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609刑初1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张某1，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诉讼代理人李代星，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峰，男，1984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1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8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徐水区看守所。辩护人曹鑫龙，河北颜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2，男，1977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保徐检公诉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峰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该案延期审理一次。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吉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诉讼代理人李代星、被告人唐峰及辩护人曹鑫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29日下午，在保定市徐水区对面，被告人唐峰因琐事与张某1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唐峰持刀向张某1左臂、腹部连刺数刀，并声称“弄死你”。经鉴定，张某1伤情为重伤二级。2016年9月1日，唐峰投案自首。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以指控被告人唐峰之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同时提出了唐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请求依法追究唐峰、唐某2的刑事责任，要求对其从重处罚。并要求唐峰、唐某2赔偿诊疗费125000元，残疾赔偿金884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87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误工费32999元，护理费8280元，交通费185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伤残鉴定费1200元，病案资料复印费3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385310.60元。诉讼代理人提出了唐某2是本案共犯，其在唐峰杀人时对被害人张某1的拉拽起到配合作用，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唐峰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当庭辩称我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了以下意见：1、被告人唐峰和被害人之间没有深仇大恨，其没有杀人动机，没有预谋杀人的故意和准备，其只是一时冲动，为了逞强，临时使用经营生意用的非管制刀具刺伤了被害人，且并未特意打击被害人要害部位。唐峰犯后没有继续对被害人实施侵害，而是自动停止了伤害行为，在逃跑后又自首，且其之前未受过行政、刑事处罚。综上，唐峰不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不具备故意杀人罪的客观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2、作案工具没有在案，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3、唐峰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4、民事赔偿部分在双方不能达成调解的情况下依法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1辩称，我没有扎被害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峰与其兄唐某2、唐某1在保定市徐水区对面经营三兄弟烧烤摊。2016年8月28日晚，因烧烤摊上的客人在东边张某1家大门外小便之事，张某1及其父亲张某2与唐峰、唐某1发生争执，后被人劝开。