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可味巧克力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法定代表人：张春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海军，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峥，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珠海市嘉信食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华威路321号（香洲区前山工业片区）A幢二楼、三楼、四楼前座及B幢一楼。法定代表人：郑志光，执行董事。上诉人广东可味巧克力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可味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48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可味公司。2．注册号：8583920。3．申请日期：2010年8月18日。4．注册日期：2012年5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2年5月6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1；3003-3004；3006；3013；3016）：糖果；巧克力；糖；果冻（糖果）；加奶可可饮料；冰淇淋；调味品；可可制品等。二、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26738号《关于第8583920号“图形（立体商标）”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月31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三、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可味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请求书、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2．海关核准备案申请通知；3．广告宣传相关资料；4．可味公司所获荣誉；5．可味公司针对珠海市嘉信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嘉信公司）侵权产品进行证据保全的相关公证书、珠海市香洲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可味公司民事起诉状及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等。嘉信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ZhuhaiZhenmeiFoodstuffCompanyLTD生产及销售单支玫瑰花巧克力相关网页截屏；2．FoshanTongxinArtificialflowersCompanyLTD用于玫瑰花巧克力花枝的相关网页截屏；3．台州哈比利可可食品有限公司代加工OEM玫瑰花巧克力的相关网页截屏；4．玫瑰花枝巧克力采购订单；5．可味公司天猫店铺相关网页截屏等。在原审诉讼阶段，可味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复印件）：1-2．可味公司产品销售及参展照片；3-5．广东省食品行为协会、广东省食品流通协会、中国食品土畜进出口商会有关函件；6-12．广东省开平市食品行业协会、广东省开平市总商会、广东省开平市工商业联合会、广东省开平市个体劳动者协会、广东省开平市私营企业协会、广东省开平市企业家联合会、广东省开平市长沙商会有关函件。13．淘宝、京东等网站销售的巧克力产品网页。嘉信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2．珠海市香洲真美食品有限公司生产及销售有关玫瑰花巧克力网页之一、二；3．佛山市同心人造花有限公司有关玫瑰花巧克力网页；4．台州哈比利可可食品有限公司有关玫瑰花巧克力网页；5．采购玫瑰花巧克力订单；6．可味公司销售玫瑰花巧克力包装网页图片；7．嘉信公司申请诉争商标无效的申请书。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标志不具有区分于玫瑰花一般形态的独创识别特征，且设计较为简单、常见，将该标志使用在第30类“糖果、巧克力”等商品上，无法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缺乏商标应有的显著性。可味公司所提交的相关证据与诉争商标实际使用不具有直接关联，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上通过使用取得了显著特征以便于识别，且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已为相关公众广为知晓。因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可味公司的诉讼请求。可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由可味公司独创并经过特殊艺术处理，其玫瑰花造型来源于可味公司在先的外观设计和实用新型专利，在核定使用的“糖果；巧克力”等商品上具有较强的固有显著特征，能够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二、诉争商标为可味公司的核心品牌，经过持续、广泛的推广使用，诉争商标在“糖果；巧克力”等商品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显著特征，与可味公司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在市场中可以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因此，诉争商标应当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嘉信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程序中，可味公司提交了诉争商标注册证书、糖果和巧克力包装外观设计等专利证书、可味公司所获荣誉及证明材料、报刊对诉争商标的宣传报道及国内外展会照片、在先行政判决书等证据，用以证明诉争商标经持续的宣传、使用取得了较高知名度，具有显著特征，可以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等在案佐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本院认为：2001年商标法第十一条规定，下列标志不得作为商标注册：（一）仅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的；（二）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三）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前款所列标志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并便于识别的，可以作为商标注。商标最基本的功能在于区分商品或服务的来源，维持正常的市场秩序，保护消费者和同业竞争者的利益。因此，一项标志是否具有商标应有的显著特征应当结合标志的构成要素、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商标的具体使用形式等，以相关公众是否能够以该标志区分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三维立体玫瑰花标志，该标志的设计独创性不强，且玫瑰花与“巧克力；糖果”等商品均可以作为节日礼品存在关联，可味公司将“巧克力；糖果”等商品制作成玫瑰花形状，意在通过商品的外观、造型等影响消费者购买的意愿，属于使用商品具有实质价值的形状，不易被相关公众作为区分商品来源的商标加以识别，诉争商标使用在指定的“巧克力；糖果”等商品上不具有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缺乏注册商标应有的显著特征。此外，可味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宣传、使用已被相关公众广为知晓，亦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在其指定使用的“巧克力；糖果”等商品上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能够被相关公众作为区分商品来源的商标加以识别，从而获得显著特征。综上，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且诉争商标并未通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的认定并无不当。可味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可味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东可味巧克力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刘 岭审 判 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