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7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皇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元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锡林，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佑雄，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郴州皇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佑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2民初5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皇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扣除担保手续费37,960元、皇驰公司代邓佑雄安装的GPS费980元、上户的代办费800元，逾期保证金20,000元，皇驰公司仅需向邓佑雄返还6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邓佑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邓佑雄是否交纳购车首付款及案涉合同备注栏第3项的效力问题，存在事实认定错误。1.2016年2月1日，邓佑雄与工商银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购车专项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后，未按合同约定向皇驰公司支付购车首付款178,000元，造成分期商品合同无法正常履行。2.2016年3月10日，邓佑雄与郴州申湘天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另一份商品购销合同，私自改变与银行约定的分期商品车型。工商银行车贷业务是先放款后购车。2015年5月1日前工商银行车贷业务开展模式为直营式，其后转为担保式，由第三方担保公司全额回购担保，担保费由担保公司向客户收取。因银行车贷模式改变，原《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申请人声明一栏中的第1、2项为打印字体，第3项对担保公司贷款手续费的承诺只能手写。在书写这一条时，邓佑雄与皇驰公司均在场。3.贷款手续费按贷款金额19.5%收取包含了三年银行分期手续费和第三方担保公司的三年担保手续费。皇驰公司工作人员在客户办理购车分期卡前会将贷款手续费的情况明确告知对方，未经客户同意，则无后面的程序。二、一审未认定皇驰公司应向邓佑雄收取手续费37,960元错误。1.邓佑雄与工商银行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购车专项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相互关联，皇驰公司担保的是邓佑雄在银行的购车分期贷款390,000元，而非邓佑雄购买的车辆，皇驰公司收取的是贷款担保手续费，而非购车手续费。2.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002民初6217号判决确认了皇驰公司对邓佑雄在工商银行390,000元购车分期贷款担保的合法性和有效性，皇驰公司收取案涉贷款担保手续费合法。因邓佑雄一直未按时偿还银行购车贷款，工商银行从皇驰公司保证金账户内分四次扣款共计56,869元，皇驰公司承担了担保责任并履行了担保义务，邓佑雄理应向皇驰公司支付37,960元担保手续费，该款应当予以扣除。三、鉴于邓佑雄未按合同约定缴纳购车首付款，未按银行告知函规定缴纳贷款手续费，皇驰公司出于对风险控制方面的考虑，决定向邓佑雄收取20,000元保证金，约定在邓佑雄还清工商银行车贷款后予以退还，该款应在本案中扣除。四、皇驰公司代邓佑雄支付了安装GPS费980元、上户的代办费800元，亦应予以扣除。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皇驰公司的上诉请求。邓佑雄辩称，一、邓佑雄未收到保证金20,000元的收据，不知道有20,000元保证金的事实，皇驰公司应当向邓佑雄返还。二、邓佑雄当时已经向皇驰公司交了GPS费3980元和代办费1000元。三、一审中提过37,960元担保手续费的问题，当时邓佑雄与皇驰公司未约定担保手续费。邓佑雄将按揭业务费按贷款的4%给了皇驰公司的业务员雷学芬。邓佑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皇驰公司支付邓佑雄欠款118,6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皇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皇驰公司系专业从事汽车销售的有限公司。2015年5月25日，皇驰公司与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行（以下简称工行郴州分行）签订《牡丹贷记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约定购车人向皇驰公司购车，在支付一定的购车首付款后，通过其在工商郴州分行申办用于购车专项分期付款牡丹贷记卡，通过一次性透支的方式向皇驰公司支付剩余购车款，然后按月分期付款的方式向工商郴州分行偿还透支资金的业务，皇驰公司同意对客户的牡丹贷记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皇驰公司在工行郴州分行开设保证金账户作为质押。二、2016年2月1日，邓佑雄作为申请人与皇驰公司作为经销商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主要内容为：申请人邓佑雄向皇驰公司订购大众辉腾牌汽车，购买价格568,000元，首付金额178,000元，申请分期数36期，分期金额390,000元。邓佑雄作为申请人在申请人声明一栏中签名，同时该栏注明：1、本人声明以上填写资料真实；2、本人申请以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具体规则适用《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3、手续费按贷款金额的19.5%收取，含三年银行分期手续费。第1、2项是打印字体，第3项是手写字体。邓佑雄认为第3项是皇驰公司自行书写的内容，对其不予认可。三、2016年2月1日，邓佑雄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人民西路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人民西路支行）申请购车分期业务，并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约定邓佑雄向皇驰公司购买汽车，车价568,000元，首付款178,000元，剩余购车款390,000元以购车专项分期业务形式支付，共分36期偿还。