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刑初79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丽文（自报），女，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广西平乐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平乐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曾柳胜（自报），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隆回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隆回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麦小琴（自报），女，1991年5月6日出生，汉族，广西兴业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兴业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邓桂兴（自报），男，198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广西平乐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平乐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张作敏（自报），女，199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广西钦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谭栩，男，1983年4月9日出生，壮族，广西合山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合山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挺文，广西桂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诉刑诉〔2017〕6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丽文、麦小琴、曾柳胜、邓桂兴、张作敏、谭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丽文、麦小琴、曾柳胜、邓桂兴、张作敏、谭栩及辩护人李挺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至2016年10月底，被告人翟丽文、麦小琴、曾柳胜、邓桂兴、张作敏、谭栩经上线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介绍，先后各自缴纳了98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所谓“美容化妆品”的方式加入在东莞市长安镇霄边社区的“鸿顺国际发展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美容化妆品”为幌子，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一份9800元的“美容化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组织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将组织分为五级，从高到低分别是：经理、店长、家长（又称组长）、业务员、业务代表。同时，该组织以5人至9人为一个“家”，每个“家”安排一名家长对家庭成员（即下线传销人员）的日常生活及工作安排进行管理，家长又受店长及以上级别的人员管理。其中，曾柳新（另案处理）系该组织的店长，翟丽文系该组织的店长兼家长，麦小琴、曾柳胜、邓桂兴、张作敏均作为家长，各自管理和发展下线家庭成员，并向翟丽文负责，谭栩系翟丽文“家”的成员之一又系该组织的讲师之一，平时由讲师谭栩等人对家庭成员进行授课。2016年10月27日17时许，公安人员巡查至东莞市长安镇咸西原东海海鲜酒家6楼602房将翟丽文、张作敏、麦小琴、谭栩及参与传销活动的违法人员李高庭等29人（均被行政处罚）抓获；次日0时20分许在长安镇霄边长福东街逸美楼504房将邓桂兴抓获，0时40分许在长安霄边大道102号8楼将曾柳胜抓获，并缴获涉案笔记本一批等物品。以上事实，被告人翟丽文、麦小琴、曾柳胜、邓桂兴、张作敏、谭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1、陈某1、宋某、陈某2、陈陆山、蒋某1、杨某、张尾生、李某2、江某、钟某1、农某、黎某、李某3阳、蒋某2、钟某2、张某2、沈某福、龙某、廖某、吴某1、李某4、吴某2、吴某3、文某、谢某、梁某、陈某3、凌征念等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扣押清单，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传销活动人员结构图，被告人翟丽文、麦小琴、曾柳胜、邓桂兴、张作敏、谭栩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翟丽文、麦小琴、曾柳胜、邓桂兴、张作敏、谭栩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丽文、麦小琴、曾柳胜、邓桂兴、张作敏、谭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根据现行刑法规定，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翟丽文作为涉案传销组织的店长并兼家长，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麦小琴、曾柳胜、邓桂兴、张作敏作为翟丽文治下的家长，被告人谭栩作为翟丽文“家”的成员之一兼该组织的讲师，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六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栩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传销组织管理相对较为松散，被告人谭栩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且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已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但提出对被告人谭栩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或免予刑事处罚的建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翟丽文、麦小琴、曾柳胜、邓桂兴、张作敏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翟丽文、麦小琴、曾柳胜、邓桂兴、张作敏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视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丽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10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曾柳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8年5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麦小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4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邓桂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张作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4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谭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7年10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的依娜瑞儿牌化妆品两盒，由暂扣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云花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人民陪审员  梁焕弟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