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9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黄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中原路与长庆路交叉口西500米南河务局小区。法定代表人：史剑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芳，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静，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钧铖，男，197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新启，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审原告：马鹏，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以上四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淑锦，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东海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江苏省东海县振兴北路与府苑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马广良，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浩，东海县农业农村局科长。原审被告：王猛，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东海县青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尹兆祥，男，196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上诉人濮阳市黄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颜静、张钧铖、马新启、原审原告马鹏、原审被告东海县农业农村局、王猛、尹兆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2民初94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龙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2民初9407-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未支付工程款中157572.81元（839745.99元-390173.18元-292000元）不承担清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未支付的工程款为681738.18元（上诉人账户内工程款390173.18元及东海县农业农村局未付的292000元）。涉案工程的审定价为3078418.99元，东海县农业农村局已支付给上诉人工程款2786418.99元，剩余292000元（其中质保金92000元）未付。上诉人已支付王猛工程款1540481元，并支付农民工工资688192元，两项合计2239033元。上诉人已交税金135507.81元、支付项目经理工资22000元、支付转款手续费65元。上诉人账户内可用于支付的工程款390713.18元（2786418.99-2239033-135507.81-65元）。上诉人实际应付的工程款为账户内可用于支付的工程款390713.18元及东海县农业农村局未付的292000元（其中质保金92000元）工程款，共计681738.18元，上诉人只应在此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二、被上诉人张钧铖的115600元工程款不属实。根据被上诉人张钧铖与原审被告尹兆祥所签署的费用确认书，二者所确认的是双方之间所欠的材料款，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颜静、张钧铖、马新启共同辩称，一审判决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经一审审查上诉人尚欠839745.99元工程款未支付，上诉人在涉案工程中标之后将工程违法转包给王猛、尹兆祥，后续层层分包，上诉人对未付的工程款理应承担给付责任。张钧铖涉案的工程款115600是为瓦口村工程施工所需要的材料、场地施工和工程中农桥桥面修复所结算得来的工程款，而且也经尹兆祥确认，属于涉案的工程款项，理应由上诉人承担结付责任。上诉人上诉所称的税费、转款手续费等都与我方当事人没有关系，也没有法律上扣除的事由。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马鹏述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东海县农业农村局述称，我方没有意见，依法判决。原审被告王猛述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上诉人上诉理由第一条不成立。真如上诉人所述，王猛在涉案工程施工中充其量也只是尹兆祥的代理人，王猛与黄龙公司之间无实质性的合同关系，本案的工程实际上是尹兆祥实际承揽并施工的，王猛从中没有获得任何好处，一审法院不应判决王猛承担责任。上诉人黄龙公司在中标工程后没有任何作为，任由尹兆祥自己施工，在东海县农业农村局将涉案工程款汇入上诉人账户后，上诉人也没有将涉案工程款用于涉案工程，导致本案纠纷发生。上诉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二、上诉人上诉理由第二条不成立。上诉人上诉状称“被上诉人张钧铖的115600元工程款不属实”，“根据张钧铖与尹兆祥所签署的费用确认书（实为借条），二者所确认的是双方之间所欠的材料款”前后矛盾。涉案工程是尹兆祥带人施工，部分工程分包给张钧铖，既然是欠材料款，难道不是工程款？上诉人应主张尹兆祥出具给张钧铖的借条实际上是尹兆祥与张钧铖的借贷关系。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猛在本案中明明是尹兆祥的代理人，一审判决王猛承担责任，王猛本想上诉，但因上诉费太高，无力承担，故放弃上诉。只要上诉人能把余下费用给几被上诉人，了解此案算了。否则待该案判决生效后，王猛如有必要将提起再审程序主张权利。原审被告尹兆祥述称，工程活都是我干的，张钧铖的条子也是我写的。颜静、张钧铖、马新启、马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龙公司、王猛、尹兆祥向颜静支付工程款667800元及违约金、利息（自2019年7月1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黄龙公司、王猛、尹兆祥向张钧铖支付工程款115600元及利息;3、判令黄龙公司、王猛、尹兆祥向某支付工程款72600元及利息（自2019年5月1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判令黄龙公司、王猛、尹兆祥向马新启支付工程款263400元及利息（其中163400元利息自2019年7月1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余款10万元利息自2019年9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判令东海县农业农村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与黄龙公司、王猛、尹兆祥承担连带支付责任；6、由东海县农业农村局、黄龙公司、王猛、尹兆祥承担本案讼费用、保全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9月，东海县农业资源开发局就东海县2018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八标段对外公开招标。