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822民初68号原告:彦宏福，男，1983年9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桦南县。委托代理人：庞开玲，系佳木斯市永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证号：3080411100835。被告:孙晓东，男，197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系桦南县国土资源局干部，现住桦南县。被告:崔雅贤，女，197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系桦南县石头河子镇人民政府干部，现住桦南县。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董玉兰，系黑龙江能通律师事务律师。执业证号：12301200511592748。原告彦宏福与被告孙晓东、崔雅贤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彦宏福及其委托代理人庞开玲、被告孙晓东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董玉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彦宏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彦宏福水稻地减产损失245134元及利息（按月率2分标准计算至给付之日止）；2、二被告给付测产鉴定费6000元、差旅费3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6日，原告彦宏福在二被告经营的富民化肥种子农药经销处购买了未经审定的“馥稻1号”水稻种子3010斤，每斤4元，种植水田地面积为20垧。同年8月中旬，原告发现水稻稻粒空瘪，绝收减产已无可挽回，原告找到被告反映情况，经有关部门协调，2016年8月20日双方签订了赔偿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方（被告）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及处理此类行业惯例确定每垧地的平均产量，减去乙方（原告）收获的产量，差额部分由甲方按照现行水稻价对乙方进行赔偿，赔偿款最迟于2016年10月10日前给付乙方，不按期给付按赔偿款数额甲方每月按2分利息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给乙方。”到期后双方未按约定履行，经土龙山镇人民政府协调，会同原告等十户农民和被告孙晓东共同委托佳木斯市科学技术咨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产量鉴定，2016年10月18日该鉴定机关鉴定出原告等十户农民的水稻的总产量，被告不同意此鉴定结论，以各种理由拒绝赔偿原告因减产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辩称，原告起诉被告主体错误，应驳回起诉。原告购买水稻种子“馥稻1号”是从桦南县天祥农资有限公司富民农资商店（以下简称富民农资商店）购买的，与原告签订赔偿协议的也是富民农资商店，农资商店是经注册并颁发了营业执照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是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主体，二被告既不是股东，也不是法定代表人，原告起诉主体错误，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富民农资公司也不是真正的诉讼主体，因为富民农资公司不经销该品种，原告等农户听说该品种米质好、质量高，通过富民农资公司向天津馥成植物活力素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称馥成公司）以试种回收的方式订购回购，实际上是原告试种后由馥成公司回收，富民农资公司也只是中间介绍、代为回收，富民农资公司只是起了一个二传手的作用，没有获得利益，也不是真正的诉讼主体。（2）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购买的“馥稻1号”水稻种子是属于正在审定阶段的新品种，不是原告所谓的“假种子”。2014年、2015年该品种已在桦南县试种成功。2016年原告主动通过富民农资商店向馥成公司订购，双方口头约定秋收后回收。原告订购后，馥成公司派专家杨某一同送货，并为订购“馥稻1号”的农户讲解水稻种植技术、管理须知，发放“馥稻1号”种植技术建议手册，人手一份，并反复强调必须按照宣传单说明的时间、次数、用量等方法喷药。种植“馥稻1号”的多数农户按照要求种植、管理，长势良好，并获得丰收。只有个别农户（包括原告）没有按照专家建议按时喷洒农药，致使水稻减产。（2）原告诉求没有依据。首先，原告没有按照技术要求管理水稻，致使部分地块减产，是原告自己管理不善所致，要求二被告或农资商店赔偿没有依据。其次，原告与农资商店签订的赔偿协议已经解除，原告诉求没有依据。秋收前（8月份）原告发现水稻减产，要求富民农资商店赔偿，富民农资商店出于对原告的同情，同意与原告共同到馥成公司协商赔偿事宜，并于2016年8月20日签订赔偿协议书，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双方约定在2016年9月15日前对水稻进行田间检测，以确定乙方的种植面积及减产绝产的情况，作为对甲方赔偿乙方的依据。如甲方不按时进行检测，以农委或村委会成员到场检测为准”。