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5民终4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岽光，男，197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系集贤县委组织部干部，住集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凤君，男，集贤县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治宇，男，住集贤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西平行路宾馆小区商服3号。负责人：张志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辉，该公司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桂云，女，196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小红，女，197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海，男，196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淑英，女，194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士忠，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福，男，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依广绪，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其他自然状况不详。上诉人王岽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福、宋桂云、宋小红、宋海、王淑英、依广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2018）黑0502民初1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岽光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2018）黑0502民初1879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我不应该承担对宋福、宋桂云、宋小红、宋海、王淑英的赔偿责任；二、二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机构出庭质证的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我个人认为，宋国成的死亡与此次交通事故没有关系，我不应对其死亡承担责任。二、对宋福的治疗费用有异议，认为宋福长达69天住院时间并不是完全用于治疗交通肇事所负伤害。三、出于对受害者的同情，如按照30%参与度承担责任，我也可以接受。四、我对把我作为被告的主体资格有异议，我的车辆属于租赁关系，我对该事故不应承担责任。宋桂云、宋小红、宋海、王淑英针对王岽光的上诉请求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请求，上诉人诉称对鉴定结论不服应当在一审开庭前提出，但上诉人在一审质证中认可鉴定结论，而且该鉴定程序及鉴定资格均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无权要求进行重新鉴定王岽光以推测的方式判断是否鉴定，在一审中未提出在二审中提出，是主动放弃其权利，浪费司法资源不应该准许。一审认定交通事故与宋国成死亡有因果关系，判决结果是依据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指导判例得出的结论，是不容置疑的。华安财险公司针对王岽光的上诉请求无异议。华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2018）黑0502民初187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我司不应承担对宋福、宋桂云、宋小红、宋海、王淑英的赔偿责任；二、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次事故是一次因为综合性因素导致的侵权案件，应当按照原因力划分责任，按照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请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王岽光针对华安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1、坚持上诉请求的意见；2原审采用的鉴定意见委托程序违法；3、按照医疗事故处理办法第10条，对死亡原因有异议的应当进行尸体检验，哪一方拒绝尸体检验或拖延尸体检验影响到对死因判断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华安财险公司对鉴定意见的结论我方不予接受，因为该项鉴定结论缺乏重要的科学前提，就是其应当在尸检的前提下进行。宋桂云、宋小红、宋海、王淑英针对华安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一审认定交通事故与宋国成死亡有因果关系，判决结果是依据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指导判例得出的结论，是不容置疑的。原审原告宋福等五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各被告赔偿宋福人民币67788.03元（误工费13208元、护理费11040元、医疗费10512.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40元、交通费207元，复印费11.5元、车辆修理费28669元）；2.各被告赔偿宋福等五原告人民币238487.72元（死亡赔偿金145955元、丧葬费28033.5元、护理费11840元、交通费222元、医疗费2479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元、鉴定费3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2.被告华安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被告王岽光、被告依广绪承担；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22日14时30分，依广绪驾驶黑Ｊ×××××号小型轿车沿尖山区双七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长安百货附近玉娇食杂店门前时未根据路面实际情况及可视距离保持安全车速操作不当驶入逆向车道，与宋福驾驶的沿双七公路由东向西行驶的黑Ｊ×××××号小型轿车相撞，事故造成两车受损，黑Ｊ×××××号车辆驾驶员宋福及车内乘客宋国成、宋桂云受伤住院，宋小红受轻微伤，经双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依广绪负全责，宋福、宋国成、宋桂云、宋小红无责任，宋国成在事故发生后多次住院治疗，后伤势严重死亡，肇事车辆所有人为王岽光，在华安财险公司投保，尚在保险合同期限内。原审被告王岽光一审时辩称，原告所述的交通事故的事实确实发生，对交警支队所认定的责任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把王岽光列为被告实属错误，实际侵权人是被告依广绪，依广绪驾驶该车辆没有王岽光的允许或者委托，王岽光与案外人赵云飞之间有租赁关系，赵云飞每月支付租赁费3000元，其经营权完全自主，车损、维修由其自负，是否是其雇佣或允许依广绪驾驶该车辆发生事故王岽光不知情，租赁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除保险公司赔偿外，不足部分应由实际使用人承担，王岽光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宋福虽然经过合理性的司法鉴定，但宋福治疗期间与他所受的伤害明显不相符，存在过度治疗行为，在司法鉴定意见中认定用药存在两次不合理，其中胞磷胆碱钠该药使用33天，应从住院69天中扣除，可以说其误工费、营养费的相关计算应当依据扣减后的天数进行计算；对宋桂云等五原告诉讼请求有异议，因为通过司法鉴定表明宋国成三次住院及死亡的原因参与度只有30%，所以对三次住院的医药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相关主张我方认为应当按照30%承担责任。