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4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鑫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86号嘉秀园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52265087K。法定代表人：郭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斌，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一帆，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卫，女，1962年12月2日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河南风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杰，男，1958年5月7日生，汉族，住山西省原平市。上诉人郑州鑫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实业”）因与被上诉人王卫、原审被告郭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1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鑫达实业代理人朱建斌，胡一帆，被上诉人王卫代理人周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郭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达实业上诉请求：1、撤销（2019）豫0105民初317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第一、二项，改判鑫达实业偿还王卫借款不超过1732893元；2、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由王卫承担。事实和理由：1、王卫系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应属无效。根据一审法院调查，王卫于2017年9月14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80万元，2017年9月18日签订借款合同350万元。2017年10月8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50万元。双方在2018年3月份又签订四份延期借款合同，金额分别为250万元、80万元、300万元和50万元。上述七份借款合同均为王卫提供的格式文本，合同条款完全相同，借款利率均为月息2.5%，超过了年利率24%的法定最高标准。王卫在向鑫达实业支付借款时还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况。鑫达实业支付王卫的利息高达370余万元，接近王卫实际支付借款的60%。利息是被上诉人的重要收入来源。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王卫具有职业放贷人明显的经常性、反复性、经营性的特性，并兼有利率超标、预扣利息等违法特征。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加强职业放贷人审查工作的指导意见》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4条的规定，王卫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鑫达实业只需向王卫归还借款本金。2、王卫主张的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应予驳回。鑫达实业与王卫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也对双方没有约束力，并且该合同中没有约定律师费的具体金额和收费标准。该合同是王卫提供的格式文本合同，应作对王卫不利的解释。鑫达实业仅欠王卫借款1759893元。一审法院判决律师费126000元全部由上诉人承担不公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合同合法有效错误，王卫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借款利息应予驳回。王卫辩称：1、王卫不是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王卫仅出借过本案一笔借款，且仅有本案一个借贷案件。另外王卫也无关联出借人，更无关联出借人起诉的案件。一审法院已对上述事实进行检索确认；2、本案借款合同是借贷双方协商一致达成的，并非是王卫单方提供；3、王卫主张的律师费在本案借款合同第八条第8.6项中有明确约定，且收费数额符合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应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郭杰未作答辩。王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鑫达实业向王卫偿还借款本金545.5万元，利息21.63万元，两项合计567.13万元，郭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截至2019年11月以前的利息为21.63元，2019年11月以后的利息以545.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鑫达实业、郭杰实际偿还本息之日止）；2、判令鑫达实业、郭杰支付律师费12.6万元，上述1、2项已计算数额合计579.73万元（不包括2019年11月以后的利息）；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鑫达实业、郭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卫提交的14张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显示，2017年8月8日，王卫向郭杰转款250万元；2017年8月14日，王卫向郭杰转款78万元；2017年8月17日，王卫向郭杰转款250万元；2017年8月18日，王卫分11次共向郭杰转款92.5万元，以上合计670.5万元。王卫作为出借人、债权人与鑫达实业作为借款人、债务人签订的第一份《借款合同》载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8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与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凭证金额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上记载的金额为准。借款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借款利率为月2.5%等。郭杰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王卫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小写：800000元），月利率2.5%，时间2017年9月14日至2017年12月13日。王卫作为出借人、债权人与鑫达实业作为借款人、债务人签订的第二份《借款合同》载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35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与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凭证金额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上记载的金额为准。借款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7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12月1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2.5%等。郭杰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王卫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小写：3500000元），月利率2.5%，时间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王卫作为出借人、债权人与鑫达实业作为借款人、债务人签订的第三份《借款合同》载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25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与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凭证金额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上记载的金额为准。借款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2017年12月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2.5%等。