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94-2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贞，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怀化市溆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小林，湖南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帅，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曹赛群，湖南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鹏程，男，1984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雷强，男，1985年1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甘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甘谷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小梅，女，1982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建珍，女，1978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华容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易建良，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华容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7日被取保候审。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贞、曹帅、罗小梅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湘0102刑初5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贞、曹帅、张鹏程、吕雷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贞、曹帅、张鹏程、吕雷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吴贞为获取非法利益，组织、安排被告人罗小梅、曹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等人在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文化酒店内招募十余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业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吴贞先是安排人员在万家丽文化酒店以公司名义开设多个房间，将其中一个房间作为卖淫人员上班时所在的房间，其它房间作为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的房间，为逃避查处，需要不定期更换酒店的楼层和房间。该卖淫组织以每单700元至1200元不等的提成价格专门招募卖淫人员到其组织内提供卖淫服务，卖淫人员在加入前需要在该组织进行面试，确定卖淫服务的价格，根据卖淫人员的情况，该组织确定的卖淫价格从1900元到2800元不等。同时，为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有时需要扣留卖淫人员部分提成。该组织安排相关人员通过微信等方式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相关人员每介绍一个客人可领取一定的提成。在上述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吴贞通过建立专门的微信群，安排组织内各成员的工作，对组织进行全面管理；被告人曹帅按上级安排管理卖淫现场工作人员的工作，并对卖淫房间进行管理；被告人罗小梅负责对卖淫人员进行日常管理，对卖淫小姐进行面试，确定卖淫价格；被告人吕雷强协助罗小梅的工作；被告人张鹏程负责每日卖淫业务的对账工作，经财务人员核算后向卖淫人员和现场工作人员发放提成和工资；被告人李建珍、易建良原来在万家丽酒店内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后加入吴贞的该组织，负责招揽客人，客人到达酒店后负责将客人带到卖淫人员所在房间。其中，被告人李建珍还带了一名卖淫女加入该卖淫组织，并在该卖淫女的每单卖淫业务中获取一定的提成。2019年1月11日凌晨零时许，公安机关在万家丽文化酒店内现场查获该组织的卖淫人员12人，并将被告人吴贞、罗小梅、曹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抓获归案。2019年3月8日，民警将被告人易建良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支付宝的收支账单情况及收入日报表，技师上钟日报表，微信截屏，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材料及现实表现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检查笔录、销毁经过、销毁物品清单及指认卖淫嫖娼现场的照片等；搜查笔录、扣押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的照片；证人蒋某、卢某、曾某1、曾某2、胡某、廖某某、萧某、茶向花、刘某、肖某、梅某、熊某、易某、黄某、杨某、周某、向某、耿某的证言；被告人曹帅、罗小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贞、罗小梅、曹帅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十余名失足女在其经营的场所内提供卖淫服务，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明知吴贞等人经营的场所提供卖淫服务，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曹帅、罗小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鹏程、吕雷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李建珍、易建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帅、罗小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贞、曹帅、罗小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罗小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曹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张鹏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吕雷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李建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易建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八、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500元及POS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原审被告人吴贞上诉称：1.未参与对卖淫活动的管理，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证明卖淫人员超过十人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吴贞的上诉意见一致。原审被告人曹帅上诉称：1.不是管理人员，没有组织卖淫和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本人行为不构成犯罪；2.与同案人相比，本人的作用更小、地位更低，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曹帅的上诉意见一致。原审被告人吕雷强上诉称，不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犯。原审被告人张鹏程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本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吴贞、曹帅及原审被告人罗小梅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系情节严重；上诉人张鹏程、吕雷强及原审被告人李建珍、易建良明知吴贞等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为其提供帮助，该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曹帅及原审被告人罗小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鹏程、吕雷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建珍、易建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曹帅、罗小梅、张鹏程、吕雷强、李建珍、易建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吴贞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其一，关于吴贞行为是否构罪的问题，本院认为，吴贞参与组织卖淫团伙的组建，并根据分工不同成立后场部、业务部和财务部，建立专门的微信群，通过安排组织内各成员的工作，来实现对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的控制和管理，吴贞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二，关于一审认定吴贞等人组织的卖淫人员累计超过十人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组织卖淫团伙的记账本及微信聊天记录与上诉人吴贞、张鹏程、吕雷强、原审被告人罗小梅的供述相互印证，均证明该场所内的卖淫人员累计超过十人，同时结合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卖淫人员十二人的事实，认定吴贞等人组织的卖淫人员累计超过十人的证据确实、充分，属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吴贞的上述两点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曹帅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其一，不是管理人员，行为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曹帅建立微信群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协调安排房间供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并具体负责安排管理卖淫现场工作人员的工作，对卖淫活动直接进行了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二，与同案人比较而言，量刑过重，经查，原审已认定曹帅是根据吴贞等人的决策对卖淫场所、卖淫活动进行现场的安排和管理，故认定曹帅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且曹帅与同案人张鹏程等人在组织卖淫团伙中所起作用和所处地位均不同，原审对曹帅和同案人分别以不同罪名定罪量刑没有明显不当。曹帅的上述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吕雷强提出的不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犯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吕雷强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张鹏程提出的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张鹏程的相关量刑情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张鹏程判处的刑罚恰当，该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惠宇审判员  周如意审判员  龚 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冯寒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