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02民初2075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东路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肖园园，广东雅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晓红，广东雅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珠海市潮歌汇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唐家湾镇前一路高新新天地******。法定代表人：刘贞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诉被告珠海市潮歌汇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歌汇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声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园园、被告潮歌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国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声影公司诉称：原告继受取得原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的所有影音版权，而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在其卡拉OK点唱系统中复制存储原告所享有的《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等57首影音曲目，并以盈利为目的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有偿点唱服务，获取不正当利益。原告认为，被告没有经过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许可而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已构成严重侵权，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使用涉案57首曲目；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8500元（含取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原告为其诉请提交了如下证据：1.《经典流行歌曲专辑》DVD出版物，证明原告是该专辑影音曲目的著作权人；2.《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产品授权使用合同及附件《产品明细列表》、著作权登记证书及附件列表，证明原告继受取得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的影音著作权，并进行了著作权登记；3.（2016）赣虔阳证内字第1743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侵犯原告著作权；4.取证差旅费票据、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次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潮歌汇公司辩称：一、被告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交纳了卡拉OK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原告不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原告声称《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中的歌曲系原告经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授权使用，但该专辑中的歌曲存在大量侵犯词曲著作权人及音乐电视权利人的行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取得了词曲作者的授权，原告自己发行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音像制品不能证明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三、原告提供的侵权公证书属于违法取证，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无权对位于广东省的被告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公证的申请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因此，原告提供的保全内容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原告诉请应予驳回。被告为其辩称提供如下证据：1.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给国家版权局的《关于南京出版传媒集团、南京音像出版社、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法侵权出版发行我会会员音乐作品的投诉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移转函》，证明出版物《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未取得音乐词曲著作权人的授权，侵犯了词曲著作权人的权利，该出版物系违法出版，不具有证明力，现该投诉已由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转至江苏省版权局查处；2.吴颂今《关于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关曲目的投诉函》，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穗中法知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2）粤高法民三终字第134号民事判决书、国家版权局（2014）第7号文件《关于规范著作权合同备案申请表及证书的通知》，证明①《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中六首歌曲：《茶山情歌》、《风含情水含笑》、《心相印手牵手》、《粉红莲的心事》、《凤凰姑娘》、《甜甜小妹》的词／曲著作权人吴颂今未将权利授予新时代公司；②针对上述专辑中的第10首《风含情水含笑》，原告的授权方新时代公司被法院判决侵犯了词作者吴颂今的权利，无权使用；③该专辑存在侵权行为，不具有证明力；3.音集协《关于核实著作权情况的函》、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关于核实著作权情况的复函》，证明①《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中《我的好姐妹》、《陪你坐一会》、《涛声依旧》、《等你在老地方》、《能有几次这样的爱》、《我不想说》、《山沟沟》、《大浪淘沙》八首歌曲的放映权和与卡拉OK有关的复制权由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享有，并已独家授权给音集协，原告不享有相关权利；②《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存在侵权行为，不具有证明力；4.《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及缴费发票，证明被告已尽了著作权的注意义务，没有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06年2月3日，原告声影公司与新时代公司签订《产品授权使用合同》，主要内容为：新时代公司将其拥有的所有产品版权（包括但不限于词曲著作权、复制权、发行权、邻接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公共及娱乐场所播放权等）授权原告声影公司于全世界范围内行使以下权利：1.把产品数字化后，收录各类认可的正版卡拉OK曲库，通过各种有线或无线的方式进行播放及运营，并代为收取相关费用；2.将数字化作品灌装到硬件里，随硬件销售；3.复制、出版、发行等；授权类型：独家专有及排他性授权。授权时间为2006年2月1日至2056年12月31日；授权方全权授权声影公司独家全权处理涉及授权方授权内容的各种侵权行为。该《产品授权使用合同》附有《产品明细列表》。该合同及列表经公证机关证明与原本相符。2007年11月1日，原告声影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新时代公司签署《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1.