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37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风明，男，195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保定市满城区农民。2018年9月13日因殴打、伤害他人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同年9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转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满城区看守所。 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万风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冀0607刑初14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万风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9月12日20时30分许，在保定市满城区，被告人万风明家因万某2家垒墙与其发生争执致打斗。在打斗过程中，万风明造成万某2受伤。经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万某2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万风明同时与他人共同致万某1受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万某2受外力作用致头部外伤，左侧硬膜下、硬膜外血肿。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后，鉴定时检查不全运动性失语。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属八级伤残。经河北省保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万某22018年9月12日受伤后引发的精神伤残程度为：颅脑损伤所致中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间或需要帮助，评定为四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3日万风明因打架被满城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12日20时56分有人匿名报警。 3、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实2018年9月13日，万某3因打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2018年9月13日，万某4因打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 4、情况说明，证实卷宗笔录中万晓光、万小光、万某3为同一人；万某1、万二彬为同一人。 5、万某2家门口录像说明。证实万某2摄像头照东侧录像情况（2018年9月13日18：13至18:17的拷贝日期） 9月12日20:50分万风明二儿子万某4在万某2家门口出现，当日20:51:42万风明在万某2家门口出现，当日20:51:30万某2从家门口出来，当日20：55分村南村民姚奎子出现，当日20:56:15万风明之妻出现，当日20:56:24姚奎子和万某5父亲（光着上身）进了万某2家门口，当日20:57:00前邻居万伟柱媳妇、万某3（穿黑衣服）、万某3二儿子（穿白背心）出现，当日20:57:10万某1媳妇赵某骑电动车回家，当日20:57:29万某5母亲出现（穿白色背心出现），当日20:58:24万某1光着上身骑电动车回家，当日20:58:58万某3大儿子穿白背心出现，当日20:59:12西邻居郭某出现，当日20:59:35郭某从门口来，当日21:00:42郭某又跑着回去，当日21:01:00万石头在道路上站着，当日21:01:58万某3二儿子从门口出来拿着刀，当日21:02:08前邻居万立峰光着上身进去，当日21:03:11陆陆续续的有人进去，当日21:04:39姚奎子出来，当日21:06:20万某3出来从门口洗手，当日21:06:47万某3二儿子拿着刀出来，当日21:07:43万某2之妻出来，当日21:08:15万某5父亲出来，当日21:09:20万某4、万风明、万某3二儿子从大门出来，当日21:09:29万某3媳妇穿着背心出来，当日21:10:32万风明之妻、万风明、万某3、万某4、万某3媳妇都在道路上待着，当日21:25:30救护车过来了。 6、情况说明，证实经询问万某2之子万某1，万某2已出院，现不能说话，不能写字，生活不能自理，一直需要人照顾。眺山营村万某2被伤害一案，我队多次找证人姚奎子出证，通过村干部多次联系姚奎子，该人始终不肯和我们办案民警接触。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满城区拘留所入所健康检查表、入所体检表、满城区医院体格检查表两份、满城看守所在押人员疾病治疗卡，证实2018年9月3日，万风明入满城区拘留所入所时体检身体未见明显异常，2018年9月27日，万风明入满城看守所时体检身体各项指标正常。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万某4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我邻居蛋蛋家盖房盖到我家地里，我和父亲万风明到蛋蛋家理论。