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802刑初21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世勤，男，1970年5月8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张家界世勤旅游文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住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30日被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2020年6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欧震，湖南大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勇军，男，1975年3月19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张家界康牧纳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家界建辉项目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家界理想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康牧纳房车露营地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住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8月22日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其留置，2019年1月30日被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陆清江，湖南大好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定检职检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犯行贿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新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世勤及辩护人唐方仁、杨志刚，被告人毛勇军及其辩护人陆清江到庭参加诉讼。因原合议庭人民陪审员无法参加，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5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新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世勤及其辩护人欧震，被告人毛勇军及其辩护人陆清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为感谢先后任张家界市商务局商业改革发展科原科长、商贸服务管理科原科长的唐某在黄龙洞加油站行政许可审批和套取家政服务体系项目专项资金等事项中的关照，给予其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为感谢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原调研员封某在陈家溪加油站项目未批先建被停工等事项上的关照，给其现金人民币25万元。二被告人通过上述项目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8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1月8日，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支付了唐某在湖南天润凯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起亚牌越野车购车款，后支付了该车装饰款，购车款和车辆装饰款共计人民币17万元。2.2012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在其位于张家界市城区原张家界逸臣华天酒店的办公室内给唐某送现金人民币3万元，同年4月5日毛勇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唐某人民币5万元。3.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在其位于张家界市城区原张家界逸臣华天酒店的办公室内给唐某送现金人民币5万元。4.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世勤安排被告人毛勇军在封某所居住的张家界市永定区万和天琴小区内给封某送现金人民币25万元。二、2012年12月4日，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在未经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与永定区永定街道办事处教场居委会就划拨土地永定区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土地（以下简称老年人服务中心）订立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张世勤提议并请托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原主任邓某3、张某4在老年人服务中心土地置换、收储等事项中提供帮忙且允诺给予好处，在收储款补偿到位后，2017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为感谢邓某3、张某4的关照，在其位于张家界市城区原张家界逸臣华天酒店的办公室内给予每人现金人民币50万元。二名被告人在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16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指控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犯行贿罪，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向唐某行贿二被告人均系主犯，向封某、邓某3、张某4行贿张世勤是主犯，毛勇军是从犯。提请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定罪科刑。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欧震辩称：1.黄龙洞的非法获利应为58.09万元。2.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公司套取家政服务体系项目专项资金，向唐某行贿8万元，应当认定单位犯罪，张世勤不是该公司的负责人，也没有具体实施犯罪，不应追究法律责任。若认定是个人行贿，张世勤没有具体参与家政服务体系项目专项资金的套取，所得补贴资金亦最少，应当认定为从犯。3.陈家溪加油站项目的488万元系工程款收益，不属于违法所得。首先起诉书未指控陈家溪加油站项目的行业许可批复中存在违法违规情形，即使唐某在行政许可审批中提供帮助，但唐某在项目工程建设过程中未提供帮助，不能将建设工程款收益认定为违法所得。其次，陈家溪项目选址系规划部门应当履行的职责，规划部门在该项目获得批复后长达一年多的时间迟迟不履行选址职责，严重影响该项目实施，张世勤不得以请托封某帮忙督促或要求其依法履职不是谋取不正当利益。再次，陈家溪加油站未批先建根据《张家界市规划行政处罚规则》的相关规定，属于不予立案的情形，请托封某帮忙打招呼也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综上，陈家溪加油站项目所获利益为合法收入。4.张世勤虽然安排毛勇军给封某送了25万元，但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行贿罪。若认定构成犯罪，送给封某的资金来源是世勤旅游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勤公司）的工程款收入，应当认定为单位行贿罪。5.张世勤、毛勇军感谢邓某3、张某4在老年服务中心土地项目中的关照送给每人50万元应当认定是单位行贿罪。6.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的非法获利还应扣除给马某及刘某2利息支出70万元、付给教场居委会的2万元及屈某介绍费30万元，实际获利为405.6326万元。7.被告人张世勤主动供述向封某、张某4、邓某3行贿，依法应认定为单位行贿，系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新问题线索，应以自首论，对张世勤减轻处罚。8.被告人张世勤积极协助抓捕张某4，该案在省内外产生较大影响，应当认定张世勤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9.张世勤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已全部退赃，请求判处缓刑。辩护人陆清江辩称：1.给唐某17万元的购车款及2014年下半年给唐某5万元不构成行贿罪，若认定构成犯罪，被告人毛勇军处于被领导、被支配的地位，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给封某的25万元未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行贿罪。3.若向张某4、邓某3行贿的行为认定为单位行贿罪，因毛勇军不是世勤旅游文化有限责任公司的负责人，不是刑事责任人员。4.陈家溪项目收益包含土地、建设等全部内容，其选址依法依规，封某在未批先建中的关照属于轻微违法行为不需要处罚，没有额外获利，故陈家溪加油站项目的收益是合法所得。5.毛勇军的违法所得为251.8913万元，即黄龙洞加油站项目获利29.075万元、阿庆嫂家政项目获利5万元、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获利217.8163万元。经审理查明：一、向唐某行贿事实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为感谢先后任张家界市商务局商业改革发展科原科长、商贸服务管理科原科长的唐某在黄龙洞加油站行政许可审批、陈家溪加油站行政许可审批和套取家政服务体系项目专项资金等事项中的关照，给予其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通过上述项目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3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07年7月，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二人共同出资通过竞拍的方式取得张家界市武陵源区黄龙洞加油站的土地使用权，而该加油站的行政许可已在2004年由中石化张家界分公司获得。张世勤、毛勇军遂找到被告人唐某，请其帮忙重新为他们办理行政许可并承诺事后给予好处。2007年年底，经唐某沟通协调，中石化张家界分公司退回已取得德行政许可批文，张世勤、毛勇军二人以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的名义重新办理了黄龙洞加油站的行政许可。2008年1月份，张世勤、毛勇军以410万元的价格将黄龙洞加油站土地使用权出售给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从中获利104万元。