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2刑初895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强，男，1981年10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现住绍兴市越城区。2004年7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何百坤，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华娣，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盛锋，男，1991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2010年2月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峰，浙江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俞永平，男，1991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益倩，浙江金道（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林，绰号二娃，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文盲，无业，住四川省筠连县。2008年10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3月2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9月5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章洪杰，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9〕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强、沈盛锋、俞永平、李林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强、沈盛锋犯赌博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在审理中发现本案具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20年2月6日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后于次月6日恢复审理。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5月6日裁定中止审理本案，后于同月14日恢复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永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强、沈盛锋、俞永平、李林及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2016年以来，被告人魏强纠集被告人沈盛锋非法向被害人黄某1、吴某1、黄某2、赵某等人高某，并在对方未能及时归还本息时，由被告人沈盛锋纠集被告人俞永平、李林，多次采用暴力殴打、威胁、限制人身自由、到家吵闹等手段非法讨要债务，干扰他人正常工作、生活，形成相对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年底的一天早上，被告人魏强、沈某人开车经过绍兴市越城区鲁迅电影院附近时，遇到被害人吴某1、黄某1，后由被告人沈盛锋下车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向被害人吴某1、黄某1非法讨要债务。2.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沈盛锋将被害人黄某2带至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附近，并以拳打脚踢、电棍击打、言语威胁等方式向黄非法讨要债务。3.2017年1月8日，被告人沈盛锋与被害人吴某1、吴某2及单某、吴某3等人约好在绍兴市越城区财智大厦7楼707室商量还钱事宜，后被告人沈盛锋纠集被告人李林前往上述地点以殴打的方式向被害人吴某1、吴某2及单某、吴某3等人非法讨要债务。期间，被告人李林为逞强好胜，手持甩棍殴打被害人吴某2，致使吴头部受伤。4.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沈盛锋将被害人吴某1带至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附近，并以强迫被害人吴某1脱光衣服罚站的方式向吴非法讨要债务。5.2017年夏天的某一天，被告人魏强、沈盛锋将被害人黄某2带至绍兴市越城区一米其林轮胎店，并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向黄非法讨要债务。6.2017年8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沈盛锋纠集被告人俞永平前往被害人黄某2居住的绍兴市越城区家中，后由被告人沈盛锋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向黄非法讨要债务。7.2017年8月左右的一天，被害人黄某2前往绍兴市越城区湖农场与被告人魏强、沈盛锋商量还钱事宜，后由被告人沈盛锋以打巴掌的方式向黄非法讨要债务。8.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沈盛锋纠集被告人俞永平前往绍兴市越城区被害人赵某家中非法讨要债务，被告人沈盛锋先在被害人赵某家中大声吵闹、并对着饭桌脱裤子假装拉屎进行侮辱，后又冲到被害人赵某在家中坐月子的妻子陈某1居住的二楼吵闹。当被害人赵某妻子陈某1报警，民警到达后告知被告人沈盛锋、俞永平要合法讨债时，被告人沈盛锋、俞永平仍置之不理，在民警离开后，返回被害人赵某家中继续讨要债务，被告人沈盛锋与被害人赵某母亲孟某发生争吵。后被害人赵某妻子陈某1再次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沈盛锋、俞永平才从被害人赵某家中离开。二、赌博被告人魏强在2017年11月期间，在绍兴市越城区石材厂、平水镇唐某家的小房子等地方，先后多次组织赌博人员吴某1、滕某、吴某3、谢某、杨国民、唐某、包湖炳、胡某等人，以“二八杠”的形式进行赌博。期间，被告人魏强以赢1000元抽20元方式抽头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沈盛锋在赌场中以95-97扣形式放资，向滕某提供赌资共计人民币200000余元，获利人民币6000余元。2019年3月19日8时许，被告人魏强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日6时许，被告人沈盛锋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日5时50分许，被告人俞永平在绍兴市越城区景尚商务酒店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日8时许，被告人李林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赌博赃款未清退。