁某都已经跑了，就陈某4在现场。他们没有提出来支持谁或者要什么东西。陈某3、陈某2、马某都一直在选举现场，陈某4是后来的。梁某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他们和候选人有没有矛盾。陈某4、陈某3和陈某2都是一家，村里叫叔叔大伯，其他的都是乡亲关系。我和他们就是乡亲关系。我认识被打的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是知道戴着眼镜。说他眼部受伤了，我只看到了血迹，别的没看到。没有看清谁造成的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眼部伤势。被打的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在此次选举过程中具体负责什么我不知道，就是在那组织大家选举，维护选举秩序。某村民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影响了选举进行，打架之前正在正常唱票，他们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后，我们只能停止唱票，保护票箱。选举没能正常进行。处理完镇政府工作人员的伤势以后，镇里的工作人员一直保护选票和票箱，然后我们又开始重新唱票，选举结果没有影响。某村民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行为中断了选举大概有十分钟左右。 （4）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当时选举唱票的地点分为两个，一个在屋里，一个在院子里，我当时在屋里，从屋里的窗户看到了打架的情况。2018年9月19日12点30分的时候选举结束。开始唱票，大概10分钟后，听到院外方吵起来了，就暂停了唱票工作，因为我当时手里拿着选票，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要求我们在屋里待着，保护好选票。我从屋里的窗户看到院子外面打成了一片，具体因为什么打起来我也不清楚，打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后来听说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的眼部被打伤了。没看见参与打架殴打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的人，我在屋里看不到。但是都是某村民。当时选举的时候陈某4、陈某3、陈某2、马某、梁某在现场呢，后来我就跟着去屋里唱票了他们在不在我就不清楚了。我也不清楚他们在选举中有没有支持的人或者有什么诉求。他们五人应该是分别来的，我没有看到他们一起来。我不知道他们和李家沟选举的候选人有没有矛盾。陈某4、陈某3和陈某2都是一大家子，其他的都是乡亲关系。镇政府被打的工作人员我就知道戴着眼镜，微胖，30岁左右。就看到手捂着眼部，别的伤没看到。没有看清是谁造成的。被打的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在此次选举过程中具体负责什么我不知道，就是在那组织大家选举，维护选举秩序。某村民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影响了选举进行。打架之前正在正常唱票，他们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后，我们只能停止唱票，保护票箱。选举没能正常进行。处理完镇政府工作人员的伤势以后，我们又开始重新唱票，选举结果没有影响。某村民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行为中断了选举大概有20多分钟。 （5）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当天中午12点多钟，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选举投票当时结束了，群众代表等人正在唱票，我当时在村委会院里站着，这时我们村的陈某4就走了过来，指着王某问村民代表是怎么出来的，王某说今天只管选举，不答这个问题，陈某4就说不答复不行，口气很重，说着他们两个就吵了起来，他们两个吵的时候，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就有人开始录像，后来我们村的陈某2、陈某3、马某、梁某也过来了，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人将镇政府的一名工作人员的手机打在了地上，陈某2他们就喊镇政府的打人了，后他们就围着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打了起来，都是拳头巴掌乱打的，他们几个人当时都下手打了，具体怎么打的当时很乱我记不清了。