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刑初102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群，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因其患有严重疾病不宜羁押，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6月15日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娟，北京市国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6）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群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小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群及其辩护人胡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丁群向被害人杨某（女，40岁）谎称其经营服装生意可以盈利，并以收取投资款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在本市朝阳区南磨房、双井等地先后多次向其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25.5万元。二、2014年1月至9月间，被告人丁群向被害人姚某1（女，61岁）谎称其经营服装生意可以盈利，并以收取投资款为由，在本市海淀区招商银行万寿路支行、西四环中路47号院1号楼2门603等地骗取被害人姚某1先后多次向其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92万元。三、2014年8月间，被告人丁群向被害人韦某（女，38岁）谎称其经营服装生意可以盈利，并以收取投资款为由，骗取被害人韦某在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财富中心向其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万元。四、2014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丁群向被害人徐某（女，27岁）谎称其经营服装生意可以盈利，并以收取投资款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在本市朝阳区建设银行团结湖支行、远洋支行营业部等地多次向其银行账户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丁群诈骗上述四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8.5万元。经被害人报案，民警于2015年7月28日将被告人丁群抓获归案。现涉案钱款均未退赔。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丁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丁群定罪量刑。被告人丁群对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与被害人都是合作做生意投资，其不存在诈骗被害人钱款的故意和行为，也没有虚构事实；且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钱款数额与事实不对。辩护人胡娟发表辩护意见认为，丁群没有诈骗被害人钱款的主观故意及行为，被害人给予被告人丁群钱款是一种合伙生意投资款，公诉机关指控丁群犯罪的证据不足，提请宣告丁群无罪。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丁群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间，向被害人杨某（女，40岁）谎称其经营服装生意可以盈利，并以收取投资款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在本市朝阳区南磨房、双井等地先后多次向其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25.5万元。二、被告人丁群于2014年1月至9月间，向被害人姚某1（女，61岁）谎称其经营服装生意可以盈利，并以收取投资款等事由，在本市海淀区招商银行万寿路支行、西四环中路47号院1号楼2门603等地骗取被害人姚某1先后多次向其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92万元。三、被告人丁群于2014年8月间，向被害人韦某（女，38岁）谎称其经营服装生意可以盈利，并以收取投资款为由，骗取被害人韦某在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财富中心向其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丁群于2014年2月至3月间，向被害人徐某（女，27岁）谎称其经营服装生意可以盈利，并以收取投资款等事由，骗取被害人徐某在本市朝阳区建设银行团结湖支行、远洋支行营业部等地多次向其银行账户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9万元。综上，被告人丁群诈骗上述四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8.5万元。