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02刑初58号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天衢中路南龙国际花园南门(经营场所：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天衢中路1368号)。法定代表人栾印华。诉讼代表人王德龙，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职工。被告人栾印华，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德州市德城区，现住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伟成，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季莉，女，1973年11月20日出生于德州市德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副经理，户籍所在地德州市德城区，现住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3日被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顾立新，山东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二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被告人栾印华、季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8日以德城检二部刑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娜、检察官助理李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德龙，被告人栾印华及其辩护人李伟成，被告人季莉及其辩护人顾立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22日成立。被告人栾印华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季莉为股东且担任经理职务，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2015年5月至2019年初，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在未经有关金融机构批准的情况下，由作为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被告人栾印华决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共计45941740.2元，其所吸收款项用于公司经营等。其中被告人季莉参与非法吸收存款数额10170000元，另其通过公司购物返现活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5104940.2元。”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被告人栾印华、季莉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公诉人在庭审中发表意见称，1、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被告人栾印华、季莉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被告人栾印华、季莉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季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建议判处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栾印华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季莉一年七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德龙、被告人栾印华、季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均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栾印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栾印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3、本案系单位犯罪，栾印华作为法定代表人应承担相应责任。4、吸收款项全部用于公司经营和偿还利息，没有挥霍，主观恶性不大。5、以返现方式销售产品属于营销方式，多数人大部分已经予以返还。6、本案的发生既存在被告人栾印华法律意识淡薄的原因，也有社会公众欠缺投资渠道、谋取较高利息的原因。综上，请求法院对栾印华从轻处罚。辩护人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季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被告人季莉并非真正的股东，实际上是挂名股东，出资是由栾印华全部出资，季莉并不真正享有股权，亦没有进行过分红。2、季莉只是提供了帮助和介绍行为，未收取任何费用，也未用于自己使用，也是本案的受害人，是否构成犯罪，存在争议。3、如构成犯罪，季莉存在从犯、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4、本案集资利息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以内，且吸收的存款，确实用于经营没有进行消费或者非法使用。5、存款中的13人是季莉的亲属不符合计入犯罪数额的规定。6、季莉主动向部分债权人以货抵债的方式偿还了327万元，案发后其近亲属偿还被害人赖某60万元，挽回部分损失。7、无前科、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8、关于购物返现的500余万元，不应该计入季莉名下，在栾印华出具该返现方式时，季莉是提出反对意见的，但是季莉没有决策权，季莉是受栾印华指示、执行，并没有参与购物返现的具体制定、决定和实施。综上，请求法院对季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交证据1、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2、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盖章的费用明细。3、还款协议书1份，收条1份。4、季莉与部分存款人员关系表。5、刑事谅解书3份。6、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工商电子档案1份。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22日成立。被告人栾印华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季莉为股东且担任主管职务，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2015年5月至2019年初，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在未经有关金融机构批准的情况下，由作为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被告人栾印华决定以高息存款和消费返利两种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涉及人员305人，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共计45941740.2元，其所吸收款项用于公司经营等，其中被告人季莉参与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共计15274940.2元，涉及人员206人。案发后，被告人栾印华、季莉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以上犯罪事实。另查明，截至一审开庭审理前，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实际损失额19911026.6元，其中被告人季莉所参与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实际损失额5296655.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系集资参与人郑某3报案发现。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关于对季莉侦查过程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栾印华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接受询问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020年3月3日，被告人季莉在知晓因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情况下，被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分别证实被告人栾印华出生于1972年6月19日，季莉出生于1973年11月20日，其行为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企业变更情况，分别证实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法定代表人为栾印华，季莉为股东，出资比例为20%的情况，栾印华职务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季莉的职务为监事。5、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德州监管分局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分局从未受理过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在德州范围内设立银行金融机构的申请，未向其颁发过金融许可证。6、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账目1宗，借款合同1宗，证实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账目以及还款情况。7、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还清人员名单，证实该案中集资款未还清的集资参与人126人及集资数额情况。8、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消费返利已经返还完成的人员名单，证实该案中消费返利已经返还完成89人的情况。9、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消费返利未返还完成的人员名单，证实该案中消费返利尚未返还完成77人的情况以及未返还的金额。10、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8月8日侦查人员接受陈某1作为证据提交的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U盘1个（银色镜面，标有TECLAST，反面白色塑料包围）。