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29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金汇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青翠苑2栋4门303号。法定代表人：刘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湖北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瑾枫，湖北全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金汇源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西马路79号幸源雅城A栋2层1室。法定代表人：童贻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湖北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瑾枫，湖北全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危惊涛，男，196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湖北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瑾枫，湖北全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中山，男，197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云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克宗，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金汇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汇源投资公司）、武汉金汇源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因与被上诉人林中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民初10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林中山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由林中山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金汇源投资公司未清偿本案借款本金3,000,000元以及利息系认定错误。林中山提起诉讼的涉案借款本金5,000,000元，危惊涛于2012年11月21日还款2,000,000元，2014年6月19日还款2,000,000元，2014年危惊涛委托武汉福源汇金商贸有限公司向林中山还款1,000,000元，这三笔系用于偿还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本金，另该三笔借款的利息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已提供支付凭证，表明已还清利息。故金汇源投资公司已清偿本案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二、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系认定错误。即便林中山主张金汇源投资公司未清偿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该借款本息已经以债权转让的方式清偿完毕。2015年5月27日，吴平、林中山、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约定，金汇源典当公司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愿意将其享有对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到期债权87,880,000元来清偿金汇源投资公司与林中山之间的全部债权本金和债务，该协议已向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送达并对其产生效力。三、一审法院错误采信员工之间的私人邮件，其私下个人的片面信息往来邮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四、一审法院认定危惊涛承担连带责任系认定错误。首先，林中山未在保证责任期间内向危惊涛主张权利，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向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保证责任期间。其次，证人夏某与林中山存在共同利益关系，与危惊涛具有利害关系，且证人证言系孤证，不应采信。其三，即使存在鉴定报告书中认定的情况，危惊涛仍然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为，该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是2012年10月31日至2015年10月31日，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自借款期限届满次日起两年。该合同经林中山、金汇源投资公司与危惊涛三方签字认可，林中山在签订合同时就知晓危惊涛承担连带责任的期间，但是仍然签字盖手印，视为林中山认可危惊涛已免除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林中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林中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金汇源投资公司立即向林中山清偿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5年2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二、危惊涛、金汇源典当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金汇源投资公司、危惊涛、金汇源典当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武汉金汇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8日变更为“武汉金汇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10月31日，出借人林中山（乙方）与借款人金汇源投资公司（甲方）、保证人危惊涛签订了编号为20121031LZS-JHY001的《借款合同》（下称《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整，期限自2012年10月31日至2015年10月31日，借款仅限于流动资金周转，放款金额、放款日期和到期日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利率3%/月，自乙方实际放款之日起算，每月支付一次利息；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当日内将全部借款划入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户名为危惊涛）；甲方提前偿还借款的，按照实际使用的天数向乙方支付利息；甲方应于借款每届满一个月向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支付一次利息；借款人应当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金额和币种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出借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保证人愿就本合同项下借款人对出借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自借款期限届满次日起两年，借款人与出借人就借款期限展期达成一致的，保证责任期限自展期届满次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当日，林中山向危惊涛转账440万元，次日（2012年11月1日）转账80万元，合计520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三方除发生上述案涉借款外还有多笔借款，其中：林中山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金汇源投资公司、保证人危惊涛于2013年9月29日签订了编号为20130929LZS-JHY002的《借款合同》（下称《借款合同002》），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9日至2015年9月29日；2013年10月28日签订了编号为20131028LZS-JHY003的《借款合同》（下称《借款合同003》），借款金额2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8日至2015年6月28日；2014年1月9日签订了编号为20140109LZS-JHY004的《借款合同》（下称《借款合同004》），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9日至2015年6月9日。