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9民初3039号原告：上海宝原体育用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陈国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晨，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培，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宝宏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唐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锋，浙江易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宝原体育用品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宝宏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培律师、被告法定代表人唐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锋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2、被告偿付原告自2008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12月24日止的利息1,933,125元；3、被告偿付原告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015%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08年11月20日，原告、被告及汇丰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汇丰上海分行)签订《委托贷款协议》，约定原告委托汇丰上海分行向被告提供500万元贷款，年利率5.04%，期限为六个月，到期一次还本付息。原告通过汇丰上海分行向被告支付了500万元款项，后借款经数次展期，但被告均未能还本付息。2014年6月12日，原告、被告及唐坚签订《协议书》，约定唐坚将欠被告的款项付至原告账户，抵消系争借款。之后，唐坚通过其开设的一人公司上海泽友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友公司)支付借款利息共计85万元。2015年7月，本案被告诉至法院要求唐坚等人返还借款，法院最终判决唐坚等人返还借款434万余元及利息。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自2011年5月至2014年12月已经支付原告本息共计249万元。原告接收被告的17家店铺，按照每家店铺装修和道具折算10万元计算，共计170万元。2014年6月12日三方协议签订之后，原告接受了被告的货物包括运动鞋和服装，价值共计4,128,904元，故被告共计已经支付原告8,318,904元。根据原告起诉状的内容，三方协议签订后，被告已经返还85万元，实际上被告返还了110万元，差额25万元是在2014年5月30日支付到被告账户的，因为当时被告账户是由原告控制的，因此该25万元也应视为返还本案借款。另外，三方协议也约定，2014年被告还款抵消过程中不应计算利息，因此原告也无权主张利息。另外，三方协议签订于2014年6月12日，原告应于2016年6月11日前向被告主张权利，现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1月20日，原告、被告及汇丰上海分行签订《委托贷款协议》，约定原告委托汇丰上海分行向被告放贷500万元。原告与被告均同意，除相关法律程序是由汇丰上海分行违法协议规定而引起外，原告与被告确保不将汇丰上海分行卷入与协议相关的任何争议，原告或被告应以自身名义直接向对方提起诉讼。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年利率为5.04%，逾期罚息利率部分未作约定。还款方式为到期日一次性还本付息。协议附件二为原告向汇丰上海分行发出的《不可撤销提款通知书》，内容为请汇丰上海分行于2008年12月25日将500万元从原告处划入被告账户等。落款处加盖原告及被告的公章印文。同年11月27日，系争500万元款项自原告处转入被告账户。2011年3月14日，原、被告向汇丰上海分行发出《展期通知》，双方就系争借款达成约定，原告同意将借款到期日延展至2011年6月24日，利率变更为7.28%，其余条件保持不变。同年9月13日，原、被告又向汇丰上海分行出具《展期通知》，将系争借款展期至2011年12月23日，利率变更为7.015%，其余条件保持不变。之后，原、被告又就系争借款多次向汇丰上海分行出具《展期通知》，将借款分别延期至2012年9月22日、2013年9月22日、2013年12月31日。2014年6月12日，原告、被告与唐坚签订了《协议书》(以下简称三方协议)，载明：被告与唐坚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约定唐坚欠被告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方式、期限及违约责任等，该协议履行至今，唐坚仍欠被告借款5,445,729.14元未归还，利息亦未支付。原告与被告2008年11月20日的500万元借款，经数次展期后，还款日延展至2013年12月31日，但至今被告本息分文未还。三方经协商，被告同意对唐坚的欠款进行展期，并同意唐坚将欠款付至原告账户，以抵消被告欠原告的款项。还款期限中约定，还款期限延展为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3月20日止，即2014年3月1日起每三个月返还50万元，2015年2月28日后20日内一次性付清所有欠款及利息。被告同意唐坚将所有欠款本息返还至原告账户，以抵消被告欠原告的委托贷款，第一期还款50万元，其中25万元付至被告账户，另有25万元付至原告账户。被告同意免除唐坚2011年8月29日至2014年3月1日的所有欠款利息，2014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仍按年利率5%计算。如唐坚未按协议约定返还欠款，被告对于未履行部分，仍有向原告完全履行的义务，不得因本协议的约定提出抗辩或延迟、拒绝履行。本协议的约定，不视为原告、被告原《委托贷款协议》权利义务的变更或借款的展期。该协议有原告、被告及唐坚三方盖章或签名。2014年5月30日至同年12月30日，原告共收到泽友公司支付的款项85万元，摘要或用途均记载为“还款”，最后一次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1日。余款至今未付，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0年10月31日，本案被告与唐坚、泽友公司等签订了《债务清偿与保证协议》，其中约定唐坚和泽友公司赔偿本案被告损失683万元及前期利息1,114,793元等内容。2011年8月29日，唐坚与本案被告签订《还款协议》，明确唐坚已经偿还本案被告43万元，尚欠借款640万元及前期利息，唐坚应于2011年9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分30期将所有应付债务及利息支付本案被告等内容。