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46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成都众合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白沙街道麓山大道三段110号。法定代表人：贾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军，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贾英。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霞，河南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山河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漓湘中路16号。法定代表人：付向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蕙，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小凡，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杨薇。原审被告：何元超。原审被告：余燕丽。原审被告：欧朝辉。原审被告：余自娟。原审被告：喻建桃。原审被告：郑金奎。上诉人成都众合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众合公司）、贾英因与被上诉人山河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河智能公司）、原审被告杨薇、何元超、余燕丽、欧朝辉、余自娟、喻建桃、郑金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6）湘0121民初5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都众合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减少2091290.46元(其中应付成都众合公司服务费340000元,山河智能公司拖走占有的挖机款1751290.46元),同时判决成都众合公司不承担资金占用费。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依法按比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依法应予纠正。1、依照成都众合公司与山河智能公司2013年1月15日签订的《挖掘机售后服务及配件经销协议》第11条的约定，山河智能公司应当按照保养批次向成都众合公司支付服务费。一审判决认定服务费已冲抵配件款，无事实依据。2、山河智能公司强行取回SWE470S00118、SWE470S00102两台挖掘机，侵犯了成都众合公司的合法权益，成都众合公司向银行垫付了1751290.46元款项，该款项应当从欠付款项中予以扣除。3、成都众合公司在一审举证期限内依法申请调取邮件往来记录，一审法院未予准许该申请，致使本案事实未能查清。贾英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贾英不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山河智能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2条的规定，山河智能公司与成都众合公司及贾英签订的《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第10条应视为约定不明，涉案合同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山河智能公司并未在两年保证期间内向贾英主张权利，贾英的保证责任已依法免除，一审判决贾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明显错误，应予纠正。针对成都众合公司上诉请求，山河智能公司辩称：1、关于服务费，根据《挖掘机售后服务及配件经销协议》第11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服务费只能用于购买配件，不能冲抵其他费用。山河智能公司与成都众合公司对配件款进行了对账，根据六份对账单，截止2016年6月30日，上诉人成都众合公司仍欠山河智能公司配件款1041165.62元，因此成都众合公司关于服务费的主张不成立。2、关于垫付款，成都众合公司在一审中未主张应当扣减垫付款，且也未举证证明其垫付了相关款项。山河智能公司在本案中未对拖回的两台挖掘机提出诉请，该两台机器不在山河智能公司主张的机器欠款之内。若成都众合公司垫款了款项，那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3、关于资金占用费，2014年签订的《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第6.4.3条约定了资金占用费，成都众合公司拖欠了货款，就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月利率千分之七的资金占用费。综上，山河智能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贾英的上诉请求，山河智能公司辩称：山河智能公司向贾英主张权利没有超过保证期间，贾英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1、根据各方2014年签订的《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第10条的约定，贾英保证范围包括全部债务，山河智能公司起诉之时，成都众合公司应付的该合同项下的款项履行期限届满未超过两年。2、根据各方于2016年签订的《山河智能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第7.4条、第14条的约定，贾英承诺对该协议项下及该协议签订之前成都众合公司欠山河智能公司的所有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山河智能公司于2016年11月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保证期间，贾英应当对成都众合公司欠付的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驳回贾英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针对成都众合公司的上诉请求，贾英述称，同意成都众合公司的上诉意见。针对贾英的上诉请求，成都众合公司述称，2016年签订的《山河智能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的保证条款对保证数额约定不明，因此该条款应不予适用。贾英担保的2012年、2013年、2014年的债务超过了担保法司法解释规定的两年期间，因此贾英对该三年的债务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成都众合公司认为贾英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杨薇、何元超、余燕丽、欧朝辉、余自娟、喻建桃、郑金奎二审均未发表答辩意见。山河智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成都众合公司向山河智能公司支付拖欠的2014年度货款11357908元，并按月利率千分之七承担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款项全部清偿完毕时止的资金占用费；二、贾英、杨薇、何元超、余燕丽、欧朝辉、余自娟、喻建桃、郑金奎对成都众合公司欠付的货款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成都众合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山河智能公司支付成都众合公司2014年“踏马迎春，问鼎山河”促销奖100000元；二、山河智能公司支付成都众合公司2014年服务费340000元；三、山河智能公司支付成都众合公司2014年的9月至12月以旧换新奖7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主合同内容。