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2民终24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某，女，198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心宇，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男，2012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 法定代理人：陈某某，即本案上诉人之一。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心宇，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凤，女，195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晨曦，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筱妹，女，1957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沛昌，男，193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筱妹。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龙，男，195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丞瑜，男，198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 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周昕。 原审第三人：上海益欣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钱林，董事长。 上诉人陈某某、王某某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6民初5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赵晨曦系王凤之子。陈某某原与王丞瑜系夫妻关系，王某某系二人之子，2015年11月5日，陈某某、王丞瑜协议离婚，王某某由陈某某抚养。王沛昌系王凤、王龙之父。王龙、沈筱妹系夫妻关系，王丞瑜系二人之子。位于上海市河南北路XXX弄XXX号系争房屋的承租人为王沛昌。 系争房屋征收时在册户籍人员为本案八位当事人，其中王沛昌的户籍于1959年迁入；王龙的户籍于1992年从上海市海滨三村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海滨三村房屋”)房屋迁入；王凤的户籍于1997年从上海市海棠新村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海棠新村房屋”)迁入；赵晨曦的户籍于1994年从海棠新村房屋迁入；沈筱妹、王丞瑜的户籍于1998年从海滨三村房屋迁入；王某某的户籍在系争房屋报出生；陈某某的户籍于2012年9月从上海市马陆镇迁入。 2015年6月23日，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以下简称“闸北一征公司”)与沈筱妹(乙方、代理人)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因安康苑地块项目，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5月8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编号为沪闸府房征【2015】001号；认定建筑面积28.336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334,944.7元；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8,500.8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①上海市乐爱路333弄3栋东单元16号1702室(以下简称“乐爱路1702室”)，建筑面积74.29平方米，房屋总价692,009.88元②上海市乐爱路333弄6栋东单元9号702室(以下简称“乐爱路702室”)，建筑面积74.29平方米，房屋总价687,059.37元③上海市崧润路49弄3栋8号1502室(以下简称“崧润路房屋”)，建筑面积51.96平方米，房屋总价583,353.68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30,000元、搬家费补贴1,6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180,00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30,000元、异地购房优惠补贴103,920元、签约搬迁利息26,061.85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款项合计244,895元。