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民终20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铁圈，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锋，女，197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勇，男，197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津县送庄镇中心幼儿园，住所地孟津县送庄镇文化广场西侧。法定代表人：冯战辉，该园总园长。被上诉人：司庆科，男，196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孟津县。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黄河路南段地久商务大厦。负责人：郑善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可可，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鑫鑫，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铁圈因与被上诉人孟津县送庄镇中心幼儿园（以下简称送庄幼儿园）、司庆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2民初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铁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锋、王小勇，被上诉人送庄幼儿园法定代表人冯战辉，司庆科，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可可、范鑫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铁圈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是洛阳苏奥电梯科技有限公司的安装队的组长，承包安装电梯从2012年6月至2015年6月，但一审法院却错误认定上诉人不能证明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故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与上诉人的实际状况不符，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送庄幼儿园辩称，维持原判。司庆科辩称，维持原判。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辩称，上诉人所说是虚构的，在一审法院调查中没有说到该问题，且一审所说与上诉状所述不一致，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李铁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第一、判令被告送庄幼儿园、司庆科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共计366153.80元，判令被告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7日16时50分左右，在孟津县××十字路口处，李铁圈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与由北向南司庆科驾驶的豫Ｃ×××××号大型专用校车（车主：孟津送庄镇中心幼儿园）相撞，造成李铁圈受伤和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10月14日，孟津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孟公交认字【2015】第9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铁圈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司庆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铁圈被孟津公疗医院急诊接回该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的第五天（即2015年9月22日）行右掌侧Barton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右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原告共住院39天，于2015年10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⑴右掌侧Barton骨折；⑵右髌骨粉碎性骨折；⑶左小腿皮肤裂伤；⑷右上唇皮肤裂伤；⑸胸壁挫伤。出院医嘱：⑴按时复诊（一个月左右），术后石膏托外固定6-8周。⑵待骨折临床愈合后逐步增加活动量。⑶恰当的功能锻炼。⑷术后一年左右取出内固定装置。⑸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原告住院支出医疗费22669.60元（此款中被告送庄幼儿园垫付了12000元）。出院后，原告先后在孟津公疗医院、孟津中医院门诊分别支出385.50元（检查费360元+体检费25.50元）、放射费240元。原告向本院提供交通费发票400元（发票号码存在连号）。关于误工费，原告李铁圈向本院提供了2007年1月25日李铁圈与他人签订的“土桥马记食用菌项目入驻”合同一份（拟证明：李铁圈从2007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承包他人土地种植食用菌。）；2016年5月3日洛阳市老城区军龙食用菌专业合作社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李铁圈从2007年到2015年在该合作社从事蘑菇种植行业，每年净得56000元。）；2016年5月2日洛阳建涛牡丹园艺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李铁圈在2010年6月至2015年9月期间，经常在该公司提供重体力劳务服务，每天按350元工资计算。）；2016年5月4日洛阳冠群牡丹种植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李铁圈在2011年8月至2015年经常在该公司提供体力劳动，每天工资350元计算。）。上述证据原告拟证明其工资为350元/天。2016年3月1日，洛阳铸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接受孟津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的委托，对李铁圈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2016年4月12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洛铸诚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铁圈右髌骨粉碎性骨折为Ⅹ(十)级伤残。原告支出鉴定费700元。原告李铁圈的长子李志豪，2005年1月2日出生；女儿李志怡，2007年9月22日出生；次子李志博，2014年3月26日出生；父亲李黄祥，1949年7月22日出生；母亲丁五霞，1945年5月9日出生；妹妹李铁鸟，1983年11月17日出生；妻子牛念霞，1983年5月29日出生。查明，被告司庆科驾驶的豫Ｃ×××××号校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责险（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购买有不计免赔。）。