赔偿协议签订后，农资商店按照约定与原告共同邀请专家进行检测，专家测产并出具测产赔偿报告，但原告不同意按照专家检测结果赔偿，致使此前双方签订的赔偿协议失去了赔偿依据。后双方多次协商未能就赔偿依据达成协议，赔偿协议因没有赔偿依据而解除。协议中的关于赔偿款项、赔偿期限、利息的约定同时解除，原告要求赔偿没有依据。第三，原告据以要求赔偿的司法鉴定意见无效。赔偿协议解除后，原告未经农资商店同意自行委托佳木斯市科学技术咨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但该鉴定书因程序违法而无效。根据农业部《农业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办法》的规定，进行现场鉴定专家组成应为3人以上单数，否则无效。而原告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书只有2人签字，该鉴定因程序违法而无效。无效的鉴定书不能作为赔偿依据。第四，原告委托鉴定机构鉴定程序违法，导致鉴定意见书无效，是原告自身所致，鉴定费、差旅费应当自己承担。第五，原告诉求中计算损失277998元依据不足，原告购买种子后已经使用，且有收获，要求种子款没有依据。综上，原告与农资商店的赔偿协议已经解除，司法鉴定意见书因程序违法而无效，原告要求赔偿没有依据。（2）原告种植水稻减产是自己管理不善造成，应当自己承担责任。在农资商店处订购种植“馥稻1号”的周边农户达30多户，大多数未发生减产现象，而且多数农户种植“馥稻一号”都是丰产增收，说明“馥稻1号”种子质量合格，原告减产不是种子质量原因，是原告种植管理不善造成的，这从种植该品种的农户在多个地块产量的不同可以得到证实。有的农户种植该品种地块不同产量也不同，有的地块高产丰收，只有个别地块减产，说明土质贫瘠程度、地势高低、喷洒农药时间、次数、温度、湿度都是影响产量的重要原因，水稻减产不是种子质量不合格，是原告管理不善。综上所述，原告在种植中没有按照技术要求按时喷洒农药，是自己管理不善导致水稻减产，不是种子质量原因，损失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一）原告彦宏福公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本人的身份信息；（二）被告经营场所及产品广告照片六张，证明被告出售种子的经营场所及产品种类；（三）原告提供加盖“富民化肥种子农药经销处现金收讫章”的购买种子凭证一张，证明原告在富民大地主化肥种子69号厅购买种子3010斤，单价4元的事实；（四）提供原告与被告崔雅贤签订的回收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崔雅贤同意在回收时同比市场价格高出0.05元收购；（五）现场勘验照片四张，证明现场勘验及稻田减产情况；（六）2015年7月1日品种权申请公告一份，公告记载“馥稻1号”品种销售情况属于未销售；（七）佳木斯市科学技术咨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彦宏福种植水田20垧，总产量59588.69公斤。（八）桦南县统计局2016年9月29日证明一份，证明，桦南县2013年水稻单产量为7294公斤／公顷，2014年水稻单产为5647公斤／公顷，2015年水稻单产为7334公斤／公顷。三年平均产量每垧6758公斤。（九）2016年8月20日赔偿协议书一份证明：（1）“馥稻1号”种子未经审定销售给农户，双方无异议；（2）甲方（被告）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及处理此类行业惯例确定每垧地的平均产量，减去乙方（原告）收货的产量。差额部分由甲方按照现行水稻家对乙方进行赔偿；（3）赔偿款最迟于2016年10月10日前给付乙方。不按期给付按赔偿款数额甲方每月按2分利息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给乙方；（十）诉求依据一份，证明诉求的具体数额及计算明细；（十一）桦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被告企业基本信息二份，证明农药大市场69号厅经营者是崔雅贤，被告崔雅贤是本案的诉讼主体；（十二）桦南县财政局土龙财政所支付本案件鉴定费60000元的交款凭证复印件及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差旅费收据各一份，证明鉴定费60000元及鉴定人员出庭差旅费1000元的事实；（十三）视频资料光盘一张，光盘内容展现现场勘验及签订赔偿协议现场实际情况，证明鉴定时被告方到现场及签订赔偿协议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的基本情况；(十四）购买农药收据一份，证明原告购买农药及时补救的事实；（十五）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情况及其公民身份证一份，证明测产及调解的经过和证人的身份信息；（十六）鉴定人员贲显明出庭作证，证明该鉴定属于司法鉴定范畴，两人参加司法鉴定程序是合法的，鉴定的内容是对九户农民2016年水稻产量的鉴定，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十七）桦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7年2月20日回执一份：证明，“富民化肥种子农药经销处”在桦南县市场监督业务内查无该户；（十八）桦南县粮食局证明一份，证明2013年、2014年、2015年水稻最低收购价三等品分别为1.50元/斤、1.55元/斤、1.55元/斤；被告在庭审质证中，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