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刑初127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海霞（曾用名曾兴妹），女，197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醒，广东深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薛建东，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杰，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9年2月1日、2019年3月28日、2019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调锋，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9］1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1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11日和2020年1月19日、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蝶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及辩护人苏醒、薛建东、马调锋和黄某、朱某二、陈某二等31名证人（被害人）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追诉［2019］23号、2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1月24日恢复审理。2020年2月28日，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4年、2015年，被告人曾海霞在未经国家批准允许的情况下，通过面对面介绍、微信群宣传等方式，向被害人林某一、徐某一等人推广ＤＴ1010数码流量游戏公司项目，宣传对该项目进行投资后，通过积分可提现，且投资人发展下线可获得一定的奖励。 被告人曾海霞共计吸收被害人林某一、徐某一等9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130余万元投资款，吸收的资金情况具体包括：1.林某一550000元，已退回280000元；2.尤某146000元；3.汪某81735元；4.叶某二114400元；5.徐某一120000元；6.林某二106110元；7.陈某十80000元；8.胡某90000元；9.周某一27000元。 二、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系夫妻关系。2017年4月左右，被告人曾海霞经上线刘某（另案处理）等人介绍投资了BTL永恒生活集团公司的拆分盘平台。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曾海霞在未经国家批准允许的情况下，通过面对面介绍、微信群宣传、组织宣讲会讲课等方式，向多人推广BTL公司的拆分盘平台，宣传投资该项目后，积分在短期内经过数次拆分后可增长并可提现，且投资人发展下线可获得一定的奖励。期间，被告人李永杰负责帮助下线注册账号、将下线资金转账给公司账户及在会员微信群内解答平台操作、提现问题等。 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共计吸收被害人彭某、王某一等50余人510余万元投资款，吸收的资金情况具体包括：1.彭某196000元，已退回9833元；2.娄某14000元；3.徐某二7000元；4.张某二7000元；5.叶某一595000元，已退回150000元；6.王某一385000元，已退回110000元；7.薛某196140元，已退回32445元；8.李某一132440元，已退回10800元；9.叶某三70000元，已退回6300元；10.吴某74700元，已退回14600元；11.陈某二45670元，已退回11270元；12.陈某三341260元，已退回29925元；13.林某三875000元，已退回275000元；14.陈某四35000元；15.陈某五35000元；16.陈某六35000元，已退回1600元；17.曾某20000元；18.张某一315500元；19.张某三150500元；20.许某一115500元；21.李某二56000元；22.王某二168000元，已退回2600元；23.陈某七168000元，已退回5080元；24.王某三7000元；25.杨某一56000元，已退回1500元；26.戴某31500元；27.杨某二49000元；28.孙某一108500元，已退回8500元；29.孙某二35000元，已退回2000元；30.谢某一7000元；31.陆某35000元；32.颜某77000元，已退回8048元；33.周某二7000元；34.林某四14000元，已退回200元；35.王某四49000元；36.张某四28000元；37.林某八10500元，已退回180元；38.林某六49000元，已退回1380元；39.张某五28000万，已退回2759元；40.傅某7000元；41.范某14000元；42.钱某49000元，已退回1750元；43.朱某一7000元；44.章某78500元；45.林某七35000元；46.谢某二105000元；47.黄某105000元；48.许某二14000元；49.杨某三35000元；50.朱某二700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李永杰名下的恒大海上威尼斯项目×××幢××××室、铂瑞湾××幢×××室，及被告人曾海霞名下的蕙兰苑凯悦大厦××××室三处不动产等。 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被公安人员抓获。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先后追加起诉指控： 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通过面对面介绍、微信群宣传、组织宣讲会讲课等方式，向被害人陈某一推广ＢＴＬ公司的拆分盘平台，宣传投资该项目后，吸引被害人陈某一投资49500元。 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通过陈某八等人，向被害人夏某推广ＢＴＬ公司的拆分盘平台，宣传投资该项目后，吸引被害人夏某投资70000元，实际损失66220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永杰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曾海霞对起诉书、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但又辩解没有通过宣传方式吸收资金，其本人经手的只有100多万元。 辩护人苏醒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曾海霞系蒙受香港ＢＴＬ永恒生活集团的欺骗而上当受骗，没有意识到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曾海霞只是在该公司网络平台上购买保健品自己消费，觉得有一定的效果，后来邻居叶某一及朋友彭芳芳、张某一等人见状也要求购买，因为时间关系及不知道购买流程，曾海霞及其丈夫为叶某一等人申请平台账号、告知转账账户。2、曾海霞不是香港ＢＴＬ永恒生活集团的股东，不是该公司的成员，也不是该公司的代理商，以其在本案中的主体地位、影响、参与深度、主观意识、后果等来衡量，其涉嫌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3、曾海霞本人也是受害者，且还有三个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4、曾海霞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5、曾海霞举报叶某一、张某一等人涉嫌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认定有立功表现。