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6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清市虹安安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虹桥镇幸福西路2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0728637611。法定代表人：吴存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亨峰，浙江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余仟，男，197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法定代理人：江林萍，系江余仟女儿，女，199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燕，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德兴，男，198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定县。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乐成街道京都大厦3幢101、201、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043955733。法定代表人：徐胜武，系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国梁，男，系公司员工。上诉人乐清市虹安安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余仟、杜德兴、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清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7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虹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江余仟对虹安公司的诉请。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杜德兴返程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系执行工作任务的自然延伸是错误的。杜德兴的工作是从事安装和维护监控，故只有在上述工作过程中造成他人伤害才能让虹安公司承担雇主责任，而本案杜德兴在完成指派安装任务后，下班驾车回家的行为，超出了虹安公司的授权和指示工作范围，不属于职务行为。二、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酌定杜德兴与江余仟分别承担70%与30%的侵权责任是错误的。交警部门制作的本案事故现场图存在严重错误情形，基于该图所做的事故责任认定也不符合客观实际，应予撤销。且事故认定书虽然写明了江余仟发生交通事故时存在无证驾驶两轮轻便摩托车，车速过快、违规加装遮阳雨棚及挡风板的事实，但未将其车速过快作为责任划分依据。另未对江余仟存在未戴头盔及其所行驶电瓶车未经登记就上路行驶的违法事实进行认定，造成责任划分不公的情形。恳请二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进行划分。二审审理期间中，虹安公司当庭补充称，因江余仟已获得工伤，根据“有限双赔”的原则，工伤及交通事故不能双重赔偿，相应项目应当进行扣减。江余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杜德兴系虹安公司员工，受公司指派执行工作中侵权系履行职务行为。1.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杜德兴属于“工作返程途中”发生事故，虹安公司主张杜德兴在完成工作后下班回家时发生交通事故属个人行为无事实依据。况且无论回家还是返回公司均属于职务行为的自然延伸。2.事故车辆虽登记在杜德兴名下，但属于工作必备交通工具。虹安公司对其指派杜德兴去乐清市红星辰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清红星辰电子公司）安装监控工作未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杜德兴在下午5点多安装完毕后，于5点20分发生碰撞，事故地点就发生在乐清红星辰电子公司门口路段，具有时间连续性与空间紧密性，故与执行工作任务存在密切的内在联系，应当认定为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事故。3.事故发生后，虹安公司垫付29000元赔偿款的行为也是对事故负责的一种表现。二、虹安公司虽对责任划分有异议，但其在明知本交通事故发生的前提下，未积极向交警部门提出书面复议申请，视同认可该认定书，法院应当予以采纳，且江余仟亦因自身驾驶过错承担了次要责任，请求予以维持。三、江余仟的伤残赔偿金和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2019年全体居民标准变更为49899元/年和32026元/年。四、关于本案交通事故与工伤损害赔偿竞合的问题，因本次事故发生于2017年系《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实施之前，江余仟仍应当获得双重赔偿，且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系与案外人达成调解，江余仟亦仅获得部分赔偿，请求驳回虹安公司关于项目剔除的请求。杜德兴辩称，一、由于杜德兴外出安装监控时携带了安装工具，事后需要开车将工具送回公司，本案事故发生在工作返程途中，属于职务行为，应当由公司承担责任。二、对于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事发时是江余仟的电瓶车撞上杜德兴所驾驶的机动车。三、至于证人吴文华证词的真实性，原审二审法官曾向其制作了一份谈话笔录，申请法院调阅证人证词。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虹安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发表答辩意见。江余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杜德兴、虹安公司共同赔偿江余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后续护理依赖、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及鉴定费共计2246409.15元。2.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杜德兴系虹安公司员工，2017年7月18日，受虹安公司指派去乐清红星辰电子公司安装监控，安装工作结束后返程，17时20分许，途经京福线1823ＫＭ＋820Ｍ即乐清红星辰电子公司路段，自东往西驶入京福线东侧非机动车道后向北右转弯时，与自南向北在非机动车道内由江余仟（未佩带安全帽）驾驶的编号温州ＹＱ183950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江余仟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杜德兴负事故主要责任，江余仟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江余仟先后在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武警浙江总队医院住院治疗，合计住院326日。江余仟的伤情经诊断为：“两侧额颞枕、脑干脑挫裂伤伴血肿、形成脑肿胀、脑疝形成、左侧额颞部及左枕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两肺感染伴不张、左侧颞骨线形骨折、左颅底骨折”。杜德兴驾驶的事故车辆浙Ｃ×××××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杜德兴已支付江余仟22000元，虹安公司已支付江余仟290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已支付江余仟620000元。经江余仟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对江余仟的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后期医疗费、目前有无精神或智能障碍、与外伤的因果关系、精神伤残等级评定、目前有无民事行为能力、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1月24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江余仟目前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极重度智力缺损）；与本次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精神伤残评定为人体损伤一级伤残；被鉴定人江余仟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被鉴定人目前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2019年2月19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江余仟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两额颞枕叶、脑干脑挫裂伤伴血肿形成，脑肿胀、脑疝，左侧额颞部及左枕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骨骨折，左颅底骨折等。