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4民初25374号原告朱勇军，男，汉族，1974年1月21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代理人杨永，广东本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鼎湘汇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华一路国际商会大厦B座7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6174173R。法定代表人高源。被告成时宇，男，汉族，1968年7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告成晓华，男，汉族，1963年11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彭桃林，男，汉族，1977年3月30日出生，住址湖南省，被告高源，男，汉族，1957年4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列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仕平，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林，男，汉族，1978年5月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易勇，男，汉族，1981年9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巿罗湖区，委托代理人甘永辉，北京德和衡（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敏，北京德和衡（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钟秀香，女，汉族，1948年3月28日出生，住址湖南省，委托代理人安寿辉，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罗律师。委托代理人周周，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乔中，男，汉族，1966年3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告朱勇军诉被告深圳市鼎湘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湘汇公司）、成时宇、成晓华、彭桃林、高源、陈林、易勇、钟秀香、肖乔中、王朝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1日受理后，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王朝晖的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永，被告鼎湘汇公司、成时宇、成晓华、彭桃林、高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仕平，被告易勇的委托代理人甘永辉、周敏，被告钟秀香的委托代理人安寿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林、肖乔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鼎湘汇公司签署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0万元，借款期限为365天，利息共计86400元，每季28日按季支付利息21600元，被告鼎湘汇公司应于2015年9月28日一次性还本，未全额清偿本息的，每日逾期还款违约金为1‰。2014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鼎湘汇公司转账8次，合计支付借款40万元。2015年6月18日，被告鼎湘汇公司未书面通知原告，擅自将原先的注册资金2260万元整变更为1080万元整。根据（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708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被告鼎湘汇公司的实际出资额仅仅450万元。因向各被告索偿未果，原告特此诉请贵院判如所请。据此，请求法院判决如下：1、判令被告鼎湘汇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40万元；2、判令被告鼎湘汇公司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86400元；3、判令被告鼎湘汇公司支付未按时支付三笔借款利息的违约金11664元;4、判令被告鼎湘汇公司支付自2015年9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上述借款本息之和498064元之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金209186元（暂计算至2017年6月28日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为209186元）；5、判令被告鼎湘汇公司承担原告律师费211625元（暂算至2017年6月28日）;6、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鼎湘汇公司承担；7、判令九名股东被告在未足额出资1810万元及其利息范围内对诉请债务承担连带补充清偿责任（利息自最后缴纳出资时间即2014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连带补充赔偿责任之日止）。被告鼎湘汇公司、成时宇、成晓华、彭桃林、高源辩称，一、被告鼎湘汇公司在2015年8月5日向原告归还了借款5万元，所以尚欠借款本金数额应该是35万元，而非40万元。二、原告诉请同时计算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没有实际发生，不应得到支持。四、原告要求股东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实际上被告鼎湘汇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有误，在其他类似案件中，被告已经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彭桃林有可能会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工商机关的不实企业登记。被告成晓华实际向被告鼎湘汇公司补缴了200万元投资款，用于归还部分债权人的借款。被告成时宇向被告鼎湘汇公司补缴了120万元投资款，用于支付部分债权人的借款。被告肖乔中、高源也作出过类似行为，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成晓华、成时宇、彭桃林、高源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请法庭予以驳回。被告易勇辩称，同意被告鼎湘汇公司、成时宇、成晓华、彭桃林、高源的答辩意见，并且，根据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被告易勇已经实际出资100万元，其认缴的出资已经全部实缴到位，因此被告易勇不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钟秀香辩称，其已经实缴出资50万元，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其已经履行了全部的出资义务，原告要求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陈林、肖乔中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鼎湘汇公司签署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鼎湘汇公司向原告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365天，即自2014年9月29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止；被告鼎湘汇公司同意在上述借款期限内向原告支付利息86400元，每季28日前支付利息21600元；被告鼎湘汇公司应于借款到期一次性还本，按季支付利息，每季28日为支付季度利息日；被告鼎湘汇公司逾期超过五日未全额清偿本息的，逾期期间应按照欠款总额每日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如因被告鼎湘汇公司违约，原告或其代理人因追收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产生的有关费用，或以任何合法方式处分担保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由被告鼎湘汇公司承担。