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玉森，男，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居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师峰，男，196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居民身份号码。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保刚，山东诚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骄，山东诚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龙升东海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注册号370181200009998。法定代表人：袁海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祥师，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田，章丘翔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莱芜连云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200169534841G。法定代表人：刘仕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明，山东恒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元海，男，197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居民身份号码。上诉人魏玉森、李师峰因与被上诉人济南龙升东海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升公司），原审第三人莱芜连云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云公司）、刘元海抵押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民初6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玉森、李师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我方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龙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将涉案285万元熟料欠款认定为刘元海个人债务，属对基本事实认定不清。1、一审判决推翻了上级法院生效裁定对相关事实的认定，即推翻了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申103号民事裁定书：“魏玉森、李师峰所持有的水泥提货卡源于连云公司经营龙升公司期间所欠魏玉森、李师峰330万元债务。”我方多年来与龙升公司发生水泥熟料供应关系，因此是龙升公司欠下我方的熟料款，该点是符合事实也是符合生活常识的，而且此点得到了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申103号民事裁定书的认定，一审判决罔顾效力更高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定，却错误引用未生效的（2015）章商初字第682号一案中刘元海对涉案330万元熟料欠款陈述，最后推翻了生效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再审裁定认定。2、涉案2015年1月26日《合同附件》（HT20141113-2）系刘元海和案外人刘云忠就股权转让涉及到的债权债务处理所签，龙升公司只是作为目标公司出现，严格来说并不能作为合同当事人出现，其盖章与否，并不影响该合同附件的生效。该《合同附件》签订时，案外人刘云忠系龙升公司法定代表人且系自然人独资股东，该合同成立并生效。我方不是该合同当事人，其中若“债权人向龙升公司主张权利时，由刘元海承担偿还责任”的约定对我方不起制约作用，欠款主体始终是龙升公司，我方向龙升公司要求行使抵押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该协议里明确了“魏玉森、李师峰285万元，系1万吨水泥提货单”，协议里此约定更能证明我方持有的10张水泥提货卡来源于龙升公司所欠285万元熟料款。3、一审判决未提供任何理由阐述即否认（2019）鲁01民终6174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2019）鲁01民终6174号一案虽属李师峰另诉，但是其是以持有的熟料款欠单起诉的龙升公司和刘元海要求履行相关偿还责任，该判决中与本案中熟料款的欠款主体认定有极似之处，判决最终明确认定债务主体系龙升公司前身济南东海建材有限公司，而非刘元海个人，济南东海建材有限公司企业变更后亦应由变更后的东海公司承担该债务，一审判决未阐述任何理由即强行否定生效判决与本案的关联性。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刘元海用公司财产为个人债务担保违反公司法、物权法和担保法规定，否认我方有权向龙升公司主张抵押权，属事实认定不清和适用法律错误。如我方在上诉状中第一条所述，涉案285万元熟料款欠款主体为龙升公司，由于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公司股东用公司财产给刘元海个人债务担保，因此错误适用2004年8月28日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以及2013年12月28日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为一审判决适用上述法律规定的事实认定前提就出现错误，涉案债务为龙升公司经营期间所欠我方熟料款，即本案不能适用上述法律之规定。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条均规定了流押条款，流押条款由于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而归于无效，但并不是否认抵押合同有效，而涉案水泥提货卡系抵押合同而来，已被（2019）鲁民申103号民事裁定书明确认定为抵押凭证。龙升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连云公司述称，魏玉森、李师峰的上诉请求以及依据的事实与理由正确，支持魏玉森、李师峰的上诉意见。刘元海述称，支持魏玉森、李师峰的上诉意见。魏玉森、李师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我方对龙升公司设置抵押的1万吨水泥享有抵押权，并对依法处分该1万吨水泥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的范围包括熟料欠款285万元、利息100万元（此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此后利息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2.涉诉费用由龙升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魏玉森、李师峰提交了协议书一份、提货卡10张，证实龙升公司因欠魏玉森、李师峰熟料款，用1万吨水泥设置抵押，并由时任龙升公司的股东与魏玉森、李师峰签订协议书一份。龙升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主张该协议书系第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并没有龙升公司盖章，该协议中约定的债务人系刘元海，与龙升公司无关。水泥提货卡亦不是抵押凭证。经审查，该协议中无龙升公司公章。2、魏玉森、李师峰提供合同附件一份，证实龙升公司对所欠魏玉森、李师峰熟料款再次进行确认。龙升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主张系复印件，且该合同中没有龙升公司的盖章确认，对其不具有约束力。