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2刑初20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大马路3号大院45栋六楼H2房，注册号440104000014702。法定代表人徐万杰。诉讼代表人林云峰，男，199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系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辩护人林炳峰，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少云，男，197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蒙城县，文化程度博士研究生，系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守所。辩护人朱永平、高江雄，均系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7]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少云犯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陈仕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林云峰及被告单位辩护人林炳峰、被告人李少云及其辩护人朱永平、高江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在挂靠广州市天作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承接《知识城南起步区凤凰湖以西地块城市设计》、《中新广州知识城信息技术产业区城市设计和控制性详细规划》、《广州新黄埔发展战略规划纲要》、《时代红卫村项目南地块���等设计项目过程中，为了获得并感谢时任广州开发区管委会副总规划师兼中新广州知识城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广州开发区、黄埔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党委书记、局长邓小兵（另案处理）在项目承接、推进、付款等方面提供的帮助，由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李少云决定并经手，先后多次以被告单位的名义给予邓某现金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二、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在挂靠广州市天作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承接《广州城市职业学院迁建工程》设计项目过程中，为了获得并感谢时任广州教育城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冯某1（另案处理）在项目招投标等方面提供的帮助，由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李少云决定并经手，先后多次以被告单位的名义给予冯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95万元。综上所述，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少云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行贿国家工作人员共计人民币195万元。2016年10月26日，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少云向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被告人李少云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少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少云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及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李少云主动交代主要犯罪事实，积极配合调查，被告单位成立以来，对政府和社会作出很大贡献，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李少云也受到了惩罚，规划项目也处于停滞状态，因此请求法庭对被告单位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少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少云因《广州新黄埔发展战略规划纲要》设计项目及《时代红卫村项目南地块》设计项目分别向邓小兵行贿人民币15万元的指控在证据上存在矛盾、疑点和不合常理之处。关于《广州新黄埔发展战略规划纲要》设计项目的行贿证据：（1）总项目金额为人民币59.8万元，前期召开咨询会的费用为29.9万元，实际设计款仅人民币29.9万元，收到的进度款仅人民币23.92万元，而被告人李少云拿人民币15万元行贿不符合常理。（2）上述项目签订时间是2015年8月26日，邓某供述称李少云是2015年10月才去找其要项目，时间上存在矛盾，邓某是在编造。（3）行贿款项现金人民币15万元有几块砖头那么大，李少云不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随身携带人民币15万元并把钱给邓某。（4）关于行贿款的包装问题。李少云供述称装钱的袋子是一件装衣服的袋子，而受贿人不可能知道袋子是用来装什么的，二人对款项包装的描绘存在抄袭的可能性。关于《时代红卫村项目南地块》设计项目的行贿证据：（1）广州市天作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和时代地产公司之间的合同，邓某应是不知情的，邓某为何在相关书证上签认。（2）广州市天作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和时代地产公司之间签订合同时间是2014年4月9日，签订合同时时代红卫村已经作了南北分区，李少云的供述中称2015年年底找邓某帮忙将红卫村作南北分区，合同已经签订一年半了，还去做南北分区，显然不符合时间先后顺序。（3）广州市天作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和时代地产公司之间签订合同是分9期付款的，李少云笔录中供称只要做到南北分区就能领到时代地产一大笔设计尾款，是在编造行贿动机。（4）行贿经过。李少云笔录中供述称是在车上给的行贿款，再开车回到邓某家门口，邓某的笔录中供述称是到了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李少云给的钱，存在矛盾。（5）关于行贿过程邓某是否开车的问题。邓某称自己喝了酒叫了代驾，后又称自己和李少云一起回到小区门口，存在矛盾。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少云向冯某1行贿的第二、三、四笔证据存疑，不符合常理。（1）关于第二笔行贿款人民币35万元，冯某1供述称行贿钱款是放在后座，李少云供称是从主驾驶位摇下车窗给冯某1钱，二人���述存在矛盾。且第二笔行贿款人民币35万元约重八斤多，体积庞大无法从车窗递进去。（2）关于第三笔行贿款人民币15万元，李少云供称是放在茶叶盒子里面，冯某1供称是放在盒子里面，盒子里有茶叶，二人供述存在矛盾。且人民币15万元现金放在一个有茶叶的盒子里，显然是放不下的。（3）关于第四笔行贿款人民币10万元，冯某1的笔录中供述，李少云送完第三笔款项之后，冯某1表示不客气，希望他把项目做好，争取做成标杆工程。