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民终5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新春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东县洣水镇大甸村3组305号。法定代表人：王新春，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军，湖南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东市路24号。法定代表人：海英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源萍，女，1964年7月22日出生，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钦文，男，1972年7月6日出生，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税国全，男，198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祖臣，男，198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三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必有，男，196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三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世相，男，196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三穗县。原审第三人：贵州贵万利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富源南路435号7号楼1层26号。法定代表人：王卫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湖南新春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春公司）、上诉人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昌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及原审第三人贵州贵万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万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4民初2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本院依法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春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昌昊公司立即支付新春公司货款2361331元及运费7104元，合计2368435元；并判令被上诉人昌昊公司从2019年7月19日起以货款236843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承担违约金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的上诉费由五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新春公司从2019年3月2日至7月19日，向昌昊公司承建的项目供应各类钢材共计625.461吨，货款本金及运费合计2971435元。五被上诉人从2019年3月3日至2019年7月18日共计向新春公司支付货款608000元。截止2019年7月19日，昌昊公司尚欠上诉人货款2361331元及运费7104元，合计2368435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支持新春公司的上诉请求。昌昊公司辩称，案涉钢材价格过高，约定的违约金也过高。案涉《钢材购销合同》签章是项目部的章，但并非我公司刻制，对此昌昊公司已向相关部门报案。税国全不是我公司授权人员，我公司不是《钢材购销合同》的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钢材款应由税国全自行承担。昌昊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4民初2064号民事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四人承担责任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由新春公司、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昌昊公司并非《钢材购销合同》的当事人，昌昊公司对税国全等与新春公司签订合同并不知情，亦未对税国全等人授权，故昌昊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二、案涉合同中所盖的“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皂角坪项目部”的印章并非昌昊公司授权刻制，系伪造，昌昊公司已向贵州省玉屏县公安局报案，公安局已正式受理，本案应先刑后民，待公安机关查清刑事案件后予以裁判。三、昌昊公司已将案涉项目内部承包给了吴钦文，并对吴钦文出具授权委托书，昌昊公司只对吴钦文的行为负责。本案中，吴钦文并未在《钢材购销合同》中签字，亦未授权税国权代表昌昊公司签订案涉《钢材购销合同》，昌昊公司虽有向新春公司付款，但款项由吴钦文提供，昌昊公司对购买钢材一事不知情，不存在一审判决所说的授权追认行为。四、昌昊公司从不以“项目部”印章对外签订合同，新春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未审查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性，具有重大过错，应对其过错承担责任。五、税国全等人与新春公司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规定，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对当事人没有约束力。六、本案应当追加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吴钦文作为本案的当事人，以便查清案件事实。新春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昌昊公司承担货款及律师费的责任是正确的，昌昊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昌昊公司的上诉。针对新春公司及昌昊公司的上诉，何祖臣辩称，不知道昌昊公司的存在，对《钢材购销合同》上的签章不知情。吴必有辩称，我已退出合伙，债权债务应由税国全、何祖臣、郑世相承担。郑世相辩称，对昌昊公司的存在不知情。税国全未应诉答辩。原审第三人贵万利公司未应诉，无述称。新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新春公司与被告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2、昌昊公司支付新春公司货款2361331元及运费7104元，合计2368435元；自2019年7月19日按货款2361331元按月利率3%承担违约金。3、判令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财保费、律师费由昌昊公司、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各方无争议的事实。昌昊公司法定代表人海英茂于2018年10月28日授权吴钦文作为公司委托代理人参加承接玉屏侗族自治县黔东现代物流城工程招投标事宜。2018年10月28日昌昊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吴钦文个人签订《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表明项目名称为：玉屏侗族自治县黔东现代物流城施工合同（主合同编号2018-10-02-128），约定了工程承包责任，昌昊公司收取1%的管理费，项目地点：皂角坪。2018年10月31日吴钦文作为昌昊公司委托代理人与贵州金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玉屏侗族自治县黔东现代物流城（市场Ｗ6＃—8＃收尾工程）施工合同》。