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96民终1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明，男，196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仙桃市人，住仙桃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秋萍，女，196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仙桃市人，系王小明之妻，住仙桃市。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汉，男，住仙桃市干河办事处凤凰河路13巷8号，仙桃市龙华山街道办事处何湾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仙桃市秋萍纸品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仙桃市沿河大道37号。法定代表人：曹章彪，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复姣，女，196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仙桃市人，系肖小心之妻，住湖北省仙桃市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济邦，男，198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仙桃市人，个体工商户，系肖小心之子，住湖北省仙桃市袁市。被上诉人赵复姣、肖济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章彪，男，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仙桃市秋萍纸品包装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住仙桃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宏威，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仙桃市人，仙桃市秋萍纸品包装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仙桃市。原审第三人：肖小心，男，1966年5月8日出生，汉族，仙桃市人，个体工商户，住仙桃市干河办事处袁市。上诉人王小明、马秋萍因与被上诉人仙桃市秋萍纸品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秋萍公司）、赵复姣、肖济邦、曹章彪、胡宏威、原审第三人肖小心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仙桃市人民法院（2019）鄂9004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小明，上诉人王小明、马秋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汉，被上诉人秋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上诉人曹章彪、被上诉人赵复姣、肖济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被上诉人胡宏威、原审第三人肖小心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小明、马秋萍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王小明、马秋萍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非王小明、马秋萍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的股权转让实际只是一种抵押行为，并非实际转让。理由如下：1.因仙桃地区不能办理个人之间不动产抵押他项权证，故王小明、马秋萍借款后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秋萍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万元，且拥有1526.1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和建筑面积为1590.28平方米的房产，其价值超过1000万元，而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小明、马秋萍将秋萍公司100%的股权以1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赵复姣、肖济邦，1000元的股权转让价格可以印证以秋萍公司100%的股权转让协议并非王小明、马秋萍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实际转让。退一步说，即使是实际转让，该协议也属于乘人之危签订的显失公平的无效合同。2.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秋萍公司的房屋、土地仍然由王小明、马秋萍占有使用，并未实际交付。3.肖小心在股权转让后，仍多次向王小明、马秋萍催讨债务，且王小明、马秋萍于2016年4月17日、18日向肖小心还款5万元，说明王小明、马秋萍与肖小心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仍然存在。本案系债权债务关系引发的确认之诉，存在暴力追债，强取资产的行为，王小明、马秋萍不可能为了偿还几十万元的债务而将价值1000多万元的资产作为抵偿。秋萍公司、赵复姣、肖济邦、曹章彪、胡宏威辩称，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亲自签字并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保护。王小明、马秋萍上诉称股权转让实质上是担保，未提供证据佐证，且在之前起诉中没有提出这一观点，该上诉主张不是事实。王小明、马秋萍上诉称暴力讨债，不客观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肖小心陈述同意肖济邦、赵复姣等人的答辩意见并补充意见如下：王小明、马秋萍股权转让前，其股权已经质押给肖小心，股权质押到期后，王小明、马秋萍不能还清秋萍公司借款后，才将股权转让给赵复姣、肖济邦，肖小心没有任何威胁的行为。2016年4月12日，秋萍公司发出公告张贴于秋萍公司的墙柱上，公告的内容是王小明不再担任秋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总经理，今后与秋萍公司签订的合同要与曹章彪或赵复姣签订，否则无效。同年4月17日、18日，王小明所支付的5万元款项，是其非法收取秋萍公司租户的租金的一部分，返还给秋萍公司的。王小明、马秋萍没有对秋萍公司张贴的公告提出异议。王小明、马秋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确认赵复姣、肖济邦与曹章彪、胡宏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3、曹章彪、胡宏威返还王小明、马秋萍秋萍公司股权，秋萍公司、曹章彪、胡宏威协助王小明、马秋萍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8月16日，王小明、马秋萍（系夫妻关系）分别出资6万元、4万元设立秋萍公司。2009年8月，秋萍公司因向肖小心借款，将该公司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抵押给肖小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9月10日，秋萍公司召开股东会议，确认此前秋萍公司欠付肖小心借款约100万元，王小明、马秋萍以其分别持有的秋萍公司60%、40%股权为该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此后，肖小心分别与王小明、马秋萍签订了股权质押协议，约定王小明、马秋萍督促公司偿还债务，否则质押股权依法转让给肖小心，转让协议另行签订，并在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2014年9月11日，秋萍公司召开了股东会议，确认王小明、马秋萍将秋萍公司股权以“1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赵复姣（肖小心之妻）、肖济邦（肖小心之子），其中赵复姣、肖济邦分别占股权比例80%、20%。