另根据《安康苑地块结算单》显示，除协议约定的补偿金额外，征收部门另发放了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00,000元、临时安置费24,167元、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自行搬场费1,000元、签约率递增奖50,000元，该户还支付了乐爱路1702室和702室房屋差价2,408.26元。 根据《安置房预约单》显示，乐爱路702室安置房屋产权人登记为王沛昌、王凤，乐爱路1702室安置房屋产权人登记为沈筱妹，崧润路房屋安置房屋产权人登记为王龙。 2015年10月，王凤向沈筱妹的账户转账支付了244,800元，并注明转款用途为动迁款差额。 根据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显示，乐爱路1702室的权利人为上海益欣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欣公司”)。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8月18日的《讨论决定》载明，系争房屋动迁，分配到二套二室一厅、一套一室一厅，分配结果：王龙分得一套二室一厅和一室一厅，王沛昌分得一套二室一厅(差价由王沛昌处理)，王沛昌以后费用和王龙无关，王沛昌二室一厅和王龙无关。该讨论决定上有“沈筱妹、王龙、王云(王沛昌小儿子)、王凤、赵茂海(王凤之夫)、沈燕(王云之妻)、王沛昌”的签名。 原审法院再查明，1990年8月9日，王凤单位向其分配了海棠新村房屋，使用面积为18.4平方米。 1991年的海滨三村房屋《住房调配单》载明，房屋受配人沈筱妹；原住房为上海市海滨三村XXX号XXX室，租赁户名沈筱妹，家庭主要成员为王龙、王丞瑜，面积为12.2平方米；新配房屋为海滨三村房屋，面积为15.6平方米，租赁户名为沈筱妹，家庭主要成员为王龙、王丞瑜；调配原因为困难户、套配，原房由单位保留，另行使用。 现王凤、赵晨曦涉讼，请求法院判令所有原审被告共同支付其二人征收补偿款474,773元。 陈某某、王某某亦涉讼，请求法院判令其二人分得乐爱路1702室房屋，如有差价愿意补足，如果法院认为其二人不足以获得安置房屋，愿意接受原审被告现金给付。 原审法院审理中，关于系争房屋的来源及居住问题：王凤、赵晨曦表示，王凤户口1997年迁入系争房屋，当时未居住，因为房屋面积小，无法实际居住，赵晨曦户口1994年5月9日迁入，在房屋内居住了不到一年。沈筱妹、王龙、王丞瑜户口迁入后也没有实际居住过系争房屋，房屋是王沛昌居住的。 陈某某、王某某表示，陈某某于2012年9月3日户口迁入，因房屋小没有实际居住，王某某户口于2012年7月12日报出生在系争房屋，没有居住。系争房屋只由王沛昌一人居住。 沈筱妹、王龙表示，认可王凤、赵晨曦及陈某某、王某某的户口迁入情况，但是认为其四位都未实际居住过。王龙户口以闸北一征公司提供的资料为准，王龙户口于1992年迁回系争房屋，但是其一直居住在河南北路房屋，沈筱妹户口1998年迁回，在海滨三村房屋和系争房屋两头住，白天在系争房屋照顾老人，晚上回海滨三村房屋睡觉，系争房屋一间房，两张床，刚开始睡阁楼，后来江西有亲戚过来，居住更困难，沈筱妹两头居住，王龙睡沙发。海滨三村房屋后来卖掉之后就借了系争房屋附近的房屋居住，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王沛昌表示，系争房屋是单位分配给其的。征收前，是其一个人住在里面，其余户籍在册人员都不住在里面。当时其妹妹的孩子照顾其生活。 对于《讨论决定》，王凤、赵晨曦表示，对于该决定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讨论决定并非涉及到所有动迁人员，赵茂海、沈燕等均不是本案当事人，这份协议并非最终有效的协议。陈某某、王某某表示，该决定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不认可，讨论决定应该由承租人和同住人等所有人共同讨论决定作出，现该决定上没有陈某某和王某某的签字，但是有非安置人的签字，所以是无效的。王沛昌表示，动迁后，对于房屋分配曾经有过一次家庭协商，但当时是沈筱妹都弄好的，让其签字的，具体的分配情况其并不知道。沈筱妹、王龙表示，签讨论决定那天七人在场，是8月18日签的，最后在8月21日搬走的。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因系争房屋征收时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标准，征收部门并未认定受安置人员，故受安置人员由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予以确定。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及本市关于房屋征收补偿相关政策的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而共同居住人是指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首先，王凤曾享受过福利分房。其次，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审理中的陈述，系争房屋户籍在册人员，在征收前仅有王沛昌一人实际居住在系争房屋。