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21刑初52号公诉机关台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雷，男，1978年12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户籍所在地台安县，捕前住台安县。2017年6月8日因诈骗嫌疑，被台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被台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台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台安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振伟，系辽宁瀛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刑检二部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雷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玉红、检察官助理齐琳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雷及其辩护律师于振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常某(已判刑)以人民币213万元的价格(实际支付60余万元)按揭购买了台安县门市楼。同年8月，常军将该门市楼卖给蔡某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同年9月，常某女友孙某朗(已判刑)与被告人张雷签订了人民币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该门市楼的二手房屋买卖协议。2015年1月，常某为偿还外债让张雷帮助借钱，二人商定，以该门市楼抵押借款，借到钱后，常某需以此款偿还张雷部分欠款。后张雷找到被害人崔某1，以常某偿还信用社贷款急需资金为由，于同年2月4日，其伙同常军、孙斯朗用制作的该门市楼的假房屋产权证作抵押，骗取崔某1人民币177.8万元。张雷从中获赃款人民币82.8万元，用于偿还外债。另查，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雷为办理抵押借款，向他人提供本人居住的台安县的住房信息，让其伪造一本房屋产权证，又从他人手中购得一本沈阳市和平区的假房屋产权证，后分别使用上述两本虚假的房屋产权证向吴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向崔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30万元。2017年6月8日，被告人张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举证，即证人李某1、王某、蔡某、董某、张某、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崔某2的陈述，同案犯常某、孙某朗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雷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户籍信息及前科劣迹查询、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协议书、二手房屋买卖合同协议书、二手车买卖合同、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协议、房屋过户委托书、房产证三本、收条、欠条、借据、欠据、证实材料、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存款凭条、大棚出租合同、协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刑事判决书、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雷辩解称：常某使用的假房照不是其制作的，其和崔某1是合作关系，其没有骗崔某1。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我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张雷有伪造假房照，并伙同常某骗取借款177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对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常某(已判刑)以人民币213万元的价格(实际支付60余万元)按揭购买了台安县门市楼。