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 定 书（2020）辽02委赔25号赔偿请求人：沈楠楠，女，1982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代理人：李宝琦，男，1981年4月20日生，汉族，系沈楠楠丈夫，住址同上。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565号。负责人：高锋，系该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郑彬，系该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金明，系该分局工作人员。复议机关：大连市公安局，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人民广场3号。负责人：杨耀威，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旭，系该分局工作人员。赔偿请求人沈楠楠因刑事违法扣押申请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国家赔偿一案，不服复议机关大连市公安局大公赔复决字（2020）3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西公刑赔不受字（2020）1号刑事赔偿申请不予受理决定，内容为，该机关收到赔偿请求人沈楠楠提出的刑事赔偿申请。经审查认为该机关不是赔偿义务机关。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第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沈楠楠不服该不予受理决定，向大连市公安局申请复议。大连市公安局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大公赔复决字（2020）3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大连市公安局大公赔复决字（2020）3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认定，2015年2月3日，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将陈琳、修全爽、刘德良、唐秀伟、李强、李宝琦以涉嫌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移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5年8月6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对该案提起公诉，起诉书认定从李宝琦处扣押的辽Ａ×××××宝马轿车、辽Ａ×××××宝莱轿车为其作案工具，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将上述涉案车辆随案移送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西岗分局将涉案车辆送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将辽Ａ×××××宝马轿车、辽Ａ×××××宝莱轿车送至辽宁物资再生利用大连有限责任公司处予以保管。2016年5月23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对李宝琦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同时，依法没收犯罪工具二台伪基站、五台笔记本电脑、二个U盘、十一个无线网卡、九张银行卡、二张身份证、一个台式电脑机箱、二个硬盘、十六部移动电话、辽Ａ×××××比亚迪小型轿车。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以上述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定罪量刑不当为由，于2016年6月14日提出抗诉。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辽020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判决内容与前一次判决一致。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再次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定罪量刑不当为由提出抗诉。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发回重审，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两次抗诉中及判决中均未将从李宝琦处扣押的辽Ａ×××××宝马轿车、辽Ａ×××××宝莱轿车认定为作案工具。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第三次判决）后，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但李宝琦提出上诉，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过程中，李宝琦申请撤回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辽02刑终756号刑事裁定，准许李宝琦撤回上诉，同时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自该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4月24日，李宝琦到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提出返还被扣押车辆的要求，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表示该请求合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表示如涉及上述车辆无法及时年检，必要时该院可向相关行政部门提供相应情况说明。后赔偿请求人沈楠楠、李宝琦到辽宁物资再生利用大连有限责任公司提取车辆，被对方要求支付两万元的车辆保管费，考虑车辆已被报废，李宝琦便未提取车辆。2018年6月4日，赔偿请求人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国家赔偿，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8日作出西检控申赔申通[2018]1号审查刑事赔偿申请通知书，认为不符合立案条件。赔偿请求人又于2018年7月26日通过圆通速递向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控申处邮寄国家赔偿复议申请书，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控申处在国家赔偿法规定的时间内并未作出是否赔偿决定。赔偿请求人遂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提出赔偿请求，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辽02委赔35号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定书，由复议机关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决定。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大检赔复决[2019]1号大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对赔偿请求人沈楠楠的复议请求，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又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提出赔偿请求。