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刑终17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星华，男，1968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于2018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星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鄂0104刑初5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星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高星华借用武汉安利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以下简称安利公司），先后承接硚口区古田二路“是方大厦消防工程”（以下简称“是方大厦消防工程”）、青山区建设三路“江南春城消防改造工程”（以下简称“江南春城消防工程”）、硚口区“汉正街地一大道消防工程”（以下简称“地一大道消防工程”）三个工程项目并将项目施工工作交由李某完成，李某会同其召集的梅某1、胡某2等人在上述三个工程中从事消防安装作业。后被告人高星华逃避支付李某、梅某1、胡某2等14名工人工资，共计人民币892195元（人民币，下同）并隐匿。2017年9月，李某等人投诉至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该局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联系被告人高星华均未果。由于查找不到被告人高星华，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5月21日将《责令改正决定书》在上述工程地址及被告人高星华住址予以张贴并拍照予以记录，责令其支付工人工资。后经鉴定，被告人高星华在承接“江南春城消防工程”中所使用的相关材料上所盖“武汉安利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不是该公司原始印章所盖。公安机关经侦查对被告人高星华予以上网追逃，被告人高星华于2018年10月6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巡逻民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0月6日至同月7日被寄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同月7日被移交至武汉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抓获及破案经过、欠款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高星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星华采用逃匿的方式逃避支付14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共计达892195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高星华为了签订合同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高星华的行为分别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应实行数罪并罚。高星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伪造公司印章的罪行，系坦白，并至一审审理期间自愿认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高星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上诉人高星华的上诉理由：1.其与李某系工程款纠纷，除李某之外的报案人均不认识，无雇用关系，其并未拖欠报案人劳动报酬。2.上诉人在被劳动部门、公安部门查处过程中，并未逃匿。3.报案人除李某外，其他人未在工地见过，存在报假案、考勤表作假的情况。综上，上诉人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罪名不成立，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期间，上诉人高星华借用安利公司名义，先后承接“是方大厦消防工程”“江南春城消防工程”“地一大道消防工程”三个工程项目并将项目施工工作以“包清工”的方式交由李某完成，李某会同其召集的梅某1、胡某2等人在上述三个工程中从事消防安装作业，施工人员均未与高星华签订用工合同。后高星华逃避支付李某等14人工资共计892195元并隐匿，其中逃避支付李某工资28959元、胡某2工资86360元、程某工资77400元、冯某工资73790元、陈某工资75080元、邹某工资65400元、胡某5工资77110元、胡某3工资62920元、梅某2工资58500元、梅某1工资65770元、付某工资39100元、胡某4工资73500元、胡某1工资79450元、姜某工资28856元。2017年9月，李某等人投诉至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该局多次电话、短信联系高星华但均未果。该局于2018年5月21日将《责令改正决定书》在上述工程地址及高星华身份证载明的住址予以张贴并拍照予以记录，责令其支付工人工资，高星华仍未支付。另经鉴定，高星华签订的高星华在承接“江南春城消防工程”中所使用的相关材料上所盖“武汉安利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不是该公司原始印章所盖。2018年6月22日，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支队将涉案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日对高星华予以上网追逃，并于2018年10月6日将高星华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高星华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逃匿后于2018年8月1日被上网追逃，后于2018年10月6日被抓获的经过。2.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证明：高星华与李某之间就“是方大厦消防工程”的消防设施安装施工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施工方式为包清工的方式，高星华提供工程所需各种主材及辅材料，李某负责召集人员施工。3.收据、网上转账电子回执、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借支票、记账凭证、用款申请单证明：高星华承接的涉案三个消防工程对象单位向其支付了部分工程款项的事实。4.考勤表，“是方大厦消防工程”“地一大道消防工程”“江南春城消防工程”项目农民工工资登记表，李某等14人投诉安利公司拖欠工资情况统计表证明：高星华所承接涉案三个消防工程项目拖欠具体施工工人工资的明细情况。5.