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7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卫东，男，197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保定莲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凯，河北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金浩，河北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铁锤，男，194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莲池区建华北大街559号燕赵大酒店559-4号。 法定代表人：刘铁锤，该公司董事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宝欣，河北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青，男，195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高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向雷，河北厚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卫东、刘铁锤、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2019）冀0628民初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卫东、刘铁锤、鹏铭公司共同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2019）冀0628民初85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偿还被上诉人借款220万元本息的责任或者发回重审。二、上诉费和一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未能履行出借款的义务，双方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5月16日的借条和2014年6月10日的借条，只能证明被告刘铁锤、鹏铭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100万元和120万元的意思表示。该二张借条相当于借贷合同，合同当事人是被上诉人和被告刘铁锤、鹏铭公司。双方的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成立，作为出借人被上诉人应当提供已经付款的证据加以证明。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已经付款220万元的证据。被告鹏铭公司否认收到了被上诉人的100万元和120万元二笔借款，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搅拌站收到100万元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一张署名齐美丽的收条影印件，不是原件，不能作为证据，且没有齐美丽的任何个人信息，也无从查对。这二笔借款分别是百万元的巨款。根据民间借贷的正常交易习惯分析，被上诉人应当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借款人刘铁锤和鹏铭公司交付借款，不会采用现金支付方式，被上诉人应提供银行转账凭证。如果是现金支付，被上诉人也应当提供银行取款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与被告刘铁锤、鹏铭公司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二、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卫东承担连带偿还借款220万元本息，没有法律依据。退一万步讲，即使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与被告刘铁锤、鹏铭公司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张卫东共同连带偿还上述220万元借款，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张卫东不是这个借贷法律关系的当事人。被上诉人是根据《高阳县“平安家园”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平安家园四方协议”）第一条：“甲方（鹏铭公司）将自己享有的项目债权债务转让给丁方（张卫东）”。被告鹏铭公司将其享有的高阳县“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债权债务转让给上诉人张卫东，不属于“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债权债务鹏铭公司是不能由上诉人张卫东承担的。所以本案的关键问题是，被告鹏铭公司将该220万元借款用于“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本案的借贷法律关系是否就转变成了鹏铭公司的“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债权债务。如果这个转变成立，依据《“平安家园”四方协议》第一条约定，上诉人应当承担偿还220万元借款的责任，反之，上诉人则不应当承担。出借人将借款交付借款人，双方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至于借款人使用该借款的用途是什么，或者出借人按照借款人的要求将该借款交付给了谁，都不会因此而改变借款人与出借人之间存在的借贷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将220万元借款交付给被告鹏铭房公司，或者根据被告鹏铭公司的指定，将220万元借款分别交给混凝土搅拌站和“齐美丽”，被上诉人与被告鹏铭公司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会因为被告鹏铭公司将借款用来干什么，比如用该借款购买了建筑材料用于“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用该借款赔偿了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的被拆迁人等而发生改变。被上诉人也不会因被告鹏铭公司将借款用于“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就成为了“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债权人，进而可以根据《“平安家园”四方协议》第一条的约定，要求上诉人偿还这220万元的借款。被告鹏铭公司的这个借贷法律关系不会因为借款用于了“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而变成了“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债权债务，即本案借贷法律关系的债务不是鹏铭公司的“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债务。原审认定220万元借款与“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有关，是以借款用途的表面现象代替借贷法律关系的实质性内容，是以主观臆断代替法律依据。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偿还220万元借款于法无据。三、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4年5月16日的和2014年6月10日的二笔借款，根据借条和被上诉人的陈述能够证明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7年10月19日被告刘铁锤的承诺书未经被告鹏铭公司盖章确认，对被告鹏铭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审以该承诺书认定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根据。