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1806号原告杨志，男，汉族，1998年5月16日生曲靖市麒麟区人，住麒麟区。委托代理人**，云南省曲靖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曲靖市麒麟区麒麟巷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5848044661。法定代表人李凤，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刘红斌、杨程芳，云南卢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杨方，男，汉族，1972年9月28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边朝辉，云南边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杨志诉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志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红斌、杨程芳，被告杨方的委托代理人边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被告欲开发麒麟区王家山的房地产项目，原告有购房打算，故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因房地产还未实际开发，原告先出借110000元给被告，若被告以后开发该房地产，原告愿意购买其商品房，可以用借款来抵扣房款，原告所出借的款项并给予每平方400元的优惠，故原告分两次借给被告现金110000元，其中2013年10月15日出借40000元，2013年12月27日出借了70000元，时间达六年之久仍未开发，也未还款，直到2018年12月6日原告在催讨借款之时，被告与原告达成《借款还款协议》承诺在2019年6月1日前一次性向原告清偿所借款项。因原告的哥哥也借过钱给被告未还，故还款协议中也有哥哥**的签字。现已逾期7个月，被告仍未履行义务，故被告应按协议第四条之约定承担利息，利息按年息6%计算。综上所述，现原告也无再购其房的打算，为使原告的合法债权免遭长期侵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由被告偿还所向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10000元，并承担2018年6月2日至2020年1月2日的利息3850元（110000×0.06÷12×7个月），本息合计人民币113850元；2、2020年1月3日之后的利息仍按年息6%计算至还清所有借款时为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口头答辩：本案的借款并不存在。原告诉称的借款是基于原告得知被告开发房地产项目，用于做购房款，原告所述的事实与原告提交法庭的证据存在矛盾，原告提交的证据反映的是借款并不是购房款，因此原告的客观借款理由不存在，且截止目前我公司没有在曲靖开发任何一个房地产项目，因此原告的借款理由是不真实的；从原告提交法庭的证据仅有收据，但无任何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明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6条的规定，被告若对借款行为不认可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因根据各方因素判断借款事实是否存在，原告杨志当年年仅15岁，还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如何行使借款及购房行为能力，因此我方认为原告所诉的借款是不真实的；原告与丰收房地产公司前法人杨方所签订的借款还款协议与杨方和周琼仙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存在矛盾，该协议1.1.3条在周琼仙将股权转让给杨方时已明确：除李凤的1000万元债务外不存在其他债务，这份协议签订时间是2014年2月10日，就是在两原告借款给丰收公司六个月以内，就出现这个转让协议，两份协议的内容也是相互矛盾的。综上，原告所诉的借款事实客观不存在。被告杨方口头答辩：原告诉被告杨方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杨方在2018年还款协议签字时，是以被告1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协议上也有公司的公章，协议是基于原告持有盖有公章的收据才签订的。本案的债权最初形成时间是杨方成为丰收房地产股东之前，杨方不是该债权的经手人，后借款还款协议注明该债权依据收款收据为债权凭证。该债权是否真实存在，还需依靠原告的举证情况来判断。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原件两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出借款项，被告收到款项后出具凭证给原告持有的事实；3、借款还款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就出借款项11万元，偿还时间及利息进行明确约定的事实；4、杨某活期一本通原件一份，证明原告所出借被告的款项系原告的爷爷出资的事实；5、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出借款项已经实际交付到被告财务，被告财务代表公司确实收到该笔款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证据1三性认可，但杨志根据身份证出生年月是1998年5月16日，在2013年借款行为发生时，杨志年仅15岁，还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证据2的收据三性不予认可，原告诉请显示原告是基于购房而预先支付购房款的方式向丰收公司支付，但这两份收据载明是借款，收据上是财务专用印章，但现法人在此时间并不是公司的或法人；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前任法人杨方是基于加盖丰收公司财务收据的印章签订的，并未确实核对，仅依据该份借款协议，不能证明2013年两次款项的支付真实存在；证据4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两次出借款项的时间也找不到对应的痕迹，两年共取现的金额与杨志和**共出借的款项金额不一致；证据5的三性不予认可，证人证言需证人到法庭本人真实陈述。