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25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天瑞国峰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惠河南街1102号国粹苑D座3层301房间。法定代表人：刘思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斌，北京睦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荣，男，198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华泰盈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青年路西里3号院7号楼－1层JC－27。法定代表人：崔金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逄伟平，北京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天瑞国峰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瑞国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泰盈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盈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33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瑞国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斌、杨荣，被上诉人华泰盈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逄伟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瑞国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华泰盈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水电数量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1.一审法院认定用水量为44382吨与事实不符，其在判决中没有扣除案外第三方的用水量。水表计量表中的表号一，是案外第三方（东方演艺）的用水量，该公司用水由其单独缴纳，2014年6月至2018年2月2日期间用水量为340吨，应从总用水量中扣除，扣除后最终用水量为44042吨。而一审法院仍然支持华泰盈丰公司主张的用水量44382吨，这显然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的用电量为3424257度与事实不符，其在判决中没有扣除电表计量中的表号13（0191）的用电量。电表计量中的表号13（0191）不在天瑞国峰公司与华泰盈丰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范围之内。该计量电表为天瑞国峰公司新租赁案外区域（且合同已于2019年11月提前终止）计量电表，该电表到2018年2月2日读数为5420度，电表倍率为40，总电量为216800度，此部分用电量应从总用电量中扣除。因为该电表不在天瑞国峰公司与华泰盈丰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范围之内，所反映的用电量也与华泰盈丰公司无任何关系，故天瑞国峰公司与华泰盈丰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范围内的用电量为3207457度。而一审法院仍然支持华泰盈丰公司主张的用电量3424257度，这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天瑞国峰公司应按照1.35每度的单价向华泰盈丰公司支付电费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天瑞国峰公司从北京天岳恒房屋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第一物业管理分部（以下简称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起诉本案天瑞国峰公司、华泰盈丰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的案件中得知，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与华泰盈丰公司结算2014年2月的电费单价是1.1元每度，2014年5月的电费单价是1.2元每度，而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华泰盈丰公司收取天瑞国峰公司的电费单价是1.35元每度，华泰盈丰公司收取电费差价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三、天瑞国峰公司不存在拖欠支付水、电费的问题。一审法院判令天瑞国峰公司向华泰盈丰公司支付水费、电费共计4304614.66元会造成天瑞国峰重复缴纳水、电费的局面。2015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天瑞国峰公司直接向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支付了水、电费用，且已经足额缴纳。由于2014年5月份之后，华泰盈丰公司股东发生争议、公司管理陷入混乱局面。而且矛盾进一步升级，发生了公章、财务章丢失和银行账户U盾被法院封存的极端情况。2015年1月29日，华泰盈丰公司部分股东致函天瑞国峰公司，要求天瑞国峰公司联系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自行协商水、电费结算事宜。在此情况下，从2015年1月份起的水、电费用，天瑞国峰公司就直接向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支付。此外，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77597号判决书中载明：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已经认可天瑞国峰公司向其支付的水、电费，且声明己收的该部分费用不再向华泰盈丰公司主张。综上，天瑞国峰公司已经足额缴纳了水、电费用，但一审法院仍然判令天瑞国峰公司向华泰盈丰公司再次支付水、电费，这将造成天瑞国峰公司重复缴费的局面，严重损害了天瑞国峰公司的权利。华泰盈丰公司辩称，一、生效判决已经明确水电费收取的权利主体是华泰盈丰公司，缴费的义务主体天瑞国峰公司，已完全明确了各方的权利范围和权力边界。二、生效判决已明确记载，各方对水电费金额均无异议，当然包含对用水用电量无异议。天瑞国峰公司现在提出异议不成立。三、生效判决已明确认定，7号楼商业区域都是华泰盈丰公司水电费收费范围和物业管理范围，没有例外。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也多次书面明确，2号楼、7号楼的水电费由华泰盈丰公司收取和缴纳。业主委员会已经书面明确认可华泰公司对商业区域的管理。四、天瑞国峰公司不让华泰盈丰公司查水电表，不服从管理拒绝交费，是导致争议和诉讼的全部原因，天瑞国峰公司企图断绝华泰盈丰公司的收入来源。五、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天瑞国峰公司应当向华泰盈丰公司缴纳水电费，但天瑞国峰公司至今仍未缴纳，并发生新的拖欠，以不正当竞争手段断绝华泰盈丰公司收入来源，争夺商业区域。六、天瑞国峰公司在一审中明确认可水电费的收费权、定价权在华泰盈丰公司，华泰盈丰公司水电费综合定价合规，综合定价包含损耗费、服务费等，并和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向其他商户、租户收取电费的价格保持一致，目前的价格是每度1.5元。