蛋蛋从里屋出来骂。我父亲说：“你别从我这盖。”蛋蛋走到我父亲面前推他，我父亲躲了一下，就说：“你别动手。”我父亲躲的时候被树枝绊倒了，蛋蛋过来对着我父亲头部拳打脚踢，我过去拉父亲，拉我父亲的时候蛋蛋倒在地上，具体为什么倒我不知道。蛋蛋媳妇出来了，以为蛋蛋挨打了，就冲到我父亲面前推搡他。我哥万晓光、我嫂高先；蛋蛋的儿子二斌、二斌的媳妇、大梁、还有大梁的父亲都到了。蛋蛋的儿子二斌拿砖头拍到我父亲的前胸。我哥万晓光和蛋蛋的儿子二斌打到一起了。我和大梁互相防备着，我没上去打。我哥万晓光和蛋蛋的儿子二斌被拉开了，之后两家人又开始骂，蛋蛋的儿子二斌又拿了一块砖头，我母亲王某2上去说：“你砸我得咧。”两家人就被劝开了，又理论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我父亲就拆他家垒的东墙，他就冲我爸爸拍了一砖头，拍在肩膀上或者肩膀下边。我爸爸就和他推搡起来，两人就互相推搡对方几下，具体打在什么位置我没看清，后来万某2就倒在了地上，头冲东右胳膊在下侧卧着倒的。当时地上有不少砖头之类的东西，他妻子从屋子里出来，就和我爸爸打起来了。我没有动手打万某2，他是和我爸爸在打架的过程中倒的。万风明起身过程中就势推了万某2一下，万某2就倒在地上了。万风明推在万某2手或胳膊位置。我看见万某2倒了一次，后来他又站了起来。当时万某2倒地姿势是头冲东北，脚冲西南，侧身倒在地上，他身子起来一会儿又趴下，又起来。万某2和万风明打架是在东山墙中间位置东侧，我当时站在他们南边的三米的位置。 %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晚19时30分左右，我老公万风明说蛋蛋他们多垒了15公分，就去找他家，后来我也去了。我看到蛋蛋和他媳妇正在打万风明，我劝他们，他们一直骂我，我们对骂起来。蛋蛋的儿子和儿媳妇过去了，蛋蛋的儿媳妇把我推倒了，骑在我身上。我拽她，也起不来，蛋蛋的儿子冲着万风明抓挠。我家儿媳妇把蛋蛋的儿媳妇拉开了，把我搀起来。我和蛋蛋的媳妇对着骂，蛋蛋的儿子想打我，被蛋蛋的媳妇挡住了。当时打架的有蛋蛋、万风明、蛋蛋的媳妇、蛋蛋的儿媳妇和我，还有谁打架我没看见。万某2具体怎么受伤的我没有看见，我去时万某2坐在他家地基东山墙东侧。万风明对我说：“万某2趁我不注意用砖拍在我的胛子缝里，我就推倒他了。” 3、证人万某5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在眺山营村万某2家院子里打架，当时我在场。 一方是万某2一家，另一方是万风明一家，万某2家有万某2两口子、万某1及其媳妇；万风明家有万风明两口子、大儿子万小光、二儿子叫什么我不知道、还有万小光两个儿子。万某2家盖房万风明不让盖。我看到万某2斜坐在院子东墙根基边上，万某2媳妇与万风明及其妻子在说盖房的事，万小光和万风明二儿子都过来了，过了一会儿万某1也来了。万某1看到万某2躺在地上骂了两句，他们对着说了几句就打在一块了。当时万风明与万小光、万风明家二儿子、万小光家两个儿子将万某1摁倒在地上，天黑我也没看清万风明等人打到万某1什么部位，有人用拳头打被摁在地上的万某1，我将他们拽开了。万某1鼻子和嘴上都有血。万某2斜躺在院子东面地基边上，一直没有起来。 4、证人万某3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20时左右，我父亲万风明说：“万二彬家盖房占咱们的地了，我过去找他。”等我们到了万二彬家，万二彬两口子还有他父母和我父母争吵。我父亲躺在地上，身上都是土。万二彬捡了一块砖头，我父亲抓了一把土冲着万二彬扔过去了，万某4拿了一个铁锨被万某5夺走了。我和万二彬打在一起，我用手乱抓，抓在万二彬的上半身和后背，万二彬把我搂倒了，我也把万二彬弄倒在地。这时不知道谁用砖头拍了我后背一下，万二彬用右胳膊勒着我脖子，我用拳头乱挥，打在他面部，万二彬用左手拿起一块砖头，冲着我拍过来，我用右手挡住了，我的手破了，继续对着万二彬上半身抓打，万二彬松开手。当时我躺在地上，万二彬踩我的左腿膝关节，邻居把我们拉开了，我拿砖头冲着万二彬拍了过去，万二彬躲开了。我不知道万二彬的父亲是谁推倒的，我到的时候万二彬的父亲坐在地上。 我到了万某2家门口之后，万某2在院子墙东北靠着地基坐着，万某2的老婆高某在旁边骂，手里拿着砖头，我跟高某理论，高某也冲我骂。万某1是万某2的儿子，平时人们也叫他万二彬。我和万某1打架的时候我父亲万风明没参与。我没看见我父亲万风明和万某2打架。 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20时30分左右，我和孙子在家看电视，我丈夫万某2说有人来了。我随后跟着万某2去院子里，见万某2头朝东、脚朝西，脸朝上躺在东墙东边，万风明站在万某2北边，我赶紧去扶万某2。万风明踩我家垒的砖，嘴里也骂，我说咱们去大队解决。万风明把我推倒了，我赶紧起来。我儿子万某1看见万某2被打了，就问万风明他们谁打的。万风明、万小光和万风明的二儿子去打万某1，用拳头和砖头打在万某1身上，万小光打在万某1鼻子，当时就流血了。万某1媳妇看见万某2被打了，打了120电话，我们到医院去了。 6、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20时30分左右，我和老伴万某6出去看见万某2家有人打架，万风明、万风明的大儿子小光、万风明的二儿子不知道叫什么，万风明的两个孙子，万风明媳妇围着万某1，有人还打了万某1。我老伴把万风明的二儿子拽出来，他们不打了。过了一会儿万风明一家都跑了，一看是警车来了，后来120就把万某2拉到医院去了。万风明他们打万某1的时候，我看见万某2坐着斜靠在东墙上露个脑袋。 7、证人万某6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晚上近九点，我看见我叔伯哥哥万某2坐靠在他家院内东侧地基墙上，万风明正拆地基墙，万风明的两个儿子、两个孙子、老大媳妇、万风明媳妇也在。