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34民终5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城北新区龙南路**。 法定代表人：胡全鑫，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龚贵联，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远洪，男，197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个体工商户，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邢志江，四川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会东电子科技学校，，住所地：四川省会东县鲹鱼河镇车拉河村 法定代表人：陈尧生，校长。 上诉人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远洪、原审被告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6民初1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宏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6民初150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宏鑫公司支付2151483.00元货款,不承担利息。事实及理由：2013年6月29、6月30日姚远洪与宏鑫公司之间分别签订了《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和《产品订货合同》。《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施工内容为栏杆、门窗的制作、安装，2014年9月1日付清尾款,逾期月利息4‰，《产品订货合同》约定供货产品为陶瓷产品,约定“完成单栋楼供货产品结付”并约定此合同的专用支付账户为62×××18,但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7月8日,姚远洪出具《承诺》：支付工程款时向项目部返还4%的水电管理费用。后双方履约,姚远洪提供瓷砖并安装门窗,在《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及《产品订货合同》均不具备合同约定付款的前提下,会东电子科技学校于2O14年1月5日支付《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款项300000.00元、1月9日会东电子科技学校转款200000.00元、1月16日会东电子科技学校转款200000.00元到《产品订货合同》指定账户。2014年1月28日和2月13日姚远洪出具收款收据收到“材料款”1800000.00元、3月30日姚远洪出具收条收到“瓷砖款”20000.00元、4月17日姚远洪出具收条收到“生活费”50000.00元。4月18日双方对姚远洪前期供应陶瓷产品进行结算,按合同约定姚远洪此时具备索要陶瓷货款条件。4月26日宏鑫公司给姚远洪转款50000.00元支付瓷砖款,5月23日姚远洪出具收据收到“工程款”100000.00元。8月25日双方“结算”确定姚远洪完成陶瓷产品供货2769364.00元。2015年、2016年春节政府为解决民工工资,向会东县电子科技学校支付款项,姚远洪以工程款名义领取833000.00元。上述款项用于支付《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款项3286000.00元,《产品订货合同》款项270000.00元。基于以上事实一审判决错误:一、一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姚远洪在一审中主张2726925.00元货款及工程款,然而一审判决宏鑫公司支付2764317.50元货款,该判决超出了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二、一审判决违反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原则。姚远洪在起诉状中及诉讼中均将2015年、2016年春节领取款项作为工程款予以扣除,这种先扣工程款后扣利息的计算方法,宏鑫公司在答辩中予以了认可。此种计算方法双方无争议,姚远洪作出的对自己不利的处分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人民法院应该采纳,然而一审法院却将这两笔款按照先扣利息再扣工程款的计算方法予以计算,该方法违背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事实上，2015年、2016年春节所付款项是会东县人民政府拨专款给会东县电子科技学校专门用于解决工人工资,且双方明确支付的是工程款。三、一审法院将买卖合同纠纷和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混为一谈。一审诉讼中姚远洪要求支付货款及工程款,货款是《产品订货合同》项下的瓷砖款2769364.00元,工程款是《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项下的门窗款3060561.00元。2014年8月25日结算欠款3106925.00元己超过《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因此不能将此作为工程欠款。姚远洪陈述结算时支付货款2723000.00元,但事实是姚远洪从宏鑫公司收取了1800000.00元的工程材料款,450000.00元的工程款,3000.00元的其他款项,剩下的270000.00元才是货款。四、2014年8月25日程必亮、杨健康作为宏鑫公司代理人与姚远洪结算,故意将所有借支写成货款,故意将所有欠款写成工程款,是代理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被代理人利益的行为。《产品订货合同》未约定利息,《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了4%的利息,其目的就是让宏鑫公司多承担利息。代理人和相对人明知结算欠款大于工程款,双方明知没有支付2720000.00元货款,仅支付了几十万元货款用于《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购买防盗门、防火门、塑钢等材料的材料款1800000.00元,这些都应从栏杆、门窗卷帘门这项工程款中扣除。五、结算书不能完全代表双方的真实意思。结算书上标注为附件18,其用途是上报到劳动局和甲方,以便向甲方索要工人工资,因此对工程款、货款的具体金额应以实际为准或者按照《产品订货合同》约定的指定账户区分工程款和货款。六、姚远洪《承诺》在支付工程款时扣除4%的水电配合费122422.00元,应在领取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姚远洪使用宏鑫公司提供的水电加工安装门窗,以及在宏鑫公司协助下配合其加工、安装门窗,这些费用是被上诉人合格产品的组成部分,应该在对方请求支付工程款时予以扣除。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姚远洪辩称，一、一审法院未超出姚远洪诉讼请求的范围进行判决。