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强、沈盛锋、李林、俞永平多次以暴力、威胁等恐吓方式非法讨债，均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强、沈盛锋以非法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在五千元以上，提供赌资在五万元以上，且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强、沈盛锋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沈盛锋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魏强、李林有故意犯罪的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林、俞永平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林、俞永平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公诉机关在案件审理中认定被告人魏强系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因被告人魏强、沈盛锋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不再认可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魏强、沈盛锋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判决。被告人魏强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第一次庭审中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在第二次庭审中，其辩称：1.其与沈盛锋系借贷关系，其与被害人不相识，不知被害人有借贷需求。沈盛锋对外放贷与其无关，更不是其纠集沈盛锋实施高某行为。沈盛锋对外放贷的部分资金由其直接支付，故部分借条上有其的名字，且涉案的8节事实不能认定借条系出具给其。2.沈盛锋的暴力讨债行为其部分知情，部分系事后知晓。其知晓后告知过沈盛锋不要暴力催债，沈盛锋的讨债行为不是其指使。3.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魏强的辩护人在第一次庭审中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本案寻衅滋事行为发生于民间高利借贷过程中，在欠款催要过程中被告人魏强未直接实施暴力或软暴力行为，部分事实系事后知情，其行为的主观恶性不深，作用相对较小。3.在赌博犯罪中，获利用于了参赌人员共同的唱歌、吃饭等消费，被告人魏强并无实际获利。4.本案被告人的结伙程度不深，被告人魏强自愿认罪认罚，亦获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魏强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上从轻处罚。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1.本案中被告人魏强、沈某人不是恶势力，被告人魏强更不是恶势力的纠集者。（1）被告人魏强、沈盛锋与被害人平时关系融洽，本案事实发生于合法借贷关系中，被告人沈盛锋在讨债过程中虽有不理智、不妥当的行为，但谈不上为非作恶，欺压百姓。（2）起诉指控内容明确陈述涉案讨债事实纠集者为被告人沈盛锋，而非被告人魏强。本案中李林系沈盛锋临时叫来帮助讨债一次，平时不在一起，不能算是恶势力成员。俞永平也只是驾驶员的角色，讨债过程中也只是撑门面。因此，本案被告人并未组成较固定的恶势力组织。（3）本案事实中，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至少两名相同成员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恶势力特征。（4）本案借贷关系发生于被告人沈盛锋与被害人之间，借条中魏强的签名只是为保证借贷主体和资金流向的一致性，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魏强指使沈盛锋放贷。2.恶势力不是共同犯罪，因此被告人魏强并非要对其他被告人实施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责任。3.本案中，被告人魏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更没有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被告人魏强与沈盛锋之间系借贷关系，而非委托代理关系。本案寻衅滋事的8节事实中，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是由被告人魏强组织、策划、指挥，被告人魏强明确其对被告人沈盛锋的暴力讨债行为持反对态度。被告人沈盛锋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第一次庭审中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在公诉机关对量刑建议进行调整后，被告人沈盛锋再次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人沈盛锋对认罪认罚具结内容提出了实质异议意见，辩称：其与魏强系借贷关系，对外放贷及讨债与魏强无关，并非魏强纠集其实施涉案行为，魏强知晓其暴力讨债后持反对态度。被告人沈盛锋的辩护人在第一次庭审中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无异议，但本案系事出有因，寻衅滋事行为均因被害人欠债不还而引发。2.本案被害人人数不多，案件影响范围有限，且被告人沈盛锋的行为已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3.本案的结伙程度不高，被告人沈盛锋的对外借贷行为并不受被告人魏强的控制，双方的资金往来也以借贷方式存在。4.被告人沈盛锋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结合被告人沈盛锋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认同被告人魏强辩护人的意见，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本案中虽然存在暴力催收行为，但并未造成重大伤害后果，暴力程度有限，且事出有因。被告人俞永平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并请求结合其系初犯、偶犯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俞永平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俞永平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远小于其他被告人，在寻衅滋事事实中无直接的殴打行为，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俞永平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俞永平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非常小，其仅参与了一次讨债行为，且系在不知事件前因后果情况下的一时冲动行为，非预谋性犯罪，主观恶性不大。