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初144号原告泰安弘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市湖屯镇董庄铺一街。注册号：370983200007174。法定代表人尹承宇，系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田丹，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鲁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牛场镇桂花村实兴矿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69752476XG。法定代表人秦桂梅。被告贵州鲁中矿业贵煤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龙场镇双山村贵平煤矿内。组织机构代码：30870654—4。法定代表人黄维海。被告贵州鲁中贵运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牛场镇桂花村。组织机构代码：07200053—6。法定代表人张瑞功。以上三被告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吕衍昌，公司员工。被告贵州鲁中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威清路116—123号A栋综合楼1幢1单元16层2号。注册号：520100000033480。法定代表人刘德平。原告泰安弘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安公司）诉被告贵州鲁中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鲁中工贸公司）、贵州鲁中矿业贵煤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中贵煤公司）、贵州鲁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鲁中矿业公司）、贵州鲁中贵运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鲁中贵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无法联系被告鲁中工贸公司且本院到其住所地也无法找到被告，故本院依法向被告鲁中工贸公司进行了公告送达。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2017年3月24日、2017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田丹与被告鲁中矿业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共同委托的代理人吕衍昌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鲁中工贸公司经本院的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3月起，原告与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建立买卖关系，双方口头约定，被告鲁中矿业公司以其子公司鲁中工贸公司名义向原告采购煤矿机电产品及机械设备配件，约定付款方式为：“货到验收合格后，原告依据被告指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按月滚动结算”。之后，原告分别向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分支机构织金县实兴乡实兴煤矿、织金县化起镇江西煤矿、织金县贵平煤矿等单位供应矿山机电设备及材料，并依据被告指示分别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办理货款结算。该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迟付款，仅在2015年春节前支付原告2万元，截止到2016年1月31日，被告累计欠原告货款5,898,123.70元，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与鲁中矿业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是被告鲁中矿业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所设立，表面上是为鲁中矿业公司下属煤矿的采购、销售提供服务，但四被告之间各自人事、财务、业务、办公地点等均无法区分，存在关联关系，构成人格混同，是严重侵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根据《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以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该三被告应当依法对被告鲁中矿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合同法》、《民事诉讼法》及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贵州鲁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立即支付原告货款5,898,123.70元并承担自2013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偿清全部货款之日止（本金按5,898,123.70元计算）；2、判令被告贵州鲁中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鲁中矿业贵煤运销有限公司、贵州鲁中贵运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鲁中矿业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统一答辩称：一、原告起诉主体错误。1、原告起诉被告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错误，两公司均为独立法人，独立承担债权债务，不能与鲁中矿业公司债权债务混为一体，各自的债权债务应自己承担，有工商营业执照为证。2、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与原告没有业务关系，更没有发生债权债务。二、债权债务事实错误1、原告诉称2011年3月起与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建立买卖关系，双方口头约定，与事实不符，原告并没有与鲁中矿业建立买卖合同关系。2、织金县贵平煤矿不属于鲁中矿业的分公司或分支机构，原告请求鲁中矿业承担其相应债务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3、原告2013年4月30日与织金县小河口煤矿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数额188,514.00元，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限，故不予认可。三、原告诉称四被告存在关联关系、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构成人格混同侵害债权人利益，纯属子无虚有。根据《民法通则》等法律法规规定，四被告各自承担债权债务，相互不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鲁中工贸公司未答辩。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1页；2、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1页；3、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1页；4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与鲁中矿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用以证明：一、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是鲁中矿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鲁中贵运公司是鲁中工贸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鲁中矿业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对此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1、鲁中矿业公司织金县化起镇江西煤矿工商登记信息；2、鲁中矿业公司织金县牛场镇小河口煤矿工商登记信息；3、鲁中矿业公司织金县实兴乡实兴煤矿工商登记信息；4、织金县贵平煤矿工商登记信息；5、贵州省矿权储备交易局“关于贵州鲁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织金县化起镇江西煤矿采矿权转让公示”；6、贵州省矿权储备交易局“关于贵州鲁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织金县牛场镇小河口煤矿采矿权转让公示”；7、贵州省矿权储备交易局“关于贵州鲁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织金县实兴乡实兴煤矿采矿权转让公示”；8、贵州省矿权储备交易局“关于贵州鲁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织金县农场镇贵平煤矿采矿权转让公示”；9、贵州鲁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官方网站于2011年7月1日下发的“关于对煤矿、煤炭资源、煤炭销售管理的有关规定”。用以证明：一、鲁中矿业公司织金县化起镇江西煤矿、鲁中矿业公司织金县牛场镇小河口煤矿、鲁中矿业公司实兴乡实兴煤矿、织金县贵平煤矿均为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分支机构。第二、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及其下属公司之间管理混乱，相互之间存在关联关系。被告鲁中贵煤公司、鲁中矿业公司、鲁中贵运公司对此组证据中1、2、3、4、5、6、7、9号证据无异议。因8号证据是2017年1月24日才变更为鲁中矿业公司名下，公示日期到2017年2月10日。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1、鲁中矿业公司实兴乡实兴煤矿送货单29页；2、鲁中矿业公司织金县牛场镇小河口煤矿销货清单42页；3、鲁中矿业公司织金县化起镇江西煤矿销货清单31页；4、织金县贵平煤矿销货清单54页。用以证明：一、原告按照被告鲁中矿业公司指示将货物发送给其下属分支机构；二、被告鲁中矿业公司下属分支机构签收了原告的全部货物。被告鲁中矿业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销货单没有收货单位的盖章，是私人的签字，有的签在供货单位处，有的是一个人的签字而且笔迹不一样，销货清单上没有单价和金额，销货清单不具备证据效力，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有买卖合同关系。第四组证据：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按照被告指示将本案部分购货发票开给鲁中工贸公司，票面金额为5,800,404.65元。被告鲁中矿业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认为此组证据的发票是开具给鲁中工贸公司的，与其他的三被告没有关联，不予质证。第五组证据：1、录音录像1张；2、对账单1页。用以证明：一、原告法定代表人尹成宇于2016年5月23日前往被告鲁中矿业公司与该公司副总经理何述亮、财务人员杨帆、仇敏敏沟通对账，确定被告尚有5,898,123.7元的货款未付；第二、2016年11月，经原、被告双方核对被告尚有5,898,123.7元的货款未付。