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04民初1311号原告：莆田市四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水南村黄石工业园区（莆田市锦田实业有限公司9#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315702429X。法定代表人林亚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彪，福建宽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柯义宁，男，197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君，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章，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莆田市四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通达公司)与柯义宁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立案。依法由审判员刘忠生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彪，柯义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通达公司提起诉讼称，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柯义宁立即支付给四通达公司为柯义宁代垫赔偿柯义宁的雇员陈志勇因遭受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5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柯义宁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10日，四通达公司、柯义宁签订《汇通快递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四通达公司授权柯义宁在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石庭双方确认的区域范围内取派件；在合同约定范围内从事业务；柯义宁作为独立的法律主体进行活动，独立核算、自担风险、自负盈亏；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月1日止。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5月21日期间，柯义宁聘请陈志勇为江口石庭快递派送员。2015年5月21日19时5分左右，谢涵琦驾驶闽Ｂ×××××号轻厢货车沿涵江南环城路由涵黄线往河滨路方向行使至南环城路后宫村路段时，与同向前方陈志勇驾驶涵江52165号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陈志勇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后果。2015年6月10日，经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交警大队认定，谢涵琦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志勇在本事故中无责任。2015年5月26日，四通达公司与陈志勇的亲属在莆田市涵江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2015）莆涵交人调书第033号《调解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四通达公司愿意一次性支付给陈志勇的亲属因交通事故造成陈志勇死亡的各项损失25万元（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所有法定费用），上述款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由四通达公司汇入亲属陈天标所有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联卡，卡号62×××56；二、陈志勇的亲属在收到上述25万元款项后，应出示收款收据交给四通达公司；同时放弃对四通达公司及柯义宁主张其他任何权利（包含工伤或雇佣责任）；四通达公司支付给陈志勇亲属上述款项后，有权向柯义宁追偿，陈志勇的亲属协助；三、本协议签订之后，双方当事人切实全面履行，同时陈志勇的亲属应在收到上述款项后立即撤回在四通达公司处的滞留人员，但陈志勇的亲属在事故发生后滞留在四通达公司单位期间直接或间接损失四通达公司不予追究。逝者陈志勇在四通达公司配送邮件期间的相关工作证明，四通达公司有义务协助开具。双方不得违约，任何一方违约，都应支付守约方违约金5万元等。调解协议签订当日，四通达公司已将上述25万元款项转账支付给陈志勇的亲属陈天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承担责任的前提，是接收分包的雇主无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且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生产安全事故发生的损害。本案中，不管柯义宁是否具备相应资质，陈志勇的损害系来自于交通事故，显然不属该解释中所称的“生产安全事故”。显然让作为发包人的四通达公司对承包人的雇员陈志勇受到交通事故的损害承担上述25万元赔偿的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且上述《调解协议书》第二条也约定四通达公司在支付上述25万元款项后有权向柯义宁追偿。为此，四通达公司请求依法判决以维护四通达公司的合法权益。柯义宁辩称,四通达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驳回。因为：《汇通快递承包合同》是莆田市百世汇通快递有限公司（现为莆田市茂林快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茂林与柯义宁于2015年1月1日签订的，柯义宁与四通达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以及其他法律关系，四通达公司居于何种原因赔偿付给陈志勇家属因陈志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柯义宁并不知情。柯义宁与四通达公司之间无任何的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四通达公司向柯义宁行使追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即使四通达公司、柯义宁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柯义宁是自然人而非是可以从事经营快递业务的企业，该合同实际上是四通达公司向柯义宁转移其用工风险，也是违反法律规定，依据原劳动部颁发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事项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应由四通达公司对陈志勇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四通达公司是陈志勇的用人单位而赔付陈志勇家属的损失，属于四通达公司的法定义务，四通达公司无权对柯义宁进行追偿。陈志勇是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其自身不负有事故责任，且陈志勇的家属已通过诉讼获得交通事故侵权赔偿责任人的全额赔付，因此即便柯义宁是陈志勇的雇主，柯义宁在法律上无赔偿陈志勇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法定义务，四通达公司对陈志勇家属的赔偿是其单方自愿的行为，其无权据此向柯义宁行使追偿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四通达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四通达公司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二、汇通快递承包合同、情况说明（当庭提供原件）各一份，证明2015年2月10日，四通达公司、柯义宁签订《汇通快递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四通达公司授权柯义宁在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石庭双方确认的区域范围内取派件；在合同约定范围内从事业务；柯义宁作为独立的法律主体进行活动，独立核算、自担风险、自负盈亏；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月1日止。