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7民终11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来元，男，汉族，1963年9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乾瑞，驻马店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农业机械供应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乐山路北段。法定代表人：黎文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耀，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机械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融合南路661号。法定代表人：周卫华，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牧神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原新疆波曼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融合南路661号。法定代表人：周卫华，系该公司董事长。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林，贵州名城（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闫来元因与上诉人驻马店市农业机械供应公司（以下简称农机公司）、被上诉人新疆机械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械研究院）、新疆牧神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牧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5）驿民初字第6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来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乾瑞、上诉人农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耀、被上诉人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来元上诉请求：请求改判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判决由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共同返还其购车款390000元，并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1926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承担。事实和理由：其购买的牧神牌青贮收割机存在多路阀分配器漏油及雕塑等问题，经多次维修不能正常使用，且其他多处部件经常损坏，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提供的产品不符合质量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其可以要求其共同退还购车款390000元；其因购买的收割机质量不合格而租赁他人机器收割机支付给驾驶员的工资等损失192600元，应由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共同赔偿。农机公司辩称，其出售给闫来元的收割机质量合格，并且也尽到了售后服务义务，并未给闫来元造成任何实际损失。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共同辩称，机械研究院与牧神公司并未与闫来元直接签订合同，所以两公司不应当承担相关责任；闫来元实际只支付了38万购机款，而不是39万，这38ＸＸ面包括农机补贴款5.9万元。农机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闫来元承担。事实和理由：闫来元购买的收割机达到合格标准，闫来元购买的收割机在第二作业季出现故障的部件属易损件，已超出保修期，且属于闫来元使用保养不当造成的，其已尽到了售后服务义务，闫来元购买的该台收割机达不到退货的条件和标准。闫来元辩称，其购买的收割机质量不合格，多次出现故障，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派人多次维修仍修不好；农机公司称故障是因闫来元一方操作不当造成的，没有事实依据，没有证据证明；闫来元支付农机公司390000元，有票据为证；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所述领取农机补贴5.9万元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辩称，闫来元2014年9月购买机器，2015年7月出现问题之前该机器是完好的，多路阀的保修期已过，闫来元不能以超过保修期的易损部件损坏为由要求退货，录音证据在一审未得到其公司确认；5.9万元农机补贴款应予扣除。闫来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召回其牧神收割机一台，返还其购机款390000元。2、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192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0日，闫来元从农机公司购买一台由牧神公司生产的牧神牌青饲料收获机一台（型号为4QZ-2200，发动机号为B9ESJE00037），价格为390000元。闫来元购买机器后开始进行青贮玉米的收割作业。庭审中，闫来元称“由于当年收割季节遇上下雨天气，只收割了几十亩青贮玉米。收割当中，该收割机出现了多路阀分配器运行时漏油及掉速问题，其随即与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联系维修，但维修后仍出现上述问题”。2015年7月份，闫来元开始收割春玉米时，发现该台机器再次出现漏油及掉速问题，遂即要求农机公司派人维修。庭审中，农机公司称“2015年9月份，闫来元打电话称多路阀有问题，农机公司派员去进行了详细检查，发现是因为闫来元擅自调整压力阀导致的损坏，因多路阀属于液压元件，系易损零件，虽然该零件已过了三包期，但农机公司本着为了客户利益的原则，还是免费为闫来元所购车辆的液压元件进行了更换。农机公司总共为闫来元维修过这一次，其他都是闫来元打电话告知机器存在问题”。