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民终1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维之王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绛县振兴东街。法定代表人：宋永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保庆，钱霁，山西吴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认人（原审原告）：山西金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解放南路87号十二层。法定代表人：屈忠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牛永和，山西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维之王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之王公司）与被上诉人山西金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通公司）投资协议纠纷一案，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1日作出（2013）并民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后，维之王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6）晋民终22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并民初字第478号民事判决，发回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2016年12月9日，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1民初882号民事判决后，维之王公司仍不服，又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维之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保庆、钱霁，被上诉人金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牛永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维之王公司诉称，原、被告于2008年9月22日签订一份《投资协议书》，约定：一、原告按照省政府文件的规定向被告投资300万元；二、被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三、若被告五年内不能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的投资作为借款由被告归还，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红利。原告按约定支付款项后，被告未能按约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未能按约定向原告支付红利。被告在五年期满后应当将本金和利息支付给原告。为保证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投资本金300万元；二、判令被告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截止2013年10月23日利息为874170元）。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被告维之王公司辩称，一、投资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协议且缺乏事实依据和相应的文件支持。二、投资协议无法履行，由于原告无法动用政府拨款，工商部门无法将原告登记为股东。三、投资协议实际未履行，原告至今也没有向被告出资。四、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审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晋政发【2008】100号文件，在文件的第二条确定了省发改委的煤炭资金的性质。2、山西省发展和改革文员会晋发改财金发【2008】746号文件。在文件中明确晋政发【2008】12号附件4《山西省2008年固定资产投资计划》中已下达投资计划的省投资入股经营性项目资金，委托山西金通投资有限公司代省持股，行使出资人权利。3、晋政发【2008】12号附件4即山西省2008年固定资产投资计划。在文件的第27页的第187项所列注明了省煤炭发展基金300万元，根据相关文件以及投资计划，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晋金通X投资（2008）08107号投资协议书。4、晋金通X投资（2008）08107号投资协议书。证明2008年9月2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晋金通X投资（2008）08107号投资协议书，原告受山西省政府委托，向被告的省政府扶持调产项目一”有机山楂制品加工综合开发项目”进行投资。5、运城市财政性基本建设资金拨款通知书。通知书上面写明了建设项目名称是煤炭可持续发展资金，拨款金额是300万元，预算文号为运财建（08）273号。6、预算外拨款凭证。该凭证载明付款单位是绛县财政局，金额300万元，用途也是煤炭可持续发展资金，收款单位是山西维之王食品有限公司。7、被告2008年12月29日出具的收据。该收据加盖有被告单位财务专用章。内容为：收到财政局农副产品深加工款（煤炭可持续）运财建（08）273号人民币300万元整。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和被告签订投资协议是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相关文件的规定。300万元通过财政的拨付方式支付给被告，协议已经实际履行。被告为支持自己的抗辩，向法院提交了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晋发改工业发（2008）1020号文件，证明被告持有的文件和原告提供的文件文号相同但是内容不同，文件第六条，被告提交的文件没有贴息入股的说法，原告提供的文件有贴息入股的说法，证明300万是白给被告，不需要还的。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2、3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在本案原审中有一份文件被告有原件，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两份文件文号相同，文件内容有不同，所以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怀疑。即便原告的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即使证明主体资格，也不能证明本案中的款项原告有权利直接收回。因为在证据1的中第19条，明确规定了从2005年1月1日就不允许用财政资金发放委托贷款，可以签订投资入股协议，同时转增相应公司的国家资本金。按照这个文件的规定，原告无权来直接将本案的款项按照借贷要求归还。晋发改财金发【2008】746号文件的内容也是委托山西金通投资有限公司代省持股，行使出资人权利，而不是转为借贷。证据3中涉及本案的这笔资金的投入方式写的是贴息入股，晋政办法[2010]35号文件明确贴息入股资金是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利息，入股金额按银行贷款的总额以及利息的总额来计算。该文件中第八条规定，政府补贴专项持股不控股原则，政府没有规定本案原告履行权利的方式。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这个协议没有履行。证据5、证据6、证据7真实性认可，但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明不了原告的主张，原一审的时候原告已经提供了一份2010年的收据，在原一审时法院调取了2008年的收据，现原告将对自己有利的2008年的收据来主张。