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6民终1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秀兰，女，196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志丹县第二幼儿园教师，住陕西省志丹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梓儒，北京市炜衡（延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平安，男，196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志丹县，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陕西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维振，男，196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志丹县政协干部，住陕西省志丹县南，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上诉人闫秀兰因与被上诉人惠平安、曹维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2019）陕0625民初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秀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梓儒，被上诉人惠平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秀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2019）陕0625民初68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闫秀兰不承担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一）本案前后经过8次审理，程序明显违法;（二）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原审法院在2019年5月21日开庭审理完毕后，又在2019年6月21日重新开庭审理;（三）原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惠平安明示其已举证完毕，志丹县法院又向其释明历次开庭时的证据，代其举证，说明证明目的，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在民间借贷活动中，大额借款一般都会出具借条，本案中惠平安未能提供借款发生时的任何借条，也不能提供任何银行取款记录的情况下，自称以现金方式借款给曹维振不符合常理。原审时惠平安自称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到上诉人的银行卡与其陈述自相矛盾;（二）被上诉人惠平安无法对三张借条不合理的利息计算提供任何说明。根据惠平安主张的三张借据金额、出具时间及利息计算方式，和实际借款时间的利息存在巨大误差，只能说明本案借款没有实际发生，不排除上诉人惠平安与被上诉人曹维振相互串通的可能性;（三）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事实的存在。原审认定曹维振借款事实成立的证据仅为曹维振出具的三张借条及法院与曹霞的谈话笔录、曹维振2019年6月12日庭审时的自认。因该三张借条在闫秀兰与曹维振离婚后出具，且曹维振庭审时承认其借款时闫秀兰并不知情，闫秀兰是事后才知道的，也就是2014年年底。该条据只能说明曹维振和惠平安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至于是何时、何地以及通过何种方式支付的该借款并不能证明，且曹维振对于三张借条的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也不能作出明确答复。志丹县人民法院（2016）陕0625民初2270号民事裁定书中，被上诉人惠平安自认借款金额为33万元，这次又说以借条上的金额38万元为准。曹霞的谈话笔录仅仅说明曹维振和闫秀兰在曹霞处投资做煤炭生意，并未说明该投资款中有曹维振和闫秀兰向惠平安的借款;（四4）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三笔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明显不能成立。首先，该三张借条均系被上诉人曹维振出具，惠平安主张交付了现金，无任何人可以证明。其次，三笔借款均发生在上诉人闫秀兰与被上诉人曹维振离婚之后，并不能证明该三笔借款用于曹维振与闫秀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经营。最后，原审依据惠平安提供的证据认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明显不足。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故本案涉及的超过日常生活所需的三笔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惠平安，且曹维振也认可闫秀兰在借款时不知情，是事后才知道的，惠平安没有提交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原审认为该举证责任在上诉人闫秀兰，明显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认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惠平安，适用法律错误。惠平安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曹维振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由闫秀兰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合理合法，且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原判。上诉人闫秀兰明显是在滥用上诉权、滥用司法资源以达到缠诉的效果，妄图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惠平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曹维振返还欠款469504元并支付该款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被告闫秀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曹维振以生意周转困难为由，于2011年12月1日向原告借款210000元，2015年12月1日经结算本息共计288960元，其中包括利息78960元，约定月利息为2分并书写借款288960元的借条1张；2012年10月20日向原告借款130000元，2016年8月15日经双方结算本息共计138880元，其中包括利息8880元，约定月利息为2分并书写138880元的借条1张；2013年7月18日向原告借款40000元，2016年9月4日经双方结算本息共计41664元，其中包括利息1664元，并书写41664元的借条1张；后经催要未付，原告于2017年2月23日诉至人民法院，法院立案后，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7）陕0625民初3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曹维振、闫秀兰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21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12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曹维振、闫秀兰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13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2年10月20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三、被告曹维振、闫秀兰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4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3年7月8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宣判后闫秀兰不服，提出上诉，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陕06民终11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原告惠平安申请强制执行，后达成和解协议，被执行人曹维振自愿将自己所有的位于志丹县XX楼XX单元XX室XX房抵债抵给申请执行人惠平安偿还欠款，包括该房屋地下室及房屋内旧家具及屋内设施，生活用品和该案申请标的额380000元及所有利息，案件受理费4150元同等价格抵债，债务已清，互不相欠，申请人已将房房屋领取，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陕0625执829号执行裁定书，终结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2017）陕0625民初302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被告闫秀兰提出再审，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陕06民再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法院依此认定借款事实存在、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严重不足。