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203行初120号公益诉讼人：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住所地：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中华二路5号。法定代表人：吴东华，局长。委托代理人：温则红，该局经济建设股股长。委托代理人：谢乐宇，广东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住所地：韶关市曲江区马坝镇府前西路。法定代表人：何庆祥，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思民，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谢乐宇，广东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公益诉讼人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诉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诉财政不履行其他行政行为法定职责、畜牧行政确认纠纷一案，因公益诉讼人认为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和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存在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违法，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2017年4月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应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益诉讼人指派检察官于杨清、检察官助理陈天辉出席法庭，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的委托代理人温则红、谢乐宇（同时作为被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的委托代理人），被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的委托代理人刘思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益诉讼人诉称：公益诉讼人在履职过程中发现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等部门未依法履职，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导致国有资产流失的线索，公益诉讼人经审查后依法作出行政公益诉讼立案决定。2007年下半年，曲江区东湖生猪基地养殖户陈国华向现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申报国家对生猪养殖的专项补贴项目人民币30万元，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原副局长朱代强到该生猪养殖场进行现场审核时发现，该养殖场没有租赁到用于扩建猪舍所需的场地，不能申报生猪标准化项目。之后，朱代强却安排陈世亮为该养殖场做了《生猪标准化养殖场改扩建中央补助资金》项目申报，朱代强在审核该项目签发同意验收并违规申报，致使曲江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套取到国家专项资金补贴款30万元。2014年11月24日，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以（2014）韶曲法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2017年2月14日、2月15日，公益诉讼人分别向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等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其自收到之日起一个月内依法履行职能，追回被套取的补贴款并作出行政处罚，上述机关在收到检察建议后，除2017年2月20日依法向曲江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发出了《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外，已超过一个月整改期，尚未对公益诉讼人进行回复，仍未落实该检查建议的具体举措。经此诉前程序，对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组织发放、监督、管理和追缴等职责的曲江区财政局、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怠于履行职责，未对相关养殖场作出行政处罚，未追回被套取的中央专项补助资金，致使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以上事实有朱代强的询问笔录；陈国华的询问笔录；2007年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的通知；曲江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的申报材料；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2014）韶曲法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告知书等证据证实。公益诉讼人认为，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在负责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的组织实施和管理中，明知曲江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不符合上报申报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检查项目条件，未严格把关，仍然同意上报申请，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30万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根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作为县级财政部门，应依法履行财政职能，对财政违法行为作出处理。其在明知专项补贴资金的发放存在错误的情况下，对于流失的30万元国家专项补贴资金未采取有效措施依法予以追回。在公益诉讼人发出检察建议后，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仍未依法履行职责，导致被套取得国家专项补贴资金30万元至今未追回，仍处于流失状态，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现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方案》和《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违法；2、依法判决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在一定期限内向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追回违规发放的中央专项补助资金，并对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的违法行为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公益诉讼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1、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证明确定广东省为公益诉讼试点省份的事实。2、2015年7月2日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方案》，证明确定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为公益诉讼试点单位的事实。3、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查机关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方案》，证明确定广州、深圳、汕头、韶关、清远、肇庆六个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事实。4、朱代强的询问笔录，证明朱代强在任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局局长期间，明知陈国华、黄伟柱的养猪场不符合申报《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条件的情况下，收取贿赂或徇于私人人情，仍然同意将猪场上报，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5、陈国华的询问笔录，证明2007年下半年申请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资金30万元过程中，朱代强向其提供了申请补贴的信息，帮其完成虚假申请材料及开具生猪出栏证明。