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射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22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射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明，男，195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射洪市。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0年1月23日、2002年5月、2004年5月、2008年7月8日、2011年8月5日先后五次被遂宁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分别处以劳动教养一年、二年、三年、一年六个月、二年。2014年12月2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经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建勇，四川子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射洪市人民检察院以射检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5日、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实成、检察官助理唐维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明及指定辩护人杨建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被告人陈明向射洪市司法局投递含有宣传“法轮功”的信件一封。 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明向射洪市玉太乡政府社会治理办公室投送“法轮功”宣传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大纪元时报《九评》编辑部》一本、含有宣传“法轮功”的信件一封。 2019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陈明多次向各地各单位投递含有宣传“法轮功”的信件，其中向射洪县公安局、遂宁市司法局、遂宁市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投递含有宣传“法轮功”的信件各一封。经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遂宁市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先生收、遂宁市司法局局长先生收（除“将此件转射洪县防邪部门温志光7.19”字迹外）、射洪县公安局领导办公室收的手写字迹与陈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2019年8月8日，被告人陈明向射洪市玉太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投送“法轮功”宣传单3页、“法轮功”宣传资料16页。 2019年7月至9月，被告人陈明在射洪市城区担任保安期间，多次向杨某明以及该小区的老年人宣传“法轮功”。 2019年9月12日，射洪市公安局民警在本市玉太乡土桥子村8组将被告人陈明抓获，在本市玉太乡土桥子村8组陈明住宅及本市平安街道办事处胜利小区门卫室陈明住处搜查并扣押装填好的信封65封、手书“法轮功”信件505页、“法轮功”书籍37本、明慧周报127张、明慧周刊102本、刻有“法轮功”宣传内容光盘100张、各地讲法书籍81本、腰挂式录音锂电池扩音器1台、凯之声移动电视机1台、播放器1个、MP32个、录音带6盒、记事本1个、工作手册1本。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勘查、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明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明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意见是：1、我没有犯罪，法律是针对人的行为不能针对人的思想，我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2、宪法规定了公民有信仰自由，中国各种法律中都没有认定法轮功为邪教组织。3、我修炼法轮功，没有给任何人和任何组织造成破坏。4、我在生活中经常做善事，我做人做事都是凭良心，我没有错。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明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后果，且年龄较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陈明多次向遂宁市、射洪市两级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及个人投递含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信件，向射洪市玉太乡政府社会治理办公室投送“法轮功”宣传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大纪元时报《九评》编辑部》、宣传单及其余“法轮功”宣传资料，并在射洪市城区担任保安期间，多次向杨某明以及该小区的老年人宣传“法轮功”。 2019年8月至9月，射洪市公安局民警在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射洪市太和大道营业网点、迎春路营业网点信箱内查获了77封尚未寄出的“法轮功”宣传信件。 