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交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海连东路9号。法定代表人：孙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勇，上海方本（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克明，男，195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莹，江苏田湾（灌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连云港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海连东路15号。法定代表人：吴心航，该公司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勇，上海方本（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建星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铁云路66号北科技楼2楼。法定代表人：滕腾，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连云港市交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工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克明（以下简称一通公司）、原审被告连云港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集团公司）、江苏建星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791民初2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交通工程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中认定005、016、007、008号四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均有工地负责人签字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连云港市交通运输文件》中明确说明工程管理处负责施工现场的日常管理、工程进度、质量、安全等现场监督和控制，负责工程计量、变更、工程技术管理工作，指导解决施工中的技术问题，但被上诉人提供的4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均没有工程管理处人员签字确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变更工程量不予认可。第二，005、016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只有现场监理人签字，而现场监理人是被上诉人聘请的，并非上诉人聘请的监理人，且没有业主签字，应对该两份变更单涉及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审计，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一审基于对前述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也错误。被上诉人孙克明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缺乏通常的专业知识，监理本身就是由业主聘用，代表业主行使权力，其称监理是由被上诉人聘用的，是对建设工程的管理存在重大误解。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原审被告交通集团公司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建星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孙克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交通集团公司、交通工程公司连带给付孙克明工程款1769304.67元、保证金580100元及利息（以本金2349404.67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7月18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交通集团公司、交通工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6日，交通工程公司（发包人）与建星公司（承包人）签订《合同协议书》，将徐新路（花果山大道～郁某）新建工程发包给建星公司施工。双方在合同约定：“1、施工范围由（花果山大道）K0+000至（马涧通道）K0+760，长约0.76km，宽50m。道路等级为城市主干道，一级公路标准。工程内容：道路工程（不含路面）、排水管网工程、照明工程、桥涵工程。2、下列文件应视为构成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⑴本协议书及各种合同附件（含评标期间和合同谈判过程中的澄清文件和补充资料）；⑵中标通知书；⑶投标函及投标函附录；⑷项目专用合同条款；⑸公路工程专用合同条款；⑹通用合同条款；⑺技术规范；⑻图纸；⑼已标价工程量清单；⑽承包人有关人员、设备投入的承诺及投标文件中的施工组织设计；⑾其他合同文件。4、承包人项目经理成某英，承包人项目总工朱某。……8、合同价格：8.1根据由《招标图》（临时图纸）编制的工程量清单所列的预计数量，采用投标人投标单价或总额价计算的价格（¥11578106元），再加上按《江苏省公路水运工程安全生产费用管理办法》（2012年12月18日）规定增加的0.5%安全生产费（¥51710元），作为签约合同价：人民币（壹仟壹佰陆拾贰万玖仟捌佰壹拾陆元）（¥11629816元）。8.2《施工图》设计文件印发前，《招标图》（临时图纸）作为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施工图》设计文件正式印发后将替换《招标图》（临时图纸）成为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招标图》（临时图纸）立即停止使用。8.3《施工图》设计文件印发后，发包人将根据《招标文件》有关规定重新组织编制工程量清单，并按照承包人中标单价重新计算确定合同价格。在重新计算时，若工程发生重大设计变更或涉及施工方案必须发生重大变化，且原中标单价或总额价不合理或不适用；或者发生不可预见的外界障碍或自然条件；发包人和承包人均可就此提出调整单价或总额价的要求。……9.2.1计量范围计量内容必须是工程量清单所列项目或工程变更指令中增补的项目。9.2.2计量依据工程计量的主要依据是《公路工程标准施工招标文件》（2009年版）、工程量清单、工程变更通知、合同条件、技术规范、施工图纸、联测记录和其他相关资料。9.2.3.2计量数量必须是实测资料的计算结果，可以根据施工图纸标注的设计尺寸进行准确计量的项目和工程量清单中的总价包干项目除外。9.2.5计量支付的审核、审批、确认程序每月计量支付一次，每月23日承包人将计量支付申请资料上报总监审批。如有问题，退还承包人重新办理。总监在收到资料对支付申请、审核资料进行审批，并于25日前及时上报到我公司，经我公司确认后及时付款。9.2.7期中支付时，质量保证金按月支付额的5%扣留，保留金限额为最终合同价格的5%”。双方还在合同中对工期、逾期交工违约金与提前交工的奖金、投保责任等进行约定。建星公司（路基标）与案外人陕西建工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路面标）签订《连云港徐新路（花果山大道～郁某）工程项目移交协议书》。双方在该协议书约定：“一、工程移交依据按照徐新公路指挥部指示要求。二、工程移交时间路基移交的分界时间为2014年4月25日。之前完成的所有工程量由路基单位（江苏建星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所完成，剩余工程量由陕西建工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完成；前后施工队伍分别对其所实施工程的质量和安全负责。