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2民初11557号原告：魏标文，男，197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敏，女，198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潞城市，系原告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涛，浙江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峻波，男，197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赵春艳，女，197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凡，北京市君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北京市君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标文诉被告金峻波、赵春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7日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涛，被告赵春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凡、李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峻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标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二、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暂计12000元（计算至起诉之日）；三、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8000元；四、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暂计10000元；五、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六、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系朋友关系，2018年12月26日，被告金峻波以给老婆赵春艳所在工商银行揽储为由，分一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共计100000元。被告金峻波给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约定了借款利息及借款时间。被告赵春艳与被告金峻波在借款期间系夫妻关系，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后原告找被告讨要借款，但被告说真实用于股市投资，目前股市不好，不想偿还。无奈，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金峻波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状。被告赵春艳辩称，第一，原告给被告金峻波转账的行为，属于私人间委托投资理财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原告所述与其他投资人没有关系是不属实的，从借款的编号就能够证实原告与其他投资人之间完全相同，均系委托金峻波投资理财。（一）原告及其他投资人与金峻波都是浙江工业职业技术学院的经济管理学院教师，且原告是副院长，另一人是财务处长，在财经方面的知识比一般人更为专业。作为多年的同事，原告及其他投资人熟知金峻波在金融领域的专业分析能力，也熟知高收益对应高风险，仍然共同选择把大额款项委托给金峻波投资理财，且多人、多次共同获取高额收益。原告称与其他人没有关系，是为了掩盖委托金峻波投资理财行为的一致性特征，故意歪曲事实。（二）本案关联案件多名原告即投资人的转账同时明确附言“投资”“理财”“跟着波哥赚钱”字样，足以证明委托投资理财法律关系的成立。综合多名投资人共同转账及分工的时间规律，可以明显看出本案是委托投资理财的关系，并非民间借贷。（三）赵春艳主张原告给金峻波转款的性质是私人委托投资理财，而不是主张金峻波借款的用途是理财，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原告委托金峻波投资理财，就应当承担风险，原告不能利用“借条”来实现保本保息的目的。因此原告的主张没有实施和法律依据。（四）依据金峻波与其他投资人多年的交易习惯，在每次证券账户货款后，金峻波都会统一按照投资比例进行收益结算。每一次结算的收益都会有所浮动，并非按照借条写明“12%的利息”进行结息，不符合民间借贷中固定利率的法律特征。综合多名投资人共同转账投资款及收益的时间规律，可以明显看出本案是委托投资理财的关系，并非民间借贷。（五）2015-2018年间，原告与其他投资人合意，在相同或相近的时间集中给金峻波进行转账，金峻波在收款当日立即转入其名下的证券账户，备注“银行转证券8888023001219710转入023”。所有投资者共同投资、共享收益，在亏损后集体找两被告商讨、集体起诉的一系列行为，足以认定本案集体委托投资理财关系的成立。（六）金峻波签订的每一份“借条”均有编号，不符合债权人各自独立借款的交易习惯。借条是原告举证的，原告肯定知晓其编号是如何来的及所代表的意义，原告陈述对于借条编号不清楚，目的无非是想规避委托投资理财的真实情况。原告的借条与其他投资人的借条标号有关联性，应当综合考虑相关案件中，大部分“借条”确认的“债务”数额、日期与银行流水转账记录不相符，无法佐证借款事实，因此原告与金峻波之间也是问题投资理财关系，并非借款关系。二、原告所称金峻波的借款理由与原告魏标文的认知能力明显不符，结合其他证据可以印证原告转账给金峻波的真实意图是委托其投资，金峻波也第一时间将款转入股票账户。借条及转账标注只是为了掩盖真实法律关系，转嫁投资风险的工具。原告在起诉状中及原告代理人在庭审中均声称被告金峻波借款的理由是“给老婆赵春艳所在的工商银行揽储”。借条中约定高达12%的年利率，即使没有金融常识的普通人也应当知道银行揽储不可能有如此高的回报，何况银行揽储无需转账，自己开立账户存款才是正常手续；魏标文作为本校经济管理学院副院长，比一般人更了解经济和金融领域知识，比以本人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结合我方提交的证据一可以推断，原告转款的真实意图是委托被告金峻波投资以赚取高额收益。原告应当风险自担，让金峻波来承担投资风险本身就有违反法律的意思自治和公平原则。