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再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蔡瑛（曾用名蔡素碧），女，195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申请人）：莫显富，男，195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 上诉人蔡瑛因与被上诉人莫显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5）顺庆民初字第2017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2018）川130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原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再审，并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川1302民再6号民事判决。蔡瑛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蔡瑛、被上诉人莫显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蔡瑛提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2民再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莫显富全部诉讼请求；改判莫显富偿还蔡瑛垫支款1800元；依法追究莫显富及其同伙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事实和理由：1、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程序违法。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7）川13民终1612号民事裁定已通过终审裁定方式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5）顺庆民初字第2017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被上诉人莫显富的起诉，此案已终结，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又以裁定方式再审，属超越职权，越级再审，该裁定和（2018）川1302民再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应予撤销。2、因莫显富与蔡瑛提供劳务者受害一案，双方提供的证据，都证明莫显富是2014年9月21日下午三时左右在开源巷走路时不慎跌倒受伤，并不存在蔡瑛与莫显富之间有什么劳务关系，是莫显富自己编造杜撰拆墙的虚假事实的承诺书，企图达到证明莫显富与蔡瑛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目的，以实现敲诈勒索巨额财富。因此，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已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顺庆民初字第2017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莫显富的全部诉讼请求。蔡瑛不是适格主体，蔡瑛不是莫显富所谓提供劳务拆墙的房屋产权人，房屋产权人是顺庆区人民政府西城街道办事处。蔡瑛属于临时借住人，房屋维修责任是房屋产权人西城街道办事处。蔡瑛根本没有叫莫显富拆墙，更不存在蔡瑛与莫显富之间所谓的劳务关系。当时打电话110、120，是因为三轮车和的士司机听说莫显富所受伤是自己走路时跌倒受伤，都不愿意载莫显富到医院，伤者莫显富拖延近1个小时，旁边人哄骗墙倒塌砸伤，是为了能尽快将莫显富送到医院，110警官还批评了我报假案的事情。3、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蔡瑛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4月一直因病住院，蔡瑛根本未住在顺庆区马市铺536号燕安民小区（因该房屋一直被他人占用）。原再审判决主观臆断莫显富与蔡瑛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所谓存在劳务关系，纯属莫显富用金钱收买指使他人编造虚假事实敲诈勒索。蔡瑛根本没有请莫显富在2014年9月21日维修房屋，莫显富显然是在开源巷走路时不幸跌倒受伤，有入院记录、医保局外伤病人住院申报审批表为证。莫显富还专门去医保局反映是2014年9月21日下午3点左右自己走路时不慎跌倒受伤的事情。莫显富亲笔给蔡瑛的授权委托书亦有同样记载。莫显富亲笔给蔡瑛书写的“收条附带承诺书”也清楚说明莫显富在报销医疗费后，还应还蔡瑛6500元。莫显富在开庭时所举证据“收条附带承诺书”与蔡瑛所举证据一致。蔡瑛属于临时借住人，房屋维修是房屋产权人的事，有顺庆区人民政府西城街道办事处的房产证为证。莫显富自己杜撰拆墙受伤的虚假事实的承诺书，企图达到其与蔡瑛之间有劳务关系的目的，并说蔡某给了他3000元签了字，因蔡某没有文化不识字，更不可能给莫显富3000元和签字，如果莫显富与蔡某私下做了什么交易与蔡瑛无关。蔡某根本不知道莫显富受伤原因，因蔡某不了解情况，无权代表蔡瑛。莫显富因蔡瑛领取了4706.52元医保结算款报警，当时同意协商处理，是商量莫显富怎么还蔡瑛垫支款的事，不等于蔡瑛不要回垫支款了，蔡瑛与莫显富对垫支款还有约定，有莫显富亲笔给蔡瑛签订的授权委托书为证，以及“收条附带承诺书”为证。 被上诉人莫显富答辩称，莫显富与蔡瑛在上访中相识，蔡瑛要求莫显富给其装修房屋。2014年9月21日下午3时50分，莫显富给蔡瑛拆除厕所墙时，因墙体倒下被砸伤，120救护车赶到现场，蔡瑛跟随120的车把莫显富送往南充市中心医院，经南充市中心医院诊断为莫显富胸骨骨折、肺挫伤、左侧锁骨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莫显富在治疗期间，为了报销医疗费，以莫显富的名义，写申请书把莫显富的砸伤改为摔伤，后南充市中心医院把莫显富的砸伤改为摔伤。2015年莫显富向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莫显富向法院提供了南充市中心医院的病历记载，把莫显富砸伤改成摔伤的病历，导致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无法做出公正判决。