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民再13号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贾凯平，男，197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安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迪，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强，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张庆林，男，195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达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霞（张庆林女儿），女，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黑龙江鑫元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上诉人贾凯平因与被上诉人张庆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安达市人民法院（2019）黑1281民再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上诉人贾凯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迪、侯强、被上诉人张庆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霞、李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凯平上诉请求：撤销（2019）黑1281民再13号民事判决，撤销（2017）黑1281民初2406号民事判决，改判贾凯平无责任，诉讼费用由张庆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依据借款协议书认定事实错误，该借款协议书是复印件，张庆林在开庭时并没有举示原件，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款协议书证明效力与事实不符，该借款协议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用该借款协议书推定借款本金为20万元，利息3万元，不能证明贾凯平向张庆林借款的事实存在。2017年1月1日借款107500元，2015年6月7日借款88400元，合计195900元贾凯平已经还清。本案为民间借贷案件，根据现行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以及审判实践，一审法院应对借贷双方的借款合意、出借事实以及出借款项给付等同时进行审查，同时核实还款情况，仅有借款合意，但是没有出借事实的对债权的主张不能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案件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贾凯平认为，1、一审中双方对借款次数上存在争议，张庆林主张与本案相关的借款数额为三次，贾凯平只认可其中的两次，双方产生争议的是张庆林所称的第一笔本金为50000元的借款，现贾凯平为了法庭能够查明案件事实，认可双方此次涉案借款共计为三次，分别为2013年2月17日本金50000元的借款，2013年8月1日本金180000元借款（230000元借据）和2015年6月7日本金80000元的借款（88400元借据）。2、本息还款金额存在争议，针对本金50000元的借款、还款情况，该笔借款发生于2013年2月17日，借款本金50000元，约定利率为月利1.5%，借款周期10个月，利息7500元，本息合计57500元。贾凯平于2013年5月11日向张庆林账户汇入57500元，用于偿还该笔借款本息57500元，现在该笔借款本息已经全部偿还完毕。贾凯平有新证据银行流水记录，能证明贾凯平银行卡内在还款的同一天有100000元的转账汇入，可以证明贾凯平于2013年5月11向张庆林归还本次借款的全部本息57500元的事实，张庆林称该笔借款贾凯平以现金形式还款9000元没有证据证实，称57500元是偿还之前借款的款项，与案涉的借款50000元无关，与张庆林自认的双方存在三次往来借款相矛盾。贾凯平针对180000元（230000元借据）借款、还款情况，该笔借款发生在2013年的8月1日，实际借款本金为180000元，月利1.25%，2013年的8月2日张庆林现金交付54000元，2013年的8月3日张庆林转账汇入126000万元，共计180000元，虽然贾凯平只收到180000元，但应张庆林的要求为其出具了本金为200000元，利息为30000元的借据。贾凯平针对本次借款，以现金及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张庆林进行还款，其中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分别于2014年1月5日汇入56250元，2014年的8月2日汇入84500元，2015年的9月3日汇入了30000元，2016年1月1日汇入了65000元，上述汇款合计235750元，累计多偿还了20535.40元。针对本金80000元的借款、还款情况，本笔借款发生在2015年6月7日，借款本金是80000元，利息8400元，借款期限为7个月，是以现金方式给付的。贾凯平于2017年1月1日以现金形式偿还张庆林72500元，对此张庆林予以认可，贾凯平针对本笔借款于2016年的10月3日现金给付张庆林57500元，截止到2017年1月1日，贾凯平已经按照双方之间的约定，全额偿还借款利息，并超额偿还借款本金48934.3元。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张庆林的诉讼请求。