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丰民初字第09522号原告:北京日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今荣街69号。法定代表人：吴山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宇，女，1971年5月14日出生，该单位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杰，女，1969年6月13日出生，该单位职工，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深圳中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龙华街道东环二路48号华盛科技大厦4楼。法定代表人：朱俊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波，北京市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日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月公司）与被告深圳中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日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宇、梁杰，被告中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日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返修费用人民币3000000元（暂计，最终金额以鉴定结果为准）；2.判令被告承担质量检测费用人民币25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鉴定及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7年7月29日，原被告签订《西客站综合楼外立面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负责西客站综合楼（现汇融大厦）西段外立面幕墙工程施工。涉案工程于2008年5月3日竣工验收。综合楼投入使用后发生了石材高空坠落事件，物业公司在委托专业幕墙公司进行检修的过程中发现部分石材幕墙存在翘角、缺胶、裂纹、松动、挂件缺失等施工质量缺陷。2013年9月，原告委托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检验并出具了检验报告，检验报告指出了涉案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并建议对幕墙整体进行质量普查，对金属框架中缺失的构件进行补充加固，对开槽数量及质量不合格的石材进行修补或更换处理，对金属框架与石材连接有问题处进行修补或更换处理，即对涉案工程需要进行返修工作，以排除安全隐患。根据施工合同第十八条“违约责任”中第18.8款的约定，“因乙方的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约定的质量标准，由乙方承担返修费用”，因此，乙方履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涉案工程存在严重质量缺陷，原告需另行委托专业机构对涉案工程进行返修和加固，因此请求法院判令由被告承担涉案工程的返修费用及给原告造成的检测费用等其他损失。综上，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被告中航公司辩称，原告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本案涉案工程于2008年5月3日竣工验收合格，目前已经超过质量保修期。原告在保修期之后主张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委托检验中心做出的鉴定结论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该检测是原告单方委托的，鉴定的内容没有得到被告确认。原告认为的质量问题，是否是由于使用原因还是其他原因造成的，由于没有经过被告对检测内容进行确认，故该检测报告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7月29日，日月公司与中航公司签订《西客站综合楼外立面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由中航公司就西客站综合楼外立面幕墙装饰工程（东段）进行施工。施工完成后，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2008年6月30日，日月公司取得西客站综合楼的竣工验收备案表。2011年，中航公司诉至本院，要求日月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日月公司提起反诉，要求中航公司支付违约金和罚款。2013年6月20日，本院作出（2011）丰民初字第1155号民事判决，判决日月公司支付中航公司工程款1803723元及利息，驳回日月公司的反诉请求。2013年9月，日月公司委托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西客站综合楼幕墙现状、构件尺寸等进行检验，结论为该楼幕墙存在金属框架部分不符合设计要求，石材开槽不符合设计规范，金属框架与石材的连接件缺失等问题。日月公司支付检测费5万元。审理中，经日月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建研院）对西客站综合楼外立面幕墙装饰工程（东段）质量，造成缺陷的原因，以及修复方案进行鉴定。