2014年9月30日，原告先后八次向被告鼎湘汇公司转账，总计发放借款40万元。因被告鼎湘汇公司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并为此聘请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原告与其代理律师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该案一审阶段的律师费为2.8万元，合同签订时支付1万元，开庭之前支付1.8万元，判决超过本金40万元的利息，双方按50%比例平分。至本案开庭之日，原告已向其代理律师实际支付律师费1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鼎湘汇公司主张其已向原告偿还5万元借款，但原告对此不予确认，事后被告鼎湘汇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还款事实。另查明，被告鼎湘汇公司的经营陷入困境后，多名债权人对被告鼎湘汇公司及其股东提起一系列民间借贷诉讼，已生效的民事判决查明如下事实：2012年，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等十二人为筹建被告鼎湘汇公司签署一份《股东出资协议书》，约定：公司股东共有十二人，公司注册资本1280万元，其中，被告成时宇出资300万元，被告彭桃林出资120万元，被告高源出资100万元，被告成晓华出资50万元，被告肖乔中出资100万元；各股东出资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各股东必须按期足额缴纳各自认缴的出资额，各方约定于2012年12月31日之前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公司账户；股东不按协议缴纳认缴的出资，视同放弃所认全部或部分股份，根据实际到账金额确定出资股东在公司所占股份比例；新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新公司以全部资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股东的首次出资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后，由全体股东指定被告肖乔中为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作为申请人，向公司登记机构报送公司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验资证明等文件，各股东对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的文件、证件的真实性、有效性和合法性承担责任等。该协议签订后，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按照协议约定足额缴清首期出资款370万元。2012年10月31日，深圳民生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编号为深民会验字[2012]133号的《验资报告》，确认被告鼎湘汇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第一期370万元注册资本。2012年11月1日，被告鼎湘汇公司正式注册成立，被告高源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鼎湘汇公司于筹建期间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递交了首份《深圳市鼎湘汇投资有限公司章程》（以下简称《章程（一）》），载明：公司股东共有五名，包括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公司注册资本为1850万元，其中，被告彭桃林出资600万元，出资比例21.44%；被告成晓华出资250万元，出资比例13.51%；被告成时宇出资500万元，出资比例27.03%；被告高源出资250万元，出资比例13.51%；被告肖乔中出资250万元，出资比例13.51%。各股东均以货币资金出资。公司注册资本于公司注册登记之起两年分期缴足，首期出资额370万元于公司注册登记前缴付，并且不低于注册资本的20%；第二期出资1480万元，如第二期出资到期不能缴足，则到主管部门办理减资变更等相关手续。公司设立董事会，董事会共有九名成员，其中董事长一人。董事长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任期三年，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会对股东负责，职权包括制订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方案。2013年10月，被告鼎湘汇公司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增资扩股的申请，并提交了《深圳市鼎湘汇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股东会决议》）和新的《深圳市鼎湘汇投资有限公司章程》（以下简称《章程（二）》），载明：经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将注册资本由1850万元增加至2260万元，新增410万元资金由被告易勇出资100万元，被告陈林出资160万元，案外人王朝晖出资100万元，被告钟秀香出资50万元。公司股东共有九名，包括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钟秀香、易勇、陈林及案外人王朝晖；公司注册资本总额为2260万元，实收注册资本为780万元，其中，被告成时宇出资500万元，被告成晓华出资250万元，被告高源出资250万元，被告彭桃林出资600万元，被告肖乔中出资250万元，被告易勇出资100万元，被告陈林出资160万元，案外人王朝晖出资100万元，被告钟秀香出资50万元等。2013年10月12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被告鼎湘汇公司的上述变更登记申请，为被告鼎湘汇公司换发了新的营业执照，被告高源继续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钟秀香、易勇、陈林及案外人王朝晖中途参股经营被告鼎湘汇公司以后，已经按照约定缴清各自认缴的全部出资款。2015年8月，被告鼎湘汇公司再次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企业变更登记申请，并附《深圳市鼎湘汇投资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以下简称《章程修正案》），载明：经2015年6月18日股东会一致通过，决定将公司注册资本由2260万元减少为1080万元，股东出资额相应减少，其中，被告成时宇的出资额由原来的500万元减少到300万元，被告成晓华的出资额由250万元减少到50万元，被告彭桃林的出资额由600万元减少到120万元，被告高源的出资额由250万元减少到100万元，被告肖乔中的出资额由250万元减少到100万元，被告易勇、钟秀香、陈林和案外人王朝晖的出资额保持不变。2015年8月14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被告鼎湘汇公司的上述企业变更登记申请。