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302民初735号原告：于得水，男，194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委托代理人：郎新生，河南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颐和今世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中州中路429号凯瑞君临广场北楼一层05号及二层、三层、四层整层。法定代表人：刘宏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环，该公司员工。被告：洛阳宏茂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中州东路358号。法定代表人：朱军，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空港经济区）西四道168号融合广场6-2-505。法定代表人：李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永健，湖南坚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元，北京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得水与被告洛阳颐和今世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世福公司）、洛阳宏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茂公司）、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和黄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得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新生，被告今世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宏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环，被告宏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军，被告颐和黄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永健、李子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得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今世福公司、宏茂公司、颐和黄金公司归还黄金款23803881元及利息2278045元（暂计到起诉之日，实际利息按照月利率1.2%计算到还清借款之日止），以上共计26081926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今世福公司、宏茂公司、颐和黄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于得水在今世福公司购得黄金并签订了黄金免费保管协议，期限届满后今世福公司以各种理由拖欠于得水的黄金款项及利息，2016年3月宏茂公司以担保人的身份与于得水签订了还款协议，但今世福公司和宏茂公司没有履行还款义务。今世福公司是颐和黄金公司投资的子公司，今世福公司成立后颐和黄金公司将注册资本抽逃殆尽，所以颐和黄金公司应在抽逃注册的资金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此原告于得水诉至法院。被告今世福公司辩称：对于得水的诉求认可，今世福公司自2011年11月注册后，颐和黄金公司在很短时间内将资金抽走，后来颐和黄金公司给今世福公司培训做黄金托管。今世福公司在天津接受培训后，开始在店面做黄金业务。之前的黄金托管协议在到期后也都给顾客兑付，且业务做完后定期向颐和黄金公司汇报。2015年出现大量客户要求兑付黄金托管合同款，颐和黄金公司便派工作小组入驻洛阳，后颐和黄金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兑付，就该情况今世福公司向颐和黄金公司进行了汇报。后颐和黄金公司将安排的工作小组都撤了回去，也不再进行兑付。今世福公司兑付不了的原因是公司装修花了一两个亿，公司支付工资、利息及颐和黄金公司调取了按照进价算的八九个亿的货品给秋林集团，今世福公司的钱均用在公司正常发展经营上。被告宏茂公司同今世福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颐和黄金公司辩称：1、2016年7月28日今世福公司股东会决议上显示今世福公司由代表100%表决权的股东同意免除刘宏强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韩海峰为新任法定代表人，且该决议已通过，合法有效，故自该次股东会决议后，刘宏强就不是今世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今世福公司参加本次诉讼；2、公司法定代表人应依法进行工商登记，该登记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工商登记机关对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仅进行形式审查，公司未办理法定代表人名称变更登记并不影响新任法定代表人行使职权，所以今世福公司享有对法定代表人的任命及出庭委派；3、刘宏强私刻的未在公安机关备案的“洛阳颐和今世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公章不能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庭审的依据，且刘宏强及刘宏强一方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应诉不能代表今世福公司的真实意思，因其诉讼目的是牺牲公司利益，制造虚假诉讼而非维护公司利益；4、今世福公司并未与本案原告成立黄金保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及2016年4月1日的协议，且自始自终没有与原告成立任何协议的意思表示，今世福公司原法人刘宏强私刻“洛阳颐和今世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并加盖在本案涉案合同中的行为实质上系刘宏强个人利用“黄金销售”、“黄金定投”和“黄金免费保管及租赁”等形式进行的非银行融资租赁业务，构成变相向不特定公众非法融资，与今世福公司无关，今世福公司也没有与原告成立系列协议的意思表示。