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刑终29号抗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刘湘甘，男，1999年4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双峰县。2018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3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2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抓获，次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经湘乡市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2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湘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作出（2019）湘0381刑初390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不服，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受理该案后，于2020年1月17日移送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因案情复杂，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无法在一个月以内阅卷完毕，于2020年2月17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周孚林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曾仁平、易庆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林小平担任记录。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星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湘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湘甘明知刘某（已判刑）提供的银行卡内钱财系来路不明，在刘某承诺给予一定“报酬”的利益驱使下，刘湘甘两次替刘某取款共计1291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月24日下午，被告人刘湘甘伙同刘某来到湘乡市虞唐镇，由刘某放风，刘湘甘使用户名为武某某、卡号为62×××43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在虞唐镇农业银行ＡＴＭ机上取款2万元；使用户名为刘某、卡号为62×××7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在虞唐镇农业银行ＡＴＭ机上取款19700元，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案发后，民警在刘某、刘湘甘持有的没有来得及取款操作的长沙银行卡内提取2万元。湘乡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刘湘甘持有的资金59700元。2、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刘湘甘与刘某在衡阳市一中国工商银行内，使用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共计取款49600元；在一农商银行内使用一张长沙银行卡和一张其他银行卡共计取款39800元。另查明，2018年1月21日至1月23日，英某某购买“好运彩”彩票，被人骗取3000元。英某某于2018年1月22日通过微信（微信号×××，绑定银行卡号为62×××60）转账的方式将2000元转入了微信账号15×××27（绑定银行卡号为62×××43，银行开户名为武某某），于2018年1月23日将1000元通过同一个微信转入了微信账号15×××27。上述3000元钱于2018年1月23日被提现至绑定的银行卡62×××43内，后被跨行转账至银行卡62×××71（户名为刘某）账户内。2018年1月23日至1月24日，魏某购买“好运彩”彩票被骗4万元。魏某于2018年1月23日、1月24日以每次1万元分四次将4万元通过微信（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号为62×××62，开户名为郭1某）转入微信账号15×××27（绑定的银行卡号为62×××43，银行开户名为武某某），其中有3万元于2018年1月24日被人提现至绑定的银行卡62×××43账户内，后62×××43向62×××71转账19700元。上述款项由刘某与被告人刘湘甘于2018年1月24日在虞唐镇农业银行取出39700元。案发后，湘乡市公安局于2018年1月25日对被告人刘湘甘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立案侦查，因未批捕，湘乡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2日决定对被告人刘湘甘监视居住，后被告人刘湘甘下落不明。2019年9月，湘乡市公安局虞唐派出所根据线索发现被告人刘湘甘在家附近活动，经与其父取得联系，规劝被告人刘湘甘归案。被告人刘湘甘于2019年9月2日向湘乡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物证、书证、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亦有供述。