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民终6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红梅，女，198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赫山区衡龙桥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钦，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北京西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高，男，198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赫山区衡龙桥镇八一村。上诉人蔡红梅因与被上诉人刘志高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民初3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询问双方当事人等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红梅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民初3797号民事判决第2、3、4、7项，依法改判为：1、给付抚养费为2000元/月并支付至刘郡逸独立生活为止；2、确认位于长沙市望城区黄金镇金山桥社区荣盛岳麓峰景23栋1单元802号房屋为共同财产，返还蔡红梅首付款45000元、共同偿还贷款28847.1元（1923.14×30÷2）及分割房屋增值部分；3、位于长沙荣盛岳麓峰景小区4区地下停车场315号子母车位使用权依法分配归蔡红梅所有；4、确认自建房权属为共同财产，依法分割；5、依法分割出卖车辆获得款项40500元（81000元÷2人）；6、给付生育子女费用8000元；7、确认水产生意押金20000元已退还，刘志高退还押金并依法分割共同收入；8、分割转让给案外人的共同财产56311.5元（112623元÷2人）。以上合计为198658.6元（不含抚养费、自建房、房屋增值等）。9、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刘志高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第二项抚养费标准过低，依法应支付自出生至有独立生活能力时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所称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的规定，抚养费包括了教育费、医疗费，而原审判决并没有一并将教育费、医疗费包括在抚养费之内。另外，蔡红梅除需支付教育费外，还需另行雇佣人员（即使是帮工，亦会产生开支）协助照顾子女生活。再者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12条等规定，应当支付至有独立生活能力时止。二、原判第三项房产应为共同财产，依法进行分配。1、原审没有查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还贷事实及还贷资金来源。婚姻登记之前蔡红梅与刘志高均有支付购房首付款，而刘志高谎称系个人支付。婚后亦以共同财产以刘志高名义偿还贷款，既有蔡红梅直接偿还，亦有刘志高用共同收入偿还。2、长沙房屋应当依法分配，包括返还首付、共同还贷、分割增值部分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之规定，原审事实不清，既没有依法分配亦没有判令刘志高对增值部分进行补偿。三、原判第四项车位，原判没有考虑车位增值部分，分配不公平。原审认定蔡红梅交付的首付款和已支付的车位贷款，蔡红梅没有异议。但一审判决返还一半，显属不公平，理应判令归属蔡红梅或考虑增值收益依法分割，至少也应带息全额返还。四、原判第七项驳回其他请求不当，存在漏判：1、自建房。刘志高认可自建房登记在自己名下，且是婚后筹建，依据物权法之规定，房屋登记为谁名下的即应当认定为权属所有人，另依据《婚姻法》之规定，应当认定为共同财产。2、原审期间，刘志高明确认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卖婚前车辆（带保险，蔡红梅缴纳）并自行处理全部款项（81000元），但该车辆保险由蔡红梅支付4611元，原审认定为共同支出，于法无据，理应予以带息退还。3、双方及子女保险费。原判期间，刘志高业已自认，男方保险、子女保险系蔡红梅缴纳，原审已查实，但却认定为共同支出，显属不公，理应予以带息退还。4、生育子女的费用。原审期间，刘志高业已同意支付原审不予处理，给蔡红梅徒增诉累。5、水产生意收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蔡红梅怀孕期间，刘志高以家庭经营形式经营水产生意，蔡红梅以刘志高名义支出费用，已查实档口经营了一段时间，而该段时间确有收入，理应依法分割。6、刘志高转移财产。原审期间，刘志高已认可该款已支付，蔡红梅有理由相信系经营水产生意所得，应为共同财产而原审法院并未查实，理应分割。刘志高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蔡红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理由如下：1、婚生女孩刘郡逸生活在衡龙桥镇浮云铺村，抚养费的标准应与农村实际生活水平相符，一审法院判决抚养费每月800元合理合法。刘志高在外打工，收入不稳定，实际收入仅3000元/月左右。2、位于长沙市望城区黄金镇金山桥社区荣盛岳麓峰景23栋1单元802号房屋系刘志高婚前所购买，首付和偿还的贷款均是婚前的征收款所付，且该房屋未增值，系刘志高个人婚前财产。3、位于长沙荣盛岳麓峰景小区4区地下停车场315号子母车位系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判决处理正确。4、自建房屋系刘志高父母的，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5、车辆属于刘志高婚前的个人财产，处置款81000元与蔡红梅无关。