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14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言哲，男，199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前进，男，汉族，1970年1月1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学明，男，汉族，1970年3月8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扬，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山区蜜湖居室内装修服务部，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北京北路与黄河路十字西北角2楼。经营者：赵新，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沛县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沛县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绍武，男，汉族，1975年7月19日出生，住安徽省广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登辉，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波，男，汉族，1976年11月30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传双，男，汉族，1983年6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道县。上诉人陈言哲因与被上诉人任前进、张学明、铜山区蜜湖居室内装修服务部（以下简称蜜湖居服务部）、赵新、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民初3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言哲，被上诉人任前进、张学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被上诉人陈绍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登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蜜湖居服务部、赵新、崔波、尹传双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言哲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七人赔偿上诉人66052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供货单无对方签字确认为由未予支持，现上诉人提供被上诉人签字确认的对账单两份，请求依法支持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任前进、张学明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言哲的上诉请求。陈绍武辩称，陈言哲一审提交的证据是复印件，而且也没有铜山区蜜湖居室内装修服务部以及其他原审被告相关人员的签字，所以没有被一审法院认定。另外，陈言哲主张的窗帘费用，应该是另外一个合作人来主张，即使有证据证明确实是蜜湖居服务部在经营期间所购买，也应当另行起诉。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蜜湖居服务部、赵新、崔波、尹传双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陈言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蜜湖居服务部、赵新、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支付陈言哲墙纸货款41999.9元及下单未核销货款14335元及合同约定蜜湖居服务部支付陈言哲公司样品费用的50%(64510*50%=32255)共88589.9元，及利息（以88589.9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2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窗帘货款66051.87元及下单未核销货款71895元及样品费用30079元共168025.87元及利息（以168025.87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2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蜜湖居服务部、赵新、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言哲在升辉装饰城经营墙纸等软装，2018年蜜湖居服务部意与陈言哲达成合作协议，由陈言哲提供软装服务。因陈言哲只提供墙纸服务，故陈言哲找到提供窗帘服务的案外人王某,4与其一起和蜜湖居服务部达成合作协议。蜜湖居经理说墙纸与窗帘都是软装，签订一份合同就够了。故2018年3月5日，陈言哲（乙方）以德尔菲诺墙纸徐州经销处的名义与蜜湖居服务部（甲方）签订了材料供应商战略合作合同，约定陈言哲向蜜湖居服务部供应软装系列产品，包括窗帘、墙纸、墙布等。配送方式为由陈言哲负责运输到蜜湖居服务部指定工地。约定供货价格为乙方提供详细的套餐外全系列产品价格，并承诺乙方门店最低销售价不低于挂牌价的6折；乙方提供详细的套餐内全系列产品价格，并承诺乙方门店最低销售价不低于挂牌价的6折。