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湘甘与刘某在湘乡市取出的39700元有被告人刘湘甘的供述、取款用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该39700元系非法资金，能够认定为被告人刘湘甘的犯罪金额；其他资金虽然被告人刘湘甘和同案犯刘某均供述系来路不正的钱，但未能查实是否系犯罪所得，亦不能查实是否系本案涉案的银行卡内取出，因此，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湘甘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罪名成立，但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公诉机关指控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不当，应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湘甘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转移赃款的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受同案犯刘某支配，其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刘湘甘在作案时被当场抓获，在刑事立案后于2018年3月2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之后下落不明，于2019年9月2日经做工作归案，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情形，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湘甘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涉案的非法资金应予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湘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刘湘甘持有的59700元违法资金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该判决确有错误，抗诉提出：被告人刘湘甘与同案犯刘某于2018年1月23日在衡阳市取现的89400元依法应当认定为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金额，原审判决将该89400元从指控的犯罪金额中剔除系认定事实错误。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湘乡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部分正确，应予以支持，即2018年1月23日原审被告人刘湘甘和同案犯刘某在衡阳市机从户名为向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卡号尾数为5061）取现的19900元、从户名为刘某的建设银行卡（卡号尾数为9271）取现的19800元依法均应当认定为原审被告人刘湘甘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金额。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1日至1月23日，被害人英某某购买“好运彩”彩票被骗3000元。2018年1月22日英某某通过其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中国农业银行卡62×××60，开户名为英某某）将2000元转入了以“武某某”之名注册的微信（以下简称武某某的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43，开户名为武某某）。2018年1月23日英某某又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至武某某的微信。2018年1月22日至1月24日，被害人魏某购买“好运彩”彩票被骗12.7万元。其中通过以“魏某”之名注册的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中国光大银行卡62×××50及中国建设银行卡62×××58，开户名均为魏某）以及以“郭1某”之名注册的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招商银行卡62×××62，开户名为郭1某）分别转账至武某某的微信×××万元（1月22日2.7万元，1月23日4万元，1月24日2万元）、4万元（1月23日2万元，1月24日2万元）。2018年1月22日至24日，武某某的微信共计提现8.5万元至绑定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43，具体金额如下：1月22日提现8000元，1月23日提现4.7万元，1月24日提现3万元。2018年1月23日、24日分两次（每次1.1万元）从该卡转账2.2万元至中国建设银行卡62×××71（开户名为刘某）。原审被告人刘湘甘明知银行卡内的资金来路不明，应刘某（已判刑）的要求，于2018年1月23日下午6时许在衡阳市区机从中国建设银行卡62×××71、中国工商银行卡62×××61（开户名为向某某）各取现19900元，共计取款39800元。事后，刘某给了刘湘甘550元作为报酬。2018年1月24日下午5时许，原审被告人刘湘甘应刘某的要求，在湘乡市虞唐镇通过ＡＴＭ机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43取现2万元，从中国建设银行卡62×××71取现19700元。随后，当刘湘甘拿着刘某给的一张长沙银行卡（卡号为62×××78，开户名为刘某），准备再次取款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之后，民警从上述长沙银行卡内取现2万元，该2万元及刘湘甘当日取现的39700元共计59700元均被湘乡市公安局扣押。综上，原审被告人刘湘甘明知银行卡内资金来路不明，仍伙同刘某于2018年1月23日、24日在衡阳市城区湘乡市虞唐镇通过ＡＴＭ机共计取款79500元,其中4.2万元系被害人英某某、魏某被人诈骗的资金。原审被告人刘湘甘非法获利550元。另查明，湘乡市公安局于2018年1月25日对原审被告人刘湘甘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立案侦查，因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该局于2018年3月2日决定对刘湘甘监视居住，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该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湘乡市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原审被告人刘湘甘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3月1日刘湘甘刑满释放。