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329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少杰，小名宝子，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藁城区，捕前住本村。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9日由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工人，籍贯暨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无极县，住本村。系本案受害人。 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少杰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起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冀0109刑初5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少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赵少杰、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8年6月18日晚上11点多钟，赵某2、赵某1等人酒后到藁城区某某村生态园住宿时碰见了被告人赵少杰，因当天中午赵少杰开车倒车时撞到了赵某2的汽车，为此赵某2、赵某1和赵少杰发生了口角。赵某2、赵某1在生态园门前打了赵少杰几下，后赵少杰父亲赵某3过去后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赵少杰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用菜刀将赵某1胳膊致伤。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赵某1之损伤属轻伤一级。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赵少杰到石家庄市藁城区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受害人赵某1伤后在河北省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支付医疗费25895.30元，鉴定费1200元及交通费用。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1、受案、立案文书，强制措施文书。 2、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聘请书。 3、司法医学鉴定文书、图片说明，证实赵某1之损伤属轻伤一级。 4、勘验笔录。 5、接受证据清单、手机照片。 6、到案经过，证实赵少杰2019年6月29日自动投案。 7、赵少杰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 8、户籍证明信。 9、补充侦查报告书。 10、办案说明，证实赵某1被伤害案，赵少杰、赵某3均无伤情，没有做伤情鉴定，赵某2因伤情轻微，本人不同意做伤情鉴定。 11、证人证言 （1）赵某2证言证实，是我报的警。赵某1左胳膊被赵某3大儿子砍了一刀，赵某3大儿子叫赵少杰。2018年6月18日中午赵某3哥哥赵某江家儿子过事，我开车上家里去给他们上了一个礼。中午过去上礼时，赵少杰开车蹭了我一下车，看没事就互相走开了。晚上7点多钟，我几个战友过来了，有湖南熊某山、无极孟某科、无极赵某1，我叫的赵某彬，在我家里呆了会，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吃的饭，都是远处的战友，我说战友们别走了，我安排他们去的生态园，我们五个人开两辆车去的生态园，在生态园住宿门口，赵少杰也在那，他大伯家小子结婚是就亲，他们也在那住宿，看见赵少杰，我开玩笑说他：你小子把我车碰了，也不说喊我一声舅舅，我辈儿大，在说他的时候，用手摸了他一下脖子，他也喝了酒就急了，嚷着喊我，谁没喊你舅舅，看他说话难听，我伸手拍了他脑袋两下，把他眼镜呼啦掉了，我们战友就拉我往住宿里面走，里面住满了，有五六分钟的时间，我们往外走，我在前面，他们十几个年幼的把我围住，有四五个把我摁倒了，我战友们就拦，我起来以后，赵某3用手机砸的我脑袋，当时就把我脑袋砸破了，看我们出血了，年幼的人们就散了，我战友说赵某1被砍了一刀，一看赵某1被砍的厉害，我们就赶紧上医院，在道上我打电话报的警。 （2）孟某科证言证实，我和赵某1是战友，赵某1被别人砍伤了。2018年6月18日晚上11点多，我们吃完饭时有点晚了，说给熊某山找个宾馆别让他回去了，我们到某某梨树生态园宾馆门口的时候，赵某2轻轻拍了一下年轻人的脑袋，我说别闹了赶紧进去吧，都十一点多了，进了宾馆人家说没有房间，有五六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出来了，出来就看到有六几个人把赵某2围住了，也没听见说别的就把赵某2摁倒在地上，当时就乱了，我看见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我就上去抱住他不让他动，熊某山看见，上来用双手按住那个年轻人的手腕，听见赵某1喊我说，我胳膊流血了，赶紧过来，我就松开那个年轻人过去，我看流血说赶紧上医院，几个年幼的看见赵某1胳膊流血后就跑了，然后我们开车去的藁城医院，藁城看不了就来的石家庄。