2014年1月1日，山河智能公司（甲方）和成都众合公司（乙方）与贾英、杨薇、何元超、余燕丽、欧朝辉、余自娟、喻建桃、郑金奎（丙方）签订了《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以下简称经销协议），协议主要条款如下：第1条第1款“经销商：本协议特指乙方，即从甲方处购买产品在特定地区经销销售的企业……”。第1条第2款“产品：指甲方销售给乙方的SWE系列0.8吨至47吨液压挖掘机整机产品。微型液压挖掘机指5吨（不含5吨）以下机型；小型液压挖掘机指5吨及以上、15吨（含15吨）以下机型；中大型液压挖掘机指15吨以上机型”。第2条第2款“甲方同意乙方在四川省眉山、雅安、乐山、自贡、宜宾、泸州、西昌、攀枝花八个区域内销售甲方微型、小型液压挖掘机；甲方同意乙方在同上八个区域内销售甲方中大型液压挖掘机。以上起止时间均为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期限届满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再签协议”。第2条第3款“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乙方承诺在上述区域内销售甲方全新微型、小型液压挖掘机不少于60台（年度每月销售指标见下表），且年度以全款、按揭方式销售机器占比达到70%以上。乙方严格按双方另行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之约定付款。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乙方承诺在上述区域内销售甲方全新中大型液压挖掘机不少于20台（年度每月销售指标见下表），且年度以全款、按揭方式销售机器占比达到90%以上。乙方严格按双方另行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之约定付款。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乙方承诺新款回款履约率达到100%，老款回款履约率达到100%”。第2款第6款“甲方和乙方之间仅限于甲方产品经销的关系，不是委托、代理或合伙、联营等关系。在任何情况下，乙方应以本人身份进行产品销售，并自行独立承担与他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义务和责任。乙方无权代表甲方签订任何合同性文件或作出任何承诺、声明、保证或陈述……”。第2条第8款乙方义务第4项“乙方以分期付款方式销售的，乙方应按照与甲方所签署的相关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付款义务，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收取资金占用费……”。第2条第8款乙方义务第6项“乙方与甲方经费上的往来以及甲方对乙方的承诺，在发生一个月内，乙方应书面向甲方申请并将相关凭据寄给甲方，否则视为乙方自动放弃，甲方未书面确认的一概不予认可”。第5条“佣金政策具体约定详见《山河智能挖掘机2014商务政策》，乙方承诺严格执行《山河智能挖掘机2014商务政策》的佣金条款”。第10条“本协议及附件（见本协议16条）中乙方对甲方的全部义务，由乙方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及其配偶作为本协议的丙方，向甲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丙方保证期限为甲乙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全部结清以及乙方所有终端用户银行（融资租赁）贷款全部还清之日。丙方保证范围为：保证期间内乙方拖欠甲方的所有债务及产生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另，山河智能公司（甲方）、成都众合公司（乙方）和贾英、杨薇、何元超、余燕丽、欧朝辉、余自娟、喻建桃、郑金奎（丙方）在2016年签署的《山河智能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第7条第8款约定：“乙方所欠甲方老款（2016年1月1日之前乙方欠甲方的所有货款、垫款为老款）按本年度所签《2016年度挖掘机经销商应收账款信用额度管理办法》中约定支付给甲方，如出现逾期，甲方按《2016年挖掘机经销商应收账款信用额度管理办法》第五条第4项执行”；第14条约定：“本协议项下及本协议签订之前乙方欠甲方的所有款项，由乙方股东、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者以及前述自然人的配偶作为本协议的丙方，向甲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乙方对甲方的所有款项是指：（1）乙方应付甲方的货款、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14.2丙方担保期限为乙方欠甲方的全部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五年。14.3丙方担保范围为14.1款中乙方欠甲方的全部款项”。《2016年挖掘机经销商应收账款信用额度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年度新款严格按照2016年所签订合同约定付款，年度老款回收率为30%……”。二、2014年度各分合同的约定及履行情况。此年度内，山河智能公司与成都众合公司通过对每台挖掘机分别签订《产品经销合同》的方式履行了合同，有37个合同存在欠款，每个合同均有如下内容：成都众合公司以分期方式支付货款；逾期付款的按逾期部分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货款付清前，标的物所有权属山河智能公司；本合同属于当年度《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的附件之一。本案未完全清偿的37个合同，付款期限届满最迟的为2016年12月29日。2016年7月6日，成都众合公司签署了山河智能公司制作的《回款月底结转对账单》，确认了至2016年7月4日止37个合同的货款往来情况。根据合同内容及对账单，一审法院确认至2018年10月15日止，2014年度合同的付款情况如下表：            序号              产品编号              签订时间              单价（元）              折扣（元）              已付款，包括折扣款（元）              欠付款（元）                  1              363SWE21000664              20140120              752,000               50,000               175,500               576,500                   2              528SWE60E00436              20140225              307,000                               143,320               163,680                  3              154SWE70N906965              20140225              327,000               20,000               65,400              261,600                  4              275SWE150LC00917              20140225              552,000                                147,200               404,800                  5              576SWE90E00217              20140404              432,000                               