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883刑初54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1，男，1963年3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山东省邹城市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住山东省邹城市。因本案，于2016年被开除党籍。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邹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6年7月4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18日被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海涛，山东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公诉刑诉〔2016〕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1犯贪污罪，于2016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国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1及辩护人张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被告人徐某1利用担任田黄镇东刘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协助人民政府办理危房改造的公务之便，私自以东刘村村民赵某的名义申报危房改造。骗取政府危房改造资金12,000元，用于盖房后被被告人占有。2011年7月，被告徐某1生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本村村民刘某4。为安抚赵某，徐某1给了赵某4,000元钱，剩余6,000元被其用于个人生活开支。2012年3月，被告人徐某1协助人民政府办理危房改造工作之便，私自为其父亲徐某2申请危房改造，骗取危房改造款20,000元。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在担任邹城市田黄镇东刘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协助田黄镇人民政府开展低保申报及发放工作的职务便利，利用东刘村村民徐某5（2011年更改为徐某5的母亲胡某）、刘某1（2011年更改为刘某1的母亲赵某）、高某1、高某2、徐某3的名义，虚报冒领农村低保金，共计36,470元，被被告人占为己有；以妻子高某3的名义骗领低保金7,814元，占为己有；并为其父亲徐某2、其二弟徐某4骗领低保金共计15,821元；以上共计贪污低保金60,105元。综上，被告人徐某1在协助田黄镇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计套取国家扶贫资金92,10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户籍证明、审批表、低保发放记账凭证、发放明细表等书证，证人刘某4、刘某2、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1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套取国家扶贫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在庭审中辩解，所贪污的钱款大部分用于了集体开支，当时家庭也困难，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被告人徐某1构成贪污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涉及徐某2危房改造款20,000元及徐某2、徐某4低保金15,821元，合计35,821元，被告人不具有贪污的事实，被告人虽然协助办理申报手续，但是对发放没有审查批准决定权，房屋及款项已经交给被救济人员入住、使用，被告人自身没有侵吞、占有行为，该部分指控不能成立。同时辩护人提出了被告人具有自首、案发前退还部分赃款，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良好、没有社会危害性、危害后果较小的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某1于1991年1月至1997年11月任山东省邹城市田黄镇东刘村村委会主任，1997年11月至2001年3月任该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01年3月至2004年11月任该村党支部书记，2004年11月至2014年11月任该村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因本案，于2015年11月被开除党籍。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利用担任田黄镇东刘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协助人民政府办理危房改造、低保申报及发放工作的公务之便，私自以东刘村村民近亲属的名义申报危房改造，骗取政府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在此期间，被告人徐某1还以部分村民及近亲属的名义申报、冒领最低生活保障资金。上述农村贫困家庭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及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属于扶贫资金。分述如下：一、关于农村贫困家庭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1、2009年3月，被告人徐某1私自以东刘村村民赵某的名义申报危房改造。骗取政府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12,000元，用于建房后被其占有。2011年7月，被告人徐某1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本村村民刘某4。