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40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高迎，女，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秀惠，女，194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暨李秀惠的委托代理人高栋，男，197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33号。法定代表人文献，区长。委托代理人李硕，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孟丽娜，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迎、李秀惠、高栋（以下称为高迎等人）因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京04行初14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朝政房征补字〔2019〕11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以下简称《征补条例》）、《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京政发[2011]27号)、《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以下简称《征补通知》]及《北京市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实施意见》（京建发[2013]450号）等相关规定，为进行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建设，朝阳区政府于2018年1月8日作出朝政房征字〔2018〕1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并于当日在征收范围内及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住建委）网站公布，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房屋征收范围为：东至现状地税所边界，南至规划酒仙桥南路永中，西至规划驼房营路永中，北至规划学校用地红线[具体以规划意见及《北京朝阳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及环境整治项目测绘成果》（2015普测0924）附图划定的范围为准]。《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补方案》）已于2017年4月21日在征收范围内公布，2018年1月8日市住建委网站公布。朝阳区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朝阳区征收办）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朝阳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朝阳区征收中心）承担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项目的补偿工作按照《征补方案》实施，项目正式签约期限自2018年1月10日9时起至2018年2月8日中午12时止，正式签约期限为30天。被征收人高迎等人，在朝阳区驼房营2号楼4层1-401号有房屋一处（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房屋建筑面积77.29平方米，属于涉案项目征收范围。涉案项目于2017年6月18日开始启动预签约征收补偿协议工作，以该日期作为价值时点，北京世诚嘉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诚嘉业评估公司）出具了《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预征收估价报告》[世诚嘉业房征（预）估字〔2017〕-JDKPG-01-062]，被征收房屋标准房屋市场价格是58356元／平方米，标准房屋重置成新价为2220元／平方米。朝阳区政府于2018年1月8日作出《征收决定》，以该日期作为价值时点，被征收房屋的标准房屋市场价格是56160元／建筑平方米，根据《征补方案》第一章第九条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规定，涉案项目标准房屋市场价格最终确定是58356元／平方米，标准房屋重置成新价为2220元／平方米。世诚嘉业评估公司按照确定的价格出具《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估价报告》（世诚嘉业房征估字[2017]-JDKPG-01-062，以下简称《评估报告》），被征收房屋评估价值总额为4632376.00元。世诚嘉业评估公司向被征收人高迎等人送达了上述《评估报告》。按照《征补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不能同时选择两种方式。一、选择货币补偿。按照《征补方案》的规定，依据《评估报告》，被征收人高迎等人可得货币补偿6341673.03元。其中：被征收房屋补偿费为4790047.60元，补助费为1551625.43元。二、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按照《征补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高迎等人可在方案确定的产权调换房源中，依据产权调换原则进行产权调换，给予被征收人高迎等人其他补偿费4790047.60元，补助费250000.00元，共计5040047.60元。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购房款从上述给予的征收补偿、补助费中扣除。因朝阳区征收中心与被征收人高迎等人在《征收决定》公告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朝阳区征收办报请朝阳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为保障涉案项目的顺利实施，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征补条例》及相关法规的规定，按照《征补方案》朝阳区政府对被征收人高迎等人作出补偿决定如下:一、货币补偿方式。被征收人高迎等人应得补偿款6341673.03元。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被征收人高迎等人可在征收项目确定的产权调换房源中，按照《征补方案》规定的产权调换原则，进行产权调换。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购房款从应得的补偿款、补助费5040047.60元中扣除。与朝阳区征收中心办理补偿手续后，搬入选定的产权调换房屋内。三、临时安置补偿。1.征收部门对被征收人给予临时安置补偿。依据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按照200元／平方米·月的标准发放，不足5000元／月的，补足至5000元／月发放。（该项补偿已包含在上述被征收人应得补偿款中）2.被征收人选择的产权调换房屋全部为现房或者货币补偿的，一次性发放4个月临时安置补偿。(该项补偿已包含在上述被征收人应得补偿款中)。四、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征收部门按照《征补方案》的规定，具体标准按《朝阳区征收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标准》（京朝房征审[2012]35号）的规定执行。五、搬迁费补偿。