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891行初91号原告:李海英，女，汉族，1975年8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代理人:万民，汉族,1971年2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怡路16号。法定代表人：林红，局长。委托代理人：史毅哲，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林劲，该局干部。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57号。法定代表人：凌锋，局长。委托代理人：肖纯辉，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干部。原告李海英不服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湛江市工商局）作出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第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与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粤工商复决字〔2017〕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于2017年5月1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李海英的委托代理人万民、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史毅哲、林劲、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肖纯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1月9日，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了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第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李海英作出以下处罚：1、责令立即停止违法经营行为；2、没收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德高TTB”瓷砖胶10包，予以销毁；3、对当事人处罚款20000元。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7〕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湛江市工商局作出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处罚决定。原告李海英诉称：一、被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无权作出涉案的行政处罚决定。本案的涉案违法行为发生在湛江乐华装饰市场，而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设置有被告市工商局辖下的开发区分局，该分局地址在湛江市海滨大道中××号，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含县级，下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和第六条“县（区）、市（地、州）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职权管辖本辖区内发生的案件。”的规定，被告市工商局无权作出涉案的行政处罚行为。二、原告开办的个体户“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经营场所是在湛江乐华装饰市场471号。“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因经营不善早已经关闭，只是工商执照未同步办理注销手续，此后，为了生活受聘于别人当售货员。三、原告工作的地方店铺没有路牌门号，被告市工商局越权以原告和“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名义，对原告实施处罚是错误的，证据中被告市工商局辖下开发区分局现场执法拍照的涉案店铺证明不是“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的经营场所。四、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越权对原告进行处罚作出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之前，没有告知原告是否申请举行听证，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行政机关做出责令停业停产、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的规定。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又以原告拒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为由，作假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华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梁思怡见证留置送达，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未经查明事实便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被告湛江市工商局的作假、和原告销售涉案商品的错误事实。为此，为了维护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恳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以下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2、撤销被告广东省工商局作出的粤[2017]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李海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湛工商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湛江市工商局越权并违法作出损害原告权益的具体行政行为；2、粤工商复决字[2017]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广东省工商局错误维持被告湛江市工商局越权并违法的具体行政行为；3、原告的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的公民基本情况。补充证据：照片，证明471号不是涉案的位置。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一、被告湛江市工商局对原告违法行为的查处具有管辖权，是本案适格行政处罚主体。本案的涉案行为发生地是在湛江乐华装饰市场，根据《工商行政管理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县级以上（含县级）工商行政管理机构管辖”，被告湛江市工商局是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的上一级行政机构，因此对原告违法行为的查处具有管辖权，有权作出这次涉案的行政处罚决定。二、本案的违法行为事实认定清楚，被告湛江市工商局将原告作为行政处罚对象并无不当。2016年6月13日，根据德高（广州）建材有限公司投诉，被告湛江市工商局执法人员在德高（广州）建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陪同下对原告经营的建材经营部进行检查，现场原告提供了营业执照，名称：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经营场所：湛江乐华装饰市场471号；经营者：李海英；营业执照注册号码：440807600057374，在确认了原告的合法身份后，按营业执照登记的情况及现场检查情况作出了现场笔录，并向其发出了询问通知书，并由原告本人签名确认领取了《询问通知书》，6月13日当天，答辩人对原告的涉嫌违法行为立案查处。2016年6月20日原告委托代理人万民申请注销“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的营业执照，于2016年6月28日审核批准。由此可见，被告湛江市工商局对原告违法行为的查处是在其办理注销之前，且即使办理营业执照注销，也并不能免除因其违法行为所必须承担的法律责任。此外，由于李海英拒绝配合调查，2016年7月15日，被告湛江市工商局再次向当事人（李海英）发出《询问通知书》，李海英本人再次签名领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个体工商户不具备法人资格，不具备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能力，个体工商户从事违法经营的，由其经营者承担民事责任和其他法律责任。本案，原告经营的“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销售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所指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原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使“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已经注销登记，也不能免除其责任。因此，被告湛江市工商局将原告作为行政处罚对象并无不当。三、被告湛江市工商局对原告违法行为的查处程序合法，已依法告知其申请听证的权利。2016年10月9日，被告湛江市工商局工作人员会同湛江乐华街道办工作人员梁思怡到现场向原告发出“湛工商开经听字〔2016〕第1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人拒绝签收，因此被告湛江市工商局采取了留置送达的方式，由开发区乐华街道办工作人员梁思怡作为见证人见证整个送达过程，并在送达回证上签字证实，原告在三个工作日内没有向被告湛江市工商局提出听证的要求。由此可见，被告湛江市工商局已依法告知其申请举行听证的权利，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被告湛江市工商局作出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年第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恳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行政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案件调查取证及作出行政处罚材料，证明湛江市工商局对该案事实认定清楚，办案程序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办理注销登记材料，证明原告办理注销登记是在湛江市工商局对其违法行为立案查处后。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辩称：一、两被告将原告作为行政处罚对象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个体工商户不具备法人资格，不具备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能力，个体工商户从事违法经营的，由其经营者承担民事责任和其他法律责任。本案，原告李海英经营的“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销售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所指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原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使“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已注销登记，也不能免除其责任。因此，将原告作为行政处罚对象并无不当。二、原告销售“德高TTB”瓷砖胶商品的行为构成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被告查明，原告销售的10包“德高TTB瓷砖胶”属于侵犯德高（广州）建材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市场销售指导价格为58元/每包。2016年6月13日，湛江市工商局制发《询问通知书》，要求原告到湛江市工商局处接受调查。2016年7月11日，湛江市工商局制发《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要求原告李海英在三天时间内提供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德高TTB瓷砖胶”的进货凭账、销售记录、营业执照、本人身份证等相关资料，原告李海英在限期内未能提供。根据上述调查情况，湛江市工商局认为原告李海英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违法行为，并无不当，本局予以认可。