另查明：一、闫来元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包括：1、闫来元单方自制的收割机工作大事列表一份，用以证明其购买牧神收割机后第一次使用就开始出现故障，多次修理后，至今仍然无法使用。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系闫来元单方制作，其不予认可；同时该证据证明了在2015年7月份之前，该机器在闫来元的使用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且从2015年7月份到9月份该机器一直处在工作状态。2、闫来元提交驾驶员宋某的证人证言一份，同时申请宋某出庭作证。宋某作证称“我是闫来元聘用的收割机驾驶员。青贮玉米一年分两季，第一季是春玉米，7月份开始收，第二季是秋玉米，9至10月份收。2014年9月份，我在驾驶该车收秋玉米过程中就发现该机器存在掉速和掉挡的情况。闫来元跟厂家联系后，厂家一直没有来修。因为当年雨水多，只收了几十亩地，就没有再收。一直到2015年7月份，厂家来了人，经过检测，是液压元件的多路阀出现问题，必须换新的，换新的厂家没配件，最后从其他车上卸过去一个新的装上，装上了之后，收割机只能工作一两个小时就又不能正常作业了，厂家始终没有过来人，一直是经销商派的技术员在那。液压元件虽然属于易损件，但因为质量不合格，并不是人为造成的。经销商派人来维修了十多次，也没有解决问题。闫来元没办法只好找外面的收割机进行作业，并另外找的司机。我总共跟着闫来元干了两个月，从2015年7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每月工资7千8，工资给我了”。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宋某没有农机监理部门颁发的驾驶农业机械的正式资格证，不能证明其有收割机驾驶资格，其证言中所陈述的内容也与事实不符。3、闫来元提交合伙人赵某的证人证言一份，并申请赵某出庭作证。赵某出庭作证称“我与闫来元是合伙关系。2014年买车后连着下了20多天的雨，都没有进地，后来收了十多亩地就没用过了。直到2015年7月份需要收春玉米的时候，经销商派了两个人来维修，反复修了十几次，都没有修好。收割的时候我每天都在场。据我所知的收割机的毛病就是掉挡、漏油。从2015年7月份到2015年9月份期间，我们用该收割机收的百十亩地，修修坏坏，用一两个小时就坏了。剩下的地都是我们租赁别人的机器收的。我种植的面积共2700亩，除了100多亩是本案收割机收的，其他都是别人收割机收的。牧神收割机在驻马店没有维修网点，其他维修网点我也不知道”。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赵某与闫来元有明显的利害关系，其证明内容应当不予以采信。4、闫来元与宋某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宋某是闫来元聘任的牧神收割机驾驶员。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的质证意见为：闫来元按照协议向宋某支付了全额工资，恰恰证明宋某付出了实际劳务，说明该收割机一直在正常工作。5、2015年7月20日，确山县亿农种值专业合作社与息县天淦农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全株玉米青贮购销合同》一份；2015年8月10日，确山县亿农种值专业合作社与平玉县豫兴牧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全株玉米青贮购销合同》一份，闫来元用以证明其与案外人已达成购销合同。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认为该两份合同与本案无关。6、三包服务条款一份，闫来元用以证明在三包期内，闫来元购买的收割机无法使用，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有义务招回机器；机械研究院和牧神公司均是收割机的生产企业。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该三包手册已经明确载明闫来元所称的多路阀属易损件，三包期限为6个月。7、闫来元与案外人邵新民签订的《青贮收割协议》一份及邵新民、郑新建出具的收条12张（均系复印件）。闫来元用以证明由于其购买的机器无法使用，闫来元租赁邵新民的机器进行收割，支付费用177000元。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不能证明闫来元购买的收割机有质量问题。因12张收条均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8、谈话录音三份，包括：①2015年9月1日，闫来元的合伙人赵某及赵某的丈夫孙明生与农机公司负责人“陈晓阳”的谈话录音，谈话地点为驻马店市农机公司院内驻马店市瑞创农机有限公司办公室，录音的主要内容为：“¨¨¨陈：去年与你们一起买的还有顺河的一个，也有问题。不过那个机器比你们的好些。赵：我们的机器干不着活。陈：你们刚才说的问题是对的。出现问题就要及时解决。赵：对，厂方是一出现问题就找不到人，割青贮就这两天，再一个我们几千亩地。孙：陈总，我想问一下，他（牧神）这个维修点设在哪了？陈：兰考。赵：我们河南机器坏了怎么办？孙：都开到兰考去呀？陈：兰考是一个配件中心库。孙：是牧神的配件中心库？那为什么上一次发的件一、二十天没到？陈：那个配件兰考没有，你们要的传动轴是昨天从兰考发的，到了。孙：这个牧神机器呀，我现在听到牧神二字就头麻。我们的牧神机器去年买后遇上二十二天连阴雨，基本上都没用。今年春天收春玉米时开了不到一天就出问题了。赵：我没有办法，120元一亩找人家的青贮机收的。第二天新疆来人修，人走后线头又拉错了。这次收青贮我又调来了别人的机器。人家的机器一天割一百五十亩地轻轻松松的，我们的机器清坏¨¨¨赵：你们这个机器时间长了你们还卖不出去哩。陈：卖不出去¨¨¨孙：美迪的机器我们用了二次了，春天时120元一亩，收的速度也好，收的相当好，我们的牧神是每天坏。赵：不知道因为什么，天天坏。陈：去年驻马店卖三台，就臧集的好点¨¨¨陈：你们那个液压分配器行走掉速、漏油。孙：分配器也漏油哇，春天时新疆厂里二个年轻的小孩来修，是吧？陈：是的。孙：修了后他们没修着，还漏油，这次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来修的，修了后还是漏油。今天早晨又开始漏。赵：液压泵也漏油了。孙：像这样，我们的机器每天一动，就收那一两下就坏，根本干不成活¨¨¨陈（向牧神维修李经理打电话）：李经理，你什么时间赶到驻马店？三天之内，三天之内我们这啥问题都解除不了。还是咱去年卖的一台机器。你说的口气还是和上次来的姓胡的三包成员的口气一样，你一问期，就是过期了（三保期）就不管了。这个车的情况，是去年卖的三台中的一台，是出现问题最多的一台，其它也都有问题，就是这台最多。去年天不好，用户没干着活。今年天好，下地干活哩，第一个问题是分配器漏油，用户漏的厉害得啥程度，干半天要一桶油加，而且手还得一直推着无极变速，不然它光掉速，没办法走。这是一个分配器漏油的情况。咱厂里过来一个，从厂里来一个，发件一发一个多星期到，这一个星期人家用户一直用手推着这东西，一个星期以后才到。