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宁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蔺超超，曾用名蔺涛涛，男，汉族，1993年7月2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正宁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林峰，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龙，男，汉族，1980年5月28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正宁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韩小鑫，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龙龙，男，汉族，1988年6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正宁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甘肃省正宁县人民法院判决免于刑事处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力平，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米立仓，男，汉族，1993年5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捕前系银川市某会所员工，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宁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永虎，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米立仓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宁04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米立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和录音录像资料，审查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提出书面审理的建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各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0月份，王金龙（另案处理）找到其朋友被告人米立仓，让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欲带往新疆，后被告人米立仓让被告人蔺超超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2018年11月初，被告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共同商议由被告人蔺超超负责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卖家和买家，由被告人张亚龙、杨龙龙负责筹集毒资。后被告人蔺超超通过电话与在赌场上认识的毒贩付亚龙（另案处理）取得联系，确定可以从云南低价购买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经商议决定由蔺超超、杨龙龙去云南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张亚龙负责在家中筹集毒资。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蔺超超、杨龙龙从甘肃省正宁县山河镇出发到陕西省咸阳机场乘坐飞机，于当日21时许到达云南省景洪市，在付亚龙的安排下于11月14日凌晨到达中缅第一寨勐景来入住当地“balaihotel&resort”宾馆内。11月15日，被告人蔺超超、杨龙龙联系付亚龙，双方约定了甲基苯丙胺的购买价格及数量后，蔺超超、杨龙龙联系张亚龙让其进行转账。当日18时，被告人蔺超超、杨龙龙以20000元价格从付亚龙处购买甲基苯丙胺500克。11月17日，被告人蔺超超、杨龙龙携带购买的甲基苯丙胺租车到达云南省昆明市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张亚龙，让其驾驶杨龙龙的甘×××越野车至云南省昆明市将二人接回。11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张亚龙驾驶车辆到达云南省昆明市，三被告人将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藏在车内于11月21日4时许返回甘肃省正宁县。11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商议甲基苯丙胺的出售等事宜，并将500克甲基苯丙胺按每100克一包分装成5小包，由张亚龙负责保管。11月22日8时许，被告人蔺超超、张亚龙从甘肃省正宁县搭乘私家车至宁夏银川市，联系被告人米立仓，要求与王金龙进行交易。当日16时许，被告人蔺超超、张亚龙入住银川市兴庆区清河南街“旺元酒店”4002室。后被告人蔺超超经被告人米立仓居间介绍在银川市梦佳会所与王金龙见面，三人喝了一会儿酒后米立仓离开。当晚，被告人蔺超超返回宾馆取了小部分甲基苯丙胺到被告人米立仓住处，与王金龙、米立仓三人一起进行吸食“验货”。11月22日晚，被告人张亚龙担心所居住的酒店暴露，便携带甲基苯丙胺于11月23日1时许至银川市兴庆区“友友缘宾馆”入住204室，并将甲基苯丙胺藏于床尾箱体隔断内。2018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在“友友缘宾馆”204室内抓获被告人张亚龙，并现场查获用一黑色塑料袋装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5小包，经依法称量净重为497.22克。当日，在被告人张亚龙的配合下，公安机关在银川市清河南街一餐厅内抓获被告人蔺超超，现场扣押其使用的手机一部。11月25日，被告人张亚龙带领公安机关在甘肃省正宁县抓获被告人杨龙龙，并扣押杨龙龙使用的手机两部、白色传祺牌越野车一辆。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米立仓经办案人员传唤到案。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亚龙处查扣的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分别取样送检。经鉴定，从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80.22%、85.86%、80.65%、80.33%、79.45%。   