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5民终1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男，1965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玉华，女，196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品，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东光镇茧城大街南侧。 负责人：王洪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兴，男，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候海明，男，197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 上诉人**、邓玉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原审被告候海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鲁0503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玉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争议金额259154.36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人寿财险公司、候海明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在**、邓玉华提供了相应证据的前提下对全部营养期和出院以后的误工期、护理期不予认定，属于错误认定基本事实。**、邓玉华因事故受伤严重，累计住院多天，其中**手术三次，邓玉华手术一次并留有长期难以治愈的后遗症肋间神经痛，按理必然存在营养期；关于出院后误工期和护理期，**、邓玉华提交了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护理协议和护理费发票，载明建议休息天数和护理情况，且事实上因受伤严重恢复缓慢，确实长期未能上班并且需要护理，但是一审判决要求补充证据后另行起诉，于法无据且增加了诉累。2.关于事故车辆拆解费、评估费和施救费，系真实发生的费用，且**、邓玉华提供了相应发票，足以证实该等费用的发生，以及证明保险公司未对此进行理赔。3.关于交通费，**、邓玉华因伤情严重、车辆受损严重，发生交通费共计8341.2元，有相应票据作为证据，全部为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判决在有充分证据且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酌情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不当。4.关于车辆燃气改造费，虽然**、邓玉华仅提交了收据一张，但已经足以证明该项支出的真实性。**、邓玉华关于保险公司对车辆损失理赔情况的陈述，并不包含此项费用，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明显认定错误。5.关于住宿费，系**、邓玉华住院期间其女儿到医院陪伴照料真实发生的费用，因为**、邓玉华是天津人，到河口区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属于“到外地治疗”，治疗期间陪护人员发生的住宿费自然属于合理费用，应当得到赔偿。6.关于眼镜费，系邓玉华在事故中遭受撞击导致佩戴眼镜受损，重新置换时发生的费用，且邓玉华提供了新眼镜发票的情况下，依法应当予以赔偿。 人寿财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营养期、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均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邓玉华出具的各项证据均无法证明其主张的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误工期限，所提交的医院门诊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车辆拆解费、评估费、施救费均不属于保险责任，且已赔付完毕。所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与事故发生的时间无关联性，且票据金额没有依据，一审法院认定数额合理。车辆燃气改造费票据并非正式票据，且已赔付完毕。住宿费与本案无关联性。眼镜费票据仅能证明有置办眼镜的花费，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联性。 候海明未作答辩。 **、邓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财险公司、候海明连带赔偿**医疗费108607.29元、护理费26191.1元、误工费84372元、营养费17600元、交通费8341.2元、施救费600元、拆解评估费8000元、拆解费1500元、车辆燃气改造费3900元、复印费141元，合计259252.59元；2.判令人寿财险公司、候海明连带赔偿邓玉华医疗费74611.96元、护理费27090元、误工费84372元、营养费17100元、复印件94元、住宿费510元、眼镜费650元，合计204427.96元；3.诉讼费由人寿财险公司、候海明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日13时20分，候海明驾驶冀Ｊ×××××/冀Ｊ×××××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东光县嘉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沿河口区河埕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渤海北线037号线杆附近向西转弯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驾驶的津Ｅ×××××号小型轿车相撞，致使**及乘坐该车的邓玉华受伤，造成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候海明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邓玉华无责任。