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100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易保航，男，1975年5月28日生，汉族，职员，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瑞，辽宁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贺平，男，1954年10月2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建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静，女，195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建昌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贺伟（张贺平弟弟），1964年10月1日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葫芦岛市龙港区海辰路望海小区4号楼1单元401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朝军，男，1983年3月28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建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春红，女，1980年10月8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建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昌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朝阳路一段101号。法定代表人：李桂军，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君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建昌县建绥路丽都花园1号楼北７门市。法定代表人：郑朝军，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李广新，男，197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医生，住建昌县。上诉人易保航因与被上诉人张贺平、张静、郑朝军、姚春红、建昌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综合开发公司）、葫芦岛君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豪公司）、原审第三人李广新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建昌县人民法院（2017）辽1422民初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保航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为裁定驳回被上诉人张贺平和张静的起诉。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作为本起物权确认之诉的利害关系人，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提出了三点针对性的抗辩观点，但一审法院仅在判决书第12页“本院认为”部分针对上诉人的一项抗辩予以评判，且仅称“依法不予支持”，至于是依何法律规定或法理基础，只字未提，这样的裁判文书毫无说理性可言，无法获得包括当事人在内的社会大众的认可和接受。裁判文书是记载法院审理过程和诉讼结果的载体，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人民法院四五司法改革纲要”，对裁判文书的说理性提出了硬核要求，因此，该案一审判决结果无论是否正确，这样的裁判文书显然是不符合“四五司改纲要”规定的。关于被上诉人张贺平、张静是否有权在提出执行异议后撤回异议另行选择确权之诉，用以对抗执行的问题，系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之一。上诉人认为二被上诉人张贺平、张静无权另行提起确权之诉。理由如下：首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法条确立了执行中案外人异议和异议之诉制度，意在排除案外人向非执行法院另案提起确认之诉的诉权。案外人异议程序是程序救济和实体救济的合一，异议人通过执行异议程序的启动，可使自己的合法权利得到救济。一旦执行法院对某项财产采取了执行措施，案外人只能通过向执行法院提起异议和异议之诉的途径进行救济，这既能有效避免不同法院之间就同一事项所作判决相互冲突，也是防止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利用其他法院所作生效法律文书规避执行的最有效途径。所以，二被上诉人张贺平、张静向撤回执行异议，另行提起确权之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立法精神。最后，最高院主编的《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第67辑中“民事审判信箱”针对“案外人在发生纠纷时不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主张权利，而是以被执行人为被告，就执行标的另行提出确权之诉、给付之诉，如何处理”的问题，明确：在法院针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过程中，该标的物即处于非正常状态，此时就该标的物发生的争议，应当通过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执行异议之诉支付寻求救济，而不允许案外人以被执行人为被告就执行标的物提起确权之诉，由于申请执行人并非该案件的当事人，极易出现案外人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对抗执行的情况出现。因此案外人以被执行人为被告就执行标的物另行提出确权之诉的，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告知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主张权利。案外人以被执行人为被告另行提起给付之诉，要求转移标的物所有权，该标的物已经处于法院强制执行状态的，法院应当向案外人释明，告知其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主张损害赔偿，经释明其仍然坚持不变更的，应当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在判决理由中写明案外人可以对执行标的物解除强制执行状态后再行主张。对于审判中未发现已经做出判决、调解书，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撤销。所以，目前最高人民法院的理论和实务是不支持在执行异议之诉之外再以另行提出确权之诉的方式提出诉讼，并且以诉讼结果对抗人民法院对查封标的物的执行的。而且，事实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张贺平、张静与被上诉人郑朝军系合作开发，根本不是拆迁补偿关系。在合作开发过程中，张贺平、张静同意以郑朝军名义对协议归属于其的房屋进行产权登记，实质上是民法上的自甘风险行为，当风险出现之时，应当自行承担责任与后果。而《物权法》规定物权登记生效主义和公示效力，显然不是一纸协议能够否定的。否则，将会产生大量的虚假诉讼风险，不利于社会经济秩序的稳定。