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刑初9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文辉，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吸毒于2008年5月21日被强制戒毒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9月17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2年8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15日被解除监视居住，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乐清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谷海青，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二部刑诉[2020]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文辉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高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文辉及辩护人谷海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郑文辉伙同孙建平、何东、冷观彬（均已判）等人在浙江省乐清市一带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郑文辉负责毒品的进货渠道，何东负责收取、管理毒资款，孙建平则负责手机接听购毒人员电话，并指挥冷观彬在乐清市抛放毒品。2016年1月，被告人郑文辉、孙建平、何东合伙向广东上家购买海洛因，上家指使许某1（已判）乘坐大巴车将毒品从广东省广州市运输至浙江省乐清市。1月17日，当许某1携带687.81克海洛因到达乐清市盛金汽车站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后许某1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前来接货的被告人郑文辉。 同年1月11、12日，孙建平接听张某的购毒电话并两次收取到毒资共600元后，指使冷观彬抛放毒品，冷观彬将0.31克海洛因抛放至乐清市虹桥××××号后门洗衣台下，并于次日将0.86克甲基苯丙胺抛放在乐清市幸福西路149号后面窗户旁，后张某在上述地点分别取得毒品。 同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在乐清市虹桥镇东街××号布控抓捕冷观彬时，冷观彬所携带的装有9.47克海洛因的铁盒掉落，被群众发现并交至公安机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文辉结伙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文辉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列举了相应证据，并建议对郑文辉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郑文辉在法庭上辩称，自己没有与孙建平等人结伙贩卖毒品，不清楚毒品的来源。其辩护人辩称，孙建平有关涉案毒品购进价格的供述存在矛盾，公诉机关指控郑文辉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应当宣告郑文辉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郑文辉伙同孙建平、何东、冷观彬（均已判）等人在浙江省乐清市一带贩卖毒品。其中，郑文辉负责毒品的进货渠道，何东持有农业银行卡负责收取、管理毒资款，孙建平则负责接听购毒人员电话并指挥冷观彬在乐清市抛放毒品。2016年1月，郑文辉、孙建平、何东合伙向广东上家购买海洛因，上家指使许某1（已判）将毒品从广东省广州市运输至浙江省乐清市。同月17日，当许某1携带687.81克海洛因到达乐清市盛金汽车站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后许某1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前来接货的郑文辉。 同年1月11、12日，孙建平接听张某的购毒电话并两次收取毒资共600元后，指使冷观彬抛放毒品，冷观彬将0.31克海洛因抛放至乐清市虹桥××××号后门洗衣台下，并于次日将0.86克甲基苯丙胺抛放在乐清市幸福西路149号后面窗户旁，后张某在上述地点分别取得毒品。 