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304刑初87号 公诉机关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杰，外号“油鱼条子”，男，1979年4月5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初中文化，系湘潭市岳塘区环卫中心环卫垃圾清运车司机（临聘人员），户籍所在地湘潭市雨湖区，现住湘潭市岳塘区。因犯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2000年8月5日被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3年6月18日被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5月2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戴伟健，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潭岳检公诉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杰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段凤皇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彭娟娟、谭霞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代理书记员石凯担任记录，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杰及其辩护人戴伟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左右至今，被告人彭杰先后在湘潭市雨湖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雨湖环卫中心）、湘潭市岳塘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岳塘环卫中心）担任环卫垃圾清运车（以下简称环卫车）驾驶员。被告人彭杰在工作中发现，按照环卫中心规定的加油制度，环卫车每次加油前油箱内会有一定量的柴油剩余，遂在没有任何资质的情况下，产生了向环卫中心其他驾驶员收购柴油来牟取私利的想法。 2015年左右开始，被告人彭杰采用与驾驶员事先约定地点抽取柴油的方式流动收油。2018年1月左右，被告人彭杰租赁了位于湘潭市岳塘区交汇处前面一处民房作为固定“油库”，向其他环卫车驾驶员宣传“油库”地点和自己以4.5元／升左右的价格收购柴油一事，还以每月3000元的工资雇佣周某在“油库”从事抽取柴油、计算油量及金额、向彭杰报告情况等工作。2015年1月至2019年5月案发，被告人彭杰自己或通过周某共向环卫车驾驶员支付收购柴油款共计326700余元，其所收购的柴油彭杰自用或加价转卖牟利。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湘潭钢铁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环卫车驾驶员阳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阳某收油款40000余元。 2、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成某1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成某1收油款17000余元。 3、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戴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内柴油由彭杰抽取并卖给彭杰；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驾驶员戴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戴某收油款42000余元。 4、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张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张某收油款17000余元。 5、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罗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罗某收油款22900余元。 6、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唐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内柴油由彭杰抽取并卖给彭杰；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唐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唐某收油款26000余元。 7、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肖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肖某收油款15000余元。 8、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黄某2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黄某2收油款5200余元。 9、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熊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熊某收油款22000余元。 10、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胡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胡某收油款15000余元。 11、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黄某1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黄某1收油款16600余元。 12、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曾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曾某收油款14000余元。 13、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成某2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内柴油由彭杰抽取并卖给彭杰；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成某2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成某2收油款15000余元。 14、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陈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陈某收油款24300余元。 15、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倪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倪某收油款18000余元。 16、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邓某1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邓某1收油款5000余元。 17、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李某1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李某1收油款10900余元。 18、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邓某2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邓某2收油款800余元。 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彭杰租赁的民房内查获油泵、油壶、油桶等设备，在其湘Ｊ×××××白色厢式货车内查获柴油约2.5吨。经湘潭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车用柴油样本闪点（闭口）65℃，单项结论合格（标准60≥℃）。查获的柴油高新分局已发还雨湖环卫中心。 案发后，被告人彭杰主动到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杰伙同多名环卫车司机，利用环卫车司机的职务便利，多次将单位所有的供环卫车使用的柴油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杰系主犯；被告人彭杰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两年以下，公诉机关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杰辩称其收购的环卫车司机的柴油是司机个人所有，司机与环卫中心系签订了承包协议的，其行为应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戴伟健辩称本案在无其他共犯的情况下，认定彭杰构成职务侵占罪，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且雨湖环卫中心的环卫车司机与环卫中心签订了承包合同，对于指控雨湖区环卫中心的涉案金额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彭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 2010年左右至今，被告人彭杰先后在湘潭市雨湖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湘潭市岳塘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担任环卫垃圾清运车驾驶员。被告人彭杰在工作中发现，按照环卫中心规定的加油制度，环卫车每次加油前油箱内会有一定量的柴油剩余，遂在没有任何资质的情况下，产生了向环卫中心其他驾驶员收购柴油来牟取私利的想法。 