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56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全友，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现住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源，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杨清，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瑞玲，女，198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刚，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庆生，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邢全友因与被上诉人周瑞玲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32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全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邢全友无需向周瑞玲返还涉案房屋，无需向周瑞玲支付房屋占用费；2.由周瑞玲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财产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房屋是邢全友与周瑞环在2009年准备搬迁广东时购买的，由邢全友与周瑞环以夫妻财产出资并借用周瑞玲名义购买，是邢全友与周瑞环原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涉案房屋购买时，周瑞玲没有购买能力，当时邢全友与周瑞玲有约定，且周瑞玲也进行了公证声明，声明涉案房屋无偿赠与给邢全友与周瑞环的女儿，该赠与声明实质就是邢全友与周瑞玲就借名购房的一个协议类文件，可以证明涉案房屋不是周瑞玲的。（二）一审存在程序违法，导致判决结果错误。邢全友在一审中申请调取周瑞玲和周瑞环的银行流水，该证据对证明涉案房屋是谁出资非常必要，一审法院没有准许亦没有按程序告知邢全友，程序违法，正因为没有依法调取该证据，导致一审法院在认定出资问题上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关于涉案房屋的物权保护问题，邢全友已提起了（2019）粤0111民初31530号案，该案先于本案提起，一审法院也先受理，该案与本案为相同的标的物，均为物权保护纠纷，争议事项相同，本案争议的事项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因此一审应将两案合并一并审理，或依法裁定终止本案审理，待该案审结后以该案结果审理本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不当，判决结果错误，应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周瑞玲二审答辩称，1.涉案房屋产权清晰，房屋所有权人为周瑞玲，房屋首付款与按揭尾款均为周瑞玲所支付，期间邢全友与周瑞环以有偿使用涉案房屋为代价向周瑞玲支付相关费用，不可能据此认定该房屋为邢全友所有。2.周瑞玲将涉案房屋公证赠与给邢全友的女儿，赠与的事实并不影响房屋所有权且与本案无关，同时亦证明周瑞玲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有权进行处分。3.邢全友质疑首付款支付毫无事实或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支持其无理要求不存在不合理、不合法之处。如购房首付款为邢全友所有或者存在借名买房事实，当时首付款由邢全友支付即可，不可能通过案外人周玉娟、周瑞玲两次转账后，第三次再转回给邢全友。4.一审不存在程序问题，关于（2019）粤0111民初31530号【（2020）粤01民终7029号】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实际上在一审时是由周瑞玲提出本案房屋占有返还诉讼后，邢全友才提出该案，但因立案审查导致受理时间存在差异，而一审判决是在对确权及房屋占有返还问题充分审查后才作出的，邢全友质疑一审审理程序毫无依据。邢全友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邢全友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周瑞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邢全友停止继续侵占周瑞玲所有的白云区花××街××（自××）801房，并立即将该房屋交还给周瑞玲；2.邢全友向周瑞玲赔偿因其侵占房屋造成的占有使用费，按照每个月3500元计算，从2019年1月8日起计算至邢全友实际交付房屋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7日共计8个月，为28000元；3.邢全友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瑞玲是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街**号801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登记产权人，于2010年1月向开发商购买。涉案房屋购买后，一直由邢全友及案外人周瑞环（与周瑞玲为姐妹关系）一家居住使用，后邢全友与案外人周瑞环于2013年1月离婚，周瑞环迁出涉案房屋。