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15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住所地：兴城市兴海北路2段1＃－1－107＃。负责人：毛丽，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女，198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紫葳，辽宁持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新良，男，195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兴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启，辽宁杨洪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蔡恒，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司机，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原审被告：刘涛，男，1975年4月9日出生，满族，无业，住兴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江，辽宁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新良，原审被告蔡恒、刘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兴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1481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支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第二，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关于本案被上诉人的损失与本次事故参与度的问题。虽然本案鉴定对于被上诉人主张损失与本次事故参与度鉴定的问题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但是本案的确存在的事实是在事故之前被上诉人因为脑部问题进行入院治疗，本次伤残鉴定结论与其自身疾病存在关联度并不是没有依据的，应当合理客观公平的对其损失作出判断。二、本案中，被上诉人完全没有达到鉴定报告中所鉴定的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在鉴定内容明显缺乏依据的情况下，可以允许进行重新鉴定。三、关于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的赔偿数额错误。常新良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首先，上诉人所主张的过错参与度问题不成立。一方面，上诉人并不有举证证明存在过错参与度的问题。另一方面，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上诉人所主张的过错参与度问题不能成立。其次，上诉人主张的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问题不成立。涉案鉴定系人民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委托的，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存在问题，故其所主张鉴定不客观的观点不成立。最后，上诉人有关一审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错误的观点不能成立。我们已经就上述主张的费用提供了相关证据。常新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交通事故损失380,000.00元（暂定，鉴定后确定具体数额）。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2018年7月13日11时08分许，蔡恒驾驶辽Ｐ×××××号轻型普通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兴城市兴海南街东电路口北侧200米（凯森蒙交通岗区内）附近路段右转弯时，未按照交通信号灯的指示通行，与由西向东常新良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常新良受伤的交通事故。常新良当日被送入兴城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双侧顶部头皮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颞叶创伤性脑损伤（大片脑软化灶形成，累及顶叶）、右侧顶骨骨折、双侧额颞部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湿肺、脑梗塞、双侧额颞叶脑内血肿、左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吸入性××，双侧胸腔积液，双足挫伤、右侧胫骨骨折术后、脑积水、喉水肿、喉狭窄、脑积水，多发性脑梗塞，右上颌窦壁骨折、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外伤后遗症等。出院医嘱：功能锻炼、康复训练、加强营养、对症治疗。定期复查头颅CT，观察脑积水情况，必要时手术治疗，建议评残。两次住院共291天，支付医疗费194,111.76元，在辽宁人民康泰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兴城中心店（以下简称康泰中心店）、兴城市浩鑫日用品批发部（以下简称浩鑫批发部）、安利（中国）日用品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锦州专卖店（以下简称安利专卖店）、兴城市王娇百顺超市（以下简称王娇超市）外购药品及护理用品支付费用15,467.70元。常新良购买上述药品及护理用品均有主治医生的签名确认。常新良住院期间，重症监护18天，一级护理270天，二级护理3天。本次交通事故，经兴城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的第2114811201800000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恒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常新良无事故责任。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根据常新良申请，一审法院通过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葫芦岛滨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滨城鉴定所）对常新良身体致残程度、营养期、护理期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8月13日，滨城鉴定所作出葫滨法司鉴所［2019］残鉴字第3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常新良身体致残程度为四级。2.常新良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3.常新良营养期为120天。刘涛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服，申请对常新良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但其并没有提供足以反驳鉴定结论的证据支持其主张。蔡恒驾驶的辽Ｐ×××××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有权人为刘涛，该车辆在永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常新良与蔡恒、刘涛、永安支公司在医疗等经济损失赔偿问题上，未能达成一致，故常新良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方赔偿其医疗等损失费用380，0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将损失赔偿额增至1，454,244.69元，其中：医疗费209，679.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100.00元（100.00元/天×291天）、营养费12,000.00元（100.00元/天×120天）、护理费120,364.59元[其中：重症监护费3,826.62元（77,594.00元/天÷365天×18天×1人）、一级护理费115,900.20元（77,594.00元/天÷365天×270天＋6,530.00元/月÷30天×270天）、二级护理费637.77元（77,594.00元/天÷365天×3天×1人]、误工费56,933.24元（57，089,00元/天÷365天×364天）、残疾赔偿金418,230.40元（37,342.00元/年×16年×7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2，343.00元、后续护理费52,7070.00元（52,707.00元/年×10年×1人）、被扶养人母亲姜桂兰生活费18,541.60元（26,488.00元/年×5年×70%÷5人，姜桂兰1934年6月24日出生）、复印费132.40元、车辆损失2,000.00元、交通费5,000.00元、鉴定费2,950.00元。另查明，常新良系兴城市都市女孩潮流精品服饰店的经营者，系个体工商户。常新良称其住院期间由闺女婿陈世强和雇用的护工周恩军二人护理。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财产权利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蔡恒驾驶辽Ｐ×××××号轻型普通货车与常新良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常新良受伤的交通事故客观存在。兴城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2114811201800000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恒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常新良无事故责任。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应予确认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证明力，蔡恒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蔡恒驾驶辽Ｐ×××××号轻型普通货车在永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万元。