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123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爱峰，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中专文化，武邑县韩庄供电所职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强县，住武强县。2017年11月28日因滋事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14日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 辩护人康艳来，河北刘爱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磊，男，1989年4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强县，住。2015年6月11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武强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8年2月7日因非法买卖烟花爆竹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2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武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5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武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9年8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 被告人郝聪，绰号小二，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高中文化，武强县孙庄乡司法所职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强县，住武强县。2014年7月23日因赌博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2015年10月12日因赌博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2019年4月18日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 被告人段黎利，别名：段龙飞，绰号：小点，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强县，住。2003年12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冀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8年4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3月31日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 被告人韩金鑫，男，1995年11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强县，住。2014年5月8日因在武强县阳光步行街南头打架被武强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5年2月3日因与他人发生冲突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11月8日因与他人发生冲突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3月28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 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犯故意伤害罪、诈骗罪，被告人郝聪犯诈骗罪，被告人韩金鑫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伟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爱峰及其辩护人康艳来、被告人韩磊、郝聪、段黎利、韩金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犯罪事实 （一）故意伤害罪 2014年6月11日晚上，被害人李某发觉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郝聪、段黎利设牌局诈骗其后，遂纠集他人对被告人何爱峰、韩磊进行殴打。后被告人何爱峰、韩磊又纠集被告人段黎利、韩金鑫、王飞（另案处理）、王超（另案处理）、卢某（另案处理）等人持械对李某进行殴打。经衡水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李某骶尾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诈骗罪 1.2014年5月9日，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段黎利、郝聪在武强县华庭枫景小区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5万元。 2.2014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段黎利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尹某约4700元。 