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56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共广东省委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原广东省人民政府外事办公室），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沙面大街。负责人：陈秋彦。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焱平，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信托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广东省信托房产开发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茶滘路。法定代表人：李仕源。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妍娴，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雅淋，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共广东省委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省外事办）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信托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信托房产公司）合作建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9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省外事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省信托房产公司：1.偿还省外事办垫付的费用3959583.95元，并从垫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款之日止；2.赔偿省外事办损失912510元，并从赔偿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款之日止；3.赔偿因不能向省外事办免费提供8个停车位的经济损失4000000元。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省外事办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是错误的，省信托房产公司应向省外事办支付各项垫付的费用及损失。（一）省外事办已向省信托房产公司母公司广东省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省国投）破产清算组申报债权并经确认，诉讼时效中断。（二）《省信托房产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显示，已经将省外事办的债权列入审计报告中，足以证明省外事办已经积极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主张了权利，诉讼时效中断。一审法院有意回避省外事办已经向清算组申报债权并被接纳和披露的事实，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关于停车位损失的认定有误，应予纠正。首先，依照双方的《合作建房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地下停车场，由双方共同使用，省信托房产公司提供8个停车位给省外事办免费使用。其次，既然合作协议明确约定该8个停车位是供省外事办使用，那省外事办当然享有处分收益的权益，并且合作协议亦未明确该停车位的所有权属于省信托房产公司所有。根据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该处停车场共有13个停车位。按照公平原则，可理解为按份共有，而并非省外事办不享有停车位的所有权。综上所述，省外事办本案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无视省外事办提交的证据，存在错误，应予纠正。被上诉人省信托房产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亦符合相关生效判例的认定，应予维持。一、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的母公司广东省国投提出权利救济，对象错误，且主张权利时间间隔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故省外事办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李春洪未作出同意履行的行为或承诺，且其非省信托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被授权主体，其作出的批复不能代表省信托房产公司的意思表示，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另外，无论是向广东省国投申报债权，还是《省信托房产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载有省外事办对广东省国投的债权，依法均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省信托房产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未载明涉案债权，且该报告仅是为了向收购方披露省信托房产公司的经营状况，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另外，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有同类生效判决认定省外事办的诉请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法院应按同原则处理本案。二、省外事办仅对八个停车位享有免费使用权，无处分收益的权利，且其仅能依据涉案合作建房协议行使债权请求权，即只能主张已产生且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的租金损失，无权取得八个停车位的征收补偿款。省外事办要求分割广东省国投取得停车位的征收补偿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省外事办于2018年2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省信托房产公司偿还省外事办为其垫支的费用3959583.95元，并从省外事办垫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省外事办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省信托房产公司赔偿省外事办损失912510元，并从省外事办损失产生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省外事办支付利息；3.省信托房产公司赔偿因未向省外事办移交524.7435平方米建筑物的经济损失31484610元（暂按6万元每平方米计算，以鉴定机构评估结论为准），并从省外事办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省外事办支付利息；4.省信托房产公司赔偿因不能向省外事办免费提供8个停车位的经济损失4000000元（暂按500000元每个计算，以鉴定机构评估结论为准）。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2年8月8日，省外事办（为甲方）与省信托房产公司（为乙方）签订《合作建房协议》，约定：一、双方合作的地段在东山区寺贝通津现甲方自用地段，用地面积约2400平方米。以甲方提供该地段地皮，乙方负责兴建楼宇（包括三通一平）的全部资金的形式进行合作。二、双方合建的综合楼宇，建成后甲乙双方按52:48的比例分成。如合建的楼宇总面积不足够13200平方米时，乙方保证甲方有6400平方米的分成面积。双方按报建批准的设计图顺主立面垂直分配，乙方同意优先照顾甲方挑选朝向。（如报建批准面积不足11000平方米，则该项目取消）。三、甲方负责将现住该地段的住户动员迁至乙方提供的座落在东园路、寺右新马路等地段的临迁房（其中东园路住宅27套，另外13套在寺右新马路地段解决），待工程完工后再回迁至双方合建地段内楼宇，所须费用（包括房租、搬迁费，另补偿交通费40万元）由乙方负责。回迁面积包括在甲方所得的面积内。四、该地段兴建楼宇的全过程管理由乙方负责。甲方提供所需的有关资料、证明，协助乙方办理用地加名手续，（单位报建图经甲方同意后方可呈报）由乙方负责项目立项、申请基建计划指标并办理报建手续。五、合建楼宇的设计方案须征得甲方认可。合建楼宇为一级一类装修标准等。同日，双方还签订了《补充协议（一）》，约定：临迁房的租金、房屋维修（包括水电设施）费用由乙方负责等。1993年8月10日，省信托房产公司向省外事办发函称：我公司与贵单位合作拆建的寺贝新街工地，现已进入搬迁及拆房阶段，我公司现提供黄埔大道广客隆西侧大楼临迁房共38套，由于该房屋数量及面积还未能完全解决搬迁，我公司提出如下意见：一、我公司尽量落实解决缺口部分的临迁房；二、所拆房屋的住户，如能在拆建期间投亲靠友，则按其原居住的使用面积补偿每月每平方米25元，每年发一次；三、临迁房的使用面积比原居住的使用面积小，其差额在拆建期间按每月每平方米25元补偿，每年发一次。1993年10月12日，省外事办（为甲方）与省信托房产公司（为乙方）签订《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约定：一、乙方就原协议第二条款内容，甲乙双方按52:48的比例分成不变，但乙方无论在申请市规划局报建批准多少面积的情况下，保证甲方6000平方米的住宅面积和一层商业面积（商场约700平方米）。分配按报建批准的设计图顺主立面垂直分配。二、乙方在保证甲方补充协议第一条款后的面积，乙方申请加层报建，乙方分成面积达到分成比例后，其超出的面积，甲乙双方应按52:48比例进行分成。工期，包括拆迁时间，32个月完成，竣工并交付（交锁匙）使用，如超期交付使用，按45户，人均每人月补偿100元。工期2年6个月，共30个月，拆迁两个月，如超出2个月，工期以下顺延，由搬迁之日起，计算工期。三、地下停车场，由双方共同使用，其中乙方提供甲方8个停车位免费使用，管理由乙方负责。