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322民初11050号 原告苏州云鼎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东山大道8号。 法定代表人黄良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录，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曹江苏，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有限公司（原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沭阳县南湖街道新城路与智慧路交汇处。 法定代表人蔡纯丽。 被告江苏众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沭阳县沭城街道南苑小区7幢102室。 法定代表人仲昭威。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刘海浪，江苏名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州云某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某公司）诉被告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院）、江苏众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润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6年12月6日、2017年1月11日、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录、曹江苏、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刘海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云某公司诉称：2014年1月14日，原告和二被告签订了《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ICU净化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价为壹仟叁佰万元整（13,000,000元），约定本工程采用固定总价合同，除设计变更或业主要求变更以及国家政策调整外，合同价不调整。后应被告要求工程项目进行增补，经双方确认，增补项目工程价款共计1,255,431.76元。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为以商品房形式抵付，根据施工进度分期按比例支付。2014年1月15日，双方又签订了《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ICU净化工程补充协议》，对“以房抵款”之房作出约定，各期进度款付款方式均以具体的商品房（包括房号、面积、销售单价）抵付。合同中“以房抵款”的约定属于抵押担保性质。原告施工工程完工后，被告二院已经实际使用，但二被告不履行合同义务，虽然按照“以房抵款”协议约定与购房人唐某就“5号楼4单元401室”、与焦大棚、汤某1就“5号楼3单元401室”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但被告在收取两套商品房按揭贷款350,000元后，并未按约定期限给付原告。2014年12月2日，原告出售5号楼3单元403室商品房，被告拒不按照协议与原告指定购房人王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还存在逾期提供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违约行为。被告不完全、不正当履行协议，致使原告“以房抵款”协议目的无法实现。请求：一、判令解除《施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以房抵款”协议，判决被告承担未依约提供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及相关手续、不履行“以房抵款”协议违约金200,000元、赔偿损失20,000元；二、二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14,255,431.76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分别为：1、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未付130万自2014年1月22日起；2、施工进场七日未付的390万自2014年3月29日起；3、隐蔽工程结束七日内未付的4,276,629.53元自2014年8月16日起；4、工程验收结束七日内未付的4,066,030.64元自2015年4月2日起；上述逾期付款均以每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针对上述主张，原告提供下列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协议，证明双方“以房抵款”约定及付款进度和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协议中“以房抵款”属于抵押担保性质：（1）《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ICU净化工程施工合同书》；（2）《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ICU净化工程补充协议》；（3）《协议书》；（4）《补充协议》； 2.按揭贷款书证二份，证明被告取得按揭贷款350，000元，但未按时支付给原告：（1）5号楼4号楼401室16万按揭贷款收据（唐某）；（2）2014年11月11日5号楼3单元401室按揭贷款19万元收据（焦大鹏、汤某1）； 3.证明被告未能协助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据：（1）首付明细表（王某5号楼3单元402室）；（2）2014年12月17日汇款收据一张（汇款人曹江苏收款人杨某）；（3）售房定金协议书（5号楼4单元402室出售人曹江苏购买方张某）；（4）快递凭证； 4.工程竣工验收单两份，证明工程完工证据：（1）2014年8月8日隐蔽工程验收合格确认单；（2）2015年3月25日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单； 5.工程实际已投入使用证据：（1）工程已被使用办公照片一张；（2）工程使用中工作人员换鞋照片一张；（3）工程使用中正在使用的手术车照片一张；（4）工程使用中医生指导及安排工作照片各一张；（5）工程使用中值班室住人照片两张；（6）视频资料一份。 被告二院、众润公司辩称：1.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方式为以商品房方式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也是以此来无额定数额，如果以现金方式支付，确定工程款的数额肯定要比现有数额要少，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2.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方式条款，并要求以现金形式支付工程款，该请求实质上改变了工程款支付方式，既有违背合同约定，也会导致被告多承担工程款，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已按约定向原告交付了用以抵冲工程款的商品房，并办理了相关手续，且商品房符合销售条件，原告实际上对已经取得的部分商品房进行了销售。被告也协助原告办理了相关手续，原告主张被告不配合与指定购房人王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不是事实。4.原告销售的两套商品房按揭贷款到账后，被告售楼部销售人员已及时联系原告负责人及相关人员，但原告未安排人员办理领款手续，亦未提供银行账号。