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343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秋野，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2014年12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7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赵秋月，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诉〔2020〕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秋野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5月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晓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秋野在看守所远程法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王秋野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秋野在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区租赁房屋、安排食宿招徕陈健（已判决）共同实施诈骗，并约定每月支付陈健薪酬人民币5000元。期间，被告人王秋野购买作案用的多个咸鱼账号、微信账号；陈健购买作案用的多个手机。被告人王秋野通过多个咸鱼账户发布出售二手手机的虚假信息，吸引被害人前来咨询。当被害人前来咨询时，被告人王秋野及陈健即将其引诱到微信私聊，并发送与正规“转转”平台相似的“钓鱼网站”链接，引诱被害人拍下链接并付款。被害人支付成功后，二人未实际寄出手机。被害人实际支付的款项被用以充值Ｑ币。被告人王秋野利用其所使用的“王哲”支付宝账号将所得Ｑ币在兽兽平台上寄售后提现。经查，被告人王秋野及陈健利用上述方式骗取包括居住于绍兴市越城区的被害人梁某等人在内合计人民币至少193178元。2019年9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王秋野在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秋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秋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利用电信网络手段对不特定人实施诈骗，且未退赃；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王秋野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秋野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秋野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构成诈骗罪，辩称诈骗金额应当为6万元。原因如下：其用于收款银行卡和取款信息陈健并不知情，诈骗人数大概有40人左右，自己没有直接实施诈骗,不存在串聊的情况。登录“王哲”支付宝账号的小米手机是被抓获当天拿到，这一点可以调取“王哲”银行卡的取款录像以及取款记录予以证明。被告人王秋野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王秋野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在本案中被告人王秋野什么时候开始单独使用“王哲”支付宝账号是个很关键的时间节点，根据王秋野的供述，他是从2018年10月20日左右开始使用，而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账号明细，最早提现时间是2018年10月1日。那么2018年10月1日到2018年10月20日这段时间实际使用人的金额就不能计算进被告人王秋野的诈骗金额当中；被告人王秋野供述实施诈骗期间具体诈骗行为都是陈健实施，其是负责指导工作，所以在计算诈骗金额上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2.被告人王秋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并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秋野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秋野在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区租赁房屋、安排食宿招徕陈健（已判决）共同实施诈骗，并约定每月支付陈健薪酬人民币5000元。期间，被告人王秋野购买作案用的多个咸鱼账号、微信账号；陈健购买作案用的多个手机。被告人王秋野通过多个咸鱼账户发布出售二手手机的虚假信息，吸引被害人前来咨询。当被害人前来咨询时，被告人王秋野及陈健即将其引诱到微信私聊，并发送与正规“转转”平台相似的“钓鱼网站”链接，引诱被害人拍下链接并付款。被害人支付成功后，二人未实际寄出手机。