2011年1月，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为兑现对唐某的承诺并在今后的项目中得到唐某的帮助，送给唐某一部价值17万元的起亚“狮跑”汽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唐某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张家界市商务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明，唐某出生于1957年8月19日。2005年至2014年5月先后任张家界市商务局商业改革发展科科长、商贸服务管理科科长。2.湖南省加油站（点）设立申报审批表（2004.3.10）、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湘发政经贸［2004］338号《关于新建、迁建加油站的批复》（2004.4.29）、《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规划局关于张家界石油分公司新建黄龙洞加油站的请示》（2004.9.9）、《湖南省建设项目选址（定点）申请表》（2005.6.16）、《关于黄龙洞加油站建设项目环评审批意见》（2005.6.30）、张家界市环境保护局张环函［2005］33号《关于黄龙洞加油站项目环评的审批意见》（2005.7.18）、《武陵源城市规划区（含景区）建设项目规划选址及项目建设审批单》（2005.7.25）、《湖南省风景名胜区建设选址审批书》（2005.11.8）、《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规划局关于对中石化张家界分公司黄龙洞加油站进行设计方案审查的请示》（2006.2.22）、《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规划局关于对中石化张家界分公司、黄龙洞加油站进行方案审查的请示》（2006.3.13）、张家界市建设局张建发〔2006〕14号《张家界市建设局关于武陵源黄龙洞加油站设计方案的批复》（2006.4.1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张武规地20060425024）、《湖南省建设用地（工程）规划定点通知单》（2005.4.25）、《张家界市限额以下建设工程初步设计审查批准表》（2006.5.9）证明，2004年中石化张家界石油分公司申请在黄龙洞建立加油站，2004年4月29日湖南省发改委批复同意在武陵源区建立黄龙洞加油站，2005年张家界市环保局出具黄龙洞环评审批意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规划局同意项目选址，2006年4月13日张家界市建设局批复同意黄龙洞加油站的设计方案，2006年4月25日中石化张家界石油分公司获取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3.(2006)政国土字第818号《湖南省人民政府农用地转用、土地征用审批单》（2006.9.6）、〔2006〕第6号《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政府征用土地公告》（2006.10.18）、《武陵源区黄龙洞加油站项目用地征地协议》（2007.4.24）、张武规函〔2007〕12号《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规划局关于黄龙洞加油站地块规划用途及经济技术指标的回函》（2007.5.9）、《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底价会审结果登记表》（2007.6.4）、《武陵源区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2007.7.23）、《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须知》、张家界日报(总第4372期，2007年7月25日)、《武陵源区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申请书》、《武陵源区2007年度第一批次土地出让计划》、《武陵源区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申请书》、《武陵源区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报价单》、《武陵源区挂牌出让土地参加竞买资格确认书》、《武陵源区2007-02号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须知补充规定》（2007.8.22）、《武陵源区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2007.8.27）、《武陵源区2007-02号地块挂牌出让结果公示》（2007.8.27）、《武陵源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审批单》（2007.8.29）、《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审批呈报单》、《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2007.9.18）、《湖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2007.9.11）、《契税纳税申报表》、《契税完税证》、《缴款书》（2007.9.12）证明，2007年9月18日被告人毛勇军以200万元的价格竞拍取得黄龙洞加油站所在的索溪峪镇河口村8组土地使用权。4.中石油《关于征询黄龙洞加油站水利设计要求的函》（2006.3.30）、湘商改发〔2007〕40号《湖南省商务厅关于同意建设长沙县灰埠加油站等15个加油站的批复》（2007.10.17）、《关于武陵源区黄龙洞加油站立项的法律意见书》（2007.10.23）、《定向收购张家界武陵源区黄龙洞加油站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2007.10.25）、《湖南省项目选址（定点）申请表》（2007.10.26）、《土地估价报告》（2007.11.6）、《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申请审批表》、《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08.1.4）、《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2008.1.25）、《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记账联》、《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发票联》（2008.1.28）、《中国石油华中销售分公司基建付款审批单》、《业务委托书》、发票（2008.1.28）、《湖南公司机关记账凭证》（2008.1.30）、《库（站）点开发付款单》、《付款说明》（2009.1.18）、《中国工商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2009.1.19）、《资产型加油站付款审查单》、《工程结算申请付款审批单》、银行交易流水（户名张家界理想传媒有限公司账号18×××60）、《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登记委托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使用权交易代理委托书》、《国有土地使用权交易代理委托协议书》、《土地登记卡》、《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委托授权书》、《法定代表人资格证明》、《合同签约审查审批表》、《地籍调查表》（2008.1.28）、《成品油零售经营申请表》（2007.10.11）、《湖南省风景名胜区建设选址审批书》（2008.3.17）、《张家界市限额以下建设工程初步设计审查批准表》（2008.6.27）、张发改〔2008〕91号《关于审批建设张家界市武陵源区黄龙洞加油站的请示》（2008.7.16）、湘发改财贸［2008］678号《关于核准新建张家界市武陵源区黄龙洞加油站项目的批复》（2008.8.18）、张武规地200103105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8.10.31）、湖南省建设用地（工程规划定点通知单）（2008.4.30）、张发改工贸〔2008〕116号《关于下达黄龙洞加油站建设工程投资计划的通知》、《张家界市建设工程投资计划表》（2008.8.25）、张武规报〔2008〕1号《关于对黄龙洞加油站进行方案审查的请示》（2008.3.11）、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2008.10.29）、张武规〔2009〕11号《张家界市武陵源区规划局关于黄龙洞加油站规划专项验收的批复》（2009.9.7）、《防雷装置设计核准书》（2008.9.4）、43081120090320002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09.3.20）、《湖南省设置公路交叉道路许可证》（2009.4.10）、张武规工建字第20090907131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9.9.7）、《房屋所有权证》（2010.1.26）、《湖南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2008.10.27）证明，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于2007年10月17日取得黄龙洞加油站的行政许可，毛勇军于2008年1月11日以410万元的价格出让给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5.湖南天润凯达汽车销售记账凭证、长沙银行现金存款单、湖南天润凯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联证明，2011年1月8日唐某以154300元价格购买汽车一辆。6.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9年1月4日，邓某1向永定区纪委监委缴纳违法所得8万元，系黄龙洞加油站项目违法所得。7.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822刑初67号、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8刑终100号证明，2007年唐某帮助张世勤、毛勇军以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名义办理黄龙洞加油站行政许可，2010年上半年张、毛二人将黄龙洞加油站出售给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从中获利后，于2011年1月送给唐某一部价值17万元起亚“狮跑”汽车一辆。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4年中石化公司张家界分公司获得修建黄龙洞加油站批文，后该加油站土地被一私人竞拍获得，并在唐某要求下将行政批文退还市商务局，最终该加油站由中石油修建。9.