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民终12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196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飞，河北唤民（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5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197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三河市燕郊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军，河北尚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桥，河北尚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民初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 一、一审判决关于1991年建造的两间房屋权属认定有误，该房屋应当认定为张德全和张永兰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一，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明确表示该房屋十多年来一直由上诉人使用并对外出租，发生纠纷后，张某3强行将租户赶走并换掉门锁，才导致该房屋闲置，上诉人从未认可该房屋由张某3使用的事实。而且被上诉人张某3未提交任何一项直接证明建造该两间房其出资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该房屋由张某3使用缺乏事实依据。第二，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的不发生效力，该案两间房屋未经登记，不具有独立的财产属性，而且根据当事人一审陈述，该两间房屋是后来连接与五间房建在一起的，应认定该两间房屋为另外五间房屋的附属物，对于该两间房屋不能认定具体由谁出资，并且由谁出资所建并不能作为认定房屋权属的依据。第三，房屋虽未登记、未发证，但所处的宅基地有证，根据不动产权属登记生效的原则，对该两间房屋所有权的认定，应当按照无证随有证或房随地走的原则。第四，房屋建造之时张某3尚与父母一起居住，没有单独成家，房屋建筑在张永兰名下的宅基地上，无论由谁出资建造都应当认定为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五，结合张德全在遗嘱中的表述“我们（张德全与张永兰）有七间正房”并没有将此二间房屋分割出来，张某2在2007年所作的声明中，也表述七间房屋为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该两间房屋和其余五间房屋的所有权权属一致，应当认定为张德全与张永兰的夫妻共同财产，继承方式也应一致。综上，无论是1978年所建的五间房屋还是1991年所建的两间房屋，均应认定为张德全和张永兰夫妇的共同财产，按照继承法的规则进行分割。二、路西五间房屋为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不应当认定为遗产。上诉人一审证据显示该五间房屋建于1985年，上诉人于××××年结婚，离开父母单独生活，当时父母将该五间房屋分给上诉人，在1992年登记部门对房屋及宅基地进行了地基调查，1993年为上诉人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证件号码为“三集建（宅）字第21-01138”，此为该处宅基地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原因，至今已近30年，没有人提出异议。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没有分过家，实际上是对分家的理解有误，家庭只是没有进行专门的分家仪式，也没有签订书面的分家协议，但实际上诉人和父母及兄弟已经在××××年分开生活，事实上进行了分家，上诉人分得此五间房屋及宅院。此外，根据物权登记生效原因无证随有证原则，房屋没有单独办证，但宅基地有证，房屋的所有权应当与宅基地证一致。三、一审判决的内容超出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明确要求分割张永兰名下的位于住宅用地上的房屋，一审法院径行将上诉人名下的位于间房屋列入审理范围，并进行了分割，属于超审情况，违反了我国诉讼法规定的有关处分原则，违反了法定程序。而且上述房屋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一审过程中并无证据证明登记所有权与实际所有权存在不符的情况，一审法院直接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将上诉人名下的房产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侵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权利。四、一审判决错误频出，有损判决的严肃性。请二审法院予以更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审判程序违法，二审应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 张某3答辩称，一审判决结果虽与张某3一审当中的意见和主张不一致，但是认为家庭矛盾有一个判决结果即可以接受，故没有提起上诉。上诉人上诉重点是1991年路东宅院内后接出的两间房屋的权属问题，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其所述在10多年的时间里一直将房屋进行出租，这一事实不存在。而且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法庭组织了现场勘查，在现场勘查中上诉人明确对法官讲，路东1978年所建的五间房当中的家俱及物品均为张某3所有，而对于当时占有和使用情况也承认是张某3占有使用，其在诉讼当中也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其对该房屋占有或者出租的情况。