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502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树田，男，1958年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建三江，现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2006年8月18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2016年6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岳彩丽，黑龙江中程佳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双尖检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树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3月2日，双鸭山市尖山区检察院发现部分事实不清，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一个月审理。2017年4月1日，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重新移送本院。本院于2017年5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建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树田及其辩护人岳彩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4月份，被告人李树田以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的名义，在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4月份期间以扶贫救助、贫困者加入变成企业家方式，采取收取人民币498元，人民币4980元，人民币49800元三种形式入会费、以拉人头点计酬方式发展会员，累计发展会员六层，发展会员433人，收取会员费人民币276430元。 被告人李树田于2016年6月6日在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门前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抓获。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指控被告人李树田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人证言、书证合同档案、交易凭证、会员缴费票据、被告人供述等有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树田以救助、扶贫为名，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进行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树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树田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树田对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有组织、领导传销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无异议，无辩解。 辩护人岳彩丽辩称：1.由于本案在公安机关处理之前有退会的、借用他人身份证入会的情况，会员人数达到433人的证据不足，如果认定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不懂法，主观恶性不深，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树田属于自首；4.被告人李树田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树田到双鸭山市民政局申请成立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注册资金50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树田，业务范围为组织会员对社会上弱势群体、困难家庭、孤残老人、贫困儿童予以资助。在双鸭山市尖山区建国小学附近租房作为办公场所，协会工作人员有马某1、徐某1、马某2、宋某1等人，同时办理了组织机构代码证等手续。 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树田以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扶贫救助、贫困者加入获得创业金变成企业家的名义，采取分别收取人民币498元、4980元、49800元三种形式的会费而成为第一层级会员（发展层），第一层级会员继续发展会员满27人成为一盘，发展层会员会升级成为A层级会员，同时A层级会员继续发展会员会升级为B层级会员，B层级会员会升级为C1层级会员，C1层级会员会升级为C2层级会员，C2层级会员会升级为C3层级会员，同时发展层会员所缴纳的会费会按照一定份额次数返给A、B、C1、C2、C3层级会员而成为创业金（返利），协会收取一定费用。按照此模式，缴纳会费498元，最高可获得创业金4.5万元，缴纳会费4980元，最高可获得创业金45万元，缴纳会费49800元，最高可获得450万元创业金，会员获得创业金后就可以创业了，而从贫困者变成企业家。被告人李树田通过讲解进行宣传，共发展498元形式的会员349人，收取会费173802元，发展4980元形式的会员12人（其中有3人是用返利的5000元缴纳的会费），收取会费59760元，二种形式发展会员共计361人（不含公安机关立案前退费的），收取会员费233562元。通过支付宝或其他方式返利给部分会员61618.8元，剩余171943.8元由被告人李树田花费或做其他处理。 被告人李树田于2016年6月6日在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门前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抓获。 另查明，2006年8月18日，被告人李树田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移送书、双鸭山市公安局富安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 2、书证被告人李树田提供的扶贫救助协会发展会员结构图； 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0日李树田成立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我是李树田雇的工作人员，负责人员架构和录入电脑和给会员返钱，李树田负总责，管理会员缴纳的会费和给会员讲解宣传该协会运营模式。协会以发展会员缴纳会费，在不断发展会员的过程中给会员返利，分为发展层（缴纳498元、4980元、49800元就会成为该层会员）、A层、B层、C1层、C2层、C3层六个层级，通过返利会员最高可获得创业金4.5万、45万和450万而成为企业家的方式运营，共发展会员401人（498元的会员389人，4980元的会员12人）收取会员费253482元，通过支付宝返利给部分会员48818.8元，通过其他方式给三个会员返利15000元，总计返利61618.8元的事实； 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0日李树田经民政局批准成立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我任协会的秘书长，负责开收据和管理纸质档案，马某1负责会员的人员架构和资金拨比（返利），李树田负责管理现金（会员费）和对新会员进行相关的运营模式的讲解及协会的日常具体工作。