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01民终9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剑波，男，汉族，1966年9月4日出生，住海口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学玲，女，汉族，1968年4月16日出生，住海口市。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财，海口市琼山区红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文莉，女，汉族，1966年4月16日出生，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海强，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剑波、覃学玲与被上诉人梁文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6）琼0107民初2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剑波、覃学玲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梁文莉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的诉讼费由梁文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吴剑波的理由：1、原审查明事实不清楚。（1）原审没有查明洪壮是否真正的死亡，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无法确认事情的真实性，况且公安机关也没有证明。（2）梁文莉提供的短信记录也只是还钱的，但没有说明欠多少。（3）洪壮的母亲陈乙民和女儿洪伶仪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声明，原审没有对这俩人做询问笔录，不是两位当事人的真实反映,也没有追加为第三人。（4）因工程款没有结账，梁文莉多次叫还款，双方都是好朋友，况且洪壮又不在，吴剑波在银行一共汇给梁文莉23500元，梁文莉在起诉状中也承认，而在2014年10月6日，也就是吴剑波向梁文莉写欠款条的当日，吴剑波被梁文莉带黑社会性质的人员殴打（吴剑波两颗门牙被打掉）和绑架威迫下所写的（提供录像证明），吴剑波并没有欠梁文莉现金一百万元的事实，这是非法获取的证据，况且第三人洪壮的投资款还有涉及到第三方的结算。当时是覃学玲叫家婆给了8000元，把这8000元给梁文莉才放了吴剑波，吴剑波因工程债务纠纷后共给过梁文莉31500元。（5）洪壮与吴剑波是多年的好朋友，以海口壮波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合法公司，共同搞土石方工程，从2012年11月27日到2013年3月31日海口壮波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和广东金东海集团有限公司海南清水湾滨海度假区游艇码头工程一防波堤及拦沙工程项目经理部合作填土填石块石渣等工程，双方确认石料供应（月）结算单8张共计2979762元，按约定，该工程款全部汇到洪壮个人账户（因为一部分的石料款是由洪壮投资的）。洪壮在2013年1月25日出具464117元和2013年1月22日到2013年2月1日结算款483104元的收据各一张。而吴剑波所写的借条、欠款及投资款欠条各一张都是用来与广东金东海集团有限公司海南清水湾滨海度假区游艇码头工程一防波堤及拦沙工程项目经理部结算所借16万元和所欠的84万元投资款都是用来支付原料款及运输路费等费用的，但至今洪壮方未与吴剑波结算。二、覃学玲上诉的理由：吴剑波未经覃学玲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按照常理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合法经营造成亏损或双方从事非法经营造成亏损，或者虽由一方进行非法经营，但另一方明知而不反对的债务，一律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加以认定，但对一方从事非法经营，配偶的另一方并不知情或事先已明确表示反对的债务，一般认定为个人债务。而纵观覃学玲在海口市琼山区疾控中心门诊上班，具有正规单位和稳定收入，梁文莉及洪壮和覃学玲都是琼山中学的几十年的老同学，知根知底。如果说吴剑波在2012年8月6日欠款16万元没有还，在2013年5月31日又欠26.4万元还没有还，却在2013年又欠工程款576000元，如此数额巨大的欠款，又没有银行转账，真假难辨。况且梁文莉在起诉时的事实与理由中也表述洪壮和吴剑波一起做工程，那么欠条上写工程就是欠款。退一步都可以说吴剑波与洪之间的工程款互相相欠，吴剑波的借款16万元和投资款84万元是吴剑波和洪壮之间工程款发生的数额，他们的工程尚未结算清楚，是海口壮波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与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债权债务，虽然覃学玲与吴剑波是夫妻关系，但梁文莉没有证据证明覃学玲用于该款消费于家庭之上，况且数额巨大，又没有银行汇款记录，现金交付不符合常理，无人知晓是否欠款无从考究。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梁文莉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一、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明确，证据合法有效。2012年11月6日，吴剑波为了家庭经营向梁文莉的丈夫洪壮借款160000元，洪壮顾及双方的情谊，将160000元出借给吴剑波，吴剑波向其出具了借条予以确认。2013年5月31日和2013年10月3日，吴剑波向洪波借款264000元和576000元用于购买石料，两次借款共计840000元，吴剑波对该两笔借款出具欠条予以确认。至此，吴剑波共向洪壮借款100万元。2014年9月15日，洪壮因病去世后，作为洪壮妻子的梁文莉多次要求吴剑波返还借款，吴剑波表示一下子没有这么多钱，愿意分期返还，于是，其在2014年10月6日向梁文莉出具《欠款条》，对以上三笔借款予以确认。在向梁文莉出具欠条后，吴剑波并未按照欠条上约定的时间返还款项，仅是分别几千几千的返还，直至今日，吴剑波仅返还了23500元。二、覃学玲应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返还的责任。