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4行终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市惠景模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模具车间（D栋）一层。法定代表人：景海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田兵，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张经纬，局长。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龙志文，四级调研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菁,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红，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姚奕生，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璐，工作人员。上诉人珠海市惠景模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景模具公司）诉被上诉人珠海市生态环境局、珠海市人民政府环境保护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行初4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3日，珠海市环境保护局两名执法人员对惠景模具公司进行执法检查。《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记载，检查时惠景模具公司生产正常，有员工80人。惠景模具公司主要从事五金模具加工生产项目，主要的生产工艺流程为金属件—车床加工—铣床加工—钻锯加工—电火花加工—磨床加工，生产过程产生边角料、废切削油、废火花油，磨床车间产生粉尘配套废气设施收集处理后高空排放，固体废弃物交给东江环保公司处理，项目无废水产生。惠景模具公司现场未能提供环保部门批复文件和环保竣工验收文件。珠海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现场进行了拍摄。同日,惠景模具公司安环主管代表惠景模具公司接受珠海市环境保护局的调查询问。《询问笔录》记载：惠景模具公司2018年9月从珠海市************搬迁到现址并投入生产……建设项目新址尚未向香洲区环保报批的环评报告，配套的污染防治设施未通过环保竣工验收……同日，珠海市环境保护局发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认为惠景模具公司实施了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环保竣工验收，主体工程已正式投入生产使用的行为。该行为违反了《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19条第1款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23条和《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23条第1款的规定，责令惠景模具公司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90日内改正违法行为。同日该决定书送达惠景模具公司。2018年10月25日，珠海市环境保护局对惠景模具公司环境违法行为进行立案审批，并作出案件调查报告。2018年11月5日，珠海市香洲区环境保护局作出《关于珠海市惠景模具科技有限公司环保手续的说明》告知珠海市环境保护局环境监察分局：惠景模具公司曾于2017年9月18日获我局《关于珠海市汇景模具科技有限公司生产项目环境影响现状评估报告的审查意见》，申报地址为屏工中路12号厂房1层。根据你局提供的资料，该企业现已迁至屏东二路8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24条“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经批准后，建设项目的性质、规模、地点、采用的生产工艺或防治污染、防止生态破坏的措施发生重大变动的，建设单位应当重新报批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根据你局提供的资料，该公司主要从事金属制品加工制造，属于《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生态环境部令第1号修正）第67项“金属制品加工制造”中“其他（仅切割组装除外）”项目，环评类别为报告表。2019年4月8日。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惠景模具公司其违法事实、依据及拟做出的行政处罚。并告知惠景模具公司有权在7日内提出书面陈述申辩意见，并告知惠景模具公司请求举行听证的权利。该告知书4月16日送达惠景模具公司。2019年4月19日，惠景模具公司向珠海市生态环境局提出听证申请。2019年4月24日，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于4月28日送达惠景模具公司。2019年5月16日，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举行听证。惠景模具公司在听证中进行了陈述申辩，并对证据进行了质证。2019年6月20日，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惠景模具公司实施了金属制品加工制造项目[属于《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生态环境部令第1号修正）第67项“金属制品加工制造”中“其他（仅切割组装除外）”项目，环评类别为报告表]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建设项目即投入生产使用的行为。该行为违反了《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及《珠海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细化标准》（建设项目环境管理类和综合类）序号2-3之规定，决定对惠景模具公司作出罚款人民币贰拾万元的行政处罚。并告知惠景模具公司有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该处罚决定书2019年6月25日送达惠景模具公司。2019年7月26日，惠景模具公司向珠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珠海市人民政府当日受理。2019年8月14日，珠海市人民政府向惠景模具公司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9月9日珠海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案件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长审理期限30日，同日珠海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开庭审理通知书》，并将两者送达惠景模具公司及珠海市生态环境局。2019年9月26日，珠海市人民政府向珠海市生态环境局发出《关于珠海市汇景模具科技有限公司行政复议案件相关情况的调查函》。2019年10月22日，珠海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10月25日送达惠景模具公司。另查明，惠景模具公司工厂原位于珠海市************,于2018年9月搬迁至南屏屏东二路8号模具车间(D栋)一层。惠景模具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获得《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有效期2018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12日）。惠景模具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获得《城镇污水排入排水管网许可证》（有效期自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9日）。2018年1月16日，惠景模具公司与珠海华博科技工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厂房地址位于珠海市***********。租赁期5年，2018年4月1日-5月31日为免租装修期，从2018年6月1日开始计算租金。