6、关于蔡红梅要求给付8000元生育费的问题，没有法律依据，应驳回蔡红梅的上诉请求。7、关于做水产生意的2万元押金的问题，因市场倒闭，无法退还，且押金条在蔡红梅处。关于转款给案外人的2笔款共计112623元问题，系刘志高用婚前的征收款偿还在外所欠债务。蔡红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红梅与刘志高离婚；2、判令由蔡红梅抚养婚生女孩刘郡逸，由刘志高承担小孩抚养费每月2000元至小孩成年，抚养费共计432000元；3、依法分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4、由刘志高支付蔡红梅生育女儿的费用8000元；5、由刘志高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红梅、刘志高于2016年1月2日经人介绍相识、恋爱，于2017年1月2日举行婚礼，于2017年3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5月24日婚生女孩刘郡逸。婚后性格不合，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从2018年2月开始分居至今。蔡红梅曾于2018年10月25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与刘志高离婚，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之后，双方夫妻关系未得到改善。小孩刘郡逸随蔡红梅一起生活。2017年7月17日，刘志高与湖南荣商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管理合同，刘志高租赁了位于长沙市岳麓区金枫市场一个门面（摊位）用于经营水产生意。蔡红梅通过自己的信用卡和银行卡共计转账28800元给刘志高，由刘志高交纳门面履约保证金20000元，并交纳了门面（摊位）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租金11400元、物业费450元。刘志高当庭陈述在2017年底因经营不善亏损，已退租门面。2017年4月16日，刘志高通过银行按揭贷款95000元购买了位于长沙荣盛岳麓峰景小区4区地下停车场315号车位，蔡红梅当庭陈述：支付了车位首付款1万元，偿还了从2017年6月到2018年2月共10个月车位贷款（每月贷款1852.49元）共计18524.9元。刘志高当庭陈述：车位首付款系刘志高支付，蔡红梅偿还了10个月车位贷款属实。2018年，双方及小孩刘郡逸因征地每人分得补偿款14000元，补偿款共计42000元，该补偿款由蔡红梅保管。另查明，2016年6月17日，刘志高支付房屋首付款124762元，并通过银行按揭贷款30万元购买了位于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黄金镇金山桥社区荣盛岳麓峰景23栋1单元802号房屋一套，贷款期限20年，刘志高应偿还房屋贷款每月1923.14元。另查明，刘志高婚前购买了湘A-3ZGxx大众小车一台，蔡红梅于2017年5月缴纳了该车辆保险费4611元，刘志高已于2018年将该车辆变卖。婚前刘志高因房屋征地拆迁而获得安置基地，刘志高于2018年年底在安置基地建成三层房屋一栋。刘志高当庭陈述：该房屋系刘志高与其母亲、弟弟、奶奶共建房屋，不是蔡红梅与刘志高的夫妻共有财产。婚后蔡红梅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女儿刘郡逸和刘志高投保了人身保险，蔡红梅支付了女儿刘郡逸人身保险保费共计21060.98元，支付了刘志高人身保险保费共计5097元。蔡红梅提供了刘志高于2018年5月-7月手机微信转账给案外人康玉凤共计62623元的记录，刘志高于2018年6月手机微信转账给案外人殷云华共计56000元。刘志高陈述，给案外人康玉凤、殷云华的转账款，系用于偿还因在安置基地建房所欠康玉凤、殷云华的借款。一审法院认为：蔡红梅、刘志高经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因家庭琐事长期闹有矛盾，经常发生争吵，自蔡红梅起诉离婚被驳回诉讼请求以后，双方关系未朝和好方向改善，现蔡红梅第二次诉请离婚，足以说明蔡红梅离婚愿望强烈，双方已无和好的可能，故应认定双方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对蔡红梅要求与刘志高离婚的请求予以支持。婚生女孩刘郡逸一直随蔡红梅一起生活，以不改变其生活、学习环境，由蔡红梅抚养为宜。刘志高应支付抚养费，按当地的人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定抚养费为800元/月，教育费及可能发生的医疗费凭票据由蔡红梅、刘志高各承担一半。对刘志高婚前购买的位于长沙市望城区黄金镇金山桥社区荣盛岳麓峰景23栋1单元802号房屋，该房屋系刘志高的婚前财产，归刘志高所有，所欠房屋贷款归刘志高偿还。蔡红梅要求分割婚后刘志高用共同财产偿还房贷55771.06元，并要求分割房屋增值部分，因蔡红梅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应不予支持。刘志高因偿还房屋贷款及个人消费所欠银行贷款，应认定为刘志高个人债务，由刘志高个人负责偿还。蔡红梅主张刘志高转账给案外人康玉凤62623元、转账给案外人殷云华56000元，系刘志高转移财产，要求进行分割。刘志高认为上述两笔转账款系用于偿还因在安置基地建房所欠案外人康玉凤、殷云华的借款。因蔡红梅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志高转账给案外人康玉凤、殷云华，系刘志高转移共同财产的行为，对蔡红梅要求分割上述两笔转账款的请求，应不予支持。婚后，双方通过银行按揭购买的位于长沙荣盛岳麓峰景小区4区地下停车场315号车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支付的车位首付款10000元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享有一半，应认为该车位使用权归刘志高所有，由刘志高给付蔡红梅车位首付款5000元和已支付的车位贷款18524.9元。双方及小孩刘郡逸因征地每人分得补偿款14000元，补偿款共计42000元，该补偿款由蔡红梅保管。刘志高应给付蔡红梅及其婚生女儿的征地补偿款份额共计28000元。