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涛，男，1986年4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宝坻区大吴庄村西街8排1号。2007年7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9月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7月3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15日被裁定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如发，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彪，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宝坻区大吴庄村南街1排3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广明，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宝坻区大吴庄村中街5排23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春涛，男，1984年5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宝坻区大吴庄村西街3排4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建辉，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宝坻区大吴庄村西街3排15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建，男，1979年12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宝坻区大吴庄村西街3排4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超，男，1986年2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宝坻区大吴庄村南街1排22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建涛、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津0115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建涛、马彪、方广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案证据、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第一部分吴建涛等七名被告人形成恶势力团伙的事实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吴建涛纠集被告人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为达到控制宝坻区大吴庄村村民委员会的目的，采取贿选的方式将刘春涛选举为大吴庄村村主任、吴超选举为村委员。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刘春涛、吴超职务上的便利，在大吴庄村以招投标方式实施修路、坑塘清淤等工程。后经预谋，采用串通投标方式承揽大吴庄村内上述工程，造成集体财产损失，引发村民多次集体上访、信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了以吴建涛为纠集者，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吴建涛等七名被告人恶势力团伙组织结构和行为模式证据（一）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与吴建涛均系大吴庄村村民。吴建涛好打架，进过监狱，在村里无法无天，手下有同村的方广明、吴建辉、张建、马彪、刘某2，村外还有一伙年轻小子跟着吴建涛。刘春涛和吴超长期跟着吴建涛混，都听吴建涛的，吴建涛出资帮刘春涛和吴超拉选票着，每张票100元，一共花了3万元左右，后刘春涛当选村主任、吴超当村委。2．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其与吴建涛均系大吴庄村村民。2016年9、10月份选举村领导班子时，吴建涛出钱拉选票将刘春涛选为村主任。吴建涛和刘春涛的关系非常好，刘春涛啥事都听吴建涛的，吴建涛进过监狱，所以没法参选村干部，他就推刘春涛当村主任，刘春涛听吴建涛的话，村书记吴某8跟吴建涛是亲戚关系。村里有啥事都是吴建涛说了算。在村里，吴建涛去哪都带着一帮人，开着好几辆车，都是跟着他混的，他家门口长期停着七八辆车，还有外庄的人，长期一堆人、一堆车，村里的老百姓都害怕。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系大吴庄村的会计。吴建涛是本村人，判过两次刑，在村内横行霸道，是村霸，没人敢惹，村内的事他说了算。刘春涛、吴超都听吴建涛的。2016年村内选举时，吴建涛花钱给刘春涛、吴超拉票，每张选票100元。2016年10月份，刘春涛选上村主任、吴超选上村委委员。刘春涛、吴超上任后，吴建涛操持把村里的道路修了。后来又挖渠卖土，是吴建涛组织刘春涛、吴超干的，参与的还有马彪、方广明、吴建辉、张建、刘某2。外村有纹龙刺凤的小混混跟着吴建涛一起混，刘春涛、吴超经常到吴建涛家，村民惹不起吴建涛，都害怕他。后来村民实在看不过去吴建涛卖村内的土才举报他们的。4．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其村村主任刘春涛、村委吴超是通过每票100元买上来的选票。其知道是刘某4、刘某3送的钱，是吴建涛出钱安排的。吴建涛出钱把刘春涛推上村主任后，刘春涛听吴建涛的，村书记吴某8是吴建涛的亲戚，村里事都是吴建涛说的算。在村里，吴建涛就是一个恶霸，2017年的时候，其去地里看挖土的情况后，吴建涛就找其并骂其，拽其衣服，还威胁折腾其儿子。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与吴建涛均系大吴庄村村民。吴建涛进过两次监狱，刚出来没长时间，村里人都怕他，在村内比较横，没人敢惹，村内方广明、吴超、吴建辉、刘某2等人还有几个小伙子跟他混。2016年村内选举时，吴建涛花钱给刘春涛、吴超拉票，后来刘春涛当选村主任，吴超当选村委。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其是大吴庄村的村民代表。