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05刑终11号 原公诉机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欣，女，197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本溪市平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女子看守所。 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刘欣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辽0502刑初9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欣，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被告人刘欣于2010年至2014年间，谎称能够为他人购买位于本溪市对面的将要动迁的平山甲楼房产，多次骗取被害人董某1、吴某1、刘某、李某14人购房款共计38.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刘欣于2010年7月间的一天，在本溪市平山区转盘附近，骗取被害人董某1购房款6.7万元，于2011年7月15日，在本溪市平山区东明交通岗附近建设银行网点内，骗取被害人董某1购房款3.5万元，于2011年8月16日，在本溪市平山区东明步行街农业银行网点门口，骗取被害人董某1购房款0.5万元，于2013年7月22日，在本溪市平山区公交车终点站附近，骗取被害人董某1购房款1万元。 2.被告人刘欣于2011年的一天，在本溪市平山区前进附近建设银行网点内，骗取被害人吴某1购房款3万元。 3.被告人刘欣于2012年4月间的一天，在本溪市平山区东明小学附近被害人董某1家中，骗取被害人李某1购房款0.5万元，于2013年的一天，在本溪市平山区化肥厂附近被害人李某1经营的饭店内，骗取被害人李某1购房款1万元，于2014年7月1日，在本溪市平山区本钢国贸公司办公楼内，骗取被害人李某1购房款8.5万元。 4.被告人刘欣于2013年2月4日，在本溪市平山区东明小学附近被害人董某1家中，骗取被害人刘某购房款4万元，于2014年7月1日，在本溪市平山区本钢二十四层楼下本溪商业银行网点内，骗取被害人刘某购房款10万元。 案发后，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刘欣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董某1已代为偿还了吴某1的经济损失3万元，并为李某1、刘某出具欠条，表示如未能追回房款则由董某1本人偿还，后法院判决由董某1偿还李某1、刘某的购房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害人董某1、吴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尹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欣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刘欣将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八万七千元返还给被害人董某1。 上诉人刘欣的上诉理由是：数额不对，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尹某（董某1爱人）的证言，证实董某1共在刘欣处购买了两处房产，吴某1、李某1、刘某也通过董某1在刘欣处购买了房产。2010年刘欣给董某1打电话说，他领导手中有房产想要低价卖出，其与董某1决定购买一套，7月4日其与董某1在平山区转盘附近将6.7万元现金交给刘欣；2011年7月其与董某1决定以5万元的价格从刘欣手中再购买房屋一套，几天后在东明交通岗附近的建设银行交给刘欣3.5万元，之后其又在东明步行街农业银行门口交给刘欣0.5万元，其婆婆在1路公交车终点站对面的房产中介里交给刘欣1万元。吴某1在其位于东明小学操场附近的看护班内交给过刘欣3万元购房定金，李某1、刘某也在看护班内向刘欣交付了购房定金，但其不知道交了多少钱和如何交付的。2014年刘欣把董某1、吴某1、李某1、刘某召集到看护班，让大家签订了购房的三联单，由于后来房子的事情没有着落，大家就分别找刘欣，刘欣就将大家召集到看护班五六次，但每次都是往后拖。2017年4月刘欣告诉大家房产的事无法落实了，她已把购房款全部退给了董某1，让他们向董某1要钱，但董某1根本没有收到刘欣退还的购房款。