3.本案起因系被害人欠债未还，在案件起因上被害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4.被告人李林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结合被告人李林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魏强与被告人沈盛锋纠集在一起结伙从事高某业务，当借款人未能及时归还钱款时，又伙同被告人俞永平、李林等人采用暴力殴打、持械威胁、言语辱骂、上门滋扰等手段索要债务。同时，被告人魏强、沈盛锋、俞永平等人还经常纠集在一起聚众组织赌博活动，并通过抽头、放资等方式渔利。上述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1.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魏强、沈某人在绍兴市越城区鲁迅电影院附近遇见被害人吴某1、黄某1，为向二人催讨欠款，被告人沈盛锋对被害人吴某1、黄某1施以拳打脚踢，并致被害人黄某1鼻子出血、眼镜损坏。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的时候其因为欠了沈盛锋的钱还不出就躲着他，没有接电话，下半年的一天，其和黄某1在鲁迅电影院附近被沈盛锋、魏强等人遇见，之后沈盛锋就把其和黄某1打了，逼二人还钱，有打耳光，有脚踢，黄某1被打得鼻子出血了，魏强也在让其二人还钱。魏强、沈盛锋都是东湖人，沈盛锋是魏强的小弟，帮着魏强放高利贷、讨债，其等人向沈盛锋借的钱都是魏强的。（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年底2017年年初，其被魏强、沈盛锋引诱赌博，输了不少钱，后其向对方借了不少钱，被打了一顿后，家属替其还了钱。在欠钱期间，一次魏强、沈某人在鲁迅电影院附近看见了其和吴某1，二人被沈盛锋一顿拳打脚踢，其鼻子被打出血，眼镜也打破。沈盛锋、李林都跟着魏强，平时在组织赌博活动、放高利贷，也在组织人去澳门赌博，收债都是暴力催收，在赵某家讨债时有在人家饭桌上拉大便。好些人几十上百万的被魏强等人搞了去，在五联村就有七八个人，魏强在东湖园300万元的别墅也买进了。因为魏强说他白道黑道都有人，所以出了事情也没有报警，也怕被报复。（3）被告人魏强的供述证明：大年2017年年初，其和沈某人在鲁迅电影院附近遇到吴某1、黄某1，沈盛锋为了讨债打了黄某1。（4）被告人沈盛锋的供述证明：2016年或2017年的一天，吴某1、黄某1欠款没有还，其和魏强等人在鲁迅电影院遇到吴某1、黄某1，因为二人不接电话，其生气就下车打了吴某1、黄某1，让他们还钱。（5）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魏强等人在现场，沈盛锋用拳头打了吴某1、黄某1十多下，黄某1的眼镜被打破，鼻子也被打出血，吴某1的脸被打肿。事情的起因是债务纠纷，魏强有一帮人，吴某1、黄某1也不敢还手。魏强平时以放高利贷、开赌场为生，跟着的几个外地人是帮着讨债、打人。2.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沈某人将被害人黄某2带至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附近，后被告人沈盛锋以拳打脚踢、电棍击打、持刀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黄某2讨要债务，并致财物损毁。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年底，其向魏强借钱，后魏强教唆其在网上百家乐赌博，借来的钱全输了。后其还有向魏强借钱，被魏强套路，之后魏强有上门讨债，让其掏上门费。赌百家乐借的钱输后其还不出，魏强让沈盛锋把其带到皋埠镇西堡村一座山上，打其巴掌，用脚踢其，用电棍电其，用柴刀威胁其，说要砍掉其的手指，逼其还钱。当时其手机掉地上，被沈盛锋踩坏，还损坏了其一副1000元购买的眼镜。被打后其眼角出血，大腿、腰部、手臂都有淤青。（2）被告人沈盛锋的供述证明：2016年左右的一天，因为黄某2欠钱还不出，其就让黄某2到其处报到，后其开着魏强的车把黄某2带到了皋埠西堡，黄某2还是还不出钱，其就打了黄某2几下，并拿出电棍电了黄某2几下，逼黄某2还钱。（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魏强曾指派沈盛锋带着其、吴某1、吴某3等人把黄某2带到了皋埠镇西堡村一座山上，打了黄某2巴掌，眼角都打出血，眼镜也打坏，还用电棍电黄某2，踩坏黄某2的手机，拿出柴刀说要砍黄某2的手指，打断黄某2的腿。（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前后，沈盛锋将黄某2带到皋埠镇××附近一山脚下，因为债务纠纷，沈盛锋拿电棍电黄某2，之后还拿柴刀威胁黄某2说要砍手指，其当时在场，沈盛锋是帮魏强讨债。（5）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黄某2因为欠魏强的钱，被套路了十多万，后来还不出钱被沈盛锋拉到西堡村山上用电棍电，用脚踢，逼着还债。（6）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其也是案发时的在场人员，其陈述的内容能够与前述证人陈述的内容相互印证。3.2017年1月8日，为了讨要债务，被告人沈盛锋与被告人李林在绍兴市越城区财智大厦殴打被害人吴某1、吴某2、单某、吴某3等人，后因被害人吴某2欲反抗，被告人李林手持甩棍击打被害人吴某2头部并致伤。被害人吴某2报警后受到被告人魏强的威胁，不得已向公安机关撤案。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魏强、沈盛锋都是东湖人，沈盛锋是魏强手下，魏强专门在做放高利贷、开赌博场子的事情，魏强还有组织其等人去澳门赌博。其和吴某1等人都被魏强、沈某人搞“倒灶”了。其等人都有向魏强、沈盛锋借过钱，借钱后魏强等人还到其家里、其老婆的单位、其丈人家里吵闹，拆其牌子。2017年1月，因为其、吴某1等人与魏强、沈盛锋的债务纠纷，魏强、沈盛锋就让其等人过去商谈，因为没有谈拢，魏强就让李林、沈盛锋把其等人带走换地方再谈。之后其在财智大厦被沈盛锋、李林打了一顿，被打的人还有吴某1、单某、吴某3，几人是该笔债务的借款人或担保人。打完之后，其想反抗，沈盛锋和李林就一起上来打其，之后李林还拿铁棍砸了其头部，铁棍会放电，尾部带有匕首。当时其头部被砸了一个包，手上也有淤青。当时对方还威胁其不准报警。其报警之后，魏强就给其打电话，让其等人去谈判，魏强说他黑道白道都有人，让其撤案。最后说沈盛锋道个歉、赔偿医药费，但医药费没有赔，其怕被报复，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其还不出魏强的钱，魏强还让其去中缅边境贩毒或去广澳口岸带人去澳门卖淫，卖淫女魏强会安排，因为其儿子刚出生，就没有去。2017年间，因为其欠魏强钱，魏强还让其去支付小姐费、嫖资、夜总会包厢费、酒店开房费等，有个毛十万元。其打台球技术差，魏强逼着其和他打，坑了其十多万元。被打的事情出了后，很多人害怕被报复，都不敢出来作证。吴某2对魏强、沈盛锋、李林的身份进行了辨认。