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而故意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米立仓受朋友王金龙（另案处理）委托居间介绍联络购买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直接参与购买、运输毒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作用、地位相当；被告人米立仓为被告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贩卖毒品介绍交易对象，对促成交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米立仓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亚龙到案后积极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蔺超超、杨龙龙，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米立仓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以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蔺超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杨龙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张亚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米立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刑初56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米立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497.22克，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蓝色华为直板手机1部，金色VIVO牌手机1部，OPPO牌黑色手机1部，黑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iphone直板手机1部，OPPOR9M土豪金色直板手机1部，越野车1辆（白色传祺GS4，车牌号：甘×××，车钥匙1把（白色传祺GS4，车牌号：×××）及银行卡7张（工行×××；甘肃银行×××；工行×××；工行×××；工行×××；邮政×××；建行×××，中间数字看不清），电子秤1台，棕色单肩包1个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蔺超超的上诉理由是：蔺超超没有出资购买毒品，没有实施贩卖毒品，没有和其他人商量如何分配违法所得，不应认定为主犯；王金龙系特情人员，原判认定事实有误，未对上诉人坦白情节予以体现，量刑过重。   上诉人蔺超超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蔺超超属坦白，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亚龙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张亚龙主动配合公检法，应当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亚龙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张亚龙的行为只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犯罪未遂；张亚龙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自愿认罪，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毒品未流入社会、不排除特情引诱因素，建议对张亚龙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杨龙龙的上诉理由是：杨龙龙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犯罪事实，属坦白；未参与到银川出售毒品，构成犯罪中止；蔺超超、张亚龙未完成毒品交易，本案系未遂，毒品未流入社会；甘×××车辆及银行卡不属作案工具，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及不没收甘×××车辆及银行卡。   上诉人杨龙龙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毒品未流入社会，杨龙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处罚。   上诉人米立仓的上诉理由是：米立仓没有贩卖毒品的目的，也未从中获取利益，对于涉案毒品的数量、价格、来源、用途等不知情，未参与毒品相关事宜的商量过程，主动投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并减免罚金刑。   上诉人米立仓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米立仓未参与从云南购买、运输毒品，也未参与蔺超超与王金龙的毒品交易，只是居间介绍双方见面，本案不能排除特情引诱，请求对米立仓减轻处罚。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张亚龙协助抓获同案犯蔺超超、杨龙龙应认定为重大立功，原判认定为立功属法律适用错误；原判对张亚龙、杨龙龙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无期徒刑并处罚金系适用法律错误，应并处没收财产，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王金龙（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目的是带往新疆证据不足，对此事实不予认定，其他认定上诉人蔺超超、杨龙龙、张亚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米立仓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书面审核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宁夏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缉毒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于2018年11月24日立案并于当日在银川市兴庆区清河南街友友缘宾馆204室内抓获犯罪嫌疑人张亚龙，当场查获毒品可疑物5包，在张亚龙的协助下，同日在银川市兴庆区清河南街一餐厅内抓获犯罪嫌疑人蔺超超，次日在甘肃省正宁县安居小区内抓获犯罪嫌疑人杨龙龙。2019年5月16日，犯罪嫌疑人米立仓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从张亚龙处扣押黑色塑料袋1个，内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5包、ViVO牌金色手机1部（手机号码×××）、中国工商银行灵通卡1张（卡号：×××）、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1张（卡号：×××）、棕色单肩包1个、电子秤1个；从蔺超超处扣押OPPO牌黑色手机1部（手机号码×××）、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邮政银行银行卡各1张（卡号：×××、×××）；从杨龙龙处扣押苹果牌黑色手机1部（手机号码×××）、华为牌蓝色手机1部（手机号码×××）、白色传祺越野车1辆（车牌号：甘×××）、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2张（卡号：×××、×××）、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卡号中间三位数模糊不清）、甘肃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塑料自封袋1包；从米立仓处扣押苹果牌黑色手机、OPPO牌金色手机各1部。