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狄，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2008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4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娜，天津鼎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孟，男，1984年7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市华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云智童，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光大永明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员工，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尉迟三川，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市北辰区彩色森林艺术中心员工，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狄、赵孟、云智童、尉迟三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19）津0104刑初3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9月12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吴狄、赵孟、云智童、尉迟三川酒后步行至天津市南开区交口的水畔花园停车场附近时，遇被害人仝垒因饮酒过量不能行走，被害人杜某遂向路经此处的吴狄、赵孟等人求助搀扶仝垒，吴狄搀扶时，仝垒挥手抵挡打到了吴狄，吴狄遂用拳脚殴打仝垒，赵孟、云智童、尉迟三川见状亦参与殴打仝垒，杜某上前劝阻亦被殴打。吴狄用拳殴打杜某面部并将杜某拽倒在地，吴狄、赵孟踢踹杜某驾驶的白色牌号为津Ｋ×××××大众牌汽车，致该汽车损坏。后吴狄、赵孟、云智童逃离现场。公安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尉迟三川被当场抓获。2018年9月13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经鉴定，被害人杜某鼻部多发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皮肤擦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害人仝垒双眼眶壁多发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其面部软组织挫伤、双眼挫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云智童到公安机关投案，其未供述自己参与殴打他人的事实。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吴狄、赵孟到公安机关投案，赵孟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其所见同伙殴打他人的事实。吴狄如实供述了自己殴打他人的主要事实，并供称自己饮酒较多，只顾和对方厮打没有注意其他同伙的行为。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仝垒、杜某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狄、赵孟、云智童、尉迟三川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诉求上述四名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其中仝垒诉求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万元，杜某诉求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万元。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吴狄、赵孟、尉迟三川的家属自愿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仝垒、杜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仝垒、杜某共计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云智童自愿赔偿仝垒、杜某共计人民币7万元。仝垒、杜某自愿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依法予以准许。仝垒、杜某对吴狄、赵孟、尉迟三川、云智童予以谅解，希望对其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12日22时30分，公安南开分局长虹派出所接110报警，在天津市南开区交口水畔花园小区停车场门前，被害人仝垒、杜某被他人打伤。当日，尉迟三川被民警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2018年9月13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立案侦查。