11、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2015年-2018年销售报表，证实2015年5月至2018年12月销售收入共计76659936.29元，销售成本共计51809177.81元，费用共计42077501.11元，利润共计-17226742.63元。12、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消费返利协议等材料1宗，证实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与已经返还完成的集资参与人签订的返利协议、返现抵货清单、返现领取表、购物小票等情况。13、郑某2等19人的报案材料及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消费返利协议等材料1宗，证实郑某2等19人签订的返利协议、返现抵货清单、返现领取表、购物小票等情况。14、调取证据通知书，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2018年12月库存商品清单1宗，证实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2018年12月库存商品的数量、品名、成本价、吊牌价等信息。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的公户37001848636050154602的转账交易流水81页，证实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的公户37001848636050154602的转账交易流水情况。16、赵某1整理的账号为62×××16的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证实账号为62×××16的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1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证实账号为62×××53、62×××16的两个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1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4份及照片、返还清单3份，证实侦查人员在栾印华处搜查并扣押首饰、珠宝、摆件、字画等共计204种物品及照片，借款合同、统计表等共14种，撤资和换合同明细表共13种，职工档案及销售提成统计材料共9种，以及29种扣押物品的返还情况。19、公告及照片，证实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于2019年8月3日发布公告，内容为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已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侦查，请集资参与人于2019年9月2日前到该局报案。并将该公告进行张贴的情况。20、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立案侦查以来，侦查人员落实查证集资参与人共计305人，未发现其他集资参与人。21、被吸收存款投资明细表，证实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整理的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被吸收存款人员投资、返还明细情况。22、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截止2020年5月29日本案涉及的集资参与人中有陈某3、段某1等15人未到公安机关报案，侦查人员通过现有的各种线索查询无法落实其真实身份，无法与该15人取得联系。（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三月份其开始任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的出纳，当时的会计是陈某1。其主要工作是负责公司的融资款这一块，另外其公司还通过购物返现活动来融资。具体情况如下：（1）公司的融资情况栾印华让其注册了5个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公司日常经营使用，分别是工行的62×××16，建行的6217002270010966776，农行的6228481818808988772，德州银行的62×××04，农商银行的6223201401012515这5个账户，其注册好了以后栾印华和季莉就把账号要走了，之前集资户存款都是存到栾印华的账户上，集资户的利息也是栾印华的账户支付，其注册完这几个银行账户以后就都转到其账户上了。栾印华给其一个集资户的表格，后来又存款的其就添加一个，取走一个其就删除一个，每个月按照表格上的人员合同约定的利息和支付周期支付集资户利息，年利率10％-18％不等。集资款一般是转到龙凤金行公户上或者栾印华的62×××53账户上，很少有别的去向。这账户都是其管着。集资户都是事先给栾印华或者季莉说好了以后再往其银行卡上转钱，到账以后其会给栾印华或者季莉说一声钱到帐了，然后栾印华和季莉再告诉其这钱如何使用。有时候用于支付利息，有时候给厂家打款，有取款的就给集资户提走了。支付利息时对方是哪个银行的其就用哪个银行卡支付，这几个卡都使用。栾印华的3个个人银行卡也放在其这里，分别是工行62×××53，农信社6223191416774086，建行的4340622270088836。栾印华让其用其账户转到过这3个账户然后再支付利息过。季莉也放在其这里有1张建行卡的U盾，卡号62×××88，户名是季莉，季莉也让其转到过这张卡上然后再给集资户支付利息。其根据账目统计了一下，当时其针对融资这一块有个账目，每个存款人都有统计，其中本金归还完的是15人，金额是487.18万元，本金尚未归还的有126人，金额是3571.5万元。一共是141人，总金额是4058.68万元。其以前统计的借款未归还本金的名单是132人，是因为范某1、任某、高某2、刘某2、王某1这5个人存了2份，其把名字统计重复了，付秀莲已经偿还完了，抵的东西，其当时统计这个表格时还没有偿还，所以统计上了。这样减去这6个人就是126人，金额是3571.5万元。在栾印华处存款后归还完的有付秀莲18万、李宏斌219万、代鹏20万、孙少普30万、王某520万、肖志健20万、张爱民35万、郑某539.18万、李连强29万、杨某14万、巩金国1万、杨云秀26万、吴连华4万、杨光仙2万、高鑫20万，这15人是本息都取回的，付秀莲的合同还完了就销毁了。（2）购物返现活动情况根据其记录的账目以及购物返现合同整理的表格，反映出从开展购物返现活动以来，从龙凤金行参与购物返现活动一共涉及人员166人，涉及总金额为5104940.2元；其中返现完毕的人员有92人，返现金额为3275289.8元，未返还完成的人有74人，未返还金额为1829650.4元。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2015年至2016年还可以，有点盈利，之后到2019年初停业就一直在赔钱。2、证人陈某1、周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其均是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从2015年开大店以来到2019年初停业，一直是亏损状态，靠银行贷款和对外集资款、购物返现活动来解决公司资金问题，栾印华开会时跟员工说过可以来公司存款，给利息。购物返现活动是栾印华和季莉提出来的政策。公司进货（珠宝首饰等）资金都是融资款支付的事实经过。3、证人高某1、陈某2、常某1、李某1、刘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其均是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的中层，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有对外融资行为，栾印华在开中层会时说可以存钱到公司，给利息，谁都可以往公司存钱。另外公司还有购物返现活动，是栾印华和季莉商量决定并执行的，也是为了解决公司资金问题。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上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营者是栾印华，季莉是公司的副总，季莉负责公司的活动策划、进货及员工管理等工作。其负责收款，款台收款主要是收正常的销售款及消费返现的资金，每个月18日给返现客户发钱等工作，其负责与公司的总会计对账。5、证人尹某、曹某1、郭某1、郭某2、唐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上述人员均在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工作，店里有对外融资业务，谁都可以来公司存钱，给利息，还有购物返现活动，该活动是季莉下通知执行的。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栾印华的妻子，栾印华的生意其没有参与经营，栾印华的融资款用于经营的事实经过。7、集资参与人郑某3的证言及借款合同3份、郑某3身份证复印件、银行个人业务回单3份、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申请保全物品清单，证实其通过其大爷陈某5了解到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可以存钱，并且利息很高，于是就联系上了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的副总季莉。其在2018年3月31日给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转款30万元，转给了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赵某1的德州银行卡号62×××04账户，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利息按照月息1分计算；2018年11月29日，其转款10万元给栾印华，月息3分，签订借款合同；2018年12月6日转款10万元，月息3分，签订借款合同。以上共计借款50万元，本金都没有赎回，累计收到了利息24200元。8、集资参与人张某1、崔某、马某1、汤某、杨某1、高某2、季某、李某2、陈某4、陈某5、刘某3、纪某、何某1、杜某、魏某1、杨某2、马某2、马某3、徐某、魏某2、张某2、朱某、赵某2、李某3、李某4、贾某、夏某、郑某4、马某4、王某2、郭某3、孟某、魏某3、李某5、张某3、冯某、唐某1、范某2、孙红利、付海燕、刘某2、高某3、唐某2、陈某6、付秀莲、武子杰、范某1、刘某4、陈某7、刘某5、王某3、常某2、李某6、王某4、张某4、仉书智、张某5、罗某、何某2、吴某1、王某1、陈某8、魏某4、付红玉、刘某6、孙某1的证言及借款合同、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等，分别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亲戚、朋友介绍了解到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可以存钱，并且利息很高，于是存钱到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存款利率，截至案发尚未偿还或未还清本金数额，或以物抵债的情况。9、集资参与人陈某9、伍某、张某6、于某1、马某5、刁某、陈某10、马某6、管某1、付永强、赵某3、于某2、姚某、秦某、张某7的证言及活动货品返现协议，分别证实其均通过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的宣传得知店内搞购物返现的活动，购买了首饰并都与店内签订“活动货品返款协议”，后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未按合同进行返现的情况。