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富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航海东路2号富田东方广场5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479061636X7。法定代表人：刘利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文雅，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越，女，197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小雷，河南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斌，河南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二兵，男，197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小雷，河南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斌，河南律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美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桐柏路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2268046544G。法定代表人：邵武，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凤丹，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继良，男，196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菊，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朝洪，男，197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上诉人郑州富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越、张二兵、郑州美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华公司”）、肖继良、蒋朝洪关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6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各方当事人或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蒋朝洪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富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越、张二兵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在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是否知悉并认可转租情形的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是否构成侵权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越、张二兵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上诉人采取停电措施系行使与被上诉人蒋朝洪签订租赁合同中关于欠付租金后有权采取停电措施的合同权利。上诉人依据租赁合同合法合理行使合同权利，主观上不存在对被上诉人李越、张二兵侵权的过错，不构成侵权。三、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肖继良、蒋朝洪是否承担责任认定错误。肖继良、蒋朝洪与李越、张二兵签订三方协议，约定李越、张二兵在涉案商铺经营香辣虾餐饮。上诉人对涉案房屋采取措施系因蒋朝洪拖欠租金，上诉人已另案起诉蒋朝洪，且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已依法作出解除合同、支付租金的生效判决。造成李越、张二兵不能继续使用商铺的原因系蒋朝洪自身承租权的丧失。因此，应当由肖继良、蒋朝洪而非上诉人对李越、张二兵损失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李越、张二兵答辩称：一、上诉人、美华公司客观上知道并认可转租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015年9月16日，李越、张二兵与肖继良就李越、张二兵租赁涉案房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李越、张二兵遂着手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同年9月21日，上诉人与肖继良签《商业房租赁合同》，虽然双方合同中有不得转租的约定，但上诉人仍默许李越、张二兵占有使用涉案房屋；2017年2月28日，上诉人与蒋朝洪签订《商业房租赁合同》时，李越、张二兵仍在正常经营。自2015年9月份李越、张二兵对涉案房屋装修、使用和经营至2018年1月8日上诉人对李越、张二兵租赁的涉案房屋实施非法断水锁门时，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内，上诉人与物业公司的美华公司对上述情形，不可能不知情涉案房屋转租给李越、张二兵的事实，不符合常理，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二、上诉人对李越、张二兵经营的涉案饭店实施断水断电锁门的行为，存在主观过错，其行为对李越、张二兵构成侵权。