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1刑初269号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明军，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九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德云，浙江建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聪波，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正江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鑫海，河北联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瑞岗，男，1985年3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正江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亚楠，浙江北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隽，男，197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现住上海市杨浦区。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军文，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7）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明军、冯聪波、郭瑞岗、蔡隽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25日、2017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明军、冯聪波、郭瑞岗、蔡隽及辩护人胡德云、张鑫海、李亚楠、陈军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明军在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民乐路经营隆源副食品店。2015年7月份，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为夏明军经营的副食品店安装了邮掌柜系统，通过该系统每月完成一定的交易金额或交易笔数，邮掌柜账户可获得金币奖励（1个金币相当于1元人民币），金币可在兑换成邮乐卡后在邮政公司旗下的邮乐网上进行消费。2016年4、5月份，被告人夏明军利用邮掌柜账号的分布规律及默认的初始密码，非法侵入位于全国各地的上百个邮掌柜账户，并将被害人章某、谢某等账户内的金币兑换成邮乐卡。2016年6月至8月，被告人夏明军利用掌握的邮乐卡在邮乐网上的正江百货专柜和乐视数码专营店，通过虚假购物套现的方式窃得人民币82442.8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人冯聪波、郭瑞岗作为正江百货专柜的工作人员，在明知被告人夏明军所用账号、操作等不正常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夏明军套现49330元，从中非法获利5082.2元；被告人蔡隽作为乐购数码专营店店主，在明知被告人夏明军所用账号、操作等不正常情况下，帮助被告人夏明军套现33550元，从中非法获利3355元。案发后，被告人蔡隽家属退赃3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明军、冯聪波、郭瑞岗、蔡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夏明军数额巨大，被告人冯聪波、郭瑞岗、蔡隽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夏明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夏明军的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夏明军犯盗窃罪没有异议。但在庭审中冯聪波表示邮乐卡消费后邮掌柜系统有3%的代购佣金要返还至受害人的邮掌柜账号，如存在该情况，则相关金额应从盗窃金额中予以扣除，希予核实。