张庆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贾凯平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贾凯平对其最终出具的88400元欠条及107500元借条的真实性并无异议，贾凯平在出具最终的2份借条后并未向张庆林还款，贾凯平的主张不能成立。2013年2月17日之前双方就存在多笔借款，2013年5月11日汇款57500元及2014年1月16日汇款56250元是贾凯平偿还2013年之前到期的债务，并不是偿还案涉中的3笔款项。张庆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贾凯平给付借款195900元；2、要求贾凯平支付利息23868元（以884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7月6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及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张庆林与贾凯平之间原有经济往来，2015年6月7日，贾凯平向张庆林借款80000元，约定2016年1月7日前还清，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1.5%，借款7个月利息共计8400元，贾凯平给张庆林出具借款本金为88400元的欠条一张，其中包括利息8400元；2017年1月1日，贾凯平又在张庆林处借款100000元，约定2017年7月1日前还款，贾凯平给张庆林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上载明借款本金为107500元，其中7500元为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还款期限届满后，贾凯平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张庆林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一、贾凯平给付张庆林借款195900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贾凯平给付张庆林保全费1619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驳回张庆林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21元，由张庆林负担397元，由贾凯平负担4224元。一审法院再审对证据认定如下：1、张庆林提交的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银行转账凭证2份、银行流水1份，证明2013年2月17日，贾凯平从张庆林借款50000元，月利1.5%，2014年2月12日给付一年的利息9000元，本金50000元再用半年。2013年8月2日之前没有偿还该笔借款。贾凯平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此款已于2013年5月11日偿还。一审法院根据贾凯平的申请调取了2013年5月11日张庆林的存取款凭条，确有贾凯平存入张庆林银行卡57500元的事实。对此张庆林称该笔存款是偿还的其它款项，与本案无关；贾凯平称偿还的57500元含本金50000元、3个月的利息、剩余款是替中间人郭某还款，并有证人郭某和录音能够证实。庭审中，证人郭某出庭证实贾凯平没有替其还款，同时证实2013年2月17日借款50000元，在2013年8月2日之前没有偿还。贾凯平提交的录音，系贾凯平与张庆林及张庆林的女儿当场对话的录音，该录音证实的内容不明确。贾凯平在庭审中称利息9000元没有给付，后又称记不清了。一审法院认为，张庆林和贾凯平之间有多笔往来，张庆林的陈述与郭某的证词、庭审中提交的其它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而贾凯平对多还的部分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陈述与郭某的证词、其提交的录音资料不能够形成证据链条，故对2013年5月11日张庆林的存取款凭条不予确认,对张庆林提交的该组证据予以确认。2、张庆林提交的2013年8月2日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银行流水两份，证明张庆林向贾凯平出借200000元，一年的利息3万元（2013年8月2日-2014年8月1日），合计230000元，贾凯平及其妻子伊荣英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摁手印确认，该款转账交付126000元，取现金交付75000元，其中多取1000元自己作费用。贾凯平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笔借款本金为180000元，利息50000元，其中转账126000元、现金交付54000元，并称证人郭某能够证实。庭审中郭某出庭对该笔借款的利息未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张庆林和贾凯平之间的往来既有转账又有现金，张庆林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利息的计算方法、结合庭审中提交的其它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而贾凯平对利息的计算方法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且其在再审请求中也称从2014年8月2日起剩余借款均以100000元年息15000元计息，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3、张庆林提交的2014年8月2日（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1日）的借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8月2日贾凯平还款84500元，该笔还款系偿还2013年2月17日的50000元及半年的利息4500元（2014年2月17日-2014年8月17日，月息1.5%，6个月），共计54500元。