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27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门市金永固胶粘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李朝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道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法定代表人：伍时卓，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泓，广东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金永固胶粘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永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道克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杏民初字第1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永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道克公司向金永固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7580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道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货款金额。（一）金永固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实际已经履行送货单的价格计算单价。2014年8月29日到2014年10月10日之间，道克公司出具的送货单均有单价，这段时间的单价均没有包含包装费。（二）一审法院认为按照2014年8月25日的《报价单》计算单价，金永固公司只确认《报价单》上电脑打印的部分内，对于道克公司后来手写添加的内容不予确认。经统计，以下情况不符合《报价单》的内容：1.关于调色费用，系道克公司手写添加，金永固公司不确认。金永固公司对于硬支、软支在单价基础上加多500元/吨的计算方法是不确认的。扣除此项增加费用，因调色增加的费用为41551元。2.关于透明类玻璃胶的扣减金额。例如硬支B#耐候胶：单价为11元，每支为0.265克，加上0.2元加工费，每只价格应为3.12元，但是，道克公司按照4.6元计算。道克公司对于透明类的玻璃胶在原来的报价基础上每支加价1到1.5元。道克公司加价金额为20345.52元。3.道克公司的员工（员工就是向金永固公司送货的人员）签收了金永固公司163件玻璃胶，价格为24850元。以上扣减项目合计：41551+20345.52+24850=86746元。二、金永固公司在支付货款之外不应再承担包装费。（一）2014年8月29日到2014年10月10日之间，道克公司出具的送货单均有单价，这段时间的单价均没有包含包装费，金永固公司认为一审支持包装费是没有依据的。（二）金永固公司采取预付方式支付货款。如果存在包装费，早已在预付货款过程中计算。（三）从2014年8月份开始合作，到2015年6月双方终止合作，在长达将近1年的时间里，道克公司从来没有向金永固公司主张过包装费。在终止合作一年以后，道克公司主张包装费，显然不符合商业惯例和人之常情。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及退货情况。（一）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如下：1.道克公司的主要技术人员陆某昌出庭作证证实道克公司生产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且陆某昌指出质量问题的原因是生产玻璃胶的原料来源不正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承揽人提供材料的，承揽人应当按照约定选用材料，并接受定作人的检验。一审阶段，金永固公司多次提出要求道克公司提交原料合法的证据，道克公司拒不提交。2.道克公司的员工分三批次，共签收了退货163件。如果不存在质量问题，道克公司如何解释退货原因？3.2014年年底到2015年5月份期间，道克公司生产的玻璃胶陆续出现质量问题。惠城区河南岸伯尔门窗店起诉的两张法院传票，案号分别为（2015）惠博法杨民初字第329号、（2015）惠城法仲民初字第1004号。该门窗店诉称，金永固公司的玻璃胶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使用后发白、断胶、断裂，导致其承包的多处工程需要修复返工，故向金永固公司索赔。（二）产品质量问题的损失1.道克公司工作人员签收退货163件，价值24850元。特别需要强调的是，无论是否是质量问题，道克公司已经收回163件的退货，该款项都应当退还。一审判决竟然连明确退货的货物都计货款，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2.库存在金永固公司处的306件退货。一审阶段，在道克公司申请对包装物进行评估的同时，金永固公司也申请法院对库存的退货进行评估。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不予准许。3.关于产品质量问题，金永固公司与经销商何某涌于2015年7月8日签订2份《供销纠纷协议书》，补偿30880元的货物，另外再补货180件，同时再承担17500元的返修费，以上合计80780元；2015年7月20日签订《供销纠纷协议书》，退还玻璃胶67件货款共计11800元。以上合计107580元。四、一审判决对于金永固公司已付款金额认定错误。（一）根据道克公司发送给金永固公司代理人的对账表格显示，在1254300元之外，还有一笔30000元的款项，该笔款项是预付给道克公司购买材料，因此，并没有开具收据。（二）一审查明道克公司主张金永固公司出资10000元购买包装物。此款应当扣除。金永固公司补充上诉意见称：一审判决书第18页对证据的认定中，对于其中道克公司提交的证据3，一审法院对打印部分的内容予以确认，手写部分没有采信。