综上，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望二审明察公断，支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张贺平、张静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李广新二审答辩称：同意见易保航的上诉意见。郑朝军、姚春红、综合开发公司、君豪公司二审未答辩。张贺平、张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建昌县建绥路丽都家园86号1号楼北4、北5、北6三个门市归二原告所有；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协助二原告办理建昌县建绥路丽都家园86号1号楼北4、北5、北6三个门市产权变更登记手续；3.由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建昌县建绥路86号老宅院为二原告所有，院内有门市6个，土地2.1亩。2011年6月25日，二原告（被拆迁人）与葫芦岛君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拆迁人）法定代表人郑朝军签订了回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将建昌县建绥路丽都家园86号1号楼北1、北2、北3、北4、北5、北6六个门市均回迁安置给二原告。2013年11月，被告郑朝军将上述6个门市交付给二原告，二原告一直占有、使用至今。2012年12月12日，被告郑朝军、姚春红隐瞒二原告，私自将上述6个门市全部登记在被告郑朝军、姚春红名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7条：“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按照所有权调换形式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确约定拆迁人以位置、用途特定的房屋对被拆迁人予以补偿安置，如果拆迁人将拆迁补偿安置房屋另行出卖给第三人，被拆迁人请求优先取得补偿安置的房屋，应予支持。”因此，根据上述规定，二原告作为被拆迁人有权优先取得该六套门市房的所有权，为此，诉至法院提起确认之诉。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张贺平与原告张静系夫妻关系，被告郑朝军与被告姚春红系夫妻关系。被告郑朝军系君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993年10月4日，原告张贺平因无居住房屋向建昌县城镇规划办公室申请建房12间，建筑面积300平方米，建房地址为：东至六户居民，西至绥克公路，南至凌华大井，北至外贸冷冻大墙。1994年3月23日，原告张贺平的建房申请经建昌县城镇规划办公室批准，同意建房300平方米，建昌县城镇规划办公室为原告张贺平颁发了（0940005）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告张贺平建房申请获批后，开始在建房地址范围内建筑房屋，并建成住宅193.90平方米，饭店建筑面积150平方米，车库面积106平方米。2002年建昌县房屋产权登记发照办公室为原告张贺平颁发了住宅、饭店及车库的房屋所有权证。上述建筑及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340平方米。2011年6月25日，原告张贺平、张静经中间人姚其祥与被告郑朝军签订了《开发协议书》，甲方为二原告，乙方为郑朝军。协议书约定：双方本着都受益的原则，乙方郑朝军将甲方张贺平、张静建绥路86号一处两亩零壹院落改建为拾壹层商住综合楼，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张贺平、张静）积极配合乙方（郑朝军）办理相应手续，所交费用及经费由乙方支付。二、门市柒个，南头第一个归乙方所有，余下陆个归甲方所有，七个门市均分，第一层标高为3.3米，第二层标高为3米。…三、住宅楼第九层给甲方壹户，楼号自先。…五、叁层以上归乙方所有，由乙方支配出售。六、甲方出具原房屋土地手续及证照，乙方办理新的证照手续，乙方拆除老房子、剩余价值归乙方所有，同时又约定了其他方面的权利和义务。2011年8月8日，原告张贺平经中间人姚其祥与被告郑朝军又签订了《开发建楼合同书（补充条款）》，合同约定，在原有合同基础上，补充如下条约：一、在原土地南端留3米做本楼通道，权属仍归甲方（张贺平）所有，供乙方（郑朝军）无偿使用，甲方不得改变用途。二、在办完批建手续后，乙方向甲方交纳三十万工程保证延时风险金，待楼房竣工，乙方办完房照，甲方将押金返还给乙方。三、乙方办理批建手续，甲方需全力配合，出示相关证明、签字等，如造成耽误甲方承担所造成的损失。2011年8月11日，被告郑朝军借用原告张贺平建国用〔94〕第14602175号土地使用证，用于房屋翻建手续，保证用完及时归还，并给原告出具了借用条。2011年10月8日，建昌县城镇规划办公室出具了丽都家园（华阳食府南侧）部分地块的规划条件。2012年3月14日，建昌县国土资源局为该宗地块颁发了土地使用者为被告综合开发公司的土地使用证。2012年3月28日，被告郑朝军与被告综合开发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合开发承建原蔬菜公司盐业运输处，建商住楼一栋，该工程占地面积1194平方米，总建筑面积6384平方米。乙方（郑朝军）在该工程项目中有独立自主权，甲方（综合开发公司）配合乙方办理好工程的各种手续，但一切费用由乙方自付，乙方在该工程的一切税费及各部门所收取的一切费用都由乙方自付。乙方必须按国家法律法规进行正常的房地产经营，自负盈亏。2012年6月11日，建昌县城镇规划办公室为综合开发公司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2年6月14日，建昌县城镇规划办公室又为综合开发公司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2年7月25日，建昌县城乡规划建设局为被告综合开发公司颁发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2年7月26日，建昌县房地产开发管理办公室为被告建昌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颁发了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被告郑朝军在该宗地块批建手续办理完毕后，遂在该宗地块内以综合开发公司的名义建两栋商住楼，其中南北走向临街一栋，东西走向一栋。2012年12月11日，被告郑朝军、姚春红在未和二原告协商的情况下到建昌县房产管理局办理北4、北5、北6三个门市房的房屋所有权登记，2012年12月12日，建昌县房产管理局为被告郑朝军、姚春红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北4至北6三个门市房的房屋所有权人均为被告郑朝军、姚春红，北4门市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建房权证建昌字第××，北5门市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建房权证建昌字第××，北6门市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建房权证建昌字第××。2013年末被告郑朝军施工的商住楼竣工，被告郑朝军将上述3个门市交付给二原告，二原告一直占有、使用（已由二原告出租）至今，但未给二原告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二原告将北4门市出租给潘天付轮胎修理。北5门市租给葫芦岛昌隆索乐海水净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北6门市于2013年10月15日租给孙野。2016年8月10日，原告张贺平经证明人姚其祥、被告君豪公司办理房照保证书，该保证书约定：对房主张贺平及张静的门市做如下保证，一、一号至三号门市名称为胡凤良，四号门市为郑朝军，五号门市为姚春红，六号门市为郑朝军，以上房权为占用名，实际房权是张贺平、张静所有；二、本月18号以前交回房照，年末前变更为原房主名称；三、住宅房照，一并补全；四、对以上保证如有违约，自愿承担经济诉讼及法律责任。