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4民初1591号 原告：福建省莆田嘉德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洞湖村，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15551958-7。 法定代表人：邓炳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山，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锋，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省莆田嘉达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洞湖村，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61125429-6。 法定代表人：付晓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鼎光，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冬梅，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福建省莆田嘉德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德公司）与福建省莆田嘉达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达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0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冬梅、嘉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嘉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嘉达公司支付给嘉德公司财产补偿款7702981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判令嘉达公司承担评估费用38800元。事实与理由：因嘉达公司、嘉德公司曾共同使用嘉达公司的位于莆田市荔城区的厂房，在使用期间，嘉德公司在嘉达公司土地范围内添置有面积为2270.92平方米的四层宿舍楼一幢、宿舍附属楼房、楼梯间、配电房等财产（具体见证据一评估资产明细表），上述楼房、设备、设施、装修、果树等经评估机构评估合计价值7702981元。现嘉达公司已向贵院起诉要求返还厂房，但上述嘉德公司所置办财产均在嘉达公司土地使用权范围之内，为嘉达公司所实际控制、占有，无法返还，故嘉达公司应按上述财产评估价值向嘉德公司支付补偿款。因双方无法就上述事宜协商解决，嘉德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具状提起诉讼。 嘉达公司辩称，诉争的地上附着物及其土地均在嘉达公司厂房土地使用范围内，均属于嘉达公司所有，嘉德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实际建房，且不能以单方评估价值作为请求补偿建房支出的依据。即使认定嘉德公司参与建房，也应当认定嘉德公司构成侵权，其仍没有权利向嘉达公司主张补偿款。嘉德公司单方私自委托评估产生的费用应当自行承担。嘉德公司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嘉德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证据： 证据一、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报告书、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经评估机构评估，本案涉案的由嘉德公司投资建设及置办的资产价值为7702981元，花费的评估费用为38800元，及评估机构对涉案资产的拍照可以看出嘉德公司置办财产的资产明细及相关情况。 证据二、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涉案资产特别是不动产，在嘉德公司审计时，已一并作为嘉德公司的固定资产。 证据三、嘉德公司财务凭证材料复印件一份，证明嘉德公司对诉争的楼房建筑费用及相关设备设施支出费用的财务票据及相关资料。 证据四、房屋测绘平面图原件一份，证明嘉德公司所建设的宿舍楼的具体方位及面积。 证据五、张国清、林琦忠、梁金火、翁秀珠证人证言，证明证人证言互相印证，共同证实本案的宿舍楼、设备、设施等均由嘉德公司建设、置办，上述财产应由嘉达公司折价补偿。 证据六、嘉德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原件一份，证明嘉德公司的住所地从注册登记开始至今未发生变更，一直在本案嘉达公司位于荔城区的土地上。福建省鞋帽进出口有限公司是嘉德公司的股东及发起人，嘉达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付晓农在2005年11月至2011年9月份期间担任嘉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此期间同时也是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证据七、福建安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闽安信[2006]审字第2-17号审计报告、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嘉德公司会计报表附注复印件各一份、福建安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闽安信[2009]审字第2-09号审计报告、