第二个问题，卸斗的往外传送的链条泵坏了，老乡用人往外搂。这个人可以干，还没干哩，传动轴断了，传动轴断了还是配不来，你也比较上心，与兰考打电话，昨天发过来了，今天还没进地里，齿轮泵又崩了¨¨¨孙（陈放下电话后）：这个李经理是牧神的？陈：是。孙：是片区（经理）经理？陈：是”。②2015年9月2日，孙明生（赵某的丈夫）与胡荣产（被告机械研究院的维修人员）的通话录音，录音的主要内容为“孙：胡经理，你好，我是驻马店确山买你青贮机的。胡：怎么说的？孙：你们的机器修了第三回了，那个机器老是漏油，怎么就是修不着呢。胡：你别提这个事，告诉我是怎么说的。孙：现在一直修不着这个机器。胡：还是漏油吗？孙：还是在漏油。胡：再漏油，就是全车漏油我也是不会回去的，你记着，你别说那个地方了，说了也没用了¨¨¨孙：你当时修完后走的第二天我就打你电话，你当时修好确实没漏油，但当时没有工作你走了，你走后第二天一工作还漏油。胡：机器修后工作一年再漏与十天八天漏一样吗？孙：你就没有修好。我们的机器，我们会人为的让它漏吗？胡：我告诉你，我换了新的多路阀¨¨¨”；③2015年9月7日，闫来元的合伙人赵某与梁师傅（哪公司派出的维修人员不清楚）的谈话录音，谈话地点为确山县留庄镇潘古洞村办地头。该谈话录音的主要内容是“赵：梁师傅，这个机件是啥？梁：这个是液压分配器，多路阀，是上面的一个小细圈漏油。这是个六路阀，其中有一路搬着沉。这次就解决这一路的问题。赵：但是这来修的你就来几次了？梁：我第二次来。赵：你第二次来，厂家就来几次了。每一次就是这个地方出问题。梁：是的，我上次来是换了两圈，就是分配器、多路阀”。用以证明其购买的收割机在作业过程中多次出现多路阀漏油及掉速等问题，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未能及时派员进行维修，后虽经过多次维修之后，仍然无法正常使用。9、2015年7月份闫来元拍摄的照片8张。用以证明该台收割机经过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的修理仍然无法正常使用，后闫来元租用邵新民机器进行收割。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收割机处于停止作业状态，反而能证明了该收割机正在田间工作。对三份录音资料待回去核实后再发表质证意见。二、农机公司提交2015年9月2日的照片4张，农机公司用以证明：在三包期过后，闫来元提出多路阀有损坏的问题，农机公司派员到现场，经检查发现，造成损坏的原因系闫来元擅自调整了压力阀，造成整个液压系统的压力过高所导致。农机公司派人到场，是帮助闫来元查明原因，完全是一种帮助行为。闫来元的质证意见是：照片不能证明液压阀是合格的，是否合格，能否正常使用，应当由检测部门进行检测；照片不能证明闫来元或者司机调整了液压阀。三、机械研究院提交2014年9月29日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及合格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其生产的收割机质量合格。闫来元的质证意见是：对鉴定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鉴定书是2014年9月29日颁布的，而农机公司卖给其的收割机是在2014年9月10日，该台机器早于鉴定书之前；合格证系机械研究院单方制作，而且闫来元买车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合格证，闫来元认为合格证系机械研究院伪造。一审法院认为：闫来元向农机公司购买收割机一台，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闫来元称其在使用该台收割机进行收割作业时出现多路阀漏油及掉速等问题，经其多次通知后农机公司未及时派员进行维修，且经多次维修后该收割机仍不能正常作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要求解除其与农机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为证明其主张，闫来元向一审法院申请其雇佣的驾驶员宋某、合伙人赵某出庭作证，并提交了谈话录音三份，虽然证人宋某、赵某与闫来元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证明力较低，但从其提交的谈话录音中均能显示出闫来元所购买的牧神青饲料收获机在进行收割作业中多次出现多路阀漏油、传动轴断裂等状况；经通知后农机公司未及时派员进行维修；且经多次维修后该收割机仍不能达到该台收获机应具备的功能。庭审中，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虽表示对该三份谈话录音待回去核实后再发表质证意见。但截止目前，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均未提交对三份谈话录音的质证意见，应视为对三份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结合闫来元提交的证人证言与三份谈话录音，一审法院对闫来元主张的该台收割机进行收割作业时出现多路阀漏油及掉速等问题，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也未能及时派员维修，虽经多次维修仍不能正常作业予以采信。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闫来元购买收割机的根本目的就是收割青贮玉米，而每年收割青贮玉米分为春玉米和秋玉米两个季节，且每季的收割时间较短。而本案中，闫来元在使用该台收割机进行收割作业时，该机器多次出现多路阀漏油及掉速等问题，农机公司作为销售者在出现问题后未能及时派员维修，后虽经多次维修该机器仍不能达到正常作业的状态，致使闫来元使用该台收割机收割青贮玉米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农机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故闫来元请求解除其与农机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闫来元与农机公司的买卖合同解除后，农机公司应将其收取的收割机款返还给闫来元，同时闫来元也应将该台收割机返还给农机公司。故闫来元请求农机公司返还收割机款3900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损失，本案中，闫来元提交了其与案外人邵新民签订的《青贮收割协议》及邵新民、郑新建出具的收条12张，用以证明由于购买的机器无法使用，其租赁邵新民的机器进行收割，支付费用177000元。