同年8月，常军将该门市楼卖给蔡某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同年9月，常某女友孙某朗(已判刑)与被告人张雷签订了人民币20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该门市楼的二手房屋买卖协议。2015年1月，常某为偿还外债让张雷帮助借钱，二人商定，以该门市楼抵押借款，借到钱后，常某需以此款偿还张雷部分欠款。后张雷找到被害人崔某1，以常某偿还信用社贷款急需资金为由，于同年2月4日，其伙同常某、孙某朗骗取崔某1人民币177.8万元。张雷从中获赃款人民币82.8万元，用于偿还外债。另查，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雷为办理抵押借款，向他人提供本人居住的台安县的住房信息，让其伪造一本房屋产权证，又从他人手中购得一本沈阳市和平区的假房屋产权证，后分别使用上述两本虚假的房屋产权证向吴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向崔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30万元。2017年6月8日，被告人张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孙某朗与崔某1签协议是在张雷的鼎鑫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的，当时我和崔某1、孙某朗、张雷在场。孙某朗名字的假房照是孙某朗带来的，她还说是她的房子。孙某朗与我签房屋过户委托书是因为孙某朗和崔某1签了房屋买卖协议，我们担心借款到期，孙某朗不能按期还款，也不配合我们办理房屋过户协议，如果她不配合，我就有资格代表孙某朗去办理过户。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常某之前跟我说有一笔钱打在我建行银行卡，让我帮取出来，打到我卡上95万，张雷分两笔，一笔45万，一笔50万，常某让张雷打在我卡上的，因为常某知道我在建行能办理大额取款。张雷是出面放钱的，崔某1给他提供本钱。张雷跟我说给崔某1月利息4、5分，张雷高价往外放，自己赚差价，张雷具体把钱放给谁我不知道，张雷把钱借给谁都有借条，他跟我说有200多万的借条都让崔某1拿走了。当时张雷放小额贷款开了这家寄卖行，办理营业执照是用丁某的名字办的，因为张雷有工作单位。张雷说从崔某1那抵押得来的钱还我40万，没有这事。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常某，他以前在金帝华都A11-12号楼60号门市那茶楼卖给我了。2014年4月他从金帝华都开发商买的，办的分期付款，期限5年，每年付426530元，当时常某付过1次。当年8月，常军把这个门市楼卖给我，并于8月29日，我和金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现在这个房子在开发商、台安县房产部门以及税务部门都已经变更在我名下，这个房子跟常某已经没有关系。我从他手里买这个房子付了30万现金，其余款分四次给开发商，每次426530元。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我跟张雷以前是男女朋友，这个房屋过户委托书不是我签的。我知道常某欠张雷不少钱，我也知道常某把金帝华都商业街A11-12第60号门市楼抵押给张雷了。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我在台安县添赢小额贷款公司上了一年半班，我认识张雷和吴某1，张雷来我这借过钱。吴某1是放钱的，经常来添赢。张雷来添赢借钱时候吴某1也在，当时张雷拿本沈阳房照要抵押贷款7万，我没借。吴某1说他有房照怎么还不借，我说沈阳房子不知道真假。吴某1听说我们不借，她就跟张雷联系上并借钱了。后来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我就不清楚了。6、证人李某2（张雷母亲）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张雷让我给公安机关提供的他说是外面欠他的钱（10万），还有大棚的出租合同是否和张雷有关我不清楚，张雷借的钱都被他放出去了，个人没有占有。7、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我来报案。2011年，张雷通过张某联系向我借钱，张某说张雷这人不错，家庭条件也挺好，我就陆续借给张雷钱，每次3万、5万的，最后一次是2012年7月20日，张雷找我借10万元，我说他借的钱太多了，需要给我提供实物抵押，张雷就给我一本沈阳的房照作抵押，累计向我借款40万元，并打了一张总条。后来联系不上他了，我通过朋友看了房照，发现是假的。张雷借钱月息是4分，他付给我1年多利息，能有几万元，具体数我记不清了。我没去看过房子，因为通过朋友介绍的，我也相信他了，当时就没有去核实。补充侦查：2011年12月7日，借款5万元，2012年2月27日借款6万元，2012年4月1日借款5万元，2012年7月2日借款4万元，2012年7月20日，我告诉张雷再借钱拿抵押，张雷将沈阳的房产抵押给了我，2013年9月26日借款5万元，一共35万元，张雷给我打了40万元的收条。