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5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盛东，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爱芬，住广东省广州市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秦丽尾，住广东省广州市开发区。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德怀，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莹，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焕芳，住广东省佛冈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健铭，住广东省佛冈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铭涛，住广东省佛冈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烨铭，住广东省佛冈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社兴，住广东省佛冈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尧仙，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述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东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秦丽尾，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德怀，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莹，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因与被上诉人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及原审被告广州东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地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3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的上诉请求：1、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未将起诉材料、开庭传票依法送达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东地公司，剥夺了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东地公司的合法诉讼权利，系程序错误。本案原审对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东地公司均采用了公告送达、缺席审理方式，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认为本案并不符合公告送达的情形及程序。根据民诉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穷尽了民诉法第七章第二节的其他方式仍不能送达的才可公告送达。1、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不属于下落不明，且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原审法院均知晓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的联系方式。(1)朱盛东系土生土长的广州人，一直居住在广州市天河区下塘西路4号301房，东地公司工商备案材料中有其住址及电话，其手机号码也是实名登记，移动运营商也可以查询得到。(2)朱爱芬系土生土长的广州人，自2003年3月以来至今就一直住广州市开发区洋城东街23号；2015年5月以实名方式向中国移动公司办理移动电话，号码为138××××4781，使用至今；另东地公司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联络人员信息中也记载了朱爱芬的联系方式；且在本案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诉东地公司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中，朱爱芬在劳动仲裁、一审、二审均作为东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与仲裁与诉讼，故朱爱芬不属于下落不明且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原审法院均知晓朱爱芬的联系方式。(3)秦丽尾系土生土长的广州人，一直居住在广州市开发区笔岗中三新街10号，东地公司工商备案材料中有其住址及电话。2、原审法院未穷尽其他送达方式即采用公告送达违反法律规定，且有故意不送达或工作不负责任的嫌疑。从原审法院存卷的寄给朱爱芬的快递单显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未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而是使用了普通快递方式。其次，法院提供的邮寄地址是正确的，完全可以送达给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事实上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一直以该地址收到其他邮件。但快递单填写的电话号码与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不符，或系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故意提供不实号码，邮政批注“查无此人”退件不符合事实，可能为快递工作人员工作不负责任，电话不通就退件，违反了该规定第六条的相关投递规则。二、朱爱芬、朱盛东转让东地公司股份的行为不构成对东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理由。朱爱芬、朱盛东作为东地公司的股东通过货币方式实缴了全部注册资本，依法对公司债务承担有限责任。死者刘炽荣于2014年4月25日才被劳动保障部门认定视为工伤，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于2014年6月11日才提起劳动仲裁，而朱盛东于2014年3月13日、即将股权转让给秦丽尾，秦丽尾取得控股股东地位后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符合常理，原审法院认为系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与有限责任在该案诉讼、执行过程中转移股权以逃避债务不符合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常理与逻辑。朱爱芬于2016年9月将股权转让给秦丽尾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法律不禁止公司股东转让股权及年龄较大的股东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且该变更并未导致公司法人财产减损及降低公司债务偿还能力，故不构成朱爱芬、朱盛东、秦丽尾对东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理由。即使如原审判决书所依据的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要求股东承担连带责任，此一人公司的股东也是秦丽尾，与朱爱芬及朱盛东无关。三、秦丽尾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独立，依法对东地公司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9月秦丽尾受让朱爱芬股权后东地物流公司才成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只需秦丽尾证明2016年9月起其与公司财产独立即可，事实上公司至此己因经营不善处于转型及处理债务期间，基本没有收入及财产，就更没有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可能，秦丽尾没有也不可能占有或占用公司财产，故秦丽尾依法对东地公司的债务也不承担连带责任。四、东地公司转让车辆、变更经营场所的行为不构成朱爱芬、朱盛东、秦丽尾对东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理由。东地公司于2014年03月07日将粤A×××××车辆转让给他人，系公司经营不善的正常处置资产行为，其转让所得用于了公司正常经营开支及偿还公司债务，并未为股东占有或占用，不符合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不构成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且转让车辆时死者刘炽荣尚未被劳动保障部门认定视为工伤，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尚未提起劳动仲裁，原审认定东地公司在该案诉讼、执行过程中转移资产、逃避债务不符合事实。另，东地公司并未变更注册地与经营场所。故前述情况不构成朱爱芬、朱盛东、秦丽尾对东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理由。综上所述，东地公司因经营不善无能力履行债务，但并不是股东、甚至是前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原审判决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如果只是将公司债务强加于历来公司所有的股东身上，将颠覆公司法的规定及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承担有限责任的基本原则，将破坏公司经营的发展壮大及公司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的基本制度，最终伤害的社会整体经济制度与交易的稳定与安全。