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再2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友成，男，197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万奇，山东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魏立，男，1978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哲，山东涵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大学西路1077号。负责人：吴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金良，该公司职工。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德州鹏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运河经济开发区商贸大道运粮路2号。法定代表人：王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郅宝国，该公司职工。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国峰，男，197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再审申请人李友成因与被申请人魏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二审被上诉人德州鹏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达公司）、张国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4民终2213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2020）鲁民申45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友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万奇，被申请人魏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哲，被申请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金良，二审被上诉人鹏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郅宝国到庭参加诉讼，二审被上诉人张国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友成再审请求：一、撤销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4民终221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魏立、太平洋保险公司支付李友成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143959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立、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李友成的经常居住地、被扶养人父亲李仕明、母亲刘秀英的经常居住地为江苏省泰州市城镇，在本案一、二审中，李友成提交产权人为申请人儿子李飞，位于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迎春东路鹏欣领誉小区65栋301室泰州房产证海陵字第××号房产证、泰州国用（2015）第829号土地使用证，李飞2012年江苏大学学生证，用于证明申请人系江苏省城镇户口，李友成是为儿子李飞购买的上述房产，购买时李飞系大学学生，且二审提交的转账记录能清楚显示李友成为李飞购买，购买用途为给儿子毕业后结婚用。二审中申请人申请证人赵某、张某、申某、贾某出庭证明李友成在事发前已在上述房产居住多年，虽然李友成一审中提交租房合同，与李友成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并不矛盾。李友成事发前在德州经营地沟油加工一年多并居住在租住的房子里，无论按照租房合同还是购房合同均能证明李友成系城镇居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李友成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为40152元×20年×62%＝497884.8元。一审少计算324855.2元，另外一审判决第六页、二审第六页第八项计算伤残赔偿本身存在计算错误，即使按照山东省城镇标准计算，也应当计算为34012元×20年×62%＝421748.8元，而一审计算为173029.6元，相差248719.2元，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计算为74615.7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及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办442号）第三十七条的相关规定，[鲁高法(2005)201号]第三部分第五条的相关规定及鲁高法（2011）297号的相关规定，法律有关赔偿标准就高不就低的相关原则，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为26433元×29年×62%÷2人＝237632.67元，一审少计算155007.75元。魏立答辩称，一、涉案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该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李友成所陈述的居住事实，与一、二审的陈述矛盾，一审中李友成陈述是在德州居住。二审中陈述是在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鹏欣领誉小区居住。根据李友成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在任何一个地方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三、关于李友成的被扶养人一直在李友成老家农村居住，没有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太平洋保险公司答辩称，同魏立的答辩意见，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鹏达公司述称，同魏立答辩意见。张国峰未提交书面意见。李友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求：一、依法请求太平洋保险公司、魏立、鹏达公司、张国峰连带承担李友成的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470422.8元；二、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31日13时36分，李友成醉酒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沿宋奇屯村内东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德州市德城区国道105线德城区段354KM+500M处时，其车前部左侧与沿国道105线由南向北张国峰驾驶的鲁Ｎ×××××/鲁Ｎ×××××号重型半挂货车（该车核定载重质量：33000KG，实际载货54150KG）右侧中部防护网相刮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致使李友成受伤。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张国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友成承担主要责任。鲁Ｎ×××××/鲁Ｎ×××××号重型半挂货车实际车主为被告魏立，挂靠在被告德州鹏达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5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条款。张国峰系魏立的雇员。李友成于2016年8月31日在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0月10日出院，住院40天，李友成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13929.93元。李友成提交2017年11月1日泰州市海陵济群医院大换药收据一张20元、2017年3月21日检查费收据两张456.7元，被告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无病例印证，不能证明关联性。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经李友成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德州恒信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鉴定，李友成所受伤构成一个交通事故五级伤残、一个交通事故十级，误工时间至评残前一日，营养期限90天，护理期限150日，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李友成支付鉴定费2000元；经李友成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山东省正邦假肢赔偿鉴定中心对李友成康复辅助器具（假肢）配置费用进行鉴定，结论为：1、“普通适用型”组件式大腿假肢配置类型：GB/14722型号，假肢价格28700元。2、假肢更换周期为每三年更换一次。3、假肢每年的维护费用为假肢价格的6%。4、假肢更换次数可参照山东省人均寿命计算。李友成支付鉴定费4072元。李友成提交A2驾驶资格证、道路货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主张按照交通运输业同行业标准计算赔偿李友成误工费损失，被告对此提出异议，认为李友成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不应按此标准计算误工费损失；李友成提交产权人为李飞，位于泰州市海陵区泰房权证海陵字第××号房产证、泰州国用（2015）第829号土地使用权证、李飞2012年江苏大学学生证、2016年4月16日翟志猛与申某和李友成的房屋租赁合同，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告提出异议，认为李友成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按照户口性质，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提交护理人员王兰凤、申某身份证，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赔偿护理费损失。李友成提交李仕明、刘秀英、李友成及王兰凤常住人口登记卡，提交泰州市公安局苏陈派出所出具的1980年户籍底册，载明：李仕明1949年1月27日出生、刘秀英1952年7月22日出生，于1969年2月20日生育长女李春英、1973年6月30日生育长子李友成，服务处所苏陈镇百里村十三组。李友成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提出异议，认为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李友成主张交通费损失2000元、车损2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四被告对李友成该项主张不认可。李友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2016年山东省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3954元，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9519元。2016年山东省居民平均寿命78.5岁。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病例、证明、发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单等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涉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李友成与张国峰应按照7:3的比例分担事故责任。