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5民终3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贺某，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某，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不识字，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高中文化，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贺某与被上诉人张某、董某、沈某、孙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沙坡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1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贺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上诉人董某及张某、董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被上诉人沈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贺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贺某一审诉请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张某、董某、沈某、孙某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对贺某遭受的实际损失没有认定。沈某和张某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基础、主体等不包括装修及其他附属设施，贺某取得占有房屋后对房屋了进行装修，提高了房屋使用价值。2017年6月沙坡头区法院在没有对涉案房屋实际价值进行评估的情况下依据生效裁判强制贺某搬离房屋并交付给张某，使贺某遭受经济损失，且该生效判决没有确定涉案房屋的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归张某所有，张某明显构成不当得利。2.一审对于贺某因不能履行租赁合同而向第三人支付违约金的承担主体认定错误。沈某将涉案房屋抵顶给贺某后，贺某在经营农家乐时房屋被法院强制执行，贺某提出异议法院审查后裁定中止执行，贺某才将农家乐租给第三人经营。沈某将房屋抵顶给贺某，贺某与中卫市迎水桥镇沙坡头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沙坡头新村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并支付了转让费，将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了贺某，该房屋就为贺某所有，贺某并不认为该房屋权属尚未最终确定。涉案房屋于2007年完工，沈某将房屋抵顶给贺某后，贺某2009年装修，2010年开始经营农家乐，直至2011年11月张某起诉沈某要求交付房屋，在长达四年多时间里，没有任何人对贺某占有房屋并经营农家乐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任何人阻拦过贺某。一审庭审过程中，沈某、张某也没有提出由贺某承担权利瑕疵担保义务。因此，一审认定“贺某作为出租方，对出租标的承担权利瑕疵担保义务，在该房屋权属尚未最终确定的前提下，擅自将房屋出租他人，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贺某自行承担”，属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对于土地使用费的支付认定错误。2015年3月9日，贺某与中卫市迎水桥镇沙坡头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沙坡头新村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将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了贺某，贺某支付转让费17720元，因此涉案房屋、土地的使用权属于贺某，贺某参照涉案房屋周边土地租赁标准向沈某、张某主张占用土地使用费合情合理合法。一审认为贺某要求沈某、张某支付土地使用费缺乏相应权源属事实认定错误。4.一审对于涉案房屋看护的必需性认定错误。涉案房屋位于沙漠边缘偏远地带，房屋里存放经营农家乐的设施设备，为了保证房屋及设施设备的安全，必需全年看护管理，房屋周围的绿化及园子里面种植的树木、蔬菜需要定时浇水、除草、施肥，贺某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但一审未予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证据采信错误。贺某一审提交的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客观、全面地反映出了贺某遭受的全部损失。贺某一审不但向法庭出示了所有支付款项的依据，还提交了涉案房屋装修、维护、看护管理、租赁支出所有费用的证人证言公证书，但一审对贺某出示的公证书及证明内容只字未提。一审认为贺某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或者由案外人出具的收付凭证，在案外人未出庭作证或者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无法核实证据来源的真实性，亦不能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属采信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贺某的上诉请求。 张某、董某对于贺某的上诉请求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依据生效判决认定张某系案涉房屋的实际投资人及权利人。2008年一审法院（2008）沙民初字第2202号判决书判决沈某支付贺某施工款202093元，2011年张某与沈某交付房屋判决执行至2014年7月15日贺某提出执行异议期间，贺某在无合法根据的情况下占有并未经张某同意擅自对案涉房屋进行装修使用并增添设施直至出租。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的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未经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的，财产所有人对非产权人的损失不承担任何责任，相反如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非产权人还应负赔偿责任”，因此，贺某一审主张的损失与张某、董某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贺某诉请不当得利的要件不成立，其以此要求张某、董某承担其损失的赔偿责任，缺乏相应的权源及法律依据。 沈某、孙某对于贺某的上诉请求答辩：与董某、张某答辩意见一致。 贺某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张某、董某、沈某、孙某向贺某退还房屋装修款650000元，支付利息380250元（计算至2019年1月18日），此后按照年息6%的标准继续支付利息直至款项付清为止；2.