七、天瑞国峰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材料《房屋交接单》明确记载每度电1.35元，说明其认可1.35元的价格。八、关于数据问题，0.15元*已经确认的总用电量3424257度=513638.55元；0.15元*（3424257度-国峰公司单方提出的216800度）=481118.55元。华泰盈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天瑞国峰公司支付华泰盈丰公司2014年6月至2018年2月2日期间的水电费4653126.91元；2.案件受理费由天瑞国峰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8日，华泰盈丰公司、天瑞国峰公司双方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天瑞国峰公司承租华泰盈丰公司出租的北京市朝阳区青年路西里3号院7号楼，租赁期限自2012年6月1日至2023年3月31日。该合同第六条约定：“……租赁和经营期间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电、燃气、物业费、各类税费、设备维护保养、人员工资劳务费等费用全部由乙方（天瑞国峰公司）负担，甲方（华泰盈丰公司）不负担任何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天瑞国峰公司向华泰盈丰公司支付了2014年6月1日以前的全部水电费。2014年6月13日，天瑞国峰公司向华泰盈丰公司支付水电费69450.48元；2014年9月16日，天瑞国峰公司向华泰盈丰公司支付水电费348512.25元；2019年12月29日，天瑞国峰公司向华泰盈丰公司支付水电费355450.55元。天瑞国峰公司从2015年1月开始未再向华泰盈丰公司支付任何水电费，天瑞国峰公司称其于2015年1月开始向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直接支付水电费。2015年，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曾起诉本案华泰盈丰公司，要求支付拖欠水电费1032009.8元及利息。法院于2016年2月19日作出了（2015）朝民初字第666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北京华泰盈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北京天岳恒房屋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第一物业管理分部水费、电费共计一百零三万二千零九元八角；二、驳回北京天岳恒房屋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第一物业管理分部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再次起诉本案华泰盈丰公司、天瑞国峰公司，要求本案华泰盈丰公司、天瑞国峰公司支付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的水费、电费5111414.95元，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了（2018）京0105民初775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北京华泰盈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华泰盈丰公司北京天岳恒房屋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第一物业管理分部2015年10月22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的水费、电费共计四百一十七万零七百五十二元六角；二、驳回北京天岳恒房屋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第一物业管理分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天瑞国峰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了（2019）京03民终116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上述判决书均已生效。庭审中，华泰盈丰公司向法院提交了2014年5月底至2018年2月2日期间天瑞国峰公司使用水电量统计表，其中用水量为44382吨，用电量为3424257度。天瑞国峰公司对上述水电表用量读数无异议，但认为用水量中有340吨是案外人用水量，应从总量中扣除。天瑞国峰公司认为电表用量中的表号13号（0191）不在天瑞国峰公司租赁房屋范围内，其用电量216800度应从用电总量中扣除。关于水费单价，天瑞国峰公司对华泰盈丰公司的计算标准无异议。关于电费单价，华泰盈丰公司主张应当按照每度1.35元计算，天瑞国峰公司对华泰盈丰公司的该单价不予认可，认为华泰盈丰公司无权收取电费差价。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华泰盈丰公司、天瑞国峰公司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华泰盈丰公司、天瑞国峰公司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该合同中约定，天瑞国峰公司承租房屋内的水电费应由天瑞国峰公司负担，合同虽未约定华泰盈丰公司有权向天瑞国峰公司收取承租房屋的水电费，但根据双方签约后水电费的实际收取情况（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29日）可以认为，天瑞国峰公司向华泰盈丰公司直接支付水电费，关于2015年1月1日以后水电费的收费主体，法院认为，根据目前已经生效的（2019）京03民终11636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华泰盈丰公司向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支付水电费，天瑞国峰公司并无向该物业部支付水电费的法定或约定义务，故法院认为，华泰盈丰公司有权向天瑞国峰公司收取上述日期以后的水电费。关于天瑞国峰公司应当支付的水费数额，法院认为，华泰盈丰公司、天瑞国峰公司双方对2014年6月至2018年2月2日期间水费单价无异议，天瑞国峰公司对用水量中的340吨持有异议，认为系案外人使用，但天瑞国峰公司未就其答辩意见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天瑞国峰公司应当支付的电费数额，天瑞国峰公司对华泰盈丰公司主张的电费单价持有异议，法院认为，在2014年3月以后，天瑞国峰公司实际按照1.35元的电费单价向华泰盈丰公司支付电费，应当认为双方就该电费单价达成事实上的一致意见，华泰盈丰公司依据该单价向天瑞国峰公司主张电费具有事实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天瑞国峰公司对用电量提出的异议，天瑞国峰公司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天瑞国峰公司在2014年6月以后，支付的水电费，法院认为，天瑞国峰公司在2014年6月13日支付的水电费系2014年5月所发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华泰盈丰公司所作天瑞国峰公司在2014年9月16日支付的水电费系拖欠2014年5月以前的费用的陈述，因华泰盈丰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天瑞国峰公司在该日期支付的费用应当从总的费用中扣除。