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博，男，1991年8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团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羁押，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峰，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维，男，1993年4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羁押，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志杰，男，1993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团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羁押，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北京尚梓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连莹莹，北京尚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义，男，1996年7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羁押，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凯丽，女，1993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赤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羁押，同年8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桑聪，男，1997年1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泽州，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泽州；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羁押，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敏，女，1995年9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昔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昔阳县闫庄乡峰洼村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羁押，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炯，男，1996年8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古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羁押，同年8月27日被逮捕，2019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张凯丽、张义、桑聪、刘敏、黄炯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京0115刑初10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张义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期间，戴志杰申请法律援助，本院通过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了辩护人；龙维、张义、桑聪、张凯丽、刘敏、黄炯表示不委托辩护人，也不申请法院为其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3月份，被告人王博伙同被告人戴志杰、龙维合伙出资成立北京莱金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又名转折电商，北京莱金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金公司），并承租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星光视界中心3号楼C座502室作为其办公地点，后被告人王博、戴志杰、龙维伙同被告人张凯丽、张义、桑聪、刘敏、黄炯以为客户搭建网络商城及推广业务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钱财，期间，被告人王博、戴志杰、龙维诈骗被害人张某1、王某1等多人共计人民币868100元，被告人张义诈骗被害人黄某、高某1等多人共计人民币163200元，被告人张凯丽诈骗被害人侯某1、周某1、赵某1共计人民币57000元，被告人桑聪诈骗被害人范某、刘某1等多人共计人民币198200元，被告人刘敏诈骗被害人张某2、徐某1共计人民币55400元，被告人黄炯诈骗被害人王某1、徐某2共计人民币82100元。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王博、戴志杰、龙维、张义、张凯丽、桑聪、黄炯、刘敏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戴志杰、张凯丽、张义、桑聪、黄炯、刘敏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同时起获并扣押电脑、建站单、尾款单、优盘等涉案物品。另查明，在案冻结被告人龙维中国银行卡（卡号×××）及被告人戴志杰中国民生银行卡（卡号×××）内存款。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桑聪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刘敏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300元。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田某1、徐某1、张某2、范某、付某、刘某1、左某、刘某2、关某、翟某、杨某1、王某2、张某3、黄某、高某1、吴某1、侯某2、刘某3、张某4、尹某、陈某1、王某1、许某、侯某1、周某1、赵某1、李某1、穆某、卢某、钱某、王某3、保某、陈某2、陈某3、吴某2、鞠某、李某2、高某2、周某2、郎某、吴某3、姬某、韩某1、罗某、白某、邹某、凡某、杨某2、杨某3、侯某3、唐某、倪某、彭某1、林某、周某3、郝某的陈述及合同、升级协议、转账记录、收据、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建站单、快递单、电子数据、残疾证，证人韩某2的证言及合同、收据，证人王某4、武某、顾某、王某5（别名王乐）、李某3（别名李笑笑）、时某、焦某、廖某、田某2、王某6（别名王泰植）、夏某、彭某2（别名高雄）、田某3、杜某（别名杜冰）、张某5、谷某、金某、张某6、高某3（别名高华）、魏某、赵某2（别名赵鑫）、孙某、张某7、秦某、妥正国的证言，相关公司出具的工作说明，房屋租赁合同、扣押清单、勘验笔录及物品照片，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张凯丽、张义、桑聪、刘敏、黄炯的供述，到案经过，身份信息。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张凯丽、桑聪、张义、刘敏、黄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义、桑聪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凯丽、刘敏、黄炯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张凯丽、张义、桑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系共同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应当对全部犯罪结果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凯丽、张义、桑聪对其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被告人黄炯、刘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龙维、戴志杰、张凯丽、张义、桑聪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被告人桑聪主动退赔部分违法所得，故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敏、黄炯自愿认罪认罚，且系从犯，且被告人黄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敏主动退赔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对二人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王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龙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戴志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四、被告人桑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张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张凯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黄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