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82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周，男，197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耒阳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2014年4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6月11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英龙，男，1986年9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耒阳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小周、张英龙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2019）粤0104刑初3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张小周、张英龙不服，提出上诉，均表示不需要法律援助。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卷宗材料，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13日下午，被告人张小周、张英龙去至本市越秀区东湖路52号804房，乘该房无人之机，入户盗得被害人苏某、郭某的现金人民币769737元、港元42970元（折合人民币38188.7281元）、欧元1000元（折合人民币7819.5元）、美元1993元（折合人民币13877.0597元）、瑞士法郎320元（折合人民币2206.432元）、银条1根、旅行袋1个、MP41台（经鉴定，上述物品共价值人民币616元）及手表4只等物。得手后，在逃离现场时被群众发现，被告人张小周、张应龙将所盗财物放置于本市越秀区东湖路56号一楼杂物房内，被告人张英龙随即逃离现场，被告人张小周被群众抓获扭送公安机关归案，并缴回上述赃款、赃物。后经公安机关侦查，于2018年11月29日将被告人张英龙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人陆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谭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的证言，证人向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被盗窃财物的杂物房的照片，被盗手提袋、现金、MP4及手表等财物照片，缴获的对讲机照片，被盗房屋地址及屋内现场照片，海印苑小区门口及小区铁门照片，抓获现场照片，电梯照片，被告人逃跑经过的地点照片，张英龙逃离时乘坐的出租车照片及其本人照片，穗越公（司）鉴（DNA）字[2018]01815号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汇价证明，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张小周的供述，被告人张英龙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小周、张英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户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鉴于被告人张小周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小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英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缴获的现金人民币769737元、港元42970元、欧元1000元、美元1993元、瑞士法郎320元、手表4只、银条1根、旅行袋1个、MP41台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发还被害人苏某、郭某；作案工具对讲机1台由扣押机关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张小周上诉提出:其目前承认犯罪，表示要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本院从轻改判。上诉人张英龙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足。本案中的目击证人作证内容相互矛盾，本案中的视频和截图材料比较模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3日下午，上诉人张小周、张英龙在本市越秀区东湖路52号804房，乘该房内无人之机，入户盗得被害人苏某、郭某的现金人民币769737元、港元42970元、欧元1000元、美元1993元、瑞士法郎320元、银条1根、旅行袋1个、MP41台及手表4只等物，得手后，在逃离现场时为群众发现，上诉人张小周、张应龙将被盗财物放置本市越秀区东湖路56号一楼杂物房内，上诉人张英龙随即逃离现场，上诉人张小周被群众抓获扭送公安机关归案，并缴回上述赃款、赃物。