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财经支行，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丰产路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6794566441。负责人郭秋菊，行长。委托代理人侯文哲，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洋，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京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鑫苑路5号院4号楼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778232838。法定代表人杨京，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青，女，196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杨京，男，196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夫妻关系。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京，男，196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晓帆，女，1976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马亚论，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丕，男，197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马亚论，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小勇，男，197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庆，女，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美华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家庵路东、北环路南鑫苑金融广场金座5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694933184。法定代表人乔小勇。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财经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河南京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正公司）、岳青、杨京因与被上诉人崔晓帆、李丕、乔小勇、张红庆、郑州市美华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华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的委托代理人侯文哲，上诉人杨京并作为上诉人京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上诉人岳青的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崔晓帆、李丕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马亚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乔小勇、张红庆、美华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银行财经支行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京正公司偿还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借款本金781480.02元，并支付利息218645.19元（含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9日），以上本息暂计1000125.21元；2019年10月29日之后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按照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全部借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依法判令京正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基础费用5000元，剩余费用按照《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的约定自实际发生之日支付；3、依法判令岳青、杨京、崔晓帆、李丕、乔小勇、张红庆、美华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依法判令京正公司、岳青、杨京、崔晓帆、李丕、乔小勇、张红庆、美华公司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全部法律费用。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6月28日，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河南正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郑银小企业借字第01120160010146639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用途：对公流动资金贷款；借款期限：24个月，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28日止；本合同项下的执行利率为8.0275%；贷款发放账户户名为河南正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号尾号为4326；河南正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选择等额本息还款，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共分24期偿还；合同有效期内，河南正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自逾期支付利息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率计收复利；若借款发生逾期，河南正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自借款本息逾期之日起向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支付罚息，罚息率按本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执行利率×1.5）计算。河南正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诺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以及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实现债权的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邮寄费等。同日，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债权人）与岳青、杨京（均为保证人）签订郑银保字第09120160010124707号《保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主合同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和河南正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01120160010146639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不超过主债权总额5%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邮寄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当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或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根据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时，无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不得以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未行使担保物权为由予以抗辩等。2015年5月29日，郑州银行财经支行（甲方）与美华公司（乙方）签订《郑州银行与魔飞公寓项目专项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由甲方对乙方项目提供的装修材料供应（商）企业统一审核、综合授信额度为叁仟万元，授信有效期为贰年；在额度内，由甲方向乙方推荐的装修材料供应（商）企业开展经营性贷款服务，一般情况下单笔授信额度不超过贰佰万元。2015年6月10日，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债权人）与张红庆、乔小勇、崔晓帆、李丕、美华公司（均为保证人）签订郑银最高保字第0112016001014663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主合同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和美华公司及其上游供应商于2015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2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叁仟万元；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间届满之日起三年。2016年7月6日，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向河南正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发放贷款100万元。