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3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嘴山市皓泰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世纪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007632358871。法定代表人：王吉峰，石嘴山市皓泰热力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芳，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创联信（北京）机电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高粱桥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36494170U。法定代表人：颜清红，创联信（北京）机电系统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石嘴山市星瀚市政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世纪大道东、星光大道北（世纪大道南7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00763231472W。法定代表人：侯学云，石嘴山市星瀚市政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洪超，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上诉人石嘴山市皓泰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泰热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创联信（北京）机电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联信机电公司）、原审被告石嘴山市星瀚市政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瀚市政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4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皓泰热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芳，被上诉人创联信机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颜清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原审被告星瀚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洪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市皓泰热力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创联信机电公司原审各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工程达不到验收条件，工程尚未整体验收，本案不具备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1.根据双方合同第二条付款方式，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支付70%工程款，待设备系统运行一年后支付到80%，运行两年后支付到90%，第三年支付到95%，质保期满后五年付完余款。可以看出，涉案远程抄表合同付款方式是附条件的，要求工程必须验收合格，工程未被验收合格，则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2.从双方合同附件一中可以看到，涉案工程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热计量数据管理中心提供相应的软件及硬件》，该部分一共包含15项软件及硬件内容，所涉工程款为320760元；第二该部分工程是《户用采集设备安装材料》，单价为325元／块，暂时定为3000户口，所涉工程款为975000元，最终以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目前合同履行情况是，第一部分的工程完成，但双方并未组织验收。创联信机电公司在一审中，未出具第一部分15项软件及硬件工程的验收合格的任何证据。第二部分所涉工程完成后也未通过验收，热表远程抄表数据不能全部上传，创联信机电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整改，且后期没有提供任何维护维修或技术服务，皓泰热力公司一直以人工方式抄表，远程抄表工程至今从未被使用过。在工程未经整体验收合格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但判决支持了第一部分工程款，而且支持了第二部分的工程款，显然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皓泰热力公司原审中提交的工程调试和工程竣工验收要求（投标文件技术部分第62-63页），能够证明涉案工程调试要求信号线、通信线、控制线、电源线、计量表、系统设备的调试，调试应当严格按照调试规范操作、各项调试应当有详细记录，并作为验收资料的一部分。