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国涛，男，1957年4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退休人员，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住天津市红桥区。1985年7月因偷窃被治安罚款六元，1986年4月因打人致伤被治安拘留七日，1987年5月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治安罚款五十元，1993年12月因流氓被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12年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由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由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由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翟晓玉，天津啸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昕，天津星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男，1960年3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住天津市红桥区。系本案被害人。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邢国涛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津0106刑初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邢国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17日22时许，被害人贺某1在本市红桥区某亲水平台钓鱼，被告人邢国涛向贺某1借抄网遭拒绝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厮打，将贺某1打倒在地，踢踹贺某1身体，造成贺某1左侧肋骨第2、3、6、8、9各一处骨折，左侧第7两处骨折；ＯＤ眉上片状擦伤，外眦颞侧条状皮肤擦伤，面部皮肤擦伤；右眼部挫伤；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造成邢国涛面部可见两处皮肤抓伤。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贺某1左侧肋骨第2、3、6、8、9各一处骨折，左侧第7两处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ＯＤ眉上片状擦伤、外眦颞侧条状皮肤擦伤、面部皮肤擦伤，右眼部挫伤，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证人贺某2报警。民警出警到现场，将邢国涛查获归案。本案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邢国涛提出贺某1当时左侧肋部的伤情是季肋区，42天之后出现的七处肋骨骨折，不是当时的伤情。为此，公诉机关补充了天津市人民医院关于外伤后肋骨ＣＴ检查的说明，还委托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贺某1致伤物与致伤方式推断、新旧损伤鉴定。天津市人民医院的说明为胸部外伤后，常规肋骨像（ＤＲ）检查对于无错位的肋骨骨折常不敏感，需进行肋骨ＣＴ＋三维重建进一步明确诊断。在肋骨ＣＴ诊断过程中，如发现明确骨折线，即可明确诊断骨折。但是，有些仅表现为骨皮质皱褶／不光整／不规整等情况，可见于微细骨折或发育异常。另外，有些早期骨折，局部血肿可以掩盖骨折线。此种情况下，需在伤后4-5周进行复查，如局部发现骨痂形成，即可推断该处曾经骨折。但数月后轻微的、不完全骨折，由于骨折的修复，有可能无法发现骨折。鉴定意见为贺某1左侧胸部多发肋骨骨折符合同一时期形成的骨折形成的新鲜（2018年4月19日）不全性骨折；贺某1左侧胸部多发肋骨骨折符合多次暴力作用特征，一次暴力不易形成。本案受理后，贺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邢国涛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20万元。案经原审法院调解，双方各持己见。贺某1提交的住院病案中，出院记录显示贺某1住院治疗5天；入院诊断为外伤性鼓膜穿孔（左）、软组织挫伤（眶周）、胸部挫伤；治疗经过中，肋骨部分ＣＴ检查回报左侧第6肋骨前端皮质皱褶，请胸外科会诊，示胸廓无畸形，左侧锁骨中线6-9肋压痛，未及皮下积气及骨擦感，Ｉｍｐ：胸部损伤，建议伤后5周复查肋骨ＣＴ。由贺某1原审期间代理律师所在的天津义泰律师事务所委托天津医科大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贺某1伤残等级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鉴定意见为贺某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3、6-9）符合十级残疾；贺某1的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2018年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505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证据清单、贺某1病历、邢国涛病历、邢国涛诊断证明书、邢国涛伤情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指控事实的客观发生。2、被害人贺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7日22时左右，我在本市某亲水平台钓鱼，邢国涛找我借抄子，我不借，他说“你怎么这么差道”，我问他“你哪那么多废话？”，他打了我下巴一拳就要走，我追上去揪住他衣领，他用拳头捣了我左侧脸部，把我打倒地上了，他又用脚踢我的左侧肋部，然后又想跑，我站起来又把他拽住了，他用拳头捣我脸部，用手掰我右手大拇指，这时我儿子贺某2、贺某3过来了，我让儿子报警了。