上诉人侵害李越、张二兵的行为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无任何关联性，更不能作为上诉人侵害李越、张二兵相关合法权益的理由。相反恰恰说明，上诉人在知道李越、张二兵在正常经营涉案饭店情形下，仍于2018年1月8日、18日两次对李越、张二兵经营涉案饭店采取断水断电锁门行为违法性，证明其存在主观过错，其行为对李越、张二兵构成侵权。上诉人的上述行为也不符合即将于明年正式颁布实施的民法典第944条第三款规定即“物业服务人不得采取停止供电、供水、供热、供燃气等方式催交物业费”的立法精神和宗旨。三、上诉人、美华公司对李越、张二兵实施的侵权行为，应承担侵权责任。2018年1月8日、18日上诉人对李越、张二兵正常经营的涉案房屋进行断水断电锁门，但直到2018年6月27日，上诉人才与蒋朝洪以诉讼方式解除双方的《商业房租赁合同》，从时间上看，上诉人对李越、张二兵实施侵权行为在先，与蒋朝洪解除合同在后，上诉人与美华公司对李越、张二兵正常经营涉案房屋直接实施了断水锁门，其应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肖继良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不应被撤销。1、首先，肖继良为上诉人向富田公司转交过“0058香辣虾”店房屋租金，富田公司对此知晓。其次，富田公司与美华公司对蒋朝洪将“0058香辣虾”饭店场地转租给上诉人进行经营是认可的。在“0058香辣虾”店进行装修整改期间，富田公司还对其提出整改意见，在“0058香辣虾”店经营期间富田公司工作人员多次到饭店内就餐吃饭，“0058香辣虾”后期的水电费及物业费也是直接交给美华公司，长达两年多的时间内富田公司与作为物业公司的美华公司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而且，当时富田公司在郑州市××区航海东路××号富田太阳城56号楼向外出租的店面商铺较多，承租人因为经营等问题将商铺第二次转租出去甚至第三次转租也是司空见惯的现象，富田公司是默许的。2、一审法院认定肖继良不应对李越、张二兵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富田公司与美华公司没有采取正确方式解决纠纷，断电导致李越、张二兵无法继续经营，侵害了李越、张二兵的合法权益，是造成“0058香辣虾”店损失的直接原因。案发从始至末，肖继良未对李越、张二兵实施任何侵权或违约行为，李越、张二兵诉求的损失与肖继良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肖继良不应对李越、张二兵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富田公司上诉主张让肖继良对李越、张二兵承担赔偿责任是不成立的。二、肖继良对涉案各方不存在违约行为，富田公司上诉要求肖继良对李越、张二兵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请求贵院不予支持。三、根据肖继良描述，在富田公司与蒋朝洪产生租赁合同纠纷后，富田公司未经肖继良许可擅自将中央空调拆除，给肖继良造成经济损失，肖继良对此保留诉讼救济权利。原告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利润损失、原料损失、房租、工资、装修损失等共5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利润损失852,448元、转让费损失360,000元、装修损失200,000元、投资费用200,000元、原料损失17,636元、剩余房租72,240元、押金40,000元、剩余加盟费16,667元，共计1,758,991元。一审认定：2015年9月16日，原告李越与被告肖继良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肖继良将位于郑州市××区航海东路××号富田太阳城56号楼1层的420平方米房屋出租给原告，原告向肖继良支付转让费360,000元、投资装修费200,000元、投资设备150,000元、其他投资杂项50,000元；租金每月每平方米65元，月租金27,300元，以后每年递增5%，合同期限自2015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20日止。原告提交肖继良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两张、POS签购单复印件一张，以证明肖继良收到原告支付的转让费360,000元、押金40,000元。原告租赁该房屋用于经营“0058香辣虾”饭店。2017年3月10日，原告张二兵（乙方）、被告蒋朝洪（甲方）、肖继良（丙方）签订《甲乙丙三方协议》一份，主要约定1、因甲乙双方各自经营不善发生断电、水、气导致对方无法正常经营，由过错方赔偿另一方所有损失；2、因乙方租用甲方场地进行经营，乙方将所有需支付的费用（房租、水电、物业费）交付丙方，由丙方交付甲方；3、每季度5日前（3月5日、6月5日、9月5日、12月5日）丙方将所有费用交付甲方指定人员手中并开具收据；4、本协议至2018年9月20日自行解除。本案郑州市××区航海东路××号富田太阳城56号楼1层房屋所有权人为案外人河南振兴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被告富田公司代为签订租赁合同及收取租金。富田公司先与肖继良签订《商业房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8年9月20日。