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14民初995号原告：南京天利新食品有限公司管理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320000588425316K，住所地在南京市汉中门大街309叫B座7-8层。负责人：潘知愚，南京天利新食品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琪，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街口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7041432619，住所地在南京市秦淮区汉中路89号-4。负责人：张艳，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志坚，江苏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江苏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天利新食品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天利新管理人）与被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街口支行（以下简称南京银行）破产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利新管理人负责人潘知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琪，被告南京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志坚、杨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利新管理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南京银行就南京天利新食品有限公司11,810,112.7元应收账款所设立的质押担保（登记编号：02707277000327909459、02714323000328776497、02749427000332960785）；2、撤销被告南京银行就南京天利新食品中有限公司应收账款所设立的质押担保（登记编号：02614301000316744159、02614301000318455948、02614301000319639661、02645358000320463712、02709173000328138048、02352712000285323461）；3、被告南京银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25日，被告南京银行与南京天利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新公司）签订合同编号Ba1008151509240056《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南京银行向天利新公司提供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2015年9月24日至2016年3月24日。同日，天利新公司与被告南京银行就上述5,000,000元借款签订合同编号Ba8008151509240008《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天利新公司就借款合同所约定的上述5,000,000元借款向被告南京银行提供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应收账款质押合同》附件一《应收账款质押清单》具体约定了作为质押财产的应收账款，系天利新公司对于苏果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果公司）的发票号25792807-25792812、27026598-27026613、27026645-27026647、27026666、27026699-27026747、27026785共76张票据所对应的应收账款，合计8,436,474.49元。《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签订后，未办理出质登记，不满足《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第十四条规定的出质登记已办妥的合同生效条件，也不满足《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的质押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应收账款质权设立条件，故该《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并未生效，关于苏果8436474.49元应收账款的质权也未设立。2016年3月23日，因天利新公司不能在约定的2016年3月24日借款期限届满日偿还上述5,000,000元借款，向被告南京银行书面申请还款期限延展至2016年6月25日，并表示原担保方式不变。同日，天利新公司又向被告南京银行出具《贷款展期担保承诺书》一份，承诺《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继续有效，担保承诺的具体事项仍按《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执行，于本担保承诺书签发之日起10日内续办出质登记。2016年3月25日，被告南京银行与天利新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Ba2005981603250001《借款展期协议书》一份，约定上述5,000,000元借款还款期限延展至2016年6月25日止，但未就《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所约定的苏果8,436,474.49元应收账款续办出质登记，故苏果8,436,474.49元应收账款的质权仍未设立。2016年5月，天利新公司经营陷入困顿，并至2016年6月上旬彻底歇业。被告南京银行以上述所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为依据，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出质登记，所登记的质押财产为天利新公司对于苏果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欧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等7家债务人合计11,810,112.77元的应收账款，应收账款发票号码显示，该登记的应收账款不是《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所约定的苏果8,436,474.49元应收账款，即便对于苏果公司的应收账款，也并非同一笔应收账款。被告南京银行并未根据《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第九条约定对质押的苏果8,436,474.49元应收账款进行处置，因此被告南京银行已放弃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所设定的应收账款质押权，导致所涉5,000,000元债务成为没有担保的债务。2016年8月25日，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114民破3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申请人徐某、韦某于2016年6月29日对被申请人天利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即便质押担保已经登记设立，被告南京银行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天利新管理人诉请撤销的九份质押担保，发生在人民法院受理天利新公司破产清算一年内，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对没有财产担保的债务提供了担保，侵害了破产债权人的受偿权，应予以撤销。原告作为天利新公司的破产管理人，依据《破产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被告南京银行辩称，2015年9月25日被告南京银行与天利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同日即办理了8,430,000元应收账款的质押登记，并已向天利新公司发放了5,000,000元贷款，因此本案自始属于有担保的财产。原告天利新管理人的诉请，不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不属于可撤销的行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25日，被告南京银行与天利新公司签订编号Ea1008151509240056《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双方约定，被告南京银行向天利新公司提供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24日至2016年3月24日。