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民终6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铁岭经济开发区柴河街南段77A号1-1之5、1-1之6、3-5#。负责人：李金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达成，男，1962年9月20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哲，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牟宏武，男，1981年4月2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艳（系牟宏武妻子），女，1973年4月1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县，现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阳光财险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达成、牟宏武、张丽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1202民初1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险铁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被上诉人冯达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哲，被上诉人张丽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牟宏武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铁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确定的医疗费存在错误。1、一审法院对于医疗费存在超诉讼请求裁判的情况，超过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冯达成在一审诉讼中对于医疗费一项请求赔偿134044.00元，一审法院对此项判决134697.98元，超出请求部分金额为653.98元，此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判决医疗费部分中，对于无医嘱的外购药予以支持存在错误。被上诉人冯达成主张的外购药支出共计票据17张、金额17377.01元，上述外购药均无任何医嘱，无法证明发生的必要性、合法性，一审法院对于缺乏合法性的证据予以认定存在明显错误；3、一审法院对于16张无盖章门诊收据予以认定存在错误医院的门诊费收据没有加盖现金收讫的印章，无法证明实际支出的真实性，也无法证明证据的合法性，一审法院对于缺乏合法性的证据予以认定，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确定被上诉人冯达成的误工费及计算期间存在错误。一审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冯达成向法院主张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存在误工583天、误工费84185.20元，但其并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存在实际误工的情况。我国《侵权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于受害人误工费均有明确的规定，但并不因此免除受害人的举证责任，根据被上诉人冯达成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病历中记载的其有陈旧性疾病，可以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就有可能存在无劳动能力的情况，且对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前的工作情况亦未能举证证明，无法准确判断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而减少的具体收入，依据法律规定，冯达成亦未提供其未受伤时相近的行业，一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上一年度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冯达成请求赔偿误工费583天畸长，其实际的住院天数283天就已经超过必要的合理治疗限度了，在此基础之上，冯达成又怠于诉讼，诉讼后又两次向法院申请护理依赖鉴定，致使本案伤残鉴定时间严重滞后，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误工费574天属于基本全部支持了冯达成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依据，且明显超过了正常的合理范围，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基于以上关于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冯达成误工费损失草率认定并判决赔偿，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三、一审法院判决确定被上诉人冯达成计算伤残赔偿金系数23%存在错误。一审诉讼过程中，确定被上诉人冯达成因交通事故所致伤害构成两处九级伤残，参照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指导意见（试行）第八条之规定，两处九级伤残的赔偿系数应当计算为22%。对此节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并予纠正。四、一审法院酌定冯达成精神抚慰金15000元过高，无事实及证据支持。参照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指导意见（试行）第十四条之规定，精神抚慰金应当计算为12000元，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精神抚慰金15000元有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对此节予以纠正。五、一审法院对于冯达成的营养费判决确定的天数过高，从而确定的赔偿数额过高一审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冯达成提交的住院病历中，没有明确的加强营养的医嘱，出院后的五张病情介绍单中对于加强营养又存在不连续的情况，一审法院在没有客观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对此赔偿项目酌定计算484天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六、一审法院对冯达成的受伤后损失情况的案件事实未能查清，故存在事故的认定错误。本案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才看到所有的证据材料，发现冯达成存在过度医疗的情况，且因其过度医疗、住院时间畸长，至今计算的住院期间合理的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均存在畸长的不合法的情况，为此，当庭向法院提出对冯达成合理的住院期间、营养期间、护理期间、误工期间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在冯达成未进行合理解释、未提供充分、合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未委托鉴定存在重大错误，也因此使得上诉人遭受了重大的财产损害。冯达成请求赔偿的基础数据不客观真实，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查清，为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草率计算冯达成的损失并判决赔偿，存在错误。冯达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是根据一审证据经质证后依法判决。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医疗费均发生有医疗及在医生指导下购下，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费用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冯达成主张医疗费有住院病案、医疗费收据及用药清单，已充分证明治疗的必要性，用药的合理性，并且与本案侵权伤害直接相关。