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8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朝辉，绰号“军哥”，男，1978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辩护人严但灵，湖南人和人（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递云，男，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系上诉人李朝辉姐夫。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勇，男，1966年6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遵进，绰号“二毛”，男，1965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2年2月5日、2017年2月16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食毒品，2014年8月24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盗窃罪，2017年6月5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8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2018年5月11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学，绰号“小宝”，男，1990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2015年6月2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6年10月12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个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高平，男，1985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吸食毒品，2009年3月28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故意伤害他人，2019年2月8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朝辉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覃遵进、齐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覃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吴高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20）湘0821刑初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朝辉、齐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各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 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 （一）被告人覃遵进、覃学、齐勇、吴高平均系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吸毒人员，覃遵进系覃学的父亲。覃遵进通过他人得知被告人李朝辉贩卖毒品并得知李朝辉的联系电话。2019年春节前一天，覃遵进与覃学一同前往湖南省邵阳市与李朝辉见面，通过交谈，覃学得知李朝辉从事贩卖毒品活动，因覃遵进不会使用微信，覃学与李朝辉互加为微信好友。此后，覃遵进如需购买毒品，即让覃学使用微信联系李朝辉。 2019年4月23日上午，吴高平给覃遵进打电话要求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并与覃遵进约定在张家界市永定区中信商务酒店见面，覃遵进遂携覃学到中信商务酒店与吴高平商谈毒品交易事项。经商谈，吴高平购买9800元的甲基苯丙胺片剂，每片价格25元，近期交货。谈妥后，吴高平将9800元购毒款交付给覃学。 2019年4月24日，覃遵进吩咐覃学使用微信联系李朝辉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覃学微信联系李朝辉后，李朝辉提出需覃遵进前往邵阳市面谈。覃学将李朝辉的要求转达给覃遵进，覃遵进便要覃学帮忙租车并雇请司机送其去邵阳。覃学电话联系了齐勇，让齐勇驾车送覃遵进前往邵阳购买毒品，并承诺给齐勇开500元工资，齐勇同意。 2019年4月25日13时许，覃学与齐勇在张家界盈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湘Ｕ×××××小车。当日15时许，齐勇驾驶湘Ｕ×××××小车搭载覃遵进从张家界出发前往邵阳，20时30分许，二人抵达邵阳市北塔区湾田大酒店对面的停车场，后李朝辉赶至此处与覃遵进商谈毒品交易事项，确定覃遵进以每片18元的价格从李朝辉处购买1.8万元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后覃遵进与李朝辉坐在齐勇所驾驶湘Ｕ×××××小车的后排，按照李朝辉的指示前往邵阳市区一大路旁，李朝辉下车从他人手中取得毒品后上车交给覃遵进。三人离开后不久，李朝辉在邵阳市区下车，齐勇驾湘Ｕ×××××小车搭载携带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覃遵进往张家界行驶。4月26日凌晨4时许，齐勇所驾湘Ｕ×××××小车在常张高速慈利东收费站被慈利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拦停，覃遵进、齐勇被抓获。民警当场从覃遵进上衣口袋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的甲基苯丙胺片剂993粒，净重93.0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2.6%。 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提交，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立案决定书及抓获材料、户籍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通话记录、尿检报告及照片、被告人覃遵进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齐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覃学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高平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朝辉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量、取样笔录、称重照片、指认照片、称重封存照片、扣押手机、鉴定聘请书、张家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张家界盈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及齐勇的身份证、驾驶证、视听资料、（2015）张定刑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书、（2016）湘0802刑初26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2017）湘080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书、（2018）湘080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二）2019年4月10日至4月19日期间，覃学以每小包250元的价格向齐勇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五次，共计6小包，齐勇继而以每小包300元的价格转卖给吸毒人员向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覃学、齐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抓获材料、通话清单，证人向某的证言，被告人覃学、齐勇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2019年4月24日，覃学在其入住的张家界铂富大酒店1703房容留李某1、胡某某、秦某吸食毒品一次。