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166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海荣，绰号海文，男，1988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耒阳市。2013年6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良，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邓志昆，曾用名邓志坤，绰号小胖、老拐，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耒阳市。2015年4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水夫，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在绍兴市参加诉讼，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15年，张屹（已判决）前往绍兴市越城区袍江地区，以绍兴市越城区马山一带为据点，以湖南籍老乡为纽带，以组织聚众赌博为经济支柱，陆续网罗湖南省耒阳市一带社会闲散人员和有前科劣迹人员，不断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至2015年6月左右，以张屹为首的团伙已初具规模，逐步发展成为以张屹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被告人黄海荣及谭海飞、贺赛平、贺爱专（均已判决）为骨干成员的较为固定的组织。在组织发展壮大过程中，张屹还通过安排吃住、发放生活费、组织集体娱乐活动等形式陆续发展了被告人邓志昆及曹小球、谭奇佐、贺国雄、刘小军、董慧琼、贺运平、刘泉、谢立忠、邓振兴（均已判决）等人为组织成员。在对组织成员的控制、管理过程中，张屹直接对被告人黄海荣为主的骨干成员发号施令，再由骨干成员组织实施具体的违法犯罪活动，对组织成员进行任务分派，同时要求组织内成员绝对服从和尊重张屹的领导，并形成了在组织聚众赌博时不能吸毒、望风时不准玩手机、不能私下组织聚众赌博等不成文规矩。为了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壮大，张屹一方面通过安排下属成员组织聚众赌博牟取非法获利，另一方面安排下属成员通过滋扰、恐吓等行为强行在其势力范围内的赌场中抽头、收庄底等，以此控制势力范围内的赌博行业并攫取经济利益。组织成员的日常开支、集体娱乐支出、吸食毒品的费用等主要由张屹负责。以张屹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绍兴市越城区马山一带，为了实现逞强争霸，巩固、扩大势力范围，确立强势地位，组织、指挥聚众斗殴，并通过随意殴打他人的方式打压非组织内的湖南籍老乡，无视他人的生命、健康，藐视法律的威严；为了攫取经济利益，操纵、控制赌博违法犯罪活动，对其势力范围内的棋牌室经营者实施殴打、辱骂、恐吓等肆意寻衅滋事的行为；为豢养组织成员，容留组织成员吸食毒品。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风尚，并致使当地居民对该组织产生心理恐惧，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多年来，该组织实施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赌博、容留他人吸毒等犯罪行为，以及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等违法行为，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具体分述如下：二、寻衅滋事1.2016年4-5月期间，被告人黄海荣及谭海飞受张屹指派，带领被告人邓志昆等人，前往钱某、葛某1（均已判决）开设于绍兴市越城区马山云海人家17幢楼下车库的棋牌室，以合作开赌场为由，连续多次通过推翻麻将牌、不让赌客打牌、言语威胁、滋扰等手段要求钱某、葛某1瓜分赌博获利，使钱某、葛某1产生心理恐惧，迫于无奈，同意将赌博抽头获利的分成给该组织。2.2018年1月初，曹小球未经张屹的允许，擅自在绍兴市越城区马山××××村组织聚众赌博。张屹得知后，指派被告人黄海荣带领刘泉等人前往上述赌博地点，以看空庄的方式滋扰该赌博场头。事后，曹小球向张屹报备该处赌博场头，并向其上交分成。三、赌博1.2016年5月至10月，被告人黄海荣及谭海飞受张屹指派，代表该组织强行入股钱某、葛某1开设于绍兴市越城区马山云海人家17幢楼下车库的赌博场头后，与其多次组织黄某、贺某、葛某2等多人以“小九”形式赌博，由被告人邓志昆与邓海平、葛某1等人以“500元抽10元”的方式抽头。至案发，共计组织赌博场次100场以上，共计抽头获利至少人民币40万元，由该组织与钱某、葛某1四六分成。在被告人邓志昆参与期间，抽头获利至少人民币15万元，分得赃款人民币1万元。2.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黄海荣受张屹指派，代表该组织强行入股冯永琴（已判决）开设于绍兴市越城区马山宁桑村的赌博场头，并与其多次组织张某、许某、郦某等多人以“筒子宝”形式赌博，由冯永琴与该组织安排的人员以“庄家赢10000元收取100元-200元的庄底”等方式抽头。至案发，共计抽头获利人民币3.4万元，由该组织与冯永琴平分。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4-5月至5-6月，被告人黄海荣指派贺赛平、贺国雄采用威胁、滋扰等方式强行加入冯永琴赌场后，由二人负责在该赌场收庄底，期间共计获利人民币1.2万元。（2）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黄海荣指派谢立忠、邓振兴在该赌场收庄底，期间共计获利人民币1.2万元。（3）2018年5月至6月，被告人黄海荣指派贺爱专、黄小成（另案处理）在该赌场收庄底，期间共计获利人民币1万元。3.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张屹指派谭奇佐与屠立志（已判决）经合谋，在屠立志开设的位于绍兴市越城区树林等地，多次组织冯某1、劳某、冯某2等人以“小九”形式聚众赌博。该赌场先后由被告人黄海荣及谭奇佐、曹小球负责赌场的日常运营，并安排贺洪国、邓正国（已起诉）等以“赢1000元抽30元”的方式抽头，刘泉等人望风。至案发，共计组织赌博场次70场以上，共计抽头获利人民币84万以上。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10月中旬至11月底，由被告人黄海荣及谭奇佐、曹小球共同在上述地点组织上述人员聚众赌博共计40余次，获利人民币40余万元；（2）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底，由被告人黄海荣及谭奇佐在上述地点组织上述人员聚众赌博共计4次，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3）2018年4月至6月，由被告人黄海荣及谭奇佐、罗柯、邱某、马超、杨狂（均另案处理）在上述地点组织上述人员聚众赌博共计20余次，获利人民币40余万元。2019年6月1日、6日，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分别在湖南省耒阳市广东省佛山市被警察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被告人黄海荣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邓志昆系其他参加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在公众场所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伙同他人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多次组织三人以上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在五千元以上，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黄海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建议对被告人邓志昆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已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黄海荣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黄海荣等人滋事的对象为赌场，经营赌场本身也属于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黄海荣等人的行为目的在于入股参与分成，在云海人家赌场的滋事中无暴力行为，被告人黄海荣也没有直接参与入股谈判，在曹小球赌场的滋事行为中无肢体冲突，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综上，被告人黄海荣等人寻衅滋事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在赌博犯罪中，云海人家的赌场被告人黄海荣实际参与时间较短，未全程参与指控时间段内的所有组织赌博的活动，被告人黄海荣在该赌博场所的实际个人获利也较少，仅3000余元。