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刑终11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忠林，男，197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宇宙之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石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经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娟，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桂珍，女，196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怀化市恒光化工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湖南省怀化市洪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5日因中方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5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经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洪源，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杜康老酒销售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洪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经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忠林、刘桂珍、周洪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湘1224刑初2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忠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粟芳芳、检察官助理瞿韶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石忠林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刘桂珍、周洪源未提出上诉，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检察院对上列2名原审被告人未提出抗诉，且未被申请出庭，故本院依法进行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ＦＩＳ全称ＦｉｒｓｔＷｏｒｌｄＤｉｇｉｔａｌＧｏｌｄ，即第一世界数字金矿，系网络虚拟投资平台项目，投资方式为人民币现金投资。ＦＩＳ“矿主”（即“ＦＩＳ会员”）欲获取ＦＩＳ系统内的相关“静态收益”与“动态收益”，需要不断发展他人进行投资成为新“矿主”。“矿主”之间按推荐关系组成上下级关系并按相关制度计算收益。但“矿主”在发展新“矿主”的过程中均无实物交易，投资金额以向上级“矿主”或其他“矿主”购买ＦＩＳ系统内相关虚拟货币的形式进入“矿主”银行账户。因而，相关虚拟货币及收益等最终需要通过新“矿主”购买相关虚拟货币变现，整个ＦＩＳ“矿主”的收益从根本上需要不断发展新“矿主”予以保证。至案发时止，整个ＦＩＳ平台内的注册“矿主”达72298人，层级达60层，矿主累计报单总金额为人民币2578658100元。被告人石忠林于2015年12月份左右经杜培松（已判刑）推荐注册成为“矿主”后，注册了编号为ＦＩＳ0966610的账户等。其注册成为“矿主”后，通过现场讲解、发微信、ＱＴ语音讲课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ＦＩＳ，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蒋某、彭如举等新矿主。至案发时止，其直接下线“矿主”人数达30人以上，总层数大于3层，直接收取ＦＩＳ会员资金6105332元，获取违法所得506830元。被告人刘桂珍与舒春林（已判刑）经阳兴容（已判刑）推荐于2015年12月10日注册成为“矿主”后，共同注册了编号为ＦＩＳ0371640的账户，将ＦＩＳ项目引入湖南省怀化市，之后通过打电话、发微信、成立工作室培训等方式及途径在怀化地区积极进行宣传、推广。至2016年3月份左右，舒春林利用上述账户的共同收益为刘桂珍另行注册账号时止，该账户的直接下线“矿主”人数已达30人以上，总层数大于3层。被告人周洪源经刘桂珍等人推荐于2015年12月份左右注册成为“矿主”后，注册了编号为ＦＩＳ03×××31的账户等。其注册成为“矿主”后，通过现场讲解、发微信、创建ＦＩＳ微信群、成立工作室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ＦＨＳ，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易志刚、李复华等人。至案发时止，其下线“矿主”人数达30人以上，总层数大于3层。案发后，被告人刘桂珍、石忠林分别于2016年12月12日、2017年10月10日主动向中方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周洪源于2017年1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周洪源到案后退缴赃款20000元；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口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刘桂珍、石忠林、周洪源及同案人舒春林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指认等笔录，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该院认为，被告人石忠林、刘桂珍、周洪源以提供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至案发时，整个FIS平台内的注册“矿主”达72298人，矿主累计报单总金额为人民币257865810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石忠林、刘桂珍、周洪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石忠林、刘桂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周洪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院依法对被告人石忠林、刘桂珍、周洪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忠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周洪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桂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对被告人石忠林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所获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683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石忠林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石忠林的违法所得数额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采信的涉案鉴定意见未能全面反映石忠林的违法所得数额，二审中提交的4份新证据足以证明石忠林向岳某等人还退款了45.6万元的事实。