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8民终20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晋益强，男，196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阿日布冬，男，1950年11月23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硕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良红，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晋益华，男，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新泰燃气公司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硕县。 上诉人晋益强因与被上诉人阿日布冬、原审被告晋益华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硕县人民法院（2019）新2828民初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晋益强，被上诉人阿日布冬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良红，原审被告晋益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晋益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硕县人民法院（2019）新2828民初68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承包费4,000元、违约金8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2016年2月4日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中明确记载了双方自愿解除2013年4月晋益国、晋益华与艾勒斯特村搬迁牧民、村委会签订的《艾勒斯特村八千亩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充分证实该协议解除的对象就是晋益国、晋益华与牧民签订的转包合同。上诉人并非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不应对该协议承担付款责任。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委托书原件在上诉人签订该《解除合同协议书》前，已提交给村委会。委托人是晋益国的妻子张秀隆，上诉人晋益强系经张秀隆的委托代表晋益国与村委会协商解除经营权事宜。三、被上诉人一审所主张的是2015年度的承包费，2015年期间上诉人还在单位上班，不可能参与土地的承包经营。上诉人在解除合同协议书上的签字代表的是晋益国，该责任应由晋益国的继承人承担。四、2016年2月4日村委会代表被上诉人在内的牧民强行与晋益国、晋益华签订了解除承包合同，被上诉人系违约，一审判决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晋益华承担违约责任，显失公平。五、土地承包合同的相对人之一晋益国已去世，其妻子张秀隆应作为继承人参加诉讼，故一审法院遗漏本案被告，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阿日布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中答辩人出具的解除合同协议书和确认书证实了以下事实：1.上诉人和一审被告晋益华，共同与艾特斯勒村民委员会签订了解除原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的协议书，转包土地的牧民用确认书的形式签字确认了村委会的代为解除的行为。上述事实足以证实，上诉人晋益强和晋益华是涉案土地的实际共同承包人。2.该解除协议上有上诉人签字，其内容由双方进行了确认。该协议中承包的5,180亩土地中包含了答辩人的土地。总承包费中也包含了答辩人的年承包费，上诉人在解除协议上签字是对原承包合同、债务的一种清算行为。双方已经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二、上诉人在签订解除协议的同时，还与村委会对垫付该5,180亩土地的冬耕冬灌费用进行了清算及约定，并由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晋益华共同向村委会出具了欠条。上诉人签字确认自己是欠款人，再次印证了上诉人是涉案土地的实际承包人和债务人。三、一审答辩人出示的流转协议、库尔勒市人民法院的开庭传票以及晋益强的民事起诉状，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可以证实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晋益华将案涉的土地流转给案外人，并约定由案外人谢磊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晋益华支付土地前期投入1，200，000元，上诉人在其向法院的起诉材料中一再主张自己是土地的实际投入人。同时上诉人负有协助和村委会办理手续的义务，可以证实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晋益华与村委会办理了解除手续后，由上诉人协助村委会办理牧民和案外人签订了承包协议。上诉人参与了涉案土地的转包、协助义务以及解除与村委会承包合同等手续，并签字确认。可以证实上诉人对该土地参与了投入，而且从转包方获得了土地的投入补偿款1，200，000元。上诉人获得案外人的土地投入补偿，是基于其是实际土地投入人之一，故根据权利和义务相对等原则，上诉人对拖欠的土地承包费负有支付义务。四、原审被告晋益华对一审中答辩人提供的流转协议及流转合同并无异议，协议中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因此应按约支付违约金。五、一审答辩人提交的2016年3月1日晋益华、晋益强和案外人谢磊签订的流转协议中约定，由晋益华、晋益强协助谢磊和涉案土地发包方重新签订承包合同。