在与罗柯等人共同组织赌博活动的2018年4-6月期间，被告人黄海荣仅有一日前往赌博场所。4.被告人黄海荣已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海荣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志昆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2.在具体犯罪情节上，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被告人邓志昆属于其他参加者，且参与时间短，情节较轻。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邓志昆系受人指派，仅有言语威胁而未使用工具，未造成人员受伤或财物损毁。在赌博犯罪中，被告人邓志昆不是赌博活动的组织者，其直接参与抽头的数额为10万余元，其余获利金额时段其系望风者，被告人邓志昆按天获利，属于打工者角色。3.被告人邓志昆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邓志昆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15年，张屹（已判决）从湖南省耒阳市至浙江省绍兴市谋求发展，后以绍兴市越城区马山一带为据点，以湖南耒阳籍老乡为纽带，网罗、拉拢前科劣迹及社会闲散人员，不断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2015年6月，以张屹为首的团伙已初具规模，并逐步发展成为以张屹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被告人黄海荣以及谭海飞、贺赛平、贺爱专（均已判决）等为骨干成员的较为固定的组织。在组织发展壮大过程中，张屹还通过安排食宿、发放生活费、提供赚钱机会、组织集体娱乐活动、共同吸食毒品等形式发展了被告人邓志昆及谭奇佐、曹小球、贺国雄、刘小军、董慧琼、贺运平、刘泉、谢立忠、邓振兴（均已判决）等人为组织成员。在对组织成员的控制、管理过程中，张屹直接对被告人黄海荣为主的骨干成员发号施令，再由骨干成员组织实施具体的违法犯罪活动，对组织成员进行工作任务分派，同时要求组织内成员绝对服从和尊重张屹的领导，并形成了随叫随到、工作期间不准玩手机、组织赌博活动时不准吸毒、组织成员不准私下组织赌博活动、违法犯罪活动案发后不能供述组织者、领导者的涉案情况等不成文规矩。为了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壮大，张屹一方面通过下属组织成员聚众组织赌博活动牟取非法经济利益，另一方面指使下属组织成员通过滋扰、恐吓等寻衅滋事手段强行介入势力范围内的棋牌室等赌博场所，以此控制势力范围内的赌博行业，并攫取非法经济利益。张屹领导的组织通过赌博活动所获非法经济利益数额特别巨大，组织成员的日常食宿开支、集体娱乐支出、吸食毒品的费用等主要由张屹负责。为了攫取经济利益，逞强争霸，巩固、扩大势力范围，确立强势地位，以张屹为首的组织成员在绍兴市越城区袍江一带操纵、控制赌博违法犯罪活动，在势力范围内的棋牌室内肆意寻衅滋事，滋扰、殴打、恐吓他人，并有组织地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聚众斗殴，造成多人遭受不同程度的损伤。以张屹为首的团伙组织实施的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势力范围内的社会经济、管理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张屹团伙组织的“支柱产业”——赌博活动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管理秩序和社会风尚；该组织以容留吸毒的方式豢养组织成员，为社会的稳定带来了极大的隐患；该组织实施的滋扰、恐吓、殴打等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了民众内心的安全感；该组织有组织地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聚众斗殴，无视他人的生命、健康，藐视法律的威严，严重破坏了国家的法治建设。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非同案犯张屹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到绍兴袍江，到之后湖南耒阳东湖圩老乡都听其的，大家以赌为生，组织慢慢发展壮大。老乡听其指挥一是因为其在老家比较有威信，家里的兄弟有困难其都会帮忙，二是其到绍兴后帮老乡提供住宿，发生活费，平时还带着老乡吃喝玩乐。其到绍兴后做工程没有弄到钱，就想着开赌博场子赚钱，发展老乡把赌博的事情做大，赚更多的钱。组织成员有黄海荣、谭海飞、谭奇佐、曹小球、贺赛平、贺爱专、贺国雄、刘小军、刘泉、董慧琼、谢立忠、邓振兴、贺运平等人，还有一个叫“科长”的以及贺洪国、邓海平、邓志昆等人都是老乡，关系都还可以。基本上是黄海荣出面帮其安排事情，一开始也将事情交给谭海飞办，让他开赌博场子，后来谭海飞事情慢慢做不好，就不太用他。其下面开赌博场子的主要是黄海荣、曹小球、谭奇佐、刘小军，贺赛平、贺爱专、贺国雄没有能力自己赚钱，靠赌博和其给他们提供生活费生活，在其下面做打手，需要暴力解决的事情就叫他们做。刘泉是刘小军的侄子，刘小军安排他做事，董慧琼是其的司机，谢立忠、邓振兴在场子里做事，拿工资。贺运平是曹小球叫过来的，之后也跟着其一起做事。在组织里的规矩是要听其的领导、安排，开赌博场子就是其安排给下面人的工作，开场子的时候不能吸毒，望风不能玩手机，下面的人私底下不能开赌博场子，出了事情要自己担着，不能把其说出去。其主要是靠发工资、提供吃喝、叫他们一起吸毒、生日聚会给他们买单、家里有事给予帮助等方式巩固组织。组织的经济来源就是开赌博场子，组织赌博活动对马山地区群众的生活造成了影响，打人的事情影响了当地的治安，也引起了群众的恐惧。2.被告人黄海荣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的时候来绍兴后就跟着张屹混，刚来时张屹安排其住宿，吃饭、喝酒也是张屹组织、买单。张屹比较信任其，赌场里的事情张屹不亲自出面，基本上都是指派其管理、安排，并联系谭奇佐、曹小球等人组织赌博活动，安排下面的小弟打水、望风。其在组织里年纪算小的，能够指挥其他人是因为背后有张屹。在组织内不可以偷东西，不可以贩卖毒品，看场子时不能吸毒，管理场子的人不能吸毒，必须听张屹指挥，私底下不能组织赌博活动。3.非同案犯谭海飞的供述证实：湖南人在袍江主要有三派，一派是其等东湖圩人，一派是陈勇辉等三都人，一派就是“癫子”、“阁老”等竹市人，这些人都是搞赌场赚钱，三帮人各有活动范围，基本互不干涉。张屹2015年初到绍兴，之后就陆续有人跟着他混，逐步形成了势力，张屹的招牌也打响了。一开始张屹带着手下兄弟住在蜗牛宾馆，活动以蜗牛宾馆为中心，在袍江各地开赌场，后来活动中心转移到马山老邮电局。陈勇辉等人主要是活动在小区的棋牌室，其等人赌场搞得比较大，棋牌室地方太小，所以其等人主要是找拆迁房、山上等空间大、偏僻的地方。组织成员先后有贺王乡，在老家就跟着张屹；“星星”，帮张屹管理棋牌室的赌场，后来张屹怀疑他私吞了钱，打了“星星”，逐步把“星星”踢出去了，张屹还不让其他人和“星星”接触，还让黄海荣去“星星”老家威胁“星星”；黄海荣，差不多和张屹一起到绍兴，读高中的时候就跟着张屹，张屹比较信任黄海荣，什么事情都交给黄海荣做，“星星”被踢以后，黄海荣负责管钱，慢慢的张屹的事情都是黄海荣在管，其等人都听黄海荣指挥；黄乡泉，2008年左右跟着张屹，一开始跟张屹关系比较好，后来张屹压制黄乡泉发展，二人关系就疏远了。黄乡泉跟着张屹参与了2015年的打架，2016年3月不再跟张屹；“检检”，张屹从老家带过来的，在贺王乡的赌场望风，张屹还安排“检检”跟着冯利民；刘盆，先跟着邓振明，后来是黄乡泉，之后就跟着张屹，张屹安排刘盆跟着国芳，2015年打架后被抓；贺赛平，在老家与张屹认识，到绍兴后跟着张屹，参与了2015年的打架、参与了打董唐俊以及在赌场收庄底等，他是张屹养的打手，打架比较厉害，没生活费了问张屹要。有一次贺赛平在望风时吸毒，张屹知道后指责了他，之后张屹就不让他管大的赌场以及去赌场望风；谭猛、谭乐、“小松”是跟着黄乡泉的，黄乡泉跟了张屹后，也一起跟着张屹了，张屹能够直接指挥这三个人，2015年打架后三人都被抓了；贺国雄，2015年打架之前到绍兴，在老家就认识张屹，到绍兴后与贺赛平形影不离，二人一起住，一起溜冰，是张屹养的打手，参与了2015年打架和沙场收庄底；谢立忠，通过“三仙”、贺爱专、“小成”的关系认识张屹，大概2016年跟着张屹；邓振兴，邓振兴和谢立忠差不多时间通过贺爱专跟着张屹。