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再156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刘传林，男，195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民，上海市东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山西路128号。负责人：李岩，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青，男，1975年4月8日出生，汉族，该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军，男，1969年1月5日出生，汉族，该分行员工。原审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清水亭西路2号百家湖科技产业园。诉讼代表人：王峰,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明，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中捷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疏港路1号龙潭物流基地A-259号。法定代表人：俞浩。原审被告：江苏兴元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疏港路1号。诉讼代表人：李华东,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钰博，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冷冰浩，男，1981年7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冷常青（冷冰浩之父），男，1951年12月17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二审上诉人刘传林与二审被上诉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原审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仑公司）、江苏中捷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捷公司）、江苏兴元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元公司）、冷冰浩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6）苏01民终788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22日作（2019）苏01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刘传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民、二审被上诉人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青、林军、原审被告华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明、原审被告兴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钰博、原审被告冷冰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冷常青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审上诉人刘传林再审中称，刘传林为华仑公司案涉800万元贷款作担保基于以下前提：一是冷冰浩作为华仑公司法定代表人，且以其房产作抵押担保；二是华仑公司所谓的项目文件；三是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的公信力。从目前来看，刘传林基于担保的前提都不存在。二审上诉过程中，刘传林了解到华仑公司没有企业资产、经营业务、开发项目、企业盈利，更没有固定经营场所，不存在企业信誉，不符合银行贷款条件，由于银行没有尽到审慎义务，错误发放贷款，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贷款规定，刘传林对贷款合同的有效性质疑。因案涉《贷款合同》没有有权签字的人签字和盖章，不符合该《贷款合同》约定，该《贷款合同》应当认定无效，故刘传林对本案的《贷款合同》约定的借贷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二审被上诉人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答辩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平安银行南京分行与华仑公司签订的案涉贷款合同，与冷冰浩、中捷公司、兴元公司签订的案涉担保合同，以及与刘传林签订的案涉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都是真实有效的，且在一、二审判决中都予以确认，故请求法院依法维持一、二审判决。冷冰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依法改判冷冰浩对华仑公司的债务不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事实与理由:1.冷冰浩不是华仑公司法定代表人，不知道案涉贷款及合同存在，更没有提供个人保证担保，该担保合同是假的。一是按照贷款合同、授信合同的规定，法定代表人应当在合同上签字或加盖印章，但合同上并没有冷冰浩签字盖章。冷冰浩并非是华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他人背着冷冰浩擅自搞的假的法定代表人；二是冷冰浩的担保合同是假的。为大额款项提供担保，应当去银行当着工作人员的面亲笔签字，但冷冰浩没有在任何场合见过该行工作人员，不知道有此担保合同，也没有在合同上签字。一审卷宗中的保证合同上的签名是伪造的,冷冰浩要求查看保证担保合同原件，但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却始终不予提供；三是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工作人员制作假调查表。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提交法院的《（冷冰浩）个人主要资产明细表》，将不属于冷冰浩的房产变到其名下，银行工作人员未对冷冰浩的个人资产进行核查验证。2.贷款合同、授信合同没有生效，保证合同也因此没有生效，冷冰浩不承担担保责任。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提供的格式条款规定了合同的生效条件和解除条件即“有权签字人签字或加盖印章”并“加盖公章”是合同生效必须同时具备的两个条件。而两份主合同上乙方签字栏均没有任何人签字或盖章，因此合同没有生效成立。3.本案审理中送达环节存在问题，有人弄虚作假、封锁消息，不让冷冰浩参加诉讼。原告诉状所载明地址系冷冰浩父母名下房屋，冷冰浩及其父母早已不住在该地址。一、二审所有文书冷冰浩均未收到，冷冰浩直到法院执行时才得知该案存在。华仑公司述称，到目前为止，华仑公司的管理人未接管到华仑公司的证照、印章以及华仑公司财务账册等财务资料，所以对案涉《贷款合同》不发表意见。但就冷冰浩主张其被冒用身份，以及在案涉担保合同上的签字系伪造的，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兴元公司述称，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向华仑燃气公司发放贷款，其贷款合同的交易背景是虚假的，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没有尽到谨慎审查的义务；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在将其债权转让给他人后，其在原审诉讼中主体不适格，不应该作为原审原告。中捷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仑公司立即偿还所欠原告贷款余额8000000元，利息364770.83元，复利4779.45元，合计8369550.28元，并支付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本金付清时止的利息及复利；2.判决原告对本案抵押物上海市浦东新区全幢房屋享有优先权；3.判决中捷公司、兴元公司、冷冰浩对华仑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决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华仑公司、中捷公司、兴元公司、冷冰浩、刘传林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24日，原告平安银行南京分行与被告华仑公司签订了一份《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与《贷款合同》，在授信额度下贷款8000000元，借款用途为采购天然气，贷款期限为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5年8月21日；同日被告中捷公司、兴元公司、冷冰浩分别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被告刘传林以其所有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全幢房屋作为抵押物，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8月21日，原告向华仑公司发放贷款，到期后华仑公司未归还借款。