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祝你健康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法定代表人：楚大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瑞荣，北京再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晶，女，汉族，北京再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山西省安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瑛，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好医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绵阳安州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耿福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青，北京市国府闻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祝你健康医药有限公司（简称祝你健康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568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祝你健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楚大山及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瑞荣、曹晶，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瑛，原审第三人好医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好医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争议商标系第11987630号“好医生HAOYISHENG”商标（详见附图），于2013年1月4日提出注册申请，指定使用在第35类“药品零售或批发服务；药用制剂零售或批发服务；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服务上，注册人为祝你健康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期限至2026年3月6日。引证商标系第1908463号“好医生及图”商标（详见附图），于2001年7月10日提出申请，指定使用在第5类“人用药；医用营养食物；医用营养品；医用营养添加剂；医用保健袋；食用植物纤维（非营养性）；医用生物制剂；医药用洗液；药茶；轻便药箱（已装药的）”商品上，注册人为好医生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期限至2022年9月20日。2017年12月4日，好医生公司以争议商标违反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等的规定，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将争议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好医生公司为支持其无效宣告理由，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中国商标网刊登的“好医生”驰名商标认定公布信息，用于证明“好医生”商标为驰名商标，知名度高。2.好医生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资料、“好医生”商标的最早使用证明、“好医生”商标在中国商标网上查询的剪页，用于证明好医生公司享有在先字号权。3.北京祝你健康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及在国家食药局数据库中的查询资料剪页，用于证明北京祝你健康公司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4.好医生公司对“好医生”商标早期使用的图片、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用于证明“好医生”的实际使用早于争议商标的申请时间。5.好医生公司所获荣誉及媒体的相关报道，用于证明好医生公司与引证商标的知名度。2019年3月26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9]第59358号《关于第11987630号“好医生HAOYISHENG”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一、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药品零售或批发服务等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人用药、医用营养品等商品在销售、服务群体、销售渠道等方面多有重合，具有密切关联性。二、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文字构成完全相同，属于高度近似商标，二者共同使用于上述关联密切的商品及服务上容易导致消费者对于服务提供者的误认，故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和服务上的近似商标。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依照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对争议商标予以无效宣告。祝你健康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祝你健康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好医生商标同日抽签申请书。2.好医生商标抽签中标公证书。3.好医生商标准予注册决定书。4.好医生商标证书。5.好医生商标广告媒体宣传合同。6.好医生新京报广告发布报端。7.好医生广告宣传发票。8.好医生实体店内使用宣传广告。9.好医生商标无效答辩理由书。10.好医生商标异议答辩理由书。另查，2018年9月3日，“四川好医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名称变更为“好医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已经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规定的情形。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祝你健康公司的诉讼请求。祝你健康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理由为：一、争议商标系由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经过公证抽签取得，并且祝你健康公司早在2006年即开始使用“好医生”商标，为相关公众广泛熟知，具有良好的知名度；二、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构成类似；三、祝你健康公司与好医生公司所在区域不同，且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故不会发生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好医生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查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争议商标的商标档案、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祝你健康公司提交了在评审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已提交的相关证据，其中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121754号《关于第11987630号“好医生HAOYISHENG”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系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维持涉案争议商标的注册，并未涉及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情形；祝你健康公司提交的销售发票多数并未体现涉案争议商标，仅少量在发票（存根联）左上角加盖了“好医生专柜”（横条章）；祝你健康公司提交的照片显示药房招牌为“祝你健康大药房平价”，药房内显示“好医生医疗器材专柜”“好医生西药专柜”“好医生中药房”（显示时间均为2017年）。上述事实有祝你健康公司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类似商品或服务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销售场所、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近的商品或服务。类似商品或服务的认定应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一般认识来综合判断。本案中，争议商标指定使用的“药品零售或批发服务、药用制剂零售或批发服务、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人用药、医用营养品”等商品在销售渠道、销售场所、消费对象等方面存在密切联系。同时，争议商标由文字“好医生”及拼音“HAOYISHENG”组成，引证商标由文字“好医生”及上下两条横线组成，二者均含有“好医生”字样，彼此在文字构成、呼叫、整体外观等方面近似。而且根据在案证据，争议商标仅有少量销售发票左上角加盖了“好医生专柜”（横条章），显示时间为2008年，但是引证商标使用、宣传的时间明显早于2008年，且在2008年之前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因此，综合考量争议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标志的近似程度、二者服务与商品之间的密切关系、引证商标的知名度等情况，彼此使用在类似服务与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对服务和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关于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已经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情形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祝你健康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争议商标经过使用、宣传，客观上能够与引证商标相互区分，不致发生混淆误认。祝你健康公司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祝你健康公司通过公证摇号方式取得争议商标的情况，并非判断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商标需要考虑的因素，且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其他裁定与本案所依据的法律依据并不相同，不存在相互矛盾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祝你健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祝你健康医药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薛黎明书 记 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