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29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雄耀，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伟，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关恺欣，女，1990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露，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伊乐，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雄耀与上诉人关恺欣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5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雄耀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湘0105民初599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判令关恺欣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现有证据能证明双方同居生活期间涉案房屋的建材家电实为阳雄耀购买，阳雄耀提交的通程电器开具的发票、尾号为5664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可以进行相应印证，该借记卡的账户流水显示2018年3月4日两笔支出共计5397元，2018年3月21日两笔支出共计4033元，共计支出9430元，阳雄耀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关恺欣为购买建材共计花费21180元事实不认可。二、阳雄耀在双方同居生活期间，负担了双方同居生活期间绝大部分涉案房屋发生的费用，对于双方感情并无重大过错，反倒是承担了超出其应承担比例的共同开支，阳雄耀对于一审法院结合双方付出及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关恺欣仅需返还阳雄耀100000元判项不认可，关恺欣应当按其应承担比例向阳雄耀返还144576.1元。三、即便涉案房屋现不具备上市交易条件，但并不等同于法院无法对涉案房屋进行司法拍卖，无法对拍卖后的价款在双方之间进行分割，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存在错误，关恺欣在2019年11月存在未按期偿还房屋贷款的事实，对阳雄耀的个人征信产生不利影响，阳雄耀要求依法将涉案房屋进行拍卖，并对拍卖后的价款进行分割。关恺欣答辩称，阳雄耀分手后购置家电是为与新女友共同生活所用，相关费用不应由关恺欣承担，且其主张支出金额与事实不符。据阳雄耀陈述，相关支出发生在2018年3月4日、2018年3月21日，其时双方早已分手，关恺欣亦已搬离涉案房屋，相关费用不应由关恺欣共同承担。相反，自2018年初至今两年半，涉案房屋一直由阳雄耀实际占有使用，其应向关恺欣支付50%房屋份额所应享有的房租收入30000元（按市场价，涉案房屋月租2000元，应支付2000元／月／2＊30个月），阳雄耀所主张购置的家电中，索菲亚衣柜、喜临门床垫并非其出资购买，而是由购物券抵用，其实际购买的海信电视、万和热水器、海尔冰箱、美的洗衣机、共计支出7931元，而非9430元。二、鉴于阳雄耀承担月供时，关恺欣一直承担双方生活开支，一审法院结合双方付出及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合理，但应纠正计算错误。三、涉案房屋已有产权证，关恺欣同意通过司法拍卖处置共有财产。涉案房屋已经办理产权登记，不动产权证号为湘（2019）长沙市不动产权第××号，实践中司法拍卖亦不受限购政策影响，申请通过法拍房产变价实现共有财产的分割。关恺欣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湘0105民初59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为关恺欣应向阳雄耀返还41650元；二、由阳雄耀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阳雄耀并未提供涉案房屋团购费5000元的团购合同付款凭证及相应流水，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团购费由阳雄耀实际支付属事实认定错误。2016年5月至2019年8月，双方共偿还涉案房屋商业贷款及利息共计236602.42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286252.21元。阳雄耀支付商业贷款及利息共计187102.42元，关恺欣支付了商业贷款及利息共计49500元。截至2019年8月，阳雄耀仅支付涉案房产的首付款147040元以及商业贷款及利息187102.42元，共计334142.42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388792.21元。关恺欣除支付涉案房屋契税、维修基金和已经认定的家居建材费用外，还为涉案房屋另行支付共计10972元的装饰、装修及家具电器等费用以及物业费1192.4元，该装饰、装修及家具电器等费用10972元和物业费均系对涉案房产的添附。关恺欣在一审过程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但一审判决中并未涉及该装饰、装修及家具电器等费用及物业费共计12164.4元。涉案房屋共发生费用445946.82元，双方各自应承担222973.41元，阳雄耀实际支付334142.42元，关恺欣实际支付111804.4元，阳雄耀比关恺欣实际多支付111169.01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44576.1元，故该部分多认定的33407元应予以核减。关恺欣在双方同居期间给阳雄耀转账27000余元，共同生活支出25000余元，结合双方的付出及过错程度，关恺欣应返还阳雄耀分手后垫付的房贷款41650元（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而非100000元。二、本案不涉及另诉问题。涉案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暂不符合上市交易条件系地方阶段性房产交易政策，随时可能发生变化，该政策不属于法律规定，不能作为法院判决依据。且经查询淘宝网阿里拍卖，有涉案房屋同小区未办理产权登记房产成功拍卖的例子，故本案不涉及另诉问题。