（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因为债务纠纷其等人约沈盛锋商谈，商谈地点在财智大厦，商谈中沈盛锋让李林打了其两耳光，踢了其几脚，之后还打了单某、吴某3等人，打到吴某2的时候，吴某2嘴上质问了一句，并想要反抗，沈盛锋就冲过来和李林一起打吴某2，之后李林拿出一根铁棍打了吴某2的身体和头部。沈盛锋和李林离开后，吴某2报了警，当天晚上魏强就找吴某2谈判了。（3）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因为债务纠纷，沈盛锋让其等人过去谈，后来在财智大厦，沈盛锋、李林一直骂其等人，逼着其等人还钱。后沈盛锋指示李林依次打了其和吴某1、单某等人，打到吴某2的时候，吴某2想反抗，李林就打得更厉害了，沈盛锋也动手打，对吴某2拳打脚踢，后李林还拿出一根甩棍打了吴某2的头部。当时吴某2的头部红肿了。当时是吴某1借的钱，其等人担保，钱是向魏强借的，沈盛锋和李林是魏强的小弟，沈盛锋平时给魏强开车，在赌场上帮魏强放资，看场子，还帮助魏强催收借出去的高利贷，其等圈子里的人都被沈盛锋打过。李林是打手，魏强有事情要打要弄，李林就会出手。魏强势力比较大，在东湖很有名气，有人不听话就要吃苦头，李林坐过牢，下手比较狠。后来这件事情魏强出面解决，吴某2去派出所撤了案，吴某2很不情愿的接受了对方的道歉，事情就不了了之。魏强有通过打台球的方式敲诈吴某2的钱，有个七八万元。魏强还以让吴某2立马还钱为要挟，让吴某2给他付ＫＴＶ的钱、嫖资等。（4）被告人魏强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沈盛锋带着李林找吴某2讨债，把吴某2打出了血。当时吴某2还报警了。（5）被告人沈盛锋的供述证明：吴某2向其借过钱，钱款其是从魏强处借的。后来因为吴某2没有按时还钱，双方在财智大厦起了争执，之后其叫来的李林打了吴某2，李林有使用甩棍，打在吴某2的头上。（6）被告人李林的供述证明：2017年年初，其接到沈盛锋的电话后到了迪荡一座写字楼，后来沈盛锋与吴某2因为还钱的事情起了争执，其就打了吴某2，在整个过程中其有使用甩棍打对方的头部，力道比较重。当时也是为朋友争面子。后来是魏强出面处理的这件事情。（7）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吴某2因债务纠纷被人打了，头上被打出血，听说是被外地人用棍子打的。其参与了后来的谈判协商，对方是魏强、沈盛锋以及打人的外地佬，后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谈判的时候，听说魏强威胁了吴某2，吴某2怕魏强的势力、怕吃亏、怕报复，不情愿的接受了对方的道歉。案发当时吴某2报警的，被威胁后，吴某2就去撤案了，后来吴某2还说当时沈盛锋也打了他。（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因为沈盛锋与吴某2的纠纷，吴某2报警了，魏强让其联系吴某2进行协商，后双方人员在其办公室协商，协商后沈盛锋向吴某2道了歉，吴某2当时没有什么反应，医药费也没有赔偿。事情的起因应该是沈盛锋和李林把吴某2打了。沈盛锋平时没有什么工作，跟着魏强混，魏强出面协商这件事就是因为魏强是沈盛锋老大的缘故。魏强的染厂拆掉后就没有什么工作，拆迁赔了一些钱，最近几年魏强的条件挺好，买排屋、换车辆，魏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收入不高。（9）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的一天，吴某2告知其他被沈盛锋和一个外地人打了，头皮被打开了，其劝吴某2报警，后来魏强要跟吴某2谈，要吴某2到派出所撤案。其参与了双方的谈判，当时吴某2头上还有一个包，据说是被外地人用工具砸的。因为吴某2害怕魏强的势力，就妥协了，没有继续向公安机关反映。整个谈判过程都是魏强主导，其他人都没有怎么说话，沈盛锋根据魏强的要求也道了歉。魏强是沈盛锋和外地人的老大，魏强在东湖，尤其是在80后、90后的群体中名气很大，是个大游魂，他没有实业，住排屋、开宝马，平时在开设赌场、放高利贷。沈盛锋是魏强的小弟、打手，帮魏强讨债，做开设赌场的事情，沈盛锋在赌场放资的钱是魏强的。（10）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因为债务纠纷，魏强派沈盛锋带着李林找吴某1、吴某2等人讨债，后来在财智大厦打了吴某2。（11）伤势照片主要证明：案发当日吴某2的伤势情况，头皮上有明显红肿。（12）接警信息主要证明：案发后吴某2报警的事实。4.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沈某人将被害人吴某1带至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附近，以强迫脱光衣裤罚站的方式向被害人吴某1讨要债务。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年初，因为其欠了魏强的钱，沈盛锋、吴某2等人就把其带到了皋埠西堡的一个水库边，因为其没有钱还，沈盛锋让其脱光衣服、裤子站着，还拍了照片和视频，大概站了半个小时。（2）被告人沈盛锋的供述证明：吴某1欠钱没有还，其在得知吴某1还大手大脚花钱后很生气，就把吴某1带到皋埠镇西堡村，并让吴某1脱光了衣服在外面站着，当时是2016年年底2017年年初。这个过程中其还拍了照片发给吴某1的姐姐，让他姐姐帮忙还钱。（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1日，沈盛锋打电话让其到新建北路的贡茶奶茶店，当时在场的还有魏强、吴某1、吴某3、单某，因为债务纠纷，魏强就让沈盛锋解决问题，后沈盛锋让其开车把几人带到了皋埠镇西堡村一座山上，逼着吴某1脱光衣服，露天在田边站了半个小时，其当时还拍了照片。当天下着雨，气温很低。因为其等人也是担保人，沈盛锋就是想杀鸡儆猴。魏强在东湖的势力很强，下手也狠，大家都怕他。沈盛锋在魏强手下干了不少暴力讨债的事情。后来吴某1被逼债逼得跑了路。（4）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在财智大厦打人的事情之后，魏强又指使沈盛锋向吴某1讨债，后把吴某1带到了皋埠镇××附近的山上，让吴某1脱光了衣服罚站，当时是冬天，还拍了视频发给其等人，沈盛锋的意思是杀鸡儆猴。（5）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在现场，其陈述的内容能够与其他证人以及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5.2017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魏强、沈某人将被害人黄某2带至绍兴市越城区的一家米其林轮胎店，后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向被害人黄某2讨要债务。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魏强、沈盛锋在向其讨债过程中，一次二人把其带到104国道边的一家米其林轮胎店，打其巴掌，用脚踢其，逼其还钱。最后是逼着其写了很多借条。黄某2对魏强、沈盛锋的身份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魏强、沈盛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未对该节事实认定本身提出异议。（3）证人吴某2的证言主要证明：2017年天热的时候，因为债务纠纷，魏强、沈盛锋把黄某2、单某、滕某等人带到了104国道边的一家米其林轮胎店，因为黄某2没有钱还，沈盛锋用拖鞋底板打了黄某2好几个巴掌，还踢了黄某2的肚子，并逼着写了借条。