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民终7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明英，女，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润生，男，汉族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琳，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会海，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守文，男上诉人戴明英、汤润生因与被上诉人何会海、汤守文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2019）湘0405民初2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明英、汤润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二被上诉人与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签订的《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无效；3.判令二被上诉人赔偿戴明英、汤润生666.76平方米的房屋；4.判令被上诉人何会海赔偿二上诉人经济损失200000元；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何会海借款为汤守文家庭加盖房屋、车库及棚子具有“高度盖然性”，难以切合事实，也于法无据，其所依据的仅仅是何会海提供的一份根本没有提及“借款盖房”录音资料和汤守文领取补偿款后向何会海交付20万元，且何会海没有向戴明英、汤润生及汤守文出具借条、欠条或向其进行催讨的情况来予以认定的。本案中，加盖的房屋、车库及棚子并非戴明英、汤润生与汤守文的共同共有财产，而仅为戴明英、汤润生的共有财产。两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均是按户征收农村宅基地上的自建房屋进行赔偿的，该赔偿房产与征收前房产均因依托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对宅基地的分配产生而具有专属性，而本案诉争的房屋、车库及棚子所落户的家庭成员人口仅为戴明英、汤润生，故该宅基地及宅基地上的房产仅属戴明英、汤润生所有，因征收拆迁而获得的补偿也只能属于戴明英、汤润生所有，汤守文已经分户出去另立，其根本不在该户补偿范围之内。二、两上诉人并没有明确授权何会海签署拆迁补偿协议，更没有授权将补偿的房屋及拆迁款暂时登记在何会海名下，何会海并非诉争房屋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无权享有两上诉人基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而享有的房屋所有权，拆迁补偿房屋不能直接登记至其名下；三、何会海所收的20万元，该20万元无论是汤守文借给何会海的，还是给予其回报款，均是汤守文、何会海在违背两上诉人意志的情况下，对两上诉人权利的侵犯，基于该20万元已经给付何会海，因此两上诉人向何会海主张赔偿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对本案的认定有失公正，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两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何会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理合法,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公平公正处理。汤守文辩称，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戴明英、汤润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何会海、汤守文与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签订的《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无效；2.判令何会海、汤守文赔偿戴明英、汤润生666.76平方米的房屋；3.判令何会海赔偿戴明英、汤润生经济损失2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何会海、汤守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汤守文是戴明英、汤润生的儿子，何会海是汤守文妻子何衡玲的哥哥。戴明英是衡阳市珠晖区和平乡东山村中心村民组组民，戴明英与汤润生于1991年4月15日登记结婚。1995年11月20日，戴明英经原衡阳市郊区和平乡人民政府批准取得了建设用地许可证，批准面积为85.80平方米，底层建筑面积为61.50平方米。1995年11月29日，戴明英经原衡阳市郊区城乡建设局批准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批准底层占地面积为64.45平方米，用地面积为85.50平方米，建筑总面积为128.90平方米，两层，砖混结构。戴明英、汤润生按照上述批准面积兴建了住房。2015年，戴明英、汤润生家庭在原房屋基础上加盖了第三层，并在旁边搭建了约20平方米的车库和面积约200平方米的棚子。2017年，因建设滨江新区，戴明英所在集体小组的土地及房屋被征收。由于戴明英、汤润生在外务工，遂委托其儿子汤守文与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商谈房屋拆迁事宜，汤守文又邀请其妻子的哥哥何会海一同到场协商，戴明英、汤润生对何会海、汤守文一同去商谈房屋拆迁事宜知情。2017年3月27日，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甲方）与汤守文（乙方）签订了《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约定汤守文须拆迁的房屋正房建筑面积125平方米，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应安置汤守文房屋建筑面积125平方米，汤守文在滨江新区东山村安置小区选择125平方米一套（合同原文，意思应是125平方米的房屋一套），乙方在2017年4月7日前应将房屋交给甲方拆除，甲方支付乙方附属设施和青苗补偿费45055元，搬家费2000元，十二月过渡费6000元。