10、集资参与人刘某7、李某7、段某2、韩某、赵某4、张某8、刘某8、石某、郑某5、李某8、管某2、刘某9、吴某2、任某、孙某2、董某、李某9、张某9、刘某10、张某10、游洪、马某7、周某2、解某的证言，均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亲戚、朋友介绍了解到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可以存钱，并且利息很高，于是存钱到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存款利率，截至案发尚未偿还或未还清本金数额，或以物抵债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栾印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22日成立，其为法定代表人，季莉为股东且担任经理职务，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2015年5月至2019年初，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在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的情况下，由其决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共计45941740.2元，一种是直接融资存钱给利息，其中季莉介绍了约42个人来公司存款。另一种是购物返现，购物返现详细规则是其和季莉一起商量，算好制定的规则并执行的。其所吸收款项用于公司经营等。目前扣押的玉器、字画等都是用集资款购买的。2、季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及马某8打款截图1份、债权人于季莉处领货清单复印件1份、借条复印件1份、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借款合同33份，证实其是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的股东，任经理职务，其主要负责经营。其在明知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没有吸收存款的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介绍40人来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存款，存款数额为1017万元。消费返现活动大框是栾印华提出来，其带着店长们商议执行的，购物返现的资金是正常交款后交给财务，最终由栾印华支配。（四）视听资料光盘1张，证实侦查人员电话联系集资参与人曹某2、王某5（王某6）、李某10、丁某、袁某、方某、李某11、李某12、耿某共9人明确表示放弃报案的情况。上述证据，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德龙，被告人栾印华及其辩护人李伟成，被告人季莉及其辩护人顾立新，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且与被告人栾印华、季莉的当庭供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季莉的辩护人提交的，1、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欲证实季莉为公司员工并非股东。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机关出示了侦查机关在德州市德城区行政审批服务局调取的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相关信息显示季莉为该公司股东，职务为监事，公诉人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季莉为该公司股东，且其为该公司员工不能否定其为该公司股东的事实。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证据欲证实的内容，本院不予采纳。2、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盖章的费用明细，欲证实季莉在该公司工作期间为公司垫付差旅费，该费用一直欠付的情况。公诉人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3、还款协议及收条，欲证实季莉的近亲属对集资参与人赖某进行偿还，季莉对集资参与人陈某8偿还1万元。公诉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经查属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4、季莉与部分存款人员关系表，欲证实通过季莉存款的何某1等13人系季莉的近亲属，共计存款3610000元，该部分数额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该证据显示的13人大部分并非刑法意义上的近亲属，且被告人季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远不止这些，辩护人的该项观点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相悖，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5、刑事谅解3份，欲证实张某1、张某3、陈某53位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季莉表示谅解。公诉人认为本案涉及吸收公众存款人数众多，造成损失巨大，个别人的谅解不足以影响对被告人的量刑。经查该证据属实，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6、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电子档案1宗，欲证实季莉并非该公司的经理，公诉人称该证据公诉机关已出示，经查该证据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并无出入，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还通过抬高商品价格承诺消费返利的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栾印华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季莉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二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其中被告人栾印华的涉案数额为45941740.2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季莉的涉案数额为15274940.2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栾印华、季莉均有自首情节。公诉人在庭审中发表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栾印华的辩护人辩称栾印华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对该单位犯罪负有直接责任人法律责任的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的栾印华主观恶性小、消费返现属营销方式且大部分已经返还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本案涉及非法吸收存款人数众多，造成财产损失巨大，被告人栾印华主观恶性较大，该案的消费返现属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行为，且消费返现尚有180余万元未返还。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本院认为本案中消费返现方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情形，应认定为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方式，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栾印华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公众欠缺投资渠道、谋取高利息是造成本案原因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经查法律意识淡薄并非犯罪的理由，社会公众欠缺投资渠道与事实不符，社会公众谋取高利息并非法律上因果关系的阻断事由，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季莉的辩护人辩称季莉属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的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季莉属挂名股东、在本案中仅起帮助介绍作用，且本人为受害人，是否构成本案的共同犯罪存在争议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工商登记能够证实被告人季莉在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占有20%的股份，且与多名该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被告人栾印华、被告人季莉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能证实季莉在该公司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起到很大的作用，构成本案之罪。公诉人认可季莉本人也也向其公司投过资金的事实，并将其本人的投资数额及利息在对其的指控数额中扣除。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的集资利息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且用于公司经营的意见，公诉人认为利息高低与本罪构成无关，用于经营不影响本案的量刑，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的通过季莉存款中的13人是季莉的亲属不符合计入犯罪数额规定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对该意见本院在证据认定部分已进行阐述，在此不予赘述；辩护人辩称季莉主动向部分债权人以货抵债的方式偿还了327万元，案发后其近亲属偿还被害人赖某60万元，挽回部分损失的意见，公诉人称被告人季莉偿还集资参与人的部分已在该案造成实际损失的数额中扣除，经查属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量；辩护人辩称的关于购物返现500余万元，不应该计入季莉名下，在栾印华出具该返现方式时，季莉是提出反对意见的，但是季莉没有决策权，季莉是受栾印华指示、执行，并没有参与购物返现的具体制定、决定和实施的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认为季莉未参与购物返现方式吸收公众存款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公诉机关出示的多名证人的证言与被告人栾印华、季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能够相互印证，以该方式吸收公众存款是栾印华与季莉多次商议后实施的，季莉即是该方式的主要执行者又是督促落实者。