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1刑终172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树和，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博士研究生文化，曾先后担任内蒙古赤峰市交通局副局长，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副旗长，内蒙古赤峰市交通局党组书记、局长，内蒙古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党组书记、党委书记、局长，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党委委员、总经理，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四千米北巷金和家园B单元3楼东户。2018年8月1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飞、张佩佩，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树和犯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内0102刑初2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树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受贿事实被告人王树和利用其担任赤峰市交通局副局长、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局长等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款物折合人民币331.8589万元。1.收受原内蒙古臣源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培臣款物折合人民币价值109.6901万元财物。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党组书记、局长等职务期间，倪培臣经营的内蒙古臣源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赤峰市境内多个公路建设项目中进行施工，被告人王树和于2009年底，收受倪培臣送的人民币1万元，于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各收受倪培臣送的人民币各2万元，2014年末收受倪培臣送的人民币3万元，总计人民币10万元。2012年，被告人王树和计划为其子王若宇在呼和浩特市购房，并与在呼和浩特市与内蒙古怡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金桥家园项目的倪培臣取得联系，被告人王树和选中了金桥佳园二期1号楼3单元1202号房屋。2012年末，被告人王树和在未签订预购协议，也未支付购房款的情况下，经倪培臣安排，由其子王若宇出面从金桥佳园项目售楼部领取了该房屋钥匙并装修入住，后于2018年3月以王若宇名义进行了购房合同网签，被告人王树和始终未支付购房款。期间，被告人王树和为倪培臣介绍了国道111线赤峰到围场公路B0T建设项目，后该项目因故未能实施。案发后，经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的××园房屋，房屋面积为183.93m平方米，2012年12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9.6901万元。2.收受内蒙古巨安电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艳鹏款物折合人民币63.972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李艳鹏所在的公司在赤峰市境内交通项目中承揽了工程并与赤峰市交通局有业务往来，被告人王树和分别于2008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期间，先后10次各收受李艳鹏送的人民币各2万元，共计20万元，并于2009年春节期间，收受李艳鹏送的“浪琴”牌手表一块;2016年1月在其子王若宇结婚时，收受李艳鹏以礼金名义送的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涉案的“浪琴”牌手表已被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经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的“浪琴”牌手表在2009年春节期间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600元。2017年，被告人王树和找到李艳鹏，要求其对王若宇位于呼市××区东户的房屋进行装修，李艳鹏指派其公司职工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并购置了部分家具，共计花费装修费人民币27.312万元，支付购买家具款人民币14.9万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42.212万元，并全部在李艳鹏经营的内蒙古巨安电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账目中予以报销，被告人王树和始终未付款。3.收受内蒙古金泽市政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占富人民币55.1968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期间，于2012年11月20日由其妻子曹丽华出面与李占富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以人民币108万元的价格将其所有的赤峰市××区东户，房屋面积为153.66平方米的房屋一套以及面积为18.16平方米的48号车库一间，出售给李占富。被告人的妻子曹丽华将房屋交付给李占富，但车库一直未交付，由被告人王树和及其妻子曹丽华实际占有和控制。案发后，经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该房屋及车库价值的认证，上述房屋在2012年12月1日的时候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2.8032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从此次交易中获利人民币55.1968万元。后被告人王树和帮助李占富将金泽市政公司的公路工程资质由三级晋升为二级。4.收受山西晋中路桥集团项目经理田利明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3年中秋节、2003年底各收受在省际大通道施工的项目经理田利明所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2004年底收受田利明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树和将收受的上述20万元人民币用于其购置赤峰市德润公馆房屋。