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4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焉笑华，女，1978年3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刚，北京璐祥民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勤，北京璐祥民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润琦，男，1977年7月23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朝蓬，山东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焉笑华因与被上诉人姜润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23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焉笑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姜润琦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姜润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焉笑华并没有确认10个月内给付姜润琦40万元用于解决双方纠纷,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焉笑华以“我们”的名义提出了解决方案，“我们”是指“派”平台。焉笑华仅传递了“派”平台的处理方案,该方案对焉笑华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2、双方在聊天记录中明确确认,双方均确认需要签署协议,但协议并未最终签订,焉笑华本身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姜润琦应另行向“派”平台主张相应的权利。即便“派”平台涉嫌违法犯罪,姜润琦也理应向“派”平台的操控者或实际收款人主张权利,姜润琦向作为介绍人的焉笑华主张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焉笑华仅为姜润琦介绍了投资,姜润琦自身投资造成损失,其向焉笑华主张权利,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4、姜润琦在投资受到损失后,采取各种不正当手段要求焉笑华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姜润琦的行为应当予以严厉谴责,其主张不应得到任何支持。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和证据错误。双方在聊天过程中都确认通过协议确认相关事宜,既然双方并未签署协议,焉笑华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焉笑华先行支付的4万元并非履行协议,该4万元系焉笑华在恐吓之下违背意愿的垫付,不属于实际履行。焉笑华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姜润琦存在威胁手段和行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姜润琦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焉笑华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焉笑华在聊天记录中提到的“我们”是指焉笑华与其丈夫，该二人向姜润琦推销“派”，在姜润琦投资48万元后不到20天就不能正常交易，此时焉笑华还在向姜润琦诉说其丈夫有可靠的人在收投资“派”，让姜润琦放心持有，并可以继续购买。在此前提下通过协商焉笑华收购姜润琦持有的“派”，姜润琦向焉笑华交付了“派”焉笑华也支付了4万元。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姜润琦起诉焉笑华追讨余款有理有据。在双方达成协议焉笑华支付4万元后，其不再按协议继续履行付款义务时姜润琦采取了一些追讨措施，在追讨不成时姜润琦才提起的诉讼，这些不影响协议的成立。且这些追讨行为双方已经通过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名誉侵权案协商处理完毕，不影响姜润琦向焉笑华追讨余款。本案中双方并未约定必须采用书面的形式订立协议，在整个协商的过程中焉笑华并未要求签订书面协议，在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焉笑华付款、姜润琦交付账户密码和“派”期间焉笑华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威胁。