后于2018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张英龙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具体分述如下：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8年11月13日7时，我锁好门离开家去上班，中午也没有回家。到17时06分小区管理处给我打电话，说小区抓了个偷东西的被告人，问我是否在家。我回家后发现家里被人偷了。管理处的人叫我到东湖路56、58号一楼的楼梯间位置，说那里发现了一个包，我赶紧过去。那个包正是我上个月去北京旅游时用的包。我主要被盗的是现金，还有4块手表。有多少钱我一时说不上来，我老公平时发的钱带回来也直接放卧室书桌的抽屉里，还有出去旅游时带回的部分外币。我估计人民币应该有50万左右，一些欧元、美元、法郎等外币，具体多少记不清。部分是用信封装的（里面装的钱都不等）；部分是装在一个紫色的“南开大学”的防水小拉链袋；部分是放在纸盒里；部分是用塑料袋装的；部分是散的；还有部分是过年用的新钱；还有部分零钱。这些钱基本都是放在卧室书桌的抽屉里，在一个塑料袋装的是放在衣柜里。有一个海欧牌高盛纪念手表；一个是西铁城，都没有发票。旅行包是一个灰黑色的大约50冰30木30CM大小的手提包。2.被害人苏某的陈述：2018年11月13日下午我得知家中广州市越秀区东湖路52号804房被入室盗窃，放在家中的现金等财物被盗走，现金人民币约80万元，面额大部分是100元的，一小部分是50元，20元，10元面额的零钱，还有一小部份美金、欧元、法郎。有的用信封装，有的用“南开大学”的防水拉链袋装的，有的用塑料袋装的；男式手表共四只，都是钢质的，这四只手表都没有发票提供。3.证人陆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18年11月13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当时我正在值班，我去52号楼5楼巡查时，发现有两个可疑人，他们看到我以后就往楼上走，然后我就下到三楼平台，用电话通知管理处谭主任，接着我又用对讲机通知了管理处保安，大概五分钟左右，谭主任就来到了52号三楼平台，我看到两个可疑人员从52号楼的楼顶走到了54号楼三楼电梯，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提着一个大约40厘米高30厘米宽的深色的行李袋，我马上跑到54号楼的一楼等，但没有看到两个可疑人员下来，接着我又跑到了56楼的一楼，当时其中一个可疑人员已经从后门爬围墙跑出去了，另外提深色行李袋的男子从56号楼三楼平台过到52号楼三楼平台，手中提着的深色行李袋已经不见了，他从52号楼上下来后直接往小区一号岗跑，我和管理处保安还有业主一起跑过去追他，在小区一号岗门口将可疑男子抓住之后打电话报警了，大约几分钟后警察就过来了，将我们一起带回派出所作进一步的调查。涉案男子约30岁，身高约170CM，身材偏胖，短发，上身穿深蓝色短袖T恤，下身穿深色牛仔裤。我确定抓获的男子就是我发现的可疑男子之一。男子当时没有携带任何物品。我当时看到他从52号楼三楼平台过到56号楼三楼平台时手中提着的深蓝色的行李袋，在56号楼一楼杂物间找到了。证人陆某1辨认出9号男子（上诉人张小周）就是2018年11月13日16时许，涉嫌在海印苑小区东湖路52号入室盗窃被我和同事抓获的男子。辨认出12号男子（上诉人张英龙）就是2018年11月13日16时许，涉嫌在海印苑小区入室盗窃后翻墙逃跑时拿着塑料袋的男子。4.证人谭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18年11月13日下午16时左右，我在3楼平台发现了一名可疑的男子，他匆匆忙忙的从东湖路54号的楼梯防盗门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我看到他进入了54号防盗门对面的电梯我以为他要坐电梯下一楼逃走，我便马上从北边的楼梯跑下去想从一楼电梯口拦截他。结果当我到达一楼电梯口时，从电梯只是出来的一个阿姨，阿姨说刚才的是有陌生人想坐电梯下楼但是被她赶出去了。我便重新跑上三楼平台站在楼梯口位置，几分钟后我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正常步速的往52号平台下一楼方向走，我觉得他有可疑于是便伸手拦住他问他是住哪里的，对方不回答我的问题，还一下把我推开，马上快步往楼下逃跑，于是我便往下追他。后来当我跑到大院北门外的合群一马路时，发现我的同事已经将北边楼梯逃窜的男子截停抓住。这时一开始发现可疑人的陆某1也赶到说和这名被抓获男子一起逃跑的男子已经从小区的南门的铁门翻墙爬出去逃走了。当我们抓获可疑人后刚好居委主任经过就帮我们打电话通知派出所，不久派出所民警到场就将其带到派出所。证人谭某辨认出1号（上诉人张小周）就是2018年11月13日下午从海印苑北门逃出合群一马路被抓获的男子。辨认出3号（上诉人张英龙）就是2018年11月13日在海印苑被怀疑偷东西后逃跑掉当时手中拿着塑料袋的人。5.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18年11月13日下午大约4时35分，我从住处56号三楼平台下楼，突然有两名男子一前一后在三楼平台急速从52号的方向跑过来，经过我身边走下楼梯，因为三楼平台是52至58号连通的。