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琼9024民初323号原告：王成达，男，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澄迈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告：符圣仔，男，198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号码：×××。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川广，海南金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冼壮，男，197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符仕新，男，195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公民身份号码：×××。第三人：临高县加来农场兰奇八区美景村，住所地海南省临高县加来农场兰奇管区。法定代表人：符子理，该村村长。委托代理人：符贵德，该村村民。第三人：临高县加来农场，住所地海南省临高县加来农场。法定代表人：曾贵堂，该农场场长。委托代理人：吴筱峰，该农场国土环境资源管理办公室主任。第三人：符子江，男，199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号码：×××。第三人：符子磊，男，199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号码：×××。第三人：林雪梅，女，197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告王成达、符圣仔诉被告冼壮、第三人临高县加来农场兰奇八区美景村（简称美景村）、第三人临高县加来农场、第三人符子江、第三人符子磊、第三人林雪梅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5）临民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原告王成达、符圣仔不服提起上诉，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海南二中民一终字第123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成达及其原告王成达、符圣仔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川广、被告冼壮委托代理人符仕新、第三人美景村法定代表人符子理及其委托代理人符贵德、第三人临高县加来农场委托代理人吴筱锋、第三人符子江、第三人符子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雪梅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成达、符圣仔共同诉称：2010年8月16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将三块农用地转包给原告经营。其中第二块承包地为加来农场兰奇管区美景村的板田地块水田120亩，转包期限自2010年8月16日至2020年8月16日止，共计10年；承包金每亩每年200元，120亩每年承包金24000元，10年承包金为240000元。原告已一次性向被告付清承包金，但由于被告未与第三人美景村完善承包手续及缴清承包金，取得承包经营权，且未经第三人美景村的同意就将土地转包给两原告，导致第三人美景村及其村民于2013年6月和2014年8月两次阻拦原告对承包地的经营种植，扣押了原告机耕的交轮机，通知原告停止种植承包地。原告多次找被告及第三人协商均未果，现120亩水田已被第三人美景村收回经营，两原告和被告之间签订的转包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未取得120亩水田的承包经营权，其无权擅自转包给两原告经营，且被告也未将上述情况告知两原告，事后又得不到第三人美景村及其村民的追认。因此，被告与两原告就120亩水田签订的转包合同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应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承包金240000元，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经济损失计算为：以24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一年期贷款利率，从2010年8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12日期间的利息，两原告主张被告赔偿10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原告与被告就临高县加来农场兰奇美景村板田地块120亩水田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土地承包金24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被告冼壮辩称：原告王成达、符圣仔请求确认原、被告就临高县加来农场兰奇美景板田地块水田120亩的承包合同无效，被告退还土地承包金人民币240000元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被告与第三人美景村于2006年4月15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作为主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原告王成达、符圣仔与被告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作为从合同，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等有关规定，也是合法有效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2006年4月15日，被告与第三人美景村签订《承包土地合同书》取得加来农场美景板田地块水田120亩的承包经营权。被告按该合同约定每年一付缴交承包金经营和管理该宗水田（120亩）至2010年。符贵宝生前于2006年8月7日与被告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约定涉案120亩水田转包由被告经营。由于被告对种植农作物缺乏有效管理导致经济收入欠佳，于2010年8月16日依据《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有关条文约定及征得第三人美景村的同意，与两原告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将位于加来农场兰奇区美景村板田地块水田120亩承包经营权转包给原告经营，转让期限为10年（即自2010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承包金为每年每亩200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清10年承包金。协议签订后，原告交付承包金，同时接收经营和管理且已履行几年，几年以来，美景村及其村民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只因原告在从事种植农作物及管理过程中，管理不当，造成经济损失，其将受让土地120亩以每亩每年400元转让给美景村陈某某经营，由此引起美景村村民纠纷。该纠纷属原告的个人行为与被告土地转包行为无关，被告不应承担第三人美景村个别村民违法乱纪而产生的不良后果的责任。二、原告诉讼请求判决被告退还承包金人民币240000元，无事实根据。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后，已将原承包合同约定的美景板田地块水田120亩全部交给原告接手经营和管理。原告已对受让取得的水田120亩开发和利用三年之久，被告已履行了合同转让权利、义务的全部。第三人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双方合同转让的目的已圆满实现，被告依据《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收取原告土地转让承包金240000元是合理的，原则上不应退还。