经被害人报案，民警于2015年7月28日将被告人丁群抓获归案。现上述涉案钱款均未退赔。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丁群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2013年通过木兰荟俱乐部认识姚某1。其跟姚某1说自己做服装生意，并将经营方式和利润告知姚某1，称每个月可以有5%的保底利润。姚某1相信其，就说愿意跟其做服装生意一起挣钱。2014年春节前后，姚某1通过银行转账先后给其银行卡转了两笔钱共计22万元。第一笔15万元转了之后，过了一两个月其告知对方赚了二三万元，并准备给对方汇钱。但姚某1称不着急用钱就没有要，并又给其投了第二笔7万元。之后，其定期将盈利情况告知对方，对方都说不着急要钱，可以将利润和本金累计后继续给其投资。其就拿着对方的钱继续做生意，直到2014年10月，其做服装生意的联系人突然联系不上，钱都赔了。其是通过网上联系的山东威海的服装厂家，将选好的货发给厂商代表张丽，由张丽在山东代其验货，验完货，其再以现金形式交给山东厂商驻京代表李丽，然后由山东厂家发货。其做服装生意就联系这两个人。2014年10月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这两个人了。两个人的联系方式其也记不清了。投资交钱给对方，也没有合同。其与张丽都是网上微信联系，其没有对方的单位名称或营业地址。张丽的微信号其就记不住了，其看过对方的微信，对方的微信里什么都没有了。其自己的微信卸载过好几次，里面也没有双方的生意往来信息了。其给张丽钱款有转账，也有现金。转账的银行信息其都记不清了。转了多少也记不清了。给现金都是一对一，没有第三人在场，也没有写收条。其做的服装品牌都是外贸品牌，都没有合同或收款凭证。接货的下家也是张丽来操作，其不知情。其还收过同事徐某的6万元钱，通过转账的形式，同样是做服装生意的投资款，最后也是联系不上厂家，钱都赔了。其还收过在木兰荟认识的杨某的钱款，具体多少钱其忘记了，好像是20余万元，还有部分是她给其的钱，钱也都是做服装生意投资了。2013年其因为信用卡诈骗被抓，后来那几笔生意都赔了。其做服装生意没有实体店，就是倒一下手，挣个差价。其名下没有房产和存款。姚某1催促过其还款，其也接对方电话，称只要钱转回来就给她。其还收过在木兰荟认识的韦某的2万元钱。韦某也是要与其一起做服装生意，后来也是生意赔钱了，没钱给对方。2、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其在东方木兰荟认识一名叫丁群的员工。丁群告知其他在做服装生意，有一批货转手就可以赚钱，让其投资。为了获取其信任，丁群带其到东三环天之骄子去看房，称该房子是他的，且他还有两套条件比这还好的房子，都是他做生意赚来的，其就相信了。2014年1月10日，其与丁群见面后，就到招商银行万寿路支行给丁群账户里转账8.5万元，后回到其位于西四环中路47号院家中，其又给了丁群6.5万元现金。这15万元都是作为其服装投资款，丁群承诺于2014年3月连本带利一并还给其。到了2014年3月，丁群告知其该15万元投资赚了40万元，现在又有一批羽绒服货物很好，他要接着做，需要追加投资款，让其再投资30万元、其同意后就与丁群一起到工商银行西四环支行取了5万现金，在银行里给了丁群。后又去招商银行取钱，因为招商银行的钱都是理财款，当天无法提取。丁群要的比较着急，其就向亲戚借了12万，再从其建设银行卡里取现3万元，一共15万元在东三环附近给了丁群。丁群当天拿着20万元钱就走了。同年4月18日，丁群又催问其要剩下的10万元。其又分别于4月18日、4月22日通过网银分两个5万元给丁群共转账10万元。丁群承诺等赚了钱连本带利一起还给其。过了一阵，丁群又找到其称服装上还需要钱，如果钱不够会亏本，让其先把钱垫上，等赚了钱一起还给其。后其又凑了32万元现金，于2014年7月在其家中交给了丁群。到了2014年8月，丁群找到其，告知之前买的1万件羽绒服要等到天冷了才能卖上价格，让其等等这批货。同时，丁群跟其说他在浙江杭州有一个5000万元的工程，能挣到一半的利润，但需要找关系拿下，需要给人家200万元好处费。他已经筹到了50万元，还差50万，问其能有多少钱。其说没有现金了，只有信用卡。2014年9月16日，其在北京百荣多商贸中心找了一家商户进行信用卡刷卡14.5万元，后商户再给丁群转账。丁群说等工程拿下来后将其钱一起还给其。2014年11月份，还款日期到了之后，其向丁群要钱。丁群告知其将钱给了一个在中央办公厅工作的叫卢某的人。卢某拿着钱到天津滨海开发区做项目投资了，钱很快就能回来。回来就把钱还给其。2014年12月，丁群告知其，他和卢某一同到天津去要那投资款。但一直也没有把钱还给其，并说了各种理由和借口推脱。其害怕没有证据，曾让丁群给其写了一张欠条。丁群给其写欠条时常某、徐某也在场。丁群是自愿写的欠条，没有任何人强迫丁群。其只是说不写就报警，丁群才写的。直到2015年4月30日，丁群主动找到其，称2015年5月1日后第一个工作日就能拿到还款汇票，与其到天津与他见面。后其按约定开车到天津等丁群，一直都没有见到丁群。后其打电话，丁群就一直不接。后其就报案了。其与丁群没有其他经济纠纷。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丁群就是上述骗其钱款之人。3、被害人韦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底，其通过朋友认识丁群。当时说要组建公司做运营，其就加入了，当时还认识了姚某1。后在工作中，丁群称自己有服装生意一直赚钱，并说服姚某1给他的服装生意投资。后又说服其投资，称姚某1的投资已经赚钱，并将赚到的钱又投了进去。其听说这么好，就也给了丁群2万元做投资。这2万元是在2014年8月通过支付宝转账转给丁群的。丁群承诺过两个月出手就能赚钱。过了两个月，丁群说季节不好，要等着，之后就没有音信了。