而工程验收要求中明确规定，证明工程竣工验收包含24项内容，分别为施工设计方案、建筑小区总平面图、系统图、设备明细表、设备安装布局施工图、设备及房号配置表、MBUS通信线单元图、MBUS通信线外网图、隐蔽工程记录及图纸、计量表与终端接线图、工程调试报告、工程遗留问题报告、工程整改通知单、工程联系函、施工现场签证单、施工方案变更说明、材料追加或减少说明、计量表资料、产品说明书、产品合格证、集中采集器配置文件、上层软件配置文件、DATA备份文件、管理软件版本。这24项验收条件，缺一不可。但是在合同实际履行中，工程根本不具备这24项验收条件，工程并没有进行整体验收。二、一审判决证据采信错误，导致案件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创联信机电公司提供的证据12张工程验收单、12张工程量确认单以及2张工程量统计表，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工程经过了整体验收并验收合格，而一审判决却采信了该组证据，进而认定涉案工程己被整体验收合格。1.12张验收单和12张确认单，并不是针对整体工程的验收，而是针对双方合同附件一中第二部分《户用采集设备安装材料》所涉内容的分项验收。而双方合同附件一《热计量数据管理中心提供相应的软件及硬件》工程，并未经过任何验收。2.12张工程量确认单、12张验收单、2张统计表，是创联信机电公司举证的证据，恰恰能够证明12个小区热计量表总数为6386块，上传成功数为6086块，300块不能成功上传。既然有300块热表不能成功上传数据，工程怎么可能被验收合格？3.创联信机电公司在投标时向皓泰热力公司出具的《投标产品技术规范的响应说明》中，（详见原告证据二，投标文件技术部分第34-46页），明确承诺在通讯网络正常情况下，数据全部能够上传，且准确性为100%，不允许丢失数据。而验收时出现300块不能上传，创联信机电公司当庭的解释是热表的品牌杂多及其他原因引起的，这并不是正当理由。创联信机电公司出具的《投标产品技术规范的响应说明》明确承诺，数据采集器兼容丹佛斯、卡姆鲁普、葆德鲁美特、兰吉尔、埃创、费特拉、恩乐曼、奥米、奥科、西门子、真兰等进口品牌热量表。与合同约定热表品牌相比较，市皓泰热力公司的热表已经是相当单一，并不是创联信机电公司所说的品牌繁杂。另外，一审中创联信机电公司出示的证据《业务联系函件》中所陈述的内容，罗列了很多理由，将数据不能上传的原因全部归责为皓泰热力公司，实质是为其拒绝整改工程，拒不提供维修义务找理由。就本质而言，是创联信机电公司技术达不到合同要求或技术不成熟才造成的。4.创联信机电公司一审举证12张工程量确认单、2张工程量统计表、12张验收单，皓泰热力公司均未盖章确认，不符合证据基本形式要件。从验收表来看，专门预留了客户服务中心一栏的签名处，为什么要预留这一栏，是因为远程抄表上传系统，主要是公司的客服人员来使用，并以上传数据为依据结算暖气费，所以在验收单中，专门预售了客户服务中心一栏的签字。而在验收过程中，因为有300块表不能上传数据，客服中心人员就没有签字，整个验收程序就此没有继续走下去，中途停下了，因此，在客户服务中心的人员一栏中，没有客服人员的签字。另外，安装采集器、卡号、设备安装位置对应一栏中，验收意见分为合格与不合格，12张表中，无一例外的空白，未填写意见，是因为数据不能全部上传，验收程序未进行完毕，所有的确认表、验收表、统计表，皓泰热力公司均未盖章确认。而在表格的建设单位一栏中虽然有苗某、卢某某、张某某等人的签字，这只表明三人参与了的验收，而且三人只是皓泰热力公司位于惠农分公司的普通员工，并不担任领导或负责人的职务，既没有公司的授权，也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们的签字，并不构成表见代表或者表见代理，创联信机电公司没有任何理由相信这些人员的签字就能代表公司验收通过。如果确认单、验收单上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或公司授权的代表签字，或有公司的最终盖章认可，才能说明工程验收合格。但是，事实上并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也没有公司的盖章，就不能认定验收合格。一审判决将一个未经公司盖章确认的工程确认单、验收单、统计表作为工程验收合格的证据来采集，导致案件认定事实严重错误。5.本案工程是经过招投标程序而签订的工程合同，在没有经过正规程序验收的情况下，既没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认可，也没有公司的盖章，仅有市皓泰热力公司分公司参与验收的普通员工的签字，就将工程验收合格，这显然不符合基本的程序与逻辑，与法与理说不通。任何一个单位也没有胆量这么操作，何况皓泰热力公司作为国有企业，更不可能也这样明目张胆的操作，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是要追责甚至追究刑事责任的。三、市皓泰热力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不符合验收条件，也未经验收合格。尤其是创联信机电公司提供的热量表登录网址，点击网址输入用户与密码后，就进不了网站。数据上传系统的网站从未被成功打开和使用过，如果工程真的能够使用，市皓泰热力公司不可能以人工方式抄表。而皓泰热力公司也举证了人工抄表的相关证据，但一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定。而本案的审理正处于供暖季节，建议二审法院实地查看皓泰热力公司是否使用热表远程数据上传系统，并确认皓泰热力公司是否是人工抄表、远程数据上传工程是否合格。四、原审判决确定的热表总数错误，价格计算错误。创联信机电公司标的额是以热量表总数6743块为基数，乘以单价为325元／块，加上合同附件一第一部分工程价款320760元，再减去己付款1442500元，计算下欠工程款为1069735元。(6743块×325元+320760元一己付1442500元=1069735元)。但是，根据创联信机电公司举证的12张工程量确认单、12张验收单，及2张统计表，均可以证明惠农12个小区的热计量表总数为6386块，上传成功数为6086块。