其中一人落到一楼后往左转出大门往外逃跑，另一名男子落到一楼见到花园内有物管保安的人员，便马上回头往56/58号楼梯方向跑。这时我意识到可能有小偷，我继续在花园往右边的门口行，又见到刚才往回跑的男子从52/54号楼梯处跑出门口，物管保安随后追，这时我看见那名男子跑得不是很快，当时身上背的包没有了，那包也比较沉的，我马上想起，刚才他往回跑可能将包丢弃在56号楼梯间的杂物房，于是将情况告诉物管人员，叫物管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包丢弃在那里，后来听说在56号楼梯间的杂物房找回包。证人张某1辨认出6号（上诉人张小周）就是2018年11月13日16时35分左右将黑色包包掉在56号-58号楼下杂物房的人。6.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11月13日下午大约4时30分左右，我从52号下楼准备搭电梯落一楼外出，至三楼平台，看到物管人员在平台站着守候，听到物业管理的人员说他们不可能从电梯上落。这时刚好有2名男子从54号楼梯下来准备进入电梯，我先入电梯并大声叫那2名男子走开，不要跟着我进来，不准他们搭电梯，两人就从三楼平台往58号方向的楼梯跑下地下。于是我就搭电梯落一楼地下。在一楼看见保安和物管的主任在一楼地下等，我就跟她们说，我没有让那两名陌生人搭电梯。他们从58号处下楼了。于是过了没多久，看见刚才其中一名男子从58号楼梯跑去南门，先将一袋深色东西扔过铁门，然后自己翻过铁门，拾回那包东西往外面逃跑。7.证人向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18年11月13日16时多许，我开车牌为粤Ａ×××××从海珠区回自己住的地方。当我开至越秀区转永胜上沙时，见有一名站在东湖路与永胜上沙交叉处北人行道有一名约30岁许男子，从我右后侧跑步追拦我的出租车，我停下车时此男子拉我出租车后右车门快速上了车并坐后排座，我问他要到哪里，但此男子用普通话并喘着气和很急语气对我讲“上内环、上内环，快开车、快开车”。于是我开了车，我问他到哪里，他讲到石井。后他在“名人会”桑拿前下停车，他用现金付了车资后下车。我当时仍停在原处，见此男子手中拿了一个环保布袋，我当时想是否他在我的车上捡了上一名客人的物品，并急着要下车。他马上走到我车后面并拦了一辆蓝色出租车。证人向某辨认出3号男子（上诉人张英龙）就是2018年11月13日下午在越秀区永胜坐我车的男子。8.发现被盗窃财物的杂物房的照片，被害人郭某签认照片中的位置就是发现其家被盗财物的杂物房。9.被盗手提袋、现金、MP4及手表等财物照片，经被害人郭某、苏某签认属实，证人陆某1、谭某、张某1签认手提袋属实。10.缴获的对讲机照片，证实在案发地点发现上诉人张小周、张英龙作案所用的工具。11.被盗房屋地址及屋内现场照片，被害人郭某、苏某签认以上照片就是其被入室盗窃的东湖路52号804房，照片就是其家失窃后被翻乱的情况；证人谭某签认该地址就是被盗窃的房间。12.海印苑小区门口及小区铁门照片，上诉人张小周签认，相片显示的地方其去过一楼；被告人张英龙拒绝签认，称其没有来过图片中的地方；证人谭某、陆某1签认称系涉嫌盗窃的男子逃走的小区门口的位置；逃跑男子翻铁门爬出的位置。13.抓获现场照片，经证人陆某1、谭某签认证实在该处抓获上诉人张小周。14.电梯照片，证人谭某签认称以上照片就是拿着塑料袋的男子试图进入电梯但被其阻止。15.上诉人逃跑经过的地点照片，证人张某1签认称是深色衣服男子往回跑的位置；证人谭某、陆某1签认是逃跑男子经过的地方。16.证人向某对张英龙逃离时乘坐的出租车照片及照片进行了签认。17.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越公（司）鉴（DNA）字[2018]01815号鉴定书，证实：本市东湖路58号杂物房发现的对讲机擦拭子检出的生物成分的16个STR基因座分型与张小周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761022.1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地点广州市越秀区东湖路52号804房被翻乱的情况。19.视听资料包括：（1）监控录像视频光盘3张及截图照片、录像说明1份，小区监控视频（海印苑提供监控）显示：2018年11月13日14时43分左右，上诉人张英龙、张小周从小区大门进入小区；16时35分左右，张小周拎着一个黑色旅行袋出现在监控范围，张英龙拿着一个袋子随后，从一侧楼道跑到另一侧大门入口，后探头张望，随即向外跑出去；16时36分张英龙提着一个袋子在小区内跑；16时38分张小周空手跑出小区门口；16时39分张英龙跑出小区，拦住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开。被害人郭某签字称图片中浅色横间条上衣浅色长裤男子其不认识，他右手持着袋子不是其家被盗的；穿深色上衣深色长裤的男子其不认识，但他右手所提着的黑色旅行袋是其家中被盗的。被害人苏某签认A男子不认识，其手中旅行袋是其家的。证人陆某1签认A就是拿着旅行袋后来被抓到的被告人，B是后来逃掉的被告人。证人谭某、陆某1签认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拿着塑料袋逃跑的男子。20.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现场的人像与上诉人张小周、张英龙的人像，经鉴定是同一人的人像。21.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2018年11月13日，上诉人张小周被群众扭送至公安机关；2018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张英龙抓获归案。