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3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某1，男，194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某2，男，197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兼崔某3法定代理人）：冯某（崔某3之母），197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某3，女，200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建，北京智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兼崔某4法定代理人）：晏某（崔某4之母），1977年1月21日出生，土家族，住北京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4，男，2008年1月23日出生，土家族，住北京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国，男，住北京市海淀区，系工作单位推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某5，男，197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因与被上诉人晏某、崔某4、崔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43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某及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建，被上诉人晏某、崔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国，被上诉人崔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晏某、崔某4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已经把属于晏某、崔某4的周转安置费支付完毕；现有新证据证明，自2014年7月起，周转安置费按照安置房屋的平米数发放，已经不存在晏某、崔某4的相应份额。晏某、崔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崔某5辩称，涉案房屋和土地都是冯某和崔某2的，和其没有关系。晏某、崔某4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崔某1、崔某2、冯某连带偿付晏某、崔某4自2015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周转补偿费161600元；2．诉讼费由崔某1、崔某2、冯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崔某1与张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崔某2、崔某5。崔某2与冯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崔某3。崔某5与晏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7年4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崔某4。张某于2017年9月1日去世，遗产尚未分割。2019年，崔某5将晏某诉至法院，要求与晏某离婚，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京0108民初3758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崔某5的诉讼请求，不准离婚。该判决已生效。2014年4月14日，北京香山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崔某1（乙方、被搬迁人）签订了《香山四王府等东部地区改造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甲方拆除乙方在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镇香山地区xxx号院房屋并搬迁乙方使用的宅基地，安置人口8人，被搬迁人崔某1，共居人分别为张某、崔某2、冯某、崔某3、崔某5、晏某、崔某4；乙方置换、购买安置房4套；置换后安置楼房面积超过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111．03平方米，应补交购房款；乙方在合法有效宅基地范围内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64．82平方米，给予乙方评估作价款188535元；应得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共计1042428．8元；补偿、补助及奖励费扣抵购房款后余款为675813．8元；甲方须在乙方签订《协议书》之日起三年内向乙方移交安置房，甲方未在交房期限内向乙方移交安置房的，甲方应按延期天数，每天按安置房屋总价款（安置房屋总价款按总建筑面积乘以5000元/㎡计算）的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该《协议书》落款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为“崔某2”。《协议书》签订后，xxx号院房屋已被拆除，安置房4套至今未交付。对于普安店xxx号院房屋的来源，各被告提交了2000年3月9日《四季青乡政府审核批给社员建房户施工许可证》（以下简称《施工许可证》），载明：申请人为崔某1，在册人口4口，原有房屋2间，原房地址香山北辛村后街；家庭成员为崔某1、张某、崔某2、崔某5；房建理由及原有房屋处理：因孩子已大，到了结婚年龄，原有住房居住不便，申请外批结婚用房四间，批崔某2外建结婚用房四间，原房留给父母和弟弟居住；核准建房4间，坐落为普安店村。各被告主张上述《施工许可证》上载明的原房系北辛村47号，现崔某1在居住；批准建的四间房屋位于普安店xxx号，房屋与崔某1无关，建房款系崔某2与冯某共同出资。晏某与崔某4对该《施工许可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普安店xxx号并不是批给崔某2一家三口的，是批给所有在册人口的。对于周转费，双方均确认：自2014年4月15日开始发放，每季度发放一次，2014年4月15日至2016年6月每个安置人口每月周转费1200元，2016年7月至2019年9月30日为每个安置人口每月1600元，已发放至2019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崔某1名下账号为×××的北京农商银行存折，张某去世后其周转费仍在持续发放。2015年4月5日至2019年6月26日该存折共计收到周转费848000元。各被告称崔某1的存折由崔某2持有，崔某2支取周转费之后再支付给崔某5和晏某，最初直接支付给晏某，后以现金形式支付给崔某5。崔某5确认崔某2和冯某已按季度将其与晏某、崔某4的周转费共计242400元以现金形式向其支付，收到后其将所有周转费以现金形式交给晏某。晏某确认冯某已以现金形式向其支付了2015年4月之前的周转费，此后未收到过周转费，崔某5亦未向其支付周转费。一审法院认为，崔某1作为被搬迁人与北京香山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就xxx号院签订《协议书》后，应向所有安置人口发放的周转费已一并发放至崔某1的账户。各被告虽抗辩应属崔某5、晏某、崔某4的周转费已由崔某2以现金形式支付给崔某5，崔某5已支付给晏某，但对此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晏某与崔某4对此不予认可，故对各被告的该抗辩，法院不予采信。周转费已发放至崔某1账户，且各被告自认周转费由实际崔某2持有，故晏某与崔某4要求崔某1与崔某2支付周转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晏某与崔某4要求冯某支付周转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法院查明的周转费发放情况，崔某1与崔某2应向晏某与崔某4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周转费161600元。一审法院判决：崔某1与崔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晏某与崔某4自二〇一五年四月一日至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期间的周转费共计十六万一千六百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香山四王府等东部地区改造搬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2．北京香山旅游文化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3．香山村四王府等东部地区改造搬迁宣传手册。上述证据证明，自2017年4月起，已经取消了原来按照人口发放周转安置费的政策，改为按照安置房屋面积每平方米每季度65元计算，因本案中安置面积与晏某、崔某4无关，故按照新标准二人不再享有周转费用。晏某、崔某4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其认为上述证据所记载的内容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能够证明晏某、崔某4有权享有安置周转费。崔某5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认可。被上诉人晏某、崔某4、崔某5均未提交新的证据。针对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证明如下事实：自2017年4月起，案涉周转费的发放标准进行了变更，由原来按照人口发放变更为按照安置房屋面积发放。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除上述2017年4月后周转费发放标准以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法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结合在案证据情况，本院将二审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是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及崔某5是否已将周转费161600元支付给晏某、崔某4；二是2017年4月后发放的周转费中是否含有晏某、崔某4的份额，若含有，则二人有权取得的周转费数额是多少。就争议焦点一，虽然上诉人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及被上诉人崔某5均主张已将周转费支付给晏某、崔某4二人，但均未就其主张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晏某、崔某4亦否认曾收到2015年4月之后的周转费。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周转费161600元已经支付给晏某、崔某4。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关于已经支付上述周转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就争议焦点二，晏某、崔某4作为案涉补偿安置协议中确定的安置人口，应享有相应的安置房屋利益。据此，周转费发放标准自2017年4月起变更为按照安置房屋面积发放，晏某、崔某4二人仍有权按照变更后的标准取得周转费利益，具体份额根据本案具体情况，仍宜按安置人口数平均分配。故一审判决崔某1、崔某2应给付晏某、崔某4周转费161600元，数额适当。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关于2017年4月后周转费中不包含晏某、崔某4份额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晏某、崔某4起诉崔某1、崔某2、冯某三人共同支付周转费，一审法院判决崔某1、崔某2支付，但未处理关于要求冯某支付周转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4360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晏某、崔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一千七百一十元，由崔某1、崔某2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三千四百二十元，由崔某1、崔某2、冯某、崔某3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 哲审 判 员  谷世波审 判 员  张 琦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宋 莉书 记 员  李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