故特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答辩称：1.原审法院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2.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的上诉事实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存在转移财产逃避履行债务的行为，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将有限责任公司在2016年9月21日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由85岁高龄老人秦丽尾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的行为，是恶意行为，其目的是为了逃避应当承担的责任，原审判决由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3.原审、二审的费用均由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进行承担。其余意见与原审民事起诉状意见一致。东地公司答辩称：同意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的意见。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与东地公司对刘炽荣死亡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39100元，丧葬补助金31878元，抚恤金每人每月1605元至18岁（共三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判令东地公司、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连带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案件诉讼费用全部由东地公司、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承担。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与东地公司因刘炽荣死亡工伤赔偿问题而引发纠纷，该纠纷经劳动争议仲裁后诉至原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原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10月29日作出（2014）穗萝法民一初字第418号民事判决，判决东地公司向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支付丧葬补助金31878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39100元；向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支付抚恤金（从2014年2月起以每人每月1605元的标准计算，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年满18周岁止）。判后，东地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5年4月15日，本院作出（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7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东地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遂于2015年5月13日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5）穗萝法执字第955号。在上述案件诉讼和执行过程中，东地公司将名下车辆转移，搬迁经营场所，公司人员下落不明。因无法查找到东地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原审法院终结本次执行。另查明，东地公司2012年4月24日登记设立，实缴注册资本101万元，公司发起人股东朱盛东出资90万元，占股89.11%，任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发起人股东朱爱芬出资11万元，占股10.89%，任监事。2014年3月13日，东地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朱盛东将公司注册资本89.11%共90万元的出资转让给秦丽尾，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同日，东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变更为秦丽尾。2014年6月30日，朱盛东与秦丽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朱盛东将原占公司注册资本的89.11%的股权转让给秦丽尾，转让金10元。2016年9月21日，东地公司股东由秦丽尾、朱爱芬变更为秦丽尾，企业类型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原审法院认为：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对东地公司享有的债权已经原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的（2014）穗萝法民一初字第418号民事判决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72号民事判决确定，但东地公司未主动履行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东地公司注册资本101万元，但在诉讼和执行过程中，东地公司搬迁经营场所，转移公司财产，导致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的债权因无财产可供执行而无法实现，东地公司存在转移财产逃避履行债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秦丽尾作为东地公司现在唯一的股东，在案件中未举证证明东地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其应对东地公司所欠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朱盛东和朱爱芬作为东地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在诉讼和执行过程中，以低价转让公司股权，转移公司财产，将东地公司变更为由一名高龄股东持股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朱盛东和朱爱芬存在明显地利用东地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履行债务的行为，损害了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的合法权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朱盛东和朱爱芬应对东地公司欠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东地公司欠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的债务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述生效民事判决已作出处理，案件不再重复处理。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是法定的债务利息，秦丽尾、朱盛东和朱爱芬对东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当然延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对东地公司在（2014）穗萝法民一初字第41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72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欠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10元，由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共同负担。经审理查明，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清单：1、朱爱芬身份证复印件、当地居委会开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内容：朱爱芬从2003年就一直居住在广州市开发区洋城东街23号，朱爱芬的常住地，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况。2、《业务受理单》1份。证明内容：朱爱芬从2015年5月份起就开始使用实名电话号码，不存在通知不能的情况。3、工商部门存档的《联络员信息》1份。证明内容：朱爱芬在工商部门里面有朱爱芬的联系方式并予以公示的情况。4、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的裁定书、一审判决书、二审判决书各1份。证明内容：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一审法院均知晓朱爱芬的联系方式；因为在该案当中朱爱芬是代理人，在该案仲裁前东地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秦丽尾，不存在为了案件债务才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秦丽尾的情况。