3.2014年7、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段黎利、郝聪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诈骗被害人陈某约11000元。 4.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段黎利、郝聪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诈骗被害人韩某约一万七千元。 5.2014年10月份左右至2014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何爱峰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先后诈骗被害人张某1共计约7000元。 6.2014年，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先后诈骗被害人彭某共计约12000元。 二、违法事实 2015年3月27日，武强县武强镇何村竞选村委会委员期间，被告人何爱峰纠集被告人韩磊、郝聪等人前往何村，为参加竞选的何爱峰的姐夫何强站场助威，给何村带来了较为恶劣的影响，使村民感到恐慌。 在上述违法犯罪行为中，被告人何爱峰为纠集者，被告人何爱峰、韩磊、郝聪、段黎利、韩金鑫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武强县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诈骗罪；被告人郝聪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韩金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 公诉机关认为：1.本案违法犯罪主体具有多数性，且每次违法犯罪多为三人以上；2.组织形式具有相对稳定性，何爱峰、韩磊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纠集者相对固定；3.行为方式具有特定性，是“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有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诈骗；4.社会危害性具有严重性，被告人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给一定区域内的百姓造成恐慌，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所述，被告人何爱峰、韩磊、郝聪、段黎利、韩金鑫的违法犯罪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 被告人何爱峰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主要提出：1、在故意伤害事实中，其在城镇派出所的调解下已经赔偿了被害人李某7万元。2、在诈骗事实中，陈某只给了其3000元，剩下的并没有给其。3、在违法事实中，其只是叫了一伙人在选举现场外站着，并没有实施其他行为，且只有他自己进入选举现场内看了看，村民的证言证词一样，何某3、何志胜是亲戚关系，证言不真实，其行为不是恶势力。 其辩护人就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1、陈某付款给何爱峰等人时已经知道设局骗钱的事，其给何爱峰的三四千元，应视为偿还的个人借款，起诉指控的诈骗陈某11000元，应认定为诈骗未遂。2、诈骗李某的5万元，除受害人输的现金外，由于4万多元抵顶债务，各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并未既得4万元财产，后被李某识破后没有实际履行，该4万元抵顶部分应认定为诈骗未遂。结合全案的证据材料，诈骗既遂数额为50700元，未遂数额为51000元。3、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关于恶势力的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何爱峰等人实施的故意伤害行为因诈骗而起，不应简单认定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且何爱峰常年居住县城，很少与乡亲接触，因老人之前在村里与其他人有过摩擦，何爱峰言行过激导致邻里对其有偏见，因此不能简单通过几份邻居及村民的证言认定恶势力。4、何爱峰等人已经对李某进行了赔偿，得到了谅解。5、何爱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主要犯罪事实，就该部分应认定自首。6、何爱峰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综述，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数罪并罚并在三年内适用缓刑。 被告人韩磊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主要提出：1、在故意伤害的事实中，在城镇派出所的调解下，其和何爱峰、郝聪赔偿了李某的损失，其出了两万多元。2、在违法的事实之中，其虽然到何村，但没有实施其他行为。其身上虽然有纹身，但是这是一种兴趣爱好，不能以此认定为恶势力。 被告人郝聪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主要提出：1、在故意伤害的事实中，其并没有参与殴打李某。2、其没有欺压百姓，不能因为违法事实认定为恶势力。 被告人段黎利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应是赌博罪。其只是和何爱峰等人一起玩牌，未去何村站场，也没有欺压百姓，纹身是一种爱好，不应认定其构成恶势力。 被告人韩金鑫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主要提出：1、在故意伤害事实中，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李某。