侦查机关将张亚龙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发还张亚龙之妻李艳妮。   3.毒品称重笔录及照片、电子天平检定证书、毒品收据，证实：从张亚龙处扣押的黑色塑料袋内5包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分别为100.19克、99.05克、98.54克、99.41克、100.03克，共计净重497.22克，除提取检材外，其余毒品已上交。   4.毒品取样笔录及照片、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8]43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固公物证毒鉴字[2018]009号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检验，从张亚龙处扣押的5包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80.22%、85.86%、80.65%、80.33%、79.45%，鉴定意见已告知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   5.提取笔录、人身检查血样提取笔录、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8]476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黑色塑料袋内3号白色晶体包装袋擦拭物一、5号白色晶体包装袋擦拭物一、2号白色晶体包装袋擦拭物二、1号白色晶体包装袋擦拭物一系蔺超超所留的可能性均大于99.99999999%；黑色塑料袋内4号白色晶体包装袋擦拭物一、4号白色晶体包装袋擦拭物二经DNA检测得到混合基因分型，该混合分型不排除包含有蔺超超基因分型；其他检材未得到基因分型，无法比对；鉴定意见已告知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   6.手机号码机主信息、通话记录，证实：×××及×××号码的用户名称为杨龙龙；×××号码的用户名称为张亚龙；×××号码的用户名称为蔺超超；上述号码之间在2018年11月初至11月24日期间多次通话。   7.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交易记录照片，证实：蔺超超微信昵称“×××”，张亚龙微信昵称“×××”，杨龙龙微信昵称“×××”，米立仓微信昵称“×××”；张亚龙与蔺超超、蔺超超与米立仓、米立仓与王金龙之间微信聊天的内容；张亚龙2018年11月15日17：11分2次通过微信给杨龙龙转账共计20000元；杨龙龙2018年11月15日17：05至17：12收到“×××”转账3750元、张亚龙转账20000元，18：07杨龙龙分2次给微信昵称“×××”转账共计19000元。   8.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询冻结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三人名下的相关银行卡7张，张亚龙名下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2018年11月15日现存20000元，消费20000元，11月22日消费300元。   9.活动轨迹查询证明、旺元精品酒店临时住宿登记表及结账单、甘×××车辆行驶轨迹查询结果及照片，证实：案发期间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住宿、乘机的相关情况及甘×××车辆的行驶轨迹情况。   1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制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米立仓的讯问过程，对银川市兴庆区清河南街友友缘宾馆204室的搜查过程，毒品的称量、取样过程，对张亚龙持有手机的检查过程，米立仓辨认蔺超超、王金龙的过程，张亚龙辨认称量、分装毒品冰毒的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电子秤的过程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内容与原始载体无异。   11.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的入所健康检查显示一切正常，符合收押条件。   12.证人王某1证言、借条及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2018年11月董某向王某1借款25000元，担保人为张亚龙，王某1给董某20000元现金，并向董某微信转账3750元。   13.证人董某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董某向王某1借款25000元，由张亚龙担保，钱给张亚龙使用了。董某将20000元现金给了张亚龙，并按张亚龙要求给杨龙龙微信转账3750元。   1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友友缘宾馆的入住登记管理工作。2018年11月23日凌晨一位名叫张亚龙，身份证号码为×××的男子入住该宾馆204房间。除了送外卖的之外，没有其他人找过该男子，24日该男子被公安抓了。宾馆内的监控视频只保存到29号，无纸质入住登记台账。   1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其从甘肃省正宁县拉了两个男子到银川市清河街附近，联系其车的男子电话是×××，年龄大的男子用账户名为“×××”的账号向其支付300元车费。   1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与张亚龙是夫妻关系，张亚龙在其家老院子辨认现场时在客厅内发现一台白色台式电子秤。   1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和米立仓认识，2018年11月22日前后去过银川。   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王某2让其联系卖冰毒的人，其联系不上。其介绍王某2与米立仓认识后，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其与王某2、米立仓及米立仓的表弟在梦佳会所见过面。经辨认，王某3辨认出王某2、米立仓。   19.被告人蔺超超的供述和辩解，供称：杨龙龙找我让联系买些毒品冰毒，我没有钱，钱由杨龙龙出，后我联系了一个姓付的男子，姓付的男子让我到云南景洪拿毒品。2018年11月13日，我和杨龙龙坐飞机到云南西双版纳景洪找这个姓付的男子，我和杨龙龙从付姓男子手里花25000元买了500克冰毒，25000元是张亚龙转给杨龙龙的，杨龙龙用手机转给姓付的男子。我和杨龙龙携带冰毒租车到云南昆明，在昆明住着等张亚龙过来接。张亚龙到了后三人一起开车回到甘肃老家。经我表哥米英英联系，知道固原的一个人冰毒要的多，但要见面验货。11月22日，我和张亚龙坐私家车到银川。当天下午我外出找米英英及固原男子联系毒品买卖事宜，张亚龙在宾馆内。后我回到宾馆拿了些冰毒样品，在米立仓的房间内，我、米英英和固原男子一起烫吸了，并商量一克冰毒二百二到二百三的价格，后固原男子回去筹钱。杨龙龙的电话是×××，微信号码是×××,微信昵称“×××”，其表哥米英英电话是×××，微信号码是×××，微信昵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蔺超超辨认出米立仓是联系毒品交易的米英英，王某2是米英英介绍购买毒品的固原男子，付亚龙系向其贩卖毒品的人。   20.被告人张亚龙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11月初杨龙龙提议，由杨龙龙、蔺超超和我合伙从云南购买冰毒再贩卖赚钱。过了三四天，杨龙龙和蔺超超走缅甸购买冰毒，杨龙龙把他的车留给我。