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47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罗会良，男，1951年7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明（罗会良之妻），女，1951年9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田五二队，经营场所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村（农工商公司）。负责人：庞栋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冲，男，1979年4月10日出生，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田五二队职员。原审第三人：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方家村。法定代表人：马乃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男，1991年3月16日出生，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委会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罗会良与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田五二队(以下简称田五二队)、原审第三人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半壁店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9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会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明，被上诉人田五二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冲,原审第三人半壁店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会良上诉请求：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9053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田五二队的诉讼请求;改判田五二队向罗会良退还工程款及损失20万元;田五二队支付罗会良违约金10万元;3.由田五二队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合同6.6条田五二队与承包方驻工地代表为联合关系,田五二队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罗会良的房屋西侧是邻居家,根本无法做雨罩,根本不存在罗会良向侯锁柱施工队支付修整西墙雨罩款1000元一事。2012年10月，罗会良(发包方)与第三人田五二队(承包方)、半壁店村委会就北京市朝阳高碑店乡西店B区×排×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罗会良将×号的结构、装修、给排水、采暖、电气发包给田五二队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期限为2012年11月3日至2013年5月3日。固定价:合计682767元。2012年11月27日及2013年6月22日,罗会良向侯锁柱施工队转账支付房屋工程款27万元,2013年10月,房屋出现严重质量问题,2014年5月22日经半壁店村委会党总支书记马乃军、田五二队项目部经理陈富、西店生产队党支部书记李冰峰、田五二队挂靠人员毛会民、田五二队挂靠人员侯锁柱施工队人员等,在涉案房屋召开现场办公会,确认由毛会民接替侯锁柱进场施工进行质量问题的维修和完成剩余装修改造工程,钱由田五二队及侯锁柱方出;所有质量问题由田五二队毛会民进行维修,并按合同完成剩余工程。2014年5月22日至2015年7月田五二队毛会民对房屋质量问题进行修复,同时对未完成的工程进行施工。工程质量出现问题,田五二队及侯锁柱为施工过错方,所以田五二队毛会民对该房屋主张的一切工程款都应该由田五二队及侯锁柱方支付,共计440000元,该笔款项已经法院判定由罗会良支付,应从合同总价款中扣除。另外,施工合同中:室外双玻璃塑钢窗、仿古保温门、露台栏杆、楼梯扶手、部分厨房卫生间贴墙砖及地砖、室内成品入户门、室内塑钢门窗、楼梯及屋内水泥地面等是由罗会良一方自己找人施工完成的,按照合同内列明的单价计算,共计109849.45元。综上所述,罗会良并不存在未支付田五二队及侯锁柱工程款,而是田五二队及侯锁柱应退还罗会良一方多支付的工程款133121.45元。一审法院判决是错误的,严重的侵害了罗会良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罗会良的上诉请求。田五二队答辩称：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应当全部履行义务，田五二队与对方签订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履行，罗会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田五二队根据合同为主体方，是适合诉讼主体，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该依法判决驳回罗会良的诉讼请求。半壁店村委会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对罗会良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田五二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罗会良支付工程款276213.6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2013年5月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罗会良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田五二队返还我多支付的工程款152676.97元；2.