上诉人石忠林在二审期间提交了证人蒋某、邓某、周某、岳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身份信息以及转款凭证，拟证明石忠林通过转款退还了上述4名证人45.6万元的事实。本院将该组证据移送给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后，怀化市公安局对上述证据进行了核实，并向本院移送了有4名证人手写的情况说明及由证人签字确认的相关转款凭证，且与之前上诉人石忠林提交的证据内容一致。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当庭提出：1.一审判决定性准确；2.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后均无异议；3.建议二审结合新质证的证据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FIS全称FirstWorldDigitalGold，即第一世界数字金矿，系网络虚拟投资平台项目，投资方式为人民币现金投资，于2015年11月20日开始对中国区域内开放并允许进行内部注册，于2016年3月1日正式开盘。FIS“矿主”（即“FIS会员”）欲获取FIS系统内的相关“静态收益”与“动态收益”，需要不断发展他人进行投资成为新“矿主”。“矿主”之间按推荐关系组成上下级关系并按相关制度计算收益。但“矿主”在发展新“矿主”的过程中均无实物交易，投资金额以向上级“矿主”或其他“矿主”购买FIS系统内相关虚拟货币的形式进入“矿主”银行账户。因而，相关虚拟货币及收益等最终需要通过新“矿主”购买相关虚拟货币变现，整个FIS“矿主”的收益从根本上需要不断发展新“矿主”予以保证。至案发时止，整个FIS平台内的注册“矿主”达72298人，层级达60层，矿主累计报单总金额为人民币25786581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上诉人石忠林于2015年12月份左右经杜培松（已判刑）推荐注册成为“矿主”后，注册了编号为ＦＩＳ0966610的账户等。其注册成为“矿主”后，通过现场讲解、发微信、ＱＴ语音讲课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ＦＩＳ，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蒋某、彭如举等新矿主。至案发时止，其直接下线“矿主”人数达30人以上，总层数大于3层，直接收取ＦＩＳ会员资金6105332元。此外，石忠林还伙同杜培松等人筹资购买电脑在石棉县建立用于挖虚拟币的“矿场”，他在负责石棉矿场期间，收到资金合计126.2万元，支出105.13万元，剩余资金20.47万元。经鉴定，石忠林向上线杜培松等人转款合计3539914元，向ＦＩＳ会员转款合计2014689元。原审被告人刘桂珍与舒春林（已判刑）经阳兴容（已判刑）推荐于2015年12月10日注册成为“矿主”后，共同注册了编号为FIS0371640的账户，将FIS项目引入湖南省怀化市，之后通过打电话、发微信、成立工作室培训等方式及途径在怀化地区积极进行宣传、推广。至2016年3月份左右，舒春林利用上述账户的共同收益为刘桂珍另行注册账号时止，该账户的直接下线“矿主”人数已达30人以上，总层数大于3层，累计收入为738586.23元。原审被告人周洪源经刘桂珍等人推荐于2015年12月份左右注册成为“矿主”后，注册了编号为ＦＩＳ03×××31的账户等。其注册成为“矿主”后，通过现场讲解、发微信、创建ＦＩＳ微信群、成立工作室等方式积极宣传、推广ＦＨＳ，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易志刚、李复华等人。至案发时止，其下线“矿主”人数达30人以上，总层数大于3层，累计收入为178731.89元。案发后，刘桂珍、石忠林分别于2016年12月12日、2017年10月10日主动向中方县公安局投案；周洪源于2017年1月12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退缴赃款20000元。三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上诉人石忠林于2016年12月1日向蒋某的银行账户内转账120000元，于2017年3月17日向岳某的支付宝账户内转账160000元，于2017年3月18日向邓某的支付宝账户内转账132000元，于2017年3月18日向周某的支付宝账户内转账44000元，用于退还该4人在ＦＩＳ项目的投资款。受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的委托，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司法局、高新区司法局和石棉县司法局对石忠林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湖南省怀化市洪江区司法局、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分别对石忠林、刘桂珍、周洪源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归案经过，证明上诉人石忠林、原审被告人刘桂珍、周洪源的归案经过。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石忠林、刘桂珍、周洪源的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层级关系图，证明刘桂珍与舒春林共同注册的账号在2016年3月份之前，该账号的下线已经达到30人以上，层数大于3层。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资金的情况。5.辨认、指认笔录（1）辨认笔录6份及照片，分别证明在公安民警的主持下：①刘桂珍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就是给她宣传FIS项目时的授课老师洪长青；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就是来怀化地区宣传FIS并给怀化会员讲解FIS新系统具体操作的江仁维；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她的推荐人阳兴容；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号称中国FIS第一人的吴佳荣。②周洪源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来过怀化考察市场的FIS成都上级市场的“汪诗言”；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就是曾到怀化市场鼓舞士气的“金觉”老师，即江仁维。（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桂珍指认其手机转账的情况。（3）提取笔录，公安民警依法提取周洪源上缴获利人民币2万元的笔录，证明周洪源在侦查阶段退缴了20000元的事实。6.证人蒋某、岳某、周某、邓某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和转款记录，证明：上诉人石忠林于2016年12月1日向蒋某的银行账户内转账120000元，于2017年3月17日向岳某的支付宝账户内转账160000元，于2017年3月18日向邓某的支付宝账户内转账132000元，于2017年3月18日向周某的支付宝账户内转账44000元，用于退还该4人在ＦＩＳ项目的投资款。7.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17）湘1221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杜培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舒春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江仁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8.鉴定意见：（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ＦＩＳ网络平台共有283124名会员账号，会员层级数为60，注册会员人员人数有72298人，涉案总金额为2578658100元；刘桂珍ＦＩＳ0371640会员账号总的下线人员在30人以上，总层数大于三层，累计收入738586.23元；周洪源会员账号ＦＩＳ03×××31总的下线会员人数在30人以上，总层数大于三层，累计收入178731.89元。