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4刑初87号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魁，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界首市。2019年8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光焰，浙江康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二部刑诉（2020）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魁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召开庭前会议，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魁、辩护人陈光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杨魁明知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骗取邓某1、范某、聂某1等供货商的箱包。被告人杨魁在拼多多平台“馨彤箱包专营店”销售该箱包，所得货款少量用于支付货款，其余货款被其用于运营、转移、挥霍以及个人日常消费，后逃匿，造成邓某1、范某、聂某1等人损失共计58万余元。立案后，被告人杨魁归还邓某1等人共计38000元。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杨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邓某1、范某、聂某1、陈某、罗某、钟某、肖某、饶某、朱某、李某1、聂某2、戴某、李某2、邱某的陈述，证人宋某、都某、李某4、郑某、黄某1、黄某2、姜某、杨某、王某的证言，搜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搜查证、扣押清单、入库单复印件、出库单、送货单、销货清单、箱包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个人账户信息、通话记录及户籍证明，查获经过等证据加以印证。认为被告人杨魁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属数额巨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杨魁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是从2019年5月份开始实施合同诈骗，诈骗数额为20万元左右。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杨魁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被告人杨魁实施合同诈骗的开始时间及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辩称被告人杨魁是从2019年4月份开始实施合同诈骗，并对犯罪数额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杨魁在拼多多平台注册“馨彤箱包专营店”经营网络箱包销售生意。2019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杨魁明知自己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骗取被害人邓某1、范某、聂某1等大量箱包，并在网店以低于购入价进行销售，所得钱款少量用于支付被害人货款，其余被其转移，用于挥霍、个人日常消费。后以更换住址、电话号码的方式逃匿，并利用转移的资金投资经营其他项目。共骗取被害人邓某2等人箱包价值人民币443769元，侦查机关立案后，被告人杨魁归还被害人邓某1、范某、聂某1等人28000元。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杨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手机二部。上述事实，由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证明其经朋友介绍认识杨魁，当时杨魁说在拼多多平台卖箱包，经协商，其供货给杨魁，结账日期是每个月月底。其在2019年4月2日开始给杨魁供应箱包，陆续供货15.5万元，2019年5月22日之后联系杨魁讨要货款，杨魁不接电话，后来在6月13日的时候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万元钱，最后让杨魁支付12.5万元，杨魁写了欠条给其。其去杨魁仓库拉回来400个包价值9千元，供货有入库单，杨魁签字确认的。