2、其没有经常和何爱峰等人一起实施违法活动，五年前其一直在外打工，没有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其不是恶势力，其未去何村站场。 经审理查明：一、犯罪事实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4年6月11日晚上，被害人李某发觉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郝聪、段黎利设牌局诈骗其后，遂纠集他人对被告人何爱峰、韩磊进行殴打。后被告人何爱峰、韩磊又纠集被告人段黎利、韩金鑫、王飞（已判）、王超（已判）、卢某（已判）等人持械对李某进行殴打。经衡水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李某骶尾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何爱峰、韩磊赔偿了被害人李某医疗费等各项费用6万元。被告人何爱峰、段黎利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何爱峰的供述，因郝聪欠李某5万元，2014年5月份的一天，其和郝聪、韩磊、段黎利通过“眼镜牌”口头下注，糊弄李某，用郝聪欠李某的5万元折抵了李某玩牌欠郝聪的账。李某发现被骗后，韩磊给其打电话说李某打他了，韩磊让其去武强县华丰宾馆，其就开车过去了。其刚下车，李某、贾玉、江江（不知道大名）等人就拿着镐把子追着打其后背、腿，其就跑到华丰宾馆斜对过，他们追上来又打了其几下。 其被打后的第二天上午，在华庭枫景家里和韩磊见了面，二人预谋打李某出气。过了几天，其联系王保飞（也可能叫王飞），让他找几个人，后打电话告诉韩磊说，其联系了打架的人下午过来，让韩磊也过来。后韩磊、韩金鑫去文教局接李某。其给段黎利打电话说“其挨打了，找了打架的人，让段黎利接其”，段黎利来到其家中。王保飞一共来了七、八个人，开着两辆车。 韩磊、韩金鑫开车拉着李某沿平安路西侧由北向南行驶，段黎利开着其灰色别克拉着其由南向北逆向行驶，王保飞的两辆车跟在后面。快到天上人间歌厅对过时，其车别在韩磊黄色现代轿车前面，其把李某揪下来，其和韩磊、王保飞等人拳打脚踢的打了李某的脸、脑袋、腿。记不清是其还是韩磊又将李某拽到韩磊的车上，开车继续往南走。走到040省道泰霸管业厂子南边五、六十米，往西拐到了一条小路的地里，其把李某从车上拽下来，和韩磊拳打脚踢的打李某，李某被打的趴在地上，王保飞踹李某的身体，两、三个跟着王保飞的人用镐把子打李某的后背、屁股，其还从一个人手里抢过镐把子打了李某的后背、屁股，李某趴在地上抱着头。没注意韩金鑫、段黎利实施了什么行为。 2、被告人韩磊的供述，2014年夏天因为打牌，李某怀疑其带他去打牌并让别人骗他钱，打牌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其和何爱峰就被打了。后何爱峰打电话说“咱俩被打了，得找李某打回来出气呀，打架的人已经找好了，你去文教局附近找李某，把他叫出来”，其就同意了。韩金鑫知道其挨打后就来家中看其，其说何爱峰叫其去打架，你开车，咱们去趟文教局。后就去文教局接上了李某，在车上其对李某说：“你躲也躲不过去，我不找你，何爱峰也得找你，你让何爱峰打两下出出气就行了。”后其沿平安路由北往南行驶至天上人间ＫＴＶ对面的路上时，何爱峰银灰色别克凯越轿车别住其黄色轿车。 何爱峰从副驾驶上拽下李某，手拿木棍殴打李某的身体，并用脚踹李某的身体，其和段黎利拳头巴掌地打李某。何爱峰叫来的几个男子手拿木棍打李某，记不清怎么打的了。殴打李某一、二分钟，李某被打的躺在地上。何爱峰说拉李某去南面，何爱峰把李某拽到其车上。之后，就跟着何爱峰的车来到了西岔河村村北的地里。何爱峰把李某拽下车，并拳打脚踢打李某，其和段黎利也拳头巴掌地打，记不清具体怎么打的了。打了二、三分钟，看见李某面部有血，就不打了。 3、被告人郝聪的供述，2014年5月份，其找了何爱峰、韩磊、段黎利设牌局，用“眼镜牌”骗了李某4万多元，和其欠李某的5万元抵账了。后李某觉得我们糊弄他钱了，就和何爱峰、韩磊打起来了。其几个人商量把事平下来，其给了何爱峰2万元，不清楚别人给李某多少，后来听说一共给了李某7万元。 4、被告人段黎利的供述，2014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其和何爱峰、韩磊、郝聪、李某在一起玩牌，何爱峰在牌上动手脚，李某输了将近5万，郝聪赢了4万多。 何爱峰电话叫其找他，其到华庭枫景看到何爱峰腿受伤了。何爱峰让其开着别克凯越轿车拉着他去武强县医院接献县来的人，有两、三辆车，接上人就去了何爱峰家里。其知道是因为前段时间何爱峰、韩磊和李某等人打架了，何爱峰、韩磊吃了亏不出气，要打李某一顿，其觉得何爱峰叫其来帮忙了。后何爱峰给韩磊打电话问接上李某没有，韩磊说接上了，往这边走呢。何爱峰说迎着他们走。其就开车拉着何爱峰沿着平安路西侧逆行从南往北走到天上人间歌厅对面时，其把车停在了韩磊的黄色轿车前面，后何爱峰、韩磊把李某拽下来，何爱峰、韩磊就拳头巴掌的打李某，别人还没走到跟前，何爱峰、韩磊又将李某拽上韩磊的车。其开何爱峰的车调头往南走，韩磊的车、献县的车在后面跟着，在武小路高速桥往南走了一段距离，往西停在了农地里。其没有下车。何爱峰、韩磊把李某拖到地里，何爱峰、韩磊、献县来的人开始打李某，何爱峰说上车走，其就跟何爱峰开车回武强了。 5、被告人韩金鑫的供述，因为玩牌的事，李某打了何爱峰、韩磊，其去看望韩磊时，韩磊接了何爱峰电话，听着是何爱峰叫韩磊去打架，韩磊叫其一起去。其就开着韩磊的黄色轿车和韩磊去文教局接上李某，在车里韩磊对李某说“你躲也躲不过去，我不找你，何爱峰也得找你。”之后何爱峰打电话对韩磊说“在平安路上慢慢开等着他。”其就拉着韩磊、李某在平安路上行驶。行驶到平安路文平水暖对面路上时，被何爱峰的银色轿车别停，旁边还有两辆车也在周围。然后何爱峰从别克车下来，将李某拽下来，其就和韩磊下了车，旁边两辆车里也下来大概五个人，手里拿着棍子、砍刀。何爱峰、韩磊拳打脚踢的打李某，还有别人也围着打，打完之后，其看李某躺在地上面部有血。之后有人又把李某拽到其开的车上，还让一个不认识的外地口音的人上了车。其就跟着何爱峰的车沿平安路往南走，上了040省道过了70公里限速拍照继续向南行驶了一段后，朝西停在了地里。何爱峰等人都下了车，对李某拳打脚踢，李某被打倒在地，当时挺乱，其也没有看清有没有人拿东西打李某，打完之后看李某面部有血躺在地上，其看人多，就在车门站着未动手。