双方于2006年2月1日曾签订《合作协议》和《产品授权使用合同》，根据所签协议条款规定，新时代公司授权声影公司对其授权产品进行运营推广并代为维权。双方对上述已签署协议均予以认可，并承诺忠实履行协议条款。本协议为上述协议的补充协议；2.乙方自愿通过以自身拥有的所有合法版权的影音版权资源（含著作权，含已授权甲方和未授权甲方的影音版权资源）永久且全权独家转让给甲方的形式抵消数字化转录工作中乙方应付甲方费用，且无论乙方发生任何变化（包括但不限于公司名称变更、法人变更、股份变更、公司破产、被收购等种种原因），乙方转让给甲方的影音版权资源的全部权利不变，甲方通过实际垫资费用购买了乙方全部合法有效的影音版权资源，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成为乙方所有合法影音版权资源的唯一版权所有者，可以用于任何形式的经营活动。2012年7月13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著作权登记号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认为申请者声影公司经新时代公司授权，取得了《祖国一片新面貌》、《逛新城》等（包括涉案57首音乐作品在内）的18316首音乐作品在全球范围内复制权、发行权、广播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06年2月1日至2056年12月31日，申请者声影公司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国家版权局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年3月17日受理的（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61号系新时代公司作为原告起诉本案原告，其民事起诉状载明诉讼请求为：确认原被告于2006年2月3日签订的《产品授权使用合同》及其他正在履行的合同已于2013年1月15日依法解除；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其自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议分配的使用费等。广州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年3月17日受理的（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62号系新时代公司作为原告起诉本案原告，其民事起诉状载明诉讼请求为：确认原被告于2007年11月1日签署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无效；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其所占有的原告的影音版权资源等。案件经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确认《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无效，驳回新时代公司的其他诉请。后本案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粤73民终42号终审判决，判决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62号，驳回新时代公司的诉讼请求，确认《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原告声影公司提供的音乐作品出版物《经典流行歌曲专辑》DVD专辑包装盒正面记载“南京出版传媒集团?南京音像出版社出版”，“声影公司版权所有”，包装盒反面记载有“版权人：声影公司”、“著作权登记号：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ISBN978-7-88421-944-5”等信息，歌曲目录后附每首歌曲的ISRC编码。该专辑收录了《心相印手相牵》、《轻轻地告诉你》、《风含情水含笑》、《红彤彤的春天》、《你看蓝蓝的天》、《梦中花》、《月亮船》、《嘿这家》、《等你一万年》、《情义两朦胧》、《明天更辉煌》、《一片艳阳天》、《凤凰姑娘》、《茶山情歌》、《爱过以后》、《美丽的书》、《我不想说》、《天各一方》、《天涯歌女》、《甜甜小妹》、《落花》、《心雨》、《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你的心总是不一样》、《悄悄蒙上你的眼睛》、《等你来带走我的心》、《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等你在老地方》、《爱情走不远》、《弯弯的月亮》、《大浪淘沙》、《梦在他乡》、《继续舞动》、《我需要你》、《一生的缘》、《涛声依旧》、《人生胡同》、《晚秋》、《谢谢最深爱的你》、《晚霞落叶心上人》、《蓝蓝的夜蓝蓝的梦》、《晚霞中的红蜻蜓》、《月残花烛泪》、《期待爱情期待风》、《为爱祈祷》、《蕾》、《爱情鸟》、《人活二十多》、《黄昏放牛》、《红色玫瑰》、《心动》、《带上你的故事跟我走》、《爱你却为何离开你》、《别告诉我你曾哭过》、《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十二座光阴的小城》等57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2016年12月2日，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受理申请后，于2016年12月10日指派公证员刘某、公证处工作人员王莉与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刘宾一同来到位于广东省唐家湾潮歌汇精品量贩KTV“MIX321”包厢。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刘宾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处进行消费。公证人员首先检查了由刘宾携带的用于取证的摄像设备的存储空间为清空状态。之后，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在包房内设置的歌曲点播系统上依次点播了《心相印手相牵》、《轻轻地告诉你》等涉案的57首歌曲，上述曲目播放的同时，刘宾使用其自备的摄像设备对以上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现场摄像，对该场所外观及内部状况进行了拍照。消费结束后，刘宾支付了消费费用500元并取得名片、刷卡消费凭证及《潮歌汇量贩式KTV专用收据》（盖有“珠海市潮歌汇娱乐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各一张。公证员监督了上述查找、点播与拍摄的全过程，并将拍摄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2016年12月27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了（2016）赣虔阳证内字第1743号公证书，证实光盘刻录内容与现场摄像实际情况相符，公证处留存的刻录光盘与公证书后所附的刻录光盘内容相符。原告声影公司为此支付了公证费7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针对原告声影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本院将原告提供收录有57首涉案音乐作品的出版物光盘内容分别与（2016）赣虔阳证内字第1743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同名作品所显示的词曲、演唱者以及对应的播放内容进行比对，其中《梦中花》、《凤凰姑娘》、《甜甜小妹》、《你的心总是不一样》、《弯弯的月亮》、《为爱祈祷》、《蕾》、《红色玫瑰》共8首音乐电视作品显示两者版本画面不同，其他音乐电视作品比对一致。另查，被告潮歌汇公司于2017年3月2日与音集协、音著协、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约定由潮歌汇公司向音集协、音著协、天合公司支付歌曲版权使用费，其在许可范围内有偿使用音集协、音著协管理的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周期：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对应的版权使用费为36560元。被告潮歌汇公司已经按照合同支付了该版权使用费。以上合同及附件均没有涉及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内容。2014年7月30日，音著协向国家版权局致函，认为由南京出版传媒集团、南京音像出版社出版，标识版权人为声影公司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是非法出版物，并且涉嫌侵权进行投诉。至庭审辩论终结前，未有证据证明行政机关已就该投诉行为作出了处理。