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6民再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住所：白山市浑江区浑江大街。 负责人：张瑞斌，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住靖宇县靖宇镇。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住所：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94号。 负责人：张照福，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伶，住白山市江源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宝虹，住临江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通化海通物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柳河县凉水镇回头沟村。 法定代表人：鲁长海，系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宝虹、通化海通物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法院（2019）吉0681民再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临江市人民法院（2019）吉0681民再4号判决书，维持临江市人民法院（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判决书；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王宝虹和本次事故另一伤者赵某义为同一起事故的受害者，临江市人民法院在（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判决中没有给赵某义预留交强险份额。人保公司依据（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判决书，赔付王宝虹116270.88元(包含交强险109497.47元)。人保公司主动履行该判决不存在错误。交强险是国家强制规定的保险，保险限额是国家颁布的保险条例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明确规定的，不可能超交强险限额进行赔偿。人保公司依据（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判决书，在交强险项下已赔付王宝虹109497.47元，交强险限额仅有余款10502.53元，不可能依据（2019）吉0681民初427号民事判决书在交强险项下再赔偿赵某义55384.00元。本次事故于2012年8月27日发生，2015年王宝虹起诉时，赵某义的伤虽没有痊愈，但也有一个初步的损失，本可以和王宝虹一起起诉，要求分割或预留交强险份额。但赵某义没有起诉，可以视为对交强险份额分割权利的放弃。赵某义于2019年起诉，导致法院对（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再审，作出（2019）吉0681民再4号判决，保护了“躺在权利上睡觉的人”，进而作出（2019）吉0681民初427号民事判决，判决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超限额再赔偿赵某义55384.00元，明显对人保公司不公平。法院即使要保护赵某义交强险份额的分割权利，交强险的分割份额也应当由王宝虹在已得到的交强险赔款中支付给赵某义，以体现司法便民的理念和节约司法资源，减少诉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吉0681民再4号判决书，维持（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判决。 王宝虹和太平洋保险公司均同意人保公司的上诉主张。 海通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临江市人民法院（2019）吉0681民再4号民事判决，维持临江市人民法院（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王宝虹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车载赵某义）超速行驶与前方同向停在道路中间张玉江驾驶的吉E42957号重型自卸货车左后尾部相刮撞，致王宝虹、赵某义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吉公交认字(2012)第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宝虹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与张玉江驾驶的吉E42957号并排停放的吉E42203号中型货车驾驶员杨某成承担次要责任，赵某义无责任。玉宝虹于2015诉讼至临江市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7月29日作出（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人保公司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宝虹109497.47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99497.47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王宝虹6773.41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人保公司均已履行，按判决金额将赔款支付给王宝虹。本案中另一名伤者赵某义于2019年诉讼至临江市人民法院。经临江市人民法院讨论决定，于2019年11月23日作出（2019）吉0681民监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临江市人民法院经再审后，作出（2019）吉0681民再4号民事判决，撤销（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并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人保公司各自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王宝虹医疗费851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王宝虹人民币56100元，共计人民币6461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王宝虹人民币20240.55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太平洋保险公司已按判决对王宝虹进行赔付，共赔付116270.88元。临江市人民法院原审判决未考虑同一交通事故涉及多个被侵权人的，法院应该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法院未预留份额，是法院审理错误，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其审理错误的后果。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多赔付了王宝虹31414.33元。多支付给王宝虹的31414.33元，法院应判决由王宝虹直接支付给赵某义，不能因法院审理错误而导致保险公司的权益受到侵害。交强险是国家强制规定的保险，保险限额是国家颁布的保险条例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明确规定的，不可能超交强险限额进行赔偿。一审法院即使要保护赵某义交强险份额的分割权利，也应当由王宝虹在已得到的交强险赔款中支付给赵某义，以体现司法便民的理念和节约司法资源、减少诉累。综上，临江市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上有错误，进而导致判决结果存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吉0681民再4号判决书，维持（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判决。 