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826刑初40号公诉机关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杨俊(小名小马)，男，1989年10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芦山县。2008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服刑期间曾裁定减刑一年，2012年6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22日由芦山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芦检公诉刑诉〔201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杨俊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8年6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永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杨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18日中午，陈梦霏（已处）与彭某（已处）等人滞留在芦山县芦阳镇亚丁楠庭宾馆陈梦霏所开的房间内，傅皓冉（已处）、张宽洪（已处）获知此情况后，遂一同到达宾馆寻找陈梦霏。傅皓冉在陈梦霏所开的房间门口与彭某发生口角，傅皓冉被他人劝住下楼后，电话邀约何杨（已处）到亚丁楠庭宾馆并在亚丁楠庭宾馆楼下再次与彭某发生冲突，被他人劝住后，彭某离开亚丁楠庭宾馆，傅皓冉又邀约被告人马杨俊等人到亚丁楠庭宾馆，商量让彭某等人给予傅皓冉一个说法，并在芦阳镇转盘处一“五金商店”购买木棒放于越野车后备箱内，当日19时许,何杨与彭某联系，彭某称有事情到“红军广场”解决.随后马杨俊与傅皓冉、陈梦霏、张宽洪、何杨和乐陈达（已处）、黄庆（已处）等人乘座一辆越野车和一辆轿车前往芦阳镇红军广场。其间，彭某邀约陈某、彭某甲、高某军、任某阳（均已处）等人，并携带木棒、西瓜刀等工具先到“红军广场”等候傅皓冉等人。马杨俊与傅皓冉、陈梦霏、张宽洪、何杨、乐陈达、黄庆等人到达红军广场与彭某会面后，彭某拒绝道歉，并提出单挑解决，随后与傅皓冉发生打斗，随即双方人员发生械斗，造成彭某、彭某甲、陈某、冯某淞等人受伤住院，经鉴定：陈某体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颅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髌骨骨折导致左膝关节功能障碍，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彭某甲头皮裂伤和颅骨骨折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彭某头皮裂伤和颅骨骨折均评定为轻伤二级，面部及体表的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冯某淞右手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2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马杨俊主动到芦山县公安局投案。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马杨俊经他人邀约，积极参与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致他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马杨俊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马杨俊在批捕在逃期间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杨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马杨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8日中午，陈梦霏（已处）与彭某（已处）等人滞留在芦山县芦阳镇亚丁楠庭宾馆陈梦霏所开的房间内，傅皓冉（已处）、张宽洪（已处）获知此情况后，遂一同到达宾馆寻找陈梦霏。傅皓冉在陈梦霏所开的房间门口与彭某发生口角，傅皓冉被他人劝住下楼后，电话邀约何杨（已处）到亚丁楠庭宾馆并在亚丁楠庭宾馆楼下再次与彭某发生冲突，被他人劝住后，彭某离开亚丁楠庭宾馆，傅皓冉又邀约被告人马杨俊等人到亚丁楠庭宾馆，商量让彭某等人给予傅皓冉一个说法，并在芦阳镇转盘处一家“五金商店”购买木棒放于越野车后备箱内，当日19时许,何杨与彭某联系，彭某称有事情到“红军广场”解决。随后马杨俊与傅皓冉、陈梦霏、张宽洪、何杨和乐陈达（已处）、黄庆（已处）等人乘座一辆越野车和一辆轿车前往芦阳镇红军广场。其间，彭某邀约陈某、彭某甲、冯某淞、高某军、任某阳（均已处）等人，并携带木棒、西瓜刀等工具先到“红军广场”等候傅皓冉等人。马杨俊与傅皓冉、陈梦霏、张宽洪、何杨、乐陈达、黄庆等人到达红军广场与彭某会面后，彭某拒绝道歉，并提出单挑解决，随后与傅皓冉发生打斗，随即双方人员发生械斗，造成彭某、彭某甲、陈某、冯某淞等人受伤住院。案发当晚，被告人马杨俊与同案人连夜乘车到达荥经、成都。