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2刑初2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远，男，198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临城县。因寻衅滋事，2011年7月6日被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威胁他人，2014年5月13日被临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21日被临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岳玉江，河北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远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书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远及其辩护人岳玉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20日晚上，被告人杨远和宋晓杰（另案处理）在临城县干锅鸭头饭店吃饭过程中与同在大厅吃饭的杨某1、杨某2等人发生争执，后任胜国、李新强、贾超、王臣、陈子玉（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现场，手持木棒对杨某1、杨某2实施殴打，期间宋晓杰使用啤酒瓶击打杨某1头部，杨某1、杨某2头部被致伤，经法医鉴定，杨某1、杨某2的伤均为轻微伤。在杨某1报案后，被告人杨远伙同**帆（另案处理）纠集多人在路上拦截、恐吓杨某1。 二、违法事实 2017年12月16日晚，被告人杨远及**帆、任胜国（二人均另案处理）与齐某在临城县隆福商厦五楼纯歌派对ＫＴＶ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杨远、任胜国、**帆伙同耿立伟、田亚辉等人在临城县黑沙村小区齐某居住的5号楼下对齐某实施殴打，造成齐某左脚踝骨骨折，经法医鉴定齐某的伤属于轻微伤。 被告人杨远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与被害人杨某1、杨某2、齐某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 2016年以来，被告人杨远与任胜国、**帆（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和解书、收款条、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人杨某3、王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户籍证明信、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远随意殴打、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了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杨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岳玉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远在任胜国等人寻衅滋事案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并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20日晚上，被告人杨远和宋晓杰（另案处理）在临城县干锅鸭头饭店吃饭过程中与同在大厅吃饭的杨某1、杨某2等人发生争执，后任胜国、李新强、贾超、王臣、陈子玉（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现场，手持木棒对杨某1、杨某2实施殴打，期间宋晓杰使用啤酒瓶击打杨某1头部，杨某1、杨某2头部被致伤，经法医鉴定，杨某1、杨某2的伤均为轻微伤。在杨某1报案后，被告人杨远伙同**帆（另案处理）纠集多人在路上拦截、恐吓杨某1。 二、违法事实 2017年12月16日晚，被告人杨远及**帆、任胜国（二人均另案处理）与齐某在临城县隆福商厦五楼纯歌派对ＫＴＶ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杨远、任胜国、**帆伙同耿立伟、田亚辉等人在临城县黑沙村小区齐某居住的5号楼下对齐某实施殴打，造成齐某左脚踝骨骨折，经法医鉴定齐某的伤属于轻微伤。 被告人杨远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与被害人杨某1、杨某2、齐某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认定： 1.临城县公安局临公物鉴（损伤）字【2018】116号、【2018】1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附照片四张；证明杨某1、杨某2的伤为轻微伤。 2.