在此之后姜润琦只是为了追讨余款找焉笑华，双方对于转款的数额、协议的形式内容均没有提出异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姜润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焉笑华给付姜润琦36万元；判令焉笑华赔偿姜润琦损失（自2019年1月3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诉讼费由焉笑华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间，焉笑华向姜润琦发送微信信息推荐“摸金派”投资项目，包括“Discovery有哪十二大优点？”、“π付进入哈佛商学院”、“派付视频讲解”、“Discovery开源代码查询方法区块链讲解”等，焉笑华向姜润琦发送微信称：π是一种信用资产，由参与者一起发行，每个参与者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情况发行π资产。区块链技术确保π资产发行的安全性，只要互联网存在π就会存在，不受时间空间限制，更不受政治和权贵干扰。π资产已经开始流通，众多商家迅速接受了π资产。商家接受π资产是因为它的特性，商家只要设定折扣，折扣的部分就参与π资产的发行，通过几十个月，发行的π资产以折扣部分的两倍释放给商家。同时，消费者得到消费的全额。经过焉笑华介绍，姜润琦开始自行投资。姜润琦称其陆续投资金额共计48万元。后投资平台不能正常操作，姜润琦向焉笑华发送微信信息“既然你相信平台无事，你把我账户收了吧，你能赚钱，我能安心，不两全其美？”“你帮我沟通下吧，我有近24000π，成本48万”。焉笑华向姜润琦发送微信消息，推荐收“派”人。2017年11月8日，焉笑华将姜润琦从微信黑名单移出，双方恢复微信联系，双方部分联系内容如下：焉笑华：看看你之前发的微信，是有理智的人说的话吗？换作任何人也不会跟你多说一句话。姜润琦：请您理解，因为派这个事，快把我搞疯了，这两个月觉没睡好，媳妇孩子经常发火，工作基本停摆，也快丢了，人现在也有些疯疯癫癫的，神经质了，我也在反思，到底是咋了，造什么孽了？老天派了我非常喜欢非常崇拜非常信任的人来惩罚我，让我十多年的收入几乎在1个月化为乌有。焉笑华：没过不去的坎，要冷静，冲动是魔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越来越糟糕！这就是因为你缺乏信仰，缺乏安全感。生活就是历事炼心！姜润琦：无论怎么说吧，我希望派这个事能够尽快结束，你也能发发慈悲，这两天给我个结果，真的快受不了，信用卡在互倒，每天在受煎熬，这样下去婚也快离了。姜润琦：笑华，我派的成本算出来了吗？帐没有几笔，很明晰，您答应的按成本给我逐步解决，到底咋样了？一天天的每天都在受折磨，真是不人不鬼的日子，以前给人推荐的朋友，人家表面上是同情更多的是笑话，赔了钱朋友间产生隔阂，里外不是人，真不想过了，天天出现轻生的念头。焉笑华：总公司因为钓鱼台的活动正在筹备中还没有回复，上面大领导说共享者从来不支持支付宝充值，你怎么出现这么多支付宝充值的记录？ico事件发生，平衡机制启动之后你既然知道不能提现，怎么还继续往里充值，这是为何？你买了这么多基金怎么处理，提不出来。姜润琦：派平台那个李华威和卢芳是共享者，我从平台上耗资41万直接从共享者那购买了9000多π用于藏宝，算下来1π成本是44元。基金里的我取出来了。后来支付宝那7.6万元确实不是从共享者买的，是刚发ico事件不能体现，我问您平台有没有问题？您非常肯定地说没问题（25号解冻），我那时还是非常信任您，因为5天就跌了一半多（21元），出于平均成本角度考虑，又补了仓，买了3000多π，也在这个账户中，这个7万多元，如能解决共享者的41万元，这些钱我非常愿意作为佣金或者回报形式免费送给您。万分希望能这两天得到答复，受不了这个折磨了。焉笑华：至于你为啥把支付宝转账的单子报给我们，我们也不想去追究，彼此清楚！谢谢你把那7万多元的免费送给我们！我们的意见是：第一就按40万来解决。第二要彻底解决问题，不留尾巴，你把电话号码和账号过户给我们，然后我们保证在十个月内分期把购派资金全给你，当然看我们的资金回流，如果情况好可以在五六个，六七个月内尽快解决，我们也不愿拖泥带水。但毕竟我们也要生活。你决定吧！如果同意的话，过户手续看看能在北京的话你来也可以，北京不行的话我们只能下周末有时间在济南办理。姜润琦：好的，非常感谢，虽然亏损也很大，但是我非常满意了。你看您明天有空吗？我们按照您说的咱们当面先签个协议，后续照此协议执行就行。焉笑华：最好协议和过户同时进行！首先了解一下济南号在北京能否过户！姜润琦：济南的号在北京过不了，我想协议上约定清楚就行。因为我的账号是×××，而非手机号，当然关联的是手机号，能与能让派的尚总把我关联的手机改成您的？我现在先把账户上已经释放的派全部转给您，账户当然是您的，如果手机转不过来，可能只需要个验证码，在协议中写清楚验证码要马上给，不给就不给后续的钱了，您看这样行不？同时再协议界定我放弃所有对派追诉的权利，钱也拿到了，当然也没有必要追诉。这个账户到明年7月份也成空账户，也没什么意义了，因为这个手机我媳妇用了十多年，就是觉得挺舍不得。所以我想见面咱们再聊一下，如果确实需要，写在协议中，照协议执行就行。把账户给我吧，我先把账户上那8000多π和90多美元先转给你。明天您要是有空我去找您，见面有话好商量。焉笑华：明天有课，我看看晚上是否有时间。姜润琦：您在哪上课，中午我去找您，请您吃个便饭，我想用不了太长时间（不会耽误您上课），就是简单的一个小协议，晚上我弄一下也行（估计用不了一页纸），先发给你看一下也行。焉笑华：不过手机号码必须要一起先过给我，等事情结束我再过继给你。姜润琦：见了面，我们再商量下，我知道您要这个号没用，只是信任的问题，我们看看有没有别的方法解决。这个手机号也只起发验证码的作用，也仅仅是在转账时使用，转π在前您转钱在后，其实即使真的是信任问题，都不用担心。况且我有一点不自夸，讲信誉一直是我最大的优点。