2018年10月9日，黄龙公司通过投标方式中标，并于2018年10月26日与东海县农业资源开发局签订了《东海县2018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八标段（张湾乡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印屯、瓦口）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东海县农业资源开发局接受黄龙公司的投标并确定其为中标人；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3179059.77元；工程质量应符合国家、省现行农开项目验收规定和水利工程相关规范、规定及规程要求的合格标准；工程进度付款为：本工程第一次付款，2019年3月31日前完成合同总量至50%以上且田间道路完成合同总量不低于50%，完成工程资料齐全并经监理单位初验合格，支付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第二次付款，工程竣工且验收合格经结算审计后，累计付至审定总价的97%；余款质保期满后经复验无质量缺陷的一次性付清；质量保修期为一年，自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质量保修金为结算审计价款的3%。合同还约定合同协议书与中标通知书、投标函及投标函附录、专用合同条款、通用合同条款、技术标准和要求、图纸、已标价工程量清单；其他合同文件一起构成合同文件。二、2018年11月1日，王猛作为工程项目经理部负责人与黄龙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施工目标责任书》。《工程项目施工目标责任书》主要约定，黄龙公司将其中标的东海县2018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八标段（张湾乡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印屯、瓦口）交给工程项目经理部施工；合同金额为人民币3179059.77元；施工任务范围为公司与业主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全部工程；工程质量要求合格；项目经理部实行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经济责任制；独立承担本工程的债务等。王猛与黄龙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目标责任书》后并未实际施工，其又转包给尹兆祥施工，王猛与尹兆祥未签订书面合同或协议。三、尹兆祥承包案涉工程后，将案涉工程项目中的三座农桥和印屯村的农田水泥路分包给颜静施工，经结算工程款为937800元，尚欠667800元，有2019年6月25日尹兆祥与颜静签订的《工程款结算协议》为证；将瓦口村材料场地和一座农桥桥面修复分包给张钧铖施工，经结算尚欠工程款115600元，尹兆祥于2019年5月27日向张钧铖出具借条一份为证；将瓦口马庄的一座农桥和瓦口史庄的一座农桥分包给马新启施工，经结算尚欠工程款163400元，尹兆祥于2019年4月21日向马新启出具欠条一份为证。尹兆祥未与颜静、张钧铖、马新启签订书面案涉工程分包合同或协议。四、尹兆祥在案涉工程施工期间因购买沙和石子，经结算尚欠马新启货款100000元，并于2019年9月19日出具欠条一份；因租用马鹏的挖掘机，经结算尚欠租赁费共计67600元，有尹兆祥分别于2019年4月10日和5月9日出具的欠条为证。五、案涉工程于2019年7月竣工验收，2019年9月18日通过省级验收。2019年8月18日经东海县审计局结算审计，案涉工程审定造价为3078418.99元。东海县农业农村局先后于2019年6月27日、8月29日分别向黄龙公司付款1000000元、1786418.99元，共计付款2786418.99元，尚欠工程款292000元（其中92000元系质保金）。黄龙公司收到东海县农业农村局支付的款项后，以支付材料款的名义先后共给付王猛1540481元，另垫付案涉工程农民工工资698192元。王猛收取的1540481元已直接支付给尹兆祥或尹兆祥指定的人员。六、王猛、尹兆祥、颜静、张钧铖、马新启均不具备案涉工程施工资质。东海县农业资源开发局于2019年2月因机构改革更名为东海县农业农村局。一审庭审中，黄龙公司陈述其是将案涉工程转包给王猛施工；王猛陈述其是受尹兆祥委托与黄龙公司签订案涉工程的《工程项目施工目标责任书》；黄龙公司对王猛的陈述予以否认，尹兆祥予以认可。王猛对此陈述仅提交了本案提起诉讼后尹兆祥出具的证明，在与黄龙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目标责任书》时未提交尹兆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审法院认为，东海县农业资源开发局通过公开招投标方式确定中标人后与黄龙公司签订的《东海县2018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八标段（张湾乡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印屯、瓦口）施工合同》不仅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因王猛、尹兆祥、颜静、张钧铖、马新启均不具备案涉工程施工资质，故黄龙公司与王猛签订的转包案涉工程的《工程项目施工目标责任书》无效，王猛与尹兆祥之间的案涉工程转包合同关系无效，尹兆祥与颜静、张钧铖、马新启之间的分包关系也无效。由于案涉工程已经省级验收合格，所以作为实际施工人的颜静、张钧铖、马新启可以请求转包人、分包人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并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中，案涉工程审定价为3078418.99元，发包人即被告东海县农业农村局已向黄龙公司支付工程款2786418.99元，扣除尚未到期的工程质量保证金92000元，还欠付工程款200000元；黄龙公司已向王猛支付工程款1540481元（该款项王猛已支付给尹兆祥或尹兆祥指定的人员），并支付农民工工资698192元，共计支付2238673元，按照案涉工程审定价尚欠839745.99元未付。而尹兆祥尚欠颜静、张钧铖、马新启工程款共计946800元，所以黄龙公司、王猛仅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与尹兆祥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超出部分应由尹兆祥自行承担。关于颜静、张钧铖、马新启主张的利息事宜，因颜静、张钧铖、马新启与尹兆祥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故利息应自2019年9月18日通过省级验收之日起计算。另外，马鹏主张的款项系租赁费用，其与尹兆祥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马新启主张的另100000元系材料款，就该笔款项而言，其与尹兆祥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马鹏和马新启主张的款项不属于工程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尹兆祥自行承担付款责任，与东海县农业农村局和黄龙公司、王猛无关。