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再5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啟红，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中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霞，女，198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二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永波，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邢成兰，女，196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第三人：李占硕，男，195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中县。第三人：李素芳，女，195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中县。再审申请人李啟红、李霞与被申请人邢成兰、第三人李占硕、李素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辽0102民初3144号民事判决。李啟红、李霞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辽01民终7354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李啟红、李霞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辽01民申470号民事裁定，决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啟红、李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永波、被申请人邢成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军、第三人李占硕、李素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啟红、李霞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执异7号、（2018）辽0102执异8号执行裁定，请求全部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解除查封，确认该房产是原告李霞及李啟红部分所有；3.确认被查封房屋一审裁定无权析产。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停止案件的执行；2.确认原告李啟红、李霞对位于辽中区卷号为9201267的房屋部分所有。事实和理由：1995年12月5日，被告李占硕经申请取得了宅基地使用权。1997年10月20日，办法了李占硕名下两套房产，其中一套320平方米。2000年12月为李占硕核发新证，重新确认建筑面积287.16平方米，被执行人李占硕、李素芳，是夫妻关系，原告李啟红是其长子，原告李霞是其长女，该房产是四人共同所有。邢成兰辩称，涉案房产为被告李素芳、李占硕共有，与原告无关。被告李素芳、李占硕在2001年9月29日于建行办理贷款时，签字处为被告李占硕，被告李素芳为共有人。房屋他项权证200780号存根上载明所有权人为即共有人被告李素芳、李占硕，没有原告。李素芳辩称，涉案房产贷款是我和被告李占硕办理，和权属无关，诉争房屋现面积为287.16平方米，实际上为原有面积为320平方米的房屋，面积为320平方米的房屋为宅基地房产，原告为共有人。被告李占硕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一审审理查明：1.2016年10月14日，本院作出（2016）辽0102民初81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被告李占硕、李素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邢成兰借款本金4253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425300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年息6%计算）；二、驳回原告邢成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生效后，因被告李占硕、李素芳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邢成兰于2017年1月5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7）辽0102执267号。同年3月14日，本院出具（2017）辽0102执26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查封被告李占硕所有的位于沈阳市辽中区房产，建筑面积287.16平方米（以下简称诉争房屋），产权卷号9201267。2.诉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复印件）载明，位于辽中县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占硕，所有权性质私有，共有人（单位）“4”，建筑时间为1990年，建筑面积287.16平方米，领证日期为2000年11月8日；中国建设银行辽中县支行于2001年10月8日就诉争房屋进行他项权利登记，载明：房屋卷号9201267，所有权人及共有权人为李占硕、李素芳、建筑面积287.16平方米。3.原告主张诉争房屋与其所有的建筑面积为320平方米的房屋系同一房屋，系依据填发日期为1996年6月18日、卷号No.9650011的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该证载明：位于辽中县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占硕，所有权性质个人，共有人（单位）为“4”，建筑时间1988年，建筑面积320平方米，附记：“因原照丢失补办”。4.原告李啟红、李霞于该案件执行过程中分别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2018）辽0102执异7号、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李啟红的异议”、“驳回案外人李霞的异议”，后原告李啟红、李霞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本次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5.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依照已生效的（2016）辽0102民初8195号民事判决书向茨榆坨承建下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对被告李占硕所有的位于的房屋（建筑面积90平方米，卷号为No.9650412）进行了查封。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主要目的系通过诉讼排除对特定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主要目的系通过诉讼排除对特定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通过到庭当事人庭审陈述、质证及辩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所有权或其他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原告的权利是否能够排除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现原告以其系诉争房屋的共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要求停止本案的执行同时确认权利。经审查，原告系依据卷号为No.9650011、建筑面积为320平方米的房产主张权利，而诉争房屋面积为287.16平方米，产权卷号9201267，两处房屋的卷号、建筑时间及发证时间均不一致。现原告向本院出具辽中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开具的“证明”证据以证明其所主张的320平方米(卷号：0131470)及90平方米（卷号：9650412）的房屋因一户一宅、一宅一证的原因已由两处房屋变更为诉争房屋，但本案诉讼过程中，90平方米的房屋同时被本院查封，且该房屋的卷号仍为No.9650412，故原告该主张不能证明上述房屋与诉争房屋系同一房屋。