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刑初1356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运杰，男，1994年11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连山县。被告人陈运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华强，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家宝，男，1993年1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连山县。被告人李家宝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潘肖英，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庆业，男，1995年8月1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连山县。被告人梁庆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马育东，江苏李杏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家宜，女，1999年9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郁南县。被告人张家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许冰，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虞洁素，女，1991年5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连山县。被告人虞洁素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胡章玮，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卓，男，1999年8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被告人赖卓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燕明，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扬管，男，1998年2月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连山县。被告人李扬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瑛，江苏李杏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丛岩，男，1997年12月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林甸县。被告人丛岩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2020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争超,江苏坤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柳一舟,江苏坤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诈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案，由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8日以吴江检一部刑诉〔2019〕34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后依法恢复审理。2020年3月31日，本案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依法中止审理，同年6月2日依法恢复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运杰及其辩护人张华强、被告人李家宝及其辩护人潘肖英、被告人梁庆业及其辩护人马育东、被告人张家宜及其辩护人许冰、被告人虞洁素及其辩护人胡章玮、被告人赖卓及其辩护人陈燕明、被告人李扬管及其辩护人胡瑛、被告人丛岩及其辩护人吴争超、柳一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陈运杰、梁庆业、李家宝经预谋后，为实施犯罪注册成立了“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招聘了被告人赖卓、虞洁素、张家宜、李扬管、丛岩等人，由被告人陈运杰、梁庆业、李家宝组织、策划、管理，被告人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等人具体实施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采用购买手机、微信号码后，由员工采用微信聊天的方式，虚构姓名、性别、职业、经历等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手段，向在苏州市吴江区等地的被害人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99089.88元。被告人张家宜参与骗取钱款人民币共计545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杨某甲钱款人民币100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甲钱款人民币200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甲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罗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魏某钱款人民币3500元、骗取被害人毛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徐某甲钱款人民币10500元、骗取被害人管某甲钱款人民币19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甲钱款人民币145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乙钱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虞洁素参与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513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崔某甲钱款人民币5000元、骗取被害人管某乙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乙钱款人民币300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乙钱款人民币1000元、骗取被害人董某钱款人民币1000元、骗取被害人匡某钱款人民币2000元、骗取被害人崔某乙钱款人民币30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丙钱款人民币3000元、骗取被害人郑某甲钱款人民币80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丙钱款人民币2000元、骗取被害人陆某钱款人民币11000元、骗取被害人卓某甲钱款人民币7300元、骗取被害人钟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丁钱款人民币2000元、骗取被害人宣某和钱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赖卓参与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215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陈某钱款人民币450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乙钱款人民币2500元、骗取被害人徐某乙钱款人民币1000元、骗取被害人赵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曹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蒋某钱款人民币5000元、骗取被害人叶某钱款人民币5000元、骗取被害人郑某乙钱款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李扬管参与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5289.88元，其中骗取被害人王某丙钱款人民币12289.88元、骗取被害人闫某钱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丛岩参与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35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李某丁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葛某钱款人民币300元、骗取被害人彭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戊钱款人民币200元、骗取被害人孟某钱款人民币2000元。二、非法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019年2月份，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经预谋后，在广东省中山市“某国际大厦”，通过网络联系的手段，从许某（另案处理）处购得包含有姓名、手机号码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450条，后联系上述信息所有人办理贷款，骗取他人财物。三、其他归案后，被告人陈运杰、梁庆业、李家宝、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运杰、梁庆业、李家宝、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辩护人或者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等成员组成以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为首的犯罪集团，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技术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张家宜、虞洁素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赖卓、李扬管、丛岩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又共同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的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的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犯罪集团中，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在该犯罪集团中均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均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犯数罪，均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陈运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陈运杰系初犯；三、被告人陈运杰认罪认罚；四、被告人陈运杰不是犯意提起者。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家宝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李家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李家宝认罪认罚；四、被告人李家宝系初犯；五、在诈骗犯罪中，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责任和过错；六、涉案有效信息数量为3659条，不能作为非法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定罪依据。