同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在乐清市虹桥镇东街××号布控抓捕冷观彬时，冷观彬所携带的装有9.47克海洛因的铁盒掉落，被群众发现并交至公安机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月17日公安人员在乐清市盛金车站抓获许某1时，在其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查获一条黑色垃圾袋，内有两块用塑料膜封装的毒品疑似物。 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许某1被抓获后，随身携带的两块海洛因等被扣押。 3.毒品当场称量记录及称量照片，证实许某1被抓获后，在许某1在场见证下，当日对其随身携带并被扣押的两块块状毒品进行称量，毛重分别为379.57克、379.77克。 4.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1月17日公安人员在抓获许某1后扣押的两块用塑料膜封装在黑色垃圾袋中的毒品，材重分别为343.94克、343.87克，检出海洛因成份。经检验，许某1被抓获时扣押的随身携带的两块海洛因疑似物，其中一块材重343.94克海洛因的浓度为76.2%，另一块材重343.87克海洛因的浓度为77.1%。 5.证人许某1的证言及辨认唐亮的笔录，作证称其老乡唐亮得知其准备从广州到温州瑞安打工，电话与其联系谈妥以5000元报酬委托其带毒品到乐清，2016年1月16日中午唐亮手机联系自己，在广州市增城市的太阳城哥舞厅给其两块用黑色垃圾袋包裹的块状毒品及预付报酬1000元，下午其在广州广园车站上车，于2016年1月17日中午到达乐清市盛金汽车站，到站后被公安人员抓获，毒品被查获。其认识到后果严重，便如实交代了运输毒品事实，在公安人员监管下接听唐亮电话，根据唐亮指示来到乐清市天豪大酒店，并将唐亮告知的接货人系在马路对面广告牌下骑摩托车的人告诉了公安人员，公安人员据此在马路对面广告牌下抓住了接货人。 6.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翻听郑文辉被抓时所携带的138××××7948手机号码与毒品上家的182××××9463手机号码通话录音。其中，2016年1月15日20时10分，郑文辉询问上家“东西啥时候有？”“确认能不能到？”，在得到上家肯定答复后又称“先给你打五万二，再给你打五万二”；2016年1月17日13时2分，郑文辉使用138××××7948手机号码主叫毒品上家182××××9463手机号码，声称自己有两个马仔被抓，毒品上家称“我的没事”；同日14时59分，毒品上家使用182××××9463手机号码主叫郑文辉138××××7948手机号码，在通话中约好在天豪大酒店对面交接毒品；同日15时4分，毒品上家使用182××××9463手机号码主叫郑文辉138××××7948手机号码，商量毒品交接的具体地点，郑文辉询问上家运输马仔是否原来那个，上家称并非原来那个，郑文辉与上家约定，让运输马仔到天豪大酒店对面“南草垟人民欢迎你”那个牌子附近交接毒品。 7.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17日中午，公安人员在乐清市盛金公司停车场内粤Ａ×××××长途汽车上抓获许某1，许某1到案后表示愿意配合抓获接货人。当天下午，许某1上家打电话叫许某1去乐成镇天豪大酒店门口交接毒品，到达后许某1上家打电话告诉许某1称接货人骑一摩托车，在天豪大酒店马路对面的广告牌附近等。根据这一特征，公安人员抓获郑文辉并查获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一部。2020年1月20日23时许，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公安机关民警通过研判，在达川区再次抓获郑文辉。 8.人口信息表，证实郑文辉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 9.身份、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08）乐刑初字第1019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郑文辉犯罪前科、劣迹情况。 10.被告人郑文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郑文辉于2016年1月18日首次讯问时辩称，2016年1月17日下午2时余，自己骑助力车回家途中，经过乐清市天豪大酒店对面的小路上时被公安人员抓获；供认其被抓获时随身携带的苹果6手机的号码为138××××7948，该手机中存在号码182××××9463的联系人“开奖”。 11.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郑文辉被抓获后，随身携带的号码为138××××7948的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1部及现金1800元被扣押。 