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1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浍水东路277号。负责人：张秋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兵兵，男，198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颜秋（系徐兵兵之妻），1985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延存，山东宝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端毅，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交通路。法定代表人：耿兴玲，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振兴中路74号。负责人：刘玉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大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兵兵、翟颜秋、张端毅、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6民初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406民初92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依据错误。上诉人对翟颜秋的伤残及三期申请重新鉴定，人民法院予以准许并委托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称上诉人没有缴纳鉴定费，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的事实错误，上诉人在接到缴费通知后，及时缴纳了鉴定费，并且在鉴定机构和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沟通时，明确告知已缴纳鉴定费，但是法院以未缴纳鉴定费，终止鉴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同意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上诉人按时缴纳鉴定费，依法应当重新鉴定，原鉴定结论不能再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依据徐兵兵自行委托鉴定意见判决错误。2.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被上诉人应按照户籍性质计算伤残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意见，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应同时满足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被上诉人未提供收入证明，不符合最高法意见，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无法律依据。4.对于护理费标准过高，护理人员徐兵兵应提供其护理期间工资流水以证明其确实存在误工护理的事实。且其收入明显超过纳税标准，应提供税收证明以及社保证明。5.车损明显过高，虽然进行重新鉴定，但是鉴定结论明显与事实不符，且该车辆已经实际维修完毕，应提供实际维修清单及维修发票。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徐兵兵、翟颜秋辩称，1.上诉人对翟颜秋的伤残及三期申请重新鉴定，人民法院予以准许并委托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但上诉人没有按时缴纳鉴定费，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是正确的。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后续治疗费用是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判决是正确的。3.对于护理费标准问题，护理人员徐兵兵提供了劳动合同、停发工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4.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认定车损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张端毅、运输公司未作答辩。人寿保险公司未陈述意见。徐兵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徐兵兵医疗费409元，车辆损失费61289元，评估费2300元，装卸搬运吊装费2000元，共计65589元；翟颜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翟颜秋医疗费23320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3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误工费54933.45元，护理费61624.71元，残疾赔偿金23729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305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800元，交通费5000元，复印费27元，共计721910.72元。要求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张端毅、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6日14时许，张端毅驾驶皖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240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山亭区北庄镇政府路段处时，与头南尾北靠在路西的徐兵兵驾驶的鲁Ｄ×××××号小型普通客车、行人翟颜秋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翟颜秋、徐兵兵受伤，车辆损坏。该事故经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端毅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未按规定分道行驶的行为是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并确定张端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兵兵、翟颜秋对事故不承担责任。徐兵兵受伤后，在枣庄市立医院门诊治疗；翟颜秋受伤后，分别在枣庄市立医院住院、山东省立医院、枣庄市山亭区骨伤医院住院治疗，分别实际住院23天、50天、44天。皖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不计免赔），鲁Ｄ×××××号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车辆挂靠在运输公司经营。事故发生后，张端毅为徐兵兵垫付医疗费5000元。翟颜秋分别与刘夫玲、徐兵兵系母女、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后，枣庄市公安局山亭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作出了认定，确定张端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兵兵、翟颜秋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书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做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得当，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该院予以采信。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第1款第（二）项“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皖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投保人民保险公司，鲁Ｄ×××××号车辆所投保人寿保险公司在无责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部分，由张端毅承担赔偿责任，运输公司对张端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因交通事故致受害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徐兵兵、翟颜秋的具体赔偿范围和标准：1.医疗费。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徐兵兵提交的门诊病历、门诊收费专用票据，其医疗费为409元。根据翟颜秋提供的住院病历、用药明细、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其支出医疗费203207.36元。人民保险公司提出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该院委托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对翟颜秋的非医保用药等事项进行鉴定，但经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多次通知后仍未办理相关手续并交鉴定费用，故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工作，故该院对人民保险公司的辩解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翟颜秋提供的住院病历，其在枣庄市立医院、枣庄市山亭区骨伤医院共实际住院67天，在山东省立医院住院50天，该院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930元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人民保险公司仅以上述鉴定意见书单方委托为由申请重新鉴定，该院委托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对翟颜秋的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重新鉴定，但经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多次通知后仍未办理相关手续并交鉴定费用，故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工作。