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民初11750号 原告：温岭市宝源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太平街道横湖中路249号。 法定代表人：周丙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红，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卡拉宝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花城大道68号环球都会广场56楼01-02单元。 法定代表人：楚成发，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哲韵，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京穗，广东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威威，男，198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 被告：胡继平，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第三人：台州星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商务中心2幢401室。 法定代表人：丁萍。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仁刚，该公司员工。 原告温岭市宝源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源公司）与被告广州卡拉宝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拉宝公司）、徐威威、胡继平、第三人台州星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被告卡拉宝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浙1081民初1175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被告卡拉宝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丙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红，被告卡拉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京穗，被告徐威威，第三人星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仁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继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宝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付清427019.69元及利息损失（其中122523.23元从2018年8月31日起、285887.54元从2018年12月31日起、18608.92元从起诉之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在审理过程中当庭增加并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454019.69元及利息损失（其中122523.23元从2018年8月31日起、285867.54元从2018年12月31日起、18608.92元从起诉之日起、27000元从2020年4月15日起，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被告胡继平、徐威威分别系被告卡拉宝公司在浙江地区的主管、台州地区的主管。原、被告之间曾有卡拉宝饮料业务往来。2018年6月1日，双方达成一份退换货协议，被告于当日到原告仓库拉走卡拉宝维生素果味饮料250m14275箱（按81.83元/箱，计金额349823.25元），卡拉宝维生素果味饮料150m1496箱（按118.12元/箱，计金额58587.52元），合计4771箱（二者合计金额408410.77元）。同时，经双方确认，签订本协议时，被告尚有账面费用核销余额18608.92元未向原告支付。双方约定：被告于2018年8月31日前安排台州地区其他合作客户向原告支付上述货款的30%，合计122523.23元，余款285887.54元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结清。以上打款不包含核销余额18608.92元。2018年6月1日，经与被告确认，被告3月份垫付市场陈列费用已核销，被告尚需支付给原告27000元。上述款项，被告至今分文未付。综上，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达成的退换货协议系双方自愿、内容合法。被告未依约付清，理应承担违约责任。 被告卡拉宝公司辩称，一、被告卡拉宝公司从未与原告宝源公司签订任何退换货协议，被告卡拉宝公司对退货、退款毫不知情，被告徐威威私下与原告签订的退换货协议对被告卡拉宝公司不具有约束力。1.原告提交的退换货协议是虚假的，根据被告徐威威提交的《关于处理2017年批次旧货产品通知》，被告卡拉宝公司针对2017年5-8月批次产品仅准许收回旧货并按新订单进行返还，即“以旧换新”，从未准许退货退款，退换货协议与公司决策是矛盾的，不可能得到被告卡拉宝公司同意。2.被告徐威威仅是被告卡拉宝公司销售人员，负责开拓市场招揽客户，对合同签订变更解除等重大法律关系均需有被告卡拉宝公司审批盖章决定，被告卡拉宝公司更无授权被告徐威威代表公司决定退货退款，其个人签字不代表被告卡拉宝公司。3.原告提交的退换货协议甲方是“卡拉宝浙江分公司”，但事实上卡拉宝在浙江没有设立分公司，原告与不存在的公司签订退换货协议，证明卡拉宝公司对该协议根本不知情，因此原告与被告徐威威故意串通以不存在的“卡拉宝浙江分公司”签订损害被告卡拉宝公司权益的退换货协议，不能约束被告卡拉宝公司。二、被告卡拉宝公司从未收到原告的退货，原告要求据此退款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提交的入库单是虚假的，被告卡拉宝公司没有这种格式的入库单，而且也没有入库单显示的中央仓，入库单也没有仓管人员签字盖章确认，也没有被告卡拉宝公司的确认，相反被告卡拉宝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卡拉宝仓库系统中宁波北仑仓库从未收到过退货。三、原告与第三人星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通知书，证明涉案货物由星源公司承接，原告无权向被告卡拉宝公司主张货款。1.根据债权转让协议、通知书显示，涉案的2017年5-8月批次的4275、496箱均转让给了第三人星源公司，星源公司通过“以旧换新”政策将其中的427箱中的1593箱旧货向被告卡拉宝公司分三次各为498、720、375箱，合计1593箱新货已经被星源公司换取，而且账目显示剩余即承接原告的2928箱货物还在星源公司，债权人转让协议事实已经履行。