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均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2014年11月24日，王小明、马秋萍分别与赵复姣、肖济邦签订秋萍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小明、马秋萍不再承担公司任何责任，由赵复姣、肖济邦按股权比例承担公司责任。同日，秋萍公司股东会决议，确认公司股东王小明、马秋萍原质押给肖小心的股权，因双方已妥善解决了相互之间的债权债务，肖小心放弃对股东王小明、马秋萍的质押权。在股权出质注销登记申请书中注明肖小心与王小明之间的债权债务以其它方式妥为解决，现肖小心放弃对王小明的股权质押权。2014年11月25日，肖小心声明，现王小明、马秋萍与肖小心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双方友好协商，以其它方式妥善解决。肖小心放弃对王小明、马秋萍在秋萍公司股权质押权利。2014年11月26日，王小明、马秋萍与肖小心在仙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注销登记手续，并于次日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将公司股东变更为赵复姣、肖济邦。2017年2月21日，赵复姣、肖济邦将秋萍公司股权转让给曹章彪、胡宏威，并于2017年3月1日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另查明，借款人秋萍公司、王小明向肖小心出具的借据七张，金额合计879000元[借款人秋萍公司、王小明于2009年8月28日向肖小心出具20万元借据一份（20万元是为了偿还秋萍公司的贷款，并以秋萍公司土地，房产作抵押）；于2009年8月28日向肖小心出具5万元借据一份；于2009年9月6日向肖小心出具5万元借据一份；于2009年10月8日向肖小心出具20万元借据一份；于2009年10月28日向肖小心出具10万元借据一份；上述借据约定月利率1.8%。于2011年11月20日向肖小心出具58000元借据一份，约定利率月2%；于2013年5月29日向肖小心出具221000元借据一份（是2012年1月至2013年6月未支付利息的结算），约定利率2%]。从2009年9月至2011年12月20日，肖小心向王小明出具了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8%收取利息收据21张，金额合计254700元（其中包括2011年12月20日出具收据54000元）。2016年4月，曹章彪向王小明、马秋萍出具4万元收据一份，肖济邦向王小明、马秋萍出具1万元收据一份。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一、王小明、马秋萍主张要求解除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二、赵复姣、肖济邦与曹章彪、胡宏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无效。对上述焦点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一、王小明、马秋萍主张要求解除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从一审法院认定证据效力及查明的事实，王小明、马秋萍将其拥有的秋萍公司股权转让给赵复姣、肖济邦，实质是用以抵偿肖小心的债权，其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对价“1000元”为一个象征数据。另外，在股权转让合同中对“1000元”的支付时间与方式未作任何约定，且王小明、马秋萍在股权转让后从未向赵复姣、肖济邦主张。且该股权转让已通过有权机构进行转让登记，其转让合同实质已履行完毕。故王小明、马秋萍以赵复姣、肖济邦未履行合同义务即未支付股权转让对价1000元而要求解除转让合同不成立。另外，王小明、马秋萍主张其与赵复姣、肖济邦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对肖小心债务的补充担保，肖小心口头承诺还清欠款后归还股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王小明、马秋萍的该主张不影响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故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秋萍公司股权转让给赵复姣、肖济邦，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王小明、马秋萍主张要求解除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理由不成立。二、赵复姣、肖济邦与曹章彪、胡宏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无效；赵复姣、肖济邦合法取得秋萍公司股权后，再将股权转让给曹章彪、胡宏威，并在有权部门办理相关登记手续，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王小明、马秋萍要求一审法院确认其转让行为无效，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王小明、马秋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王小明、马秋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小明、马秋萍所举的王小明向信用社贷款明细和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凭证，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秋萍公司于2008年12月11日向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借款20万元，于2009年8月31日还款20万元，结合秋萍公司于2009年8月28日向肖小心出具20万元的借据，佐证了秋萍公司向肖小心借款20万元用以偿还湖北省农村信用社的借款。王小明、马秋萍所举的王亮的住院病历及三张照片、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赵复姣、肖济邦所举的秋萍公司的公告，不能证明王小明、马秋萍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赵复姣、肖济邦所举的王小明、马秋萍之前的起诉状，王小明、马秋萍是否提出股权转让为担保的事实，不能以此证明王小明、马秋萍自认同意股权转让，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秋萍公司于2009年8月28日向肖小心借款20万元，秋萍公司将该公司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抵押给肖小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相关的抵押登记的他项权证中载明秋萍公司房屋建筑面积为1590.28平方米，权利价值为50万元，秋萍公司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526.15平方米，土地资产总额为305230元。2018年7月25日，时任秋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曹章彪，秋萍公司向人民法院起诉向翠桃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秋萍公司要求向翠桃返还租赁的门面并支付拖欠的租金，人民法院对秋萍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王小明、马秋萍于2016年7月25日第一次向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分别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王小明、马秋萍上诉称，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非王小明、马秋萍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的股权转让实际只是一种抵押行为，并非实际转让。