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3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占勇，男，197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剑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剑阁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四川省剑阁县。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飞，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占勇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7日以剑检民公[2019]51082300006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赔偿公益诉讼。经查，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青、何豫川、杜亚男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占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被告人刘占勇与朋友聊天时了解到在野外捕蛇可以卖钱，于是刘占勇便自制铁钩，购买布手套，在未办理狩猎许可证的情况下开始捕蛇卖钱。2017年至2019年每年的3月到7月，被告人刘占勇在剑阁县江口镇的百包村、陵峰村、春雷村等村组使用铁钩、布手套在山林中、田边地盖处非法猎捕王锦蛇、乌梢蛇、黑眉锦蛇100余条，然后通过梁某出售给孙某、郑某等人，非法获利8000.00元人民币。 2019年9月22日，民警从被告人刘占勇住处搜查出七条疑似野生蛇类活体，经鉴定，七条蛇疑似野生蛇类活体中四条为乌梢蛇，三条为黑眉锦蛇，均属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被告人刘占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赔了获利的8000.00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刘占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占勇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非法狩猎蛇类野生动物100余条，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涉嫌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被告人刘占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占勇有期徒刑七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庭审中公诉人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无异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刘占勇按照其交易蛇类野生动物的销售金额支付生态损失赔偿金16，815元；2.被告刘占勇当庭公开赔礼道歉，并在所在乡镇公开赔礼道歉。2020年5月28日书面将按照其交易蛇类野生动物的销售金额支付生态损失赔偿金16,815元变更为按照其非法猎捕的“三有”蛇类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支付生态损失赔偿金人民币52,500元，当庭公开赔礼道歉，并在所在乡镇公开赔礼道歉变更为当庭公开赔礼道歉。 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至2019年9月期间，刘占勇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未办理狩猎证的情况下，在江口镇的百包村、陵峰村、春雷村等村组使用铁钩、布手套在山林中、田边地盖处非法猎捕大王蛇、乌梢蛇、菜花蛇，通过梁某出售给郑某、孙某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6，815元。 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大王蛇、乌梢蛇、菜花蛇为国家保护的“三有”动物，刘占勇非法猎捕的乌梢蛇等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其非法猎捕行为，违反了国家野生动物监管制度，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构成民事侵权，应承担生态损失赔偿金、赔礼道歉等民事侵权责任。 被告人刘占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愿意赔偿，请求从宽处罚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马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刘占勇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占勇使用自制铁钩，购买布手套，在未办理狩猎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江口镇陵峰村、百包村、春雷村等地的上坡上、田边地盖猎捕王锦蛇、乌梢蛇、菜花蛇。从2017年7月到2019年9月期间，一共狩猎约175条，通过梁某贩卖给郑某、孙某和黄某等人，获利16，815元。其中，每年的3月至7月禁猎期间共猎捕约100余条。 2019年9月22日，民警从被告人刘占勇住处搜查出七条疑似野生蛇类活体，并现场扣押了铁钩一个、铁丝笼2个、白色织袋2条、记账本1本。经鉴定，七条蛇疑似野生蛇类活体中四条为乌梢蛇，三条为黑眉锦蛇，均属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已被剑阁县森林公安局野外放生。 被告人刘占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在侦查期间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16，815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占勇已当庭作出赔礼道歉，并缴纳了35，685元赔偿金。 另查明，乌梢蛇、王锦蛇、黑眉锦蛇已被纳入《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实施办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每年三、四、五、六、七月为全省禁猎期，但经国家批准的狩猎场除外”。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林业局第46号令）第四条“野生动物的价值按照〈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所列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乘以相应的倍数核算，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核算。”在《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中，蛇的基准价值为每条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决定书等证据，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犯罪嫌疑人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占勇的到案情况。 4.