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45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媛，女，1980年6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坚，北京市易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永茂建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林河工业开发区双河大街12号。法定代表人：孙兆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凤媛与被上诉人北京永茂建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茂建工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28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凤媛上诉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永茂建工公司支付陈凤媛2017年至2019年未休年假工资4008．44元;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判决永茂建工公司支付陈凤媛2007年3月1日至2014年9月1期间周六加班费48898．76元;三、判决永茂建工公司支付陈凤媛2008年至2016年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陈凤媛2017年至2019年7月期间未休年假的天数计算错误,陈凤媛在上述期间实际未休年假天数应为11天,具体如下:陈凤媛在2017年至2019年7月期间,依法应享受年休假共计25天,本案证据证明陈凤媛在上述期间已休年假为14天,未休年假应为11天,一审法院认定为5天,显然是核算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一审忽视了本案四个关键证据(均属原件),导致一审未能认定陈凤媛在2007年至2013年期间周六加班的本案基本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个关键证据是:两份劳动合同明确约定:“甲方安排乙方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该证据证明在2007年至2013年期间,永茂建工公司在本单位内实行的是综合计算工时制度,并非永茂建工公司在庭审中谎称的标准工时制。第二个关键证据是:永茂建工公司于2007年3月1日签发的“关于实行单休日的通知”,该通知记载:自2007年3月1日起实行单休日。即周六正常上班,周日休息。该证据证明,永茂建工公司采取周末单休的方式安排职工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即安排职工每周工作六天,每天工作8小时。第三个关键证据是:永茂建工公司与李连静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中,永茂建工公司提交的2010年至2012年期间机加(镗工)车间员工考勤情况统计表复制件,该证据证明永茂建工公司自证其安排车间员工周六工作以及月工作27天的用工事实。第四个关键证据是:陈凤媛提供的录音证据,录音中讲话的永茂建工公司高管张士杰经理承认单休制和周六加班的事实。劳动关系的从属性决定了某些事实由用人单位举证较为容易,也更加合理,作为劳动者的陈凤媛已经尽到了举证责任。永茂建工公司在本案大量的加班证据面前,矢口否认安排员工周六加班的事实,且拒不提供与本案争议有关的工资财务资料,根据司法解释,永茂建工公司应该承担不利后果。请求判令永茂建工公司相应支付陈凤媛加班费,加班费计算详见本上诉状所附的《陈凤媛加班情况及加班费统计表》。三、陈凤媛主张的2008年至2016年期间未休年假工资报酬并未超过法定时效。具体理由如下:《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该规定明确了年休假工资的性质为“工资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陈凤媛在被解除劳动合同的当月即提出本案仲裁申请,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时效。永茂建工公司辩称：服从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陈凤媛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陈凤媛2017年休了5天，陈凤媛仲裁期间未提过2018年的年休假，无权主张。2008-2016年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陈凤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永茂建工公司支付2006年9月25日至2014年9月1日周六加班费135291元；2．判决永茂建工公司支付2008年度至2017年度以及2019年度的未休年假工资41813．2元；3．判决永茂建工公司支付2006年9月25日至2019年7月11日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6588元；4．判决永茂建工公司支付2019年6月份（5月26日至6月25日）工资差额2264．1元；5．判决永茂建工公司支付2019年7月（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7月11日）工资1732．05元；6．诉讼费用由永茂建工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陈凤媛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数额为56339．2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5日，陈凤媛就本案劳动争议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永茂建工公司：1．支付2006年9月25日至2014年9月1日周六加班费135291元；2．支付2008年度至2017年度未休年假工资36238元；3．支付2006年9月25日至2019年7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6588元；4．