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58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万仁鹏，男，1965年6月1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春晖，系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南四经街143号。法定代表人：刘伯尧，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良，系辽宁明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梓丞，系辽宁明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万仁鹏因与被上诉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宇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万仁鹏上诉请求：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要求改判。事实和理由：1、合同具有独立性，本案已经分开审理，不需要以另案新民项目的审理为前提；2、本案对于工程款给付的种类物性质，举证责任在于被上诉人；3、一审判决违背常理，工程款案例中，被告方提起质量纠纷抗辩，也是判决先给付工程款；4、关于两张表格变化的问题，不能否定债务的真实存在，只是种类物的区分问题；5、被上诉人最后给的40万元，同新民法院的抹灰及粘砖工程没有关系；6、本案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抗辩最后40万分散到各个工程中，但是没有证据；7、本案顶账房款为150万元，证明被上诉人欠上诉人工程款是真实存在的。辰宇公司辩称：我方对工程的结算金额没有异议，对已付款数额有异议，上诉人施工的工程共计支付9,929,110元，总计工程款在该数额以下，对于争议的新民抹灰项目，新民法院对事实调查已经确认，该工程并非上诉人完成，所以133万人工费应当是其他项目的费用。万仁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479，022元及利息（自2012年1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并承担本案一切费用。一审法院查明，原告与被告系多年合作关系，原告无施工资质。原告主张为被告进行了八个工程的施工，分别为凯兴二期抹灰工程、航翠园抹灰工程、和谐大厦抹灰工程、四院眼科大楼抹灰工程、摩尔公馆抹灰工程、华强酒店抹灰工程、华强会议中心主体工程、新民成达牧业（新民抹灰工程、新民粘砖工程）。被告否认新民抹灰工程为原告施工，认可其余工程系原告施工。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凯兴二期抹灰工程的工程款为744，365元、航翠园抹灰工程的工程款为1，006，970元、和谐大厦抹灰工程的工程款911，383元、四院眼科大楼抹灰工程的工程款1，087，790元、摩尔公馆抹灰工程的工程款1，105，521元、华强酒店1#-4#抹灰工程的工程款1，489，022元、华强会议中心主体工程的工程款2，997，133元、新民粘砖工程的工程款594，210元，以上工程总计工程款累计为9，936，394元。被告认为扣减凯兴二期抹灰工程税金25，000元，应付工程款总额为9，911，394元，已向原告支付9，929，110元，多支付17，716元。原告对被告主张已经支付工程款9，929，110元无异议，但主张新民抹灰工程亦为原告施工，工程款为1，372，250元，故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除凯兴二期抹灰工程外，其余工程均欠尾款。关于本案涉及的华强酒店抹灰工程，原告主张被告欠工程款尾款479，022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在本案中所提供的2016年1月21日人工费结算表中载明欠华强酒店抹灰工程款479，022元，而在新民市人民法院（2019）辽0181民初1513号案件中所提供的2016年1月21日人工费结算表中载明欠华强酒店抹灰工程款79，022元。被告曾主张原告不当得利17，716元而起诉原告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被告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经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因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被告在原一审时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视为被告已放弃诉讼时效利益，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欠付华强酒店工程尾款，本院认为，经原被告双方结算一致确认的华强酒店抹灰工程的总工程款为1，489，022元，现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总额为9，929，110元，远远超过华强酒店应付工程款。且因原、被告未对每项工程给付工程款的时间作出明确约定，双方亦不能举证区分已支付款项所对应的工程，故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华强酒店抹灰工程尾款的证据不足。双方之所以产生欠款纠纷，是由于新民抹灰工程存在争议。关于该争议，原被告已诉讼至法院，正在法院审理中。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欠付华强酒店工程款479，022元，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万仁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8元（原告已预交），退回原告2，023元，收取8，485元，由原告万仁鹏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款项为华强酒店抹灰工程，而上诉人万仁鹏亦实际施工了与本案相关联的其他凯兴二期抹灰等工程，而对于上述全部工程，当事人仅对另案中的“新民抹灰”工程是否实际施工存在争议，且该案在审理中，一审法院未采信被上诉人万仁鹏提出已全部完成施工的主张，上诉人万仁鹏对此亦未提起上诉请求。故对于本案争议的工程，被上诉人辰宇公司主张已支付了人工费9,929,110元，上诉人万仁鹏对已收到上述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同。由此计算，在当事人对已付人工费数额均无异议的情况下，由于上诉人万仁鹏未能完成证明全部施工了新民抹灰工程的证明责任，因此，其按照全部施工完成计算的工程造价不能采信，故根据上诉人万仁鹏提交的自行计算的“万仁鹏劳务队承包沈阳辰宇公司（朱玉山项目部）人工费结算统计表”计算，亦无法判定上诉人万仁鹏主张的欠付数额的款项，故对于上诉人万仁鹏提出被上诉人辰宇公司欠付本案争议工程人工费的上诉请求，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万仁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8元，由上诉人万仁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倩审判员  相蒙审判员  陈铮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刘建东书记员李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辽0105民初4049号原告：万仁鹏，男，196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沈水路612-2号271。