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刑初6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祥，曾用名刘子峰，男，1993年11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家庭住址黔西县。因故意伤害罪在贵州省毕节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李轩飞，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执检刑诉[2017]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祥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17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成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祥及其辩护人李轩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刘祥在毕节监狱服刑期间，因琐事纠纷五次殴打同监罪犯；不遵守监规，顶撞监管民警，私藏违禁物品打火机。针对上述指控事实，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熊某、张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赵某、谢某1、何某1均、何某2、夏某等人陈述、被告人刘祥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祥对起诉指控事实及适用法律均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祥殴打五名被害人的案件中，被害人均存在严重过错；顶撞干警及私藏违禁物品案情节轻微，可不认定为犯罪。被告人刘祥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4年9月10日入毕节监狱服刑。在毕节监狱服刑期间，刘祥不服管教，多次殴打其他同监罪犯，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8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刘祥与罪犯赵某在毕节监狱八监区生产现场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刘祥将固定在机台上的劳动工具剪刀一把扯下将赵某刺伤。经鉴定，赵某的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在案证实：1.刑事案件登记表：2016年8月24日，贵州省毕节监狱狱内侦查科接报警人邹某报案称，2016年8月23日17时许，八监区罪犯刘祥在生产区用剪刀杀伤罪犯赵某，导致罪犯赵某左肩膀及左肩颈受伤。2.现场勘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现场位于毕节监狱习艺区三号习艺楼八监区生产现场打包处，打包处位于八监区生产现场西南角，现场见一被扯断的钢丝绳。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刘祥于2016年8月23日对现场进行指认。中心现场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鸭池镇草堤村毕节监狱习艺区三号楼八监区生产现场打包处，打包处位于八监区生产现场西南角，现场打包处的桌面上可见有一被扯断的钢丝绳。并于8月26日，对获得剪刀的地点及扯断剪刀的位置进行指认。4.辨认笔录及照片：经刘祥对5把混杂的剪刀进行辨认，辨认出民警提取的剪刀为作案时使用的剪刀。5.黔毕市检技司法活鉴（2016）字0012号鉴定书：赵某左肩颈部正中及左上臂损伤属轻微伤。6.证人熊某的证言：2016年8月23日下午4点过，我在生产区出工，当时我们正在打包，突然间听见刘祥和赵某发生争吵，我站起来听得最清楚的是赵某说：“你再骂我就对你不客气。”然后刘祥回骂了赵某，之后二人发生对骂时刘祥用手一下子把杨某4坐的位置的剪刀拔在手里，他就喊：“唐某，你让开，不要在中间堵起，让他过来。”