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327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乡泉，绰号庆庆、庆哥，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耒阳市。2007年12月4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1年11月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春萍，浙江宝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诉〔2020〕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乡泉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亚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乡泉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8日，阳昭龙与鄢盛坤（均已判决）因琐事矛盾，约定各自纠集人员在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某地斗殴。鄢盛坤纠集陈键、陈伟、张勇（均已判决）等人，阳昭龙纠集被告人黄乡泉及邓检检、谭乐、刘盆、李波、潘天保、谭猛、邓松松、谭海飞、章旗旗、文信（均已判决）等人。当晚，双方至约定地点后未碰面，阳昭龙一方遂驱车回到绍兴市越城区斗门街道某夜宵摊吃宵夜。期间，阳昭龙一方见有疑似对方的车辆尾随而来，遂将宵夜地点改在湖南老乡较多的马山街道车站路中国银行对面的夜宵摊。后由被告人黄乡泉及谭乐叫张屹（已判决）吃宵夜，张屹遂带领贺赛平、贺国雄（均已判决）等人共同前往夜宵摊，后由谭乐将此事告知张屹，张屹遂指挥谭海飞、邓检检在车内通过后视镜观察对方情况。当日3时许，鄢盛坤一方驾车至该夜宵摊，其中鄢盛坤、陈键、张勇等人分别持棒球棒、砍刀等工具下车。张屹一方在其指挥下亦持啤酒瓶、砍刀等工具与对方展开殴斗或追赶对方人员。期间，被告人黄乡泉持砍刀追砍对方。后鄢盛坤一方驾车逃离，但陈键因未及时上车被砍伤。经法医鉴定，陈键系被他人用刀砍伤左上肢及左下肢，形成五处创口，并造成左股骨骨折和左胫腓骨骨折，创口现已愈合为瘢痕，累计长度达27.6ｃｍ。其左股骨骨折和左胫腓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其肢体瘢痕长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整体伤势评定为轻伤一级。2019年9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黄乡泉主动至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马山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乡泉为逞强好胜，在公共场所结伙斗殴，被告人黄乡泉系积极参加者又系持械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乡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乡泉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黄乡泉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已签字具结，认罪认罚。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黄乡泉具有自首情节，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真诚悔过。3.本案的受害人有重大过错。综上，请求结合被告人黄乡泉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湖南籍人员阳昭龙与贵州籍人员鄢盛坤（均已判决）因琐事发生纠纷，2015年6月8日，双方约定各自纠集人员准备斗殴。后阳昭龙纠集被告人黄乡泉及谭海飞、邓检检、谭乐、刘盆、李波、潘天保、谭猛、邓松松、章旗旗、文信（均已判决）等人持械赶至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准备与对方人员殴斗，因未发现对方人员遂驱车至绍兴市越城区斗门街道一夜宵摊准备吃夜宵，后因发现可疑情况，为使本方在可能发生的打斗中处于更有利地位，又将吃夜宵地点改在较为熟悉，且湖南籍老乡较多的马山镇一夜宵摊。在此过程中，经被告人黄乡泉及谭乐电话联系，张屹（已判决）遂带领贺赛平、贺国雄（均已判决）等人一同前往夜宵摊，后张屹指挥谭海飞、邓检检在车内观察情况。当晚凌晨3时许，鄢盛坤纠集陈键、陈伟、张勇（均已判决）等人驱车赶至该夜宵摊，并持棒球棒、砍刀等工具冲向张屹一方人员，张屹一方人员见状即持啤酒瓶、砍刀、钢管等工具与对方打斗，被告人黄乡泉持砍刀追砍对方。后鄢盛坤一方人员落荒而逃，陈键因逃离不及被张屹一方人员砍伤。