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4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创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碱泉街35号。 法定代表人：栾立新，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海霞，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新民路200号。 法定代表人：栾立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玲，女，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宾霞，水磨沟区鸿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1，女，200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2，女，200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3，男，201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以上三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杜玲，女，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宾霞，水磨沟区鸿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同华，女，195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宾霞，水磨沟区鸿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国网新疆电力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供电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北京南路35号。 负责人：向红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淑杰，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腾蛟，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汉文，男，197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吐尔洪阿不都热依木，维吾尔族，男，住乌鲁木齐市。 原审被告：新疆吉利市场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38号天宝大厦1栋4层7号房。 法定代表人：栾立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男，196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上诉人新疆创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盛物业公司）、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创天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国网新疆电力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国电乌鲁木齐公司）、李汉文、吐尔洪阿不都热依木，原审被告新疆吉利市场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利咨询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2民初1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创盛物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改判李汉文、供电公司、吐尔洪阿不都热依木对申付涛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死者申付涛受雇于李汉文，原一审认定申付涛、李汉文共同承揽创盛物业公司更换下水管工作，为严重认定事实错误。创盛物业公司长期将其管理范围内的零星维修工作承揽给被上诉人李汉文，由其的施工队完成。本案是创盛物业公司一如既往的将其管理范围内的更换天安小区5号楼主下水管的工作，承揽给被李汉文。死者申付涛长期受雇于李汉文，是李汉文施工队的一员，其与李汉文之间为雇佣关系。关于该事实，原一审庭审时创盛物业公司提交李汉文签字的《工程验收单》、支票头、收条、发票均能证实。同时，一审庭审时创盛物业公司明确表示，基于李汉文和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否认死者申付涛长期受雇于李汉文这一基本事实，应向事发后给李汉文、申付涛其余工友做笔录的天山区刑警队、社区、派出所等行政机关核实。但原一审始终未核实，就径行简单认定中付涛与李汉文共同与创盛物业公司建立承揽合同关系，属于严重认定事实错误。二、原一审始终未能查明固定下水管道拉筋带电的原因，亦始终没有查明申付涛死亡的原因，而径行认定“申付涛在正常作业过程中，因固定下水管道的拉筋带电而触电身亡”，属于严重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创盛物业公司的了解，本案固定下水管道拉筋带电的原因是，本案被上诉人天安小区5号楼3单元402住户吐尔洪阿不都热依木（以下简称402住户吐尔洪）擅自将供电公司管理上锁的楼道里的配电箱撬开，将配电箱原配装的带漏电保护的空气开关私自换成不带漏电保护的空气开关，使得固定下水管的拉筋漏电这一危险源始终存在，从而导致申付涛触电。很显然，402住户吐尔洪对于申付涛的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402住户吐尔洪擅自撬开供电公司管理上锁的配电箱至今，供电公司作为管理方严重失职．如果供电公司巡检到位，402住户吐尔洪不会撬开配电箱，不会私自更换不带漏电保护的空气开关，就会将钢筋漏电的危险源排除，申付涛不会触电。因此，本案供电公司管理失职，应对申付涛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那么，创盛物业公司的上述了解情况是否属实，以及申付涛是否是因触电而死亡，或者申付涛是否因自身疾病而死亡。原审法院应予全部查明，以便明确具体的侵权人和侵权责任。但原一审不理会创盛物业公司提出的要求查明固定下水管道拉筋带电和申付涛死亡原因的申请，亦不对402住户吐尔洪侵权的事实、供电公司管理失职的事实、死者申付涛自身安全意识丧失的事实查明，却径行简单认定“申付涛在正常作业过程中，因固定下水管道的拉筋带电而触电身亡”，属于严重认定事实不清。现在，创盛物业公司再次提出书面申请，要求查明固定下水管道拉筋带电和申付涛死亡的原因，落实402住户吐尔洪侵权的事实、供电公司管理失职的事实、死者申付涛自身安全意识丧失的事实，从而明确具体的侵权人和侵权责任。三、原一审认定创盛物业公司对申付涛死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是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应予撤销。