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601民初304号原告：刘福生，男，196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茶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贵州跃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贵州松本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腾龙凯悦酒店6F荟星写字楼6008-6009。法定代表人：黄正钦，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全琴、廖强，贵州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刘福生与被告贵州松本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本矿业公司”）合伙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了（2015）凯民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刘福生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以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可能影响案件的正确判决为由，撤销了本院（2015）凯民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福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刘洋，被告松本矿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福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对原、被告的合伙进行合伙清算；2.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515953.5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1年6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投资兴建次氧化锌车间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被告（甲方）投资比例占52%，原告（乙方）投资比例占48%。被告以水、电、房屋、土地及无形资产作价共计200万元；原告以生产设备、设施作价28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合作协议于2014年6月29日终止，双方没有继续签订和履行之意，原告多次要求与被告进行清算，被告均不予配合。同时，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应提供资金220万元用于建厂的各项支出，此款按投资比例承担，扣除固定资产作价外，被告应补足164万元，原告应补足56万元；如基建资金不足，双方另行协商筹资办法。投产前总固定资本出资为7905875元，按双方出资比例，原告在投产前出资应为3794820元，但原告实际出资4310773.5元，即原告多投资515953.5元，被告非法占有原告多付的515953.5元而不予返还，属于不当得利，为维护原告合法权利，特诉至法院。被告松本矿业公司辩称：1.根据《合作协议》，由被告委派出纳对生产车间进行财务管理，但自2011年12月21日起，原告在生产过程中的所有收入和开支均不让被告的出纳插手和记账，而由原告自行操作，被告对原告单方作出的账目及未经双方签字认可的财务原始凭据均不认可。原告生产成本及销售收入也从未与答辩人进行核算，系其单方行为，不予认可。原告称投产前的固定资本出资为7905875元，原告实际出资4310773.5元，系其单方统计而来，没有双方签字认可的财务凭证为依据。2.自2011年8月至今，被告的会计是杨某2，双方合伙期间，被告也从未变更或者增减会计人员，答辩人从没有名为“陈件桃”的会计。陈件桃实际原为一车间的会计，后经刘永善介绍，到二车间担任会计，即陈件桃是二车间的会计，不是答辩人公司的会计。答辩人仅委托杨秀兰作为出纳对该车间进行财务管理。3.双方合作期间，因原告设备及技术存在问题，导致次氧化锌车间没有能力再进行生产，而被告又不具备生产技术，无奈之下，只能同意原告将设备和场地租赁给第三人凌勇进行生产。原告将次氧化锌车间材料处置给凌勇价格是84.5万元，但用于做账的结算清单却只有50万元，仅此原告就私吞34.5万元。4.原告以生产设备作价280万元，但据了解，统一规格和型号的设备远低于以上作价，原告虚假出资53.5万元，远超出其诉请的515953.5元。5.在合伙清算终结前，原告诉请返还不当得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曾以多投资515953.5元为由向凯里市法院诉请由被告支付，但因其既未能向法院提供次氧化锌车间的总投资额及其本人实际出资额的相关证据，也未能提供答辩人委托其代为投资的证明材料，被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诉请，现该判决已经生效。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投资款及应当支付多少投资款，应以清算结果为依据。只有明确双方总投资额、双方各自投资额以及合伙盈亏情况下，才有可能涉及到少投资一方按《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比例向多出资一方支付投资款的问题，故应当驳回原告诉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双方是否还存在合作？2.原告诉请法院进行清算，主张和理由是否成立？3.被告是否存在不当得利的行为？原告诉请被告返还不当得利，理由是否充分？4.本案是否系重复诉讼？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原告刘福生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被告质证意见、本院审查意见如下：1号证据，《投资兴建次氧化锌车间合作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就合伙事项达成协议，约定合作期间为3年，双方没有约定总的出资，只约定了出资比例和相关清算方面的事宜，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伙协议现已终止。被告松本矿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三性无异议，但提出对于土地应当进行分配的问题，应当由双方进行协商，且不在本案诉讼范围内。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规定，且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应予以采信。