胡某某、秦某系未成年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覃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抓获材料、通话清单、酒店收款明细表，证人李某1、胡某某、秦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覃学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朝辉、覃遵进、覃学、齐勇、吴高平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被告人李朝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3.0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覃遵进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93.0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覃学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93.02克，并贩卖少量甲基苯丙胺5次，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齐勇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93.02克，并贩卖少量甲基苯丙胺5次，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覃学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吴高平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片剂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覃遵进与覃学均供述在2019年春节前在邵阳市与李朝辉见过面。被告人齐勇、覃遵进均详细供述了2019年4月25日到邵阳市贩卖毒品的活动轨迹，邵阳市当天的城市监控也佐证了两人所乘车辆的运行轨迹，两人均指认了到邵阳市所购毒品系李朝辉交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朝辉贩卖毒品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故对被告人李朝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朝辉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由于李朝辉不认罪，相较本案其他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其处罚应重于本案其他被告人。故对李朝辉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朝辉不应是第一被告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覃遵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覃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且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覃学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覃遵进、覃学、齐勇在第一笔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覃遵进、覃学系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共犯，被告人覃遵进、覃学、齐勇系运输毒品罪的共犯，被告人覃遵进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覃学、齐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高平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遵进、覃学、齐勇、吴高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朝辉的辩护人提出李朝辉没有犯罪前科，本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的可能性，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覃遵进的辩护人提出覃遵进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本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毒品纯度较低，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学的辩护人提出覃学有坦白，认罪认罚，第一笔犯罪中的毒品纯度较低，没有流入社会，且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齐勇的辩护人提出齐勇系从犯，认罪认罚，系受雇佣运输毒品，且毒品纯度较低，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高平的辩护人提出吴高平系犯罪未遂，认罪认罚，没有前科，系初犯，涉案毒品纯度低，应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被告人所持有的毒品和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惩罚犯罪，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朝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覃遵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覃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四、被告人齐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吴高平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扣押的毒品及吸毒工具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朝辉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理由是，其与覃遵进的儿子覃学认识，当初联系覃学，是要覃学给其送工程图。从覃遵进身上搜出的甲基苯丙胺片剂993粒，不是上诉人的，片剂上没有上诉人的指纹，也没有其与覃遵进的交易记录和交易现场。 上诉人李朝辉的辩护人严但灵辩称，指控李朝辉贩卖毒品，唯一直接证据就是覃遵进的指认，但指认明显违背逻辑，一审判决李朝辉构成贩卖毒品罪，缺乏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李朝辉无罪。 上诉人李朝辉的辩护人孙递云辩称，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李朝辉贩卖毒品有效的交易记录和录音录像等有关证据，没有提供李朝辉在毒品袋上的指纹证据，李朝辉与覃遵进互不认识，指控李朝辉贩卖毒品证据明显不足，不宜对李朝辉定罪。