如上所述，死者申付涛长期受雇于李汉文，是李汉文施工队的一员，其与李汉文之间为雇佣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即李汉文作为雇主有义务提供充分的安全保障措施，但其没有向死者申付涛提供安全保障措施，没有提供安全帽，没有提供防护手套（因为如果死者当时戴一双普通线手套都不会因漏电被电击），李汉文对于申付涛的死亡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同时，雇员申付涛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其自身的安全负有必要的注意义务，但其没有戴安全帽、连一双普通的线手套都没有戴，其应对自己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责任。而本案创盛物业公司与死者申付涛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即使退一万步说，假设如原一审判决认定死者申付涛与创盛物业公司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也就是说，即使本案死者申付涛为承揽人，其在完成工作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创盛物业公司作为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对于更换下水管是否需要资质，没有法律规定，创盛物业公司作为定作人，对于选任自然人完成更换下水管的承揽工作无任何过错，创盛物业公司亦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而原一审认定创盛物业公司对申付涛死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是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应予撤销。综上，恳请贵院依法支持创盛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 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辩称，上诉人存在严重的失职与过错，应当承担责任，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国电乌鲁木齐公司辩称，一、国网电力公司不是涉案电力设施的产权人及管理人，没有维护和管理义务，上诉人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杜玲等不要求我方承担责任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三、我方与受害人不存在劳务关系，也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责任。 李汉文、吐尔洪阿不都热依木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创天房地产公司陈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与理由。 吉利咨询公司陈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与理由。 创天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依法改判；二、请求依法驳回五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655,280元；三、请求依法驳回五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丧葬费33,966元；四、请求依法驳回五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266,101元；五、请求依法驳回五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误工费2,942.26元；六、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事实和理由：1、死者申付涛死亡原因不明。本案中五被上诉人仅提供了公安局出具的死亡证明，该证明上未载明申付涛的死亡原因，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一审对此未进行查明。2、死者申付涛与创天公司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依据一审查明的事实，系由一审新疆创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本案第三人李汉文建立的承揽关系，作业工具由其个人提供，基于此上述双方之间存在承揽合同法律关系，而与创天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3、一审判决认定创天公司自认系涉案房产所有权人，系整维修、主下水管道更换的受益人属认定事实错误。该维修的主下水管道系整个天安小区5号楼的主下水管道，其受益人是5号楼全体业主，而非创天公司一家，依据《物权法》的规定，该主下水管道产权属全体业主共有，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 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辩称，上诉人存在严重的失职与过错，应当承担责任，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创盛物业公司陈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与理由。 国电乌鲁木齐公司陈述，一、国网电力公司不是涉案电力设施的产权人及管理人，没有维护和管理义务，上诉人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杜玲等不要求我方承担责任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三、我方与受害人不存在劳务关系，也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责任。 李汉文、吐尔洪阿不都热依木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吉利咨询公司陈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与理由。 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创盛物业公司、创天房产公司、吉利咨询公司支付死亡赔偿金727,920元；2、判令创盛物业公司、创天房产公司、吉利咨询公司支付丧葬费33,966元；3、判令创盛物业公司、创天房产公司、吉利咨询公司支付方赡养费30,926元；4、判令创盛物业公司、创天房产公司、吉利咨询公司支付抚养费509,544元；5、判令创盛物业公司、创天房产公司、吉利咨询公司支付交通、食宿、误工费20,000元；6、判令创盛物业公司、创天房产公司、吉利咨询公司支付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合计1,422,356元整。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申千太与张同华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子女五人，即长女申付娟、长子申付景、次女申付范、次子申付用、三子申付涛。申千太于1997年7月26日去世。申付涛与杜玲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子女三人，即长女申1（出生于2006年3月15日），次女申2（出生于2009年9月26日）、长子申3（出生于2013年9月18日）。2018年1月18日，创盛物业公司（乙方）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延安路天安小区业主委员会（甲方）签订《天安小区项目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由甲方选聘乙方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延安路南一巷23号天安小区提供物业服务。