被害人实际支付的款项被用以充值Ｑ币。被告人王秋野利用其所使用的“王哲”支付宝账号将所得Ｑ币在“兽兽”平台上寄售后提现。经查，被告人王秋野及陈健利用上述方式骗取包括居住于绍兴市越城区的被害人梁某等人在内合计人民币至少193178元。2019年9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王秋野在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秋野的供述，证实（1）2018年10月份在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区。与陈健一起通过在“闲鱼”平台上发虚假链接，然后诱导客户在链接上买二手苹果手机，收到钱以后不发货。（2）2018年10月初其去秦皇岛租房里面住下来，一两天后陈健也过来，两个人开始做诈骗。陈健骗人的手段是其教的，两个人是雇佣关系，陈健是其找来的员工，给他月薪5000元。是在网上向姓“牛”的人学的这个咸鱼诈骗手法。（3）其用来作案用的手机是其自己用一部苹果手机、三十多部魅族手机，还有两部华为手机、两部小米手机，陈健用一部苹果Ｘｍａｘ手机。30多部魅族手机是让陈健用他的支付宝买的，支付宝上都有记录。（4）2018年10月初到10月底这段时间，在咸鱼上面发布卖二手手机的广告，如果客户有兴趣来买，就会让客户加其微信小号，通过微信与客户进行聊天，在微信上面与客户谈好价钱以后，会让客户通过“转转”平台进行付款，将假的“转转”链接发给客户，客户付款以后实际上就是购买Ｑ币，之所以让客户去充值Ｑ币，而不是直接转账，因为直接转账客户肯定会怀疑，使用Ｑ币的方式客户看到的是一个跳转接口，制作的比较逼真，容易让客户相信。Ｑ币是充值到一个叫“兽兽”平台的账户，填上用户名、密码以及收款支付宝账号。之后其会把客户付款成功的截图发给“兽兽”平台客服，“兽兽”平台就会通过支付宝账户给其返现到一个叫“王哲”的支付宝。（5）小米手机和华为手机是一个叫“牛俊鹏”的人给其的，在魅族手机上面发布卖二手手机的广告，然后附上几张手机的图片，图片是从网上面找来的。咸鱼账号也是在网上买的。用来与客户聊天的微信小号也是在网上买来的，买了六七十个的样子，问谁买的也记不清楚了。因为微信小号经常要被封号，所以要换号码。他们用四五部手机与客户聊天，都是其和陈健两个人在用。发给客户用的虚假“转转”链接是从网上买来的，然后发给陈健使用。因为他们只有假的“转转”链接，没有假的“咸鱼”链接。（6）其用持有的小米手机上面的一个叫“王哲”的支付宝进行收款。先提现到“王哲”的银行卡，再用这张银行卡进行取现。“王哲”的支付宝和银行卡是一个叫“老牛”的人给其的，“王哲”的支付宝账号是2019年10月20日左右开始使用的（2019年9月30日笔录中供述是28日拿到手的），登录在公安扣押的黑色小米手机上。其叫陈健去取款2次，其取款2次。其收到“兽兽”平台回款六七万样子。“兽兽”平台是莆田科技公司。2.非同案共犯陈健的供述，证实（1）其在秦皇岛北戴河滨海镇赤土山新村16号楼1单元301室在闲鱼网上实施诈骗，房子是其同学王秋野2018年10月10日开始租的，租金是王秋野付的，吃住都是王秋野出钱，住在同一栋房子里。王秋野让其去帮他打工，说是5000元一个月工资，王秋野是老板，负责全部作案流程和资金。（2）先是由王秋野通过闲鱼账号在闲鱼网上发布卖手机的虚假广告，然后再把闲鱼账号给其，如果有客户来加其闲鱼账号，其就开始和客户聊，其和客户先是在闲鱼网上谈好价格，客户如果同意购买，就会要求客户通过“转转”链接付款，其要求客户加其作案微信，王秋野把一个“转转”链接发到作案微信，然后再发给对方，就是这个样子骗人的。客户充值Q币付款以后，王秋野电脑上面“转转”后台网页上面可以看到客户购买的具体信息，然后他们根据这个信息忽悠客户称已经下了订单，让客户安心等待。其让客户使用“转转”链接付款一般是跟客户说“转转”付款可以支持验机，客户一般为了手机质量所以就相信了，而“转转”本身就是虚假钓鱼链接，上面没有订单号和实物商品，客户也退不了款。客户实际上是没有收到手机。客户付款之后，会在闲鱼或者微信上面说没有收到手机，然后其就不理客户了。闲鱼账号是王秋野提供的，是在网上买的，作案微信账号也是王秋野给的，他是买来的或者自己拿黑卡注册的。其用过的闲鱼账号、作案微信的数据都在被扣押的魅族手机里面。作案账号有时候王秋野也在用的。他们与受害人聊微信的时候有串聊的情况，也就是手机相互之间在帮聊。因为一个号做成功几单以后，怕被害人找到或者投诉，所以不停地换微信账号。（3）其大概买了45部手机，用自己的淘宝账号买的，大概是230元一只，作案用的手机是王秋野给的。其2018年10月11日帮王秋野买了1个人皮面具，花了2290元，钱也是王秋野给的。其购买上述东西的时候淘宝账号是其实名的。钱都是王秋野出的。公安查扣的30多部手机中，2部小米黑色手机是王秋野持有的，2部华为荣耀手机是王秋野持有的，苹果Xmax是其使用的，苹果6p是王秋野使用的。2部小米手机是其跟王秋野一开始做这个诈骗的时候，已经在他身上了。王秋野收款是用小米手机和华为荣耀手机收款的。他有一个固定收款账号收款的。这些账号都是他买来的，他小米手机或者华为荣耀上面登录的支付宝就是他用来收取赃款的支付宝，支付宝提现的银行卡就是他用来提现的银行卡，其帮忙取了两次钱。王秋野经常去取钱的，四五天就要取一次，还带着人皮面具。3.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其2018年10月20日11点30分，在斗门镜湖湾出租房里面想买手机，看上一款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要价只要1700元，然后就跟卖家在“闲鱼”上聊天，卖家说第一次在“闲鱼”，对“闲鱼”不放心，平时都是在“转转”ＡＰＰ上跟人进行交易，之后就把微信号给其，其就加了微信。