陈国华并未按申报材料中实施计划建设猪场，仍获得国家专项补贴资金30万元，之后，为感谢朱代强的帮助，陈国华向其行贿3万元。6、陈世亮的询问笔录，证明在2007年其按朱代强的意见为陈国华的养殖场撰写申报项目实施方案。申报期间，陈国华猪场因没租到土地并未按实施方案扩建猪舍，不符合申报条件。7、游卫和的询问笔录，证明在2007年陈国华猪场申请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资金期间，其按朱代强的吩咐为陈国华开了一张2006年9月至2007年9月的生猪出栏证明，生猪出栏数为2100头，游卫和并不清楚陈国华猪场的养猪及出栏情况。8、龚红桥的询问笔录，证明朱代强具体负责生猪标准化建设项目资金，申报的养猪场要求由分管领导朱代强会同发改局人员到现场进行审核。朱代强没有向其汇报过不合格的养殖场和需要整改的养殖场。9、何庆祥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生猪标准化建设项目具体由朱代强负责组织人员到现场审核，该项目由朱代强向其汇报后经其认可，然后报发改局立项。其在该项目中没有监管好，亦没把好关，存在失职。10、黄团明的询问笔录，证明生猪标准化建设项目具体工作是由朱代强分管负责的。11、韶曲检民行行公诉[2017]2号曲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朱代强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起诉。12、（2014）韶曲法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朱代强犯滥用职权罪，帮助生猪养殖户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60万元，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13、曲江区人民检察院2017年2月10日作出韶曲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44020500001号之一《检察建议书》、2017年2月15日韶曲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44020500001号之二《检察建议书》，证明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向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发改局、畜牧兽医水产局提出如下建议：依法履行职能，依法追回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60万元并对该行为进行行政处罚，依据部门职能，全面排查，加强监督，对存在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依法进行查处、整治。14、2017年2月20日《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告知书》，证明经诉前程序，曲江区财政局、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怠于履行职责，未在一个月限期内落实检察建议举措，亦未对相关养殖场做出行政处罚，也未追回被套取的中央专项补助资金，致使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15、韶曲畜水[2007]35号关于对曲江区陈国华等6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的初步审核意见，证明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初审意见与曲江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的实际情况不符。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辩称：一、被告并未怠于履行职责。根据公益诉讼人所提供的资料显示，涉案的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申领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的行为发生在2007年下半年，但被告一直对上述申领行为存在违法、违规是毫不知情。直至2017年2月14日，被告接到公益诉讼人所发出的《检察建议书》后，才知晓上述的申领行为存在违法的事实。2017年2月20日，被告联合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韶关市曲江区发展和改革局，向涉案的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发出《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限令其自接到告知书之日起十个工作日以内，将所套取的国家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整全部缴还至被告指定账户。否则，将依法对其采取法律措施。由此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将由其全部承担。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在接到被告发出的《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后，已经在期限内将所套取的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整全部缴还至被告指定账户。2017年4月5日，被告突然接到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的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行政公益诉讼起诉书及相关的证据材料，从公益诉讼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资料中，被告才知晓了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通过违规手段，套取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中央专项补助资金人民币30万元的全部违法事实。目前，被告己正式对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通过违规手段，套取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中央专项补助资金人民币30万元的违法进行立案查处，并己向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发出了《曲江区财政局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拟对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处以相应的行政处罚。众所周知，检察机关的《检察建议书》是在一定范围内，针对特定行业、系统或相关单位所存在的机制、制度、管理等方面的问题，以检察机关的名义提出堵塞漏洞、消除隐患、改进管理的建议或对策，是一种准“司法文书”，其的首要特征是建议性，并不具有责令有关部门或单位执行的强制力。因此，公益诉讼人以被告未在所要求的一个月整改期内落实追缴被套取的涉案国家专项补贴款、未对公益诉讼人进行回复为由，认定被告怠于履行职责，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对于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的相关行政处罚程序，尚在进行当中。被告一直是积极履职，并不存在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二、公益诉讼人的诉讼请求第二项内容，是诉请不明，且不具有可操作性。首先，涉案的国家专项补贴资金，被告已依法追回，如果要求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又向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进行追缴，岂不变成了重复追缴。其次，《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并未明确规定被告应在何种期限内追回涉案的违规发放的中央专项补助资金并对违法行为人进行行政处罚。如前所述，公益诉讼人的《检察建议书》并不具有责令被告执行的强制力。被告现己启动了针对涉案违规发放的中央专项补助资金的追缴及对违法行为人的行政处罚程序，但相关的具体行政行为必须符合法定程序，并充分保障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如果行政相对人提出陈述、申辩，被告必须听取并进行必要的调查核实；如果行政相对人要求对相关的行政处罚召开听证，被告必须依法组织听证；如果行政相对人对被告的处罚决定不服，其有权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被告必须依法参与相关的行政复议或者司法程序。上述的种种情形，均存在一定的时间变数。再次，即便被告如公益诉讼人诉请的，在一定期限内作出了相应的具体行政行为，并最终产生法律效力，但被告只有行政执法权，而没有强制执行权。追缴行政罚款的任务，仍然需交由人民法院进行强制执行。能否将行政罚款强制执行到位、何时能够强制执行到位，将受诸多因素的制约，人民法院对此都不敢做任何的保证，更何况是被告。因此，公益诉讼人要求判令被告在一定期限内追回涉案的中央专项补助资金，并对涉案违法行为人作出行政处罚的诉请事项，是诉请不明、且不具有可操作性。