邓振兴、谢立忠比较听贺爱专的；贺爱专，和张屹一起长大，当过村里副主任，和张屹一起开过砖厂，贺爱专的地位比较高，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曹小球，一开始主要是在市区昌安、后墅坊赌博，认识了很多赌博的人，2016年开始跟着张屹，他是看张屹有势力，想找个靠山。张屹看中曹小球的人脉，也愿意拉拢曹小球，曹小球有能力把赌场开起来；刘小军，2016年年初跟着张屹，是其到绍兴北站接的，张屹让他和其一起住，之后二人一起去赌场，一边学一边看，一起参与管理，后来还在赌场放资，在组织里的地位也慢慢上升，一起参与组织赌博活动，刘小军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刘泉，是刘小军的侄子，2016年年底通过刘小军跟着张屹，做事情是直接跟着刘小军，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刘锦，比刘小军晚来一个月，刘小军叫来的，过来和其同吃同住，一起去白鹭茶楼干活，看监控望风，白鹭茶楼被抓后就给张屹开车，和黄海荣一起住，刘锦去过很多赌场望风，后来离开了绍兴；董慧琼、邓凡、曹奎是2016年下半年一起过来的，三人一起住云海人家，邓凡是和张屹联系的，到赌场放资，曹奎跟着邓凡一起放资，邓凡后来把放资的钱输掉了，家里又有事情，邓凡和曹奎就离开了，董慧琼没有回去，董慧琼、张屹都喜欢吸毒，毒品是张屹让董慧琼去拿的，董慧琼慢慢变成了张屹的驾驶员，董慧琼不用去场子里干活，靠张屹养着；谭奇佐，他的情况和曹小球类似，有人脉但没有势力，和张屹就是一个有势力一个有能力，就合起来赚钱，一起搞了孙端农庄的赌场。组织内分为四个层级，第一层是张屹，第二层是黄海荣、黄乡泉、“星星”，第三层是其、曹小球、刘小军、贺爱专、贺赛平、贺国雄、“检检”、谭奇佐、贺运平，第四层是刘盆、刘锦、刘泉、邓振兴、谢立忠、谭猛、谭乐、“小松”、董慧琼。黄海荣相当于大总管，很多事情都是和黄海荣说，平常做事是黄海荣指派。组织内分为两种人，一种是打手，如贺国雄、贺赛平、贺爱专等，一种是帮张屹赚钱，如其、曹小球、谭奇佐、刘小军等，对张屹来说利用价值越高地位就越高，黄海荣是张屹的亲信、心腹，地位就更高。张屹打电话安排做事情肯定都要去，随叫随到，24小时开机，服从安排，兄弟间互相有事一般也会去。回老家或有事情需要向张屹汇报，搞场子、管理赌场的人不允许吸毒，望风时不能经常玩手机。自己的赌场手下兄弟不能去闹事，谢立忠在云海人家的赌场打人闹事，就被张屹骂了。其等人事情做不好肯定会被骂，甚至会被打，其就被骂过，被踢过。组织内成员不能私自组织赌博活动，曹小球瞒着张屹开场子，张屹的意思是要搞曹小球。其等人赌场被抓以后不能把张屹供出去，如果说出去在圈子里肯定混不下去，张屹会报复。搞赌场的人只能拿工资，不能贪没，张屹怀疑“星星”贪了场子里的钱就骂了、打了“星星”，把“星星”踢了出去。进入组织一般是老乡带老乡，知根知底，要信得过、听话，心要往一处使，而且张屹必须认可，不能反对，吸白粉的人不要，吸白粉的人瘾头大，不吸食会发毒瘾，为了搞钱没有原则，会出事。其等人有拘留过、坐过牢的，但偷、抢的人不要，这种人档次太低，没有名誉。其等人的经济来源主要是赌博场子，一种是自己开，一种是插手别人的场子，参与分成。靠场子团伙赚到毛200万元肯定有的，算起来其参与的赌博场子获利就有30万元。这些钱除了手下兄弟赚的，其他都在张屹手上，张屹喜欢网上赌博，输了不少钱。张屹长沙的房子是靠赌场赚的钱装修的。其等人吃住都是张屹负责，钱也来源于赌场。过年回家没有路费，张屹会给钱。组织里很多人吸毒，包括张屹，张屹会带着大家一起吸毒，毒品是张屹购买，一起吸的人不用自己出钱。有兄弟生日张屹会安排大家一起去KTV娱乐，一次下来要个5000元，张屹抽的烟也是比较好的软壳阳光利群，张屹有一辆奥德赛汽车，大家平时也在用，加油其等人不用出钱。其等管赌场的人每场是给三五百块，开赌场的人有股份，张屹吃大头，望风的人张屹是给生活费，每一场也给二三百元工资。除了张屹，黄海荣赚的钱应该是最多的。其等人跟张屹混，除了有经济收入外，也过得比较轻松，给别人的感觉是比较有势力、有地位，出去大家都会给面子，不光是在湖南老乡面前，绍兴人看到其等人也客客气气。其父亲60大寿，客人一车车过来，拉鞭炮放，其感觉很有面子。其在绍兴办喜酒也办得很热闹、很风光，沉浸在了虚荣里，觉得自己很厉害、很威风。刘小军靠开场子在老家买了房子，曹小球靠开场子买了车，贺爱专靠放资也买了车。4.非同案犯谭奇佐的供述证实：其和张屹在老家就认识，张屹是2015年到绍兴，在袍江开赌场，但比较谨慎，自己不出面。黄海荣、曹小球、董慧琼、贺运平、刘小军、刘泉、贺爱专、贺赛平、谭海飞等人都是跟着张屹的，黄海荣、曹小球、董慧琼、贺运平、贺爱专、贺赛平跟张屹走得比较近，刘小军、刘泉等人和张屹关系稍微远一点。张屹在这些人里是老大，然后是黄海荣、曹小球，接着是董慧琼、贺运平、贺爱专、贺赛平，之后就是刘小军、刘泉，刘泉跟着刘小军。黄海荣在老家就跟着张屹，比较得到张屹信任，曹小球跟张屹关系比较紧密，在出面组织赌场，董慧琼给张屹开车。张屹在老家也在社会上混，比较有名气，有势力，家里条件比较好，他舅舅是国土局副局长。张屹情商比较高，会拉拢人，出手比较大方，对手下的兄弟也比较照顾，吃饭、吃夜宵、唱KTV都会付钱。张屹手下很多人吸毒，如董慧琼、贺运平、曹小球等，张屹也利用毒品拉拢人。组织里的人都是相互利用，张屹需要手下的人做事、发展自己的势力，手下的人想跟着张屹赚钱，张屹也确实能够让手下的人赚到钱。组织以马山老邮电局为中心，主要活动就是开赌场。其和黄海荣、曹小球等人一起开赌场。跟着张屹一般都是老乡带老乡，相互之间比较熟悉、知根知底，跟着张屹肯定得张屹同意。组织的规矩是要听张屹的话，唱反调会被踢出去；内部不能闹矛盾。其和张屹在孙端开赌场，张屹一方的获利有七八万元。组织成员中曹小球买了一辆沃尔沃汽车，张屹的花销还有给下面的人买毒品吸食、请下面的人吃饭、给下面的人安排住宿等，租房的钱即使是下面的人自己拿出也是来源于赌场，下面的人很多抽烟也是不小的开支。5.非同案犯曹小球的供述证实：在组织中张屹是老大，但张屹身居幕后，由黄海荣出面，黄海荣是张屹最信任的人，排在第二层，听张屹的指挥，相当于张屹的代言人。“星星”、黄乡泉原来都是张屹的心腹，“星星”帮张屹开赌场，后来张屹怀疑“星星”私吞了钱，把“星星”打了一顿，然后踢出去了。黄乡泉在老家就跟着张屹，到绍兴后慢慢脱离了组织。第三层的人有贺爱专、贺赛平、贺国雄、谭海飞，贺爱专、贺赛平、贺国雄三个人是打手，是从老家跟过来的，有事情要打架，张屹肯定让他们出面。谭海飞地位也比较高，张屹经常叫他开赌场但后来也慢慢被张屹踢掉了。第四层的人有其、刘小军、谭奇佐。第五层的人有贺运平、刘泉、谢立忠、“灰灰”、董慧琼以及一些望风的小鬼。跟着张屹的人主要分成两类，其和刘小军、谭海飞、谭奇佐、“星星”都是给张屹开赌场，帮张屹赚钱，贺爱专、贺赛平、贺国雄、贺运平、刘泉、谢立忠、“灰灰”等人是打手，平时就是赌场望风、收庄底。张屹只有在开赌场的时候才联系其，平时不怎么联系。其他人必须随叫随到，此前有一次张屹找不到谭海飞，后来张屹就把谭海飞打了一顿。手下人如果回老家，肯定要跟张屹汇报。组织的规矩是不能瞒着张屹私自开赌场，赌场必须让张屹入股，其曾私自开赌场被张屹发现，就被黄海荣派刘泉等人冲掉了；不准私吞赌场的钱，“星星”买了一辆车就被张屹怀疑吞钱，被张屹踢了出去；张屹平时允许其等人吸毒，但在管理赌场期间不准吸，谭海飞在开赌场时吸毒就被张屹打过、骂过；赌场被抓了不准把张屹供出来，不然要被打击报复；听话是必须的，不然没有好果子吃。2018年6月其被取保候审，打董唐俊的事情后，张屹的父亲说其欠张屹几十万，要其还钱，其和张屹吵翻了，就离开了张屹组织。其因为惧怕张屹，吵翻之后，老家不敢回，张屹在老家的势力更大。谭奇佐和张屹的关系与其和张屹的关系一样，依靠张屹的人马在马山开赌场。张屹在绍兴没有工作，靠赌场赚钱。开赌场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自己人开赌场，如谭奇佐、刘小军以及其的场子，一种是采取手段入股绍兴本地人的赌场，如钱某、冯永琴的赌场。张屹赚来的钱一部分养了姘头，一部分玩了赌博游戏，还有他自己的开销，手底下人的开销，包括请客吃饭、去ＫＴＶ、请其等人吸毒。张屹控制了袍江的赌博行业后，就感觉赌博有点强迫的意味，不管是绍兴老百姓还是湖南老乡，很多人都输得倾家荡产，开赌场、打架等行为对社会造成了恶劣影响，影响了社会的安定。6.非同案犯贺国雄的供述证实：2015年5、6月，其听说张屹在马山搞赌场搞得不错，就到了绍兴，来之后黄海荣安排其和贺赛平去赌场收庄底。跟着张屹混的人都要听张屹的话，黄海荣在组织里也比较有发言权，张屹比较信任他，其他人也听黄海荣的话。组织的人有黄海荣，在老家就跟着张屹，张屹比较信任他，事情都让他出面，2015年打架也在的；谭海飞，2015年打架也在；贺赛平，在老家就跟着张屹，也在问张屹拿生活费，相当于打手，收过庄底，参与了打董唐俊；董慧琼，给张屹开车，靠张屹养着；贺爱专，相当于打手，收过庄底；邓振兴、谢立忠，收过庄底，和刘龙等三都人打了架；谭奇佐、曹小球，和张屹一起开赌场，地位要比其等人高很多；贺运平，在老家因为工作和张屹关系比较好。