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小明、马秋萍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小明、马秋萍将其持有的秋萍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赵复姣、肖济邦的行为是一种抵押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王小明、马秋萍在上诉理由中陈述因仙桃地区不能办理个人之间不动产抵押他项权证，故王小明、马秋萍借款后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秋萍公司的价值超过1000万元，王小明、马秋萍将秋萍公司100%的股权以1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赵复姣、肖济邦，可以印证王小明、马秋萍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并非实际转让。本院认为，秋萍公司于2009年8月28日向肖小心借款20万元，秋萍公司将该公司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抵押给肖小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相关的抵押登记的他项权证中载明秋萍公司房屋建筑面积为1590.28平方米，权利价值为50万元，秋萍公司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526.15平方米，土地资产总额为305230元。王小明、马秋萍未举证证明秋萍公司的价值超过1000万元。此外，根据秋萍公司于2013年9月10日召开股东会议，确认此前秋萍公司欠付肖小心借款约100万元，以及肖小心分别与王小明、马秋萍签订了股权质押协议，约定王小明、马秋萍敦促秋萍公司还清对肖小心借款及利息，可以认定秋萍公司为借款人。结合秋萍公司在2009年8月28日至2010年8月28日期间向肖小心借款本金60万元，王小明与马秋萍于2013年9月10日将其持有的秋萍公司的股权质押给肖小心，为秋萍公司向肖小心的借款本息提供担保。2014年11月24日，秋萍公司未向肖小心清偿借款本息，王小明与马秋萍为了履行质押人的担保义务，在秋萍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形成股东会决议后，并在肖小心明确同意的情况下，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故不能认定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分别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为肖小心的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行为，本院对王小明、马秋萍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王小明、马秋萍在上诉理由中陈述即使是实际转让，该股权转让协议也属乘人之危签订的显失公平的无效合同。本院认为，一方乘人之危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致使民事法律行为成立时显失公平，受损害方有权在一年的除斥期间内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而不是合同无效。王小明、马秋萍于2016年7月25日第一次向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也超过了一年的除斥期间。王小明、马秋萍在上诉理由中陈述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秋萍公司的房屋、土地仍然由王小明、马秋萍占有使用，并未实际交付。本院认为，王小明、马秋萍转让所持有秋萍公司的股权后，秋萍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进行了变更，新的法定代表人以秋萍公司的名义，向租赁秋萍公司房屋的租户起诉追讨租金，人民法院支持了秋萍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该事实反映并不是王小明、马秋萍在经营管理秋萍公司的资产。王小明、马秋萍在上诉理由中陈述肖小心在股权转让后，仍多次向王小明、马秋萍催讨债务，且王小明、马秋萍于2016年4月17日、18日向肖小心还款5万元，说明王小明、马秋萍与肖小心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仍然存在。本院认为，2016年4月，曹章彪向王小明、马秋萍出具4万元收据一份，肖济邦向王小明、马秋萍出具1万元收据一份。由此可见，王小明、马秋萍支付5万元的对象是曹章彪、肖济邦，而不是肖小心。王小明、马秋萍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肖小心在股权转让后，仍多次向其催讨原有债务。王小明、马秋萍的诉讼请求是解除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解除的前提是被解除的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的解除有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均未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也未就解除合同事宜协商一致，更未举证证明王小明、马秋萍与赵复姣、肖济邦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故本院对王小明、马秋萍解除其与赵复姣、肖济邦于2014年11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赵复姣、肖济邦合法取得秋萍公司股权后，赵复姣与曹章彪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肖济邦与胡宏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自主协商的行为，没有证据证实该股权转让协议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此外，王小明、马秋萍并非赵复姣与曹章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肖济邦与胡宏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作为合同相对方之外的第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赵复姣与曹章彪、肖济邦与胡宏威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情形，无权主张赵复姣与曹章彪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肖济邦与胡宏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故本院对王小明、马秋萍关于确认赵复姣、肖济邦与曹章彪、胡宏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曹章彪、胡宏威返还王小明、马秋萍秋萍公司股权，秋萍公司、曹章彪、胡宏威协助王小明、马秋萍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小明、马秋萍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王小明、马秋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丁 盼审判员 刘汝梁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胡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