郭杰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王卫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小写：2500000元），月利率2.5%，时间2017年10月8日至2017年12月7日。王卫提交三份郭杰出具的《个人保证函》，该个人保证函均无借款合同的具体信息。王卫作为出借人、债权人与鑫达实业作为借款人、债务人签订的第一份延期《借款合同》载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25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与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凭证金额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上记载的金额为准。借款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8年4月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2.5%等。郭杰与鑫达实业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王卫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小写：2500000元），月利率2.5%，时间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4月7日。王卫作为出借人、债权人与鑫达实业作为借款人、债务人签订的第二份延期《借款合同》载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8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与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凭证金额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上记载的金额为准。借款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18年4月13日止。借款利率为月2.5%等。郭杰与鑫达实业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王卫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小写：800000元），月利率2.5%，时间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4月13日。王卫作为出借人、债权人与鑫达实业作为借款人、债务人签订的第三份延期《借款合同》载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与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凭证金额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上记载的金额为准。借款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2018年4月1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2.5%等。郭杰与鑫达实业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王卫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小写：3000000元），月利率2.5%，时间2018年3月18日至2018年4月17日。王卫作为出借人、债权人与鑫达实业作为借款人、债务人签订的第四份延期《借款合同》载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与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凭证金额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上记载的金额为准。借款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2018年4月1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2.5%等。郭杰与鑫达实业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据》载明：今借王卫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小写：3000000元），月利率2.5%，时间2018年3月18日至2018年4月17日。郭杰作为保证人对以上四份延期借款合同分别出具的《个人保证函》均主要载明：本保证人提供无限连带保证。保证金额为债务人借款的本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郭杰提交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7年8月8日，郭杰向王卫汇款62500元；2017年9月11日，郭杰向王卫汇款62500元；2017年9月18日，郭杰向王卫汇款87500元、20000元；2017年11月1日，郭杰向王卫汇款20000元；2017年11月3日，郭杰向王卫汇款12500元；2017年11月8日郭杰向王卫汇款32500元、30000元；2017年11月10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0000元、37500元；2017年11月16日，郭杰向王卫汇款30000元；2017年12月11日，郭杰向王卫汇款20000元、32500元；2017年12月22日，郭杰向王卫汇款37500元；2017年12月25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0000元；2018年1月4日，郭杰向王卫汇款100000元；2018年1月12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0000元；2018年1月17日，郭杰向王卫汇款20000元；2018年1月18日，郭杰向王卫汇款40000元；2018年2月9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0000元；2018年3月1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0000元、7500元；2018年3月9日，郭杰向王卫汇款20000元；2018年3月12日，郭杰向王卫汇款42500元；2018年3月20日，郭杰向王卫汇款20000元；2018年4月9日，郭杰向王卫汇款62500元；2018年4月23日，郭杰向王卫汇款20000元；2018年4月26日，郭杰向王卫汇款87500元；2018年5月9日，郭杰向王卫汇款62500元；2018年5月17日，郭杰向王卫汇款20000元；2018年5月18日，郭杰向王卫汇款87500元；2018年6月8日，郭杰向王卫汇款62500元；2018年6月13日，郭杰向王卫汇款20000元；2018年6月16日，郭杰向王卫汇款87500元；2018年7月7日，郭杰向王卫汇款62500元；2018年8月11日，郭杰向王卫汇款62500元、87500元；2018年8月22日，郭杰向王卫汇款80500元；2018年9月10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5200元；2018年9月21日，郭杰向王卫汇款18400元；2018年9月25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0500元；2018年9月30日，郭杰向王卫汇款100000元；2018年10月11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4587元；2018年10月23日，郭杰向王卫汇款18400元；2018年10月25日，郭杰向王卫汇款20000元；2018年11月9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2900元；2018年11月26日，郭杰向王卫汇款80500元；2018年12月17日，郭杰向王卫汇款800000元；2018年12月30日，郭杰向王卫汇款46000元；2019年1月11日，郭杰向王卫汇款16000元；2019年1月26日，郭杰向王卫汇款80000元；2019年2月26日，郭杰向王卫汇款86000元；2019年2月28日，郭杰向王卫汇款43700元；2019年3月4日，郭杰向王卫汇款66500元；2019年3月16日，郭杰向王卫汇款43700元；2019年3月25日，郭杰向王卫汇款66500元；2019年9月3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0000元；2019年9月7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0000元。郭杰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显示，2019年8月23日，郭杰向王卫汇款34400元；2019年8月26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6000元；2019年11月6日，郭杰向王卫汇款30000元；2019年11月27日，郭杰向王卫汇款32320元；2019年11月29日，郭杰向王卫汇款56000元。