被告人杨远的户籍证明信，证明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杨远到案经过，证明杨远被公安局机关抓获归案。 4.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远的前科情况。 5.临城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2刑初9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其他被告人均已受到刑事处罚。 6.调解书、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杨远已赔偿被害人杨某1、杨某2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7.和解书、收款条，证明杨远、任胜国、**帆赔偿齐某三万元，并取得谅解。 8.证人杨某3的证人证言，他证明2016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杨某1、杨某2、杨某4、刘少华到临城县干锅鸭头饭店吃饭，碰到了杨远和宋晓杰，因和刘少华认识，杨远和宋晓杰串桌到他们桌上喝了点酒。吃完饭刘少华结账时不知道为啥杨远和宋晓杰闹腾起来，杨某1就去拉开了。后来杨远和宋晓杰不干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来了十五个人左右，就开始说这事，正说时宋晓杰拿着一个啤酒瓶朝杨某1的头部砸了一下，当时就乱了。一个胖子拿着洋镐把想要棒杨某1，他去护被棒到了背部。当时杨某2头部也流血了。场面比较乱也不知道谁打的，警察来了后他们才走。打架后第二天中午，晨帆和杨远开两辆车带十几个人到他开的饭店，当时他没在饭店，杨远给他打电话，威胁他不让他报警。当时发现他家的监控线路被弄断了，怀疑是那些人破坏的。听杨某1说在派出所录完口供行至射兽道口时还被人截住了，也被威胁了。 9.证人杨某4的证人证言，他证明2016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杨某1、杨某2、杨某3、刘少华到临城县干锅鸭头饭店吃饭，在饭店刘少华碰到个熟人打了个招呼，那个人是两口村的。吃完饭走时刘少华又和那个人打招呼，那个人一下子掐住了刘少华的脖子，当时杨某1就拉那个人，那个人说欺负他，不让他们走，就打电话叫人。一会过来十几个人有的手里拿着洋镐把，有拿台球杆的，那些人去了后有人把杨某2打了一顿，两口村的那个人用啤酒瓶打到杨某1的头上，后报警去医院看伤了。 10.证人杨某5的证人证言，他证明2016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他和杨某1、杨某2、杨某4、涛（不知道全名）到临城县干锅鸭头饭店吃饭。在饭店他看到宋晓杰、杨远也在哪里吃饭，他认识就和宋晓杰打了个招呼，宋晓杰还在他们桌上坐了一会。等吃完饭结账时给宋晓杰打了个招呼，不知道为啥杨远一下子掐住他脖子了，杨某1赶紧拉把杨远拉开了。宋晓杰用啤酒瓶砸在杨某1的头上，当时流血了。也不知道是杨远还是宋晓杰打了个电话，来了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棒子，宋晓杰让那些人打他们，其中一个人用棒子打在杨某2的头上，后不知道谁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那些人才让他们走。后来他听说那些人去杨某1家威胁杨某1了。 11.证人崔某的证人证言，她是杨某1的妻子，她证明2016年一天晚上杨某1在饭店吃饭时头部被人打了一个伤口。打架后第二天上午有两个人来到她家里直接到客厅问杨某1在什么地方干活，还问手机号。当时她不知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杨某1没有在家，告诉那两个人手机号后，那两个人就走了。 12.证人宋某的证人证言，他是刘少华妹妹的丈夫，两口村人。他证明在打架的那天晚上他媳妇刘少霞打电话说刘少华在文化街干锅鸭头饭店和别人闹腾里，让他过去看看。他去了后看到有很多人乱哄哄的，西竖的艳平头上流着血，就说赶紧打120吧，后打120他就走了，没有见谁打的，当时见他村的宋晓杰，别的没有注意。 13.证人刘某1的证人证言，他证明打架当晚接到他二妮宋瑞玲的电话有人在干锅鸭头饭店打架闹腾，让他过去一下，然后刘书清（音）一起过去了，到了以后看到乱哄哄的一帮人，地上还有摔碎的酒瓶，他见二妮没有受伤，就教育了她几句回去了。当时见艳平脑袋受伤流血了，听说是宋晓杰用酒瓶把艳平打伤的。 14.证人刘某2的证人证言，他证明打架当晚，刘某1接二女儿的电话说在干锅鸭头饭店闹腾。就和刘某1一起去干锅鸭头饭店看到有好多人，场面很乱，有一个人坐着头上流着血，看清是西竖的杨某1就说赶紧去医院吧。后来他和刘某1就走了。不知道谁和谁打架的，也没见。 15.证人马某的证人证言，他证明大概在2106年10月份一个晚上，他和贾超、陈子玉、曹光明在纯歌派对唱歌。贾超接了**帆一个电话说杨远在干锅鸭头饭店和别人闹腾，晨帆让过去看看。然后他们四个人开车去了，他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在饭店看到杨远对象和刘飞（音）的媳妇瑞玲正在和几个男的吵吵，宋晓杰和杨远、刘飞在旁边站着，紧接着任胜国和李新强带着一棒子人过去了，听见瓶子碎的声音，看到宋晓杰手里拿着一个碎了的啤酒瓶，对方一个男的头上流血了。还见陈子玉和曹光明手里拿着棒子在门口站着。