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11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锦，女，195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锐冰（上诉人女儿），女，汉族，1982年6月28日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菊，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隋爱秋，女，195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佃军，连云港市海州区云台林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高锦因与被上诉人隋爱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6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锐冰、金菊，被上诉人隋爱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佃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事故发生于海州区朝阳中路祥和园小区东侧非机动车道，道路为东西方向，路面较狭窄，当天17：40分左右，被上诉人以及另一名非机动车驾驶人一直并行占道行驶，上诉人行驶至事故地点超车时形成三车并行的局面，被上诉人居中，而上诉人居于左侧，由于路面拥挤，被上诉人加速向右避让，导致重心失衡向左侧摔倒受伤。而事故认定书中提到的上诉人在超载同方向行驶的被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时，两车发生刮擦，造成被上诉人摔倒受伤不符合事实。因此，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多次依法申请法院调取本案在交警部门的事故卷宗，尤其是涉案事故发生时的监控录像，但交警部门以主办警官已经调离，未保管该监控录像为由，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监控录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的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交警部门曾经向上诉人及其家属出示过该录像，从录像上可以看出，上诉人正常行驶到被上诉人左侧时，并没有发生事故。另外，如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刮擦，必然会导致被上诉人电动自行车车把左右摇晃，最后必然会在反作用力下向右侧摔倒，但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被上诉人车辆并没有发生任何摇摆现象，而是向左侧摔倒。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追尾碰撞车辆，变更车道发生事故，右侧超车发生交通事故，超过前方正常掉头、左转、超车的车辆时发生碰刮等16种情形通常被确定为全部责任。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正常行驶，在拥挤道路上和被上诉人并排骑行近1分钟，并未出现刮蹭情形，因此，从上述情况看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交警部门不能向一审法院提供监控录像，而一审法院却直接以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连云港市正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因为内容严重违背事实，不能作为本案确定被上诉人的骨折形成时间的定案依据。被上诉人2019年6月4日入院后，多次进行CT检查，检查结果均显示被上诉人仅为左侧第5、6、7后肋骨骨折，2019年6月16日检查结果仍然如是，此后，被上诉人并未实际住院，一直往返于家中，直到2019年6月22日再次检查，检查结果变化为左侧第2-7根的后肋骨骨折。但是连云港市正达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在法医阅片一栏，多次陈述被上诉人的前肋骨也存在骨折，该阅片记载与连云港市中医院的检查报告明显不一致，该鉴定结论明显不具有客观公正性。结合被上诉人在正达鉴定时，法医明确陈述被上诉人存在严重的骨质疏松，且被上诉人亲属也自认被上诉人体质特殊，很容易诱发骨折。本案中，被上诉人在长达半个月的治疗检查中，均确认存在3根肋骨骨折，在其擅自违反医院管理规定，多次往返家中后，再次检查出现新增的骨折，应当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新发现的骨折并非在出院期间造成，若被上诉人不能举证，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一审法院已经确认被上诉人的实际住院天数并非27天，但仍然按照27天计算伙食补助费，明显违反事实。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已经调取了被上诉人在连云港市中医院住院期间的每日用药详单，能够证实被上诉人自2019年6月20日之后再未进行用药治疗，且被上诉人也未实际住院，直到2019年7月3日才办理了出院手续。但一审法院仍然按照被上诉人主张的27天来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明显不当，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能够证实，被上诉人自2019年6月14日左右就已经不在医院住院，如果需要输液，其也是上午八点左右就已经不在医院住院，输完即直接回家，该时间段根本就未产生住院伙食补助，因此，也不应当要求上诉人支付该时间段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后续治疗费1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次事故发生于2019年6月4日，被上诉人出院日期为2019年7月3日，截止到一审判决下发时，距离事故发生已经超过半年，均没有产生所谓的后续治疗费，且被上诉人也没有因植入内固定等必然需要继续治疗的情形，一审法院却仍然支持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明显没有依据。被上诉人隋爱秋答辩认为：1、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交通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观点不能成立。2019年6月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后，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查、当事人笔录等相关材料认定：上诉人高锦负全部事故责任，隋爱秋无责任。上诉人不服，提出复核后，连云港市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认定：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州二大队第320706420198001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结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公正。上诉人对自己的观点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纯属单方臆想，上诉人称“连云港市正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因内容严重违背事实，不能作为本案确定被上诉人的骨折形成时间的定案依据”的观点不能成立。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经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害程度进行鉴定：隋爱秋肋骨骨折6根以上，构成人体伤残程度十级残疾。