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69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邬姣，女，198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叶猛，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建设，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袁继锐，男，198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三贾街道办事处前栗村西大街十四排05号，现住。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勉，女，198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三贾街道办事处前栗村西大街十四排05号，现住。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房爱军，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区支行，住所地济宁市高新区柳行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MA3CHRJD74。负责人：孙胜利，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庚，山东金华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天耀，男，汉族，1991年2月20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系该行职工。原审被告：吴叶平，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高新区三贾街道办事处前栗村西一巷24号，现住高新区。原审被告：陈雪英，女，197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三贾街道办事处前栗村西一巷24号，现住高新区。原审被告：袁继忠，男，1981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三贾街道办事处前栗村西大街十四排05号，现住。原审被告：石艳，女，199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三贾街道办事处前栗村西大街十四排05号，现住。原审被告：张伟，男，198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三贾街道办事处前栗村西一巷25号，现住济宁市。原审被告：李倩倩，女，198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三贾街道办事处前栗村西一巷25号，现住济宁市。上诉人邬姣、吴叶猛、袁继锐、李勉因与被上诉人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区支行、原审被告吴叶平、陈雪英、袁继忠、石艳、张伟、李倩倩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891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邬姣、吴叶猛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吴叶猛、邬姣对（2019）鲁0891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2019）鲁0891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的保证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所以上诉人的保证期间届满之日为2018年3月20日。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20日仅向袁继忠、李倩倩送达了《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但在保证期限内并未向上诉人送达《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也未向上诉人主张过任何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该法条的规定可以看出，保证期间为除斥期间，不能中止、中断和延长，只要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就可以免除保证责任。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20日仅向袁继忠、李倩倩送达了《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你书》，所以仅会导致被上诉人对原审被告袁继忠、李倩倩的保证期间转化成了诉讼时效，其效力并不会及于上诉人，即不会导致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保证期间也转化成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在连带保证中，保证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向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其效力自然及于其他保证人”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与判决所依据的法条规定的内容和立法目的不相符，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吴叶猛、邬姣对（2019）鲁0891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袁继锐、李勉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吴叶猛、邬姣对（2019）鲁0891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的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本案被上诉人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未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保证人的责任应当免除。二、根据《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共同担保人对债权人是连带共同责任，但连带共同担保人具有相互独立的诉讼地位，各连带担保人享有独立的保证责任抗辩权。一审法院推定被上诉人向其中一个担保人主张担保责任视为对全部担保人产生担保责任无法律依据，其推定不产生法律效力。三、《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该条款仅是针对诉讼时效的规定，结合《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担保期间是除斥期间在该期限内没有主张其权利该项权利消灭。一审法院混淆了《担保法》中担保期间与担保诉讼时效的法律概念。综上，一审法院推定被上诉人向连带担保责任的保证人主张担保责任视为向上诉人主张担保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上诉人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区支行辩称：本案各保证人为借款人均提供了共同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与债务人实质上具有连带债务人的法律地位，各保证人均具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在共同连带保证中各保证人所负担的债务具有牵连性和统一性，在最高人民法院所公布的案例中对此早有判决认定，在共同连带责任保证中债权人仅向部分连带责任保证人主张权利，其效力基于其他连带责任保证人，根据担保法12条，连带责任保证人一人或数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并承担的保证责任，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保证人承担保证后向其他保证人另行追偿的批复中，又进一步规定了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追偿，不受债权人在保证责任期间内向未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的影响，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本案各保证人所承担的共同保证的法律事实，债权人向共同保证的部分保证人主张权利，属于向整体保证人主张权利，其他保证人均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的上诉人所抗辩的没向其主张保证责任从而免除担保责任，与共同连带责任保证的法律性质，各保证人之间的法律地位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相违背，综上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违反了法律规定，应予驳回。