综上，被告人曾海霞当庭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薛建东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曾海霞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2、曾海霞并非平台的管理人员，起辅助性作用，系从犯，曾海霞与其他受害人一样，只是为了赚取高额利润而筹资汇给上家施玲丽、刘某，利用平台拆分获得奖励。3、曾海霞当庭举报她的下线，建议侦查机关立案调查。4、曾海霞的行为与其他案件相似，提请法庭注意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曾海霞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永杰对起诉书、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 辩护人马调锋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永杰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也是受害者；4、俩被告人名下三处房产已被查封，具备退赃条件；5、很多被害人是主动找被告人参与投资；6、尚有三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永杰减轻处罚，宣告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被告人曾海霞经他人介绍投资了DT1010数码流量游戏项目。2014年、2015年，被告人曾海霞在未经国家批准允许的情况下，通过面对面介绍、微信群宣传等方式，向多人推广DT1010数码流量游戏项目，宣传对该项目进行投资后，可以通过打游戏获得宝石，宝石可换美金，经积累后可提现，且投资人发展下线可获得一定的奖励。2015年2月份，该DT1010网络平台关闭。 被告人曾海霞通过上述方式进行宣传，并帮忙注册账号、接受资金，共计吸收林某一、徐某一等9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131余万元投资款，吸收的资金情况具体包括：1、林某一550000元，已退回280000元；2、尤某146000元；3、汪某81735元；4、叶某二114400元；5、徐某一120000元；6、林某二106110元；7、陈某十80000元；8、胡某90000元；9、周某一27000元。 二、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系夫妻关系。2017年4月左右，被告人曾海霞经他人介绍投资了BTL拆分盘平台。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曾海霞在未经国家批准允许的情况下，通过面对面介绍、微信群宣传、组织宣讲会讲课等方式，向多人推广BTL拆分盘平台，宣传在该拆分盘平台购买产品（保健品）送积分和数字货币，并宣传投资该项目后，积分在短期内经过数次拆分后可增长并可提现，且投资人发展下线可获得一定的奖励。2018年5月份，该BTL网络平台关闭。 被告人曾海霞通过上述方式进行宣传，并帮忙注册账号、管理账号、接受资金，共计吸收彭某、王某一等52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497余万元投资款。期间，被告人李永杰负责帮助注册账号、接受资金及在会员微信群内解答平台操作、提现问题等。吸收的资金情况具体包括： 1、彭某196000元，已退回9833元；2、娄某14000元；3、徐某二7000元；4、张某二7000元；5、叶某一595000元，已退回150000元；6、王某一385000元，已退回110000元；7、薛某196140元，已退回32445元；8、李某一132440元，已退回10800元；9、叶某三63700元；10、吴某74700元，已退回14600元；11、陈某二45670元，已退回11270元；12、陈某三341260元，已退回29925元；13、林某三557194元；14、陈某四35000元；15、陈某五35000元；16、陈某六35000元，已退回1600元；17、曾某20000元；18、张某一346639元，已退回31139元；19、张某三143500元；20、许某一115500元；21、李某二56000元；22、王某二168000元，已退回2600元；23、陈某七168000元，已退回5080元；24、王某三7000元；25、杨某一56000元，已退回1500元；26、戴某31500元；27、杨某二49000元；28、孙某一108500元，已退回8500元；29、孙某二35000元，已退回2000元；30、谢某一7000元；31、陆某35000元；32、颜某77000元，已退回8048元；33、周某二7000元；34、林某四14000元，已退回200元；35、王某四49000元；36、张某四28000元；37、林某八10500元，已退回180元；38、林某六49000元，已退回1380元；39、张某五28000万，已退回2759元；40、傅某7000元；41、范某14000元；42、钱某49000元，已退回1750元；43、朱某一7000元；44、章某78500元；45、林某七35000元；46、谢某二105000元；47、黄某105000元；48、许某二14000元；49、杨某三35000元；50、朱某二70000元；51、陈某一49500元；52、夏某投资70000元，已退回3780元。 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分别扣押手机一部。 另查明，被告人曾海霞于2016年3月30日登记其名下的瑞安市安阳街道蕙兰苑凯悦大厦××××室房屋（抵押债权400万元），被告人李永杰于2017年9月11日登记其名下瑞安市经济开发区铂瑞湾××幢×××室房屋，被告人李永杰于2017年11月15日网签备案江苏启东勤盛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恒大海上威尼斯项目×××幢××××室房屋。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上述三处房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林某一、尤某、汪某、叶某二、徐某一、林某二、胡某、周某一、彭某、娄某、徐某二、张某二、叶某一、王某一、薛某、李某一、叶某三、吴某、陈某二、陈某三、林某三、陈某四、陈某五、陈某六、曾某、张某一、张某三、许某一、李某二、王某二、陈某七、王某三、杨某一、戴某、杨某二、孙某一、孙某二、谢某一、陆某、颜某、周某二、林某四、王某四、张某四、林某五、林某六、张某五、傅某、范某、钱某、朱某一、陈某八、章某、林某七、谢某二、陈某九、黄某、许某二、杨某三、朱某二、陈某一、夏某的陈述，证人王某五、陈某八的证言，辨认笔录，支付宝、微信数据（附光盘），工作室视频资料，手机微信群录像视频，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微信照片，支付宝照片，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转账记录，账户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投资材料，ＢＴＬ拆分盘宣传资料，ＤＴ1010项目宣传资料，抓获经过，人口信息。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的辩解，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本案的定性 被告人曾海霞等人未经国家批准许可，结伙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网络平台，在此过程中并有发展下线获得一定奖励。