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民终13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灿，男，198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品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横溪街道丹阳社区崇文街10号。法定代表人：彭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国明，江苏证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灿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品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阳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1003民初8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灿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诉讼费由品阳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在订立案涉合同时，品阳公司欺骗郑灿说享受交5万元团购费抵8万元房款的优惠，实际上房款总价366588元全由郑灿向景宇公司支付。在生效判决中已认定房屋总价为366588元，本案一审判决推翻已生效判决的认定，将房屋总价认定为504588元，存在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郑灿主张的是因品阳公司违约、未履行合同约定给其造成损失而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而非要求品阳公司退款，一审法院仍然以是否应当退款的思维审理案件，认为团购服务费不予退还，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将景宇公司与沈志勇签订的《协议》及沈志勇出具的《情况说明》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这两份证据并非品阳公司当庭提交、也未经郑灿质证；一审法院认定房屋总价为504588元，并认为郑灿知晓，应当由品阳公司举证证明该事实。品阳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灿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品阳公司赔偿因未按约履行合同给郑灿造成的经济损失8万元；2、诉讼费用由品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灿于2018年11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求扬州景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宇公司）、南京品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阳公司）、扬州泓瞰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瞰公司）返还财产5万元、5.8万元。事实和理由为：郑灿购买了翡翠城8栋幸福魔方公寓一套，在购房前曾联系房屋开发商景宇公司，景宇公司表示房子都打包给第三方公司了，要找第三方公司购买。这个第三方公司即为品阳公司。9月20日，品阳公司声称房子是该公司买下来的，要想买房需要先交纳5万元“团购费”，郑灿当天刷卡支付了品阳公司5万元所谓“团购费”并签订了《幸福魔方项目团购协议》一份。9月21日，郑灿先后两次刷卡支付了366588元和58000元（其中第一笔366588元景宇公司开具了一张江苏省增值税通用发票，58000元收据开具的是泓瞰公司收据一张，刷卡收款方是品阳公司。品阳公司声称，房子是品阳公司刚刚装修的，所以把58000元装修费算到房子总价中。随后景宇公司工作人员带郑灿到扬州市邗江区政务服务中心办理相关房屋买卖手续。在办理房产交易中郑灿发现房子办理交易的价格为366588元，实际交税也是按照366588元。而且房子也是从开发商景宇公司直接交易给郑灿的，房子并非品阳公司的。开发商景宇公司工作人员明确表示，郑灿缴纳的366588元中就己经包含装修费用，房子开发商五年前建房时就已经装修好了。景宇公司、品阳公司、泓瞰公司通过隐瞒事实真相，巧立名目欺诈消费者谋取不法利益先后骗取了郑灿总计108000元，严重扰乱了房地产市场秩序，并涉嫌诈骗犯罪。景宇公司、品阳公司、泓瞰公司的违法行为侵犯了郑灿的财产权益，要求返还被骗财产108000元，为违法和错误行为承担一切不利法律后果。该案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0日，郑灿与品阳公司签订《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以下简称《团购优惠协议》）一份，约定“甲方：郑灿，乙方：品阳公司；1、甲方确认在签署协议时应向乙方支付团购服务费人民币5万元，正式享受团购专属优惠…；4、如甲方未成功购房，乙方于15个工作日退还全额团购费用…；6、甲方已充分阅读并理解本协议内容，同意并接受乙方提供的购房优惠服务，故支付本协议中的团购费用，以此签名予以确认…”，同日，郑灿刷卡支付品阳公司5万元，品阳公司向郑灿出具5万元收据一份，收款事由处载明“团购优惠”。2018年9月21日，郑灿与景宇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约定“甲方：景宇公司，乙方：郑灿；甲方自愿将坐落在翡翠城8幢414室，建筑面积53.91平方米的房地产中全部份额的产权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议定该房地产成交价格为366588元，乙方在2018年9月30日前付清给甲方…”，同日，郑灿将366588元汇入景宇公司账户，郑灿另刷卡支付品阳公司5.8万元，泓瞰公司向郑灿出具收据一份，收款事由处载明“装修差价”，收据下方注明“房款总价366588元”。2018年10月，郑灿领取涉案房屋的房屋产权证书。另查明，2018年9月18日，景宇公司与案外人沈志勇签订协议一份，约定“景宇公司将幸福魔方剩余14套公寓一次性出售给乙方…；三个月内如果沈志勇转售该房屋，则房款必须进景宇公司指定账户，待景宇公司足额扣除沈志勇所欠的剩余房款后，将剩余部分打入沈志勇指定账户…”。该案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郑灿与品阳公司签订的《团购优惠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团购优惠协议》第4条对退款情形进行了明确约定，内容为：“如甲方未成功购房，乙方于15个工作日退还全额团购费用”，但郑灿已于2018年9月21日与景宇公司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购买了《团购优惠协议》中确定的应由品阳公司为郑灿争取的意向购买楼盘，并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书，应当认定品阳公司已经为郑灿提供了居间服务，履行了双方签订的《团购优惠协议》中约定的义务，郑灿主张返还团购服务费5万元，并不符合郑灿与品阳公司签订的《团购优惠协议》中约定的退款情形，且景宇公司、泓瞰公司并非《团购优惠协议》相对方亦非团购费用收款方，故对郑灿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郑灿还主张返还装修款5.8万元，品阳公司及