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与《贷款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已实际发放贷款8000000元，华仑公司实际使用但未按约偿还本金、利息，经原告催要后仍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中捷公司、兴元公司、冷冰浩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因被告华仑公司未按期还款，原告在保证期间内主张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中捷公司、兴元公司、冷冰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华仑公司追偿。被告刘传林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原告主张对抵押房屋行使优先受偿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8日作出（2015）鼓商初字第177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贷款本金8000000元，利息364770.83元，复利4779.45元，合计8369550.28元，并继续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及复利；二、被告江苏中捷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苏中捷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江苏兴元燃气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苏兴元燃气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冷冰浩对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冷冰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追偿；五、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对被告刘传林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全幢房屋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68462元，公告费1950元，合计70412元，由华仑公司、中捷公司、兴元公司、冷冰浩、刘传林负担。刘传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改判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和华仑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无效；2.刘传林对华仑公司的案涉债务不承担担保责任；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由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承担。原审被告华仑公司、中捷公司、兴元公司、冷冰浩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原审查明，一审法院受理平安银行南京分行起诉后，于2015年9月15日通过EMS快递向刘传林邮寄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邮寄地址为“南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356号2幢406室”，后该邮件被退回。2015年9月18日，一审法院再次至前述地址上门向刘传林送达诉讼材料，无人应答。一审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在《江苏法制报》上刊登公告，向刘传林送达诉讼材料，后开庭审理本案。二审中，刘传林陈述，上述邮寄地址为其户籍地；在办理案涉贷款时，其已向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提供了住址和联系电话，但案涉各合同上并未载明其联系电话等信息。本院原审认为，因刘传林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平安银行南京分行预留送达地址、联系电话等送达信息，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二审不予采纳。案涉《授信合同》、《贷款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华仑公司签订案涉《贷款合同》的目的为华仑公司获得8000000元贷款、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按时获得本息，故刘传林以华仑公司与中投南京能源公司之间未发生真实的天然气交易导致前述《贷款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主张案涉《贷款合同》无效，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刘传林辩称华仑公司未向其告知案涉天然气买卖的交易背景，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不符合担保法及司法解释规定的保证人免责的情形，二审不予采纳。至于刘传林辩称平安银行南京分行与华仑公司恶意串通，骗取其抵押担保，因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原审不予采纳。本院原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7月24日，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甲方）与华仑公司（乙方）签订了案涉《贷款合同》，该合同第9.8条载明，本合同经各方当事人签署（应由其有权签字人签字或加盖印章，并加盖公章）后生效。合同末尾甲方处有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公章及有权签字人签字，乙方处有华仑公司公章及“冷冰浩”印章。同日，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分别与中捷公司、兴元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向本院提交的其与“冷冰浩”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第7.6条载明“本合同经各方当事人签署（若当事人为自然人，则本协议应由该当事人签字，若当事人为法人或者组织，则本协议应由其有权签字人签字或者加盖印章，并加盖公章）。合同末尾甲方处有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公章及签字，乙方处有“冷冰浩”签字。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冷冰浩）个人主要资产明细》显示，冷冰浩的固定资产为南京市鼓楼区华新巷21号605室，而该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系冷冰浩的母亲。另查明，2015年12月29日，平安银行南京分行与华融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华仑公司的案涉债权转让给华融公司，并将案涉《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信贷档案原件移交。2016年1月11日，平安银行南京分行与华融公司在江苏经济报公告，但未直接通知债权人亦未告知法院。2016年10月27日，华融公司与嘉兴湖岸一号投资合伙企业（以下简称湖岸一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湖岸一号。2017年1月18日，湖岸一号与曹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曹越。曹越称从湖岸一号受让华仑公司债权时，只需一个法律文书和债权转让协议，其没有见过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贷款合同》原件。后因华仑公司、中捷公司、兴元公司、冷冰浩、刘传林未履行还款义务，曹越向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5月，曹越就刘传林房屋拍卖款优先受偿750万元，剩余债权一直未获清偿。后曹越对华仑公司、兴元公司向本院申请破产清算，本院已立案受理。本院再审中，冷冰浩称案涉《贷款合同》上“冷冰浩”印章是假的，其从未见过《贷款合同》上“冷冰浩”印章，并否认案涉《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尾部“冷冰浩”签名系其所签，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因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系复印件，冷冰浩坚持要求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提供原件，对《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原件上“冷冰浩”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称，其在转让案涉债权时，已将案涉贷款全部合同原件移交给受让方，现无法提交案涉《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原件。