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45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康纳利爱尔兰有限公司，住所地爱尔兰共和国都柏林12号杨柳路韦斯特兰商务园区D单元顶层。法定代表人：斯特凡诺·康纳利，董事。法定代表人：亚历山德罗·维苏加，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茜，北京费岚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垚，北京费岚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娜，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卡拉利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新石社区浪静路5号。法定代表人：施韩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一，北京市东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郇小莉，北京市东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康纳利爱尔兰有限公司（简称康纳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卡拉利服饰有限公司（简称卡拉利公司）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17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卡拉利公司。2、注册号：6103452。3、申请日期：2007年6月1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6月13日。5、标志：卡拉利。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婴儿全套衣；男用游泳裤；鞋（脚上的穿着物）；服装。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康纳利公司。2、注册号：2002696。3、申请日期：2001年9月2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11月13日。5、标志：康纳利。6、核定使用商品（第18类）：皮革；人造皮革；皮包；手提包；购物袋；书包；海滨浴场用手提袋；短途旅行包；行李袋；旅行袋；化妆包（空）；背包；皮箱；公文箱；腰包；钱包；钱夹；文件夹（皮制）；票据夹[小皮夹]；兽皮；[牛、羊等的]生皮；大衣箱；阳伞；伞；手杖。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160743号《关于第6103452号“卡拉利”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9月3日。被诉裁定认定：一、康纳利公司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七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亦作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本案中，康纳利公司再次依据上述条款请求宣告诉争商标无效。其中，在商标法第三十条的无效宣告理由中援引了新的引证商标，即引证商标二，该理由属于“新的事实和理由”，商标评审委员会对此予以审理。康纳利公司在本案中亦提交了相关知名度证据，但这些证据明显不属于原裁决之后新发现的、新产生的证据，康纳利公司也并未举证证明这些证据属于在原行政程序中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证据，因此，不能认定康纳利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构成“新的事实和理由”。故商标评审委员会对上述证据不再予以评书。二、根据当事人提出的事实和理由，本案主要焦点问题在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是否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关于主要焦点问题，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综上，依照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四、其他事实在评审阶段，康纳利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深圳市晟雅绮服饰有限公司（简称晟雅绮公司）名下商标被撤销、宣告无效的裁定书；2、康纳利公司商标信息；3、商标评审委员会专栏文章与类似案例信息；4、公证书；5、报刊对康纳利公司品牌的宣传报道；6、康纳利公司中国店铺列表；7、深圳市晟雅绮服饰有限公司抢注信息；8、相关判决书、裁定书；9、康纳利公司与CANALIS．PA签署的管理协议；10、媒体网站对康纳利公司的介绍；11、2003年CANALI获奖信息；12、康纳利公司在全球的销售、广告情况声明书；13、CANALI在中国的店铺信息；14、宣传情况；15、CANALI系列商标在世界范围内的注册情况；16、CANALI商标实际使用材料；17、国家图书馆检索结果；18、调研报告；19、相关裁定书；20、康纳利公司中国经销商和康纳利公司专卖店2015年销售康纳利公司品牌的产品情况汇总；21、2012-2015年康纳利公司货物销售发票；22、2012-2015年间康纳利公司直属门店货物销售发票；2012-2015年间申请人广告费用发票；24、晟雅绮公司与卡拉利公司为关联公司的信息；25、康纳利公司CANALI、卡拉利、康纳利商标产品实物照片；26、行政处理结果通知书。在评审阶段，卡拉利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相关行政判决书、裁定书；2、“CANALI”搜索结果；3、诉争商标的搜索结果。在诉讼阶段，康纳利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行政判决书一份。在诉讼阶段，卡拉利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行政裁定书、行政判决书共八份。另查，诉争商标由晟雅绮公司于2007年6月11日申请注册，经异议程序于2015年11月21日获准注册，于2018年1月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核准转让至卡拉利公司。再查，康纳利公司曾于2015年12月10日针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依据商标法第七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康纳利公司在提出商标法第三十条的主张时，援引的引证商标包括：第3351457号“卡拉利”商标、第5992466号“CANALI”商标、第2003772号“康纳利”商标、第10553223号“CANALI及图”商标、第12160350号“CANALI及图”商标、国际注册第756400号“CANALI”商标、国际注册第838447号“CANALI”商标、国际注册第679709号“CANALIPROPOSTA”商标、第8302523“CANALI”商标、第10553222号“CANALI及图”商标、第12099055号“CANALI及图”商标、第1973163号“康纳利”商标、第3351458号“卡拉利”商标、第1975644号“康纳利”商标、第3351529号“卡拉利”商标、第10553221号“CANALI及图”商标、第12160352号“CANALI及图”商标、第1983104号“康纳利”商标、第3351530号“卡拉利”商标、第10553225号“CANALI及图”商标、第12099054号“CANALI及图”商标、第2011211号“康纳利”商标、第3351531“卡拉利”商标、第8302524号“CANALI”商标、、第10553226号“CANALI及图”商标、第12160351号“CANALI及图”商标、第202696号“康纳利”商标、第3351456号“卡拉利”商标、第10553227号“CANALI及图”商标、第12190282号“CANALI及图”商标、第10553224号“CANALI及图”商标、第12160349号“CANALI及图”商标。