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4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公司，住所地平阳经济开发区鞋业园区C区1幢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6744124057K。主要负责人：刘月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芹，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陈妹，女，196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法定代理人：叶金华（系陈美英丈夫），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妙，浙江丹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阳县支公司，住所地平阳县鳌江镇新河北路57-67号一至六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66716096937。主要负责人：李甫钻，经理。原审被告：陈美英，女，196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原审被告：黄准化，男，198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原审被告：温圣安，男，196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原审被告：方如剑，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张陈妹、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阳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寿财保公司）、陈美英、黄准化、温圣安、方如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阳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6民初2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系农村户籍，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的有关复函规定，涉农村户籍的务工人员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的，其残疾赔偿金可以参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生活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地于城镇，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具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浙高法(2017)92号指导意见中第一条中的情形之一。二、原判认定被上诉人存在误工损失，属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的年龄为56周岁己过退休年龄，且其自身存在多种疾病，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时有务工的情况，故原判支持其误工费23134.5元，显属事实认定不清。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误工费应是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导致其实际的误工损失，但被上诉人对此缺乏相应证据证明。张陈妹答辩称，一、上诉人诉称“一审残疾赔偿按城镇判决错误”，系错误的。被上诉人虽系农村户口，但根据城乡代码、叶高翔购买昆阳镇后洋村安置房的房屋买卖合同、被上诉人与其儿子叶高翔同一户口本、叶高翔所有的房产证等证据，可以证明与被上诉人同住的叶高翔已在城区购买房屋并办理产权的事实。《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中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裁量的指导意见》第一条之第三点规定：受害人系在城区购买商品房且已办理房产证的所有权人或户内同住家庭成员的，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故原判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退一步讲，如果二审对此改判的，被上诉人建议残疾赔偿金参照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的标准计算。二、上诉人称“一审误工费缺乏任何证据佐证”，明显错误。根据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等其他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被上诉人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系在各个小区从事打扫卫生工作，且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尚未满55周岁，未达法定退休年龄，故原判支持其误工费合法合理。三、特别需要说明的系后续治疗费。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导致并发症癫痫，一直在用药治疗，但仍无法根治。后续治疗费因无法确定，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温圣安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张陈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陈美英、黄准化、温圣安、方如剑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02293.70元（其中医疗费177581.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营养费3150元、护理费17293.70元、误工费23134.50元、残疾赔偿金355673.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071.4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住宿费341元、鉴定费5000元，超交强险部分按70%计算）；2.被告平安财保公司、人寿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5日上午，被告陈美英驾驶浙Ｃ×××××号小型轿车沿平阳县昆阳镇水泽湾小区前道路自北向南方向行驶，9时2分许，经水泽湾小区前交叉路口，遇原告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登记的电驱动轻便二轮摩托车从水泽湾小区驶出自左向右通过路口，同时受被告温圣安停放于该路口边的浙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影响，浙Ｃ×××××号小型轿车车头左前侧与电驱动轻便二轮摩托车右侧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平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陈美英驾驶浙Ｃ×××××号小型轿车行经居民区前交叉路口，思想麻痹，对路面车辆注意不够，未确保安全驾驶，造成事故；原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登记的轻便二轮摩托车行经事故路口时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造成事故；被告温圣安违法将浙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停放于交叉路口边，妨碍其他车辆通行，造成事故；被告陈美英、原告的违法过错行为在事故中所起作用基本相当，应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温圣安的违法过错行为在事故中所起作用较小，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平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日转院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19天，行脑内血肿清除术、去颅骨骨瓣减压术，出院诊断为左额颞脑挫裂伤、（左）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后原告于2018年2月23日前往平阳县长庚医院住院治疗45天，于2018年7月16日前往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7天。经原告家属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分别于2019年1月29日和30日作出温律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1282号和温律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658号两份《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医学诊断评定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能障碍），法律关系评定为与本次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因2018年1月25日道路交通事故而受伤，其左额颞脑挫裂伤、左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脑疝、癫痫、运动功能障碍、感觉性失语、认知功能障碍及其后遗症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目前遗留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能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致颅脑损伤（经手术清除坏死脑组织）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原告的误工期限拟为210日，护理期限拟为105日，营养期限拟为105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开始计算）。