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民终48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商四虎，男，1972年8月19日生，汉族，平山县平山镇南街村五金二厂**，住平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康素梅，女，1971年8月30日生，汉族，平，平山县平山镇南街村五金二厂**平山县。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位会凯、齐胜，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志彬，男，1977年1月18日生，汉族，住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超，河北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商四虎、上诉人康素梅因与被上诉人马志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6）冀0131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商四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位会凯及齐胜、上诉人康素梅委托诉讼代理人位会凯及齐胜被上诉人、被上诉人马志彬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四虎、康素梅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并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还。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983万元借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三）、之规定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原审判决对马志彬出借给商四虎的借款数额认定错误。（二）原审法院对商四虎提交的银行交易凭证不予认定，进而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不予采信二上诉人的抗辩，属于证据认定错误、事实认定不清或错误，进而适用法律错误。二、康素梅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马志彬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马志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商四虎、康素梅偿还借原告款983万元，并计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志彬与商四虎系朋友关系，商四虎、康素梅系夫妻关系。马志彬经营平山县众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商四虎以开发房地产经营需要资金自2013年9月23日起和马志彬一直存在持续的借贷关系，每次借款后商四虎均给马志彬出具借条。除2014年12月25日和2016年9月2日双方签订的对账单以外，商四虎共计给马志彬出具了十四份借条。分别为：（1）2013年9月23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3450000元，叁佰肆拾伍万元整（以现金转账收取），并在该借条上注：10月27号还本金94万元，余本金251万元。（2）2014年9月25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4000000元，肆佰万元整。并在该借条上注：同意转入农行卡号62×××14（以现金转账收取）。（3）2015年3月27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210000.00元，贰拾壹万元正。（4）2015年5月24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150000元壹拾伍万元正（现金收取）。（5）2015年6月22日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215000元，贰拾壹万伍仟元正（现金及银行转账收取）。（6）2015年6月29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470000元，肆拾柒万元正（现金银行付款收取）。（7）2015年7月23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180000元，壹拾捌万元正（现金收取）。（8）2015年8月21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170000元，壹拾柒万元正。（9）2015年10月21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260000元，贰拾陆万元正（已现金收取）。（10）2015年11月20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270000元，贰拾柒万元正（现金收取）。（11）2015年12月21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420000元，肆拾贰万元正（现金和银行转账收取）。（12）2016年3月18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305000元，叁拾万零伍仟元正（公司提现）。（13）2016年4月17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350000.00元，叁拾伍万元正（现金收取）。（14）2016年5月17日商四虎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马志彬现金320000元，叁拾贰万元整，现金收取。上述14笔借条均有商四虎的亲笔签名和指印，借款的总额为9830000元。