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7民初3647号原告：江苏蓝天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李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垒，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熹，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瑞璁(上海)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住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郭宏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慧，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恩梯恩精密机电有限公司，住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高桥靖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鸣，上海毅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忠民，上海毅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蓝天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光伏”)诉被告瑞璁(上海)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璁光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4月7日、2016年6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原告蓝天光伏申请追加上海恩梯恩精密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梯恩”)为被告，本院经审查后依法准许。后因本案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本案经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垒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熹到庭参加了第一、二、三次庭审；被告瑞璁光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到庭参加了第一、三次庭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慧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恩梯恩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鸣、沈忠民到庭参加了第二、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蓝天光伏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瑞璁光伏向原告支付上海恩梯恩精密机电有限公司7.79MWP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建设工程款4,838,100元；2、判令被告瑞璁光伏按上述工程款为本金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向原告支付自损失费利息，自损利息自停工之日即2014年12月1日起算，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暂计至2016年1月10日，共计267,805.4元。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瑞璁光伏向原告支付上海恩梯恩精密机电有限公司7.79MWP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建设工程款4,395,602.2元；2、判令被告瑞璁光伏按上述工程款为本金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向原告支付损失利息，该利息自停工之日即2015年1月1日起算，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暂计至2016年5月10日，共计344,777.60元；3、判令被告恩梯恩对于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22日至23日，原告与被告恩梯恩、案外人国电光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光伏”)、中电(上海)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公司”)在被告恩梯恩第一会议室、第四会议室召开恩梯恩太阳能光伏电站设计沟通联络会议，根据会议内容，原告将于2014年5月中下旬进场施工。该会议纪要呈送了被告瑞璁光伏。2014年7月31日，被告瑞璁光伏与被告恩梯恩在上海签订了《合同能源管理协议》，约定由被告瑞璁光伏提供项目资金，以其自己的费用对该项目进行投资，完成电站设计、施工、建设；负责项目之运营管理维护，负责聘请具备资质的设计单位承担工程建设的整体设计、施工。2014年9月1日，被告瑞璁光伏将该工程发包给原告，随后原告进场开始施工。