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902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慧芬，女，1986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柳秉东，福建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15]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慧芬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5）蕉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判处黄慧芬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万元。被告人不服提起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寒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慧芬及其辩护人柳秉东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控辩双方均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间，被告人黄慧芬因借款投资失利负债，为缓解还债压力，向陈某4借信用卡套现周转，支付利息和手续费。因资金缺口变大，被告人黄慧芬开始以借款用于生意投资、资金周转等名义，先后向周某、赵某、林某1、康某、王某等24人借现金或借信用卡刷卡套现使用，计人民币512.554591万元（以下币种，相同），期间偿还部分本息。至案发，尚有437.974591万元未归还。2014年6月5日，被告人黄慧芬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陈某4证言，被害人周某、赵某、林某1、康某、王某等人陈述、辨认笔录、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专项审计报告、车辆信息查询信息证明、宁德市蕉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宁区价鉴【2015】180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各银行开立账户中财产情况的账户明细、房屋查档清单和房屋登记信息证明、房地产评估报告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出具的黄慧芬工资花名册、抓获经过、被告人黄慧芬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黄慧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借款用途、隐瞒无偿还能力的方法，先后多次骗取多人钱款计437.97459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黄慧芬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已支付给部分被害人的利息款与公诉机关的认定不一致。 辩护人柳秉东辩称：1.黄慧芬替林某1还款支付刷卡费用10多万元应扣除；2.黄慧芬行为属于民间借贷，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黄慧芬系。2012年间，黄慧芬因借款投资失利负债。为缓解还债压力，2012年下半年至案发，黄慧芬向陈某4借大量信用卡套现周转，期间支付陈某4手续费、额外费等约120万元。2013年底，黄慧芬所需资金量日渐变大，开始以生意投资、公司资金周转等名义，先后向周某、赵某、林某1、康某、王某等23人借现金或信用卡刷卡套现使用，月利息百分之二至百分之十几不等，最后黄慧芬靠刷卡套现来维持资金的周转。至案发，黄慧芬借现金或信用卡刷卡套现计人民币518.554591万元，期间偿还部分本息107.317万元。至案发，尚有411.237591万元未归还。 另查明，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黄慧芬实领到工资99133.82元。黄慧芬夫妻名下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薛令之路8号东湖御景20幢602室房产一套，建筑面积93.5平方米，评估总价为65.5万元。黄慧芬丈夫敖志勇名下闽ＪＪ××××小汽车一部（价值10.6376万元）；海信、夏普电视各一台（价值7648元），西门子多门冰箱1台（价值12750元），西门子洗衣机1台（价值3708元）以上资产价值计78.548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2年左右，被告人黄慧芬向被害人林某1借卡套现，至2013年12月，黄慧芬套现30多万元未还。2014年1月，黄慧芬向林某1借款20万元，期间还款30万元，该笔借款支付利息5万元，直接从本金扣除。同年4月1日至5月10日，黄慧芬以合作生意为由向林某1陆续借款计64.8万元。2014年4月其向林某1借信用卡3张套现22.98万元未还。付息计10.1265万元，造成林某1损失92.653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慧芬丈夫敖志勇名下闽ＪＪ××××小汽车一部，评估价为10.6376万元抵价给林某1。林某1实际损失82.0159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1陈述，证实2012年至2013年12月，黄慧芬向其借卡套现30多万元，支付利息6000元。2014年1月，黄慧芬向其借款20万元，还款30万元，付息3.5万元直接从本金扣除。4月1日至5月10日，黄慧芬以合作生意为由向其陆续借款64.8万元。2014年4月向他借信用卡3张套现22.98万元，黄慧芬付息计2.62万元。5月22日，黄慧芬向其出具110万元的借条。 2015年12月2日被害人林某1陈述，证实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黄慧芬支付利息计4.28万元。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林某1工行银行卡、陈翔易农行银行卡明细、借条，证实套现往来情况。5月22日，黄慧芬向林某1出具110万元的借条。 4.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1月其向同事林某1借款50万，同时支付5万元利息，并于3月份还款30万元。之后，向林某1借款64.8万元，2014年4月，其向林某1借信用卡3张套现23万元左右，付息计10.1265万元。5月21日，其向林某1出具110万元的借条。2012年底，其帮林某1还款支付刷卡费用10多万元，其丈夫名下车辆给林某1抵价15万元。 