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153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川，男，198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淮滨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淮滨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吴强，浙**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三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川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林川与江苏无锡瑞年及其关联公司签订经销商协议，成为“万人代言”经销商。此后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林川在其开设的位于绍兴市越城区“长而寿”保健食品商行，通过店内宣讲、口口相传等形式，以投资“氨基酸、骨质宝”可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佘某、戴某、张某、何和爱等3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累计人民币866000元，还本付息人民币199200元。2019年1月5日，被告人林川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退缴赃款人民币300000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川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川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林川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川能够自愿认罪，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林川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改变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林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林川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江苏无锡瑞年集团具有法人资格，本案属单位犯罪，被告人林川系单位犯罪的共犯；本案犯罪所得大部分归瑞年集团所有，被告人林川并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决策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处罚；被告人林川具有自首情节，已退缴了部分赃款，家中有三个未成年子女需抚养、年老的父母需要赡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被告人林川与江苏无锡瑞年集团有限公司达成协议，成为该公司“万人代言”项目经销商。此后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林川在其开设的位于绍兴市越城区长尔寿保健食品商行，通过店内宣讲、口口相传等形式，以投资瑞年集团有限公司“氨基酸、骨质宝”可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佘某、戴某、张某、何和爱等33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866000元。扣除案发前投资人已获返利款人民币199200元，造成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666800元。2019年1月5日，被告人林川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随后退缴人民币300000元。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熊某、佘某、戴某、张某、何和爱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林川向佘某等33人吸收存款的经过、数额，并由投资清单、代言协议、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等证据加以印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林川的保健品商行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款、物的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林川的身份信息；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林川的到案经过；起诉意见书，证明无锡瑞年集团有限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已被立案侦查；被告人林川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以上证据互相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川作为无锡瑞年集团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与投资人签订“代言协议”的合同相对方系无锡瑞年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人林川也将所吸收的存款汇给了瑞年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且有证据表明,无锡瑞年集团有限公司已因涉嫌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立案侦查，故本案可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林川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但被告人林川作为独立的代理商，在向佘某等33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的过程中，起了重要作用，不属从犯，可依其罪责作相应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川系从犯并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川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退缴了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川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以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了部分赃款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人民币300000元，按比例退赔给各投资人（名单附后），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退赔给各投资人；公安机关扣押后暂存在绍兴市涉案物证保管中心的营业执照1份、笔记2本、代言费领取明细表3份、待发放代言费金额统计表1份、产品资质3份、代言合同295份、瑞年创美经销商协议1份、销售单32份，随案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信芳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卢雅娟附页：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附投资人姓名投资（元）已获返利（元）尚需退赔（元）佘某戴某张某何和爱朱彩霞徐幼富高正强潘阿来胡爱娣丁慧娟虞永水范达敏王明恩楼云珍丁杏娟秦奎元许文条钱培林许元吉丁祥华郭忠意赵益芬冯凤仙徐玉康马雪铮王杨林沈强娟单土根舒伯春宋爱香章文成陈杨来沈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