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刑初2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有波，男，1996年11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合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8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晶晶，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苏检诉刑诉【201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有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有波及其辩护人王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25日晚，被告人张有波因感情纠纷与前女友张某乙发生矛盾，并让张某乙叫来其现男友张某甲。后被告人张有波在昆山市玉山镇新乐锦园三号桥附近持刀划伤张某甲，张某甲遂电话纠集被害人蔡某乙等人至现场，与被告人张友波发生打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张有波持刀将被害人蔡某乙捅伤，蔡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张有波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有波的供述与辩解、昆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监控录像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有波犯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有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有波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有波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有波亲属自愿替被告人张有波向对方赔偿，已取得谅解；3、案发时被害人方某对被告人张有波进行殴打，有过错责任；4、医院抢救不及时，是被害人死亡的原因之一。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张友波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5日晚，被告人张有波因感情纠纷与前女友张某乙发生矛盾，并让张某乙叫来其现男友张某甲。后被告人张有波在昆山市玉山镇新乐锦园三号桥附近持刀划伤张某甲，张某甲遂电话纠集被害人蔡某乙等人至现场，与被告人张有波发生打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张有波持刀将被害人蔡某乙捅伤，蔡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蔡某乙系因右大腿遭受锐器刺戳造成股动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张有波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8月25日20时49分，公安机关接警称昆山市玉山镇新乐村3号桥有人因感情纠纷与自称张友波的男子发生肢体冲突，对方用刀捅人。民警到达现场后，自称张友波男子将手里的水果刀交给民警，并称对方打他，其用刀捅了对方。民警对刀予以扣押，并将张有波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其交代了犯罪事实。报警单显示：20:49号码134××××****（张某甲）报警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昆山市玉山镇同心街道新乐锦园85号民房东侧南北向水泥路与85号民房北侧东西向水泥路交叉口。在案发中心现场及其附近用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方式提取血迹19处，用拍照固定、实物提取方法提取砖块7块、烟头3枚、皮带一段及椅子1把等。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警方调取张某甲背心、裤子、VIVO牌手机等物；调取张某乙手机一部；扣押砖块七块等物品。情况说明证实昆山市公安局技术人员将案发现场提取的砖块1、3、4、6等检材上的血迹进行擦拭提取。现场提取的水果刀、张有波鞋子1、2，张有波的上衣、裤子等也一并送检。