8月29日下午，被告人张某1来到三兄弟烧烤摊，张某1与唐峰发生口角，唐峰持烧烤摊上的刀欲扎张某1，被唐某2将刀夺下。后唐峰又拿起另一把烧烤摊上的刀连续捅刺张某1左臂、腹部多刀，致张某1左腹穿透创,部分小肠及部分右伴结肠自伤口脱出，脱出小肠肠管破裂，左手贯通伤,桡动脉断裂,左侧桡骨骨折，后唐峰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某1损伤属重伤二级，综合评定七级伤残。2016年9月1日，唐峰向徐水区公安局崔某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害人张某1在保定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9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85691.23元，鉴定费人民币1192.80元，交通费人民币400元，复印费人民币85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当庭播放的公安机关出警视频证实，公安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后，被害人张某1的母亲抱着受伤的张某1，并称是烤羊肉串的唐峰扎的张某1，已经跑了。唐某2一直在张某1及其母亲身旁，后唐某2给他人打电话，称唐峰把人给捅了，我没拉住他，并让接电话的人赶快到现场。当庭播放的被害人张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加油站监控录像未能拍摄到张某1受伤过程。2、证人商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29日下午4点，我到崔某中学门口接学生，因为时间还早，我就到崔某中学对面徐新公路南边烧烤摊的后边卖轮胎的摊上看轮胎，当时和我一起去的还有我们村的李某5、王某2。大概下午4点30分左右，听到嚷的挺厉害，好像打架了，我们从院里出来到了大门口，看到两个人支着架子，有一个人手里拿着把刀，另一个人用手抓着拿刀子的人的手，嘴里嚷着“你扎我呀。”拿刀子的人没有说话。这时，有个年轻的个子矮的人跑过来，手里也拿着把刀。这个年轻的人到这两个人跟前，我也没听他说话，用手中的刀就扎支架子的其中一个人的肚子，连着扎了几刀后，转身往西跑了。被扎的人身上好多血，有两个妇女扶着他，脸没有了血色，躺在了地上，后来急救车把人拉走了。被扎的人身上的伤全是后来过来的年轻人用刀扎的，年轻人扎完人逃跑时拿没拿刀我没注意。我没看到首先拿着刀的男子用刀扎人，当时和他支架子的人身上没有伤，也没有血。现在这几个人我认不出来了。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28日晚上，我儿子张某1与唐峰因为烧烤摊的客人经常在我家大门口小便的事情吵了几句，后来就没事了。8月29日下午4时30分左右，我在我家门口听见我丈夫张某2、儿子张某1和别人吵架的声音，我赶紧到了我家西侧路南烧烤摊那里，我看见张某2、张某1和烧烤摊的唐某1、唐峰抓挠，他们互相打对方。我上前拉张某2，在拉的过程中，唐峰打了我脸部一下，然后就向烧烤摊案板那里跑，我当时倒在地上，双方就不打了。唐峰从案板那里拿起一把宰羊用的尖刀冲着张某1跑过去，我和唐峰的哥哥唐某2拦唐峰没拦住，唐峰边跑边说要扎死张某1，张某1说扎死他唐峰也活不了。我看见唐峰用尖刀扎了张某1腹部几刀，当时就流血了，张某1倒在地上，我上前抱住张某1，我听见唐某1说了句“你怎么还不跑”，唐峰就向西跑了。我不知道唐家三兄弟的名字，只知道是西崔某的，张某1被唐峰扎伤了，张某1的左胳膊、腹部被扎伤了，唐某2只是拉架了。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在张某1家西邻后院卖轮胎，姓唐的兄弟三个在我卖轮胎的前面门面房那里卖烧烤。2016年8月28日晚上9点多，张某2一家人和卖烧烤的唐峰个发生了争吵，我就将张某2劝回了家。第二天下午5时许，我听见外面嚷了起来，我到了门口，在我的大门外，我看见张某1向北站着说什么，唐峰和他大哥唐某1在西侧电线杆处，唐某1使劲的拉着唐峰，没见唐某1拿着刀子，我就上去帮着劝说唐峰，看见西侧小货车的车厢上放着一把宰羊的刀子，具体什么样的忘记了。我就拉着唐峰，没看见唐峰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我也没看见别人手里拿着东西，唐峰就冲着东边说：“你想怎么着。”我就将唐峰拉到了小货车的西侧，我没注意到唐某1干什么去了。张某2和唐某1在小货车的东侧抓到了一起。我放开唐峰过去劝张某2他们，我正在拉架时就听见张某2的妻子喊扎了人了，我见到在小货车东侧这里，唐某1正在抢唐峰手里的刀子，具体怎么抢来我没注意，当时唐某1和张某2还在打架，在我家门口那里，张某1站着捂着肚子，我看见张某1的肚子都是血，用手捂着一堆东西，张某1对周围的人说他的肠子都扎出来了，但没说谁扎的他。张某2的妻子说卖烧烤的老三扎的。我就打了120急救车，没注意唐峰去了哪里。后来张某1就坐在了地上，派出所的去了，张某2的妻子对派出所的也说是唐峰扎的张某1。