2019年1月11日，广东省环境保护职业技术学校珠海技术评估中心向珠海市香洲区环境保护局作出《关于的技术审查意见》，称于2018年12月27日受理《报告表》的技术评估申请……同意专家评审意见及复核意见……评价结论总体可信，可上报区环保局审批。2019年2月22日，珠海市香洲区环境保护局作出《关于珠海市汇景模具科技有限公司迁扩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该批复注明：……在项目按照《报告表》中所列的性质、规模、地点进行建设，全面落实《报告表》提出的各项污染防治措施，并确保污染物排放稳定达标的前提下，同意该项目《报告表》的评价结论……四、严格执行防治污染设施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入使用的环保三同时制度，项目建成后需按规定进行验收，经验收合格后方可正式投入使用……六、建设项目性质地点规模采用生产工艺或污染防治措施发生重大变动，应重新报批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2019年4月，惠景模具公司组织了自主验收，《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报告》记载:验收结论本项目不存在《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暂行办法》第八条规定的不得通过验收合格的情形,验收组同意项目完成后续要求后通过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2019年4月19日，《珠海市惠景科技有限公司迁扩建项目（一期）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修改说明表》复核意见记载：建设单位已按验收组意见进行了认真的修改和补充，修改后的验收报告和监测报告符合相关自主验收的要求。该说明表有评审组组长的签名，但无其他单位的盖章。惠景模具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珠环罚字[2019]68号）；2.撤销珠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珠府行复[2019]632号）；3.本案诉讼费由珠海市生态环境局、珠海市人民政府承担。一审法院判案理由及结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一、珠海市生态环境局具有对涉案环境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全国环境保护工作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本行政区域环境保护工作实施统一监督管理。”《珠海市环境保护条例》第六条规定：“市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本市环境保护工作实施统一监督管理。”根据上述规定，珠海市生态环境局具有对辖区内环境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作出涉案行政行为职权依据充分。二、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经批准后，建设项目的性质、规模、地点、采用的生产工艺或防治污染、防止生态破坏的措施发生重大变动的，建设单位应当重新报批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必须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使用。”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建设项目，其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经验收合格，方可投入生产或者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投入生产或者使用。”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必须经验收合格方可投入生产，且需跟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使用，不得主体工程先进行生产而环境保护设施尚未验收合格。且建设项目的地点发生变动的，建设单位需重新报批环评，配套的环境保护设施必须经过验收合格方可投产。本案中，惠景模具公司是金属制品加工制造项目，属于《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生态环境部令第1号修正）第67项“金属制品加工制造”中“其他（仅切割组装除外）”项目，环评类别为报告表。惠景模具公司迁至新址后，于2018年10月23日对其进行环境执法检查时，其正在进行生产，但并不能提供环评批复及环保设施竣工验收合格文件。根据珠海市生态环境局对惠景模具公司现场负责人安环主管钟昕制作的《调查询问笔录》，其明确承认2018年9月搬迁至现址并投入生产，且建设项目尚未取得香洲区环保局报批的环保部门批复，配套的污染防治设施未通过环保竣工验收。且根据惠景模具公司提供的2018年11月制作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报批稿），可以看出惠景模具公司的迁扩建项目分两期，其中模具零件、自动化零件生产是一期，已投产；破壁机刀片组件及电机轴心生产是二期，计划投产时间为2019年2月。关于工程由来，亦注明“由于原厂址租赁合同到期，建设单位与2018年1月租赁到珠海华博科技工业有限公司位于珠海市*******模具车间（D栋）的工业厂房作为生产场所，合计建筑面积5755.46㎡。并于2018年2月建成投产。”即迁址后至此时，惠景模具公司仍尚未取得环评批复及未通过环保设施竣工验收。因此，珠海市生态环境局认定惠景模具公司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建设项目即投入生产使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惠景模具公司称其获取的《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仍在有效期、现生产为同样工艺流程、已经进行防治、公司现址已由业主办理了相关环评手续等主张，并非惠景模具公司未验先投的合法理由，现址业主办理了环评手续并不等于惠景模具公司的建设项目就无需办理环评手续及环保设施无需通过环保验收。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处罚恰当。《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建成、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建设项目即投入生产或者使用，或者在环境保护设施验收中弄虚作假的，由县级以上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处20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的罚款；逾期不改正的，处100万元以上200万元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处5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的罚款；造成重大环境污染或者生态破坏的，责令停止生产或者使用，或者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关闭。”《珠海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细化标准》(建设项目环境管理和综合类序号2-3规定:“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建成、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建设项目即投入生产或者使用,或者在环境保护设施验收中弄虚作假的报告表类建设项目,在环境敏感区外未超标或未监测,处20万元以上25万元以下罚款。”惠景模具公司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建设项目即投入生产，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依据上述法律法规，作出罚款20万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惠景模具公司称其已积极改正违法行为，并未造成危害后果，应免于处罚。但珠海市生态环境局2018年10月23日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时，已告知惠景模具公司，要求其需在90日内改正违法行为，如拒不改正，将认定为新的环境违法行为，再次予以行政处罚。惠景模具公司积极改正违法行为是其义务，而非免于处罚理由。