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602民初139号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Ｔ2Ｎ。地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金贸街84号附8号。法定代表人，杨君述。委托代理人谢建程、文怀海，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吴庆钧，男，汉族，1984年9月11日出生，云南省巧家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委托代理人李荣维，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诉被告吴庆钧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杨君述及委托代理人谢建程、文怀海，被告吴庆钧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荣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诉称，2016年1月11日，原告依法登记成立，其法定代表人为吴庆钧即被告，股东为吴庆钧、李某、曹阿红。原告公司成立后，因没有运作资金，故找到杨君述为其提供运作资金，才使得原告能够正常开展“自媒体”等业务，且取得了一定的声誉和社会认定，但由于股东之间的经营理念产生分歧等原因，2016年7月12日原告的三个原始股东将股权转让给杨君述和杨虎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君述，于2016年7月15日成功办理了工商变更手续。2016年7月15日，原告的股东变更后，新股东（杨君述和杨虎明）正在筹划及运作公司中，莫名接到很多电话，质询原告公司“瘫痪”问题及辱骂法定代表人等行为，后原告得知是原公司股东及原法定代表人吴庆钧在其QQ空间里发表“关于星月传媒瘫痪以及向广大网友的致歉信”；又在原告的“我们家昭通”微信公众平台里公然散布“本微信公众平台停止运营，还请网友们关注新号”并附有被告个人的五个微信公众平台二维码（新号）；还在微信公众平台上投诉原告的“我们家昭通”微信公众号。被告发表的这些文章、评论或投诉的内容纯属自己捏造、虚构，目的是恶意误导读者及关注星月传媒公司的粉丝，让原告的社会上知名度降低、名誉受损，从中牟利，误导社会认为原告已倒闭、关门，让原告无法立足于社会。被告在QQ空间里发表不实的《致歉信》后，该《致歉信》的阅读量及关注度逐日上升，对原告名誉的损害也逐日扩大，使广大读者及粉丝对原告公司及其经营的“自媒体”产生了重大的误解、社会评价逐日降低，致使原告无法正常经营，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和商业信誉，且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和客源流失。被告作为一名记者，深知言论真实的重要性，对传媒公司发表诋毁名誉的言论，对公司将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和伤害，还故意发表及扩散诋毁原告名誉的言论。依法已构成对原告的名誉侵权，其行为造成了原告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向昭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删除其在自己QQ空间里发表的“关于星月传媒瘫痪以及向广大网友的致歉信”并停止对原告名誉权造成侵害的相关言论；2、被告在昭通日报、媒体及被告的QQ空间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被告赔偿原告商业信誉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证据公证费1800元、律师费20000元由被告承担。被告吴庆钧辩称，一、被答辩人在诉状中陈述的侵权行为不是事实。微信公众号“我们家昭通”，处于被答辩人的控制之下，里面的文章并非答辩人所为，系被答辩人自我导演的闹剧。关于QQ空间以“钧哥哥”名义发表的《关于星月传媒瘫痪以及向广大网友的致歉信》，被答辩人并无证据证明发表该文的“钧哥哥”与答辩人吴庆钧系同一人，网名具有任意性和无限复制性，不具有唯一性。不排除被答辩人自己注册账号自导自演、或者他人冒名发表的可能。且该文章已经早被删除，目前不存在，不存在所谓的现实侵权事由。二、双方之间出现纠纷是因为被答辩人之新任法定代表人杨君述不守信用，排挤其他股东、恶意兼并股权，股权转让后拒绝支付答辩人股权转让金和工资，并且杨君述新任法定代表人后，破坏公司经营连续性、拒绝履行公司未履行完毕的业务合同，导致客户受损而引起的。三、被答辩人的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存在现行侵权事实，没有实际的、客观的后果损失，且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早已经没有公众关注度。被答辩人冷饭热炒，其诉讼要求在本地主流媒体再度提及此事，只能是扩大影响，而非消除影响，其居心是恶意炒作，实现不可告人的目的。四、被答辩人关于“商业信誉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的诉求，没有权威机构的损失评估依据，没有侵权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五、被答辩人关于“诉讼费”的请求，是被答辩人恶意诉讼造成的。关于“保全证据公证费1800元”向跨区域违法承揽公证业务的外地公证处支付的费用。此二项费用应由被答辩人自行承担。六、被答辩人关于“律师费20000元”的诉求，不属于必要开支，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不符合律师收费实际情况，不符合《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引标准》，是被答辩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坑害答辩人的虚假账务，且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由被答辩人自行承担。七、认定名誉侵权，前提是要存在虚假事实和侵权行为，信任法定代表人杨君述不守信用，排挤其他股东、欺诈兼并股权，破坏公司经营连续性损害客户利益，不支付员工工资，本身就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违反了社会公序良俗，其所作所为，本身就没有什么名誉可言，其行为是导致本案纠纷发生的主要原因，其存在重大过错。