庭审中上诉人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经上诉人摇号选择鉴定机构为连云港市正达司法鉴定所，该鉴定机构是上诉人和法院共同选择的，并不是被上诉人单方选择的，经鉴定后，其结论与东方医院的鉴定结论一致。上诉人怀疑被上诉人的2-7根肋骨骨折是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回家途中造成的，没有任何证据，纯属凭空想象；二份司法鉴定书已经对被上诉人伤残程度及其关联性作出了明确说明，但上诉人就是不承认事实；3、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住院天数并非27天，后续治疗费不应赔偿的观点不成立。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因为环境问题晚上回家几次，但回家都是亲人和朋友驾车接送，回家也要吃饭，伙食补助是法律根据受害人的客观情况强制性规定，任何人不可改变，后续治疗费是司法鉴定所根据受害人的治疗情况作出的客观认定，上诉人凭主观臆断，其观点显然不能成立。在一审审理中，隋爱秋诉请：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等共计130726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4日17时40分许，高锦骑电动自行车沿朝阳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祥和园小区东侧，该车在超越同方向行驶的隋爱秋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时，两车发生碰刮，造成隋爱秋摔倒受伤。经连云港交警支队海州区二大队第320706420198001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锦负全部责任，隋爱秋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经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此次事故隋爱秋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500元，休息期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高锦一审辩称：1.对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有异议，事故发生现场是非机动车道，路面较窄，当天下午5时40分左右，隋爱秋及另一名非机动车驾驶员一直并行占道行驶，高锦行驶至事故地点超车时形成三车并行的局面，隋爱秋居中，而高锦位于左侧，由于路面拥挤，隋爱秋加速向右侧避让导致重心失衡向左侧摔倒受伤，而事故认定书中提到的事实不属实，因此高锦依法申请法院调取本院在交警部门的事故卷宗，尤其是涉案事故发生时的监控录像，从录像可看出高锦正常行驶到隋爱秋左侧时并没有发生事故，另如双方发生剐蹭必然为导致隋爱秋电动车车把左右摇摆，一定会在反作用力向导致高锦车辆向右侧摔倒，从视频看出隋爱秋车辆没有发生任何摇摆现象，其向左侧及高锦方向摔倒与高锦不存在明显的因果关系。2.隋爱秋入院后连续多次进行CT检查，检查结果均显示其仅为左侧第五六七后肋骨骨折，2019年6月16日检查结果仍是该三根肋骨骨折，此后隋爱秋并未实际住院，每天上午八时左右至医院到下午二三点离开，2019年6月26日再次检查，检查结果变更为左侧第二至七根肋骨骨折，因此隋爱秋的第二至四根肋骨骨折与本次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是否为隋爱秋在医院外产生的新的伤害结果高锦并不知情，但结合隋爱秋摔倒的部位及作用力大小，本次事故不会造成其产生六根肋骨骨折的后果，在隋爱秋住院期间经高锦家属与中医院的主治医生了解隋爱秋后发现的肋骨尤其是第二根肋骨不排除病理性，无法确认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因此高锦申请对隋爱秋的第二至四根肋骨骨折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如经专业机构确认隋爱秋的上述伤情与本次事故均有直接的关联性，我方将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重新鉴定。3.鉴于隋爱秋因本次事故仅产生肋骨骨折，根据该伤情的诊疗情况及治疗措施，隋爱秋的主治医师陈述肋骨骨折只能卧床休息，一般情况仅需要十日就可恢复，从隋爱秋自2019年6月16日后一直未实际住院的事实也能确认医生的上述陈述，但隋爱秋一直拒绝出院，对是否存在过度治疗的情形及是否存在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治疗，高锦依法申请专业的机构进行鉴定且申请法院依法调取隋爱秋住院期间的所有病案材料，尤其是住院后的用药记录和查房情况以供鉴定机构依法审核是否存在过度医疗的情形。4.事故发生时，隋爱秋正常行驶，在拥挤路段与高锦并行骑行近一分钟，并未出现上述情形，高锦根本无法预料到本次事故的发生，事故认定书中提到的高锦负全部责任，隋爱秋无责任并不合理。经一审查明，2019年6月4日17时40分许，高锦骑电动自行车沿朝阳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祥和园小区东侧，该车在超越同方向行驶的隋爱秋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时，两车发生碰刮，造成隋爱秋摔倒受伤。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州二大队第320706420198001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锦负全部责任，隋爱秋无责任。高锦对上述认定结论有异议，申请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此事故进行复核，该支队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复核结论：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州二大队第320706420198001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结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公正。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维持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州二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320706420198001108号。事故发生后，隋爱秋在连云港市中医院门诊治疗住院治疗29天，支付医疗费17946.74元。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州二大队委托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隋爱秋的伤残等级、后续需医疗费、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法医学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隋爱秋2019年6月4日交通事故致肋骨骨折6根以上，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隋爱秋其损伤需补偿后续医疗费壹仟伍佰元。3.被鉴定人隋爱秋其休息期限为伤后12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60日、营养期限为伤后60日。高锦对上述鉴定中隋爱秋左侧第2-4根肋骨骨折是否系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有异议，故申请对隋爱秋左侧第2、3、4根肋骨骨折是否存在病理性；是否与左侧第5、6、7肋骨骨折形成于同一时间进行法医学鉴定。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并委托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申请事项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隋爱秋左侧2-7肋骨骨折，系同一次损伤形成，未见病理性骨折征象。