退一步来说，如因第三人美景村村民阻拦原告对承包地的经营种植，致使转让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的话，原告对受让取得的美景板田地块水田120亩已开发和利用三年之久，应按转让承包租金每亩每年200元计算扣除直至今日，因此，原告诉讼请求判决被告退还承包金24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予以驳回。三、原告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00000元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010年8月16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后，被告依约将承包地交给原告经营和管理美景板田地块水田120亩，土地转让协议书中约定事项已全面履行。由于原告经营和农作物管理不善，造成经济损失。其于2012年8月将受让土地120亩转让给美景村村民陈某某经营，引起纠纷，是原告个人行为所造成。原告诉讼主张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是没有道理的。第三人美景村述称：美景村与符贵宝于2006年4月15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将美景村板田地块120亩发包给符贵宝经营，美景村没有将该120亩田地发包给被告冼壮。冼壮与美景村之间不存在土地承包关系，冼壮对120亩水田没有合法经营权。被告冼壮称符贵宝与其于2006年8月7日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约定符贵宝将120亩水田转包给其经营是不属实的，为何一块地上存在两份合同，证明被告冼壮是在造假。2010年8月16日，被告冼壮未经第三人美景村及符贵宝继承人同意，擅自将土地转包给原告王成达、符圣仔，已违反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侵犯了第三人美景村的土地经营权，故被告冼壮与原告王成达、符圣仔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应当无效。第三人临高县加来农场述称：关于农场土地的使用，村民自治流转农场土地的问题是普遍存在的。农场的土地是国有土地，农场把土地交给美景村经营，美景村有自主经营权，在合法的前提下不需要经过农场的同意，允许美景村自治流转土地。第三人符子江述称：我父亲符贵宝是一个人向美景村承包土地的，与被告冼壮存在合作关系，我父亲符贵宝不可能将土地转让给冼壮使用。第三人符子磊述称：我的意见与第三人符子江的意见一致。第三人林雪梅未作述称。两原告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两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两原告是适格的当事人；证据二、《土地转让协议书》，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转包土地，约定转包金240000元，如果发生纠纷，被告双倍赔偿责任的事实；证据三、2013年6月17日出具的《收据》，拟证明2011年至2013年的承包金是原告替被告交给第三人，被告没有向第三人交土地承包金的事实；证据四、《承包土地合同书》，该证据为冼壮交给原告，证据原件在冼壮处，拟证明120亩水田的原承包人是符贵宝，而不是冼壮，约定土地承包金为70元每亩，冼壮无该地的承包经营权的事实；证据五、18张照片，拟证明第三人美景村村民阻止原告经营120亩水田的事实；证据六、2010年8月16日出具的收据，拟证明被告收到原告第一期22万元的土地转包金；证据七、2010年11月11日出具的收据，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补交转包金44万元的事实；证据八、6张照片，拟证明原一审后，2015年农历8月19日第三人美景村将120亩水田收回种植瓜菜的事实；证据九、9张相片，拟证明第三人美景村村民正在使用该120亩水田的事实；证据十、2015年5月8日出具的收据，拟证明第三人美景村将7000元承包金退回原告，还剩5000元未退回的事实；两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第三人林雪梅未到庭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经庭审质证，被告冼壮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六、证据七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四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不是原件，且合同的租金应该是30元每亩，前面第一页的字体与后面的字体不一样；对证据五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阻拦原告耕种土地的事实；对证据八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美景村耕种涉案地的事实；对证据九的三性有异议；对证据十的三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美景村对证据一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三至证据十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认为是真实的，但不认可被告冼壮转包涉案土地。第三人临高加来农场对证据一至证据十没有异议，理由是与其无关。第三人符子江、符子磊对证据一至证据十均没有异议。被告为了支持其抗辩观点，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承包土地合同书》，拟证明2006年4月15日被告与第三人签有承包合同，被告对120亩水田有承包经营权的事实；证据二、《土地转让协议书》，拟证明2010年9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将土地转包给原告，约定承包期限和承包的亩数没有超出原告合同的事实；证据三、2006年8月7日符贵宝与冼壮签订的《土地转包协议书》，拟证明符贵宝已将美景村水田120亩转包给被告冼壮经营的事实。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第三人林雪梅未到庭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两原告对证据部分的真实性有异议，符贵宝是打印的字体，冼壮是手写的字体。被告冼壮复印给我们的是没有被告冼壮手写的字体，手写部分都认可；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没有填写具体的租金，履行2010年8月16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认可，当时被告冼壮给两原告签合同的时候，并没有出示，被告说他跟符贵宝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符贵宝没有将涉案水田转让给被告冼壮；第三人美景村对证据一的手写部分不认可，冼壮、李祥绳是假的，是后来冼壮自己写进去的，美景村只将涉案水田发包给符贵宝；对证据二不清楚；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认可该份合同，合同上的签名与符贵宝的本人字迹有出入，并且合同内容也有问题；第三人临高县加来农场对证据一至证据三不清楚，认为与第三人临高县加来农场没有关系；第三人符子磊、符子江对证据一至证据三均不认可。第三人美景村为了支持其述辩观点，向本院提供收据一张，拟证明原告替被告向第三人交纳承包金12000元，后第三人分两次将承包金退回原告的事实。第三人美景村提供的上述收据，第三人林雪梅未到庭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两原告对该收据的三性没有异议；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临高县加来农场认为没有意见，但与其无关；第三人符子江、符子磊对该收据的三性没有异议。第三人临高县加来农场没有证据提供。第三人符子磊没有证据提供。第三人符子江没有证据提供。第三人林雪梅没有证据提供。