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民终525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科力博奥仪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北京市怀柔区杨宋镇凤翔东大街9号A座3168室。法定代表人：郭凤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兆云，男，1970年6月25日生，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该公司业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怀，江苏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建湖县润科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建湖县近湖街道办事处西葛村红沟六组。法定代表人：葛凤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江苏向阳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顾兆熊，男，1966年9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福江，建湖县新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北京科力博奥仪表技术有限公司（下称科力博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建湖县润科机电有限公司（下称润科公司）、原审被告顾兆熊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2019）苏0925民初1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力博奥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案涉物品的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驳回润科公司的一审诉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物品系被上诉人润科公司所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润科公司实际上并未承担案涉物品的购买资金，案涉物品是上诉人委托润科公司购买，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并按照上诉人的指示，安排在上诉人承租的位于的加工点生产，并安排顾兆熊看管，故从购买资金来源、存放地点、实际控制人来看，案涉物品的实际所有人应是上诉人。原审法院认定案涉物品由润科公司具体购买，实际占有使用，案涉物品系润科公司所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对于润科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的关联关系，一审法院未作认定，导致案涉物品权属认定不清。润科公司虽登记为葛凤凯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但事实上该公司是上诉人委托葛凤凯成立的，上诉人是润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葛凤凯是代理人、名义股东。润科公司的日常工作费用支出以及事项决定，由葛凤凯向上诉人汇报、请示决定。一审法院对润科公司的实际归属未进行调查认定，导致事实不清。三、润科公司的举证不能证明案涉物品的权属归其所有。一审法院关于案涉物品所有权的认定证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润科公司辩称：一、科力博奥公司所主张的案涉物品均是润科公司出资购买的，有卖方向润科公司开具发票，该发票在一审中也予以提交，在润科公司购进的案涉物品中，主要有生产用的材料、设备，将生产的产品销售给科力博奥公司，科力博奥公司向润科公司支付相应的货款或者是加工费，润科公司向科力博奥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一审中润科公司提交了与科力博奥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的税务发票和银行的转账记录，来证明润科公司收取科力博奥公司相关款项是存在的，但该款项是科力博奥公司付给润科公司的货款和加工费，并不是科力博奥公司所主张的案涉物品的相关费用报销。二、从工商部门的登记信息能够反映，润科公司是由葛凤凯独资设立的，与科力博奥公司没有关系。三、科力博奥公司认为是委托润科公司法定代表人葛凤凯设立公司，委托管理厂区事务，在一审中顾兆熊陈述葛凤凯是受科力博奥公司雇佣并发放奖励，从一审中科力博奥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和工资发放表来看，上述材料中没有葛凤凯的签名，由此说明，科力博奥公司陈述的委托葛凤凯从事相关行为的抗辩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科力博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顾兆熊述称：一、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三方当事人都是亲戚关系，顾兆熊与葛凤凯均为科力博奥公司打工，因为科力博奥公司经常汇款给建湖的加工点，当时润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葛凤凯负责接收科力博奥公司的货款，接收货款后发工资、购买材料、交电费房租等各项开支。