4、人身检查笔录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被害人张某甲左大臂及左小臂分别有一处划伤。被告人张有波后枕颈部发现有头皮创伤，张有波的右肩部、左肩胛处、后腰发现有皮肤破损。扣押张有波随身穿的黑色上衣、灰色运动鞋、袜子等物。扣押张有波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5、相关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蔡某乙系因右大腿遭受锐器刺戳造成股动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物证鉴定所物证分析意见书，证实死者蔡某乙胃及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及常见巴比妥类镇静安眠药成分。（3）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标识为血迹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的检材与标识为砖块3检材上血迹、标识为死者左右手拭子检材、死者左右手指甲拭子检材、死者心血检材、死者拖鞋一双检材、水果刀检材刀刃上的血迹、张有波鞋子2检材上血迹、张某甲鞋子1、2等检材上血迹与标识为死者口腔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砖块1、4检材上的血迹、张有波左右手及手指甲拭子的检材、标识为水果刀的检材刀柄擦拭子、张有波的上衣、裤子的检材上的血迹与标识为张有波口腔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砖块6检材上的血迹、张有波鞋子1检材上的血迹、袜子1检材上的血迹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标识为死者口腔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和标识为张有波口腔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标识为陈某的口腔分泌物的检材与标识为死者口腔拭子的检材不排除单亲亲缘关系。（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有波头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张某甲肢体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有波是其前男友，2016年7月份，二人一起到昆山务工。案发十天前，其偷偷从租房搬出来和张某甲住一起，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张有波一直在找其，还威胁其要伤害其家人。8月25日20时许，其下班途经新乐村三号桥时发现张有波在其身后。张有波说要么跟他走，要么让其喊男友张某甲过来。他拉其导致其摔倒，爬起来的时候看见张有波后腰上别着东西。其发微信给张某甲说前男友想要见他，并发微信说他好像带了东西，要小心。张某甲骑着电瓶车过来的，刚停下车，张有波就问他是不是其现在的男朋友。这时张某甲手机响了，张某甲跟对方通话说带几个人过来。张有波就直接上去把电动车给踹倒了，张某甲也差点摔倒。接着张有波右手从后腰拔出一把刀，没说任何话就直接朝张某甲砍过去，张某甲躲了一下，刀子直接砍在张某甲左胳膊上。张某甲跑，张有波拿刀追。其跟着跑了一段没有追上。张有波让其给妈妈打电话，其就打电话，在打电话的时候，张某甲带着两个朋友从巷子过来，张有波看到后就跑过去。其和妈妈说了一分钟左右，看到路人都往打架的地方跑过去，其过去看见张有波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刀，张某甲的朋友小蔡躺在张有波的腿上，张有波身上、地上都是血。张某甲的另一个朋友“白毛”上去把张有波拖到一边，又喊小蔡的名字，小蔡当时已经没反应了。张某甲在一旁打120、110。经辨认，其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笔录中所称的小蔡，即蔡某乙；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白毛”即赵某。7、证人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昆山新乐村开了家职业介绍所。其认识张有波。2016年8月中旬的时候，张有波带个女孩子来找工作。张有波女朋友上班的第二天，张有波来说女朋友不见了，行李也没了。其联系厂里后告诉他女朋友第二天没去上班。接下来的几天，张有波一直在找他女朋友。隔了三、四天，其看到另外一个男的骑着电瓶车送张有波的女朋友到隔壁中介找工作，其就告诉了张有波。事发当天下午两点钟左右，张有波到职介所来说晚上要找那女孩。晚上七点左右，其在店门口看到张有波。晚上八点钟左右，其看见张有波和那女孩子肩并肩朝三号桥方向走过去。