其看到杨魁在拼多多的店铺叫“馨彤箱包专营店”，其供货的型号9168的包，杨魁卖35元才不亏，但他店里卖单价28元，活动价25元，型号9169的包，至少卖26元才不亏，他的店里卖单价19元，活动价17元。2.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份的时候，其接到杨魁的微信消息，杨魁向其买少量的包，当时是正常做生意，到2019年4月底，杨魁的订货量突然增大，每天大量订购箱包，从200个到1000多个，共发了近5000个箱包。杨魁说5月底结货款，到5月23号就联系不上杨魁了，其从同行老乡那里听说杨魁跑路了，就把他仓库里自己的100个箱包拉回来了。杨魁还有119664元货款没有付，后来杨魁知道其报警了，通过微信转了1万元给其，打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给其老婆。其一开始只知道杨魁在拼多多卖箱包，后来听说杨魁卖的价格比进货价格还低，加上运营费、快递费，杨魁肯定亏的。杨魁跑路之后知道他在拼多多亏本卖，如果供货之前知道他亏本卖，肯定不会让他欠账，要现金了。3.被害人聂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在峰江做箱包生产的个体户，2019年过完年，杨魁找到其做箱包的地方，说把产品放网上卖，其说要现金，杨魁说月底结算，其从4月7日供货到5月22日，发了22次货，货款2万3千多元，杨魁一次钱都没有付，5月24日人就跑掉了。其给杨魁的价格20、22、23元，他至少加价8元卖才不会亏。4.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其在峰江街道生产箱包的个体户，2019年年初，杨魁从微信群找到其，加了微信，主动要跟其做生意，要先把箱包发给他，一个月结算一次，其就相信了，陆续发货给杨魁，到5月底，一直要不到货款，后来杨魁人跑掉了，其在仓库把自己没卖完的货拿回来了，货款没有拿回来。其卖给杨魁的箱包被杨魁放拼多多上卖掉了，他全部都亏本卖的，最多的亏本20多元。杨魁发过一张截图给钟某，钟某卖给其29元的包，他放拼多多卖30元，又搞优惠活动，到手12.9元。从2019年4月23日到5月22日给杨魁供货，总计货款18716元，减掉5月16日通过微信转账给其4000元，现在总共损失14716元，欠其老乡于某货款7000余元。5.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4日开始给杨魁供货到5月15日，2月份和3月份货款金额是7370元，4月份和5月份量就大了货款金额是47067元，除掉其拉回14644元的包，损失39818元。在杨魁跑掉之前，没有拿到一分货款。6.被害人饶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份收到杨魁的微信好友邀请，后一直找其，其同意跟他做生意。4月份到5月份，发给杨魁1000多个箱包，后来杨魁逃走，从仓库拿回40多个包，被骗走23500元。其关注过卖给杨魁的包，他放拼多多标价29元，这个价格是要亏的。7.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其从2019年3月2日至5月22日给杨魁供货，小背包单价29元，小包24元，杨魁拿去卖至少加价7、8元才不亏的。5月14日到22日，杨魁每天都从其这里大量进包，这8天货款19000多元，等其反应过来，杨魁就跑掉了，报案后，杨魁通过微信付了2000元。其同行余某在2019年5月19日给杨魁供货一次，损失5000多元，其帮他将供货包的照片带过来提供给侦查机关。8.被害人聂某2的陈述：证明其是在峰江做箱包生产的个体户。2019年2月份知道杨魁在网上卖箱包，4月份开始给他供货，4月30日杨魁转账了2241元给其，让其帮忙刷单，后来向平台申请将刷单款项退还，平台到5月31日将2241元退还给其，本来约定5月11日结清货款的，6月6日杨魁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000元，还欠其1959元，5月23日杨魁跑掉了。9.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其是峰江做箱包生产的个体户，2019年2月份通过陈某认识杨魁从3月1日到4月11日陆续发货7此，价值10166元，后来拉回来3个包，损失10070元。10.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其是在峰江做箱包生产的个体户，2019年2月，杨魁通过微信群加了其，5月2日，其和老婆拿了6个产品到他的仓库，后来又陆续送了5次货，最后一次大概是5月14日，杨魁说每次送过来太少，让其一次性发400个包。到5月底，老乡卖包群说杨魁跑路了，其从仓库把没卖的140个包拉回来了，共损失12069元。11.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明其是在峰江做箱包生产的个体户。19年年初，杨魁通过微信群加其好友，其从4月1日开始给杨魁发货，发货到5月16日，总共货款50726元，5月4日杨魁微信转账4000元，拉回来退货682元，总损失46044元。