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4民初6428号 原告：甘肃领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南滨河路1119号。 法定代表人：钱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曙雁,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花,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北湖路1号西边1-5间。 法定代表人：金浙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莉，浙江纬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翔，浙江纬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甘肃领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章璐独任审理，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甘肃领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曙雁、马宁花、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莉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原被告双方均申请庭外和解，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甘肃领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合同履行约保证金10万元，服务保证金1万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提车款1748864元，销售（未到帐）返利55000元；广宣返利160000元；配件款534771.76元，索赔结算未到账136216.77元；1-2项合计：2744852.53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15日,原告向被告申请众泰汽车一级网点代理商,后获得被告审批。自2016年至2018年，原告与被告签署每年度《服务合作协议》和《经销协议》，并取得被告给原告相应年度的《众泰汽车服务商授权书》和《众泰汽车经销商授权书》。自2018年开始被告车辆供应迟缓，订单无法正常下单或履行，尤其年中以后，被告根本无货可供。原告经营严重受挫、销售利润急速下滑。原告根本无法开展业务，而原告向被告交纳的提车款1748864元、未到账返利55000元，广宣返利160000元，配件款余额534771.76元，以及索赔未到账还有履约保证金10万元，服务保证金1万元，共计2744852.53元在被告账户内或DMS系统上积压。在被告即不能向原告提供销售车辆，也不及时给原告返还处理。原告于2019年4月9日到被告办公场所寻求解决，但时至今日，经营停滞状态问题仍然持续，被告未拿出有效解决意见。另外，2017年10月9日前，被告以浙江祥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名称与原告建立相关合同关系，后工商名称变更为现名称。鉴于被告经营状况导致原告无法机械开展合作，特此在协商无果情况下，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为盼。 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2018年开始被告车辆供应迟缓，年终后被告根本无货可供”不符合事实。是原告自己不向被告下订单，而不是被告不供货。2、对于合同保证金和服务保证金数额无异议，但按照相关协议约定，合同保证金和服务保证金只能在合同终止并办理退网手续后，才能退还。如果单方解除或者其他违约的，则不能退还。3、对于其他欠款数额，被告不予认可，即使DMS系统里面有余额，也属于返利和奖励。根据商务政策第二条第2项规定，返利优惠支持奖励等具体金额均为含税，在核销后直接转为经销商提车款或者备件款，不返还现金。根据经销协议第70条约定，如果协议终止，乙方销售的车辆不享受政策中未执行的返利，奖励条款，所以原告不能主张DMS余额。4、如果原告要终止合同，按照建店支持政策，建店未满5年，终止或者退网的，应全额退还已享受的全部建店支持并停止兑现未享受的支持，被告为此保留请求返还的权利。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甘肃领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众泰汽车永康销售中心一级网点申报审批表ＹＫ／ＱＲ-ＭＭ-002》打印件1份、《代付款证明》复印件1份、《付款审批单》原件1份、《交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原件1份、《众泰汽车2018经销协议》原件1份、《2015年2018众泰汽车经销商授权书》原件7份、《众泰汽车2018服务协议》原件1份、8《2016至2018众泰汽车服务商授权书》原件5份，用以证明：（1）在2015年1月13日，原告经申请取得众泰汽车永康销售中心以及网点授权经销服务所资格。2015年1月20日，原告通过甘肃领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付款方式向众泰公司电汇方式付款，将履约保证金10万元、建店保证金10万元、首批备件款8万元、服务保证金1万元、软件预付款1万元，共计30万元现金由甘肃领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交通银行宁夏区分行营业部账号641301100018010219916账号转入到众泰公司原企业名称浙江祥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建设银行永康支行营业部账号33×××75账户内的事实。（2）转账后，原告先后取得众泰公司2015年至2018年度众泰汽车经销商授权书和2016年至2018年服务授权书。（3）截止2018年，原告与众泰公司连续4年建立《经销协议》和《服务协议》的合同关系。《经销协议》和《服务协议》系众泰公司提供的格式性合同条款，双方权利义务详见《众泰汽车2018年经销协议》、《众泰汽车2018年服务协议》各条款，其中《经销协议》第14条【商务政策】、【服务政策】：指甲方及【制造商】基于甲乙双方合同合作理念，旨在引导乙方实现【本协议】目的而设置的激励机制和标准。