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24刑初496号 公诉机关海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宝珠（绰号：欧阳），男，1986年12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住山东省宁阳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9日被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巍、方昱，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天子（绰号：小杰），男，1995年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河南省夏邑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13日被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4年10月6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7月21日被河南省夏邑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惠军，浙江海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龙（绰号：海龙），男，1989年1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丹妮，浙江海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杰（绰号：眼镜），男，1995年8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住四川省江安县。曾因吸毒，于2015年9月20日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曾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12月18日被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后被撤销缓刑，于2015年10月3日收监，2017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红飞，浙江罡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一部刑诉（2019）第149号起诉书及盐检一部刑追诉（2020）第2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孟龙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陈杰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斌和检察官助理林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陈杰及辩护人董巍、毛惠军、张丹妮、沈红飞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21日中止审理，于同年6月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宝珠纠集被告人韩天子、孟龙、陈杰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结伙共同实施多起犯罪事实，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王宝珠领导、组织恶势力犯罪集团进行活动，系首要分子，其单独或结伙恐吓、随意殴打他人13起，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1起，价值人民币15000元，情节严重；单独或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5起，其中既遂人民币55500元，未遂人民币16000元，数额较大；结伙非法进入、滞留他人住宅2起，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被告人王宝珠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天子结伙恐吓、随意殴打他人11起，情节恶劣；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2起，其中既遂人民币6500元，未遂人民币2000元，数额较大；结伙非法进入、滞留他人住宅2起，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被告人韩天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孟龙结伙恐吓、随意殴打他人6起，情节恶劣；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6500元，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孟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杰结伙恐吓、随意殴打他人5起，情节恶劣；另，非法滞留他人住宅1起，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被告人陈杰的刑事责任。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宝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天子、孟龙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孟龙、陈杰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陈杰均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宝珠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陈杰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海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警情详情，全省旅馆住宿人员列表，辨认笔录，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公诉机关建议分别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被告人王宝珠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有期徒刑七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分别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被告人韩天子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有期徒刑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分别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孟龙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实行数罪并罚；分别以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被告人陈杰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拘役五个月，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陈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宝珠、陈杰的辩护人均对起诉指控无实质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宝珠、陈杰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天子、孟龙的辩护人均对起诉指控无实质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韩天子、孟龙在整个共同犯罪中均应认定为从犯，同时提出被告人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宝珠网罗被告人韩天子、孟龙、陈杰及李壮、张冠军（已判刑）、俞兵（另案处理）等人，并逐渐形成以被告人王宝珠为首，以被告人韩天子、孟龙、陈杰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专门从事“套路贷”和非法讨债，实施了寻衅滋事、诈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等违法犯罪活动，在海盐区域范围内为非作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案中，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证据有： 