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06民初3258号原告：张华良男，195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北仑区。委托代理人：胡飞诏，宁波市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周建波男，197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波市海曙区，住宁波市北仑区。第三人：徐红波女，197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委托代理人：张爱军、熊云霞，浙江永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华良与被告周建波、第三人徐红波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先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甬仑柴民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被告周建波在离婚协议中将位于宁波市海曙区白杨街195弄48号904室、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岷山路999号6幢401室的二套房屋处分给第三人徐红波的行为。第三人不服，上诉至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5月6日以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不明确，认定事实不清，判决失当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再次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9日、2017年5月2日、2017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华良及委托代理人胡飞诏，被告周建波，第三人徐红波及委托代理人熊云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华良起诉称：被告因开厂经营和家庭开支需要资金，自2008年3月3日起陆续向原告借款八次累计150万元，因被告逾期不还，原告于2014年3月6日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案件经过调解，原、被告达成调解协议，调解书确认：被告自2015年3月底起分期归还借款，至同年9月底付清；如有一期未按约履行，原告可就剩余全部款项申请执行。2015年4月2日，被告未能按约还款，原告为此向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原告方得知，被告名下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据原告了解，被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11月4日离婚，第三人与被告离婚时把一些可供执行的优质财产都分割给了第三人，尤其是两套涉案房产，全都分给了第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相关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两套涉案房产被告显然享有50%的份额，从离婚协议书看第三人没有付出相应对价，且被告也承认双方是为了逃避债务而假离婚，离婚协议书上财产分割的约定也可以相印证，被告与第三人的上述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债权。故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4条的规定，请求判令：撤销被告在离婚协议中将位于宁波市海曙区白杨街195弄48号904室、宁波市北仑区新碶岷山路999号6幢401室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第三人的行为。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5）甬仑柴商初字第78号民事调解书、（2015）甬仑执民字第696号执行裁定书、受理案件通知书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应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而未履行，原告依法申请执行，而其名下无适当可供执行财产的事实；2、离婚协议书、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已协议离婚，并将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全部由被告承担，两套涉案房产分割给了第三人的事实。被告周建波答辩称：借原告款未还属实，被告与第三人是为了逃避债务而假离婚，是恶意转移财产。原告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合作协议1份，用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是假离婚，离婚后宁波市北仑区柴桥赛力精密机械厂（以下简称赛力机械厂）厂房及土地的处理，第三人是知情的，而且也签了名；2、截至2015年7月份的科目报表9页、资产负债表1页、利润表1页，用以证明赛力机械厂扣除应收款后尚有负债300万元至400万元的事实；3、案外人张志君证明1份，用以证明穿山新村6号民房系被告父亲所有。第三人徐红波答辩称：1、涉案两套房产的分割是建立在综合分配夫妻共同财产的基础上进行的，离婚协议虽然将涉案两套房产分割给了第三人，但是被告也分到了轿车、机器设备、厂房、民房、股权等，被告已经得到了涉案两套房产50%产权价值的补偿。