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①营业执照（三证合一），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②被告身份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①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股权转让协议，②企业信用信息登记，证明2016年7月12日被告吴庆钧、李某、曹阿红将其所持有原告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杨君述及杨虎明，并于2016年7月15日变更登记事实；3、《公证书》原件3份、发票1张，证明因被告给原告的名誉造成损失的事实，其中29170号《公证书》证明QQ号：40×××67是被告吴庆钧的QQ号，在16-18图片中；29169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在QQ空间发布关于星月传媒瘫痪以及向广大网友的致歉信内容在27-47图片中，且证明公证时的粉丝阅读量为16.1万人，阅读量为2930次，点赞量为767次，有5人进行评论，有10人进行分享，以上内容在图片27中；29171号《公证书》在图片35中证明2016年9月17日被告在原告所有的“我们家昭通”公众号中发布标题为“本号停止运营，请关注新号，特此通知”的消息，并附有5个微信公众账号，其中包括“我们昭通”新公众号，在第43图中，2016年9月20日被告微信公众平台投诉“我们家昭通”微信公众号“冒充他人”，目的是更改或注销此号；4、《委托合同》1份、发票1张，证明因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事实。被告吴庆钧对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对第1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股东会决议有异议，这份证明是我们签订的，但是股权转让金未支付，针对吴庆钧的股权转让完毕证明有异议，该证明系原、被告为了在工商局完成股权转让手续而签订的实际上原告法人杨君述并未支付吴庆钧10000元转让款，对于其他的没有异议；对于企业信用信息登记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3组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昆明市国正公证处跨区域承揽公证业务，违反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强制性规定；该三份公证书并未认定网名为“钧哥哥”的QQ空间是被告吴庆钧所有，公证书中也未提到该QQ号系被告吴庆钧所有；原告在公证处的电脑上使用微信公众号“我们家昭通”的账号和密码进行登录，说明该微信公众号掌握在原告手中，并非掌握在被告吴庆钧手中；对于发票我们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发票是向没有管辖权的公证处支付的公证费，因此我方认为没有关联性；对第4组证据我们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委托的律师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双方签订的合同与第三人有损害，这份合同约定的律师费不符合我方答辩中说的，律师费不属于直接必要的开支，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不符合律师收费实际情况，不符合云南省律师服务行业收费标准，存在原告与案外人恶意串通坑害被告的可能；对于发票我方不予认可，并且《委托合同》虽然原件有加盖公章，但是复印件没有加盖公章，我方对该份合同不予认可，说明合同造假。本院认为，对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提交的被告吴庆钧认可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能够证明在2016年7月2日，被告吴庆钧以及曹阿红、李某将其所持股权转让给杨君述、杨虎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被告吴庆钧提出三份《公证书》系跨区公证不具有效力，但鉴于网络证据保全的特殊性及网络的无限延伸性、跨地域性，虽三份《公证书》公证程序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其证明内容。对（2016）云昆国正证字第29169号《公证书》，能够证明昵称“钧哥哥”的QQ号40×××67于2016年11月22日21时52分发表文章《关于星月传媒瘫痪以及向广大网友的致歉信》，至公证时阅读量2930，赞767，评论5，分享10，本院予以采信。对（2016）云昆国正证字第29170号《公证书》，能够与证人李某、范某手机QQ查询信息相互佐证，证明昵称“钧哥哥”的QQ号40×××67系被告吴庆钧所有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2016）云昆国正证字第29171号《公证书》，仅能证明微信公众平台“我们家昭通”的素材管理中于2016年9月16日有一条内容为“本号停止运营，请关注新号，特此通知。”的可编辑、可删除消息，未能证明该消息的发布情况及产生影响的情况，且在2017年9月17日“我们家昭通”关于该消息的网页链接中显示“此为临时链接，仅用于文章预览，将在短期内失效”，故本院对该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9月20日的被投诉记录，其时间与被告吴庆钧和证人范某QQ对话内容相吻合，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发票，能够证明因公证产生的费用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与本案案情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吴庆钧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人李某证人证言，证明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成立、注册公众号情况，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原股东股权转让情况及吴庆钧QQ号为24×××30，不是40×××67的情况；2、证人范某证人证言，证明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原股东股权转让情况及吴庆钧QQ号为24×××30，不是40×××67的情况。经质证，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对证人李某、范某的证人证言，1、我们认为两个证人的说法有些不属实，对于QQ号40×××67两个证人都某不认识，但是经过法庭核查两证人与该QQ号有认识或聊天的情况，并且有备注；2、该QQ人头像及空间发的内容及照片都是吴庆钧和证人；3、QQ40×××67其认证的手机号码与吴庆钧手机号码一致（在29170公证书第17图可看出），并且我方诉状中所留号码也是该号码。所以能够证明该QQ号40×××67是吴庆钧的。本院认为，对被告吴庆钧提交的证人李某、范某的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我们家昭通”、“星月传媒”两个公众号是以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注册，其所有权也属于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人李某、范某证明吴庆钧QQ号为24×××30而不是40×××67，根据当庭查验证人李某、范某手机QQ中留存的信息，QQ号24×××30系新注册号，等级半颗星，与二人陈述与吴庆钧相识时间不符，且QQ号24×××30与二证人无任何聊天记录，无备注。