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11民初296号原告：桐乡市濮院俊峰电瓶车商行，住所地浙江省桐乡市濮院镇锦苑社区凯旋路8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483MA29FP5P5H。经营者：黄俊峰。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祺、侯文荣，浙江金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世通路135号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MA28A5321J。法定代表人：陈勤峰，执行董事。被告：陈勤峰，男，1980年11月3月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长兴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明、李滇（实习），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桐乡市濮院俊峰电瓶车商行与被告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航公司）、陈勤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营者黄俊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祺、侯文荣，被告浩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陈勤峰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明、李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4月14日，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再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荣，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浩航公司立即归还原告货款87120元；2.被告陈勤峰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浩航公司之间存在电池买卖合同关系，由原告向被告浩航公司购买电瓶车的电池，原告根据被告浩航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勤峰的指示与被告浩航公司员工孙品联系购买被告的电池，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及被告的员工催讨发送电池，被告浩航公司以未收到货款为由拒绝发送电池，且告知原告孙品并非其单位员工，至今剩余87120元货物没有发送。现桐乡市公安局办理孙品涉嫌诈骗案中认为其不负刑事责任，已撤销对其的立案决定；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办理孙品职务侵占案中认为孙品没有犯罪事实，对其决定不予立案。另，据原告查询得知，被告浩航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被告陈勤峰。依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勤峰应对被告浩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证明其诉称事实，提交证据如下：一、被告浩航公司基本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以及公司属于一人有限公司的事实；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证明车牌号浙Ｆ×××××的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陈勤峰，孙品驾驶该车辆向原告运送浩航公司的电池；三、浩航公司业务联系卡及名片各一份，证明孙品系浩航公司的员工，其中电话号码183××××2070是原告联系业务的电话，业务联系卡及名片的抬头均为被告浩航公司；四、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8月8日和8月9日对孙品所作的讯问笔录各一份，进一步证明孙品是浩航公司的员工，浩航公司之前也有过收预付款，原告是在和浩航公司交易；其中在2018年8月8日笔录的第3页，孙品陈述：我是2018年1月份开始在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上班的，上班之后我就成为公司的一名业务员……我们业务员的工作就是每天开着公司配给我们的汽车，上面装了一车的电瓶车电瓶，然后我们负责出去销售……2018年3月份开始，一般早上公司的陈总都会给我们开会，跟我们说让我们跟客户去谈电瓶可能要涨价，让我们先收客户的预付款；在第5页，孙品说：我让他（陈勤峰）把工资结给我，他就直接说我不是公司的员工；在2018年8月9日笔录的第1页，孙品说：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通过一个广告就到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去上班，我刚进公司的师傅是陈浩，他带了我10天左右离职了；在第3页，孙品说：我是在（2018年）7月17日送完后离开公司的，因为那天老板知道了我在外面私自收预付款的事情；五、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7月21日对被告陈勤峰所作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孙品是浩航公司的员工；在笔录第1页，陈勤峰说他是浩航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由他和老婆在管理，此外还有12个业务员；在第2页，陈勤峰说：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孙品最近收了很多客户的预付款，之后这个人就跑掉了……因为我们公司在濮院这方面的业务是没有收预付款的，负责这一片地区的业务员是孙品；在第3页，陈勤峰说孙品的工作电话是183××××2070，陈勤峰还陈述孙平在公司的工作情况，并为孙品购买了交通意外险；六、桐乡市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8月8日对浩航公司员工沈琪和张贵所作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浩航公司车辆的配备、有欠款就不发工资、与孙品是普通同事关系；七、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7月18日和7月24日对王光祥所作询问笔录各一份及2018年8月9日对涂霞所作询问笔录一份，证明与原告类似的买受人（其他案件的原告）与本案原告购买电池、支付预付款的经历相同；八、2018年7月17日孙品送货照片及视频截图一份，视频光盘一张提交于（2020）浙0411民初294号案件中，证明孙品开着浩航公司的车辆送电池的事实；九、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内容为2018年7月18日被告陈勤峰发给桐乡市凤鸣小苗电动车经营部老板苗红卫的语音转换文字，证明陈勤峰承认孙品是其单位员工的事实；十、桐乡市公安局桐公（濮）撤案字[2019]50013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及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嘉秀洲公（新）不立字[2019]5002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各一份，证明孙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事实；十一、（2018）浙0411民初442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及（2018）浙04民终311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如果公安部门经过侦查认为孙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涉嫌犯罪不影响本案当事人民事责任承担的，原告可以另行提起诉讼；十二、收据一份及配件批发出库单一份（一式两联），证明孙品是浩航公司员工，代表浩航公司收取了原告87000的电池预付款的事实；十三、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陈勤峰将孙品的微信推送给原告经营者黄俊峰的事实；十四、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付款的事实，原告经营者黄俊峰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浩航公司及孙品个人共计85670元。