在组织结构上，张屹肯定是第一，黄海荣第二，事情都是他安排，谭海飞、贺赛平、贺爱专是一个层级，其、董慧琼、邓振兴、谢立忠是一个层级。2015年的时候，跟着张屹的一帮人一起住蜗牛宾馆，房租张屹付，吃饭有时候一起吃外卖，钱也不用付。2017年张屹、黄海荣安排其和贺赛平一起住，张屹有事情，其等人肯定会去。不听张屹的话会被骂，甚至会被打。其这帮人都是湖南耒阳老乡，基本上都是东湖的，相互之间比较了解，加入组织肯定要张屹同意。张屹对吸毒的人不介意，但不能吸白粉，吸白粉的人戒不掉。组织成员不能吵架、打架，做事情不能越界。其对张屹也很怕，其之前在张屹舅舅家就被骂、被推，贺爱专还打其。张屹的家庭条件好、有势力，舅舅是国土局局长，干爹是检察院检察长，组织成员都是张屹带着赚钱，搞赌场、收庄底，组织成员都没有正当工作，没有正当经济收入，其也是被踢出去以后才找了一份正当工作。7.非同案犯刘小军的供述证实：2015年底其遇见黄海荣，知道他在绍兴开赌场，经黄海荣同意，其2016年初就到绍兴的赌场放资赚钱。是黄海荣、谭海飞到车站接的，当时二人已经跟着张屹，其被安排和黄海荣、谭海飞、“检检”、刘盆等人住在东江小区，房租不用其出，到绍兴之后黄海荣就安排其到赌场望风，其就算加入了张屹组织。张屹在湖南老家的名气比较大，有一批人跟着。其一个人到绍兴，想赚赌场的钱，需要找一个靠山，就自然而然加入了张屹组织。张屹比较谨慎，赌场方面的事都是在幕后，都是派手下的黄海荣、谭海飞、曹小球以及其等人出面，其接触张屹的机会不多，平时是黄海荣安排做事。其来绍兴之前张屹的组织就存在了，之后又有刘泉、董慧琼、谢立忠等人加入。其知道的组织成员情况是：黄海荣，在老家就跟着张屹，是张屹最信任的人，相当于大总管；贺爱专、贺赛平，在老家就跟着张屹，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还有就是赌场收庄底；贺运平，在老家和张屹是同事，来绍兴之后一直跟着张屹，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谭海飞，在老家跟着黄乡泉，黄乡泉跟着张屹，所以也算跟着张屹，他主要是开赌场；黄乡泉，在老家就跟张屹；“检检”、刘盆，在老家跟着张屹，2015年打架的时候被抓了；刘泉，是其侄子，2017年到绍兴，通过其加入张屹组织，主要是在赌场望风，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董慧琼，张屹的司机，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曹小球，主要是开赌场，是张屹赚钱的工具；谢立忠，主要是在赌场收庄底；邓振兴，他和谢立忠跟着贺爱专；贺国雄，主要在赌场收庄底；其主要是在赌场望风，参与开赌场，也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谭奇佐与张屹的关系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和张屹开了孙端的赌场。加入张屹组织基本上就是老乡介绍，与其说其等人通过张屹赚钱，还不如说张屹通过其这帮手下赚钱，其等人开赌场都要给张屹钱。团伙中张屹是老大，黄海荣地位比较高，相当于大总管，其等人主要分为两种，一种帮张屹赚钱，如其、曹小球、谭海飞等，一种是打手，如贺爱专、贺赛平、贺运平、贺国雄、邓振兴、谢立忠、刘泉、董慧琼等。分梯队的话张屹是第一梯队，第二梯队有黄海荣、黄乡泉、贺爱专，第三梯队是贺运平、贺赛平、贺国雄、谭海飞、曹小球，第四梯队是其、谢立忠、邓振兴、董慧琼，第五梯队是刘泉以及黄海荣下面的一些小鬼，如“小海”、“灰灰”。组织的势力以马山老邮局为中心。组织一些不成文的规定有必须听张屹的话，开赌场必须给张屹入股，兄弟间要团结。张屹靠开赌场赚钱，没有其他收入。赌场分为两种，一种是张屹派手下开赌场，张屹吃干股，如曹小球的赌场，一种是张屹入股外面的赌场，如白鹭茶楼梁中顺的赌场。赚来的钱部分张屹用了，部分张屹用在了手下人身上，如吃饭、喝酒、唱歌等，手底下的人也领了一些望风等的工资。张屹平时都抽35元的阳光利群，算是比较贵的烟了。8.非同案犯董慧琼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其到绍兴后慢慢跟张屹等人在一起，之后就专门给张屹开车，没钱了可以向张屹要，之后吃饭、住宿、唱歌等费用都是张屹支付。贺赛平、贺爱专、刘小军、刘泉、黄海荣、曹小球、谭奇佐、谭海飞、贺国雄、邓振兴、谢立忠、黄小成都跟着张屹混，时不时一起吃饭、到KTV唱歌，张屹在的时候都是张屹付钱。谭海飞私心太重，想自己搞场子，张屹不让，慢慢被张屹踢了。黄海荣一直跟着张屹混，张屹很信任，张屹有事情都是让黄海荣去做。曹小球自己私下开赌场赚钱不给张屹好处，后被黄海荣叫人冲掉，算是给曹小球做规矩。刘小军也是开赌场的，刘泉跟着刘小军一起搞赌场，刘泉主要是望望风、打打杂。其到绍兴时就知道谭奇佐在跟着张屹混，靠张屹的势力开赌场赚钱，谭奇佐在孙端的赌场张屹有股份。贺赛平、贺爱专、贺国雄、邓振兴、谢立忠、黄小成只要张屹一个电话都会来，打董唐俊的事情就是张屹让贺爱专打电话叫人一起做的。张屹平时也在叫这些人管理赌场，负责拿水钱，拿到的钱当作这些人的生活费。张屹下面这批人一部分是开赌场给他赚钱，一部分专门充当打手。贺运平天天跟其在一起，参与了打董唐俊。跟着张屹还能够一起免费吸毒。之前有个叫“星星”的跟着张屹，后来吞了张屹的钱，买了车，张屹就把他踢掉了。跟着张屹要随叫随到，要听张屹的话，回老家要向张屹请假，做事情还要听黄海荣的话，不准背着张屹搞赌场。听话的人张屹会安排赚钱，比如谢立忠都赚到钱买了车。张屹做事情不出面，如果出事情不能把张屹供出来，打董唐俊的事情之后，张屹还让董锋说张屹是去劝架，是其等人自己找董唐俊打架。贺赛平受伤后医药费是张屹出的。张屹的收益全部从赌场来，他要给下面的人发生活费、付房租、出路费、请吃饭、请娱乐，兄弟们在场子里做事也有钱拿。张屹还养了一个情妇，也在网上赌博。其等跟着张屹的人做这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对不起马山老百姓，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影响。9.非同案犯贺运平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8、9月到绍兴跟着张屹混，其很早就知道张屹手下的人是靠开赌场赚钱。其到绍兴后张屹安排其和董慧琼一起住在云海人家，洗漱、生活用品是张屹让董慧琼帮其购买，房租、水电都是张屹安排。后来张屹让其和董慧琼搬到了国际华城，是谭奇佐住过的房子，房租、水电也是张屹在安排，在外面一起吃饭都是张屹付钱，张屹有时也会安排去足浴按摩、KTV唱歌抱小姐，董慧琼是张屹的司机。迪欧咖啡厅、国际华城是黄海荣、谭奇佐、刘小军等人向张屹汇报赌场情况的地方，赌场的事情张屹不出面，都是安排手下做。张屹是董唐俊叫到绍兴来的，后来二人关系不好，所以就发生了打董唐俊的事。张屹家里条件比较好，舅舅是国土局副局长，干爹以前是检察院的领导，也算是有钱有势。张屹在耒阳就在社会上走，在老家黄海荣、谭海飞都是跟着他。张屹比较会拉拢人，平常吃饭夜宵张屹会安排，有兄弟生日张屹也会安排大家去唱歌。其等人的活动中心在马山老邮电局附近，跟着张屹的人有贺爱专，做过村里面的副主任，参与了打董唐俊；董慧琼，和张屹同进同出，平常的生活开销是张屹给，参与了打董唐俊；刘小军，经常和谭奇佐一起向张屹汇报、商量赌场的事情，听张屹安排开赌场，参与了打董唐俊；刘泉，刘小军的侄子，跟着刘小军，参与了打董唐俊；贺赛平，在老家就跟着张屹，平常生活费是张屹给，相当于张屹养的打手，参与了打董唐俊；邓振兴，参与了打董唐俊；黄海荣，在老家就跟着张屹，是张屹最信任的人，赌场的事情张屹都是交给他管理，相当于大总管，他手下有几个小年轻跟着；谭海飞，在老家就跟着张屹；谭奇佐，经常找张屹汇报、商量赌场的事情，跟着张屹开赌场；贺国雄，张屹给生活费养着的打手；黄乡泉，后来不知具体情况就不跟张屹了；“星星”，先是在给张屹开车，后来因为一辆车的事情跟张屹闹矛盾就分开了；曹小球，在跟张屹合作开赌场；谢立忠，和张屹的具体关系其不清楚。这些人大概分为四层，第一层是张屹，第二层是黄海荣、谭奇佐、刘小军、黄乡泉，这些人里黄海荣的地位更高，第三层是其、贺爱专、贺赛平、贺国雄、董慧琼、邓振兴等人，第四层是刘泉等，谭海飞、“星星”其不熟悉，不知道具体地位。跟着张屹的人都是老乡，熟人带熟人，相互之间比较了解，进入组织张屹要认可，有前科的人不排斥。组织主要是搞赌场赚钱，赚来的钱大头在张屹手上，张屹平时会请其等人吃饭、夜宵，给其等人安排住宿，为兄弟办生日会，请兄弟唱歌、抱小姐，一场下来好几千元。张屹还带着其等人一起吸毒，平时还喜欢在手机上玩赌博游戏，输了不少钱。组织成员之间也是相互利用关系，下面的人想跟着张屹轻松赚快钱，有些人还需要靠张屹养着，张屹需要下面的人给他做事，给他开赌场，依靠下面的人发展自己的势力。10.非同案犯刘泉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其得知刘小军在绍兴开赌场，就过来跟着刘小军赚钱。其到绍兴后先后认识了张屹、黄海荣、贺爱专、贺赛平、邓振兴、董慧琼、贺运平、谢立忠、曹小球等人，这伙人主要以开赌场赚钱，张屹是老大，刘小军跟着张屹，其也就加入了这个组织。张屹比较小心谨慎，开赌场不出面，都是让手下的人做。