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02刑初545号公诉机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林，男，1978年11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金威，辽宁联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凤云，女，1948年6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会计，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2年8月26日被抓获，于2012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2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5年6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斐，辽宁联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静，女，1974年6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出纳，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2年8月26日被抓获，于2012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2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5年6月2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和检刑诉（2016）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16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帅、郭志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以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刘林在担任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斯卡拉公司）财务负责人期间，为逃避纳税及税务部门的执法检查，授意时任东方斯卡拉公司会计的被告人王凤云制作虚假会计账簿，并指示被告人王凤云、时任东方斯卡拉公司出纳的被告人孙静先后两次隐匿、销毁东方斯卡拉公司的记账凭证、总账、明细账、日记账、报表等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2012年8月26日，被告人刘林在明知东方斯卡拉公司因涉嫌违法犯罪被执法机关进行调查的情况下，再次指使被告人王凤云、孙静等人，隐匿、销毁东方斯卡拉公司的记账凭证为、总账、明细账、日记账、报表等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后被告人刘林逃往国外。随后，被告人王凤云、孙静在税务机关、公安机关调取东方斯卡拉公司财务账簿资料时，明知东方斯卡拉公司财务账簿资料的隐匿地点，而拒不提供，后被查获。经税务机关依法稽查，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隐匿、故意销毁的东方斯卡拉公司于2009年至2012年间的财务资料涉及金额合计人民币24,361,899.5元。2012年8月26日，公安机关以电话方式将被告人王凤云、孙静传唤到案；2014年6月27日，公安机关以电话方式将被告人刘林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证人申某、杜某、高某、刘某等人的证言；书证；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以及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刘林及辩护人提出刘林具有隐匿财务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但没有销毁财务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被告人王凤云提出其具有隐匿财务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但没有销毁财务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被告人孙静提出其不具有隐匿、销毁财务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不构成该罪名。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刘林在担任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期间，为少缴纳税款逃避纳税及税务部门的执法检查，授意时任东方斯卡拉公司会计人员即被告人王凤云制作虚假会计账簿，并要求被告人王凤云在每年年初将公司上一年度真实的会计账簿、记账凭证、明细账等交给被告人刘林保管并予以隐匿。同时被告人刘林在每年年初指示公司出纳即被告人孙静将公司上一年度的现金日记账进行销毁。2012年8月26日被告人刘林在明知公司被执法机关进行调查的情况下，再次致使被告人王凤云等人隐匿、销毁公司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材料。随后，被告人王凤云、孙静在税务机关、公安机关调取东方斯卡拉公司财务账簿资料时，被告人王凤云、孙静明知被告人刘林关于财务账簿的隐匿地点，而拒不提供，后被查获。经税务机关依法稽查，被告人刘林、王凤云隐匿的东方斯卡拉公司于2009年至2012年间的财务资料涉及金额合计人民币24,361,899.5元。2012年8月26日，公安机关以电话方式将被告人王凤云、孙静传唤到案；2014年6月27日，公安机关以电话方式将被告人刘林传唤到案。另查明，东方斯卡拉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全额缴纳了税款、滞纳金、罚款，共计人民币1598205.99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以及三名被告人的到案过程。