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1民初9089号原告：汪泽春，男，195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幸，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灿，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武汉市和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旧街街政府大院武政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正光，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操喜平，男，196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被告：王银秀，女，196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鄢丽霞，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告：湖北徐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友谊大道508号时尚欧洲9栋B603-610室。法定代表人：徐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杰，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子杰，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汪泽春诉被告武汉市和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安公司”）、被告操喜平、被告湖北徐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东集团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王银秀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泽春及其委托代理人薛伟幸、黄灿，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王银秀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鄢丽霞，被告徐东（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章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泽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1844.3万及逾期利息（其中400万自2014年8月23日按年利率24%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600万元自2014年10月23日按年利率24%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600万元自2015年2月16日按年利率24%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244.3万元自2015年3月19日按年利率24%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支付逾期利息）；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湖北徐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在197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操喜平系朋友关系，被告操喜平系被告和安公司的大股东并且系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和安公司系被告徐东集团公司名下徐东城中村改造工程的实际施工方。2014年年初，被告和安公司、被告操喜平因徐东城中村改造工程需资金周转，多次向原告请求借款，出于信任，原告分次通过现金及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借款共计1970万元，同时被告在收到借款后向原告出具了相应的《借款协议》共四份，并载明利息按月支付。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并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本金及相应利息。后原告一直要求上述两被告还款，两被告一直以被告徐东集团公司未结算工程款为由，拒绝支付借款本息，并且带原告到被告徐东集团公司处，要求被告徐东集团公司直接将1970万元工程款支付给原告，抵消其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2015年7月14日，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和徐东集团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了《划款指令函》一份，重新确认了被告和安公司与操喜平尚欠原告借款1970万元，被告徐东集团公司因欠付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徐东城中村改造工程工程款，被告徐东集团公司同意将徐东城中村改造工程款1970万元直接支付给原告，抵偿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所欠原告借款1970万元。至起诉之日，三被告并未如约还款，尚欠原告借款1844.3万元。后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偿还借款及逾期利息，均遭三被告无理拒绝，后三被告甚至对原告避而不见。为维护自身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共同辩称：1、本案借贷关系的基础证据是四份《借款协议》，由武汉市和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汪泽春分四次借款400万、600万、600万、370万元，共计1970万元。但是，协议签订后，汪泽春并没有如约足额出资借款资金，答辩人实际收到的借款资金共计817.62万元。对于汪泽春提交的2014年11月11日支付15万、2014年11月24日支付75万，虽然收款人也是操喜平，但没有转款人信息，无法核对其转款是否与本案有关。2、从四份《借款协议》内容来看，协议中仅约定“利息按月支付”，没有约定利率标准，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或者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汪泽春主张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我方同意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3、《划款指令函》中虽然答辩人委托徐东集团向汪泽春交付1970万元，但由于汪泽春实际上仅向被答辩人出借资金817.62万元，因此答辩人主张，徐东集团仅应在本金817.62万元及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范围内，对汪泽春承担清偿责任。被告王银秀辩称：王银秀不是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王银秀与操喜平虽然是夫妻关系，但是本案借款用途明确约定用于公司融资，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以王银秀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徐东集团公司辩称：1、徐东集团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我方与原告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原告陈述的城中村改造还建项目是由项目公司武汉中森世纪房地产开发公司投资建设，徐东集团不是建设的义务方，原告关于徐东集团的诉称不属实，其要求徐东集团承担案涉债务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操喜平、和安公司及王银秀的答辩中关于徐东集团的陈述观点我方不认可，和安公司承建的徐东村改造项目接续工程部分的工程款，徐东集团按照承诺义务已经代世纪公司代付完毕，我们不认可和安公司对我方享有债权之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对于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法庭调查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汪泽春与被告操喜平系同乡、朋友关系。