同时因本案中曹维振未出庭应诉，对署名为曹维振的借条、情况说明、抵押协议无法核实真伪，且闫秀兰对借款条据、借款事实均不认可，双方当事人存在较大争议，故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程序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陕06民终1133号民事判决及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2017）陕0625民初30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重审。法院立案后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陕0625民初10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曹维振、闫秀兰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21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 2011年12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曹维振、闫秀兰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13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 2012年10月20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三、被告曹维振、闫秀兰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4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 2013年7月8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宣判后，被告闫秀兰不服提出上诉，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陕06民终179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2018）陕0625民初108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重审。二被告于2015年2月3日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曹维振间的借款本金是多少？2、该债务是否属于被告曹维振与闫秀兰夫妻共同债务？3、该案是否属于虚假诉讼？本案中被告曹维振向原告借款380000元本金的证据确实充分，应予采纳；该借款行为发生在被告曹维振与闫秀兰夫妻共同生活中在榆林投资煤炭经销，被告闫秀兰辩称认为是被告曹维振的个人债务，同时认为本案是虚假诉讼，但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称意见，故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同时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该债务属被告曹维振、闫秀兰的共同债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曹维振返还其21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 2015年12月1日至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和已产生的利息78960元、返还其13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 2016年8月15日至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和已产生的利息8880元、返还其40000元并支付已产生的利息1664元和要求被告闫秀兰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惠平安的其他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曹维振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21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 2015年12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和已产生的利息78960元、返还原告惠平安13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 2016年8月15日至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和已产生的利息8880元、返还原告惠平安40000元并支付已产生的利息1664元；被告闫秀兰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惠平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00元，由被告曹维振、闫秀兰负担。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0日惠平安以曹维振、闫秀兰为被告向志丹县法院起诉称，曹维振先后两次向其借款，中途结算利息时用其两套房屋作抵押，但一直未还款，并于2015年12月1日和2016年8月15日向其出具了288960元及13888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息2%，未约定还款期限。事后，曹维振于2016年9月4日又向其借款41664元，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故以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借款为由，请求二被告偿还288960元及该款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偿还138880元及该款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偿还41664元。同时主张三张借条本金共计为33万元，但未明确借款的实际发生日期和利息计算方式。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2016）陕0625民初2270号民事裁定，以惠平安自认本金33万元，以月利息2%计算的利息139504元，因三张借条的时间、金额及借款利息均不同，对于每张借据中的借款本金是多少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多少元，原告无法明确，致使本案无法处理为由，驳回原告惠平安的起诉。 2017年2月23日惠平安再次起诉称被告曹维振从2011年起三次分别向其借款21万元、13万元、4万元，共计38万元，后因无力偿还该款分别于2015年12月1日写了借条288960元、2016年8月15日写了借条138880元、2016年9月4日写了借条41164元。故再次起诉请求被告曹维振偿还借款469504元，并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被告闫秀兰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惠平安主张曹维振借款事实存在的证据仅为署名为曹维振的2015年12月1日、2016年8月15日及2016年9月4日的三张借条，及2016年12月28日、2017年3月2日的情况说明二份，2014年6月28日、2014年12月20日的抵押协议两份，闫秀兰提交了署名为曹维振的2015年2月2日情况说明。曹维振和闫秀兰于2015年2月3日协议离婚。曹维振未出庭对以上证据进行质证，但2017年3月2日的情况说明自认借款时间分别为2011年12月1日借款210000元、2012年10月20日借款130000元和2013年7月8日借款40000元。故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日作出（2017）陕0625民初302号民事判决，由被告闫秀兰、曹维振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21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12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由被告闫秀兰、曹维振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13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2年10月20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由被告闫秀兰、曹维振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4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3年7月8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宣判后，闫秀兰不服提起上诉，惠平安二审时辩称曹维振因做生意于2011年、2013年向他借款，钱当时都打在闫秀兰的卡上，借钱在前离婚在后，为什么出具借条时间是2016年，因为每年都不还钱要更换条据。本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陕06民终113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宣判后，闫秀兰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7）陕06民申76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履行。本院经再审认为，由于曹维振一直未出庭应诉，故对其出具的借条、情况说明、抵押协议等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条据出具在曹维振和闫秀兰离婚之后，再无其他证据证实该借款事实的存在，确系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严重不足。另，二审惠平安答辩称，曹维振因做生意于2011年、2013年向他借款，钱当时都打在闫秀兰的卡上，借钱在前离婚在后，为什么出具借条时间是2016年，因为每年都不还钱要更换条据。