5.车辆信息查询信息证明、宁德市蕉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宁区价鉴【2015】180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黄慧芬丈夫敖志勇名下有闽ＪＪ××××小汽车一部，评估价为10.6376万元。 关于辩护人认为黄慧芬替林某1还款支付刷卡费用10多万元应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笔10万元费用系黄慧芬为实施诈骗活动而支付的成本，不予以扣除。 公诉机关认定此节黄慧芬支付利某24.28万元、50万元借款利息支付3.5万元，仅有被害人陈述且前后陈述不一，无其他证据印证。黄慧芬供述证实其支付给林某1的利息计10.1265万元、50万元借款利息支付5万元，有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专项审计报告中银行交易记录印证。因此认定被告人支付利某215.1265万元。黄慧芬在庭审中辩解有支付林某1利息20.5265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二、2013年1月，被告人黄慧芬开始向张某1借信用卡刷卡套现。2014年3月，黄慧芬又向张某1借信用卡2张，约定套现金额的百分之三付息。5月6日至8日，刷卡套现25万元未还，期间支付利息3.75万元，造成张某1损失21.25万元。黄慧芬向张某1出具借款金额为25万元借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3年1月，被告人黄慧芬向张某1借信用卡刷卡套现。2014年3月，黄慧芬又向其借信用卡2张。5月6日至8日，刷卡套现25万元未还，收到利息2万多元。黄慧芬向其出具借款金额为25万元借条。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工行银行卡明细刷卡套现计25万元。黄慧芬向张某1出具借款金额为25万元借条。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3年，其向同事张某1借信用卡刷卡套现，并支付利息。刷卡套现25万元未还，期间支付利息3万多元，其向张某1出具借款金额为25万元借条。 5.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证实黄慧芬支付利息7笔计3.75万元。 公诉机关认定此节黄慧芬支付利某22万元，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黄慧芬供述证实其支付给张某1的利息计3.75万元，有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专项审计报告中银行交易记录印证。因此认定黄慧芬支付利某23.75万元。黄慧芬在庭审中辩解有支付张某1利息9.495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三、2013年1月，被告人黄慧芬向被害人黄某借款50万元，约定四分计息，支付利息24万元。2014年黄慧芬还款20万，并重新出具30万元借条，并陆续付息2.7万元。2013年8月，黄慧芬向黄某借款12万元，约定三分计息，支付利息2.52万元。2014年3月份，黄慧芬父亲代还黄某12万元。2013年4月，黄慧芬以帮人代还信用卡业务为由向黄某借信用卡3张，刷卡套现25万元，约定三分计息，付息约9万元。黄慧芬向黄某借款、借卡套现计55万元未还，期间支付利息38.22万元，造成黄某损失16.78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3年1月份，黄慧芬向其借款50万，四分计息收到利息24万元。2014年黄慧芬还款20万，并重新出具30万元借条，此后收利息2.7万元。2013年8月，黄慧芬向其借款12万元，三分计息收到利息2.52万元。2014年3月，黄慧芬父亲代还12万元借款。黄慧芬以帮人代还信用卡业务为由向其借信用卡3张，刷卡套现25万元未还，收到利息9万多元。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借条，证实黄慧芬向黄某借款分别为12万元、30万元、25万元的事实。 4.被告人黄慧芬供述，证实2013年8月，其向堂弟黄某借利息钱，最后欠款42万元，支付利某130万元。2013年4月，其向黄某借信用卡3张，刷卡套现25万元未还，约定三分计息支付利息9万元。其向黄某出具67万元借条。 四、2013年4月，被告人黄慧芬向被害人林某2借信用卡刷卡套现。2014年2月之后，黄慧芬以各种理由占用林某2及其丈夫6张信用卡，并允诺利息。最后，黄慧芬刷卡套现20万元未还，付利息5万元，造成林某2损失15万元。黄慧芬向林某2出具20万元借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2陈述，证实2013年4月，黄慧芬向她借信用卡刷卡套现。2014年2月开始，黄慧芬以各种理由占用其本人及其丈夫6张信用卡，并允诺利息。黄慧芬欠其33万元左右（含利息），扣除应给黄慧芬的会钱13万元，黄慧芬欠其20万元未还。期间收利息5万元。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黄慧芬刷卡套现往来情况、黄慧芬向林某2出具20万元借条。 4.被告人黄慧芬供述，证实2013年间，其与同事林某2约定短期周转刷卡套现金额，并付息。到最后，其刷卡套现20万元未还，期间付息约4万元，其向林某2出具20万元借条。被告人于补侦阶段供述，其向林某2支付利某113万元、14万元，在庭审中又辩解支付利息34.4875万元。 此节被害人的陈述相对稳定，被告人先后多次变更口供，而且供述的利息不断攀升，基于被害人陈述收取利息5万元与被告人第一次供述支付利某14万元金额接近，应采信被害人陈述认定黄慧芬支付利息5万元。 五、2013年5月，被告人黄慧芬以办理信用卡代还款业务为由向陈某1借卡套现30万元，按三分计息付10万元利息。2014年3月至4月间，黄慧芬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1借款10.8万元，四分利息计算已从借条中扣除。合计欠款40万元，支付利息10万元，造成陈某1损失30万元。黄慧芬向陈某1出具40万元借条。 2014年5月24日，黄慧芬将海信、夏普电视各一台（价值7648元），西门子多门冰箱一台（价值12750元），西门子洗衣机一台（价值3708元）质押给陈某1。经宁德市蕉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物品价值计为24106元。陈某1实际损失27.589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4年3月至4月间，同事黄慧芬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0.8万元，四分计息，利息已从借条中扣除。黄慧芬又以办理信用卡代还款业务为由，向其借卡套现30万元，三分计息。黄慧芬向其支付利某16万元。