……六、双方以前签订的协议，如有与本协议不符概以本协议为准。1994年3月8日，省信托房产公司向省外事办发函称：我司与贵办合作在寺贝通津兴建住宅楼的项目，市规划局已经批准。由于该地段贵办有几十户人家需搬迁，请贵办于3月25日起开始搬迁，并计算工期。该项目按双方协议执行，工期从1994年3月25日起至1996年11月25日止，共32个月完成。1995年1月10日，省信托房产公司向省外事办发函称：我司对有关问题作如下承诺，按分成属于贵办房产部分，产权归属你办，我公司负责办理产权证，所需费用由我公司负担；以后该地段发生的转让用地补偿问题和有关税费等，一切纠纷和经济问题，全权由我公司负责；贵办提供的用地红线图，在我公司办理有关手续后退还你们。1997年11月21日，省外事办（为甲方）与省信托房产公司（为乙方）签订《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约定：一、乙方提出，根据广州市府要求，在已建好的十八层基础上加建一层半，甲方表示同意，但设计方案应得到甲方认可。二、如果规划部门同意在18层以上加建一层半，乙方同意甲方在裙楼1-2层的分成调整为600平方米。三、乙方的加层工程与十八层以下工程同步进行，不得影响十八层以下工程验收与使用。四、乙方负责于97年12月底之前办好十八层以上有关规划部门的建管验收手续，以便将来该楼房按97年竣工进行房改，保护拆迁户的利益。五、乙方保证大楼十八层以下于98年1月28日前交楼，逾期不能交付甲方使用，每月赔偿甲方损失10万元，按月支付。其他款项仍按原来的协议执行，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1998年6月30日，省外事办收到省信托房产公司交来的寺贝通津一号之六小区（项目）五至十六层，六十套房屋的钥匙。省信托房产公司于1998年7月1日收到省外事办交来的三洪社11幢六套临迁房的钥匙，还有一套401房未能退回。1998年12月14日，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发函称：寺贝通津大厦已接近交付使用阶段，由于几年来内部欠款至今仍未得到解决，到目前为止，贵司仍需支付外办的款项为，搬迁补贴费5.34万元（98年），97年1月-98年7月没按时交楼补贴22.95万元，长期使用外办水费9万元，98年2月1日-9月1日，未按时交楼补贴外办每月10万元，7个月共70万元等。1999年1月15日，省信托房产公司向省外事办发函称同意省外事办安排施工人员先行安装未完成的自动潜水泵，费用暂时由省外事办先行支付，日后再由省信托房产公司还此费用等。1999年8月5日，省信托房产公司向省外事办发出《关于解决寺贝通津大厦永久用电问题的函》，称：为解决寺贝通津大厦永久用电的问题，我司对项目进行了评估。经预算，完成有关工程共约需300万元。由于我司资金紧张，无力支付相关工程款项。为使大厦永久用电问题早日得以解决，烦请贵办先行全额垫付工程所需款项，我司对此予以确认，待我司经营状况好转，给予偿还。2000年1月31日，省信托房产公司向省外事办发函称：寺贝通津一号之六大楼已于1997年竣工，你办60户干部、职工也已全部入住，但由于广东省国投破产，致使该大楼的临时消防设备一直不能完善。为考虑60户住户安全，请你办先垫付工程费17万元，完成住宅部分消防系统工程，以防后患。消防系统工程款项，我司日后偿还。2000年5月24日，省外事办（为乙方）与省信托房产公司（为甲方）签订《关于寺贝通津大楼扩大电房问题的协议》，约定：为解决东山寺贝通津大楼永久用电问题，根据广州市供电局的要求，大楼首层的电房需要扩大25.09平方米并从专变用电改为公变用电。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按供电部门要求，将首层电房扩大25.09平方米，扩大后的电房产权归甲方；二、乙方同意按扩大面积的二分之一（即12.545平方米）以每平方米8000元补偿给甲方。三、乙方的补偿费在以后的结算中从甲方所欠乙方费用中扣除。四、甲方尽快空出用房，早日实施永久用电。2001年3月9日，省外事办（为乙方）与省信托房产公司（为甲方）签订《关于修建寺贝通津大楼永久用电工程有关问题的协议》，约定：由于甲方至今未修建东山寺贝通津大楼永久用电工程，目前仍使用临时施工用电，使该大楼的用电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为了尽快解决该问题，早日实施永久正常用电，保证乙方现已入住的60户干部职工及该大楼今后供电、用电的安全，经双方协商，现就修建该大楼永久用电工程的有关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鉴于甲方的实际困难，暂时没有能力修建东山寺贝通津大楼永久用电工程，乙方先行出资修建该大楼的永久用电工程，并尽快与施工单位签订合同开工；甲方对完成该工程给予配合。二、永久用电工程款预算总额约298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后，甲方对乙方投入的工程款按实际发生数确认。三、甲方应如数偿付乙方投入的工程款及利息。四、如甲方能在永久用电工程竣工验收后半年内偿付乙方的工程款及利息，或者与乙方签订分期还款协议并按分期还款协议期限偿还乙方投入的工程款项本息，则乙方投入的工程款视为乙方代甲方垫付，该用电工程视为甲方所建。五、如甲方发生破产、重组、被收购等变化，没有按期限偿付乙方投入的工程款及利息，东山寺贝通津大楼永久用电工程所包含的全部设备和权益归乙方所有；甲方处置属于甲方部分的产权时，应同时告知新产权人：甲方未完成该楼永久用电工程和必须由新产权人偿付乙方所支付的永久用电工程款及利息。2001年9月13日，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发出《关于寺贝通津大厦商住楼永久用电工程增加工程费用的函》，称：寺贝通津一号之三至之六商住楼永久用电工程施工过半，根据贵司与广州市电力局签定的《供电合同》，该工程包括10KV高压变配电，低压配送电、一户一表等分项工程，现已完成10KV高压变配电分项工程（已初步核算为2492837.82元），余下的两项分项工程费用共需514096.76元；另有封闭吊装孔工程费19272.98元，市政开挖马路修复费250000元，工程监理费79852.42元，为此比原计划工程费用2980000元概算增加376059.98元。为尽快完成该大楼的电力工程，确保安全用电，防止因临时变压器负荷不足而引致爆炸事故，现将施工图纸和预算随文送给贵司，请贵司在2001年9月18日前确认或提出意见，以便尽早完成该工程。附寺贝通津大厦永久用电工程合同（复印件），广东省天安工程监理公司合同（复印件），工程图纸（复印件）、工程预算（复印件）、监理公司监理文件（复印件），市政开挖马路修复费收费通知（复印件）等。2002年5月17日，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发出《关于归还工程代垫款的函》，称：自1991年以来，我办先后与贵司达成了有关寺贝通津商住楼的开发、建设、分成、垫款等协议，以及与贵司花地湾分公司签定了购买百花路茶景阁北楼3至9楼的协议。由于贵公司的原因，你司未能全部履行上述合同，无法完成上述两栋建筑物的建设及有关手续。为保障双方的利益，使工程继续进行，经双方协商同意由我办为你公司（合同出资方）垫付了大量的建设资金，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在双方的努力下才使上述两楼得以交付使用并办结有关手续。截止至2002年3月15日，我办为你公司共垫支工程建设款7006665.18元（详见附表一、二），我办为此付出了巨大的财力。为确实执行双方已签订协议的权利义务，请你公司尽快核实上述款项并全额归还我办；如一次无法还清，应与我办签订分期还款合同或其他还款办法以及确认还款时间。其中附表一为《寺贝通津一号之三、四、五、六号大楼建设代垫款明细表》，内容为：2000年6月30日，消防系统工程款170000元、防烟门闭门器安装费10000元，消防安全应急灯安装3000元；2000年4月30日，产权登记费820元；2000年6月30日，产权证明费2850元；1998年11月25日，小区电话线路工程费25000元；2002年1月18日，永久用电工程费3294727.55元；2002年2月28日，永久用电工程监理费78767元、代垫寺贝通津水费（1995.1-1998.9）55430.50元；1998年5月1日，付房地产测绘所测绘费1200元；1998年6月1日，付房地产测绘所测绘费5053元；1999年5月1日，付海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费100000元；1999年9月1日，付海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费100000元；1999年5月1日，付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122510元；2000年1月1日，付广州日报登报费5160元；2000年2月1日，付广州日报登报费5355元；合计3979873.05元。2002年11月26日，省信托房产公司的工作人员签署《收条》，内容为：《关于归还工程代垫款的函》已于2002年5月17日收到，现再次收到此文的复印件一份。2008年2月20日，省外事办向李春洪副秘书长提交《关于解决省外事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合作建房遗留问题的请示》，并抄送广东省国投破产清算组。2010年11月22日，省外事办向广东省国投破产清算组发出《关于妥善处置寺贝通津综合楼裙楼意见的函》，称：1992年8月8日，省外事办与广东省国投下属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合作建房协议，由我办提供原寺贝通津宿舍地块，省信托房产公司出资建设一栋20层综合楼，建成后按约定比例分成；此外，1996年9月19日，我办又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约购买原芳村区“茶景阁”小区北楼3至9层住宅63套（公安门牌号：××路9、11、13号）。1998年下半年，受广东省国投破产影响，省信托房产公司业务停顿，两个项目建设陷于“烂尾”。为挽救两栋即将落成的大楼，维护我合法权益，我办接手了两栋楼的后续建设工作，并补办了相关房产确权手续，为此，我办当时垫资多达683万元用于解决“烂尾”楼的干部入住问题。此后十多年，省信托房产公司分成的寺贝通津商住楼1-4层裙楼（约2648.6平方米）配套设施及周边环境建设仍未完成，处于“烂尾”状态，成为城市管理的死角和拾荒行乞人员的聚集地，存在着严重的安全隐患，我办住户和周边单位居民深受其害。为彻底解决上述遗留问题，我办现提出解决方案如下：将我办按合作建设寺贝通津综合楼协议应分成而未能兑现的524.7平方米住宅面积折算房价约1049.5万元，加上省信托房产公司欠我办的垫款本息1142.2万元，合共2191.7万元，用以抵购寺贝通津综合楼1-4层裙楼和地下车库物业。据悉，省法院已同意寺贝通津综合楼裙楼从省信托房产公司总体资产中剥离独立处置，为全面解决寺贝通津综合楼善后问题，请清算组积极考虑以上方案建议。