黄海荣，是张屹最信任的人，基本上所有事情都是黄海荣在指挥，相当于大总管；贺爱专，地位也比较高，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贺赛平，很早跟着张屹，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贺运平，张屹以前的同事，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董慧琼，张屹的驾驶员，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曹小球，主要是开赌场，和张屹合作的比较紧密；谭海飞，主要是开赌场；邓振兴，跟着张屹比其早，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谢立忠，跟着张屹比其早；刘小军，参与了开赌场以及打董唐俊的事情；“灰灰”、“小海”，主要在赌场望风。其是在赌场望风的，也给曹小球的赌场捣过乱，参与了打董唐俊的事情。湖南耒阳人在绍兴有三派势力，靠赌场赚钱，所以需要一定的势力，曹小球与张屹合作，也算是跟着张屹，靠张屹的势力开赌场赚钱。谭奇佐开赌场也依靠张屹的势力。这些人里张屹是老大，黄海荣、贺爱专处于第二层，第三层有贺运平、贺赛平、邓振兴、董慧琼、谢立忠、刘小军、曹小球等。第四层是其、“灰灰”、“小海”等望风的。跟着张屹的人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比较有头脑，人脉广，开赌场帮张屹赚钱，另一类就是打手。其的住处是刘小军安排，其不用出房租。组织不成文的规矩有望风不准玩手机，必须听张屹、黄海荣的话，不能反抗，不能瞒着张屹私下搞赌场。张屹没有正式工作，靠开赌场赚钱，开赌场有两种形式，一是派手下的人开赌场，一种是入股其他人开设的赌场。张屹平时会请兄弟吃饭、给兄弟办生日会、安排KTV唱歌、给望风、打水的人发工资。其等人在袍江开赌场，带坏了社会风气，导致一些老百姓赌博输破，欠债累累，打架对社会治安造成了不良的影响。11.非同案犯谢立忠的供述证实：跟着张屹的人有黄海荣、贺爱专、贺赛平、贺国雄、刘小军、董慧琼、贺运平、黄乡泉、谭海飞、曹小球、邓振兴、刘泉等人，张屹是老大，能够根据组织里人员的特点安排做事情。黄海荣地位比较高，仅次于张屹，张屹最信任他，事情都吩咐黄海荣叫下面的人做。下一档次的人有贺爱专、贺赛平、贺国雄、曹小球、刘小军、黄乡泉、谭海飞等，最下一档是其和刘泉、邓振兴以及跟着黄海荣的小鬼。董慧琼、贺运平每天都跟在张屹后面，董慧琼给张屹开车，曹小球、刘小军、谭奇佐给张屹开赌场，靠张屹的势力保护场子，刘泉跟着刘小军，其和邓振兴跟着贺爱专。在马山开赌场必须有势力，不然会被捣乱，所以张屹养了贺爱专、贺赛平、贺国雄、邓振兴等一帮打手，赌场有人闹事，这些人马就会出动。其是2017年开始跟着贺爱专，做事听贺爱专安排。黄乡泉在老家就跟着张屹。张屹家里有钱，为人比较客气，没有架子，手下的人开赌场张屹从来不出面，赌场被抓出面的人也不会出卖张屹，也不能把张屹说出去。跟着张屹的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专门开赌场，如曹小球、刘小军、谭海飞、黄乡泉，另一种就是打手，如贺爱专、贺赛平、贺国雄、邓振兴和其等人。组织的不成文规矩是要听从张屹安排，黄海荣安排的事情也要听，听话才会被安排去赚钱。张屹还不让开赌场的人吸毒。张屹是靠在马山开赌场赚钱，养了一个姘头，应该为此花了不少钱，平时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喝酒、唱歌都是张屹付钱，唱歌的时候还叫小姐，一次几千上万，张屹平时还给贺爱专、贺赛平、贺国雄、董慧琼等人生活费，抽烟也是比较好的36元一包的阳光利群。黄乡泉通过开赌场应该赚了不少钱，在老家盖了三层楼房，买了20多万的车。12.非同案犯罗柯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10月到绍兴，一开始跟着“癫子”混，产生矛盾后与黄海荣取得联系，并住进黄海荣安排的租房，后就跟着张屹混。罗柯对涉案组成成员、组织的经济来源、拉拢组织成员的方式、组织的规矩、加入组织的条件等的供述能够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的生活支出基本来源于张屹、黄海荣及涉案组织赌博活动。13.非同案犯邓正国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其犯开设赌场罪坐了一年四个月的牢，2016年5月出来时张屹在袍江已经发展得不错了，在袍江各地开赌场，手下跟着一帮兄弟，已经成了湖南耒阳东湖人里的人物，很有势力。张屹都是靠手下出面做事情，自己隐藏在幕后，手下的人有黄海荣、贺爱专、贺赛平、贺国雄、谭海飞、董慧琼等，这些人听张屹的安排，黄海荣比较得到张屹信任，有事情都是黄海荣出面。谭奇佐、曹小球后来也投靠了张屹，但有和张屹商量的权利，因为二人在赌博场子名气较大，有赌客资源，也有能力搞场子，他们跟着张屹就是想“背靠大树好乘凉”。在袍江的湖南人有很多帮，东湖的张屹，竹市的阁老、癫子，三都的勇古、小矮子、大矮子，在袍江开赌场总要和他们有点关系，不然赌场开不好。14.被告人邓志昆的供述证实：2013年下半年开始，其就跟着谭海飞在绍兴混，张屹带着贺赛平、贺国雄从湖南耒阳到绍兴后，谭海飞就带着其几人投奔了张屹，在赌场里做事情。一起跟着张屹的人有黄海荣、谭海飞、贺赛平、贺国雄、廖星等人。这批人里张屹是老大，然后是黄海荣，张屹有事情都是让黄海荣去做。张屹手下分两种人，一种是专门摆平赌场里的事情，还有一种就是专门负责开赌场。跟着张屹混要听张屹的安排，听黄海荣、谭海飞的指挥做事情，自己人之间不能吵架，赌场望风不能长时间玩手机，有事情要及时汇报，开赌场出了事情不把张屹说出来，赌场里的钱不能私吞。这些人赚钱的方式就是自己开赌场或入股别人的棋牌室。其平时不用付房租，也不用付饭钱，张屹有时候会安排手下的人吃饭，到ＫＴＶ消费。其等人主要活动在马山一带。15.证人尧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蜗牛宾馆经营者。2015年3、4月，有一批湖南人住在蜗牛宾馆，住了大概两个月，这些人包括廖星、谭海飞等人。廖星是这群人里管钱的，地位高一点，房费基本上都是廖星支付。这些人没有正经工作，白天睡觉，晚上出去，在袍江各个地方搞赌博。其让这些人住主要是以下几个原因，一是其是开宾馆的，只要有钱赚，把相关手续办好其觉得就可以了，二是他们这些人并没有在其的宾馆里搞赌博，三是他们人多，都是道上混的，其也不敢说不让他们住，怕他们找麻烦。其看到这些人的房间里有吸毒工具，为了求安稳，不敢随便说他们吸毒，不让他们住。这批人还有部分是住外面，马山湖南人比较多，势力比较大。这些湖南人搞赌博把袍江的风气带坏了，其听说很多人输破了，马山上的钱富就是在湖南人的赌场里输光的，老婆也离婚了，现在人也消失了。钱富以前做房屋中介，有车开，也算体面人，没想到搞到这个程度。他们在赌博中放资，之后就要上门讨债，甚至上门吵架、打人等。湖南人在袍江名声很差，到处开赌场，横行霸道，老百姓害怕，不敢和他们起冲突。尧某对廖兴兴、谭海飞、贺赛平、黄海荣、张屹的身份进行了辨认。16.刑事判决书证实：以张屹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相关犯罪行为已经本院（2019）浙0602刑初856、946号刑事判决认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对以张屹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相关犯罪行为进行了查明、认定，并据此对非同案犯张屹、谭海飞、贺赛平、贺爱专、贺国雄、谭奇佐、曹小球、刘小军、董慧琼、贺运平、刘泉、谢立忠、邓振兴等人判处了相应刑罚。二、寻衅滋事（一）2016年5月，张屹指使被告人黄海荣及谭海飞带领被告人邓志昆等人前往钱某、葛某1开设于绍兴市越城区马山云海人家17幢楼下车库的棋牌室，以合作组织赌博活动为名，多次采用言语威胁、干扰棋牌室经营等手段强行要求参与棋牌室的利润分成，钱某、葛某1迫于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及谭海飞等人所在组织的压力，被迫同意该组织参与棋牌室赌博活动的获利分成。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实：大概是2016年5月，谭海飞等人为了入股棋牌室来了三次，第一次是谭海飞带了两三个湖南人说要“搞点饭钱”，当时其没有同意，谭海飞就威胁说“不给我们钱的话，你这个棋牌室不用开了”，还说第二天会再来。第二天谭海飞等人果然又来了，其还是没有同意，他们喉咙就响起来了，开始骂人，掀桌子、踢凳子，很凶的样子，后来有人聚集起来，谭海飞等人也以为其要报警，骂了几句就走了。之后棋牌室里玩的人就议论湖南人这样子来搞，有点害怕，就跟其说事情要弄好，不然也不敢到其的棋牌室玩了。当天晚上其就跟其老婆商议了这件事情。后面一天，谭海飞又带人来了，一开始其还是说没有钱给，谭海飞就说他们在其他棋牌室都拿钱的，其想想弄不过，当地湖南人又多，行为都很横，打人、砸东西，不敢得罪他们，其就妥协了，最后经讨价还价，谭海飞等人拿走三成左右的获利，钱是拿去给张屹，他们从中分点。谭海飞等人进入棋牌室一方面是为了赚钱，另一方面也维持棋牌室的秩序。