22.公安机关出具的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东湖路56号一楼杂物房扣押现金人民币769737元、港元42970元、欧元1000元、美元1993元、瑞士法郎320元、手表4只、银条1条、旅行袋1只、MP41部、对讲机1部。2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证实上诉人张小周、张英龙的主体身份情况。2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张小周2014年4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4年6月11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17年8月18日刑满释放。25.汇价证明，证实：2018年11月13日，100美元=696.29元人民币；100欧元=781.95元人民币；100港元=88.873元人民币；100瑞士法郎=689.51元人民币。26.广州市越秀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被盗的行李袋、MP4、银条等物品在2018年11月30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616元。27.上诉人张小周的供述：2018年11月13日下午，我从湖南老家坐一辆货车来到广州，到广州后就坐公交车随意来到越秀区一个小区门口，由于我实在是太累了，就走进该小区想找一个地方睡觉，当时我在小区里四处转，被小区里的人发现我脸生叫住我，我当时一害怕，就往一个门口跑，当我跑出那个门口外面，就给几名男子追上来将我抓住按在地上，然后报警将我带回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28.上诉人张英龙的供述：2018年11月29日上午大约11时50分左右，我在湖南省耒阳市东方名城对出的人行道被公安机关抓获。关于上诉人张小周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析如下：上诉人张小周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上诉人张小周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张小周在二审阶段前一直拒不认罪，故不适用认罪认罚的从宽制度。根据其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原审判决据此对张小周判处的刑罚恰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张小周所提意见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英龙所提上诉意见，本院评析如下：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小区监控视频、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害人的住处被盗窃了财物，且当场抓获了张小周并缴获了涉案的赃款赃物；各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内容自然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采信；案发小区的监控视频清晰地显示两名男子从进入案发小区、案发后跑出小区的行踪，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将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中的两名男子与上诉人张小周、张英龙的人像进行特征对照、重合比较，二者人像存在足够数量的符合特征，且符合特征的价值充分反映了同一人的外貌特点而没有本质的特征差异，经鉴定是同一人的人像。本案中，各项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成的证据链，原审判决结合上述证据认定张英龙入户盗窃的犯罪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张英龙所提意见与本院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小周、张英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户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张小周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小周、张英龙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蔡丽君审判员  平文林审判员  钟海燕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朱秀文叶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