我方在原审时提交了葛凤凯向科力博奥公司申请款项的各项明细，并进行了公证，对照明细可以证明案涉物品的所有资金都来源于科力博奥公司，但葛凤凯利用其参与经营以及经办人的便利将案涉物品开具相关发票来占为己有，润科公司不是葛凤凯自行出资独资设立，而是科力博奥公司出资成立，成立的目的就是很多货款汇出去之后没有发票入账，成立润科公司并开具相关发票来交给科力博奥公司平账，因此润科公司要求返还案涉财物的行为侵犯科力博奥公司财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更正。二、顾兆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润科公司起诉的主体错误，被告应当是科力博奥公司，顾兆熊应当属于第三人，因为顾兆熊在本案中是职务行为，在原审我们提供相关劳动合同以及上诉人公司的相关证明，证明受科力博奥公司的指派和委托顾兆熊对案涉物品进行保管的义务，不属于本案的侵权人。三、根据物权法的相关法律规定，物权的取得应当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他人的权益，案涉物品一直由科力博奥公司占有使用，正常生产，润科公司利用亲戚身份，以购买发票上占有的开票人信息企图将案涉设备占为己有违反了社会公德，案涉物品的最终所有权应当属于科力博奥公司。润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1.依法判决顾兆熊立即停止侵害行为，并将侵占润科公司所有的财产（空调7台、货架3件、304不锈钢圆钢18件、304不锈钢板2件、316L不锈钢圆钢67件，线切割机床、电焊机、焊机、空压机、离心泵、电动三轮车、电脑及配件、平台车、办公桌椅、不锈钢水箱、电缆、电线10*0.3、磨具、考勤机、法兰、包装箱、珍珠棉、无铅锡丝，电子元件杉钴、线路板铭牌、管材、温度传感器、304铸件、角磨机、十字圆头螺钉各一件）返还润科公司；2.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顾兆熊负担。科力博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一审法院确认案涉标的物归科力博奥公司所有（详见清单）；2.诉讼费用由润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6日，润科公司依法登记设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葛凤凯，公司注册地为建湖县近湖街道太平村朱墩组33号。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质量流量计生产（凭许可证经营）、销售：仪表技术研发；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进出口服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仪器仪表机械制造业工程设计服务；通用仪器仪表制造；密度计研发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的经营活动）。2017年6月17日，润科公司在建湖县安装中国电信电话，接入号码为80600912。公司设立后，润科公司以其公司为户名在盐城建湖供电公司西葛村红沟北站开户，总户号为盐城7-104603451。科力博奥公司成立于2003年3月13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凤岚，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等。润科公司成立后，一直与科力博奥公司有业务往来，科力博奥公司多次向润科公司账户及建湖县近湖镇凤凯电机维修部账户汇款。在科力博奥公司向润科公司汇款的中国农业银行建湖县支行对公查询记录中，科力博奥公司均注明了加工费、货款字样。润科公司也向科力博奥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在增值税发票中货物或服务名称一栏注明为加工费或质量流量计V3.0字样。另查明，在润科公司经营期间，润科公司以其公司的名义购买了机床、线切割机床、电焊机、空压机、离心泵等案涉设备材料，并开具了37份名称为建湖县润科机电有限公司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设备购买后，一直放于顾兆熊所有的位于建湖县房屋内，用于生产经营。后润科公司要求将案涉物品搬离上述地点时，顾兆熊予以制止，并称案涉物品系科力博奥公司所有，其是受科力博奥公司委托管理案涉物品，为此葛凤凯、顾兆熊发生矛盾。润科公司搬离案涉物品未果，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科力博奥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参与诉讼。又查明，2018年3月1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向润科公司颁布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软件名称为简称质量流量计V3.0,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以上事实，有润科公司提交的书证、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位于顾兆熊所有的建湖县房屋内的案涉物品所有权是属于润科公司还是属于科力博奥公司？经查，案涉物品均系润科公司具体购买，上述物品出卖方也是向润科公司完成物品的交付，且润科公司持有上述物品的37份增值税发票。形式上，润科公司系案涉物品的实际占有人。润科公司设立后，在顾兆熊所有的建湖县房屋安装电话、开设用电专户，并且一直与科力博奥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庭审中，顾兆熊和科力博奥公司也认可案涉物品也一直在顾兆熊所有的建湖县房屋内生产经营，润科公司法定代表人葛凤凯一直在上述地点工作，负责经济和账目。