其中我看见陈某2拿着一把椅子砸了镇政府的一名工作人员，打了一会他们将一名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打倒在地上，眼部被打伤了，流了血，陈某2、陈某3、马某他们就跑了。陈某4、陈某2、陈某3、马某、梁某他们都参与打架了。我与陈某4、陈某2、陈某3、马某、梁某都是乡亲关系。我没有听说他们与岔头镇政府工作人员有矛盾。陈某4是后来过去的，陈某3是什么时间过去的我记不清了，其他几个当时都一直在现场。别的人员有没有参与打架我就不注意了。 （6）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5日询问，主要陈述：当天中午12点多钟，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选举当时结束了，我们正在村委会北边的屋里唱票时，听见院子里有人打架，我们就在屋里隔着窗户往外看，看见一群人在院子里围着乡政府工作人员王某正在打，后来看见我们村的陈某2也朝打架的那群人跑了过去，到了打架的那群人里面，具体有没有参与打架我没有看清。当时很乱我没有看清都有谁参与打架。参与打架的都是我们村的。我当时没有发现选举现场有其他村的人员。当时现场有好多人，有打的，有拉架的，我弄不清有多少人围着王某打架了，没有看清谁打王某。我当时离打架的现场大概有二三十米左右。2018年9月19日正式发票以后大概九点多不到十点，陈某3就在票桌跟前站着不走，马某5正要从乡里工作人员领取自己选票的时候，陈某3上去就把选票夺了，直接就撕了。我看见后嚷了陈某3几句，后来他好像被人劝走了，具体怎么走的我也不知道。发选票的工作人员我只记得是个女的，不知道叫什么。陈某3是在乡里工作人员递给马某5的过程中抢的选票，马某5还没有拿到。我不知道陈某3为什么要抢马某5的选票。我一直都在屋里，没有看到打架过程，就看到陈某2跑了。具体王某有没有动手我也没有看见。 （7）证人晋某的证言，证实：当天中午12点多钟，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选举投票当时结束了，群众代表等人正在唱票，我和王某等人在村委会门口歇着，这时我们村的陈某4就走了过来，指着王某问村民代表是怎么产生的，今天我不答复问题，陈某4就说不答复不行，后来我们村的陈某2、陈某3、马某也过来了，过来后他们就往前凑，我一看他们要打架，我就赶紧张开胳膊去拦他们，我拦了他们一下，但是他们年轻有劲，我也没有拦住他们，他们几个就围着王某他们打了起来，没有多少时间，我一回头看见赵某倒在地上，脸上流了血，我就赶紧过去看赵某了，人们这时就不打了。陈某4、陈某2、陈某3、马某他们都参与打架了。他们当中有一个人（记不清是谁了）拿着一把椅子朝着王某或是赵某砸了一下，其他人都是拳头巴掌乱打的，具体怎么打的当时很乱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是背对着赵某拦陈某4他们，没有看见赵某是怎么受的伤。我与陈某4、陈某2、陈某3、马某他们都是乡亲关系。我没有听说他们与岔头镇政府工作人员有矛盾。别的人员有没有参与打架我就不注意了。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上午9点我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某村委会举行换届选举工作。陈勇从选举开始一直就在我们一、三队选区逗留，十点左右我看到马勇在那撕东西了，大概过了20分钟，我看到陈勇和马某3打架，是陈勇先出的手。后来我经过了解，陈勇一开始撕的东西是两张选票，第二回陈勇和他妹子陈新华（音）又去抢选票被马某3制止，陈勇就打了马某3，双方也没受伤，为了选举的正常举行，就没有追究双方责任。选举快结束时陈勇离开了现场。我不太清楚陈勇第一次撕票的时候是不是有他妹妹陈新华，我没看到。我后来经了解应该是陈新华抢的票，陈勇和马某3动的手，我只看到了陈勇和马某3动手。陈勇和陈新华的行为，马某3他们候选人应该都看到了。陈勇和陈新华的行为影响了选举的进行。等到12点半选举结束，开始唱票，正在唱票期间，陈某4、陈勇、陈某2（音）、马某（音）前后脚又到了选举现场，陈某4走的靠前，过来冲我骂：质疑村民代表是怎么产生的。我给他解释了相关政策，但要求我现在就得答复他，其他三人一直在旁边帮腔。我怀疑陈某4要破坏选举，让镇里的组织委员赵某用手机把事态录下来，保存证据，陈某4当时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赵某的手机录下了这些证据。后来他直接过去把赵某的手机打掉。陈某4和赵某就开始缠打起来，陈某4用拳头打的赵某，具体打到了哪我也不是很清楚。看到陈某4动手，其他三人陈勇、陈某2（音）、马某（音）分别冲我和赵某进行殴打，镇里的其他工作人员看到这种情况就开始制止，但是他们四个不听，陈某2一开始用拳头、脚打，后来赵某躲到了人群后面，陈某2拿着凳子冲赵某的背部砸去，具体有没有砸上我没看到。马某也是用拳头巴掌打的，具体怎么打的我也不知道，你们可以去看视频。