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75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自强，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绍兴市上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国山，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诉〔2019〕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自强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杰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自强在绍兴市看守所远程法庭参加诉讼，辩护人陈国山到庭参加诉讼。因重大疫情防控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期限为2020年2月14日至同年5月13日。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陈自强在绍兴路德汽车有限公司任销售顾问期间，对购车客户谎称可以帮助代缴车辆购置税，以此骗取钱款。现查明，被告人陈自强共骗取程某1、王某等9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56.05万元，所得钱款被其挥霍。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陈自强在绍兴路德汽车有限公司内被警察抓获。案发后，未退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自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自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大部分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有误，关于被害人王某有写过金额为7万余元的借条，对王某不构成诈骗，其当时有归还能力。被告人陈自强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自强构成自首。本案被告人陈自强明知他人报案而在路德行公司等待办案机关工作人员的到来；关于被告人所作笔录与今天当庭供述不一致，被告人供述的只是客观事实，对于部分被害人是否构成诈骗与原先供述不一致是法律评价问题，而非事实问题。而且被告人仅对部分事实提出不同于原供述意见。2.关于王某、程某1、章某等五人是否为诈骗被害对象。被告人对该五人是有缴纳购置税意愿的，案发时未缴纳款项，或是由于关单未到，或是因为资金短缺，被告人仅是挪用行为。3.对于路德行公司并非被害人，路德行公司代为清偿的款项应当作为被告人从轻量刑情节予以考量。被告人系初犯，一贯表现较好，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在十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陈自强在绍兴路德行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德行公司”）任销售顾问期间，谎称可以帮助客户代缴车辆购置税为由，骗取客户钱款。现查明，被告人陈自强共骗取程某1、王某等9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56.05万元，所得钱款被其挥霍。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陈自强在绍兴路德行汽车有限公司内被警察抓获。案发后，未退赃。同时查明，被告人陈自强被刑事拘留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公诉机关指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2019年9月底，路德行公司与被害人顾某、程某1（程某2）、陈某1、杨某达成和解协议，合计垫付款项人民币279639.93元。查明事实部分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据1.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7月左右，我去袍江路德行4Ｓ店看路虎车，我进店之后陈自强接待的我，当时我看中的车，店里没货，他说要定制，合同上说11月15日之前才能到，然后签了合同，交了2万元定金。9月30日上午的时候，陈自强打电话给我说店里来了一辆车，而且月底了他赶业绩，让我去提车。当天我打给路德行账户925650元的车款和延保费用，还给陈自强微信转账650元的上牌费和支付宝转账77000元的购置税。那天上的是一个临时牌照，他说10月8日过后来上正式牌照，后来说关单丢了，一直拖到2019年9月23日，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已经不在店里了，上牌都交给4Ｓ店办理了。