另有对账单两份：一是2014年12月25日马志彬与商四虎的对账单载明：截止2014年12月25日共欠马志彬借款人民币7050000.00元（柒佰零伍万元），分别为：2013.9.23借款345万元，本笔借款截止2014.12.25余2510000.00元贰佰伍拾壹万元正；2014.9.25日借款4000000（肆佰万元正）；2014.11.18日借款850000.00（捌拾伍万元正）；2014.11.24日借款135000.00元（壹拾叁万伍仟元正）；2014.12.18日借款180000.00元（壹拾捌万元正）；2014.12.25日借款140000.00元（壹拾肆万元正）。上述借款以收到，分别以现金和银行转账收取。落款为马志彬和商四虎的签名和手印，日期为2014.12.25日。二是2016年9月2日的对账单载明：今商四虎与马志彬对账，截止到今日商四虎共欠马志彬借款本金合计983万元（大写：玖佰捌拾叁万元整），商四虎对该对账单提出异议，曾向平山县公安局报案。原审向平山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调取了商四虎所报案件的全部材料，其中2016年9月13日商四虎向平山县公安局提供的控告材料中陈述：“我与马志彬于2013年通过朋友认识，马志彬从事小额贷款公司，其开设了一家名为平山县众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从2013年底开始因为经营需要，陆续向马志彬借款用于资金周转，截止到目前为止我拖欠了马志彬数百万欠款未能偿还，自今年5月份开始马志彬催促我偿还借款，我由于资金紧张始终未能偿还……”。当天，商四虎在接受平山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询问时陈述：“问：你现在还欠马志彬多少钱？答：连本带息一共九百多万元，本金和利息的数额我也记不清了。”以上事实，有双方的陈述，借条、对账单及原审依法调取的平山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商四虎的控告材料、办案民警对涉案人员的询问笔录等证据所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2016年9月2日商四虎签名的对账单是否存在被恐吓、辱骂、殴打等胁迫行为；二、商四虎借马志彬款的具体数额是多少；三、商四虎借款的用途是什么；四、康素梅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2016年9月2日商四虎签名的对账单是否存在被恐吓、辱骂、殴打等胁迫行为。根据商四虎的控告以及报案后公安机关的对商四虎和要账人员白士民、闫江朝、樊丁、郭星、王宇东、李路路、闫跃鹏、郭峰的询问调查情况，证实到商四虎家要账人数较多，时间长且有居住行为，商四虎家人有报案情况，且该对账单上的日期及借款数额不是商四虎所写。综合各种情况，该对账单非双方在和谐共处的情况下所签订。据此，原审当庭对2016年9月2日商四虎签订的对账单不予认定。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商四虎借马志彬款的具体数额是多少。剔除对2016年9月2日的对账单不予认定外，马志彬提交了商四虎给其出具的其他14笔借条和2014年12月25日的对账单。在庭审中马志彬陈述：双方是朋友关系，自2012年开始，商四虎以开发房地产项目资金紧张为由，连续不断向马志彬借款，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息。商四虎每次借款都给马志彬出具借条，马志彬向商四虎支付借款，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现金两种方式交易。商四虎借款后，有了钱就向马志彬还一部分本金和利息，商四虎向马志彬还款，绝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易。还款数额与借款对应的借条数额相符就将借条抽走。有时还款数额与抽走的借条数额不符（包括利息），双方用现金补齐。商四虎只还利息不还本金不抽借条。由于双方频繁的发生借款、还款业务，为了明确借款、还款及欠款的数额，双方凭借条及还款凭证进行对账，核对无误后确定尚未还的借款数额，双方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在2014年12月25日，双方进行对账时除偿还的借款外，尚欠马志彬705万元本金。之后双方继续发生借款、还款业务，还是借款打条，还款根据还款的数额抽回相应的借条。截止到2016年5月17日，商四虎共计欠马志彬983万元本金。对于商四虎还没有偿还的借款马志彬都持有商四虎亲笔写的借条。在2016年5月底之前的利息商四虎已付清。由上述证据可见，商四虎与马志彬在长期的借贷关系中，经过多年频繁的借款、还款行为，在2013年9月23日至2016年5月17日马志彬仍持有商四虎给其出具的14笔借条，借款总额983万元和2014年12月25日借款余额为705万元对账单一份。商四虎辩称，2014年12月25日的对账单双方没有实际对账，其内容部分借款事实并没有实际发生，商四虎并没有完全实际收到该对账单所提到的345万元、400万元等借款，签名是本人所写。对其中的2013年9月23日借条，其中345万元马志彬通过银行转账仅向商四虎支付了392480元，差额3057520元没有支付。2014年9月25日借条写明的400万元，马志彬仅向商四虎支付了3872000元，差额128000元。2015年6月22日借条写明的215000元，马志彬仅支付了59640元，差额155360元没有支付。2015年6月29日借条写明的47万元，马志彬仅支付了454960元，差额15040元没有支付。2015年12月21日借条写明的42万元，马志彬仅支付了136640元，差额283360元没有支付。2015年8月21日借条写明的17万元，分文未付。2015年3月27日借条写明的21万元分文未付。为证明其抗辩，商四虎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与马志彬委托的马某的交易记录。另外针对2015年8月21日17万元的借条和2015年3月27日21万元的借条并没有像其他借条一样写明现金收取或收到，事实上这两笔借款没有实际发生,商四虎对其他借条无异议。针对商四虎上述辩解，原审认为该借条的形成不存在商四虎受到恐吓、辱骂、殴打等胁迫行为，应当是商四虎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个人之间的借贷属于实践性合同，商四虎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在没有收到借款的前提下就出具借条，其该抗辩理由不符合常理，商四虎应当对涉案如此巨大债务给予充分的、审慎的、理性的重视，其对于自身所出具的多份借条及债务凭证的法律后果应当明确知悉。