2、税务机稽查材料及最终认定处罚决定，证实沈阳市地方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对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2009年8月5日至2012年7月31日缴纳地方各税费情况进行检查，发现东方斯卡拉公司在财务负责人的授意下，记载了内部账和外部账两套账簿凭证，内部账记载真实收入情况，外部账记载虚假的收入、支出情况用以虚假申报纳税。经检查，目前该公司仅提供了部分内部账簿，而以前年度的全部内部凭证均未提供。另证实2013年5月3日东方斯卡拉公司实际经营人高某到沈阳市地方税务局第二稽查局接受调查并新提供了部分账簿，但未提供凭证资料，据高某称其余凭证资料已丢失。东方斯卡拉公司2009年—2012年财务账簿实际收入金额共计人民币24361899.5元，隐匿收入11796883.5元。税务局对于东方斯卡拉公司伪造、变造账簿、记账凭证，隐匿收入进行虚假纳税申报定性为偷税，并要求东方斯卡拉公司对少缴纳的营业税金进行补税，应补税款共计659612.82元，东方斯卡拉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缴纳了税款及滞纳金，并缴纳了税务部门的罚款，共计人民币1598205.99元。3、公司登记资料，证实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法人为杨嵘。4、工作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林于2009年12月至2012年8月就职于东方斯卡拉公司，担任财务总监职务；被告人王凤云担任财务会计；被告人孙静担任出纳。5、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林2012年8月27日出境去英国的事实。6、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东方斯卡拉公司做库管工作，负责登记公司日常经营所需的酒水、干果等物品并记账，我在电脑中记账并且还用手工记出库单，财务室有会计王凤云，还有出纳孙静，负责现金管理，还有一个人好像叫杜某负责核算。每月1号我把出库明细打印出来交给王姨，我的出入库单共有三联，一联给供货商、一联给王姨、一联我自己留存，我自己留存的王姨告诉我让我撕了，我电脑中记账的不知道被谁给删了。另外我看见会计王凤云将公司的财务账簿大约有4、5本拿出公司过，还2次看见出纳孙静销毁公司的账目簿册，一次是在2012年年初孙静一边撕一边说这些都是公司往年旧账，都对完账了留着也没有用，都撕了算了；第二次是2012年8月份，公司经理杨海峰被抓后公安机关搜查公司之前，当时在场的有我、王凤云、孙静、杜某，王凤云说这个月的账都对完了，让我把手头的出入库单都撕了，我就将这个月的出入库单找出来在财务室里撕，当时我看见孙静也在撕毁一些东西，我看见她将一个绿色的本给撕碎后扔在纸篓里。7、证人杜某证言，证实我是东方斯卡拉公司财务室的核算员，在2012年8月26日下午3点多在东方斯卡拉公司的财务室内，我看见王凤云、孙静她俩把公司账目资料的柜子打开了，把一些账目资料都拿出来放在各自的桌子上了，一边整理，一边撕，王凤云、孙静撕的有成本的也有单张的，都是她平时记载和保管的账目资料，她们撕了有一个小时，我也撕了一些返库单，之后我们就下楼吃饭去了。王凤云、孙静撕毁这些资料的原因我认为是公司的经理杨海峰被抓了，有人就指使王凤云、孙静将公司的账目资料销毁。8、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是东方斯卡拉公司的三名实际负责人之一，我负责公司装修改造；另外两个负责人一个是刘林，负责财务；还有一个是杨海峰，负责公司酒水、饮料进货等。我在税务部门检查我公司之前不知道公司存在财务方面的违法犯罪问题。9、证人刘某证言及投案信，证实我是刘林的父亲，刘林委托我带他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10、被告人刘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东方斯卡拉公司的负责人之一，负责公司的财务，公司财务人员有会计王凤云负责记账和报账，出纳员孙静负责记载公司的现金日记账及银行日记账，核算员杜某负责公司每天的销售流水记录之后报给孙静，库管员申某负责记录每天的酒水、饮料等出库入库，付美玲是代账会计，在公司待的时间很短就离开了。东方斯卡拉公司一共有两套账，其中一套账是内部账记载公司真实收支情况，另一套账是外部账不是真实的营业收入是为了应付税务检查用的，这样做是为了隐匿一些收入达到少缴税的目的，这么设置是我安排的。公司现金账和银行日记账由孙静保管，其余账簿由王凤云保管。每年年初我要求王凤云、孙静将上一年度的内部账全部交给我，集中由我保管。我偷偷将这些内部账放在四楼我自己的办公室了，主要是为了躲避税务机关检查。我于2012年年初我把公司内部财务账簿转移到我在沈阳市和平区金苑华城小区18号楼3单元24-3号租的一间房屋内。在2012年8月26日下午我去公司财务室跟财务人员王凤云、孙静说公司经理杨海峰出事了，这两天公司查的紧，你们把自己手头的东西都处理处理吧。后来我在8月27日清晨就出国去英国了。后来我在英国时告诉高某公司剩余的财务资料放在我在四楼的休息室，是高某将这部分内部账送到税务局接受检查处理的，后来税务局也对我公司进行了处罚决定，高某也应将税款、罚金、滞纳金补交齐全了。被告人刘林在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内容同公安机关已基本一致，另证实没有指示被告人王凤云、孙静销毁公司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等。在2012年8月26日对王凤云、孙静说“公司经理杨海峰出事了，这两天公司查的紧，你们把自己手头的东西都收拾收拾”，这句话中的“收拾收拾”的意思让王凤云、孙静把财务账目都隐匿起来，逃避税务机关检查。11、被告人王凤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于2009年12月18日到东方斯卡拉公司担任会计工作，财务负责人是刘林。我在公司负责记账、算账、汇总、报表及计算对外账目税额。按照刘林的吩咐，公司记载两套现金日记账，孙静记载的是真实收入，我记载的是虚假收入用来应对税务机关的。从2009年12月份至2012年7月份的凭证、账簿都让刘林拿走了，我手里只有2012年8月份的账了。我也知道刘林就是想把内部账藏起来或者销毁，好让税务机关查不出来。在2012年8月26日下午2点多刘林来到财务室，当时我和孙静在，刘林说这几天风声紧，把账处理处理处理，说完就走了。我于2012年8月26日3点多在公司财务室将2011年的财务报表、2012年的财务报表包括利润明细账、费用明细账、库存商品账、三栏来往账、固定资产明细账、总账的报表给销毁了。后来我向申某、杜某传达了刘林的话，她俩就把各自保管的单据拿出来跟着我和孙静一起撕了，以前她们俩也撕过知道怎么做。