1978年路东老宅，和1985年上诉人居住的路西的宅院都有宅基地登记，上诉人认为农村的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按照房随地走的原则，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目前为止，我国实行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确认制度是地随房走原则。一审中张某1自认在1991年建房当中没有出过资，家庭里没有分过家，那么1985年所建路西宅院不可能是分给张某1所有的。对于1978年老宅和1985年新宅，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是父母出资所建，因而一审法院既不凭土地使用证登记人，也不凭房屋所有权登记档案中的共有人确认房屋产权，而是尊重历史建造出资的情况，结合本案相关证据认定相应遗产范围，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至于1991年所建两间房屋，有与双方当事人父母关系非常密切的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1991年房屋是张某3所建，也证实了1978年房屋和1985年房屋均由张永兰、张德全夫妻建造的事实，因为周某与张永兰生前关系密切，又是张某1与张某3的表嫂，张永兰生前每天在一起，对家中情况非常清楚，其证明在1991年盖房期间张永兰病重，没有能力操持盖房事宜，从而也反驳了上诉人的其他证人关于是从张永兰手中接钱，张永兰组织建房等证言。同时，张某3提交了燕郊冶金医院关于张永兰精神方面疾病的病例档案，从而也能证明当时张永兰不具备建房的能力。而上诉人在随后庭审中又改口称可以由张德全出资，但并无相关证据。另外，在1991年，即张永兰病重和去世的前一年，张永兰和张德全夫妻加盖两间房没有任何用途，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无论从情理上讲还是从逻辑上，该房屋都不可能是张永兰夫妻所建。上诉人主张1991年加盖的两间房，是78年五间房的附属物，没有任何道理。该两间房独立于原78年所建房屋的院落以外，1978年建房的院落原来是土墙，1991年的房是独立存在的，是在原来老院以外加盖出来的，形成连排7间后才办理的现在宅基地使用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1991年所建房屋为张某3与父母共同建造，是出于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综合认定相关证据而认定的相关事实，张某3一方可以接受，但排除张某3对于该两间房屋的所有权份额无法同意，也与本案相关证据不相符。本案系继承纠纷，不仅要所有继承人参与诉讼，而且要查明全部的遗产范围，上诉人主张一审超出原告诉讼请求审理违反法律程序，不能成立。关于一审判决所出现的文字错误，属于笔误，不是事实认定上的原则性错误。故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某2未答辩。 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永兰名下位于住宅用地上房屋7／8的份额由原告继承，各被告配合办理过户手续；2．诉讼费用由原、被告分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德全（已故）与前妻贾玉荣生育二子张某2、张某6，二人离婚后张某2由张德全抚养。张德全与张永兰（已故）生育儿子张某1与张某3。张永兰于1992年8月10日去世，张德全于2018年7月2日去世。在（2018）冀1082民初7863号案件中，法庭于2018年12月3日向张升旭询问，张升旭陈述其并不认识本案的原告与被告，其母亲也未提过此事，也并不是原告所诉的张某6，如果涉及到遗产有其份额，也放弃。一审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张某2是否为张永兰的合法继承人。张某3主张张某2与张永兰并未一起生活，未形成抚养关系，对张永兰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张某2系张德全与前妻贾玉荣之子，张永兰与张德全结婚时，张某2仅9岁，即使张某2并未与张永兰共同生活，二人对张某2有抚养义务，形成抚养关系，张某2是合法的继承人。二、三河市公路东侧（地号：06-21）1978年建造的五间房屋的所有权。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三集建（宅）字21-01241号，土地使用权人为张永兰，四至为东至道、西至李济成、南至道、北至吴来清。上述房屋现由张某3使用。上述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原告主张该房屋系张德全、张永兰所有；被告张某3主张系家庭财产，并提交三河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关于上述1978年所建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材料，证明张永兰名下该处房产为五间，并且房产共有人为四人，登记时间为××××年4月15日。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登记仅是登记居住状况，该房屋系张永兰和张德全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房屋建造时间为1978年，以及原、被告当时的年龄，即使原、被告出资建房，也应当视为对父母的帮助，不影响房屋的所有权，该房屋应属于张德全和张永兰的夫妻共同财产。2．张某1提交公证书和声明，证明张某2自愿放弃应继承张永兰的财产份额，归张德全所有；张德全生前立下遗嘱，其遗产全部由张某1继承。张某3质证称，对公证书无异议，声明书应当由张某2核实。张某2对声明书质证称，签字是本人所签，但内容不属实。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公证书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声明书的签名系张某2本人所签，其表示内容不属实，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声明书予以采信。声明书中写明，张某2对燕郊镇一街的七间房屋及院落的继承份额，由张德全所有。