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民终6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皓，男，198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教育厅考试招录局干部，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阳，女，198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学院教师，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翼峰，佳木斯市东风区前安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杰，男，1971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朋，黑龙江艾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永林，男，195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原审被告：姚广梅（高永林之妻），女，195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原审被告：姚广丽，女，196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广东省汕尾市路丰市。上诉人张皓、高阳因与被上诉人郭杰，原审被告高永林、姚广梅、姚广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黑0811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郭杰、高永林不服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8）黑0811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黑08民终94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8）黑0811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发回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黑0811民初1652号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张皓、高阳不服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黑0811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皓、高阳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黑0811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郭杰对上诉人张皓、高阳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郭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不应共同承担案涉借款偿还义务。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上诉人当时用自己房屋一处为原审被告高永林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房屋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未生效。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案涉借款的债的加入人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是提供房产抵押，不是加入债务人承担债务。其次，债务加入的构成要件之一规定了原债务关系必须有效成立。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可知，被上诉人提供的还款计划中尚欠借款金额16000000元不是真实的，并且被上诉人将打印好的还款计划让二上诉人签字，并没有说明内容。三、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及利息金额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其中45000元为借款本金错误，该款系利息款。被上诉人与高永林全部借款，都是经转账形式交付。45000元如果是借款本金，也应当是转账，被上诉人应提供资金来源证据。原审法院错误的将45000元按借款本金计算，整个案涉借款的利息起止计算方式及金额也随之错误。四、原审法院未认定林地抵偿借款是错误的。原审被告高永林以邹万军的林地抵偿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双方均表示认可。林地被征收，被上诉人获得补偿款。而被上诉人对具体补偿金额不能如实陈述，林地补偿协议在被上诉人处，法院应当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由被上诉人承担该举证责任，对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该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依据《民事诉讼法》有关法律规定，故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作出改判。被上诉人郭杰辩称，上诉人张皓、高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针对案涉借款数额，原审法院在原审诉讼程序中进行了认真的核实计算，案涉借款均有证据予以支持。本案的主债务人及原审被告高永林，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借款数额、还款数额均表示认可，没有提起上诉，足以说明原审法院对借款数额、欠款数额的认定是正确的。两位上诉人作为债务加入的主体，对借款数额提出异议，并没有相关证据支持，其该项上诉请求显然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张皓、高阳认为在签署债务加入协议时，没有对该协议的内容认真阅读，并以此作为免责抗辩。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张皓、高阳的该项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以物抵债以双方当事人达成合意为前提，涉及到邹方君以林地抵债务，原审法院经过数次审理过程中，没有针对其抵偿数额予以查实，原审被告主张抵销债务，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原审判决告知其另诉解决，符合法律定。四、根据债务清偿协议约定，案涉债务在主债务人不能清偿，并与上诉人张皓、高阳充分协商的前提下签订的请务清偿协议。签订该协议当中，关于不能清偿债务，以上诉人张皓、高阳的房产抵偿债务，并非设定抵押，上诉人张皓、高阳在债务清偿人处签字，说明其对已经发生的债务，以债务加入的形式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高永林述称，同意上诉人张皓、高阳意见。原审被告姚广梅、姚广丽述未提交书面意见。原审原告郭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1600000元；2、判令被告按照月利息2分计算，支付1600000元借款自2017年4月1日起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高永林做木材加工生意，经人介绍向原告郭杰借款用于经营。