12.证人张某的证言、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张某于2016年1月11日用手机拨打毒贩电话谈妥300元购买0.3克海洛因后，毒贩发来指示汇款短信“62×××77农行立明”，其汇款300元后收到毒贩短信“幸福东路733后洗衣台下小石头压”，后在该地点找到一小包用黑色塑料胶带包裹的毒品，遂连同汇款回执一并上交民警；次日其又联系该毒贩号码，谈妥300元再购买毒品冰毒1克，汇款300元后收到短信“幸福西路149后面烂窗户边”，在该地点找到一小包用白色纸巾包裹冰毒，连同存款凭证一并上交民警。 13.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证及毒品当场称量记录、押押物品清单、上交笔录、毒品照片、称量照片、手机短信提取笔录及短信照片，证实张某先后收到孙建平持有的17858078296号码发来指示汇款账户的短信后，向农行62×××77账户汇款300元、300元，汇款后收到提示拿取毒品地点的短信，拿到毒品后上交给公安机关，并进行称量。 14.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1月11日张某用300元购得用黑色塑料胶带包裹并上交的毒品材重0.31克，检出海洛因成份。2016年1月12日张某用300元购得用透明塑料袋包裹并上交的毒品材重0.8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15.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17日公安人员根据部署在虹桥镇东街××号附近守候抛货马仔冷观彬，当日中午抓捕冷观彬时冷观彬发现民警，逃入虹桥镇东街的小巷，公安人员随即追入小巷将冷观彬抓获。 16.证人许某2的证言，作证称2016年1月7日中午公安人员在临河路××××苏池巷抓人后，对周边进行搜寻但结果没寻到，警察走后周边邻居怀疑被抓的人系毒贩，开玩笑样也对周边进行搜寻，结果在苏池巷陈海云的屋边巷口找到一铁盒，打开铁盒大家发现内有二三十粒用红、绿等颜色塑料袋包装的小块东西，怀疑可能就是警察要寻找的毒品，其就拨打110报警，随后警察过来带走毒品。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月17日乐清市公安局对乐清市901团伙开展统一收网，公安人员在乐清市虹桥镇东街××号附近守候冷观彬，在抓捕过程中出现失误，被冷观彬发现逃离，经追逐后在东街苏池巷内抓获冷观彬。冷观彬被抓后，围观群众许某2因与他人开玩笑，在抓捕点附近寻找毒品并找到冷观彬丢弃的装有毒品的铁盒，许某2找到铁盒发现里面毒品后拨打110报警，虹桥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经开盖查看，确认铁盒内有用不同颜色尼龙纸包裹的25包毒品（材重共计9.47克）。许某2在扣押物品清单见证人一栏签字并接受询问。 18.接警单、公安机关出具的许某2发现毒品称量结果及称量经过说明、毒品称量照片，证实2016年1月17日13时1分14秒，110指挥中心接到许某2手机153××××5996报警称，之前有便衣警察在虹桥××临河路教堂后门抓毒贩时找寻毒品，现报警人发现疑似毒品物品。虹桥派出所民警出警至现场，扣押了该铁盒内五包用黑色尼龙纸包裹、七包用黄色尼龙纸包裹、八包用绿色尼龙纸包裹、五包用红色尼龙纸包裹的毒品疑似物，后在见证人见证下对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其中五包黑色尼龙纸包裹毒品疑似物毛重4.02克、七包黄色尼龙纸包裹毒品疑似物毛重4.15克、八包绿色尼龙纸包裹毒品疑似物毛重4.16克、五包红色尼龙纸包裹毒品疑似物毛重6.11克。 19.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1月17日抓获冷观彬时掉落的装在铁盒里的毒品经检验，5包用黑色尼龙纸包装的材重1.99克，7包用黄色尼龙纸包装的材重1.94克，8包用绿色尼龙纸包装的材重1.41克，5包用红色尼龙纸包装的材重4.13克，均检出海洛因成份。 20.同案犯冷观彬的供述及辨认向明、辨认铁盒、辨认现场的笔录，供称2015年下半年其从台州到乐清市玩时，向明多次要其帮忙抛放毒品，月工资八千元至一万元左右，后其因父亲生病没钱而答应向明，向明给其上家手机号码由其联系上家后，上家通过手机教其如何拿到毒品及抛放毒品，后根据上家通知拿到上家预先放好的毒品，根据上家指示将毒品抛放在乐清市的街巷道路上，将地点告诉上家。期间向明曾叫其用上家的毒品帮他抛放，次数不多，其均记录下来告诉上家，由上家跟向明结账。被抓五六天前其根据上家指示在虹桥××××号后门的洗衣台下抛放一黑色垃圾包裹的海洛因，2016年1月17日上家用17858078296手机指示其到虹桥镇河深桥村朝阳南路附近河边无名小路拿到装有毒品的铁盒，因刚拿到还没有数里面有多少毒品，到虹丰大酒店对面河边抛放一包毒品，后公安人员在虹桥镇东街××号抓获其时，其随身携带的该铁盒毒品掉在附近。