双方还对其他房屋拆迁及补偿安置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与何会海也作为甲、乙方签订了一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约定乙方（即汤守文）须拆迁的房屋正房建筑面积535.76平方米，甲方（即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应安置乙方房屋建筑面积541平方米，乙方在滨江新区东山村安置小区选择125平方米三套，166平方米一套（合同原文），乙方在2017年4月7日前应将房屋交给甲方拆除，甲方支付乙方附属设施和青苗补偿费288402元，搬家费25716元，十二月过渡费7336元（总款项中已经除去了购买11平方米安置房屋的款项）。双方还对其他房屋拆迁及补偿安置事项进行了约定。汤守文当庭称，之所以借何会海的身份证签订协议，是因为建车库时摔伤一个工人。签订协议后，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向汤守文支付了两份协议中约定的各项款项共计37万余元，汤守文将其中20万元交付给何会海（汤守文称该20万元是何会海向其借的），将其中10万元交付给戴明英、汤润生，余款由汤守文自行处分。何会海没有向汤守文或戴明英、汤润生出具借条。2017年6月，原告戴明英到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领取两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时得知何会海、汤守文签署合同的事实。戴明英称，2019年6月21日建房时工人受伤的案件了结后，其要求何会海办理协议更名手续，何会海拒绝了戴明英的要求。一审另查明，2014年2月，汤守文和何衡玲登记结婚。何会海提供的录音资料显示：2018年4月，因汤守文沾染赌博等恶习，何衡玲与其发生矛盾，何会海与戴明英一同进行劝告，期间何会海说：“你们两个日子慢慢会好了，稍微勤快一点，这一生不说什么，小**活是靠得住，是吧？你霸蛮要搬掉（本地话，指极力把家产败掉的意思），如果按照你家以前那甲（本地话，那个的意思）房子，不拆迁的话，你那两层楼能值多少钱，你这个14万输都能把你输垮你咯”。戴明英回应称：“反正是哥哥帮了忙，我们也知道”。何会海继续说：“我那时候帮忙（本地话，极力的意思）希望你们两个好，你屋反正就你一个崽”。戴明英说：“哥哥给你帮忙也晓得你没有兄弟姊妹就给你两个帮忙，以后也是你们两个享福，减少你们两个的负担”。2018年7月，汤守文的妻子何衡玲向该院起诉，要求与汤守文离婚，该院驳回了何衡玲的离婚请求。汤守文与何会海签订了一份《建房协议书》，内容为：甲方（指汤守文）因没有资金建房，通过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自愿同意乙方（指何会海）在自家居住楼上加建一层楼房，也就是第三层，另外甲方同意乙方在自家房子旁边搭建砖砌房子及铁棚二百多平方米，建成后乙方同意给甲方现金三万元整，如国家征用，赔偿房屋及金额与甲方无关，一切属于乙方所有，甲方不得反悔承诺，如果甲方反悔，并赔偿给乙方一切损失。乙方建房时间于2013年10月20日开工。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8日。2019年10月23日衡阳市珠晖区和平乡东山村、衡阳市珠晖区和平乡东山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称：戴明英在和平乡东山村中心组拆迁房授权汤守文、何会海全权负责谈拆迁补偿事议（原文是这样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责任纠纷，戴明英、汤润生以无权处分为由请求确认何会海、汤守文与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签订的两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无效，首先就必须确定该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中拆迁前的房屋、车库、棚子的所有权人。戴明英、汤润生、何会海、汤守文对于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中约定的拆迁对象包括房屋、车库、棚子等无异议，对于房屋的一、二层是戴明英、汤润生于1995年所建没有异议，对于房屋的第三层、车库、棚子是2015年加建也没有异议，但对于加建第三层、车库、棚子的出资情况存在争议，戴明英、汤润生和汤守文认为加建部分是戴明英、汤润生出资，汤守文夫妻及何会海均没有出资，而何会海认为加建部分是用汤守文夫妻向他借的5万元兴建的，汤守文拿到征地补偿款后向其支付的20万元就是回报款。从何会海提供的录音资料来看，何会海说话的意思是汤守文家原来的两层楼房子不是因为拆迁值不了多少钱，因为其以前帮了忙，现在汤守文夫妻小**活已经有了保障。戴明英认可何会海在房子的问题上帮了忙。该院认为，虽然双方对话中没有体现具体何会海在汤守文家的房子上具体帮了什么忙，但可以看出是帮忙发生在几年以前，且是针对汤守文家原有的二层房屋，结合何会海、汤守文签订的协议内容及汤守文领取补偿款后向何会海交付20万元，且何会海没有向戴明英、汤润生及汤守文出具借条、欠条或向其进行催讨的情况来看，何会海借款为汤守文家庭加盖房屋、车库及棚子具有高度盖然性。如果如戴明英、汤润生所说，谈话中何会海所称的帮忙只是指在商谈房屋拆迁补偿时帮忙，加盖的三层楼房、车库等均是戴明英、汤润生自己出资，何会海没有提供任何帮助，何会海就仅会指出在协商补偿及拆迁时的帮忙情况，其去提及汤守文家庭以前的两层住房就不符合正常的说话逻辑，故对戴明英、汤润生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基于何会海与汤守文夫妻的关系，汤守文夫妻向何会海借款更具有可能性，且汤守文在收到各项补偿款后向何会海交付了20万元的事实以及戴明英的回应也足以证实了何会海的款项是借给汤守文夫妻的。也就是说本案中建设诉争的三楼住房、车库及棚子，汤守文夫妻以其向何会海所借款项出了资，虽然尚不能确定是否是全部建设款项，但不能否认汤守文夫妻借款出资的事实。本案中诉争的三楼住房、车库及棚子没有办理相关的规划、国土或产权手续，但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已经就戴明英、汤润生出资兴建部分及汤守文夫妻出资兴建部分与何会海、汤守文达成两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因此两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中包含了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因拆除汤守文夫妻出资兴建部分而自愿补偿的房屋及款项。在以上两份协议没有区分戴明英、汤润生兴建部分和汤守文夫妻出资兴建部分补偿情况的条件下，戴明英、汤润生以何会海、汤守文无权处分为由请求确认两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无效，明显超过了其权利范围。退一步讲，即便拆迁前的所有建筑物都是戴明英、汤润生出资建成的，戴明英、汤润生自认其对何会海、汤守文一起去商谈房屋拆迁补偿事宜是明知的，在2018年6月份后对另一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是以何会海的名义签订的情况也是知情的。