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8行初23号原告泉州市万斯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陈埭镇涵埭村康龙东路龙步大厦4楼。法定代表人陈水龙，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丁文波，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文渊，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菜户营东街乙360号。法定代表人李广隆，局长。委托代理人张芳，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赵鹏，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36号。法定代表人冀岩，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剑平，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张奖励，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泉州市万斯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万斯公司）不服被告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丰台市监局）扣押财产及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北京市监局）行政复议，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5月14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泉州万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文波，被告丰台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张芳、赵鹏，被告北京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王剑平、张奖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9月6日，丰台市监局向泉州万斯公司作出丰市监工商稽查-强制字[2019]090601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强制措施决定）。该强制措施决定载明：“经查：你（单位）涉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本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决定对有关财物实施扣押行政强制措施。1.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财物地点：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永清鑫福海物流有限公司的6号仓库（以下简称鑫福海公司6号仓库）。2.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期限为30日。情况复杂，需要延长强制措施期限的，本局将书面告知……”泉州万斯公司不服，向北京市监局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12月17日，北京市监局作出京市监复[2019]86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864号复议决定），维持丰台市监局于2019年9月6日作出的上述强制措施决定。原告泉州万斯公司诉称，一、丰台市监局作出对涉案商品予以扣押的行政行为存在滥用权力，超越职权违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情形，程序严重违法，北京市监局作出的86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维持错误，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019年8月28日，丰台市监局接到美国范斯公司（以下简称范斯公司）代理人广州恒勤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勤公司）的投诉，称北京市丰台区段庄路86号北京西南物流中心南区14号仓库（以下简称14号仓库）存放的鞋涉嫌侵犯范斯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请求依法查处。经查，丰台市监局在14号仓库内并未发现侵权商品。但丰台市监局在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情况下超越职权，对鑫福海公司6号仓库存放的涉案商品予以扣押。根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以下简称《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丰台市监局作出对涉案商品予以扣押的行政强制措施行为严重违反法律规定，超出其管辖范围，程序严重违法。二、涉案商品使用标识与涉案注册商标不构成近似，整体视觉效果差别显著，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且有提供合法的商标授权手续及版权登记证书，未侵犯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涉案商品两侧使用的图形装潢与案外人注册的涉案第21171127A号、第10347758号、第8606383号注册商标在字体朝向、文字边框、纹路粗细、整体构造、表现形式、设计风格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未侵犯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另外，原告提供了第8102031号“”、17856621号“”注册商标的商标证等合法手续，以及涉案商品两侧使用的图形装潢的版权登记证书，原告规范使用相关商标标识，基于对商标证书等公信力的合理信赖，原告当然有权利销售使用该注册商标的商品。因此，两被告认定涉案商品使用标识与涉案注册商标构成近似，涉嫌商标侵权系认定事实错误。三、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背行政法的比例原则。行政法比例原则是指行政主体实施行政行为应兼顾行政目的的实现和保护相对人的权益，如果行政目的的实现可能对相对人的权益造成不利影响，则这种不利影响应被限制在尽可能小的范围和限度之内，二者应处于适当的比例。本案中，原告销售的商品具有合法的商标手续，且为规范使用注册商标，未侵犯引证商标权。被告在是否存在侵犯商标权有较大争议的情况下，本完全可以通过清点涉嫌侵权产品数量、拍照取证，并告知原告暂勿销售的方式达到行政执法目的，却直接予以扣押涉嫌侵权产品的行政强制措施，给原告正常经营活动和信誉造成不良影响，显然违背行政法的比例原则。综上所述，丰台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强制措施决定，北京市监局作出的86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措施不当、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应予以撤销。综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丰台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强制措施决定及北京市监局作出的864号复议决定，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泉州万斯公司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被诉强制措施决定，证明丰台市监局于2019年9月6日作出被诉强制措施决定；2、864号复议决定，证明北京市监局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864号复议决定。被告丰台市监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被诉强制措施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8月28日，被告执法人员接范斯公司代理人恒勤公司投诉称14号仓库存放的鞋涉嫌侵犯范斯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请求依法查处。被告执法人员立即会同投诉方一起赶赴现场进行检查，在14号仓库未发现侵权商品，执法人员通过查阅出库记录单、视频监控及行车记录仪行程轨迹发现涉嫌侵权商品已转移到位于河北省的鑫福海公司6号仓库。2019年9月5日，执法人员对鑫福海公司6号仓库进行检查，现场发现带有“”及“”标识的鞋6928双，所有鞋的鞋内都带有“”标识，其中部分鞋同时带有“”图形标识。“”标识主体部分与范斯公司第21171127A号商标“”在字母的艺术变形及文字边框处理上差异细微，在整体视觉效果上相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图形标识与范斯公司注册的第10347758号；第8606383号商标，图案和线条的构成基本接近，在整体视觉效果上相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同时，原告的上述商品与范斯公司第21171127A号；第10347758号；第860638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第25类商品属于同一类商品。