经鉴定，陈键的伤势构成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黄乡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非同案犯谭海飞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斗殴系黄乡泉让其一起参与，打架起因是阳昭龙与贵州人的矛盾。在萧山益农的时候贵州人没有出现，双方没有打起来。后来准备在斗门吃夜宵的时候发现情况可疑就把吃夜宵的地方改在了马山。在马山吃夜宵的时候谭乐叫来了张屹，并告知了张屹约架的情况。跟张屹一起到夜宵摊的还有贺赛平、贺国雄、刘晓明。在情况可疑的情况下，张屹安排其和邓检检在车中观察对方情况并采取预防措施。之后贵州人来了4、5辆车，拿着木棒、刀，己方就拿着啤酒瓶和对方打，后来谭乐、黄乡泉等人也从车里拿出了刀、木棒等工具和对方打。因为己方手上工具不够，斗殴过程中处于劣势，张屹就大声喊“都不准给我往后跑，都给我往前冲”，之后张屹从地上捡了一把刀，带头往前面冲，一下己方气势就上来了，己方人员都去夺贵州人的刀，对方被己方的气势吓到，开始丢刀逃跑，己方就算是打赢了。当时对方有个人没有逃掉，被己方人员砍了几刀。己方一起打架的有二十来个人，当时贺国雄用手挡刀，虎口被砍伤了，之后还捡起刀追砍对方。谭海飞对黄乡泉的身份进行了辨认。2.非同案犯贺国雄的供述证实：2015年，其到绍兴十多天的一个晚上，其和张屹等人一起吃夜宵，一共有20人左右，在谈话中知道吃夜宵的部分人刚约架回来，但因对方人没到，没有打起来。后来来了几辆车，车上下来的人手上拿着砍刀直接往其等人吃夜宵的地方冲。后来双方打起来，己方人员是用啤酒瓶，打不过就往后退，张屹看情况不对，就大喊“不能退，只能往前冲，给我冲”，己方的气势就上来了，冲上去的时候有人用刀砍黄乡泉，其用右手想去打对方或把刀打掉，对方的刀砍到了其的右手虎口，对方的刀也掉地上了，其就捡起刀往前冲，追砍对方，之后因为手上实在太痛，就停下了。己方气势上来以后，对方就处于了劣势，被打跑了，当时对方有人员受伤。己方动手打的人有其、张屹、黄乡泉、谭海飞等人。3.非同案犯刘晓明的供述证实：其在此前聚众斗殴案件处理中供述的都是事实，不过有些情节、有些参与的人没有全部交代。当时是阳昭龙叫其吃夜宵，一起的还有贺国雄、张屹、谭乐、谭猛等人，总共20人左右。吃夜宵的时候知晓阳昭龙等人在萧山跟人约架，之后有一群贵州人拿着刀过来砍其等人，其等人用啤酒瓶还击，但打不过。之后己方就有人让其等人拿钢管、刀反抗，不要跑，工具是放车上的，之后贵州人被己方人员打跑了。打架好像是因为赌博的事情，斗殴中对方有人员受伤，鉴定出来是轻伤二级，己方的贺国雄也被砍伤。4.非同案犯李波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谭猛召集其和潘天宝伙同一些湖南老乡共计20多人在马山镇与一伙贵州人斗殴，后其被判了三年八个月，己方参与的人包括黄乡泉、贺赛平、贺国雄、谭海飞、张屹等人，当时打得比较激烈，场面比较混乱。在萧山益农其也去的，对方没来，所以没有打起来。开始是准备在斗门吃夜宵，后来觉得不安全就改在了马山。在打的时候，有人在高喊“不要退、不要退”，贺赛平、贺国雄是冲在前面的，贺国雄打得很猛，直接用手接对方的刀，手掌、虎口被砍伤了，贺赛平也拿刀的，其他人没有注意。陈键被其等人砍伤后是张屹、黄乡泉让停手的，再砍要出人命。李波对参与殴斗的黄乡泉的身份进行了辨认。5.非同案犯潘天保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的斗殴事件是邓检检电话联系的其和李波，其等人先是携带钢管、砍刀等工具去了萧山，对方没到没有打起来。后来其等人到袍江西湖头吃夜宵，因觉得不安全就改在马山吃夜宵。吃夜宵的时候对方来了五六车人，拿着砍刀冲向己方人员，己方人员用啤酒瓶、塑料凳还击，之后就有人从车上拿刀、钢管还击，后来对方被打跑了，但有一个人落下了，被其等人围着砍了一顿。己方一起参与的人有黄乡泉等人，总共有20人左右。6.非同案犯阳昭龙的供述证实：其因为2015年的聚众斗殴被判刑，参与打架的己方人员主要是湖南人，是谭乐叫来的。开始是在萧山，没有打起来。后来谭乐安排在斗门吃夜宵，后为了安全又改在马山，在吃夜宵的时候与贵州人打了起来，贵州人都拿着刀和钢管。和贵州人约架是其和对方的“鬼子”闹矛盾。7.非同案犯谭乐的供述证实：斗殴的起因是阳昭龙和对方在赌场里起了矛盾，之后双方约架。一开始是在萧山益农，但对方没有到。后来其等人到西湖头吃夜宵，之后又把吃夜宵的地方改在了马山，在吃夜宵过程中，双方打了起来，打斗中有使用钢管、砍刀等工具。8.非同案犯文信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参与了涉案的殴斗行为，先是在萧山，己方人员准备有钢管、马刀、关公刀等工具，但对方人没有到。之后其等人到斗门西湖头吃夜宵，期间其等人觉得不安全就把吃夜宵的地点改在了马山，因为马山是其等人的地盘。吃夜宵的时候己方人员有20多人。吃夜宵期间对方的人就过来了，手里拿着刀等工具下车冲向己方人员，其等人先用啤酒瓶扔，接着从车上拿工具冲过去砍对方，之后对方被打跑，但有一个人没有跑掉，被己方人员砍了。文信对黄乡泉的身份进行了辨认。9.非同案犯邓松松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了涉案斗殴行为，先是在萧山，己方人员准备了柴刀等工具，但对方没有来，其等人就到袍江西湖头吃夜宵，后来把吃夜宵的地方改在了马山。