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03刑初569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华平，男，1966年4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浙江柯菲过滤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台州市黄岩区。2000年12月6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2009年2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解林军，浙江维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以台黄检刑诉[2019]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华平犯集资诈骗罪、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3月19日以台黄检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欣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华平及其辩护人解林军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期间，本院召开庭前会议。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集资诈骗 2009年3月，被告人李华平向他人借来启动资金，租赁厂房、设备后成立浙江柯菲过滤器有限公司（下称柯菲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年底至2013年年初，李华平的资金开始严重短缺，在明知自身无力偿还借款的情况下，仍以柯菲公司购买设备、原材料、土地、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以高息为诱饵，向洪某1、李某1等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大部分用于归还之前欠款及利息，小部分用于柯菲公司经营。2014年年底，李华平因无法归还借款而外逃。在上述时期内，李华平共骗得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700余万元，已归还本金及利息600余万元，尚有借款1100余万元无法归还。具体如下： 1、2013年1月23日至2013年12月12日，李华平以资金临时周转、购买设备等理由，骗得李某1借款270万元，已归还本金200万元，已支付利息43.2万元，造成损失26.8万元。 2、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5日，李华平以购买生产资料、设备、购买土地等理由，骗得洪某1借款580万元，已归还本金120万元，已支付利息38万元，造成损失422万元。 3、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李华平以购买原材料、设备等理由，骗得唐某借款190余万元，已归还本金及利息约100余万元，造成损失约90万元。 4、2013年4月4日，李华平以购买原材料、设备为由，骗得俞某1借款49万元，已支付利息约40万元，造成损失约9万元。 5、2013年6月5日，李华平以购买生产设备为由，骗得陈兰明借款300万元，已支付利息38万余元，造成损失约262万元。 6、2013年10月15日，李华平以扩大生产为由，骗得洪某2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2万余元，造成损失约48万元。 7、2013年10月20日，李华平以购买土地为由，骗得张某2借款35万元，已支付利息2.8万元，造成损失33.2万元。 8、2013年11月15日，李华平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得张某1借款150万元，已支付利息12万元，造成损失138万元。 9、2013年12月12日，李华平以购买原材料为由，骗得梁瑛借款49万元，已支付利息30余万元，造成损失约19万元。 10、2014年2月24日，李华平以购买设备为由，骗得蒋某借款38.8万元，已支付利息12万余元，造成损失约26.8万元。 11、2014年3月20日，李华平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得徐烨毅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5.4万元，造成损失14.6万元。 12、2014年清明节前后，李华平以购买设备为由，骗得林某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7.2万元，造成损失12.8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工商查询结果，房产信息查询，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对账单，公司账户开户信息及对账单，部分借款交易票据，李华平及柯菲公司借款、债务情况表及民事判决书，前科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到案经过等。 二、假冒注册商标 2014年至2016年年底，被告人李华平伙同李某2（已判决）在台州市黄岩区黄岩九峰高架桥下一厂房内、台州轩亚模业有限公司四楼仓库内，雇佣他人生产假冒“ＣＡＴ”、“小松”、“弗列加”、“ＰＥＲＫＩＮＳ”、“ＨＩＴＡＣＨＩ”品牌的滤清器1300余个，“ＣＡＴ”滤清器的丝印版2块，被告人李华平及李某2至少生产“ＣＡＴ”、“小松”、“弗列加”品牌的滤清器1100余个。经鉴定，上述滤清器价值22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说明书，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书，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租赁合同复印件，微信照片打印件，银行对账单，案件移送书，行政案件移送审批表，案件终结报告，涉案被侵权商标权属证书，授权书，商标注册证明，营业执照等。 起诉认为被告人李华平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同时认为被告人李华平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 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撤回对集资诈骗第5笔犯罪事实的指控即2013年6月5日，李华平以购买生产设备为由，骗得陈兰明借款300万元，已支付利息38万余元，造成损失约262万元。 被告人李华平辩称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和假冒注册商标罪，其认为借款的事实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借款系用于公司生产经营，不存在诈骗行为；其对假冒注册商标的事情并不知情。 