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8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55年2月2日出生，土家族，退休职工，住湖南省慈利县。系死者陈某2的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3年8月29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慈利县。系死者陈某2的儿子。 上述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健，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秦蜀路南口西侧尧都大酒店内南楼-1-3层。 法定代表人贺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璐，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山西省翼城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分别于同年5月29日、11月27日、2020年1月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若彬，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楚某某，男，198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山西省翼城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翼城县舜尧商贸城东区6号楼。 负责人任某，该公司经理。 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审理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湘0821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没有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上诉人和其他当事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认定，2019年4月21日下午，被告人刘某某驾驶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Ｌ×××××重型普通半挂车搭载楚某某自湖南省桑植县往湖北省荆门市方向行驶，当日17时许，当刘某某驾车行驶至湖南省慈利县苗市镇××路段与相对方向由被害人陈某2无证驾驶无牌本田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并搭载被害人李某会车时，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驶入道路左侧路面撞向左侧路边的防护墙，并与陈某2驾驶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及道路防护墙受损、陈某2及李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当日22时许，陈某2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1月20日，经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的伤情被评价为轻伤一级3处、轻伤二级2处、轻微伤1处。经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刘某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陈某2、李某在此事故中无责任。 案发后，楚某某和被告人刘某某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候，后经审讯，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与楚某某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9万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楚某某于2018年1月14日从山西省翼城县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得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Ｌ×××××重型普通半挂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翼城县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楚某某，被告人刘某某系楚某某雇请为其开车，其初次领取驾驶证日期为2014年7月18日，有效期为2014年7月18日至2020年7月18日，准驾车型为Ａ2，增驾Ａ2，实习期至2020年3月25日。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28日零时起至2019年5月27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共计人民币122000元；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28日零时起至2019年5月27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晋Ｌ×××××重型普通半挂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20日十一时起至2019年9月20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共计人民币50000元。 被害人陈某2系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人，城镇居民，出生于1959年2月10日，自1988年10月25日起一直在广州局集团有限公司张家界工务段工作。被害人陈某2的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796840元，丧葬费为人民币36650元，医疗费为人民币6360.51元，因本案造成的摩托车损失人民币2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系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人，城镇居民，出生于1955年2月2日，退休职工，事故发生后领取了养老保险金。被害人李某受伤后，于2019年4月21日在湖南省慈利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同年11月6日出院，住院治疗199日，住院医疗费人民币83212.30元，2019年5月23日医生建议继续住院治疗，需2人陪护不少于3个月，出院诊断：1.右胫腓骨中断开放性骨折；2.右桡骨远端骨折；3.右手中指伸肌腱断裂；4.右第5肋及左第3-7前肋骨折；5.左侧少量气胸；6.右上肺挫伤；7.右手指皮肤裂伤；8.左侧额部皮肤裂伤；9.多处软组织挫伤；10.心脏挫伤；11.双下肢血管硬化；12.全身多发骨质疏松症；13.精神衰弱,睡眠障碍。出院医嘱：1.继续治疗；2.全休3月，加强营养，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一月一次，如有病情变化，随诊。出院医疗费人民币706元，2020年2月24日经湖南省张家界市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二处、九级伤残一处；营养期120日；在湖南省慈利县范围内取除右胫骨钢板，约需医疗费用人民币8000元左右。护理费人民币44116.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19900元，营养费为人民币957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40243.84元，鉴定费人民币2280元，以上两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150378.8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21日，其乘坐丈夫陈某2驾驶的两轮摩托车从湖南省慈利县苗市镇碗田村老家出发前往县城家中，当日17时许，车行驶至苗市镇××路段，相对方向的一辆大货车车头突然撞到陈某2驾驶的摩托车，造成陈某2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22时许死亡，其受伤的事实。 2．证人楚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1日下午，刘某某驾驶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Ｌ×××××重型普通半挂车搭载其从湖南省桑植县出发，沿Ｓ306线往湖北省荆门市方向行驶，当日17时许，车辆行驶至湖南省慈利县苗市镇××路段时，因下雨路面湿滑导致车辆失控，车头与相对方向行驶的一辆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其与刘某某下车查看情况，发现摩托车在车头下面，一位男性伤者、一位女性伤者均躺在左前轮后面一点，其和刘某某分别拨打了“110”和“120”后在现场等候。刘某某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是山西省翼城县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其是车辆实际使用人和所有人，车辆保险都齐全，刘某某是其雇请为其开车的事实。 3．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汽车买卖合同。