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5民初9658号 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 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 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赛格科技园****div> 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纪强，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东川路**戊楼**用代码×××892。 法定代表人：高晓松。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秋霞，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俊，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科技公司）与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渡石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姚鑫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虹、蔡宝妮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张纪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秋霞、陈家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公司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6万元，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5.3万元：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庭后申请撤回对歌曲《爱哭的》的起诉。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原告经合法授权独家获得了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拥有录音制作者权之音乐制品在中国大陆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独家享有以下涉案音乐专辑内歌曲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具体专辑分别为《台湾歌古早曲》、《大家乐欢天》、《好想再听一遍》、《存在的力量》、《小魔女的魔法书2摩登时代》等5张专辑。被告未经授权，擅自通过其经营的“天天动听”客户端利用互联网传播原告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上述专辑中的音乐制品，经公证书取证涉案音乐制品共计53首，公证书编号（2015）深前证字第011379号。涉案专辑名称及歌曲名单，详见附表1。被告作为专业的音乐网站经营主体，应当知道使用涉案歌曲应当取得相关权利人的许可，但仍然在其经营的“天天动听”客户端上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上述涉案歌曲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被告在明知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下，并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停止其侵权行为，而是一直放任该行为持续，可见其侵权主观恶意明显，且该行为严重影响了版权交易市场的正常秩序，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为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水渡石公司辩称，一、原告提供的证据音像制品出版物不具有证明效力；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全部涉案歌曲均已获得的合法授权；三、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数额巨大，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过高，无证据证实，且费用在各个案件中重复。综上所述，对于专辑或授权或其他方面存在瑕疵的歌曲均不应认为是侵权，应予以驳回，同时在裁量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所花费的合理费用时应综合考虑系列案的情形、侵权现状、授权到期及相关判例等因素予以降低。 经审理查明,一、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及其权利流转的情况： 告申请撤回对歌曲《爱哭的》的起诉后，本案的涉案歌曲为《台湾歌古早曲》、《大家乐欢天》、《好想再听一遍》、《存在的力量》、《小魔女的魔法书2摩登时代》等5个专辑中的52首歌曲。原告提交的《台湾歌古早曲》音乐专辑封底显示：?神采制作有限公司出品；《大家乐欢天》音乐专辑封底显示：?1-2映画传播事业有限公司神采制作有限公司，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总经销；《好想再听一遍》音乐专辑封底显示：?2000ＤＥＣＣＡＲＥＣＯＲＤＳＴＡＩＷＡＮＬｔｄ.2000老鹰音乐制作有限公司，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版权，上海音像公司出版发行；《存在的力量》音乐专辑封底显示：?2013ＬＩＮＦＡＩＲＲＥＣＯＲＤＳＬＩＭＩＴＥＤＥＡＧＬＥＭＵＳＩＣＴ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ＣＯ.ＬＴＤ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版权；《小魔女的魔法书2摩登时代》音乐专辑封底显示：?ＤＥＣＣＡＲＥＣＯＲＤＳＴＡＩＷＡＮＬｔｄ。根 根据原告提交的（2015）京公核字第1103号公证书显示，财团法人台湾唱片出版事业基金会出具《著作权证明书》内容显示：该基金会证明附表共计3212首所示曲目（含《台湾歌古早曲》、《大家乐欢天》、《好想再听一遍》、《存在的力量》、《小魔女的魔法书2摩登时代》等5个专辑中的52首歌曲）之录音制作，确为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LinfairRecordsLimited）所有。 根据原告提交的（2015）京公核字第1120号公证书显示，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于1992年8月17日将公司英文名称登记为DECCARECORDSTAIWANLtd，并于2002年5月27日将其版更为LINFAIRRECORDSLIMITED。 根据原告提交的（2015）经公核字第1105号《公证书》，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出具《授权书》，将涉案歌曲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腾讯科技公司；腾讯科技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在授权区域及双方约定的方式，对在授权期限及授权区域内涉及腾讯科技公司依约取得独家权利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腾讯科技公司有权就上述所有权利向第三方进行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7月14日，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腾讯科技公司实施的维权行为；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 2015年1月1日，腾讯科技公司向腾讯计算机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内容为腾讯科技公司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全部录音及录像制品；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授权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腾讯计算机公司在授权期限内已实施或正在实施的维权行为；授权性质为排他性授权；授权方式为通过互联网、无线互联网，以个人电脑、手机、掌上电脑等所有现在以及将来可能在授权期限内出现的软硬件终端为媒介向个人用户提供授权内容，使用方式包括授权内的在线播放、视听、下载、线上背景音乐等；对于授权期限内发生的、擅自对授权内容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行为，腾讯计算机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委托第三方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 二、原告主张的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 根据原告腾讯计算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禹红的证据保全公证申请，在公证员的监督下，2015年8月12日，广东省深圳市前海公证的公证人员汤某操作该处一台台式电脑，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依据操作过程制作成的（2015）深前证字第011379号《公证书》记载：1、在“http://www.baidu.com”中搜索”icp备案查询”，进入“备案信息查询”，在“网站首页网址”一栏输入www.ttpod.com，点击详细进入页面后，点击页面中间“PC下载图标”，安装完成后点击“立即体验”，打开“天天动听”软件；2、在搜索栏中输入“爱，在一起”专辑，点击“全部播放”，点击“全部下载”，将上述下载的歌曲放入该文件中；3、参照前述搜索、浏览和下载的保全方式，申请人的委托人周禹红对其需要保全的其他歌曲进行了下载。