2014年5月24日，黄慧芬将2台电视，1台冰箱，1台洗衣机质押给其。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黄慧芬刷卡套现计30万元，向陈某1出具40万元借条。 4.宁德市蕉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宁区价鉴【2015】180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海信、夏普电视各一台（价值7648元），西门子多门冰箱一台（价值12750元），西门子洗衣机一台（价值3708元）上述物品价值计24106元。 5.被告人黄慧芬供述，证实2013年5月份，其向陈某1借信用卡，三分利息，付息约10万元。2014年3月，其陆续向陈某1借款10.8万元，四分利息，付息约0.6万元。扣除利息，其向陈某1出具40万元借条。 公诉机关认定此节黄慧芬支付利某26万元，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黄慧芬多次供述证实其支付给被害人利某110万元。黄慧芬供述支付利息与被害人陈述不一致，因此应有利被告人认定支付利某210万元。黄慧芬在庭审中辩解有支付陈某1利息22.2467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六、2013年10月，被告人黄慧芬向被害人袁某借装修贷信用卡一张，刷取10万元。2014年3月7日，黄慧芬以揽储为由，向袁某借款20万元，该借款已经还清。黄慧芬又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向袁某借信用卡2张，刷卡套现40万元。合计欠款50万元，支付利息8万元，造成袁某损失42万元。同年5月10日，黄慧芬向袁某出具50万元借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袁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黄慧芬向其借装修贷信用卡一张，刷取10万元未还。2014年3月7日，黄慧芬以揽储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已还。黄慧芬又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向其借信用卡2张，刷卡套现计40万元未还。5月10日，黄慧芬向其出具50万元借条。其收到利某18万元。 2.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刷卡套现计50万元。2014年5月10日，黄慧芬向袁某出具50万元借条。 4.被告人黄慧芬供述，证实2014年3月7日，其以揽储为由，向袁某借款20万元。4月底，其转账29万元偿还现金借款及刷卡套现金额。最后，其欠袁某刷卡套现50万元未还，期间付息约8万元。他向袁某出具50万元借条。 此节在侦查阶段被告人与被害人关于支付利息的金额说法一致，认定为支付利息8万元。黄慧芬在庭审中辩解支付利息17.8549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七、2013年10月、2014年2月，被告人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不灵先后向被害人赵某借信用卡2张。至2014年5月22日，黄慧芬从赵某处借卡套现计17.31万元未还，支付利息2.38万元，造成赵某损失14.93万元。5月21日，黄慧芬向赵某出具17.3万元欠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分别于2013年10月、2014年2月向其借邮储银行、工商银行信用卡各1张套现。5月22日黄慧芬刷卡套现计17.31万元未还款，期间支付利某10.9万元。5月21日，黄慧芬向其出具17.3万元欠条。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银行卡交易往来情况，黄慧芬向赵某出具17.3万元借条。 4.被告人黄慧芬供述，证实其分别于2013年10月、2014年2月向赵某借信用卡2张，约定月利息三分。其从赵某处刷卡套现计17.31万元未还，支付利息2.38万元。5月22日，其向赵某出具17.3万元的借条。 公诉机关认定此节被告人黄慧芬支付利某20.9万元，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黄慧芬多次供述证实其支付给赵某的利某22.38万元。因此应有利被告人认定支付利某22.38万元。黄慧芬在庭审中辩解支付利息7.916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八、2013年10月17日，被告人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梁某的妻子李某借款6万元。2014年3月10日，黄慧芬向梁某借款5万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黄慧芬向梁某借信用卡3张，刷卡套现计42.5万元未还。双方约定借款按三分至四分计息，借卡套现按每十五天付八分利息。期间支付利息18.05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35.4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梁某陈述，证实2014年3月10日、5月10日，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2万元，该2万元借款未出具借条。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黄慧芬向其借信用卡3张，刷卡套现42.9909万元未还。期间收到利息7万元。黄慧芬向其出具借条5张计50万元。2013年10月，李某通过工行转给黄慧芬6万元未还。 2.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7日，黄慧芬向其借款6万元未还，收到利息0.7万元。 3.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4.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黄慧芬刷卡套现43万元往来、出具借条情况。 5.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证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间其向梁某借信用卡3张，刷卡套现43万元未还。另外，其从梁某处借款13万元。期间支付利某110万元，其向梁某出具50万元借条。被告人在补侦阶段供述，其向梁某支付利息18万元左右。检察机关提审时被告人供述其向梁某支付利息20万元左右。 