即使涉案合同、协议成立，因该协议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协议，应归于无效；5、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基于免费保管法律关系向今世福公司交付黄金或基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向今世福公司支付借款，被告今世福公司刘宏强一方代理人与原告串通的代理行为构成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所以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6、颐和黄金公司和今世福公司法人人格独立、财产独立，且被告颐和黄金公司作为今世福公司的股东之一，不存在出资不实或抽逃出资的行为，不应对今世福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于得水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1、黄金买卖保管协议、质保单、还款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真实，原、被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2、2011年12月1日转走10亿元的凭证。证明：颐和黄金公司与今世福公司资产混同以及抽逃注册资金的真实性。证3、无偿调走货品4.8亿元的目录。证明：今世福公司与颐和黄金公司之间存在资产混同。证4、2011年11月23日今世福公司章程。证明：该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颐和黄金公司为唯一股东。证5、企业登记资料。证明：颐和黄金公司的关联企业情况。证6、公安机关调取的材料。证明：颐和黄金公司将10亿元注册资金转到关联企业的情况。证7、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债权转让已通知今世福公司及宏茂公司。经质证，被告今世福公司及宏茂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颐和黄金公司对证1中黄金买卖保管协议、质保单、还款协议真实性均有异议。不管是协议、质保单还是还款协议，上面的公章均不是今世福公司公章，申请对印章进行鉴定，因为上面的公章均是今世福公司的门店或者其他店面所加盖的，是否属于今世福公司无法确认。对该系列协议、质保单或者还款协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今世福公司从来没有与原告成立黄金免费保管的意思表示，现有的证据表明，黄金免费保管系今世福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宏强个人的非法集资行为，与今世福公司无关。对该系列协议、质保单或者还款协议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协议所载明的法律关系是保管合同的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而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将自有的黄金交付今世福公司进行保管。对证2真实性有异议，该凭证系复印件，看不清。对关联性有异议，目前工商登记的情况表明，只有今世福公司投资北京和谐天下黄金制品有限公司，因此与颐和黄金公司没有关联。对证3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原告提交的系复印件，看不清，不能证明颐和黄金公司从今世福公司调走4.8亿珠宝；对关联性有异议，今世福公司与颐和黄金公司有一系列的借款关系和质押关系，借款的数额和质押数额由今世福公司向颐和黄金公司提供黄金、珠宝进行质押。对证4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今世福公司目前有两个股东，该公司并非一人有限公司。对证明方向有异议，颐和黄金公司并非是今世福公司的唯一股东，但一人公司并不能直接说明该公司的股东与公司存在财产混同。对证5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关联性有异议，颐和黄金公司的关联企业情况不能证明颐和黄金公司和今世福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对证6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颐和黄金公司与今世福公司存在财产混同。对证7真实性有异议，今世福公司未跟原告签订协议书，申请对公章进行鉴定。对合法性有异议，因为转让的债权数额为26081926元，债权的产生数额均没有相应的转账凭证、流水记录。被告今世福公司、宏茂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颐和黄金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1、《公证书》、《律师见证书》。证明：该系列非法集资行为系今世福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宏强的个人行为，与今世福公司无关。证2、《法学专家意见书》。证明：颐和黄金公司与今世福公司系独立法人，颐和黄金公司不存在抽逃资金的情况，与今世福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证3、法院笔录。证明：以上协议的公章不是今世福公司的公章，公章系自己私刻。证4、股东决议。证5、相关任职免职书。证4、证5均证明：公司已经批准了新的法定代表人，并且免除了原法定代表人刘宏强的职务。证6、证人证言、举报信。证7、公证书、律师见证书。证6、证7均证明：今世福公司两个股东积极争取向洛阳市工商局变更法定代表人过程，工商局存在行政不作为。证8、处置协调会议纪要。证明：该系列案件刘宏强涉嫌犯罪，所以颐和黄金公司在庭前提交中止审理的申请。证9、听证笔录。证明：相关案件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中止审理。证10、判例。证明：法定代表人以股东会决议为准，并非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准。证11、今世福公司注册信息。证明：1、今世福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16日，注册资本119580万元，实收资本119580万元。2、颐和黄金公司是今世福公司的股东之一，仅占有25%的股权，认缴的出资已全部出资到位。证12、洛敬验字（2011）第129号《验资报告》、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验资事项说明、交通银行记账回执、支付业务查询查复书、交通银行对账单、银行询证函、授权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执业证书、李志彬、宗小松执业证复印件、交通银行查询账户基本信息、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说明、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颐和黄金公司作为今世福公司的股东，认缴的出资已全部出资到位。经合法验资机构洛阳敬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验资，出资属实，并出具洛敬验字（2011）第129号《今世福公司验资报告》。