2、被告人夏明军系初犯，愿意退赃，悔罪表现良好，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夏明军自愿认罪，其家中尚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家庭负担重，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聪波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冯聪波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冯聪波和夏明军之间不存在通谋，也不存在教唆、帮助夏明军进行盗窃，其不明知夏明军何时取得被盗邮乐卡的控制权，双方均没有共同犯罪故意，冯聪波不是盗窃罪的共犯，而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冯聪波主动投案，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庭审中明确认罪，其在批捕阶段对案件性质的辩解，不能视为翻供，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冯聪波犯罪轻微，主观恶性不大。且一直积极要求退赃，希对其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瑞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郭瑞岗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夏明军利用邮掌柜账号分布规律及默认的初始密码进入涉及全国各地的上百个邮掌柜账户，进行金币转换成邮乐卡的操作，其在获取邮掌柜的账户及密码后便完成了对邮掌柜账户及账户中邮金币的占有和控制，盗窃行为已完成，被告人郭瑞岗无法在盗窃犯罪既遂的情况下参与盗窃行为，不能成为盗窃罪的主体。被告人郭瑞岗很少与夏明军联系，主观上没有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其因警惕性不高，客观上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但与故意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有明显区别，在量刑时应予充分考虑。2、被告人郭瑞岗系受被告人冯聪波指使而参与到犯罪中，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郭瑞岗无前科，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希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隽辩称，其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蔡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隽没有与被告人夏明军事先通谋，没有帮助夏明军获取或控制财物，其主观上没有盗窃故意，仅是接受可能为赃物的放任故意，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蔡隽认罪认罚，且主动退赃，其有正当工作，系偶犯，希予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明军在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民乐路经营隆源副食品店。2015年7月份，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为夏明军经营的副食品店安装了邮掌柜系统，通过该系统每月完成一定的交易金额或交易笔数，邮掌柜账户可获得金币奖励（1个金币相当于1元人民币），金币可在兑换成邮乐卡后在邮政公司旗下的邮乐网上进行消费。2016年4、5月份，被告人夏明军利用邮掌柜账号的分布规律及默认的初始密码，非法侵入位于全国各地的上百个邮掌柜账户，并将被害人章某、谢某等账户内的金币兑换成邮乐卡。2016年6月至8月，被告人夏明军利用掌握的邮乐卡在邮乐网上的正江百货专柜、乐视数码专营店等网店通过虚假购物套现的方式窃得82880元。其中被告人冯聪波、郭瑞岗作为正江百货专柜的工作人员，在明知被告人夏明军所用账号、操作等不正常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帮助被告人夏明军套现49330元，从中非法获利5082.2元；被告人蔡隽作为乐购数码专营店店主，在明知被告人夏明军所用账号、操作等不正常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帮助被告人夏明军套现33550元，从中非法获利3355元。案发后，被告人蔡隽家属退赃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冯聪波于2016年11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夏明军向本院退缴赃款17330元，被告人冯聪波向本院退缴赃款16000元，被告人郭瑞岗向本院退缴赃款16000元，被告人蔡隽向本院退缴赃款3055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赵某、姚某、章某、蒋某等69人的陈述，证实涉案被害人发现其邮掌柜系统中的邮金币被换成邮乐卡，部分被害人的邮乐卡被他人消费，相关被害人邮掌柜账户初始密码为111111、112233、123123、123456等，涉及被盗用邮金币购买物品的店铺为正江百货专柜、乐购数码专营店等事实。2、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杭州市富阳区分公司员工。