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823刑初216号公诉机关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府谷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2018年4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现住址。辩护人任某，内蒙古俊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某，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府谷县，现住陕西省榆林市府谷县。2019年7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现住址。指定辩护人赵某，内蒙古俊逸律师事务所律师。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以乌前检诉刑诉（2019）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郝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某，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任某，被告人郝某及其辩护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份，被告人高某、郝某与余某（另案处理）共同出资人民币4800万元购买了位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39公里以北原乌拉特前旗某公司的旧铁精粉生产车间。从2012年3月份开始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高某、郝某在未经草原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以给牧民缴纳草片补偿费的方式在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39公里以北非法占用某嘎查集体草原地，安装各种设备，建设铁精粉生产车间，经营铁精粉生产加工，并在草原地上堆放废渣废料，出售铁精粉获利，造成草原严重破坏。2018年3月30日在多部门联合整治中，发现被告人高某等人非法占用集体草原的行为，后乌拉特前旗农牧业局于2018年4月2日将被告人高某涉嫌非法占用草原案移送到乌拉特前旗公安局。2018年4月4日被告人高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7月9日被告人郝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案发后经乌拉特前旗农牧业局草原监督管理大队及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勘验，被告人高某、郝某非法占用草原面积为146亩。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函、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高某、郝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地，造成草原地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且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是在原有基础上占用的草原。其辩护人当庭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高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初犯，并对被破坏的草原进行积极恢复，可以从轻处罚。占用农用地数量并非起诉书指控的146亩，依据被告人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被告人的选厂是经过法定审批之后才建造的，应予以核减。被告人郝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是在原有基础上占用的草原。其辩护人当庭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经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系自首；没有任何犯罪前科劣迹，系初犯；且已努力恢复草场植被，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份，被告人高某、郝某与余某（另案处理）共同出资购买了位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39公里以北原乌拉特前旗某公司的旧铁精粉生产车间，被告人高某、郝某在未经草原行政等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以给牧民缴纳草片补偿费的方式在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39公路以北非法占用某嘎查集体草原，期间于2013年5月至2014年7月在原生产车间的基础上陆续进行过生产加工铁精粉，并在草原堆放废渣废料，出售铁精粉，造成草原严重破坏。2018年3月30日在多部门联合整治中发现被告人高某等人非法占用集体草原的行为，后乌拉特前旗农牧业局于2018年4月2日将被告人高某涉嫌非法占用草原案移送到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二被告人分别于2018年4月4日、2019年7月9日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案发后经乌拉特前旗农牧业局草原监督管理大队及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勘验，被告人高某、郝某非法占用草原面积为146亩。且案发后二被告人积极采取恢复植被措施。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移送函、案件来源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乌拉特前旗农牧业局于2018年3月30日对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涉嫌非法开垦草原一案调查中发现：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未经草原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涉嫌非法占用某嘎查集体所有草原146亩建设生产设施设备、堆放废渣废料从事矿产资源破碎、筛选等，该公司法人高某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草原用途，数量在20亩以上。2018年4月2日乌拉特前旗农牧业局将该案移送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以高某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8年4月2日立案侦查。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于2018年4月4日电话通知高某，高某于当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郝某于2019年7月9日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证人证言⑴证人阿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的负责人是高某。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尔嘎查六某、额某、保某、阿某1、乌某、巴某、准某包括他等13户牧民协议占用13户牧民的草片，并与13户牧民签订了补偿协议，每年给他们13户牧民草原补偿费5万元。占用草片的地点位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北，四至为东靠牧民巴某、南靠公沙公路、西靠草原、北靠草原。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占用13户牧民的草片上原生态植被是小禾草等其他杂草，被占用草牧场的牧民都享受政府草原补贴，草片被占用后受到污染。