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嘉德公司会计报表附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产保险综合险投保单复印件各一份、福建安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闽安信[2012]审字第2-026号审计报告、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现金流量表、嘉德公司会计报表附注、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一份（全部复印件已提供原件进行核对），证明嘉德公司分别在2005年度、2008年度、2011年度的审计报告中，将在嘉达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范围之内所建设的本案涉案的房屋等不动产均列入的固定资产进行审计，在上述期间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付晓农同时还兼任嘉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双方均没有提出异议。 证据八、房地产估价报告书一份，证明该评估报告与证据一评估报告相互印证，两份报告虽对涉案财产的估价存在差额，但评估报告的法律效力是同等的，所以应以其提供的证据一的结论作为定案依据。 嘉达公司对嘉德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有异议，在此期间嘉达公司没有委托过任何鉴定机构对涉案房产及设施设备进行现场鉴定评估，而是嘉德公司单方私自委托，该报告书中擅自认定厂房、绿化带等财产为嘉德公司所有，与事实不符。该地址范围内所属的土地、房屋均属于嘉达公司，嘉德公司没有权利委托鉴定。该鉴定机构没有具备对绿化带、白玉兰树进行鉴定的相应的鉴定资质，报告书细项中的电力设备配电柜显示的配置时间是2015年6月，而在双方另案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嘉德公司否认其在此期间租赁嘉达公司厂房，与其的陈述相矛盾，所以报告书所做出的的评估价值结论没有合法的依据，无法作为其补偿房产价值的依据。 对证据二有异议，该审计报告是嘉德公司内部的审计资料，也是其单方委托的，不能证明所列的资产及负债属实，而且审计报告中固定资产与累计折旧一项中没有显示固定资产就是其在嘉达公司土地上建设的房产，即使根据审计报告，显示嘉德公司的固定资产金额只有206万多元，其中还包括自用的其他设施、设备，与嘉德公司主张的700多万元补偿款差距甚大。 对证据三有异议，建房财务凭证资料从2000年跨度到2007年，而建房时间不可能这么长，且大部分资料体现的是嘉德公司为自己经营需要而置办的设施设备等费用支出，无法体现诉争房产的建房支出且没有经过嘉达公司的确认，嘉德公司因尚欠嘉达公司租金，所以恶意制造出本案诉讼。资料中1页至9页的发票的缴款单位体现的是嘉达公司，由此说明诉争的房屋是嘉达公司自己出资所建。资料中49页至53页、63页至68页、102页至104页、183页至185页、201页、213页均没有原件，不能体现为诉争房屋所支付的工程款。资料中缴纳税费凭证，均无法证明其与本案有关。有些记账凭证是嘉德公司内部的单方制作的，无法得出其所诉请的金额，上述证据不应当作为其建房出资的依据。 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勘测结果可以证明嘉德公司自己正在使用该房产，不能向嘉达公司主张补偿款。 对证据五有异议，四个证人都是嘉德公司的员工，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完全真实，不能证明诉争房屋是嘉德公司出资所建，但从证言中可以得知诉争厂房仍由嘉德公司使用，嘉德公司没有依据要求支付补偿款。 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工商资料注明嘉德公司的成立日期在1996年，比嘉达公司成立时间迟，与出庭证人的此项证言相矛盾。嘉德公司的股东与嘉达公司的股东是不同的，尽管曾经一段时间的法定代表人是同一人，但法定代表人自始至终不是公司的股东，同时兼任法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影响不同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因此将嘉达公司的财产等同于嘉德公司的财产并将二者混为一谈，即使两个不同的公司存在相同的股东，两个公司也是分别独立的主体，资产也是独立的。 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三份审计报告是基于嘉德公司单方提供的材料上做出的，缺乏客观性。审计报告内容无法体现在嘉达公司土地范围内所盖的讼争房屋被作为嘉德公司的固定资产，而且嘉达公司从来没有确认过该事实，该审计报告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八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诉争厂房没有房屋所有权证，没有经过土地使用权人的同意，没有建筑施工许可证等合法的审批手续，嘉德公司出资建筑的房屋是违法，嘉达公司可以要求其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违章建筑导致嘉达公司受到处罚或罚款，嘉达公司将依法追究其责任，该不合法建筑不适合评估，该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诉争厂房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嘉达公司的，虽然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但地上的房屋所有权应当归嘉达公司所有，即便嘉德公司参与投资建设，也只能针对其出资要求补偿，而该份评估报告是对诉争房产现有价值评估，与本案诉争补偿款无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并且无法确认评估公司的资质。 