因债务人未依约偿还借款，吴平、林中山（甲方）与金汇源投资公司（乙方）、金汇源典当公司（丙方）于2015年5月27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约定甲方代表潘太亮、夏某等共七位债权人，且吴平、林中山已取得另外五位债权人的授权委托；经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5月25日，乙方尚欠甲方本金及利息共计8,788万元，具体金额以双方的借款合同及票据为准；丙方自愿将其持有的对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到期债权8,788万元转让给甲方，以抵偿乙方所欠甲方全部债务8,788万元，甲乙双方对此均不持异议；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由甲丙双方联合向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发出债权转让的通知；本协议一经签订，即视为乙方对所欠甲方的债务8,788万元已经全部清偿完毕。该协议签订后，吴平、林中山及金汇源典当公司双方并未联合向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发出债权转让的通知。一审法院还查明，因金汇源投资公司仍未履行还款义务，经林中山反复催要，金汇源典当公司于2016年6月3日向林中山出具了《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书》，载明：鉴于金汇源投资公司和危惊涛分别于2012年10月31日、2013年9月29日、10月28日及2014年1月9日与林中山签订了《借款合同》，金汇源投资公司和危惊涛（下称债务人）共同向林中山（下称债权人）借款共计1,450万元，为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金汇源典当公司自愿以公司名下所有财产就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向债权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承诺如下：二、本担保书的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各项费用。三、本担保书的保证期限自本担保书出具之日起两年。一审法院还查明，截止2016年7月18日，金汇源投资公司向林中山偿还了《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220万元及2015年1月31日之前的利息，尚欠借款本金300万元及2015年2月1日以后的利息至今未偿还。林中山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危惊涛的会计肖某向林中山发送的《危总与林总往来明细》原始电子邮件及所有往来交易的银行转账凭证。《危总与林总往来明细》记载，《借款合同002》《借款合同003》及《借款合同004》的借款本息已结清，仅剩《案涉借款合同》的款项未偿清。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其已偿还了《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本息，危惊涛向林中山转款共计540.60万元，并对《危总与林总往来明细》不予认可；在一审第三次庭审中提交了七组证据，其中对清偿《借款合同002》《借款合同003》及《借款合同004》借款本息的证据与林中山提交的《危总与林总往来明细》记载的还款金额一致。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称已全部偿清《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2012年11月21日支付200万元，2014年6月19日支付200万元，2014年9月16日支付100万元），还偿还了利息938,666元。对于案涉借款本金的偿还，林中山称2012年11月21日及2014年6月19日各支付的200万元，不是偿还本案的借款而是偿还其他借款。对于案涉利息的偿还，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所提交的证据一（偿还《案涉借款合同》利息938,666元）与证据七（偿还《借款合同004》利息938,666元）的转账凭证完全相同，属重复提交。一审庭审中，林中山为证实其于2016年6月3日找危惊涛催款，申请证人夏某出庭作证。证人夏某证实：2016年6月3日，夏某、林中山等人向金汇源投资公司、危惊涛催款，当时就住在武汉市江汉区经济开发区旁的武汉阳光酒店，危惊涛亲自到该酒店协商还款事宜，并同意正常履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义务。质证中，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认为夏某与林中山有共同的利益关系，对其证言不予认可。同时，林中山为证实标称时间为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案涉借款合同》是2016年6月3日重新签订的，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对危惊涛在《案涉借款合同》中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经综合分析，2012年10月31日《案涉借款合同》中“危惊涛”与2012年8月31日经过公证的《房地产抵押典当借款合同》中“张志斌”书写文字“墨”的DSC所反映的热力学参数不一致，与2016年6月3日《协议书》中“危惊涛”书写文字“墨”的DSC所反映的热力学参数较接近。鉴定意见：检材经技术检验，未发现是标称时间形成的迹象。一审法院认为，林中山与金汇源投资公司、危惊涛签订的《案涉借款合同》及金汇源典当公司出具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当事各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林中山与金汇源投资公司、危惊涛之间除了案涉借款外，在同时期还发生多笔借款。对于案涉借款，林中山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详细的借款、还款的明细及银行转账凭证，并提交了危惊涛的财务人员肖某发送的《危总与林总往来明细》电子邮件等原始电子数据，尽管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不认可《危总与林总往来明细》，但在其提交的书面质证意见中认可肖某系危惊涛公司的工作人员，且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提交的七组证据中，对于《借款合同002》《借款合同003》及《借款合同004》的还款金额与《危总与林总往来明细》载明的金额相吻合。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辩称已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其提交的偿还利息的证据与偿还《借款合同004》利息的转账凭证完全相同，属用同一证据拟证明偿还两笔借款利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称已偿还案涉借款的本金，但又与其在借款期间内向林中山支付案涉借款的利息及利息标准相矛盾。故对于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关于已偿还案涉借款本金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也不予采信。林中山主张金汇源投资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辩称林中山与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应视为金汇源投资公司对林中山的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一审法院认为，三方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但并未提交债权人通知债务人的证据，故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的上述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危惊涛对金汇源投资公司的上述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2012年10月31日《案涉借款合同》中“危惊涛”与2016年6月3日《协议书》中“危惊涛”书写文字“墨”的DSC所反映的热力学参数较接近。可以证实林中山于2016年6月曾向危惊涛主张权利，且危惊涛于2016年7月18日还向林中山偿还了案涉借款的利息3万元。