剩余30000元是偿还2013年8月2日的借款200000元自2013年8月2日至2014年8月1日的利息，原借款协议被贾凯平收回，并于当日重新出具230000元借款协议书（其中本金200000元及2014年8月2日-2015年8月1日的利息30000元），贾凯平及伊荣英签字。贾凯平对该证据有异议，称2014年8月2日还款84500元是还的230000元的借款，该借款协议书根本没有，但承认落款处的签字是其与妻子伊荣英所签。一审法院认为，张庆林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利息的计算方法、结合庭审中提交的其它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而贾凯平对其与妻子伊荣英的签字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4.、张庆林提交的2016年1月1日伊荣英出具的57500元借条复印件一份及贾凯平、伊荣英出具的115000元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问题：2016年1月2日，贾凯平承诺将230000元借款分两笔还清，当日承诺给付一笔115000元，另一笔115000元的借款由贾凯平、伊荣英出具借条。但当日贾凯平仅向张庆林账户汇入65000元，还差50000元没有给付，因贾凯平外出，其妻伊荣英向张庆林出具57500元的借条。该份证据证明截至2016年1月1日贾凯平仍欠张庆林借款本息230000元，以及在2014年8月2日-2016年1月1日期间除利息外贾凯平未向张庆林偿还该笔230000元借款。贾凯平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张庆林提交的2017年1月1日贾凯平出具的107500元借条复印件一份（原件在原审卷宗），证明2016年1月2日，贾凯平尚欠张庆林借款本金150000元，其中50000元的利息7500元，100000元的利息15000元，本息合计172500元。2017年1月1日，贾凯平还款72500元，尚欠张庆林借款本金100000元，加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的利息7500元，贾凯平出具了借款本息107500元的借条。贾凯平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截止到2017年1月1日230000元的借款全部还清，其中2014年1月16日还款56250元，有还款记录；2016年10月3日现金还款57500元，出具107500元欠条的原因是张庆林答应第二天再借100000元，结果100000元没有借给我，条也没有抽。根据贾凯平的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2014年1月16日张庆林的存取款凭条，确有贾凯平存入张庆林银行卡56250元的事实。对此张庆林称56250元与230000元无关，双方之间存在长期借贷关系，在此之后贾凯平出具的借据能够证明与本案无关,并称57500元的还款没有收到。一审法院认为，张庆林和贾凯平之间有多笔往来，张庆林多次以现金形式交付，张庆林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而贾凯平对后期出具借条时为何没有减去该笔款项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另57500元贾凯平称用现金还款，无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贾凯平所称2014年1月16日转账还款56250元、2016年10月3日现金还款57500元不予确认,对张庆林提交的该组证据予以确认。6、张庆林提交的2015年6月7日贾凯平出具的88400元的借条一份，证明2015年6月7日张庆林向贾凯平出借款项8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7日至2016年1月7日，月利率1.5%，利息8400元，共计88400元，贾凯平至今未偿还。贾凯平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借款本金为70000元、利息18400元，证人郭某能够证实。而且此款已偿还，2015年9月2日还款30000元、2016年1月2日还款65000元，该两笔还款均是偿还88400元的欠款，其中30000元是偿还利息18400元、本金11600元，65000元是偿还剩余本金58400元，多还6600元，冲抵了230000元的借款。庭审中郭某出庭证实本次借款本金为70000元是听贾凯平说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次借款为现金交付，根据二人的交易习惯、张庆林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贾凯平对利息的计算方法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7、张庆林提交的陈浩男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陈浩男于2017年10月15日结婚，并非贾凯平所述的2016年结婚，贾凯平所述不属实，根本不存在贾凯平所述的2016年10月3日还款57500元及57500元借条未抽回的事实。贾凯平对该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确认。8、贾凯平提交的2018年7月31日贾凯平和张庆林、张玉霞录音一份（纸质版），证实在张庆林处借两笔钱，一笔是本金180000元，利息50000元，另一笔是本金70000元，利息18400元。