杨龙龙二人联系好冰毒后，要求我给其打25000元，我通过微信给杨龙龙转账2万元，给他工商银行的卡存了5000元。11月18日我开杨龙龙的白色传祺越野车到云南昆明接杨龙龙和蔺超超，21日凌晨四五点回到甘肃正宁县。21日中午，我们三人商议到银川卖冰毒，当天晚上7点多，在我家我们将买来的冰毒分包成5份，每包100克左右。22日早上我和蔺超超坐顺风车到银川，住在银川旺元酒店，期间蔺超超外出找其表哥。23日零时许，蔺超超让我给送点冰毒，我没有同意，后蔺超超回到宾馆，说买货人要尝冰毒，从一小包内拿了点冰毒就走了。我认为在旺元酒店不安全，就背上装有冰毒的单肩包住到友友缘宾馆。我把装有冰毒的黑色塑料袋藏到了房间床靠窗口的木箱格子里面。23日晚上23时许，我用微信和蔺超超联系，蔺超超说事情联系好了，24号交易。24号早上9点多，公安机关在友友缘宾馆将我抓获。在运毒品回来的路上，我们算账，实际我出资两万五，是找朋友借的，蔺超超花了三四千元，杨龙龙花了一万四五千元，我们商议贩卖毒品的利益除了花销和出资后三人平分。我的手机号码是×××，微信昵称叫“×××”，微信号是“×××”；蔺超超微信昵称为“×××”,微信号为“×××”，杨龙龙的手机号是×××，微信昵称为“×××”，微信号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张亚龙指认，甘肃省正宁县山河镇王阁行政村二组其家老院子的客厅，是2018年11月21日晚上其和蔺超超、杨龙龙对毒品冰毒进行称量、分装的地方。   21.被告人杨龙龙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11月左右我和蔺超超一起闲聊时，蔺超超提议贩卖冰毒挣钱，蔺超超说他能联系上冰毒也能卖出去。过了一两天蔺超超说冰毒联系上了，但是他没有钱，让我出钱，大约得一两万。因为当时我钱不够，就联系了张亚龙，后三人见面商量，都同意干这件事。我和张亚龙出钱，蔺超超负责联系买卖。2018年11月12日左右，蔺超超给我和他订了西安到西双版纳的机票。11月13日晚上到了云南景洪，下飞机后蔺超超联系的人开私家车把我们接到一家宾馆（具体名称没有记下）住了两天，这期间蔺超超联系货，15号中午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提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包着一包冰毒来，蔺超超烫吸了一点说可以，25000元500克，当时因为钱不够没有交易成。蔺超超付了1000元定金，那个男的就把冰毒拿走了。蔺超超让我联系张亚龙看钱怎么样了，我联系了张亚龙，当天下午五点左右张亚龙给我微信上转账两笔，共计20000元，并让他一个搞工程的朋友老董（微信号×××）给我微信转了3750元。15号下午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的背一个棕色的单肩包装着那包冰毒来，我通过微信扫码支付19000元，现金支付5000元。拿到冰毒后因为费用不够走不了，我和蔺超超就换了一家宾馆住了两天，想办法凑了些钱租车带着冰毒到昆明，张亚龙开我的车到昆明接我们回去。后我们将毒品藏在车的主驾驶座位下，于21日凌晨回到甘肃正宁县，三人一起在张亚龙住的地方将冰毒分成5小包。22日蔺超超和张亚龙到银川出货。云南的上家大约四十多岁，一米七五左右，说普通话，我给他付钱时添加了他的微信好友，他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张亚龙开的车是我的白色广汽传祺GS4，车牌号甘×××。   22.被告人米立仓的供述和辩解，供称：我小名叫米英英。2018年10月的一天，我朋友王金龙让介绍卖冰毒的人，我联系了表弟蔺超超。11月的一天，蔺超超来到银川，通过我与王某2见面商谈毒品交易的事情，我们三人在我的房子里试了一下蔺超超带来的冰毒。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米立仓辨认出王某2、蔺超超。   23.甘肃省正宁县人民法院（2018）甘1025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刑初563号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杨龙龙、米立仓的前科情况。   24.户籍证明，证实：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米立仓作案时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蔺超超所提“没有出资购买毒品，没有实施贩卖毒品，没有和其他人商量如何分配违法所得，不应认定为主犯；王某2系特情人员，原判认定事实有误，未对上诉人坦白情节予以体现，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蔺超超属坦白，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蔺超超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上诉人张亚龙、杨龙龙以贩卖为目的从云南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运回宁夏后，又通过上诉人米立仓联系买家并商谈价格及“验货”，原判认定上诉人蔺超超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正确；蔺超超未实际出资系事先与张亚龙、杨龙龙商议分工不同，原判认定其与张亚龙、杨龙龙地位、作用相当并无不当；蔺超超所提王某2系特情人员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蔺超超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诉人蔺超超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张亚龙所提“其主动配合公检法，应当减轻处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张亚龙的行为只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犯罪未遂；又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自愿认罪，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毒品未流入社会、不排除特情引诱因素，建议对上诉人张亚龙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亚龙伙同上诉人蔺超超、杨龙龙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用以贩卖，张亚龙驾驶车辆去云南将已购得毒品的蔺超超、杨龙龙接回，原判认定三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系犯罪既遂正确；张亚龙系毒品的主要出资者，且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行为积极，不属从犯；因公安机关及时破获案件才使毒品未流入社会，并非上诉人主观愿望，不应以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亚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张亚龙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上诉人蔺超超、杨龙龙，应认定为重大立功，原判认定为立功不当，上诉人张亚龙及其辩护人所提构成重大立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   