原审判决以6743块热表为基数计算工程款，而6743块既不是热表总数，也不是上传成功的表数。因此，一审判决6743块表为依据计算下欠工程款，判决结果严重错误。六、一审判决认定皓泰热力公司己支付的工程款为1442500元，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皓泰热力公司提供的银行付款凭证能够证明己支付的款项为1742500元，而创联信机电公司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1742500元中还包含了其他业务中产生的工程款，虽然，双方有其他业务往来，但就本案已付款确实为1742500元，一审判决认定己付款为1442500元，认定事实错误。七、一审判决皓泰热力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85176.73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1.双方签订的《远程抄表管理系统合同》中，没有关于利息的任何约定和计算方式，更没有约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计算利息。就司法审判实践来看，在合同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则对利息诉求一律不予支持。故本案判决支持利息85176.73元，显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皓泰热力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存在支付逾期利息情形，恰恰相反，创联信机电公司工程未验收合格，且拒绝整改，停止后期维修服务，属于严重违约行为，一审却判决守约的皓泰热力公司支付工程款并承担逾期利息，严重不公正。创联信机电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皓泰热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签订的合同对单价有明确约定，一审创联信机电公司主张的安装数量也有证据可以证实，并且该数量是经过皓泰热力公司核准后上会的数量，创联信机电公司在一审提交的业务联系函和律师函也是依据皓泰热力公司公司认可的数量向皓泰热力公司主张，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经核实两份函件皓泰热力公司全部收到，在法定期限内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创联信机电公司的主张有事实依据。涉案工程已经全部交付使用，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由皓泰热力公司继续维护使用，皓泰热力公司主张存在质量问题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创联信机电公司主张，皓泰热力公司一直未要求创联信机电公司维修，已经认可创联信机电公司交付使用的系统。综上，皓泰热力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星瀚市政公司述称，一审判决中关于星瀚市政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的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星瀚市政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人。皓泰热力公司虽为星瀚市政公司的子公司，但该公司为独立法人，其财产独立，能够承担责任。请求法院维持该部分判决。创联信机电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皓泰热力公司、星瀚市政公司支付创联信机电公司工程款1069735元；2.判令皓泰热力公司、星瀚市政公司赔偿创联信机电公司逾期付款利息187494.7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5日，创联信机电公司与皓泰热力公司签订《热量表远程抄表系统设备采购Ⅱ标段惠农区远传抄表管理系统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创联信机电公司给皓泰热力公司提供热量表远程抄表系统设备采购Ⅱ标段惠农区远传超标管理系统的全套硬件集成和软件开发及技术服务，具体包括热计量管理中心设备配置、户用热计量长传系统，相应软硬件安装等；暂定数量为3000户，根据实际工程量（增加或减少）进行结算，以现场实际完成验收工程量为结算依据；合同总金额为1295760元，单价325元／户；合同还就其他条款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在远程抄表系统的实际履行中，创联信机电公司与皓泰热力公司确认安装远程抄表管理系统共计有6743户。创联信机电公司以325元／户计算工程价款为2512235元。皓泰热力公司仅陆续支付了款项1442500元，至今仍下欠创联信机电公司安装工程款1069735元。皓泰热力公司是星瀚市政公司投资全资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创联信机电公司与皓泰热力公司签订的《热量表远程抄表系统设备采购Ⅱ标段惠农区远传抄表管理系统合同书》系各自真实意思，内容合法，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创联信机电公司以325元／户，陆续给皓泰热力公司提供6743户远程抄表管理系统承揽工程，并以此确定承揽工程价款2512235元并无不妥，再分别扣减皓泰热力公司已付款1442500元，以及工程价款5%的质保金后，皓泰热力公司应向创联信机电公司支付到期下欠承揽工程款944123.25元。