第16条【信息协议】：指为方便甲方和乙方开展业务而建设的软硬件系统。包括但不限于ＤＭＳ系统、掘金系统、运营规范视频管理系统、考勤系统、车联网、ＮＬＰ在线培训系统等。第18.1条以不高于甲方不定时通知的裸车最高成交价，且不低于甲方不定时通知的裸车最低成交价的价格，向客户销售【合同产品】。第25订单的提交、确认：乙方通过ＤＭＳ系统提报订单，由甲方审核、确认。第26条付款：订单确认后，乙方应在商品车发车前支付订单产品应付货款；第26.1条乙方以现汇或甲方认可的出票行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购进甲方车辆，甲方收款款项或收到汇票验证无误后，根据乙方从ＤＭＳ系统上提交的周订单向乙方供车，并开具相应的销售增值税发票。第60条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10万元。第67条【本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服务协议》其中第三条第1.2乙方必须使用ＤＭＳ祥泰出入库管理、及时盘点等方式确保ＤＭＳ系统内的备件库存数据和仓库实物一致且真实准确。第十二条本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 被告的质证意见：审批表是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审批表中原告承诺在1月20日前完成首批车款1000万元，但该1000万元没有汇入，原告已经构成违约。被告认可原告确实是被告的经销商。对《代付款证明》、《付款审批单》、《交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收到30万元，但是没有审批表中的1000万。对《众泰汽车2018经销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需注意协议中以下几点：1、按照合同第24条第1款，原告还应该有一份销量目标补充协议作为附件，按照这个协议，原告没有完成销量目标，已违约；2、订单是通过DMS系统提报的，这是第25条约定的，没有订单就无须发货；3、关于履约保证金，第60条约定了退还保证金的条件，在协议未终止的时候是不能提出返还。而如果原告认为合同终止的话，应该办理相关退网手续，才能按相关规定退还，而不是直接请求返还。如果合同终止按70条的约定进行；4、对返利奖励的问题，根据70条第4项的约定履行；5、双方约定商务政策与合同具有一样的效力，而第十六条第一项有约定，说明商务政策有发送给原告，商务政策约定返利是否能提现的问题，根据商务政策的约定，返利是不能提现的；6、第七十条第七项约定终止后乙方按甲方的相关流程办理合同解除手续。对《服务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服务协议第十一条约定服务保证金需在没有违约的情况下办理退网手续后三个月才能退款。对《经销商授权书》和《服务授权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授权，不能证明实际经营的时间，建店时间应该以4S店的验收合格时间为准，大概是2018年时候验收的，到至今未满五年。 2、《（2019）甘兰国信公内字第3582号公证书》原件1份、《2019年8月28日众泰集团DMS系统截图》31份（含1份《甘肃领航销售未到账返利核算明细表》（领航公司制作）、《微信截图》打印件1份、《协商解决甘肃领航、宁夏开盛、宁夏林森、贵州盛豪4家经销商的事项》原件1份、《众泰汽销销知字(2019)第45号关于2019年第三季度产品政策的通知》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1）公证书显示，2019年7月11日众泰集团DMS系统整车销售【财务打款】中显示有2015年1月22日10:06:50有20万元保证金收据；【往来帐查询】中显示有2019年6月27日车款帐余额为1569571.5元数据；【订单】2019年1月1日至7月11日临沂销售中心（临沂仓库）、永康销售中心（大冶仓库、杭州仓库、金华仓库、永康仓库、众泰仓库）0份订单，永康销售中心（重庆仓库）2019年4月10日1份订单订货8辆T300车型（特殊订货）。DMS管理系统【往来账】901A账户内有索赔款转配件款余额为488611.86元，960账户内有索赔款转配件款余额为19983.86元，合计配件款为512003.95元。（2）原告8月28日DMS系统截图显示车款语文1746664.1元，众泰公司法律顾问应文英在2019年8月12日14:38份通过微信反馈给原告公司诉讼代理人胡曙雁的众泰公司核对的车款数据为1748864元和履约保证金10万元，两项数据基本相符。（3）原告8月28日DMS系统截图显示DMS管理系统【往来账】901A账户内有索赔款转配件款余额为517669.52元，960账户内有索赔款转配件款余额为23732.68元，901账户余额为-1456.76元，合计配件款为539945.44元，索赔结算未到账仅为为60358.17元。（4）2019年4月9日，甘肃领航、宁夏开盛、宁夏林森、贵州盛豪4家经销商领导与永康众泰总部人员董世超、江月娟协商的情况，最终落实给甘肃领航4月9-10日发一板T300小强板车辆的销售支持。印证了前述公证书中4月10日订单的发货事实，以及产生2019年甘肃车展16万元的广宣返利事实，进一步证明众泰公司存在无法正常给经销商供货的事实。（5）《众泰汽销销知字(2019)第45号关于2019年第三季度产品政策的通知》由众泰公司批准人董世超签发、审核人江月娟签发、拟文人刘文浩签发，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实行新的基础返利、本地上牌奖、终端销售奖、二手车置换补贴政策等其他通知内容。 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公证书中的内容说明几点：1、1月20日并没有汇入1000万元，只有1月22日汇入500万元，原告已经构成违约；2、DMS系统里面显示的车款账1569571.5元，原告主张是提车款余额，但从该明细中显示都是返利款。原告在2015年1月22日汇入的500万元已经全部转换为提车款没有余额了的，剩下的余额都是所有返利费累计的金额；3、从公证的材料中可以看出，是原告自己没有下订单，所下的订单都是得到满足的，从公证书11-12页的订单都是2019年的，说明2019年双方还在实际履行，原告也没有提出过终止协议的要求。对DMS系统截图三性不认可，要求现场操作。对应文英与原告代理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不清楚。应文英不是众泰公司的员工，只是有时代理众泰公司的诉讼案件，无法代表公司对外对账，在该聊天中英文英也没有确认金额，只是说内容也是需要确认一下。