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2民初409号 原告：上海鼎颐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金沙江路1628弄1号楼2102室。 法定代表人：武东晓，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跃辉，上海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桐庐鑫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南街道迎春南路666号桐庐利时百货大楼15-18号。 法定代表人：余真海，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浙**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真海，男，199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浙**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百谋，男，197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浙江共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应志胆，男，197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告上海鼎颐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颐晟公司）诉被告桐庐鑫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阳公司）、余真海、吴百谋、应志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吴海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鼎颐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跃辉，被告鑫阳公司、余真海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被告吴百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应志胆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鼎颐晟公司诉称：1、判令被告一给付拖欠的货款119691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以1196910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七从2018年3月11起计算至付清为止）；2、判令被告二、被告三就被告一的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四就被告一的欠款1077624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鼎颐晟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四被告给付拖欠的货款1077624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以1077624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七从2018年3月11起计算至付清为止）；2、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原告和被告余真海、吴百谋、应志胆签订桐庐家庭光伏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垫资提供家庭光伏项目所需组件设备，价格为5元/瓦，被告应在采购光伏发电系统设备后之日起一个月内，按约定支付全部采购光伏发电系统设备的费用，逾期未付的，须承担日万分之七的利息。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由于被告原因导致原告无法收回或未完全收回费用的，四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及其他法律责任，被告二、三、四还须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约供货，共计发货宇兆270瓦光伏组件1662片以及配套辅材，项目安装51户。根据上述合同，第一份合同原告共供货价款为2125224元，扣除被告已支付货款1047600元，被告尚欠付货款1077624元，至今没有支付。为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诸贵院，恳请支持诉求。 原告鼎颐晟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2017年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家庭光伏合作协议，用以证明为了配合被告一的分布式发电项目，原告向被告供应光伏发电系统的设备，双方名为合作协议实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在合作协议中被告二、三、四承诺就被告一的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2、送货单、货物签收单，用以证明原告履行2017年的合作协议，向被告一供货宇兆270瓦光伏组件1662片及配套辅材，金额为1077624元； 3、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杨思支行历史交易明细表，用以证明被告鑫阳公司总共分6笔向原告支付1047600元； 4、被告一的工商注册资料（工商变更登记情况），用以被告一原由被告二发起成立的，同时原崇凯后来也成为被告一的股东； 5、货物欠款情况说明，用以证明鑫阳实际收到及使用的货物。 被告鑫阳公司辩称：一、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系合伙协议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本案双方拟定的协议名称为合作协议，且协议涉及合作内容、合作模式及各方权利义务。协议约定：双方系就鑫阳公司在桐庐境内发展的客户全款投资建设的分布式发电项目达成合作；乙方（被告）拓展业务并负责安装施工，甲方（原告）垫资提供组件并保管鑫阳公司公章、银行账户等；乙方在收到销售款项后，须在三个工作日内按实际销售数量支付甲方费用；由于农户违约等原因，导致甲方无法收回设备费用的，有关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根据前述内容，被告鑫阳公司认为，本案双方形成的是合伙关系，也只有在合伙关系的情况，原告才存在垫资，才可能控制鑫阳公司公章、银行账户等资料，而买卖合同关系中不应该也不可能会出现前述有悖于买卖合同交易习惯的控制账户、公章等约定。