经辨认，其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那个女孩子，即张某乙。8、证人张某甲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新乐村三桥附近开了一家网吧。案发前十天，其认识了一个叫张某乙的女子。过了两天张某乙从前男友那里搬出来，和其住在新乐村。之后其帮她找了一份工作。2016年8月25日20点45分左右，其给张某乙打电话，但她不接，回短信说前男友把她拉到小巷子里，不知道要做什么。其马上又给她打电话，她接了就一直哭，还不讲话。后来她回短信说那个男的是疯子，带东西来的，让其小心一点。其骑着电瓶车到了三桥，看到张某乙和一个男的站在那里。刚把电瓶车停下来，那男子跑过来用脚踹了其左侧腰部，电瓶车也倒了。还没等其说话，他就用刀往其头上划，其躲开，刀划在左侧上臂。其撒腿就跑，边跑边给网吧网管于伟东打电话，说其被人捅了，让赵某赶紧带人过来帮忙。当时那个男的还在追其，其跑到三桥附近有砖头的地方停下来，这时他也站住了，不再追其，其马上打110报警。其感觉左臂疼，看见左臂被刀划开了一条口子，其又给120打电话。这时网管赵某过来了，后来蔡某乙和于伟东也过来了。对方男子看到其这边来了好几个人，就拿着刀子冲了过来，其和赵某、于伟东马上捡起地上的砖头，蔡某乙当时在边上拿了什么其没有看到。赵某先用砖头朝那个男子砸了过去，但是砸空了。他们分散跑，那个男子就朝着蔡某乙的方向冲过去。其跑了十多米，又打110、120电话报警。其怕对方男子拿刀伤害其，就躲在边上。过了几分钟，其看到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人围过去，其跑过去看到蔡某乙躺在地上，对方男子骑在他身上，拿刀向下要扎蔡某乙，蔡某乙用手握住那男子的手，两个人僵持着。其上去就用手里砖块砸那男子的头，连续砸了两下。其跑到人群外面继续打电话报警。120急救车开过来后，其和赵某帮医护人员把蔡某乙抬到担架上送上救护车。警察要把其带到派出所，其让朋友王大伟把电瓶车推到网吧去。其想对方男子可能带刀，也找了把水果刀放在车里，但没有拿出来。经辨认，其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张某乙、蔡某乙、赵某、于伟东；并辨认出笔录中讲到的拿刀的男子，即张有波。9、证人周某和的证言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证实周某和是昆山市玉山镇华美隆超市负责人，超市出售的水果刀有条形码，其查了下，8月25日中午11时23分卖过一把水果刀。从周某和处调取的监控录像视频证实，当日11时23分，张有波在该超市购买水果刀一把。10、张某甲手机微信、通话提取笔录、提取清单，证实张某乙怕张有波纠缠，微信联系男友张某甲前来，并告诫其要小心。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张某甲25日多次拨打张某乙电话均未接通。11、证人雷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那天晚上，其下班走到新乐村三号桥北面一个超市附近，看到路边倒了辆电动车，车旁有一部手机。其往前走了几米，看见一男一女站在花坛边，女的在哭。快走到饭店的时候，其看见那个男的拿着一把刀，把T恤脱掉裹在手里，去追另外三、四个男子。三、四个男子朝着同一个方向跑，拿刀的男的追了10米左右，三、四个男子中的一个男的拿砖头朝拿刀的男子说你不要过来。拿刀的男子说其女朋友是你们可以欺负的吗？另外几个男子捡砖头砸向拿刀的男的，但是没砸到。这时，一个胖的男子穿着拖鞋，不知怎么绕到拿刀男子身后，胖男子拿着很厚的砖头从后面砸拿刀男子后脑勺两、三下，把拿刀男子砸倒在地，拿刀男子没有站起来。胖男子又从旁边裁缝店门口拿了个小木凳打拿刀男子头部两下，把凳子砸飞了。后来，拿刀男子站起来追那个胖男子，胖男子转身就跑，他穿的是拖鞋，跑到裁缝店门口滑倒了，拿刀男子拿刀朝胖男子捅了三、四下，其只看到左腿和背部都捅到了，其他没看清楚。胖男子躺在地上不动，拿刀男子就停手了。捅人的时候，之前的三、四个男的拿着很厚的砖头使劲朝拿刀的男子后脑勺砸，每人砸了两、三下。这时从旁边又过来一个男的，他把拿刀的男子手握住不让他再捅，拿刀的男子说其不会再捅了，等警察过来。经辨认，其辨认出E组照片中的12号就是那名拿刀捅人的男子，即张有波；辨认出F组照片中的11号就是打架现场的那个女的，即张某乙。12、证人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8月25日晚上8点多钟，其在网吧上班。老板张某甲打电话给网管于伟东，让他叫上其和蔡某乙过去帮忙。出了网吧朝南走了大概100米，就看到张某甲朝他们跑过来，说对方有刀，你们小心。其看见张某甲左手臂上有两条划痕伤，一个男子在张某甲身后20米处追赶。对方认为三个人是过去帮张某甲打他的，就把自己穿的黑色短袖T恤衫脱下来缠在自己拿刀的手上。当时蔡某乙离他最近，蔡某乙并没有打对方，那个人就直接冲上来从后面左手搂住蔡某乙的脖子，右手拿刀对着蔡某乙左右大腿后侧各捅了两刀。当时，其看见蔡某乙被捅的整个人趴在地上。