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0104行初112号原告田锦伟，男，196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阮山，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三阳路13号。法定代表人盛洪涛，局长。委托代理人孙聚江，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硚口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顾晓军，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莉，女，197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第三人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28号凯晨世贸中心座F6层。法定代表人杨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启霞，北京君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猛，北京君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田锦伟诉被告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及第三人刘莉、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托公司）撤销房屋登记行政行为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田锦伟及其委托代理人阮山，被告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代理人孙聚江、顾晓军，第三人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莉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疫情扣除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3月24日，被告颁发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证明，将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309号三金香港映象T3栋20层03室房屋登记在原告田锦伟、第三人刘莉名下。2017年4月10日，被告颁发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属证明，将上述原告与刘莉共同共有的房屋登记至刘莉个人名下。原告诉称，原告与第三人刘莉于1992年5月登记结婚，婚内生育儿子田逸凡。2011年12月2日，原告与第三人刘莉签署离婚协议并办理离婚登记。协议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位于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309号三金香港映象T11栋20层03室房屋赠予儿子。刘莉拥有居住权，房屋一直未过户至田逸凡名下。2017年3月24日，2017年4月5日，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根据伪造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和《委托书》等材料，先核发了持证人田锦伟、刘莉的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证，后又核发了持证人为刘莉的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证。原告认为，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根据虚假证明材料办理上述不动产权转移登记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作出不动产转移登记并颁发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证、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证的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2、案件全部诉讼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份武汉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证明2017年3月24日及2017年4月10日被告办理了权利人田锦伟、刘莉的涉案房屋转移登记，后又办理了权利人刘莉的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证据2、离婚协议书。证明被告作为转移登记的离婚协议书是伪造的。证据3、不动产登记收件单。该收件单没有田锦伟在申请栏处签名，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辩称，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规定，被告作为武汉市不动产登记机关，依法具有办理本市不动产登记的行政职权。2017年3月24日，第三人刘莉向被告下属硚口区不动产登记窗口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申请办理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309号三金香港映象T11栋20层03室房屋的转移登记，并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表、商品房买卖合同、身份证明、承诺书、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证、武汉市商品房权属证明书、土地使用权分割转让证明等资料。经现场询问第三人刘莉，并制作询问笔录，依法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颁发了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属证，共有权人为田锦伟、刘莉，该登记的行为事实清楚，内容合法。2017年4月5日第三人刘莉向被告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申请办理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309号三金香港映象T11栋20层03室房屋的转移登记，并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身份证明、承诺书、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证、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属证书等资料。经现场询问第三人刘莉，并制作询问笔录后，被告认为第三人刘莉提交的相关申请资料符合《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办理了不动产转移登记。被告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的行为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申请人对其提交材料的真实性负责。如因申请人隐瞒事实真相，提供虚假资料骗取不动产登记的，应当由提供虚假资料的请申请人承担全部法律后果。综上，被告认为其办理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属证、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证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1、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证明第三人刘莉向被告提出不动产转移登记申请。证据2、原告田锦伟、第三人刘莉身份证。证明原告及第三人刘莉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承诺书。证据3、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明第三人刘莉提出提交离婚协议及离婚证。证据4、武汉市商品房屋买卖合同。证明第三人刘莉提交购房合同原件。证据5、武汉市商品房权属证明书、土地使用权分割转让证明。证明第三人提交房屋初始登记证明。证据6、武汉市房屋交易告知书（转让）。证明房屋管理部门对房屋交易进行审核。证据7、询问笔录。证明对第三人刘莉进行询问。证据8、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属证书。证明依法颁发不动产权证。第二组证据：证据1、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证明第三人刘莉向被告提出不动产转移登记申请。