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4民初6483号 原告：葛林玉，女，195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映川，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 被告：浙江艾科路铝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小越街道环镇北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407866232X6。 法定代表人：詹文涛，董事长。 被告：北京中安民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10号17层170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098696762L。 法定代表人：李佳豪，经理。 被告：浙江卓杭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八卦新村西1幢1号1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4328307612E。 法定代表人：单敏，总经理。 被告：北京环思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大鲁店北街2号2幢二层20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4675076329Y。 法定代表人：詹文静，经理。 第三人：浙江普漫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北山街道白沙泉79号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593074194C。 法定代表人：丛瑞，总经理。 原告葛林玉与被告浙江艾科路铝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科路公司”）、浙江卓杭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杭公司”）、北京环思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思捷公司”）、北京中安民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公司”）、第三人浙江普漫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漫斯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期间发现本案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9年11月3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林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映川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艾科路公司、卓杭公司、环思捷公司、中安公司、第三人普漫斯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葛林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艾科路公司返还原告投资于普漫斯-中大2号私募基金的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370万元；2.判令艾科路根据《普漫斯-中大2号私募基金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尚未支付的投资收益6.5万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艾科路公司向原告代位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370万元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的利息损失，其中以110万元为本，从2019年1月25日起算，以130万元为本，从2019年3月14日起算，以130万元为本从2019年3月29日起算；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卓杭公司、被告环思捷公司、被告中安公司对前述诉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因本案产生的诉讼费和其他合理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在审理期间原告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艾科路公司向原告代位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370万元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其中以110万元为本，从2019年2月15日起算至借款本金及利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以130万元为本，从2019年3月29日起算至借款本金及利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以130万元为本从2019年4月16日起算至借款本金及利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普漫斯公司未履行《基金合同》项下还款及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2017年12月，普漫斯公司制发了《普漫斯-中大2号私募基金募集说明书》（以下简称“《募集说明》”），根据说明书介绍的内容，原告与普漫斯公司签订以下格式《普漫斯-中大2号私募基金基金合同》（以下简称“《基金合同》”），并支付了《基金合同》项下全部应付款项，截至本起诉状作出之日，艾科路并未依照《基金合同》约定履行返还投资款及相应付息义务，在普漫斯公司违约未支付上述利息及归还上述本金后，原告多次催促普漫斯公司还本付息。2019年4月29日，普漫斯公司单方向原告出具《补充协议》：1、原告与普漫斯公司签订所有《基金合同》真实有效且已到期，普漫斯公司无力履行《基金合同》项下返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义务；2、普漫斯公司违约的直接原因是艾科路公司未能如约归还中大2号基金对其的贷款；3、普漫斯公司承认原告对普漫斯公司享有到期债权，亦承认普漫斯公司对艾科路公司享有到期债权，同意原告代位起诉艾科路公司，要求艾科路公司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相关利息；4、原告与普漫斯公司关于《基金合同》的纠纷管辖法院为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二、普漫斯公司怠于行使对艾科路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对原告利益造成损害。（一）普漫斯公司对艾科路公司享有合法到期债权。