从冯某1的话中辩护人感觉他比较满足，李少云没有必要再继续送钱给他，因此李少云不存在行贿动机。综上，公诉机关对于李少云的上述行贿人民币90万元的指控在证据上存在疑点，依法应予以排除，不予认定。关于量刑：被告人李少云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且当庭认罪态度好，公司合法经营，为社会作出贡献，考虑其家庭情况，建议法���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自1996年成立，现任股东张朝利、李某（均系“挂名”股东，未实际参与经营）各占股50%，经营范围为专业技术服务业，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李少云及同案人JOSEPHMILOSLAVZLY，负责经营和管理公司事务。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因无相关资质而挂靠广州市天作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承接设计工程。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罗某、易某、胡某的证言、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及广州市天作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被告单位、易某、胡某、刘某、冯某2出具的《证明》、被告人李少云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一）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在挂靠广州市天作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承接《知识城南起步区凤凰湖以西地块城市设计》、《中新广州知识城信息技术产业区城市设计和控制性详细规划》、《广州新黄埔发展战略规划纲要》、《时代红卫村项目南地块》等设计项目过程中，为了获得并感谢时任广州开发区管委会副总规划师兼中新广州知识城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广州开发区、黄埔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党委书记、局长邓小兵（另案处理）在项目承接、推进、付款等方面提供的帮助，由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李少云决定并经手，先后多次以被告单位的名义给予邓某现金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贿人邓某的供述、证人易某、胡某的证言、受贿人邓某的《干部职务变动登记表》、《广州市公务员调任、转任呈批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人事档案专项审核认定及确认表、《干部履历表》��《邓某同志考察材料》、《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广州开发区党工委/萝岗区委常委二届[2013]19号《会议纪要》、穗知管办[2013]4号《中新广州知识城管委会办公室关于成立中新广州知识城建设指挥部的通知》、穗知管办[2014]2号《中新广州知识城管委会办公室关于调整中新广州知识城建设指挥部有关人员的通知》、《关于印发的通知》、《时代红卫村项目南地块设计服务合同》、《知识城南起步区凤凰湖以西地块城市设计咨询合同》、《中新广州知识城信息技术产业区城市设计与控制性详细规划设计咨询合同》、《广州新黄埔发展战略规划纲要设计咨询合同》、穗开发改调[2013]444号《财政投资基本建设项��计划调整通知书》、《服务提供过程记录》、《委托代理协议》、《关于采购评审结果的函》、《广州市开发区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知识城南起步区凤凰湖以西地块城市设计编制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合同书》、《中新广州知识城建设指挥部服务提供过程记录》、《技术服务合同》、《知识城南起步区凤凰湖以西地块城市设计请款书》、《请款函》、《关于申请三期设计费的函》、《关于申请四期设计费的函》、《专家评审会评审意见》、穗知指会纪[2014]22号《关于和专家评审会的会议纪要》、《请款审批表》、《服务提供过程记录》、项目服务费、设计费发票、广州开发区规划国土局关于组织编制广州开发区黄埔区战略规划纲要的请示及复函、穗开发改投[2015]23号《财政投资基本建设项目立项通知书》、穗开财函[2015]519号《关于区编研中心广州新黄埔发展战略规划纲要项目采购方式的复函》、《广州新黄埔发展战略规划纲要单一来源谈判文件》、《成交通知书》、《保密协议书》、《技术服务合同》、《技术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书》、《广州新黄埔发展战略规划纲要专家评审会评审意见》、《广州新黄埔发展战略规划纲要》、《请款申请函》、《关于申请技术咨询、二期设计费的函》、《关于申���咨询会组织费的函》、《关于申请第三期设计的函》、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财政投资基本建设项目建议书》、穗开发投资[2013]23号《财政投资基本建设项目立项计划书》、穗开发改函[2013]606号《对调整“中新广州知识城高科技服务区城市设计和控制性详细规划”项目名称的意见》、穗开发改调[2013]453号《财政投资基本建设项目计划调整通知书》、《中标通知书》、《技术服务合同》、《保密协议书》、《专家评审会评审意见》、《请款函》、《请款审批表》、《中新广州知识城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局服务提供过程记录》、《中新广州知识城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支付审批表》、《时代红卫村项目南地块建筑工程设计合同》、《设计合同》、《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关于二期款的付款承诺书》、《指定付款函》、发票、中国农业银行的电子回单、被告人李少云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二）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在挂靠广州市天作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承接《广州城市职业学院迁建工程》设计项目过程中，为了获得并感谢时任广州教育城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冯某1（另案处理）在项目招投标等方面提供的帮助，由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李少云决定并经手，先后多次以被告单位的名义给予冯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9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贿人冯某1的供述、证人鲁某的证言、《干部任免审批表》、《广州市国家公务员过渡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埔府[2003]3号、[2006]8号、[2008]3号、[2008]28号《关于区长、副区长分工的通知》、《辞职申请》、《关于提请审议接受冯某1通知辞职的报告》、穗组干[2009]92号《关于冯某1同志免职意见的通知》、穗组干[2009]93号《关于冯某1通知调动工作的通知》、越字[2009]4号《关于庄某、冯某1同志任职的通知》、越字[2009]5号《关