为安抚赵某，徐某1给了赵某4,000元钱（该款后被赵某退缴到田黄镇纪委），剩余6,000元被其用于个人生活开支。2、2012年3月，被告人徐某1以其父徐某2的名义申请了危房改造，并伪造了群众代表会议记录，骗取政府为其父徐某2建设了三间瓦房并交由徐某2居住。政府为此支付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20,000元。二、关于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1、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利用其妻高某3的名义申报、冒领政府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资金7,814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支出。高某3对被告人徐某1以自己名义办理低保之事不知情。2、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为其母亲绪祥连、父亲徐某2（2011年变更为徐某2）申报、领取政府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资金6,583元，由被告人徐某1领取后交由其父徐某2使用。3、2008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利用其三弟徐某3的名义申报、冒领政府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资金6,600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支出。徐某3对被告人徐某1以自己名义办理低保之事不知情。4、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为其二弟徐某4（曾用名徐立祥）申报、领取政府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资金9,238元，由被告人徐某1领取后交由徐某4用于日常支出使用。5、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利用本村村民刘某1、赵某（2011年变更为赵某）的名义申报、冒领政府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资金7,854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支出。刘某1、赵某对被告人徐某1以自己名义办理低保之事不知情。6、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利用本村村民高某2的名义申报、冒领政府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资金6,578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支出。7、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利用本村村民高某1的名义申报、冒领政府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资金5,864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支出。高某1对被告人徐某1以自己名义办理低保之事不知情。8、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某1利用本村村民徐某5（曾用名徐立冬）、胡某（2011年变更为胡某）的名义申报、冒领政府发放的最低生活保障资金9,574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生活支出。徐某5、胡某对被告人徐某1以自己名义办理低保之事不知情。2015年6月5日被告人徐某1向邹城市田黄镇纪委退缴赃款32，000元（含赵某退缴的4,000元）。2016年6月13日，邹城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徐某1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同日将其传唤至检察院讯问。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徐某1的户籍证明，证明徐某1出生于1963年3月25日，犯罪时已达负刑事责任的年龄。（2）中国共产党邹城市田黄镇委员会出具的徐某1的个人简介，证明被告人徐某1于1991年1月至1997年11月任山东省邹城市田黄镇东刘村村委会主任，1997年11月至2001年3月任该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01年3月至2004年11月任该村党支部书记，2004年11月至2014年11月任该村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因套取、骗取国家补助资金等严重错误，于2015年11月被田黄镇党委开除党籍。（3）邹城市田黄镇财政所出具的现金缴款单，证明被告人徐某1于2015年6月5日退缴赃款32,000元。（4）邹城市田黄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二份，证明由田黄镇民政办发放的农村贫困家庭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及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属于扶贫资金。（5）契约协议书，证明2011年7月22日，被告人徐某1与村民刘某4签订协议，将以赵某名义申请建设的扶贫房卖给刘某4并签订协议的事实，协议价格13,000元。在场人刘某2、高大春、王立启。（6）邹城市民政局提供的关于赵某农村贫困家庭危房改造申请手续，证明2009年5月15日赵某填写了《济宁市农村贫困家庭危房改造申请审批表》及2009年5月30日赵某与田黄镇人民政府、东刘村村委会签订了《邹城市农村贫困家庭危房改造工程协议书》。经刘某1、赵某证实没有申请危房改造，对此不知情，该申请手续为被告人徐某1私自所为。（7）邹城市民政局提供的关于徐某2农村贫困家庭危房改造申请手续，证明被告人徐某1伪造村民会议记录，向政府申请为其父徐某2建设房屋时提交的相关材料。