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12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新区北二环5699号保定电谷大学科技园主楼9楼。 负责人：曹玉蓉，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昊霖，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艳玲，女，198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良，保定市徐水区人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徐水区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复兴中路城内北大街5号。 负责人：张东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峥，河北颂和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莲池南大街185号。 法定代表人：韩磊，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坤彪，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韩强，男，196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艳玲、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徐水区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保定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首汽公司）、原审被告韩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2018）冀0609民初1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昊霖、被上诉人郭艳玲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良、被上诉人联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峥、被上诉人首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坤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l、撤销徐水区人民法院（2018）冀0609民初1627号民事判决，依法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项改判。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郭艳玲护理人员没有提供合理收入减少证明，且提交的银行流水证实护理人工资实际收入在6200元-6400元之间，在1月份、2月份收入水平明显高于其他月份，这与我国习俗及年终奖等因素有关，应当按照实际的收入水平计算误工费用。其护理期已经做了相关的鉴定应当依照鉴定结论计算，根据鉴定结论应当按照45天计算。即使按照护理人的收入证明赔付护理费用也应当为45天×200元=9000元，而并非是54267.6元，此项不服金额为45267元。二、营养费应按照90天计算，理由同护理期。我司认可营养费30元×90天=2700元，此项不服金额3450元。三、误工费：误工期限已经做了鉴定，鉴定结论为90天-120天，应当按照105天×112元计算合计11760元。一审法院按照定残日前一天认定误工期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此项不服金额为48954元。四、伤残赔偿金：郭艳玲评定伤残为七级、八级、十级、十级、十级，按照多处伤残累计计算，应当按照46%的系数计算即14031×20年×46%=129085元，此项不服金额为11224元。五、伤残赔偿金应按照伤残系数扣减1821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合理金额为110716元，扣除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徐水区分公司赔付原告的80958.72元后上诉人对本案不服的金额为29758元。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郭艳玲辩称，l、关于护理费，郭艳玲护理人刘艳芹提供了合理的收入减少证明，所在单位巨力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4月18日出具证明，证实刘艳芹自2017年4月17日起请假护理郭艳玲，停发工资，并有银行流水证实。护理人刘艳芹的实际收入有纳税证明和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月工资较低6561.32元，是因为1月春节，放假10天。2017年3月工资9313.89元与2016年度年终绩效工资22213.11元一并发放，共计31527元。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载明：郭艳玲在徐水华一医院6个月的康复治疗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因此徐水华一医院住院180天加保定第一中心医院住院25天，共计205天，护理人日平均工资264.72元，共计54267.6元，认定及计算正确。2、关于营养费，郭艳玲在徐水华一医院住院180天加保定第一中心医院住院25天，根据具体伤情和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确定为共计205天，每天30元，共计6150元，认定及计算正确。3、关于误工费，郭艳玲自事故发生之日至今丧失劳动能力，处于休假状态，目前仍在徐水区中医院进行治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时间540天，郭艳玲日平均工资112.433元，共计60714元，认定及计算正确。4、关于残疾赔偿金，郭艳玲伤残评定为七级、八级、十级、十级、十级，根据河北省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关于认真贯彻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冀公交字（2003）73号第二条，涉及伤残赔偿附加指数（Ia值）的确定为：三处以上伤残者Ia值为10%。郭艳玲按照六级伤残计算赔偿140310元，认定及计算正确。所以徐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应予维持。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阳光财险公司承担。 联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请求维持。 首汽公司辩称，请求依法判决。 韩强未到庭答辩。 郭艳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韩强、联通公司、首汽公司、阳光财险公司赔偿郭艳玲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费、营养费、陪护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355221.02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605176.5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如下：1、2017年4月16日14时50分许，韩强驾驶冀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沿保定市徐水区徐大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保定市徐水区巩固庄建华医院西侧路段时，由于采取措施不当驶入逆线，与由东向西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的郭艳玲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载乘员刘思彤）发生碰撞后，驶出公路与公路北侧朱刚的房屋、广告牌及停放在徐水建华医院门口的付永祥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导致电动三轮车又碰撞停放在徐水建华医院门口的李磊磊的冀Ｆ×××××号小型轿车肇事，造成四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房屋、广告牌损坏，郭艳玲、刘思彤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保定市徐水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韩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郭艳玲、刘思彤、付永祥、李磊磊、朱刚无责任。