公诉机关认定此节黄慧芬支付利某27万元，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黄慧芬供述证实其支付给梁某的利息计13.27万元、支付给李某的利息计4.78万元，有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专项审计报告中银行交易记录印证。因此认定被告人支付利某218.05万元。黄慧芬在庭审中辩解支付梁某利息16.27万元、支付李某利息6.18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九、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4月，被告人黄慧芬向被害人王某借信用卡数张，期间刷卡套现金额已还清，并付息3万元。2014年2月，黄慧芬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95元未还，造成王某损失4.9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3年10月，黄慧芬向他借信用卡数张至2014年4月，刷卡金额已还清，付息计1.8万元。2014年2月，黄慧芬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95万元，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其考虑黄慧芬的实际情况，让黄慧芬出具5.5万元的借条。 2.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银行卡交易记录、借条，证实被告人黄慧芬刷卡套现往来情况、向王某出具5.5万元的借条。 4.被告人黄慧芬供述，证实2014年2月，王某主动联系并将信用卡借其，到最后刷卡套现近8万元未还，其扣除利息向王某出具5.5万元的借条。2013年下半年，其向王某借多张信用卡，至2014年4月这些卡本金都还清，期间付息约3万元。 公诉机关认定此节黄慧芬支付利某21.8万元，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黄慧芬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证实其支付给被害人利某13万元。黄慧芬供述支付利息与被害人陈述不一致，因此应有利被告人认定支付利某23万元。黄慧芬在庭审中辩解支付利息8.075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十、2014年2月至5月间，被告人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阮某借得帐户名为雷震、阮某、吴明丽的信用卡3张，刷卡套现计13.1万元未还，三分利息计算，付利息1.1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2万元。黄慧芬向阮某出具借款金额为12万元借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阮某陈述，证实其同事黄慧芬于2014年2月至5月间，向其借得帐户名为雷震、阮某、吴明丽的信用卡3张，刷卡套现计13.1万元未还，约定三分利息计算，付息约1万元。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2月至5月间消费计13.1万元。黄慧芬向阮某出具借款金额为12万元借条。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2月至5月间，其向同事阮某处借卡套现约13万元未还，其向阮某出具12万元借条。 此节认定黄慧芬支付利息1.1万元，在侦查阶段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可以认定。黄慧芬在庭审中辩解支付利息3.7452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十一、2014年2月27日，被告人黄慧芬以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苏某1借信用卡刷卡套现计8万元未还，未支付利息，造成被害人损失8万元。黄慧芬向苏某1出具借款金额为8万元借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苏某1陈述，证实黄慧芬以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信用卡2张，刷卡套现8万元未还。黄慧芬向其出具借款金额为8万元借条。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苏某1邮储银行卡，于2014年5月9日消费2笔计8万元。黄慧芬向苏某1出具借款金额为8万元借条。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2月其向同事苏某1借信用卡2张，刷卡套现8万元未还，其向苏某1出具借款金额为8万元的借条。 5.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证实黄慧芬与梁某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经黄慧芬辨认，确认没有支付利息的交易往来。 此节被害人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未述及利息收取问题，公安机关让被告人辨认银行卡交易记录，其确认没有支付利息的交易往来，故采信被害人陈述，认定被告人未支付利息。黄慧芬在庭审中辩解支付利息0.16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十二、2014年2月，被告人黄慧芬以买房、买车及孩子生病需资金周转等为由，向被害人胡某借信用卡刷卡套现。2014年2月28日，胡某信用卡刷卡套现7.99万元，同年3月24日还款8万元。同年3月25日，胡某信用卡刷卡套现15万元，同年4月24日还款15万元。4月25日，黄慧芬刷卡套现15万元未还。期间支付利息1.1605万元，造成胡某损失13.839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2014年2月，其同事黄慧芬以买房、买车及孩子生病需资金周转等为由，向其借信用卡刷卡套现。4月25日，黄慧芬刷卡套现15万元未还，未支付利息。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2月28日，胡某信用卡刷卡套现7.99万元，同年3月24日还款8万元。同年3月25日，胡某信用卡刷卡套现15万元，同年4月24日还款15万元。同年4月25日，刷卡套现15万元。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2月，其向同事胡某借信用卡1张，最后刷卡套现15万元未还，期间支付利息1万元，其向胡某出具借款金额为15万元借条。补侦阶段，被告人供述其向被害人支付利息1.78万元。检察机关提审时被告人供述其向被害人支付利息1.8万元。 5.