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3民初6396号原告:杨扬，男，汉族，1987年9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大渡口区九宫庙**附**，公民身份号码5001041987********。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重庆合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家宇，男，汉族，1983年9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九尺坎****5-1，公民身份号码5001031983********。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佳欣，重庆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春梅，女，汉族，1987年1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镇香炉山村吊脚楼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佳欣，重庆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秦虎，男，汉族，1984年12月25日出生，住，住重庆市渝中区戴家巷**2-6民身份号码5001031984********。第三人：姜自强，男，汉族，1974年2月22日出生，住渝，住渝中区金汤街**11-10身份号码5102021974********。原告杨扬与被告刘家宇、被告李春梅、第三人秦虎、第三人姜自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29日立案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扬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建军、被告刘家宇、被告李春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佳欣、第三人秦虎、第三人姜自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刘家宇2014年2月21日签订的《合伙股份转让协议》无效；二、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出资转让款1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6%的年利率从2014年2月2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调整诉讼请求如下：一、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刘家宇2014年2月21日签订的《合伙股份转让协议》；二、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出资转让款1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有损失（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2月2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1005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刘家宇于2014年2月21日签订了《合伙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由被告刘家宇向原告转让其持有的由被告刘家宇和案外人姜自强、秦虎共同合伙经营的重庆市康桥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南坪分校（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30%的出资额。签订该协议时，被告刘家宇告知原告该转让行为已征得姜自强和秦虎的同意，并且在协议签订后的当日原告依约以现金的方式向被告支付了100000元。之后原告进行核实才发现被告刘家宇向其转让合伙出资的行为根本未得到其他合伙人的同意，由此导致原告无法参与驾校的经营管理和收益，签订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加之被告刘家宇未向原告交接财务资金，同时，被告刘家宇也未告知原告驾校的南坪分校与总校在签订该合同时已经发生了长时间的纠纷，导致在合同签订后的一个月后被总校收回经营权，因此根据合同法94条规定，原告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根据合同法97条，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故原告起诉来院。被告刘家宇辩称，1.秦虎、刘家宇、姜自强三人签订的合伙协议，已经确认是由秦虎负责南坪分校的各项管理，刘家宇只负责出资；2.根据南坪分校4月份工资表能够证明杨扬已经参与了驾校的管理，秦虎也是知晓的；3.刘家宇并没有任何的违约行为或者是延迟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4.2014年3月秦虎与总校解除了加盟合同的行为，刘家宇对此并不知情，同时，无法排除杨扬和秦虎他们是在自行协商之后，与总校解除加盟合同，综合以上观点，我方认为杨扬与刘家宇签订的合伙协议不属于合同法94条规定的可解除范围，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李春梅的答辩意见同被告刘家宇一致。第三人秦虎辩称，驾校特许经营合同是秦虎代表刘家宇与姜自强签订合同，因系挂靠，所以根据行规不再需要单独办理营业执照。合同签订后驾校分校于2013年5月开始经营到14年3月20号左右停止经营，这段时间驾校都是由秦虎、刘家宇、姜自强三人共同经营的。后来是因为与总校经营有分歧，不再经营。刘家宇将其持有的合伙股份转让给杨扬未征得秦虎的同意，秦虎并不知晓此事。14年2月份即杨扬与刘家宇签订合同之前分校跟总校就有分歧了，驾校分校继续经营与否不确定，因此不会同意再加一个人进入合伙事务。第三人姜自强辩称，关于刘家宇将他持有的合伙股份转让给杨扬的事情，刘家宇口头告知过姜自强，姜自强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合伙协议书》、《合伙股份转让协议》、婚姻登记档案查询表、《提前解除合同协议书》、《康桥驾校（4月）工资表》、证人刘传侃证言、证人杨娅证言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10日，康桥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甲方）与秦虎（乙方）签订《驾校特许加盟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同意乙方购教练车参加甲方的C1型机动车驾驶培训经营。