证13、今世福公司对外投资情况清单（工商档案资料）、北京和谐天下金银制品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财务凭证。证明：今世福公司对外向洛阳颐和福祥黄金饰品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正常投资105650万元，其投资行为是今世福公司自身决定的投资行为，不存在颐和黄金公司抽逃出资情形。今世福公司自身的对外投资形成了自身对被投资的公司享有股权，被投资公司的股权是其资产。证14、今世福公司2013、2014年度审计报告。证明：今世福公司有自己独立的财产，与股东不存在财产混同及股东不存在恶意转移其财产的事实，今世福公司有自己独立的财产，能够以自己的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证15、2014年5月15日电子转账凭证、单位结算业务申请凭证、北京银行客户回单、购销合同及商品出库单。证明：1、因业务往来的需要，2014年5月15日颐和黄金公司向今世福公司转款三笔为2200万元、400万元及400万元，共计3000万元；2、2014年7月28日、8月1日今世福公司向颐和黄金公司转款1000万元及2000万元，共计3000万元，该款项是今世福公司用于归还颐和黄金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的借款。3、购销合同及商品出库单证明今世福公司作为黄金珠宝的买方与颐和黄金公司作为卖方签订了购销合同，双方存在买卖基础法律关系，今世福公司向颐和黄金公司支付货款不是公司法规定的抽逃出资行为。4、今世福公司有自己独立的财产，股东颐和黄金公司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今世福公司能以自己的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证16、山东栖霞鲁地矿业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审核表，烟台新联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证17、深圳市金桔莱黄金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增资有关资料。证16、证17均证明：该二公司不是颐和黄金公司的关联企业，也不存在颐和黄金公司与两个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交易的情况。证18、颐和黄金公司与今世福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今世福公司和颐和黄金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证明：质押人是今世福公司，质权人是颐和黄金公司，质押的黄金珠宝价值是201728000元，同时也提供的有翡翠。原告所谓的调货实为今世福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对外借款的质押担保，不存在原告所谓的财产混同情形。经质证，原告于得水对证1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这些公证书的形成是因为当时颐和黄金公司承诺，如果现在进行公证，就打三到四亿的资金给今世福公司用来还款。该证实是虚假的陈述，不能证明今世福公司和颐和黄金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对证2认为属于个人意见，不属于证据范畴。对证3认为作为今世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刻公司公章不属于私刻。对证4认为另外一个股东所占的股份同其注册资金严重不对等，盈一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占有今世福公司75%的股份是虚假的，是空壳公司。对证5认为不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整个任免过程发生在诉讼阶段，颐和黄金公司是为了逃脱应承担的责任而出具的文书。对证6证人证言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人未出庭因此对证人证言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7公证书认为没有证明效力，对律师见证书认为是虚假的。对证8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够证实该案属民事诉讼范围。对证9、10认为与本案的性质不一样，中国也不是判例法国家，该份证据对本案没有证明效力。对证11认为该查询发生在2015年12月14日之后，在当天，今世福公司股权发生变更，盈一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加入该公司。本案案件发生在2015年12月14日之前。对证12认为在2011年11月23日今世福公司的注册资金是119850万元，增加了10亿的注册资金。10亿的注册资金到位，公司章程显示今世福公司是一人公司。对证13认为恰恰证明今世福公司和颐和黄金公司人格混同。对证14认为两份审计报告是内审报告，是虚假的。对证15认为是公司内部事情，据今世福公司反映，均为虚假交易，不是真实反映。对证16、17认为对两个公司的转账行为均在短期内又转回颐和黄金公司，所以两公司同本案颐和黄金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天津金准黄金制品经营有限公司是颐和黄金公司下属的全资子公司，两个法定代表人是一个人。对证18认为原告已经出示证据证明颐和黄金公司无偿调货4.8亿货品的情况，被告颐和黄金公司出示的证据和调走4.8亿货品的情况基本一致，质押贷款只有先签订合同见到质押物后才能放款。颐和黄金公司所出示的质押合同是在借款已经借完后才签订的，质押物只有借款的90%多，颐和黄金公司所出示的借款合同是虚假的，恰恰证明颐和黄金公司和今世福公司的资金存在混同。凯德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在颐和黄金公司那里是不符合常理的，借款合同在今世福公司档案里找不到，颐和黄金公司出示的借款合同是虚假的。经质证，被告今世福公司认为注册资金当时确实有，但颐和黄金公司又在很短时间内将资金抽走，资金抽走后颐和黄金公司对今世福公司进行黄金托管培训，李亚对今世福公司下有黄金托管计划的指标，刘宏强也多次到颐和黄金公司汇报黄金托管的情况。之后资金出现困难，颐和黄金公司派财务人员十余人到洛阳枫叶酒店住了两个月，对今世福公司的业务进行指导，将黄金托管协议变为协议书，但是最终也没有给客户解决问题。店面使用的均是店面专用章。颐和黄金公司对以上情况均是知情的。今世福公司所有的员工均是由今世福公司招聘和认定的，但颐和黄金公司对人员聘用认可。经质证，被告宏茂公司认为颐和黄金公司以欺骗的方式诱使其签订公证书，在2016年3月份，宏茂公司接到颐和黄金公司总经理李亚电话，通知今世福公司的店面经理到天津本地签署协议，在接到通知后第十天店面经理前往天津，到了以后才知道是要签订公证书。