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季莉作为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直接责任人员理应对单位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的对被告人季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公诉人请合议庭综合全案情况予以考量，经查季莉作为该公司的主要主管人员，相对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栾印华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在发现公司处于亏损状态时，能够用以物抵债的方式偿还集资参与人主动挽回部分损失，且在其近亲属帮助下尽力偿还集资参与人，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为打击犯罪，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根据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被告人栾印华、季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德州龙凤金行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栾印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2年8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季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在案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财产（清单附后）变价后按比例分别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按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印江审 判 员  李欣欣人民陪审员  李宗福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杨傲雪附：扣押并随案移送物品清单            编号              物品、文件名称              数 量              单 位              特  征              备  注                  1              水晶柱              1              个                                              2              紫水晶摆件              1              个                                              3              黄水晶摆件              1              个                                              4              金矿石              1              个                                              5              白水晶摆件              1              个              天然扇面                                6              蜜蜡手串              21              个              黄色                                7              琥珀手串              4              个                                              8              琥珀项链              1              个              珍珠琥珀项链                                9              琥珀挂坠              4              个              项链加挂坠                                10              琥珀合金戒指              2              个              合金                                11              琥珀戒指              3              个              串珠                                12              琥珀项链              2              个              异性链                                13              琥珀吊坠              1              个              4160                                14              琥珀吊坠              1              个              3860                                15              琥珀吊坠              1              个              6080                                16              琥珀吊坠              1              个              9000                                17              琥珀吊坠              1              个              9000                                18              琥珀吊坠              1              个              8460                                19              琥珀吊坠              1              个              7886                                20              琥珀吊坠              1              个              3500                                21              琥珀吊坠              1              个              10500                                22              琥珀吊坠              1              个              5608                                23              琥珀吊坠              1              个              12248                                24              琥珀吊坠              1              个              11160                                25              琥珀吊坠              1              个              4200                                26              琥珀吊坠              1              个              4688                                27              琥珀吊坠              1              个              6100                                28              琥珀吊坠              1              个              5880                                29              琥珀吊坠              1              个              11520                                30              琥珀吊坠              1              个              6300                                31              琥珀吊坠              1              个              4000                                32              琥珀吊坠              1              个              4500                                33              琥珀吊坠              1              个              1360                                34              琥珀吊坠              1              个              3960                                35              琥珀吊坠              1              个              4568                                36              琥珀吊坠              1              个              900                                37              琥珀吊坠              1              个              1800                                38              琥珀吊坠              1              个              7396                                39              三彩芙蓉              1              个              072                                40              摆件              1              个              B15                                41              琥珀吊坠              1              个              600                                42              摆件              1              个              