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1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1，男，195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退休员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某，女，195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员工，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女，2006年8月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魏某、郭某1、韦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赛男，北京家理律师事务所律师。魏某、郭某1、韦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艾楠，北京家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兼魏某法定代理人）：郭某2（魏某之母），198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北京公交集团第七客运分公司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3，男，195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退休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4，女，1959年9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5，女，1962年2月4日出生，汉族，退休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郭某3、郭某4、郭某5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霞，北京实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与被上诉人郭某3、郭某4、郭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郭某3、郭某4、郭某5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系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管理的公房，不属于樊淑芳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故该房屋的腾退补偿利益也不是樊淑芳的遗产，不应按《继承法》处理；2.郭某1、郭某3、郭某4、郭某5无权决定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承租人变更事宜，《协议》不具备形成基础且并未明确拆迁利益的具体分配方式，处分的并非四人所有的财产，故该《协议》无效；3.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各项拆迁利益中不存在共有部分，各项拆迁利益均系针对郭某1一家的拆迁补偿，一审法院根据房屋面积计算的“共有部分”错误。郭某3、郭某4、郭某5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的上诉意见。郭某3、郭某4、郭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与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排险解危腾退协议》中腾退总款6183212元依法分割；2.分割6183212元腾退款的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3.诉讼费由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占表与樊淑芳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郭某5、郭某1、郭某3、郭某4四子女。樊淑芳于2011年12月29日死亡。郭某1与韦某系夫妻关系，郭某2系二人之女，魏某系郭某2之女。经询问，各方当事人均陈述郭占表于1997年死亡，均陈述樊淑芳的父母先于樊淑芳死亡。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系直管公房，原由郭占表承租，郭占表死亡后由樊淑芳承租。2013年5月29日，郭某1、郭某5、郭某3、郭某4签订《协议》一份,载明：“报国寺东夹道北三楼29号原母亲樊淑芳户主，经大家协商如下：1、今后如国家拆迁共有部分由四个人共同所有；2、户口拆迁部分由郭某1、郭某5所有。经大家协商同意以上协议，将报国寺东夹道北三楼29号户主变更为郭某1名下。如遇拆迁大家共同协商解决。”审理中，郭某1陈述：上述协议在女儿郭某2家中签订，用于变更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户主及承租人使用。2013年6月27日，郭某5、郭某2、韦某共同在变更户主书面材料中签字同意，其中载明：“因户主樊淑芳去世，经家庭成员协商同意将户主变更为郭某1。”2013年7月2日，郭某1与广内房管所签订《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承租人由樊淑芳变更为郭某1。2015年10月26日，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户口簿中户主由樊淑芳变更为郭某1。2016年11月8日，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发布《致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10号南、北楼居民的一封信》，载明：一、腾退范围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10号南、北楼；……四、腾退补偿方式及标准本次房屋腾退实行货币补偿，基准价格为54182元/平方米；五、奖励补助事项（一）因腾退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1.搬迁费按被腾退房屋的建筑面积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40元。房屋腾退部门负责搬迁的，不支付搬迁费。2.临时安置费按照被腾退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80元标准补偿，按月发放。3.移机费电话移机补偿235元，有线电视补偿300元，空调移机（窗机除外）补偿400元，热水器移机补偿400元。（三）困难补助1.综合困难补助按照被腾退房屋市场评估基准价格乘以1.3，再乘以被腾退房屋建筑面积的50%，给予被腾退人综合困难补助。2.住房困难补助（1）非成套补助被腾退房屋为简易楼的，按被腾退房屋市场评估基准价格乘以1.3，再乘以被腾退房屋建筑面积的30%,给予非成套住宅困难补助。3.其他困难补助（1）低保、残疾补助经民政部门认定为低保家庭，给予4万元/户一次性低保补助；被腾退人或在房屋腾退范围内有户籍的家庭成员，持有残疾人证（含军人残疾证）的，给予4万元/人一次性残疾补助。（2）重大疾病补助被腾退人及或在房屋腾退范围内有户籍的家庭成员，患有中国保险行业协会与中国医师协会共同制定的《重大疾病保险的疾病定义使用范围》中重大疾病的，凭二级（含）以上医院开具的诊断书或证明，给予每人3万元的一次性重大疾病补助。（四）奖励1.提前搬迁奖被腾退人或公房承租人在房屋腾退公告规定的签约期限届满前完成签约并按要求搬家交房的，按照被腾退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万元的标准给予提前搬迁奖。