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周国，男，1993年9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曾因打架，2011年10月24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因盗窃，2011年11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打架，2013年8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2015年9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2017年12月24日、2018年1月7日分别被行政拘留五日、十二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四平，男，1990年5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涟源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0年8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殴打他人，2014年5月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猥亵儿童罪，2015年3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阻碍民警执法，2018年3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侮辱警察，2018年4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寻衅滋事、吸食毒品，2018年6月12日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87年6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曾因吸毒，2016年3月19日、10月20日、2018年6月12日先后被行政拘留五日、十二日、十五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2016年4月12日被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斌（曾用名“刘兵”），男，1989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叶波，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涟源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谭周国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涛犯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刘斌、梁四平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叶波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湘1382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周国、梁四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1年以来，谭超光（已判刑）等多人多次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涟源市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逞强好胜、斗殴闹事，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被告人谭周国系该恶势力成员。2018年以来，被告人李涛、刘斌、梁四平等人多次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涟源市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逞强好胜，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罪2013年8月9日晚上，被告人谭周国伙同谭超光等人在涟源市城区“苏荷酒吧”内玩时，谭超光与酒吧工作人员王本权（另案处理）发生矛盾，随即谭超光纠集吴智慧、谭正家（均已判刑）等人多次在酒吧内寻找王本权未果，谭超光持械将酒吧内的一个显示屏和酒吧门口的玻璃门打坏。谭超光又在涟源市纠集被告人谭周国和谢志豪、罗聪、吴智慧、谭正家、蔡深平、龙荡（均已判刑）等人时碰到王本权一方的人，王本权一方便持点燃的汽油玻璃瓶砸向谭超光一方的人。吴智慧、蔡深平、周建飞、谢志豪遂驾车搭乘谭超光等二十余人在涟源城区与王本权一方驾驶的一辆越野车和一辆面包车互相追逐、碰撞，在207国道龙塘地段，周建飞、谢志豪等人的车将王本权一方的越野车撞到了路旁的水沟里面，逼停越野车后，吴智慧等人持刀将对方越野车一顿猛砍，并将对方车上的一人砍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辨认笔录；2、共同作案人刘川的供述；3、共同作案人颜宾的供述；4、共同作案人谭超光的供述；5、共同作案人蔡深平的供述；6、共同作案人梁某1、刘铁健的供述；7、共同作案人李某的供述；8、共同作案人谭正家的供述；9、共同作案人龙荡的供述；10、共同作案人吴盛好雨的供述；11、被告人谭周国的供述。二、寻衅滋事罪（一）共同犯罪1、2011年的一天，谭勇位于蓝田办事处××家门口××路要修，跟他人发生了利益冲突，谭勇纠集被告人刘叶波与刘祥勇、梁人杰、谭杰兵（在逃）等人一起去修路的工地，吓唬工人、不准工地正常施工。因梁人杰等人身上都有纹身，工人害怕就停工了。此次犯罪认定刘叶波为主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共同作案人梁人杰的供述；（2）被告人刘叶波的供述。