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6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曾玮翔，男，汉族，1990年12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男，汉族，1978年10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俊领，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反诉被告）万莉，女，汉族，1976年9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俊领，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上步支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红荔路四川大厦北附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327075Q。法定代表人：陈研子。上诉人曾玮翔因与被上诉人**、万莉以及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上步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上步支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16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玮翔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0307民初1605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七项；2、改判曾玮翔无需向**、万莉返还位于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14号地块和兴花园三期3栋3单元1002号房产；3、改判曾玮翔无需协助将涉案房产转移登记至**、万莉名下；4、改判曾玮翔无需赔偿**、万莉房屋占有使用费；5、改判曾玮翔无需向**、万莉返还家用电视机2台，格力、海尔、美的品牌的家用空调各一台，海尔双门冰箱1台；6、改判**、万莉支付曾玮翔房屋占有使用费40950元；7、改判**、万莉赔偿曾玮翔经济损失300000元；8、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万莉承担。被上诉人**、万莉辩称：原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工行上步支行述称：原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向一审法院诉请：1.确认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14号地块和兴花园三期3栋5单元1002号房屋的50％产权归**所有，50％产权归万莉所有；2.判令曾玮翔立即返还涉案房产并配合办理过户登记手续；3.判令曾玮翔按每月4500元的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自2017年6月22日起计至实际归还房产之日；4.判令曾玮翔返还屋内所有财产；5.本案所有诉讼费、保全费由曾玮翔承担。曾玮翔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万莉按每月4500元标准向曾玮翔支付占用费40950元（占用费从2016年9月19日起计算至曾玮翔收回房产之日即2017年6月22日止）；2.判令**、万莉支付曾玮翔经济损失30万元；3.判令**、万莉承担全部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与万莉系夫妻关系，涉案房产原登记在其二人名下，各占50%产权。2016年9月6日，**、曾玮翔及万莉、工行上步支行共同签订《二手楼交易资金监管协议》，约定委托工行上步支行监管涉案房产的购房款85万元。其后，工行上步支行向曾玮翔出具《二手楼按揭贷款确认书》，同意向曾玮翔发放购房贷款245万元。2016年9月19日，涉案房产转移登记至曾玮翔一人名下。次日，涉案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工行上步支行。后，**、曾玮翔就涉案房产的权属发生分歧，**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前述请求；案件审理过程中，曾玮翔提出反诉请求，有独立请求权万莉申请参加诉讼并提出了前述请求。一审庭审中，**、曾玮翔及万莉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1.确认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约定的成交价为350万元，因办理房产转移登记所产生税费26659.26元系由**支付；2.确认涉案房产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6月22日期间由**、万莉居住使用，曾玮翔于2017年6月22日收回了房产；3.确认涉案房产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每月供楼款12284元均由**偿还。**主张曾玮翔并未实际支付购房款，曾玮翔系代为持有涉案房产，曾玮翔则辩称已付清购房款，涉案房产为其合法购买所得。对于**偿还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每月供楼款的情况，曾玮翔辩称系**占用涉案房产所付租金，超出租金金额部分则是偿还**所欠曾玮翔家族的借款。**为证明其与曾玮翔达成了代持涉案房产的约定，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的照片打印件作为证据，并在庭审中出示了该照片的手机载体。《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的内容为：为获得银行贷款，**将涉案房产（原房产证号：深房地字第××号）以350万元的价格于2016年9月19日过户至曾玮翔名下；实际出资人为**；曾玮翔协助办理手续，全部费用由**承担；过户完成后，房产[现房产证号：粤（2016）深圳市不动产权第0198986号]的所有权、使用权及支配权仍归**，曾玮翔对该房产无任何权利主张；曾玮翔代持有该房产期间，房产由于市场变化所致升值或贬值亦与曾玮翔无关，曾玮翔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任何责任；办理过户手续过程中，**不另支付任何费用给曾玮翔。落款处有**及曾玮翔的签名捺印，但证明人处为空白。曾玮翔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文件系伪造，且《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中证明人处为空白，不合常理。**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所提交照片的真实性即该照片是否经过篡改、伪造等进行鉴定，并垫付了鉴定费3480元。经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南[2018]声鉴字第85号《声像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送检苹果手机文件名为“IMG_8023.JPG”《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电子版照片未发现经过加工处理痕迹。