姚远洪虽然起诉宏鑫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2726925.00元,但姚远洪还主张宏鑫公司从2014年9月1日起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每月4%的利息,总金额远远大于2726925.00元,一审判决宏鑫公司支付2764317.50元未超出姚远洪诉讼请求范围。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宏鑫公司除应当支付姚远洪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人民法院按实现债权的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并据此作出判决合法。三、一审判决宏鑫公司以欠款金额2764317.50元为基数,按每月2%的利率支付工程欠款利息合理合法。1.宏鑫公司欠付姚远洪的2764317.50元应认定为工程欠款。首先,《产品订货合同》约定货款结算方式为单幢楼完成供货产品结付,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12月1日,姚远洪于2014年1月完成了全部材料的供货,宏鑫公司应当在姚远洪完成单幢楼的产品供货后就应当支付姚远洪货款。而《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竣工后,甲方支付工程款70%给乙方,余款在2014年9月1日前全部付清。因此,货款的支付顺序在前,工程款的支付顺序在后,宏鑫公司之前支付姚远洪的款项应当认定为货款,而欠姚远洪的款项为工程款。2.2014年8月25日,双方在《泸州宏鑫建安集团公司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工程项目部与会东观庄家具姚远洪工程款结算书》中已明确双方结算的是工程款,宏鑫公司之前给付的2723000.00元是货款,至2014年8月20日欠姚远洪3106925.00元是工程款,这是宏鑫公司自己认可的。结算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宏鑫公司未在一年内申请人民法院撤销,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宏鑫公司未按姚远洪提供的帐号支付姚远洪货款视为双方对支付方式的变更,不影响支付款项的性质。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既然宏鑫公司欠姚远洪的款项属于工程款,双方在《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第五条第3项已有约定,就应自2014年9月1日起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4%的月利率支付姚远洪利息。一审判决将利息调整为2%,姚远洪少得利息一百多万元,实际已充分为宏鑫公司考虑。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程必亮是宏鑫公司项目经理,杨健康是财务负责人,均是宏鑫公司的工作人员,均有权代表宏鑫公司方与姚远洪进行结算。五、2014年8月25日《泸州宏鑫建安集团公司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工程项目部与会东观庄家具姚远洪工程款结算书》有相应的结算依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宏鑫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用途是上报劳动局和甲方,以便向甲方索要工人工资。宏鑫公司未按姚远洪提供的帐号支付姚远洪货款视为双方对支付方式的变更,不影响支付款项的性质。六、至于宏鑫公司在上诉时要求扣除4%的水电费122422.00元,没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和相应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并且宏鑫公司在工程款结算时也已放弃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公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姚远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宏鑫公司支付拖欠姚远洪的工程款及货款2726925.00元，并按月利率4％支付姚远洪自2014年9月1日起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的资金利息；2.判决宏鑫公司支付姚远洪2015年春节期间归还姚远洪的650000.00元的资金利息130000.00元、2016年春节期间归还姚远洪的130000.00元的资金利息88400.00元；3.判决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宏鑫公司承揽会东电子科技学校（会东县职业技术学校）工程项目并设立了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工程项目部，任命程必亮为项目经理、杨健康为财务负责人。2013年6月29日姚远洪与宏鑫公司签订《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加盖了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会东电子科技学校项目部印章，同时杨建康、程必亮予以签名。2013年6月30日双方又签订了《产品订货合同》，合同签订后姚远洪为宏鑫公司承建的工程项目安装门窗、栏杆并提供材料。2014年8月25日经姚远洪与宏鑫公司结算：截止2014年8月20日，宏鑫公司尚欠姚远洪3106925.00元。双方结算后，宏鑫公司于2015年春节付款650000.00元，于2016年春节前付款183000.00元，另有宏鑫公司代姚远洪支付材料款3000.00元。根据双方结算截止2014年8月20日欠款3106925.00元，扣除宏鑫公司代为支付的材料款3000.00元，自2014年9月1日起宏鑫公司尚欠姚远洪3103925.00元，至2015年春节（2015年2月19日）共5个月利息为310392.50元（3103925.00×２%×5）；扣减2015年春节已付650000.00元，即至2015年2月19日，宏鑫公司尚欠姚远洪2764317.50元[3103925.00－（650000.00－310392.50）]。至2016年春节（2016年2月8日）共11个月利息为608149.85元（2764317.50×２%×11），扣减2016年春节所付183000.00元，自2016年2月8日起宏鑫公司尚欠姚远洪2764317.50元，利息为425149.85元（608149.85－18300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宏鑫公司欠姚远洪的工程款项是多少，该欠款如何计算利息。姚远洪与宏鑫公司于2014年8月25日进行了结算，该结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另外双方均认可宏鑫公司于2015年春节支付了650000.00元，于2016年春节支付了183000.00元，代为支付了材料款3000.00元，应从结算的工程款中扣除。