证明被告人刘某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陈某2、李某在此事故中无责任，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Ｌ×××××重型普通半挂车系楚某某于2018年1月14日从山西省翼城县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得，该车登记所有人为翼城县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未过强制报废期、检验有效期、保险终止期。被告人刘某某持Ａ2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为2014年7月18日，有效期为2014年7月18日至2020年7月18日，增驾Ａ2，实习期至2020年3月25日，陈某2系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的事实。 4．诊断证明书、入出院记录、手术记录、Ｂ超检查报告单、ＭＲ检查报告单、ＤＲ检查报告单、ＣＴ检查报告单、病历资料等。证明李某于2019年4月21日19时20分进入湖南省慈利县人民医院治疗，同年11月6日出院，住院治疗199日，出院诊断：1.右胫腓骨中断开放性骨折；2.右桡骨远端骨折；3.右手中指伸肌腱断裂；4.右第5肋及左第3-7前肋骨折；5.左侧少量气胸；6.右上肺挫伤；7.右手指皮肤裂伤；8.左侧额部皮肤裂伤；9.多处软组织挫伤；10.心脏挫伤；11.双下肢血管硬化；12.全身多发骨质疏松症；13.精神衰弱,睡眠障碍。出院医嘱：1.继续治疗；2.全休3月，加强营养，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一月一次，如有病情变化，随诊。2019年5月23日医生建议继续住院治疗，需2人陪护不少于3月的事实。 5．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死因结论书、死亡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陈某2因此起交通事故导致心、肺损伤致死的事实。 6．刘某某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某某自动投案，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7．收条、医疗费发票、交通费票据、鉴定费发票、湖南省慈利县人民医院医疗费情况说明等。证明案发后楚某某、被告人刘某某支付了李某、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共9万元，陈某2的医疗费为人民币6360.51元，李某的医疗费为人民币83918.30元、鉴定费人民币2280元以及交通费等的事实。 8．陈某2、李某的户籍资料、湖南省慈利县劳动人事局招收全民工人的录取通知、庭审笔录。证明陈某2系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人，城镇居民，出生于1959年2月10日，自1988年10月25日起一直在广州局集团有限公司张家界工务段工作，李某系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人，城镇居民，出生于1955年2月2日，陈某1系被害人陈某2、李某之子，李某系退休职工，事发后领取了退休养老金的事实。 9．交强险保险单1份、商业三者险保险单2份。证明被告人刘某某驾驶的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28日零时起至2019年5月27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共计人民币122000元。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28日零时起至2019年5月27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晋Ｌ×××××重型普通半挂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20日十一时起至2019年9月20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共计人民币50000元的事实。 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刘某某自愿于2019年12月27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11．鉴定意见。证明经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李某全身多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3处，轻伤二级2处，轻微伤1处。经湖南省张家界市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二处、九级伤残一处；营养期120日；在湖南省慈利县范围内取除右胫骨钢板，约需医疗费用人民币8000元左右的事实。 12．勘查笔录、绘图1张、照片10张。证明案发地位于湖南省慈利县的事实。 1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4月21日下午，其驾驶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Ｌ×××××重型普通半挂车搭载楚某某从湖南省桑植县出发经Ｓ306线往湖南省石门县方向行驶，当日17时许，车辆行驶至湖南省慈利县时，因下雨路面湿滑导致车辆失控，车头与相对方向行驶的一辆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然后碾压到了对方的摩托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的受损，摩托车乘客重伤，摩托车驾驶员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驾驶的车辆实际所有人是楚某某，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翼城县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其是受楚某某雇请帮他开车。事故发生后，其和楚某某均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楚某某又拨打了“122”报警，两人在现场等候的事实。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晋Ｌ×××××重型普通半挂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因被告人刘某某的重大过失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首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刘某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楚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楚某某、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给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与刘某某、楚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要求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及财产损失等项目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提出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796840元、丧葬费人民币36650元、陈某2的医疗费6360.51元、李某的医疗费人民币8391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9900元、营养费人民币9570元、鉴定费人民币228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提出的误工费人民币73827.60元，因李某是退休职工，受伤后领取了退休养老金，且其没有提供有其他收入减少的证据，实际没有误工费，对其提出的误工费人民币73827.60元，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提出的护理费人民币103165元，查明认定护理费为人民币44116.24元，超过部分，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提出的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59368元，查明认定为人民币140243.84元，超过部分，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提出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因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但李某、陈某1因本案确实存在交通费，酌情考虑赔偿交通费人民币50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提出的手机、摩托车的损失人民币5500元，因其对损坏的程度和金额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但本案中摩托车确实受到损坏，酌情考虑赔偿人民币2000元。