乙方确认同意甲方的康桥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标志、标识、形象、经营运作模式、企业文化及其他统一要求，并愿意按照以下合同条款、规定参加康桥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C2型机动车驾驶培训加盟经营活动，甲方以此为先决条件给予乙方C2型机动车驾驶培训加盟经营资格。本合同双方统一经营汽车驾驶培训，但应独立核算，双方之间不具有投资、代理、雇佣、承包的关系。乙方合法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一切责任、义务和费用，但必须接受甲方的加盟规范管理。甲方提供从事机动车驾驶培训的相关资质文件，乙方加盟经营的教练车在工商、税务、运管等部门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理，甲方协助办理相关手续。乙方与招收的学员必须签订甲方统一的培训合同。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3年5月6日，刘家宇、姜自强、秦虎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经，刘家宇、姜自强、秦虎三方协商，共同经营康桥驾校南坪分校，达成以下协议：一、由刘家宇和姜自强各出现金20万元人民币用于购车、租门面、交纳保证金等驾校经营活动；二、秦虎不出资，负责南坪分校招生及日常管理工作；三、刘家宇和姜自强各占分校40%股份，秦虎占20%股份；、四、为降低成本，三合伙人均无工资，年终视经营状况留足周转金后再按股份比例分配利润；五、驾校经营良好，需扩大经营时，三合伙人须按股份比例投资；六、由刘传侃代为管理财务（现金及财务）；三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后附出资明细，刘家宇出资共计20万元，姜自强出资20万元。2014年2月21日，杨扬与刘家宇签订《合伙股份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刘家宇在征得姜自强、秦虎同意后，拟将3人共同经营的康桥驾校南坪分校30%、价值20万元人民币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杨扬。协议生效后由杨扬现金支付10万元给刘家宇，其余的10万元分2次1年内付清，每半年付5万元。转让后康桥驾校南坪分校的一切事宜均与刘家宇无关，杨扬顶替刘家宇参与康桥驾校南坪分校的共同管理。同日，杨扬向刘家宇支付转让款10万元。2014年3月22日，康桥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甲方）与秦虎（乙方）签订《提前解除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因乙方经营不便等原因，经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原则下，一致达成提前解除甲、乙双方原签订的《特许加盟经营合同》。解除内容：解除双方于2013年7月8日签订的《特许加盟经营合同》。解除方式：甲方收回乙方垫资和使用的二辆教练车辆，给予乙方15万元补偿。乙方不得再从事与甲方相关的一切机动车驾驶培训经营活动。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另查明，康桥驾校南坪分校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无营业执照。刘家宇与李春梅于2012年1月10日登记结婚。审理中，刘家宇、秦虎、姜自强共同确认康桥驾校南坪分校解除与总校挂靠加盟关系后，三方没有进行清算，但合伙关系已经解除。秦虎、姜自强陈述杨扬未实际经营过康桥驾校南坪分校，刘家宇亦认可从未与杨扬办理过驾校交接手续。刘家宇为证明转让合伙份额经过了秦虎同意，举示了《康桥驾校（4月）工资表》一份，该工资表为杨扬、秦虎、丁忠华三人工资表，其中杨扬底薪为900，本月实发900，备注：4月1日-9日（9天薪资），秦虎在杨扬工资栏签字确认。杨扬对该证据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理由是康桥驾校南坪分校已于2014年3月解散，被总校收回，关于杨扬工资一栏备注中明确是4月1日至4月9日之间的工资。2014年3月22日南坪分校和总校解除挂靠关系，在四月初的时候涉及到分校和总校的交接和善后事宜，因为分校没有车辆，车辆已还给总校，所以秦虎找杨扬帮忙开车办理一些分校善后事宜。秦虎就给杨扬加了两箱油，而且通过合伙协议可以看出，刘家宇是没有工资的，假如刘家宇和杨扬的转让合同是有效的，并且杨扬顶替了刘佳宇进行经营管理，杨扬也应该是没有工资的。在2014年3月22日之后，分校已经不经营了，也就不会产生正常的工资，被告举示的工资表充其量只能证明善后事宜产生的一些报酬，而不能证明秦虎已经同意杨扬加入合伙。秦虎质证后对杨扬工资栏处“秦虎”本人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姜自强质证后对其真实性不清楚。为证明秦虎知晓并同意刘家宇将合伙份额转让给杨扬，刘家宇申请证人刘传侃和证人杨娅出庭作证。证人刘传侃陈述：我是刘家宇父亲，当时秦虎没有工作，他的哥哥和刘家宇是朋友，我拿钱给他们开的驾校，成立驾校后，秦虎负责管理，刘家宇全权委托秦虎管理，我无偿给他们做账。杨扬是秦虎老婆的表哥，我们并不认识杨扬，通过秦虎认识杨扬。刘家宇给我打电话说，秦虎谈好一笔生意，把30%的股份转让给杨扬是否同意，我表示同意。刘家宇、姜自强各占40%股份，秦虎占20%，秦虎说，把刘家宇30%的股份转给杨扬，刘家宇另外10%转给秦虎，秦虎就占30%。2014年4月21日下午，我的朋友在其家用电脑打印出来了合伙股份转让协议。当时是秦虎带着杨扬来的，我还有我的朋友在场，当场签字，签完协议当场杨扬付了10万元给我。证人杨娅陈述：我和杨扬是以前的朋友，和刘家宇是现在的朋友，我和刘传侃曾经是恋人关系。2014年2月21日，听刘传侃说秦虎要带杨扬来签约，让我帮他们打印协议，我下班后和刘传侃回到位于江北区感育路2栋4-2的家中，大概5点左右，秦虎带着他当时的女朋友李渝，还有李渝的表哥杨扬，刘传侃，秦虎、杨扬商议转让事宜，让我整理打印了合伙股份转让协议，打印好之后出去吃饭，饭后刘家宇才来到我家中，刘家宇和杨扬重新看了协议后，当着我和刘传侃、秦虎的面签了合伙协议。当时，杨扬带了10万元现金，报纸包好的放在纸袋里，给了刘传侃。杨扬质证后认为证人刘传侃是被告刘家宇的父亲，证人杨娅是刘传侃的恋人，与原被告之间有非常大的利害关系。因此，他们的证言证明效力非常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秦虎质证后认为其并没有带杨扬签过转让协议，杨扬与刘家宇签订转让协议时秦虎并不知情，事后才知晓此事。