2、2015年2月23日晚，被告人刘叶波与梁人杰、谭周敢、刘祥勇、谭杰兵（均在逃）路过涟源市城区“新一佳”对面的上坡去芙蓉广场唱歌时，谭周敢与刘祥勇在吵闹时被刘祥勇推了一下，差点被谭某1驾驶的小车撞到，刘叶波、梁人杰等人便辱骂、威胁司机谭某1，梁人杰则走到超市旁拿起一把铁质灰铲砸小车，刘叶波等人用脚踢车子。经鉴定，该小车损失2864元。2015年3月23日，在涟源市蓝田办事处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梁人杰、谭周敢赔偿谭某1经济损失共计4800元，谭某1出具了对梁人杰、谭周敢的谅解书。此次犯罪认定刘叶波为主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2）鉴定意见；（3）人民调解申请书、谅解书、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身份证明等；（4）共同作案人谭周敢的供述；（5）共同作案人梁人杰的供述；（6）被告人刘叶波的供述。3、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段满样”生日在金鼎国际KTV请唱歌，“段满样”的伙计“川满样”开车准备走，被告人谭周国拦在车子前面拍引擎盖，“川满样”的老兄“峰满样”看不惯，就与谭周国发生争执，后谭周国等人与“峰满样”等人打骂起来，后被边上的人劝开了。此次犯罪认定谭周国为主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共同作案人刘川的供述；（2）被告人谭周国的供述。4、2018年2月17日，被告人李涛、梁四平、“黄毛”（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谭周国等人在涟源市“2018”酒吧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引发冲突，李涛、梁四平、“黄毛”等人与谭周国等人在酒吧对打并互砸啤酒瓶。此次犯罪认定李涛、梁四平、刘斌、谭周国均为主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吴某1的证言；（2）证人谭某3的证言；（3）证人谭某4的证言；（4）辨认笔录；（5）共同作案人许某的供述；（6）被告人谭周国的供述；（7）被告人李涛的供述；（8）被告人梁四平的供述。5、2018年3月初，被告人李涛、刘斌、梁四平、“黄毛”等人在涟源市石马山镇“天宫一号”KTV唱歌时碰到前几日在“2018”酒吧打架的被告人谭周国，被告人李涛、刘斌、梁四平及“黄毛”等人与谭周国等人再次引发冲突并在KTV包厢里对打、互砸啤酒瓶。此次犯罪认定李涛、刘斌、梁四平、谭周国均为主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2的证言；（2）证人张某的证言；（3）辨认笔录；（4）共同作案人许某的供述；（5）被告人谭周国的供述；（6）被告人李涛的供述；（7）被告人梁四平的供述。6、2018年5月1日晚，被告人李涛、刘斌在涟源市，因身后驶来的黑色小车对他们连续按喇叭，两人便将小车拦下，对车主进行辱骂，因该小车上还有一名男子，李涛、刘斌担心搞不赢对方，便记下车牌并到刘斌家分别拿了一把管刹、一把菜刀，四处寻找该车主，路人见状均不敢靠近，后因未找到车主两人才罢休。此次犯罪认定李涛、刘斌均为主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刘斌的供述；（2）被告人李涛的供述。7、2018年6月初，被告人梁四平、刘斌等人来到涟源市石马山镇“天宫一号”KTV唱歌，认为KTV酒水收费太高，要老板免费送酒水未果，便在KTV前台拍桌子、喊叫、吵闹、关KTV大门，后该KTV酒水供应商从中劝和，并答应刘斌等人包厢里的酒水由其负责，刘斌等人才未继续闹事。此次犯罪认定刘斌、梁四平均为主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吴某2的证言；（2）证人肖某的证言；（3）辨认笔录；（4）共同作案人许某的供述；（5）被告人刘斌的供述；（6）被告人梁四平的供述。8、2018年6月2日，被告人李涛、刘斌与梁人杰在涟源市鸭霸王吃夜宵时，李涛以卤虾肠子没有扯干净为由故意闹事，三人用碗拍打桌子，起高腔、言语威胁的方式要求九三鸭霸王老板谭某2给个说法，后店老板做了几个小时工作并赔罪后，李涛等人才善罢甘休。后谭某2因为害怕李涛等人再来闹事，对李涛等人的夜宵钱给予了优惠。此次犯罪认定李涛、刘斌为主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谭某2的陈述；（2）证人谭某5的证言；（3）辨认笔录；（4）共同作案人梁人杰的供述；（5）被告人刘斌的供述；（6）被告人李涛的供述。9、2019年6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李涛与梁四平在涟源市六亩塘镇“歌路”ＫＴＶ唱歌时发生争执，后两人在该ＫＴＶ楼下的莫林风尚酒店大厅附近吵闹，因影响了在该酒店住宿的准备参加湖南省学业水平测试考试的考生休息，在该酒店进行安保驻守的涟源市六亩塘派出所民警刘某1上前制止，李涛等人认为民警不该多管闲事，推搡、殴打、辱骂刘某1，致刘某1受伤。其中，梁人杰（另案处理）冲过去打了刘某1胸部两拳，被告人刘斌、李涛冲过去要打老民警，被旁人拦住。后涟源市六亩塘镇派出所出警，将梁人杰等人带回调查。此次犯罪认定李涛、刘斌均为主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证人谭治安的证言；（3）证人彭某的证言；（4）证人邓某的证言；（5）证人杜某、谭某6的证言；（6）证人曾某的证言；（7）证人刘某3的证言；（8）证人谢某、石某、周某的证言；（9）抽调警力相关通知、安保方案、证明等；（10）病历资料；（11）监控视频；（12）许某的供述；（13）共同作案人梁人杰的供述；（14）被告人刘斌的供述；（15）被告人李涛的供述；（16）被告人梁四平的供述。（二）单个犯罪1、2013年的一天，被告谭周国的朋友“胜满样”过生日，在涟源市老蓝田派出所附近的“星光大道”KTV请客唱歌。因“熊猫”切了谭周国的歌，双方发生争执并打架。过了一段时间，谭周国等人在涟源市蓝田办事处蓝溪桥附近碰到了之前参与打架的“熊猫”的朋友，谭周国拳打脚踢将“熊猫”的朋友打了一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梁某1的证言；（2）被告人谭周国的供述。