庭审中皓泰热力公司以案涉工程未验收合格而进行抗辩，但在创联信机电公司举证的采购Ⅱ标段惠农区远传抄表管理系统工程验收单中均有皓泰热力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名，可见案涉承揽工程已验收合格，该抗辩显然不能成立。庭审中皓泰热力公司还于2015年2月15日、2016年1月28日分别向创联信机电公司交付款项15万元、40万元进行抗辩，但市皓泰热力公司又认可其与创联信机电公司除案涉承揽合同项下的工程款的支付以外还存在其他工程的支付。故在皓泰热力公司未对上述两笔付款凭证进一步举证补强付款对象的情况下，上述两笔付款存在不是为案涉承揽工程所支付的可能性，不应计入案涉已付工程款中，该抗辩亦不能成立。还有，创联信机电公司主张支付下欠工程款产生的利息损失，因创联信机电公司已于2017年2月22日向皓泰热力公司交付了案涉承揽工程，则应以支付到期工程款为基数，自2017年2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有757天，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逾期利息为85176.73元；2019年8月20日以后的利息按照相关规定办理。再有，星瀚市政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人之一，在承揽合同项下目前也无突破合同相对性由母公司对子公司债务承担民事责任的法律适用依据，则星瀚市政公司不负有向创联信机电公司支付案涉承揽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另，星瀚市政公司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享所有相应质证权、辩论权等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对其可能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为维护自然人等民事主体的合法财产权等民事权益。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石嘴山市皓泰热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创联信（北京）机电系统有限公司支付下欠承揽工程款944123.25元；二、石嘴山市皓泰热力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创联信（北京）机电系统有限公司支付以下欠承揽工程款944123.25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35%计算利息85176.73元，2019年8月2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创联信（北京）机电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62元，减半收取计8281元，由创联信（北京）机电系统有限公司负担1249元，由石嘴山市皓泰热力有限公司负担703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皓泰热力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石嘴山市皓泰热力有限公司热量表远程抄表系统设备采购Ⅱ标段投标文件（技术部分）一份94页。证明：1.双方2015年2月5日签订的《远传抄表系统合同》第十条所约定的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价格汇总表等属于合同的组成部分，所以投标文件的所有内容是属于合同约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投标文件中的响应与承诺，构成创联信机电公司的合同义务。如创联信机电公司违反投标文件的响应与承诺，则构成违约。2.创联信机电公司在投标文件技术部分62页第8.4.6条约定，工程验收前要进行工程调试，调试要有详细记录，并作为竣工验收的组成部分。但事实上，创联信机电公司并没有完成和提交过工程调试记录。3.创联信机电公司在投标文件技术部分62页第8.4.7.1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条件有四项，分别是①工程施工、调试工作完成；②资料准备齐整、打印清晰；③系统的功能正常、完善；④现场具备验收条件。但事实上，2017年3月2日现场调试时，试验出有300块表不能上传数据，工程不符合约定的验收条件，就没有进行下一步的验收工作。8.4.7.2条约定：竣工验收技术文件包括24项内容，分别为①施工设计方案；②建筑小区总平面图；③系统图；④设备明细表；⑤设备安装布局试工图；⑥设备及房号配置表；⑦MBUS通信线单元图；⑧MBUS通信线外网图；⑨隐蔽工程记录及图纸；⑩计量表与终端接线图；?工程调试报告；?工程遗留问题报告；?工程整改通知单；?工程联系函；?施工现场签证单；?施工方案变更说明；?材料追加或减少说明；?计量表资料；?产品说明书；?产品合格证；?集中采集器配置文件；?上层软件配置文件；?DATA备份文件；?管理软件版本。但是，创联信机电公司并没有提交上述24项验收材料，从而证明工程尚未进行验收。4.证明创联信机电公司在投标文件技术部分65页第9.1.1条技术培训服务中承诺：对提供的硬件产品、随机系统、软件产品、系统集成等进行培训服务，并编写和提供培训教材。在9.1.14条中承诺：针对工程项目特点，进行现场实例演示培训服务。安排招标人学习软件编制方法。在9.1.19条承诺：在培训结束后，安排集中答疑，并组成命题小组进行培训考核，定期发放用户满意度调查，针对用户提出的问题、意见进行集中讨论分析，组织项目组成员及时修改培训计划、培训内容或系统应用软件。