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刑初33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2，男，现住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系被害人齐某3之父。委托代理人敖铁莲，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委托代理人董凤岗，系齐某2的舅舅。被告人王树良，男，197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因本案于2016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潘智利，内蒙古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树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阳毅、代理检察员孟祥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敖铁莲、董凤岗，被告人王树良及其辩护人潘智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5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王树良准备与家人在自家东屋吃饭，后因胃痛没吃从东屋来到走廊时，被害人齐某3因王树良给自己的婶婶菅某发短信一事，持刀来到王树良家，进屋便与王树良发生厮打。王树良跑出房屋北侧的后门，在外墙根处拿起一把二齿镐，返回屋内用二齿镐打击齐某3头部左侧，致齐某3当场倒地，后昏迷不醒。被告人王树良见状让其侄子王某1给齐某3的父亲齐某2打电话，并向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奎勒河派出所报警。齐某3在被家人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鉴定，齐某3系左颞部遭受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树良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并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树良持械打击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2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王树良赔偿经济损失652738元，其中急救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618800元，丧葬费28938元。被告人王树良辩解：是因为保护家人，才用二齿镐打的被害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树良是为保护自身安全及自己家人的生命安全进行防卫是正当的合法行为，被告人在用二齿镐阻止被害人手中尖刀袭击时，打中被害人头部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2、被告人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故意伤害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树良与菅某某均系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某村村民，二人曾经保持数年的不正当两性关系因故中断，被告人王树良因此多次通过手机给菅某手机发送大量短信骚扰，想恢复二人关系。2016年6月5日上午8时许，在齐某、菅某夫妻家羊点工作的齐某的侄子齐某3得知王树良多次骚扰菅某某，便给王树良打电话威胁。当日下午，菅某与齐某某到自家羊点，齐某3告知菅某夫妻晚上回齐某3父亲齐某2家吃饭。19时许，被害人齐某3到附近李某的羊点吃完饭，驾驶摩托车携带尖刀去往王树良家。当晚，被告人王树良及其父亲王某3、妻子汪某、侄子王某1、女儿王某2、儿子王某4在家中东屋吃饭，后王树良因身体不舒服离开东屋。19时30分许，被害人齐某3带线手套持刀来到王树良家，在王树良家厨房便与王树良发生厮打。厮打中，王树良跑出房屋北侧的后门，在外墙根处拿起一把二齿镐，返回用二齿镐打击齐某3头部左侧，将齐某3打倒。闻讯赶来的汪某等人将双方拉开，又将被害人齐某3抬进屋。后被告人王树良让王某1给齐某3的父亲齐某2打电话告知被害人齐某3持刀捅王树良一事，又让王某1向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奎勒河派出所报警。2016年6月5日20时04分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奎勒河派出所接到王某1报案出警，派出所干警来到案发现场将王树良控制。