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47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启元，男，1950年8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马各庄村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启良，男，195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马各庄村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海涛，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健，男，197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皑建恒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东华，男，住北京市朝阳区，由北京皑建恒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安兴众联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西芦各庄村庞安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金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金磊，北京泓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启元、上诉人吴启良因与被上诉人张健、被上诉人北京安兴众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兴众联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撤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启元、吴启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吴启良、吴启元与大兴县安定镇马各庄村经济合作社存在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法律关系，是农村承包土地的合法承包主体，是农村承包土地征收补偿权利主体。张健不是农村承包合同关系的权利主体，只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关系中受让部分土地经营权的经营主体，其与农村集体土地所有人之间不存在天然承包农户的身份关系和承包关系。2．张健作为40亩土地的经营权人，涉嫌捏造农村土地承包关系，与拆迁腾退单位安兴众联公司签订40亩集体承包土地腾退安置补偿6624807元的协议书，致使村民吴启元、吴启良在承包土地被征收腾退时，未能获得国家给予农民失地后的各项安置补偿，并丧失了40亩土地的承包权益。3．吴启元、吴启良的三项诉讼请求都是围绕有关承包土地腾退征收补偿这一基本法律事实，都在本案审理范围，一审判决驳回吴启元、吴启良全部诉讼请求，违反法律规定。张健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张健与安兴众联公司签订《安定镇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试点项目拆除腾退补偿协议》（以下简称《拆除腾退补偿协议》）是依据张健与吴启元、吴启良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约定。土地和张健没有关系，张健每年都向吴启元、吴启良交纳土地转包费，二人已经得到收益且不是无偿的。综上，吴启元、吴启良上诉没有道理。安兴众联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安兴众联公司只是根据地上物进行补偿。根据吴启元、吴启良与张健签署的《土地承包合同》，地上物为张健所有，且吴启元、吴启良也与村委会解除了《土地承包合同》。故拆除腾退补偿款与吴启元、吴启良无关。吴启元、吴启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民事判决；2．确认张健与安兴众联公司签订的《拆除腾退补偿协议》无效；3．确认涉案补偿款6624807元判决返还吴启元、吴启良所有；4．张健、安兴众联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1月1日，吴启元、吴启良（乙方、承包方）与大兴区安定镇马各庄村经济合作社（甲方、发包方）签订了编号1107的《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安定镇马各庄村经济合作社将本村集体沙荒地120亩及机井、水泵一套发包给吴启良、吴启元进行农业生产经营活动；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月1日止，共计30年；承包金额每年每亩100元，年上交1.2万元，承包期内共计上交36万元；合同第五条第4款约定，如遇国家占地，占地费归发包方，补偿费归承包方，并按当时文件执行。原大兴县安定乡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及大兴县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出具了鉴证书。2010年2月2日，吴启元、吴启良，肖彦光、薛芬必，张健、王致伟、郭书海以及当时马各庄村的书记共同签署了吴启元、吴启良、肖彦光、薛芬必四人关于马各庄村村东40亩地解除租赁协议的声明。2010年6月27日，吴启元、吴启良（出租方，甲方）与张健、王致伟、郭书海（承租人、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2002年5月3日吴启元、吴启良与肖彦光、薛芬必签订的关于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马各庄村村东土地44亩的土地租种协议，经协商马各庄村委会、吴启元、吴启良、肖彦光、薛芬必一致同意解除租赁关系，将该地块的40亩出租给张健、王致伟、郭书海三人，均同意由吴启元、吴启良转租给张健、王致伟、郭书海三人；租赁地块位于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马各庄村村东土地（地界四至：东至前辛房村地界，北至柏油路边，西至石子路边，南至机井边），此地块为40亩；租赁期从2010年2月5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租金及支付方式为张健、王致伟、郭书海三人支付剩余20万元给肖彦光、薛芬必，剩余18年地租款150元/每亩x40亩由张健、王致伟、郭书海三人每年1月1日支付给吴启元、吴启良，并由张健、王致伟、郭书海三人支付给吴启元、吴启良土地开发费10万元，以后此地块的事情由张健、王致伟、郭书海三人全权处理；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合同期内，遇政府征地、拆迁，或改变本土地用途终止本合同时，对乙方地上物的补偿和经营损失的补偿归乙方所有，甲方无权索要。