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252号 抗诉机关芮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继民，男，1970年1月29日生，汉族，住芮城县，个体工商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万民,男,196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风陵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彦昌，山西律动（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国斌，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风陵渡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女，1971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芮城县，农民。 芮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犯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继民、牛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晋0830刑初1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继民不服，提出上诉。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在二审阶段，上诉人韩万民、韩国斌撤回上诉，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赵继民并听取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芮城县人民法院一审认定：2016年，被害人赵继民在风陵渡镇芦王村投资修建机动车驾驶培训便民训练场，期间，被告人韩万民给被害人赵继民修建便民训练场提供过帮助。2016年12月份，该便民训练场营运后，被告人韩万民担任教练员，被害人赵继民按照规定给其发放工资及提某。2019年4月份，被告人韩万民因不让三次考试未过的学员继续练车及涨工资一事，与被害人赵继民产生分歧。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韩万民自行辞职后离开，之后对被害人赵继民心存不满。 1.2019年4月13日左右,被告人韩万民将自己的面包车堵在便民训练场门口后离开，影响训练车辆出入约40分钟，后经教练王某2劝说，被告人韩万民将车钥匙交给王某2，王某2将被告人韩万民的面包车挪走。 2.自2019年4月10日至案发，被告人韩万民让身体残疾的被告人韩国斌（系被告人韩万民侄子）每隔几天到便民训练场进行骚扰，阻碍学员正常练车，大约6、7次左右。期间，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韩国斌将自己的电动车停在便民训练场内，阻碍学员练车，后经公安分局民警现场调解，被告人韩国斌将车开走，影响学员练车大约1小时。 3.2019年5月18日6时许，被告人韩万民将自己的面包车停在便民训练场倒库区路口后离开，约7时许，训练场教练介某给被害人赵继民打电话，告知其无法练车，被害人赵继民、牛某夫妇便来到训练场，因被害人赵继民与被告人韩万民在电话中发生了言语冲突，之后，被告人韩国斌开电动车带着被告人韩万民来到训练场，韩某1（系被告人韩万民的堂弟）也步行到训练场，被告人韩万民下车与被害人赵继民、牛某相互撕扯时，被告人韩国斌开电动车将被害人赵继民、牛某撞倒。经鉴定，被害人赵继民受外力作用，致左某、后踝骨折，左踝关节脱位，闭合性路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损伤，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害人赵继民受伤后在风陵渡开发区中心医院治疗，住院33天，花费医疗费20927.2元。被害人牛某受伤后在风陵渡开发区中心医院治疗，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1642.60元。 又查明，被告人韩国斌患有可逆性缺血性脑血管病、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脑出血后遗症，系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为壹级。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刑事部分的证据 1.被害人牛某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9年5月18日，芦王练车场发生纠纷，韩国斌开车将我和我老公赵继民撞伤，现被送往医院。 2.被害人赵继民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12月份，我投资修建了芦王村便民训练场，韩万民在训练场担任教练，我给其发放工资及提某，后来因为韩万民不让三次考试未通过的学员继续练车等事情，韩万民于2019年4月10号辞职了，我按照规定把他的工资等费用结清了。之后，韩万民及其侄子多次到训练场阻碍学员练车，严重影响驾校秩序，韩万民的妻子、儿子等人还将训练场的围墙、凉棚等拆除，大队的人开着铲车还把我场地毁了，2019年5月18日，因为韩万民将车停在训练场影响练车，我和牛某赶到现场，之后韩国斌开车将我俩撞伤，希望严惩以韩万民为首的黑恶势力犯罪分子。 3.被害人牛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5月18日7时许，韩万民的面包车停在芦王练车场，教练介某也给赵继民打了电话，我和赵继民就到了练车场，赵继民给韩万民打了电话，后来，韩万民、韩国斌、韩某1来到练车场，我打电话报警时，发现韩万民、韩某1与赵继民发生撕扯，我上去也和韩万民撕扯在一起，后来，韩国斌开车将赵继民和我撞倒在地，我俩都受伤了。 4.鉴定书，主要内容：被害人赵继民受外力作用，致左某、后踝骨折，左踝关节脱位，闭合性路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损伤，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9年5月18日，芦王村南练车场内有人闹事，风陵渡镇芦王村韩国斌驾驶电动车将赵继民、牛某撞伤，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 6.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 7.租赁协议、收条，主要内容：被害人赵继民租赁芦王村王强土地及被告人韩万民租赁韩某2土地的情况。 