贵万利公司因玉屏侗族自治县黔东现代物流城工程项目于2019年3月2日与税国全作为签字人以昌昊公司皂角坪项目部名义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作为担保人签字。合同约定产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金额、计量方式、送货收货交接、验收标准、质量检验、付款方式及账户、结算价格、违约责任、纠纷管辖地、纠纷引起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承担条款，送达地址条款。2019年6月15日贵万利公司将合同转让给新春公司，转让协议上税国全作为签字人以昌昊公司皂角坪项目部名义盖章，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作为担保人签字。贵万利公司与新春公司陆续向玉屏侗族自治县黔东现代物流城工程项目供应钢材625.461吨，税国全、何祖臣以昌昊公司的名义签收货物，钢材款为2862961元。2019年3月14日何祖臣依照昌昊公司工程内部承包人吴钦文指示从自己账号62×××46转款160000元至昌昊公司账号24×××21，当天，昌昊公司从该账号转入第三人贵万利公司合同指定账号。2019年6月28日吴钦文个人以支付钢材货款名义转入18000元至昌昊公司账号内，2019年6月30日昌昊公司以钢材款名义转入新春公司协议书指定账号。2019年7月18日税国全按照吴钦文指示以钢材款名义转入30000元至昌昊公司账号，同日昌昊公司以付黔东物流项目钢材款名义转入新春公司账号。郑世相分别于2019年4月3日、4月11日支付贵万利公司钢材款300000元、100000元；各方认可新春公司实际送货625.461吨，钢材款总金额为2862961元，已经支付钢材款为782407元（运费属于垫付，已经付清，不含已付运费），实际欠新春公司钢材款为2080554元。庭审中昌昊公司承认本案涉诉工程项目目前没有支付工程款。二、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本案昌昊公司是否是适格主体的问题。昌昊公司是否是适格主体问题关键是税国全是否有权签订合同及印章的来源及钢材是否实际使用于工程项目的问题。本案新春公司签订合同没有尽到慎重审查义务，但是昌昊公司、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均承认合同货物钢材已经送到项目工程使用，昌昊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人是昌昊公司认可的吴钦文，昌昊公司实际已经按照合同实际履行工程钢材款付款义务，昌昊公司的转款行为证明昌昊公司知道吴钦文与新春公司的购销合同事实，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中有税国全、何祖臣通过昌昊公司的账号向新春公司方转款，税国全承认昌昊公司内部承包人吴钦文有项目章，证据链条指明昌昊公司实际上认可了吴钦文、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与新春公司方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行为。本案案件纠纷的发生是昌昊公司疏于监管；也好为自己逃避责任。税国全提供的《共同实施贵州金尊公司“玉屏侗族自治县黔东现代物流城”合作协议》及其他两方证据证明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字代表为吴钦文，税国全、何祖臣、郑世相的行为都与昌昊公司内部承包人吴钦文有实际联系，是实际上的共同利益体关系，已经形成了实际上的代理关系，昌昊公司的不知道他们之间关系及行为后果的说辞不符合常识，昌昊公司只是纠纷没有发生时疏于管理。因此昌昊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外应当承担实际后果。其抗辩的印章来源或真伪问题不能作为其不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公章真伪仍然可以通过法律途径另行解决。（二）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的责任承担问题。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作为合同担保人，尤其税国全作为合同一方签字人，证据显示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还是实际施工参与者，因此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应当作为连带责任主体，承担责任；即使吴必有退出，其对之前的行为仍然应当依法承担责任。（三）昌昊公司、税国全与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吴钦文的关系问题。税国全与昌昊公司的关系，新春公司提供的工程概况牌显示税国全为昌昊公司的现场负责人；税国全提供证据证明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吴钦文是委托代理关系；税国全、何祖臣、郑世相与吴钦文所代理的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关系，依据税国全提供的证据是合作关系，他们之间存在利益联系，可以认定他们之间是一种利益共同体。税国全身份虽然无法确切确定，但多个证据显示税国全实际可以代表昌昊公司的内部承包人吴钦文，其在庭审中承认项目章是吴钦文提供的，也承认其实际是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现场施工负责人，不排除吴钦文代理的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代表昌昊公司施工本工程项目。但昌昊公司、税国全申请追加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昌昊公司与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什么关系及与本案事实的关系的没有证据支持，不足以认定其被告资格，故该院不予采纳。（四）昌昊公司、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实际欠货款金额的认定及前期违约金的问题。新春公司提供2019年7月3日与税国全、何祖臣的结算协议书，加盖昌昊公司项目部的公章，但没有吴必有、郑世相的签字，根据郑世相当庭提供的《钢筋明细账表》，新春公司等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因此视为新春公司、昌昊公司、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各方对前期货物、货款及资金占用费结算达成基本协议，新春公司认为未支付运费包含在结算协议里，但证据显示运费已付，故新春公司主张不成立。结合庭审整个案件证据，该院核定钢材货款未支付余款为2080554元。新春公司关于违约金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要求过高，本院调整为按照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在目前中国建筑市场，强势建筑施工单位承包工程后，转保、分包、内部承包现象比较多，而建筑施工单位转保、分包、内部承包后往往疏于监管，责任不明，当事人缺乏合同基本常识，又对合同签订存在趋利心理，没有注意合同签订资格或权限的审查，忽视合同签订的公证，条款的细化，导致建筑行业出现诸多乱象，纠纷层出不穷，建筑承包企业难辞其咎。诉讼中法官只有依据各方证据，依法依证据规则慎重认定责任主体，并且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抽丝剥茧，依据优势证据原则作出判决。昌昊公司作为建筑工程施工单位，将建筑工程施工内部承包，但是没有尽到监管责任，本案合同已经生效并且新春公司依约履行合同，提供货物钢材给昌昊公司玉屏侗族自治县黔东现代物流城工程项目实际使用，昌昊公司作为对外责任主体和工程实际监控人应当支付工程材料货款及资金占用费；新春公司提出被告违约，要求解除后续合同，该院予以支持；税国全作为签约人、担保人，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作为合同担保人及可能的实际施工人对所欠的新春公司工程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何祖臣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根据《钢材购销合同》当事人送达约定和该院对其他当事人的询问，表明何祖臣故意拒不出庭，视为已经向何祖臣送达，并且视为已经放弃举证、质证和答辩的权利，其不利后果自行承担。