外购药是在医师的意见下，对症购药，目的是治疗损伤；二、冯达成受伤后经鉴定丧失劳动能力，以此确定实际误工天数合情合法。冯达成的误工费均是根据丧失劳动能力的事实进行确认误工天数。冯达成在受伤前有劳动能力，否则不会骑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交通事故的事实，就已验证肇事时是有劳动能力的。肇事，致使其丧失劳动能力。上述事实，有劳动能力鉴定部门非因工伤劳动能力丧失程序鉴定结论通知单及伤残鉴定意见注明；三、二处以上同等级与二处以上不同等级伤残指数有区别，上诉人是不同等级指数引用到本案是错误地适用；四、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15000元为正常标准，两处九级伤残，并且劳动能力部门鉴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所以精神抚慰金一审判决没有错误；五、营养费有异议时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冯达成遭受到严重的人身损伤，无论是病志还是鉴定意见，均已证明营养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六、上诉人对自己的主张无证据证明，冯达成对自己诉讼请求已尽举证责任。张丽艳辩称，同意维持原判。牟宏武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冯达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伙食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财产损失、陪护床费、复印费合计77391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3日，被告牟宏武驾驶辽Ｍ×××××号轿车沿铁岭市银州区柴河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柴河街南段铁岭银行门前时，与由西向东骑自行车的原告冯达成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致使原告冯达成受伤，自行车损坏。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被告牟宏武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冯达成入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面部裂伤、牙外伤、鼻损伤、鼻骨骨折、脑挫伤、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创伤性硬膜下血肿、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原告住院治疗283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自2017年6月3日开始为半流食，自7月27日开始为普食，于2018年3月13日出院。原告支出住院医疗费85463.17元，门诊医疗费31857.80元，外购药费支出17377.01元，以上共计134697.98元。调档复印费303.50元。租陪护床的租金2770元。原告出院后，铁岭市中心医院分别于2018年3月13日、2019年3月31日、8月23日、8月31日、10月1日出具了5份病情介绍单，介绍目的为继续镇静恢复神经治疗（住院和出院期间，有些药物医院没有，可以去其他医院或者药房购买）；加强护理，防止摔倒及自残及损伤他人；加强营养；出院后患者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两人护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其精神障碍是否与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伤残等级、护理依赖进行鉴定，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人格改变；被鉴定人患病与2017年6月13日的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铁岭固仑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车祸致原告颅脑损伤，导致精神障碍，器质性人格改变，九级残、面部挫裂瘢痕23.9cm，九级残。原告因精神鉴定、伤残鉴定支出鉴定费4590.30元，为护理依赖支出鉴定费720元。后原告又提出申请，请求对其是否构成护理依赖进行鉴定，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因超出鉴定业务范围，超出能力范围为由，决定不予以受理。事故车辆辽Ｍ×××××号轿车在被告阳光财险铁岭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车辆登记在被告张丽艳名下，被告牟宏武与张丽艳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牟宏武驾驶辽Ｍ×××××号轿车沿铁岭市银州区柴河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柴河街南段铁岭银行门前时，与由西向东骑自行车的原告冯达成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致使原告冯达成受伤，自行车损坏。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被告牟宏武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任，故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牟宏武负责赔偿。因事故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铁岭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责任险，故阳光财险铁岭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医疗费134004元，因医疗费为原告的住院及门诊的必要的支出，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查明的金额为134697.98元，原告主张134004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保险公司主张的医疗费票据当中有16张门诊费票据没有医院盖章，金额是91元，另有17张外购药药房票据，金额是17377.01元，所有外购药票据均没有医生的签字，上述费用请求法庭不予确认。因91元的票据均为医院挂号的票据，关于此数额本院在证据中已论述，在此不再赘述。关于另外的17张票据，其中有2张系购买血压计、坐便椅、轮椅的票据，根据病志记载，符合实际情况，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另外的15张票据显示均为购买中药，原告出院后主治医生出具的病情介绍单中亦载明住院和出院期间，有些药物医院没有，可以去其他医院或者药房购买，且原告因此次事故致精神障碍，用中药进行调理，亦属合理，故对于被告保险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一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计283天×50元=14150元。关于营养费42500元一项，原告主张850天的营养费，被告保险公司主张五张病情介绍单历时一年半之久，所有的病情介绍单介绍目的完全一致，所以对于五张介绍单客观真实性存在异议。每张介绍单均记载半月后复查，原告依据上述五张介绍单，主张营养费为850天，实际不具有连续性。虽有医嘱载明加强营养，但原告主张850天过长，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计算至定残日为宜。故原告的营养费应为484天×50元=24200元。关于护理费一项，原告主张850天的护理费245480元，被告主张原告出院后是否需要护理，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曾申请对护理依赖鉴定，两家鉴定机构均未对原告做任何的鉴定结果，所以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请。