关公37800                                43              琥珀吊坠              1              个              6750                                44              坑头晶              1              个              016                                45              琥珀吊坠              1              个              3560                                46              琥珀吊坠              1              个              1280                                47              母子情印章              1              个              028                                48              印章              1              个              014                                49              寿山石摆件              1              个              F131000163                                50              寿山石摆件              1              个              F130505971                                51              寿山石摆件              1              个              F130804789                                52              寿山石摆件              1              个              F130505970                                53              寿山石摆件              1              个              F130505962                                54              寿山石摆件              1              个                                              55              广西粉红冻              1              个              010                                56              对章              1              个              025                                57              沉思罗汉              1              个              F130505961                                58              寿山石摆件              1              个              F130505966                                59              弥勒佛              1              个              F130505967                                60              寿山石摆件              1              个              F130505964                                61              银镶挂件              9              个              小葫芦（DZ211）                                62              银镶挂件              3              个              元宝（DZ211）                                63              翡翠挂件              5              个              麒麟                                64              翡翠挂件              9              个              福豆                                65              翡翠挂件              4              个              佛（DZ242）                                66              翡翠挂件              6              个              佛（4000）                                67              翡翠挂件              3              个              佛（9200）                                68              翡翠挂件              2              个              福豆（3200）                                69              翡翠挂件              2              个              龙形生肖坠（800）                                70              翡翠挂件              2              个              小佛（5600）                                71              翡翠挂件              1              个              福豆（6600）                                72              翡翠挂件              1              个              福豆（5200）                                73              翡翠挂件              1              个              福字牌（2260）                                74              翡翠挂件              1              个              鹰牌（2700）                                75              翡翠挂件              1              个              佛大（4320）                                76              翡翠挂件              1              个              生肖坠（1200）                                77              翡翠挂件              1              个              花（600）                                78              翡翠挂件              1              个              方柱（2400）                                79              翡翠挂件              1              个              小佛（5200）                                80              翡翠小件              30              个              小包                                81              檀香串珠              1              个              1344                                82              小叶紫檀手串              2              个              480                                83              星光紫檀手串              1              个              3960                                84              善伯绿对章              1              个              013                                85              巴林黄              1              个              004                                86              巴林冻              1              个              008                                87              印章              1              个              021                                88              星光紫檀手串              1              个              1880                                89              印章              1              个              F140712968                                90              印度小叶紫檀罗汉              1              个              1053                                91              印章              1              个              F140712969                                92              小叶紫檀手串              1              个              1620                                93              双头兽印章              1              个              027                                94              沉香木手串              1              个              2388                                95              巴林黄蓉冻              1              个              007                                96              水晶石树              4              个                                              