泓瞰公司辩称，景宇公司已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沈志勇，沈志勇委托品阳公司代理销售其从景宇公司买下的房屋（包括涉案房屋），泓瞰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为沈志勇，沈志勇从景宇公司购得涉案房产后，泓瞰公司对房屋进行了装修翻新，沈志勇作为实际房主，有权对自己所售房屋进行定价，故将房屋的装修价格5.8万元含在房屋售价中，郑灿认可并实际交付了5.8万元，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商品房的买卖以所有权转移为标志，案外人沈志勇与景宇公司签订的协议，实质系开发商景宇公司与沈志勇之间的内部包销关系，不管是沈志勇还是泓瞰公司对包销房屋进行销售时，并未取得所有权，所以应以景宇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由景宇公司与买受人订立房屋买卖合同，就本案而言，房屋买卖关系是在开发商景宇公司与郑灿之间设立的，根据郑灿与景宇公司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的约定，涉案房屋价格应为366588元，且在泓瞰公司出具给郑灿的装修费收据中亦备注房款总价366588元，该366588元的给付义务郑灿已履行，郑灿与泓瞰公司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故泓瞰公司另收取郑灿装修费5.8万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返还。一审法院据此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8）苏1003民初89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泓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郑灿5.8万元；二、驳回郑灿其他的诉讼请求。郑灿、泓瞰公司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认定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出入，予以确认。另泓瞰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申请撤回上诉，二审法院认为，泓瞰公司在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郑灿与品阳公司签订的《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的体现，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从本案事实看，案涉《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明确约定：“如甲方未成功购房，乙方于15个工作日退还全额团购费用”，即只要郑灿成功购买幸福魔方项目的房源，则郑灿所缴纳的团购费不予退还。因此，《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的本质是一种居间服务，品阳公司收取的是优惠服务费，而非购房款，该节事实有品阳公司出具的“团购优惠”收据予以佐证。鉴于郑灿已于2018年9月21日与景宇公司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购买了品阳公司为郑灿争取的意向购买楼盘，并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书，应当认定品阳公司已经为郑灿提供了居间服务，履行了双方签订的《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因此，按照约定郑灿所缴纳的团购费，品阳公司不应退还。至于郑灿要求景宇公司、泓瞰公司返还5万元，因景宇公司、泓瞰公司并非《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的相对方以及团购费用的收款方，故依法不予支持。其次，郑灿主张《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系景宇公司、品阳公司、泓瞰公司欺骗、误导，损害其合法权益及国家税收损失，构成欺诈，应认定为无效，其应当对其与品阳公司达成的团购优惠协议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承担举证责任，因郑灿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郑灿提出合同无效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9）苏10民终11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为：一、郑灿提起诉讼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二、品阳公司是否依约为郑灿争取了购房优惠，是否应赔偿郑灿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郑灿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上述法条体现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适用应至少具备以下要件之一：1、诉讼标的一致；2、诉讼请求一致；3、当事人一致。判断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应根据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进行审查。本案郑灿主张的是在购房过程中，因品阳公司的违约行为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双方之间存在居间法律关系，故该案审理的为居间合同纠纷。而一审法院（2018）苏1003民初8942号案件审理的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虽然其中涉及对品阳公司代理行为的审查，但两案所涉的法律关系不同，一审法院现审理该案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故品阳公司提出的这一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郑灿向品阳公司交纳的5万元“会员费”的性质问题。案涉《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约定，“甲方确认在签署协议之时应向乙方支付团购服务费5万元整，刷卡支付，正式享受团购专属优惠”“甲方凭团购服务协议和POS机客户存联及收据，在购房时享受购房优惠一次”“如甲方未成功购房，乙方于15个工作日退还全额团购费用”。该会员费显然不具备债权担保的购房定金性质，合同中亦未约定给予定金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故此，郑灿主张该5万元应用于抵充其8万元购房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会员费”应属品阳公司为郑灿争取团购优惠的服务费用。关于品阳公司是否为郑灿争取到团购优惠的问题。首先，据（2018）苏1003民初8942号案件中品阳公司和泓瞰公司提交的2018年9月18日景宇公司与沈志勇签订的《协议》以及2018年12月20日沈志勇出具的《情况说明》来看，景宇公司将包括郑灿购买的案涉房产在内的幸福魔方剩余14套公寓一次性出售给沈志勇，沈志勇确认委托品阳公司代理销售上述14套公寓，其中案涉8幢414室房产价格为504588元，亦确认同意品阳公司组织的团购优惠活动（假如买方加入团购，可以享受5万元抵8万元房款的优惠），并同意品阳公司收入5万元优惠服务费。