然后，除了其和何爱峰的车，其他的车就先走了，记不清是其载李某回来的还是李某自己回的武强了。 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4年，其和何爱峰、韩磊、郝聪、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玩推牌九，其输给何爱峰、郝聪共5万元，其没有钱，就没有给何爱峰、郝聪这5万元。其认为被他们设局骗了，就发生了打架的事。何爱峰、韩磊和那个不认识的男子打了其，不清楚具体被谁怎么打的。 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左右，王飞叫其去武强县，其给王飞开车，带着王超到了武强县。开着两辆车，共来了六七个人。先去了一个小区，后有车领着其们出去了，在大街上别停一辆车，领路车上下来三、四个人，从别停的车上拽下来一名男子，他们在大街上把男的打了一顿。其们这边车上的人都下去了，还没有走到对面的时候，那边已经打完了，又把挨打的男子塞上车。那边的人让跟着车走。出了县城到了一片地里，其把车停在路边，来的两辆车都是留下司机，其余人全都过去参与打架了。又把在武强县城打的那个人从车上拽下来，打了有一会，就都上车走了。 8、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住院病案、诊断证明证实，2014年6月13日，李某因受伤在武强县医院住院接受治疗。 9、书证河北省献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王超、王飞、卢某伙同何爱峰等人持械对李某实施殴打已被司法机关移送起诉并被判处。 10、书证衡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4年6月18日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李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于2014年7月22日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李某骶尾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1、书证和解协议书证实，何爱峰、韩磊、李某因纠纷发生打架，何爱峰、韩磊赔偿了李某医疗费等各项费用6万元。 （二）诈骗事实 1、2014年5月9日，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段黎利、郝聪在武强县华庭枫景小区赌博时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诈骗李某50000元，用该款折抵了郝聪欠李某的50000元。 2、2014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段黎利在赌博时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诈骗尹某约4700元。 3、2014年7、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段黎利、郝聪在赌博时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口头下注诈骗陈某约11000元，后陈某只给付3000元。 4、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段黎利、郝聪在赌博时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诈骗韩某约17000元。 5、2014年10月份左右至2014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何爱峰在赌博时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先后诈骗张某1共计约7000元。 6、2014年，被告人何爱峰伙同被告人韩磊在赌博时以使用透视眼镜牌设牌局的方式先后诈骗彭某共计约12000元。 被告人郝聪因参与赌博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和何爱峰、韩磊、段黎利一起诈骗李某的事实。被告人韩磊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基本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何爱峰的供述，（1）2014年5月的一天，郝聪找到其说他欠李某5万元，叫着其、韩磊、段黎利一起和李某玩推牌九，在牌上使活，把5万元赢回来。后其和郝聪、韩磊、段黎利就商量怎么骗李某的钱。过了一两天，其四人通过“眼镜牌”口头下注，糊弄李某，用郝聪欠李某的5万元折抵了李某玩牌欠郝聪的账;（2）2014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韩磊在阳光××××经营棋牌室，平时物色被骗对象。韩磊电话告诉其说“东升在呢，捣鼓会吧”，其明白是韩磊找其过去弄钱。韩磊提前把“眼镜牌”换好，其和段黎利、韩磊、郭某、东升就开始玩牌。玩了不到一个小时，东升输了8000元，其四人每人分了2000元;（3）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韩磊和其、段黎利、郝聪说叫陈某喝酒，把陈某灌多了，叫他去其楼上玩推牌九。陈某未带钱，其拿给他四、五千，不记得谁带着隐形眼镜了。陈某输完借的钱，叫他接着玩，上话押注就行，其和韩磊、郝聪、段黎利上话或者上钱，陈某上话押注，玩了一个小时，陈某输了1万元左右;（4）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韩磊和其、段黎利、郝聪说叫韩某喝酒，把韩某灌多了，叫他去其楼上玩推牌九。韩某未带钱，韩磊拿给他5000元左右，段黎利带着隐形眼镜，其和韩磊、郝聪、段黎利有上话的有上钱的，玩了一个小时，韩某输了2万元左右;（5）其还以类似的手法骗过肖庄村一个叫根起的男子，武安庄村一个叫小虎的男子。 