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20民初8829号原告：广州忆燊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罗庆，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胜锋，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岚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如新(中国)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RYANSHEANAPIERSKI。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振斌，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莞市美而美旅行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企石镇铁岗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卢志勇。原告广州忆燊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如新(中国)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6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6年8月19日，本案依法追加东莞市美而美旅行用品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后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2月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振斌二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胜锋、邓岚莺分别于第一、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忆燊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辅销品采购合约；2.被告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1,298,508.96元(以下币种同)；3.被告偿付原告以460,853.40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6日起、以422,210.88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1日起、以415,444.68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0日起均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二计算的违约金；4.被告赔偿原告已经生产完成的1,800个旅行箱的损失270,648元；5.被告支付原告已经赔偿给第三人的赔偿款损失500,000元；6.被告赔偿原告预期可得利益损失1,822,319.60元；7.被告赔偿原告的原材料及半成品损失3,348,778.43元；上述2-7项合计8,898,957.99元，扣除被告已预付的货款3,026,553.48元，被告应支付5,872,404.51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终止原、被告签订的辅销品采购合约；将第2项诉讼请求中违约金的截止时间由“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变更为“至2016年3月16日止”，违约金数额为2,020,938元；撤回第7项诉讼请求；并明确上述2-6项诉讼请求合计5,912,414.56元，扣除被告已预付的货款3,026,553.48元，被告尚应支付原告2,885,861.08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30日，原、被告签订辅销品采购合约，约定由被告向原告采购万向轮旅行箱，共计162,000个，每个214.80元，合计34,797,600元，并对付款方式、交货日期等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162,000个旅行箱30%的货款，即10,439,280元。为履行上述合同，原告与第三人签订采购合同，委托第三人生产旅行箱，单价为176元每个。2014年2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公函，以业务需求发生变化不再需要剩余的产品为由，要求原告停止安排剩余产品的生产，并明确原告已按约交付旅行箱113,233个。截止原告收到公函之日，已交付的旅行箱中尚有8,636个旅行箱的款项，被告尚未支付，具体为2014年1月6日交付的3,065个、2014年1月10日交付的2,808个、2014年2月10日交付的2,763个。另外，原告已生产完成旅行箱1,800个，但被告拒绝收货。原告已向第三人支付了部分赔偿款500,000元。原、被告就损失赔偿等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遂涉讼。被告如新(中国)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同意原告第1项诉讼请求，系争辅销品采购合约已经终止；第二，被告共计支付货款26,166,484.92元(包含预付款)，原告共计交付113,233个旅行箱，总货款为24,322,448.40元，被告支付的货款已经超过应付的货款，故不同意原告第2项诉讼请求；第三，原告主张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且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0倍计算；第四，因无法确认系争1,800个旅行箱生产的时间，若发生在原告收到公函以后，则该1,800个旅行箱属于扩大的损失，被告不应赔偿；第五，该500,000元款项属于箱包材料款，不属于赔偿款，即便原告与案外人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也不予认可；第六，原告签订合同无法预见可得利益损失，故不予同意第6项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具体包括：辅销品采购合约、送货凭证、公函、入账证明书。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与第三人的采购合约，因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辅销品采购合约在时间、品名、主料、规格等方面均可以相互吻合，且原告向第三人付款的事实可以证明该采购合约已经实际履行，加之，原告系贸易公司，其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委托第三人生产旅行箱亦符合交易常理，故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与第三人签订采购合约即系为履行原、被告之间的辅销品采购合约；2.对原告提交的采购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盘存表及公证书，因原告已撤回该组证据所对应的诉讼请求，该组证据与本案已无直接关联，故本院不予采纳；3.