并且在其中的12笔借条中商四虎均亲自写明了分别以现金和银行转账收取，可见，商四虎对收到过现金是没有异议的。再结合原审依法调取的平山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的案卷材料显示：商四虎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控告材料里明确写明了截止目前（控告落款日期为2016年9月13日）我拖欠了马志彬数百万元欠款未能偿还，自今年五月份马志彬开始催促我偿还借款，我由于资金紧张始终未能偿还。商四虎报案当天，在接受公安民警询问时认可现在还欠马志彬连本带息一共九百多万元，多项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商四虎提供的银行交易凭证只能证明双方几年以来借款、还款在银行的交易情况，该部分证据尚不能达到支持其抗辩主张的证明标准，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关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可以认定涉案的借款本金数额为983万元。综合以上理由原审对该借款的真实性和借款数额983万元予以确认。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鉴于二原审被告在庭审中对控告材料中用于生意经营的事实没有异议，马志彬对此也不持异议，对此予以确认。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马志彬以商四虎、康素梅为夫妻关系要求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康素梅辩称马志彬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康素梅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涉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商四虎与康素梅系夫妻关系，至今夫妻关系依然存续，虽然涉案债务是以商四虎个人名义所借，但是康素梅没有证据证明马志彬与商四虎明确约定涉案债务为商四虎个人债务或者商四虎与康素梅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的规定。本案康素梅对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举证责任，其没有就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提出任何证据。故应认定本案债务属商四虎和康素梅夫妻的共同债务，康素梅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另，关于马志彬诉请的要求二原审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在庭审中马志彬陈述2016年5月底商四虎已经按照月利率3%付清了利息。但马志彬向法庭提交的所有借条均无利息约定，其主张的利息为月息3%过高，鉴于商四虎借款主要用于神池时代广场商务楼建设，参照当地民间借贷市场的利率水平，本案的涉案借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为宜。利息应当自马志彬起诉之日2016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计付。判决：商四虎、康素梅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马志彬借款983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610元，保全费7270元，共计87880元由商四虎和康素梅负担。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外，马志彬又于二审提交银行转款记录，拟证明涉案借款总额为983万元；马志彬提交向商四虎撤回借条的复印件，拟证明商四虎所称的还款为撤回借条的已还款项及利息，该款项不包括在马志彬的诉求中。马志彬申请证人马某出庭作证并结合商四虎提交的2016年1月19及2016年2月19日分别还款28.3360万元银行流水，拟证明双方约定过3分利息；因证人马某曾为马志彬公司的出纳，与马志彬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若按马志彬主张的商四虎分别于2016年1月19日、2016年2月19日转款28.3360万元为支付的每月3分的利息，那么涉案借款本金应为28.3360万元/3%=944.4333万元，该数额与诉争数额983万元并不相符，上述两笔转款无法证明系偿还利息的事实，在无充足证据证实双方约定过利息的情况下，马某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提交商四虎尾数0249中国银行账号、商四虎尾数1214农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取款凭条（2013年12月29日、2013年11月1日、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0月27日、2015年4月7日）、2014年6月5日结算业务申请书、汇款凭证（2014年6月24日、2015年9月17日）等证据，拟证明商四虎曾还款12笔共计1594.5042万元；马志彬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称上述还款与本案无关联，并提交向商四虎撤回的借条复印件予以反驳。本院认为，因双方存在持续不间断的借还款关系，具体表现为在某一借款尚未履行完毕时，商四虎就又为马志彬书写欠条并开始履行新的借款，并且商四虎还款也不规律，分辨不出其偿还的是哪笔借款，而二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9月3日至2014年10月27日之间的8笔还款又在商四虎为马志彬出具2014年12月25日对账单之前，故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八笔转款的相关证据作为涉案借款已还款项的依据；因目前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约定了利息，故本院采纳2016年1月19日及2016年2月19日商四虎的还款共计566720元（28.336万元*2=566720元）为还款本金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马志彬出借款数额如何认定？