2019年8月，星源公司向被告卡拉宝公司提供了其星源公司与原告盖章确认的报告，并附上了相关发票，对账报告显示待使用宝源酒业5-8月旧货，尚剩余2986箱，250ml是2682箱，另外496箱是150ml的货，而且该对账报告显示，其主张承接宝源公司针对该批货物享有的陈列费41400元，促销费42080.92元，星源公司2019年8月6日开具了相应发票，发票金额一致，证明陈列、促销费待遇均由原告转入给星源公司，星源公司据此向被告卡拉宝公司主张了权利。2019年9月25日，星源公司要求单方终止合作并清算，在此情况下，2019年12月13日发出的星源公司对账单数据中清楚显示星源公司账面享有承接了原告4275箱货物，其中通过以旧换新1953箱，剩余待使用2682箱，而且该账单经星源公司核对，表示确认。综上，可以证明星源公司以债权权利人身份已经向被告卡拉宝公司主张形式权利，证明涉案货物、权利已由原告转让给了星源公司。 被告徐威威辩称，其系被告卡拉宝公司员工，现已离职，经被告卡拉宝公司浙江省经理，即被告胡继平，电话授权处理台州卡拉宝经销商原告宝源公司的2017年旧货处理事宜，原告提供的退换货协议、入库单、费用确认单系其本人所签，饮料数量经其本人现场确认，由被告卡拉宝公司物流人员拉走。其系职务行为，原告要求其偿付款项没有依据。 被告胡继平未作答辩。 第三人星源公司述称，一、第三人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及对账单等为虚假协议，协议上的公章非第三人公司公章。二、被告卡拉宝公司提供的第三人提供的陈列费用发票41400元和促销费用发票4208.92元，系卡拉宝公司台州销售经理叶宗华前期以宝源公司名义申请费用，未执行，后宝源公司与卡拉宝公司终止合作，此笔费用留存台州市场使用，故划拨第三人公司市场投入使用，后经卡拉宝公司浙江分公司总经理戴锦泉和候庆华与卡拉宝公司总部沟通，并与第三人达成协议，费用总部收回，发票作为卡拉宝公司预收客户发票，下期核销费用时抵消。三、材料中提到卡拉宝公司2018年4月26日签发《关于处理2017年批次旧货产品的通知》，第三人是2018年3月份与卡拉宝公司合作，经第三人总经理丁仁刚与卡拉宝公司浙江分公司总经理胡继平沟通，由于第三人是新经销商，不存在旧货处理问题，第三人不在通知范围内，且第三人也未签收过任何关于旧货处理的相关通知。四、材料中提到卡拉宝公司先后换给第三人498箱、720箱、375箱，合计1593箱（250ml）新货物问题，经核实第三人分别于2018年5月20日到货3750箱（含随货搭赠750箱），2018年7月2日到货1882箱（含随货搭赠382箱），2018年9月30日到货1000箱（含随货搭赠500箱），合计收赠品1632箱，此赠品系卡拉宝公司以产品搭赠的形式补偿第三人的市场投入，与宝源公司旧货调换没有任何关系。五、关于2019年12月3日微信对账记录是第三人与卡拉宝公司沟通记录，其中关于承担宝源公司货物以及旧货换新一事，2019年8月22日同卡拉宝浙江总经理戴锦泉沟通明确表示不同意宝源公司往来账记入第三人与卡拉宝公司往来账，是卡拉宝公司擅自记入，对账时由第三人总经理丁仁刚与卡拉宝公司销售总监刘松电话沟通提出调整要求，至今第三人未收到卡拉宝公司调整后的对账报告，第三人也未在对账报告签章。综上，卡拉宝公司提宝源公司将涉案货物转让一事，纯属虚假，第三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为了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秉公处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与被告卡拉宝公司是否就退换货达成一致意见。为此，原告提供了名片、退换货协议书、入库单、原告方与被告胡继平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被告胡继平、徐威威系被告卡拉宝公司员工，双方签订了退换货协议并已经将涉案货物退还给被告卡拉宝公司。被告徐威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并提供了离职证明、《关于处理2017年批次旧货产品的通知》与被告胡继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邮件信息，用以证明被告徐威威系依据上级指示与原告签订退换货协议，系履行职务行为。被告卡拉宝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有异议。对于名片，被告卡拉宝公司认可被告胡继平、徐威威系其员工，但名片上显示的浙江分公司、徐威威为台州城市主管、被告胡继平为浙江分公司总经理的信息与被告卡拉宝公司没有浙江分公司、被告徐威威是销售总管、被告胡继平是在浙江业务的副总的实际情况不符。对于退换货协议，被告卡拉宝公司认为被告徐威威只是销售人员，无权签订任何退换货协议，更不可能拿“卡拉宝浙江分公司”作为甲方签订退换货协议，该协议书不能约束被告卡拉宝公司。而且原告提供的与被告胡继平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清楚被告卡拉宝公司在浙江没有分公司，被告胡继平劳动关系在广东，在此情况下还以分公司名义签订协议，故认为被告胡继平与原告存在串通的情形。对于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认为该内容能够显示问题，按照退换货协议约定，被告卡拉宝公司应当在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总货款的30%，但原告未及时催讨，原告提供的短信，所产生的时间是2019年7、8月份，2019年7、8月份正好是第三人星源公司发出函件准备退出市场合作，而且也正好是被告胡继平、徐威威相继离职之后，故上述几人存在串通情形。对于被告徐威威提供的证据，原告无异议。被告卡拉宝公司对离职证明、《关于处理2017年批次旧货产品的通知》无异议，并认为该通知被告卡拉宝公司仅支持“以旧换新”的内容，对于其余证据均有异议。第三人认为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与被告卡拉宝公司已经就退货达成了一致意见，退换货协议对于被告卡拉宝公司具有约束力，理由如下：（一）被告徐威威提供的《关于处理2017年批次旧货产品的通知》载明“针对回收的旧货产品，将按照补偿新订单额外25%箱数进行累计返还，限今年内累计返还完毕。特殊情况，需报批我司许可后执行”，该内容显示，针对涉案产品，除了“以旧换新”的方式，存在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的情形，即“以旧换新”并非被告卡拉宝公司所主张的唯一处理方式。（二）被告胡继平、徐威威系被告卡拉宝公司员工，且系代表被告卡拉宝公司长期与原告联系的工作人员，原告完全有理由相信被告胡继平、徐威威可以代表被告卡拉宝公司。（三）原告与被告胡继平以及被告徐威威与被告胡继平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被告胡继平系被告卡拉宝公司在浙江的业务负责人，故原告及被告徐威威均有理由相信退换货协议书系被告卡拉宝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四）原告与被告卡拉宝公司因饮料业务而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徐威威作为员工签订的退换货协议书，所代表的合同当事人为被告卡拉宝公司，退换货协议书上的“卡拉宝浙江分公司”并不影响原告与被告卡拉宝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综上，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徐威威可以代表被告卡拉宝公司，故双方签订的退换货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卡拉宝公司应当按照该协议履行。