陈志勇自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5月21日止受雇于柯义宁。证据三、莆田市涵江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委员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当庭提供原件）、户口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5年5月21日陈志勇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经涵江交警大队认定陈志勇无责任。2015年5月26日，四通达公司与陈志勇的亲属在莆田市涵江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四通达公司一次性支付给陈志勇的亲属因交通事故造成陈志勇死亡的各项损失25万元；四通达公司支付给陈志勇亲属上述款项后，有权向柯义宁追偿，陈志勇的亲属予协助。柯义宁对四通达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没有体现四通达公司从事快递业务的资质，也没有体现与合同中载明的与百世汇通之间的关系，该证据也可以体现四通达公司成立时间2015年1月30日，与四通达公司、柯义宁之间签订合同的起始时间2015年1月1日相互矛盾，因此柯义宁没有与四通达公司签订其主张的承包合同，事实上该合同是柯义宁与百世汇通签订的。对证据二中合同书有异议，该合同书是与莆田市茂林快递有限公司前身莆田市百世汇通快递有限公司黄茂林签订的，当时仅有一份，是由黄茂林持有，合同抬头是汇通快递承包合同，甲方是百世汇通快递莆田涵江分部，该字号与四通达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合同的起始时间是2015年1月1日，四通达公司成立时间是在2015年1月30日，因此双方也不可能签订该合同，而合同落款时间2015年2月10日是事后添上去，合同落款四通达公司的公章是事后加盖上去的，四通达公司与柯义宁之间不存在任何任何合同关系，合同内容体现柯义宁及柯义宁的员工均要受到莆田市百世汇通快递有限公司的培训并接受管理和派遣，该内容与劳动关系中管理与被管理的劳动关系本质是一致的，是为了转嫁用工风险而与柯义宁签订了不合法的合同，因此柯义宁雇佣的陈志勇也是与莆田市百世汇通快递有限公司存在了劳动关系，故四通达公司无权以该合同进行追偿权。对证据二中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从情况说明的内容证实，柯义宁是与莆田市百世汇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与四通达公司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体现陈志勇是为莆田市百世汇通快递有限公司派送江口石庭快件，与四通达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四通达公司主张双方存在快递承包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对证据三中调解协议书有异议，柯义宁没有参与调解过程，调解书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该调解协议书结合柯义宁提供的判决书可以证实，陈志勇是在为四通达公司派件工作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意外而死亡，四通达公司是居于陈志勇工伤事故而赔偿其家属的损失，该赔偿是四通达公司是法定义务，所以四通达公司不具有追偿权。柯义宁没有参与调解，也没有授权四通达公司调解，并同意赔偿给陈志勇的家属，虽然调解协议书约定四通达公司可以向柯义宁追偿，但该约定并没有法律依据，对柯义宁没有法律约束力，四通达公司无权向柯义宁行使追偿权。对证据三中交通事故书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可以证实陈志勇在交通事故中不负有交通事故责任，柯义宁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没有过错，同时陈志勇的家属已经向侵权方要求赔偿，因此柯义宁对陈志勇不再负有赔付义务，四通达公司对陈志勇赔偿是单方面自愿的行为，不能向柯义宁进行追偿。经本院审查认为，证据一的工商营业执照已于2015年1月30日注册登记具有经营邮件快递业务的资质，与证据二的双方签订承包合同书的落款时间2015年2月10日并无矛盾，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约定的具体合同条款的履行应以合同实际履行为准，柯义宁亦无对此提供相应的证据反驳，故对证据一予以采信。证据二中承包合同书的签约落款单位为四通达公司，柯义宁认为系与其他公司签约并实际履行但其亦无对此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又四通达公司对柯义宁提供的证据一庭审确认系家族关联公司，柯义宁对证据二中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证据二中承包合同书予以采信，柯义宁作为陈志勇个人劳务关系的雇主予以采信。证据三调解协议书中申请双方对调解的赔偿内容并无明确，但从雇主或用工单位仅赔偿25万元以及受害方取得该赔偿款放弃工伤或雇主责任的条款上推测，对雇主或用工单位索取赔偿已经终极，在本案取得工伤性质或事实劳动关系认定前，结合柯义宁提供证据三在职证明，四通达公司、柯义宁对事实劳动关系并无异议，为保护受害方正当权利，应视为属于工伤赔偿性质为宜予以确认。柯义宁对证据三中收条、户口本、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并无提出异议，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柯义宁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莆田市茂林快递有限公司及莆田市四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四通达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30日，其不可能与柯义宁签订承包合同期限起始为2015年1月1日的合同。四通达公司自始至终没有使用过百世汇通的字号，与其提供合同中体现的字号不相符。四通达公司并没有从事快递业务的资质，不可能开展快递业务，柯义宁不可能签订四通达公司所主张的合同。从莆田市茂林快递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来看，该公司使用过百世汇通的字号，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黄茂林，同时其经营快递业务经过审批许可，四通达公司提供的合同实际上茂林公司与柯义宁签订的合同，四通达公司与柯义宁不存在任何关系。证据二、涵江区人民法院（2016）闽0303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陈志勇的家属因陈志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已经向侵权方要求赔偿，并得到全额的赔付，作为陈志勇的雇主，已不再负有法律上的赔偿义务，四通达公司向陈志勇进行赔偿后，无权向柯义宁进行追偿。证据三、在职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四通达公司认可与陈志勇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所以四通达公司赔付给陈志勇家属是属于因工伤赔付，该赔付是四通达公司法律义务，四通达公司也无权向柯义宁进行追偿。四通达公司对柯义宁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实四通达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30日，其经营范围为快递等，在2015年2月10日双方签订承包合同是有效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在职证明的落款时间是2015年5月26日，系在柯义宁20**年5月22日已经确认陈志勇是柯义宁的雇员后才出具的，四通达公司才同意代垫赔偿给受害人家属。经本院审查认为，双方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审查，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四通达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30日并取得从事快递业务工商登记。