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天瑞国峰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北京华泰盈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二〇一四年六月至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期间的水费、电费共计四百三十万四千六百一十四元六角六分；二、驳回北京华泰盈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四万四千零二十五元，由北京华泰盈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千七百八十八元（已交纳），由北京天瑞国峰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负担四万一千二百三十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北京华泰盈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一万九千一百六十九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万二千零六十八元）。二审中，天瑞国峰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关于切实降低本市一般工商业电费负担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据二，关于降低本市一般工商业电价等有关事项的通知。以上两个证据证明，电价是阶梯形收费，而且不能加收费用。证据三，大唐高鸿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公司）的房产证复印件、单位经办人授权委托书、物业经营管理委托书，证明该公司房产委托天瑞国峰公司出租或出售，在天瑞国峰公司的管理范围内，不属于天瑞国峰公司和华泰盈丰公司签订合同的范围内。证据四，电表照片，证明电表标号的情况，与电表读数相对应。证据五，与大唐公司物业交接单。证明交接时间是2019年11月29日，电表上有读数。证据六，发票和缴费单，证明东方演艺是单独缴费，不在天瑞国峰公司的缴费范围。证据七，缴费通知书、记账凭证，证明天瑞国峰公司向租户每度电1.20元价格收取电费。华泰盈丰公司质证意见为，以上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天瑞国峰公司提交的材料一审时已经存在。证据一、证据二不属于证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华泰盈丰公司收取相关费用是广义的价格，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文件是2018年也不在本次诉请时间范围。对于证据三不认可，天瑞国峰公司无权签署和接受，天瑞国峰公司权利是受到限制的。对于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大唐公司的房产属于7号楼商业区域的收费范围。与大唐公司物业交接单上记载每度电1.35元，说明天瑞国峰公司向其租户加价收取电费。证据七，上面记载的缴费日期早于电费实际发生费用期间，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华泰盈丰公司提供收据、发票、统计表等证据，证明涉诉期间东方演艺向其单独缴纳水费，而且该期间东方演艺用水量是275吨，共计2442元，并不是华泰盈丰公司所称的340吨。天瑞国峰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认可东方演艺向华泰盈丰公司单独缴纳水费，但是应从华泰盈丰公司主张的数额中扣除。二审中，双方均表示诉争期间东方演艺用水量275吨，共计2442元，可另行解决。另查，（2015）朝民初字第66642号中，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起诉的是自2015年2月至2015年9月止，北京市朝阳区青年路西路三号院2号楼和7号楼商业区域的水电费；（2019）京03民终11636号中，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起诉的是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止（实际判令2018年4月25日止），上述区域的水电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虽不是7号楼商业区域的物业管理方，但实际上由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负责涉案楼宇的物业管理，并收取涉案楼宇的水电费，且生效判决已确定，华泰盈丰公司向天岳恒第一物业部负有给付涉案楼宇自2015年2月至2018年4月止水电费的义务，就天瑞国峰公司已向天岳恒第一物业部付款部分，可另行解决，故华泰盈丰公司有权收取7号楼商业区域房屋水电费的权利。天瑞国峰公司主张在其已向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缴纳涉诉期间部分水电费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判令其再次向华泰盈丰公司缴纳水电费系重复缴费，严重损害其利益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华泰盈丰公司主张因东方演艺单独向其缴纳水费，所以本案诉求中并不包含东方演艺用水量，并提供收据、发票予以证明，且天瑞国峰公司出具的2013年9月28日缴费单并不能反映在此时间之后即涉诉期间有关东方演艺水费的计取情况，故天瑞国峰公司主张应扣除东方演艺用水量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正如天瑞国峰公司主张，其作为大唐公司物业管理单位，有收取并代为缴纳水电费的权利义务，一审中，天瑞国峰公司虽主张其已将大唐公司电费通过原缴纳方式和渠道转入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但生效判决已确定由华泰盈丰公司负有向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缴纳7号楼商业区域水电费的义务，天瑞国峰公司直接向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缴纳部分应另行解决，故天瑞国峰公司仍负有向华泰盈丰公司给付大唐公司电费的义务。天瑞国峰公司主张大唐公司不在双方租赁合同范围内，应扣除相应电费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瑞国峰公司主张华泰盈丰公司应以天岳恒第一物业分部收取的每度电1.2元的标准向其计取电费，不应加价。对此，华泰盈丰公司称因产生损耗和服务费，行业做法是加价收取，且天瑞国峰公司向租户亦加价收取。本案中，天瑞国峰公司虽提供缴费通知书等证据欲证明其未向租户加价收取电费事项，但其提供的交接单显示其以每度电1.35元向大唐公司计取电费，且对此未能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认定天瑞国峰公司存在加价收取电费的事实，结合天瑞国峰公司曾以每度电1.35元价格向华泰盈丰公司缴纳电费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就电费单价以1.35元计算达成事实上的一致意见，华泰盈丰公司以该单价向天瑞国峰公司主张电费具有事实依据。天瑞国峰公司提供的缴费通知书记载的缴费日期早于电费实际发生费用期间，对此，天瑞国峰公司虽主张系因预收费用所致，但即使存在预收费用情形，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后续补充收费标准和总计费用，故天瑞国峰公司主张华泰盈丰公司不应以每度电1.35元向其计取电费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北京天瑞国峰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25元，由北京天瑞国峰科技孵化器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玄明虎审 判 员 闫 慧审 判 员 申峻屹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卢圆圆法官助理 刘 栋书 记 员 田亚男书 记 员 陈 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