另查明，隋爱秋在住院期间有三四天时间，原告早上八点左右至医院挂水，下午两三点回家，未在医院住宿。一审认为，此次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高锦负事故全部责任，隋爱秋无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中，隋爱秋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由高锦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高锦提出的对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有异议的抗辩意见，该事故认定经两级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高锦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抗辩意见，一审不予采纳。对于高锦提出的隋爱秋左侧第2、3、4根肋骨骨折可能存在病理性，与左侧第5、6、7肋骨不是同一时间形成的抗辩意见，一审已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确认了隋爱秋左侧2-7根肋骨骨折系同一次损伤形成，未见病理性骨折征象，故对该抗辩意见，一审不予采纳。对于高锦提出的隋爱秋在住院期间，有白天去挂水，晚上不在医院住宿，医院存在过度治疗的情况，隋爱秋作为病人晚上不在医院住宿，是医院的管理问题，一审不予理涉，高锦未提供证据证明，医院存在过度治疗的情况，故对该抗辩意见，一审不予采纳。对隋爱秋的损失，一审综合认定如下：1.医疗费17946.74元；2.营养费1800元（按照30元/天，计算60天）;3.伙食补助费1080元（按照40元/天，隋爱秋主张计算27天）；4.护理费6000元（按照100元/天，计算60天）；5.残疾赔偿金94400元（按照江苏省2018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计算，计算2年）；6.精神抚慰金5000元；7.鉴定费2500元；8.交通费酌定270元；9.后续治疗费1500元。上述损失合计130497元，由高锦承担。一审遂判决如下：一、被告高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隋爱秋130497元；二、驳回原告隋爱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于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上诉人高锦的上诉观点来看，主要为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认为，在民事诉讼程序中，对于事故认定书的审查，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即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一般而言，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为道路交通的管理职能部门，其具有维持道路通畅、惩治违法违规通行的权力，同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也具有处理和认定事故责任的权力和专业能力。虽然在民事诉讼中，其交通事故认定书并非不经审查即作为确定性的证据使用，但人民法院在审核该事故认定书是否恰当时，主要是审查是否存在相反的证据，从而能够推翻该事故认定书确认的事实。本案中，上诉人高锦不认可处理事故的海州交警二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划分，在申请复核后，连云港市交通警察支队经审核后认为该事故认定书是正确的。虽然在本案的一、二审审理中，高锦仍然不认可该事故认定书确定的事故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其上诉主张尚不具备有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的条件，在此情况下，一审对于该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符合对于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审查规则，并无不当。二是认为本案所涉的司法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结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首先说明的是，人民法院处理案件的过程，主要是根据证据展示的情况，运用法律和经验进行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进行裁判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对于法律之外其他的需要进行专业机构进行确认的事实，需要由相应的有资质的专业机构进行确认，并以专业机构的意见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案中，作为人民法院，由于专业的分工不同，法官不能对当事人的伤情以及伤情与侵权行为的关联性等专业问题独立判断，必须依赖相应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而在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中，否定相关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必须具有法律规定的情形，即必须具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的情形。本案上诉人高锦虽然上诉主张案涉相关司法鉴定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其未提供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的相应证据证明，故，对于高锦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二审不予支持。三是认为一审确定住院伙食费补助的天数与事实不符。对此，本院认为，一审依据出院证明和当事人的请求，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有事实依据，而不是上诉人高锦所说的无事实依据。至于受害人隋爱秋在住院期间是否正常在医院住宿，不影响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否应当补偿。另外，上诉人高锦还以未实际发生以及并不存在内固定需要取出等原因，隋爱秋主张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所判决的后续治疗费，已经由相关鉴定机构予以确定具体的数额，是必然发生的费用，虽然未实际发生，但一审一并判决处理，有相应的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本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恰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高锦在上诉中虽然对于事故认定书、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其不能根据法律规定进行举证，由其承担不能举证的不利后果；其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天数和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因为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754元（上诉人高锦已预交），由高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述峰审 判 员 王 霞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卞晓璐书 记 员 王丹丹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