其在路边捡了块红色砖块，在那男子头上拍了两下，于伟东也从地上捡了砖块在对方男子背部拍了两下，对方男子才不捅了。这时其上去双手抓住对方拿刀缠着衣服的手，对方也不说话。当时其看到小蔡侧躺着，眼睛闭着不说话，地上有很多血。过了一分钟，小蔡突然睁开眼睛叫其，让其把他抱起来，其把小蔡抱住坐在地上，感觉小蔡呼吸有点困难，其不停的喊他，他眼睛还是闭着，其又把它侧躺着放在地上，他的头枕在其胳膊上。后来警察和120都来了，张某甲也过来了。到了急救车上，蔡某乙已经失去知觉了。经辨认，其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于伟东、蔡某乙、张某甲。辨认出12号男子是将蔡某乙捅伤的男子，即张有波。13、于伟东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网吧内做网管。2016年8月25日20时许，网吧老板张某甲打电话说有人要劫他，让其叫老赵出去，就是打架的意思。其就把老赵叫到网吧外面，蔡某乙（小蔡）也跟着老赵出来。在距离网吧30米远处的一个小饭店门口，其看到一个男子赤裸上身站着，张某甲的左手手臂流血。他和男子相距15米左右。张某甲对其和老赵说，过去拿砖头砸他。于是其和张某甲、老赵就准备去拿砖头，赤裸上身的男子追了过来。三人跑到一个面馆处，捡起砖头砸对方，对方都躲掉了。三人拿砖头朝男子追过去，看到小蔡被那名男子按到在地上，小蔡腿上出血了。其冲上去砸了对方后背两下，老赵砸了对方男子头顶位置，张某甲也砸了对方的头部。在三人拿砖头砸对方的同时，小蔡在喊叫，说自己快不行了，赶紧把那个男子拉开。其同时听到赤裸上身的男子喊了一句：“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这时张某甲和老赵后退了十米左右。其怕小蔡出事，就试图把赤裸上身的男子拉开，但拉不动对方，于是叫老赵过来帮忙。张某甲让其回网吧看店，其就走了。经辨认，其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张某乙、蔡某乙、张某甲、赵某。14、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昆山周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2016年8月25日晚上9时许，120车接警说新乐村三号桥附近有人被刀砍伤。到了现场其走到人群里看到有人躺在血泊中。经检查发现该人还有生命体征。在车上，其和护士对伤者进行急救处理。到了第一人民医院，由于该院CT机坏了，又将伤者送往玉山医院（即昆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到了玉山医院后，发现伤者右腿内侧股动脉有一个伤口不停的流血，玉山医院的医生进行了急救处理。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昆山市院前急救病历、危重病人抢救记录单、心电图，证实蔡某乙被刀砍伤后大量失血，由第一人民医院转入市第二人民医院时面色极度苍白，意识淡漠，焦躁不安，问之不能回答问题。医院积极抢救，后因抢救无效而死亡。16、被告人张有波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张某乙在老家恋爱的。2016年7月29日，其和张某乙到昆山并住在一起，十来天后张某乙突然走了。其了解到张某乙和一个男子在一起，还进了工厂打工。其听说那个男子好像是混社会的。其怕见面后会吃亏，所以找张某乙时自己准备带刀。8月25日20时许，其去找张某乙时，把买的刀装在包装里放在裤子口袋。20点24分左右，其看到张某乙，拉住她问她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跟其说。张某乙听了也不表态。其生气了，用力拉她，把她拉倒在地，对她肚子上踹了一脚。其让她给那个男的打电话，但对方没接。张某乙又发消息让那个男的过来。这时其的刀露了出来，其就把刀的包装拆了，别在腰后面。其和张某乙等了大约1、2分钟，那男子骑电动车来了。其和那个男子说话时，那个男子接电话，说“人都过来没有？”打完电话后，那男子好像从口袋里面掏东西，其就上前把他的电动车踹倒。之后其好像看到他拿出折叠刀。其就把西瓜刀从腰间拿出来，冲上去乱挥，划到了他左手胳膊，他就跑了。再看到他的时候，他旁边已经站了四、五个男的。对方捡了地上的砖头砸其，砸在其脚上。其向他们靠近的时候，一个胖的男子从边上走过，突然拿个垃圾桶在其身后砸其头三、四下，其被砸倒在地。其去追那个胖子，胖子就跑，没跑几步就绊倒在地。这时那几个拿砖头的人在其身后拿砖头砸其后脑，把其砸倒在胖子身上，其被砸急了，就对胖子身上胡乱捅了两、三刀，那几个人还在用砖头砸，其被他们砸趴在胖子身上。这时一个和他们一起的人过来把其拉了起来，还想从其手上把刀拿走，其没给。其拿的是一把西瓜刀，刀刃长约15cm，单刃，刀头是斜的，刀把是粉色，不过被其用胶带缠住了。事后，其看情形自己肯定会被警察抓去，想到手机是朋友张某丙帮其分期买的，就去把手机还给了他后回到现场。其刚到，警察就过来了，其将水果刀交给了警察，说自己捅人了。