综上所述，被告不存在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公益诉讼人针对被告的诉请均不能成立。被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公益诉讼人针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复印件，证明2017年2月20日，被告联合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韶关市曲江区发展和改革局，告知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限令其自接到告知书之日起十个工作日以内，将所套取得国家对生猪标准化的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整全部缴还至被告指定账户。否则，将依法对其采取法律措施。由此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将其全部承担。2、《会议签订表》、《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2017年2月20日，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已收到《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并承诺在限期内将所套取得国家对生猪标准化的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整全部缴还至被告指定账户。3、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证明复印件，证明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在接到被告发出的《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后，已在期限内将所套取的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整全部缴还至被告指定账户内。4、《曲江区财政局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送达回证》复印件，证明2017年4月12日，被告联合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将《曲江区财政局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送达至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拟对其处以相应的行政处罚。被告已正式对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通过违规手段，套取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中央专项补助资金人民币30万元的违法进行立案查处，相关行政处理及行政处罚程序，尚在进行当中。被告一直是积极履职，并不存在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5、《声明书》复印件，证明2017年4月13日，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的经营者陈国华明确表态，对被告拟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无异议。6、《广东省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施办法》（节选）、《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节选）打印件，证明法律及行政法规并未明确规定被告应在何种期限内追回涉案的违规发放的中央专项补助资金并对违法行为人进行行政处罚。被告曲江区财政局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7、韶曲财[2017]17号《曲江区财政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明2017年5月11日，被告依法对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套取中央专项补助资金30万元的违法行为作出的相应的行政处罚。8、《送达回证》复印件，证明2017年5月12日，被告依法对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的代表陈松涛送达了行政处罚文书，其当即表示对该处罚决定无异议。9、《非税收入罚款通知书》、《已收款台账明细表》复印件，证明2017年5月12日，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接到被告的处罚决定书后，当即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全数缴清了3万元的罚款，至此，被告在本案中应当履行的法定职责，已经全部履行完毕。被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辩称：根据公益诉讼人所提供的资料显示，涉案的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申领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的行为发生在2007年下半年。直至2017年2月14日，被告接到公益诉讼人所发出的《检察建议书》后，才知晓上述的申领行为存在违法的事实。2017年2月20日，被告联合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韶关市曲江区发展和改革局，向涉案的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发出《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限令其自接到告知书之日起十个工作日以内，将所骗取的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整全部缴还至财政局指定账户。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在接到被告发出的《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后，己经在期限内将所骗取的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整全部缴还至财政局指定账户。由于被告对涉案的财政违法行为，并无相应的行政执法权，只能对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的相关行政执法行为，予以力所能及的协助。公益诉讼人的《检察建议书》只是一种建议性的准“司法文书”，不具有责令有关部门或单位执行的强制力。因此，公益诉讼人以被告未在所要求的一个月整改期内落实追缴被套取的涉案国家专项补贴款、未对公益诉讼人进行回复为由，认定被告怠于履行职责，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对于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的相关行政处罚程序，尚在进行当中。被告也一直对的上述行政执法行为积极地提供协助，并不存在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综上所述，公益诉讼人针对被告的诉请不能成立。被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公益诉讼人针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复印件，证明2017年2月20日，被告联合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韶关市曲江区发展和改革局，告知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限令其自接到告知书之日起十个工作日以内，将所套取得国家对生猪标准化的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整全部缴还至财政局指定账户。2、《会议签订表》、《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2017年2月20日，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已收到《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并承诺在限期内将所套取得国家对生猪标准化的补贴资金人民币30万元整全部缴还至财政局指定账户。3、《关于印发的通知》复印件，证明被告对于涉案的财产违法行为，不具有行政执法的职权。经庭审质证，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对于公益诉讼人提交的证据有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13以及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两被告积极履行了相应的行政职责，不存在怠于履职行为。