吃夜宵期间对方的人开车过来了，拿着刀、棒球棍等工具来打己方人员，因为当时其等人手上没有工具，就用啤酒瓶、塑料凳还击，之后有人就从车上拿了钢管、柴刀冲过去打对方，对方人员被打跑，当时对方有一人落下，被己方人员砍了。参与打架的己方人员包括黄乡泉等人。10.非同案犯谭猛的供述证实：其被人纠集参与了涉案的聚众斗殴行为，一开始是在萧山益农，对方没有到。后其等人到斗门西湖头吃夜宵，发现有人跟踪，就把吃夜宵的地方改在了马山，吃夜宵期间对方来了四五辆车，20几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钢管、马刀等工具冲向己方人员，其等人用啤酒瓶还击，后己方人员也有用刀等工具。11.非同案犯章旗旗的供述证实：其被人纠集参与了涉案的聚众殴斗行为，时间是2015年6月中旬前后，先是到萧山跟人打架，己方人员有准备砍刀等工具，但对方人员没有到。之后其等人到斗门吃夜宵，发现有人跟过来，就把吃夜宵的地方改在了马山。吃夜宵过程中对方的人过来了，五六车人，手上都拿着刀，朝其等人冲过来，其等人就用啤酒瓶还击，之后也有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还击，之后对方被打跑了，其中有一个人没有跑掉，被己方的人砍倒在地。12.非同案犯陈伟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了涉案聚众斗殴的事情，其等人事先准备了棒球棍、钢管等工具，之后开车到马山的一个夜宵摊，当时夜宵摊有十多人在吃夜宵，看见其等人到了就去旁边的车里拿工具冲向其等人，己方人员就下车和夜宵摊的人打了起来。之后其等人开车跑，对方也开车追，但没有追上。己方的“阿健”在斗殴中受伤，对方是湖南人。13.非同案犯张勇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了涉案的聚众斗殴行为，其等人事先准备了钢管、刀等工具，之后到了马山一个夜宵摊，之后双方打了起来，对方一开始是拿着啤酒瓶朝己方人员扔，后来就有人拿钢管、砍刀和己方人员打，因为对方人多，己方人员打不过，就往后跑。当时陈键没有跑掉，被对方砍伤了。14.非同案犯陈键的供述证实：其参与了涉案和湖南人聚众斗殴的事情，后来被砍伤了。事情起因是“鬼子”和对方的两个湖南人起了矛盾，之后“鬼子”就想着要去打对方。打架的地点在马山，有事先准备工具。在斗殴过程中，其看到有人拿工具冲过来，其害怕就开始跑，后来被己方开着逃跑的车带翻，被对方冲上来的人砍了。15.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以及双方的追砍过程，能够与双方人员的供述情况相互印证。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键系被他人用刀砍伤左上肢及左下肢，形成五处创口，并造成左股骨骨折和左胫腓骨骨折，创口现已闭合为瘢痕，累计长度达27.6cm，其左股骨骨折和左胫腓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肢体瘢痕伤势评定为轻伤二级。1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非同案犯的判决情况以及被告人黄乡泉的前科情况。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乡泉的到案情况，系主动投案。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乡泉的身份情况。被告人黄乡泉在庭审中对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其庭前供述能够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乡泉为逞强好胜，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结伙斗殴，系积极参加者，且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乡泉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具有自首情节，且已签字具结，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根据被告人黄乡泉的自首情节以及认罪认罚态度，请求对被告人黄乡泉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聚众斗殴双方人员均具有逞强好胜的主观动机以及殴打、伤害对方人员的客观行为，辩护人以对方人员过错为基础请求对被告人黄乡泉从轻处罚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乡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三年一月二十一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毅审 判 员  张霰霏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陈雨燕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