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1民初12678号原告：刘新荣，男，195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纯，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嘉倩，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解放北路1398号104铺。法定代表人：梁啟光，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燕，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新荣与被告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新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纯、林嘉倩，被告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啟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周海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新荣诉称：2011年12月2日，原告委托刘小平汇款人民币1000000元到被告法定代表人梁啟光的个人账号，并于同日以刘小平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1年12月2日至2012年12月1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被告支付借款利息至2012年6月后，未再支付利息，亦无归还借款本金。及后，被告的股东与原告于2013年4月26日作出股东会决议，决定被告解散并进行清算；对于债权债务，各方确定具体的资金划转待被告公司清算后确定。但被告决议解散公司进行清算至今，却不作出有效清算，至今已愈三年。原告认为，被告故意不进行有效清算，致使付款条件不成就，导致原告的利益受到严重损害。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2年7月1日起计付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被告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辩称：被告确认于2011年12月2日向案外人刘小平借款1000000元，但不存在原告委托案外人刘小平出借款项的事实，也不存在案外人刘小平向原告转让债权的事实。原告及案外人刘小平从未通知过被告有关债权已经转让给原告。涉案债务已经由案外人广州市晋誉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曾晓归还，且本案债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不存在故意不进行清算的情况，被告已经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支付股权回购款，该案现处于执行阶段，原告支付了执行款182万元，尚余部分并未支付；另被告已经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起诉一德路市场，该案件现正处于一审阶段。本案属于典型的虚假诉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予以处理。经审理查明：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6日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黄广桂、曾晓、梁啟光，法定代表人为梁啟光。2013年5月28日，该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1、公司股东同意公司解散，决定公司停止营业，进行清算；2、成立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清算组，全体股东同意清算组由梁啟光、张卫星、黄永三人组成，清算组负责人为梁啟光；3、清算组在清算期间依照《公司法》规定行使职权，开展工作；由清算组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进行清产核资并出具清算报告，清算报告报清算组和公司股东会确认；4、委托梁啟光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公司清算组成员备案登记手续，各股东同意签署合法的授权文件及配合相关的工作。原告及案外人史伟华在上述股东会决议中作为列席会议人员签名确认。同年6月3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备案被告清算组负责人为梁啟光，清算组成员为黄永、张卫星。该公司章程规定第十一条“公司破产、解散和清算”第二款第2项规定：“公司股东会决议解散的，可以解散。”第三款规定：“公司依照前条第1、2项规定解散的，应当在十五日内成立由股东组成的清算组，清算组在清算期限行使下列职权：1、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2、通知或者公告债权人；3、处理与清算有关公司未了结的业务；4、清缴所欠税款；5、清理债权债务；6、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7、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2011年12月2日，案外人刘小平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刘小平借款；借款总额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年，即自2011年12月2日起至2012年12月1日止，借款期满被告应按刘小平指定的银行账号全额汇款到刘小平账户；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被告未按照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借款的，刘小平有权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借款或者解除合同；被告每月还款（利息）时间自收到刘小平款项的三十天，开始计付首期利息给刘小平，2012年1月1日为第一期（遇节假日顺延），以后每个月类推；被告每月按合同还款（利息）到指定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号：36×××44，户名：刘小平等。该合同有被告的盖章，被告法定代表人梁啟光的签名，被告股东曾晓在该合同“证明人”处签名确认。合同签订当天，户名为刘小平的6212883602000104919账户向被告法定代表人梁啟光6222083602003301436账户转账交付1000000元。2013年4月26日，被告作出股东会决议，记载参会股东五人，分别为曾晓、梁啟光、黄广桂、刘新荣、史伟华，决议内容为：1、同意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从即日起做清盘处理，同时成立清算小组，具体的清算业务由清算小组聘请有关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清算；2、清算组成员：梁啟光，（刘新荣、梁建）委托代表：张卫星，曾晓委托代表1名，负责人：梁啟光；3、同意刘新荣以200万元人民币回购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所持有广东新荣健医药有限公司80%的股份；4、同意梁啟光以人民币180万元回购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原投入‘一德路市场’的全部股份；5、具体的资金划转待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清算后确定。”现原告认为案外人刘小平通过声明书的方式表示前述借款系原告委托其出借，该借款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原告享有和承担，而被告虽决议清算，但至今尚未清算完毕，应当清偿上述借款，诉至本院。