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60号14（南区）、15、16、17、27、28楼。负责人：石合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亦可，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楚，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和，男，197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华，广东环宇京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明筑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碁镇永峰路19号2号厂房402。法定代表人：张楚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中华，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根贤，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李国和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明筑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筑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9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明筑公司支付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代偿款108000元；2.由李国和、明筑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李国和在事故发生时在履行职务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明筑公司承担赔付责任。职务行为是指工作人员行使职务的行为，是履行职责的活动，与工作人员的个人行为相对应，具有四个行为特点：职权性、时空性、身份性、目的标准。是否构成职务行为，应结合其行为目的、行为发生时间、地点，是否得到用人单位授权或指令，行为与其履行职务是否具有关联性，行为所谋取的利益是否归属于用人单位等因素认定。粤Ａ×××××小型汽车是明筑公司的公司财产，李国和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是公家车辆，若无公司授权，李国和应无法接触到粤Ａ×××××小型汽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四十七条：“行为表象足以使一般人相信其行为人具有授权人授权，并在授权的范围内实施行为的，为职务授权行为。职务授权行为造成的损害，行为人不承担侵权责任。”李国和驾驶粤Ａ×××××小型汽车的行为从表面上看应当认定为已经得到了明筑公司的授权。并且根据李国和所述，其在事故发生时是在送员工回家后回公司的路上，具有为明筑公司谋利的目的意思，其当时是否已下班不应作为认定是否在履行职务行为的时间判断。综合考虑李国和的身份、驾驶粤Ａ×××××小型汽车的行为以及为明筑公司谋利的目的意思等，应当认定其行为为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明筑公司承担赔付责任。李国和辩称：同意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李国和在案发时是在履行职务行为，因此明筑公司应当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明筑公司辩称：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上诉的事实和理由错误，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李国和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为：明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支付车辆损失108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明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李国和发生交通事故时不是在执行公司职务行为与事实不符。一审中，李国和与明筑公司均确认，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后，李国和是明筑公司的员工，明筑公司更确认事故发生时，李国和是在加班中。李国和于2015年6月入职，职位是机电工程师，因要到工地跟进工程进度，监督工程质量，因此，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平时出入工地，都是开公司的车辆到工地，如需接送工程其他工作人员的，也是开公司的车辆接送。由于公司规模不大，也没有配备专职司机，因此，李国和除是明筑公司的机电工程师外，平时也需要负责接送其他工作人员。事发当天，李国和送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回广州，把涉案车辆返还到公司后才算履行完全部职务行为，返程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应当认定是职务行为。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案件事实，错误认定李国和是下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与事实不符。二、一审中并没有查明明筑公司是否具有过错，遗漏了涉案车辆的保险情况。一般的交通事故，由于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保险，因此，对第三人或者造成其他车辆损失的，都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进行赔付。本案中，事故发生时，明筑公司为涉案车辆购买的保险已经过期，明筑公司明知该保险已经过期，仍然隐瞒情况，把车辆给李国和使用，明筑公司本身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明筑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应当对涉案车辆购买保险。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的保险己经过期，明筑公司应当对此承担过错责任。一审法院并没有对涉案车辆的保险情况进行核实，并没有查明案件事实，就直接认定明筑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是遗漏了案件的重要事实。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辩称：同意李国和的上诉请求，应当由明筑公司承担本案的损失。明筑公司辩称：李国和上诉的事实和理由错误。关于车辆的保险情况，一审庭审的法庭调查环节已查明明筑公司名下的涉案车辆的交强险过期。李国和确实存在利用公司车辆盗窃电缆的行为，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有权不就明筑公司未就涉案车辆购买交强险，判令明筑公司承担2000元的损失。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国和的上诉。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国和、明筑公司连带向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承担108000元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并自起诉之日起承担迟延付款利息（利率标准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计算至付款之日止）；2.由李国和、明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粤Ａ×××××汽车的登记车主是明筑公司。2019年3月16日20时3分，李国和驾驶明筑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粤Ａ×××××小型汽车，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绕城高速48公里路段南行与苏维驾驶车牌号为粤Ａ×××××小型汽车，宋艳华驾驶车牌号为湘Ａ×××××小型汽车，吴贞燕驾驶车牌号为粤Ｍ×××××小型汽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五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和负事故全部责任，宋艳华、苏维、吴贞燕无责任。