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7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仝建军，男，汉族，1964年3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士虎、吕亚伟，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彦超，男，汉族，1977年2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芳，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佳佳，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笑山，男，汉族，1980年10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上诉人仝建军因与被上诉人朱彦超、关笑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3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仝建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错误。1、一审审理严重超过审理期间。一审法院自受理本案到案件审理结束，用时6个月多，严重超过法律规定的简易程序3个月的审限。2、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双方争议较大，权利义务不明，涉及案情复杂，一审法院未向洛阳伊众清真食品公司（以下简称伊众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及公司财务人员取证以查明案件涉及款项情况，导致本案审理查明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1、本案的债务人是伊众公司，并非关笑山。关笑山在向朱彦超借款时已经明确告知该借款是伊众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需要，并非个人借贷。朱彦超在其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写明，“被告关笑山以伊众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原告借款。”因此，朱彦超在出借款项时就知道关笑山的借款行为是职务行为，款项是用于公司经营。而（2018）洛伊管字第25号《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虽然公司破产管理人未认可该债务，但对申报人安素芳申报主体未提出异议，债权人安素芳未穷尽司法救济途径，按照通知书已经告知的权利，可以在三个月内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予以确认债权。根据申报债权人的行为，可见债权人已经明知且也认可债务人是伊众公司，而非关笑山。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债务是关笑山个人债务，不根据申请追加伊众公司作为被告或者第三人不当。2、朱彦超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是适格的当事人，债权人是安素芳。在2017年3月10日，朱彦超与安素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涉及的债权依法转让给受让人安素芳，同时协议中约定未经过安素芳书面同意不得撤销《债权转让协议》，并已经通知了债务人伊众公司。《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因此，朱彦超已经不再是本案债务的债权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属于适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以债权人未通知债务人及保证人为由，未考虑债权人安素芳认定的债务人不是本案的上诉人与关笑山，而是伊众公司，债权人就债权转让通知了伊众公司，不可能通知债务人，并且上诉人与关笑山看到债权转让通知书也认可债权转让。因此，债权转让对伊众公司、关笑山、仝建军均已经生效，债权人不再是被上诉人朱彦超。3、一审法院未查明关笑山与朱彦超双方借款往来情况。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3月17日，关笑山只是收到了借款477500元，朱彦超并未按照实际借款金额足额履行交付借款义务。双方当时口头约定月息4.5分。因此，朱彦超不按照约定足额交付借款，其本身违约在前。而朱彦超已经收到了5笔每笔22500元共计为112500元的还款，是朱彦超出借477500元借款的还款，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另外朱彦超已经向伊众公司申报了两次借款债权，借款金额共计1154万元，加上本案转让的债权安素芳申报债权78万元，这些款项来往均是由朱彦超将款项汇给关笑山，关笑山按照约定使用自己的银行卡支付利息，因此，三笔借款的交付及支付利息均是一样，还款的金额一审法院未予以查明。4、朱彦超系公职人员，不应从事非法经营高利贷，从事经营牟利活动，其违规从事职业放贷，借款主合同应属无效，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本案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朱彦超已经向伊众公司申报了两次借款债权，借款金额共计1154万元，加上转让的由安素芳申报的78万元，朱彦超已经在洛阳中院及各基层法院涉及民间借贷案件3件以上且累计金额达1000万元以上，朱彦超系公职人员，其出借能力和资金来源一审法院未予以查明。根据有关职业放贷人的相关规定，本案朱彦超属于职业放贷人。依据《最高院、最高检、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可以得出本案借款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朱彦超辩称，一、一审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关笑山、仝建军多次找到朱彦超要求调解，为使案件能调解而尽快结案，朱彦超向法院申请给予调解时间，后由于关笑山、仝建军自愿支付的金额过低致使调解无法达成一致。本案有借据、承诺书、转款凭据、录音材料，且对关键证据的真实性仝建军、关笑山均予以认可，本案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简单民事案件。仝建军为了逃避担保人的法律责任，人为将案件复杂化，并利用朱彦超的公务员身份进行诬告。二、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系个人之间的普通民间借贷关系。