2018年1月左右，被告人彭杰租赁了位于湘潭市岳塘区交汇处前面一处民房作为固定“油库”，向其他环卫车驾驶员宣传“油库”地点和自己以4.5元／升左右的价格收购柴油一事，还以每月3000元的工资雇佣周某在“油库”从事抽取柴油、计算油量及金额、向彭杰报告情况等工作。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案发，被告人彭杰自己或通过周某共向环卫车驾驶员支付收购柴油款共计121975元，其所收购的柴油彭杰自用或加价转卖牟利。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湘潭钢铁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环卫车驾驶员阳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阳某收油款37320元。 2、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黄某1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黄某1收油款11690元。 3、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曾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曾某收油款11900元。 4、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成某2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成某2收油款11520元。 5、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陈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陈某收油款21275元。 6、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倪某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倪某收油款17680元。 7、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邓某1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邓某1收油款3970元。 8、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李某1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李某1收油款6280元。 9、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驾驶员邓某2先后多次将自己驾驶的环卫车开到“油库”由周某抽取车内柴油，彭杰共计支付给邓某2收油款340元。 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彭杰租赁的民房内查获油泵、油壶、油桶等设备，在其湘Ｊ×××××白色厢式货车内查获柴油约2.5吨。经湘潭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车用柴油样本闪点（闭口）65℃，单项结论合格（标准60≥℃）。查获的柴油高新分局已发还雨湖环卫中心。 另查明，公安机关将查获的油泵、油壶、油桶等设备、柴油约2.5吨、湘Ｊ×××××白色厢式货车及现金人民币50000元予以扣押。 案发后，被告人彭杰主动到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案及立案情况； 2、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查获的油泵、油壶、油桶等设备、柴油约2.5吨、湘Ｊ×××××白色厢式货车及现金人民币50000元予以扣押的事实；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彭杰的“油库”现场基本情况及环卫车进出“油库”的情况； 4、湘潭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证实车用柴油样本闪点（闭口）65℃，单项结论合格（标准60≥℃）的事实； 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彭杰的前科情况； 6、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转账明细，证实周某与阳某、成某1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7、车辆行驶证，证实环卫车均系由环卫中心所有的事实； 8、劳动合同书，证实彭杰等人系环卫中心临时聘请的环卫车驾驶员的事实；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彭杰的到案情况； 1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彭杰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1、液压式清运承包合同，证实熊某、戴某、肖某与雨湖区环卫中心签订了环卫车承包合同，合同规定车辆一切费用由司机承担的事实； 12、证人阳某、成某1、戴某、张某、罗某、唐某、肖某、黄某1、曾某、成某2、陈某、倪某、邓某1、李某1、邓某2、黄某2、熊某、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将环卫车内的剩余柴油私自卖给了彭杰，实际由周某操作的具体事实经过；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岳塘区环卫中心从未与环卫车司机签订承包合同，环卫车的一切费用由环卫中心承担，司机拿去正常工资的事实； 1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雨湖环卫中心的所以垃圾清运车均系所里所有，但与部分司机签订了承包合同，司机的工资系工作量提成扣除加油款后的剩余数额的事实； 1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阳某所驾驶的环卫车系湘钢所有，环卫车的维修保养、加油等均由单位负责的事实； 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彭杰收购环卫车司机驾驶的环卫车内的剩余柴油的具体事实经过； 17、被告人彭杰的供述与辩解，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其收购环卫车司机私自出卖的柴油的时间、金额及具体经过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杰明知岳塘环卫中心环卫车、湘潭钢铁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环卫车司机私自将车内柴油处分的行为系犯罪行为，其在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仍积极收购该柴油，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对其罪名的指控不成立，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彭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彭杰辩称其收购的环卫车司机的柴油是司机个人所有，司机与环卫中心系签订了承包协议的，其行为应不构成犯罪。经查，仅湘潭市雨湖环卫中心部分环卫车司机与环卫中心签订了承包协议，没有证据证实岳塘环卫中心、湘潭钢铁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环卫车司机与单位签订有承包协议，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彭杰收购雨湖环卫中心环卫车司机出售的柴油部分不计入其犯罪金额内，但其收购岳塘环卫中心、湘潭钢铁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环卫车司机出售的柴油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被告人彭杰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戴伟健辩称本案在无其他共犯的情况下，认定彭杰构成职务侵占罪，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且雨湖环卫中心的环卫车司机与环卫中心签订了承包合同，对于指控雨湖区环卫中心的涉案金额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彭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本案除了微信转账记录能证实的金额比较明确具体外，对于微信红包部分，因仅有证人周某一人的微信红包记录，该记录不能明确反映红包收入的对方详细信息，且缺少环卫车司机微信红包记录相佐证，故本院仅认定微信转账的具体金额，即为121975元，对于公诉机关超出该部分金额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尽管本案岳塘环卫中心、湘潭钢铁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环卫车司机因为职务侵占的金额没有达到构罪标准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但上述环卫车司机的犯罪行为属实，环卫车司机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不影响对本案被告人彭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认定。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赃物2.5吨成品油、油泵、油壶、油桶等物，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5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段凤皇 人民陪审员  彭娟娟 人民陪审员  谭 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代理书记员  石 凯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第八条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上游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但因行为人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原因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