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民终32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绥化市富贵精制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绥化市北林区秦家镇富贵村六组。法定代表人王继伟，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方秋，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峰，男，196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绥化市北林区。上诉人（一审被告）：绥化市恒昌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绥化市北林区秦家镇西口村。法定代表人苗兴霞，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东，黑龙江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庚阳，黑龙江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孔新鑫，女，197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东，黑龙江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庚阳，黑龙江继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绥化市富贵精制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贵米业）与上诉人绥化市恒昌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公司）、孔新鑫保证金纠纷一案，不服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3）绥北双民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绥化市富贵精制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方秋、孙峰，上诉人绥化市恒昌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东、于庚阳，上诉人孔新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东、于庚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绥化市富贵精制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绥化市恒昌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孔新鑫承担。事实和理由：1.认定孔新鑫代替富贵米业垫付521.4吨大米款677820元是错误的，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孔新鑫替富贵米业垫付大米款的事实。2.根据协议第四项认定孔新鑫偿还富贵米业400000保证金是错误的，扣除前期欠款，孔新鑫只偿还了100000保证金。3.关于好处费200000和保证金37500元的事实原审并没有认定。4.富贵米业已变更诉讼请求为1733000元，一审法院并没有体现。绥化市恒昌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孔新鑫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富贵米业要求返还800000元保证金的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用由富贵米业承担。事实和理由：800000元保证金由孔新鑫加急电汇给黑龙江省直属粮库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龙江省直属粮库），有银行汇款的复印件为证，故该保证金应由孔新鑫收取，并不负担将该款项返还富贵米业的义务。绥化市富贵精制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令绥化市恒昌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孔新鑫返还保证金及其利息、加工费及其利息；2.诉讼费用由绥化市恒昌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孔新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富贵米业法定代表人为孙峰，公司股东，实缴出资额30万元；孙方秋系孙峰之子，公司股东，实缴出资额20万元；孔新鑫系恒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7年8月2日富贵米业（乙方）经孔新鑫介绍与粮库（甲方）签订《委托加工陈化水稻出口协议》，由乙方为甲方代加工陈化水稻出口。协议约定：此批出口粮源是国有粮食购销企业库存的定购、保护价陈化水稻；乙方为甲方代加工陈化水稻5000吨（折白米3000吨），最低出米率≥60%，低于60%部分由加工企业按出口大米质量标准自行补足；出粮库点为绥化市三河粮库；粮款：由甲方付款，1300元／吨（折大米），乙方到指定粮库提货。