8、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2014年2月11日，张雷给我打电话说做生意需要用钱，用他位于南方花园2号楼3单元302室的住宅楼房照作抵押从我这借款30万元，我们签了房屋买卖协议。2015年2月4日，经过张雷介绍认识了孙某朗和常某，他们用位于台安县门市楼房照作抵押从我这借款200万元。当时张雷说门市楼是全款房，有房照，名字是常某媳妇孙某朗的名字，之后我和孙某朗做的手续，孙某朗自己拿着假房照到张雷公司的，我把钱都打给张雷了。上述两本房照都是假的。张雷说他和常某是同学，关系挺好，当时常某在信用社有200万元的贷款快到期了，用茶楼抵押给我借200万元，信用社贷款还完后再贷出来还我。在常某和孙某朗把台安县金帝华都商业街A11-12第60号门市楼抵押给我借款之前，常某和孙某朗已经把这个房子抵押给张雷，但张雷又联系我，常某和孙某朗出面把这个房子再次抵押给我，并且孙某朗和张雷签订的二手房买合同标的的房产证号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常某和孙某朗先把这本假房照抵押给张雷，然后通过张雷联系我，常某和孙某朗把同一本假房照又抵押给我，已经抵押给张雷的假房照，张雷提供出来让孙某朗再次抵押给我，借款被张雷和常某分了，所以张雷伙同常某诈骗我。我向公安机关提供一份二手房屋买卖合同协议书、一份借款协议，是张雷和孙某朗签的，房屋过户委托书是孙某朗和董某签的，董某是张雷铁子，是2014年9月6日签的，孙某朗和我是2015年2月4日签的。被害人崔某12018年12月18日陈述：我先给张雷打的钱后做的手续，我借他50万元是我从平安银行贷的款，他一共付我12万元的利息，加上我扣的2万元钱一共给我14万元的利息，其中南方花园的假房照抵押借款的30万元还8.4万元的利息。常某把茶楼抵押给张雷时就有假的房产证了，我不清楚是谁做的，做手续时张雷在他的保险柜里拿出来交给我的。9、同案犯常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月份，因为我欠外面人点钱，我就找到张雷让他想想办法，张雷说钱没抵押贷不出来，他问我茶楼有没有房照，我说没有，因为欠开发商的钱，所以房子没有房照。其实在2014年8月，我向蔡某借款人民币30万元，他向我要抵押，他就让我把名下的门市楼过户给他。张雷说没有房照我研究给你办，但这笔钱下来我得还给他一部分，我俩商量决定借200万下来我用150万元，剩下的50万元还张雷，就这样张雷帮我做了假房照。过了能有10天左右，张雷带着崔某1还有李某1到我的茶楼看看。2015年2月4日左右，张雷找到我对象孙某朗在张雷小额贷款公司和崔某1签了《二手房买卖合同协议书》，约定3个月还清。过了2天左右，张雷的账户就到了100万元人民币，张雷转到我朋友王某的帐上，王某取出钱给我，我直接全还外边欠的钱了，然后我没钱还就被抓了。孙某朗不知道把房产过户给蔡某的事，他知道用门市楼抵押借款，但她不知道房照是假的。实际我就拿到95万元，给了王某5万元利息，我问张雷打了多少借条，张雷说200万元，其余的被他用了。2014年9月6日我把台安县金帝华都商业街A11-12第60号门市楼抵押给张雷了，因为我欠他不少钱。张雷知道我的茶楼是从开发商手里先租后买的，他知道我的茶楼没有房照，因为这茶楼买的时候是用孙某朗名字买的，所以孙某朗跟张雷签的借款协议、房屋买卖协议、房屋过户委托书三份协议，董某是张雷铁子。当时我找张雷说急用钱，他说手里没有，但他可以找别人借，但是前提是钱下来后得还他一部分，我同意了，张雷随后就联系人借款，说数额太多需要抵押，我说没有抵押，他问我茶楼能不能抵押，我说没有房照怎么抵押，张雷说孙某朗能不能到现场签字，我说能去，当时有没有人提到说必须要茶楼的房照，我以为张雷待着崔某1跟李某1都看茶楼了，我同意抵押有没有房照无所谓，孙某朗去签字的时候出现了一本房照，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唯一合理解释就是张雷做的。10、同案犯孙某朗的供述和辩解：用我的名字做假房照的房屋地址在台安县门市。这个房子是由常某出钱于2014年4月份从开发商手里购买的，这个房子办理的分期付款，首付款一共交了80万元左右，余款分4年还清，然后开发商负责给办理房照，常某只交过首付，余款还没有还过，所以没有办理房照，叫一品轩茶楼。购房合同上写的是常某名字。常某向崔某1借款这事是张雷联系的。常某跟我说张雷能联系把茶楼抵押借钱，但需要我签字。2015年2月4日，让我过去张雷开的鼎鑫投资咨询公司签字。我和崔某1签了《二手房买卖合同》、《房屋过户委托书》，当时我也没有具体看这些手续，张雷让我在哪签字我就签了。签完字一两天，常某跟我说钱打过来100万元，打到张雷银行卡上了，我说不是借200万吗，常某说剩下的100万还没有凑够。我不知道用假房照抵押的事。常某跟我说先期打过来的100万元都用于还外债了，有一次在王某的店里我看见常某还他大概50万元，其余钱还谁了我不清楚。2014年9月6日我签署了一份借款协议、房屋买卖协议、房屋过户委托书，因为我跟常某处对象，常某在外欠了很多债，有时打欠条都是我去，房屋过户委托书上签字的董某是张雷女朋友。常某欠那么多钱是因为在和我处对象之前赌博输了。11、被告人张雷在公安机关供述：崔某1和我商量由我出面在台安放钱，钱由他出，利息我们均分。