120车到后，张某1的妻子和唐某1就弄着张某1上了救护车去了医院。当时我没听见有人反映有其他人扎人来，就是听见张某2的妻子说唐峰扎人来。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家住在徐新公路崔庄中学斜对面，我家西边有一家烧烤摊，是西崔庄姓唐的三兄弟开的。晚上吃烧烤的人经常到我家大门口小便，我们找过对方。2016年8月28日晚上，烧烤摊的老二、老三和我儿子张某1因为客人小便的事情发生了争吵，老二喊弄死张某1，我就到他们跟前相互抓挠了几下，没有打起来，周围的劝架就完了，三兄弟说到我家说说这事，解决一下。今天下午5点来钟，张某1回到家问我三兄弟来家里了没有，我说没有，张某1听后自己往外走，我随后跟出来到了烧烤摊，我看家张某1正和烧烤摊的老三说话。老二就在一边喊弄死他，老三和张某1对着用拳打，我和老二打，我听见边上有人喊“扎死你、扎死你”，具体谁说的我没看见。我和老二打了没几下，我听到我妻子王某1喊扎了张某1了，我回头看时老二打了我脑袋一拳，我再回过头，看到有人拉着老三到了烧烤摊西边一辆单排车旁边，老三把刀扔进单排车斗内，向西跑了。这时老二也不打我了，我看张某1站在三兄弟烧烤摊东侧大门前，用手捂着肚子，腹部衣服被血染红了，我就让人打了120。我和我妻子、我大儿子张某5、李某1的妻子帮着医生把张某1抬上车了。是老三扎伤的张某1，他和张某1对打来，我看到老三拿尖刀来，但怎么扎的张某1我没看到。其同时证实，当时我看见烧烤摊的老大和老三一人拿着一把刀往车上扔，老大的刀掉在了地上，老三的刀扔到了车厢里。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6年8月29日下午5时许，我听见烧烤摊有人骂街，我就过去看，我往那里走时和唐峰走了个对头，唐峰也没说话就向西跑，没看见唐峰拿着刀子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我走到卖轮胎的门口，看见张某1捂着肚子站着，张某2的妻子和唐某1扶着张某1，唐某1正骂唐峰呢，还说“一会没看住就惹这么大事”。我没注意现场有没有唐某1。后来我见张某1的肚子流了好多血，我就让张某1慢慢得躺下等着120的车。120的车来后，唐某1就跟着张某1上了车走了。派出所的去后在西边南北停着的小货车的东北角的车底下发现了一把刀，是一把木柄的斜尖刀子，有半尺多长，刀被派出所提走了。7、证人闫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29日下午6点左右，我看见三兄弟烧烤摊门口这片一姓张的男子用手捂着肚子，肚子上流了好多血，三兄弟烧烤摊的老三从门脸出来往西跑，他两个哥哥没跑，一直在现场。老三跑了，他两个哥哥中的一个过去劝受伤的，一个去收摊。我在现场听到有人说姓张的是被烧烤摊的老三用刀捅伤的。8、证人牛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29日下午5点左右，我看见我们街坊张某1和三兄弟烧烤摊的老二唐某1争吵，我就过去劝，张某2夫妻也过来了，我就去迎张某1的母亲，我没拦住他们，唐某1和张某2抓挠起来了。我赶紧拦着张某1的母亲，唐某1一边抓挠一边往后躲，我听见张某1喊扎了他了，我回头看见张某1受伤了，胳膊流血了，我就拿着纸过去给他捂着，张某1母亲也过来了，我们两个人扶着张某1。张某1的母亲和唐某1抓挠时，我就看到三兄弟的老大唐某1和老二唐某1了，我没看见老三。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案发时商某我们听到外边打架，商某在前，我在后，我们出了卖轮胎的大门口看，在大门口看到有不少人围着，有个小伙子半躺在地上，身上好多血，有个妇女抱着他的头，卖轮胎的女的也在，往西看到烧烤摊的一个人往西跑，周围的人说就是烧烤摊的人扎的人，我没看到用刀扎人，后来救护车就到了。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29日下午大约5点多，我看见我们东边开饭店的张某1手捂着肚子站着，我走到他跟前时他躺在地上，肚子上流了好多血。当时张某1和他家人在，还有三兄弟烧烤摊的老大在现场说好话，没看见老二和老三。11、证人赵某、李某3、蒋某、王某3、孙某、张某4、郝某、李某4等证言亦证实见到崔庄中学对面烧烤摊东边一个小伙子身上有好多血，听说是烧烤摊的人扎的。12、证人唐某2证言证实，我和唐某1是叔伯兄弟。2016年8月29日下午5点多，别人跟我说唐某1烧烤摊好像打架呢，我就给唐某1打电话，当时他没有接。过了会儿他又给我回了电话，接通后唐某1就哭了，他说：“坏了,哥哥，出大事了，我一眼没看见老三就扎人了。”我说：“你怎么不拉着。”他说：“我拉着来，我抢了他一把刀子，谁知道他又从哪里拿了一把。”然后我说我马上过去。唐某1让我带着钱，我直接去了县医院，因县医院不收治，就转院去了保定市中心医院。我开车跟着去了，唐某1一直跟着来。出了事以后，我问唐某1怎么回事，唐某1说当时抢唐峰的刀子时唐峰不给他，唐某1使劲咬了唐峰的胳膊才将刀子抢过来，当时还没扎人呢。后来不知道唐峰又从哪里找了把刀子扎的人。