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初71号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滨江路53号湖南湘江新区滨江金融中心楷林国际D座。法定代表人：夏博辉，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湖南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仝昊飞，男，汉族，1989年10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空港经济区）西四道168号融和广场6号楼2门803室。法定代表人：张秀根，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女，汉族，1970年6月18日出生，住哈尔滨市南岗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昊，男，汉族，1986年10月29日出生，住海口市龙华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F405-1。法定代表人：苗小龙，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宽，男，汉族，1985年7月23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卉羽，男，汉族，1977年2月1日出生，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湘银行）诉被告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金融）、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集团）同业拆借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湘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仝昊飞，华泰金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华泰集团的委托代理人张卉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湘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华泰金融偿还三湘银行本金41800000元、利息1928380元、罚息206977.50元（暂计算至2020年2月5日，后续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方式计算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二、判令华泰集团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三湘银行对华泰金融质押的2015年至2018年期间共计6588笔应收账款（登记证明编号：07071555000838575897）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判令华泰金融、华泰集团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以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26日，三湘银行与华泰金融签订《同业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华泰金融向三湘银行申请贷款人民币49000000元，贷款年利率为8.1%，到期一次性支付全部贷款利息，贷款期限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协议中约定：若借款人未按本协议约定及时归还任意一期贷款本息的，则自2020年1月1日起，剩余未归还本金部分的贷款年利率调整为8.5%直至剩余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为止。协议签订当日，三湘银行向华泰金融指定银行账户一次性发放贷款49000000元并开具了借款借据。同日，三湘银行与华泰集团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华泰集团为华泰金融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权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三年，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9年11月8日，三湘银行与华泰金融签订《补充协议》、《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华泰金融将其所持有的2015年至2018年期间共计6588笔应收账款为上述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被担保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两年，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为偿还本金余额43000000元及相应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2019年11月11日，三湘银行与华泰金融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融资统一登记系统”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之后，华泰金融仅向三湘银行归还贷款本金7200000元，尚欠贷款本金41800000元未予偿还，华泰金融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损害了三湘银行的合法权益。根据《同业借款协议》的约定，三湘银行有权要求华泰金融归还贷款本金，承担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并有权要求华泰集团对华泰金融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此起诉。案件审理过程中，三湘银行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所载的利息罚息计算标准及方式为：2020年1月1日之前利息按照年利率8.1%计算，2020年1月1日之后利息按照年利率8.5%计算，罚息是在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从2019年9月27日开始计算。明确其第四项诉讼请求为：案件受理费以法院认定为准，财产保全费为5000元、律师费为40000元加回款的2%，暂无其他费用。华泰金融辩称，1、不认可三湘银行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关于“后续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方式计算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的诉求，该诉讼请求未明确计算标准，应予驳回。2、不认可三湘银行第四项诉讼请求中关于“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以及其他事项债权的费用”的诉求，三湘银行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律师费用，也没有提交其他费用的凭据。3、罚息实际性质为违约金，依据合同法解释的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高的可以要求减少，故请求法院酌情减少部分罚息即违约金。华泰集团辩称，1、三湘银行第一项诉讼请求关于后续利息、罚息的请求不明确，无法参照执行，该项答辩意见与华泰金融一致；2、关于三湘银行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法院依法裁决，对其他费用不予认可。3、三湘银行第三项诉讼请求与华泰集团无关。