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7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风格，女，1967年6月25日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荣，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维约，男，1969年4月23日生，汉族，住，系申风格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开发区河汾路西街城投大厦二层东侧。负责人：武建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元国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伟，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汾市尧都区裕晟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刘村镇东宜村。法定代表人：王明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汾市博瑞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金殿镇小榆西村村西019号。法定代表人：赵永强，该公司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滑云霞，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建军，男，1989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0号海联大夏8层、22层。法定代表人：毕治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胡静远，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申风格因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被上诉人临汾市尧都区裕晟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晟达物流公司）、临汾市博瑞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瑞达商贸公司）、吉建军、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农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9民初3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风格上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上诉人伤残赔偿金（增加223738.7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增加9855.34元），或发回重审；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后期终身护理费39522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2019]338号《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上诉人在上诉期限内提出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应适用该意见。二、申风格身体残疾双下肢毁损伤，右下肢从大腿根部呈截肢状态，左腿下肢膝关节屈曲活动功能部分受限，踝关节呈-45度跖屈僵直畸形活动功能完全丧失，无法站立，即使右腿安装假肢，也需他人护理帮助维系正常生活。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认为，目前部分护理依赖，需一人终身护理。应按照50%比例计算赔偿。三、晋Ｌ×××××/晋Ｌ×××××车在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有投保，该保险公司应在该车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有其他三被上诉人承担。裕晟达物流公司、博瑞达商贸公司共同答辩称，1.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责险，能够清偿申风格损失。2.申风格在一审起诉时未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二审上诉超过一审起诉诉求；河南省高院文件并非法律文件，不能作为裁判依据。3.裕晟达物流公司垫付给申风格的105000元，保险公司应支付给裕晟达物流公司。对于超过一审诉讼请求范围多缴纳的诉讼费，被上诉人不应承担。一审对于部分护理依赖的判决，应予维持。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答辩称，申风格属于农村居民，按照农村居民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不应适用于本案。该意见适用范围在第四条已经明确写明“实施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本案属于已经审结的一审案件；上诉人在原审中是按照农村居民计算赔偿标准，且开庭前也未变更诉求，一、二审法院不能超诉求审判，否则不符合案件两审终审制度。其他意见同我公司上诉意见。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申风格12万元，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已经对投保人裕晟达物流公司尽到免责提示及明确的告知义务，先给予投保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最后一页加盖投保人公司公章，后给予投保人纸质的投保单，对免责部分条款的字体作加粗、加黑处理，使其足以引起投保人特别重视，投保人在投保单上加盖其公司公章。据此，足以证明投保人确已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对免责约定已知悉，我司对免责条款已对投保人尽到明确的告知义务。商业三责险设立的目的是为了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而非弥补受害人损失；商业三责险合同应当充分尊重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中保险免责条款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制定，且不违反我国法律禁止性规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是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均对投保人依法具有约束力。二、伤残等级鉴定适用条款错误，护理依赖程度鉴定程序错误，我公司申请对其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机构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5.6.2条“一肢缺失(上肢腕关节以上，下肢膝关节以上)，另一肢各大关节功能丧失均达50%或者其余肢体任二大关节功能丧失均达75%”之规定，评定被申请人双下肢肢体缺失及功能障碍伤残程度为五级，与事实不符评定标准适用错误。××例中可以看出，被申请人系右大腿截肢，左小腿皮肤脱套伤等，应当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6.6.2条“一肢缺失(上肢腕关节以上，下肢膝关节以上)”之规定原告为右大腿截肢，上肢及左肢可以灵活活动并不受影响，评定为六级伤残更为适宜，上诉人的身体状况完全不符合上述五级伤残的规定，故答辩人认为上诉人伤残等级不构成五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14），护理依赖程度的确定应当根据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评定分值和计算，上诉人所做的豫金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05号鉴定报告并没有结合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而且护理依赖程度也没有体现分值的计算，因此，应当进行重新鉴定。三、被上诉人吉建军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机动车的挂车，根据投保合同约定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规定，我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免责。被上诉人吉建军所持驾驶证（证号：142601198910218710）副页记载：“增驾A2，实习期至2019年5月24日”，本次事故发生在实习期内，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第二款：第5项：“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之规定吉建军的行为完全符合此免责情形，根据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依据吉建军存在的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免责情形，提出的免赔理由合情、合理、合法应予支持。申风格答辩称，一审认定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未对裕晟达物流公司尽到免责提示及明确的告知义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向投保人提供的是格式条款，只是为签合同方便，并没有明确书面和口头向投保人作出说明，也没有把本案车辆的车号加注说明。二、申风格的伤残等级鉴定和护理依赖鉴定由一审法院委托进行，在公平、公正的基础上作出，适用条款正确，程序合法，应驳回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申请的重新鉴定。综上，请求驳回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的上诉。裕晟达物流公司、博瑞达商贸公司答辩称，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不成立，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1.投保人的投保时，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保险公司所称《机动车综合商业示范条款》及《机动车综合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仅有公司盖章，无法定代表人及经办人签字；投保人声明与免责事项说明书是相分离的单页，被上诉人投保时仅收到一份保险单，对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均不知情。根据保险法第30条的规定，保险公司采用格式条款作出的免责事项，应当做对被保险人有利的解释。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一审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2.关于增加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能否免责问题。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对实习期定义为驾驶人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而公安部机动车申领和使用规定的定义是初次申领和增加后的12个月。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对此没有明确的说明，根据格式合同的解释原则，应对保险公司作不利解释，认定增加实习期不属于格式条款约定的实习期范围。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对于申风格、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的上诉，中原农保公司均表示不发表意见；吉建军均未提出答辩意见。