2015年9月25日，被告南京银行与天利新公司签订编号Ba8008151509240008《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双方约定：天利新公司就上述5,000,000元借款及利息，向被告南京银行提供应收账款质押担保；质押标的详见《应收账款质押清单》（详见附件），天利新公司以《应收账款质押清单》所列之应收账款设定质押担保，应收账款孳息也属于质押权利；担保服务为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等；出质手续为，天利新公司按照被告南京银行的要求提供应收账款的债权证明凭证，天利新公司已按被告南京银行的要求，于2015年9月23日书面通知应收账款债务人将款项及时足额付至应收账款专用账户，合同订立后，天利新公司不得单独或与应收账款债务人共同协商变更应收账款专用账户，在债务人未能完全履行主合同项下义务之前，本合同指定的应收账款支付专用账户内的款项均为本合同所称之质押标的；双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到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手续，质押登记事项发生变化，依法须进行变更登记的，双方应在变更事项三日内到登记机构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质押应收账款处置特别约定，合同项下质押应收账款到期支付日期先于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或应收账款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前支付应收账款款项的，天利新公司同意被告南京银行有权选择下列任一方式处理应收账款债务人支付的应收账款款项，并协助办理有关手续，1、所得款项提前清偿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2、所得款项转为定期存款，存单用于主合同项下债务的质押担保，并与被告南京银行签订相应质押合同；3、所得款项转为保证金，用于主合同项下债务的质押担保，并与被告南京银行签订相应保证金协议。协议另约定有其他相关权利义务。合同附件一为《应收账款质押清单》，应收账款债务人为苏果公司，发票号为25792807-25792812、27026598-27026613、27026645-27026647、27026666、27026699-27026747、27026785，发票金额合计8,436,474.49元，到期日2016年2月11日。双方签订上述合同之前一日，被告南京银行向苏果超市邮寄送达了天利新公司出具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告知苏果公司将应付账款支付至《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所约定的专用账户。2015年9月25日，被告南京银行将天利新公司对苏果公司应收款8,436,474.49元（对应发票号25792807-25792812、27026598-27026613、27026445-27026647、27026666、27026699-27026747、27026785共76张）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2311165000280310197。（第1份）2015年10月26日，被告南京银行将天利新公司对苏果公司应收款8706404.53元（对应发票号00328631-00328632、28019305-28019332、28019334-28019351、27026701-27026730）办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2352712000285323461。（第2份）2016年3月10日，被告南京银行向苏果公司留置送达《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一份，告知苏果公司，天利新公司与被告南京银行签署《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天利新公司将所列明的应收账款债权质押给被告南京银行。2016年3月22日，被告南京银行向苏果公司留置送达《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告知苏果公司，天利新公司将对苏果公司应收账款6522032.16元（对应发票号39216649-39216652、46434700-46434728、46434779-46434805）出质给被告南京银行。2016年3月22日，被告南京银行将天利新公司对苏果公司应收款6,522,032.16元（对应发票号39216649-39216652、46434700-46434728、46434779-46434805共60张发票）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2614301000316744159。（第3份）2016年3月23日，天利新公司向被告南京银行书面申请将还款期限延展至2016年6月25日，并表示原担保方式不变。天利新公司同时向被告南京银行出具《借款展期担保承诺书》一份，承诺《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继续有效，担保承诺的具体事项仍按《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执行，于本担保承诺书签发之日起10日内续办出质登记。2016年3月25日，被告南京银行与天利新公司签订合同编号Ba2005981603250001《借款展期协议书》一份，约定上述5,000,000元借款还款期限延展至2016年6月25日止。2016年3月29日，被告南京银行将天利新公司对苏果公司的应收款1,100,000元（对应发票46434831-46434840共10张发票）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2614301000318455948。（第4份）2016年4月1日，被告南京银行将天利新公司对苏果公司、江苏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南京悦家超市有限公司、康成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欧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应收款合计2,108,578.73元（共41张发票）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2614301000319639661。（第5份）2016年4月7日，被告南京银行将天利新公司对苏果公司应收款800,000元（对应发票46434848、46434849、46434850-46434854）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2645358000320463712。（第6份）2016年5月12日，被告南京银行将天利新公司对苏果公司、江苏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南京悦家超市有限公司、康成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欧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应收款合计3,798,773.14元（共47张发票）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2707277000327909459。（第7份）2016年5月13日，被告南京银行将天利新公司对江苏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南京悦家超市有限公司、康成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欧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应收款合计1,124,762.64元（共21张发票）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2709173000328138048。（第8份）2016年5月17日，被告南京银行将天利新公司对苏果公司、江苏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南京悦家超市有限公司、康成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欧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应收款合计992,519.56元（共13张发票）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2714323000328776497。（第9份）2016年6月6日，被告南京银行将天利新公司对苏果公司应收账款4,180,624.38元（发票号31311859-31311877、31311946-31311950、31311958-31311961、31311968-31311969、18295847-18295855）、江苏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应收款271,353.26元（发票号31311965，31311894-31311896，31311945）、南京悦家超市有限公司应收账款64,759.36元、（发票号31311943、31311963、18295856、18295863）、康成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应收账款243,632.79元（发票号31311942、1829860、18295861）、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应收账款882,635.97元（发票号31311879-31311889、313611938-31311941、31311962、18295857-18295858）、欧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应收账款365,814.31元（发票号31311944、31311964、18295859、18295864-18295867）、北京联华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应收账款1,010,000元（发票号00600583-00600593），合计7,018,820.07元（共87张发票）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2749427000332960785。