3、证人贺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7日晚上，我和我父亲贺某1还有我哥贺某3到大胡同三岔河口的海河边钓鱼，我父亲在海河边大胡同一侧靠金刚桥的位置钓鱼，我和我哥在河对岸捞鱼。22时左右，我和我哥到河对岸找我父亲，到了对岸时听我父亲喊我“二儿”，我过去看见我父亲和邢国涛互相揪着对方坐在台阶上，我父亲叫我报警，我就打了110，民警来了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当时，我看见我父亲右侧眉毛处破了，右侧颧骨破了，左侧脸颊肿了，邢国涛没有伤。4、证人贺某3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17日晚上，我和我父亲贺某1还有我弟贺某2到大胡同三岔河口的海河边钓鱼，我父亲在海河边大胡同一侧靠金刚桥的位置钓鱼，我和我弟在河对岸捞鱼。22时左右，我和我弟到河对岸找我父亲，到了对岸时听我父亲喊我弟弟，我们过去看见我父亲和邢国涛互相揪着对方坐在台阶上，我父亲叫我弟弟报警，我弟弟打了110，民警来了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当时，我看见我父亲右侧眉毛处破了，右侧颧骨破了，左侧脸颊肿了，邢国涛没有伤。5、证人曹某证言证实，我是人民医院医生。2018年4月18日凌晨零点45分左右，民警出示病历上写着这个人（贺某1）到人民医院看病，病人说左侧肋骨疼痛，我进行了检查，病人左侧季肋区压痛，面积5×5厘米，并进行了肋骨像检查。季肋区是医学术语，就是人体肋骨和腹腔交界的位置。当天肋骨像检查报告，肋骨像检查未见确切骨折Ｘ线征，结合临床必要时进行肋骨ＣＴ详查。因为肋骨骨折不同于其他部位的骨折，受周围组织影响，即使是肋骨ＣＴ也不能在受伤当时及时准确的诊断伤情，一些病例中，需要在伤后5周，通过肋骨ＣＴ复查，观察伤处是否形成骨痂，以判断是否存在新鲜骨折。贺某1在2018年4月20日的肋骨ＣＴ报告记载左侧第6肋骨前端皮质皱褶，建议5周后复查。贺某15周后的复查结果为左侧第2、3、6-9肋骨折，并少许骨痂形成，结合临床，建议随诊复查。这就确诊了病人左侧第2、3、6-9肋骨骨折，确诊的依据是有骨痂形成，说明是新鲜的骨折。肋骨骨折不同于其他部位的骨折，根据临床和医学上的要求需要在5周以后根据是否形成骨痂来判断是否新鲜的骨折。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与姜某是二十多年的邻居。2018年6月初，我参加贺某1家一个亲戚的白事的时候，贺某1问我还记得“在4月底一个晚上，在红桥区海河边与他遇到的事吗？”，我说记得。贺某1说“当天晚上他挨打了，他看见我当时和另一个钓鱼的人聊天”，问我“认识那个人吗？”，我说“认识”，贺某1让我帮助联系一下，让人家给出面做个证。我回老宅去玩，碰到姜某，我问姜某还记得“在4月底一天，我们遇到的事吗？”，姜某说记得，我问姜某“当天晚上是否看见有人打架？”，姜某说“看见了”。我让姜某帮着做个证，姜某说“回来再说”。前两天，我又见到姜某，就定好一起到公安机关作证。7、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我与张某系邻居。2018年6月初，张某找到我说“上次我在海河边碰到你那天有波打架的，你看到了吗？”，我说“看到了”，张某让我去派出所做个证，我问张某“打架的是谁？”，张某说“你甭管了，就去趟派出所给做个证，实话实说就行”，我当时说“回头再说吧”，这事就过去了。前两天，张某又找我，我一看就到派出所，把我看见的情况跟民警说一下。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是2018年4月份一天晚上22时左右，我当时在红桥区海河边靠近金刚桥的位置钓鱼，我听见在我左边大约二十多米的地方有人争吵，较瘦的男子身边放着钓鱼的用具，应该是钓鱼的，较胖的男子就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较瘦的男子背向着海河，较胖的男子面向着海河，两人互相用手指着对方争吵，声音越来越大，较瘦的男子突然倒地了，较胖的男子用脚踢较瘦的男子，后较胖的男子就走了，较瘦的男子站起来追较胖的男子去了。较瘦的男子突然倒地，应该是较胖的男子打的，具体打的哪我没看见，然后较胖的男子用脚踢较瘦的男子身体，踢了两下。8、被害人诊断证明书、医学影像学检查诊断报告书、伤情照片、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上述伤情和损伤程度。9、天津市人民医院关于外伤后肋骨CT检查的说明证实，胸部外伤后的检查手段、期限和诊断过程。10、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贺某1左侧胸部多发肋骨骨折符合同一时期形成的骨折形成的新鲜（2018年4月19日）不全性骨折；贺某1左侧胸部多发肋骨骨折符合多次暴力作用特征，一次暴力不易形成。11、接警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17日22时21分，证人贺某2拨打110报警称其父亲被打，民警出警到现场，了解到贺某1与邢国涛因钓鱼发生口角互相动手，致贺某1多处受伤，将邢国涛查获归案。12、被害人、被告人身份证明证实,贺某1、邢国涛案发时均已成年。13、天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1）西刑初字第5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邢国涛前科劣迹、前科犯罪的判处和刑满释放时间。1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①邢国涛不是吸毒人员，不是网上在逃人员。②邢国涛对贺某1轻伤的意见。15、被告人一审当庭供述，佐证了指控事实的客观发生。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邢国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邢国涛还造成被害人多处轻微伤，且因故意伤害犯罪受过刑事处罚，仍不吸取教训，酌情从重处罚。邢国涛向贺某1借抄网遭拒绝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厮打，打伤贺某1的事实，有贺某1陈述、邢国涛供述、110接警单、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人证言以及贺某1、邢国涛的诊断证明相互印证。邢国涛对贺某1七处肋骨骨折不是当时伤情的质疑，指控证据中贺某1的诊断证明书、医学影像学检查诊断报告书、伤情照片，证人曹某、张某、姜某证言，天津市人民医院关于外伤后肋骨ＣＴ检查的说明、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了公诉机关指控邢国涛致贺某1七处肋骨骨折事实的客观存在，也与贺某1举证其住院病案中贺某1肋骨部分的检查和诊断相吻合。