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蔡恒驾驶的车辆所有权人为刘涛，蔡恒在为刘涛送货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蔡恒系成年人，持有有效驾驶证件，蔡恒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应由刘涛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常新良合理的损失费用，应由永安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刘涛赔偿。关于常新良主张的损失赔偿项目：1.医疗费，常新良提供的住院医疗费用凭据、门诊检查费用凭据应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常新良提供的外购药品及护理用品凭证，因有主治医生签名确认，故亦应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常新良该项合理的损失应为209，679.4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照100.0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根据其住院天数291天，应为29,100.00元。3.常新良提供的滨城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常新良营养期为120天，常新良要求按照每天100.0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用，该计算标准过高，应酌定每天50.00元，应为6,000.00元。一审法院应予确认。4.住院期间护理费，常新良住院期间，重症监护18天、一级护理270天、二级护理3天。由闺女婿陈世强和雇用的护工周恩军二人护理。重症监护期间不支付护理费，一级护理按二人计算，二级护理按一人计算。因常新良伤情较重，雇用护工进行护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常新良提供的护理协议书、兴城市月华家政服务中心营业执照、护工周恩军的身份证、职业资格证书、兴城市月华家政服务中心的证明、专用收款收据，均能够证明在原告住院期间，由专业护工周恩军进行护理，并支付了护理费用，故对常新良要求按照协议约定每月6,500.00元计算周恩军的护理费，一审法院应予准许，应为58,500.00元（6,500.00元/月÷30天×270天）；陈世强的护理费用，因原告没有提供陈世强实际收入的有效凭证，其误工损失按照本地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应予准许，应为58,036.06元（77,594.00元/年÷365天×273天）。常新良主张的护理费合计为116,536.06元。5.误工费，虽然常新良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其提供的兴城市都市女孩潮流精品服饰店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能够证明原告经营服饰店，确有劳动收入，故对其要求被告方赔偿其误工损失的主张，应予支持。因常新良没有提供其实际收入的有效凭证，其误工损失参照本地上一年度批发和零售业标准计算，并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应予支持，应为56,932.59元（57,089.00元/年÷365天×364天）。6.残疾赔偿金，常新良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常新良身体致残程度为四级。常新良提供的居民身份证和营业执照，能够证明常新良居住在城镇并系个体工商户，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应为392,091.00元（37,342.00元/年×15年×70%）。7.精神损害抚慰金，常新良要求赔偿50,000.00元过高，应为30,00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常新良已构成残疾，购买轮椅等费用2,343.00元应予支持。9.后续护理费，常新良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常新良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系数确定为80%。因原告已超过60周岁，护理年限暂按5年计算，5年以后发生的另行主张。原告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后续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该费用应为210,828.00元（52,707.00元/年×5年×80%）。10.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供其母亲姜秀兰居民户口簿、居民身份证、兴城市海口渔业公司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母亲1934年6月24日出生，系城镇户口，共育有五个子女，目前其母亲年龄较大，无劳动能力也无经济来源，需要子女抚养，常新良母亲抚养费的年限为5年，要求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该费用，应予准许，应为18，541.60元（26，488.00元/年×5年×70%÷5人）。11.复印费，常新良提供的票据为132.40元，应予支持。12.车辆损失费，因常新良没有提供维修车辆的费用凭证，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13.交通费，常新良要求被告方赔偿5,000.00元过高，应确定为2910.00元（10.00元/天×291天）。14.鉴定费，常新良提供鉴定费收据两张，支付费用2,950.00元，该费用应予支持。关于永安支公司辩称，常新良本身存在自发疾病，自发疾病主要存在于脑部、脑血栓、脑梗塞等情况，要求对常新良的伤残程度与其自身疾病作参与度鉴定，一审法院通过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委托正大中心、沈阳鉴定所作该项鉴定，但二鉴定机构均以鉴定事项超出其中心鉴定业务范围、超出其所鉴定能力为由未予受理。从常新良提供的病案材料看，常新良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受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方予以赔偿。刘涛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作重新鉴定，因其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足以反驳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的有力证据，故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075,701.11元：其中医疗费209，679.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100.00元、营养费6,000.00元、护理费116,536.06元、误工费56,932.59元、残疾赔偿金392,09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0元、出院后护理依赖费210,82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541.60元、交通费2910.00元、复印费132.40元、鉴定费2,950.00元。上述费用，应由刘涛赔偿鉴定费2,950.00元、复印费132.40元，共3,082.40元，由永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00元，剩余部分952,618.71元，应由永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综上所述，为维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给常新良经济损失120,000.00元。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给常新良经济损失952,618.71元。三、刘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给常新良经济损失3,082.40元。四、驳回常新良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71.00元，由常新良负担571.00元、由刘涛负担7,000.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永安支公司提出的常新良的自发疾病与伤残鉴定结论存在关联度的抗辩。一审法院曾先后委托两所鉴定机构就此问题鉴定，但均因超出鉴定业务范围、超出鉴定能力而未果。在永安支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该项抗辩解主张的情况下，结合本案证据情况，不能认定常新良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产生影响，故不能因此减轻永安支公司的保险理赔责任。其次，关于永安支公司提出的对涉案的鉴定结论不应予以采信，应重新鉴定的抗辩。在永安支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足以反驳原鉴定结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涉案的鉴定结论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再次，关于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的数额确定问题。为证实上述损失，常新良提供了护理协议书、职业资格证书、兴城市月华家政服务中心的证明、专用收款收据、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姜秀兰居民户口薄、兴城市海口渔业公司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依据上述证据，所确定的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的数额均无不当。综上，对永安支公司提出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71.00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城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永杰审判员  刘亚伟审判员  郭逸群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岳欣彤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