支付2019年6月全勤工资3464．10元；5．支付2019年7月工资差额920元；6．支付2019年未休年假工资5575．2元。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5295号裁决书，裁决:1．永茂建工公司支付陈凤媛2017年未休年假工资881．61元；2．永茂建工公司支付陈凤媛2006年9月25日至2019年7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9831．78元；3．永茂建工公司支付陈凤媛2019年6月工资差额2257．29元；4．驳回陈凤媛其他仲裁请求。永茂建工公司针对该裁决未向法院提起诉讼。陈凤媛不认可该裁决书，故起诉至一审法院形成本案诉争。陈凤媛称其于2006年9月25日入职永茂建工公司，提供实际劳动至2019年7月16日，基本工资为北京市最低工资，另有班长津贴、绩效奖金和工龄工资。永茂建工公司于每月31日支付上上个月26日至上个月25日的工资，永茂建工公司发放其2019年6月工资1200元，存在差额，2019年7月工资未支付。因此要求永茂建工公司予以支付，并提交了劳动合同书、客户信息资料打印单、银行打卡明细、对账单予以证明。其中，2002年4月8日的劳动合同书显示甲方系北京市建筑工程机械厂，乙方系陈凤媛。2013年1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显示甲方系永茂建工公司，乙方系陈凤媛，陈凤媛在甲方工作起始时间为2006年9月25日，并约定永茂建工公司每月31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陈凤媛工资，月工资为1400元或按当地年度最低工资标准执行等，落款处有永茂建工公司的印章以及陈凤媛的签字。永茂建工公司认可2013年11月1日劳动合同书、客户信息资料打印单、银行打卡明细、对账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劳动合同上显示的入职时间，称该时间是劳动者自行填写的，其公司盖章时对时间没有审核，但社保记录可以看出陈凤媛入职时间为2007年4月，且其他证据无法证明是陈凤媛的记录，没有加盖骑缝章，也无法证明连续性以及与其公司存在何种关系。对于其他劳动合同书，永茂建工公司称2002年4月8日签署的劳动合同书不是与其公司签署的，与其公司无关，双方最初签订的劳动合同日期是2007年11月19日，合同记载着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且其公司无法确认显示有其公司名称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但不申请对劳动合同加盖公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永茂建工公司称陈凤媛于2007年4月入职其公司，具体时间不清楚，对于入职时间也没有证据提交，但根据陈凤媛提供的社保记录可以看出，2007年3月份之前是其他单位缴纳的社保。陈凤媛提供实际劳动至2019年6月上旬，2019年6月其公司已经停产。陈凤媛的工资标准及组成以其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为准，且其公司于每月31日前支付陈凤媛上个月26日至本月25日的工资，并已足额支付陈凤媛2019年6月、7月工资。为此，永茂建工公司提交了劳动合同书、工资表、银行转账记录。其中，劳动合同书系双方于2016年11月1日签署，约定永茂建工公司每月31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陈凤媛工资，月工资为1720元或按当地年度最低工资标准等，但未显示陈凤媛入职时间的相关信息。工资表显示发放时间为2019年6月的工资数额为3464．1元，发放时间为2019年7月的工资数额为1200元。银行转账记录显示永茂建工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向陈凤媛发放工资3464．1元，于2019年7月31日向陈凤媛发放工资1200元。永茂建工公司解释称2019年6月28日发放的3464．1元是2019年5月26日至6月25日的工资，2019年7月31日发放的1200元是2019年6月26日至7月11日的工资。陈凤媛认可永茂建工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停产，亦认可劳动合同书、工资表、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也收到了上面显示的数额，但不认可永茂建工公司所称的工资发放周期。陈凤媛称其2008年至2011年每年应休5天年假，2012年至2014年每年应休10天年假，2015年至2017年每年已休5天年假，还有5天未休，2019年应休年假5天，其2019年1月12日、1月23日、2月11日至2月12日、5月15日共休了5天，但该5天休的是2018年的年假，所以2019年存在5天年假未休。同时，其2006年9月25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每周日休息一天，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为单双休(一周单休，下周双休)，在职期间共存在周六加班364天，且单休改为单双休轮换，后又改为双休，但银行明细显示工资变化不大，可以看出没有支付加班费。因此，永茂建工公司应支付上述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及周六加班工资。为了证明其主张，陈凤媛提交了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2012年生产准备车间人员出勤情况表照片打印件、2012年4月生产准备车间人员出勤率明细表照片打印件、2012年5月生产准备车间人员明细表照片打印件、2012年1月份机加车间部门（车间）考勤情况统计表复印件、2012年2月机加车间部门（车间）考勤情况统计表复印件、2011年2月机加-镗工班部考勤情况统计表复印件、2011年10月机加车间部考勤情况统计表复印件、2010年10月机加一镗工班部考勤情况统计表复印件、2008年4月21日关于“五一”放假的通知原件、2008年“十一”放假通知原件、2008年5月17日“关于对相关车间员工休息日进行调整的通知”原件、关于2009年元旦期间放假的通知原件、关于2010年春节放假等有关问题的通知原件、关于2010年元旦期间放假的通知原件、关于2012年“五一”期间放假的通知复印件、关于调整周末假期的通知(3页）照片打印件、关于实行单休日的通知原件、关于印发《年休假管理规定》的通知照片打印件、年休假管理规定照片打印件、银行打卡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中，光盘显示双方沟通年假、补偿计算等事宜。