6.2017年8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沈盛锋纠集被告人俞永平前往被害人黄某2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的家中，为讨要欠款，被告人沈盛锋对被害人黄某2施以拳打脚踢。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左右，沈某人到其家里讨债，当着其父亲的面，沈盛锋抓住其衣领，用拳头打其肚子，还用脚踢其大腿和身体。后来是其父亲拿了8000元给对方，沈盛锋和俞永平才离开。沈盛锋到其家里讨债有七八次，每次都带着人来，其中俞永平参加的有四五次。（2）被告人沈盛锋的供述证明：黄某2因为欠钱没有还，其和俞永平有去他家里讨债，并在他家门口踢了黄某2一脚。当时黄某2的父亲在场，还向其讨饶。时间是2017年的时候。（3）被告人俞永平的供述证明：2017年5、6月时，其和沈盛锋去过黄某2家里讨债，去的时候黄某2的父亲手是受伤的。黄某2家讨债其一共去过两次。（4）证人黄某3的陈述证明：其儿子黄某2因为欠魏强、沈盛锋的钱被沈盛锋打过，时间是2017年8月左右，当时讨债的人是沈盛锋和俞永平，沈盛锋看见黄某2后直接上去抓住黄某2的领口，对着黄某2的肚子就是一拳，后又朝黄某2的腿上踢了三脚，沈盛锋说还不出钱就要打人，还骂骂咧咧，其等人没有办法就拿了8000元现金给沈盛锋。之后其手受伤期间，沈盛锋、俞永平还来家里讨过一次债。黄某2的钱是向魏强借的，沈盛锋是魏强的小弟，所以出面来讨债，魏强自己也来讨过债，每次讨债俞永平都跟着。2017年4、5月时，其家的门被人踢开了，当时其就看见沈盛锋、俞永平以及两个外地人走开了。7.2017年8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魏强、沈盛锋为向被害人黄某2讨要债务，在绍兴市越城区湖农场对被害人黄某2打巴掌。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左右，其及家人已经在慢慢还钱了，但时间没有跟上，魏强就让沈某人把其从家里带到104国道边东湖农场附近的农田边，沈盛锋打了其20多个巴掌，还用脚踢其，当时魏强也在场。被打后其有些头晕，嘴上出了点血，脸肿了。魏强、沈某人还有开设赌场，让其等人去赌博，魏强、沈盛锋在赌场放资、抽头。（2）被告人沈盛锋的供述证明：在踢了黄某2的半个月之后，其让黄某2还钱，并说在东湖农场魏强那边等他，后来因为黄某2没有钱还，其就打了黄某2几个耳光。（3）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有跟沈某人一起去黄某2的家里讨债，最后的协商某是黄某2的父母去借钱还给魏强。其还参与过在104国道边地里向黄某2讨债的事情，参与的人还有魏强、沈盛锋，其到了之后就离开了，后来听说当天黄某2被打了20多个巴掌。黄某2的债务是向魏强借的。沈盛锋是跟着魏强混的，二人在一起放高利贷，魏强出钱，沈盛锋出面，沈盛锋还负责讨债。其还知道吴某2被沈盛锋一起的李林打了一棒。跟着魏强混的人有沈盛锋、李林、俞永平、陈松等，李林是魏强的打手，也在帮魏强讨债。魏强有自己组织赌博场子，也有带人去澳门赌博。（4）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因为欠债，2017年的时候，魏强、沈盛锋把黄某2带到104国道边东湖农场的田边打了20多个巴掌，当时其在场。8.2017年9月12日，因债务纠纷，被告人沈盛锋纠集被告人俞永平至被害人赵某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的家中讨要债务。在讨债过程中，被告人沈盛锋无视被害人赵某之妻刚分娩不久的事实，肆意大吵大闹，并在被害人赵某家的饭桌上脱裤佯装拉屎撒尿。后民警接警赶至现场，并对被告人沈盛锋、俞永平施以合法主张权利的警告，但被告人沈盛锋、俞永平置之不理，在民警离开现场后，又返回被害人赵某家中继续恶意讨要债务。后被害人赵某被迫筹集人民币5000元支付给对方，并在第三方协调下，获得被告人魏强的认可后，被告人沈盛锋、俞永平方作罢离开现场。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涉案债务纠纷实际上是套路贷，是其出面帮吴某1借的，钱是向魏强借的，沈盛锋是魏强的手下，所以事情都是沈盛锋在联系。后来因为其没有继续给吴某1还钱，沈盛锋就带着俞永平到其家里讨债。因为当时其父亲癌症需要治疗，其孩子也刚出生，钱也是吴某1借的，其就向沈盛锋解释，但对方不听，在其家里大吵大闹，还在其家里的餐桌上脱裤子拉屎，不过只撒了尿。当时沈盛锋还跟着其上楼，明知其孩子没有满月还故意恶狠狠的踢门，把其孩子吓哭了。当时俞永平把讨债的情况微信发给了吴某2，吴某2、黄某2以及村民都到其家里看热闹。其爷爷等人上去劝还被沈盛锋骂。报警之后，警察说是经济纠纷，只是让沈盛锋离开其家，但警察走后，沈盛锋又回来继续讨债。后其打电话给吴某1，和吴某1吵了起来，最后吴某1转了5000元，其想先给沈盛锋5000元，但沈盛锋不答应，后来是找人协调，魏强同意缓半个月，沈盛锋才离开，当天的5000元沈盛锋还是拿走了的。后来其气不过去找吴某1要钱，吴某1耍赖，二人就打了一架。（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赵某的妻子，其陈述的沈盛锋、俞永平二人的讨债经过与赵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案发时其在坐月子，报警后警察让二人离开，但二人并未实际离开，之后又回来接着讨债。后来了解到涉案的债务是套路贷。（3）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明：对方来讨债时其孙女刚出生，当时其在外面，赵某电话告诉其讨债的人冲进了其儿媳妇坐月子的房间，其回家后，双方发生了争吵，对方骂得比较难听，其也骂了对方。后来其知道钱是魏强的，借条3万实际只借了1.7万，赵某是给吴某1担保，后来一共是还了3.3万元。讨债当天沈盛锋逼着从赵某处拿走了5000元，这个钱是赵某从吴某1处弄来的。（4）被告人魏强的供述证明：沈盛锋和俞永平去赵某家里讨过债，讨债过程中沈盛锋还脱了裤子爬到赵某家的桌上拉屎拉尿。后来赵某的母亲打电话给其，想要把还钱的时间缓一缓。（5）被告人沈盛锋的供述证明：2017年，到赵某家讨债是其和俞永平一起去的，当时赵某还不出钱，其就闹事，坐在他家桌上，脱了裤子，露出屁股，说要拉屎拉尿给他们吃。后来对方报警，出警民警对其等人进行了警告。当天赵某是还了5000元钱。（6）被告人俞永平的供述证明：其有跟沈盛锋去赵某家讨债，讨债中沈盛锋与赵某的母亲发生了争执，因为当时赵某家里小孩子刚出生，邻居也出来劝，让其等人缓一缓。因为楼下吵闹太厉害，赵某的妻子报警了，民警也出警对其等人进行了警告。民警走之后，沈某人还是在和赵某的母亲争执。之后赵某的母亲又报警了，民警再次出警劝阻后，其等人就离开了。一开始是其和沈盛锋，后来吴某2也到了现场，吴某2在讨债过程中也在骂的。沈盛锋在讨债过程中还爬上赵某家吃饭的桌子，拔下裤子做出拉屎的姿势，当时桌上还有饭菜，这也是沈盛锋与赵某母亲起争执的原因。（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因为与魏强、沈盛锋的债务纠纷，其听说沈盛锋在向赵某讨债的时候爬到赵某家桌子上拉了屎。（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其路过赵某家看见沈盛锋带着俞永平在赵某家讨债，其看见赵某的老婆抱着孩子，沈盛锋向赵某的老婆讨债，一边骂一边用脚踢翻凳子之类的东西。之后沈盛锋打了一个电话后，爬上赵某家的八仙桌，脱了裤子开始拉屎。后来赵某的母亲回来，双方又吵了起来，之后就有人报警了。