一审另查明，原告张贺平、张静于2017年3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法院将登记在被告郑朝军、姚春红名下的，位于建昌县、北6门市予以财产保全，并已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7）辽1422财保47号裁定书，查封登记在郑朝军、姚春红名下的房产三套(位于建昌县、北6门)予以查封。另因被告郑朝军、姚春红欠本案第三人李广新欠款132万元，依第三李广新于２016年11月９日的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1422财保19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华阳食府南侧丽都家园１号楼北4门市。2016年11月22日第三人李广新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郑朝军、姚春红偿还欠款132万元及利息，诉讼中经一审法院调解，双方约定于２016年12月26日前偿还第三人李广新欠款132万元及利息。被告郑朝军欠本案第三人易保航欠款136万元，2016年6月15日依易保航申请，一审法院查封了华阳食府南侧丽都家园1号楼北5、北6门市，第三人易保航于2016年3月3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郑朝军偿还欠款136万元及利息，诉讼中经一审法院调解，双方约定于2016年6月14日前偿还第三人易保航欠款136万元及利息。查封后，二原告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出异议申请，要求中止对华阳食府南侧丽都家园1号楼北1-6门市楼的查封。2017年3月14日本院作出（2017）辽1422执异3号、4号裁定书，驳回二原告的异议请求。之后，二原告于2017年3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后于2017年5月19日撤诉。2017年3月22日，原告张贺平、原告张静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建昌县建绥路丽都家园86号1号楼北4、北5、北6三个门市房归二原告所有，判令四被告协助二原告办理上述三个门市房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院受理后，因被告郑朝军、姚春红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3日在建昌县河东派出所询问郑朝军时，郑朝军称与二原告签订的开发协议书及补充条款及2017年4月10日的证明材料是真实的，且工程竣工后已将北4、北5、北6三个门市交给二原告，自己办房照后已向银行借款，后将银行借款还清将房照拿回。将该三个门市房产权办到自己及妻子姚春红名下，（将北4门市、北6门市办在郑朝军名下，北5门市办在姚春红名下），对此二原告并不知晓。北4至6门市是二原告的，自己办房照的目的是为了借贷款，现在同意将三个门市归还二原告。并明确表示，法院查封三个门市是因为欠第三人李广新及易保航的钱，与两个第三人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被告郑朝军同时承认原告的代理人于2017年1月5日做的笔录是真实的，2017年4月10日原告提供的证明是我的证明，是真实的。审理中因四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未进行调解。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贺平、原告张静与被告郑朝军签订的开发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故开发协议书有效。开发协议书签订后，二原告依约定将自己的宅院建筑手续交给被告郑朝军，被告郑朝军依约定办理了商住楼的各种手续并施工完毕。商住楼竣工后，被告郑朝军已经依开发协议书的约定，将北４、北５、北６三个门市房交付给二原告占有使用。被告郑朝军在本院询问过程中仍确认上述门市房归二原告所有，所以二原告对此三个门市房依法享有所有权。关于第三人李广新、易保航主张二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被驳回、执行异议之诉撤诉属放弃诉权，不应再另行提起确权诉讼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建昌县北６三个门市房归原告张贺平、原告张静所有;二、被告郑朝军、被告姚春红、被告建昌县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葫芦岛君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积极协助二原告办理（位于建昌县北６三个门市楼）的产权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30800元、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9000元，均由被告郑朝军、被告姚春红承担。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张贺平、张静用自己拥有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与郑朝军签订的《开发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书签订后张贺平、张静依约将自已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交给了郑朝军，郑朝军依约建造了新的楼房，并于2013年将新建楼房按协议书约定交付给张贺平、张静占有使用至今。故张贺平、张静以所有权调换方式取得了位于建昌县北4门市，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建房权证建昌字第××，北5门市，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建房权证建昌字第××，北6门市，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建房权证建昌字第××的房屋所有权。郑朝军将房屋交付给张贺平、张静后，未给张贺平、张静办理房屋权属证书，属违约行为，应当承担为张贺平、张静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责任。针对易保航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般只能解决能否阻止执行问题，不能解决权利归属问题。但是，权利归属问题是认定能否阻却执行的前提。张贺平、张静向建昌县人民法院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同时也提起的物权确认之诉，建昌县人民法院既是涉案标的的执行法院，也是物权确认之诉的管辖法院，张贺平、张静在确权之诉和执行异议之诉中有选择权，这种选择权不是彼此排斥、有你无我的权利，而是相对独立、存在交叉的选择权。张贺平、张静选择物权确认之诉并不违反现行法律规定。易保航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护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30元，由易保航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永杰审判员  刘亚伟审判员  郭逸群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岳欣彤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