候海明驾驶的冀Ｊ×××××号车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15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驾驶的津Ｅ×××××号车登记在天津市联众出租汽车服务中心河西分部名下，实际所有人为**。 **受伤后于当日到河口区人民医院就诊，于次日在该医院入院治疗，后于2018年10月9日出院，实际住院6天，出院诊断为“1.胸骨骨折并胸骨后血肿；2.双肺气肿并肺大泡形成；3.双侧胸腔积液”，出院医嘱“建议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后**于2018年10月9日至10月27日在天津医院第1次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8天，出院诊断为“胸骨骨折、双侧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肺大疱、双侧肺气肿、双侧肺大泡、双肺××、窦性心律过缓、动脉粥样硬化、右膝皮擦伤”，出院医嘱“1.继续口服健骨、活血药物；2.定期门诊复查（建议出院一周后）；3.不适随诊”。于2019年2月26日至3月2日在天津医院第2次住院治疗，实际住院4天，出院诊断为“主要诊断：胸骨骨折术后、胸壁异物”，出院医嘱同上。于2019年5月15日至5月23日在天津医院第3次住院治疗，实际住院8天，出院诊断为“胸骨骨折术后”，出院医嘱“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上述在河口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住院费1820.57元，在天津医院三次住院分别产生住院费82767.68元、5654.16元、11942.20元，另在该两医院门诊就诊产生医疗费5853.32元，合计108037.93元。 邓玉华受伤后于当日到河口区人民医院就诊，于当日在该医院入院治疗，后于2018年10月9日出院，实际住院6天，出院诊断为“肋骨骨折（左侧多发）、肩损害（左侧）、创伤性牙齿松动、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到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后邓玉华于2018年10月9日至10月27日在天津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8天，出院诊断为：左侧5-8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左侧肺不张，左侧气胸，前额皮擦伤（两处），左上臂、右大腿软组织挫伤，左小腿皮擦伤，牙齿松动等。出院医嘱：1.继续口服健骨、活血药物；2.定期门诊复查（建议出院一周后）；3.不适随诊。邓玉华上述在河口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3149.38元，在天津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63599.65元，另在该两医院门诊就诊产生医疗费7862.93元，合计74611.96元。庭审中，**、邓玉华称人寿财险公司已赔付津Ｅ×××××号轿车的车辆损失费，但对于其余损失未予赔付。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候海明违反交通法律、法规驾驶车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候海明负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应予认定。候海明驾驶的冀Ｊ×××××号车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邓玉华的损失应由该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对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对于不属于上述保险理赔范畴的损失由候海明赔付。1.医疗费。**、邓玉华提交的河口区人民医院、天津医院医疗费票据能够证实**在该两医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108037.93元，邓玉华在该两医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74611.96元。**另主张其在沧县三元唐中医骨伤医院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570.17元，但对此仅提供该医院门诊票据一张，由于无门诊病历或处方笺印证，对该费用不予认定。2.护理费。**、邓玉华主张其二人在天津医院住院期间均由护工护理，其中**产生护理费2271.1元，邓玉华产生护理费1350.2元，并对此提供了天津市柯洁辅医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发票。因该护理费发票的开具时间与**、邓玉华的出院时间相吻合，数额亦在合理范围内，均应予以认定。**、邓玉华主张其二人院外在家期间由天津市河西区语梦轩家政服务中心一名护工护理，每人每天的护理费均为260元，其中**的护理期间为2018年10月28日至2019年1月27日，护理费为23920元，邓玉华的护理期间为2018年10月28日至2019年2月3日，护理费为25740元，并分别提供了与该家政服务中心签订的陪护协议一份、该中心营业执照及开具的发票三张、护工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张。因该证据结合病案无法证实**、邓玉华主张的护理期限，且**、邓玉华属多处受伤，无法对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对护理期限作出认定，经释明后**、邓玉华亦不申请司法鉴定，在此情况下，本案中对院外护理费不予支持，**、邓玉华可待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3.误工费。**、邓玉华主张其二人受伤后均持续误工316天，但对此仅提供多份天津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书。该诊断证明书均记载“休贰周”，所加盖印章为“此证供单位参考”及“天津市天津医院门诊休假专用章”，在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的情况下，该证据无法证实**、邓玉华主张的误工天数，且**、邓玉华属多处受伤，无法对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对误工期限作出认定，经释明后**、邓玉华亦不申请司法鉴定，在此情况下，本案中仅认定**、邓玉华住院期间的误工天数，即**36天、邓玉华24天。