被告王银秀与被告操喜平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3月11日登记结婚。2012年2月22日，被告和安公司与案外人福建中森建设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配合施工协议》，操喜平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协议上加盖个人私章，由和安公司承包建设徐东H1还建工程1＃—9#楼。2014年9月29日，原告汪泽春（作为甲方、贷款人）与被告操喜平（作为乙方、借款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载明：今甲方汪泽春向乙方借款人操喜平借款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借款用于工程周转，每万元月息伍佰元；从借款日付息，每月二十九日付息，乙方以湖北世纪兴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兴泰公司”）股权为抵押，借款期限2-4月。《借款合同》落款处汪泽春在甲方、贷款人处签名，操喜平在乙方、借款人处签名，王银秀在借款人直系亲属处签名，世纪兴泰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2014年10月4日，汪泽春与操喜平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二”）一份，操喜平向汪泽春借款2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息5%、借款期限为2-4个月，从2014年10月4日起至2015年2月4日止，落款处汪泽春在甲方出借人处签名，操喜平、王银秀在乙方借款人处签名，世纪兴泰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2014年10月25日，汪泽春与操喜平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三）一份，操喜平向汪泽春借款1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息5%，借款期为一个月，从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4年11月25日止，落款处汪泽春在甲方出借人处签名，操喜平、王银秀以及世纪兴泰公司在乙方、借款人处签名。2014年11月8日，汪泽春与操喜平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四）一份，操喜平向汪泽春借款100万元整，借款用途为工程周转，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从2014年11月8日起至2015年2月8日止。汪泽春与操喜平分别在甲、乙方处签名，世纪兴泰公司在甲方处盖章。2014年11月21日，汪泽春、案外人肖新莲作为甲方、出借人与操喜平作为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五）一份，操喜平向汪泽春、肖新莲借款3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自转款之日起计息，借款期限至春节前。2015年2月17日，汪泽春、案外人金国平、肖新莲作为贷款方与操喜平、王银秀作为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六）一份，贷款方向借款方出借资金500万元整，具体金额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借款用途为工程周转，借款利息为月息6%，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4月17日止。上述6份《借款合同》签订后，自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4月15日，汪泽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操喜平转账支付借款5笔共计360.5万元，汪泽春指示案外人明学英（系金国平之妻）、金国平、李响、胡勤涛、汪欣（汪泽春之女）向操喜平、王银秀、高转红、夏泽怀转账支付20笔共计1107.2万元。原告陈述高转红系操喜平的秘书，夏泽怀系操喜平的司机。被告操喜平对原告向高转红、夏泽怀的转账92.5万元、36万元和65.7万元系被告借款不予认可，认为无证据证明被告操喜平收到上述三笔借款。被告操喜平对收到原告其他转账1273.5万元予以认可。原告主张向被告操喜平出借现金166万元，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2014年8月23日、10月23日，2015年2月16日、3月19日，武汉市新鑫安信息咨询公司、汪泽春作为甲方，和安公司、操喜平作为乙方，分别签订了4份《借款协议》。该4份协议除对借款金额与借款期限约定不一致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4份《借款协议》主要内容分别为：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武汉市和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福建中森建设有限公司、武汉中森华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徐东城中村改造还建楼H1项目施工合同，由于中森华世纪房地产公司资金链断裂，乙方资金困难（需要支付农民工小孩上学报名的费用、购买建筑材料、支付春节期间农民工工资、支付春节后工地开工所需资金），分别向武汉市新鑫安信息咨询公司借款400万元、600万元、600万元、370万元。（利息按月支付）。借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8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2014年10月23日至2015年1月23日。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4月23日。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7月19日。汪泽春、操喜平、和安公司分别在4份借款协议签名、盖章。原告汪泽春对上述4份《借款协议》形成的原因、过程、内容和签订的目的作出如下陈述：由于武汉中森华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未能向和安公司支付工程款，和安公司也无法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武汉中森华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经营账目由被告徐东（集团）公司代管、垫付，徐东（集团）公司不对个人结算；原告为了主张债权，准备注册成立武汉市新鑫安信息咨询公司，将原告的债权以武汉市新鑫安信息咨询公司的名义向和安公司、操喜平主张，和安公司、操喜平再向徐东（集团）公司指令划款；上述4份协议是经双方仔细核算后达成的，协议签订的时间是倒签的，实际是在2015年7月所签，是结算需要。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对原告上述陈述不予认可。2015年7月14日，和安公司、操喜平向徐东（集团）公司发出《划款指令函》。该《划款指令函》载明：武汉市和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下称我公司）先后与福建中森建设有限公司、武汉中森华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徐东城中村改造还建楼项目施工合同，现有关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委托正在对我公司施工量和工程款项进行审计。我公司同意，在有关会计师事务所最终确定工程价款后，扣减福建中森建设有限公司、武汉中森华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付工程价款，以及划扣我公司向湖北徐东集团公司借款后，若工程款还有余额，贵公司可直接将其中1970万元支付给汪泽春，抵偿我公司对汪泽春的欠款。徐东（集团）公司相关负责人在上述《划款指令函》空白处签字同意并加盖徐东（集团）公司公章。前述6份《借款合同》、4份《借款协议》签订后，上述《划款指令函》发出后，被告和安公司、被告操喜平未向汪泽春偿还借款本息，徐东（集团）公司未向汪泽春支付款项。