汤守文在庭审中称由于在建房过程中发生了工人受伤事故，因此借用何会海的身份证签订了另一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该证言与戴明英称在工人受伤事故了结后找何会海改名的证言相互吻合，与戴明英、汤润生在何衡玲提出离婚后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起诉相符合，证实了戴明英、汤润生为规避法律责任，认可汤守文将补偿的房屋及拆迁款暂时登记在何会海名下的做法。综上，对戴明英、汤润生提出的确认两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无效、何会海、汤守文赔偿其666.76平方米房屋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此外，戴明英、汤润生请求何会海赔偿其经济损失20万元，汤守文当庭认可其收到了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支付给其家庭的各项补偿款，其将其中的20万元“借”给了何会海，何会海称是汤守文夫妻支付给他的回报款，但无论是借款还是回报款，均是汤守文对款项的处分，是何会海、汤守文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如戴明英、汤润生认为汤守文的处分行为没有得到其授权，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戴明英、汤润生应向汤守文主张赔偿，其要求何会海赔偿20万元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戴明英、汤润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戴明英、汤润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戴明英、汤润生依法提交了（2015）珠民一初字第185号民事判决书、证人戴革命、陈小成的证言，拟证明案涉加盖的第三层房屋、车库及棚子均系戴明英请人为自家房屋施工兴建并出资，并非他人出资兴建；并提交了衡阳市珠晖区和平乡东山村中心村民组组民的证明，拟证明汤守文在该组没有宅基地，没有修建房屋，何会海不是该组村民，拆迁补偿协议中所涉及的房屋系戴明英所有的事实；同时提交了戴明英、汤润生2014年-2015年期间的银行流水，汤守文2015年12月的银行流水，婴联邦母婴连锁店的证明，拟证明戴明英一家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加盖第三层房屋、车库及棚子，而无需向外借款加建的情况。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审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拟证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戴明英、汤润生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戴明英、汤润生自认其对何会海、汤守文一起去商谈房屋拆迁补偿事宜是明知的，在2018年6月份后对另一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是以何会海的名义签订的情况也是知情的。汤守文在庭审中称由于在建房过程中发生了工人受伤事故，因此借用何会海的身份证签订了另一份《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该证言与戴明英称在工人受伤事故了结后找何会海改名的证言相互吻合，与戴明英、汤润生在何衡玲提出离婚后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起诉相符合，证实了戴明英、汤润生为规避法律责任，认可汤守文将补偿的房屋及拆迁款暂时登记在何会海名下的做法。本院认为，作为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是关乎农村家庭家庭利益的头等大事，戴明英、汤润生对何会海、汤守文一起去商谈房屋拆迁补偿事宜其自认是明知的，其所在衡阳市珠晖区和平乡东山村民委员会、衡阳市珠晖区和平乡东山村中心村民小组亦出具证明，证实戴明英授权汤守文、何会海全权负责谈拆迁补偿事宜，可反映何会海、汤守文一起去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商谈房屋拆迁补偿事宜是得到戴明英、汤润生的同意和授权，且村组知悉该情况，而戴明英、汤润生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戴明英、汤润生请求确认何会海、汤守文与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签订的《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无效，同时要求何会海、汤守文赔偿其666.76平方米房屋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何会海向本院陈述，依据其与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签订的《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及安置协议》，他名下补偿了四套安置房，他曾与戴明英、汤润生、汤守文夫妇口头约定：其分得一套安置房，汤守文夫妇分得三套安置房。何会海的陈述反映案涉当事人就暂时登记在何会海名下的房屋的处分有过口头协议。戴明英、汤润生就暂时登记在何会海名下的房屋的处分如有异议，可另行主张权利。戴明英、汤润生上诉请求何会海赔偿其经济损失20万元，本院认为汤守文在收到珠晖区滨江新区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支付给其家庭的各项补偿款，其将其中的20万元给了何会海，是汤守文对补偿款的自由处分，是何会海、汤守文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如戴明英、汤润生认为汤守文的处分行为没有得到其授权，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戴明英、汤润生应向汤守文主张赔偿，故对戴明英、汤润生要求何会海赔偿20万元损失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戴明英、汤润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戴明英、汤润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丽萍审 判 员 刘丽娅审 判 员 张 健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陈海岚书 记 员 陈 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