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5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威威，男，198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夏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军，新疆新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四平路2288号创新大厦B座。   法定代表人：邹兆杰，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虎峰，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翔宇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七一路2号综合办公楼6楼。   法定代表人：陈跃兵，贵州翔宇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月，男，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贵州翔宇建设有限公司车队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虎峰，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蔡威威因与上诉人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太平洋公司）、被上诉人贵州翔宇建设有限公司（下称翔宇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3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威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军，上诉人太平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虎峰，被上诉人翔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月、郭虎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威威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二、三、四、五、六、七项，支持我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2015年7月21日，我与太平洋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关系解除后，我要求太平洋公司、翔宇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解聘证明书），并将我的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由太平洋公司系统中转出。但太平洋公司既不给我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又未将我的建造师资格证从太平洋公司系统中转出。导致我数年内无法持证就业，造成巨大损失。2．协议书系太平洋公司提前打印好，翔宇公司以太平洋公司的名义，以工资相胁迫的情况下，我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太平洋公司与翔宇公司这种混同用工逃避法律责任的行为是违法的。3．因太平洋公司和翔宇公司的过错，致使我不能入职新的企业，由此造成我收入损失、项目提成损失，以及我无法在新企业就业不得不寻找其他工作机会，因此额外支出了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还包括我为实现债权，花费的大量人力、精力、财力，上述损失均应由太平洋公司、翔宇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太平洋公司辩称，不同意蔡威威的上诉请求。我公司与蔡威威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我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及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蔡威威的上诉请求。   翔宇公司辩称，不同意蔡威威的上诉请求。蔡威威与我公司的劳动合同到期后依法解除。蔡威威的各项诉讼请求被驳回，如其有意见，应与我公司协商解决。   太平洋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我公司不为蔡威威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不赔偿其收入损失。事实和理由：蔡威威与翔宇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及协议书。我公司与蔡威威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并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公司的上诉请求。   蔡威威辩称：翔宇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是虚假的，我与太平洋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我离开后，太平洋公司没有给我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翔宇公司对太平洋公司的上诉请求无陈述意见。   蔡威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太平洋公司、翔宇公司支付拖延转移、注销证书等赔偿收入损失489555元（22770元/月×21.5个月）；2．太平洋公司、翔宇公司连带赔偿项目提成损失（可得利益）6600000元；3．太平洋公司、翔宇公司赔偿额外支出损失179661元（依票据计算）；4．太平洋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43973元；5．太平洋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6．太平洋公司、翔宇公司承担实现债权期间有关的损失1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翔宇公司与蔡威威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蔡威威担任项目经理岗位工作，劳动合同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证书转入公司前工资为8400元/月，证书转入时间为2015年12月，证书转入后工资为14000元/月。蔡威威签字落款的日期为2015年7月21日，翔宇公司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日。2018年1月1日太平洋公司、翔宇公司与蔡威威达成一份协议，内容为：“2015年7月21日乙方蔡威威应聘到甲方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分公司贵州翔宇建设有限公司，2017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乙方工资余额201071元，由甲方贵州翔宇建设有限公司代付并转入乙方浦发银行账户（户名：蔡威威；账号：×××；开户行：浦发郑州百花路支行）。工资到账后，甲方与乙方所有工资（劳动报酬）全部结清。工资到账五日内，乙方自动离开贵州翔宇建设有限公司。本协议签章生效后，甲方子公司完成银行转款并协助乙方办理社保、档案、人事关系等转出手续。”该协议上有翔宇公司盖章及蔡威威签字。2018年1月15日翔宇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蔡威威支付工资201071元。北京城建中南土木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蔡威威出具一份录用通知书，载明以下内容：“录用岗位：项目经理。