2014年7月25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高永林汇款2470000元，此款系被告高永林为借款人，被告姚广梅为担保人与原告郭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2600000元，口头约定月息5分，原告预扣当月利息130000元；2014年11月13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高永林转款475000元，2014年12月1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高永林转款95000元，此两笔借款系被告高永林分别向原告借款500000元、100000元，口头约定月息5分，原告预扣当月利息25000元、5000元；2015年7月1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高永林转款524000元，原告向被告高永林给付借款现金200000元，此两笔款项系被告高永林为借款人，案外人张丹虹为担保人向原告的借款，二人为原告出具了借条，约定借款724000元，月利率5分，被告高永林分别给原告出具了524000元的收条和200000元现金的收条。以上借款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另2015年7月1日，原告向被告高永林给付借款现金45000元，被告高永林向原告出具了借据，被告高永林认为是借款724000元的利息，不是实际借款。另查明：一、关于被告高永林还款的事实。2014年9月5日，被告高永林通过银行向原告还款1300000元，2014年10月28日，被告高永林通过银行向原告还款1000000元，2014年11月24日，被告高永林通过银行向原告还款23000元，2014年12月12日被告高永林通过银行向原告还款25000元，2015年2月6日，被告高永林通过银行向原告还款5000元，2015年3月10日，被告高永林通过银行向原告还款3000元，2015年4月1日，被告高永林通过银行向原告还款300000元，2015年7月14日，被告高永林通过银行向原告还款400000元，2015年7月25日，被告高永林通过银行向原告还款365000元。二、关于被告姚广丽以租金用于抵偿债务的事实。2016年4月1日，原告郭杰与被告姚广丽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内容为：“将坐落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公园时代观澜郡B号楼2单元16层2号，建筑面积为94.68平方米的房屋租赁给郭杰，租赁期限20年，前10年每年租金20000元，后10年每年租金25000元，租金用于抵偿债务”。合同签订后，因其他原因中止履行。2016年9月15日，原告郭杰作为甲方（债权人），被告高永林作为乙方（债务人）、被告姚广梅作为共同债务人、案外人姚广财作为债务清偿人、案外人邹万军（邹方君）作为债务清偿人、被告张皓作为作为清偿人、被告高阳作为债务清偿人，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因乙方向甲方借款共计2600000元，就还款事宜，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经确认，截止到2016年9月15日，乙方尚欠甲方款项1600000元；（二）乙方及债务清偿人承诺，上述款项于2017年3月31日前偿还全部借款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三）如不能按照约定还款，姚广财提供位于佳木斯市郊区登记在姚广财名下林地两块；邹万军（邹方君）提供登记在邹万军（邹方君）名下林地一块；张皓、高阳提供登记在张皓名下位于哈尔滨市房产；姚广丽提供位于哈尔滨市房产清偿上述全部债务。被告高永林、高阳、张皓，案外人姚广财、邹方君在还款协议上签名捺印；被告姚广梅、姚广丽未签名。三、关于以案外人姚广财、邹万军（邹方君）名下林地用于抵偿债务的事实。在2016年9月15日，原告郭杰，与被告高永林、姚广梅、张皓、高阳，案外人姚广财、邹万军（邹方君）签订还款协议中约定：如不能按照约定还款，姚广财提供位于佳木斯市郊区登记在姚广财名下林地两块；邹万军（邹方君）提供登记在邹万军（邹方君）名下林地一块；张皓、高阳提供登记在张皓名下位于哈尔滨市房产；姚广丽提供位于哈尔滨市房产清偿上述全部债务。被告高永林、高阳、张皓，案外人姚广财、邹方君（邹方君）在还款协议上签名捺印。该协议履行中，双方对姚广财名下林地两块因使用权问题未能抵偿债务的事实，没有异议；对邹万军（邹方君）提供登记在邹万军（邹方君）名下林地一块用于抵偿债务产生异议。原告提出，该林地用于抵偿债务与被告高永林约定价格300000元，虽然该林地被征用，但应当以约定价格为准，不予提供征地补偿相关手续。被告高永林提出，该林地征地补偿约600000元，应以征地价格为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高永林与原告郭杰发生过六笔借款，其中：2014年7月25日，借款2470000元，借款人为被告高永林、姚广梅；2014年11月13日，借款475000元，2014年12月1日，借款95000元，2015年7月1日，当日三笔借款524000元、200000元、45000元，借款人均为被告高永林。于2016年4月1日，原告郭杰与被告姚广丽、案外人周文彬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姚广丽所有的房屋租赁给郭杰，租赁期限20年，前10年每年租金2万元，后10年每年租金25000元，租金用于抵偿债务。于2016年9月15日，原告郭杰与被告高永林、高阳、张皓、案外人姚广财、邹方君（邹方君）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经原、被告双方确认尚欠借款1600000元，三被告承诺于2017年3月31日前偿还全部借款及利息。在上述事实中，被告高永林提出，2015年7月1日借款45000元非借款本金为其他借款利息的意见，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高永林分别于2014年9月5日还款1300000元，2014年10月28日还款1000000元，2014年11月24日还款23000元，2014年12月12日还款25000元，2015年2月6日还款5000元，2015年3月10日还款3000元，2015年4月1日还款300000元，2015年7月14日还款400000元，2015年7月25日还款365000元；在上述还款中，未对偿还本金或利息作出约定。根据上述查明事实，原告郭杰与被告高永林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被告高永林逾期未全部还款，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高永林偿还剩余借款本息，并同意依法调整数额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姚广梅与被告高永林共同偿还剩余借款本息的请求，经法院计算被告姚广梅与高永林共同借款2470000元，该笔借款已经偿还完毕，被告姚广梅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在2016年9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虽然将姚广梅列为共同债务人，但姚广梅未签字，故法院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高阳、张皓与被告高永林共同偿还剩余借款本息的请求，因被告高阳、张皓在与原告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约定偿还剩余借款本金1600000元及利息额度内的借款数额，被告高阳、张皓对该借款数额内还款责任属于债的加入，符合法律规定，经法院计算剩余借款本息数额在1600000元及利息额度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姚广丽与被告高永林共同偿还剩余借款本息的请求，因被告姚广丽与原告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以房屋租金450000元的数额内的形式偿还借款，未约定房屋租金以外偿还借款方式，在2016年9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虽然将姚广丽列为债务清偿人，但姚广丽未签字，故法院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对邹万军（邹方君）提供登记在邹万军（邹方君）名下林地一块用于抵偿债务3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的问题。