宏鑫公司答辩称2014年9月谢春燕代为支付了5000.00元，但宏鑫公司并未举出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了2014年9月1日后未支付部分按4％的月利率计算利息，故姚远洪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约定的月利率4％过分高于姚远洪的损失，有违公平，将月利率调整为2％较为适宜。承包合同、工程合同及结算书均为宏鑫公司与姚远洪签订，与会东电子科技学校无关，故会东电子科技学校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姚远洪要求宏鑫公司支付欠款和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宏鑫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所欠姚远洪货款2764317.50元，利息为425149.85元，并以2764317.50元为计息基数，月息２%的利率标准，给付自2016年2月8日起至还清货款本息时止的利息。二、驳回姚远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0362.0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15181.00元，由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宏鑫公司提交的证据如下：1.民工工资支付用款计划、保证足额发放民工工资；2.收条2份、收据两份。用以证明：650000.00元及183000.00元用于支付工程款，不是货款且支付的是本金不是利息。 姚远洪质证称：承诺书是按政府要求签订且已经兑付了民工工资不能据此证明款项性质，收条收据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 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对宏鑫公司提交的证据，姚远洪不予认可上述款项用于清偿欠付工程款，宏鑫公司不能据此证明该款清偿债务的性质，对宏鑫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内容一致，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宏鑫公司上诉要求支付姚远洪2151483.00元货款,不承担利息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2014年8月25日宏鑫公司与姚远洪签订的《泸州宏鑫建安集团公司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工程项目部与会东观庄家具姚远洪工程款结算书》是由宏鑫公司的项目经理程必亮、财务负责人杨健康签字并加盖项目部的印章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程必亮、杨健康对案涉工程及买卖合同的结算行为对宏鑫公司有法律约束力，其相应民事责任应由宏鑫公司承担。因该结算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据此，宏鑫公司上诉认为，该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效的结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诉讼中，宏鑫公司认为姚远洪出具的《承诺书》明确承诺总价款应扣除4%的综合管理费用（122422.00元），一审法院未予扣除错误。对此，本院认为姚远洪出具的《承诺书》先于《泸州宏鑫建安集团公司会东职业技术学校工程项目部与会东观庄家具姚远洪工程款结算书》形成，双方对因买卖合同及建设工程合同的价款进行了结算，结算的结果也经双方在《泸州宏鑫建安集团公司会东职业技术学校工程项目部与会东观庄家具姚远洪工程款结算书》中明确地进行了约定，故其要求扣除122422.00元管理费的上诉请求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宏鑫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利息错误，对此，结合审理查明的内容，2014年8月25日姚远洪与宏鑫公司经结算宏鑫公司尚欠姚远洪的3106925.00元，该款项系双方在《泸州宏鑫建安集团公司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工程项目部与会东观庄家具姚远洪工程款结算书》中对买卖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的总结算，在该结算书中双方并未明确已经支付的工程价款及买卖合同价款金额各是多少中，且结算书明确载明最后的欠款为工程款。虽然依据《建筑门窗、栏杆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了逾期付款利息按4％的月利率计算利息，但结合姚远洪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已经将利息调整为2％的月利率，该处理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由此宏鑫公司上诉认为其不承担利息的理由不成立。根据双方2014年8月25日的结算，宏鑫公司尚欠姚远洪3106925.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一审法院在宏鑫公司与姚远洪对利息和债务如何清偿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依照法律规定将双方结算之后宏鑫公司支付的款项用于清偿宏鑫公司应给付的利息的处理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诉讼中姚远洪对欠付款项的本金及利息均主张宏鑫公司给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姚远洪没有主张先行扣除利息情况下将本案中给付的工程款冲抵利息错误的上诉请求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宏鑫公司上诉认为其仅欠付姚远洪2151483.00元货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宏鑫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应向姚远洪支付的欠款金额为其主张的2151483.00元，也未举证证明欠款性质为货款时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法律后果。 综上，宏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362.00元，由宏鑫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庆华 审判员  陈慧玲 审判员  马 俊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孙 耘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