100,800               331,200                  6              576SWE90E00181              20140404              432,000                                225,912               206,088                  7              575SWE80E00228              20140404              377,000              10,000              201,400               175,600                  8              576SWE90E00221              20140404              432,000                                86,400              345,600                  9              528SWE60E00480              20140404              307,000                                71,640               235,360                  10              275SWE150LC00913              20140404              552,000               20,000               110,400               441,600                  11              275SWE150LC00918              20140404              552,000                                138,000               414,000                  12              576SWE90E00205              20140404              432,000               15,000               100,800               331,200                  13              528SWE60E00487              20140415              307,000                                102,360               204,640                  14              154SWE70N906961              20140415              327,000               20,000               109,000               218,000                   15              528SWE60E00414              20140425              307,000                                71,640               235,360                  16              576SWE90E00148              20140428              432,000                                86,400               345,600                  17              607SWE150E00119              20140513              552,000               20,000               128,800               423,200                  18              528SWE60E00633              20140514              307,000               14,000               81,880               225,120                   19              607SWE150E00121              20140515              552,000                                110,400               441,600                  20              528SWE60E00528              20140515              307,000                                92,120              214,880                  21              528SWE60E00634              20140515              307,000                                61,400              245,600                   22              154SWE70N906924              20140528              327,000               30,000               65,400              261,600                   23              575SWE80E00280              20140617              377,000                                100,600               276,400                  24              528SWE60E00653              20140617              307,000                                61,400               245,600.                  25              528SWE60E00643              20140625              307,000                                71,640               235,360                  26              528SWE60E00434              20140625              307,000                                112,600               194,400                  27              528SWE60E00435              20140625              307,000                                71,640               235,360                  28              575SWE80E00316              20140925              377,000               29,000               113,200               263,800                  29              607SWE150E00125              20140928              552,000               30,000               184,000               368,000                  30              607SWE150E00129              20141028              552,000               50,000               110,400               441,600                  