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4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宣林,男,196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初中文化,政治面貌群众，务农,住四川省长宁县25号。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原长宁县森林公安局）立案侦查。 指定辩护人李泽梅，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奎均,男,196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小学文化,政治面貌群众，务农,住四川省长宁县36号。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立案侦查。 指定辩护人何光清，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诉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过程中，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还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以长检民公（2019）51152400020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上述刑事公诉案件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进行了合并审理。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军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熊章林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赵宣林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泽梅、被告人杨奎均及其指定辩护人何光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0日,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赵宣林与被告人杨奎均双方商定,赵宣林将位于长宁县小地名新房子处自留山内的林木以2元一百斤及5元一百斤的价格,立山出售给杨奎均。2019年9月21日至26日,杨奎均雇请3名工人将赵宣林自留山内的林木进行采伐。2019年10月16日,经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采伐林木100株,蓄积为23.209立方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在未办理相关林木采伐许可手续的情况下,非法采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长宁县人民检察院诉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赵宣林、杨奎均按照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新房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案生态修复实施方案》造林9.8亩,造林主要树种为硬头黄竹,间种桢楠,造林株数为639株（硬头黄竹549株,桢楠90株）,并连续抚育3年;或承担代为补种、管护费用15805.2元,恢复被破坏的森林资源。 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李泽梅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赵宣林构成滥伐林木罪不持异议。被告人赵宣林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是初犯，且被告人赵宣林已经造林恢复生态，建议从宽处理。 被告人杨奎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何光清提出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杨奎均构成滥伐林木罪不持异议。杨奎均是初犯、偶犯，属从犯，又属自首，且已经签订了生态协议，又认罪悔罪，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0日,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奎均找被告人赵宣林商量,赵宣林出售其位于长宁县新房子（小地名）处自留山上的树木，以2元一百斤和5元一百斤的价格收取卖价，并由赵宣林示意并指划采伐范围，杨奎均负责组织采伐，联系对外出售等事宜。2019年9月21日至26日,杨奎均雇请邹某、赵某1、杨某等采伐了上述树木。2019年10月16日,经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涉案采伐树木共计100株,其中润楠18株（润楠属国家二级保护植物）。 经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委托，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对赵宣林、杨奎均滥伐林木的行为,进行了生态恢复造林技术设计和费用测算,出具了《新房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案生态修复实施方案》，赵宣林、杨奎均应当在长宁县新房子造林9.8亩,造林主要树种为硬头黄竹,间种桢楠,造林株数为639株（硬头黄竹549株,桢楠90株）,并连续抚育3年，或承担该项目修复费用15805.2元。 另查明，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均在2019年9月28日作为证人接受调查中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赵宣林、杨奎均已按《新房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案生态修复实施方案》补种了硬头黄竹、桢楠树等待验收。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在法庭上表示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在法庭上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林业行政案件受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8日本案由匿名群众向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举报，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于2019年10月18日、11月21日分别立案侦查。 2.现场资料。 （1）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现场勘检查资料及其勘验检查现场照片、勘验检查现场方位图、平面图、视频资料，证实2019年9月29日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对本案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本案现场位于新房子（小地名）。