刘春涛、吴超被选上村干部是吴建涛出钱，张建、方广明、刘某2、马彪、吴建辉给拉票选上的。刘春涛、吴超都听吴建涛的话，村里其他人也不敢惹吴建涛。7．证人陈某、黄某1、徐某、黄某2、吴某1、吴某2、韩某、吴某3、于某1、于某2、马某3的证言一致，均证明：该村的吴建涛在村里挺横的，进过监狱，说话骂骂咧咧，没人敢惹他。刘春涛、吴超、马彪、吴建辉、方广明等人都跟着吴建涛混，吴建涛以花钱拉票的方式把刘春涛、吴超选成村干部，刘春涛、吴超上台后都听吴建涛的，并一起操持着挖渠卖土赚钱。8．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在拉选票的前几天晚上，其和刘某3、刘某4、方广明、吴超、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吴建涛、张建在吴建涛家吃饭并商量选刘春涛为村主任、吴超为村委，还说花钱买选票。在正式选举的头天晚上，还是其八个人外加刘某3、刘某4，在吴建涛家集合，商量给刘春涛、吴超拉票，定的100元一张票，算出需要3万多元钱，吴建涛借给了刘春涛4万元用来买选票。（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春涛供述证明：2016年9月中旬至2017年3月份，其与吴建涛、马彪、吴建辉、吴超、方广明、刘某2、张建经过预谋以贿选方式让其当上大吴庄村村主任，让吴超当上村委。其当村干部的目的是为了赚取工资，并且能够和吴建涛他们一起干点村里的工程活赚钱。贿选的钱是吴建涛出的，一共花了34000元左右，剩下的6000元左右的钱还给了吴建涛。其和吴超上任后，就和吴建涛他们一起商量干村里工程，先后进来了两次投标，干了铺路、桥下过道管的工程和坑塘清理、挖渠的工程，参与这两个工程的招投标的有其和吴建涛、马彪、吴建辉、吴超、方广明、张建。大部分都是在吴建涛家里吃饭的时候商量。其与吴建涛、马彪、吴建辉、吴超、方广明、张建的行为给村里的土地造成了损失，致使村里的老百姓集体上访，四处告状。2．被告人吴建辉供述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吴建涛、刘春涛、马彪、吴超、方广明、张建、刘某2和其八个人在主任、吴超当村委。刘春涛、吴超是自己人，他俩都听吴建涛的话。刘春涛、吴超当选后利用他俩的身份，在吴建涛家商量以串通投标的方式获取村里的两个工程，从中获利。3．被告人马彪供述证明：其与吴建涛、刘春涛、吴超、吴建辉、张建、方广明为了干村里的工程，在选举的时候帮刘春涛、吴超花钱拉选票，刘春涛当上村主任、吴超当上村委后，一起串通投标并承包村内的工程。贿选、承包村里工程的事都是在吴建涛家商量的。在挖土过程中，村里老百姓反映的比较多，其怕出事就不跟吴建涛他们干了。4．被告人张建供述证明：其和吴建涛、马彪、刘春涛、吴超、吴建辉、方广明、刘某2以花钱买选票的方式选刘春涛、吴超当上村干部。刘春涛、吴超上任后，在吴建涛家里，吴建涛提出修村内道路，让刘春涛负责在镇里跑手续、审批，后来通过串通投标方式以吴建辉的名义中标干工程。道修完之后，在吴建涛家里，吴建涛提出在村里做坑塘改造清淤、清理垃圾的工程，用挖渠卖土顶坑塘改造清淤、清理垃圾的机械费，让刘春涛、吴超跑手续，通过串通投标方式以马彪的名义中标干工程。5．被告人吴超供述证明：2019年9月份，其和吴建涛、吴建辉、刘春涛、方广明、刘某2、张建、马彪在吴建涛家商量让刘春涛竞选村主任，让其竞选村委。后吴建涛出钱，其几个人分组到各自熟悉的村民家花钱买选票，后来其和刘春涛被选上。2016年10月份，在吴建涛家中，吴建涛和刘春涛提出修村里路面工程，当时其、吴建涛、马彪、吴建辉、刘春涛、方广明、张建都同意。吴建涛让其和刘春涛负责在村委会中通过工程，让吴建辉负责做工程预算、标书、施工方案，其他人负责找机械施工。后其七个人通过串通投标以吴建辉的名义承包修路工程。2016年12月份，其、吴建涛、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方广明在吴建涛商量坑塘治理和开渠工程挣钱，吴建涛提出用开渠挖的土赚钱，让吴建辉做施工方案，刘春涛去镇里跑手续，和上次分工一样，通过串通投标以马彪的名义承包坑塘治理、挖渠工程。后来在挖渠卖土过程中，村里的老百姓对此不满，集体上访。6．被告人方广明供述证明：其和吴建辉、吴超、马彪、张建、刘某2都跟着吴建涛一起干工程活赚钱。在2016年9月份，因村里要换届选举，其、吴建涛、刘春涛、吴建辉、吴超、马彪、张建、刘某2八个人在吴建涛家里商量选自己人当村主任。在2016年10月份，其八个人又在吴建涛家里商量让刘春涛当村主任，让吴超当村委，按照每票100元算，吴建涛拿出4万元钱用来拉票选举用，后来刘春涛、吴超当上村干部。2016年11月份，在吴建涛家吃饭时，吴建涛提出修村里的路，让刘春涛到镇政府去运作。各种手续走好后开始招投标，其、吴建涛、刘春涛、吴建辉、吴超、马彪、张建在吴建涛家商量让吴建辉中标，并安排三人去镇里投标。2016年12月份，在吴建涛家吴建涛提出在村里干坑塘清淤、挖水渠工程，并让刘春涛运作手续，让其、马彪、吴建辉去现场投标，以马彪名义中标干工程。二、吴建涛等七名被告人恶势力团伙社会危害性证据1．人民来访登记表、联名举报信、便民服务专线承办单、群众信访接办单等上访材料证明：大吴庄村村民对吴建涛等人挖渠变卖土方及贿选行为进行信访、上访和有关部门接待处理情况。2．信访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以来，大吴庄村村民就吴建涛、刘春涛超标挖渠卖土、囤积土方问题多次到镇政府、土地主管部门、区委区政府等地联名上访，请求对吴建涛、刘春涛等人严肃处理。3．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0日，村主任刘春涛、村委吴超是通过每票100元买上来的。吴建涛出的钱，刘春涛、吴超就是俩傀儡，村里事都是吴建涛说的算。刘春涛、吴超上任后，吴建涛他们开始在村里挖渠卖土赚钱。4．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其村村主任刘春涛、村委吴超是通过每票100元买上来的。是吴某8媳妇、吴建涛母亲送的钱。吴建涛出钱把刘春涛推上村主任后，刘春涛听吴建涛的，村里事都是吴建涛说的算。吴建涛出狱后，在村里横行霸道，村里有事都掺和，还扬言谁告状就把谁弄死。5．证人吴某3证言证明：2016年9、10月份，其村村主任刘春涛、村委吴超是通过每票100元买上来的。其知道是吴某8媳妇、方广明、刘某3、刘某4、吴超、吴建辉送的钱。吴某8和吴建涛是亲戚，吴建涛出钱把刘春涛推上村主任后，村里事都是吴建涛说的算。吴建涛就是一个村霸，老百姓都怕他，还扬言谁告状就把谁弄死。6．证人吴某4、李某1、张某4、马某4证、陈某、李某2、吴某2、马某5、黄某2、吴某1、韩某的证言证明：其均是大吴庄村村民。2016年10月份，吴建涛以花钱拉票的方式将刘春涛和吴超拉选为村干部。刘春涛、吴超上任后，在村里挖渠卖土赚钱，把村里的土地都糟蹋了。村民认为这样挖渠不合法，并将事情反映到有关部门要求给个说法，后来刘春涛和吴超就被停职了。