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6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南东路北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871751096J。主要负责人：王琰，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军领，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忠献，男，1976年12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钢伟，男，1974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原审第三人：宝丰县珑宝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宝丰县城区平宝路东段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134159891XF。法定代表人：姬建辉，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忠献、王钢伟、原审第三人宝丰县珑宝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珑宝物流运输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军领，被上诉人李忠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钢伟、原审第三人珑宝物流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不承担的27738.68元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忠献、王钢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李忠献、王钢伟的损失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肇事车辆驾驶员在实习期内驾驶主挂车发生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车投保时，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向被保险人提供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保险条款，其中在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八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人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已经就上述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并提供保险合同条款予以证实，故不应在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李忠献辩称：1.涉案事故肇事车辆财产损失已经宝丰县人民法院、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完毕，一、二审均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赔偿车损，且已经理赔完毕。2.该事故造成的人伤、物损部分经洛龙区人民法院判决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赔偿，且已履行完毕。3.本案李忠献、王钢伟积极为伤者垫付的费用同车损、其他人伤一样，同为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理应得到赔偿。4.同为本次事故造成的人伤损失，若垫付费用得不到赔偿，今后司机和车主将怠于代付费用，与当下的社会价值相悖，不利于引导正确的社会价值观。综上，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忠献、王钢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在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及不计免赔率内支付李忠献、王钢伟为潘庭洛、尤延辉、郭迅、范点娃、王玉芹、马长荣、李照信、王来庆、李桂红、李林煕、任现玲、张利伟、张利辉、张振民、张亚歌垫支的医疗费、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的评估费和停运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0000元；2.诉讼费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5日11时15分，王钢伟持“A2D”型机动车驾驶证(增驾A2实习期内)驾驶豫Ｄ×××××(豫DN857挂)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洛伊快速通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凤翔山庄北“百通废旧车回收公司”口时，遇潘庭洛驾驶豫Ｃ×××××号申沃牌公交大客车载范点娃、姚子凡、王玉芹、马长荣、李照信、王来庆、李桂红、李林熙、任现玲等乘客沿洛伊快速通道同向在其前方行驶至该处、停车等待通行、尤延辉驾驶豫Ｃ×××××号雪佛兰牌轿车沿洛伊快速通道同向在豫Ｃ×××××号申沃牌公交大客车前方行驶至该处，停车等待通行;张鸣飞驾驶豫Ｃ×××××号起亚牌轿车载张利伟、张利辉、张振民、张亚歌四名乘客、郭迅驾驶豫Ｃ×××××号东风日产牌小客车依次(一前一后)由西向东横过道路至该处，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与公交车尾部相撞、公交车前部与雪佛兰轿车尾部相撞、雪佛兰轿车前部左侧与起亚轿车左侧相撞、雪佛兰轿车右侧与东风日产牌轿车左侧前部相撞、公交车左侧与起亚车左侧相撞，公交车前部与东风日产牌小客车左侧相撞，造成潘庭洛、尤延辉、郭迅、范点娃、姚子凡、王玉芹、马长荣、李照信、王来庆、李桂红、李林熙、任现玲、张利伟、张利辉、张振民、张亚歌等十六人受伤、尤延辉手机受损、五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洛公交认字[2018]第720181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钢伟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潘庭洛、尤延辉、郭迅、范点娃、姚子凡、王玉芹、马长荣、李照信、王来庆、李桂红、李林熙、任现玲、张利伟、张利辉、张振民、张亚歌均不负该事故责任。豫Ｄ×××××(豫DN857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珑宝物流运输公司，实际所有人为李忠献，李忠献与珑宝物流运输公司系挂靠关系，王钢伟系李忠献雇佣司机。该车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责险）及不计免赔率，主车豫Ｄ×××××三责险限额为100万元，挂车豫DN857挂三责险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钢伟2010年11月15日取得道路从业资格证。王钢伟增驾A2驾驶证实习期至2019年2月27日。事故发生当日，潘庭洛、王玉芹、马长荣、李照信、王来庆、李桂红、李林熙、任现玲被送往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检查治疗。经诊断：均系软组织损伤，此外任现玲第五肋肋骨骨折。潘庭洛（49岁）花费门诊费1032元，医嘱建议休息壹周；王玉芹（62岁）花费门诊费2070元，并于次日门诊检查；马长荣（74岁）花费门诊费416.46元；李照信（68岁）花费门诊费804元；王来庆（58岁）花费门诊费858元；李桂红（52岁）花费门诊费341.5元；李林熙（6岁）花费门诊费341.5元；任现玲（46岁）花费门诊费2048.30元，医嘱建议休息两周。事故发生当日，张利伟、张利辉、张振民、张亚歌被送往洛阳新区人民医院治疗。张利伟经诊断：颈部外伤、头外伤，门诊治疗，花费门诊费761.14元。张利辉经诊断：颈部外伤、头外伤，门诊治疗，花费门诊费761.14元。张振民经诊断：脑外伤后综合征、胸壁挫伤，门诊治疗，花费门诊费780元。张亚歌经诊断：左侧胸部软组织挫伤，门诊治疗，花费门诊费390元。一审另查明，尤延辉、郭迅、范点娃、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已向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豫Ｄ×××××号肇事车各保险限额使用情况:尤延辉作为原告起诉的(2019)豫0311民初641号案件中已使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500元、三责险限额内29275元;郭迅作为原告起诉的(2019)豫0311民初1249号案件中已使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4811.12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2892.63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三责险限额内48347元;范点娃作为原告起诉的(2019)豫0311民初1404号案件中已使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5188.88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41147.68元、三责险限额内8281.06元；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原告起诉的(2019)豫0311民初1867号案件中已使用三责险限额内34415元；其余保险限额未使用。王钢伟向尤延辉垫付医疗费774元，王钢伟向郭迅垫付医疗费5000元，李忠献向范点娃垫付医疗费7702元。