原审被告依广绪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出书面答辩状，亦未提交证据材料。原审被告华安财险公司辩称，同意被告王岽光的意见，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我公司同意在鉴定及保险限额内给予审核赔付，不予认可诉讼请求中的部分项目。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22日14时30分许，被告依广绪驾驶黑Ｊ×××××号小型轿车沿尖山区双七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长安百货附近玉娇食杂店门前时，未根据路面实际情况及可视距离保持安全车速，操作不当驶入逆向车道，与宋福驾驶的沿双七公路由东向西行驶的黑Ｊ×××××号小型轿车相撞，事故造成两车受损，黑Ｊ×××××号车驾驶员宋福及车内乘客宋国成、宋桂云受伤住院，宋小红受轻微伤，黑Ｊ×××××号车驾驶员依广绪及车内乘客杜桂萍受轻微伤。双鸭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双公交认字[2018]第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依广绪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宋福无责任，宋国成、宋桂云、宋小红、杜桂萍无责任。原告王淑英为宋国成的配偶，宋福、宋桂云、宋小红、宋海为宋国成的子女。一审另查明，原告宋福于事故当日入双鸭山双矿医院住院治疗69天，二级护理69天。诊断为颈部脊髓损伤伴软组织挫伤。此次住院宋福支付住院医疗费10755.65元，病案复印费11.5元。宋国成于当日入双鸭山双矿医院住院治疗48天，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额面部擦伤、左额面部头皮血肿、左眼挫伤、鼻损伤、胸部挫伤、右膝部挫伤、右小腿擦伤、右侧肋骨骨折、肺挫伤、双侧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此次住院宋国成支付医疗费24414.22元，后宋国成陆续住院两次26天，支付医疗费用383元，宋国成共计住院74天，支付医疗费用24797.22元。宋国成于2018年6月2日死亡。诉讼过程中，被告华安财险公司、被告宋海分别申请对宋福住院治疗时间、用药合理性，涉案交通事故与宋国成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至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双鸭山市医程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双医程[2019]临司鉴字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宋福住院治疗时间无明显问题；用药有不合理之处，金额分别为199.92元、62.7元，共计262.62元。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黑新讼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涉案交通事故与被鉴定人宋国成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参与度为30%。两次鉴定分别由华安财险公司支付鉴定费2300元、宋海支付鉴定费3200元。修理车辆过程中，宋福向双鸭山市尖山区博大汽车修理厂支付修理费800元，向双鸭山龙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修理费27869元，以上共计28669元。一审又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王岽光为黑Ｊ×××××号车辆的所有人，被告依广绪是事故发生时该车辆的驾驶员，双方对此无争议。该车辆的夜班司机为案外人赵云飞，白班司机为案外人陈思佳，陈思佳将车份钱交给赵云飞后由赵云飞按月统一交给王岽光。事故发生时，依广绪是经陈思佳允许并约定交纳当日车份钱而驾驶的黑Ｊ×××××号车辆。经查，赵云飞、陈思佳、依广绪均具有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但陈思佳未依规定予以年检。黑Ｊ×××××号车辆分别在被告华安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2017年9月27日00时00分00秒起至2018年9月26日23时59分59秒止）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30万元，保险期间2017年11月16日00时00分起至2018年11月15日24时00分止，不计免赔率）。一审再查明，原告宋国成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户籍登记地为本市。2017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为160元/天。2017年黑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446元。2017年黑龙江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月平均工资为4672.2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我国法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被告华安财险公司为肇事机动车辆设定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当被保险机动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时，其应承担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被告依广绪为交通事故的过错方，且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王岽光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对车辆享有运行支配权利并取得运行利益，在车辆营运过程中对被侵权人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虽然王岽光提出其与案外人赵云飞之间系车辆租赁合同关系，但本案所涉车辆为出租车辆，承租人租赁标的物的根本目的在于标的物本身的使用价值，而本案中出租车驾驶人员使用、收益的并非车辆这一物品本身，出租车运营作为特许经营的行业，其行业的严格准入性决定了出租车营运证的价值远远大于出租车辆本身的使用价值，驾驶人员使用王岽光的出租车获取的收益也非来自车辆本身的使用收益，而是依附于使用王岽光所拥有的出租车营运证从而获取的出租车运营利益。因此，驾驶人员与王岽光之间并非一般意义上以使用车辆本身为目的的车辆租赁合同关系，王岽光的辩解意见不成立，如保险公司赔偿后仍有不足，不足部分依广绪、王岽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除本案原告以外，伤者宋桂云以原告身份以本案被告为被告依法诉至一审法院，在本案原告均明确表示要求先行审理该案，并提出保险限额内由保险公司全额先行赔付的意见，经法院判决确认华安财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给付宋桂云1万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宋桂云11万元，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宋桂云人民币55180.59元，故本案所涉保险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余额为2000元，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的余额为244819.41。