5、当时一审法院的送达快递单2份。证明内容：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提供给一审法院的电话号码不是朱爱芬电话；显示朱爱芬“查无此人”，但不符合事实，且未通过法院专递方式送达。两个快递单有明显区别，最新的单有法院的名字，以前的单是没有法院的名字，存在送达造假或不负责的情况。6、快递单1份。证明内容：一审送达同期其他快递是能送达上诉人朱爱芬，都是同地址收取快递，所以证明一审送达不能是不负责的情况。7、法定代表人朱盛东工商登记的信息。证明内容：朱盛东的联系地址、电话均在工商部门予以公示。8、法定代表人秦丽尾在工商部门的信息。证明内容：秦丽尾的联系地址、电话均在工商部门公示。9、东地公司成立时的《验资报告》及附件、银行送款单2份、注册资本入资专用存款账户余额通知书1份。证明内容：朱爱芬、朱盛东作为东地公司的股东全部实缴到位的注册资本101万元。10、2014年3月13日的工商变更登记材料：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任免职证明书各1份。证明内容：朱盛东将股权转让给秦丽尾，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秦丽尾，履行了合法的程序并依法进行了公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变更行为发生在工伤待遇仲裁纠纷前。11、2016年9月的工商变更登记材料：股权转让协议、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各1份。证明内容：朱爱芬将股权转让给秦丽尾履行了合法的程序并依法进行了公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公司变更为一人公司是在2016年9月，是在本案起诉2016年8月后，说明本案起诉前其实不知道该公司是一人公司，在起诉要求按一人公司的规定判决承担责任是不符合法律规定。12、《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2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内容：东地物流公司的经营地并未变更。13、《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4份。证明内容：因经营不善、业务萎缩，东地物流公司于2014年2到3月间通过广州市旧机动车交易中心处置了两辆重型半挂牵引车、两辆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该处置行为发生在工伤待遇仲裁纠纷前，这与一审判决认定为了逃避债务的事实认定是不符。14、《广东东地物流有限公司企业所得税鉴证报告》（2014年度）、《说明》各1份。证明内容：东地公司的车辆处置收入依法进行了财务记载，反映了当时车辆处置的收入，车辆当时购买时原值是781465元，截止到处置前折旧321212.73元，账面净值是460252.27元。本次处置收入是18万元，车用了几年贬值了很多。导致固定资产损失是277952.27元。这一部分根据小企业会计转制第13条，这在汇算清缴报告予以反应，这是合法的处置行为。15、东地公司2014年2-12月工资发放表（附员工签名）、《收据》2份。证明内容：上述陈述的处置收入的18万元用于东地公司的日常开支及还款情况，证明车辆处置收入用于公司经营之用，没有占用，说明了一审判决认定是不符合事实的。16、东地公司《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2015）、《广州市2016年度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申报鉴证报告》。证明内容：因经营不善，东地物流公司2015、2016年度没有经营收入，结合之前一直亏损的情况，即使在2016年9月变更为一人公司后，股东也不可能占有公司财产，亦即股东个人与公司财产没有混同。上述证据均有原件。除了证据14、证据16的原件没有携带到庭，其他的原件现予以出示。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的质证意见：1.就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转移车辆的行为均发生在刘炽荣死亡后，在仲裁诉讼进行的过程中，刘炽荣是2014年1月23日死亡，东地公司经营是很正常的，当刘炽荣死亡后，在2014年2月到3月期间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将刘炽荣亲自驾驶的车辆及公司拥有的两辆车挂车变卖掉，该行为已构成转移财产。在此期间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又恶意变更股东也是发生在仲裁诉讼过程中，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所递交的证据并不能说明未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2.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并不代表快递送达时其没有拒收的行为。3.证据2的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从注册资料中表明朱爱芬并不是只有一个手机号码，还有工商登记里面有另一个手机号码。4.证据3联络员信息表予以确认。5.证据4三性予以确认。但并不代表法院发出的快递，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没有拒收的嫌疑，因为在一审法院执行的过程中执行法官多次反映联系不到人、现场也见不到人，后来是执行局要求我方去追加。6.证据5的三性予以确认。但31页证据的电话在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递交的证据里面秦丽尾的联系电话就是这个电话。在证据35页与证据的29页黄埔区法院立案庭发的手机号码就是秦丽尾的手机号码。7.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不确认关联性。8.证据34页的三性予以确认，证明朱盛东是有履行能力的股东。9.证据8的35页的三性予以确认，证明秦丽尾至今为止已85岁高龄，是没有履行能力，朱爱芬和朱盛东转让股东的行为是逃避债务的行为。10.证据9验资报告真实性不确认。11.证据10，证明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的行为是恶意转让股权逃避债务，股东决议时间是2014年3月13日，刘炽荣2014年1月24日死亡，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在匆忙转让车辆后又转移股权，并非是其公司经营不善的行为，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予以确认，朱盛东将价值89.1亿元的股份以转让价格为10元转让给秦丽尾，属于恶意转让行为。任免证明书也属于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恶意转让行为之一。12.证据11，2016年9月朱爱芬将股权彻底转给秦丽尾的行为，属于恶意转让的行为，其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13.证据12，两份租赁合同时间均是2012年3月1日到2013年2月28日，均发生在刘炽荣2014年1月23日死前的租赁。第53页房屋租赁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17日，刘炽荣在2014年1月23日死亡后，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未能提供2014年3月17日后的租赁合同，且一审执行法官去到公司注册地没招牌、没人在该处经营。14.证据13，证明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为了逃避债务将登记在公司名下的车辆售卖，真正目的不是业务萎缩，只是担心车辆被查封，当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去到车管所查封时发现已转移，属于恶意转让公司财产。15.证据14、16没有原件，不予以质证。证据15，由于公司未盖章且属于公司单方行为，关联性不予确认。东地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的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因此，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一审送达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查阅一审卷宗发现，一审法院向朱爱芬邮寄送达的地址与朱爱芬补交的送达地址确认书相一致，且在通过其他方式无法联系到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东地公司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东地公司一并进行了公告送达。因此，一审法院的送达程序并无不当，符合法律的规定。关于朱盛东、朱爱芬转让公司股权、转移公司财产是否构成逃避履行债务的问题。经查，朱盛东、朱爱芬变卖公司车辆、将公司股权以超低价格转让给高龄老人秦丽尾的行为均发生在刘炽荣死后。因朱盛东、朱爱芬的上述行为，在诉讼和执行过程中，东地公司已无财产可供执行，导致张焕芳、刘健铭、刘铭涛、刘烨铭、刘社兴、刘尧仙的债权无法实现。因此，朱盛东、朱爱芬作为东地公司的发起人股东，转移公司财产，又低价转让公司股权，存在明显的利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履行债务的行为，依法应当对东地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10元，由上诉人朱盛东、朱爱芬、秦丽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东劲审判员  陈舒舒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楚文萃蔡嘉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