⑵证人孟某（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嘎查长）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占用其嘎查13户牧民大概100多亩草原，并与13户牧民签订了补偿协议。占用草原的地点位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北，具体四至为：东靠巴某家、南靠公沙公路、西靠草原、北靠草原。被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占用草牧场的牧民享受政府的草原补贴，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占用13户牧民的草原每年给这13户牧民5万元的草原补偿费。被占用草原的牧民有巴某、保某、六某、准某等13户牧民。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占用13户牧民的草原上长有小禾草等其他杂草，草原被占用后受到破坏。⑶证人六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占用其嘎查额某、保某、阿某1、巴某及包括他在内的13户牧民的草原。被占用草牧场的牧民享受政府的草原补贴，乌拉特前旗某公司与13户牧民签订补偿协议并给13户牧民补了5万元的草原补偿费。占用草原的地点位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北，四至为：东靠巴某家、南靠公沙公路、西靠草原、北靠草原。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所占用13户牧民的草原原生态植被长有小禾草等其他杂草，但是该公司把草原污染了。⑷证人沙某（巴某妻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某公司的负责人是高某。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占用其嘎查额某、保某、阿某1、乌某、六某、准某、阿某及包括他在内的13户牧民的集体草原。因被占用草牧场的牧民享受政府草原补贴，乌拉特前旗某公司与13户牧民签订了补偿协议，给13户牧民补偿5万元。占用草原的地点位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北，具体四至为：东靠她家、南靠公沙公路、西靠草原、北靠草原。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占用13户牧民的草原原生态植被是小禾草等其他杂草，但是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将草原污染了。⑸证人乌某（额某妻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占用其嘎查包括保某、阿某1、六某、乌某、准某、巴某及包括她家在内的13户牧民的草原。13户牧民享受政府草原补贴，乌拉特前旗某公司与他们13户牧民协商后签订了补偿协议，给13户牧民5万元的草原补偿费。被占用草原的地点位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北，四至为：东靠巴某家、南靠公沙公路、西靠草原、北靠草原。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占用13户牧民的草原上原生态植被是小禾草等其他杂草，草原被乌拉特前旗华泰矿业有限公司污染了。⑹证人保某证言证实，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占用其嘎查额某、阿某1、六某、乌某、巴某、准某及包括他在内的13户牧民的草原。被占用草原的牧民享受政府补贴，乌拉特前旗某公司与13户牧民商量后签订了补偿协议，给13户牧民补了5万元。被占用草原的地点位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北，四至为：东靠巴某家、南靠公沙公路、西靠草原、北靠草原。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建厂占用13户牧民的草原原生态植被是小禾草等其他杂草，草原被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污染了。⑺证人余某证言证实，他和高某、郝某三人一起以4500多万元购买了乌拉特前旗某公司的旧车间及采矿区，他占百分之十几的股份。2012年由郝某与乌拉特前旗某公司签订协议，高某与郝某负责生产、经营、管理、销售，他只负责出资，别的都不负责。3、辨认笔录及照片⑴证人阿某、孟某、沙某辨认确认高某就是在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占用集体草原建设选厂的人。⑵证人余某辨认确认杨某就是给他们出售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的人；辨认确认郝某就是和他与高某一起购买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的人；辨认确认高某就是和他与郝某一起购买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的人。⑶被告人高某辨认确认郝某就是和他与余某一起购买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的人；辨认确认余某就是和他与郝某一起购买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的人；辨认确认杨某就是给他们卖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的人。⑷被告人郝某辨认确认杨某就是给他们出售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的人；辨认确认高某就是和他与余某一起购买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的人；辨认确认余某就是和他与高某一起购买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的人。4、指认笔录及照片⑴被告人高某指认出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39公里处北侧，就是其在非法占用草原上建设选厂生产铁精粉的车间、堆放废料尾矿库、建设办公区的地点。⑵被告人郝某指认出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生活区及办公区的地点；指认出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的原料及废料堆放的地点；指认出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铁精粉堆放的地点；指认出旧车间铁精粉生产车间、尾矿库及磅房的地点。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非法占用草原的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39公里处北侧。某苏木位于乌拉特前旗东北方向，某嘎查位于某苏木南侧，高某非法占用农地位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39公里处北侧，具体四至位置：东临牧民巴某家、南临公沙公路、西临草原、北临草原。高某非法占用农地呈不规则形状，东侧地界边长由南向北分别为87.7m、147.9m、244.7m、83.4m，南侧地界边长由东向西分别为9.4m、138.3m，西侧地界边长由南向北分别为87.6m、146.7m、87.4m、53.4m，北侧地界边长由东向西分别为174.5m、115m。高某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146亩。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乌拉特前旗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乌拉特前旗某公司于2005年3月5日注册，法定代表人杨某，经营期限从2005年3月5日至2035年3月4日。