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春林，男，195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戴飞英，女，196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阿芬，女，198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梦，男，198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峰,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瑞芬，女，196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连友，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介寿，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因与被上诉人戴瑞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9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戴瑞芬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戴瑞芬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即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与戴瑞芬之间有无借贷法律关系。1、戴瑞芬没有证据证明与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之间是借贷关系，戴瑞芬虽然提供了向陈阿芬汇款的银行凭证，但没有提供陈阿芬等向其出具的借条，相互之间的转帐不是一笔、两笔而是近百笔，同一个月内账目往来竟达七、八次，有时候一天就有几次往来，期间双方汇款又不分先后，时间跨度达三年之久,从往来流水上看有时汇款尾数出现小数，这都能证明是合伙关系，而不是借贷关系。如果是借款不可能不让陈阿芬等打借条,本案明显是合伙之间的转汇而不是借贷。2、判决书第3页倒数第一行认定的借款合同,一审时戴瑞芬并没有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依据何在3、一审判决认定戴瑞芬的本金为16494503元,没有任何的依据，一审法院在没有弄清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况下，对双方互相转款银行流水进行简单加、减，明显偏袒戴瑞芬。4、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在庭审时已向法庭提供了证人、录音光盘证明陈阿芬与戴瑞芬之间是合伙关系,并证实陈阿芬与戴瑞芬向案外人陈立省出借1820万元没收回，戴瑞芬自己愿意承担910万元的损失。二、戴瑞芬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是虚假诉讼，借款事实根本不存在。1、戴瑞芬诉称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因家庭资金周转需要,但事实是除陈阿芬与戴瑞芬两人合伙做高利贷生意外，陈春林、戴飞英、陈晓梦当时没有做任何生意，根本不需要借钱周转。2、陈阿芬原同其堂哥一起做中介担保金融放贷生意，当时生意很好，陈阿芬的人脉较比多,戴瑞芬知道后要求与其一起干。因戴瑞芬是陈阿芬的亲姨妈就答应了，并进行了合伙。合伙期间大部分出借款由戴瑞芬出，陈阿芬负责找人脉关系、借款人等，虽然出借款从陈阿芬账户上转给借款人，但出借时均是经两人商量后支付的贷款。从银行账户上看陈阿芬与戴瑞芬之间虽有经济往来但并非存在借贷关系。3、戴瑞芬称2011年10月7日，双方对借款进行结算，确认尚欠其借款本金25400000元,与事实不符：(1)如果进行了结算，陈春林、陈阿芬等是不可能认可25400000元的。(2)如果进行了结算，应该有结算的手续、清单。(3)如果进行了结算，应该对2011年10月7日以前的往来账及借条、收条作一说明。(4)如果进行了结算，为什么陈阿芬手上还有18788604元没有减扣。三、一审法院依据戴瑞芬提供的一份所谓的《协议书》认定陈阿芬与戴瑞芬系借贷关系，陈春林、戴飞英、陈晓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错误的：1、《协议书》不是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所写，就连时间都不是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所写。2、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与戴瑞芬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3、《协议书》内容与事实不符。4、虽然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在2011年10月7日所谓的协议上签名，但签名的背景是戴瑞芬和陈阿芬一起合伙对外放高利贷，收不回来。戴瑞芬认为资金是其提供的但均是以陈阿芬的名义对外放贷，怕以后陈阿芬放的款收回来不给戴瑞芬。在戴瑞芬和其兄弟共谋的情况下(戴瑞芬欠其兄弟钱)，在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没有了解内容，被误导的情况下签的名字，不是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的真实意思表示。5、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当时没有看该协议上的内容，当时让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签字时，戴瑞芬的兄弟口头向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表述的内容是：戴瑞芬和陈阿芬一起合伙对外放高利贷，收不回来，资金是戴瑞芬提供的但均是以陈阿芬的名义对外放的，怕以后陈阿芬放的款收回来不给戴瑞芬了。其兄弟还说，戴瑞芬外面还欠其他人的款项，他人来催款时也好有个交待。6、从2011年10月7日至起诉已八年之久，戴瑞芬从未向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主张过债权也证明当时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签名的实情。四、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在该案的法律地位。1、陈春林与戴瑞芬之间没有一笔款项往来，戴瑞芬也没有提供向陈春林账户上打款的证据，陈春林什么都不知情。2、戴飞英没听陈阿芬说过向戴瑞芬借过款，只知道其女儿陈阿芬与其妹戴瑞芬之间合伙放贷。