当时那个年轻人拿的是把大切菜刀，长大概20多公分，宽17公分左右。就看见赵某1和赵某2受伤了，赵某1左胳膊，赵某2额头上方流血。赵某2额头上的伤没看清是怎么伤的，看到赵某2的时候，他脑袋就流血了。我就认识赵某1、赵某2、熊某山三人。 （3）熊某山证言证实，2018年6月18日晚上11点多，我们在某某吃饭，具体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吃完赵某2就带着我们找房子住，到了某某观光园那里，进去找房子，人家店里的人说没有房间了，出来我就在后面跟着他们，不知道赵某2为什么跟别人打起来了，前面好多人我也不认识他们，说话我也听不懂，突然看到一个小伙子右手拿着菜刀在那举着，我赶紧过去了，我战友孟某科抱着他，我看他还用菜刀来回比划，把他推到旁边墙上，我双手按着那个年轻小伙子拿刀的手腕，我还说那个小伙子那么冲动干嘛，伤到人怎么办，看到他进去那个屋子里面，我就走了，过来看到赵某1右手捂着左胳膊，不知道怎么伤的，受伤以后就赶紧来医院了。当时那个年轻人拿的是把大切菜刀，长大概20多公分，宽17公分左右，不知道是不锈钢还是铁的，不确定。就看见赵某1和赵某2受伤了。赵某1左胳膊，赵某2额头上方流血。 （4）赵某3证言证实，我来派出所给你们反映赵某2和我儿子赵少杰打架的事。2018年6月18日晚上我们都在生态园来，我大哥清江家儿子第二天要结婚过事，安排人家秦家在生态园住宿那已经住下了，我儿子和外甥女女婿张某在那等一下，送几个同学到卢家宾馆，没多少事了，我就先回去，第二天我还得去接亲。大概11点多钟，我回家刚躺下，张某给我打电话，喊我赶紧过来把，“宝子”挨打了。我过去以后，赵某2和他几个战友，在生态园住宿门口和我儿子和张某闹腾，看我来了，也就不打了，我说谁打孩子来，赵某2说他打里，他无极那个受伤战友就过来捞摸我，我一脚把他踹在地上，赵某2就过来和我捞摸，无极那个战友起来也和我捞摸，不知道少杰怎么把无极那个战友弄伤了。过后我问少杰怎么回事，少杰说他当时拿把菜刀，无极那个用胳膊去挡来，胳膊挨到刀背上伤着了。我过去时没有别人在现场，听见我们闹腾以后，餐厅吃饭的人们也就出来了。我没有拿家伙，我和赵某2还有无极他那个战友互相捞摸拳头巴掌对打了几下。不知道赵少杰从哪拿的菜刀。 （5）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18日我在某某村来，我大舅家儿子赵某亮第二天要结婚。下午我去车站接赵某亮的几个同学，晚上请他们同学在生态园餐厅吃饭，说吃饭以后让他们到卢家大院住宿。大概11点多，吃饭要结束，让我和赵少杰开车送他们，赵少杰已经把车掉好头，车头朝西在饭店门口，我车也在饭店门口，我和赵少杰都在车上坐着，从西边过来两辆奥迪车，我以为是我舅舅找的第二天婚车，奥迪车停在赵少杰旁边，叫“勇”的在车后排坐着，玻璃都是降下来的，“勇”说赵少杰，你看嘛呢，赵少杰说没看什么，舅舅，勇说，你知道上午把我车碰了吗？少杰说：知道，对不起舅舅，“勇”从车上下来，说少杰你牛逼什么，随手扇了赵少杰一巴掌，那个光头男子过去打开少杰车门，往车上踹了少杰几下，我就赶紧下车过去拦他们，伸开胳膊挡他们，我说别打架，“勇”问我是谁，我说按说我该叫你舅舅，他说你算什么东西，那个光头就伸手过来扇了我一巴掌拽掉我眼睛，往地里一扔，光头过去踢少杰的腿，我就上饭店里面给我二舅打电话，给我二舅说有人打“宝子”呢，你过来看看吧，刚好他们同学吃饭从餐厅出来，我出来时，餐厅门口人已经多了，我二舅也在餐厅门口，已经不打了，他们对方说有人受伤了，开车就走了。 （6）赵某彬证言证实，2018年6月18日傍黑赵某2给我打的电话，说他来几个战友让我过去，在赵某2家里歇了会，来了赵某2三个战友，两个无极的和一个北京的，无极两个战友我认识，喝了一会茶我们作伴去黄家庄饭店吃的饭，之后赵某2安排他们去梨园生态园住宿，说明天再玩一天。大概11点左右，我们去的生态园，赵某3哥哥家的儿子结婚要在生态园请客，当时生态园他们那边人多，不知道为什么赵少杰和赵某2嚷嚷，我从车上下来，说了他俩几句，拉开以后赵某2和他战友去了住宿的里面，我去旁边解手回来，赵某3家的人围着赵某2，北京那个战友在住宿门口东边一点抱着赵少杰，我看赵少杰手里拿着一把刀，来回比划，我过去拉开他们以后，看到赵某2脑袋破了，无极赵某1胳膊伤了，我们作伴去的医院，在道上赵某2用我手机报的警。 12、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我被人砍伤了。2018年6月18日晚上11点多钟，在他们某某村北梨园小镇生态园里面。我左胳膊受伤了，是和我战友赵某2生气那个小子用菜刀砍的。2018年6月18日晚上我和无极战友孟某科、在北京湖南籍熊某山去某某找战友赵某2，熊某山来了想战友聚一下。过去以后，我们几个在赵某2家呆了会，然后去饭店吃的饭，还有他们村一个人，赵某2不让我们走。大概11点多钟，我们几个开两辆车去的生态园住宿那，在住宿那一个小伙子在车里给赵某2喊得厉害，说是小伙子还是叫赵某2舅舅，赵某2呼啦了他几下，我把他从车上拽下来，踹了他屁股两脚，让他给赵某2道个歉算了，小伙子挺邪，我们几个战友拉开就上住宿里面去了，住宿没有地方，我们几个出来说走，一个上岁数五十来岁，穿白色衣服嚷的厉害，有三四个围住赵某2拳头巴掌就打，我们几个就拦，我看开始给赵某2喊叫那个瘦乎乎小伙子手里拿个东西从北边饭店出来，我以为是拿砖头，小伙子去砸赵某2，我用左胳膊一挡，砸到我胳膊上，当时就出血，我用右手一捂，摸到伤口厉害才知道是刀伤，左手没什么感觉，喊得我战友，赶紧出来送我去医院，在去医院的道上赵某2给你们报的警。