4、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同业拆借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是不允许担保存在的，三湘银行以同业拆借纠纷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湘银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同业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拟证明三湘银行与华泰金融于2019年7月26日签订《同业借款协议》、于2019年11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在《同业借款协议》中约定若华泰金融存在违约行为，三湘银行可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可要求华泰金融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证据二、借款借据及银行付款凭证，拟证明三湘银行于2019年7月26日依约向华泰金融指定银行账户转账49000000元，三湘银行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华泰金融出具了借款借据。证据三、《保证合同》及《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2019年7月26日，华泰集团经过股东会决议决定为华泰金融的债务向三湘银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证据四、《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及《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担保登记证明—初始登记》，拟证明华泰金融以其所持有的应收账款向三湘银行提供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证据五、《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拟证明三湘银行因本案诉讼已经实际支付前期律师费40000元。华泰金融及华泰集团均未提交证据。华泰金融对三湘银行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华泰金融无关联。对证据五，认为三湘银行未当庭提交发票原件进行核对，真实性存疑，不予认可。华泰集团对三湘银行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与华泰金融一致。对三湘银行所举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华泰金融、华泰集团对三湘银行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持异议，本院认为，该四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三湘银行于2020年6月5日将其所举证据五的发票原件提交本院核对，本院依法通知华泰金融、华泰集团进行质证，华泰金融、华泰集团均表示由法院审查核实。本院认为，三湘银行所举证据五的律师费发票已经本院核对原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以认定。根据庭审调查确认的事实以及当事人所举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9年7月26日，三湘银行与华泰金融签订编号为SX0Q0117031907260000001的《同业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华泰金融向三湘银行申请贷款人民币49000000元，并就贷款利率及计算方法、还款方式、费用的承担和补偿、违约责任、其他事项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其中，协议第3.1条约定：本协议项下的贷款年利率为8.1%。第3.5条约定：如果借款人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偿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自该等贷款本金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协议第3.1条所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第5.1.2条约定：具体还本金额和日期如下：2019年7月30日前，还款1000000元；2019年8月16日前，还款3000000元；2019年9月27日前，还款6250000元；2019年10月25日前，还款6250000元；2019年11月29日前，还款6250000元；2019年12月27日前，还款6250000元；2020年2月21日前，还款20000000元。第7.2条约定：借款人到期没有偿还贷款本息，导致贷款方为催收贷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包括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由借款人承担。第十四条第2款约定：若借款人出现以下任一情况，则自2020年1月1日起，剩余未归还本金部分的贷款年利率调整为8.5%直至剩余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为止：…（3）若借款人未按本协议约定及时归还任一期贷款本息的。协议签订当日，三湘银行向华泰金融发放贷款49000000元，华泰金融向三湘银行出具了《借款借据》。同日，华泰集团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华泰集团为华泰金融编号为SX0Q0117031907260000001的《同业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向三湘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日，华泰集团与三湘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华泰集团自愿为华泰金融编号为SX0Q0117031907260000001的《同业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向三湘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三年，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9年11月8日，三湘银行与华泰金融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将编号为SX0Q0117031907260000001的《同业借款协议》第6.1.2条变更为：由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提供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为SX0Q0022031911080000001，三湘银行作为应收账款第三顺位质押权人。同日，三湘银行与华泰金融签订了编号为SX0Q0022031911080000001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合同约定华泰金融以其所享有的6588笔应收账款为编号为SX0Q0117031907260000001的《同业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未偿还本金余额43000000元及相应利息、罚息，违约金及为追讨债权及实现质权的其他相关费用。质押权存续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两年。合同附件列明了华泰金融所享有的6588笔应收账款明细。同日，三湘银行又与华泰金融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协议约定：应收账款质押登记系统为中国人民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华泰金融同意将应收债款质押给三湘银行，并授权三湘银行办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2019年11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为三湘银行对华泰金融所享有的质押权利办理了登记证明编号为07071555000838575897的“动产担保登记证明—初始登记”，登记的质押财产为华泰金融自2015年至2018年期间发放的个人汽车贷款所产生的应收账款，截止2019年11月7日，放款金额合计430155242.05元，共计6588笔，未偿本金余额合计140113628.67元。另查明：1、华泰金融已向三湘银行偿还借款本金7200000元，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9年7月30日偿还1000000元、2019年8月16日偿还3000000元、2019年9月26日偿还1300000元、2019年10月18日偿还500000元、2019年10月25日偿还200000元、2019年11月29日偿还500000元、2020年1月8日偿还500000元、2020年1月17日偿还200000元。