徐东（集团）公司与和安公司之间尚未进行决算，双方对是否存在工程款尚存争议。原告向本院递交申请，请求本院调取徐东（集团）公司向和安公司的支付凭证。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对案外人汪欣、明学英、金国平、胡勤涛、肖新莲、李响进行了调查，上述6名案外人均明确表示其向操喜平、王银秀、高转红、夏泽怀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系受汪泽春指示，所支付的账款授权或委托汪泽春以汪泽春个人名义向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王银秀、徐东（集团）公司主张权利，上述案外人在本案中和今后均不向上述被告主张权利。本院对案外人夏泽怀进行了调查，夏泽怀证明其与操喜平原系世纪兴泰公司的同事，也是关系很好的朋友，2014年12月15日其账号接收胡勤涛转款36万元，是受操喜平指示，当日受操喜平指示，又将该款转账给案外人夏冬冬，并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被告操喜平对夏泽怀的证词不予认可。另查明，和安公司于2008年3月7日注册成立，股东有操喜平（持股95%）、徐建君（持股5%），操喜平为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2018年9月5日，和安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正光。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汪泽春与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分别于2014年8月23日、10月23日，2015年2月16日、3月19日签订的4份《借款协议》，形成的原因、过程、内容和签订的目的，原告汪泽春的陈述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汪泽春以及案外人金国平、肖新莲与被告操喜平、王银秀分别于2014年9月29日、10月4日、10月25日、11月8日、11月21日，2015年2月17日签订的6份《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6份《借款合同》成立。4份《借款协议》系在6份《借款合同》之后签订，是对6份《借款合同》这一借款事实的确认，同时也是在该6份合同基础上，经过结算达成的新的协议，6份《借款合同》的权利义务归于消灭，而为新的4份《借款协议》所取代。4份《借款协议》的借款分别来自汪泽春、明学英、金国平、李响、汪欣、胡勤涛等人，而明学英、金国平、李响、汪欣、胡勤涛等人已明确表示授权或委托汪泽春以其个人名义向四被告主张债权，其不再另向四被告主张债权，汪泽春为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成立。发生本案债权债务关系时，被告操喜平系和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双方签订《借款协议》时，和安公司和操喜平均在前述协议上签名、盖章，所借款项用于和安公司承建的项目工程，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成立。4份《借款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成立。原告汪泽春和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率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对4份《借款协议》中确定的前期借款本金金额、结算后的借款本金金额、利率约定均存在争议。原告主张前期借款本金为1660万元，包括166万元的现金借款，按照月利率3%计算，借款期间为每笔借款发生之日至2015年7月14日，结算后的本息合计1970万元。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认可前期借款本金1273.5万元，对原告主张向高转红、夏泽怀三笔转账合计金额194.2万元系被告借款不予认可，对166万元现金借款不予认可；对结算后的利息，认为结算后的借款未提到利息，推定没有约定利息，被告不应承担利息。对当事人的争议，本院作出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的前期借款本金。原告主张出借的现金166万元，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原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此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转账给高转红、夏泽怀的三笔资金系被告借款，原告未能提交被告操喜平收到该三笔资金的证据，被告也对此不予认可，对此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原告前期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273.5万元。2.关于原、被告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利率问题。原、被告双方在6份《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5%、6%，原告自认结算时按月利率3%结算，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即使如原告自认按月利率3%结算，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按照法律规定，双方结算利息不能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法院不予支持，结合前期借款合同约定和交易习惯，双方在年利率24%范围内结算，不违反法律规定。3.关于利息结算的起止时间问题。4份《借款协议》签订的时间系不真实的时间，约定的借款期限同样也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原、被告之间持续不间断借款，每笔借款的界限不清，实际发生借款混同。结合和安公司向徐东（集团）公司发出《划款指令函》的时间，推定结算时间为2015年7月14日，起始时间为每笔借款转账支付之日。因此，结合4份《借款协议》，前期借款本金为1273.5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自每笔借款发生之日起至2015年7月14日，利息为1736919元（具体利息计算见附表），本息合计14471919元。4.关于4份《借款协议》中借款利息约定的问题。双方在4份协议中均以括号注明“利息按月支付”，此约定按词义理解并不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以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原告与被告和安公司、操喜平之间的借款系自然人与企业法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从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出发，再结合双方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应确定双方有利息约定，利息约定应确定为按年利率24%计算。5.关于4份《借款协议》的借款期限、逾期利息问题。原、被告双方在4份协议中约定了借款期限，但该约定的借款期限是不真实的，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已经结算，应认定为借款期限届满，双方在4份《借款协议》中未约定新的借款期限，和安公司向徐东（集团）公司发出《划款指令函》，而徐东（集团）公司未划款，和安公司、操喜平向原告的借款已逾期，在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应予支持。6.关于被告王银秀是否应与被告操喜平共同承担债务问题。尽管被告王银秀未参与4份《借款协议》的签订，不是该4份协议的权利义务主体，但王银秀却是6份《借款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对原、被告之间的债务应属明知；且4份《借款协议》所借款项均用于和安公司经营，王银秀系操喜平之妻，操喜平又是案涉债务发生时和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协议签订人，案涉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之债，王银秀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7.关于徐东（集团）公司是否应当共同承担偿还债务责任的问题。