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08刑初818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碧昌，男，198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无业，住广东省英德市。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09年4月9日被广东省从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0年6月2日被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1年3月30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于2013年12月13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4年8月26日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9月14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15日因涉嫌盗窃犯罪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匡燎原，江苏厚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6〕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碧昌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20日、2017年4月19日、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龚静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碧昌及其辩护人匡燎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2日至5月15日期间，被告人林碧昌伙同未成年人黄某、陈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林碧昌提供作案工具并踩点后指使、安排黄某、陈某先后进入苏州市虎丘区格林花园小区、姑苏区华泰家园小区等地实施盗窃，窃得IPAD、笔记本电脑、现金、钻戒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85314元。案发后，部分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碧昌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碧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碧昌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变更指控被告人林碧昌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87326元。被告人林碧昌辩称，指使黄某、陈某盗窃另有其人，但其在黄某、陈某实施盗窃前并不知情，仅在事后有帮助二人隐匿赃物的行为，因此自己的行为最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指控其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林碧昌未实际参与被指控的盗窃行为；2.成年人与未成年人一起盗窃，由于未成年人不负刑事责任，因此不能构成盗窃罪共犯。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碧昌与未成年人共同犯盗窃罪证据并不充分，希望对被告人林碧昌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2日至5月15日期间，被告人林碧昌伙同未成年人黄某、陈某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林碧昌负责安排从广州至苏州的交通、住宿，至苏州后又由被告人林碧昌提供通讯、作案工具并踩点后指使、安排黄某、陈某先后进入苏州市虎丘区格林花园小区、姑苏区华泰家园小区等地实施盗窃，窃得IPAD、笔记本电脑、现金、钻戒等合计价值人民币87326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5月12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林碧昌伙同黄某、陈某一起从3人住宿的宾馆外出至苏州市虎丘区格林花园小区外附近踩点，当晚19时左右，林碧昌安排指使黄某进入格林花园小区实施盗窃作案。后黄某进入小区单独作案，林碧昌在小区外面等候接应。黄某进入格林花园小区后，通过螺丝刀撬窗的方式进入该小区XX幢XXX室，窃得被害人曾某价值人民币572元的苹果牌A1395型IPAD2平板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1120元的阿玛尼牌电子手表1块等物。案发后，上述赃物均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2.2016年5月13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林碧昌伙同黄某、陈某一起从3人住宿的宾馆外出至苏州市相城区元和之春花园小区外附近踩点，当晚19时左右，林碧昌安排指使陈某进入格林花园小区实施盗窃作案。后陈某进入小区单独作案，林碧昌在小区外面等候接应。陈某进入元和之春花园小区，通过爬落水管后翻窗的方式进入该小区X幢XXX室，窃得被害人范某现金人民币700元、价值人民币2882元的DELLInspiron11-3147型笔记本电脑1台及价值人民币50元的DELL电脑双肩包1只。案发后，笔记本电脑1台及双肩包1只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现金人民币700元已灭失。3.2016年5月14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林碧昌伙同黄某、陈某一起从3人住宿的宾馆外出至苏州市姑苏区华泰家园小区外附近踩点，当晚19时左右，林碧昌安排指使黄某、陈某进入华泰家园小区实施盗窃作案。后黄某、陈某两人进入小区分开单独作案，林碧昌在小区外面等候接应。黄某进入华泰家园小区，通过螺丝刀撬窗的方式进入该小区X幢XXX室，窃得被害人徐某现金人民币10000元、价值人民币1122元的苹果牌A1474型银色平板电脑1台等物。陈某进入华泰家园小区，通过爬落水管后翻窗的方式进入该小区X幢XXX室，窃得被害人吴某1现金人民币1500元、价值人民币700元的三星牌GALAXYTab3型平板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2188元的铂950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130元的瑞士军刀牌双肩包1只、合计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一元人民币纸币3包、价值人民币50元的黄鹤楼硬知音香烟1盒、价值人民币11元的双喜硬精品好日子香烟1盒及纪念币、外币等物。