贵万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答辩的诉讼权利，其不利后果自行承担。新春公司提供的支付律师费用65000元的主张，是基于双方的合同约定，也符合行业收费标准，该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湖南新春物资有限公司与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二、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湖南新春物资有限公司货款2080554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自2019年7月1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归还之日）；三、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湖南新春物资有限公司律师费65000元；四、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湖南新春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874元，由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除案涉钢材货款未支付余款数额外，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昌昊公司主张其未授权税国全与新春公司签订合同，故其不是本案适格当当事人，税国全与新春公司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对昌昊公司不具有约束力，昌昊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从合同的主体来看，被上诉人税国全在未取得昌昊公司授权的情形下，以昌昊公司的名义与贵万利公司签订案涉《钢材购销合同》，属无权代理；从合同的内容来看，案涉《钢材购销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由贵万利公司为“金尊黔东物流商贸中心（6、7、8）”工程提供钢材，而根据新春公司一审提交的“工程概括牌”显示，昌昊公司系“金尊黔东物流商贸中心（6、7、8）”工程的施工单位，税国全为该工程的现场负责人，据此可以认定税国全客观上形成具有昌昊公司代理权的表象；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昌昊公司对案涉合同标的物已送到案涉工程项目使用的事实不持异议，而在贵万利公司、新春公司向案涉工程项目部的供货过程中，昌昊公司先后五次向贵万利公司、郑世相以及新春公司支付款项，并在两次向新春公司支付款项时的用途一栏分别注明为“黔东物流项目钢材款”以及“钢材款”；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昌昊公司与贵万利公司、郑世相以及新春公司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应当认定昌昊公司系按照案涉《钢材购销合同》履行付款义务，新春公司有理由相信税国全具有昌昊公司的代理权限，系善意相对人。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税国全构成表见代理，其以昌昊公司名义签订的案涉《钢材购销合同》、《协议书》以及《钢材购销合同结算协议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并未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认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新春公司已经依约交付货物，昌昊公司应当依约支付货款。故对昌昊公司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以及其不应承担本案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新春公司主张应当按照其一审提交的供货凭证认定案涉货款数额。经查，新春公司与昌昊公司双方签订的案涉《钢材购销合同结算协议书》已经对双方自2019年3月2日至2019年7月15日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故对该期间的产生的债权债务应当以双方结算认定的数额为准，据此可以认定截至2019年7月15日昌昊公司尚欠新春公司钢材款2234353元。此后，昌昊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向新春公司支付钢材款30000元，新春公司于2019年7月19日向昌昊公司供货27.322吨，产生货款金额126978元、运费7104元。故昌昊公司尚欠新春公司未付款项应为2234353元－30000元＋126978元＋7104元＝2338435元。一审判决认定昌昊公司未付余款为2080554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昌昊公司又主张案涉合同中所盖的“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皂角坪项目部”的印章系伪造的，昌昊公司已向公安局报案，本案应当先刑后民。本院认为，工程项目部公章不是需要依法备案的公章，案涉“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皂角坪项目部”公章是否系伪造亦不影响认定税国全构成表见代理以及昌昊公司需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事实，故本案无须等待玉平县“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皂角坪项目部”印章被伪造一案的审查结果。上诉人昌昊公司还主张本案应追加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吴钦文作为本案的当事人。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吴钦文均非案涉合同的当事人，不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与吴钦文以及贵州佳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是何种关系，亦非本案的审理范围。故对上诉人昌昊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湖南新春物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4民初206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4民初2064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三、变更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4民初20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湖南新春物资有限公司货款2338435元及资金占用费（以2338435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上诉人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湖南新春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874元，由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税国全、何祖臣、吴必有、郑世相共同负担12711元，湖南新春物资有限公司负担1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748元，由贵州昌昊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422元，湖南新春物资有限公司负担3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齐国安审 判 员 罗 源审 判 员 陈 慧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邓 薇书 记 员 周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