24号我去4Ｓ店，店经理跟我说陈自强出事了。买车的发票公司给我了，购置税的发票是陈自强从电脑里打出来的假的。被害人程某1被骗金额77000元。证据2.被害人顾某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2月5日我在袍江路德行购买路虎揽胜运动版车，4Ｓ店的销售员陈自强接待的我，车子的裸车价是86万元左右，购置税7.5万元，全部弄好大概95万元左右，首付40万，其余贷款。12月4日我打了2万元保证金给路德行公司，之后在12月7日将40万元首付打给路德行，交完钱我就直接提车了。就在当天，陈自强让我把购置税7.5万元支付给他，我银行转账给他7.5万元后就将车提走了。之后他一直没有交购置税，期间我也联系过他，他以帮我选车牌为由一直拖着。路德行的经理联系我后，我知道陈自强私自拿走了我的购置税，他离职了，我就来报案。车价是有发票的，购置税没有发票。被害人顾某被骗金额为75000元。证据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2月5日左右经朋友介绍到袍江路德行购买路虎车，直接找了陈自强，看了展车之后我直接决定购买，一星期后可以提车。裸车价86.8万元，全部弄好110万元左右（购置税、上牌费和保险费等），我是按揭购车，购车当天首付40万元，财务开了一张发票，当天陈自强跟我说把剩余的23.2万元（购置税、上牌费和保险费）支付完，交完之后我就把车开走了。陈自强承诺三个月内给我上牌，我等了9个月，购置税是8万元左右，钱是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和微信给陈自强的。认定被害人陈某1被骗金额为75000元。证据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5月中旬经朋友介绍来袍江路德行购买路虎车，4Ｓ店的销售员陈自强接待的我。我当时看的是低配车，我想要高配的，需要一个星期从外地调回来，后来从北京调了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到路德行，我来路德行提的，当天陈自强就给我了一张清单，各种汽车费用，裸车价75万元，全部弄好102万元（含购置税、上牌费），当天我让财务打了85万元给了北京的公司，交完钱后我就把车提走了。过了几天，陈自强打电话给我，让我交购置税，上牌什么的，我当时通过支付宝把购置税77000元转到陈自强的支付宝，之后也还通过支付宝陆陆续续把剩余的10万左右的保险费用打给了陈自强。近三个月，陈自强一直以车管所搬迁、选不到好牌照为由拖着没办，9月20日我来车行，店里说对该事不清楚，公司不承担责任，我就报警了。被害人王某被骗金额为77000元。证据5.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7月14日，我去袍江路德行购买路虎汽车，当时销售员陈自强接待了我，我看中了路虎揽胜运动版，其称现车一星期后可提车，我微信转给其2万元定金，7月15日陈自强打电话称按揭比较便宜，我就同意按揭，7月16日其让我把首付款285800元打入了路德行账户，其也让我把121580元打入他个人账户（购置税80000元、手续费18900元、按揭22680元），7月17日我来路德行提车，当天陈自强给我看了一张清单，裸车价90万元，全部弄好1006000元，签了几个合同后我就将车子提走了。期间我让他帮我车牌早点弄好，他一直说要帮我搞个数字好点的车牌拖着。被害人姚某被骗金额为80000元。证据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9日我去了路虎路德行找上次接待我的销售陈自强，当时我看了捷豹ＸＥＬ展车但是没有我需要颜色的现车，需要等2个月从外地调过来，要等待的时间太久我就要了白色的现车，当天我付了2万元的定金。说好22日可以直接提车，提车当天陈自强给了我一张清单，各种汽车费用，裸车价22万，全部弄好25万（购置税、上牌费等），当天138000元的裸车费和保险费我给了路德行财务。陈自强说要将2万元定金退给我，我说帮我把手续都办好多退少补，之后他提到公司有代办购置税和上牌的业务，承诺9月底给我办好上牌，到了九月底陈自强给我打电话说帮我选个好点的车牌让我等一等，之后我再联系陈自强问上牌的事情就联系不上了，所以来派出所。2万元的定金是通过微信转账的，但是现在微信转账记录没有了，银行卡支付的流水需要找一下。被害人杨某被骗金额为20000元。证据7.被害人章某的陈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7月20日经朋友介绍去袍江路德行购买路虎车，销售陈自强接待的我。当时看了展车，我觉得满意就决定买路虎神行，陈自强讲随时可以提车，当天需要我交1万元的定金，我是通过微信转给陈自强的。7月30日我去路德行里提车，陈自强给了我一张清单，各种汽车的费用，裸车价28.5万元，全部弄好35.3万元（购置税、上牌费、保险费等），当天陈自强给了我财务的银行卡，我打给财务车价款28.5万元、保险费1万元、上牌费500元、延保费1万元，把购置税25500元交给了陈自强，但是他给我的是俞绍君的银行卡，我交完钱后就将车子提走了。此后的两个月期间，我问陈自强什么时候能给我上牌，一直没有回复。被害人章某被骗金额为25500元。证据8.