吴建涛在村里挺横的，说话骂骂咧咧，村内方广明、吴超、吴建辉、刘某2等人还有几个村外的小混混跟吴建涛混，没人敢惹他。村里很多村民都联名反映吴建涛等人挖渠卖土的事。第二部分吴建涛等七名被告人恶势力团伙具体的违法、犯罪事实一、贿选事实2016年9月份，被告人吴建涛、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经预谋后，为达到控制宝坻区大吴庄村村民委员会的目的，由吴建涛出资采取贿选的方式将刘春涛选举为大吴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吴超选举为大吴庄村村民委员会委员。（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调取的关于大吴庄村第九届村民委员会选票证明：选票上选举刘春涛为主任、吴超为委员的情况。2．天津市公安宝坻分局追缴物品清单及业务凭证证明：公安机关从大吴庄村村民刘贵英、于某2、李某3、黄某1、吴某7、吴某6、吴伯鹏、李某4、吴伯江、吴春义、马俊民、吴伯浩、吴某5等13人处追缴刘春涛、吴超贿选款人民币3700元的情况。3．中国共产党天津市宝坻区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刘春涛当选为大吴庄村村委会主任的时间为2016年10月10日，于2017年8月21日被停止工作；吴超当选为大吴庄村村委会委员的时间为2016年10月10日，于2017年8月21日被停止工作。（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6证言证明：2016年秋天，吴建涛找其去吃饭，当时在吴建涛家吃饭的还有刘忠、刘坤、方广明、刘某2、刘春涛、吴超、吴建辉、张建、马彪、吴建涛，在饭桌上有人提出以花钱拉票的方式为刘春涛、吴超竞选村干部，大家都同意了，在选举的头一天晚上，刘春涛向吴建涛借钱，其拿着钱和刘某2一组在村内买选票，转天刘春涛和吴超就被选上了村干部。2．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其在吴建涛家与吴建涛、刘春涛、吴超、吴建辉、张建、马彪、马某6、刘某2、方广明、刘某4商量选刘春涛、吴超为村干部的事。在选举的头天下午，其十一人就分组拿着吴建涛拿出的钱，就入户买选票，一票一百元，后来刘春涛、吴超被选上了。3．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其在吴建涛家与吴建涛、刘春涛、吴超、吴建辉、马彪、马某6、刘某2、方广明等人商量选刘春涛、吴超为村干部的事，提出花钱买票，在场的人都同意了。在选举的头天晚上，其与刘春涛等人分组拿钱入户买选票，一票一百元。刘春涛、吴超后来被选上了。4．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刘春涛、吴超、张建、吴建辉、方广明、马彪、吴建涛和其八个人帮刘春涛、吴超贿选。在花钱买选票的前几天晚上，其和方广明、吴超、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吴建涛、张建在吴建涛家吃饭商量选举的事，最后定选刘春涛为村主任、吴超为村委，还说花钱买选票。在正式选举的头天晚上，还是其八个人外加刘某3、刘某4在吴建涛家集合，商量给刘春涛、吴超拉票，定的一百元一张票，算出来得需要3万多元钱。吴建涛借给了刘春涛4万元用来买选票。要求收钱的人在选票上村主任写刘春涛、村委写吴超、女村委写自己的媳妇，不收钱的人村主任写刘春涛、村委写吴超、女村委就写马彪媳妇朱学娜。其拿着1000元买了6张票，剩下的400元给了刘春涛。马彪和方广明一组，他俩拿10000多元去买选票，吴超不是和张建就是和吴建辉一组，刘某3和刘某4一组，当时分了四五个组。一共花了3万多元钱买选票。最后刘春涛当选了村主任、吴超当选了村委，女村委没选出来。把刘春涛、吴超选上村干部后，村内有工程可以一起干，能赚点钱。5．证人李某3、刘某5、李某4、吴某5、吴某6、吴某7、于某2、杨某2等人证言证明：其均系大吴庄村村民，2016年选举村干部时，吴建涛以花钱的方式为刘春涛、吴超拉选票，其收到钱后按照他们的意思选刘春涛当主任、选吴超当村委。6．证人刘某6证言证明：其系大吴庄村村民，其与刘春涛是亲戚关系，2016年村内选举时，刘忠和刘亚辉到其家中为刘春涛拉票，说是吴建涛让给其200元钱选刘春涛当村主任，其没要钱，听说吴建涛为推刘春涛当村主任花了3万多元。7．证人于某1证言证明：2016年村内选举时，吴建涛以花钱的方式为刘春涛、吴超拉选票，刘坤、刘忠给其送了200元钱，让其家的二张选票都选刘春涛当主任、吴超当村委，其拒收了，也没有选刘春涛和吴超。吴建涛到村主任候选人家中去，不让这些人参选，后刘春涛当选主任、吴超当选村委。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系大吴庄村村民，2016年村内选举时，其是参选村主任的人选之一，刘春涛找到其劝其不要参选。吴建涛进过监狱，手下有方广明、吴建辉、张建、马彪、刘某2等人，吴建涛在村里无法无天，刘春涛和吴超长期跟着吴建涛混，都听吴建涛的，吴建涛出资帮刘春涛和吴超拉选票着，每张票100元，一共花了3万元左右，后刘春涛当选村主任、吴超当村委。9．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其系大吴庄村村民，该村村民吴建涛蹲过监狱，在村里横行霸道，不讲理。吴建涛派手下刘某2、吴建辉、张建、吴超、马彪等人以花钱买选票的方式帮刘春涛和吴超当上了村干部。10．证人张某5、吴某1、韩某、吴某3、郑某的证言，证明：在2016年夏天选举村干部过程中，听说吴建涛出钱以每票100元的价格给刘春涛拉选票，刘春涛被选上村主任后与吴建涛就开始挖渠卖土。（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春涛供述证明：2016年9月份，其与吴建涛、马彪、吴建辉、吴超、方广明、张建，为了能一起干村里的工程，经过预谋，以花钱买选票的方式将其选为村主任、吴超选为村委。其当村主任的目的是为了赚取工资，并且能够和吴建涛他们一起干点村里的工程活赚钱。2．被告人吴建辉供述证明：2016年9月份，其、马彪、刘春涛、吴超、方广明、张建、刘某2经吴建涛召集，在吴建涛家商量通过贿选帮助刘春涛当村主任、吴超当村委。后来吴建涛出钱，其他人拿钱后分组入户拉选票。最终刘春涛被选为村主任、吴超被选为村委员。3．被告人马彪供述证明：吴建涛、刘春涛、张建、刘某2、吴超、吴建辉、方广明和其为了干村里的工程，在选举的时候帮刘春涛、吴超花钱买选票，最后刘春涛当上村主任，吴超当上村委。4．被告人张建供述证明：其与方广明、马彪、吴超、刘春涛、吴建涛、吴建辉、刘某2在吴建涛家经过商量，以花钱方式帮刘春涛、吴超拉票竞选村干部，后刘春涛当选为村主任、吴超当选为村委。5．被告人吴超供述证明：2016年9月份，其和吴建涛、马彪、吴建辉、刘春涛、方广明、刘某2、张建为干村里工程，在吴建涛家商量让刘春涛竞选村主任、让其竞选村委，后通过花钱拉票的方式让其和刘春涛当选。