邓佑雄应按一次性的方式向工行人民西路支行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手续费一经支付，不予退还。同日，工行人民西路支行向邓佑雄出具《申办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信用卡告知函》，要求邓佑雄在领取汽车专项分期信用卡时，预先存妥分期手续费，否则无法刷卡。邓佑雄签字确认。2016年3月8日，邓佑雄在皇驰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支付390,000元。工行人民西路支行扣除分期付款手续费38,090元，实际到账351,910元。四、2016年3月10日，邓佑雄与郴州申湘天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湘公司）签订一份购销合同，主要约定邓佑雄向申湘公司购买凌度1.4T自动舒适版汽车，车辆单价172,900元，车辆交付时间2016年3月10日，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付款。合同签订后，皇驰公司代邓佑雄向申湘公司支付购车款172,900元、车辆购置税7550元，退还邓佑雄购车款98,500元。皇驰公司称还扣除了以下费用：银行分期手续费38,090元、皇驰公司收取的手续费37,960元、车辆保险费7570元、车辆装饰款5000元、GPS费980元、上户代办费800元、燃油费238元、道路通行费100元、车贷专项分期POS机银联刷卡收费312元、逾期保证金20,000元。邓佑雄均不认可。五、因邓佑雄未按时偿还购车贷款，工行人民西路支行从皇驰公司保证金账户扣款合计56,869元。皇驰公司诉至法院，要求邓佑雄偿还代偿款项56,869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等，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002民初44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邓佑雄真实的购车款为172,900元，其余部分为信用卡套现金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不当得利纠纷。争议焦点为：一、皇驰公司占有购车款是否有合法依据；二、皇驰公司还应向邓佑雄返还多少购车款。关于焦点一。邓佑雄与皇驰公司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后，邓佑雄在皇驰公司刷卡支付390,000元购车款，但邓佑雄并未在皇驰公司购买大众辉腾牌汽车，皇驰公司亦未提供相应车辆给邓佑雄，故皇驰公司占有购车款没有合法依据，且造成邓佑雄的财产损失，属于不当得利，依法应当予以返还。关于焦点二。1.皇驰公司代邓佑雄向申湘公司支付购车款172,900元、代缴车辆购置税7550元，已支付邓佑雄98,500元，邓佑雄无异议，予以确认；2.邓佑雄向皇驰公司刷卡支付390,000元购车款，工商银行扣除分期付款手续费38,090元，皇驰公司提交了工商银行的POS清单，予以确认；3.皇驰公司称依据约定向邓佑雄收取手续费37,960元，因双方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声明栏中关于“手续费按贷款金额的19.5%收取，含三年银行分期手续费”系手写字体，邓佑雄认为系皇驰公司自行书写，且该订购单未实际履行，故对该项费用，不予采信；4.关于车辆装饰费5000元、车辆保险费7570元，皇驰公司提交了转账凭证，予以采信；5、关于GPS费980元、上户代办费800元，皇驰公司仅提交了收据，没有支付记录或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6、关于燃油费238元、道路通行费100元、车贷专项分期POS机银联刷卡收费312元、逾期保证金20,000元，皇驰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其自行出具的情况说明或收据，双方并未对上述费用进行约定，且邓佑雄予以否认，不予采信。综上，皇驰公司应扣除的费用及已向邓佑雄支付的费用共计329,610元，皇驰公司还应返还邓佑雄60,390元（390,000元-329,61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郴州皇驰汽车销售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邓佑雄60,390元；二、驳回原告邓佑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36元，由原告邓佑雄负担656元，被告郴州皇驰汽车销售公司负担680元。”二审中，皇驰公司提交了6份证据：1.信用卡业务档案借阅审批单，拟证明证据2.3来源于郴州工商银行；2.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购单，拟证明皇驰公司作为郴州工商银行合法签约的第三方担保机构对客户借款手续费的收取标准是：按贷款金额的19.5%收取（含三年银行分期手续费）；3.信用卡个人新发卡及信用额度调整申请书（邓佑雄），拟证明2016年2月1日邓佑雄与工商银行郴州人民西路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签订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合同，约定购买大众辉腾商务型3.0L汽车，车辆总价为56.8万元，首付17.8万元，剩余车款39万元向工商银行申办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以透支的方式支付。经过工商银行上门调查后，同意邓佑雄办理购车分期，授信额度39万元。这仅仅是信用卡购车的授信额度，客户最后的刷卡金额才是最终的购车分期贷款金额。邓佑雄在违约的情况下进行了刷卡透支后，没有按约定向皇驰公司支付购车首付款，也没有将购买车辆变更的意愿以书面的形式向工商银行和皇驰公司（第三方担保机构）提出申请，私自改变购买车型。分期贷款购车的车型变更，必须得到工商银行和第三方担保机构的书面同意，且透支贷款金只能为实际购买车辆真实价款的70%降额刷卡。邓佑雄应对自己的这一行为负全部责任；4.违约风险客户逾期保证金收据，拟证明皇驰公司出于对风险控制方面的考虑，决定向违约风险客户收取保证金，并在收据上注明：在客户还清银行购车分期贷款，车辆在交管所解除抵押后凭收据退还；5.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2016年3月26日皇驰公司股东罗锡林通过ATM机向黄小兵转账30,493元，其中包含皇驰公司代邓佑雄支付上户代办费800元，郴州车辆上户代办费的收取行情为800-1000元/台；6.与天牧GPS公司业务经理占春林微信截图，拟证明邓佑雄的车辆于2016年4月14日在公司安装了GPS的事实存在，GPS服务费980元的付款事实也存在;7.反担保协议和承诺书，拟证明邓佑雄应向皇驰公司支付银行贷款的担保手续费。