莫显富原审提出诉讼请求：改判由蔡瑛赔偿莫显富医疗费8526元、住院补助费690元、护理费1200元、误工费3816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律师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44736元、医疗费15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128812元。２、诉讼费用由蔡瑛承担。 一审法院再审查明：南充市120紧急医疗救援指挥中心呼车受理单及录音记录证实2014年9月21日下午，一男子使用蔡瑛的电话向南充市120紧急医疗救援指挥中心报警，称顺庆区开源巷墙倒了，有人受伤，随后蔡瑛再次电话催促。南充市中心医院派出救护车，将伤者莫显富送至南充市中心医院，同日15时48分南充市中心医院出诊病历上记载要求出诊地点：西门坝街开源巷；病史及查体载明：患者因砸伤致头胸部疼痛1小时，神清，精神差……。出诊医生李龙证实该病历记载莫显富为砸伤是当时其所见或了解到的情况，出诊病历一式二份，一份急诊科留存，没有将记载“砸”字划掉，另一份同日随病人转到心胸外科。转入心胸外科住院治疗，该科住院医生吴国俊证实：莫显富、蔡瑛都说莫显富为蔡瑛装修房屋时被墙砸伤，并且证实蔡瑛从莫显富受伤后一直护理莫显富直至出院。住院期间有人要求将砸伤改为摔伤，该科医生要求病人自行书写受伤经过后，签名为“莫显富”的申请人向南充市中心医院心胸外科提交书面申请，说明莫显富在顺庆区开源巷走路时摔伤，申请大病救助，该申请书未标注具体月日，也无莫显富的捺印。莫显富主张该申请书由蔡瑛书写，并冒充莫显富签名。根据该书面申请，出诊病历记载的“砸”字被划掉，标称时间为2014年9月22日的入院记录记载：“病史陈述者：患者，陈述可靠。主诉：头胸部摔伤伴胸部疼痛1小时；现病史：患者于1小时前，在路上行走时，不慎1米多高处摔倒，伤及头部及四肢，双前臂流血不止，当时患者感胸部疼痛难忍，深呼吸、咳嗽及活动疼痛加重。无昏迷，无恶心、呕吐，无抽搐，无大小便失禁”。2014年10月22日，莫显富向蔡瑛出具《承诺书》，其上载明：承诺人莫显富2014年9月21日下午3点钟左右在顺庆区开源巷帮好友蔡瑛拆厕所因操作失误住院治疗一事，经二十多天治疗，现已全好。因为本人在入、住院治疗中蔡瑛已垫付医疗费共计壹万四千一百元（票据壹拾叁张）。我本人出院后，蔡瑛再给本人莫显富及家人共计9500元现金（包括我本人支付的医疗费在内）作为一次性了断的补偿，以收据为准。由于我本人现已全治疗好了，我夫妇俩和两个儿子特别承诺：从今以后莫显富有任何伤、病、痛及经济纠纷等问题都与蔡瑛无关，我们夫妇俩及子孙永远不会再去给蔡瑛及家人找麻烦，特此承诺，签字生效。下方有手书的莫显富现收到蔡瑛3000元（叁仟元）及蔡瑛欠莫显富6500元（陆仟伍百元正）字样，另有证人蔡某签名及捺印，莫显富称该承诺书一式二份，由蔡瑛的妹妹蔡某交由莫显富签字，并收到蔡瑛3000元现金，莫显富将医保证交给蔡某，该承诺书由莫显富、蔡瑛各保存一份。在庭审中，蔡瑛辩称该承诺书与其无关，但并未让其妹妹蔡某出庭作证，也未申请鉴定。2014年10月23日，莫显富为蔡瑛出具了一份委托书，载明：本人莫显富于2014年9月21日下午3点钟左右在顺庆区开源巷走路时跌伤住院治疗一事，经20天治疗，现已全好。因为本人在入、住院治疗中所花费用一直是好友蔡瑛垫资并全权办理缴款事项，所以委托蔡瑛全权办理出院及医疗费报销等结算手续。2014年10月31日，莫显富出具《收条附带承诺》，记载：今收到蔡瑛垫支莫显富住院费用共计15026.20元，病人留存收据单1份（原件）。待报销后给蔡瑛陆仟伍百元的现金。莫显富称该承诺书由蔡瑛书写交由其签字，其未看清书写内容，对其中蔡瑛垫付15026.20元医疗费及报销后支付蔡瑛6500现金的内容，不予认可。2014年11月5日，南充市顺庆区城乡医保局外伤病人住院申报审批表中外伤原因及外伤情况栏记载：本人莫显富因2014年9月21日下午3点左右在开源巷走路时不幸跌倒受伤，经路人报120，南充市中心医院120接回，经ＣＴ检查送心胸外科10楼住院治疗，因本人患有糖尿病、心脑血管硬化、高血压等多种疾病，经医疗保险管理局医疗监管股批示：经核，情况属实，纳入基本医疗保险管理。莫显富主张该审批表内容由蔡瑛伪造，蔡瑛主张该表内容真实，且与莫显富共同填写。后蔡瑛持莫显富的委托书，在南充市中心医院领取了医保结算退现的4706.52元。莫显富、蔡瑛因该款发生纠纷，莫显富向警方报警，据东城派出所警官郭福林证实：11月7日根据110指令我们出警到场，并联系了蔡瑛本人，蔡瑛和莫显富通了话，并承认商量处理，并将情况回复110。2011年8月20日的《接（报）处警登记表》及蔡瑛于2012年2月21日向莫显富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均证实蔡瑛占有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西门坝街房屋。 莫显富入住院治疗22天，2014年10月12日出院，共产生医疗费15026.20元，莫显富认可蔡瑛为其垫付了6500元，其余款项由莫显富自己支付，后又通过蔡某收到蔡瑛现金3000元。 2014年12月25日，经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莫显富为拾级伤残，护理时限酌定23天，营养时限酌定40日，误工时限酌定92日，续医费酌定1500元。 莫显富自2006年3月起至2015年3月在南充市社保局看管车辆，每月工资约1500元。 一审法院再审认定：2011年8月20日的《接（报）处警登记表》及蔡瑛于2012年2月21日向莫显富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均证实蔡瑛占有位于南充市顺庆区西门坝街房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结合上述莫显富、蔡瑛的证据及事实，莫显富为蔡瑛提供劳务时被砸伤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因此对莫显富为蔡瑛提供劳务时受伤的事实予以认定。莫显富入住院治疗22天，2014年10月12日出院，共产生医疗费15026.20元，莫显富认可蔡瑛为其垫付了6500元，其余款项由莫显富自己支付，后又通过蔡某收到蔡瑛现金3000元。 2014年12月25日，经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莫显富为拾级伤残，护理时限酌定23天，营养时限酌定40日，误工时限酌定92日，续医费酌定1500元。 莫显富自2006年3月起至2015年3月在南充市社保局看管车辆，每月工资约1500元。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莫显富为蔡瑛提供劳务的过程中被墙砸伤，蔡瑛应当赔偿莫显富因此受到的损失。