6．被告人方广明供述证明：其、吴建涛、刘春涛、吴超、马彪、吴建辉、张建、刘某2通过贿选拉选票的方式，使刘春涛当选为大吴庄村村主任、吴超当选为村委。二、第一次串通投标事实2016年10月，被告人吴建涛、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为获取非法利益，经预谋后，利用刘春涛、吴超职务上的便利，在宝坻区大吴庄村以招投标方式实施“街道平整铺石硝”工程。2016年11月，吴建涛、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经预谋后，利用刘春涛、吴超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串通投标的手段，承揽大吴庄村“街道平整铺石硝”工程，后通过增项工程，共获取工程款219750元。三、第二次串通投标事实2016年11月，被告人吴建涛、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为获取非法利益，经预谋后，利用刘春涛、吴超职务上的便利，准备在宝坻区大吴庄村以招投标方式实施“整体清洁美化、废坑塘改造和新开灌溉上水渠、排涝渠”工程。后在刘春涛主持的按照“六步决策法”召开党员代表、村民代表会议讨论研究上述工程时，因参会代表强烈反对，无法通过。吴建涛闯入会场对参会代表进行语言威胁、恐吓，迫使参会代表签字同意，强行通过上述工程立项。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吴建涛、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经预谋后，利用刘春涛、吴超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串通投标的手段，承揽大吴庄村“整体清洁美化、废坑塘改造和新开灌溉上水渠、排涝渠”工程，违法获取挖渠卖土款20余万元，造成集体财产损失，引发村民多次集体上访、信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涉案土方（照片）、涉案财产托管（代管）告知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吴建涛等人挖渠后未出售的三处土方堆放及托管情况。2．银行交易流水材料证明：2017年1月15日栗洪彩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张建支付买土款95400元。3．“六步决策法”领取登记表证明：大吴庄村包村干部姜某于2016年12月8日领取大吴庄村“渠道清淤、坑塘治理”村队事务内容的“六步决策法”登记表及于2017年1月16日交还的情况。4．大吴庄村“整体清洁美化、废坑塘改造和新开灌溉上水渠、排涝渠”工程公开发包投标书、竞标书证明：大吴庄村“整体清洁美化、废坑塘改造和新开灌溉上水渠、排涝渠”工程招标内容，张建、吴建辉分别以900元，马彪以1000元竞标及马彪中标的情况。5．大吴庄村整体清理美化、废坑塘改造、新开灌溉上水渠、排涝渠工程施工合同、施工方案证明：2016年12月20日，宝坻区大吴庄村村民委员会与马彪签订了大吴庄村“整体清理美化、废坑塘改造、新开灌溉上水渠、排涝渠”工程施工合同，以及施工合同、施工方案的具体内容情况。以上证据材料与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2日出具的接受被告人马彪提供的施工合同1份内容一致，相互印证。6．大吴庄村街道平整铺石硝工程施工合同、2016年大吴庄村河道清淤、修桥做水管和老街道打通平整铺石硝方案证明：大吴庄村新增“河道清淤、修桥做水管和老街道打通平整铺石硝”等工程及增项工程内容情况。7．大吴庄村街道平整铺石硝工程发包方案证明：大吴庄村委会发包村内“街道平整与铺石硝工程”的内容及招投标要求情况。8．大吴庄村街道平整铺石硝工程发包竞标书、施工合同证明：吴超、吴建辉、马彪竞标大吴庄村街道平整铺石硝工程，后吴建辉中标；2016年11月10日，宝坻区大吴庄村村民委员会与吴建辉签订《大吴庄村街道平整铺石硝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合同具体内容情况。9．大吴庄村2016年第四季度财务收支细目表、报账单、统一收据、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11月10日，大吴庄村村委会收到吴建辉交纳街道平整保证金5000元，后于2016年11月21日退还给吴建辉的情况。10．大吴庄村2017年第一季度财务收支细目表、报账单、统一收据、记账凭证证明：大吴庄村委会支付给吴建涛街道铺石硝工程款、路面工程款、修桥、水管工程款共计219750元；2017年11月大吴庄村委会退还马彪清理美化坑塘改造保证金5万元。11．大吴庄村街道平整规划草案、施工方案及报价证明：大吴庄村村委会于2016年10月24日制定的村内街道平整施工方案及报价情况。12．大吴庄村街道平整、土道铺石硝工程和农田开上水渠、下水渠、村内坑塘改造整体清洁美化工程的村级重大事务“六步决策法”记录表证明：大吴庄村村在通过街道平整、土道铺石硝工程和农田开上水渠、下水渠、村内坑塘改造整体清洁美化工程时实施村级重大事务“六步决策法”情况。13．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接受赵某提供的六步决策法步骤表、津宝党发［2013］第32、33号文件材料，证明：村级事务处理政策、原则和村级重大事务“六步决策法”的原则、具体内容等情况。14．人民来访登记表、372位大吴庄村村民的联名举报信、便民服务专线承办单、群众信访接办单等材料证明：大吴庄村村民通过电话、去信、集体上访等形式多次到政府、宝坻区委等部门对吴建涛等人挖渠变卖土行为进行信访的情况，以及有关部门接待和处理情况。15．关于王卜庄大吴庄村信访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以来，大吴庄村村民就吴建涛、刘春涛超标挖渠卖土、囤积土方问题多次到镇政府、土地主管部门、区委区政府等地联名上访，请求对吴建涛、刘春涛等人严肃处理，累计上访20余次，每次上访反映问题多则20余人，少则4至5人，且态度激烈。（二）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其作为包村干部参加了大吴庄村村民代表讨论挖渠工程民主协商的第三号会议。大吴庄村党支部三人及村委会两人，党员代表吴学和、张某2，村监督委员于某2和张某3，群众代表吴某12、于某2、刘某5、邢某、梅某都参加了。村代表15人去了10个，满2／3。在会上，刘春涛说清理池塘和挖渠的事情，并用土方顶工程费。村民代表不同意挖渠宽度，之后刘春涛把吴建涛叫来了，吴建涛进入会场后，威胁、辱骂村民代表。当时村民代表有的签了字，有的就离开了。其当时让吴建涛出去，但是吴建涛不出去，还是继续威胁村民代表签字。其也受到威胁，之后就回家了。