乙方保证常规产品给予甲方不低于最低零售价40个点的利润。付款方式为月结，每月25-30日为甲乙双方财务对账时间，付款时间为对账次月10日前。乙方承诺工程竣工验收后起计1年内，乙方对所供产品实行质量“三包”。在合同补充条款“其他补充”部分载明保证独家墙纸、窗帘，保量100万元整，如未达到承担公共区域墙纸费用一半。陈言哲在合同乙方处签字。陈言哲主张其妻子有上海德尔菲诺墙纸总公司的授权，2016年3月14日注册过一个个体工商户，但没有起名字，营业执照名称处为*，经营者为漆樱樱，经营范围为壁纸零售，当时签订合同时蜜湖居服务部要求必须加盖一个品牌章，故加盖了德尔菲诺墙纸徐州经销处的印章，陈言哲也签字确认，但该个体工商户已于2018年11月左右注销。此后陈言哲按合同约定给蜜湖居服务部送货。2018年9月起，蜜湖居服务部经营资金开始出现困难。2018年12月9日，蜜湖居服务部的副总经理刘文军在陈言哲出具的两张欠款明细上签字并注明“与蜜湖居供应关系属实，10月份、11月份账单未付款，刘文军，9/12”。该清单载明：10月份未付金额合计26619.2元，11月份未付金额合计15380.7元。上述供料清单并详细载明了装修房主姓名、具体住址、单据编号、订单总额等。上述两张单据金额合计为41999.9元。陈言哲还提交了样板房明细表共3张，主张为蜜湖居服务部工作人员制作发送给陈言哲，陈言哲核对后打印出来的，15个样板房共计使用墙纸、壁画等64510元。陈言哲主张按照合同约定保量100万元，但蜜湖居服务部未达到该数额，应按约支付总费用的50%即32255元。陈言哲还提交了蜜湖居装饰主材订货单及德尔菲诺墙纸订货单客户联若干张，主张蜜湖居订货单是蜜湖居服务部下料员用微信发送给陈言哲，陈言哲打印出来的，订货单只有墙纸的数量、规格型号，没有单价。德尔菲诺墙纸订货单中的价格是陈言哲根据与蜜湖居服务部商定的价格书写，金额共计14335元。陈言哲还提交了窗帘的客户订购单4张，均为蜜湖居服务部通过QQ发送给陈言哲，陈言哲自行打印，金额共计30079元。其中编号为0000847的订购单左边空白处备注“证明，铜山区蜜湖居室内装修服务部上样窗帘货款未付，情况属实，赵新，总计30079元正，叁万零柒拾玖元正，2018.12.12”，庭后陈言哲提交了该四张订购单原件。陈言哲还提交了蜜湖居装饰主材订货单，主张也是蜜湖居服务部工作人员通过QQ发送陈言哲自行打印出来的，订货单列明了窗帘规格、数量等，但并未注明单价，部分订货单中有手写备注的价格及总金额，陈言哲主张是负责窗帘施工安装人员书写，窗帘货款合计66051.87元，下单未核销货款为71895元。另查明：蜜湖居服务部系于2018年1月依法登记成立，该服务部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系赵新。该服务部经营资金来源于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的投资；赵新未投资，实际担任该服务部中层管理人员。2017年12月，由张学明经手，先期缴纳房租及水电费用20万元；2018年5月，张学明和徐州大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协商一致，正式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用了该公司两层4300平方米房屋作为蜜湖居服务部经营场所。该服务部主要由陈绍武具体负责管理经营，投资人并建立了徐州蜜湖居董事微信群，对投资管理事宜通过微信联系发布。2018年11月29日，张学明在“徐州蜜湖居500万股本出资清单”上签名，该清单载明了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出资的金额分别为45万元、62.5万元、62.5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018年12月初，蜜湖居服务部营业大厅被哄抢，此后铜山区公安局介入调查，该服务部停止经营至今。2018年12月10日起，公安机关分别向蜜湖居服务部工作人员刘文军、赵新、马桂莲等询问。刘文军主要陈述：1、其系安徽广德县人，2017年10月起在陈绍武开办的广德蜜湖居装修公司从事工程督导工作，2018年5月经陈绍武介绍到蜜湖居服务部任副总经理，分管工程。2、陈绍武从开业起负责到2018年10月25日，以后由崔波负责，该公司为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五名股东控制，刘文军本人也参加过由上述五名股东召开的股东会。赵新主要陈述：1、其在2017年2月起在泉州为崔波干活，同年5月底在崔波处认识了陈绍武，并随陈绍武到广德蜜湖居装修公司。2、2017年12月，陈绍武安排赵新筹备蜜湖居服务部，赵新先后担任物料部、渠道部经理，陈绍武从筹备、开业负责到2018年10月25日，以后蜜湖居服务部由崔波负责，该公司为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五名股东控制。马桂莲主要陈述：1、其于2018年1月17日经应聘被陈绍武任命为服务部会计，任前进、张学明各自陆续出资125万元，在2018年11月中旬，又各自借款60万元用于服务部资金周转，后各自收回了25万元，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也陆续各自出资。2、公司使用赵新的银行卡作为收款账号，该卡为马桂莲本人保管，马桂莲还建了徐州店财务群微信，群里面只有五个投资人，其本人每天通过微信群向投资人通报账目情况。2018年12月14日，铜山区公安局铜山派出所分别向张学明、任前进询问。张学明主要陈述：1、因蜜湖居服务部的受损群众找到其本人，其就来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2、其于2008年认识陈绍武，2017年初，陈绍武说找到了赚快钱方法就是蜜湖居的整体家装，并已在杭州成立了蜜湖居家居科技有限公司。后来陈绍武邀请其和任前进到广德、宣城考察，陈绍武并邀请其投资徐州蜜湖居，其和任前进同意了。