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2刑初字第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某1，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原芜湖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7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施俊，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市检刑诉字（2017）第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1猥亵儿童罪和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亲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某、郑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胡某1及受芜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师施俊作为辩护人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88年5月16日下午，被告人胡某1独自在家中休息，当其看见对面邻居家的被害人方某1（家住原芜湖市郊区重型机床厂宿舍55-578号，殁年5岁）一人在家门口玩耍，遂将其叫到自己家中，期间被告人胡某1用手接触被害人性器官并致被害人疼痛喊叫，因害怕形迹暴露，胡某1用毛巾勒住被害人颈部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方某1系被他杀机械性窒息死亡。作案后，被告人胡某1脱掉被害人衣服和首饰，将尸体包裹藏匿于其父母房间房门上方隔板上，随后将被害人随身衣物及首饰丢弃在附近的下水道内。期间，因被害人尸体散发出异味，胡某1在家中喷洒花露水进行遮掩。5月21日下午胡某2（被告人父亲，已科刑）下班回到家中发现气味异常，胡某1遂告知其杀害方某1一事。为帮助被告人胡某1逃避刑事处罚，1988年5月22日凌晨，胡某2将被害人尸体重新包裹后，独自骑自行车将尸体抛弃于四褐山合南排灌站行洪沟内。5月31日凌晨，在胡某2的资助下被告人胡某1畏罪潜逃。2016年7月14日胡某1在家属的陪同下向芜湖市公安局投案，供认了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1对被害人方某1实施了猥亵行为并非法剥夺其生命，其行为触犯了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和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猥亵儿童罪和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1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应适用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四条规定处罚。被告人胡某1一人犯数罪，应适用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处罚。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审判。被告人胡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对被害人方某1实施了猥亵行为提出异议，辩解提出当时其系在与被害人方某2开玩笑过程中将被害人方某2杀害致死的。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就量刑辩护提出：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就故意杀人罪成立自首，被告人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法院酌情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1988年5月16日下午，被告人胡某1独自在家中休息，当其看见对面邻居家的被害人方某1（家住原芜湖市郊区重型机床厂宿舍55-578号，殁年5岁）一人在家门口玩耍，遂将其叫到自己家中，期间被告人胡某1用手接触被害人性器官引起被害人反抗，因害怕形迹败露，胡某1用毛巾勒住被害人颈部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方某1系被他杀机械性窒息死亡。作案后，被告人胡某1脱掉被害人衣服和首饰，将尸体包裹藏匿于其父母房间房门上方隔板上，随后将被害人随身衣物及首饰丢弃在附近的下水道内。期间，因被害人尸体散发出异味，胡某1在家中喷洒花露水进行遮掩。5月21日下午胡某2（被告人父亲，已科刑）下班回到家中发现气味异常，胡某1遂告知其杀害方某1一事。为帮助被告人胡某1逃避刑事处罚，1988年5月22日凌晨，胡某2将被害人尸体重新包裹后，独自骑自行车将尸体抛弃于四褐山合南排灌站行洪沟内。5月31日凌晨，在胡某2的资助下被告人胡某1畏罪潜逃。