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5000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温圣安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平阳县人民法院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19年10月21日和11月4日作出温医大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280号和温医大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31号两份《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精神医学评定为原告因2018年1月25日交通事故致“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明确，伤残等级评定为构成人体损伤八级伤残；原告颅脑交通伤，其颅脑损伤行脑内血肿清除术＋去颅骨骨瓣减压术（术中清除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组织）后，评定为人体损伤九级伤残。被告温圣安为此支付鉴定费4420元。另查明，原告户籍所在地为平阳县，经查询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8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蒙垟村委会城乡划分代码为122。原告母亲郑金花于1937年1月30日出生，共育有5个子女（包括原告）。浙Ｃ×××××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黄准化，事发时在被告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浙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方如剑，事发时在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事发后，原告已收到被告陈美英赔偿款30000元。另被告陈美英垫付原告医疗费2240.44元。一审法院认为，对本起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予以采纳。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赔偿义务人应予赔偿。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76759.25元（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总额为175475.81元，被告陈美英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总额为2240.44元，扣除伙食费957元，被告平安财保公司主张非医保费用及无关用药拒赔，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430元（81日×30元/日）；3.营养费3150元（105日×30元/日）；4.护理费17220元（住院期间81日×180元/日+非住院期间24日×110元/日）；5.交通费酌定2000元（包括救护车费用）；6.误工费23134.50元（原告未满60周岁，其主张误工费损失23134.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366744.96元（55574元/年×20年×32%+郑金花扶养费34598元/年×5年×32%÷5，原告居住生活在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9200元；9.鉴定费合计9420元。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及分析事故各方过错程度，结合现场照片，酌定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陈美英承担42.50%、被告温圣安承担15%、原告自负42.50%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黄准化、方如剑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按上述案件确定的事实，原告合理损失中第1-8项损失共计600638.71元。被告平安财保公司、人寿财保公司应各承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9200元）。原告扣除交强险赔偿后的损失为360638.71元（600638.71元-240000元）。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保险金153271.45元（360638.71元×42.50%），合计应赔付原告保险金273271.45元（120000元+153271.45元）。被告陈美英应赔付鉴定费4003.50元（9420元×42.50%），其已支付原告32240.44元，实际已多付原告28236.94元。故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尚需要支付原告保险金245034.51元（273271.45元-28236.94元）。被告陈美英多付款项由其与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自行结算。被告温圣安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1088.81元（360638.71元×15%+9420元×15%-4420元）。被告陈美英、黄准化、方如剑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平安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保险金245034.51元；二、被告人寿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保险金120000元；三、被告温圣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经济损失51088.81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23元，减半收取计4411.50元，由原告负担640.50元，被告陈美英负担2221元，被告温圣安负担1550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供以下三组证据。证据一、平阳县城北小区业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据二、2017年10月、11月张陈妹工资表（复印件），证据三、电脑薪酬管理打印件两张，上述三组证据以共同证明被上诉人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系在平阳县城北小区以及汇金名豪家园从事打扫卫生工作等事实。上诉人对上述证据作为本案二审新证据持有异议，并认为：2017年的工资表是复印件，张陈妹是否是“陈妹”，上诉人对此不清楚。被上诉人系2018年1月25日受伤，但她称自己是在2017年12月份入职，她后来工资有无发放无法证实。故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存在误工的事实。原审被告温圣安认同被上诉人确系在小区里从事打扫卫生工作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证据形式要件均存在瑕疵，即便证据形式真实，其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不存在影响，也不足以影响原判对误工费的认定，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有关规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统计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计算为293376元（即45840元/年*20年*32%），对郑金花的扶养费应按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统计年度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9471元计算为9430.72元（即29471元/年*5年*32%÷5）。原判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不变。因此，被上诉人合理损失（除鉴定费外）共计536700.47元。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原审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各承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9200元）。被上诉人扣除交强险赔偿后的损失为296700.47元（536700.47元-240000元）。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保险金126097.7元（296700.47元×42.50%），合计应赔付被上诉人保险金246097.7元（120000元+126097.7元）。原审被告陈美英应赔付鉴定费4003.50元（9420元×42.50%），其已支付被上诉人32240.44元，实际已多付被上诉人28236.94元。故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尚需要支付被上诉人保险金217860.76元（246097.7元-28236.94元）。陈美英多付款项由其与平安财保公司另行理清。鉴于温圣安没有提起上诉，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温圣安赔偿被上诉人51088.81元不予变动。关于被上诉人误工费的问题，因被上诉人受伤时未满60周岁，其主张误工损失应予支持，其中具体误工时间以鉴定的七个月为准，可参照全省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经审查，被上诉人一审起诉请求的误工费23134.5元未超出按上述计算的赔偿金额，故二审不予变动。综上，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对其余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平阳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6民初275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平阳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6民初275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四项；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陈妹保险金217860.76元；四、驳回张陈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23元，减半收取4411.5元，由被上诉人张陈妹负担995元，由原审被告陈美英负担2967.5元，由原审被告温圣安负担4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3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阳支公司负担3856元，被上诉人张陈妹负担577元。负有义务的当事人须在案件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明岳审 判 员 吴跃玲审 判 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代书记员 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