原告的上述行为涉嫌构成《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规定所指的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被告依据《商标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对上述带有“”及“”标识的鞋6928双，予以扣押。在检查过程中，被告严格按照《商标法》、《行政强制法》、《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的有关规定，履行了相关程序，程序合法。二、原告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1、原告称被告超越职权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程序违法，该说法不成立。被告接举报后在14号仓库未发现侵权商品，但执法人员通过查阅出库记录、视频监控及行车记录仪行程轨迹发现涉嫌侵权商品已转移到鑫福海公司6号仓库，执法人员通过对鑫福海公司6号仓库进行检查，发现6928双侵权鞋。因此，被告对该6928双侵权鞋实施扣押措施，符合《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六条的规定。被告在实施强制措施过程中严格依据《行政强制法》、《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的有关规定履行程序，且原告经营的侵权鞋品数量达6928双，如果任由其继续流入市场将会给商标权利人和消费者带来影响。因此，被告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合法合理，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违法情形。2、原告主张其未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所称的其使用的第8102031号注册商标是，第17856621号注册商标是，而被告对原告采取强制措施的6928双鞋上带有的标识为“”、“”，上述鞋虽然在包装盒上有原告的注册商标，但是主商品鞋上并没有使用其注册商标，而是使用了“”、“”标识，其中，标识与范斯公司第21171127A号注册商标“”相比，外观的主要部分均含有“ANS”字母，两者在字母构成、呼叫上近似，整体视觉效果上相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标识与范斯公司第10347758号注册商标“”和第8606383号注册商标弯曲弧度相近，在整体视觉效果上相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同时，原告的上述商品与范斯公司第21171127A号；第10347758号；第860638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第25类商品属于同一类商品。因此，原告经营的6928双鞋属于侵犯范斯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强制措施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原告提出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丰台市监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立案审批表，证明案件程序合法；2、被诉强制措施决定、延长扣押期限决定书及邮单，证明被告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延长扣押期限及送达情况；3、原告基本情况及授权委托，证明原告主体资质；4、原告提供的商标及有关商标起诉材料，证明原告商标使用及诉讼情况；5、车辆行车轨迹及相关资质，6、货运司机询问笔录，以上证据证明原告货物的转移情况；7、琪尔特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库房租赁情况及原告的库房使用情况，证明原告取得库房使用的情况；8、现场给原告出具的询问通知书，证明被告向原告了解现场相关情况；9、现场检查笔录及商品照片，证明现场情况及采取行政措施商品的情况；10、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情况；11、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及延期审批；12、原告同天津嘉然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天津嘉然商贸有限公司经营场所租赁合同，证明原告货物有出售；13、询问通知书、限期提供材料通知书及物流流转记录，证明向原告了解货物的来源、同类商品的进销存数据；14、电话录音记录材料（光盘），证明向原告确认送达地址；15、北京西南物流中心监控录像视频，证明原告货物的转移情况；16、商标权利人投诉材料，证明商标权利人持有商标的合法性、投诉以及知名度情况。同时，被告丰台市监局出示《商标法》、《行政强制法》及《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被告北京市监局辩称，一、被告具有作出864号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作为丰台市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是该行政复议申请的复议机关，有作出该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二、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2019年9月19日，被告收到原告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同日，被告依法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9年9月24日通知丰台市监局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9月28日，丰台市监局向被告提交了书面答复、相关证据材料及法律依据。2019年10月23日，被告收到原告邮寄提交的补充材料。2019年11月11日，被告再次收到原告邮寄提交的《关于丰台区市场监管局执法不当的报告》及附件材料。因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的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被告于2019年11月15日决定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30日。2019年12月17日，被告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丰台市监局于2019年9月6日作出的被诉强制措施决定，并将864复议决定依法送达原告和丰台市监局。因此，被告已依法履行法定的复议职责，程序合法。三、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经审查认为：《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根据已经取得的违法嫌疑证据或者举报，对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进行查处时，可以行使下列职权……（四）检查与侵权活动有关的物品；对有证据证明是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物品，可以查封或者扣押。”本案中，丰台市监局于2019年9月5日对鑫福海公司6号仓库进行现场检查，发现涉案商品涉嫌侵犯范斯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次日，经审批等程序，丰台市监局作出被诉强制措施决定，决定扣押涉案商品30日，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符合《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等相关规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决定维持丰台市监局于2019年9月6日作出的被诉强制措施决定。综上所述，被告作为行政复议机关，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审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2、原告提交的补充材料，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于2019年9月19日收到原告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于10月23日收到原告补交的补充材料，于11月11日再次收到原告补交的补充材料；3、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行政复议答复书，6、延期审理审批表、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证明，7、行政复议决定审批表、864号复议决定书及送达证明，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于2019年9月19日依法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于9月24日向丰台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9月28日收到丰台市监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于11月15日决定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30日，于12月17日作出864号复议决定并向丰台市监局及原告送达。