2019年9月，湘乡市公安局虞唐派出所根据线索发现刘湘甘在家附近活动，经与其父取得联系，规劝刘湘甘归案。刘湘甘于2019年9月2日向湘乡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英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她在一个叫“好运彩”彩票的网站上购买“11选5”数字彩票，赔了3000元，其中2018年1月21日赔了2000元，2018年1月23日赔了1000元，之后彩票网站就关闭了，她的微信也被拉黑了。她买彩票的钱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到对方微信。她的微信名是“安好”，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是×××。对方的微信名是“好运彩客服”，微信号×××。2、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她通过微信好友的介绍，下载了一个叫“好运彩”的手机ＡＰＰ，并注册了两个账户，一个账户名为ｇｃ369（郭1某），另一个账户名为ｗｙ6677（魏某）。从2018年1月19日起，她开始通过该“好运彩”手机ＡＰＰ购买“11选5”彩票。通过郭1某账户一共投注了128403元，通过魏某账户一共投注了24400元，两个账户总共投注了152803元全部输了。到2018年4月份她就没有玩这个项目了。她开始以为是投注失误，没有意识到是被骗，直到2018年10月31日湘乡市公安局的民警给她打电话，她才知道是被骗了。她是通过招商银行卡62×××62（户名郭1某）、中国光大银行卡62×××50（户名魏某）、中国建设银行卡62×××58（户名魏某）、支付宝（账号17×××25）给对方使用的微信（微信号分别为×××、×××、×××）、支付宝（账号五星彩（贺2某））进行转账。3、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4日17时20分许，他在农业银行湘潭市分行虞唐营业所ＡＴＭ机处巡查时，发现一个脸带口罩、头戴鸭舌帽的男子正在ＡＴＭ机上取现金。他见该男子行为可疑，就马上回到营业所里的监控室，从视频中继续查看该男子的行为，同时拨打了派出所的报警电话。他从监控视频中发现该男子在近20分钟的时间内用多张银行卡取出大量现金后就出门了。随后，民警赶来将该男子控制住了。4、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底的一天，一个叫“龚哥”的人让他帮忙取钱，取钱时要戴上帽子、口罩等把头部遮掩起来，这样就安全些，并承诺给他百分之三的提成。他听“龚哥”这么一说，马上就知道“龚哥”要他取的钱是取来历不明的赃款。2017年12月，“龚哥”让他先后到外地取了四次钱（湘乡市39800元，株洲市芦淞区45000元，衡阳市的一个小镇39800元，邵阳市大祥区58500元），“龚哥”给了他共计约5550元的提成。2018年1月23日13时左右，他在双峰县外面从“龚哥”手里接了6张银行卡，然后他就开车赶到双峰县烟草公司附近接了刘湘甘，让刘湘甘拿这6张银行卡到附近的ＡＴＭ机上去试卡（即先存入100元，再取出来）。刘湘甘试卡之后说一张工商银行卡已经挂失了，不能使用了。之后，他开车带着刘湘甘走高速赶往衡阳市。17时多，他把一件灰色的卫衣和一个灰色的棒球帽给了刘湘甘，让刘湘甘穿戴好去取钱，他自己开车到几百米外的地方等待。刘湘甘在一家工商银行用3张银行卡取了49600元。在他开车往回赶，快上高速的时候，“龚哥”打电话说还有钱要取，于是他和刘湘甘又开车返回到衡阳市区，刘湘甘在一家农商银行用2张银行卡取了39800元。当日21时多，他和刘湘甘回到了双峰县，他给了刘湘甘550元。之后，他开车来的太平寺中学附近，把取出来的89400元钱给了“龚哥”，“龚哥”说这次的提成下次一起结算。2018年1月24日中午，他在太平寺中学外面从“龚哥”那里接了银行卡，然后赶到双峰县烟草公司附近接刘湘甘，让刘湘甘拿着6张银行卡去试卡。刘湘甘试卡之后发现有2张银行卡不能使用。然后，他在双峰县拿了100元钱给刘湘甘，买了一件灰色的外套和一顶黑色的棒球帽。之后，他开车走320国道，于当日17时多赶到了湘乡市虞唐镇的一家农业银行。他给了刘湘甘3张银行卡，刘湘甘穿着新买的灰色外套、戴着新买的黑色棒球帽以及从他车上拿的蓝色一次性口罩去取钱，他开车到虞唐派出所后面，坐在车上等待。过了一、二十分钟，刘湘甘打电话说有一张卡里面没有钱，有两张卡取了钱。他身上还有一张能用的银行卡，就说赶过去给刘湘甘。他开车走到农业银行边上的十字路口，刘湘甘刚刚上了他的车，两人就被派出所的民警抓住了。这次来湘乡一共带了4张取钱用的银行卡，分别是卡号为62×××43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7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6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78的长沙银行卡。因为一个人取款怕被抓，所以他就喊上刘湘甘，分点钱给刘湘甘，要刘湘甘去取钱，他自己就在车上等，这样被警察抓住的危险性就低一些。5、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湘乡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原审被告人刘湘甘及刘某持有的银行卡、现金、上衣外套、鸭舌帽、手机、小轿车。6、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原审被告人刘湘甘及刘某对在湘乡市虞唐镇的取款现场以及购买作案用的外套、鸭舌帽的商店均进行了指认。7、辨认笔录。证明：刘湘甘辨认出刘某就是与其一起取款的“伟哥”；刘某辨认出刘湘甘就是与其一起取款的“胖子”。8、监控视频截图。证明：2018年1月24日17时许刘湘甘戴着帽子、口罩在湘乡市虞唐镇的自助柜员机前取款的情况。9、银行卡开户信息、交易流水、微信的开户信息和交易流水。证明：涉案银行卡账户及微信的交易详细情况。10、中国工商银行卡62×××61、中国建设银行卡62×××71在2018年1月23日至24日的交易记录。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卡62×××71于2018年1月23日17时18分在衡阳市中山南路13号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自动柜员机取现100元，同日18时11分至18分通过农商银行的自动柜员机22224464分四次共计取现19800元；2018年1月24日17时17分至24分通过位于湘乡市的农业银行自动柜员机分七次共计取款19700元。