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4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青华，男，195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情，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良德，男，195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公民身份证码330321195606161210。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长和，系林良德之子，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军，温州市鹿城区嘉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支贤盛，男，196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建勇，温州市瓯海区诚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郑青华因与被上诉人林良德、支贤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7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没有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现已审理终结。郑青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林良德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支贤盛仅仅是介绍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郑青华将案涉楼梯工程承包给支贤盛，故二者之间构成承揽关系，郑青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现场所有工人均由支贤盛所叫，工人工资亦由支贤盛与工人协定并通过支贤盛支付，且其对工人工资的支付享主动权，如林良德实际工作时间为4.5工，但支贤盛自行决定给予林良德5工工资。2、支贤盛具有从工人工资报酬中获利的行为。3、支贤盛安排现场工作内容，并为林良德提供拆除楼梯的主要工具——电钻。4、支贤盛在做涉案楼梯工程时，还在多个工地做事。二、一审法院认定郑青华与林良德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是错误的。即便双方的确存在劳务关系，支贤盛明知林良德没有相应资质，仍介绍其为郑青华拆除楼梯，存在选择和指示的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林良德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1、林良德在拆除楼梯时未搭建脚手架，且站在未拆除楼梯的最上端往下钻孔，致使楼梯无法承受其重量而坍塌造成林良德摔落的结果。2、林良德在作业过程中未系安全绳或安全带，没有做好安全防护措施。3、林良德并无电钻操作证或上岗证，亦未进行上岗前培训。4、林良德在作业前存在饮酒行为。四、一审法院认定林良德在城镇居住并靠务工收入维持生活，并据此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依据不足。即便林良德所称属实，按照目前司法实践，应当按照全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残疾赔偿金。五、一审认定生活护理费时间过长，标准偏高，应当先行计算5年较为合理，后续护理费应当采用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即128元/天。被上诉人林良德辩称：一、林良德虽经支贤盛介绍对位于双屿牛岭2幢105室房屋内的楼梯进行拆除工作，但实际系为郑青华提供拆除楼梯的劳务行为，工资标准也是郑青华拟定，并按照其指示从事劳务活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林良德与郑青华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二、林良德提供劳动力获得报酬并不需要任何资质，而郑青华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当做好安全保障义务并提供相关工具，如脚手架、安全帽、安全绳等。本案事故发生系郑青华未履行安全义务导致，为此一审判令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正确。三、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2026元的标准计算，并调整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被上诉人支贤盛辩称：支贤盛和郑青华之间不存在承揽或承包关系，林良德系受雇于郑青华时受伤，应由郑青华承担责任。支贤盛系泥水匠老师，与郑青华为亲戚关系。因郑青华所有的房屋一层楼梯需要拆除重建，故由支贤盛联系工人过来帮忙，至于叫几个工人及工资多少，支贤盛均与郑青华商量并征得其同意。工人的工资按清工计算，每日300元，支贤盛也是同样标准计酬并没有收取任何额外报酬。事故当天因不需要泥水匠老师干活，支贤盛亦不在现场。至于支贤盛为林良德提供工具用于拆除楼梯，是因为郑青华没有电钻，不能因此推定支贤盛是承揽人。支贤盛只是在郑青华的指示下联系粗工林良德来拆除楼梯，具体林良德是否具备资质仍由雇主郑青华选择与决定，支贤盛并不存在过错。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良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郑青华赔偿林良德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贴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出诊费、轮椅费、残疾赔偿金、生活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2732795.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郑青华与支贤盛系亲属关系。郑青华因位于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内的楼梯需要拆除，叫支贤盛找人帮其拆除，约定每人每天工资为300元。支贤盛为此找了林良德等人来拆除楼梯，约定林良德每天的工资为300元。2018年3月3日开始，林良德到郑青华上述房屋内从事拆除楼梯工作。同年3月7日下午3时许，林良德在拆除楼梯过程中，因楼梯发生坍塌，林良德从高处坠落摔伤。当时支贤盛不在场。郑青华叫了120救护车车将林良德送至温州人民医院，后立即转入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颈部脊髓损伤伴全瘫，颈椎骨折脱位绞索，Ｃ5／6右侧关节突脱位，肺部感染，右肺结节。住院治疗15天，花费住院医疗费79888.55元。同年3月21日，林良德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继续治疗，住院治疗243天，于同年11月19日出院，花费住院医疗费290618.91元。期间，林良德于同年10月17日另行支付药费3195.78元，于同年11月19日购买轮椅花费3200元。2018年9月27日，林良德亲属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对林良德的伤病关系、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护理依赖程度等进行评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林良德颈部脊髓损伤伴全瘫，颈6/7椎骨折脱位绞索，颈5/6右侧关节突脱位等损伤及后遗症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目前遗留四肢瘫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1）级；损伤后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均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即198日）；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林良德为此支付鉴定费4000元，出诊费300元。郑青华于2018年3月7日支付了救护车费150元，向林良德另行支付医疗费等费用297517.21，共计297667.21元。事后，郑青华通过支贤盛向林良德支付了5天拆除楼梯报酬1500元。林良德（属农业户口）的父亲林周虎（1934年10月30日出生）、母亲刘松翠（1935年12月19日出生），共育有四子一女。