而二证人对QQ号40×××67分别备注为“吴庆钧”、“钧钧”，虽已删除好友，但均有聊天记录，故对证人李某、范某证明吴庆钧QQ号为24×××30而不是40×××67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2016年7月12日吴庆钧与杨君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法出示当庭查验证人李某、范某手机后拍照留存照片2组，证明证人李某、范某与QQ号为24×××30、40×××67的互动情况及聊天情况。经质证，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对法院依法出示的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吴庆钧对法院依法出示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内容与我答辩意见的第六点一致。本院认为，对法院依法出示的证据，能够佐证QQ号40×××67为被告吴庆钧所有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1月11日原告星月传媒有限公司成立，原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吴庆钧，其以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注册了微信公众号“我们家昭通”，该公众号一直由被告吴庆钧管理使用。2016年7月12日，被告吴庆钧以及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原股东曹阿红、李某签署《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日，吴庆钧、李某分别与杨君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完毕证明》。曹阿红与杨虎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完毕证明》。2016年7月15日，杨君述成为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9月20日，“我们家昭通”微信公众号收到被投诉记录，投诉人为被告吴庆钧，投诉类型为冒充他人，投诉描述为“该公众号是由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之初创建的，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吴庆钧，后来因为公司内部原因，公司股权发生改变，法人更换，公司业务分散，在公司内部债务、股权等尚未明确之前，新法人私自更改该号所有资料及运营者，严重损害创始人吴庆钧的权益，特投诉，申请更改或者注销此号。”，经审核，微信公众平台认定侵权投诉审核不通过，经审查，该投诉不符合法定处理条件，不予支持。2016年11月22日21时52分，被告吴庆钧在其QQ号为40×××67的QQ空间发表文章《关于星月传媒瘫痪以及向广大网友的致歉信》，至公证时该文章的阅读量为2930，赞为767，评论为5，分享为10。公证时QQ号40×××67等级为“三太阳两月亮一星”，QQ空间粉丝为16.1万。后被告吴庆钧删除该文章。现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向昭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删除其在自己QQ空间里发表的“关于星月传媒瘫痪以及向广大网友的致歉信”并停止对原告名誉权造成侵害的相关言论；2、被告在昭通日报、媒体及被告的QQ空间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被告赔偿原告商业信誉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证据公证费1800元、律师费20000元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法人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均不得利用各种形式毁损。被告吴庆钧在与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杨君述产生矛盾后，应通过合法途径予以解决，但被告吴庆钧于2016年11月22日21时52分，在其所有QQ号40×××67的QQ空间发表文章《关于星月传媒瘫痪以及向广大网友的致歉信》，鉴于被告吴庆钧的QQ空间粉丝有16.1万，在文章发表后至公证时，该文章的阅读量为2930，赞为767，评论为5，分享为10，事实上对原告星月传媒有限公司的名誉造成一定影响，侵害了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的名誉权。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主张被告吴庆钧停止侵害，因被告吴庆钧在庭审前已将《关于星月传媒瘫痪以及向广大网友的致歉信》删除，侵权行为在庭审时已经停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主张被告吴庆钧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造成本案名誉权侵害的文章是发表于被告吴庆钧所有的QQ号为40×××67的QQ空间，受众人群也是被告吴庆钧所有的QQ号为40×××67QQ空间的粉丝，故道歉公告的平台应为被告吴庆钧所有的QQ号为40×××67的QQ空间。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主张被告吴庆钧赔偿其商业信誉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未出示相关证据佐证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主张被告吴庆钧承担保全证据公证费1800元，因该公证费系因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为保全证据而产生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主张被告吴庆钧承担律师费20000元，因律师费不是因案件产生而必要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庆钧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书面方式向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道歉公告在被告吴庆钧所有QQ号为408635767的QQ空间发布持续时间不得少于7天，公告期间被告吴庆钧不得设置浏览权限限制浏览）；二、被告吴庆钧赔偿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公证费1800元（大写：壹仟捌佰元整）；三、驳回原告昭通星月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吴庆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的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觉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盛 运人民陪审员  谢崇辉人民陪审员  黄先群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赛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