邬姣、吴叶猛辩称：同意袁继锐、李勉的观点。袁继锐、李勉辩称：同意邬姣、吴叶猛的观点。原审被告陈雪英辩称：同意吴叶猛、邬姣、袁继锐、李勉的观点。原审被告李倩倩辩称：同意吴叶猛、邬姣、袁继锐、李勉的观点。原审被告吴叶平、袁继忠、石艳、张伟未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区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吴叶平、陈雪英还原告银行借款本金99000元及合同约定的相应利息、罚息、复利（截止到2019年2月20日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金额为49078.43元;2019年2月2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贷款清偿完毕之日。）2、依法判令被告袁继忠、石艳偿、袁继锐、李勉、张伟、李倩倩、吴叶猛、邬姣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依法判令本案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包括原告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3月15日，借款人吴叶平向柳行信用社出具《借款人借款申请书》；陈雪英向柳行信用社出具《借款人配偶（财产共有人）还款承诺书》，内容包括：本人作为借款人吴叶平的配偶（财产共有人），对借款人2014年3月15日申请的叁拾万元授信贷款知悉，本人承诺对该授信额度内的每笔借款本息有责任和义务进行归还，并自愿用与借款人的共有财产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同日，袁继忠、袁继锐、张伟、吴叶猛向柳行信用社出具《保证人担保贷款承诺书》，自愿为借款人吴叶平的叁拾万元授信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石艳、李勉、李倩倩、邬姣签署了《保证人配偶（财产共有人）还款承诺书》，承诺和保证人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3月25日，被告吴叶平及其配偶陈雪英、被告袁继忠及其配偶石艳、被告袁继锐及其配偶李勉、被告张伟及其配偶李倩倩、被告吴叶猛及其配偶邬姣向柳行农村信用社出具《农户、个体工商户联保协议》，约定本联保小组成员自愿为贵社在2014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4日期间向联保小组的其他成员发放的，最高额为人民币壹佰叁拾伍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济宁市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柳行信用社签章同意。同日，济宁市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柳行信用社（贷款人）与借款人吴叶平、袁继忠、袁继锐、张伟、吴叶猛签订（任城联社柳行信用社）个高保借字（2014）年第00069号《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人自愿组成联保小组，对联保小组各成员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2016年3月24日止，在贷款人处发生的借款业务所形成的债务最高额（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壹佰叁拾伍万元正，提供最高额担保，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约定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合同还对还款方式、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同日，济宁市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柳行信用社与被告吴叶平、袁继忠、袁继锐、张伟、吴叶猛签订《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利率协议》，约定编号201400069的《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吴叶平、袁继忠、袁继锐、张伟、吴叶猛的借款利率均上浮80%。2015年4月9日，济宁市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柳行信用社将10000元发放至吴叶平的账户,吴叶平在《贷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上签字确认，凭证内容包括：贷出日：2015/04/09;到期日2016/03/20；利率：8.02500‰。借款到期后，吴叶平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尚欠借款本金99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未付。原告于2017年11月20日向陈雪英送达《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其履行还款义务；分别向李倩倩、袁继忠送达《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要求二人履行担保责任，被告李倩倩、袁继忠签字确认。另查明：济宁市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山东圣泰农村合作银行于2016年9月份合并改制为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济宁市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柳行信用社变更为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区支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保证人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对于该焦点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本案《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对保证期间明确约定为自本合同约定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为2016年3月20日，故涉案借款保证期间届满之日为2018年3月20日。原告于2017年11月20日分别向李倩倩、袁继忠送达《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系在保证期间主张权利。第二，《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保证人担保贷款承诺书》、《保证人配偶（财产共有人）还款承诺书》中没有约定保证人各自的保证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根据上述规定，袁继忠、石艳、袁继锐、李勉、张伟、李倩倩、吴叶猛、邬姣构成连带共同保证。在连带共同保证中，保证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向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其效力自然及于其他保证人。因此，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李倩倩、袁继忠主张权利，应视为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石艳、袁继锐、李勉、张伟、吴叶猛、邬姣主张过权利。