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2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沂市平祥油脂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良晨花苑4号楼东商业用房01-07室。法定代表人：王金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成，江苏王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耿志，男，195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沛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大林，男，1950年8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沛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立沛，男，197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喜，江苏善若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心，男，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原审被告：新沂市良晨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北沟镇神山村。法定代表人：李北平，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刘栋林，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上诉人新沂市平祥油脂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耿志、被上诉人欧大林、被上诉人汪立沛、被上诉人王晓心、原审被告新沂市良晨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8）苏0322民初5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祥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朱耿志伙同欧大林，汪立沛等4人自2006年1月11日起，分8次向良晨公司出借本金218万余元，分别约定利率为月息3分、5分、8分等不等，自2011年8月31日起，良晨公司至少分17次向其支付598万元的本息（付款均支付至朱耿志、朱思典银行卡上），在2010年，朱耿志等人的数次逼迫、暴力索债、软硬兼施，致使公司无法经营情况，良晨公司被迫向其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1年6月30日前结清，约定利率为月息5％，2011年11月3日，良晨公司被迫再次进行结算，结算本金加利息合计为395.4万元，再次约定至2011年5月30日前付清，利息为月息5％。良晨公司作为民营实体经济，无法承受如此高的利息，在没有及时付清的情况下，朱耿志等人起诉至一审法院，后经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省高院作出了（2018）苏民再46号判决。良晨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申诉，主要理由是涉案借款本金不明，此前良晨公司是否向朱耿志等支付598元万元的事实没有查清，且各法院均没有将本案在判决前移送公安机关进行侦查，排除是否涉嫌犯罪行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直接认可（2018）苏民再46号判决中确定的欠款本金数额，良辰公司方不认可该判决，已就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一审法院应当对案涉贷款的基本事实进行查明。二、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1、追加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为共同原告的行为违法。在本案起诉之时，仅有朱耿志一人签名，在庭审过程中良晨公司提出朱耿志主体不适格，涉案债权分别登记在欧大林等人名下，并且朱耿志在省高院（2018）苏民再46号案件中朱耿志冒用欧大林等人的签名委托律师参与再审诉讼，朱耿志等人委托律师未曾见过其余三被上诉人的情况。在本案中朱耿志在欧大林等人不知情，朱耿志一人起诉后，一审法院不顾及朱耿志曾在省高院、一审法院冒名起诉、冒名委托律师、冒名签字的情况下，不去查明本案债权的主体，违法追加欧大林等人为共同原告显然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未经公告送达，未依法送达法律文书违法。本案中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列欧大林等三人为原告后，没有依法通知欧大林等人签署诉讼文书、也没有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公告送达就开庭审理本案，显然不符合要求当事人出庭查清案件事实的规定。在涉及套路贷的情况下，未依法根据2019年9月4号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将本案送至公安机关进行侦查，有包庇犯罪行为之嫌。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规定错误。1、在本案中良晨公司和平祥公司提出了诉讼时效的问题。如应支付2012年2月6日以后的利息，朱耿志等人应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出，根据庭审笔录显示，自2011年起至今仅仅主张的是所谓的本金及至2012年2月6日之前的利息，从未提出过2012年2月7日以后的利息要求，时隔7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2018）苏民再46号判决判令平祥公司、良晨公司支付是本金1927802元及303406元的利息，利息计算至2012年2月6日止，省高院已经认定利息应当支付至2012年2月6日止，不应再主张之后的利息。四、涉案借款纠纷在2011年由一审法院作出（2011）沛商初字第0594号案件中予以处理，在2013年3月22日查封冻结了良晨公司、平祥公司以徐州平祥粮油、徐州金粟公司名义出租的粮库租赁费用320万元，故该查封冻结措施作出之后，应当认定平祥公司、良晨公司履行了对（2011）沛商初字第0594号案件相应的义务。所以，朱耿志主张在2012年之后所产生的利息是错误的，没有事实依据。五、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有误，所依据的（2018）苏民再46号判决书存在错误。平祥公司已向江苏省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该案件正在审查中，并向平祥公司发出通知书。被上诉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共同答辩称：一、本案良晨公司、平祥公司的上诉超出了其另案一审、二审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其上诉理由已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民再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平祥公司支付给朱耿志等人的利息计算至2012年2月6日，朱耿志等人对2012年2月7日之后的利息另行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由于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直在执行中，故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审被告良晨公司述称：一、本案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在原起诉中被上诉人明确利息计算至2012年2月6日，不论该案审理经过了多长时间，都不能导致2012年2月7日起权利在进行中。故我方认为本案超过了诉讼时效。二、对于省高院（2018）苏民再4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向省检察院提出了申诉，说明双方对原来的借款本金利息的认定是不正确的。