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02委赔26号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决定书，维持复议机关大连市人民检察院大检赔复决[2019]1号大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赔偿复议决定。赔偿请求人又向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提出刑事赔偿申请。2020年1月10日，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以不是赔偿义务机关为由，作出西公刑赔不受字（2020）1号刑事赔偿申请不予受理决定。大连市公安局大公赔复决字（2020）3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认为，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从李宝琦处依法扣押辽Ａ×××××宝马轿车、辽Ａ×××××宝莱轿车，案件侦查终结后随案移送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对该案提起公诉时，起诉书认定从李宝琦处扣押的辽Ａ×××××宝马轿车、辽Ａ×××××宝莱轿车为其作案工具，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将上述涉案车辆随案移送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因此，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不是本案的赔偿义务机关，其作出的西公刑赔不受字（2020）1号刑事赔偿申请不予受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作出的西公刑赔不受字（2020）1号刑事赔偿申请不予受理决定。赔偿请求人沈楠楠的申请事项为，1.请求为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扣押的轿车（辽Ａ×××××、辽Ａ×××××）恢复车辆年检和扣押前的状态，并由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区分局承担车辆扣押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2.案涉车辆辽Ａ×××××、辽Ａ×××××被2017年12月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生效的（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判定不涉案后，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未及时返还车辆，致使两台车被交管部门车辆管理机关强制报废，如无法为被废车辆恢复正常使用状态，应当对两台车辆进行经济补偿人民币65万元整。3.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区分局应给予相应赔偿，包括：沈楠楠因申请赔偿全过程产生的各项住宿、交通费用3万元整；2014年至今因错误扣押车辆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40万元整，以及从2016年5月23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出具（2015）西刑初字第294号一审刑事判决书起至作出赔偿决定日期止的利息（参照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据实计算）。4.因为诉累，合理给付沈楠楠20万元的经济赔偿。赔偿请求人所依据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为，2014年12月23日，沈楠楠丈夫李宝琦因涉及刑事案件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拘，该分局扣押沈楠楠轿车两台，车牌号为辽Ａ×××××宝马牌，辽Ａ×××××宝来牌。车辆被扣押时，车辆年检与使用情况均正常。之后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一审（2015）西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及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9日裁定生效的（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认定上述两台车辆不涉案，判令返还给赔偿请求人。上述车辆被判定不涉案后，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区分局未及时返还车辆导致上述两台车辆未能正常进行2015-2016、2016-2017、2017-2018的年度检验。致使两台车辆连续三个检验周期未取得检验合格标志，己被交警部门车辆管理机关强制报废。沈楠楠已无法为车辆办理年检手续，无法正常使用车辆。沈楠楠于2018年6月4日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国家赔偿，该院不予立案，遂向大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复议，该院法定时间内未作出是否赔偿决定。2018年10月18日，沈楠楠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国家赔偿决定，2018年12月1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作出“由复议机关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决定”的（2018）辽02委赔35号决定书。2018年12月27日，沈楠楠再一次向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控申处递交赔偿申请。2019年8月1日，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控申处做出大检赔复决[2019]1号决定书，对赔偿请求不予赔偿。2019年8月7日，沈楠楠再次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递交赔偿申请书，2019年12月3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作出（2019）辽02委赔26号国家赔偿决定，认为两辆车并非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扣押，赔偿请求人申请的损害结果与赔偿义务机关的职权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因此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并非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刑终756号刑事裁定书于2018年12月7日送达，此日期距辽Ａ×××××宝马轿车报废还有82天，因此该车报废责任不在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并作出“维持复议机关大连市人民检察院大检赔复决（2019）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2020年1月8日，沈楠楠向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区分局邮寄赔偿申请材料，同年1月10日，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向沈楠楠出具西公刑赔不受字（2020）1号刑事赔偿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2020年2月6日，沈楠楠向大连市公安局法制支队邮寄赔偿申请材料，同年4月10日，大连市公安局作出大公赔复决字（2020）3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维持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作出的西公刑赔不受字（2020）1号刑事赔偿申请不予受理决定。