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0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东来，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秀英，女，193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桃珍，女，196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甘来，男，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碧英，女，198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庆来，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水凤，女，198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怀集县******委会十一队。以上七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翠莲、邓广贤，均系广东曜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耀清，男，196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肇阳，广东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因与被上诉人陈耀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2民初5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东来、陈碧英、陈水凤及七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翠莲、邓广贤，被上诉人陈耀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肇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耀清的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陈耀清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本金的实际数额、本金的构成、出借款项的次数、是否存在本金加利息重新出具借据的情况、资金来源等没有审查清楚。2.陈耀清主张本案100万元的借款本金是累计的，但没有一笔借款能提供转账凭证，即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将100万元借款本金交付陈大强。根据现行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的法律法规和司法精神，对于民间借贷案件中大额资金的交付应慎重审查，未能提供转账凭证的，应不予支持。3.我方认为本案并非借款纠纷而是合作纠纷，根据陈耀清出示的其与陈大强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的借据，该借据表述“双方商定每月分红25000元给陈耀清，红利2.5%，”，按照该表述两人之间的款项是合作往来款而非借贷。综上所述，本案借款事实不清，认定借款真实性的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陈耀清辩称，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其将案涉借款称为合作往来款，但根本不能举示是合作何种项目，而该借据名称为“借据”，且内容表示为“借到款项”，所以根本不存在其所讲的合作款。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陈东来等人的上诉请求。陈耀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在继承陈大强遗产的范围内偿还陈耀清借款本金605339元及利息14213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9月27日，利息自2018年2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二、刘桃珍对陈大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财产保全费、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据陈耀清所述，陈耀清与陈大强是朋友关系。从2012年开始，陈大强因资金周转向陈耀清提出借款。2016年5月1日，陈大强立下《借据》一张，对此前借款进行确认，并交陈耀清收执，该《借据》载明“今陈大强借陈耀清人民币(现金)共69万元整(大写：陆拾玖万元整)。陆个月还款(即2016年10月30日一次性还清)”。2016年8月5日，陈大强向陈耀清借款后并又立下《借条》一张交陈耀清收执，该《借条》载明“今陈大强借陈耀清人民币(现金)壹拾壹万元整(￥11万元整)。”之后，陈大强在再次向陈耀清借款20万元后，于2016年8月31日立下《借据》一张，交陈耀清收执，该《借据》载明“陈大强借到陈耀清人民币(现金)共壹佰万元整(￥100万元)。双方商定每月分红贰万伍仟元(￥25000元)给陈耀清，(本金可分期归还)红利2.5%不变。注：8月31日前所有借据作废。”陈大强借款后，于2018年2月6日还款70万元，2018年2月8日还款10万元，2019年2月1日还款10万元。后经陈耀清多次催收，陈大强均没有履行还款义务。为此，陈耀清遂向该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经陈耀清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并对陈大强及刘桃珍名下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陈耀清为此支付了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4220元。一审庭审中，关于案涉借据的形成问题，陈耀清称，从2012年开始陈大强就向我提出借款，开始是5万元、10万元借款，一开始是没有签订借据的，因为陈大强在借款后很快就归还了。2014年陈大强陆续向我借款，经结算，到2016年5月1日，陈大强出具《借据》一张，确认尚欠我借款69万元，后来一直没有归还，后陈大强让我再出借11万元给他，就签订了2016年8月5日的《借条》，2016年8月30日我再次转账20万元给陈大强，陈大强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案涉的《借据》，并约定计付2.5%的月息。出借的款项以现金居多，但2016年7月6日及8月30日是直接转账的。至于2016年5月1日及2016年8月5日签订的《借据》、《借条》，在签订2016年8月31日的《借据》时已将上述《借据》、《借条》的原件交还给陈大强了。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称，2016年5月1日及2016年8月5日签订的《借据》、《借条》没有载明还款时间、还款方式、付款方式，亦没有借款人的签名和捺印，见证人处也空白，而且借据金额较大，不明白陈耀清为何在没有任何抵押及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借给陈大强，而2016年8月31日签订的《借据》应该明确借款日期的起止时间，因为涉及利息问题。关于涉案借款的还款情况。陈耀清称，陈大强于2018年2月6日还款70万元，2016年8月31日至2018年2月6日，借款利息为404166元，扣除利息后，剩余295834元作本金扣减，陈大强于2018年2月8日还款10万元，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8日，借款利息为1173元，扣除利息后，剩余98827元作本金扣减，陈大强于2019年2月1日还款10万元，2018年2月8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该10万元全部用作支付利息，本案请求的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8年2月8日开始计算。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称，对陈耀清的陈述无异议，但陈耀清陈述的数额很混乱，我看不明白，现在借据上是写2.5%计算，但现在庭上又说是按照2%计算。陈水凤称，陈耀清陈述很多都是口讲无凭，我对上述情况一概不知。另查明，陈大强于2019年9月18日去世。父亲陈必昌(已去世)，母亲刘秀英。陈大强与刘桃珍为夫妻关系，婚后生育有五个子女，即陈东来、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公民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陈碧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是：1.陈耀清与陈大强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2.如何确认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陈耀清请求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在继承陈大强的遗产范围内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3.