因闫来元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故上述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除此之外，闫来元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它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闫来元请求农机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92600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因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与闫来元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闫来元请求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返还货款及赔偿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闫来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驻马店市农业机械供应公司返还其购买的牧神牌青饲料收获机一台（型号为4QZ-2200，发动机号为B9ESJE00037）；二、限驻马店市农业机械供应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闫来元返还购车款390000元；三、驳回闫来元的其他诉讼请求。驻马店市农业机械供应公司如未在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30元，由闫来元负担3184元，由驻马店市农业机械供应公司负担644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闫来元提交证据：一、邵新民出具的七张共计十二笔收款条原件，金额共计177000元，一审已经提交复印件，当时没有找到原件；二、闫来元投保的玉米种植保险单及发票，以上两组证据证明闫来元种植青贮玉米2000多亩，及其租赁机器进行收割产生相关费用。农机公司质证称，对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些收条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保险单上的投保人是赵某，与本案无关。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质证称，收条只显示收到收割玉米款金额，没有工作时间及支付者的姓名，也没有提供相关的银行取款凭证，对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他质证意见同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提交4QZ-2200型自走式青（黄）贮饲料收获机检验报告一份，证明闫来元购买的机器是合格产品。闫来元质证称，该检验报告不是新证据，与其一审提交的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上的发证日期冲突。农机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明了其所出售的机器是合格的农业机械产品。二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4日，原新疆波曼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经登记机关批准，变更登记名称为新疆牧神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闫来元从农机公司处购买由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制造的自走式青（黄）贮饲料收获机一台，闫来元与农机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闫来元购买的收获机在收割过程中多次出现多路阀漏油等问题，且经多次维修后仍不能正常使用，导致闫来元购买该收获机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闫来元请求农机公司承担退货的违约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农机公司上诉称机器故障系由闫来元一方操作不当造成，及该机器达不到退货标准，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收获机多处故障系因闫来元一方操作不当造成，也未有证据证明该台收获机经其维修已达到正常工作状态，故农机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足，不应支持。关于闫来元上诉称应由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与农机公司共同承担召回该台收获机及退还购机款责任的问题。因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农机公司作为销售者，其售出的收获机不具备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不符合产品说明标明的质量状况，给闫来元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农机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农机公司赔偿后，属于该产品的生产者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的责任的，农机公司可以向其追偿。闫来元请求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共同返还购机款缺乏相应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闫来元请求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192600元的问题。本案中，闫来元因购买的收获机无法正常作业从而造成其购机货款损失，对于闫来元支出的租赁费及司机工资，农机公司、机械研究院、牧神公司对闫来元提交的租赁收割机费用收条真实性及合理性均有异议，闫来元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闫来元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闫来元、农机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30元，由闫来元负担3184元，驻马店市农业机械供应公司负担64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瑞霞代理审判员  呼小伟代理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刘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