卖家给其发了个链接，其就点击了这个链接，链接调到“转转”ＡＰＰ的界面上，出现了手机的购买界面和其要买的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的验机担保，其看了之后就相信了他，点击确认用微信付款1629元，支付凭证显示是充值Ｑ币，其觉得有问题，就联系了卖家钱是否已经到他那里了，他说没有，钱还在转转上面，并在下午说给其发货，之后在“闲鱼”上面就把其拉黑了，其感觉被骗了。4.被害人连某的陈述，证实其在网上被骗了2229元，2018年10月21日凌晨1点20分左右，其当时在家里（河南汝阳县）用手机看“闲鱼”ＡＰＰ，上面有个卖二手苹果8ｐ手机，标识价格是2850元。当时其就和对方通过“闲鱼”ＡＰＰ自带聊天工具和对方联系，当晚只是询问关于手机的基本情况，然后到第二天上午11点49分左右，其再次上“闲鱼”ＡＰＰ和对方联系，对方说让其到“转转”二手交易网进行交易，支持验机，于是其就同意了。并且和他商量了一下价格，最后定价是2229元，其中29元是验机费用。然后对方在“闲鱼”ＡＰＰ上给其发了对方的微信号，让其添加，其添加以后，对方发过来一个链接，说是“转转”交易网的支付链接，其打开之后发现也是想要购买的那部手机的支付链接，就通过微信钱包零钱给对方支付了2229元。支付完大概10分钟左右，其在转转官网上发现其账号里面没有任何记录，其查看微信账单，发现支付的2229元全部充值Ｑ币，但是不知道Ｑ币充给谁了。接着就跟对方联系让对方退钱，对方同意了，说是立马给其申请退款，后来就不再搭理其，并将闲鱼好友给拉黑，而且闲鱼网上对方出售的那款手机也显示已经出售。5.被害人骆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0日下午14点25分，其在“闲鱼”ＡＰＰ上一家店里购买一部二手的华为ｐ20ｐｒｏ手机，但是对方不支持验机，对方让其用转转购买，因为只有转转支持验机，对方让其添加微信，然后发过来一个链接，点开之后显示是二手的华为ｐ20ｐｒｏ的手机购买页面，其就在那个网页上下单了。其通过网页支付2129元。之后在“转转”上面没有找到其交易记录，再联系对方，对方不理睬其，再去点开那个链接就不是之前的链接。其是在江苏靖江市被骗。6.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0日23时28分至10月31日01时20分，在广东省佛山市被骗。当时其跟闲鱼卖家聊手机的情况，对方就发过来一个微信给其，让其添加微信私下聊天，添加以后，他就发了一个“转转-华为ｐ20ｐｒｏ128ｇ宝石蓝—张亮”的网络连接。其点开以后显示一个商品详情照片，网页跟转转的页面一模一样的购买界面，其点开“马上买”输入密码通过微信钱包绑定银行卡支付，支付成功后对方说明天会发货，会提供运单号码给其，后来发现这笔交易显示Ｑ币充值服务并不是购买商品的记录，被骗了2429元人民币。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郑州市金水区家中通过“闲鱼”ＡＰＰ上看中一款标价2500元的二手手机，之后就联系了卖家咨询手机相关信息，到了中午基本把价格谈下来，然后就在“闲鱼”ＡＰＰ上下订单，但是卖家把这个订单取消了，他告诉其在“闲鱼”上面有个验机程序对手机不好，还说让通过“转转”ＡＰＰ进行交易，双方就加了微信，在微信上发来一个链接让其进去看一下，其就在上面提交了订单，但是微信记录上看到的是一个充值记录，其就联系卖家但是联系不上了。被骗了2479元。8.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0日22时许，其在长安镇沙××社区××厂员工宿舍××房间，被骗了2929元，其在“闲鱼”ＡＰＰ上看中一台手机，然后就联系卖家，跟卖家谈好价格后，对方就发了支付链接给其，其就在支付链接上转账给对方，之后手机也没收到，也联系不到对方。9.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其2018年10月21日11时左右，在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家中网上购买手机被骗了1729元。其在“闲鱼”二手平台认识一男子，该男子就给其推荐了一款华为ｐ20手机，商量好以后给其他的微信号码，其就加了他的微信和他商量进一步买手机的事情，商量好以后该男子给其分享了一条购买手机的“转转”平台链接，其就通过这个平台以1729元的价格购买手机，平台提供的付款方式是微信支付，其就通过微信支付向对方支付1729元，交易以后其就登录“转转”二手平台，但没有找到自己的订单号，其就通过微信向男子询问，该男子以需要一段时间为借口敷衍。其询问“转转”二手交易平台的客服，客服也告诉其没有交易记录，其就通过腾讯110举报该男子。10.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8日，其在石家庄铁道大学想要购买一部手机，在“闲鱼”ＡＰＰ上面找到一部8ｐｌｕｓ二手手机，联系“咸鱼”卖家，对方让其加微信，总共添加了两个微信号，最后对方发过来一个“转转”ＡＰＰ的付款链接，其就点开链接支付了2729元，付款完毕就联系不上对方了。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证实扣押魅族手机36部，黑色小米手机2部，苹果Xmax手机一部，苹果6p手机一部，金色华为荣耀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12.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对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验的情况。