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庆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梁庆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梁庆业认罪认罚；四、被告人梁庆业系初犯；五、被告人梁庆业虽为主犯，但相较于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作用相对较小；六、涉案有效信息数量为3659条，不能作为非法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定罪依据。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家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张家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张家宜认罪认罚；四、被告人张家宜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虞洁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虞洁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虞洁素认罪认罚；四、被告人虞洁素系初犯；五、被告人虞洁素家庭情况特殊。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卓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赖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赖卓认罪认罚；四、被告人赖卓并非本案的犯意提起人；五、被告人赖卓表示愿意就自己的涉案金额21500元进行退赃赔偿。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扬管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李扬管认罪认罚；三、被告人李扬管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丛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丛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丛岩认罪认罚；四、被告人丛岩犯罪数额刚达入罪标准。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陈运杰、梁庆业、李家宝经预谋后，为实施犯罪注册成立了“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招聘了被告人赖卓、虞洁素、张家宜、李扬管、丛岩等人，由被告人陈运杰、梁庆业、李家宝组织、策划、管理，被告人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等人具体实施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采用购买手机、微信号码后，由员工采用微信聊天的方式，虚构姓名、性别、职业、经历等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手段，向在苏州市吴江区等地的被害人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99089.88元。被告人张家宜参与骗取钱款人民币共计545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杨某甲钱款人民币100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甲钱款人民币200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甲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罗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魏某钱款人民币3500元、骗取被害人毛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徐某甲钱款人民币10500元、骗取被害人管某甲钱款人民币19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甲钱款人民币145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乙钱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虞洁素参与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513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崔某甲钱款人民币5000元、骗取被害人管某乙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乙钱款人民币300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乙钱款人民币1000元、骗取被害人董某钱款人民币1000元、骗取被害人匡某钱款人民币2000元、骗取被害人崔某乙钱款人民币30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丙钱款人民币3000元、骗取被害人郑某甲钱款人民币80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丙钱款人民币2000元、骗取被害人陆某钱款人民币11000元、骗取被害人卓某乙钱款人民币7300元、骗取被害人钟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丁钱款人民币2000元、骗取被害人宣某和钱款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赖卓参与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215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陈某钱款人民币450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乙钱款人民币2500元、骗取被害人徐某乙钱款人民币1000元、骗取被害人赵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曹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蒋某钱款人民币5000元、骗取被害人叶某钱款人民币5000元、骗取被害人郑某乙钱款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李扬管参与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5289.88元，其中骗取被害人王某丙钱款人民币12289.88元、骗取被害人闫某钱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丛岩参与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35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李某丁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葛某钱款人民币300元、骗取被害人彭某钱款人民币5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戊钱款人民币200元、骗取被害人孟某钱款人民币2000元。归案后，被告人陈运杰、梁庆业、李家宝、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运杰、梁庆业、李家宝、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辩护人或者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陈运杰、梁庆业、李家宝、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管某乙、胡某、郑某甲、徐某甲、毛某、杨某乙、曹某、张某丁、崔某甲、闫某、李某乙、罗某、王某乙、徐某乙、刘某甲、苏某、王某丙、卓某乙、张某甲、顾某、崔某乙、陆某、郑某乙、孟某、刘某乙、何某、张某乙、叶某、高某、赵某、葛某、彭某、黄某、蒋某、陈某、管某甲、魏某、匡某、刘某丙、王某甲、宣某、钟某、张某丙、董某、李某戊、毕某、李某丙、冯某、李某丁、王某丁的陈述、证人吕某、李某甲的证言、发破案经过、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截图、快递单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财付通账户反馈结果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营业执照、电子数据、认罪认罚具结书、羁押证明、照片、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节，经查，涉案有效信息数量为3659条，相关信息既不属于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也不属于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取一般公民个人信息3659条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入罪标准。关于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是否利用涉案信息实施诈骗犯罪，公诉机关当庭确认相关犯罪事实尚未查实，亦未就此提起指控，故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达到了“情节严重”的入罪标准。综上，对于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李家宝、梁庆业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伙同被告人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等人组建犯罪集团，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张家宜、虞洁素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赖卓、李扬管、丛岩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犯罪集团中，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均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均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罚。诈骗犯罪的被害人在本案中并无过错，对被告人李家宝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从岩参与实施多次诈骗犯罪活动，对其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陈运杰、李家宝、梁庆业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运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4年6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家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4年6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梁庆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4年6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家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7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虞洁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赖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扬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丛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九、责令被告人陈运杰、梁庆业、李家宝、张家宜、虞洁素、赖卓、李扬管、丛岩退赔相关被害人的损失（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丽鹏人民陪审员  葛红平人民陪审员  吴 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吴思懿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