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民终34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娟，女，194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肃宁县。委托代理人：李朝霞，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迎宾大道泰达国际广场A座。负责人：于立峰，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苑全亮,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召，男，199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肃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向前，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肃宁县。上诉人张文娟、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召、沈向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6民初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文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6民初51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委托河间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己作出二次手术费用8000元、二次手术住院15天，护理期30天，一人护理的司法鉴定。根据上诉人腿中有钢板的事实，二次手术是必然发生的事实，并且司法鉴定已确定具体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应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判决实际发生后再起诉，增加上诉人诉讼成本也给法院增加诉累。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错误。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多一直在城镇居住，交通事故地点也在城镇，上诉人的稳定居所也在城镇，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河北省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在2014年11月随大女儿在北京生活至2015年8月，2015年8月1日至事故发生时（2016年3月）一直在肃宁城居住，肃宁城国宅小区1号楼1单元1102室是上诉人的稳定住所，国宅小区1号楼1单元1102室是上诉人夫妻于2014年购买，登记在小女儿名下。因小女儿未婚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上诉人现已71周岁，一直跟随女儿在城镇生活，其经常居住地和消费都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三、上诉人住院22天期间，护理人数应为二人，一审法院认定住院期间一人护理15天，二人护理7天错误。一审法院委托河间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鉴定，住院期间二人护理，一审法院却按病历医嘱内容认定住院期间二人护理7天，一人护理15天。病历医嘱是医生个人意见，不具有法律效力，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合法的司法鉴定结论，且当事人都认可，具合法证据效力。并且客观情况也是两个人护理。一审法院应采纳司法鉴定结论，而不应采纳医生个人意见。四、护理人张逸飞的护理费计算标准错误。事故发生在2016年3月，法院判决是2016年12月25日，应按2015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2409元计算。一审法院按2014年46239元计算错误。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应按100元计算，一审法院按50元计算错误。六、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的辅助器具费用错误。上诉人病历医嘱记载术后3个月严禁患肢负重，诊断证明书和病历都记载原告伤情多处骨折，根据以上病情，上诉人必然需要相应的辅助器具。上诉人也已提交辅助器具费用的票据，从日常经验和合理逻辑上，辅助器具费用应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并依法作出公平判决。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张文娟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二次手术费也应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沈召、沈向前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张文娟各项赔偿费用无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0000元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被上诉人医疗费中部分用药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应进行扣除；其次，护理费明显过高，护理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按照北京标准计算明显不合理，没有相关法律依据；第三，交通费过高，其认定的大额交通费用与事实不符；第四，鉴定费和病例取证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的范围。补充：原审法院计算张文娟伤残赔偿金年限多算一年，二审应予减除。综上所述，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张文娟辩称：1、张文娟的医疗费全部是因交通事故引发并依照医嘱产生的；2、张丽花护理费应按照北京标准计算；3、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合理；4、鉴定费、病例取证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张文娟的伤残赔偿金计算年限没有错误。沈召、沈向前辩称：我交了保险。鉴定费、病例取证费不应由我承担。张文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约8万元（原告在法庭调查终结前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181254.07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9日，被告沈召驾驶冀Ｊ×××××号轿车与行人原告相撞，造成冀Ｊ×××××号轿车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肃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沈召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文娟不负此事故责任。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院予以认。抢救伤者与变动现场标明位置并不冲突，故被告沈召、沈向前称因抢救伤者而未保护现场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不应承担全部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事故发生后，原告在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22天，损失有：1、医疗费48809.87元（含被告沈召垫付医疗费3636元，不含病历取证费），有肃宁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收据和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广泽腾大药房药品销售凭证和广泽腾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新特药单不是正式发票且未盖有公章，对此本院不予认定。