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句民初字第1420号 原告：杨国爱，男，197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高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明，江苏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福寿，男，195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溧水区。 被告：江苏民宇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句容市开发区西环路东侧。 法定代表人：唐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江苏民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国爱与被告江苏民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李师柯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9月16日、2016年8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由审判员李师柯、人民陪审员吴乐珍、人民陪审员**喜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国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明、汤福寿、被告民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三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国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给付工程款19016483.01元；2.要求判令被告以19016483.01元为基础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8月9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3.要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民宇公司辩称，1.杨国爱与民宇公司签订合同时约定付款方式依照民宇公司和句容市华阳镇人民政府（已变更为句容市华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华阳街道办）签订的合同处理，目前华阳街道尚未将剩余工程款给付民宇公司，现在付款条件不成就；2.民宇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及代付大量款项，实际已超额支付工程款；3.原告诉请不明确。 原告针对争议焦点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将句容市华阳镇周家岗拆迁安置房二标段工程转包给原告，由原告承包施工的事实； 2、民宇公司与华阳政府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与句容市华阳镇人民政府就周家岗拆迁安置房二标段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 3、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于2013年1月10日竣工并验收合格； 4、工程决算汇总表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的决算总价为110924962.43元； 5、验收、决算资料收条复印件两张，证明被告、建设单位已收到原告方的验收、决算资料； 6、建设单位华阳镇政府发给被告的告知函复印件一份，证明建设单位陆续收到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处理好有关法律纠纷，处理好与债权人之间的关系，并告知被告建设单位将依法履行法院规定的协助义务； 7、2014年7月10日杨国爱签字的付款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税款是暂扣，另外刘军14万元因为是刘军与杨国爱进行的结算，在此份清单上应予以减掉，该14万元与民宇公司无关，此份清单应按照实际税款进行调整，以上各项调整之后民宇公司实际支付金额为34116215元，而不是37445815元； 8、2014年8月份政府来款2508万元表格复印件一份，证明该表格中有部分记录不实，民宇公司实际支付金额应为15605509.13元，而不是25079827.97元； 9、2014年8月份民宇公司付款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此份付款明细是对5863659元的具体明细，证明其中有方春喜35万元，包华民80万元，赵柏林100万元，共计215万元，原告没有收到三张单据，也就是说民宇公司没有向这三家支付总计215万元的担保付款，这张明细上有被告会计侯玉坤作为证明人在该明细单上签字； 10、已走法律程序的具体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13875560.64元具体的明细构成，这些款项除了刘云的677629元以及秦道友357220元以外，以及杨光伦606523元由民宇公司直接支付，其他款项法院均从句容市华阳镇政府直接划走； 11、审计报告一份，证明涉案工程审计价格为98649571.39元。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6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不认可，认可证据11。对证据7认为14万元应一并处理；对证据8、9不认可原告证明目的；对证据10反映的仅仅是欠款本金，尚未包含诉讼费、利息等费用。 