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2刑初872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翔，男，1983年5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绍兴庶民财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谢伟强，浙江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寒光，男，1964年8月27曰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绍兴庶民财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员工，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辩护人朱顺德、杨越夫，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煌玲，女，1994年7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绍兴庶民财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浙江省新昌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程幸福、余剑英，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蒙蒙，女，1993年1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绍兴庶民财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王牡丹，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骆根峰，男，1994年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绍兴庶民财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冯奇雍，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9〕8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翔、李寒光、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分别于2019年12月13日、2020年4月10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后分别于2020年1月13日、同年5月9日决定恢复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永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以来，被告人高翔在担任绍兴庶民财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分绍兴市越城区偏门直街121号和人民中路471号两个营业点，以下简称“庶民财富公司”）总经理期间，先后招募被告人李寒光作为“委托人”，负责提供个人银行卡收取资金；被告人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以及周利杰、娄伟强等人（均另案处理）作为业务经理，负责拉客户等，在无融资吸储资质情况下，以公司担保为名义，谎称公司有正规资质，第三方均有正式抵押可保证安全，以月息0.8%-1％不等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期间，庶民财富公司、“委托人”被告人李寒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加盖李私人印章，并将所吸收资金存入被告人李寒光所提供个人账户，再由被告人高翔将资金投放给李春香（另案处理）等个人或企业用于赚取利差，部分用于支付社会不特定人员的本金及利息。截止2018年8月，被告人高翔共计向俞某、黄某、孟某、洪良琪等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1246.6万元，其中经过被告人李寒光提供的个人银行卡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45595.1万元，被告人梁煌玲任职后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12685.1万元，被告人黄蒙蒙任职后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2419万元，被告人骆根峰任职后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1630.9万元。至案发，尚有胡关坤、周章华、蒋宝珊等34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的资金人民币6116.1万元未归还，共计支付上述34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利息人民币151万余元。2018年8月22曰，被告人高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月31曰，被告人李寒光、黄蒙蒙、梁煌玲、骆根峰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从被告人高翔提交银行卡内合计冻结人民币1486.252225万元，被告人高翔、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以及周利杰处共计退赃人民币118.7万元，从被告人高翔处扣押汽车1辆，查封被告人高翔不动产1套、李春香不动产1套。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翔、李寒光、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寒光、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高翔、李寒光、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高翔、李寒光、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高翔、骆根峰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寒光、梁煌玲、黄蒙蒙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高翔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高翔具有以下减轻或从轻情节：1.被告人高翔具有自首情节，并对于自己的账户予以保护，避免受害人损失进一步扩大；2.被告人高翔认罪认罚，积极配合司法机关查清案件事实，确实已经悔罪；3.被告人高翔积极退缴犯罪所得，减少各投资人的损失，高翔将自己卡内的1486万元交给公安机关；4.被告人高翔向司法机关提供财务账，为查清事实提供了有效证据；5.被告人高翔之前无犯罪记录，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高翔减轻从轻处罚，如果适用缓刑将更有利于其配合司法机关挽回各受害人的损失。被告人李寒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寒光受被告人高翔的邀请进入庶民财富公司，但其只是公司的普通员工，其参与犯罪的主观恶性较轻。2.被告人李寒光在庶民公司负责的工作实质上属于行政、财务性质，属于帮助性、辅助性的工作，应当对其认定为从犯，并对李寒光减轻处罚。3.本案系以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存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处罚标准应当按照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确定。4.被告人李寒光在案发后认罪悔过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且系自首，可以对其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寒光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煌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梁煌玲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梁煌玲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梁煌玲具有自首情节并属于从犯；2.案发后被告人梁煌玲亲属已将其领取的工资提成款共计88万元全部清退给公安机关；3.被告人梁煌玲认罪认罚。4.被告人梁煌玲此次犯罪与其法律知识欠缺有关，也不能忽视社会环境对被告人构成犯罪的影响。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梁煌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蒙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蒙蒙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黄蒙蒙在共同犯罪中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黄蒙蒙系初犯，到案后积极退赃并配合调查；4.本案中存在重复投资的情况，请求法庭予以考虑；5.