王卫提交的鑫达实业最终欠息表显示，除上述银行流水显示的金额外，王卫认可收到鑫达实业于2018年3月27日转款87500元，62500元，于2018年8月14日转款18400元，于2018年8月16日转款100000元，于2018年9月21日转款30000元，于2018年10月25日转款60500元，于2018年11月24日转款18400元，于2019年1月28日转款20000元，于2019年4月20日转款20000元，于2019年4月23日转款23700元，于2019年4月24日转款66500元，于2019年5月24日转款43700元，于2019年5月25日转款66500元，于2019年6月17日转款20000元，于2019年6月24日转款23700元，于2019年6月28日转款66500元，于2019年7月23日转款43700元，于2019年7月26日转款66500元，于2019年7月31日转款100000元，于2019年8月5日转款50000元，于2019年9月28日转款33600元，于2019年9月29日转款56000元，于2019年10月24日转款32800元，于2019年10月25日转款56000元，合计收到利息3629607元。认可2018年8月16日还本金10万元，2018年9月30日还本金10万元，2018年12月17日还本金80万元，2019年7月31日还本金10万元，2019年8月5日还本金5万元，2019年9月3日还本金5万元，2019年9月7日还本金5万元，合计还本金125万元。郭杰提交的实际支付时间表及王卫还本金表显示，共还利息3757107元，其中包含预先扣减利息95000元，实际支付利息为3629607元；共还本金125万元，其中80万元为还80万元借款的本金，其他45万元为还250万元借款的本金。另，80万元按照月息2.5%、2.3%、2%计算的利息分别为2万元、18400元、16000元，350万元按照月息2.5%、2.3%、2%、1.9%、1.6%计算的利息分别为87500元、80500元、70000元、66500元、56000元，250万按照月息2.5%计算的利息为62500元，240万元按照月息2.3%计算的利息为55200元，230万元按照月息2.3%、2%、1.9%计算的利息分别为52900元，46000元、43700元，215万元按照月息1.6%计算的利息为34400元，210万元按照月息1.6%计算的利息为33600元，205万元按照月息1.6%计算的利息为32800元。2019年11月3日，王卫与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主要载明：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接受王卫的委托，指派周军师为王卫的委托代理人，对方当事人为本案鑫达实业和郭杰，律师费为12.6万元等。王卫提交的两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主要载明：开票日期2019年12月9日，购买方为王卫，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法律咨询*律师代理费，价税合计总金额126000元，销售方为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等。一审庭审中，王卫称转款金额及时间与借款合同不一致是因为80万元本金及350万元本金中的300万元本金按照月息2.5%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时间不一致是因为先转的款，后来补的合同。王卫称郭杰还本金125万元，郭杰称收到670.5万元，利息应该按照实际收到的670.5万元计算，多出部分冲抵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涉案《借款合同》《借据》及《个人保证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王卫已履行出借义务将涉案借款支付给鑫达实业指定的收款人，鑫达实业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构成违约，应继续履行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借款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该案中，涉案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本金合计为680万元，根据王卫提交的14张交通银行网上银行转账电子回执及鑫达实业、郭杰提交的银行流水，王卫实际转款金额为670.5万元，鑫达实业亦认可收到。2017年8月8日，王卫向郭杰转款250万元，同日郭杰向王卫转款6.25万元，该6.25万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扣除后实际交付本金为664.25万元。王卫认可鑫达实业与郭杰还本金合计125万元，扣除后本金为539.25万元。故王卫诉请鑫达实业与郭杰支付借款本金中的539.25万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借款的利率，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为月息2.5%，根据鑫达实业、郭杰提交的银行流水，鑫达实业一开始按照此标准支付利息，之后鑫达实业分别按照月息2.3%、2%、1.9%、1.6%均多次支付过利息，且时间长达一年多，王卫对利率降低不予认可，但是未提交证据证明对鑫达实业降低利率提出过异议，且鑫达实业还款具有规律性并能够与欠款本金及其利率相互对应，故双方之间的最后利率应为月息1.6%。关于欠款付息，双方提交的计算清单均显示鑫达实业实际支付利息为3629607元，根据王卫的出借时间、实际交付金额及约定借款利率，鑫达实业与郭杰的还款时间、还款性质及金额，经计算，截止2019年11月18日，250万元的借款尚欠利息11413元，350万元的借款尚欠利息71125元，鑫达实业共欠利息82538元，2019年11月6日郭杰向王卫汇款3万元，鑫达实业在答辩意见中认可从利息中扣除，故扣除该3万元后的利息为52538元，之后的利息以本金539.25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郭杰自愿出具《个人担保函》为鑫达实业的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王卫诉请郭杰对鑫达实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郭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鑫达实业追偿，关于王卫诉请的律师费12.6万元，王卫提交有借款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为凭，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卫诉请的保险费，并非必要发生的费用，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鑫达实业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卫借款本金539.25万元及利息52538（暂计至2019年11月18日，之后的利息以539.2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鑫达实业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卫律师费12.6万元；3、郭杰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郭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鑫达实业追偿；4、驳回王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097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卫负担3135元，鑫达实业、郭杰负担5496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查明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案涉借款行为有相应《借款合同》《借据》《借条》《个人保证函》及款项支付凭据为依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借款行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上述合同订立后，王卫按约定履行了出借资金的义务，鑫达实业向王卫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后，拒不偿还剩余本金及利息属违约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保证人亦应按承诺承担保证责任。鑫达实业诉称王卫系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应属无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借款属于民间借贷关系，鑫达实业并未对其有关王卫系职业放贷人的上诉主张举证并加以证明，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鑫达实业上诉称王卫主张的律师费等法院应予驳回。鉴于案涉《借款合同》第八条第8.6项明确约定了因鑫达实业违约致使王卫采取诉讼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鑫达实业应当承担王卫为此支付的律师费，故鑫达实业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鑫达实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497.00元，由郑州鑫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成 锴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