华泰集团尚欠三湘银行借款本金41800000元。2、华泰金融于本案庭审过程中陈述，其质押给三湘银行的应收债权的第一顺位质押权人为包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第二顺位质押权人为内蒙古呼和浩特金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湘银行系第三顺位的质押权人。三湘银行对华泰金融的陈述未表示异议。本院认为，三湘银行与华泰金融签订的《同业借款协议》、《补充协议》、《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三湘银行与华泰集团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现各方当事人对于三湘银行向华泰金融发放贷款49000000元，华泰金融已偿还7200000元，尚欠三湘银行借款本金41800000元及截至2020年2月5日的利息1928380元、罚息206977.50元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三湘银行对于2020年2月5日之后的利息、罚息的诉请是否明确，应否支持；2、三湘银行对于律师费的诉请有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应否支持；3、华泰集团为华泰金融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华泰集团应否承担保证责任。一、关于应否支持三湘银行关于2020年2月5日之后的利息、罚息主张的问题。本院认为，《同业借款协议》对于借款利息、逾期罚息的约定明确具体，协议第3.1条、第3.5条约定，逾期罚息利率为4.05%，协议第十四条第2款第（3）项约定，华泰金融未按期归还任一期借款本息，未归还本金的贷款年利率为8.5%。三湘银行主张2020年2月5日之后的利息、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并未构成诉讼请求不明确。且本案庭审过程中，三湘银行已就利息、罚息的计算标准、方式及起始时间进行了明确，利息、罚息标准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此，华泰金融、华泰集团提出的三湘银行对于后续利息、罚息的诉请不明确、罚息过高应予减少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泰金融应当向三湘银行偿还借款本金41800000元及截至2020年2月5日止的利息1928380元、罚息206977.50元，并应当自2020年2月6日起以欠款本金41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5%的标准向三湘银行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4.05%的标准向三湘银行支付逾期罚息，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二、关于三湘银行主张的律师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同业借款协议》第7.2条明确约定：借款人到期没有偿还贷款本息，导致贷款方为催收贷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包括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由借款人承担。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当遵照执行。因华泰金融逾期还款，三湘银行为主张涉案债权与湖南融邦律师事务所签订了《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委托湖南融邦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事宜，且已实际支付代理费用40000元。依据合同约定，三湘银行有权要求华泰金融承担其所支付的律师费。关于三湘银行主张的回款部分2%的律师费，本院认为，该费用并未实际产生，且金额不确定，三湘银行要求华泰金融承担不具有事实依据。故本院对于三湘银行主张的40000元律师费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三、关于华泰集团的保证担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华泰集团与三湘银行签订《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华泰集团自愿为华泰金融《同业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向三湘银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权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三年，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现华泰金融逾期还款，三湘银行主张要求华泰集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华泰集团主张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管理办法》规定同业拆借不允许担保存在。本院认为该管理办法系行业性规定，且并未对同业拆借中的担保予以禁止。故华泰集团应当对华泰金融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华泰集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承担部分直接向华泰金融追偿。另外，三湘银行依据《补充协议》及《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的约定，主张对质押财产行使优先受偿权，华泰金融未表示异议。本院认为，三湘银行该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湘银行依法对华泰金融质押的6588笔应收账款（登记证明编号：07071555000838575897）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1800000元及截至2020年2月5日的利息1928380元、罚息206977.50元，并自2020年2月6日起，以欠款本金41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5%的标准向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4.05%的标准向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利息逾期罚息，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二、如被告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未在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内履行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质押的6588笔应收账款（登记证明编号：07071555000838575897）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三、被告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40000元；四、被告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承担部分直接向被告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湖南三湘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47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6477元，由被告华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常晓华审判员  罗艳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粟 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二十八条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应收账款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应收账款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