1、证人曹某2、许某1、吴某1、肖某1、何某1、沈某3、蒋某1、王某3、陆某3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上述以王宝珠为首的各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海盐县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 2、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陈杰的供述，同案犯张冠军等人的供述，共同证实经王宝珠纠集采用各种软硬暴力手段讨要非法债务等事实。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7年6月10日早上，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及李壮、俞兵受朱某1委托，前往嘉兴市南湖区余新镇寻找被抵押车辆，后因朱某1不愿支付“辛苦费”并打滴滴车逃跑，被告人王宝珠等人遂驾车追赶，在嘉海线嘉绍高速王店出口的红绿灯处追上该滴滴车辆，为泄愤，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及李壮、俞兵采用拳打脚踢等方式对被害人朱某1、滴滴司机戴某进行殴打。 2、2017年7月2日，被告人王宝珠因受委托解决朱某2和巢某之间的房屋买卖纠纷，后其带领被告人韩天子及张冠军、俞兵至海盐县朱某2家中，采用恐吓等手段逼迫被害人朱某2卖房，并指使被告人韩天子及张冠军、俞兵三人滞留在被害人朱某2家中随意吃喝，滋扰被害人朱某2及其家属的正常生活。 3、2017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宝珠至海盐县曹某1家中，采用踢门、辱骂等手段向被害人曹某1逼债。 4、2017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王宝珠及张冠军、俞兵至海盐县曹某1家中，采用辱骂、拍桌子等手段向被害人曹某1逼债。 5、2017年7月13日晚上，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至海盐县潘某1家中，采用砸门窗、推倒电瓶车等手段向被害人潘某1逼债。 6、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及李壮为向担保人朱某3逼债，采用恐吓、跟随等手段对被害人朱某3进行滋扰。 7、2017年9月25日晚上，被告人王宝珠带领被告人韩天子、孟龙至海盐县陆某31家中，采用殴打等手段向被害人陆某31逼债，并指使被告人韩天子、孟龙采用跟随等手段滋扰被害人陆某31，被害人陆某31因不堪压力于次日下午还款人民币4000元。后为继续逼债，被告人王宝珠指使被告人陈杰跟随被害人陆某31，直至同月27日上午才令被告人陈杰离开。 8、2017年9月20日下午，被告人王宝珠指使被告人韩天子、孟龙、陈杰至海盐县俞某家，采用喇叭播放录音等手段向被害人俞某逼债。 9、2017年11月14日晚上，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陈杰至海盐县徐某1家门口向徐某1讨要债务，后在车上采用殴打等手段向被害人徐某1逼债。 10、2017年11月30日下午，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及李壮、张冠军至海盐县王某1家中，采用殴打等手段向被害人王某1逼债。 11、2017年12月3日晚上，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至海盐县陆某31家，采用喇叭播放录音等手段向被害人陆某31逼债。 12、2017年12月5日中午，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陈杰至海盐县崔某1家中，采用推搡等手段向被害人崔某1逼债。 13、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宝珠在明知张某欠他人人民币40000元的债务已经了结的情况下，以陆某32系担保人需要承担部分债务等无理理由向被害人陆某32强行索要钱款人民币15000元。 14、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宝珠指使被告人韩天子、陈杰及张冠军至海盐县王某1家，采用砸玻璃等手段对被害人王某2逼债。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陈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犯李壮、张冠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朱某1、戴某、朱某2、曹某1、潘某1、朱某3、陆某31、俞某、徐某1、王某1、崔某1、陆某32、王某2的陈述，证人巢某、曹某3、曹某4、潘某2、潘某3、吴某2、吴某13、褚某、许某2、许某3、朱某4、石某、王某4、邬某、徐某2、肖某2、刘某、何某2、沈某4、王某2、崔某2、朱某5、张某的证言，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公安分局受案登记表、体表伤情记录表，海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警情详情，全省旅馆住宿人员列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套路贷”诈骗事实 1、2017年8、9月份，被告人王宝珠在蔡某借款人民币10000元的情况下，扣除相应费用后实际给付对方人民币6000元，并诱使对方签署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后被告人王宝珠以未按时还款为由肆意认定对方违约，向被害人蔡某讨要人民币20000元的借款，被害人蔡某最终还款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王宝珠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 2、2017年8、9月份，被告人王宝珠在贺某借款人民币10000元的情况下，扣除相应费用后实际给付对方人民币7500元，并诱使对方签署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后被告人王宝珠以未能及时归还本金为由肆意认定对方违约，向被害人贺某讨要人民币20000元的借款，并指使被告人韩天子、孟龙向被害人索要钱款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王宝珠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500元。 3、2017年11月份，被告人王宝珠在沈某1借款人民币40000元的情况下，扣除相应费用后实际给付对方人民币37000元，并诱使对方签署人民币80000元的借条。后被告人王宝珠以被害人未将该钱款用于开店为由肆意认定对方违约，向被害人沈某1讨要人民币80000元的借款，被害人沈某1的父亲代为还款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王宝珠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3000元。 4、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王宝珠在沈某2借款人民币15000元的情况下，扣除相应费用后实际给付对方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韩天子帮助做家访和放款。沈某2刚拿到该钱款，被告人王宝珠就以被害人有其他借款为由肆意认定对方违约，向被害人沈某2索要人民币2000元违约金，后因被害人报警而未遂。 