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民终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原市周氏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原市庆云堡镇三家子村。法定代表人：周丽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楚艳秋，系辽宁楚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迦南太阳能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铁岭市清河区清河路107号-6号。法定代表人：李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旭，系辽宁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开原市周氏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迦南太阳能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2019）辽1282民初3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庭前评议并询问当事人意见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违背客观事实，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为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在安装光伏过程中增加l6kw机组，价款8万元，周氏米业公司否认，且书面合同为300kw，但在实际安装过程中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确实增加了16kw，增加价款为8万元，故而支持了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这一请求属严重违背客观事实，于法无据。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私自加装光伏组16kw即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同时也触犯了行政法规，应依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双方签订的《天合光伏太阳能电站安装合同》第七条第三款明确约定，针对任何变更增减项目需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以书面形式通知，而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并没有增加16kw的请求，且此种光伏电站建设属电力生产行业，需并入国家电网，需国家行政部门审批并且受其监督，故确认安装光伏机组数，应依审批严格进行安装施工，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私自加装后导致开原周氏米业公司违返行政法规，增加建设成本和责任风险，开原周氏米业公司自始至终也仍与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存在此争议，且该项目安装拆卸需专业技术人员，并非开原周氏米业公司能力范围，法院不能以只要多出16kw光伏组的事实，认定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就应该承担，应该纠其责任，唯证据论，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故开原周氏米业公司要求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立即拆除增加16kw光伏机组，但一审法院罔顾事实，仍然支持了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的请求，请二审法依法纠正。2、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忽视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对太阳能光伏电站存在质量问题的重要举证，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举出了多张质量问题的照片，包括锈蚀的支架，镀锌的厚度不够，碎裂的光伏板等，同时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申请了质量司法鉴定却不予安排，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维修花费合理支出亦不予支持，显失公允，而且，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没有安装光伏资质，没有电力工程资质，没有住建部要求的土建资质，请二审法院重新启动相关鉴定程序，认定案件关键证据，支持合理诉求，维护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利益。一审法院有意回避了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在一审中主张的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安装太阳能光伏电站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违背契约精神，交付的光伏电站并未达到其承诺“拒绝劣质拼装，只选天合原装”要求，在双方签订《天合光伏太阳能电站安装合同》之初，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着重介绍并展示其所携带的宣传材料，明确表示“拒绝劣质拼装，只选天合原装”，开原周氏米业公司有充分的理由信任此承诺，这是在商业宣传中的具体的承诺，目前该承诺确实直接决定了后期光伏电站的维修保障权力和质量的重要保证，在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使用的天合太阳能光伏发电站APP软件终端上显示该电站项目为“非原装”，天合客服电话400××××0000也证实为拼装光伏，我们的组件很多不是出自天合光伏公司，没有达到天合原装标准，实为拼装，存在诸多设备故障和劣质拼装的质量问题。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多次因接踵而至的设备故障联系被上诉人，但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根本无法取得联系，故为了维修设备致电天合集团的客服，要求由客服来维修，给出的答复却是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由于并非天合原装电站，故不能享有天合集团对电站整体的维修保障，目前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维修只能外聘其他人员进行，花费不合理的支出，而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根本未尽任何维修保障义务，交付给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的却是劣质的拼装设备，所以开原周氏米业公司认为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承诺只选天合原装至关重要，因为合同成立及合同履行中，工程质量标准、维修保障等重大利益都离不开这一承诺，摒弃这种信赖，直接决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太阳能光伏电站普及建设是新兴行业，国家也大力支持，合同的履行需要合同双方长期的配合，而劣质拼装直接导致合同无法合理进行，开原周氏米业公司面临严重的质量风险，且因此得不到天合集团正规的客服维修保障权利，电站出现的问题就是因产品组件根本达不到建设光伏电站的质量要求，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不提供正规发票，不提供光伏支架等组件的合格证及检测报告，国家行业标准，在交付使用过程中已经显露无疑，可一审法院忽视上诉方的举证，忽视法庭调查，忽视司法鉴定，实属严重的违返程序法。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开原周氏米业公司要求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修理、更换、重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设备组件，以达到“天合原装标准”即在天合APP软件终端不再显示“非原装”而是“原装”，并因此能够享受到天合集团的客服维修保障义务，最终达到使用要求。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辩称，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给付尚欠合同款40万元及利息；2、要求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给付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合同总价款5%的违约金；3、诉讼费由开原周氏米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与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于2018年5月签订《天合光伏太阳能电站安装合同》一份，合同专业条款：(甲方)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乙方)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第一条1、订购产品甲方拥有天合光能板经销权，乙方向甲方订购(总装机容量)300KW的产品，价款合计150万元(实际为132万元)；2、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之日乙方交付定金48万元(其中已转款30万元、现金18万元并不存在)，货物运到现场后乙方付款70万元，并网后付清余款32万元，甲方负责配货到乙方公司进行安装，地点开原市三家子乡；第二条产品并网乙方委托甲方代为办理并网申请的，乙方应及时出具《授权委托书》，并向甲方提供当地电网公司要求的各种材料，甲方负责给乙方办理好并网手续；第四条甲方确保江苏天合家用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开原独家销售代理商履行相应质保责任，出现质保问题，乙方应当及时联系甲方或者江苏天合家用光伏客服人员以获得质保服务；第五条违约责任乙方若未能在合同约定期限内付款，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第六条质量要求及售后服务，甲方所供产品必须是按照标准生产的合格产品，所供产品型号、规格必须满足要求：光伏组件采用高效率组件，符合国家TUV.UL.CE.CQC认证，逆变器采用的技术、质量及稳定性都是经过国家专业机构鉴定的可靠设备；支架系统为符合标准；甲方所供产品质保期，自安装完成这日起光伏组件质保期为120个月，逆变器质保60个月，如因产品设计、材料工艺等质量原因导致系统不能使用，甲方免费维修或者更换(人为破坏和不可抗力等因素除外)；质保期后乙方负责所供产品的维修工作，并在接能通知后24小时内回电问清问题原因，48小时安排专业人士到现场维修，配件按照市场价格合理收费；第七条7.8合同的任何一方不能全面履行合同条款。