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8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检珠，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湘军，男。 被告人唐四和，男。 辩护人段明华，湖南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四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检珠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要求被告人唐四和赔偿物质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2日召集公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辩护人召开了庭前会议，就管辖、申请证人出庭、非法证据排除等程序性问题进行了磋商，听取各方意见，并进行了法律释明；就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听取原、被告的意见。在庭前会议上，被告人唐四和及辩护人段明华对案件管辖没有异议，没有非法证据排除。提出对被害人吕检珠的伤势形成原因申请鉴定，申请证人侯某某出庭作证。本院依法通知证人侯某某出庭作证，就被害人吕检珠的伤势形成原因，通过调查伤势鉴定人尹某某后，解释了被害人吕检珠的伤势形成原因与被告人唐四和及辩护人段明华提出的伤势形成原因没有出入，唐四和及辩护人也表示对被害人吕检珠的伤势形成原因不再鉴定。同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过翠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检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湘军、被告人唐四和及其辩护人段明华、证人侯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4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唐四和将洗沙的脏水排放到其与被害人吕检珠相邻的水沟里，吕检珠认为该水沟是自己的，不准唐四和排水，唐四和认为水沟自己也有份，于是双方发生争吵，随后发生互殴。唐四和在吕检珠的右脸打了一拳，吕检珠一只手抓住唐四和的衣服，另一只手就在地上捡石头砸唐四和，未砸中。唐四和见状也捡起石头砸在吕检珠的胸部。接着，唐四和与吕检珠又相互拉扯起来，唐四和没有站稳，在摔倒的过程中将吕检珠拖倒在地。经鉴定，吕检珠左眼部挫伤，左胸肋骨六处以上骨折（左胸6至10肋骨腋后段及9至11肋骨后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唐四和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四和故意伤害被害人吕检珠身体，致吕检珠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检珠诉称，2019年11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唐四和将洗沙的脏水排放到其与吕检珠相邻的排水沟里。因该排水水沟属吕检珠所有并管理,为了避免污染环境和淤塞排水沟,吕检珠就不准唐四和排放洗沙脏水。唐四和不听劝阻,与吕检珠发生争执,并动手殴打吕检珠,用石头砸在吕检珠的胸部,致使吕检珠多处受伤。经司法鉴定,吕检珠左眼部挫伤，左胸肋骨六处以上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吕检珠受伤后于2019年11月24日至同年12月11日、同年12月25日至2020年1月12日，两次在安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35天。要求被告人唐四和赔偿：1、门诊CT检测费、住院医疗费13179.82元(6982.62元+5314.20元+630元+253元);2、误工费4270元(35天×122元/天);3、护理费4270元(35天×122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35天×100元/天);5、鉴定费800元;6、照相费290元；7、营养费酌定4000元;8、交通费酌定800元。以上共计31109.82元。 被告人唐四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承认自己虽然用石头砸了被害人吕检珠的前胸，但吕检珠前胸并没有肋骨骨折，其肋骨骨折全部在后背，是吕检珠与唐四和一起倒地后自己摔伤的，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对被害人吕检珠的物质损失不同意赔偿。辩护人段明华提出被告人唐四和没有犯罪故意，双方在拉扯过程中一起倒地，被告人唐四和是过失造成吕检珠轻伤，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四和与被害人吕检珠居住相邻，2019年11月24日，唐四和将洗沙的脏水排放到相邻的水沟里，吕检珠认为该水沟是自己的，不准唐四和排水，唐四和认为水沟自己也有份，于是双方发生争吵。 至下午17时许，吕检珠还在骂人，唐四和觉得恼火，双方在房屋前面的路边发生拉扯、并动手人，唐四和首先在吕检珠的右脸部打了一拳，吕检珠一只手抓住唐四和的衣服，另一只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唐四和，没有砸中，唐四和见状也捡起一块石头砸在吕检珠的胸口。接着，唐四和与吕检珠又相互抓对方的衣服拉扯，造成唐四和拖拽吕检珠倒地自己也倒地的后果。吕检珠受伤后当天晚上被送往安仁县人民医院治疗，其伤势经郴州市永乐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左眼部挫伤，左胸6至10肋骨腋后段及9至11肋骨后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检珠于当日至同年12月11日、同年12月25日至2020年1月12日，两次在安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5天，花费门诊CT检测费883元，住院医疗费12296.82元，法医鉴定费800元，照相费290元。 