三、工程移交内容徐新路（花果山大道～郁某）段剩余工程建设，主要包括剩余路基开挖并回填山场碎石，污水井（管）、雨水井（管）安装（包括剩余雨水篦和过路管），级配碎石调平层等一切剩余工程。四、具体工程量剩余具体工程计量以路基施工图纸给出数量及原路基招标的合同清单为依据，按实际量。工程量如下㈠路基1、KO+075-K0+300开挖回填（其中KO+170-K0+220左幅人行道，行车道及KO+140-K0+170慢车道为江苏建星已完成工程量，其余工程量按现场计量）。2、KO+300-K0+320主线路基高度补差（20cm）。㈡雨、污水管1、KO+075-K0+300和文苑路过路段雨、污水管道和雨水井、污水井。Y-11-Y12雨水管道及Y-12雨水井未安装。2、KO+075-K0+300主车道和非机动车道雨水篦。㈢截洪沟桥1、沥青混凝土桥面铺装及桥面人行道铺装、桥面防水层中幅桥及边幅桥的伸缩缝、人行道钢板伸缩缝，护栏等。五、各方责任和义务㈠原路基标（江苏建星交通工程有限公司）1、自2014年4月25日起终止原施工合同内有关工程的继续实施，但不影响对已实施工程的质量缺陷负责。2、配合做好退场清算工作，不得阻碍和影响后续施工队伍的正常工作。3、4月底前完成对已实施工程计量的上报工作。4、配合对所有路基工程的评定、交工及资料归档工作。……”。连云港市徐新路指挥部作为见证方，副总指挥杨武在落款处签字。截至2018年8月，连云港市徐新路指挥部对涉案工程款累计审核数11602005.46元，已向建星公司支付工程款11021905.19元，业主方暂扣工程质量保证金580100元未付。涉案工程变更部分工程价款审批流程为，建星公司根据现场监理员提供的工程量计算表结合中标清单中的单价制作承包人申报表、编制说明、工程计量表及照片等申报材料，由工程监理单位进行审核，出具工程监理报告单，报业主审批，由徐新路指挥部制作设计变更审批表，形成财务支付月报后付款。建星公司提交十三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2018年6月6日经副总指挥杨武批示，其中编号为003号、015号、017号、004号、009号、010号、011号、012号、014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经发包人审核完毕已付款。编号为005、016、007、008四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所涉工程款交通工程公司至今未向孙克明支付，双方因此发生争议成讼。005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建星公司提交了承包人申报表附编制说明、工程计量表、照片资料等，工程计量表经工地负责人、现场监理员、计量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承包人申报表经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工程监理报告单经专业监理工程师郑某、总监理工程师任某签字确认，该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确认工程量为挖石方3762.736m³，外购山场碎石3762.736m³，余方弃置3762.736m³。根据合同协议书组成部分工程量清单载路基挖方中挖石方单价32.14元/m³，外购山场碎石回填单价76.02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005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所涉工程款489569.58元（3762.736m³×32.14元/m³+3762.736m³×76.02元/m³+3762.736m³×21.95元/m³）。016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建星公司提交了承包人申报表附编制说明、工程计量表、照片资料等，工程计量表经工地负责人、现场监理员、计量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承包人申报表经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工程监理报告单经专业监理工程师郑某、总监理工程师任某签字确认，该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确认工程量为路基开挖2824.8m³，挖石方2600.4m³，外购山场碎石5425.2m³，余方弃置5425.2m³。根据合同协议书组成部分工程量清单载路基挖方中挖土方单价8.88元/m³，挖石方单价32.14元/m³，外购山场碎石回填单价76.02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016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所涉工程款640167.92元（2824.8m³×8.88元/m³+2600.4m³×32.14元/m³+5425.2m³×76.02元/m³+5425.2m³×21.95元/m³）。007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建星公司提交了承包人申报表附编制说明、工程计量表、照片资料等，工程计量表经工地负责人、现场监理员、计量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编制说明载清淤单价44.61元/m³，破碎石桥单价93.64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山场碎石单价76.02元/m³；承包人申报表经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业主签名确认；工程监理报告单经专业监理工程师郑某、总监理工程师任某签字确认，该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确认工程量为清淤2601.15m³，回填山场碎石3522.41m³，破碎老桥385.077m³，余方弃置2986.227m³。根据合同协议书组成部分工程量清单载外购山场碎石回填单价76.02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007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所涉工程款485417.20元（2601.15m³×44.61元/m³+3522.41m³×76.02元/m³+385.077m³×93.64元/m³+2986.227m³×21.95元/m³）。008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建星公司提交了承包人申报表附编制说明、工程计量表、照片资料等，工程计量表经工地负责人、现场监理员、计量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编制说明载清淤单价8.88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承包人申报表经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业主签名确认；工程监理报告单经专业监理工程师郑某、总监理工程师任某签字确认，该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确认工程量为清淤5000m³，余方弃置5000m³。根据合同协议书组成部分工程量清单载路基挖方中挖土方单价8.88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008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所涉工程款154150元（5000m³×8.88元/m³+5000m³×21.95元/m³）。综上，交通工程公司欠付建星公司工程款合计1769304.70元。2016年7月18日，建星公司向交通工程公司寄发律师函，催告交通工程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建星公司2019年7月4日向交通工程公司邮寄《债权转移通知书》，将其在徐新路工程中享有的到期债权转让给孙克明，通知交通工程公司向孙克明支付工程款本息，一切与该债权有关权利均由孙克明享有。