2、被告人韩磊的供述，（1）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郝聪告诉其、何爱峰说他欠李某5万元不想还了，想叫着其、何爱峰以设牌局的方式骗李某5万元。后其们就商量怎么骗李某的钱。过了一两天，其和郝聪、何爱峰、段黎利通过透视牌赢了李某5万元。李某知道骗他了，也没有给这5万元；（2）还用类似方法骗了一个叫东升的男子几千元，骗了龙江10000元左右，骗了韩某20000元左右，不记得是否骗过彭某了。 3、被告人郝聪的供述，（1）2014年5月的一天，其和何爱峰说其欠李某5万元，不想还了。后其和何爱峰、韩磊在一起商量怎么设局糊弄李某的钱。其和何爱峰、韩磊、段黎利就开始与李某玩“眼镜牌”，李某输给其4万多，其告诉李某说少要点，再给李某点钱顶了那5万元，李某同意了；（2）2014年的一天，其和何爱峰、韩磊用“眼镜牌”骗了“江哥”九千多元，八千多元是口头下注，记不清有没有段黎利了；（3）2014年的一天，其和何爱峰、韩磊、段黎利用“眼镜牌”骗了韩某2万多元，输给其1万多，韩某给的其现金。其把钱给了何爱峰或韩磊，他们给了其1000元。 4、被告人段黎利的供述，（1）2014年夏天的一天晚上，何爱峰电话叫其去他家玩牌，其觉得他肯定在牌里动了手脚，就过去了。见面后，何爱峰给其一千多现金，让其玩牌时慢慢下注，其输赢没事，事后会给其几百元，其同意了。何爱峰、郝聪、韩磊、李某轮流坐庄，其在旁边下注，玩了一会儿，李某输了将近5万元，郝聪赢了4万多。事后，何爱峰也未给其几百元；（2）2014年5月份，其和何爱峰、郝聪、韩磊、还有一个胖乎乎的男子在何爱峰处玩了一个小时左右的牌，好像韩磊管该男子叫“飞哥”，事后，何爱峰给了其几百元。其和何爱峰等人还对陈某进行了诈骗。 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4年，其和何爱峰、韩磊、郝聪、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玩推牌九赌博，所有钱都是口头说，心里记账，其输给何爱峰、郝聪共5万元。因其没有钱，这5万元其未给何爱峰和郝聪。 6、被害人韩某的陈述，2014年，记不清几月份了，韩磊叫其去华庭枫景一户人家玩推牌九，除了韩磊还有三名不认识的男子。其一共输了一万七、八千元钱。听说何爱峰挺有势力，在献县的人，李某就是他找那帮人打的，发现自己是被骗了，怕被何爱峰等人打击报复，就没去找何爱峰他们。 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4年10月、11月份左右，其和何爱峰等人先后玩过四次牌，其输了7000元左右。每次与何爱峰玩牌，他都赢，其觉得他捣鬼了，就没有再和何爱峰玩过牌。 8、被害人彭某的陈述，2014年，其和何爱峰、小磊、还有个不认识的男子玩过三次牌，输了12000多元。 9、被害人尹某的陈述，其还叫东升，2014年其与何爱峰、韩磊、段黎利一起玩推牌九，输了四千七、八百元左右。牌看着就是普通的牌，后来听人说他们老是捣鬼，不清楚怎么捣鬼，其就不和他们玩推牌九了。听说何爱峰挺有势力，与混黑道的关系好，发觉被骗后，害怕何爱峰等人打击报复，就没找何爱峰等人对质此事。 10、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4年的一天晚上，其和韩磊、何爱峰、段黎利、还有常庄村一个叫东明的儿子玩牌，当时其未拿钱，何爱峰借给其四、五千元，其把何爱峰借给的钱输完后，就开始上话压注，那天其输给何爱峰一万一、二千元左右。其未把钱给何爱峰，后来何爱峰打电话说他妈住院了，其就给了三、四千元，剩下的钱没有给。因为其输钱以后觉得不对劲，正好手机坏了，其向韩磊借了个手机，发现他与何爱峰互相报推牌九配点的牌号，不知道他们骗的谁。何爱峰打电话向其要钱时，其和他说了这个事，何爱峰就没有再向其要剩下的钱。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和韩磊、何爱峰、东升、还有三、四名不认识的男子在韩磊经营的棋牌室玩了一会推牌九，玩牌中发现韩磊、何爱峰下注100、200元时，他两就输，下注400、500元时他两就赢。当晚东升输了，不清楚输了多少。 （三）违法事实 2015年3月27日，武强县武强镇何村竞选村委会委员期间，被告人何爱峰纠集被告人韩磊、郝聪等人前往何村，为参加竞选的何爱峰的姐夫何强站场助威，在何村当时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因此，村民更不敢选何强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何爱峰的供述，2015年，其姐夫何强竞选村委会委员，其让韩磊、郝聪找来十来个人给何强站场助威。选举当天，其、韩磊、郝聪、段黎利以及他们找的十来个人开车回何村的选举现场了。其带去的人都在选举现场外面了，其和何建强、何健康去选举场内看了看。当庭供述印象中韩金鑫没有去现场，时间太长记不清了。 2、被告人韩磊的供述，2015年，何爱峰让其去给何强站场，其同意了。何爱峰还让其找几个人，其又给韩金鑫、郝聪打电话说了此事，他们同意了，其还找了王强和一个打台球认识的叫“大桶”的人。当天，其接上何爱峰、王强、“大桶”，其他人开车去的何村，在何村集合。记不清段黎利是否在现场了。当庭供述当时韩金鑫说他病了，其就走了。 3、被告人郝聪的供述，2015年，不是何爱峰就是韩磊电话说何强竞选村里的一个职务，叫其去现场站着，给何强壮壮人气，让别人看见何强人多势众的都投他的票。当天，其开车按着导航去了何村，到了后在车上坐着了。过了一会，不是何爱峰就是韩磊和其说完事了，就走了。其记得未看见韩金鑫、段黎利，不知道他们那天去没去。当庭供述记得韩金鑫没有去。 4、被告人韩金鑫的供述，2015年，何爱峰先找的其说，他姐夫何强竞选村干部，让其去何村为何强站场。过了一会儿，韩磊也说这事，其就答应了。到了之后，其在一个空场旁边站了会，抽了会烟何爱峰说没事了，其就走了。当庭供述，其未参与这个事，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办案单位打其，其受不了才在笔录上签的字，其真的未去现场。 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何爱峰是乡亲，平日里何爱峰看着挺高高在上的，也挺横。2015年，我作为村民代表参加了选举，何爱峰的姐夫何强也参加选举。何爱峰领着约30人在选举的院外耀武扬威的为何强助威，他们都是短发，也有剃光头的，还有一部分人纹着身，听不出什么口音来。