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2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小伟，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暂住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孟江涛，浙江浙杭（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郑衬丽，女，1980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暂住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张晶晶，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二部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永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8月开始，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从他人处低价购进无保健食品批准文号、无药品批准文号等证明文件的“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极品伟哥”、“Ｄ-Ｆｏｒｃｅ4Ｔａｂｌｅｔｓ”等性保健品，并通过所开设的位于绍兴市越城区斗门街道百盛街××号“袍江乐玲计生用品经营部”予以加价出售。2019年11月28日，被绍兴市越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当场查获，并扣押“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极品伟哥”、“Ｄ-Ｆｏｒｃｅ4Ｔａｂｌｅｔｓ”等若干。经查，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累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000余元。经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上述“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极品伟哥”、“Ｄ-Ｆｏｒｃｅ4Ｔａｂｌｅｔｓ”等性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属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物质名单（第一批）》所列物质。 2020年1月3日，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在绍兴市越城区斗门街道百盛街××号被警察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且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均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小伟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适用职业禁止。被告人郑衬丽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适用职业禁止。 被告人赵小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赵小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小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2.被告人赵小伟自愿认罪，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3.被告人赵小伟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且已退赃；4.本案涉案金额少，销售范围较小，非法获利较少，没有造成不良的社会危害后果；5.二被告人从外地来绍兴谋生，迫于生活压力，加上对该行业了解不够，法制观念淡薄。由于疫情，家庭经济陷入困境。大儿子即将高考，小儿子即将升初中，二夫妻同时犯罪，压力很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赵小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衬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郑衬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衬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郑衬丽系初犯、偶犯，且已退赃；3.被告人郑衬丽犯罪数额较小，悔罪态度诚恳，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不大；4.二被告人本身经营小本生意，现受疫情影响，做实体经济困难重重，又要供两个儿子读书，对二被告人雪上加霜。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郑衬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职业禁止予以轻判。 经审理查明： 2019年8月开始，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从他人处低价购进无保健食品批准文号、无药品批准文号等证明文件的“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极品伟哥”、“Ｄ-Ｆｏｒｃｅ4Ｔａｂｌｅｔｓ”等性保健品，并通过所开设的位于绍兴市越城区斗门街道百盛街××号“袍江乐玲计生用品经营部”予以加价出售。2019年11月28日，被绍兴市越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当场查获，并扣押“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极品伟哥”、“Ｄ-Ｆｏｒｃｅ4Ｔａｂｌｅｔｓ”等109粒。经查，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累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000余元。经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上述“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极品伟哥”、“Ｄ-Ｆｏｒｃｅ4Ｔａｂｌｅｔｓ”等性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属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所列物质。 2020年1月3日，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在绍兴市越城区斗门街道百盛街××号被警察抓获归案。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赵小伟已清退赃款人民币3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杜某的证言、转账记录，证实其在百盛街××号性保健品店以45元的价格购买“极品伟哥”1粒。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涉案保健品的情况。 （3）举报信，证实鲜虎发现绍兴市越城区袍江新区百盛街××号的“成人保健店”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购买“极品伟哥”1盒。 （4）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的微信交易记录。 （5）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绍兴市袍江乐玲计生用品经营部，住所绍兴市袍江百盛街××号，投资人赵小伟，经营范围零售：计生用品、日用百货。 （6）检验报告，证实“白色椭圆片剂状颗粒”、“黑色丸状颗粒”、“咖啡色片剂状颗粒”、“橙色胶囊”、“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极品伟哥”、“蓝色棱（菱）形片剂状颗粒”、“D-Force4Tablets”、“黑色片剂状颗粒”结果中检出“西地那非”；Tadalafil&DapoxetineHC1Tablets(EXTRASUPERTADARISETM)结果中检出他达拉非。 （7）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绍兴市越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的情况。 （8）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证实被告人赵小伟已退赃。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的到案情况。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的身份情况。 （11）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系初犯，且能积极退赃，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及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的悔罪表现，可分别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二辩护人分别请求对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小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衬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赵小伟、郑衬丽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在案的“咖啡色片剂状颗粒”1粒、“橙色胶囊”3粒、“黑色丸状颗粒”3粒、“黑色片剂状颗粒”19粒、“白色椭圆片剂状颗粒”3粒、“蓝色棱（菱）形片状颗粒”6粒、“D-Force4Tablets”6粒、“TadalafilDapoxetineHC1Tablets”9粒（均暂存于绍兴市涉案物证保管中心）及本院扣押被告人赵小伟人民币3000元，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魏兴君 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黄烨 书记员洪欢 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