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履行交付借款220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与被告鹏铭公司、刘铁锤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不能因为借款用途而改变，本案借贷法律关系的债务不是鹏铭公司的“平安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债务，原审判决上诉人张卫东偿还220万元借款，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依法纠正；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请。 上诉人张卫东补充上诉意见称，一、上诉人张卫东作为一审被告不适格，一审对其法律地位及债务承担等问题认定错误；二、如果认定“四方协议”债权债务已经转移，被上诉人就不再享有就该债权的原告资格；三、一审判决上诉人张卫东依据“四方协议”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也不具备相应的请求权基础，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房产开发合作关系，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五、即便是按民间借贷案由审理，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案件事实。 李青答辩称，一、案涉债权未过诉讼时效，上诉人主张不能成立；二、答辩人二审提交的新证据能够证明答辩人已按照约定用途履行了出借义务，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三、上诉人张卫东、刘铁锤应对案涉220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张卫东、刘铁锤、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偿还借款本金2,300,000元及利息1,926,500元（按本金2,200,000元，月息1.5%，从2014年5月16日计算至2019年4月9日），以上共计4,226,500元，剩余利息按本金2,200,000元，月息1.5%自2019年4月10日起计算至还本付息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刘铁锤系被告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参与经营开发高阳县“平安家园”房地产项目，鹏铭公司、刘铁锤于2014年5月16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出具欠据，欠据载明“借条今借到李青现金￥1,000,000元（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利息一分五厘（注：此款付给搅拌站商砼款。）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铁锤2014年5月16日”，该条左下角注明“2015年4月底还刘铁锤2015.2.13”，2014年6月10日鹏铭公司给李青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到李青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利率一分五厘（此款付给齐美丽款）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年6月10日”该条左下角亦注明“2015年4月底还刘铁锤2015.2.13”。2017年10月19日鹏铭公司、刘铁锤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今借李青10万元正￥壹拾万元正刘铁锤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9日”此笔借款原告提供了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转款人为原告之子李长亮，收款人刘铁锤。2017年10月19日刘铁锤对以上三笔借款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近期还款，并由保定市鹏铭公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刘铁锤对以上借款共同连带偿还。原告提供了2017年10月25日由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高阳县金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李青（丙方）、张卫东（丁方）共同签订的《高阳县“平安家园”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方协议），该协议第2页第一条载明：“甲方、丙方同意解除2015年6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甲方将自己享有的项目债权债务转给丁方；丙方将自己享有的项目债权债务转让给乙方原股东（2017年10月25日股东变更前）相关事项由甲方与丁方，丙方与乙方签订协议，本协议不再涉及”。以上有借据、四方协议、承诺书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5月16日借款1,000,000元、2014年6月10日借款1,200,000元，以上两笔借款均标明利息一分五厘，2017年10月19日借款10万元，以上三笔借款均写有借据，且刘铁锤于2017年10月19日出具书面承诺书一份，承诺对以上三笔借款由刘铁锤与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连带偿还，约定近期偿还，通过以上证据尤其承诺书更加印证了借款的真实性，本院对三笔借款事实予以认定，且2017年10月19日书面承诺视为诉讼时效的中断，对于被告庭审中主张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另外，依据2017年10月25日签订的《高阳县“平安家园”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自己享有的项目债权债务转给了被告张卫东，本案所涉2014年5月16日借款1,000,000元是付给了搅拌站商砼款，2014年6月10日借款1,200,000元给付的是齐美丽款，被告张卫东对原告提交齐美丽等八户与鹏铭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复印件不予认可，但该合同书虽为复印件，其内容与借据可以相互印证，以上两笔借款均与“平安家园”开发项目有关，故张卫东对此两笔借款应负偿还义务，依据两份借据及刘铁锤的承诺书，刘铁锤亦应负有共同偿还义务，2017年10月19日借款100,000元因无证据证明与“平安家园”建设项目有关，故依据承诺书及借据，刘铁锤与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共同连带偿还此笔借款，张卫东对此笔借款无偿还义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卫东、被告刘铁锤共同连带偿还原告李青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自2014年5月16日起至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二、被告张卫东、被告刘铁锤共同连带偿还原告李青借款本金1,200,000元及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三、被告刘铁锤与被告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连带偿还原告李青借款100,000元；四、驳回原告李青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一、二、三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06元，由被告刘铁锤与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80元，由张卫东与刘铁锤共同负担19,826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