7、移送材料清单、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及回执、询问笔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现场检查（勘验）图、关于某嘎查草原集体所有权四至界限的说明、草原所有证、乌拉特前旗某公司非法占用草原案鉴定报告、乌拉特前旗草原监督管理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乌拉特前旗某公司非法占用的草原在某嘎查集体所有草原范围内，非法占用的草原面积为146亩，被占用的草原属平原丘陵荒漠草原，造成草原原生植被严重毁坏，乌拉特前旗草原监督管理大队对乌拉特前旗某公司占用草原立案调查，并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进行刑事侦查。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乌拉特前旗2012年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花户表证实，发放草原生态保护补助的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乌拉特前旗草原工作站情况说明及Google地图证实，某公司非法占用草原146亩中包括办公生活区域、生产设施设备建设区域（干选设备、厂房）、料堆、尾矿库等。通过2011年10月31日Google地图与2014年10月14日Google地图进行比对，旧车间占用地块没有发生变化。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乌拉前旗草原工作站说明证实，该局在乌拉山周边工矿企业整治和生态环境修复专项工作中发现某公司（负责人高某）非法占用草原146亩，未办理草原征占用审批手续。该局草原监理部门于2018年3月30日进行立案调查，并依法向当事人下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责令企业立即拆除在该草原上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植被。后该公司机械设备、生产设施及彩钢房全部拆除，地块平整，尾矿库整形覆土，采取人工补播多年生牧草进行生态治理，具备自然恢复植被的基础条件。经旗、市两级植被恢复认定专家组实地查验，顺利通过验收。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股权转让合同证实，杨某于2012年3月8日与郝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杨某将乌拉特前旗某铁矿山三采区矿产资源、X矿业一分厂（旧X选厂）全部资产转让给郝某。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乌拉特前旗某公司营业执照，乌拉特前旗乌拉山及周边工矿企业整治和生态环境修复工作领导小组2019年1月22日乌拉山及周边工矿企业整治和生态环境修复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对某1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某2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某公司、某3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恢复生产申请的批复，工矿企业复工复产审批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收条、草牧场补偿协议书证实，乌拉特前旗相关部门对相关企业进行综合整治。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曾办理过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乌拉特前旗某公司与牧民签订草牧场补偿协议，并给牧民草原补偿费的情况。13、被告人供述⑴被告人高某供述证实，他和郝某、余某合伙以4800万元的价格向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购买了位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嘎查公沙公路39公里处北侧的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及第三采区并签订了协议，他和郝某、余某都占有股份，分别是38.2%、43%、18.8%。旧车间的四至分别是东靠巴某家、南靠公沙公路、西靠草原、北靠草原。购买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前，乌拉特前旗某公司与牧民签订协议，给牧民补钱。他和郝某共同负责旧车间的生产、经营、管理、销售，余某什么也不负责。堆放原料、生产铁精粉和尾矿区会破坏周边的草原生态环境，因牧民嫌污染草片和生态环境，他还负责与牧民协调关系。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占用了13户牧民的草片，他们给13户牧民补偿了两年的草片补偿费。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有营业执照，旧车间没有草原作业许可证。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生产期间没有扩大过旧车间、尾矿库、办公区所占草原的面积。因为当时市场不景气，从2013年5月份至2014年7月份断断续续生产了一年，只是赔钱没有盈利和分红。⑵被告人郝某供述证实，2012年他和高某、余某以4588万元向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购买了位于乌拉特前旗某苏木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旧车间和第三采矿区，于同年3月份与杨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其中他和高某分别占股42.3%、35%，剩余的股份属于余某。购买旧车间后于2013年5月份开始生产，他和高某负责生产、经营、管理及销售，余某什么也不负责，到2014年7月份结束，断断续续生产了半年。乌拉特前旗某公司的旧车间占用了草原，在旧车间生产期间，没有改造扩大，尾矿库也没有扩大，办公区也没有重新建设和扩大面积，原料堆放区和废料堆放区扩大了一点。经营乌拉特前旗某公司的旧车间期间，在所占用的草原上生产铁精粉、拉运堆放原料、废料及成品铁精粉破坏了草原植被。现在旧车间整体都被拆除推平了，相关部门也已经验收。购买乌拉特前旗某公司旧车间前，乌拉特前旗某公司与牧民签订协议，给牧民补钱。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郝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数量较大，造成草原毁坏，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某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某属于初犯，并对草原进行积极恢复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高某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某提供《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应核减占用草原面积的辩护意见，因其并未能提供行政主管部门的全部审批手续，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郝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郝某系自首，无前科，系初犯，并努力恢复草原植被，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郝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许 承审 判 员  王 荣人民陪审员  薄燕妮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刘百川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处罚。第二条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二十亩以上的，或者曾因非法占用草原受过行政处罚，在三年内又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十亩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数量较大”。第七条本解释所称“草原”，是指天然草原和人工草地，天然草原包括草地、草山和草坡，人工草地包括改良草地和退耕还草地，不包括城镇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