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12民初2147号原告：陈龙，男，1956年3月6日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琴（系陈龙女儿），女，1981年6月28日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青，江苏律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丹徒区世业镇世业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镇江市丹徒区世业镇世业村。法定代表人：何永林，该村村委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仁明，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丹徒区世业镇卫星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镇江市丹徒区世业镇卫星村。法定代表人：糜巧珍。原告陈龙与被告丹徒区世业镇世业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世业村委会）、丹徒区世业镇卫星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卫星村委会）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苏1112民初44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陈龙不服提起上诉，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苏11民终1535号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为由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琴、吴长青，被告世业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卫星村委会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排除妨害，赔偿原告水渠损失30000元，赔偿两季农作物损失180000元（以评估报告为准）；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农民，自上世纪80年代后期即承包了两被告所有的江堤北滩滩涂和沙地进行开荒，经过几十年的心血，已将滩涂改良成良田。2014年原告分别与两被告续签承包合同，期限至2024年。近年来，两被告借环境整治之名，企图中途终止合同，收回承包土地。自2017年下半年起，两被告动用社会闲散人员和大型机械，对原告耕种的土地及设施进行破坏，先是放水淹没即将收割的玉米和大豆，后又毁损排水渠，然后更将130亩已种植的冬小麦用推土机几乎全部铲平。造成原告的损失有：秋收玉米、大豆约50亩损失大概50000元，被毁损的灌溉水渠修复需要30000元，冬小麦损失约130000元，具体以评估为准。原告认为，原告依照合同取得的承包权、开荒权尚在期限内，两被告的行为造成原告的财产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故起诉至法院。被告世业村委会辩称：1.被告未实施侵权行为，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证据证明；2.在原承包期内，被告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将土地转包给他人养殖龙虾，土地位于自来水源保护区域，根据《镇江市饮用水源保护条例》等规定，该土地不得用于养殖，在要求整改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以书面通知原告解除了土地承包合同，原告非法转包土地开挖鱼塘引发纠纷，主要责任在原告；3.原告并非卫星村村民，依据相关土地法律规定，原告与该村签定的土地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协议，且承包费明显低于同类土地的承包金额；4.虽然原告继续交纳了2018年的土地承包费，但土地承包合同确于2017年6月27日解除，之后是原告承诺自行整改恢复原状，被告才同意给他继续使用，此时双方形成了不定期的土地承包关系。原告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双方当事人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结合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系镇江市丹徒区世业镇世业村村民。自1989年左右起，原告开始承包世业村北江堤边的滩涂进行种植，至2010年10月12日，先后与被告世业村委会签订五份土地承包协议书，每份协议均对之前的内容进行部分调整，包括土地位置、面积和承包期限等。2010年10月12日，原告与世业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原告承包自来水厂北江堤外侧滩地，东至常丰村，西至刘日昌小岸；承包期限为2010年10月16日至2024年10月15日；前两年考虑原告开渠等因素免交承包款，今后每年交5000元，不得以任何理由少交或延交。