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18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涛，曾用名卢二强，男，1993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区天塔营业部大团经理，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2012年7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2015年9月19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磊，上海建纬（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付建，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和通大厦营业部大团经理，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2018年6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翟德智、王殿标，泰和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耀林，曾用名韩严俊，男，1988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汉族，大学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雅安道营业部小团经理，住江苏省苏州市，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2018年6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强强，男，1991年5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区天塔门店营业部经理，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单亚腾，曾用名单亚攀，男，1995年10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中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雅安道营业部小团经理，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强强、卢涛、刘付建、韩耀林、单亚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津0104刑初4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涛、刘付建、韩耀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2月，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系周伯云（另案处理）。随后善林公司陆续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千余家理财门店，招聘业务团队。在未经国家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广告宣传、赞助大型活动、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宣传，许诺高额的利息回报，销售“鑫年丰”“双季营”等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2月起，善林公司先后设立“广群金融”“善林宝”“亿宝贷（幸福钱庄）”“善林财富”4个线上理财平台，收购或设立“意真金融平台”“善林商务、善悉商务、善信平台”“聚蓝/巨涟平台”“雪橙金融平台”“拿米金融平台”5个线上放贷平台，作为理财平台非法吸揽公众资金。2017年8月起，善林公司通过上述手段，销售由贵州中耀华建公司作为转让方的“政信通（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后造成了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2018年4月9日，善林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伯云到上海市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善林公司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2015年6月始，善林公司在天津注册成立了天津南开花园分公司、天津西营门分公司、天津第二分公司等十一家分公司用于非法吸揽公众资金。吸揽的资金均汇至善林公司，该公司再给天津地区的各分公司人员按照吸揽资金的一定比例发放工资和提成。被告人卢强强自2014年10月入职善林公司鑫银大厦营业部任业务员，后任小团经理、大团经理、营业部经理，先后就职于塞顿门店、天塔门店，负责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经审计，其吸揽资金399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055万元，非法获利21.67万元（已退还）。2018年6月1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山东省武城县德上高速武城检查站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卢强强抓获归案。被告人卢涛自2015年10月入职善林公司鑫银大厦营业部任业务员，后任小团经理、大团经理。先后就职于塞顿门店、天塔门店，负责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经审计，其吸揽公众资金2727万元，造成实际损失671万元，非法获利14.31万元（未退还）。2018年6月1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山东省武城县德上高速武城检查站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卢涛抓获归案。被告人刘付建自2015年9月入职善林金融公司中山门店任业务员，后任小团经理、大团经理，后就职于和通大厦门店，负责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经审计，其吸揽资金173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47万元，非法获利13.32万元（未退还）。2018年6月2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河南省南阳市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刘付建抓获归案。被告人韩耀林于2014年9月入职善林公司君隆门店任业务员，后任小团经理，先后就职于凌宾路门店、雅安道门店，负责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经审计，与其相关的业务累计吸揽公众资金人民币373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76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12万元（已退还）。2018年6月2日20时许，公安民警在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内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韩耀林抓获归案。被告人单亚腾于2017年2月入职善林公司雅安道门店任业务员，后任小团经理，负责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经审计，其吸揽资金24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25万元，非法获利8.89万元（已退缴5万元，未退缴3.89万元）。2018年5月4日，被告人单亚腾被上网追逃。2018年6月5日，被告人单亚腾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卢强强、卢涛、刘付建、韩耀林、单亚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卢强强等5人的供述及户籍身份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各被告人的经过、上网追逃信息表、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涉案被告人的强制措施材料；缴款凭证；善林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涉案资金银行账目明细、对外宣传理财产品材料、电子证据的工作记录；经涉案被告人核对确认的吸揽资金情况明细表；涉案集资参与人的身份信息及报案材料、投资合同、交汇涉案款的银行单据及善林公司收据等材料；善林公司相关涉案人员的供述；善林公司员工证言；涉案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天通泰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强强、卢涛、刘付建、韩耀林、单亚腾受雇于善林公司，公开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的高息理财产品，属积极参与善林公司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行为，且数额巨大，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涛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另外，综合考虑被告人卢强强、卢涛、刘付建、韩耀林、单亚腾在善林公司任职时间、职位、吸揽资金数额和造成损失的数额、退赃情况、到案情况等情节；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自首、从犯等情节对五被告人依法判处。另涉案吸揽的资金由善林公司实际控制，故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额应由该公司承担退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强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卢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刘付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韩耀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单亚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二、收缴在案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共计39.79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卢涛的违法所得14.31万元、被告人刘付建的违法所得13.32万元、被告人单亚腾的违法所得3.89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涛、刘付建、韩耀林不服，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卢涛的辩护人认为：将卢涛定为大团经理级别有失公平；卢涛本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吸收的款项全部进入公司账户，没进过卢涛本人账户；卢涛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赔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综上，原判对卢涛量刑过重。上诉人刘付建的辩护人认为：原判未认定刘付建在判决作出前退赔的违法所得3万元，仍认定其非法获利13.32万元未退赔，刘付建个人和家庭已尽最大努力退赔3万元至法院指定账户，足以证明其良好的认罪悔罪态度。基于该情节，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并予以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另刘付建退缴非法所得3万元。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卢涛在善林公司的任职情况有其本人的供述及卢强强的供述予以证实；卢涛从事涉金融活动并担任善林公司下属营业部大团经理，应当对相关规定及单位的经营范围进行了解，其客观从事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的行为表明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根据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在善林公司任职时间、职位、吸揽资金数额和造成损失的数额，同时考虑卢涛系累犯；各上诉人均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均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即使刘付建已退还3万元，亦属于其法定义务，且退还数额占其违法所得比例相对较小，不影响对其的量刑，已退还的数额可在执行阶段予以折抵。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颖审判员 张善密审判员 李草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张璇书记员杨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