因此，危惊涛对金汇源投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的责任不能免除。金汇源典当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金汇源投资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危惊涛、金汇源典当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金汇源投资公司追偿。综上所述，林中山要求金汇源投资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中山要求危惊涛、金汇源典当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的上述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金汇源投资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中山偿还借款300万元；二、金汇源投资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中山支付借款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该款全部偿清之日止）；三、危惊涛、金汇源典当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危惊涛、金汇源典当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金汇源投资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鉴定费59,000元，合计89,800元，由金汇源投资公司、危惊涛、金汇源典当公司共同负担（此款林中山已垫付，金汇源投资公司、危惊涛、金汇源典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林中山）。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提交的任职证明、费用报销单、发票、工资表、银行客户回单、车辆典当借款合同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林中山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其与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于2016年6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双方当事人对该《协议书》真实性均无异议。该《协议书》载明：因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荣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犯罪,案件由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分局经侦大队进行立案侦查，目前刑事案件尚未进行判决，而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相关印章被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分局经侦大队予以扣押，且因经侦部门的司法介入，致使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对金汇源典当公司的债务金额未能最终予以确定，鉴于上述情况将导致前述《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内容难以落到实处（即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清偿债务时，林中山可能因无法提供有效司法文书,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或政府相关部门无法将债权转让款项直接支付给林中山，或其他债权人对此债权主张权利等情形），为确保前述《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的有效履行，林中山与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经平等、自愿协商一致,就《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的履行达成如下协议：一、各方一致确认，上述《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协议内容真实合法、有效。二、为确保林中山债权安全性及可供执行，各方一致同意，由金汇源典当公司就林中山对金汇源投资享有的债权向林中山出具书面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书，林中山就其对金汇源投资公司享有的债权向有管辖法院提起诉讼，在法院的主持下进行调解，调解书生效后，林中山持调解书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申请法院保全金汇源典当公司享有的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的债权，危惊涛、金汇源典当公司承诺提供一切必要之协助且放弃一切抗辩权，以确保上述《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的有效履行。以上事实有《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在一审案卷附卷佐证。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主张《案涉借款合同》中本息已全部还清，但在一审审理中已查明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所提交的偿还《案涉借款合同》利息938,666元转账凭证与其主张偿还《借款合同004》利息938,666元的转账凭证完全相同；二审中，经本院释明，要求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提供其偿还《案涉借款合同》、《借款合同002》、《借款合同003》、《借款合同004》的所有凭证进行核对，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未能提供；因此，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不能对《借款合同002》、《借款合同003》、《借款合同004》的还款情况作出合理说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所主张的还款系偿还其他借款的款项，并无不当；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对此提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林中山与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但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金汇源典当公司对武汉万顺置业有限公司享有明确具体、合法有效的债权，并不必然发生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的法律效果。且双方于2016年6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亦足以印证双方已确认《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并未达到债权转让及债权债务清偿的法律效果。因此，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上诉主张双方债权债务已清偿，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危惊涛确认其系在2016年6月3日补签的《案涉借款合同》，可以印证林中山在该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向危惊涛主张保证责任的事实。危惊涛上诉主张林中山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保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金汇源投资公司、金汇源典当公司、危惊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上诉人武汉金汇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武汉金汇源典当有限公司、危惊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剑审判员  申斌审判员  刘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朱越书记员钟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