张庆林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录音没有原始载体，其内容也不能完全证实借款本金及利息具体数额。一审法院认为，该录音内容不明确，且与贾凯平的陈述不一致，故不予确认。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自2012年以来张庆林与贾凯平之间有多笔往来。其中借款情况：1.2013年2月17日，贾凯平向张庆林借款50000元，约定月利率1.5%，借款期限1年。2.2013年8月2日，贾凯平向张庆林借款230000元，其中本金200000元、2013年8月2日-2014年8月2日的利息30000元（月息1.5%），借款期限1年，并由贾凯平及其妻子伊荣英、中间人郭某出具了借款协议。3.2015年6月7日，贾凯平向张庆林借款88400元其中本金80000元、2015年6月7日-2016年1月7日的利息8400元（月息1.5%），借款期限7个月，并由贾凯平出具了欠条。还款情况：1.2014年春节后，贾凯平给付张庆林现金9000元，用于偿还借款50000元的利息（2013年2月17日-2014年2月17日），双方约定本金再用半年。月利率仍为1.5%，半年的利息4,500.00元。2.2014年8月2日贾凯平还款84500元，该笔还款系偿还2013年2月17日的本金50000元、半年的利息4500元（2014年2月17日-2014年8月17日，月息1.5%，6个月）、2013年8月2日借款200000元的利息30000元（2013年8月2日-2014年8月2日，月息1.5%），原借款协议被贾凯平收回，并于当日重新出具230000元借款协议书（其中本金200000元、2014年8月2日-2015年8月1日的利息30000元，月息1.5%），贾凯平及伊荣英签字。3.2015年9月2日贾凯平还款30000元，该笔还款系偿还2013年8月2日借款200000元的利息（2014年8月2日-2015年8月1日）。4.2016年1月2日，张庆林与贾凯平协商230000元借款先还一半，另一半当即由贾凯平、伊荣英出具了115000元的借条（本金100,000元，2016年1月2日-2017年1月1日的利息15000元，月息1.5%）。当日，贾凯平仅偿还65000元，系偿还当日应给付115000元的本金50000元、200000元的利息15000元（2015年8月1日-2016年1月1日,5个月，月息1.5%）。剩余本金50000元，因贾凯平外出，其妻伊荣英向张庆林出具57500元的借条（含2016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的利息7500元，月息1.5%）。5.2017年1月1日贾凯平还款72500元。上述两笔借款本息合计172500元，扣除本次还款，尚欠本金100000元，由贾凯平出具了107500元的借条，（本金100000元，2017年1月1日-2017年7月1日的利息7500元）。综上，2017年1月1日贾凯平出具的107500元的借条、2015年6月7日贾凯平出具的88400元的欠条，该两笔借款共计195900元并未偿还，其中本金180000元、利息15900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7年1月1日借款107500元、2015年6月7日借款88400元，合计195900元是否偿还的问题。贾凯平主张该两笔借款均已偿还，但贾凯平在再审请求中的陈述、庭审中的陈述、其提交的证据、郭某的当庭证词不能形成证据链条，其再审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维持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的（2017）黑1281民初2406号民事判决书。再审案件受理费4597元，由贾凯平承担。本院二审期间，贾凯平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即贾凯平父亲贾忠生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一份，欲证实2013年5月11日，贾凯平父亲贾忠生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进账100000元，贾凯平于当日取现45000元，连同手里部分现金，共计57500元一起汇入张庆林农村信用社账户内，用于偿还双方涉案本金50000元，利息7500元。经质证，张庆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与张庆林没有关联。本院认证认为，该份证据只能证实贾凯平父亲贾忠生农行账户2013年5月11日转存100000元，取现45000元，并不能证实贾凯平已偿还涉案借款50000元，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张庆林提交如下证据：1、安达市人民法院笔录两份（复印件），欲证实贾凯平在一审、二审中关于借款、还款陈述，与安达市人民法院笔录、再审申请书自相矛盾，不应予以采纳。经质证，贾凯平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张庆林提交的该证据是安达市人民法院对申请执行人张庆林和被执行人贾凯平之间借款往来情况进行询问的笔录，本院予以采信；2、执行和解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2018年6月19日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贾凯平同意用其与他人案件的执行款给付张庆林，具体数额按实际给付金额计算，并承诺2018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剩余欠款。欲证实：截止2018年6月19日原审判决认定的欠款共计195900元并未清偿。经质证，贾凯平对该份执行和解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执行和解协议形成的时间是2018年6月19日，系在安达市人民法院决定再审本案之前，该份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不能最终确定贾凯平应给付张庆林款项的依据，而应以再审终审判决结果为给付金额的依据。