在保全操作过程中，周禹红同点击键盘上的“印屏幕”键，对签署重要界面进行截屏并依次将截屏内容保存；4、公证人员将上述保全过程下载的歌曲进行整理，制作《歌曲下载清单》一份，再将截屏内容、屏幕录像软件生产的视频文件刻录在光盘中，与用于下载的手机一起密封附卷。 经比对，前述《歌曲下载清单》及下载的MP3包含了涉案歌曲；在“天天动听”下载的歌曲《梦的扑满》、《猪你生日快乐》、《看电视》比原告主张权利的相应歌曲多20秒前奏，但原、被告均确认除前奏外歌曲其余部分音源一致。除前述三首歌曲，其余在“天天动听”下载的涉案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歌曲一致，为同一作品。原、被告均确认涉案歌曲现已在天天动听网站删除。 三、其他情况： 原告提交了国家版权局于2015年7月8日发布的《关于责令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的通知》，该文件责令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并于2015年7月31日前将未经授权传播的音乐作品全部下线，以证明被告持续侵权。 根据原告提供的腾讯科技公司（甲方）与InterestingDevelopmentInc.（乙方）、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丙方）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的《数字音乐独家合作协议》的约定：丙方同意乙方将其享有录音制作者权利和表演者权利的授权内容之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甲方及甲方关联公司（包括但不限于腾讯计算机公司）；授权期限为3年，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7月14日止；在协议签署生效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开机的发票后6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及第二个合作年度保底金税后实收金额人民币7600万元整；2017年7月15日起且收到乙方开机的发票后的60个工作日，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三个合作年度保底金税收实收金额人民币3800万元整；每一个合作年度，乙方实际结算收益超过该年度的保底金时，甲方按约定另行支付超额分成。上述协议的附件《授权作品清单》包含涉案专辑的52首歌曲。原告提交了税收完税证明和发票，证明腾讯计算机公司为获得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独家授权所涉及的录音录像制片相关权利，实际支付授权费用人民币94250896元。 被告水渡石公司称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就涉案专辑《大家乐欢天》中的涉案歌曲《大家乐欢天》、涉案专辑《好想再听一遍》中的《不得不》等9首涉案歌曲、涉案专辑《存在的力量》中的涉案歌曲《一千万次的泪水》等9首涉案歌曲、涉案专辑《小魔女的魔法书2摩登时代》中的《大声唱歌》等10首涉案歌曲已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系重复起诉，并提交了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公司的起诉状、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等证据证明。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 另查，原告提交了《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人民币40万元、公证费发票人民币13200元，以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 以上事实，有涉案专辑的公开出版物、（（2015）京公核字第1103号公证书、（2015）深前证字第011379号《公证书》、《授权书》、《关于责令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的通知》、《音乐版权独家授权合作协议》、版权购买费用的支付凭证及票据、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等证据、网页打印件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是否享有涉案录音制品的录音制作者权；2、被告是否侵权及其赔偿责任的承担。现围绕焦点综合分析如下： 一、关于原告是否享有涉案歌曲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经公证认证的财团法人台湾唱片出版事业基金会出具《著作权证明书》予以证明：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台湾歌古早曲》、《大家乐欢天》、《好想再听一遍》、《存在的力量》、《小魔女的魔法书2摩登时代》等5个涉案专辑录音制品的制作者，享有相应的录音制作者权。结合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给原告腾讯科技公司出具的《授权证明书》、原告腾讯科技公司给原告腾讯计算机《授权书》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腾讯科技公司、原告腾讯计算机公司经过合法授权，对上述录音制品在授权期限内享有录音制作者权及相应的维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二、关于被告是否侵权及其赔偿责任的承担的问题。 本案中，根据（2015）深前证字第011379号《公证书》及附件可以证明，通过被告运营的“天天动听”客户端上可在线播放和下载涉案音乐作品。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天天动听”客户端上提供涉案音乐作品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使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音乐，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被告提出的部分涉案歌曲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构成重复起诉的条件为：1、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2、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3、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被告主张案外人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就部分涉案专辑已向法院起诉被告，但因两案提起诉讼的原告主体不同，诉讼请求亦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对被告关于本案为重复起诉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原告主张按每首歌曲人民币2万元的标准进行赔偿；本院认为，首先，当前我国正在大力推行音乐作品正版化工作，网络侵权行为对于音乐作品著作权的伤害极大，对于以网络方式传播音乐作品的互联网公司更应审慎自身行为并避免侵权行为的发生；其次，被告作为专业的录音制品内容提供商，除了通过其PC端的“天天动听”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有可能还存在其他的录音制品提供途径。有鉴于此，因未有证据证明原告因侵权所受的损失及被告因此获利的情况，综合考虑原告支付的授权许可使用费、被告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后果以及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等因素，本院酌定按每首歌曲人民币1万元的标准进行赔偿。本案中，“天天动听”客户端上下载的与原告享有权利作品一致的侵权歌曲共计52首，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万元。 关于合理费用。