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902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蔡雪强，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于宁德市蕉城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宁德市蕉城区，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5年10月17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15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关淼，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16）427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蔡雪强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闽0902刑初461号刑事判决。2016年12月22日，本院院长发现本案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再审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娟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及其辩护人关淼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4年1月，因欠银行贷款未还，被告人蔡雪强向王某借款344.88万元用于偿还贷款，并用悦馨服装公司股权质押。同年4月，为向银行继续抵押贷款，蔡雪强与王某到古田县行政服务中心解押悦馨服装公司股权。之后，蔡雪强伪造一本悦馨服装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给王某用于抵押担保。同年5月14日，蔡雪强代表悦馨服装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宁德东侨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向古田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将真实的悦馨服装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抵押在古田县国土资源局。后王某发现蔡雪强交给他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是伪造的，遂报案。同年1月，因资金周转困难，被告人蔡雪强向陈某借款78.8万元。蔡雪强用伪造的另一本悦馨服装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给陈某用于抵押担保。同年5月7日，蔡雪强代表悦馨服装公司、宁德市隆强建材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宁德蕉城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向古田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将真实的悦馨服装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抵押在古田县国土资源局。后陈某发现蔡雪强交给他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是伪造的，遂报案。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王某、陈某处提取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系伪造的。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陈某、林某等人的证言，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蔡雪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蔡雪强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原公诉机关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蔡雪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原审被告人蔡雪强辩解其没有伪造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其和被害人王某、陈某只是民间借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关淼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被告人蔡雪强伪造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目的是为了向王某、陈某抵押借款之后再将所借款偿还部分借款本息，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蔡雪强用伪造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抵押给王某、陈某是无效抵押，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案发后，陈某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对蔡雪强的涉案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再审查明： 福建省悦馨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馨服装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5日，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五百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原审被告人蔡雪强。2014年2月19日，福建省悦馨服装有限公司名下古田县工业集中区第三期用地7号宗地土地使用权（土地证编号：古甲国用（2014）第600431号）经评估价值为698万元；2014年4月30日，悦馨服装公司名下古田县工业集中区第三期用地2号宗地土地使用权（土地证编号：古甲国用（2014）第600430号）经评估价值为975万元。 2014年1月，因资金周转困难，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向被害人王某借款360万元，并约定日利息为0.2%，被害人王某扣除当月利息后，于2014年1月14日汇款344.88万元给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原审被告人蔡雪强用悦馨服装公司股权质押。同年4月，为向银行继续抵押贷款，原审被告人蔡雪强与被害人王某到古田县行政服务中心解押悦馨服装公司股权。原审被告人蔡雪强伪造古甲国用（2014）第60043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给王某用于抵押担保。2014年5月14日，原审被告人蔡雪强以悦馨服装公司名义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东侨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向古田县国土资源局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将悦馨服装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证编号：古甲国用（2014）第600430号）抵押在古田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5月16日，原审被告人蔡雪强以宁德市隆强建材有限公司名义向该行贷款合计530万元。