我踹的对方屁股。我不知道砍伤我的人叫什么，说是叫赵某2舅舅哩。 13、被告人赵少杰供述证实，我要投案。2018年6月18日晚上12点左右，我和我们村的赵某2、赵某彬还有无极受伤那个，后来知道叫赵某1，他们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在我生态园里面打的架。在中午的时候，我蹭了一下赵某2的车，也没有多大事就走开了，晚上他们喝酒以后，在生态园看到我，他们先动手打的我，然后我才从饭店拿的菜刀出来动的手。厨房切菜用的菜刀，屋里挺黑，也没看清是不锈钢菜刀还是别的菜刀。从厨房南边案板上拿的。 那天是我大伯家儿子我叫哥哥结婚请客，在我们生态园饭店请客。晚上大概12点左右，我和姐夫张某在饭店门口车上等着，准备开车送客人们，赵某2、赵某彬和赵某1他们过来了，赵某2看见我就说知道中午撞我车了吗，我说知道，我还给赵某2道歉，赵某2当时杵了我一拳，叫赵某1的人就过来拽我车门让我下车道歉，赵某1把我从车上拽下来，他还踹了我一脚，我姐夫看他们打我就过来拦，他们还给我姐夫动手，我就过去，他们就赶我，我姐夫打电话叫的我爸，我爸过来以后就喊赵某2，给孩子闹腾什么，赵某2、赵某1他们就和我爸拳头巴掌的互相动手，我看他们动手打我爸，就跑到饭店厨房拿了菜刀出来，我举着菜刀喊了一句别打了，赵某1过来抡胳膊，把赵某1胳膊伤着了，都知道赵某1受伤了，谁也不打了。是他们的人们夺我菜刀来，没有夺下来。知道有人受伤，我就又把菜刀送去厨房。我看他们打我爸，我才跑去拿的菜刀。 14、住院费票据、诊断证明书、社保卡复印件、住院费用清单、住院病案等附带民事票据。 关于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赵少杰的犯罪行为是有预谋的犯罪，其主观目的是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应当构成故意杀人罪的代理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赵少杰持刀是在与被害人一方多人发生相互殴斗时致伤的被害人臂部，并无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直接故意，也没有追求被害人死亡的放任故意，综合本案的证据与基本案情，应确定是双方打斗时被告人持刀致伤受害人身体健康，并造成轻伤的事实，明显具有伤害的故意，实施了伤害的行为，造成了伤害的后果，故应按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对诉讼代理人的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赵少杰的自首情节依法不能认定的代理意见，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中，有公安机关的到案证明，证实了被告人赵少杰是自动投案，到案后供述了在与受害人一方的打斗中伤害了受害人的基本事实，且当庭认罪，应认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赵少杰的辩解意见，不影响自首情节的成立，故对诉讼代理人的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认为，被告人赵少杰在与受害人一方多人发生打斗时，持刀致伤了受害人，且造成了受害人身体轻伤一级，侵犯了受害人的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被告人赵少杰持刀致伤受害人，是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应增加相应的刑罚量；被告人赵少杰自动投案后供述了案件的基本事实，当庭认罪，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受害人在本案案发时从车上拽下被告人并进行了殴打，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是对本案被告人赵少杰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少杰同意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且已将赔偿款额交押至法庭，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少杰的伤害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出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数据，经审查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供的误工费、护理费证明有瑕疵，故误工费、护理费应按河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居民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期限应酌定计算住院期间和出院后三个月为宜（即11天＋90天＝101天），护理期限应酌定计算住院期间和出院后四周为宜（即11天＋28天＝39天）。受害人赵某1的经济损失计算为：医疗费25859.