一）二被告公民身份证两份，证明当事人基本信息；（二）2016年8月20日签订的赔偿协议书及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赔偿协议不是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而是具有主体资格的富民化肥农资商店；（三）农作物种子经营备案表一份，证明被告销售种子不违法；（四）“馥稻1号”种植技术建议宣传单一份，证明被告已经尽到了种植技术咨询服务义务；（五）测产报告一份，证明赔偿协议已解除；（六）司法鉴定书一份，证明减产是多方原因所致；（七）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被告方尽到了种植技术咨询服务义务；（八）证人马某出庭作证，证明种子质量没问题并证明自己用该种子获得高产；（九）证人叶某出庭作证，证明自己用该种子收成高；（十）证人陆某出庭作证，证明用该种子收益还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举证材料的分析与认定：证据（一）被告无异议，本庭予以认定；证据（二）、（三）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六张经营场所及产品宣传的照片与被告无关，证明原告起诉被告主体错误，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根据原告提供证据（三）的购买种子的凭证上加盖的“富民化肥种子农药经销处现金收讫章”，结合证据（十七）及该凭据上标记的“富民大地主化肥种子69号厅”，并与证据（十一）桦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被告企业基本信息表的记载，证据之间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富民化肥种子农药经销处经营者是孙晓东、崔雅贤夫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三）、（十一）、（十七）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予以认定；证据（四）被告质证认为，该回收合同上崔雅贤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的，但回收价格高于市场价0.05元属实，回收的事实不否认，但未实际履行，该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因没有实际履行该回收合同，此证据与本案实体处理上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五）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四张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照片没有出处，无法证明合法性，照片所指的地块及种植的品种无法确定，不能证明绝产或减产情况，相反证明颗粒比较饱满，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经合议庭评议认为，结合证据（七）及证据（十五）证人李某当庭的陈述，该组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庭对证据（五）、（七）、（十五）予以认定；证据（六），根据证据（九）证明双方在赔偿协议上已认可该水稻品种未经审定的事实，被告未提供相关的相反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本庭对证据（六）、（九）予以认定；证据（七），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显示鉴定人员只有两人签字，不符合农业部《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办法》的规定，该鉴定无效，经合议庭评议认为，结合证据（十六），根据鉴定人员贲显明当庭证实，鉴定机关不是对种子的质量进行的司法鉴定，只是对十农户2016年水稻的产量进行评估鉴定，不适用农业部的规定，因此，本鉴定的程序是合法的，应予采信，对证据（七）、（十六）予以认定。证据（八），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出具证据的主体不具备出具该证明的资格，应由农业技术推广中心或农业部出具，且2013年至2015年的水稻价格不能证明2016年水稻价格，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将合议庭评议认为，国家统计局提供的数字具有真实、准确及时的特点，结合证据（十八），桦南县粮食局的证据，本庭对证据（八）、（十八）予以认定；证据（十），被告质证认为，原告诉求的计算明细是原告自己计算的，被告不予认可，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该证据系原告要求赔偿的计算明细，是其的诉讼主张，不符合证据标准，不予采信，对计算数据中合理部分予以认定；证据（十二），被告质证认为，原告出示的证据不是正规票据，不符合证据要件，十户农民的鉴定费各户多少不明，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此票据经核实与原件核对无异，鉴定收费以每垧地500元标准收取的，该费用以实际支付，此证据予以认定；证据（十三），被告质证认为，证据出处不明，前四组视频不能证明原告所述的地块与视频是否一致，也不能证明视频显示的地块种植的种子品种，后三组视频没有显示协议内容，不能证明所签订的赔偿协议是否解除，