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民终3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颜耀东，男，194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石景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敏（系颜耀东之妻），女，住北京石景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天成，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建国南路1号。   负责人：张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璐，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婷，女，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上诉人颜耀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3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颜耀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敏、岳天成，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婷经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颜耀东上诉请求：撤销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33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事故责任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颜耀东各项损失286718.86元。事实和理由：颜耀东除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98292元以外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颜耀东认为其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北京市标准计算。在原审的过程中颜耀东已经提供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北街四区居委会的证明证实：颜耀东与配偶董敏自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31日居住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街。该证据足以证实颜耀东在发生交通事故前经常居住地在北京市；同时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提供了一份网上下载的电子证据证实，2018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67990元。颜耀东已经提供证据证实其经常居住地的标准高于受诉地人民法院的标准。按照法律规定户籍所在地与经常居住地不一致的，以经常居住地为准。交通事故案件纠纷是以发生交通事故前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为准，而不是要求以发生交通事故后的经常居住地为准，故一审法院认定颜耀东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今后继续经常居住在北京，按照受诉地法院标准计算颜耀东的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   保险公司辩称，一审认定正确，颜耀东是因为看孙女所以去的北京，应该按照户籍地进行赔偿。   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新2201民初336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向颜耀东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80%赔偿，并且交通费和精神抚慰金过高，保险公司对此不服，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按照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合同约定，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责任比例的，按照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所以在本案中按照80%显然是不合理，有失公平。此外，交通费6000元过高。在处理交通事故中，按照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颜耀东当时是由救护车运送，再计算交通费用重复计算。颜耀东也一直在医院救治，不存在复查等情况，交通费6000元显然是不合理。精神抚慰金过高，3000元较为合理。   颜耀东辩称，根据生效的责任认定书，在本案中陈婷有以下的两种违法情节。发生交通事故时，陈婷驾驶的车辆超速行驶。颜耀东在绿灯的情况下，正常过人行斑马线的，因为陈婷没有避让造成本次事故造成此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不管是颜耀东骑行还是推行自行车过人行横道，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间没有任何的关联性与因果性。一审法院按照双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各自的违法情节来判定保险公司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发生交通事故之后，颜耀东的女儿、女婿从北京到哈密陪护，所花费的交通费，符合相关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陈婷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颜耀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陈婷、保险公司赔偿颜耀东医疗费189118.91元、残疾辅助具费1152.6元、救护车费230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天×25元=2250元、营养费90天×25元=2250元、护理费308天×150元=46200元、伤残赔偿金67990元×10年×30%=203970元、交通费8986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7350元、病例复印费32元，共计494373.51元，要求陈婷、保险公司支付396498.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6日12时18分许，陈婷驾驶×××号小型轿车，沿哈密市伊州区爱国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哈密市××区段处时，与东向西由颜耀东驾驶的“飞鸽”牌两轮自行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颜耀东一人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陈婷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在此次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颜耀东于事发当日被送往哈密市中心医院就诊，被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颞顶叶及右侧额叶脑挫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出血，左侧顶部硬膜外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骨骨折，双侧肺挫伤，左侧胫腓骨骨折，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颜耀东自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22日住院治疗16天，颜耀东支付住院医疗费23657.72元。出院当天，哈密市中心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的治疗。颜耀东在住院期间，陪护两人。2018年9月23日至2018年12月25日，颜耀东在航天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次，住院天数共为74天，支付住院医疗费合计157526.75元，病例复印费32元。2018年10月10日，航天中心医院出具诊疗证明书载明：颜耀东住院期间及出院后3个月需要一人陪护，出院后全休三个月。以后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是否需要继续陪护及休息等情况。2018年12月25日，航天中心医院出具诊疗证明书载明：颜耀东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颞顶叶及右侧额叶脑挫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出血，左侧顶部硬膜外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骨骨折，双侧肺挫伤，左侧胫腓骨骨折（术后），高血压病3级，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低蛋白血症。处理和建议意见为：1.颜耀东仍有间断胡言乱语，精神行为异常。出院后建议全休半年，期间需要一人陪护，避免出现跌倒。2.颜耀东脑挫裂伤尚在恢复期，建议继续康复治疗。3.因颜耀东既往高血压、冠心病病史，注意有无血压心率变化，按时服药，不适及时就诊；4.颜耀东骨折愈合不良，需要骨科随诊。5.颜耀东营养状态欠佳，注意优质蛋白饮食，均衡营养。颜耀东为了转院支付救护车费用23064元。2018年10月20日、2019年1月16日，颜耀东购买纱布绷带、绑扎胶布、酒精棉球、医用纱布、轮式助行器、座便椅、可孚轮椅，共支付1103.3元。2018年9月23日至2019年4月30日，颜耀东在航天中心医院不间断进行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7376.8元。2019年5月24日，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颜耀东所受损伤后果符合八级伤残；颜耀东目前精神障碍为本次外伤直接所知。颜耀东支付鉴定费7350元。颜耀东提供的北京市石景山区××街居委会于2019年4月1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颜耀东，男，身份证号：×××，董敏，女，身份证号：×××，系夫妻关系。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31日居住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街。颜耀东的户籍所在地为哈密。颜耀东在住院和康复治疗期间，由华宗文、颜欣护理，护理人员住所地均在北京。据统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2764元／年。北京2018年度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67990元／年。事故发生后，张婷垫付颜耀东医疗费13000元、护理费6000元。颜耀东在哈密住院期间，陈婷雇用人做饭，给颜耀东的妻子提供伙食。保险公司垫付原告颜耀东医疗费10000元。陈婷系肇事车辆×××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陈婷为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同时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2月22日至2019年2月22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根据机动车保险合同约定，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在道路上应遵章行驶。