2016年2月2日，建研院作出北京建研院司鉴中心【2015】建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修复意见，内容如下：一、对西客站综合楼外立面幕墙装饰工程（东段）质量，造成缺陷的原因，鉴定意见如下：1.金属框架构件界面尺寸检测(1)现场在该工程共抽取十四个位置进行石材幕墙金属框架立柱和横梁构件截面尺寸检测，其中立柱检测十个位置中共有七处不符合设计要求，横梁检测十四个位置中共有八处，不符合设计要求。2.金属框架外观质量检测(1)三层11×G、17×H、17×L-M轴线区域竖向角钢不连续，十八层12×J-KI轴线区域缺少衡量，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2)14-15×F、14-15×N轴线区域楼体石材内部缺少角钢及挂件，挂件与上下板连接，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3)14-15×N轴区域，局部石材存在缺损现象，不符合相关规范条文的规定。(4)14-15×N轴区域，部分石材拼接处存在缺失密封胶现象，不符合相关规范条文的规定。(5)连楼18层10-11×M轴区域檐口端部缺少挂件，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6)塔楼屋面挑檐尾内部构件连接形式，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7)塔楼14-15×N轴线区域屋面位置石材脱落，多处横梁上缺少挂件，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8)多处挂件与角钢采用焊接连接，不符合螺栓连接的设计要求。3.石材幕墙挂件厚度，不符合相关规范条文的规定。4．石材幕墙打开处挂件数量应为236个，实际挂件缺失数量为91个，挂件锈蚀数量为35个，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5.现在该工程共抽取17个位置进行石材面板尺寸进行检测，其中有3个位置的石材长、宽及8个位置的石材厚度不符合规范要求。6．现场对石材开单槽的数量进行检测，共抽检37块石材，其中开单槽石材总lI数为15块。7.檐口、加装吊篮位置(14～15×F、14～15×N)等部位石材安装不符合设计要求，石材用胶粘结，无挂件固定是石材产生脱落的主要原因。8．石材开槽过大，槽口用胶修补，降低石材连接可靠性，目前未造成石材脱落，但存在安全隐患。二、修复方案如下：1、将加装吊篮14-15×N、14-15×F轴线区域的石材幕墙进行拆除，并按照原设计石材装饰线纵剖节点图17要求，14-15×N轴线区域吊篮两侧顶部石材幕墙按照原设计裙房石材幕墙横剖节点图39要求重新安装施工。2、将连楼十八层屋面的石材幕墙进行拆除，并按照原设计节点图20要求重新安装施工。3、将塔楼屋面挑檐层的石材幕墙进行拆除，并按照原设计节点图20要求重新安装施工。4、对存在角钢不连续、缺少横梁、缺少挂件等现象的部位，按照图纸重新安装施工。5、针对石材开槽过大、槽口损坏的现象，从安全角度建议采用在石材拼接处增加金属扣件的方法对整体加固，扣件材质为不锈钢，规格见图1，三维图见图2、图3。日月公司对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中航公司对修复方案提出如下异议：a)南北立面抽查区域内层间横向石材线条拆除检查，不符合设计的要求的位置按幕墙节点图19重新安装施工。b)同意将塔楼屋面挑檐层的石材立板进行拆除，并按照原设计幕墙节点20重新安装。c)角钢不连续的现象存在于石材柱外侧竖向支撑角钢，此处原设计为每层通长设置，层间考虑伸缩才有意断开。其它缺少横梁及挂件等现象的位置，按原设计重新安装。d）关于石材开槽过大，槽口有损坏的现象，属于偶发位置，我司建议能与北京建研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一起探讨重新确定修复方案。建研院答复如下：关于石材开槽过大，槽口有损坏的现象，属于偶发位置，未见明确的位置规律，在鉴定中无法明确具体位置，我中心从工程技术角度出发，解决相应问题提出安全与经济适用的建议修复方案。审理中，日月公司申请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和修复意见，对西客站综合楼外立面幕墙装饰工程（东段）整体修复进行造价评估。本院委托中建精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精诚公司）进行鉴定。2017年3月21日，中建精诚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修复费用为1244517.96元。中航公司对鉴定报告未提出异议。日月公司对鉴定结论提出如下异议：一、对《造价鉴定报告》第7页《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存在异议。1、《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工程量无法确认，要求提供工程量计算依据。2、对《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综合单价存在异议。因《造价鉴定报告》中未提供《综合单价分析表》，经日月公司核算，认为存在以下问题：(1)综合单价没有计入石材主材费用。原因是石材从墙面拆除下来后不能继续使用，墙面修复综合单价应包含石材主材费用。(2)综合单价中人工费单价过低，目前北京建设工程造价信息人工市场价格信息：房修工程96-126元／工日。建议按照信息价计入。3、缺少工程水电费，建议按照北京市房屋修缮工程预算定额(2012)总说明中的相关规定计取工程水电费。二、对《造价鉴定报告》第12页《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存在异议。