经鉴定：陈某体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颅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髌骨骨折导致左膝关节功能障碍，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彭某甲头皮裂伤和颅骨骨折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彭某头皮裂伤和颅骨骨折均评定为轻伤二级，面部及体表的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冯某淞右手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2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马杨俊主动到芦山县公安局投案。本院对傅皓冉、陈梦霏、张宽洪、何杨、乐陈达、黄庆聚众斗殴罪一案及彭某、陈某、彭某甲、任某阳、高某军聚众斗殴罪一案作出刑事判决，两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依职权调取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第一组证据物证1.不锈钢西瓜刀四把，银色钢棒两根，灰色棒球棒一根，长度不等的木棒六根。证明：傅皓冉等人一方与彭某等人一方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械使用的作案工具。2.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证明：物证的提取情况。3.陈某、冯某淞、彭某甲受伤照片。证明：被害人陈某、冯某淞、彭某甲的受伤情况。第二组证据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本案立案、受案以及对被告人马杨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杨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8年2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马杨俊主动到芦山县公安局投案。3.“1.18”聚众斗殴人员组织及傅皓冉于2016年1月18日通话示意图。证明:被告人马杨俊以及同案人乐陈达、黄庆、张宽洪、陈梦霏系积极参与者，傅皓冉系首要分子；傅皓冉分别与被告人马杨俊及同案人陈梦霏、张宽洪、乐陈达、马某林在案发当天进行通话；被告人马杨俊与马某林、卫某山在案发当天进行通话。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病历。证明：2016年1月19日，被害人彭某因被人砍伤住院的诊断情况，于2016年2月3日出院。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证明：芦山县公安局芦阳派出所调取傅皓冉（139xxxx****）的电话号码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9日案发前后与李某颖、张宽洪、马杨俊、陈梦霏、何杨、马某林、赵某、舒某杨、乐陈达联系的通话记录。6.芦山县人民法院(2016)川1826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芦山县人民法院(2017)川1826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其他人员的判决情况。同时证明涉案民事赔偿已作处理；作案工具已依法予以没收。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1.傅皓冉一方人员证实（1）证人李某颖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8日中午傅皓冉因陈梦霏被彭某等人挟持在亚丁楠庭宾馆一事而与彭某发生矛盾，后何杨与彭某联系会面地点，李某颖出钱买了一捆锄棒，何杨将锄棒抱上车，同日晚，在芦山县鸿运茶楼李某颖、傅皓冉、张宽洪、陈梦霏、黄庆、马杨俊、马某林、何杨乘坐两辆车来到红军广场，车子要开到转盘时,李某颖听到傅皓冉说去买几根棒棒防身,马杨俊就将车停在转盘金花路一家五金店铺子门口,李某颖和何杨就下了车,到铺子里面买了5、6根锄棒,一起到红军广场去，在红军广场双方殴打起来了，傅皓冉、陈梦霏手拿锄棒在现场的事实。（2）证人马某林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8日中午，傅皓冉因陈梦霏被彭某等人挟持在亚丁楠庭宾馆一事而与彭某发生矛盾，后何杨与彭某联系会面地点，同日晚，在芦山县鸿运茶楼张宽洪、陈梦霏、黄庆、马某林、何杨等人乘坐越野车和傅皓冉喊的车来到红军广场，在红军广场，傅皓冉这方人员持木棒与彭某方人员打斗起来的事实。（3）证人卫某山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8日，傅皓冉因陈梦霏的事情与彭某在芦山县亚丁楠庭宾馆发生口角，电话邀约卫某山帮其扎场子，后卫某山和赵某去星空网吧上网，赵某、卫某山赶到红军广场时，打架已经完成，并听说对方有两个人被打来睡到。（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8日中午傅皓冉因陈梦霏被彭某等人挟持在亚丁楠庭宾馆一事而与彭某发生矛盾，后傅皓冉邀约赵某，但因赵某和卫某山去网吧耍，赶到红军广场时，双方斗殴已完成，赵某并没有实施聚众斗殴行为的事实。