2001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卫星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北滩沙地一块田东西长度145米，用于种植或开发，承包期限为2001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每年承包费900元。2014年5月15日，原告与卫星村委会续签《土地发承包协议》约定：被告卫星村委会经研究决定将原新村四组岸外北滩发包给原告陈龙进行粮食种植；土地承包地点原新村四组岸外北滩；东西长度145米，南至大岸脚，北至北江边；承包期限10年，自2014年10月2日至2024年10月2日，每年承包费9500元。2016年2月23日，原告陈龙与案外人王某签订《江苏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约定：原告将世业村北滩土地180亩流转给王某承租，目前先交付40亩，其余140亩待小麦收成后再交，租金每亩1000元，合计180000元。其后，这片土地被挖成水塘（约55亩），用于水产养殖。王某为该水产养殖地办理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名称为“丹徒区XX水产养殖场”，经营场所为镇江市丹徒区世业镇世业村北滩，注册日期2016年6月28日。2017年6月19日，被告世业村委会与卫星村委会联合向原告邮寄送达通知书，该通知主要载明：2016年原告未经两村委会同意，擅自在承包地块西北部开挖围垦鱼虾池，并新建简易活动板房。2017年原告继续开挖，村委会和相关职能部门多次劝阻制止。2017年4月原告现场承诺立即停止施工，将土地恢复到可耕种状态，但至今仍未实现承诺。原告擅自变种植为养殖的行为违反了承包协议，存在违约事实，同时在饮用水源地保护区内进行养殖，又违反了《镇江市饮用水源地保护条例》等相关法律规定。限原告在2017年6月26日前，自行将该地块复垦到2016年开挖之前的耕种地貌，逾期未复垦到位，视为严重违约，两村委会将与原告解除承包协议，同时将对该地块强制整治复垦。《丹徒区2017年“两减六治三提升”专项行动工作计划》中明确要求，对乡镇集中式饮用水源地保护区内的违法违规设施进行取缔、环境隐患进行整治。若因原告违约，变种植为养殖而导致两村委会被上级政府或有关职能部门问责，两村委会将依法追究原告的法律责任。2017年6月27日，被告世业村委会与卫星村委会再次以《通知书》的形式告知原告：2017年6月19日，两村委会向原告发出通知，限其在2017年6月26日前自行将承包地块恢复到2016年开挖前的状态，但截止目前仍未恢复到位。原告变种植为养殖的行为严重违约，现决定自本通知送达于原告时，即时解除相关承包合同。请原告于2017年7月8日前，将承包地复垦到2016年开挖前状态，交付给两村委会。否则，两村委会将对该承包地块强制整治复垦。2017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世业村委会交纳2018年外滩承包款5000元；2017年10月24日，原告向被告卫星村委会交纳2018年北滩土地租金9500元。2017年10月22日，原告的女儿陈海琴发现自己家的承包地被水淹，遂以“有人故意破坏导致农作物损失”为由报警。丹徒公安分局世业派出所出警后，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记载：陈龙称其承包的黄豆田与玉米田被水淹，辖区民警经走访世业村委会了解为土地纠纷，村委会进行土地复垦放水，后到村委会协调。2017年11月15日，原告又报警称，被告世业村人员正在用挖机挖其田。丹徒公安分局世业派出所出警后，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记载：辖区民警了解到，陈龙在世业村承包该田后，签了合同，合同注明不能将田外包出去用于除种植以外的农业活动，世业村认为陈龙将田转包出去并被用于养殖鱼虾违反承包合同，遂将田亩收回进行复垦。民警告知陈龙与世业村协商，或者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2月27日，原告再次报警称小麦田被推土机破坏了，世业村人员正在用挖机挖其田。《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记载，辖区民警了解为世业村认为陈龙违反承包合同遂将田亩收回，陈龙仍然在收回的田亩上种植小麦，村委会要进行土地复垦而发生纠纷。民警告知向法院诉讼的方式解决。2018年1月26日，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修复灌溉、排水沟渠，或赔偿该项费用30000元，并赔偿两季农作物损失180000元。另查明，在2017年10月22日放水平整鱼塘以及在2017年12月27日用挖机平整小麦田时，被告世业村、卫星村均有相关负责人员在现场。经现场查勘，原告承包的土地位于长江南面，以向南面凹进的取水口为界，可分为东西两个部分，其中东面约25亩，西面约130亩（西面130亩中包括被告卫星村的部分土地约40-50亩），卫星村与世业村的土地相连；原告第一次受损系2017年10月22日被告平整土塘时，放水淹没了原告等待收割的黄豆和玉米，原告第二次受损系2017年12月底因被告用挖机铲除了原告才种植约一个月左右的冬小麦。