湖南人强行入股、控制棋牌室，对社会风气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有这批湖南人在感觉慌兮兮，没有安全感。2.被害人葛某1的陈述证实：谭海飞为了到其家的棋牌室分成，带头到棋牌室闹了三次，每次三四个人。第一次其老公坚决不同意对方的要求，谭海飞等人就恐吓其等人，说不会让棋牌室好好开下去。第二次其等人还是没有同意，谭海飞等人又骂了几句之后走了。第三次谭海飞又带了一帮人来，其等人实在没有办法，弄不过他们就妥协了，他们当天就拿了分成的钱。答应分成有两个原因，一是只要湖南人一来，棋牌室的人都散了，比较害怕湖南人，湖南人就是以此施压，让其等人没有生意。二是湖南人在袍江很横，人也多，其等人弄不过。三是有这些湖南人在，其他外地人不敢来捣乱，可以保棋牌室平安。分成的钱是拿去给张屹的，来棋牌室闹事的都是张屹的小弟。张屹等人在马山沙场方向专门搞赌场。3.被告人黄海荣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的样子，谭海飞告诉其云海人家小区有个棋牌室，可以一起去赚钱。之后其和谭海飞、邓志昆等人去找棋牌室老板商量，让其等人在场子里赚点生活费，当时老板没有同意。之后连续去了三四天，以将客人赶走、扰乱赌场秩序等方式强行要求加入该赌场，参与分成。当时也说了好处是给张屹的，其等人只拿工资，这个场子是谭海飞向张屹汇报。4.非同案犯谭海飞的供述证实：白鹭金滩的赌场被抓，其被取保候审后，张屹让其和黄海荣去找棋牌室搞点钱，之后其和黄海荣发现云海人家有人赌博，为了让对方给股份就连着去了好几天，说话的语气比较重，就是为了吓唬他们，给他们压力，让他们恐惧，让他们觉得不给股份场子开不下去。其等人出面的名义就是要生活费，可以维持赌场秩序。开始老板不太理，其也向张屹汇报了，张屹就让其等人“每天都去”。到第四天的时候，对方就软下来了，让其等人“每天人不要来太多，事情不要其等人管，每天给1000元”，之后讨价还价决定获利三七分，其等人拿三成。5.被告人邓志昆的供述证实：云海人家的棋牌室是黄海荣、谭海飞带着其等人过去的，过去是想从棋牌室分钱，一共去了三四次。一开始老板不愿意，之后其等人就用推翻麻将桌、不让赌客赌博等方式捣乱，之后老板就找其等人谈，同意其等人在棋牌室赚钱。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谭海飞等人知道钱某的赌场后，就想参与分成。一开始钱某不同意，湖南人就经常来棋牌室捣乱，意思是不让湖南人参与，赌场不用搞了。这些湖南人如果赌博中输了钱也不会给，旁边人有声响，他们就会动手打人。后湖南人以维持赌场秩序的名义从钱某处分钱。7.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经常去钱某的棋牌室打麻将，有段时间有个三四天，经常遇见湖南人捣乱，湖南人就是推倒麻将子，很凶的不让其等人玩。后来了解到这些人找钱某入股，钱没有同意，所以湖南人故意来捣乱。其等人很怕湖南人，湖南人不让其等人玩牌，其等人也不敢不听，不然要被打。后来是钱某同意湖南人入股才把事情摆平。来捣乱的人是谭海飞等人，他们这批人在马山社会上混，身上有纹身，看着就害怕，整天游手好闲靠棋牌室和开赌场赚快钱，也听说在外面有用刀砍、打架，也总是听他们说哪里ＫＴＶ好，哪里小姐长得好，哪里饭菜好，哪里档次高。他们在绍兴组织赌博，很多人输光了导致家里吵架、离婚，最后背债逃出绍兴不敢回来。老百姓看到他们都害怕，不敢跟他们作对，反抗一下就要被打，像钱某的棋牌室被捣乱就不敢吭声，不敢报警，怕被报复。陈某对参与捣乱的邓海平、邓志昆、谭海飞的身份进行了辨认。8.证人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其偶尔去钱某的棋牌室玩，四五月左右有湖南人来棋牌室闹事，闹了三四趟肯定有的。第一次谭海飞带头，但是钱某没有同意，谭海飞等人放了狠话就走了，意思是不同意棋牌室就不用开了。过了两三天，谭海飞又带人来闹事，敲桌子不让里面的人玩了。之后还来过三次左右，就是不让里面的人玩，把麻将子推翻，这几次是两三个小鬼来的。之后其等人就说不要来玩了，也不敢来玩了，钱某就急了，说事情会去弄好。再后来钱某就低头了，湖南人就到钱某的棋牌室搞起了赌场，维持一下秩序、望望风。其听说谭海飞分到的钱是拿去给张屹的。其还听说马山沙场的赌场、棋牌室都是张屹控制，哪里有赌博，他们都会插一脚。其等人也不敢和湖南人起冲突，怕他们上门寻事，给自己吃苦头。其还听云海人家附近宵夜摊老板说湖南人找他们要钱，吃尽了苦头。邹某对参与棋牌室闹事的谭海飞、黄海荣、邓海平、周小龙的身份进行了辨认。（二）2018年1月初，曹小球在未向张屹汇报的情况下，私自在绍兴市越城区马山××××村聚众组织赌博活动。张屹得知情况后，指派被告人黄海荣带领刘泉等人前往赌博地点，以“看空庄”的形式滋扰曹小球组织的赌博活动，后曹小球不得已向张屹汇报该赌博场所的赌博情况，并向张屹上交利润分成。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海荣的供述证实：曹小球本来说好与张屹一起开赌博场子，后来曹小球私底下开场子没有告诉张屹，之后其就带着刘泉等人过去，看见曹小球在场子里就通过捣乱的方式不让他开，后来曹小球就去找张屹商量了。2.非同案犯刘泉的供述证实：2018年年初，其接到黄海荣的电话，之后和黄海荣、“灰灰”、“小海”以及两个小鬼去了曹小球东安村的赌博场子捣乱，因为曹小球瞒着张屹私下搞赌博场子，黄海荣让其带队。黄海荣教给其等人的方式是去赌博，赢了继续赌，输了不给钱。其进赌场后就“看庄”，但是输了，其没有给钱，所以场子就散了。这件事情其实是要给曹小球立规矩。3.非同案犯曹小球的供述证实：2018年其在马山××××村开了个赌博场子，没有向张屹汇报，之后张屹就让刘泉等人来赌场搞破坏，后其主动联系张屹，给张屹赌博场子的分成事情才算结束。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在张屹的势力范围内，小弟开赌场张屹必须拿股份，不然开不下去。大概2018年1月初，曹小球私底下在马山××××村开场子，刚开始10多分钟，刘泉就进来捣乱了。刘泉假装赌博，输了不给钱，之后场子就散了。当时其看到黄海荣也在赌场外。在袍江的棋牌室、赌场，不给张屹入股别想开，张屹已经控制了马山一带的赌博行业。张屹平时自己不出面，都是叫下面的人做违法犯罪的事情。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8年1月初，曹小球在马山××村子里的拆迁房搞赌场，其在赌博坐庄的时候被一个人进来捣乱，输了钱不给，最后场子散了。三、赌博（一）2016年5月至10月期间，张屹指派被告人黄海荣及谭海飞等人与钱某、葛某1在绍兴市越城区马山云海人家17幢楼下车库合伙组织黄某、贺某、葛某2等人以“小九”形式进行赌博活动，被告人邓志昆等人在赌博过程中具体负责抽头、望风等。至案发，该赌博场所共计组织赌博活动100场以上，抽头获利在人民币40万元以上，并由张屹领导的组织与钱某、葛某1三七至四六分成。在被告人邓志昆参与期间，抽头获利在人民币15万元以上，被告人邓志昆个人获利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海荣的供述证实：其等人加入钱某、葛某1的棋牌室后就开始组织“小九”赌博活动，邓志昆、葛某1都在抽头、打水。场子里主要由谭海飞负责，其和周小龙负责望风。该赌博场子抽头获利40万元其是认可的。给张屹的钱是谭海飞给张屹的。2.非同案犯谭海飞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到11月期间，其等人在钱某的棋牌室组织赌博活动100场以上，赌博方式是“小九”，抽头至少40万元，获利与钱某夫妇三七分成，后来其等人差不多拿到了四成。经过其手的获利有15万多元，其和黄海荣各拿3万多元，小鬼们拿了1万多元，张屹拿了10多万元。该赌场主要是其和黄海荣负责，由周小龙、邓海平、邓志昆等人打水，钱某、“小灰”负责望风。3.非同案犯邓海平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开始，其经黄海荣同意到钱某的棋牌室打水，赌场一共开了三四个月，其参与了80场，一共打水32万元是有的，个人获利16000元。赌场黄海荣管着，谭海飞也经常到赌场看一下。钱某的棋牌室张屹有股份，赌场里分到的钱一般是黄海荣拿给他。在社会上混的人知道是张屹的赌场都不敢来捣乱，张屹是湖南人，有一批人跟着在马山混，靠开赌场赚钱。黄海荣在这批跟着张屹混的人里地位还可以。4.非同案犯钱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4、5月开始其在云海人家小区车库开了一家棋牌室，组织人员进行小九赌博，后谭海飞等人通过闹事强行来棋牌室分成，一开始商定是三七分获利。赌博场子和湖南人一起开了100场左右，抽头是谭海飞、“小灰”、邓海平在做，100场下来有40万元获利，之后谭海飞等人的要求变多，实际获利接近四六分，其拿六成，赌场一直开到10月。谭海飞等人的获利给了张屹，参与抽头、管理的湖南人是拿工资。5.非同案犯葛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湖南人开始插手其夫妻二人的棋牌室，棋牌室有组织小九赌博，和湖南人一起组织的赌博场次有100场的样子，抽头获利在30万以上，获利一开始说拿3-4成，后来越拿越多。