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证实黄慧芬与胡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经黄慧芬辨认，确认2013年付息9105元、2014年1月24日、2月27日分别支付利息1800元、700元计1.1605万元。 此节被告人先后供述付利息不一致，公安机关让其辨认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确认2013年付息计9105元、2014年1月24日、2月27日分别支付利息1800元、700元计1.1605万元，有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专项审计报告中银行交易记录印证。因此应认定被告人支付利某21.1605万元。黄慧芬在庭审中辩解支付利息5.115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十三、2014年3月，被告人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陈某2借信用卡3张，至5月16日，黄慧芬刷卡套现52115.91元未还，造成陈某2损失52115.9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2陈述、银行卡账单明细，证实2014年3月开始，同事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信用卡3张，至5月16日，黄慧芬刷卡套现52115.91元未还，黄慧芬向其出具借款金额为52100元借条，未支付利息。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证实黄慧芬出具向陈某2借款52100元借条。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3年3月开始，其向同事陈某2借信用卡3张，刷卡套现52100元未还。其向陈某2出具借款金额为52100元借条。未支付利息。 十四、2014年3月，被告人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陈某3借信用卡2张。黄慧芬刷卡套现15万元未还，期间支付利息0.3万元，造成陈某3损失14.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3陈述，证实同事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其借信用卡2张，刷卡套现15万元未还，期间收到利息0.3万元。黄慧芬向其出具借款金额为15万元借条。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工行银行卡明细刷卡套现计15万元，黄慧芬向陈某3出具借款金额为15万元借条。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3月，其向同事陈某3借信用卡2张，刷卡套现15万元未还，支付利息0.3万元。其向陈某3出具借款金额为15万元借条。被告人在补侦阶段供述，其向陈某3支付利息0.75万元。 此节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向被害人支付利息0.3万元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印证，故认定被告人黄慧芬支付利某20.3万元。 十五、2014年3月至4月，被告人黄慧芬以急用钱为由向被害人苏某2借信用卡2张，刷卡套现12万元。期间还款1万元、支付利息0.4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0.6万元。黄慧芬向苏某2出具借款金额为10.6万元借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苏某2陈述，证实2014年3月至4月，同事黄慧芬以急用钱为由向其借信用卡2张，刷卡套现12万元未还。期间还款1万元、支付利息0.4万元。黄慧芬向其出具借款金额为10.6万元借条。 2.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4月13日消费3笔计8万元，同年4月26日、27日2笔消费计4万元。 3.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3月份，其向同事苏某2借信用卡2张，刷卡套现12万元未还。扣除还款1万元、利息0.4万元，其向苏某2出具借款金额为10.6万元借条。 十六、2014年3月5日，被告人黄慧芬以朋友急用钱为由，向被害人林某3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4.01万元未还，支付利息0.42万元，造成林某3损失3.59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3陈述，证实2014年3月5日，黄慧芬以朋友急用钱为由，向其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4.01万元未还，期间支付利息0.42万元。黄慧芬向其出具7.4万元借条，其中会钱3.4万元。 2.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刷卡套现计4.01万元。黄慧芬向林某3出具7.4万元借条，其中会钱3.4万元。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3月，其向林某3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01万元。5月初，还林某33万元。其向林某3出具7.4万元借条，其中会钱3.4万元。 十七、2014年3月6日，被告人黄慧芬以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吴某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4.995万元未还，未支付利息，造成吴某损失4.99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黄慧芬以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4.995万元未还，未支付利息。黄慧芬向其出具5万元借条。 2.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刷卡套现计4.995万元。黄慧芬向吴某出具5万元借条。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3月，其向同事吴某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近5万元未还。其向吴某出具5万元借条。 