有一次，丁群给其打电话称借姚某1的信用卡透支了十余万，到期了没有钱，他要将自己的房子做抵押，但后来一直也没有看到抵押房款。丁群曾跟其说他在北京有三套房子。有一次丁群说没有钱了，向其借钱。其看他着急，就从自己的招商银行卡里提现给了他一万元现金，丁群也没有给其打欠条。后从2015年5月，其就再也联系不上丁群了。丁群有一个叫维信投资公司，营业执照其没有看到过。其在丁群公司上班，丁群每个月给其发1万元工资，都是通过银行打到其账户里的。其干了10个月，丁群给其发了6个月的工资，还差4个月，所以丁群给其写了4万元的欠条。丁群的公司说是做公益活动的，其在公司里做策划。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丁群就是上述对其和姚某1实施诈骗的人。4、支付宝付款凭证，证明被害人韦某于2014年8月26日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丁群的工商银行账户里汇款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4月，其在木兰荟俱乐部上班时认识丁群，当时丁群是俱乐部的副总。丁群在工作期间经常和员工们说自己有服装生意。后有一个叫姚某1的会员通过俱乐部认识丁群，给丁群投资做生意。后丁群告知其姚某1投资做生意赚钱了，并称他自己在北京有三套房产，都是做服装生意赚来的，让其也一起做投资。其听到后就相信了，于2014年2月22日至3月20日之间投了9万元给丁群做服装生意。丁群承诺货物出手后就连本带利都给其。后来几个月，其向丁群要钱，丁群就以季节、厂家被查等原因推拖。2014年9月，丁群告知其他在杭州有一个工程，已经找亲戚筹集了大部分钱，还要用姚某1的信用卡套取一部分现金，但由于他的卡不能用大额度，想先把钱放进其卡里，然后让其再分别转给他。其就按照丁群的指示做了，分别转了两笔5万元和一笔43550元。之后，其再催丁群要钱，丁群都推拖。后来其与姚某1都联系不上丁群时，才发现被骗了。经依法辨认，其辨认被告人丁群就是上述诈骗其钱款的人。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其通过木兰荟俱乐部认识丁群。当时丁群与其俱乐部有合作关系，后丁群也成为了木兰荟的策划发起人之一。丁群给其说他有服装生意，一直做得很好，总是赚钱，在北京买了三套房子，都是做生意赚来的。其听丁群说的这么好，就决定投资给丁群。丁群也答应赚钱后连本带利一起给其。自2012年11月30日至2013年3月5日，其分多次通过南磨房附近的银行等地给丁群转账和现金共计25.5万元。给钱时也没有留下字据。过了几个月，其打电话催丁群要钱，丁群一直说生意正在做，还没有赚到钱，等赚到钱就一定还给其，以此为借口一直拖了两年。直到2015年4月，其和姚某1等其他木兰荟的人说到此事时，才发现都被丁群骗了。于是就报案了。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丁群就是上述骗其钱款的人。7、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东方木兰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其通过朋友认识丁群，与丁群没有生意往来。2013年丁群因为欠银行的钱被公安机关抓了，向其借钱还银行。其借给了丁群55万元。丁群说有房子可以抵押，但其没有见过丁群的房子。8、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其母亲姚某1告知其给了丁群很多钱做服装生意，觉得丁群不靠谱。为了避免丁群不认账，2015年1月14日，其与其母亲姚某1，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女的找到丁群，在丁群办公的地方让丁群写了一张欠条。当时丁群是自愿写的欠条，双方在一起算的账，没有人强迫丁群。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前后丁群承租其位于朝阳区天之骄子小区某房屋。该房屋是其于2007年购买的。2014年10月份开始丁群就不给房租。10、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5年1月24日至2015年2月5日间丁群与姚某1的信息往来情况。其中姚某1不断向丁群催要钱款，丁群以钱未筹够、不方便接电话等理由推拖，曾多次承诺将拿到的钱打给姚某1或回京拿给姚某1，并不时地给姚某1发送多张大量成捆或整沓的人民币现金图片，但始终未兑现。其中，丁群给姚某1发送过“这些30多万，再等下我就可以走了”、“目前还不到100万元，很快了”、“那人又送来5万，说这两天一定凑齐”等内容。2015年1月31日，姚某1问丁群：“钱准备怎么样了？”。丁群答：“今天就收到5万元”。姚某1问：“那就是115万了？”。丁群答：“是，他们已经说了一定让我全额带走”等。11、涉案借条等，证明被告人丁群给相关被害人出具的借条、欠条的内容情况。其中，丁群于2014年1月10日向姚某1出具的白条，承认向姚某1借了人民币15万元用于服装买卖，承诺2014年3月底前本息全部付清；2015年1月14日向姚某1出具的借条，承认向姚某1借了人民币92万元，含之前的15万元，承诺一周内归还。丁群于2014年6月5日给杨某出具的白条，承认向杨某借了人民币25.5万元，承诺2014年12月31日还清。丁群于2015年1月14日向徐某出具的借条，承认向徐某借了人民币9万元。12、银行账户明细、银行取款记录、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相关被害人给被告人丁群汇款、取款、存现及丁群银行账户存入相关钱款等情况。