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原、被告双方在履行土地承包合同中引起的纠纷，在争议产生后，被告未按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因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纠纷的，双方当事人可以通过协商解决，也可以请求村民委员会、乡（镇）人民政府等调解解决；当事人不愿协商、调解或者协商、调解不成的，可以向农村土地承包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进行处理，而是采取了不适当、不合法的救济手段和措施，损害了原告种植的黄豆、玉米、小麦等农作物，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关于“发包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八）其他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行为”以及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受损的农作物面积及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二）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农作物受损面积及损失的确定问题。1.受损各类农作物的种植面积问题，原告先后数次陈述、主张明显不一致，存在相互矛盾。在2018年1月26日提交的起诉状中写明“秋收的约50亩玉米、大豆颗粒无收”、“冬小麦约130亩被铲”。在2018年6月12日的本院工作人员现场查勘时，原告称2017年10月22日因被告放水，在取水口西面有待收割的玉米43亩、黄豆32亩被淹没，取水口东面有待收割的玉米15亩、黄豆10亩被淹没；2017年12月底被告铲除原告种植的小麦，取水口西面承包土地130亩上冬小麦有的长势稀疏，有的被水淹，取水口东面25亩小麦未遭受损害。在2018年8月28日的庭审中，原告陈述玉米63亩、黄豆32亩受害，冬小麦130亩受害。在2019年12月26日的庭审中，原告称受损的黄豆为32亩、玉米为43亩，小麦为130亩。针对农作物的受损面积问题，本院于2017年7月2日对被告世业村委会主任何永林进行了调查询问，其陈述：2017年10月份放水淹到了七、八亩黄豆，玉米长得比较高没有淹到；2017年12月份铲除的小麦是原告于2017年11月份种的，面积大概有80亩，最后造成损失的也就是西面的四、五十亩。当日还对当时参与平整土塘放水和铲除小麦施工的世业村村民袁文海进行了调查询问，其陈述：2017年10月平整鱼塘大概有80亩，旁边待收割的玉米和黄豆面积比鱼塘大一些。又对当时在场的卫星村委会主任糜巧珍进行调查询问，其陈述：推鱼塘时其在场，先放水再平整土地，玉米在中间比较高没有淹掉，黄豆田长150米、宽10几米。本院认为，关于2017年10月22日被告放水淹掉原告受害的待收割玉米、黄豆等农作物的面积问题，因现场早已灭失，无法直接进行测量，故只能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本院调查走访的情况等进行综合确定；同时，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原告在起诉时诉状中明确载明因放水受损的玉米、黄豆总计约50亩，后又称受损的玉米43亩、黄豆32亩以及玉米58亩、黄豆32亩等，均超过诉状中的主张，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而且从常理来看，原告起诉前不可能不知道农作物的受损面积，即使估算的面积略有出入，也不可能动辄相差50%以上，其在起诉时言明受害总面积50亩，后又无端增加到75亩甚至95亩、100亩，不符合客观事实，故本院对于原告受害农作物的面积以其在起诉状中诉称的50亩为准。关于2017年12月27日因被告安排铲车铲除小麦致使原告种植的冬小麦受损的面积问题，原告认为取水口西面的130亩土地上的小麦全部铲除颗粒无收，被告世业村村委会主任认为受到损害的冬小麦面积大概40、50亩，本院结合双方的陈述、对相关人员的调查询问以及现场查勘情况，被告虽然使用铲车对种植了小麦的土地有碾压、铲除、平整的行为，客观上也造成了原告种植的冬小麦的损害，但并没有导致取水口西面130亩土地上的冬小麦全部灭失或颗粒无收，从当事人提交的图片以及现场查勘能清楚地反映出，仅有部分土地上的小麦受损，且部分地段受损严重、部分地段受损稍轻，综合考虑，本院确定受损面积为50亩。2.关于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告主张：黄豆32亩、亩产450斤、单价2.6元/斤，计损失35200元；玉米43亩，亩产1000斤，单价1元/斤，计损失43000元；小麦130亩、亩产1000斤、单价1.1元/斤，计143000元，扣除收割成本70元/亩、计9100元以及抢收的10000斤计12100元，计冬小麦损失121800元；水渠从承包开始修建至今将近30年，投入约30000元；以上合计230000元。根据相关农作物的通常产量并结合2017年度粮食市场价格情况，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各类农作物的产量以及单价，均未超出合理标准，应当予以确认。