虽原告出院后医生出具的病情介绍单中载明了原告需要两人护理，但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的医嘱中护理级别为二级，但考虑到原告的实际情况，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按照二级护理为宜，时间计算到定残日，故原告的护理费应为52707元÷365×484天=69890.90元。原告主张误工费84158.20元一节，原告出示了铁岭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职工因病、非因工伤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结论通知单，证明原告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被告则主张该鉴定结论适用于工伤劳动争议案件，与本案无关联性。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在出院后尚需要护理，上述劳动能力鉴定通知单的结论可以证明原告丧失劳动的能力，故原告的误工费为52707÷365×574天=82887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660元一项，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的交通费以2500元为宜。关于陪护的租陪护床的费用2770元，原告在住院期间需要护理，该费用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一项，原告为两处九级残，定残之日已满56周岁，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37342元×20×23%=171773.20元。鉴定费5310.30元一项，原告主张的护理依赖评估机构的鉴定意见中并未载明，故其中的4590.30元因系本次诉讼的相关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另外的关于护理依赖的鉴定费用720元，本院不予支持。复印费303.50元，系本案实际支出，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自行车损失，因无相关证据，被告保险公司亦未定损，本院无法确定价值，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一节，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本次事故中，被告牟宏武负全责，故原告的此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保险公司主张的合理期限鉴定一节，因被告认为原告的住院期限过长，存在过度医疗的情形，原告要求的850天的营养期间、850天的护理期间、583天的误工期间过长，要求对原告的合理住院期间、营养期间、护理期间、误工期间进行鉴定，因原告已提供明确的医嘱，且本院已对上述问题酌情予以确认，故对被告保险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丽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予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依据交强险赔偿原告冯达成经济损失医疗费1万元、残疾赔偿金10.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计12万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依据商业三者险赔偿原告冯达成经济损失医疗费124004元（134004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50元、误工费82887元、护理费69890.90元、营养费24200元、交通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66773.20元（171773.20元-105000元）、鉴定费4590.30元、复印费303.50元、租用陪护床费用2770元，计392068.90元。上述款项共计512068.90元。案件受理费11539元（原告冯达成预交），由被告牟宏武、张丽艳承担7615元，原告冯达成负担3924元。以上给付款项若逾期履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执行。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新提交证据如下：车险人伤调查工作日志，保险公司自行调查的伤者的情况证明被上诉人冯达成无业无工资，证明护理人员两人一是张欣，月收入4040元，在开发区教育局工作，另一个护理人员叫冯宁月收入一千多，在专用车基地任办公室文员，冯宁是冯达成的孩子，此工作日志由张欣代签，一审法院判决的护理费其中没有考虑张欣的工资是否因为护理停发或者减发的事实，也没有考虑两位护理人因实际护理减少收入的情况，同时我提交一份向一审提交的鉴定申请，一审未置可否，说明一审没有准许鉴定不具有合理性合法性。被上诉人冯达成质证称，从形式上是复印件，张欣不是案件的当事人没有表达意思的资格，另外文本中所添加的张欣、冯宁这个不是本人填写，并且从内容上看进行过涂改。另外表明了护理人员时间不明确，事发的第二天6月5日形成的调查日志，但是本案被上诉人冯达成一共住院283天，不能否定一审法院判决书。张丽艳质证称，我没有意见，保险公司怎么赔我没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冯达成陈述，冯达成妻子张欣系正式公务员，且为领导，无时间长期照顾符合常理。冯达成女儿冯宁属于私营企业职工，但没有参与照顾，因该日志无法体现冯达成受伤期间均为此二人进行照顾，故对此证据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是否超诉讼请求裁判一节，因冯达成原审总诉讼请求超出法院支持诉讼请求，此节不予支持；关于外购药是否应予支持一节，出院后主治医生出具的病情介绍单中亦载明“继续镇静恢复神经治疗（住院和出院期间，有些药物医院没有，可以去其他医院或者药房购买）”，因此次事故致冯达成精神障碍，使用中药进行调理，亦属合理，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无盖章门诊收据是否应予认定一节，上述票据总金额小，且时间与本案治疗具有直接关联性，原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住院时间、护理费、营养费均存在畸长，属于不合法，应准许对此进行鉴定的上诉理由，首先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冯达成存在过度医疗，再次冯达成的诊断中存在“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故住院时间较长以为合理。因被上诉人冯达成原审已提供明确的医嘱，参考证明原告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铁岭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职工因病、非因工伤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结论通知单，原审酌定以定残前一日确定期限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要求对三期合理性进行鉴定一节，结合本案被上诉人冯达成的病情，为节省司法资源，原审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伤残系数计算，完全符合本院指导意见规定的计算方式，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因为系两个九级伤残，原审酌定15000元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病情介绍单中亦由医嘱，故原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39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预交），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好生审判员  李喜岩审判员  孙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李旌书记员常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