3、按陈绍武要求，其和任前进到徐州考察挑选了经营场所，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张学明先期付了20万元订金。4、2018年1月，陈绍武给了账号，张学明和任前进每人汇款125万元，以后陈绍武建店的时候，张学明每个星期来徐州一趟，并催陈绍武抓紧制定公司章程、协议等相关手续。5、2018年4月15日，按预定时间，陈绍武通知其和任前进出席徐州蜜湖居开业仪式，陈绍武作为董事长上台致辞，并介绍张学明、任前进等也是股东。6、以后，陈绍武提出建立徐州财务微信群，有五个股东和公司出纳马会计，马会计定期给股东通报一些账目，后来11月，董事长换成了崔波。7、2018年11月27日，陈绍武通知去徐州蜜湖居开会，说再不拿钱徐州这家公司项目经理要挂条幅了，经理刘文军的车钥匙也被项目经理扣押了，因此，张学明和任前进去主持了两天，并又出资了60万元。任前进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和张学明内容基本相符。一审法院认为，一、陈言哲主张的债权数额及利息部分应予以确认。蜜湖居服务部因经营需要和陈言哲签订了材料供应商战略合作合同，约定了由陈言哲按订购单向蜜湖居服务部供应各类墙纸、窗帘等软装产品，双方因此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由此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应予以保护。虽然合同中加盖了德尔菲诺墙纸徐州经销处的印章，但陈言哲也在合同中签字，陈言哲实际也在升辉装饰城经营墙纸，且德尔菲诺墙纸徐州经销处并未实际进行工商登记，陈言哲以其个人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陈言哲提交的2018年12月9日刘文军签字的墙纸供货明细以及2018年12月12日赵新签字的金额为30079元的窗帘供货额予以确认，陈言哲主张的其余墙纸以及窗帘货款，均提交的是打印件或复印件，并未有蜜湖居服务部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墙纸或窗帘的价格也是人为手写备注，没有合同依据，从现有证据看，该部分证据不能证明陈言哲的证明目的，陈言哲如有证据予以佐证，可另行就该部分诉请再行主张权利。故蜜湖居服务部应支付陈言哲墙纸货款41999.9元、窗帘样品费用30079元。对于陈言哲主张的利息，蜜湖居服务部不能支付货款的行为其实是变相地占用了陈言哲的资金，该损失对陈言哲来说实际是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逾期付款利息应以72078.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2月2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蜜湖居服务部系由投资人合伙经营，其债务应依据合伙法律规定予以处理。蜜湖居服务部于2018年1月依法登记成立，该服务部启动资金数百万元，来源于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的实际投资；蜜湖居服务部经营场所亦系任前进、张学明出面联系租赁；该服务部主要由陈绍武具体负责管理经营，其服务部内部财会人员、管理层人员均知晓服务部股东系上述五人；其财会人员并定期向五位股东通过微信群汇报蜜湖居服务部的具体财务情况；故，该服务部虽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但实系由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合伙经营。《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明确规定，合伙债务由合伙人以各自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对本案债务，合伙人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辩称，其出资是为设立有限公司，并非成立蜜湖居服务部，从其辩称亦可以看出，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虽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该五位确系出资前已经协商一致达成了合伙经营的合意，并均按照发起人陈绍武指令、按其达成合意的内容，各自按比例已实际交纳了各自出资，上述行为完全符合合伙成立的要件；同时，是否参与合伙经营并不能影响对合伙的认定；本案最终成立的合伙经营的形态，合伙人有分歧，但该分歧系其合伙内部的纠纷，并不影响合伙经营期间对外债务的承担。故，上述五人以未参加合伙经营或以蜜湖居服务部非为有限公司等理由为由主张不承担责任，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明确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赵新登记为蜜湖居服务部经营者，虽实际为该服务部部门经理，未参与对服务部实际投资，非蜜湖居服务部实际合伙人，但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赵新作为登记的经营者，其亲自办理了工商登记，亲自领取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应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铜山区蜜湖居室内装修服务部、赵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陈言哲墙纸货款41999.9元、窗帘样品货款30079元，合计72078.