他们在那里让其村里的选何强，又是骂街威胁村民，不选何强，就他妈弄死他。当时何爱峰站在远处，看着是指挥那帮人闹事了。那帮人走了以后，村里的人们都说这事，都比较害怕恐慌，没见过这种阵势，给村民造成的恐慌持续了挺长的一段时间。 6、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何村党支部书记，和何爱峰是乡亲。何爱峰村声不好，在村里比较横，经常赌博。2015年3、4月份，何村选举时，何爱峰纠集二、三十人来选举地点为何强助威、闹事。造成选举现场混乱，村民们都害怕，敢怒不敢言，都躲着这一伙人。后来镇上的领导报警，警车来了这些人就都跑了。这次闹事的人有的光头、有的是异型的发型，还有染得黄色、白色、红色头发的人。 7、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何村选举党支部书记，在选举开始之前，来了好几辆车停在村卫生室西边大街上，何爱峰在前边领着那帮人，到了选举现场。何爱峰领着几个人进了选举的院子里，然后插腰在那看着。他领去的那帮人在选举现场外边咋咋呼呼的，具体咋呼什么没听清，大概是给何强助威呢。何爱峰在选举现场领去了二十多人，都是二十多岁，发型稀奇古怪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有染头发的，有光头的，还有一部分带着大金项链。弄得村里老百姓都很恐慌，都以为是黑社会去了。当时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村里一直在谈论这个事。 8、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3、4月份，何爱峰的姐夫何强参与选举村民代表。选举刚开始，大概四辆车停到了选举附近，下来十几个人，何爱峰领着几个人进了选举的院子里，村里几个人撵他们出去，但是他们不出去。何爱峰叫伙人去是为了吓唬老百姓，选何强当村民代表。何爱峰领的这帮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穿着打扮就不像什么好人，有的留着光头，还有纹身的，不清楚具体是哪的人。老百姓都很害怕，都没见过那种阵势，都怕挨何爱峰的欺负。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和李建许在何村主持选举，听老百姓说外边来了一伙人。其出去看有二十个左右的年轻人在选举现场周围，有几个在选举现场里。其听村里人说是何爱峰叫着这帮人给他姐夫何强助威。这些人穿着打扮都不像好人，有的染头发，有的光头，有的戴个金链子。其听见这些人吵吵了，大概就是让村民选何强一类的话。在选举结果来看，这伙人没有造成太大影响，因为如此，村民更不敢选何强了。但给何村的村民造成了巨大的恐慌，也给工作带来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时任支部书记，包村干部。2015年何村选举时，其在选举现场里听村里党员们议论，选举场外来了一伙小孩，其忙着选举的事，未多想。选举完了以后，其离开的时候，看到外边有一伙年轻人，其都不认识，就走了。这些人看着二十来岁，衣着打扮不像正经人。 11、书证照片证实，何爱峰左大腿，韩磊前胸、后背、右臂，段黎利后背、右臂，韩金鑫后背、左臂有纹身。 12、书证武强县武强镇何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何村2015年选举村委会委员的具体时间为2015年3月27日。 就全案犯罪事实，还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并经法庭质证、认证：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混合辨认，韩金鑫辨认出参与殴打李某的人有何爱峰、段黎利；何爱峰辨认出参与殴打李某的人有王飞、卢某、王超、李岩；彭某辨认出诈骗其的“小磊”，经查为韩磊；郝聪辨认出其曾诈骗过的韩某、陈某；段黎利辨认出其与何爱峰等人诈骗过的韩某；尹某辨认出“小点”，经查为段黎利；韩某辨认出诈骗其的“小点”，经查为段黎利；何爱峰辨认出其诈骗过的张某1；韩磊辨认出其曾诈骗过的彭某；何某3辨认出与何爱峰一起在何村站场、玩牌骗人的人为韩磊。 2、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8日，武强县公安局民警在北京市大兴区附近将韩金鑫抓获；2019年8月14日，武强县公安局侦查员在武强县看守所将韩磊抓获；2019年3月31日，段黎利到武强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14日，何爱峰到武强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18日，郝聪到武强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投案。 3、书证武强县武强镇何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何爱峰在本村的表现口碑较差，且总带着一伙人欺压村中百姓。在何村党支部书记选举期间，何爱峰曾带领一帮人到村中站场，以此想恐吓村民选其姐夫当村党支部书记。 4、书证武强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7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5年，武强县武强镇何村竞选村委会委员期间，何爱峰组织韩磊、郝聪、段黎利等十几人前往何村，为参加竞选的何强站场助威。该行为严重影响了何村的正常生活秩序，给何村带来了及其恶劣的影响，使村民感到极其恐慌。就此违法事实，武强县公安局认为何爱峰等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涉嫌寻衅滋事。 