（8）邹城市田黄镇财政所记账凭证及危房改造名单，证实田黄镇财政所支付危房改造款的情况，该款为转款支出，系贫困危房改造款。危房改造名单中有赵某、徐某2。（9）邹城市田黄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公室出具的《关于东刘安居工程危房改造项目的说明》，证明田黄镇人民政府对东刘村的赵某和徐某2实施了危房改造，改造形式全部为原址新建，改造资金为邹城市财政预算资金拨付，其中赵某12,000元、徐某220,000元。相应补助资金由民政办采取现金发放的形式统一给了施工队。（10）邮政储蓄银行邹城市支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记账凭证，证明徐某4、徐某3、绪祥连、徐某2、高某3、刘某1、赵某、徐某5、胡某、高某1、高某2领取低保金的数额为60,150元。（11）邹城市民政局提供的2009年至2016年东刘村低保发放明细表及田黄镇低保发放明细表，证明徐某4、徐某3、绪祥连、徐某2、高某3、刘某1、赵某、徐某5、胡某、高某1、高某2低保金的发放标准及金额。2006年至2012年期间，绪祥连（徐某2）6,583元、高某37,814元、徐某4（徐立祥）9,238元、徐某36,600元、刘某1（赵某）7,854元、高某26,578元、高某15,864元、徐某5（胡某）9,574元。共计60,150元。（12）邹城市田黄镇财政所提供田黄镇低保发放记账凭证、支出报销会签单及领取低保金相关人员名单和发放低保金的相关文件，证明低保金的出处系田黄镇镇财政支出。（13）邹城市人民政府关于建立农村村民最低生活保障线制度的通知等十份文件，证明邹城市人民政府对农村村民最低生活保障线的确定、保障范围和保障方法、适用群体及申报条件、社会保障金的来源和管理使用、申领及发放社会保障金的程序等作出了具体规定。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证人刘某1的母亲赵某没有申请过危房改造补助，但是承认在2011年的一天，徐某1曾给赵某4,000元的卖房款的事实。同时证明被告人徐某1以赵某名义领取的低保并占有的事实。（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申请扶贫房的相关手续不是赵某本人填写的，赵某对于相关事实不知情。在2011年徐某1给自己4,000元与扶贫房有关。赵某将徐某1给的4,000元交到了田黄镇纪委；同时证实赵某没申请过低保，没有领取过低保金。徐某1向其要过身份证。（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了徐某2向儿子徐某1提出过让其想办法让公家给盖个房子，之后徐某1以其父亲徐某2的名义向政府申请了危房改造,在徐某2原宅基地上建设了三间房子，并交由徐某2居住。详细情况徐某2不清楚。同时证明了徐某2向徐某1提出过让徐某1为其想办法为其办低保，不久徐某1就要了母亲的身份证以其母亲绪祥连的名义申请并领取了低保金,几年后又向其父徐某2要了身份证以父亲徐某2的名义申请了并领取了低保金，详细情况徐某2不知道，钱都是徐某1领取，多少钱不知道，都给徐某2花了。2012年的时候，徐某1对其说不能领低保了，就没再领取。（4）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明徐某4不清楚村里危房改造的事情，不清楚父亲徐某2申请危房改造的事，知道父亲徐某2盖了三间房子。徐某4家庭经济条件比同村的一般家庭强点。同时证明徐某1为其申请办理了低保，徐某1领出来钱之后给了徐某4。2012年镇里人员对不符合条件的低保户调查，取消了徐某4的低保。其不清楚是否符合申报低保的条件，是徐某1办理的。（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胡某为徐立冬之母，徐某1曾经向胡某要过身份证，自己也向大队交过户口本，但是从来没有领取过低保金。（6）证人徐某5（冬）的证言，证明徐立冬原名徐某5，与胡某系母子关系。徐某5从来没申请过低保。徐某1也没说过为徐某5办低保。徐某5家也没有领取过低保金，家里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平时都是其母亲保管。（7）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高某1以及自己的家人没找过被告人徐某1办理过低保，从来没有领取过低保金,也不知道徐某1以自己的名义申领低保金的事。（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刘某3是高某2的妻子，自己以及家人从来没有领取过低保金。也不知道徐某1以自己的名义申领低保金的事，同时证明徐某1在2010年前向自己要过身份证等证件。（9）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大约2008年，其向徐某1申请低保，并提交了身份证等材料，但后来徐某1说没办成。其与家人从来没有领取过低保金。（10）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明高某3系徐某1之妻。高某3不知道徐某1为其办理低保的事情。徐某1给徐某2申请建了扶贫房。（11）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徐某3从未在田黄镇东刘村办理过低保，也未领取过低保金和任何补助。（1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刘某4为村两委委员，其不知道赵某申报扶贫房的事情。为赵某、徐某2建扶贫房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没有公示过，徐某1家庭条件相当好，徐某2不符合危房改造的条件。2011年7月22日，被告人徐某1将以赵某名义申报建设的扶贫房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自己，并签订了协议。其没有在东刘村的危房改造会议记录签过名字。（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现任田黄镇东刘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2014年10月份之前村里办理低保都是徐某1办理，其不清楚。东刘村村委会没有召开过会议和群众代表大会讨论为村民办理低保的问题，2014年10月份之前办理的低保也没有向村民公示。赵某危房改造占用的宅基地是村集体的，怎么申请的不清楚，徐某1也没有和村委会其他成员商议，村委会没有开会讨论这件事。后徐某1以个人名义将扶贫房卖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村民刘某4，刘某4将这10,000元直接交给徐某1本人，徐某1没有将钱交给集体。