2018年1月，普漫斯公司与艾科路公司签订《普漫斯-中大2号私募基金之特定资产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合同编号：ZJPMS2017-1201-01，以下简称“回购合同”）及《还款协议》（合同编号：ZJPMS2017-1201-06），约定：普漫斯公司对艾科路公司每笔转让款金额到达艾科路公司账户之日起18个自然月对应日进行回购，回购款的构成为：每笔转让款/借款+每笔转让款/借款×15%×每笔转让款/借款到达艾科路账户天数÷360。卓杭公司、环思捷公司、中安公司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艾科路公司100%股权质押；艾科路公司名下土地及不动产抵押；艾科路公司轮毂生产机器设备抵押。根据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中大2号基金账户明细清单，普漫斯公司通过中大2号基金已向艾科路公司分批支付转让款/借款人民币14480万元。根据《回购合同》第5.2条约定，在发生以下情形下，普漫斯有权以书面通知形式要求艾科路履行回购义务：艾科路公司涉及被查封、被司法冻结、重大诉讼、仲裁等情形。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显示，艾科路公司股东杭州光大富宸股权投资有限公司所持有的艾科路公司股份，已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冻结。综上，普漫斯公司已依法享有要求艾科路公司回购特定资产收益前/还款的权利。原告庭后补充提交的书面陈述意见陈述到：普漫斯公司与艾科路公司之间签订回购合同中约定，艾科路公司应于“私募基金每期转让价款资金到达其账户之日起第18个自然月对应日”履行回购/还款义务。截至本案开庭之日，艾科路公司回购债务已到期，普漫斯公司对艾科路公司享有到期债权。（二）普漫斯公司怠于行使对艾科路公司享有的合法到期债权，对原告利益造成损害。1、普漫斯公司未以诉讼方式主张对艾科路公司的合法到期债权，根据普漫斯在《补充协议》第四条中的表述，普漫斯公司由于无力筹集诉讼费、律师费，无法对艾科路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其偿还债务。2、艾科路公司债务对应担保的违约解除，普漫斯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据《回购合同》和《还款协议》的约定以及《募集说明》中的承诺，对于普漫斯公司享有的对艾科路公司的债权，对应有以下担保措施：（1）卓杭公司提供无限连带担保；（2）艾科路公司100%股权质押；（3）艾科路公司名下土地及不动产抵押；（4）艾科路公司轮毂生产机器设备抵押；（5）环思捷公司提供连带保证；（6）中安公司提供连带保证。然而，上述抵押措施中：《回购合同》和《还款协议》项下债务对应的艾科路公司名下土地及不动产抵押登记证明（浙[2017]绍兴市上虞区不动产证明第0017531号），已于2018年11月2日被办理抵押登记注销手续。根据《回购合同》第10.1.8项的约定，对于上述抵押的解除，普漫斯公司既未要求艾科路公司提供新的担保物，亦未起诉艾科路公司违约，直接造成原告利益损害。原告认为，原告对普漫斯公司依法享有到期债权，普漫斯公司不仅未如约偿还债务，且怠于履行其对艾科路公司享有的债权，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3条的规定，艾科路公司应当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中安公司、卓杭公司、环思捷公司作为艾科路对普漫斯公司所负债务的保证人，亦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处理。 被告艾科路公司发表书面答辩意见为：1.艾科路公司与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本案实际是普漫斯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委托理财关系，与艾科路公司无关；2.本案中还款协议系伪造，艾科路公司并没有在还款协议上盖章，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普漫斯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关系，与艾科路公司无关，艾科路公司不可能出具还款协议且本身原告与普漫斯公司之间的基金产品即存在盈亏风险，艾科路公司不可能出具一份固定回报的还款协议，足见该协议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同时该还款协议为增加艾科路公司债务的文书，未经股东会决议，应认定为无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艾科路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卓杭公司、环思捷公司、中安公司、第三人普漫斯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普漫斯-中大2号私募基金募集说明书》1份、2.汇款电子回单1份、3-5.《基金合同》3份、6.《补充协议》1份、7.《回购合同》1份、8.《还款协议》1份、9.《保证合同》（卓杭公司）1份、10.《保证合同》（环思捷公司）1份、11.《保证合同》（中安公司）1份、12.《不动产抵押合同》1份、13.《设备抵押合同》1份、14.普漫斯-中大2号私募基金托管账户银行流水凭证1份、15.艾科路公司工商登记资料1份、16.不动产登记证明1份、17.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1份。对于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艾科路公司、卓杭公司、环思捷公司、中安公司、第三人普漫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视为对质证权利的放弃。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9落款处签章为“浙江卓航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诉称的被告卓杭公司并非同一主体，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其余证据能与原件核对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卓杭公司、环思捷公司、中安公司、第三人普漫斯公司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6日、3月15日、3月30日，原告葛林玉与普漫斯公司签订《普漫斯-中大2号私募基金基金合同》3份，约定：该基金为契约型半封闭式基金；该基金投资于被告艾科路公司的特定资产收益权，资金定向用于被告艾科路公司铝镁合金轮毂项目二期厂房建设和部分流动资金需求，资金闲置期间，可投向托管行存款、理财资金等；每期资金的预计存续期限为12个月，按年化10%计算收益；原告于2018年1月26日、3月15日、3月30日分别承诺认购/申购人民币110万元、130万元、130万元的基金份额。原告按约向普漫斯公司交付相应的投资款。 2018年1月2日，普漫斯公司与艾科路公司签订了《普漫斯-中大2号私募基金之特定资产收益权转让暨回购合同》，该合同约定，普漫斯公司设立的案涉基金，用于受让艾科路公司所持有的特定资产收益权，并由转让方在约定的期限内回购该项目的收益权。艾科路公司应在案涉基金每期转让价款资金到达其账户之日起18个自然月的对应日支付每期回购价款。每期回购价款的计算方式为：每期回购款项=A款项+B款项，其中A款项=普漫斯公司每期向艾科路公司划付的资金金额，B款项=A×15%（收益率）×天数÷360。