后上述地块纳入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试点项目需进行拆除腾退，张健在《拆除腾退补偿协议》上签字，该协议拆除腾退人（甲方）为安兴众联公司，被拆除腾退人（乙方）为张健，约定：甲方因安定镇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试点项目，需要拆除腾退乙方在项目范围内的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建筑物、简易建筑物、地上地下附着物、农业设施、绿化等，依据《大兴区集体土地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办法》（京兴政发【2011】16号）、《北京市房屋重置成新价评估技术标准》、《安定镇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试点项目拆除腾退实施方案》等文件的相关规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实施货币补偿；乙方在项目范围内的院落位于安定镇马各庄村，总建筑面积979.74平方米，其中房屋经营面积161.55平方米，场地经营面积11607.55平方米；甲方应支付乙方拆除腾退补偿款共计6624807元，其中房屋重置成新价143255元，装修设备及附属物补偿价2137960元，一次性房屋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72698元，一次性场地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3134039元，工程配合奖293922元，搬迁补助费48987元，定额补助费244183元；乙方交房及补齐并提交所有相关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将拆除腾退补偿款6624807元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该协议安兴众联公司未盖章、签字。双方并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保证在2017年8月23日前完成搬迁，甲方一次性支付提前交房奖195948元；如未能按时搬迁交房，甲方不再支付拆除进度奖。王致伟、郭书海均认可张健以其个人名义签订拆除腾退补偿协议，且同意由张健领取相关拆除腾退补偿款。张健已经将协议标的物交付安兴众联公司，涉案地块范围内地上物均已拆除清空，安兴众联公司已向张健支付补偿款462万元。2018年9月26日，张健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诉至法院，要求安兴众联公司支付剩余拆迁安置补偿款2004807元。经审理，法院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判决，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成立，支持了张健的诉讼请求，双方均未上诉，现该判决已生效。一审中，吴启元、吴启良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民事起诉书，证明本案要求撤销的判决，起诉中说到张健与拆迁公司签订了腾退协议书已经拿走了400多万元，还有200多万元未拿走，故张健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证据2.（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案缺少吴启元、吴启良为主体，判决查明部分未查明张健和村委会的协议；证据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开庭传票2张，证明吴启元、吴启良开过庭；证据4.《土地租赁合同》，证明本案吴启元、吴启良在1999年1月1日与本村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期限是30年；吴启元、吴启良是农村经济组织成员；证据5.鉴证书，证明吴启元、吴启良农民承包地是经过仲裁委员会的备案，是有备案号的，是村委会和承包人之间的法律文件；证据6.《土地租赁合同》，证明吴启元、吴启良在土地承包期内于2010年6月27日将40亩地的经营权流转给张健、王致伟和郭书海；土地的流转不是转包，转租给张健三人的行为没有经过村委会的同意和政府的备案，这份协议违反了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经济组织成员的土地在流转时应由村委会成员三分之二同意；证据7.声明书，证明跟之前肖彦光和薛芬必二人解除合同又和张健三人签订租赁合同。张健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证据2没有异议，证明该份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和适用的法条正确；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4、5的真实性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但可以证明张健答辩的意见成立；证据7可以证明张健的答辩是正确的。安兴众联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案已经撤诉与本案无关；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判决针对的是拆迁补偿，吴启元、吴启良并非该合同的相对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证据4、5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土地承包合同》已经解除了；证据6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通过该合同可以看出吴启元、吴启良与张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与村委会解除了合同关系，同时地上物补偿均应归张健所有；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可以证明吴启元、吴启良转租给张健二人没有留存部分。一审中，吴启元、吴启良向法院申请要求安兴众联公司提供腾退补偿协议中的相关法律依据，安兴众联公司向法院提交了《拆除腾退补偿协议》中依据的《大兴区集体土地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办法》（京兴政发［2011］16号）、《北京市房屋重置成新价评估技术标准》、《安定镇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试点项目拆除腾退实施方案》等文件，其中《大兴区集体土地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办法》第三条规定：本行政区域内，拆迁集体土地上非住宅房屋只针对地上物实行一次性货币补偿。吴启元、吴启良的质证意见为双方签订的协议违反了大兴区政府的强制性规定；张健与安兴众联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述文件仅是安兴众联公司腾退工作的参考依据，安兴众联公司对腾退工作会进行调整，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认为有独立请求权或案件处理结果同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以上所称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承包方可以在一定期限内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本案中吴启元、吴启良与张健、王致伟、郭书海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合同约定张健、王致伟、郭书海三人支付给吴启元、吴启良土地开发费10万元，以后此地块的事情由张健、王致伟、郭书海三人全权处理；合同期内，遇政府征地、拆迁，或改变本土地用途终止本合同时，对乙方地上物的补偿和经营损失的补偿归乙方所有，甲方无权索要。