2014年3月17日关笑山出具的借条中，出借人系朱彦超，借款人系关笑山，担保人系仝建军，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7日至2014年4月16日，违约金为日4.5‰。同日，仝建军出具的承诺书，自愿为上述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签订后，朱彦超向关笑山账户转款477500元。由于借款本金及利息一直未还，2018年10月20日朱彦超向仝建军、关笑山送达催款通知，二人均确认收到并更换了借条，更换后的借条中仝建军、关笑山再次确认出借人为朱彦超，借款人为关笑山，担保人为仝建军，借款金额50万元，展期6个月，此后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仝建军、关笑山认可2018年10月20日之前本金没有偿还。2019年10月30日一审庭前质证后，朱彦超给关笑山打电话，电话中关笑山进一步确认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未偿还，除本案50万元借款之外，朱彦超与关笑山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一审被告提供的2014年10月前的还款与本案无关。本案为朱彦超和关笑山之间的个人借贷，仝建军为担保人，本案的责任主体明确，与伊众公司无关。首先，关笑山2014年向朱彦超借款时，所出具的借据显示的用途为“周转”，并未提及其他。其次，伊众公司工商信息显示，2014年10月11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段宏甫变更为关笑山，此前关笑山并非该公司法人。本案借款发生在2014年3月17日，关笑山在借款时并非伊众公司法人，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职务行为，本案借款与伊众公司无关。最后，（2018）洛伊管字第25号《洛阳伊众清真食品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可证明，伊众公司破产管理人已确认该50万元的借款系债权人与关笑山的个人借款，与伊众公司无关。另外，关笑山的资金用途与本案的借款主体系不同法律概念，关笑山将借到的50万元款项用于何处，系关笑山与第三方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2、朱彦超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借据、催款通知显示的债权人均为朱彦超，转款凭证显示的出借人即本案的实际履行人也是朱彦超，朱彦超是本案适格债权人。安素芳向伊众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时间是2017年8月2日，关笑山和仝建军一审自认自2014年3月17日（第一次签订借条之日）至今没有收到过债权转让通知。2018年10月20日，经朱彦超、关笑山、仝建军三方确认的催款通知和更换的借条显示的借款人仍是朱彦超，即本案的实际债权人并没有发生改变。2020年5月14日安素芳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此50万元的实际债权人是朱彦超，故朱彦超是本案适格主体，该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应直接偿还给朱彦超。3、朱彦超与关笑山的其他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借据显示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实际转款金额为477500元，故一审以实际转款金额认定出借金额并无不当。一审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为2014年10月之前的交易明细，而2018年10月20日更换借条时，三方确认此前本金没有偿还，2018年10月20日之后，仝建军、关笑山也没有任何还款行为。2019年10月30日关笑山的录音证据也可证明5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并未偿还。因此，仝建军所述112500元转账与本案无关。4、朱彦超与关笑山个人之间的借款关系属普通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受到法律保护。朱彦超与仝建军、关笑山系朋友关系，朋友有难处张口借钱，基于对关笑山和仝建军的信任朱彦超才会出借，该偿还的时候却百般推脱，甚至诬告陷害。公职人员也有合法权利，公职人员的合法权利也应受法律保护，不应成为债务人、担保人逃避责任的理由。5、一审判决中利息起算时间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一审判决。关笑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朱彦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关笑山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关笑山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48666.67元（违约金按照月利率2%，自2014年4月17日计算至2018年10月19日）；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关笑山偿还借款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自2018年10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仝建军对上述第一、二、三项诉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朱彦超与被告仝建军系朋友关系，后认识了被告关笑山。被告关笑山因经营需资金为由，向原告朱彦超借款。被告关笑山于2014年3月7日向原告朱彦超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借款人为关笑山，担保人为仝建军，借款金额为500000元，资金用途为周转。此款项使用期为1个月，自2014年3月17日到2014年4月16日止，如到期不能按时兑付约定款项愿意支付此款项每天4.5‰的违约金，私有财产、房产证号（房屋买卖合同号）国宝华府19-1-1101作为抵押物。借款人如到期不能按时还此借款，担保人愿意无条件连带偿还此借款及其本息。注：此笔借款直到本息还清方可解除担保责任。”关笑山在借款人处签字确认，担保人处由仝建军签字确认。同日，被告关笑山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上载明“我关笑山于2013年3月17日借到50万元，期限壹个月。如到期不能足额偿还借款，我同意用我名下的全部资产和我个人的所有资产偿还借款及相关费用。”