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05刑初1108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信力建，男，195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新民市人，文化程度本科，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朱永平，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苏，北京市君泽君（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宁静，女，197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江雄，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春燕，女，196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全南县人，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现住址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财建，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一鸣，曾用名韩东，男，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枣庄市人，文化程度本科，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丁一元、麦静怡，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水龙，男，196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饶平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肖绍勇、黎诗，广东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太生，男，195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茂名市人，文化程度本科，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5年8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吴宇祥，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永鑫，男，199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黄昭湖，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6]1232号起诉书及穗海检诉刑变诉[2017]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信力建、赵宁静、肖春燕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韩一鸣、詹水龙、江太生、高永鑫犯非法经营罪，分别于2016年9月27日、2017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和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波、杨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信力建及其辩护人朱永平、余苏、被告人赵宁静及其辩护人高江雄、被告人肖春燕及其辩护人黄财建、被告人韩一鸣及其辩护人丁一元、麦静怡、被告人詹水龙及其辩护人肖绍勇、被告人江太生及其辩护人吴宇祥、被告人高永鑫及其辩护人黄昭湖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被告人信力建在经营管理“信孚教育集团”期间，为隐瞒真实收支情况，指示财务部门工作人员将该集团下属的幼儿园、中小学、养老院等公司机构的财务账目分成正账（对开具发票等合法凭证的财务资料进行汇总设立的，用来向税务部门申报纳税及向有关部门申报经营状况）和内账（该账目记载集团真实收支情况及经营状况，内含大量未开具发票的收支凭证及财务报表等）两部分进行管理，并且不定期安排被告人肖春燕（集团财务主管）、赵宁静（集团出纳）销毁除正账外的相关会计凭证及账簿等会计资料。2015年8月17日至21日期间，被告人信力建向被告人肖春燕、赵宁静下达了将“信孚教育集团”财务部所有电脑中保存的电子财务数据全部备份到移动硬盘交给其本人，然后将这些电子财务数据在电脑中全部删除，并将集团除正账外的所有会计凭证、账簿资料清理出来销毁的指令。期间，被告人肖春燕组织财务部人员执行了上述指令，并派员将上述纸质内账资料共计540公斤运往本市花都某有限公司进行了化浆销毁。被告人赵宁静将其电脑中制作的会计报表等资料予以删除。经审计，销毁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仅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涉及收入部分的金额约为18794.7483万元。二、非法经营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韩一鸣在本市分别联系被告人江太生（江太生再联系被告人高永鑫）、詹水龙为信力建将人民币兑换为美元，并从中赚取兑换汇率差价。兑换交易时，赵宁静根据信力建的指示联系被告人韩一鸣，将要兑换的人民币资金转入韩一鸣提供的由詹水龙或江太生指定的银行账户中，被告人詹水龙、江太生、高永鑫确定收到人民币资金后，按约定交易的汇率扣下自己赚取的利润后将余款转出，最终将兑换后的美元汇入信力建在香港的银行账户中。期间，被告人韩一鸣以上述方法共将人民币2964.4万元兑换成美元，按交易时间换算美元共计471.4670万美元；被告人江太生、高永鑫以上述方法共将人民币1500万元兑换成美元，按交易时间换算美元共计244.1033万美元；被告人詹水龙以上述方法共将人民币1464.4万元兑换成美元，按交易时间换算美元共计227.3637万美元。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韩一鸣帮信力建联系被告人江太生，被告人江太生再联系被告人高永鑫兑换美元30万元。当日15时许，被告人韩一鸣携带现金20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江太生、高永鑫携带现金30万美元在本市新珠江大酒店附近十字路口进行非法兑换交易时被人赃俱获。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上述指控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随案移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信力建及其辩护人朱永平、余苏，被告人赵宁静及其辩护人高江雄，被告人肖春燕及其辩护人黄财建，被告人韩一鸣及其辩护人丁一元、麦静怡，被告人詹水龙及其辩护人肖绍勇，被告人江太生及其辩护人吴宇祥，被告人高永鑫及其辩护人黄昭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案件审理中，被告人信力建、赵宁静、肖春燕、韩一鸣、詹水龙、江太生、高永鑫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提交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被告人信力建、赵宁静、肖春燕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隐匿、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韩一鸣、詹水龙、江太生、高永鑫违反国家规定，在外汇指定银行和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及其分中心以外买卖外汇，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信力建、赵宁静、肖春燕、韩一鸣、詹水龙、江太生、高永鑫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犯罪中，被告人信力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宁静、肖春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在非法经营犯罪中，被告人詹水龙、江太生、高永鑫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一鸣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信力建、赵宁静、肖春燕、韩一鸣、詹水龙、江太生、高永鑫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信力建、赵宁静、肖春燕、韩一鸣、詹水龙、江太生、高永鑫自愿认罪认罚，其认罚的量刑意见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的幅度范围内，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的幅度范围内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信力建、赵宁静、肖春燕、韩一鸣、詹水龙、江太生、高永鑫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扣押被告人赵宁静使用的笔记本2本以及被告人肖春燕、赵宁静持有的移动硬盘2个，应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本院不予处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信力建、赵宁静、肖春燕、韩一鸣、詹水龙、江太生、高永鑫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购外汇、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信力建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赵宁静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肖春燕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韩一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詹水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江太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高永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缴纳）。八、扣押被告人信力建及其经营的广东志信投资有限公司的纸质资料1批、电脑主机2台、记账凭证69本、银行卡20张、银行存折4本、中银国际证券有限公司客户卡2个、组装电脑10台、IBM服务器1台（详见扣押清单），发还被告人信力建。扣押被告人韩一鸣的笔记本1本、文件1批（详见扣押清单），发还被告人韩一鸣；扣押被告人韩一鸣的作案工具银行卡2张、手机1部、用于非法买卖外汇的资金人民币200万元（详见扣押清单及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韩一鸣的人民币4190元、美元4920元（详见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境内机构活期存款凭条，其中美元以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的汇率折算成人民币），作为本判决第四项罚金处理，超出的部分发还被告人韩一鸣。扣押被告人高永鑫用于非法买卖外汇的资金美元30万元、作案工具手机1部（详见扣押清单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境内机构活期存款凭条），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江太生的作案工具银行卡29张、手机2部（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江太生的手提电脑1台、纸质资料66张（详见扣押清单），发还被告人江太生。扣押被告人詹水龙的作案工具银行卡3张、手机2部（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上述款物中除罚金由本院执行外，其余款物均由广州市公安局代为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征远审判员  邹世发审判员  陈 澎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袁庆波梁艺莹孟锦秋黄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