辩护人提出对于起诉指控的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肆意挥霍本案中的借款，没有携带集资款逃匿及用于违法犯罪，被告人亦没有向不特定人员借款，借款的对象缺乏公众性和广泛性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 2009年，被告人李华平向他人借来启动资金，租赁厂房、设备后成立浙江柯菲过滤器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年初开始，被告人李华平在明知自身无力偿还借款的情况下，仍以柯菲公司购买设备、原材料、土地、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以高息为诱饵，向洪某1、李某1等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大部分用于归还之前欠款及利息，小部分用于柯菲公司经营。2014年年底，李华平因无法归还借款而外逃。在上述期间内，李华平共骗得借款人民币1400余万元，已归还本金及利息600余万元，尚有800余万元无法归还。具体如下： 1、2013年1月23日至2013年12月12日，李华平以资金临时周转、购买设备等理由，骗得李某1、杨蓓玲借款270万元，已归还本金200万元，已支付利息43.2万元，造成损失26.8万元。 2、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5日，李华平以购买生产资料、设备、购买土地等理由，骗得洪某1借款580万元，已归还本金120万元，已支付利息38万元，造成损失422万元。 3、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李华平以购买原材料、设备为由，骗得唐某借款190余万元，已归还本金及利息约100万元，造成损失约90万元。 4、2013年4月4日，李华平以购买原材料、设备为由，骗得俞某1借款49万元，已支付利息约40万元，造成损失约9万元。 5、2013年10月15日，李华平以扩大生产、购买设备为由，骗得洪某2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2万余元，造成损失约48万元。 6、2013年10月20日，李华平以购买土地为由，骗得张某2借款35万元，已支付利息2.8万元，造成损失33.2万元。 7、2013年11月15日，李华平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得张某1、张云平借款150万元，已支付利息12万元，造成损失138万元。 8、2013年12月12日，李华平以购买原材料为由，骗得梁瑛借款49万元，已支付利息30余万元，造成损失约19万元。 9、2014年2月24日，李华平以购买设备为由，骗得蒋某借款38.8万元，已支付利息12万余元，造成损失约26.8万元。 10、2014年3月20日，李华平以资金周转为由，骗得徐烨毅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5.4万元，造成损失14.6万元。 11、2014年清明节前后，李华平以购买设备为由，骗得林某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7.2万元，造成损失12.8万元。 另查明，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李华平被公安机关抓获。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被告人李华平原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供认柯菲公司一开始成立投入资金都是借来的，公司开办后也没有盈利，随着公司一直在扩大，还本付息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其除了小部分资金转入柯菲公司账户用于公司经营，其余都是用于偿还之前借款本金及利息。其对周某讲柯菲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需要借款救急，利息高点没关系，让周某帮忙从熟人朋友那里想想办法。借款时已无能力偿还。到2014年年底时，因借不到钱而资金链断链，公司倒闭，其就跑路了。其向民间借款没有获得相关部门批准。2012年其购买芭堤水岸一套房子140万元，买过一辆70万元的二手宝马车和一辆20多万元的二手皇冠车，资金都是向出借人借来的，因为没有房子车子的话，银行和别人是不会借款给其的。借来的钱大部分用于归还之前的借款及支付利息，还有一部分用于购买房子及两辆车子等个人消费，当时借款时对外宣称是柯菲公司周转用。 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李华平是其舅舅，李华平跟其说他的柯菲公司需要购买材料、资金周转困难，问其能不能帮忙借款，临时周转一下。其就答应帮李华平借款。其只是帮忙介绍，具体借款利率及支付借款利息都是李华平自己和他们谈好的，利息按每万元15元一天、20元一天、30元一天不等计算。 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证明李华平将其带至柯菲公司，说生意很好，生产供不应求，厂里资金紧张，以购买生产资料、设备为由开始向其借钱，后陆续以想购买厂房，厂房购得后地分一些给其、付货款急用、厂里急用等理由向其借钱。李华平还说他的公司准备上市，其就相信李华平并将钱借给他。 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李华平每次借钱都说是公司购买设备和原材料用，利息是四分半，李华平说没有向别人借过这种钱，他就是公司购买设备和原材料急用，短时间借用一下。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洪某1认识了李华平，洪某1讲李华平准备购买土地、设备等缺少资金，其就跑到柯菲公司去看，厂里生意比较红火，李华平当时给其看了黄岩区政府提供给李华平50亩土地办厂用的会议纪要，土地在黄岩江口，其看了后就相信李华平了。 被害人洪某2的陈述，证明李华平对其讲，他的公司生意好，利润高，要购买设备扩大生产需要资金，利息算给其，其就相信李华平了。 被害人俞某1的陈述，证明李华平对其说他的公司要进设备、买材料资金周转困难，叫其有钱多些借给他，利息高些没关系，就借三个月。其到李华平的厂里看过，厂里看上去生意很红火，其就相信了。 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其不认识李华平，其妹夫张某1认识李华平，其妹夫说李华平办厂要买地钱不够，临时周转一下，利息2分，其问过张某1可不可靠，张某1说去李华平的厂看过，生意很好，没问题，其就同意了。 