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9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梓杨，男，200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法定代理人：黄玉磊（黄梓杨父亲），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法定代理人：郭俊花（黄梓杨母亲），女，198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玉磊，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俊花，女，198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方、赵乐伟，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鸠山镇后地村。法定代表人：詹新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现红、韩礼，河南慕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琦，女，199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魏都区北大办事处华佗路东段。主要负责人：刘莹，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9号10层1003号。法定代表人：郭建伟，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广卫，该两公司员工。上诉人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上诉人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被上诉人王琦，被上诉人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分公司、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4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上诉请求：1、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002民初4493号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黄梓杨及法定监护人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案件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各方主体是否存在过错,以及各自承担过错的程度。具体原因如下:1、黄梓杨不存在过错。本案事故发生时,黄梓杨父母为其聘请专业滑雪教练,其是在教练的指导下进行的滑雪运动娱乐项目。且无证据显示黄梓杨在滑雪过程中违反了相关安全规定而造成被上诉人王琦的受伤。2、黄梓杨的法定监护人不存在过错，黄梓杨的法定监护人,其已经尽到了相关的合理注意义务。3.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于王琦受到伤害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本次侵权的全部赔偿责任而非补充责任，未尽到充分必要的提示义务，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配备滑雪教练也是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旅游服务项目的一部分。二、一审判决对于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补充责任人承担补充责任是以主责任人的财产不足以承担其民事责任时而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而本案一审判决却是将本应由王琦的过错而自行承担的10%的责任由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三、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分公司以及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涉案旅游活动的经营者,在向被上诉人提供旅游服务时,未提供旅游服务相关的安全保障义务,依法应当与本案被上诉人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应发回重审，或改判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分公司、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同上诉状。上诉人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9988.42元的补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当对受害人自身应当负担的10%再承担补充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不存在任何侵权的行为,并且受害人的受伤结果也不是上诉人引起的,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违背基本的举证责任分配基本原则，以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为由判令上诉人承担补充责任,明显错误。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黄梓杨系直接的侵权人,黄梓杨撞伤受害人王琦后,上诉人的景区工作人员第一时间赶到事发现场,对受害人进行了及时救治,随后又帮助受害人王琦将其送至附近的卫生院救治。上诉人的一系列行为足以证明上诉人在安全医疗保障方面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第七条第二款第二项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已查明黄梓杨是本案直接的侵权人,一审中受害人王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未尽安全保障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王琦自身承担的10%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判决结果明显错误。答辩称：上诉人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作为实际侵权人应对侵权事实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存在第三人侵权，应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司法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本案属于一般侵权责任纠纷，举证责任应当由王琦承担，我方没有承担举证责任的义务。上诉人在其上诉状中称其聘请教练仅作为辅助作用，滑雪场作为一项高危运动，三上诉人完全可以凭其生活常识对此危险具有预见，故本案侵权责任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王琦及三上诉人，景区都在保险公司投保，一审王琦把保险公司这么重要的主体撤了，导致各方的保险都很难办。被上诉人王琦答辩称：我聘请了教练，缴纳了保险。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我活动后离开了滑道，但安全员没有尽到其应尽的责任。上诉人禹州大鸿寨旅游开发公司得知我骨折后，没有探望和过问，对其上诉状的一、三表示质疑。旅游经营者没有尽到安全义务，依法可以要求其承担部分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分公司、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六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4752.15元、护理费649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895元、残疾损害赔偿金63748.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及检查费2130元，共计115422.3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六被告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2日，后国锋通过美团网站为自己和原告购买大鸿寨滑雪场纯玩1日跟团游[套餐A]许昌出发大鸿寨滑雪一日游，该套餐包含巴士（许昌到禹州、滑雪场、许昌的巴士）、含全部景点大门票、中文导游、旅游意外险；自费项目：雪具押金（每人200元、雪具无损全额退）、寄存柜（每人10元、不使用不收费）、雪地强制保险（每人10元、客人自理）。美团网站订单显示游玩时间为2019年2月13日，供应商为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分公司。2019年2月13日，原告、后国锋按照旅行社提供的导游及大巴车进入禹州大鸿寨景区并在缴纳雪具押金等费用后进入大鸿寨滑雪场滑雪。原告称其在滑雪场滑雪完毕准备离开时，被告黄梓杨从滑雪场的滑道上滑下，撞到原告，造成原告损伤。景区工作人员在景区卫生室给原告简单救治后，协助将原告移送至景区附近卫生院，因景区附近卫生院无法治疗原告伤情，故原告乘坐旅行社提供的大巴车到许昌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住院时间为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2月25日，共计12天，支付医疗费18758.44元。许昌市中心医院出院证显示出院诊断左锁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为继续应用促进骨折愈合药物治疗、左上肢悬吊制动、加强功能锻炼、左上肢禁负重3个月、1.5月后复诊、不适随诊。庭审中，原告称因其在湖北上学，事故发生后其于2019年3月15日到湖北省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75.52元，2019年6月14日到湖北省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130.52元，2019年6月18日到湖北省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360元，2019年9月5日到湖北省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54.54元。