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50378.89元，首先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人民币122000元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人民币1028378.89元，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责任限额人民币1000000元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在责任限额人民币50000元内根据保险合同按比例予以赔偿，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赔偿人民币979408.4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赔偿人民币48970.4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经能够足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楚某某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为维护交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50378.8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人民币12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人民币979408.4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人民币48970.42元；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经能够足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楚某某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楚某某赔偿的诉讼请求。 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刘某某违法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故上诉人不应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金额979408.47元;李某的伤残赔偿金应计算15年;上诉人垫付李某医疗费10000元应予以抵扣,并提交中信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上诉人垫付李某医疗费10000元。 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为：刘某某在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属于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上诉人的商业保险责任应予免除；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金额过高，应予核减；受害人陈某2无证驾驶摩托车、非法载人，应承担一定的责任。 李某、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为：一审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合法合规，请求维持原判。 刘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为：上诉人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拒赔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 楚某某提出的意见与刘某某一致。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提出的意见为：刘某某违反了实习期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相关规定，对上诉人的请求应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刘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刘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 李某、陈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确定为：死亡赔偿金796840元、丧葬费36650元、陈某2的医疗费6360.51元、李某的医疗费8391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900元、营养费9570元、鉴定费228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护理费44116.24元、残疾赔偿金131478.6元、交通费500元、摩托车损失2000元。以上李某、陈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41613.65元，首先由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122000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1019613.65元，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责任限额1000000元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在责任限额50000元内根据保险合同按比例予以赔偿，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赔偿971060.6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赔偿48553.03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经能够足额赔偿李某、陈某1的经济损失，刘某某、楚某某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不应承担三者险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不应免除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理由已作出详细阐释,说理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再赘述，对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提出“李某的伤残赔偿金应计算15年”的意见，经查，受害人李某在定残之日已年满65周岁,依据相关规定,残疾赔偿金应按15年计算,即为131478.6元,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计算残疾赔偿金存在错误，应予纠正。提出“垫付李某医疗费10000元应予扣减”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交纳医疗费的银行客户回单，系一审时已存在的证据，上诉人在一审阶段无正当理由未予提交法庭质证，应自行承担未举证的责任，对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受害人应承担一定责任”的意见，经查，慈利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陈某2、李某在事故中无责任，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在附带民事部分中适用法律错误，民事判决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2020）湘0821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经能够足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楚某某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某、楚某某赔偿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2020）湘0821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50378.8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人民币12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人民币979408.4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人民币48970.42元；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41613.6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人民币12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人民币971060.6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翼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某1人民币48553.03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华 审判员 涂明珠 审判员 张 晓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巩守信 书记员甄婕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 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 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造成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 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 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 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