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4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志明，男，1963年4月2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四川省广安市人，农民，现住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继红，云南信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旭坤建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鹿城镇雄宝路丽景花园小区26B幢1层B4-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552720647N。法定代表人：王芝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琼，女，系该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芝华，男，1968年7月1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舒婷，女，1990年6月1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公司员工，住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瑞良，男，1987年6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公司员工，住云南省安宁市。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发，云南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林志明因与被上诉人楚雄旭坤建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坤公司）、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3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志明上诉请求：1.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391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旭坤公司偿还林志明借款本金100000元及支付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归还借款本金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2.同时判决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旭坤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旭坤公司、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认定不清，应予改判。旭坤公司是用其他项目退回保证金来冒充本案的保证金，林志明于2019年11月4日邮寄提交了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帐户交易明细复印件给一审法庭并已确认收到，但未组织双方对该证据进行举证、质证。一审程序违法，导致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林志明提交的林志明帐号尾号8958建行个人活期帐户交易明细，完全能证明如下事实：（1）2017年3月6日转帐20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开远高级一中保证金，（2）林志明2017年3月16日转帐10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泸西县粮油储备中心保证金，（3）林志明2017年3月27日转帐10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蒙自雨过铺小学保证金，（4）林志明2017年3月31日转帐20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红河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保证金，（5）林志明2017年5月24日转帐6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石屏陶村保证金。以上五个工程项目林志明转帐给旭坤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共计660000元。（1）2017年3月16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帐200000元给林志明，（2）2017年4月14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帐100000元给林志明，（3）2017年4月20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账200000元给林志明，（4）2017年6月15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帐60000元给林志明。以上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退回林志明的投标保证金560000元。其尚有100000元投标保证金未退回林志明。从时间节点可证明，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2017年3月16日转帐200000元给林志明，退回的是2017年3月6日第一次用于开远高级一中项目200000元的投标保证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2017年4月14日转帐100000元给林志明，退回的是2017年3月16日第二次用于泸西县粮油储备中心项目100000元的投标保证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2017年4月20日转帐200000元给林志明，退回的是2017年3月31日第四次用于红河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项目200000元的投标保证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2017年6月15日转帐60000元给林志明，退回的是2017年5月24日第五次用于石屏陶村项目60000元的投标保证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并未将2017年3月27日第三次用于蒙自雨过铺小学项目100000元的投标保证金退回林志明。2.为证实林志明的主张，林志明在一审还提交了出具日期为2017年10月19日借条一份，该借条系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董善禄向林志明出具，借条记载：“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今借到林志明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注此款源于原来的保证金壹拾万元正未退。时间2017年4月份。此款订于2017年12月份还款。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董善禄”。但一审判决错误适用法律，以“证据4系案外人董善禄出具的借条，本院不予采信”而将该证据排除在外。林志明认为该借条是董善禄于2017年10月19日出具，根据一审判决采信旭坤公司提交的证据（2019）云2301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第10页“另查明，2017年10月25日，董善禄(甲方)与王芝华（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即在2017年10月25日董善禄与王芝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未在工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之前，董善禄仍是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志明认为法定代表人对外的职务行为即为法人行为，其后果由法人承担。