（第10份）2016年6月7日，被告南京银行经EMS向收件人为谢奇的（地址解放路30号）邮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一份、发票复印件一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载明，通知告知苏果公司，天利新公司将对苏果超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4,180,624.38元（发票号31311859-31311877、31311946-31311950、31311958-31311961、31311968-31311969、18295847-18295855）质押给被告南京银行，天利新公司在《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签章确认。2016年6月7日，被告南京银行经EMS向永辉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地址：福建省福州市金山桔园四路33号永辉超市总部二楼应付组）邮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一份、发票复印件一组，告知江苏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天利新公司将对江苏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应收账款271,353.26元（发票号31311965、31311894-31311896、31311945）质押给被告南京银行，天利新公司在《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签章确认。2016年6月7日，被告南京银行经EMS向南京悦家超市有限公司（地址：南京市下关区大桥南路7号）邮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一份、发票复印件一组，告知南京悦家超市有限公司，天利新公司将对其应收账款64,759.36元（发票号31311943、31311963、18295856、18295863）质押给被告南京银行，天利新公司在《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签章确认。2016年6月7日，被告南京银行经EMS向上海大润发有限公司财务部（地址：上海市江场西路255号）邮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一份、发票复印件三套，《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载明，天利新公司将对康成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应收账款243,632.79元（发票号31311942、18295860、18295861）质押给被告南京银行，天利新公司在《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签章确认。2016年6月7日，被告南京银行经EMS向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财务部顾客服务组（地址：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二号楼2-5层及三号楼1-12层）邮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一份、发票复印件一组，告知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天利新公司将对其应收账款882,635.97元（发票号31311879-31311889、31311938-31311941、31311962、18295857-18295858）质押给被告南京银行，天利新公司在《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签章确认。2016年6月7日，被告南京银行经EMS向欧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供应商财务中心（地址：上海市杨浦区长阳路1687号5号楼5301室）邮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一份、发票复印件一组，告知欧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天利新公司将对其应收账款36,5814.31元（发票号31311944、31311964、18295859、18295864-18295867）质押给被告南京银行，天利新公司在《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签章确认。2016年6月7日，被告南京银行经EMS向北京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财务部（地址：白下区石门坎165号）邮寄《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一份、发票复印件一组，告知北京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天利新公司将对其应收账款1,010,000元（发票号00600583-00600593）质押给被告南京银行，天利新公司在《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签章确认。天利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高龙于2016年2月因突发疾病而病故，后天利新公司经营异常并停业。2016年8月25日，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114民破3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天利新公司的破产清算。另原告天利新管理人陈述，被告南京银行所办理的十份关于天利新公司应收款债权质押登记，其中前九份质押登记的出质债权已经不存在。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一年内，涉及债务人财产的下列行为，管理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一）无偿转让财产的；（二）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进行交易的；（三）对没有财产担保的债务提供财产担保的；（四）对未到期的债务提前清偿的；（五）放弃债权的。本案中天利新公司因经营需要于2015年9月25日向被告南京银行借款5,000,000元，因此向被告南京银行提供了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双方所签订Ba8008151509240008《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合同指定应收账款支付专用账户内的款项均为质押合同项下的质押标的。根据质押合同约定，对于经天利新公司确认的应支付至专用账户内的应收账款，被告南京银行所进行的相关质押登记，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合法有效。被告南京银行所办理的质押登记，其中部分质押登记的应收账款，未经天利新公司签章确认，亦不能确定所登记的应收账款系质押合同所约定专用账户内款项，对于该部分的质押登记，系被告南京银行的单方行为。被告南京银行所办理的前九份质押登记，出质债权已经消灭，所对应质权已经不存在，不具有可撤销内容。被告南京银行所办理的第十份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2749427000332960785），出质债权已经天利新公司确认，并告知了相关债务人向《应收账款质押通知》所确定的账户内履行付款义务，该质押登记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但是，该份质押登记，形成于2016年6月6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被告天利新公司取得质权的时间为2016年6月6日，此时，天利新公司已经营异常，此刻所设立的质押登记，存在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应予以撤销。被告南京银行认为，关于天利新公司应收账款质权登记，系天利新公司应收账款不断滚动而更替形成，但是被告南京银行未能举证证明其中第二份至第九份所设立质押登记的应收账款质权，系《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所约定债权，关于第十份质押登记的质权与前九份质押登记质权的连续性，被告南京银行亦未能举证证明，对被告南京银行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街口支行关于南京天利新食品有限公司7,018,820.07元应收账款的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2749427000332960785）二、驳回原告南京天利新食品有限公司管理人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50元，由原告南京天利新食品有限公司管理人承担400元，被告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街口支行承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00元（账户名称：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汉口路支行，帐号：x）审 判 员  吴文丽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见习书记员  熊洪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