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经济发展办公室，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法定代表人：王伟强，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兰，女，该办公室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聚恒，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学红，女，195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寺庙法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新、王虹艳，宁夏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米少荣，男，1969年2月2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上诉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经济发展办公室（以下简称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因与被上诉人孙学红、原审第三人米少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8年9月30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202民初192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孙学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宁02民终1119号民事裁定，以一审法院对案涉土地是否被收回的事实未予查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应当发回重审。2019年12月1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202民初31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星海镇经济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兰、付聚恒，被上诉人孙学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新、王虹艳，原审第三人米少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上诉请求：1.撤销(2019)宁0202民初31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孙学红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孙学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与孙学红虽签订了《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但在签署通知单时，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与孙学红商定补偿款到位后向孙学红交付通知单，补偿款不到位不交付。因土地补偿资金未到位，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一直未将该通知单交给孙学红。在孙学红的不断要求下，2016年7月将该通知单交给孙学红。2017年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再次针对案涉土地征收补偿事宜向石嘴山市国土资源局请示，石嘴山市国土资源局称石嘴山市城市发展整体规划调整，不同意收储该土地，补偿款迟迟未到位。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没有征收土地的权利，且孙学红也未将案涉土地交给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故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不应当向孙学红支付补偿款；2.2008年以来孙学红与米少荣因该宗土地使用权纠纷多次在平罗县人民法院诉讼，说明该宗土地一直由米少荣占有使用，并未实际交给星海镇经济办公室；3.2019年11月20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自然资源局调查，孙学红持有的原平罗县某某人民政府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证》系越权批地，是无效的，《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也是无效的。孙学红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驳回星海镇经济办公室的上诉请求。米少荣述称，同意星海镇经济办公室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孙学红的土地已经在2008年5月18日的土地开发协议中明确了，原某某人民政府允许孙学红开发的土地交由米少荣自主开发，孙学红退出某某路以西土地，同时明确如果遇到国家收回或征用土地，土地补偿金与孙学红无关。2010年在平罗县人民法院达成调解协议时，米少荣让出275米180亩土地，在2013年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已将180亩土地补偿款支付给孙学红了。孙学红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向孙学红支付土地补偿金1368000元、利息420660元（计算公式：1368000元×6.15%×5年，2018年1月25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6.15%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合计1788660元；2.案件受理费由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4月17日，孙学红取得了原平罗县（后行政区划调整至大武口区辖区）一宗342亩土地使用权，四至为某某路中心30米起向西570米，南接孙学红原来耕地北接点起向北400止。土地使用证系火车站集建（1994）字第4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2013年1月24日，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根据石嘴山市国土资源局《石国土资告字（2011）第19号告知书》，向孙学红发出《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收回孙学红上述342亩土地使用权，每亩给予4000元土地补偿金，共计1368000元。孙学红在承包方落款处签写了本人姓名并摁指印。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已收回孙学红全部土地使用权，至今却未向孙学红支付土地补偿金，以致双方纠纷成诉。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1月24日，当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向孙学红发送《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后，孙学红在《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上签写其本人姓名之时，就意味着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已收回了案涉342亩土地使用权，从而孙学红也应完成了向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交付收回土地的行为。星海镇经济办公室负有向孙学红支付土地补偿金的民事责任。至于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抗辩案涉土地补偿金未到位或者不应由其履行支付土地补偿金等理由，则均不能妨碍孙学红以诉讼方式要求该笔债权的给付。