三、如果金峻波自认或其他原因认定为债务，应当认定为其个人债务，赵春艳不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详见附件1：录音内容摘取）（一）赵春艳对于金峻波接受委托投资理财的行为不知情，案涉“借条”由金峻波个人签署，不具有共债共签的事实基础。录音资料证据显示，从谈话开始金峻波就交代了离婚是因为向赵春艳“说了实话”，而原告作为投资人之一也知道赵春艳是完全不知情的。多年来，除了工资以外金峻波与赵春艳两个人在经济上都是“各管各的”，只在金峻波每月工资发放日15号左右，由金峻波转账或者他告知赵春艳数额由赵春艳通过“绑卡”转走金峻波的工资，金峻波的银行账户和股票账户均由金峻波自己掌控；金峻波为隐瞒赵春艳接受同事委托投资理财的事实，故意把每一次转账都避开工资发放时间，几乎在投资款到账的第一时间转到证券账户，在银行卡的余额里不予显示；我方提交证据二金峻波的银行流水也印证了以上内容。因此，原告认定共同债务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作为提供资金的一方具有主动性，且作为金峻波的领导完全可以找赵春艳核实“借款”事实。，要求两被告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或共同实施该“借款”行为，因此该“借款”行为并非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是金峻波的个人行为。（三）原告转账款项数额较大，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原告及其他投资人明知金峻波与赵春艳的工作、住房情况，十分了解双方的收入水平足以承担家庭日常开销，无需对外举债等事实。此外，借条中约定了高额利息，与被告的正常生活所需明显不符。（四）所有投资人明知转账的用途是投资理财，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通过书名相关案件原告转账时备注“投资”“理财”“赚钱”等字样，结合所有投资人共同投资、共享收益、亏损后共同商讨、共同起诉等一致性行为，不符合《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认定的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五）即使金峻波因领导、同事的压力或对法律行为认知错误而承认是“借款”，原告对如此高息的回报和荒唐的借款理由，也没有尽到借款人的注意义务，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妥善审理涉夫妻债务纠纷案件的通知》的相关规定，不符合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原告对被告赵春艳不具有请求权。（六）、赵春艳并未因金峻波“借款”行为获取收益，从未分享投资所得。依据流水记录，金峻波的股票回款后，基本上都在第一时间支付投资人本金及收益，并未流入赵春艳账户。（七）赵春艳与金峻波并存在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情形。离婚是因为金峻波多年来隐瞒赵春艳，接受多名同事的委托进行投资理财，在投资理财严重亏损后，金峻波签订“借条”举债540万元，从而给赵春艳的情感造成了巨大伤害，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么大的打击，导致情况劈裂，符合人之常情。退一步讲，无论是否离婚，什么时候离婚，均不会影响个人债务还是共同债务的认定，因此不存在通过“假离婚”躲避债务的情形。（八）赵春艳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认共同债务、没有承诺共同还款。录音资料系在相关案件的原告黄敏家中形成，数名投资人均为同事关系，原告作为金峻波的领导，录音谈话的内容及节奏一直由原告妻子的主导，面对领导及同事的共同施压，一直以“借条”“借款”的表述误导，加之现场环境嘈杂、众人情绪激动，造成赵春艳口误的表述。本案根本不存在“借款”的基础，更不存在连带清偿的责任。（九）原告主张赵春艳属于“债务加入”毫无根据，根本不成立。赵春艳从未认可债务，明确表示即使是债务，那也是金峻波的个人债务，而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更没有表示要拿出150万元来偿还，赵春艳对于案涉款项，从未做过任何承诺。赵春艳在原告及其他多名投资人的威逼利诱下，都没有作出任何承诺，因此原告主张赵春艳属于所谓的“债务加入”根本不成立，并从侧面说明原告同样认为赵春艳与本案的所谓“债务”没有关系。四、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违约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利息损失既无法律依据又无当事人的约定。恰如前所述，本案中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原告给被告金峻波转账的真实目的是委托投资理财，以其投资以来的市场环境大势，无论魏标文当时投资到何处，到目前为止，风险恐怕都远大于收益；让被告金峻波出具“借条”替自己承担风险，自己只要收益，已经严重违背公平原则；诉求中又要求如此高的所谓“损失”，可见原告从来没有意识到公平原则在经济交往中的重要意义。五、如果因金峻波个人的自认行为，导致赵春艳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严重违背法律规定和公平原则。不排除金峻波与原告之间恶意攒同，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赵春艳合法权益的行为，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依法追究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综上，根据《合同法》、《婚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及《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的通知》的规定及法律原则，原告主张的“债务”真实的法律关系是原告委托被告金峻波投资理财，其应当风险自担；即使形成“债务”也属于被告金峻波个人债务，原告要求被告赵春艳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主张法院不应支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7日，原告魏标文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被告金峻波10万元，2018年12月3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魏标文借10万元，即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1月26日，期限11个月，年利率为12%，全部本息于2019年11月26日一次性偿还，口说无凭，立此为据”，被告金峻波在借款人处签字。