田五二队赔偿我逾期交房造成的租金损失1122508.03元；3.地下室主体裂缝自行维修支出维修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罗会良（发包方）与田五二队（承包方）、半壁店村委会（第三方）就涉案房屋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罗会良将涉案房屋的结构、装修、给排水、采暖、电气发包给田五二队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期限为2012年11月3日至2013年5月3日，以实际开工为准，冬季停工，工期顺延。承包方驻地代表为侯锁柱，第三方代表为李伯乐。田五二队负责质量控制、安全管理，不收取承包方驻工地代表的任何费用，承包方驻工地代表应承担本合同内的所有承包方工作内容。合同第8条为工程内容，包括：8.1结构工程施工内容为：基础挖土方、基础砼垫层、钢筋砼基础、砌砖基础、回填、结构梁、板、柱；砖结构、做坡屋顶JS防水涂料、平屋面SBS3+3（聚酯胎）防水、封闭露台部分的屋面保温、找坡、找平、露台面层砖（标准每平米18元）；雨落管安装；室内砌墙按设计图施工、构造柱、圈梁。8.2外装修工程内容：①室外双玻璃塑钢窗仿古保温门400元/平方米、窗330元/平方米，内外墙抹灰。外墙面水泥抹灰贴砖、水泥台阶、外门头为现浇平板挂小青瓦门头，发包方如要求做垂花门，需与承包方办理洽商，费用另议。②露台栏杆为铁艺栏杆，每延米80元。发包方如要求更换为草白玉石材栏杆，需与承包方办理洽商费用另议。③外装修不包括外墙保温，如需做保温层，仅可选择内墙保温，需与承包方办理洽商，费用另议。8.3普通内装修工程内容：①一、二、三层水泥地面，楼梯水泥地面。②每层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如发包方需要增加厨房和卫生间数量，需与承包方进行洽商，另行支付增加费用。③楼梯扶手采用不锈钢栏杆，每延米180元。④厨房卫生间贴墙砖、地砖，每平方米20元。⑤厨房卫生间、塑钢板吊顶，每平方米40元。⑥墙面刮821腻子两遍。⑦室内成品户门进入一二三层的进户门，每樘680元。⑧室内塑钢门窗每平方米180元。8.4水暖工程包括的施工内容：①给水主管道安装到位，排水管道安装到位。②所有洁具发包方自行购置，承包方负责安装。③采暖系统包括暖气管道、暖气片，每片34元，含配件，壁挂炉由发包方自行购置，承包方负责安装。8.5电气工程包括的施工内容：①配电柜、箱设备安装，PVC防火管安装，进户焊管安装；②按设计灯位，每处一个白炽灯泡，普通开关面板、电视、电话、插座面板、线穿到位。防雷接地及等电位安装到位。第九条为工程价款及结算：1、房屋建筑面积346.68平方米。二层外檐面积17.12平方米，按50%计算建筑面积8.56平方米。共计355.24平方米。发包方以1125元/平方米的标准，向承包方支付工程款399645元；第三方以225元/平方米的标准，给予发包方建房补贴款79929元。发包方自选项目工程款包括：地下室建筑面积128.4平方米，单方造价1800元/平方米，承包造价231120元；封闭露台建筑面积38.52平方米，单方造价1350元/平方米，承包造价52002元，合计682767元。除标配厨房、卫生间另增加一个计算5000元整。拨付工程款时间为地基基础回填完3日内付40%，结构封顶完成合格3日内付40%，全部验收合格3日内付20%，第三方在全部验收合格3日内，交付承包方除5%质保金外的工程款，待保修期满支付5%的质保金。合同末端承包方委托代理方签字为侯锁柱。2012年11月3日，侯锁柱进场施工，2012年11月27日及2013年6月22日，罗会良一方向侯锁柱施工队转账支付涉案房屋工程款27万元；2014年5月13日，罗会良向侯锁柱施工队支付修整西墙雨罩款1000元。施工期间，双方因质量产生纠纷，2014年5月侯锁柱撤场，毛会民进场施工。另查，2015年12月，毛会民起诉罗会良、王永明及其二人之女罗萍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要求其三人支付涉案房屋以及罗萍萍所有的房屋的改造工程款。在该案中关于涉案房屋部分，侯锁柱施工队称涉案房屋为楼上三层加楼下地下室，地下室和主体都建完了，有验收，但罗会良未签字，罗会良只给了27万元，于是就不干了，水电安装、一部分隔墙、刮腻子、地面、屋面瓦、室内装修等没做，除增加阁楼和老虎窗外没有其他增项，撤出后由村委会协调毛会民继续进场施工，阁楼拆除重做，水电安装、屋面挂瓦、地面找平等，还应业主要求改建了一些项目，具体不清楚，罗会良对毛会民接手施工是知情的。2014年5月15日，北京西店汇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其中关于涉案房屋部分载明“兹有村民王永明在房屋改造中与原施工队产生质量纠纷，经西店汇佳物业调解由毛会民施工队对未完成工程进行施工。×#楼1、三层斜屋面拆除；2、室内二次结构砌筑；3、水暖电安装；4、整体结构室内装修。”该案中，毛会民以侯锁柱施工队撤场后由其继续施工，产生相应费用为由诉至法院，要求罗会良支付工程款。法院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认定毛会民与罗会良成立新的事实合同关系，与罗会良与田五二队的合同是相互独立的合同。毛会民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后续改造及装修施工，罗会良应当支付相应工程款。最终作出（2016）京0105民初20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涉及涉案房屋的部分，判决罗会良向毛会民支付工程款四十万元，并以四十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三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驳回毛会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后罗会良和罗萍萍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京03民终136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田五二队主张罗会良欠付工程款276213.6元。