待遇简述：1．合同期为叁年，试用期三个月，基本工资7300元/月，绩效工资8500元/月，各类补助：交通补贴由项目发放，证书补贴（根据公司制度执行）6600元/月、外施补贴20元/天，其他补贴：通讯350元/月；产值等其他福利按公司制度执行，若有特殊要求请及时与人力资源部联系；2．年终根据企业经营成果、部门目标责任状完成情况及制度规定发放奖金；3．请您对自己的薪资福利保密，不得告知第三方，否则公司将根据相关制度规定予以处罚，并有权取消录用；4．入职后务必将相关证书注册到我公司，方可享受证书补贴。报到时间要求：请您务必于2018年3月20日之前携本通知书至人力资源部报到，报到时请带齐以下资料：（1）身份证复印件2份，学历、学位证明复印件1份、户口本首页、户主页、本人页复印件各1份；（2）一寸彩色免冠照两张，另准备一份电子档一寸蓝底照片（用于胸卡办理）；（3）原单位离职证明原件；（4）近六个月入职常规体检报告（入职后凭发票报销）；（5）民生银行卡正反面复印件（写清姓名、电话、单位/部门，用于工资发放）；（6）相关荣誉证书复印件，职称资质证书原件、复印件……”。经蔡威威申请，一审法院出具调查令后，北京城建中南土木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一份关于蔡威威同志情况的说明，内容为：“一、蔡威威的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未转入我公司，原因如下：蔡威威同志于2018年3月面试我单位，经过沟通后，我司发出了入职通知，通知明确说明了办理入职手续须提供的材料。因该同志无法提供与上一家单位的离职证明等入职材料，导致入职手续未能正常办理。因手续不齐全，该同志一级建造师截至2018年4月未转注到我司名下。二、我司关于项目提成，要在项目结束后按实际完成业绩计算发生，因该同志无法办理正常入职，未在目标岗位上履职，故无项目提成发生。”另查明，蔡威威是一级注册建造师，自2017年7月17日起注册登记在太平洋公司。庭审中，通过视频连线，太平洋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建筑行业执业资格管理信息系统中进行了网上登录及查询，双方当事人确认2018年12月19日太平洋公司提交了注销蔡威威在该公司注册的申请。庭审中蔡威威表示目前其一级建造师资格证未在任何一家企业注册。翔宇公司是法人独资企业，其股东为贵州太平洋建设有限公司，贵州太平洋建设有限公司为法人独资企业，其出资人为太平洋公司。蔡威威作为申请人，将太平洋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乌鲁木齐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太平洋公司支付因其违约、侵犯申请人自由择业权、劳动权造成的工资收入损失273240元；2．太平洋公司支付因其违约、侵犯申请人自由择业权、劳动权造成的可得利益损失6600000元；3．太平洋公司支付因其违约造成额外支出交通费用损失21235元；4．太平洋公司支付因其违约造成额外支出住宿费用损失34344元；5.太平洋公司支付因其违约造成额外支付用餐费用损失36500元；6.太平洋公司支付2015年7月至2018年1月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43973元；7．太平洋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8．太平洋公司赔偿与实现债权有关的各项费用支出10000元。该委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乌劳人仲字［2019］第40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蔡威威的申请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太平洋公司是否应当给蔡威威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二、太平洋公司是否应当赔偿蔡威威损失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三、太平洋公司是否应当向蔡威威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一、对于蔡威威与太平洋公司是否建立劳动关系的问题。《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二款规定：“未取得注册证书和执业印章的，不得担任大中型建设工程项目的施工单位负责人，不得以注册建造师的名义从事相关活动。”第七条第一款：“取得一级建造师资格证书并受聘于一个建设工程勘察、设计、施工、监理、招标代理、造价咨询等单位的人员，应当通过聘用单位向单位工商注册所在地的省、自治区、直辖人民政府住房城乡建设主管部门提交申请资料。”蔡威威与翔宇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离职时亦由翔宇公司支付了剩余工资，但蔡威威的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载明的聘用企业为太平洋公司，翔宇公司是太平洋公司的子公司全资设立的公司，其与太平洋公司具有资本的关联性，上述太平洋公司与翔宇公司存在对蔡威威进行混同用工的事实，现蔡威威认为其与太平洋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太平洋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的请求，予以支持。二、太平洋公司是否应当赔偿蔡威威损失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后，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仍然对对方负有法定的附随义务。现太平洋公司在蔡威威离职后，至2018年12月19日才提交蔡威威的注册注销申请，《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注册建造师不得有下列行为：……（六）同时在两个或两个以上单位受聘或者执业……”。太平洋公司未对蔡威威的注册登记在合理期限内进行注销，严重影响了劳动者蔡威威的再就业，因此给蔡威威造成的损失即工资损失，太平洋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对蔡威威要求翔宇公司共同赔偿的意见不予支持。对蔡威威损失的具体数额，以劳动合同书中载明的工资标准即14000元/月计算，考虑到办理转移或注销手续及蔡威威重新就业的合理时间，一审法院自2018年3月20日计算至2018年12月19日。对蔡威威主张的项目提成损失、额外支出损失、实现债权期间有关损失，因已超出工资损失的范围，不予支持。三、太平洋公司是否应当向蔡威威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问题。由于蔡威威、太平洋公司均作为证据出示的协议书中载明“乙方（蔡威威）自动离开贵州翔宇建设有限公司”，因此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情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蔡威威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二、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蔡威威收入损失126000元（14000元/月×9个月）；三、驳回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项目提成损失的请求；四、驳回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额外支出损失的请求；五、驳回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实现债权期间有关损失的请求；六、驳回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七、驳回蔡威威要求贵州翔宇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蔡威威提交住宿费、燃油费、机场停车场、机票等票据，用以证明其因参加本次诉讼额外支出的费用及实现债权期间的损失。