王宝虹和人保公司均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 海通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王宝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海通公司、人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支付王宝虹损害费用263423.98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26日23时许，王宝虹驾驶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临江大街2700米处，与前方海通公司所有的吉E42957号货车相刮撞，致王宝虹受伤住院，治疗37天。事故经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宝虹承担主要责任，海通公司所有的吉Ｅ42957号和吉Ｅ42203号中型货车驾驶员分别承担次要责任。该车分别在人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 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2年8月26日23时许，王宝虹驾驶摩托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临江大街2700米处，与前方海通公司所有的吉E42957号货车相刮撞，致王宝虹受伤住院治疗。事故经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宝虹承担主要责任，海通公司所有的吉Ｅ42957号及与其并排停放的吉Ｅ42203号中型货车驾驶员承担次要责任，吉Ｅ42957号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吉Ｅ42203号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200000元。王宝虹于2012年８月27日在临江市医院住院1天，支付医疗费366.58元，后转住白山市中心医院。2012年8月27日至2012年9月24日第一次住院28天，支付医疗费56849.64元；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27天。医生诊断王宝虹右肱骨干骨折、右桡神经损伤、右股骨头骨折等14处损伤。医生意见：王宝虹继续卧床下肢牵引，右下肢石膏固定4周，6个月内患肢不许负重，每月复查一次。2014年8月20日至2014年8月29日王宝虹再次入住白山市中心医院，出院诊断：左锁骨骨折术后、右肱骨骨折术后骨折迟延愈合、右肱骨骨折术后、右坐骨神经损伤。实施右锁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术，支付医疗费3086.3元。住院9天，其中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2天。王宝虹自2012年8月27日至2014年9月23日先后在临江市医院，白山市中心医院门诊检查、复查7次，支付医疗费2553.52元。2014年10月15日，经白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吉林三源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宝虹右股骨头骨折、髋关节脱位、右坐骨神经损伤等损伤伤残9级；右肱骨干骨折内固定术后（固定物未取出）右桡神经损伤伤残10级。王宝虹支付鉴定费用950元。2014年11月5日王宝虹申请吉林三源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宝虹右肱骨干骨折内固定术，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住院费用约5500元-7500元。王宝虹支付鉴定费用1544.6元。两次鉴定交通费105元，由王宝虹支付。人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对王宝虹伤残等级及鉴定程序以及误工期限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经各方当事人共同选择，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6月19日对王宝虹作出鉴定：1、右下肢损伤9级伤残，右肩关节活动功能受限伤残10级，右上肢肱骨干骨折行钢板内固定术治疗伤残10级。2、误工期限24个月。人保公司支付鉴定费2100元。王宝虹支付鉴定交通费用337元，用时3天。 2015年7月29日，临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限额内各自赔偿原告王宝虹医疗费1万元；误工费40819.71元{（5天×67.24元/天+365天×102.77元／天+360天×120.74元/天+3天×108.59元／天）÷2}；护理费3256.72元{（1天×2人×67.24元/天+4天×67.24元/天+23天×102.77元/天+3天×2人×108.59元/天+2天×108.59元/天+28天×102.77元／天）÷2}；交通费221元（442元÷2）；伤残赔偿金53459.04元（20年×22274.6元/年×24%÷2）；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元（3500元÷2）；计109497.47元；2、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各自赔偿原告王宝虹医疗费6428.41元{（62856.04元-2万元）×30%÷2}；住院伙食补助费元345元{（50元/天×28天+100元／天×9天）×30%÷2}，计6773.41元；3、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1元，减半收取2626元，王宝虹支付鉴定费用2495.6元，由原告王宝虹负担3585元，被告通化海通物资有限公司负担1536.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支付鉴定费21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各负担1050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2019年11月23日，临江市人民法院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9）吉0681民监6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对该院（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案件再审。 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2年8月26日23时30分，王宝虹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车载赵某义），沿临江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临江大街2700米处，超速行驶与前方同向停在道路中间张某江驾驶的吉E42957号重型自卸货车左后尾部相刮撞，致王宝虹、赵某义受伤，车辆损毁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驾驶人王宝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超速行驶，对道路上情况观察不周，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江驾驶车辆（吉E42957）临时停车，车身右侧距离道路边缘超过0.3米，在夜间未开启视廊灯、后位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某成驾驶车辆（吉E42203）临时停车，车身右侧距离道路边缘超过0.3米，在夜间未开启视廊灯、后位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宝虹于2012年８月27日在临江市医院住院1天，支付医疗费366.58元，门诊检查费584.62元，后转至白山市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治疗28天，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27天，花费医疗费56849.64元。出院诊断为：右肱骨干骨折、右桡神经损伤、右股骨头骨折等14处损伤。医生意见：王宝虹继续卧床下肢牵引，右下肢石膏固定4周，6个月内患肢不许负重，每月复查一次。2014年8月20日王宝虹到白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086.3元，住院9天，其中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2天。出院诊断：左锁骨骨折术后、右肱骨骨折术后骨折迟延愈合、右肱骨骨折术后、右坐骨神经损伤，实施右锁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术。