星海镇经济办公室还以孙学红与米少荣之间存在涉案土地使用权争议为由，拒绝向孙学红发放土地补偿金。因在《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上标明火车站集建（1994）字第4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土地使用权人是孙学红，就足以说明孙学红系案涉争议342亩土地使用权唯一用益物权人，从而在该宗土地使用权上排除再有可能为他人设立性质相同用益物权的现象。故，孙学红与米少荣之间不存在案涉342亩土地使用权的权属争议，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交付案涉土地补偿金的对象就是孙学红。孙学红主张延期支付补偿金的利息。因案涉土地补偿金并没有注明具体的给付时间，即不存在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何时给付土地补偿金及不给付何时逾期的问题。当孙学红将纠纷诉讼至法院后，案件一直处于司法审查阶段，这段期间也不存在星海镇经济办公室迟延支付补偿金的问题，更不宜对这段期间负有损失赔偿责任。孙学红要求赔偿利息损失不具正当性，不予支持。庭审中，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又以孙学红一直持有平罗县某某人民政府集建（1994）字第46号土地建设使用证来抗辩其并未对案涉342亩土地使用权实际进行收回和补偿，即便平罗县某某人民政府该抗辩事实成立，也不影响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已对案涉342亩土地使用权进行收回及给付土地补金这一民事责任的成立，该抗辩既不充分也欠缺合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维护自然人等民事主体所享有的合法财产权等民事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经济发展办公室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孙学红支付土地补偿金1368000元；二、驳回孙学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96元，由孙学红负担3784元，由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经济发展办公室负担17112元。本院二审期间，星海镇经济办公室、米少荣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提交证据一：大武口区某某路绿化征地赔偿协议、收条，证明2010年3月15日原大武口区园林局和农牧水务局曾征收孙学红土地101亩，并于当日向孙学红支付了征地补偿款80800元。孙学红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该协议是2010年3月15日签订的，而案涉的协议是2013年1月24日签订的，某某路绿化征地赔偿协议所补偿的土地与案涉土地是独立的两宗土地，该协议涉及的是602号土地使用证，本案涉及的是46号土地使用证；米少荣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协议的土地是案涉土地的一部分。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提交证据二：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自然资源局石大自然资发（2019）177号文件，证明因案涉土地是三十亩以上的土地，原平罗县某某人民政府无权审批，孙学红所持有的土地证是越权批地。孙学红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该文件指向是602号土地与案涉46号土地没有任何关系；政府职能部门如果依职权撤销违法行政行为应通过法律程序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规定，行政违法行为超过2年的不得进行处罚，该文件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米少荣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提交证据三：石嘴山市国土资源局石国土告字（2011）19号《告知书》、宁夏隆湖扶贫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隆区管函〔2012〕22号《关于对已征用未使用的土地进行收储的函》、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人民政府石大星政函〔2017〕32号《关于对已征用未使用的土地进行收储的函》、石嘴山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已征而未用的土地进行收储的复函》，证实星海镇人民政府依据石国土告字（2011）19号告知书的要求与孙学红进行了协商，孙学红同意依据某某路补偿标准每亩4000元征收补偿，宁夏隆湖扶贫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大武口区星海镇人民政府先后两次致函石嘴山市国土资源局，建议对案涉土地进行收储，石嘴山市国土资源局复函，由于案涉土地范围内未规划实施工程项目，该局没有专项的土地收储资金，建议待需使用案涉土地实施项目时补偿后实施收储。孙学红质证意见，对石国土告字（2011）19号告知书的三性没有异议，但达不到星海镇经济办公室的证明目的，该告知书的行文时间是2011年10月12日，所征用的土地是500亩，该文件下达时孙学红与大武口区园林局和农牧水务局已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并领取了101亩土地的补偿金，2010年5月17日平罗县人民法院在101亩补偿完毕后两个月作出的调解书确定孙学红的602号土地使用证上有275米，合180亩的土地使用权，该告知书说明孙学红此时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实际是522亩。该土地征用的用途是某某路与某某大道呈T字型；对宁夏隆湖扶贫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隆区管函（2012）22号《关于对征用未使用的土地进行收储的函》形式上是真实的，但是内容与事实不符，孙学红342亩地还未征收；石大星政函〔2017〕32号《关于对已征用未使用的土地进行收储的函》、石嘴山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已征而未用的土地进行收储的复函》真实性无异议，但发文时案涉的342亩土地已经被征收。另说明，大武口区园林局和农牧水务局和孙学红签订的101亩补偿协议时间是2010年3月15日，并于同日履行。米少荣与孙学红达成的调解书时间是两个月以后的2010年5月17日，调解书确定孙学红的602号土地使用证面积是180亩。2012年9月27日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与孙学红签订的180亩土地承包经营权。2013年1月24日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收回了案涉的46号342亩土地使用权。米少荣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石嘴山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已征而未用的土地进行收储的复函》三性无异议，但当时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主任李君义征地时没有到实地勘察过，只是在办公室与孙学红签订了《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米少荣提交证据：《土地使用证》，证明孙学红共有275米180亩土地，但孙学红和政府签订的补偿协议，一个是180亩，一个是2010年与大武口区园林局和农牧水务局签订的101亩，一个是和星海镇经济办公室签订的342亩，一共是623亩，其中只有180亩地是孙学红的，其他土地孙学红无权主张土地补偿金。星海镇经济办公室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孙学红质证意见，三个土地证实际是一个土地证，即602号土地证。中间的内容是除有一份被人为填写“=962亩”外，其他内容均一致。另外的土地证的封面是拿其他土地证复印的。