且惠景模具公司2019年2月22日才获得环评批复，至2019年4月19日，惠景模具公司进行的自主验收后的《珠海市惠景科技有限公司迁扩建项目（一期）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修改说明表》通过复核，即4月19日惠景模具公司才通过验收。在此之前，惠景模具公司迁址后已进行投产，而本案处罚的即惠景模具公司未验先投的违法行为。且根据全案证据，惠景模具公司在原址亦没有对配套环境保护设施进行验收合格方投入生产，违法行为持续时间较长。即使惠景模具公司在期限内改正违法行为，但其未验先投的违法事实客观存在，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仍可对其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但鉴于惠景模具公司积极改正其行为，生态环境局按上述法律最低幅度予以处罚，处罚恰当。惠景模具公司主张的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不良环境影响等理由不成立。四、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本案中，珠海市生态环境局经检查发现惠景模具公司违法事实后，制作了现场笔录、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等，发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经初步认定惠景模具公司违法事实成立后，制作并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惠景模具公司其违法事实、依据、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并告知惠景模具公司有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保障了惠景模具公司的知情权和陈述申辩权。并及时送达惠景模具公司。听证后，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时送达惠景模具公司，并告知其享有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因此，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五、珠海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珠海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26日收到惠景模具公司复议申请后，向惠景模具公司送达了珠海市生态环境局提交的答复书及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不能在60日内作出决定，因此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延长审理期30日，并开庭审理。2019年10月2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及时送达惠景模具公司及珠海市生态环境局。因此，珠海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综上所述，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珠海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职权依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惠景模具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惠景模具公司负担。当事人二审诉辩主张惠景模具公司的二审上诉请求：1.撤销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珠环罚字[2019]68号）、珠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珠府行复[2019]63号）；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如下：首先，珠海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时，上诉人车间仅有一人在调试设备，并没有正常生产，因此，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实施了“未验先投”的违法行为的事实认定错误，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其次，上诉人对另行办理环评手续并没有超过珠海市生态环境局要求的90天时间。上诉人搬迁前即向第三方环保公司咨询相关环保手续问题，该公司告知，办理环评的前提是办理好南屏科技工业园管委会出具的《入园项目核准表》，以及办理好市政中心出具的《城镇污水排入排水管网许可证》。上诉人分别于2018年10月9日、2018年11月2日取得《城镇污水排入排水管网许可证》和《入园项目核准表》。此后，第三方环保公司收集齐全基础资料，将编制完整的《珠海市惠景模具科技有限公司迁扩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于11月底提交给香洲区环保局聘请的第三方技术评估中心进行项目技术审查。香洲区环保局于2019年1月21日对项目审核完毕，受理公示，最终于2019年2月22日出具了《关于珠海市惠景模具科技有限公司迁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因此，上诉人办理了所有手续，至于环保局核发相关证照的时间，上诉人无法控制。最后，鉴于上诉人积极在上述时间办理了相关手续，故应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属于“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没有造成不良环境影响的”情形，应当不予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的错误进行纠正，还企业一个公道。被上诉人珠海市生态环境局答辩称：上诉人存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先投入生产或者使用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未验先投”的违法事实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珠海市生态环境局对上诉人的处罚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范围内，且在实施行政处罚时，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未造成严重的环境和社会影响的实际情况，已经按照最低处罚额度进行裁量，该处罚决定有法可依，处罚裁量适当。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珠海市人民政府答辩称：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关于撤销涉案6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判案理由及结果珠海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珠海市生态环境局已经举证证明，其于2018年10月23日进行环境执法检查时，惠景模具公司正在进行生产，但并不能提供环评批复及环保设施竣工验收合格文件。从惠景模具公司安环主管钟昕在《调查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以及惠景模具公司提供的2018年11月制作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报批稿）中的陈述，可以确认惠景模具公司于2018年9月从屏工中路12号搬迁至屏东二路8号地址进行生产运营时，其配套的污染防治设施仍未通过环保竣工验收。因此，珠海市生态环境局认定惠景模具公司在本案中存在“未验先投”的违法事实的证据确凿，一审判决关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的评判正确。惠景模具公司提出的“其检查时设备正在调试，并未投产”“其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未造成危害后果”等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珠海市生态环境局对此所陈述的答辩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珠海市惠景模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文审判员 宋义明审判员 黄莎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