2、韩强驾驶的冀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阳光财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3、韩强系联通公司的员工，发生事故时系正在履行职务行为。冀Ｆ×××××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权人为首汽公司，系联通公司从首汽公司处租赁。4、事故发生后，阳光财险公司为郭艳玲垫付3万元，联通公司垫付105000元，首汽公司垫付84682元。5、阳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已赔付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已赔付10100元。6、郭艳玲车损为1500元。 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阳光财险公司主张郭艳玲在华一医院治疗期间6个月内合理，所以对于超出部分不承担相应的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提供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和保定法医医院鉴定书各一份。一审法院认为，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后出具，郭艳玲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2、郭艳玲主张医疗费165684.14元，提供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10张（119301.33元），徐水华一医院票据3张（43131.41元），徐水中医院票据6张（542.9元），增加徐水中医院票据20张（2708.5元），病历、医疗费清单和诊断证明。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当事人双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票据，一审法院认定郭艳玲在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的医疗费为119301.33元。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的诊断证明载明：建议继续休息，康复治疗，且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在徐水华一医院郭艳玲的损伤建议6个月的康复治疗具有合理性及必要性，故认定郭艳玲在徐水华一医院的医疗费为39571.41元（已扣除89天床位费3560元）。综合考虑郭艳玲的伤情，其出院后进行中医治疗并无不当，故郭艳玲主张在徐水中医院花费医疗费3251.4元，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郭艳玲医疗费为162124.14元。3、郭艳玲主张专家治疗费28000元，提供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重症医学科情况说明1份。一审法院认为，情况说明并非正式票据，且该说明上并未载明具体费用，郭艳玲要求专家治疗费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认定。4、郭艳玲主张误工费62100元（540天×115元），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提供医疗费发票、病历、工资证明、工资清单、营业执照。一审法院认为，郭艳玲主张误工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系用工单位出具，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郭艳玲2017年1-3月份的月平均工资为3373元，日平均工资为112.433元，认定郭艳玲误工费为60714元（112.433元×540天）。5、郭艳玲主张护理费86515.38元（294天×294.27元），陪护人刘艳芹是原告丈夫的姐姐，提供医疗费发票、病历、工资证明、工资清单、银行流水、身份证、营业执照、劳动合同。经审查认为，郭艳玲两次住院的病历均载明：陪床一人，根据郭艳玲的住院天数、司法鉴定意见及其具体伤情，确定其护理期为205天（25天＋180天）；根据刘艳芹的完税证明、工资清单及工资证明等证据，可以认定刘艳芹2017年1-3月份的平均工资为7941.74元，日平均工资为264.72元，故认定郭艳玲护理费为54267.6元（264.72元×205天）。6、郭艳玲主张营养费14700元（294天×50元），提供住院费发票、病历、诊断证明。一审法院认为，郭艳玲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标准偏高，根据其具体伤情并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和住院病历，按每天30元计算其住院期间和合理的康复治疗期间（25天＋180天），确定营养费为6150元。7、郭艳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0元（294天×100元），提供住院费发票、病历、诊断证明。一审法院认为，郭艳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经审查不违反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因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郭艳玲在徐水华一医院的诊疗6个月的康复治疗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故认定郭艳玲在徐水华一医院的住院时间为180天，其总住院时间为205天，因此郭艳玲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500元。8、郭艳玲主张交通费2000元，提供救护车费票据2张（600元），其他交通费请法院酌定。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救护车票据系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收费票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余没有证据支持的部分，不予支持，故认定交通费为600元。9、郭艳玲主张住宿费2000元，没有发票，提交住院费发票、病历、诊断证明。一审法院认为，郭艳玲主张的住宿费，未提供证据支持，不予采信。10、郭艳玲主张评估费200元、鉴定费2235元，提供车辆评估发票和鉴定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郭艳玲主张的评估费200元和鉴定费2235元，提供的票据系鉴定机构出具，真实合法，予以确认。11、郭艳玲主张残疾赔偿金140310元（14031元×20年×0.5），提供保定法医医院司法鉴定书。一审法院认为，郭艳玲主张伤残赔偿金的计算依据、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定，确定郭艳玲残疾赔偿金为140310元。12、郭艳玲主张精神抚慰金25000元，提供保定法医医院司法鉴定书。一审法院认为，郭艳玲身体构成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了一定伤害，但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偏高，根据具体案情酌情确定为15000元。