**、邓玉华提供的其车辆行驶证、客运出租汽车运营证、驾驶证等证据能够证实其二人均为天津市出租车司机，误工费均应按照上年度天津市交通运输行业平均收入267元/天计算，其中**为9612元（267元/天×36天）、邓玉华为6408元（267元/天×24天）。**、邓玉华主张的院外误工费，因其未能举证证实误工期限，本案中不予支持，**、邓玉华可待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4.营养费。**、邓玉华均主张产生了营养费，其中**主张的数额为17600元，邓玉华主张的数额为17100元，但均未能举证证实确需加强营养以及营养天数，经释明后亦不申请司法鉴定，本案中对**、邓玉华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邓玉华可待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5.拆解费、拆解评估费、施救费。庭审中，**称人寿财险公司已向其理赔车辆损失费，对拆解费1500元、拆解评估费8000元、施救费600元未予理赔，但对此仅提供了天津市河西区博智通汽车修理厂出具的拆解费发票、天津和裕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拆解估价费发票、东营泰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施救费发票各一张。该三项费用均系因车辆受损而引发，在当事人未能提供有关车辆拆解方面的证据及拆解估价报告等以及理赔协议书或其他理赔材料的情况下，无法判断拆解费、拆解评估费是否实际产生以及当事人之间在车辆损失理赔时有无对上述三项费用作出约定或处分，本案中对**诉请的该三项费用不作处理，**可另行主张。6.交通费。**、邓玉华主张其二人共计产生交通费8341.2元，其中包括治疗伤情产生的交通费以及雇施救车从河口往天津拖车产生的费用。对此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但考虑到其二人到医院就诊必然产生交通费，结合**、邓玉华的实际就医情况酌定其二人因治疗伤情产生的交通费数额共计2000元。**、邓玉华上述主张的拖车费系因车辆受损而产生，基于上述第5项中阐述的原因，本案中对该拖车费不作处理，**、邓玉华可另行主张。7.车辆燃气改造费。**虽主张车辆燃气改造费损失3900元，但对此仅提供汽车修理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开具的收据一张。该证据非正式发票，对证明效力不予认定，且**自称人寿财险公司已就车辆损失作出赔偿，对该费用不予支持。8.复印费。**、邓玉华提供的病历复印费发票能够证实**因复印病历产生复印费141元，邓玉华因复印病历产生复印费94元。9.住宿费。**、邓玉华主张其女儿张雨辰到河口区人民医院照料父母发生住宿费510元，并提供住宿费发票三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次事故发生后邓玉华于当日入院治疗，**于次日入院治疗，而上述住宿费显示的发生时间为2018年10月5日、10月8日、10月9日，均在入院以后，对该住宿费不予支持。10.眼镜费。邓玉华主张其近视眼镜在事故中被损坏，后重新购买一副眼镜花费650元，对此仅提供2019年1月28日的配镜发票一张。因该发票仅能证实配镜的事实，而无法证实眼镜是否在事故中损坏，对该费用不予支持。综上，**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08037.93元、护理费2271.1元、误工费9612元、复印费141元，邓玉华的损失包括医疗费74611.96元、护理费1350.2元、误工费6408元、复印费94元，以及其二人因治疗伤情产生的交通费2000元，合计204526.19元。上述复印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畴，应由候海明赔付，其余各项损失均应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赔付。**、邓玉华要求候海明、人寿财险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人寿财险公司于庭审结束后提交代理词一份，主张应扣减10-20%的非医保用药，但未能举证证实**、邓玉华的医疗费中存在非医保用药，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8037.93元、护理费2271.1元、误工费9612元，共计119921.03元；赔偿邓玉华医疗费74611.96元、护理费1350.2元、误工费6408元，共计82370.16元；赔偿**、邓玉华交通费共计2000元。上述合计204291.19元；二、候海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复印费141元、邓玉华复印费94元，合计235元；三、驳回**、邓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55.21元，减半收取计4127.61元，由**、邓玉华负担1943.61元，候海明负担2184元。 二审期间，**、邓玉华向本院提交车用燃气气瓶使用登记证一份，以证明**、邓玉华曾对事故中受损车辆进行过改造，结合另一证据，证明该项损失3900元真实存在。 人寿财险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证实其费用,不应在二审予以认定,**、邓玉华的车辆损失及关联费用已赔付完毕。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车辆损失理赔一次性定损协议书中已明确约定经协商同意一次性协议定损，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本案不具有证明效力。 人寿财险公司、候海明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审理期间，**、邓玉华向本院申请因涉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经人寿财险公司同意，本院依法委托烟台华正司法鉴定所对**、邓玉华所申请事项予以鉴定。2020年5月28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确认**因车祸致伤胸部，误工期150日，一人护理60日，营养期60日。邓玉华因车祸致伤左胸部，误工期150日，一人护理60日，营养期60日。**变更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诉讼请求金额分别为40050元、15600元、4800元。