另有被害人李某1、蒋某、林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1、黄某、顾某、郑某、李某2、俞某2、章某等人的证言，浙江柯菲过滤器有限公司工商查询结果，房产信息查询，李华平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对账单，浙江柯菲过滤器有限公司账户开户信息及对账单，借款交易票据及借条，李华平及柯菲公司借款、债务情况表及民事判决书，前科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公安机关关于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所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李华平借款系用于公司生产经营，不存在集资诈骗犯罪行为的辩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没有肆意挥霍本案中的借款，没有携带集资款逃匿及用于违法犯罪，被告人亦没有向不特定人员借款，借款的对象缺乏公众性和广泛性等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李华平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公司资金周转需要、购买生产资料、设备、土地等为由对外募集资金，集资后除小部分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活动，大部分款项用于支付之前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募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李华平不仅自己对外集资，还以公司周转为由让他人对外帮其集资，集资对象具有不特定性。被告人该节辩解及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假冒注册商标 2014年年底至2016年年底，被告人李华平伙同李某2（已判决）在台州市黄岩区黄岩九峰高架桥下一厂房内、台州轩亚模业有限公司四楼仓库内，雇佣他人生产假冒“ＣＡＴ”、“小松”、“弗列加”、“ＰＥＲＫＩＮＳ”、“ＨＩＴＡＣＨＩ”品牌的滤清器及丝印板。案发时扣押了滤清器1300余个、丝印版2块。涉案的被告人李华平及李某2生产的“ＣＡＴ”、“小松”、“弗列加”品牌的滤清器1100余个，价值22万余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华平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4年的时候，因为有客户需求叫其生产假冒的“ＣＡＴ”、“小松”、“弗列加”三个牌子的滤芯器，其叫其儿子李某2去南门高架下面租了一个小厂房用于生产假冒的滤芯器。生产假冒滤芯器是其叫其儿子李某2负责管理的，其叫李某2生产的假冒滤芯器的牌子主要有“ＣＡＴ”、“小松”、“弗列加”三个牌子，这三个牌子其都没有授权生产。印刷上述假冒滤芯器的丝网印是其叫人做的，其做好之后就交给李某2了。 （2）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证明其是根据其父亲李华平下给其的数量、假冒的商标品种型号、提供的没有商标的白胚过滤器，由其先后安排两个工人将他人的注册商标印在白胚过滤器上面，印刷他人商标的丝网印版由李华平提供给其。生产假冒过滤器的工人是李某4和李某3，他们的工资是计件工资，计件工资由李华平决定，再由其告诉工人，其将生产的数量报给李华平，由李华平算出两人工资，并从王某2的账户将工资转给两个工人。 另有证人李某3、王某2、李某4、王某3、张某3应的证言，说明书，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书，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租赁合同复印件，微信照片打印件，银行对账单，案件移送书，行政案件移送审批表，案件终结报告，涉案被侵权商标权属证书，授权书，商标注册证明，营业执照等证据所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李华平提出李某2生产假冒注册商标其并不知情，不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的辩解。经查，有被告人原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李某2的供述，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华平伙同李某2假冒注册商标，其行为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该节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华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又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与人合伙，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假冒注册商标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集资诈骗罪中系累犯；被告人曾被刑事处罚，现又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依法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在假冒注册商标罪中不构成累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犯集资诈骗罪给各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退赔。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华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32年12月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华平退赔给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八百四十万二千元（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马可大 人民陪审员  王苏林 人民陪审员  张 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李芳芳 代书 记员  潘一茹 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 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一十三条 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 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四条 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五十五条 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 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