被告鲁中矿业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认为此组证据中录音听不清楚，对录音录像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的来源不予认可，因为录音录像资料可以进行剪接，所以对该证据的完整性和真实性不清楚。对《对账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账单上的公章与鲁中矿业现在使用的公章不符，待核实后在进行质证。后被告核对后认为鲁中矿业公司只有一个公章，就是现在使用的这枚公章。对《对账单》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有异议。《对账单》上没有公司人员的签字，是谁盖的公章不清楚。《对账单》仅能证明鲁中矿业公司承认原告开具给鲁中工贸公司的发票是真实的，并不能说明鲁中矿业公司欠原告货款。被告鲁中矿业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共同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三被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用以证明三被告的主体资格。原告对此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织金县贵平煤矿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织金县人民法院的（2015）黔织民初字第2842号判决书。用以证明贵平煤矿在原告起诉前不属于鲁中矿业，其债权、债务不应由鲁中矿业公司承担。原告对此组证据中织金县贵平煤矿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贵平煤矿现在的工商登记信息为合伙企业，但事实上已经在2017年1月24日由贵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其采矿权转让进行了公示，其公示的异议期已过，贵平煤矿作为合伙企业的债权、债务应全部由受让人鲁中矿业公司承担。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判决书没有提供生效证明，无法证明该份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第三组证据：应付账款明细账3张。用以证明鲁中矿业公司的实兴煤矿所欠原告的债务为189,694.75元，小河口煤矿欠原告188,514.00元，江西煤矿欠原告179,012.00元。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共欠原告的货款为557,220.75元。原告对此组证据中付账款明细账3张载明的货款的挂账金额无异议，恰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且被告未支付原告货款的事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鲁中工贸公司未提交证据。对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对第三组、第五组证据，虽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第五组证据中2号证据系被告鲁中公司盖章确认，两组证据中除录音录像外，其他的内容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系原告开具给被告鲁中工贸公司的发票，该发票上内容不能体现与本案要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三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对第二组、第三组证据，因与被告鲁中矿业公司盖章确认的《对账单》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原告与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建立口头买卖关系。之后，原告分别向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分支机构织金县实兴乡实兴煤矿、织金县化起镇江西煤矿等单位供应矿山机电设备及材料。2016年11月，原告向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发出《对账单》，内容为：“我司（泰安弘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自2011年5月起一直为贵公司名下煤矿（贵平、小河口、江西、实兴煤矿）供应矿用机械设备。截止2016年11月，贵司及其下属矿共欠我司5898123.70元的货款，我司已按照贵司要求将货款的相应发票开给了贵司子公司（贵州鲁中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请贵司核实欠款金额并进行确定，无误请盖章确认。对账单位：贵州鲁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在该《对账单》尾部其单位名称上盖章确认。现原告以被告鲁中矿业公司推迟付款，严重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以及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与鲁中矿业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是被告鲁中矿业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所设立，存在关联关系，构成人格混同，严重侵害公司债权人利益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鲁中矿业公司立即支付原告货款5,898,123.70元并承担自2013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偿清全部货款之日止（本金按5,898,123.70元计算）；二、判令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被告鲁中矿业公司营业执照载明其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被告鲁中贵运公司营业执照载明其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被告鲁中贵煤公司营业执照载明其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被告鲁中工贸公司营业执照载明其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股东为被告鲁中矿业公司。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系鲁中矿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鲁中贵运公司系鲁中工贸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货款及资金占用损失应如何认定；二、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应否对原告主张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的货款及资金占用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与被告鲁中矿业公司于2011年3月建立口头买卖关系，并于2011年5月起向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分机支机构供应矿山机电设备及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的规定，该口头形式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被告鲁中矿业公司于2016年11月在原告向其发出《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截止2016年11月共欠原告5,898,123.70元的货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以及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的规定，被告鲁中矿业公司作为买受人，应支付原告5,898,123.70元的货款。被告鲁中公司辩称“其未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以及“织金县贵平煤矿不属于其分公司或分支机构”，“原告与织金县小河口煤矿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数额188,514.00元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限”的意见，因与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欠原告5,898,123.70元的货款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被告鲁中矿业公司于2016年11月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截止2016年11月共欠原告5,898,123.70元的货款后，未及时支付原告的行为客观上造成了原告的资金被占用的损失。因在本案中，被告鲁中矿业公司履行的义务是金钱给付义务，被告鲁中矿业公司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故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鲁中矿业确认欠款5,898,123.70元的时间为2016年11月，故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5,898,123.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关于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应否对原告主张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认定。原告主张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根据该条规定，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应系股东且具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以逃避债务，损害原告利益。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鲁中贵运公司系被告鲁中矿业公司股东，却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鲁中矿业公司系被告鲁中工贸公司、鲁中贵煤公司股东，鲁中贵运公司系鲁中工贸公司的股东。因此，对于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鲁中工贸公司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辩论的权利。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鲁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泰安弘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货款5,898,123.70元与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5,898,123.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泰安弘通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87.00元，由被告贵州鲁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李 可审判员 陈红梅审判员 徐 洪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红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