曾玮翔对该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曾玮翔辩称其对《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文件本身的真实性有异议，而非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照片的真实性与《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文件本身是否真实没有因果关系。**主张因曾玮翔强行收回涉案房屋导致**家庭财产物品损失，并向一审法院提交**制作的《个人家庭财产线索清单（部分）》。曾玮翔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确认其收回房屋时《个人家庭财产线索清单（部分）》中的电视、空调、冰箱在房屋内，其他均没有，并辩称电视、空调、冰箱是约定交付房屋的附带电器。**所提交《个人家庭财产线索清单（部分）》记载家用电视机2台，格力、海尔、美的品牌的家用空调各1台，海尔双门冰箱1台。曾玮翔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房地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两份收据、银行转账回单、房屋租赁凭证作为证据，以证明曾玮翔与案外人的房屋买卖交易因**申请查封涉案房产导致无法继续履行，曾玮翔为此支付了违约金30万元。**及万莉对房屋租赁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与本案无关，该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是无法核实曾玮翔与案外人交易的真实性，且曾玮翔是否向案外人支付违约金与本案无关。依**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案外人邝玉梅的婚姻登记信息，以及曾玮翔、案外人刘雄任、卢慧明、叶子、邝玉梅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依珠海市民政局复函，邝玉梅与刘雄任系夫妻关系。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交易流水，结合**所提交银行流水，**、曾玮翔之间存在如下转账记录：2016年9月6日14:27:56、15:02:48，邝玉梅分2笔向李纯转账共计85万元；李纯于16:17:48、16:26:38分别向叶子转账20万元、65万元，合85万元；叶子在收到前述李纯的20万元转账后，于16:23:16-16:26:22期间将20万元分4笔支付予曾玮翔；叶子在收到前述李纯的65万元转账后，于16:42:22-16:45:28期间又收到刘雄任的4笔转账合计20万元，叶子于16:28:43-16:53:46期间分17笔向曾玮翔转账合计85万元。同日，曾玮翔在收到叶子前述21笔共计105万元转账后，于16:31:59向**转账20万元，于17:19:04将剩余85万元付至工行上步支行。同日，**在收到曾玮翔前述20万元转账后，于16:38:50将该款支付予案外人刘雄任，刘雄任随即将该款分4笔转给叶子。2016年9月19日，工行上步支行将85万元监管资金转给**，随后**通过POS交易方式向深圳市御斯凯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了85万元。另查，上述交易发生时，深圳市御斯凯贸易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邝玉梅系该公司一人股东；本案审理过程中，该公司股东成员变更为庄怡彬、李纯。再查，**、曾玮翔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宏图、案外人叶子是深圳群康医疗技术有限公司的股东成员，叶子兼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曾玮翔为同事关系，曾玮翔与叶子是亲属关系。又查，截至本案起诉之日，**、万莉家庭具备深圳市住房限购区域内的住房购买资格，可购两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曾玮翔和万莉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曾玮翔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交易。**、曾玮翔和万莉共同确认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约定的成交价为350万元，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涉案房产的购房款组成为：定金20万元、首期款85万元、按揭贷款245万元。根据一审法院所调取的证据以及**所提交的银行流水可知，上述购房定金20万元、首期款85万元分别从案外人刘雄任、邝玉梅的银行账户转出，其中20万元购房定金从刘雄任处转出后经叶子、曾玮翔、**，最终转回至刘雄任账户。该85万元首期款从邝玉梅处转出后经李纯、叶子转至曾玮翔处并支付予工行上步支行用于办理首期款资金监管。在工行上步支行释放监管资金85万元后，该85万元最终支付予深圳市御斯凯贸易有限公司，邝玉梅系该自然人独资公司的一人股东，且邝玉梅与刘雄任系夫妻关系。该交易流水显示，涉案房产的购房定金20万元、首期款85万元在转账过程中形成了闭循环，综合考虑**、曾玮翔以及案外人叶子之间的特殊关系，足以认定曾玮翔实际上没有向**支付购房款。**提交的《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虽为照片打印件，该电子照片经鉴定未发现经过加工处理痕迹，结合上述购房定金和首期款的交易路径，以及涉案房产过户至曾玮翔名下后将近一年时间仍由**及万莉居住，并由**及万莉归还每月供楼款的事实，根据证据规则的高度盖然性原则，对《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曾玮翔辩称由**及万莉归还每月供楼款是系**占用涉案房产所付租金，超出租金金额部分则是偿还**所欠曾玮翔家族的借款，曾玮翔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项辩解。综上，**、曾玮翔签订的《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因该《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系**、曾玮翔之间的协议，依法不产生物权效力，**及万莉诉请确认涉案房产的50%产权归**所有，50％产权归万莉所有，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该协议约定以及诚实信用原则，曾玮翔负有在实际权利人请求时将涉案房产转移登记至实际权利人名下的附随义务。现**及万莉请求曾玮翔返还涉案房产并履行房产转移登记义务，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涉案房产上登记有抵押权，办理转移登记前应涤除该抵押权。**主张由其偿还涉案抵押债权、涤除抵押权，合法有理，曾玮翔及工行上步支行应予以配合。曾玮翔偿还了涉案房产的部分月供款，结合前述论述，该义务理应由**及万莉负担，因曾玮翔未就该主张提起反诉，故本案不作处理，因代为偿还月供款所致纠纷，双方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及万莉主张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约定，涉案房产过户后的所有权、使用权及支配权仍归**，曾玮翔未经**同意自2017年6月22日起占用涉案房产，曾玮翔理应赔偿**占用涉案房产期间的租赁损失。