一审判决书第22页，道克公司也明确其单价计算方式，金永固公司根据一审判决的认定制作了送货单核对金额统计表，结果显示除了一审判决认定的A类产品的差价之外，还存在三个问题：1.对透明类产品是道克公司另外加价20345元；2.对于调色的费用每吨另外收取了500元，属于手写部分内容但没有扣除；3.对于大咀按照报价单是不计费的，但手写部分对每个大咀收取了费用。金永固公司现提交的统计表在扣除了上述费用数额达到70140.28元，一审判决只是扣除8224元的A#类产品的差价。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道克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书中第22至23页对货物价格的计算是清楚准确的。在一审诉讼中，道克公司主张的货款的内容金额1356410.44元，对此金永固公司是认可的。原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对单价差异、对手写部分进行了扣减。金永固公司提交的统计表并不能证明其主张。案涉产品在去掉包装外的产品为内容物，原审判决第25页对包装费进行认定是正确的。道克公司认为对未使用的库存包装物的认定是不合理的，但为避免诉累就没提出上诉。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金永固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道克公司一审向法院起诉请求：1.金永固公司清偿所欠道克公司玻璃胶加工款253518.81元（其中内容物为1356812.56元、包装费为151006.25元，合计1507818.81元，扣减金永固公司已支付款项1254300元）；2.金永固公司向道克公司回购专用包装物价值91468.1元；3.本案的诉讼费及评估费由金永固公司负担。金永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反诉请求：1.道克公司向金永固公司返还货款60086.86元及利息（自反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道克公司赔偿金永固公司经济损失107580元；3.本案诉讼费由道克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道克公司、金永固公司于2014年8月25日签订了一份单价表，内容如下：名称单价（元）备注13#7.50耐侯胶23#9.50耐侯胶B#11.00耐侯胶A#11.007132#19.80酸胶计算方式：硬支：克数+0.20元（加工费）+1.00元（包装费）。软支：克数+0.40元（加工费）+4.40元（包装费），软包一箱包两个大咀、4张卡板纸。该单价表上手写注明部分内容，具体为：13#改为C#(13#)；A#单价由11.00元改为13.50元，后加注为结构胶；7132#前加注酸胶；表下加注“如：调色硬支在单价上加多500元/吨，调色软包在单价上加多500元/吨；计算方式软包包装费4.40元改为4.00元；大咀后加注×0.18元。上述单价表签订后，道克公司于2014年8月28日至2015年6月4日期间向金永固公司加工上述产品,加工的产品均使用“固洛美”的标识铝膜招贴或塑料瓶包装。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10月11日期间，大部分送货单均注明了单价及总价，送货单注明金额部分的具体数量为：硬包装支数为10495支，软包支为14295支。另查，加工期间，金永固公司向道克公司支付的款项为1254300元。另查，道克公司提供的已注明送货金额的送货单与道克公司提供的结算单价计算方式计算金额不一致，但道克公司在诉讼中未能做出合理解释。诉讼中，道克公司明确其涉案加工的产品具体每支产品单价的计算方式为：按单价表中约定单价÷1000×产品容量规格+加工费=每支产品加工价格。其中软包为每件20支，硬包装每件为24支。诉讼中，道克公司主张货物货款的内容物金额为1356410.44元，金永固公司对送货金额确认，但认为道克公司提供编号为0014604号、005219号送货单没有金永固公司签名，该部分货款7652.12元（货物为：35件×20支、12件×20支；2支）应予扣减。另外，A#号产品应按照报价单11元计算，与道克公司按单价13.5元计算差额为8244.93元；另外，道克公司确认金永固公司于2015年1月6日退回固洛美3300香槟590ml760g货物7件零14支（每件20支）。诉讼中，道克公司主张的该类型货物单支价格为8.00元。诉讼中，金永固公司认为在加工过程中，双方实际变更了约定，加工产品的包装物系金永固公司自行购买，不应另外计算包装费。诉讼中，道克公司主张双方加工期间，道克公司为履行合同，购买了大量印有金永固公司标识的包装物，其中金永固公司仅出资10000元，剩余购买款项均由道克公司支付。现双方未继续合作，尚余大量包装物存放在道克公司仓库。道克公司认为该部分包装物应由金永固公司回购，就回购价值向法院申请鉴定，法院予以准许后，于2016年6月27日委托广东海科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评估鉴定，在鉴定期间，本院应评估公司的要求，组织双方就存放在道克公司处的包装物数量、类型进行现场清点。双方在现场一致同意按照道克公司制作的包装物盘点表确定其鉴定评估的数量及类型。广东海科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日做出了粤海资评字（2016）第105号评估报告书，确定存放在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古朗工业区至丰塑料厂厂房之一处的包装物价值为100893.81元。为此，道克公司垫付鉴定费4000元。诉讼中，金永固公司认为道克公司加工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大量的退货，目前尚有306件退货尚存放于金永固公司仓库，该部分退货应当扣减相应货款，为此向法院申请对该批货物价值进行鉴定。