他们四人的其中一人向赵某踹了一脚，紧跟着陈勇一拳打到了赵某的眼部位置，所戴眼镜镜片碎了，扎进了赵某的眼部位置，当场就流血，睁不开眼了。看到这种情况他们都跑了，我们就打电话向公安机关举报。公安人员到场后，陈某4又回到了现场，于是公安机关将陈某4扣下了。他们四人还打我了，具体谁打的，打到什么位置我也不清楚了，当时太乱了。是否打别人了我不知道。赵某是灵寿县政府的组织委员，负责此次李家沟选举的程序、秩序的全方面工作。我是灵寿县政府副书记，是这一片的片长，此次李家沟选举我是总负责人。陈某4、陈勇、陈某2（音）、马某（音）对你俩殴打肯定影响了选举进行。我们当时正在唱票，他们四人殴打我俩以后，唱票一度中断。选举没能正常进行。他们走了以后，安排车辆把赵某送往医院以后我们又开始重新唱票，选举结果没有影响，只是中断了一段时间，大概有多半个小时。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9月19日大概在12时30分我和张某2、张新江、董某14人和村选举委会的人在某村小学××房子最西头××教室唱票，时间不长听到外面乱哄哄的有人吵，隔着窗户（无玻璃）往外面看有人把王某推倒了。唱票工作被迫停止，我和张某2、张新江、董某1等人往外走的过程中见有人抡起来椅子，等到现场见赵某已被人打倒在地。见当时的滋事人员有某村陈某4、陈新永，还有个穿着黑背心的年轻男子（经常在镇政府帮助打扫卫生）、一个穿迷彩Ｔ恤衬衫的较胖男子。他们四个在其他村民的劝阻下离开了现场。赵某是岔头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当日在王某××组织下也××村的村委会选举工作，他分在了另一个组。我从唱票的教室往外走的时候见到王某被人推倒（谁把王某推倒的我没有看清），当时赵某用手机拍摄录像，在王某被推倒后有群人涌到了赵某身边，先是赵某的手机被人打到地上，接着是赵某被打倒了，殴打赵某的不是一个人，具体有谁参与殴打赵某我没有看清。可能是那个穿迷彩Ｔ恤衫的较胖男子抡的椅子，我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他。当时赵某的眼部有外伤，流血了。其他人有没有伤我不确定。我不知道陈某4等人为什么在选举现场滋事打人。 （10）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12时30分左右，当时正在李家沟小学唱票，我见到一个穿灰色Ｔ恤衫的男子质问王某说村民代表怎么产生的，王某对他说问你们村里，那个男子接着说我他妈就问你，王某说你问我，我今天就不回答你，那个男子就把王某旁边的一把椅子蹬倒了，王某让同去的工作人员录像。那个男子说你他妈的今天不答复我就是不占（不行的意思）。赵某见状就用手机录像，那个男子往东走，与赵某走了个顶头，那个男子就一巴掌把赵某的手机打落在地上那个男子的脚旁。赵某推了那个男子一下弯腰捡手机。这时另一个穿绿色衣服的男子（40岁左右）在赵某的侧后方一拳打在了赵某的后脑勺部位。这时场面情况显得非常混乱，另外一个穿迷彩服的较胖壮男子飞起脚来踹了赵某一脚（具体部位没有看准确）。后来场面显得更加混乱，我就赶紧去劝拉。当时赵某受伤了，伤在右眼下部靠近鼻子的部位，外伤当时就出血了。其他别人我没有看到有明显的外伤。赵某的伤是谁造成的、怎么造成的我没有看到。我看到的滋事的有一个穿灰色Ｔ恤衫的男子、一个穿绿色衣服的男子、一个穿迷彩服的教胖壮的男子、还有个内穿黑色背心的男子共四人。赵某倒地后，王某说了句赵某受伤了，那几个滋事的人就被劝走了。那几个人就是故意到选举现场找事的。在选举发票的时候那个穿迷彩服的较胖壮的男子就有故意找事的行为，因为一支笔的事说话的态度相当暴躁。还有穿灰色衣服的男子与王某的对话中态度蛮横张口就骂。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9月19日大概在12时30分左右，我和张某1、张新江、董某14人和村选举委员会的人在某村小学××房子最西头××教室唱票，时间不长听到外面乱哄哄的有人吵，张某1、张新江、董某1都出去看怎么回事，张某1让我在屋子里看着选票，我就没有出屋，从窗户看到有个黑色衣服的男子打了我镇政府工作人员赵某面部一拳，把赵某打倒在地，其他别的情况我在屋里没有看到。当时没有看到赵某有没有受伤，只见他捂着脸，后来才知道赵某眼部受伤出血。那个黑色衣服的男子以前见过是某村的，现在见了可以认出来。 （12）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上午9点我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某村委会举行换届选举工作。等到12点30分的时候选举结束。开始唱票，唱票的地址有两个，一个在院里，一个在屋里。我当时在屋里主持选票，开始唱票大概十几分钟了，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吵闹声，我就从屋里出来了。看到了有四五个人围着我镇工作人员王某、赵某拳头巴掌的打。我看到后，上去制止，把打赵某的人拍了张照片。紧跟着我就处理赵某的伤势去了，没有顾上管打人的人，他们就离开了现场。