对两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对证据一至证据三、证据六至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四，因不是原件，本院不予以确认；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证据八至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一和证据三，被告均作为证明其对涉案120水田享有承包经营权的事实，但证据一及证据三的证明内容相互矛盾，故本院不予以采信。对第三人美景村提供的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8月16日，冼壮（甲方）与两原告（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冼壮将第三人美景村位于临高县加来农场兰奇美景板田地块水田120亩转包给两原告种从事种植及农业开发；转包期限为10年，即自2010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转包金及付款方式为：转包金每年每亩为200元，120亩每年转包金为24000元，一次性付清十年转包金为240000元；被告须确实处理好原告所承包土地的权属关系，在原告承包经营期间要杜绝权属纠纷发生，若因土地权属纠纷造成一切损失由被告支付原告所投资的成本费用、劳务费及两倍每亩土地的转让费；双方应自觉严格履行自己的权利和义务，任何一方不得中途随意变更和解除；如被告违约，两原告有权向被告索赔，由此导致的全部经济损失（按两原告实际支付的纠工费或总和计算）等等。协议签订后，两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120亩水田10年的转包金240000元，被告则依约将该120亩水田交付给两原告经营管理。第三人美景村以涉案地未发包给冼壮，冼壮未经其同意将土地转包给两原告，于2013年6月始阻挠两原告经营种植遂引起纠纷。两原告于2013年6月17日以被告名义向第三人缴纳2011年-2013年的土地承包金12000元，2014年8月始第三人美景村在涉案地上种植瓜菜等农作物至今，并分别于2015年5月8日、2015年5月25日将土地承包金12000元退还两原告。被告冼壮提供符贵宝、冼壮、李祥绳与第三人美景村于2006年4月15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证明第三人美景村将涉案120亩水田发包给其经营，同时提供符贵宝与冼壮于2006年8月7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协议书》证明符贵宝将涉案120亩水田转包给其经营，主张其合法取得了涉案120亩水田的承包经营权。第三人美景村、符子江、符子磊均对冼壮提供的上述两份协议不予认可，第三人美景村主张涉案120亩水田系其发包给符贵宝经营的，并提供了2006年4月15日其与符贵宝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复印件予以证明。冼壮提供冼壮、符贵宝、李祥绳与第三人美景村于2006年4月15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原件中第一页打印的乙方为“符贵宝”，手签为“冼壮”；合同落款处签名有冼壮、符贵宝、李祥绳。第三人美景村不清楚李祥绳为何人，冼壮称李祥绳为符贵宝妻子。2010年9月1日，冼壮与王成达、符圣仔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时任临高县国营加来农场国土科科长，并非美景村人。符贵宝于2010年4月27日逝世，符贵宝与第三人林雪梅为夫妻关系，符贵宝与第三人符子江、符子磊为父子关系，无法查清李祥绳为何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冼壮是否对第三人美景村板田地块水田120亩有承包经营权。一、冼壮提供的冼壮、符贵宝、李祥绳与第三人美景村于2006年4月15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为原件，但该合同仍存有以下几个疑点：1、《承包土地合同书》签字的乙方为符贵宝、李祥绳、冼壮与第一页打印的乙方“符贵宝”不一致，不符合合同的一般要式。如果冼壮作为共同承包经营权人之一，应对其他承包经营权人的身份有基本了解，冼壮称李祥绳系符贵宝的妻子，与查明的事实不符。2、《承包土地合同书》第一页乙方处先打印为“符贵宝”，“冼壮”系后手写添加的。冼壮对此解释称其一人与美景村协商承包经营涉案120亩土地，为了方便管理，才把符贵宝的名字加到合同里。该解释与《承包土地合同书》体现的乙方姓名顺序不一致，也不符合常理。冼壮对上述疑点均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二、冼壮同时提供符贵宝、李祥绳、冼壮与第三人美景村于2006年4月15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和冼壮与符贵宝于2006年8月7日签订《土地转包协议书》，证明其对涉案120亩水田有承包经营权。冼壮提供的《承包土地承包书》证明的内容是第三人美景村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冼壮，而《土地转包协议书》证明的内容是符贵宝将涉案土地转包给冼壮，上述两份证据证明内容相互矛盾，冼壮取得涉案土地经营权的来源不明，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冼壮抗辩称其享有120亩水田的承包经营权的意见，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冼壮尚未合法取得涉案120亩水田的承包经营权，擅自将土地转包给原告王成达、符圣仔的行为，于法无据，故冼壮与王成达、符圣仔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关于合同无效后的财产处理问题，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土地转包金240000元，并赔偿100000元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合同被确认无效，当事人基于合同取得的财产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应当返还对方，两原告虽已在涉案120水田经营三年之久，但被告在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时，明知其对涉案120亩水田没有承包经营权，仍擅自将土地转包给两原告，对《土地转让协议书》被确认无效存在重大过错，故两原告请求被告退还土地转包金2400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而两原告对被告是否具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没有尽到谨慎审查的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且两原告提供不出因该合同无效后对其造成100000元经济损失的证据，故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100000元经济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成达、符圣仔与被告冼壮就临高县加来农场兰奇美景板田地块120亩水田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二、限被告冼壮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王成达、原告符圣仔土地转包金240000元；三、驳回原告王成达、符圣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冼壮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00元，由原告王成达、符圣仔负担941元，由被告冼壮负担22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方玲人民陪审员 符成瑜人民陪审员 王小芳 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陈星宇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