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其为诉争房屋共有人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房屋登记申请书”证据，及建筑面积为320平方米的房产证系复印件，庭审中原告及被告李素芳均表示新办理房证皆系建行办理，本人均未见过，该表述明显与日常交易行为不符。另，虽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记载的共有人为“4”，但并无原告名称，且按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书载明，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签字处仅为被告李占硕及李素芳，亦无原告签字，故依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原告为诉争房屋的共有人，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就执行标的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啟红、李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80元，由原告李啟红、李霞负担。李啟红、李霞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权利房屋与案涉房屋不是同一房屋，属于事实未查清，证据不足。为了证明上述两个房屋为同一房屋，上诉人已经提交了辽中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开具的《证明》。该证明明确表明，被上诉人李占硕于1992年4月18日、1997年10月20日向茨榆坨镇政府分别申请两套房产，卷号分别为0131470号、9650412号，建筑面积分别为320平方米、90平方米。后因重新核发新证，上述两个卷号作废，面积由原来的320平方米、90平方米变更为287.16平方米，卷号为9201267，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证虽未记载共有人为4人情况，但房屋所有权存根却有明确记载共有人为4人的情况，一审判决未对案涉房屋的共有人的事实查清，导致判决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确认查封房产为二上诉人与李占硕、李素芳共同所有，并解除查封。邢成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李素芳辩称，1988年我在宅基地上建的案涉房屋，共有人为4人。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占硕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故审查的焦点应为案外人李啟红、李霞就执行标的即涉诉位于辽中区的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涉诉房屋能否继续执行的问题。首先，李啟红、李霞提起本案诉讼，系依据卷号为No.965011、建筑面积为320平方米的房产主张权利。但该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载明，该房屋的建筑时间为1988年，填发日期为1996年6月18日；而通过诉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复印件）载明，该房屋的建筑面积为287.16平方米，产权卷号9201267，建筑时间为1990年，领证时间为2000年11月8日。因此，上述两处房屋的卷号、建筑时间及发证时间均不一致；其次，根据李啟红、李霞提供的1996年6月18日出具，卷号No.965011的房屋所有权证记载，位于辽中区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占硕，所有权性质个人，共有人（单位）4，建筑时间为1988年，建筑面积为320平方米；而村镇字200780号房屋他项权证存根载明，位于辽中区权利人为中国建设银行辽中县支行，建筑面积为287.16平方米，所有权人及共有人均为李占硕、李素芳，即共有人栏中并未记载有李啟红、李霞；第三，一审庭审中，李啟红、李霞虽出具辽中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开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其所主张的320平方米(卷号：0131470)及90平方米（卷号：9650412）的房屋因一户一宅、一宅一证的原因已由两处房屋变更为诉争房屋，但在本案诉讼过程中，90平方米的房屋同时被一审法院予以查封，且该房屋的卷号仍为No.9650412。综上，通过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案涉争议房屋与上述房屋为同一房屋。对此，李啟红、李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案外人李啟红、李霞就执行标的即涉诉位于辽中区（产权卷号为9201267）的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李啟红、李霞要求确认案涉房产为其与李素芳、李占硕共同所有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因李啟红、李霞无法证明案涉争议房屋与上述房屋为同一房屋。且一审庭审中，李啟红、李霞、李素芳均表示新办理房证皆系建行办理，本人均未见过，该表述明显与日常交易行为不符。另，虽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记载的共有人为“4”，但并无李啟红、李霞名称，且按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书载明，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签字处仅为李占硕及李素芳，亦无李啟红、李霞的签字。故本院对李啟红、李霞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80元，由上诉人李啟红、李霞负担。李啟红、李霞申请再审称：诉争房屋卷号9201267、建筑面积287.16平方米房屋系经卷号No.9650011、建筑面积320平方米的房屋更换房屋所有权证而来，二者实际为一处房产，面积不同是因为换证期间对房屋面积进行了重新测量，该房产系户主李占硕、妻子李素芳以及申请人长女李霞、长子李啟红共同所有，申请人提交了2019年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辽中分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述事实，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确认原告李啟红、李霞对位于辽中区卷号为9201267的房屋部分所有，并停止案件的执行。邢成兰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二申请人是诉争房屋共有人，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李占硕、李素芳同意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再审审理查明：第三人李占硕于1992年4月18日、1997年10月20日分别申领了卷号0131470、建筑面积320平方米以及卷号9650412、建筑面积90平方米两套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该两套房产同在李占硕位于沈阳市辽中区“辽中集建95字第9500051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范围内。其中，卷号0131470、建筑面积320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上记载“所有权人李占硕，共有人4，房屋坐落，建筑时间1988，建筑结构砖混，层次二”。1996年6月18日，李占硕又申领了卷号9650011、建筑面积320平方米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上记载“所有权人李占硕，共有人4，房屋坐落，建筑时间1988，建筑结构砖混，层次二”，附记一栏记载“因原照丢失后补办”。2000年12月，李占硕就上述卷号0131470、建筑面积320平方米的房屋申请补办建房手续并申请换证。