《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对此有明确的规定。法定代表人代表法人行使职权，以法人名义对外作出的行为应由法人承担责任，盖具公章并非合同有效的必备条件。《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合同成立不需要同时具备当事人签字与加盖印章，只需其一即可。本案林志明提供的证据借条，是在董善禄仍是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以法人的名义进行的民事活动，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对它的法定代表人董善禄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如果林志明主张的投标保证金已经于2017年4月14日转帐给林志明100000元退回，那么董善禄作为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于高达100000元的投标保证金已经退回给林志明，其应当是明知的，不可能不知道，其怎么还会于2017年10月19日出具100000元的借条给上林志明呢？如果董善禄在向林志明出具借条时，存在“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其举证责任也在旭坤公司一方。如果不存在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欠林志明100000元投标保证金的事实，为何2017年10月25日在董善禄与王芝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要向王芝华、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本人董善禄在担任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欠下红河林志明投标保证金10万元整(大写：壹拾万元正)”呢？答案是旭坤公司欠林志明投标保证金100000元。王芝华在全部受让董善禄享有的旭坤公司的股权时是要对公司的资产、债权、债务等进行核对审计的，正因为公司存在着大量的负债，故董善禄才会（见云2301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第10页）自愿将在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的出资5610000元转让给王芝华，仅以500000元转让价转让给王芝华。如果不存在旭坤公司欠林志明100000元投标保证金的事实，2019年12月26日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第10页就不存在“另查明，……欠林志明的保证金100000元”的事实。在一审庭审时，林志明的代理人已多次向法庭表明，生效的判决已经查明旭坤公司欠林志明保证金100000元的事实，这已经完全能证明林志明的主张。3.旭坤公司在一审以矛盾的主张进行答辩被采信。旭坤公司答辩主张称100000元保证金已经退还给了林志明，又以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主张称欠林志明的保证金100000元系董善禄个人行为与旭坤公司无关，这显然是矛盾的，一审判决却以矛盾的主张来认定本案的事实是错误的。4.即使董善禄在承诺书中承诺欠林志明的100000元与公司无关，是其个人行为，但这只是董善禄与旭坤公司间的行为，对林志明不具有约束力。《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董善禄向旭坤公司所作的欠林志明100000元与旭坤公司无关是其个人行为承诺，对林志明不生效，不具有约束力。综上，一审判决属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林志明一审提供的证据借条、银行流水、承诺书、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已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证明旭坤公司欠林志明100000元的投标保证金的事实。为了维护林志明的合法权益，特上诉望给予改判。被上诉人旭坤公司、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辩称，林志明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程序合法，从立案到庭审结束林志明均未提交一审判决认定之外的证据，庭审中林志明也未称有证据补充。林志明所说的证据并非新证据，庭审中林志明陈述2017年4月无其他应退款项。一审对林志明逾期提交的证据未质证不违反程序。2.林志明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林志明提交的交易明细系旭坤公司与林志明合作期间产生的资金来往记录，林志明也陈述系保证金，不是借款。3.旭坤公司与林志明之间不成立借贷关系，林志明向一审提交的借条系案外人董善禄个人出具，未加盖公章，不能代表公司的意思表示，林志明长期与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合作，所签订的合同均加盖有公司印章，并且公司行为需加盖印章系一个成年人应具备的基本常识。董善禄也知道公司行为需要加盖公章，在此情况下均未加盖公司印章。因此当时董善禄出具借条系个人行为，并且董善禄在转让股份前6天向林志明出具的借条，该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认定，对旭坤公司不具有约束力。4.林志明据以主张权利的基本事实不成立，其陈述前后矛盾，系虚假诉讼。一审中林志明主张雨过铺小学工程款未退，二审中又以双方之间所有经济往来推导出100000元保证金未退。林志明对具体的借款是那一笔都不清楚。从借条中也看不出那一笔系借款。董善禄在协商股份转让过程中，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林志明起诉时旭坤公司时未起诉董善禄。本案存在虚假诉讼可能。5.林志明将法定代表人与法人混为一谈，对系对《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错误理解，在法律上法人具有独立的人格，具有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力。具体就是要通过印章来表示其意思。6.董善禄出具的承诺书系其向公司出具的个人债务的情况说明，系其单方的行为，就如同其个人名义向林志明出具借条一样，是否具有真实的借款和借款的意思表示，只能由林志明向董善禄主张后查明，不应当由林志明、董善禄之外的公司及公司股东承担。7.林志明对楚雄市人民法院云2301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断章取义错误理解。该判决书第10页11页还载明：“欠林志明保证金10000元系其个人行为，与楚雄三鑫建业无关。”林志明的起诉就是个错误，林志明起诉的主体就不适格。8.旭坤公司的主张并不矛盾，旭坤公司从未认可与林志明有借贷关系，从林志明的陈述也可得知，本案诉争款项系保证金，而非借款，双方具有合作关系，签订有合同，保证金退不退，什么时间退，由双方的合同约定。林志明将合作合同中约定的保证金与借款混在一起。旭坤公司主张将保证金己经退还林志明正是要说明董善禄出具的借条系其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且无实际借款。9.旭坤公司股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旭坤公司在设立时各发起股东己经按时足额出资，不存在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综上，双方之间合作关系中有其他权利义务关系，林志明未履行义务，林志明在一审立案后撤诉。双方之间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且没有借款的交付。林志明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林志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旭坤公司偿还林志明借款本金100000元；2.判令旭坤公司支付林志明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其归还借款本金之日止的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费，现暂计算至2019年9月12日为10191.78元；以上合计110191.78元；3.