附件1《关于省外事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合作建房和售房发生债务情况的汇总》、附件2《寺贝通津一号之三、四、五、六号大楼建设代垫款明细表》、附件3《××路9、11、13号大楼建设代垫款明细表》。2017年5月31日，省外事办向广东省国投破产清算组发出《关于请归还省信托房产公司欠省外事办两个项目建设代垫款及未履行合同补偿款的函》，称：1992年8月，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合作建设寺贝通津综合楼（现址：寺贝通津一号之三、之四、之五、之六）协议；1996年9月，我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购买原芳村区百花路“茶景阁”北楼3至9层住宅（现址：1998年1月至6月搬迁补贴费（第17项）。根据省信托房产公司1993年8月10日来函第二、三条意见，省信托房产公司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欠有关住户1998年1月至6月搬迁差额面积和原承租使用面积补贴费共计45720.90元。（二）1996年12月至1998年6月不按时交楼补贴费（第18项）。根据1993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6年1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搬迁户每人100元，每户按3人计算，共计256500元。（三）不按时交楼补贴外办（第20项）。根据1997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的《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第五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8年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我办损失10万元，共计50万元。三、利息。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完全履行合同条款，造成我办耗用自己的资源完成应由省信托房产公司履行的责任;同时，省信托房产公司应付未付搬迁户和我办补偿费，两项都应考虑保值因素，计算贷款利息。现按2015年10月24日人民银行调整后公布的人民币5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4.90%）上调20%（即5.88%），从垫支发生日起算至2017年5月31日，按单利计算利息。四、省信托房产公司未移交我办物业情况说明。（一）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我办应按未加层前的建筑面积的52%比例分得不少于6611.7170平方米面积（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建筑面积为12714.8404平方米），但我办只分配到6583.3601平方米，缺口28.3569平方米。（二）省信托房产公司对十八层以上进行加层施工前，己分配得到6131.4803平方米面积，根据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面积12714.8404平方米的48%比例计算，原应分配给省信托房产公司的面积应为6103.1234平方米，现已超出其应得比例，因此，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以及《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层后所增加的建筑面积应按我办占52%、省信托房产公司占48%比例进行分配。据此，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建的第19、20层物业总建筑面积为954.5896平方米，我办应分得不少于496.3866平方米面积。（三）上述两项建筑面积合计为524.7435平方米，省信托房产公司应继续履行合同约定，将上述面积的物业移交我办。如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履行，应按该物业的市场价折算现金补偿我办。根据目前房地产市场行情，结合寺贝通津地段价值，估算上述住宅物业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市场价约5万元左右，估算市场总值约为2623.7175万元左右。××路91998年1月至6月搬迁补贴费（第17项）。根据省信托房产公司1993年8月10日来函第二、三条意见，省信托房产公司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欠有关住户1998年1月至6月搬迁差额面积和原承租使用面积补贴费共计45720.90元。（二）1996年12月至1998年6月不按时交楼补贴费（第18项）。根据1993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6年1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搬迁户每人100元，每户按3人计算，共计256500元。（三）不按时交楼补贴外办（第20项）。根据1997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的《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第五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8年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我办损失10万元，共计50万元。三、利息。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完全履行合同条款，造成我办耗用自己的资源完成应由省信托房产公司履行的责任;同时，省信托房产公司应付未付搬迁户和我办补偿费，两项都应考虑保值因素，计算贷款利息。现按2015年10月24日人民银行调整后公布的人民币5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4.90%）上调20%（即5.88%），从垫支发生日起算至2017年5月31日，按单利计算利息。四、省信托房产公司未移交我办物业情况说明。（一）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我办应按未加层前的建筑面积的52%比例分得不少于6611.7170平方米面积（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建筑面积为12714.8404平方米），但我办只分配到6583.3601平方米，缺口28.3569平方米。（二）省信托房产公司对十八层以上进行加层施工前，己分配得到6131.4803平方米面积，根据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面积12714.8404平方米的48%比例计算，原应分配给省信托房产公司的面积应为6103.1234平方米，现已超出其应得比例，因此，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以及《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层后所增加的建筑面积应按我办占52%、省信托房产公司占48%比例进行分配。据此，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建的第19、20层物业总建筑面积为954.5896平方米，我办应分得不少于496.3866平方米面积。（三）上述两项建筑面积合计为524.7435平方米，省信托房产公司应继续履行合同约定，将上述面积的物业移交我办。如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履行，应按该物业的市场价折算现金补偿我办。根据目前房地产市场行情，结合寺贝通津地段价值，估算上述住宅物业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市场价约5万元左右，估算市场总值约为2623.7175万元左右。、11、13号）。1998年下半年，受广东省国投破产影响，省信托房产公司处于关闭状态，造成寺贝通津综合楼及茶景阁住宅楼项目建设陷于“烂尾”。为尽快建成两栋楼房，维护我办作为合同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我办从1998年下半年起，垫支大量资金用于两个项目我办分成部分楼层及整栋楼房公共配套设施的建设工作；另外，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未能完全履行各项协议书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尚有部分物业未移交我办，造成我办未能按协议约定的分成比例受益。省信托房产公司欠我办代垫款项和尚未移交我办物业的总体情况如下：一、寺贝通津综合楼项目垫支续建款4069873.05元，搬迁费及补偿费802220.90元，利息4643161.71元，三项合计9515255.66元；省信托房产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移交我办物业524.7435平方米。二、芳村百花路大楼项目垫支续建款1978891.89元，利息2027582.38元，合计4006474.27元。三、我办共为两个项目续建代垫6850985.84元，截止至2017年5月31日的利息总额为6670744.09元，本息合计13521729.93元；省信托房产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移交我办物业524.7435平方米。以上续建项目已完成十多年时间，个别项目支付凭证暂未能找到；鉴于我办承担了应由合同约定的另一责任方无法完成的工作，已耗用大量资源，且十多年来未能获得偿还；按照商业规律，欠款利率将继续增加。请清算组确认以上垫款本息和合同未完全执行内容，尽快归还我办。附件1《省外事办代垫寺通津综合楼建设款项的说明》、附件2《寺贝通津一号之三、四、五、六号大楼建设代垫款明细表》、附件3《省外事办代垫1998年1月至6月搬迁补贴费（第17项）。根据省信托房产公司1993年8月10日来函第二、三条意见，省信托房产公司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欠有关住户1998年1月至6月搬迁差额面积和原承租使用面积补贴费共计45720.90元。