2.工程配合奖被腾退人或者公房承租人完成签约并按要求搬家交房，且未因被腾退房屋进入司法强制执行程序的，给予10万元的工程配合奖。4.无自建房或者自行拆除自建房奖励被腾退人或者公房承租人在腾退范围内无自建房或者在房屋腾退决定公告规定的签约期限届满前将自建房全部自行拆除的，给予被腾退人或者公房承租人7万元一次性奖励。八、腾退签约期限2016年11月8日至2016年12月17日。2016年12月5日和2016年12月12日，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发布《致居民的第二封信》和《致居民朋友们的最后一封信》，告知被腾退人尽快按政策、规定完成腾退工作。2016年12月16日，郭某1与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排险解危腾退协议》，载明：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为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管理的直管公房，因房屋整体危险，现进行房屋排险解危腾退；……二、腾退房屋基本情况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有正式房屋3间，使用面积28.3平方米，折合建筑面积41.35平方米，现有户籍人口5人，分别是户主郭某1、之妻韦某、之女郭某2、之外孙女魏某、之妹妹郭某5；三、腾退房屋的评估价款基准价格54182元/建筑平方米，被腾退房屋的货币补偿价格为2898960元，其中包括房屋设备、装修及附属物6685元；四、腾退房屋其他各项补偿、补助及奖励费共计3284252元，其中搬迁费1654元，临时安置费297720元，移机费1335元，综合困难补助1456276.71元，非成套住宅补助873766.02元，残疾低保补助40000元，重大疾病补助30000元，提前搬迁奖励费413500元，工程配合奖励费100000元，无自建房或自行拆除自建房奖励费70000元。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总款为6183212元，庭审中郭某2自认存在郭某2银行卡中。关于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款项，经法庭与双方当事人确认，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补偿款项系依据《致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10号南、北楼居民的一封信》的补偿政策标准计算，与户籍无关。韦某主张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款中残疾低保补助40000元和重大疾病补助30000元均系针对其个人补助，并提供诊断证明书及残疾人证佐证。审理中，郭某3、郭某4、郭某5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相应担保，法院于2019年1月7日，作出了（2019）京0107民初109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郭某2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7000010097379815银行存款，2019年1月23日，作出了（2019）京0107民初10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冻结了郭某1名下北京银行账号×××、韦某名下北京银行账号×××的银行存款，2019年8月13日，作出了（2019）京0107民初109号之三，对韦某名下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老山西里6栋15号房屋进行了查封。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信、协议、房屋排险解危腾退协议、居住证明、死亡医学证明书、户主变更协议、公有住宅租赁合同、租金收据、《致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10号南、北楼居民的一封信》、《致居民的第二封信》、《致居民朋友们的最后一封信》、残疾人证、诊断证明、户口本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包括遗产范围、继承权的享有、《协议》内容及效力、腾退补偿款的分配。对此法院分析如下：第一，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属直管公房，原由郭占表承租，郭占表去世后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由樊淑芳承租。樊淑芳享有房屋承租权利，樊淑芳去世后，郭某1、郭某5、郭某3、郭某4于2013年5月29日，作为樊淑芳子女签订了《协议》,约定“国家拆迁共有部分由四个人共同所有”，性质上属于对房屋承租权益及房屋拆迁补偿利益的分配。根据《协议》中各方的意思表示约定，郭某1、郭某3、郭某5、郭某4基于对房屋承租权益的期待利益，而对腾退补偿利益约定共同享有。《协议》中各方已明确拆迁利益的分配方式，在此情况下，各方同意“将报国寺东夹道北三楼29号户主变更为郭某1名下”，即各继承人同意以郭某1对外登记为承租人，而相关利益按《协议》约定分配享有。审理中郭某1亦认可：《协议》在女儿郭某2家中签订，用于变更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户主及承租人使用。现郭某3、郭某4、郭某5基于继承承租权益后要求对腾退利益进行分割，本案应属析产、继承纠纷，郭某3、郭某4、郭某5主张享有法律及合同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庭审中，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主张根据相关政策，补偿应属于房屋承租人等意见，法院认为，公房管理部门对承租人的确定和腾退补偿政策系行政管理范围，仅针对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与郭某1之间的法律关系，此政策不影响郭某1与郭某3、郭某5、郭某4作为继承人在家庭内部之间进行内部约定的民事法律效力。因此，法院对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各方当事人应恪守诚信，按照涉案《协议》对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利益进行处理。另，《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因此，郭某1、郭某5、郭某3、郭某4对樊淑芳去世后所遗留的公房租赁合同项下合同财产权益，在签订《协议》的基础上，享有平等的继承权，均享有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租赁合同项下的合同财产权益。因此，《协议》内容“国家拆迁共有部分由四个人共同所有”中“共有部分”应系公房租赁合同项下的合同财产权益。法院对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主张“共有部分”不明确的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关于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利益性质及分割。