焉笑华：不是你说的那样简单，做事要讲规矩，电话号码是前提条件。姜润琦：好吧，不行就听您的，我把其他账户的派都集中在一个账户，这样方便管理，账户没有派了是因为被我这个大账户全部给推出来了。不行，我先把这上面9000多派给您。今天又解冻了400多。明天中午能行不？姜润琦向焉笑华发送了名为：摸金派投资代持协议书的docx文件。姜润琦：起草了一个简单的协议，我仔细考虑了下，我认为通过这种代持协议的方式可能更符合我们双方的利益，会规避掉双方很多的法律风险，您考虑下，如果可以我明天去找您，咱们签一下，把这个事给了结了，我们也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协议很简单，基本上按照您的意思来的，晚上方便？今晚上去找您？焉笑华：本来出于帮助你解决问题的立场，问题应该很简单就可以解决，但是看完你这份合同，感觉你这不是想解决问题的态度。姜润琦：不是按您的意思写的？什么意思呀？哪有问题？看这意思还是大问题？改改吧。您改我来签吧。焉笑华：首先手机号码必须过户。姜润琦：既然你有诚意，我更想解决问题，手机号不是障碍，见个面把事定下来不就得了。拖着很痛苦，昨天又凌晨3点睡的，这2个多月简直每天都噩梦。焉笑华：我们拟个东西你看看再定，定好了我可以去济南你家或培训的地当你夫人面签，反正你家和培训地我也知道！来北京过不了户！来也没用！这两天忙完再过去。你若是着急可以先把解出来的9000派转给我，我支付宝先汇3万给你，我现在资金也紧张。姜润琦：好的，最好这个周能解决了，免得天天睡不着。姜润琦向焉笑华发送了账号和支付密码并对焉笑华表示可以把美元也转走，动态码随时给焉笑华。2017年11月，焉笑华通过支付宝三次向姜润琦各给付1万元，合计3万元。2017年11月20日双方聊天记录显示：姜润琦：账户里的派只有24000π，已经给了9000多，但是40万钱我只拿到3万，下次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钱？能拿到多少？焉笑华：你不要这样逼我，我也要生活，这钱本不该我给你，就是因为你老是拿家人的安危逼迫我，凭白增加这个债务，我也是受害者，我的钱都投到派的平台了，我没有埋怨任何人。再说，我答应给你钱我要有时间挣出来，我现在只有靠眼镜进钱。钱也不是往我家淌！不是说好分十月左右给你吗？姜润琦：一个普通北京人家资产也不会低于千万吧，况且我一直认为你俩口是著名书法家，绝不是普通北京人，再说不是说办个画展就2000万？派不是一直你们都很信吗？说中央领导都参与了？不说了，说多无益，既然你说长10个月，短的话5个月，算下来每个月大约5万元，我的意思是你每还我一次，告诉我下次什么时间还，我也不用老催，其实也该签个协议，双方就安稳了。焉笑华：下个月再给。我家的帐不用你算，跟你没关系，本来这个钱我不应承担，你心里明白，我为了家人安全答应分期给已经不错了。我根据每月收入会给你的。2017年12月1日，姜润琦：钱几号给我？给多少？焉笑华：月中。2017年12月10日，姜润琦：钱几号给我？2017年12月11日，姜润琦：给多少？焉笑华：你解出多少派了？姜润琦：我一直没登陆，你看看吧。估计几个周，2000π左右。2017年12月12日，焉笑华：我记不住你的号，你登陆把解出来的发给我。姜润琦：好。已经解了快一半了。2017年12月13日，姜润琦：咋着？你呀啥意思？我给你脸，别不要脸。2017年12月13日，焉笑华通过支付宝向姜润琦给付1万元。2017年12月14日，焉笑华：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无耻？姜润琦：对付流氓我会比流氓更无耻，对于守信有责任心的人我会百倍尊重，对于因为我造成巨额损失的，我会想尽办法帮他弥补，对于给我一点好的人点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就是这么楞，有恩必报，有仇也必雪。即使按最长月份10个月，每个月也有4万元，已两个月，如果按进度（给π进度）也快一半，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月中准备给我几万？2017年12月15日，焉笑华：过两天。姜润琦：多少？焉笑华：看回款情况。2017年12月18日，姜润琦：三天了，也18号了，月中快过了。焉笑华：明天。2017年12月19日，姜润琦：今天？咋了？2017年12月20日，焉笑华：你做黑白无常催命挺合适，客户没准时给我钱，怎么给你，再等两天。姜润琦：前天答应的，昨天就反悔，在你光鲜靓丽的皮囊外就没有守信两个字？即使真的客户没给，回个信行吧？礼字也不知道怎么写？焉笑华：我给你钱已经给你脸了，别给脸不要脸。你让我明白什么是患难见真情，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此后，焉笑华未再就36万元回复信息。一审法院认为：姜润琦与焉笑华聊天记录显示：焉笑华向姜润琦推荐介绍投资“摸金派”后姜润琦实际进行了投资。当姜润琦发觉交易平台出现不能兑现后要求焉笑华对其损失承担责任。焉笑华确认10个月内给付姜润琦40万元已解决双方纠纷，姜润琦当即表示同意。虽然双方最终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此后并未对给付数额提出异议，且双方亦开始实际履行，姜润琦交付了账户、密码和部分“派”，焉笑华亦按承诺给付了4万元。焉笑华的上述承诺应当确认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应当按照承诺履行。焉笑华抗辩其作出承诺系受到威胁，但本案审理过程中，焉笑华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其提出解决纠纷意见前受到了姜润琦的威胁。