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5行初921号原告齐国微,男,汉族，1972年9月24日出生，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道家园1号。法定代表人王冬斌，局长。委托代理人陆再鹏，男，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汪鹏，男，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干部。被告北京市公安局，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大街9号。法定代表人亓延军，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文佳，男，北京市公安局干部。第三人刘克栋，男，199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第三人马腾洋，男，199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原告齐国微（以下称原告）不服被告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以下简称朝阳公安分局）治安管理行政处罚及被告北京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因马腾洋、刘克栋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上述人员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受理后，分别向朝阳公安分局和市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朝阳公安分局委托代理人陆再鹏、汪鹏，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王文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克栋、第三人马腾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9月4日，朝阳公安分局作出京公朝行罚决字〔2019〕0100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10月6日4时许，第三人刘克栋伙同第三人马腾洋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东辛店村中街幼儿园附近，酒后将原告打伤，并将原告两部手机强行拿走，后被抓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一）项及第（三）项之规定，决定给予第三人刘克栋行政拘留十四日。原告不服上述处罚决定，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1月6日，市公安局作出京公复决字[2019]第3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朝阳公安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原告诉称，原告对朝阳公安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及市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不服。2018年10月6日早上4时许，第三人刘克栋、第三人马腾洋及司机三人在朝阳区崔各庄乡东辛店村中街幼儿园附近，酒后将原告车辆拦截。第三人刘克栋、第三人马腾洋强行打开车门把原告拽出殴打，并抢走原告手中一部手机，抢得财物后其中一人返回车中拿刀企图对原告继续进行伤害。原告趁对方一人离开，不警惕的情况下弃车逃走，对方继续在车内寻找财物，拿走车上财物手机一部及一个松下牌的车载充电器，两根VIVO的原厂充电器，财物损失合计约6000元。原告逃离现场确认安全后报警，朝阳公安分局以第三人刘克栋、第三人马腾洋及司机三人涉嫌抢劫罪进行调查，2018年10月22日三人被抓获，司机第二天被释放，理由是司机没有动手殴打原告。原告遭遇不法侵害的地方有四处监控摄像头，原告给朝阳公安分局提供线索，朝阳公安分局不予调取监控还原案件事实，认定为寻衅滋事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理由该二人造成原告轻微伤不构成刑事犯罪。及该三人在2018年10月6日晚上联系了原告妻子欲归还手机，并没有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故不符合抢劫罪的认定标准。第三人刘克栋、第三人马腾洋行为虽然殴打原告致轻伤，尚未达到故意伤害罪的量刑标准。但案件事实是第三人刘克栋、第三人马腾洋及司机三人并非是单纯的殴打原告，对方是以非法占有为目，使用暴力压制反抗抢夺当事人身上财物，对方己经取得财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抢劫罪既遂，而并非寻衅滋事。司机虽然没有参与殴打及抢走财物，但是司机和对方是有抢劫的合意，事后还载二人离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总则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共同犯罪。至于对方的说辞2018年10月6日晚上联系了原告妻子欲归还手机，并没有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实际是三人住在案发地楼上，当天白天警方到案发现场进行调查，三人得知原告己经报警后，想通过归还手机的方法让原告撤销案件，原告妻子没答应撤销案件，对方也没归还手机，手机是2018年10月22日三人被抓到案时才追缴回来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之规定二人己经构成构成抢劫罪既遂，对方也没有主动归还手机，也并非量刑的考虑因素。原告认为第三人刘克栋、第三人马腾洋及司机的不法侵害己经构成刑事犯罪，朝阳公安分局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及对法律适用错误。己经既遂的刑事犯罪不能因为退赃而免于追究刑事责任，再说对方也没有退赃也不是量刑考虑的因素，第三人刘克栋、第三人马腾洋及司机的社会危险性极大，不能让三人逍遥法外，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为此，原告为维护国家法律尊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请求法院：1、撤销朝阳公安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2、撤销市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原告在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2018年10月24日拍摄的案发现场照片6张，证明案发现场有多处摄像头和警方的录像。