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5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沙玉丹，女，1989年5月2日出生，回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现住玉溪市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社、何蕊画，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荣伟，男，1957年1月15日出生，哈尼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现住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毅，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代）：罗建文，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哈尼族，住勐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腊县支公司，营业场所勐腊县。负责人：饶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男，1980年2月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沙玉丹因与被上诉人罗荣伟、罗建文、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腊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2019）云2823民初1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沙玉丹上诉请求：1.撤销勐腊县人民法院以（2019）云2823民初11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改判医疗费为28800元、护理费为13421元、交通费为3780元、残疾赔偿金为669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3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因本案的交通事故导致受伤，产生的各项费用均有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撑，依法应当得到支持。一、首先，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中的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不应包含上诉人购买中成药支付的344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的产生没有合理性，但本案中，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部位是右踝关节骨折，上诉人购买的中成药是续断壮骨胶囊，用途是修复骨折部位，与本案中上诉人的伤情治疗符合，该药费的产生具有合理性，也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医院出具的医嘱也可以证明上述中成药是在出院时医生要求购买的。其次，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出院记录”中的医嘱明确建议：术后12-14天根据伤口愈合情况拆除缝线，定期回院复查，明确复查日期为1月、3月、6月等，上诉人在4月份在通海复查产生的放射费为796元、6月份在勐腊复查产生的放射费为115.1元。该费用也是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产生的合理费用，依法应当得到支持。二、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日收入计算护理费显然是错误的，本案中，上诉人的父母作为护理人员，因收入不固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的父母没有收入证明，应当参照当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工属于服务行业，应当按照服务业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即按照81648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定不能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时应当按照农村或者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以10768元，每天30元不到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3200元交通费没有合理性及关联性为由驳回该部分交通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发生在勐腊县，受伤后上诉人到勐腊就医，医院建议转至昆明的医院治疗更为妥当，故上诉人就承包运营的私家车辆将上诉人及家属送至昆明四十三医院治疗，该包车费用是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依法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按勐腊至昆明客运车费计算交通费且仅计算单程的交通费不符合常理，且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右踝关节受伤，无法正常行走，故一审法院以普通身体健康的人的标准来推测上诉人的交通费显然不合理。四、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事实认定错误。虽然上诉人及父母户口均为农村户口，但自2006年起，上诉人及父母已经在玉溪市通海县购买了商品房并居住在该房屋内，上诉人自购房后就一直从事五金个体经营，只是在上诉人本次提交的营业执照办理前是以其哥哥的名义办理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但该店铺一直由上诉人自己在经营，收入来源于城镇。且上诉人补充提交的通海县河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也明确了上诉人自2006年已经居住在该镇的事实，能够证明上诉人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罗荣伟、罗建文、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上诉人认为其购买中成药的费用应该予以赔付，被上诉人认为该费用不具有合理性。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费用是必须、合理的应当支出。二、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其父母系务农人员是认可的。一审法院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作出的判决是合理的。三、交通费，上诉人在勐腊县医院就医，在没有医院转院的情况下，擅自到上级医院住院治疗，本身所产生的费用按法律规定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考虑按客运车辆计算了交通费已经倾向照顾了上诉人。四、残疾赔偿金，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见，上诉人是农村居民，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收入、支出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计算合理合法。