湖南人至少拿走了15万元给他们的老大张屹。打水的人有谭海飞派来的邓海平等人，望风是钱某，赌博场子一直开到2016年10月。葛某1对在赌场打水、望风的邓志昆、邓海平以及黄海荣的身份进行了辨认。6.被告人邓志昆的供述证实：云海人家赌博场子赚钱其是跟着黄海荣、谭海飞去的，先是望风，后来是打水，到2016年5、6月的时候就离开了，一共参与了四五十场左右，这段时间的抽头获利有15万元左右，其是拿工资，200元一天，一共拿了10000元。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5月开始在钱某云海人家的棋牌室赌博，赌博过程中湖南人参与了进来，赌博形式是小九，葛某1在赌场负责打水，钱某在负责望风。8.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去钱某云海人家的棋牌室赌过，赌场是2016年上半年开的，赌博形式是小九，后来谭海飞等湖南人强行介入了钱某的棋牌室，赌注就越来越大。赌场打水是葛某1，之后会把获利的钱分给湖南人。9.证人葛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到9月，其经常去钱某的棋牌室赌博，赌博形式是小九。6月份的时候，谭海飞等湖南人介入了钱某的棋牌室，赌场就赌得大了起来，葛某1负责抽水，后要分给谭海飞等人。谭海飞是个混混，没有正当职业。（二）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张屹指派被告人黄海荣代表组织与冯永琴（另案处理）合伙在绍兴市越城区马山宁桑村的棋牌室长期组织张某、许某、郦某等人以“筒子宝”形式进行赌博活动，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3.4万元以上，获利由张屹领导的组织与冯永琴平分。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非同案犯谭海飞的供述证实：2016年为了介入冯永琴姐妹的棋牌室，其打了冯某1之后，因为冯某1报警就去嘉兴躲避了一段时间。回到绍兴后棋牌室已经在张屹组织的控制之下，先后参与管理的人有黄海荣和刘锦、贺赛平和贺国雄、贺爱专和黄小成、邓振兴和谢立忠。该赌博场所的抽头获利比钱某的棋牌室要多。2.非同案犯贺国雄的供述证实：张屹的赌场都交给黄海荣出面办。2017年夏天，其联系黄海荣后，黄海荣让其跟着贺赛平管理冯永琴棋牌室，二人一起管理了一个多月，总共开了20多场，其在赌场分到3000元以上，贺赛平多一点，冯永琴获利起码6000元。后来赌场是邓振兴和谢立忠管理了一两个月，因为发生了与陈勇辉团伙打架的事情，到2018年就换成了贺爱专和黄小成去管理，后来的获利情况其不清楚。3.非同案犯谢立忠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黄海荣让其和邓振兴到冯永琴的棋牌室收庄底。此前是贺赛平和贺国雄收庄底，2017年4、5月份去的。收庄底的获利与冯永琴平分，其二人收了一个多月，大概有30场，获利12000元，其和邓振兴分到6000元左右。该赌场应该是贺赛平等人通过踢桌子、看空庄等捣乱的方式拿下，应该是张屹派人要的股份，由黄海荣出面管理。2018年之后因为其和邓振兴收庄底的时候与陈勇辉等人发生了打架事件，该赌场由贺爱专和黄小成收庄底，一直收到2018年3月之后。4.被告人黄海荣的供述证实：2016年农历年底，其听说贺赛平、贺国雄在冯永琴姐妹的赌场管不好，经向张屹汇报后带着刘锦去管理了15天，赌场获利四五千元。贺赛平、贺国雄管理期间的获利情况其不清楚，之后这个赌场是贺爱专、黄小成、谢立忠、邓振兴管理。5.非同案犯冯永琴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3、4月开始，其在宁桑村××房子××棋牌室，之后贺赛平、贺国雄以掀麻将桌、踢凳子、赶赌客等方式捣乱要求收庄底，其被迫答应。湖南人收庄底的情况是2017年3、4月到4、5月，贺赛平、贺国雄来收了10场左右，获利6000余元。2017年5月到6月底，谢立忠和邓振兴来收了10场左右，获利10000元。2018年5月到6月，贺爱专和黄小成来收了十三四场，获利10000元。冯永琴对收庄底的黄海荣、贺赛平、贺国雄、邓振兴、谢立忠、贺爱专、黄小成的身份进行了辨认。6.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开始，冯永琴在马山宁桑开赌博场子，之后湖南人在赌场收庄底，获利和冯永琴平分。2017年4、5月，贺赛平、贺国雄收了一个月庄底。2017年11、12月，邓振兴和谢立忠收了一个多月庄底，之后因为他们与陈勇辉等人发生打架的事情，收庄底的人又换了。2018年5、6月黄小成和贺爱专收了一个多月庄底。收庄底听说是张屹指使的。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冯永琴的棋牌室赌过，棋牌室是和湖南人合作的，棋牌室内有打水的。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过年期间，冯永琴让其去宁桑村她的场子赌博，一直到2018年5、6月赌场才关掉。在冯永琴棋牌室运行期间，有湖南人来冯永琴的场子收钱。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5月，其在冯永琴的棋牌室赌过，棋牌室收庄底获利。2017年农历年底一直到2018年4月，冯永琴的棋牌室也在开设赌场。冯永琴的棋牌室经常有两三个湖南人在向冯永琴收钱，向冯永琴收保护费。10.证人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6月，许某有去冯永琴宁桑村的棋牌室打牌，玩的是筒子宝，冯永琴在收庄底。2018年1月左右，冯永琴的棋牌室又开起来了，一直开到5月底。冯永琴的棋牌室有湖南人来逛，来的人有换过，有六七个人。11.刑事判决书证实：冯永琴、贺赛平、贺国雄、贺爱专、谢立忠、邓振兴等人因该节事实行为已被本院判处刑罚，冯永琴、贺爱专、邓振兴等人在该节事实的审理中对指控的金额认定无异议。（三）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张屹领导的组织成员谭奇佐伙同屠立志（另案处理）在绍兴市越城区带多次组织冯某1、劳某、冯某2等人以“小九”形式进行赌博活动，被告人黄海荣伙同谭奇佐、曹小球参与该赌博场所的管理及运营。期间，该赌博场所共计组织赌博活动70场以上，抽头获利数额在人民币84万元以上。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非同案犯谭奇佐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曹小球让其一起到孙端搞赌场，其就联系了开农庄的屠立志，后在屠立志的农庄内、树林里、花木园内开起了赌场。赌场老板是其和曹小球、黄海荣等人，都是跟着张屹开的赌场，其联系的场地，赌场具体位置是“驼背”安排的，曹小球联系赌客，黄海荣负责维护赌场秩序、安排望风，管理抽头钱。望风的是刘泉、“小辉”、“灰灰”等人，望风的人每场300元左右，黄海荣管理的钱要给张屹。打过水的人有其、黄海荣、贺洪国、邓正国等。赌博方式是小九，共计30场以上，每场打水少时五六千，多时二三万，在9-11月左右总获利40万元肯定有的。2.非同案犯曹小球的供述证实：2017年9、10月左右，张屹让其带赌客到孙端屠立志的农庄赌博，赌场股东有张屹、黄海荣、谭奇佐等人，其也有1.5成股份。赌场主要在屠立志的农庄、旁边的树林和民房内。赌场秩序是黄海荣带人在维护，打水的人是贺洪国、“国国”等人，后来是一个四川人。赌场有人放资，望风的人黄海荣安排。总共大概开了30场左右，赌博方式小九，平均每天获利七八千，其参与了一个多月，其的获利是3万元。3.非同案犯刘泉的供述证实：2017年9、10月到12月，黄海荣让其到孙端屠立志农庄的小九赌场望风，赌场获利少的时候有三五万，多的时候有七八万，一共望风有50场，工资每场200-400元，共拿到15000元。后来其因为在望风的时候玩手机，黄海荣就不安排其望风了。赌场是黄海荣、曹小球、谭奇佐合开，黄海荣代表张屹，赌场场地是屠立志的农庄、旁边的树林和民居。赌场打水的人是贺洪国、四川的“小胖”等人，放资的基本上是四川人。黄海荣在赌场维持秩序，统筹管理，曹小球、谭奇佐招揽赌客。4.非同案犯刘小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曹小球、黄海荣、谭奇佐在孙端屠立志的场地开了一个赌博场子，张屹派黄海荣、谭奇佐、曹小球去负责管理这个赌场，刘泉有参与望风，抽头的人是贺洪国、邓正国，张屹的驾驶员董慧琼也偶尔去巡视一下，屠立志在赌场放资。其去赌过四五场，每场打水至少8万元，赌得很大。5.被告人黄海荣的供述证实：屠立志农庄赌场的股份屠立志、谭奇佐、张屹都有，是谭奇佐联系其的，开设赌场的时间是2017年10-11月、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2018年4-6月三个时段，赌博方式是小九，其拿过5万多元给张屹，谭奇佐也有拿钱给张屹，望风的人有刘锦、刘泉等人，是其安排的，抽头打水的是贺洪国、“国国”，有人放资，但其不认识，有个“驼背”在赌场打杂。