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07年9月18日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以200万元价格与张家界市国土资源局武陵源分局签订竞拍所得的黄龙洞加油站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8年1月4日以410万元的价格将该宗土地转卖给中国石油天然股份有限公司华中销售分公司。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7月份，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竞拍获得黄龙洞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而该宗土地加油站的行政许可批文之前就由中石化取得，在这种情况下，中石化和毛勇军、张世勤都有同等修建的机会。后张世勤、毛勇军找他办理建设加油站的行政许可批文，并允诺事后给予其好处费。后他通过给中石化的张某1做工作，中石化将其获得的建设黄龙洞加油站的行政许可批文退回，张世勤、毛勇军重新获得行政许可批文。2011年1月份，毛勇军、张世勤和他一起到长沙给他买了一辆价值17万元起亚“狮跑”越野车。11.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7月，被告人毛勇军告诉他其与被告人张世勤共同以200万元价格竞拍得到了黄龙洞加油站建设用地。他与关某合伙出资了80万元入股，后他与关某分得利润约28万元，他个人分得8万元。12.证人关某证言证明，2007年下半年，他与邓某1共同出资80万元参与被告人毛勇军竞拍所得的黄龙洞加油站项目，其与邓某1分得利润约28万元，他分得20万元。13.被告人毛勇军的供述证明，黄龙洞加油站的土地挂牌出让后，他和张世勤、邓某1报名参加竞拍，并得知了该土地的行政许可批文已由中石化取得了，他们还是决定竞拍。2007年7月他和张世勤、邓某1等人筹资通过竞价方式以200万元的价格拍得黄龙洞加油站土地使用权，后他和张世勤联系了中石油对该宗土地进行收购，中石油要求取得行政许可批文后才予收购。此时他们和中石化有同等修建黄龙洞加油站的机会。他和张世勤商议请托唐某帮忙，后经唐某做工作中石化将行政许可批文退还，他和张世勤以中石油的名义重新申请到行政许可批文，后二人以410万元价格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中石油。为感谢唐某的帮忙，并希望唐某继续给他们帮忙，2011年1月二人给唐某购买了一辆起亚“狮牌”汽车，包括汽车装饰款一共支付了17万元。送车的钱是他和张世勤平摊的，每人负担一半。黄龙洞加油站项目开支约256万元，中石油的李新建拿走了50万元，获利为104万元，邓某1分得28万元，他和张世勤每人分得38万元。14.被告人张世勤的供述证明，2007年左右他和毛勇军共同出资以200万元价格竞拍取得黄龙洞加油站土地使用权，后中石油加价150万不包括税费对该宗土地收购，但要求他们取得新建加油站的行政许可批复。因中石化已获得该加油站新建行政许可批文，他和毛勇军二人请托唐某帮忙，并承诺会感谢唐某。后在唐某协调下中石化退回行政许可批文，他和毛勇军以中石油的名义得以重新申请获得新建行政许可批文，最终二人将该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中石油。2011年1月份，他和毛勇军给唐某购买了一辆价格为154300元的起亚越野车，包括装饰一共17万元。送车的钱是他和毛勇军平摊的，每人负担一半。在黄龙洞加油站项目中他分得利润大约40万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09年，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请被告人唐某帮忙申报永定区陈家溪加油站的行政许可，唐某以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的名义帮张世勤、毛勇军成功申报了该加油站的行政许可。2012年被告人张世勤与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签订了新建陈家溪加油加气站开发建设合同。2014年下半年，张世勤、毛勇军以2783.86万元的价格将已建好的陈家溪加油站卖给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合同款拨付到账后，为感谢唐某的帮助以及在以后的新规划加油站项目中继续得到帮助，张世勤、毛勇军在张世勤逸臣华天办公室送给唐某现金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湘商改发〔2009〕9号《湖南省商务厅关于同意新建、改建、迁建株洲县大坝二站等29个加油站、点的批复》、《关于加快城区加油站网点建设的请示》、《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关于请予审批调整的函》、《关于请求新建陈家溪加油站的报告》、《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张家界销售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资格证明》、《湖南省商务厅行政许可申请受理通知书》、《湖南省商务厅行政事项审批(审核)表》、《陈家溪加油站新建实地察看情况》、《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与张世勤加油站开发建设合同》、《补充协议》、《张家界市陈家溪加油加气站开发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二》、《张家界市陈家溪加油加气站开发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三》证明，2009年4月24日省商务厅批复同意新建陈家溪加油站，投资主体为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2012年5月31日年被告人张世勤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签订了新建陈家溪加油加气站开发建设合同，2013年8月5日、2014年6月27日两次签订补充协议，合同总价款为2783.86万元。2015年12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三，约定尾款150万元的支付问题。2.搜查笔录证明，永定区监察委对张世勤公司进行搜查，查获陈家溪加油站相关书面资料的情况。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822刑初67号、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8刑终100号证明，2010年唐某以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名义帮助张世勤成功申报陈家溪加油站的行政许可，2014年下半年，张世勤将该加油站出售给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后，送给唐某5万元。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委托张世勤申报了阳湖坪、陈家溪两个加油站成品油行业批复，陈家溪加油站项目是委托代建项目。5.被告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农历2014年11月，张世勤为感谢他在陈家溪加油站的行政许可批文中提供的帮助给他送了5万元。6.被告人毛勇军的供述证明，2009年左右，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申报建设陈家溪加油站和阳湖坪加油站，委托他和张世勤去跑申报的相关手续，他们就找到了唐某帮忙。唐某在这个站点的选址和加快行政许可的批复进程中提供了帮助。后来为了感谢唐某的帮助，并且唐某作为市商贸服务管理科科长，还能继续为他们提供一些新规划加油站的信息，能帮助他们申报一些位置好、价值高的站点，张世勤提议给唐某送了5万元并让他准备现金，他同意了。之后在他们办公室，他送给唐某5万元现金。这些钱是他和张世勤平摊的，每人负担一半。陈家溪加油站项目最终的合同价款是2783万余元，中石油还有70万元未付，除去开支，他和张世勤获利是489万余元，他分得利润244万余元。7.被告人张世勤的供述证明，为感谢唐某在陈家溪加油站选址上提供的帮助，以及希望唐某今后在给中石油分配修建加油站指标的时候，能够帮忙多分一点，这样他们做中石油公司加油站项目的机会就多一些，效益会好一些，他跟毛勇军提议给唐某送5万元钱并要毛勇军把钱准备好，毛勇军同意了。之后他们将唐某约至他们老华天办公室，给唐某送了5万元现金。这些钱是他和毛勇军平摊的，每人负担一半。在陈家溪加油站项目中他分得244万余元利润，毛勇军分得的利润跟他是一样的。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2011年6月，被告人毛勇军在唐某落实张家界商务局家政服务体系建设项目时，向唐某提出以同学朱某的家政服务公司申报参与项目建设并承诺给予好处，唐某同意。后因朱某的家政服务公司为个体工商户不符合申报条件，被告人毛勇军遂与张世勤商议，共同出资50万元于2011年6月11日以朱某的名义成立了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用于申报家政服务体系建设项目。后唐某在推荐、打分评审、验收等环节为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使得成立时间不足两年、不符合验收条件的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成为项目实施单位，并获得30万元项目资金，该资金为违法所得。项目资金拨付到账后，为感谢唐某的帮助，毛勇军经与张世勤商议，2012年3月，在逸臣华天办公室送给唐某现金3万元，同年4月5日，在逸臣华天办公室给唐某提供的建设银行卡转账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财建〔2009〕16号《财政部商务部关于做好支持搞活流通扩大消费有关资金管理的通知》（2009年2月5日）、财建［2009］227号《财政部关于印发＜中央财政促进服务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2009年5月26日）、财办建〔2011〕58号《关于2011年开展家政服务体系建设有关问题的通知》（财政部办公厅商务部办公厅2011年5月16日）、湘商商贸〔2013〕29号《湖南省商务厅关于印发＜家政服务体现项目专项资金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2013年5月13日）、张商〔2011〕18号《张家界市商务局张家界市财政局关于请求批复张家界市家政服务体系建设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报告》、附件1《湖南省张家界市家政服务体系建设试点工作实施方案》（2011年6月22日）、湘财建指〔2011〕473号《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商务厅关于下达2011年家政服务体系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2011年12月29日）、张商〔2012〕32号《湖南省张家界市家政服务体系建设工作自查情况报告》（2012年9月10日）、《提请局党组研究决定家政服务体系建设资金按付的相关事项》（商贸服务管理科2012年1月13日经唐某辨认为其制作）、《张家界市家政服务体系建设项目验收工作方案》、《张家界市商务局商务服务项目资金拨付计划》（2012年1月10日）、《张家界市商务局家政服务体系建设项目资金拨付计划》（2012年11月2日）、《2011年家政服务体系建设补助资金安排表》、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证明，（1）中央财政支持家政服务业发展的专项资金必须专款专用，由地方商务部门等部门对资金使用和项目执行情况监督。