三、《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的送达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受送达人或者他的同住成年家属拒绝接收诉讼文书的，送达人可以邀请有关基层组织或者所在单位的代表到场，说明情况，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拒收事由和日期，由送达人、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也可以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并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即视为送达”。湛江市工商局于2016年10月9日向原告李海英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由于原告李海英拒签，湛江市工商局邀请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区乐华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梁思怡见证整个送达过程，留置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符合上述规定。基于上述理由，广东省工商局认为湛江市工商局的具体行政行为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广东省工商局决定维持湛江市工商局作出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综上，广东省工商局作出的粤工商复决字〔2017〕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恳请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时间，复议请求和理由；2、广东省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广东省工商局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3、广东省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广东省工商局依法通知湛江市工商局予以答复；4、湛江市工商局提交的复议答复材料，证明湛江市工商局作出的原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5、广东省工商局作出的粤工商复决字〔2017〕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广东省工商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和依据；6、邮寄证明及中国邮政邮件跟踪查询记录，证明《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原告时间。原告李海英对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不是被告湛江市工商局执法人员立案调查和取证的。所取得的证据是非法的，办案的程序是违法的。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认为是错误的。因为涉案立案审查表的领导都不是被告湛江市工商局的在编人员。原告李海英对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均无异议。对证据4属于违法证据。对证据5的10-15页是错误的证据。对证据6的16-17页无异议。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李海英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湛江市工商局对其作出权益损害的行政行为。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并不能证明被告广东省工商局存在错误违法的行政行为。对证据3三性没有异议。对补充证据湛江市工商局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所有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针对原告李海英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与湛江市工商局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所有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李海英、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证据在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上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于2015年7月7日经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核准设立登记，注册号：440807600057374，类型：个体户，经营场所：湛江乐华装饰市场471号，经营者：李海英，组成形式：个体经营。2016年6月20日，原告李海英委托代理人万民申请注销“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的营业执照，于2016年6月28日审核批准。2016年6月13日，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德高（广州）建材有限公司投诉，对在湛江市开发区乐华装饰市场471号原告李海英经营的建材经营部进行检查，经查，该经营部内摆有“德高TTB瓷砖胶”等建材产品在店内销售，现场检查发现经营部内有10包进行扣押，经德高（广州）建材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梁卓钧、陈国明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报告，认定上述10包的“德高TTB瓷砖胶”系涉嫌侵犯德高（广州）建材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市场销售指导价格为58元/每包。2016年6月13日，被告湛江市工商局制发《询问通知书》，要求原告到湛江市工商局处接受调查。2016年7月11日，被告湛江市工商局制发《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要求原告在三天时间内提供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德高TTB瓷砖胶”的进货凭账、销售记录、营业执照、本人身份证等相关资料，原告在限期内未能提供。据此，被告湛江市工商局认为原告李海英上述行为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所指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于2016年10月9日向原告留置送达了湛工商开经听字〔2016〕第1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李海英在三个工作日内没有向被告湛江市工商局提出举行听证的要求。被告湛江市工商局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第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作为申请人的原告李海英作出以下行政处罚：“一、责令申请人立即停止违法经营行为；二没收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德高TTB”瓷砖胶10包，予以销毁；三、罚款20000元。”并将上述处罚决定书于2016年11月30日以留置方式送达原告李海英。原告李海英于2017年1月10日向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复议，广东省工商局于1月11日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同时向被告湛江市工商局制发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湛江市工商局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广东省工商局认为被告湛江市工商局的涉案具体行政行为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7〕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湛江市工商局作出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两被告上述行政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是工商管理行政处罚纠纷。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是否具备作出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的管辖权；二、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与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粤工商复决字〔2017〕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三、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的作出程序是否合法。一、关于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是否具备作出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的管辖权的问题。涉案违法行为发生在湛江乐华装饰市场，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设有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根据《工商行政管理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县级以上（含县级）工商行政管理机构管辖。”的规定，湛江市工商局是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的上一级行政机构，因此对原告违法行为具有管辖权，有权作出涉案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二、关于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原告李海英经营的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销售“德高TTB瓷砖胶”，该产品系德高（广州）建材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的规定，原告涉案销售行为违反了上述规定。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过现场检查与鉴定，认定原告李海英经营的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销售“德高TTB瓷砖胶”等建材产品，系涉嫌侵犯德高（广州）建材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原告制发《询问通知书》以及《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在规定期限内原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涉案销售行为的合法性，后被告依法向原告制发《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也没有申请听证，因此被告作出涉案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三、关于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的作出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对原告李海英经营的湛江展联建材经营部现场检查后，认为原告李海英涉案行为涉嫌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向原告发出《询问通知书》以及《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在原告没有提供证据的情况下，依法向原告制发《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李海英其有要求听证的权利，在原告拒收的情况下，向原告留置送达了上述听证告知书，原告李海英在三个工作日内没有向被告湛江市工商局提出举行听证的要求，因此被告依法作出涉案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被告湛江市工商管理局作出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粤工商复决字〔2017〕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对原告具体行政行为进行了审查，认为湛江市工商局作出的涉案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维持了湛江市工商局作出的湛工商开经处字〔2016〕25号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海英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50元，由原告李海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碧清代理审判员  李国栋人民陪审员  杨 桃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程 前附相关法律、法规、规章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