故焉笑华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支持。姜润琦要求焉笑华给付36万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姜润琦要求焉笑华赔偿损失无法律依据，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焉笑华给付姜润琦36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驳回姜润琦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焉笑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书面证人证言及证言光盘，拟证明焉笑华做出的表示都是受到骚扰威胁胁迫的影响，并非真实的意思表示；2.2019年8月15日的录像，拟证明姜润琦到焉笑华家中进行骚扰，焉笑华生活受到影响，其作出的意思表示并不真实。姜润琦对证据1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录像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焉笑华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及证言光盘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求，且证言中陈述的内容均发生在焉笑华与姜润琦微信协商之后，无法证明在双方协商过程中焉笑华是否受到胁迫，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同理，证据2录像发生的时间亦在双方微信协商之后，本院亦不予采信。另，焉笑华为证明其系在姜润琦的胁迫下承诺向姜润琦支付40万元，向本院申请调取焉笑华与姜润琦于2018年1月22日在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派出所所作的笔录。焉笑华陈述称，当日姜润琦闯入其课堂对其进行骚扰和辱骂、诽谤，故焉笑华报警。本院认为，即使焉笑华所述为真，该情况亦发生于其承诺姜润琦还款之后，无法证明焉笑华系在胁迫下作出承诺，故本院对焉笑华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通过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可以看出，姜润琦发现其投资的交易平台不能兑现后要求推荐人焉笑华赔偿其损失，焉笑华承诺在10个月内给付姜润琦40万元以解决双方纠纷，姜润琦表示同意，故应认定双方就此达成了合意。后续虽未签订书面的协议，但该协议并非法律规定必须采用书面形式的合同，且姜润琦此后向焉笑华交付了账号、密码和部分“派”，焉笑华亦按约定给付了姜润琦4万元，双方的协议已经开始实际履行，故焉笑华关于最终未签订书面协议因而合同未成立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焉笑华上诉主张4万元系其受到胁迫情形下的垫付款而非对合同的实际履行，该主张与微信聊天记录不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焉笑华上诉主张上述解决方案系其在姜润琦的胁迫下做出的承诺，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在提出上述解决方案时受到了对方胁迫，根据民事诉讼举证责任分配原则，焉笑华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焉笑华上诉另主张其在微信中承诺10个月内给付姜润琦40万元系代“派”平台承诺，其个人不应承担付款义务。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焉笑华虽在沟通过程中用了“我们”的字眼，但从聊天内容无法看出“我们”即指代“派”平台，也并无证据显示其系代表“派”平台承诺付款，且在姜润琦催促焉笑华履行后，焉笑华曾表示“你若是着急可以先把解出来的9000派转给我，我支付宝先汇3万给你，我现在资金也紧张”、“我答应给你钱我要有时间挣出来，我现在只有靠眼镜进钱。钱也不是往我家淌”等，可以看出焉笑华系承诺其个人向姜润琦付款。对焉笑华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焉笑华与姜润琦达成的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一审法院判决焉笑华按照双方约定将剩余36万元给付姜润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焉笑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焉笑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黎审 判 员  江 惠审 判 员  何灵灵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赵 纳法官助理  禹海波法官助理  冯 妍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