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此组证据真实反映了现场勘验及签订赔偿协议的现场情况，签订赔偿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十四），被告质证认为，原告出示的购买农药的票据不正规，原告未按专家指定的时间喷洒农药，导致减产是原告田间管理不善所致，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因稻苗出现病灾购买农药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十七）、（十八），此两份证据是根据原告的申请而调取的证据，证明“富民化肥种子农药经销处”在桦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业务内查无该户，该两份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庭予以认定。二、被告举证材料的分析与认定：证据（一）原告无异议，本庭予以认定，证据（二），原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供证据（十一）企业基本信息记载负责人是崔雅贤，可以证明，富民农资化肥商店的业主是被告崔雅贤，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的业主不是崔雅贤，经营场所是桦南县农药大市场**厅，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该营业执照经营地点虽与原告购买种子地点相同，但桦南县技术监督管理局登记名称“桦南县天祥农资有限公司富民农资商店”与原告购买种子票据中加盖的公章及赔偿协议中甲方加盖的公章“富民化肥种子农药经销处”名称不符，故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被告认为此证据能证明销售“馥稻1号”是经工商管理局备案登记的，销售种子不违法，原告质证认为，此证据没标明被告可以销售馥稻1号，销售未经审定的种子就是违法行为，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从该备案表上的记载，证明富民农资商店允许经营批发、零售农作物种子，并没标明被告可以销售“馥稻1号”种子，此证据证明的问题本庭不予采信。证据（四）“馥稻1号”种植技术建议宣传单一份，原告认为，此行为违反了未经审定的种子不得发布广告、推广、销售的规定，销售行为违法，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根据种子法的规定，被告对未经审定的种子进行销售，做广告、宣传的行为违法，对被告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证据（五），测产报告一份，此证据当事人未签字，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六），司法鉴定书一份，证明2016年气候特殊，稻瘟病普遍发生，是造成原告水稻减产的原因，不是种子质量问题，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此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应予采信，但被告要证明的问题因与原告出示的证据不符，故不予采信；证据（七）、（八）、（九）、（十）证人当庭作证，证明被告对该品种的种植提供了技术指导、使用“馥稻1号”种植收益较好，种子质量没问题，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四位证人未能证实原告的实际产量，无法证实原告的减产情况，该四份证据系间接证据，与鉴定结论及双方签订的赔偿协议相悖，本庭不予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当庭的陈述、质证、辩论意见，本案的基本事实如下：2016年3月6日原告彦宏福在富民大地主化肥种子69厅购买了未经审定的“馥稻1号”水稻种子3010斤，每斤4元，价款12040元，被告向原告出示了加盖富民化肥种子农药经销处现金收讫章的购买“馥稻1号”种子凭证一份，富民化肥种子农药经销处在桦南县市场监督监督管理局未登记。原告购回种子后，对自己承包的二块水田共计20垧，进行正常育苗、插秧、施肥、施农药，进行田间管理，8月中旬，原告发现水稻稻粒空瘪，绝收减产已无可挽回，原告找到被告孙晓东反映情况，经有关部门协调，2016年8月20日双方签订了赔偿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馥稻1号种子未经审定销售给农户，双方无异议；甲方（被告）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及处理此类行业惯例确定每垧地的平均产量，减去乙方（原告）收获的产量，差额部分由甲方按照现行水稻价对乙方进行赔偿，赔偿款最迟于2016年10月10日前给付乙方，不按期给付按赔偿款数额甲方每月按2分利息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给乙方。”