覃学玲称吴剑波未经其同意，独自借款且收入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涉案借款发生在覃学玲和吴剑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覃学玲也未能举证证明夫妻之间约定关于婚内所得财产各自所有且洪壮或梁文莉知道该约定，或吴剑波与洪壮或梁文莉之间明确约定涉案债务为个人债务，因此，覃学玲作为吴剑波的妻子，应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返还的责任。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梁文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剑波、覃学玲共同返还其欠款本金976500元；2、判令吴剑波、覃学玲支付逾期还款利息29589元（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2016年7月31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吴剑波、覃学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梁文莉与洪壮系夫妻关系；吴剑波与洪壮系同学关系；吴剑波与覃学玲系夫妻关系。2012年11月6日，吴剑波向洪壮借款160000元，当日出具借条，写明”现借到洪壮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整。（160000.00元）整，借款期为三个月。”2013年5月31日，因吴剑波无钱购买石料，由洪壮拿自己的钱替吴剑波购买石料后，吴剑波给洪壮出具欠条，写明”现欠到洪壮人民币贰拾陆万肆仟元整（264000.00元）整。”2013年10月3日，与5月31日时的情况相同，在洪壮替吴剑波购买石料后，吴剑波又给洪壮出具欠条，写明：”现欠洪壮投资款人民币共伍拾柒万零陆仟元整（576000.00）元整。定于月底前还一半。”2014年9月16日，洪壮因病去世。在洪壮去世后，梁文莉要求吴剑波还款，吴剑波于2014年10月6日整合2012年11月6日、2013年5月31日、2013年10月3日给洪壮出具的三张借条（欠条），重新给梁文莉出具了一张欠款条，载明”今欠到梁文莉女士（洪壮之妻）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整。其中分三次借款：2012年11月6日借壹拾陆万元整（￥160000）元整。2013年5月31日借款贰拾陆万四千元整（￥264000）元整。2013年10月3日借款伍拾柒万陆仟元整（￥576000）元整。此三次借款共计壹佰万元整，都有向洪壮借款原件凭据。还款计划：2014年12月8日前还款叁拾万元，余额柒拾万元在两年内还清（2016年12月8日前）。每月还款叁万元整。至少每月还壹万直至还清为止”。给梁文莉出具欠款条当日，吴剑波向梁文莉偿还了欠款8000元，梁文莉给吴剑波出具了收据。此后，吴剑波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4年9月16日向梁文莉还款2000元，于2015年2月16日向梁文莉还款4000元，于2015年6月13日向梁文莉还款2000元，于2015年10月23日向梁文莉还款1500元，于2016年6月23日向梁文莉还款6000元，以上共计还款23500元。后梁文莉多次催促吴剑波还款，吴剑波拖欠不还。梁文莉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洪壮的母亲陈乙民与女儿洪伶仪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向一审法院提交声明书，声明自愿放弃对洪壮生前对吴剑波享有的债权1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吴剑波在洪壮生前向洪壮借款一次，借洪壮的钱购买石料两次，共计欠100万元，有吴剑波自己书写并认可的借条、欠条为凭，可以认定。在洪壮去世后，梁文莉作为其合法的继承人，经与吴剑波交涉后，吴剑波就其欠洪壮的款项在2014年10月6日重新给梁文莉出具了欠款条，内容中可看出在欠款条中写明的欠梁文莉100万元是整合了吴剑波所欠洪壮的三笔借款共计100万元而成，可确认该欠款条的内容真实、合法。在洪壮的母亲和女儿已放弃继承的情况下，梁文莉作为洪壮享有的债权的唯一继承人，自然继承了洪壮在生前对吴剑波享有的100万元债权，且其继承该债权的情况已经由吴剑波通过重新给梁文莉出具欠款条的方式知悉和确认。吴剑波在给梁文莉出具欠款条后，负有向梁文莉偿还借款的义务，其实际也已向梁文莉履行了还款义务。欠款条中约定分两期偿还借款，第一期是在2014年12月8日前还30万元，在该笔欠款到期前，吴剑波仅偿还了10000元，剩余29万元逾期未还，梁文莉主张的该部分到期借款可以支持；第二期是在2016年12月8日前还70万元，该笔欠款在梁文莉起诉时未到期，但是至本案开庭审理时（2016年12月13日）已到期，梁文莉的第一项诉求中主张的金额已包含该笔欠款，吴剑波也对此作了答辩，在诉讼过程中该笔欠款既已到期，一审法院一并予以支持。在第一期欠款到期后，第二期欠款到期前，吴剑波又向梁文莉偿还了13500元，故吴剑波至今尚欠梁文莉976500元，梁文莉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吴剑波辩称2012年11月6日向洪壮所借的160000元借期为三个月，及2013年10月3日欠洪壮的576000元中的一半约定月底偿还，这两笔借款至梁文莉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但吴剑波是在2014年10月6日给梁文莉出具的欠款条，在当时吴剑波所提到的两笔借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双方在欠款条中对还款的期限重新进行了约定，至梁文莉起诉时，其对两笔欠款享有的请求权均未超过诉讼时效。吴剑波还辩称2014年10月6日向梁文莉出具的欠款条是梁文莉威胁其写下的，但其未能提供充分、确切的证据证明是梁文莉或者是梁文莉安排他人对其实施了胁迫和殴打的行为，对吴剑波的该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吴剑波还辩称其已向梁文莉还款31500元，但是仅提供了一张还款8000元的收据，结合梁文莉提交的银行流水和吴剑波提交的收据，一审法院已确认吴剑波向梁文莉偿还的借款金额为23500元，对吴剑波的该点抗辩，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吴剑波、覃学玲均辩称吴剑波与洪壮之间尚有工程款未经结算，但根据其提交的证据无法确认该事实，且吴剑波与洪壮之间是否存在工程款未结算，与本案审理的借款关系没有关联，对此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梁文莉所主张的逾期还款利息。梁文莉是以30万元为基数主张的，该笔欠款在2014年12月8日到期，但在该笔欠款到期前吴剑波已经偿还了10000元，故至2014年12月9日逾期的债务仅为29万元。