朝阳公安分局辩称，本案综合第三人刘克栋的现场具体行为、案件情节、损害结果，朝阳公安分局认为定性准确，处罚适当，相关执法程序也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追究第三人刘克栋刑事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支持，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审查范围。朝阳公安分局认为该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朝阳公安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作出被诉行政处罚行为的证据材料和依据：（一）证据材料：1、朝阳公安分局分别于2018年10月24日、2018年11月13日对第三人刘克栋进行讯问制作的《讯问笔录》三份，证明第三人刘克栋承认违法事实；2、朝阳公安分局分别于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1月18日对第三人马腾洋进行讯问制作的《讯问笔录》四份，证明第三人马腾洋证明第三人刘克栋违法事实；3、朝阳公安分局分别于2018年10于22日、2018年10月23日对王某某进行讯问制作的《讯问笔录》两份，证明王某某证明第三人刘克栋违法事实；4、朝阳公安分局分别于2018年10月6日、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1月15日对原告进行询问制作的《询问笔录》四份，证明原告证明第三人刘克栋违法事实；5、《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搜查情况进行记录；6、《辨认笔录》，证明原告能辨认出第三人刘克栋；7、图片及制作说明，证明第三人刘克栋案发后联系了原告妻子；8、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2392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所受伤为轻微伤；9、朝价（认）字[2018]127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对原告两部手机经鉴定价值880元；10、京公朝（皋）受案字〔2018〕000413号《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受理案件；11、京公朝刑立字〔2018〕026805《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立案情况；12、京公朝（皋）拘传字〔2018〕000164号《拘传证》，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拘传第三人刘克栋；13、京公朝拘字〔2018〕006632号《拘留证》，证明第三人刘克栋执行拘留情况；14、京公朝延拘字〔2018〕011183号、京公朝延拘字〔2018〕011344号《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副本）》，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延长拘留期限；15、《到案经过》两份，证明第三人刘克栋到案情况；16、京公朝搜查字〔2018〕000031号《搜查证》，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第三人马腾洋住所进行搜查；17、京公朝（皋）扣字〔2018〕000072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物品；18、《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将手机发还；19、2018年11月22日《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依法将拟对第三人刘克栋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进行告知；20、京公朝行罚决字[2018]0137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第三人刘克栋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21、京公复决字[2019]第2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机关撤销了错误的行政处罚；22、2019年9月4日《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将对第三人刘克栋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进行告知；23、《处罚决定书》、京公（朝皋）送字[2019]第0914、0916号《送达回执》，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第三人刘克栋作出新的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24、京公朝（皋）鉴通字〔2018〕000169、000207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副本）》，证明送达鉴定意见书情况。（二）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2、《治安管理处罚法》，说明其具有作出治安行政处罚的行政职权，其作出行政处罚程序和实体处理均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市公安局辩称，市公安局作出《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市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证据材料和依据：（一）证据材料：1、京公复决字[2019]第220、221号行政复议程序材料，证明撤销原行政处罚的复议决定情况；2、《接收复议申请材料清单》，证明收到行政复议申请情况；3、《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情况；4、《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提交材料情况；5、京公复答字[2019]389、390号《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市公安局通知朝阳公安分局提交答复情况；6、《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证明朝阳公安分局提交答复情况；7、《复议决定书》，证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情况；8、《送达回执》，证明市公安局向朝阳公安分局送达行政复议决定情况；9、邮寄凭证，证明市公安局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决定情况。