2、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谭周国与李某、梁某1在涟源市城区九龙溜冰场溜冰，一个男的脚踩在李某放在凳子上的衣服上，谭周国见状，一脚将该男的踢倒在地，该男的爬起来跑，又被谭周国踢倒，后因派出所的人来了，谭周国等人就跑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梁某1的证言；（2）证人李某的证言；（3）被告人谭周国的供述。3、2017年6、7月份，被告人刘斌在涟源市六亩塘镇“钱柜”ＫＴＶ唱歌时与谭某7因琐事发生打架，被劝开后，两人约在ＫＴＶ外打架，刘斌怕一个人吃亏便回其外婆家拿了一把菜刀回到ＫＴＶ楼下的坪里，因未等到谭某7才回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肖某的证言；（2）证人谭某7的证言；（3）被告人刘斌的供述。4、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0时许，被告人李涛在火车站附近“豪天”宾馆帮两个女的推摩托车，旁边三个二十来岁的后生仔在旁边笑，李涛以为是在笑话他，喊来刘斌后，李涛就去他们三个面前讲狠，并打了其中一个矮一点的后生仔胸口一拳，他们三人立即道歉，李涛等人就走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刘斌的供述；（2）被告人李涛的供述。5、2018年6月初，被告人李涛以其小孩吃了完美公司的奶粉生病为由，于凌晨1时许到涟源市火车站完美实体店，要求店老板伍某交出业务员李希龙，伍某不开门，李涛将店玻璃大门踢坏，并喊了刘斌到场。后伍某带小孩到医院检查确认没问题。因害怕李涛再来找麻烦，伍某不敢要求李涛赔偿店玻璃门被踢坏的损失，还赔偿了李涛1200元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伍某的陈述；（2）被告人刘斌的供述；（3）被告人李涛的供述。三、容留他人吸毒罪2018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涛在其位于涟源市蓝田办事处市内容留吸毒人员刘斌、梁某2、“华仔”吸食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梁某2的证言；2、照片；3、辨认笔录；4、共同作案人刘斌的供述；5、被告人李涛的供述。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梁四平、刘斌、李涛均在涟源市民警抓获；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刘叶波在涟源市飞旋008网吧内被涟源市民警抓获；2018年8月7日，被告人谭周国在涟源市城区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检测报告书；2、抓获经过；3、户籍资料；4、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周国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刘斌、梁四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刘叶波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斌参与寻衅滋事共同犯罪第四笔事实。经查，仅有被告人李涛有二次供述提到了此次事实中刘斌、梁四平等人动手打了架，但在庭审中已经翻供。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刘斌参与了该次事实的证据比较单一，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斌参与了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第四次事实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叶波犯抢劫罪的事实。经查，证明被告人刘叶波实施了抢劫行为的仅有梁人杰的证言，证据比较单一，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叶波犯抢劫罪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谭周国在持械聚众斗殴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谭周国、刘斌、李涛、梁四平、刘叶波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四平是曾经因犯猥亵儿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寻衅滋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谭周国、李涛、刘叶波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周国、李涛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刘斌、梁四平、刘叶波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谭周国、李涛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谭周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二、被告人李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刘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梁四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刘叶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谭周国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谭周国在2013年8月9日的聚众斗殴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系积极参加者，事实上谭周国在此次斗殴中一直没有动过手，不能认定谭周国系积极参加者。2．原判决量刑过重，公诉机关对谭周国的量刑建议恰当，应予采纳。