王凤、陈某某、王某某亦确认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曾实际居住，而赵晨曦也自认户籍迁入后实际居住时间不满一年，王凤、赵晨曦、陈某某、王某某均非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不应享受征收补偿利益，故王凤、赵晨曦及陈某某、王某某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驳回王凤、赵晨曦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陈某某、王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陈某某、王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二人户籍经系争房屋承租人王丞瑜的祖父王沛昌同意迁入。鉴于系争房屋面积、使用情况及家庭结构等现实情况，故未实际居住使用过该房屋。而且无证据证明上诉人享受过福利分房和其他动拆迁待遇，且陈某某离异后的婚房已归于王丞瑜，故两上诉人应当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享有本次房屋被征收的补偿安置利益。众多的户籍也是有利于系争房屋被征收后能够取得三套安置房，原审法院未考虑上诉人户籍在内的贡献。由于上诉人从未放弃系争房屋居住权，且陈某某单身抚养孩子，实际居住困难，故从维护社会稳定及客观公平角度，上诉人要求分得一套安置房屋完全合法合理。此外，由于沈筱妹签署了放弃困难户申请的承诺书，该户被征收时的可选房人口的认定则按照在册户籍为准，不存在有关人员年龄相加超过200岁，就有权选购两间市区安置房的规定，故上诉人享有选购安置房的权利。原审判决虽认为上诉人没有实际居住系争房屋满一年，但是没有注意到该房屋面积小，无法居住的客观情况，上诉人因居住困难而未实际居住，并应保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据此，请求本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请。 被上诉人王沛昌、王龙、沈筱妹辩称：系争房屋内原有8个户口，有关征收单位告知只承认王沛昌、王龙、沈筱妹三位户口，因为三人岁数相加已经超过200岁，所以可以取得市区一居室、二居室各一套安置房。但为了多获得安置房，故放弃一套市区安置房，选择了两套郊区的安置房，共计三套。目前除了一居室是期房外，其余二居室已经取得。系争房屋被征收安置协议签署时，王丞瑜与陈某某尚未离婚，有关征收单位也同他们进行过谈话。沈筱妹所有的签字都是应征收单位的要求。现在，因上诉人陈某某为了系争房屋被征收安置利益发生争议后，给老人造成了很大困扰，故将原给上诉人的安置房屋分给了王沛昌的女儿王凤70%、儿子王云30%。由于被上诉人不懂得房屋被征收的规定，有关安置房的分配应向征收单位了解。据此，被上诉人请求本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王丞瑜辩称：系争房屋被征收安置是按照国家相关规定进行的。王丞瑜及其原配偶上诉人陈某某等人在与征收单位人员进行咨询后，不属于本次房屋被征收安置对象，王丞瑜觉得没有必要参与。故王丞瑜请求本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王凤、赵晨曦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闸北一征公司、益欣公司未作陈述。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某某、王某某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系争房屋被征收所在地块的《安康苑地块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房屋选购办法》(以下简称“房屋选购办法”)，其中第二条房源选购规定，套数选购以房地产权证、公有房屋租赁凭证为单位，实行“一证一套、就近靠档”选购，并按“家庭数为1个可选择一居室，家庭数为2个可选择二居室，家庭数为3个可选择三居室”为原则。(夫妻配偶为1个家庭，未婚成年子女为1个家庭，夫妻配偶及未成年子女为2个家庭)。第三条第2款第(1)项规定，有以下情况，可增加选购异地安置房套数：每证两对平辈夫妻可增加购买一套异地安置配套商品房；每增加一对平辈夫妻，可增加购买一套异地安置配套商品房。第五条可选房人口的认定中第1款规定，在签约期内，申请居住困难户的被征收人、公房承租人，以居住困难户人口认定为准；不申请居住困难户的被征收人、公房承租人，以被征收房屋处的在册户籍为准。 2、2015年6月23日，沈筱妹签字出具的《放弃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承诺书》(以下简称“承诺书”)载明，系争房屋被征收所在户，于当天向房屋征收部门书面提出居住困难保障补贴申请。经全体申请人协商，承诺放弃该项申请。 上诉人陈某某、王某某认为，上述证据证明，由于系争房屋被征收时，沈筱妹作为承租人王沛昌的代理人承诺放弃困难户保障补贴，因此如果只有承租人王沛昌被认定可享有安置利益的，则只能选购一居室的安置房，不可能选购三套安置房，且其中两套又系二居室，故三套安置房直接与在册户籍人口有关，上诉人陈某某等应享有被安置的权益。由于放弃了居住困难申请，故被上诉人王沛昌、王龙、沈筱妹所称的有关征收单位告知，仅认定其三人为安置对象不是事实。 被上诉人王沛昌、王龙、沈筱妹则称，其对上述房屋选购办法的真实性无异议，承诺书确系沈筱妹所签。征收单位告知只承认王沛昌、王龙、沈筱妹三位户口，且三人岁数相加已经超过200岁，所以可取得市区一居室、二居室各一套安置房，后放弃一套市区安置房，选择了两套郊区的安置房，共计三套安置房等，这是被上诉人一方提出要求后，与征收单位进行了电话联系的。