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114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324641285P，住所地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康桥东路1号16幢。法定代表人：薛俊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德，广东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苏丰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08814805X9，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吉印大道3789号（江宁高新园）。法定代表人：田苏波，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苏波，男，198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燕，女，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江苏玖润律师事务所律师（2020年1月16日-2020年2月26日）。上诉人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金枣金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苏丰汽车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苏丰汽车公司）、田苏波、蔡燕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5民初2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枣金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德，被上诉人苏丰汽车公司、田苏波、蔡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枣金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金枣金融公司的诉讼请求；2.由苏丰汽车公司、田苏波、蔡燕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金枣金融公司提交的《金枣金融-苏丰汽车合作协议》《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第i辆车转让协议书》、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尤其是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中注明了合作车辆，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金枣金融公司向苏丰汽车公司提供了合作车辆投资款共计739.6万元。2.苏丰汽车公司提供的银行历史明细清单，仅能说明双方有资金往来，不能说明每笔资金往来业务的具体内容，更不能据此推定为归还案涉投资款。苏丰汽车公司、田苏波、蔡燕共同辩称，案涉所有款项已归还至金枣金融公司的账户，且系由金枣金融公司法定代表人薛俊龙自己操作，双方并不存在真实交易。金枣金融公司属于恶意诉讼，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金枣金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苏丰汽车公司偿还投资款本金739.6万元，并支付至清偿之日按月2%的标准计算各项费用及逾期违约金；2.田苏波、蔡燕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苏丰汽车公司等三被上诉人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日，金枣金融公司（甲方）与苏丰汽车公司（乙方）、田苏波（丙方）、蔡燕（丙方）签订《金枣金融-苏丰汽车合作协议》1份，协议约定，合作方式为甲方委托乙方代为销售甲方名下的汽车，甲方与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签署《第i辆车转让协议书》，甲方将约定的投资本金打入约定的乙方账户；合作内容为甲方按照投资本金向乙方代收支付平台交易费用，支付平台交易费用具体金额按照如下规则收取：销售回款天数不足60天的，支付平台交易费用=投资本金×1%×销售回款天数/60；销售回款天数达到或超过60天的，支付平台费用=投资本金×1%；支付平台交易费用按照本合同的约定由甲方代为收取；由甲乙双方合作，由甲方提供募资放置乙方展厅或由乙方保管未能收买的车辆，超过90天合作期后，将由乙方按约定的回购价款无条件回购甲方所持有部分，回购价款=投资本金+回购溢价，回购溢价=投资本金×2%，乙方应同时负责按约定的比例支付甲方支付平台交易费用；若车辆净收益为负或甲方网站投资人所分配的净收益年化收益率不足8%的，参照甲乙双方合作之时甲方所涉及车辆的实际投资金额及甲乙双方在本合同条款中的约定，由乙方无条件补足甲方投资本金、甲方最低年化收益、支付平台交易费用，使得甲方网站投资人年化收益率不低于8%；90天内乙方未能完成销售的车辆将由乙方负责在第90天按本合同约定的回购价款进行回款，乙方应在第90天将回购价款、支付平台交易费用无条件划入甲方指定账户，逾期未能回款，每逾期一天，交纳投资本金千分之二的违约金；丙方愿意根据本合同条款的相关约定，为乙方提供合同中约定的可得到有效履行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双方在合同中对其他权利义务也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金枣金融公司曾向苏丰汽车公司账户内汇款。金枣金融公司提供了12份汇款凭证，证明其分别于2017年10月2日汇款19.1万元、同年11月6日汇款67万元、同月7日汇款60万元、同月17日汇款77万元、同月26日汇款98万元、同月27日汇款56万元、同年12月26日三次汇款分别为82万元、48.5万元、78万元、2018年1月31日两次汇款分别为6万元、90万元、同年4月17日汇款58万元，以上汇款合计金额为739.6万元。金枣金融公司认为苏丰汽车公司未能归还上述投资款，于2019年1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苏丰汽车公司归还投资款并按照月2%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的相应费用及违约金。审理中，苏丰汽车公司提供了银行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清单上载明：2017年10月2日，苏丰汽车公司收金枣金融公司借款19.1万元、借款82万元，向金枣金融公司还款689730元、321270元；同年11月6日，苏丰汽车公司收金枣金融公司货款67万元、货款98万元，向给金枣金融公司还款619100元、618900元、306300元、105700元；同年11月7日，苏丰汽车公司收金枣金融公司借款60万元、借款60万元，向金枣金融公司还款1088159.9元、111840.1元；同年11月17日，苏丰汽车公司收金枣金融公司货款77万元，向金枣金融公司还款82460元、513500元、174040元；同年11月26日，苏丰汽车公司收金枣金融公司借款98万元，向金枣金融公司还款454200元、525800元；同年11月27日，苏丰汽车公司收金枣金融公司借款56万元，向金枣金融公司还款228340元、331660元；同年12月26日，苏丰汽车公司收金枣金融公司货款82万元、货款48.5万元、货款78万元，向金枣金融公司还款701797.26元、805002.74元、578200元；2018年1月31日，苏丰汽车公司收金枣金融公司借款6万元、货款90万元，向金枣金融公司还款6万元、90万元；同年2月4日，苏丰汽车公司收金枣金融公司借款58万元，向金枣金融公司还款58万元。苏丰汽车公司认为其已将金枣金融公司举证的12笔款均于当日返还给了金枣金融公司，双方间实际并不存在该12笔投资款的合作关系。金枣金融公司认为苏丰汽车公司归还的是双方间其他合作车辆的回款，而不是起诉的该12笔投资款。但未能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金枣金融公司与苏丰汽车公司间签订的合作合同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应受法律保护。金枣金融公司虽举证证明其通过汇款向苏丰汽车公司提供了投资款，但苏丰汽车公司提供的银行往来明细可以看出，苏丰汽车公司已将金枣金融公司的汇款全部于当日返还给了金枣金融公司。金枣金融公司认为苏丰汽车公司归还的是双方间其他合作车辆的回款，而不是其起诉的该12笔投资款。但未能提供证据。金枣金融公司认为苏丰汽车公司欠投资款739.6万元，证据不足。金枣金融公司要求苏丰汽车公司按照月2%的标准支付相应的各项费用及逾期违约金的请求，也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故金枣金融公司要求苏丰汽车公司偿还投资款及按月2%的标准支付费用、逾期违约金的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67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1778元，由金枣金融公司负担。二审中，金枣金融公司提交银行业务回单一组，大部分单据均备注所转款项对应的车辆型号，拟证明苏丰汽车公司的回款均是针对双方之前其他车辆的投资款。苏丰汽车公司、田苏波、蔡燕均未提交新证据，认可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备注均系薛俊龙为制作内部交易而为。本院认证如下：对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证明目的将综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当事人确认，二审争议焦点为：1.苏丰汽车公司应否承担归还投资款本金及费用、逾期违约金的责任；2.若承担，则田苏波、蔡燕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综上所述，金枣金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结果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778元，由金枣金融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毓敏审 判 员 徐岩岩审 判 员 陈宏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成荫书 记 员 刘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