费用款：包括原粮出库、短运、加工、税金、商植检、铁路运杂、发运到大连港口办理交货前的一切费用，自合同签订、甲方下达计划并接到乙方上报的加工成品实际装车数量（车皮号）相关手续后付80%费用款，其余20%待港口验收合格装船后，乙方持工商局所需材料及各种手续和有效单证、发票与甲方依据本协议结算，无异议的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破米率23%，65.00元／吨白米（不含包装费）；为确保此次加工出口任务顺利完成，为回避风险，甲方收取乙方保证金（水稻160元／吨）；……履约保证金在乙方将货物全部发运到大连港口，交接确认（数量、质量）后，甲方无异议的在十个工作日内返还……。2007年8月29日以孔新鑫名义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绥化市大有支行向黑龙江省直属粮库加急电汇800000元保证金（陈化水稻5000吨、保证金160元／吨）。2007年10月18日富贵米业法人代表孙峰之子孙方秋（乙方）与孔庆玲（孔新鑫、甲方）签订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经营加工出口粮事宜，甲方负责联系指标，乙方出资金，取得壹万玖仟吨出口粮指标。（一）孙方秋负责双河粮库3000吨、三河粮库5000吨、庆安2000吨出口事宜；孔庆玲负责海伦粮库5000吨、三河粮库3000吨、庆安粮库1000（壹仟）吨出口；（二）孙方秋补给孔庆玲（按出米率计算3000吨水稻的）加工费补差12.50元／吨，孔庆玲负责孙方秋工商、商检、质检以及大连出口事宜；（三）孔庆玲负责补足米业600吨大米，孙方秋负责补足自己欠粮、剩余大米；（四）孔庆玲欠孙方秋9000吨×160元／吨＝144万元保证金款分三期偿还，每十五天偿还1／3，即日计算；（五）孔庆玲负责孙方秋退还海伦粮库2000吨保证金叁拾贰万元及费用款65元／吨（计柒万捌仟元）；（六）孙方秋付给孔庆玲20元／吨×10000吨好处费；补充第四条：孔已偿还孙肆拾万左右，前期孔欠孙叁拾万左右。协议书尾部有甲方孔庆玲、乙方孙方秋、调解人张学义签字、捺印。协议签订后，恒昌公司于2007（2008）年5月5日支付孙方秋保证金600000元、2008年5月21日支付孙方秋保证金100000元、2007年12月8日支付孙方秋保证金30000元、2007年11月5日及2008年1月7日分两次支付孙方秋保证金370000元、2007年10月21日孔新鑫向富贵米业法人代表孙峰名下9595×××17号银行卡中存款100000元、2008年9月3日孙方秋名下95×××18号银行卡中分两次共存入200000元，XX年10月22日孙方秋的妹妹孙方媚收到20000元。上款共计1420000元。富贵米业在要求黑龙江省直属粮库按约定返还保证金时得知上述保证金已被孔新鑫、恒昌公司领取。故富贵米业诉至法院，要求孔新鑫、恒昌公司返还富贵米业预交的保证金800000元及加工费195000元、为孔新鑫、恒昌公司垫付保证金1440000元、富贵米业多加工粮食2000吨的保证金320000元、费用款78000元及利息并由孔新鑫、恒昌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庭审中，恒昌公司、孔新鑫以800000元保证金是孔新鑫所汇且发生在双方签订协议之前，如系富贵米业汇款应在协议中注明，恒昌公司在完成加工出口任务后收回保证金与富贵米业无关；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富贵米业未完成合同约定交付的出口大米的数量，由孔新鑫代替富贵米业补齐了欠黑龙江省直属粮库陈化大米521.4吨，价值1131438元，从绥化铁路庆安车站发出，运往黑龙江省直属粮库指定的大连港口，支出陈化粮装车板前费45000元、检疫费1100元、商检、代理费10941元、运费58000元、接车费10000元、中转装卸费30000元、铁路运费67951.30元；恒昌公司应返还富贵米业保证金1440000元的约定，恒昌公司已通过给付现金、代付运费、代付加工大米等方式予以偿还；富贵米业方当庭提出的多加工粮食2000吨的保证金320000元及此款利息78000元的诉求与恒昌公司无关为由请求驳回富贵米业诉讼请求。富贵米业的法定代表人对孔新鑫为其补足未完成合同约定白米支出的费用中秦家粮库30000元中转装卸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孔新鑫支出的板前费、检疫费、商检、代理费、铁路运费及接车费的真实性无异议，富贵米业已通过给孔新鑫丈夫尤舰汇款170000元、给恒昌公司财务人员汇款16100元支付了上述费用。本案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富贵米业当庭提出的多加工粮食2000吨的保证金320000元及此款利息78000元的诉求应否由孔新鑫、恒昌公司承担返还义务；2007年8月29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绥化市大有支行向黑龙江省直属粮库加急电汇800000元保证金（陈化水稻5000吨、保证金160元/吨）的实际付款人是谁；关于孔新鑫、恒昌公司应返还富贵米业保证金1440000元的约定，孔新鑫、恒昌公司是否已偿还；恒昌公司、孔新鑫要求富贵米业承担为其补足521.4吨白米的价款及支出费用，给付加工费补差37500及好处费200000元是否合理。本案中，恒昌公司、孔新鑫取得了黑龙江省直属粮库委托加工19000吨陈化水稻出口订单，富贵米业与恒昌公司、孔新鑫在双方自愿协商、互利共赢的基础上共同承揽了上述陈化粮加工业务，并分别与直属粮库签订委托加工陈化水稻出口协议。