张国峰系魏立的雇工，是在工作中发生交通事故，系职务行为，魏立应在张国峰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挂靠单位德州鹏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付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鲁Ｎ×××××/鲁Ｎ×××××号重型半挂货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5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条款，李友成要求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李友成所支付的鉴定费、诉讼费、停车费等损失不属于保险合同双方约定理赔的范围，该项损失不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因鲁Ｎ×××××/鲁Ｎ×××××号重型半挂货车在发生事故时超载运行，按照保险合同双方的约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免除10%的赔偿限额，该项损失应由魏立承担。一审法院对李友成伤情鉴定报告结论和更换假肢的鉴定报告予以采纳。李友成住院期间所花医疗费，有住院病历发票等证据相互印证，应予认定。在院外诊疗发票，虽无主治医生出具的需在院外购药的处方和医嘱，但根据李友成伤情，应认定为必要的合理支出。李友成提交的A2驾驶资格证、道路货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主张按照交通运输业同行业标准计算赔偿李友成误工费损失，因其未提交从事该职业的相关证据及收入明细等证据，不能证明李友成从事该职业的事实，被告对此提出的异议成立。根据李友成伤情和鉴定报告结论及实际收入水平情况，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赔偿李友成误工费损失，误工期限应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李友成主张按照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赔偿护理费损失，符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李友成提交的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学生证、租赁合同等证据，不能证明李友成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被告主张按照李友成户籍性质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异议成立，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李友成的残疾赔偿金。李友成安装假肢的次数应按照山东省人均寿命计算。李友成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李友成提交的证据，不予支持，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友成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李友成所受伤情，被告应适当赔偿李友成一定的营养费用，以每天30元计算为宜。李友成主张交通费2000元，依据李友成伤情、住院治疗的时间等因素，适当调整为800元。李友成主张车损2000元，因未提交相关评估报告，不能证明是李友成合理的损失，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适当认定李友成车损500元。李友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高，根据伤情和李友成所应承担的责任，适当调整为6000元。李友成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114386.63元。2、误工费34012元/年÷365天×303天（评残前一日）=28234.6元。3、护理费34012元/年÷365天×（40天+150天）=17704.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0天=4000元。5、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6、器具辅助费（假肢）28700元×[(78.5岁-44岁）÷3]（取整数12）+28700元×（78.5岁-44岁）（取整数35）×6%=404670元。7、交通费800元。8、残疾赔偿金13954元×20年×62%=173029.6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李仕明9519元/年×12年÷2人×62%+刘秀荣9519元/年×16年÷2人×62%=82624.92元。10、精神抚慰金6000元。11、鉴定费6072元。12、车损500元。共计840722.65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车损等计313320.5元，与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相折抵后，赔偿303320.5元；二、被告魏立赔偿原告李友成保险免赔部分损失、鉴定费损失23246.1元，被告德州鹏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友成对被告张国峰的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79元，诉讼保全费520元，计4699元，原告李友成负担1437元，被告魏立负担3262元。李友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依法按照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即40152×20年×60%=497884.8元；二、依法按照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即26433×（12年+16年）÷2人×62%=229438.4元，不服一审金额146813.5元，上述损失按责任比例承担后共计不服一审判决141500.6元；三、上诉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李友成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有效证明李友成经常居住地为江苏省泰州市。根据相关规定，应当按照经常居住地江苏省城镇标准支持李友成的伤残赔偿金，同理，李友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二审期间，李友成申请证人赵某、贾某、张某、申某出庭作证，证明李友成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魏立、张国峰、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均不认可。二审认证如下：证人赵某、张某、申某与李友成系朋友或亲属关系，且四名证人的证言中的陈述的内容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李友成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的事实。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判决关于李友成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李友成一审起诉时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的标准主张相关费用，并提交了在德州租房居住的租赁合同等证据证明。二审中李友成主张残疾赔偿金等应当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认定，并提交了证人证言证明自己在江苏城镇居住的事实。李友成的主张一、二审中前后矛盾，且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且收入来源为非农收入的事实，李友成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相关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30元，由上诉人李友成负担。本院再审期间，李友成未提交新证据，魏立、太平洋保险公司未提交新证据，鹏达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张国峰未参加庭审亦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魏立、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李友成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友成是否应按江苏省城镇标准获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友成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泰房权证海陵字第××号房产证（产权人李飞，位于泰州市海陵区、泰州国用（2015）第829号土地使用权证、李飞2012年江苏大学学生证、以及李友成分别于2015年4月16日和2016年4月16日与翟志猛签订的租期一年的“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二年期间的经常居住地情况，“租赁合同”显示李友成在“德州市南园国际小区”居住二年以上，该小区地处德城区黄河涯镇二十里铺村。李友成户籍登记的所在地是“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苏陈镇百里村十三组44号”，职业是“粮农”。李友成就其住所或经常居住地在一、二审的主张，是不一致的，亦不符合日常法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一、二法院依照此规定并考虑李友成的实际收入，计算李友成应获得赔偿的误工费，是有充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该条司法解释亦未规定按照受害人的户籍性质对误工费进行计算赔偿。即原判决并非以此来确认李友成的城镇居民身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是“受诉法院所在地”，原审认定李友成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山东省的赔偿标准进行认定，并无不妥，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所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李友成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获赔偿适用该条规定。李友成的父母系李友成的被扶养人，但根据李友成提交的证据，不能得出李友成父母系城镇居民的结论，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亦不能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获得赔偿。李友成的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获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再审申请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李友成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的（2018）鲁14民终221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4民终221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仕东审判员  杨 敏审判员  赵瑞玲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齐鑫卉书记员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