万某2的儿子万小斌过来了，万风明、万风明的两个儿子及两个孙子都冲万小斌打去了，也就是拳脚冲万小斌头上身上打，我儿子万某5去劝也被打了一下。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晚，万某2两口子和万风明嚷起来，我进屋叫我公婆和丈夫大良，他们出去劝架去了。我给万小斌媳妇打电话说：“你快回来，家里打架呢。”我去了万某2家，在院东侧地基那儿有人打架，人们都打到一堆了。我到外边报警去了。 9、证人万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晚上20点左右，万某5打电话说：“你赶紧回家，你爸爸他们和万风明打起来了。”我刚进家门，看见万风明、万小光和万风明的小儿子把我父亲打倒在了墙边，具体怎么把我父亲打倒的我没看清。当时围了不少人，我过去和万风明争吵，万小光冲过来一拳打在我嘴上，万风明和他小儿子就过来一块把我摁倒在地上，对着我上半身拳打脚踢，万风明的两个孙子在旁边也推搡我摁着我，我冲着他们乱挥，围观的邻居把我们拉开了。我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我脸部的伤是万小光打的，上半身是万风明三父子打的。 1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晚上8点53分左右，邻居郭某打电话说：“嫂子赶紧过来，打架呢。”我去我老公公万某2家，看到万风明、万小光、万风明二儿子他们三个人正在打万某2。当时万某2坐在地基砖上，万风明、万小光、万风明二儿子用拳头打万某2头部，其中万小光和万风明二儿子手里都拿着东西。我想过去制止，万风明媳妇从后面拽住了我的头发，将我拽倒在地，万小光媳妇摁着我，边上的邻居过来后才拉开。万某1刚进家门，万小光、万风明二儿子、万小光两个儿子就把万某1摁倒在地，万小光一拳打在了万某1嘴上，嘴流血了。万风明二儿子和万小光两个儿子都动手了，万风明二儿子一拳打在万某1鼻子上，万小光、万风明二儿子、万小光两个儿子拳打脚踢万某1，万小光和万风明的二儿子都拿砖头打万某1头部与肩部，被邻居劝开了。劝开后我发现万某2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然后我们都来医院了。万某2头部有伤，是万小光、万风明、万风明二儿子用砖头与拳头打的。 11、证人万某7证言，证实万某2家东边有块空地，他们两家因为那块空地产生矛盾。上世纪90年代，这块地是当时生产队分地遗留下来的边边角角，万某2说这块地其中有他一部分，当时村里生产队留给他的。万风明说他95年从生产队公开承包，没有万某2家的，这都是以前遗留的问题，地界已经分不清，当时没留底子。 12、证人万某8证言，证实万某2家盖东房是我带着工人给他们干活。现在把以前旧房基拆了，在原地基上垒墙，原拆原建，现在高出地面30公分，他们家出事了就停工了。 13、证人万某9证言，证实事出以后万风明老伴找到我，说大队没有给他们两家调清地的事，才发生这回事，我才知道他们两家打架的事。万某2把自己家东边的小棚子翻新，万风明说万某2垒墙碍到他们的地了，就因为这事两家打起来。万某2家房东边是一片空地，其中一部分有万某2家承包的，一部分有万风明承包的，这都是以前小队里遗留下来的边边角角，不属于宅基地。大队没有万某2和万风明他们承包的合同，万某2家施工的人说万某2家原拆原盖，一点都没有往外欺。那块空地南半部分有万某2家的，北半部分有万风明家的，为这块地界的问题调解过，碍不着万某2家盖房的事。 14、证人万某10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晚上，我和万某1一起吃饭，大概8点钟左右，万某1接了个电话，说他父亲万某2家门口打架呢，让他回去，万某1骑着我的电动车走了。过了十几分钟，我走到万某2家门口，看见万某2家门前一堆人，万小光一家人正冲着万某2他们骂，没看见有人打架，应该是我去之前已经打完了。 15、证人万某11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爸说我爷去盖房占我家地的那家谈占地的事，我爸就出去了，我和我妈、我哥吃完饭也打算去看。到了之后看见我们家的人正和对方争吵，没看见打架。我和弟弟、我妈在旁边看，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听见救护车的声音了，过了一会人们都散了。 16、证人万某12证言和万某11证言基本一致。 三、被告人万风明供述与辩解，我知道为什么被拘留，因为他垒墙到我家，我拆他不让，和万某2打架，后经鉴定是重伤二级。2018年9月１2日晚8时30分左右，我自己去了万某2家院墙东边，看万某2垒墙侵占了我家多少地方。万某2在院子里看我在那，我说：“你把墙垒到什么地方来了？”万某2说他愿意垒到哪就垒到哪，这是我们的地方。我说你拆还是我拆，他说拆不了就骂我。我就拆他家垒的东墙。他拿着手电照我，拿什么东西冲我扔了一下，拍在我的胛子上，我倒地了，他又过来踹我一下踹在我的眼角。我和他打在一起，我就推他，他就推我，我用拳打他，他也用拳打我，在打的过程中他倒了。我们俩都是打在对方身上，他打我身上和头上，我打他身上。我推他身上，他比我个高，推他肚子、腰。当时他什么姿势倒地我没看清楚。他倒了之后我继续拆他垒的墙，他媳妇过来了，他又起身和他媳妇一起打我，连骂带打，还说是大队叫垒的，我就还手打他们俩，我打到万某2胯骨上，在打的过程中他们两口子都倒在地上，他媳妇起来了，万某2没起来。然后我继续拆他垒的墙。蛋蛋的儿子和儿媳妇都过去了，我媳妇和两个儿子万某4和万某3也来了。蛋蛋的儿子把我儿子万某3摁倒在地，我当时离得远没看见他们怎么打，街坊们都上去拉架了，拉开之后又对着骂了一会儿，后来没发生过打斗。我不知道蛋蛋儿子的鼻子是被谁打的。当时就我和万某2对着打，没别人打他。当时打架没有拿东西，手电装在裤袋。 %1、鉴定意见 1、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冀）公（满）鉴（法临）字［2018］138号一份及照片8张。证实法医学意见：①头皮挫伤伴硬模外血肿、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伴有脑受压和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②双下肢皮肤擦伤。鉴定意见：万某2硬模外血肿、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伴有脑受压和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伤者如出现病情变化，再行鉴定）。 2、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保法医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4047号，证实万某2损伤属八级伤残。 3、河北省保定精神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万某2受伤后所引发的精神伤残程度为：颅脑损伤所致中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能力受限，间或需要帮助，评定为四级伤残。 4、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冀）公（满）鉴（法临）字［2018］158号一份及照片13张，证实经鉴定，万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8张，证实地基空地上散有砖头。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万某2家门口监控光盘一张。证实当时现场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万风明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万风明致万某2重伤二级，身体八级伤残及精神四级伤残，并致万某1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万某2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对被告人万风明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万风明有期徒刑六年。 上诉人万风明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是万某2先动的手，万某2具有过错，其没有打万某2，是其自己栽倒的。万某2精神病四级与其无关，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畸重，适用法律不当。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且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予以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万风明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万风明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万风明与被害人万某2因垒墙占地问题发生纠纷，本应采用合理合法的方式解决争端，但万风明先拆对方所垒的东墙，万某2用东西打人，继而引起双方打斗，双方对引发本案均负有一定责任。在打斗过程中，万风明两次推、打被害人万某2，致万某2倒地受伤，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万风明自己供述、证人万某4、王某1等人证言亦证实万风明将万某2推倒的事实。万风明所称没有打万某2，是其自己栽倒的理由不能成立。司法鉴定机关根据被害人的病例材料、案件事实等证据材料，依照法定程序作出了鉴定，鉴定意见证实万某2系案发当日（2018年9月12日）受伤后所引发的精神伤残程度为四级伤残。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应予采信。上诉人所提万某2精神病四级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本案破案经过等证据，不能证实万风明具有自首情节。万风明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二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八级伤残，精神伤残程度为四级伤残），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对被告人万风明的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万风明所提原判对其量刑畸重，适用法律不当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万风明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 审判员  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郝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