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13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英，女，197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献，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文滨，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芬，女，198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治，男，194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原审第三人：杨奋志，男，196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上诉人陈丽英因与被上诉人郑文滨、黄芬、原审第三人杨奋志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8）闽0322民初6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丽英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8闽0322民初664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郑文滨、黄芬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陈丽英与杨奋志在杨奋志向郑文滨、黄芬借款前就已离婚并进行共同财产分割。陈丽英与杨奋志于1992年9月20日依法登记结婚，婚后于1993年11月26日生育一子。2012年陈丽英与杨奋志共同所有的位于仙游县的房屋被政府征用。2012年10月16日杨奋志以户主身份与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政府安置给陈丽英与杨奋志共五套套房。陈丽英与杨奋志因性格不合、感情破裂，于2015年5月18日在仙游县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本案被查封执行标的的安置房归陈丽英所有。因本案讼争房产至今尚未获发房产证及土地使用权证，故陈丽英与杨奋志无法办理安置房过户手续。2.杨奋志向郑文滨、黄芬借款是在离婚后所借的，陈丽英并不知情。陈丽英与杨奋志离婚后，杨奋志于2015年9月17日向黄芬、郑文滨借款计30万元，由于杨奋志到期未还款，之后黄芬、郑文滨起诉杨奋志，经仙游县人民法院调解后达成《民事调解书》，因杨奋志再次没有按照《民事调解书》约定还款，导致黄芬、郑文滨申请法院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杨奋志与郑文滨、黄芬再次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执行和解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将陈丽英所有的安置房进行处分。直到仙游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322执字第500号《执行裁定书》要对陈丽英所有的安置房进行查封时，陈丽英才知道杨奋志与郑文滨、黄芬借款的事。 郑文滨、黄芬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及适应用法律准确，采信证据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1.一审法院判决是基于已生效的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8）闽0322民初782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撤销杨奋志于2015年5月18日与陈丽英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即仙游县乾顶洋安置区16＃505号室、506室套及二个杂物间）及拆迁安置待建的两坎店面全部归女方所有”的约定行为。因此涉案房屋属于杨奋志与陈丽英共有。2.涉案房屋属于杨奋志与陈丽英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因此，本案涉案房屋属于杨奋志与陈丽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亦登记在杨奋志名下，法院依法查封杨奋志共有的财产符合法律规定。3.陈丽英在上诉状中称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涉案房屋归其所有，但离婚协议书中的约定，已被生效的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8）闽0322民初7825号民事判决所撤销，陈丽英亦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未导致物权变动，该约定不具有对抗外部第三人债权的法律效力，且该协议签订在涉案债务之后，有规避法院执行的可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在案涉房屋未依法变更产权情况下，陈丽英认为是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的请求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故陈丽英不享有足以阻却人民法院执行的民事权益。4.陈丽英上诉称“一审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应当不予采信。全案的事实，生效的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8）闽0322民初7825号民事判决书都已详述、评判，各当事人均无异议。二、已生效的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8）闽0322民初7825号民事判决时已对杨奋志借款过程做了认定，陈丽英关于借款的陈述没有依据，不应予以采信。1.2013年2月26日，郑文滨与杨奋志协商将位于仙游县乾项洋安置区16＃505号的房屋（面积为135．5平方米）以一平方3200价格转让给郑文滨，并签订购房协议。郑文滨预先支付15万元给杨奋志，其中142500元以银行转账方式转入杨奋志建设银行卡，75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双方约定待付清全款后办理房屋交接手续。2.2014年9月21日，郑文滨与杨奋志因房价原因，就位于仙游县乾项洋安置区16＃505号房屋重新签订《安置房买卖协议》，杨奋志在协议上签字；此时，郑文滨又支付68600元房屋款给杨奋志，并立据《收条》一份。3.2015年1月16日，郑文滨再次向杨奋志建设银行卡转入18900元，现金支付1100元,共计2万元。4.2015年4月6日，郑文滨因资金周转不过来，与杨奋志协商一致把案涉房屋转让给刘双喜，杨奋志出具25万元收条给刘双喜，并签订新的购房协议。半个月后刘双喜准备支付余款办理房屋交接时，杨奋志配偶陈丽英不肯签安置房转让合同，故房屋余款未支付。第二天，杨奋志告知郑文滨因陈丽英不同意转让房屋，故协商将店面卖了退款给刘双喜，并出示店面确认单。