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7月1日我到袍江路德行购买我老婆李平平的路虎车，4Ｓ店的销售陈自强接待的我，裸车价94万元左右，购置税81000元左右，全部弄好115万元左右。我是贷款买的，首付28万元左右，大概7月5日的时候将首付款直接打给路德行公司，交完钱后过了10天左右的样子我就提车了。为了选个好的车牌，我连续打了两张临时车牌。大概8月22日左右，陈自强催我交购置税81000元，也没有让我去税务局交。因为购置税是用我老婆的银行卡刷的，我为了从我老婆那里拿一点私房钱，就故意和我老婆说购置税是94000元，然后通过我老婆银行卡转给陈自强94000元，过了一会陈自强转还给我13000元，陈自强在微信里答应帮我交购置税。9月4日因为我急着上牌，但是他还是以各种理由让我等等，后来联系不上我就报案了。被害人郭某被骗金额为81000元。证据9.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我第二次来路德行购买路虎，4Ｓ店的销售员陈自强接待的我。当时看了展车挺中意的就决定买路虎进口的发现5，因为没有现车让我月底来提车。提车前两天，在8月27日我将564000元的车价钱交给了他们财务，提车当天也给我开了发票。8月28日，陈自强打电话给我说要给我交购置税，我就通过支付宝把5万元转给陈自强。期间联系他赶紧将车牌上好，先帮我办暂住证。因为临时牌照还有3天到期，我就来路德行找陈自强，被单位告知他已经被派出所抓了，所以来报案。被害人陈某2被骗金额为50000元。证据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绍兴市路德行汽车有限公司负责人，陈自强是公司销售，他负责销售捷豹和路虎，购车客户购买车辆需要交付裸车费、购置税、保险费三个费用，客户一般都是把裸车费打到公司账上，保险费交给保险公司，购置税按照正常程序应该由客户自己交给税务局，交齐这三个费用车子才能上牌。但是陈自强私下对客户称把购置税交给他，他会帮忙去税务局缴纳，有几个客户相信了他的话，就把购置税直接交给了陈自强。陈自强这样的行为是在公司最近整理资料时发现的。交完税后，发票报税联应该是交给税务局，但是现在依然在陈自强手里，我们怀疑他没有帮客户去交税，就调查了他卖车的相关情况，同时对向陈自强买车还没有上牌的客户进行了询问调查，发现陈自强表面上称帮客户交购置税，最终并没有把钱交给税务局，而是将这些钱据为己有。我们了解到在我公司购买车辆的客户中有8名被陈自强欺骗了，总共金额有51万元左右。其中4个客户已经超过规定交税期限，产生了滞纳金。陈自强是从2018年9月左右开始收客户的购置税。证据11.被告人陈自强的供述，证实我是绍兴路德行汽车有限公司的销售顾问，因为拿了客户的钱没有帮他们去交和办理上牌业务被抓。①2019年5月17日，王某来我这里买了一辆路虎揽胜运动汽车，裸车价85万，这个车子是我帮他去北京拉过来的，买车的钱是打给4Ｓ店的，给完钱他就把车子开走了。之后我和他说购置税上牌费打给我，我回去帮他弄好，当时他打给我77000元到我的银行卡，另外还打给我保险费，保险我帮他上好了，购置税和上牌费我没有帮他去缴纳。王某给我的钱我都自己用掉了，因为我最近资金比较紧张，周转不开了。除了这个人之外，我还分八次向八个人收过购置税和上牌费，总共收了五十多万。我和他们说是帮他们去办理购置税上牌业务的，但是钱打给我之后我都自己用完了。我身上只有几百块钱，去年十月之后我的资金出了问题，就想到通过客户的购置税和上牌费去填补我资金上面的空缺。②2018年8月，一个叫程某2的客户买了一辆路虎揽胜运动，他的购置税是77000多元，当时我跟他说我给他去交购置税，然后他就把钱给我了。这个车的关单丢失了，所以我一直没有给他去交，后来这个钱我自己用掉了，钱也没有给他。③2018年12月的时候，一个叫顾某的客户来店里面买了一台揽胜运动版轿车，购置税75000元左右，当时顾某把全部的钱转给我，我说车款要给公司，购置税可以给我，我可以代交的。后来顾某把购置税转给我，但是那个时候我的资金出现了问题，有不少坑要去填，所以这个钱就直接拿去填那些坑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他去交过。④2019年1月，陈某1在我们店里买了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要交75000元左右的购置税，我跟他说给他代交购置税，他也相信我的，所以就把钱转给了我，但是这个钱我拿去天我的资金窟窿了。⑤2019年7月2日，李平平在我们店里买了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购置税有81000多元，他一直没有自己去交购置税。然后到这个月的月初，我资金出现了问题，就打电话给他，骗他说我给他去交购置税，让他把钱转给我，然后他银行卡转给我的，我拿到这个钱后立即去还钱了。⑥2019年7月，姚某在我们店里买了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购置税是8万元左右，我跟她说我会给她去代交的，让她把购置税转给我，但是这个钱拿到后，我就立即去还贷款了。⑦2019年7月，杨某在我们店里买了一辆捷豹ＸＥＬ，购置税19000多元，我准备帮他交购置税，但是因为车子的合格证没有到，所以一直没有交这笔钱。⑧2019年7月，章某在我们店里买了一辆路虎发现神行，购置税25000多元，这个车子也是一样的问题，合格证没有，所以没有给她去交。