其供述与卫某山的证词，何杨、黄庆的供述基本一致，证实赵某没有参与打架斗殴，属于一般参与者。（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8日晚，应傅皓冉的要求，在芦阳镇疾控中心鸿运茶楼，王某用其车牌号为川TJ33**的长安悦翔牌小车将傅皓冉、李某颖等人载到红军广场后王朋离开的事实。（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8日晚8时许，应马杨俊的要求，张某、胡浩分别用其白色宝马、起亚K3将傅皓冉、陈梦霏等人连夜送往荥经、成都的事实。（7）证人舒某杨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8日，傅皓冉与彭某发生纠纷，彭某一伙七、八个人先行来到红军广场，后马杨俊、傅皓冉、张宽洪、李某颖、黄庆、陈梦霏、何杨、马某林、赵某、乐陈达乘坐两辆车来到红军广场，在红军广场，双方人员打斗起来，其中张宽洪、何杨砍陈某的事实。2.彭某一方人员证实：（1）证人任某阳的证实。证明：2016年1月18日晚，彭某邀约任某阳到红军广场打架，并准备了木棒、手套、棒球棒、钢棒等斗殴工具，在红军广场双方人员打了起来，陈某被砍伤的事实。（2）证人邱某淘的证实。证明：2016年1月18日18时许，高某军邀约邱某淘到彭某家去，后与彭某等人一起到红军广场。在红军广场，后来的一群人与彭某一方人员打斗起来，对方人员使用过刀，后彭某、邱某淘、陈某被打伤的事实。（3）证人高某军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8日晚，彭某邀约高某军到芦山县红军广场打架，并准备了木棒、手套、钢棒、刀等斗殴工具，在红军广场，彭某被人砍伤，高某军被追打，陈某被砍倒的事实。（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8日晚，彭某邀约李某到芦山县红军广场打架，并准备了木棒、钢棒、刀等斗殴工具，在红军广场，对方人员从车上取出马刀、木棒、钢棒与彭某这方斗殴，陈某、彭某被砍，彭某这方其他人员也被对方追打的事实。（5）现场人员杨某树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8日19时30分许，在红军广场，前后来的两批年轻人用木棒、铁棒打斗起来，其中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年轻人被打倒在地上出了血，并打了110报警的事实。第四组证据被害人陈述1.彭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18日中午，彭某在芦山县亚丁楠庭宾馆与傅皓冉、陈梦霏等人发生纠纷，同日彭某与何杨联系双方在红军广场见面，彭某邀约陈某、冯某淞、邱某淘、彭某甲等人帮其扎场子，并准备了棒棒、西瓜刀、手套等斗殴工具，在红军广场双方协调未果发生打斗，陈梦霏用钢棒，傅皓冉、马杨俊、张宽洪用刀将彭某打伤、砍伤，陈某、彭某甲、冯某淞、邱某淘也在斗殴过程中受伤了的事实。2.冯某淞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18日晚上，彭某甲叫冯某淞到红军广场，在红军广场冯某淞、陈某被人用刀和棒砍伤、打伤的事实。3.陈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18日中午，彭某与他人在芦山县疾控中心亚丁楠庭宾馆发生纠纷。后彭某邀约陈某到红军广场准备打架，彭某等人准备了棒球棒、木棒、手套等打斗工具，陈某邀约彭某甲到红军广场，同日晚陈某跟着彭某一起到了红军广场，在红军广场陈某被人用刀、棒砍伤、打伤的事实。4.彭某甲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18日晚上，陈某邀约彭某甲，在红军广场彭某与对方人员打架，陈某、彭某甲被人用刀砍伤的事实。第五组证据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傅皓冉供述。证明：2016年1月18日中午傅皓冉因陈梦霏被彭某等人挟持在亚丁楠庭宾馆一事而与彭某发生矛盾，后傅皓冉主动联系何杨、马杨俊、马某林、乐陈达、张宽洪、李某颖、陈梦霏、舒某杨，何杨与彭某联系会面地点，傅皓冉联系王朋的车子到红军广场，期间何杨在转盘处抱了一捆锄把放在车子的后备箱，同日晚傅皓冉、李某颖、马某林、何杨等人乘坐马杨俊、王朋的车子到了红军广场，王朋随即开车离开，后傅皓冉、陈梦霏在红军广场持木棒与彭某一方人员发生了打斗，由黄庆将打斗工具抱下车，张宽洪持刀在现场，何杨、马杨俊、马某林也在打斗现场的事实。事发当晚，马杨俊、傅皓冉、陈梦霏、乐陈达、黄庆乘坐起亚车、宝马车先后逃窜至荥经、成都的事实。2.同案人陈梦霏供述。证明：2016年1月18日中午傅皓冉因陈梦霏被彭某等人挟持在亚丁楠庭宾馆一事而与彭某发生矛盾，后傅皓冉邀约了马杨俊，何杨与彭某联系会面地点，李某颖在转盘处买了木棒，同日晚陈梦霏、黄庆、张宽洪、马杨俊、傅皓冉、李某颖、乐陈达、何杨、马某林坐马杨俊、王朋的车到了红军广场，后傅皓冉、陈梦霏持木棒与彭某打斗起来，期间张宽洪持刀斗殴，打斗工具是由黄庆抱下车的事实。事发当晚，傅皓冉、陈梦霏、黄庆、乐陈达、马杨俊乘坐大众轿车、宝马车先后逃窜至荥经、成都的事实。3.同案人何杨供述。证明：2016年1月18日下午傅皓冉因陈梦霏被彭某等人挟持在亚丁楠庭宾馆一事而与彭某发生矛盾。后傅皓冉邀约何杨，何杨与彭某联系会面地点。在转盘处，李某颖出钱买了一捆木棒，由何杨抱上车。