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8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黄河路南段地久商务大厦。负责人：郑善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锋，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涛，男，汉族，1982年2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恒、杨兵毅，河南光法（洛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红强，男，汉族，1971年1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誉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饮马街付36号3楼308房。法定代表人：刘从才。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0号海联大厦8层、22层。法定代表人：毕治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文涛、贾红强、洛阳市誉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安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3民初3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王文涛、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贾红强、洛阳市誉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新安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3民初3744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44219.49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王文涛的所有的外购药不认可,且医疗费部分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1、被上诉人王文涛提供的外购药均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外购药处方予以证实,在治疗中需要该药品及该药品的数量,故对于该费用我司不予认可。2、医疗费部分应根据其医疗费用明细总清单,扣除相应的非医保用药,我司建议为住院医疗费总额的15%。本案系因保险合同而引发的诉讼,相关赔偿应该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医疗费按照国家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7条和商业保险示范性条款第36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有医疗费用明细总清单,通过该清单,能够证实非医保用药费用,而一审法院并未予以扣除,没有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进行,故上诉人所主张的非医保用药应予核算扣除。二、误工期限计算时间过长,建议为180天。依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之标准,一审法院酌定的被上诉人王文涛的误工期限过长,应根据三期评定标准,结合其病情及实际恢复情况,子以认定,被上诉人王文涛虽然伤多,但是该伤情是同时恢复,恢复时间不能累加,一审法院酌定到定残前一日为250日过长,故我司建议其误工期限参照期标准为180日较为合适,以此进行核算。三、一审精神抚慰酌定3万过高：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的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过错程度,侵权手段、场合、行为方式,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2、本案中被上诉人王文涛仅为十级伤残,虽然多处,但是依据鉴定标准没有升为9级伤残或者8级伤残,也就是说明其伤处虽多但是并未达到相应的残疾标准,故其精神抚慰金不应因主观而酌定为3万。请二审法院参照其十级伤残的标准予以酌定,建议不超过1万元。四、一审法院核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第2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王文涛答辩称：1、原审法院判决的医疗费均为住院期间所进行的急诊处理、影像检查等住院花费，并非上诉人所述的外购药物；至于答辩人在院外购买的人血白蛋白，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中也显示为住院期间治疗所用，故上诉人上诉所针对的外购药部分无事实依据。2、上诉人上诉所称的医疗费扣除非医保用药没有法律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答辩人所主张的医疗费均为因侵权所产生的实际花费，扣除非医保用药将严重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其次，保险合同的约定属于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的双方约定，不能对抗答辩人；最后，上诉人所称的保险合同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就该条款已向被保险人做了充分的提示、说明等义务，否则该条款不能生效。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答辩人因本起事故多处损伤且损伤较重，经鉴定有八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符合该条款规定，原审法院据此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并无不当。同时结合前述情形，原审法院酌定的精神抚慰金合情合理。4、河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989.15元，经核算，答辩人主张及法院支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为4745.92元，并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0989.15元，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就我公司垫付道路救助基金部分判决正确，希望二审法院维持该部分裁判。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原审原告及被告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优先偿还由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为交通事故受害人王文涛垫付的抢救费用共计76365.79元；2、本案诉讼费由原审原被告承担。王文涛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残疾器具辅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总计人民币294472.1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30日3时15分左右，王文涛驾驶无号美仑牌正三轮摩托车，沿原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新安铁门镇庙头村电厂路口东17米处，与头东尾西停放在原310国道南侧路边的贾红强驾驶的豫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左侧发生碰撞，造成王文涛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王文涛先被送往新安中医院进行抢救，支付费用4067.32元。后原告王文涛被送往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多发伤；颅骨多发骨折、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颈7右侧横突骨折；右侧1-5前肋骨骨折、右肩胛骨骨折、肺挫伤、右侧血气胸皮下气肿；右眼泪小管断裂、眼睑皮肤裂伤、皮肤多处擦挫伤；2、吸入性肺炎、呼吸衰竭。经治疗，原告王文涛于2018年11月25日转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1、多发伤、颅骨多发骨折、右颞叶血肿、右侧颌面部及颞骨粉碎性骨折、右侧1-5肋骨骨折、肺修补术+右上肺锲形切除术+肋骨骨折内固定术后；2、双肺肺炎，1型呼吸衰竭。经治疗，原告于2018年12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保持口腔卫生；2、戒烟酒、低盐低脂饮食；3、休息4周，避免劳累、避免受凉、避免刺激；4、定期复查；5、不适随诊。原告王文涛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26天，花费医药费用127463.42元，诊断证明显示住院期间壹人陪护；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15天，花费医药费89284.7元，诊断证明显示住院期间壹人陪护。2018年11月30日，新安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公交认字（2018）第410323520180000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文涛负事故同等责任，贾红强负事故同等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王文涛向我院递交书面申请，申请对其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伤残等级、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进行鉴定。经我院委托，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8日出具洛鑫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文涛因交通事故导致：1、眼睑皮肤裂伤、皮肤多处擦挫伤,愈后遗留:（1)面部累计条状瘢痕14.Ocm,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24)条款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2)右眼睑闭合不全,下睑轻度外翻。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27)条款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3)垂直性复视。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210)条款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2、右眼泪小管断裂并溢泪。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28)条款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3、右颌面及颞骨粉碎性骨折,愈后遗留:（1)眼球突出度检查:左侧15mm,右侧13mm。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29)条款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2)上、下切牙间隙仅可容纳食、中二横指。