《划款指令函》系和安公司单方向徐东（集团）公司发出，徐东（集团）公司虽接受并表示同意，但并不意味着和安公司、操喜平对汪泽春的债务因此转移至徐东（集团）公司，也不意味着徐东（集团）公司是债的加入和债的承担。《划款指令函》的实质是第三人代为履行，尤其是在徐东（集团）公司与和安公司、操喜平之间并未进行结算，债权债务关系尚不明确时，第三人代为履行的条件并未成就，因此，徐东（集团）公司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汪泽春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市和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操喜平、被告王银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汪泽春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4471919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1273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汪泽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6229元，由被告武汉市和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操喜平、被告王银秀共同负担60000元，原告汪泽春负担62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宏胜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石蕊书记员李德慧子原告汪泽春诉被告武汉市和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操喜平、被告湖北徐东（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            序号              日期              出借金额              还款金额              时间间隔（截至2015年7月14日）              当期利息（年利率24%）              剩余本金                  1              2014/9/30              1350000              0              288              255649              1350000                  2              2014/9/30              430000              0              288              81429              430000                  3              2014/10/1              750000              0              287              141534              750000                  4              2014/10/9              240000              0              279              44028              240000                  5              2014/10/10              1100000              0              278              201074              1100000                  6              2014/10/9              560000              0              279              102733              560000                  7              2014/11/9              500000              0              248              81534              500000                  8              2014/11/11              300000              0              246              48526              300000                  9              2014/11/11              150000              0              246              24263              150000                  10              2014/11/24              750000              0              233              114904              750000                  11              2014/10/26              140000              0              262              24118              140000                  12              2015/1/10              150000              0              186              18345              150000                  13              2015/1/10              150000              0              186              18345              150000                  14              2015/2/15              470000              0              150              46356              470000                  15              2015/2/17              4000000              0              148              389260              4000000                  16              2015/2/18              200000              0              147              19332              200000                  17              2015/2/18              30000              0              147              2900              30000                  18              2015/2/18              188000              0              147              18172              188000                  19              2015/2/18              213200              0              147              20607              213200                  20              2015/2/18              18800              0              147              1817              18800                  21              2015/3/9              800000              0              128              67332              800000                  22              2015/4/15              245000              0              91              14660              245000                  合计              12735000                                          1736919                    利息明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