2015年07月08日，被告向本院起诉唐坚、泽友公司、许利明、陈根宝、陈勇其他所有权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虹民二(商)初字第924号(以下简称924号案件)，请求法院判令唐坚、泽友公司共同返还本案被告欠款4,345,729.14元及相应利息、罚息，许利明、陈根宝和陈勇承分别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在92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2015年10月8日，本案被告的股东铭发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发公司)董事吴邦治及关赫德签署对被告原监事张磊的免职书，委派陈森心作为被告公司监事，被告的诉讼代表人亦为陈森心。2015年10月27日的谈话笔录中，本院询问唐坚是否持有刻有被告公司印文的印章，唐坚称“我通过正当程序通过工商局重新刻了一枚公章，我向工商局申请的理由是公司公章在另外两个股东手里，总是对我做出不利的事情，所以工商局同意我重新刻了一枚，是2015年9月底10月初向杭州市工商局及公安局申请重新刻制的。”同年11月5日的谈话笔录中，本案被告称“唐坚9月份的时候重新刻制了公司的公章，据我们了解，目前工商备案登记的公章是我公司现持有的公章，但是公安备案的已经变更了，工商备案的材料我方现在不能调取，因为需要法定代表人唐坚的签字，但是我们拿不到唐坚的签字。”924号案件经本院审理，认定该案被告已履行110万元的付款义务，判决支持了本案被告的前述诉讼请求，该案五被告提出上诉后，二审认定陈森心自委派书签署之日起即为被告监事，具有诉讼代表人资格，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924号案件中，本案被告提供《明细分类账》一份，载明截止2011年5月31日，“审计调整借方”金额为6,835,729.14元。2011年5月31日至7月29日，记载为本案被告收到泽友公司三笔还款共计43万元。此后，自2011年9月23日至2014年2月21日，本案被告收到泽友公司还款共计71万元。2014年5月30日，记载了两笔款项，分别为“收上海泽友货款(唐坚)”25万元和“上海泽友货款冲上海宝原短借款(三方协议)”25万元。同年9月30日及12月31日，均记载为“泽友货款冲上海宝原短借款(三方协议)”，共计60万元。该案审理中，2015年9月14日，本案被告提供一份诉讼请求计算说明，写明根据2014年6月12日的《协议书》，唐坚、泽友公司仍欠本案被告5,445,729.14元，本案被告确认唐坚及泽友公司已履行110万元的还款义务，因此尚欠本金为4,345,729.14元。案外人浙江易川体育用品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川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28日，股东为扬州龙胜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被告的股东为铭发控股有限公司及泽友公司。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2015年6月15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关于偿还委托贷款的函》及2016年2月14日被告的回函，回函中被告称，2015年6月的催款函已经收到，被告已经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起诉唐坚及泽友公司，要求返还欠款4,345,729.14元及利息，目前一审已经判决，待判决生效后将向唐坚等人执行上述款项以偿还原告的500万元委托贷款及利息，落款加盖被告公章印文及陈森心的签字。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且被告确认欠款500万元及利息。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称原告未能提供快递签收单，从未收到催款函，该函系原告在诉讼过程中伪造的，被告也没有出具过回函。2015年8月公司公章遗失，重新制作了公章，所以回函上的公章是伪造的，陈森心是被告监事，但唐坚从未见过此人，陈森心也从未参与过公司经营，故陈森心存在帮助原告伪造证据的行为，要求对回函上打印字体和手写签名字体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被告为证明其辩称意见提供下列证据：1、电子邮件四份及2014年7月的委托书(加盖被告公章印文及数字XXXXXXXXXXXXX)，证明原告接收17家店铺和货物，销售所得抵扣借款的事实。邮件是被告财务张文俊(原告派到被告公司)发给原告在华东区的财务长江钧澄的，委托书也是江钧澄起草发给被告的，被告将17家店铺折价170万元转让给原告用于抵扣借款。2、货物清单及价值表，货物总价4,128,904元，折价2,514,000元，证明上述货值的货物已经转让给原告，用以抵扣借款，先抵扣本金，再抵扣利息。3、张文俊发给被告办公室主任杨琦的往来邮件，证明被告办公室搬迁，当时被告已经歇业了，因此只有财务办公室，经协商搬迁至易川公司，该公司是原告的全资子公司，因此被告的财务账册均在原告控制之下。4、合资协议，合同约定合资公司的财务长由A-GRADEHOLDINGLIMITED委派，实际财务长就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国龙，由此证明被告的财务由原告控制。5、原、被告工作邮箱及来往邮件，证明张文俊是原告派到被告处的财务，邮件中还提到被告的库存需要宝胜国际找适当的买家，证明要处理被告库存。6、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出具的2015年8月28日的公章刻制批准单、公章基本信息、公告材料，证明被告公章在2015年8月重新刻制，之前公章已经作废，新公章为“XXXXXXXXXXXXX法定名称章”。原告对证据1中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所述17家店铺抵扣借款的事实不存在，委托书上的公章印文与被告之前诉讼中使用的公章不一致。对证据2也不认可，原告没有收到任何货物，不同意抵扣借款。对证据3、4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易川公司与原告无关，合资协议中并无原告，原告不清楚。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不能证明原告收到并销售过货物。张文俊是原告员工，当初原、被告协商过销售货物还款的方案，张文俊到被告处进行协调，但最终该方案并未实施。江钧澄是常胜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常胜投资有限公司是原告的股东，江钧澄也参与过上述方案的协调沟通。对证据6无法确认，公章刻制系被告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原告提供的回函上有陈森心的签字，可以认定是被告的确认。