4月底开始问杨魁要货款，到5月10日了解到杨魁在网上都是亏本卖的，于是不给他供货了，杨魁答应5月底结清货款，到5月23日人就跑掉了。6月13日杨魁通过微信转账给其5000元。其给杨魁的包，杨魁在拼多多卖32元才能保本的。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余某与其一样在峰江生产箱包，余某在5月15日给杨魁一次供货总共9100元，到5月23日知道杨魁跑路了，去杨魁仓库拉了130只包回去，余某总共损失5720元。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路桥区做纸箱生产的个体户，为杨魁网店发货包装提供纸箱，4月到5月总共给杨魁发了10次货，每次发货都有一两千个。14.证人都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天天快递上班的快递员，杨魁是其路桥片区的客户，因为杨魁不支付快递费，在2019年3月份之后其不给杨魁发快递了。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中旬，杨魁电话联系要租其房子，租期从2019年2月27日开始计算，一年32000元，杨魁支付了半年房租16000元，到5月27日联系其称房子不要了，等其从外地回到路桥，房子已经清空了，水电费都没付清。1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杨魁在其店里已租代购方式买了一辆奥迪Ａ3汽车。2019年5月24日，杨魁是自己到店里看车的，其给杨魁介绍以租代购的买车方式，杨魁听完想买奥迪车，其带杨魁到奥迪4Ｓ店，他看中Ａ3这款车，回到店里就签订了电子协议，杨魁支付了首付款21800元，6月3日，定好的新车奥迪Ａ3到了，其带杨魁到椒江公司提车，他当场支付了4000元交车服务费。把车提走后，他每个月需要支付5058元，杨魁6月4日和7月4日支付了两次，到8月4日就没有付了，公司后来应该把车开走了。杨魁在这辆车上花费了35916元。不清楚杨魁为什么买车，杨魁给其的感觉还挺有钱的，第一次过来看车就看好，直接付了2万多元，到8月份说没钱了，车随便处理。1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杨魁的妻子，2017年，其父亲承包了路桥街道磨石桥菜场的环卫业务，其和杨魁到路桥帮其父亲干活，一个月3500元收入。2018年4、5月份的时候，杨魁开始在拼多多平台卖包，在峰江租了地方，其也搬过去住了，杨魁开始网上卖鞋子卖包的收入其不清楚，家里花费都其在支付，杨魁赚的钱只管他自己做生意。拼多多平台卖包具体都是杨魁自己操作，杨魁做这个生意，供货商都是赊账的，其跟杨魁关系不好，他做生意亏赚其都不清楚。2019年5月20日的时候，其在南洋住的楼下，碰到杨魁的债主，开始一个，后来来了二十个，后来其都配合债主找杨魁，当天就是联系不上杨魁，也找不到他。2018年2月份跟杨魁吵架分开后，杨魁自己做网店，他说赚钱但赚的很少，花销除去基本就是保本，2018年下半年，在峰江租房子卖包，他经常跟其说平常卖的赚钱但不多，一但做活动就赔钱。杨魁原来开二手五菱面包车，到2019年3月份杨魁花两三万块钱买了二手本田轿车，部分钱是借的，过一两个月，杨魁实在没钱周转，把本田轿车卖了，到2019年6月份在老家看到杨魁开新的奥迪车。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通过抖音认识的杨魁，2019年8月6日加了微信好友，杨魁介绍自己以前做淘宝店铺，现在无业在家带小孩。平时跟杨魁出去都是杨魁花钱的，杨魁的车子是白色的奥迪，他说刚买两个月。和杨魁出去玩都是现金消费的，他说自己平时都刷信用卡。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杨魁的父亲，在家里发现杨魁打给别人的三张欠条，提供给公安机关，分别是杨魁欠余悦65700元、欠杨绍琴100000元，欠邓某2125000元。2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在温岭泽国做拼多多店铺代运营的。2018年3、4月份通过网上认识了杨魁，2018年8月底的一天，杨魁找到其，跟其商量做什么类目，其就推荐他做包。其还推荐一个朋友跟杨魁合作，但没过多久，其这个朋友说不跟杨魁合伙，称对杨魁不放心，其建议杨魁不要做了，杨魁坚持要做。他自己在拼多多平台开了“馨彤箱包专营店”，自己不懂运营又来问其，其推荐弟弟黄某2过去帮他运营，杨魁认为工资多了，也没有谈成。到2019年2、3月份，杨魁看其帮其他人运营网店做的不错，约定服务费一个月6000元，让其帮他的拼多多箱包店运营一个月，店铺没有起色，之后让其弟弟接手帮他运营二个月。杨魁把管理员账号和密码给其，其在泽国进行操作。主要三个业务：做活动、直通车和推广。按照其看来，杨魁都是亏钱的，在3月份找其运营已经亏钱亏的差不多了，其认为他是亏太多了，自己没办法扭转了才来找其的。平台做活动的保证金一两万，他都说是出去外面借的。秒杀保证金5万元信用卡套现的，后用货物卖出的钱还了信用卡的。杨魁每天操作都是入不敷出的，他的包百分之五十以上卖一款都会亏损万把块钱的，到了5月份听说杨魁把所有产品下架了。