另查明，被告金峻波与被告赵春艳于2006年7于18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12月3日登记离婚。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条一份、转账客户回单1份、结婚证复印件1份、离婚证复印件1份、离婚协议书复印件1份到庭原、被告的庭审陈述予以证明，对于被告赵春艳提供的获奖证书及网站截图1组、金峻波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1组（关联案件中法院调取）、录音光盘1份（附摘录件1份）、赵春艳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1组、借条复印件9份、赵春艳公积金查询报告1组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本院将结合被告陈述综合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被告金峻波与原告魏标文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是被告金峻波对原告魏标文所负债务是否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赵春艳是否对此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被告金峻波出具的借条，而被告金峻波未到庭应诉，亦未抗辩，故对原告魏标文与被告金峻波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予以确认。被告赵春艳抗辩原告与被告金峻波系委托理财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现被告金峻波未按约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金峻波归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按年利率12%计算借期内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逾期利率过高，本院调整为年利率12%，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被告金峻波的上述债务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赵春艳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被告金峻波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流水，体现出一定的规律性，即原告与多名案外人（已另案起诉，本院也已受理）与被告金峻波发生多次借贷行为，出借人将借款出借给被告金峻波后，被告金峻波均于当日或次日转入其证券账户，到期后将借款本金及固定收益支付给出借人，且支付出借人的款项基本来自于被告金峻波从证券账户转出的款项。出借人出借的资金流向表明借款并未直接用于两被告的家庭日常生活，而是由被告金峻波进行证券投资并已归还本息。虽然案涉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条系被告金峻波一人出具，且借条约定了12%的较高利息，与正常生活所需明显不符，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依照法律规定，原告对该债务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共同意思表示负有证明责任。首先，该债务系被告金峻波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被告赵春艳未在借条签字或事后追认。原告主张其打入借款的被告金峻波的银行卡由被告赵春艳掌握，并不能代表被告赵春艳具有共同借款的合意。原告提交的录音内容也没有被告赵春艳知晓金峻波借款行为的直接意思表示。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赵春艳对被告金峻波向原告借款存在合意。分析金峻波银行账户的资金流向，被告金峻波除转账给赵春艳每月工资外，无其他资金支付给被告赵春艳，本院采信被告赵春艳所称其仅仅是每月转走金峻波工资的说法，该期间的银行账户明细亦未体现出用于购置夫妻大宗资产如房产的情况。故被告赵春艳抗辩其并未分享被告金峻波的投资收益，本案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亦无证据证明两被告将本案借款用于其他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情形。因此，本院认为案涉借款不宜认定为被告金峻波与被告赵春艳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赵春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若认为两被告协议离婚，将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约定由被告赵春艳一人所有，该行为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恶意逃避债务之嫌疑的，作为债权人的原告，可行使其他救济权利。另，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律师费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金峻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本院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峻波归还原告魏标文借款本金100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魏标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080元，共计3980元，由被告金峻波负担3062元，由原告魏标文负担918元，由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婷婷人民陪审员  范 红人民陪审员  陈锡鸣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褚振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