（二）1996年12月至1998年6月不按时交楼补贴费（第18项）。根据1993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6年1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搬迁户每人100元，每户按3人计算，共计256500元。（三）不按时交楼补贴外办（第20项）。根据1997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的《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第五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8年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我办损失10万元，共计50万元。三、利息。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完全履行合同条款，造成我办耗用自己的资源完成应由省信托房产公司履行的责任;同时，省信托房产公司应付未付搬迁户和我办补偿费，两项都应考虑保值因素，计算贷款利息。现按2015年10月24日人民银行调整后公布的人民币5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4.90%）上调20%（即5.88%），从垫支发生日起算至2017年5月31日，按单利计算利息。四、省信托房产公司未移交我办物业情况说明。（一）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我办应按未加层前的建筑面积的52%比例分得不少于6611.7170平方米面积（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建筑面积为12714.8404平方米），但我办只分配到6583.3601平方米，缺口28.3569平方米。（二）省信托房产公司对十八层以上进行加层施工前，己分配得到6131.4803平方米面积，根据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面积12714.8404平方米的48%比例计算，原应分配给省信托房产公司的面积应为6103.1234平方米，现已超出其应得比例，因此，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以及《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层后所增加的建筑面积应按我办占52%、省信托房产公司占48%比例进行分配。据此，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建的第19、20层物业总建筑面积为954.5896平方米，我办应分得不少于496.3866平方米面积。（三）上述两项建筑面积合计为524.7435平方米，省信托房产公司应继续履行合同约定，将上述面积的物业移交我办。如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履行，应按该物业的市场价折算现金补偿我办。根据目前房地产市场行情，结合寺贝通津地段价值，估算上述住宅物业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市场价约5万元左右，估算市场总值约为2623.7175万元左右。××路91998年1月至6月搬迁补贴费（第17项）。根据省信托房产公司1993年8月10日来函第二、三条意见，省信托房产公司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欠有关住户1998年1月至6月搬迁差额面积和原承租使用面积补贴费共计45720.90元。（二）1996年12月至1998年6月不按时交楼补贴费（第18项）。根据1993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6年1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搬迁户每人100元，每户按3人计算，共计256500元。（三）不按时交楼补贴外办（第20项）。根据1997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的《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第五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8年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我办损失10万元，共计50万元。三、利息。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完全履行合同条款，造成我办耗用自己的资源完成应由省信托房产公司履行的责任;同时，省信托房产公司应付未付搬迁户和我办补偿费，两项都应考虑保值因素，计算贷款利息。现按2015年10月24日人民银行调整后公布的人民币5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4.90%）上调20%（即5.88%），从垫支发生日起算至2017年5月31日，按单利计算利息。四、省信托房产公司未移交我办物业情况说明。（一）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我办应按未加层前的建筑面积的52%比例分得不少于6611.7170平方米面积（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建筑面积为12714.8404平方米），但我办只分配到6583.3601平方米，缺口28.3569平方米。（二）省信托房产公司对十八层以上进行加层施工前，己分配得到6131.4803平方米面积，根据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面积12714.8404平方米的48%比例计算，原应分配给省信托房产公司的面积应为6103.1234平方米，现已超出其应得比例，因此，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以及《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层后所增加的建筑面积应按我办占52%、省信托房产公司占48%比例进行分配。据此，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建的第19、20层物业总建筑面积为954.5896平方米，我办应分得不少于496.3866平方米面积。（三）上述两项建筑面积合计为524.7435平方米，省信托房产公司应继续履行合同约定，将上述面积的物业移交我办。如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履行，应按该物业的市场价折算现金补偿我办。根据目前房地产市场行情，结合寺贝通津地段价值，估算上述住宅物业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市场价约5万元左右，估算市场总值约为2623.7175万元左右。、11、13号大楼建设款项的说明》、附件4《1998年1月至6月搬迁补贴费（第17项）。根据省信托房产公司1993年8月10日来函第二、三条意见，省信托房产公司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欠有关住户1998年1月至6月搬迁差额面积和原承租使用面积补贴费共计45720.90元。（二）1996年12月至1998年6月不按时交楼补贴费（第18项）。根据1993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6年1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搬迁户每人100元，每户按3人计算，共计256500元。（三）不按时交楼补贴外办（第20项）。根据1997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的《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第五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8年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我办损失10万元，共计50万元。三、利息。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完全履行合同条款，造成我办耗用自己的资源完成应由省信托房产公司履行的责任;同时，省信托房产公司应付未付搬迁户和我办补偿费，两项都应考虑保值因素，计算贷款利息。现按2015年10月24日人民银行调整后公布的人民币5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4.90%）上调20%（即5.88%），从垫支发生日起算至2017年5月31日，按单利计算利息。四、省信托房产公司未移交我办物业情况说明。（一）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我办应按未加层前的建筑面积的52%比例分得不少于6611.7170平方米面积（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建筑面积为12714.8404平方米），但我办只分配到6583.3601平方米，缺口28.3569平方米。（二）省信托房产公司对十八层以上进行加层施工前，己分配得到6131.4803平方米面积，根据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面积12714.8404平方米的48%比例计算，原应分配给省信托房产公司的面积应为6103.1234平方米，现已超出其应得比例，因此，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以及《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层后所增加的建筑面积应按我办占52%、省信托房产公司占48%比例进行分配。据此，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建的第19、20层物业总建筑面积为954.5896平方米，我办应分得不少于496.3866平方米面积。（三）上述两项建筑面积合计为524.7435平方米，省信托房产公司应继续履行合同约定，将上述面积的物业移交我办。如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履行，应按该物业的市场价折算现金补偿我办。