97              檀木手串              1              个              680                                98              小叶紫檀手串              1              个              7800                                99              巴林冻              1              个              006                                100              金星小叶紫檀手串              1              个              2380                                101              金丝楠木              1              个              2000                                102              粤黄手串              1              个              16700                                103              崖柏手串              1              个              425                                104              紫檀手串              1              个              11700                                105              小叶紫檀带榴              1              个              12000                                106              紫檀柳              1              个              2000                                107              菩提根手串              1              个              750                                108              沉香木手串              1              个                                              109              六瓣金刚菩提根              1              个              825                                110              戈壁玉手把件              1              个              984                                111              星光紫檀              1              个              1960                                112              戈壁玉手把件              1              个              600                                113              水波纹老料紫檀手串              1              个              2600                                114              绿色石头手链              12              个              合金材质                                115              戈壁玉手把件              1              个              984                                116              琥珀吊坠              1              个              5880                                117              猛犸象牙挂件              1              个              5400                                118              猛犸象牙挂件              3              个              4920                                119              猛犸象牙挂件              1              个              4890                                120              猛犸象牙挂件              6              个              5190                                121              猛犸象牙挂件              1              个              25590                                122              猛犸象牙挂件              1              个              165090                                123              寿山石把件              1              个              1331                                124              母子情印章              1              个              026                                125              寿山石把件              1              个              007                                126              无鸟印章              1              个              022                                127              高山石              1              个              005                                128              巴林冻对章              1              个              002                                129              寿山石岫岩              8              个              003                                130              玛瑙车挂              8              个                                              131              翡翠吊坠              1              个              12000                                132              翡翠平安扣              1              个              4000                                133              翡翠撬雕              1              个                                              134              翡翠揽财貔貅              1              个              2800                                135              翡翠摆件              1              个              渔翁得利                                136              翡翠平安扣              1              个              6600                                137              石榴石手串              7              个                                              138              青金石手串              7              个                                              139              翡翠项链              5              个                                              140              天河石手链              2              个              粉红色                                141              天河石手链              1              个              绿色                                142              平安如意车挂              1              个              18780                                143              石榴石手链              25              个                                              144              玛瑙戒指              1              个              绿色                                145              翡翠车挂              1              个              13960                                146              玛瑙戒指              2              个              棕色                                147              翡翠车挂              1              个              23520                                148              玛瑙戒指              3              个              原色                                149              翡翠车挂              1              个              4520                                150              桃木车挂              1              个              3200                                151              玛瑙戒指              1              个              浅绿色                                