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1081刑初1990号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灵辉，男，1994年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玲峰，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管聪聪，男，1993年3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桂夫、陈智，浙江乾衡（温岭）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未检刑诉（2016）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灵辉、管聪聪犯强奸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灵辉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王玲峰、被告人管聪聪及其辩护人王桂夫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2月9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2月11日晚上，被告人王灵辉将被害人陈某1（2003年9月15日出生）、李某1（2003年4月17日出生）从各自家中约出，三人乘坐被告人管聪聪的黑色丰田轿车来到温岭市，王灵辉与管聪聪借吃夜宵为名带着两名被害人来到箬横镇金鑫宾馆开房。被告人王灵辉、管聪聪在明知被害人陈某1、李某1均系未满14周岁幼女的情况下，王灵辉与陈某1、管聪聪与李某1分别在该宾馆406房间发生性关系。2、2016年2月14日晚上，被告人王灵辉通过威胁手段将被害人梁某1（2001年9月16日出生）从家中约出并来到温岭市箬横镇金鑫宾馆开房，采取推、脱衣服、捂嘴巴等方式强行与被害人梁某1发生性关系，后又在温岭市爱情宾馆内强行与被害人梁某1再次发生性关系。3、2016年2月18日晚上，被告人管聪聪明知被害人潘某1（2002年11月16日出生）系未满14周岁幼女，仍与被害人在温岭市新河镇新亚小宾馆406房间发生性关系。4、2016年4月份一天下午，被告人王灵辉明知被害人赵某1（2003年4月7日出生）系未满14周岁幼女，仍与被害人在温岭市新河镇塘下一间出租房内发生性关系。2016年6月21日，杭州铁路公安处台州站派出所在温岭火车站出站口抓获被告人管聪聪。同年6月24日，温岭市公安局新河派出所民警在本市新河镇塘下创世纪网吧抓获被告人王灵辉。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灵辉、管聪聪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王灵辉对第一节事实没有异议，对其他事实不认罪，辩解其未和被害人梁某1发生过性关系；其未曾将被害人赵某1带到其位于塘下的出租房，未与赵某1发生过性关系。被告人王灵辉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第一节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起诉指控的第二、四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管聪聪辩称其对被害人李某1动手动脚，辩解其未见过被害人潘某1，且有不在场证明。被告人管聪聪的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潘某1被管聪聪强奸。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1日晚上，被告人王灵辉将被害人陈某1（2003年9月15日出生）、李某1（2003年4月17日出生）从各自家中约出，三人乘坐被告人管聪聪的黑色丰田轿车来到温岭市，王灵辉与管聪聪借吃夜宵为名带着两名被害人来到箬横镇金鑫宾馆开房。被告人王灵辉、管聪聪在明知被害人陈某1、李某1均系未满14周岁幼女的情况下，王灵辉与陈某1、管聪聪与李某1分别在该宾馆406房间发生性关系。2016年6月21日，杭州铁路公安处台州站派出所在温岭火车站出站口抓获被告人管聪聪。同年6月24日，温岭市公安局新河派出所民警在本市新河镇塘下创世纪网吧抓获被告人王灵辉。被告人王灵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涉案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陈某1母亲，其从陈某1处得知2016年正月初二到初六期间王灵辉和另一名男子带李某1和陈某1一起去箬横玩，入住金鑫宾馆，后陈某1被王灵辉强奸，李某1被另外一名男子强奸，陈某1曾告知王灵辉她在读小学。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李某1父亲，其从李某1处得知李某1被王灵辉的朋友强奸，李某1曾告知该男子其在读初一。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寒假一天凌晨1时许，其收到李某1通过qq发的一个宾馆房间内的照片，床上还有男人穿的黑色的外套，并让其去接她。后李某1发信息说其到网吧，其与干某在网吧门口等，看到王灵辉与一个男的送李某1、陈某1到网吧，当时陈某1哭了，李某1就告知其王灵辉与陈某1发生了性关系。其与颜某2、黄某1等人从王灵辉处得知管聪聪与李某1发生过性关系、王灵辉与陈某1发生过性关系。4、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其与黄某1、李某3等人从王灵辉处得知2016年2月份的一天夜里，王灵辉与陈某1发生了性关系、管聪聪与李某1发生性关系。王灵辉知道陈某1、李某1系初中学生。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左右，其与李某3、颜某2等人从王灵辉处得知王灵辉与管聪聪一起带李某1、陈某1箬横镇玩时，管聪聪与李某1发生了性关系。另外，其从李某1处得知王灵辉强奸了陈某1。6、证人颜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春节之前的寒假期间。崔某2称与王灵辉因王灵辉把陈某1带出去、两人之间发生了性关系而发生争执。2016年六月底，其从李某3处得知李某1与别人发生过性关系，并称黄某1、颜某1也知道这件事。7、证人颜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李某1男朋友。2016年二三月份左右一天晚上，其从干某处得知王灵辉与管聪聪一起把李某1、陈某1带到箬横去了，崔某2因为这件事与王灵辉发生争执。8、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明其将李某1号码给了王灵辉，王灵辉约李某1出去，李某1邀其一起去，后其未出去。9、证人干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份一天夜里1时许，其接到李某1电话让其去接她，其在新名洋网吧楼下等，后王灵辉将李某1、陈某1送到网吧楼下，其看到陈某1在哭、李某1的眼睛很红、王灵辉找崔某2打架。后李某1告知其王灵辉强奸了陈某1。10、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陈某1男朋友。2016年一二月份一天晚上，其从李某1处得知王灵辉要找她和陈某1去外面玩，其与王灵辉在电话里争吵。当天晚上21时许，陈某1告知其她和李某1一起玩，后其联系不上陈某1。次日早上，其从李某1、干某、颜某2等人处得知陈某1与王灵辉发生了性关系。王灵辉向其否认拿走了陈某1的处女。1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0日至12日期间，其与李某1被王灵辉和管聪聪带到箬横玩，其四人入住箬横金鑫宾馆，期间吃夜宵喝酒，后王灵辉以亲嘴、脱衣服、扳开手等方式与其发生性关系。当时，其看到李某1和管聪聪在另一张床上盖着被子一起在被窝里面翻动，其听到李某1再说：“不要”。后其四个人开车回到新河新名洋网吧。在去箬横的路上，李某1先说她是13岁，在读初一，说了后其就接着说比李某1小五个月，还在小学读书。1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0日至12日期间，其与陈某1被王灵辉和管聪聪带到箬横玩，其四人入住箬横金鑫宾馆，期间管聪聪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当时，王灵辉在弄陈某1，陈某1发出痛苦的声音。在去箬横的路上，其曾在车上说过其读初一，陈某1称其读小学六年级。