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13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巍，女，199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长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纲(杨玉巍父亲)，196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长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芳，辽宁金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晓松，男，2008年7月15日出生，学生，住辽宁省长海县。法定代理人：丛丽敏(林晓松母亲)，女，197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长海县。法定代理人：林胜君(林晓松父亲)，男，197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长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恒，辽宁盛广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海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长海县大长山岛镇环海路128号。负责人：王秀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相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杨玉巍因与被上诉人林晓松、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海县人民法院（2019）辽0224民初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玉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纲、于芳、被上诉人林晓松的法定代理人丛丽敏、林胜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恒。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海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玉巍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9）辽0224民初30号辽宁省长海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笫二项内容，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17日出具的[2017]大科司临鉴字笫5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宄所于2018年4月11日出具的法大[2018]医鉴字第0384号司法鉴定文书所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已于2017年3月23日失效。因此鉴定机构适用失效的鉴定标准作出的鉴定意见明显违法。一审法院明知两份鉴定报告依据标准不正确，仍然作为定案依据，错误。另外，大连市中院的裁定中明确要求重审时重新鉴定，但是一审法院却因被上诉人不配合不予重新鉴定，其做法错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配合鉴定的行为系举证不能，一审法院应驳回其诉请，但是一审法院却向原鉴定机构发询问函，让原鉴定机构回答一些本应当予以重新鉴定的事项，原鉴定机构在没有进行任何重新检查和鉴定的情况下，主观的作出所谓的判断，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例如：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说明函》称：“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相关规定，被鉴定人林晓松可以构成五级伤残”。这里的“相关规定”指什么，不清楚，也不说明依据哪条哪款。因为不论《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或《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四、五、六级伤残评定都是在精神障碍或智力中级缺损基础上，按照日常社会生活能力受限程度不同来划分，四级是严重受限；五级是明显受限；六级是部分受限。智力中度缺损是评定四至六级的基础，日常社会生活能力的受限程度才是判断伤残等级的依据，所以对于如此关键重要的地方，鉴定机构没有任何分析说明，只表明“被鉴定人表现为中度智力缺损并依据相关规定”就直接认定被鉴定人可以构成五级伤残，没有事实依据。还有，“相关规定”指什么？该鉴定机构没有说明，对其他问题的答复也以“符合鉴定相关规定”的字样答复，原鉴定机构的答复和说明，敷衍了事，对推测的结果不说明其依据的规定，明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却将此答复作为定案依据，明显违法。还有，询问函的内容与双方当事人具有利害关系，但是却没有经双方当事人庭审质证，程序违法。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答复中第一条称：“第一，关于适用标准问题。1、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大法医字笫690号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项目栏备注：明确注明按交通事故标准鉴定。2、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文件也有明确解释2017年3月22日以前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体损伤的，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评定残疾程度，而该事故发生在2015年7月18日”。该答复明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长海县法院在鉴定项目栏备注中注明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鉴定标准于2017年3月23日失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违法。其次，大连科华鉴定中心在答复函中提出的“最高院的答复文件”非法律正式规定，该答复没有可复制性。并且该答复文件实际是浙江高院的答复，不适用于本案，并且答复文件不是审理案件的法律依据。两家鉴定机构的答复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此，一审法院将两家鉴定机构的答复作为定案依据错误。二、关于计算伤残赔偿金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了计算该项的基数为大连市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8050元，但计算公式却将基数改为43350元，错误。三、不合理用药部分应当扣除而一审法院未扣除。按照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第5条“按法院卷宗提供的病志医嘱记载针对本次损伤用药属合理”那么除了病志医嘱记载之外的医疗单据均不合理，美罗大药房和沈阳药房医药费没有医嘱应当扣除，金额为7594.00元。该费用即使是实际支出，但系不合理费用，不能予以认定。四、被上诉人自行到北京各医院就医检查没有转院、转诊证明，且无证据证明合理性，系过度检查，该费用应当扣除。事发后近两年时间被上诉人先后到大连多家医院就医检查治疗，伤情在大连医院己经得到妥善治疗，在此期间如需到北京检查或治疗应当有转院转诊证明或医嘱，但被上诉人在没有大连医院医生转诊转院证明也没有医嘱的情况下自行到北京就医，系过度检查治疗，其期间不含鉴定的相关费用等应自担。