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11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青花大街西27号一、二层。负责人：于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封辛，女，199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宏思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成福里B1-33。法定代表人：王志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兰英，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7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石桥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营口宏思达运输有限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2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辽0802民初2429号判决书；二、改判我司不赔偿被上诉人营口宏思达运输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200000元；三、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并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于我公司针对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事实认定不清。在一审开庭过程中，上诉人已提交保险保单原件，在投保人签字处，有被上诉人盖公章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第二款：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因此，以上内容足以证明了我公司尽到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在事故认定书中道路交通是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第7条中明确显示，事故时C车（辽Ｈ×××××重型半挂牵引/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有超载情形。依据《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三款对于不符合道路运输管理机构与危险货物运输相关规定中危险货物的包装、装载不符合相关规定的保险不负责赔偿。在我公司已尽到明确告知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仍违反道路运输条例及管理规定，发生超载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二、在一审开庭审理时，被上诉人提供货物运输合同上无签订日期，根据《合同法》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包括以下条款：1、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2、标的；3、数量；4、质量；5、价款或者报酬；6、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7、违约责任；8、解决争议的方法。故此合同不符合正规合同签订标准，其真实性无法确定，且无法证明其合同为本次事故中受损货物的运输合同；对于其提供的化工产品购销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5月15日，但该事故发生日期为2018年10月22日，故该合同并非为事故损失货物所鉴定的合同，与本次事故毫无关联，其显示煤焦油的价格更不应予以认定。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两张发票显示开具时间为2019年5月31日，仍与本次事故时间不符，无法证明其损失与本次事故有任何关联性，不应予以釆纳。三、发票既然已经开出，说明收货方已经将相关税点予以抵扣，国家已将扣除部分金额返还与该公司，因此即使判决我公司赔偿，也应将税点部分约23524.24元进行扣除，否则会造成对税点部分重复获利，导致国有财产的流失。四、在出险时车上所装载货物的重量、品种都未经认定，缺乏判决依据。在价格方面，煤焦油价格每日均发生浮动，上诉人不应按照近期价格要求赔偿出险时的货物损失，不符合公平公正原则。经我公司调查，油品出险时平均价为2533元/吨，与其索赔价格差异巨大，一审法院不应直接按照发票全部金额予以认定。且在现场，被上诉人在对车辆及煤焦油施救时，已将部分煤焦油回收再利用，使其重新获利。保险责任为补偿被保险人的损失，并非使其获利，故赔偿时应将回收部分予以扣除，不应使上诉人重复获利。五、被上诉人为本次事故所载货物的承运方，并非货物实际所有人，被上诉人应提供相应的赔偿依据打款证明等，证明其已对货物实际所有者进行全部赔偿，获得货物所有权，才具有依法向我公司索赔的主体资格。六、一审法院将案件受理费4300元，判决由我公司承担，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七款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此项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护我公司合法利益，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营口宏思达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被答辩人对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问题。被答辩人认为在投保人签字处有答辩人盖公章确认，即完成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显然是对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的狭隘理解。1、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并未向答辩人提供保险条款，更不可能向答辩人针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签订保险合同时，被答辩人只向答辩人交付一份保险合同，除此之外被答辩人未向答辩人提供任何法律文书，直到本起保险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向被答辩人主张理赔并被拒赔后，答辩人才得知还有一份“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并且在条款中有关于免赔的款项。在此种情况下，仅有答辩人在投保人处的盖章，并不能证明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履行完毕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2、法律对于免责条款未向答辩人提示和明确告知产生的后果及如何界定履行明确告知义务有相应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如何认定“明确说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法研［2000］5号）对它进行具体化的解释，即“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者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答辩人在与答辩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就应当对于何为“装载不符合规定”概念、内容进行明确的告知及说明。事实上，被答辩人从未履行上述法定义务，为此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二、关于答辩人与案外人营口正鑫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鑫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的真伪问题。因答辩人与正鑫公司存在长期的合作关系，因此在签订完毕总运输合同后，对于单次的运输合同，双方并不需要每次都签订，此次合同的签订是在事故发生后补开的，但这不影响双方真实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同时，被答辩人所述的事故发生时间有误，并不是2018年10月22日，而是2019年4月9日。三、关于23524.24元税款是否抵扣的问题。因答辩人的过错造成案外人正鑫公司204480元的经济损失客观存在，答辩人全额赔偿，不存在对23524.24元抵扣的问题。《国家税务总局关于调整增值税扣税凭证抵扣期限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取得2010年1月1日以后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在开具之日180天内到税务机关办理认证，并在认证通过的次月申报期内，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进项税额。通过以上规定可知正鑫公司是否主张抵扣及能否通过认证均存在不确定性，但204480元的经济损失客观存在，向答辩人主张并无不当，答辩人全额进行赔偿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现被答辩人以正鑫公司不确定发生的税点抵扣的情况作为拒绝全额赔偿的依据，显然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关于煤焦油是否全部毁损以及按照何种标准进行赔偿的问题。在辽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第2101221201900000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冯立军驾驶辽Ｈ×××××/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载焦油）遇陈有强驾驶的辽Ｃ×××××/辽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及路面上站立人陈有强发生碰撞，致两车损坏，车载焦油泄漏损失。在这份事故认定书中已明确记载答辩人所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煤焦油发生泄漏，且答辩人已因该起交通事故导致煤焦油发生严重泄漏的事实已由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5民初4516号民事判决加以确认。至于被答辩人所称有一部分煤焦油回收利用的情况，所述并不属实，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被答辩人所称的涉案煤焦油平均价格为2533元/吨并未有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五、答辩人已全额赔偿正鑫公司204480元的经济损失。