参与打架的其中有一个叫梁某的（李家沟人，大概25岁左右，中等身材，稍微偏胖）。别的都是某村里人，我不知道叫什么，看到照片能认出来了。我没有看清他们有没有拿东西打，当时很乱，其中有一个年轻的（因为过急过快，外貌特征我说不上来）拿着板凳砸向了赵某背部，但具体是谁我看不清。还有一人（穿一个黄绿的上衣，长脸，40岁左右，听说以前当过武警）用拳头打到了赵某的脸部，导致了赵某所戴眼镜镜片碎了，镜片插入了赵某的眼部位置。赵某眼部位置受伤了，鼻梁肿了，背部也有伤，王某就是被人踹了一脚，伤的不是很重。王某是灵寿县政府副书记，是这一片的片长，此次李家沟选举我是总负责人。赵某是灵寿县政府的组织委员，负责此次李家沟选举的程序、秩序的全方面工作。某村民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肯定影响了选举进行。我们当时正在唱票，他们殴打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后，唱票一度中断，选举没能正常进行。他们走了以后，安排车辆把赵某送往以后我们又开始重新唱票，选举结果没有影响，只是中断了一段时间，大概有多半个小时。 （13）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上午9点我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某村委会举行换届选举工作。等到12点30分的时候选举结束。开始唱票，唱票的地址有两个，一个在院里，一个在屋里。我当时在屋里，听到外面打架了，我就从屋里出来了。就看到了梁某一开始侧身站着，屁股被一名男子踹了一脚，梁某退了好几步，那名男子又追上去冲着梁某的头部位置打了一拳。具体打的哪我也没注意。梁某想还手，但看到一个村的就没有动手。打梁某的那名男子不认识，就知道是一个村的，后来听说是被公安机关拘留那个。不知道为什么打梁某，应该是梁某穿的衣服干净，那名男子把他认成了镇里的工作人员。梁某头部有伤，但是问题不大。我出来始终没有看到梁某动手参与打镇里的工作人员。我和梁某同学关系，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梁某对此次选举中没有诉求。梁某认了马某当干哥了，别的都乡亲关系也不联系。 （14）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岔头镇某村在村委会举行换届选举，中午12点半时，我们在后院里的影背墙处唱票。这时陈某4到我们西边和乡政府的工作人员说话，没说两句陈某4说你们还骂人啊，用脚踹倒了一把椅子后到了我们西南边。时间不长又从大门进来了两个男子和政府人员说问你们事你还骂人吗？后来不知怎么着这些人和乡政府的工作人员打到了一块。这时陈某4在我们东北边打了梁某一拳，后又过来把乡政府工作人员的手机打到了地上，那名乡政府工作人员去拿手机时有人在他眼上打了一拳，把他的眼打伤了，后来有人报了警。我没看见是谁打了乡政府工作人员的眼睛。陈勇（音）和乡政府的人打架了，别的人不认识。都是用拳头打的，别的不注意。我只看见陈某4把乡政府工作人员手中拿的手机扔到了地上，别的不注意。没注意梁某是不是打人了。我们都是乡亲关系。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正式发票以后大概九点不到十点，我在李家沟小学选举现场进行投票，我看到陈某3在抢马某5的选票了，陈某3抢到手以后，我就对陈某3说，这是我们家的选票你干什么抢。我就是不让他拿着选票走，后来在我俩拉扯的期间把选票撕了。马某3和马某5是叔伯弟兄，我是马某3媳妇。马某5和陈某3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当时看着像是陈某3从马某5手中夺过来选票的。马某5的选票我看着是陈某3夺的，不是他自己主动给的。我和陈某3就是乡亲关系，平时没有矛盾。因为我觉得我和马某5是一大家我们近，不愿意让陈某3拿走票，所以我和陈某3抢票。我不知道陈某3拿着选票做什么。我和陈某3都拽着这张选票谁也不松手，双方这么一用力就撕了。当时马某5没有往回夺这个票。我没有看到王某殴打陈某4，当时打架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16）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正式发票以后大概九点多不到十点，陈勇跟我说让我把选票领了给他，我当时在选举现场帮忙顾不上投票，我就说行。后来我领出选票后就给了陈某3。可能是马某3的媳妇（具体是谁我不确定）看到后就去跟陈某3要这个票，陈某3不给，然后俩人就抢这个票，在抢的过程中把选票给撕了。因为陈某3说要这个票，我就把自己的选票给了他。陈某3是我表哥的儿子，叫我叔叔呢。我把选票给陈某3，他想选谁就选谁，我就不管了。马某3的媳妇为什么去找陈某3要选票这我就不知道了。马某3是我一大家子的兄弟。马某3的媳妇与陈某3抢票的时候我就在他俩旁边。