签订公证书时李亚口头承诺签完以后就给今世福公司拨款3个亿用来解决问题，于是便在公证处签订了公证书。当时颐和黄金公司在场的有李亚、于总、法律顾问胡律师。今世福公司去的人有朱军、王峰、李红磊、赵逆涛、李刚，都是在一块签的，证人证言事先已经被起草好了，只需要签字、按印，然后办理公证手续，这是通过欺骗、诱骗的方式形成的。同时公证书只是对证人到公证处的过程给予公证，对公证书内容不予公证。签完公证书后，李亚口头承诺三天后打款3个亿，之后一直没有打款，经催促后也未兑现承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30日，于得水与今世福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2015年7月30日于得水在今世福公司购买黄金100克，价值32000元，由今世福公司免费保管，保管期限为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7月30日；于得水作为特邀宣传员，今世福公司应支付于得水工资5000元，保管到期后，今世福公司按照签订保管合同时认定的价值交付给于得水等价值的实物黄金产品或同等价值的货币。于得水与今世福公司还签订了同类合同四份，合同本金共计160000元。杜玉珍等共计205人也在今世福公司各营业网点与今世福公司签订了同类协议，该206人依约共计支付款项24342708.87元。上述合同到期后，今世福公司仅支付部分黄金或者货币。2016年4月1日、2016年10月11日，杜玉珍等205人与于得水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各一份，约定杜玉珍等人将对今世福公司、颐和黄金公司16758446元、9323480元的债权转让给于得水行使，于得水按照协议直接向上述二债务人主张债权，杜玉珍等205人承诺并保证，其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于得水有权受让该协议的债权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等内容。同日，于得水与今世福公司、宏茂公司签订协议书各一份，约定今世福公司对债权人将债权转让给于得水的数额16758446元、9323480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愿承担该债务，宏茂公司愿为今世福公司提供担保，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内容。经本院核对，截止2016年10月11日今世福公司尚欠本金23820281.87元，利息1634401.13元，共计25454683元。（详见附表）。另查明：今世福九都店、老城店、华阳店、第一城均是今世福公司开办的营业网点。又查明：今世福公司于2010年4月16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195800000元，颐和黄金公司系今世福公司唯一法人股东。今世福公司2013年度财务审计报告显示，截止2013年12月31日，今世福公司应付颐和黄金公司2321676.5元，应收颐和黄金公司9126316.24元。本院认为，原告于得水等206人与被告今世福公司及其各营业网点签订的黄金免费保管协议、协议书及原告于得水与被告今世福公司、宏茂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名为“黄金免费保管协议”，但并未实际发生保管物的转移占有，其实质是被告今世福公司占有、使用原告于得水等人的款项，并以特邀宣传员工资的名义支付一定的利息，因此该系列协议的法律性质为借款合同。原告于得水等人依约向被告今世福公司提供了借款，被告今世福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付息义务，被告宏茂公司也未履行保证责任，均系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杜玉珍等人将债权转让给原告于得水，并通知了被告今世福公司，债权转让生效。综上，原告于得水要求被告今世福公司还款付息，并要求被告宏茂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颐和黄金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被告今世福公司的章程和企业注册信息，足以证明原告于得水将借款出借给被告今世福公司时，被告今世福公司为一人公司，股东为被告颐和黄金公司，由被告颐和黄金公司实际控制，结合财务审计报告显示被告颐和黄金公司与被告今世福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未及时清结，可以认定被告颐和黄金公司与被告今世福公司之间的财产混同，导致今世福公司丧失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资格，损害了债权人利益，且被告颐和黄金公司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股东与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因此，被告颐和黄金公司应当对被告今世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颐和黄金公司提出被告今世福公司、宏茂公司对原告于得水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均无异议，存在虚假诉讼可能的抗辩意见，根据原告于得水提交的免费保管协议，与被告今世福公司的记账凭证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借款实际发生，不存在虚假诉讼问题，故被告颐和黄金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洛阳颐和今世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于得水借款本金23803881元及利息1634401.13元，并支付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23803881元，按月利率1.2%计算）；二、被告洛阳宏茂商贸有限公司对被告洛阳颐和今世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洛阳宏茂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洛阳颐和今世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对被告洛阳颐和今世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于得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351元，由原告于得水负担4351元，被告洛阳颐和今世福珠宝集团有限公司、洛阳宏茂商贸有限公司、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志群审 判 员  吉明飞人民陪审员  刘彩琴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