152              黑曜石吊坠              5              个                                              153              崖柏挂件              2              个                                              154              水晶七星阵              1              个              1套共8个                                155              玉石手串              1              个              1935                                156              画龙点睛              1              个              0002931                                157              爷孙乐              1              个              F130813306                                158              米蒂拜石摆件              1              个              0002932                                159              青山山水画              1              个              （画）曹金来2.34m*1.2m（木框装裱）                                160              版约情              1              个              （画）张广治2.34*1.2m（木框装裱）                                161              三峡画              1              个              （画）陈洪2.34*1.2m（木框装裱）                                162              菩提手串              8              个              酱棕色（小）                                163              三峡画              1              个              （画）陈洪2.34*1.2m（木框装裱）                                164              锦鸡图              1              个              （画）霜红2.34*1.2m（木框装裱）                                165              坡石（画名）              1              个              1.85*0.95m（木框装裱）                                166              ***诗词              1              个              陈洪（画）1.85*0.95m（木框装裱）                                167              菩提手串              6              个              酱棕色（大）                                168              大展鸿图              1              个              陈学治1.85*0.95m（木框装裱）                                169              大道遁天              1              个              1.85*0.95m（木框装裱）                                170              玛瑙手串              1              个              5400                                171              星光大道              1              个              毕福剑1.85*0.95m（木框装裱）                                172              工笔画              1              个              鸟                                173              菩提手串              8              个              棕色                                174              傣家风情              4              个              赵凤迁0.9m*0.7m、0.85m*1m（木框装裱）                                175              山水画              1              个              孟凡珂                                176              菩提手串              3              个              浅棕色                                177              菩提手串              1              个              原木色                                178              油画              5              个              0.95*0.65                                179              菩提手串              2              个              沉香                                180              四扇屏              4              个              1套（4件）霜红（画）                                181              工笔画              1              个              鸟加草                                182              菩提手串              1              个              黑色                                183              玛瑙手串              6              个              粉色                                184              六扇屏              6              个              1套（6件）陈洪（画）                                185              玛瑙手串              2              个              绿色                                186              两扇屏              2              个              1套（2件）王书宝（画）                                187              龙飞凤翔              1              个              苪德群（画）                                188              春风大雅之堂              1              个              黄苗子（画）                                189              荷花图              1              个              陈洪（画）                                190              粉晶扇面              1              个              底座；石头挂坠                                191              玛瑙手串              1              个              粉加绿色                                192              玛瑙手串              2              个              彩虹色                                193              菩提手串              6              个                                              194              玛瑙玉镯              19              个                                              195              翡翠玉镯              14              个                                              196              和田玉手镯              14              个                                              197              翡翠玉镯              1              个                                              198              翡翠花件              1              个              5200                                199              翡翠花件              1              个              1200                                200              翡翠花件              1              个              4600                                201              翡翠宮印              1              个              9000                                202              翡翠挂件              1              个              5700                                203              翡翠挂件              1              个              13000                                204              翡翠吉祥兽              1              个              73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