被害人齐某3在被家人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鉴定，齐某3系左颞部遭受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费2893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记录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5日20时4分，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奎勒河派出所接到王某1电话报案称，齐某3拿刀到王树良家将王树良的手捅伤。接警后，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奎勒河派出所民警吴某、张某赶赴现场。齐某3被家人送往医院，王树良在现场被控制到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奎勒河派出所警车内。控制时王树良无反抗，未携带管制刀具。2、物证二齿镐、尖刀、手套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被告人王树良辨认笔录、证人汪某辨认笔录证实：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6年6月6日扣押王树良持有的二齿镐一把（铁头木把、把长116cm、粗约5cm，铁齿长34cm），系被告人王树良作案用的工具；于2016年6月5日扣押汪某持有的尖刀一把(全长35cm、把长11cm、刃长24cm)，于2016年12月23日从汪某处扣押线手套一副，均系被害人携带至案发现场。3、犯罪嫌疑人王树良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树良及被害人齐某3的身份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王树良手机通话和短信详单、王树良手机话单的制作说明证实：138XXXX****为王树良平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机主是其妻子汪某）、187XXXX****为齐某3使用的手机号码，151XXXX****为菅洪艳的平时使用的手机号码。2016年6月1日至6月5日7时许，王树良给菅某发短信80余次。6月5日5时45分至10时，王树良与菅某发送短信7条。6月5日8时03分36秒、4分07秒被害人齐某3与被告人王树良通话，时间分别为15秒、22秒，8时10分26秒被告人王树良与被害人齐某3通话，时间为54秒。5、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5日我女儿王某2放假，我们一家人在我家吃饭，当时有我公公王某3、女儿王某2、儿子王某4、侄子王某1，我丈夫王树良因胃疼犯了就没吃饭，他把外屋地门打开在外屋地站着，我们剩下的人就坐在东屋关上门吃饭。这期间我隐约见到一个人影从窗户过去了，当时我也没在意。可是过了没一会，我就听见外屋有扑扑愣愣的声音，我就赶紧从东屋跑出去了。从屋里出来就看到外屋地水缸被打碎，地上都是水，我踩着水到的厨房那，看见王树良和齐某3俩人在那撕扯，齐某3右手拿尖刀，左手拽着王树良领子，王树良也跟他撕扯呢，我丈夫手拿二齿镐，拽的齐某3哪里我就不记得了。我一看这种情况，我就赶紧上去把他俩分开了，从齐某3的手里把刀抢了下来。我把刀抢下来了，齐某3就坐到地上。我就问齐某3为啥上我家拿刀杀王树良，齐某3说因为王树良给他婶发短信了，我就问齐某3怎么知道王树良给他婶发短信的，齐某3说他看他婶的手机了，我怕家里的丑闻大家知道，所以当时就没有详细说明。接着我和我丈夫就把齐某3扶到我家东屋躺在炕上，然后我们就找齐某3的父亲齐某2的手机号，让王某1给齐某2打电话让齐某2来，接着又让王某1报警，后来齐某2找车把齐某3拉走。当时齐某3左额头鼓个包，没有流血，齐某3拿一把三、四十公分长白色的弯刀，这把刀不是我家的。王树良手里拿二齿镐了，是木把的长1米多，镐上铁齿有20厘米长。我不知道王树良右大拇指上的伤怎么造成的。我家和齐家没有矛盾。我向公安机关提供一副线手套，是齐某3戴的，我从他手上抢刀的时候他还戴着呢，后来这副手套就留在我家东屋炕上了。6、证人王某1（王树良二哥）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在王树良家吃饭，当时有我爷爷王某3、五婶汪某、妹妹王某2、弟弟王某4，我五叔因胃疼没吃饭在走廊呆着，我们关门在东屋吃饭。期间听见外屋走廊进来人，扑棱的打起来了，我婶先出去了，大约过了30秒后，我和我妹也出去了，我看见齐某3躺倒在水缸处，水缸破了满地水。王树良手拿二齿镐站在一边问齐某3为啥拿刀捅他，齐某3不说话，我和我妹上去把镐抢下来，后来我们把齐某3扶到东屋炕上，当时齐某3左额头处鼓个包，擦破皮了。齐某3先是呕吐了，后来就睡着了。我叔王树良让我给齐某3他爸打电话，让我跟齐某3他爸说："齐某3来捅王树良，撕巴不知道捅到哪了，现在晕了"，我就给齐某3他爸打电话把这事说了，齐某3他爸来后找车把齐某3拉走了。王树良让我给派出所打电话，我就给奎勒河派出所打电话说齐某3要拿刀捅王树良，后来警察就来了。我没看见齐某3拿的刀，没看见王树良打齐某3，就看见王树良手里拿二齿镐了，镐把有1米2、3，铁齿也得有20厘米，我在现场没有看见刀，当时王树良右手大拇指出血了。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6年6月5晚上7点半左右，我们在东屋吃饭，我父亲因为胃疼就出去了，不一会就听到扑扑愣愣的声音，我母亲先出去的，我和我堂哥王某1也出去了。我看见齐某3在厨房水缸那坐着，我父亲拿二齿镐在旁边站着，我把二齿镐抢下来扔到我家西窗户底下了，回来后看见我母亲坐在齐某3腿上，压着他不让他起来，问他为什么捅我父亲齐某3说什么我没听清。