对原告提交的付款通知，因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加之，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纳；4.对原告提交的律师函及快递情况，因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7月30日，原、被告签订辅销品采购合约，约定：由被告向原告采购万向轮旅行箱162,000个，单价为214.80元，合计34,797,600元；本合约签订后3日内，被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计10,439,280元，按出货计划表分批次出货，产品验收合格，每批次出货一周内付清实际出货数量70%的余款，合计余款总额为24,358,320元(订单总额的70%)；被告应按照本合约的约定支付原告货款，逾期支付的，被告应按照逾期未付款的每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另查明：2013年8月16日至2014年1月17日，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货款26,166,334.56元，其中，2013年8月1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预付款10,439,280元。至今，原告已向被告交付113,233个旅行箱，总价值为24,322,448.40元，其中，最后三次交货时间分别为2014年1月8日交付3,065个、2014年1月13日交付2,808个、2014年2月12日交付2,763个。被告已付款扣除113,233个旅行箱应付款的差额为1,843,886.16元。又查明：2014年2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公函，明确：“……现贵司(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ageLOC拉杆箱的交货，共计交付产品113,233个，尚有48,767个未交付。……鉴于我司(被告)的业务需求发生变化，不再需要剩余的产品，请求贵司停止安排剩余产品的生产，对于贵司为生产该等产品已经产生的费用，我司同意按照公平合理的原则进行适度的补偿。”再查明：为履行原、被告签订的辅销品采购合约，原告分别于2013年8月6日及同年10月11日与第三人签订采购合约，约定原告向第三人采购万向轮旅行箱合计160,000个，单价均为176元每个。2013年9月29日至2014年4月17日，原告向第三人支付了20,000,000元左右的款项，其中，2014年4月17日，原告向第三人支付316,800元，备注“旅行箱货款1800”，同日，原告向第三人支付500,000元，备注“旅行箱材”；除上述二笔付款之外，其余付款单上均载明款项用途是“旅行箱货款”。本院争议焦点有三：1.被告应否偿付原告货款及违约金？2.被告应否赔偿原告1,800个旅行箱损失及赔偿款损失？3.被告应否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现分述如下：一、货款及违约金问题1.货款问题。因被告已付款金额已经超出其应付款金额，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最后三笔送货的货款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给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违约金问题。第一，关于违约金应否计算的问题。根据辅销品采购合约的约定，被告每批次货物的付款方式为：该批次货物30%的货款直接在预付款中扣除，剩余70%的货款在出货一周内付清，申言之，被告于2013年8月16日支付的10,439,280元预付款应在每批次货物中逐一扣除，而不用于抵扣每批次货物另70%的货款，因此，针对最后三笔送货70%的货款，被告应当偿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第二，关于违约金计算截止日期的问题。因被告发函明确拒绝后续合同的履行，原告无法再向被告交付货品，尚存48,767个旅行箱未交付，故针对该48,767个旅行箱的30%的预付款3,142,545.48元未能逐一扣除。而该3,142,545.48元尚未扣除的预付款，应于辅销品采购合约效力终止以后，才能用于抵扣每批次货物中另70%的货款。现因原、被告于2016年3月16日本院组织的证据交货中均明确同意终止辅销品采购合约，故本院认定，上述3,142,545.48元尚未扣除的预付款应于2016年3月16日抵扣最后三次送货70%的货款。换而言之，最后三次送货的货款于2016年3月16日已经清偿，系争违约金的计算截止时间应为2016年3月16日。第三，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问题。因原告未能提供被告逾期付款给其造成损失的依据，且被告认为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并申请本院予以调整，加之，每日千分之二的计算标准确属过高，故本院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第四，原告最后三次交货的时间分别是：2014年1月8日交付3,065个、2014年1月13日交付2,808个、2014年2月12日交付2,763个，根据辅销品采购合约的约定，被告应付款截止时间及金额(70%的货款)分别为：2014年1月15日支付460,853.40元、2014年1月20日支付422,210.88元、2014年2月19日支付415,444.68元。经本院核算，除去最后三笔送货，被告针对之前的货款的70%仍未清偿完毕，尚欠150.36元，现因原告仅主张最后三笔送货的货款及违约金，系属其权利行使的范畴，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综上，被告应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以460,853.40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2016年3月16日止、以422,210.88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2016年3月16日止、以415,444.68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16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金额为624,162.65元。二、1,800个旅行箱损失及赔偿款损失的问题1.旅行箱(1,800个)损失的问题。第一，因被告向原告发函要求停止生产的时间是2014年2月11日，而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系争旅行箱货款的时间是2014年4月17日，且无其他证据证明系争1,800个旅行箱已经于2014年2月11日前生产完成，故本院难以认定，系争旅行箱已于2014年2月11日前生产完毕。第二，更为重要的是，系争旅行箱仍然存放于第三人处，原告并未实际取得所有权，有鉴于此，本院无法对系争旅行箱的价值进行评判，申言之，原告取得系争旅行箱所有权后，能否进行处置以及处置后所能获取的对价均处于不确定状态，故本院难以确定原告所支付的系争旅行箱的货款属于原告所遭受的损失。