关于被告卡拉宝公司认为原告与被告胡继平、徐威威、第三人存在串通情形的意见，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在签订退换货协议书后，一直在向被告方催讨，故上述意见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卡拉宝公司是否已经收到退货。为此，原告提供了入库单予以证明。被告徐威威认可被告卡拉宝公司已经收到货物，对入库单无异议。对于入库单，被告卡拉宝公司认为入库单显示的中央仓实际当中没有，与原告退换货协议主张的涉案货物拉到宁波北仑仓库相互矛盾，没有仓管人员、被告卡拉宝公司的确认，被告徐威威作为销售人员无权代替仓管人员行使入库职务，所以该入库单无法证明被告卡拉宝公司收到退货，并提供了一份公证书，用以证明没有收到该货物。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入库单由被告徐威威签字，被告徐威威无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徐威威当庭陈述涉案货物系由其当场清点后由被告卡拉宝公司安排的车辆运走，未跟随车辆到仓库。本院经审查认为，依据退换货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卡拉宝公司于2018年6月1日到原告仓库拉走涉案货物，现涉案货物经被告卡拉宝公司员工清点并由被告卡拉宝公司安排的车辆拉走，应当认定原告已经履行了退货义务。至于，被告卡拉宝公司仓库实际是否收到货物，与原告无关，故被告卡拉宝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三、关于原告提供的费用确认书，用以证明被告卡拉宝公司尚需支付陈列费用27000元。被告徐威威无异议。被告卡拉宝公司有异议，认为费用确认书未经过其确认，而且该费用确认书并没有具体金额也没有实际任何对账，原告也没有提交任何其实际代垫的依据，故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第三人无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费用确认书经被告卡拉宝公司员工签字确认，并认可了该垫付费用金额，故对该证据及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四、原告与第三人是否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为此，被告卡拉宝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卡拉宝经销商对账报告。原告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从未签订过债权转让协议，三份证据的印章亦非原告公章。被告徐威威表示不知情。第三人对上述三份证据均有异议，认为第三人与原告从未达成过任何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载明的时间为2018年6月10日，此时，原告与第三人尚未认识，印章亦非第三人公章，卡拉宝经销商对账报告上的“丁仁刚”非本人所签。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显示的印章均无数字编码，而原告、第三人提供的公章均存在数字编码，明显不一致，对此，被告卡拉宝公司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亦未能提供任何原告、第三人曾向被告卡拉宝公司发送的资料中存在相同印章的证据，现原告及第三人均否认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故对该组证据及待证事实，本院均不予认定。因此，第三人与被告卡拉宝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与原告无关，对于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的，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本案事实经本院审理认定如下：2018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卡拉宝公司签订了一份退换货协议书，约定原告向被告卡拉宝公司退货4771箱，被告卡拉宝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122523.23元，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285887.54元，被告卡拉宝公司另有18608.92元的费用尚未支付给原告。当日，原告将涉案4771箱货物交付给被告卡拉宝公司。另，被告卡拉宝公司尚需支付给原告陈列费用27000元。上述费用，被告卡拉宝公司至今未付。 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卡拉宝公司签订的退换货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原告已经退还货物，被告卡拉宝公司应当及时支付相应退款。另，费用确认书确认被告卡拉宝公司尚需支付给原告270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卡拉宝公司支付454019.69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胡继平、徐威威共同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因被告胡继平、徐威威非合同当事人，该项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卡拉宝饮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温岭市宝源酒业有限公司454019.69元及利息损失（其中以122523.23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以285867.54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以18608.92元为本金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以27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 二、驳回原告温岭市宝源酒业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55元，由被告广州卡拉宝饮料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应昌波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胡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