后因被告瑞璁光伏的原因，原告被迫停止施工，原告多次向其提出尽快恢复施工但无结果。2015年4月22日，被告瑞璁光伏与案外人国电光伏发送邮件，要求国电光伏安排原告离场。2015年5月4日，各方在案外人国电光伏本部召开恩梯恩项目协调会议纪要，被告恩梯恩正式要求被告瑞璁光伏退出本项目。综上，原告已无法在原定恩梯恩项目中继续施工，在前期施工阶段，原告已完成部分施工总量，上述工程款皆由原告进行垫付，现已全部转化为原告之经济损失。原告就损失问题多次与瑞璁光伏进行沟通，要求其承担损失，均无果，遂向法院提起诉讼以维护原告之合法权益。被告瑞璁光伏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之证据可以反映原告是被告的股东国电光伏安排施工，建设合同关系建立在原告和国电光伏之间，原告应向国电光伏主张工程款，而非向被告主张工程款及利息。被告恩梯恩辩称，其并非发包方，不应追加为本案被告，2014年8月29日其与被告瑞璁光伏签订合同能源管理协议，约定由被告瑞璁光伏在被告恩梯恩屋顶建设光伏电站，所发电能作为被告恩梯恩的补充用电，实现企业节能降耗，故双方是供电服务合同关系，后被告恩梯恩依法行使了法定解除权，且经法院一审、二审予以确认，本案正确的发包方应是被告瑞璁光伏。根据《合同能源管理协议》之约定，被告恩梯恩并不存在需要支付被告瑞璁光伏工程款之义务，因此被告恩梯恩对被告瑞璁光伏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欠付工程款”，原告要求被告恩梯恩承担建设工程款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31日，被告恩梯恩(甲方)与被告瑞璁光伏(乙方)签订一份《合同能源管理协议》，对上海恩梯恩精密机电有限公司7.79MWP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进行了约定；第2.2条约定，甲方配合乙方进行该项目的实某，乙方负责就该项目的实某为甲方完成节电目标；第2.3条约定，项目主要技术方案：分别在甲方产权项下的建筑物屋顶上建设屋顶(以建成运营的实际容量为准)光伏发电站，所发电能作为甲方的补充用电，实现企业节能降耗；第2.4条(1)约定，乙方负责并以乙方自己的费用对项目进行投资，完成电站设计、施工、建设，负责项目的运营、管理、维护；第2.4条(2)约定，甲方有偿提供建筑物屋顶作为项目建设场地并对乙方工作提供必要之协助；第3.2条约定，项目建设周期为6个月；第3.3条约定，甲方享受项目节能效益中的10%，乙方享受节能效益的90%；第4.2条约定，乙方将聘请具备资质的设计单位承担工程建设的整体设计；第4.3条约定，项目建设施工方案完成后需提交甲方工程部门进行复核确认，甲方应在合理期限内给予确认，乙方提交之后开始十个工作日内甲方未提出书面意见视为自动同意，项目设计方案一经甲方认可，除非双方另行同意，不得修改；第7.12条约定，在项目竣工后，由国家相关部门负责组织验收；第7.21条约定，乙方保证工程完工及验收若仅因乙方原因导致工程长期搁置未完工，并甲方要求拆除，由乙方负责拆除并承担拆除费用；第9.1条，本项目下的所有由乙方采购并安装的设备、设施和仪器等固定资产的所有权属于乙方；第15.1条约定，甲乙双方均需设定专责联系人负责项目实某的具体工作。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19日，原告对项目进行了施工建设。2015年4月21日，被告恩梯恩向被告瑞璁光伏发送解约通知书，表示由于被告瑞璁光伏未在约定期限内完成项目建设，故对《合同能源管理协议》予以解除，被告瑞璁光伏应于2015年4月30日前拆除太阳板支架等器材，产生之费用由被告瑞璁光伏承担。2015年4月22日，被告瑞璁光伏向案外人国电光伏发送电子邮件，表示由于被告恩梯恩向被告瑞璁光伏发函要求解除恩梯恩项目，限期拆除已安装项目，而原告进入恩梯恩项目是由案外人国电光伏进行安排，故此请案外人国电光伏通知原告拆除恩梯恩项目已安装设备。2015年5月4日，原告、被告瑞璁光伏、案外人国电光伏于国电光伏本部举行关于恩梯恩项目的协调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1、被告恩梯恩正式要求被告瑞璁光伏退出项目；2、原告就项目施工完成工作予以确认，其中2014年12月15日因施工两次损坏地下水管，在协商过程中与被告恩梯恩发生分歧，会谈不欢而散，且总包合同并未签订，组件设备迟迟未进场，造成施工暂停；3、被告瑞璁光伏表示，其已与被告恩梯恩沟通，可以争取请接盘单位接手已完成的工作量，并支付原告的直接损失。会议纪要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沟通。2015年7月23日，被告恩梯恩起诉被告瑞璁光伏，要求法院确认二被告签订之《合同能源管理协议》已于2015年4月21日解除，一审法院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和二审法院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确认了合同解除，判决中显示该案纠纷性质为服务合同纠纷。庭审中，原告还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1、2014年4月22-23日恩梯恩太阳能光伏电站涉及沟通联络会议的会议纪要，与会主体为原告、被告恩梯恩、案外人国电光伏、中电公司，纪要对项目工程的具体安排予以确认，原告欲证明由原告参与该项目工程之建设，此次会议标志了工程之开始。对此，被告瑞璁光伏质证称，无法确认该纪要之真实性，对纪要之内容，被告瑞璁光伏并未与会，未和原告进行协商；被告恩梯恩质证称，会议纪要无与会人员签字或盖章，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证明被告恩梯恩为发包方。2、于2014年12月18日签署的工程量签证单，项目建设单位审核意见中写明“光伏支架铺设按图施工完成，具体用量吨数无法核算”，项目负责人签名为陈松杰，原告拟证明其在被驱逐出施工场地前已经完成了项目的所有工作量，被告瑞璁光伏项目经理陈松杰作为建设代表做了审核意见。