其所持有159××××0612手机号码是上家交给其用以联系指示抛放毒品使用，持有137××××6850手机是其自己登记购买的号码，平时上家通过联系该号码指示其拿取毒品使用；上家之前用尾号7334手机联系，之后改用17858078296手机与其联系。经辨认，其确认“胖大海清爽糖”字样的铁盒系其被抓时丢掉的装有毒品的铁盒。 2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1月17日抓获犯罪疑人5人后，为抓捕购毒人员、收集证据，将孙建平持有的手机17858078296呼叫转移至手机137××××9979，伪装孙建平诱捕购毒人员，后多人打电话来购买毒品，并按惯例汇入李某农行账户62×××77，接听人员将设伏点作为虚假藏毒点告诉购毒人员，实施抓捕，后抓获吸毒人员蔡某。 22.蔡某转账给李某农行账户62×××77的转账记录，证实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16日止，蔡某共转账66次，金额60、70、72、130、175、180、185、200、250、260、280元不等。 23.证人蔡某的证言，作证称其于2015年8、9月份从一朋友处问到一手机号码有贩毒行为后，通过自己13868764067号码向该号码的人购买过毒品海洛因，每次都是200元，重量大概0.2克，通过转账或存现给户名“立明”的农行62×××77账户，以转账居多，但其每次给钱都是少一点，后该号码在2015年9月份后变为17858078296，接听人员还是同一人，2016年1月18日其用手机拨打该17858078296号码购买毒品，后去对方指示地点找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24.公安机关出具关于冷观彬持有手机159××××0612的分析说明及基本分析图，证实冷观彬持有的159××××0612手机号码于2015年7月5日开卡使用。自2015年7月5日至2016年1月16日期间，冷观彬该159××××0612手机号码共对外通话和短信记录8177条，其中与手机17858078296通讯3863条，与150××××7334通讯1660条，与手机136××××6060通讯226条。其中手机17858078296从孙建平处查获，系孙建平用于接听购毒人员电话和指挥马仔抛货的手机，150××××7334系侦查该901团伙期间发现用于接听购毒人员和指挥马仔抛货的另一部手机，2015年9月份该号码逐渐被手机17858078296取代。手机136××××6060系向明持有的手机号码。 25.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6年1月17日在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附近的一花店内抓获孙建平。 26.同案犯孙建平的供述及辨认郑文辉、何东的笔录，供称2015年郑文辉邀其参与贩毒，由郑文辉负责联系上家购买毒品并将毒品抛放后告诉其，再由其转告“渔夫”去拿，其负责接听购毒人员电话谈妥价格和数量后，指示购毒人员往由何东持有的户名为“立明”的62×××77农业银行卡内汇款，接收到银行短信后电话指示“渔夫”抛放毒品，“渔夫”告诉其抛放地点，由其转告购毒人员。其持有的手机号码139××××9108用于绑定接收银行短信，17858078296用以接听购毒人员电话，158××××3500用于与何东、郑文辉联系。其所贩卖毒品分别有100元、200元、300元、400元四种包装，对应海洛因数额为0.1克不足、0.1克余、0.2克余、0.3克余，购毒人汇钱360元、380元、270元、190元、70元不等数额原因是购毒人钱不够，其同意少收点钱。所得利润其与何东、郑文辉三人平分，何东曾通过农业银行卡给其汇钱二三次，其共分得一二万元。最后一次购毒是2016年1月16日郑文辉打电话说已经给上家打钱了，最后一次贩毒是被抓当天或早一天左右，郑文辉打电话称毒品抛放在虹桥镇河深桥村一河边树下，其通知了“渔夫”。2016年1月11日，其17858078296手机接到一男子要买毒品后通知“渔夫”抛毒，其记得发送“幸福东路733洗衣台”给购毒男子，次日该手机又接到一男子要购毒，其再通知人抛货，发送了“幸福西路什么烂窗户”给购毒人员。 27.中国农业银行62×××77账户交易明细表，证实该账户存取款、频繁存入小额金额等情况。 28.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何东笔录、辨认户名李某的尾号0277的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12月8日至12月14日在ＡＴＭ机取款的取款人身份的笔录，作证称其在温州永嘉务工期间办理了尾号0277的农业银行卡，2013年或2014年期间老乡何东称自己没有农行卡，向其借用了该张农业银行卡。经辨认，确认持有尾号0277的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12月8日至12月14日在ＡＴＭ机取款的取款人就是何东。 