征收部门按照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给予被征收人搬迁费，补偿标准为40元／平方米。（该项补偿已包含在上述被征收人应得补偿款中）六、移机费用补偿。征收部门按照以下标准给予被征收人移机费用：电话移机费：300元／台；有线电视移机费：500元／户；空调移机费500元／台；热水器移机费：400元／台；即插即热型厨宝移机费：400元／台；宽带移机费：400元／户。被征收人需向征收部门提供购机发票或者收、缴费单据的复印件。七、无自建房或自行拆除自建房补助。征收部门按照《征补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高迎等人已签署《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无自建房或同意自行拆除自建房声明》，给于该项补助100000元。八、产权调换房屋装修补助。征收部门按照《征补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选择产权调换方式的，按选择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以选房确认单确定的建筑面积确定）给予500元／平方米的装修补助。九、特殊困难补助。征收部门按照《征补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能够提供真实、有效的证明文件的，按规定的标准给予相应特殊困难补助。十、办理征收补偿手续。被征收人高迎等人应在收到本补偿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货币补偿或房屋产权调换方式中确定一种补偿方式，完成搬迁，如逾期未确定补偿方式的，将涉案房屋腾空，交朝阳区征收中心拆除，搬入北花园小区A-l#楼（目前门牌，楼牌编号为：北花园街1号院4号楼）3-2301号房屋周转，自搬入该房屋后发生的水、电、燃气、物业等费用，由被征收人高迎等人自行支付。选择产权调换补偿方式，根据选定的产权调换房屋，据实结算购房款。腾退上述房屋后，与朝阳区征收中心办理补偿手续，结清相关费用并领取补偿款。高迎等人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为进行涉案项目建设，朝阳区政府于2018年1月8日作出《征收决定》，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房屋征收范围为：东至现状地税所边界，南至规划酒仙桥南路永中，西至规划驼房营路永中，北至规划学校用地红线[具体以规划意见及《北京朝阳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及环境整治项目测绘成果》（2015普测0924）附图划定的范围为准]。高迎等人按份共有的涉案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2018年1月8日，世诚嘉业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内容为：建筑面积77.29平方米，价值时点2018年1月8日，涉案房屋价值评估总额为4632376元。2018年1月22日《评估报告》直接送达高迎；经直接送达和邮寄送达李秀惠、高栋未果，世诚嘉业评估公司于2018年3月9日通过《法制晚报》向李秀惠、高栋送达《评估报告》。2019年3月6日，朝阳区征收办向朝阳区政府提交《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2019年3月13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经直接送达和邮寄送达未果，2019年4月4日朝阳区政府通过《北京青年报》向高迎等人公告送达被诉征补决定。高迎等人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征收决定》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合法。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朝阳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并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关于被诉征补决定内容的合法性问题。第一，被诉征补决定所依据的《征补方案》符合法律规定。《征收决定》的合法性已经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案所涉《征补方案》亦经过了合法性审查。因双方未能就补偿安置达成协议，朝阳区政府根据房屋征收部门的申请，依据《征补方案》对高迎等人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具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二，被诉征补决定所依据的《评估报告》符合法律规定。《评估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估价师出具，具有合法性。《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以下简称《评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申请复核评估的，应当向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提出书面复核评估申请，并指出评估报告存在的问题。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被征收人对补偿仍有异议的，按照《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根据《征补通知》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分户评估报告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或者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委托的单位送达，送达分户评估报告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直接送达分户评估报告有困难的，可以邮寄送达。以上方式无法送达的，可以通过《北京日报》或者其它媒体公告送达；自公告发布之日起，经60日，即视为送达。本案中，现有证据能够证明世诚嘉业评估公司作出《评估报告》后直接送达高迎，在直接送达和邮寄送达李秀惠、高栋未果的情况下，采用《法制晚报》公告的方式送达李秀惠、高栋，符合上述规定。《评估报告》中明确规定高迎等人有提出书面申请复核评估、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的权利及期限。高迎等人述称针对《评估报告》提出过口头复核申请，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口头复核申请不符合《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不予认可。综上，朝阳区政府将《评估报告》作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符合法规规定。第三，被诉征补决定已依法保障高迎等人对补偿方式的选择权及补偿权益。《征补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本案中，被诉征补决定明确表述为：货币补偿方式，高迎等人应得补偿款6341673.03元；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高迎等人可在征收项目确定的产权调换房源中，按照《征补方案》规定的产权调换原则，进行产权调换。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购房款从应得的补偿款、补助费5040047.60元中扣除。