二、双方是否约定过利息？三、商四虎是否偿还过本金，若偿还过本金，偿还数额是多少？四、康素梅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马志彬出借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马志彬提交了商四虎向其出具的14笔借条原件、银行转款记录和2014年12月25日对账单等证据，用以证明马志彬出借款项为983万元；二上诉人对涉案14张借条原件均不予认可，称马志彬实际出借金额与借条记载的数额不符，应以实际转账为准。本院认为，涉案借条原件均记载商四虎向马志彬借用现金，并附现金（及/和）转账收取/现金收取/公司提现等字样，可见商四虎认可收到现金借款的事实；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存在还款撤条的交易习惯，商四虎向马志彬出具涉案部分借条后未予还款，又于2014年12月25日向马志彬出具对账单，将未还款项的借条重新列入该对账单中，该对账单也明确记载：“上述借款以收到，分别以现金和银行转账收取”，可视为商四虎对对账单中未还借款数额705万元本金的确认，该对账单前两笔借款即为马志彬主张的2013年9月23日及2014年9月25日共计651万元借款;对账单之后双方继续发生借还款业务，涉案借条显示，截止到2016年5月17日，商四虎共欠马志彬983万元。上述事实结合商四虎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控告材料及商四虎报案当天接受公安民警询问时认可的尚欠马志彬九百多万元的内容，原审认定马志彬实际出借数额为983万元并无不当；故商四虎实际借款数额与借条不符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约定过利息的问题。马志彬虽主张双方口头约定过每月3分的利息，但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利息的约定；同时，马志彬仅请求商四虎按月利率2%向其支付2016年6月1日之后的利息，原审也是从马志彬起诉之日（即2016年10月11日）起判令商四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该判决远低于马志彬的诉求，故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商四虎关于利息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商四虎还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二上诉人主张其已向马志彬还款共计1594.5042万元并提交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佐证，马志彬抗辩称上述还款并非偿还本案诉争款项并提交商四虎抽走的借条复印件及部分款项的转账凭证证明其主张。关于商四虎的还款，本院认定如下：首先，因双方之间借还款频繁且无法分辨商四虎的回款为特定哪一笔借款，而二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9月3日至2014年10月27日之间的8笔还款共计1287.4048万元又在商四虎为马志彬出具2014年12月25日对账单之前，故上述八笔还款不应从涉案借款本金中扣除。其次，关于商四虎主张的2015年4月7日及2015年9月17日还款共计250.4874万元，马志彬抗辩称上述还款为撤回借条的已还款项及利息，该款项不包括在马志彬的诉求中，商四虎虽不认可马志彬的上述抗辩，但该笔250.4874万元借款的还款时间均在商四虎向公安机关报案之前，而2016年9月13日报案当天，商四虎仍自认截止日前尚欠马志彬本息共计九百多万元，这与商四虎在本案的陈述并不相符，本院认为应尊重商四虎最初的意愿较妥；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双方提交的证据并综合案情分析，本院认为，马志彬关于2015年4月7日及2015年9月17日还款共计250.4874万元已还款撤条的陈述盖然性更高，故该笔款项不应从涉案本金中予以扣除。最后，关于2016年1月19日及2016年2月19日商四虎的还款共计56.6720万元（28.336万元*2=56.6720万元），该笔款项支付时间亦在商四虎报案之前，结合2016年9月13日报案当天商四虎的自认，该笔还款也不应从涉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商四虎未提交其主张的还款系偿还本案借款的充足证据，故对其已还清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康素梅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康素梅作为举债人商四虎借款期间的配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债务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依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及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之规定，原审认定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康素梅应承担涉案借款的共同还款责任；故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商四虎、康素梅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610元，由上诉人商四虎和康素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爱军审  判  员  牛跃东（代）审判员孙丽娜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代）书记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