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0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塘沽沃茨阀门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法定代表人：黄安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军，河北凯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苗，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沃茨（上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ELIEABDALLAHMELHEM，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怡，女，199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沃茨（上海）管理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天津市塘沽沃茨阀门有限公司（简称天津沃茨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9）京73行初74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天津沃茨公司。2.注册号：16344456。3.申请日期：2015年2月9日。4.专用权期限：2016年5月21日至2026年5月20日。5.标志：沃茨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10、0913-0914、0916、0920、0922）：内燃机仪表；感应器（电）；可变电感器；电动调节装置；螺线管阀（电磁开关）；遥控装置；热调节装置；消防泵；报警器；运载工具用蓄电池。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沃茨调节公司。2.注册号：1153214。3.申请日期：1994年7月4日。4.专用权期限：2018年2月21日至2028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10、0913-0914）：工业操作遥控动力装置；自动控制阀；水/汽压力自动调节器；绝缘连接器；电流传感自动关闭阀；真空断路器；流量开关；指示器和检测器。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94140号《关于第16344456号“沃茨”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电动调节装置等商品上与引证商标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裁定：诉争商标在消防泵、报警器、运载工具用蓄电池商品予以维持，在其余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行政阶段，天津沃茨公司提交了非涉案商标注册信息复印件，证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行政阶段，沃茨（上海）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上海沃茨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光盘证据）：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2.引证商标的许可合同，证明引证商标所有人沃茨调节公司授权上海沃茨公司使用该商标；3.上海沃茨公司的公司章程部分页面及宣传册页面，证明天津沃茨公司与沃茨调节公司具有关联关系；4.“沃茨”商标的广告合同、销售合同及发票、参展照片、上海沃茨公司证明，证明“沃茨”商标经过上海沃茨公司长期宣传和使用，具有很高知名度；5.上海沃茨公司及“沃茨”商标所获荣誉；6.审计报告；7.天津沃茨公司及上海沃茨公司经营信息、天津沃茨公司官网页面，证明天津沃茨公司注册商标具有恶意。原审诉讼阶段，天津沃茨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英文“WATTS”的网络词典释义截图；2.引证商标档案信息；3.天津沃茨公司的“沃茨”美术作品登记证书。证据1至证据3证明“WATTS”中文含义与诉争商标相差较大，相关消费者不会产生混淆误认；4.产品说明书；5.购销合同；6.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照片。证据4至证据6证明诉争商标经过天津沃茨公司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原审诉讼阶段，上海沃茨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上海沃茨公司工商档案信息；2.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及备案公告。证据1至证据2证明天津沃茨公司系引证商标所有人沃茨调节公司的关联公司，经授权使用引证商标；3.招标投标网站中推荐使用沃茨（WATTS）产品的网页，证明经过上海沃茨公司的长期宣传及使用；4.关于沃茨（WATTS）产品的网络介绍，证据3至证据4证明“沃茨”与“WATTS”已形成稳定且唯一的对应关系。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消防泵；报警器；运载工具用蓄电池”以外的“电动调节装置；热调节装置”等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真空断路器；自动控制阀”等商品均属于区分表第9类商品，且均包含在第0910、0913、0914类似群。另外，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上述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在产品特点、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均基本相同，故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根据上海沃茨公司提交的广告宣传、产品介绍等证据显示，上海沃茨公司在对引证商标进行宣传使用时均使用了“沃茨”和“沃茨WATTS”标志，能够证明经过上海沃茨公司的长期宣传和使用，“沃茨”和“WATTS”已形成了一一对应关系。诉争商标为文字商标“沃茨”，与引证商标“WATTS”对应的中文文字“沃茨”完全相同，构成近似标志。若允许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共存，易使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所核定使用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商品提供者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关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另外，天津沃茨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长期广泛使用已与其形成特定联系，以致相关公众在客观上已能将相关商标区别开来。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之情形。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此认定无误，应予以确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天津沃茨公司的诉讼请求。天津沃茨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理由为：一、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引证商标经过上海沃茨公司的推广使用，使汉字“沃茨”与英文“WATTS”形成了一一对应关系。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整体外观、构成要素、读音和含义等方面差异明显，即使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共存于市场，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即可予以区分，不会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三、诉争商标经过天津沃茨公司的推广使用，已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具有一定的知名度，能够起到识别、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应予以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上海沃茨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认定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否具有可注册性，既要结合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考虑商标标志是否近似，也要结合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考虑是否存在混淆可能性，以申请注册的商标与引证商标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并存，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鉴于各方当事人对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电动调节装置；热调节装置”等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真空断路器；自动控制阀”等商品构成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均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认定商标是否近似，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应当从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是否相近似等方面进行比较；既要对商标标志的整体进行比对，又要对商标标志的主要部分进行比对，并且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进行。本案中，诉争商标为汉字“沃茨”。引证商标为图文组合商标，由英文“WATTS”及四边形、三角形组成。引证商标“WATTS”与“沃茨”在读音、呼叫方面相近，且根据上海沃茨公司提交的众多使用证据，引证商标在实际使用时与“沃茨”关联程度紧密，可与中文译文“沃茨”形成较为稳定的对应关系。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已构成近似商标。二者共同使用在“电动调节装置”等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结合天津沃茨公司提交的证据，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可以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相区别。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在“电动调节装置”等商品上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天津沃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天津市塘沽沃茨阀门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辉审 判 员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孟 津书 记 员  金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