协会以发展会员缴纳会费，在不断发展会员的过程中给会员返利，分为发展层（缴纳498元、4980元、49800元就会成为该层会员）、A层、B层、C1层、C2层、C3层六个层级，通过返利会员最高可获得创业金4.5万、45万和450万而成为企业家的方式运营，我发展了18个会员，后来我和我发展的部分会员退出了的事实； 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0日李树田成立的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我是2015年11月20日听了李树田的讲解后缴纳了498元会费加入协会的，李树田是会长，还有工作人员马某1、宋某3、徐某1各有分工，我被招进协会，开始负责会员合同的签订与管理，徐某1走了以后，负责收取会员费、开收据和签订合同。协会通过会员缴纳会员费498元、4980元、49800元三种方式加入协会，通过发展会员升级层级进行返利，共有6个层级，按照会员缴费收据计算，498元的会员389人缴费193722元，4980元的会员12人缴费59760元，二种模式401人共收取会员费253482元，共给部分会员返利61618.8元（支付宝返利46618.8，其他方式15000元）。我是C1级别的会员的事实； 6、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12年12月由姜某1推荐，李树田让我任法律顾问，我就加入协会了（没有缴纳会费），工作人员还有马某1、马某2等人，协会的运营模式是李树田创办的，具体方式是协会通过会员缴纳会员费498元、4980元、49800元三种方式加入协会，通过发展会员升级层级进行返利，共有6个层级，通过返利会员最高可获得创业金4.5万、45万和450万而由贫困者成为企业家，返利后剩余的钱归协会所有。协会发展会员有400多人，我发展会员21人，我是C2级别会员，我用协会返利的钱缴纳了4980元及协会2016年3月7日被工商局查封的事实； 7、书证证人宋某1提供的交款收据和和发展会员情况图； 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由邻居韩景发推荐我缴纳498元会费加入协会的，协会会长是李树田，协会的运营模式是李树田创立的，协会的工作人员马某1和马某2，运营模式就是发展会员返利，会员共六个层级，缴纳498元成为发展层会员，再发展会员会升级为A级、B级、C1级、C2级和C3级的会员，每一个级别的会员获得返利金额不同，去掉返利的钱，剩余的钱由协会获得。我推荐了10个人，他们又推荐，一共72名会员，成为C3层级会员，获得13620元的返利及向李树田借款4980元的事实； 9、书证证人程某发展会员分布图； 1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1日我听了李树田的宣传缴纳了498元成为树田扶贫救助协会的会员，李树田是会长，工作人员有马某1、马某2。我成为会员后又发展了15人，在李树田的安排下成为C2级别的会员，共获得返利826.8元。还缴纳了4980元的会费。该协会就是以发展会员缴纳会员费，进行返利且能够保本保息方式进行运营，会员通过返利获得创业金就由贫困者变成企业家，会费给会员返利剩余的钱由协会收取获利的事实； 11、书证陆凤某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和发展会员分布图； 1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树田的妻子，是李树田把我加入树田扶贫救助协会的，李树田是协会的会长，会员费498元不是我缴纳的，应该是李树田替我交的事实。 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李树田是我的继父，2015年11月16日，李树田把我加入他成立的扶贫救助协会，李树田是协会的会长，会员费498元不是我缴纳的事实； 14、证人王某1、王某2、朱某、王某3、孙某1、梁某、张某1、李某1、宋某2、张某2、高某1、姜某1、史某、徐某2、王某4、韩某、石某、刘某1、刘某2、秦某、杨某1、齐某、杨某2、马某3、刘某3、王某5、桂某、王某6、王某7、李某2、张某3、卢某、陈某1、姜某2、张某4、肖某、杨某3、陈某2、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以后，自己或者通过他人推荐或者自己不知情由他人代替的情况下缴纳会员费498元加入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成为会员，并签订合同，协会会长是李树田，由李树田讲解运营模式，协会的运营模式是发展会员缴纳会费，返利保本付息，协会会员分六个层级，有的返利了，有的没有获得返利的事实； 15、书证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收据统计表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会员缴纳会费开收据的情况； 16、书证498元模式入会人员名单汇总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以498元形式加入会员情况； 17、书证有收据、合同会员名单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加入会员的有交款收据，同时签订入会合同人员情况； 18、书证4980元模式入会人员名单汇总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以4980元形式加入会员情况； 19、书证有收据无合同在会人员名单证实，树田协会加入会员有交款收据，没有入会合同人员情况； 20、书证退单有、无合同的会员名单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退单情况（包括有合同和无合同）； 21、书证有合同无收据情况说明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有合同无收据人员情况； 22、书证返利会员（支付宝）统计表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给部分会员返利情况； 23、书证协会互助模式说明书及运营模式图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以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分成六个层级，按不同层级进行返利的方式进行运营的事实； 24、书证双鸭山市民政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证明证实，2015年12月10日，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被双鸭山市民政局给予撤销登记的行政处罚； 25、书证社会团体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证实，徐某1、宋某3是树田扶贫救助协会工作人员； 26、书证证人马某1的记账本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收取会员会费花销情况； 27、书证苏某（李树田妻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支付宝返利情况； 28、书证李树田、苏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树田及其妻子苏某的财产情况； 29、书证被告人李树田户籍证明； 30、双鸭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涉嫌传销的调查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树田成立的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涉嫌组织传销的事实； 31、书证马某1银行卡进行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马某1通过银行卡采用支付宝的形式给部分树田扶贫救助协会会员返利的情况； 32、书证李树田扶贫求助协会现金账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收取会员费后部分钱款的去向； 33、书证支付宝付款凭证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通过马某1支付宝给部分会员返利的情况； 34、书证被告人李树田讲解、宣传树田扶贫救助协会运营模式的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树田通过讲解等方式宣传树田扶贫救助协会传销运营模式的事实； 