对此，被告瑞璁光伏质证称，陈松杰并非其公司员工。3、项目设备安装价格明细表。对此，二被告都质证称此为原告自己制作，无客观证据佐证，不予认可。4、原告提交了10张照片，拟证明被告恩梯恩一方面未经原告同意拆除原告安装之机器设备，另一方面利用原告的部分建设基础，聘请其他单位在该基础上继续施工。对此，被告瑞璁光伏质证称，照片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恩梯恩质证称，照片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证明原告是在被告恩梯恩所属建筑上进行施工，照片中施工铭牌显示建设单位为被告瑞璁光伏而非被告恩梯恩。5、原告之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资质等级为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专业承包三级，发证时间为2014年8月13日。6、搬运费合同、整车货物运输服务合同、卸货费用明细、发票2张，支付业务回单3份、收据1份以及汇总表，拟证明原告将货物从施工厂区搬离到江苏仓库所支出之费用，票据显示搬运和卸货费共计56,800元，另有2,100元没有收据和发票，是现场找厂区附近的保安做的零工，现金发放的，共计58,900元；此外，2016年5月5日-9日，被告恩梯恩通知原告搬离，搬离过程中二被告皆有代表在场，但不配合签字和办理交接手续。对此，被告恩梯恩质证称，其通知搬离的对象是被告瑞璁光伏而非原告，被告恩梯恩曾经要求原告与被告瑞璁光伏就搬离之货物制作交接清单并签字，但双方皆拒绝，对货物数量、金额和费用等之真实性不认可，亦不应由其承担。庭审中，被告恩梯恩提交了一份2013年8月9日的政府文件《国家能源局关于开展分布式光伏发电应用示范区建设的通知》，该文件之附件《分布式光伏发电应用示范区实某方案(第一批)》中记载，松江工业区恩梯恩光伏电站项目的业主为“国电光伏与中电公司成立的合资公司”，被告另提交一份工商登记信息的网页截图照片，显示被告瑞璁光伏为国电光伏与中电公司二者作为股东合资设立之公司，被告恩梯恩据此拟证明，工程发包方应为被告瑞璁光伏。对此，原告质证称，其关联性无法确认，因为政府文件是2013年8月9日下发的，时间较早，可能只是规划，最终事实可能有变化。庭审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通过上海市高院委托上海众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从恩梯恩厂区运至江苏泰州兴化市戴南镇科技园区的货物资产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机构于2016年11月28日出具了资产评估报告，载明评估对象在评估基准日2016年10月27日的评估价值合计为844,000元。原告对于该评估报告没有异议，关联性问题有第二次庭审中提供之光盘刻录了原告从被告恩梯恩厂区拉货之全部视频，二被告当时不配合拉货，即便对关联性有意义，二被告亦具有重大过错。被告瑞璁光伏对该评估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报告评估之标的物都是种类物，无法特定化，且不是堆放在施工现场而是原告仓库，报告只能反映评估当时仓库内货物之价值，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恩梯恩认为，关于评估范围即货物之明细表，其无法确认，故此无法确认该货物之评估价值；对于报告附件6评估机构说明有异议，在被告瑞璁光伏不履行拆除义务的前提下，被告恩梯恩自行委托第三方拆除并无不当，相关拆除责任和费用应由瑞璁光伏承担，也不存在“野蛮拆除”的问题，因为拆除工作是由有光伏电站建设资质的案外人实某，拆除行为是专业合理的；关于支架和电缆不能再利用的问题，这是被告瑞璁光伏在拆除后不及时运走而堆放时间过长导致的；综上，报告有失公正。评估机构认为，对于与涉案工程有关的量是原告提出来的，评估机构对现场的量抽样进行盘点；对于附件，现场确认量的事后要双方提供的材料，只是一个参考，对评估价值无影响。庭审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通过上海市高院委托万隆建设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对恩梯恩厂区内基础性施工项目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评估机构于2016年12月21日出具了鉴定意见书，载明恩梯恩厂区基础性施工项目可确定的工程造价为3,561,291元，恩梯恩厂区内基础性施工项目存在争议的工程造价为334,556元。原告对于鉴定意见没有意义，对于桥架，现场虽已拆除，但客观上已施工过，泰州的仓库里存在大量桥架，也证明是从恩梯恩厂区运过来的，桥架施工是客观事实。被告瑞璁光伏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被告恩梯恩认为，原告停工时未鉴定工程量有多少，对意见书第4条第1款竣工量之计算有异议，现场施工是部分完工。鉴定机构认为，2016年年底被告恩梯恩之律师、恩梯恩厂区工作人员和鉴定机构同去了现场核实工作量，尺寸是现场核实的，恩梯恩厂区工作人员当时并未提出异议，工作量是根据现场勘测情况计算得出的，并非按竣工图得出。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工程款的计算方式为：鉴定报告确定价格XXXXXXX元+为确认部分价格334566元+运输费用58900元-残值844000元，合计XXXXXXX元。