但是，因为工程没有验收也没有交付使用，故创联信机电公司也从未提供过培训服务或提交过培训教材，也没有进行过现场实例演示培训，更没有进行培训考核等等，导致皓泰热力公司的工作人员根本不知道案涉工程系统如何操作和使用。5.创联信机电公司投标文件技术部分第71页第9.2.2条中承诺：在保修期内提供工程《用户手册》、《用户保修卡》，在工程保修期开始前，由项目经理部有关人员对工程相关新产品性能、使用方法及使用要求对用户使用、操作人员进行系统培训、以使用户的使用和操作人员具备并掌握系统的操作技能。但事实上，创联信机电公司从来没有提交过《用户手册》、《用户保修卡》，也没有提供过任何技能培训义务，导致皓泰热力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涉案工程的硬件设备及软件操作系统一无所知。6.创联信机电公司投标文件技术部分9.2.4条现场服务中承诺：因提供的硬件原因造成系统严重故障，系统无法正常运行时，创联信机电公司维护工程师将立即前往现场进行诊断和恢复。出现重大技术问题时，将及时组织有关技术专家讨论，保证在24小时内采取措施确保系统恢复正常运行。9.2.6条中承诺：硬件维护范围包括，处理常见的各种设备故障、线缆故障。对于保修期内的设备，发生故障后，由工程师进行诊断，确定设备的故障点，负责与供货厂商联系及送修或取回；硬件设备的升级、外设更换。在保修期内，在正常的工作环境下正常操作运行情况下所出现的设备故障全部由其公司保修。在9.4.2条中承诺，服务热线24小时开通，在系统竣工前的试运行期间，接到故障通知后保证在2小时内到达现场，并尽快恢复故障。在质保期内，接到故障通知后保证在2小时内到达现场，并在之后的12小时内恢复故障。但事实上，结合2020年5月19日的现场勘验，电脑主机都不能正常启动，导致无法在现场测试热表上传系统是否正常，从而证明创联信机电公司从未提供过故障排除与检修服务。而且，创联信机电公司至今超过12小时，也没有提议对主机进行更换、检修或排除故障，存在严重违约行为。7.创联信机电公司在投标文件技术部分第77页9.4.4条中承诺：系统竣工后，提供整套竣工文件，包括竣工报告、测试报告、原始测试数据、系统点表、相关图纸及相关产品资料等。保修期后终身提供维修、维护。但事实上，创联信机电公司并没有向皓泰热力公司提交上述要求的竣工文件，工程在调试后测试出有300块不能上传数据，工程没有进行下一步的验收，也未交付使用。8.创联信机电公司在投标文件技术部分78页的承诺：向皓泰热力公司提交完备的技术资料：①操作和维护保养手册；②正式规范和标准的目录清单；③全套技术资料6套；④安装、调试、试运和运行维护所需的技术资料；⑤其他技术资料，包括检验记录、试验报告及质量合格证等出厂报告；⑥设备和备品管理资料文件；⑦软件手册，包括操作系统手册、系统程序设计、数据和程序设计、软件测试和验收的技术说明、各种统计数据格式和系统编码的详细说明。但事实上，创联信机电公司未提供任何技术资料，从而说明工程未经验收，也未交付使用；证据二、短信截屏一份。证明：创联信机电公司至今只向皓泰热力公司提供过一个热计量表远程抄表上传系统的服务网址，也是唯一的一个网址，但该网址无法打开。创联信机电公司也从来没有告知过工程接入本地服务或提供过其他服务网址；证据三、企业信息一份。证明：创联信机电公司在宁夏设立的分公司在2019年7月2日注销。分公司在注销前的两年，其工程技术人员赵建材、白某某早已撤离，没有提供过任何服务。创联信机电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与抄表系统有关的抄表说明书等资料在投标时已经作为投标文件的附件向皓泰热力公司交付。2.创联信机电公司需要响应通知维护设备，前提是皓泰热力公司在使用过程中发现问题通知创联信机电公司后才安排维护，自2017年3月2日验收合格并交付皓泰热力公司使用后皓泰热力公司从未要求创联信机电公司处理故障，维护系统。系统现在无法使用的原因不能归结与创联信机电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白某某发送信息的时间为2016年2月24日，是在系统安装时为了调试系统向皓泰热力公司人员发送的信息，该信息也说明系统在安装过程中创联信机电公司工作人员就系统一直与皓泰热力公司进行交流，不存在不告知皓泰热力公司任何信息的事情。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合同是由皓泰热力公司与创联信机电公司签订，合同履行主体是创联信机电公司。宁夏分公司注销原是决议解散，分公司注销后全部职能由总公司承接，宁夏分公司是否注销并不影响本案合同的履行。星瀚市政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双方无异议，对双方相关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三与本案焦点问题无关，达不到皓泰热力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5日，创联信机电公司与皓泰热力公司签订《热量表远程抄表系统设备采购Ⅱ标段惠农区远传抄表管理系统合同书》一份，约定由创联信机电公司给皓泰热力公司提供热量表远程抄表系统设备采购Ⅱ标段惠农区远传抄表管理系统的全套硬件集成和软件开发及技术服务；合同总金额为1295760元，第一部分《热计量数据管理中心提供相应的软件及硬件》包含15项内容，金额为320760元。第二部分《户用采集设备安装材料》暂时定为3000户口，单价为325元／块，金额为975000元，根据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以现场实际完成验收工程量为结算依据；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支付70%工程款，待设备系统运行一年后支付到80%，运行两年后支付到90%，第三年支付到95%，质保期满后五年付完余款；创联信机电公司有按招标文件内容提供服务的义务，在质保期内提供无偿服务费；合同还就其他条款等内容进行了约定。