申风格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以上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10709.49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7月3日18时30分左右，被告吉建军驾驶被告裕晟达物流公司所属的晋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为晋Ｌ×××××挂（被告博瑞达商贸公司所属）行驶至伊川县××北曲河桥××段，沿道路由南向北超车时，跑道路左侧行驶，与原告申风格驾驶沿道路由北向南行驶的三轮电动车相撞，致申风格摔倒并被挂车左侧车轮碾压肢体，三轮电动车损坏，申风格严重受伤。事故发生后，申风格被送往河南省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救治，诊断为：双下肢毁损伤、失血性休克、颅脑损伤及头部皮肤挫裂伤等。经进行右大腿截肢手术等治疗，于2018年9月11日出院；原告住院70天，住院期间两人陪护。出院医嘱：1.建议至当地医院康复和进一步治疗，以促进左膝关节功能恢复；2.择期行右大腿残端义肢安装……。原告出院后又于当日到伊川县人民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于2018年11月16日出院，住院66天，期间一人陪护。原告支付治疗、检查、外购药品等费用共计269713.66元。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7月17日鉴定，原告伤情构成一项五级伤残，一项九级伤残；目前为部分护理依赖，需一人终身护理；原告支付该项鉴定费用1900元。经江西德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残肢适合装配假肢，今后终生安装假肢费用共计302000元；原告支付该项鉴定费用3500元。原告另购置残疾辅助用轮椅、坐便器花费815元。2018年8月7日，伊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吉建军对该事故负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肇事晋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主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限额100万）及不计免赔；挂车晋Ｌ×××××挂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限额5万）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裕晟达物流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5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公司为原告垫付抢救费用76935.6元。原告儿子申奥乐，2003年7月29日生，由原告与丈夫申维约共同抚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构成伤残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本案被告吉建军驾驶车辆操作不当，致原告身体损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因其所驾驶的肇事车辆主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限额100万）及不计免赔，挂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限额5万）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原告的损失依法应当由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关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主张的商业险免赔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虽然从表面上看，投保车辆晋Ｌ×××××/晋Ｌ×××××挂的驾驶员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了事故，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虽然有被告裕晟达物流公司的盖章，但无经办人员签名，其无法证明就免责条款向投保方的何人如何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其提供的“投保人声明”，虽然也加盖有被告裕晟达物流公司的公章，但也没有经办人签名，且是在复印件上盖章，并非手写件；同时也没有注明投保车号，不能说明此份“投保人声明”是针对肇事车辆的投保人声明，故该免责条款依法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的免赔主张证据不足，不予认可。关于当事人争议的原告“部分护理依赖”赔偿费用是否应予支持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次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时，原告尚未安装假肢，鉴定机构是在原告没有安装假肢的情况下出具的“目前为部分护理依赖”的医疗评估意见；现在原告要求今后终生安装使用假肢，因此该“部分护理依赖”的评估意见暂不予采用，应待其安装假肢后，根据假肢使用情况，再行评定解决护理依赖问题。关于被告裕晟达物流公司辩解的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过高问题。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被告裕晟达物流公司的辩解没有法律依据，该辩解不予采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原告损失确定为888679.49元（详见赔偿项目清单）。原告损失中精神抚慰金、鉴定费、部分医疗费、部分残疾赔偿金等损失120000元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余损失768679.49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被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在赔偿时，扣除自己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及被告裕晟达物流公司为原告垫付的105000元、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公司公司为原告垫付抢救费用76935.6元，将以上款项分别给付被告裕晟达物流公司及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申风格各项损失888679.49元（执行时扣除被告及第三人垫付的191935.6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76935.6元；三、驳回原告申风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48元，由被告临汾市尧都区裕晟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原告申风格负担848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中，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提交一份《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共2页，该投保单中无具体免责事由内容，第2页上加盖有裕晟达物流公司公章，无经办人签名；提交一份投保人声明共1页，无具体免责事由内容，加盖有裕晟达物流公司公章，无经办人签名；提交一份《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共32页及一份《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共10页，均系包含多个险种的条款。此外，河南省统计局2019年6月5日公布的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989.15元。本院认为，采用格式条款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保险人对免责条款中以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的，应尽提示义务，对于其他一般约定性免责事由，应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人尽到提示义务的基本要件是向投保人提供免责条款，并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显著标识。本案中，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就保险条款中包括增加实习期问题在内的免责事由对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一审判决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此外，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评定标准错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存在程序问题或明显错误，其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338号《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自2019年12月20日起施行，根据该意见的规定，河南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该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该意见，该意见施行前已经终审的案件，以及适用审判监督程序的再审案件，不适用该意见。故对于申风格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采纳，申风格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95239.96元（31874.19元/年×20年×6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9519.91元（20989.15元/年×3年×62%÷2）。关于护理依赖相关费用问题，因申风格要求安装使用假肢，目前尚未安装，鉴定机构的医疗评估意见系在未安装假肢的情况下作出，故一审法院对于申风格主张的该项损失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申风格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申风格的各项损失合计应为1122273.61元，应由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12万元（已支付医疗费1万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支付1002273.61元。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付的1002273.61元，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应向中原农保公司支付76935.6元、向裕晟达物流公司支付105000元，向申风格支付820338.01元。综上，中华联合财险临汾支公司还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限额内向申风格赔付930338.01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9民初33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申风格各项损失930338.01元；二、维持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9民初339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848元，由临汾市尧都区裕晟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申风格负担8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3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11487元，由申风格负担36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