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5刑初1548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柱，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宿松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金财、招洁华，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7]1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柱犯抢劫罪，于2017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刘金财、招洁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石柱认为被害人蒋某摆象棋残局骗取了其朋友的钱，遂纠集司某、黎某、张某1、尹某等人持铁棍来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务庄第二市场摆象棋残局档欲报复蒋某并索回朋友被骗钱财。司某、尹某持铁棍围住蒋某，黎某、张某1分别用铁棍、脚殴打蒋某，石柱则威胁蒋某交出钱财。后石柱等人逃离现场。2017年3月9日，石柱被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蒋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在案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石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柱辩称其他人不是其叫过去的，去到现场是为了教训被害人而非抢劫，让被害人将骗他人的钱还给人家，故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而是故意伤害罪。辩护人认为：1、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石柱的行为构成抢劫罪；2、石柱本案中不是纠集者；3、石柱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是初犯、偶犯。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9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石柱等人认为摆象棋残局的被害人蒋某等人骗取了石柱朋友的钱，石柱向司某（另案起诉）、尹某等人提议去教训一下蒋某。后石柱、司某及“张某1”、尹某、黎某（均另案处理）持铁棍来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务庄第二市场摆象棋残局档。石某在务庄第二市场与摆象棋残局的蒋某因为下棋产生了争执。这时，司某、尹某从围观的人群中冲进去两人分别拉扯着蒋某，黎平冲进去先用铁棍打蒋某的腿，后“张某1”、尹某有用铁棍打蒋某。石柱则大声骂蒋某。后石柱、司某等人逃离现场。2017年3月9日，石柱被民警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蒋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内容为：2016年12月29日20时许，我和另一名老乡去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务庄第二市场夜市位置摆中国象棋的残局。后我老乡去买东西走开，我继续在那坐着。有六七名30岁左右的男子来到我的摊位，其中一名男子对我说每局下200元，赢了就300元。我说下不了那么大，最大下一盘20元、赢了就30元。突然在旁边站着的那几名男子从身后拿了铁棒出来往我身上和脚部乱打，在殴打我期间叫我拿钱出来。我免得继续被打，就从自己外套内袋拿了约500元给他们。他们其中一人拿钱后还继续打了我十多下才离开。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6年12月29日晚，我在现场围观了事发经过。19时许，我在罗村务庄第二市场我的汉记单车档帮人修理单车，一名四川“肥仔”拿着一条长约1.6米的铁管过来，叫我帮他截成两半。我将长铁管切成了两条给他，每条长约80厘米。四川“肥仔”拿着两段铁管就往市场一个便利店那走。我看见市场便利店那边有很多人围观，就跟着四川“肥仔”过去看。我去到时看到有人在打一个摆象棋残局的老头。其中一名安徽籍叫“宝林”的男子一只手拿着铁棍，一只手拉着那个老头的手，不让他动。后四川“肥仔”拿着铁管往老头腿上狠狠地打，老头被打得倒在地上。这时一名较壮的男子用脚踢老头的腰部，后一名安徽较瘦的男子拿着铁棍指着老头大声骂。老头就喊“哎哟，我的脚打断了”。当时围观的人也比较多，过了一会儿就有120和民警过来。安徽籍“宝林”的男子名字叫“宝林”，身高约170厘米，体型中等，来务庄第二市场很久了。