31              528SWE60E00667              20141105              307,000               50,000               92,120               214,880                  32              607SWE150E00168              20141117              552,000               50,000               110,400               441,600                   33              528SWE60E00678              20141118              307,000               50,000               92,120              214,880                  34              576SWE90E00226              20141212              432,000               50,000               86,400               345,600                   35              527SWE150E00165              20141216              552,000               50,000               128,800               423,200                  36              607SWE150E00175              20141225              552,000               50,000               165,600               386,400                  37              607SWE150E00169              20141229              552,000               50,000               184,000               368,000                  总计              15,519,000                             4,161,092              11,357,908       截止2018年10月15日止，成都众合公司尚欠山河智能公司2014年未付货款11357908元。三、服务费约定及履行情况。根据成都众合公司提交的《山河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挖掘机产品服务协议书》第11条第2款第1项的约定，山河智能公司结算给成都众合公司的服务费，只能用于购买山河智能公司的配件，不能冲抵其他费用。根据（2016）湘0121民初5821、5823、5825号三个案件查明的情况，结合山河智能公司提交的6份《代理商对账单（服务费与配件）》，一审法院认为，成都众合公司可以就提供维修、售后服务享有服务费，但服务费约定只能在配件款中折抵，双方也以签署对账单的行为事实进行了折抵，根据对账单的数额，在以服务费冲抵配件款后，至2016年6月30日止，成都众合公司仍欠山河智能公司配件款1041165.62元。四、挖掘机的取回情况。成都众合公司主张山河智能公司拖回了2014年两台编号分别为SWE470S00118、SWE365ES00102的挖掘机。经查，该两台挖掘机以按揭方式支付，不属于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行使，不影响山河智能公司本案的欠款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杨薇、何元超、余燕丽、欧朝辉、余自娟、喻建桃、郑金奎未到庭，视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二、关于成都众合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不属于委托代理合同，系买卖合同性质，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山河智能公司已交付了标的物，成都众合公司应依约付款，至2018年10月15日，所有的货款全部到期，成都众合公司逾期付款，违反了合同约定，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成都众合公司在2016年签订《山河智能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中承诺对包括本案在内的款项继续偿还，山河智能公司在2016年11月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014年度37个合同11357908元的总欠款，成都众合公司应向山河智能公司继续支付完毕。合同约定在成都众合公司逾期付款时，山河智能公司有权收取资金占用费，有权按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收取违约金，山河智能公司主张按每月千分之七从2017年1月1日计算资金占用费，标准未超过合同约定，起算点均在37个涉案合同约定付款期限届满之后，计算数额属于成都众合公司违约损失赔偿责任的合理承担范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保证人的责任承担问题。贾英、杨薇、何元超、余燕丽、欧朝辉、余自娟、喻建桃、郑金奎在2016年《山河智能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中同意就包括本案在内的欠款继续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欠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保证期间至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5年，山河智能公司本次起诉，未超过保证期间，贾英、杨薇、何元超、余燕丽、欧朝辉、余自娟、喻建桃、郑金奎应就成都众合公司本案的货款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保证人有权就承担部分向成都众合公司追偿。四、成都众合公司主张的2014年“踏马迎春，问鼎山河”促销奖100000元、2014年9月至12月以旧换新奖70000元，山河智能公司无异议，此系双方权利自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山河智能公司认可成都众合公司相关通知及促销政策真实性的情况下，成都众合公司提出的调取邮箱邮件记录的申请，对于解决本案争议无意义，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五、关于2014年挖机服务费问题。根据查明的服务费约定及履行情况。成都众合公司享有的服务费只能以配件款进行折抵，2016年6月30日，在以服务费冲抵配件款后，成都众合公司仍欠配件款1041165.62元，故本案成都众合公司主张给付服务费，不应予以支持，双方就对账后仍未结算的服务费问题，可另行途径主张权利。综上，成都众合公司应向山河智能公司支付2014年度拖欠的货款11357908元，并按每月千分之七的标准承担自2017年1月1日起的资金占用费，山河智能公司应向成都众合公司支付2014年促销奖100000元和以旧换新奖70000元，山河智能公司要求在货款中进行折抵，系在行使抵销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相互抵销后，成都众合公司还应向山河智能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1187908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资金占用费。