根据目前房地产市场行情，结合寺贝通津地段价值，估算上述住宅物业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市场价约5万元左右，估算市场总值约为2623.7175万元左右。××路91998年1月至6月搬迁补贴费（第17项）。根据省信托房产公司1993年8月10日来函第二、三条意见，省信托房产公司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欠有关住户1998年1月至6月搬迁差额面积和原承租使用面积补贴费共计45720.90元。（二）1996年12月至1998年6月不按时交楼补贴费（第18项）。根据1993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6年1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搬迁户每人100元，每户按3人计算，共计256500元。（三）不按时交楼补贴外办（第20项）。根据1997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的《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第五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8年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我办损失10万元，共计50万元。三、利息。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完全履行合同条款，造成我办耗用自己的资源完成应由省信托房产公司履行的责任;同时，省信托房产公司应付未付搬迁户和我办补偿费，两项都应考虑保值因素，计算贷款利息。现按2015年10月24日人民银行调整后公布的人民币5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4.90%）上调20%（即5.88%），从垫支发生日起算至2017年5月31日，按单利计算利息。四、省信托房产公司未移交我办物业情况说明。（一）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我办应按未加层前的建筑面积的52%比例分得不少于6611.7170平方米面积（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建筑面积为12714.8404平方米），但我办只分配到6583.3601平方米，缺口28.3569平方米。（二）省信托房产公司对十八层以上进行加层施工前，己分配得到6131.4803平方米面积，根据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面积12714.8404平方米的48%比例计算，原应分配给省信托房产公司的面积应为6103.1234平方米，现已超出其应得比例，因此，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以及《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层后所增加的建筑面积应按我办占52%、省信托房产公司占48%比例进行分配。据此，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建的第19、20层物业总建筑面积为954.5896平方米，我办应分得不少于496.3866平方米面积。（三）上述两项建筑面积合计为524.7435平方米，省信托房产公司应继续履行合同约定，将上述面积的物业移交我办。如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履行，应按该物业的市场价折算现金补偿我办。根据目前房地产市场行情，结合寺贝通津地段价值，估算上述住宅物业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市场价约5万元左右，估算市场总值约为2623.7175万元左右。、11、13号大楼建设代垫款明细表》。其中《省外事办代垫寺贝通津综合楼建设款项的说明》，内容为：1992年8月8日，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合作建设寺贝通津综合楼（现公安门牌号为：寺贝通津一号之三、四、五、六）。根据合同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应于1996年11月25日前办结我办房地产证，后因省信托房产公司1998年10月关闭，无法完成项目后续建设任务，转由我办承接相关工作，直至确立我办房产权属为止。我办接手续建其间，共垫支各项建设款约456.99万元，且45个拆迁户未收到1996年12月至1998年6月拆迁补贴款及不按时交楼补贴款30.22万元，我办未收到1998年2月1日至6月30日不按时交楼补贴款50万元，三项合计约487.21万元，至2017年5月31日连本带息约合952万元。此外，省信托房产公司尚未完全履行各项协议约定，未向我办提供524.7435平方米房产（现估算市场价值约为2623.7175万元左右）。具体情况说明如下：一、垫支款项。我办承接的后续建设工作涉及消防及疏散设施安装工程、小区电话线路安装工程、永久用电安装工程、永久用电工程监理服务、垫支产权交易登记费、诉讼费、律师费等20个项目，现就各垫款建设项目说明如下：（一）消防系统工程、防烟门闭门器及消防安全应急灯安装（第1、2、3项）。由省信托房产公司原聘请承建商广东省富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总造价183000元。（二）大楼5至16层产权登记费、产权证明费（第4、5项）。按规定向广州市国土房管局办理5至16层产权初始登记、转移登记、变更登记产生820元费用；办理产权需在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查找历史档案证明费用2850元。（三）小区电话线路工程费（第6项）。按当时广州市电信部门规定，由广州电信东讯有限公司负责大楼电话线路接入工程，需支付25000元费用。（四）永久用电工程费（第7项）。整栋大楼永久用电工程款3044725.55元，以及开挖马路产生的市政修复费250000元，两项合计3294727.55元。（五）永久用电工程监理费（第8项）。聘请专业监理公司对永久用电工程进行监理，费用78767元。（六）代垫施工用水费用（第9项）。我办水表，代垫现场施工用水55430.50元。（七）代垫大楼测绘费（第10、11项）。按规定，初次办理产权登记前，需委托广州市房地产测绘所对整栋大楼举行测绘。我办垫支6253元。（八）两次诉讼产生律师费和法院诉讼费（第12、13、14项）。因省信托房产公司违法、违约，擅自将属于我办的5至10层房产向光大银行抵押，且无法偿还贷款，造成我办利益严重受掼。我办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省信托房产公司和光大银行，我办暂付一审、二审律师费200000元，以及法院收取的诉讼费122510元。三项费用合计322510元。（九）《广州日报》登报费（第15、16项）。因省信托房产公司遗失用地批复文件，按规定在报刊刊登遗失声明。有关费用合计10515元。（十）长期使用省外事办水费（第19项）。我办收到分成部分的房屋后，永久用水尚未具备，我办一直按施工用水标准交付水费，总值达90000元。二、不按时交楼赔偿搬迁户和省外事办的费用。（一）1998年1月至6月搬迁补贴费（第17项）。根据省信托房产公司1993年8月10日来函第二、三条意见，省信托房产公司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欠有关住户1998年1月至6月搬迁差额面积和原承租使用面积补贴费共计45720.90元。（二）1996年12月至1998年6月不按时交楼补贴费（第18项）。根据1993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6年1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搬迁户每人100元，每户按3人计算，共计256500元。（三）不按时交楼补贴外办（第20项）。根据1997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的《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第五条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延迟至1998年6月30日交钥匙，从1998年2月1日起至交钥匙止，每月赔偿我办损失10万元，共计50万元。三、利息。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完全履行合同条款，造成我办耗用自己的资源完成应由省信托房产公司履行的责任;同时，省信托房产公司应付未付搬迁户和我办补偿费，两项都应考虑保值因素，计算贷款利息。现按2015年10月24日人民银行调整后公布的人民币5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4.90%）上调20%（即5.88%），从垫支发生日起算至2017年5月31日，按单利计算利息。四、省信托房产公司未移交我办物业情况说明。（一）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我办应按未加层前的建筑面积的52%比例分得不少于6611.7170平方米面积（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建筑面积为12714.8404平方米），但我办只分配到6583.3601平方米，缺口28.3569平方米。（二）省信托房产公司对十八层以上进行加层施工前，己分配得到6131.4803平方米面积，根据已建成的-2层至18层总面积12714.8404平方米的48%比例计算，原应分配给省信托房产公司的面积应为6103.1234平方米，现已超出其应得比例，因此，根据我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第一、二条约定，以及《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层后所增加的建筑面积应按我办占52%、省信托房产公司占48%比例进行分配。据此，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建的第19、20层物业总建筑面积为954.5896平方米，我办应分得不少于496.3866平方米面积。（三）上述两项建筑面积合计为524.7435平方米，省信托房产公司应继续履行合同约定，将上述面积的物业移交我办。如省信托房产公司无法履行，应按该物业的市场价折算现金补偿我办。