被告仝建军也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上载明“我于2014年3月17日为关笑山的借款提供担保，如借款人到期不能按时偿还或出现任何意外，我愿替其偿还，并用我名下所有财产顶替此笔借款，确保不为此设任何障碍。”当日，原告朱彦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关笑山转款477500元。庭审中，被告关笑山称其向原告借款时明确告知其系伊众公司法定代表人，借款用途为用于伊众公司经营周转，借条上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但其实际仅收到原告所转的477500元，同时其收到后便将该477500元转入了伊众公司财务李思凡的账户，关笑山个人并未使用该笔借款，因此其向原告借款系职务行为，应由伊众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庭审中，被告关笑山称其提交的个人银行流水单上显示其向原告朱彦超转款的所有金额已经超出了案涉借款本金，因此案涉借款已经清偿完毕，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其与关笑山的通话录音一份，该录音中显示关笑山称案涉50万元借款用于了伊众公司，同时称其与朱彦超还有其他经济往来，该50万元本金未偿还，利息仅付了22500元。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原告称其多次向二被告催要案涉借款，并提交了相关催款通知书，二被告对催款通知书真实性予以认可。2018年10月20日，被告关笑山向原告朱彦超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2014年3月14日，关笑山向朱彦超处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用于伊众公司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4年4月16日止，到期一次归还本金。借款到期后，本金没有偿还，现更换借条一张，借款展期六个月，利息计算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本金还清，原条作废。”借款人处关笑山签字确认，担保人处仝建军签字确认。另查明:伊众公司已处于破产清算程序。2017年3月10日，原告朱彦超作为债权转让人与作为债权受让人的安素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上显示朱彦超将其对债务人伊众公司享有的债权共计350万元及利息全部转让给安素芳，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权利也一并转让，安素芳同意受让该债权。案涉50万元借款包含在该350万元债权之内。后安素芳便向伊众公司破产清算组申报了债权。2019年1月7日，伊众公司破产管理人向安素芳出具（2018）洛伊管字第25号《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该份通知书载明“债权人主张的第一笔50万借款系债权人与关笑山的个人借款，伊众公司并不是借款人及担保人，该笔债权与伊众公司无关，故管理人对该笔债权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原告朱彦超与被告关笑山在本案中的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中，原告朱彦超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被告关笑山向原告朱彦超出具的原始借据、银行转款凭证及二被告各自的承诺书，经质证被告关笑山、仝建军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关笑山辩称其为伊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该借款用于了伊众公司，系职务行为，其个人非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但被告关笑山向原告出具的所有有关借款的材料中均显示借款人为关笑山而非伊众公司，亦未加盖伊众公司任何形式的印章，且伊众公司破产管理人于2019年1月7日出具的（2018）洛伊管字第25号《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中明确载明“50万借款系关笑山的个人借款，伊众公司并不是借款人及担保人，该笔债权与伊众公司无关，故管理人对该笔债权不予确认。”因此，一审法院对被告关笑山在本案中借款人的身份予以认定。被告仝建军提交2017年3月10日原告朱彦超作为债权转让人与作为债权受让人的安素芳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此来证明原告朱彦超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属于案件适格当事人，本案债权人应为安素芳。一审法院认为，债权转让应具备法定条件即债权人应当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庭审中被告关笑山、仝建军均认可未收到该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转让协议的来源为伊众公司破产清算小组，且被告关笑山、仝建军于2018年10月20日向原告朱彦超出具借条，重新确认了案涉50万元借款的债务，因此对被告仝建军的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朱彦超作为本案借款人的主体资格适格。综上，原告朱彦超与被告关笑山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双方理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原告履行了自己交付借款的义务，被告关笑山理应按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本案所涉借款材料中虽均显示借款金额为50万元，但原告朱彦超仅向被告关笑山转款477500元，扣除了22500元利息，因此对原告朱彦超要求被告关笑山偿还原告借款50万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仅支持被告关笑山偿还原告借款477500元。被告关笑山的代理人在庭审中辩解案涉借款已经清偿完毕，但未提交确实、充分地证据，且在关笑山本人与原告朱彦超于2019年10月30日的通话录音中关笑山明确表示其与朱彦超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案涉50万元借款本金未偿还，利息仅付了22500元。