2017年2月28日，富田公司（甲方）又与蒋朝洪（乙方）重新签订一份《商业房租赁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将合法拥有的郑州市××区航海东路××号富田太阳城56号楼1－2层101、210、102、202、103、203、111、211号房屋出租给乙方经营餐饮使用，租期自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20日止；2、房屋建筑面积1109.08平方米，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20日，每月每平方米租金标准为60.29元，2017年9月21日至2018年9月20日每月每平方米租金为63.3元，甲方在合同签订当日向乙方收取第一期租金，以后乙方按每季度向甲方预付租金，即在每期租金到期提前15天交纳下期租金；3、乙方在租赁期间不得将房屋转让、转租或以其他方式交与他人使用或与他人共同使用，否则甲方有权收回该房屋并没收保证金；4、乙方拖欠甲方租金或其他费用超过30日，甲方发出书面解除合同通知后三日内，无论乙方是否自行撤出均视为乙方自愿放弃其在房屋内的财物所有权，甲方可留置、拍卖、变卖乙方财物用于支付费用及所欠款项，乙方拖欠租金或其他费用的，甲方有权采取制止乙方转移财产，暂停水、电供应服务等催缴措施直至乙方付清租金及其他费用。关于原告的租金支付情况，原告称自己于2015年9月起开始使用本案房屋，自2015年9月16日起租金均先交给肖继良，肖继良收到后转交给富田公司。2017年12月7日、17日分两次将2018年第一季度的租金90,300元交给肖继良，肖继良称自己于2017年12月18日已转交给蒋朝洪。富田公司称自己租金仅收到2017年年底，未收到2018年的房租，而根据富田公司与蒋朝洪的合同约定，蒋朝洪应于2017年12月21日前支付2018年第一季度的租金。因未收到2018年第一季度的租金，富田公司于2018年1月8日、18日对本案房屋进行断电，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原告称2018年1月18日被被告富田公司和美华公司锁门，导致屋内物品无法搬出。2018年3月19日，富田公司向蒋朝洪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因蒋朝洪拖欠租金超过30日以上，故有权与其解除合同，并要求蒋朝洪支付拖欠的租金和违约金。富田公司并于2018年4月11日将蒋朝洪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做出（2018）豫0104民初32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富田公司与蒋朝洪签订的《商业房租赁合同》并判决蒋朝洪向富田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74,885元及违约金10,000元。该判决为生效判决。关于原告的损失。原告提交经营报表一份、河南零零伍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原告饭店利润证明和月营收报表各一份、菜品料明细及菜品记录本复印件一组，以证明原告被迫断电前五个月，每月净利润为106,556元，自2018年1月19日被强行锁门至2018年9月20日合同到期期间的利润损失共计852,448元。原告主张的转让费360,000元、装修损失200,000元、投资费用200,000元，在其与肖继良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原告已向肖继良支付。原告提交胡某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张、销售清单复印件两张，以证明原料损失17,636元。原告主张的剩余租金72,240元，原告称系自己多交纳的自2018年1月8日至3月20日的租金。原告主张的押金40,000元，提交了肖继良向其出具的押金收条复印件。原告主张的剩余加盟费16,667元，原告提供了其与河南零零伍捌餐饮公司签订的加盟协议和加盟费收据，三年加盟费75,000元，原告称16,667元是2018年1月8日至8月25日的加盟费。一审认为，虽然被告富田公司与被告肖继良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被告富田公司与被告蒋朝洪签订的租赁合同均约定不得对外转租，但原告自2015年9月起即在涉案××区航海东路××号富田太阳城56号楼1层的420平方米房屋中经营“0058香辣虾”饭店，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内被告富田公司与作为物业公司的美华公司如对此情形不知晓是不符合常理的。原告已如约交纳2018年第一季度租金，被告蒋朝洪收取到肖继良转交的原告支付的租金后未交给富田公司，富田公司、美华公司即在2018年1月8日、18日对原告使用的房屋进行断电，并在2018年1月18日强行锁门，导致原告无法继续经营。虽然富田公司是涉案房屋的出租人，有权收取租金并对拖欠租金的租户有权解除租赁合同，但富田公司、美华公司对原告正常经营中的饭店采用断电及强行锁门的方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非解决纠纷的正确方式，故原告主张被告富田公司、美华公司赔偿原告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告主张的利润损失每月净利润106,556元，共计852,448元，系自2018年1月19日被强行锁门至2018年9月20日其与肖继良、蒋朝洪三方协议到期期间的利润损失，该计算周过长，缺乏依据，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为一个月即106,556元，原告主张过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转让费360,000元、装修费200,000元、投资费200,000元，系原告与肖继良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费用；原告主张的剩余租金72,240元、押金40,000元，系原告与肖继良、蒋朝洪之间租赁合同关系中发生的费用，上述费用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原料损失17,636元，仅提供证人胡某的证言复印件，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加盟费损失，在计算月利润时属于应扣除的项目，故本院不予支持。