四川“肥仔”年约32岁，身高约160厘米，体型较壮。较壮的男子年约33岁，身高约175厘米。安徽较瘦的男子年约35岁，身高约172厘米,体型偏瘦。我对他们印象深刻是因为他们经常在我档口附近一个杂货店跟麻将店那聚在一起打麻将之类的，而我在务庄第二市场也十多年了。那个老头被打前十天左右，有一名江西籍男子在务庄第二市场跟人下象棋残局输了6000多元，好像江西籍男子用微信支付的。这个江西籍男子是安徽较瘦的男子妻子的老乡。摆象棋残局的人走了后，当晚晚一点，安徽较瘦的男子就来到务庄第二市场麻将店门前，当时很多安徽的老乡围着。我走过去听到安徽较瘦的男子对他们老乡说话，大概意思是说下次见到摆棋的人就要去教训他，将被骗的钱拿回来。当时是安徽较瘦的男子提议去教训摆棋的老头将钱拿回来。摆棋老头被打当时，我也看见安徽较瘦的男子在指使其他人，但具体说什么没听见。被打的老头不是那个摆象棋残局赢6000多元的人，但应该有联系，都是摆象棋残局的。那些下棋的人是一个团伙的，你下注小他们就给他赢，如果下注多，就要求先把钱押在庄家那，然后再下棋时，摆棋那些人就会指手画脚，而且会主动去碰乱那些棋。他们都是一个团伙的，我看就是骗人的。证人刘某指出被告人石柱是提议去教训摆棋的人且当时拿着铁棍指着倒地的老头大声骂的安徽籍较瘦男子，司某是“宝林”，黎某是四川“肥仔”，尹某当时在现场。3、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在罗村务庄第二市场开了一家杂货店和麻将店，案发当晚我有在现场围观。2016年12月29日19时30分左右，我看见我几名老乡在我档口说话，我就走出去听。我一名较瘦的老乡对其它几人说“下棋骗钱那个老头又过来市场便利店门前摆摊了，要过去教训一下他”。当时在说的还有几名老乡，其中一名老乡叫“光头”，另一名老乡体型中等，还有一名较胖的老乡，他们都说好。当时他们说去教训那个下棋骗钱的老头，我就走去市场便利店那看一下那老头，看了一下就回自己的档口了。我回到后看到我的三名老乡（“光头”、体型中等的和较胖的）一人拿一条铁棍，较瘦的那名老乡没有拿。较瘦那名老乡从市场“大口九”那边走到便利店老头摆棋那，我就跟着他过去。我去到看见拿着铁根的那三老乡（“光头”、体型中等的老乡、另一名老乡）站在便利店老头摆棋附近。当时有比较多的人在围观那个摆棋的老头。很快我看见“光头”和体型中等的老乡拿着铁棍（铁棍空心，长约五六十厘米）冲了进去，一人一边拉扯着摆棋的老头，这时围观的人都躲开。那老头被拉倒在地，这时较胖那名老乡不知从哪冲进来用铁棍往倒在地上的老头的脚上狠狠地打。另一名老乡也用棍子打了一两下那个倒在地上的老头，然后我就看见较瘦的老乡也在那，我没看见他有打。当时那老头被打了很多下后，那些老乡就不打离开了，接着就有120和民警过来。上述那几个老乡大部分是安徽的，跟我不是同一个地方，但我习惯称呼他们“老乡”。较瘦那名老乡年约35岁，身高约170厘米，体型较瘦；体型中等那个老乡年约45岁，身高约170厘米,体型中等；“光头”年约35岁，身高约163厘米，光头，体型较胖；较胖那名老乡年约三十来岁，身高约160厘米,体型较胖。他们经常在我杂货店跟麻将店那玩，我对他们很熟悉。我没留意他们有否抢那个老头的钱。我没有看见体型中等的老乡和“光头”有用铁棍打过那老头。证人郭某指出被告人石柱是提议教训摆棋老头的体型较瘦的老乡，司某是拿一铁棍冲进去将摆棋老头拉倒在地的体型中等的老乡，尹某是“光头”，黎平是拿铁棍往摆棋老头脚上打的体型较胖的老乡，并指认了视频截图中的相关人员。4、证人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第一次的笔录内容为：2017年1月十几号一天19时许，我和老乡在务庄一个士多店玩，张仁说那个在务庄第二市场下棋的老头又在那摆棋。因为我上次跟那个老头下棋输了500元，所以我和张仁又过去找那老头。我和老头说好一盘500元后和他下棋，张仁在旁边看。我赢后拿了我在刚开始下棋时放在棋盘上面的500元，但那老头不认账还让我继续下，我就没有下。过了约一分钟，我老乡石柱、司某、“小兵”、“张某1”、还有一个胖子也过来。“张某1”说“你骗了我老乡的钱，快点把钱还回来”，跟着用手将那老头推倒在地。“胖子”、“张某1”和“小兵”拿着铁棍打那个老头，石柱、司某也拿铁棍围着那老头。当时我见到他们打架就跑开了。我和张仁没有动手殴打老头，但石柱、司某、“小兵”、“张某1”、“胖子”都拿了铁棍。我看到“小兵”、“张某1”、“胖子”有拿铁棍殴打那老头，石柱、司某他们就拿看铁棍围着那老头，有没有打不太清楚。我过去下棋和石柱他们过去打架没有商量，我第二天才听老乡说是石柱妻子的亲戚给那个老头骗了钱，石柱叫过去打架的。石柱，男，年约30多岁；司某，男，40岁；“小兵”，男，40岁；“张某1”，男，约30岁。他们均是安徽省宿松县人。“胖子”，男，30多岁。其第二次的笔录内容为：在那老头被打当晚的前半个月左右，我和石柱妻子的老乡在罗村务庄第二市场卖水果对面跟一群摆残棋的人下棋。我先跟一年约33岁的男子下棋，下一盘赌注500元，当时我输了。后石柱妻子的老乡也跟对方下棋输了，一盘赌注400元。第二盘石柱妻子的老乡先用微信转了6000元给下棋的男子，但很快石柱妻子的老乡又输了，输后那些摆残棋的就马上开车走了。石柱妻子的老乡共输了6400元。后我们回去跟“小兵”以及其他老乡说，“小兵”就跟我说我们太傻了，后有人报警了。