同时，被告北京市监局出示《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经庭审质证，对于被告丰台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原告泉州万斯公司对证据9、证据16中的商标侵权投诉书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中的视频截图、证据7、证据12中的租赁合同、证据16中的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行政判决书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中的车辆行车轨迹、证据12中的购销合同、证据15、证据16中的VANS中国大陆店铺列表、网页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北京市监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对于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原告泉州万斯公司及被告丰台市监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对于原告泉州万斯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丰台市监局及北京市监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被告丰台市监局提交的证据2中的被诉强制措施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的证据7中的864号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泉州万斯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根据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8月28日，丰台市监局收到范斯公司代理人恒勤公司的投诉，称14号仓库存放的鞋涉嫌侵犯范斯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要求进行查处。丰台市监局立即到14号仓库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未发现侵权商品。丰台市监局通过查阅出库记录单、视频监控及行车记录仪行程轨迹，发现涉案商品已转移至位于河北省永清县的鑫福海公司6号仓库。同年9月5日，丰台市监局对鑫福海公司6号仓库进行现场检查，现场存放带有“”及“”标识的鞋6928双。丰台市监局发现该标识与范斯公司第21171127A号、第10347758号、第8606383号注册商标存在字母的艺术变形及文字边框处理上差异细微、图案和线条的构成基本接近，整体视觉效果相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等情况。同时，泉州万斯公司的上述商品与范斯公司上述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第25类商品属于同一类商品。同年9月6日，丰台市监局作出被诉强制措施决定，认定泉州万斯公司涉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依据《商标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对上述带有“”及“”标识的鞋6928双，予以扣押30日。同日，丰台市监局决定对泉州万斯公司立案调查。泉州万斯公司对被诉强制措施决定不服，于同年9月19日向北京市监局提起行政复议。北京市监局于同日予以受理，并于同年9月24日通知丰台市监局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9月28日，丰台市监局向被告提交了书面答复、相关证据材料及法律依据。北京市监局于同年10月23日及11月11日收到泉州万斯公司邮寄提交的补充材料。同年11月15日，因情况复杂，北京市监局决定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30日。同年12月17日，北京市监局作出864号复议决定，维持丰台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强制措施决定。泉州万斯公司亦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商标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丰台市监局对涉嫌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进行查处时，具有采取查封或扣押等行政强制措施的法定职权。同时，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北京市监局作为丰台市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具有相应的行政复议职责。根据《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规定，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行为，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该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根据已经取得的违法嫌疑证据或者举报，对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进行查处时，可以检查与侵权活动有关的物品；对有证据证明是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物品，可以查封或者扣押。本案中，丰台市监局对泉州万斯公司存放在鑫福海公司6号仓库的涉案商品进行检查，现场发现带有“”及“”标识的鞋6928双。其中，“”标识主体部分与范斯公司第21171127A号商标“”在字母的艺术变形及文字边框处理上差异细微。“”图形标识与范斯公司注册的第10347758号、第8606383号商标，图案和线条的构成基本接近。上述标识在整体视觉效果上相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同时，泉州万斯公司的上述商品与范斯公司第21171127A号、第10347758号、第860638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第25类商品属于同一类商品。丰台市监局据此认定泉州万斯公司涉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并依据《商标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对涉诉商品予以扣押，并无不当。丰台市监局在对泉州万斯公司作出被诉强制措施决定的过程中，履行了调查取证、审批、当场交付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和清单等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北京市监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亦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复议决定亦无不当。关于泉州万斯公司提出本案违法行为地在河北省永清县，而非北京市丰台区，丰台市监局违反地域管辖，超越职权，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管辖。本案中，丰台市监局接到举报后，到位于北京市丰台区的14号仓库进行现场检查。丰台市监局虽未现场在14号仓库发现涉案商品，但该局通过查阅14号仓库出库记录、视频监控及行车记录仪行程轨迹，发现涉案商品已转移到位于河北省的鑫福海公司6号仓库。据此，丰台市监局具有对该案进行调查处理并实施相应强制措施的管辖权。对于泉州万斯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丰台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强制措施决定及北京市监局作出的864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泉州万斯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泉州市万斯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泉州市万斯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茜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人民陪审员  张金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郑 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