另证实董某1还为刘欣担保向李某2借过钱，刘欣也通过董某1向李某2还款。 2.证人詹某（董某1母亲）的证言，证实董某1于2010年及2011年分别以6.7万元、5万元的价格从刘欣处购买两处房产，因董某1第二次购买房产时没有支付全部房款，其于2013年7月20日左右，在平山区公交车终点站对面的房产中介内交给刘欣1万元房款。其记录刘欣共给购房人开过六次会，其参与过三次，2017年清明节左右，尹某说刘欣把买房子的事全推到了董某1身上，让买房人找董某1要钱，之后其带领董某1等人去找刘欣，但未找到。 3.证人郑某（吴某1女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左右通过董某1在刘欣处购买了两处房产，并交了6万元定金，但后来其因要急用钱，就将这两处房产先后都给退了。期间，其岳父吴某1通过其联系到董某1从刘欣手中以9万元的价格也购买了房屋一套，并在董某1位于东明小学附近的家中，通过董某1交给刘欣3万元定金，2014年刘欣通过董某1找到吴某1让签署购房三联单，后在广发银行旁边的工商银行里，吴某1签订了三联单，并将尾款6万元交给刘欣。 4.证人吴某2（吴某1女儿）的证言，该证言与证人郑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了吴某1通过董某1向刘欣购买房屋的经过。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董某1在刘欣处购买过一套房产，当时交了2万元的定金，由于刘欣一直没有给出具正规的协议，半年后其找董某1把房子退了。 6.证人栗逸仙的证言，证实本溪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本钢房地产公司）的销售部门没有银行账号用于收取款项，需要财务走账，而且公司内部人员不可以购买公司旗下房产的三联单，三联单是公司的拆迁协议，住户需要在动迁区域拥有房产，三联单不允许私自买卖。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董某1认识了刘欣，董某1说刘欣在本钢房地产公司倒卖房子需要借款用于周转，后由董某1作担保人，其于2015年至2017年间先后多次借钱给刘欣，后来刘欣通过董某1还给其10万元左右，她自己还了14万元，还欠其8万元，其已经在明山法院将刘欣夫妇起诉了。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刘欣通过董某1以做房产生意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并由董某1作担保人，后刘欣通过董某1还给其10万元。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左右借给刘欣12万元，其中10万元刘欣让转到董某1的账户内，但其不清楚原因，由于刘欣一直没有还钱，其便到法院起诉了。 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刘欣于2010年至2015年间，先后三次以购买房屋的理由骗取了其36万余元，但后期基本还清了。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7月初刘欣给其打电话说，有一些领导手里有在平山区第二十七中学对面甲楼房产的三联单想要便宜转卖，并通过她代理卖这些房子，每户6.7万元，问其是否购买，后其决定购买一处，并于第二天和爱人尹某在平山区转盘附近交给刘欣6.7万元现金，刘欣出具收条一份，过了一两天，刘欣将购买甲楼房产的收款收据给其送来，其将收条返给刘欣。2011年7月15日刘欣打电话说，领导变动又要转移房产，只需要5万元，其决定再购买一处，后其和爱人尹某在平山区东明交通岗附近的建设银行里给了刘欣3.5万元现金；刘欣出具收条一份，2011年8月16日尹某到东明步行街中国农业银行门口，又给刘欣0.5万元现金，刘欣出具收条一份；2013年7月22日左右，其母亲在平山区公交车终点站对面的房产中介给了刘欣1万元。同时证实郑某听说其在刘欣处购买了房产后，便让其帮忙也从刘欣处购买了两套，但后来他需要用钱便将房产都退了，郑某岳父吴某1听说后，也与刘欣商定以9万元的价格购买房产一处，并于2011年9月5日在东明交通岗的建设银行里通过其转交给刘欣3万元现金，之后吴某1又自行给了刘欣6万元；李某1以10万元的价格从刘欣处购买房产一处，并于2012年4月17日在其东明租住的家中通过其交给刘欣0.5万元定金，因刘欣说李某1交的定金太少，后在5月29日其与刘欣到李某1在南兴路经营的饭店，李某1又给了1万元现金，2014年7月1日其和李某1到本钢国贸二楼刘欣的办公室内将李某1的购房尾款8.5万元交给了刘欣；刘某也以14万元的价格从刘欣处购买房产一处，并于2013年2月4日在其东明租住的家中通过其交给刘欣4万元，2014年7月1日其和刘某到本钢24层楼下商业银行将尾款10万元交给刘欣。