另证明徐某2系徐某1的父亲，徐某2办理危房改造的事不清楚，徐某1没向其说过，徐某2搬进去住了才知道是以徐某2的名义申请的，怎么申请的不清楚，村委会没开会讨论，也没向村民公示。（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根据田黄镇民政办的安排，张某在2009年为赵某建设了扶贫房，民政办给付了12,000元工程款。2012年为徐某2等人建设了扶贫房，民政办每户给了20,000元工程款。（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政府于2009年帮助东刘村的赵某建设了扶贫房，2009年每户危房改造民政局拨款12,000元，是民政局的专项扶贫资金。赵某申请危房改造的审批表是东刘村两委的人员领的，填完后，徐某1把表交回来的。同时证明2012年帮助东刘村的徐某2建设了扶贫房，拨款20,000元。另证明绪祥连（徐某2）、高某3、徐某4、徐某3、徐某5（胡某）、刘某1（赵某）、高某2、高某1的低保存折是徐某1领取的，是否给了每个低保户不清楚。3、被告人徐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徐某1如实供述了其利用职务之便以本村村民及近亲属名义虚报、冒领最低生活保障金及以村民及父亲名义申报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并据为己有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涉及徐某2危房改造款20,000元，涉及徐某2的最低生活保障金6,583元、徐某4的最低生活保障金9,238元，被告人不具有贪污的事实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徐某1提出的所贪污的钱款大部分用于了集体开支的辩解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为其父徐某2申报危房改造，骗取政府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20,000元及为其父母骗领最低生活保障金6,583元。经查，被告人徐某1身为田黄镇东刘村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明知其父母不符合申报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及最低生活保障金的资格，仍利用协助政府办理申报危房改造及最低生活保障金的职务之便，违反操作规程，提供虚假证明，骗取政府拨付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20,000元为其父母建设房屋及骗取最低生活保障金6,583元为其父母占有使用。该部分资金被告人徐某1虽然从形式上没有直接占有，但是徐某1与徐某2、绪祥连系父母子女关系，其对徐某2、绪祥连具有法定的赡养义务，其赡养义务也包含金钱上的给付等内容。被告人徐某1为其父母提供金钱、物质帮助，是赡养义务的重要内容之一，其违规为父母申报、骗取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和最低生活保障金，为其父母改善生活条件，实际上减轻或者免除了被告人徐某1应尽的相应赡养部分的法定义务，被告人徐某1从中获得了利益，该部分利益即为徐某1免除的负担，故被告人徐某1为其父母骗取的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20,000元及最低生活保障金6,583元，应认定为被告人徐某1的贪污数额。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应采纳。被告人徐某1与徐某4虽为近亲属关系，但其之间并无法定的抚养或扶助义务，其未将徐某4申领的最低生活保障金9,238元非法据为己有，对该部分数额，不应认定为贪污数额，应予扣减。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被告人徐某1提出的所贪污的钱款大部分用于了集体开支，请求从宽处罚的辩解，没有提供证据及相关证据线索证明，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徐某1共计骗取农村贫困家庭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32,000元；骗取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50,867元。被告人徐某1在协助田黄镇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计套取国家扶贫资金82,867元。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能够与案件事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1在任邹城市田黄镇东刘村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期间，利用协助政府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农村贫困家庭危房改造安居工程资金及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共计人民币82,86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某1贪污扶贫资金，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之前无前科劣迹，且在提起公诉前积极上交了部分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18年1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82,867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32,000元已交至邹城市田黄镇纪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刘绪祥审 判 员  尚旭洋人民陪审员  袁忠诚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刘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