（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俞永平平时跟着魏强，也跟着沈盛锋一起去讨债，沈盛锋在赵某家拉屎讨债的事情俞永平就有参与，在西堡山打黄某2的讨债俞永平也有在场。（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沈盛锋、俞永平等人讨债的时候，其接到赵某母亲电话到现场，当时赵某的老婆在坐月子，沈某人有上楼讨债，当时其还阻拦，但拦不住。听说钱是向魏强借的，后来协商是当天还5千元，缓半月再还2.5万元，后来的钱是让其帮忙给魏强的。沈盛锋是魏强的小弟，帮助魏强讨债，东湖人都有些数。当天的事情有报警处理，民警先后出警两次。当天村子里好多人都在现场看，其看见孟某的儿媳妇都在发抖，明显是吓怕了，她从医院刚回来，身子还没有养好。当时孟某家里还有人生癌症，家里被弄得一片狼藉，听说饭菜里还撒了尿。当天赵某开始是在楼上躲着，后来孟某等人拦着沈盛锋，赵某才从家里逃掉，当时沈盛锋还打电话叫人过来，孟某等人都吓得不得了，要不是后来找人跟魏强协调，都不知道事情怎么解决了。在警察第二次来之前，沈某人还一直和孟某吵，还骂人，态度很凶，说要不到钱就住孟某家里，打电话叫外地人吓唬孟某等人。（11）接警信息证明：案发当日陈某1向公安机关报警的情况。二、赌博在2017年被告人魏强生日期间，被告人魏强先后多次组织吴某1、滕某、吴某3、谢某、杨某、包湖炳、胡某等人以“二八杠”形式在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东湖××食堂等地进行赌博活动，被告人魏强在此过程中抽头获利人民币1万元以上。被告人沈盛锋在上述赌博活动中放资，现已查明仅滕某一人，被告人沈盛锋通过放资形式提供的赌资即在人民币20万元以上，并从中获利人民币6000余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魏强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其过生日那段时间，根据吴某2的提议，其组织了一些人玩二八杠，抽头的人是沈盛锋，抽头的钱是给其的，其的获利有一万多元，吴某2和沈盛锋在赌博中放资，沈盛锋的钱是其借给他的，赌了三天。之后其的获利都用在了大家一起唱歌开包厢，赌博地点在东湖××食堂等地，俞永平在赌场高价卖香烟、槟榔等赚点小钱。2.被告人沈盛锋的供述证明：开设赌场是在2017年魏强生日期间，赌场地点在东湖农场、石料厂、平水的山脚边等地，连续开了三天，玩的二八杠，魏强抽头，抽头获利有三四万元。其有在赌博活动中放资，放资是97扣，其中给滕某的放资金额超过20万元，获利有六七千元。吴某2也在赌场放资，俞永平在赌场卖香烟等，赌具是魏强提供的。被告人沈盛锋当庭供述其在赌博活动中用于放资的资金有五六万元。3.被告人俞永平的供述证明：其和沈盛锋是朋友关系，其有帮沈盛锋讨债，也有在赌场内望风。2017年10月29日左右，魏强生日期间，有人提议玩起二八杠，其在赌场卖香烟、槟榔等，100元一包中华烟，100元两包槟榔，槟榔成本25-30元一包。其知道总共赌了三场，其去了两场。赌博的时候魏强有抽头，吴某2有放资。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魏强过生日的时候开过赌场，连续开了好几天，沈盛锋在赌场95扣放资，放资的钱也是从魏强处拿的。5.证人殷某、唐某、杨某、包湖炳、谢某、胡某、吴某1、滕某、吴某2、吴某3的证言证明：几人参与了2017年魏强生日期间的赌博活动，几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赌博形式是二八杠，吴某2、沈盛锋在放资，魏强在抽头，赌博地点包括东湖农场食堂、皋埠石料场、平水山脚花木基地，俞永平在赌场高价卖香烟、槟榔之类，也在帮忙打水。唐某还陈述滕某向沈盛锋借赌资在30万元左右，魏强的获利有四五十万元，魏强没有给俞永平分红，但俞永平没有钱的时候也会向魏强拿个几百几千的，魏强平时比较关照俞永平，魏强还有组织人员去澳门赌博。杨某还陈述放资的钱都是魏强的，滕某从沈盛锋处借的钱有50万元左右，在魏强生日期间的赌博活动中魏强的获利有四五十万元。包湖炳还陈述滕某向沈盛锋借的赌资有30万元左右，在魏强生日期间的赌博活动中魏强的获利有四五十万元，俞永平平时在向魏强拿钱用，不用还的。谢某还陈述魏强没有正当职业，在外面放高利贷，手下跟着俞永平、陈松以及一个外地人，沈盛锋在帮魏强放高利贷、收账以及在赌场放资，俞永平是魏强的司机，也在给魏强做一些打杂的事情，魏强在东湖名气很大，混得不错，住排屋、开宝马，做事情不直接出面，沈某人收账下手狠，会去家里吵、打人，吴某2就被打过，魏强生日期间的赌博活动魏强获利有50来万元，沈盛锋给滕某的放资有50万元左右，魏强还带人去澳门赌博。胡某还陈述魏强在外面放资，沈盛锋是魏强的小弟，给魏强干活，沈盛锋对外放资的钱都是魏强的，在魏强生日期间的赌博活动中，其知道魏强的获利有三四万元。吴某1还陈述魏强生日当天其赢了2万多元，分给魏强的红利有1万多元，那段时间魏强的总获利有几十万元。滕某还陈述赌博的前几场赌的人都是输的，现金都被魏强抽水抽走了，赌到最后其向沈盛锋借了45万元左右。吴某2还陈述魏强、沈盛锋还和其他人一起组织其他赌博活动，魏强在赌场放资，有俞永平等人配对讲机望风，有专车接送赌客，魏强还持有一把气枪，沈盛锋和别人开设的棋牌室内还放有老虎机，在魏强生日期间吴某1输了30多万元，滕某输了50多万元，魏强在他生日那一场抽头十万元有的，后面几场也基本在十万以上，沈盛锋每场放资少时五六万元，多时有十几二十万元。吴某3还陈述魏强在他生日期间的赌博活动中获利有七八十万元，魏强还有其他组织赌博活动、放资的行为，沈盛锋也有伙同包湖炳开设棋牌室赌博。6.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其参加了魏强的生日宴，当天有组织赌博活动，赌二八杠，其看到桌上的赌资有四五十万元，沈盛锋有用袋子拎着几十万元放资，魏强在赌桌边收庄底，沈盛锋是专门放资。其听吴某1说魏强那段时间还有组织其他赌博活动。本案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魏强的供述证明：其和沈盛锋都坐过牢，关系不错，沈盛锋没有工作，其就出资开了一家奶茶店由沈盛锋经营，其时不时都会去坐坐，之后就通过沈盛锋认识了吴某2、李卫伟、黄某2、吴某1、黄某1等人，这些人是一些假的富二代，爱装逼，乱花钱，也在网络赌博，沈盛锋就想借钱给这些人赚利息，因为沈盛锋自己没有钱，就向其借，因为二人关系不错，其就一直以借的方式在给沈盛锋提供资金。大多数时候钱是其给沈盛锋，再由沈盛锋出借，部分也有其直接支付给这些人。沈盛锋高利放出去的钱收不回来有去闹事、打人、催收。从其家里搜到的手枪是其在陪朋友看房时看见了拿回家的，已经破了，不能击发。大概三四年前其还玩过一把气枪，气枪已经被派出所搜走了。其有和吴某2等人去澳门赌博过两次，其是给吴某3、单某等人提供赌资的，第二次去澳门赌博的时候沈盛锋也去的。俞永平是个“百搭”，谁叫他做事他都会去，比如开开车、讨讨债，但前提是做事情要给钱，实际上就是混吃混喝的一个人。李林是其安排住在其家里的，租金1000元是其给其父母的，其还提供了一部手机给李林使用。2.被告人沈盛锋的供述证明：其和魏强关系比较好，在跟着魏强一起开赌场、放资和放高利贷。其知道迪荡有放高利贷的公司，比较赚钱，其有客户资源，就想通过高利贷赚钱，其把事情告诉魏强后，魏强同意提供资金让其放贷，赚来的钱也部分分给魏强。其在对外放贷的时候有告诉对方钱是魏强的，他们知道魏强比较厉害，不敢得罪，还钱会快一点。魏强为人要面子，出手比较阔绰，其等人才跟他凑到了一起。在外人看来，其就是跟着魏强混日子。俞永平是其朋友，他看其跟魏强混得还可以，在开奶茶店的时候就来帮其，后来俞永平父亲出车祸，急需用钱，其也帮他，之后其也有让俞永平在赌场卖香烟、槟榔等赚钱，在其向他人讨债的时候也让俞永平跟着其，相当于给其撑场面。