13、犯罪嫌疑人王灵辉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6年过年前后的一天晚上，其与管聪聪带着李某1、陈某1坐车来到箬横玩，其四人入住箬横金鑫宾馆，期间其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管聪聪与李某1发生性关系。在去箬横的路上，陈某1、李某1说过她们还在读书。14、犯罪嫌疑人管聪聪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6年二三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开车接王灵辉及两个女的陈某1、李某1到温岭箬横金鑫宾馆打扑克和吃夜宵。其身高166cm，两个女的身高到其耳边。15、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陈某1和李某1案发时均未满14周岁。16、酒店住宿记录、客人结账单、箬横金鑫宾馆于2016年10月11日出具的说明，证明被告人管聪聪于2016年2月12日凌晨入住箬横金鑫商务宾馆406房间。17、箬横金鑫宾馆前台张春英出具的说明，证明其宾馆8406房间是棋牌房；8406房间没有房吧没有避孕套，若有消费，消费清单中有明细。18、照片，证明被害人李某1、陈某1的体貌特征。19、通话清单，证明2016年2月11日晚上18时许至23时许期间，被告人王灵辉号码与被害人李某1号码存在通话往来。同日晚上19时许至22时许期间，被害人陈某1号码与李某1号码存在通话往来。20、病历，证明李某1处女膜缘连续、未见明显破损；陈某1处女膜缘6°-7°处不连续性。21、情况说明，证明（1）被害人李某1处女膜完整，温岭市第一人民医院妇科主任朱某2医师称李某1阴道口宽松，在宽松的情况下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不一定会导致处女膜破裂。（2）被告人管聪聪检举、揭发的情况未能查证属实。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中心现场位于温岭市箬横镇金鑫宾馆四楼406房间。406房间进门右侧见一卫生间，左侧见一张麻将桌，室内两张单人床等物。23、照片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灵辉无法辨认出“黑皮”。管聪聪辨认出王灵辉、未辨认出陈某1。陈某1辨认出开黑色丰田轿车的胖男子为管聪聪，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为王灵辉。李某1辨认出开黑色丰田轿车并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胖男子为管聪聪，和陈某1发生性关系的是王灵辉。证人陈某2辨认出王灵辉。24、抓获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王灵辉、管聪聪被抓获的情况。2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灵辉、管聪聪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管聪聪称其仅对被害人李某1动手动脚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灵辉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能够与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管聪聪知道被害人李某1未满十四周岁但仍与之发生了性关系。被告人管聪聪虽辩解其对被害人李某1仅是动手动脚，但被告人王灵辉、被害人陈某1均在案发现场，能够清楚地看到或者感知到现场情况，且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告人管聪聪与其发生了性关系。被告人管聪聪在侦查阶段也未表示过其有猥亵行为。综上，证明全案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互相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被告人管聪聪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灵辉提出其未与被害人梁某1发生性关系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王灵辉强奸梁某1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证明2016年2月14日晚上被害人梁某1离开家中，后被害人梁某1与被告人王灵辉QQ聊天过程中两人关系正常、较亲密，但被害人梁某1在与他人聊天中否认与被告人王灵辉发生了性关系，被害人梁某1系在数月后报案，且未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灵辉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了被害人梁某1，故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王灵辉强奸被害人梁某1的事实难以认定。被告人王灵辉的上述辩解与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灵辉提出其未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性关系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王灵辉强奸了赵某1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人王灵辉于2016年3月17日至4月17日期间租了新河镇屏下村莫春兰家四楼前间最里面间，被害人赵某1认识王灵辉且知道该租住处，但未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灵辉明知被害人赵某1系幼女并与之发生了性关系。故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王灵辉明知被害人赵某1系幼女仍与之发生性关系的事实难以认定。被告人王灵辉的上述辩解与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管聪聪提出未见过被害人潘某1且有不在场证明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潘某1被管聪聪强奸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行车轨迹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管聪聪与被害人潘某1发生了性关系。被告人管聪聪的上述辩解不成立。但是被害人潘某1的体貌特征未能让人直观感觉其系未满十四周岁幼女，且潘某1在侦查机关陈述其告知被告人管聪聪十五岁，未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管聪聪知道被害人潘某1系未满十四周岁幼女，亦未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管聪聪采取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与潘某1发生了性关系。因此，难以认定被告人管聪聪明知被害人潘某1系幼女仍与之发生性关系或者被告人管聪聪采取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了被害人潘某1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灵辉、管聪聪明知对方系幼女，仍分别与二名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灵辉、管聪聪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灵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灵辉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管聪聪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二、被告人王灵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4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蔡晓颖人民陪审员  林绣英人民陪审员  孙夏友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代书 记员  仇仁慰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