2016年7月14日胡某1在家属的陪同下向芜湖市公安局投案，供认了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于庭审时宣读、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1988年5月22日7时45分，芜湖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接报，在辖区内合南行政村排灌站的新洪沟内发现两个塑料编织袋，其中一个装有一具1.3米长的裸体女性尸体。现场还提取了1988年5月9日新民晚报第一版（不全），红白相间的毛巾（上有3551、二毛厂、八七、十二字样的图案），报纸、毛巾上均占有血迹。（侦查卷第2卷1-4页，15-40页。）二、鉴定意见。1、芜湖市公安局医字第88029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经检查被害人处女膜5点处破裂，尸体外阴部情况反映死者曾遭受性犯罪。尸体颜面及肺、心浆膜下有溢血点结合舌骨骨折情况表明死者属机械性窒息致死，推断有颈部受压或口鼻孔受捂情况。方某2系被他杀机械性窒息死亡。2、芜湖市公安局公刑痕检字第88016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在我市四山乡合南排灌站引洪沟内无名女尸一具，并提取了尸体上十指指纹备检。在重型机床厂宿舍55幢678室方某2家内提取了方某2所用的塑料卷笔刀，用“502”显现指纹一枚，经检验，该卷笔刀上提取指纹与无名女尸左手食指指纹所留一致。三、书证。1、常驻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方某2，又名方婵娟，女，1983年7月8日出生，88年6月报死亡销户。同时证明被害人系方某3、黄某的婚生女。2、芜湖市公安局湾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有关侦查阶段相关文书材料中“合南行政村排灌站的新洪沟”、“市郊区马场水沟内”、“四山乡褐南排灌站的行洪沟内”、“四山乡褐南排灌站的行洪沟内”、四褐山乡褐南排灌站的行洪沟内”五个地名，均为同一处。3、关于丁某3情况的说明，证实：因为丁某3有前科，且住在机床厂宿舍75-875号，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了摸排。根据75-877号王某母亲介绍丁某3家中16号下午没人，整个75幢都没有什么人。刑事判决书二份，在侦查卷第3卷第56-61页4、芜湖市第二十九中学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胡某45月16日放假在家复习不在学校，胡某45月16日下午在参加毕业会考，即胡某4没有作案时间。5、刑事判决书二份，证实：生效刑事判决认定胡某2、丁某1得知其子胡某1将邻居方某2杀害，尸体藏于家中内房门搁板上的犯罪事实之后，知情不举，被告人胡某2于一九八八年五月二十二日凌晨用塑料编织袋、麻袋片等，将方的尸体包裹、捆扎，用自行车运至本市郊区，抛入四褐山乡褐南排灌站的行洪沟内。为进一步湮灭罪迹，胡某2又将搁板及藏尸盒烧毁，并将方的拖鞋扔进本厂阴沟里。嗣后，胡某2和丁某1与其子订立攻守同盟，一再向公安机关提供假的证言以掩盖事实真象。6月31日，原审被告人胡某2，又怂恿其子外逃并资助其子90余元。胡以武外逃后，上诉人丁学琴．原审被告人胡某2又不主动向公安机关报告，一直拖延到6月8日才在他人动员下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致使其子未被抓获归案。四、辨认、提取笔录。辨认人方某3、黄某、葛银花对被害人方某2的衣着情况和所穿的拖鞋进行辨认。五、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1988年5月22日上午在合南行政村沟里洗脸，发现水沟里有一个蛇皮袋，其用稻叉把蛇皮袋叉到沟边并与李照英一同把蛇皮袋拉上来。打开蛇皮袋后发现是一个女孩子尸体。发现尸体时，小女孩头往下，仅靠背部，脚手勾着，小孩头部用一张报纸，一块烂麻袋和一条毛巾盖住小孩的头部，尸体头往下，装进塑料袋，塑料袋又套了一个蛇皮袋，袋子困得铁紧。2、证人胡某2系被告人胡某1之父，其证言证实：其在1988年5月21日下午4点50分回到家中后，发现家中阁楼上滴水，问其子是什么东西，其子告知是方某2的尸体。因闻到滴的水有很大气味，便急的让儿子去投案，儿子不愿投案；后其与胡某1上阁楼把方某2移下来时，其爱人惊醒了，吓得不敢吱声，当夜2点多钟，其将尸体用麻袋装好，放在自行车上，骑出去了，快到四合山时，看见一个沟，就把尸体甩下去了。其因为只有一个独生儿子，也就含糊地没有投案，并给了钱给胡某1，帮助胡某1出逃。3、证人丁某1系胡某1母亲，其证言证实：她发现房间门上架东西地方的电风扇盒子在滴血，估计里面放着方某2的尸体。夜里听到堂间的自行车响，她丈夫胡某2出去了，其子胡某1用东西把上面的血及滴下来的血抹掉。她丈夫胡某2回来后在厨房里洗衣服，在此之前，他还用拖把拖了堂间的地并把架东西的隔板放大炉灶里烧掉了。当时还因家里气味难闻，用花露水在家里撒，她丈夫胡某2给了胡某1大概90或者100元，帮助胡某1出逃。1988年6月9日晚，她还向轴承厂的宋厂长讲过这件事。4、证人方某3系被害人方某2的父亲，其证言证实：1988年5月12日中午在睡午觉前，方某2在门口石头路上玩，因为太阳晒，方某2跑到胡某2、胡某3家门口阴凉地方玩。一直到下午4点10分，回家了发现方某2不在了，就开始到处找，晚上附近邻居也帮我们找，但没有找到便报案了。