原告独立地去看待涉案两套房产的分割，对第三人来讲是十分不公平的，故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角度来看应综合全面考虑，而不是将其中的一个条款拿出来单独判断，故原告主张被告将涉案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了第三人是不成立的；2、综合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情况来看，离婚协议中涉案两套房产拍卖并扣除宁波市北仑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柴桥信用社（以下简称柴桥信用社）债务、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之后所剩的金额大概是90-100万（具体金额由法院核实为准），这才是第三人从离婚协议里面可能得到的财产，而被告从离婚协议里分得了轿车、机器设备、厂房、民房、股权等，其中两辆轿车也被被告拿去抵债了，虽然厂房和民房的价值暂时无法估量，但是机器设备评估价值是926555元。综合离婚协议分割给第三人和被告的财产金额来看，第三人得到的只是属于她应得的份额，并没有无偿获得被告的任何财产。故原告主张被告将涉案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了第三人是不成立的；3、本案诉争的债务属于被告的个人债务，只能用被告的个人财产来偿还，离婚协议已经将属于被告个人应得的个人财产分割给了被告，因此原告应当向被告个人去主张，用被告的个人财产受偿，而不是撤销离婚协议中分割给第三人的财产；4、关于第三人是否具有恶意问题，被告和第三人在行使离婚权利的时候，平等地分割了夫妻共同财产和债务，且第三人对原告的债务一直都不知情，故在离婚协议里没有明确本案所涉债务偿还问题也是正常的，第三人没有恶意获得被告财产份额进而损害原告的债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账户明细，用以证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岷山路999号6幢401室是第三人购买的；2、海曙区民政局出具的单身证明1份，用以证明原告提供的婚姻登记证明就是被告交给原告的，本案原、被告诉讼目的是一样的，很有可能原、被告是串通的；3、原告与第三人通话记录1份、光盘1张，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4、（2015）甬仑柴商初字第78号案卷，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150万元债权债务依法不能认定；5、淘宝网拍卖信息截图1份，用以证明涉案两套房产拍卖金额，一套房子卖了168万元，另一套卖了183.80万元；6、买卖合同1份，用以证明被告将厂房、设备转让给案外人宜剑波的事实，说明该厂房是有实际价值的；7、还款流水1份，用以证明第三人为了房子顺利拍卖，用个人财产还了柴桥信用社部分贷款；8、（2017）浙02民终97号判决书，用以证明本案所涉债务为被告个人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出示了（2015）甬仑柴民初字第112号案件中的如下证据：1、独资企业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各1份；2、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该审批表中的宅基地系现在已建成的穿山新村6号民房；3、宁波市国土资源局甬土仑行罚（2010）13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4、2015年9月10日周建红询问笔录1份；5、2015年9月6日周建波询问笔录1份；6、2015年9月7日徐红波询问笔录1份；7、柴桥信用社房产证信息登记，新碶岷山路999号6幢401室房产证号为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宁波市海曙区白杨街195弄48号904室房产证号为甬海曙字××号；8、宁波大榭福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宁波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行政处罚甬土仑行罚（2010）049号决定书各1份；9、2015年9月16日尹丹凤笔录1份；10、资产评估报告书1份，评估对象为赛力机械厂内的一批机器设备及模具夹具，上述机器设备及模具夹具在2015年9月28日的评估价值为926555元，司法处置价值为741244元；11、2012年11月至2015年案件列表，列明了被告周建波、赛力机械厂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应当事人申请，本院调取并出示了涉案两套房产拍卖款情况说明、2017年5月22日案件列表、调解书。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定；本案需查明被告与第三人2014年11月4日签订离婚协议时的财产状况，故证据2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系原件，且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2、3、4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事项不予认定；证据5、6、7、8予以认定。本院出示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证据的认定，结合原告、被告、第三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5年3月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归还2008年3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借款150万元，经调解本院作出（2015）柴商初字第7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150万元，于2015年3月底前支付30万元，自2015年4月至同年9月期间每月月底前支付17万元，余款18万元于2015年10月底前付清；若被告有任何一期未按约履行，则原告可就剩余全部未支付款项申请执行。因被告未按约履行，原告向本院申请执行，2015年4月22日,因被告无适当财产可供执行，本院裁定终结该案执行程序。