2号证据，关于二车间试产前工作安排会议纪要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对双方投资结束后情况的确认，原告投资351.3万元，被告投资295.06万元。被告松本矿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会议纪要只能证明双方合伙前期投资情况，不能说明合伙的总体投资情况。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采信。3号证据，购买装载机的证明复印件（原件在被告提供的会计凭证里），拟证明投资结束后，原被告又追加投资的情况，增买装载机，即原告追加投资18.3万元，被告追加投资10万元。被告松本矿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被告公司的签字或盖章，同时这份证据的落款时间是2011年7月28日，原告上一组证据双方前期投资的会议纪要时间为2011年11月18日，与上一组证据矛盾，对本组证据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明有被告法定代表人黄正钦的签字，且在现有资产中仍有该龙工装载机，故该份证据予以采信，但只能证明原被告购买了龙工装载机，不能客观反映出资人是谁。4号证据，郑州锦程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收据复印件，拟证明投资结束后，原告又追加投资情况，购买耐火材料，追加投资金额为19.76万元。被告松本矿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材料中没有盖被告公司的印章。经审查本院认为，该发货清单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名，予以采信，但只能证明原被告购买了材料，不能客观反映出资人系刘福生个人。5号证据，收款收据复印件，拟证明投资结束后，2011年11月22日原告追加投资42.9566万元的事实。材料中有黄正钦的爱人黄爱清（即材料中的经手人）签字，应当视为表见代理。被告松本矿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该份材料中没有注明是投资给什么项目的款项，且没有松本矿业公司的签章。经审查本院认为，该收款收据无松本矿业公司的印章，亦未说明投资什么项目，购买的是什么资产，同时，原告未能举证证明“黄爱清”系松本矿业公司的股东或公司的财务人员，因此，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6号证据，黔东南名阳价格评估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名阳价鉴字2017第8号价格评估结论书原件，拟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鉴定申请，由黔东南名阳价格评估事务有限公司作出鉴定，鉴定结论说明现资产价值为226.3662万元。被告松本矿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报告书只能证明目前次氧化锌生产车间的现值，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伙以来合伙投资、生产、销售、盈余等情况，仅依据这份评估报告书，双方无法完成合伙清算；此份报告书不能证明被告不当得利；且补充说明，这份报告书中所载明的财产并没有说明原告以租用土地出资的价值。经审查，该份报告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该份报告只能说明现有资产情况，并不能反映原被告双方合伙的现状，即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后的盈亏情况。7号证据，租赁合同、解除租赁合同告知书复印件，拟证明2012年12月2日，被告将车间租赁给凯里市裕丰贸易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为一年半，原告应当享受48%的收益，但是至今原告没有收到任何租金，被告收了租赁款；解除合同是被告没有办好环保手续导致的，不是原告的原因；被告松本矿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租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是真实的，但提出次氧化锌生产车间由原告经营管理，该租赁合同是原告与承租方凯里市裕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并不是由被告与承租方签订的，被告并没有收到任何租赁款，原告主张被告已经收到租赁款应当举证予以证明；解除合同租赁告知书恰好证明该份租赁合同在2013年6月被解除，被告方并没有收到任何租金，如果本案被告方曾经收取120万元的租金，在解除合同后必然会起诉被告要求返还租金，但现在被告方没有收到关于此笔租金的任何诉讼，因此可以证明被告方没有收到此笔租金。经审查，该组证据双方对三性无异议，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被告收到了租金120万元。8号证据，评估费收据原件，拟证明应当由原被告按照合资比例承担该笔评估费2万元。被告松本矿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由法院裁判。经审查，该份证据符合三性特征，予以采信。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被告为证明其辩解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原告质证意见、本院审查意见如下：1号证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拟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号证据，《投资兴建次氧化锌车间合作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以生产次氧化锌的主要原料、生产场地、无形资产等作价及以现金出资，原告以生产次氧化锌设备、基本技术及现金出资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对管理模式及分配方案等事项进行了明确约定的事实。原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号证据，回转窑车间主要设备资产清单、回转窑主要设备报价表、回转窑制作方法与要求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以2.5m×42m回转窑系列配套生产设备作价280万元出资属于虚假出资，同时该设备存在技术缺陷和质量问题。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因至今尚无相关部门认定回转窑有缺陷和质量问题。