同时赵某也边骂边把唐某推开，两人就对峙起来，这时刘祥向赵某扑上去，赵某看到刘祥手里有剪刀，他就向剪线脚台的墙角上退去，刘祥冲上去向赵某连杀了两刀，赵某的背上就出血了。这时邹某区长跑过来，刘祥看到领导来了就把剪刀扔在地上。7.证人卯帅的证言：2016年8月23日下午17时左右，我正在生产区做事情，刘祥和赵某在那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争吵起来，我听到赵某叫刘祥不要骂，但刘祥还是继续骂，于是两人便相互对骂起来，同时要扑向对方，当时唐某和申某站在他们中间，唐某推开赵某劝他不要吵了，申某也在旁边劝刘祥，连续劝了两三次，两人还是相互对骂，赵某指着刘祥骂了几句，刘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到一把剪刀便扑过来向赵某杀去，第一下我没注意杀到什么地方，第二下我看到杀在赵某的左边肩膀上，随后警官便赶过来制止了。8.证人申某的证言：2016年8月23日16时30分左右，我正在生产现场做事情，听到刘祥和赵某在生产现场熨烫衣服的地方发生争吵，我便走过去看是怎么回事。刚走到那里就看见刘祥和赵某相互在骂对方，我便在旁边劝了几句，但双方都没有听，当时我站在赵某的旁边，他们相互还在骂对方，不知道怎样就扭打在一起，随后就被我们拉开了。后来看到赵某肩膀上受伤流血，我才注意到刘祥是用剪刀杀赵某的。9.证人唐某的证言：2016年8月23日下午17时许，我在生产现场做事情，赵某坐在最里面的打包点并叫我过去，和我聊一位刚入监的新犯的事情，向我介绍那人如何如何可以，也就是混得好的意思，我回答他说：“不要和我说这些，你以前在其他监区也混得可以，那你现在在八监区你觉得你可以不可以嘛？我还听说以前你被别人打你都不敢还手，是不是真的？”赵某就问我这话是谁说的，这时旁边的刘祥就说是他讲出来的，赵某就质问刘祥为什么要在背后说他这些，有什么意义，两个就闹起来。我在中间劝他们不要闹，一只手推开刘祥，一只手推开赵某。两人口头上还是相互吵着，声音突然变大，刘祥爬上机台上蹬着，叫我不要拦住赵某，我怕他们动手，就把赵某往后推，刚把手松开，赵某又上前和刘祥吵，我又抬手把他们隔开，这时刘祥突然从我的背后跳下来，跳的同时手里挥舞着打向赵某，后来才看清楚刘祥手里拿着一把剪刀，赵某就往后退，刘祥继续追着赵某杀，赵某就往后面躲，直到周区长他们赶过来叫人制止，刘祥才把剪刀丢在地上停下的。10.证人王某1的证言：8月23日下午16点至17点时，当时我在机台上打腰带，邹区长和钟区长问后面闹哪样，我就站起来看，看到刘祥和赵某要打架，我看到刘祥扯下包装位置的剪刀，邹区长叫我赶快将他们隔开，当时刘祥冲向赵某，赵某就往前跑，跑到熨台处，我跑过去跳过台面将刘祥抱住，之后就把他们隔开了。11.证人杜某的证言：8月23日下午16点过，我坐在自己的工作台上剪线头，突然听到赵某和刘祥对骂，然后刘祥握起手冲向赵某，唐某在中间推开刘祥和赵某，但没有劝住，刘祥冲向赵某，唐某退到旁边，赵某转身往熨台的角上跑去，刚刚跑超出熨台，赵某就被刘祥用手打在肩膀上，赵某就摸肩膀，然后伸手拿起一个绿色凳子，扬起凳子打刘祥，被当时在场的人把凳子按住了，王某1看见赵某被杀到后，跳过我面前剪线头的门板，阻止了刘祥和赵某。后来警官些就过来了。12.证人邹某的证言：8月23日下午16时40分左右，我听见九监区隔离栏处有吵闹声，我赶紧过去，走到熨烫台附近时，看见罪犯刘祥和赵某在打包处桌子旁对峙，我听见赵某与刘祥争吵，赵某说了句脏话，刘祥欲冲上去打赵某，我急忙说“不要动，快拉住他。”这时刘祥冲上去打赵某，赵某躲避到了打包处靠窗子的一边，王某1跳上桌子到窗子边拉住刘祥。两人被隔开后，赵某对我说“区长，刘祥用剪刀杀我。”然后我看见赵某肩上流血。1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6年8月23日下午，我在八监区生产现场，当时我坐在衣服打包、熨烫点的位置，有两名犯人在我旁边聊天，其中有个人说他听说我被人家打都不敢还手，我就说：“他要乱说哪样当着老子讲，老子要做什么我心里有数。”这时刘祥刚好走过来，他就问旁边的人我们聊什么，我就说：“有些人说我被人打，我都不敢还手。”刘祥就用手指着我说：“我讲的。”我就和刘祥争吵并对骂。忽然刘祥一下从桌子上扯下剪刀向我杀来，杀在我左边肩颈上，我一边往后退一边用手挡，左边肩膀上又被杀到两剪刀。随后我听到监区长邹某叫拉到拉到，刘祥便被人拉开了。我被杀了四剪刀，第一下是杀在我的左边肩颈上，有两剪刀是在我用手挡的时候杀在我的左边臂膀上，最后一剪刀被我让开了。14.被告人刘祥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8月23日下午16时左右我在八监区生产车间听到赵某和唐某在吹牛，我听到赵某说如果哪个打他他不还手就不是人，我当时联想到当天下午我曾对唐某说过有一天我和赵某开玩笑的时候打过赵某一拐子，我就问赵某骂谁，赵某说：“哪个说他打了我一拐子，我骂的就是谁。”