5、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1）2014年5月8日，韩金鑫因在武强县阳光步行街南头打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被罚款500元；2015年2月3日，韩金鑫因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子与他人撕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被行政拘留5日，并罚款500元；2017年11月8日，韩金鑫因借款纠纷将白酒倒在他人身上，并点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被行政拘留5日。 （2）2018年4月27日，段黎利因将他人打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被行政拘留7日，并罚款500元。 （3）2017年11月28日，何爱峰纠集他人到何永赞家滋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行政拘留15日。 （4）2014年7月23日，郝聪因参与他人赌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之规定被罚款500元；2015年10月12日，郝聪因参与他人赌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之规定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3000元。 （5）2018年2月7日，韩磊因帮助他人销售烟花爆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十条之规定被行政拘留10日；2015年6月11日，因在韩磊经营的棋牌室发现赌博性质的捕鱼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条之规定被罚款500元。 6、书证河北省冀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3）冀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3年12月23日，段黎利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08年4月1日刑满释放。 7、书证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1122刑初126号、（2019）冀1122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16年12月31日，韩磊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5月9日，韩磊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6000元，2019年8月14日刑满释放。 8、书证户籍证明信证实，何爱峰出生于1979年10月8日；韩磊出生于1989年4月7日；郝聪出生于1986年9月26日；段黎利出生于1982年10月10日；韩金鑫出生于1995年11月4日。 （二）被告人韩磊当庭提交的证据：书证武强县看守所出具的线索证明、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对线索转递函的回复、情况说明、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被检举揭发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韩磊于2019年11月25日揭发他人保险诈骗的犯罪行为，公安机关已立案，并将犯罪嫌疑人取保候审，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韩金鑫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郝聪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多次采用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何爱峰涉案93700元，韩磊涉案86700元，段黎利涉案74700元，郝聪涉案7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韩金鑫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郝聪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郝聪实施的第三起诈骗行为中有8000元未遂，就该未遂的部分可比照相应的既遂犯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段黎利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犯罪前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爱峰、段黎利、郝聪主动到案后，何爱峰、段黎利能够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郝聪能够如实供述诈骗李某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就该部分犯罪行为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何爱峰、郝聪、段黎利能够如实供述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韩磊、韩金鑫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被告人何爱峰、韩磊赔偿了因故意伤害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当庭认罪、悔罪,可依法对五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磊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已基本查证属实，具有一般立功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郝聪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待查证，本院对该情节不予认定。