13、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6年8月28日晚上，我去给张某2送面，看见有人在张某2门口小便，张某2和烧烤摊的人争吵起来，张某2和其中一个30多岁的小伙子相互用手打，我上去拉开他们，和张某2打架的这个男子说：“弄死你。”后来双方不打了，我就离开了。14、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我和我大哥唐某1、弟弟唐峰三个人在崔庄中学对面经营烧烤摊。2016年8月28日晚上大约10点多，我们东边望学春饭店的张某1找我们来了，说他们家门口有人小便，就是我们这吃饭的人。张某1和唐峰就说这个事情。我当时在烤串，唐峰就和张某1说好的，唐峰说给他们收拾喽，张某1不干，就说让唐峰把尿舔了，唐峰和张某1就吵了起来。我当时就说都是年轻人别骂街。我正说话的时候，张某1的父亲张某2来了，他一边骂我一边往我这走。他从我们干活的桌子上拿了把宰羊的刀子冲我比划一下，要扎我，我躲开了。我哥哥唐某2过来把张某2拿的刀子抢下来，张某2从旁边拿凳子拍我头部，我用胳膊挡着，然后我大哥唐某2把他们拉走了。8月29日下午5时许，我们出摊，卸车的时候张某1就找我们来了，他对唐峰说昨天晚上把张某2气坏了，让我们领着张某2看病去。我就说我们管不着，张某1说你弄死我得了，我没说话。张某2就出来了，他从东边一边骂我们，一边往我们这里走，张某2妻子也跟过来了，唐某2说收摊不干了。我正收拾东西，张某2过来用拳头打我头部，他媳妇也上来打我身上，我就往一边躲。我就光注意怎么躲他们了，也没看别的地方，他们停手了，我一看，张某2两口子就往东边走到李某1车摊上，唐某2跟过去了，我向东一看，见张某1坐在地上，手捂着肚子，左边有一片血，我弟弟唐峰在一边站着。我当时就有些发懵，过了一会我收拾东西回家了，没看见唐峰哪去了。当时我看见唐某2在张某1的南侧打电话，除了电话，唐某2手中没拿别的东西，我没看见张某1怎么受的伤，后来听说张某1是被唐峰扎伤的。我们经营的三兄弟烧烤摊上应该是四把刀，我觉得有三把木头柄的，其中一把宰羊的，一把剔骨头的，一把切肉的，一把塑料柄的也是宰羊的，这四把刀长度差不多，都在二十公分以上，上下差不了三两公分。从打完架我就没见过这四把刀。案发时我没看到唐某2，我一直和张某1的父母对着抓挠来。15、证人唐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28日晚上10点多钟，因为我们烧烤摊的客人在张某1家大门外小便的事情，张某1和张某1的家人与我弟弟唐某1发生了争执，后来被人劝开了。8月29日下午5点多，张某1来我们烧烤摊骂骂咧咧的。老三唐峰在我们西边，我和张某1在东边一点，我和张某1正说话呢，看见唐峰从我们车那边拿起一把宰羊的木头柄的刀，大约30多公分。我们摊上有三把刀，他拿的是最长的一把刀。我看见唐峰拿着刀，我就上去抢他手里的刀，他不给我，我俩抢刀时，刀子把我手划破了，流了血。我用嘴咬他拿刀的胳膊，他才松的手。我把刀抢过来，我手里拿着刀，过去到东边张某1那，我把张某1往东边拽，我想把他拽回他家去，我一边拽他，顺手就把手里的刀扔一边去了。后来唐峰又拿一把我们摊上剃肉的黑色塑料柄的刀，有十几公分长。我见唐峰过来了，我没拦住他，唐峰用刀扎了张某1腹部几刀，具体几刀我记不清了，我把唐峰拉到一边，从他手里把他扎人的刀抢过来，扔到了我们单排车的车厢里去了，后来刀哪去了，我就不知道了。我见张某1肚子上流血了，我就去照看张某1，唐峰就往西跑了。我打了120，后来不知道谁报的警，警察到了后，120的救护车也到了现场，我就跟着把张某1送到了徐水区人民医院，一名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治不了，我们就到保定市中心医院来了。其同时证实，我们摊上有四把刀，两把木头柄的，其中一把在案发后被派出所拿走了，这把刀是四把刀中最长的一把，大概三十公分，前边是尖的，我平时用来宰杀羊的。另一把木头柄的刀，刀身前后差不多宽，刀尖是有弧度的，平时用来切肉的刀，长度大概二十多公分，比上边那把木头柄的刀短一些，现在这把刀在我家里放着呢。两把塑料柄的刀，其中一把刀刀身有三公分左右宽，连刀柄长大概二十多公分，前边是尖的，这把刀和被派出所拿走的形状差不多，就是长度短一些，平时切肉用，这把刀现在我家。另一把塑料柄的刀就是唐峰用来扎张某1的刀，这把刀平时用来剔羊骨头的，刀刃长十来公分，刀柄虽然是塑料的，但是看着像是铸到上边的，刀柄没有缝隙，唐峰扎了张某1之后，我从唐峰手里把刀抢过来，随手扔在了车厢里，之后这把刀去哪儿了我就不知道了。自2016年8月29日至今，我就是在过年时用放在家里的两把刀宰杀了几只羊，我清洗过这两把刀，宰杀羊后就得清洗上边的血迹，过了年至今没有用过，2016年8月29日案发时我拿过两把刀，第一把就是派出所拿走的那把木头柄的刀，我从唐峰手上抢过来随后扔到了地上，知道唐峰扎了张某1后，我又从唐峰手上抢过塑料柄的刀扔到车厢里边。我抢唐峰手上的两把刀，在我手上停留的时间特别短，我抢过唐峰第一把刀后随手就扔了，我拉张某1时已经将这把刀扔在地上了。我怕打起架来，我就想把张某1拉回家，当时拽着张某1的胳膊往他们家的方向走，我面朝南，张某1面朝西，我回头才看到张某1胳膊、肚子上有血，我才知道张某1受伤，我看到唐峰手上拿着刀子往西走，我松开张某1追上唐峰，从他手上抢过刀扔到车斗里边。