杨魁包不做了，在温岭泽国其住处对面租了房子，杨魁说手头有钱，跟其商量要卖童鞋，还说自己身份证不能用，让其帮他买一张电话卡，其就帮他买了一张电话卡，杨魁就换了手机号码和微信。其帮杨魁找了两个合伙人，杨魁出资10万元，其做店的技术运营入股，6月份的时候在拼多多平台开了卖童鞋的网店，开了大概一个月不到就不做了，总共亏了4万元。杨魁的10万元肯定是卖包老店的货款，他转账6万多元给黄某2再转给其，现金交给其3万多元，总共10万元。其介绍杨魁买车，杨魁看不上便宜的车，买了总价20多万的奥迪。杨魁在2019年4月份的时候，资金出现问题，他想多做平台的“秒杀”活动，通过平台做活动把货卖出去拿到现金，就是把货变成现钱。他的包供货商都是欠钱，到4月十几号的时候，杨魁说让其把平台搞起来活动多做，就已经不管不顾了，在其看来，这时候之后供货商的钱他肯定付不出来。4月份他包店货款也就1万多点，杨魁做活动都不管不顾，不计成本在平台卖包，其和兄弟给他代运营，活动方案报给杨魁，他来拍板的，杨魁当时让其大量做活动，只要审核平台能过，不管多少钱成本，都推这款做活动。大量做活动，销售上来了，一天最多能卖1000多个。4月份的时候，杨魁已经跟其说这个包店实在做不起来，就搞点钱出来做鞋店。2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杨魁拼多多的包店先交给其哥黄某1代经营，一个月后交给其代经营，具体时间是2019年4、5月份。到5月底，杨魁自己把全部产品下架了，其就没有再运营他的店了。代运营每个项目都要杨魁同意的，其接手的时候，杨魁店里的保证金只有1万元，要5万元保证金，店铺就可以无限次的报秒杀活动，杨魁这4万元借了好些天，4月22日保证金交进去后，杨魁就让其大量做活动，店铺每天成交很多，杨魁三五天就在店铺电子账户里提款，每次都提1、2万元。大量做活动都是亏损的，杨魁的目的就是走量，成本都不考虑了，杨魁问供应商进货，钱都是欠着的，把包卖出去现金货款就有了，杨魁这时候只靠店铺现金在用，其他钱没有的，他要付货款只能付小额，全部付清肯定付不了，因为货拿过来亏本卖根本支付不了供应商全部货款。杨魁包店产品下架后，找其哥和其哥的另两个朋友合伙做鞋店，这10万元成本应该是卖包得来的货款。其经手的4、5月份，估算杨魁的店亏损最多20万元左右。22.被告人杨魁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7、8月份的时候，花16000元拿到“富贵鸟”的标牌授权，在拼多多上开了“馨彤箱包专营店”做卖包的网店，其从峰江很多做箱包的小厂把包拿过来，挂上“富贵鸟”的牌子在拼多多平台上销售。其先到厂里或者让供货老板把包款式送过来，看好后就放到网店推广卖。前期需要亏损去卖，一般包进价都是20多元，加包装、快递等费用，一个包成本24多元，其前期在网上都卖十八、九元，都是亏损的。供货商的钱大多数都是拖欠着的。2019年2月过完年，网店单量继续上升，其在路南租了别墅式的房子，包越卖越多，包的款式也越卖越多。到2019年3、4月份的时候，每天在平台取出的钱也就3、4千元，手头没有很多资金，也就几千块现金，支付下零散的厂家。到2019年4、5月份，大的客户很多月结的，单量很大没有结掉。平台搞活动，其把每个款式在平台上报活动，包正常价格放在平台卖，一个赚3、4块钱，做活动就要亏损3、4千元。活动量没完成，拼多多平台每次要罚款，最多一次罚款8900元，富贵鸟公司因其违规操作，也罚了其2万元。其做网店的运营资金就是在安徽老家信用社的贷款5万元。2019年5月份网店不做了，平台保证金5万元和货款10万元全部取出了，其中5万元支付供货商的欠款，其他钱用于支付医疗费一部分，为了回家方便，3万元租了白色奥迪Ａ3汽车，其余的花掉了。5月底因为处理跟老婆离婚的事，之前用的两个手机号都停机不用了。因为5、6月份是卖包的淡季，其就想在平台冲量，于是2019年4月份在朋友圈发广告说需要大量十几、二十元的包，找了大量供货商，包括新的供货商给其供货，大概欠款40多万元。其中邓某2从4月份开始供货，欠货款12.5万元；范某从4月29日开始供货，欠货款10万元；余悦从2018年供货到2019年过年前，欠货款65700元；聂某1从2019年4月11日开始供货，欠货款23221元；陈某2019年1至3月供货，欠货款1500元；于某2019年5月份供货，欠货款7929元；钟某2019年4月份开始供货，欠货款39818元；罗某2019年4月份开始供货，欠货款14850元；饶某至2019年5月份欠货款13000元；朱某2019年3、5月份供货，欠货款1万元；李建峰2018年11月份开始供货，欠货款16995元；余某2019年5月15日供了一次货，欠货款5720元；聂某22019年4月份供货，欠货款1959元；戴某2019年年前开始供货，欠货款1500元；李某32019年3月份的时候供货，欠货款15070元；李某22019年5月份供货，欠货款8559元；邱某2019年4、5月份供货，前货款41000元；周俊2019年3月份左右龚阔，欠货款8000元；肖某2018年供货，欠货款2000元。2019年5月底，供应商找不到其，其去温岭泽国那边找黄某1商量开童鞋网店了，投了10万元，不到一个月亏了两三万元。