发证机关现场实测该房屋面积实际为287.16平方米，故于2000年12月8日为李占硕核发了卷号9201267、建筑面积287.16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记载“所有权人李占硕，共有人4，房屋坐落，建筑时间1990，建筑结构砖混，层次2”，同时发证机关将卷号0131470、建筑面积320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作废。同时，发证机关根据土地管理法关于宅基地一户一宅、一宅一证的规定收回并作废了同一集体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另一个房屋所有权证，即卷号9650412、建筑面积90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另查明，沈阳市公安局1991年8月22日签发的居民户口簿记载户主李占硕的户口内有四人，分别为李占硕、妻子李素芳、长女李霞、长子李啟红。再查明，2016年10月14日，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102民初81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李占硕、李素芳偿还原告邢成兰借款本金425300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因李占硕、李素芳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邢成兰于2017年1月5日申请强制执行。同年3月14日，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以（2017）辽0102执267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对李占硕所有的位于沈阳市辽中区的房屋（建筑面积287.16平方米，产权卷号9201267）进行了查封。2018年4月16日，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又对李占硕所有的位于沈阳市辽中区的房屋（建筑面积90平方米，卷号No.9650412）进行了查封。再审申请人李啟红、李霞于该案件执行过程中分别提出执行异议，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2018）辽0102执异7号、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李啟红、李霞的异议。李啟红、李霞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次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再审认为，本案诉争焦点是：1、申请人李啟红、李霞是否系诉争房屋即卷号9201267、建筑面积287.16平方米房屋的共有人。2、申请人的诉请能否阻却原案的执行。关于诉争房屋是否由李啟红、李霞与李占硕、李素芳共有。经查，根据申请人一、二审及审查再审申请期间提交的沈阳市辽中县村镇私有房单位自管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辽中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房屋所有权证、户口簿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卷号0131470、建筑面积320平方米的房屋（1992年发证），卷号9650011、建筑面积320平方米的房屋（1996年发证）以及诉争房屋（2000年发证）应系同一房屋，而该三个房屋所有权证上均记载房屋共有人为4人。另据沈阳市公安局1991年8月22日签发的居民户口簿记载，户主李占硕的户口内有四人，分别为被申请人李占硕、李素芳（妻子）以及申请人李霞（长女）、李啟红（长子）。现无证据显示李占硕户口内另有其他权利人，因此，可以合理认定诉争房屋的4名共有人为第三人李占硕、李素芳以及申请人李霞、李啟红。原一、二审判决认为李霞、李啟红并非诉争房屋共有人的理由有二：一是诉争房屋与卷号0131470、建筑面积320平方米的房屋的卷号、建筑时间及发证时间均不一致，且辽中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记载申请人主张的卷号0131470、建筑面积320平方米的房屋及卷号9650412、建筑面积90平方米的房屋因一户一宅、一宅一证的原因已由两处房屋变更为诉争房屋，但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卷号9650412、建筑面积90平方米也同时被法院予以查封，因此无法证明卷号0131470、建筑面积320平方米的房屋与诉争房屋为同一房屋。二是权利人为中国建设银行辽中县支行的“村镇字200780号房屋他项权证”上记载诉争房屋的共有人李占硕、李素芳，并未记载有李啟红、李霞，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申请书的所有权人签字处也仅为李占硕、李素芳，并无李啟红、李霞签字。关于第一个理由，经查，卷中有“沈阳市辽中县村镇私有房单位自管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材料复印件共17页，本院再审期间申请人提交了盖有沈阳市辽中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公章的该组材料原始复印件，该组材料的真实性可以确认。在该组材料中，明确记载了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证系由原卷号0131470、建筑面积320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证经重新测量面积后换发而来，辽中区不动产登记中心2018年1月17日、2019年5月23日以及2019年6月27日出具的三份证明材料也均证实了上述换证事实，且该两个房屋所有权证上记载的所有权人（李占硕）、共有人（4）、房屋坐落（）、建筑结构（砖混）、层次（二）等信息均完全一致，仅有建筑时间记载不一致（前者为1988年，后者为1990年），但该建筑时间记载不一致问题不能排除系笔误等其他原因，不能仅凭此而认定该两套房屋并非一套房屋。因此，应当认定以上两套房屋确系同一房屋。至于卷号9650412、建筑面积90平方米的房屋也同时被法院查封一节，经查，根据上述“沈阳市辽中县村镇私有房单位自管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辽中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以及申请人的陈述，卷号9650412、建筑面积90平方米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确已被发证机关收回并作废，但该房屋的档案还在，故法院对该房屋档案予以查封的事实不能否定前述证据证实的诉争房屋换发房证事实。关于第二个理由，经查，卷中房屋他项权证及申请书等材料上虽仅记载诉争房屋的共有人为李占硕、李素芳，但房屋他项权证仅能证明权利人对诉争房屋享有的他项权利的事实，不能作为认定房屋共有人的凭证，也不能否定卷中其他证据证实的李啟红、李霞作为诉争房屋共有人的事实。关于申请人的诉请能否阻却原案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根据该规定，财产的共有人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因此，对李啟红、李霞作为诉争房屋的共有人的确认，不能阻却对原案即（2017）辽0102执267号执行案件的执行。李啟红、李霞作为房屋共有人的合法权益可以在执行过程中依法予以解决。另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本案中被执行人为李占硕、李素芳，且李占硕、李素芳不反对案外人李啟红、李霞提出的执行异议，故原审将李占硕、李素芳列为被告不当，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辽01民终7354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3144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再审申请人李啟红、李霞为卷号9201267、位于沈阳市辽中区的建筑面积287.16平方米房屋的共同共有人；三、驳回再审申请人李啟红、李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6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80元，由申请人李啟红、李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罗冠杰审判员 石 兴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邹运书记员韩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