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3刑初4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小军，男，1982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素贞，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一部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伟出庭支持公诉，吴小军及其辩护人赵素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被告人吴小军在家中通过互联网认识任某，经任某介绍，通过互联网注册加入邹某、冯某2等人创建的博旅理财网络平台成为“博旅理财”会员，之后花费1200美元升级为六级代理并先行投资1000美元，之后通过网上推广，组织聚会，向熟人朋友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宣传“博旅理财”相关信息，依托“博旅理财”网站会员管理平台，以从事全澳门博彩专营业务为噱头，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大肆发展会员、吸收资金，并按照上下线组成层级，根据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提供数据，吴小军下线层数已达60层，下线总人数达13560人，目前已查证下线人员33人，下线层数4层。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吴小军卡号为62×××24的工商银行卡一张，金额346424.65元，调取平顶山市新华区百汇国贸中心项目一期首层D009号商铺购房合同手续原件一份，购买价值2320813元；查封福建省厦门市融信铂悦湾7号楼22跃23层2206室一套，购买价值2673662元；查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旗峰路9号22栋02房一套，购买价值498万元；冻结吴小军在泰康人寿保单号为66665887的保险，购买价值150万元；扣押黑色宝马X5一辆，购买价值664800元；扣押黄色品牌手表一部，购买价值367700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勘验笔录、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吴小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根据吴小军的犯罪情节，建议法院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小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小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或从轻处罚。2.吴小军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是组织者、领导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吴小军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4.吴小军系初犯、偶犯，主动上缴其非法所得，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合议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吴小军通过互联网认识任某，经其介绍加入“博旅理财”平台成为会员，并花费1200美元升级为“六级代理”会员。该平台设有投资分红、代理奖、业绩奖三种分红模式，投资分红是指会员每天可享受其投资金额的1.4%分红比例。代理奖又称“推广佣金”是指会员可享受其发展的一代至二代下线会员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的10%提成，三代会员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的20%提成。业绩奖是指根据会员一至六级的代理等级，分别可以享受下线一代至二十代所有会员每天投资金额分红的5%至20%提成。会员通过分红方式获得的筹码是由系统自动生成并注入会员账号之中。被告人吴小军在“博旅理财”平台投资1000美元，之后创建微信群推广该平台，向社会不特定人群介绍该平台从事澳门博彩业和旅游业，以高额投资收益作为回报，发展下线会员进行投资。现查明“博旅理财”平台系四川蓝海创想科技有限公司开发的网络投资平台，用于发展下线会员，吸收资金，其注册会员达68万余人，会员涉及中国31个省份。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吴小军发展会员下线层级达60层，总下线会员人数为17348人，收益总额为人民币12667085.83元。另查明，在侦查期间，公安机关查封、扣押了被告人吴小军用非法所得购买资产：位于平顶山市新华区百汇国贸中心一期首层D009号商铺一套，价值人民币2320813元；位于福建省厦门市融信铂悦湾7号楼22跃23层2206室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2673662元；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旗峰路9号22栋02房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498万元；扣押其购买的黑色宝马X5一辆，价值人民币664800元；扣押其购买的劳力士手表一块，价值人民币367700元，上述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1006975元。另查明，在侦查期间，公安机关冻结吴小军购买的平顶山市泰康人寿保险（保单号：66665887），价值人民币150万元；冻结吴小军的卡号为62×××2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上金额346424.65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平顶山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被告人吴小军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查询。