李林平时跟其在一起，帮其开车之类，李林平时生活费其在给的。借过钱的人有吴某2、吴某1、滕某、黄某2等人。3.被告人俞永平的供述证明：魏强开了一家奶茶店在做民间借贷生意，沈盛锋跟着魏强混，在给魏强放高利贷，讨债是沈盛锋出面，实际债主是魏强。其跟沈盛锋关系比较好，平时也在给他做事情。魏强比较有钱，住排屋、开宝马X5，他没有正当工作，经济收入就是靠放高利贷、开设赌博场所抽头以及放资。魏强在东湖名气比较响，大家都叫他“强哥”。沈盛锋让其一起去讨债就是让其凑凑人头，壮壮气势。其还在给其他赌场望风。沈盛锋和包湖炳在秀水苑开过一个棋牌室，其有帮忙管理过，这个棋牌室主要是麻将，偶尔有二八杠赌博，也有放置老虎机，棋牌室中沈盛锋在抽头。其能够在赌场高价卖东西是因为其跟沈盛锋混在一起，跟他一起讨债，一起吃喝，一起玩，不是谁都可以在赌场高价卖东西的。4.被告人李林的供述证明：其平时住在魏强家里，魏强也有借给其1部手机使用。其和魏强、沈盛锋是朋友关系，其通过沈盛锋认识魏强，魏强、沈盛锋关系比较好。其坐过牢，又吸毒，平时没有正当职业。5.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沈盛锋和外地佬是魏强的小弟，外地佬是魏强的打手，有事情都是外地佬出面动手，东湖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外地佬坐过牢，下手狠，大家都怕的。沈盛锋给魏强开车、打工、看赌场，二人关系比较密切，魏强的钱都是通过沈盛锋放出去，并由沈盛锋出面讨债。魏强实际上就是一个流氓，没有正经工作，他开宝马、住排屋，钱都来路不正。沈盛锋还在赌场里放资。沈盛锋在向赵某讨债的时候因为赵某没有钱还，沈盛锋就在赵某家吃饭的桌上拉屎。沈盛锋在向黄某2讨债的过程中打了黄某2好几次。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沈盛锋和包湖炳在秀水苑开过一家棋牌室进行二八杠、牛牛赌博，沈盛锋在棋牌室抽头、放资。魏强曾两次带人去澳门赌博。7.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以魏强为首的团伙人员有沈盛锋、李林、俞永平、陈松等人，沈盛锋是魏强的小弟兼打手，帮着魏强放高利贷、讨债。魏强的作案手法就是物色人物设置套路、垒高债务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借钱的人还不出钱，魏强等人就威胁、恐吓借款人，并进行恶意讨债。魏强在组织赌博活动，也有让人参与百家乐赌博，带人去澳门赌博。黄某2借的钱就被魏强上了套路，后来债务都垒到了十多万元，沈盛锋多次带人到黄某2家里讨债。吴某1也有欠魏强、沈盛锋的钱，吴某1躲起来了，魏强、沈盛锋就放话要给吴某1吃花头，当时说要捅吴某1几刀、打断吴某1的腿，后来是吴某1的姐姐把债务扛下来，一直在帮吴某1还钱，后来魏强又用赌博的方式把吴某1套住了。沈盛锋对外宣称是跟着魏强的，不听话的话就是吴某1一样的下场，魏强、沈某人都坐过牢，其等人比较害怕。俞永平自己没有工作，平时在魏强处拿点零花钱，俞永平会拍马屁，魏强平时也很照顾俞永平，让俞永平在赌场高价卖香烟赚钱，让俞永平帮忙望风、开车等，沈盛锋平时讨债也会带着俞永平，让俞永平壮场面，俞永平跟着讨债的次数很多，沈盛锋在赵某家讨债拉屎撒尿的那次俞永平也参与了。其自己也有被魏强的套路盘剥，后来也有被沈盛锋讨债，还把其带到一个荒山丢下，让其走着回家。沈盛锋讨债都随身带刀，一言不合就打人，还会骚扰、威胁欠钱人的家人。8.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魏强的母亲，李林曾住在其家中，是魏强安排的，魏强和李林的关系其不是很清楚，魏强从来没有说过，后来知道李林是有前科的人员，魏强有将1部手机提供给李林使用。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魏强的父亲，从其家住宅内搜出的手枪是魏强的，具体哪里来的其不清楚。之前魏强手里还有一把猎枪，魏强经常和朋友拿着枪出去打鸟、打狗。10.照片截图证明：吴某2提供了短信及机票截图印证了其陈述的魏强带人去澳门赌博的事实。吴某2提供的照片印证了其陈述的2017年1月11日吴某1在野外被逼脱光衣服的事实。黄某2提供的照片印证了沈某人前往赵某家讨债的事实。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外人刘松辨认俞永平曾两次纠集其参与赌场望风活动。12.搜查笔录、搜查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民警在案件侦查中对魏强的住宅及其使用的车辆进行了搜查，在搜查中扣押了电脑主机1台、现金人民币39300元、笔记本电脑2台、手表1只、手机2部、档案袋1个（内有纸质材料若干）、宝马汽车1辆、棕绿色气动力手枪1把（后经鉴定因配件损坏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后将电脑主机1台、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2台、手表1只、宝马汽车1辆予以了发还。公安民警在案件侦查中对沈盛锋的住宅及其使用的车辆进行了搜查，在搜查中扣押了现金人民币148900元、银行卡10张、对账单1份、手写文字材料1张、借款协议书2份、借条及收条6张、汽车1辆（所有人于飞），后将汽车及其中9张银行卡发还给了沈盛锋。公安民警在抓获俞永平时对其入住的酒店房间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手机2部、银行卡5张，后对其中4张银行卡及2部手机予以了发还。公安民警在案件侦查中从被告人李林处扣押了手机1部。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除了身份信息部分已经列明的前科情况外，被告人李林还因吸毒于2015年5月16日、2016年6月3日、2016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于2015年5月18日、2017年6月19日分别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赌博于2015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14.户籍证明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魏强、沈盛锋、俞永平、李林先后被警察抓获归案。该事实由抓获经过予以证实。另查明，案发以后，黄某2、吴某1、黄某1对被告人沈盛锋的行为予以了谅解，吴某1、黄某1对被告人魏强的行为予以了谅解。该事实由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谅解书予以证实。关于本案恶势力团伙及其纠集者的认定问题，审理认为：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本案中，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魏强、沈盛锋长期纠集在一起从事高某业务及组织赌博活动，在债务催讨过程中，又纠集被告人俞永平、李林等人参与其中，恶意催收方法包括暴力殴打、持械威胁、言语辱骂、上门滋扰等手段，次数较多，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危害性特征，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足以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李林在对被告人魏强、沈盛锋的一贯行为具有明确认知的情况下，接受被告人魏强的住宿安排，并从被告人魏强处获得通讯工具，从被告人沈盛锋处获取生活支出，且在被告人魏强、沈盛锋的安排下实施了恶意讨债行为，应当认定为加入了涉案恶势力团伙。