为保证上述债权得以实现，普漫斯公司与环思捷公司、中安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对回购合同项下的主债务、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还对保证期限、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普漫斯公司向艾科路公司账户（20000035185900017913998）转账共计14480万元，用于购买特定资产收益权，其中2018年2月12日3080万元、2018年2月24日1650万元、2018年3月8日1610万元、2018年3月12日1000万元、2018年3月16日890万元、2018年3月20日1670万元、2018年3月26日1100万元、2018年3月29日940万元、2018年4月3日990万元、2018年4月9日500万元、2018年4月17日300万元、2018年4月23日250万元、2018年4月26日300万元、2018年5月4日200万元。 2019年4月29日，普漫斯公司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确认：鉴于双方于签订的《普漫斯-中大2号私募基金基金合同》已到期，艾科路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导致无法实现主合同中约定的投资者利益（本金及收益）。 在投资期间，普漫斯公司共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投资收益，在投资期满后，普漫斯公司未能向原告支付投资本金及剩余投资收益6.5万元。普漫斯公司应偿付的原告的上述债务，经原告多次催讨，至今未得以清偿。在普漫斯公司与艾科路公司约定的回购时间届满后，艾科路公司未能按约向普漫斯公司支付全部回购款，各保证人也未向普漫斯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普漫斯公司未通过诉讼或仲裁的方式向艾科路公司或各保证人主张到期债权。 本院认为，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就本案而言，首先，原告与普漫斯公司签订了案涉基金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将原告资金投资到普漫斯公司设立的基金，普漫斯公司定期按约定利率支付收益，并到期支付本金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其次，根据普漫斯公司与艾科路公司之间的签订的回购合同及还款协议，普漫斯公司购买艾科路公司特定资产收益权，艾科路公司应在约定时间履行回购义务，同时由中安公司、环思捷公司对该回购义务提供保证担保。根据普漫斯公司与艾科路公司签订的回购合同约定，艾科路公司向普漫斯公司支付回购款用于回购特定资产收益权的期限已届满，但普漫斯公司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艾科路公司主张其享有的上述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也未向各保证人主张上述到期债权。  被告浙江艾科路铝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代浙江普漫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葛林玉支付投资本金370万元、投资收益6.5万元，合计376.5万元，并支付其中以110万元为本，从2019年2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以130万元为本，从2019年3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以130万元为本，从2019年4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以浙江艾科路铝业发展有限公司应支付浙江普漫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回购款为限）； 二、被告北京环思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中安民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葛林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920元，由被告浙江艾科路铝业发展有限公司、北京环思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中安民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永 人民陪审员  罗沛革 人民陪审员  王杰斌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助理戚利锋 书记员顾莹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 （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 （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 （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 法信超链：案例7篇裁判337篇期刊3篇 × 第十二条合同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制定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效力等级法律 公布日期1999.03.15时效性现行有效 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三条【债权人的代位权】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第一款规定的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是指基于扶养关系、抚养关系、赡养关系、继承关系产生的给付请求权和劳动报酬、退休金、养老金、抚恤金、安置费、人寿保险、人身伤害赔偿请求权等权利。 法信超链：案例3篇裁判85篇期刊4篇 × 第十三条合同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制定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效力等级法律 公布日期1999.03.15时效性现行有效 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三条【债权人的代位权】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第七十三条【债权人的代位权】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 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 第十九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胜诉的，诉讼费由次债务人负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 第二十条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