后来我们把齐某3扶到东屋炕上，他还吐了，当齐某3被扶到我家炕上的时候，我在扶着他的头的过程中，注意到他身边有一副手套，那么这副手套就应该是齐某3的。我爸让王某1联系齐某3的父亲，后来他父亲来了，警察也来了，不知道谁报的警，齐某3被他父亲找车拉走了。我没看见齐某3拿刀，二齿镐是我家的，有一米多长。当时齐某3和我父亲面对面，齐某3头有点耷拉，我父亲拿个二齿镐站着。我家和齐家没有矛盾。我妈问齐某3为什么上我家杀我父亲，当时齐某3说话了，说什么我就没听清，因为他本身说的也不是很清楚，就听到几个含糊的词语。后来我母亲汪某和我说了齐某3说我父亲给齐某3婶发短信的事情，我一回想，当时齐某3说的就应该是这些话，就是因为我父亲给齐某3他婶发短信，齐某3才去我家的。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树良是我五哥，案发当天我二哥给我打电话，说我五哥把齐某2家孩子打坏了，让我去，等我到我五哥家时，那个孩子被拉走了，我五哥在派出所车上呢，我就去前院我二哥家了。9、证人齐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8点15分，王某5大儿子给我打电话，说你儿子喝多了，拿刀到王树良家要杀王树良，被王树良打伤了。我开四轮车去了王树良家，我看见缸茬子，地上湿乎乎的，我在他家东屋看见我儿子躺在炕边，我没闻出酒味儿，我抱着孩子，他胳膊在抽，我让王树良家人帮忙把孩子的胳膊拽住，但是没人帮忙。我就赶紧找车送孩子去大杨树看病，王树良媳妇打电话找车筹钱，等了十多分钟车没来，我就着急要往家打电话，王树良就阻止我不让我打电话叫车，等了二十分钟车也没来，我让王树良出去看看，我趁机给齐某1打电话让他来，一会儿齐某1、齐某、孔某开车来，把孩子抱上车送大杨树医院，大夫说送晚了，不行了，要求转院，我们就往加格达奇转，等到地方后说人已经死亡。齐某3当时左侧太阳穴附近、右侧额顶处有肿块，没有出血口。齐某3和王树良没有矛盾，我和王树良也没有矛盾，齐某3平时不带刀。齐某3的摩托车是被我家人骑回来了，是谁骑的记不得了。10、证人齐某证言证实：齐某3是我二哥家的孩子，我是齐某3的四叔。2016年5月20日左右，齐某3和我在羊点放羊，平时齐某3和我轮换着在羊点放羊，齐某3平常也不带刀，事发前二天是齐某3放羊，我在家干活。案发当天的下午5时左右，齐某和妻子菅某一起去羊点看看羊，看看齐某3，齐某3说晚上回自家吃饭。当晚9时，菅某打电话，说齐某3在王树良家闹事儿，我和齐某1、孔某开车到的王树良家。看见齐某2抱着齐某3脑袋在王树良家炕上坐着，齐某3喘气，齐某3左侧太阳穴、头顶部有伤口，叫他没有反应，我们抱着齐某3开车到大杨树医院，简单检查后大夫要求马上转院，之后又开车去的加格达奇，到了后，大夫说齐某3已经死亡了。11、证人菅某证言证实：我和王树良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大概有四、五年了，后来就断了，最近王树良经常给我手机发信息，说我不理他之类的话，但我看完就删了。齐某3是我丈夫齐某的侄子，帮我家放羊，平时在羊窝棚住。齐某3不可能知道我和王树良的这种关系，除非我的手机在家炕上扔的时候，王树良给我发短信，被齐某3看到后又将短信删除。但有时齐某3手机没电就用我手机，他能解开我的手机锁。2016年6月5日早上5点多，王树良给我打了四个电话，发了十多条短信。2016年6月4日下午三点多钟，我和丈夫齐某去羊窝棚看齐某3。12、证人孔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5日晚上大约九点左右，齐某2给我打电话，说齐某3被人打了，要去大杨树看病，我开车去王树良家，齐某2、齐某1、齐某把齐某3抬上车，我开车把齐某3送到大杨树医院，之后又去加格达奇是我朋友崔某开车送的，听说没到加格达奇人就死了。1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家羊窝棚和齐某家羊窝棚挨着。6月5日晚上七点钟左右，齐某3在我家羊窝棚吃的饭，期间，齐某3没喝酒，吃完饭他就骑摩托车走了。没看见齐某3拿过刀具。14、被告人王树良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6月5日晚上大约8点左右，王树良全家在家东屋吃晚饭，一块儿吃饭的有王树良的父亲王某3、王树良媳妇汪某、女儿王某2、儿子王某4、侄子王某1。王树良因为胃痛没吃饭，想到屋外面透透气。王树良把东屋的门关上，刚要开外屋的房门，齐某3穿着蓝色上衣，手上戴着农村用的把手线手套，打开我家外屋门就进屋了。当时齐某3左手拿了一把弯刀就要捅王树良，王树良就跟齐某3抢刀他撕扯不让他捅。我问他为什么捅我，他说为什么你不知道吗，我看抢不下来刀就回身往北跑，齐某3在后边撵我。我从我家北门跑出去后，在北门西侧拿了一把刨药的二齿镐转身进屋，当时齐某3刚好追到厨房，齐某3还要拿刀砍我，我当时慌了，就举起镐打他左侧头部一下，应该是太阳穴附近的位置，是用镐背面打的，接着我家厨房的缸不知怎么被我碰打了，齐某3被我打倒后就蹲在地上。接着我媳妇跑出来把齐某3手里的刀抢下来，接着我女儿、侄子都出来了，我媳妇和齐某3说话，问为什么要拿刀捅我，齐某3好像没说话。我过去问齐某3用不用领他看病去，齐某3说不用，之后我把齐某3领到我家东屋，让他躺到炕上去了，接着齐某3吐了。之后我让我侄子王某1打电话找齐某3的家里人，还让王某1报警，十多分钟后，齐某3父亲齐某2到我家，我当时把这事跟齐某2说了，我说咱们先看病，我已经报警了，他说没事，不报警也行。他打电话联系的车，之后车来把齐某3送医院了，车刚走，派出所的警察就来我家，把我带到了派出所。齐某3手里拿着一把四十公分左右的尖刀，齐某3拿的这把刀当时被我媳妇抢下来了，后来警察来把刀拿走了。我手里拿的二齿镐是木把的，长一米二三，七八斤重，最前面有两个铁叉。