我没有看到王某殴打陈某4，当时打架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17）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在打架现场，我丈夫叫陈某3。 （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陈某2保证人，知道被取保人的权利义务。 6.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今天岔头镇某村选举村委会，在李家沟××办公室选举，当时我们都在那，中午12点半左右，选举结束了正在唱票时，来了四五名男子，我们当时都在院里，其中一名男子过去就骂我们副书记王某，我就拿出手机录像，录了大概有三、四分钟，其中的另一名男子用手将我的手机拍到了地上。后面有一个人在我的右肩上打了一下，右胳膊也有人抓我，当时都是乱打的，后来有一个人用拳头打了我的眼部，把我的眼镜打碎了，将我的右眼打伤了。当时就流了血，后来不知道怎么散了。就是来的那三四名男子中的一个打得我眼部，具体是哪一个我记不清了。当时还有好几个人打我了，具体是谁打的记不清了。我不认识他们。有用拳头打的，有用板凳打的。我的右眼被打伤了，右肩部疼痛，脖子有抓伤。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骂王某我和王某、李军毅、辛某在场。我感觉我当时录像时王某说了一句报警，这些人就打开了。我与梁某、陈某2的和解协议书是我真实意思表达，陈某2和梁某各赔付我七万五千元，我不再追究他们的责任。 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证实：我知道带我到公安局是2018年9月19日妨害公务的事，2018年9月19日，我们村某村委选举，选举开始后我就到了李家沟小学选举现场，然后就一直歇着，大概到了中午，开始唱票了，我就在学校院子影背墙那看唱票，后来听到院子里吵起来了，过去我听见陈某4问王某村民代表是怎么产生的，王某说今天就管选举别的不说，陈某4就骂了几句，原话我忘了，意思就是你选举村民代表都不合法，还选举干什么，王某说陈某4骂人，我要报警，让派出所把陈某4带走，紧跟着他有加了一个操你妈的。我跟王某说，他嗓人你报警让派出所带走，你作为国家公务人员骂人怎么办，他也没有说什么。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起来，我就拿手机录视频，不知道谁撞了我一下，我就把手机收裤兜里了，我也不知道对着谁踹了一脚，后来看他们还打着，我就从旁边拿把凳子，砸了一人，具体砸的谁我也不知道，后来听说我砸的人是赵某，砸完以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走了。我看见打起来，我眼睛近视没看清谁打谁了，后来听说陈某4、陈某3、马某、梁某都参与打架。我和赵某之前没有矛盾，当时我感觉乡里欺负我们村的人我脑子一热就打起来了。我知道当时在选举，但是我认为村民代表选举不合法是。我和陈某4是堂兄弟关系，和其他人就村里乡亲关系。 （2）被告人梁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19日中午12时左右，我在灵寿县李家沟小学，当时正在念票，屋里一个念票的，院里有一个念票的，我当时在屋里听念票呢，我听外面有人闹事就出来了，我当时现场去拉架，我不知道谁在后面踹了我一脚，我就急了，我就推了我后面人一下具体推的谁没年，我也不认识这个人，后来就乱了。我知道当时在选举，我不知道我推的是谁，当时动手的人有马某、陈某3、陈某2、陈某4。当时我看见陈某3一拳打到了赵某的眼上，赵某受伤了，我和马某、陈某3、陈某2、陈某4没有关系，都是一个村的，陈某4我都不认识。我们造成选举中断了20分钟，后来镇里就组织又开始重新唱票了。在妨害公务案里，我动手了，推了一个人，我不认得他，只知道他是镇上的干部。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2、梁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对组织村民选举的乡镇工作人员进行殴打，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庭审时，被告人陈某2、梁某自愿认罪认罚，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次要作用，以及取得受害人的谅解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综合考虑。根据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梁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侯晓莉 审判员  李 健 陪审员  苏晓琳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冯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