根据目前房地产市场行情，结合寺贝通津地段价值，估算上述住宅物业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市场价约5万元左右，估算市场总值约为2623.7175万元左右。另查明，1997年5月6日，省信托房产公司（为甲方）与广州市政府办公厅行政处（为乙方）签订《合建住房协议书》，约定：为了解决市政府干部的住房困难，经双方协商，同意由乙方参与投资，以合作建房的形式，委托甲方在东山区××路合作建房。一、乙方投资160万元在东山区××路寺贝通津大厦合作建房，建成后应得房屋建筑面积170平方米（即寺贝通津大厦20楼顶层B单位）。产权归乙方所有，乙方投资费用含办理产权费用，该面积不含公共面积分摊。二、甲方负责建房的一切投资税费。房屋建成后，除乙方所得的面积外，其余面积归甲方。三、双方各自所得的住房，由物业管理公司统一管理，维修和收费。四、双方同意住房交付使用时间为1997年12月31日前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8月26日就省外事办诉省信托房产公司、中国光大银行广州分行房屋确权纠纷一案作出（1999）穗中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其中判决查明：1995年1月6日，省信托房产公司业务员向省外事办借去上述土地1-5号楼国有土地使用证一本及房屋所有权证五本，并出具借条，注明待使用后归还（如国土局用地处要注销旧证，则以以后换发新证归还）。……1997年12月28日，广州市城市规划局向省外事办、省信托房产公司核发《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1998年6月30日，省信托房产公司将上述18层商住楼的5-16层交付给省外事办使用，省外事办则将上述房屋分配给职工居住，但裙楼1-2层的600平方米商场及地下停车场8个车位省信托房产公司尚未交付给省外事办使用等。判决判令：一、广州市东山区寺贝通津1号大院住宅楼5-16层、第二层商场的西南和西北方向建筑面积600平方米房屋归省外事办所有；二、省信托房产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90日内将上述第二层商场及地下车库8个车位交付省外事办使用；三、驳回省外事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510元（省外事办已预付），由省外事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各负担61255元，省信托房产公司将其负担的61255元迳付给省外事办。中国光大银行广州分行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12月13日作出（1999）粤法民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上述判决查明的事实，判令：一、撤销（1999）穗中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省外事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于1992年8月8日、1993年10月12日、1997年11月21日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有效；三、变更（1999）穗中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为：省信托房产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90日内将东山区寺贝通津1号大院住宅楼5-16层以及第二层商场的西南和西北方向建筑面积600平方米的产权办给省外事办，将上述第二层商场及地下车库8个车位交付省外事办使用；四、驳回中国光大银行广州分行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2510元由省信托房产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2510元由中国光大银行广州分行负担。省外事办预付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22510元由省信托房产公司迳付省外事办。2000年6月12日，省信托房产公司书面通知寺贝通津管理处将寺贝通津大厦2001房、2002房给购房客户办理入伙手续。2012年12月11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广东省委员会向省信托房产公司发出《关于商请支持和协助征收寺贝通津综合楼裙楼和地下车库相关事项的函》，其中内容为：拟由广州市（或越秀区）政府征收寺贝通津一号之三至六号综合楼1-4层裙楼以及地下车库，作为指导中心和相关组织办公以及开展公益活动的场所，征收所需资金由省财政支持解决。……根据广州市国土房管部门意见，在启动征收前，寺贝通津裙楼项目需确权至贵公司名下。为保障征收工作顺利实施，恳请贵公司积极配合广州市有关部门尽快做好资产的测绘、规划验收、产权登记等工作等。据广州市房地产测绘所于2009年9月11日、2013年5月22日对涉讼寺贝通津大楼作出的《房屋面积测量成果报告书》记载，涉讼大楼地上层数20层，地下层数2层，总建筑面积13669.4298平方米；其中负二层总建筑面积641.0709平方米，负一层总建筑面积1131.2956平方米，第19层总建筑面积555.4099平方米，第20层总建筑面积399.1796平方米；负一层有车位13个。据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于2018年8月6日出具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记载，越秀区寺贝通津1之6号5-16层，建筑面积6583.36平方米，使用性质为住宅，所有权人为省外事办；越秀区寺贝通津1之4号201房，建筑面积599.7平方米，使用性质为办公，所有权人为省外事办。本案一审诉讼中，省外事办称：为省信托房产公司垫支了永久用电的工程款3044725.55元，施工开挖路面产生修复的费用250000元，工程监理费78767元；这是双方在合同约定的，所有的费用由省信托房产公司承担，双方还签订了有关用电工程的协议，是先由省外事办垫付，再由省信托房产公司支付。为省信托房产公司垫支消防系统工程、防烟门闭门器及消防安全应急灯安装费合计183000元，垫付了5-16层的产权登记费、产权证明费3670元，垫付小区电话线路工程费25000元，垫付施工用水费用55430.50元，垫付大楼测绘费6253元，都是在合作建房协议约定的由省信托房产公司承担的款项。因省信托房产公司遗失用地批复文件，省外事办为其垫付登报费用10515元。由于省信托房产公司未按时交楼的补贴费用，省外事办为其垫付了搬迁补贴45720.90元、延期交楼的补贴256500元。以上合计3959581.95元。损失赔偿方面，因省信托房产公司向银行抵押贷款导致省外事办诉讼，支付产生的律师费200000元，诉讼费122510元。因为省信托房产公司延期5个月交楼，需要按照每月100000元的向省外事办赔偿500000元。因省信托房产公司未按永久用水标准交付房屋，导致省外事办按施工用水标准交付水费，损失90000元。以上合计912510元。省外事办就其主张还提交了省外事办于1995年4月8日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作出的书面函、于1995年5月29日作出的《关于要求增加面积补贴的函》、于1995年12月6日作出的书面函、于1997年12月22日作出的《支付临迁户住房面积差额款通知》，2000年1月24日省信托房产公司工程部作出的内部函，广东省富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1998年12月21日向省外事办发出的书面函、于2000年1月20日作出的《寺贝通津商住楼住宅部分消防系统临时运行方案》、工程预算书、付款发票及银行支票存根、《广州东区供电局电费通知单》，产权登记费820元收据及银行支票存根、房地产档案馆收费发票2850元及银行支票存根、工程款25000元发票及银行支票存根，省外事办于2000年4月17日作出的《关于尽快解决寺贝通津大楼永久用电，消除不安全隐患的函》，《供用电工程质量验收鉴定书》、工程款3044725.29元的发票、工程款3044725.29元的组成书面记载、预收款凭证及支票存根、工程款支付证书、广州市电力工程公司于2001年7月6日向省外事办作出的《关于工程款问题的函》、金额为224916.47元的预收款凭证及银行支票存根、金额为844904.82元的预收款凭证及银行支票存根、工程款支付申请表（2001年12月30日），安装水泵的单据及14904元的支票存根，市政修复费25万元的发票及交款通知，监理费发票及支票存根、广东天安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于2002年4月17日作出的《省外事办工程监理收费情况》、金额为9767元单据及银行支票存根，广州市房地产测绘所于1999年5月10日出具的《委托测绘收据》，《民事代理委托合同》、《委托书》、律师费20万元的银行支票存根、律师费发票，诉讼费122510元银行支票存根，登报费发票及支票存根，开挖道路申请表、交款通知，省外事办于1997年2月13日向广东省国投作出的《关于请继续敦促省信托房产公司加快工程进度的函》、于1998年4月7日作出的《关于请妥善处理寺贝通津大厦住户问题的意见》，省外事办与广州南方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01年5月17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及结算书、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等证据予以证明。省信托房产公司就其主张还提交了南方联合产权交易中心关于《广东国投破产财产处置项目成交信息公告》（网络截图），寺贝通津商住楼的准建证，广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省外事办、省信托房产公司发出的《关于修建防空地下室有关问题的复函》，裙楼加建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存根，《关于同意加建住宅工程的复文》，广州市城市规划局作出的关于寺贝通津1号大院内住宅综合楼一幢十八层（部分四层）面积8440平方米的《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复印件），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于2013年9月13日作出的征收范围为广州市越秀区寺贝通津1号之三、之四、之五地下一层至第四层（除1号之四201房、1号之五02房、地下一层1号之三之四之五02车位外）房屋的越府征房（2013）4号《关于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省信托房产公司与广州市越秀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广东省委员会于2013年9月13日签订的《征收广州市越秀区寺贝通津一号之三、之四、之五综合楼部分房屋货币补偿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明。