这把镐打完架之后被我扔到厨房灶坑前了，后来警察来拿走了。当时打架时只有我和齐某3在场。我不知道齐某3为什么要捅我。我之前和齐某3之间没有矛盾，案发当天上午，他给我打电话，他问我你是不是王老九，我说是，他说你挺牛逼呀，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你自己知道，然后他就把电话挂了，我就又给那个电话回拨过去，问他你是谁，问因为啥，他说我是齐某3，说因为啥你知道，还说什么我就忘了。我和齐某3没有直系亲属关系，都是屯亲，他管我媳妇叫姑。我们俩家没有矛盾，就是我和齐某3婶婶菅某有点不正常的男女关系，但是这事就我俩知道，齐某3应该不知道。齐某3当天戴了一副白色线手套，我记得是齐某2到我家后给摘掉了。当天齐某3是骑摩托车去我家的，我俩打完，我看见摩托车还在我家院墙外边停着呢，后来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15、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莫）公（法）鉴（尸检）字（2016）第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意见：齐某3系头左颞部遭受钝性物体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16、呼伦贝尔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6）第157号页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在送检的转移二齿钩背部可疑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齐某3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86×1020。在送检的转移二齿钩木把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王树良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9.93×1016。17、呼伦贝尔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6）第40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在送检的线手套内侧检出DNA，获得STR分型，其STR分型包含（呼）公（法物）鉴（DNA）字（2016）第157号中齐某3样本来源者的STR分型。18、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莫公（刑）勘（20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位于××旗王树良家案发现场情况。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树良在明知被害人齐某3可能到其家中滋事，没有采用报警等合法手段，却采取以暴制暴的方式，在双方厮打中将被害人头部打伤，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害人齐某3因被告人王树良经常短信骚扰其婶菅某某，便携带尖刀来到被告人王树良家中欲报复王树良，在案件起因上具有严重过错。被告人王树良作案后委托亲属报警，未离开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具有自首情节。对于被告人王树良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树良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树良在明知被害人欲实施报复行为，没有及时报警，在被害人持刀来到王树良家时，王树良已逃离现场又持械返回，用镐头将被害人打倒，故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行为，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丧葬费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急救费5000元诉讼请求，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死亡赔偿金618800元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王树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树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6日起至2031年6月5日止。）二、被告人王树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2经济损失费289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 晋 元审判员 岳 继 军审判员 哈森托雅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冯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