2017年2月20日，河南正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更名为河南京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10月29日，京正公司尚欠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借款本金781480.02元、利息（含罚息、复利）218645.19元，共计1000125.21元。2020年1月7日，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与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一份，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支付律师费基础费用2250元。原审法院认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京正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与岳青、杨京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已依约向京正公司发放了贷款，京正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要求京正公司偿还截至2019年10月29日的贷款本金781480.02元、利息（含罚息、复利）218645.19元的诉请（暂计至2019年10月29日，请求计算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诉请律师费2250元，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等证据，对该项诉请，原审法院亦予以支持。《保证合同》显示岳青、杨京均愿意对本案所涉债务及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要求岳青、杨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该岳青、杨京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京正公司追偿。张红庆、乔小勇、崔晓帆、李丕、美华公司与郑州银行财经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和美华公司及其上游供应商于2015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2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主张上述张红庆、乔小勇、崔晓帆、李丕、美华公司为京正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未提交京正公司与美华公司之间存在供货合同关系及合同履行情况的证据，不能证明京正公司是美华公司的上游供应商，故对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该项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红庆、乔小勇、美华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原审法院依据现有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京正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贷款本金781480.02元、利息（含罚息、复利）218645.1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9日，2019年10月30日以后的利息，以781480.02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二、京正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律师费2250元；三、杨京、岳青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京、岳青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京正公司追偿；四、驳回郑州银行财经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23元，由京正公司、杨京、岳青共同负担。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上诉称：一、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美华公司、崔晓帆、李丕、乔小勇、张红庆应对京正公司的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美华公司、崔晓帆、李丕、乔小勇、张红庆与郑州银行财经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附表第三项之约定主合同信息为：“甲方和美华公司及其上游供应商（以下简称债务人）于2015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2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者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因此只要借款发生在2015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2日期间，美华公司、崔晓帆、李丕、乔小勇、张红庆就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本案的借款发生期间为2016年6月28日，属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权发生期限，故美华公司、崔晓帆、李丕、乔小勇、张红庆应当对京正公司的借款本息及因维权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原审法院以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未提供京正公司与美华公司之间存在供货关系及合同履行情况的证据，不能证明京正公司是美华公司的上游供应商为由驳回郑州银行财经支行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美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三条之约定，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美华公司的合作模式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为美华公司推荐的装修材料供应商（以下简称“债务人”）提供经营性贷款服务，美华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因此，只要是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推荐的债务人，就属于《合作协议》约定范畴，借款发生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就可以认为京正公司是美华公司的上游供应商，因此原审法院认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京正公司是美华公司的上游供应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又根据崔晓帆、乔小勇、李丕、张红庆出具的《自愿担保承诺书》显示，崔晓帆、乔小勇、李丕、张红庆同意为美华公司与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开展的“魔飞公寓项目合作上下游供应商”贷款（具体以美华公司出具的《自愿担保确认函》为准）合作而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据此可知，只要美华公司出具了《自愿担保确认函》就可以视为，京正公司是美华公司的上游供应商，而无需另行提交供货关系及合同履行情况的证据。因此原审法院认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没有提交供货关系及合同履行情况的证据，就不能证明京正公司是美华公司的上游供应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在本案中，美华公司、乔小勇、张红庆无正当理由未出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同时可视为对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无异议。原审法院在美华公司、乔小勇、张红庆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判决美华公司、乔小勇、张红庆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违反处分及辩论原则，剥夺了美华公司、乔小勇、张红庆的诉讼权利，因此属于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发回重审或改判美华公司、崔晓帆、李丕、乔小勇、张红庆对原审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京正公司上诉称：1、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一审提供的《提款申请表》、《委托书》，我方从没见过，其中的内容是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美华公司填写的，未经我方同意，也未按手印确认，我方不认可。2、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提供的《出借款项》、《还款信息记录》及《欠款信息》清楚表明：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在放贷第一时间就将款项转给我们不认识的第三方郑州子悦商贸有限公司，并且美华公司法人乔小勇一直在还本息，直至2017年6月22日，证明了此贷款被美华公司等人在使用。而我方并未实际收到和使用该笔贷款。至今也从未与郑州子悦商贸有限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我方认为一审法庭应依法追加实际收到该贷款的单位，即郑州子悦商贸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并责令其偿还此项贷款。3、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郑州美华公司联合伪造证据是一贯的，2015年5月29日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授予美华公司的三千万的授信额度，此后这项贷款纠纷不断：2015年9月28日给河南省鼎吴昌建材有限公司贷款170万，也是强行将贷款转给第三方，该单位并未实际收到该项贷款（有证明材料）。