2014年11月，被害人王某发现原审被告人蔡雪强交给他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系伪造，被害人王某将该情况告知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并催促其还款。经被害人王某催讨，至2014年12月25日，原审被告人蔡雪强陆续支付被害人王某利息合计180.9万元。随后，原审被告人蔡雪强未偿还王某欠款本息。被害人王某于2015年7月27日向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报案。 2014年1月29日，因资金周转困难，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向被害人陈某借款78.8万元。蔡雪强用伪造的古甲国用（2014）第60043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给被害人陈某用于抵押担保。2014年5月7日，原审被告人蔡雪强以悦馨服装公司名义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蕉城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向古田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将悦馨服装公司名下的古甲国用（2014）第60043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抵押在古田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5月8日至2014年12月31日，原审被告人蔡雪强以宁德市隆强建材有限公司名义向该行贷款合计655.4万元。同年5月，经被害人陈某多次催讨，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均未还款，被害人陈某向本院起诉原审被告人蔡雪强要求其偿还欠款本金及利息。2015年12月4日，本院判决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应当返还陈某欠款本金78.8万及利息。同月21日，被害人陈某发现蔡雪强交给他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系伪造，遂向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报案。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害人王某、陈某处提取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页内印刷的文字内容在版面内容、几何规格及细节特征上均表现相同，两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页内印刷的文字内容是同版印刷的,该两本国有土地使用权系伪造。 另查明，2014年1月，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向被害人王某、陈某借款时，其资产有其名下七套房产及古田大甲工业区的两块工业用地，评估价值合计为人民币3274.4万元（币种，下同）。原审被告人蔡雪强承担的债务为6438.8272万元。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向被害人王某、陈某借款时已经资不抵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蔡雪强因为还工商银行贷款资金困难向其借款360万元并用6本房产证原件作质押，其通过银行转账3448800元到蔡雪强账户，2014年3月份蔡雪强称银行要转贷要回六本房产证的原件，其要求交换质押物，蔡雪强便拿悦馨服装有限公司的股权质押并承诺工商银行的贷款下来就还钱但贷款一直没下来。4月中旬，蔡雪强称自己拿公司小的那块地去银行贷款但要把公司的股权解押，并提出愿意把公司大的那块地质押给他，其同意和蔡雪强去解押股权，从古田回来的路上，蔡雪强在车上将悦馨服装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证原件给王某。当时车上还有蔡雪强的老婆吴某1。2014年6月11日，其和林某拿土地证去找蔡雪强，蔡雪强重写借条以土地证质押，其朋友林某在场。2014年12月25日其发现证是假的向蔡雪强要钱，蔡雪强拿了30万还，之后就一直不接电话。蔡雪强之所以将企业资料扫描件发到他的邮箱，是想让他帮蔡雪强把资料拿去福州做融资后来偿还他的借款。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年底，蔡雪强因办土地证缺钱向陈某借钱。2014年1月8日其借给蔡雪强28万元现金，写了张欠条。2014年1月29日蔡雪强因购货又借款508000元，分两笔通过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转账给蔡雪强。当晚其与蔡雪强约好到盈丰嘉园蔡雪强的公司签借款协议，之后自己还打印一份关于土地证抵押给他的补充协议，蔡雪强拿了一本土地证抵押给他。后来发现蔡雪强给他的土地证是假证，其就报警。 3.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一晚上其到公司加班，蔡雪强让其把一个黑色Ｕ盘内的“悦馨基础材料.ｒａｒ”和“隆强基础材料.ｒａｒ”这两个压缩包发送给邮箱434×××＠ｑｑ.ｃｏｍ的邮箱。 4.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11日，王某叫他一起去东侨盈丰嘉园的一家建材公司找蔡雪强补借条，要求借条上说明蔡雪强提供的土地证作为质押。王某将打印好的借条和土地证给蔡雪强看并经蔡雪强核对后在借条上签字按手印。 5.证人吴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份其听王某说有借款给蔡雪强300多万元。4月份的时候王某有和蔡雪强到古田办理公司股权质押的解押手续，王某从古田回宁德的当天晚上找其一起吃饭，期间王某有拿了一本悦馨服装有限公司的土地证原件，说是蔡雪强抵押给他的。 6.证人吴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悦馨服装有限公司名下的两本土地证已经被蔡雪强抵押给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用于贷款。2014年4月份，其有和蔡雪强到古田，没有和王某去过。 7.证人龚某证言，证实彭某是公司的文员。 8.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3年底陈某有借钱给蔡雪强，2014年2月份陈某向蔡雪强讨钱，蔡雪强有把一本土地证押给陈某，当时陈某回到车上时有拿一本土地证给他看说是蔡雪强抵押给陈某的土地证。土地使用权人是福建省悦馨服装有限公司，坐落在古田县工业集中区第三期用地7号宗地。 9.被告人蔡雪强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初其向王某借款260余万元用于还银行贷款，并提供六处房产和悦馨服装公司的土地证复印件作抵押，王某认为6处房产都抵押给银行了提出要公司股权质押，其便与王某去古田行政服务中心办理了股权质押。其没有伪造悦馨服装公司的土地证抵押给王某。其向陈某分三笔借了70多万元，约定利息3.3%，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和补充协议，其没有伪造悦馨服装有限公司的土地证抵押给陈某。 10.提取笔录、扫描件内容，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某的ＱＱ邮箱内提取到2014年4月16日由“天凉适宜私奔”ｗｗｗ×××＠ｑｑ.