被告人黄蒙蒙大学刚毕业就进入公司，没有很多的社会经验，其自身也有资金投入公司，自己也是受害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蒙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骆根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骆根峰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骆根峰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骆根峰案发后积极配合调查，积极退赃，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本案存在重复投资的情况，每三个月要计算一次重复投资，实际金额仅为金额的四分之一，请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5.被告人骆根峰进入庶民公司工作时才20岁出头，未能认识到公司的实际性质，只是根据公司指派工作，并且也将自己的2万元收入进行投资，其同时也是受害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骆根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以来，被告人高翔在担任绍兴庶民财富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分绍兴市越城区偏门直街121号和人民中路471号两个营业点，以下简称“庶民财富公司”）总经理期间，先后招募被告人李寒光作为“委托人”，负责提供个人银行卡收取资金；被告人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以及周利杰、娄伟强等人（均另案处理）作为业务经理，负责拉客户等，在无融资吸储资质情况下，以公司担保为名义，谎称公司有正规资质，第三方均有正式抵押可保证资金安全，以月息0.8%-1％不等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期间，庶民财富公司、“委托人”被告人李寒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加盖李私人印章，并将所吸收资金存入被告人李寒光所提供的个人账户，再由被告人高翔将资金投放给李春香（另案处理）等个人或企业用于赚取利差，部分用于支付社会不特定人员的本金及利息。截止至2018年8月，被告人高翔共计向俞某、黄某、孟某、洪良琪等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1246万余元，其中经过被告人李寒光提供的个人银行卡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45595万余元，被告人梁煌玲任职后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12685万余元，被告人黄蒙蒙任职后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2419万元，被告人骆根峰任职后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1630万余元。至案发，尚有胡关坤、周章华、蒋宝珊等340余名投资人的资金人民币6121万余元未归还，共计支付上述340余名投资人利息人民币14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梁煌玲吸收的资金中尚有87名投资人的资金人民币1271万余元未归还，已支付利息人民币29万余元；被告人黄蒙蒙吸收的资金中尚有21名投资人的资金人民币502万余元未归还，已支付利息人民币7万余元；被告人骆根峰吸收的资金中尚有22名投资人的资金人民币380万余元未归还，已支付利息人民币7万余元。2018年8月22曰，被告人高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月31曰，被告人李寒光、黄蒙蒙、梁煌玲、骆根峰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在被告人高翔提交银行卡中已冻结银行存款人民币1500万余元，被告人高翔清退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梁煌玲清退人民币88万元，被告人黄蒙蒙清退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骆根峰清退人民币8.7万元，从被告人高翔处扣押车牌号为浙Ｄ×××××大通牌小汽车1辆，查封被告人高翔（共有人张某2）沁芳名苑3幢1单元1503室房屋1套、李春香香湖郡小区2幢1501室房屋1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高翔、李寒光、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及李春香、顾力强的供述，证人樊某、潘某1、高某、严某、张某1、张某2、柴某、俞某、黄某、姚某、潘某2、宋某、孟某等的证言，客户投资登记记录，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查档证明，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担保函，授权委托书，收据，营业执照，抓获经过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蒙蒙向本院退缴人民币6万元。该事实，有本院执行、调解款票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高翔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项目台账1份，欲证明截止至2019年5月份被告人高翔向李春香汇款金额是3900万元，进一步说明李春香在其笔录中供述只收到了五六百万不是事实。因该台账仅是资金流向的记录，又未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告人李寒光向本院提交劳动合同及委托书，欲证明被告人李寒光只是庶民财富公司的行政人员。李寒光的网银、银行卡均由公司负责，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也均由公司承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翔、李寒光、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李寒光、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李寒光、梁煌玲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蒙蒙、骆根峰减轻处罚。被告人高翔、李寒光、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属自首，分别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列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高翔、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积极清退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依据各被告人具有上述法定、酌定减轻或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及被告人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的悔罪表现，可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梁煌玲、黄蒙蒙及相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梁煌玲、黄蒙蒙、骆根峰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高翔、李寒光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本案所涉非法吸收存款金额的情况，不应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寒光及被告人高翔、李寒光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高翔、李寒光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案不属单位犯罪，被告人李寒光的辩护人提出应当按照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标准对本案被告人定罪量刑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九月一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八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寒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梁煌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四、被告人黄蒙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五、被告人骆根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13.7万元、本院扣押被告人黄蒙蒙人民币6万元及已冻结的银行存款，在本判决生效后按比例抵赃发还给相关投资人；扣押被告人高翔车牌号为浙Ｄ×××××大通牌小汽车1辆（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及已查封被告人高翔（共有人张某2）沁芳名苑3幢一单元1503室房屋1套，在本判决生效后予以拍卖，属被告人高翔所有的款项抵赃发还给相关投资人；电脑主机9台、笔记本电脑1台（均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予以没收。已查封李春香名下香湖郡小区2幢1501室房屋1套及轮后冻结李春香的银行存款（实际冻结为零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其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发还给相关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兴君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奕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