13、郭艳玲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45532元，原告之母郭兰芳28457.5元（11383元×20年×0.5÷4），被抚养人刘思彤17074.5元（11383×6年×0.5÷2）。一审法院认为，郭艳玲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和计算标准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韩强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次事故给郭艳玲造成的损失，应首先由阳光财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超出部分按照事故双方的责任比例承担。韩强系联通公司的职工，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事故责任应由联通公司承担。冀Ｆ×××××号车在阳光财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阳光财险公司可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直接赔偿郭艳玲损失。鉴定费系为确定郭艳玲损失程度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冀Ｆ×××××号车系首汽公司租赁给联通公司使用，郭艳玲无证据证实首汽公司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对郭艳玲要求首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阳光财险公司主张同一事故中无责车辆的承保公司也应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但未向法院明确提出追加该保险公司为被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对郭艳玲的诉讼请求，按一审法院确定的损失数额予以支持，其余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原告郭艳玲的损失有医疗费162124.14元、误工费607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0元、营养费6150元、护理费54267.6元、残疾赔偿金185842元（其中含被扶养人郭兰芳生活费28457.5元，被抚养人刘思彤抚养费1707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600元、车辆损失1500元、车辆评估费200元、伤残鉴定费2235元，共计509132.74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郭艳玲5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郭艳玲55000元，共计60000元（扣除已付30000元，应再支付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原告郭艳玲的剩余损失449132.74元，应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徐水区分公司承担，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直接赔付原告郭艳玲368174.02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徐水区分公司赔付原告郭艳玲80958.72元（已付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三、原告郭艳玲在收到本案保险公司赔偿款时，返还被告保定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84682元，返还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徐水区分公司剩余垫付款24041.28元；四、驳回原告郭艳玲对被告保定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韩强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52元，减半收取计4926元，由郭艳玲负担480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徐水区分公司负担4446元。 二审中，被上诉人郭艳玲提交下列证据：1、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关于刘艳芹的工资证明，证明2017年3月工资数额9313.89元与2016年的绩效工资一起发放，总数是31527元。2、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6民终1217号判决书复印件，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受伤人员的判决书，上诉人的上诉与本案相似，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另案处理中已经维持一审判决。 阳光财险公司质证称，证据1是先扣章后填写的内容，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2无异议。联通公司质证称，无异议。首汽公司质证称，无异议。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郭艳玲在徐水华一医院住院治疗，经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郭艳玲的损伤建议6个月的康复治疗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且其在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5天，故其住院期间和合理的康复治疗期间共计205天（180天＋25天）。一审法院依据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上诉人郭艳玲的具体伤情，按照205天计算护理费、营养费并无不当。一审中被上诉人郭艳玲提交了护理人员刘艳芹与巨力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书、工资发放清单、工资收入证明、工资证明、完税证明、工资流水等证据相互佐证，且二审中上诉人阳光财险公司对护理人员刘艳芹2017年1-3月份工资发放情况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人员刘艳芹2017年1-3月份的平均工资为7941.74元并无不妥。上诉人主张护理人员刘艳芹的工资在6200元-6400元之间，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伤残系数问题，本案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郭艳玲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被上诉人郭艳玲主张伤残系数50%未超出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妥。关于误工时间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结合被上诉人郭艳玲的具体伤情，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至定残前一天符合上述解释规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4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鹏壮 审判员  张 力 审判员  张峰先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马巧灵 书记员沈士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