审理中，经原告申请，该院委托，许昌诚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王琦左锁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合并左肩冈上肌肌腱损伤致左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王琦护理期限需要30-60日，营养期限需要60-9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检查费180元。另查明，黄梓杨2009年10月14日出生，事故发生时系未成年人，黄玉磊是其父亲、郭俊花是其母亲。原告王琦1998年4月29日出生，户籍信息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权利包含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黄梓杨从滑雪场滑道上滑下撞到原告的行为造成原告人身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因黄梓杨在事故发生时系未成年人，其给原告造成的损害应当由监护人即父母黄玉磊、郭俊花承担侵权责任。故被告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均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监控视频和庭审陈述，原告称其在滑雪结束准备离开滑雪场时发生了本案事故，但监控视频显示本案事故发生前，原告并未立即离开滑雪场、直接进入安全区，而是在活动区域有一定时间的停留；同时原告作为一个成年人，应当认识到滑雪是存在一定危险性的游玩项目，其在滑雪完毕后未及时离开滑雪场是对自己人身安全的疏忽，未完全尽到对自己的人身安全的注意义务，故原告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综合案件情况，以原告负担10%过错、被告黄梓杨负担90%过错为宜。根据审理查明情况，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19379.02元（18758.44元+75.52元+130.52元+360元+5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30元/天×12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护理费6496.77元（39522元/年÷360天×60天）、交通费120元（10元/天×12天）、残疾赔偿金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10%）、鉴定费及检查费2080元（1900元+180元），以上共计94884.1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过错程度予以酌定。故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应当赔偿原告损失：医疗费17441.12元（19379.02元×90%）、住院伙食补助费324元（360元×90%）、营养费1800元（2700元×90%=2430元，但以原告诉请的1800元为准）、护理费5847.09元（6496.77元×90%）、交通费108元（120元×90%）、残疾赔偿金57373.54元（63748.38元×90%）、鉴定费及检查费1872元（2080元×9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500元，以上共计89265.7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分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其应当注意的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是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具体到本案即其所应当审慎的选择合格、有资质的旅游辅助服务者即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为旅游者王琦的游玩提供旅游服务。其已经尽到了审慎的安全保障义务，故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分公司及河南龙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不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旅游辅助服务者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旅游者王琦发出了与滑雪游玩项目危险情况相适应的安全警示，故存在一定的过错。鉴于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对原告的损害进行一定救治，故可以酌定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10%的过错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损失在9988.42元（94884.17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王琦后续治疗费的意见。该费用未实际产生，且无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明该费用具体数额，故对该费用本案不予处理。关于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辩称的黄梓杨在事故发生时聘请有滑雪教练的意见。黄梓杨与原告之间属于侵权法律关系，其与滑雪教练之间属于合同法律关系，其与滑雪教练之间的纠纷可以另行解决，与本案无关。关于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辩称的程序方面的意见。我院受理本案后，通过EMS的方式按照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邮寄起诉书等应诉手续，EMS邮单的反馈信息是被告签收邮单。故我院合法向被告送达了应诉手续。被告未在法院规定的时间到庭且未在答辩期内提起管辖权异议申请，视为放弃其相关权利。故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关于程序方面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其他过高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琦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及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9265.75元；二、被告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王琦的损失在9988.42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9元，由原告王琦负担577元，被告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负担203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规定，王琦撤回对保险公司的诉讼，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依据一审证据，在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聘请滑雪教练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承担90%的责任过高，本院认为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承担60%的责任为宜，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应当赔偿数额为：医疗费11627.41元（19379.02元×60%）、住院伙食补助费216元（360元×60%）、营养费1620元（2700元×60%=1620元）、护理费3898.06元（6496.77元×60%）、交通费72元（120元×60%）、残疾赔偿金38249.03元（63748.38元×60%）、鉴定费及检查费1248元（2080元×6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000元，以上共计60930.5元。在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聘请滑雪教练的情况下，一审判决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仅承担10%的补充赔偿责任不妥，作为滑雪场的经营者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30%的责任，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赔偿数额为29465.25元（94884.17元×3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元）。综上，上诉人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上诉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予以驳回；上诉人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4493号民事判决；二、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琦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及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0930.5元；三、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赔偿王琦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及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9465.25元；三、驳回王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09元，由王琦负担269元，由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负担1560元，由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梓杨、黄玉磊、郭俊花承担2032元，由上诉人禹州大鸿寨景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谢新旗审判员  蒋家康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李向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