吴建涛在村内比较横，刘春涛跟吴建涛关系好，让吴建涛威胁群众代表把工程促成。过了两天刘春涛拿着这个第三号六步决策法的表让其签字，其就给签上了。其认为该步骤是不能通过的，就是因为当天受到了吴建涛的语言威胁，害怕才签字。2．证人吴某8证言证明：其是宝坻区大吴庄村的书记。刘春涛当上村主任、吴超任村委后，村内的修路面工程及坑塘治理、挖水渠的工程都是吴建涛干的，这些工程招标书和承包合同都是刘春涛制定的，制定时都不符合程序规定。挖渠的工程村里走“六步决策法”时，村民代表都不同意挖8米宽的渠。开会的时候，没有资格开会的吴建涛来了，说话声音很大，挺强硬的态度，吓得大伙都不敢说话了。大伙都不敢惹吴建涛，他是社会混混，进过监狱，手底下有一群人，在村里谁也不敢惹他，大伙就签字了，实际上没有必要挖8米宽的渠。平时在村委会，都是刘春涛说了算，有些需要村委会集体决策的事，刘春涛不跟其商量就定了。他跟吴建涛是一伙的，其也不敢惹他们。实际上对挖渠的事其是不同意的。他们这么干给村集体的土地造成了损失，激起了民愤，致使村民上访。3．证人吴某9、刘某7、吴某10、吴某11、刘某8、梅某、吴某12、吴某13、邸某、邢某等人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左右其作为代表参加了村里挖水渠工程会议，在会场听到挖八米宽的水渠，大部分代表都不同意挖这样宽的水渠，后来吴建涛来会议室了，挺强硬的让大家签字，大家都不敢说话，也不敢惹吴建涛就把字签了。最后这个工程是吴建涛干的。4．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其系大吴庄村村民，吴建涛以花钱拉票的方式将刘春涛选为村主任的，刘春涛听吴建涛的，吴建涛去哪都带着一帮人，家门口长期停着七八辆车，村里的老百姓都害怕。挖渠的工程是吴建涛干的，其认为根本不需要挖渠，吴建涛他们挖渠就是为了卖土赚钱，其没看见公示。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系大吴庄村村民，其是村中会计。2016年村内选举时，吴建涛将刘春涛选为村主任，吴超选为村委。上任后，吴建涛组织刘春涛、吴超在村内挖渠卖土。2017年4月，刘春涛被停职了。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系大吴庄村村民。吴建涛进过两次监狱，刚出来没多少时间，村里人都怕他，在村内比较横，没人敢惹，村内方广明、吴超、吴建辉、刘某2等人还有几个小伙子跟他混，2016年村内选举时，吴建涛花钱给刘春涛、吴超拉票着。后来刘春涛当选村主任，吴超当选村委。刘春涛、吴超上任后，2016年年底，吴建涛在村内挖渠卖土，后来刘春涛和吴超被停职了。其认为渠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就是合伙挖渠卖土赚钱。7．证人吴某4、李某1、张某4、黄某3、马某4、陈某、李某2、吴某2、马某5、黄某2、吴某1、韩某、黄某1、杨某1、郑某、朱某、吴某3等人证言证明：刘春涛通过贿选当选村主任，吴建涛和刘春涛等人串通将村里工程承包后，通过出卖土方将村集体财产变卖收归其个人所有，损害了集体利益，其信访要求政府对此事进行检查处理。8．证人王文生证言证明：2016年1月份开始其在任包片干部，有大吴庄村等十来个村，其中大吴庄村的包村干部是姜某。大吴庄村村委会换届选举产生村主任刘春涛、村委吴超，村支部书记吴某8。后来才知道发生贿选和串通投标行为。9．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12月份至今在工作。日常各村需要干村内工程都应该按照组织部下发的村级事务“六步决策法”实施，具体步骤政府有空白的表格样式及区政府下发的津宝党发【2013】33号、津宝党发【2013】32号文件。大吴庄村原村主任刘春涛、村委吴超在担任该村委会干部期间，因村内实施挖渠卖土工程时失职被诫勉了，也就是停职了。大吴庄村包村干部姜某、包片干部王文生是当时工程实施的政府工作人员。在大吴庄村村美化村庄、清理坑塘工程第二步其签字了，工程的实施一般由包片干部、包村干部及村两委会一起按规定依规合法进行。但是后来因为这件事村内老百姓上访，后经查刘春涛、吴超在上述工程实施过程中有问题，就给他们两个停职了。后来该村村民上访，其才知道该村没有按照规定干工程，把村内的土地挖了很宽的渠，把土卖了。10．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其系宝坻区政府工作人员，2016年冬天，大吴庄村决定挖渠时，是该村的包村干部姜某在其处领取的“六步决策法”材料，并将完成的“六步决策法”材料交还其存档的。11．证人栗洪彩证言证明：2016年底或2017年初的一天，其经营的宝坻区大钟庄镇的厂子买了一姓张男子的土方，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张姓男子10万左右的土方钱。12．证人刘某9证言证明：2016年冬天，其在蓟县下仓镇的陶粒厂收购了宝坻区何仉那边的黑土做陶粒。每车800元收购的，最少给了对方12万元土方钱。1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或2017年年初，其通过高某介绍，在宝坻区大吴庄村吴建涛的手里买了1400多方的土，给了高某土方钱16000元。14．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其帮吴建涛联系卖大吴庄村挖渠的土，卖给了王某1不到2万元的土。15．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其帮吴建涛联系刘某10找车拉吴建涛在村里挖渠的土，每车每趟提20元的好处，卖的每方黑土提3元的好处，刘某10等人把黑土拉到了蓟县下仓镇的一个陶粒厂。16．证人刘某10证言证明：2017年1月份至3月份，宋某与刘东伟分别找其去宝坻区大吴庄村拉挖渠的土，其操持找人拉了三次土，第一次把土拉到了大钟庄镇开发区的一个厂子；第二次把土拉到了新安镇开发区的一个厂子；第三次把土拉到了塘承高速里一个绿化带，总运费10000多元。17．证人王某2、张某7、阚某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或2017年年初，刘某10找其在宝坻区大吴庄村拉土赚钱。18．证人马某7、李某5、马某8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其在宝坻区大吴庄村拉了挖渠出的黑土，送到蓟县下仓镇一个陶粒厂。19．证人姚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左右，其在宝坻区大吴庄村拉挖渠的黑土和黄土，把黄土拉到了大钟庄镇的一个厂子、塘承高速的一个绿化带，把黑土拉到了蓟县下仓镇的一个陶粒厂。20．证人牛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初的时候，其找车在宝坻区大吴庄村拉挖渠出的黑土，送到了蓟县下仓镇的一个陶粒厂，其找的车一共拉了3000多方，结了29000元车钱，还有其他车也在这拉土。