16、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6年8月28日晚上9点左右，我回家发现三兄弟烧烤那吃饭的顾客在我家大门口处小便，我就到了三兄弟烧烤摊，我就和老三唐峰说让他们看着点吃饭的人，别在我们大门那小便了。我和唐峰正说着，我父亲张某2过来劝我回家。老二唐某1就骂街，我父亲就和唐某1吵起来了，唐某1上去抓挠我父亲，还说弄死我。他们两个互相用手往对方身上抓挠了几下，就被人拉开了。我们回家的时候，唐某2给我们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这件事。8月29日下午5点左右，我到了三兄弟烧烤摊，对在场的唐某2、唐某1说顾客在我们门口小便的事情，让他们看着点。我没说几句话，唐某1就说弄死我。老大唐某2距离我最近，他过来用手抓着我衣服领子，另一只手从他们砧板上拿起一把直把的尖刀，具体什么样子记不清了。他一边拽我一边说弄死我，他把我拽到一个卖轮胎的门口处，他站在我身体左侧，用刀往我身上扎，一边扎我一边说要弄死我，我本能用左胳膊护着身体，老大用刀一扎我，我拿左胳膊护着，扎我左前臂上了，他又往我肚子左侧上捅了一刀，老三唐峰拿着另一把刀也冲到我跟前来，他站在我身体右侧，冲上来就用刀扎我，连着在我身上扎了四五刀，他一边扎我一边说要弄死我，老三唐峰扎完我自己往西跑了，我躺在地上，流了好多血。当时唐某2在我跟前，也没说好听的，后来我们家过来人了，唐某2在现场没走。围观的人打了120，我被送到了医院。唐某2和唐峰都扎我了，具体他们二人谁用刀扎的我哪个部分我说不上来，他们一共扎了我七刀。我们自己从崔庄中学西侧正福加油站拷贝了一份视频资料，提供给公安机关。17、被告人唐峰供述，我来投案自首，2016年8月29日下午5时许，在崔庄中学对过，我和我们烧烤摊的街坊打起来了，我将对方用刀子扎伤了。我和我大哥唐某1合伙在崔庄中学对面开了三兄弟烧烤摊，我二哥唐某1给我们务工。我们街坊是张庄的一家子。2016年8月28日晚上10点多，有个客人在街坊家门口小便，他们家二小子张某1看见了，我们和他们一家人抓挠了起来，后来被人们劝开了。2016年8月29日下午5时许，我和大哥唐某2、二哥唐某1出摊，张某1回来，他说昨天因为我们吵架将他父亲张某2气着了，让我们弄着去看病，不让我们干了。我们说不干了，收拾完再去看病也不行。我们正理论着，张某2就过来了，来了之后就骂骂咧咧的。因为昨天我二哥唐某1和张某2吵的厉害，他们两个就吵起来了。张某2的妻子也过来了，张某2夫妻和我二哥嚷。我和张某1在我们南北停着的小货车东侧吵了起来，唐某2在我这边劝说张某1。因为张某1总是骂街，我就从小货车上西侧卸下来的白色塑料箱中拿出了一把木柄的刀子，想吓唬张某1，但我没伤到张某1。唐某2看见后就将刀子抢了下来，然后拉着张某1向东边去了，我不知道唐某2将刀放在了什么地方，在对着李某1卖轮胎的门口处，我又上前与张某1争吵，并用手抓挠了起来，唐某2就拦着我，李某1也拉我。后来李某1硬拽着我向西又到了停着的小货车那里。因为张某1还在东侧那边骂街，我就又在小货车西侧的工具箱内拿起了一把黑色塑料柄的刀子冲张某1去了，当时小货车上除了我拿的刀外，没有别的刀。张某1当时还在卖轮胎的门口北边，我到了张某1跟前后，我右手拿刀冲张某1的上身扎去，我记得扎在了他的胳膊上，我看见他胳膊流血了，当时我也有点蒙，没考虑后果，随后又冲张某1腹部扎了几刀，具体几刀记不清了。我扎张某1时，没注意唐某2在什么地方。我扎了几刀以后，就向西跑到了小货车那儿，唐某2上来抢我手中的刀，我不散手，唐某2就咬我的右前臂，我才撒了手。唐某2抢下刀后，将刀扔在了小货车车厢里了。唐某2还说他报警，我说我先走，我到南边门面房里拿了点钱，又从小货车里拿起了扎人的刀，我将刀放在左侧裤兜里向西跑了，钻进了玉米地。在地里跑的时候，我怕被抓住，我将手机和刀都扔在了玉米地里。2016年9月1日，我联系了唐某3说去投案自首，中午我们吃完饭，唐某3拉着我去崔某派出所投案了。18、证人唐某3证言证实，我和唐峰是叔伯兄弟。2016年8月29日唐峰扎人以后，我们开始找唐峰但没有找到。8月31日唐峰给我打电话，他说在外边跑着也不是个事，他想投案，我劝他投案。9月1日上午，唐峰又和我联系，说好下午到派出所投案。上午我接了唐峰后，中午请他吃顿饭，劝他面对现实，后就送他到派出所了。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保定市徐水区鑫盛达轮胎门前，鑫盛达轮胎东邻张某2家，南侧为干河沟村耕地，西隔胡同为李某2家，北隔徐新公路为崔庄镇中学。鑫盛达轮胎大门口位于院北墙东侧，双扇向南对开铁门，门前为水泥地面，院北墙北150cm、东墙西190cm水泥地面上可见280cm×135cm滴落血迹（提取现场血一部），该范围内可见一团带血的卫生纸（提取）。对外围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未见异常。余未见异常。20、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1日对唐峰、唐某2和唐某1的住处进行搜查，未搜到匕首、尖刀及疑似刀等物品。