其中，2014年1月10日，丁群账户收到一笔姚某1招商银行转账8.5万元和一笔柜台存现6.5万元；2014年3月21日，姚某1从自己银行卡中先后取款5万元和15万元；2014年4月18日、22日，姚某1先后向丁群账户汇款转账共10万元；2014年9月26日、27日，姚某1通过某设计中心用信用卡透支转账向丁群银行账户内汇入14.5万元。2014年8月26日，被害人韦某通过支付宝给丁群转账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徐某建设银行账户于2014年2月22日向丁群招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3万元，同年3月20日转账5万元，并于同日取现1万元后存入丁群招商银行账户。被害人杨某于2012年11月30日至2013年3月6日，先后给丁群银行转账人民币11万元；同年12月30日至3月5日，杨某的涉案银行账户提取现金记录共计人民币约14万元。丁群账户中收到钱款后有多笔个人提现、消费记录，并有多笔向丁某、赵某转账记录，未发现有向有关服装厂商或商家转账记录。13、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5月14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姚某1报案后，经工作于2015年7月28日将被告人丁群抓获。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丁群及其辩护人对控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丁群辩称其没有拿过姚某1现金，其与姚某1的经济往来都通过银行转账，涉案借条是在姚某1儿子的胁迫下签订的，不是其自愿签的，且涉案借条上的数额也不对；其与姚某1的聊天记录截图交谈的内容是双方合作做生意事宜，与本案无关；被害人韦某是自愿给其生意投资款，其没有诈骗故意；其后来给徐某又转了5万元，故其欠徐某的钱款应该是4万，而不是9万。其只拿了杨某十多万元，其中5万元用于投资服装，5万用于自投活动，其余2万多是杨某自愿给其，让其度过困难的。辩护人胡娟同意被告人丁群的质证意见，同时认为本案所有被害人给予被告人丁群的钱款都是生意投资款，涉案借条、欠条都是丁群被胁迫下签订的。同时，辩方申请法庭调取有关公司注册资料，证明丁群与相关被害人是投资生意的合作关系。针对上述质证意见，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及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丁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群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丁群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法庭认为，虽然被告人丁群以投资生意名义收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最初也有与被告人合作投资经营的意向，但是，并没有相关证据显示丁群所宣称的服装生意等相关经营项目或交易活动客观存在的迹象；同时，被害人陈述及银行交易记录等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丁群在收到被害人给予的相关钱款后，资金流向既无与其供述相符的购货、投资去向，亦无其他明显的经营集中支出，大部分钱款被其分散提取、支出、花销或转给无关他人，涉案多名被害人始终未收到相应的回报或利润，且在被害人多次催要投资本金的情况下，丁群编造虚假事由推拖，至今未退还，足以认定被告人丁群具有虚构事实并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行为与故意。因此，对于事前被告人丁群与被害人之间是否签订有相关合作协议或注册公司等情况，并不影响本案行为性质的认定。故对于辩方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及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均不予支持。对于辩方提出控方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当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法庭认为，对于涉案被害人的被骗数额，不仅有各被害人较为全面、详细的陈述，且有相应的银行交易明细、取款、汇款凭证，及被告人丁群亲笔书写的借条等客观书证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对于辩方提出涉案借条等凭据系在被胁迫情境下书写的意见，缺乏有效证据支持，且与事发场所、人物关系、事理逻辑不相符，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丁群退赔人民币一百二十八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杨某人民币二十五万五千元，发还被害人姚某1人民币九十二万元，发还被害人韦某人民币二万元，发还被害人徐某人民币九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覃 波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人民陪审员  段福奎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吕瑶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