即沈志勇确认郑灿购买的案涉8幢414室房产参与了品阳公司组织的团购优惠活动，因此享有了团购优惠。其次，《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约定“甲方已充分阅读并理解本协议内容，同意并接受乙方提供的团购优惠服务，故支付本协议中的团购费用，以此签名予以确认。”郑灿作为证据提供的团购优惠协议右上角品阳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已手写备注“总价475000元……”郑灿是在与开发商景宇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前与品阳公司签订《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并向品阳公司支付团购服务费的，由此可知，签署《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及支付团购服务费是签署《房地产买卖契约》确定最终交易价格的前置程序。由此可知，郑灿已接受品阳公司的团购优惠服务，知晓并签字确认其购买案涉房屋将享受的优惠折扣。最后，团购优惠协议中约定的可退款情形仅为“如甲方未成功购房，乙方于15个工作日退还全额团购费用”。郑灿在2018年9月20日签署团购优惠协议时应当清楚知悉只要成功购房，团购服务费就不予退还的约定。郑灿在2018年9月21日当天《房地产买卖契约》的签订及支付房款的过程中即应当知道购买案涉房产是否享受了团购优惠，但郑灿并未即时提出异议，仍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并支付了全部购房款，有违常理。综上，一审法院采信品阳公司的抗辩主张，即其已为郑灿就案涉房产争取到了团购优惠。据此，郑灿主张品阳公司赔偿违约造成的损失8万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郑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收取900元，由郑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郑灿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扬州市邗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南京品阳传媒公司无照经营问题公函》一份，拟证明品阳公司近两年都是无照经营的违法形态，其收取的5万元团购费属于无照经营的违法所得，应该向郑灿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扬州美宅科技有限公司、扬州志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扬州何方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截屏三张，以上三家公司系品阳公司实际控制人邢志翔（即案涉团购协议的签订者）与沈志勇、徐丽夫妇合伙开设，经营地址与品阳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为同一地址，拟证明品阳公司和沈志勇等是同一利益共同体，一审法院采纳沈志勇提交的未经质证的证据不合法。3、扬州市房管局备案的扬邗契20180921077号《房地产买卖契约》照片打印件及泓瞰公司收据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案涉房屋备案交易总价为366588元。4、一审法院高新法庭监督岗照片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违法违纪举报中心信息截图各一张，拟证明郑灿曾向江苏省高院举报原审领导、原审副庭长违法违纪问题，一审法院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是公报私仇。5、一审法院作出的《受理费催缴通知书》及郑灿缴纳上诉费的票据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郑灿于2020年1月13日就缴纳了本案二审诉讼费1800元，并在将发票复印件与上诉状一并交由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却又于2020年2月20日向郑灿催缴诉讼费。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品阳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郑灿无正当理由逾期举证，且所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不相关联，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郑灿与品阳公司签订的《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右上角备注“总价475000元，约定2018.10.8签约，5万抵8万，算5万房款邢志翔131××××5583”等字样，郑灿解释系邢志翔向其演算房价的构成。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郑灿主张品阳公司赔偿损失8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郑灿无权主张品阳公司赔偿8万元损失。理由为：第一，本院作出的（2019）苏10民终115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的本质是一种居间服务，品阳公司收取的是优惠服务费，而非购房款……郑灿已于2018年9月21日与景宇公司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购买了品阳公司为郑灿争取的意向购买楼盘，并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书，应当认定品阳公司已经为郑灿提供了居间服务，履行了双方签订的《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中约定的义务。”该判决业已生效，表明品阳公司在履行案涉团购协议中不存在违约行为。第二，邢志翔在《幸福魔方项目团购优惠协议》中备注“总价475000元……”，郑灿自认此系邢志翔向其演算房价的构成，而郑灿最终支付的房款为366588元，已享受较大幅度的优惠，客观上不存在损失。第三，关于郑灿提及的一审法院未组织当事人对沈志勇与景宇公司签订的《协议》及沈志勇出具的《情况说明》质证的问题，经核实，该证据已由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苏1003民初8942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本案一审判决直接援引前述事实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郑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郑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莫俊秀审判员陈少君审判员 韩       冰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孙   皎   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