同时约定晋益华、晋益强在承包期间，前期投入的土地平整改良费并协商确定为1，200，000元，由谢磊支付给晋益强、晋益华。从上诉人在上述协议中的约定，可以证实上诉人将土地转包给案外人，并由村委会直接和案外人签订合同的事实不仅明知，且系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晋益华向村委会提出要转包之后形成的结果。因此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答辩人存在违法转包的事实并不存在。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当予以支持。针对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遗漏被告，程序违法的问题，首先，一审被告并未在一审期间申请追加被告。其次，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是实际承包人之一，作为发包方有权向其中任何一个承包人主张全部的合同权利。因此，本案不存在遗漏被告的问题。 晋益华述称，一审时我们提出追加晋益国的妻子张秀隆，但是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土地承包合同是晋益华和晋益国签订的，与晋益强无关。 阿日布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二被告支付土地承包费4，000元，违约金800元，合计4，800元。 晋益华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要求原告赔偿每亩土地平整费400元，预期利润200元，40亩土地合计24，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8日，原告阿日布冬与被告晋益华、案外人晋益国签订一份《艾勒斯特村八千亩地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约定由原告阿日布冬将其40亩土地承包给被告晋益华和案外人晋益国，承包期限为2013年4月23日至2027年12月31日，承包费为：2013年免收、2014年为100元、2015年为200元、2016年为300元、2017年之后为450元；违约金为总承包费的20％。2016年2月4日，被告晋益华、晋益强与艾勒斯特村民委员会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双方自愿解除牧民与晋益华、晋益强签订的《艾勒斯特村八千亩地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2015年拖欠的土地承包费，每亩200元，按实际种植亩数5，180亩核算为1，036，000元，于2016年2月6日支付518，000元，2016年11月底支付518，000元。该合同签订后，艾勒斯特村村民通过《确认书》的形式签字确认。2016年3月1日，被告晋益华、晋益强与案外人谢磊签订《艾勒斯特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约定：由被告晋益华、晋益强协助谢磊与涉案土地发包方重新签订承包合同；被告晋益华、晋益强在承包经营期间，前期投入的土地平整土地改良费，经协商1，200，000元，由谢磊支付给二被告。因谢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给付剩余420，000元的义务，被告晋益强于2019年2月23日，向库尔勒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谢磊支付剩余的土地转让费420，000元，受案案号为：（2019）新2801民初1755号。案外人晋益国于2015年去世。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晋益强是否是承包合同当事人，是否承担合同责任；二被告是否欠原告的土地承包费；原告是否违反合同约定将涉案土地承包给案外人。原告阿日布冬与被告晋益华、案外人晋益国签订的《艾勒斯特村八千亩地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解除合同协议书》中，对前期费用结算后约定所欠的承包费，约定的2015年全体村民的土地承包费为每亩200元，5，180亩总计1，036，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已支付518，000元，尚欠518，000元，被告已支付50%欠款，原告来格孜目的承包土地为40亩，被告还欠4，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承包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一方违约，向对方支付总承包费的20%违约金，现原告按所欠承包费为基数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合同当事人在享受合同权利的同时应当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本案中，被告晋益强虽然在土地承包合同上未签字，但与村民委员会签订解除合同，与谢磊签订《艾勒斯特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取得补偿款1，200，000元，故应当认定为被告晋益强系承包合同的实际承包人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债务人为多人的，债权人有权向任何债务人行使权利，故对被告晋益华关于原告遗漏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晋益华的反诉，二被告与原告的代表充分协商后解除合同，并从案外人处得到补偿，故被告晋益华的反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 综上，被告晋益强系实际承包人之一，二被告欠原告的土地承包费，且构成违约，二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土地承包费4，000元，违约金800元。驳回被告晋益华的反诉请求。