（2）申报企业必须连续开展家政业务3年以上。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在基本情况中介绍是2006年成立。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最终验收合格，2012年1月13日唐某将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商务部家政扶持企业之一，共获得拨款30万元。2.湖南锦诚联合会计事务所湘锦诚会审字（2012）第120487号审计报告、《申请验收材料》（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银行交易流水（客户名称为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账号43×××54;客户名称毛勇军，客户账号30×××62）证明，①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时间为2011年6月21日，企业法人朱某。②张家界市国库集中支付核算局集中支付专户2012年2月16日向张家界阿庆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拨付家政服务建设资金25万元，同年11月16日拨付5万元，共计30万元，同年4月5日毛勇军向唐某转账5万元。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822刑初67号、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8刑终100号证明，2011年，唐某为毛勇军以其同学朱某名义成立的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公司在申报家政服务体系建设项目中在推荐、打分、评审、验收环节帮忙，使该公司获得30万元财政资金支持。为感谢唐某，毛勇军于2012年3月送给唐某3万元，于同年4月5日送给唐某5万元。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他的绰号叫“八戒”。2011年被告人毛勇军告知朱某张家界有家政服务体系建设补贴资金项目，他报名后知道自己是个体工商户不符合申报条件，他告诉了毛勇军，后来毛勇军出50万元注册了公司，法人代表是他。他按照要求扩展了经营场地、购买了器材，装修过程中钱不够毛勇军垫付了5万元左右。通过验收后，2012年2月份第一笔补贴资金25万元拨付到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上，他给毛勇军转了18.5万元，自己得6.5万元，这6.5万元实际之前装修已经花掉了。2012年11月份，剩余5万元也到账了，他给毛勇军转了3万元，自己得了2万元。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他受毛勇军请托推荐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参与家政服务体系建设，帮忙违规修改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时间，完善验收资料，使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获得中央财政补贴30万元，事后毛勇军先后分两次送给他共计8万元。6.被告人毛勇军的供述证明，2011年上半年，他从唐某处得知可以申请家政服务体系建设资金，于是向唐某提出以同学的家政公司名义申报家政服务体系建设，并承诺会给唐某好处。因朱某的公司系个体工商户，他和张世勤商议后共同出资50万元注册成立了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并将公司资料交给唐某。之后他出资一部分让朱某租赁房屋以及装修、购置办公家具。验收合格后，2012年2月份，25万元补贴资金到账，朱某转给他18.5万元，其中6.5万元是其装修成本。剩下的12万元经过其与张世勤商议送给唐某3万元现金。大约一个月后，唐某通知他验收资料不齐全，让其补齐资料，但其发现公司注册时间不能提前到申报补贴资金两年前，就与张世勤商议再给唐某送5万元。同年4月初，他们将唐某约至逸臣华天办公室告诉唐某不能补齐资料的事情，让唐某自己处理，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唐某转了5万元。2012年11月，剩余的5万元补贴资金拨付下来，给了朱某。这个项目获利20万元，给朱某分了5万元，他和张世勤获利7万元。7.被告人张世勤的供述证明，2011年左右，毛勇军和他商议以毛勇军同学“八戒”在武陵源的一个家政服务公司申请家政服务补贴，他同意并给唐某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因“八戒”的家政服务公司是个体工商户，毛勇军又与他商议垫资50万元注册公司再申报，他同意并让毛勇军自己操作。之后验收合格，毛勇军告诉他唐某给“八戒”拨付了20万元或者30万元人民币，问他给唐某送多少钱，他说送2万。具体毛勇军送多少要问毛勇军，在这个项目中毛勇军给他分了2万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向封某行贿的事实2010年下半年，张世勤、毛勇军以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的名义取得陈家溪加油加气站项目得到了湖南省商务厅的批复，2012年5月，张世勤与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签订了新建陈家溪加油加气站开发建设合同。因被告人张世勤就选址一事多次找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未果，张世勤便找到时任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副局长的封某帮忙，并承诺在该项目结算后给予其一定好处，封某予以认可。封某遂为陈家溪加油站项目选址一事找张家界市某部门领导争取支持，后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批准了陈家溪加油站项目的用地选址规划。2013年8月1日，陈家溪加油站项目建设过程中，因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被张家界市规划局永定分局监察大队在巡查中发现并下发了停工通知书。张世勤为避免罚款，请托封某帮忙出面协调，封某遂带张世勤找到张家界市规划局永定分局分管领导请求不要对该项目进行处罚。2014年11月6日，张世勤在陈家溪加油站项目完工结算后，为感谢封某在该项目选址及建设过程中的帮助，安排毛勇军送给封某25万元现金。另查明，张规发〔2018〕26号《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关于印发（试行）的通知》文件第四条第一款（二）项规定“未取得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核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基础阶段建设（正负零以下）且符合规划实施要求的”属轻微违法行为，对于轻微违法情形的处理为一经发现责令限期改正，经改正合格的，方可进入下阶段施工，对整改不到位继续施工的处建设工程造价5%的罚款。陈家溪加油站项目虽然未取得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核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系在正负零以下的基础阶段建设，张家界市规划局永定分局最终依法没有对该项目立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封某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湖南省国家公务员过渡审批登记表》、《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关于周十全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关于印发的通知》（2004年11月25日）、《中共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党组关于印发2.《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永定分局职能配置、股室设置方案》、《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责令停止违法建设行为通知书》（张规停字[2013]16号）、《张家界市建设工程规划批后监管跟踪检查登记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规［建］字第G1307007号陈家溪加油加气站2013年7月22日）、《张家界市规划行政处罚规则》证明，2013年8月1日陈家溪加气加油站因违法建设行为被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永定规划监察大队依法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陈家溪加油站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22日。根据处罚规则，违法建设在正负零以下状态规划行政主管部门不予立案。3.毛勇军账号为81×××06的银行卡交易信息证明，2014年11月6日，毛勇军取款25万。4.《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关于印发（试行）的通知》（张规发〔2018〕26号）证明，该文件第四条第一款规定轻微违法情形的处理：存在以下几种违法情形，属轻微违法行为。一经发现责令限期改正，经改正合格的，方可进入下阶段施工，对整改不到位继续施工的处建设工程造价5%的罚款：未取得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核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基础阶段建设（正负零以下）且符合规划实施要求的。5.湖南省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811刑初12号证明，张世勤为感谢封某在陈家溪加油站项目选址以及项目开工建设过程中提供的帮助，2014年11月6日在陈家溪加油站项目完工结算后，安排毛勇军送给封某25万元。6.证人张某2（时任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局长）的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湖南省商务厅批复了陈家溪中石油项目，因为考虑张家界市区整体规划，选址一直没有确定下来，市人大主任朱国军给其打电话让其尽快落实陈家溪加油站选址工作，后其安排人员依法办理了选址事宜。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湖南省商务厅批复陈家溪加油站的建设，张世勤与中石油张家界分公司签订合同委托代建，因为具体选址在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没有确定下来，导致项目一年多时间没有启动。他找市领导反映情况后效果也不理想。后来有一天，他和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的副局长封某一起找市人大主任朱国军反映情况后不久，张世勤告诉他陈家溪项目选址确定下来了。8.