证据2、第三人刘莉身份证、承诺书。证明第三人刘莉提交其身份证复印件、承诺书。证据3、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明第三人刘莉提出提交离婚协议及离婚证。证据4、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属证书。证明第三人刘莉提交涉案不动产的原权利证书。证据5、武汉市房屋交易告知书（5页）。证明房屋管理部门对房屋交易进行审核。证据6、询问笔录。证明对第三人刘莉进行询问。证据7、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属证书。证明被告依法向第三人刘莉颁发了不动产转移登记证书。被告提交《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九条、第二十七条为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第三人刘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第三人信托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庭审中口头陈述：1、同意被告关于依法办理两次不动产登记合法有效的结论。2、信托公司作为善意第三人其基于信赖利益取得的抵押权应受法律保护。第三人信托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8）鄂楚信证字第2129号公证书。证明第三人刘莉向第三人信托公司出具了公证后的声明书，证明其离婚后未再婚，第三人信托公司对于抵押进行了审慎合理的核实。证据2、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证明第001596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明第三人刘莉与第三人信托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办理了不动产权证明，第三人信托公司就涉案房屋享有抵押权，被担保的主债权为1430000元。证据3、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客户电子回单。证明第三人信托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分两笔向刘莉支付了1430000元，完成了出借义务。证据4、还款记录表。证明第三人刘莉、案外人彭杰于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5月27日正常还款，但2019年6月27日，逾期未还款至今。证据5、执行证书（2019）鄂楚信证字第5485号。证明因第三人刘莉、案外人彭杰未按时还款，第三人信托公司申请公证处出具执行证书，申请执行。公证处对借款及还款的流程进行了再次确认，证明贷款合同及抵押合同的真实有效，并出具了执行证书。第三人信托公司在整个过程中是善意的，没有过错，信托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证据5的原件已经交给法院，有法院的收条。经庭审质证，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一、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清楚，该协议书与被告办理不动产登记时第三人刘莉提交的协议书内容有区别，该真实性被告无法确认，请求法庭对事实予以核实。如果原告提交的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也只能说明刘莉在不动产变更登记的时候提交虚假材料，骗取不动产登记，相应的法律责任应该由第三人刘莉承担。关于证据3认为办理不动产登记转移的时候是第三人刘莉一人来办理，故只有第三人刘莉的签字。第三人信托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意见与被告一致。认为证据3无需原告签字，刘莉申请赋予原告相关权利，无需原告到场。二、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认为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申请人有原告名字，但是签名没有原告名字，该申请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对证据2中原告身份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到场；对证据2中第三人刘莉的身份证无异议。对证据3中离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自愿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书内容和印章均是伪造的。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7、8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不动产权证应该基于申请人的申请，但是原告没有申请，亦未签名，被告颁发原告与为第三人刘莉共同共有的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属证不合法。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没有申请人田锦伟的签名。对证据2中第三人刘莉身份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承诺书的合法性有异议，第三人刘莉向不动产登记机关提交了伪造的材料。对证据3中离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自愿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第三人刘莉伪造的。对证据4、5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不动产证没有经过申请人田锦伟的申请就颁发了，被告不能证明告知了原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第三人刘莉的陈述不实，笔录上没有申请人田锦伟的签名。对证据7的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在权利人田锦伟未申请的情况下就将其名下的房屋权利转移至第三人刘莉名下，为第三人刘莉颁发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属证书违法。第三人信托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三、对第三人信托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证据1、2、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3、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对第三人信托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根据庭审举证、质证的情况，对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明本案被诉两个行政行为，被告作为转移登记的离婚协议与原告和第三人刘莉在婚姻登记机关的离婚协议不同以及被告的不动产登记收件单中没有原告在申请栏处的签名的情况，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来源于案涉房屋权利人原告、第三人刘莉的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属证书的不动产登记档案，证明被告将案涉房屋登记在原告、第三人刘莉名下的基本情况；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来源于涉案房屋的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属证书的不动产登记档案，证明被告2017年4月10日将原告名下的产权部分转移登记至第三人刘莉名下的基本情况。两组证据显示：无论被告第一次将案涉房屋登记在原告、第三人刘莉名下，还是将原告共同共有部分转移至刘莉一人名下，原告均未到场亦未委托他人办理；第三人刘莉向被告提交离婚协议中财产分割部分与婚姻登记机关存档部分不一致，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被告提交证据的合法性本院不予认定。第三人信托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第三人信托公司在向第三人刘莉签订抵押合同前对第三人刘莉的婚姻、财产状况进行审核后方发放贷款；在第三人刘莉2019年6月逾期还贷后，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况，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定。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田锦伟与第三人刘莉原系夫妻。