阳雄耀答辩称，房屋团购费5000元，阳雄耀方有银行流水，且在一审过程中已经提交，关于房贷及利息计算方式，坚持一审诉讼请求和理由，也认可一审法院对房贷及利息的计算方式和数额，对关恺欣提到的10972元的费用有异议，该笔费用系双方同居期间产生的必要、合理的开销，另阳雄耀对关恺欣也有过生活费上的支持，上述费用不应当再分割且要求阳雄耀方补偿，关于生活费观点也同上述意见，阳雄耀对感情不存在过错，关恺欣逾期还贷的行为导致阳雄耀信用受影响。阳雄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分割登记在阳雄耀、关恺欣双方名下位于开福区第66-67号栋第28层2803号房产;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关恺欣承担。庭审中，阳雄耀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关恺欣返还阳雄耀购房首付款76280元，返还阳雄耀偿还的房屋贷款71826.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阳雄耀与关恺欣系男女朋友关系，恋爱期间，2016年4月4日，关凯欣与长沙怡生乐居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居广告公司）签订《团购合同》，合同约定由乙方乐居广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甲方关恺欣根据实际成交套数支付团购服务费。协议签订后，阳雄耀代为支付5000元团购服务费。2016年4月19日，阳雄耀、关恺欣与长沙宝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签订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201503972803），购买开福区第66-67号栋第28层2803号房产，建筑面积91.9平方米，合同总价717040元，首付147040元，剩余房款以商业按揭方式支付。合同中注明阳雄耀、关恺欣各占50％的份额。2017年11月13日，涉案房屋办理了预告登记，登记注明阳雄耀与关凯欣各占50%份额。2016年4月29日，阳雄耀与长沙宝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阳雄耀向宝瑞公司借款570000元，用于购买上述房屋贷款期为10年，利率按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95%。合同约定借款人为阳雄耀，同时以涉案房屋作抵押，抵押人为阳雄耀、关恺欣，同时宝瑞公司和关恺欣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阳雄耀分别于2016年4月14日和2016年4月19日支付了案房产的首付款共计147040元，2016年4月20日关恺欣支付了房屋契税10756元，2016年4月21日关恺欣支付了维修基金10109元。2016年5月-2019年8月，双方共偿还涉案房屋的商业贷款及利息286252.21元，其中阳雄耀自偿还金额为236752.21元：2016年5月-2019年5月期间贷款本息218752.21元，2019年5月、6月支付房贷12000元，2019年7、8月支付房贷6000元；关恺欣累计偿还了贷款本息共计49500元（不含2019年4月退还房屋贷款月供39000元、2019年5月和6月退还的转账月供6000元，含2019年7月8日汇入还贷账户3000元，含8月8日汇入还贷账户3000元）。为涉案房屋装修，关恺欣另在通程电器商场购买海信55英寸电视2899元，万和热水器花费2598元、海尔冰箱1399元，美的洗衣机1199元。另使用开发商赠与家居券2万元购置索菲亚衣柜16550元，喜临门床垫3450元。关恺欣另在安居乐家居建材广场购买建材花费21180元，上述费用合计29275元（不含赠送家居券购置）。另查明，2018年3月关恺欣与阳雄耀分手，后关恺欣从房屋中搬离。在庭审中，关恺欣主**雄耀多支付的首付及贷款均为赠与，并向法庭提供银行转账凭证，凭证显示，阳雄耀曾数次将关恺欣转账支付的房贷予以退回，但阳雄耀陈述，因首付系自己全额支付，当时认为房屋归自己一人所有，故将关恺欣转账支付的贷款予以退还，并非赠与。经法庭询问，阳雄耀与关恺欣双方均不愿接受房屋。另查明，涉案房屋尚未办理产权证，不符合上市交易条件。一审法院认为，同居期间，双方共同购置的财产应按一般共有处理，根据双方的出资份额、所作贡献等公平合理地予以分割，但双方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双方以共同名义购房，并在购房合同和预告登记中均载明各占50%份额，关恺欣虽未支付首付，但支付了维修基金、部分建材家具及部分月供，上述行为表明双方对上述房屋的份额各占50%已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一审法院亦予以认定。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阳雄耀、关恺欣均应按50%履行首付、还贷等义务。对于阳雄耀多支付部分，关恺欣主张赠与，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阳雄耀曾经有明确的赠与的意思表示，故阳雄耀仍有权要求返还。经计算，涉案房屋共发生费用488432.21元（团购费5000元、首付款为147040元、契税10756元，维修基金10109元，已归还贷款286252.21元，券外购买建材家电29275元），双方各应承担244216.1元。其中阳雄耀已实际支付388792.21元，关恺欣实际支付99640元，故阳雄耀实际多支付144576.1元。鉴于本案中阳雄耀、关恺欣相恋并共同生活多年，在阳雄耀承担月供的同时，关恺欣亦支付了部分生活开支，结合双方的付出及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关恺欣应返还阳雄耀房屋首付及房贷款100000元。另，阳雄耀诉请对涉案房屋进行实物分割，但经法庭询问，阳雄耀、关恺欣双方均不接受房屋，仅要求对涉案房屋拍卖后的价款进行分割。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暂不符合上市交易条件，故对阳雄耀要求实物分割登记在双方名下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阳雄耀可待房屋办理产权登记并符合上市交易条件后再另行起诉。据此，依据《物权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开福区第66-67号栋第28层2803号房产基于《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03972803）的权益50%归阳雄耀所有，50%归关恺欣所有；二、上述房屋剩余购房贷款由阳雄耀与关恺欣各承担50%（仅在阳雄耀与关恺欣之间有效）。