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2民初13046号原告：吴禹辉，男，199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佳辉（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尊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灿（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尊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水平，男，195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被告：胡立波，男，199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被告：吴红亮，男，197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原告吴禹辉与被告武汉天使云端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天使云端中心）、吴红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后，原由审判员丁杰独任审判，并于同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禹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佳辉、被告天使云端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爱恒及被告吴红亮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故本院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丁杰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丁凤玲、刘念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12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其后，经查，被告天使云端中心已于2018年10月23日决议解散，且办理了工商注销登记。故此，经原告吴禹辉申请，本院追加原天使云端中心的股东周水平、胡立波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被告周水平、胡立波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二被告公告送达了本案民事起诉状、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且因人民陪审员刘念另有工作安排，本院另行组成由审判员丁杰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丁凤玲、陈文萍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禹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佳辉、被告吴红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周水平、胡立波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其后，经上级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20年1月23日至同年4月20日期间，因疫情防控，本案暂停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禹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我与原天使云端中心、吴红亮签订的编号为ZMZCGQ-44-201512002-13《投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合作协议》）；2、判令原天使云端中心、吴红亮向我返还投资款180,000元；3、判令原天使云端中心、吴红亮向我支付律师费20,000元；4、判令原天使云端中心、吴红亮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吴禹辉变更上述第2、3、4项诉讼请求为：2、判令周水平、胡立波、吴红亮共同向我返还投资款180,000元；3、判令周水平、胡立波、吴红亮共同向我支付律师费20,000元；4、判令周水平、胡立波、吴红亮共同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2月23日，我与原天使云端中心、吴红亮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三方同意在武汉市江岸区设立一家主营早餐售卖、晚间烧烤业务的餐馆，餐馆名称暂定为“武汉百姓烧烤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百姓烧烤），注册资本1,800,000元，其中吴红亮出资1,152,000元，我委托原天使云端中心出资180,000元；自百姓烧烤正式设立满两年之日起60日内，吴红亮承诺按照我的原始出资金额受让原天使云端中心代我持有的百姓烧烤全部份额。此外，我与原天使云端中心签订《委托代持协议》，就合伙份额代持问题进行了约定。最终，吴红亮等登记设立了武汉百姓联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百姓企业管理中心），百姓企业管理中心向我出具了《出资证明书》。百姓企业管理中心设立两年后，我委托原天使云端中心向吴红亮转让其在该合伙企业投资的合伙份额，吴红亮以企业经营亏损为由拒不接受。2018年7月2日，原天使云端中心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为我代持的份额转让给了他人。