经省外事办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了广东南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第19层、第20层和负一层车库车位的价值进行评估，委托了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地下停车场8个停车位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62年11月4日期间的租金损失进行评估。广东南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经评估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南泰估字（2019）报0035、0036、0037号《评估报告书》。其中评估结果为：价值时点2018年11月13日；第19层单价75611元/平方米，扣除的土地出让金11168元/平方米，扣除土地出让金后的单价64443元/平方米；第20层单价74995元/平方米，扣除的土地出让金11168元/平方米，扣除土地出让金后的单价63827元/平方米；负一层车库平均价值600000元/个。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经评估于2019年6月6日作出高迪评估（2018）124号《报告书》，评估结果为上述停车位（共8个）在2013年1月1日起至2062年11月4日的租金损失合计3550518元（不含税）；其中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月租金（含税、不含管理费）400元/个，8个，租金总额（含税、不含管理费）60800元，租金总额（不含税，不含管理费）57905元；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14日，月租金（含税、不含管理费）500元/个，8个，租金总额（含税、不含管理费）50000元，租金总额（不含税，不含管理费）47619元；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月租金（含税、不含管理费）900元/个，8个，租金总额（含税、不含管理费）118800元，租金总额（不含税，不含管理费）113143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月租金（含税、不含管理费）1000元/个，8个，租金总额（含税、不含管理费）96000元，租金总额（不含税，不含管理费）91429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3日，月租金（含税、不含管理费）1100元/个，8个，租金总额（含税、不含管理费）88880元，租金总额（不含税，不含管理费）84648元；2018年11月4日至2062年11月3日，租金总额（不含税，不含管理费）3155775元。省外事办向广东南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支付了评估费116300元，向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支付了评估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主张偿还垫付的消防系统工程款170000元、防烟门闭门器安装费10000元、消防安全应急灯安装3000元、产权登记费820元、产权证明费2850元、小区电话线路工程费25000元、代垫寺贝通津水费（1995.1-1998.9）55430.50元、房地产测绘所测绘费6253元、广州日报登报费10515元，因双方未约定上述垫付款项的偿还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2002年5月17日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送达《关于归还工程代垫款的函》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结合同年11月26日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积极主张权利的事实可知，诉讼时效期间从2002年11月26日开始计算。但从现有证据看，直到2008年2月20日，省外事办才提出《关于解决省外事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合作建房遗留问题的请示》书面文件积极主张权利，故省外事办的上述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省信托房产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永久用电工程的工程款3044725.55元、工程监理费78767元及因工程开挖马路产生的市政修复费250000元。省外事办、省信托房产公司双方在2001年3月9日签订的《关于修建寺贝通津大楼永久用电工程有关问题的协议》约定：“如甲方（即省信托房产公司）能在永久用电工程竣工验收后半年内偿付乙方（即省外事办）的工程款及利息，或者与乙方签订分期还款协议并按分期还款协议期限偿还乙方投入的工程款项本息，则乙方投入的工程款视为乙方代甲方垫付，该用电工程视为甲方所建。如甲方发生破产、重组、被收购等变化，没有按期限偿付乙方投入的工程款及利息，东山寺贝通津大楼永久用电工程所包含的全部设备和权益归乙方所有；甲方处置属于甲方部分的产权时，应同时告知新产权人：甲方未完成该楼永久用电工程和必须由新产权人偿付乙方所支付的永久用电工程款及利息。”省信托房产公司现也提交了《广东国投破产财产处置项目成交信息公告》予以证明其已被收购。据此，因省信托房产公司没有按期偿付省外事办投入的相关工程款及利息，寺贝通津大楼永久用电工程所包含的全部设备和权益归省外事办所有。在此前提下，省外事办再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主张偿还上述款项及利息于法无据。况且，即使省外事办有权主张该权利，也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省信托房产公司的相关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省外事办的相关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主张偿还垫付的有关住户搬迁补贴45720.90元、延期交楼补偿256500元。一方面，省外事办无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已垫付了上述款项，另一方面，即使省外事办垫付上述款项，其至今才提起诉讼主张偿还，也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省信托房产公司的相关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省外事办的相关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主张赔偿的前案律师费损失200000元、诉讼费损失122510元。因律师费不是省信托房产公司相关行为造成的必然损失，省外事办要求省信托房产公司赔偿，于法无据；况且，省外事办现在才主张，也已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前案生效判决已判令省外事办预付的案件受理费122510元由省信托房产公司迳付省外事办，因省信托房产公司不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省外事办可依法向法院申请执行。省外事办在本案中起诉要求省信托房产公司赔偿前案的案件受理费122510元，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调处。关于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主张赔偿的按施工用水标准交纳水费造成的损失90000元和逾期交楼的损失500000元。该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损失发生时起算，而省外事办至今才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省信托房产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合建大楼中省外事办应得分成面积的问题。按照省外事办、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合作建房补充协议》、《关于寺贝通津项目加层问题的协议》的约定，涉讼大楼建成后，省外事办、省信托房产公司双方按52:48的比例分成，且应保证省外事办6000平方米的住宅面积和600平方米的商业面积。根据广州市房地产测绘所对涉讼大楼作出的《房屋面积测量成果报告书》记载，涉讼大楼地上20层、地下2层，总建筑面积13669.4298平方米。即使以涉讼大楼总建筑面积13669.4298平方米来分成，按省外事办分得52%面积计，省外事办应得分成建筑面积为13669.4298平方米×52%=7108.1035平方米。而据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出具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记载，省外事办已取得住宅建筑面积6583.36平方米，办公建筑面积599.7平方米，合计建筑面积7183.06平方米。现省外事办主张其还应分得建筑面积524.7435平方米，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省外事办诉请要求省信托房产公司赔偿因未向其移交524.7435平方米面积的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主张赔偿因不能向省外事办免费提供8个停车位的损失。省外事办、省信托房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提供省外事办8个停车位免费使用，管理由省信托房产公司负责。