经本院审查认为，因嘉达公司对嘉德公司提供证据四、六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一系嘉德公司一方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该鉴定书注明的使用目的是公司财产清算处理，与本案诉讼目的用途不一致，故对证据一本院不予采信，发生评估费由嘉德公司自行承担，经庭审确认已由法庭重新委托评估鉴定。证据二系嘉德公司2012年度的审计报告，与其提供的证据七的三份2005年度、2008年度、2011年度的审计报告，均是嘉德公司自行委托中介机构作出的，对讼争房屋是否作为嘉德公司的固定资产没有提出审计意见或保留意见，而且与在此2005年11月21日至2011年9月6日期间付晓农同时兼任嘉德公司、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进行会计核算处理，可能造成两家公司财产混同，嘉达公司并无默许，结合证据三中建筑工程初期费用的部分会计原始凭证如抗震审核咨询费、工程质量监督费、设计费、晒图费、配套费、地质勘察费等其他费用均以嘉达公司、嘉德公司办理和缴纳，故对证据二、证据七不予采信。证据三系嘉德公司诉求补偿的厂房及设施相关的原始会计凭证等证据，综合现场勘查和指认，嘉达公司认为建设费用由其所出资，其出资可能存在混同，不能成立，故对证据三不予采信。证据四房屋登记实地勘测记录及房屋平面图（第18、19、20栋剪切图）系另案测绘机构厦门市精功测量有限公司根据本院要求明确分项而单独对嘉德公司诉求补偿的主要厂房及设施即2270.92平方米的四层宿舍楼一幢及宿舍附属楼房作出的测绘房屋报告书，其中除了20栋（2）外，均与证据八评估报告的该建筑面积、结构是一致的，况且现场指认双方共享使用，故对该证据四予以采信。证据五的张国清、林琦忠、梁金火、翁秀珠证人为嘉德公司在职员工，但其作出证言不具有证据证明力，其真实性不予以采纳。证据八系本院经司法鉴定程序授权的评估机构，具有房地产价格估价的评估资质，其计算确认争议的四层宿舍楼一幢、宿舍附属楼房、楼梯间、配电房、厂区绿化、土地平整、围墙等财产的有关市场现价结论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书具有可参考性，嘉达公司认为嘉德公司未经允许擅自非法建设又对按现价评估方法有异议，故本院对证据八以及相关评估费发票不予采信。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嘉达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抵质押权利凭证保管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嘉达公司是诉争厂房所属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嘉达公司是本案诉争厂房的所有权人。 证据二、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嘉达公司于1993年4月24日成立，注册地址在诉争厂房所在的荔城区，可以推翻证人证言称嘉达公司是在嘉德公司之后入住该厂房的事实。嘉达公司的股东是香港益辉投资有限公司，与嘉德公司的股东是不同的股东，嘉达公司属于独立的主体，双方的债权债务是独立核算的，不能混同，法定代表人付晓农不是嘉达公司的股东，没有权利直接代表股东会，嘉达公司没有任何相关的股东会决议认可嘉德公司所主张的事实。 嘉德公司对嘉达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案诉争的4层宿舍楼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且嘉达公司不能证明诉争的4层宿舍楼是由嘉达公司出资建设，而嘉达公司土地使用权证中由嘉德公司出资建设的4层宿舍楼及附属设施被登记在该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宗地图范围内，为嘉达公司所实际占有。 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反而可以证明付晓农从2004年8月份开始至今担任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印证了在2005年-2011年期间付晓农同时兼任嘉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该两个公司的事务最有发言权。嘉达公司在2002、2004、2007年先后三次发生真实的经营住所变更，情况表中可以体现变更住所地之前嘉达公司经营场所在涵江区，当时嘉达公司当时在涵江区梧塘镇设立公司梧塘生产点，印证了本案诉争的不动产是由嘉德公司建设的。 经本院审查认为，双方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一系莆田市建设局于2008年12月5日发证给嘉达公司的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莆田市人民政府于2008年11月21日发证给嘉达公司的莆国用（2008）第W200804号土地使用权证书，由嘉德公司诉求补偿的房屋均在土地使用权证宗地范围内以及其中部分房屋已被登记在房屋所有权证书中即幢号5双层混合结构（即配电房）、幢号10双层混合结构（02号靠南两座）、幢号11一层砖木结构，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结合嘉德公司提供的证据六，2005年11月21日-2011年9月6日期间付晓农同时兼任嘉德公司、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予以确认。 