十八、2014年3月下旬，被告人黄慧芬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吕某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453万元，约定三分计息。期间支付利息0.41万元，造成吕某损失7.043万元。黄慧芬向吕某出具借款金额为7.353万元借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吕某陈述，证实黄慧芬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453万元，收到利息2100元，因计算出错，黄慧芬向其出具借款金额为7.353万元借条。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4月30日吕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消费7.453万元。黄慧芬向吕某出具借款金额为7.353万元借条。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3月，其向同事吕某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353万元未还，三分计息，向吕某付息约0.41万元，其中银行交易明细中2014年5月14日转帐0.1万元，垫付会款0.31万元。其向吕某出具借款金额为7.353万元借条。 此节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黄慧芬支付利某20.21万元，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黄慧芬供述证实其支付给被害人吕某的利息计0.41万元。因此应有利于被告人认定支付利某20.41万元。 十九、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刘某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98万元未还，造成刘某损失7.9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4年4月28日，其同事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98万元未还。黄慧芬另欠其会钱1.7万元。未付息，黄慧芬向其出具9.7万元借条。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黄慧芬刷卡套现7.98万元，另欠会钱1.7万元，其向刘某出具9.7万元借条。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4月28日，其向刘某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98万元未还，另欠刘某会钱1.7万元。未支付利息，其向刘某出具9.7万元借条。 二十、2014年4月30日，被告人黄慧芬向肖某借帐户名为吴启福的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98万元未还，黄慧芬向肖某出具借款金额为8万元借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肖某陈述，证实2014年4月30日，黄慧芬向其借帐户名为吴启福的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98万元未还，黄慧芬向其出具借款金额为8万元借条。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4月30日吴启福工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消费3笔，合计7.98万元。黄慧芬向肖某出具借款金额为8万元借条。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4月30日，其向同事肖某借帐户名为吴启福的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7.98万元未还。期间未支付利息，其向肖某出具借款金额为8万元借条。 二十一、2014年5月13日，被告人黄慧芬以公司业务拓展为由向被害人康某借款9.4万元，借信用卡4张刷卡套现计17.6万元，合计27万元，支付利息4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23万元。黄慧芬向康某出具27万元的借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康某陈述，证实2014年5月13日，黄慧芬以公司业务拓展为由向其借款9.4万元，借信用卡4张，刷卡套现计17.6万元。收到利息两万多元。 2.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康玉建工行信用卡明细、借条，证实套现往来情况。黄慧芬向康某出具27万元的借条。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3年下半年，康某让其帮忙刷卡，约定六天后支付套现金额，其按套现金额的3%支付利息，计付息4万多元。2014年5月13日，其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康某借款9.4万元，借卡4张套现17.6万元，其出具借款金额为27万元的借条。 此节公诉机关认定黄慧芬支付利某22万元，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黄慧芬多次供述证实其支付给被害人利某24万元。黄慧芬供述其支付利息与被害人陈述不一致，因此应有利于被告人认定支付利某24万元。黄慧芬在庭审中辩解支付利息32.6292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二十二、2014年5月5日，被告人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张某2借卡套现14.985万元未还，未付息，造成被害人损失14.985万元。黄慧芬向张某2出具15万元借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4年5月5日，黄慧芬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卡套现14.985万元未还，期间未付息。黄慧芬向其出具15万元借条。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5月6日至5月17日消费6笔合计14.985万元。黄慧芬向张某2出具15万元借条。 4.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5月，其向同事张某2借信用卡1张，刷卡套现15万元未还，期间未付息，其向张某2出具15万元借条。 二十三、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黄慧芬向被害人周某谎称信用卡刷卡套现不要手续费。