被上诉人提出过居住困难户申请，但未被批准，为了将被上诉人王凤名字写在王沛昌取得的安置房内，所以应征收单位的要求签署了承诺书。 另查明，2016年5月24日，乐爱路1702室房屋核准登记在益欣公司名下，房地产权证号为“青XXXXXXXXXX”。 以上事实，有《安康苑地块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房屋选购办法》、《放弃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承诺书》，《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以及本院的审理笔录等证明属实。 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系争房屋建筑面积虽有28.336平方米，且上诉人陈某某与被上诉人王丞瑜成婚，并育有一子王某某后，从未实际居住过该房，但上诉人陈某某的户籍在系争房屋内，被上诉人王凤、赵晨曦，以及王龙、沈筱妹等人在原审法院审理中均表示，系争房屋较小，仅一间房、居住困难。该房屋被征收后，上诉人陈某某才离异，且又无足够证据证明，上诉人名下他处有房，或曾享受过国家给予的房屋动迁、征收，及福利分房等待遇，故难以排除上诉人因居住困难，而无法实际居住使用系争房屋的事实。根据系争房屋被征收单位颁布的房屋选购办法、沈筱妹签署的承诺书等，以及本案当事人在因系争房屋被征收权益分配发生纠纷前，被上诉人王沛昌等表示其亦未否认原曾给予上诉人相应的安置房屋等事实，上诉人陈某某按照有关房屋被征收的政策等规定，应属于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享有被征收安置权益。上诉人王某某户籍虽在系争房屋内，但系未成年人，依照相关政策等规定，不属于系争房屋被征收安置对象，王某某居住权益应由其监护人陈某某负担。本院根据系争房屋的来源、贡献大小、实际居住使用，被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和有关安置房已付过差价款等事实，以及上诉人陈某某因抚养未成年人可适当多分得系争房屋被征收安置利益等情况，酌情认定上诉人陈某某所应享有的安置权益，并鉴于陈某某愿意补足差价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及对王某某与其共同取得上述安置房未提出异议等，故上诉人陈某某、王某某要求获得乐爱路1702室安置房的上诉请求，可予支持，并应一次性支付承租人王沛昌相应的差价补偿款，依法承担上述房屋登记过户过程中的全部费用。被上诉人王沛昌、王龙、沈筱妹关于有关房屋征收单位在系争房屋征收过程，仅认定其三人的户口因素等主张，因无证据印证，且无政策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被上诉人王凤、赵晨曦未对原审判决提出异议，且经本院依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二人与被上诉人王龙、沈筱妹、王丞瑜虽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但因该两户家庭曾分别享有过国家福利分房待遇，故依照相关政策和法律的规定，均不属于本次系争房屋被征收安置对象。由于现无证据证明系争房屋承租人王沛昌对上述王凤、王龙两户家庭，以及王沛昌其他子女取得认购相关安置房明确提出异议，故本院对系争房屋被征收安置的其他权益，不予处理。此外，本案诉讼相关法律文书生效之前，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擅自处分争议的安置房屋，否则自行承担相应的损失和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6民初54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6)沪0106民初54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益欣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上诉人陈某某、王某某办理将位于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乐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登记过户至上诉人陈某某、王某某名下等手续，有关登记过户等费用由上诉人陈某某负担； 四、上诉人陈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被上诉人王沛昌关于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乐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差价补偿款276,803.95元。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7,740元，由上诉人陈某某、王某某共同负担3,096元，被上诉人王沛昌负担4,6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法官助理薛凤来 审判长 吴 俊 审判员 张志煜 审判员 徐 庆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