陈婷驾驶×××号小型轿车与颜耀东驾驶的两轮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颜耀东一人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哈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张婷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颜耀东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对哈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在肇事车辆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首先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陈婷承担80％的赔偿责任。对陈婷承担的部分，因陈婷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时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故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5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的剩余损失及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由陈婷承担。关于颜耀东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89118.91元，根据颜耀东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一审法院确认住院医疗费、门诊医疗费，合计188561.27元。颜耀东主张的外购药品费用及哈密永康中医骨伤科医院的费用，颜耀东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购买药品清单，且该购买的药品为确需的药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计算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2250元，结合颜耀东的伤情及治疗情况等本案实际，计算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伤残赔偿金203970元，颜耀东虽然提供北京市石景山区金顶北街四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在发生事故之前经常居住在北京，但残疾赔偿金是对受害人因人身遭受损害致残而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造成收入损失以至生活来源缺失的赔偿，且颜耀东的户籍所在地为哈密，颜耀东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今后继续经常居住在北京，故其伤残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支持98292元。5.护理费46200元，结合颜耀东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及颜耀东的伤情，护理费的计算天数及计算标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6.救护车费23064元、鉴定费7350元、病例复印费32元，有发票、收据、护送协议及鉴定意见书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辅助器具费1152.6元，颜耀东提供的发票显示，其中两项物品为药品，颜耀东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药品为颜耀东本人使用并且确实需要的药品，故该项费用减去后，支持1103.3元。8.交通费8986元，数额明显偏高，根据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后颜耀东转院治疗、颜耀东的伤情以及本案的诉讼等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6000元；9.颜耀东主张精神损失费10000元，考虑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颜耀东伤残，给其及家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陈婷、保险公司应予向颜耀东赔偿精神损失费，但颜耀东主张的数额明显偏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上述损失合计380102.57元，其中医疗费188561.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2250元，合计193061.27元，因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已赔付医疗费10000元，剩余183061.27元的80％即146449.02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其护理费46200元、伤残赔偿金98292元、交通费6000元、伤残辅助器具费1103.3元、救护车费230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79659.3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颜耀东110000元，剩余损失69659.3元的80％即55727.44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其鉴定费7350元、病例复印费32元，合计7382元的80％即5905.6元，由陈婷予以赔偿。因发生事故后，陈婷垫付颜耀东医疗费13000元、护理费6000元，合计19000元。保险公司进行赔付后，陈婷已垫付的费用与其应承担的部分相抵后，颜耀东应返还陈婷13094.4元。关于做饭的1500元，因陈婷自愿支付，且为颜耀东的妻子提供伙食，故本案中不做处理。遂判决如下：一、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颜耀东各项损失110000元。二、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颜耀东各项损失202176.46元。三、陈婷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颜耀东提交了北京市居住证及北京市的社会服务通养老残疾卡，证明根据居住证显示的时间，颜耀东一直是在北京生活，他的社会保险以及医疗保险这一块，都是在北京办理了相关的证件，享受北京市的市民待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北京市的标准来计算的事实。经质证，保险公司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的问题也不认可，认为颜耀东的收入还是哈密的退休工资，在北京只是带孙女。本院结合案件事实和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为该证据能证明是颜耀东居住在北京的事实，该两份证据本院予以采纳。二审中，保险公司、陈婷均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事故发生后，颜耀东在哈密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6天，依医嘱转到北京航天中心医院治疗，且居住在北京市。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是，一、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从颜耀东提交的北京市石景山区××街居委会的证明、北京市居住证、社会服务通养老助残卡等证据相互印证，颜耀东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及生活中心为北京市，故应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平均收入标准确定伤残赔偿金为妥。依据2018年北京市城镇居民年均收入67990元/年×10年×30%，伤残赔偿金应支持203970元。颜耀东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二、原审判决划分责任比例是否妥当的问题，参考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其他证据，根据民事侵权诉讼的过错归责原则综合分析，机动车驾驶人陈婷上道路行驶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以及行经人行横道未减速行驶，并没有在行人通过人行横道停车让行，是引发本案事故的直接的、主要的原因，应承担主要的民事赔偿责任。自行车驾驶人颜耀东横过机动车道时没有下车推行，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过错程度，判令陈婷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   三、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的计算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判根据票据认定交通费为6000元，并无不当。精神抚慰金应根据侵权程度、受害人的伤残等级、所受精神损害程度等因素综合考虑，一审法院判定5000元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颜耀东的损失合计478398.57元，其中医疗费188561.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2250元，合计193061.27元，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已赔付医疗费10000元，剩余183061.27元的80％即146449.02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其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伤残辅助器具费、救护车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85337.3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颜耀东110000元，剩余175337.3元的80％即140269.84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伤残赔偿金的计算认定有误，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3369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颜耀东各项损失1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颜耀东各项损失286718.86元；   三、驳回颜耀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248元，由颜耀东负担1087.2元，陈婷负担616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2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刚   审  判  员   古 丽 合 尼 木 尼 牙 孜   审  判  员   阿不都如苏力达尔古西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十 三 日   书  记  员   赵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