综上所述，被告袁继忠、石艳、袁继锐、李勉、张伟、李倩倩、吴叶猛、邬姣均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济宁市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柳行信用社与吴叶平、陈雪英、袁继忠、石艳、袁继锐、李勉、张伟、李倩倩、吴叶猛、邬姣签订的《农户、个体工商户联保协议》，与吴叶平、袁继忠、袁继锐、张伟、吴叶猛签订的《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借款人吴叶平及其配偶陈雪英向济宁市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柳行信用社出具的《借款人借款申请书》、《借款人配偶（财产共有人）还款承诺书》，保证人袁继忠、袁继锐、张伟、吴叶猛及其配偶向济宁市任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柳行信用社出具的《保证人担保贷款承诺书》、《保证人配偶（财产共有人）还款承诺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依约向被告吴叶平发放贷款，但被告吴叶平未能严格履行合同义务，逾期还款，已经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还款责任。借款时，被告陈雪英与被告吴叶平系夫妻关系，该笔借款系夫妻共同生活期间所形成的债务，陈雪英应对该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被告李倩倩、袁继忠主张了权利，故被告袁继忠、石艳、袁继锐、李勉、张伟、李倩倩、吴叶猛、邬姣应承担保证责任。被告袁继忠、石艳、袁继锐、李勉、张伟、李倩倩、吴叶猛、邬姣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吴叶平、陈雪英追偿。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吴叶平、陈雪英偿还借款本金，要求被告袁继忠、石艳、袁继锐、李勉、张伟、李倩倩、吴叶猛、邬姣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的利息、罚息、复利，被告辩称利息、罚息、复利过高，一审法院认为，合同中对利息、罚息、复利有约定，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吴叶平、陈雪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济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区支行借款本金99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以未还本金为基数，自违约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利率协议》和《借款借据》约定计算）；二、被告袁继忠、石艳、袁继锐、李勉、张伟、李倩倩、吴叶猛、邬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2元，减半收取计1631元，由被告吴叶平、陈雪英、袁继忠、石艳、袁继锐、李勉、张伟、李倩倩、吴叶猛、邬姣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邬姣、吴叶猛提交了一份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上诉人提交济宁高新区人民法院（2019）鲁0891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原件），证明：2019年4月2日被上诉人以本案的当事人为被告，向济宁高新区人民法院同时提起三个诉讼案件，三个案件的类型、案由及原被告当事人完全相同，其中（2019）鲁0891民初1185号案件的判决结果与（2019）鲁0891民初1189、1190号对上诉人是否承担保证责任完全不同，1185号案件认为部分保证人签收担保履行责任通知书的行为不产生被上诉人对其他保证人主张保证权利的效果，四上诉人的保证债务已经超过保证期限，从而驳回了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诉求，且1185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并未上诉，已经生效，所以上诉人要求二审法院对案件同案同判。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共同连带责任保证人对涉案债务是承担的同等责任，与债务人的地位相同，债权人有权向任一保证人进行追偿，由于共同连带责任保证人对所保证的债务具有同一性和牵连性，债权人向任一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效力及于其他保证人，（2019）鲁0891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书没有正确认定和区分共同连带保证的法律性质和保证人的法律地位，判决确实有误，被上诉人将依法对该判决书提出申诉，并且该判决书与最高人民法院相同案件所作出的判决不同，就审判层级上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案例作为审理本案的参考依据。上诉人袁继锐、李勉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吴叶猛、邬姣的意见。该判决书被上诉人未提起上诉，应当说明被上诉人认可该判决书的判决，也认可该判决书的观点，其刚才抗辩将提起申诉，从该判决书作出的时间来看，被上诉人已无权申请再审。原审被告陈雪英、李倩倩发表质证意见称：同意邬姣、吴叶猛、袁继锐、李勉的观点。原审被告吴叶平、袁继忠、石艳、张伟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邬姣、吴叶猛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邬姣、吴叶猛、袁继锐、李勉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该焦点问题，四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过权利，故其不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根据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张伟及其配偶李倩倩、吴叶平及其配偶陈雪英、袁继忠及其配偶石艳、袁继锐及其配偶李勉、吴叶猛及其配偶邬姣于2014年3月25日向柳行农村信用社出具《农户、个体工商户联保协议》，约定本联保小组成员自愿为贵社在2014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4日期间向联保小组的其他成员发放的最高额为人民币壹佰叁拾伍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并签订《个人最高额联合保证借款合同》，故上诉人邬姣、吴叶猛、袁继锐、李勉以及原审被告张伟、李倩倩、袁继忠、石艳系为吴叶平、陈雪英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同一笔借款提供保证，且各保证人与债权人之间没有约定保证份额，故应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各保证人之间构成连带债务关系。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20日即在保证期间内分别向保证人的李倩倩、袁继忠主张过权利，其效力应该及于其他连带保证人，即应视为被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诉人邬姣、吴叶猛、袁继锐、李勉主张过权利，故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邬姣、吴叶猛、袁继锐、李勉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邬姣、吴叶猛、袁继锐、李勉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邬姣、吴叶猛、袁继锐、李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50元，由上诉人邬姣、吴叶猛、袁继锐、李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力红审判员  胡玉松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汤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