35、书证被告人李树田的论证报告证实，被告人李树田成立的树田扶贫救助协会就是打着扶贫济困的幌子进行收取会费发展会员返利的传销经营的事实； 36、书证被告人李树田关于树田扶贫救助协会运行模式相关材料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运营模式是收取会费发展会员返利的传销经营的事实； 37、书证树田扶贫救助协会返利情况统计表证实，证人马某1提供的树田扶贫救助协会给部分会员返利情况； 38、书证树田扶贫救助协会部分会员返利统计表及支付宝付款凭证证实，树田扶贫救助协会用收取的会费给部分会员返利情况； 39、书证会员苏某等人加入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合同等档案资料； 40、书证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收据共25本证实，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收取姜某1等361名会员的会费情况（不包括公安机关立案前退会的）； 41、书证会员孟某等人加入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合同、协议书等材料（案发前已退会）； 42、书证会员范某等人退单收据； 43、书证会员马鸿达的收条证实，2015年12月20日马鸿达退会时树田扶贫救助协会给其退会费900元的事实； 44、书证李树田书写的教学笔记本证实，被告人李树田书写的关于树田扶贫救助协会经营模式（传销）、协会章程、会员发展情况的事实； 45、书证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树田2006年8月18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的事实； 46、书证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及双鸭山市民政局民间组织管理办公室文件证实，被告人李树田于2015年11月10日通过双鸭山市民政局成立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协会的性质，证书现已被废的事实； 47、书证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表证实，社团名称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负责人是被告人李树田等事实； 48、书证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机构名称为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法定代表人李树田的事实； 49、证人苏某的账单证实，2015年借给董某人民币8650元的事实； 50、书证由苏某提供的部分会员退单时被告人李树田给部分会员退费的会员名单和收据证实，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封协会时退单会员40人，并都有缴纳会费收据的事实； 51、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6日被告人李树田在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门前被分局经侦大队工作人员抓获的事实； 52、被告人李树田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10日，我通过向双鸭山市民政局民间组织管理部门申请，经审批后成立了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同时办理了组织机构代码证和对公账号，法定代表人是我，工作人员有马某1、马某2、宋某1等人，分工负责。我为协会创立了运营模式，就是采取分别收取人民币498元、4980元、49800元三种形式的会费加入协会而成为第一层级会员（发展层），第一层级会员继续发展会员满27人成为一盘，发展层会员会升级成为A层级会员，同时A层级会员继续发展会员会升级为B层级会员，B层级会员会升级为C1层级会员，C1层级会员会升级为C2层级会员，C2层级会员会升级为C3层级会员，同时发展层会员所缴纳的会费会按照一定份额返次数给A、B、C1、C2、C3级会员而成为创业金（返利），协会收取一定费用（88元）。按照此模式，缴纳会费498元，最高可获得创业金（返利）4.5万元，缴纳会费4980元，最高可获得创业金（返利）45万元，缴纳会费49800元，最高可获得450万元创业金（返利），会员获得创业金后就可以创业了，而从贫困者变成企业家，会员创业后获得利润，协会可以获得8%纯利。该模式分6个层级，分别是：发展层、A层、B层、C1层、C2层、C3层。通过对会员讲解进行宣传。协会成立后共计发展会员401人，收取会员费253482元，其中498元模式389人，收取会费193722元，4980元模式12人，收取会费59760元。协会收取的会费马某1通过支付宝给部分会员返利61618.8元。协会被市场监督管局查封时我给一部分会员退了2万元。借给会员马某4、和董某18000余元，自己花了一部分，给马某1、马某2等工作人员开资一部分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树田无视法律，以其成立的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扶贫救助、参加者能成为企业家的名义，组织、领导多人以缴纳会员费498元、4980元、49800元三种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六个层级，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树田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树田是双鸭山市树田扶贫救助协会的发起人，传销经营模式的创立、宣传者，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共发展会员361人，由六个层级组成，收取会员费233562元。通过返利的方式，返给部分会员61618.8元。被告人李树田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已达120人以上，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属于情节严重，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李树田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系有前科，可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树田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树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树田属于投案自首，认定情节严重、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且没有提供证据佐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树田违法所得171943.8元，依法应予追缴。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对被告人李树田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量刑的建议，与本案的量刑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李树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树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 二、被告人李树田的违法所得171943.8元，应予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高志新 人民陪审员  陆成伟 人民陪审员  程国辉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