对602号土地使用证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是46号土地。本院认证意见，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提交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以采信；证据二是打印件，鉴于孙学红对真实性无异议，且收集程序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案不予采信；证据三是星海镇人民政府下发的公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米少荣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以采信。星海镇经济办公室认为一审认定的“大武口区星海镇经济发展办公室已收回孙学红全部土地使用权”与事实不符，孙学红一直未向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交回案涉土地，按照《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的要求，孙学红在交回土地的同时应当将案涉土地的使用权证一并交还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但是土地使用权证一直由孙学红持有，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孙学红、米少荣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0年3月15日，大武口区园林局和农牧水务局与孙学红签订《大武口区某某路绿化征地赔偿协议》，约定征地范围：包括二个片区，其中第一片区东离某某路中心50米，西至离开某某路中心85米，南到某某站前广场中心以北1300米，北至某某站前广场中心以北1900米处；第二片区东离某某路中心30米，西至离开某某路中心85米，南接某某站前广场中心以北1900米处，北至某某站前广场中心以北2300米处（标志物铁路涵洞）。具体费用：以上征地总面积101亩，每亩800元。付款日期：2010年3月19日前付款。还查明，2010年5月17日平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平民初字第540号民事调解书，孙学红享有使用权的位于某某路以西，东离某某路中心50米，西至某某沟向南550米（均475米），南距哈某某用地北沿20米，向北1350米止的开发用地，扣除赖某某已被征用的南北距离为550米用地以外的800米，其中275亩由孙学红使用。2012年9月27日，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与孙学红签订《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约定，收回依据平罗县人民法院（2010）平民初字第54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给孙学红使用的土地275米，折合面积180亩，每亩补偿4000元，共计720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孙学红与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于2013年1月24日签订了《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协议约定，按照石嘴山市城市发展总体规划，实施某某路道路建设工程，根据石嘴山市国土资源局石国土资告字（2011）第19号《告知书》，决定收回孙学红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342亩，收回土地四至：某某路以西、某某大街以北、某某沟以东、某某大道以南，协议同时约定收回原平罗县某某人民政府集建（1994）字第4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每亩给予4000元补偿，共计补偿金1368000元。星海镇经济办公室理应向孙学红支付征地补偿金。关于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上诉称，孙学红持有的原平罗县某某人民政府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证》系越权批地，是无效的，《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也是无效的上诉理由，《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由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制作并盖章，且由经办人及孙学红签字确认，视为双方对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达成合意，当即发生法律效力，并向孙学红送达，故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越权批地的问题不是民事案件审理范畴，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应通过其他救济途径解决。关于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上诉称，土地补偿款迟迟未到位，与米少荣因案涉土地使用权纠纷在平罗县人民法院诉讼，且孙学红未将案涉土地交给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不应支付孙学红征地补偿款的上诉理由。支付征地补偿款、交回土地这一系列行为是双方在具体履行《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过程中的后续行为，并不影响该通知单的成立及生效，星海镇经济办公室不能以此作为不履行《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合同义务的理由，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当庭陈述案涉土地两次征收，分别是2010年3月大武口区园林局和农牧水务局因绿化占用了一部分，与602号地块部分土地共征收101亩，补偿了80800元；2012年9月修某某路时占用了一部分，与602号地块部分土地共征收180亩，补偿了720000元，剩余的案涉土地孙学红一直未交付。孙学红当庭陈述在签收《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后，案涉土地已经收回，星海镇经济办公室开始修某某路，现已投入使用。经审查，案涉46号地块342亩土地是在2013年1月24日，孙学红与星海镇经济办公室签订《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以每亩4000元的补偿价格征收，而孙学红101亩土地，是在2010年3月15日孙学红与大武口区园林局和农牧水务局签订《大武口区某某路绿化征地赔偿协议》以每亩800元的补偿价格征收，平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平民初字第54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给孙学红180亩土地是在2012年9月27日，孙学红与星海镇经济办公室签订《收回国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通知单》以每亩4000元的补偿价格征收，三份通知单均是独立、合法有效的，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所提交证据不能证实案涉土地已在2010年、2012已被征收并补偿过，故星海镇经济办公室此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综上，星海镇经济办公室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12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经济发展办公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张 红审判员 安立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曹 婷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