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7)苏执监505号申诉人(原审原告)：盛国明，男，1956年8月16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被申诉人（被执行人）：翟武生，男，1965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被申诉人（被执行人）：王红芳，女，1963年5月30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金坛区。申诉人盛国明不服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4执复21号民事裁定书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江苏省金坛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金坛法院）查明：盛国明诉翟武生、王红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5年7月16日依法作出（2015）坛民初字第1134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约定：一、被告翟武生、王红芳同意返还原告盛国明借款本金100万元，同意再承担利息50万元，合计人民币150万元，该款于2016年春节前给付50万元（该款属于利息），2017年春节前给付50万元，2018年春节前给付50万元。二、被告翟武生、王红芳如未按本协议第一项履行义务，原告盛国明有权要求两被告承担以未履行借款本金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自2012年1月5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原告盛国明有权对全部到期和未到期款项及利息申请法院一并执行（执行时扣除被告已经实际履行的利息，包括起诉前已经支付的15万元利息）。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5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5500元由被告承担（该款原告已预交，两被告于2015年7月30日前迳付原告）。该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翟武生、王红芳未按上述民事调解书履行义务，2016年2月16日，权利人盛国明向该院提出执行申请，要求翟武生、王红芳按照上述民事调解书给付198万元。2016年4月22日，盛国明与翟武生、王红芳自愿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其内容为：一、盛国明同意翟武生、王红芳于2016年4月29日前给付人民币140万元；二、翟武生、王红芳于2016年4月29日前给付人民币140万元后，其余款项盛国明自愿放弃，该院（2015）坛民初字第1134号民事调解书执行完毕，盛国明与翟武生、王红芳再无任何瓜葛；三、本案执行费用由翟武生、王红芳负担；四、如翟武生、王红芳未按照上述条款履行，盛国明有权恢复原法律文书执行。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当日，翟武生、王红芳经该院向盛国明履行人民币20万元。因执行需要，该院于2016年4月25日依法划拨了翟武生在工商银行尾号为3153账户存款73000元、王红芳在江南银行尾号为7876账户的存款71000元，合计人民币144000元至该院执行款专户。2016年4月27日，翟武生、王红芳经该院向盛国明履行现金人民币6万元。当时，翟武生、王红芳向该院提交出票面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份（出票人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水务有限公司，付款行全称为淮海农商银行清算中心）及现金人民币6000元。执行法官随即将该银行承兑汇票及现金6000元转交给盛国明，盛国明在接受了该银行承兑汇票后发觉该银行承兑汇票没有加盖被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章，不能转让兑现，当天拒绝接受、保管该银行承兑汇票。执行法官保管了上述银行承兑汇票。2016年4月28日，该院从执行款专户将划拨的翟武生、王红芳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44000元交付给盛国明，并电话通知翟武生及时完善承兑汇票的签章。2016年4月29日，执行法官召集翟武生、盛国明至该院执行局谈话，翟武生、盛国明均对上述承兑汇票缺少被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签章予以认可，盛国明仍然不同意保管上述承兑汇票。翟武生答应在放假之后把章盖好，但不要给他定时间。盛国明表示不协商，按程序执行。自上述执行和解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止，盛国明共计收到翟武生、王红芳履行款（含法院划拨的执行款人民币144000元）合计人民币41万元。2016年5月19日，翟武生与执行法官一同去常州市武进区夏溪镇在该银行承兑汇票上加盖了被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签章。当日，该院将已加盖被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章的银行承兑汇票及时转交给盛国明，盛国明将该银行承兑汇票转让给金坛市润东建材经营部，在支付贴息费用人民币2万元后，盛国明实际收到98万元。2016年5月30日，盛国明以翟武生、王红芳未按照执行和解约定期限履行还款义务造成违约为由，向该院申请要求按原调解书确定的义务继续执行，并请求继续查封翟武生、王红芳可供执行的财产。在本案的审理、执行过程中，该院对翟武生、王红芳的银行存款、房产、车辆采取了冻结、查封措施。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常州中院）复查时经审查查明的事实与金坛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截止2016年4月28日，申请执行人盛国明通过金坛法院收到了41万元现金和100万元承兑汇票；其从金坛法院收到承兑汇票后，去银行验票时发现该承兑汇票的瑕疵；本案中100万元承兑汇票的到期日是2016年7月27日；2016年5月19日，该承兑汇票背书人的签章补正完善；2016年5月30日，申请执行人申请按原法律文书继续执行。金坛法院在审查翟武生、王红芳执行异议时认为：一、关于执行和解协议是否履行完毕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七条规定，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在执行中双方自愿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对方当事人申请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人民法院应当恢复执行，但和解协议已履行的部分应当扣除。和解协议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不予恢复执行。本案中，依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翟武生、王红芳应于2016年4月29日前给付盛国明人民币140万元，如翟武生、王红芳未按照条款履行，盛国明有权恢复原法律文书执行。但在2016年4月29日前，翟武生、王红芳仅履行人民币41万元。另外，翟武生、王红芳于2016年4月27日以金额为100万元到期日为2016年7月27日银行承兑汇票进行偿还，由于该银行承兑汇票缺少被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签章，盛国明拒绝接受该银行承兑汇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条规定，汇票以背书转让或者以背书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于他人行使时，必须记载被背书人名称。第三十一条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依次前后衔接”是指前一次背书转让的被背书人是后一次背书转让的背书人。本案中，翟武生、王红芳向该院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属于以背书转让的汇票，故背书应当连续。