周某遂将户名为程道翀、王培菊的信用卡各一张给黄慧芬，黄慧芬分别刷卡3.3万元、1万元。套现4.3万元未还，未支付利息，造成周某损失4.3万元。黄慧芬向周某出具4.3万元的借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2014年5月19日，黄慧芬向其借卡套现，称五日内可拿到现金，无手续费。其遂将程道翀、王培菊的信用卡各1张给黄慧芬，刷卡计4.3万元未还。5月22日，黄慧芬向其出具4.3万元的借条。 2.辨认笔录，辨认出黄慧芬。 3.提取笔录、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程道翀、王培菊银行卡消费计4.3万元。借款金额4.3万元的借条。 4.被告人黄慧芬供述，证实其帮周某刷卡套现计4.3万元，未将套现金额转还周某、未支付利息，遂向周某出具4.3万元欠条。 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黄慧芬出生于1986年1月3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破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5日，黄慧芬到公安机关投案。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宁德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信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兴业银行向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提供黄慧芬在上述银行开立账户中财产情况的账户明细，证实黄慧芬帐户往来情况。 4.房屋查档清单和房屋登记信息证明、房地产评估报告书，证实黄慧芬、敖志勇名下有一套位于宁德市东侨区××路××号××幢××室房××，建筑面积93.5平方米，评估总价为65.5万元。 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出具的黄慧芬工资花名册，证实黄慧芬于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工资合计120709.34元，实发99133.82元。 6.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黄慧芬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7.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至案发，被告人黄慧芬向他借大量信用卡套现周转，期间收到手续费、额外费等约120万元。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慧芬行为属于民间借贷，认定黄慧芬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2年间，黄慧芬因借款40万元投资失利负债，为缓解还债压力，2012年下半年至案发，其向陈某4借大量信用卡套现周转，期间支付陈某4手续费、额外费等约120万元。2013年底，其因所需资金量日渐变大开始以生意投资、公司资金周转等名义向他人借现金或借信用卡刷卡套现，并支付月利息百分之二至百分之十几不等的利息，借款主要用于代还信用卡、支付信用卡的额外费用、大量手续费、高息等，未对所借的现金和刷卡套现资金进行妥善保存或合理投资，属于典型的以不停借款、刷卡套现“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来维持资金周转。期间先后向周某、赵某、林某1、康某、王某等24人借现金或借信用卡刷卡套现，到2014年5月，所有借款人都找被告人还款时，被告人黄慧芬已无能力进行偿还，在无奈之下黄慧芬才出具借条给各被害人。事实上黄慧芬每月收入仅三千余元，其夫妻所有资产经评估总价值仅有78.5482万元，黄慧芬是在隐瞒其无力偿债的财务状况，虚构购买房产、投资生意、公司资金周转等事实，使得被害人周某、赵某、林某1、康某、王某等人误认为黄慧芬具有偿还能力而将现金、信用卡交给其。实质上黄慧芬是在无偿还能力情况下，以借为名骗取了他人财物。因此，黄慧芬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慧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借款用途、隐瞒无偿还能力的方法，先后多次骗取多人钱款计411.23759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起诉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慧芬诈骗数额有误，应予纠正。案发后，被告人黄慧芬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被抵偿的部分财产可视为退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慧芬行为属于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慧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5日起至2024年6月4日止)。 二、被告人黄慧芬被抵偿的小车、电器折价款计13.0482万元抵扣赃款，余款398.189391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出返还各被害人（清单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兴重 审 判 员  吴灿钦 人民陪审员  张春霞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 雪 附：被告人黄慧芬应退还被害人赃款清单如下： 序号姓名金额（万元）序号姓名金额（万元） 林某182.015914陈某314.7 张某121.2515苏某210.6 黄某16.7816林某33.59 林某21517吴某4.995 陈某127.589418吕某7.043 袁某4219刘某7.98 赵某14.9320肖某7.98 梁某35.4521康某23 王某4.9522张雷14.985 阮某1223周某4.3 苏某18合计398.189391万元 胡某13.8395 陈某25.211591 备注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被告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提出上诉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重新审判后，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