2.平顶山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被告人吴小军“博旅理财”平台账户下线会员的层级图。3.平顶山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被告人吴小军各财产查封决定书、扣押财产清单。4.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分行出具的被告人吴小军银行卡交易明细。5.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905〕鉴字第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6.证人陈某1提供的情况说明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7.辩护人赵素贞提供的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19）川1321刑初334号刑事判决书。8.证人赵某1的证述，2018年6月，我姐赵某2给我介绍了一个叫“博旅理财”的赚钱平台，注册的时候，需要本人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银行卡号。我姐告诉我这个平台主要从事澳门博彩，该平台最低投资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每天的收益是14美金。我在该平台购买了“三级代理”，这样通过我账号加入平台的人，我可以从中拿到一部分收益，我看回报挺高的，就介绍给我朋友，让他们也加入该平台。我一共投资了人民币8万元，收益有人民币6万元左右。9.证人杨某1、刘某1、张某1、吕某均证述，其均为赵某1的同事，通过赵某1介绍加入“博旅理财”平台，注册时提供了身份证、银行卡号和手机号。他们先后向该平台投入资金，并都购买了“一级代理”（即最低投资人民币7840元），加入该平台后先获取每天投资金额1.4%的收益，至平台关闭时，每人均不能回本，赔了不少钱。10.证人刘某2的证述，我是赵某1的丈夫，赵某1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博旅理财”平台的会员，具体的操作都由赵某1处理，我只是听赵某1说在该平台上投资赔钱了。11.证人宋某、曾某均证述，宋某是赵某1的同学，经赵某1介绍加入“博旅理财”平台，并缴纳最低投资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该平台以每天收益投资金额的1.4%作为回报，曾某是宋某的丈夫，宋某用其信息也注册了该平台会员，二人投资均无法回本。12.证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均证述，其亲戚吴小军向其介绍“博旅理财”平台，该平台最低投资金额为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每天返还投资金额的1.4%作为收益。他们先后投入大量资金，均无法回本。13.证人王某1的证述，2018年6月，我微信上有个好友向我推荐了“博旅理财”投资平台，该平台主要从事澳门博彩业和旅游业，并且收益很高，我就通过该好友，加入平台进行投资。该平台最低投资金额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每天的收益为总投资金额的1.4%。我将该平台介绍给我的朋友，也通过微信向我的网友介绍过该平台。我购买了该平台的“六级代理”，花了3万元左右都赔了。14.证人王某2、董某、祁某、牛某均证述，王某2是王某1的朋友，其余均为王某1的网友。他们都是通过王某1加入“博旅理财”平台，并投入了不少于最低投资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的资金，每天收益为投资金额的1.4%。王某2前后投资四次，前三次均回本，第四次投资人民币2万元后，平台关闭；董某仅投资人民币7840元，平台关闭时其回本并收益人民币300多元；祁某投资人民币2万元，回本仅人民币7000元；牛某仅投资人民币7840元，平台关闭时刚好回本。15.证人吴某4的证述，我是王某1的丈夫，王某1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博旅理财”平台的“六级代理”，具体的操作都由王某1处理，收益如何我也不清楚。16.证人张某2的证述，2018年6月，吴小军向我介绍“博旅理财”平台，告诉我该平台是在澳门那一个博彩公司开的，每天可以收益投资金额的1.4%。我用微信给吴小军转了2200美元（人民币14960元），吴小军帮我注册了该平台的会员。吴小军有一个微信群，平时会发一些关于“博旅理财”的信息，在该平台的收益分为静态与动态两种，静态是自己在平台上投资金额的1.4%作为收益，动态是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该平台，其投资金额我也有部分提成收益。我在该平台投资了人民币14万元，收益为人民币10万元，赔了人民币4万元左右。17.证人李某、王某3、高某、王某4、冯某1、朱某均证述，其均是在张某3开的茶馆里认识了张某2，通过张某2的介绍，加入“博旅理财”平台。该平台最低投资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每天的收益是投资金额的1.4%，收益满100美元（人民币680元）可提现。他们均在该平台进行投资，并获得部分收益，但均未回本。18.证人张某3的证述，我在光明路与湛北路交叉口向西不远处开了一家名为“茗香茶社”的茶社，2018年6月，张某2常来茶社喝茶，闲聊时就向我们茶社的顾客介绍“博旅理财”平台。该平台最低投资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每天的收益为投资金额的1.4%，还可以发展下线收取提成。我茶社里好多人都在该平台进行了投资，我也投资了4万元，没回本并赔了1万元。19.证人宗某1、宗某2均证述，宗某1通过微信群里推荐的“博旅理财”信息，加入该平台进行投资，并将该平台介绍给其亲戚宗某2。该平台通过固定投资收益，每天获取一些收益，满一定数额后可以提现。二人在该平台的投资均未回本。20.证人陈某2的证述，我和吴小军是一个村的，听说吴小军搞投资赚了很多钱，我就跟着吴小军进行投资。吴小军向我介绍了“博旅理财”投资平台，我不会操作，将人民币76万元交给吴小军让其帮助投资。