原告主张黄豆亩产450斤、单价2.6元/斤，玉米亩产1000斤、单价1元/斤，因玉米和黄豆的面积实际上无法区分，原告在诉状中统一按照1000元/亩计算为50000元，并无明显不当，但是应扣除原告在收割时需支付的费用约70元/亩计3500元（黄豆、玉米总面积50亩*收割费用70元/亩），即原告因水淹造成玉米和黄豆的损失为46500元（50000元-3500元）。关于小麦的损失，根据前述的亩产、单价以及本院认定的受损面积情况，其金额为55000元（亩产1000斤×面积50亩*单价1.1元/斤）；该产值是小麦在正常播种、施肥、除草、浇水、收割、搬运、出售后的收入，但是本案中原告在种植后一个多月就已经被铲除、碾压而受损，在受损后就不应存在原告支付后续的施肥、管理、收割费用问题，故应当扣除后续原告应支付的施肥（酌定80元/亩）、除草除虫及浇水等田间管理费（酌定150元/亩）、收割（酌定70元/亩）等费用300元/亩计15000元（后续成本300元/亩*受损面积50亩），即认定原告的冬小麦损失为40000元（55000元-15000元）。关于水渠毁损的损失问题，本院经庭审调查，虽可以确认水渠受损的客观事实，但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30000元，因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对此主张不予采信。从原告与被告世业村2010年10月份签订的协议书来看，因原告修建水渠而免除了原告两年的承包费用计10000元（承包费5000元/年*2年），表明原告修建水渠确实支付了一定的费用，结合纠纷发生的时间为2017年年底，原告已经使用了长达7年、承包期限还剩7年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该项损失为5000元。以上损失合计91500元（黄豆、玉米46500元+小麦40000元+水渠5000元）。（二）关于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认为原告非法转包土地开挖鱼塘引发纠纷，主要责任在原告；而且原告要求赔偿的田亩亩数、受损数额均没有事实根据，仅是推算。本院认为，原告的损失系基于被告数次不同的行为，其中第一次系被告于2017年10月22日平整鱼塘放水淹没了原告的农作物，造成其损失46500元，对于该项损失的产生，主要责任虽然在被告，其不应当以鱼塘复垦、平整土地为名，不计后果地直接将水塘中的水释放后淹没原告即将收割的黄豆、玉米等农作物；但原告自身亦负有一定的责任，理由在于：1.原告承包土地后未经被告同意转包给他人，且改变了承包土地用于种植的用途，改为用于养殖龙虾，违反了承包合同的约定；2.在两被告先后于2017年6月19日及2017年6月27日两次通知原告复垦甚至提出终止土地承包合同并要求原告退还土地后，原告仍未采取任何复垦措施，在此情况下，两被告才于四个月后的2017年10月22日安排人员用铲车毁掉水塘，造成原告的农作物受损；如果原告早日在四个多月的时间内的任何一天采取复垦措施，应当能够避免本次淹水事件的发生。综合以上情况，本院酌定由被告负担70%的责任、原告自负30%的责任，即由被告赔偿原告该次放水造成的损失32550元（46500元*70%）。关于第二次、第三次即2017年11月15日、2017年12月底被告用铲车铲除水渠造成损失5000元、碾压原告种植的小麦造成的损失45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此时鱼塘复垦已经结束，两被告也已经接受了原告支付的下一年度的土地承包费用，表明其已经同意原告继续承包上述土地，则不应当再安排人员驾驶铲车继续在原告承包的土地上开展不当行为，造成原告种植的冬小麦以及用于排水的水渠的损害，故该两项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全部责任。以上三项合计，被告共应赔偿原告损失合计77550元（黄豆、玉米损失32550元+水渠损失5000元+小麦损失40000元）。自2017年6月19日起，两被告世业村委会、卫星村委会先后两次共同向原告发出整改通知，在2017年10月22日放水浸淹黄豆、玉米，以及在2017年11月15日、2017年12月26日铲除水渠和小麦时，两被告均有相关负责人或者工作人员在场，而没有人进行阻止，应当系两被告共同向原告采取的行为，故两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已经结束，也没有采取后续的妨害原告承包土地经营的侵权行为，故对于原告关于停止侵权、排除妨害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八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丹徒区世业镇世业村村民委员会、丹徒区世业镇卫星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龙各项损失合计77550元；二、驳回原告陈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原告陈龙承担2700元，由被告丹徒区世业镇世业村村民委员会、丹徒区世业镇卫星村村民委员会共同承担1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纪雄人民陪审员  包海燕人民陪审员  丁 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艾立奎书 记 员  马 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