另外，吴红亮并没有按照《投资合作协议》的约定出资。《投资合作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天使云端中心没有完成我的委托事项，并擅自将代持份额转让他人，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吴红亮违反协议约定，拒不受让原天使云端中心为我代持的份额，导致我无法收回投资款项，原天使云端中心、吴红亮应共同承担责任。因原天使云端中心于2018年10月23日注销，故两合伙人周水平、胡立波应共同清偿上述债务。请求支持我的诉讼请求。被告周水平、胡立波在法定期限内未作答辩且未提交证据以供质证。原天使云端中心在办理注销登记前参加本案庭审时辩称：1、我中心与吴禹辉之间仅系代持关系，而绝非退款、回购的责任。即使吴禹辉要求责任人进行回购，该回购义务也不应当由我中心承担，且由于非我中心的原因导致该代持关系已终止，故吴禹辉要求我中心承担退还投资款的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百姓烧烤目前正在清算中，其他投资者已取得了清算后的退款，吴禹辉的投资款清算不存在法律及事实障碍；3、吴禹辉向百姓烧烤的出资行为属于投资行为，投资有风险，对于其投资百姓烧烤出现亏损的后果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即使吴禹辉的投资需要进行清算，其投资款的清算退款义务也不应由我中心承担；4、吴禹辉无权要求我中心承担律师费。请求驳回吴禹辉的诉请。被告吴红亮辩称：1、吴禹辉进行股权投资，其风险与利益共存，除应享受百姓烧烤带来的经济利益，同时，也应承担投资风险责任；2、吴禹辉系外地投资人，不了解2016年9月以后武汉经营市场，也从未参加股东大会，没有提出整改意见及方案；3、百姓烧烤经营之初有盈利，我按约对各投资者进行了分红，大约两次。后期，因百姓烧烤经营亏损，不能持续经营，故我于2018年5月依据投资人意向及《投资合作协议》约定进行清算，将百姓烧烤转让给他人，且就清算事宜通知了全部十余名投资人，吴禹辉亦同意清算。清算后我将转让款82,000元及账户余额，共计300,000元，全部依据投资比例分配共享，各投资者的回款大约是投资款的一半；4、吴禹辉及其他投资人的投资款均系专款专用，没有用于我个人的生活开支，吴禹辉要求我个人弥补损失并承担全部风险没有依据；5、吴禹辉在清算已完成的情况下，要求我无条件回购，不合常理。请求驳回吴禹辉的诉请。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原天使云端中心（作为甲方）与吴红亮（作为乙方）、吴禹辉（作为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一份，其中载明：乙方拟通过武汉咱们众筹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咱们众筹公司）运营的众筹平台（××）发起设立一家以经营早餐售卖、晚间烧烤和外卖为主营业务的餐馆(名称拟定为百姓烧烤)，经营地点拟定为武汉市江岸区南京路洞庭街路口；丙方系咱们众筹公司运营的咱们众筹网网络平台实名注册用户，拟在咱们众筹网的服务帮助下，委托甲方代其参与百姓烧烤的设立及运营。三方确定合作框架为：1、甲方接受丙方委托代为支付百姓烧烤的出资款；2、乙方完全知晓并同意丙方委托甲方对百姓烧烤出资，并承诺自收到丙方委托甲方支付的出资款60个工作日内给予丙方《出资证明书》；百姓烧烤注册资本拟为1,800,000元，其中乙方拟作为合伙的普通合伙人和执行事务合伙人，出资1,152,000元，占注册资本的64%；丙方拟作为有限合伙人委托甲方代为出资18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10%；甲方保证自百姓烧烤正式设立之日起两年内，不会向乙方转让其委托持有的百姓烧烤相应合伙份额或者要求退伙；自百姓烧烤正式设立满两年之日起90日内，甲方将配合丙方将其在百姓烧烤中持有的全部委托代持份额，按照合伙企业设立时丙方实际出资金额转让给乙方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且自上述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完成之日，甲方和丙方之间的委托代持关系及相关协议自动终止；自百姓烧烤正式设立满两年之日起60日内，乙方承诺按照百姓烧烤设立时丙方委托甲方代为支付的出资金额，受让甲方代丙方持有的百姓烧烤全部合伙份额；乙方承诺自成为百姓烧烤正式设立之日起每90日，按照合伙企业各方出资比例进行分红；本协议任何一方不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任何声明或承诺均构成该方对本协议的违反，违约方除应履行本协议规定的其他义务外，还应赔偿对方因该违约而产生的或者遭受的所有损失、损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差旅费)和责任。同时，吴禹辉(作为委托方，甲方)与原天使云端中心(作为受托方，乙方)签订《委托代持协议》，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代为支付百姓烧烤出资款180,000元(占百姓烧烤设立时注册资本的10%)，甲方应当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委托乙方代为向百姓烧烤支付的出资款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名下；甲方出资完成后，其应持有百姓烧烤相应合伙份额并享有对应的权利义务；甲方委托乙方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由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将受托行使的代表份额作为对有限合伙企业的出资，以有限合伙人身份参与合伙企业相应活动、代为收取收益以及行使合伙企业法与合伙人协议授予合伙人的其他权利；甲方享有对百姓烧烤投资的知情权，有权通过乙方了解其实际生产经营状况、财务状况、重大决策以及利润分配方案等；甲方基于其对百姓烧烤的实际出资，有权获得分红所得及其他收益等全部投资收益；甲方自百姓烧烤正式设立之日起两年内，不会要求乙方向吴红亮转让其在百姓烧烤中委托持有的相应合伙份额或者退伙。