经当事人陈述及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审查，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嘉德公司自2000年6月起长期使用嘉达公司厂房、场地及设备，双方至今没有签订书面的厂房租赁协议，嘉德公司未经嘉达公司允许在嘉达公司的莆国用（2008）第W200804号土地使用权证书确权厂区范围内以嘉达公司、嘉德公司建设宿舍楼、配电房及其他生产、生活配套设施，其中部分房屋即幢号5双层混合结构（即配电房）、幢号10双层混合结构（02号靠南两座）、幢号11一层砖木结构已被登记在2008年12月5日发证给嘉达公司的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内。双方混合使用，共同聘请门卫、使用同一用电设施等。2005年11月21日-2011年9月6日期间付晓农同时兼任嘉德公司、嘉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可能对嘉德公司在嘉达公司土地范围内建设的讼争房屋的出资、财产情况产生混同。嘉达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提起追偿代垫电费诉讼后，双方于2015年12月16日进行结算，签订《对账确认单》确认，代垫代付的电费等共摊费用无异议部分为1225698.72元，本院据此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2015）荔民初字第4315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均无异议不上诉。《对账确认单》同时确认租金自2013年1月1日起存在争议，2015年5月27日嘉德公司向嘉达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不定期租赁关系，支付尚欠租金并搬离，并于2015年7月10日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5）荔民初字第2716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均不服上诉，二审法院尚未作出终审判决。诉讼期间嘉德公司迁出租赁嘉达公司的厂区，并与嘉达公司达成确认厂房及相关设备交还清楚时间为2016年9月，除了幢号6第二层厂房其中462.85㎡交还清楚时间为2016年12月23日。在庭审中因嘉达公司对嘉德公司建设宿舍楼、配电房及其他生产、生活配套设施的投资人、范围意见不一，无法达成和解协议，致诉讼。并经过嘉德公司申请，2016年7月29日经本院司法鉴定程序，授权委托具有房地产价格估价资质的福建开诚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开展评估工作，以及另案测绘机构厦门市精功测量有限公司的测绘房屋报告书，该机构作出诉求的四层宿舍楼一幢、宿舍附属楼房、楼梯间、配电房、厂区绿化、土地平整、围墙、电力设施等财产的市场价值（价值时点2016年4月12日）结论为662.85万元，评估费3.2万元。 本院认为，嘉德公司支付租金并占有使用嘉达公司提供的厂房，双方业已形成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在租赁期间嘉德公司未经嘉达公司允许在嘉达公司所有的厂区土地范围内以嘉达公司、嘉德公司的名义出资建设宿舍楼、配电房及其他生产、生活配套设施，双方长期共同使用其中部分房屋和设施，该投资费用因当时嘉德公司、嘉达公司为同一的法定代表人可能混同而形成的资产，并且该建筑物大部分未经建设行政管理机关审批，又双方对以何种方式补偿增设他物的承租方没有约定，所以租赁期间增设他物的权属在租赁合同解除以后强制判归出租方享有，造成嘉达公司接受非法建筑增设物，故嘉德公司请求出租方支付其接收财产的价值，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嘉达公司抗辩解除合同后嘉德公司应如期拆除或赔偿损失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正常经济秩序，保护合法租赁的正当权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福建省莆田嘉德鞋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65721元、评估费32000元，共计97721元，由原告嘉德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志忠 审 判 员  刘忠生 人民陪审员  林细琴 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林 晶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即“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四十四条，即“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即“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一条第（二）项，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二）合同解除；” 第九十三条，即“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六条，即“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即“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即“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二百二十三条，即“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 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 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