13.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陈健通过淘宝购买手机作为诈骗工具的情况。14.登录王哲支付宝手机照片、交易记录、兽兽平台提现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秋野持有的王哲支付宝从2018年10月19日到10月30日通过兽兽平台的提现记录，合计为193178元。证实手机mac地址为4c：49：e3：fe：cl：df的黑色小米手机登录的账户名为“王哲”的支付宝账号，并由支付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核实王哲支付宝登录以上mac设备的时间从2018年10月10日19时37分25秒截止到犯罪嫌疑人被抓为止，经由犯罪嫌疑人陈建指认该手机为同案共犯王秋野的作案收款手机，一同作案开始王秋野就已经持有，收款时间与实际诈骗时间吻合。15.兽兽平台账号登录信息、注册信息、基本信息，证实兽兽平台账户名为莆田微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内容有高价寄售QB。16.六部鉴定手机电子数据恢复内容，证实对作案手机中被害人情况进行梳理，被告人王秋野使用多个微信账号至少对140余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其中包含本案被害人陈述的诈骗微信账号。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秋野指认陈健的情况以及陈健指认王秋野的情况。1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秋野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的时间。本院（2019）浙0602刑初5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在非同案共犯陈健的涉案事实审理中，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相关证据，已经对涉案事实进行查明、认定，陈健认罪认罚，并据此对陈健判处了相应刑罚。19.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秋野的到案情况和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王秋野的诈骗金额，本院认定为193178元，理由如下：1.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中被告人王秋野与非同案共犯陈健皆承认双方系2018年10月初住在一起，共同实施诈骗，关于诈骗方式方法、作案工具的取得、使用，诈骗款项如何提现的供述相互吻合。由此可见，被告人王秋野与非同案共犯陈健在诈骗期间二人行为较为密切，陈健对王秋野使用“王哲”支付宝登录的小米手机的时间段的供述可信。2.“王哲”支付宝账号登录的小米手机从2018年10月19日至10月30日共从兽兽平台提现人民币193173元，与被告人王秋野、非同案共犯陈健诈骗的时间点相符合。3.被告人王秋野关于什么时候拿到并使用“王哲”支付宝登录的小米手机前后笔录供述不一致，存在矛盾，且在供述中提到的“老牛”的相关情况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4.非同案共犯陈健已被另案判决，其认可自己诈骗193173元的犯罪事实。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王秋野诈骗金额为193173元。故被告人王秋野与辩护人关于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秋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秋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依法处罚。被告人王秋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秋野利用网络发布虚假信息，骗取不特定社会人员财物，社会危害性较大，且没有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故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秋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五年三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赃款人民币193173元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发还相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霰霏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洪 欢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被告人叶金诚利用网络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