另查明，被告与第三人于1999年6月9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1月4日在海曙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共同房产财产处理：1.房产：位于宁波市海曙区白杨街195弄48号904室的房产归女方所有；位于北仑区的房产归女方所有；位于北仑区归男方所有，如遇拆迁，拆迁款一半归儿子周家栋所有。2.车辆：浙Ｂ×××××的别克汽车归女方所有；浙Ｂ×××××的雷诺汽车归男方所有。3.财产：双方其他各自名下财产归各自所有；4.位于穿山道头132号4幢厂房归男方所有，机器设备也归男方所有。5.在公司或企业的投资：宁波市北仑区柴桥赛力精粒（“粒”实际为“密”，系笔误）机械厂（股权为100%）归属男方。离婚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共同债权债务处理：（柴桥）农村信用合作社人民币230万元由男方负责偿还；如到期转贷或还贷不能还上，由抵押房产抵押银行。双方其他债务各自承担。离婚协议中分割给第三人位于海曙区白杨街195弄48号904室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海曙字P200102074）及位于北仑区6幢401室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均系被告与第三人婚姻存续期间购买。2014年9月16日、19日，涉案两套房产被被告及第三人为赛力机械厂向柴桥信用社贷款提供了抵押担保，抵押担保金额分别为120万元和110万元。后涉案两套房产经司法拍卖合计卖得351.80万元，扣除已支付款项后，尚有1013717.53元留存于本院。离婚协议中分割给被告的柴桥街道穿山新村6号民房，系被告周建波的父亲周如富在1998年9月4日作为户主，为二子（被告周建波）分户申请建房获批的房屋（长15米、宽8米），申请时在册人口为周如富、周建波，1999年5月30日前建造完成。离婚协议中分割给第三人的别克汽车（车号浙Ｂ×××××）1辆，登记在赛力机械厂名下，后被被告抵债3万元。离婚协议中分割给被告的雷诺汽车（车号浙Ｂ×××××）1辆，登记在赛力机械厂名下，后被被告抵债3.5万元。离婚协议中分割给被告的位于穿山道头132号4幢厂房，系赛力机械厂、宁波大榭开发区福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尹丹凤，系被告周建波母亲）在集体土地上填渣平整、建造的厂房，2010年8月24日及12月27日，宁波市国土资源局分别作出甬土仑行罚（2010）13号、049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该厂房为非法占地；责令：赛力机械厂、宁波大榭开发区福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退回非法占用的土地，并没收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并处罚款。赛力机械厂于2002年4月16日成立，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被告，2014年7月14日，该厂投资人变更为被告之兄周建红，周建红未支付股权转让对价也未参与该厂实际经营，该厂实际仍为被告经营。被告与第三人离婚时未对该厂资产负债进行评估、清算。离婚协议中分割给被告的机器设备后经本院执行案件期间评估，2015年9月28日赛力机械厂内的机器设备及模具夹具的评估值为926555元，司法处置价值为741244元。但上述机器设备至今未能处置变现。本院案件列表及相应裁判文书显示，被告与第三人2014年11月4日签订离婚协议时,赛力机械厂未履行的执行案件标的额为203191元，欠柴桥信用社贷款230万元，合计欠款2503191元，无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案件。2015年11月19日本院案件列表显示，被告当时未履行的执行案件标的额为6401683.36元，无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案件。2017年5月22日本院案件列表显示，被告未履行的执行案件标的额为5339900元，无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案件。后原告张华良以周建波、徐红波为被告提起夫妻共同债务确认纠纷一案诉讼，本院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浙0206民初6227号民事判决，确认（2015）甬仑柴商初字第78号民事调解书项下被告周建波尚欠原告张华良的150万元借款是被告周建波、徐红波的夫妻共同债务。徐红波不服提起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7）浙02民终97号民事判决，撤销了本院(2016)浙0206民初6227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张华良的诉讼请求。（2015）甬仑柴商初字第78号民事调解书项下被告周建波尚欠原告张华良的150万元借款系被告的个人债务。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一、离婚协议中分割给被告的柴桥街道穿山新村6号民房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认为：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认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院认为：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理由是：1、申请建房获批是1998年9月4日，在被告与第三人结婚之前，被告提供承建人证言证明该房屋是1999年5月30日前建造完工的，第三人未能提供相反证据；2、该房屋明确系被告周建波的父亲周如富作为户主，为二子（被告周建波）分户申请的，申请时在册人口为周如富、周建波，无第三人名字。二、离婚协议中分割给被告的位于穿山道头132号4幢厂房财产价值如何认定？原、被告认为：该厂房系违法建筑，无合法的财产价值。第三人认为：该厂房建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厂房虽系违法建筑，但也有相应收益。本院认为：位于穿山道头132号4幢厂房已被宁波市国土资源局认定为非法占地，责令退回非法占用的土地，没收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故该厂房无合法的财产价值。