姜自强质证后对以上证人证言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杨扬与刘家宇之间的《合伙股份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视为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扬与刘家宇签订的《合伙股份转让协议》是否应当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杨扬加入合伙事务应征得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才能实现合同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刘家宇、秦虎、姜自强依据三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共同成立了康桥驾校南坪分校，该分校加盟康桥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由秦虎负责招生及日常管理工作，刘家宇、姜自强各自出资20万元，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亦未办理营业执照，应视为个人合伙。个人合伙关系是一种以人的结合为基础的法律关系，不同于公司制企业以资本为主展开合作，个人合伙在成立和入伙的过程中，更加注重各个合伙人之间的互信和相互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一条规定：“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本案中，刘家宇、秦虎、姜自强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未对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进行书面约定，则增加合伙人须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未经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刘家宇将其合伙份额转让给杨扬，杨扬据此加入个人合伙的行为属于增加合伙人的一种，须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而第三人秦虎对此予以否认，刘家宇则陈述该转让行为经过了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并申请证人刘传侃、杨娅出庭作证，同时举示了《康桥驾校（4月）工资表》。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五款规定：“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本案中，刘传侃系刘家宇父亲，杨娅系刘传侃前女友，两位证人与刘家宇都有利害关系，其证言证明力较低，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康桥驾校南坪分校已于2014年3月22日解除了与总校康桥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挂靠关系，刘家宇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康桥驾校南坪分校在2014年3月22日之后就没有再营业，而其举示的《康桥驾校（4月）工资表》杨扬工资一栏显示的是4月1日至4月9日的工资，此时康桥驾校南坪分校已未再营业，不能就此说明杨扬参与了康桥驾校南坪分校的经营管理，而且发放工资并不等同于加入合伙事务参与经营管理，因此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秦虎、姜自强同意杨扬加入合伙事务。再次，刘家宇未能举示转让合伙份额的行为征得秦虎、姜自强一致同意的书面证据，故对刘家宇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刘家宇将其合伙份额转让给杨扬的行为未经过秦虎同意，则入伙无效，杨扬基于《合伙股份转让协议》意欲加入合伙缺乏人合基础。第二，《合伙股份转让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2月21日，康桥驾校南坪分校解除与总校的挂靠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4年3月22日，从双方签订《合伙股份转让协议》到驾校未再实际经营，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而在《合伙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刘家宇并未与杨扬办理交接手续，秦虎与姜自强亦陈述杨扬并未实际经营过康桥驾校南坪分校，本案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杨扬实际经营了康桥驾校南坪分校，因此无论是从合伙事务人合基础还是实际经营情况而言，杨扬通过与刘家宇签订《合伙股份转让协议》意欲加入合伙事务参与驾校经营管理的合同目的都无法实现。鉴于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杨扬现请求解除其与刘家宇的《合伙股份转让协议》，符合合同法关于法定解除权的相关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杨扬在签订合同当日已经向刘家宇支付了10万元转让款，本案合同解除后，刘家宇理应向杨扬退还转让款10万元。杨扬要求刘家宇向其返还转让款10万元，并自支付转让款当天即2014年2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李春梅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刘家宇所欠的债务形成于其与李春梅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春梅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杨扬与刘家宇明确约定该笔债务为刘家宇个人债务，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刘家宇约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杨扬知道该约定。因此，本院认定本案所涉债务应属杨扬与刘家宇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五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杨扬与被告刘家宇签订的《合伙股份转让协议》；二、被告刘家宇、被告李春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之日内向向原告杨扬返还转让款10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2月21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2310元，由被告刘家宇、被告李春梅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弸人民陪审员  陈邦碧人民陪审员  许培英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郑敏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