公益诉讼人、被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对于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公益诉讼人及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对于被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公益诉讼人提交的证据14，也即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该告知书可予证实的内容，本院将综合本案全部证据材料以及庭审查明的内容在后文作出认定。经审理查明：2003年，陈国华先后成立韶关市大村养殖发展有限公司、韶关市华青养殖有限公司，并于2004年通过与樟市镇政府签订租赁合同租用了樟市镇消雪岭东湖水库。2005年，陈国华在租用的水库边兴建猪舍开始养殖生猪，并取名为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但当时并未领取营业执照，直至2011年才使用其子陈松涛的名义在工商部门办理了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的个体工商户登记手续。2007年8月31日，韶关市发展和改革局、韶关市农业局向辖区各县（市、区）发展和改革局、农业局、畜牧水产中心、市牧科种猪场转发了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东省农业厅联合下发的《关于抓紧做好2007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粤发改农[2007]990号文），要求各县（市、区）相关部门按照《韶关市2007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分县（市、区）任务和中央投资补贴控制规模》，确定项目建设的具体养殖场（小区），并按要求组织做好项目建设实施方案。陈国华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朱代强，该时朱代强任韶关市曲江区畜牧水产技术推广中心副主任，陈国华于2007年得知前述项目建设的补贴情况，遂前往朱代强办公室联系申办事宜，朱代强指示下属工作人员为陈国华经营的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制作了申办材料，陈国华在《关于曲江区东湖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进行扶持补贴的申请》上签名确认，并以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的名义向韶关市曲江区畜牧水产技术推广中心提交《广东省韶关市××区东湖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申请中央投资补助资金30万元用于养殖场的改扩建，包括兴建消毒池、消毒室、沼气池、无害化处理池、猪舍和修建排污沟、排水沟等设施，购置抽水机、发电机等设备，实施方案中载明项目建设周期为2007年10月至2008年7月，8月组织验收。之后，朱代强指示韶关市曲江区樟市镇畜牧兽医站的工作人员游卫和为陈国华开具了一份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在2006年9月至2007年9月出栏生猪2100头的虚假证明，陈国华前去领取将该证明后随同其他申报材料一并交给了朱代强。事后，陈国华经营的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顺利通过了韶关市曲江区畜牧水产技术推广中心的初审，并经后续的上报，陈国华经营的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最终获得了中央预算30万元的投资计划。陈国华在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改扩建项目中，因其并未租赁到场地，致使该养殖场实际并未完成扩建工作，但时任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前身即为韶关市曲江区畜牧水产技术推广中心）的副局长朱代强及其他验收人员仍然同意验收，陈国华经营的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据此在2008年9月1日全部领取了30万元的补贴资金。事后，陈国华向朱代强行贿了3万元。2014年8月29日，公益诉讼人以韶曲检公刑诉（2014）119号起诉书向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朱代强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朱代强存在受贿和滥用职权的犯罪行为，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韶曲法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朱代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朱代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76000元予以没收。其中朱代强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即包括收受陈国华支付的3万元，犯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包括其明知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不符合申报条件，仍然安排下属制作了相关的实施方案，在明知该养殖场未进行改扩建仍然同意验收，最终致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成功申报并领取到国家专项补贴款30万元。另查明，公益诉讼人在朱代强滥用职权帮助陈国华经营的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获取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犯罪事实得到认定的情况下，于2017年2月14日向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发出韶曲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44020500001号之一检察建议书，建议该单位认真履行职责，对韶关市××区东湖生猪养殖场、韶关市曲江区沙溪镇伟达养殖场骗取中央补助资金60万元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并追回被骗取的中央专项资金，对于辖区内其他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养殖户，采取弄虚作假的方法通过审核骗取的中央补助资金，也应依法追回。公益诉讼人另于2017年2月15日向被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发出韶曲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44020500001号之二检察建议书，建议该单位认真履行职责，依法追回韶关市××区东湖生猪养殖场、韶关市曲江区沙溪镇伟达养殖场骗取的中央补助资金60万元；依据部门职能，全面排查，加强监督，对存在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依法进行查处、整治。并要求两单位在收到检察建议书后一个月内将办理情况书面回复公益诉讼人。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收到公益诉讼人的检察建议书后，于2017年2月20日共同向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送达了《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要求该养殖场在收到告知书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将所骗取的国家生猪标准化补贴资金30万元全部退还至区财政局指定账户，2017年3月3日，陈国华指示黄金清将30万元退还至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指定账户，但两被告并未向公益诉讼人回复对检察建议的办理情况。公益诉讼人认为，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韶关市曲江区畜牧水产局收到检察建议书后，至公益诉讼人起诉之时仍未履行职责，导致被套取的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专项补贴资金30万元仍未追回，也未对相关养殖场作出行政处罚，致使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为此向本院提起本案的行政公益诉讼。还查明，2017年5月11日，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就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骗取30万元中央专项补助资金，根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十四条、《广东省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第十四条的规定，作出《曲江区财政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处以暂停中央及省级财政支农专项资金申报资格一年、责令改正，调整有关会计账目，并处以3万元罚款的处罚。