9月13日22时许，吴狄和赵孟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9月14日，云智童到公安机关投案。未发现赵孟、云智童、尉迟三川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吴狄、赵孟、云智童、尉迟三川不是网上逃犯。民警对现场周围进行走访，未发现有监控录像。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天津市南开区交口水畔花园小区停车场门前，经搜索，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痕迹物证。并证明被害人杜某驾驶的津Ｋ×××××汽车被损毁的情况。三、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杜某陈述2018年9月13日陈述证明：2018年9月12日19时左右，其单位同事在南开区聚餐，22时40分许，其和仝垒酒后叫了代驾，代驾将车停到红旗路与津河南路交口水畔花园停车场口附近,仝垒酒后倒在便道上，其就去扶他，但扶不动。这时一个代驾和四名男子朝其这边走,其和代驾说能不能帮忙扶下其朋友。还没等代驾过来，四名男子中的甲（吴狄）和乙（赵孟）就过来了，两个人帮其搀其朋友,其就和这两个人说谢谢，把其朋友搀起来后，仝垒甩了下胳膊，说别动他,这时丙（云智童）不知道为什么就过来打仝垒，用拳头捣了仝垒的面部，甲和乙一看仝垒动手也跟着一起打仝垒，这时丁（尉迟三川）过来劝架，其也跟着一起劝，其挡在仝垒前面，甲、乙、丙也打其。其中甲（吴狄）打其最狠,用拳头打了其面部一拳,还用脚踹其，揪其头发把其打倒了，其站起来后接着劝架，但是劝不住，劝架的丁（尉迟三川）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用脚踹仝垒，他们就一起打仝垒,甲还踹其车，后来仝垒被他们打倒了。围观的人有点多,丁（尉迟三川）就让甲、乙、丙赶紧走,甲、乙、丙就跑了,丁没走,后来民警来了把丁带走了,其和仝垒就去医院看伤了。其鼻子肿了、左颧骨肿了,左臂有擦伤。其伤主要都是甲（吴狄）造成的，鼻子和左颧骨是甲用拳头捣的，左臂的擦伤是把其拽躺下后在地上摔的。仝垒的眼睛肿了,面部也肿了,鼻子也肿了,身上有擦伤。丁没怎么打仝垒,最多就是踹了仝垒身上一两脚,仝垒的伤主要就是甲、乙、丙打的。仝垒没还手。（二）被害人仝垒陈述2018年9月13日陈述证明：2018年9月12日19时左右，其单位同事在南开区聚餐，22时左右聚餐结束，因为住在水畔花园，杜某和其家很近，她就请代驾开车和其一起走，送其回家。到了水畔花园小区停车场门口其不好受，下车要吐。后其记得几个人把其打了，其就昏迷了，等其再次清醒时在人民医院急诊室输液了。其鼻子肿了、左颧骨肿了，左右眼都肿了，胸口疼,其右肘部被碰伤了，都是对方打的。四、辨认笔录2019年1月16日，经被害人杜某辨认，其陈述中的甲是吴狄，乙是赵孟，丙是云智童，丁是尉迟三川。杜某辨认出尉迟三川就是踢踹被害人仝垒的男子，辨认出吴狄、赵孟、云智童就是殴打仝垒和她的男子。被告人尉迟三川辨认指出吴狄，绰号“弟弟”就是和其一起殴打被害人仝垒的男子。五、证人证言（一）证人邵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3日晚上10时40分许，在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与南运河南路交口的水畔花园停车场口一辆白色汽车附近，有两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打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还有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拦着那两名男子，旁边有个女人在喊救，后来那两名男子和劝架的男子离开了，一会儿那名劝架的男子又回来了,这时民警也到了,将那名男子抓住带到派出所了。其当时在楼上没看见他们的脸，不能辨认出他们。（二）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2日晚上10时30分左右，看到水畔花园小区停车场门口有一帮人正在厮打，人多的那方主要是两个穿白色衣服的男人殴打对方穿深色衣服的胖子，还有几个人也动手了，但是打得不厉害，还有一个女人在中间劝架。打了六七分钟，等其到楼下那帮人都走了，挨打的胖男子在地上躺着，一个穿黑色衣服挺魁梧的男子在找什么东西。这时警车来了，找东西的男子想跑，其赶紧跟民警说这个人刚才打人了,别让他跑了,民警就把这个男子控制住带回了派出所。人多的那方基本都动手了，拳打脚踢打那个胖男子的脸、身上，其中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手里拿着个什么方的东西砸那辆汽车，胖男子基本没还手，就让人打倒了，那女子没动手就是劝架，护着那个男人,这帮人也打了这女子几下。胖男子受伤了,脸上都是血,是那帮人打的,女子鼻子肿了,也是那帮人打的。（三）证人从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2日晚上10点30分左右，其看到水畔花园小区停车场门口有一帮人正在厮打,两个穿白色衣服的和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正在殴打对方那个穿黑色衣服的胖子，一个女人在中间劝架,喊着:“别打了,救命”,打了五六分钟,那两个白衣服的男子就不打了,沿着红旗路往北走，剩下个黑色衣服的男子好像是在找自己的手机，就没走。警察来就把这个男子带走了,那个胖子和女子被救护车拉走了。三个人的那方都动手了,用拳脚打那个胖男子的脸、身上,胖男子也还手了,但是没打过那三个人就被打倒了。女人没动手就是劝架,也挨那三个人几下。胖男子受伤了、脸上都是血，应该是那三个人打的,女人鼻子肿了,应该也是那三个人打的。（四）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是滴滴代驾的全职代驾司机。