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民终7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张涛，男，汉族，1980年1月5日生，住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才，男，汉族，1945年8月29日出生，住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19458295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三原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XXXX。 法定代表人:罗大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女，汉族，1987年3月24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陕西省西咸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锋，陕西威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涛因与被上诉人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2019）陕0422民初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涛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予以改判；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4、依法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5、依法判令运通公司退还上诉人更车费5000元、卫生费2391元、安全费1080元、服务费720元。事实与理由：1、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均请求解除《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一审判决不予解除违反了合同自由原则。2、被上诉人将名下60辆出租车因其他贷款做了担保，上诉人的出租车包含其中，运通公司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被上诉人的行为违反了《服务合同》的约定，侵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权和经营权。3、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的服务费、过户费、更车费、卫生费、安全费、税费等各种费用没有依据财务制度法规，未给上诉人开具国家正式收款票据，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 运通公司辩称：被上诉人虽因其他纠纷被申请执行，但并未影响上诉人的经营活动。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的各项费用均有合法的依据，不存在乱收费现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张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安全风险保障金5000元、过户费6000元、2014年11月更车费7000元、2014年至2016年5月卫生费2175元、2016年至2018年卫生费216元、2016年至2018年安全费1080元、2014年至2019年多收取服务费1446元、顶灯押金800元、停运的损失54020元（阎良保障五个工作日2520元、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2月18日共103天，每天500元，共计515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运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其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2.判令反诉被告缴纳2018年3月至起诉之日拖欠的管理费3600元，代缴税费1800元，滞纳金17700元；3、判令反诉被告不得再以运通公司名义从事出租车客运业务，并返还全部出租车营运资料、营运物品；4、判令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0月9日，咸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关于对三原县申请办理出租汽车专用牌照的批复》，决定给三原县续办60辆出租车专用牌照。2001年11月7日，三原县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作出《关于办理出租汽车专用牌照事项的通知》，将申请的60辆出租汽车专用牌照分配给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30辆指标。2002年1月14日，被告（反诉原告）三原县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注册登记，经营范围包括出租客运。2016年3月3日，三原县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向被告（反诉原告）作出《三原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关于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申请刘斌等30辆出租汽车纳入该公司管理的批复》【三出租办字[2016]01号】称，“你公司报来与刘斌等30辆出租汽车纳入你公司进行管理和服务的申请收悉，因刘斌等30辆出租汽车经营者与三原丰原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汽车所有权及经营权纠纷，经过30辆出租汽车经营者与三原丰原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协商，三原丰原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依据法院判决书内容，明确车辆所有权和经营权为刘斌等30辆出租汽车经营者所有和享有。同时三原丰原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向我办申请放弃出租汽车经营权延续经营。经请示县交通运输局，同意刘斌等30辆出租汽车纳入你公司进行管理和服务。”2016年6月28日，被告（反诉原告）与三原县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签订《三原县出租汽车车辆经营权经营协议》，协议约定：一、出租汽车车辆经营权数量为60辆，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经营权实行有偿使用制度。二、被告（反诉原告）与车辆实际出资人签订相关合同，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并将合同在三原县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备案。被告（反诉原告）与车辆实际出资人协商确定公司收费项目及收费标准，并报三原县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备案。国家税费、规费由被告（反诉原告）按国家税费标准代收代缴，遇国家税费、规费调整，收费项目、标准相应调整。被告（反诉原告）按相关规定提取安全生产保障金。经营期内，经营者因故不能继续从事出租汽车经营的，需经三原县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审核同意，方可转让。被告（反诉原告）不得巧立名目乱收费用，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确需调整收费标准，应当与车辆实际出资人协商，在征得大多数车辆实际出资人同意后，报出租汽车管理部门备案后实施。三、三原县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依据法律的规定行使相关许可和审批权。