邮政公司开发了一个购物平台叫邮乐网，并给实体店安装了邮掌柜系统。店主完成一定交易后能获得邮金币，经过15-20个工作日后1个邮金币可兑换成1元的邮乐卡，邮乐卡可在邮乐网上进行消费。2016年8月19日，该公司下属三山支局有一掌柜反映其在邮乐平台上的账户被人侵入，邮金币被转换成邮乐卡。该公司对该情况进行排查，发现有30个账户的邮金币被他人转换成了邮乐卡，其中4个账户被转换成邮币卡后进行了消费，且都是在邮乐网上的正江百货专柜进行消费，合计5350元。其联系该店家，对方表示是有人要求虚假交易，店家从中收取一定好处的事实。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邮政集团富阳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汪某1报案时提供的被盗机构号对应的收件人弄错，重新提交材料更正。另外该公司发现户主谢某的账户也被盗用，被消费了1250元，交易卖家是乐购数码专营店，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购买人，账户是136********，收款人是夏明军。正江百货专柜称窃取账号的人在其店里交易金额是6050元，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4900元，对方户名为李某，账户是中国银行4563510600015376315。登记表上出现何某名字的原因可能是买家或者卖家在操作时，不小心把实际收货地址选成了邮政局，何某是邮政局下面分管邮掌柜系统的负责人，现已退休。该笔交易的收件人实际上是张某，空包裹寄到了富阳邮政局。邮乐卡是上海邮乐公司独立发行的，邮政部门已经好几年没有发过邮乐卡了。邮政工作人员可能为了完成考核任务以自己的名义登记了邮掌柜账户，但这样的情况很少。这部分账户因没有实际经营，是得不到金币奖励的，所以这些工作人员也不会持有邮乐卡。金币兑换后要通过半个月左右的审核才能在邮乐网上消费以及邮乐网和入驻商家就手续费等问题签订协议，手续费一般是3%，但会根据商品的市场价格等因素调整比例，低于3%甚至不收取手续费。邮金币是邮乐网奖励给有邮掌柜账户的店主的，对于买家没有奖励或返现等事实。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夏明军在当地经营隆源副食品店，夏明军在网上操作邮乐币，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名下的中国银行卡是夏明军在使用的事实。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25日扣押被告人夏明军的手机及银行卡的事实。6、接受证据清单、正江百货交易记录、郭瑞岗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8月16日至8月18日，正江百货销售了八笔奥妙洗衣粉及洗衣液，交易总额为6450元。被告人郭瑞岗于2016年8月15日和8月18日分别汇款5440元和4900元给李某的事实。7、接受证据清单、结算单明细，证实2015年5月4日至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蔡隽所经营的乐视数码专营店在邮乐网的结算情况。8、接受证据清单、邮乐卡交易明细，证实各地买家使用邮乐卡在正江百货专柜和乐视手机数码专营店的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夏明军窃得邮掌柜账户查询信息情况。9、接受证据清单、交易照片，证实章某、赵某等被害人的邮掌柜账户金币被兑换成邮乐卡及消费等情况。10、银行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6月20日至8月29日期间，被告人蔡隽使用自己及妻子王某的支付宝账户共11次转账给夏明军，合计30195元；同年7月5日至8月18日，被告人郭瑞岗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共10次转账给夏明军及其妻子李某，合计42447.8元；被告人冯聪波使用自己的支付宝转账1800元给夏明军。蔡隽、郭瑞岗、冯聪波三人合计转账74442.8元给夏明军的事实。1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对被告人夏明军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并提取了相关电子数据的事实。12、手机文档，证实被告人夏明军窃得的邮掌柜账户的具体账号、邮乐卡余额、部分支付密码等信息，其中被害人章某、赵某、蒋某、姚某、谢某账户内的金币均已套现的事实。13、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夏明军（QQ号82×××64）与冯聪波（QQ号79×××16）于2016年7月18日至8月23日的聊天内容。双方商定好处费抽取比例为2000元以下抽取15%，2000元至5000元抽取13%，5000元以上抽取10%的事实。14、支付宝账号详情光盘，证实被告人夏明军、郭瑞岗、冯聪波、蔡隽的支付宝交易情况。