我就和赵某发生争吵，我一激动，便在我坐的位置抓到一把剪刀，捏在手里向赵某杀去，随后从桌子上下来准备继续拿剪刀杀赵某，有人便把我的头按住，不知是谁打了我右脸一拳，我拿起剪刀又乱杀了一下，但不知道杀到人没有，我便把剪刀丢了。然后我们监区的邹某监区长便过来将我控制住了。二、2015年7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刘祥因借用罪犯谢某1饭勺一事与谢某1发生口角，后刘祥用拳头将谢某1打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在案证实：1.病历记录：毕节监狱医院2015年7月12日诊断谢某1左眼脸下缘皮肤裂伤。2.证人杨某1的证言：今天（2015年7月12日）中午刘祥与谢某1因刘祥拿谢某1的瓢用发生口角。3.证人杨某2的证言：当时我在餐厅开水房这边，看到柜子那边两个人像是在打架，我急忙过去拉，谢某1坐在餐桌凳子上，双手捂着脸，刘祥正用拳头打谢某1的头部，还用膝盖顶谢某1的胸部，我上去就及时将两人分开了，拉开时我看到谢某1左眼角下方被打流血了。4.谢某1的陈述：今天中午，分监区杨某1向我借饭钵用，我便把我餐厅柜子的钥匙给了他，让他自己拿。不知道杨某1怎么从我的柜子里面拿了我的瓢儿给刘祥用，我问杨某1要，杨某1喊刘祥还我，刘祥就把瓢儿老远向我甩过来。我骂了一句，刘祥就骂我，并朝我冲过来。杨某1站到我们中间隔，但没挡住，刘祥过来就给我几拳头，我左眼角下方就被打流血了。被人拉开后我就向警官报告了。我和刘祥平时没有什么大矛盾，就是案发的前天刘祥坐我的床我不让他坐，他心里就对我有些不舒服。5.被告人刘祥的供述和辩解：昨天中午一两点的时候，我在谢某1柜子里面拿了一个汤瓢出来用，谢某1知道后就不高兴，骂了一句。我就用拳头打了谢某1的头面部三四拳，接着杨某2就把我拉开了，拉开以后我看见谢某1用手蒙住左眼。我和谢某1有过一次矛盾，因为我坐在谢某1的床，他喊我滚起来，我就有点尴尬，从那天起，我们两个就没有说过话了。三、被告人刘祥因琐事曾与罪犯何某1均发生矛盾。2015年10月9日12时30分许，刘祥在毕节监狱三监区习艺区乘何某1均不备，用扳手将何某1均头部打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在案证实：1.证人罗某的证言:今天（2015年10月8日）中午大概12点20分左右，我们刚吃饭回到生产区大概10多分钟，何某1均去找工具来维修生产工具，他刚刚坐在凳子上我就听见谢某2喊:“你搞哪样!”我就转身过来看见何某1均摔倒在地上，刘祥拿着一把扳手站在何某1均旁边。用扳手打倒在地上的何某1均，我就马上跑过来拉住刘祥，刘某2和两个人将倒在地上的何某1均扶起来。我看见何某1均的后脑勺出血。大约一星期前刘祥和何某1均在生产现场争吵过。2.证人谢某2的证言：今天（2015年10月9日）大概12点半左右，我当时在生产上算台帐，看见刘祥右手提起一把扳手从何某1均的右手方向走过来，我就问了一句：“你要搞哪样？”刘祥好像没有听见，他走到何某1均右侧后面时，扬起手里的扳手朝何某1均的后脑勺打了一下，何某1均一声惨叫后倒在地上，紧接着刘祥又用扳手向倒在地上的何某1均打了两下。罗某和我就跑过去拉住刘祥，黄昌学和刘某2将倒在地上的何某1均扶起来。我看见何某1均后脑勺流血。上个星期刘祥和何某1均因为下象棋发生争吵，何某1均当时用手扳了刘祥的手指后两人发生冲突，刘祥心有不甘。3.证人杨某3的证言：今天（2015年10月9日）大概12点20分左右，我喊何某1均装生产上用的主机板，他正低着头接线的时候，刘祥快速走过来，说了一句：“何某1均，你这个杂种！”便用手里面的东西迅速击打了何某1的后脑勺，何某1均就倒在地上。我们将刘祥拉住后看见他用封口胶将一把扳手缠在右手上。我看见何某1均后脑勺流血。我听说上个星期刘祥和何某1均发生过争吵。4.被害人何某1均的陈述：2015年10月9日中午我趴在机台上正在检验测试板，当时杨某3、罗某、谢某2坐在我对面说话，我突然感觉后脑受到打击，感觉疼痛，我当时叫了一声，就什么都记不得了。不知道昏迷了几分钟，醒来时才知道是刘祥用扳手打了我一下，后来陈永福就把我背到医院了。2015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刘祥发生过口角。同年10月4日，刘祥喊我到储藏室。到储藏室后，刘祥指着我骂，我当时觉得他要和我动粗，我就一把把他的食指反撇起喊他去办公室找警官，经过警官调解后我作了保证不会再和刘祥发生矛盾。5.