三、离婚协议中分割给被告的赛力机械厂的资产（机器设备）、债权、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现有证据，被告和第三人2014年11月4日签订离婚协议时赛力机械厂的财产价值是多少？本院认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为该厂成立于被告和第三人结婚后，2014年7月14日，该厂投资人虽变更为被告之兄周建红，但周建红未支付转让对价也未参与该厂实际经营，该厂实际仍为被告经营。因被告与第三人离婚时未对该厂资产负债进行评估、清算，原告、被告与第三人亦未提供其他充分的证据证实该厂的财产价值，故本案中该厂财产价值认定只能按赛力机械厂内的机器设备及模具夹具的司法处置价值以及被告和第三人2014年11月4日签订离婚协议时本院能确定的债权、债务酌情认定。因被告与第三人2014年11月4日签订离婚协议时,赛力机械厂未履行的执行案件标的额为203191元，欠柴桥信用社贷款230万元，合计欠款2503191元，无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案件，赛力机械厂内的机器设备及模具夹具的司法处置价值为741244元。故根据现有证据，被告和第三人2014年11月4日签订离婚协议时赛力机械厂的财产价值本案中只能认定为-1761947元。四、根据现有证据，被告是否将涉案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了第三人？原、被告认为：被告将涉案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了第三人。第三人认为：被告未将涉案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了第三人。本院认为：被告将涉案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了第三人。理由是：1、柴桥街道穿山新村6号民房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穿山道头132号4幢厂房无合法的财产价值，不能计入被告和第三人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均等分割。被告和第三人夫妻共同财产亦应均等分割；3、根据现有证据，被告和第三人2014年11月4日签订离婚协议时夫妻共同财产为：涉案两套房产（财产价值为351.80万元）、浙Ｂ×××××别克汽车1辆（财产价值为3万元）、赛力机械厂的财产（财产价值为-1761947元）、浙Ｂ×××××雷诺汽车1辆（财产价值为3.5万元）。在被告和第三人未选择均等分割涉案两套房产产权，而是选择了将涉案两套房产分割给了第三人前提下，第三人应给付被告涉案两套房产补偿款1759000元，另外被告应给付第三人汽车补偿款2500元，二者相抵第三人应给付被告补偿款1756500元，赛力机械厂的亏损被告和第三人应均担880973.50元。但在被告和第三人2014年11月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被告和第三人约定：涉案两套房产归第三人所有，第三人不但未给付被告补偿款1756500元，而且还将赛力机械厂的亏损全部约定由被告负担，故被告将涉案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了第三人。五、被告将涉案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了第三人是否危害了原告实现债权？原、被告认为：危害了原告实现债权。第三人认为：第三人依法分得属于自己的财产，未危害原告实现债权。本院认为：在被告无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案件，2015年11月19日被告未履行的执行案件标的额为6401683.36元，2017年5月22日被告未履行的执行案件标的额为5339900元，本院2015年4月22日因被告无适当财产可供执行而裁定终结原告申请执行案件执行程序，且至今未恢复执行情况下，被告将涉案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了第三人显然已经危害了原告实现债权。六、被告和第三人主观上是否有恶意？原告认为：被告和第三人主观上有恶意。被告认为：被告与第三人是为了逃避债务而假离婚，是恶意转移财产。第三人认为：第三人依法分得属于自己的财产，主观上没有恶意。本院认为：被告承认是为了逃避债务而与第三人假离婚，恶意转移财产。第三人在明知分得涉案两套房产应给付被告相应补偿款，并应承担赛力机械厂亏损情况下，却只要涉案两套房产，不给付被告相应补偿款，亦不承担赛力机械厂亏损，主观上有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故意。故被告和第三人主观上有恶意。综上，本院认为：《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中，被告将涉案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了第三人，主观上有恶意，危害了原告实现债权，涉案两套房产扣除抵押优先权款项后实际财产价值为1013717.53元，低于原告债权金额，故原告请求判令撤销被告将涉案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第三人的行为，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周建波在2014年11月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将位于宁波市海曙区白杨街195弄48号904室、宁波市北仑区新碶岷山路999号6幢401室两套房产中属于被告周建波的50%份额无偿处分给第三人徐红波的行为。本案受理费8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周建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尚新华人民陪审员  林孟飞人民陪审员  项天亮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王春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