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1日，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永定分局进行日常巡查的时候，发现陈家溪加油站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即进行建设，该项目的负责人张世勤讲该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办理过程中。按照行政许可及其处罚的相关规定要求他们停工，接受处理，并将此事向分局主管副局长徐某进行了汇报。后该项目建设在正负零以下，就要求张世勤加快办证，没有立案处理。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聂某向他汇报说陈家溪加油站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没有办下来就动工了，永定规划部门下达了停工通知书。封某和陈家溪加油站项目承包人张世勤因为这个事找过他，后该项目建设在正负零以下，就督促建设单位尽快办理规划审批手续，没有对这个项目立案，也没有罚款，是按照相关文件规定实施的。10.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6日，她和毛勇军一起到张家界农商行，从毛勇军81×××06的账户取款25万元，毛勇军把钱拿走了。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4年的一天，封某说张世勤给其还了投资的5万元，还给了20万元利润。12.证人封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张世勤准备开发陈家溪加油站。有一次他在市人大，张世勤让他到中石油老总李某1的办公室去一下，他去了后李某1请他一起向朱国军主任汇报陈家溪加油站规划选址的问题，他就和李某1一起找朱国军汇报了。没多久张世勤就说陈家溪加油站选址下来了，并说他为加油站建设帮了忙，赚了钱会感谢他的。在这之后，陈家溪加油站项目开工建设了，张世勤有天打电话说永定区规划局监察大队以陈家溪加油站没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由要对该项目进行处罚，他就给区规划局副局长徐某打电话讲让陈家溪项目停工，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下来再恢复施工，不要处罚。徐某讲可以，这也符合政策要求。2014年9、10月份，张世勤给他打电话说陈家溪加油站赚了一些钱，让毛勇军给他送25万元，他同意了。当天下午，毛勇军就将25万元送到他所在的万和天琴小区。13.被告人毛勇军的供述证明，2011年，他和张世勤合伙承建中石油陈家溪加油站过程中，由于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原局长张某2不同意选址，张世勤找封某帮忙，并承诺陈家溪加油站建好后赚钱了会给封某好处，封某也答应了。后来听张世勤说封某给张家界市人大主任朱国军汇报过陈家溪加油站选址的事，后来朱国军给张某2打了电话，张某2才同意陈家溪加油站选址。陈家溪加油站于2013年开工建设，年底就完工了。2014年下半年结算后，张世勤要他准备25万元送给封某，他和于某一起到银行取了25万元，后他将25万元送到万和天琴小区交给了封某。14.被告人张世勤的供述证明，2012年，他先后拿到湖南省商务厅关于中石油在张家界阳湖坪、陈家溪建站的批复，根据批复规定，具体选址以当地规划部门确定的位置为准。为了陈家溪加油站的具体选址，他多次找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未果。他将这件事告诉封某，封某给市人大常委会主任朱国军打电话讲了这个事情。四五天过后，规划部门用地科就把陈家溪加油站具体地址选好了。选好后，他向封某表示要给予一定好处，封某表示同意。陈家溪加油站选址确定后，没有取得建设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开工建设，在搞地下管网的时候，被区规划局责令停工，并说要罚款，让他们等候处理。他为此再次找封某帮忙协调，并与封某一起找了区规划局书记徐某，封某对徐某讲：“陈家溪加油站是世勤搞的，你们执法大队把他查了，查就查了，就算了，不要罚他的款了。”徐某当时就表态按照封局指示办，区规划局也就没罚他的款了，他就继续开工建设了。2014年陈家溪加油站建成结算后，为表示感谢，他安排毛勇军给封某送了25万元人民币。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向张某4、邓某3行贿的事实2012年12月4日，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共同筹资以世勤公司的名义与永定区永定街道办事处教场居委会就划拨土地老年人服务中心订立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花费各种成本共450万元。2014年年底至2017年，被告人张世勤提议并请托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原主任张某4、邓某3在老年人服务中心土地置换、收储等事项中提供帮助且允诺给予好处，张某4、邓某3同意。后被告人张某4、邓某3利用担任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向相关人员打招呼、组织召开协调会等方式为张世勤在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办理土地置换、收储、支付补偿款等方面提供帮助。2016年8月，市经投公司与教场社区签订补偿协议，以10666326元的价格收储老年服务中心地块。2017年1月20日，永定区国库集中支付核算中心将10666326元征地拆迁款拨付到永定区永定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村账乡代管账户，1月22日，永定区永定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将该笔资金转入世勤公司账户，同日张家界世勤公司账户转入张世勤、毛勇军控制下的余额为25.14元的老年人服务中心账户600万元。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从老年服务中心账户中取出补偿款250万元，并于当天在张世勤办公室内由张世勤送给张某4、邓某3每人现金50万元。从老年服务中心项目中，张世勤、毛勇军共非法获利61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张某4、邓某3户籍证明、《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滕树敏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决定任免去张某4等同志职务的通知》、《关于白开文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朱国军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邓某3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印发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副主任、秘书长分工的通知》、《关于调整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副主任、秘书长分工的通知》、《张家界市人大城环委工作职责》、《张家界市人大城环委与市直城建环资部门工作联系制度》证明，（1）2008年4月至2017年1月，张某4先后任张家界市民政局局长、党组书记、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2012年12月至2017年1月，邓某3任张家界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2）2013年1月22日邓某3、张某4被任命为市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2013年邓某3负责联系市人大城乡建设与环境资源保护委员会工作，市人大城环委对口联系市直城建环资部门有市城市工作办、市住建局、市国土局、市规划局等单位;张某4负责分管市人大常委会选举任免联经工作委员会工作，负责市人大机关农村建设扶贫工作，2015年邓某3负责联系人大城乡建设与环境资源保护委员会工作，张某4分管市人大常委会选举任免联络工作委员会工作，2017年1月10日被自然免除。2.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张府阅［2001］3号《关于子午西路、张清大道建设征用教场居委会和大桥居委会企业用地后换地问题的会议纪要》（2001年3月26日）、《湖南省建设用地规划审批单》、《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换地协议书》、《请求扶持资金创办老年人服务中心的请示》、《张家界市人民政府申请农用地转用、土地征用报批单》、《征（拨）建设用地呈报单》、《湖南省建设项目选址（定点）申请表》、《教场居委会综合楼地形图给教场居委会企业选址》、张定计［2002］94号《关于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立项的批复》（2002年9月19日）、（2003）政国土字第295号《湖南省人民政府农用地转用、土地征用审批单》（2003年6月24日）、《征（拨）建设用地呈报单》、（2004）政土字第005号《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2004年6月24日）、张政通［2004］26号《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关于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建设项目征用土地的通告》、《永定区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建设工程征地协议书》、《张家界市教场居委会征用大庸桥居委会一、二组土地补偿汇总表》、《张家界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永定街道办事处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建设工程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永定区大庸桥居委会教场征地安置费补偿明细表》、《教场居委会征用一、二组土地安置补偿明册》、《张家界教场居委会老年人服务中心征用大庸桥居委会一、二组土地结帐协议》、《要求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报告》、《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张国土资报〔2009〕158号《张家界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请求批准永定区街道办事处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建设工程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请示》（2009年11月30日）、张政办函〔2009〕340号《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张家界市永定区永定街道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建设工程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复函》（2009年12月7日）证明，2002年5月27日因城市建设占用永定街道办事处教场居委会集体企业用地，经市政府决定被征用土地置换至紫××××以西大庸桥武警支队以东地段，并以划拨的形式批准该幅土地给永定街道办事处教场居民委员会。