对此，一审法院将依法分别作出判决。同时，因尹兆祥向某、马新启出具的欠条中未约定付款时间，故马鹏、马新启主张的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于王猛辩称其是受尹兆祥委托与黄龙公司签订合同，但仅有尹兆祥认可，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对王猛的辩解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尹兆祥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颜静工程款667800元及利息、给付张钧铖工程款115600元及利息、给付马新启工程款163400元及利息（本款所指利息均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黄龙公司、王猛在839745.99元（包含东海县农业农村局未付的工程款、质保金292000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东海县农业农村局在欠付的200000元工程款范围内对判决第一项所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颜静、张钧铖、马新启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268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尹兆祥承担（已由颜静预交，尹兆祥于给付工程款项时一并给付）。二审期间，上诉人黄龙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交税的税票及说明,证明税款要从工程款中扣除；2、黄龙公司下发的通知，通知内容已告知王猛,证明应从工程款金额中扣除项目经理费；3、张钧铖和尹兆祥的确认书，该确认书有四项费用：料场硬化33000元、打板子机械34500元、借款开票30000元、石子等料1万多元,证明115600元是张钧铖自己的借款，而不是工程款，特别是第三项借款开票；4、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转账手续费用65元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经质证，被上诉人颜静、张钧铖、马新启及原审原告马鹏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与涉案工程所有关的税金额我方无法确认，即使交税也是上诉人的义务，与我方主张的工程款欠款没有关系，也免除不了在本案中工程款给付义务责任，上诉人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应对工程所欠的所有款项承担责任，只是因为我方各当事人都是带着人干活的，急着要钱用来结算工人工资，所以当时才没有考虑到上诉问题。证据2是上诉人自己制作的，与我方以及本案争议的工程欠款无关，如果认为这个有争议的话应该另案处理与尹兆祥、王猛之间的纠纷，本案中不应将该事由牵扯进来。证据3经当庭与张钧铖核实，现场情况说明的手写部分当时打条的时候没有这个内容，也不是我方当事人写的，手印也不是我方当事人的，上诉人方何时增加的我方不知道，对我方没有约束力，对其他内容认可。证据4与本案主张的工程欠款无关。原审被告东海县农业农村局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的证据与我方无关，我方与上诉人的合同约定领取工程款应该开具发票。原审被告王猛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同被上诉人意见。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该通知系上诉人单方发出，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该通知向谁送达，是否送达到位，不能证明该通知王猛知晓，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3与王猛无关。证据4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尹兆祥发表质证意见：证据3确认书是真实的，但是确认书内手写的现场情况说明不是我写的，对上诉人其他证据的证明目的都不认可。证据4与我无关。经审查，本院对上诉人黄龙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无法证明系涉案工程工程款税票，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2系黄龙公司内部通知，无其他证据佐证，被上诉人及王猛均不予认可，无法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上诉人黄龙公司欠付工程款金额如何认定；2、尹兆祥欠付张钧铖的款项是否为工程款，上诉人黄龙公司应否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黄龙公司主张其未付工程款为681738.18元，其对一审认定的未支付工程款中的15572.81元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其中包含上诉人已付税金135507.81元、支付项目经理工资22000元及支付转账手续费65元。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支付税金开具税票为其与东海县农业农村局的合同约定义务，而被上诉人进行工程结算时未含开具税票内容，故其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税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项目经理工资，上诉人仅提供其公司内部通知，无法证实项目经理工资实际支出且通知了王猛、尹兆祥及被上诉人，尹兆祥与被上诉人结算时也未涉及相关费用，故上诉人要求扣除项目经理工资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扣除转款手续费65元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张钧铖主张其实际施工瓦口村材料场地和一座农桥桥面修复，尹兆祥也予以认可，双方均陈述因施工为包工包料，所以费用清单内笼统写为材料款。而费用清单内也列明料场硬化和打板子机械项目费用，与双方陈述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张钧铖的款项应为涉案工程款，黄龙公司违法转包工程，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上诉人黄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51元，由上诉人濮阳市黄龙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多收部分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晨审 判 员  张淑媛审 判 员  王学明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徐林杉书 记 员  王 冰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