另查明，被告送庄幼儿园、司庆科均认可司庆科是送庄幼儿园的校车驾驶员，本次事故司庆科是职务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经孟津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李铁圈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司庆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应予采信。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李铁圈造成的损失，先由被告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送庄幼儿园（根据被告司庆科应负的事故责任）、原告李铁圈按照各自应负的事故责任分别承担30%、70%的责任，其中，被告送庄幼儿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责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被告司庆科系职务行为，故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出院后门诊支出的医疗费。原告李铁圈于2015年10月26日出院，出院医嘱为出院后一个月左右复诊、不适随诊，本院对原告出院后在孟津公疗医院门诊支出的检查费360元（240元+120元）予以认定。原告李铁圈不能证实其在孟津公疗医院、孟津中医院门诊分别支出的体检费25.50元（15.50元+10元）、放射费240元与本案事故有关联，对该费用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35000元（工资350元/天×100天）]、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44796.06元（城镇22398.03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被扶养人长子李志豪、女儿李志怡、次子李志博、父亲李黄祥、母亲丁五霞均按照城镇14821.98元/年计算，分别计算8年、10年、17年、5年、5年。]。首先，庭审核对当事人身份时原告李铁圈自称其职业为农民。其次，原告李铁圈向本院提供的有关误工费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从事的是种植行业、提供体力劳务服务。第三、综上，原告李铁圈的误工收入状况可以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9.04元/天计算。第四、原告李铁圈没有提供有关出具误工费证明的单位的营业执照，以及法人信息，没有提供工资结算原始记录，从证明内容上看，原告无固定收入。另外，原告拟证明其工资为350元/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第五、综上情况看，原告李铁圈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故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分别按照农村标准10853元/年、7887元/年计算。关于护理期限[原告主张护理费为7956元（服务业79.56元/天×100天×1人）]。原告李铁圈于2015年9月22日手术，出院医嘱为术后石膏托外固定6-8周，本院认定原告的护理期限为61天（住院前5天+术后石膏托外固定8周）。关于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首先，原告李铁圈受伤后，被孟津公疗医院急诊接回该院。其次，原告李铁圈向本院提供的交通费发票号码存在连号。综上，本院酌定交通费为300元。关于车损（原告主张2000元）。原告李铁圈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庭审中原、被告举证、质证、认证情况，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李铁圈应当计算的各项损失费用为：⑴医疗费23029.60元（22669.60元+360元）；⑵误工费7904元（农、林、牧、渔业79.04元/天×100天）；⑶护理费4853.16元（服务业79.56元/天×61天×1人）；⑷交通费300元；⑸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30元/天×住院39天）；⑹营养费390元（10元/天×住院39天）；⑺残疾赔偿金21706元（农村10853元/年×20年×10%）；⑻鉴定费700元；⑼被扶养人生活费17745.75元，包括：①长子李志豪3154.80元（农村7887元/年×8年÷2人×10%）、②女儿李志怡3943.50元（农村7887元/年×10年÷2人×10%）、③次子李志博6703.95元（农村7887元/年×17年÷2人×10%）、④父亲李黄祥1971.75元（农村7887元/年×5年÷2人×10%）、⑤母亲丁五霞1971.75元（农村7887元/年×5年÷2人×10%）；⑽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⑴至⑽共计82798.51元，其中：第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4589.6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第二、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57508.91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第三、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14589.60元（24589.60元-10000元），由被告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376.88元（14589.60元×30%）；第四、鉴定费700元，由被告送庄幼儿园承担30%计款210元（700元×30%）；第五、综上，被告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李铁圈71885.79元（10000元+57508.91元+4376.88元），被告送庄幼儿园赔偿原告李铁圈210元；第六、被告送庄幼儿园负担本案受理费360元，被告送庄幼儿园已垫付的12000元扣除其应负担的受理费360元、赔偿原告李铁圈的210元外，余款11430元（12000元-360元-210元）由被告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在赔偿原告李铁圈71885.79元中扣除后由保险公司付给被告送庄幼儿园11430元、付给原告李铁圈60455.79元（71885.79元-11430元）。判决：一、被告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铁圈71885.79元，此款由保险公司付给原告李铁圈60455.79元、付给被告送庄幼儿园11430元。二、被告送庄幼儿园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铁圈210元。（此款已付）。三、驳回原告李铁圈的其它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30元，减半收取1165元，由原告李铁圈负担805元、被告送庄幼儿园负担360元。（此款先由原告李铁圈垫付，被告孟津送庄镇中心幼儿园已将此款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铁圈提交如下证据：1、房屋出租协议，证明上诉人一直在洛阳生活。2、洛阳五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从2013年开始一直在苗南村生活。3、作业人员证，证明上诉人具备电梯安装的作业资格。4、洛阳苏奥公司证明，证明上诉人从2012年到2015年一直在该公司工作。5、银行卡客户明细查询单、6、活期个人存款明细查询单、7、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查询单，证明上诉人近3年的收入来源于城市。