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两个网络平台会员组成的具体层级以及被告人曾海霞等人所处的层级，亦不能证明被告人曾海霞等人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从现有证据分析，被告人曾海霞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 在利用BTL拆分盘平台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曾海霞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网络平台，并利用自己或其提供的他人银行账户接受资金，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活动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永杰虽然也有宣传、接受资金的行为，但其主要是帮助被告人曾海霞实施犯罪行为，故可以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薛建东提出被告人曾海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曾海霞的辩解亦不予采信。 3、被告人曾海霞是否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 经查，公安人员于2018年12月29日10时在瑞安市抓获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自己虽然事先有书写投案自首信，但既没有与公安机关联系也没有实际投案行为。故对辩护人苏醒提出曾海霞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的，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故，被告人曾海霞当庭举报下线即本案被害人叶某一、张某一等人也涉嫌犯罪，不属于具有立功表现，故对辩护人苏醒、薛建东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吸收资金数额的认定 按照法律规定，非法吸收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已经归还的数额，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相关被害人被吸收资金，大部分有转账记录，但存在为他人转账的现象，故以转账记录为主，结合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综合认定。经查，林某三在2017年期间转账给曾海霞、李永杰等人共计557194元，而林某三陈述的投资25单35000元缺乏相应证据，故以557194元来认定。张某一在2017年期间转账给曾海霞、李永杰等人共计100余万元，而其本人陈述投资ＢＴＬ平台只有30多万元，共损失315500元。因此，认定张某一投资346639元，已退回31139元。叶某三虽然陈述投资两单35000元，但其提供的转账凭证金额只有63700元，故以该转账记录金额来认定。张某三当庭陈述投资金额为143500元，故以该数额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永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犯罪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宣告缓刑。辩护人马调锋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对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苏醒、薛建东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的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退赔。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金融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海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永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被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曾海霞退赔本案被害人林某一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035245元（涉及ＤＴ1010平台）；责令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退赔本案被害人彭某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528854元（涉及ＢＴＬ平台）。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具体被害人名单、数额附后）。 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华为荣耀手机、OPPO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忠 人民 陪 审员 李熊熊 人民 陪 审员 蔡国龙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代）书记员 周季蓉 附件： 退赔清单 一、被告人曾海霞对DT1010平台承担退赔金额共计1035245元： 1、林某一270000元；2、尤某146000元；3、汪某81735元；4、叶某二114400元；5、徐某一120000元；6、林某二106110元；7、陈某十80000元；8、胡某90000元；9、周某一27000元。 二、被告人曾海霞、李永杰对BTL平台承担退赔金额共计4528854元： 1、彭某186167元；2、娄某14000元；3、徐某二7000元；4、张某二7000元；5、叶某一445000元；6、王某一275000元；7、薛某163695元；8、李某一121640元；9、叶某三63700元；10、吴某60100元；11、陈某二34400元；12、陈某三311335元；13、林某三557194元；14、陈某四35000元；15、陈某五35000元；16、陈某六33400元；17、曾某20000元；18、张某一315500元；19、张某三143500元；20、许某一115500元；21、李某二56000元；22、王某二165400元；23、陈某七162920元；24、王某三7000元；25、杨某一54500元；26、戴某31500元；27、杨某二49000元；28、孙某一100000元；29、孙某二33000元；30、谢某一7000元；31、陆某35000元；32、颜某68952元；33、周某二7000元；34、林某四13800元；35、王某四49000元；36、张某四28000元；37、林某八10320元；38、林某六47620元；39、张某五25241元；40、傅某7000元；41、范某14000元；42、钱某47250元；43、朱某一7000元；44、章某78500元；45、林某七35000元；46、谢某二105000元；47、黄某105000元；48、许某二14000元；49、杨某三35000元；50、朱某二70000元；51、陈某一49500元；52、夏某6622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