（二）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说明市公安局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正确合法。第三人刘克栋、第三人马腾洋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参诉意见及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案发地点的客观情况，但不具有证明《处罚决定书》和《复议决定书》违法的证明效力，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朝阳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能够证明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及履行程序的情况，本院依法予以采信。3、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能够证明其收到原告申请后开展工作、履行行政复议工作的情况，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述证据认证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6日4时25分，朝阳公安分局下属南皋派出所接原告报警称在原告驾驶一辆北汽新能源轿车（车牌号×××）行驶至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东辛店村中街幼儿园附近时，与两名男子因行车问题发生口角，后被两名陌生男子打伤，在对其殴打过程中，其中一名男子见原告拨打报警电话，遂将其一部VIVOX7手机抢走，并扬言到车内取刀，后原告恐慌，逃离现场，在逃跑过程中原告看见对方两名男子将其车内副驾驶手扣内6000余元人民币及一部手机VIVOX9PLUS抢走，后驾车逃离。同日，朝阳公安分局制作京公朝（皋）受案字〔2018〕000413号《受案登记表》，受案意见为属于本辖区内刑事案件。朝阳公安分局分别于2018年10月6日、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1月15日对原告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原告在笔录中陈述，2018年10月6日4时10分左右，原告行车至朝阳区崔各庄乡东辛店中街幼儿园附近时，原告车前方突然被一辆小轿车给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原告摇下车窗让对方把车挪一下，这时车内下来两男子走到原告车前，将原告拉下车，一顿拳打脚踢，对方看到原告打电话时，一人将原告手机抢走，并告诉另一人将车内拿刀过来，原告害怕就跑到了附近的一个胡同。等对方走后，原告回到车内，发现另一部手机没有了，放在副驾驶前手扣内的6000元现金也没有了。有两名男子打原告，不知对方因何事打原告，对方手里好像拿东西了，应该是3人，其中一人始终在车内未下来。两部手机一部是VIVOX7、一部是VIVOX9,6421元现金后来在坐垫底下找到了。案发后对方用其手机联系过其妻子，对方在微信里说要把手机放回去。2018年10月22日朝阳公安分局制作京公朝刑立字〔2018〕026805《立案决定书》，将该案受理为刑事寻衅滋事案件。同日，朝阳公安分局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东辛店村山楂树公寓一出租房内发现嫌疑人第三人马腾洋，将其抓获，并查获两部手机（一部VIVOX7、一部是VIVOX9PLUS），同日朝阳公安分局制作《发还清单》，将上述扣押物品发还原告。朝阳分局分别于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1月18日对第三人马腾洋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第三人马腾洋在笔录中陈述2018年10月5、6日的一天凌晨2时左右，其和第三人刘克栋、王某某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东辛店村一火锅店内吃饭喝酒，王某某的车就停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东辛店村中心幼儿园附近的街上路边，王某某先上车后就睡着了，接着对面来了一名男子开了一辆白色轿车，因为王某某的车停在路边挡住了路，意思是让我们把车挪开，当时借着酒劲说话很冲，第三人刘克栋和对方司机没说两句话就动起手来了，其见第三人刘克栋打不过对方司机就上去帮忙和第三人刘克栋一起殴打司机，这时看到对方司机拿起手机要打电话报警，其就从对方手里把手机抢了过去，这时对方司机就抱着第三人刘克栋不让离开，第三人刘克栋就喊了一句去车上拿刀，对方司机就跑了，其提议看看对方车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于是就和第三人刘克栋一起翻了对方司机驾驶的汽车，翻出来一部VIVOX9plus手机。从对方司机处抢到两部手机，一部VIVOX7、一部VIVOX9PLUS，放在其暂住的柜子里。朝阳公安分局分别于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0月23日对王某某进行询问并制作《讯问笔录》，笔录中王某某陈述事发当时其在睡觉，醒来之后发现两个手机在第三人刘克栋那里。2018年10月23日，经原告辨认，确认第三人刘克栋对原告进行殴打并抢走原告手机。同日，朝阳公安分局制作京公朝拘字〔2018〕006632号《拘留证》，决定拘留第三人刘克栋，并延长拘留期限至2018年11月23日。2018年10月25日，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2392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所受损伤属轻微伤，该鉴定意见书于2018年10月25日向原告送达，2018年10月26日向第三人马腾洋和第三人刘克栋送达。北京市朝阳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朝价（认）字（2018）127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VIVOX7、VIVOX9PLUS手机价格为325和555元，该结论书于2018年10月24日电话告知原告，2018年10月24日送达第三人马腾洋。2018年10月24日朝阳公安分局制作京公朝（皋）拘传字（2018）000164号《拘传证》，拘传第三人刘克栋。