李国和对该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向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9年4月12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核后维持了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五大队出具的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粤Ａ×××××车的车主苏维作为被保险人就该车向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购买了车辆损失险，保险期间2019年1月30日至2020年1月29日。事故发生后，苏维就粤Ａ×××××车辆遭受损失向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申请理赔，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工作人员经查勘后出具《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确定维修费为108000元。2019年3月20日，苏维向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出具《实物赔付确认书》和《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授权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直接与粤Ａ×××××车辆维修单位广州中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算车辆维修费，并将向交通事故责任方追偿的权利转让给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2019年5月23日，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向广州中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付款108000元。上述由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上载明出险时间为2019年3月16日18时45分。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解释称报告上记录的出险时间是根据报险人电话保险时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录音设备自动记录的时间记录，录音设备在记录时可能因听错报险人陈述的出险时间而记录错误。明筑公司和李国和均确认，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后，李国和是明筑公司的员工。关于具体工作内容，李国和称其是明筑公司的机电工程师，交通事故发生前后，其正负责明筑公司所承接的增城一污水站扩容工程的机电工程施工，但除负责工程施工外，工程所需的材料也由其购买，另外还负责接送项目组其他员工上下班，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当天，其是在下班后驾驶公司车辆先送项目组其他工作人员回广州，在广州放下他们后再驾车去往明筑公司住所地，打算将车放回公司，再搭乘公交回家，结果途中发生了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明筑公司确认李国和是其司聘请的工程师，事故发生前后确实在其司所承接的增城一污水站扩容工地施工，但否认李国和有负责接送项目组其他员工上下班，并称项目组在工地附近有为工人租赁房屋供工人居住，上下班根本不需要接送。明筑公司还称，由于李国和是工程师，公司规定，其在周末加班后有权驾驶公司车辆回家，公司从未要求李国和将车辆开回公司。交通事故发生当天刚巧是星期六，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推断，李国和应该是在白天加完班后驾驶公司车辆回家的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另外，明筑公司还称，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当天，李国和是从施工工地盗窃了工程总承包方放在工程现场的大量电缆线，用明筑公司的车辆运载回家过程中发生了交通事故，所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国和是将粤Ａ×××××汽车作为运输赃物的作案工具使用，其司有报警，但警方没有立案。李国和否认盗窃，称电缆线是经工程总承包方的保安和安全人员同意并开具放行条才带出工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涉案车辆向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购买了车辆损失险，涉案车辆因交通事故受损后，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因向涉案车辆车主赔偿了车辆损失款，从而代位取得车主向车辆遭损责任方追偿的权利。关于交通事故各方责任，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五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和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另外三方均无责任。李国和在收到该责任认定书后向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核后维持了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五大队出具的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庭审中，李国和自己也陈述，事故发生时，其并未看清前方三辆车的状况，无法确认他们是否已经在其追尾前发生了交通事故。明筑公司仅凭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出具的定损报告单上记载的出险时间与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记载的出险时间不一致而坚称事故责任划分错误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五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国和应对事故造成粤Ａ×××××车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事故发生时，李国和是否在执行公司事务，李国和的赔偿责任是否应该由明筑公司承担的问题。首先，李国和、明筑公司均确认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国和是明筑公司的机电工程师，主要工作是负责机电工程施工，并非明筑公司的专职司机。其次，李国和、明筑公司均确认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国和已经下班，是在下班后开车回家途中发生。虽然李国和辩称其工作除负责机电工程施工外，还负责接送工程项目组其他员工上下班，而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当天，正是大家下班后，其先送其他员工回家，其他员工在广州下车后，其继续驾车回公司欲将车辆开回公司再搭乘公交回家，结果还未到公司的途中就发生了交通事故。但李国和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还担任负责接送员工上下班这一工作，也不能证实事故发生当天有送员工下班回家。退一步说，即便当时有顺路送其他员工回家，但事故发生时，其他员工也早已经下车，因此，不能认定是在履行工作事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李国和主张因交通事故至粤Ａ×××××车辆遭受的损失应由明筑公司承担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国和驾驶的粤Ａ×××××小型汽车虽是明筑公司所有，但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明筑公司作为车主，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综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主张明筑公司对交通事故至粤Ａ×××××车辆受损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粤Ａ×××××车辆损失应由李国和负担。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已向粤Ａ×××××车主苏维赔偿车辆损失款108000元，苏维已将该车损失追偿权转让给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所以，李国和应向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支付粤Ａ×××××维修费损失108000元。