被告人俞永平亦在对被告人魏强、沈盛锋的一贯行为具有明确认知的情况下，接受被告人魏强、沈盛锋的资助，在被告人魏强、沈盛锋组织的赌博活动中获取经济利益，并参与被告人魏强、沈盛锋的恶意讨债行为，亦应当认定为加入了涉案恶势力团伙。在被告人魏强、沈盛锋、李林、俞永平组成的恶势力团伙中，被告人魏强为团伙从事相关违法犯罪活动创造条件、提供资金支持，为团伙成员提供住宿、通讯、交通、生活开销资助，带领团伙成员牟取经济利益，在对外纠纷解决上具有决断权，据此足以认定被告人魏强系涉案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魏强与被告人沈盛锋系借贷关系的辩解意见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与借款人员、证人证言陈述的事实以及被告人沈盛锋庭前供述系与被告人魏强商议后共同赚钱的事实矛盾，不足采信。被告人魏强对被告人沈某人暴力讨债行为持否定态度的意见与借款人员、证人证言陈述的事实矛盾，结合被告人魏强多次在场直接参与讨债的情况，该辩解意见不足采信。综上，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恶势力犯罪团伙认定提出的否定意见以及对团伙纠集者认定提出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强、沈盛锋、俞永平、李林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以催讨债务之名对被害人进行滋扰、辱骂、恐吓、殴打，情节恶劣，被告人魏强系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强、沈盛锋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进行赌博活动，抽头渔利在五千元以上，提供赌资在五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魏强的辩护人就寻衅滋事行为提出的无罪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强、沈盛锋一人犯两罪，依法对二被告人数罪并罚。被告人沈盛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魏强、李林的前科、劣迹表现，酌情对二被告人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俞永平系初犯，被告人俞永平、李林均已签字具结，认罪认罚，被告人魏强、沈盛锋的部分行为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根据被告人具有的上述从轻处罚情节，分别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俞永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根据被告人俞永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行为表现提出认定被告人俞永平为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被告人李林持械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且殴打多人，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李林为从犯的意见与被告人李林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表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寻衅滋事行为系借故生非，辩护人就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过错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强纠集、指使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作用较小的意见，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以被告人魏强在赌博犯罪中获利的支配情况为基础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沈某人以滋扰、辱骂、恐吓、殴打等方式讨债，已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辩护人以案件影响范围为基础请求对被告人沈盛锋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已形成恶势力团伙，辩护人就被告人主观恶性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系建立在客观事实以及充分证据的基础之上，而非以从宽的量刑兑换降低客观事实认定标准的交易。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旨在提高诉讼效率，促成行为人的悔罪改造，进而恢复被破坏的社会秩序，而非辩护人所谓的“诉辩交易”式的事实认定、证据收集上妥协、让步。辩护人就上述问题发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日起至二○二四年七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盛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日起至二○二四年一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俞永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日起至二○二○年六月十九日止）；四、被告人李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日起至二○二○年八月十九日止）；五、公诉机关移送本院从被告人魏强处扣押的人民币39300元，其中人民币10000元作为被告人魏强的非法获利予以没收，余款抵作被告人魏强应缴纳的罚金；从被告人沈盛锋处扣押的人民币148900元，其中人民币50000元作为赌资予以没收，人民币6000元作为被告人沈盛锋的非法获利予以没收，人民币5000元抵作被告人沈盛锋应缴纳的罚金。手枪1把（暂存于公安机关），属违禁品，予以没收；手机1部（暂存于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从被告人沈盛锋处扣押的其余钱款以及扣押在案的银行卡2张（暂存于公安机关）、档案袋1个（内有纸质材料若干）、对账单1份、手写文字材料1张、借款协议书2份、借条及收条6张（均暂存于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毅审 判 员  徐 虹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雨燕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