法院经审查后认为，金永固公司在诉讼中并未提供相应的鉴定意见书确定道克公司加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无其他证据证实具有合法退回的情形，故法院认为金永固公司的该项申请对本案的处理并无必要性，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本案于2015年12月28日立案，金永固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向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法院经审理后作出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于2016年2月29日生效。另外，法院于2016年6月17日接纳了道克公司的鉴定申请，于2016年11月9日收取评估报告，上述管辖权异议期间及鉴定期间均不予计算审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金永固公司是否拖欠道克公司加工款，拖欠金额为多少；二、金永固公司是否应向道克公司支付加工物包装费，如需支付，具体金额为多少；三、道克公司是否因质量问题需向金永固公司赔偿损失；四、存放在道克公司处的包装物是否应由金永固公司回购。对此，法院分析如下：一、关于金永固公司拖欠道克公司加工款金额的问题。首先，道克公司主张的送货单中有两份未经金永固公司签收，该部分货物按道克公司主张的货款为7652.12元，应予扣减；其次，按照报价单的内容，A#号产品的单价为11.00元，而道克公司主张应按手写修改后的单价13.5元计算，但未能证实金永固公司确认其修改后的内容，故应按单价11元计算，差额8244.93元应予扣减；另外，金永固公司退回的货物按照道克公司计算价格金额为1232元。结合道克公司确认的送货单金额为1356410.44元，扣减确认已付款1254300元及扣减上述应扣款项，金永固公司还应向道克公司支付的加工款为84981.39元。对于利息诉请，因道克公司在2016年5月19日变更诉请时没有该部分诉求，故法院对该部分诉求不作审查。二、对于金永固公司是否应向道克公司支付包装费用的问题。首先，按照双方签订的单价表，双方对包装费用单独进行了列明，故包装费用由金永固公司另行支付符合单价表的约定，也符合交易的习惯；其次，金永固公司在诉讼中未否认是否应单独计算包装费，仅提出在合同履行期间，相应的包装物由金永固公司购买进行抗辩，金永固公司在诉讼中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涉案合同履行期间的包装物均由金永固公司提供，另外，结合道克公司提供的编号为0047574号送货单，其中注明送货为包装瓶，并且计算了金额，该事实佐证了包装物并非由金永固公司提供的事实。综上，法院确认包装费与加工费系分别计算，且应由金永固公司负担。对于应付包装费的金额，首先，对于道克公司提供的注明送货金额的送货单，因送货单注明的价格与以报价单单价计算的加工费不一致，且已经注明了具体金额，故应视为该部分货物已经计算了包装费；其次，已退货物及未签收的送货单中货物的包装费应予以扣除。扣除后，应计算包装费的货物数量分别是：软包为105214支，硬支为110360支。结合单价表注明的包装费金额，软包的包装费为0.2元/支，硬支为1元/支，故金永固公司应向道克公司支付的包装费为131402.8元。三、对于金永固公司主张道克公司的赔偿问题。诉讼中，金永固公司未能提供涉案产品质量鉴定报告，无有效证据证实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虽然金永固公司在诉讼中提供了其参与诉讼及赔付款项的证据，但上述纠纷中均未有对产品质量问题进行认定，故对于金永固公司关于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法院不予确认，对其主张的损失亦不予支持。四、对于道克公司主张金永固公司向其回购剩余包装物的问题。首先，依据双方在诉讼中的陈述，2015年6月4日后双方未再继续履行，合同已经实际终止。对于合同履行终止后的损失，双方应当依据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双方在加工合同履行过程中，未签订书面合同，也未每月固定加工量进行固定，故道克公司作为加工方，应依据双方履行过程中的情势变更，谨慎、妥善安排购买包装物的进度及数量，避免在合同不能履行的情形下扩大损失。另外，道克公司确认尚存放在道克公司处的包装物由金永固公司支付了10000元的款项。综上，法院认为双方对合同终止的过错责任相当，按照责任过错比例计算，金永固公司已经支付的购买包装物款项足以保证合同的正常履行，超出部分应属道克公司方自行造成的扩大损失，故法院对道克公司主张金永固公司回购剩余包装物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金永固公司已经支付的包装物购买款项亦不予退还。对于道克公司垫付的评估费用4000元，承上，因法院未支持道克公司关于回购包装物的诉讼请求，故相应的鉴定费用由道克公司自行负担。综上所述，金永固公司应向道克公司支付的加工费及包装费共计216384.19元，故金永固公司反诉要求退回多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金永固公司应于判决发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道克公司支付加工费和包装费共计216384.19元；二、驳回道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金永固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金永固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6278.94元（道克公司已预交），由道克公司负担2278.94元；由金永固公司负担4000元；评估费4000元（道克公司已预交），由金永固公司负担；一审很反诉受理费3653.34元（金永固公司已预交），由金永固公司负担。金永固公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送货单统计金额表一份，拟证明就案涉产品内容物而言，金永固公司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方法计算出来的金额和道克公司主张的差距70140.28元，而一审判决只是扣除了A#类产品的差价，没有扣除透明类、调色费和大咀对应的部分。