1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夏明军系抓获归案，被告人郭瑞岗、蔡隽系传唤到案，被告人冯聪波系主动投案的事实。16、退赃说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蔡隽妻子王某在侦查阶段退赃3000元。万市镇贤德村小店及乐波副食品店的店主不清楚邮掌柜账号，故无法查证账户情况。部分被害人联系不上或不愿配合公安机关制作笔录。被告人夏明军已将部分套现成功的邮掌柜账号从手机文档中删除，该部分账户及被害人情况无法查清。在邮乐网上套现的其他商家是否涉及犯罪将进一步调查的情况。1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夏明军、郭瑞岗、冯聪波、蔡隽的基本身份情况。18、被告人夏明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两年前开始开副食品店的。2015年7月邮政储蓄所工作人员到其店里安装了邮掌柜系统，邮政公司还建了一个跟淘宝网差不多的邮乐网购物平台。邮政公司规定每个月店里只要完成一定的商品交易金额或者交易笔数，就能拿到邮政公司给的200或300个金币，按月结金币。金币可以兑换成邮乐卡，邮乐卡里有相应的存款，一个金币兑换邮乐卡一元钱，邮乐卡里的存款就可以在邮乐网上直接购买商品。自从其店里安装了邮掌柜系统，其加了很多邮掌柜的QQ群，每个省都有不同的邮掌柜QQ群，其慢慢了解到邮掌柜账户的一些信息。后来其慢慢掌握了邮掌柜账号的排列规律，每个账号是由八位数字组成的，前面四位好像代表每个不同地区的邮掌柜代码，后面四位数字是每个地区不同邮掌柜账户的编号。其还知道每个邮掌柜账户的初始密码都差不多，要么是112233，要么是123123，要么是111111之类的密码，只要邮掌柜户主不改密码，默认的密码就是初始密码。其开店欠了不少钱，发现这个账户问题后就起了贪念。从2016年4、5月开始其利用对邮掌柜系统的了解开始盗取别人的邮掌柜账号，登陆盗来的账户，将这些账户的金币兑换成邮乐卡，再用邮乐卡在邮乐网上购物，同时设置支付密码，之后付款，接着在卖家下快递运单后就确认收货，再叫卖家用转账的形式退还给其进行套现，最终获取钱款。其通过这种手法涉及了上百个邮掌柜账户，一些邮掌柜账户已经被其窃取了，里面的金币被其兑换成了邮乐卡，但邮乐卡里面的存款还没有套现，还有些账户虽能兑换金币，但户主自己设置了支付密码的，其不知道支付密码就不能通过购买支付的方式套现。一般其是在自己手机上操作窃取登陆别人邮掌柜账户，其手机上有个微云系统，里面有个“机密”文件，这个文件里面有四个文本文档，里面的信息就是其窃取的并且兑换成邮乐卡的邮掌柜账户，有些已经套现，有些还没有套现。其开始套现时先后和两个邮乐网卖家联系过。平常是通过邮乐网聊天工具阿里旺旺或者QQ联系的，第一个卖家的店名叫乐视手机，其和对方说其用邮乐卡买对方的商品，然后对方就下快递运单，对方不用发货，其直接点击确认收货，然后其叫对方把货款退给其进行套现，对方从中抽掉交易金额10%作为他的好处费，剩下90%通过支付宝方式转账给其。其就一个支付宝账户，对方的支付宝名称叫蔡隽。第二个卖家是石家庄的，店名叫正江百货。其和对方商量用同样的虚假购物的方法来套现，商品交易总价在2000元以下的对方抽15%好处费，2000元至5000元的对方抽13%好处费，5000元以上的对方抽10%好处费。双方开始通过QQ联系，认识后通过阿里旺旺或QQ联系。对方通过银行把钱转到其工商银行账户或其妻子的中国银行账户，其中2016年8月有两笔款是转到其妻子账户上的，一笔是5440元，还有一笔是4900元，其妻子不知道其做这种事情。这两个卖家知道彼此之间的交易是不正常的，其和对方说好用虚假购物的方式来套现，相互获利，其购买商品所留的收件人和地址都是假的。其估计总共套现五、六万元左右，主要偷浙江、四川、吉林等地方账户等事实。19、被告人冯聪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被告人郭瑞岗是大学同学。2015年10月其和郭瑞岗一起到石家庄市正江商贸有限公司上班，这个公司主要从事网上销售百货商品的。邮乐网是邮政公司开发的一个购物平台，其公司在邮乐网上的店铺名叫做正江百货专柜。其在公司主要就是从事打包发货工作，郭瑞岗主要从事财务和售后工作。2016年6、7月其接到一个购买170多袋洗衣粉的订单，其就按照正常的流程发货，但客户拒收了。其和郭瑞岗一起主动联系了对方，对方说他不要商品，就是想通过其平台来套现。从这次之后其就和夏明军联系上了，主要是通过QQ联系的。其和郭瑞岗商量后，与夏明军确定根据交易金额大小抽取10%-15%不等的费用，交易总额越高抽取比例越低。其是通过自己名为“残缺斜影”QQ联系夏明军，告诉他假如要线下退款的话就事先说一下。夏明军每次来套现用的都是不同的邮掌柜账号和用户名，收货人及收货地址也不一样，其知道信息都是假的。每天来店铺消费的客户很多，其不知道具体哪一个是夏明军，每次夏明军在拍货前会提前告知是用哪个用户名拍货以及收货信息，并且还会给其相应的银行账号或者是支付宝账号。其确认夏明军的拍货信息后在网上虚假发货，告诉郭瑞岗多少消费金额，郭瑞岗会按照之前商量的手续费额度进行扣除后通过银行转账给夏明军。除了用郭瑞岗的银行账户转给夏明军的银行账户，还有部分是用其支付宝账户转给夏明军的支付宝账户的。夏明军一共在其店铺购买了约60笔左右的货品，总价值1、2万元，算下来其和郭瑞岗赚了约1000元，这笔钱被其和郭瑞岗一起花掉了。套现大约持续到2016年8月左右，其和郭瑞岗知道线下返现是违规的，怕领导知道，就没有再操作。