2015年6月27日杨奋志又找郑文滨借款3万元，用于红木加工周转，挣的钱先归还刘双喜。同年7月份刘双喜一直追讨，而杨奋志又未归还欠款，无奈之下郑文滨于2015年7月30日将其名下斯巴鲁牌车子以15万元转让给刘双喜。5.2015年9月17日郑文滨介绍杨奋志向黄芬借款10万元还给刘双喜。杨奋志出具结算借条给黄芬，借款金额为30万元（包含五个月的利息及郑文滨20万元），并签订协议以16＃505号作为抵押物。上述债务的形成是在杨奋志、陈丽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已查清事实，各当事人均未持异议。综上所述，本案讼争房屋是陈丽英与杨奋志共同共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陈丽英不享有足以阻却人民法院执行的民事权益，应驳回陈丽英的上诉请求。 杨奋志经本院询问函询问，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未予答复，视为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 郑文滨、黄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7）闽0322执异19号民事裁定书；2.判决准许对坐落于仙游县乾顶洋安置区16＃505号及16＃39号杂物间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的执行。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奋志与陈丽英原系夫妻关系。2012年，杨奋志与陈丽英共同所有的坐落于仙游县乾顶洋小组的房屋被政府征用。2012年10月16日，杨奋志以户主的身份与仙游县土地储备中心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政府共安置其包括坐落于仙游县亁（墘）顶洋安置房幢号为16＃-505号套房（下简称“505号安置房”）在内的套房共五套和杂物间五间，即套房为16＃幢505、16＃幢506房、18＃幢403房、15＃幢403房、15＃幢504房，杂物间为16＃-39、40，18＃-34号，15＃-19、20。 2013年2月26日，杨奋志向郑文滨借款142500元，同日，郑文滨通过其名下的银行卡向杨奋志转账该笔借款，双方没有立下字据。2014年9月21日，杨奋志通过与郑文滨协商，将其名下的505号安置房以40万元卖给郑文滨，双方签订《安置房买卖协议》，“约定”郑文滨暂付定金20万元，余款待2014年12月底交清并交接套房，杨奋志提供陈丽英的社会医疗保障卡复印件、安置房钥匙3把等作为该协议依据，同时未经陈丽英授权以陈丽英名义在出让方处一并签名并捺指印。同日，郑文滨向杨奋志交付68600元，杨奋志为此出具收条一纸。2015年1月16日，郑文滨再次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杨奋志汇款18900元。至此，包括出借款142500元在内，郑文滨通过银行给付给杨奋志的款项为23万元。 2015年4月以前，郑文滨因欠其姐夫刘双喜夫妇借款25万元，因刘双喜为购买房屋而向郑文滨催讨，郑文滨遂介绍刘双喜向杨奋志购买安置房并提议届时可将杨奋志欠其(郑文滨)的钱折抵购房款。2015年4月6日，郑文滨、杨奋志、刘双喜三人经协商达成合意，由刘双喜与杨奋志另行签订《安置房转让合同》，“约定”505号安置房由杨奋志出售给刘双喜，总房款40万元，由刘双喜在签订该合同后先交付给杨奋志现金25万元，余款在一个月内付清。这样，杨奋志在刘双喜并无给付款项的情况下出具一纸共计收现金25万元的“收据”给刘双喜收执，杨奋志欠郑文滨的款项消灭。半月后，刘双喜依约到505号安置房准备支付余款15万元以交接505号安置房时，因在场的陈丽英不同意出售505号安置房，故该15万元亦未支付，致该505号安置房仍未交易成功。 2015年5月18日，杨奋志与陈丽英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即仙游县鲤城街道墘顶洋安置区16幢505室、506室套及二个杂物间）及拆迁安置待建的两坎店面全部归女方所有”；第五条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各自经手的债权、债务，谁经手谁负责，与对方无关”。 2015年9月17日，杨奋志立下借条向黄芬借款现金30万元，并约定按2分计息，以505号安置房作抵押。后因杨奋志没有还款，黄芬遂于2015年11月16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该案诉讼期间，郑文滨申请作为该案原告参与了该案诉讼。在该案诉讼期间，郑文滨、黄芬诉称：杨奋志于2015年9月17日出具借条一份向其借款30万元，该30万元借款中20万元是郑文滨的，10万元是黄芬的；因经催讨，杨奋志拒不偿还，请求其偿还并承担利息。该案诉讼期间，杨奋志对郑文滨申请作为该案原告参加诉讼及对郑文滨主张该案借款30万元中20万元是属于郑文滨均没有意见。2015年12月23日，该院作出(2015)仙民初字第6203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6203号调解书”)，确认该案诉讼双方所达成的由杨奋志分别分期分批偿还给黄芬、郑文滨借款本息的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一、黄芬同意杨奋志于二0一六年一月十五日前支付给黄芬二0一五年九、十月利息四千元，于二0一六年二月十五日前支付黄芬二0一五年十一、十二月利息计四千元；黄芬同意杨奋志于二0一六年四月一日前偿还黄芬借款本金十万元及利息一万二千元。二、郑文滨同意杨奋志于二0一六年一月十五日前支付给郑文滨二0一五年九、十月利息八千元，于二0一六年二月十五日前支付黄芬二0一五年十一、十二月利息计八千元；郑文滨同意杨奋志于二0一六年四月一日前偿还郑文滨借款本金二十万元及利息二万四千元。三、若杨奋志未按上述约定的期限偿还给郑文滨、黄芬借款本金或利息，郑文滨、黄芬有权就上述各自的借款本息一并申请强制执行，利息计算方式：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自二0一五年九月十五日起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已付的利息予以折抵利息，已付的本金予以折抵本金]符合法律规定。后该案进入执行程序，该院于2016年4月6日作出(2016)闽0322执字第500号执行裁定书(下简称“500号查封裁定”)，查封505号安置房和16#39杂物间及相应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案涉房地产”)。2017年8月1日，陈丽英不服500号查封裁定，提出执行异议。2017年8月15日，该院支持陈丽英的执行异议并作出(2017)闽0322执异19号执行裁定(下简称“19号裁定”)，中止对500号查封裁定的执行。 2017年9月15日，郑文滨、黄芬向该院提起本案申请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该院撤销19号裁定。该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7）闽0322民初6479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原一审判决”），驳回郑文滨、黄芬的诉讼请求。此后，郑文滨、黄芬不服，提起上诉。