5.收受内蒙古建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卢文生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3年、2004年的中秋节、年底先后四次收受在“阿荣旗至北海省××道”施工的项目经理卢文生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20万元。6.收受沈阳天北建设工程公司项目副经理陈柏坡15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3年中秋节、2004年春节、中秋节先后三次收受在“省际通道商都到天山段”施工的项目副经理陈柏坡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15万元。7.收受北京海威工程公司项目经理孙树生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赤大高速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6年中秋节、2007年春节、中秋节先后三次收受在“赤峰至大板高速公路第十八标段”施工项目经理孙树生所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15万元。8.收受北京鑫实路桥公司项目副经理王欣华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赤通高速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5年中秋节前、2006年春节前及中秋节前，先后三次收受在“赤通高速公路撒力巴至下洼段第十三标段”施工的项目副经理王欣华各5万元，共计15万元。9.收受山西晋中路桥公司刘瑞斌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2年、2003年、2004年的春节前，先后三次为收受在“省际通道第十四标段”施工的刘瑞斌人民币各3万元，共计9万元。10.收受内蒙古森工集团森天公司职工缴文庆9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2年春节前、2003年春节前及2004年5月份左右，先后三次收受在“省际大通道第十八标段”施工的缴文庆人民币各3万元，共计9万元。案发后，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从曹丽华、曹兰荣、王若宇处扣押了王树和受贿款及孳息共计人民币3,584,643.43元，以及受贿所得的“浪琴”牌手表一块。（二）私分国有资产事实：被告人王树和在担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期间，赤峰市交通运输局经集体研究，以批复的形式，决定为局下设的七个项目建管办借调的在编在职工作人员发放岗位工资、加班费、加点费、未休假补贴等费用，并在批复中明确要求各建管办在执行过程中，将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扣发后同一返还给借调人员所在单位。各建管办在执行过程中，共计以岗位工资、加班费、加点费、未休假补贴名义发放人民币3491.875081万元，其中由各建管办代扣的部分工资已返还给借调人员所在单位。综上，王树和私分国有资产共计2896.983081万元。1、赤峰市赤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于2009年2月份成立，抽调尤某等21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成立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2009年4月23日开工建设。2009年4月9日经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了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的人员薪酬标准。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为尤某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691.562373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227.5857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195.61447万元。2.2012年8月9日赤峰市经棚至锡林浩特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成立，并抽调孙某等13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13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等合计338.814473万元，扣个人保证金后实际发放给借调人员的工资共计334.2082431万元。案发前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人民币206.9399万元，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44.4848万元。3.2010年3月2日赤承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王彦广等27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任职。2010年4月12日，经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办公会研究决定了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的人员薪酬标准。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王彦广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点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988.52203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221.753869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133.607888万元。4.2010年10月11日，赤峰至凌源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孙某等13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任职。