2018年9月12日22时29分接了一单从南开区水畔幼儿园（西门）到明家庄园的代驾业务。22时40分其经到了南开区水畔幼儿园（西门）和雇主在一起了，走到水畔花园停车场门口时,停车场门口有一男一女，那个男人喝多了蹲跪在路边，女人就喊师傅过来帮忙把他扶车上去,其和那个矮个子就过去扶那个男人,蹲跪在地的那个男人站起来了说“别碰我”,其就看见那个矮个男人用拳头捣了那个人,后其看见个子高挺魁梧的男子冲过去打那个醉酒男子，一开始叫代驾的那个男人还有一个瘦高的男人一直在劝打人的那两个男人，那个醉酒男子一直在挨打。那个女人一直在劝架,其没看见有人打她,其好像看见那个女人趴在地上了。一开始叫代驾的那个男人还有那名瘦高的男人没参与打架，两个人一直在劝架。其看见打人的两名男子用脚踹了那辆车。六、被害人伤情照片被害人杜某和仝垒伤情照片七、物证、书证（一）被害人杜某驾驶津Ｋ×××××的汽车受损害部位的照片（二）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吴狄、赵孟、云智童不是吸毒人员（三）被害人仝垒、杜某的伤情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仝垒双眼爆裂性骨折、双眼睑软组织挫伤、左眶下神经损伤。被害人杜某左肩、左肘、右手皮擦伤，左肘软组织挫伤。鼻梁瘀青肿胀，鼻背部肿胀、鼻中隔偏曲，鼻骨双支、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四）被告人吴狄的前科材料证明：2008年3月9日被告人吴狄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4年10月26日被释放。（五）赔偿谅解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吴狄、赵孟、尉迟三川的家属与被害人仝垒、杜某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向仝垒、杜某赔偿经济损失，其中吴狄赔偿65000元、赵孟赔偿65000元、尉迟三川赔偿70000元。云智童与仝垒、杜某自愿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云智童自愿赔偿仝垒、杜某经济损失70000元。仝垒、杜某对吴狄、赵孟、尉迟三川、云智童予以谅解。八、鉴定意见（一）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法医伤情临时性检验说明书证明：按照鉴定标准的规定、目前检验条件、提供的调查结果和初步医学诊断结果，分析被害人杜某、仝垒最低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杜某鼻部多发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皮肤擦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仝垒双眼眶壁多发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其面部软组织挫伤、双眼挫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九、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明：视听资料下载于公安民警的执法记录仪，主要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出现场及处置情况。十、被告人供述（一）被告人吴狄的供述2018年11月8日供述证明：2018年9月12日20时许，其与赵孟、云智童、尉迟三川在天津市南开区商烧烤店吃饭。大约在22时30分许左右吃完饭从饭馆出来，沿着停车场里面的路向津河南路方向走，其走在最前面，走到停车场出口附近时,看见一名男子坐在路边地上,身体倚着护栏。旁边一名女子让其帮忙把那名男子扶起，那名男子喝多了，她扶不动。其上前扶那名男子，其从那名男子身后扶他的过程中，他回手打了其一下，其就急了打了他。其当时喝多了,具体怎么打记不清了。赵孟、云智童和“川川”三个人怎么动的手其没注意。其当时很生气,用脚踹了对方白色汽车。现场有其、赵孟、云智童和“川川”四个人;对方一男一女两个人，还有一个代驾司机。（二）被告人赵孟供述2018年11月8日供述证明：2018年9月12日晚6时左右，其请客把吴狄、云智童、尉迟三川叫到南开区红旗路水畔花园底商烧烤店吃饭，大概喝到当晚10时许其结账回家，云智童找了一个代驾，他们出来看见代驾，走到南开区交口时碰见一男一女,那个男人喝多了，女人就扶他没扶起来，她喊他们过去帮忙，吴狄就过去帮她扶,那个男人挥手给吴狄来了一下，然后他们就和他打起来了。当时挺乱,其也喝多了，记不太清楚了，打完其就跑了，2018年9月14日晚其到派出所自首。当时其和吴狄就是用举头捣对方男子，什么部位记不清了。吴狄用拳头打那个女子脸部。云智童和尉迟三川两个人怎么动手其没注意。吴狄当时很生气,用脚踹了对方白色汽车。其也踹了两脚。对方那个男子的脸肿了，那个女子其没注意。对方的伤是其和吴狄用拳头捣的。（三）被告人云智童供述2018年11月1日供述证明：2018年9月12日晩18时左右，赵孟请客把其、吴狄、尉迟三川叫到红旗路水畔花园底商烧烤店吃饭。四个人一起喝酒到晚10时左右，其叫了一个代驾帮赵孟开车，吃完饭他们出来看见代驾，一起走到南开区交口场时碰见一男一女，旁边停了一辆白车，那个男人喝多了，女人扶他，但没扶起来，她喊他们过去帮忙，吴狄就过去都她扶，那个男人甩了一下胳膊，吴狄就开始打那个男人，赵孟也过去打那个男人，其怕出事就拦着赵孟，尉迟三川也劝对方,他俩没劝住吴狄和赵孟，吴狄和赵孟把那个男人打了。后其让代驾走了，其骑着共享单车回家了。吴狄和赵孟都动手了，其一直劝赵孟没有看见吴狄怎么打，其看见赵孟用拳头打对方那个男人面部和胸部。尉迟三川一直在劝动没动手没注意。其没动手一直在劝。