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4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念乐，男，199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光，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锡柱，男，196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乐星，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怡怡，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念乐因与被上诉人周锡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7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念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夏念乐支付周锡柱32419.7元；本案诉讼费由周锡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夏念乐承担事故损失30%的赔偿责任错误。周锡柱系为贪图便利，穿过事发路段绿化隔离带的开口，在对向机动车道逆向骑行，造成交通事故，应当负事故全责。而夏念乐在机动车道正常行驶，未违反交通法规，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事故责任。交警部门认定周锡柱与夏念乐负事故主次责任，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夏念乐作为机动车一方无过错，至多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赔偿项目具体金额有误。1.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按照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及“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9471元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31171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2545元。2.周锡柱从事食品行业，误工费应按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餐饮业年平均工资43881元计算203日，为24405元。3.根据《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律证）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第六条第三项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周锡柱后续治疗费用难以具体评估，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故后续治疗费应待周锡柱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4.护理费收据2600元非正式发票，该证据不应采纳。护理期限105天，均应按浙江省私营单位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759元计算，护理费为12588元。因此，周锡柱的合理损失总计为655997.08元。周锡柱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已获赔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535997.08元，由夏念乐负担10%，计53599.7元。夏念乐已支付周锡柱21180元，还应支付32419.7元。周锡柱辩称：一、一审认定夏念乐承担30%责任过低，夏念乐应该承担40%的责任。在道路上非机动车相对于机动车处于弱势地位。涉案事故发生的路段是一条平直道路，没有任何的视觉盲区。周锡柱本身就是在道路上靠右侧行驶，夏念乐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完全应当注意到周锡柱的车辆。正是因为夏念乐没有尽到安全注意的义务及礼让非机动车，才导致事故发生，而且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也清楚记载夏念乐未确保安全行驶，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交警部门明确认定夏念乐是存在过错的。一审法院认定夏念乐只承担30%的责任比例已经过低。周锡柱借道逆向行驶，是因为当时的非机动车道正在建设施工，不具备通行条件。因此，在本案中不应当加重周锡柱的责任。二、周锡柱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赔偿。三、周锡柱在企业里从事的是食品加工、生产工作，属于制造行业，并非是夏念乐所称餐饮行业，一审认定误工费标准正确。四、周锡柱的后续治疗费用是明确会产生的损失。根据鉴定结论，原周锡柱的后续治疗费约为25000元。为了减少诉累，一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用25000元，符合事实和法律。五、一审认定的护理费均有票据和鉴定意见作为依据，应当予以维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锡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夏念乐赔偿周锡柱损失26367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3日17时25分许，周锡柱驾驶自行车在温州市瓯海区逆向行驶至双南线交警四大队二中队前路段时，遇夏念乐驾驶浙Ｃ×××××号小型面包车沿着双南线由南向北行驶，浙Ｃ×××××号小型面包车前部与自行车前部发生碰撞，导致自行车倒地，造成周锡柱受伤及车辆受损。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于2019年3月8日作出第3303041201800001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锡柱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夏念乐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周锡柱受伤后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次日转入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左）上颌骨骨折，下颌骨骨折，（双）肋骨骨折，（左）创伤性气胸，（右）股骨粗隆间骨折，（左）胫骨骨折，主动脉夹层，（左）外耳道肉芽肿，2018年12月14日行“胸主动脉覆膜支架腔内隔绝术”、“下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8年12月19日行“右股骨粗隆间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右筋膜成形术，左股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左筋膜成形术，左下肢筋膜间隙切开减压术”，住院治疗27天后出院。2019年5月16日，周锡柱再次入上述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左后天性外耳道闭锁，2019年5月8日行“左外耳道成形术，左外耳道植皮术，左头皮取皮术”，住院治疗10天后出院。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于2019年7月9日作出温律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1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周锡柱因2018年12月13日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其左上颌骨骨折，下颌骨骨折，双肋骨骨折，左创伤性气胸，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左胫骨骨折，主动脉夹层等损伤及后遗症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周锡柱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致主动脉夹层，下颌骨骨折等，其主动脉夹层，伤后行“胸主动脉覆膜支架腔内隔绝术”的伤残等级八级，下颌骨骨折伤后行手术治疗，目前遗留张口稍受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左侧2-10肋，右侧2-8、10肋骨骨折（共计17根）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周锡柱下颌骨骨折、右股骨粗隆间骨折、左胫骨骨折，内固定尚未取出，建议加强患肢功能锻炼，并在医生指导下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因各大医院治疗方案、用药等不同，费用存在较大差异，其后续治疗费难以具体评估（预计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拆除约为8000元，右股骨粗隆间骨折内固定拆除约为9000元，左胫骨骨折内固定拆除约为8000元，不包括手术并发症和风险费用，后续费用评估仅作参考），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分别为203日、105日、105日（含二期拆除内固定）。夏念乐对上述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对周锡柱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并申请对周锡柱花费的医疗费合理性进行审核。一审法院准许后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夏念乐逾期未缴纳鉴定费用。夏念乐逾期未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被退回，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夏念乐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周锡柱提供的鉴定意见书存在不合理之处，对该份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判定周锡柱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一、医疗费：根据周锡柱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票据金额计264982.98元，其中包含住院期间伙食费1345.9元，应予扣除，故医疗费计263637.0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三、营养费：鉴定意见评定周锡柱的营养期限为105日，酌情确定营养为3150元。