包括：2018年6月6日向被告浩航公司的微信商户“浩航商贸”支付9800元，同年7月16日向“浩航商贸”支付8215元和10000元，同年7月17日向“浩航商贸”支付4760元和9800元；同年7月13日向孙品使用的微信号“南都电源whounderstandme”支付10000元、10000元和8700元，同年7月16日向“南都电源whounderstandme”支付785元，同年7月17日向孙品使用的微信号“Don'tfrown.Iloveit”支付10000元和7010元。两被告辩称，一、本案原告于2018年起诉时，经秀洲区人民法院以先刑后民裁定驳回起诉，后二审予以维持，当时审理时部分事实已经认定。二、原告与两被告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涉案的货款或者说犯罪的赃款是原告与孙品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应由两被告承担。三、原告诉状中表述，桐乡市公安局在办理孙品涉嫌诈骗案件中，认为其不负刑事责任，已撤销对其的立案决定，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在办理孙品涉嫌职务侵占案中，认为孙品没有犯罪事实，对其决定不予立案。这说明原告的起诉与孙品涉嫌诈骗的行为之间存在着事实与法律关系，孙品虽不负刑事责任，在法律上不构成犯罪，但是已经认定有犯罪事实，只是因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需要进行刑事处罚。因此，原告再次以买卖合同关系起诉两被告，其实情形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所以请求法庭依照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希望法庭对原告涉嫌虚假诉讼的行为，给予必要的移送或者处罚。两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事实，提交证据如下：一、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新城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7月20日对被告陈勤峰所作询问笔录及2018年8月25日对孙品所作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孙品不是被告浩航公司员工，孙品收取预付款浩航公司不知情，是其个人行为；二、2018年7月18日被告陈勤峰与孙品的通话录音对应的文字资料一份，录音光盘提交于（2020）浙0411民初294号案件中，证明涉案款项是孙品个人行为，被告事后才知道；三、2018年7月28日原告经营者黄俊峰与孙品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双方知道欠了多少钱、相互串通的事实。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质证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四至七，认为笔录不全，作为刑事案件，应当包含报案抓捕等其他材料，特别是2018年8月8日和8月9日孙品的笔录是讯问笔录，从法律定性来看，孙品已经作为嫌疑人立案侦查了，笔录内容不能证实孙品是否为浩航公司员工，需要提交社保关系、劳动合同等全案分析，原告提交的材料不全面，还需要提取新城派出所关于本案的调查笔录，且该笔录都对以上证据形成、业务发生，孙品本人都有陈述；对证据八，无异议；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孙品的事情出了之后，为了提醒客户，陈勤峰给他们都发了微信；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孙品不负刑事责任并不等于不具有侵犯原告财产权的犯罪行为，只不过根据法律规定，情节显著轻微，可以不认定为犯罪；对证据十一，无异议；对证据十二中配件批发出库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孙品作为业务员报送公司的，对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可能是孙品在派出所受原告威逼或者与原告串通形成的；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十四中支付给浩航公司的款项无异议，但认为与原告之间已经银货两清了，对原告与孙品之间的支付记录表示不清楚。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恰好可以证明孙品系浩航公司员工，虽然孙品在笔录中陈述自己是业务员，但业务员就是员工；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是否为与孙品的通话录音无法核实；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当天陈勤峰说想尽一切办法让孙品过来，所以黄俊峰才发了这些文字。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八、十一，两被告质证均无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至七、九、十、十三，两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二，两被告对其中收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孙品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中的陈述，该收据的真实性可以认定，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四，结合孙品出具的收据，该组支付记录可以证明原告向两被告支付电池预付款的事实，因此予以采纳。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即便确是陈勤峰与孙品之间的通话，孙品的陈述也与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中的陈述不一致，应以其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所作的陈述为准，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三，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采纳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浩航公司之间存在电池买卖业务往来。2018年1月，孙品成为被告浩航公司桐乡濮院片区的业务员。被告浩航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勤峰通过微信将孙品使用的微信号推荐给原告经营者黄俊峰。孙品驾驶浩航公司配备的牌号为浙Ｆ×××××的车辆向原告运送电池，黄俊峰通过微信向浩航公司的微信商户“浩航商贸”及孙品使用的微信号支付电池款，并与孙品进行对账和结算，期间，孙品向黄俊峰收取了电池预付款。2018年7月17日，孙品离开浩航公司。被告陈勤峰于当日从桐乡濮院片区客户王光祥处得知孙品向客户收取电池预付款的事情。王光祥于2018年7月18日和7月24日两次以被人骗钱为由向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报案。