投标文件技术部分对工程调试承诺：远程集抄系统工程的调试包括信号线、通信线、控制线、电源线、计量表、系统设备的调试，调试应严格按照调试规范操作、各项调试应有详细记录，以作为竣工资料的一部分;对工程竣工验收承诺:竣工验收条件有四项，工程施工、调试工作完成,资料准备齐整、打印清晰,系统的功能正常、完善,现场具备验收条件。工程竣工验收技术文件应包括24项内容：施工设计方案、建筑小区总平面图、系统图、设备明细表、设备安装布局施工图、设备及房号配置表、MBUS通信线单元图、MBUS通信线外网图、隐蔽工程记录及图纸、计量表与终端接线图、工程调试报告、工程遗留问题报告、工程整改通知单、工程联系函、施工现场签证单、施工方案变更说明、材料追加或减少说明、计量表资料、产品说明书、产品合格证、集中采集器配置文件、上层软件配置文件、data备份文件、管理软件版本；对技术培训安排：对提供的硬件产品、随机系统、软件产品、系统集成等进行培训服务，并负责编写提供培训教材，订有详细的培训计划；保修服务计划：在保修期内提供《用户手册》、《用户保修卡》，在工程保修期开始前，由项目经理部有关人员对工程相关新产品性能、使用方法及使用要求对用户使用、操作人员进行系统培训、以使用户的使用和操作人员具备并掌握系统的操作技能；现场服务承诺：因提供的硬件原因造成系统严重故障，致使系统无法正常运行，维护工程师将立即前往现场进行诊断和恢复。出现重大技术问题时，及时组织有关技术专家会诊，保证在24小时内采取措施确保系统恢复正常运行。硬件维护范围包括，处理常见的各种设备故障、线缆故障。对于在保修期内的设备，发生故障后，工程师进行诊断，确定设备的故障点，负责与供货厂商联系及送修或取回。硬件设备的升级、外设更换。保修期内，在正常的工作环境下正常操作运行情况下所出现的设备故障全部由其公司保修。服务热线24小时开通，在系统竣工前的试运行期间，接到故障通知后保证在2小时内到达现场，并尽快恢复故障。在质保期内，接到故障通知后保证在2小时内到达现场，并在之后的12小时内恢复故障。在合同实际履行中，创联信机电公司提交的2017年3月2日工程验收单12份和2017年2月22日工程量确认单12份有皓泰热力公司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字，均没有皓泰热力公司的印章，可以确认安装远程抄表管理系统12个小区热计量表总数为6386块，上传成功6086块，300块不能成功上传。之后皓泰热力公司未使用远传抄表管理系统至今。经现场勘验远传抄表管理系统不能正常使用。皓泰热力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442500元。创联信机电公司随投标文件提供GPRS远程抄表集中器使用说明书。创联信机电公司未按投标文件的承诺提供培训服务及培训教材。皓泰热力公司是星瀚市政公司投资全资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皓泰热力公司是否应支付创联信机电公司剩余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创联信机电公司与皓泰热力公司签订的《热量表远程抄表系统设备采购Ⅱ标段惠农区远传抄表管理系统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创联信机电公司按约定完成了第一部分《热计量数据管理中心提供相应的软件及硬件》工程，金额为320760元。第二部分《户用采集设备安装材料》工程完成情况是安装远程抄表管理系统12个小区热计量表总数为6386块，上传成功6086块，300块不能成功上传，按完成的热计量表数6386块计算，金额为2075450元（6386×325元）。故按实际完成的工作量确定合同总金额应为2396210元。创联信机电公司主张完成热计量表总数为6743块，其提交的业务联系函和律师函是其单方意思，没有工作量确认单等证据印证，加之双方主要负责人存在不正当的利益关系，不能证明创联信机电公司后期又增加了热计量表块数，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创联信机电公司提交的6张付款凭证可以证实皓泰热力公司已付款为1442500元。皓泰热力公司主张已付款1742500元，二审中再次要求其核查账目，但不能自圆其说，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3月2日经双方验收有300块不能成功上传，创联信机电公司并未按投标文件的承诺完成调试保修义务，未提供调试工作及竣工验收相关文件，未按承诺对皓泰热力公司工作人员进行培训，皓泰热力公司无人会操作该系统，致使该系统闲置从未使用，现状是不能正常使用，创联信机电公司存在违约。且合同约定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支付70%工程款，待设备系统运行一年后支付到80%，系统至今未运行，300块不能成功上传的热计量表没有处理结果，故创联信机电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皓泰热力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423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创联信（北京）机电系统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562元，减半收取计8281元，由被上诉人创联信（北京）机电系统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064元，由被上诉人创联信（北京）机电系统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华 二Ｏ二Ｏ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颜 钰书记员 苟金梅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