2019年9月12日，射洪市公安局民警在本市玉太乡土桥子村8组将被告人陈明抓获，在本市玉太乡土桥子村8组陈明住宅及本市平安街道办事处胜利小区门卫室陈明住处搜查并扣押装填好“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信件65封、手书“法轮功”信件505页、“法轮功”书籍37本、明慧周报127张、明慧周刊112本、刻有“法轮功”宣传内容光盘100张、各地讲法书籍81本、腰挂式录音锂电池扩音器1台、凯之声移动电视机1台、播放器1个、MP32个、录音带6盒、记事本1个、工作手册1本。前述电子设备均存储有“法轮功”宣传内容，记事本及工作手册记录了其投寄对象相关信息。 经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遂宁市司法局、射洪县公安局收到的“法轮功”宣传信件信封上所载“遂宁市司法局局长先生收”、“射洪县公安局领导办公室收”的手写字迹与被告人陈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在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四川省分公司迎春路营业网点查获的“法轮功”宣传信件其中一封信封上“遂宁市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先生收”的手写字迹与陈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传唤证。证明公安机关受案、立案及对被告人采取、变更强制措施的情况。 第二组：书证 1.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身份、到案情况。 2.（2014）射洪刑初字第1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第三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证明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情况。 第一被告人陈明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我2019年7月份到胜利小区当保安，我上班的地方有一本“转法轮”。“转法轮”是我的生命，我看转法轮是正常的。我这里没有印刷工具，那些工具是我们闪闪发光救人的法器。门卫室抽屉里面有一个MP4、一个MP3，里面的内容就是转法轮。我玉太乡土桥子村8组家里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是我以前积存下来的，装在信封里面那些资料是我在我门口或车上捡的，我不晓得是谁放的，是天上掉下来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就是真相，我要让大家知道，让大家躲过劫难，让大家得到救度，有个美好的未来。我一个人活动，没有人指挥我，师傅也没指挥我，师傅讲到法理里面，我自己领悟，没人跟我一起。“法轮功”是用心在做人，我是要让众人晓得法轮功是按“真、善、忍”使人类躲过劫难，使人变好，所以我要把“法轮功”资料寄给有缘的人，给哪些人、哪些单位寄过“法轮功”宣传资料我记不到了，有缘的人就收到了。“法轮功”不是邪教，我学“法轮功”没有错。去年我才放出来不久，一个星期天玉太乡的干部没有上班，我就直接把我写的信件给他们放在他们办公室了。今年上半年给玉太乡综治办的办公室放过一本《共产党的终极目的》，内容主要是说共产党是毁灭人类的，是迫害“法轮功”的。我近期邮寄的“法轮功”宣传资料里面主要内容是美国政府说中国政府镇压法轮功是非法的。我家里搜出来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已经装进信封的那些信件是我准备的，我准备从邮局寄出去，寄给谁我还没想好。我没有罪，也没有错。 第二部分，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税清林（玉太乡司法所所长）的证言，证实：陈明是刑满释放人员，是玉太有名的“法轮功”顽固分子。2018年4月陈明刑满释放到玉太乡报到后，我们按要求对他建立了“刑满释放人员安置帮教档案”并开展了相关工作，首先玉太乡政府牵头对他的住房进行了维修加固，其次向他提供了必要的生产工具和生活用品，第三向他宣传了相关法律、法规。通过帮教，陈明是一个顽固的法轮功练习者，他总认为练习法轮功是无罪的，天安门自焚事件是假的，共产党经常迫害法轮功习练人员，他个人有信仰自由，法轮功是讲真、善、忍的没有做任何错事，政府对他的处理是违法的并要求政府给予赔偿。我在陈明家中还看见供奉李洪志的挂像，另外还有其他法轮功学习和宣传资料。通过我们做工作，陈明仍然固执己见，思想难以转变。在我平常对他的帮教过程中他还经常向我宣传法轮功，说共产党根本没有取缔法轮功组织。2019年3月陈明给县司法局写了一封信，司法局将该信件转交给了我处理，要求我们玉太乡司法所做好相关的安置帮教工作。这封信内容主要是“陈明因信仰法轮功被判刑、劳教多次，信仰法轮功是无罪的，要求政府给予赔偿且金额较大”。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税清林提供的赔偿申请书，被告人陈明在该申请书中称“修炼法轮功是为强身健体净化心灵”。 3.证人董某（玉太乡社会治理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3日上午10点过我正在玉太乡政府上班，我到其他办公室办事，回到我办公室时看到桌上有一本书，名字叫《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大纪元时报《九评》编辑部），另外还有一封写给税主任的信（税主任就是我之前的社会治理办公室主任税波）。我打开书一看内容就是宣扬法轮功的，再看写给税主任的信，开头就是《给有缘人的信》，写信人就是陈明本人。这封信有8页，是写好后的复印件，其中收信人处“税主任”三个字是手工书写的，其他内容都是固定格式信件的复印件。我一看书和信都是法轮宣传资料，就马上追出办公室找投递人，看见一个背影像陈明的人正在往政府大门外跑，我冲他喊陈明，他没有理我并继续向外跑出了大门。由于我当时在书籍背面备注了时间的，所以记得特别清楚。2019年8月26日下午，玉太乡党委副书记向某等人找陈明谈话时陈明也亲口承认这本书和信件是他本人放在我办公室的。 4.证人向某（玉太乡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18年陈明刑满释放回到玉太乡后，9月份找到玉太乡陈林昌乡长反映他因多次被劳教、判刑，现在生活困难，家中无法住人。