因省信托房产公司未能提供车位给省外事办使用，必然将导致省外事办另行租赁车位而支出租金，产生租金损失。故省外事办要求省信托房产公司赔偿该损失，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该损失不是因不能享有所有权所而导致的损失，故省外事办要求按8个车位的价值来计赔损失，于法无据。该损失应以车位租金价值来计赔。因起诉之日三年之前即2015年2月26日之前的租金损失已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不予保护。至于租金损失的计算，以评估公司的评估结论为准。因本案诉讼后的相关情况尚未发生，相关损失还未实际产生，一审法院对本案判决生效后的损失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广东省信托房产开发公司向原告广东省人民政府外事办公室赔偿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车位租金损失（其中2015年2月26日至2015年8月14日期间，按500元/月/个×8个=4000元/月计；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按900元/月/个×8个=7200元/月计；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按1000元/月/个×8个=8000元/月计；2018年1月1日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期间，按1100元/月/个×8个=8800元/月计）。二、驳回原告广东省人民政府外事办公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309.40元，由原告广东省人民政府外事办公室负担244618.60元，被告省信托房产公司负担23690.80元。评估费146300元，由原告广东省人民政府外事办公室负担116300元，被告省信托房产公司负担30000元。二审期间，省信托房产公司向法院提交：1.（2019）粤01民终3401号民事判决，该证据一审中已经提交，供二审法院参考；2.（2019）粤民申11487号民事裁定书，两份证据证明省外事办和省信托房产公司合作过两个项目，除涉案大楼外还有广州市荔湾区百花路大楼工程，时间接近，合作方式相似，省外事办在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主张权利的三份文件中均包括两个项目的款项，针对百花路大楼款项的诉讼已经法院二审审结，省外事办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也已被驳回，生效判决认定省外事办最后一次主张权利是2002年11月26日，在2002年11月26日至2008年2月20日期间未主张权利，省外事办本案部分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省外事办质证称：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省外事办将向检察院对该案申请抗诉。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以及有关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据此，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诉讼时效期间认定的问题；二、省外事办主张省信托房产公司赔偿车位所有权损失能否成立。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诉讼时效期间认定的问题。省外事办本案诉请省信托房产公司向其返还垫付的永久用电工程款、路面修复等款项共3959581.9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主张返还垫付的款项，双方虽未约定上述垫付款项归还时间，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2002年5月17日向省信托房产公司送达《关于归还工程代垫款的函》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结合同年11月26日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积极主张权利的事实可知，诉讼时效期间从2002年11月26日开始计算。但从现有证据看，直到2008年2月20日，省外事办才出具《关于解决省外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合作建房遗留问题的请示》书面文件积极主张垫付款项，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且并未取得省信托房产公司重新作出同意履行该债务的意思表示，即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期间中断或中止的情形。而2003年至2007年期间，省外事办虽然明确曾直接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主张过权利，但同时也表示省信托房产公司未有签署过催收文件，且省信托房产公司否认省外事办有向其主张过权利，仅凭省外事办的陈述，并不具有主张权利的效力。另外，省外事办向法院提交的《省信托房产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载明“委托单位：广东省信托破产清算组”“省外事办认为省信托房产公司欠其l2855219.44元……省信托房产公司未对上述事项进行确认，省外事办与省信托房产公司的债权债务金额有待双方进一步协商或通过诉讼途径确认”，该报告内容恰恰证明省外事办向省信托房产公司主张的债权债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省信托房产公司并未重新承诺同意履行。因此，在未有省外事办因客观障碍无法行使权利，本案亦不存在诉讼时效期间中断或中止的情形下，一审法院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认定省外事办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丧失胜诉权，理据充分。同理，对于省外事办诉请省信托房产公司赔偿其律师费、诉诉费、延期交楼损失、按施工标准用水造成损失等共计912510元的问题。对于其中的前案律师费损失200000元、诉讼费损失122510元。因律师费不是省信托房产公司相关行为造成的必然损失，省外事办要求省信托房产公司赔偿，于法无据；况且，省外事办本案才主张，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前案生效判决已判令省外事办预付的案件受理费122510元由省信托房产公司迳付省外事办，因省信托房产公司不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省外事办可依法向法院申请执行。省外事办本案诉请省信托房产公司赔偿前案的案件受理费122510元，构成重复起诉，应予驳回。对于逾期交楼损失500000元以及按施工用水标准交纳水费造成其90000元损失的问题，因该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损失发生时起算，如前文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论述，省外事办已经丧失了胜诉权，故其主张省信托房产公司予以赔偿，不予支持。二、关于省外事办就涉案车位所有权主张赔偿损失的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在《关于合作兴建芳村区东滘北路茶景苑北楼的协议》中约定，省信托房产公司免费提供8个停车位给省外事办使用。省信托房产公司虽认为已提供车位给省外事办使用，但省外事办对此予以否认，省信托房产公司作为履行义务的一方，未能明确已提供8个免费车位给省外事办使用的证据，属违背契约精神，诚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省外事办未能享用8个免费停车位的使用权，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可知，必然导致另行租赁车位而支出租金，这与省信托房产公司是否因此获利并无关联，并不能因此来否定省外事办的权利主张。省外事办不能使用免费车位导致的损失终归需要一定的货币予以量化，但该损失的确定与侵害车位所有权而不能享有所有权能导致的损失有明显区别。因此，一审法院采信评估公司评估结论中关于车位租金价值而非市场价值认定案涉损失，更符合客观实际。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本案所涉停车位经济损失虽与车位使用得不到满足有关，但是省外事办所提主张并非满足其对车位的使用权，而是其无法使用车位导致的经济损失。因此，根据请求权理论可知，省外事办所提请求属于债权请求权，而非其主张的物权请求权，本案适用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处理。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从2015年2月26日起计算租金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省外事办主张2015年2月26日之前的租金损失，因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予支持。同时，一审法院虽判令支付车位损失截止日期为本判决生效之日，但并未否认省外事办另行主张权利，因省信托房产公司存在随时提供车位给省外事办使用的可能，一审判决作此处理，既未超出省外事办的诉求，又满足了省外事办的诉求，同时保证了判决的可执行性，可予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省外事办的各项上诉主张，理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904.66元，由上诉人中共广东省委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原广东省人民政府外事办公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玮玮审判员  黄春成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纪惠敏黄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