关于上诉人杨龙龙所提“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犯罪事实，属坦白；未参与到银川出售毒品，构成犯罪中止；蔺超超、张亚龙未完成毒品交易，本案系未遂，毒品未流入社会；甘×××车辆及银行卡不属作案工具，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及不没收甘×××车辆及银行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毒品未流入社会，杨龙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龙龙与同案上诉人蔺超超共同去云南购买毒品，负责将上诉人张亚龙筹得的毒资支付给毒品上家，又与蔺超超、张亚龙一同将毒品运回宁夏，系贩卖、运输毒品既遂；杨龙龙未参与到银川出售毒品只是分工不同，并不是杨龙龙自动放弃犯罪，其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其在共同犯罪中也不属于从犯；杨龙龙本人所有的甘×××车辆用于运输毒品，系作案工具，原审法院判决依法没收并无不当；原判已考虑杨龙龙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判处无期徒刑正确，上诉人杨龙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扣押的杨龙龙名下的4张银行卡系作案工具，上诉人杨龙龙所提不应没收其银行卡的上诉理由成立。   关于上诉人米立仓所提“其没有贩卖毒品的目的，也未从中获取利益，对于涉案毒品的数量、价格、来源、用途等不知情，未参与毒品相关事宜的商量过程，主动投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并减免罚金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米立仓未参与从云南购买、运输毒品，也未参与蔺超超与王某2的毒品交易，只是居间介绍双方见面，本案不能排除特情引诱，请求对米立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米立仓明知是毒品交易仍居间介绍，积极联络毒品交易双方，为查验毒品提供场所，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正确，是否获利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认定；原判已考虑米立仓具有的从犯、自首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米立仓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97.22克，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米立仓明知是毒品交易，仍联络促成双方交易，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97.2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上诉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地位、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上诉人米立仓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蔺超超、张亚龙、杨龙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亚龙归案后积极协助办案机关抓获同案上诉人蔺超超、杨龙龙，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米立仓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米立仓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除上诉人张亚龙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张亚龙为重大立功，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杨龙龙所提“其银行卡不属作案工具，不应没收”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外，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判对张亚龙、杨龙龙适用法律错误，建议依法判处”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上诉人蔺超超、米立仓量刑适当，对上诉人张亚龙、杨龙龙适用法律错误，将部分银行卡作为作案工具没收证据不足，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4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第一、四项，即：被告人蔺超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米立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刑初56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米立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4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第二、三、五项，即：被告人杨龙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亚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497.22克，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蓝色华为直板手机1部，金色VIVO牌手机1部，OPPO牌黑色手机1部，黑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iphone直板手机1部，OPPOR9M土豪金色直板手机1部，越野车1辆（白色传祺GS4，车牌号：甘×××，车钥匙1把（白色传祺GS4，车牌号：×××）及银行卡7张（工行×××；甘肃银行×××；工行×××；工行×××；工行×××；邮政×××；建行×××，中间数字看不清），电子秤1台，棕色单肩包1个依法予以没收；   三、上诉人张亚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25日至2032年11月24日止）   四、上诉人杨龙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蓝色华为牌手机1部，金色ViVO牌手机1部，黑色OPPO牌手机1部，黑色苹果牌手机1部，黑色iphone牌手机1部，土豪金色OPPO牌手机1部，白色传祺GS4越野车1辆（车牌号：甘×××），车钥匙1把，银行卡1张（卡号：×××）及卡内余额，电子秤1台，棕色单肩包1个依法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查碧然   审判员 赵丽萍   审判员 兰东兴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马生雄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七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等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   前款所称“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