同年教场居委会申请在该幅土地上修建老年人服务中心获批，并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社区对该幅土地进行了部分征地补偿安置。3.《关于武警支队旁边企业用地转让会议》、《土地转让协议》证明，2012年12月4日，原教场经济实体居委会将武警支队东侧一块面积约7亩的企业用地及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地块以12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张家界世勤旅游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屈某代表世勤公司签字。4.《关于申请提供教场居委会老年服务中心规划条件及红线图的报告》、张规函〔2014〕4号《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关于大庸桥子午路南侧原教场居委会集体企业用地城市规划情况告知的复函》（2014年1月6日）、张规〔2014〕42号《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关于大庸桥子午路南侧原教场居委会集体企业用地建设的规划意见》证明，教场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3年5月31日向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申请提供原老年服务中心综合楼项目的规划条件和红线图。2014年1月6日，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以该地块已规划为道路及交通设施用地不能再作为其他建设，建议老年服务中心项目考虑另行安排。市规划局向市政府建议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另行安排。5.《张家界市国土资源局（会审）会议纪要》、《关于申请延期使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报告》、《供地通知》、《关于教场社区居委会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供地问题的汇报》、H2014-13号《国有土地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张政地（HC2014）09号《张家界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划拨供地方案呈报审批表》证明，2013年12月9日，张家界市国土局关于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建设国有土地使用供地问题经会审，结果为先由市规划局向国土局提供该项目用地的规划条件，国土局再按规划条件研究供地。后因考虑为历史遗留问题，张家界市国土局于2014年7月28日为永定街道办事处教场居民委员会办理老年人服务中心在永定区大庸桥办事处大庸桥居委会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宗土地为划拨建设用地，使用权不得擅自转让，项目暂不建设。6.张规〔2015〕13号《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关于教场社区集体企业用地另行置换选址的规划意见》、《关于永定办事处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建设项目返还土地款的报告》、张规〔2015〕66号《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关于永定区街道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建设有关问题的规划意见》、《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收文处理单》证明，2015年2月10日，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建议市政府将大庸桥街道办事处月亮岛第七、九组规划木龙滩路与天问路相交的东南角地块置换给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市政府从整体开发建设角度出发要求老年服务中心另行重新选址，教场社区表示该项目已耗费14年之久，要求政府协调及时返还项目征地拆迁款。市政府同意给予土地补偿，建议市经投公司组织收储。7.《关于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土地收储相关情况汇报》、《张家界市经济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申请启动建德路北段教场社区宗地收储并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函》、《张家界市教场老年人服务中心的情况汇报》、《关于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土地收储相关情况汇报》、《关于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土地收储问题的会议纪要》、会议记录本、《张家界市经济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土地收储补偿情况的请示》、《张家界市经济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会议纪要》、《经投集团公司合同、协议审批单》、《永定区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土地收储补偿协议》、《委托书》、《授权委托书》、《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书》、收条、《未付项目款项》、招待费说明、《教场老年人活动中心收储补偿款兑现清单》、张经投〔2016〕122号《张家界市经济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土地收储补偿情况的请示》、《经投集团公司合同、协议审批单》、《永定区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土地收储补偿协议》证明，市经投公司组织对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土地进行收储，市经投公司与教场社区多次洽谈，因教场社区提供宗地成本依据与要求补偿价格差距太大，双方一直未达成共识。2016年7月15日，市人大副主任邓某3、张某4在市经投公司专题召开该宗土地收储座谈会，考虑到教场社区对张家界城市建设的贡献，会议认可教场社区居委会提出的731.4052万元成本，即老年服务中心项目三通一平、围墙、房屋拆迁、经营补偿及报批报建费用731.4052万元，包含农户土地补偿款50.4052万元、土地报批费用9亩×8年＝72万元、项目劳务费用2人×3万元／年×16年＝96万元、项目法律顾问费2万元／人／年×16年＝32万元、项目用水3万元、接待费和其他费用5万元×16年＝80万元、搬迁费用398万元。并按年利率10%计算财务费用。2016年8月22日张家界市经投公司请示市政府按会议纪要确定的方案收储该宗土地，8月26日龚某副市长签署同意。市经投公司与教场社区签订了补偿协议，共计1066.6326万元。8.《关于教场老年人活动中心收储补偿款兑现问题的请示》、《人民调解协议书》、《永定街道办事处会议记录》、《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补偿款兑现问题的承诺书》证明，经过司法调解，教场社区开会讨论决定，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款先转入教场社区居委会账户，然后转入世勤公司账户。9.《投资项目资金拨付审批单》、《湖南省村民（社区居民）委员会收款收据》、《记账凭证》、《湖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财政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银行交易流水（账号为19×××01，账户名称为张家界世勤旅游文化有限公司、账号为94×××12，户名张家界市教场老年人服务中心）证明，2017年1月20日，永定区国库集中支付核算中心将10666326元教场征地拆迁款拨付到永定区永定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村账乡代管账户，1月22日，财政所将该笔资金转入世勤公司账户，同日世勤公司账户转入余额为25.14元的老年人服务中心账户600万元，次日毛勇军从老年人服务中心账户取出250万元。10.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31刑初12号、13号证明，张某4、邓某3利用职权在教场社区老年服务中心项目办理土地置换、收储、支付补偿款等方面为张世勤提供了帮助。11.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关于毛勇军行贿案中暂扣的邓某1、高某资金的情况说明》证明，扣押高某人民币53.9万元，是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中违法所得的一部分。12.证人屈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他接受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的委托以世勤公司名义与教场居委会签订老年人服务中心划拨土地转让协议，土地转让中张世勤、毛勇军以350万元由他包干处理。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报市国土申请土地使用权证获批，后因城市规划未获得规划许可，张世勤、毛勇军以教场居委会名义向市政府申请收储，市政府同意由市经投公司组织收储，2014年教场居委会与市经投公司签订收储补偿协议补偿1060余万元。期间，张世勤、毛勇军二人先后找市人大邓某3，张某4在收储报告审批、协调收储、补偿价格、收储补偿款过账等方面提供帮助。13.证人周某（时任教场居委会书记）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4日世勤公司以120万元的价格与教场居委会签订转让该居委会划拨所得的“老年人服务中心”土地协议，后教场居委会通过召开司法调解会帮助世勤公司获得收储补偿款，期间，屈某出面在为世勤公司收购土地、办理收储事宜中通过教场居委会名义虚开列支向市政府报告“老年人服务中心”成本费为700余万元。14.证人刘某1（时任教场居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2012年屈某代表世勤公司以12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教场居委会置换得来的老年人服务中心土地，该土地为不可流转土地。后世勤公司以教场居委会名义先后申请用地手续、重新选址均未获市政府同意，遂以教场居委会名义申请收储，市政府安排市经投公司组织收储，期间被告人张世勤有找市人大的张某4协调收储，并虚开列支夸大收储成本后通过永定办事处财政所过账获得收储补偿款。15.