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出租方未到庭，无法核实协议真实性。上诉人没有提交房租、物业费、水电费缴纳凭证，即便协议是真实的，是否实际履行不能确定。出租房位于洛南××村，仍是属于农村。证据2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证明形式不合法，没有负责人的签字，也没有提交物业费缴纳凭证，不能证明租住的事实。证据3、4只能证明上诉人有从事该行业的资格，但不能证明是否从事该行业，聘用记录中显示上诉人2013年8月10日-2016年8月9日三年期间均在电梯公司从事安装维修服务，但其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中不能显示2013年8月10日-2016年8月9日一直在该公司从事维修工作的事实。我们对聘用记录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不认可，无法证实电梯安装公司每月为上诉人发放工资的事实，上诉人勾画的转账存人明细中可以看出金额比较高，但不能看出是电梯公司支付，也未提交交税凭证，不能作为收入的证据。证据6李俊昌两次对上诉人的转账行为，不能证明是电梯公司支付工资的行为。证据7同证据5、6。电梯安装并非一个人行为，即便上诉人存在安装电梯的行为，也不能作为上诉人个人的生活来源。综上，一审上诉人并未提交安装电梯的相关材料，与一审提交的种植协议相互矛盾，7份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送庄幼儿园、司庆科均质证称，同意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庭审后，李铁圈提交如下证据：水费收据一份，电费收据一份，租房证明一份，证明李铁圈在城市生活。洛阳苏奥电梯科技有限公司证明一份，银行流水一份，证明李铁圈是电梯公司职工，主要收入来源于电梯公司。老城区土桥小学证明一份，证明李铁圈子女李志怡在城市上学。送庄幼儿园质证称，对水费收据、电费收据、租房证明、老城区土桥小学证明，没有异议，予以认可。但事故发生在2015年9月，而电梯公司出具的证明是在2012年8月至2015年6月，且电费单显示2015年2月。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质证称，l、对于李铁圈提供的2017年4月24日水费收据，缴款人显示为鲁毅祥。而且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5年9月，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对于其提供的2015年2月14日电费收据一张，不能显示电费缴款人信息，而且仅有此一个月的电费缴费记录，也无法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的事实。2、对于李铁圈提供的其在老城区裕苗小区2号楼1单元401室居住的证明，真实性我们不予认可。证明上仅有证明人姓名，对于证明人的真实身份存在疑问。且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证明其居住情况。3、李志怡如果在土桥小学上学，应当提供其学生证。对于该证明，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且证据太过单一，而且即使李志怡在土桥小学上学，也无法证明李铁圈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4、洛阳苏奥电梯科技有限公司证明一份、银行流水三张、李铁圈电梯行业从业证书(复印件)一份的质证意见：虽然李铁圈从业资格证书上的聘用记录显示其聘用单位为洛阳苏奥电梯科技有限公司，但其并未提供正式的聘用合同。他在一审开庭时，并未提到他从事该份工作，而是说他在孟津从事牡丹育苗和食用菌项目的种植。司庆科质证称，水费的缴款单位为鲁毅祥，还有夏勇是何人，情况无法核实，且水费收据应提供最少一年的。关于电费收据，李铁圈既然住在老城区，电费单据上怎么会显示西工区春都路支行，电费票据也得提供一年。租房证明人没有到场出庭，且是一个人笔迹。李志怡没有学籍证明，且其上学证明是先盖章再写字的。关于洛阳苏奥电梯科技有限公司证明，李铁圈并不是该公司的正式员工，李铁圈代理人承认其承包安装工程。关于工资转账证明，没有提供工资单，该转账款并不是李铁圈一个人的，且2015年9月份李铁圈治疗养伤期间其有转账的钱，无从解释。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李铁圈居住于城市，且主要生活来源于城市，其子女李志怡于事故发生时在洛阳市老城区土桥小学上学。另查明，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7154元。李铁圈在二审庭审中称，上诉人的工作是电梯公司的临时工，其他时间也从事别的工作，在电梯公司没有工作的情况下，到别的地方打工。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李铁圈二审提交的相关证据能证实其居住于城市，且主要生活来源于城市，故，应以城镇居民标准对其相关赔偿项目进行赔偿。李铁圈在一审中提交多份证据以证明其从事种植业，虽其于二审中提交新证据拟证明其从事电梯维修业务，但其二审庭审中亦称，上诉人的工作是电梯公司的临时工，其他时间也从事别的工作，在电梯公司没有工作的情况下，到别的地方打工。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对李铁圈误工收入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9.04元/天计算并无不当。李铁圈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应为51152元（25576×20×10%）。其女李志怡系洛阳市老城区土桥小学的学生，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亦按城镇标准计算，应为8577元（17154×10÷2×10%）。其他被扶养人的标准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综上，李铁圈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1588.41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一审法院认定金额正确。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李铁圈105965.29元（10000元+91588.41元+4376.88元），扣除送庄幼儿园垫付的11430元（12000元-360元-210元），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应再赔偿李铁圈94535.29元。综上所述，李铁圈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2民初8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二、撤销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2民初83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2民初8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铁圈105965.29元，此款由保险公司付给李铁圈94535.29元、付给孟津县送庄镇中心幼儿园11430元。四、驳回李铁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971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永爱审判员  董 艳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殷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