欠款说明证明：高星华确认差欠“是方大厦消防工程”施工费971780元，另加其他消防改造工程施工费145415元，共计1117195元，已支付施工费225000元，剩余施工费尚未支付。6.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证明：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5月21日向高星华下达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高星华于2018年5月24日前支付李某等14名工人工资并将支付凭证报送武汉市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支队或一次性将14人被欠工资交由武汉市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支队代收代发。7.短信记录证明：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工作人员就调查询问和责令改正等事项短信通知被告人高星华的事实。8.营业执照（副本）证明：武汉安利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9.工程施工合同书、法人授权委托书、工程合同证明：高星华所承接的涉案的三个消防工程对象单位均与其签订了相应的施工合同，高星华在每份合同上署名并盖有字样为“武汉安利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的公司印章。10.湖北两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高星华在承接青山区建设三路“江南春城消防改造工程”签订相应工程合同时所盖字样为“武汉安利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公司印章及提供的营业执照（副本）上所盖字样为“武汉安利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的公司印章不是该公司原始印章所盖。1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系安利公司法务人员）的证言：高星华不是安利公司员工，只是借用公司经营资质在外面承接消防工程，李某等14名工人是为高星华做工程的。经过公司调查，“江南春城消防工程”合同上面的安利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合同在公司没有备案。“地一大道消防工程”项目合同是高星华借用公司资质和公章签订的合同，工程合同在公司进行了备案。“是方大厦消防工程”项目合同公司没有签订过，只是公司执行董事梅某3答应高星华的要求用公司账户与武汉是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了一笔过账。（2）证人刘某（系武汉是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高星华作为安利公司的代表同我公司约定承接“是方大厦消防工程”，李某等14人是高星华在该工程中召集的施工人员，我只认识李某。工程款没有支付给安利公司，直接支付给高星华本人的，从2016年6月6日至同年12月25日期间公司共向高星华支付了7次消防工程款，共计117万，每次都是先把钱付给他，他才施工，最后一次支付20万给高星华后他就失联了，之后的工程也没有施工。（3）证人韦某1（系江南春城小区业主委员会主任）的证言：高星华作为安利公司的代表承接了“江南春城一期消防系统维修工程”，签订了工程合同，工程总价800642.93元，现场有一个姓高的现场负责人是高星华的弟弟。经小区业主委员会申请，武汉市住房专项维修资金管理中心于2016年1月7日向安利公司预付了400321.46元，安利公司将355000元支付给了高星华。高星华没能完成整个工程，他失联后我联系安利公司要求继续完成该工程，接待我的是该公司法务代表王女士，她告知我高星华签订的施工合同及提供的法人授权委托书上的公章都是假的，是他私刻的。（4）证人唐某（系武汉新润百汇公共设施管理有限公司的行政人员）的证言：公司原名为武汉人和新天地公共设施管理有限公司，公司与安利公司指派的高星华于2016年11月左右签订了“武汉地一大道汉正街地下商业街工程”施工合同书，高星华是安利公司指派的工程现场负责人，负责召集工人到承建工程现场施工。合同签订后，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以现金方式向安利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59728元，该笔款项是高星华本人拿着安利公司的相应票据来我公司财务部门领取的。该工程只做了部分，后高星华失联了。（5）证人高某（系高星华弟弟）的证言：高星华借用安利公司的施工资质在外面接消防工程，我在工程现场搞施工管理并在其中一个项目中认识了李某。高星华2015年底接了“是方大厦消防工程”，2016年3月至12月间，刘某分7次给了高星华共计117万的工程款。2016年3月高星华将“是方大厦消防工程”交给李某去做，这个工程李某大概叫了十多个工人来施工，有部分工资没有支付。“江南春城消防工程”是高星华2015年11月30日开始承接的，当时借用安利公司的资质签订的合同，我做现场施工管理，大概2016年11月左右，李某叫了3个工人来做这个工程的增补工程，支付了部分工资，应该还差部分工人工资。“地一大道消防工程”是高星华在2016年8月接的，同年10月，武汉人和新天地公司提前支付了30多万元的工程款，同年12月，李某大概带了三四个工人去做工程弱电部分，同年12月下旬，高星华要我向李某支付工人工资2000元，剩下工资高星华未支付。上述三个工程中，高星华都没有同施工工人签订过用工合同。2018年5月份，我听说李某带着工人找高星华讨要过工资，向市、区两级人社部门投诉了高星华。2018年5月26日，我叔叔熊某将武汉市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支队于同月21日在高星华位于武汉市武昌区花堤街XXX-X号的住处粘贴的《责令改正决定书》通过微信图片发给我，我当时就给高星华打电话说了并要他去市人社局说明情况，高星华说他自己处理。我于2018年6月接到民警电话要求通知高星华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也两次打电话给高星华将这个事情告诉了他，他说他自己会处理。1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高星华，说高星华是安利公司的项目经理，能为我介绍消防工程做。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间我先后在高星华手里做了“是方大厦消防工程”“江南春城消防工程”“地一大道消防工程”三个项目，和高星华没有签订劳务用工合同，口头约定施工工人工资、结算和付款方式。我是项目现场具体施工负责人，负责工作安排、考勤及工资结算等。上述三个工程高星华共拖欠连我在内的14名工人工资共计892195元，其余的13名工人都是我叫过去做工的，我与他们之间也没有签订劳务用工合同。高星华给我支付用工工资后再由我发放给其他施工工人。“是方大厦消防工程”“江南春城消防工程”“地一大道消防工程”应付工资总额分别为971780元、75000元、70415元，高星华分别支付工资155000元、35000元、35000元，这些钱都是已做工的工资，未完工程部分不包括在内。欠薪后，我向高星华追要过多次，2017年7月19日同高星华签订过一份“欠款说明”，高星华在“欠款说明”中明确欠款共计892195元，但他从未支付过约定的工资，电话不接，到他的住址也找不到人。