2、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每天100元过高，应按每天50元计算，为50元×22（天）＝1100元。3、营养费。因病历中记载着“普食”，所以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出院医嘱中载明“加强营养”，所以出院后的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每天50元过高，应以30元为宜。原告出院后营养期为60天，此事实有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因此营养费为30元×60（天）＝1800元。4、护理费。因病历医嘱内容记载：3月9日至3月12日止陪一人，3月12日起3月19日止陪二人，3月19日起至3月31日止留陪床一人，所以住院期间一人护理15天，二人护理7天。出院后一人护理，护理期60天，此事实有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院予以认定。从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可知，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张丽花当日从北京回肃宁，而张逸飞是从哈尔滨往老家走，张丽花工作单位距离肃宁比较近，方便照顾原告，所以原告一人护理时以女儿张丽花护理为宜，二人护理时由女儿张丽花和张逸飞共同护理。原告主张张丽花月工资11890元，因未提交备案的劳动合同、缴纳有关劳动或医疗保险或工资缴税凭证或工资底账等相关证据，所以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住院期间张丽花护理费应按北京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85038元÷365（天）×22（天）＝5125.6元，出院后张丽花护理费按北京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52859元计算为52859元÷365（天）×60（天）＝8689.2元。原告主张张逸飞月工资5000元，只提交了黑龙江创意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信用信息公示表和误工证明，证据不足，对原告的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住院期间张逸飞的护理费应按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239元计算为46239元÷365（天）×7（天）＝886.8元。护理费共计5125.6元＋8689.2元＋886.8元＝14701.6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户籍所在地为肃宁县××南××村，原告主张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1日前随女儿生活，但未提交随哪个女儿生活，居住在什么地方的相关证据且原告提交的居住证明也只能证实原告在国宅花园居住时间（自2015年8月1日至发生交通事故时间）为几个月，也就是说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故残疾赔偿金应按河北省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1051元计算，原告于1945年6月出生，发生事故时不到71周岁，所以赔偿年限为10年，残疾赔偿金为11051元×10（年）×22%＝24312.2元。6、精神抚慰金。原告称因原告住院，其父遭受精神和经济双重压力而导致在原告出院三天后病逝，但未提交其父病逝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的证据，对此本院不予认定，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30000元过高，应以10000元为宜。7、交通费。原告主张2554.5元过高，根据原告的伤情和住院时间等应以1900元为宜。8、鉴定费32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9、病历取证费37元，有肃宁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实，且为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认定。因原告提交的残疾器具辅助费收款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且客户名称处为空白，所以对原告主张的残疾器具辅助费510元，本院不予认定。二次手术医疗费及与二次手术相关的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因未实际发生，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共计48809.87元＋1100元＋1800元＋14701.6元＋24312.2元＋10000元＋1900元＋3200元＋37元＝105860.67元，其中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计51709.87元已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支付10000元，超出部分51709.87元－10000元＝41709.87元按事故责任应由被告沈召予以赔偿，因沈召已垫付原告医疗费3636元，扣除后被告沈召再赔偿原告损失41709.87元－3636元＝38073.87元。其它损失105860.67元－51709.87元＝54150.8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被告沈向前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所以也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沈召赔偿原告张文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8073.87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张文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4150.8元。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5元，由被告沈召承担10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445元。本院二审期间，张文娟提交证据：1、张逸飞、张丽花在北京的暂住证。2、张文娟在北京居住证明。3、张丽花的个人收入证明和北京银行的工资收入流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质证称：1、张文娟虽然提交了张逸飞、张丽花的暂住证，但不能证实张文娟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张文娟代理人称因其年岁较大一直同两个女儿居住，又称事故发生时在肃宁居住三个月，两个意见相悖。伤残赔偿金应当是按照评残前一日计算年限，一审法院多计算一年。2、对于张文娟的伤情，鉴定结论也只能作为认定张文娟损失的参考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定案依据。对于张文娟的双人护理期一审法院根据张文娟的伤情以及相关医嘱认定七天合情、合法、合理。3、鉴定结论虽有二次手术费用，而张文娟主张的相关费用过高，没有其相关事实依据，应当遵循一审判决意见在其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张文娟提供的居住证明，居住时间为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居住时间并未满一年，该村委会签章并未签在名称及其日期之上，并且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具有一定的随意性，不能证明其在北京居住的时间。