后来因大家看房产没有下来，就找刘欣问了几次，刘欣便召集大家在其家中开了四五次会，最后刘欣说要不到房子了，只能给22.5万元的补偿款，大家也都同意了。到2016年11月份时，大家准备到本钢房地产公司去问问什么时候能返钱，刘欣就给大家开了最后一次会，并于第二天给吴某1、李某1、刘某出具了收条，保证2017年6月1日前返还补偿款，但到2017年3月份时，刘欣改口不承认承诺返还动迁补偿款及签订三联单的事情，其发现被刘欣骗了。2017年4月份吴某1说刘欣返给他6万元，后其将剩下的3万元垫付给了吴某1。刘欣没有向其返还过购房的定金，向其农业银行账户的汇款及现金存款均是偿还李某2的借款，因当时其是担保人；向其邮政银行账户汇款的10万元，是她偿还向赵某的借款。 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其通过董某1以9万元的价格从刘欣处购买动迁的房产，并在平山区前进的建设银行内交给董某13万元，董某1为其出具了收条，之后他将3万元交给了刘欣，当时在场的还有吴某2、郑某等人；2014年其根据董某1的通知交给了刘欣6万元，刘欣为其出具了收条，其与刘欣签订了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由于迟迟得不到房屋动迁的消息，其就总找刘欣打听消息，刘欣就给其及其他购房人开了几次会，刘欣总说手续正在办理，让大家等着别着急，后来甲楼的房子已经动迁结束了，其在找刘欣过程中，突然有一天刘欣给其打电话，说他被董某1把钱骗走了，其说钱交到她公司了怎么能让董某1骗走了，刘欣也没给个合理的答复。之后其就经常去找刘欣，刘欣就还给其6万元，后其又去找董某1，董某1就先给了其3万元，并说他去找刘欣要钱。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其听到董某1说平某楼有房产便宜转卖，他也买了，其便咨询董某1，董某1说他妹妹刘欣在本钢房地产公司工作有房源，一套的价格是10万元，先交3万元定金，尾款等到动迁有信了再补齐。4月份其到董某1在东明小学附近的家中，因其不认识刘欣，便先交给董某15000元，董某1给打的收条，后董某1再把这5000元转交给刘欣，刘欣给董某1打的收条；过了一段时间，董某1带着刘欣到其饭店签订三联单，因其当时未在便由其爱人签的字；2013年董某1说其交的订金太少了，让再交1万元，后董某1带着刘欣到其饭店内，其又通过董某1交给了刘欣1万元；2014年7月1日董某1与其约定把剩下的8.5万元交了，其便与董某1到了本钢国贸二楼刘欣的办公室里，后董某1说刘欣有事没过来，其便把8.5万元交给了董某1，董某1给其打了收条，说他把钱转给刘欣。之后房产的事情一直没有着落，当时购买动迁楼的还有几个人，大家经常找董某1问，动迁款什么时候能回来，董某1找到刘欣让他给大家解释，刘欣后来给大家开过多次会，直到董某1说被刘欣给骗了，之后董某1把其交的10万元重新以他的名义给其打了一个收条。2017年6月其将董某1起诉了，法院判决后董某1还给其2.56万元，余款每月从他工资内扣除。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末董某1打电话说，她妹妹刘欣在本钢房地产公司工作，手里有动迁的房子需要15万元，先交4万元定金，剩余11万元等过户后交齐。2013年2月4日其在董某1家中将4万元交给他，当时刘欣及董某1的妻子均在现场，董某1给其打了一个收条，7月1日其与董某1到本钢24层楼下的商业银行，其将10万元直接交给了刘欣，刘欣直接把钱存入银行，说是存到了本钢房地产公司财务科，由于刘欣说马上就能把三联单给签了，其就没有让她写收条，过了一段时间，其到董某1家中签订了三联单，当时刘欣及董某1妻子均在场，但刘欣说怕其将三联单私自转卖，不能放在其手中要放在董某1处，后来三联单哪去了其就不知道了。2015年刘欣说本钢不开发甲楼了，将给补偿款22.5万元，约在2015年冬天，刘欣通过董某1把买房的人最后一次召集起来，刘欣给买房人都出具了一张收条，内容为2017年7月1日前将动迁款打入各自的银行卡里。2017年3月董某1给其打电话说被刘欣骗了，其找到刘欣，刘欣让其找董某1要钱，后来其听说董某1偿还了一名姓吴的部分钱款后，其便找董某1要钱，董某1给其写了一份14万元的欠条，承诺2017年6月末返还，后其到法院将董某1起诉了，判决后董某1还给其3万元，余款每月从他工资内扣除。 （三）上诉人刘欣的供述和辩解，辩称其是本钢房地产公司的合同工，2011年董某1先后多次找到其说，他朋友要购买平某楼的房产，并给其交了五六户的定金钱，但交多少钱记不住了，其都给董某1打收条了，其将一部分定金存入本钢房地产公司销售部门的账户中，一部分交给动迁科的徐怀了，后来董某1的一个朋友说要退房，其便退给这名男子3万元现金。