即使双方就原告垫资提供光伏组件给涉案被告最终形成的是一种对原告没有实质风险（即最终责任由被告承担），也不能改变双方形成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合伙关系而不是买卖合同关系。二、鑫阳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从本案原告的诉请来看，原告主张的系2017年12月签订的协议项下的270瓦光伏组件1662片的款项（2017年12月6日840片、2018年1月6日510片、2018年1月10日312片）。根据2017年12月的《合作协议》，合同主体系原告鼎颐晟公司、余真海、吴百谋、应志胆，而不是鑫阳公司。原告不能以协议中约定被告吴百谋、余真海、应志胆以鑫阳公司在桐庐境内发展投资的光伏发电项目达成合作从而认定鑫阳公司就是本案的合同相对方。因鑫阳公司不是2017年12月签订的协议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诉请鑫阳公司承担相关责任系主体不适格。三、退一步讲，即使法院认定双方形成的系买卖合同关系，鑫阳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的话。案涉货物未经指定人员签收，款项未经双方结算，原告主张要求支付货款也依据不足。原崇凯代收货物的行为效力不能等同于鑫阳公司及在案其他各被告。答辩人鑫阳公司成立于2017年6月，2017年11月开始原崇凯参与鑫阳公司经营，并由原崇凯担任公司股东及实际负责人。自原崇凯参与鑫阳公司经营以来，鑫阳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物章、法人章、银行账户、网银等所有资料均由原崇凯控制管理。原崇凯虽系鑫阳公司股东，同时也系原告公司员工，还系原告公司法人武东晓的小舅子，其在参与鑫阳公司经营管理期间，同时领取原告公司发放的工资、福利，所以原崇凯的行为具有重合性，行为的效力归属不清。且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来看，鑫阳公司所有的公章、账户等资料均系原告公司管理或者受到原告公司操纵。究其实质而言，就是原告自己在跟自己做生意。因此涉案货物虽经原崇凯签收确认，但其并非鑫阳公司及吴百谋、应志胆、余真海指定的收货人，其行为的效力不应当然及于鑫阳公司及吴百谋、应志胆、余真海。在涉案的货物没有经过双方指定的人员签收，货款没有经过结算，原告至今也未向各方开具任何发票的情况下，就此主张要求各被告支付货款依据不足。有鉴于此，答辩人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鑫阳公司的起诉。四、本案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案涉协议中就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即日利率0.07%。即使法院认定各被告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但因各被告逾期付款给原告实际造成的损失应当系原告该部分款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而己，可见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根据《合同法》第114条第2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减少”。因此答辩人请求法院对本案的违约金进行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进行结算。 被告鑫阳公司未提供证据。 被告余真海辩称：一、原告诉称与被告余真海签订协议不属实，案涉协议中的余真海签名、手印并非余真海本人形成，余真海不是协议的相对方，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二、如法院根据协议第五条第1款约定认定协议中乙方承担的系担保责任的话，协议中也未对乙方担保的期限作出明确约定，仅在第三条第5款中约定了采购设备后一个月的付款期限。依照担保法之规定，根据原告举证的采购货物的时间，涉案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也早己过担保期限，无需承担责任。综上，答辩人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余真海的起诉。 被告余真海未提供证据。 被告吴百谋辩称：合同性质与鑫阳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合同的履行从原告提供的整个证据看，原崇凯是代表谁，与吴百谋无关。原崇凯自己也写了书面的承诺给吴百谋，吴百谋对实际的履行和权利义务没有关系。被告吴百谋虽然在合同上签字但只是合作协议中具体负责实施的一方，而不是买卖合同一方也没有收到原告的货物，并不用承担还款责任。 吴百谋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承诺书，用以证明2017年的合同权利义务与吴百谋没有任何关系。 被告应志胆未答辩，未到庭质证，也未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鑫阳公司、余真海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货物数量有异议，但对货款计价方式和实际已支付的款项无异议，被告吴百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与被告余真海在庭审时均确认合作协议中余真海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故对证据1即合作协议中余真海签名不予确认，其他内容予以确认；被告鑫阳公司在庭审时自认原崇凯是公司股东及实际负责人，且被告鑫阳公司、余真海、吴百谋在庭审时对原崇凯的签名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据2予以确认；证据3、4与本案存在客观联系，故均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鑫阳公司、余真海对被告吴百谋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承诺书与原告没有关联，故不予确认。对证据5原告自认实际使用的货物数量予以确认，鑫阳公司对货款计价方式和已支付的款项无异议，对该部分亦予以确认，其他内容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原告鼎颐晟公司（甲方）与被告吴百谋、应志胆等人（乙方）签订桐庐家庭光伏合作协议1份，约定：根据乙方在桐庐区域家庭光伏业务拓展需求和市场渠道优势，结合甲方在系统配置采购的技术优势，同时乙方作为施工合作方，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着平等互利、合作多赢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乙方以鑫阳公司在桐庐境内发展的客户全款投资建设及按揭投资建设的分布式发电项目，达成合作协议如下：一、合作内容。