报案之后，我们还是到处乱找，始终没有找到。一直到5月20几号，他接到电话讲方某2找到了，后来他老婆告诉他人已经火化了，尸体被蛇皮袋包裹的，头上有蝴蝶结，身上没有衣服，一副银手镯也没有了。案发后，公安局也在查，也找了很多机床厂周围的住户了解情况。后来公安局怀疑是胡某2家儿子胡某1干的，还没有来得及抓，胡某1就跑的了，之后胡某2和丁某1因为包庇还判了刑，公安机关通过胡某2的交代在重型机床厂锻锚焊车间门口的阴沟里面找到了他女儿的凉。5、证人黄某系被害人方某2的母亲，其证言证实：被害人方某2生前所吃的食物，与被害人在被发现后胃内容物检验出的食物相同，进一步证实了本案的被害人系其女方某2。6、证人朱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实：1988年5月16日中午方某2在其家门口玩的情况。她当时看见胡某2家门开着，胡某1在家。7、证人宋某系原市轴承厂厂长并系被告人胡某1之父胡某2的师傅，其证言证实：案发后胡某2在其家中亲口承认胡某1把小女孩杀了，尸体放在家里床下两天。两天后胡某2把尸体运出去抛掉。胡某2给胡某1钱助其逃离芜湖。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在1988年5月21日上午7点40分甩了麻袋包和塑料包在张传西窗台下，后被胡某2老婆捡回家。9、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1988年5月16日胡某1在家休息，其从河南（现弋江区）帮人家搞汽车大概四点左右回家，看到胡某1也在家。但过了两天，胡某1母亲丁某1却说当天（指5月16日）胡某1不在家，到他奶奶家去了。其证言还证实曾跟他讲对面方某2的事情是胡某1干的，并说其已跟轴承厂厂长宋某讲了这个事情。10、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胡某2被捕前有反常表现，会蹲在那发呆。11、证人朱某2系胡某1姨夫，其证言证实其孩子大姨丁某1到其家里告诉他们，说胡某1把家门口的那个小姑娘搞死了，并说胡某1跑掉了。12、证人丁某2系胡某1姨娘，其证言证实：1988年5、6月份的一天，其姐姐丁某1跑到其家来跟其讲她儿子胡某1把住在对面的一个小女孩搞死掉了，当时其丈夫朱某2也在旁边。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胡某1大约在6月3-5日之间的一天下午2-4点期间回到家里。14、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栾某上晚班，其和栾某是当天晚上回到家中的。15、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因学校准备考试放假，其白天本人不在家。16、证人陶某1与被告人胡某1同监羁押,其证言证实：胡某1在案发之前因接触了些涉及男女之事的书籍，于是在案发当天，将被害人喊到自己家中，把小姑娘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摸小姑娘的下身，把小姑娘摸疼之后，小姑娘开始喊叫，胡某1把小姑娘放下后，小姑娘还在喊叫，于是用手捂，但是小姑娘越捂越犟，后来，胡某1从房间里拿出一条毛巾把小姑娘捂死了。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胡某1到案后供称：1988年夏天，那天他实习的轴承厂厂休，他在家里休息，大人们都在上班，学生都在上学。杀害小女孩的时间应该是在下午。当时他在家门口看见对面姓方的小女孩在他们家门口玩，他就喊她到家里来玩，小女孩进他家之后，他将小女孩带到父母亲卧室，让她坐在沙发上，他拿了一本书或者一个玩具给她，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他从家里衣橱里拿了一条干毛巾从小女孩的身后捂住她的嘴巴，后来又用毛巾勒住小女孩的脖子，小女孩可能感觉不舒服，就用两只手抓住毛巾，他用劲勒，过了一会儿小女孩就不动了，他用手摸了摸她的鼻子发现没有呼吸了，就害怕了，知道小女孩被他弄死了。他就想着怎么把她的尸体处理掉，他先是在家里找了一个大的白色的塑料袋，把小女孩装进去，塞到他睡觉的房间里一个大铁捅里，因为害怕父母亲回家发现，他就又想着把她的尸体运出去，同时担心她穿的衣服被人认出来，便把小女孩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还有她手上的两个银手镯也摘下来。然后将尸体又放在塑料袋里架到父亲的自行车上准备运出去丢掉，因为是白天怕在路上被人发现就不敢运出去，又怕父母下班回家发现，就把尸体抱到父母亲的卧室里，爬上写字台，用手把小女孩的尸体放到阁楼上。之后，他就骑父亲的自行车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把小女孩的衣服和手镯扔到下水道里。又过了一两天的样子，他父亲下午下班回家，闻到家里有异味，发现阁楼上的尸体，就问是怎么回事，他告诉父亲把对面的小女孩杀死了，父亲见小女孩没有穿衣服，又问他有没有强奸她，他说没有。父亲很生气也很害怕，晚上他父亲可能对他母亲也说了他把小女孩杀死的事情。次日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父亲骑车从外面回来的，他发现阁楼上的小女孩尸体不见了，知道当天夜里父亲把小女孩的尸体运走了。可能就是被丢掉的当天尸体就被发现了，公安局的人就开始调查了。