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润科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购买和实际使用案涉物品的事实，其对案涉物品一直在占有、使用、收益，应当认定案涉物品系润科公司所有。顾兆熊及科力博奥公司辩称，润科公司系科力博奥公司投资设立，公司法定代表人葛凤凯系科力博奥公司雇佣人员，因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庭审中，科力博奥公司主张案涉物品系科力博奥公司所有，案涉物品的购买费用均系科力博奥公司支付。经查，虽然科力博奥公司提供了其在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向润科公司汇款的入账通知和润科公司的费用明细等证据，但上述证据无法证明科力博奥公司与润科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也无法证明其与润科公司之间关于案涉物品的权属约定，故一审法院对顾兆熊及科力博奥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对科力博奥公司要求确认案涉物品系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顾兆熊立即停止对润科公司所有的位于顾兆熊所有的建湖县房屋内的物品（空调7台、货架3件、304不锈钢圆钢18件、304不锈钢板2件、316L不锈钢圆钢67件，线切割机床、电焊机、焊机、空压机、离心泵、电动三轮车、电脑及配件、平台车、办公桌椅、不锈钢水箱、电缆、电线10*0.3、磨具、考勤机、法兰、包装箱、珍珠棉、无铅锡丝，电子元件杉钴、线路板铭牌、管材、温度传感器、304铸件、角磨机、十字圆头螺钉各一件）的侵害，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润科公司返还上述物品；二、驳回科力博奥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22元，保全费1640元，合计10962元，由顾兆熊负担6301元，由科力博奥公司负担4661元。二审审理过程中，科力博奥公司提交科力博奥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凤岚及其丈夫顾兆云与葛凤凯之间的聊天记录，拟证明润科公司成立之后，案涉加工点的所有费用包括人员工资、伙食费、电费、招待费、线缆、备用金以及葛凤凯的社保、工资以及材料付运费、茶费、油费，都是向科力博奥公司申请，由科力博奥公司根据申请予以支付，该证据与一审中科力博奥公司所举证的证据3-9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润科公司及葛凤凯都是科力博奥公司安排设立，并在案涉加工点为科力博奥公司从事经营，案涉财产实际上由科力博奥公司所购买，润科公司和葛凤凯隶属于科力博奥公司。顾兆熊提供以下三组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九份（葛凤凯与郭凤岚、顾兆云的群聊记录），拟证明科力博奥公司与润科公司之间是总公司与子公司的关系，润科公司的所有资金来源均来自于科力博奥公司；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十七份（顾兆云与葛凤凯之间的聊天记录），拟证明科力博奥公司与润科公司之间存在隶属关系，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葛凤凯向科力博奥公司申请资金，资金明细精确到香烟费、邮寄费、葛凤凯的工资、购买设备材料等各项开支；3.2019年2月15日《人民调解协议》一份【内容如下：2019年2月15日上午8时许，在建湖县，双方当事人因建湖县润科机电有限公司业务发生纠纷。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当事人（顾兆熊、顾兆龙为一方），葛凤凯为一方，理性处理公司业务事宜，各自退让。二、葛凤凯进入该公司后（润科公司），一切事务由北京总公司对其工作进行安排。三、即日调解后，双方不得再滋事】，拟证明葛凤凯系科力博奥公司的员工。润科公司对科力博奥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首先，该证据是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形成的，不属于新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形式不具有合法性，应当提供原始载体；其次，该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基于案涉物品的权属主张返还，科力博奥公司与润科公司之间均是独立的法人，享有公司独立财产原则，即使双方存在一定的关系，但不能就此认定润科公司享有的权利就全部属于科力博奥公司，因为润科公司为独资公司，从形式证据来说没有涉及到科力博奥公司，如果科力博奥公司认为润科公司是其出资设立的公司，只属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不能由于科力博奥公司的相关陈述而改变了润科公司对涉案物品享有的权利，微信聊天中的润科公司的费用清单发送给科力博奥公司的目的，是为了便于向科力博奥公司催要货款和加工费。