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李国和、明筑公司之间并非合同关系，也未约定赔偿款支付时间，因而，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要求李国和、明筑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李国和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支付车辆损失108000元；二、驳回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李国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国和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李国和使用涉案车辆是得到了明筑公司授意的，而且李国和除了是明筑公司的机电工程师之外，还负责接送有关工作人员上下班。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对李国和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明筑公司对李国和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李国和与“半个月亮”的聊天记录确实是李国和与明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楚鸿的聊天记录，当时情况是张楚鸿安排李国和去佛山的一个工地项目，因距离较远，故张楚鸿同意李国和驾驶公司车辆去佛山。其他聊天记录是李国和分别与严雨、吴兴光、李玉东、罗家金、陈兵的聊天记录，这些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李国和负有每天接送他们上下班的职责，最多是李国和利用公司车辆给他们做人情。其中，严雨是临时工，公司在工地附近为临时工租了房子，无需接送上下班。陈兵是明筑公司下面一个小的承包商，明筑公司按约向陈兵及其工人支付工资，无需接送其上下班。明筑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图片两张，拟证明交警部门在2019年12月26日同意返还粤Ａ×××××车给明筑公司，明筑公司在当天办理了取车手续。证据1无原件，有彩色照片。2.光盘内短视频八个，拟证明明筑公司去到交警部门扣押涉案粤Ａ×××××车辆的地点取回车辆，并查看车辆上存放的电缆。从电缆的宽度和长度来看，并非是李国和所述的工程废料，而是正规工程用料。李国和存在利用公司车辆运输偷盗电缆的行为。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对明筑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无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审查，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未认定李国和盗窃，且李国和是否盗窃与本次事故无关。李国和对明筑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无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具有关联性。关于李国和是否利用明筑公司车辆进行盗窃，明筑公司已经报案，但公安机关并没有立案处理，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审庭询中，明筑公司在对李国和的上诉发表答辩意见时确认涉案事故发生时，粤Ａ×××××车辆的交强险已过期。二审另查明，本院审理的（2020）粤01民终2022号案中查明，涉案事故造成宋艳华名下湘Ａ×××××车损失33184元。二审中，明筑公司向本院提交申请书，申请本院向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南香山派出所调取李国和涉嫌盗窃的全部案件材料；责令李国和提供其所谓的工程总承包方的保安和安全人员的身份信息，并通知他们出庭作证；责令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提供该公司的录音设备记录的报险人（宋艳华、苏维、吴贞燕）的语音资料。明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根贤律师向本院提交律师调查令申请书，申请本院开具律师调查令，向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查询、复制李国和涉嫌盗窃案的全部案卷材料。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明筑公司应否对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明筑公司在本案一、二审中均确认涉案事故发生时，粤Ａ×××××车辆的交强险已过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明筑公司未按时对粤Ａ×××××车辆投保交强险，根据上述规定，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粤Ａ×××××车辆损失为108000元，本院审理的（2020）粤01民终2022号案中宋艳华名下湘Ａ×××××车损失33184元，明筑公司应按两案损失数额比例在交强险2000元范围内承责，本案中，明筑公司应向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赔偿1530元。其次，关于涉案事故发生时李国和是否是在进行职务行为的问题。李国和与明筑公司均确认，李国和在明筑公司任职工程师，并非专职司机，事故发生时，李国和已下班。李国和主张其负有接送项目组其他员工上下班的职责，发生事故时，其已送完其他员工回家，在驾车返回公司途中。但李国和对其主张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李国和二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也仅能证明其有时会接送同事上下班，不足以证明其负有该项职责，也不足以证明发生事故当天其有送同事下班。故此，本院认为，李国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是在履行工作事务过程中发生事故，相应责任不应由明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最后，李国和上诉认为明筑公司未就涉案粤Ａ×××××车辆购买交强险，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应对事故损失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明筑公司未就涉案车辆购买交强险与李国和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并无关联，李国和该上诉无理，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除明筑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赔偿1530元外，剩余损失部分应由李国和自行承担。关于明筑公司二审提交的关于李国和盗窃电缆的证据，以及明筑公司及其代理人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和律师调查令申请书，本院认为，李国和是否有盗窃电缆的行为应以公安机关的认定为准，现公安机关并未对李国和涉嫌盗窃一案立案侦查，本院对明筑公司的相关证据不予采信，对其相关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李国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有误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97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被上诉人广州明筑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支付车辆损失1530元；三、变更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97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李国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支付车辆损失106470元；四、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上诉人李国和负担2425元，由被上诉人广州明筑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2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2425元，由上诉人李国和负担2425元，由被上诉人广州明筑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廖舒婷黄小曼李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