被告杨方对证据1、2、3的三性无异议；但其证明目的本案借款的真实性，款项是交付丰收公司的财务处，收据产生的时间是2013年10月至12月期间，当时被告杨方并没有参与公司，不能证明与杨方的关联性；证据4的没有与款项支付对应的时间；证据5三性不予认可，本人没有到场，但原告的证明目的能够表明与杨方没有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5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的基本信息及主体资格；2、工商变更信息表一份，证明被告从成立之初截止到目前公司股权变更信息及法人变更信息；3、股权转让协议三份，证明被告公司股权由周琼仙转让给李凤、杨方，之后又由杨方将股权转让给戴戡的股权转让过程；4、债务清偿与出资受让股权合作协议一份，证明2014年2月10日签订的该协议第1.1.3条约定，丰收公司股权转让给杨方前明确公司除对李凤的债务外，不存在其他外债的事实，而原告杨志、**提供的借款收据显示的借款时间在2014年2月10日之前，显然与该协议所确定的公司存在的外债事实不符，原告所述借款在无银行转账依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实真实存在；5、基本存款账户信息凭证、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银行流水各一份，证明2013年11月15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丰收公司的银行流水显示在此期间公司的账面与原告杨志提供的借款金额不吻合，无对应性，且原告无法提供银行转账依据，仅依据借款收据无法证明存在真实借款行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2、3的三性无异议；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内容，公司是否存在债务不是第三人与第三人之间约定，是合同双方约定不存在外债的事实是只能针对双方，不能针对第三人；证据5的三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内容，银行流水只能反映交易的一种方式，原告也明确在提供借款时是以现金的方式交给被告公司财务，银行流水当然不能反映。被告杨方对证据1、4、5无异议；证据2、3没有异议，但能证明款项是2013年10月、12月，杨方作为股东是在2014年之后，与此能够证明本案借款事实与偿还主体均与杨方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5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证据4证明2014年2月10日签订的该协议第1.1.3条约定，丰收公司股权转让给杨方前明确公司除对李凤的债务外，不存在其他外债的事实，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证明2013年11月15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丰收公司的银行流水显示在此期间公司的账面与原告杨志提供的借款金额不吻合，无对应性，且原告无法提供银行转账依据，仅依据借款收据无法证明存在真实借款行为的事实，不能因被告公司账目与原告提供的借款不相符而否认借款事实的存在。经原告申请，证人刘某、杨某、姚某出庭作证。证人杨某证实：我是**、杨志的爷爷，该款项系其担任曲靖市昌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期间，办理业务时知道准备开发南城门五组的土地，看了效果图和现场，觉得道路方便，就打算为**、杨志购买房屋，与丰收房地产预订，公司说才准备开发，证件还没有办齐，只能以借款形式交钱，之后这笔钱可以抵扣房款，其与姚某一同交纳房款，按我的要求开在**、杨志名下，**17万有3张收据，杨志11万有2张收据，经手人是刘某，上面加盖了丰收房地产财务专用章。证人姚某证实：2013年10月-12月期间，我与杨某共同到丰收房地产公司向财务刘某交纳了购房款，我交纳了25万元、**、杨志交纳了28万元，以杨志的名义交了11万元，以**的名义交了17万元。当时丰收公司没有取得预售证，所以先是以借款的形式，等到证件齐全后，再用来抵做购房款。丰收公司确实收到了我们支付的款项。当时丰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周琼仙。证人刘某证实：**、杨志交款的时候，我在丰收房地产有限公司从事出纳，原告提交的两份收据是我出具的，他们所交的款项，先以借款的形式，等南片区南关五组的土地五证齐全后，由借款转做房款。房款是杨某和姚某以现金的方式交纳的，入了公司的财务账。我在丰收房地产公司成立的时候就入职了，具体时间记不得了，离职那一年，没有签过劳动合同，熊丹是出纳，首先我是出纳，后来我交给她的，我不太清楚涉案土地现在是否开发了，他们交款的时候，才进入办证程序。当时收的钱才开的收据，收到的现金后面又去办其他手续了，交给谁不记得了。经质证，原告对三证人所陈述的证人证言三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以及交付情况。三证人所陈述的所需要开发该地块的信息，不能要求每人得到的信息是一致的。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三证人证言的三性均不予以认可，刘某的证言，但她是昌裕公司的财务人员，刘某陈述明确说到原告交纳的款项，但没有入公司的银行账，不符合财务制度的要求，丰收公司作为规范的公司，所有财务的收入支出均要通过银行，其所证明内容违背财务人员的职业要求，在作证的过程中也没有自己的主导意识，均以出具的书面材料为准，故不予认可。证人二、三的证言，两证人属于亲戚关系，与本案的原告也是亲戚关系，且就缴款的时间与法院作出的调解书时间是有矛盾的，在房地产开发信息及法律顾问都存在矛盾的地方，证人二、三也都是长期从事法律行业的法律工作者，本案的购房行为也不符合法律人的法律思维。被告杨方对证人证言认为：爷爷出资为孙子购房的合理性，其陈述的缴款也能证明与杨方没有关系，姚某的证言也能证明其行为是为了掩饰不正当目的，对利息部分的诉请没有合法依据。本院认为，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为何借款、采取现金方式及借款事实的存在，本院予以采信。