搜查笔录、梁某住宅示意图、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在梁某家里搜查出15本记录卖蛇的账本。 5.刘占勇手机通话记录，证实相关通话情况。 6.梁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相关通话情况。 7.刘占勇卖蛇记录及金额统计表，证实刘占勇卖蛇违法所得为16，815元。 8.收条一张，证实刘占勇上缴违法所得16，815元。 9.陆生野生动物名录表，证实大王蛇、乌梢蛇、菜花蛇属“三有”保护动物。 10.剑阁县林业局情况说明，证实刘占勇未办理狩猎证。 11.剑林公函（2020）01号咨询函、铁丝笼照片及广元市野生动物植物保护管理站等证据，证实使用自制的捕蛇铁丝笼捕蛇属诱捕陷阱，会对蛇造成伤害。 12.剑检民公（2019）51082300009号立案决定书、公告，证实民事公益诉讼立案情况。 二、证人证言 1.孙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开始收购非法猎捕的蛇，一直到2019年9月中旬。他在梁某、梁某1、刘占勇、王某、刘某处购买过蛇，交易地点是在梁某家里，有时在梁某弟弟梁涛家。从2017年8月至2019年9月中旬，他在梁某及老百姓处共收购了3000斤左右的蛇，大概有1000多条，买成21万元左右。 2017年至2019年他总共在梁某那里收购了860斤左右的蛇，64，000多元，大概300条的乌梢蛇、大王蛇、菜花蛇。2017年到2019年这三年的3月到7月收购梁某的有300斤左右的蛇，至少有100条，梁某1、刘占勇、刘某、王某四人有200斤左右，但具体每人的条数分不清楚。 2.郑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冬季就认识梁某，2019年6月20日左右，他在梁某家购买了4条大王蛇6斤重，200多元，2019年7月中旬，在梁某处购买了5条蛇，其中2条乌梢蛇、2条大王蛇、1条菜花蛇，买成300多元。 3.梁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7年3月开始，用铁钩和电筒在闻溪乡抓蛇，4月底开始，又用自己做的100多个铁丝笼抓蛇，在铁丝笼里面放1个鹌鹑鸟，装一瓶水及粮食，将这100多个铁笼子放在山上捕蛇，一直到2019年9月。2017年至2019年他记不清楚一共抓了多少蛇，从他家里搜出的15本账本有记录，梁某1、刘某、刘占勇、王某等人和他都是在他的家里卖蛇的，为方便算账付钱，他就用本子记录下来，上面的我和小军这两个名字都是他卖的蛇。梁某1、王某、刘占勇、刘某他们四人捕到蛇就给他打电话，他就给老板打电话来收购蛇，有时是孙某，有时是郑某，有时是黄某。2017年至2019年他抓了1300条蛇左右，2000多斤，卖给郑某约900条蛇1300多斤，卖给孙某约300条400多斤，卖给黄某约100条200多斤，总共卖了141，596元。2017年至2019年的3月至7月他共抓了800条蛇左右，王某大概卖了150条左右40余次，刘占勇大概卖了200条左右50余次，梁某1大概卖了300条左右60余次，刘某大概卖了100条左右30余次。3月至7月刘某、刘占勇、王某3人大概都是100条左右，梁某1有100多条到200条，具体每个人有多少条他分不清楚，至少100条是有的。刘某捕的蛇卖给了郑某、孙某和黄某。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于2017年7月开始，在江口镇的陵峰村、白包村、春光村等地的上坡上、田边地盖使用铁钩、布手套猎捕王锦蛇、乌梢蛇、菜花蛇，一直到2019年9月。期间，2017年3月到7月大概抓了10条蛇，8月、9月大概30条左右；2018年抓了100多条，3月至7月抓了50条左右；2019年抓了60多条，3月至7月抓了40条左右。从2017年至2019年他一共抓了大概210条蛇，这三年的3月至7月大概抓了100条蛇，通过梁某主要卖给郑某、孙某和黄某，一共卖了16，395元，3月到7月大概卖了8000元，梁某那里有账本记录卖蛇的情况，上面写的刘和刘叔都是他卖的蛇。他自己的账本记录的是2019年卖蛇的金额，主要是乌梢蛇、大王蛇、菜花蛇。在家里扣押的7条蛇是刚刚捕的，对鉴定结果没有异议。 四、鉴定意见 川楠司鉴字（2019）53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剑阁县森林公安局送检的蛇为乌梢蛇、黑眉锦蛇。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被告人刘占勇对出售蛇类野生动物地点进行辨认、交易现场示意图、指认交易照片、捕蛇地点的辨认、捕蛇现场位置示意图，证实捕蛇的相关情况；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说明，证实通过混杂辨认，刘占勇辨认出孙某、郑某、梁某； 通过混杂辨认，梁某辨认出猎捕的蛇有大王蛇、菜花蛇、乌梢蛇。 2.梁某的辨认笔录、指认交易照片等进行辨认情况。 3.孙某的辨认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交易蛇的地点；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说明，证实通过混杂辨认，孙某辨认出刘占勇。 4.搜查笔录、搜查照片、刘占勇住宅现场示意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民警对刘占勇的住所进行搜查，扣押了相关物品及7条蛇。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占勇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非法捕猎国家保护的“三有”动物，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占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庭审中亦自愿认罪，现已对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的赔偿金额如数先予赔付，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占勇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令其到所在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公安机关查扣扣押了铁钩一个、铁丝笼两个、白色织袋两条、记账本一本，属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 野生动物资源属国家所有，刘占勇非法猎捕行为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造成生态损害，影响生态平衡，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生态环境损失赔偿金、赔礼道歉等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为保护野生动物资源，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刘占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占勇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铁钩一个、铁丝笼两个、白色织袋两条，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处理； 三、被告人刘占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公益诉讼起诉人剑阁县人民检察院生态损失赔偿金52，500元（已缴纳的16，815元在执行时扣减）,用于生态环境修复； 四、被告人刘占勇公开向公众赔礼道歉（已当庭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伯河 审 判 员  罗培生 人民陪审员  王先福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 婷  附相关法律法规：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20只以上的；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