朝阳公安分局分别于2018年10月24日、11月13日对第三人刘克栋进行三次讯问并制作《讯问笔录》，其中第一次讯问笔录中第三人刘克栋陈述2018年10月6日4时许，其和王某某、第三人马腾洋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东辛店村一火锅店内吃完饭喝完酒出来，王某某先上车睡着了，对面来了一名男子开了一辆白色轿车，准备从这条路上开过去，但是因为路太窄了，对方司机过不去，就让其挪车，第三人马腾洋说挪不了，对方司机就下车和其理论，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和对方司机动起手来了，其和第三人马腾洋对对方司机拳打脚踢，接着其和第三人马腾洋去了对方司机驾驶的白色轿车上，找到一部VIVO手机，在地上又找到一部VIVO手机，拿着这两部手机离开。想联系对方所以才拿了对方的手机，两部手机在其处放了四五天后就打开对方的手机想归还回去，但没能联系上，就把手机交给第三人马腾洋。其记不清是谁提议去车里翻东西，记不清马腾洋是否翻了东西，大屏手机是其拿的。第二次讯问笔录中第三人刘克栋陈述是第三人马腾洋提议去车上翻东西，是其自己拿的大屏手机。第三次讯问笔录中第三人刘克栋陈述大屏手机是其拿出来的。2018年10月24日，朝阳公安分局制作《拘留证》，决定拘留第三人刘克栋，并分别于2018年10月25日、10月29日制作《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延长对第三人的拘留期限至2018年11月23日。2018年11月22日，朝阳公安分局作出京公朝行罚决字[2018]0137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8月27日，市公安局作出京公复决字[2019]第2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京公朝行罚决字[2018]0137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9月4日，朝阳公安分局作出《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拟对第三人刘克栋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第三人刘克栋在笔录上签字，并表示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当日，朝阳公安分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向第三人刘克栋宣读，第三人刘克栋签字确认。2019年9月5日，朝阳公安分局将被诉《处罚决定书》向原告直接送达。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9月11日向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同日，市公安局向朝阳公安分局作出《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并于2019年9月13日送达。2019年9月22日，朝阳公安分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和证据材料。2019年11月6日，市公安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诉《处罚决定书》，并分别向原告、朝阳公安分局进行了送达。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次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治安案件的管辖由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规定，行政案件由违法行为地的公安机关管辖。本案违法行为地位于朝阳区，属朝阳公安分局的管辖范围，朝阳公安分局对涉案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具有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市公安局作为朝阳公安分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的法定职权。《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斗殴的；（二）追逐、拦截他人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四）其他寻衅滋事行为。本案中，朝阳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第三人刘克栋伙同第三人马腾洋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东辛店村中街幼儿园附近，酒后将原告打伤，并将原告两部手机强行拿走的事实。第三人刘克栋的行为构成了上述规定中的结伙斗殴以及强拿硬要的违法行为，朝阳公安分局结合第三人刘克栋行为的性质、情节、原告伤情等因素，对第三人刘克栋作出行政拘留十四日的处罚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市公安局在接到原告复议申请后，结合朝阳公安分局提交的答复意见、证据材料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原告主张的朝阳公安分局应对第三人刘克栋涉嫌抢劫等犯罪行为追究刑事责任以及对案外人王某某进行处理的问题不属于本案被诉处罚决定合法性的审查范围，原告应通过其他途径寻求救济。朝阳公安分局在作出《处罚决定书》前，履行了讯问调查、受案、告知等程序，履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市公安局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调查等程序，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履行行政复议程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要求撤销朝阳公安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和市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的诉请事项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齐国微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齐国微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瑞涛审 判 员 唐伟伟审 判 员 窦京京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丹丹书 记 员 尤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