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来健，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瑞英，北京惠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来健犯诈骗、重婚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8）津0111刑初8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来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来健，听取来健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员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来健虚构可以帮助将大量人民币兑换为美金保值、购买“新三板”上市公司中国烟台瑞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份等理由，分别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474100元，骗取被害人富某人民币8911395元，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1144931.83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00000元，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8000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2560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480000元，骗取被害人袁某人民币6040000元，共诈骗人民币21890426.8元。后被告人来健被抓获归案。另查，被告人来健与陆媛媛于2004年12月30日登记结婚，2016年3月25日离婚。2011年2月至2012年10月期间在天津市南开区，2013年4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在天津市西青区，2013年11月至2016年3月在天津市西青区梨双公路梅江康城6-2-501，被告人来健与肖某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生活。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来健在天津市西青区纯真里23号楼501号与刘某1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生活。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银行业务凭证及交易明细结婚证等书证、被告人来健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来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来健在有配偶的情况下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来健多次实施诈骗，且被骗款项未退还，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来健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来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来健退赔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474100元，退赔被害人富某人民币8911395元，退赔被害人肖某人民币1144931.83元，退赔袁某人民币6040000元，退赔刘某1人民币200000元，退赔刘某2人民币80000元，退赔王某人民币2560000元，退赔陈某人民币480000元。三、案缴三星牌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来健。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来健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及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来健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来健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借款后，将一部分钱款用于购买股权，一部分用于期货投资，且来健也一直在陆续归还各被害人的钱款。2.原审判决对来健犯诈骗罪量刑过重，来健与多名被害人同居并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存在来健给部分被害人转账情况，因此对来健诈骗数额认定不准确，造成对来健量刑过重；3.原审判决对来健犯重婚罪量刑过重；4.来健无前科劣迹，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是初犯、偶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以下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来健犯诈骗罪、重婚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来健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上诉人来健及其辩护人所提来健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能够证明，各被害人向来健转款以及来健未归还钱款的事实，对于该事实来健均予以供认。本案的争议是，上述转款的性质系来健向被害人借款或投资款，还是来健诈骗犯罪所得，即来健是否实施了诈骗行为，被害人是否基于诈骗行为处分财产进而遭受了损失。通过分析在案证据，合议庭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明来健诈骗犯罪的事实。首先，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来健有诈骗的行为。被害人冯某陈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来健以帮助将大量人民币兑换为美金保值、准备收购上市公司“瑞泽公司”需要支付华融证券公司200万服务费为由骗取钱款；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来健以其投资收购的新三板上市公司中国烟台瑞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需要资金为由骗取钱款；被害人富某、刘某1、刘某2、王某、陈某等人的陈述证明来健以兑换美元投资获取利润为由诈骗钱款，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来健以投资经营为由诈骗钱款。对于投资美元保值升值的一节，虽然来健否认向被害人说过兑换美元的情况，但各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在案部分证人证言亦能够证实来健曾宣传投资美元保值升值的情况。对于投资中国烟台瑞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一节，在案《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山东润泽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的说明》等证据证明，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不存在收取200万元服务费的情况，在案刘珍华证言证明虽然有向中国烟台瑞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转款的情况，但并未实际收购中国烟台瑞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已经处于亏损的状态。且在案相关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证明，来健并未将上述钱款用于美元投资、经营等用途，涉案部分款项多被来健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其次，在案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明细及来健的供述能够证明，各被害人均系基于对来健的信任，陷入错误认识而向来健转款，来健以自己具有银行从业及师从经济学者的经历，以讲课的形式向他人宣传自己的经济预判能力和投资能力，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的钱财。综上，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来健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来健向多人诈骗共计2189余万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来健在有配偶的情况下两次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到了来健的诈骗数额、重婚情节等，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来健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有配偶而重婚，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对来健所犯诈骗罪、重婚罪均应予以惩处，并数罪并罚。对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所提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颖审判员 李草原审判员 张善密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璇书记员杨府锋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