被告履行了相应的协助义务，不存在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200,000元及赔偿损失2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原告没有按约定时间进场及施工，有部分工程内容至今没有完工，且已完工部分项目经检测不合格，导致手术室及ICU至今不能使用，原告存在明显违约行为。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 合同及协议，证明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方式就是按施工进度给付商品房：（1）《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ICU净化工程施工合同书》；（2）《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ICU净化工程补充协议》；（3）2014年9月5日《协议书》；（4）《补充协议》； 证明被告已经按进度以交付商品房方式给付工程款证据：（1）原告出具工程款收据四张；（2）原告2015年4月7日的申请单；（3）作为支付工程款的相关房源房票二十五张； 律师函三份，证明原告与销售委托人之间产生了矛盾； 按揭贷款流转相关证据，证明被告积极履行协助义务，不存在违约：（1）按揭贷款借款凭证；（2）转账支票存根；（3）进账单；（4）银行客户回单；（5）证人汤某2出庭证言； 原告未按约定完成工程及尚未验收合格证据：（1）工程报价书；（2）江苏百斯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3）未完成工程记录说明；（4）证人施某2出庭证言。 综上，本院查明下列事实： 被告二院原系被告众润公司独资设立创办。在二院建设过程中，经双方协商，2014年1月14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ICU净化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合同价为13,000,00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以众润公司开发的商品房抵付，住宅为3700元/平方米，一层商业门面房8800元/平方米；付款时间为合同签订后付合同总价的10%，施工进场七日内支付合同价款30%，隐蔽工程结束七日内付合同款的30%，工程竣工结束七日内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0%，工程验收结束七日内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5%，工程验收结束一年内支付至合同价款的100%。 2014年1月15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ICU净化工程补充协议书》，合同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时间（本合同工程款支付以商品房形式支付，面积最终以政府部门确定为准，金额多退少补，住宅3700元/平方米，一层营业门面房8800元/平方米）；签订七日内发包人付合同总价的10%，付二院花园小区7号楼4单元12、15层西户，284.52平方米；施工进场七日内发包人支付合同款的30%，付二院花园小区7号楼4单元16、17、19、20、21、22层西户住宅六套，853.56平方米；隐蔽工程结束七日内发包人支付合同款的30%，付二院花园小区7号楼4单元27层西户，7号楼1单元22、23、24东户，5号楼2、3、4单元东西户住宅十套，1321.38平方米；工程竣工结束七日内，发包人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0%，付二院花园小区门面房400平方米；工程验收结束七日内发包人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5%，付二院花园小区门面房30平方米；工程验收结束一年内发包人支付至合同价款的100%，付二院花园小区门面房13平方米。双方还约定承包方应在2014年1月19日前进场筹备开工、制定施工方案等工作；发包方必须在2014年3月份之前给承包方提供（以上商品房）政府部门认可的商品房预售证及相关手续，承包方在取得商品房后销售时，必须按照发包方销售方案、价格进行销售。双方还约定违约金为人民币200,000元。 2014年3月25日，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又协商对部分工程进行了变更增补。2014年4月11日，被告按施工进度及约定方式付给原告商品房8套，原告出具收条给被告，内容为：今收到人民币4,232,800元，用途说明为：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ICU项目抵房子（7-4-2002、7-4-2102、7-4-2302、7-4-1202、7-4-1502、7-4-1602、7-4-2402、7-4-2502）房款抵工程款。 2014年5月30日，原告提交二院手术室、ICU净化工程变更增补项目报价单，变更增补工程的价款为1255431.76元。 2014年6月14日，被告众润公司取得协议约定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及相关手续。 2014年8月8日，原告建设的隔墙龙骨、相关管线等隐蔽项目验收。验收当日，被告按施工进度及约定方式付给原告商品房10套，原告出具收条给被告，内容为：今收到人民币4,950,600元，用途说明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ICU项目抵房子（7-4-2702、7-1-2201、7-1-2301、7-1-2401、5-2-401、5-2-402、5-3-401、5-3-402、7-1-2502、7-1-1602）房款抵工程款。 2014年8月28日，被告按进度及约定方式付给原告商品房2套，原告出具收条给被告，今收到人民币888,000元，用途说明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ICU项目抵房子（5-4-401、5-4-402）房款抵工程款。原告出具的收条上均有项目负责人曹江苏签名并加盖原告单位印章。 2014年9月5日，被告众润公司（甲方）与原告云某公司（乙方）再次签订《协议书》，约定将沭阳县二院花园小区5号楼2单元401、402,5号楼3单元401、402,5号楼4单元401、402；7号楼1单元1602、2201、2301、2401、2502；7号楼4单元1202、1502、1602、2002、2102、2302、2402、2502、2702；443平方米商铺抵充云某公司工程款，甲方保证以上房源房产归乙方所有，每套商品房由甲方开临时票据，购房人再更换正式手续。关于房源出售后的款项（由于进入甲方的监管账户的款项，需要甲方申请并待相关部门批准后方有甲方自由支配），甲方取得以上房源的审批款项后，在款项进入甲方一般账户三天之内，甲方需把相关款项打入乙方的公司账户。云某公司须在2014年11月10日之前完成手术室及ICU工程。工程验收后，乙方须按甲方需要分批开具工程发票，否则按违约处理。甲乙双方如有违约，按总价款超过约定期限的每日千分之一处罚。 原告出具收条上载明作为工程款的相关商品房，均有被告众润公司出具相应的“房票”给原告。原告取得上述商品房后，委托第三方进行了销售：2014年10月6日将5号楼4单元401室出售给唐某；2014年11月11日将5号楼3单元401室出售给焦大棚、汤某1，被告众润公司按原告要求分别与购房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了备案手续。原告收取两套商品房购房人首付款共计350，000元，余款由被告众润公司协助购房人办理按揭贷款手续，两套房屋按揭款贷款共计350,000元，分别于2015年3月23日、2015年4月10日到达被告众润公司开设的银行监管账户。到账后，被告众润公司办理向监管部门申请领款手续，350，000元按揭贷款于2015年5月8日到达被告众润公司的一般账户，但未按期给付原告。 2015年3月9日，原告向二院发出工程竣工验收通知书，通知书载明：二院手术室项目工程已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定于2015年3月25日对工程竣工验收。