在润科公司设立时，鉴于双方是亲戚关系，再加上科力博奥公司主要从事贸易有一定的市场，考虑到葛凤凯是晚辈以及需要科力博奥公司的业务，所以平时就将每月的电子明细发给科力博奥公司，使科力博奥公司能够了解润科公司规划和生产的能力，一审中双方公司均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能够显示科力博奥公司转给润科公司的每一笔款项都是货款或者加工费，并不是科力博奥公司或者顾兆熊所陈述的对相关费用的报销，润科公司提交的明细固然是对润科公司经营过程中费用明细的列举，而并不是向科力博奥公司进行报销的说法，所以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顾兆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前两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对科力博奥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第三组人民调解协议书：首先，该协议书是复印件，如果与原件核对无异，我们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在润科公司至顾兆熊处提取案涉物品时遭到拒绝和阻止后，报警经建湖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调解形成的协议，该协议内容不能证明顾兆熊所陈述的葛凤凯及润科公司均是科力博奥公司的员工或者隶属公司。以上所有的证据中虽然涉及的相关言辞存在申请的意味，但这是基于三方当事人之间的舅甥关系，以及润科公司需要做科力博奥公司的业务，综上，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顾兆熊不构成侵权，以及案涉的物品属于科力博奥公司。润科公司提交员工社保记录，拟证明润科公司系合法经营，有自己的员工且为员工缴纳社保。科力博奥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缴费记录没有异议，但不能否认润科公司系由科力博奥公司委托葛凤凯设立管理的事实，因为科力博奥公司主张的基本事实是润科公司的相关人员包括葛凤凯本人的社保资金，都是由葛凤凯向科力博奥公司申请支付。其实除了社保资金之外润科公司的每一笔招待费、往来费、包括茶水费人员工资都是向科力博奥公司进行申请，在双方聊天记录当中，对于润科公司相关人员的社保费在润科公司名下予以支付的没有争议，争议的是这些费用是由科力博奥公司支付的，葛凤凯只是经办人。顾兆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我们对于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花名册上面只有葛凤凯在那边上过班，其他的人都没有在这里上过班。葛凤凯拿着科力博奥公司的钱为其兄妹二人以及从未上过班的接正勤、肖常兰交保险，并不能证明润科公司正常经营的相关事实，而且科力博奥公司在证据中显示的参保日期发生时还没有成立。二审庭审结束后，本院向科力博奥公司释明本案系因润科公司主张返还案涉物品而提起的返还原物之诉，科力博奥公司主张其为润科公司的隐名股东、实际投资人，应当另行提起诉讼对此予以确认。科力博奥公司向本院明确表示目前不另行向润科公司提起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在本案中依法确认案涉物品归其公司所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的诉称及被上诉人的辩称，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位于建湖县近湖街道西葛村六组房屋内的案涉物品属于润科公司所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受侵犯。公司是企业法人，由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本案中，根据润科公司提供的电户开户情况、案涉物品相对应的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位于建湖县近湖街道西葛村六组房屋内的案涉物品系以润科公司名义具体购买并实际占有、使用、收益，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润科公司系案涉物品的所有权人并无不当。科力博奥公司在本案中要求确认其系案涉物品的实际所有权人，但因该物品从外观及形式证据来看，属于润科公司所有，科力博奥公司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与润科公司之间明确约定案涉物品外观上属于润科公司但实际权属属于科力博奥公司，故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信。另，一审法院虽认定“顾兆熊及科力博奥公司辩称，润科公司系科力博奥公司投资设立，公司法定代表人葛凤凯系第三人公司雇佣人员，因未能提交证据不予采信”，但因本案系润科公司主张返还案涉物品而提起的返还原物之诉，科力博奥公司在本案诉讼中主张其是润科公司的实际投资人，葛凤凯仅为名义投资人，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当另行提起诉讼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在本案中直接予以认定存在不当，本院对此予以调整。综上，根据现有工商登记的情况，润科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葛凤凯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润科公司支配案涉物品，顾兆熊以及科力博奥公司作为在工商登记中与润科公司无关的法律主体，主张葛凤凯无权代表润科公司支配物品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科力博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22元，由北京科力博奥仪表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艳玲审判员  张海静审判员  朱 倩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吴珺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