被告人刘祥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0月9日中午，我在二分监区活动室门口过道里看到何某1均和黄昌学在那里说话，我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听见何某1均说:“还想整我去禁闭室，我手都给他整断了还不是没有事。”我知道何某1均是在说我，当时没有说什么。等到出工时我到了习艺区找到一把活动扳手，然后到何某1均坐的机台上去找他，当时何某1均站在机台边正在拿剪刀剪变压器，我走过去就打了他后脑勺一扳手，当时就把何某1均打趴在机台上，随后就有人把我拉开了。今年7月份我打谢某1被关禁闭回到监区后，很多人给我说何某1均到处煽动贵阳人来打我，我没有说什么，九月份的一天我在习艺区厕所里面解手，何某1均去厕所时踩到我的脚，当时我都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给我道歉，我上完厕所后从何某1均面前经过，他拿眼睛恨我，当时我就开骂他，他也还嘴骂我，随后被罗某拉开了。2015年10月4日，我把何某1均叫到储藏室问他为什么要喊贵阳人来打我，讲了几句后他把我的左手食指撇起，到警官办公室后，才放开的。后来我的手就肿了。后面几天我都经常听到何某1均给别人说他把我的手撇断了，有点炫耀的意思，所以我越来越生气，才决定给他点教训的。6.诊断报告单：经毕节监狱医院2015年10月9日诊断何某1均头左枕部皮肤裂伤，颅骨内扳骨折，脑震荡伤，胸部、左胸部软组织擦伤。脑实质未见明确病变。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中心现场位于毕节监狱三监区二分监区生产现场二号流水线末端。经现场勘查，在距离墙5M、东墙18.5M处可见一绿色塑料长凳，凳子表面可见滴落红色液体。距离墙4.5cm、距东墙19M，离地0.8M生产机台上可见一制式囚服，囚服上可见滴落状红色液体。8.辨认笔录及照片：刘祥混杂辨认，辨认出民警提取的活动扳手为其打犯何某1均时使用的作案工具。四、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刘祥在严管监室整理内务时认为罪犯何某2在骂自己，为此与何某2发生争执，后经他人劝解未发生打斗，但刘祥仍对何某2怀恨在心。当日9时30分许，监狱组织刘祥、何某2等人出操过程中，刘祥对何某2进行殴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在案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今天(2015年12月7日)早上9时30分出操的时候，我听见贺某制止刘祥，叫他不要吵了，当时是刘祥和何某2吵。然后我们到操场上出操。刚刚放好凳子集合，整理完着装后我就看见刘祥打了何某2几下，打的是何某2右脸，大概打了四五下，然后陆某和贺某就跑去把他们拉开了。2.证人贺某的证言：今天(2015年12月7日)早上9时30分警官喊出操的时候，我叫所有严管犯检查一遍内务，准备出操，何某2说刘祥们监室的被子没有他们监室的叠得好，刘祥就骂何某2，何某2和刘祥对骂。我就喊他们不要吵，之后警官来就把严管犯带到操场出操了。到操场上，正在整队集合的时候，刘祥打了何某2几下，我就跑上去把刘祥拉住，陆某也跑来把何某2拉住了。刘祥打了何某2的右脸，大概打了五、六拳，都是打在头部。3.证人陆某的证言:今天(2015年12月7日)早上9时30分警官喊出操，我到操场后警官安排我整队集合，我刚刚下口令整理着装，就看见刘祥打了何某2几下。4.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今天(2015年12月7日)早上九点半警官喊出操的时候，值班员贺某叫我们整理内务，我就说我的被子比前几天的那几个人叠得好，刘祥听见后以为我在说他，就骂我，我也和他对骂。陆某听见后走过来叫刘祥回监室，然后叫我们整理好内务再出操。来到操场后，陆某问我们是什么情况，我说没有什么情况，刘祥说我是在讲他，我说没有讲，然后刘祥就动手打我，把我的帽子打掉在地上，我当时准备还手打刘祥，但是赵兴府和邹祥把我拉住了。5.被告人刘祥的供述和辩解：今天(2015年12月7日)早上九点半警官喊出操的时候，我正在整理内务，对面监室的罪犯何某2指我的被子给沈泽金看，并说：“还是我们监室的被子叠得好，你看对面那个孬包叠的那个。”我扭头来看，正好看见他指我，我就骂了他一句，然后贺某他们说今天不要惹事，我就没有说话了。来到操场后，陆某问我骂何某2干嘛，我说我不会无缘无故骂他，何某2又骂我，我就动手打何某2了，他当时也还手打我的，然后在场的人就把我们拉开了。