5、2018年1月份，被告人王宝珠在董某1和严某借款人民币10000元的情况下，扣除相应费用后实际给付对方人民币6000元，并诱使对方签署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后被告人王宝珠以董某1未按时归还利息为由肆意认定对方违约，向被害人董某1和严某讨要债务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蔡某、贺某、沈某2、沈某1、董某1、严某的陈述，证人朱某5、陈某、顾某、董某2等人的证言，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非法侵入住宅事实 1、2017年7月3日，被告人王宝珠指使被告人韩天子、张冠军至海盐县朱某2家中，采用翻窗等手段进入，直至被害人朱某2家属回家报警后才离开。 2、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陈杰至海盐县董某1家中讨要债务，在被害人董某1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宝珠指使被告人韩天子、陈杰滞留在被害人董某1家中，直至次日下午被害人家属报警才离开。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陈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犯张冠军的供述，被害人朱某2、董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5、陈某、顾某、董某2的证言，海盐县公安局警情详情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王宝珠曾因犯罪被判处过刑罚，本次系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韩天子、陈杰在前次刑事犯罪时均未成年；公安机关扣押的宝马车（车牌：浙Ｆ×××××；登记在蒋某2名下）实际为被告人王宝珠所有。 用于证明本案的证据还有证人蒋某2、徐某3、肖某3等人的证言，海盐县公安局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韩天子、孟龙辩护人所提应在全案确定二被告人从犯地位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其他具体犯罪中（除诈骗），二被告人在被告人王宝珠的指使下均积极、主动参与其中，各被告人作用地位相当，并不是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不宜再行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具体犯罪情况，在确定量刑时适当考虑起意者、纠集者、具体实行者、实际获利者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适当调整刑罚配置。故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宝珠纠集被告人韩天子、孟龙、陈杰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以暴力、威胁等手段，结伙共同实施多起犯罪事实，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王宝珠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进行活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韩天子、孟龙、陈杰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 被告人王宝珠单独或结伙恐吓、随意殴打他人13起，情节恶劣，另强拿硬要公私财物1起，价值人民币15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单独或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5起，其中既遂人民币55500元，未遂人民币16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结伙非法进入、滞留他人住宅2起，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 被告人韩天子结伙恐吓、随意殴打他人11起，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2起，其中既遂人民币6500元，未遂人民币2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结伙非法进入、滞留他人住宅2起，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 被告人孟龙结伙恐吓、随意殴打他人6起，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6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陈杰结伙恐吓、随意殴打他人5起，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滞留他人住宅1起，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 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所实施的诈骗犯罪未遂部分，依法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处罚。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王宝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天子、孟龙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采纳辩护意见，对被告人韩天子、孟龙从轻处罚。被告人孟龙、陈杰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可采纳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孟龙、陈杰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陈杰均认罪认罚，可采纳辩护意见，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宝珠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陈杰均系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指控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宝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宝珠的刑期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9月23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天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韩天子的刑期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孟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孟龙的刑期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杰的刑期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 五、责令被告人王宝珠退赔被害人陆某32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王宝珠退赔被害人蔡某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王宝珠、韩天子、孟龙退赔被害人贺某人民币6500元；被告人王宝珠退赔被害人沈某1人民币43000元。 六、扣押在案的宝马汽车1辆（王宝珠所有；暂存公安）、手机2部（王宝珠、韩天子各1部；已移送至本院），待本判决生效后依照法律程序处理，优先赔偿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周 明 审 判 员  齐 奎 人民陪审员  沈新祥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法官助理隋智慧 书记员吴李琳 书记员沈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