另办理案涉贷款的银行工作人员已离职，没有面签录像。本案再审争议焦点:1.案涉《贷款合同》是否生效;2.冷冰浩是否应当对华仑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案涉《贷款合同》末尾甲方处有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公章及有权签字人签字，乙方处有华仑公司公章及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冷冰浩”印章，已达到《贷款合同》约定的合同生效条件即“有权签字人签字或加盖印章”并“加盖公章”，本院再审依法认定案涉《贷款合同》生效。冷冰浩、刘传林关于案涉《贷款合同》无有权签字人签字或加盖印章，案涉《贷款合同》无效，以及刘传林主张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与再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再审不予采纳。冷冰浩所述其非华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主张，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本院再审不予审查。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据应当提交原件，并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互相质证。平安银行南京分行虽在本案一审期间提交了案涉贷款材料原件，但根据一审卷宗记载，一审法院在对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提交的证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后，已将证据原件退还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称其转让案涉债权时，已将案涉贷款全部合同原件移交给受让方，因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在本案一、二审审理期间，未如实向法院告知债权转让的事实，仍以债权人身份参加本案一、二审诉讼，本院再审据此认定，案涉贷款相关材料原件仍在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控制下，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是否将相关材料原件移交给受让方，属于其与受让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影响平安银行南京分行作为债权人应履行的举证义务。本案再审中，因冷冰浩对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要求对原件中“冷冰浩”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未能在本院限定期限内提交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原件，致使笔迹鉴定不能进行，无法直接确认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冷冰浩”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结合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明确没有当时的面签录像，以及在贷款发放前对保证人资产调查中，错误地将他人房产列为冷冰浩固定资产的事实，本院再审认为，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未尽到贷款人对保证人的保证意愿、保证能力的谨慎审查义务，其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既不能举证证明冷冰浩现场参与了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过程，也不能提交《最高额保证合同》原件，以便通过司法鉴定程序确定“冷冰浩”签名的真伪，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有证据既不能证明冷冰浩知晓自己为案涉《贷款合同》提供保证的事实，也不能证明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冷冰浩”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据此要求冷冰浩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不足，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兴元公司述称平安银行南京分行已将债权转让给他人，其在原审诉讼中主体不适格问题，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约束力。故平安银行南京分行虽然在本案诉讼期间转让了案涉债权，依法仍然享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兴元公司关于平安银行南京分行主体不适格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一、二审在本案债务人未到场参加诉讼并对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根据平安银行南京分行提交的证据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鉴于再审中通过对证据的审查，原一、二审据以认定冷冰浩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不能达到直接证明案件事实的效力，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本案再审中，华仑公司、兴元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本院依法对华仑公司、兴元公司应负债务予以确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苏01民终7886号民事判决和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商初字第177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冷冰浩对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冷冰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追偿”；二、维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商初字第1776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即“被告江苏中捷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苏中捷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追偿”、“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对被告刘传林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全幢房屋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变更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商初字第177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为：确认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欠付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贷款本金8000000元、利息364770.83元、复利4779.45元，合计8369550.28元，以及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应支付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及复利；确认被告江苏兴元燃气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苏兴元燃气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平安银行南京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462元，公告费1950元，合计70412元，由江苏华仑燃气有限公司、江苏中捷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江苏兴元燃气发展有限公司、刘传林负担（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68462元，公告费600元，合计69062元，由刘传林负担；再审案件公告费606元，由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负担（刘传林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仲新建审判员  叶 存审判员  于俊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任景卉速录员  王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