法院认为，根据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政策及当事人陈述，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款中房屋评估价款、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综合困难补助、非成套住宅补助、提前搬迁奖励费均与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面积相关，并依据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面积计算得来，故该相关项目补偿利益属于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自身属性所得利益；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款中移机费、无自建房或自行拆除自建房奖励费与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自身状况相关，各方当事人均未对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进行过自建以及装修等，故该相关项目补偿利益亦属于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自身属性所得利益。以上项目补偿利益与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自身面积及属性直接相关，均属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自身属性所得利益，应由郭某1、郭某3、郭某5、郭某4共同享有。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款中残疾低保补助及重大疾病补助系因人而设，结合韦某提供的相应证据，该相关项目补偿利益应归韦某享有；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款中工程配合奖励费，因郭某1系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协议相关方，且实际履行了相应腾退，故结合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政策，该项目补偿利益应归郭某1所有。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利益共6183212元，结合以上分析，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共有部分利益为6013212元，郭某3、郭某4、郭某5拥有利益为4509909元，郭某3、郭某4、郭某5陈述其内部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处理，法院对此不持异议，郭某3、郭某4、郭某5可另行协商处理。因腾退补偿与户籍无关，故对于腾退补偿利益，郭某1拥有1603303元，韦某拥有70000元，郭某2、魏某在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腾退补偿利益中不具有相应利益份额。因郭某1系《房屋排险解危腾退协议》载明的承租人，故负有款项给付义务，韦某与郭某1系夫妻关系，故负有共同给付义务。审理中郭某2自认腾退款项由其持有，故郭某2亦负有款项给付义务。郭某3、郭某4、郭某5另主张要求相应期间利息，无相应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当事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长期居住，故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系房屋实际长期居住人的意见，无法采纳。判决：一、郭某1、韦某、郭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郭某5、郭某4、郭某3腾退补偿款4509909元；二、郭某1、韦某享有腾退补偿款项1673303元；三、郭某2、魏某不享有腾退补偿款项；四、驳回郭某5、郭某4、郭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郭某2生育服务证、郭某1职工退休证、韦某残疾人证、郭某1残疾人证、学生数据复核单、自愿申请登记表，证明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实际在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居住；2.郭某1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郭某1名下没有房屋。郭某5、郭某3、郭某4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未在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内居住。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在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内实际居住，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法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公民共有。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性质上为公有住宅房屋，樊淑芳生前仅拥有承租权，并不享有房屋所有权，在其死亡后，承租人变更为郭某1，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及相应腾退补偿利益均不能成为樊淑芳的遗产。一审法院适用继承法相关规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上诉认为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系公房而非樊淑芳个人财产、腾退补偿利益亦非樊淑芳的遗产不能被继承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在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原承租人樊淑芳死亡后，其子女经协商签订《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今后如国家拆迁共有部分由四个人共同所有。……经大家协商同意将报国寺东夹道北三楼29号户主变更为郭某1名下”。后郭某1与公房管理部门签订合同并成为北京市西城区报国寺东夹道北楼29号房屋承租人。上述《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系有效。同时，公房管理部门对公房承租人及公房腾退补偿政策的确定系行政管理范围，具体本案中，仅针对的是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与郭某1间的法律关系，并不影响郭某1与郭某3、郭某5、郭某4作为家庭成员在家庭内部间进行约定的民事法律效力。一审法院按照《房屋排险解危腾退协议》、上述《协议》及腾退补偿政策对腾退补偿款中“共有部分”的认定范围并无不妥，对“共有部分”均等处理亦无不当。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上诉认为《协议》不具备形成基础且处分非四人所有的财产，故该《协议》无效的意见，以及拆迁利益均系归郭某1一家所有，无《协议》约定的“共有部分”，一审法院根据房屋面积计算“共有部分”错误的意见，均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三万零八百五十三元，由郭某1、韦某、郭某2、魏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庆斌审 判 员 冯 哲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赵旭涛书 记 员 崔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