根据翟颜秋提供的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左踝关节强直，功能丧失，构成八级伤残，后续治疗费（内固定取出、骨延长术）费用共20000-30000元，2017年5月6日在山亭区骨伤医院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建议为90日、营养期限建议为90日，再次手术行骨延长术后建议护理30日。关于翟颜秋能否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问题，根据其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电费收据、天然气收费凭证、采暖费收费收据、物业费收费收据等证据，能够综合证明其已经在城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参照翟颜秋的伤残等级及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该院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37294元予以支持。4.误工费。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对于误工期限，根据翟颜秋提供的住院病历、门诊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事故发生后其多次住院治疗，且也在外地住院治疗，结合相关费用票据及交通费票据，其司法鉴定前未间断治疗，未治疗终结；司法鉴定意见书引用了翟颜秋于2018年3月28日在山东省立医院门诊治疗时的病历记载，并在分析说明第一项中载明翟颜秋的伤情基本稳定，已达到伤残评定时机，可以看出在此之前其不符合鉴定的条件，《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中规定，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翟颜秋的误工期限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其误工期限为507天，参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误工费为51100.53元。5.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翟颜秋提供的诊断证明，其在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期间共50天，需二人护理，在此之前其在枣庄市立医院住院23天，虽没有诊断证明，结合其伤情，也应当需二人护理。对于在山东省立医院治疗之后，在枣庄市山亭区骨伤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人数，共计为44天，因翟颜秋未提供护理人数的证据，该院酌情认定由一人护理。对于此次治疗非住院期间及再次手术行骨延长术后的护理天数，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住院病历，共计160天，该院酌情认定由一人护理。结合护理人与翟颜秋的身份关系，该院酌情认定在枣庄市立医院、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期间，由其夫徐兵兵、其母刘夫玲护理，在枣庄市山亭区骨伤医院住院期间及非住院期间由其夫徐兵兵护理。对于护理人徐兵兵的收入情况，根据龙口金丰有限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证明，结合《劳动合同书》，能证明徐兵兵在该单位工作，根据工资表，徐兵兵的月平均工资为5750元，日平均工资为191.67元。因翟颜秋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夫玲收入情况的证据，该院参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综合护理天数、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护理人的收入情况，翟颜秋的护理费应为56116.25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综合侵害行为造成的后果、侵害行为的方式等因素进行确定。本案中，结合本地的实际情况，参照相关规定，其此项请求数额过高，该院酌情认定为3000元。7.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因就医或者参与事故处理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该院酌情认定翟颜秋的交通费为3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翟颜秋系左胫骨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结合该伤情，其购买钢拐、轮椅产生的辅助器具费用，系合理性支出，结合相关票据，故该院对其主张的535元予以支持。9.财产损失费、施救费、评估费。徐兵兵提供的山东恒达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人民保险公司对该评估报告有异议，该院委托枣庄市嘉迅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根据评估意见书，鲁Ｄ×××××小型普通客车损失及维修共计总额61289元。施救费系徐兵兵为防止货物损失扩大支出的装卸搬运吊装费用，其有相关正式发票予以佐证，该院对施救费2000元予以支持。评估费系徐兵兵评估车辆损失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其提供的正式发票，该院对其主张的评估费2300元予以支持。10.营养费。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鉴定意见，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补助标准，认定翟颜秋的营养费为2700元。11.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翟颜秋左小腿外固定支架固定术后，现螺钉存留，待骨折愈合后，需行内固定取出术，其费用需8000-10000元；目前骨髓炎已形成，行骨延长术，其费用需12000-20000元，故其后续治疗费（内固定取出、骨延长术）费用共需20000-30000元，该院酌情认定为25000元。翟颜秋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12.复印费、鉴定费。该两项费用系翟颜秋复印病历、司法鉴定必然支出的费用，结合其提供的相关票据，该院对其主张的复印费27元、鉴定费2800元予以支持。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兵兵医疗费、财产损失费、施救费共计2409元，在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财产损失费、施救费共计63589元，以上合计6599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翟颜秋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19591元，在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454292.14元，以上合计573883.14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翟颜秋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11000元；四、张端毅赔偿徐兵兵评估费共计2300元；五、张端毅赔偿翟颜秋鉴定费、复印费共计2827元；六、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项、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翟颜秋、徐兵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第一项至第三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因张端毅先行为翟颜秋垫付医疗费5000元，其赔偿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上述第四项、第五项不再履行，为减轻当事人诉累，超出的2173元，从第一项、第二项的赔偿款中返还给张端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79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共计12699元，由徐兵兵、翟颜秋共同负担2325元，张端毅、萧县恒通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20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4168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法院终止重新鉴定是否程序合法；二、一审判决确定的相关赔偿费用是否有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人民保险公司以上述鉴定意见书系单方委托为由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对翟颜秋的伤残等级等事项进行重新鉴定，但经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多次通知后，人民保险公司仍未办理相关手续并交纳鉴定费用，2019年9月20日，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向一审法院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其后，人民保险公司于2019年9月23日向枣庄正平司法鉴定所交纳了相关鉴定费用。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枣庄正平司法鉴定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终止重新鉴定程序是合法的。关于焦点二，一审法院确定的相关赔偿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已作详尽阐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19.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修排审判员  杨丽娜审判员  邵明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异书记员  吴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