均属违约，违约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承担赔偿，并向未违约方支付合同总价款5%o的违约金。同时《开原市周氏米业有限公司300KW光伏发电项目》项目于2018年5月23日经铁岭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进行了备案。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按上述合同约定义务在开原周氏米业处安装了总装机容量为300KW的光伏发电站(实际价款为132万元)，同时在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为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增加了16KW的发电机组(实际增加价款为8万元)，并于2018年6月27日并网发电，并网电压等级为交流380V千伏，通线(T接)10千伏三家子66KV变电站变电所并网，并网容量为300KW。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于2018年5月19日转给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30万元，于6月1日转给一个70万元，尚欠40万元，致使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与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签订《天合光伏太阳能电站安装合同》一份，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履行了合同的义务，为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安装了总装机容量为300KW的光伏发电站，并于2018年6月27日并网发电；双方实际签订的合同价款为132万元，安装过程中增加16KW机组，价款8万元，共计价款140万元，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已支付100万元，尚欠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40万元属实，现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关于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称在安装过程按开原周氏米业公司要求加装16KW，增加价款8万元一节，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否认，且书面合同为300KW，但在实际安装过程中确实增加了16KW机组，增加价款8万元。另外开原周氏米业公司提出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进行虚假宣传，导致开原周氏米业公司没有享受国家补贴一节，关于国家补贴问题并不是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确定，是由国家发改委印发确定的，节点为于2018年6月份，而双方签订的合同是2018年5月；合同中明确记载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向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订购光伏发电机组的产品，在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免费安装过程中，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安装完毕并已并网发电，至于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称要求维修时，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不接电话，而天合客服答复称安装的光伏发电并非原装系统，开原周氏米业公司没有提出书面证据证明；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又向法庭提供维修收据一张，金额23800.00元，只记载材料费、维修费，并没有维修的明细单，无法确认是否支付了该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五条、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七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二百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开原市周氏米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所欠辽宁迦南太阳能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货款40万元；二、开原市周氏米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辽宁迦南太阳能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7000.00元(140万元×5%o)。案件受理费7300.00元，由开原市周氏米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开原周氏米业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与天合客服通话录音，证明天合太阳能光伏电站包含太阳能主件（太阳能板）、逆变器、线缆、支架，被上诉人只提供了天合太阳能组件，其他都不是与宣传单约定的原装组件。经质证，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认为时间、地点、人物均无法确定，不符合证据要件规定。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是按照开原周氏米业公司要求安装，所以设备均是按照要求提供。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为间接证据，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使用，对其证明目的需要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后再予以认定。2、与天合客服通话录音，证明逆变器、线缆、支架不是天合公司原装，没有售后服务，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没有提供相应质保书及合格证，不是天合公司提供的产品。经质证，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认为时间、地点、人物均无法确定，不符合证据要件规定。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是按照开原周氏米业公司要求安装，所以设备均是按照要求提供。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为间接证据，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使用，对其证明目的需要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后再予以认定。3、产品标牌12张照片，证明逆变器是江苏生产的，线缆是河北生产、支架没有生产厂家，该三样均不是天合公司产品，能说明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为上诉人安装的设备是拼装设备。经质证，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符合证据要件规定，合格证和保证书安装的时候已经提供，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是天合代理商，所有维修应该通过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再联系给天合公司，逆变器是由天合公司提供，其他主件是按照上诉人要求安装，电力入网的时候已经验收合格不存在拼装行为。本院经审查认为，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与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签订的《天合光伏太阳能电站安装合同》约定甲方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拥有天合光能板经销权，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向甲方订购300KM的产品，对于除光能板主件之外的配件是否为原装并无具体明确约定，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4、天合公司客服微信聊天记录，再次证明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给上诉人安装的产品不是天合公司，不享有售后服务及质保期。经质证，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时间、地点、人物无法确定，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请求法院不采信该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为间接证据，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使用，对其证明目的需要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后再予以认定。5、原装逆变器样式照片、实际安装逆变器照片，证明目的说明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为上诉人安装不是原装产品。原装产品是蓝色，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安装的产品是红色的。