但是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支持其该项主张。再查明,依据原审判决认定的情况说明中的2011年12月1日、2012年10月20日及2013年7月8日借款分别21万元、13万元及4万元，按照月利息2分，并不能得出2015年12月1日、2016年8月15日及2016年9月4日的288960元、138880元及41664元,且被申请人惠平安不能说明计算方法及依据。原审法院依此认定借款事实存在、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严重不足。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六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的简单民事案件中的事实清楚，是指当事人对争议的事实陈述基本一致，并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无须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即可查明事实；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是指能明确区分谁是责任的承担者，谁是权利的享有者；争议不大是指当事人对案件的是非、责任承担以及诉讼标的争执无原则分歧。因本案中曹维振未出庭应诉，对署名为曹维振的借条、情况说明、抵押协议无法核实真伪，且闫秀兰对借款条据、借款事实均不认可，双方当事人存在较大争议，故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程序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本院作出（2018）陕06民再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陕06民终1133号民事判决及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2017）陕0625民初30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重审。志丹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陕0625民初1083号判决，由被告曹维振、闫秀兰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21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12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由被告闫秀兰、曹维振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13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2年10月20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由被告闫秀兰、曹维振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4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3年7月8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宣判后，闫秀兰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18年12月20日，本院以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8）陕06民终1795号民事裁定，撤销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2018）陕0625民初108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重审。志丹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陕0625民初68号民事判决，由被告曹维振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惠平安21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2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和已经产生的利息78960元，返还原告惠平安13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8月15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和已经产生的利息8880元，返还原告惠平安40000元并支付已产生的利息1664元；被告闫秀兰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惠平安的其他诉讼请求。综上，本院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如下：被上诉人惠平安以被上诉人曹维振在离婚后出具的三张借条主张权利，第一次主张在曹维振和闫秀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其借款二笔分别为288960元和138880元，离婚后又向其借款41664元，其中本金为33万元，因无法说清借款日期及利息计算方式，被驳回起诉。后另行起诉后，变更主张为被上诉人曹维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其三次借款本金38万元，还是以上诉人闫秀兰与曹维振离婚后曹维振出具的三张借据主张权利，同时提交的曹维振书写的情况说明和抵押协议，但其自身仍无法说明借款发生的实际日期，曹维振在该情况说明中自认借款日期分别为2011年12月1日，2012年10月20日和2013年7月8日，被上诉人惠平安和曹维振均不能合理解释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曹维振在庭审中陈述上诉人闫秀兰对其和惠平安之间的借款关系并不知情，是在2014年年底才知道，其借款38万元用于投资煤炭经销，其还给惠平安书写了抵押协议，对于借款时间和利息计算方式记不清了，利息少给了一部分，没有原因。另外，关于本案中的借款交付方式及资金来源，被上诉人曹维振自述系现金交付，惠平安主张多次反复，一会说现金交付，一会又说银行转账。关于资金来源，惠平安的说法在多次庭审中反复变化，且没有提交相关证据支持其主张。另查明，2015年2月3日，闫秀兰与曹维振协议离婚时将双方位于志丹县XX单元XX室约定归闫秀兰所有。在本案纠纷诉讼之前，曹维振在闫秀兰实际居住的情况下打开该房交付给惠平安占用。本案原二审生效后，曹维振又通过志丹县法院与惠平安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以房屋包括地下室及屋内设施，生活用品等折抵判决项内容，债务两清，互不相欠。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上诉人惠平安以署名为曹维振的三张借条、二张情况说明及抵押协议主张曹维振借款事实的存在。虽惠平安对其在曹维振未归还2011年12月1日21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又分别于2012年10月20日和2013年7月18日出借13万元、4万元，不能做出合理说明；且被上诉人惠平安和曹维振也不能合理说明曹维振与闫秀兰离婚后对曹维振出具的三张借条中利息的计算方法及依据；同时惠平安对三笔借款在历次诉讼中的主张及初始本金数额、资金来源、支付方式陈述多次变化，但被上诉人曹维振对此不持异议，同意以其和上诉人闫秀兰离婚后归闫秀兰所有的房屋为标的在志丹县法院同惠平安达成执行和解。故应认定本案中的借款事实存在，应由被上诉人曹维振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惠平安主张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但三笔借款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本案三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借款系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原审判决认定该三笔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闫秀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2019）陕0625民初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改判由被上诉人曹维振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惠平安21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2月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和已产生的利息78960元、偿还惠平安13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 2016年8月15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和已产生的利息8880元、偿还惠平安40000元并支付已产生的利息1664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惠平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6600元，均由被上诉人曹维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刘彩虹审判员郭丹审判员王欣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高颖书记员李斌 202006120196706176106251967061700219611118612XXXXXXXXXXXXXXX19680808610XXXXXXXXXXXXXXX2019062568202003112019062568201906256820190625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