邓玉华变更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诉讼请求金额分别为40050元、15600元、4200元。共同主张本案鉴定费1560元，由人寿财险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法院对**、邓玉华主张的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事故车辆拆解费、评估费、施救费、交通费、车辆燃气改造费、住宿费、眼镜费的认定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关于拆解费、拆解评估费、施救费以及车辆燃气改造费损失。双方当事人在车辆损失理赔一次性定损协议书中已明确约定经协商同意一次性协议定损，**、邓玉华依据现有证据主张上述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邓玉华主张包括治疗伤情产生的交通费以及雇施救车从河口往天津拖车产生的费用，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一审判决结合**、邓玉华的实际就医情况酌定其二人因治疗伤情产生的交通费2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住宿费。本次事故发生后邓玉华于当日入院治疗，**于次日入院治疗，而上述住宿费均在两人入院以后发生，依据相关规定，该住宿费不应得到支持。关于眼镜费。邓玉华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眼镜是否在事故中损坏，一审判决对该费用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邓玉华均属多处受伤，非经专业机构鉴定，对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无法予以判定，经一审法院释明后**、邓玉华不申请司法鉴定系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在本案中对营养费、院外护理费、误工费不予支持，并赋予**、邓玉华在补充据后另行主张的权利并无不当。但本案二审审理期间，经人寿财险公司同意，**、邓玉华向本院申请因涉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鉴定机构由本院依法委托，具备法定资格和鉴定能力，鉴定程序合法，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能够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邓玉华在二审根据鉴定意见减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请求数额，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应予保护。**、邓玉华为天津市出租车司机，其误工费应按照2018年天津市交通运输行业平均收入267元/天计算，**、邓玉华各自主张的误工费40050元（267元/天×150天）应予支持。**、邓玉华主张护理费按照260元/天实际支出计算，但未提交支付凭证与相关证据佐证，护理费应当按照2018年天津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06元计算，据此，**、邓玉华分别主张的护理费648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本院结合鉴定意见酌定按每天50元计算，**、邓玉华各自请求的营养费中的3000元（50元/天×60天）应予支持。本案鉴定费1560元，系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必要费用，**、邓玉华主张由人寿财险公司负担，本院予以支持。 候海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应予以维持，但**、邓玉华在二审经人寿财险公司同意，申请对因涉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并根据鉴定意见减少相关诉讼请求的数额，其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结果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鲁0503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8037.93元、误工费40050元、护理费6480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157567.93元。赔偿邓玉华医疗费74611.96元、误工费40050元、护理费6480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124141.96元。赔偿**、邓玉华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560元。上述合计285269.89元； 二、维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鲁0503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变更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鲁0503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驳回**、邓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邓玉华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255元，减半收取计4128元，由**、邓玉华负担1944元，候海明负担21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05元，由**、邓玉华负担222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光县支公司负担22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聂 燕 审判员 于秋华 审判员 崔海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张洋洋 书记员杨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