⑨2019年8月底，黄佳燕在我们店里买了一辆路虎发现5，购置税是49000多元，在提车的时候，我骗她说我会给她代交购置税，然后她就把钱转给我，但是拿到这个钱之后我就立即还贷款。⑩从客户那里骗来的钱都被我用于偿还网贷三十万元，有部分是信用卡套现，有支付宝、微信借款，还有一些平台记不清了。另外平时个人消费比较高，吃喝玩乐也用掉了很多。证据12.车辆购置税征税档案管理系统截图、汽车销售合同、客户回单、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在绍兴路德行汽车有限公司的购车情况。证据13.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到案情况。证据14.和解及保密协议、税收缴款票据、转账凭证，证实路德行公司代为垫付款项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自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自强对被害人王某（77000元）是否构成诈骗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稳定供述其拿了被害人王某的购置税后因为资金周转紧张，没有帮被害人缴纳购置税办理上牌业务而是被自己用掉了，其也没有能力偿还上述款项。被告人当庭辩解其当时有能力偿还上述款项，未有正当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稳定供述结合被害人陈述的被告人拿了被害人款项后以各种理由推脱办理上牌业务，足以证实被告人对被害人王某隐瞒事实真相；被告人未将上述款项用于指定用途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消费，至今无力偿还，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对被告人和辩护人辩解辩称不构成诈骗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自首问题。被告人陈自强明知他人报案而在路德行公司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符合犯罪后自动投案的法律特征。依照法律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虽然投案后没有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但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重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或者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多于未交代的犯罪数额，一般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中，被告人陈自强在主动到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实施诈骗的行为，其当庭对部分诈骗金额辩解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该辩解已不仅仅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实质上推翻了原供述罪行，但鉴于其推翻的诈骗金额少于已交代的犯罪金额，本院依法仍认定被告人构成自首。对被告人和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自首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路德行公司自愿垫付了部分被害人损失，被告人当庭表示愿意偿还路德行公司代为垫付的款项，一定程度上减轻了社会危害后果，本院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和辩护人基于上述法定、酌定从轻情形，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建议，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自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八年五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自强向被害人退赔损失（详见附表）；绍兴路德行有限公司代为垫付的款项由被告人陈自强直接予以赔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剑英附页：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附件：序号被害人金额/元公司垫付/元程某1（程某2）88821.99顾某83432.76陈某182385.18王某姚某杨某章某郭某（李平平）陈某2（黄佳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