过了半个月左右，案发当晚我和老头下棋，期间我看见对方拿起了“炮”,我就跟对方说执子无悔，对方说我不走炮，我说你反悔了，他就说还没落子，我说不准反悔当我赢了。我就拿走他桌面上的500元。他就问为什么拿走他的钱，我说你下“炮”就是我赢了，你不能反悔。他就说还没落子，两旁各有人支持。这时那老头跟我起了肢体冲突。后我听那老头说当你赢重新来，我说不来。这时旁边有人就说他来，还准备掏200元出来。这时“胖子”手持两根铁棍从另外一边人群后面冲过来，直接就殴打那名老头。“张某1”也拿了根铁棍对那个老头进行殴打，石柱也拿一根铁棍指着那个老头说“你快把骗我老乡的钱拿出来！不然打死你”，同时司某也手拿一根铁棍出现在那老头身边，但是我没看见他用铁棍打人，也没看见他说过什么话，可能是石柱叫过来助威的。他们打了几分钟，我看张某1还用脚在踢那个老头，我就过去跟他说你们不要继续打了，接下来他们就停手了。停手后，司某问我怎么在这下棋，我说之前下棋输了500元，现在赢回来了。司某就让我买烟给他，我觉得跟他关系好就将我赢下的500元给他作为他买烟的钱。后他们就返回务庄第二市场卖袜子的店铺，此时我看见他们五人各自拿了一条铁棍。后民警和救护车来了，石柱他们就跑了。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又回来。我听石柱说真不划算，钱又没拿回来。司某跟我说拿500元去宵夜吧，我说我不去。他们几个就吃宵夜去了。石柱跟其他人讨论教训摆棋的人时让我参加，我都没有同意。在打那个老头之前，我听石柱的“马仔”“张某1”说，那个摆棋的人想搞石柱朋友的钱，他们改天再遇到就把钱搞回来。其第四次笔录，内容为：案发当晚打完架后，我听杂货店的老板娘“阿霞”和“胖子”都说石柱叫“胖子”他们过去教训那个老头的。证人石某指出被告人石柱是叫司某他们去殴打那个摆残棋的老头的人，黎平是手持铁棍殴打老头的“胖子”，张某2是手持铁棍殴打老头的“张某1”，尹某手持铁棍殴打老头，并指认了司某及打架现场。5、证人龚某的证言，内容为：2016年12月29日19时许，蒋某叫上我还有两个朋友去到务庄第二市场摆棋，说赚点钱。他说多点人看，会吸引人过来看棋。我就去了。蒋某一个人在市场摆棋。后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过来下象棋说下注1000元，我老乡就说二三十元玩一下，不用这么多。对方听我老乡不给下这么大金额，对方几个人就拿起铁棍打我老乡，我就马上闪开一边去打电话报警了。等我回来时，我发现蒋某已经被打倒在地了。蒋某和对方都没有实际开始下棋。后蒋某去到医院后，我去看望他。他说在被打过程中被那些打人的男子抢了500元，但具体细节我没有问。证人龚某指出被告人石柱是拿铁棍指着蒋某的男子，石某是拿着1000元和蒋某下棋的人。6、证人尚某的证言，内容为：2016年12月29日晚，我去到案发现场时只看见救护车、民警，当时那围着很多人。我不知道我丈夫司某是否在现场，我去的时候没看见他。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勘验检查笔录以及户籍材料，内容为：2017年3月9日18时30分许，罗村派出所民警发现2016年12月29日晚发生在罗村务庄第二市场蒋某被抢劫案的被告人之一石柱出经常活动在南海区狮山镇小塘亨美村，立即赶往上址将石柱抓获。本案涉案的空心铁棍至今没有找到，涉案人员“张某1”、尹某、“光头”至今仍未抓获。案发现场位于罗村务庄第二市场。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内容为：被害人蒋某系受钝性暴力作用致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9、现场监控录像，反映：案发现场发生打架，有人手持棍状物挥打至一人倒地，因距离较远及夜间光线不足，无法看清各人的具体行为。10、同案犯司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没有抢劫。2016年12月29日20时，我在务庄第二市场一间麻将店打麻将。我的老乡“张兵”、尹小兵和外号“光头”的男子三人在麻将档口外面说话，“光头”说上次摆象棋骗钱的老头又过来了。我不知道“张某1”从哪拿了三根棍子过来，各给了一根给“光头”和尹某，然后“光头”跟“张某1”拿棍子先过去，尹某拿棍子后就给了我，我拿到马路边就把棍子扔掉了。我跟尹某、我妻子尚某三人一起从马路边走到那个老头摆棋的地方。我去到时，“光头”跟“张某1”就已经用棍子打了那个摆棋的老头，接着大家就离开了。同案犯司某指出黎平是“光头”，张某2是“张某1”，并指认了被告人石柱及尹某、石某。11、被告人石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6年12月29日前半个月左右，一个叫“外公”的男子在罗村务庄第二市场因为赌残局输了6400元，当晚他跟我说了这件事，问我能不能帮他把这钱要回来，我当时建议他报警，后“外公”就报警了。2016年12月29日19时许，我去到罗村务庄第二市场玩碰到司某和石某，坐在第二市场卖袜子附近的一张桌子处聊天。不久，尹某过来跟我们说那些摆残局的人又来了，要为“外公”讨回公道，去找摆残局的人把钱要回来。我当时不是很同意。然后司某去找“外公”未找到，回来就说去搞那些摆残局的人。这时“光头”和“张某1”过来，同意去为“外公”讨公道。