经质证，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符合证据要件。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为上诉人安装的逆变器是按照上诉人要求提供的该设备。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设备已经被他人维护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不承担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与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签订的《天合光伏太阳能电站安装合同》约定甲方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拥有天合光能板经销权，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向甲方订购300KM的产品，对于除光能板主件之外的配件是否为原装并无具体明确约定，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6、维修明细，证明目的实际维修23800元。经质证，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个人书写，没有公司公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该证据证明上诉人对光伏板拆改，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不承担任何维修和保修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为上诉人单方出具，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确认。7、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与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话记录，证明设备安装之后双方就余下工程款是否给付及没有政策补贴后与电业局沟通的过程。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告知电业局不给补贴余下工程款可以不要，是上诉人不能将余下工程款支付给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的原因。经质证，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录音没有说出上诉人想证明的问题，反而能证明上诉人欠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设备款40余万元。发电补贴是国家政策，与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为间接证据，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使用，对其证明目的需要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后再予以认定。被上诉人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道路运输合同一份、收据一份，证明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雇佣车辆从石家庄天合库房将本案316KM天伏光板运送1150片、5台逆变器运到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现已安装完毕。经质证，开原周氏米业公司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日期有修改痕迹，合同无法确认。无法证明其他附件是原厂。开原周氏米业公司提供证据已经明确看到逆变器不是原厂，现在合同中载明有逆变器应该是后补办的。没有车牌号、电话、司机身份证明。承运单位在一审中为吉林车，现提供开原运输公司不真实，无法证明从天合出货拉至开原周氏米业公司。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从天合库房运送光伏板及逆变器到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的事实，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2、江苏天合智慧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证明一份及公司工作人员肖树友、吴广宇证明两份、照片两张，证明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在公司代理销售给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光伏板1150片单片275KW及逆变器均由公司统一调配出售，在安装时由公司工作人员现场安装指导，天伏板及逆变器均享受设备质保，安装光伏板瓦数也是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同意，故本案余款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应当全部支付。经质证，开原周氏米业公司认为证人应该到庭进行质证才能作为证据使用，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在现场没有看见销售吴广宇，无法证明安装是原厂产品。照片没有意见，只能证明光伏板不能证明逆变器和支架等材料属于天合公司。光伏板1150片275W不认可，安装合同约定为300KM。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江苏天合智慧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证明为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因没有单位负责人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由于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对照片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与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之间签订的《天合光伏太阳能电站安装合同》，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一、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上诉主张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为其新增光伏组16KM违反合同约定一节。经审查，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与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之间形成了承揽合同法律关系，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供货及安装义务。二审期间，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提供《道路运输合同》及照片能够证明从石家庄天合库房运送1150片光伏板及逆变器、每片光伏板瓦数及总安装瓦数的事实。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对光伏板及逆变器进行了接收，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对于进场安装的事实、安装组件的情况、每片光伏板瓦数275W、总瓦数316KW具有审查义务。在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已经实际安装316KM、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全部接收并网发电的情况下，双方当事人重新达成新的意思表示，视为对原合同标的的变更。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对实际安装光伏组316KW及逆变器予以接收认可，其理应履行给付货款义务。故对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上诉主张认为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私自增加16KM机组不应给付该部分货款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上诉主张产品非原装存在拼装、及产品质量问题。经审查，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与开原周氏米业公司之间的《天合光伏太阳能电站安装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拥有天合光能板经销权，乙方向甲方订购（总装机容量）300KM的产品”。该合同只是约定了300KM的天合光能板，对于其他配件如逆变器、支架、线缆并没有具体明确约定。同时，产品宣传册不是诉争合同的组成部分，其性质为要约邀请，只是双方当事人签订正式合同之前的预备行为，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履行应当以双方当事人最后签订的正式合同为准。辽宁迦南光伏科技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运送天合光能板及逆变器的义务，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对天合光能板及逆变器进行了接收，视为其对产品数量及厂家的认可。另关于产品质量，开原周氏米业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亦或是对产品质量提出鉴定申请。但其在一审中放弃鉴定申请，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其主张的产品质量问题，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开原周氏米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开原市周氏米业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 姜 军审判员 姜福田审判员 李小莹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王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