后来见宋老二和瑞玲的后爸香志也去了，宋老二和香志在门口站着说了几句就走了。他见去了很多人，也和杨远不熟，就对贾超说“咱们赶紧走吧”，就和贾超、陈子玉、曹光明走了。他看到宋晓杰用啤酒瓶打人了，贾超手里的棒子折了，觉得也应该动手打人了，但是没有看到。 16.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他陈述2016年10月或11月一个晚上，他和杨某1、杨某4、杨某3、刘少华在临城县干锅鸭头饭店吃饭。在饭店碰到两个人可能认识刘少华，刘少华和那两个人打了个招呼。等吃完饭要走时，那两个人中一个叫什么杰的就开始和刘少华闹腾，他们赶紧拉开。那两个人不让他们走，也不记得是谁打的电话，一会来了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棒子到那就打他，他被一个人打到头部，杨某1被叫什么杰的用啤酒瓶打到头部，都流血了。然后打了110和120，就去医院看伤了。第二天他和杨某1到临城镇派出所说打架的事，从派出所出来发现有三四辆车跟着他们，走到汽修市场，一辆平行的车里一个人对他和杨某1说“你们不能去报警，报警就给你们没清”，他和杨某1没有搭理那些人，走到射兽路口，那三四辆车上下来十五六个人，手里拿着棒子，走到他们车跟前让他们下车，要不下车就砸车。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人赶紧上车走了。 1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他陈述在2016年8月份一个晚上，他和杨某2、杨某4、杨某3、刘少华在临城县干锅鸭头饭店吃饭，在吃饭时看到两口村的宋晓杰和岗头村的杨远（音）也在就见面喝了杯酒。吃完饭结账时杨远不知道为什么和刘少华闹腾，他就赶紧拉开了，杨远就打电话找人帮忙，过了一会来了二十个年轻小伙子，手里拿着洋镐把。他正低头玩手机，宋晓杰拿着啤酒瓶砸到他的头上，别人拿着洋镐把开始乱打和他吃饭的人，后来救护车来了他们就去医院了。第二天到派出所报案，正在做笔录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说是**帆，让他把案撤了，他说不行，**帆还来派出所找他了。等从派出所出来**帆说让他把案撤了，要不撤就弄死他，弄死他一家人。他又给妻子打电话，他妻子说有两个男子去家找他了，他感觉受到威胁了，就又去派出所向派出所民警说了，并做了笔录。等录完笔录开车刚走，有三四辆车跟着他，走到政府西边老造纸厂路口时，后面车开始截他，他不敢停车。一直走到射兽那些人把他截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棒子、铁锹、铁管等，其中有**帆和杨远，他也不敢下车，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又赶紧回车上了。 18.同案宋晓杰的证人证言，他证明，记得2016年夏天的时候，他和杨远及杨远的女朋友宋瑞玲还有刘菲在干锅鸭头吃饭喝酒，快吃完饭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和隔壁桌发生了冲突，双方开始撕扯起来。他记得隔壁桌有四、五个男的，其中一个认识叫刘少华，记得当时杨远把啤酒瓶敲碎后手持酒瓶口部位，就上前和邻桌打架，他从门口拿起一个啤酒瓶就上前往邻桌的一个不认识的人的头上敲了一下，那个人的头上流血了，后来从饭店外进来十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叫豆豆，还有两个人以前和杨远在一起的时候见过，但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名字，剩下的人都不认识，这十几个人进到饭店后就打邻桌的人，当时这十几个年轻人中有人手持洋镐把，这几个人都动手了，后面进去的没看清楚。大约两分钟左右这些人打完人就离开了。后来在饭店外面见到了宋某（二华子）和香志（不知道姓什么），过了一会儿120救护车来了把和他们打架的人拉走了，对方伤了几个不清楚，他没有叫人来。 过了几天后他到了临城镇派出所录了口供，听杨远说事发后杨远叫着盟兄弟还有一些人找过和他们打架的人，还去那个人的家里。杨远还带人在派出所门口堵过和他们打架的人，杨远说是西竖的。 19.同案贾超的证人证言，他证明两三年前一天晚上，他同马某、陈子玉唱歌时接到**帆的电话说杨远挨打了，让他们三人过去看看。三人到文化街干锅鸭头饭店外见到李新强和任胜国的车上下来两三个人，任一哲的车上下来三四个人，王臣也去了。李新强、任胜国冲的靠前，三人在后边挤不进去，在门口看到双方开始闹腾。李新强手里拿着一根棒子，打没打到人没看到。宋晓杰拿着一个啤酒瓶砸人了，杨远在旁边站着捂着肚子像是被打了。别的人也有拿啤酒瓶的。他和马某、陈子玉在门口没有拿东西也没有动手。后来不知道谁把门关住了，三人关在门外。后来见香志去了，香志在门口说别闹腾了都是自己人。然后他、马某、陈子玉就开车走了。 后来听**帆说杨远从石家庄叫了一帮人，**帆和杨远带着杨远叫的人，在临城县汽修市场附近想与对方闹腾被路过的公安看到，没闹腾就走了。 **帆、杨远、李新强、任胜国是盟兄弟。**帆怕杨远挨欺负了让他和陈子玉、马某去帮杨远，当时杨远、宋晓杰、刘飞、任胜国、李新强在那里，别的人记不清是谁了，王臣可能是去了，时间长记不清了。 20.同案**帆的证人证言，他证明，不是2016年就是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当时正在邢台玩，刘飞的前妻宋瑞玲给他打电话说和刘飞、杨远、宋晓杰在文化街干锅鸭头吃饭过程中与邻桌发生冲突了，邻桌上的人把杨远和刘飞打了，问他在哪里？