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1天＝1100元，营养费酌定2000元，护理费109元×39天＝4251元，误工费109元×101天＝11009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合计46419.3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该请求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故不予支持。对于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参考。综合本案被告人主观恶性、双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等情节，遂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少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二、被告人赵少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46419.3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少杰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不服，以原审被告人赵少杰赔偿数额不当为由，提出上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8日晚上11点多钟，赵某2、赵某1等人酒后到藁城区某某村生态园住宿时碰见了被告人赵少杰，因当天中午赵少杰开车倒车时撞到了赵某2的汽车，为此赵某2、赵某1和赵少杰发生了口角。赵某2、赵某1在生态园门前打了赵少杰几下，后赵少杰父亲赵某3过去后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赵少杰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用菜刀将赵某1胳膊致伤。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赵某1之损伤属轻伤一级。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赵少杰到石家庄市藁城区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受害人赵某1伤后在河北省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支付医疗费25895.30元，鉴定费1200元及交通费用。 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审被告人赵少杰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医学鉴定文书；住院费票据、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 关于上诉人赵少杰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赵少杰在与受害人一方多人发生打斗时，持刀致伤被害人，造成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依法应对上诉人赵少杰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上诉人赵少杰持刀致伤被害人，是酌定从重处罚情节；上诉人赵少杰自动投案后供述了案件的基本事实，当庭认罪，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害人在本案案发时从车上拽下上诉人并进行了殴打，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少杰同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已将赔偿款交押至一审法院，可酌定从轻处罚。一审已全面考虑上述诸多情节，并据此对其从轻判处，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认可。 关于上诉人赵某1提出的上诉人赵少杰赔偿数额不当的上诉请求，无相关证据支持，故对该诉求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少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赵少杰对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赵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46419.30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判处适当，应予以确认。上诉人赵少杰、赵某1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淑秀 审判员  王明哲 审判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史佳奕 书记员陈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