窃后陈某离开小区将所盗窃物品交由林碧昌保管，后林碧昌再次安排陈某进入苏州市姑苏区三香福郡小区盗窃，陈某通过爬水管后翻窗的方式进入该小区XX幢XXX室，窃得被害人吴某2现金人民币1000元、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金至尊牌金750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5415元的周生生牌足金手镯1对、价值人民币1500元的VALSTAR牌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5356元的足金手链1根、价值人民币2812元的金750项链1根、合计价值人民币7908元的足金戒指4枚、价值人民币500元的金585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900元的金750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铂900金戒指、价值人民币100元的银925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6911元的足金挂坠8只以及旧版人民币等物。案发后，上述赃款、赃物除现金人民币8290元已灭失外，其余赃款、赃物均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分别发还各被害人。4.2016年5月15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林碧昌先从3人住宿的宾馆外出，后黄某、陈某一起于下午16时许从宾馆外出至苏州市虎丘区今日家园小区外附近与林碧昌碰头踩点，当晚19时左右，林碧昌安排指使黄某进入今日家园小区实施盗窃作案。后黄某进入小区单独作案，林碧昌在小区外面等候接应。黄某进入今日家园小区，通过爬落水管后翻窗的方式进入该小区XX幢XXX室，窃得被害人钱某价值人民币1280元的软中华香烟2条、价值人民币50元的大象装饰框1个、合计价值人民币20元的打火机2只、合计价值人民币80元的BELLAROSE牌电子表4块、价值人民币25元的仿GUCCI电子表1块、合计价值人民币1924元的苹果牌A1432型IPADMINI平板电脑2台、价值人民币18700元的TIFFANY牌钻戒1枚、价值人民币120元的铜合金项链1条、合计价值700元的铜合金镶锆石项链2条等物。案发后，上述赃物均已公安机关追回，除打火机2只外，其余赃物均已发还被害人。被告人林碧昌因涉嫌上述盗窃行为，于2016年5月1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时还从其暂住的苏州相城区太平镇聚金商务宾馆8012房内查获大量涉案赃物，以及作案用的螺丝刀2把，盗窃过程中用于通讯联系的诺基亚手机3部。被告人林碧昌归案后，拒不交代其实施盗窃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下列证据证实以上事实：1.被告人林碧昌的供述及辩解，与其一起被警察抓获的小强、小四二个小孩是在韶关认识的。听他们说要去苏州玩，就要求带自己一起去。2016年5月12日上午，三人坐高铁从广州到长沙，再从长沙到苏州，是中午到苏州的，三人在太平镇上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住下的，住了一晚后又换了一家宾馆。来苏州的火车票是其用他人的身份证买的，抵达苏州后，仍然由其用他人的身份证办理了宾馆的入住手续，三人住在一个房间内的，另外其还用他人的身份证在苏州办了三个手机号码，三人在苏州期间就是用这卡联系的，这三张他人的身份证都是小强给其的。此后几天，其单独一人在苏州游玩、闲逛，小强、小四二人的活动情况不清楚。其每天坐地铁出来玩，住了三个晚上，到5月15日晚上21时左右，其和小强回宾馆，小四开的门，警察过来将三人都抓了。警察在其身上查获的一个金戒指、一根项链以及一些外币是2016年5月15日晚，小强打电话约其在一个地铁口见面，后给其一些外币以及一枚戒指、一根项链，让其帮着看一下是否值钱，后其将这些东西随手放在身上了，只有这次是与小强一起回了宾馆。但感觉他们在苏州偷了东西的。林碧昌于2016年8月17日还供述称，在苏州的几天，小强、小四他们每天从外面带东西回来，觉得应该是他们从外面偷回来的，但没有问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具体带回来的什么东西不清楚。2.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4月在老家认识了一个叫“包子”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林碧昌），2016年5月初，林碧昌带其与陈某先去了广州，又坐高铁来了苏州，火车票是林碧昌买的，买票时具体要到哪里并不知情。到苏州是2016年5月12日下午，林碧昌带他们在高铁北站边上的一个宾馆，开了一个双人间，三人一起住。12日下午到15日的四天里，他们白天睡觉，下午三、四点钟出去，先坐三轮车到地铁站，然后坐一段地铁，出地铁站后走一段路，到一个小区附近，然后等到晚上六七点天黑了，其和陈某二人进小区偷东西，林碧昌不进小区的，就在外面等，等偷完东西一起坐地铁回去。有二天是林碧昌带着二人一起出去的，有二天是林碧昌先出去找好小区后再打电话让他们二人到小区附近找他的。盗窃的方法是在老家时林碧昌教的，盗窃中用来撬防盗窗的螺丝刀是林碧昌到了苏州后买了给他和陈某一人一把。东西偷到后交给林碧昌，都放在住的宾馆的床下等地方。到苏州后，林碧昌给他和陈某一人一部诺基亚手机，林碧昌自己也有一部诺基亚手机，他和陈某都用这手机和林碧昌联系的，他和陈某之间不用这手机联系的。黄某还对每次盗窃的地点以及所窃财物进行了供述，并对盗窃现场进行了辨认，对所窃的财物分别进行了辨认。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黄某对被告人林碧昌进行了辨认，还对每次实施盗窃的地点分别进行了辨认。3.证人陈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5月12日由一名林姓男子（绰号“包子”）带着他和黄某一起从广州坐火车出发在长沙转车到了苏州，“包子”是带他和黄某一起来苏州偷东西的，讲好偷到东西放在“包子”处，等回老家卖掉后，三人均分。三人到苏州后，“包子”在高铁北站附近开了个宾馆房间，三人住在一个房间里的。当天晚上，“包子”就带着二人出去偷的，但其进入小区后没偷到东西就出来了。第一、第二天，都是“包子”带着二人一起出去的，先坐三轮车到地铁口，然后坐几站地铁，下车后步行到附近的小区。还有二天是“包子”自己先出去的，找好目标后，再打电话让他们二人坐地铁到附近找“包子”，然后“包子”会告诉他们去哪个小区偷。偷东西的方法，“包子”在老家教他们的，就是在小区内找不开灯的人家，然后爬水管、翻阳台进入屋里，进入房间后，先把大门反锁，然后在卧室、客厅里翻找，找到的东西都要带走的。到了苏州后，“包子”还给他和黄某一人一把螺丝刀，用来撬阳台窗的锁。其一共偷了三户人家，第一天没偷，第二天偷了一户，第三天偷了二户，第四天没偷。其对每次盗窃的过程，均进行了陈述，并对窃得的赃物进行了陈述，还对查获的赃物分别进行了辨认。