经指认，张有波指认出了其作案地点和购买作案工具的超市。被告人张有波当庭对作案工具水果刀进行了指认。17、证人张某丙、张某丁的证言，证实张某丙和侄子张某丁一起住新乐锦园，张某丙和张有波是初中同学。2016年8月份的一天，张某丙上班时接到侄子张某丁的电话，说张有波到住处放下一部VIVO手机，让把手机转交给张某丙。张有波还的手机是用张某丙的身份证分期付款买的。18、证人陈某、蔡某甲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人系被害人蔡某乙的母亲和姐姐。2016年8月25日，她们电话联系不上蔡某乙，后来知道他出事了。经辨认，二人均确认被害人尸体是蔡某乙。1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5日晚8点40分左右，其到网吧听于伟东说小蔡被捅了，其就骑着小蔡停在网吧门口的电动车，于伟东骑着张某甲的电动车，一起到医院看小蔡。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昆山市公安局于2016年8月26日分别对赵某、张某甲、于伟东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1、发还清单，证实发还给张某甲手机、电瓶车等物。发还张某乙手机一部。发还赵某皮带一条等物。发还于伟东皮带一条等物。发还被害人母亲陈某电瓶车一辆。2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8月26日15时00分至15时20分，警方依法对调取的两辆电动车进行了搜查，在该两辆电动车内未发现有刀。23、张有波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张有波初中毕业证书，证实甘肃省合水县第二中学毕业证上记载张有波出生于1996年10月15日。24、证人张某戊、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他们一共生了三个孩子，大女儿张丽、二女儿张瑞和儿子张有波。张有波生肖属鼠，是农历1996年10月15日出生（按阳历计算是1996年11月25日）。因为其他原因，身份证上是报大了一岁，他们把二女儿和张有波一起报的户口。张有波学籍登记的是他农历出生日期。25、证人郭某、俄正洲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张某戊家的邻居，张某戊家一共生了三个孩子，老大和老二是女儿，老三是儿子。张有波是农历1996年出生的，因为郭某的女儿、俄正洲的儿子和他们的孩子都是在家里接生的，所以记得清楚。俄正洲的儿子是农历腊月生的，张有波是农历10月份出生的，差不了几个月。本院另查明，被告人张有波的亲属代为向被害人蔡某乙的亲属赔偿人民币20万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蔡某乙的亲属出具了谅解书。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有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有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起因是被告人张有波与张某乙发生感情纠葛，张某乙现男友张某甲纠集人员斗殴，被害人蔡某乙参与斗殴并砸了被告人张有波，对矛盾的激化有一定的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医院抢救是否存在过失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医院抢救记录、病历等能够证明医院的医护人员在接警后能及时赶往案发现场并进行救治伤者，后又送医院抢救，尽到了医生抢救职责，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佐证，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有波犯罪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有波家属又主动向被害人方进行经济赔偿并取得谅解。故对被告人张有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有波系自首，得到被害方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有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31年8月24日止）二、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江审 判 员  蒋 峻代理审判员  马晶星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顾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