到期后双方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经桦南县土龙山镇人民政府协调，会同原告等十户农民和被告孙晓东共同委托佳木斯市科学技术咨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产量鉴定，9月25、28日，政府工作人员王艳玲、李某，原告王强等十户种植户，被告孙晓东及鉴定人员贲显明、潘俊勇，共同到的十户种植“馥稻1号”水田地内进行现场勘验，10月18日该鉴定机关对原告彦宏福等十户农民的水稻的总产量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2016年水稻总产量为59588.69公斤，根据桦南县统计局对2013-2015年的水稻平均每垧产量13516斤计算，原告每垧地产量5958.9斤，每垧减产7557.1斤，20垧水田减产151142斤，按照桦南县粮食局统计的水稻保护价1.55元/斤计算，造成原告水稻减产的经济损失234270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当庭举证、质证及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的焦点：1、二被告是否应为本案诉讼主体；2、原被告双方法律关系及应否赔偿；3、损失计算。（1）关于二被告是否应为本案诉讼主体问题。原告韩景全在“富民化肥种子经销处”购买“馥稻1号”种子事实清楚，但该经销处并未办理工商登记注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法人或其他组织应登记而未登记，行为人即以该法人或其他组织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行为人为当事人”。本案中，通过原告人的陈述及出示购买种子凭证、赔偿协议证据，足以认定“富民化肥种子经销处”系被告孙晓东、崔雅贤夫妻二人经营，故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主体责任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抗辩其不是本案义务主体，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被告双方法律关系及应否赔偿问题。原告与二被告虽没有签订购买种子书面协议，但双方签订的赔偿协议第一条约定“被告出售未经审定种子”从字面上看，被告已自认双方是买卖关系，现又抗辩双方是订购、回购法律关系自相矛盾，且与案件事实不符，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因二被告销售给原告种子未经审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未经审定种子不得发布广告、推广、销售，故现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2016年8月20日签订的赔偿协议系被告对销售未经审定种子应赔偿原告的承诺，是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合法有效，被告认为赔偿协议已解除，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规定，合同解除必须具备法定条件，本案中，被告未出示双方一致解除赔偿合同的协议，也未出示原告根本性违约导致合同不能履行证据，相反，从2016年9月25日、28日司法鉴定看，双方仍按赔偿协议内容在履行，并不存在被告所述“原告不同意其聘请专家测产而导致合同解除”。故对被告此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损失计算问题。双方在赔偿协议中对于损失计算方式已明确约定，即“被告按法律规定及处理此类行业惯例确定每垧地的平均产量，减去原告收获产量，差额部分由被告按现行水稻对原告赔偿，同时如2016年10月10日前给付原告，不按期给付按赔偿数额2分利息支付违约金”。原告现对水稻产量进行了鉴定，同时提供了桦南县2013年至2015年水稻的产量及2016年国家水稻保护价，据此，原告主张二被告赔偿其20垧水稻损失，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给付时间虽是2016年10月10日，但司法鉴定结论的时间为10月18日，利息计算应自10月19日起计算。测产鉴定费虽不是原告自己交纳的，但已实际支出，二被告应承担此项费用。关于原告主张购买种子款及差旅费用，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在二被告处购买未经审定“馥稻1号”种子事实清楚，因被告违反法律规定销售未审定种子，给原告造成损失，双方据此签订的赔偿协议是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被告应按赔偿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未履行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晓东、崔雅贤赔偿原告彦宏福水稻减产损失234271元；二、被告孙晓东、崔雅贤支付原告彦宏福违约金（自2016年10月19日计息，按月率2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三、司法鉴定费10000元及鉴定人员出庭费用100元由二被告承担；上述款项，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履行给付义务。四、驳回彦宏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为按本判决制定的时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12元由二被告孙晓东、崔雅贤负担4936元，原告韩志全负担1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刚审 判 员  魏 金人民陪审员  赵亚惠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