2018年12月期间，创盛物业公司将天安小区5号楼三层整层维修、主下水管道更换等事务外包给他人处理。2018年12月6日，李汉文、申付涛等四人进场开工。12月12日，申付涛在更换5号楼三楼顶部横置下水管时，因固定下水管的拉筋带电，导致申付涛触电身亡。庭审中，创天房产公司自认系触电事故发生地房产所有权人；创天房产公司、创盛物业公司均认可，5号楼三楼顶部带电拉筋在2002年房屋建成交付时即存在；在李汉文、申付涛等人开工前，未进行安全提示及提供安全保障措施。庭审中，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李汉文及创盛物业公司均认可发包涉案工程时口头约定系连工带料承包，价款为100,000元，工作完成时付款；该工程价款截止本案庭审时实际未结算。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李汉文认可系李汉文、申付涛提供工具进行相关作业。庭审中，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明确表示本案中不要求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申付涛、李汉文等人以包工包料方式从创盛物业公司承接创天房产公司所属房产三层整层维修、主下水管道更换业务，申付涛、李汉文提供作业工具，且约定完成工作后支付款项，以上特征符合承揽合同关系法律要件。申付涛、李汉文与创盛物业公司符合承揽合同关系。作为承揽合同关系的定作人，应当为承揽人提供安全的作业环境。本案中，申付涛在正常作业过程中，因固定下水管道的拉筋带电而触电身亡。创盛物业公司本身系涉案物业的物业服务公司，同时作为定作人，未能向申付涛等人提供安全的作业环境，应当对申付涛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创盛物业公司关于其作为定作人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创天房产公司自认系涉案房产所有权人，亦系整层维修、主下水管道更换的受益人，亦应当为承揽人提供安全的作业环境，应当对申付涛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创天房产公司关于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并未举证证实吉利咨询公司对申付涛的死亡存在过错及关联性，其要求吉利咨询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申付涛去世时未年满60周岁，应当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655,280元（32,764元×20）。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按照一审法院所在地2017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主张丧葬费33,966元（67,932元÷2），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并未举证证实张同华无收入来源，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主张张同华的赡养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对于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主张申1、申2、申3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4,191元计算，因被扶养人有三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66,101元［（24191×9＋24191×（13-9）÷2］。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未就因处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食宿费用及产生误工费举证，根据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处理丧葬事宜必要时间，一审法院酌定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二人7天误工费为2,942.26元（76,709元÷365×7×2）。申付涛的去世，使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等近亲属承受巨大伤痛，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0元。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诉讼请求中超出一审法院确认金额的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新疆创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关于申付涛的死亡赔偿金655,280元；二、新疆创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丧葬费33,966元；三、新疆创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被扶养人生活费266,101元；四、新疆创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误工费2,942.26元；五、新疆创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六、驳回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对新疆创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杜玲、申1、申2、申3、张同华对新疆吉利市场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申付涛、李汉文以包工包料方式从创盛物业公司承接创天房产公司所属房产的维修等业务、并完成工作。双方应视为承揽合同关系。创盛物业公司作为定作人应提供安全的作业环境。申付涛在完成定作任务时，因工作面固定下水管道的拉筋带电而触电身亡。创盛物业公司具有过错，应当对申付涛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与创盛物业公司同理，创天房产公司作为涉案房产所有权人和受益人，亦应当对申付涛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又创盛物业公司和创天房地产公司未能举证证实李汉文、国电乌鲁木齐公司、吐尔洪阿布都热依木及申付涛自己对申付涛的死亡存在过错及关联性，其要求李汉文、国电乌鲁木齐公司、吐尔洪阿不都热依木、申付涛自己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疆创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682.89元（上诉人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682.89元（上诉人新疆创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新疆创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波 审判员  王宏 审判员  张睿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