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沙玉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荣伟、罗建文、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沙玉丹各项损失合计210711元，其中，医药费：28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拐杖）：651元、误工费：80201元（162630÷365天×180天）、营养费：3600（60元／天×60天）、护理费：13421元（81648元÷365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天×16天）、交通费：3780元、绿能电动车维修费：700元、残疾赔偿金：85358元（33488元×10%×20年=6697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626元×10%（18年-1年）÷2个人=18382元）、后期医药费：14000元、鉴定费：2600元，以上费用总计：234711元，扣减罗荣伟已支付的24000元，罗荣伟、罗建文、太平洋保险公司还应赔偿210711元，上述费用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罗荣伟、罗建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罗荣伟、罗建文、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3日，罗荣伟驾驶云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勐腊县城北路由北向南行驶，13时05分许，其驾车行至勐腊县处，罗荣伟驾车右转进入粮食局过程中，所驾车辆与沿勐腊县城北路由北向南行驶由沙玉丹驾驶的无号牌绿能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沙玉丹受轻伤一（壹）级、无号牌绿能电动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勐腊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罗荣伟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实施右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沙玉丹正常行驶无过错行为。事故发生后，沙玉丹到勐腊县人民医院拍片治疗，产生医药费283.8元。2018年12月24日，沙玉丹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16天，产生医药费24885.61元。住院期间聘请护工为其护理；出院后，沙玉丹由其父母护理。经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沙玉丹伤情需后期医疗费14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产生鉴定费2600元。事故发生后，罗荣伟共向沙玉丹赔偿24000元。另查明，沙玉丹事发前从事五金零售，户籍登记为农村。沙玉丹于2017年7月7日生育女儿马清伊。沙玉丹父母系农民。罗荣伟驾驶云Ｋ×××××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罗建文，该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罗荣伟驾驶摩托车与沙玉丹驾驶电动车发生事故引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沙玉丹对事故的发生是否有过错？是否应承担责任？罗建文是否应应对沙玉丹受伤承担赔偿责任？沙玉丹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关于沙玉丹是否有过错？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罗荣伟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实施右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沙玉丹无责任。对交警部门的该认定，予以确认。关于罗建文是否应应对沙玉丹受伤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沙玉丹主张罗荣伟、罗建文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罗荣伟持证驾驶摩托车，发生事故系其违法通行，罗建文对本案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故对沙玉丹要求罗荣伟、罗建文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沙玉丹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沙玉丹医疗费根据已经采信的门诊收费收据、住院医疗费收据计算，即25169.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沙玉丹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天数16天，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开支标准100元/天计算，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权利范围内，予以支持。鉴定费根据已经采信的鉴定费发票计算，其主张的2600元鉴定费，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权利范围内，予以支持。护理费，沙玉丹虽主张其住院期间由护工护理，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结合出院后护理人员系沙玉丹父母（系农民），沙玉丹需一人护理的实际情况，根据鉴定意见载明其护理期为60天，参照2019年度云南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年计算，即1770.08元（10768元/年÷365天×60天）。误工费根据其从事的职业及鉴定意见书载明的误工期180天，参照2019年度云南省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62630元/年计算，沙玉丹主张的80201元，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权利范围内，予以支持。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书载明的营养期60天，酌情予以支持50元/天，即3000元（50元/天×60天）。后续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载明沙玉丹因行右三踝粉碎性骨折内固定取出术还需14000元，其主张的14000元后续医疗费，未超过其有权主张的权利范围内，予以支持。交通费，其中包车费3200元因沙玉丹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该费用产生的合理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且罗荣伟、罗建文不予认可，不予支持。沙玉丹受伤后确实到昆明就医治疗，再结合沙玉丹庭审陈述出院后回家（玉溪市通海县）休养及因鉴定往返1次的实际情况，勐腊至昆明的汽车票价300元/次，昆明至通海的汽车票价46元/次，即784元（300元/次×2人+46元/次×2人+46元/次×2次）。维修费以本院采信的发票载明的700元予以支持。残疾辅助器具（轮椅、拐杖）以本院采信的票据载明的651元予以支持。沙玉丹户籍登记为农村户籍，沙玉丹提交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城镇居住生活，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年满1年以上，故对沙玉丹主张按照城镇居民计算伤残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沙玉丹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参照2019年度云南省农民人均纯收入10768元/年计算，即21536元（10768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马清伊的生活费，参照2019年度云南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123元/年计算，即7754.55元（9123元×17年×10%÷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纳入伤残赔偿金一并计算，即伤残赔偿金为29290.55元（21536元+7754.55元）。确认沙玉丹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159766.04元（医药费25169.4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51元+误工费80201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770.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784元+维修费700元+残疾赔偿金29290.55元+后期医疗费14000元+鉴定费26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罗荣伟驾驶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沙玉丹赔偿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700元，以上合计120700元。