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9日作出商评字[2017]第19626号关于第6103452号“卡拉利”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简称第19626号裁定），对康纳利公司的请求进行审查并作出裁定，裁定诉争商标在服装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与商品上予以维持。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本案中，康纳利公司提出无效宣告申请援引的引证商标包括：第5992466号“CANALI”商标、国际注册第756400号“CANALI”商标（第25类）、国际注册第838447号“CANALI”商标（第25类）、国际注册第679709号“CANALIPROPOSTA”商标（第25类）、第2003772号“康纳利”商标、国际注册第756400号“CANALI”商标（第3类）、国际注册第756400号“CANALI”商标（第6类）、国际注册第756400号“CANALI”商标（第9类）、国际注册第756400号“CANALI”商标（第18类）、国际注册第838447号“CANALI”商标（第3类）、国际注册第838447号“CANALI”商标（第14类）、国际注册第838447号“CANALI”商标（第18类）、国际注册第679709号“CANALIPROPOSTA”商标（第3类）、国际注册第679709号“CANALIPROPOSTA”商标（第18类）、第3351528号“卡拉利”商标、第3351530号“卡拉利”商标、第3351529号“卡拉利”商标、第3351531号“卡拉利”商标、第3351456号“卡拉利”商标、第2011211号“康纳利”商标、第1983104号“康纳利”商标、第1973163号“康纳利”商标、第1975644号“康纳利”商标、第3351457号“卡拉利”商标、第2002696号“康纳利”商标、国际注册第838447号“CANALI”商标（第9类）、国际注册第838447号“CANALI”商标（第24类）、国际注册第838447号“CANALI”商标（第28类）。康纳利公司主张其在本案中提交的新证据包括：证据1晟雅绮公司名下第1585463号“卡拉利KaLaLi及图”商标被撤销的决定书、证据24晟雅绮公司与卡拉利公司为关联公司的信息、证据26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福田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深市质福市监结通字[2018]沙8072号行政处理结果通知书。在此基础上，康纳利公司还提交了部分新的知名度证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对商标评审申请已经作出裁定或者决定的，任何人不得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再次提出评审申请。就诉争商标是否应依据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予以无效宣告，商标评审委员会曾于2017年3月9日作出第19626号裁定，该裁定已经生效。与该案相对比，康纳利公司仅在本案中新援引了引证商标二。因此，在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近似商标问题上，康纳利公司的主张构成新的事实和理由，在其他主张上均未构成新的事实和理由。康纳利公司主张诉争商标是对基础商标第1585463号“卡拉利KaLaLi及图”商标的延伸注册，康纳利公司在评审阶段提交的关于第1585463号“卡拉利KaLaLi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晟雅绮公司与卡拉利公司为关联公司的信息、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福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理结果通知书以及部分知名度证据是新证据，故属于新的事实和理由。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依据在原行政行为之后新发现的证据，或者在原行政程序中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证据，或者新的法律依据提出的评审申请，不属于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再次提出评审申请。”康纳利公司主张的新证据中，关于第1585463号“卡拉利KaLaLi及图”商标被撤销复审决定、晟雅绮公司与卡拉利公司为关联公司的信息以及引证商标的知名度证据的形成时间均早于第19626号裁定的作出时间，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福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理结果通知书虽然为第19626号裁定作出后新形成的证据，但只是对晟雅绮公司宣传行为的评价，与本案无关。在康纳利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属于康纳利公司在原无效宣告程序中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证据的情况下，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的事实和理由。综上所述，康纳利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2017年8月21日先后两次关于诉争商标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的事实和理由并无实质区别，在商标评审委员会已针对2015年12月10日关于诉争商标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第19626号裁定的情况下，被诉裁定对康纳利公司所提出的与在先生效裁定相同的理由不再审理并无不当。被诉裁定仅针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是否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这一新的事实和理由进行审查，并未漏审康纳利公司的申请请求。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婴儿全套衣”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皮革”等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区别明显，不属于类似商品。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鉴于康纳利公司提出的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请求，因该主张构成“一事不再理”情形，被诉裁定未对其未予审查，在此亦不再赘述。综上所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康纳利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康纳利公司的诉讼请求。