8.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芮城县新东方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授权委托被害人赵继民经营风陵渡芦王村便民训练场的情况。 9.微信截图等材料，主要内容：被害人赵继民与被告人韩万民聊天等情况。 10.扣押清单，主要内容：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韩国斌一辆红色电动车的情况。 11.通话单，主要内容：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相互打电话情况。 12.照片，主要内容：2019年5月18日案发现场及其他情况。 13.证人韩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5月18日7时许，我在亲戚家处理事情时，我堂哥韩万民接到赵继民的电话，赵继民对韩万民说，“我是你爷，你到练车场来”，我听见后有点生气，就去练车场质问赵继民，我刚到练车场，韩国斌开电动车拉着韩万民过来了，韩万民打开车门时，赵继民就过去和韩万民撕扯，我将他们二人分开，牛某上去就抓韩万民的脸，我准备拉牛某时，见电动车和赵继民相撞了，牛某在旁边骂，我质问了赵继民几句就走了。2019年4月27日，我去地里干活时，见韩万民媳妇、儿子等人在拆围墙，韩万民媳妇说围墙的木头、砖是他们的，我才过去帮忙的。 14.证人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4月17日左右我开始在赵继民的训练场担任教练，我刚到驾校时，韩万民曾指着我说在这干不成，从我上班开始，韩国斌每隔几天就来训练场阻挡学员练车，他说是韩万民叫他去的，2019年4月27日左右，韩万民的妻子等人还把练车场周边的围墙、凉棚等拆除了，2019年5月18日，赵继民、牛某、韩万民等人发生了撕扯，是韩国斌开车撞的赵继民和牛某。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5月18日，我去芦王训练场练车，到现场见了教练介某，还有一辆面包车停在倒库区门口，介某就给赵继民打电话说练不成车了，不一会赵继民和牛某就来了，赵继民给韩万民打电话，韩万民先走着来了，随后韩国斌开着一辆电动车也来了，韩万民从车上下来问赵继民，“你给谁当爷呢”，二人就撕扯了，牛某也过来和韩万民撕扯，韩国斌开车就撞了赵继民，接着就撞了牛某，之后他们开始吵了，我就走了。 16.证人韩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芦王村口训练场的土地是王强和我的，韩万民承包了我的土地，期限是10年，韩万民通知我取承包费，赵继民给的钱。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4月1日到5月15日，我给赵继民训练场帮过忙，这期间韩万民没有过来闹过事，就是韩国斌每隔几天就来一次，有时将车停在倒库区，有时停到侧方位区，每次能停10来分钟，我们教练都和他认识，每次劝他一会，他就走了。2019年4月27日，韩万民妻子、儿子等人拆了训练场的围墙，赵继民的妻子还和他们吵架了，他们说围墙等处的木头是他们的。2019年4月13日左右，韩万民把自己的面包车停在练车场门口，我就去了韩万民家里，对他说车停在那里不好，他把车钥匙给了我，我将面包车开到了他家门口。 18.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4月10日，有名学员反映教练不让练车，原因是他三次考试没有通过，赵继民就找韩万民谈学员反映的事情，他们谈崩了，韩万民说他不干了，我还劝了韩万民，后来他就走了。 19.证人姚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5月份的一天，我在芦王村便民训练场练车时，有一男子手持砖头让我下车，老板过来后，那名男子和老板进房间里了。 20.证人史某的证言与证人姚某1证言一致。 21.证人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7月前后，我在驾校担任教练，赵继民、牛某是我岳父母。2019年5月18日6时许，我从监控视频中见韩万民将他的灰色面包车堵在倒库区就离开了。2019年5月份的一天，韩国斌将他的红色电动车停在弯道，不让学员练车，大约10分钟左右，后被教练劝离。2019年5月15日，韩国斌将车停在训练场倒库区不让学员练车，我问他原因，他说练车场是韩万民的，韩万民不在这里上班了，学员就不能练车，后来被教练劝离了。2019年5月8日，韩万民将面包车停在倒库区就走了，之后韩国斌将车停在面包车后面10余分钟走了，我接到教练介某电话来到现场时，赵继民、牛某在地上坐着，韩万民等人还在现场。 22.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叫赵晋卜，因我三次考试未果，韩万民不让我练车，我反映到办公室，过了一二天，他们通知我去练车，韩万民已经不干了。 23.证人韩某3的证言及会议记录，主要内容：我现任芦王村村委会主任，芦王村口驾校训练场是赵继民的，土地是我村村民王强和韩某2的。当时村民联名反映训练场影响村民出行安全和村里环境卫生，我让赵继民提供训练场占地手续，他说没有，经村民代表会议研究后，村里将训练场的水泥地面铲除，让驾校训练场暂停使用。 24.申请书及证明材料，主要内容：被害人赵继民申请芦王村委会及相关部门批准使用驾校训练场的情况。 25.芦王村委会证明材料，主要内容：被告人韩国斌于2012年因脑出血造成严重后遗症，患有癫痫病，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 26.被告人韩万民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赵继民认识，驾校是赵继民办的，我是驾校的教练，2019年4月11日我不在那里干了。赵继民不让我干教练后，我要种我的地了，我让赵继民恢复耕地，我们就有纠纷了。我没有指使韩国斌到练车场闹事情，2019年5月18日，赵继民给我打电话说，“我是你爷，你到练车场来”，我就去了，到村口碰见韩国斌，我说我去练车场，韩国斌就把我拉到练车场，我下车问赵继民给谁当爷里，赵继民用拳头打我头、牛某将我额头、嘴角抓破了，我就和他俩撕打，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当天我将车停在练车场了，因为我有合同。2019年4月份的一天，我的面包车还在训练场门口停过，停了20来分钟，驾校的王某2将车挪走的。 27.被告人韩国斌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5月18日上午，我开着电动车在芦王村商店门口碰见我四叔韩万民，我问韩万民干啥去，韩万民说赵继民叫他过去，我就开车送韩万民去训练场，到那里后，韩万民问赵继民给谁当爷呢，他俩就撕打了，牛某过来也和韩万民撕打，我因身体有病，全身发抖，准备开车回家喝药，赵继民撞到我车前面倒地了，牛某怎么倒的我不清楚。