马杨俊、张宽洪、陈梦霏、傅皓冉、李某颖、黄庆、马某林、何杨乘坐马杨俊的越野车和陈梦霏、傅皓冉一个朋友的车子共两辆车到红军广场，在红军广场傅皓冉、陈梦霏、张宽洪持木棒与彭某一方人员发生打斗，其中张宽洪、陈梦霏持刀追砍过对方人员，乐陈达在现场并动过手，何杨手持木棒在打斗现场，赵某是打斗完成后来到红军广场，其并没有参加斗殴的事实。4.同案人黄庆供述。证明：2016年1月18日中午傅皓冉因陈梦霏被彭某等人挟持在亚丁楠庭宾馆一事而与彭某发生矛盾，晚上傅皓冉和陈梦霏邀约黄庆、张宽洪、乐陈达等人到红军广场找彭某要求彭某向傅皓冉道歉。黄庆、陈梦霏、乐陈达、马某林、何杨、张宽洪、李某颖一起坐的马杨俊的越野车到了红军广场。在红军广场，何杨、张宽洪、乐陈达、傅皓冉、陈梦霏持木棒与彭某一方人员发生了打斗，期间由黄庆将木棒抱下车，手持一根木棒在现场，陈梦霏用刀砍过人，赵某是打斗完成后来到红军广场，其并没有参加斗殴的事实。事发后，傅皓冉、陈梦霏、黄庆、马杨俊乘车先后逃窜至荥经、成都的事实。5.同案人乐陈达供述。证明：2016年1月18日中午傅皓冉因陈梦霏被彭某等人挟持在亚丁楠庭宾馆一事而与彭某发生矛盾，傅皓冉邀约乐陈达，后乐陈达和陈梦霏、张宽洪等人一起到了红军广场。在红军广场，陈梦霏和傅皓冉持木棒与彭某打斗起来，乐陈达持木棒一直在打斗现场，期间陈梦霏还用刀砍过人的事实。6.同案人张宽洪供述。证明：2016年1月18日中午傅皓冉因陈梦霏被彭某等人挟持在亚丁楠庭宾馆一事而与彭某发生矛盾，晚上傅皓冉、陈梦霏、马杨俊、张宽洪等人到红军广场找彭某要求彭某向傅皓冉道歉。辩解自己在中途接到母亲电话后先离开了红军广场，打架的情况不清楚。第六组证据被告人马杨俊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18日下午，傅皓冉因陈梦霏被彭某等人挟持在亚丁楠庭宾馆一事而与彭某发生矛盾，晚上傅皓冉和陈梦霏邀约黄庆、张宽洪、乐陈达等人到红军广场找彭某要求彭某向傅皓冉道歉。黄庆、陈梦霏、乐陈达、马某林、何杨、张宽洪、李某颖一起坐的马杨俊的越野车到了红军广场。在红军广场，何杨、张宽洪、乐陈达、傅皓冉、陈梦霏手持木棒与彭某一方人员发生了打斗。事发后，傅皓冉、陈梦霏、黄庆、马杨俊乘车先后逃窜至荥经、成都的事实。第七组证据鉴定意见陈某、彭某甲、彭某、冯某淞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正本，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彭某、冯某淞、彭某甲、陈某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陈某体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颅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左髌骨骨折导致左膝关节功能障碍，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彭某甲头皮裂伤和颅骨骨折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彭某头皮裂伤和颅骨骨折均评定为轻伤二级，面部及体表的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冯某淞右手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第八组证据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芦山县红军广场打斗后的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同案人傅皓冉与彭某发生冲突，被告人马杨俊经傅皓冉等人邀约，积极参与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致他人受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杨俊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杨俊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持械斗殴造成彭某等四人轻伤，后果较为严重，应酌情从重处罚。聚众斗殴中被告人与其他同案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虽有所区别，但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马杨俊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属积极参加者，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考虑；被告人马杨俊在批捕在逃期间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聚众斗殴中彭某有明显过错，可以对被告人马杨俊从轻处罚。结合本案事实和情节，对被告人马杨俊适用减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杨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骆东秀人民陪审员  王崇平人民陪审员  陈桂英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陈 贞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