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陈某对绰号为“包子”的男子即被告人林碧昌进行了辨认，并对每次实施盗窃的地点进行了辨认。4.被害人吴某2、吴某1、徐某、曾某、钱某的陈述笔录均证实，其所居住的房屋，在被盗当天离家外出时均关门锁好的，但至晚上返回时都发现家中房门被反锁，打开后均发现室内物品都有被翻动的情况。各被害人还对家中失窃的财物情况进行了陈述，与在被告人林碧昌临时居住地查获的赃物可以相互印证。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购货发票、手机外包装盒、物品照片等证实，被害人吴某2、吴某1、徐某、曾某、钱某等人向公安机关提供部分被窃物品购买时的发票，以及平时使用部分被窃物品时所拍摄的照片，以确定被盗物品的购买时间、价格、型号等情况。6.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被害人吴某2、吴某1、徐某、曾某、钱某发现家中失窃后均及时报案，公安机关亦及时对被盗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并拍摄现场照片予以固定。7.证人陆某2、刘某的证言笔录、住宿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林碧昌与黄某、陈某三人于2016年5月12日抵达苏州后的居住情况，与证人黄某、陈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林碧昌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陆某2对林碧昌、黄某1、陈某1分别进行了辨认。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林碧昌暂住的苏州相城区太平镇聚金商务宾馆8012房内查获大量涉案赃物的情况，以及查获作案用的螺丝刀2把，盗窃过程中用于通讯联系的诺基亚手机3部。9.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截图，公安机关调取聚金宾馆内的监控，并截取部分图像证实，林碧昌与其他二人出入所住宿宾馆的时间等情况。10.监控视频截图，公安机关调取地铁站附近的视频监控并截图证实，林碧昌与其他二人出入地铁站的情况。11.林碧昌使用的手机通讯记录证实，2016年5月14日、15日期间，林碧昌与黄某、陈某二人手机之间的通话情况。印证证人黄某、陈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林碧昌的供述。12.价格鉴证意见书证实，价格鉴证机构对涉案被窃财物的价格进行鉴证认定的事实。13.检验报告证实，质量检测机构对被窃物品的品质分别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结论。14.发还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已将追回的部分赃款、赃物分别发还各被害人的事实。15.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林碧昌的身份情况。1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林碧昌的前科情况，以及系累犯的事实。17.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林碧昌因涉嫌本案盗窃行为，于2016年5月1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归案后拒不供述自己的盗窃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林碧昌辩称其不知黄某、陈某来苏州的目的，指使二人实施盗窃另有其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目前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林碧昌参与实施盗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公诉人当庭宣读的证人黄某、陈某的证言均可以证实，1.被告人林碧昌带领二人至苏州实施盗窃，并在途中负责冒用他人的身份证购买车票、安排住宿、提供通讯工具；2.在盗窃过程中，被告人林碧昌提供作案工具、踩点后指使二人进入小区盗窃；3.二人窃得财物均交由被告人林碧昌保管，且在事前三人还约定赃物变卖后均分。两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另外还有证人陆某2、刘某的证言笔录、住宿登记表、手机通讯记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可以佐证两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林碧昌的供述也证实，在与黄某、陈某一起来苏州的途中由其冒用他人身份证购买车票、安排住宿、提供通讯工具等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而被告人林碧昌虽提出指使二人盗窃另有其人的辩解，却不能提供证据线索可予查实，其辩解既与查明事实不符，又无其它证据线索可供查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林碧昌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能认定成年人与未成年人构成盗窃罪共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本案中，被告人林碧昌伙同未达刑事责任年龄人实施盗窃，二未成年人实施的该行为依法不认为系犯罪，因此被告人林碧昌的行为不能与二未成年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共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碧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民私人所有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林碧昌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碧昌多次实施入户盗窃，对其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碧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二、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打火机二只，发还被害人。三、责令被告人林碧昌退赔赃款人民币七百元，发还被害人；退赔赃款人民币六千七百九十元，发还被害人；退赔赃款人民币五百元，发还被害人；退赔赃款人民币一千元，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军审 判 员  王 浩人民陪审员  孙毓平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