甲方自百姓烧烤正式设立满两年之日起60日内，若选择委托乙方将其持有的百姓烧烤全部合伙份额转让给吴红亮或届时百姓烧烤其他有限合伙人，则乙方将按照甲方要求办理合伙份额转让及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且自上述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完成之日起甲乙的委托代持关系和本协议自动终止；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如百姓烧烤发生解散、注销、破产、清算等终止行为，甲方仍委托乙方参加清算，如经清算后有剩余财产并分配给乙方，则甲方与乙方按实际出资额的比例对剩余财产进行分配，甲方有权取得自己应分配的财产；甲方以其委托出资的数额为限，承担对百姓烧烤出资的投资风险。乙方不承担甲方出资的保值增值责任，甲方不得就出资财产的盈亏要求乙方承担补偿或赔偿责任；乙方承诺将其未来所收到的代表股份所产生的任何全部投资收益（包括股息、红利或任何其他收益分配）扣除本协议所约定的由乙方代表甲方支付的所有费用及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代持服务费后全部转交给甲方，并承诺将在获得该等投资收益后五日内将该等收益划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该协议并约定：本协议任何一方不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任何声明或承诺均构成该方对本协议的违反，违约方除应履行本协议规定的其他义务外，还应赔偿对方因此而产生的或者遭受的所有损失、损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仲裁费、差旅费)和责任。其后，吴禹辉向原天使云端中心出具《授权书》一份，其中载明：鉴于授权人通过被授权人持有百姓企业管理中心的合伙份额，授权人现书面授权被授权人以有限合伙人身份，通过约定和法定程序要求普通合伙人回购其合伙份额。2016年1月8日，吴禹辉向原天使云端中心支付180,000元。同年2月2日，百姓企业管理中心向吴禹辉出具《出资证明书》一张，其中载明：出资人(委托人)吴禹辉；投资标的百姓企业管理中心；投资人出资额180,000元；对应股份比例10%。2016年2月24日，吴红亮(作为普通合伙人)与原天使云端中心(作为有限合伙人)、武汉长投创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投创富公司，作为有限合伙人)签订《关于设立百姓烧烤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之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企业为百姓企业管理中心，注册资本为1,800,000元；由普通合伙人代表本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企业事务，其他有限合伙人不执行合伙企业事务，但有权监督执行事务合伙人，有权查阅合伙企业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执行事务合伙人应依照约定向其他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因执行合伙企业事务而产生的收益归合伙企业所有，所产生的合理费用、亏损和民事责任由合伙企业承担；本合伙企业自成立之日起，每3个月视为一个利润分配期间，合伙企业应当在每个利润分配期间届满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进行利润分配；如果合伙企业连续2个月出现亏损或者连续6个月内出现2个月亏损，则全体合伙人应当就企业亏损事宜召开合伙人会议；普通合伙人应当在合伙人会议上阐明亏损原因以及未来扭亏为盈的合理方案，并待该方案获得有限合伙人同意后严格按照方案实施；若普通合伙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合伙企业亏损的，普通合伙人应当就其造成的损对合伙企业予以赔偿；若因行业或者市场原因造成企业亏损且普通合伙人未能提出扭亏为盈的合理方案，则全体合伙人可以决定是否对企业进行解散和清算；如果合伙企业的财产不足以支付或清偿其所有债务时，普通合伙人应当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实际出资额为限对外承担有限责任；如果合伙企业因运营管理不善导致资不抵债，合伙企业将解散并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则对合伙企业所产生的债务，普通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出资额为限承担有限责任；全体合伙人自本合伙企业设立之日起两年内不得转让合伙份额或退伙；合伙企业清算后，若有剩余财产，全体合伙人按照对合伙企业的实际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该协议还对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尔后，吴禹辉分别于2016年6月8日、同年9月30日收到吴红亮交由原天使云端中心转付的百姓企业管理中心运营收益9,441元、7,941.15元。2018年4月26日，吴禹辉通过EMS向原天使云端中心等发出《回购函》，要求吴红亮按协议受让其180,000元出资对应的份额。吴红亮以经营不善并已进行清算，且投资亏损为由拒绝以投资款原额回购。审理中，原天使云端中心、吴红亮均称吴禹辉同意对百姓企业管理中心进行清算，且签字确认《同意清算函》。吴禹辉则否认《同意清算函》签名系本人所签。另查明：百姓企业管理中心于2016年2月4日登记设立，投资人为吴红亮(认缴出资金额1,152,000元、本期实缴0元，份额占比64%，缴付期限自本合伙企业设立之日起10年内缴齐)、原天使云端中心(认缴出资金额630,000元、本期实缴630,000元，份额占比35%)、武汉长投创富管理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金额180,000元、本期实缴180,000元，份额占比1%)。