既然如此，对上诉人主张利息没有依据。三、既然在原一审案件中已经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并且执行到位了344余万元，那么就应当扣除此期间产生的所谓的利息，一审法院未进行扣除，故计算的利息依据是错误的。朱耿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良晨公司、平祥公司支付利息3107870.34元，从2012年2月7日至2018年8月6日，以本金1927802元计算：1、2012年2月7日至2012年6月7日，合计121天，按年利率6.9％的4倍计算，利息为176385.96元；2、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5日，合计28天，按年利率6.65％的4倍计算，利息为39337.72元；3、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1月21日，合计869天，按年利率6.4％的4倍计算，利息为1174976.83元；4、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28日，合计99天，按年利率的6％的4倍计算，利息为125491.99元；5、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合计71天，按年利率的5.75％的4倍计算，利息为86249.33元；6、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7日，合计48天，按年利率的5.5％的4倍计算，利息为55774.22元；7、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合计59天，按年利率的5.25％的4倍计算，利息为65439.64元；8、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8月31日，合计6天，按年利率的5％的4倍计算，利息为6337.98元；9、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23日，合计1087天，按年利率的24％计算，利息为1377876.67元。以上利息总计3107870.34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9日，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以良晨公司、平祥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良晨公司、平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7.210981万元，利息40.842285万元（利息计算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至2012年2月6日），合计298.053266万元。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2年2月28日作出（2011）沛商初字第0594号民事判决，支持了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的诉讼请求。良晨公司、平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2日作出（2012）徐商终字第027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1）沛商初字第0594号民事判决；二、新沂市良晨工贸有限公司、新沂市平祥油脂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给朱耿志、欧大林、汪力沛、王晓心欠款本金235.4万元及利息55.037万元（利息计算至2012年2月6日止），合计290.437万元；新沂市良晨工贸有限公司、新沂市平祥油脂贸易有限公司互负连带责任。上述判决生效后，良晨公司、平祥公司于2013年5月10日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3年9月29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徐商申字第0013号民事裁定：驳回新沂市良晨工贸有限公司、新沂市平祥油脂贸易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后良晨公司、平祥公司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1月30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民监62号民事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号：（2018）苏民再46号]。鉴于申请人良晨公司、平祥公司再审中提供了授权委托书、2010年9月12日还款承诺书作为新证据理由成立，2018年7月27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民再46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徐商终字第0271号民事判决、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1）沛商初字第0594号民事判决；二、新沂市良晨工贸有限公司、新沂市平祥油脂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给朱耿志、欧大林、汪力沛、王晓心欠款本金1927802元及利息303406元（利息计算至2012年2月6日止），合计2231208元；三、驳回朱耿志、欧大林、汪力沛、王晓心的其他诉讼请求。根据朱耿志、欧大林、汪力沛、王晓心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3年7月2日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3）沛执字第2374号。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3年3月22日作出（2013）沛执督字第50-2号民事裁定，冻结被执行人新沂市良晨工贸有限公司、新沂市平祥油脂贸易有限公司以徐州平祥粮油公司、徐州金粟粮油公司名义出租的粮库租赁费320万元。2013年8月8日，中央储备粮徐州直属库向一审法院转租赁费244000元，2016年10月9日由朱耿志领取。2016年11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沛执字第237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央储备粮徐州直属库在擅自支付的款项320万元范围内向申请人朱耿志、欧大林、汪力沛、王晓心承担责任。2016年12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沛执字第2374号执行裁定书（案号重复），裁定：将中央储备粮徐州直属库银行存款320万元扣划至一审法院。当天，将中央储备粮徐州直属库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泉山支行320万元扣划至一审法院。2016年12月1日，由朱耿志领取1425580元，同日又领取19096元。2018年12月19日，由欧大林等领取553612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关系已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民再46号民事判决确认，本案系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对（2018）苏民再46号民事判决之外的2012年2月7日至2018年8月6日的借款利息提起的诉讼。一、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欧大林、汪力沛、王晓心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中，原生效民事判决中借贷关系的出借人即是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本案是在原借款关系的基础上主张的利息，故应追加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另外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王晓心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二、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的起诉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起诉的利息为2012年2月7日至2018年8月6日的借款利息，即再审判决生效前的借款利息。