公证书为遗嘱公证，张德全将间正房（三集建（宅）字21-01241号）中属于张德全的遗产部分由张某1继承。三、位于三河市公路东侧（地号：06-21）的1991年建造的两间房屋是否为遗产。原告主张系遗产，被告张某3主张系其个人财产。（一）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证人吕某出庭作证，证明证人在1991年在为张永兰、张德全建造两间房屋。证人证言，1991年或1992年证人在张永兰的安排下建造了两间房屋，材料和工程款均是张永兰负责的。原告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认为证人证言不属实，张永兰在此期间病重，并不能出面找寻瓦工。2．证人张某4出庭作证，张某4从未给张德全家建房。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能够证明杨某证言不实。张某2质证称，没有异议。张某3质证称，张某4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张某4的证言与杨某的证言是否能够起到反驳作用，不能仅以张某4的说法单独的来进行确认。3．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当时建造三集建宅字第21-01241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其中两间房时是由张某5给拉的砖，拉砖钱是由张德全直接支付给张某5的。原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真实性认可，证明了01241号后建的两间房是由原、被告父母出资建设，而非张某3出资建设。张某2质证称，对张某5的证言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证人证言综合一并予以论述。（二）被告张某3提交如下证据：1．三河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关于上述1978年所建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材料，证明张永兰名下该处房产为五间，并且房产共有人为四人，登记时间为××××年4月15日，房屋面积为71.95平方米。2．两张房屋的实景照片，证明1991年所建的两间房屋与原有的五间房屋外观不同所用墙砖的颜色明显不一致。3．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明1991年建造的房屋两间，证人参与了建造，瓦工是张某4带队建造的，是张某3找人建造，发放工钱。原告质证称证人证言只能证明从张某3手中接到钱，但资金是张某3父母支付的。张某3对证人证言认可。4．证人周某出庭作证，证明1991年建造的房屋和1985年建造的房屋系张某3出资建造的。张德全家于1992年曾分家。原告质证称，对涉案房屋后接的两间房屋出资情况不认可。1995年建造的五间房屋的出资情况不认可。张某2质证称，无法确定真实性。张某3质证称，对证人证言认可。5．燕郊冶金职工医院张永兰病历，证明1983年张永兰患精神分裂症，未治愈，在1991年张某3加盖两间房屋期间，因病情身体不允许，也没有能力来主持建房，同时印证证人周某证言的相关内容，最终证明1991年接盖的两间房是张某3所建。原告质证称，对住院记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住院记录载明：经过治疗病症已控制，情感恢复，住院医嘱为定期门诊，说明张永兰在出院时病情已得到控制，而且此份住院记录并不能证明在1991年建房时张永兰的真实状况，即便张永兰无力主持建房，张德全也有能力建房。此份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后建两间房屋为张某3出资建造。张某2质证称，这份证据只能证明住院及治疗情况，其他任何情况证明不了。6．张志东、郭建清、白云祥、张全来签名签署的证明一份，证明1991年接盖的两间房是张某3盖的，证人是一街村村民，在周某的证言中曾提到张全来在建房过程中进行过调解，这些人均是当时建房的经历者，有权出具相关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张某2质证意见，证人证言应当到法庭接受质证，没有经过质证不能作为证据加以运用。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询问，对证明不予采信。7．经济研究院的档案证明两份：招工审报审批表和转正定级评定表，证明在1991年4月8日之前，张某3的户口仍在一街村，与户主张永兰为同一家庭户。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档案资料即便真实也只能证明当时张某3的工作状况，并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出资及所有权状况。张某2质证意见，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张某3的工作情况，1991年被告张某3已参加工作。一审法院对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不再予以单独论述，后结合原告的证据一并予以论述。综合原、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原告主张该房屋系其父母出资，并未提及其本人出资，可以推定原告并未出资建房。结合该房屋建造时间为1991年，被告张某3年满19周岁已参加工作，及该房屋一直由张某3使用的实际情况，能够推定该房屋系张某3、张德全、张永兰共同出资建造，属于三人的共同财产。张德全、张永兰占有上述两间房屋2／3的份额，属于遗产。四、位于间，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三集建宅字第21-××号，集体土地使用人为张某1。现有房屋五间，建造时间为八几年，具体时间不祥，由张某1使用。原告主张该房屋系张某1的个人财产，而非遗产。被告张某3主张系张永兰和张德全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张某3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三河市燕郊镇一街村委会的证明一份，证明张永兰1978年和1985年在燕郊村内建造住房两处。2．