即使是实际发生的，但确系不合理的费用被上诉人也不能承担，所以到北京所谓检查的相关费用包括医疗费人7365.00元、交通费416.00元、住宿费14，811.00等应扣除。五、交通费过高。一审以实际发生为由支持被上诉人该项请求证据不足缺乏法律依据。是否实际发生不能作为认定合法性合理性的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单据中没有日期、起点终点和单次10人的交通费单据共72张，金额10340.00元，与实际上被上诉人的就医次数和时间无法吻合，其合理性关联性均不能证明，该费用不应认定；出租车单据共67张，金额1699.00元，该费用也不应予以认定，因为被上诉人入出院有护送车有相关单据证明，即使打车就医也不能达60多次，明显超出实际就医和鉴定次数，即便是陪护人员和亲属探视打车也超出必要限度费用，打车几十次明显不合理，因此超出部分不能由上诉人承担。六、陪护费部分，一审法院没有扣除煤矿医院的陪护费和重症病房的陪护费，不正确。因为三次在大连煤矿医院住院是由其姥姥姥爷护理，二人退休金不会因此被扣除，没有实际支出陪护费，所以此期间的陪护费不应计算。另外，重症病房陪护费用已计算在住院费内，再计算此期间的陪护费，系重复赔偿，应此阶段的陪护费金额108480.00元（452天×120元×2人）。林晓松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认可长海县一审判决，但被上诉人指出长海县一审判决适用的2018年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有笔误，应当是43550元/年，一审判决第10页写了43350，计算也是按43350计算的。2018年的标准是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按照一审庭审辩论结束前上一年度采信的该标准，本案是2019年5月14日和2019年11月26日两次开庭，所以应当采信的是2018年人均可支配收入43550元标准。林晓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原审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万元（其他医疗费等费用待司法鉴定后另行增加诉讼请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419667.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200元（100元/天×502天）、营养费50200元（100元/天×502天）、护理费150600元（150元/天×502天×2人）、交通费31637.50元、残疾赔偿金568218元（40587元/年×20年×70%）、住宿费17768元、护具费657元、复印费28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万元、鉴定费13586元，合计1372822.20元；2、后续治疗费及病理性护理费用、精神性护理费用待鉴定后由被告承担；二、发回重审的诉讼请求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变更残疾赔偿金为609700元（43350元/年×20年×70%），增加后期（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1月29日）治疗费10323元，住宿费2300元，交通费704元，后续一次性治疗费及病理性护理费用和精神性护理费待再鉴定后另行追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8日20时许，被告杨玉巍驾驶其父亲杨继纲所有的辽Ｂ×××××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长海县大长山岛镇水产局前道路处时，将由南向北横过人行横道的原告林晓松及其奶奶朱淑燕撞倒。经长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杨玉巍驾驶机动车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未停车让行及未按照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是形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认定被告杨玉巍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林晓松及朱淑燕无责任。原告林晓松伤后当即被送到长海县人民医院救治。长海县人民医院救治费用3756.56元被告杨玉巍已经支付。2015年7月19日，原告林晓松被送至大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8月19日出院，共花销医疗费149679.50元（包含两次在沈阳维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白蛋白费用3360元和在大连滨海药业有限公司千山路美罗大药房购买注射用替加环素2394元、人血白蛋白1840元）；林晓松出院当日被转至大连煤矿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11月30日出院，共花销医疗费75846.19元（包含购买胃管费用180元）；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11月16日期间，林晓松第二次在大连煤矿医院住院治疗，花销医疗费131478.63元；2016年12月8日至同年12月19日，林晓松第三次在大连煤矿医院住院治疗，花销医疗费5586.80元。2015年11月30日至同年12月15日期间，林晓松被送至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花销医疗费43151.98元。2016年6月18日，林晓松被送往大连市儿童医院门诊部治疗，花销医疗费426.20元。2016年11月18日至同年11月22日期间，林晓松在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销医疗费5627.34元。2016年6月29日，林晓松被送往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检查治疗，花销治疗费748元；2016年6月30日至同年10月24日，林晓松多次到北京博爱医院检查治疗，花销医疗费3907.66元。2017年5月10日、6月21日、7月18日、7月31日、8月22日、9月28日，林晓松分别到大连第三人民医院、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大连市中心医院检查治疗，花销医疗费2104.90元；2018年1月林晓松再次到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检查治疗，花销医疗费1110元。以上医疗费合计419667.20元（扣除在长海县人民医院花费的医疗费），该费用中包括被告杨玉巍家属垫付医疗费14万元。原告林晓松因去各地医院检查治疗、鉴定、亲属探视、北京专家出诊等共支出交通费31637.50元，支出住宿费17768元。林晓松因购买、使用医疗护具支出657元，因复印病历等支出复印费288.40元。经原告方申请，经委托大连第七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6月21日鉴定，该所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大七精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129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林晓松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经委托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31日鉴定，该所于2017年8月17日出具［2017］大科司临鉴字第55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林晓松构成1处8级伤残，3处10级伤残；2、合理休治时间为24个月；3、住院期间需2人轮流陪护；4、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5、按法院卷宗提供的病志医嘱记载针对本次损伤用药属合理。