在审理过程中，经郑青华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林良德的伤病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林良德因高处坠落颈部脊髓损伤伴全瘫，颈椎骨折脱位绞索（颈6/7），颈5/6右侧关节突脱位等，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现遗留四肢瘫，构成人体损伤一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98日、护理期评定为198日、营养期评定为198日；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一审法院认为，林良德虽是通过第三人介绍的，但林良德是为郑青华提供拆除楼梯劳务服务，工资标准是郑青华拟定的，按照郑青华指示从事劳务活动，并由郑青华支付劳务报酬。因此，林良德与郑青华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郑青华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没有履行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主要责任，林良德作为提供劳务一方，自身没有安全注意意识，应承担次要责任。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确定由郑青华承担70%的赔偿责任。林良德的赔偿项目包括：1、医疗费为373703.24元（79888.55元+290618.91元+3195.78元）；2、交通费酌情确定为2000元（包括救护车费1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740元（30元/天×258天）；4、营养费5940元（30元/天×198天）；5、护理费，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确定为36037.08元（66432元/年÷365天×198天）；6、误工费，林良德在城镇居住并靠务工收入维持生活，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以林良德请求的170元/天，确定为33660元（170元/天×198天）；7、鉴定费及鉴定出诊费为4300元；8、轮椅费为3200元；9、残疾赔偿金，林良德在城镇居住并靠务工收入维持生活，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年的标准，确定为1000332元（55574元/年×18年）；10、生活护理费，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根据林良德的年龄，先计算8年，如林良德8年后仍需护理，可另行主张，确定为531456元（66432元/年×8年）；11、后续治疗费，依据不足，待林良德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2、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确定为39414元（19707元/年×5年×2人÷5人）；1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林良德的损害后果，酌情确定为35000元。郑青华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461447.62元〔（373703.24元+2000元+7740元+5940元+36037.08元+33660元+4300元+3200元+1000332元+531456元+39414元）×70%+35000元〕，郑青华已经向林良德支付了297667.21元应予扣减，郑青华还应赔偿林良德1163780.4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郑青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良德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轮椅费、生活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163780.41元；二、驳回林良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62元，减半收取14331元，由林良德负担6694元，由郑青华负担7637元；财产保全费1891元、评估费5265元，由郑青华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郑青华与支贤盛系亲属关系，因郑青华位于案涉双屿牛岭2幢105室房屋内的楼梯需要拆除，故令做泥水工的支贤盛帮忙联系工人，支贤盛为此找来林良德等人拆除楼梯。关于劳务关系的认定问题。郑青华虽主张已将楼梯整体拆除工作发包给支贤盛负责，但未能证实双方事前就承揽事宜达成合意，或就工程承包价款、工程量等事项有过约定。现林良德经支贤盛介绍为郑青华拆除楼梯，工作地点位于郑青华的房屋内，拆除方式由郑青华指定，郑青华在工作期间亦在现场且有监督检验的权利。至于郑青华就工人作业工时及劳务报酬进行结算后通过支贤盛支付工资的方式，并不能证实支贤盛对于工人工资享有决定权，并具有从中获益的行为。结合事故发生时支贤盛并未在现场负责指挥或组织人员施工，故原判认定林良德与郑青华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据此依据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认定郑青华对林良德受伤存在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郑青华上诉称支贤盛存在选任过失故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责任承担比例的问题。林良德受伤是因其在拆除楼梯时从高处坠落所致，安全是施工作业的首要前提，其作为具备一定建筑从业经验的成年人，在楼梯下方悬空且无支撑的环境中自上向下拆除楼梯，更应该考量作业的可行性与安全性，事故的发生与其没有尽到相应注意义务直接相关，故自身存在过错。但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郑青华，在对施工作业日常管理、风险防范等方面同样负有保障义务，有责任提供安全的劳动条件。二审询问时郑青华虽主张拆除楼梯需要搭建脚手架并使用安全绳，然其自认除了口头提醒外并未向林良德作出明确指示或提供安全防护设备。一审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依法酌情确定林良德与郑青华的责任比例分别为30%、70%，并无不当，二审不予调整。关于赔偿项目及金额的问题。关于误工费，林良德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但根据其从事的行业与居住情况，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合理之处。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现有规定，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2018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的标准计算，郑青华上诉称残疾赔偿金应予调整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故林良德残疾赔偿金计为825120元（45840元/年×18年）。关于生活护理费，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期限、护理级别，参照全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酌情确定，一审对护理费的计算并无不当。综合林良德的年龄、治疗情况与健康状况，一审暂计8年护理期限，亦在合理范畴，本院不予调整。此外，关于林良德答辩时提出根据现有规定调整被抚养人生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因其在一审判决后并未提起上诉，故其答辩时提出的异议意见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郑青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结合一、二审认定，林良德的合理损失共计1897570.32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根据前述责任比例，郑青华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338799.22元（1862570.32×70%+35000）。因郑青华此前已经垫付297667.21元，故郑青华尚需赔偿林良德1041132.0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7244号民事判决；二、郑青华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林良德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轮椅费、生活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41132.01元；三、驳回林良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4170元，由郑青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孟宣审判员  李 佩审判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章亦诗书记员江佳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