虽然从表面上看是戴瑞芬的丈夫向戴飞英卡打入一笔396万元，但该款是其丈夫贷出来的款，同时被其丈夫同日又转出，因为该卡是其丈夫借用的。3、陈晓梦当时才刚成年，又不做生意，不可能向其借这么大笔的巨款。事实上陈晓梦的银行卡是其姐姐陈阿芬借用的，陈晓梦没有从中获得利益，与陈晓梦无关。4、陈阿芬与戴瑞芬是合伙放贷关系，不存在借贷，盈亏应共同承担，本案是典型的合伙纠纷(陈阿芬与戴瑞芬之间)，而非民间借贷纠纷。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支持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的上诉请求。戴瑞芬辩称,一、一审认定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与戴瑞芬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事实相符，不存在认定错误。2011年10月7日，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签署的《协议书》明确载明欠戴瑞芬2540万元的事实。一审中，戴瑞芬还提供了戴瑞芬、陈进存（戴瑞芬丈夫）、陈建瓯（戴瑞芬儿子）账户向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账户汇款35283107元的事实。本案中，虽然陈阿芬在《协议书》形成前出具给戴瑞芬的借据因对账完成后已撕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即使在没有《协议书》存在的情况下，陈阿芬等在本案中抗辩转账系基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应由陈阿芬等举证证明本案系其所抗辩的法律关系即合伙关系，况且本案还有《协议书》作为佐证。本案中，由于《协议书》签署前双方已经完成对账，戴瑞芬借据撕毁后客观上不可能再提供借据作为证据，该情形具有合理性。一审认定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无不当。一审认定的借款合同系指戴瑞芬与陈春林、陈阿芬等通过多次、连续交易所形成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而非指向一份具体的借款合同文本。本案借款协议书中的2540万元中，包括了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和部分利息，由于双方往来笔数众多，对账距今已有八九年，因对账后相关借据撕毁，现若要求完全核清2540万元中借款本金与利息的精确数字及构成比例，显然过于苛求。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出具《协议书》确认了其所负债务金额，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清晰。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从有利于债务人的角度，以双方往来款项的差额作为借款本金，具有合理性。陈春林、陈阿芬等一审提供的证人、录音光盘内容不足以证明陈阿芬与戴瑞芬存在将涉案款项共同放贷的合伙关系。至于出借陈立省款项一事，与涉案争议的款项无关。二、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称本案为虚假诉讼，不是事实。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称本案为虚假诉讼，主要仍以其所称的证人证言为依据，但证人陈某系陈春林的侄儿，又称与陈阿芬在2008年至2009年有合伙关系，况且证人至今尚欠戴瑞芬借款，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信。同时，该证人证言的内容基本上为传来内容，不能证明陈阿芬与戴瑞芬就涉案项款存在合伙关系。至于陈春林、陈阿芬等称结算时应有清单，并应对2011年10月7日以前的往来账及借条、收条作一说明，戴瑞芬认为，该说法过于苛求，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是《协议书》的出具方，如果认为协议书上有必要载明明细情况，当时完全可以自己写上去，其未写上去，显然是认为并不需要，或者是作为非专业人士根本未意识到有此必要。三、一审判决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并无错误。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是一家人，本案借款发生时虽是阿陈芬、戴飞英出面，但事实上应为家庭成员共同借款，款项由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共同收取，结算时的《协议书》也由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共同出具。即使认为借款主体只是陈阿芬一人，陈春林、戴飞英、陈晓梦出具《协议书》的行为也属于债的加入。故一审认定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承诺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及判决其四人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妥。戴瑞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立即向戴瑞芬偿还借款本金2540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540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戴瑞芬与案外人陈进存系夫妻关系，案外人陈建瓯系戴瑞芬与陈进存之子。陈春林、戴飞英系夫妻关系，陈阿芬系陈春林、戴飞英之女，陈晓梦系陈春林、戴飞英之子。2008年7月29日至2011年8月29日期间，陈阿芬向戴瑞芬借款。期间，戴瑞芬共向陈阿芬交付35283107元，具体交付情况如下：戴瑞芬向陈阿芬转账12105607元，戴瑞芬指示案外人陈进存向陈阿芬转账10107500元，戴瑞芬指示案外人陈建瓯向戴飞英转账3960000元，戴瑞芬向陈阿芬指定的陈晓梦账户转账4450000元，戴瑞芬指示案外人陈进存向陈阿芬指定的陈晓梦账户转账4660000元。借款合同履行期间，陈阿芬向戴瑞芬汇款18788604元，具体汇款情况如下：陈阿芬向戴瑞芬转账12430604元，陈阿芬向戴瑞芬指定的案外人陈进存账户转账2048000元，陈阿芬向戴瑞芬指定的案外人陈建瓯账户转账22000元，陈阿芬指示陈晓梦向戴瑞芬指定的案外人陈进存账户转账168000元，陈阿芬指示戴飞英向戴瑞芬指定的案外人陈进存账户转账600000元，陈阿芬指示陈晓梦向戴瑞芬转账3520000元。2011年10月7日，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向戴瑞芬出具《协议书》，载明“本人陈春林欠戴瑞芬人民币贰仟伍佰肆拾万元，现将坐落在鹿城区蒋家桥13弄11号房屋叁间半抵债给戴瑞芬，以此立据立凭。立约人：陈春林、陈阿芬、戴飞英、陈晓梦，二○一一年十月七日”。