被告方派驻工程监理人员施某2收到后，在该验收通知上写下：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由检测单位验收后为竣工日期。 2015年4月3日，原告出具收条给被告，内容为今收到2,919,928元，用途说明为二院手术室工程款（门面房抵押）并载明具体的房号、单价、面积，收条由曹敬崇签名，加盖原告公司印章。 2015年4月22日，经被告二院委托，江苏省百斯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由原告的相关净化工程进行检测验收，检测结果中16FOP7监测点的噪声超过标准要求，原告云某公司未对该不合格项目修复。 在原告诉讼前，原告所做工程已由被告二院投入使用。 另查明，2016年，被告二院名称由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变更为沭阳县人民医院有限公司。 在二审过程中，被告众润公司将350,000元按揭款给付原告。 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合同中约定的“本合同工程款支付以商品房形式支付”的性质；二、被告是否构成根本违约，原告主张解除《施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中有关“以房抵款”协议是否应予支持；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并承担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 针对第一个争议，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关于“本合同工程款支付以商品房形式支付”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从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来看，是基于原告为被告进行垫资施工，被告则直接以给付商品房形式按施工进度支付工程款，原告系通过被告配合出售取得的商品房而取得工程款。该约定是在合同履行前即达成的合意，并非债务不能履行后就债务履行达成的协议。从先后几份合同及协议内容文意分析结合双方合同目的及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该合同条款属于双方自愿达成的工程款履行方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有效条款。被告主张双方的约定系抵押担保，从合同内容来看，并没有约定在债务人不履行合同时以抵押财产折价优先受偿的内容，不符合抵押担保的法律特征。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原告的主要义务是负责施工建设，并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建设工程，被告的主要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根据施工进度付给原告相应的商品房作为工程款，并协助配合办理商品房销售手续。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在取得两套商品房按揭贷款350,000元后并未按期支付给原告，已经构成违约，但从合同内容看，被告未履行部分所占合同总标的额的比例较小，不足以影响原告取得工程款的根本目的。原告主张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并请求解除“以商品房形式支付工程款”的约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请求解除相关合同条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约定，原告要实现取得工程款的合同目的，必须要由被告协助配合，即商品房销售手续需要被告协助办理、出售商品房的价款先由被告收取然后再向原告支付。因此，在原告系垫资施工建设的情况下，其所承担的市场风险要远超出履行一般建设工程合同所要承担的市场风险，本案合同必须建立在原告对被告信任的基础上才能完全履行。从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来看，被告未按期支付按揭款的行为，虽不构成根本违约，但该违约行为客观上导致原告对被告失去了基本信任。基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及时足额取得工程款，在被告违约的情况下，应当赋予原告选择工程款支付方式的权利。因涉案工程已实际投入使用，被告主张工程未完工且未经验收，不符合工程款支付条件的主张不能成立。现原告主张被告直接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提出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方式导致工程款存在虚高，要求下浮20%，该主张与合同约定不符，也无充分证据证实，依法不予采纳。被告未能按协议约定时间向原告支付按揭贷款，原告主张被告按合同约定承担200，000元违约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双方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系通过销售商品房方式实现，在商品房尚未销售的情况下，不存在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问题，且被告就未支付按揭款的行为已经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故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其他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20000元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虽然原告出具收条已收取被告众润公司部分商品房，但上述房屋实际仍由被告控制，原告并未通过销售取得相关款项，故不应从工程款中冲除。被告已实际支付原告工程款70万元，余款14,255,361.76元依法应当清偿。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有限公司、江苏众润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云鼎净化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4,255,361.76元； 二、被告沭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有限公司、江苏众润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云鼎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违约金200000元； 三、驳回原告苏州云鼎净化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865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3653元，由原告负担21731元，被告负担919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两份，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城支行，帐号：46×××80）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8653元。 审 判 长  王 曙 人民陪审员  耿立义 人民陪审员  魏玉平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浏佳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