原告对被告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对方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文件是对被告开发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其中第六条只是明确了资金来源，并没有说资金无偿，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这个资金不但是要还的，还要加付利率。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原、被告的证据做如下认证，关于原告的证据1、2、3,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为山西省人民政府文件，证据2为山西省发改委文件，证据3为政府文件的附件被告虽然对三份证据真实性持有异议，但并没有证据证明其理由，故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证据4、5、6、7真实性无异议，该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予以釆信。关于被告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但对该证据的证明力将在认为部分予以阐述。一审法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8年9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投资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受省政府委托对被告进行投资，根据省政府晋政发（2008）12号附件4文件，原告计划投资300万元，本次协议签订投资入股金额为300万元。并约定：原告投资全部到位后，被告应在三个月内办理完毕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原告资金到位后，在未办理完工商登记变更前，被告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按季向原告支付红利，直至原告成为被告股东或原告撤回投资，原告经变更工商登记成为被告股东后，被告保证每年向原告以货币形式分红。原告投资到位后五年内未成为被告股东，原告投资作为借款由被告按原告入股时的原金额在一个月内归还原告；原告投资按政府下拨时间分次投入，被告按五年期限到期后分次归还原告。上述合同签订后，运城市财政局于2008年12月25日依据运城市财政局运财建（2008）273号文件将300万元下拨到绛县财政局，由绛县财政局在2008年12月30日将300万元通过建行绛县支行划拨到了被告账尸中。被告在2008年12月29日开具了发票，发票内容为：收到财政局农副产品深加工款（煤炭可持续）300万元整，并标明运财建（08）273号。此后，被告未按约给原告办理入股手续、支付红利。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晋发改财金发【2008】746号文件载明，晋政发【2008】12号附件4《山西省2008年固定资产投资计划》中已下达投资计划的省投资入股经营项目资金，委托山西金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省持股，行使出资人权力，承担保值、增值责任。晋政发【2008】12号附件4《山西省2008年固定资产投资计划》列明，项目名称：山西维之王食品有限公司有机山楂制品加工综合开发项目；投资来源：银行贷款、企业自筹、省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其中省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投资为300万元；投入方式为贴息入股。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晋政发【2008】100号文件第二条规定：省级财政性委托贷款是指省人民政府各职能部门管理、按照有偿原则以委托贷款和委托持股等形式周转使用的财政性资金。其中包括省发改委的煤炭资金。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晋发改工业发（2008）1020号文件的标题为”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山西维之王食品有限公司有机山楂制品加工综合开发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其中第六条的内容为：”总投资及资金来源：总投资11062万元，其中固定资产投资9198万元，铺地流动资金1864万元。资金来源为银行贷款7000万元，企业自筹2262万元，省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18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依据山西省人民政府、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文件，受山西省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省持股，行使出资人权力，原告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投资协议书》，原告有权就《投资协议书》产生的纠纷提起诉讼，原告主体适格。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告已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投资300万元的义务。而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办理完毕股东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按照协议约定，原告投资到位后，在办理完工商登记变更前，被告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红利。协议还约定，原告投资到位后五年内未成为被告股东，原告投资作为借款由被告按原告入股时的金额归还原告。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投资款本金及按约定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对被告提交的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晋发改工业发（2008）1020号文件，因原告未作为证据向该院提交该文件，所以不能证明被告提交的文件和原告持有的文件文号相同但内容不同，同时该文件第六条内容不能证明原告投资300万是无偿的，不需要偿还。被告的抗辩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投资款于2008年12月到位，按协议约定，五年内原告未成为被告股东，被告应归还借款，原告于2013年11月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用利息，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被告应偿还原告投资款本金及按约定支付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西维之王食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山西金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本金30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从2008年12月31日起至2013年10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判决后，维之王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6）晋01民初88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上诉理由：1、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本案涉及的300万元款项系财政拨付，并非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直接出资，其无权要求上诉人将财政拨款交付给被上诉人。