一审法院另查明，交通工程公司系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交通集团公司认缴出资额3000万元，认缴出资占比100%。一审法院认为，交通工程公司与建星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建星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并按照工程量变更流程申请付款，交通工程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价款、变更确认价款向建星公司支付工程款。交通工程公司辩称孙克明提交的支付申请资料不全，导致被告没有及时付款。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合同协议书9.2.2条约定，招标文件、工程量清单、工程变更通知、联测记录等相关资料是工程计量的主要依据。孙克明向被告提交的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已包含上述材料，工程量、价款经工地负责人、现场监理员、计量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签字确认，编号007、008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还经业主签字确认，据此可以确认变更的工程量，根据合同协议书组成部分工程量清单约定的单价可以计算变更的工程价款。故交通工程公司申请对005016007008设计变更审批表中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审计，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交通工程公司该辩称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交通工程公司应向建星公司支付工程款1769304.70元。建星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合同的施工方，将其对涉案工程享有主张支付工程款本息等有关权利转让给孙克明，并履行了通知交通工程公司的义务，该债权转让对交通工程公司发生效力。孙克明作为建星公司涉案工程款债权的受让人，起诉要求交通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1769304.67元，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没有侵害他人权益，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孙克明要求交通工程公司支付580100元质量保证金的诉讼请求。被告对于扣留质量保证金580100元未付没有异议，认为工程未经结算、验收才没有退还。一审法院认为，建星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将工程移交陕西建工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施工，交通工程公司承担及时结算、验收的责任。时至今日交通工程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或验收不合格，孙克明要求建星公司支付质量保证金5801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孙克明要求交通工程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2349404.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7月18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孙克明已向被告提交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2018年6月6日徐新路指挥部副总指挥杨武进行批复，双方此时对工程量仍未达成结算，孙克明要求从2016年7月18日开始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是被告长期没有组织对工程结算、验收存在过错，拖欠孙克明工程款给其造成损失，孙克明要求交通工程公司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孙克明没有提供工程交付、提交竣工结算文件相关证据，故利息从孙克明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30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孙克明要求交通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交通工程公司系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交通集团公司认缴出资额3000万元，认缴出资占比100%。交通集团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交通工程公司的财产独立于交通集团公司的财产，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财产没有发生混同，故交通集团公司应当对交通工程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交通工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孙克明支付工程款1769304.67元、质量保证金5801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2349404.67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349404.67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交通集团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孙克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95元（孙克明已预交），由被告连云港市交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连云港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二审中，上诉人交通工程公司主张涉案4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签字的监理人员系被上诉人聘请，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工程建设常识相悖，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4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均有监理人员签字，且有明确的工程量记载，结合双方合同约定的清单价格，可以计算出4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对应的工程造价，经本院核实，4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所签证的工程价格与清单价格一致，与一审法院确定的价格也一致，无需通过鉴定来确定工程造价，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交通工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95元（交通工程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连云港市交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 伟审 判 员  闫 杰审 判 员  程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孙潘红书 记 员  严梓菡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