（2）湖南泰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怀泰信司鉴所[2017]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及补充意见，证明：石忠林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直接收取FIS会员资金6105335元，向上线杜培松等人转款合计3539914元，向FIS会员转款合计2014689元；石忠林在负责石棉矿场期间，收到资金合计126.2万元，支出105.13万元，剩余资金20.47万元。9.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委托函及调查评估意见、情况说明等，证明受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的委托，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司法局、成都市高新区司法局和石棉县司法局对石忠林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湖南省怀化市洪江区司法局、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分别对刘桂珍、周洪源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10.上诉人石忠林的供述与辩解：他加入FIS是经杜培松介绍，加入之后进行发展下线的相关情况，包括参加丽江会议，以及通过微信朋友圈转发FIS内容。他还到武汉、重庆分享FIS经验，在成都与相关的会员讲课等。其供述的内容与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11.原审被告人刘桂珍的供述与辩解：（1）她和舒春林在火车站附近的茶馆通过杨小林介绍认识了李艳蓉，后李艳蓉又喊来了刘飞跃，刘飞跃喊来了周洪源。在喝茶过程中，她给李艳蓉、周洪源等人讲解FIS的收益模式，舒春林负责FIS网站上进行操作。当晚周洪源三人都要求注册FIS账号，李艳蓉、刘飞跃分别给了舒春林1000元，周洪源给了舒春林3000元。该3人注册的账号形成了上下线关系，推荐人都是舒春林。（2）她和舒春林到成都市见到了阳兴容并听其介绍FIS项目，回怀化后开设了工作室进行宣传。舒春林的供述与刘桂珍的供述基本一致。12.原审被告人周洪源的供述与辩解：（1）2015年12月30日，刘飞跃给他打电话说一个好项目来怀化了，要他去看一下，他在怀化火车站附近的茶馆见到了舒春林和刘桂珍、刘飞跃、杨小林、李艳蓉。刘桂珍介绍了ＦＩＳ收益模式，他拿了5000元给舒春林。他还推荐了妻子杨尚利、妻姐杨尚秋、姐夫肖勇华等一些人当下线。（2）2016年3月份，李艳蓉、张思洪、舒春林等9人一起在怀化市，目的是为了把怀化ＦＩＳ项目做大做强。工作室基本上到了六月份就没有会员来了，因为比特币卖不掉了，他当时感觉泡沫不存在了，所以工作室就关闭了。工作室的日常管理由舒春林负责，他主要负责给新进会员讲解ＦＩＳ的相关课程。本院认为，上诉人石忠林、原审被告人刘桂珍、周洪源以提供投资理财为名，利用网络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为条件，获得提成和发展下线的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三人账户的直接下线人数均已超过30人，总层数大于3层，且石忠林直接收取FIS会员资金6105332元，刘桂珍直接收取FIS会员资金738586.23元，周洪源直接收取FIS会员资金178731.89元，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石忠林系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石忠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认定为从犯不当；刘桂珍、周洪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石忠林、刘桂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周洪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对石忠林适用减轻处罚，对刘桂珍、周洪源从轻处罚。石忠林的违法所得应予继续追缴。关于上诉人石忠林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石忠林的违法所得数额错误，涉案鉴定意见未能全面反映石忠林的违法所得数额，二审中提交的4份新证据足以证明石忠林向岳某等人退款45.6万元应从违法所得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蒋某、岳某、周某、邓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和转款记录，证明了上诉人石忠林于2016年12月1日向蒋某转账120000元，2017年3月17日向岳某转账160000元，2017年3月18日向邓某转账132000元、向周某的支付宝账户内转账44000元，共计456000元用于退还该4人在ＦＩＳ项目的投资款。该组证据能够与上诉人石忠林的供述相互印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质证时亦无异议，且该转款金额并未包含在湖南泰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怀泰信司鉴所［2017］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及补充意见中石忠林向蒋某、岳某、周某、邓某的转款之中。故石忠林的违法所得应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违法所得506830元减去二审新证据认定的456000元，即50830元。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除因为有新证据致使原判认定上诉人石忠林的违法所得有误及主从犯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外，原判认定上诉人石忠林、原审被告人刘桂珍、周洪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对全案定罪量刑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1刑初5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第二、第三项，即“一、被告人石忠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周洪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桂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撤销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1刑初50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四、对被告人石忠林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所获取的违法所得50683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对上诉人石忠林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所获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83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云生审判员  荆 成审判员  刘哲艺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张文芝书记员满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