遂判决：一、被告晋益华、晋益强支付原告阿日布冬土地承包费4，000元；二、被告晋益华、晋益强向原告阿日布冬支付违约金800元。以上两项合计4，800元，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被告晋益华的反诉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据一、2017年1月17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硕县人民法院（2017）新2828民初477号案件起诉状、裁定书、2016年2月5日艾勒斯特村村委会与晋益强签订的协议书。证明：本案被上诉人于2017年1月17日就同一事实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硕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被上诉人未缴纳诉讼费，和硕县人民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上诉人在本案起诉时，提交协议书一份，该协议可以反映出上诉人晋益强的身份为艾勒斯特村8，000亩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解除合同协议书的协调人及担保人，该协议书虽未经艾勒斯特村村委会盖章，但是该协议由艾勒斯特村村委会起诉立案时当做证据使用，其对证据应当是认可的。证据二、和硕县惠农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抵押合同（晋益华个人信用报告一份、委托书一份、客户回单十份）以及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新28民终1248号调解书。拟证明：上诉人收取案外人谢磊的土地前期投入款的实际情况。2015年4月8日晋益华向和硕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000，000元，投入到晋益华与晋益国承包艾勒斯特村8，000亩土地中，该款由上诉人晋益强等人进行了反担保。其中上诉人用其两套房屋进行担保，所以在与谢磊签订相关协议时，因为晋益华不具备相应的偿债能力，通过上诉人与晋益华、谢磊、张秀隆协商，由上诉人晋益强收取1，200，000元款项并用于偿还晋益华的1，000，000元的贷款利息。通过巴州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书，可知案外人谢磊知晓晋益强是艾勒斯特村8，000亩土地解除合同协议书的担保人和保证人。证据三、通话录音两份。1.2017年6月8日晋益强与原艾勒斯特村村委会书记吉丽盖的对话，拟证明：张秀隆给晋益强出具了委托书一份，委托晋益强协调解除土地承包合同相关事宜，且该委托书已提交给村委会，在和硕县人民法院（2017）新2828民初477号案件中吉丽盖把该授权委托书的原件拿到了法院，但并未将委托书作为证据材料在立案时进行提交。2.2017年6月8日晋益强与邓志忠的对话，拟证明，邓志忠作为艾勒斯特村土地承包合同解除事宜的主持人，其知晓晋益强是受张秀隆的委托参与解除事宜。证据四、晋益强退休的通知。拟证明：晋益强于2016年2月7日才退休，2015年晋益强是国家公务员，仍在上班，不可能参与土地承包，故也不应承担支付2015年土地承包费的责任。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中的起诉状与裁定书真实性没有意见，证实曾经起诉过的事实我方认可，但对于晋益强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书不予认可，该协议书的甲方并没有签字或者盖章予以确认，所以该份协议书对于答辩人没有约束力。即便协议中约定了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也不能够排除上诉人即是解除合同支付承包费的共同债务人之一。对证据二抵押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该合同并不能否定晋益强并非实际承包人的事实。对证据二中信用社回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该调解书二审查明的事实中明确表述，上诉人主张的土地投入是基于晋益强存在土地的前期投入，说明晋益强是该承包土地的投入人之一，印证了一审认定的事实及晋益强参与了承包管理以及向土地进行了投入的事实，同时也参与了向村委会出具欠条，同意支付冬灌费等行为，以上证据可以认定晋益强为实际合伙承包土地人之一。对证据三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但上诉人是否退休与其是否进行土地投入没有关联性。原审被告晋益华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经审查，对证据一中的起诉状、裁定书、证据二、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一中的协议书未提交原件，本院结合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19）新2801民初1755号案卷中被告谢磊提供的加盖艾勒斯特村村委员印章的协议书可以确认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以及晋益强在涉案土地解除时的协调人和担保人身份。证据三为录音资料，无法确认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且在录音资料中也无法确定上诉人系受托人身份的事实，故对证据三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提交新证据：2016年2月5日上诉人与晋益华共同向村委会提交的欠条，证实上诉人作为涉案土地承包合同投入人之一，和村委会进行结算，并参与承包合同的解除，以欠款人的身份对欠付冬灌费等进行签字。上诉人质证意见： 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明的问题不予以认可，上诉人晋益强在出具该欠条的当天与艾勒斯特村村委会同时也签订了协议书，晋益强以晋益国妻子张秀隆的受托人身份在协议书及结算单上签字，并非以实际承包人的身份签字。原审被告质证意见与上诉人的质证意见相同。