刘桃珍是否应对陈大强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陈耀清与陈大强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陈耀清为主张与陈大强存在借贷关系，提供了《借据》、《借条》及转账凭证予以证明，该院认为，陈耀清与陈大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借贷关系成立，应予确认。关于如何确认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陈耀清请求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在继承陈大强的遗产范围内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陈大强在签订2016年8月31日的《借据》时约定月息2.5%，故陈大强已归还的款项应先扣减利息，剩余再作本金扣减。庭审中，陈耀清陈述，陈大强在2018年2月6日还款70万元，陈大强在2016年8月31日至2018年2月6日期间应还利息是429931.50元，剩余270068.50元(700000-429931.50)应作本金予以扣减，故截至2018年2月6日止，陈大强尚欠本金为729931.50元(1000000-270068.50)，陈大强在2018年2月8日还款10万元，陈大强在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应还利息是1199.88元，剩余98800.12元(100000-1199.88)应作本金予以扣减，故截至2018年2月8日止，陈大强尚欠本金为631131.38元(729931.50-98800.12)，陈大强在2019年2月1日还款10万元，陈耀清请求按月息2%计算，故在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10月7日期间，视为陈大强已支付利息。故陈大强尚欠借款本金是631131.38元，由于陈耀清现请求陈大强归还借款本金605339元，是陈耀清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自行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合理合法，该院予以确认。至于尚未支付的利息，陈耀清请求利息按月息2%标准计算，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从2018年10月8日起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由于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是陈大强的法定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现陈耀清要求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在继承陈大强的遗产范围内清偿尚欠陈耀清的借款本金605339元及利息的请求，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刘桃珍是否应对陈大强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本案中，虽然刘桃珍与陈大强是夫妻关系，但其没有在《借据》上签名，表示对陈大强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且陈耀清亦未能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故陈耀清要求刘桃珍对陈大强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继承陈大强的遗产限额范围内偿还陈耀清借款本金605339元；二、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继承陈大强的遗产限额范围内向陈耀清支付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标准，从2018年10月8日起计至还清款之日止)；三、驳回陈耀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74.74元，减半收取为5637.37元，财产保全费4220元，合计9857.37元，由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负担。二审中，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没有提交新证据。陈耀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陈大强账户明细一份；2.扣押清单一份。上述证据拟证明陈大强的账户金额被他人取走。经质证，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认为该份证据并非新证据，不应当认定为二审的新证据，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陈耀清于2016年7月6日向陈大强转账80000元。陈耀清于2016年8月30日向陈大强转账2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耀清主张与陈大强存在100万元的借款事实，并向法院提供了《借据》、《借条》及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陈东来等七名上诉人对《借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陈大强借款的交付以及借款本金的数额提出异议。对此，本院综合评析如下：首先，对于借款的交付问题。虽然陈耀清只提供了两笔借款的银行转账流水，但根据陈耀清的陈述，案涉借款并非是一次性的借款，而是陈大强与陈耀清之间从2012年至2016年期间陆续多笔借款的结算，每一笔借款金额从几万到十几万不等，以现金交付居多。且陈大强立下的《借据》及《借条》上均记载所借的款项是现金。因此，可认定陈大强与陈耀清之间确实存在现金交付借款的情形。其次，陈大强于2016年5月1日立下69万元的《借据》、2016年8月5日立下11万元的《借条》，并在收到陈耀清20万元转账后于2016年8月31日立下了100万元的《借据》，可见当时陈大强对之前的80万元借款是表示确认的。再次，陈大强在立下100万元的《借据》后一直没有对该借款提出异议，且其于2018年2月6日、2018年2月8日及2019年2月1日向陈耀清还款共计90万元。由此亦可推断陈大强对于涉案借款是予以承认的。此外，陈东来等七名上诉人认为陈大强与陈耀清是合作关系而并非借贷关系，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陈大强与陈耀清之间的借款关系明确，一审判决认定陈大强与陈耀清之间存在100万元的借款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东来等人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大强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陈大强在签订2016年8月31日的《借据》时约定月息2.5%，并未超过年利率36%。故陈大强已归还的款项应先扣减利息（按双方约定月利率2.5%计算），剩余再作本金扣减。陈大强于2018年2月6日还款70万元，2016年8月31日至2018年2月6日之间的利息为436666.67元（1000000元×0.025/30×524天），剩余263333.33元（700000元-436666.67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减。故截至2018年2月6日，陈大强尚欠借款本金736666.67元（1000000元-263333.33元）。陈大强于2018年2月8日还款10万元，该期间利息应为1227.78元（736666.67元×0.025/30×2天），剩余98772.22元应作本金予以扣减，故截至2018年2月8日尚欠借款本金637894.45元（736666.67元-98772.22元）。陈大强于2019年2月1日还款10万元，陈耀清主张2018年2月8日后的利息按月利息2%计算，故2018年2月8日至2019年2月1日之间的利息应为152244.14元（637894.45元×0.02/30×358天），故截至2019年2月1日止，陈大强尚欠陈耀清借款本金637894.45元及利息52244.17元（152244.14元-100000元）。由于陈耀清起诉请求陈大强归还借款本金605339元，对一审判决的利息计算亦没有提出异议，是陈耀清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没有损害陈东来等上诉人的利益。因此，一审判决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在继承陈大强的遗产限额范围内偿还陈耀清借款本金605339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32.61元，由上诉人陈东来、刘秀英、刘桃珍、陈甘来、陈碧英、陈庆来、陈水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文审 判 员  苏振业审 判 员  陈卓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铭华书 记 员  魏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