于调整部分中共广州市越秀区十届区委常委分工的通知》、越府任免[2009]1号《关于冯某1同志任职的通知》、越府[2009]10号、[2010]5号、[2010]116号、[2011]6号《关于调整区政府领导分工的通知》、穗组干[2011]398号、[2016]246号《关于冯某1同志任职的通知》、越字[2011]11号《关于冯某1同志免职的通知》、《冯某1的工作职责》、穗人社任免[2011]61号、[2016]62号《关于冯某1同志任职的通知》、穗人社任免[2016]89号《关于冯某1同志免职的通知》、穗组干[2016]475号《关于冯某1同志免职的通知》、《广州城市职业学院迁建工程技术服务合同》、《广州城市职业学院迁建工程项目设计合同》、《广州城市职业学院迁建工程项目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服务委托合同》、《技术咨询合同》、关于申请《广州市城市职业学院迁建工程》项目设计费的函、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平安银行业务回单、被告人李少云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综上所述，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少云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行贿国家工作人员共计人民币195万元。另查明：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李少云主动向公诉机关投案。以上事实及本案其他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一处出具的《破案报告》、户籍材料等证据足���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少云作为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手办理单位行贿事项，是单位行贿的直接负责人及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少云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少云作为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在检察机关正式立案侦查前主动交代了单位行贿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本院依法对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少云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被告人李少云的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对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李少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少云的辩护人提出应当排除被告人李少云行贿人民币9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少云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多次供述其为了谋求不正当利益行贿邓某人民币100万元、行贿冯某1人民币95万元的详细事实经过，受贿人邓某、冯某1对此的供述亦与被告人李少云的供述相互吻合，且庭审中，经合议庭反复确认，被告人李少云亦多次明确表示对其行贿人民币195万元的行贿意图、行贿金额等均无异议，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少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195万元的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的设计项目标的小而行贿数额大、不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随身携带人民币15万元、不可能知道装行贿款的袋子的用途、编造行贿动机、人民币35万元无法从车窗递进车内、冯某1感到满足而李少云不存在行贿动机等辩护意见仅是辩护人的主观判断，并无事实和理论依据，不足以抗辩行贿人和受贿人对行受贿事实所作出的稳定一致的供述，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李少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少云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且当庭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少云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少云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李少云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3.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李少云主动交代主要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州派纳设计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少云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阮 丹审 判 员  王瑞芳人民陪审员  叶少燕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温斯斯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既包括国有、集体所有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也包括依法设立的合资经营、合作经营企业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私营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四、《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因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对行贿人不适用刑法第六十八条关于立功的规定，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单位行贿的，在被追诉前，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主动交待单位行贿行为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及相关责任人员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受委托直接办理单位行贿事项的直接责任人员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自己知道的单位行贿行为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可以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十二条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