考虑到本案必要的合理费用支出，结合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合理费用支出人民币5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2万元； 二、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合理费用人民币5万元； 三、驳回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4817元，由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 鑫 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 人民陪审员  马 虹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叶琦琳 附表1：                            序号                       专辑                       歌曲名                               1                       台湾歌古早曲                       五月花                               2                                             关仔岭之恋                               3                                             冰点                               4                                             南蛮夜曲                               5                                             可爱的花蕊                               6                                             嫁不对人                               7                                             情人的脚步声                               8                                             暗淡的月                               9                                             月娘半屏圆                               10                                             望你听我劝                               11                                             痴情月娘岛                               12                                             绝望的爱                               13                       大家乐欢天                       七仔                               14                                             偶像                               15                                             台湾第一家盐酥鸡                               16                                             大家乐欢天                               17                                             按怎死都不知道                               18                                             来做闲人                               19                                             槟榔西施                               20                                             歹朋友                               21                                             爱哭的                               22                                             薪水寒                               23                                             衰尾道人                               24                                             谁是老大                               25                       好想再听一遍                       不得不                               26                                             为什么我还这么想爱你                               27                                             以为                               28                                             分手五十天                               29                                             别赖                               30                                             好想再听一遍                               31                                             爱你很快乐                               32                                             爱让人无力                               33                                             难道                               34                       存在的力量                       Kiss Me                               35                                             一千万次的泪水                               36                                             你的声音                               37                                             出爱情记                               38                                             女神                               39                                             存在的力量                               40                                             愧                               41                                             我不会胡闹                               42                                             我会在你身边                               43                                             相爱的模样                               44                       小魔女的魔法书2摩登时代                       我爱洗澡                               45                                             刷牙歌                               46                                             大声唱歌                               47                                             张牙舞爪                               48                                             找爱                               49                                             晚安                               50                                             梦的扑满                               51                                             狗狗减肥操                               52                                             猪你生日快乐                               53                                             看电视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