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光大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陈润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亚莉，北京市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北京市品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中国光大集团股份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李晓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仲智，中国光大集团股份公司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广东光大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广东光大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27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广东光大公司；2.注册号：19425304；3.申请日期：2016年3月25日；4.注册日期：2017年5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5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2；3604；3608）：租金托收；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代理；不动产经纪；不动产管理；公寓出租；办公室（不动产）出租；商品房销售；受托管理；代管产业等。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中国光大集团股份公司（简称中国光大公司）；2.注册号：813804；3.申请日期：1994年5月20日；4.注册日期：1996年2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2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2；3603；3604；3605；3606；3607；3608；3609）：保险;保险经纪;保险信息;信用社;金融贷款;金融服务;储蓄银行;信用卡服务;借款卡服务;保值纪念品发行;经营彩票;资本投资;财政估算;金融信息;证券经纪;金融分析;艺术品估价;不动产代理;不动产估价;不动产经纪人;不动产出租;经纪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245245号《关于第19425304号“光大WE谷GUANGDAWEVALLEY互联网产业运营伙伴”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12月25日。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依照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广东光大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广东光大公司的下属公司与广告公司签订的广告发布、投放合同及电视广告播出证明单；2.诉争商标的使用及宣传证据；3.关于诉争商标的新闻报道；4.诉争商标使用的项目所获荣誉证书等。中国光大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中国光大公司及其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2.中国光大公司的“光大”商标在第36类商服务上连续使用的证据；3.中国光大公司的商标宣传证据4.中国光大公司及商标获得的社会荣誉等。在原审诉讼阶段，广东光大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广东光大公司与广东聚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聚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2.诉争商标标样的设计图片；3.广东光大公司将诉争商标用于周边产品的设计图片；4.广东光大公司对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图片；5.东莞电视台的监播报告。中国光大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中国光大公司的子公司光大安石（北京）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2.中国光大公司的子公司荣誉证书；3.关于引证商标的媒体报道。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据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广东光大公司的诉讼请求。广东光大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广东光大公司自1993年即开始使用“光大”字号，该字号在房地产项目开发、不动产代理等方面与广东光大公司已形成唯一对应关系，“光大WE谷”系广东光大公司地产项目之一，该项目确定为国家重点项目，“光大WE谷”商标经使用已形成稳定的市场格局；二、“WE谷”是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未构成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中国光大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且有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程序中，广东光大公司提交了该公司前身的工商档案、相关项目开发合同、有关媒体报道等证据材料，主要用以证明广东光大公司自1993年即开始在房地产项目开发等服务上使用“光大”字号，该字号在房地产开发领域具有一定知名度。上述证据经过交换，国家知识产权局和中国光大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另查，广东光大公司在商标评审及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主要体现在房地产项目开发、创新产业打造等领域使用了“光大WE谷”商标，使用时间主要为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后。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在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焦点问题为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属于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近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在先商标的商品或服务有特定的联系。判断商标是否近似，既要结合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结合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考虑，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或服务上并存，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广东光大公司在二审上诉理由中未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提出异议，经审查，原审判决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的“光大WE谷”部分所占比例较大，与引证商标“光大”较为相近，虽然诉争商标主要部分加入了“WE谷”要素，但整体与引证商标尚不足以区分，易被识别为同一主体使用的系列商标。若二者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容易造成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广东光大公司主张“光大”字号与其已形成唯一对应关系，且“光大WE谷”商标经使用已形成稳定的市场格局。首先，字号权益与商标权为不同权利客体，我国商标实行申请在先原则，字号经使用产生的市场声誉并不当然及于商标，亦非消除不同商标专用权之间冲突的正当理由；其次，引证商标申请日为1994年，且存在一定使用，诉争商标于2016年才申请注册，理应避让；再有，无论在商标评审阶段还是在诉讼程序中，广东光大公司提交的证据主要体现在房地产项目开发、创新产业打造等领域使用了“光大WE谷”商标，并不是诉争商标具体核定使用的租金托收、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代理等服务，且该使用主要集中于近年，范围有限，时间晚于引证商标申请日；最后，诉争商标为“光大WE谷GUANGDAWEVALLEY互联网产业运营伙伴”商标，上述“光大WE谷”商标的使用并不是诉争商标的规范、完整使用。因此，广东光大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广东光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东光大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庆兵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