案涉车辆涉及的刑事案件审理时间长达4年，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刑终75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生效并于2017年12月9日送达李宝琦，该裁定在2017年12月9日己生效。李宝琦于2017年12月9日签收该裁定后，拿着该生效裁定书去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办理取回前述两台车的手续，该院审理该刑事案件的审判长助理接待并告知李宝琦，“本院还没有收到由中法转回的案件卷宗，你先回去等通知，待我们收到中院退回的本案卷宗时会联系你来办理取车手续。”沈楠楠丈夫李宝琦向该助理讲明，上述两台车中的辽Ａ×××××宝来车已于2017年11月30日被强制报废，辽Ａ×××××宝马车将于2018年2月28日前被强制报废。该助理口头告知“一切都要按法律程序来，我们没有收到这个卷宗，那么这个判决就是不生效的，单凭你这个裁决，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是无法放车的，你在未来检车遇到麻烦本院可以给你出具书面证明。”在此之后，李宝琦每周向该院询问案件卷宗是否退回，直到2018年3月5日，李宝琦收到该院法官助理电话告知，卷宗已回，但因主审法官去北京参加两会，需待主审法官回来后才能办理取车手续。2018年4月10日，该助理通知沈楠楠可以去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办理取车手续时，辽Ａ×××××宝马车已被车管所强制报废，后因该助理腿受伤，致使取车手续拖到2018年4月24日才去办理。当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为李宝琦做笔录，告知取这两台车需要缴纳至2018年4月24日止产生的停车费二万七千元。考虑前述车辆己被车管所强制报废，己无任何经济价值，李宝琦便未取车，选择向相关办案单位申请国家赔偿。李宝琦认为根据《赔偿法》相关法条，赔偿委员会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自然会决定由哪个部门先来承担沈楠楠的损失，立案了就不必自己判断向公安、检察、法院这三个办案单位中的哪个单位申请国家赔偿，公、检、法自己会产生一个追偿程序，便未再向大连市公安局邮递赔偿申请书。由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对沈楠楠申请的国家赔偿案件并未直接作出由哪个部门具体赔偿的决定，沈楠楠决定向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提起国家赔偿。李宝琦于2014年12月23日因此案被刑拘，扔下沈楠楠和刚出生3个月的孩子，未留一分钱。沈楠楠于哺乳期无业在家，多次向办案机关讨要不涉案车辆，想出售用于家庭支出。公安局回答案件已经移交检察院，让沈楠楠找检察院，检察院回答案件已经移交法院，法院回答，虽然2016年的一审判决确定两台车不涉案，但是判决并未生效，需要等判决生效才能返还车辆。自2017年12月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生效起，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以此案卷宗还没退回为由，不予办理取车手续，直至2018年4月24日该院正式为沈楠楠办理取回不涉此案的两台轿车时，两台车己被车辆管理机关强制报废，已无任何经济价值，对沈楠楠及家庭造成极大经济损失。出事时沈楠楠和李宝琦名下的房产还有60万房贷，每月需还房贷5000元，2015年10月起，沈楠楠无力还款，致使交通银行辽宁分行对沈楠楠宣布房屋贷款全部提前到期，并对沈楠楠和李宝琦提起民事起诉，查封房屋，致沈楠楠及孩子无家可归。该民事案件判决生效后，交通银行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产生各项费用，至2017年9月29日履行以上判决为止，沈楠楠直接经济损失9万余元。沈楠楠和李宝琦均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无法与银行办理任何信贷业务。沈楠楠认为，如果当时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能及时返还财物，沈楠楠对财产及时变卖处置，就不会产生以上直接经济损失及对沈楠楠和李宝琦信用记录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李宝琦于2017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释放后，立即处理被查封房产之事，其先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索要这两台一审判决确定不涉案的车辆，以便偿还债务，但该院以此案正在重新审理，判决书还未生效为由，拒绝返还案涉车辆。李宝琦为保住被查封的房产，找贷款拆借公司和个人借款，高利贷借款合计达30万元，履行了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字第1473号判决书。2017年12月9日终审判决生效后，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却以未收到中院返回的卷宗为由，直到2018年4月才通知办理取车手续，此时两台车已经全部被强制报废，没有任何经济价值。李宝琦向拆借公司借款3年总利息达30万，己被债主提起诉讼，并进入强制执行阶段，房屋再次被保全准备拍卖，冻结李宝琦的储蓄卡账号、上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下达了限制消费令。李宝琦出事前经营pos机业务，回来后与天津中汇电子支付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但因该公司自身原因，从去年10月至今一直拖欠分润款项合计13万余元，致使沈楠楠家庭陷入经济危机，第二个孩子出生后，生活已无法继续。车辆被扣押7年，因为无法尽快处理自己的合法财产，致使家庭直接经济损失达40余万。如果两台车尽早返还，沈楠楠无需借贷度日，自然也不必背负如此沉重的高利贷利息。七年来遭受四邻亲友的种种非议。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找回家庭的清白，李宝琦放下手中事业，四处筹款，卖房拆地，债台高筑，为此事不停奔波，从沈阳奔波大连30余次，仅路费支出3万余元，心力交瘁。家庭育有一儿一女，嗷嗷待哺，因为此事耽搁，家中已无任何经济来源，生活举步维艰。综上，请求对沈楠楠直接经济损失108万元（车+高利贷利息+房屋损失）以及因国家赔偿诉累产生的精神损失20万元作出赔偿。沈楠楠申请国家赔偿，由于不知道谁是赔偿义务机关，所以不停地更换赔偿义务机关，从2018年5月开始提起国家赔偿，一直存在连续性。本院赔偿委员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大连市公安局大公赔复决字（2020）3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七项“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后，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办案机关未依法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等措施或者返还财产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规定的侵犯财产权：（七）对生效裁决没有处理的财产或者对该财产违法进行其他处理的。”