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10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索进，男，汉族，1967年3月30日生，居民，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成龙，男，汉族，1969年11月9日生，居民，住邳州市。委托代理人：戴广贺，邳州市官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索进与被上诉人戴成龙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2民初10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索进及、被上诉人戴成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广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索进上诉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涉案车辆是戴成龙、刘某,4、索进共同购买，合伙经营的。1.从涉案车辆的贷款形式上来看，能够证明涉案车辆是戴成龙、刘某,4、索进共同购买、合伙经营的。购买车辆时，戴成龙作为借款人，刘某,4、索进作为担保人，在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办理贷款，贷款直接打入徐州久誉汽贸公司，用于购买涉案车辆。如果不是合伙经营，在没有任何书面协议的情况下，戴成龙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贷款给索进，用于购买车辆？2.在云龙法院的执行笔录中，戴成龙承认涉案车辆为其所有，且涉案车辆的所有解封手续均在戴成龙手中。在云龙法院执行过程中，2018年10月29日执行谈话笔录中，戴成龙明确承认涉案车辆是其所有，涉案车辆的所有解封手续均由云龙法院交给戴成龙，如果不是合伙经营，戴成龙怎么会承认涉案车辆是其所有。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车辆为上诉人所有，这明显与云龙法院的执行笔录记载的内容向矛盾，将造成两个法院认定的事实相矛盾。3.涉案车辆是戴成龙、刘某,4、索进合伙经营的涉案车辆是营运车辆，需要办理货运车辆营运资格证，而办理货运车辆营运资格证，必须提供驾驶员的货运资格证。购买涉案车辆时，上诉人没有货运资格证，办理涉案货运车辆营运资格证时，是用被上诉人戴成龙的货运资格证办理的，这也能够说明涉案车辆是三人合伙经营的。综上，涉案车辆是戴成龙、刘某,4、索进共同购买、合伙经营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戴成龙辩称，第一、通过上诉人和邳州市鑫鑫运输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以及该公司员工王虎出庭作证和上诉双方同为仁兄弟的、车贷担保人刘某,4的证人证言可以反映出涉案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就是上诉人，一审法院对于事实的认定是准确的。第二、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环路信用分社起诉双方当事人以及案外人刘某,4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和二审均是由上诉人自己前去应诉，提起上诉的。如果说上诉人的说法成立的话，被上诉人不去积极应诉、提出上诉，甚至连庭审都没有参加，而上诉人却表现的极为积极，这显然和常理相悖。第三、从索进另案起诉戴成龙的2019苏0382民初31号的民事案件当中也可以印证，上诉人索进就本案的事实是在有意的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总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戴成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返还不当得利119856.82元。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为了购买涉案车辆，2010年5月14日，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环路信用分社与戴成龙、保证人索进、刘某,4签订《车辆（工程机械、农机）按揭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大写）：人民币叁拾叁万元整，借款期限36个月。贷款人依约向戴成龙发放了贷款33万元，因戴成龙未按约还本付息，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环路信用分社于2015年5月18日起诉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于2015年11月14日作出（2015）云商初字第005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戴成龙、索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环路信用分社借款本金、利息合计232743.16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5月4日），律师费10082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自2015年5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索进、刘某,4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索进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审理期间，因东环路信用分社变更为徐州铜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环路支行，中院根据其申请依法变更诉讼主体，后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苏03民终28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徐州铜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环路支行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由索进偿还7万元，刘某,4偿还92644.76元，戴成龙偿还119856.82元，索进、刘某,4、戴成龙均按照协议履行完毕。涉案的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Ｃ×××××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均于2010年5月13日登记在邳州市鑫鑫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后2010年5月，索进与邳州市鑫鑫运输有限公司签订挂靠协议一份，约定，将索进所有的苏Ｃ×××××号、苏Ｃ×××××号车挂靠在州市鑫鑫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涉案车辆由索进签订购买合同，首付款为索进支付。庭审中，戴成龙申请证人刘某,4出庭作证，证明其与索进、戴成龙不是合伙关系，车辆一直是索进使用，借款时其只是作为担保人签字，并未参与车辆经营。后戴成龙申请邳州市鑫鑫运输有限公司的员工王虎出庭作证，证人陈述，挂靠协议由索进及公司签订，涉案车辆登记在其公司名下，涉案车辆的保险、年检均是和索进联系，买保险时，开始以公司的名义购买，后来以索进的名义购买。戴成龙称，涉案车辆购买后一直由索进经营使用，因未按时偿还贷款，后车辆被查封，现停在停车场了。索进称，开始是索进和戴成龙开车经营，几个月后戴成龙不开车了，过一年左右，戴成龙又回来一起开车，干了一年左右，之后车辆被查封了。对于涉案车辆的贷款，索进称至银行起诉前，一直是由索进用经营所得偿还贷款；戴成龙称，其未偿还过银行贷款，在银行申请执行后偿还119856.82元。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涉案车辆登记在邳州市鑫鑫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但根据索进与该公司签订的挂靠协议，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仍然归索进所有，且涉案车辆由索进签订购车合同，首付款由索进支付，之后的银行贷款由索进偿还，再结合证人证言，可以认定涉案车辆应为索进所有。戴成龙虽作为借款人在2010年5月14日与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环路信用分社签订贷款合同，但其贷款的目的是为了购买涉案车辆，所贷的33万元也支付给了徐州久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故不能因戴成龙办理了涉案车辆的贷款就认定涉案车辆为戴成龙所有。后因索进未按时偿还贷款，银行起诉至法院，案件判决后，在法院的执行中，戴成龙偿还贷款119856.82元，该款项实际是戴成龙替索进所偿还，故戴成龙偿还后其有权向索进追偿，对于戴成龙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索进辩称，双方系合伙关系，但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于索进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索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戴成龙款项119856.8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697元，由索进负担。二审中，索进向法庭提交戴成龙与案外人停车场老板的录音，拟证明涉案车辆是戴成龙所有。戴成龙质证认为，索进在场的时候停车场的人通话很显然与索进的指使有关，上述通话也不能证明索进的证明目的。索进另提交其本人的货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书，证明买车时我是不能开车的，是戴成龙开的，如果没有从业资格证，只有驾驶证无法驾驶货车。戴成龙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索进主张其与戴成龙、刘某,4合伙经营，涉案车辆系三方合伙经营共同购买，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从本案已查明事实而言，一方面，涉案车辆虽然登记在邳州市鑫鑫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但根据索进与该公司签订的挂靠协议，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仍归索进所有，且索进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事实认定。另一方面，涉案车辆系由索进签订购车合同，首付款亦由索进支付，之后的银行贷款更是由索进偿还，一审法院据此并结合证人证言，认定涉案车辆应为索进所有，戴成龙虽作为借款人签订贷款合同，但该贷款的目的是为了购买涉案车辆，所贷的33万元也支付给了索进签订购车合同的卖方徐州久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从而认定戴成龙办理涉案车辆贷款不能认定涉案车辆为戴成龙所有，进而判决索进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索进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索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97元，由上诉人索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正喜审判员  黄 政审判员  费 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李思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