贺某1因邢国涛的犯罪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由邢国涛承担赔偿责任。贺某1主张邢国涛赔偿至2019年4月9日花用的医疗费9110.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7509元、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费1960元，符合相关规定，应予支持；贺某1主张赔偿的误工费，高于2018年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应按标准规定赔付120日，计算为15018.7元；贺某1主张赔偿的营养费过高，结合贺某1伤情按每日50元，计算60日为3000元；贺某1主张赔偿交通费，因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项损失金额，可结合客观情况认定损失150元，贺某1共计损失37248.53元。贺某1主张赔偿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和其他鉴定费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受案范围，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国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被告人邢国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鉴定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7248.53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邢国涛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为：被害人24小时内医院诊断只认定了季肋区的伤情，被害人的其他伤情与其无关，其不构成犯罪。邢国涛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宣告其无罪，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2018年5月30日影像学片显示骨折为新鲜性骨折，辩护人查阅医学书籍，新鲜骨折指2-3周以内的骨折，陈旧性骨折指伤后3周以上的骨折，即影像学片显示的骨折系2018年5月9日之后所致，与2018年4月17日邢国涛与被害人的纠纷无关；2.证人证明邢国涛踢了两脚，一脚在季肋区，肋部只有一脚，与鉴定结论“多次暴力作用形成的骨折”存在矛盾；故无法排除被害人肋骨骨折系2018年5月9日之后所致，按照疑罪从无原则，邢国涛不构成犯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其是被邢国涛殴打致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邢国涛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方在二审期间的意见，结合本案事实，本院对相关问题综合评判如下：1.被害人5月30日所做影像学诊断报告中所记载的肋骨骨折的致伤时间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文证审查意见书第三页记载“贺某12018年4月19日（伤后两天）影像所示的左侧第2、3、6-9肋骨比照后续2018年5月30日复查影像学片所示骨折窗相同位置，可见不同程度的角折或边缘毛糙，其骨折特征符合不全性新鲜骨折”。前述分析说明可以证明，被害人于4月19日所做影像与5月30日所做影像显示在相同位置存在骨折，结合天津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关于外伤后肋骨ＣＴ检查的说明及文证审查意见书所述“......需要后续连续影像检查得以确诊，这是肋骨骨折的特征之一”，证明5月30日影像片只是为查看是否形成骨痂以确定4月19日肋骨是否存在骨折情况，并非5月30日影像学片中才出现新鲜骨折。文证审查意见书第三页记载“贺某12018年4月19日人民医院影像学片左侧第2、3、6-9肋骨存在新鲜不全性骨折，上述骨折符合同一时期形成”，可以证明贺某1肋骨骨折于4月19日属于新鲜不全性骨折，且为防止歧义，鉴定意见中专门在“新鲜”后注明时间为2018年4月19日。被害人案发次日即住院治疗，4月19日影像学片系住院次日所拍，能够反应2018年4月17日晚被害人与邢国涛纠纷所致损伤情况。综上，上诉人辩称被害人的伤情不是其造成、辩护人所提2018年5月30日影像学片显示骨折为新鲜性骨折、与2018年4月17日邢国涛与被害人的纠纷无关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证人证明邢国涛踢被害人两脚是否与鉴定结论“多次暴力作用”存在矛盾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文证审查意见书记载，由于被害人的骨折位置不连续，骨折线不在同一直线上，因此作出“贺某1左侧胸部多发肋骨骨折符合多次暴力作用特征，一次暴力不易形成”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与证人姜某证言证明被害人倒地之后邢国涛踢了被害人身上两下的证言及被害人4月18日诊断证明记载左季肋区压痛等证明被害人伤情的证据并无冲突且可以相互印证。因此，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邢国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法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对邢国涛的量刑适当。邢国涛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原审法院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部分所作出的判决合理。上诉人邢国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玉峰审判员  曹向博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晓书记员张子奇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