过了一个星期，刘某10找其还在这个地方拉黄土，有一部分200多方送到了新安镇高速口绿化带，还有一部分600多方送到了大钟庄镇开发区一个厂子，结了5000多元工钱。（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春涛供述证明：在2016年10月下旬一天傍晚，其刚当村主任，其、吴建涛、马彪、吴建辉、吴超、方广明、刘某2、张建八人在吴建涛家中吃晚饭，吴建涛和马彪就提议把村里的道路修了赚点钱，当时都同意了，并一起商量工程方案和预算，吴建辉当晚就把施工方案做好了。其就拿着方案先和村书记吴某8说好村里准备干修路工程，然后再去政府请示项目是否能做，请示通过后，就组织实施“六步决策法”。在公示过程中，其先用村内广播进行通知，后再将招标须知贴在村西公示栏内，两次都是其贴的，用手机拍照后就将招标须知撕了，目的就是不想让其他村民知道招标的情况，不想让别人参与竞争投标抢工程。接下来，其八人在吴建涛家中一起商量如何去投标，因为这个铺路工程的招标方案和竞标书、工程合同都是一起弄的，都知道标底的价格，就商量安排三个人去现场投标，其中一人按照标底价填写价格，剩下的两个人填写高于标底价的数。投标当天，其作为村主任在会场主持招标，吴建辉、马彪、方广明来到政府大会议室投标现场投标，吴建辉以标底的价格中标，村委会与吴建辉签订了工程合同。吴建涛他们就组织人进行施工，在施工有10天左右，干了有三分之二工程量时，吴建涛和马彪提议做个增项把村里别的街道也修了，可以多赚点钱。吴建涛把做好的增项工程价格表给其，增项工程价格一共15万多元。其和吴某8沟通之后拿着价目表和以前招标的手续去镇里请示，镇政府同意后，吴建涛他们继续施工，把村里的街道都铺了一遍硝石，把桥下过道管工程做了，总工程款有22万左右，在2016年11月底左右完工。2016年11月至12月初，镇政府要求各村必须清理村里的坑塘淤泥、垃圾为美丽乡村做准备，其当时就觉得能赚钱，就找到吴建涛，在吴建涛家和吴建涛、马彪、吴建辉、吴超、方广明、刘某2、张建商量干坑塘清理的工程。过了两、三天时间，吴建涛和马彪找其说以承包挖渠的名义跟这个坑塘清理工程一起干，用挖渠的土顶工程款，可以卖土方赚钱。第二天，在吴建涛家中，吴建辉做好了坑塘清理和挖渠方案。其和吴某8拿着这个方案去政府请示，但是镇政府的领导认为渠太宽没通过，其又和吴建涛他们商量把渠宽改成了8米，再次请示后同意了。回来之后，其组织“六步决策法”程序，但是在开民主决策会议时，有的群众代表不同意，认为没必要挖那么宽的渠，当时吴建涛就来到了会场，在会场上吴建涛说了一些话，让代表们同意签字，后来参会的人都同意签字了。之后其和吴建涛他们一起做这个工程的招标方案、竞标书、工程合同。公示中，其还是照完相之后就把招标须知撕了。之后其八人按照上次投标的方式，安排马彪、方广明、吴建辉三人去投标现场进行投标，并以马彪的名义中标干工程。2016年12月份中旬，吴建涛安排施工，先干的坑塘清理，清淤后就开始挖上水渠和下水渠，并开始卖挖渠的土方。干到2017年3月份，村里老百姓都不同意这样挖渠、卖土，就有很多老百姓开始拦着不让车辆往外拉土，还多次上镇政府、土地局、区委等部门告状，还有几千方的土堆在村南小学校的西侧空地上。2．被告人吴建辉供述证明：2016年11月份，刘春涛、吴超上任时间不久。其和吴建涛、马彪、吴建辉、吴超、方广明、刘某2、张建在吴建涛家商量在村里干点活。吴建涛提出在村里修路、铺路。刘春涛说村委里有7万多元钱，吴建涛让其做预算。其做好方案给了刘春涛，刘春涛拿着方案走的“六步决策法”。通过后。刘春涛拿着标书、合同等模板去吴建涛家，吴建涛让其按照模板制作了修路面工程的标书、合同、招标须知。过了几天，在吴建涛家里，其八个在都在，吴建涛让其投标承揽这个工程，然后大家一起干。其就去现场投标，还让马彪和其八个人中的一个人去陪标。因为已经定好是让其中标，陪标的人就是走个形式，这样其就中标了，并开始干这个工程。快完工前，吴建涛、刘春涛一起商量还以其名义继续将村里其他路面修整和装管道的活都干了。村委会先给了吴建涛68000元工程款，后来又给了吴建涛15万左右的增项工程款。2017年1月份，还是其八个人在吴建涛家商量干坑塘清淤工程，刘春涛和吴建涛让其算村坑塘清淤需要多少机械费，其算出需要15、6万元。过了几天，在吴建涛家刘春涛又让其算挖多少土可以顶机械费。其给做了预算、写了工程方案、标书、招标书。之后就一起商量以马彪的名义中标干这个工程。通过“六步决策法”后就开始招投标，开始是马彪自己去镇政府投标的，其和张建或方广明中的一人去陪标，之前商量让马彪中标，他填的标底价，其和另一个人填的比标底低，就作废了，这样马彪就以标底价中的标。村委会与马彪签完工程合同后，吴建涛就操持大家一起干这个工程。先干的坑塘清淤，清淤后就开始挖渠卖土。吴建涛负责全面工作，出钱分钱；其负责记账和盯工地，刘春涛、吴超负责协调关系，剩下的人盯工地。挖渠的土卖给蓟县一个陶粒厂20多万元的黑土，一共结了两次款，第一次结的现金大概六万或八万元，第二次是在宝坻区荷花池的大农行处支取的大概15万元左右现金；卖到大钟开发区一些黄土，是张建结的账；卖给唐承高速绿化带1万多元的黄土；吴建涛家垫地基有二百方土左右；开出来剩下的土方堆到了村南的空地。3．被告人马彪、吴超、方广明、张建的供述内容与刘春涛、吴建辉供述内容一致，均证明：吴建涛、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吴超、张建、方广明等人经预谋，采取串通投标手段获得村内修路工程和坑塘清理、挖水渠工程，以及获取村内工程款和挖土卖钱的情况。4．被告人吴建涛的供述证明：村内修路的款项是刘春涛给的，是16万或者17万现金，总账还没有算清。在坑塘清淤、挖上下水渠工程中挖出多少土没有测量过，一共卖了30多万元的土，其中有黄土、黑土。一些黑土是其卖给蓟县的一个陶粒厂，卖了20多万元，一部分黄土通过张建卖给大钟的一个厂子，一共卖了85000元，通过高某卖给高速2万元左右的黄土。这些钱还没有刨去拉土的费用、挖掘机的机械费、人工费，是毛利润，都是吴建辉管账。还有一部分黑土没有卖出去，堆在村南。（四）鉴定意见1．天津金拓测绘中心出具的宝坻区大吴庄村碱荒子水渠、木匠坟水渠、老坟后水渠、大吴庄村南土堆取土测绘土方测量报告证明：碱荒子水渠总土方量2590.6立方米，长347米，宽10米，深2.2米；木匠坟水渠总土方量4158立方米，长299米，宽10.8米，深3.4米；老坟后水渠总土方量1230.8立方米，长126米，宽9.6米，深2.6米；大吴庄村南土堆总土方量4949.3立方米，长57.4米，宽35米，高3.6米。2．农业生态环境及农产品质量安全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津农环［2018］微量鉴字第11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案中村南土堆、碱荒子水渠、老坟后水渠的取样土壤经鉴定质地均为粘土，木匠坟水渠的取样土壤经鉴定质地包括粘土和壤土。3．