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交的工商登记查询结果，被告潮歌汇公司系于2016年3月7日核准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贞俊，注册资本为1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谁享有；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如果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表现形式上看，是摄制在一定媒介上，由一系列通过情景设计的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且其在情节摄制、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拍摄的目的也并非单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且其著作权应由其相应的制片者享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专辑《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汇集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包装盒上记载版权人为原告声影公司，并列明国际标准书号ISBN码及著作权登记号、ISRC码等出版信息，可以据此认定该出版物为合法出版物。对于被告抗辩认为原告提供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DVD光盘存在侵权情形，不具有证明力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经查，至庭审辩论终结之日为止，被告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国家版权局及江苏省版权局已认定原告声影公司出版的上述DVD光盘是非法出版物的事实，因此，仅凭音著协的单方投诉并不能证明该DVD光盘是非法出版物，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被告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播放该专辑光盘，歌曲播放画面均显示有LOGO“新时代”飞标字样，结合原告声影公司提供的与新时代公司签署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著作权登记证书及附件，足以认定原告声影公司取得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邻接权、网络播映权、公共及娱乐场所播放权等合法权利。对于被告抗辩称《产品授权使用合同》应已于2013年1月15日视为解除，故原告的权利来源不明的抗辩，本院认为，原告声影公司主张其依据与新时代公司签署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直接取得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而并非仅仅被授权许可使用，故《产品授权使用合同》是否解除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而《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经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其效力，故本院对被告该抗辩不予采纳。在被告无提供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声影公司依法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该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提供的（2016）赣虔阳证内字第1743号《公证书》由公证机关依职权作出，程序、来源合法，形式完整。被告对异地公证的效力提出异议。经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等法律无对异地公证作禁止性规定，也无规定对这种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排除，而且根据经验法则，异地公证本身并不必然导致公证书证据效力的灭失或者减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被告没有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事实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公证书予以采信。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57首音乐作品及音乐电视作品。经对比，除《梦中花》、《凤凰姑娘》、《甜甜小妹》、《你的心总是不一样》、《弯弯的月亮》、《为爱祈祷》、《蕾》、《红色玫瑰》共8首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画面不同外，其余的49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画面相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关于赔偿数额。被告认为其已向音集协缴纳了卡拉OK曲库版权使用费，无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已与音集协、音著协、天合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交纳歌曲版权使用费，说明被告作为KTV经营者已经履行了一定的版权审查义务，然而被授权的曲库范围数量是一定的，并非所有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均将著作权授权给音集协进行管理，故被告在其点歌系统中使用的作品应当以获得许可使用的作品范围为限。也即被告应当而未予审查音集协、音著协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管理权，因此，被告提出的其已尽合理的版权注意义务，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对其没有取得著作权人的同意即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而造成的后果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因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得收益的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及知名度、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被告场所的位置及经营状况、本案侵权音乐曲目数量，本市经济发展状况以及原告为维权所必须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9600元。原告诉请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市潮歌汇娱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心相印手相牵》、《轻轻地告诉你》、《风含情水含笑》、《红彤彤的春天》、《你看蓝蓝的天》、《月亮船》、《嘿这家》、《等你一万年》、《情义两朦胧》、《明天更辉煌》、《一片艳阳天》、《茶山情歌》、《爱过以后》、《美丽的书》、《我不想说》、《天各一方》、《天涯歌女》、《落花》、《心雨》、《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悄悄蒙上你的眼睛》、《等你来带走我的心》、《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等你在老地方》、《爱情走不远》、《大浪淘沙》、《梦在他乡》、《继续舞动》、《我需要你》、《一生的缘》、《涛声依旧》、《人生胡同》、《晚秋》、《谢谢最深爱的你》、《晚霞落叶心上人》、《蓝蓝的夜蓝蓝的梦》、《晚霞中的红蜻蜓》、《月残花烛泪》、《期待爱情期待风》、《爱情鸟》、《人活二十多》、《黄昏放牛》、《心动》、《带上你的故事跟我走》、《爱你却为何离开你》、《别告诉我你曾哭过》、《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十二座光阴的小城》共49首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作品；二、被告珠海市潮歌汇娱乐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96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13元，由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0元，由被告珠海市潮歌汇娱乐有限公司负担3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新星人民陪审员  孙道钢人民陪审员  郝亚彬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朱海瑜杨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