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841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华，男，199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华，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建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2019）粤0118刑初12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建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及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13日以来，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联络毒品交易，并通过微信、支付宝或现金收款的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单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分述如下：一、2019年4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刘建华与单某通过微信联系好毒品交易后，去到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建设银行附近向单某贩卖1小包毒品冰毒，单某于次日13时许通过微信支付毒资400元。二、2019年4月14日14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联系约定在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麻车村附近向单某贩卖1小包400元毒品冰毒，后双方通过微信语音通话确定见面地点进行交易，单某拿到毒品后分2次通过微信支付了毒资400元。三、2019年4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与单某联系好毒品交易并收取毒资400元后，将1小包毒品冰毒放到其位于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麻车村的新屋水表上，并将毒品位置通过微信告知单某，单某于次日2时许自行去到该处取得毒品。四、2019年4月18日凌晨3时许，单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刘建华称上一次交易的毒品冰毒中含有玻璃，并欲再次购买300元的毒品冰毒，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收取毒资300元后去到其新屋附近向单某贩卖1小包毒品冰毒，并补回上一次交易中等同玻璃的分量。五、2019年4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与单某联系好毒品交易并事先收取毒资400元后，去到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如丰大道中与长基大路交叉口附近贩卖了1小包毒品冰毒给单某。六、2019年4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刘建华与单某通过微信联系好毒品交易后，将1小包毒品冰毒放到前述其新屋水表处并告知单某自取，单某拿到毒品后分2次通过微信支付毒资400元。七、2019年4月24日16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联系约定向单某贩卖“1个”毒品冰毒后，将1包毒品冰毒放到前述其新屋水表处并告知单某自取，单某让朋友“阿基”（另案处理）前往拿到毒品后，分2次通过微信支付毒资750元。八、2019年4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联系约定向单某贩卖“1个”毒品冰毒并事先收取毒资200元后，去到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麻车村门楼附近将1包毒品冰毒贩卖给单某，单某于同年5月2日通过支付宝支付了剩余毒资550元。九、2019年4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与单某联系好毒品交易并事先收取毒资400元后，在增城区石滩镇麻车村附近向单某贩卖了1小包毒品冰毒。十、2019年5月3日0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联系约定向单某贩卖“半个”毒品冰毒并事先收取毒资450元后，将1小包毒品冰毒放在前述其新屋水表处由单某自取。十一、2019年5月4日19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与单某联系好毒品交易并通过支付宝收取毒资400元后，将1小包毒品冰毒放在前述其新屋水表处由单某自取。十二、2019年5月6日15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与单某联系好毒品交易并通过支付宝收取毒资400元后，在其前述新屋附近停车处将1小包毒品冰毒贩卖给单某。十三、2019年5月8日12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与单某联系好毒品交易后，在增城区石滩镇麻车村将1小包毒品冰毒贩卖给单某，并收取单某用现金支付的毒资400元。十四、2019年5月10日9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与单某联系好毒品交易并通过微信收款码收取单某支付的毒资400元后，将1小包毒品冰毒放在前述其新屋水表处由单某自取。十五、2019年5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与单某联系好毒品交易并通过微信收款码收取单某支付的毒资400元后，将1小包毒品冰毒放在前述其新屋水表处由单某自取。十六、2019年5月13日5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联系约定向单某贩卖“1个”毒品冰毒后，驾车将1包毒品冰毒送至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保利公馆门口路段交给单某，并收取单某用现金支付的毒资850元。十七、2019年5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刘建华通过微信与单某联系好毒品交易并通过微信收款码收取单某支付的毒资400元后，将1小包毒品冰毒放在前述其新屋水表处由单某自取。十八、2019年5月29日凌晨，单某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22时许，公安人员用单某手机微信联系被告人刘建华，双方就毒品交易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后，被告人刘建华驾驶电动车携带毒品去到约定的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麻车村牌坊附近准备交易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其身上缴获毒品2包（经检验鉴定，分别净重0.3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0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及作案手机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刘建华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建华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毒品管制法规，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建华对第18宗贩毒的事实当庭认罪，可在该宗事实范围内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建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0.34克、海洛因0.05克，予以没收、销毁；作案工具手机2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刘建华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证人单某证言中提到的毒品交易只有三次，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符。2.其系毒品犯罪初犯、偶犯。3.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如实交代问题，认罪态度好。4.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刘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上诉人刘建华之前未受过刑事处罚，系初犯。3.证人单某的证言中有关毒品交易次数与一审认定的次数不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建华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与辩护理由，经查，虽然上诉人刘建华对自己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拒不供认，但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并证实，自2019年4月13日至5月29日期间，上诉人刘建华采取钱货分离的交易方式曾多次通过微信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单某，并利用微信与支付宝收取毒资的犯罪事实。至于毒品交易的次数，虽然证人单某只承认成功交易三次，但结合两人毒品交易的习惯、方式均能与查实的电子数据相互印证，证实两人之间并非金钱债务往来，交易毒品的实际次数至少有十八次。上诉人刘建华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上诉人刘建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上诉人刘建华系初犯、偶犯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初犯是指初次实施犯罪行为的人，并非是指初次受到刑事责任追究的行为人，而偶犯则是指偶然实施犯罪行为的人。本案中，被告人刘建华经查证属实的贩毒行为就已多达十八次，只因在案发这次首次被抓获归案追究刑事责任而已。因此，上诉人刘建华既不属于初次实施犯罪行为也并非偶然犯罪，从其犯罪的经常性来看，已属于惯犯。上诉人刘建华虽在一审庭审时对最后进行的一次毒品交易当庭认罪，但其对本人所实施的其他毒品犯罪拒不供认，其行为并不符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从轻处罚情形。另，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刘建华当庭部分认罪等各项法定与酌定量刑情节，结合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再犯可能性及认罪、悔罪态度，对上诉人刘建华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该量刑并不过重。综上，上诉人刘建华及其辩护人在没有新的事实与其他合法理由的前提下，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均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建华无视国家法律，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刘建华对第18单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就该单认罪的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刘建华及其辩护人上诉要求从轻处罚，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 帆审判员 陈骏涛审判员 杨 毅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刘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