银行流水是个人银行住房贷款收入证明及个人银行业务综合确认单，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也不能证明张文娟住院期间其收入损失情况。一审中张文娟并未提交上述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张丽花的个人收入证明和北京银行的工资收入流水，不能证明张丽花的收入损失，与本案无直接关联。被上诉人沈向前、沈召质证称：与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一致。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对其效力认定如下：各方对证据1、证据3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认可其真实性。但证据2与张文娟在一审提交的居住证明内容存在冲突，其内容也不能证实张文娟在北京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时间。张丽花的个人收入证明和北京银行的工资收入流水与其在一审提交的工资明细表、误工证明内容不一致，不能证实张丽花在2016年3月份工资收入减少的主张事实。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张文娟的二次手术费及相应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以及护理费应否一并支持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等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张文娟二次手术费及相关费用由肃宁县人民法院委托河间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2016）临鉴字第2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第三项“二次手术费用8000元，二次手术住院15天，护理期30天，一人护理。”予以证实。可以按照该鉴定结论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一并支持，其具体数额为：二次手术费8000元、二次手术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15=750元、营养费15*30=450。护理费（鉴定为共计30天）：二次手术住院期间（85038÷365×15）+出院（52859÷365×15）=5667.29元；二、关于张文娟伤残赔偿金应以何标准计算及赔偿年限问题。首先，张文娟户籍为农村居民，张文娟在二审提交的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西沙各庄村委会证明内容显示，张文娟于2014年11月-2015年8月在北京市××北××镇××各××号居住。而张文娟在一审提交的居住证明显示:张文娟于2015年8月1日至事发时在河北省××县国宅小区居住。张文娟的上述两份证明不仅内容上存在矛盾，而且从居住时间上看，张文娟均未在任何一处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同时，肃宁县公安交警大队【2016】第04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肃宁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均表明张文娟住址为：肃宁县××南××村。故一审判决按河北省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张文娟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妥；其次，关于赔偿年限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明确规定，伤残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超过60周岁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张文娟在定残之日（2016年11月6日）已超过71周岁，其赔偿年限应认定为9年。故张文娟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1051*9*22%=21881元；三、关于张文娟第一次住院护理期限及护理费计算标准问题。张文娟的护理期限同时有鉴定和医嘱，并且期限存在不一致。本院认为，司法鉴定系由鉴定机构参照鉴定标准对护理期限综合进行评定，更具客观性。双方对二者记载不同的护理期限发生争议时，按司法鉴定（住院22天期间二人护理、出院60天一人护理，出院后根据公平原则由张丽华、张逸飞每人护理30天）更为妥当。张文娟住院期间护理人张逸飞误工标准应按上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409元计算，一审判决按46239数据计算有误，本院一并予以纠正。护理人张丽花主张其误工标准应按其个人收入证明计算，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在该月份工资收入减少情况与其主张相符。一审判决按北京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及北京市城镇居民可支配性年收入计算其因护理张文娟而产生的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之处。综上，张文娟因第一次住院的护理费为：（85038÷365×22）+（52409÷365×22）+（52859÷365×30）+（26152÷365×30）=14780元；四、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张文娟部分医疗费与交通事故无关联，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也未指出无关联部分医疗费名称及金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张文娟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其与女儿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一审判决根据其护理人员家庭住址分布情况酌定支持1900元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鉴定费、病例取证费系张文娟为证实损失情况而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五、张文娟主张的辅助器具费510元，没有鉴定结论或诊疗机构的意见予以证实必要性，且不能提供正式发票予以证实，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张文娟、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6）冀0926民初51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沈召赔偿上诉人张文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含二次手术）共计47273.87元；三、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文娟各项损失共计57465.29元；四、驳回张文娟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第二、三项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张文娟承担400元，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珍审判员 张 梅审判员 高宝光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书记员 姚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