其和郭瑞岗明知夏明军消费的账号来源是有问题的，因为夏明军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账号及邮乐卡来消费，而且他消费的目的是为了套现，其和郭瑞岗为了获取非法利益配合夏明军套现。其在QQ上问过夏明军怎么会有这么多邮乐币和邮乐卡，但夏明军没有正面回答。有一次其接到客户申请退款，说是自己的账号被盗了，就是夏明军在其店里套现使用的账号，从夏明军套现的种种迹象来看其怀疑夏明军偷了客户的账户来套现，被客户发现之后就申请退款了，这次之后就不和夏明军交易了。其和郭瑞岗是一个办公室的，什么事情都谈的。夏明军所用账号有问题，其知道的郭瑞岗也知道，夏明军套现的情况其和郭瑞岗都在交流地一起完成的，两人的明知程度都一样，而且收取的好处费也是一起花掉的事实。20、被告人郭瑞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被告人冯聪波是大学同学，两人在2015年11月左右一起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江商贸有限公司工作。其公司主要是在邮乐网的网上交易平台卖百货商品，公司在邮乐网上的店铺名叫正江百货专柜，其主要负责财务和售后，偶尔做销售。邮乐网是邮政公司开发的一个类似淘宝网的购物平台，邮掌柜系统是邮政公司给小商店使用的，一个店有一个邮掌柜账号。夏明军是冯聪波介绍进来的，其也没有见过这个客户。夏明军每次都会通过邮乐卡来其店铺拍卖货品，但是拍完后不需要给他发货，或者只是发一个空包件（快递件内不含真实货品），到时候其扣除一定手续费后会通过线下返还现金的方式将扣除费用后的钱返还给夏明军。手续费的设置额度是冯聪波和其商量设置的，具体多少其记不清楚。后来手续费的扣除额度是冯聪波和夏明军商定的，冯聪波会在每次交易后告诉其扣除金额，其确认之后觉得没有问题，就将扣除后的费用打给夏明军。每次交易其和冯聪波都是知情的，所以扣除多少手续费其和冯聪波也都是知道的，但每次交易按照怎么样的标准额度扣除手续费其不是特别清楚，其知道交易金额越高，扣除的手续费额度会相对低一点。夏明军每次交易金额都相对比较高，金额比较高的会收取10%的手续费，金额较低的会收取13%或者15%的手续费。夏明军每次都是通过邮乐卡方式支付的，但看不到具体的用户名。其是用其邮储银行卡与夏明军发生交易的，所有交易都是夏明军在其店里套现的交易，其和冯聪波让夏明军套现也是为从中获得好处。其和冯聪波都知道夏明军的情况，冯聪波主要负责和夏明军联系，其主要负责转账给夏明军，正常情况下夏明军不可能在短期内有这么多的邮乐卡可以消费，而且他来消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套现，其认为这样不符合规定等事实。21、被告人蔡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邮乐网是一个类似于淘宝网的网购平台，其在邮乐网上开了一家乐视数码专营店。2015年年底或2016年年初的样子，夏明军通过其留在邮乐网上的电话联系其说他那边有邮乐卡，问其这边能不能直接套现，其说可以的，但要收取一点好处费。这一次夏明军把实体的邮乐卡快递给其，其收到后扣除好处费再通过支付宝把钱转给夏明军。后来夏明军好几次到其网店里，通过虚假交易方式套现，其给夏明军套现并从中收取了一定的好处费。具体是夏明军每次套现前会事先通过电话或短信联系其，告诉其用的哪个账号等信息，后夏明军用邮乐卡支付在其网店里选好的商品。夏明军留的收货信息都是虚假的，其在网上是按照夏明军留的收货信息操作虚假的物流单子，但不发货或发空包裹，只是在网上走个发货流程，再由夏明军点击确认收货，其就用自己或妻子王某的支付宝转账给夏明军，好处费是交易额的10%左右的。除了短信和电话之外，双方还通过QQ和邮乐网的聊天工具联系过，其和夏明军的所有交易都是套现交易。其认为夏明军套现的账号来源有问题，一是夏明军短期内多次套现，每次套现数额比较大，二是夏明军套现使用的账号经常是不同的，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账户和邮乐卡，三是夏明军在网上留的收货信息经常在换，而且都是假的，四是因为其知道夏明军套现使用的账号有问题，所以其还提醒过夏明军，说邮乐网现在查的比较紧，叫他把收货地址改改，五是因为其知道夏明军所用的账号有问题，所以还问过夏明军的邮乐卡量怎么这么大，是不是有问题，夏明军没有回答。其认为夏明军的账号很有可能是偷来或者是通过其他不法途径获得的，否则夏明军没有必要不回答。其给夏明军套现的行为说白了是洗钱，明知夏明军的交易行为不正常，为了一己私利冒着风险去给他套现。其一共给夏明军套现2、3万元，从中获利2、3千元。后其意识到夏明军这种套现不对，在2016年8、9月后就没有再与夏明军进行过套现交易的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冯聪波有关其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以及被告人冯聪波、郭瑞岗、蔡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聪波、郭瑞岗、蔡隽的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夏明军在其经营副食品店过程中安装了邮掌柜系统，因邮掌柜账户所获得的金币奖励可在兑换成邮乐卡后在邮政公司旗下的邮乐网上进行消费，夏明军利用其掌握的邮掌柜账号的分布规律及默认的初始密码，非法侵入位于全国各地的上百个邮掌柜账户，并将被害人邮掌柜账户内的金币兑换成邮乐卡，之后夏明军与被告人冯聪波、郭瑞岗、蔡隽取得联系，经商议确定通过在冯聪波、郭瑞岗、蔡隽所在的邮乐网上的正江百货专柜和乐视数码专营店进行虚假购物套现方式获取涉案款项。