石某提出由他去找那个摆残局的老头下棋把钱要回来。我对他们说把钱要回来不要伤人。后尹某、“张某1”、司某三人分别拿了一根水管藏在衣服里面，沿罗务路去摆残局的人那。石某从市场里面的小路去到摆残局那，他们三个也差不多时间到。他们走后我也沿看石某的路去到摆残局那。石某跟一年约50岁的老头下棋，说1000元一局，那老头不同意就说500元一局，然后他们开始下残局。刚下不到几秒钟，石某就跟对方发生争执，接着司某、尹某、“张某1”三人拿着铁管冲过去，将摆残局的老头围起来。司某用棍子指着对方说把骗人的6400元拿出来。老头不承认说没有骗钱。双方争吵中“光头”手拿两根铁棍过来，叫老头把骗人的6400元吐出来，老头不承认。“光头”就用铁棍打老头的脚，老头当场倒地，“张某1”用脚踢那老头的身体，司某用铁棍指着那老头让他把骗“外公”的6400元拿出来。我当时没看见他有没有用铁棍打那老头。我怕他们把人打伤就从“光头”手上抢了一根铁棍下来，“张某1”还继续踢那个老头我就让他不要踢，后大家离开。之后有人报警。后补充：当晚他们离开后，我遇到司某、石某等人。我看见石某拿出500元给司某，说是下棋赢了对方的钱，这500元如何到石某手上的我不清楚。被告人石柱指出张某2是“张某1”，黎平是“光头”，指认了石某、尹某、司某及案发现场。关于被告人石柱提出的其没有纠集他人参与本案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郭某指证石柱向司某、尹某等人提议教训一下下棋骗钱的被害人蒋某，其他人表示同意；证人刘某指证案发前几天石柱因为其妻子的亲戚被骗而向其安徽籍老乡提议教训摆象棋的人，将被骗的钱拿回来，且案发时看到石柱在现场指挥他人；证人石某反映其案发次日听说石柱因其妻子的亲戚被摆棋人骗而叫人过去打架的。上述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石柱向他人提议去教训蒋某，系主动纠集之行为。石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石柱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抢劫而是故意伤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害人蒋某指证殴打他的人在殴打期间让其拿钱出来，其为了避免被继续殴打从身上拿出500元交给对方；但证人石某反映其与蒋某下棋时赢了对方500元，后蒋某遭到了石柱等人的殴打。石某反映其获得500元的情形与蒋某陈述的并不一致，且本案现没有其他证据反映石柱等人有在殴打期间从蒋某处抢取财物的行为，蒋某的指证属于孤证。其次，证人刘某反映案发前其听到石柱说过下次见到摆棋的人就去教训他，将被骗的钱拿回来；证人郭某反映打架前其听到石柱说下棋骗钱的那个老头又过来摆摊了，要过去教训一下他；证人石某指证案发时石柱拿一根铁棍指着蒋某说“你快把骗我老乡的钱拿出来！不然打死你”；石柱供称案发时司某用铁棍指着蒋某让他把骗“外公”的6400元拿出来。上述证据均反映石柱等人打架的主要理由是对方下棋过程中有骗钱，关于打架过程中石柱等人有无说过或者谁说过让蒋某把骗的钱拿出来现无充分证据证实。退一步说，即使石柱等人有说过把骗的钱拿出来，而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骗钱事实是否存在，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相关事实应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依法不应认定石柱等人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再次，根据本案打架时双方之情形，石柱等人若以劫取财物为目的完全可以从蒋某处搜取到财物，但实际上没有。综上，现有证据尚不足以充分证实石柱等人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本案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石柱的行为不宜认定为抢劫，而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石柱的该点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具有理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柱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石柱等人持械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石柱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军人民陪审员  沈美娟人民陪审员  李龙飞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俊琪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