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为避免合作过程中出现纠纷，经协商就合作经营加工陈化粮出口事宜，自愿达成协议,协议的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协议履行。首先，关于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五）项约定由孔庆玲负责孙方秋退还海伦粮库2000吨保证金叁拾贰万元及费用款65元/吨（计柒万捌仟元）的问题。该2000吨陈化粮的加工合同是由恒昌公司、孔新鑫与直属粮库签订的，出库地点为海伦粮库，加工任务完成后，黑龙江省直属粮库依约将保证金及加工费退还签约方，即恒昌公司。双方在协议中作了明确约定，故恒昌公司、孔新鑫有义务返还富贵米业保证金320000元及加工费78000元；关于800000元保证金实际汇款人是谁的问题。富贵米业主张汇出此款是由其提供现金，为保证此款能够及时回款而使用孔新鑫名义汇出。富贵米业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绥化市中心所孙峰名下60XXX88账号于2007年8月29日折取现金可以证实富贵米业于当日在绥化市北二路邮政储蓄所支取940000元现金；证人高某的当庭出证证言证实富贵米业法定代表人之子孙方秋在邮政储蓄所取出大额现金后，证人驾车与孙方秋及本案孔新鑫携带支取的现金一同到中国农业银行绥化市大有支行，结合书写协议书的于某涛当庭出证证言及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关于支付保证金的约定，证据之间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实2007年8月29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绥化市大有支行向省直属粮库公司加急电汇800000元保证金（陈化水稻5000吨、保证金160元/吨）的汇款方是富贵米业，故本院对富贵米业关于800000元保证金是富贵米业方所汇的诉求予以确认。综上，恒昌公司应返还富贵米业保证金2560000元、加工费273000元，即2833000元。关于孔新鑫、恒昌公司应返还富贵米业保证金1440000元是否返还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均认可仅在与直属粮库委托加工陈化水稻中有合作经营，在2007年10月18日双方签订协议后，孔新鑫、恒昌公司分九次通过现金、银行汇款给付富贵米业法人代表孙峰、孙峰之子孙方秋，孙峰之女孙方媚1420000元，此款应认定为系孔新鑫、恒昌公司返还富贵米业的保证金；关于恒昌公司、孔新鑫要求富贵米业承担为其补足521.4吨白米的价款及支出费用问题。孔新鑫为19000吨陈化粮加工企业富贵米业及恒昌公司的业务联系人，在富贵米业未完成加工任务的情况下，孔新鑫为保证加工合同不违约，代替富贵米业交付了521.4吨大米,该事实有黑龙江省直属粮库的证明及具体经办工作人员陈某春、张某雯的调查笔录及庆安县第二粮库的证明予以佐证，富贵米业有义务返还恒昌公司、孔新鑫垫付的521.4吨大米款及运输至港口的费用，恒昌公司、孔新鑫主张521.4吨大米款价值价值1131438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按照省直属粮库公司与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陈化水稻出口协议》约定，省直属粮库按大米1300元/吨支付大米款，富贵米业应参照合同约定的大米价格支付恒昌公司、孔新鑫垫付大米款677820元。关于费用，富贵米业的法定代表人对孔新鑫为其补足未完成合同约定白米支出的费用中秦家粮库30000元中转装卸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孔新鑫支出的板前费、检疫费、商检、代理费、铁路运费及接车费的真实性无异议，富贵米业已通过给孔新鑫丈夫尤舰汇款170000元、给恒昌公司财务人员汇款16100元支付了上述费用。恒昌公司、孔新鑫提供的秦家粮库30000元中转装卸费票据为非正式票据，且富贵米业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确认富贵米业已支出上述费用；关于协议第四项“孔已偿还孙肆拾万左右，前期孔欠孙叁拾万左右”的补充条款，富贵米业主张扣除孔新鑫前期欠300000元左右，孔新鑫只偿还100000元保证金，结合本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提供的证据，双方之间除在合作加工陈化水稻、富贵米业交纳保证金、孔新鑫代替富贵米业补足大米并支付费用外，无其他经济往来，且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所有经济往来均进行了清算，故应认定恒昌公司、孔新鑫已偿还保证金400000元；关于协议条款第六项“孙方秋付给孔庆玲20元/吨×10000吨好处费”的约定，是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利益分配的调整，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予支持。