太平洋公司认为上述票据发生在一审诉讼及二审审理期间，与该公司没有关系。翔宇公司认为蔡威威与该公司的劳动合同已经解除，上述费用亦与该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当事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要适当，随意扩大诉讼请求范围，无根据的诉讼请求，除得不到人民法院支持外，当事人要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及成本。蔡威威基于劳动争议案件主张权利，其提交的发生在本案一审审理后，二审审理期间产生的费用及尚未产生的机票费用，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审查范围，本院对上述票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另查明：蔡威威在仲裁中陈述：“2015年7月21日到被申请人（太平洋公司）下属单位第十集团从事项目管理工作，是项目经理，工资标准为27万/年，签订过劳动合同，已缴纳社保到2017年12月。”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蔡威威与太平洋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本案中，太平洋公司与翔宇公司分属独立法人企业，均具有独立的用工主体资格。蔡威威的陈述及劳动合同、工资支付凭证、协议书，不能证明蔡威威在工作中，受太平洋公司关于工作时间、工作内容、工作场所等事项的管理，并由太平洋公司发放劳动报酬的事实，即太平洋公司与蔡威威之间既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也没有产生劳动关系的表象和实质，双方并未建立劳动关系。   蔡威威认可劳动合同、协议书签名的真实性，但认为当时签订劳动合同、协议时受到胁迫。本院认为，蔡威威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一定的文化水平，其应当对自己在劳动合同、协议上签名的行为所导致的法律后果有足够的认识和预见，且蔡威威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当时签订劳动合同、协议之时存在欺诈、胁迫等导致协议无效的法定事由，况且蔡威威与翔宇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即使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即：“劳动合同被确认无效，劳动者已付出劳动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仍不能产生蔡威威与太平洋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结果。蔡威威与翔宇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后，双方于2018年1月1日签订了协议书，并由翔宇公司按照协议书内容结清了工资，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蔡威威与太平洋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蔡威威主张与太平洋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太平洋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太平洋公司称与蔡威威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理由，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以蔡威威的一级注册建造师证书上载明的聘用企业为太平洋公司，翔宇公司又系太平洋公司的子公司全资设立的公司，具有资本关联性为由，认定太平洋公司与翔宇公司存在混同用工的事实，判决太平洋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二、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公司赔偿收入损失、项目提成损失、额外支出损失、实现债权期间有关损失的请求及要求翔宇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注册建造师执业管理办法（试行）》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建造师要求注销或变更注册的，应当提供与原聘用企业解除劳动关系的有效证明材料。建设主管部门经向原聘用企业核实，聘用企业在7日内没有提供书面反对意见和相关证明材料的，应予办理注销注册或者变更注册。”本案中，蔡威威是一级注册建造师，其与翔宇公司签订协议书解除劳动关系后，依据行业规定，在变更一级建造师注册的过程中，需要蔡威威向建设主管部门申请。蔡威威在与翔宇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即不要求翔宇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也不能举证证实其向建设主管部门提出申请，故其建造师注册证在2018年12月19日才进行变更的情况，并不是太平洋公司造成的。蔡威威以其一级注册建造师证未能及时变更，要求太平洋公司赔偿其与翔宇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的各项损失的请求，及要求翔宇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基于劳动关系，判决太平洋公司赔偿蔡威威收入损失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太平洋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蔡威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3861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七项，即驳回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项目提成损失的请求；驳回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额外支出损失的请求；驳回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实现债权期间有关损失的请求；驳回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请求；驳回蔡威威要求贵州翔宇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386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蔡威威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蔡威威收入损失126000元（14000元/月×9个月）。   三、驳回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蔡威威要求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收入损失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蔡威威已交），由蔡威威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蔡威威与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各预交10元），由蔡威威负担，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交10元由本院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颖   审  判  员   王 晴   审  判  员   瞿佩茹   二 ○ 二 ○ 年 六 月 十 二 日   书  记  员   王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