柯义宁于2015年2月10日与四通达公司签订《汇通快递承包合同》，其中约定授权柯义宁在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石庭区域范围内取派件，遵守百世汇通品牌业务规程，以及费用结算、风险责任、违约责任和柯义宁独立核算、自担风险、自负盈亏等条款。柯义宁雇用陈志勇在2015年2月1日至5月21日为石庭区域派送员。2015年5月21日19时5分左右，陈志勇在派送四通达公司邮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其家属于2015年5月26日向莆田市涵江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委员申请调解，当日与四通达公司达成（2015）莆涵交人调书第33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四通达公司一次性支付给陈志勇的亲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5万元，陈志勇的亲属放弃对四通达公司和柯义宁其他权利（包括工伤或雇佣责任），陈志勇的亲属立即撤离滞留在四通达公司的人员，四通达公司开具在职证明并有权向柯义宁追偿上述款项，陈志勇的亲属予以协助。当日双方即时履行协议各项内容。2015年6月10日涵江交警大队作出（2015）莆公交认字第01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志勇无事故责任。陈志勇的亲属于2016年5月5日提起诉讼，要求事故责任人及其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303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书并已生效，判决保险公司在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962948元。嗣后经四通达公司向柯义宁催款，致诉讼。本院认为,四通达公司与柯义宁签订承包片区邮件快递收送业务，但柯义宁个人并不具备从事邮件快递业务许可资质，柯义宁雇佣的陈志勇因该快递工作死亡，双方对陈志勇与四通达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并无异议，用工单位四通达公司应当先行赔偿工伤待遇，陈志勇亲属与四通达公司达成的赔偿金额25万元，虽然没有明确为工伤赔偿，但该终局赔偿金额远远少于法定的工伤赔偿待遇，为维护受害人正当权益，应视为工伤赔偿。在违法的承包关系中柯义宁作为陈志勇实际的雇主，应当对工伤待遇承担实际管理上的赔付责任，四通达公司将快递业务违法承包给不具备许可资质的柯义宁经营，实际享受陈志勇提供的劳动，同时也应承担选任的过错责任，四通达公司应当适当分担工伤待遇赔付责任，四通达公司履行全部工伤待遇为此获得对柯义宁的部分追偿权，合法的追偿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四通达公司追偿债务，柯义宁拒不还款于法无据，本院确定四通达公司分担25万元中的30%，故请求柯义宁偿还部分债务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应予支持。因工伤待遇和第三者侵权赔偿可以同时享受，柯义宁抗辩陈志勇的亲属只能享受侵权赔偿或工伤赔偿只能由事实劳动关系的用工单位承担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合法的追偿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柯义宁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莆田市四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先行支付给陈志勇亲属的工伤待遇17.5万元并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莆田市四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柯义宁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50元，减半收取2525元，由柯义宁负担1900元，由四通达公司负担6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忠生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陈林梅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经营快递业务，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快递业务。外商不得投资经营信件的国内快递业务。国内快递业务，是指从收寄到投递的全过程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快递业务。第五十二条，申请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符合企业法人条件；（二）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范围内经营的，注册资本不低于人民币五十万元，跨省、自治区、直辖市经营的，注册资本不低于人民币一百万元，经营国际快递业务的，注册资本不低于人民币二百万元；（三）有与申请经营的地域范围相适应的服务能力；（四）有严格的服务质量管理制度和完备的业务操作规范；（五）有健全的安全保障制度和措施；（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第五十三条，申请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范围内经营的，应当向所在地的省、自治区、直辖市邮政管理机构提出申请，跨省、自治区、直辖市经营或者经营国际快递业务的，应当向国务院邮政管理部门提出申请；申请时应当提交申请书和有关申请材料。受理申请的邮政管理部门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四十五日内进行审查，作出批准或者不予批准的决定。予以批准的，颁发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不予批准的，书面通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邮政管理部门审查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的申请，应当考虑国家安全等因素，并征求有关部门的意见。申请人凭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办理登记后，方可经营快递业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第十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可以到下列调解组织申请调解：（一）企业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二）依法设立的基层人民调解组织；（三）在乡镇、街道设立的具有劳动争议调解职能的组织。企业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由职工代表和企业代表组成。职工代表由工会成员担任或者由全体职工推举产生，企业代表由企业负责人指定。企业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主任由工会成员或者双方推举的人员担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与两个或两个以上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工伤事故发生时，职工为之工作的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二）劳务派遣单位派遣的职工在用工单位工作期间因工伤亡的，派遣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三）单位指派到其他单位工作的职工因工伤亡的，指派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五）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二条，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即“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