乙方在桐庐市场利用自身渠道优势，拓展家庭光伏项目业务，甲方根据市场行情垫资提供组件、逆变器、配电箱、电缆和辅材，同时乙方负责进行安装施工等其他事宜。二、合作模式。1、甲方负责根据乙方提供的有效签约合同（进行过电网确认、银行征信通过）进行光伏发电系统设备（包括组件、逆变器、配电箱、电缆、支架以及辅材）的采购，同时保管乙方名下的鑫阳公司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务章、法人章、银行账户等所有资料，掌管财务等所有权利。2、乙方负责所有已签项目的容量勘测、图纸设计、施工安装，并负责安装人员的工资、食宿、保险等，保障施工人员的合法权益。负责桐庐市场的推广，包括合同签订、银行按揭办理、电网申请备案等所有手续，并承担有关业务推广的一切费用。三、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配合乙方进行光伏发电系统设备采购，以5元/瓦的价格卖给乙方名下的鑫阳公司，用于桐庐已签订用户的家庭光伏发电项目建设。所有居民屋顶光伏建设选用的组件设备必须是经过国家认监委批准的认证机构认证达标的产品，相关技术指标须达到国家“光伏领跑者计划”明确的技术指标。为本项目高质量筛选组件和逆变器等主要设备材料，所选光伏组件提供10年工艺质保，并网逆变器不低于5年的质保。2、甲方保管乙方名下的鑫阳公司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务章、法人章、银行账户等所有资料，掌管财务等所有权利。(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负责本项目的建设安装，须在甲乙双方确认下有组织、有示范、大品牌、高品质、统一规划、统一设计、景观优化、整村推进、长效运维、信息化创新管理的项目建设要求下，组织安全优质高效的施工。2、乙方为本项目实施的主体方，需按实际情况向甲方提供合同、安装方案，安装进度，以便于甲方准确采购发货，对因为乙方提供的错误信息，造成甲方材料采购数量与实际不符而产生的所以损失由乙方承担。3、乙方负责设备的存储，费用由乙方承担。4、对于在施工安装过程中，由于管理操作不当造成的设备损坏、设备丢失等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5、乙方在甲方采购光伏发电系统设备后之日起一个月内，需按约定支付全部采购光伏发电系统设备的费用，逾期未收回或未完全收回设备款项，需按日加付未支付金额的财务成本，日利率0.07%。由于农户违约，银行按揭贷款无法办理，电网没有并网等所有原因，导致甲方无法收回全部或部分光伏发电系统设备费用，有关一切费用以及责任均由乙方承担，如甲方找到合适下家回购这一部分光伏发电系统设备，乙方须承担中间产生的包括人工、运输、存储等费用。四、保障措施。1、本协议签署生效后，双方应及时会商项目实施计划和相关补充协议，加快项目建设推进。2、甲、乙双方各指定一名负责人，负责本协议的实施指导、检查和督促。五、其他事项。1、由乙方的原因造成本协议有关乙方的项目在约定时间内未能或未完全实施，以及项目费用甲方无法收回或未完全收回，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以及其他法律责任，并由乙方担保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本协议全部条款只对协议方有效，不得作为其他使用，不得发布于任何公开媒体。3、甲、乙双方对本协议均负有保密义务，非经其他三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将本协议内容对外进行公开或泄密。4、未尽事宜，甲、乙以补充协议完善。原告鼎颐晟公司在协议上甲方处盖章，吴百谋、应志胆在乙方处签名，余红升（余真海父亲）以余真海名义在乙方处签名。 2017年12月6日，原崇凯收鼎颐晟公司多晶组件1640*992*35共840片，270W/片。2018年1月6日，原崇凯收鼎颐晟公司多晶组件1640*992*35共510片，270W/片。2018年1月10日，原崇凯收鼎颐晟公司多晶组件1640*992*35共312片，270W/片。鑫阳公司实际使用设备1571片，共计货款2120850元（1571片*270W*5元/瓦）。鑫阳公司已支付货款1047600元，尚欠货款1073250元。 另查明，鑫阳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登记成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余真海，股东为余真海。2017年11月5日，鑫阳公司变更登记为私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余真海、原崇凯，各占注册资本的50%。原崇凯为鑫阳公司实际负责人。 本院认为：桐庐家庭光伏合作协议系原告鼎颐晟公司与吴百谋、应志胆等人签订，鑫阳公司并不是合同相对方，未在合作协议上加盖公章，对吴百谋、应志胆等人的行为也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吴百谋、应志胆等人签订合作协议的行为代表鑫阳公司，因此，该合作协议对鑫阳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但原崇凯作为鑫阳公司实际负责人，收取了原告货物，鑫阳公司亦支付了部分货款，因此，可确认原告与鑫阳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鑫阳公司未及时支付货款，本院依法酌定由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告要求吴百谋、余真海、应志胆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桐庐鑫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鼎颐晟实业有限公司货款1073250元； 二、桐庐鑫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鼎颐晟实业有限公司以货款107325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上海鼎颐晟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572元，减半收取计7786元，由桐庐鑫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上海鼎颐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桐庐鑫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吴海祥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李丹 书记员高柳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