三、关恺欣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阳雄耀返还首付和房屋贷款100000元；四、驳回阳雄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7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485元，阳雄耀承担2742.5元，关恺欣承担2742.5元。本院二审期间，阳雄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阳雄耀个人偿还涉案房屋贷款及利息明细，拟证明一审判决作出后，涉案房屋贷款及利息均由阳雄耀偿还，该笔偿还费用要求关恺欣承担50%，关恺欣一审判决后，其偿还涉案房屋贷款及利息存在恶意逾期行为，对阳雄耀个人征信造成影响，其存在重大过错。证据二、尾号为5664个人储蓄卡交易明细，拟证明团购活动费用5000元是由阳雄耀支付。经本院组织质证，关恺欣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贷款合同是阳雄耀与银行签订，阳雄耀是还款人，故其应承担该借款合同的还款责任，关恺欣从2019年11月没有还钱是因为，前期每月打给阳雄耀3000元，但都被退还，关恺欣认为等待法院判决，需要关恺欣承担的部分最后扣除就行了。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阳雄耀手机中的银行交易明细截屏，收款方是北京数字王府井科技公司，仍不能证明与团购费有关联性，其团购协议显示签订人是关恺欣，即使发生费用，也是关恺欣支付。本院对阳雄耀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二，关恺欣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团购费用由关恺欣支付，阳雄耀提交的尾号为5664的借记卡账户交易明细与关恺欣在一审中提交的团购合同的时间、金额相对应，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关恺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涉案房屋不动产权证复印件；证据二、2019年6月涉案房屋所在的同小区有已取得房产证，房屋阿里拍卖成交截图，拟证明涉案房屋已办理产权登记，可进行司法拍卖，且不受限购政策影响。阳雄耀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关恺欣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该两份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房屋的建材家电是否应认定为阳雄耀购买；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房屋实际发生费用以及关恺欣、阳雄耀实际支付费用是否正确；涉案房屋是否应进行拍卖分割。关于涉案房屋的建材家电是否应认定为阳雄耀购买。阳雄耀上诉主张涉案房屋的建材家电实为阳雄耀购买，其尾号为5664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中2018年3月4日、2018年3月21日流水可以进行印证。本院认为，根据一审、二审庭审查明事实可知，2018年3月阳雄耀与关恺欣已分手，关恺欣亦从涉案房屋中搬离，一审法院根据关恺欣提交的购买建材家电的票据认定涉案房屋的建材家电为关恺欣购买，并根据票据金额认定关恺欣合计支付建材家电共计29275元（不含赠送家居券购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房屋实际发生费用以及关恺欣、阳雄耀实际支付费用是否正确。根据关恺欣、阳雄耀一审庭审陈述以及一审、二审查明事实可知，阳雄耀对关恺欣为涉案房屋所支付的自2016年4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月供46500元、物业费1192.4元和契税10756元、维修基金10109元没有异议，2019年8月8日关恺欣汇入还贷账户3000元，故关恺欣累计偿还贷款本息49500元。关恺欣主张一审法院未认定其为涉案房屋支付其他装饰、装修及家具电器费用共计10972元，本院认为，关恺欣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10972元的费用系用于双方共同生活开支，本院不予认定，故关恺欣为涉案房屋实际支付费用共计100832.4元（贷款本息49500元、房屋契税10756元、维修基金10109元、建材家电29275元、物业费1192.4元）。双方对2016年5月至2019年5月共同偿还的总额218752.21元并无异议，双方对关恺欣自2016年5月至2019年5月共计偿还贷款本息43500元亦无异议，故2016年5月至2019年5月阳雄耀支付贷款本息175252.21元，根据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2019年6月至8月，关恺欣共计汇入还贷账户6000元，故2019年6月至8月阳雄耀支付贷款本息11850.21元，故阳雄耀为涉案房屋实际支付费用共计339142.42元（团购费5000元、首付款为147040元、贷款本息187102.42元），涉案房屋共发生费用438782.42元（团购费5000元、首付款为147040元、契税10756元，维修基金10109元，已归还贷款236602.42元，券外购买建材家电29275元），双方各应承担219391.21元，阳雄耀实际多支付119751.21元.一审法院鉴于本案中双方相恋并共同生活多年，在阳雄耀承担月供的同时，关恺欣亦支付了部分生活开支，并结合双方的付出及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关恺欣应返还阳雄耀房屋首付及房贷款1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涉案房屋是否应进行拍卖分割。本案一审时，涉案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一审法院以该涉案房屋不符合上市交易条件为由，对阳雄耀要求实物分割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本院对阳雄耀与关恺欣要求对该涉案房屋进行拍卖分割的上诉请求暂不予处理，双方可待房屋办理产权登记并符合上市交易条件后再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上诉人阳雄耀与关恺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970元，由上诉人阳雄耀负担5485元，上诉人关恺欣负担54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颖审判员 李 芳审判员 欧旭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汤英姿书记员陈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