康纳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定。其上诉理由为：一、商标评审委员会在作出前次无效宣告请求裁定后，客观事实发生了变化，康纳利公司在本次无效宣告请求中提交了新形成的证据，足以影响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在本案中的适用，应予考量。二、诉争商标与康纳利公司在先注册的“卡拉利”等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根据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诉争商标应当予以无效宣告。三、康纳利公司的第G756400号“CANALI”商标在中国已经在“服装”商品构成驰名商标，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诉争商标应予以无效宣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卡拉利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及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关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康纳利公司本案上诉主张诉争商标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并据此请求宣告诉争商标无效。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系康纳利公司第二次针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申请，其关于诉争商标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诉讼主张，在针对诉争商标提起的第一次无效宣告程序中均曾主张过，且商标评审委员会就此作出的第19626号裁定已经对此作出了认定，该裁定已经生效。本案中，康纳利公司在商标法第三十条的无效宣告理由中增加了新的引证商标即引证商标二，该理由构成其主张诉争商标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且不同于前案的新的理由，同时，康纳利公司还补充了部分证据，认为所补充的证据足以影响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在本案中的适用。据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以归纳为：康纳利公司依据与前案相同的理由提起的诉讼主张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康纳利公司本案提起的新理由是否成立。首先，关于康纳利公司依据与前案相同的理由提起的诉讼主张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简称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对商标评审申请已经作出裁定或者决定的，任何人不得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再次提出评审申请。本案中，康纳利公司主张其在本案中提交了新形成的证据，客观事实发生了变化，足以影响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在本案中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依据在原行政行为之后新发现的证据，或者在原行政程序中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证据，或者新的法律依据提出的评审申请，不属于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再次提出评审申请。”当事人依据在原行政程序中能够获得但无正当理由未予提交的证据再次提出申请的，属于以“相关事实”再次提出申请。此外，当事人依据“相同的理由”再次提起评审申请的情况下，还应当举证证明支持该理由成立的相关事实发生了实质性变化。本案中，康纳利公司主张其在本案中提交的新证据包括：证据1晟雅绮公司名下第1585463号“卡拉利KaLaLi及图”商标被撤销的决定书、证据24晟雅绮公司与卡拉利公司为关联公司的信息、证据26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福田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深市质福市监结通字[2018]沙8072号行政处理结果通知书。除此之外，康纳利公司还提交了部分用以证明引证商标知名度的证据。一方面，康纳利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4以及有关引证商标知名度的证据，形成时间均早于第19626号裁定的作出时间，并非在原行政行为之后新发现的证据，康纳利公司也未说明其在原行政程序中未予提交的证明理由；另一方面，尽管康纳利公司提交的证据26系第19626号裁定作出后新形成的证据，但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不存在直接关联，无法证明相应事实发生了实质性变化。因此，康纳利公司依据与前案相同的理由提出诉争商标违反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规定所指的“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再次提出评审申请”，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故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康纳利公司本案提起的新理由是否成立，即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是否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认定诉争商标是否属于上述规定所指的情形，既要结合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考虑商标标志是否近似，也要结合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考虑是否存在混淆可能性，以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并存是否容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的构成文字“卡拉利”与引证商标二的构成文字“康纳利”，在文字构成、呼叫以及含义上存在较为明显的差异。同时，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婴儿全套衣”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皮革”等商品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亦区别明显。据此，原审法院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康纳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康纳利爱尔兰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郝 晴书 记 员 李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