确定出租汽车车型、车辆颜色及附属设施、设备等。2016年6月30日，三原县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向被告（反诉原告）颁发陕交运管许可咸字610422000920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有效期限至2021年12月31日。2017年3月8日，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1民终252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法院（2015）阎民初字01341号民事判决。该案判决第二项为：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西安荆源建材有限公司上述给付义务在借款本金15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还本付息的连带保证责任。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西安荆源建材有限公司追偿。2015年4月2日,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为了更好地服务社会，促进出租汽车行业发展，规范双方的权利义务，就出租汽车相关服务事宜达成合意，签订《三原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一、原告（反诉被告）为陕DXXXXX号出租车主。出租车上附属设施有计价器、顶灯、防劫网等。原告（反诉被告）独立经营该自购车辆并享有经营收益权、再次转让权，除因原告（反诉被告）违反国家、政府规定或本合同约定，被告（反诉原告）不得干涉原告（反诉被告）正常、合法经营。被告（反诉原告）拥有对上述车辆经营活动中相关事宜管理的权利和提供约定服务的义务，除因被告（反诉原告）从事违法行为、严重损害原告（反诉被告）合法权益，本合同不得解除。车辆的财产权、经营权归原告（反诉被告）所有和享有，经营活动所需的资质文件属被告（反诉原告）所有和享有。二、合同期限以当地行业行政主管机关批准的期限为准。（参照当地行业行政主管机关批准的期限确定：即2016年6月30日至2021年12月31日）。三、①被告（反诉原告）有权按约定向原告（反诉被告）收取服务费用，对原告（反诉被告）的营运活动进行监督、检查、管理。被告（反诉原告）作为车辆的名义所有权人，不得将车辆自行处分、租赁、设立保障、质押。原告（反诉被告）应按约定接受被告（反诉原告）的管理、检查、监督，及时缴纳有关税费和服务费。除因被告（反诉原告）从事违法行为、严重损害原告（反诉被告）合法权益，原告（反诉被告）不得脱离被告（反诉原告）的管理。原告（反诉被告）有权对于不符合安全要求及行业管理要求以及法规要求、运营状况不佳的车辆予以更新，被告（反诉原告）必须协助办理，否则视为违约。②在合同期内，原告（反诉被告）每月25日前向被告（反诉原告）交纳280元服务费（不含税金，如遇国家运价变动，做出相应调整）。因从事出租车营运业务而发生的国家的各项规费、税费由原告（反诉被告）车主个人承担，被告（反诉原告）代收代缴，统一办理，如因国家或政府及（或）其职能部门或其他有关部门调整费用标准，原告（反诉被告）应当按照调整后的标准缴纳费用，逾期每日加收5%滞纳金，连续两月未交税费及正常服务费者被告（反诉原告）有权终止合同，所发生的经济损失由原告（反诉被告）自行承担。③被告（反诉原告）负责对车辆进行日常维护、维修保养等，相关的车辆年审年检费、营运证审验、二级维护保养费、计价器检定费等均由原告（反诉被告）自行承担，被告（反诉原告）代为办理有关手续。车辆达到报废条件需要更新，或车辆未达到报废年限，但车辆技术状况下降性能不佳，申请提前更新，被告（反诉原告）给予支持，并协助办理更新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原告（反诉被告）承担。2017年2月起，原告（反诉被告）按照每月300元向被告（反诉原告）缴纳管理费。2017年11月7日，被告（反诉原告）出具《关于运通公司出租车所有权与经营权的情况说明》，载明：“出租车经营者与公司之间确认出租车所有权归个人所有，在经营期限内的经营权由个人享有，出租车公司与出租车经营者签订服务管理合同。目前，三原县所有的出租车均归个人所有，在行政许可的经营权期限内经营权由个人享有”。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均确认2018年2月以前的管理费、税费原告（反诉被告）已向被告（反诉原告）缴纳。审理中，反诉原告撤回反诉请求中的第一、三项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之间签订的《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关于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解除其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一节，虽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1民终252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运通公司对西安荆源建材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双方并未约定原告（反诉被告）据此享有解除权，且该判决亦未造成双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又运通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收取服务费、过户费、更车费、顶灯押金、卫生费、安全费，原告(反诉被告)也实际向被告（反诉原告）缴纳了上述费用，本院认为双方据此达成新的合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对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返还过户费、更车费、卫生费、安全费、服务费、顶灯押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反诉被告）主张的停运损失一节，因涉案车辆未被查封，其未提供停运损失的证据，故对原告（反诉被告）的该项请求，不予以支持；被告（反诉原告）虽辩称将安全风险保障金已按财企（2012）16号文件《企业安全生产费用提取和使用管理办法》每月提取安全生产费用，但双方就保障金转为安全生产费用未约定，且政府已将该款实际退还被告（反诉原告），故被告（反诉原告）应返还原告安全风险保障金5000元。关于运通公司的反诉部分，原告（反诉被告）实际交纳管理费、税费至2018年2月底，其未按约定缴纳后续管理费、税费，已构成违约，因运通公司为双方约定的代缴人，故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缴纳从2018年3月1日至实际交纳之日止的管理费（每月按300元计算）、税费（每月按150元计算）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亦应向被告（反诉原告）承担逾期给付管理费、税费造成的损失，损失应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反诉原告)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张涛安全风险保障金5000元；二、限原告（反诉被告）张涛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从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管理费（每月按300元计算）、税费（每月按150元计算）。以及给被告（反诉原告）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损失计算方法：1、2019年1月前以所欠管理费、税费总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计算损失；2、2019年2月后以每月所欠管理费、税费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应给付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计算损失）；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涛、被告(反诉原告)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720元、反诉费180元，均由张涛和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各半负担。 