中国工商银行卡62×××61于2018年1月23日18时15分至17分通过农商银行的自动柜员机22224464分四次共计取现19900元。11、衡阳农村商业银行科学城支行出具的《证明》。证明：终端号22224464银行自助柜员机系衡阳农村商业银行科学城支行的自助柜员机。12、湘乡市人民法院（2018）0381刑初42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10月19原审被告人刘湘甘因犯盗窃罪被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3月1日刑满释放；其盗窃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2日。13、2020年5月22日上午湘潭市人民检察院刘星、肖志成在湘乡市看守所对原审被告人刘湘甘的讯问笔录。证明：原审被告人刘湘甘对两份新证据即中国工商银行卡62×××61、中国建设银行卡62×××71在2018年1月23日至24日的取款记录以及衡阳农村商业银行科学城支行出具的《证明》均无异议，并承认上述两张银行卡于2018年1月23日在衡阳的取款就是他和刘某在衡阳的取款。14、湘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381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湘乡市人民法院认定同案犯刘某先后在湘乡市城区为“龚老板”取款6次，取款金额达30余万元，获利6300余元。该院于2019年4月29日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刘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15、到案经过。证明：原审被告人刘湘甘的到案经过。16、户籍资料。证明：原审被告人刘湘甘的基本情况。17、原审被告人刘湘甘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23日大约15时，“伟哥”开车带着他从双峰出发，一路走高速，于17时左右到达衡阳市里面的一个中国工商银行网点旁，“伟哥”把车停在离工商银行约150米远的地方，然后给了他一件深灰色的卫衣、一个灰色棒球帽、一个蓝色口罩和3张银行卡（分别是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银行卡的密码写在背面），让他戴好帽子、口罩去取钱。他就按“伟哥”的要求用这3张银行卡取了49600元钱，并把卡和钱都给了“伟哥”。随后，“伟哥”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对他说先不回去，等下还有事做。然后“伟哥”又开车带着他走了4、5公里路到了一个农商银行。在那里等了约30分钟，“伟哥”又给了他2张银行卡，一张是长沙银行卡，另一张他不记得是哪个银行的了。他像刚才那样戴着帽子、口罩，到自动取款机面前取了39800元。他上车之后就把钱和银行卡都给了“伟哥”。在回双峰的路上，“伟哥”通过微信给了他500元，到达双峰之后，他又向“伟哥”要了50元钱，之后他就走了。2018年1月24日下午3点多，“伟哥”对他说有事做了，然后就开车带着他到一个小型的服装超市买了一件70元的灰色外套，到隔壁的一家店子买了一个30元的黑色帽子。上车之后，他问“伟哥”去哪里，“伟哥”说去湘乡市虞唐镇。下午5点左右，他们就赶到了虞唐镇农业银行旁边的一条小道边。“伟哥”停好车之后，就拿出3张银行卡给他，要他换上衣服，戴好帽子和口罩去农业银行取钱，每张卡取2万元。他就走到农业银行最右边的一台自动取款机前，先用中国建设银行卡62×××71取了19700元，接着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43取了2万元，最后他把中国工商银行卡62×××61插入自动取款机，但余额只有20多元。然后他就拿着取出的39700元钱走出了银行，并打电话把3张卡的取款情况告诉了“伟哥”，“伟哥”要他等其过来。过了2分钟，“伟哥”就开车过来了，他就上车把那张余额只有20多元的银行卡给了“伟哥”，“伟哥”换了一张长沙银行卡62×××78给他。他正准备下车再次去取钱的时候，民警就把他和“伟哥”抓住了。之后，他和“伟哥”带着民警到农业银行把那张长沙银行卡里面的2万元赃款取了出来。他一共帮“伟哥”取了两次钱，共计129100元。“伟哥”说每次取钱之后至少给他1000元的报酬，但没有说确定的数额。“伟哥”要求他用遮脸、戴口罩的方式取钱，他就知道取的钱是违法犯罪所得，这钱不干净。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湘甘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刘湘甘实施了转移赃款的取款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湘甘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刘湘甘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依法应当返还给被害人。抗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及湘潭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均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对涉案赃款的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381刑初39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381刑初39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三、依法追缴原审被告人刘湘甘的违法所得550元，上缴国库；由湘乡市公安局将扣押的赃款39700元依法返还给被害人英某某、魏某。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周孚林审判员  曾仁平审判员  易 庆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林小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为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