一审法院认为：戴瑞芬与陈阿芬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陈阿芬作为借款人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根据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向戴瑞芬出具的《协议书》内容显示“本人陈春林欠戴瑞芬人民币贰仟伍佰肆拾万元，现将坐落在鹿城区蒋家桥13弄11号房屋叁间半抵债给戴瑞芬，以此立据立凭。立约人：陈春林、陈阿芬、戴飞英、陈晓梦，二○一一年十月七日”，应认定为陈春林、戴飞英、陈晓梦承诺对陈阿芬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借款本金，涉案协议书内容虽显示欠款金额为25400000元，但根据双方转账流水显示的金额无法确认涉案借款本金为25400000元，故该院结合戴瑞芬方转账给陈阿芬方的金额35283107元与陈阿芬方转账给戴瑞芬方的金额18788604元的差额16494503元，合理确认为本案的借款本金。关于利息，戴瑞芬与陈阿芬未作书面约定，应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综上，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应向戴瑞芬偿还借款本金16494503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6494503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戴瑞芬偿还借款本金16494503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6494503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二、驳回戴瑞芬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731.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731.5元，由戴瑞芬负担69310.5元，由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负担50421元。本院二审期间,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提交了如下证据:1、陈立省借条两张、陈阿芬汇给戚安静的汇款回执7张、陈晓梦卡上转给戚安静（陈立省）的银行流水7张，拟证明陈阿芬与戴瑞芬合伙出借给陈立省（戚安静）款项的事实客观存在；2、陈晓梦卡转给戴瑞芬的银行流水6张，拟证明陈阿芬与戴瑞芬合伙之间的账目未结算。戴瑞芬提交了如下证据：1、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戴瑞芬及丈夫陈进存支付给陈立省、戚安静（陈立省的妻子）1049万元款项的情况；戴瑞芬支付给陈立省的款项并非通过陈阿芬方转付，该部分金额未包括在涉案起诉金额内。2、（2014）温鹿商初字第496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戚安静、陈立省为夫妻关系。本院认为，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提交的证据1及戴瑞芬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认定;针对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提交的证据2，庭询后戴瑞芬同意将该些款项在本案借款本金中扣减,因有利于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1年3月10日,陈晓梦账户向戴瑞芬转账50000元;2011年3月20日,陈晓梦账户向戴瑞芬转账110000元;2011年6月23日,陈晓梦账户向戴瑞芬转账42000元;2011年9月8日,陈晓梦账户向戴瑞芬转账50000元;2012年1月19日,陈晓梦账户向戴瑞芬转账17000元;2012年10月7日,陈晓梦账户向戴瑞芬转账90000元;2013年2月9日,陈晓梦账户向戴瑞芬转账3800元,共计362800元。本院认为,就戴瑞芬与陈阿芬、陈晓梦、戴飞英账户发生的大量款项往来，陈春林、陈阿芬、陈晓梦、戴飞英于2011年10月7日出具《协议书》，该《协议书》具有债权凭证的效力，现陈春林、陈阿芬、陈晓梦、戴飞英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足以推翻《协议书》的效力，故戴瑞芬有权依据《协议书》要求陈春林、陈阿芬、陈晓梦、戴飞英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至于本案是否原系陈阿芬方与戴瑞芬合伙放贷的款项往来,不影响结算的效力。一审法院以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核算本案的债权金额，该金额少于《协议书》所载明的金额，现戴瑞芬也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予以确认。戴瑞芬同意将陈晓梦方二审中提交的陈晓梦汇给戴瑞芬的共计362800元款项在本案借款本金中扣减,因有利于陈春林、陈阿芬、陈晓梦、戴飞英,本院予以准许，故一审判决所确定的金额应变更为16131703元。陈春林、陈阿芬、陈晓梦、戴飞英主张本案应作合伙纠纷来处理及本案涉嫌虚假诉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9502号民事判决；二、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戴瑞芬偿还借款本金16131703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6131703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三、驳回戴瑞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4731.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731.5元，由戴瑞芬负担69310.5元，由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负担504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108元，由陈春林、戴飞英、陈阿芬、陈晓梦负担121415元，戴瑞芬负担26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兴兵审 判 员 李 劼审 判 员 曾庆建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代书记员 郑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