其开始做拼多多的包店还是正常经营的，到最后阶段的时候开始不正常，不正常是指其亏的太多了，没有能力没有钱还债，于是就继续跟厂家进货在平台上做活动卖包，卖包得来的钱用作其他用途了，从拼多多店铺账户提出的十几万元，转账给黄某1开童鞋店，还已租代购了一辆车，还信用卡，做手术等用途。同时辩称，其认为自己是从2019年5月份开始不正常经营的，把卖来的货款没有支付给厂方，从拼多多的店铺账户提了十几万，转账给黄某1开童鞋店，还已租代购了一辆车，把货款都其他用途了，比如还信用卡的钱，做手术等。23.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24.入库单复印件、出库单、送货单、销货清单：证明各被害人发货给被告人杨魁的事实。25.箱包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个人账户信息。27.通话记录。28.辨认笔录。29.户籍证明。30.抓获经过。诸证据真实有效，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即被告人杨魁的行为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及具体的犯罪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魁在经营拼多多网店过程中，虽一直未有起色，但其前期经营行为尚处于合理，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其从经营一开始即有非法占有供货商财物的故意，但自2019年4月份开始，其在明知自己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开始拓展供货渠道，大量进货，并以低于成本价大量销售箱包，销售所得款项亦未用于支付拖欠的货款，并在转移资金后，通过更换住址、电话号码的方式逃匿，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明显。根据在案证据，可以查明，被告人杨魁在2019年4、5月份向本案十三名被害人购买箱包，扣除部分未签名确认的送货单、被害人从被告人仓库拉回的货物价值及被告人在案发前支付的货款，至案发时，尚有443769元货款没有支付，该数额为被告人杨魁合同诈骗犯罪的数额。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立案后向本案被害人支付货款28000元，剩余的415769元系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数额（具体计算方法见附表1）。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魁明知自己没有履行能力，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被害人的损失应予以退赔。扣押在案的二部手机中留有对本案认定的关键数据已由办案机关提取，手机发还被告人杨魁。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魁关于其是从2019年5月份开始实施合同诈骗的辩解与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不符，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对被告人杨魁犯罪起始时间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称被害人余某、于某没有亲自报案，不应列为被害人的辩护意见，因被害人余某、于某提供供货材料、身份证明等材料，委托其他被害人或证人向侦查机关反映情况，其因本案受损的事实清楚，相应损失数额有被告人杨魁的供述与辩解、供货材料等证据予以充分证明，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杨魁的犯罪情节和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5年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杨魁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一万五千七百六十九元，返还各被害人（详见附表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俏骅人民陪审员  杨圣荣人民陪审员  王 炳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代书 记员  林 娟附表1：被害人4至5月供货数未签名送货单数额报案前支付数额拉回货值犯罪数额报案后归还数额退赃数额邓某1范某聂某1罗某于某钟某饶某朱某余某聂某2李某3李某2邱某汇总附表2：序号名字应退金额（元）序号名字应退金额（元）邓某1朱某范某余某聂某1聂某2罗某李某3于某李某2钟某邱某饶某合计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