本次鉴定不包括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伤残程度鉴定。经本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8年3月7日鉴定，该所于2018年4月11日出具法大［2018］医鉴字第0384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林晓松的精神伤残等级为V级。原告共支付鉴定费13586元。另查明，被告杨玉巍分别于2015年7月19日、21日、27日、30日、8月7日、17日在大连市中心医院为原告缴费共计6万元。于2015年7月20日在长海县人民医院为原告交付医疗费3756.56元，7月21日在长海县人民医院为原告的奶奶朱淑燕（另案原告）交付医疗费3267.84元。于2015年7月20日（两次）、21日、23日给原告的母亲丛丽敏汇款8万元。被告杨玉巍共为原告林晓松143756.56元及其奶奶朱淑燕的医疗费3267.84元，合计人民币147024.4元。被告杨玉巍于2014年9月取得了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实习期至2015年9月届满。2015年7月18日系被告杨玉巍学校放假期间，于当晚驾驶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肇事车辆辽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单号：PDZA201521020000017802），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保险公司在另案原告朱淑燕（林晓松的奶奶）诉被告杨玉巍及保险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中，经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30%的比例对另案原告朱淑燕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已赔付完毕。又查，2018年度大连市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3350元。再查，关于被告杨玉巍对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8］医鉴字第0384号鉴定意见书和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7］大科司临鉴字第553号鉴定意见书所提的异议，本院依法发函给鉴定机构，2019年9月20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了情况说明函，2019年9月11日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答复函。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由于过错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各方对被告杨玉巍驾驶车辆同原告林晓松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均无异议。现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合理费用的认定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函、答复函和双方质证意见，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作如下认定：一、对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8］医鉴字第0384号鉴定意见书和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7］大科司临鉴字第553号鉴定意见书，根据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的情况说明函和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函，结合双方当事人庭审意见，本院认为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8］医鉴字第0384号鉴定意见书和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7］大科司临鉴字第553号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予以认定。二、原告的合理费用的问题。1、原告提供了相关票据的医疗费用为419667.20元，其中包括原告到北京治疗、在沈阳维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白蛋白费用3360元和在大连滨海药业有限公司千山路美罗大药房购买注射用替加环素2394元、人血白蛋白1840元以及购买胃管的费用180元，因该费用已经实际发生且系原告治疗所需，故应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19667.20元予以确认；被告杨玉巍提出的部分医疗费用不合理、不是必须发生的费用的意见，因无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2、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费50200元（100元/天×502天），被告对实际住院天数认可，故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3、原告主张营养费50200元（100元/天×502天），被告对营养费标准不认可，本院酌情支持50元/天的标准，确认营养费为25100元（50元/天×502天）。4、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为150元/天，被告杨玉巍不认可，本院酌情支持每人120元/天，确认护理费为120480元（120元/天×502天×2人）。5、因原告林晓松伤后需要乘船出岛接受治疗，相关交通费根据原告本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转院治疗、司法鉴定等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1637.50元中，从北京请专家往返大连的交通费4千元，被告杨玉巍不认可，对该部分交通费的合理性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主张的其他交通费用，有相关交通费票据佐证，应予认定27637.50元。6、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609700元（43350元/年×20年×70%），被告杨玉巍主张应按照35889元/年的标准计算，伤残系数应为66%，因伤残赔偿金的标准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而大连市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8050元，故应按该标准计算；因林晓松经鉴定为精神5级伤残，另构成肢体1处8级伤残，3处10级伤残，故对被告杨玉巍辩称原告的伤残赔偿系数应为66%的意见予以采纳，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572220元（43350元/年×20年×66%）；7、原告及陪护人员因出岛治疗、鉴定等支出的住宿费17768元，为实际发生的费用，有相关住宿费票据佐证，应予认定；8、原告治疗期间购买使用护具费用657元，已实际发生，系治疗所需，应予认定；9、原告主张鉴定费13586元、复印费288.40元，该费用实际发生并有相关票据佐证，应予以认定；10、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7万元，本院酌情支持4万元，并可优先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予以赔偿。