涉案的赃款由于涉及非法活动，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恶势力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组织特征。人数较多，一般为三人或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二、行为特征。2年之内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三、危害特征。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案的违法犯罪事实虽然符合多人多起事实的组织特征，但恶势力犯罪的行为特征、危害特征不明显。就行为特征而言，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郝聪四人在实施诈骗犯罪行为中未以暴力、威胁为主要手段，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四被告人“形成非法影响、谋求强势地位”的意图，四被告人的该犯罪活动不具备公开性，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横行乡里，肆无忌惮”。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韩金鑫四人实施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系因参赌人气不过殴打何爱峰、韩磊在先而起，何爱峰、韩磊进而对被害人实施的报复性伤害，虽然在该起犯罪行为中何爱峰纠集了恶势力，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在诈骗过程中就给其他参赌人形成心理压力，从而认定为“软暴力”。就危害特征而言，危害后果具有单一性。客观上也未“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何村竞选村委会委员期间，何爱峰、韩磊、郝聪纠集他人为亲属站场助威的行为，公安机关认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属于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该行为虽然当时在何村百姓中产生了一定的知晓度，但并未影响到选举结果，未破坏选举工作的正常秩序。因该起事实单独不构成犯罪，对该事实不能定罪处罚，可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根据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五被告人的违法犯罪行为对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干扰、破坏和影响程度，不能认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还出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武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刑事判决书，这些证据也只能证实被告人何爱峰、韩磊、郝聪、段黎利、韩金鑫在实施本案认定的违法犯罪行为前后，还实施过其他违法犯罪行为，且韩磊因犯罪被判处刑罚，该违法犯罪情况在本案量刑时予以考虑。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何爱峰、韩磊、郝聪、段黎利、韩金鑫共同故意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公诉机关指控的五被告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不符合恶势力团伙的特征及表现形式，故对公诉机关对五名被告人系恶势力团伙的指控不予支持。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与上述内容一致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为此，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被告人何爱峰、韩磊、郝聪、段黎利、韩金鑫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爱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段黎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郝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韩金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 六、追缴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郝聪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追缴被告人何爱峰、韩磊、段黎利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4700元，追缴被告人何爱峰、韩磊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追缴被告人何爱峰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东普 审 判 员  孙全全 人民陪审员  李鹤飞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严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