29.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孙建平的笔录，证实其丈夫何东的父亲名为何某，其曾收到一快递，何东打电话来说有人会来拿这个快递，后来孙建平过来拿走快递，2015年7月份，何东陪同其到湖北宜昌卖车待了一二天，期间何东有去过农业银行。 30.抓获经过，证实达州市公安局根据线索于2016年1月17日17时30分许在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门口附近抓获何东。 31.同案犯何东的供述，供认其持有使用手机号码159××××2000、138××××6838、159××××7339，辩解2014年底其持有使用其父亲何某的农业银行卡丢失，未再使用，其从未持有使用过李某的尾号0277农业银行卡进行存、取款，其从无给孙建平、商玉年、刘鲜艳的银行卡存过钱。其曾邮寄一张手机卡给妻子王某，由王某转送给孙建平。 32.139××××9108、17858078296、138××××6838、188××××3571、159××××2000、138××××7948、159××××0612、136××××6060、137××××5766、137××××6850、137××××8252、135××××7252手机机主信息及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各手机通信情况。 33.本院（2016）浙03刑初146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浙刑终11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孙建平、何东、冷观彬及许某1已因本案被判处刑罚。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和审查，均合法有效，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郑文辉当庭辩称自己没有参与孙建平等人合伙贩卖毒品，及辩护人提出指控郑文辉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等意见。经查：（1）同案犯孙建平到案后一贯供称，2015年以来自己伙同郑文辉贩卖毒品，所得利润与郑文辉、何东平分，其中郑文辉负责联系上家购买毒品并抛放毒品后告诉自己。孙建平供称最后一次购毒是2016年1月16日郑文辉打电话说已给上家打钱，尚得到郑文辉被抓时携带的手机号码138××××7948于2016年1月15日与毒品上家通话称先给52000元的印证。（2）证人许某1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相互印证，证实许某1被抓获后认识到后果严重，坦白其运输毒品罪行并表示愿意协助抓获接货人，在公安人员监管下许某1接听毒品上家电话，并根据上家指示来到乐清市天豪大酒店，毒品上家告知许某1接货人系在马路对面广告牌下骑摩托车的人，公安人员根据该特征抓获郑文辉，郑文辉被抓获后对其骑摩托车到天豪大酒店马路对面的广告牌附近未作出合理解释。（3）被告人郑文辉的供述及提取笔录印证，郑文辉被抓时随身携带号码138××××7948的苹果手机，该手机中存储有号码182××××9463的联系人“开奖”。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月15日郑文辉该手机号码与182××××9463该手机号码通话，询问“东西啥时候有？”并表示“先给你打五万二，再给你打五万二”，冷观彬、孙建平被抓后郑文辉该手机号码联系了182××××9463该手机号码，声称自己两个马仔被抓，又约定在天豪大酒店对面“南草垟人民欢迎你”广告牌附近交接毒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郑文辉伙同孙建平等人合伙贩卖毒品，对郑文辉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文辉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结伙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郑文辉涉案毒品数量大且系主犯，又系毒品再犯，应予严惩。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文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郑文辉被扣押的作案工具苹果6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建国 审 判 员  李含艳 人民陪审员  潘景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梁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