为此，田五二队提交了2013年9月8日田五二队一位张姓工程师手写的一份竣工结算明细。其中记载“业主罗会良，地基基础回填完后付27万元，结构封顶完成合格后欠276213.6元，增加阁楼及老虎窗未收费用。”罗会良仅认可支付了工程款27万元，对于其他不认可。关于田五二队已施工项目，田五二队认可侯锁柱在另案中所述内容，同时，田五二队提交了其自制的结算清单，其中记载合同价款为682767元，阁楼及老虎窗未计算金额，未施工项目有外墙面、外墙窗、内墙门、进户门等共计133545.4元，减去罗会良已付工程款27万元，尚欠付工程款279221.6元。罗会良认可该清单中所列的未施工项目，但称侯锁柱未施工的项目不止这些，侯锁柱仅是起了墙的四框，房屋还没有做完封顶，其他都是其与毛会民做的。现法院已判决其向毛会民支付工程款40万元及利息，故罗会良主张田五二队向其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52676.97元。为此，罗会良提交了其自行施工部分的明细及给工人打的收条，明细显示罗会良统计其自行施工部分金额为109849.45元。田五二队称罗会良所列清单中部分内容均是对应的其所列的未施工项目，已予扣除。关于毛会民施工的情况，双方均认可（2016）京0105民初205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关于工程质量，罗会良主张侯锁柱在施工过程中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如钢筋上没有打水泥，钢筋裸露在外；支撑房顶的支柱上半部分没有灌注水泥；顶层窗户下方墙面仅有钢筋，没有灌注水泥；斜梁下方水泥脱落，钢筋裸露；地下室墙面开裂、漏水；3层柱子与梁交叉部分没有灌注水泥等。为此，罗会良提交了照片、视频及通话录音。田五二队对于罗会良的上述主张及证据均不予认可，称不存在罗会良所述的质量问题，其撤场后，罗会良对于交付的施工现场进行了改造，不排除罗会良在改造过程中对已施工完毕的墙体进行更改。另，罗会良要求田五二队赔偿其逾期交付房屋造成的租金损失1122508.06元，计算标准自合同约定的竣工时间2013年5月3日至毛会民撤场之日2015年7月10日，每天每平米2.5元，涉案房屋每层面积为128.4平方米，一共5层。为此，罗会良提交了创业基地宣传扇复印件，以证明涉案房屋租金标准。同时，罗会良还称涉案房屋地下室主体裂缝自行维修支出维修费4000元。为此，罗会良提交了2018年6月19日的收条。田五二队对于罗会良上述请求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田五二队与罗会良就涉案房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田五二队与罗会良作为合同的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现罗会良主张田五二队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诉讼时效，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可知，就涉案房屋的工程几方一直存在纠纷，在侯锁柱撤场后，田五二队并无明显怠于或者放弃行使权利的行为，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对罗会良的该抗辩不予采信。现有证据能够证明田五二队对涉案房屋进行了施工建设，虽后续由毛会民进场施工完成剩余装修改造工程，但对于田五二队已施工部分，罗会良应当支付相应工程款。关于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侯锁柱撤场时，双方并未就已施工工程量达成一致意见。现田五二队就其主张的工程款金额的合理性以及罗会良就其主张自行进行了部分施工，双方的举证均不充分。在此情况下，法院结合罗会良与田五二队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确定的施工项目和有关单价为标准，以双方认可的未施工项目及罗会良已支付的工程款为基础，结合此前生效判决中对于毛会民施工量的认定，确定罗会良还需向田五二队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八万元。故罗会良主张田五二队返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罗会良主张的施工质量问题，提交的证据显示的系房屋完工之前的状态，对于涉案房屋现是否仍存在质量问题，未充分举证，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虽双方在合同中对付款时间进行了约定，但田五二队并未完成施工，且双方亦未进行竣工结算，在罗会良已经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的情况下，对于其是否还需向田五二队支付工程款，双方存在争议，故法院认为应以田五二队起诉之日为应付款时间，并以此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关于罗会良主张对地下室主体裂缝自行维修，支出维修费4000元，其提交的证据未能充分证明其主张，故法院对于罗会良该项主张不予以支持。关于罗会良主张的逾期交付房屋的租金损失，本案中，田五二队因故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完工，迟延交付房屋确会造成一定利益的损失。