现场遗留有100个滥伐林木伐桩，伐桩周围有树枝丫，堆放的原木。 （2）被告赵宣林、杨奎均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经赵宣林、杨奎均指认，涉案滥伐林木地点长宁县新房子（小地名）。 （3）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现场伐桩检尺记录、现场原木检尺记录、部分伐桩照片，证实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进行现场伐桩检尺、现场原木检尺情况。 3.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长林调（2019）鉴字第69号〕鉴定意见书及其通知书、现场伐桩检尺记录、现场原木检尺记录、非法采伐地示意图、部分伐桩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6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委托，经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进行现场伐桩检尺、现场原木检尺，对本案砍伐林木的树种、蓄积、材积鉴定，鉴定对象为樟科润楠属润楠的伐桩18株，润楠属国家重点保护II级野生植物；木犀科女贞属女贞7株;漆树科南酸枣属南酸枣17株;豆科合欢属合欢9株;壳斗科栎属槲树12株;漆树科漆树属野漆1株;柏科柏木属柏木3株;桑科构属构树1株;山矾科山矾属黄牛奶树28株;山茱萸科灯台属灯台树1株;磊戟科乌桕属乌桕1株;大戟科巴豆属巴豆1株;壳斗科栗属板栗1株。经检尺并计算,100棵伐桩林木蓄积为23.209立方米(其中润楠蓄积2.9787立方米);经检尺现场遗留原木并计算,遗现场原木材积为8.223立方米(其中润楠原木材积0.425立方米)。 4.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10月18日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依法扣押被告人持有的润楠原木6件，杂树168件（载明扣押物品由被告人保管）。 5.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证人孔某的手机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证人孔某、邹某之间在涉案期间的通话联系情况。 6.《长宁县林业和竹业局关于村民赵宣林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情况的说明》，证实经长宁县林业和竹业局查询，涉案采伐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 7.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邹某和杨队长（杨奎均）认识了一个买树子的并留了电话号码。杨队长说他们组有人要砍树子造林,就带邹某去看树子，卖树子的老板也在场,他指了山林界,说不要砍香樟树、桢楠树和松树,其他杂树可以砍。买树子的老板后来。这个老板看了说，邹某他们找得到百十块钱一天。第二天邹某等就一起用油锯砍树子,一共就干了三四天,树子砍下搬到公路边上放着。砍树的有邹某、杨队长、杨老幺、赵某1四个人，都是经常在一起帮别人砍竹料的。砍树子的钱说是百把块钱一天,还没得到,工钱是杨队长谈的。砍的树子有水冬瓜、叶褐、苟叶树、润楠等。邹某只晓得卖树子的老板是杨队长本组的人，不清楚是否办理有林采伐许可证。 （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今年农历八月尾上,赵某1在赵宣林的山林砍树子,一起的有杨老幺、邹某，还有一个井江的侯师傅。砍的有苟叶、野漆、叶褐、毛同花、润楠等树子。不晓得有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是之前一起砍竹料的杨队长（杨奎均）乘头喊砍的，工资也找他拿。说是以吨数来结算工资，因为森林公安在查这件事情,工资还没得到。卖树子赚多少是杨队长和山林老板赵宣林的事。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今年9月初十（农历）杨某在帮别人砍过树子。赵四带杨某等去砍树子的地方,说是他的树子,叫杨某帮他砍。杨某等人砍的有青冈树、酸枣树、水冬瓜树、巴豆树等杂树,路边修路的挖掘机好像挖了两根润楠。砍了四天,杨某估计至少砍了80根树子。赵四给杨某说的一百多块钱一天,现在都没给工钱。砍树子一共四个人,杨某、杨队长、邹某、赵某1。 （4）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孔某平时帮人运竹子。邹某常帮孔某砍竹子，与邹某一起干活的叫杨奎均。近两个月邹某问孔某说砍了点烧火柴要不要，是杨奎均生产队的树子，孔某说好点的可以要来打板子，也没说价格。孔某去看见树子已摆在路边上,看树子全是弯的不好没有要，就电话回了不晓得是邹某吗杨奎均，说不买了。孔某听邹某说森林公安在查砍树子的事。 （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杨奎均家有四口人,儿子在读大学,女儿已出嫁,其妻王明容患精神疾病生活不能自理。 （6）证人赵某2、侯某、代某的证言，证实山林内的涉案润楠树，是赵宣林的父亲赵某2在四十年多前人工栽种的。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宣林的供述与辩解，10天前队长杨奎均宣传栽竹子有补助。2019年9月20日杨奎均找赵宣林商量砍伐新房子（小地名）赵宣林山林的树子，杨奎均找人砍树木并联系销售，赵宣林以树木好坏按2元100斤和5元100斤计收卖价，其余费用赵宣林不管。并商议砍伐树木后，杨奎均帮忙栽竹子5元一窝，费用在卖树子的钱里扣。次日赵宣林示意指划砍伐范围，杨奎均雇请3名工人按赵宣林示意指划范围用油锯砍伐树木，采伐有叶褐、水冬瓜、野漆树、润楠等树。没有办采伐手续。赵宣林只认识砍树的有赵某1和杨奎均，另外的不认识，砍工工资是杨奎均支付。杨奎均没告诉赵宣林树子卖给谁，只说过运送树木车师傅（不知名）的电话。有一天这师傅开车准备装树时电话联系过赵宣林,说树子不够装一车,够装满一车后再打电话通知他。后因森林公安局调查,那师傅就没有来了。砍的润楠树都是赵宣林父亲赵某240多年前栽种准备修房子用的。 （2）被告人杨奎均的供述与辩解，林业局宣传栽竹子有补助的政策。杨奎均找赵宣林说他山林的树子砍了卖钱,再栽杂竹可领取补助。二人商议杨奎均负责找人砍树,把树子卖出去，又帮赵宣林栽竹5元一窝，杨奎均给赵宣林卖树木钱5元100斤，弯拐树木40元一吨，以买方过旁数计算，栽竹子的钱在卖树子钱里扣，多退少补。杨奎均与买树的老板谈成300元一吨（另一次供述180元一吨），装车搬运买方负责。2019年9月21日早上，按赵宣林指划的砍伐范围，杨奎均联系砍工邹某、赵某1、侯老幺、杨老幺，在建设村4组小地名新房子赵宣林的山林一起用油锯采伐树木，共砍了4天，杨奎均估计砍有十多吨树子,是否运出去要问赵宣林。砍树子的第二天，赵宣林担心杨奎均吃钱，就要了买树人的电话。砍树子没有办林木采伐许可证,赵宣林没有写过申请。工人工资说是二百元一吨。砍的树有叶褐树、碎米材树、酸枣树、抱角枣树、润楠树等。9月29日警察等来检尺是砍的100株树子。杨奎均估计拖了两三吨左右出去,以后杨奎均就去井江镇去砍竹子去了。砍的树子卖掉后除开砍工工资这些还有剩余,杨奎均打算是几个砍工平分,因被查树子没卖就只有亏了。 9.辨认笔录。 （1）被告人杨奎均的辨认笔录，经被告人杨奎均辨认，孔某就是买赵宣林山林树木的老板。 10.