2012年10月4日至2014年9月23日王宝虹六次门诊检查花费医疗费1968.9元。另查明：吉E42957号重型自卸货车、吉E42203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及实际所有人均为海通公司，其中吉E42957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吉E42203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保险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200000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王宝虹提起诉讼前，在吉林三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诉讼中，人保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申请对王宝虹的伤残等级、合理误工期限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正司鉴中心[2015]法临鉴字第F06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王宝虹此次外伤致右下肢损伤后果评定为九级伤残，右肩关节活动功能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右上肢肱骨干骨折行钢板内固定术治疗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24个月。人保公司支付鉴定费2100元，王宝虹支付鉴定交通费用337元，用时三天。此次交通事故中王宝虹、赵某义均受伤，赵某义在此次事故中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0458.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41475.52元，护理费15130.52元，伤残赔偿金12460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人民币202567.97元。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该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交通事故中赵某义、王宝虹均受伤，故应按二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中王宝虹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满额赔付，没有为赵某义预留份额，确属错误，应予纠正。本案中王宝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超速行驶，对道路上情况观察不周，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海通公司驾驶员临时停车，车身右侧距离道路边缘超过0.3米，在夜间未开启视廊灯、后位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海通公司车辆分别在人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王宝虹的合理损失首先由人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给付义务，不足部分由人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的责任，王宝虹自身承担70%的责任。王宝虹主张2012年9月24日第一次出院后4周应赔偿护理费，根据医生诊断意见，其卧床下肢牵引需他人护理的实际，该主张应予支持。王宝虹主张后续治疗费7500元，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王宝虹的误工期限跨过不同年度，应按不同时限确定赔偿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病历记录护理期限及护理级别确定。王宝虹伤残评定为一个九级，两个十级，应按相关规定确定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所述，王宝虹此次事故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62856.04元（366.58元+584.62元+56849.64元+3086.3元+196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50元/天×28天+100元/天×9天），误工费81639.42元（5天×67.24元/天+365天×102.77元／天+360天×120.74元/天+3天×108.59元／天），护理费6513.43元（1天×2人×67.24元/天+4天×67.24元/天+23天×102.77元/天+3天×2人×108.59元/天+2天×108.59元/天+28天×102.77元／天），交通费442元，伤残赔偿金106918.08元（20年×22274.6元/年×24%），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共计人民币264168.97元。在此次事故中两位受伤人员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总数为76514.37元，王宝虹占85.16%。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总数为390222.57元，王宝虹占5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各自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王宝虹医疗费8516.00元（85.16%×100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王宝虹人民币56100.00元（51%×110000.00元），共计人民币64616.00元；三、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各自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原审原告王宝虹人民币20240.55元[（264168.97元-64616.00元-64616.00元）×30%÷2]；四、驳回原审原告王宝虹的其他诉讼请求。鉴定费4594.6元，由原审原告王宝虹承担2494.6元，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负担1050.00元，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各负担1050.00元。原审案件受理费5251.00元，减半收取2625.50元，由原审原告王宝虹负担933.50元，原审被告通化海通物资有限公司负担1692.00元。” 本院二审时，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王宝虹与赵某义二人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该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人保公司也认可王宝虹起诉时，赵某义未治疗终结。因此，一审法院在审理王宝虹诉讼案件时，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为赵某义预留份额。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临民一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没有为赵某义在交强险限额内预留赔偿份额，确有错误，一审法院经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并对原审判决中存在的错误予以纠正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人保公司与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各负担525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綦家通 审 判 员 朱济生 审 判 员 林 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何姗姗 书 记 员 刘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