2013年到2014年2月，我已经从崔某1手里拿了几十万了，2014年2月初，崔某1把50万打了过来，借给我，他说这么多钱得有抵押，我说我有车和房子，当时房子在银行抵押贷款，没有房照，我按照我这个房子做了一本假房照。2014年2月11日，我和崔某1签的手续，车抵押了20万元，房照抵押30万元。2015年2月，常某对我说让我帮着借点钱，我说没有抵押不行，常某说他自己茶楼作抵押借款200万元。因为常某欠我钱，我说钱下来还我钱，常某也同意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房照，但常某跟我说有，他的房照也不是我做的。我就联系崔某1，崔某1他们看了房子，就同意借款了，之后崔某1和常某、孙某朗作的抵押手续，崔某1回北京后，陆续给我打了177.8万元，我给常某拿去95万元，打到王某卡上了，余下的82.8万元我留下顶常某的欠账了，这钱让我还外债了。2011年12月，我当时欠别人钱着急还，找到李环宇跟他说借5万元，李环宇说需要抵押，我说用南方花园的房子抵押，我打小广告电话做的假房照，把假房照抵押给李环宇了。月利息是5分，这5万元钱我付利息了，付给谁我记不清了。2012年7月，我找到吴某1向她借款10万元，在此之前，我陆续向他借款20万元，借这10万元时，吴某1说这次借的太多，需要有抵押，我说我沈阳有个房子，我找做假证的做了一个沈阳的假房照，抵押给了吴某1，吴某1给我拿了10万元现金。月利息4分，这10万元钱被我放给别人了，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我拿的这些欠条张凤宝欠我1万，张勇欠我3万元，汤德飞用大棚使用权抵押给我借了3万元，邢红娟欠我20万，王风玲欠我22万，谭冰欠我12万，徐楠欠我7万，归根欠我5万，常某欠我370万，刘俊辉欠我3万，这些欠条都被崔某1拿走了。常某和孙某朗在2014年9月6日把台安县金帝华都商业街A11-12第60号门市楼抵押给我借款200万，二手房屋买卖合同协议书和借款协议书中的名是我本人签的字，房屋过户委托书不是我签的，因为当时常某欠我太多钱，大概300万，我说欠这么多钱，得把茶楼抵押给我，签手续时没有房照，他说欠开发商钱，房照没下来呢，房照是抵押给崔某1时，常某和孙某朗拿来的。因为常某说倒短还信用社贷款，就用几个月，我就帮他联系崔某1了。常某和孙某朗向崔某1借款200万元，崔某1把钱直接打我卡上了，我扣下82.8万，还外债和利息了，放钱的公司叫鼎信信息咨询公司，没有营业执照，我先期在金帝仿古一条街开寄卖行，叫鑫旺寄卖行，这个有营业执照。鑫旺寄卖行和鼎信信息咨询公司实际业务就是放钱，经营范围没有这项。鑫旺寄卖行法人代表是丁某，他是我朋友，当时用他名字办理的营业执照，因为我有单位，不好办执照，鑫旺寄卖行经营范围是寄卖和抵押啥的，我一共放出600万左右，有我自己部分，还从别人那里低利息抬钱再高利息放出去。经营范围不允许这么干，现在钱都收不回来了。被告人张雷于2018年12月6日的供述和辩解：我通过银行卡给吴某1的钱全是还的本金，使用假房照抵押的借款利息我多数给的现金，大概10万元，崔某130万元的借款本金还完了，银行转账的，利息付了10万元左右，也是转账的。常某、孙某朗把房子抵押我时没有给我房照，房产证号是常某写的，这本房照是和崔某1签合同的时候常某拿来的。2018年12月21日的供述和辩解：交易流水中我给吴某1打款13万多还的是假房产证抵押的10万元的本金，吴某1没有要求我一次性还本，我没向吴某1要抵押的房产证我记不清了。崔某1的30万元的本金我还完了，怎么还的我记不住了，利息付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我没有往崔某1平安银行卡上打过钱12、鉴定意见、证实材料证实：台安县房产管理处对房产证真伪进行了鉴定：张雷房屋所有权证台安房权证字第××号，苏北房屋所有权证台安房权证字第××号，孙某朗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台安字第××号，均系伪造。13、户籍信息及前科劣迹查询证实：张雷个人户籍信息情况及被告人张雷无前科劣迹。14、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协议书、二手房屋买卖合同协议书、二手车买卖合同证实：蔡某于2014年8月29日向鞍山金帝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台安县门市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价值2132650元，分5次交款；张雷与崔某1于2014年2月11日签订买卖合同，张雷将台安镇红旗路南方花园二号楼××单元302市的房屋卖给崔某1，房产总价30万元；张雷与吴某1于2012年7月20日签订买卖合同，张雷将沈阳市和平区住宅卖给吴某1，房产总价40万元；张雷与李环宇于2011年12月12日签订，张雷将台安镇红旗路南方花园二号楼××单元302市的房屋卖给李环宇，总价5万元；孙某朗与张雷于2014年9月6日签订买卖合同，孙某朗将台安县门市卖给张雷，总价为200万元；孙某朗与崔某1于2015年2月4日签订买卖合同，孙某朗将台安县门市卖给崔某1，总价为200万元；张雷与崔某1于2014年2月11日签订买卖合同，张雷将辽Ｃ×××××奥迪牌轿车卖给崔某1，总价20万元。