2016年6月贷给河南亿林棉业有限公司牛继承150万元，也是这种手法，强行将贷款转给了第三方，牛继承一分没有用（有证明材料）。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一审时提供2015年5月29日与美华公司签订的《郑州银行与魔飞公寓项目专项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约定为美华公司其上游供应商，开展经营性贷款服务，而我们几家都没有与美华公司有任何业务来往，他们双方的真实目的，不管你合不合规，只是拿你当放贷的手段，来套取贷款为他们使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01民终7402号第11页证明：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美华公司串通制作了虚假证据。为了骗贷嫁祸于人，迫不及待不顾职业道德跳到了前台，2019年郑州银行负责法律事务徐亚飞，电话135××××9296多次来我处询问情况，说早已联系不上美华公司法人乔小勇，并且像我们这种情况有七八家。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负责放贷的工作人员与美华公司乔小勇串通一气，以放贷的名义骗出银行贷款，强行将款项转移到他们控制的账户，自己使用，而将风险转移到贷款人处，行为恶劣，后果严重，请求法院做文字鉴定，审查贷款提款凭证的真伪，查明贷款的真实去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美华公司承担此次纠纷的全部法律责任。崔晓帆、李丕答辩称：李丕、崔晓帆并非案涉债务的保证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首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务人是美华公司及其上游供应商，即李丕、崔晓帆作为《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人，仅为美华公司及其上游供应商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诉请李丕、崔晓帆承担保证责任的依据系《最高额保证合同》，但该合同明确约定债务人是美华公司及其上游供应商。但本案债务人并非美华公司，且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案债务人与美华公司有业务往来，也即本案债务人并非美华公司上游供应商。因此，本案债务并非《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务，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要求李丕、崔晓帆承担保证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其次，因《合作协议》产生的债务不属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即李丕、崔晓帆对因《合作协议》产生的债务不承担保证责任。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提供的《郑州银行与魔飞公寓项目专项合作协议书》签订于2015年5月29日，不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务期间即2015年6月2日至2017年6年2日内，因该协议产生的债务自然不属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并且，该合作协议约定的是美华公司为其上游供应商的贷款提供保证责任，与李丕、崔晓帆无关。即使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认为因该协议产生的美华公司的上游供应商系《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债务人，其也应该提供交易合同及履行情况等证据来证明本案债务人系美华公司的上游供应商，仅以借款合同期间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期间内根本无法证明本案债务人与美华公司之间的关系，更无法证明本案债务人系《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务人。最后，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债务人系美华公司出具的《自愿担保函》中的债务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上诉称李丕、崔晓帆出具了《自愿担保承诺书》，愿意为“美华公司与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开展的魔飞公寓项目合作上下游供应商的债务提供保证责任，具体以美华公司出具的《自愿担保确认函》为准”，但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并未提供合法真实的《自愿担保确认函》，用于证明本案债务人的借款系经过美华公司推荐才放款。并且承诺上的日期系空白，上述内容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后补，即使是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自行后补，其仍未能提供基本证据证明本案债务与李丕、崔晓帆存在关系。综上，本案债务人并非《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务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无权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求李丕、崔晓帆承担保证责任。郑州银行财经支行称本案债务人系《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务人，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京正公司、岳青、杨京针对郑州银行财经支行的上诉答辩称：同意崔晓帆、李丕的答辩意见。郑州银行财经支行针对京正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京正公司、岳青、杨京之间的借贷关系、担保关系真实合法有效。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京正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与岳青、杨京签订《保证合同》，京正公司、岳青、杨京在原审开庭中对合同等材料的签章均予以认可，双方的借贷关系及担保关系真实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也按照合同约定将借款发放到指定账户中，履行了合同义务，京正公司应当按照合同履行还款义务，岳青、杨京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判例认定：将留有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于合同相对方的，应视为对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可以填写相应内容。因此，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京正公司、岳青、杨京之间的借贷、担保关系系真实意思表示。京正公司、岳青、杨京主张不承担还款责任、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京正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岳青、杨京承担担保责任，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京正公司的上诉请求。岳青、杨京针对京正公司的上诉陈述称：同意京正公司的上诉意见。崔晓帆、李丕针对京正公司的上诉陈述称：我方不是涉案债务的当事人，对涉案款项是否发放以及如何发放不知情。乔小勇、张红庆、美华公司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京正公司与郑州银行财经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后，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按照京正公司出具的提款申请表指定的收款人和收款账户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郑州银行财经支行要求京正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具有依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京正公司称其未实际收到和使用该笔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与崔晓帆、李丕、乔小勇、张红庆、美华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合同为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和美华公司及其上游供应商于2015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2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郑州银行财经支行不能提交京正公司与美华公司之间存在供货合同关系及合同履行情况的证据，其提交的《担保意向书》、《自愿担保确认函》、《提请出账通知书》上加盖的美华公司印章与美华公司在《最高额担保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不一致，且在发放贷款时该印章亦不存在。郑州银行财经支行的证据不能证明京正公司是美华公司的上游供应商，其要求崔晓帆、李丕、乔小勇、张红庆、美华公司为京正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和京正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岳青、杨京提起上诉后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46元，由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财经支行、河南京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各负担6923元。河南京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缴纳上诉费13846元，退还69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