后来税务机关在2012年8月27日上午来公司搜查，将2012年的内账和外账、真实凭证，2009年、2010年、2011年的外账和报表都搜查走了。我和孙静一共去过刘林在外面租的房屋二次，出租屋内放有两个绿色的铁皮柜，柜子的门是虚掩的，我在看见柜子里有刘林从我手中拿走的2012年东方斯卡拉公司真账的记账凭证，具体多少本我没有自己看，在2012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和税务机关搜查的时候我当时抱侥幸心理没有把出租房告知给检查部门。而且刘林曾交代过我和孙静不让我们把出租房的事和别人说。孙静在担任公司出纳期间共记载了2010年、2011年、2012年的三本现金日记账，该账簿应该在孙静手中保管。被告人王凤云在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内容同公安机关基本一致，另证实被告人刘林没有让我和孙静销毁过账目。12、被告人孙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在2009年12月份到东方斯卡拉公司担任出纳员职务的，我负责登记公司每天的真实营业收入，同时将收入情况报给王凤云。刘林是总经理，会计是王凤云负责记账和登记对税务局的账簿，库管是申某负责登记公司商品购买和销售情况，核算员是杜某负责员工提成情况。我将公司每天的真实营业收入记到我自己的一本现金日记账中，之后我将现金、发票存根、收入表格统一交给会计王凤云，由她来制作会计数据。公司有两套现金日记账，我记载的是真实收入，王凤云记载的是在给税务局报税时使用的虚假的现金日记账，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少缴税。我一共记载和保管了2010年、2011年、2012年共三册现金日记账，2010年、2011年的现金日记账我按照刘林的指示在隔年的年初撕碎扔到垃圾桶里了，2012年的那本现金日记账在公司四楼的财务室里。在杨海峰出事之后，刘林到办公室说“手头不该留的东西都收拾收拾”，这句话的意思我理解是都销毁了。还有一部分东方斯卡拉的账目存放在公司对面小区的出租房内，我和王凤云有钥匙，在税务机关和公安机关到公司搜查时我因为害怕没有交代这些账目的地点。被告人孙静在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刘林没有指示过我隐匿、销毁财务账目。在2012年8月26日刘林到办公室说“把账目处理一下“的意思我理解是收拾卫生。1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2年8月27日沈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王凤云见证下搜查了东方斯卡拉公司财务室，搜查出2012年1-8月份内部账簿8本，2012年8月份内部凭证1本，2009年-2012年对外账簿34本，2009年-2012年对外凭证40本。2012年9月28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沈阳市和平区金苑华城小区18号楼3单元24楼3号的东方斯卡拉出租屋内，搜查出东方斯卡拉公司大量账目和凭证，其中账目10本，凭证31本，及其他材料，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进行了依法扣押。另佐证被告人王凤云供述的其销毁的2011年的财务报表、2012年的财务报表包括利润明细账、费用明细账、库存商品账、三栏来往账、固定资产明细账、总账的报表均未搜查到，佐证被告人孙静供述的其销毁的2010年度、2011年度现金日记账（内部帐）均未搜查到的事实。14、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的人口基本信息表及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隐匿、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故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销毁财务会计账簿、会计凭证等行为，以及被告人孙静提出的没有隐匿、销毁财务会计账簿等行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税务稽查材料及处罚决定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林为少缴纳税款逃避检查，指使被告人王凤云、孙静隐匿、销毁公司财务会计账簿、会计凭证、财务会计报告的事实。被告人王凤云、孙静在公安机关对犯罪事实多次予以供述，却在庭审中予以翻供，但二被告人未能提供合理解释，且被告人王凤云、孙静的供述与公安机关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税务稽查材料及处罚决定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东方斯卡拉公司存在大量财务会计账簿、会计凭证被销毁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林起组织、领导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王凤云、孙静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被告人王凤云、孙静应依法从轻处罚。考虑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已将所欠税款、滞纳金及罚款全部缴纳，具有悔罪表现，并结合被告人刘林、王凤云、孙静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庭审中的认罪态度，酌情对三被告人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林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依法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凤云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依法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孙静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依法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马洪宇审 判 员  薛思林人民陪审员  马 欣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