同时，被诉征补决定详细载明了临时安置补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移机费、特殊困难补助等高迎等人应当获取的各项补助费，同时也就办理结算和腾空被征收房屋事项予以明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第十九条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本案中，《征补方案》产权调换原则：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大于70平方米（含）的，安置房屋总建筑面积不能超过234平方米。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为77.29平方米，被诉征补决定按照《征补方案》规定的产权调换原则进行产权调换，保障了高迎等人的住房需求，并无不妥。被征收房屋的补偿是以被征收房屋的价值为标准，故针对高迎等人认为应当分别获得建筑面积130平方米安置房屋，总安置建筑面积390平方米的主张没有法律法规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高迎等人认为《征补方案》中所提供的产权调换房屋为产权性质“三定三限三结合”的安置房不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安置的主张。《征补方案》系《征收决定》的审查范围，且《征收决定》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合法。被诉征补决定按照《征补方案》规定的产权调换原则进行产权调换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故对高迎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高迎等人请求判决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高迎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高迎等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理由略为：《征补方案》中未对产权调换的两处房源性质予以明确或说明，经其多方查证确认两处房源性质为“三定三限三结合”的性质，高迎等人按份共有涉案房屋，《征补方案》侵害其作为独立产权人对合法财产的独立处置权，朝阳区政府对同一地块上不同性质的房屋按照统一标准进行认定有违公平原则，一审法院对朝阳区政府的违规定价行为未予认定等。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及被诉征补决定。被上诉人朝阳区政府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一审期间，朝阳区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朝阳区政府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本案二审期间，高迎等人向本院提交：1、被诉征补决定；2、《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建设项目征收集体土地涉及农村居民点搬迁需要建设定向安置房供地办法的初步意见》（京国土市〔2007〕774号）；3、《关于加强“三定三限三结合”定向安置房产权登记及上市交易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建法〔2014〕13号）；4、X京房权证朝字第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5、补缴土地收益款书及契税缴款书；6、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7、北花园、福临家园房源介绍。高迎等人提交上述证据材料用以证明其上诉主张。经审查，高迎等人在一审期间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上述证据1和证据4，但未作为证据举证质证。朝阳区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该二项证据并经一审庭审质证；高迎等人在一审法院庭审时提交了上述材料2和材料3，作为其提出安置房的性质和价格异议的依据。高迎提交的前述四项证据材料及其他三项证据材料，均不能达到证明其上诉主张的目的，故本院均不予接纳。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高迎不服《征收决定》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8）京04行初887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887号判决），对《征收决定》《征补方案》和房地产评估机构的选定等进行了审查和认定，并判决驳回高迎的诉讼请求。高迎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京行终573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573号行政判决）维持了887号判决，该判决现已生效。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朝阳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赘述，确认一审判决此项意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朝阳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内容和程序是否合法。关于上述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并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因高迎等人在签约期限内未与房屋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朝阳区征收办向朝阳区政府提出申请，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该决定中包含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货币补偿费用、其他补偿费用及产权调换方式等内容，为高迎等人提供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保障其合法权益。因此，被诉征补决定并未违反《征补方案》及《征补条例》的相关规定。关于高迎等人提出《征补方案》中未对产权调换的两处房源性质予以明确或说明，侵害其作为独立产权人对合法财产的独立处置权；朝阳区政府对同一地块上不同性质的房屋按照统一标准进行认定有违公平原则，一审法院对朝阳区政府的违规定价行为未予认定等主张。本院认为，高迎等人所提前述主张涉及《征补方案》，已经生效的573号行政判决审查和确认合法，不属本案审查范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高迎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高迎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高迎、李秀惠、高栋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贾宇军审 判 员 刘天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佳欣书 记 员 魏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