经审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6、7、8、9、11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对证据4系原告单方制作，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0，系原告单方制作，原告对此也未提交相关法律文书与之佐证，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针对争议焦点提交以下证据： 1、2014年7月10日付款明细一张，证明民宇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34256215元； 2、2014年8月4日由杨国爱出具的1594777元的收条一张，证明民宇公司于2014年8月4日支付原告材料款1594777元； 3、2014年9月5日由杨国爱出具的收到民宇公司材料款5863659元的收条一张，证明民宇公司于2014年9月5日支付款项5863659元； 4、法院程序明细清单一张，证明因杨国爱有经济纠纷，民宇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被法院扣划在华阳街道办的工程款15112800元； 5、2015年7月14日杨国爱出具的2991065元收条一张，证明民宇公司于2015年7月14日付原告2991065元； 6、开票明细清单一张，证明2013年1月17日至2015年7月8日，被告代付工程开票税款3861188元； 7、2014年11月21日，代原告付给江冬梅30万元； 8、2015年7月6日，代原告付给杨光伦650091元； 9、2014年8月1日，代原告付张太洪钢材款5241966元； 10、2015年7月10日，代原告付张太洪钢材款1100万元； 11、2016年8月24日，代原告付张太洪钢材款4418658元； 12、2014年8月1日代原告付江苏金牛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牛公司）混凝土款3651751元； 13、2014年8月24日代原告付金牛公司混凝土款3651751元； 14、2016年8月24日代原告付金牛公司混凝土款的利息款4303554元； 15、2014年8月1日代原告付金牛公司加气砖款473055元； 16、2016年8月24日代原告付金牛公司加气砖款473055元； 17、2016年8月24日代原告付金牛公司加气砖款的利息款573949元； 18、2014年至2016年，被告因原告经济纠纷支付诉讼费155797元； 19、2012年7月19日，代原告付农民工保障中心垫款利息104790元； 20、代原告垫款支付公共资源40万元，自2011年11月29日至2013年12月17日利息139813元； 21、代原告垫款支付公共资源50万元，自2012年3月27日至2012年12月20日利息62533元； 22、代原告开工程票17720000元，自2013年5月31日至2013年10月17日利息48161元； 23、代原告开工程票26580000元，自2014年7月9日至2014年7月16日利息5461元； 24、2013年10月17日，代原告付桩基款利息1128060元； 25、民宇公司即将支付的担保款4372950元； 26、工程款开票税金2306664元（25629600元*0.09）； 27、上交工程管理费1479744元（98649600元*0.015）； 28、信誉损失费50000元。 以上28项共计总付款108221507元。 经质证，原告对上述28项付款情况质证意见如下： 1、认可34116215元，其中14万元不予认可； 2、认可收到1594777元，但认为该笔款项已包含在2014年8月份政府往来款2508万元中； 3、5863659元认可4913659元； 4、认可11488928.64元； 5、认可收到2991065元，但该收条中备注赵柏林利息10万元； 6、真实性认可，认可2754112元； 7、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并非被告支付而是句容市华茂建材经营部支付，并且该笔款项中的10万元我方已在2015年7月14日向被告出具的2991065元收条中已载明支付赵柏林（江冬梅丈夫）； 8、认可606523元，被告单方与杨光伦调解多给付的5万元不认可； 9、认可5241966元，该笔款项在2014年8月政府往来款中双方已确认； 10、不认可，被告没有经过原告同意支付张太洪该笔款项； 11、不认可，被告没有经过原告同意支付张太洪该笔款项； 12、认可3651751元，该笔款项在2014年8月政府往来款中双方已确认； 13、不认可，但认可尚欠金牛公司混凝土款3651751元； 14、不认可，我方与金牛公司之间的债务与被告无关； 15、473055元认可； 16、不认可，但认可尚欠金牛公司加气砖款473055元； 17、不认可，我方与金牛公司之间的债务与被告无关； 18、不认可，被告对判决不服支付的诉讼费用与原告无关； 19-23、均不认可，与原告无关； 24、不认可，2014年7月10日双方已确认桩基款2393337元，不存在另外的桩基款； 25、不认可，尚未实际发生； 26、要求按照4.16%计算； 27、管理费认可15%； 28、不认可。 经审核，对被告提交的第1项付款中14万元的问题，杨国爱实际向案外人刘坤借款96万元，而民宇公司主张已代杨国爱偿还借款本息110万元，但对此未举证证明，杨国爱对此也不认可，故对民宇公司主张工程款抵扣该14万元，本院不予采纳。其余部分杨国爱已签字确认，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 对被告提交的第2项付款中有杨国爱签字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可。 对第3项付款，杨国爱虽认为其中有215万元担保款未实际给付，但杨国爱已向民宇公司出具收条对该笔款项已经进行结算，民宇公司也已就该215万元担保款进行说明系由民宇公司代杨国爱支付给包华民、方春喜和赵柏林的担保款。其中赵柏林的100万元担保款实际也就是证据七中民宇公司支付给赵柏林妻子江冬梅的30万元和法院扣华阳街道工程款80970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自认民宇公司在支付给包华民的担保款中实际多支付5万元，其也同意从工程款中予以抵扣，对此本院予以采信。 对第4项付款，法院扣华阳街道工程款中江冬梅的809700元已包含在证据3中，该笔款项已重复计算，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该证据中民宇公司主张抵扣的杨光伦20万元与其提交的证据8属于重复计算，该20万元本院不予确认。至于高淳徐秧头、郑泽云、刘全全和江宁黄艳款项问题。因上述材料款均是杨国爱在承建工程时所购买使用，上述款项也已实际由人民法院根据生效文书从民宇公司所应获得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故该笔款项均应当在民宇公司支付给杨国爱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上述款项总计为14103100元。 对第5项付款有杨国爱签字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可。 对第6项付款中民宇公司已开票金额3861188元，原告在之前庭审中予以认可，后仅仅认可2754112元，但根据原告之前陈述内容以及民宇公司实际交纳的金额，本院予以确认3861188元。 对第7项付款，被告主张的代原告支付的江冬梅款项与其提交的证据3中赵柏林担保款100万元属于重复计算，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该份材料中实际超出100万元部分，证据3由原告出具收条时应当视为双方对此价款已经结算，故超出部分本院不予采纳。 对第8项付款，民宇公司实际代杨国爱支付给杨光伦650091元，本院予以采信。 