婚后刘志高租赁了位于长沙市岳麓区金枫市场一个门面（摊位）用于经营水产生意，由刘志高交纳门面履约保证金20000元，该履约保证金20000元系夫妻共同财产。因蔡红梅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履约保证金20000元已退回给刘志高，对蔡红梅要求分割该履约保证金20000元的请求，应不予支持。蔡红梅可在查实该履约保证金退还情况后，另行主张权利。婚后蔡红梅所支付的车辆保险费4611元，系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支出，蔡红梅要求刘志高给付车辆保险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蔡红梅主张刘志高在衡龙新区安置基地所建三层房屋一栋，系夫妻共同财产，刘志高抗辩认为，该房屋系刘志高与其母亲、弟弟、奶奶共建房屋，不是夫妻共有财产，因蔡红梅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蔡红梅要求分割该房屋的请求，应不予支持。蔡红梅可在该房屋所有权人属性明确后另行主张权利。婚后蔡红梅为女儿刘郡逸和刘志高所投保人身保险而支付的保费，系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支出，蔡红梅要求刘志高给付人身保险保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对蔡红梅要求刘志高承担蔡红梅生育小孩的费用8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三十二条第三款第五项、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准许蔡红梅与刘志高离婚；二、婚生女孩刘郡逸由蔡红梅抚养至成年；刘志高负担抚养费每月800元，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蔡红梅、刘志高各自负担一半，限于每年的12月30日前付清当年的份额；刘志高有探望婚生女孩刘郡逸的权利，蔡红梅有协助的义务；三、位于长沙市望城区黄金镇金山桥社区荣盛岳麓峰景23栋1单元802号房屋，归刘志高所有，所欠房屋贷款归刘志高偿还。四、位于长沙荣盛岳麓峰景小区4区地下停车场315号车位使用权归刘志高所有，刘志高给付蔡红梅车位首付款5000元和已支付的车位贷款18524.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刘志高支付蔡红梅及婚生女孩刘郡逸的征地补偿款份额共计28000元给蔡红梅，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刘志高个人所欠债务，由刘志高负责偿还；七、驳回蔡红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蔡红梅负担350元，刘志高负担300元。二审中，蔡红梅围绕上诉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1、交易明细。拟证明卖车款81000元应当予以分割；证据2、银行对账单。拟证明刘志高在购买位于长沙市望城区黄金镇金山桥社区荣盛岳麓峰景23栋1单元802号房屋时，蔡红梅于2016年6月9日支付了45000元的购房首付款；证据3、宅基地分配证据。拟证明宅基地自建房屋为刘志高名下，与其他人无关，应为蔡红梅与刘志高的夫妻共同财产。刘志高在庭后向法庭提交了于2016年3月29日、2016年4月5日两次共向蔡红梅转账的53000元转账凭证，证明蔡红梅所支付的45000元购房首付款，系刘志高之前支付给蔡红梅的。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刘志高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车辆是刘志高婚前所购买，与蔡红梅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45000元系刘志高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已偿还给蔡红梅；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宅基地属于刘志高、刘志高的奶奶和妈妈所有，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蔡红梅补充说明：1、所出卖的车辆的保险费是由蔡红梅交纳的；2、所购房屋的首付款45000元刘志高未归还；3、宅基地分配表上有刘志高母亲及弟弟的名字，宅基地是一户一宅，是分立的，刘志高的奶奶宅基地份额是现金方式进行补偿的。蔡红梅对刘志高所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刘志高转账给我53000元属实，但我也多次转款给刘志高，是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能达到刘志高的证明目的。对蔡红梅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1、即该车辆的保险是由蔡红梅交纳的，也不能证明该车辆为夫妻共同财产，不能达到蔡红梅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刘志高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刘志高于2016年6月所购置房屋时，蔡红梅出资45000元支付了购房首付款。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采信。对证据3、宅基地分配表可以证实刘志高、刘志高的弟弟及其母亲均分配了宅基地，但不能证明案涉房屋是在谁的宅基地上建房，是谁建的房，不能达到蔡红梅的证明目的。因刘志高与蔡红梅从2016年1月开始系恋人关系，刘志高与蔡红梅之间存在多笔的经济往来，故刘志高在庭后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蔡红梅所支付的45000元购房首付款，是刘志高的，且与刘志高的质证意见相悖。二审经审理查明，刘志高于2016年6月购买位于长沙市望城区黄金镇金山桥社区荣盛岳麓峰景23栋1单元802号房屋时，蔡红梅支付了45000元首付款。