在该笔债务逾期后，吴剑波又分四次向梁文莉偿还了13500元，故逾期利息的计算应随着逾期本金的变动分段计算。梁文莉与吴剑波在欠款条中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这种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出借人可以自借款人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故梁文莉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覃学玲是否应对吴剑波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覃学玲称吴剑波的借款不是用于家庭消费，其不应该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吴剑波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对洪壮和梁文莉所负的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来处理。覃学玲未能证明吴剑波与洪壮或梁文莉之间明确约定吴剑波的债务为个人债务，或者是吴剑波与覃学玲在婚姻中约定了所得财产各自所有且洪壮或梁文莉知道该约定，故对覃学玲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覃学玲应对吴剑波负担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一、限吴剑波、覃学玲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梁文莉偿还借款本金976500元；二、限吴剑波、覃学玲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梁文莉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自2014年12月9日至2015年2月15日，以逾期借款29万元作为基数；自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6月12日，以逾期借款286000元作为基数；自2015年6月13日至2015年10月22日，以逾期借款284000元作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3日至2016年6月22日，以逾期借款282500元作为基数；自2016年6月23日至偿还借款至30万元整止，以逾期借款276500元作为基数；以上利息均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梁文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54.80元，由吴剑波、覃学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剑波、覃学玲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协议书，证明：吴剑波和洪壮之间为了做工程所签的协议，同时也证明了吴剑波与洪壮合作了一家公司，所有的款项都是打给洪壮三多良公司，该公司也就是洪壮的公司，工程还未结算的事实。证据二、离婚证，证明：吴剑波和覃学玲已经在2017年1月11日离婚，洪壮和吴剑波之间的欠款，上诉人覃学玲根本不知道，一审判决前，双方因吴剑波欠款的事情就闹离婚。经质证，梁文莉认为证据一的当事人双方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无关，没有原件，对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证明力均有异议，认为该份离婚证是今年的1月11日产生的，而涉案的债权发生在2013年，在该二人婚姻存续期间，不能因2017年1月11日的离婚证来推翻覃学玲应就涉案债权承担连带责任的义务。经审查，本院认为，对于吴剑波、覃学玲提交的证据一，因洪壮或梁文莉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二，因吴剑波、覃学玲离婚的事实发生在本案债权债务关系产生之后，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吴剑波因购买石料及资金周转之需要，分三次向梁文莉的丈夫洪壮借款，分别向洪壮出具了三张欠条，吴剑波在一审诉讼中认可三张欠条系其本人书写和按手印。洪壮去世后，吴剑波整合三张欠条重新向梁文莉出具一张欠条，确认欠款数额作出还款计划。在重新出具欠条之后，吴剑波向梁文莉偿还了部分欠款，尚有大部分欠款未偿还，梁文莉诉请吴剑波偿还欠款及利息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吴剑波上诉称其与洪壮系合作工程关系，尚未结算，且其向梁文莉出具的欠条是在被绑架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故应驳回向梁文莉的诉请。经审查，吴剑波的该上诉主张没有证据证实，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覃学玲上诉称吴剑波向洪壮所借的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不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覃学玲称吴剑波的借款不是用于家庭消费，其不应该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据此，吴剑波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对洪壮和梁文莉所负的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来处理。覃学玲没有证据证明吴剑波与洪壮或梁文莉之间明确约定吴剑波的债务为个人债务，或者是吴剑波与覃学玲在婚姻中约定了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洪壮或梁文莉知道该约定，因此覃学玲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13854.80元，由吴剑波、覃学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黄玉臣审判员王法坚审判员陈璐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亮速录员吴虹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