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8日，阿日布冬与晋益华、晋益国签订一份《艾勒斯特村八千亩地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约定由阿日布冬将其54亩土地承包给晋益华和晋益国，承包期限为2013年4月23日至2027年12月31日，违约金为总承包费的20％。2016年2月4日晋益华、晋益强与艾勒斯特村民委员会签订自愿解除2013年6月8日的《艾勒斯特村八千亩地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的《解除合同协议书》，并明确乙方拖欠2015年土地承包费为1，036，000元，并约定拖欠承包费的兑现时间。之后，阿日布冬等牧民签署确认书，对艾勒斯特村民委员会代为解除《艾勒斯特村八千亩地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等行为予以认可。2016年2月5日艾勒斯特村民委员会（甲方）与晋益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第3条约定，乙方（晋益强）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3月1日，被告晋益华、晋益强与案外人谢磊签订《艾勒斯特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约定：晋益华、晋益强在承包经营期间，前期投入的土地平整土地改良费，经协商1，200，000元，由谢磊支付给晋益华、晋益强。2016年3月6日晋益华出具《关于艾勒斯特村土地承包期间土地改良、平整前期投入补偿款支付的说明》，说明内容为：艾勒斯特村土地转包给谢磊种植，经双方协商由谢磊支付给晋益华前期投入土地平整、土地改良等费用1，200，000元，这些钱谢磊全部支付给晋益强。2019年10月晋益强通过诉讼取得了谢磊给晋益华支付的以上土地平整、土地改良等费用1，200，000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遗漏土地承包人晋益国的妻子张秀隆作为被告。二、上诉人晋益强是否应承担支付土地承包费和违约金的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遗漏土地承包人晋益国的妻子张秀隆作为被告。涉案土地系晋益国与晋益华于2013年6月8日与阿日布冬等牧民签订的《艾勒斯特村八千亩地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晋益国与晋益华为涉案土地的合伙承包人。晋益国与晋益华现仍欠本案被上诉人2015年部分土地承包费未付，因晋益国已于2015年2月去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晋益华作为涉案土地的承包人，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阿日布冬为主张承包人拖欠的土地承包费，有权向任何债务人主张权利。故本案未追加晋益国的妻子张秀隆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当。 针对争议焦点二，上诉人晋益强应否承担给付承包费及违约金的责任。依据本案一、二审中提交了证据：2016年3月1日晋益华、晋益强作为甲方与乙方谢磊签订的《艾勒斯特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2016年2月5日晋益强作为乙方与艾勒斯特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其承担担保责任的条款，结合2019年2月23日晋益强起诉谢磊一案中以及其在本案一、二审中的陈述，其系受土地承包人晋益国的妻子张秀隆的委托，参与涉案土地的解除等事宜，其自谢磊处取得的1，200，000元承包期间土地改良、平整前期的投入款系谢磊给晋益华支付的钱款。综合以上证据，并不能确认上诉人晋益强系涉案土地的实际投入人及承包人之一。从2013年6月8日签订的《艾勒斯特村八千亩地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来看，本案涉案土地的承包人为晋益国与晋益华，因晋益国已于2015年去世，故被上诉人阿日布冬主张土地承包费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晋益华主张。一审判决由晋益强与晋益华共同承担土地承包费用显然不当。 综上所述，晋益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清楚，判决晋益强共同承担支付土地承包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硕县人民法院（2019）新2828民初6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被告晋益华的反诉请求。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硕县人民法院（2019）新2828民初6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晋益华、晋益强支付原告阿日布冬土地承包费4，000元。二、被告晋益华、晋益强向原告阿日布冬支付违约金800元。以上两项合计4，800元。 三、原审被告晋益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阿日布冬支付土地承包费4，000元。 四、原审被告晋益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阿日布冬支付违约金800元。第三、四项合计4，800元。 五、驳回原审原告阿日布冬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反诉费用100.00元，由原审被告晋益华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阿日布冬负担。 审判长 杨 景 强 审判员 孟 梅 君 审判员 张 娟 娟 二〇二〇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哈西高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