但涉案房屋后续工程并非田五二队进行施工，罗会良将延迟交付房屋的期间主张至毛会民施工完毕，缺乏依据，且罗会良未能就其损失的实际数额充分举证，故对于其该项主张，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半壁店村委会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罗会良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田五二队支付工程款八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均以八万元为基数，其中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七日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田五二队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罗会良支付经济损失五万元；三、驳回北京市朝阳田华建筑集团公司田五二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罗会良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罗会良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8月29日收条复印件一张，2014年照片两张,证明是罗会良自己施工的部分工程;证据二、2018年6月19收条一张及两张照片，证明因有质量问题罗会良又自己进行了施工;证据三、2018年9月23日收条一张及三张照片打印件,证明目的同证据一、二一致;证据四、2018年买门照片6张，证明田五二队没装门，门是罗会良自己买的，18年才装的门;证据五、三张照片,证明施工有质量问题;证据六、13年5月份照片,证明田五二队把邻居家的电表安在罗会良家，需要拆房才能维修;证据七、2013年7月份照片四张，证明田五二队强占罗会良的房;证据八、他人的租赁合同复印件三份，证明罗会良的实际损失。针对上述证据，田五二队称，所有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提供原件也不认可真实性。证据一、收条真实性不认可，田五二队不认识这人，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这些人田五二队均不认识，照片照的是哪里田五二队不清楚;证据三、收条和照片的真实性不认可，收条上的人田五二队不认识，照片不知道是哪里;证据四、照片的真实性不认可，照片根本看不出来是哪;证据五、真实性不认可，照片看不清楚也没法确定是否完工交工了;证据六、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七、不认可;证据八、房子和房子不一样，所以不认可。半壁店村委会称，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罗会良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6）京0105民初205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田五二队与罗会良就涉案房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田五二队与罗会良作为合同的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身的合同义务。（2016）京0105民初205号民事判决书中记载法院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认定毛会民与罗会良成立新的事实合同关系，与罗会良与田五二队的合同是相互独立的合同。生效的（2018）京03民终13694号民事判决书亦认定毛会民与罗会良、罗萍萍分别成立事实合同关系。故田五二队依据涉案合同对罗会良提起诉讼，并无不当，且田五二队并无明显怠于或者放弃行使权利的行为，本案亦未超过诉讼时效。现罗会良上诉主张田五二队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认可。田五二队对涉案房屋进行了施工建设，后因双方对工程质量问题产生纠纷，由毛会民进场施工完成剩余装修改造工程，但对于田五二队已施工部分，罗会良应当支付相应工程款。关于工程款的数额问题，双方并未就田五二队已施工工程量达成一致意见，且田五二队对于其主张的工程款金额、罗会良对于其主张的其自行进行了部分施工的施工量，举证均不充分。现生效判决（2016）京0105民初20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罗会良向毛会民支付工程款4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结合该生效的判决书，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确定的施工项目和价格标准，在双方认可的未施工项目及罗会良已支付的工程款为基础上，认定罗会良还需向田五二队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八万元，并无不当。罗会良上诉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田五二队完成的工程量提出异议，且主张因田五二队的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其自行进行了施工修复，认为田五二队应向其返还工程款项，但罗会良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的田五二队的施工的工程款数额不当，仅凭罗会良提供的照片、收条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房屋完工后仍存在质量问题及罗会良对合同内约定的工程项目存在自行进行施工的支出的情况。故对于罗会良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问题，虽双方在合同中对付款时间进行了约定，但一审法院根据田五二队并未完成施工亦未进行竣工结算，且罗会良已经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的情况，以田五二队起诉之日为应付款时间，并以此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罗会良主张的逾期交付房屋的租金损失，迟延交付房屋确会造成一定利益的损失。但罗会良未能就其损失的实际数额充分举证，一审法院结合案件情况，对罗会良的请求酌情予以支持，亦无不当，本院亦予确认。综上，罗会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罗会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玄明虎审 判 员 闫 慧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 刘 栋法官助理 林家诚书 记 员 陈 猛书 记 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