因答辩人与正鑫公司存在多年合作关系，在事发后就以现金形式全额进行了赔偿，为此答辩人具有向被答辩人主张赔偿的主体资格。六、关于一审案件受理费的问题。《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因一审被答辩人败诉，承担一审诉讼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基于上述事实，依据法律做出的判决合法有效。因此，请求贵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营口宏思达运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煤焦油损失20万元；2.请求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2日，原、被告签订保险合同，为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投保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险，约定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2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23日零时至2019年10月22日24时。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了保险费。2019年4月1日，原告与营口正鑫石化有限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约定原告为营口正鑫石化有限公司运输煤焦油，以实际运输数量为准，运输完毕，经双方确认数量后，进行运费结算。2019年4月9日4时44分许，冯立军（原告司机）驾驶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辽中县沈西产业开发大道与106省道交叉路口（大兰坨村路口），遇前方肇事后停放的陈有强驾驶的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及路面上站立行人陈有强发生碰撞，导致两车损坏，车载煤焦油泄露损失，辽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有的信号灯杆、控制箱及地下电缆污损，冯立军、陈有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辽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2101221201900000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立军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有强负次要责任，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超载175kg。被告提交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部分载明：“保险人已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包括责任人免除部分）向本人进行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原告在此处盖章。另查，原告运输的煤焦油系营口正鑫石化有限公司向吉林市海司懿化工经贸有限公司购买，合同约定的数量为30吨，单价7000元，货款共计21300元。2019年5月31日，吉林市海司懿化工经贸有限公司出具发票2张，发票中载明的金额为204480元，数量为28.8吨。因双方系长期合作关系，上述合同、发票系因与保险公司发生纠纷后补开的。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认真履行各自义务。事故认定书中已经认定了煤焦油的损失，被告辩称煤焦油是否全部损失尚无法确定，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煤焦油的损失金额，应当以原告出具的发票金额为准，即204480元。被告以超载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如果被告主张该条款对于原告生效，则被告应当在投保时将该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本案中，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投保时向投保人交付了《保险条款》，仅以原告在投保人声明处的盖章不能证明被告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提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因被告未能将《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所以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被告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赔偿金。因原告货物的实际损失金额超过保险限额，被告应赔偿原告货物损失2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向原告营口宏思达运输有限公司支付保险金20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承担，原告已交付本院，由被告给付原告。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供了如下证据：2019.4.24煤焦油的走势价格，证据来源于网上摘录，证明事故发生时煤焦油的平均价格2533元，证明一审判决中煤焦油所定价格过高。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其来源更无法确定，所称煤焦油的价格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无法证明其主张。且本案中所称的煤焦油系二号轻焦油，我所说的煤焦油是统称，因此上诉人所举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主张的二号轻焦油的价格为2533元每吨。被上诉人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在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在现场拍摄的照片及（2019）辽0115民初45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上诉人所运输的煤焦油全部毁损，并且全部由被上诉人自行进行了运输，到葫芦岛进行危废处理；第二组证据，营口正鑫石化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向营口正鑫公司全额赔偿本次运输的货物产生的损失204480元，取得了向上诉人主张赔偿权利的主体资格。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于第一组证据，仅能证明事故发生时煤焦油流淌出来，及判决书判决为油污处理费用，并不能证明煤焦油全部损毁。对于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事故车辆（辽Ｈ×××××重型半挂牵引/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有超载情形，依据《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三款对于不符合道路运输管理机构与危险货物运输相关规定中危险货物的包装、装载不符合相关规定的保险不负责赔偿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虽然上诉人已提交保险保单原件，在投保人签字处有被上诉人盖公章确认，但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作出提示，不能够证明上诉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其免赔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提供的货物运输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一节，2019年4月1日，被上诉人与营口正鑫石化有限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约定原告为营口正鑫石化有限公司运输煤焦油，以实际运输数量为准，运输完毕，经双方确认数量后，进行运费结算。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4月9日4时44分许，并非上诉人上诉状中所称的2018年10月22日，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发票既然已经开出，说明收货方已经将相关税点与已抵扣，赔偿时应将税点部分约23524.24元进行扣除一节，因该批涉案的货物没有正常使用，所购的发票因诉讼已存入一审诉讼卷中，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退税的事实存在，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待有相关的证据，上诉人可另行诉讼；关于上诉人提出涉案煤焦油价格每日均发生浮动，经其公司调查，油品出险时平均价为2533元/吨，与其索赔价格差异巨大，一审法院不应直接按照发票全部金额予以认定。且在现场，被上诉人在对车辆及煤焦油施救时，已将部分煤焦油回收再利用，使其重新获利一节，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煤焦油发生泄漏，有当时油罐在侧面底部泄漏的照片，交通事故认定书已对泄漏的事实予以认定，且该事实已由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5民初4516号民事判决加以确认。上诉人无足够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对涉案的煤焦油回收再利用。原审法院依据购货发票确定损失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为本次事故所载货物的承运方，并非货物实际所有人，被上诉人应提供相应的赔偿依据打款证明等，证明其已对货物实际所有者进行全部赔偿，获得货物所有权，才具有依法向我公司索赔的主体资格一节，因被上诉人承运的涉案货物因交通事故受损，被上诉人已经向所有人营口正鑫石化有限公司进行赔偿，营口正鑫石化有限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且有营口正鑫石化有限公司的购货《吉林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卷为凭。被上诉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张弘书记员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