五、2016年4月21日16时许，罪犯刘祥在八监区监舍内因琐事与罪犯夏某发生口角致抓打。1.被害人夏某的陈述：2016年4月21日下午6点半左右，我在一监室换被子来清洗，把被子拖在刘祥的储物箱上面，刘祥刚好回来看到，就骂我，问我做什么，我说没有做什么，刘祥就动手了。一直从监室门口打到梁斌的床前，我都没有还手，但他打得太凶了，其他人都拉不住，我就还手了，我和刘祥相互打的时候，被韩某、杨某、李某他们三个拉开了。2.被告人刘祥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4月21日下午6时许，我进监室看到夏某在整棉被，换被套，我就和他开玩笑，让他拿脸给我揪下，因此我们就疯起来了。综合证据：1.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刘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3日被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4年8月14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刘祥上诉，维持原判。2.执行通知书：2014年9月9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刘祥执行无期徒刑，将通知书送达七星关区看守所。3.罪犯入监登记表：刘祥于2014年9月10日入贵州省毕节市监狱服刑。另查明，被告人刘祥在服刑期间，不遵守监规，一次顶撞监管干警，一次私藏打火机。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王某2、黄某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刘祥亦予以供认。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祥殴打五个被害人的案件中，被害人均存在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五次殴打同监罪犯，均系刘祥先动手或蓄意报复，被害人不存在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顶撞干警和私藏违禁物品打火机情节轻微，可不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顶撞干警及私藏违禁物品不是《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规定的破坏监管秩序的犯罪行为。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刘祥的上述行为反映其在服刑期间的改造情况，量刑时应予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祥在监狱服刑改造期间，因琐事多次殴打同监罪犯，并多次违反监规，严重破坏监管场所秩序，其行为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祥犯破坏监狱秩序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祥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真诚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祥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应当与前罪所判刑罚合并执行。据此，根据被告人刘祥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监管场所秩序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祥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判决所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安洪审 判 员 季 琥审 判 员 谢 建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周 益书 记 员 孙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