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5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家惠，女，1966年3月5日出生，彝族，住勐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昌，云南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玉种，女，1962年5月3日出生，傣族，住勐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涛，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家惠因与被上诉人玉种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勐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2民初1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家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昌，被上诉人玉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家惠上诉请求:1.撤销勐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2民初142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査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髙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系发生在一个特定环境即与上诉人有医患关系的李聪家里，事发现场除李聪及侄女外无其他第三人和监控视频，李聪与被上诉人原系夫妻关系这一特定因素，因此，认定本案基本事实非常关键的证据就是当事人双方在派出所作的笔录及上诉人受伤后在医院的检查结论。上诉人在派出所作的笔录前后一致，而被上诉人的讯问笔录前后矛盾。从笔录可以看出，玉种在第一、二次笔录交代其本人用棒槌击打过上诉人，还说看到上诉人摔倒，几个月后，当其知道上诉人伤情为轻伤二级，可能承担刑事责任之后，就完全否认其用棒槌砸伤上诉人这一基本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08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査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髙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根据勐海县公安局勐海派出所的笔录，可以看出玉种打伤上诉人腰椎、以及上诉人第一次2018年2月28日到勐海县中医院检査病情“12腰椎压缩性骨折”的基本事实，同时利用自己老年人协会的身份混淆视听、诋毁上诉人，给上诉人身心造成巨大痛苦。根据双方提交证据的髙度盖然性，可以证实如下事实：2018年2月28日上午9时许，上诉人应患者李聪要求前往勐海镇海往路20号李聪家送药过程中，玉种看到上诉人后发生争吵，玉种偷偷拿起家中铝锅从后面击打上诉人背部，上诉人让开后，其又接着拿一根长70多公分3公斤重的棒槌从后面砸向上诉人腰部，导致上诉人腰椎受伤，当时痛得差点晕倒，待缓过神来后就强忍疼痛捡起木棒丢过去，木棒就擦到玉种的脸，玉种接着还想攻击，上诉人就将木棒捡起丢到鸡圈下面，准备去捡地上撒落的中药，李聪就说“不用捡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上诉人在弯腰捡药过程中腰部疼痛难忍，就准备离开去医院看伤，玉种还追过来将上诉人衣服后面的线扯下，在李聪的制止下，因疼痛难忍，上诉人随即离开现场到勐海县中医医院检査。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2月28日上午9时许，上诉人前往勐海镇海往路20号玉种家给李聪（玉种丈夫）送药，双方发生纠纷，玉种把上诉人配制的药倒了后，双方发生肢体纠纷，玉种报警后上诉人就离开了。当天上诉人在勐海县中医院做了腰部螺旋CT检査，检査报告为L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实际上，上诉人检查L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系事发当天即2018年2月28日，被玉种打伤后第一时间到勐海县中医院做的腰部螺旋CT检查，其客观真实反应了上诉人当时的受伤情况，后来在州人民医院所做的MRI检查与CT成像原理不一样，MRI磁共振检查主要是用于颅脑，神经，肌肉韧带的。因此，出现检査结论的差异，不影响上诉人L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的基本事实。二、玉种的侵权行为给上诉人腰椎造成严重伤害，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玉种在庭审中完全否认公安机关记录在案的基本事实及医院的检查结论，其陈述与基本事实相矛盾。一审时，上诉人提交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以及玉种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这些均是在事发后公安机关在依法调查时所作的陈述，是合法、有效的证据，充分证实玉种致伤上诉人的事实，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人身健康权，依法应当依法予以赔偿。