本案中，夏明军在非法侵入被害人邮掌柜账户，并将被害人邮掌柜账户内的金币兑换成邮乐卡时已对涉案财物予以实际控制，其盗窃行为已完成。夏明军在实施上述盗窃行为时与冯聪波、郭瑞岗、蔡隽之间无犯意沟通，冯聪波、郭瑞岗、蔡隽亦未参与夏明军的盗窃行为，夏明军在盗窃行为完成后为处理涉案财物而与冯聪波、郭瑞岗、蔡隽联系虚假购物套现，冯聪波、郭瑞岗、蔡隽在明知夏明军支付的邮金币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为牟利而帮助夏明军进行虚假购物套现活动，其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夏明军的辩护人提出的邮乐卡消费后邮掌柜系统有3%的代购佣金要返还至受害人的邮掌柜账号，相关金额应从盗窃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富阳分公司工作人员陈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对于邮乐网商家进行邮乐卡消费的买家，邮乐网不存在对买家进行奖励或返现的情况，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明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冯聪波、郭瑞岗、蔡隽明知被告人夏明军存在所用账号、操作等不正常情况，为牟取非法利益而帮助夏明军进行虚假购物套现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冯聪波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明军、冯聪波、郭瑞岗、蔡隽案发后积极退赃退赔，并自愿认罪，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明军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夏明军愿意退赃，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良好，希从轻处罚；被告人冯聪波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冯聪波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希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瑞岗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郭瑞岗无前科，认罪态度好，希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隽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蔡隽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希予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瑞岗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郭瑞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冯聪波、郭瑞岗对虚假套现情况均知情，具体实施犯罪行为时相互配合，并共同分配享有所获利益，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夏明军、冯聪波、郭瑞岗、蔡隽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明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冯聪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瑞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蔡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夏明军、冯聪波、郭瑞岗、蔡隽退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一只、银行卡二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 蔚人民陪审员  余小亚人民陪审员  张建华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代书 记员  王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