另查：2013年8月23日，广州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关于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财务情况的审核报告》，对2010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的财务资料进行了审核，该报告记载：2011年12月至2013年7月期间，费用的支出和账务的记录均由徐向忠处理，相关票据由刘新荣、曾晓、梁啟光签名审批；其他应收款其中广东新荣健医药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向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共计2000000元，其中1000000元是由刘新荣借款给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再转借广东新荣健医药有限公司，审核调整分别减少“其他应收款-广东新荣健医药有限公司”与“其他应付款-刘新荣”余额1000000元；该审核报告其他应付款中记载“刘小平”、账面金额（截止到2013年7月）1000000元；审定金额1000000元。另查：2016年12月16日，被告清算组成员黄永、张卫星于2016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交民事答辩状，答辩：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2011年12月2日，为公司资金周转，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原告委托案外人刘小平向梁啟光汇款，同时以刘小平的名义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并口头约定以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利息；2013年4月26日，被告举行股东会会议，决定解散，并选举由黄永、张卫星、梁啟光三人组成的清算组进行清算，梁啟光为清算组负责人，同时决议具体的资金划转待公司清算后确定；清算组成立后，确认了该笔债务，但由于作为清算组负责人的梁啟光不依法履行清算义务，反而以其法定代表人身份操纵公司，导致清算组名存实亡，原告也一直催促还款，故上述两清算组成员同意由被告偿还欠款100及支付利息。再查：被告曾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80万元并支付利息[案号：（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831号]。该案于2015年3月9日开庭。庭审时，原告提供《确认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则认为案外人刘小平的1000000元款项其已经归还，于该案无关。诉讼中，原告为证实其为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向本院提交案外人刘小平出具的声明书，并申请刘小平出庭作证。该声明书记载：“本人刘小平，身份证号码：。本人于2011年12月2日受刘新荣先生委托，以本人名义与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并通过本人账户将人民币10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啟光账户内。现本人确认，上述借款系刘新荣先生委托本人出借给励富投资有限公司，因该借款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刘新荣先生享有和承担。”该声明书无被告的签认。刘小平出庭作证时陈述：其汇款1000000元到梁啟光的账号，时间是2011年12月份；该款项是其哥刘新荣让其汇给梁啟光，之后其与被告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借款期限是一年，但该款项是刘新荣的，不是证人的，因为是兄妹关系，证人帮刘新荣理财；证人不清楚被告是否知悉是刘新荣的钱，当时钱在证人账户，由证人办理借款的事，就一并与被告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后，被告没有向证人归还过款项；证人曾经听过曾晓的名字，但有没有归还过款项其不清楚，证人的账户虽然以证人的名义开设，但实际控制人是原告；原告是新荣健医药公司的老板，证人是该公司的财务人员；证人没有听过广州市晋誉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也没有与该公司或者曾晓发生过经济往来；声明书的内容，证人没有通知过被告。原告对上述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认为该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涉案借款是原告以证人的名义出借给被告。被告对证人证人不予确认，认为原告与证人共同伪造了声明书，涉案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为证人与被告。原告为证实其与曾晓之间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向本院提交了由曾晓于2015年3月1日出具的借款确认书，记载：“2013年3月12日前，本人收到刘新荣借款现金232万元；银行贷款415万元，合计647万元。现由于银行贷款抵押担保额发生变动，特给于重新确认。至2015年2月1日止：1、本人收到刘新荣借款人民币贰佰叁拾贰万元整（￥2320000.00元）。2、收到刘新荣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554号801房’房产一套（房产证号：）用于本人向银行贷款抵押担保。”被告不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为该借款确认书系案外人曾晓签名确认，曾晓并无出庭作证；该确认书形成于2015年3月1日，由原告保管，而本人的起诉时间为2016年10月13日，原告若认为该案与本案有关，理应在第一次或第二次开庭时提供，故该证据已经超过了合理的举证期限，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确认；该借款确认书是曾晓与刘新荣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本人审理的是刘小平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为证实涉案借款已经由广州市晋誉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及曾晓清偿，向本院提供了支付转让债务确认书、证明单、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并申请证人郑某出庭作证。其中《转账债务确认书》记载：“由2012年9月1日开始将刘小平借给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00）转让给广州市晋誉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收购广州市晋茂贸易发展有限公司（酒庄）的款项，今后刘小平100万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将由晋誉公司负责偿还。”该确认书由曾晓作为确认人签名，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31日，但无刘小平的签认。支付证明单及转账记录显示：广州市晋誉贸易有限公司向刘小平36×××44账户支付了款项，具体如下：2013年5月9日100000元、2013年6月3日20000元；2013年7月11日20000元；2013年9月月29日40000元；2013年10月14日20000元；2013年12月4日20000元；2014年12月22日40000元；2014年3月6日20000元；2014年3月25日20000元；2014年4月3日20000元；2014年8月15日100000元；另有150000元于2016年1月14日支付至原告的账户。