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虽然刘志高在二审中主张婚生女孩刘郡逸由其抚养，且不需蔡红梅支付抚养费，但刘志高并未对此提出上诉，故一审法院认定蔡红梅与刘志高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判决准予离婚，婚生女孩刘郡逸由蔡红梅抚养，本院予以确认。蔡红梅及婚生女孩刘郡逸生活在益阳农村，一审法院根据当地人均生活水平，酌定抚养费为800元/月，并无不当。教育费以及将来可能发生的医疗费凭票据由蔡红梅、刘志高各承担一半，处理公正。故蔡红梅上诉提出“抚养费800元/月标准过低、教育费、将来可能发生的医疗费由刘志高、蔡红梅各承担一半处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志高于婚前购买的车辆，虽然蔡红梅在二审中提供证据证明该车辆的保险是由蔡红梅出资，但并不能证明该车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出卖后所得价款81000元，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蔡红梅上诉提出“该车辆的出卖款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志高于婚前购买的位于长沙市望城区黄金镇金山桥社区荣盛岳麓峰景23栋1单元802号房屋，系刘志高于婚前购买，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用夫妻共同财产（收入）支付了房贷55771.06元，应当予以分割，刘志高应当支付蔡红梅所购房屋分期偿还的贷款27885.53元（55771.06元÷2）。蔡红梅上诉所提“应当分割婚后刘志高用共同财产偿还房贷55771.06元”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蔡红梅上诉还提出“应当分割房屋增值部分”，因蔡红梅未提供增值数额的证据，故对蔡红梅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蔡红梅在二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在婚前支付了45000元首付款证据，刘志高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该45000元已偿还的证明目的，刘志高应予返还蔡红梅该购房首付款45000元。蔡红梅上诉还提出刘志高转账给案外人康玉凤62623元、转账给案外人殷云华56000元，系刘志高转移财产，应当分割。因蔡红梅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志高转账给案外人康玉凤、殷云华，系刘志高转移共同财产的行为，对蔡红梅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婚后刘志高租赁了位于长沙市岳麓区金枫市场一个门面（摊位）用于经营水产生意，由刘志高交纳门面履约保证金20000元，该履约保证金20000元系夫妻共同财产。因蔡红梅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履约保证金20000元已退回给刘志高，且双方认可该履约保证金条据尚在蔡红梅手中，故对蔡红梅要求分割该履约保证金20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蔡红梅可在查实该履约保证金已退还情况后，另行主张权利。蔡红梅上诉还提出刘志高在衡龙新区安置基地所建三层房屋一栋系夫妻共同财产，但蔡红梅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蔡红梅所提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蔡红梅可在该房屋所有权人属性明确后，再另行主张权利。婚后蔡红梅为女儿刘郡逸和刘志高所投保人身保险而支付的保费，蔡红梅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保费是用蔡红梅的个人财产支付的，故对蔡红梅要求刘志高给付人身保险保费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蔡红梅上诉还提出刘志高应承担蔡红梅生育小孩的费用8000元的诉讼请求，蔡红梅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并非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收入所支出的，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蔡红梅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民初379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项；二、变更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民初37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位于长沙市望城区黄金镇金山桥社区荣盛岳麓峰景23栋1单元802号房屋，归刘志高所有，所欠房屋贷款归刘志高偿还。刘志高支付蔡红梅所购房屋分期偿还的贷款27885.53元、返还蔡红梅支付的购房首付款45000元，共计72885.53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蔡红梅负担350元，刘志高负担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蔡红梅负担100元，被上诉人刘志高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艳红审判员  周佑明审判员  彭 青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吴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