21、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9日下午15时许，唐峰对丢弃凶器的地点徐水区崔庄镇张庄村南地里进行了指认，但现场未找到唐峰丢弃的凶器；公安侦查员将现场提取的刀与其他不同型号的七刀具混编后，张某1未能指认出扎伤自己的刀，唐峰经辨认后称没有自己用来扎伤张某1的刀，并看不出是否有烧烤摊的刀。22、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6日自唐某1处调取了一把黑色塑料柄刀，一把刀身刻有“阿某”字样的木柄刀。23、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保公物鉴法物字[2016]516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标有“张某1”字样的纸袋内装有血卡一张，上有血样，剪取少许，标记为1号检材；标有“尖刀”字样的塑料袋内装有尖刀一把，上有可疑血迹，擦取少许，标记为2号检材。经人血检验，2号检材结果为阳性。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中仅有1号检材结果。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7]302号物证鉴定书证实，徐水区公安局送检材料为现场提取的刀一把，擦取其上可疑斑迹2份，分别编为1-1、1-2；现场提取的可疑血迹1份，编号2号。经人血检验，1-1、1-2号为阴性，2号为阳性。STR检验结果为未获得1-1、1-2检材的STR分型，结果无法比对，2号检材获得STR分型。鉴定结论为经与保公物鉴法物字[2016]516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比对，现场提取的血迹来源于张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7]952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自唐某2家中提取木柄刀身有“阿某”字样的尖刀一把，擦取其刀刃上可疑血迹编为1号；自唐某2家中提取黑色塑料柄的尖刀一把，擦取其刀刃上可疑血迹编为2号。经人血检验，1、2号检材结果为阴性。经STR检验，未获得1、2号检材的STR分型，结果无法对比。24、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公（徐）鉴（法临）字【2016】3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伤情照片证实，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病历（病案号：201643115）摘要为：张某1因腹部、左上肢、左手刀刺伤2小时入院。查体：左前臂及左手可见刀刺伤（贯通伤），活动性出血。腹部饱满，腹式呼吸减弱，脐偏右下约2.0cm处可见长约3.5cm不规则创口，边缘锐利，部分小肠及部分右伴结肠自伤口脱出，脱出小肠肠管破裂，肠液外溢。左侧腹可见长约3.0cm伤口，斜向内上进入腹腔，活动性出血。左上腹肋缘下可见一处长约1.0cm伤口，深达皮下，少量渗血。根据伤者损伤检验结合送检材料：肠管全层破裂修补术后，小肠横断部分切除吻合术后，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b之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左腹穿透创、桡动脉断裂、左侧桡骨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4i，5.9.4b，5.9.4f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上肢功能障碍情况需损伤90日后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张某1的损伤属重伤二级。25、立案决定书、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崔某派出所证明证实，2016年9月1日，唐峰到崔某派出所投案，并因扎伤张某1于当日被行政拘留，并处罚款伍佰元整。徐水区公安局于2016年9月8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同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唐峰无违法犯罪记录。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关于被害人张某1所作的唐某2持刀将其扎伤的供述，综合全案证据分析，1、证人商某证言证实见到扎人者是一年轻男子，扎完人后往西跑了；证人王某1（被害人张某1之母）证言证实见到唐峰将张某1扎伤，唐某2拉架了。证人张某2（被害人张某1之父）证言亦证实其看到唐峰拿尖刀了，唐峰和张某1对打来，是唐峰扎伤的张某1，但怎么扎的张某1我没看到。公安机关出警视频中亦证实了王某1于案发现场说唐峰将张某1扎伤，唐某2一直在现场等情况。