我一共获得收益人民币20万元，赔了人民币50多万元。2019年5月，胡某真找到我，让我将之前吴小军过户给我的宝马X5上缴公安机关，我就跟着胡某真将车辆过户到胡某真的名下。21.证人杨某2、查某、杨某3均证述，其为平顶山市深百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8月5日，吴小军在该公司支付人民币2万元的定金，用于购买该公司D009号商铺；同年8月7日，吴小军支付人民币115.0813万元商铺房款；同年9月4日，吴小军支付人民币116万元结清商铺尾款。2019年5月24日，吴小军带着张某4来公司办理商铺过户手续，将D009号商铺过户到张某4名下，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22.证人胡某真的证述，2019年8月14日，我到平顶山市公安局上缴吴小军涉案财产，一辆宝马X5汽车，一块黄色品牌的手表。23.证人赵某2的证述，吴小军使用我的手机号和身份信息在“博旅理财”平台上注册了会员，这个账号由吴小军使用，收益也是吴小军支配。我在这个平台注册过另一个账号进行投资，获利了大约人民币600多万元，我用于购买在平顶山市深百汇商铺一套，购买泰康人寿保险一份，还购买了青岛鲁金增利股权投资人民币50万元基金，以及白色宝马X3轿车一辆。24.被告人吴小军的供述，2018年4月，我在网上认识了任某，他向我介绍了“博旅理财”投资平台。我之前在互联网上投资过一些理财平台，不过都没有赚钱，后来任某向我介绍该平台，我加入后向“博旅理财”平台总代理姚某转账人民币1.5万元，购买了一个“六级代理”。该平台分为六个代理等级，六级代理最高，可收取下线会员投资收益最大。该平台最低投资是1100美元（人民币7840元），其中100美元是用来购买“一级代理”，投资后每天可获得投资金额的1.4%作为静态分红，如果别人通过你加入该平台，可获得下线的投资分红提成作为动态分红。该平台采用“电子筹码”作为理财货币，一个筹码是1美元，100个筹码（即100美元，拆合人民币680元）可以提现。该平台组织过所有“六级代理”在重庆进行线下聚会，由总代理姚某和姜某进行平台介绍，宣称是澳门从事博彩和旅游的公司。我建了两个微信群，在群里发布“博旅理财”平台的介绍，用来吸收感兴趣的人加入该平台进行投资。张某2也是我在网上认识的，后来得知住在平顶山，就在线下见面，并向张某2介绍了该平台，其向该平台进行投资，是我的下线。我通过发展下线获取的收益都用于个人消费，购买有宝马X5汽车一辆、宝马X3汽车一辆、手表一块、平顶山市深百汇房产公司商铺一套、广州省佛山市榕树里小区别墅一套、福建省厦门市融信铂悦湾房子一套、泰康人寿保险一份，其中有部分花费不是非法所得，属于我的合法财产。25.被告人吴小军签具的认罪认罚具结书1份。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并宣读、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小军以博旅理财是专门从事澳门的博彩专营业务为名，在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无任何公司、实体产业、产品的情况下，以投资分红、代理奖、业绩奖三种分红模式诱骗他人缴纳费用获得资格，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组织层级在三级以上，下线人员在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吴小军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吴小军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根据吴小军的供述、证人陈某2等人的证述、平顶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能证明吴小军在被抓获前具有投案的动机，但其未及时到相关司法部门投案，而是在转移赃物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不予支持。其辩护人辩称吴小军系从犯，经查，吴小军在整个在整个博旅理财网络传销活动中不是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认为吴小军是从犯的意见予以支持。案发后，吴小军及其家属主动配合上缴违法所得，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且依据平顶山市卫东区司法局对其的社会评估调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小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吴小军的非法所得12667085.83元予以追缴；已追缴到案的、可直接追缴的涉案财产及本案查封、冻结、扣押的其他涉案财产及孳息，在查清权属及权利份额后予以依法处置（具体追缴财产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峰人民陪审员  段延鹏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尹丽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附：被告人吴小军应予追缴清单：1.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吴小军以张某4的名义购买的位于平顶山市新华区百汇国贸中心一期首层D009号商铺一套；吴小军以自己名义购买的位于福建省厦门市融信铂悦湾7号楼22跃23层2206室房产一套；吴小军以自己名义购买的位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旗峰路9号22栋02房房产一套。2.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吴小军以妻子胡真真的名义购买的黑色宝马X5小型越野客车一辆，车牌号为豫Ｄ×××××；扣押其购买的“劳力士”牌黄色手表一块。3.公安机关冻结的吴小军购买的平顶山市泰康人寿保险（保单号：66665887），价值人民币150万元及收益；冻结吴小军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24）的账户存款人民币346424.65元及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