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春晖，系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欢跃，系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四经街143号。法定代表人：刘伯尧，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良，系辽宁明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仁鹏与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辰宇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6日立案。本院受理后，被告辰宇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作出（2019）辽0105民初404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辰宇公司管辖异议请求,辰宇公司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民辖终29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万仁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春晖，被告辰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贾良均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仁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32790元及利息（具体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是长期合作关系，原告从事抹灰和主体工程，一直随着被告的工程进行施工，先后施工了凯兴二期、航翠园、和谐大厦、四院眼科大楼、摩尔公馆、华强酒店、华强会议中心、新民成达牧业等工程。现被告就四院眼科大楼工程欠原告工程款为132790元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辰宇公司辩称，我公司对工程结算单没有异议，对已付工程款金额有异议。我们认为已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原告向法院递交的与宋斌的对账单中记载了九个工程，其中第八项新民抹灰工程并非原告所完成的，原告在该对账单中称新民抹灰支付93万元，这个并不是新民的抹灰款，是其他八个项目表中的尾款，在这个表中其他尾款金额小于93万元，故我方并不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在新民法院的判决书中新民法院已经论述新民抹灰工程并不是原告完成，至少不能证明是原告全部完成。原告八个项目分别向几个法院起诉，向各个法院提交的明细表有变化，原告到哪个法院起诉就说哪个地方欠的多，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承建四院眼科大楼工程，原告从被告处承包该工程奇数楼层抹灰工程，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协议。原告施工结束后，2008年12月5日，被告工作人员徐凤霞与原告经对账，共同出具《人工费结算单》，注明：施工方为原告万仁鹏，项目名称为抹灰工程（1、3、5……17层），工程量19610.6平方米，单价为50元/平方米；项目名称增补墙孔，工程款66000元。扣除工具材料、质保金等费用，注明工程款合计金额1055790元（未包含质保金32000元）。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四院眼科大楼工程款95.5万元，尚欠工程款132790元，经催要未果，故起诉至本院。另查，原告述称与被告共计合作九个工程，工程款均单独支付，且均存在工程尾款未付，被告否认九个工程中的新民抹灰工程为原告施工。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已付工程款金额为9929110元。原、被告双方对合作工程支付工程款的方式是单独支付还是混合支付各执一词，且均不能提交相关账目。再查，原、被告双方针对存有争议的新民抹灰工程，在新民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被告将其承建的四院眼科大楼抹灰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原告无施工资质，被告属违法分包，双方间分包关系无效，但工程已施工完毕，双方已结算，现质保期已经届满，原告主张工程款，本院依法准予。关于工程款数额，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人工费结算单》并无异议，现原告自认该工程已付95.5万元，尚欠132790元未支付，本院依法确认，该款应由被告给付。被告主张其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对其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被告应举证证明已付工程款9929110元中包含四院眼科大楼工程款并已全额支付，现被告不能提交相关书面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工程款利息问题，因被告结算后仍逾期给付工程款，依据法律规定，应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起算时间应为出具《人工费结算单》之日即2008年12月5日起，至工程款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损失，其中质保金32000元，利息损失应自2010年12月5日起计算（质保期二年）。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万仕鹏工程款132790元；二、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万仕鹏工程款132790元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工程款实际给付时止，其中100790元利息起算时间为2008年12月5日，32000元起算时间为2010年12月5日；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5元，由被告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林雪梅人民审判员马琳人民陪审员高燕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