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于2017年5月12日签收了处罚决定书，并于2017年5月18日依据处罚决定书缴纳了3万元的罚款。本院认为，本案是公益诉讼人诉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政公益诉讼，公益诉讼人提起的本案诉讼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案件试点工作实施办法》和《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根据朱代强的供述和陈国华、陈世亮、游卫和等人的证人证言、辨认材料等证据，在（2014）韶曲法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了朱代强在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申报生猪标准化资金补贴过程中，滥用职权违法审批，致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成功申报，领取到国家专项资金补贴款30万元的事实，现该刑事判决书业已生效，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领取30万元国家补贴资金行为违法的事实可予认定。对于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违法领取30万元国家补贴资金违法行为，理应由有权职能部门依法作出处理。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被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作为国家行政机关，两者的职能范围并不相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第二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农业，是指种植业、林业、畜牧业和渔业等产业，包括与其直接相关的产前、产中、产后服务。”第九条第三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各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种植业、畜牧业、渔业等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工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林业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内有关的为农业生产经营服务的工作。”的规定，本案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作为负责韶关市曲江区辖区内畜牧渔业的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等法律法规履行促进农业和农村经济的持续、稳定、健康发展的法定职责。根据国务院公布的《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二条第一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财政部门及审计机关在各自职权范围内，依法对财政违法行为作出处理、处罚决定。”第九条第一款：“单位和个人有下列违反国家有关投资建设项目规定的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调整有关会计账目，追回被截留、挪用、骗取的国家建设资金，没收违法所得，核减或者停止拨付工程投资。对单位给予警告或者通报批评，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属于国家公务员的，给予记大过处分；情节较重的，给予降级或者撤职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开除处分：……（二）以虚报、冒领、关联交易等手段骗取国家建设资金……”第十四条第一款：“企业和个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调整有关会计账目，追回违反规定使用、骗取的有关资金，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被骗取有关资金10％以上50％以下的罚款或者被违规使用有关资金10％以上30％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3000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一）以虚报、冒领等手段骗取财政资金以及政府承贷或者担保的外国政府贷款、国际金融组织贷款……”的规定，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作为县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负有对辖区内的财政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职责。本案中，在30万元国有资金被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违法占有的情况下，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没有及时履行追缴职责，公益诉讼人对其发出检察建议后，其虽联合韶关市曲江区发展和改革局、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向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送达了《关于支农专项资金追缴的告知书》，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也按时退还了30万元的补贴资金，但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针对公益诉讼人检察建议中建议对相关的违法主体进行行政处罚的内容并未作出处理，也未如期就此向公益诉讼人书面回复说明存在的正当理由或者查处障碍，而根据前述《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的规定，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具有查处财政违法行为的职权，包括对财政违法行为主体作出行政处罚，在公益诉讼人提起本案行政公益诉讼后，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才在诉讼过程中对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作出行政处罚，致使违法行为长期未能得到法律的制裁，现公益诉讼人要求确认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违法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而作为履行农业行政职能的被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并不具有处理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领取30万元财政专项补贴资金违法行为的职能权限，包括对财政违法主体进行处罚的权限，因此难以认定被告韶关市曲江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在未及时对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作出行政处罚过程中存在怠于履职的行为。至于公益诉讼人要求判决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在一定期限内向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追回违规发放的中央专项补助资金，并对其违法行为依法作出行政处罚的诉讼请求，因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已向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韶关市××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已于2017年5月18日按照处罚决定书履行了缴纳3万元罚款的义务，国家的财政资金得到了保护，违法行为得到了制裁，公益诉讼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业已实现，故公益诉讼人的上述诉讼请求已无处理之必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在查处韶关市曲江区东湖生猪生产基地（养殖户陈国华）财政违法行为过程中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违法。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韶关市曲江区财政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伟清人民陪审员  刘 玲人民陪审员  邹建海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玥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