因断电锁门系富田公司与美华公司实施的行为，故原告主张被告肖继良、蒋朝洪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郑州富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郑州美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越、张二兵利润损失共计106,556元；二、驳回原告李越、张二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31元，由原告李越、张二兵负担19,482元，被告郑州富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郑州美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49元。二审中被上诉人肖继良出示新证据：银行流水4页及发票6张，及与李伟签订的商业楼转让协议一份。银行流水4页及发票6张证明目的：肖继良为李越、张二兵向富田公司转交的0058香辣虾房屋租金及向美华物业公司转交的物业费，富田公司与美华公司知道李越、张二兵租用涉案场地经营0058香辣虾店的情况。与李伟签订的商业楼转让协议一份证明目的：于2015年9月16日与李越、张二兵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租用场地之中的420平米转租给“0058香辣虾”饭店使用，剩余的场地于2016年2月28日连同“百姓家宴”餐饮店设备设施全部转租给李伟（除“0058香辣虾”饭店使用的场地）并由李伟与富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被李伟转租给蒋朝洪并由蒋朝洪与富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肖继良与富田公司结束了租赁关系。自从李伟与富田公司形成租赁关系后，肖继良与富田公司及美华公司无其他债务履行义务，向富田公司及美华公司转款是为“0058香辣虾”饭店转交的。被上诉人李越、张二兵质证：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肖继良将本应整体缴纳的房租等费用拆分缴纳，且上诉人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客观能够证明富田公司与美华公司知道李越、张二兵租用涉案场地经营0058香辣虾店的情况。与李伟签订的商业楼转让协议一份：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涉案的商业楼仅为肖继良之前承租商业楼的1/3及420平方，上诉人也认可自己与李伟另行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那么在肖继良缴纳房租事实延续期间，上诉人与美华公司当然能够准确地区分肖继良所缴纳的房租是整体的1200平方还是涉案的420平方，从客观上也能够说明富田公司与美华公司对于李越、张二兵租用涉案场地经营058香辣虾店的情况是知晓和默认的。上诉人富田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分笔支付租金系付款方式的不同，承租人将当期租金分几笔支付系其自由，且付款备注未注明香辣虾租金，不能证明上诉人富田公司知悉且认可香辣虾转租的事实。与李伟签订的商业楼转让协议一份：对该份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肖继良向上诉人告知退出，并由合伙人李伟代为经营，故公司终止与肖继良商业房租赁合同，并与李伟签订该租赁合同，该涉及的是经营主体的变更，并非转租行为且肖继良在李伟承租房屋期间仍向上诉人支付租金，可证明肖继良认为该房屋的实际承租人。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富田公司上诉称其不知也不认可转租，其与被上诉人李越、张二兵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采取停电措施系行使与被上诉人蒋朝洪签订租赁合同中关于欠付租金后有权采取停电措施的合同权利，应由肖继良、蒋朝洪而非上诉人对李越、张二兵损失承担责任的理由，因被上诉人的香辣虾饭店从装修到断电关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涉及物业管理等事宜，且断电是严重影响经营的严厉措施，采取措施之前其也负有了解情况、善意提醒的从属义务，上诉人称其不知转租的情况不符合常理。案涉铺面转租以后，涉及的法律关系更为复杂，虽然最后的使用人李越、张二兵与业主即富田公司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但是富田公司作为业主本可以采用合法、适当的救济措施保护其合法权益，但其却采取简单的断电措施，致使已经及时缴纳了租金的使用人李越、张二兵遭受损失，故上诉人富田公司应为此承担赔偿责任。虽然纠纷与肖继良、蒋朝洪有一定的联系，但是二人并非直接的侵权人，故对损失不承担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蒋朝红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31元，由上诉人郑州富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伟审判员  杨玉梅审判员  姚振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邓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