经查明，该林地为案外人邹万军（邹方君）名下，且双方对该林地抵偿债务价格产生异议。因以物抵债协议在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前提下，双方协商一致，才能确认为合法有效；现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并涉及案外人邹万军（邹方君）的利益，故法院对此不予确认，该争议非本案审理范围，双方另寻司法途径救济。关于本案剩余借款数额，法院依法进行计算。根据本案六笔借款均发生在2015年9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颁布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的通知》第三部分适用《规定》过程中应当注意问题“（二）本《规定》实施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适用本《规定》”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据该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双方约定月利息5分，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约定无效。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经计算截止2015年7月25日剩余借款本金为768079.4元。计算如下：1、借款：2014年7月25日借款2470000元；2、还款：2014年9月5日还款1300000元，剩余本金1271270元[2470000元-（1300000元-2470000元×年利率36%÷360天×41天）=1271270元]；3、还款：2014年10月28日还款1000000元，剩余本金337376.04元[1271270元-（1000000元-1271270元×年利率36%÷360天×52天）=337376.04元]；4、借款：2014年11月13日借款475000元，剩余本金812376.04元（475000元+337376.04元=812376.04元），利息5060.64元（337376.04元×年利率36%÷360×15天=5060.64元）；5、还款：2014年11月24日还款23000元，剩余本金803035.44元[812376.04元-（23000元-5060.64元-475000元×年利率36%÷360天×11天-337376.04元×年利率36%÷360天×10天）=803035.44元]；6、借款：2014年12月1日借款95000元，剩余本金898035.44元（803035.44元+95000元=898035.44元），利息4818.21元（803035.44元×年利率36%÷360天×6天=4818.21元）；7、还款：2014年12月12日还款25000元，剩余本金886929元[898035.44元-（25000元-4818.21元-803035.44×年利率36%÷360天×10天-95000元×年利率36%÷360天×11天）=886929元]；8、还款：2015年2月6日还款5000元，剩余本金886929元，利息42894.17元（886929元×年利率36%÷360天×54天-5000元=42894.17元）；9、还款：2015年3月10日还款3000元，剩余本金886929元，利息69162.83元（42894.17元+886929元×年利率36%÷360×33天－3000元=69162.83元）；10、还款：2015年4月1日还款300000元，剩余本金674717.34元[886929元-（300000元-69162.83元-886929元×年利率36%÷360天×21天）=674717.34元]；11、借款：2015年7月1日分别借款524000元、200000元、45000元，共借款769000元，剩余本金1443717.34元（769000元+674717.34=1443717.34元），利息60049.84元（674717.34元×年利率36%÷360天×89天=60049.84元）；12、还款：2015年7月14日还款400000元，剩余本金1121860.79元[1443717.34元-（400000元-60049.84元-769000元×年利率36%÷360天×13天-674717.34元×年利率36%÷360天×12天）=1121860.79元]；13、还款：2015年7月25日还款365000元，剩余本金768079.4元[1121860.79元-（365000元-1121860.79×年利率36%÷360天×10天）=768079.4元]。综上，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高永林、张皓、高阳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郭杰借款本金768079.4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如下：以本金768079.4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6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2、驳回原告郭杰的其他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11481元，由被告高永林、张皓、高阳共同承担，同上款一并给付给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7月25日，原审被告高永林在其妻子原审被告姚广梅担保的前提下，以经营木材加工为由，向被上诉人郭杰借款260000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被上诉人郭杰通过银行向原审被告高永林支付借款本金2470000元，按月息5分预扣当月利息130000元。双方借贷关系明确，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的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张皓、高阳称2016年9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应承担案涉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原审查明案涉借款发生后，原审被告高永林曾多次偿还被上诉人郭杰的借款本息，2016年9月15日，经双方结算案涉借款后，原审被告高永林、上诉人张皓、高阳与被上诉人郭杰重新签订借款本金为2600000元《还款协议》，协议约定：“如不能按照约定还款，张皓、高阳提供登记在张皓名下位于哈尔滨市房产清偿上述全部债务”，上诉人张皓、高阳在债务清偿人处签字并捺印。虽然，上诉人张皓、高阳提供的房产为案涉借款本息担保未在房产登记管理机关办登记手续，抵押权未设立，但是，上诉人张皓、高阳自愿偿还案涉借款本息的意思表示真实，并在《还款协议》债务清偿人处签字和捺印，其行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上诉人张皓、高阳偿还案涉借款本息的责任不能免除。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无不当，上诉人张皓、高阳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皓、高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81元，由上诉人张皓、高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劲松审判员  王首佳审判员  路 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孙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