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227)条款之规定及附录B.17张口受限分度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4、胸部多发性肋骨骨折(6根).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37)条款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5、肺挫伤(破裂),行手术修补。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38）条款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8日出具洛鑫正司鉴所（2019）医评字第268号医疗评估意见书，王文涛出院后需1人护理期49-59天为宜。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2656元。原告王文涛提供新安中医院门诊检查收费票据共计4067.32元；在河南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共计277元；另原告提供购买人血白蛋白票据一张，金额9900元。同时查明，原告王文涛系居民家庭户口，原告提交商品房预售合同和水电费交费凭证证明其居住于城镇。另查明，1、被告贾红强驾驶豫豫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洛阳市誉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洛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各一份，其中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00万元且附加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有效期内；2、原告王文涛母亲贾盘子（1957年2月6日出生）、父亲王天勤（1957年3月4日出生），王文涛兄弟共3人；3、原告王文涛和其妻子郭小慧，婚后育有一子一女，女儿郭璞玉（2012年6月10日出生），儿子郭玉璞（2016年7月30日）；4、事故发生后，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基金为王文涛垫付抢救费用76365.79元；5、事故发生后，被告阳光财险洛阳公司垫付费用1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新安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新公交认字【2018】第410323520180000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贾红强承担本次事故同等责任，该认定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贾红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对其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原告王文涛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阳光财险洛阳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阳光财险洛阳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范围内根据被告贾红强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贾红强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提交的有效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能够认定原告王文涛本案的损失为：1、医疗费230992.44元，根据有效票据予以认定；关于原告外购药物提供的票据，未提供相关医嘱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元，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一般公职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人每天50元标准计算，原告共住院41天；3、营养费820元，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一般公职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人每天20元标准计算，原告共住院41天；4、护理费，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洛鑫正司鉴所（2019）医评字第268号医疗评估意见书，王文涛出院后需1人护理期49-59天为宜，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人员具备相应资质，本院予以认定，本院酌定为49天，原告实际住院41天，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误工情况，故应参照河南省2018年居民服务行业年均收入39522元/年计算，经本院核算为9745.15元；5、残疾赔偿金，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洛鑫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人员具备相应资质，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王文涛系八处十级伤残，原告系居民家庭户口，参照河南省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标准，结合原告年龄，经本院核算为108372.25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30000元；7、误工费，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不足以证明其从事的具体职业和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实际减少的收入，该部分本院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数额为27178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王文涛有被扶养人4人，贾盘子（1957年2月6日出生）、父亲王天勤（1957年3月4日出生），王文涛兄弟共3人；故参照河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0989.15元/年计算，原告主张的22377.46元不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女儿郭璞玉（2012年6月10日出生），儿子郭玉璞（2016年7月30日），参照河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0989.15元/年计算，结合被抚养人人数及年龄，经本院核算为46386.03元；9、残疾器具辅助费122.4元，根据有效票据认定；10、交通费，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客观存在该笔费用，本院酌定1000元。以上损失共计479043.72元。首先应由被告阳光财险洛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文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费等共计110000元（已扣除被告阳光财险洛阳公司垫付的1万元）。原告剩余损失为359043.72元，应由被告阳光财险洛阳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根据被告贾红强的过错程度承担50%赔付责任为179521.86元。由于被告阳光财险洛阳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能够代为被告贾红强承担原告王文涛的全部损失，故被告贾红强不再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关于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垫付的76365.79元，可在原告应得赔偿款内扣除后由阳光财险洛阳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返还给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文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费等共计110000元（已扣除被告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垫付的1万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文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等共计179521.86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赔偿该款项时应扣除76365.79并直接支付给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王文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17元、减半收取2758.5元，鉴定费用及鉴定检查费共计3956元，共计6714.5元，由原告负担受理费714.5元，由被告贾红强负担其余6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对被上诉人王文涛的所有的外购药不认可,且医疗费部分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审判决在医疗费数额上根据有效票据予以认定，有关原审原告外购药物，因原审原告仅提供票据，未提供相关医嘱证明，原审法院因缺乏关联性而未予支持，故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主张“误工期限计算时间过长,建议为180天”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将受害人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精神抚慰酌定3万过高”的问题，由于受害人评定为十级伤残的伤害多达八处，原审法院根据具体案情酌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核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参照河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0989.15元/年标准，在受害人王文涛有被扶养人4人[母亲贾盘子（1957年2月6日出生）、父亲王天勤（1957年3月4日出生）女儿郭璞玉（2012年6月10日出生）、儿子郭玉璞（2016年7月30日）]，王文涛兄弟3人的情况下，依法支持受害人王文涛主张的父母生活费总额22377.46元及女儿、儿子生活费总额46386.03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5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 涛审判员 胡豫勇审判员 张予洛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白璐书记员马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