道克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2014年8月28日至10月11日的送货单上是有注明金额的，有几笔存在计算错误，但道克公司统计表上的金额都是低于送货单金额的，道克公司是以统计表为准，就较低的金额提起诉讼。经组织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因金永固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且道克公司不予认可，因此本院不予采信。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就本案双方争议的透明类产品，双方交易中编号为0001101的送货单显示，250ml/210g规格的单价为4.4元，编号为0014496的送货单显示300ml/260g的单价为5.3元。在道克公司主张的透明类产品的货款中，双方没有写明单价的透明类产品的送货单中规格为590ml/510g的单价为8.7元、260ml/215g的单价为4.5元、300ml/275g的单价为4.65元，250ml/220g的单价为4.6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在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金永固公司尚欠道克公司的货款数额是多少；二、金永固公司是否需要向道克公司支付包装费，如需支付，相应的数额是多少；三、案涉产品质量是否存在问题。一、关于货款金额。首先，双方均确认2014年8月25日《单价表》打印文字部分的真实性，打印文字部分的产品类型、单价等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金永固公司对手写添加的“如：调色硬支在单价上加多500元/吨，调色软包在单价上加多500元/吨”部分内容不予确认，道克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该部分内容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该添加部分内容对双方没有拘束力。金永固公司提交的支付单据及道克公司提交的送货单等单据均并没有对调色费用单独进行约定，因此双方没有对在承揽费用以外另行支付调色费用存在约定，可见案涉产品的打印单价中已经包括了产品的调色费用，另外一方面，如果《单价表》约定的产品单价并未包括调色费用，那道克公司根据该《单价表》主张的货款就未包括调色费用，金永固公司主张扣除该部分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对于金永固公司提出的透明类玻璃胶的货款数额问题，因双方之前的送货单均有写明产品的单价，所以对送货单有注明单价的透明类玻璃胶货款根据单价和数量可以计算得出。对于送货单没有写明单价的透明类玻璃胶产品的单价，在根据双方确认《单价表》约定的单价基础之上，还要计算加工费和包装费，参考双方之前有注明单价送货单的约定，250ml/210g规格的单价为4.4元、300ml/260g的单价为5.3元，没有写明单价的送货单中规格为590ml/510g的单价为8.7元、260ml/215g的单价为4.5元、300ml/275g的单价为4.65元，250ml/220g的单价为4.6元，道克公司主张依据这些单价计算透明类产品的货款并没有明显高出双方之前交易的单价，具有合理性，本院对金永固公司的该项扣除主张不予支持。金永固公司提出道克公司已经接收了其退回的货物共163件，但道克公司只确认收到退货7件零14支（一件20支），金永固公司也只能提供154支产品相应的退货单，因此本院只确认金永固公司向道克公司退货的数额为7件零14支（一件20支）。至于金永固公司提出的其已付30000元的包装费付款，其既没有收据证明，道克公司也不予确认，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对大咀部分在《报价单》上有单独约定，且双方交易中有大咀的货款单独计算，故金永固公司应向道克公司支付大咀部分的货款。二、关于包装费。首先，双方确认的《单价表》对包装费进行了约定，且该约定独立于产品单价，因此金永固公司向道克公司支付产品的包装费有事实依据。其次，金永固公司向道克公司支付10000元包装费用的行为也可以佐证双方交易中包装费是单独计算的，一审对于包装费部分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金永固公司主张扣除该10000元的费用，但该费用已经包括在金永固公司履行双方协议所支付的1254300元中，对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产品质量问题。金永固公司提供了案外人向其索赔的相关证据、产品检验单等，但索赔的证据、产品检验单不是专业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其内容无法反映产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且产品都存在一定的保质期，金永固公司一审中并没有提出对案涉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提出鉴定申请，而案涉产品至二审阶段已超出保质期，其在二审阶段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故对于金永固公司上诉因案涉产品质量问题道克公司需向其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59.46元，由上诉人江门市金永固胶粘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江门市金永固胶粘实业有限公司已缴纳2451.60元，余下的3707.86元需在收到本判决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伟斌审 判 员  贾小平代理审判员  蒋 雯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德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