3、魏玉森、李师峰提供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6174号民事判决书及送达回证，证实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该欠款主体为龙升公司，因此本案仍应认定龙升公司为被告。龙升公司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该案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龙升公司曾用名济南东海建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2月2日，注册资金50万元，股东于淑贞认缴20万元，刘元海认缴3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刘元海，于淑贞与刘元海系夫妻关系。2009年7月28日，两股东将公司名称变更为济南东海水泥有限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600万元，股东于淑贞认缴60万元，刘元海认缴540万元；2011年5月27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连云公司与刘元海，连云公司认缴306万元占股51%，刘元海认缴294万元占股49%，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锋祥；2012年10月30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又由张锋祥变更为刘元海；2012年12月27日，济南东海水泥有限公司又将名称变更为济南东海建材有限公司；2013年8月9日，连云公司与于淑贞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连云公司将其所持股权306万元转让给于淑贞，济南东海建材有限公司股东进行了变更，公司股东变更为于淑贞认缴306万元，刘元海认缴294万元；2015年1月23日，于淑贞、刘元海将所持股权600万元全部转让给刘云忠，刘云忠认缴60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云忠；2015年3月4日，刘云忠将所持股权600万元全部转让给王立琴，王立琴认缴600万元，济南东海建材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为龙升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立琴；2015年8月21日，王立琴将所持股权600万元全部转让给袁海芝，袁海芝认缴60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袁海芝。2、2012年10月2日，刘元海与连云公司及魏玉森、李师峰签订了协议书1份，该协议约定：“一、连云公司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投资济南东海水泥有限公司水泥设备500万元，连云公司以500万元的价格以分批次还款的方式转给刘元海。二、连云公司在经营济南东海水泥有限公司期间，欠魏玉森、李师峰330万元熟料款（其中魏玉森243万元，李师峰87万元），经三方协商一致同意，刘元海先分批次给连云公司投资款330万元，直接偿还魏玉森、李师峰330万元……三、刘元海对连云公司的欠款余额170万元，分别在2015年6月30日前还85万元，2015年12月31日前还85万元，年息按10%计息，还完本金后再还欠息……四、为保证连云公司资金安全，特约定以下条款：1、刘云海用1万吨水泥（按低于出厂价20元/吨），抵给魏玉森、李师峰，如刘元海不按还款计划执行，魏玉森、李师峰有权处理该水泥。2.连云公司将持有的济南东海水泥有限公司51%的股份即投资所建磨机、烘干机、装车机连同附属设备一宗抵押给魏玉森、李师峰。如刘元海不能偿还魏玉森、李师峰欠款，导致连云公司不能偿还魏玉森、李师峰欠款，魏玉森、李师峰有权按连云公司所欠魏玉森、李师峰余额所占比例处理连云公司相应股权及设备。五、在刘元海按计划偿还完魏玉森、李师峰欠款后，连云公司按法律规定依法将51%股份转让给刘元海。2013年8月9日，连云公司将其所持有的东海公司306万元股权转让给了刘元海之妻于淑贞。2012年12月，刘元海给魏玉森开具水泥提货卡7份，编号自012号至018号，每份提货卡为32.5号水泥1000吨，共计7000吨；同时给李师峰开具水泥提货卡3份，编号自019号至021号，每份提货卡为32.5号水泥1000吨，共计3000吨，10张水泥提货卡上均有刘元海手写的“低于出厂价20元/吨”及刘元海本人签名，并加盖了东海公司的骑缝章。3、2015年1月26日，刘元海（甲方）与刘云忠（乙方）、济南东海建材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合同附件一份：债务明细单如下：2、魏玉森、李师峰285万元，系1万吨水泥提货卡…以上债务若债权人向丙方主张权利时，由甲方承担偿还责任。刘元海、刘云忠签字确认，龙升公司并未盖章。4、2015年6月，龙升公司起诉魏玉森、李师峰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5）章商初字第6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魏玉森、李师峰所持有的1万吨水泥提货卡无效。魏玉森、李师峰不服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1民终80号民事裁定书，因一审法院审理案件时遗漏必须参加的诉讼当事人，裁定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案号为（2016）鲁0181民初2845号，后龙升公司撤诉。龙升公司于2016年向一审法院起诉魏玉森、李师峰，案号为（2016）鲁0181民初7205号，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后龙升公司撤诉。2017年8月2日，龙升公司起诉魏玉森、李师峰、刘元海、连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鲁0181民初4551号，后龙升公司撤诉，魏玉森、李师峰反诉，刘元海、连云公司为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魏玉森、李师峰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水泥提货卡系抵顶货款而来，该水泥提货卡应作为要约邀请，向魏玉森、李师峰二人承诺购买水泥时享有的优惠价格，双方未就合同的产品规格、具体价格等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双方合同关系未成立，故一审判决驳回魏玉森、李师峰的诉讼请求。魏玉森、李师峰不服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81民终33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玉森、李师峰不服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刘元海与魏玉森、李师峰、连云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如刘元海不按还款计划执行，魏玉森、李师峰有权处理抵押物1万吨水泥”的约定，违反担保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为无效条款，故涉案水泥提货卡系抵押凭证，不是债权凭证，魏玉森、李师峰不能据此要求龙升公司履行发货义务，作出（2019）鲁民申1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魏玉森、李师峰的再审申请。2019年6月，魏玉森、李师峰向一审法院提起申请实现担保物权的特别程序，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0181民特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魏玉森、李师峰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魏玉森、李师峰是否有权就涉案1万吨水泥提货卡向龙升公司主张抵押权。一、魏玉森、李师峰主张2012年11月6日签订的协议系龙升公司全体股东即刘元海、连云公司与其签订的抵押协议，刘元海、连云公司均代表龙升公司。