二审中，运通公司向法庭提交了收条、咸阳市政府文件，证明其收费的合理性。运通公司还提交了出租车转让协议，证明其没有收取上诉人的过户费，是由现车主的前手收取的过户费。张涛质证认为收条与本案无关，咸阳市政府文件和转让协议不属于新证据，本案是合同纠纷，和缴费不当无关联性。经综合审查，运通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对其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应否予以解除？2、上诉人主张的各项费用应否予以退还？关于焦点1，上诉人主张双方签订的《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应予解除的理由有两点：首先，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均请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判决不予解除，违反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但出租车的经营不单单涉及出租汽车公司与具体经营人之间的权利义务，还与当地百姓生活密切关联，属行政管理事项。三原县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从公共事务管理角度出发，明确案涉牌照的出租车经营由出租汽车公司进行统一管理经营。因而虽然基于法院生效判决及原出租车牌照经营人的同意，个人取得了案涉出租车的经营权，但仍需在出租汽车公司的管理下进行经营活动。本案中上诉人在未确定新的出租汽车公司情形下，单纯提出解除合同将导致案涉出租车无法实际经营的情况。一审法院在向被上诉人释明后，被上诉人自愿作出撤销关于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案不存在双方当事人达成解除合同合意的情形；其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将名下60辆出租车为他人贷款做担保，导致运通公司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名下20辆出租车被法院查封。该行为侵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权和经营权。无论上诉人的车辆是否被纳入执行财产范畴，被上诉人在未经得车辆所有权人同意的情况下，以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财产为他人作担保的行为确实侵害了车辆所有权人的利益，造成了损害发生的风险，但该查封现已解除，并未造成各车主的实际损失。法院也向被上诉人行使了释明权，明确告知其不能再有类似行为。在各车主尚未找到新的出租汽车公司进行经营管理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关于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妥。对于焦点2,上诉人主张运通公司退还上诉人更车费5000元、卫生费2391元、安全费1080元、服务费720元。经查,三原县垃圾处理收费标准确定出租车每辆每月应交纳卫生费30元，被上诉人每年每车收取卫生费72元，远低于正常收费标准，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退还卫生费2391元，但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收取了该笔费用，故对上诉人该节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安全费一节，根据财政部《企业安全生产费用提取和使用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交通运输企业以上年度实际营业收入为计提依据，客运业务按照1.5%提取。按每车月营业额12000元计，每月安全费为180元。被上诉人每年按360元的标准提取安全费，并未超出合理范围；对于多收取管理费一节，上诉人主张双方合同约定每月服务费为280元，被上诉人每月按300元收取，每月多收取了20元，根据2015年4月2日被上诉人（甲方）与上诉人（乙方）签订的《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服务合同》确定甲方有权按约定向乙方收取服务费，服务费不含税金每月280元；故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服务费720元。关于更车费一节，本案中，被上诉人对收取张涛16275元更车费的事实不予认可。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收取了该笔费用，故对该节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张涛的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2019）陕0422民初2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限被告(反诉原告)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张涛安全风险保障金5000元； 二、撤销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2019）陕0422民初2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涛和被告（反诉原告）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2019）陕0422民初2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原告（反诉被告）张涛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从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管理费（每月按280元计算）、税费（每月按150元计算）。以及给被告（反诉原告）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损失计算方法：1、2019年1月前以所欠管理费、税费总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计算损失；2、2019年2月后以每月所欠管理费、税费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应给付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计算损失）； 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张涛720元服务费； 五、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张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本诉案件受理费1720元，上诉人张涛和被上诉人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反诉诉讼费180元，被上诉人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和上诉人张涛各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三原运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樊国强 审判员  张作儒 审判员  刘联胜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田 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向当事人说明举证的要求及法律后果，促使当事人在合理期限内积极、全面、正确、诚实地完成举证。 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执行提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