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发放孙某等人岗位工资、加点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460.08748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47.5478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18.1998万元。5.2013年1月23日，国道303线大板至林西段公路建设项目办公室成立，抽调尤某等21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任职。2014年3月28日，经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党组会议研究，时任局长王树和签发《关于调整国道303线大板至林西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岗位工资标准的通知》（赤交发[2014]80号），确定了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的人员薪酬标准。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尤某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并扣廉政保证金后共计574.089464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197.458976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38.5362万元。6.2011年11月1日，国道303线林西至热水段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尤某等12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尤某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213.12461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41.9319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29.5402万元，剩余12.3917万元已冲减工程成本。7.2014年赤峰市经棚至大板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范云鹏等17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范云鹏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点工资、加班工资等共计230.406693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113.7162万元，案发后已按要求由赤峰市交通局全部上交赤峰市监委。另，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代扣合同制人员原单位工资13.4478万元（高家梁收费站5.7750万元，八家收费站7.6728万元），目前该款仍在建管办“其他应付款”账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树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给予的贿赂款物合计人民币331.858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违规向借调人员发放工资共计人民币2896.98308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树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二、未随案移送的赃款赃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原审被告人王树和提出了以下上诉理由:1.赤峰市交通局有权制定其所属事业单位公路建设管理项目办公室人员的工资标准；2.涉案的七条公路项目的建设成本中包含了工作人员的工资，因此给借调人员发工资有法可依；3.《基本建设财务管理规定》中规定的建设成本包括建设单位管理性开支，不在原单位发工资人员的工资等费用也在其中，故赤峰市交通局以扣发原单位工资返还的形式给借调人员发工资符合法律规定；4.借调人员基本都是技术和管理人员，工作环境等与原单位不同，基于同工同酬的原则，借调人员有权在未领取原单位工资的情况下，领取建管办制定的工资，赤峰市交通局关于岗位工资的批复是合理的，其任局长后延续之前的项目建设制度，符合客观实际，其没有私分国有资产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建管办作为实行企业化管理的单位给借调人员另行发放工资，未给财政资金造成损失；2.王树和依照交通系统管理借调在编人员并发放工资，没有私分国有资产的故意；3.各借调人员和建管办系聘任关系，非临时借调，且项目建设成本中包含了工作人员的工资，故交通局可自主决定向借调人员发放工资；4.借调人员的工作环境与原单位不同，故给借调人员发放岗位工资及各项补贴具有必要性。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上诉人王树和利用担任赤峰市交通局副局长、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局长等职务便利，收受内蒙古臣源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培臣价值109.6901万元财物，收受内蒙古巨安电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艳鹏财物共计63.972万元，收受内蒙古金泽市政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占富55.1968万元，收受山西晋中路桥集团项目经理田利明20万元，收受内蒙古建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卢文生20万元，收受沈阳天北建设工程公司项目副经理陈柏坡15万元，收受北京海威工程公司项目经理孙树生15万元，收受北京鑫实路桥公司项目副经理王欣华15万元，收受山西晋中路桥公司刘瑞斌9万元，收受内蒙古森工集团森天公司职工缴文庆9万元，以上共计331.8589万元。案发后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王树和受贿款及孳息3584643.43元及浪琴手表一块。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查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实，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予以采信。