唐某2亦称其自己没有扎张某1，被告人唐峰亦供认系其将张某1扎伤。即本案中，除被害人张某1外，无任何证人证实唐某2持刀伤害张某1；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见到唐某2和唐峰一人拿着一把刀往车上扔，老大的刀掉在了地上，老三的刀扔到了车厢里。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见到派出所的去后在西边南北停着的小货车的东北角的车底下提走了一把半尺多长的木柄的斜尖刀子。而据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及公安部的鉴定意见，未发现该刀上有被害人张某1的血迹。综上，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唐峰持刀将张某1扎伤的事实，但对于张某1所作的唐某2持刀将其扎伤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病案（病案号：201643115）、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于2016年8月29日在保定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0月7日出院，实际住院39天。出院诊断为骨科建议休息、避免重体力劳动至少三个月。2、保定市徐水区人民医院河北省门诊收费票据一张、保定市中心医院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六张证实，张某1在保定第一中心医院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85691.23元，救护车费用400元。保定法医医院河北省门诊收费票据二张及河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二张证实，张某1做伤残鉴定花费1192.8元。保定秋晨医药四店（迎松店）购买药品小票显示2016年11月10日、11月21日购买甲钴胺片、维生素B1片共花费48元。保定市中心医院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张证实，张某1复印病历花费85元。3、保定百事成大型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出具的误工证明证实，该公司员工张某1基本工资为6000元，2016年8月29日以来，因其无法正常工作，该公司未向其发放工资。4、保定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证实，张某1在术后五个月复查，医生建议骨科专科医院或门诊复诊明确神经、骨折及肌腱损伤后功能恢复情况进行下一步恢复治疗。5、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保法医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4728号关于张某1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伤者张某1受外力作用致腹部刀刺伤，小肠破裂行修补及部分小肠切除吻合术后，左上肢刀刺伤，左侧桡神经重度受损致手部分肌瘫肌力3级，此种损伤对伤者一定程度影响。鉴定意见为小肠破裂部分切除术后，左侧桡神经重度受损致左手部分肌瘫，肌力3级，分别属于七级、八级伤残，根据晋级标准，综合评定为七级伤残。鉴定日期为2016年12月21日。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关于保定秋晨医药四店（迎松店）购买药品小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未能提供正规发票，该购买药品小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峰故意持刀连续捅刺他人身体欲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生命权，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唐峰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唐峰在刺伤被害人左上肢后，仍持刀连续捅刺被害人腹部，其主观上具有剥夺被害人生命的直接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的行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唐峰有自首情节的公诉意见与辩护人意见一致，经查，唐峰系在唐某3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自侦查阶段至法庭审理过程中，其对自己持刀连续刺伤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始终供认不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唐某1和唐峰属于共同犯罪，唐峰亦不属于没有交代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的情形。唐峰虽当庭辩称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但属于其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是否影响自首成立问题的批复》（法释[2004]2号）的规定，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故应认定唐峰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对唐峰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唐峰属犯罪未遂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综合全案事实和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该案作案工具没有找到，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案中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及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均证实了唐峰持刀刺伤张某1的事实，唐峰亦对其抛弃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辨认，虽然现场没有找到作案工具，但结合全案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唐峰系初犯、偶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显示唐峰未受过行政及刑事处罚，但结合本案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犯罪后果，不能作为对唐峰酌情从轻处罚的依据，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唐某2系共犯及应与唐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唐某2系本案的其他共同侵害人，故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要求唐峰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对其中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复印费等赔偿项目依法予以支持，但赔偿金额应根据现有证据依法予以认定。对其要求的后续治疗费，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亦未实际发生，可在该费用发生后另行主张。对其要求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赔偿项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唐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8号）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峰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28年2月29日止）。二、被告人唐峰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人民币85691.23元，鉴定费人民币1192.80元，误工费人民币7891.22元,护理费人民币382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900元，交通费人民币400元，复印费人民币85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02983.85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某2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宋会义人民陪审员  陈 斌人民陪审员  高春光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高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