判令张某、董某、沈某、孙某支付房屋看管费168000元、维修费85000元；3.判令张某、董某、沈某、孙某退还因装修房屋支付的餐费67500元，支付利息38475元（计算至2019年1月18日），此后按照年息6%的标准继续支付利息直至款项付清为止；4.判令张某、董某、沈某、孙某承担贺某因对外租赁费每年70000元（2015年-2020年合计350000元），该房屋对外经营产生的违约赔偿金175000元；5.判令张某自2017年6月起按照每年10000元的标准向贺某承担占用土地的使用费（占地面积为2.87亩）；（每月按照833.3元×19个月）2017年6月7日至2019年1月7日使用费15833元，直至土地归还为止；6.判令张某、董某、沈某、孙某向贺某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7.本案诉讼费由张某、董某、沈某、孙某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张某诉沈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后作出(2011)沙民初字第14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沈某向张某交付农家乐新居房屋；2.张某支付沈某工程款73305元。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贺某提出执行异议。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对异议经审查后认为，原审判决确有错误，决定再审，贺某以涉案房屋是其实际施工建设,因沈某欠付工程款,其依法留置占有,张某的诉请侵害了其合法权益,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加再审诉讼，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予以准许。 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2006年11月份,沈某与中卫市迎水桥镇政府签订《沙坡头村农家乐新居工程建筑施工合同》，由沈某承建该项目的部分房屋建设。由于迎水桥镇政府建设资金不足,便告知沈某可以自行联系投资建房者，建房资金沈某可以自行收取，只要投资建房者向沙坡头村交纳每亩6000元的土地出让金，迎水桥镇政府即认可,并由镇政府向沈某提供了《沙坡头村农家乐新居工程建筑施工合同》样本。2007年3月1日，张某、沈某签订建筑施工合同1份，合同约定了工程期限、承包方式、承包工程面积、单价、工程款总额及工程款支付方式等。合同签订后,沈某对张某投资建设的农家乐新居进行建设，张某自2007年3月15日至2008年1月26日期间分八次共支付沈某工程款135000元。工程完工后,张某未支付沈某剩余工程款73305元，沈某也未将承建的农家乐新居交付给张某使用。在沈某承建农家乐新居过程中，将其中5套(包括本案涉案房屋在内)分包给贺某承建。由于工程款支付不及时，贺某于2008年将沈某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沙民初字第22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沈某支付贺某工程款202093元。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2015)沙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2011)沙民初字第1493号民事判决;2.沈某向张某交付农家乐新居(编号为90号)房屋一套;3.张某支付沈某工程款73305元;4.驳回张某其他诉讼请求。 贺某对上述再审判决不服，向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宁05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再审一审判决。贺某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6)宁民申433号民事裁定,驳回贺某的再审申请。经贺某申请，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抗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8）宁民再2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宁05民再1号民事判决。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贺某为证明其装修损失及为进行装修支出的餐费损失，提交了《工程预决算书》、《装饰装修合同》、《装修工程验收单》、《收据》、《收条》、《现金付出凭证》，但上述证据系贺某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或者由案外人出具的收付凭证，在案外人未出庭作证或者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无法核实上述证据来源的真实性，亦不能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相应的贺某要求确认其装修损失及餐费损失的诉请，缺乏证据印证，不予支持。贺某为证明其雇佣案外人对房屋进行看护，提交了《房屋看护管理协议》、《农家乐餐厅清单》，但并未证明看护的必需性，且《房屋看护管理协议》系贺某与案外人签订，案外人并未出庭作证，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无法核实内容的真实性，故对贺某主张的房屋看护费，不予支持。贺某为证明其对涉案房屋进行了维修，提交了《农家乐维修合同》、《中卫市沙坡头农家乐维修工程结算单》、《现金付出凭证》，上述证据均系贺某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或者由案外人出具的结算凭证，在案外人未出庭作证或者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仅上述证据，其本身无法证明来源及内容的真实性，对贺某据此主张维修损失的诉求，不予支持。贺某要求沈某、张某支付其将房屋出租给案外人后，因涉案房屋发生纠纷，导致其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而向案外人支付的违约金。贺某对张某与沈某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的时间为2014年7月15日，而贺某与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日期为2015年5月5日，贺某作为出租方对出租标的承担权利瑕疵担保义务，在该房屋权属尚未最终确定的前提下，擅自将房屋出租于他人，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贺某自行承担，贺某要求沈某、张某承担该项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贺某要求沈某、张某支付自2017年6月起按照每年10000元的标准支付土地使用费，缺乏相应的权源，不予支持。