邓佑雄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都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邓佑雄与皇驰公司购车是虚拟业务，在皇驰公司刷的39万元是购车款，由皇驰公司去4S店代买，车辆购买后由邓佑雄向银行每月还贷，该证据与案件无关联。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中未约定保证金，实际也未收取这笔费用，皇驰公司也没向邓佑雄开收据，保证金未实际产生。对证据5.6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时邓佑雄已经交了GPS费、上户代办费。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邓佑雄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证认为，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证据是邓佑雄与皇驰公司发生业务的同时期其他申请人与皇驰公司形成同类业务的订购单，申请人声明处均有手写内容“手续费按贷款金额的19.5%收取，含三年银行分期手续费”，能够达到皇驰公司的证明目的。确认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证据仅能证明工商银行同意向邓佑雄发放额度为39万元的信用卡。证据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系皇驰公司股东罗锡林的银行流水记录，其中2016年3月26日，罗锡林的该账户通过ATM交易向黄某兵转账30,493元。皇驰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该公司费用专用收款凭据证实其于2016年3月26日向黄小兵支付代邓佑雄上户代办费800元，黄小兵签字确认并按手印。两证据相互佐证，能够证实皇驰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6结合皇驰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该公司费用专用收款凭据，可证实皇驰公司代邓佑雄向湖南天牧安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GPS费980元。本案二审查明：1.工行人民西路支行的存档资料显示：2015年、2016年初，皇驰公司作为经销商与客户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上申请人声明一栏，均手写“贷款手续费按贷款金额的19.5%收取（含三年银行分期手续费）”，且上述订购单均在工行人民西路支行存档。2.皇驰公司于2016年3月9日代邓佑雄交纳安装GPS费980元，于2016年3月26日代邓佑雄交纳上户代办费800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皇驰公司应否从其应当返还给邓佑雄的款项中扣除案涉贷款担保手续费37,960元；二、皇驰公司应否从其应当返还给邓佑雄的款项中扣除案涉车辆上户代办费800元及安装GPS费980元；三、皇驰公司应否从其应当返还给邓佑雄的款项中扣除担保保证金2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皇驰公司为邓佑雄在工商银行的购车贷款提供担保，皇驰公司按贷款金额的19.5%收取邓佑雄贷款手续费（含三年工商银行分期手续费）有合同依据，工商银行自行扣除分期手续费38,090元后已将剩余款项351,910元发放至邓佑雄申办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牡丹贷记卡，且皇驰公司履行了本案的担保义务，故皇驰公司上诉主张将其担保手续费37,960元从应返还给邓佑雄的款项中予以扣除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邓佑雄提出其已向皇驰公司业务员交纳按贷款额4%支付业务费，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皇驰公司提交的该公司股东罗锡林的银行流水明细、黄小兵签字确认的收款凭据、湖南天牧安防科技有限公司人员占春林签字确认的收款凭据及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皇驰公司代邓佑雄交纳了安装GPS费980元及上户代办费800元。邓佑雄辩称其已交纳安装GPS费和上户代办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皇驰公司上诉主张其应向邓佑雄返还的款项中需扣除安装GPS费980元及上户代办费8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案涉合同中未约定邓佑雄应向皇驰公司交纳保证金20,000元，且邓佑雄对皇驰公司提交的收款收据不予认可。皇驰公司主张在其应向邓佑雄返还的款项中扣除20,000元保证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皇驰公司应扣除的费用及已向邓佑雄支付的费用有：代邓佑雄向申湘公司支付购车款172,900元、代缴车辆购置税7550元，已支付邓佑雄98,500元、工商银行分期付款手续费38,090元、贷款担保手续费37,960元、车辆装饰费5000元、车辆保险费7570元、安装GPS费980元、上户代办费800元。皇驰公司还应向邓佑雄返还20,650元（390,000元-172,900元-7550元-98,500元-38,090元-37,960元-5000元-7570元-980元-800元）。综上所述，皇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2民初588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郴州皇驰汽车销售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邓佑雄20,650元；三、驳回上诉人郴州皇驰汽车销售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邓佑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郴州皇驰汽车销售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36元，由上诉人郴州皇驰汽车销售公司负担233元，由被上诉人邓佑雄负担11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72元，由上诉人郴州皇驰汽车销售公司负担466元，由被上诉人邓佑雄负担22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虹审 判 员  刘殳扬审 判 员  雷媚娟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苏晓玲书 记 员  马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