目前遗有开颅术后改变（术中清除部分失活脑组织）的伤残等级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标准评定为九级。其损伤后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评定为自受伤之日（2017年7月18日）起至本次定残前1日（2019年2月18日）止。被鉴定人江余仟中遗有双侧颅骨部分缺损，需择期行颅骨修补手术，其后期医疗费约需50000元，或按实际合理发生的费用为准。被鉴定人江余仟目前遗有极重度智力缺损，日常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为了减轻（避免）褥疮的症状，需要配备专用的气垫床；为了方便外出，需要配备高背轮椅；需要定期漱口、消毒、翻身；需要长期使用成人尿不湿（或导尿管）、尿袋、纸巾、开塞露等；为了预防感染，需要适当使用抗感染药物。其配备气垫床的一次性费用为2000元左右，配备高背轮椅的费用建议为1000元左右。上述其他日常残疾辅助用品的费用及药物的费用每年约需36000元，建议以每天平均消耗量进行计算（上述残疾辅助用品费用不包括出现严重并发症时的费用，特指在家休养时的费用，在医院治疗期间的费用以医疗机构的实际发生为准）。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杜德兴驾驶车辆致江余仟受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杜德兴、虹安公司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然杜德兴转弯未让直行在事故中作用较大，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关于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结合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杜德兴承担70%侵权责任，江余仟自负30%侵权责任。但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杜德兴系虹安公司的员工，受公司指派外出施工，施工结束后在返程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系执行工作任务的自然延伸，并且事故发生地就在施工地附近，与执行工作任务的内在联系十分密切，应认定其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本案的侵权责任应由虹安公司承担。关于江余仟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江余仟主张605253.23元，有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等为凭，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326天，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支持9780元。3.营养费，江余仟主张17400元（580天×3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后期医疗费，江余仟主张颅骨修补费用50000元，可在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配备气垫床及高背轮椅的费用采纳鉴定意见书支持3000元；其他日常残疾辅助用品的费用及药物的费用采纳司法鉴定意见每年36000元，酌情先行确定6年（即2019年2月19日开始暂计6年）为216000元，故后期医疗费合计为219000元。5.护理费，定残前的护理费，期限采纳司法鉴定意见581日（2017年7月18日至2019年2月18日），其中320日有护理票据为凭，支持58321元，另外261日，按照每日182元标准，支持47502元。2019年2月18日之后的护理费，酌情先行确定6年，按182元/天计算，支持398580元，故护理费合计为504403元。江余仟主张武警总队医院2人陪护，但江余仟提供的陪护证明并非医疗机构出具，且仅表示床边留有2人陪护，并没有明确的意见表明江余仟是否需要2人护理，故对2人护理的意见不予采纳。6.误工费，按照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制造业年平均工资50886元标准计算580天，支持80859.95元。7.残疾赔偿金，按2018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标准计算20年，支持916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女儿14735.5元（29471元×1/2），儿子58942元（29471元×4年/2），合计为7367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残疾赔偿金一并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合计为990477.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江余仟的伤情及杜德兴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35000元。9.交通费，根据江余仟的就医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等情况，酌情支持7000元。10.机械设备、气垫费、护理床等费用，已纳入前述后期医疗费用，故该项不再计算。11.鉴定费6500元，有票据为凭，系江余仟因本案事故引发的支出，予以认定。综上，江余仟的各项损失合计为2475673.68元。对江余仟的前述损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江余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医疗费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江余仟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10000元。超出部分2355673.68元按照70%的比例承担计1648971.58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0000元（不包括鉴定费），由虹安公司承担1148971.58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合计需赔偿江余仟62万元，抵扣已付的62万元，故本案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虹安公司已付29000元，虹安公司还需赔偿江余仟1119971.58元。杜德兴垫付的22000元可以抵扣虹安公司应付的赔偿款，在其抵扣后由其与虹安公司自行理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判决如下：一、虹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江余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1119971.58元，抵扣杜德兴已付的22000元，还需赔偿江余仟1097971.58元。杜德兴已付的22000元，在抵扣虹安公司应付的赔偿款后，由其与虹安公司自行理直。二、驳回江余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虹安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01元，由江余仟负担7621元，虹安公司负担14680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于杜德兴系虹安公司员工，并接受虹安公司指派去往乐清红星辰电子公司负责监控安装工作的事实均无异议。因杜德兴驾车往返指派地点系其执行工作任务的必要过程，其在完成委派工作任务后返程的行为亦应视为工作任务的延伸。杜德兴于返程途中在乐清红星辰电子公司门口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与其执行工作任务存在空间的紧密性与时间的连续性，一审判决由虹安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现虹安公司申请对于乐清红星辰电子公司职工吴文华2019年5月30日接受本院谈话笔录内容的真实性进行确认，然因其陈述并不影响杜德兴系履行职务行为的认定，本院亦没有将该谈话作为证据使用，故对其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本案中，杜德兴驾驶事故车辆借道通行时未让本车道内的车辆先行，存在较大过错，且交警部门亦已经就江余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车速过快并存在违法加装等行为对其作出责任认定，现虹安公司对事故责任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江余仟应对本次交通事故负有较大原因力，故对其主张重新划分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至于虹安公司主张应当剔除江余仟已获赔的工伤保险待遇中的相关项目，属于在第二审程序中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故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处理。综上，虹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682元，由乐清市虹安安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佩审判员 邓习军审判员 柯丽梦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章亦诗书记员戴扬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