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并非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贺某要求沈某、张某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贺某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66元（缓交至执行阶段），由贺某负担。 二审期间，贺某为证明所述，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 证据一、《施工合同》、《宁外建东方分公司项目部工程承包合同》、（2008）沙民初字第2202号民事判决（复印件，来源于沙坡头区法院档案室）、沙坡头区村委会《证明》（原件）、（2015）卫证字第1820号公证书（复印件，来源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档案室）、会见笔录（复印件，来源于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档案室）各一份，拟证明：1.沙坡头村农家乐新居工程是2006年11月迎水镇发包给沈某承建，并没有约定让沈某出售土地使用权，也没有允许沈某自己出售承建的房屋，迎水桥镇政府也没有同意或知道沈某与张某签订建房协议，更没有约定沈某“自行联系投资建房者并收取建房资金”的事实；2.沈某挂靠东方建筑公司，将承包的迎水镇沙坡头村农家乐新居工程转包给贺某建设施工的事实；3.沈某欠贺某工程款202093元未付的事实；4.沈某在贺某申请强制执行期间将涉案房屋抵顶给贺某所欠工程款的事实。综上证明贺某在2009年占有该房屋、装修涉案房屋并用于经营合法，沈某、张某在长达4年时间内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阻拦或报警，由此沈某、张某构成不当得利的事实，因不当得利给贺某造成的损失有因果关系。 证据二、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4）沙执异字第1号、（2015）沙民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均系复印件，来源于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档案室）各一份，拟证明：经过一审法院调查结合本案一审相应证据迎水桥镇政府和其他自建房业主签订了建设协议，镇政府缴费统计表中有委托沈某建房的其他建房业主的信息但无张某自建房的信息和事实，也没有张某向沙坡头村缴纳每亩6000元的土地出让金的事实。涉案房屋建设用地系沙坡头村集体土地，如果无张某上述信息证明村委会不知道涉案房屋由张某出资建设，沙坡头村委会直到2015年才收取贺某的土地出让金，沙坡头村委会不知道张某是涉案房屋所有人而贺某是实际所有人，沈某、张某串通以诉讼的方式互相隐瞒真相达到占有涉案房屋的非法目的判决结果确有错误。 证据三、（2019）卫证字第1809号公证书（原件）一份，拟证明：在一审过程中贺某委托中卫市公证处对装修工程的施工人、看护人的证言进行证据保全，证明贺某装修涉案房屋花费了65万元、维修费8.5万元、看护房屋费16.8万元、支付违约金17.5万元的事实，但向法庭提交后一审判决又认为“在案外人未出庭的情况下无法核实上述证据来源的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证据四、证人证言李军锋、鲍志虎、周军证言三份，拟证明：涉案房屋装修费、维修费、看护费的事实。 张某、董某对贺某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中除判决书、公证书外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一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根据生效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与贺某证明目的截然相反，不能证明贺某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张某在4年内没有维权是由于在2011年与沈某交付房屋的判决执行中，沈某服刑以及贺某提出执行异议所致，因此贺某认为张某构成不当得利不能成立。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不属于新证据，根据生效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与贺某证明目的截然相反，不能证明贺某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根据公证书的内容不能直接证明贺某主张损失的具体金额，应以款项实际交付凭证证明。对证据四三位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证人所谈到的费用缺乏凭据证实，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贺某支付了相应费用及看护必要性的事实。 沈某、孙某对贺某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四的质证意见与张某、董某的质证意见一致。 本院对于贺某出示的证据认证如下：部分证据所证事实已为生效裁判所确认，其余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不予确认。 其他各方均未向本院出示新的证据。 依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的陈述及在案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贺某以不当得利为由向张某、沈某等主张权益，应首先举证证明其为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利人，其权利因张某、沈某等的行为受损，依照生效判决确定的事实，张某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贺某与沈某之间因承建涉案房屋发生的纠纷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贺某与沈某系债权债务关系，贺某无证据证实其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贺某以涉案房屋向张某、沈某等人主张不当得利无法律依据。贺某主张装修费、维修费、看护费等的请求因贺某无权占有涉案房屋且无证据证实其支出装修费、维修费、看护费系经权利人许可或认同，故其主张损失赔偿的请求权基础不存在。贺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对于贺某提出其缴纳了涉案土地的使用费的相关意见，依据生效判决确定的事实，涉案房屋所有权属张某所有，依据地随房走的原则，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亦由张某享有，贺某可就其支出的相关费用向张某主张权利，本案中贺某主张为土地租赁费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966元，由上诉人贺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 瑶 审 判 员  蒋玉春 审 判 员  王 军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  赵 鑫 书 记 员  洪海怡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