永茂建工公司称无法确认陈凤媛提交的上述通知原件是否为原件，不认可真实性。对于其余复印件证据，永茂建工公司则称因没有原件，也没有原始载体，故不认可真实性，且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陈凤媛存在休息日加班的事实，陈凤嫒也不存在休息日加班，其要求加班费的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对于光盘、银行打卡明细，永茂建工公司认可真实性，但称该录音无法证明陈凤媛存在加班及未休年假的事实。永茂建工公司称陈凤媛2008年至2017年的年假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且陈凤媛2017年至2019年的年假已经全部休完。就上述主张，永茂建工公司提交了考勤表、年假审批单、搬迁启动会会议纪要、搬迁启动会员工签到表等证据予以证明。年假审批单显示陈凤媛2019年1月12日、2019年1月23日、2019年2月11日、2019年2月12日、2019年5月15日共休息5天年假。2019年7月考勤表显示陈凤媛出勤合计4天，2019年7月1日至7月10日休息8天年假。搬迁启动会会议纪要载明：“张士杰：强调一点，7月1日到7月15日为统一休年假日，超出2019年实际应休年假天数的，如果存在2018年之前未休年假情况，先弥补之前年度未休年假天数，其余天数为带薪休假。”陈凤媛不认可2019年7月考勤表、搬迁启动会会议纪要的真实性，称其2019年7月没有休息年假，而是正常上班，但上班没有从事本职工作，只是为搬迁帮忙打包装箱，且永茂建工公司开会时也没有说过安排7月1日至15日休息年假。陈凤媛对其余考勤表、年假审批单、搬迁启动会员工签到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亦认可参加了会议，且2017年已经休息了5天年假，剩余5天未休，并认为年假审批单的年假均是休的2018年的年假。2019年7月11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陈凤媛称永茂建工公司曾承诺按照N+1的标准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虽然双方最终针对经济补偿金没有协商成，但仍坚持要求按照N+1的标准支付经济补偿金。永茂建工公司同意支付陈凤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但称陈凤媛主张的金额不正确，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对于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陈凤媛主张应将2019年1月现金发放的2018年年终奖1000元分摊后计算在内，并提交了录音予以证明。录音显示陈凤媛称没给其加1000元年终奖，怀疑没加那1000块钱，年底发那个1000块钱加没加里等，永茂建工公司刘文凯表示这个不可能，张世杰表示差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等。永茂建工公司认可录音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年终奖。另，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5295号裁决书本委认为部分显示该仲裁委采信了陈凤媛称永茂建工公司于每月31日发放上上月26日至上月25日工资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凤媛提交的2013年1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明确载明陈凤媛在永茂建工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06年9月25日，且永茂建工公司对陈凤媛的入职时间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陈凤媛所述于2006年9月25日入职永茂建工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考虑年休假可以集中、分段和跨年度安排的特点，故劳动者每年未休年休假应获得年休假工资的时间从第二年的12月31日起算。陈凤媛于2019年7月15日申请仲裁。故对于2017年度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已经超过申请仲裁的一年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故陈凤媛2017年度应享受10天年。陈凤媛自认2017年度已休息5天年假，因此永茂建工公司应支付陈凤媛2017年度剩余5天的未休年假工资。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核算。对于2019年度年假，经折算，陈凤媛该年度应享受5天年假，而年假审批单明确载明陈凤媛2019年已经休息5天年假。尽管陈凤媛辩称其认为年假审批单的年假均是休的2018年的年假，但对此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陈凤媛要求支付2019年未休年假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2019年6月、7月工资，永茂建工公司称已足额支付了陈凤媛6月、7月工资。但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5295号裁决书已经认定永茂建工公司于每月31日发放陈凤媛上上月26日至上月25日的工资，且永茂建工公司对该裁决书亦未向法院提起诉讼，视为其公司认可该裁决书。因此，永茂建工公司2019年6月28日发放的3464．1元应为2019年4月26日至5月25日的工资，2019年7月31日发放的1200元应为2019年5月26日至6月25日的工资。由此可见，永茂建工公司确实未足额支付陈凤媛2019年6月、7月工资，应予以支付。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核算。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故对于2006年9月25日至2014年9月1日期间的工资支付及出勤情况，陈凤媛负举证责任。