前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对其股东身份不持异议，但仅认可《股东出资协议书》有关股东出资额的约定，否认自己签署过《章程（一）》、《章程（二）》和《股东会决议》，认为《章程（一）》、《章程（二）》和《股东会决议》是他人冒用自己名义制造的虚假材料，《章程（一）》、《章程（二）》和《股东会决议》对股东出资额的约定不具有法律效力。为此，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申请本院对《章程（一）》、《章程（二）》和《股东会决议》上面“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签名笔迹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经摇珠，本院委托广东中一司法鉴定所进行笔迹鉴定，该所于2016年8月3日出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章程（一）》、《章程（二）》和《股东会决议》签名盖章处“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签名笔迹不是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本人的笔迹。除缴清首期出资款外，被告成时宇和肖乔中还分别补缴出资款200万元和50万元，被告成时宇和肖乔中的实际出资金额因此分别达到300万元和10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提出，前案一审宣判后，其与部分债权人达成和解协议，确认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在未出资范围内对被告鼎湘汇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将补缴的出资款转入被告成晓华的个人银行账户，并通过被告成晓华的个人银行账户向部分债权人履行了债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鼎湘汇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鼎湘汇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被告鼎湘汇公司主张其已偿还5万元借款，但未举证加以证明，且原告不予确认，按照民事证据规则，被告鼎湘汇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逾期后，原告按欠款总额的每日千分之一计收逾期违约金，该逾期违约金与逾期利息合并计算后超过年利率24%，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保护。被告鼎湘汇公司应向原告偿还本金40万元及借款期限内的利息86400元，并应自借款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对原告过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按照认缴资本出资是股东对公司承担的基本义务，如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足清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围绕股东是否足额出资问题产生较大争议，由于存在多份相互矛盾证据，双方各执一词，仅承认对己方有利的证据。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辩称《章程（一）》、《章程（二）》和《股东会决议》是他人冒用自己名义伪造的虚假证据，只同意按照《出资协议》的约定履行出资义务，经过鉴定，虽然两份《章程》和《股东会决议》上面“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的签名笔迹不是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本人的笔迹，但被告鼎湘汇公司在企业登记机关登记公示的认缴资本对外具有法律效力，而股东对认缴资本负有注意义务，且有条件通过公开渠道查询认缴资本信息，故应推定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对登记公示的认缴资本是明知的。《出资协议》是股东的内部协议，不具有对外的法律效力，在《出资协议》与两份《章程》和《股东会决议》相互冲突的情况下，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对外应按照登记公示的认缴资本承担资本充实责任。至于有人冒用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名义伪造虚假证据的问题，如该事实查证属实，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可另循法律途径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本案诉讼期间，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提出前案一审宣判后，其通过被告成晓华的个人银行账户清偿了鼎湘汇公司的部分债务，主动履行了补缴出资的责任，该事实不影响本案对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的认定，本质上属于执行问题，应留待执行程序中解决，本案对此不予处理。被告陈林、易勇、钟秀香已按照认缴的出资额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陈林、易勇、钟秀香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应分别在各自出资不实的范围内对被告鼎湘汇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前三季度利息的逾期违约金，相当于计收复利，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告追索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属于当事人约定的损失范围，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于法有据，但应以实际发生的律师费为限，对尚未产生的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鼎湘汇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勇军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截至2015年9月28日的利息86400元，并应自2015年9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24%继续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鼎湘汇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勇军律师代理费损失1万元；三、被告高源、成时宇、彭桃林、成晓华、肖乔中分别在各自未出资的200万元、200万元、480万元、200万元、15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偿赔偿责任（利息自最后缴纳出资时间即2014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补偿赔偿责任之日止）；四、驳回原告朱勇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275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承担2398元，被告深圳市鼎湘汇投资有限公司、成时宇、成晓华、彭桃林、高源、肖乔中共同承担78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涉外及港澳台当事人为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华人民陪审员 解  利  民人民陪审员 孙  玉  萍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蔡家欣（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