被告浩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陈勤峰于2018年7月20日以一个业务员拿走了公司大约60万元的货款为由向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新城派出所报案，又于7月21日向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报案，反映孙品收了客户的预付款后离开了公司。后桐乡市公安局对孙品涉嫌犯罪一案立案侦查。2018年8月9日，孙品在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接受讯问时，向黄俊峰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17日的预付款收据一份，载明：浩航员工孙品收新大洲预付款8.7万元。2018年9月17日，原告就本案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以（2018）浙0411民初4427号立案后，经审查认为孙品的行为涉嫌犯罪，故该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于2018年11月28日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出上诉。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月3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并在裁定书中载明：如果公安部门经过侦查认为孙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涉嫌犯罪不影响本案当事人民事责任承担的，原告可以另行提起诉讼。本院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2019年4月17日，桐乡市公安局作出桐公（濮）撤案字[2019]50013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对孙品涉嫌诈骗一案，认为根据刑法规定孙品不负刑事责任，决定撤销对其的立案决定。2019年6月6日，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作出嘉秀洲公（新）不立字[2019]5002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对魏秋林等人于2019年4月18日提出控告的孙品职务侵占案，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后原告再次就本案纠纷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营业执照上的注册名称为桐乡市濮院俊峰电瓶车商行，店面名称为“新大洲电动车”。被告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3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被告陈勤峰，住所地为嘉兴市秀洲区厂房1号1楼。2019年6月26日，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变更为陈勤峰、许海强，住所地变更为嘉兴市秀洲区世通路135号201室。被告浩航公司在嘉兴各县市区12个销售区域各有一位业务员，公司为每一位业务员配备一辆汽车用于联系业务及送货，业务员发给客户的业务联系卡的抬头为“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服务联系卡”，并写有“因专业专注敬业所以越来越多的客户选择浩航商贸合作”，联系卡上的地址和售后监督电话均为浩航公司，桐乡地区的业务联系电话即孙品的工作电话183××××2020，业务员名片中的收款账户为被告陈勤峰的个人银行账户。被告陈勤峰在2018年7月21日向桐乡市公安局濮院派出所反映情况时称：业务员的职责就是自己到划分的区域去拉业务，联系客户……每天早上7点，业务员会到公司来，公司给每个业务员安排一辆汽车，是我们单位派发的那种白色的全顺牌汽车，我们给每个业务员一定数量的电瓶……让业务员先装上，到自己划分的区域去推销，每种不同型号的报价都是不一样的，客户如果要还价的话，业务员也一定要打电话通过我们同意。到晚上下班业务员会回公司交账，卖不掉的电瓶入库，卖掉的电瓶的货款会交给我们，一般都是当天结清的……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孙品最近收了很多客户的预交款，之后这个人就跑掉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与原告发生买卖业务的相对方是否为被告浩航公司。两被告辩称孙品并非浩航公司的员工，公司未为其购买养老保险，孙品系从浩航公司购买电瓶车电池后销售给原告。对此，本院认为，孙品系驾驶浩航公司为其配备的车辆并以浩航公司的名义在桐乡濮院片区推销电池，对于电池的价格其并无自主决定权，如客户还价，其需请示公司，业务员向客户发放的服务联系卡上的各项信息均指向浩航公司，本案原告系从被告浩航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勤峰处获取业务员孙品的联系方式，且在整个交易过程中，原告曾直接向浩航公司的微信商户支付过电池款，也通过公司业务员孙品个人支付过货款，孙品也代表浩航公司与原告进行过对账与结算，因此原告有理由相信孙品系代表被告浩航公司与其进行电池交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虽然孙品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中陈述，其向客户收取电池预付款未经过被告浩航公司同意，且其未将收取的电池预付款及时全额上交给浩航公司，但原告对此并不知情，鉴于孙品以浩航公司名义推销电池、收取电池款并与原告进行过结算，原告有理由认为其收取电池预付款系代表被告浩航公司所为。两被告的辩称意见既与陈勤峰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中的陈述不一致，也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浩航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现被告浩航公司以未收到原告的预付款为由拒绝交付电池，故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原告已支付的相应预付款理应返还。两被告辩称孙品出具收据可能存在受胁迫或与原告互相串通的情形，故预付款金额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该收据系孙品在濮院派出所出具，且两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胁迫或串通的情形，对于两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剩余预付款金额应以孙品出具的收据为准，即87000元，原告诉请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浩航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变更为陈勤峰、许海强，故原告以被告陈勤峰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由要求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桐乡市濮院俊峰电瓶车商行电池预付款87000元；二、驳回原告桐乡市濮院俊峰电瓶车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8元，由被告嘉兴浩航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附页）审 判 长  林幸宇人民陪审员  凌金荣人民陪审员  陈新花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王贇洁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