一审认定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提出了以下赔偿项目：依法判令玉种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106624.99元（其中：医疗费2665.8元、误工费13762.19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3421元、交通费（酌情）1000元、鉴定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1）医疗费2665.8元，上诉人提供了医院的医药费发票、病历以及诊断证明书等，足以证明上诉人因治伤产生2665.8元医疗费。（2）护理费13421元。（3）交通费1000元，上诉人到勐海、昆明接受检查治疗鉴定，实际支付的交通费远大于该数额，请法院酌情判决。（4）营养费3000元，上诉人构成十级伤残，腰椎严重受损，所受伤害属于较重，因此确实“需要增加营养”。（5）误工费13762.19元，上诉人受伤部位腰椎，结鉴定休息期150日，按照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年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365×150天=13762.19元，属于合理要求。（6）昆明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上诉人构成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计算为30996元×（20-10）×0.1=66976元。（7）精神抚慰金3000元，因玉种的行为使上诉人腰椎严重受伤，给上诉人及家人身心都造成极大伤害，主张3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充分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及当地生活水平。（8）鉴定费2800元，上诉人因本案支出的鉴定费应予以赔偿。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远高于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一审不加区分，含糊其辞。根据证据的髙度盖然性,可以认定2018年2月28日纠纷发生时,玉种用棒槌打伤上诉人腰椎，之后上诉人第一时间到医院检查为腰椎L2受伤，后经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轻伤二级、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为伤残十级。一审法院避重就轻，对本案重要事实和证据含糊其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以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保护公民合法权益。玉种辩称，一、玉种的行为是不可能造成王家惠Ｌ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的。1.2018年2月28日，玉种没有打到王家惠，纠纷发生时，王家惠全身包括腰椎没有急性新鲜损伤，自2018年2月28日至6月30日期间，王家惠一直没有因为腰椎骨折的治疗记录。事实上自2018年2月28日之后，2018年7月11日、7月14日、7月17日，王家惠在各大医院检查均未见骨折。2、假设玉种打到王家惠，也不会形成腰部骨折。同一根木棒，相同距离，相同重量，相同的扔出方式，王家惠扔出打到玉种额头上，只是打破头皮出血，没有骨折。玉种的身高、体重、力量均不如王家惠，玉种的打击力度不可能超过王家惠；王家惠身上穿着衣服，而且腰部皮下脂肪厚，玉种的打击不可能造成王家惠形成骨折。当时是面对面争吵，不可能打伤王家惠腰部骨折。3、假设玉种打击王家惠形成骨折，也不会形成压缩性骨折。木棒自身的重量轻，玉种扔出打到王家惠身上，不可能自上向下产生巨大打击力使得王家惠腰部Ｌ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玉种扔出木棒的打击力度与方向，即便是打中王家惠腰部Ｌ2椎体，也只能形成撞击开裂性骨折或者骨裂，玉种的打击不可能造成王家惠Ｌ2椎体压缩骨折。二、王家惠Ｌ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是王家惠言词行为的产物。在2018年2月28日纠纷发生之前，王家惠的腰椎患有退行××变，纠纷发生之时，王家惠全身包括腰椎没有损伤。当时是面对面争吵，玉种不可能打伤王家惠腰部骨折。纠纷发生之后，王家惠故意装病，四处找关系，找医生，私自找鉴定机构将自己的腰椎退行××变，转化为压缩性骨折。从公安机关全部卷宗可以看出：（1）玉种的询问笔录所讲述的内容是一致的。王家惠的询问笔录也前后不一致。（2）王家惠2018年2月28日、2018年7月11日、7月14日、7月17日，王家惠在各大医院检查结论相互矛盾。而且上级医院检查报告显示：是王家惠自身原因造成腰椎退行××变，轻度压缩性骨折。（3）王家惠伤情与伤残鉴定结论不是鉴定机构根据上级医院的检查结论做出来，不是根据2018年2月28日的伤情医疗记录或者2018年2月28日至6月30日期间的医疗记录做出来。事实上，2018年2月28日至6月30日期间，王家惠根本就没有因为腰部腰椎骨折的医疗记录。三、玉种是被诬陷。本案证据证实玉种没有打到王家惠，其所谓“王家惠Ｌ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是玉种打伤的纯属捏造，不能因为王家惠反复投诉诉说做虚假鉴定，就认定2018年2月28日玉种的行为与王家惠Ｌ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存在因果关系,推定玉种涉嫌构成刑事犯罪,或者达不到涉嫌犯罪，就必然构成民事侵权。王家惠各项损失是王家惠自己的行为产生，是其通过虚假欺骗手段骗取医疗机构与鉴定机构,以达到其转嫁治疗王家惠腰椎退行××变的费用,与追究玉种刑事犯罪或者民事侵权赔偿的双重目的。四、一审认定各承担50%的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平公正判决，驳回王家惠的全部诉请。