经过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1年10月21日，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周琼仙，性质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3月1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方，2019年12月被告杨方没有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凤，公司性质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10月15日，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内容为：“兹收到杨志借款40000元，大写肆万元正。经手人：刘某。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2013年12月27日，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内容为：“兹收到杨志借款70000元，大写柒万元正。经手人：刘某。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2014年2月11日，周琼仙（转让方、甲方）与杨方（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一、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系甲方周琼仙持有100％股权的自然人独资企业，现甲方自愿将上述60％的公司股权（不含补充出资款）以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自愿接受甲方转让的公司股权，并据此成为公司的合法股东，本次股权转让后，甲方持有40％的公司股权，乙方持有60％的公司股权。二、本协议股权转让后，甲方放弃上述转让部分股权（含公司全部资产）所代表的股东权利，相应的股东义务也随之免除；乙方则在其受让的股权范围内，享有并承担法律和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权利和股东义务。三、（略）。四、上述转让股权在转让之前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方依法承担，如果乙方因转让之前的债权债务被依法追及承担民事责任或连带责任的，由甲方赔偿乙方给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股东转让后公司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乙双方依法共同承担。五、六、七、八、九（略）”。同日，周琼仙（转让方）与杨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完毕证明》，载明：“根据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和《股权转让协议》的规定，受让方杨方与转让方周琼仙之间关于本次股权转让的所有债权债务已经结清，转让方与受让方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完毕”。2014年2月10日，曲靖市麒麟区昌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杨方（乙方）、周洪林、周琼仙、曲靖昌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曲靖昌裕建设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债务清偿与出资受让股权合作协议》，鉴于曲靖昌裕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向曲靖昌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人民币15000000元，且甲方关联个人周洪林、周琼仙以及甲方关联（略），现就债务清偿与乙方出资受让甲方关联企业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股权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其中合作条件1.1.3甲方及丙一、丙二、丙四、丙五共同声明：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次股权转让给乙方之前只存在欠李凤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和利息之债务，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债务，若本协议签订之前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存在其他债务，由甲方及甲方关联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乙方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此而被依法追及承担民事责任或连带责任的，乙方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权向甲方及甲方关联方追偿。其他条款（略）。2015年3月16日，周琼仙（转让方、甲方）与李凤（受让方、乙方）、第三人（担保方）曲靖市昌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一、甲方持有公司40％的股权（股份），现甲方自愿将上述40％的公司股权以8575927.08元的价款（包含股权注册资本金出资80万元和土地等资产）全部转让给乙方所有。二、该股权转让款以甲方欠乙方的借款本息玖拾贰万元冲抵，该借款系…，该借款实为甲方所个人借款并甲方使用，冲抵后剩余未清偿部分借款本息…，由甲方另行出具借据并按约定期限偿还。三、乙方自愿接受甲方转让的公司股权，并据此成为公司的合法股东，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李凤与公司的债权债务即时结清，李凤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将土地使用权证交还丰收房地产公司。四、五、（略）。六、本协议股权转让前因上述股权（股份）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以该股权设定的担保、质押等债务）由甲方承担。