审理中，因原告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依法裁定冻结被告银行存款6,933,125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实际支付给原告的款项金额；3、原、被告间借款本息如何结算。首先，原、被告构成借款合同关系，履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借款期限延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6月12日，原、被告与唐坚就包括本案债权债务关系在内的事宜达成三方协议，由唐坚向原告偿还相应款项。在三方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收到最后一笔款项的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故诉讼时效应自2014年12月2日起计算。对于2016年2月14日加盖被告公章印文及陈森心签字的《回函》，从924号案件的谈话笔录中可以看出，唐坚持有新刻制的被告公章，结合本案被告提供的公章刻制材料，该枚印章应为公安部门许可刻制而形成，为“XXXXXXXXXXXXX法定名称章”。而该案中，本案被告的诉讼代表人陈森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则表示其代表公司持有工商备案登记的公章，唐坚则通过公安部门另行刻制了公司公章，因此本案《回函》上的公章印文应为陈森心代表公司持有之公章加盖，且落款处有陈森心的签字。对于陈森心的监事身份，被告亦不持异议，其以陈森心未参与公司经营为由否定《回函》的真实性，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审理中，被告申请对《回函》中打印文字及陈森心签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对此本院不予准许。因，从《回函》形成的时间、陈森心的职务身份、924号案件的谈话笔录及该案二审判决认定内容可以看出，陈森心作为公司监事有权代表被告，因此打印文字及签字的形成时间并不足以影响和否定《回函》的法律效力，《回函》中被告确认了对原告的还款义务，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或其法定代表人唐坚对载有陈森心签字的《回函》的异议，属于被告公司内部治理事项，各方可另行依法解决。其次，被告辩称已经支付本息共计249万元，并提供了支付明细记录。对此本院不予认可，理由如下：从924号案件的款项结算来看，三方协议明确唐坚尚欠被告5,445,729.14元，该金额的计算方式即应为924号案件中本案被告提供的《明细分类账》中载明的“借方”金额6,835,729.14元扣除2011年5月31日至7月29日被告收到的43万元(2011年8月29日唐坚与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中有明确记载)，再扣除自2011年9月23日至2014年2月21日被告收到的96万元后所得。由此可以看出，上述款项共计139万元均为唐坚返还本案被告的借款，与本案原、被告间借款无涉。924号案件认定，该案被告已履行110万元的付款义务，故此最终借款本金的判决金额为4,345,729.14元。该110万元付款中有25万元是支付给本案被告，余额85万元则支付给本案原告，据此可以认定被告已支付款项为85万元。被告现将其收到的唐坚、泽友公司的全部款项均认为属于被告返还原告的借款，缺乏合同依据，与三方协议的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称其公司财务均由原告委派，相应还款凭证、账簿资料均在原告处，该说法缺乏证据证明，与系争借款偿还亦无关联，故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实际支付原告款项85万元。该款在支付时，泽友公司或唐坚或被告均未向原告明确清偿的是系争借款本金还是利息，原、被告间《委托贷款协议》也仅约定为一次性还本付息，三方协议中也没有明确抵消的顺序，因此原告将上述85万元优先用于抵充借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所称的170万元的店铺转让款和410多万元货款均用于抵扣借款本息，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被告称根据三方协议，应当免除2014年的利息，该说法与协议内容不符，三方协议仅约定被告同意免除唐坚2011年8月29日至2014年3月1日的欠款利息，并非原告免除被告的借款利息。最后，如前所述，就系争借款本息，原告仅收到利息85万元，借款本金被告至今未返还，故被告应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对于利息，自合同约定的付款日2008年12月25日起至2009年6月24日止按年利率5.04%计为126,000元。此后系争借款于2011年3月14日进行了展期，利率变更为7.28%，延期至2011年6月24日，故自2009年6月25日起至2011年6月24日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7.28%计为728,000元。2011年9月13日，原、被告再次就系争借款进行延期，利率变更为7.015%，延期至2011年12月23日，此后多次延期，但利率未变，故自2011年6月25日至2016年12月24日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7.015%计为1,929,125元。综上，系争借款计算至2016年12月24日的利息共计2,783,125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85万元，尚余1,933,125元未付，被告应予支付。对于2016年12月25日之后的利息，被告应支付原告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7.01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宝宏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宝原体育用品商贸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原告计算至2016年12月24日的利息1,933,125元；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原告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015%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331.88元，减半收取为30,165.9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5,165.94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海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丹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