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唐四和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2019年11月24日出警后，作治安案件立案，同年12月12日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唐四和1950年11月11日出生，湖南省安仁县人，住安仁县龙海镇龙海村下街组6号。 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12日，安仁县龙海派出所民警在龙海镇龙海村巡逻时发现被告人唐四和，将唐四和传唤到安仁县公安局进行讯问。 4、入院资料、出院资料、医院收费票据、法院鉴定费票据证明，吕检珠于2019年11月24日至同年12月11日，同年12月25日至2020年1月12日，两次在安仁县人民医院住院35天，入院、出院均诊断为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胸腔积液。花费门诊CT检测费883元，住院医疗费6982.62元+5314.2元=12296.82元，法医鉴定费800元，照相费290元。 5、“协议书”证明，唐四和提供1996年9月13日签字成立的协议书，在时任村民小组组长唐某某的主持下，村民王某某、罗某某、唐某某、唐某2，唐四和五户的排水达成协议，统一经唐四和与吕检珠房屋之间的水沟排出。 6、法医鉴定意见证明，郴州市永乐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郴永乐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35号鉴定意见为：吕检珠左眼部挫伤，左胸肋骨六处以上骨折（左胸6至10肋骨腋后段及9至11肋骨后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鉴定人尹某某的证言证明，吕检珠左胸肋骨6至10肋骨及9至11肋骨骨折，共计八处肋骨骨折。肋骨腋后及肋骨后段系不同部位，左胸腋后系左侧面稍后部位，肋骨后段系完全背后部位。根据吕检珠伤情及案情分析，其肋骨骨折形成的原因与双方打架的过程及周围环境、地面平整度有关，本案吕检珠肋骨骨折不是石头砸击左前胸口形成的，系吕检珠倒地后背部与地面撞击形成，其伤势与倒地的力度、地面是否有突出的石头、加害人是否倒在被害人身体上而加重伤害等情况有关联。 7、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证明，2019年11月24日，公安民警对唐四和故意伤害案的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安仁县龙海镇龙海村下街组吕检珠和唐四和家门前的马路上，在该马路路段的西面是吕检珠与唐四和家，两家居民楼的北面是龙海镇供电所，南面是龙海镇龙海村卫生室，对面是居民楼。吕检珠与唐四和家门口是一条南北走向的水泥马路，该马路路段的西面路边有一根水泥水管，吕检珠和唐四和就在该下水管旁边打架。 制作了现场方位图一张，拍摄了现场照相四张。 证人证言 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周某2系吕检珠的老婆，2019年11月24日下午17时许，周某2在家门口浇菜，听到唐四和与吕检珠在侧面水沟吵架，吵了一会就到唐四和家门的马路上又吵起来了。周某2看到唐四和与吕检珠拉扯在一起之后双方都倒在地下，但是吕检珠被唐四和压着在下面，这时周某2看到吕检珠起不来了，就上去拉架，拉架时唐四和一双手还拉着吕检珠的衣领不放，周某2就用手掰开唐四和的手，然后把吕检珠拉起来了，唐四和也站起来了。周某2没有看到双方拿工具打，事后听吕检珠说双方倒地时，唐四和拿了石头砸在吕检珠的腰部肋骨上。 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明，侯某某与唐四和、吕检珠均系邻居关系，发生纠纷的那天下午，侯某某与周某2在附近的土里做事，相隔只有四五米，周某2看到唐四和与吕检珠拉扯在一起之后，双方都倒在唐四和家门前的水沟里，没有看到双方拿石头砸人。 9、被害人吕检珠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14日下午17时许，吕检珠在房屋附近做事听到一些响声，就到他家与唐四和家的巷子里看了一下，当时看到排水沟里全是水，吕检珠就说了唐四和，于是唐四和就和吕检珠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后唐四和就到前面去了，吕检珠也就跟在唐四和后面来到前面，两个人继续吵，这时唐四和就用手抓住吕检珠的衣领将吕检珠按到在地，唐四和还趴在吕检珠身上，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吕检珠的左侧腰上砸了几下，吕检珠被砸了之后两人都躺在地上。这时，吕检珠的老婆周某2也过来了，并将唐四和抓住吕检珠衣领的手掰开了，掰开之后吕检珠就被周某2扶到家里去了，唐四和也回去了。吕检珠后来因为腰部疼痛的厉害，送到县人民医院来了。打架时没有其他人参与。 10、被告人唐四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唐四和与吕检珠是隔壁邻居，双方的房子之间有一条排水沟。2019年11月24日下午17时许，唐四和从井里抽水洗沙子，洗沙子流出来的脏水流到中间的排水沟里去了，吕检珠看到后说水沟是他的，不准唐四和的脏水从他沟里排，并且走到唐四和房子后面骂唐四和，骂得很难听。唐四和就说这个水沟不是他一家的，两家都有份，有水就要排出，说完之后双方都离开了现场。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后，吕检珠又去唐四和房子前面骂唐四和，唐四和觉得恼火，就在他的右脸部打了一拳。吕检珠用右手抓住了唐四和肩膀的衣服，另一只手在地上捡石头，于是唐四和也用手抓住吕检珠的衣服，并捡了一块石。吕检珠用石头砸唐四和，但是没有砸到，唐四和也用石头在他左胸口砸了一下。接着他用手抓住了唐四和的衣服，唐四和也用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相互拉扯起来，在唐四和摔倒的过程中，也把吕检珠拖倒在地上。