刘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责令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六万八千一百元，发还全部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张义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三千二百元，发还被害人黄某、高某1、侯某2、吴某1、刘某3、张某4、尹某、陈某1，上述款项与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责令被告人张凯丽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七千元，发还被害人侯某1、周某1、赵某1，上述款项与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责令被告人桑聪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十九万八千二千元，发还被害人范某、刘某1、关某、翟某、张某3、田某1、张某1、张某2、刘某2、付某、徐某1、左某，上述款项与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责令被告人黄炯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二千一百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许某，上述款项与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责令被告人刘敏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五千四百元，发还被害人张某2、徐某1，上述款项与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桑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在案冻结的被告人龙维中国银行卡（卡号×××）及被告人戴志杰中国民生银行卡（卡号×××）内存款及扣押的被告人桑聪、刘敏退交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王博手机二部、龙维手机二部、戴志杰手机一部、张凯丽手机二部、张义手机二部、桑聪手机二部、黄炯手机一部、刘敏手机一部，变价后折抵赔偿款，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扣押银行卡七张，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其他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诉人王博的上诉理由是：其正常经营公司，没有诈骗客户，其无罪。王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博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涉案公司公布了对外联系电话、办公地址，收取客户钱款后，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上诉人龙维的上诉理由是：前期经营时没有诈骗的故意，已为客户完成全部的工作；其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戴志杰对一审判决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只是公司财务，不清楚王博的经营方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戴志杰的辩护人对一审判决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戴志杰如实供述，应系从犯，建议再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义对一审判决不持异议，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数额有误。原审被告人张凯丽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原审被告人桑聪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原审被告人刘敏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请求再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炯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请求再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张义及原审被告人张凯丽、桑聪、刘敏、黄炯犯诈骗罪的事实是正确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合同、升级协议、转账记录、收据、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建站单、快递单、电子数据、残疾证、相关公司出具的工作说明、房屋租赁合同、扣押清单、勘验笔录及物品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关于王博、龙维及王博辩护人所提本案不构成诈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通过编造能为被害人建立网上销售平台，为被害人进行推广宣传，采用提升流量、返利、优惠券等方式使被害人获利的虚假事实，诱骗被害人支付钱款；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及在案的微信聊天记录、汇款材料等书证印证了被害人的陈述；相关公司出具的证明亦证实与上诉人所在公司无业务往来的事实；龙维的有罪供述与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故王博、龙维的行为应以诈骗罪论处。关于戴志杰所提其不清楚经营方式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的供述证实了戴志杰与王博、龙维共同实际控制涉案公司，戴志杰对诈骗方式明知；戴志杰的有罪供述亦证实其明知诈骗方式。关于龙维及戴志杰的辩护人分别所提龙维、戴志杰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龙维、戴志杰与王博共同控制、管理涉案公司，积极参与整个犯罪活动，应认定二人为主犯。关于龙维、张义、刘敏、黄炯及戴志杰的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具体的作用、地位，犯罪的情节及案发后的认罪态度等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相应的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现可对在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再次从轻处罚的情节。关于张义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并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应承担的责任，认定其犯罪数额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及原审被告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张义、原审被告人张凯丽、桑聪、刘敏、黄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虚假事实，结伙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王博、龙维、戴志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张义、桑聪诈骗数额巨大，张凯丽、刘敏、黄炯诈骗数额较大，依法均应予惩处。王博、龙维、戴志杰、张凯丽、张义、桑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博、龙维、戴志杰系共同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应当对全部犯罪结果承担责任；张凯丽、张义、桑聪对其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黄炯、刘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张义、张凯丽、桑聪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桑聪主动退赔部分违法所得，故对上述三人予以从轻处罚。刘敏、黄炯自愿认罪认罚，且系从犯，黄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刘敏主动退赔部分违法所得，对二人予以从轻处罚。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根据王博、龙维、戴志杰、张义、张凯丽、桑聪、刘敏、黄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责令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及对在案扣押物品、冻结账户的处理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博、龙维、戴志杰、张义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浩审 判 员  陈胜涛审 判 员  周 耀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钰楠书 记 员  陈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