对第9项付款，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对第10、11项付款，民宇公司实际已代杨国爱支付给张太洪钢材款5241966元，原告也同意该部分钢材款从工程款中予以抵扣，故对该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超出部分的利息款的问题。民宇公司虽辩称其已根据杨国爱与张太洪签订的钢材代购协议书的约定按照月息2%代杨国爱支付相应利息给张太洪。第一，民宇公司在两次庭审中提交的其代杨国爱支付给张太洪的钢材款收据中出具时间和金额都不一致。并且在最后一次庭审中，民宇公司提交的其转账或现金出具给张太洪的钢材款时间与其两次提交的收据开具时间及金额也不一致。第二，在杨国爱与张太洪签订的钢材代购协议书中，杨国爱并无约定民宇公司有权与张太洪就杨国爱所欠钢材款的利息进行结算的权利，故民宇公司也无权在未经杨国爱授权同意或在杨国爱与张太洪就拖欠钢材款利息达成结算协议前擅自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张太洪钢材利息款。如果杨国爱未能按照约定支付张太洪钢材款，张太洪可另行向杨国爱主张，与民宇公司无关。至于杨国爱在2012年4月5日、2012年4月27日出具的两张金额均为20万元的借条，杨国爱同意从民宇公司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抵扣，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该两笔借款利息的问题，因杨国爱在出具借条时已经明确约定借款月息分别为2.5%和3%，现民宇公司主张按照月息2%计算至其代为支付之日即2015年7月10日止的利息，对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该两笔借款利息共计314667元。 对第12、13项付款，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对第14付款，首先，民宇公司在两次庭审中提交的其代杨国爱支付给张太洪的钢材款收据中出具时间和金额都不一致。并且在最后一次庭审中，民宇公司提交的其转账或现金出具给张太洪的钢材款时间与其两次提交的收据开具时间及金额也不一致，付款时间也都是在2016年9月份之后。第二，在杨国爱与江苏金牛特种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句容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中，杨国爱并无约定民宇公司有权与张太洪就杨国爱所欠混凝土款进行结算的权利，故民宇公司也无权在未经杨国爱授权同意擅自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江苏金牛特种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利息款。 对第15、16项付款，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对第17项付款，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同证据14。 对第18项付款，被告承建工程后违法转包给杨国爱，并未能管理好工地引发诉讼，由此法院判决民宇公司承担的诉讼费用，被告主张予以抵扣杨国爱工程款，本院不予采信。 对第19-23项付款，该款项均系民宇公司支付至相应政府部门，其向原告主张扣除该款项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第24项付款，原、被告双方在2014年7月10日双方确认的清单中，双方已结算桩基款，现民宇公司主张该部分利息，本院不予采信。 对第25项付款，被告提交证据证明其代原告支付南京汇丰消防设备有限公司货款10万元，支付给许发明16万，对此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余部分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实际代为付款情况，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可另行主张。 对第26项付款，至于未开票部分，因杨国爱在2014年10月8日，就2014年8月政府来款中已备注认可政府的来款所有开票民宇公司暂留9%，杨国爱提供合格的工资表和补交材料发票，民宇公司即退还税票以外多留的税款给杨国爱，现民宇公司根据双方的约定就剩余工程款按照9%的标准暂扣税款并无不可，该部分金额计算为2306664元（25629600元*0.09=2306664），至于与实际交纳税费的差额，原告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结算。 对第27项付款，民宇公司要求按照1.5%计算管理费1479744元，杨国爱在2014年10月8日结算中对此标准也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对第28项付款，民宇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杨国爱在施工过程中发生重大安全事故，对其要求收取5万元信誉损失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月13日，华阳街道办与民宇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民宇公司负责施工句容市周家岗拆迁安置房二标段（1、2、6、9、14、19、25、26、27、31、32、36幢）土建、安装及配套工程施工，工期390天，合同价款为8859.89485万元，资金来源：BT方负责融资、建设，发包方按约定期限回购。双方并约定本项目的最终回购总价经审计后的工程建设费用。回购方式及时间：根据审计部门审计后的决算价结算。中标人应在项目竣工验收结束后的3个月内向审计局报送工程决算资料。逾期则相应顺延工程款支付时间。回购款按项目分户验收合格6个月后、1年内开始支付首次工程款，全部工程款分三次按4-3-3比例支付，每次付款间隔期为12个月，期间不计息。 2011年10月16日，原告杨国爱与被告民宇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一份，载明“一、工程名称：周家岗拆迁安置房工程二标段。二、承包形式：由乙方（杨国爱）按建设单位的合同和结算造价进行单位工程全额承包施工，实行依法经营，独立核算，在保证完成国家税费和上交甲方（民宇公司）服务费的前提下，自负盈亏，自担风险。乙方以个人所有财产对本合同的履行负责并担保。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全部由乙方履行。七、工程材料：1.该工程所有材料由乙方自行组织采购、运输、保管并得到现场监理验收许可进场、使用，并由乙方承担其应收应付款的经济和法律责任。如因乙方拖欠工人工资、供货商货款、发生工伤事故或其它应付款项而导致甲方被诉的，甲方除可以按照本合同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向乙方追偿该应付款项外，乙方还应承担甲方的一切经济损失；3.