后来，吕检珠的老婆周某2也过来拉架，说都这么大年纪了打什么架。吕检珠于是从地上爬起来回自己家，唐四和在地上坐了两三分钟也回去了。 综合公诉机关的意见、被告人唐四和的辩解、辩护人段明华的辩护意见，本案争执的焦点是被告人唐四和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依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法规，评判如下： 首先，从犯罪动机来看，被告人唐四和先动手在吕检珠的右脸部打了一拳，接着互相砸石头，互相扯衣服并拖拽吕检珠倒地，足以证明唐四和在互相伤害的较短过程中有伤害对方的故意。 其次，从案件的言词证据来看，被告人唐四供述“在唐四和摔倒的过程中，也把吕检珠拖倒在地上”，被害人吕检珠陈述“唐四和用手抓住吕检珠的衣领将吕检珠按到在地，唐四和还趴在吕检珠身上，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吕检珠的左侧腰上砸了几下”，证人周某2证明“唐四和与吕检珠拉扯在一起之后双方都倒在地下，但是吕检珠被唐四和压着在下面”，证人侯某某证明“唐四和与吕检珠拉扯在一起之后双方都倒在唐四和家门前的水沟里”。因此，足以证明被害人吕检珠是被被告人唐四和拖拽倒地的。 再次，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来看：1、被害人吕检珠受伤后及时于当天晚上送医院救治，可以排除其其他时间、其他地点受伤；2、被害人吕检珠的医院入院、出院记录、CT扫描诊断书，显示吕检珠的伤势客观存在；3、法医鉴定书认定吕检珠的伤势为轻伤一级，鉴定人尹某某对伤势形成原因分析，吕检珠的伤势系倒地后与地面撞击可以形成。 综上所述，被告人唐四和系出于内心故意，采用拖拽的方式，致被害人吕检珠倒地后形成多处肋骨骨折，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 辩护人段明华提出唐四和没有犯罪故意，双方在拉扯过程中一起倒地，系唐四和过失造成吕检珠轻伤，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四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吕检珠左胸肋骨六处以上骨折，损伤程度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四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其辩解自己的罪行不构成犯罪，只是对犯罪构成的理解不同，本院认定其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四和与被害人吕检珠系邻里纠纷，被害人也有过错，可以减轻对被告人唐四和的刑事处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唐四和因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检珠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吕检珠的物质损失包括：1、医药费13179.82元；2、误工费参照湖南省2019至2020年度农林牧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为4270元;3、护理费参照湖南省2019至2020年度农林牧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为427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100元/天×35天）；5、营养费1050元(30元/天×35天);6、法医鉴定费、照相费1090元（800元+290元）。以上1至6项损失共计27359.82元。双方因邻里纠纷引起打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检珠也有过错，可以适当减少被告人唐四和的民事赔偿责任，由被告人唐四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检珠的物质损失27359.82元的70％，即19151.87元，其余损失由吕检珠自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检珠诉请要求被告人唐四和赔偿交通费800元，没有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四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 被告人唐四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检珠的物质损失19151.87元，其余损失由吕检珠自负；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检珠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梦雅 审 判 员  谢小平 人民陪审员  马长生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谭远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二条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审判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的，可以中止审理： (一)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的； (二)被告人脱逃的； (三)自诉人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的； (四)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 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应当恢复审理。中止审理的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