赌博的地点在屠立志的农庄、小树林等地，平均每场打水5000元左右，望风每人每场拿200-300元。起诉指控抽头获利84万余元其是认可的。6.非同案犯屠立志的供述证实：谭奇佐等人在其位于越城区孙端镇双盆村农庄里的赌场分三个阶段，分别是：2017年10月到11月底，谭奇佐在其农庄的KTV大厅、简易工棚、小树林等地开设赌博，在农庄里面有23场以上，农庄外面20场有的，人是谭奇佐叫来的，黄海荣时不时来转转，曹小球多数时候也在。赌博形式是小九，打水的是湖南人，获利平均下来一场两万肯定有的，这段时间的总获利在100万以上。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底，谭奇佐联系黄海军在农庄至少开设赌博场头4场，主要开在外面小树林，赌博方式是小九，出面的人主要是谭奇佐，曹小球也偶尔来的，打水、望风是湖南人，平均每场获利1万元。7.非同案犯罗柯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2018年2月回了老家，之后5月又回到绍兴，并和谭奇佐、黄海荣等人一起开赌场，地点是屠立志、黄海军找的，至少开了26场，赌场打水总共有48.4万元。赌场的股东有谭奇佐、张屹、马超、邱某、杨狂等人，赌博形式是小九，赌场内有人望风，有人放资，张屹安排其和黄海荣负责赌场管理，其个人获利1.3万元。罗柯对一同参与组织赌博活动的屠立志、黄海军、杨狂、马超、邱某等人的身份进行了辨认。8.非同案犯黄海军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参与了涉案2018年四五月期间组织赌博活动的行为，地点在屠立志的农庄区域，组织赌博活动的是谭奇佐、黄海荣等人，赌博形式是小九，总共开了二十六七场，赌场获利平均每场二万元是有的。黄海军对涉案组织赌博活动的黄海荣、谭奇佐、罗柯等人的身份进行了辨认。9.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谭奇佐、曹小球、黄海荣等人在屠立志孙端镇双盆村的农庄开过赌场，张屹、屠立志也有股份，时间是从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3、4月，黄海荣主要是管理、维持秩序，谭奇佐、曹小球负责拉赌客，屠立志手下的“驼背”在打杂，赌博形式是小九，抽头一场在10万以上。赌场打水的是贺洪国、邓正国等人，望风的是“小全”等人。在2018年五六月期间，涉案场地开了三四十场，当时黄海荣带着罗柯对赌场进行管理，平常每场抽头获利3-4万元。10.证人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3、4月，屠立志和曹小球、黄海荣、谭奇佐等人在孙端后双盆村屠立志的农场内开设赌博场头，黄海荣是赌场总管，赌博方式是小九，放资、望风都有，屠立志农庄的“驼背”在帮忙打杂，抽头的是贺洪国等人，每场抽头在4万元以上，多的时候十几万元也有。劳某对组织赌博活动的黄海荣、曹小球、刘小军、谭奇佐、屠立志以及黄海军、贺洪国的身份进行了辨认。11.证人田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2018年五六月期间参与了涉案地点的赌博活动，赌博活动进行了20多场，赌博形式是小九，赌场每场获利2-3万元。田某对谭奇佐、黄海荣等人的身份进行了辨认。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四五月期间，其到涉案赌博场所参赌过，赌博形式是小九。13.证人冯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屠立志孙端农场的赌场赌过，从2017年10月开始，贺洪国在赌场打水，贺爱专在赌场维护秩序，这个赌场赌得比较大。赌博方式是小九，每场抽头至少8万元，有时候赌到天亮，抽头40万一场听说都有的，赌场实际由张屹控制，黄海荣是主要联系人，曹小球也有股份，望风的都是湖南人，赌场有人放资。冯某2对曹小球、谭奇佐、贺爱专的身份进行了辨认。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等人在屠立志孙端双盆村的农场赌过，赌场是谭奇佐开的，有一批湖南人在维持秩序。赌场望风、看场子、抽头的人都有，抽头的人是贺洪国，赌博方式是小九，屠立志有收场地费，“驼背”在赌场打杂，这个赌场比较热闹，其听说这个赌场抽头多的时候有十多万元一天。湖南人在马山都是一个个帮派，平时在马山打架、讨债都很凶，棋牌室赌博他们都强拿股份，或者要保护费，冯某1就是不给股份被打的。其知道张屹等人砍董唐俊的事情以及张屹和陈勇辉两伙人在冯某1的棋牌室为争夺地盘打架的事情。1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其在孙端屠立志的农庄参赌过，其去过四五次。这个赌场明面上是曹小球、谭奇佐的，幕后老板是张屹。16.证人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左右的一天，其开始在屠立志孙端农庄的赌场赌博，赌场是谭奇佐、曹小球等人开的，赌博方式是小九，其一共去过三四次，赌场生意比较好，玩得比较大，半个小时能打水1万多元。邱某对打水的贺洪国、组织赌博活动的谭奇佐的身份进行了辨认。2019年6月1日，被告人黄海荣在湖南省耒阳市被警察抓获归案；2019年6月6日，被告人邓志昆在广东省佛山市被警察抓获归案。本案事实，还有以下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黄海荣银行账户的资产流水情况，现无余额留存。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执行通知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的前科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的到案情况，均系被抓获归案。4.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明知系黑社会性质组织而加入其中，被告人黄海荣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邓志昆系其他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等人为逞强耍横，采用辱骂、恐吓、威胁、滋扰等方式，强行参与非法获利分成，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等人结伙以非法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进行赌博活动，抽头渔利在五千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均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在本案庭审中均能够认罪认罚，依法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根据二被告人的认罪认罚态度以及在具体犯罪过程中的行为表现分别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分别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海荣、邓志昆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犯罪行为，辩护人就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提出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一贯表现，分别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海荣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一日起至二○二五年七月三十一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邓志昆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六日起至二○二一年八月五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毅审 判 员  徐 虹人民陪审员  许金龙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雨燕附表：（币种：人民币）对应犯罪事实追缴赃款数额退缴义务人追缴后处置赌博第1节16万元（已扣减钱某、葛某1已退缴的24万元）黄海荣及非同案犯张屹、谭海飞等人，其中邓志昆退缴1万元没收赌博第2节1.7万元（已扣减冯永琴已退缴的1.7万元）黄海荣及非同案犯张屹等人没收赌博第3节78万元（已扣减屠立志已退缴的6万元）黄海荣及非同案犯张屹、谭奇佐等人没收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