2011年至2014年间，交定金人的户口一直没有迁入平某楼，其也没有把董某1这些朋友的房产办下来，而且国家下令不允许个体开发商私自动迁房产，其找到董某1说要退购房定金，董某1说他要找大领导去办，让其将定金转给大领导。2014年夏董某1同意其把他朋友交的定金钱退还给他，但有三户他已经找领导把相关手续办下来了不用退钱，把剩下几户的定金钱退掉，并给了其一个中国邮政储蓄的银行卡号，由于其之前把钱存入到本钢房地产公司销售部的账号中了，其便联系到张某，让他借给其10万元，并汇入到董某1的账户上。2015年平某楼刚动迁时，董某1让其到他家帮忙解释2014年国家下发动迁法令的细则，其便去做了解释并告知大家收的定金都在本钢房地产公司销售部账户了。后来其对董某1说，其就是一个合同工，没有能力帮助解决房产的事需要把剩余的5.8万元定金退还，之后其分多次给董某1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内存款5.8万元。另辩称有一天董某1让其帮他收一下姓吴男子的购房尾款，其便去收了6万元现金，并给他打了收条，之后将钱给了董某1，其没有找过董某1及其他购房者签订三联单，也没有给他们提供过本钢房地产公司的收条。其之前向李某2借过10多万的高利贷，董某1是担保人，其通过董某1还给李某227万元左右，其每次还款都是先把钱转到董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然后董某1交付给李某2。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本案被害人、证人与上诉人刘欣相互进行辨认的情况。 （五）书证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办情况，上诉人刘欣在辅导班内被传唤归案。 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刘欣的自然状况，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董某1、李某2银行账户内资金往来情况。 4.三联单、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收条、收款收据等，证实刘欣向董某1等人出具的收条及签订的房产协议情况，郑某、董某1收到部分退房款，刘欣返还给吴某16万元房款，以及董某1向李某1、刘某出具了收条等情况。 5.本钢房地产公司提供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本钢房地产公司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样式。 6.本钢房地产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刘欣原系该单位劳务派遣的劳务人员，不是在籍职工；董某1、吴某1、李某1、刘某非该公司平某楼动迁户，所签协议与该单位甲楼动迁协议非一样版本，收款收据非该单位财务人员开具；该公司销售部、动迁科没有部门银行账户收取住户房款，刘欣没有在该公司销售部、动迁科存交过房款，2014年7月1日也没有在该公司交纳过10万元房款；该公司财物专用章在使用期间未进行更换。 7.民事判决书等，证实李某2因民间借贷纠纷对刘欣夫妇及董某1提起诉讼并胜诉的事实。 8.辽宁辽东水务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协议书、收条、收款收据，证实刘欣承诺为他人办理工作并收取了钱款，后期予以返还，以及还收取了其他人购房款的事实。 9.电话查询记录，证实经查询刘欣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刘欣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刘欣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刘欣提出的数额不对，刑期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被害人董某1、吴某1、李某1等人的陈述、上诉人刘欣的供述和辩解及证人尹某、吴某2、李某2等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刘欣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贾雪峰 审判员  沙丽敏 审判员  周佩麟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任明珠 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