（王钢伟、李忠献所垫付费用可向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主张返还）。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并经认定的评估费1796元和停运损失5051.10元，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以上述费用均系间接损失不属于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的赔偿范围而判决由李忠献赔偿。王钢伟在(2019)豫0311民初641号案件中负担诉讼费、鉴定费1796元；王钢伟在(2019)豫0311民初1249号案件中负担诉讼费654元；王钢伟在(2019)豫0311民初1404号案件中负担诉讼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共计4013元；李忠献、王钢伟在(2019)豫0311民初1867号案件中负担诉讼费471.5元。此外，豫Ｃ×××××号雪佛兰牌轿车、豫Ｃ×××××号起亚牌轿车、豫Ｃ×××××号东方日产牌小客车所投保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已在(2019)豫0311民初1404号案件中使用完毕。一审再查明，2018年8月25日，王钢伟分别与李照信、王来庆自愿达成协议，王钢伟赔偿李照信、王来庆二人各1300元整（含一切损失），王钢伟一切损失自负。同日，王钢伟与张利辉、张利伟、张振民、张亚歌自愿达成协议，王钢伟赔偿张利辉、张利伟、张振民、张亚歌四人各650元，医院检查费2300元由王钢伟一次性支付。2018年8月27日，王钢伟分别与王玉芹、马长荣及李桂红、李林熙自愿达成协议，王钢伟支付王玉芹住院费用2070元整，后再一次性赔偿王玉芹1000元，王玉芹损失不足部分自负；王钢伟支付马长荣医疗费用166.46元，另再赔偿马长荣600元，合计766.46元；王钢伟一次性赔偿李桂红、李林熙住院医疗费用603元，另行赔偿1000元，不足部分自负。2018年9月1日，王钢伟与任现玲自愿达成协议，王钢伟支付任现玲住院医疗费用2048元后再赔付任现玲4000元，任现玲损失不足地方自负。2018年9月29日，王钢伟与潘庭洛自愿达成协议，王钢伟一次性赔偿3582元整（含误工、诊断等一切损失），潘庭洛无异议。以上协议另约定赔偿款于签订日一次付清，此事故一次性处理完毕，各方签字生效，过后互不追究。潘庭洛于当日向王钢伟出具3582元现金收到条。一审法院认为,珑宝物流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豫Ｄ×××××(豫DN857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责险及不计免赔率，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同意承保并签发保险单，双方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保险合同关系。王钢伟驾驶该车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他人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应依约赔偿保险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三、四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之规定，李忠献、王钢伟诉讼请求保险人赔偿保险金应以其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限，并已向第三者赔偿为前提。事故发生后，李忠献、王钢伟向受害人实际垫付医疗费共计24080.04元。此外，根据李忠献、王钢伟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核定部分受害人除医疗费外的其他损失为：1.李照信、马长荣、李林熙交通费各20元，王玉芹交通费40元；事故发生时，李照信已年满68周岁，王玉芹已年满62周岁，马长荣已年满74周岁，李林熙年满6周岁，事故发生当日到医疗机构门诊检查治疗，王玉芹次日又到医疗机构门诊检查治疗，李照信、马长荣、李林熙交通费为20元/天×1天，王玉芹交通费为20元/天×2天。2.王来庆、张利辉、张利伟、张振民、张亚歌、李桂红误工费各87.33元、交通费各20元；王来庆、张利辉、张利伟、张振民、张亚歌、李桂红事故发生当日到医疗机构门诊检查治疗，误工费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1874.19元/年÷365天×1天＝87.33元，交通费为20元/天×1天。3.任现玲误工费1309.90元、交通费20元；任现玲事故发生当日到医疗机构门诊检查治疗，医嘱建议休息两周，误工费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1874.19元/年÷365天×15＝1309.9元，交通费为20元/天×1天。4.潘庭洛误工费1564.76元、交通费20元；潘庭洛事故发生当日到医疗机构门诊检查治疗，医嘱建议休息壹周，从事交通运输行业，误工费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为71392元/年÷365天×8＝1564.76元天，交通费为20元/天×1天。以上共计27738.68元。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应依约在交强险、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李忠献、王钢伟保险金共计27738.68元。自行协商赔偿费用超出本院依法核定部分，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李忠献、王钢伟主张其赔偿洛阳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评估费1796元、停运损失5051.10元及判决由其承担的诉讼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因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对上述费用均已依法作出判决，故不予重复处理。关于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抗辩称王钢伟在实习期驾驶主挂车属于免责事由，保险人不予赔付保险金。诉讼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未提供保险条款，即使保险条款中有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亦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提供了保险条款并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才产生效力。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此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忠献、王钢伟赔偿保险金27738.68元；二、驳回李忠献、王钢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291元，由李忠献、王钢伟负担23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证据、事实与一审查明的证据、事实相一致。另查明：(2019)豫0311民初641号案件、(2019)豫0311民初1249号案件、(2019)豫0311民初1404号案件、(2019)豫0311民初1867号案件均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事故责任明确，车辆保险关系清晰。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纠纷的争议焦点为：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应否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上诉称，事故车辆驾驶员在增驾A2实习期内驾驶保险车辆，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八条约定，驾驶人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其不承担赔偿责任。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之规定，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主张驾驶员在增驾A2实习期内驾驶保险车辆，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条款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应就此免责事由提供已经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的证据，当其举证不能时将承担相应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的法律后果。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未提交了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也未提供免责事项说明书等对案涉免责条款进行明确说明的证据，且已有多份生效判决认定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在投保时未就涉案免责事项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故该涉案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称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振云审判员  窦士报审判员  程显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永祎书记员陈紫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