证人郑某出庭作证时陈述：其实晋誉公司的副总经理，被告借了刘小平100万元，后来转让给晋誉公司来支付，付款都有记录，利息是按月利率2%，支付了950000元本金，340000元利息，因晋誉公司资金紧张，暂时拖欠50000元本金未予支付；证人是2016年3月离开晋誉公司的，之后有否支付利息和本金证人就不清楚了；当时因晋誉公司资金比较紧张，经常无法依约逐月支付利息，刘小平本人还打电话给证人催要利息；之后晋誉公司无资金给付，证人即以其个人账户支付了部分利息60000元；上述借款本身就是被告向案外人刘小平的借款，曾晓持债务转让书确认书给证人，告诉证人该部分款项由晋誉公司支付；曾晓是晋誉公司的管理人员之一，晋誉公司每个月的支出都是曾晓提供的；2016年1月14日支付证明单中记载归还刘小平本金150000元，但证人不清楚为何付款至原告的账户；对于本金和利息备注部分支付给刘小平的700000元，曾晓自己支付款项后就会给证人打电话，证人马上登记，之后按照尚欠本金300000元支付利息，没有书面的凭证；证人于2010年8月在被告处工作，任副总经理，2011年12月经曾晓到晋誉公司工作；虽然曾晓并无担任晋誉公司的股东，但很多决策都是曾晓决定的，款项支付也是曾晓决定的；曾晓是被告的老板，也是晋誉公司的老板；晋誉公司曾经从被告处收购广州市晋茂贸易有限公司，除此之外，证人不清楚是否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晋誉公司和被告相互独立，财务报表也是独立的，但曾晓和晋誉公司曾经委托证人与被告进行对账，所核对的账目及包括收购晋茂公司的款项，还包括两个公司相互之间的代偿款；原告在被告处曾经担任总经理的职务；曾晓和晋誉公司的财务操作不是很规范，曾晓表示以其自己的名义给付700000元，但没有把相应的凭证交给证人，且上述700000元并无进入公司的财务记录；曾晓除把转让债务确认书交给证人之外，并无向证人交付经刘小平确认的同意书、还款账目等文件。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认为：曾晓是被告的执行董事，其将被告的债务转让给第三人没有经过债权人的同意；支付证明单以及转账记录仅为复印件；证人证言存在诸多不确定性，不能证明晋誉公司向刘小平清偿了款项，也不能证实涉案债务已经转让给晋誉公司。被告则认为证人证言已经证明涉案1000000元债务已经由晋誉公司及曾晓支付完毕，刘小平接受款项即表明其同意涉案债务转让的事实，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声明书、借款合同、个人业务凭证、股东会决议、民事答辩状、审计报告、转让债务确认书、支付证明单、银行付款凭证、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规定：“公司依法清算结束并办理注销登记前，有关公司的民事诉讼，应当以公司的名义进行。公司成立清算组的，由清算组负责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尚未成立清算组的，由原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本案中，被告已向工商部门申请清算并成立清算组，但清算尚未完成，故其以个人名义参加诉讼并由清算组负责人梁啟光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主体资格及委托程序均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被告主张涉案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为案外人刘小平及被告，与原告无关，故原告并非本案适格的原告。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案外人刘小平作证时陈述，涉案款项的实际出借人为原告，其账户系原告实际控制，可佐证原告是涉案款项的实际权利人；其次，清算组成员黄永、张卫星于民事答辩状中明确确认涉案借款系被告向原告所借，原告委托案外人刘小平付款并以刘小平的名义签订借款合同，而刘小平确认其与原告同在新荣健医药公司工作，其是该公司的财务人员，而原告是该公司的老板，且刘小平与原告系兄妹关系，可侧面佐证涉案借款支付途径的合理性；再次，原告于（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831号案件2015年3月9日开庭时已经明确表示涉案借款实际上由原告出借给被告，即被告最迟应当在上述时间已经知悉涉案款项的债权人为原告。综上，虽涉案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为刘小平及被告，但刘小平以及原告以应诉的方式于（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831号案件开庭时告知被告上述事实，原告作为涉案款项的实际权利人，其主体资格无误，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的辩解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涉案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2012年12月1日，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自2012年12月2日开始计算。2013年4月6日被告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被告从即日起做清盘处理，同时成立清算小组，具体的清算业务由清算小组聘请有关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清算，而该决议中第五点“具体的资金划转待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清算后确定”并无具体指向何种资金划转，故本院认定对于被告内部各股东之间的全部资金划转，均需要待被告清算后确定。原告在该股东会决议中作为被告的股东签认，受该协议约束。同时，根据2013年8月23日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被告进行财务审计时，明确将涉案借款列为应付款，即可表明涉案借款的债权人已经于审计时明确提出权利主张，涉案借款的诉讼时效中断。另原告亦于2015年3月9日的（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831号庭审中明确主张涉案借款，涉案借款的诉讼时效再次发生中断，现原告于2016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被告的辩解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辩解涉案借款已经进行债务转让，且已经由案外人晋誉公司及曾晓全额归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主张涉案借款已经通过债务转让的方式由案外人晋誉公司及曾晓清偿，但其提交的债务转让确认书并无原告或刘小平的签认并同意且被告提供的转让债务确认书出具时间为2012年8月31日，但于2013年8月23日由被告委托作出的审计报告却仍然记载涉案债务属于被告的应付款项，存在明显的矛盾之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现被告未能就此提供证据证实债权人同意涉案债务转让，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其提交的证据存在明显相悖之处，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债务转让行为不予确认。其次，虽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晋誉公司将涉案借款的利息及部分本金支付借款合同约定的、刘小平名下的还款账户，但在不足以认定债务已经转让的情况下，晋誉公司的付款行为应当认定为根据被告指示付款的行为，该认定与证人郑某陈述其根据曾晓的指示付款以及曾晓同为被告及晋誉公司经营者的陈述相一致，被告不因其指示付款的行为免除其应当承担的还款义务；最后，被告主张涉案借款已经全部清偿，但证人郑某明确表示涉案借款未全部清偿，且被告主张曾晓已经清偿700000元，亦未能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或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故其辩解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即使被告存在指示付款的行为，对于尚欠的借款本息，其仍应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五、涉案借款清偿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的问题被告于2013年4月6日作出股东会决议进行清算，而被告提供的证据仅显示其曾经对公司的账目进行审计、就原告回购广东新荣健医药有限公司股权的问题提起诉讼以及要求部分债务人清偿债务，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采取其他如公告方式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指定清算方案、编制资产负债表、财产清单的清算行为。