2019年4月至5月18日，我到训练场去过六七次，就是骚扰他们去了，因为驾校是韩万民帮忙办的，他们不让韩万民干了，韩万民让我去转一圈。2019年4月18日，我开车去训练场练车，和赵继民媳妇发生争吵了，他们将我堵住不让走，之后警察过来现场调解了，韩万民还阻止让我以后不要去训练场了。 28.户籍材料，主要内容：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的身份详情，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二）附带民事部分证据 1.住院病历，主要证实：被害人赵继民、牛某受伤在风陵渡开发区中心医院治疗的情况。 2.医疗费票据，主要证实：被害人赵继民住院治疗33天，花费医疗费20927.20元。被害人牛某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1642.60元。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年4月份一天，被告人韩万民看见驾校新教练介某，威胁其在这干不成”。经查，该事实仅有证人介某的陈述，侦查机关未与被告人韩万民核实，无其他证据印证，故该指控不能认定为被告人韩万民寻衅滋事的情节。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韩万民妻子苏某、儿子韩某4荣、堂弟韩某1在赵继民已支付围墙、木桩钱的情况下，将芦王村驾校练车场的围墙、凉棚使用的木桩拆除，厕所损毁”。经查，该事实侦查机关未与当事人苏某、韩某4荣核实，从韩某1的陈述中仅能显示，其碰见苏某等人在拆除围墙，苏某说围墙的木头、砖等材料是自己的，所以韩某1才帮忙拆除，该当事人苏某、韩某4荣等人的行为属个人行为，还是被告人韩万民指使，无证据证实及印证，故该指控不能认定为被告人韩万民寻衅滋事的情节。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年5月份一天,韩国强(系韩万民的侄子)到芦王村驾校练车场闹事，手持砖头将正在训练的教练车逼停，阻碍学员练车”。经查，该事实证人姚某1、史某的陈述为，一男子持砖头威胁学员不准练车，该男子是否为韩国强，且侦查机关也未与韩国强核实，是属于个人行为，还是与被告人韩万民相关联，无证据证实及印证，故该指控不能认定为被告人韩万民寻衅滋事的情节。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年5月20日、5月25日,被告人韩万民的妻子在芦王村驾校练车场将沙发等物拉到场地内，并辱骂学员，阻碍学员练车，严重扰乱驾校练车场工作秩序”。经查，该事实侦查机关未与被告人韩万民妻子核实，是属个人行为，还是被告人韩万民指使，无证据证实及印证，故该指控不能认定为被告人韩万民寻衅滋事的情节。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万民为实现个人不合理要求，自己单独或者指使被告人韩国斌，在公共运营场所起哄闹事，扰乱秩序，并致他人身体受伤，情节严重，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继民、牛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合理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万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韩国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继民各项损失30167.2元。四、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各项损失2902.6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继民、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继民以原判认定民事赔偿金额较少，应当增加伤残赔偿金、二次手术费及场地损失的赔偿66087.12元。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万民为实现个人不合理要求，自己单独或者指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国斌，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扰乱秩序，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他人身体轻伤，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查，上诉人韩万民、韩国斌撤回上诉的申请及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韩万民、韩国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继民、牛某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继民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认定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其所提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所提二次手术费在一审期间未提供相关的证据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在本裁定生效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关于场地损失费其二审期间所提供的相关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与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的行为有关，故对该损失不予认定。综上，对其所提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计算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准许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万民、韩国斌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继民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宁审判员周力军审判员宁俊龙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常      志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