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出具的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奎均于2019年10月9日被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赵宣林于2019年9月28日被长宁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均在被立案侦查前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11.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2.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举证： （1）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制作的《长宁县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生态修复实施方案》，证实2020年2月2日，经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委托，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对赵宣林、杨奎均滥伐的林木进行了生态修复造林作业设计和费用测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囯森林法实施条例》的规定，赵宣林、杨奎均滥伐树木100株（其中18株润楠），修复方案为在长宁县六组新房子（小地名）造林9.8亩,造林主要树种为硬头黄竹,间种桢楠,造林株数为639株（硬头黄竹549株,桢楠90株）,并连续抚育3年;或承担代为补种、管护费用15805.2元,恢复被破坏的森林资源。 （2）长宁县林业局与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签订的《生态修复协议》，证实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愿意履行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制作的生态修复实施方案，进行生态修复。 （3）长宁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情况说明，证实赵宣林、杨奎均按生态修复方案，补种了黄竹和桢楠的义务，等待验收。 （4）《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对赵宣林、杨奎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证实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对赵宣林、杨奎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前已公告30日，本案民事公益诉讼程序合法。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明知长宁县新房子（小地名）赵宣林自留山的林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仍然共谋采伐林木，且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在立案侦查前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法庭上自愿认罪认罚，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属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滥伐林木的行为破坏了森林资源和生态环境，侵犯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生态环境修复的民事责任，故对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就生态修复问题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已与本县林业主管部门签订生态修复协议，长宁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举证赵宣林、杨奎均已按生态修复方案栽种了黄竹、桢楠树等待验收，该证据属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由此，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泽梅、何光清提出，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均属自首，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又属初犯，且已履行生态修复等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案属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共谋后分工实施犯罪，由杨奎均提议并组织实施，赵宣林同意并示意砍伐范围也是必要条件，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何光清提出被告人杨奎均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属自首，自愿认罪悔罪，又自愿履行了生态修复义务，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犯滥伐林木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上述量刑建议与本案罪行基本相适宜，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宣林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奎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责令被告人赵宣林、杨奎均共同履行生态修复方案在长宁县六组新房子（小地名）造林9.8亩（硬头黄竹549株,桢楠90株）,并承担管护责任三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莲 审 判 员  倪 宁 审 判 员  黄俊春 人民陪审员  舒 静 人民陪审员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陈宗凯 人民陪审员  袁 媛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袁云芸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依法赔偿损失；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补种盗伐株数十倍的树木，没收盗伐的林木或者变卖所得，并处盗伐林木价值三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 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补种滥伐株数五倍的树木，并处滥伐林木价值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 拒不补种树木或者补种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由林业主管部门代为补种，所需费用由违法者支付。 盗伐、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