我和乡干部以及县防邪办主任都去了他位于玉太乡土桥村8组的家中，房顶因年久失修确实到处漏水，乡上经研究帮他把房顶维修好，解决了他的居住困难。考虑到他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还先后帮他找了几份工作，但他都没做多久就不干了。现在他在城北七小旁边的胜利小区守门。陈明向乡上反映他生活困难后，我去过他家，他卧室有宣传“法轮功”的台历及李洪志画像，他不准我们任何人触碰。在我们研究如何解决他生活困难期间，他给我们党委书记、乡长和我都写了信，基本向我们玉太乡政府每个办公室都投放过信件，信件内容都是反映他因习练“法轮功”被共产党和政府迫害，搞得他妻离子散，同时仍在信中宣扬“法轮功不是邪教”“法轮功没有错”“信仰自由、习练法轮功无罪”等，要求党委政府对他进行赔偿，金额特别大。因为他到处写信宣传法轮功，所以2019年8月26日我专门组只副乡长、土桥村村主任对他进行过一次教育谈话，还录了像。谈话是在玉太乡政府办公楼二楼我的办公室，有我和副乡长李某1、土桥村主任邹某1，加上陈明共四人。陈明来了后我就把他交给乡上领导干部的信给他看，问他那些信是不是他写的，他当时看了就承认是他写的，是他内心的真实意图，也是他本人交过来的。交谈中他还给我们宣讲“法轮功”，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我们给他讲政策、法规的时候，他就极力为“法轮功”辩解，我们看到他对“法轮功”深入骨骼，就和他谈了一些他生活上的问题然后让他离开了。他写的这些信不是原件，是先手工写好后统一复印的。 5.证人税波（玉太乡农业服务中心主任）的证言，证实：我从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任玉太乡综治办主任。陈明因习练“法轮功”被劳教了几次，并被判刑，2018年4月出狱后我们经常找他谈心谈话，让他不要再习练法轮功，要遵纪守法，但他思想很顽固，还是长期修炼“法轮功”，经常向县相关部门以及玉太乡政府各部门投递“法轮功”的信件。领导收到的信都转到我们综治办来了。乡上的信都是他本人亲自送过来的，信的内容一个讲的是他受了冤屈，二是攻击国家前领导人，还有就是宣传“法轮功”是合法的，要给“法轮功”平反等内容。我收到过两次他拿过来的信件，2019年4月我调任农业服务中心主任后就没再收到过他的信件了。 6.证人邹某1（玉太乡土桥社区主任）的证言，证实：陈明2018年4月刑满释放回来后，刚开始几个月表现还可以，当时住在他女子家里面，乡上和村上还帮他把老家平房屋顶全部整好了，2019年1月他搬回老家住，我还帮他联系了个保安工作，结果他自己找了个保安工作，没做多久就没做了，回来后他说他要种地，村上还给他购买了生产工具，后来他又陆续在城里多个地方务工，现在胜利小区当门卫。他刑满释放后给乡上领导写过信，还给我说有人迫害他，冤枉他坐了这么多年牢，他还给我说“法轮功”是合法的，他给“法轮功”平反，另外他家还有李宏志的画像，我给他说过让他不要挂这个，喊他扔了，他说不能扔，那是他的信仰，还给我们说我们摸不得，前段时间他又开始到处宣扬“法轮功”，还向县上和乡上的相关部门邮寄过关于“法轮功”内容的信。我听说他向县政协、司法局、法院等部门寄过信，县上他是怎样拿去的我不清楚，乡上他是自己拿过来的，信的内容是关于“法轮功”方面的内容，还有就是他被判刑是冤枉的，要政府给他平反、赔偿。今年8月8日我收到了他写的“法轮功”内容的信以及资料，他当时给我说喊我转交给玉太乡的书记和乡长，我本来是要交到综治办的，后来因为事情多就搞忘了。上个月（2019年8月）我还和乡上的向某副书记、李某1副乡长一起找陈明谈过话，是在向书记办公室谈的。当天，陈明来了后，我们就把他交给乡上领导干部关于“法轮功”方面内容的信拿给他看，并询问是否是他写的，他当时看了后承认是他写的，是他本人交过来的，也是他想表达的真实意思，他当时还给我们宣讲“法轮功”，说“法轮功”好，我们给他讲政策、法规，说到“法轮功”是邪教，他就极力为“法轮功”辩解，说“法轮功”的好，还说我们是受蒙蔽的。我们看他对“法轮功”深入骨髓，无法继续谈话，就喊他离开了。 7.证人李某1（玉太乡副乡长）的证言，证实：2019年陈明活动频繁到处寄信，信件内容都是关于“法轮功”的，由于他是我们乡的人，而且他到处寄信影响也不好，所以在2019年8月26日，向某书记组织我及土桥村主任找陈明谈话，当时通知他到向书记办公室谈的。他来后，我们把他交给乡上领导干部的信拿给他看，询问是否他写的，他当时看了后承认是他写的，也是他的真实意图，也是他本人交过来的，他当时还给我们宣讲“法轮功”，他一说起法轮功，就说法轮功好，我们给他讲政策、法规的时候，他就极力为法轮功辩解，我们看他对法轮功深入骨髓，后来和他谈了一些生活上的问题就让他离开了。我了解到陈明向县政协寄过信，我还做了回复，其他还寄给哪些部门我不很清楚，我们乡上很多部门都收到了他写的信，都是他自己用信封装好，一般没写收件人，他本人直接拿到办公室，放在办公桌上，只是喊我们看一下就走了。信件大部分是说要为法轮功平反，除了信件，他还拿过一本关于“法轮功”的书。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董某提供的《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书籍封面照片、《给有缘人的信》信件1封8页；向某提供的信件7封，在被告人陈明家中谈话的视频资料3段，在玉太乡政府与被告人陈明谈话的视频资料1段；税波提供的信件3封；邹某1提供的法轮功宣传单和宣传资料及信件1件。以上书证均系被告人陈明交给各证人或相关单位，且在玉太乡政府相关干部与被告人陈明谈话视听资料中，被告人陈明认可这些信件和书籍均是本人提交。 9.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我从2019年4月至今在中国邮政集团四川省射洪县分公司太和大道营业点（1）上班。（经辨认）陈明经常在我们网点买邮票和信封。今年有一次他在我这里买了二百多元的邮票，给钱的时候全部都是十元和二十元面额的纸币，钱上面都是印的“三退保平安”“法轮大法好”等反党反社会的内容，我就开始留心这个人了，我觉得这个人邮寄的信件不是正常的信件，直到2019年8月29号警察在我们营业点打开信件时我才知道里面装的是法轮功宣传资料。从那以后我每次开邮箱时只要是这一类的信件我都扣下来准备交给公安机关。他从四月份开始到九月份共在我手中买了四次邮票、三次信封。