本次股权转让前的一切债务均由甲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公司欠南关五组的道路占用补偿费30余万元、甲方或与甲方关联的其他人以公司名义向其他人的借款约200余万元债务，上述债务由甲方负责于本协议签字后三日内一次性清偿完毕，若不能向相关债权人清偿的，第三人（担保方）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上述债务导致乙方、公司其他股东及公司被依法追及民事责任或连带责任的，乙方、公司其他股东及公司有权向甲方和第三人（担保方）追偿。若上述债务甲方不能按本协议清偿的，在公司清偿债务前，甲方及第三人保证并承诺，乙方及公司有权直接诉请甲方及第三人将上述债务金额直接支付给公司，之后再由公司向各债权人清偿。七、八、九、十（略）”。2018年12月6日，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人、甲方）与出借人**（乙方）、杨志（丙方）签订《借款还款协议》，内容为：“甲方于2013年期间曾向**、杨志借到过现金未还，现三方协商一致自愿达成此协议，供各方信守履行：一、甲方2013年10月15日、10月19日、12月27日三次借到乙方**人民币现金壹拾柒万元（￥170000元）确认无异（以甲方出具的借款收据为凭）。二、甲方2013年10月15日、12月27日先后借到丙方杨志人民币现金壹拾壹万元（￥110000元）确认无异（以甲方出具的借款收据为凭）。三、甲方确实借到**、杨志弟兄二人合计人民币贰拾捌万元（￥280000元）。四、甲方承诺在2019年6月1日前一次性向乙、丙二人清偿完毕，之前按姚某执有的区人民法院调解书参照执行不计息。自2019年6月1日之后按年利率6％（6厘计算）支付乙、丙二人。五、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各执一份，各方签字盖章生效。甲方：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杨方。乙方：**（印章）。丙方：杨志（印章）”。2019年8月1日，杨方（甲方、转让人）与戴戡（乙方、受让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土地坐落位置：麒麟区寥廓街道办事处王家山，地号ＨＣ-2;使用权类型：出让；地类（用途）：住宅；土地面积：10778.2㎡。土地使用权人：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曲市国用（2012）第5920号。第二条、转让方式：1、甲方股权转让给乙方后，股权转让前和股权转让后公司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及股权转让各项税费由乙方承担，甲方不再承担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注：在甲方转股任法人之前的债权债务参照2014年2月10日债务清偿与出资受让股权合作协议的1.1.3条界定为准，与戴戡无关）。2、乙方同意受让甲方所转让的该地块及该地块所产生的股东权益即债权债务。3、甲方同意将公司所持股份60％及登记在公司名下的土地等所产生的股东权益转让给乙方。第三条、转让价格及借款支付方式。第四条、甲乙双方权利义务。第五条、其他相关约定”。（略）。因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未偿还借款本息，故原告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通融的行为。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原告借款人民币1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规定：“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该独立责任是指法人的责任范围是独立的，法人只能自己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法人设立人及法人内部成员对法人的债务不负责任。同时，某个法人的责任不能直接转嫁到另一法人身上。其次，法人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是指法人承担的责任能力。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因《股权转让协议》没有对原告债权作出约定而否认借款事实的存在，也不能因该借款未入公司账目而不承担责任。原告所出借款项，虽原告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系杨某为原告出资，并非原告行为，被告应承担偿还责任。被告杨方作为当时的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签订的《借款还款协议》，清楚地表明借款时间、借款金额及承诺还款时间，应属代表公司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被告方抗辩证人杨某、姚某长期从事法律行业的法律工作者，本案的购房行为也不符合法律人的法律思维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9年6月2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年6％计算，有2018年12月6日，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出借人**、杨志签订《借款还款协议》予以佐证，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杨志借款本金110000元，及按6%的年利率计算支付自2019年6月2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57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曲靖丰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钱瑞鑫人民陪审员  曹利静人民陪审员  赵光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周长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