证人张某2（时任张家界市规划局局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永定区教场居委会向市规划局申请位于市武警支队旁一宗划拨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因城市规划未获批准并建议置换用地获市政府同意，2015年教场居委会申请置换用地时再次因不符合城市整体开发要求未获市政府同意，后教场居委会提出返款申请，市规划局建议市政府组织对该宗土地予以收储获准，并由市经投公司组织收储。16.证人王某1（时任张家界市国土局执法监察支队副支队长）的证言证明，2012年屈某通过他打听到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2016年他参加了由市人大副主任邓某3、张某4主持的收储会议。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2左右，他以120万元的价格给屈某卖了一块位于市武警支队旁边的地，屈某是为其张姓老表买的。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或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张世勤找他借款50万元用于购教场老年服务中心项目的地。2015年张世勤还本息55万元。1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被告人张世勤找他借款100万元，2015年张世勤还本息120万元。2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被告人张世勤找高某借款50万元用于武警支队旁项目，2017年给其还本息103.9万元。21.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被告人毛勇军找他倒签一份为教场社区老年人服务中心提供法律服务的虚假法律顾问合同，共32万元。22.证人罗某前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他应张世勤要求打了一张收到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补其瓦业批发销售租赁合同终止经营损失和搬运费75万元的收条，该收条是假的。另证实在张世勤获取收储补偿中为通过永定财政所过账，邀张某4参与与永定办事处财政所工作人员的饭局。23.证人谷某（时任市经投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市政府分管副市长龚某批示市经投公司组织收储老年人服务中心，后市经投公司与教场居委会就收储价格未谈妥，期间时任市人大副主任的邓某3、张某4多次向他打招呼让其抓紧组织收储，2016年7月15日，张某4、邓大组织收储座谈会，并通过了远高于市经投公司收储方案价格的收储成本方案，另会上邓大就补偿财务费用提出提前计算年限意见并获通过。24.证人杨某1（时任张家界市经投公司项目总监）的证言证明，2015年市政府批示市经投公司对老年人服务中心组织收储，因教场居委会提出的收储成本远高于其提供的相关凭据，双方未达成协议，2016年1月15日张某4与邓某3在市经投公司召开收储协调会，会上张某4、邓某3均对教场居委会提出的虚开列支收储成本提出支持，另邓某3提出财务补偿按征地事务所出具的征地补偿小结时间为主。25.证人代某（时任张家界市城投公司征收部经理）的证言证明，2015年市政府批示市经投公司对老年人服务中心组织收储，教场居委会提供的收储成本依据多为白条，双方未能达成收储协议，2016年7月15日市人大副主任邓某3、张某4在市经投公司召开收储督办会，会上认可了教场居委会提出的收储成本价，后双方达成收储协议。26.证人杨某2（时任张家界市经投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6年张某4两次给其打招呼让市经投公司在收储教场老年人服务中心时搞快点。27.证人王某2（时任张家界市规划局用地科科长）的证言证明，市人大副主任邓某3在教场老年人服务中心土地置换中给时任分管城建副市长龚某打招呼签批，后市人大副主任邓某3、张某4先后再次给龚某打招呼签批市规划局的收储建议。28.证人龚某（时任张家界市副市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上半年，邓某3对其说因教场居委会到市人大上访的压力很大，要其抓紧解决老年人服务中心土地置换的事情。后邓某3又催其签批市规划局上报的规划意见，其签署同意收储老年人服务中心的意见。后市经投公司上报了土地收储情况的请示，土地的700多万成本是张某4、邓某3开会确定下来的，其签署了同意经投公司意见的批示。2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一天，张某4给他打电话让其所在永定区街道办尽快处理市经投公司补给张世勤的老年人服务中心征收款从永定办事处财政过路的事。3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张某4给他打招呼让其所在财政所不要卡张世勤购买的教场老年人服务中心收储款过账的事。31.证人肖某（时任永定司法所所长）的证言证明，2016年8、9月份，永定司法所就世勤公司购买的老年人服务中心收储补偿款组织了司法调解，并形成调解协议同意将收储款通过永定财政所过账。3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毛勇军从老年人服务中心农商银行账户内取款250万元。3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下旬的一天，毛勇军叫他和杨辉与张世勤坐车到张家界市支行取款，取出大额现金装入三个背包后放回御景湾3Ａ11房张世勤办公室。3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在张家界市经投公司收储老年人服务中心过程中，他和邓某3帮张世勤出面给谷某打招呼，要谷某尽快落实，尽量把收储价格提高一些。2016年7月的一天，他和邓某3以市人大的名义组织教场居委会一起到市经投公司召开一个督办会，会议决定市经投公司以人民币1000余万元的价格收储老年人服务中心。2017年元月份的一天下午，张世勤在其办公室给他和邓某3每人送了50万元，感谢他们在土地收储补偿上的帮助。35.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张世勤先后找他和张某4就其购买的老年人服务中心土地置换、收储报告审批中向龚某副市长打招呼，后在市经投公司组织收储中被告人张世勤再次让他和张某4就收储价格向市经投公司谷某打招呼，并允诺二人好处费，事后张世勤给他和张某4各50万元好处费。另证实张某4有为张世勤的老年人服务中心补偿款过账找永定办事处财务人员帮忙。36.被告人毛勇军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他和张世勤共同出资以世勤公司的名义与教场居委会签订购买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的划拨土地。项目共投资接近450万元，在申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时未获批准，二人遂以教场居委会名义申请置换也未获批准，后二人申请市政府予以收储，期间张世勤请托市人大副主任张某4、邓某3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打招呼，最终获批，市政府批示市经投公司组织收储后，张世勤等人虚开部分列支与市经投公司达成收储协议，张世勤再次通过请托邓某3、张某4给相关人员打招呼，致市经投公司按他们提出的成本价格达成协议，且在收取收储补偿款中为顺利获得收储补偿款，二人通过请托张某4给相关国家工作人员打招呼最终获得1066余万元补偿款。钱到位后，给高某分了54万元的红，加上入股的50万元，一共给了高某104万元。此外，他和张世勤分别给了张某4、邓某3各50万元。剩下的钱被他和张世勤分了。世勤公司成立于2007年左右，法人代表是张世勤，其不是公司的员工，只是和张世勤一起合伙做生意，一般以世勤公司名义做，出资他和张世勤一人一半，利润也是一人一半，张世勤负责项目决策和社会上搞关系，他负责具体办事和监管财务。项目决策都是张世勤决定的，决定好后跟他通气。在购买老年服务中心的土地时，向刘某2等人借款筹集的资金是进入到张世勤的私人账户上，再支付给教场居委会的，世勤公司没有正规的财务报表和账目。37.被告人张世勤的供述证明，2012年12月初，他以世勤公司名义与张家界市永定区教场居委会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非法购买了约7亩行政划拨用地，该地规划用途为老年人服务中心。购买土地的资金总共是接近450万元人民币，当时公司没有钱，他找马某借了100万元，找刘某2借了50万元，找高某入股了50万元，印象中钱没有进入世勤公司账户。其他的钱是毛勇军以世勤公司的名义找亲戚朋友借的。该项目是以世勤公司名义做的。因该宗土地系行政划拨用地，未经政府批准，不得转让，不得擅自改变用途，不得作为商业用地。又因该地块规划了建设建德路，张家界市规划局不同意在该地块上搞建设，不予办理规划许可证。他通过联合他人给规划局施压后，规划局在2014年请示市政府，建议给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另行选址。在选址过程中，他与毛勇军等人商量，决定以教场居委会的名义向市政府申请收储补偿。2015年8月底，市规划局给市政府报送了专题报告，建议市政府对土地进行收储，给予合理补偿，但市政府一直没有批。9月份的一天，他请托张某4帮忙，张某4在办公室给龚某打电话催办收储事项，他表示今后一定感谢。后批示一直未下，张某4要他找邓某3帮忙。他又请托邓某3帮忙，邓某3给龚某打电话催龚签批。后张某4、邓某3表示均当面向龚某说了此事。2015年10月8日龚某签署了“请市经投公司组织收储”的意见。他又请张某4给张家界市经济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经投公司）谷某打电话催办尽快收储。市经投公司决定收储后，他虚列开支，将仅有400多万元的成本虚列700多万元报给经投公司。经投公司不认可他以白条所列成本，并提出异议。其将该情况告知张某4，张某4邀邓某3一起给谷某打招呼。邓某3在张某4办公室给谷某打电话要求尽快收储，谷某同意。张某4提出事情办好后要给其和邓某3好处费，他同意。2016年5月左右，张某4、邓某3出面在张家界韦斯特大酒店请谷某吃饭，邓某3要谷某尽快办理收储事项，后二人又为了收储在市经投公司召开了现场协调会，会议认可了他们报的730多万元的成本数据，并按年利率10%计算财务成本，截止到2016年年底，补偿款共计1066万余元。2017年1月22日，永定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将1066万余元补偿款直接拨付到了世勤公司账户。2017年1月23日，他给张某4和邓某3打电话，邀他们来办公室。随后他送毛勇军和两个小伙子去农商行取了200多万元，用几个双肩包装着。他在办公室给张某4、邓某3每人送了50万元。世勤公司法人代表是他，毛勇军不是公司员工，只是和他一起合伙做生意。对外接洽生意项目，处理领导关系方面都是他负责，毛勇军负责监管项目施工、财务等具体事宜。世勤公司没有正规的财务报表和账目。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湘0822刑初67号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8刑终100号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已确认张某4案在全省乃至全国具有较大影响，被告人张世勤积极协助办案机关抓捕张某4，对抓捕张某4起了重要作用。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向封某、张某4、邓某3行贿125万元的犯罪事实。