后好像是杨远接了电话，他问杨远几个人受伤严重吗？杨远说没事的，后就挂了电话了。当天晚上后半夜，好像是杨远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没事了。第二天回到临城后，杨远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出去，说是昨晚邻桌的人找的事，咽不下去这口气，让他一块去找对方，后杨远和他就带着杨远从石家庄叫来的二十多人先去了彭家泉村里，找到对方家里，对方没在家，后到水库下面的农家院找另外一个人，也没有找到人，好像是宋晓杰给杨远打的电话说是对方在临城镇派出所。到临城镇派出所门口后，见到了一辆银色轿车，杨远说是对方的车，后杨远他们在车上等，他去买了包香烟后去派出所里上了一下厕所，出来碰到宋老二（好像是叫宋某）的舅子（他们都是对方的人），后就出了派出所也去车上等着了，对方出来了两个人，好像是杨远喊对方那两个人，那两个人没有理会杨远就开上车走了，他们就开车去追，到射兽村加油站附近，杨远的车把对方别停了，杨远从石家庄带来的人拿镐把下车把对方的车围住了，让对方下车，当时他的车在后面，他就从车上下来了，见当时已经开始堵车了，就对杨远说现在不要闹腾了，把路都堵了，正好也遇到了熟人，就走了。 21.同案任胜国的证人证言，他证明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和任一哲正在昊客网吧上网，好像是杨远的女朋友给他打的电话，说和杨远在文化街干锅鸭头饭店吃饭有事了，让他过去，大概过了约半小时，他打完游戏后才和任一哲开车过去的，过去后他和任一哲走到门口见到宋老二正在跟刘某1说话呢，也见杨远和女朋友琳琳了，但是没有说话，其余人不认识，记不清还有谁在了，他认识对方一个叫什么华的（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了，东柏畅村人），就问“怎么回事啊？闹腾什么呢？”那个人好像说也不知道，后来就走了。不知道具体为什么事闹腾起来。没有往饭店里走，没有见到有人受伤。 22.同案李新强的证人证言，他证明没有和杨远在临城县干锅鸭头饭店和别人打过架。 23.王臣（另案处理）的证人证言，他和张晓、张彦波、**帆都是朋友关系。不知道在文化街干锅鸭头饭店打架的事，他没有参与。 24.陈子玉（另案处理）的证人证言，他证明2016年的时候杨远等人在临城县干锅鸭头饭店同别人闹腾的事不知道。当时记得和贾超在一起了，贾超说他的伙计有点事，让他做伴出去一趟，后贾超开车拉着他去了文化街里，贾超自己下车了，让他等一会儿，当时他没有下车，过了一会儿贾超回来了说没事，后来就走了。当时车上记得就他和贾超，别的记不清了。 25.被告人杨远的供述和辩解，他供述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对象袁林、宋晓杰、刘飞、刘飞妻子宋瑞玲在文化街干锅鸭头饭店吃饭，因琐事同邻桌发生矛盾。对方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个叫什么华的人推了他对象袁林一下，他不干了打算动手，对方将他摁在了地上，起来后他到饭店前台理论，后过了一会不知道是谁打的电话，任胜国、贾超，好像还有李新强陆续过来，见宋晓杰用啤酒瓶打了其中一陌生男子的头部，任胜国和李新强手里应该没有拿东西，贾超手里拿东西了，具体拿什么记不清了，至于怎么打没有看见。第二天他气不过就和**帆到西竖一个村子找推他对象的那个人了，在那个人家里没有遇到那个人，后来在射兽村公路上遇到推他对象的那个人，就喊对方停车，停车后他去敲对方的窗户，让对方给他赔礼道歉。对方没有道歉，后遇到熟人就走了。在去对方家时就他和**帆，在路上遇到对方时，有他的一个朋友叫军明是石家庄的，军明叫着几个黑沙村工地上干活的同事，当时他们不是开了两辆车就是三辆车。 大概在两三年前他在隆福唱歌时与齐某发生矛盾，任胜国拉齐某下楼，后来任胜国也与齐某发生了矛盾，任胜国和另一个人打齐某了。出事后他出了一万元，还有**帆和任胜国一人出了一万赔偿了齐某。 上述违法犯罪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可以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远随意殴打、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远系恶势力犯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杨远仅参与了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依照《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不符合认定恶势力犯罪的次数要求，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远认罪态度好，并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立克 人民陪审员  焦志慧 人民陪审员  李 强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宋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