宋福主张的护理费11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40元、交通费207元、病案复印费11.5元、车辆修理费28669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宋福主张医疗费10512.53元，但其实际支付的医疗费数额为10755.65元，鉴定意见确认的不合理用药部分金额为262.62元，经计算，宋福实际应得到赔付的医疗费数额为10493.03元，予以确认；宋福主张按照采矿业月工资5743元/月的工资标准给付误工费13208元，王岽光对宋福所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与误工时间均提出异议，宋福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月收入状况，法院按照2017年黑龙江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4672.25元/月的标准，结合宋福的误工时间（住院69天）计算误工费数额为10746元，以上各项赔偿共计65306.53元；宋福等五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45955元、丧葬费28033.5元、护理费11840元、交通费222元、医疗费2479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40元、鉴定费3200元，王岽光及华安财险公司对数额均无异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王岽光与华安财险公司提出应按照鉴定意见所确定的参与度30%的比例予以赔付的辩解意见，但宋国成作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其自身健康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侵权人主张依据鉴定机构确定的“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保险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宋福等五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宋国成在事故中受伤，后死亡，经鉴定意见确定涉案交通事故与宋国成的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宋福等五原告作为其配偶和子女，遭受了精神损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于法有据，予以确认，以上各项赔偿除鉴定费外共计235287.72元。综上，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有关规定，被告华安财险公司已在残疾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对宋桂云全额赔偿责任；华安财险公司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对宋福的财产损失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被告王岽光、依广绪连带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给付原告宋福2000元，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宋福人民币52898元；二、被告王岽光、被告依广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宋福10408.53元；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宋福、宋桂云、宋小红、宋海、王淑英191921.41元；四、被告王岽光、被告依广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宋福、宋桂云、宋小红、宋海、王淑英43366.31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法庭提交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许可上诉人王岽光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庭审质询的申请，经当庭质询，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黑新讼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确认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均无异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再次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关于机动车所有人王岽光是否应当对机动车使用人依广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2、关于是否应当依据鉴定机构确定的“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保险责任的问题。关于机动车所有人王岽光是否应当对机动车使用人依广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双鸭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依广绪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宋福无责任。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各方均无异议。王岽光系肇事车辆所有人，对车辆享有运行支配权利并取得运行利益，在车辆营运过程中对被侵权人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判令王岽光与依广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是否应当依据鉴定机构确定的“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保险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宋国成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且经鉴定意见确定宋国成的死亡与涉案交通事故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因此，不应以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保险责任。原审依据前述规定确认的赔偿责任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王岽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6146元，上诉人王岽光负担1144元，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负担5002元。审判长  祝玉付审判员  王晓亮审判员  杨利国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陈阵书记员边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