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已扣押被告人张世勤共计人民币586万元、已扣押被告人毛勇军共计人民币38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关于张世勤在留置期间表现的补充说明》、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822刑初67号、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8刑终100号证明，（1）2020年4月24日张家界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张家界市监察委员会与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出具说明，张世勤在留置期间，积极配合办案人员提供张某4自建房具体位置并勾画位置图，对抓捕张某4起到了重要作用。（2）张某4、邓某3受贿的问题，湘西土家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对该两名省管干部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年。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新闻网站、《人民法院报》、《检察日报》、新京报网、搜狐网等全国性主要媒体、报纸，以及中央纪委、国家监察委网站、人民网、凤凰网等国家权力机构网站和重大新闻平台对两位省管干部的被立案调查、开除党籍、开庭和一审判决情况均进行了跟踪报道，在全省乃至全国具有较大影响。2.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补充调查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均系抓获归案，且立案时，监察机关只掌握二人向唐某行贿的事实，给张某4、邓某3、封某行贿的事实均为张世勤、毛勇军到案后主动交代的事实。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单、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超级柜台客户回执、承诺书、个人结算业务委托书、华融湘江银行集中作业支付系统业务回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张家界市永定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8日扣押毛勇军303万元，2019年1月2日扣押毛勇军83万元，共计386万元；2018年12月26日扣押张世勤100万元、12月29日扣押张世勤400万元、2019年1月2日扣押张世勤86万元，共计人民币586万元。4.户籍资料、常口信息、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明，（1）案发时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均已满十八周岁，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被告人张世勤任世勤公司（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2011年为旅游纪念品开发及销售、旅游文化活动策划、设计、制作、发布广告、畜禽养殖，2016年变更为旅游纪念品开发及销售、旅游文化活动策划、住宿服务、餐饮服务、旅游咨询、票务代理、信息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教育咨询、会议服务、承办展览展示、网上销售、家政、养老服务、物流、再生资源利用、建筑安装、休闲户外、设计、制作、发布广告、畜禽养殖。（3）被告人毛勇军任张家界康牧纳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张家界建辉项目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家界市武陵源区康牧纳房车露营地（个人经营）经营者。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对张世勤的辩护人提出的黄龙洞加油站项目的非法获利为58.09万元、老年人服务中心的非法获利为405.6326万元，以及毛勇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毛勇军在黄龙洞加油站项目的非法获利为29.075万元、在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的非法获利为217.8163万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对张世勤、毛勇军的辩护人提出的陈家溪加油站项目的收益488万元系工程建设合法收入不属于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与张世勤加油站开发建设合同》、《补充协议》、《张家界市陈家溪加油加气站开发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二》、《张家界市陈家溪加油加气站开发建设合同补充协议三》、《张家界市规划管理局关于印发（试行）的通知》（张规发〔2018〕26号）、证人张某2、李某1、聂某、徐某、封某的证言证明，陈家溪加油站系依法依规选址、未批先建的轻微违法行为根据文件规定不需立案处罚，488万元系陈家溪加油站在整个项目的开发建设中的收益，不是通过违法行为获得的收益，是合法收入，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对张世勤、毛勇军辩护人提出的张世勤、毛勇军虽然给封某送了25万元，但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构成行贿罪。若认定构成犯罪，送给封某的资金来源是世勤公司工程款收入，应当认定为单位行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的供述、证人封某、张某2、李某1、徐某的证言证明，张世勤为了落实陈家溪加油站选址的问题以及避免未批先建行为受到罚款处罚，请托封某帮忙，并承诺给予好处，主观上具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至于是否谋取到不正当利益，不影响本案罪名的成立，且根据证人于某的证言、银行卡交易信息证明，送给封某的25万元系从毛勇军的个人账户取出，是否工程款收入没有证据证明，不能认定为单位行贿，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对张世勤的辩护人提出的张世勤在家政服务体系项目中套取专项资金，向唐某行贿，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张世勤不是单位的负责人，也没有具体实施犯罪，不应追究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的供述、证人朱某、唐某的证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公司是为套取家政服务体系专项资金而由张世勤、毛勇军共同出资以朱某的名义成立，获得补贴后张世勤分得2万元。根据《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张世勤、毛勇军为套取家政服务体系专项资金的违法犯罪活动而成立张家界阿庆嫂家政服务公司，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若认定是个人行贿，张世勤没有具体参与家政服务体系项目专项资金的套取，所得补贴资金亦最少，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5.对张世勤辩护人提出的张世勤、毛勇军感谢邓某3、张某4在老年人服务中心项目中的关照送给每人50万元应当认定是单位行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的供述、证人刘某2、马某、高某的证言证明，张世勤和毛勇军是以世勤公司的名义合伙做生意，毛勇军不是公司的员工，出资和利润都是一人一半。在老年服务中心项目中虽然是世勤公司与教场居委会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但实际支付土地转让费用的资金是毛勇军和张世勤个人向他人的借款，且借款资金并未进入世勤公司账户，系个人出资。获得补偿后，张世勤、毛勇军直接将钱取出送给张某4、邓某3以及偿还高某的借款并支付股息，剩余的钱由二人平分。在整个过程中，无论是出资还是利润分配，均由张世勤、毛勇军个人决定，没有公司意志，公司也没有独立的财务，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对辩护人提出的张世勤主动供述向封某、张某4、邓某3行贿，系办案机关没有掌握的新问题线索，应以自首论的辩护意见，本院已经充分论证张世勤主动供述的向封某、张某4、邓某3行贿的行为属个人行贿，与办案机关掌握的向唐某行贿的事实属于同种事实，不能认定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依法可以酌定从宽处罚。7.对张世勤辩护人提出的张世勤具有协助抓捕张某4，是重大立功，以及张世勤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已全部退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8.对毛勇军辩护人提出的给唐某17万元的购车款及2014年下半年给唐某5万元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若认定构成犯罪，被告人毛勇军处于被领导、被支配的地位，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张世勤、毛勇军的供述、证人邓某1、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毛勇军在黄龙洞加油站项目、陈家溪加油站项目中行为积极，是主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55万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世勤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毛勇军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向封某、张某4、邓某3行贿125万元的犯罪事实，可酌定从宽处罚。被告人张世勤协助办案机关抓获张某4，张某4案在全省乃至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是重大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全部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将违法所得100万元用于行贿，应酌定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参考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司法局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世勤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毛勇军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张世勤、毛勇军的违法所得75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红英审 判 员  陈美凤人民陪审员  欧奇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徐 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