因此一审法院对被告关笑山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2014年3月17日被告仝建军向原告朱彦超出具《承诺书》且签字捺印，该《承诺书》载明“如借款人到期不能按时偿还或出现任何意外，我愿替其偿还，并用我名下所有财产顶替此笔借款，确保不为此设任何障碍”；2018年10月20日被告仝建军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被告关笑山向原告朱彦超出具的借条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同时该借条上约定借款期限六个月即2019年4月20日前，而原告于2019年6月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仝建军作为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而案涉债务尚在被告仝建军的保证期间之内，对原告朱彦超请求被告仝建军对出借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款人未按约定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被告未偿还原告借款本金，除原告扣除的22500元利息外未再支付利息。关于出借款项的利息计算。根据规定，借款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即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原、被告在2014年3月17日的借据中未约定利率，但约定逾期违约金为每日4.5‰，该约定超出法律限定，一审法院依法认定2014年4月17日至2018年10月19日按法定年利率24%计算，超过法律限定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关笑山于2018年10月20日向原告朱彦超出具的借条约定借款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该借条系对原债权债务关系的重新确认，且借款利息也一并重新确认，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18年10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关笑山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彦超借款477500元；二、被告关笑山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彦超借款477500元的利息（利息以477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利息，自2018年10月20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三、被告仝建军对上述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朱彦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18600元，减半收取93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4300元，由被告关笑山、仝建军共同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仝建军提交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欲证明涉案款项转给了伊众公司财务人员，借款由伊众公司使用。朱彦超称款项的用途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借贷无关。朱彦超提交了安素芳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本案的债权人是朱彦超。仝建军对此不予认可。朱彦超还提交了伊众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伊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0月11日由段宏甫变更为关笑山，此前关笑山与伊众公司无关。仝建军称关笑山之前是伊众公司副总经理，关笑山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关笑山将借款转到公司财务人员账户，财务人员再转到公司账户。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贷双方的主体问题。关笑山、仝建军向朱彦超所出具的借据、承诺书中均载明借款人为关笑山而非伊众公司，本案的借款也转入了关笑山个人银行账户，借据上并未加盖伊众公司印章。且伊众公司破产管理人所作的《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中明确载明，本案借款系关笑山个人借款，伊众公司并不是借款人及担保人，该笔债权与伊众公司无关。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借款人为关笑山，并无不当。借款用于伊众公司经营，属于关笑山取得借款后对资金的使用，并不影响其与朱彦超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仝建军主张本案的债权人为安素芳，虽提交了2017年3月10日朱彦超与安素芳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但该债权转让协议来源于伊众公司破产清算小组，关笑山、仝建军作为债务人均认可并未收到该债权转让协议，且在此之后关笑山、仝建军于2018年10月20日向朱彦超出具的借条中重新确认了本案的债权债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朱彦超为本案债权人并无不当。仝建军称本案的借款朱彦超已经收到112500元还款，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关笑山、仝建军2018年10月20出具的借条中载明之前本金没有偿还。因此，仝建军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仝建军称朱彦超系职业放贷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仝建军称本案借款合同无效，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朱彦超提供了借据、转款凭证、承诺书等证明借贷关系的证据，借贷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经审查，朱彦超在一审中申请庭外和解，故一审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审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63元，由上诉人仝建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李依芳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陈兴治书记员刘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