张健与安兴众联公司签订的《拆除腾退补偿协议》拆除腾退的为项目范围内的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建筑物、简易建筑物、地上地下附着物、农业设施、绿化等，且双方均认可所给与补偿是地上物的补偿；上述协议所依据的《大兴区集体土地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办法》亦规定，本行政区域内，拆迁集体土地上非住宅房屋只针对地上物实行一次性货币补偿。故法院作出的（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判决，确认张健与安兴众联公司签订的合同成立，判决安兴众联公司给付张健拆除腾退补偿款2004807元，并无不当，吴启元、吴启良主张侵害其民事权益缺乏依据，对于其请求依法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民事判决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吴启元、吴启良请求确认张健与安兴众联公司签订的《安定镇农村集体土地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试点项目拆除腾退补偿协议》为无效以及确认涉案补偿款6624807元判决返还吴启元、吴启良所有的诉讼请求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法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判决：驳回吴启元、吴启良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另，张健称虽然其与安兴众联公司签订的《拆除腾退补偿协议》中约定的拆除补偿款为6624859元，但其在（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案件中主张的是6624807元。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二审庭审情况及吴启元、吴启良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焦点一，是否应当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民事判决；焦点二，吴启元、吴启良要求确认张健与安兴众联公司签订的《拆除腾退补偿协议》无效，并要求返还6624807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焦点一，是否应当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民事判决。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由此可见，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且除与案件有利害关系外，还必须具备生效裁判内容错误且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实体性要件。本案中，吴启元、吴启良要求撤销（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民事判决的理由是，吴启元、吴启良认为其二人是合法承包人，安兴众联公司应与其二人签订《拆除腾退补偿协议》，安兴众联公司与张健签订《拆除腾退补偿协议》侵害了其二人的权益。根据已查明的事实，（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民事判决是张健基于安兴众联公司未履行双方签订的《拆除腾退补偿协议》，要求安兴众联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支付欠付的拆除腾退补偿款2004807元。现有证据表明，吴启元、吴启良与张健、王致伟、郭书海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张健、王致伟、郭书海三人支付给吴启元、吴启良土地开发费10万元，以后此地块的事情由张健、王致伟、郭书海三人全权处理；合同期内，遇政府征地、拆迁，或改变本土地用途终止本合同时，对张健、王致伟、郭书海地上物的补偿和经营损失的补偿归张健、王致伟、郭书海所有，吴启元、吴启良无权索要。可见，该协议中对于拆迁时地上物的补偿事宜有明确约定，即相关补偿归张健一方所有，吴启元、吴启良无权索要。现安兴众联公司与张健签订《拆除腾退补偿协议》是依据《大兴区集体土地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办法》。该办法中明确载明，本行政区域内，拆迁集体土地上非住宅房屋只针对地上物实行一次性货币补偿。且《拆除腾退补偿协议》内容中载明，拆除腾退物为项目范围内的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建筑物、简易建筑物、地上地下附着物、农业设施、绿化等。诉讼中，安兴众联公司与张健均认可补偿款是针对地上物的补偿；综上，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民事判决，并未侵害吴启元、吴启良的民事权益，故吴启元、吴启良请求依法撤销（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民事判决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吴启元、吴启良要求确认张健与安兴众联公司签订的《拆除腾退补偿协议》无效，并要求返还6624807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撤销内容，是指第三人请求撤销的生效判决、裁定和调解书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2018）京0115民初21428号民事判决主文的内容是：北京安兴众联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张健拆除腾退补偿款2004807元。显然，吴启元、吴启良要求确认张健与安兴众联公司签订的《拆除腾退补偿协议》无效，并要求返还6624807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均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吴启元、吴启良该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吴启元、吴启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174元，由吴启元、吴启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妍审判员 蒋春燕审判员 高宝钟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