尽管陈凤媛为此提交了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2012年生产准备车间人员出勤情况表照片打印件、2012年4月生产准备车间人员出勤率明细表照片打印件、2012年5月生产准备车间人员明细表照片打印件、2012年1月份机加车间部门（车间）考勤情况统计表复印件、2008年4月21日关于“五一”放假的通知原件、2008年“十一”放假通知原件、2008年5月17日“关于对相关车间员工休息日进行调整的通知”原件、关于2009年元旦期间放假的通知原件、关于2010年春节放假等有关问题的通知原件、关于实行单休日的通知原件、银行打卡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但上述证据只是通知类文件，无法证明陈凤媛是否实际按通知执行。因此，在永茂建工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陈凤媛未提交进一步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陈凤媛要求支付周六加班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永茂建工公司同意支付陈凤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对于计算基数，永茂建工公司在录音中对陈凤媛所述的1000元年终奖并未予以否认，因此该1000元应计算在内。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核算。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永茂建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陈凤媛2017年未休年假工资1822．02元；二、北京永茂建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陈凤媛2019年6月工资差额2264．1元；三、北京永茂建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陈凤媛2019年7月工资1732．05元；四、北京永茂建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陈凤媛2006年9月25日至2019年7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2314．99元；五、驳回陈凤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陈凤媛提交永茂建工公司安排周六加班情况、未支付加班费的统计表，证明存在加班的事实。永茂建工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该证据只是统计表，表格上并没有加班事实的记载，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统计表系陈凤媛单方统计，缺乏永茂建工公司的盖章签字，其永茂建工公司对于该证据内容亦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本案各方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永茂建工公司是否应支付陈凤媛2007年至2014年的加班费；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永茂建工公司应支付陈凤媛未休年休假工资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陈凤媛上诉认为其已经证明加班事实存在，根据永茂建工公司发布的通知、另案中永茂建工公司提交的考勤表、录音证据中永茂建工公司人员的陈述，均可以证明陈凤媛的岗位存在周六加班，一周休息一次的事实，故应当支付加班费。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者应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本案中尽管陈凤媛为此提交了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2008、2009、2010通知一定时期内实施单休制、周末工作的相关通知，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属于通知类的文件，且陈凤媛2010年的劳动合同约定实施综合工时制，上述证据无法直接证明存在实际加班的事实。陈凤媛另提交了生产准备车间、机加车间部门（车间）的部分考勤情况统计表，但上述证据均无原件，永茂建工公司对上述考勤证据真实性亦不认可，一审法院对此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陈凤媛上诉认为未休年休假工资属于工资报酬，因此陈凤媛离职后起诉2008-2016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017、2019年的未休年休假天数及工资计算错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主张拖欠工资的应当在离职后1年内主张，对于2016年之前的正常工资陈凤媛并未证明存在欠发，对于未休年休假应补偿的200%报酬与正常工资不属同一性质，应当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对于2016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陈凤媛起诉主张的2017、2019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陈凤媛申请的5天年休假属于2019年年休假并予以扣除并无不当，陈凤媛主张上述年休假系对2018年年休假的使用，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对于年休假工资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凤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陈凤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青菁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沈 力书 记 员 张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