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主张的利息是计算到2012年2月6日。故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并未被原审生效判决所确认。因此，本案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的起诉不属于本条规定的构成重复起诉的情形。三、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的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主张的利息为原审主张的2012年2月6日之后、生效判决作出前的借款利息。双方之间的借款纠纷一直在通过诉讼程序审理，朱耿志等人对于其权利的主张是积极的，且该利息持续发生，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在再审判决生效后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四、良晨公司、平祥公司应当支付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2012年2月7日至2016年12月1日的利息。良晨公司、平祥公司欠付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借款本金1927802元，借款利率为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进行计算是经判决确认的事实。原审判决虽然支持了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主张的利息，但该利息仅计算至2012年2月6日。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起诉后，案件经过一审、二审、再审，至2018年7月27日双方之间的纠纷才被生效判决所确认。但2013年8月8日，中央储备粮徐州直属库向一审法院转租赁费244000元，因双方之间的纠纷在2018年7月27日才被生效判决所确认，在此之前，借款本息并不明确，一审法院认为中央储备粮徐州直属库向一审法院所转租赁费244000元应视为对借款本金的偿还。另外相应的款项320万元在2016年12月1日被一审法院扣划，该扣划行为应当视为良晨公司、平祥公司完成了相应判决确定的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因此，良晨公司、平祥公司在2016年12月1日前并未完全向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向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支付利息，2016年12月1日之后的利息不应再进行计算。对于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调整为以1927802元为本金，以2010年11月3日双方进行核算时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6％的四倍自2012年2月7日计算至2013年8月8日，利息为649516.11元，自2013年8月9日至2016年12月1日，以1683802元（1927802元-244000元）为本金，以2010年11月3日双方进行核算时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6％的四倍利息为1251383.19元，以上利息合计1900899.30元。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一、新沂市良晨工贸有限公司、新沂市平祥油脂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借款利息1900899.30元；二、驳回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63元，由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负担12297元，由新沂市良晨工贸有限公司、新沂市平祥油脂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936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审期间，平祥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江苏省人民检察院通知书一份，拟证明：平祥公司已向省检察院就原生效判决申请抗诉。经质证，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认可，理由是虽然省检察院受理了平祥公司的申请，但是否提出抗诉尚不确定，更不用说审判结果。省高院（2018）苏民再46号判决书是目前生效的判决书。本院认证认为，（2018）苏民再46号民事判决已经为生效判决，平祥公司申请再审并不影响该生效判决的法律效力。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七十四条之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人民法院追加共同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经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以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因案涉欠款于2011年9月19日以平祥公司、良晨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共同享有对良晨公司、平祥公司的债权，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同样享有以该债权为基础要求平祥公司、良晨公司支付利息的权利，一审法院追加欧大林、汪立沛、王晓心为共同原告并无不当。二、关于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提起本案的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在朱耿志提起本案诉讼之前，（2018）苏民再46号民事案件一直在诉讼程序中，欠款的数额直至2018年7月27日才由（2018）苏民再46号民事判决确定，在此期间朱耿志对案涉欠款的权利一直处于积极行使的状态。自2018年7月27日再审判决生效起算，朱耿志提起本案一审诉讼的时间并未超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朱耿志、欧大林、汪立沛提起本案的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关于朱耿志等人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是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定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朱耿志在（2018）苏民再46号案件中是要求良晨公司、平祥公司偿还欠款本金以及计算至2012年2月6日之前的利息，并未明确放弃主张2012年2月7日至2018年8月6日利息的权利。本案中，朱耿志要求良晨公司、平祥公司支付2012年2月7日至2018年8月6日期间的借款利息，诉讼请求并不相同，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重复起诉的情形。因此，朱耿志等人提起本案诉讼并不属于重复起诉。综上所述，平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663元，由新沂市平祥油脂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德水审判员  曹 辛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