余款39066.04元，事故发生后，罗荣伟已向沙玉丹赔付24000元，扣减其已赔付的款项，罗荣伟实际还应向沙玉丹赔付15066.04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沙玉丹因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药费25169.4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51元、误工费80201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770.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784元、维修费700元、残疾赔偿金29290.55元、后期医疗费14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159766.0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腊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700元，余款39066.04元，扣减罗荣伟已支付的24000元，由罗荣伟赔偿15066.0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沙玉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4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777元，由沙玉丹负担276元，罗荣伟负担5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勐腊支公司负担445元。上诉人沙玉丹对一审判决认定“产生医药费24885.61元。沙玉丹父母系农民。”的事实有异议。其认为产生医药费28800元。户籍以及身份证是务农，但是上诉人父母从2006年就住在城镇，收入来源城镇，应按照城镇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罗荣伟、罗建文、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沙玉丹事发前从事五金零售”的事实有异议。其认为上诉人提交营业执照，但是有营业执照并不意味着上诉人是从事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营业执照也可以出于闲置休眠状态，上诉人没有提供营业执照项下五金店是在经营的证据。二审中，上诉人沙玉丹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诊断书，欲证明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部位是右踝关节骨折，上诉人购买的中药是续断壮骨药胶囊，用途是修复骨折部位，与本案中上诉人的伤情治疗符合，该药费的产生具有合理性，也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事实。2、房产证、证明2份、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税务登记证、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户口本，欲证明（1）沙光林及妻子与女儿沙玉丹、沙玉龙自2006年起，全家已经在玉溪市通海县购买了商品房并居住在城镇，在城镇经营五金店，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2）自2018年3月1日起，五金店的个体经营者沙玉龙注销个体经营，变更为沙玉丹的事实；（3）户口本证明的内容是沙光林、保明英、沙金龙、沙玉龙、沙玉丹是家庭成员居住在城镇；（4）上诉人一直居住于城镇，其收入来源于城镇，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当是按照城镇的标准来计算的事实。经质证，被上诉人罗荣伟、罗建文、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事项不认可。该诊断书上并没有相关的上诉人必须使用其他药物的记录。诊断书不能证明上诉人购药是医院要求的、必须的、必不可缺的支出。证据2中房产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事项不认可，房产证登记的并不是本案的上诉人沙玉丹，房产证不能证明上诉人是居住在这个房产的，也不能证明上诉人连续居住超过一年以上。证明2份，居住的情况是由派出所出具暂住证来证明的，社区是没有出具这个证明的职能，沙光林与保明英是否是夫妻关系，是由婚姻登记机关来证明。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税务登记证、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事项不认可。沙玉龙注销了以后，沙玉丹去重新登记，从上诉人陈述就可以看出，如果是家庭共同经营，没有必要注销了再重新登记，变更一下就可以了，而且营业执照上也没有注明是家庭经营或者合伙经营。户口本，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事项不认可，上诉人用户口本想说明上诉人与沙玉龙、沙光林是共同的家庭成员，沙玉丹的户籍上特别备注了2017年8月17日已经分户，法律上上诉人跟这个家庭是分开的，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其证明的事项都是相背离的，所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想证明的事实。二审中，被上诉人罗荣伟、罗建文、太平洋保险公司均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沙玉丹提交证据1、证据2中房产证、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税务登记证、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户口本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中证明2份的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审支持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是否恰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沙玉丹主张在药店购买中成药3440元、通海县人民医院复查产生的放射费75.96元、勐腊县人民医院复查产生的放射费115.1元，罗荣伟不认可，上述费用无其他证据证实系因上诉人沙玉丹的伤产生，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沙玉丹主张其住院期间由护工护理，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沙玉丹出院后由其父母（系农村居民）护理，根据沙玉丹需一人护理的实际情况和沙玉丹父母的年龄情况，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度云南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并无不当，故沙玉丹主张护理费应当按照服务业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沙玉丹主张交通费3780元，罗荣伟不认可，沙玉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产生交通费3780元，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沙玉丹为农村居民，沙玉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居住在城镇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年满1年以上，故上诉人沙玉丹主张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沙玉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5元，由沙玉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树华审判员  吕 勇审判员  玉 儿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四 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