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1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巨新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高雄市。法定代表人：连裕兴，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章，河北达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钊铭，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樊朝伟，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爽，住武汉市洪山区，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巨新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简称巨新公司）因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243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2007年7月3日，巨新公司申请了第6145052号“大脑时尚BrainFashion及图”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第41类“教育、讲课、培训”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至2020年5月27日。2017年3月3日，樊朝伟以无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为由，申请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对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巨新公司向商标局提供了以下证据：1.《授权经营合约书》、《BGDE教育中心授权经销合约书》；2.《房屋租赁合同》；3.图书相片；4.巨新公司的经营资料；5.《小学班主任个性化管理服务合同》及微信公告报道相片；6.《承建合同》及微信公告报道；7.荣誉证书及相片。2017年10月27日，商标局作出决定，驳回樊朝伟的撤销申请，对诉争商标不予撤销。2017年11月22日，樊朝伟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巨新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证据：1.《授权经营合约书》及《BGDE教育中心授权经销合约书》；2.房屋租赁合同；3.相关书籍照片、诉争商标使用宣传证据、相关《个性化管理服务合同》、《承建合同》、微信公众号宣传报道证据；4.相关荣誉证书。2018年8月1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8]第137847号《关于第6145052号“大脑时尚BrainFashion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定巨新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无法证明其在2014年3月3日至2017年3月2日（简称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决定:对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原审诉讼中，巨新公司提交了17组证据，包括：1.巨新公司与其关联公司博思倍咨询顾问（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巨新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总管理处经销合约书及补充协议、博思倍咨询顾问（北京）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书、巨新相关商标关系图；2.作品登记证书、荣誉证书；3.博思倍咨询顾问（北京）有限公司与中少成长文化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等企业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培训协议书》《班主任个性化服务合同》《场地服务合同》《咨询服务合同》；4.北京金子塔儿童潜能培训学校、广州市爱智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陈柏含、陈可分别出具的《合作证明暨商标使用联合声明》及企业营业执照；5.与张琦霞等主体签订的《BGDE领导中心授权代理合同书》《BGDE授权经销合同书》《BGDE教育中心授权经销合约书》；6.培训、咨询费发票；7.《技术孵化服务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场地租用协议》《物业租赁合同》及企业登记信息、宣传图片；8.巨新公司与廊坊市全彩纸塑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印刷采购单》、《产品购销合同》及印刷资料图片；9.巨新公司与黄靖签订的《合作合同》、身份证复印件、付款收据、合同洽谈的视频截图、宣传资料图片等；10.江门中际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参展证明》、中标公告、公司信息以及企业信用信息、《承建合同》、会场搭建及参展的图片和报道；11.人力资源素质模型项目协议书、关于邀请协办“中国企业EAP专家大会暨管理模式创新研讨峰会”合作函；12.淘宝店宣传截图、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记录；13.报纸报道；14.微信平台宣传、评价及蔡旭峰证言；15.微信公众平台认证公函、微信号宣传截图；16.培训相关报道、宣传资料、文创产品、经营场所等图片；17.培训现场及宣传视频。商标评审委员会及樊朝伟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原审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巨新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巨新公司在评审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公开、真实的商业使用，被诉决定认定结论正确。巨新公司主张樊朝伟恶意提起撤销申请，因巨新公司未对此举证，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巨新公司的诉讼请求。巨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巨新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的使用和宣传。因此，诉争商标应当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樊朝伟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巨新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粤江江门第30477号《公证书》；2.中青旅邮轮活动相关网络报道、现场图片；3.《技术孵化服务协议》及宣传图片；4.专业课教案的订购记录、网络新闻报道；5.无锡专案（2015/2016）、文创系列产品介绍、皮纹咖啡馆方案；6.相关原始照片的拍摄时间截图；7.阙雅蕙出入境记录查询页。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在审理涉及撤销注册商标的行政案件时，应当根据商标法有关规定的立法精神，正确判断所涉行为是否构成实际使用。在商业活动中，公开、合法、真实的使用商标标志，表明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使相关公众能够区分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不同市场主体的方式，均为商标的使用方式。其中，“使用”包括商标权人的自行使用和许可他人使用。在撤销复审行政诉讼中，许可使用协议可以作为商标使用的证据，但不能作为单独的定案依据。对于使用注册商标的商品或服务范围，只有在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上的使用才是对注册商标的使用。商标在注册人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上使用注册商标的，在与该商品或服务相类似的商品或服务上的注册可予以维持。在与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使用，若并非是对注册商标的使用，则不能据此维持注册商标有效。本案中，巨新公司提交的荣誉证书、博思倍咨询顾问（北京）有限公司与中少成长文化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等企业签订的相关协议书及合同，与张琦霞等签订的相关协议书及合同、培训、咨询费发票，与廊坊市全彩纸塑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单及合同，与黄靖签订的合同、身份证复印件、付款收据、合同洽谈的视频截图、江门中际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参展证明》、中标公告、公司信息以及企业信用信息、《承建合同》、会场搭建的报道、人力资源素质模型项目协议书、关于邀请协办“中国企业EAP专家大会暨管理模式创新研讨峰会”合作函、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记录、报纸报道、微信平台宣传、评价及蔡旭峰证言证据，均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书籍、宣传图片及视频、淘宝店和微信平台的网页截图中，未显示形成时间，且没有相应的证据原件予以佐证；北京金字塔儿童潜能培训学校、陈可等个人或企业出具的用于证明诉争商标使用情况的说明函及巨新公司与其关联公司签订的协议，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巨新公司二审诉讼中补充提交的公证书、中青旅邮轮活动相关网络报道、现场图片未显示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使用；《技术孵化服务协议》及宣传图片、专业课教案的订购记录、网络新闻报道、无锡专案（2015/2016）、文创系列产品介绍、皮纹咖啡馆方案、阙雅蕙出入境记录查询页未显示诉争商标，相关原始照片的拍摄时间截图系自制证据,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巨新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或者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无关，或者未显示诉争商标，或者不在指定期间，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综合上述证据，巨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于核定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公开、合法、真实、有效的使用。因此，巨新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巨新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巨新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 雪审判员 王晓颖审判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