王家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玉种赔偿王家惠各项损失共计106624.99元（其中：医疗费2665.8元、误工费13762.19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3421元、交通费（酌情）1000元、鉴定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2.判令玉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8日上午9时许，王家惠前往勐海镇海往路20号玉种家给李聪（玉种丈夫）送药，双方发生纠纷，玉种把王家惠配制的药（草药）倒了后，双方发生肢体纠纷，玉种报警后王家惠离开了玉种家，当天王家惠在勐海县中医院做了腰部螺旋CT检查，检查报告为1.L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骨性椎管未见明显狭窄，2.腰椎退行性骨关节病。玉种头部受轻微伤。2018年6月14日勐海县公安局勐海派出所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家惠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勐海县中医院病情证明、螺旋CT检查报告》为鉴定材料，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后王家惠于2018年7月11日在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放射科进行CT检查和MRI检查，CT检查诊断报告为:1.腰椎椎体平扫未见明确骨折或者脱位，2.腰椎退行性改变,3.左肾低密度灶，建议增强；MRI检查诊断报告为：1.腰椎退行性关节病，L1/2、L2/3椎间盘向周缘轻度膨出，2.T12、L2、L3椎体上缘许莫氏结节。2018年7月14日在勐海县中医院再次进行螺旋CT检查，CT检查报告为：1.L2椎体轻度压缩改变，较前无著变，2.腰椎退行性改变。2018年7月17日王家惠到西双版纳州农垦医院医学影像科进行检查，MRI检查诊断报告为：1.L5/S1椎间盘变性膨出，2.L2、L3椎体上缘许莫氏结节，腰椎退行性改变，3.L5椎体水平管内结节病灶，性质待查。勐海县公安局对玉种以涉嫌故意伤害罪进行立案侦查，于2019年1月18日向勐海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勐海县人民检察院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两次，2019年6月6日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理由说明书》说明：依据《西双版纳州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王家惠的L2椎体患有许莫氏结节、腰椎退行性改变、椎间盘膨出，在间接暴力作用下，如高坠、摔跤臀部着地、头、肩、背部钝性暴力能够形成L2椎体压缩性骨折（王家惠受轻伤二级原因），但棍棒直接击打不能造成王家惠的L2椎体压缩性骨折，故王家惠的轻伤不可能系棍棒直接打击所致。2019年6月6日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勐海县公安局勐海派出所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对玉种玉种不起诉决定，案号海检公诉刑不诉（2019）20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为过错而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发生争执后，双方均不能通过正确途径予以解决，而采用争执并互殴的方式解决，在互殴过程中，玉种受轻微伤但其并未主张损失，王家惠也因身体不适多次在各医院检查病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区分致使双方受伤时对方作用的大小，也无法区分双方侵权行为的原因力比例，故双方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在主观上均有过错，均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双方各自的过错情况，酌定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宜。关于王家惠的损失是多少的问题。2018年2月28日上午9时双方发生纠纷后，王家惠在勐海县中医院进行了身体检查，检查报告为1.L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骨性椎管未见明显狭窄，2.腰椎退行性骨关节病，但王家惠并未住院进行治疗，之后，王家惠多次在州人民医院、州农垦医院进行检查，并未发现L2椎体压缩骨折等病情，现王家惠据以主张各项损失的伤情鉴定、伤残鉴定、三期鉴定其鉴定的依据是2018年2月28日勐海县中医院对王家惠的病情证明和CT检查报告，但该病情包括L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还有腰椎退行性骨关节病，而王家惠提交的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及《不起诉理由说明》，已明确王家惠的L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并非玉种侵权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王家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家惠的观点，双方虽然有发生纠纷，但并未造成王家惠的轻伤二级和十级伤残，故，对王家惠主张的误工费13762.19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3421元、鉴定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家惠主张的医疗门诊费2665.8元和交通费1000元（实际有票据的158元）是否支持的问题。