2018年7月2日，百姓企业管理中心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投资人变更为吴红亮、李建军、丁列。原天使云端中心于2015年8月6日登记设立，注册资本5万元，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周水平，股东为胡立波(持股比例为80%，认缴出资额为4万元)、周水平(持股比例为20%，认缴出资额为1万元)。2018年10月28日，原天使云端中心办理了注销登记。还查明：为本案诉讼，吴禹辉向湖北尊而光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20,00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经庭审质证的原天使云端中心、企业管理中心工商登记资料；《投资合作协议》、《委托代持协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出资证明书》、《合伙协议》；收益支付凭证；《回购函》、《EMS国内标准快递详情单》；《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准予注销通知书》；《湖北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投资合作协议》虽为原天使云端中心与吴红亮、吴禹辉进行股权投资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但从协议内容来看，其中约定“自百姓烧烤正式设立满两年之日起90日内，甲方（原天使云端中心）将配合丙方（吴禹辉）将其在百姓烧烤中持有的全部委托代持份额，按照合伙企业设立时丙方实际出资金额转让给乙方（吴红亮）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自百姓烧烤正式设立满两年之日起60日内，乙方承诺按照百姓烧烤设立时丙方委托甲方代为支付的出资金额，受让甲方代丙方持有的百姓烧烤全部合伙份额”，系指吴禹辉对吴红亮经营的百姓烧烤（后登记为百姓企业管理中心）的投资在经过两年固定期后即可退股并保本返还，该约定不符合股权投资盈利共享、风险共担的基本特征，与公司法股权投资的规定相悖，且《投资合作协议》并约定吴禹辉、原天使云端中心不参与经营管理，故《投资合作协议》系名为股权投资，实为通过股权众筹形式进行短期融资的协议，即“名股实债”。至于吴红亮、原天使云端中心等共同发起设立的百姓企业管理中心，原天使云端中心代表涉案十余名投资持有相应股权的行为，应视为投资保障而设定的股权质押，吴禹辉在投资过程中所获收益9,441元、7,941.15元，应作借期内合理的资金成本处理。鉴于涉案《投资合作协议》已无履行可能，且吴禹辉要求吴红亮返还全部本金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故本院对吴禹辉要求解除《投资合作协议》，并要求吴红亮返还180,000元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吴红亮并主张周水平、胡立波应对吴红亮所负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天使云端中心依吴禹辉的委托，代吴禹辉持有百姓企业管理中心股权，其应当就股权的处理对委托人履行报告义务，并就股权转让价格征得委托人同意，但从本案现有证据分析，原天使云端中心虽称其已就相关股权的处理通知了吴禹辉，但对是否通知吴禹辉并征得吴禹辉同意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天使云端中心对吴禹辉名下的股权应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周水平、胡立波系原天使云端中心股东，二人于2018年10月解散了原天使云端中心，并办理了注销登记，但注销前二人对案涉债务并未清算，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而吴禹辉名下的股权是涉案债务的担保，担保是主合同的从合同，故周水平、胡立波应对吴红亮所负本案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吴禹辉还主张吴红亮、周水平、胡立波等应承担律师费损失20,000元。因《投资合作协议》、《委托代持协议》就纠纷发生时相关律师费损失的产生均作明确约定，对此损失，债务人存在相应预知，且属于债权人为债权主张支出的合理费用，故本院对吴禹辉的此项律师费主张予以支持。吴红亮、周水平、胡立波应向吴禹辉支付律师费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一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武汉天使云端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被告吴红亮、原告吴禹辉于2016年2月签订的编号为ZMZCGQ-44-201512002-13《投资合作协议》；二、被告吴红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禹辉返还借款180,000元；三、被告周水平、胡立波对被告吴红亮所负上述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赔偿责任；四、被告吴红亮、周水平、胡立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吴禹辉支付律师费损失20,000元；五、驳回原告吴禹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公告费260元，共计4,160元，由被告吴红亮、周水平、胡立波共同负担。因原告吴禹辉已将此款全部预交本院，故被告吴红亮、周水平、胡立波应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将此款一并支付给原告吴禹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杰人民陪审员  丁凤玲人民陪审员  陈文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