ｃｏｍ发送的邮件附件文件压缩包两个，分别为“悦馨基础材料”和“隆强基础材料”。“悦馨基础材料”压缩包含的扫描件有“悦馨服装有限公司”的“土地证”等。 11.提取笔录、扫描件内容，证实公安机关从彭某提取的邮箱ｗｗｗ×××＠ｑｑ.ｃｏｍ，于2014年4月16日晚上8时28分发送给王某的邮件。发送的附件文件压缩包两个，分别为“悦馨基础材料”和“隆强基础材料”，上述两份扫描件相同。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某处接受土地使用权证1本、借据1张等材料；公安机关向陈某处提取到土地证一本、借款合同、补充协议。 13.调取证据通知书、土地证，证实公安机关从古田县国土资源局提取到“悦馨服装有限公司”抵押在该局的“古甲国用（2014）第600430号”、“古甲国用（2014）第600431号”土地证。 14.古田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悦馨服装公司位于古田县工业集中区第三期用地2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古甲国用（2014）第600430号，2014年5月16日该证原件抵押在该局房产交易所，抵押证号为：古国土抵证（2014）字第110号。悦馨服装公司位于古田县工业集中区第三期用地7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古甲国用（2014）第600431号，2014年5月4日该证原件抵押在该局房产交易所，抵押证号为：古国土抵证（2014）字第100号。 15.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闽公鉴【2016】105号），经鉴定，检材2016Ｗ0015-001与检材2016Ｗ0015-002编号页内印刷的文字内容在版面内容、几何规格及细节特征上均表现相同，两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页内印刷的文字内容是同版印刷的。即蔡雪强提供给王某、陈某的两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是伪造的。 16.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发票、土地估价报告书、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本院民事判决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企业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1月，蔡雪强向被害人王某、陈某借款时，其资产评估价值合计3274.4万元，承担的债务为6438.8272万元。蔡雪强向被害人王某、陈某借款时已经资不抵债。 17.抓破获经过，证实蔡雪强系被抓获归案。 18．户籍证明，证实蔡雪强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对于原审被告人蔡雪强辩解其没有伪造两本悦馨服装公司的土地证分别抵扣给王某、陈某的意见。经查，证人彭某、林某、吴某2、崔某、王某、陈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向王某、陈某提取的两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借据、补充协议等物证、书证相互印证证明蔡雪强提供两本悦馨服装公司的土地证分别抵押给王某、陈某的事实。古田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蔡雪强两本悦馨服装公司名下的土地证已经抵押于古田县国土资源局的事实。鉴定意见证明蔡雪强抵押给王某、陈某的两本悦馨服装公司的土地证是伪造的事实。因此，原审被告人蔡雪强的上述辩解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雪强行为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1月，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向被害人王某、陈某借款时其资产评估价值合计为3274.4万元，但原审被告人蔡雪强要承担的债务为6438.8272万元。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已经资不抵债。原审被告人蔡雪强隐瞒其无力偿债的财务状况，将伪造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抵押给被害人王某、陈某，使得被害人王某、陈某误认为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具有偿还能力而将资金借给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在骗得资金后，除少数以“利息”名义归还被害人，其余资金全部用于偿债、日常开销，未对所借的资金进行妥善保存或合理投资，导致无法归还。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和被害人王某、陈某虽然名义上是借贷关系，但实质上原审被告人蔡雪强是在无偿还能力情况下，以借贷为名，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蔡雪强及其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蔡雪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已资不抵债的事实，以采取伪造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方法取得他人信任，骗取他人钱款计242.7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闽0902刑初461号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人蔡雪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十五天，即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2028年12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上缴国库。） 三、责令原审被告人蔡雪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3.98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8.8万元返还被害人陈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小连 审判员  吴灿钦 审判员  黄 霖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阮梦洁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三条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在认定事实上或者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必须提交审判委员会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提审或者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接受抗诉的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对于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 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