三河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关于1985年所建房屋的所有权登记材料，证明张永兰名下该处住房为五间，该住房的共有人为三人。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综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房屋建造时间为1985年，房屋建造时原告年龄约17周岁、张某3年龄约13周岁，原、被告与父母并未分家的实际情况，且双方均无证据证明其对建造房屋完全出资或者存在关于房屋权属的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系张德全和张永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即使现在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使用权人为张某1，该登记仅是登记土地使用权，不能改变房屋的所有权，该房屋仍系张德全和张永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与二被告均系合法继承人，每人占有位于间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三集建宅字第21-××号）1／3的份额。五、位于年建造的三间东厢房、两间西厢房（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三集建宅字第21-××号）系原告个人财产。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六、庭审中提到的北京的房子。张某2陈述系学校的宿舍，不是私有的住宅，房子并非私有财产。原、被告均无证据证明该房屋是否存在以及房屋的性质，故一审法院无法处理。七、国土资源经济研究院内的政策性指标房，分给张德全一个指标，经张德全与原、被告商量过后，同意由张某3购买。该房屋属于政策性指标房屋，由张某3购买，并非张德全和张永兰的遗产。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嘱办理。张德全和张永兰去世后，有三位法定继承人继承遗产，即本案的张某1、张某2、张某3。位于年建造的五间正房和1991年建造的二间房屋的2／3份额（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三集建（宅）字21-01241号）系张德全和张永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永兰去世后，张某2将其继承份额赠予张德全，张德全去世后，根据声明书和遗嘱，张某1继承上述房屋7／8份额，张某3继承1／8份额。位于间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三集建宅字第21-××号）系张德全和张永兰的夫妻共同财产，被继承人对该财产的继承均未立有遗嘱，该财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张某1、张某2、张某3各继承上述房屋的1／3份额。因房屋现价值无法确定，仅按照份额分割。为避免矛盾，在房屋无法分割前，房屋的使用情况按照现在的使用情况维持，即张某1居住使用位于间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三集建宅字第21-××号）；张某3居住使用位于间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三集建（宅）字21-01241号）。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张某1继承位于年建造的五间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三集建宅字第21-××号）7／8的份额；张某3继承上述房屋1／8的份额。该房屋暂由张某3居住使用。二、张某1继承位于年建造的两间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三集建宅字第21-××号）7／12的份额；张某3继承上述房屋1／12的份额。该房屋暂由张某3居住使用。三、张某1、张某2、张某3各继承位于间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三集建宅字第21-××号）1／3的份额。该房屋暂由张某1居住使用。 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175元（已预交），由被告张某2负担1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由被告张某3负担1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协商不成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人民法院依法处理。本案为遗产继承纠纷，依照法律规定应当查明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依照法定继承、遗嘱继承、遗赠和遗赠扶养协议进行处理。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综合认定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并依法予以分割，并无违反法律之处。依照法律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效用。一审法院根据分割遗产房屋的使用现状，进行份额分割，并判决相应房屋由张某1、张某3暂时居住使用，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超出审理范围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出现文字错误，系属于笔误，不影响事实认定以及判决的公正性。综上所述，张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清维 审 判 员 韩静威 审 判 员 盖秀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杨学军 书 记 员 郝镜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