判决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旭坤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判令旭坤公司、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志明与旭坤公司系合作关系，2017年3月红河州蒙自市雨过铺小学工程建设进行招标，林志明通过旭坤公司向招标人投标，并于2017年3月27日通过银行向旭坤公司账户转账100000元作为投标保证金，后未中标，招标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将100000元保证金退回旭坤公司账户，4月14日，旭坤公司将100000元保证金通过银行退回林志明账户。另查明，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系旭坤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林志明将100000元通过银行转入旭坤公司的账户，在项目未中标后，旭坤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已将100000元通过银行退回林志明的银行账户，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故对林志明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林志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2元，由林志明负担（已交）。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林志明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认为错误的是：1.“4月14日，被告旭坤公司将100000元保证金通过银行退回原告林志明账户”错误，理由是旭坤公司、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提供的证据付款凭证上面也没有说退回的是蒙自市雨过铺小学工程建设的投标保证金，林志明二审提交的证据银行流水，林志明支付的是：（1）2017年3月6日转帐20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开远高级一中保证金，（2）林志明2017年3月16日转帐10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泸西县粮油储备中心保证金，（3）林志明2017年3月27日转帐100000元给楚雄三鑫公司用于蒙自雨过铺小学保证金，（4）林志明2017年3月31日转帐20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红河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保证金，（5）林志明2017年5月24日转帐6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石屏陶村保证金；林志明收到的是：（1）2017年3月16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帐200000元给林志明，（2）2017年4月14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帐100000元给林志明，（3）2017年4月20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账200000元给林志明，（4）2017年6月15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帐60000元给林志明；还有董善禄出具的借条、（2019）云2301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证明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向林志明借款的事实。遗漏认定：1.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并未履行旭坤公司股东出资义务。一审林志明提交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的照片中显示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没有出资，只有认缴金额，没有实缴金额。2.双方合作期间，林志明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账情况：（1）2017年3月6日转帐20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开远高级一中保证金，（2）林志明2017年3月16日转帐10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泸西县粮油储备中心保证金，（3）林志明2017年3月27日转帐10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蒙自雨过铺小学保证金，（4）林志明2017年3月31日转帐20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红河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保证金，（5）林志明2017年5月24日转帐60000元给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用于石屏陶村保证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归还保证金情况：（1）2017年3月16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帐200000元给林志明，（2）2017年4月14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帐100000元给林志明，（3）2017年4月20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账200000元给林志明，（4）2017年6月15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帐60000元给林志明。上诉人林志明对其余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旭坤公司、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林志明提交了如下证据：1.林志明在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欲证明（1）林志明2017年3月6日转帐200000元给旭坤公司用于开远高级一中保证金，2017年3月16日转帐100000元给旭坤公司用于泸西县粮油储备中心保证金，2017年3月27日转帐100000元给旭坤公司用于蒙自雨过铺小学保证金，2017年3月31日转帐200000元给旭坤公司用于红河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保证金，2017年5月24日转帐60000元给旭坤公司用于石屏陶村保证金的事实；（2）旭坤公司2017年3月16日转帐200000元给林志明，2017年4月14日转帐100000元给林志明，2017年4月20日转账200000元给林志明，2017年6月15日转帐60000元给林志明的事实。2.EMS快递单、手机截图，欲证明2019年11月4日通过EMS快递邮寄林志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给一审法庭，一审书记员收到邮件的事实。经质证，被上诉人旭坤公司、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1）不认可，对证明内容（2）认可，但不能代表全部资金来往，双方没有对账，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林志明提交的证据是在一审庭审后提交的。本院认为，证据1客观真实，证实了双方之间存在林志明借用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资质对外承包建设工程的合作关系中保证金往来的情况，但不能以双方之间保证金往来款推导出林志明已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支付借款100000元而其未归还的事实，不予采信；对证据2客观真实，证实了林志明2019年11月4日通过EMS快递向一审法院邮寄证据，但一审法院在受理本案时已向林志明送达举证通知书明确了举证期限，在2019年10月30日一审庭审中林志明也未提交该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林志明2019年11月4日提交的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一审未再庭审对该证据进行质证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程序合法，对证据2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旭坤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工商登记信息，欲证明旭坤公司发起股东已经足额实缴出资，不存在瑕疵出资，卢瑞良已经不是旭坤公司股东的事实；2.