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72078.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未支付的货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三、驳回陈言哲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陈言哲申请证人王某,4出庭作证，并提交刘文军签字的香港玉帛窗帘明细单两张，总计欠付66052元。证明该对账单在一审忘记提交法庭，因为是陈言哲和蜜湖居服务部签订的整体软装合同，包含整体墙纸和窗帘，窗帘和墙纸均属于软装，蜜湖居服务部只签一个合同，由陈言哲负责。对一审确定的墙纸货款没有异议，窗帘当时交给王某,4负责，还应支持66052元窗帘费用。被上诉人陈绍武质证认为，蜜湖居服务部有一个副总确实叫刘文军，但是这两张单据上的签字是否是刘文军所签，由法院核实，即使刘文军的签字属实，也只能证明王某,4和蜜湖居服务部之间有供应关系，而陈言哲是经营墙纸，不是窗帘，所以以陈言哲的名义起诉上述窗帘款项，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任前进、张学明质证认为同陈绍武的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一审认定的债权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陈言哲一审提交了窗帘订货单打印件，结合二审提交的蜜湖居服务部的副总经理刘文军签字的香港玉帛窗帘明细单两张、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陈述，能够证明蜜湖居服务部欠付66051.87元的窗帘货款。陈绍武提出对刘文军签字的两张香港玉帛窗帘明细单应予核实，鉴于刘文军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其系安徽广德县人，2017年10月起在陈绍武开办的广德蜜湖居装修公司从事工程督导工作，2018年5月经陈绍武介绍到蜜湖居服务部任副总经理，法庭要求陈绍武提供刘文军联系方式未能提供，通过陈言哲提供的刘文军联系电话法庭当庭进行核实，并将上述证据副本提供陈绍武，要求其向刘文军核实真实性，并向其释明逾期不答复的法律后果，但陈绍武在指定期限内未向本院反馈意见，结合窗帘订货单打印件以及证人证言，本院对上述香港玉帛窗帘明细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对上诉人该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针对上述窗帘货款，陈言哲作为原审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中，2018年3月5日，陈言哲（乙方）以德尔菲诺墙纸徐州经销处的名义与蜜湖居服务部（甲方）签订了材料供应商战略合作合同，约定陈言哲向蜜湖居服务部供应软装系列产品，包括窗帘、墙纸、墙布等。陈言哲在合同乙方处签字。陈言哲主张其妻子有上海德尔菲诺墙纸总公司的授权，2016年3月14日注册过一个个体工商户，但没有起名字，营业执照名称处为*，经营者为漆樱樱，经营范围为壁纸零售，当时签订合同时蜜湖居服务部要求必须加盖一个品牌章，故加盖了德尔菲诺墙纸徐州经销处的印章，陈言哲也签字确认，但该个体工商户已于2018年11月左右注销。此后陈言哲按合同约定给蜜湖居服务部送货。因此，针对涉案窗帘货款，即便陈言哲与案外人王某,4之间存在的其他法律关系，亦不影响陈言哲作为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提起本案诉讼，故陈言哲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陈绍武抗辩本案应当由另外一个合作人王某,4来主张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陈言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二审中陈言哲提供新的证据，导致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民初34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民初34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铜山区蜜湖居室内装修服务部、赵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陈言哲墙纸货款41999.9元、窗帘样品货款30079元，窗帘货款66051.87元，合计138130.7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38130.7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未支付的货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四、驳回陈言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49元，由铜山区蜜湖居室内装修服务部、赵新、陈绍武、崔波、尹传双、任前进、张学明共同负担2000元，由陈言哲负担31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1元，由陈言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费 蜜审判员 黄 政审判员 宋正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思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