**、曾玮翔以及万莉诉请的房屋占用费标准均为4500元/月，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故曾玮翔应按4500元/月的标准向**、万莉赔偿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实际返还房屋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关于要求曾玮翔返还屋内所有财产的诉请。曾玮翔确认**所提交《个人家庭财产线索清单（部分）》中记载的电视、空调、冰箱在屋内，故曾玮翔应当予以返还，具体为家用电视机2台，格力、海尔、美的品牌的家用空调各1台，海尔双门冰箱1台。关于**主张的其他财物损失，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故对返还其他财物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曾玮翔反诉主张的房屋占用费和违约金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曾玮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万莉返还位于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14号地块和兴花园三期3栋5单元1002号房产；二、**、万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80日内向工行上步支行付清涉案房产按揭贷款本息，工行上步支行于上述款项结清后10日内协助**、万莉注销涉案房产的抵押登记；曾玮翔于涉案房产抵押登记注销之日起10日内协助将涉案房产转移登记至**及万莉名下（各占50%产权份额），相关税费均由**及万莉承担；三、曾玮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4500元/月的标准赔偿**、万莉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实际返还房屋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四、曾玮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万莉返还家用电视机2台，格力、海尔、美的品牌的家用空调各1台，海尔双门冰箱1台；五、驳回**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万莉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曾玮翔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受理费39032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480元（**均已预缴）以及有独立请求权万莉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的案件受理费19516元（万莉已预缴），均由曾玮翔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应予以确认。本院二审中，（一）曾玮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屋租赁凭证》，目的是证明房屋转让真实，**、万莉另有居住场所。该租赁凭证显示，2016年1月22日至2017年1月22日，**承租了深圳市龙岗区中心城愉园新村7栋103号房。2、万莉的《情况证明》，其中称**用于诉讼的《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系伪造。**与万莉拖欠曾玮翔及其家族几百万欠款，涉案20万元定金、85万元款项为偿还叶子的还款，房产转让是有效的。该《情况说明》有万莉的身份证复印件、万莉签名及指印。3、叶子的《情况说明》，其中称**与曾玮翔房产转让真实有效，**欠曾玮翔家族的欠款足以抵扣购房款，其借款给曾玮翔100余万元支付房款、定金等，2016年10月其收到的105万元为**的还款。4、曾玮翔家族借款给**的明细及银行流水。**、万莉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2、3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部分真实性不予认可、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二）对于曾玮翔提交的证据2——万莉的《情况说明》，万莉表示并非其本人出具，万莉、**申请对该《情况说明》上万莉的签名、指印进行鉴定。经双方协商一致选定、本院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20年2月17日、2020年3月5日出具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情况说明》证明人处“万莉”签名笔迹不是万莉所写，“万莉”签字上的指印不是万莉所留。本院认为，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涉案房产虽然以买卖方式自**、万莉转移登记至曾玮翔名下，但是涉案房产购房定金20万元、首期款85万元的交易流水显示曾玮翔并未实际出资，涉案房产的每月按揭款仍由**、万莉支付，涉案房产在过户近一年时间由**、万莉居住，上述情形均不符合正常房屋交易的特征，结合上述事实，一审采信《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的真实性，符合证据规则，本院予以确认。曾玮翔主张购房定金及首期款共计105万元为其向叶子借款支付，但该款最后由**收取后直接转账至深圳市御斯凯贸易有限公司即款项的来源方，而曾玮翔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最后流向与其所主张的**与其家族之间的借款存在关联；曾玮翔主张按揭款为**母亲代曾玮翔支付，实为偿还其借款，但其同样未举证各方之间就此存在合意。曾玮翔提交的署名“万莉”的《情况说明》经鉴定并非万莉本人出具，依法应不予采信，故本院对曾玮翔的上述主张均不予采纳。根据《房产所有权属证明书》约定，曾玮翔为代持该房产，案涉房产实际所有权权利人为**。一审据此判令曾玮翔返还案涉房屋，并在**、万莉向工行上步支行付清按揭贷款本息及完成相关手续后，曾玮翔协助将案涉房屋过户给**、万莉，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房屋占有费。曾玮翔为无权占有，应当向权利人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曾玮翔确认收取房屋时包含**提交的《个人家庭财产线索清单（部分）》中记载的电视、空调、冰箱，其应当予以返还。一审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曾玮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曾玮翔预交）、鉴定费6960元（**、万莉已预交），均由曾玮翔负担。曾玮翔负担的鉴定费6960元，由其向**、万莉迳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戴斌（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