为了索要欠薪，我在2017年9月先后去了硚口、江汉人社局反映，后由市人社局负责办理，市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工作人员三次向高星华打电话、发短信，通知他接受调查和递交相应工资支付凭证等资料，高星华一直不配合。有被害人胡某1、胡某2、陈某、邹某、胡某3、梅某1、胡某4、姜某、胡某5、梅某2等人的陈述在案印证。12.身份材料证明：高星华身份情况。13.上诉人高星华的供述：因消防工程比较特殊，对施工资质要求很严格，我在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间借用朋友梅某3担任老总的安利公司的施工资质先后接了“是方大厦消防工程”“江南春城消防工程”“地一大道消防工程”三个项目并联系李某由他联系施工工人帮我施工。我没有同李某联系的工人签订用工合同，李某具体在每个工程施工时叫了几个工人及具体是谁我不清楚。2016年8月15日，我以个人名义同李某签订了《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李某施工只包清工。工程施工完我分别支付了部分工资款，李某等人多次向我讨要过工资，后来他还向市、区两级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支队投诉了我，我记得2017年7月19日，李某和他老婆在我家签订了一份欠款说明，欠款说明上的金额我知道并认可。我知道2018年5月21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支队工作人员分四次到上述三个工程位置和我的住址张贴了《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我2018年5月24日之前支付给李某等14名工人工资，这个情况是我弟弟高某跟我讲的，但我没把人社部门调查当一回事，没去说明过情况，也没主动联系过人社局的工作人员。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间分四次给我打电话和发短信要求我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电话都打通了，短信也收到了，但我认为这是经济合同纠纷，公安局管不了，所以没有去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其中“江南春城消防工程”是借用的安利公司施工资质跟江南春城业主委员会签订的合同，合同上的公章是通过路边广告在外面找人花80元私刻的。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高星华提出的其与李某系工程款纠纷，与其他报案人无雇用关系，并未拖欠上述人员劳动报酬的上诉理由。经查，工程款是在建设施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既包括人工费用也包括工程材料等其他费用，由实际工程造价构成。本案中，高某、李某、高星华均证实李某以“包清工”的方式带领施工人员为高星华所承包的“是方大厦消防工程”“地一大道消防工程”“江南春城消防工程”安装消防器材，并不负责原材料的采购，仅提供人工，高星华拖欠的是劳动报酬，并非工程款。故上诉人高星华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高星华提出的其并逃匿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高某的证言、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短信记录以及高星华本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高星华在明知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责令其支付的情况下，未支付劳动报酬。在明知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和公安机关通知其接受调查时，拒不配合，以逃匿方式逃避支付，后被抓获归案。故上诉人高星华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高星华提出的报案人除李某外，其他未在工地见过，存在报假案、考勤表作假等情况。经查，在案的欠款说明、考勤表与受害人陈述能相互印证，欠款说明载明的未支付施工费金额与各受害人陈述的未支付的劳动报酬总额一致，证实高星华实际用工的情况。高星华系用工主体，其是否认识实际施工人并不影响对其拖欠劳动报酬行为的认定。上诉人高星华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法院判决未对本案上诉人高星华所欠14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892195元如何追偿作出处理的问题。该案系侵犯财产类案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本案中14名受害人的损失应当责令高星华予以退赔。人民法院是保障民生的最后一道防线，为了更有效地发挥刑事审判打击犯罪、保护人民、维护稳定、促进和谐的重要职能和使命，高效、快捷、有力的保障受害人权益，避免受害人诉累，达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对原审法院已查明、本院经审查确认的受害人损失应以确定的形式责令高星华退赔，同时亦为后期执行提供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星华采用逃匿的方式逃避支付14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共计达人民币892195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上诉人高星华为了签订合同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上诉人高星华应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认定上诉人高星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高星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并无不当。但未对高星华犯罪所得作出处理，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4刑初510号刑事判决中的判项，即对上诉人高星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2年2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上诉人高星华退赔14名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十九万贰仟壹佰九十五元（具体名单、金额见附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海燕审判员  刘永祥审判员  周伶俐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肖慎明书记员武连玲附件：被害人及经济损失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