期间，邢全友向贷款银行支付涉案房屋按揭贷款至2019年4月。现涉案房屋由邢全友居住使用。一审诉讼中，邢全友表示当年因其与周瑞环婚姻存续期间在惠州已购买一套房屋，担心再以其夫妻名义在广州购买房屋会影响首付款比例，故借周瑞玲的名购买了涉案房屋，所以房屋暂登记在周瑞玲名下。邢全友为证明其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其只是借用了周瑞玲名义购买了涉案房屋，房屋暂登记在周瑞玲名下，提交《广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认购书、公证书、银行流水、客户回单、业务凭证、房产转让合同书等证据拟证明其签名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实际出资支付首期款、支付房屋贷款等事实。周瑞玲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表示从上述证据可反映其通过公证授权委托邢全友购买涉案房屋的实际情况，房屋的首期款171511元是由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其中16万元转给邢全友后由邢全友转付，因其当时刚毕业无经济来源，该16万元是由其二姐周玉娟帮其拿出，其余11511元是由邢全友和周瑞环作为姐姐、姐夫对其买房的支持。房屋购买后，因其本人不在广州，故房屋一直由邢全友和周瑞环一家居住，邢全友和周瑞环当初不想欠邢全友（应为周瑞玲，本院注）的人情，便每月代其还房贷的方式抵扣使用房屋的租金。后邢全友和周瑞环离婚，但邢全友仍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并继续支付贷款。期间，其曾将还贷的银行卡挂失补办，试图由其自行偿还，但邢全友仍继续向贷款账户偿还贷款。直至2019年1月，其已有能力一次性支付贷款尾款，遂一次性清还了贷款。为证明其上述陈述，周瑞玲提交购房款发票、纳税申报表、汇款申请书、转账传票、银行交易查询表、个人贷款协议信息、客户回单等证据。邢全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上述证据均无法体现涉案房屋是由其出资购买，周瑞玲提交的证据中由周玉娟转的16万元，因周瑞玲家中的几个姐妹都与周瑞环有合作关系，当时邢全友家中经济较好，几个姐妹都在帮忙做事，故其有理由相信该笔款项也是出自其和周瑞环。另周瑞玲提交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网站发布的2018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表，拟证明涉案房屋的市场租金价格，该表显示涉案房屋所在的“富力城”小区楼梯楼的市场租金价格为33元/平方米/月。邢全友对上述参考价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无需向周瑞玲支付租金，其此前每月支付的亦非租金，而是房屋的按揭贷款，且该租金参考价仅为2018年的租金价格。一审法院认为，周瑞玲是涉案房屋的登记产权人，现周瑞玲以邢全友占用涉案房屋侵犯其权利为由要求邢全友返还涉案房屋，并支付房屋使用费，而邢全友抗辩其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周瑞玲只是其当时购买涉案房屋的借名买房人。对于邢全友的上述抗辩意见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双方的陈述和举证，一审法院分析如下：（1）邢全友主张当时借用周瑞玲名义购房的理由是其与周瑞环此前已在惠州购买了一套房屋，担心支付房款的首付比例问题才借用周瑞玲的名义购买了涉案房屋。购买房屋属于家庭生活重大不动产的添置，既以借名方式购买房屋，理应签订书面协议予以明确。无证据证明在2010年邢全友在非广州市已购买房屋的情况下，将影响广州购买房屋的首付款比例，且即使以担心支付购房款支付比例为由借用他人名义购买房屋，在交易结束后依据常理邢全友亦理应及时变更登记以明确自己对涉案房屋的权利，但在房屋交易已10年之久，邢全友也没有向周瑞玲主张变更登记，此显然不符合常理。（2）邢全友提交的关于支付购房首期款和按揭贷款的证据，虽能体现确实由邢全友的账户支付了首期款，但因周瑞玲提交的证据亦能够证明在邢全友支付首期款的当天，周瑞玲向邢全友账户转账16万元的情况，该16万元的转账时间与邢全友账户中存入的16万元款项时间相互对应，账户存入该16万元后，邢全友再用该16万元的款项支付了首期款。且周瑞玲对于定金5万元如何支付的陈述亦能够与邢全友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3）对于邢全友支付按揭贷款的行为，周瑞玲表示此为邢全友及周瑞环一家居住使用涉案房屋期间以偿还按揭贷款的方式抵作房屋租金，结合周瑞玲关于其本人在购买涉案房屋时不在广州，周瑞玲与周瑞环之间的姐妹关系等陈述，此解释较符合一般常理和逻辑。综上，邢全友关于其与周瑞环是涉案房屋的实际产权人，其与周瑞玲之间就涉案房屋实为借名买房的关系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邢全友的上述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故周瑞玲作为涉案房屋登记产权人，对涉案房屋享有占用、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现邢全友占用涉案房屋构成对周瑞玲对涉案房屋权利的侵犯，故周瑞玲要求邢全友返还涉案房屋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邢全友无权占用涉案房屋，故周瑞玲要求邢全友支付占用房屋产生的占用费有据。关于占用费的起算时间。