以上事实，有政府通知文件、合同能源管理协议、会议纪要、解约通知书、判决书、工程量签单、项目设备安装价格明细表、电子邮件截图照片、施工现场照片照片、工商登记截图照片、搬运费合同、整车货物运输服务合同、卸货费用明细、发票，支付业务回单、收据、汇总表、资产评估报告、鉴定意见书有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工程建设施工关系的发包方是谁？2、涉案工程工程款的金额是多少？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二被告签订的《合同能源管理协议》、被告恩梯恩提供的国家能源局发布通知的附件、企业工商信息以及生效民事判决书可知，被告瑞璁光伏系中电电气和国电光伏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与被告恩梯恩之间就在恩梯恩建筑物屋顶上建设光伏发电站并向被告恩梯恩提供供电服务签订了《合同能源管理协议》，根据该协议被告瑞璁光伏应承担涉案工程的投资、设计、施工、建设等，因此，被告瑞璁光伏应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其与原告之间成立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关系，被告恩梯恩仅为供电服务合同关系中的相对方。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上海众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就本案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根据该报告，原告从涉案场地运出的残留货品的价值为844,000元。被告瑞璁光伏对于报告本身没有异议，但认为搬离施工现场是三方没有做过确认，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及被告恩梯恩的陈述，原告运走货物当天被告恩梯恩通知过被告瑞璁光伏，被告瑞璁光伏派工作人员去了现场，因其拒绝签字，故三方无法最终确认，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应由被告瑞璁光伏承担。为此，本院确认残留货品的损失为844,000元。此外，生效判决也确认涉案工程系因被告瑞璁光伏股东投资等原因未能正常施工而导致合同解除，故其对因自身违约导致的原告运输及卸货损失应承担违约责任，至于该损失的金额，本院对于存在有效票据证实的56,800元予以确认，其余的不再支持。其次，万隆建设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就本案出具的工程造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对于该意见书中的确定部分的造价3,561,291元，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存在争议的桥架部分的工程造价，虽然被告瑞璁光伏辩称没有施工完成，但其一，其对原告提供的签证单中陈松杰的身份并未确认，且即便陈松杰是被告瑞璁光伏工作人员，其单方确认亦不能作为工程是否完成的依据，其二，根据鉴定人员陈述，现场及堆放货物处均有桥架部分安装的痕迹或施工材料，现涉案工程系因被告瑞璁光伏的原因导致停工、合同解除甚至已完成的工程被拆除，最后致使现场无法核算的后果应由被告瑞璁光伏承担，故对于该部分334,566元的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为此，被告瑞璁光伏尚需支付原告工程款金额为3,051,857元以及运输搬运损失56,800元。最后，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的利息，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但运输搬运损失56,800元不应计算利息。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恩梯恩承担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瑞璁(上海)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蓝天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3,051,857元；二、被告瑞璁(上海)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蓝天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利息(以3,051,857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瑞璁(上海)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蓝天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运输搬运损失56,800元；四、驳回原告江苏蓝天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41元，由原告江苏蓝天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114元(已付)，被告瑞璁(上海)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4,42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孜审 判 员  洪 飞人民陪审员  范幼芳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思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