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谭周国较轻的有期徒刑。上诉人梁四平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寻衅滋事的第4笔，即2018年2月17日在涟源市“2018”酒吧因琐事引发冲突并用啤酒瓶互砸一案，梁四平无打架闹事动机，并没有拿器械随意殴打他人，反而是被对方所打之人，故梁四平在此案中不构成寻衅滋事。2．一审认定寻衅滋事的第5笔，即2018年3月初在涟源市“天宫一号”ＫＴＶ唱歌打架一案，梁四平根本不知道此事，在2018年3月梁四平从来没有去过涟源，梁四平的母亲、刘某4、禹某等人均可证明那段时间梁四平在工地上做事，同案人谭周国也未提到梁四平在场，故梁四平有不在场的证据。3．一审认定寻衅滋事的第7笔，即2018年6月9日，刘斌等人到石马山“天宫一号”ＫＴＶ唱歌，认为酒水收费太高要老板打折，但梁四平并不知道，只负责唱歌前先付款，梁四平并未要他们去打折，也没有参与打折事宜。4．梁四平的刑期起止计算有误。梁四平是2018年6月11日被抓，6月12日进的拘留所，此后一直被关押，故刑期应从2018年6月12日进入拘留所之日起计算。5．梁四平现未结婚，家中还有年迈母亲，加之犯事之前，其一直在工地上干活挣钱养家糊口，梁四平虽与社会上一些人有来往，但只是喜欢热闹，一时犯错，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从宽处理，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谭周国持械积极参与谭超光等人的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梁四平、原审被告人刘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原审被告人刘叶波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上诉人谭周国行为积极主动，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谭周国、梁四平及原审被告人刘斌、李涛、刘叶波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梁四平曾因犯猥亵儿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谭周国及原审被告人李涛、刘叶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谭周国、原审被告人李涛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谭周国提出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没有动手，不是积极参与者。经查，上诉人谭周国持械积极参与此次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有共同作案人刘川、颜宾、谭超光、梁某1、刘铁健、谭正家、龙荡及谭周国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原审认定谭周国为积极参加者，以聚众斗殴罪对其定罪处罚正确，上诉人谭周国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谭周国还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应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谭周国的量刑建议。经查，原审根据谭周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谭周国的该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梁四平提出2018年2月17日在“2018”酒吧、2018年6月9日在“天宫一号”ＫＴＶ两次寻衅滋事案中，梁四平并没有随意殴打他人、以闹事方式要求老板免费送酒水，不构成寻衅滋事。经查，上诉人梁四平在“2018”酒吧与他人对打并互砸啤酒瓶，在“天宫一号”ＫＴＶ以拍桌子、喊叫、吵闹等方式要求老板免费送酒水，该事实有证人证言、共同作案人及梁四平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对上诉人梁四平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梁四平还提出其对2018年3月初在“天宫一号”ＫＴＶ发生的与谭周国等人对打、互砸啤酒瓶一事不知情，其不在场。经审查，原审认定梁四平参与此次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有证人刘某2、许某的证言、共同作案人李涛及梁四平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原审认定上诉人梁四平参与此次寻衅滋事的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梁四平上诉所提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梁四平另提出原审法院对其刑期起止时间计算有误，经查，对该问题，原审法院已通过补正裁定予以补正，对原判决书第47页第4行“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更正为“原已羁押11日，即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至于梁四平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梁四平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主观恶性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梁四平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程海辉审判员  魏学锋审判员  刘湘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彭祁琏书记员唐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