周瑞玲主张邢全友每月偿还的贷款为邢全友使用房屋期间的房屋占用费，因现有证据表明邢全友已支付按揭贷款至2019年4月，应视为邢全友已支付占有使用费至2019年4月，周瑞玲要求邢全友支付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房屋占用费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占用费的计算标准，周瑞玲提交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网站发布的2018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表，拟证明涉案房屋的市场租金价格，虽周瑞玲提交的参考价表是2018年的租金标准，但因该时间与周瑞玲主张的2019年时间相近，在房地产租赁市场价格没有大幅度变动的情况下，周瑞玲主张参照涉案房屋所在楼盘2018年的租金均价33元/平方米/月作为占用费的计算依据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一审法院对周瑞玲主张2019年5月至实际返还涉案房屋之日止的占用费予以支持，占用费应按33元/平方米/月计算，即按每月33×86.73=2862.09元计算。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邢全友向周瑞玲返还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花语街66号801房的房屋；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邢全友向周瑞玲支付2019年5月至实际返还上述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房屋占用费按2862.09元/月计算）；三、驳回周瑞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周瑞玲负担25元，邢全友负担475元。本院二审期间，邢全友向本院提交：1.富力城花园商品房认购书，拟证明2010年1月16日，邢全友与广州富力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书》，认购书约定购房定金为5万元，邢全友当日支付定金1万元，余下4万元于2010年1月17日补齐；2.购房定金支付记录暨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上述《商品房认购书》约定的定金5万元，由邢全友支付给广州富力地产股份有限公司；3.证人于某的证人证言，拟证明涉案房产系借用周瑞玲名义，实际由邢全友、周瑞环共同出资购买，系双方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4.委托书的公证书，拟证明邢全友于2010年1月17日向广州富力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付清购房定金，确定购买涉案房屋后，通知周瑞玲于2010年1月18日办理了委托书的公证，以便完成后续购房手续，该委托书的公证书，只是方便借用周瑞玲的名义购房，且比签订认购书的时间晚；5.按揭还款记录暨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6.供款表明细表，证据五、六共同证明涉案房产的银行按揭贷款一直是由邢全友偿还，结合证据一、二、三、十、十一可知，涉案房产的所有费用，包括定金、首期款、贷款、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全部都是邢全友承担，且即使因离婚邢全友已不在涉案房产居住，邢全友仍然承担了还款/支付义务，这已经充分说明了涉案房产的真正权利人是邢全友，周瑞玲只是挂名而已；7.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关于邢全友与惠州大亚湾天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务纠纷情况说明意见书，拟证明2009年10月26日，邢全友与周瑞环共同出资购买了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一套商品房，拟在广东定居，由于邢全友与周瑞环已在广东买了一套房，如果再以两人名义买第二套房，所需费用非常高，因此邢全友与周瑞环商量后决定借用周瑞玲的名义买第二套房，也即借用周瑞玲的名义购买涉案房产；8.乌鲁木齐市房产转让合同书，拟证明因举家搬迁至广东，2009年12月22日，邢全友与周瑞环将共同所有的乌鲁木齐市的一套房产低价转卖给宋正全、刘小平，价款45万元。邢全友与周瑞环将乌鲁木齐市的房产转卖，两人才有了支付涉案房产首期款的资金，转卖所得房款是直接支付给周瑞环的，周瑞环通过其妹周玉娟将相应款项转给邢全友；9.邢*凡就读证明，拟证明邢全友一家搬迁至广州居住，邢全友女儿2010年9月至2011年1月在涉案房屋附近的幼儿园就读；10.广州市天力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拟证明涉案房屋的物业费、水电费一直由邢全友支付，且邢全友自2013年4月至今一直未在涉案房屋居住；11.东莞市高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万江阳光海岸管理处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邢全友从2013年9月10日至今，一直居住在广东省××××区阳光海岸新城悦湾14栋602房；12.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拟证明周瑞玲没有相应经济能力提前一次性付清涉案房屋的贷款，该资金实际是由周瑞环支付。实际上，周瑞玲没有足够的购买能力，无论是涉案房屋的定金、首期款还是贷款，都是邢全友或周瑞环支付的，这从侧面说明了涉案房屋的真正权利人不是周瑞玲；13.