天津市宝坻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津宝价认定字（2018）第431、432、43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本案中村南土堆、碱荒子水渠、老坟后水渠的土方每立方米于2017年上旬的原址市场零售价格为20元；木匠坟水渠土方每立方米于2017年1月上旬的原址市场零售价格为5.5元。（五）辨认笔录1．栗洪彩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27日，栗洪彩辨认出张建就是卖给其土方并收土方款的张姓男子。2．刘某10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13日，刘某10对送土的地点进行了准确的辨认。第三部分被告人吴建涛的其他违法事实2017年3月29日15时许，为使挖渠工程顺利施工，被告人吴建涛酒后到大吴庄村村民马某1家中，采用语言威胁、恐吓，踹翻桌椅等手段警告马某1等人不要再信访其挖渠工程。当日16时许，吴建涛在大吴庄村内街道与郑某相遇，因郑某对其挖渠施工行为不满，吴建涛揪住郑某衣领对其进行语言辱骂、威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证明：2017年3月29日，大吴庄村吴建涛因琐事与同村的郑某发生纠纷情况。2．协议书、收条证明：吴建涛与马某1、郑某达成和解情况。3．郑某伤情照片证明：郑某受伤情况。4．马某2伤情照片证明：马某2受伤情况。5．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明：2017年3月29日下午4点左右，吴建涛在其家进行语言威胁、恐吓，踹翻桌椅以及后来跟吴建涛和解的情况。6．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9日下午4点左右，吴建涛酒后对其辱骂、威胁的情况。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马某1妻子，2017年3月29日下午4点左右，吴建涛在其家进行语言威胁、恐吓，踹翻桌椅的情况。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郑某的丈夫，2017年3月29日下午，吴建涛在马某1家进行语言威胁、恐吓，踹翻桌椅的情况；后来郑某给其打电话称被吴建涛殴打，其跟吴建涛和解的情况。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9日下午4点多钟，其和郑某在村西的马路边等着接孩子，看见吴建涛殴打、辱骂郑某。10．被告人吴建涛的供述证明：2017年5、6月份的时候，其开车到村北边鱼池碰到了马彪，马彪告诉其村里告其的人在马某1家里。其就开车去了马某1的家，在屋内骂街着、将桌子上的板子踢下来，还在院子里与马某1、马某2互骂，之后就开车回家了。到家后，其换了一辆车出来碰见郑某，郑某就指着其车骂，其就下车和她理论，骂起来了。郑某就往其身上撞，让其打她，其把她推开，之后马某2也在现场了。之后其因为酒后驾车，被民警带到医院抽血。当天晚上，其到马某2家里赔偿郑某钱和解了，其母亲去马某1家里赔偿马某1钱也和解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吴建涛主动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就上述事实及全案，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相关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来源及吴建涛、刘春涛等7名被告人到案情况。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吴建涛被判刑、刑罚执行及释放情况，被告人马彪被判刑情况。3．其他材料证明：刘春涛、吴建辉、张建、吴超、方广明无前科情况。4．查封扣押冻结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对吴建涛所有的住房及储藏室进行查封的情况；对吴建涛等七名被告人银行账户冻结情况。5．各被告人基本情况证明：吴建涛等七名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6．立功线索核查表证明：吴建涛举报在押人员犯罪线索，后经查证属实的情况。7．津宝监决（2019）1号、津宝监决（2019）5号、津宝监决（2019）6号文件证明：王文生、姜某、吴某8被处分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建涛纠集被告人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实施贿选、串通投标等多次违法犯罪活动，损害集体合法权益，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吴建涛为纠集者，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其中，七被告人实施的串通投标行为，损害村集体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依法予以严惩。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七被告人串通投标系共同犯罪。吴建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建涛当庭自愿认罪，属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吴建涛举报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吴建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建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刘春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吴建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马彪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吴超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方广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吴建涛违法所得土方款20万元，发还给天津市宝坻区大吴庄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吴建涛等人挖渠后未出售的位于大吴庄村南、小学校西侧