双方发生纠纷后王家惠多次检查身体，王家惠所支出的医疗门诊费共计2579.25元系实际产生的费用，2018年7月11日、17日王家惠到州人民医院和农垦医院检查时支出的往返勐海-景洪的交通费亦为实际发生的费用，但王家惠主张的1000元过高，应以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为准，酌情予以支持交通费100元，综上，王家惠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共计2579.25+交通费100元，合计2679.25元，2679.25元×50%=1339.625元，王家惠承担1339.625元，玉种承担1339.625元。故，对王家惠要求玉种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6624.9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玉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家惠各项经济损失赔偿款共计1339.625元；二、驳回王家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3元，由王家惠承担266.5元，玉种承担266.5元。王家惠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不另清退，由玉种将其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迳付王家惠。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王家惠对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6月6日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理由说明书》说明：……故王家惠的轻伤不可能系棍棒直接打击所致。”的事实有异议，认为玉种与王家惠发生纠纷时玉种用三公斤多的棒槌击打王家惠腰部，导致王家惠受伤，2018年2月28日，发生纠纷后，王家惠就直接到勐海县中医院检查，还照了CT是L2椎体压缩性骨折，这是基本事实和医学常识，L2椎体的压缩性骨折通常情况是高坠，但是不排除就是重物击打所导致L2椎体压缩性骨折，勐海县人民检察院避重就轻忽略了重要的环节，王家惠腰椎L2压缩性骨折就是在当天2018年2月28日上午发生的，因为受玉种用棒打击导致的。被上诉人玉种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家惠对勐海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6月6日作出的《不起诉理由说明书》中的说明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推翻，故对此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玉种是否应向王家惠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多少责任。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王家惠与玉种双方因不能正确处理矛盾，发生争执肢体纠纷，致玉种头部受轻微伤，王家惠因身体不适多次在各医院检查伤情。2018年2月28日双方发生纠纷后，王家惠虽然在勐海县中医院做了腰部螺旋CT检查为L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但未住院进行治疗，后又在西双版纳州医院、西双版纳农垦医院进行检查，均未发现L2椎体轻度压缩骨折等病情，根据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不起诉理由说明书》中依据的《西双版纳州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王家惠的L2椎体患有许莫氏结节、腰椎退行性改变、椎间盘膨出，在间接暴力、钝性暴力等作用下才能够形成L2椎体压缩性骨折，但即使存在玉种用棍棒直接击打亦不能造成王家惠L2椎体压缩性骨折，明确了王家惠的L2椎体压缩性骨折并非玉种侵权所致，故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了不起诉决定。现王家惠以勐海县中医院病情证明、螺旋CT检查报告结论L2椎体压缩性骨折得出的轻伤二级、十级伤残、三期鉴定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双方发生纠纷后，王家惠多次检查身体所支出的医疗门诊费共计2579.25元系实际产生的费用，交通费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但一审法院考虑王家惠到州医院、农垦医院检查时往返勐海和景洪的实际，酌情支持交通费100元恰当。综上，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过错情况酌定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玉种向王家惠赔偿经济损失为1339.625元〔（医疗费2579.25元+交通费100元）×5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家惠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3元，由上诉人王家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树华审判员  玉 儿审判员  吕 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刘全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