1、《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工程量无法确认，要求提供工程量计算依据。日月公司认为，修复方案4（对存在角钢不连续、缺少横梁、挂件等现象）和修复方案5（石材开槽过大、槽口损坏，在石材拼接处增加异形不锈钢金属扣件）存在的问题因隐于石材后面，具体部位无法界定，只有拆除全部石材面板进行检查，才能查明具体部位进行计算。2、《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综合单价有异议。因《造价鉴定报告》中未提供《综合单价分析表》，经日月公司核算，认为存在以下问题：(1)综合单价没有计入石材主材费用。原因是石材从墙面拆除下来后不能继续使用，墙面修复综合单价应包含石材主材费用。(2)综合单价中人工费单价过低，目前北京建设工程造价信息人工市场价格信息：房修工程96-126元／工日。建议按照信息价计入。3、缺少工程水电费，建议按照北京市房屋修缮工程预算定额(2012)总说明中的相关规定计取工程水电费。三、对《造价鉴定报告》第8页和第13页《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一)》中的费率和金额均存在异议。日月公司认为，二次搬运费；冬雨季施工费；施工困难增加费；原有建筑物、设备、陈设、高级装修及文物保护费；超高增加费（西客站综合楼主楼高度84米）等费用也是施工中必须要发生的措施费用，应参照政府指导费率计入工程造价。鉴于西客站综合楼已投入使用，且处于西站地区繁华地段，修复施工过程中对安全防护要求极高，故各项措施性费用应予计取。安全防护棚搭设费用暂估80万元，结算按实际发生核算。四、对《造价鉴定报告》第9页和第14页《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二)》存在异议。日月公司认为，《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二)》项目名称应增加外挂电动吊篮租赁使用费。西客站综合楼主楼高度84米，必须安装外挂电动吊篮才能进行外幕墙施工，电动吊篮租赁使用费应计入工程造价。五、日月公司参照《(2015)建鉴字第60号鉴定建议修复意见》计算的工程造价编制依据及说明如下：1、编制依据:1)房屋修缮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2009-北京);2)北京市房屋修缮工程预算定额(2012);3)《北京建设工程造价信息》2017第三辑;4)措施费计算费率参照政府指导费率;5)外挂电动吊篮按照东段主楼和连楼屋顶连续并排布置（吊篮长度：6米），租赁单价参照《北京建设工程造价信息》2017第三辑。2、编制说明：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采用北京市房屋修缮工程预算定额(2012)，部分定额子目中的人材机含量参照北京市建设工程预算定额(2012)和北京市房屋修缮工程预算定额(2005)中类似定额子目中的人工和材料含量进行了调整。工程造价计算书详见附件。中建精诚公司答复如下：一、原告提出：对《造价鉴定报告》第7页《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存在异议。1、《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工程量无法确认。答复：工程量依据法院转交的“深圳市中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设计的‘西客站综合楼外幕墙工程竣工图(2008年4月)’”计算。2、对《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综合单价存在异议。(1)综合单价没有计入石材主材费用。答复：根据“(2015)建鉴字第62号鉴定建议修复意见”出具的相应建议修复方案第l条、2条和3条，鉴定造价按照相应区域的石材拆除后重新安装施工考虑。(2)综合单价中人工费过低。答复：鉴定报告中的人工费根据北京建设工程造价信息房修装饰工程人工市场价格计入，符合北京市相关工程造价规定。3、缺少工程水电费。答复：2012北京市房屋修缮工程计价依据-预算定额，土建工程预算定额总说明中第十条规定：土建工程的工程水电费的取费基数为直接工程费，费率为0.85%，按此计算计入直接工程费。若业主方提供水电，则不得计取此项费用。鉴定报告中未计取工程水电费，经计算，若业主方不提供水电，应增加鉴定造价1297.60元，供法院参考使用。二、对《造价鉴定报告》第12页《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存在异议。1、《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工程量无法确认。日月公司认为，修复方案4（对存在角钢不连续、缺少横梁、挂件等现象）和修复方案5（石材开槽过大、槽口损坏，在石材拼接处增加异形不锈钢金属扣件）存在的问题因隐于石材后面，具体部位无法界定，只有拆除全部石材面板进行检查，才能查明具体部位进行计算。答复：根据“(2015)建鉴字第62号鉴定建议修复意见”和“2016年12月6日造价鉴定现场踏勘纪要”第4条内容：由于现场隐蔽工程（石材连接件、龙骨等）无法看见，依据法院转交的竣工图及质量鉴定机构提供的修复意见进行鉴定。鉴定报告依据此原则，按常规计取费用。2、《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中综合单价有异议。(1)综合单价没有计入石材主材费用。答复：根据“(2015)建鉴字第62号鉴定建议修复意见”出具的相应建议修复方案第1条、2条和3条，鉴定造价按照相应区域的石材拆除后重新安装施工考虑。(2)综合单价中人工费单价过低。答复：鉴定报告中的人工费根据北京建设工程造价信息房修装饰工程人工市场价格计入，符合北京市相关工程造价规定。3、缺少工程水电费。答复：2012北京市房屋修缮工程计价依据-预算定额，土建工程预算定额总说明中第十条规定：土建工程的工程水电费的取费基数为直接工程费，费率为0.85%，按此计算计入直接工程费。