本院认证认为，贾凯平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鞠胜东证人证言一份，欲证实：2012年5月张庆林在鞠胜东处借款50000元交由贾凯平。经质证，贾凯平认为证人未出庭接受各方的质询，不具有证据效力。本院认证认为，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张玉霞与郭某电话录音光盘一份，欲证实2014年1月16日的56250元是用于偿还本案之外的50000元借款，6250元是该笔50000元借款十个月的利息，该笔50000元的借条已由郭某收回，且2014年8月2日贾凯平另行出具230000元借条，未将该笔56250元扣除，也证实该笔款项与230000元借款无关。因张庆林没有提交原始载体，贾凯平不同意质证。本院依法不组织质证，提交的光盘予以退回；5、张玉霞与伊荣英电话录音，欲证实伊荣英出具57500元欠条是接到贾凯平通知后出具的，不存在借条打重的情况。经质证，贾凯平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该份证据证明内容有异议，贾凯平认为电话录音内容形成于2020年4月23日，伊荣英于2019年7月24日已与贾凯平离婚，从上述录音内容可以看出，录音的一方张玉霞存在引导伊荣英说话的嫌疑，且伊荣英对贾凯平让她出具57500元借条具体怎么来的不清楚。本院认证认为，因贾凯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确认一审再审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贾凯平是否应给付张庆林借款195900元即贾凯平是否对其在2015年6月7日、2017年1月1日给张庆林出具的88400元欠据、107500元借据承担给付责任。本案中贾凯平对其在2015年6月7日、2017年1月1日分别给张庆林出具的88400元欠据、107500元借据无异议，但主张已经全部清偿，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双方当事人自2012年以来存在多笔借款行为，与案涉借款有关的是三笔。第一笔2013年2月17日5万元的借款，该借款期限为10月，本息合计57500元（本金50000元，利息7500元），双方对借款本金、利率、借款期限均无异议，贾凯平主张于2013年5月11日向张庆林账户汇入57500元用于偿还该笔借款，但该笔借款还款期为2013年12月17日，贾凯平的主张与应还款日期、给付的利息不符，对贾凯平该主张不予支持。第二笔2013年8月2日贾凯平与张庆林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为230000元（张庆林主张本金200000元利息30000元，贾凯平主张本金180000元利息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2日起至2014年8月1日止还清。贾凯平主张以银行汇款的方式于2014年1月5日汇给张庆林56250元，2014年的8月2日汇入84500元用于偿还该借款，因2014年8月2日贾凯平与张庆林又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张庆林借给贾凯平现金230000元，借款期限：2014年8月2日起至2015年8月1日止还清。从该借款协议书的签订时间看，可认定张庆林的主张即贾凯平2014年的8月2日汇给张庆林84500元是用于偿还第一笔50000元的本息及本金为200000元的利息，2014年1月5日汇给张庆林56250元与该笔借款无关。对贾凯平主张56250元、84500元是用于偿还230000元借款，不予支持。贾凯平主张2015年9月3日汇给张庆林30000元用于偿还该款，从贾凯平的还款时间看，可认定张庆林的主张即该30000元是本金200000元自2014年8月2日起至2015年8月1日止利息，对贾凯平主张30000元用于偿还23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贾凯平主张2016年1月1日汇给张庆林65000元用于偿还该笔借款，从2016年1月1日贾凯平给张庆林出具的115000元（本金100000元，利息15000元）借条及其妻伊荣英给张庆林出具57500元（本金50000元，利息7500元）的借条看，可认定贾凯平的主张，对此予以支持。综上，第一笔借款50000元贾凯平已偿还完毕，第二笔借款230000元截止2017年1月1日贾凯平尚欠张庆林借款本金150000元，利息22500，合计172500元。第三笔2015年6月7日借款本金8万元，利息8400元，双方约定还款日期为2016年1月7日。贾凯平主张2016年的10月3日现金给付张庆林57500元用于偿还该笔借款，因张庆林不予认可，贾凯平未提交相应证据，对贾凯平该主张不予支持。贾凯平主张于2017年1月1日给付张庆林72500元现金用于偿还该笔借款，从2017年1月1日贾凯平给张庆林出具的107500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7月1日）借条看，可认定张庆林的主张即72500元是偿还第二笔借款中的本金50000元，利息22500元。因2017年1月1日贾凯平偿还张庆林72500元，第二笔借款截止2017年1月1日，贾凯平尚欠张庆林借款本金100000元，第三笔借款贾凯平未偿还。故贾凯平在2015年6月7日给张庆林出具的88400元欠据、2017年1月1日给张庆林出具的107500元借据，贾凯平应承担给付责任。综上所述，贾凯平的再审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97元，由贾凯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艳文审判员  陈玉娟审判员  董晓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范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