因龙升公司欠魏玉森、李师峰欠款，故用1万吨水泥向其设置的抵押担保。龙升公司认为该协议系刘云海与连云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个人行为与龙升公司无关，该330万元系刘元海个人债务。第一，连云公司在承包经营龙升公司期间所投资的生产设备的行为，是其基于股东地位对龙升公司的投资行为，并且在协议书中明确载有“投资”的字样，连云公司可以基于该项投资行为取得应享有的股东利益，但并不因此享有对龙升公司的债权；而后，连云公司将其所持有的龙升公司的51%股权作价500万元转让给案外人刘元海，又经魏玉森、李师峰三方协议后，刘元海先分批给连云公司投资款330万元，直接偿还魏玉森、李师峰330万元。通过该约定内容可以看出，该协议实际系刘元海与连云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并经三方协商后，连云公司将其对刘元海享有的330万元的债权直接转给魏玉森、李师峰。经折抵后，刘元海需向连云公司直接支付170万元股权转让款，该170万元债务的债权人系连云公司，债务人系刘元海。第二，在一审法院（2015）章商初字682号一案中，一审法院对刘元海进行调查，刘元海认可该330万元欠款系其个人债务，并自2013年开始偿还了魏玉森、李师峰60万元左右，开具的1万吨水泥提货卡是基于三方协议上的330万元设定的抵押担保措施，同时证明用1万吨水泥提货卡抵押担保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批准同意。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81民终3397号一案中，刘元海自称其本人欠魏玉森、李师峰债务，没有钱偿还，龙升公司欠刘元海钱，于是刘元海就对龙升公司财务进行调整，将刘元海对魏玉森、李师峰的债务转移至龙升公司，用水泥提货卡抵了欠魏玉森、李师峰的280万元欠款。因此该债务系刘元海的个人债务。第三，根据魏玉森、李师峰提供的《合同附件》中债务明细如下：（2）魏玉森、李师峰285万元，系1万吨水泥提货单，以上债务债权人若向丙方（龙升公司）主张权利时，由甲方（刘元海）承担偿还责任。由此可以进一步印证，该1万吨水泥提货卡系刘元海因个人债务设置的。同时在合同附件中，虽然丙方为龙升公司，但龙升公司并为盖章确认。综上，涉案1万吨水泥提货卡实际系刘元海为其个人债务提供的抵押担保。根据2004年8月28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一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条规定，董事、经理不得以公司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者其他个人债务提供担保。2009年9月29日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董事、经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条规定，以公司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者其他个人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2013年12月28日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刘元海作为龙升公司股东，用龙升公司财产为其个人债务提供担保，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其设置的担保条款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条规定“订立抵押合同时，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在合同中不得约定在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时，抵押物的所有权转移为债权人所有”。2012年10月2日，刘元海与连云公司、魏玉森、李师峰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如刘元海不按还款计划执行，魏玉森、李师峰有权处理抵押物1万吨水泥的约定，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条款。综上所述，刘元海为魏玉森、李师峰设立的抵押担保条款无效，魏玉森、李师峰持有该抵押凭证亦无权向龙升公司主张抵押权，故魏玉森、李师峰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魏玉森、李师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6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魏玉森、李师峰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鲁民申103号民事裁定认定：魏玉森、李师峰所持有的水泥提货卡源于连云公司经营龙升公司期间所欠魏玉森、李师峰330万元债务。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2019）鲁民申103号民事裁定认定了魏玉森、李师峰所持有的水泥提货卡源于连云公司经营龙升公司期间所欠魏玉森、李师峰330万元债务，但此认定仅说明了债务源于连云公司经营龙升公司期间所欠，并未对此后该债务由谁偿还进行了界定。根据2012年10月2日刘元海、连云公司、魏玉森、李师峰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连云公司在经营龙升公司期间欠魏玉森、李师峰330万元的熟料款，由刘元海直接偿还魏玉森、李师峰。魏玉森、李师峰对此予以认可。此后刘元海也多次认可此债务系其个人债务并清偿了部分货款。故一审判决认定该债务为刘元海的个人债务，符合客观情况，本院予以确认。魏玉森、李师峰起诉请求确认其对龙升公司设置抵押的1万吨水泥享有抵押权，并主张对依法处分该1万吨水泥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为此须确认魏玉森、李师峰主张的抵押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判断某一法律行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以行为发生时的法律规定来判断。本案刘元海为魏玉森、李师峰开具水泥提货卡的时间为2012年12月，根据2004年8月28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一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条的规定，董事、经理不得以公司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者其他个人债务提供担保。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董事、经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条规定，以公司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者其他个人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由此可见，当时的法律规定系禁止以公司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者其他个人债务提供担保的，否则担保无效。故刘元海以龙升公司的资产为其个人债务提供担保，该担保行为应为无效，一审判决对魏玉森、李师峰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魏玉森、李师峰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600元，由上诉人魏玉森、李师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农泽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高 静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穆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