李青提交了两组证据，一、李长亮中国工商银行（尾号1219）2014年5月13日银行转账记录及河北春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鹏铭公司向李青借款100万元，李青已经按照约定替鹏铭公司支付给春润公司商硂款，借贷关系成立，且借款与“平安家园”项目有关；二、周海英（尾号5211）2014年6月10日银行流水（对方账号：边鸿祥，曹丽娜丈夫，尾号2095）、李长亮中国工商银行（尾号1219）2014年6月10日银行流水（对方账号：边鸿祥，尾号2095）、齐亚娟（李长亮朋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1279）2014年6月10日个人账户明细（对方账号：蔡国柱，齐姜丽丈夫），证明上述三笔转账均发生在2014年6月10日，与齐姜丽的收条时间一致，并且转款方和收款方都能相互联系并一一对应，再结合一审提交的2014年6月10日鹏铭公司给李青出具的借条及齐姜丽的收条、齐姜丽和曹丽娜等八户与鹏铭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鹏铭公司向李青借款120万元，李青已经按照约定代鹏铭公司向八户因“平安家园”项目致使房屋受损的，支付了补偿款，且该120万元与“平安家园”项目有关。上诉人张卫东质证称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被上诉人现在提交该组证据印证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关于春润公司的证明，没有负责人的签字，形式不合法，且不能证明相关款项用于“平安家园”项目；该转款和借条形成并不是同一天，而且原始一百万借条说明的是现金；该转账凭证上标注的账户名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该证据转款备注的是长润不是春润，与被上诉人要证明的公司名称不一致，该组证据无法证明相关借款已实际发生，更不能证明相关款项用于“平安家园”项目且为上诉人所确认。关于120万元的转款凭证基本同上述意见。收款方是齐姜丽，而现在款项支付到多人名下，不能证明款项实际发生，不能排除被上诉人与其他人员间的其他法律关系存在。更不能证明该款项用于“平安家园”项目。一审中原告陈述是鹏铭对八户住宅收购，每户55万元，因该笔资金“平安家园”项目并未因此受益，属于鹏铭公司资产，并非“平安家园”项目债权债务，且该八户是属于相邻的公园小区住户，不在拆迁范围内，与项目无关。其中一份明细没有银行盖章和签字。承诺书中写明的刘铁锤和鹏铭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说明承诺书所述230万元不属于单纯的项目债权债务，上诉人对此项债权债务不承担偿还责任。上诉人刘铁锤、鹏铭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进一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其已经按借条的标注实际支付了出借款项。恰证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真是法律关系是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被上诉人提交的春润证明说明李青为“平安家园”项目支付现金100万元，而提交的李长亮和周海英的银行流水证明是银行转账而不是现金，李长亮和周海英转过去的不是单位账户是个人银行卡，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李青是支付给春润公司的商砼款。李青称120万元是支付给齐姜丽的，现在提交的流水并不是全部给齐姜丽的，也不是李青自己支付的。以上证明被上诉人系虚假诉讼。一审证据有李青与鹏铭公司的合作协议书，四方协议，说明李青本人作为“平安家园”项目的合作方投资人，李青今天提交的证据都是合资合作开发“平安家园”项目中的一些内容，与本案借条没有关联性。刘铁锤作为鹏铭法人，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另查明，前述上诉人、被上诉人及一审法院所称齐美丽应为齐姜丽。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在卷三张借条显示刘铁锤、鹏铭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向李青借款100万元、于2014年6月10日向李青借款120万元、于2017年10月19日向李青借款10万元，刘铁锤、鹏铭公司又于2017年10月19日以承诺书的形式对上述三次借款行为进行确认，明确了借款金额及利息的计算方式。李青一审提交的齐姜丽收条、合同书等以及二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春润公司证明等，以上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刘铁锤、鹏铭公司分三次向李青借款，且均发生了实际资金支出，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能履行出借款的义务，双方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的观点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张卫东不应承担连带偿还借款220万元本息的观点，经查，2017年10月25日四方签订的《高阳县“平安家园”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载明，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自己享有的项目债权债务转给了上诉人张卫东，所涉220万资金，其中100万元用于支付平安家园项目的商砼款，120万元用于推进平安家园项目对8户相邻小区居民房屋进行收购，以上两笔款项支出均属于平安家园项目开发的必要支出，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张卫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于法有据，故对上诉人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房产开发合作关系，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以及李青不具有原告资格的观点，经查，刘铁锤、鹏铭公司三次向李青借款时间均早于《协议书》的签订日期，即在四方合作之前李青与刘铁锤、鹏铭公司已确立债权债务关系，《协议书》虽然约定李青将自己享有的项目债权债务转让给高阳县金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该转让是否已经实际履行属于李青与高阳县金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双方自行处置的范畴，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李青持有借条、确认书等债权权利凭证依法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此，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观点，经查，2017年10月19日刘铁锤向李青出具了承诺书，对三笔借款进行了确认，并承诺近期还款。该确认书承诺人为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刘铁锤，系刘铁锤亲笔书写并有刘铁锤的捺印，虽然未加盖鹏铭公司的公章，但刘铁锤作为鹏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承诺书上签字，其应当明知签字具有代表公司行为的法律效力，故此，可以确认刘铁锤及鹏铭公司认可确认书所载明的债权效力，应当依约履行，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刘铁锤、张卫东、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612元，由上诉人张卫东、刘铁锤、保定市鹏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娟 审判员 田 苗 审判员 万丙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续婉君 书记员赵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