第一次买了240元邮票，第二次到第四次都是买的200元的邮票，信封买了三次，前两次每次都是买的100个标准邮政信封，最后一次他还是要买100个但我只的46个信封了就只卖了40个给他。他买邮票和信封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但他买的量比较大，而且有一次全是零钱，都是印了反党反社会内容的法轮功宣传内容，所以我对他印象特别深刻。2019年8月24日那天中午11点半左右我亲眼看见他在门口的邮箱里面投递了邮件，其他投递的情况我不晓得，但有监控视频。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从2014年开始在中国邮政集团四川省射洪县分公司太和大道（1）网点上班。（经辨认）陈明在我手中经常买邮票和信封，而且数量很大。2019年8月22日警察找到我要求我如果发现有陈明投递的法轮功信件就不要正常邮寄，我才知道里面装的是法轮功宣传资料，从那以后我每次开邮箱时只要是这类信件我都扣下来准备交给公安机关。陈明2018年下半年到2019年9月从我手中买了很多次邮票、信封，每次都买得很多。2019年8月29日下午四点过他再次到我们营业网点来买了一百个信封和一百张邮票，我顺便给他进行了照相。他在我们营业点投递了多少信件我不知道，因为邮箱都在门外挂着，但有视频监控。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2019年3月开始在中国邮政集团四川省射洪县分公司迎春路网点上班，主要负责收寄包裹和各类信件，以及将迎春邮政网点门外的邮箱内群众投递的信件在每天固定时间开箱后取进柜台录入系统后向外邮寄。我每天对网点门外的邮箱取两次信件，分别是下午14点和下午16点50分。2019年8月30日上午，警察在支行长的带领下要求我把网点门外的邮箱打开，警察给我和支行长说了对邮寄法轮功资料的信件暂扣，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把邮寄法轮功资料的信件暂进不对外邮寄并做好了登记。这些信件是谁放在网点外邮箱的我不知道，现在邮寄平信的人特别少，几乎是到柜台办理，像这种把信放在网点外邮箱的情况非常少。 12.调取证据通知书：信件、被告人陈明的照片、证人对被告人陈明的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陈明在中国邮政营业网点购买邮票和信封、投递信件的相关情况。 13.证人杨某（胜利小区保安）的证言，证实：我和陈明在胜利小区当保安期间同在一个班组，上班期间陈明经常向我宣传练“法轮功”的好处，说练了法轮功头发要转青，失眠症状都会消失，身体很好，他还说国家前领导人迫害“法轮功”，天安门自焚事情是假的，要退党、退团才能保平安。他还拿“法轮功”书籍给我看，我说他认不到字就没要他的书，也没看过。他上班的时候每天早上三点就起来练“法轮功”，要到早上六点多才结束。练功的地点就在值班室门口的床上。除了我，他还向小区的老头、老太婆宣扬过“法轮功”的，说“法轮功”好，要退党、退团才能保平安等反党、反社会的反动言语。由于他年龄大，我不忍心举报，劝过他不要再练习和宣传法轮功。 第四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从遂宁市司法局、射洪市公安局（原射洪县公安局）转交的含有法轮功宣传内容信件，以及从中国邮政集团四川省射洪县分公司迎春路网点查获的含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信件均是被告人陈明投递。 第五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提取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现场概况和公安机关现场查获、扣押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及大量“法轮功”宣传品等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无视国家法律，曾因从事“法轮功”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从事“法轮功”宣传活动，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当承担与其罪行相适应的刑事责任。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条文意见恰当，对其指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明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明向多个部门和个人邮寄含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信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且其未达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年龄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为了保护国家法律实施，打击利用邪教组织进行的犯罪活动，维护国家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犯罪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4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明家中查获并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宣传资料及在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太和大道营业网点、迎春路营业网点信箱内查获的“法轮功”信件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小艳 人民陪审员  徐 迪 人民陪审员  胥秀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李 轩 书 记 员  郭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