2011年12月2日离婚，田逸凡系双方的婚生子。位于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309号三金香港映象T11栋20层03室房屋系双方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第三人刘莉名义购买。离婚时原告、第三人刘莉协议案涉房屋归儿子田逸凡所有，第三人刘莉拥有居住权。2017年3月22日，第三人刘莉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表、商品房买卖合同、身份证明、承诺书、及持证人刘莉的离婚证、离婚协议等材料到被告处办理产权登记，2017年3月24日，被告颁发权利人田锦伟、刘莉共同共有的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属证。第三人刘莉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表、权利人为田锦伟、刘莉共同共有的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属证、身份证明、承诺书、及持证人刘莉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等材料到被告处办理转移登记。2017年4月10日，被告将案涉房产中原告田锦伟的财产份额转移至刘莉名下，被告颁发第三人刘莉所有的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属证。2017年12月21日，被告为案涉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309号三金香港映象T11栋20层03室房屋办理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证明第0015960号抵押登记。证明显示：抵押人刘莉、抵押权人信托公司，被担保主债权1430000元。2017年12月27日，信托公司2次向刘莉支付共计1430000元。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刘莉偿还信托公司5次利息后，尚欠信托公司1个月的利息和全额本金。本院认为，根据武发（2019）3号《中共武汉市委武汉市人民政府关于武汉市市级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和武办文（2019）25号《市委办公厅市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被告负责自然资源统一确权登记工作，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令（第63号）］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申请不动产登记的，申请人应当填写登记申请书，并提交身份证明及相关申请材料。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处分共有不动产申请登记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申请，但共有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按份共有人转让其享有的不动产份额，应当与受让人共同申请转移。《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656号）］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授权委托书；（三）相关的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登记原因证明文件、不动产权属证书；（四）不动产地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五）与他人利害关系的说明材料；（六）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条例实施细则规定的其他材料。《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令（第63号）］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受理不动产申请后，还应当对下列内容进行查验：（一）申请人、委托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以及授权委托书与申请主体是否一致。该细则第一百零四条第一项规定，当事人违反本实施细则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构成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依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给他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法律；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采取提供虚假材料等欺骗手段申请登记。审理查明，2017年3月22日，在权利人田锦伟未到现场的情况下，被告凭第三人刘莉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表、商品房买卖合同、身份证明、承诺书、及持证人刘莉的离婚证、离婚协议等材料颁发持权利人为田锦伟、刘莉共同共有的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属证。2017年4月5日，同样是在权利人田锦伟未到现场情况下，被告凭第三人刘莉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表、权利人为田锦伟、刘莉共同共有的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属证、身份证明、承诺书、及持证人刘莉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等材料到被告处办理产权转移登记，被告将案涉房产中田锦伟的财产份额转移至刘莉名下，为刘莉颁发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属证。被告的上述两次颁证行为均违反法律规定，属程序违法。第三人刘莉两次提交虚假材料骗取被告登记应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在办理前述两次登记行为时未履行审慎审查义务，在权利人田锦伟两次未到现场的情况下对案涉房屋进行登记程序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第三人信托公司基于对被告颁发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证的信赖，与第三人刘莉等人签订抵押贷款合同并就案涉房屋办理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证明第0015960号抵押登记并支付合同约定款项。庭审中，当事人未向法庭提交第三人信托公司非善意取得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被诉房屋登记行为违法，但判决撤销将给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房屋已为第三人善意取得的，判决确认被诉行为违法，不撤销登记行为。原告关于确认被告颁发的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证、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证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关于撤销上述两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信托公司关于其基于信赖利益取得的抵押权应受法律保护的陈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17年3月24日颁发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08857号不动产权证的行为违法。二、确认被告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17年4月10日颁发鄂（2017）武汉市硚口不动产权第0012231号不动产权证的行为违法。三、驳回原告田锦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610元，由被告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名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芳人民陪审员  辛昌雄人民陪审员  戚元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商月书记员龚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