他记得有一天公安局的人到他实习的轴承厂去找他调查，他没有承认小女孩是他弄死的，后来还有一天杨家门派出所又把他叫去问话，他同样也没有承认，派出所就让他回家了。有一天晚上他父亲说，杀人的事不是小事情，抓住是要枪毙的，并说要买包老鼠药给他吃，他不愿吃。其父亲就让他逃跑，临走还给了他二百多块钱。第二天早上他先是坐公交车到了一个叫石硊的地方，后来又坐车到了泾县，之后就到了上海、浙江等地开始流亡的过程，一直在外面逃跑躲藏了二十八年，这次下定决心到芜湖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的。当时头脑已经是一片空白了，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把小女孩勒死。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查实，其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真实、客观，均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胡某1提出其未对被害人方某1实施猥亵行为的辩解，经查：《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载明，案发后通过对被害人尸体检查,发现被害人处女膜5点处破裂，同时尸体检查情况反映死者曾遭受性犯罪。被告人胡某1在与同监在押人员交谈中也流露其曾对被害人方某1实施猥亵行为，因被害人喊叫，其怕暴露而杀害被害人。虽被告人胡某1拒不供认其对被害人方某1实施了猥亵行为，但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对被害人方某1实施猥亵行为，被告人胡某1亦未能对其杀害被害人的原因予以阐明，故对被告人胡某1辩解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1对被害人方某1实施了猥亵行为并非法剥夺其生命，其行为分别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分别构成流氓罪、故意杀人罪。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对猥亵儿童的犯罪行为规定了较轻的处罚，根据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应适用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人胡某1的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和故意杀人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其就故意杀人罪，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1犯罪时不满18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就上述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依据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二条及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33年7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江 权审 判 员  吴金华人民陪审员  张 磊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王文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百六十条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侮辱妇女或者进行其他流氓活动，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的，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流氓集团的首要分子，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十四条已满十六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岁不满十六岁的人，犯杀人、重伤、抢劫、放火、惯窃罪或者其他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岁不满十八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岁不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六十三条犯罪以后自首的，可以从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较重的，如果有立功表现，也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百三十七条【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猥亵儿童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