堆放的4849.3立方米土方、位于大吴庄村饭支洼鱼池北侧西边堆放的12146.7立方米土方、位于大吴庄村饭支洼鱼池北侧东边堆放的9937.8立方米土方发还给天津市宝坻区大吴庄村村民委员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建涛、马彪、方广明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马彪、方广明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吴建涛提出，原判判决认定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其还有检举揭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吴建涛系主动投案，归案后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能够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并积极揭发检举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在本案串通投标犯罪中未实际获利，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吴建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依法全面审查，原审判决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均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吴建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结合在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建涛违法犯罪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吴建涛等七名原审被告人的贿选违法事实、串通投标犯罪事实及形成以吴建涛为纠集者、其他六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吴某8、张某1等大吴庄村村委会成员、村民代表、村民等数十人的证言，人民来访登记表、大吴庄村村民联名举报信、群众信访接办单及涉案工程公开发包投标书、竞标书、施工合同、施工方案、财务收支明细表、报账单、信访情况说明等书证，涉案土方等物证，相关土壤质地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被告人均当庭供认，已经形成证据体系，足以认定；吴建涛本人的其他违法事实，有被害人陈述、伤情照片、证人证言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亦足以认定。据此，原判认定吴建涛违法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关于吴建涛所提追缴的财产不是其本人财产的上诉理由，经查，吴建涛等七名原审被告人通过串通投标承揽大吴庄村“整体清洁美化、废坑塘改造和新开灌溉上水渠、排涝渠”工程，违法挖渠卖土，所得款项由吴建涛实际控制、支配。原判结合在案证据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挖渠卖土款20余万元，并在判项中以确定的数额20万元向吴建涛追缴，连同其他吴建涛等人违法所得土方发还大吴庄村委会，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吴建涛是否构成自首。经查，吴建涛确系在其他同案犯被抓获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所提吴建涛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吴建涛所提其还有检举他人犯罪的上诉理由，公安机关出具了情况说明对查证情况予以明确，即经向相关证人核实，均不能证实其所反映的王某涉嫌诈骗犯罪的问题，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原判对上诉人吴建涛的量刑是否适当。经审理认为，吴建涛伙同其他原审被告人串通投标损害村集体合法权益，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均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吴建涛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指挥、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其有多次前科，本次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当庭供认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上述其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上述其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建涛、马彪、方广明及原审被告人刘春涛、吴建辉、张建、吴超串通投标，损害集体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七名原审被告人贿选后串通投标，损害村集体合法权益，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吴建涛为纠集者，刘春涛、吴建辉、马彪、张建、吴超、方广明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应对各原审被告人的违法犯罪事实依法分别予以惩处。上诉人吴建涛所提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马彪、方广明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马彪、方广明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吴建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左树芳审判员  郑虎潼审判员  王思睿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刘克书记员齐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