从被告作出股东会决议决定清算距今已经超过四年，已经超过了合理的期限。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认为被告不正当阻止清偿条件成就，要求被告清偿涉案债务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六、被告应当承担的清偿责任原告于2011年12月2日向被告出借款项1000000元，上述借款已经通过刘小平实际交付给被告法定代表人梁啟光，故被告应当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虽借款合同中无约定利息，但原、被告均确认借款期间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现有证据显示，晋誉公司根据被告的执行董事曾晓的指示，向借款合同记载的还款账户归还款项，原告对此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反驳，故对上述款项，本院依法认定为对涉案借款的归还。对于并非支付至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的款项，因原告明确表示其与曾晓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被告亦无根据本院的要求通知曾晓出庭作证，故上述款项即使由晋誉公司制作支付证明单，亦不足以证实属于对涉案借款的归还，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另原告明确表示被告清偿利息至2012年6月，属于减轻被告清偿责任的陈述，本院予以采纳。尚欠利息起算时间自2012年7月2日起计算。根据转账记录，本院核定被告清偿的款项如下：（见附表，利息按月计算）            日期              本金              利息（2%）              已支付利息              已支付本金              尚欠利息              尚欠本金                  2011.12.02              1000000              0              0              0              0              1000000                  2012.7.02              1000000              140000              140000              0              0              1000000                  2013.5.9              1000000              200000              100000              0              100000              1000000                  2013.6.3              1000000              120000              20000              0              100000              1000000                  2013.7.11              1000000              120000              20000                            100000              1000000                  2013.9.29              1000000              140000              40000                            100000              1000000                  2013.10.14              1000000              120000              20000                            100000              1000000                  2013.12.04              1000000              140000              20000                            120000              1000000                  2014.1.22              1000000              140000              40000                            100000              1000000                  2014.3.6              1000000              140000              20000                            120000              1000000                  2014.3.25              1000000              120000              20000                            100000              1000000                  2014.4.3              1000000              120000              20000                            100000              1000000                  2014.8.15              100000              180000              100000                            80000              1000000      如表所示，截止至2014年8月15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期间2011年12月2日至同年8月1日期间的利息80000元，亦无继续支付此后的利息，现原告要求被告立即清偿借款1000000元，支付2014年8月1日前的借款利息80000元，并自2014年8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至上述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上述计算期间的利息，本院则不予支持。被告主张本案属于虚假诉讼，要求移送公安部门处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归还刘新荣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2011年12月2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的利息为80000元；自2014年8月2日起以10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至上述借款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新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2960元，由刘新荣负担2500元，由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0460元；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广州励富投资有限公司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204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汝辉人民陪审员  刘玉玲人民陪审员  朱岳华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吴佳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