另一方面，莫显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拆墙的过程中因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违反常规从墙壁底部拆墙，对自身损害的发生亦存在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当事人的过错和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由蔡瑛承担70%的责任，莫显富承担30%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莫显富的诉讼请求，确定的赔偿项目如下：1、莫显富医疗费15026元，莫显富、蔡瑛均予以认可，予以认定；2、继续治疗费1500元，莫显富的伤情确需继续治疗且有相应的鉴定意见为据，予以确认；3、莫显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因其住院22天，认定660元（30元/天×22天）；4、莫显富已年满六十周岁，其受伤前每月务工收入约1500元，认定其误工费为4600元（1500元÷30天×92天）；5、莫显富治疗确需必要的营养补充且有鉴定意见为据，莫显富主张营养费1200元（30元/天×40天），予以支持；6、莫显富在市区居住且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残疾赔偿金，莫显富主张残疾赔偿金4473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莫显富主张交通费1000元，因莫显富未提供相应证据，酌定500元；8、莫显富主张鉴定费2000元，有票据为证，予以支持。另，莫显富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因其为十级伤残，支持5000元。莫显富主张护理费1200元，因其住院期间由蔡瑛护理，不予支持。以上合计75222元，由蔡瑛赔偿莫显富75222×70%=52655.4元，其余由莫显富自行承担。扣除蔡瑛已支付的9500元，蔡瑛还应赔偿莫显富43155.4元。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蔡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莫显富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43155.4元；二、驳回莫显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2元，由莫显富负担907元，蔡瑛负担975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同时查明2015年莫显富向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顺庆民初字第2017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莫显富的全部诉讼请求。2016年6月8日莫显富再次向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1302民初3673号民事判决，蔡瑛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7）川13民终1612号民事裁定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5）顺庆民初字第2017号民事判决书，后本院作出（2017）川13民终1612号之二民事补正裁定，将“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5）顺庆民初字第2017号民事判决书”更正为“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2民初3673号民事判决书”。 本院认为，关于本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7）川13民终161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5）顺庆民初字第2017号民事判决书的问题，本院（2017）川13民终1612号之二民事裁定已补正该裁定是撤销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2民初3673号民事判决书。因此，不存在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和（2018）川1302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超越职权，越级再审，程序违法的问题。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5）顺庆民初字第2017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2018）川130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该案。原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再审，并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川1302民再6号民事判决符合法律规定。蔡瑛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莫显富因何受伤，以及应由谁承担责任的问题。经审理，莫显富举出了《接（报）处警登记表》、《租房合同》等证据，证明了蔡瑛系莫显富受伤地房屋的实际管理人。莫显富还提供了证人证言、医院病历等证据，证明了莫显富是在为蔡瑛修缮房屋的过程中受伤。虽然医院病历记载改为摔伤，但从其字迹看，有从“砸伤”改为“摔伤”的情形存在。莫显富陈述，是因为砸伤无法在医保部门报销相关费用，为了在医保部门报销相关费用，故有此改动，该解释符合常理。结合莫显富的伤情和事发时，蔡瑛拨打120，在莫显富于南充市中心医院治疗期间，蔡瑛大多数时候参与护理并垫支费用的事实，以及确有在医保部门报销费用的事实，莫显富的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莫显富是在为蔡瑛提供劳务中受到损害。原再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之规定，结合当事人举证，计算相关赔偿费用适当。 综上所述，蔡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82元，由上诉人蔡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邱书培 审判员  赵建华 审判员  杨若朗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梁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