原审中被上诉人为证明自己有上述财政拨款的处分权，向法庭提交了四份证据。即（2008）100号文、（2008）746号文、（2008）12号文附件四、省国民经济投资计划、投资协议书。但上述文件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具有收回财政拨款的资格进而享有诉权。理由为：第一、真实性无法确认100号文和746号虽是原件，但上诉人不认可其真实性，因为本案中涉及的1020号文件就出现了文号相同，但内容不同的情况，庭审中上诉人曾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上述证据真实性，但判决下达后上诉人发现，原审法院并未在判决中表述任何核实过程。未说明法院是否核实此两份证据的真伪。另外，晋政发（2008）12号文件附件4没有盖任何单位的公章，真实性也无法确认。原审法院依据上述没有确认真实性的证据作为裁判依据显然失当。第二、即使上述文件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告有主体资格。首先，晋政发（2008）12号文件中，没有许可该投资可采取本案这种签订投资协议下拨财政资金的方式。而是规定，该笔资金的投资方式为贴息入股。即便上述资金已经投给了上诉人，那么享有股权的也应该是政府，而不是被上诉人。财政资金的运用，必须有明确的文件规定运用方式，不能由发改委任意变更或任意授权其下属企业采取本案方式来行使权力。另外，该文件中没有授权任何单位，包括发改委和被上诉人用本案所涉的协议进行投资这种方式，该文件虽规定了拨款，但恰恰证明没有对发改委和原告授权。其次，晋发改财金发（2008）746号文件，该文件没有引用任何法律法规或政策或政府文件，发改委就擅自给原告授权，让原告与项目单位签订协议，显然该文件是无效的。且该文件即使是有效，也只是让其当股东，而没有授权其未登记为股东，就可以转变为借贷关系。再次，晋政办发（2008）100号文件是要求将政府性基金贷款进行清理，清理方式为核销或转为国家资本金，该文下发时间为2008年12月26日。此时，本案资金还未下拨。而且针对是此前贷款。本意是清理之前的不合规行为。当然不应适用本案。该文件同时规定，使用政府性资金，只能采用持股方式，并未规定，持股可转化为借贷。第三，涉案资金并非被上诉人自有资金，提起诉讼也未经授权。被上诉人称其根据省政府、省发改委文件代表政府向上诉人投资300万元，投资款以财政拨付形式支付。按照这个说法，上述300万元属于政府出资，并非原告自有资金。如原告以自己名义主张权利，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己经通过债权转让等合法形式获得债权。如果原告以受托人的身份主张债权，就不能以自己名义进行诉讼，而必须以委托人的名义诉讼。原审中其提交的证据显然不具备。因此其不是适格的当事人。第四，”投资协议”无效，被上诉人无权依据该协议起诉所谓”投资协议”是在被上诉人没有取得相应财产所有权的情况下，擅自向上诉人承诺调用财政资金，实质上是未经政府同意，擅自允诺处理国家财产。由企业以合同约定的形式支配财政资金显然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属合同无效的情形，其无权起诉。本案涉及的资金是预算内的财政资金，是国家财产。支付渠道是由财政局直接拨付，被上诉人在没有合法取得相应债权的情况下，显然不能以自己名义诉讼。投资协议也无法证明其已经向上诉人支付款项，也无法证明绛县财政局支付给上诉人的300万元是合同约定的款项。第五、涉案300万元不具有返还给被上诉人的可能性。本案所涉300万元的拨付渠道是财政账户拨付，而没有任何文件规定上述300万元需要通被上诉人账户返还。即便出现需要返还的情形，也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上诉人不可能把财政拨付的自己私自转给一个企业。原审判决在没有任何法律和政策依据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把财政拨付的钱交给一个企业，显然是违法的。2、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被上诉人请求。即便被上诉人有资格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其起诉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自己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两年之内。本案中，根据投资协议第三条约定”资金到位后三个月内，被告有义务变更工商登记，将原告登记为股东。”该协议第四条约定，”资金到位后，未办理完工商登记前，乙方应按银行利率按季度向甲方支付红利。”不管依据那条约定，原告都应在资金到位三个月后，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侵害，其应当在之后的两年内提起诉讼，但原告直到近三年后才提起，显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所谓五年的期限是，被上诉人”协议”中规定的持股期限。如前所述，首先被上诉人”持股”没有合法依据，其次，所谓持股就是占有股份，被上诉人明知自己并未占有股份，就应当在合法期限内起诉，否则就丧失胜诉权。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如前所述一审判决本应适用合同无效的法律规定，认定合同无效，但原审却在审查证据、不审查合同效力的情况下主观认定投资协议有效，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其次，一审判决错误适用诉讼主体资格的法律规定。本案涉及的资金是预算内的财政资金，是国家财产。支付渠道是由财政局直接拨付，被上诉人在没有合法取得相应债权的情况下，显然不能以自己名义诉讼，而原审法院在上诉人当庭提出主体资格问题时，未正确适用法律，错误认定被上诉人主体适格。再次，一审判决适用证据规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而本案中对协议是否履行承担举证责任的显然是被上诉人。而在被上诉人无法证明自己向上诉人出资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无视证据规则，认定投资协议已经履行，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维之王公司与被上诉人金通公司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有以下三个：被上诉人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本院分别阐述如下：一、被上诉人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依据山西省人民政府、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文件，受山西省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省持股，行使出资人权力，以自己的名义与上诉人签订了《投资协议书》，被上诉人依据相关政府文件授权有权就《投资协议书》产生的纠纷提起诉讼，被上诉人主体适格。我省法院相关的一系列生效判决，也佐证被上诉人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被上诉人投资款于2008年12月通过财政拨付到位，按协议约定，五年内被上诉人未成为上诉人股东，上诉人应归还借款，被上诉人于2013年11月提起诉讼，请求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用利息，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所涉投资协议有效并已作相应履行，认定被上诉人具有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是其对相关法律规定理解错误所致，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维之王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760元，由上诉人山西维之王食品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凌宇审判员刘涌审判员王荣平二○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温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