四、后续治疗费：虽未实际发生，但鉴定意见确定发生，一并处理符合诉讼经济原则，参考鉴定意见，酌情确定为25000元。五、护理费：鉴定意见评定周锡柱的护理期限为105日，周锡柱提供的二张护理费收据能够证明其住院期间13天的护理费为2600元，属合理范围，予以支持；剩余住院期间24天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68146元标准计算，为4480.83元，出院后68天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3759元标准计算，为8152.36元，护理费合计15233.19元。六、误工费：鉴定意见评定周锡柱的误工期限为203日，酌情确定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制造业年平均工资为50886元标准计算，为28300.98元。七、残疾赔偿金：周锡柱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周锡柱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一直工作、生活在温州市城镇区域，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标准计算，计算20年，残疾系数为34%，残疾赔偿金计377903.2元。八、被扶养人生活费：周锡柱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周锡柱的母亲出生于1943年12月25日，共生育四个子女（包括周锡柱），至周锡柱定残时均已年满75周岁，均应计算5年，由子女四人负担。周锡柱的一个子女出生于2003年6月18日，至周锡柱定残时已年满16周岁，应计算2年，由周锡柱夫妻二人负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8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4598元计算，残疾系数为34%，计26467.47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周锡柱伤残，对周锡柱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酌情确定为12000元。十、交通费：根据周锡柱的伤势及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为800元。十一、鉴定费：根据周锡柱提供的鉴定费4050元的发票，对周锡柱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另查明，肇事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已支付周锡柱120000元。夏念乐已支付周锡柱21180元。一审法院认为，周锡柱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有权请求相关侵权人夏念乐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属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且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按照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根据周锡柱和夏念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夏念乐对周锡柱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承担30%责任。综上，周锡柱的合理损失为757651.92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合计292897.08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合计460704.84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万元。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637651.92元由夏念乐承担30%，计191295.58元。故夏念乐应赔偿周锡柱311295.58元，扣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已支付的120000元、夏念乐已支付的21180元，还应支付170115.58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夏念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锡柱170115.58元。二、驳回周锡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54元，减半收取2627元，由周锡柱负担932元，夏念乐负担1695元。在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审核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于2019年3月8日作出的第3303041201800001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周锡柱驾驶自行车行经事故路段时，逆向行驶，是造成该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夏念乐驾驶小型面包车行经事故路段时，未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一审法院根据周锡柱和夏念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夏念乐对周锡柱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承担30%责任，并无不当。夏念乐主张其未违反交通法规、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事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根据周锡柱在一审提供的《劳动合同书》记载，周锡柱系在温州益多食品有限公司生产部门从事管理工作，月工资为6000元。夏念乐主张周锡柱的误工费应按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住宿和餐饮业年平均工资计算，显然与其从事的工作性质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周锡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酌情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制造业年平均工资50886元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且该金额低于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564元，对此标准的确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周锡柱的内固定尚未取出，其后续治疗费用必然要产生，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对其后续治疗费用也已作出评估价格，虽然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但为了减少诉累，一审参考鉴定意见，对周锡柱的后续治疗费一并予以处理，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问题。周锡柱在一审中提供两张盖有“上海益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陪护专用章”、合计金额为2600元的陪护费凭证，能够证明其住院13天的护理费，陪护价格200元/天，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一审确定周锡柱剩余住院期间24天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68146元标准计算、出院后68天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3759元标准计算，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夏念乐主张周锡柱105天的护理费均按2018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759元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等规定及立法精神，2020年1月1日后新受理和尚未审结的一、二审案件，涉及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的，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故周锡柱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8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标准计算，共计311712元（45840元/年×20年×34%）。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8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9471元标准计算，其中被扶养人周锡柱母亲的生活费共计12525.18元（29471元/年×5年÷4×34%）；被扶养人周锡柱女儿的生活费共计10020.14元（29471元/年×2年÷2×34%）。以上合计334257.32元。因此，周锡柱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为687538.57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567538.57元，由夏念乐承担30%，计170261.57元。故夏念乐应赔偿周锡柱290261.57元，扣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已支付的120000元、夏念乐已支付的21180元，还应支付149081.57元。综上，夏念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7089号民事判决；二、夏念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锡柱149081.57元；三、驳回周锡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54元，减半收取2627元，由周锡柱负担1142元，夏念乐负担14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54元，由周锡柱负担233元，夏念乐负担28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海玲审 判 员 郑明岳审 判 员 王 蕾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代书记员 郑守练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