规定，对生效判决没有处理的被扣押财产，只有办案机关未依法解除扣押措施或者返还财产，才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规定侵犯财产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本案所涉车辆已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在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李宝琦所涉刑事案件期间移送至该院，依生效判决对被扣押财产进行依法处理的机关应为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赔偿请求人沈楠楠以未及时返还被扣押的生效判决认定不涉案的车辆，致使该两台车辆被交管部门车辆管理机关强制报废，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请求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国家赔偿，依上述法律规定，被申请的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不是法律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沈楠楠的国家赔偿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案件立案工作的规定》第八条规定的国家赔偿案件立案条件，本院赔偿委员会对其申请，应予驳回。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对沈楠楠的国家赔偿申请不予受理并无不当。复议机关大连市公安局大公赔复决字（2020）3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维持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的不予受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赔偿委员会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案件立案工作的规定》第八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如下：驳回赔偿请求人沈楠楠的国家赔偿申请。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依照本法的规定应当给予国家赔偿的，作出拘留决定的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的，作出逮捕决定的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再审改判无罪的，作出原生效判决的人民法院为赔偿义务机关。二审改判无罪，以及二审发回重审后作无罪处理的，作出一审有罪判决的人民法院为赔偿义务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后，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办案机关未依法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等措施或者返还财产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规定的侵犯财产权：（一）赔偿请求人有证据证明财产与尚未终结的刑事案件无关，经审查属实的；（二）终止侦查、撤销案件、不起诉、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三）采取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或者逮捕措施，在解除、撤销强制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法定期限届满后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四）未采取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或者逮捕措施，立案后超过两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五）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超过三十日未作出不起诉决定的；（六）人民法院决定按撤诉处理后超过三十日，人民检察院未作出不起诉决定的；（七）对生效裁决没有处理的财产或者对该财产违法进行其他处理的。有前款第三项至六项规定情形之一，赔偿义务机关有证据证明尚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且经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查属实的，应当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的赔偿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案件立案工作的规定》第八条复议机关逾期未作出复议决定，赔偿请求人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向复议机关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提出赔偿申请，收到申请的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其申请符合下列条件的，应予立案：（一）赔偿请求人具备法律规定的主体资格；（二）被申请的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是法律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三）有具体的申请事项和理由；（四）属于本规定第一条规定的情形；（五）有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已经收到赔偿申请的收讫凭证或者相应证据；（六）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期间，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未能在法定期间行使请求权的情形除外。第十条赔偿请求人对复议机关或者作为赔偿义务机关的人民法院作出的决定不予受理的文书不服，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提出赔偿申请，收到申请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本规定第六条、第八条予以审查立案。经审查认为原不予受理错误的，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可以直接审查并作出决定，必要时也可以交由复议机关或者作为赔偿义务机关的人民法院作出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三条赔偿委员会收到赔偿申请，经审查认为符合申请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立案，并通知赔偿请求人、赔偿义务机关和复议机关；认为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决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决定驳回申请。前款规定的期限，自赔偿委员会收到赔偿申请之日起计算。申请材料不齐全的，赔偿委员会应当在五日内一次性告知赔偿请求人需要补正的全部内容，收到赔偿申请的时间应当自赔偿委员会收到补正材料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