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朝辉无罪。 上诉人齐勇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仅为赚取少量运费而替他人运输毒品，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初犯、从犯，且认罪认罚；原判认定上诉人先后5次贩卖少量毒品不当。上诉人只是与向某共同吸毒，由向某出资，上诉人代为购买毒品。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信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朝辉、齐勇、原审被告人覃遵进、覃学、吴高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中，上诉人李朝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3.0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齐勇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93.02克，并贩卖少量甲基苯丙胺5次，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覃遵进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93.0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覃学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93.02克，并贩卖少量甲基苯丙胺5次，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同时，原审被告人覃学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吴高平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片剂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于上诉人李朝辉、齐勇、原审被告人覃遵进、覃学、吴高平的上述行为，依法应予刑罚处罚。 关于上诉人李朝辉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与覃遵进的儿子覃学认识，当初联系覃学，是要覃学给其送工程图。从覃遵进身上搜出的甲基苯丙胺片剂993粒，不是上诉人的，片剂上没有上诉人的指纹，也没有其与覃遵进的交易记录和交易现场”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覃遵进、覃学供述，2018年底或2019年初，覃遵进、覃学与李朝辉曾在邵阳市区见过一面，彼此相互认识。根据覃学与李朝辉2019年4月25日18时37分至46分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第一，覃学将其父亲覃遵进的手机号码152××××3885通过微信发送给李朝辉；第二，覃遵进于2019年4月25日20时许给李朝辉所持号码为156××××1583的手机打电话，李朝辉未接听，与李朝辉同覃学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刚你爸打我电话，我电话没在身上”吻合一致；第三，李朝辉同覃学的其中两条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显示，李朝辉要覃学的父亲覃遵进在老地方等，覃学回复是否是湾田大酒店，李朝辉答复是的。这与覃遵进、覃学供述的“2018年底或2019年初与李朝辉曾在邵阳市区见过一面，彼此相互认识”的情况能够相互印证；第四，侦查机关提取的视听资料，能够证实齐勇驾驶的湘Ｕ×××××号小车于2019年4月25日上下高速记录及行车轨迹，李朝辉驾驶的湘Ａ×××××号小车2019年4月25日至26日行车轨迹，以及李朝辉于2019年4月25日晚进入邵阳湾田大酒店地下停车场并进出该酒店的情况，与覃遵进、齐勇供述的和李朝辉约定在老地方湾田大酒店见面的情况吻合一致；第五，覃遵进、覃学供述覃遵进与齐勇去邵阳的目的是找李朝辉购买毒品，覃遵进、齐勇供述在湾田大酒店对面的停车场等候李朝辉，覃遵进在车后座将毒资交给李朝辉，齐勇并按照李朝辉的指示将车开至一个较大的马路边，李朝辉从距离该车二十余米远的一辆小车上拿取毒品，交给覃遵进，至此，双方毒品买卖交易完成。尔后，齐勇驾车将李朝辉送回到湾田大酒店。综上，上诉人李朝辉的“从覃遵进身上搜出的甲基苯丙胺片剂993粒，不是上诉人的，片剂上没有上诉人的指纹，也没有其与覃遵进的交易记录和交易现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朝辉的辩护人严但灵辩称的“指控李朝辉贩卖毒品，唯一直接证据就是覃遵进的指认，但指认明显违背逻辑，一审判决李朝辉构成贩卖毒品罪，缺乏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李朝辉无罪”的意见。经查，指控李朝辉贩卖毒品，有覃遵进、覃学、齐勇的供述，有覃学与李朝辉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视听资料等在卷佐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朝辉的辩护人孙递云辩称的“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李朝辉贩卖毒品有效的交易记录和录音录像等有关证据，没有提供李朝辉在毒品袋上的指纹证据，李朝辉与覃遵进互不认识，指控李朝辉贩卖毒品证据明显不足，不宜对李朝辉定罪，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朝辉无罪”的意见。经查，李朝辉与覃遵进相互认识，有覃遵进、覃学的供述在卷证实。李朝辉贩卖毒品给覃遵进的事实，有覃遵进、齐勇以及覃学的供述，能够证实覃遵进在齐勇驾驶的车辆后座上将毒资交给李朝辉，李朝辉在他处拿取毒品后交付给覃遵进的详细经过，以及侦查机关提取的相关视听资料、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在卷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齐勇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仅为赚取少量运费而替他人运输毒品，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初犯、从犯，且认罪认罚；原判认定上诉人先后5次贩卖少量毒品不当。上诉人只是与向某共同吸毒，由向某出资，上诉人代为购买毒品”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齐勇先后5次贩卖少量毒品给向某的事实，既有向某的陈述和向某因购买毒品给齐勇的微信转账记录，又有覃学和齐勇的供述在卷佐证。即齐勇向覃学购买毒品后，再将毒品转卖给向某，获取一定的利润差价。故齐勇以其行为系代为购买毒品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齐勇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原审判决已作出认定。故，上诉人齐勇以“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针对两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表现，已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作了充分考量，原审判决对两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明 审判员 张 晓 审判员 涂明珠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助理陈劲兵 书记员龚姣英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的，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