如在本项目施工中，乙方因工程需用甲方自有的建筑材料，甲方的材料价格不得高于与甲方提供其他供应商的单价，如乙方因资金周转困难迟延支付甲方材料款，甲方应按句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同期贷款利息向乙方收取逾期付款违约金。八、服务费、税金的上交标准及支付办法：1.本项目为拆迁安置房工程，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2%收取服务费，评为省优良工程后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0.25%返还收取的服务费，整个项目服务费的收取在政府给最后工程款的30%时提取……。 2014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就付款情况制作清单一份，载明民宇公司已支付37445815元，该款项包括工程开票税款3189600元。该份清单中备注付刘坤借款110万元，其中14万元需刘军和杨国爱核实。 2014年8月4日，杨国爱向民宇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民宇公司周家岗二标段工程材料1594777元，此款由民宇公司直接支付材料商”。 2014年9月5日，杨国爱向民宇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民宇公司周家岗二标段工程材料款5863659元，此款是民宇公司直接支付”。 2015年7月14日，杨国爱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民宇公司工程款2991065元，（防水工资217390元、陈小明维修款23675元，法院李平官2650000元，赵柏林利息10万元）以上共计2991065元”。 2012年2月12日，原告与案外人张太洪签订钢材代购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张太洪向杨国爱供应其在周家岗安置小区二标段工程的钢材，协议中双方约定杨国爱在民宇公司有周家岗安置小区工程款，杨国爱同意以此工程款作为履约担保，如不能依约付款，杨国爱同意民宇公司将应付给杨国爱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张太洪，双方还就付款时间送货方式等做了约定。2014年9月1日，民宇公司在该份协议中盖章并备注“同意办理”字样。 2012年4月5日，杨国爱向刘军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刘军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月息2.5%”民宇公司在该借条担保人一栏盖章予以确认。2012年4月27日，杨国爱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人民币贰拾万元，月息三分”张太洪、刘军以及民宇公司分别作为担保人在上述借条中签字盖章确认。 另查明：原告并未取得相关工程承包施工资质。涉案工程于2013年1月10日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8月8日，经审计涉案工程二标段送审价为110932258.41元，结算价为98649571.39元。截至2015年7月8日，民宇公司代为开票金额为73020000元，交纳税款3861188元。杨国爱在承建涉案工程时因欠材料款等纠纷被案外人徐秧头、郑泽云、黄艳、刘全全和杨光伦等人将其和民宇公司共同诉至法院，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民宇公司给付上述货款及违约金和利息。后在执行过程中，民宇公司支付14303100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民宇公司与杨国爱签订的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民宇公司于2011年10月16日与杨国爱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民宇公司将其承建的句容市华阳街道周家岗拆迁安置房工程二标段工程转包给杨国爱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民宇公司非法将其句容市华阳街道周家岗拆迁安置房工程二标段工程转包给未取得工程承包施工资质的杨国爱负责施工，根据上述规定，民宇公司与杨国爱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应当无效。 二、被告还应当给付原告多少工程款的问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杨国爱工程款应当计算为98649571.39元，扣除原告杨国爱已领取的以及原告杨国爱认可的代付或暂扣的工程款共计86724714元，被告民宇公司尚应给付原告杨国爱11924857.39元。 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付款方式为在验收合格后六个月后一年内开始支付首次工程款，全部工程款分三次按4-3-3比例支付，每次付款间隔期为12个月，期间不计息。涉案工程于2013年1月10日竣工验收合格，故民宇公司应当在2016年1月10日之前付清全部工程款。但因双方约定工程造价按审计价结算，而本案工程于2016年8月8日才审计结束，故涉案工程款逾期利息应当自2016年8月9日开始计算。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当计算为以本金11924857.39元为基础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8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江苏民宇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杨国爱工程款11924857.39元及利息（以本金11924857.39元为基础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8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135899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合计140899元，由原告负担52544元，由被告民宇公司负担88355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应将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预交相应的上诉费用，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师柯 人民陪审员  吴乐珍 人民陪审员  **喜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樊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