其看见吴狄、赵孟踹对方那辆白车，具体踹的部位不清楚。其上穿白色Ｔ恤、下穿黑色运动裤。（四）被告人尉迟三川供述2018年11月1日供述证明：2018年9月12日晚10时30分左右,其准备回家,其和吴狄、赵孟、云智童走到停车场附近,当时他们三个人走在前面,其因为喝多了离他们3-5米的样子,走到南开区交口停车场时见一男一女，旁边停了一辆白车,他们三个人和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什么其不知道。后来赵孟、“弟弟”（吴狄）、“四哥”（云智童）他们三个人过去打那个男人，其看打起来就过去劝，让他们不要打架，当时那个女人也过去劝，他们三人打那个女人。其说别再打人了，后来赵孟他们就走了。其在红旗路旁边打车,民警来了把其带到了派出所。赵孟、“弟弟”、“四哥”三个人都动手打了那个男人,其也踹了那个男人腿部两脚。他们就是用拳头打对方那个男人，其看见“弟弟”用拳头打那个男人面部和头部，赵孟和“四哥”也都打对方了,具体部位其没有看清楚。“弟弟”离那个女人最近，应该是“弟弟”打她。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见。其看见“弟弟”和赵孟踹那辆白车。2018年9月13日供述证明：他们三个人（指吴狄、赵孟、云智童）在其前面冲过去打那个男人,那个女人一看他们打那个男人，就过去拦他们，他们三个又推搡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喊“你们别打架”，打没打那个女人其没看见，其过去拦告诉他们别打人,后赵孟他们就都走了。其就听见那个女人报警了,其就在红旗路边等车准备回家。一会儿民警到了,把其带到长虹派出所。其一直拦着他们双方，没有动手。赵孟，体态较壮,穿白色T恤深色短裤,天津口音。“四哥”（云智童），男，肤色较白，体态较壮，上穿白色T恤，“弟弟”（吴狄），男，肤色较白，体态偏瘦，偏浅色的T恤，黑色裤子。2018年9月14日供述证明：他们三个（指吴狄、赵孟、云智童）在其前面过去和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什么其记不清楚了，其看见他们过去打那个男人……其踹了那个男人腿部两脚。赵孟他们主要是用拳头捣那个男人，其记得“弟弟”用拳头捣那个男人头部和面部，赵孟和其一直在拦着,他也打对方了，具体打什么位置记不清了，“四哥”（云智童）也打那个男人了，具体打什么部位其记不清了。就那个叫“弟弟”的打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摔地上了,应该是那个“弟弟”打的。赵孟和那个“弟弟”踹那辆汽车。2019年1月24日供述证明：赵孟、弟弟（吴狄）和其都动手打了那个男人，其踹了那个男人腿部两脚，四哥（云智童）当时动没动手其记不清楚了。因为当时比较乱，他们就是拳打脚踢，其看见吴狄用拳头打对方那个男子面部和头部，赵孟也打了。十一、被告人吴狄、赵孟、云智童、尉迟三川的身份户籍材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狄、赵孟、云智童、尉迟三川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吴狄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吴狄、赵孟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尉迟三川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云智童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吴狄、赵孟、尉迟三川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案发后，吴狄、赵孟的家属及被告人云智童、尉迟三川赔偿了被害人仝垒、杜某的经济损失，仝垒、杜某对吴狄、赵孟、云智童、尉迟三川均予以谅解，对吴狄、赵孟、云智童、尉迟三川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吴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赵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云智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尉迟三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狄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吴狄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吴狄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关于上诉人吴狄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吴狄等人随意殴打他人，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吴狄系累犯，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及认罪认罚等情节，依法判处吴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吴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玉峰审判员  曹向博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王晓书记员王梦雨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