经审查，该套设备作价280万元是原被告商量得出的价值，故该份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出原告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因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观点成立，故被告的观点不予采信。4号证据，松本矿业公司二车间材料移交结算清单、民事起诉状、松本矿业公司二车间材料移交结算清单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于2012年12月25日私自将松本矿业公司二车间水渣、返粉等材料以84.5万元出让给第三人凌勇却仅向被告报账50万元，故意隐瞒了34.5万元的事实；原告与裕丰贸易公司之间有贸易往来，第二生产线是由原告出租给裕丰贸易公司的，被告没有收到凌勇钱款。经庭审质证，原告对4号证据不予认可，提出实际只收到凌勇44.5万元，账本记账50万元，并非原告隐瞒；除会议纪要确定的投资金额以外，原告另投资现金810166元；合同约定，土地作价100万元，合同期满后被告应当按照投资比例确定的金额，把该土地款退还给原告，即土地部分被告应当退还的金额为48万元。经审查，该组证据反映了在出售水渣的事宜中刘福生是积极参与并自行收取了部分款项的事实，予以采信，同时该组证据亦反映了原被告合作期间账目混乱，原被告双方均有责任。5号证据，2011年原告支出明细和2011年11月-12月现金日账复印件，拟证明2011年12月21日起原告在生产过程中所有的收入和开支均不让被告委派的出纳杨某1经手。经庭审质证，原告刘福生的质证意见为，对5号证据认可，2011年12月21日前是被告的出纳杨某1经手，之后的确不是杨某1经手，之后钱是原告垫付的。经审查，因原告对本组证据无异议，予以采信。6号证据，2011年7月-2012年2月2车间支出明细、2011年7月-2012年2月实物出入帐复印件，拟证明2011年7月至2012年2月2车间支出情况及2011年7月至2012年2月松本公司投入现金592880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6号证据不予认可，提出只认可陈件桃所作账目。经审查，被告提供的账目不完整，且原被告双方争议较大，被告无其他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全部采信。7号证据，（2014）凯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书、（2014）黔东民终字第74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无证据证明次氧化锌车间的总投资额为7905875元及原告实际投资额为4310773.50元的事实；原告主张多投入515953.5元，并以上述投资系原告代替被告投资为由向法院诉请还款被依法予以驳回的事实；判决书可以体现出被告交给法院的六个账簿，九套原始凭证是2013年1月15日由原告收集的；两份法律文书证明本案系重复诉讼。经庭审质证，原告刘福生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杨某1是出纳，不是会计，不存在杨某1做账的问题，二车间的账目是由陈件桃所做的，杨某1是在接到通知后将保管的账目交给法庭，不是原告交的；上一份判决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原告代替被告出资的事情，且合同未到期，法院已经驳回，即不认可原告代替被告出资的问题，但是原告多出资的事实是可以查实的，不存在重复诉讼；财务账簿和凭证清单是由二车间会计陈件桃移交给黄正钦，再由出纳杨某1保管，开庭审理后由杨某1把保管的财务账簿和凭证清单移送给法庭。经审查，（2014）凯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书、（2014）黔东民终字第749号民事裁定书是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采信。8号证据，贵阳银行开立分行说明、贵州松本矿业有限公司证明复印件，拟证明松本矿业公司会计是杨某2。经庭审质证，原告刘福生的质证意见为，松本矿业公司和二车间是两个不同的主体，被告不清楚二车间的会计是谁，与本案无关；证明是被告松本矿业公司自己提供的，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证明与证人杨某1的证词矛盾，杨某1已经证实二车间的会计是陈件桃。经审查，松本矿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规则，不予采信；对于杨某2非二车间会计一事双方均予认可，故贵阳银行凯里分行的说明予以采信。9号证据，贵州永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复印件，拟证明由于原告在经营双方合作投资的氧化锌车间期间账目出现诸多问题，导致目前双方无法完成清算；本案被告至少已经投入了3963455.5元，远远超过其应该投入的资金。经庭审质证，原告刘永福提出，审计报告是被告单方面委托制作，对原告不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不能进行审计的根本原因是被告一直不认可陈件桃是二车间的会计，本次庭审中可以查明陈件桃是二车间会计。经审查，贵州永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是被告单方申请的，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已同意重新申请中介机构进行审计，故该报告不予采信。10号证据，贵州铭鉴司法鉴定所公函复印件，拟证明账目无法审计，没有清算的依据；导致无法进行清算的原因是原告无法提供进行鉴定的材料。经庭审质证，原告刘福生提出，原告提交鉴定申请，不等于就只能由原告方提供鉴定材料；账目没有评估不等于就不能清算，依法应当进行清算；且账目应当由被告提供，因为是由松本公司的会计杨某1进行保存的。经审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多次联系中介机构拟对原被告的账目进行审计，但因资料不完善，审计未果，该份证据予以采信。11号证据，证人杨某1、杨某2的证言，拟证明陈件桃非松本矿业公司的会计。经庭审质证，原告认可陈件桃是二车间的会计。经审查，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甲方即被告方系委派一名出纳进行财务管理，而根据原被告的陈述，被告方派出的出纳是杨某1，因此，陈件桃是否系松本矿业公司的会计与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关系不大。原被告都认可陈件桃非松本矿业公司的会计，故该二证人证言予以采信。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所采信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1年6月29日，原告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1.