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旅行箱货款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待上述相关事实确定后，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2.赔偿款损失的问题。第一，因被告无故终止原、被告之间的采购合约，导致原告向第三人产生违约行为，因此，被告应赔偿原告向第三人实际支付的赔偿款。第二，因系争500,000元赔偿款系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的最后一笔款项，且在付款说明中已经注明是“旅行箱材”，而在之前数十次付款中的备注均是“旅行箱货款”，由此可知，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的系争500,000元款项系为了赔偿第三人的材料款损失。第三，原告向第三人支付500,000元款项的当日，原告曾另外向第三人支付了316,800元的货款，原告当日分两次向第三人付款，且对款项的性质进行了不同的表述(前者备注为“旅行箱材”，后者备注为“旅行箱货款1800”)，该事实足以表明，原告支付500,000元款项的目的即是为了赔偿第三人的材料款损失。第四，被告无故终止合同的行为导致原告对第三人产生违约行为，因此，原告赔偿第三人损失完全符合交易常理。加之，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交易总额达2,000万元左右，原告赔偿第三人材料款损失的数额仅为500,000元，该数额并未超过合理限度。综上，被告应当赔偿原告500,000元材料款损失。三、可得利益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1,472,958.47元。理由如下：第一，本案中，系争辅销品采购合约明确约定被告应购买的旅行箱数量为162,000个，但在原告交付113,233个旅行箱后，被告明确表示不再需要尚未交付的48,767个旅行箱，且被告拒绝继续履行合同无任何法律上的正当理由，故本院有理由认定被告拒绝履行合同的行为系属违约，其应当赔偿原告因此而遭受的损失。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依据上述规定，违约损失赔偿额应包括实际损失及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具体到本案中：其一，系争辅销品采购合约正常履行的情况下，原告每向被告销售一个旅行箱，其即可获得38.80元的利益(即原告向被告销售旅行箱单价214.80元与原告向第三人定做旅行箱单价176元的差额)。若系争辅销品采购合约能够全部得以履行，则针对尚未交付的48,767个旅行箱，原告可获取的差价利益为1,892,159.60元,现因被告明确拒绝48,767个旅行箱的交付，原告自然无法获得上述差价利益，故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损失具体金额为：上述差价损失1,892,159.60元扣除交易的必要成本，详见下文)。其二，系争辅销品采购合约所约定的标的物数量为162,000个，现原告已实际向被告交付旅行箱113,233个，履行率近70%，已经履行绝大部分的合同内容，该事实足以表明，原告完全具备向被告履行交付剩余旅行箱的能力。换而言之，系争辅销品采购合约完全能够全部得以履行，具备可得利益损失所必须的现实性要求。其三，若后续辅销品采购合约能够完全得以履行，则原告势必会支付一定的交易成本。本院认为，该交易成本主要包括税款及运费，其中，税款损失应当包括应当参照增值税专用发票17%的标准计算，而运费则参照原告自认的每个2元进行计算，经本院核算，上述交易成本的总额为419,201.13元。被告辩称，原告还应存在其他交易成本。对此，本院认为，因被告未提供原告存在其他交易成本的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可得利益损失金额为1,472,958.47元。第三，被告辩称，系争可得利益损失1,472,958.47元系被告签订合同时无法预见的，故不应予以赔偿。对此，本院认为，被告的观点不能成立。理由：其一，从违约方的商事主体身份来看，被告系专门从事商事交易的主体，其应当明知原告系贸易型公司，而非生产型公司，其应当预见到原告将与案外人签订合同用以履行原告所应负担的交货义务，也即，被告应当预见到原告会将旅行箱的生产义务交给案外人，且原告赚取一定的中间差价。其二，从受害方所受损失类型来看，原告主张的价差利润系属正常的交易利润，而非特殊的利润类型，原告作为商事主体理应预见到。综上分析，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款项为2,597,121.12元(违约金624,162.65元、损失500,000元及可得利益损失1,472,958.47元)。扣除被告已超额预付给原告的款项1,843,886.16元，被告尚应支付原告753,234.96元。被告辩称，违约金与赔偿损失不能同时主张。对此，本院认为，因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与赔偿损失分别是针对被告不同的违约行为，被告该项辩称显然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行为是对原告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进行答辩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终止原告广州忆燊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如新(中国)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30日签订的《辅销品采购合约》；二、被告如新(中国)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偿付原告广州忆燊贸易有限公司违约金624,162.65元；三、被告如新(中国)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忆燊贸易有限公司赔偿款损失500,000元；四、被告如新(中国)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忆燊贸易有限公司可得利益损失1,472,958.47元；五、驳回原告广州忆燊贸易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六、上述第二、三、四项判决合计金额为2,597,121.12元，扣除被告如新(中国)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已付1,843,886.16元，余款为753,234.96元；被告如新(中国)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余款753,234.96元支付给原告广州忆燊贸易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29,887元，公告费860元，合计30,747元，由原告广州忆燊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2,722元、被告如新(中国)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负担8,0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劲松审 判 员  张 琳人民陪审员  任新海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旭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