综上，恒昌公司、孔新鑫按协议第四项补充条款返还保证金400000元；通过现金、银行汇款返还保证金1420000元；通过垫付大米款返还保证金677820元；按协议条款第六项富贵米业给付恒昌公司、孔新鑫好处费返还200000元保证金；按协议条款第二项富贵米业给付恒昌公司、孔新鑫加工费补差返还保证金37500元，恒昌公司、孔新鑫已返还保证金2735320元，应返还富贵米业保证金9786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绥化市恒昌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孔新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绥化市富贵精制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97680元。驳回绥化市富贵精制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280元，由绥化市富贵精制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609元，绥化市恒昌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孔新鑫负担671.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7年10月18日富贵米业原法人代表孙峰之子孙方秋（乙方）与孔庆玲（恒昌公司原法人代表孔新鑫、甲方）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关于案涉800000元保证金如何认定实际付款人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孔新鑫、恒昌公司主张该笔款项由其支付，但却无800000元的资金来源。且富贵米业提供的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该证据链条，能够证实案涉800000元保证金的实际付款人是富贵米业。故孔新鑫、恒昌公司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不予支持。关于孔新鑫、恒昌公司偿还给富贵米业的400000元中是否包含前期欠款3000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富贵米业主张前期欠款300000元系其与孔新鑫、恒昌公司之间前期的收粮款，但并无证据证实。综合全案证据，富贵米业对案涉总标的额系2833000元并无异议，当事人已就案涉2833000元的经济往来在一审时进行了清算，故孔新鑫、恒昌公司偿还给富贵米业的400000元中不包含前期欠款300000元，应认定孔新鑫、恒昌公司已偿还给富贵米业400000元。综上，富贵米业的该项上诉理由因无证据，不予支持。关于孔新鑫、恒昌公司是否代替富贵米业向黑龙江省直属粮库补足521.4吨大米及如何认定补足大米价款的问题。孔新鑫、恒昌公司称其代替富贵米业向黑龙江省直属粮库补足了521.4吨大米，并提供法院依申请向黑龙江省直属粮库调取的证据，黑龙江省直属粮库及庆安县第二粮库有限公司的书面证言，铁路货票予以证实。富贵米业否认该项事实，但并不能提供证据，故其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合全案，孔新鑫、恒昌公司提供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孔新鑫、恒昌公司代替富贵米业向黑龙江省直属粮库补足521.4吨大米的事实，并应认定补足大米的价格参照黑龙江省直属粮库1300元/吨支付大米款，即677820元。综上，孔新鑫、恒昌公司代替富贵米业向黑龙江省直属粮库补足了521.4吨大米，富贵米业应承担补足大米的价款677820元，富贵米业的该项上诉理由因无证据，不予支持。关于富贵米业是否应给付孔新鑫、恒昌公司加工费37500元和好处费200000元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的内容：“第二项，富贵米业给付恒昌公司、孔新鑫加工费补差保证金37500元；第六项，富贵米业给付恒昌公司、孔新鑫好处费200000元。”且富贵米业对上述事实并无异议，故富贵米业应给付孔新鑫、恒昌公司加工费37500元和好处费200000元。综上，富贵米业的该项上诉理由并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195000元加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一）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该款项系孔新鑫、恒昌公司在本案二审时向本院提出的补充理由，二审期间经调解未果，故本院对该195000元加工费的问题不予审理。至于孔新鑫、恒昌公司称并未收到黑龙江省直属粮库给付的该笔款项，其可向黑龙江省直属粮库另行主张该笔款项。综上所述，上诉人绥化市富贵精制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孔新鑫、绥化市恒昌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2元，由上诉人绥化市富贵精制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42元，由上诉人孔新鑫、绥化市恒昌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春光审判员  朱 丽审判员  陈 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陆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