对《协商解决甘肃领航、宁夏开盛、宁夏林森、贵州盛豪4家经销商的事项》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材料可以反映出，对于退网流程原告是清楚的，对于终止合作是要退网手续的，原告要办理手续后，才能结算原告应得的款项。对《众泰汽销销知字(2019)第45号关于2019年第三季度产品政策的通知》如果是DMS系统里面打印的，我们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通知是被告在DMS里面统一发送的，并不是单独针对原告的。 3、《工商变更登记》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2017年10月9日，众泰公司名称由原浙江祥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现名称的事实。 被告质证无异议。。 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A、经销协议打印件一份、服务协议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商务政策与合同同等效力，订单是通过DMS提报。履约保证金不能直接返还。返利奖励，终止协议后不能享受。终止后乙方按甲方的相关流程办理退网手续。服务协议证明办理相关协议后，退还保证金。 B、2018、2019年商务政策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在该政策第二条第2项中明确，本政策中的返利优惠支持奖励等具体金额均为含税，在核销后直接转为经销商提车款或者备件款，不返还现金。2019年商务政策同样对此作出了规定。对于履约保证金则是在退网后返还。（第二部分第二章中有约定）如果是终止协议的，按照协议是不予返还的。 C、建店支持政策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建店未满5年终止或退网的，全额退回已享受的全部建店支持并停止兑现未享受的支持。 D、退网管理办法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要求协议终止，是需要办理退网手续的。 E、DMS系统电脑打印件二页，用以证明原告收到并浏览相关政策的事实，退网协议、建店支持政策都是在商务政策的附件。 F、与原告相关的其他关联企业的退网对账单打印件一份，用以证明退网是因为市场不景气的原因，而非被告不供车辆。同时证明终止协议后是需要办理退网手续的；退网协议与原告提供证据二（4）相印证，宁夏开盛与宁夏林森、甘肃领航是同一个投资人钱林开办的企业，这在甘肃领航起诉状、宁夏林森起诉状、宁夏开盛起诉状里都能明确。表明其对退网程序是清楚的。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A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商务政策、终止内容没有对退网的明确约定。 对证据B的三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对于协议终止后不返利就代表原告不能获得之前正常经营中获取的正常返利。经销协议中没有针对退网这个字眼的名确的约定。退保证金应当按第2章履约保证金中完整的表述，第二段，这个条款没有明确约定如何退网，以及保证金在合同到期终止的时候，返还保证金的明确约定。对2019年商务政策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但我们以收到的2019年的通知为准。 对证据C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提供的建店政策不完整，也没有提供该证据的来源。是否向原告发放不能证明，与本案无关。建店协议涉及新建4S店，改建4S店，我们已经营5年，不存在所谓的返还建店补贴的事实。 对证据D，提供的日期是2018年10月1日，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都有异议。是否在2018年的合同期限内发布过退网办法没有证据证明。退网管理办法打印内容不全面。其证明目的不是本案解决的范围，本案的审理范围应建立在原告的诉求范围内。原被告是属于协议自然终止的状态，应按自然的结算进行处理。有关退网的的手续约定是在经销协议、服务协议中是不明确的，且经销协议、服务协议在2014年建立代理的过程中没有关于退网的具体的约定，故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 对证据E的三性均有异议。2018年的商务政策有收到。对于2019年的商务政策有异议，无法显示是在2018年合同期内原告收到。 对证据F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本案相关的事实。 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因被告对原告系其经销商以及已收到履约保证金10万元及服务保证金1万元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2，因被告确认DMS系统中林森公司的车款账余额为1965144元、配件款余额为643617元，故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证书》及《协调解决宁夏林森、宁夏开盛、甘肃领航、贵州盛豪4家经销商的事项》，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及其证明内容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A、证据B中的《众泰汽车商务政策2018》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其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对证据C、D、E，原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证据E显示的内容，无法证明《退网管理办法》系被告向原告发送的商务政策的附件，即被告无法证明其已于本案合同期内向原告发送证据C、D，故《退网管理办法》、《建店支持政策》即使真实，亦不对原告产生约束力，故对证据C、D、E，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F，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9日，浙江祥泰汽车销售公司变更为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众泰汽车2018年经销协议》，约定原告作为被告的经销商，销售众泰公司的车辆；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本协议到期后如经双方协商一致，在本协议终止后双方可以重新签订新的协议。