若业主方提供水电，则不得计取此项费用。鉴定报告中未计取工程水电费，经计算，若业主方不提供水电，应增加鉴定造价5355.20元，供法院参考使用。三、对《造价鉴定报告》第8页和第13页《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一)》中的费率和金额均存在异议。日月公司认为，二次搬运费；冬雨季施工费；施工困难增加费；原有建筑物、设备、陈设、高级装修及文物保护费；超高增加费（西客站综合楼主楼高度84米）等费用也是施工必须要发生的措施费用，应参照政府指导费率计入工程造价。安全防护棚搭设费用结算时应按实际发生核算。答复：鉴定报告按北京市相关工程造价规定计取安全文明施工费、临时设施费，超高增加费经计算造价金额为7187.50元，供法院参考使用。四、对《造价鉴定报告》第9页和第14页《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二)》存在异议。日月公司认为，《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二)》项目名称应增加外挂电动吊篮租赁使用费。答复：鉴定报告中脚手架费用已综合考虑了吊篮和脚手架费用。庭审中，日月公司主张因修复会造成石材毁损，故要求在原修复造价的基础上增加石材费用。经本院与建研院联系，该院答复，保修期对质量鉴定结论没有影响，质量问题是施工时就存在的；石材脱落的主要原因是石材未开槽、开槽过大、缺少横梁和挂件等；修复方案中设计拆除石材并重新按图施工部分，无法保证或预估是否会造成石材毁损。双方均认可石材为福建的花岗岩。本院按照北京建设工程造价信息（2017年第三辑）中福建的溪石花花岗岩石的价格计算全部更换石材所产生的费用，中建精诚公司提供参考价为1087176.41元。另查，经日月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冻结中航公司的应收执行款2572528元。本院认为：施工单位对建设工程的施工质量负责。保修期是为了解决就合同履行完毕一定期限内出现的质量问题，对于合同履行中已经存在的质量问题，并不因超过保修期免除施工方的相关责任。本案中，虽然涉案工程已经过保修期，但不能免除中航公司的瑕疵担保责任。依据建研院的鉴定意见可知，石材脱落的原因是施工不符合设计要求及相关规范标准所致。中航公司作为施工方应依约承担返修费用。修复费用本院参照中建精诚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确定。关于日月公司主张修复中产生的石材费用问题。依据修复意见，原则上石材是拆除后可重复利用，日月公司要求按照全部施工面积主张石材费用，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拆除中不可避免地会造成原有石材的毁损，中航公司作为过错方，应当承担修复中发生的石材费用。建设单位收到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后，应当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本案中，根据鉴定报告，质量瑕疵主要体现在金属框架不符合设计要求，以及石材开槽过大和挂件缺失等方面，日月公司作为建设方完全可以在验收阶段发现上述问题，要求中航公司及时整改，从而避免产生巨额的维修费用。但日月公司在接收工程时未尽到验收义务，应当自担部分石材损失。考虑需更换石材面积难以确定，以及涉案工程已经使用9年的实际情况，本院参照酌定石材费用为27万元。关于日月公司提出的施工中产生的水电费和超高增加费的问题，理由充足，本院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定。关于日月公司主张的检测费，因质量问题系中航公司造成的，故中航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检测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中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日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修费1528358.26元；二、被告深圳中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日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检测费25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日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00元，由原告北京日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081元（已交纳），被告深圳中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919元（于本案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深圳中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于本案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140000元，由被告深圳中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于本案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日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韩 炜人民陪审员  李煜昌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