承包权经营合同、民事裁定书，欲证明林志明与旭坤公司有其他法律关系，承担其他权利义务，林志明在一审法院立案后撤诉的事实；3.富滇银行电子银行凭证、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欲证明旭坤公司发起股东已经足额出资的事实。经质证，上诉人林志明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对关联性认可；对证据2中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可，但是另一个案件；对证据3中富滇银行电子银行凭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出资情况认可，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2、3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对各方有争议的事实，将结合案件事实、相关证据和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旭坤公司是否应归还林志明借款本金100000元和支付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归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2.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是否应对述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林志明提交的借条、建行个人网上银行流水，在借条上载明：“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今借到林志明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注此款源于原来的保证金壹拾万元整未退。时间2017年4月份。此款于2017年11月份还款。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董善禄。2017年10月19日”，在建行个人网上银行流水载明：2017年3月27日林志明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账100000元，附言转蒙自雨过铺小学。”。旭坤公司提交的同城支付结算系统来账、电子回单、交易明细，证实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7日收到林志明保证金100000元后，又于2017年3月28日将林志明保证金100000元再次转账到招投标公司，代林志明交纳其借用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资质投标蒙自雨过铺小学工程保证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收到招投公司退还的保证金100000元后，又于2017年4月14日将保证金1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给林志明的事实。旭坤公司提交的承诺书、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工商登记信息，与林志明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证实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7日成立，董善禄为控股股东兼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25日董善禄与王芝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董善禄将持有的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给王芝华，同日董善禄出具承诺书明确其担任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名义欠林志明的保证金100000元等人的欠款系其个人行为由其本人偿还，与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无关，此后王芝华按工商登记相关要求将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楚雄旭坤建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芝华，股东变更为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卢瑞良现已退出股东的事实。一审庭审笔录、二审询问笔录，与二审中旭坤公司提交的承包权经营合同、民事裁定书，证实林志明与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承包权经营合同关系，存在林志明借用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资质对外承包建设工程，并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上交经营权使用费，双方之间存在工程保证金等资金往来的情况，林志明于2019年9月1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旭坤公司、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合同纠纷案后又撤诉的事实。林志明主张的借款100000元提交的支付凭证是2017年3月27日林志明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转账100000元用于蒙自雨过铺小学工程保证金，而旭坤公司、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抗辩主张已归还提交的支付凭证是2017年4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100000元退还给林志明蒙自雨过铺小学工程保证金，对借款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二审中林志明提交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是林志明借用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资质对外承包建设工程的合作关系中保证金往来的情况，但不能以双方之间保证金往来款推导出林志明已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支付过借款100000元而其未归还的事实，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款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林志明没有向楚雄三鑫建业有限公司实际支付过借款100000元，双方之间没有真实发生借款100000元，旭坤公司不应归还林志明借款本金100000元和支付相应利息。王芝华、杨舒婷、卢瑞良不应对借款本金100000元和相应利息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林志明主张一审程序违法，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提交的借条、银行流水和旭坤公司提交的承诺书、一审法院（2019）云2301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旭坤公司欠林志明借款10000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志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4元，由上诉人林志明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崇芳审判员  蒋文娟审判员  蔡建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张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