15、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协议证实：张雷与崔某1于2014年5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张雷向崔某1借款50万元；孙某朗与张雷于2014年9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孙某朗向张雷借钱200万元。16、房屋过户委托书证实：孙某朗与董某于2014年9月6日签订委托合同，孙某朗委托董某办理台安县门市过户事项；孙某朗与李某1于2015年2月4日签订，孙某朗委托李某1办理台安县门市过户事项。17、伪造的房产证证实：张雷伪造的房产证3本；常某伪造的台安县门市房产证1本；张雷伪造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住宅楼的房产证，由沈阳市房产档案馆盖章证实系假证。18、收条、欠条、借据、欠据证实：张雷2012年7月20日收吴某140万元；张凤宝于2010年6月24日欠张雷1万元；姜某、宋某于2014年1月25日向张雷借款3万元；姜某于2014年1月24日向张雷借款3万元。19、情况说明证实：无法对张雷前妻李雪取证，无法联系到田某、吴某2；金帝华都A11-A12-60号门市楼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者为常某，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之后常某于2014年8月29日转让给蔡某。转让手续已做完。由蔡某履行合同还款，现A11-A12-60号门市楼所有权归蔡某。20、银行卡及明细、存款凭条证实：崔某1工商银行（卡号62×××99）、张雷工商银行（卡号62×××77）交易明细；张雷南方花园小区2号楼3单元302银行贷款卡，卡号为62×××27，2008年1月12日至2015年5月26日银行记录明细；2012年9月11日向吴某1建设银行（卡号43×××98）存款人民币1万元。21、大棚出租合同、协议证实：张恒月将新开种苗基地大棚出租汤德飞，汤德飞将该大棚转包给张雷，承包金3万元。2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台安县鑫旺寄卖行经营者为丁某，一般经营项目为寄卖服务，无许可经营项目。23、刑事判决书证实：常军、孙斯朗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1日被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24、吴某1提供的借据复印件证实：2011年12月7日借给张雷5万元、2012年2月27日借给张雷6万元、2012年4月1日借给张雷5万元、2012年7月2日借给张雷4万元、2013年9月26日借给张雷5万元。25、崔某1平安银行交易流水、吴某1建设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崔某1、吴某1银行交易情况。2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崔某1报案，张雷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雷的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常某提供的假房产证是张雷帮助其伪造的，故不能认定张雷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常某在案发前欠被告人张雷巨额债务不能偿还，张雷已知道常某不具有偿还能力，且常某将同一抵押物抵押给张雷时已告知张雷该房屋还欠开发商钱，故被告人张雷是在知道常某不具有偿还能力，也知道常某欲抵押给崔某1的门市不能保障债权的情况下，帮助常某隐瞒事实真相，让崔某1相信常某抵押给崔某1的房屋有完全的所有权，其行为与常某成立诈骗罪共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雷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雷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0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30日，即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25年6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5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雷违法所得1778000元与同案犯常军、孙斯朗共同返还被害人崔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 判 长  李 森人民陪审员  马术梅人民陪审员  赵晓丹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袁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