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成都众合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山河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度拖欠的货款11187908元，并以未付货款为基数，按每月千分之七的标准承担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款项全部清偿完毕时止的资金占用费；二、贾英、杨薇、何元超、余燕丽、欧朝辉、余自娟、喻建桃、郑金奎应就成都众合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判决第一项的欠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贾英、杨薇、何元超、余燕丽、欧朝辉、余自娟、喻建桃、郑金奎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就其承担的份额有权直接向成都众合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山河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其他的本诉请求；四、驳回成都众合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其他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89947元，反诉受理费44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1080元，合计100477元，由山河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457元，由成都众合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杨薇、何元超、余燕丽、欧朝辉、余自娟、喻建桃、郑金奎共同负担9502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1、山河智能公司取回的编号为SWE470S00118、SWE470S00102两台挖掘机的所有权人为案外人，山河智能公司本案主张的货款与该两台挖掘机无关联。2、山河智能公司与成都众合公司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挖掘机售后服务及配件经销协议》第11.2.1条约定山河智能公司结算给成都众合公司的服务费、技术改进费及三包配件核销返款等，只能用于购买山河智能公司配件，不能冲抵其他费用。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山河智能公司应否向成都众合公司支付服务费；2、成都众合公司垫付的款项应否在欠款中扣减；3、成都众合公司应否承担资金占用费；4、贾英的担保有无超过保证期间。一、关于山河智能公司应否向成都众合公司支付服务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山河智能公司与成都众合公司关于服务费结算的约定，服务费只能用于购买山河智能公司配件，不能冲抵其他费用。而成都众合公司于2016年6月盖章确认的《2016年06月代理对账单（服务费与配件）》显示，截止2016年6月30日，成都众合公司仍欠山河智能公司配件款1041165.62元。可见，依据现有证据，成都众合公司主张的服务费尚不足以冲抵配件款。一审法院对于成都众合公司服务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应否在欠款总额中扣减成都众合公司垫付的款项的问题。成都众合公司主张其为编号为SWE470S00118、SWE470S00102的两台挖掘机垫付了1751290.46元款项，山河智能公司取回了该两台挖掘机，山河智能公司应当在欠款总额中为成都众合公司扣减该1751290.46元。本院认为，编号为SWE470S00118、SWE470S00102两台挖掘机的所有权人为案外人，成都众合公司并非基于维护山河智能公司的利益而垫付款项，且山河智能公司本案主张的欠款与该两台挖掘机并无关联。山河智能公司取回挖掘机系其与挖掘机所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成都众合公司是否垫付2618017元款项与本案并不具有利害关系，成都众合公司就其所垫付的款项主张权利属于其他法律关系，其主张在欠款总额中扣减1751290.46元不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三、关于成都众合公司应否向山河智能公司承担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第6.4.3条的约定，对于2014年1月1日起甲（即山河智能公司）乙（即成都众合公司）双方新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乙方承诺按《产品经销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对于乙方未按照《产品经销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造成逾期的，甲方按月利率7‰收取乙方资金占用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成都众合公司逾期履行付款义务，故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判决成都众合公司自2017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7‰的标准承担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贾英的担保是否超过保证期间，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贾英主张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限依法应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案超过保证期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于2016年签订的《山河智能挖掘机整机经销协议》第14条的约定，贾英等保证人承诺对该协议项下及该协议签订之前成都众合公司欠山河智能公司的所有款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欠款本金、逾期利息、资金占用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山河智能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贾英所主张的两年保证期间。一审法院判决贾英等保证人对成都众合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关于一审法院未调取成都众合公司与山河智能公司邮件往来记录是否导致案件事实不清的问题。本院认为，成都众合公司与山河智能公司系邮件往来双方主体，双方当事人均可向法院提交，该邮件往来记录不属于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且山河智能公司对于成都众合公司主张的促销奖及以旧换新奖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调取邮件记录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无调查必要，不予准许成都众合公司邮件调取记录的申请，并无不当。本案事实清楚，未因未调取成都众合公司与山河智能公司邮件往来记录而导致案件事实不清。综上所述,成都众合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贾英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928元，由成都众合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3531元，由贾英负担653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高 进审判员  罗艳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粟 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