莆田中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闽03民终207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原一审判决；二、本案发回该院重审。2018年10月8日，该院对本案重新立案审理。2018年11月15日，该院对上述已进入执行程序的执行案件又作出（2016）闽0322执50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预查封杨奋志名下坐落在仙游县乾顶洋安置区幢号18＃-403、15＃-403、15＃-504号套房三套和幢号18＃-34、15＃-19、15＃-20号杂物间三间及其相应土地使用权。 2018年11月28日，郑文滨、黄芬就杨奋志与陈丽英的离婚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向该院提起诉讼(以下简称“撤销之诉”)，请求该院判决该约定无效。 另查明，505号安置房所在位置“乾顶洋”中的“乾”有时也写为“墘”。 该院就上述撤销之诉审理后认为，6203号调解书所确认的郑文滨的20万元及其利息之债实质上源于2013年起，即产生于杨奋志与陈丽英协议离婚之前，故其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即仙游县鲤城街道墘顶洋安置区16幢505室、506室套及二个杂物间）及拆迁安置待建的两坎店面全部归女方所有”的约定行为，属于债务人杨奋志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之情形，并作出7825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杨奋志于2015年5月18日与陈丽英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即仙游县鲤城街道墘顶洋安置区16幢505室、506室套及二个杂物间）及拆迁安置待建的两坎店面全部归女方所有”的约定行为。该撤销之诉已因双方均未上诉而生效。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申请执行人提起的异议之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陈丽英应当就其享有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因其未能提供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证据，且在案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认定陈丽英独自享有对案涉房地产的所有权，故郑文滨、黄芬的诉讼请求有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准许执行该院(2016)闽0322执字第500号裁定查封的执行标的。本案受理费5800元由陈丽英负担。该院(2017)闽0322执异19号执行异议裁定于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 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陈丽英对一审法院认定的“6203号调解书所确认的郑文滨的20万元及其利息之债实质上源于2013年起，即产生于杨奋志与陈丽英协议离婚之前，故其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即仙游县鲤城街道墘顶洋安置区16幢505室、506室套及二个杂物间）及拆迁安置待建的两坎店面全部归女方所有’的约定行为，属于债务人杨奋志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之情形，并作出7825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撤销杨奋志于2015年5月18日与陈丽英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即仙游县鲤城街道墘顶洋安置区16幢505室、506室套及二个杂物间）及拆迁安置待建的两坎店面全部归女方所有”的约定行为。该撤销之诉已因双方均未上诉而生效”有异议，认为郑文滨的20万元及其利息之债源于2013年是错误的，其债权应当是在2015年9月17日发生的，是在陈丽英与杨奋志离婚之后发生的；7825号民事判决书由于陈丽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元灿收到判决之后没有送给陈丽英，导致陈丽英对7825号民事判决没有提起上诉。陈丽英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郑文滨、黄芬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 对各方均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各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陈丽英异议的事实，该事实已为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8）闽0322民初782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该判决作出后，在法定期限内陈丽英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依法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陈丽英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已生效的（2018）闽0322民初782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故本院对陈丽英的异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杨奋志与陈丽英《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即仙游县鲤城街道墘顶洋安置区16幢505室、506室套及二个杂物间）及拆迁安置待建的两坎店面全部归女方所有”的约定已被生效的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8）闽0322民初7825号民事判决所撤销，陈丽英主张案涉房屋所有权归其独自享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陈丽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陈丽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志健 审判员  陈 凡 审判员  吴伟凡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陈銮 书记员郑超凡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 （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 （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 （四）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