（二）私分国有资产事实：2009年至2014年期间，王树和在担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期间，经集体研究，违反规定决定给借调到交通局下设的赤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建管办）等七个项目建管办的在编工作人员发放岗位工资、加班费、加点费、未休假补贴等费用，扣除已返还给借调人员所在单位的部分工资，私分的国有资产共计2896.983081万元。另查明，2017年，自治区巡视组向赤峰市委下达了对项目发放工资、津贴补贴问题的整改通知，赤峰市交通运输局下文对借调的在编人员的各项补贴津贴停止发放，同时停止执行七个项目部的相关批复文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请示、批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任职借调文件、花名册、说明、审计报告等，证明2009年至2014年期间，交通局下设的赤朝、赤承、赤凌、经锡、大林、林热、经大高速公路建管办成立，单位性质为事业单位法人，资金来源为国家拨付，工作人员中有部分系在交通系统在编的借调人员，该部分借调人员同时在原单位领取工资，建管办实行岗位工资制，给借调人员发放岗位工资、加班费、加点费、未休假补贴等，以上发放的资金扣除已返还给借调人员所在单位的部分工资，共计2896.983081万元。2.关于规范工作人员工资待遇问题的通知，证明2013年11月8日，赤峰市交通局对各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发文称对借调人员的工资待遇进一步规范，借调人员为各单位在编、在册、在岗的公务员、事业单位的，为保证其原有身份及经费来源不变，工资待遇由原单位负责发放，由于各项目办实行岗位工资，借调人员提供所在单位人事劳资部门出具的工资介绍信，各项目办如数从借调人员当月工资中扣减原单位发某，每年年底一次性返还原单位。3.关于停止发放局直重点公路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工资、津贴补贴的通知，证明2017年8月8日，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对重点公路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发文称自治区巡视组向赤峰市委下达了对项目发放工资、津贴补贴问题的整改通知，要求各办公室停止发放工作人员的工资和各项补贴，对已经发放的津贴补贴全部收缴追回，对借调在职在编工作人员，要按照原单位实际发放金额全部扣回，对赤朝公路人员岗位工资发放报告等批复停止执行。4.证人泥某（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刘某11（赤峰市公路管理处副处长）、胡某（赤峰市交通局审计科科长）证言，证明赤朝高速建管办成立后，该办有借调人员，这些人的工资是经交通局批复取得，资金来源是项目资金，国家拨付，在职人员按照原单位工资的级别扣除后差额发放到个人工资卡上，除工资外还发放了加班费、电话费等。5.证人孙某（经锡高速建管办主任）、赵某证言，证明经锡高速建管办从交通系统借调12人，给这些人员发某、加班、加点费用都是依据交通局的批复，但到2017年7月巡视后就不让发了。6.证人袁某（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王某（赤承高速建管办主任）、罗某（赤承高速建管办财务部部长）证言，证明赤承高速建管办的组成人员一部分是全市交通系统借调人员，发某、津贴和福利均是给赤峰交通局打过报告的，王树和同意后执行的；原单位也给发工资，建管办扣一部分工资后返还原单位。7.证人尤某（大林高速建管办主任）、刘某12（大林高速建管办财务部长）证言，证明大林高速建设资金有中央拨款和贷款，主要支出由项目管理费等，其中包括建管办人员的工资，这些人员中有的是从各系统借调来的，工资是原单位发放，经请示交通局后为这部分人员发放了岗位工资，并由建管办在岗位工资中扣除原单位为借调人员发某，列在其他应付款科目下，有部分给原单位返还回去了，大部分没有返还，经过巡视整改，今年全部收回上交赤峰市财政；除了工资还给借调人员发了加班费和电话费，总共有300多万。8.证人刘某12（林热高速建管办财务部长）证言，证明2011年，林热高速建管办成立，从交通系统抽调十几个人，工资是按照交通局的批复发的，除了工资还有加班费等，其从建管办领过工资等，同时原单位也发工资。9.证人刘某13（交通局副局长）、范某（经大高速建管办主任）、胡某（经大高速建管办财务部部长）证言，证明经大高速公路建管办的工作人员中有15人是公职人员，工资由建管办发放，岗位工资按照交通局的文件制定，在职人员按照原单位工资的职工工资和级别工资扣除后差额发放。10.上诉人王树和的供述，证明2008年其担任交通局局长，到任后进行了赤朝、赤承、赤凌、经锡、大林、林热、经大高速公路建设；按照交通部的要求，公路建设项目必须成立法人机构，于是成立了建设管理办公室，建管办是临时性机构，人员在交通系统范围内进行选调，再由建管办提出人员岗位工资标准，向交通局打报告，交通局批复后执行，但是在编人员在原单位的工资不能停发，由抽调人员原单位向建管办出具介绍信，由建管办扣除原单位工资后差额发放，除了岗位工资还发放加班费、电话费等。1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查，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树和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款物共计331.858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其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以给借调的在编人员发放工资和补助等名义私分国有资产共计2896.98308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王树和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行政、事业单位的在编人员由本单位进行管理，管理内容包括工资待遇、工作内容和岗位，在编人员应服从单位管理和派遣；国家为保持公务员队伍的稳定性，制定了统一的工资政策，故借调人员不能因被单位派出工作而获取额外的工资，如确因工作需要报销费用或取得补贴，也应由本单位审批后发放；在本案中，赤峰市交通局在自治区巡视组提出对项目发放工资、津贴补贴问题的整改通知后停发了工作人员的各项津贴补贴并作废了相关文件，说明给借调人员发放工资和补贴的行为确无法律和政策依据；行政、事业单位在代表国家进行社会管理的同时，还担负着保障国有资产安全和完整的责任，因此对单位资产的管理必须纳入财务管理体系，在本案中，七个公路项目的建设资金均系国家投资，给借调人员发某及补贴来源于该资金，属于国有资产，王树和作为直接管理人员违反财务管理制度，擅自决定将国有资产进行分配的行为，属于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不能以该分配行为系交通系统的习惯做法而阻却犯罪的成立，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佳娜审 判 员 田小芳审 判 员 任 静 二0二0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赵红艳书 记 员 丁 奇 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