同时约定：DMS系统指甲方主导开发的用于甲乙双方之间销售和服务业务开展的信息传递平台，甲方通过该系统对乙方发布管理规范、商务政策、服务政策、通知等文件，乙方认同甲方一旦在该系统发布上述文件即视为乙方已知晓文件内容；在双方合作过程中，因乙方未按甲方发布的管理规范、商务政策、服务政策、通知等文件执行造成的处罚款项，甲方有权直接从乙方的货款中扣除，乙方必须予以配合和认可；乙方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10万元，履约保证金作为乙方履行本协议及约定条款的履约担保，本协议终止后扣除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并在乙方按甲方要求全部完成库存车辆处理、乙方经销店形象撤除后，履约保证金余额退还乙方，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履约保证金不足以弥补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及其他费用时，甲方有权将不足的部分从乙方在甲方的账户中的任意款项中扣除，甲方将不足部分从乙方在甲方账户中任意款项中扣除后，仍不能弥补的，甲方有权向乙方继续追偿；本协议终止后，乙方应按照甲方的相关流程办理合作解除的手续、款项，否则，由此造成的责任及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的所有管理规范、商务政策、服务政策、转款通知、处罚通知及其他文件一经通过DMS系统发出，即视为送达乙方；除本协议或管理规范另有规定外，通知送达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没有提出异议的视为确认、接受甲方所通知的内容，甲乙双方必须按所送达通知内容执行。 2018年1月1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众泰汽车2018年服务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作为其服务商，向客户提供售后服务；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本协议到期后如经双方协商一致，在本协议终止后双方可以重新签订新的协议。同时约定乙方向甲方交纳1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当双方终止协议，且未有违约造成甲方损失情况发生，甲方在乙方办完相关手续后三个月内全额退还保证金。 《众泰汽车商务政策2018》规定：本政策中出现的“返利”、“优惠”、“支持”、“奖励”等具体金额均为含税金额，所提金额均为人民币，除开票直接折让返利、支持外，其他的“返利”、“优惠”、“支持”、“奖励”等均在核销后直接转为经销服务商提车款或备件款，不返现金；经销服务商入网前须向众泰汽车交纳履约保证金，作为双方履约合作行为的保证，该履约保证金长期保留固定数额，至经销服务商不再经营“众泰”产品，并办理退网手续止。 经众泰公司确认，截至2020年5月28日，经销协议中的履约保证金10万元及服务协议中的履约保证金1万元未退还原告，DMS系统中原告的车款账余额为1965144元、配件款余额为643617。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确认合法有效。现双方签订的《众泰汽车2018年经销协议》、《众泰汽车2018年服务协议》有效期届满，协议已终止，且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已重新签订新的协议。关于履约保证金退还的问题，虽商务政策中规定履约保证金长期保留固定数额，至经销服务商不再经营“众泰”产品，并办理退网手续止，但是现被告已不正常经营，其并未举证证明系原告拒绝办理退网手续，且被告亦未举证证明在上述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原告存在违约行为给其造成损失需要扣除上述履约保证金，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上述保证金共计11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DMS系统账户余额的问题，因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DMS系统账户余额可作为提车款、配件款使用，属原告作为众泰汽车销售商享有的权益，现双方签订的《众泰新能源2018年经销协议》已终止，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DMS系统账户中的车账款余额及配件款余额。对于配件款余额，被告确认为643617元，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配件款余额6213380.95元属对己合法权益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DMS系统中车账款余额1965144元、配件款余额621380.95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甘肃领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11万元； 二、由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甘肃领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DMS系统车款账余额1965144元、配件款余额621380.95元。 如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319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8194元，由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章 璐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周秋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