声明书的公证书，拟证明涉案商品房系借用周瑞玲名义，实际由邢全友、周瑞环共同出资购买，系双方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由于邢全友已与周瑞环离婚，涉案房产拟留给婚生女儿邢*凡，因该房产系借周瑞玲名义购买，因此邢全友与周瑞环要求周瑞玲作出将涉案房产无偿赠与女儿邢*凡的声明。证据1、2、3、6、7、9、10、11是二审新证据，证据5第9-15页是二审新证据。周瑞玲经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明确写明邢全友为周瑞玲代理人签署该认购书，周瑞玲为实际产权人；2.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涉案房产首付款支付情况非常明晰，邢全友的定金是代周瑞玲支付；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4.对证据五第9-15页、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没有原件；5.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6.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涉案房屋自收房后一直由邢全友占有使用，是邢全友自认的，且一审庭审中也明确了涉案房屋中不存在周瑞玲物品；7.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内容并不具有权威性与合理性，管理处只有在负责收管理费等情况才会与业主短时间接触，并不能证明邢全友一直居住在该处所。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邢全友称对于房屋权属问题，其与周瑞玲之间没有书面协议，但是有一份声明，周瑞玲出具的声明书的公证书，其认为这是双方对借名买房后房屋归属的约定。周瑞玲认为，该声明的公证书恰好证明涉案房屋的权属是周瑞玲的，否则不需要由周瑞玲出具公证书。周瑞玲于2012年11月9日于山东省日照市德信公证处作出声明，“在我外甥女邢*凡年满十八周岁后，我自愿将上述房产（涉案房屋）中属于我的房产所有权部分全部无偿赠与给邢*凡一个人单独所有，并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和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再查明，邢全友诉周瑞玲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邢全友一审中主张确认涉案房屋为其与周瑞环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并要求将涉案房屋变更登记至其名下，该案一审作出（2019）粤0111民初3153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邢全友全部诉讼请求。该案判后，邢全友不服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粤01民终702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由此可知，主张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的一方当事人，应当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具有高度的可能性程度，可足以推翻不动产登记簿的证明力。本案中，周瑞玲为涉案房屋的登记产权人，相关生效判决亦驳回邢全友要求确认涉案房屋为其与周瑞环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以及将涉案房屋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邢全友关于其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属人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涉案房屋登记在周瑞玲的名下，周瑞玲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其起诉请求邢全友返还涉案房屋应当予以支持。周瑞玲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涉案房屋被邢全友占用，邢全友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的使用权，周瑞玲有权要求邢全友返还涉案房屋并支付占用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邢全友认为其无需返还涉案房屋，亦无需支付占用使用费给周瑞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参照涉案房屋所在楼盘2018年的租金均价33元/平方米/月作为占用费的计算依据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邢全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邢全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静审判员  张怡审判员  余盾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贾妍胡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