合作期限暂定为3年，从正式签订合同之日起算。2.甲方投资比例占52%，乙方投资比例占48%。3.甲方以水、电、房屋作价40万元；土地作价100万元；无形资产作价60万元，以上合计200万元；乙方以实物即一座2.5m×42m回转窑系列配套生产设备用于此氧化锌的生产，设备、设施作价280万元。4.根据生产车间基建需要，提供资金220万元用于建厂各项支付，此款按投资比例承担，甲乙双方扣除固资作价款，补足应投资金，即甲方164万元，乙方56万元。如基建资金不足，双方另行协商筹资办法。5.流动资金根据生产经营的需要，由双方按投资比例筹集。如一方筹集资金困难，则由另一方设法提供资金，另一方所投资金超过自己应当承担的份额，由相对方对另一方多投资金按月息2%承担利息。或由车间的名义对外借款，借款利息计入生产成本。6.甲方委派出纳一名对生产车间进行财务管理。7.每月进行一次车间生产核算，核算时以甲乙双方派员核算为准，双方签字认可，以此数据作为分配的依据。8.合作期满，如双方不另行签订合作协议，原甲方投入固定资产土地的作价100万元，由双方酌情协商处置，甲方在七个工作日内按投资比例退还给乙方。后，原告的设备投入松本矿业公司第二车间，即双方合作的车间。2011年11月18日，经核算，原、被告达成协议，签署《关于二车间试产前工作安排会议纪要》，确认原告已投入固定资产共计351.3万元，松本矿业公司投入固定资产共计295.06万元。后，双方购买龙工装载机一台，价值28.3万元及价值197600元的特种化砖。由于多种原因，第二车间后来停产。2012年12月2日，原被告与凯里市裕丰贸易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出租第二车间。2013年1月15日，陈件桃将账本6本、2011年10月—2012年6月的财务原始凭证（具体数额不清）移交松本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正钦。2013年6月3日，因凯里市环保局、凯里市环境监察大队等职能部门下达停产通知，凯里市裕丰贸易有限公司与松本矿业公司解除租赁合同。2014年，原告刘福生曾向本院起诉被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投资兴建次氧化锌车间合作协议书》，并诉请被告偿还原告代替被告投资的投资款515953.5元，本院（2014）凯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书》以双方合作期届满，原告无证据证实其代替被告投资515953.5元的事实为由，判决驳回原告的两项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又撤回上诉，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黔东民终字第74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撤回上诉。2014年12月，原告刘福生以被告系不当得利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曾组织双方当事人核对账目，但未果。2016年7月，原告刘福生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对刘福生与松本矿业公司合伙期间的投资款及生产经营、盈利亏损情况和目前位于松本矿业公司的机械设备、设施、租金、土地等资产进行清算评估，本院依法委托中介机构对双方的账目进行审计核算，但因缺少原始凭据和账目未完整等原因，难以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5月16日，根据原告刘福生的申请、本院的委托，黔东南名阳价格评估事务有限公司对回转窑、供风机、生活用餐工具等的价格进行了评估，评估价值为2263662元，刘福生为此支付评估费2万元。另查明，2012年12月25日，原告刘福生自行出让水渣、烟煤等给凌勇，共计价款84.5万元，嗣后，刘福生收到44.5万元货款，该款未计入合伙收益。本院认为：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双方当事人应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双方是否还存在合作”的问题。本院生效的（2014）凯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已对原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效力已作出认定，故该《合作协议》为有效协议，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由于多种原因，生产线一直未正式投入生产，双方亦因纠纷诉讼不断，合作关系未再继续。关于“原告诉请法院进行清算，主张和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原被告的约定，“合作期限暂定3年，从正式签订合同之日起计算。”即原被告双方合作的时间为2011年6月29日至2014年6月29日。合作期满后，双方未再继续合作，应当进行清算。清算程序的启动，应由全体合伙人组织清算，或者由第三方组织清算。本案中，原被告未自行进行清算，本院委托中介机构欲对其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审计，但因账目的不完整和混乱，导致审计不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诉请法院进行清算的理由不充分，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存在不当得利的行为？原告诉请被告返还不当得利，理由是否充分”问题。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自己在合伙期间代被告投资了515953.5元，同时，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利益受损的事实，其成立的实质要件是没有合法根据，即取得利益不是直接根据法律或者根据民事法律行为取得。本案原、被告双方原系合伙关系，双方所争议的合伙投资款，不符合不当得利之构成要件，故对原告诉请返还不当得利，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系重复诉讼”的问题。虽然本案和（2014）凯民初字第834号案件都涉及515953.5元投资款，但因诉求不一致，因此不属重复诉讼，故被告松本矿业公司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福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20元，由原告刘福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内直接向上级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宋红燕审 判 员  刘晓勇人民陪审员  杨志荣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