故，认定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共计1287604.1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增加后期（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1月29日）治疗费10323元，住宿费2300元，交通费704元等费用，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于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可另案处理。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原告林晓松以及朱淑燕两人身体伤害，而朱淑燕已经按30%从被告保险公司领取了相关赔偿款项，对原告林晓松合理损失部分，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70%的比例予以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的项目包括：医疗费41966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200元、营养费25100元，合计494967.2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按70%的比例赔偿7千元（1万元×70%），余款487967.20元扣除被告杨玉巍垫付的医疗费14万元（被告杨玉巍方共计支付给原告143756.56元，其中3756.56元是被告杨玉巍方在长海县人民医院为原告支付该医院的医疗费用，这笔医疗费不在原告此次主张的医疗费范围之内），剩余347967.20元由被告杨玉巍承担；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的项目包括：残疾赔偿金5722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护理费120480元、交通费27637.50元、住宿费17768元，合计778105.5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按70%的比例赔偿7.7万元（11万元×70%），余款701105.50元由被告杨玉巍承担；原告主张的司法鉴定费13586元、复印费288.40元、护具费657元，合计14531.40元，由被告杨玉巍负担。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合理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增加后期（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1月29日）治疗费10323元，住宿费2300元，交通费704元，后续一次性治疗费及病理性护理费用和精神性护理费等可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海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林晓松7千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林晓松7.7万元（从中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二、被告杨玉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林晓松各项损失1063604.10元（已扣除其给付的14万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06元，由原告林晓松负担2041元，被告杨玉巍负担13065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鉴定意见是否应予采纳的问题。一审中,上诉人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17日出具的[2017]大科司临鉴字笫5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8年4月11日出具的法大[2018]医鉴字第0384号司法鉴定文书所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已于2017年3月23日失效。鉴定机构适用失效的鉴定标准作出的鉴定意见明显违法，据此，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两份鉴定意见均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书具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的内容。上诉人仅以鉴定文书所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已于2017年3月23日失效为由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一审法院根据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的情况说明函和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函，结合双方当事人庭审意见，认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8］医鉴字第0384号鉴定意见书和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7］大科司临鉴字第553号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17日出具的[2017]大科司临鉴字笫5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8年4月11日出具的法大[2018]医鉴字第0384号司法鉴定文书所依据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虽然于2017年3月23日失效。但就2017年3月23日前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的伤残评定是否继续适无明确的法律规定。本案事故发生于2015年7月18日，受伤人员为被上诉人和其奶奶朱淑燕。朱淑燕的伤残评定在2017年3月23日前已鉴定完毕，上诉人依据鉴定结论已赔付完毕，被上诉人因为伤势重未能及时进行鉴定，2017年3月23日后才进行委托鉴定，鉴定机构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鉴定更能公平、平等的保护受害人的利益。故本院对上诉人提出一审鉴定意见错误以及申请重新鉴定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伤残金赔偿标准问题。本案一审开通时间是2019年5月14日和2019年11月26日两次开庭，一审判决适用2018年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3550元/年标准并无不当。判决计算错误赔偿数额不足所依据的标准，但被上诉人未就不足数额上诉，应视为被上诉人对该赔偿额的认可，本院不予纠正。关于不合理用药、不合理就医问题。因上诉人未提出足够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不合理用药、不合理就医部分，本院无法确认被上诉人不合理用药、不合理就医部分。故该节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陪护费用部分是否合理的问题。被护理人员需实护理，负责护理的人员付出劳动，获取相应的的报酬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依据司法鉴定结论确认的护理期限支持被上诉人的护理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杨玉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65元（上诉人已预交），由杨玉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富喜胜审判员  毛国强审判员  缪 明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陈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