前一次背书转让的被背书人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故后一次背书转让的背书人应当是“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但翟武生、王红芳于2016年4月27日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仅填写了被背书人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后一次背书转让的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章。翟武生在履行义务的时候，应当提供合法有效的，可以流通的汇票，而非有瑕疵的汇票。翟武生在执行法官及时催促其加盖被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章并告诫逾期履行和解协议的后果后，明知上述汇票缺少被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签章就不能转让，但其拖延未及时加盖被背书人的签章，导致其未能按照执行和解协议履行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七条规定，应当属于翟武生、王红芳不完全履行在执行中双方自愿达成的和解协议的情形，故盛国明申请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翟武生、王红芳认为其已经按照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要求终结执行的理由，因不符合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该院不予支持。但是翟武生、王红芳已经履行的部分，应当扣除。二、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超标的额查封的问题。由于王红芳持有的金坛市花山加油站的股权及翟武生、王红芳所有的在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仙湖苑的房产和常州市××区××花园××—丁××室的房产在本案查封前已经被执行标的较大的其他案件冻结、查封；其在常州市××区××花园××—丁××室的房产已被抵押给他人；该院查封的翟武生所有的苏Ｄ×××××轿车1辆已经被另案查封及王红芳所有的苏Ｄ×××××轿车1辆的车辆状况不明，也不影响其使用；翟武生所有的在花山乡花山九组的房屋，虽然被本案查封，但由于该房屋占用的土地为集体性质，故不能拍卖执行变现，并且本案查封、冻结的多数财产尚在轮候查封状态。上述查封、冻结的房产、车辆等财产未经评估，其价值难以确定。翟武生、王红芳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存在明显超标的额的查封、冻结。综上所述，该院驳回了翟武生、王红芳的执行异议。常州中院在审查翟武生、王红芳执行复议中认为：一、复议申请人已经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的义务。（一）申请执行人接受承兑汇票和贴息的行为表明其认可复议申请人的履行方式。本案执行和解协议合法有效，复议申请人始终在履行义务。截止2016年4月28日，申请执行人从原审法院收到了复议申请人提供的41万元现金和到期日为2016年7月27日的100万元承兑汇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以下简称票据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承兑是指汇票付款人承诺在汇票到期日支付汇票金额的票据行为。”首先，申请执行人收取承兑汇票时，应知晓其可以在该承兑汇票到期时兑现取得票面金额的款项即100万元现金，而非当场就兑现获得100万元现金，但其未拒收该承兑汇票，未当场主张复议申请人交付的并非是现金；其次，从数额上看，复议申请人多支付了1万元作为贴息，申请执行人虽然认为其主张的是2万元贴息，但收取该1万元时未加以否认；再次，申请执行人发现该承兑汇票存在瑕疵后，虽然要求复议申请人完善签章手续，但并不同意将承兑汇票还给复议申请人，致使该瑕疵未能及时弥补。从上述行为看，申请执行人愿意接受承兑汇票，双方对于贴息数额经过了一定的协商，并交接了1万元贴息款，可以认定复议申请人已经履行了义务。（二）涉案承兑汇票为有效票据。票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汇票必须记载下列事项：（一）表明‘汇票’的字样；（二）无条件支付的委托；（三）确定的金额；（四）付款人名称；（五）收款人名称；（六）出票日期；（七）出票人签章。汇票上未记载前款规定事项之一的，汇票无效。”本案中的承兑汇票完全符合该条规定，是有效票据；票据法第一百零二条规定：“有下列票据欺诈行为之一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伪造、变造票据的；（二）故意使用伪造、变造的票据的；（三）签发空头支票或者故意签发与其预留的本名签名式样或者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四）签发无可靠资金来源的汇票、本票，骗取资金的；（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六）冒用他人的票据，或者故意使用过期或者作废的票据，骗取财物的；（七）付款人同出票人、持票人恶意串通，实施前六项所列行为之一的。”从2016年5月19日申请执行人最终将票据转让兑现的情况看，本案中的承兑汇票也不存在该条规定的情形。（三）本案承兑汇票的瑕疵不影响申请执行人行使票据权利。申请执行人收取承兑汇票后作为持票人即享有了票据权利。该承兑汇票的到期日为2016年7月27日，因此，该承兑汇票只需在到期日前加盖背书人签章就不影响持票人在到期后进行兑现，而实际上该汇票已于2016年5月19日加盖了背书人签章；事实上，申请执行人也完成了贴现。二、应解除对申请复议人的财产的冻结、查封措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七条：“一方当事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在执行中双方自愿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对方当事人申请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人民法院应当恢复执行，但和解协议已履行的部分应当扣除。和解协议履行完毕的，人民法院不予恢复执行。”复议申请人已经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的义务，本案已经执行完毕，应当裁定终结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解除查封、扣押、冻结裁定，并送达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四）债务已经清偿的；……”因此应解除对申请复议人的财产的冻结、查封措施。三、原审法院作出的异议裁定符合法律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实行书面审查。案情复杂、争议较大的，应当进行听证。”金坛法院并未认定案情复杂、争议较大，因此未进行听证，不违反法律规定；且金坛法院将本案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已全面履行了职责。金坛法院审查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该院予以纠正，裁定撤销金坛法院的（2016）苏0482号执异17号执行裁定。申诉人不服常州中院上述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要求撤销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常州中院）的该裁定书，裁定被申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其理由是：一、常州中院的复议裁定无视基本事实，认为被申诉人已经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的义务，违背了基本事实。（一）根据双方在2016年4月22日在金坛法院所做的笔录中，申诉人盛国明明确表示不要承兑汇票，且与被申诉人翟武生、王红芳明确执行和解协议中现金是指现金人民币，并于2016年4月29日下班前履行。（二）2016年4月27日下午执行法官要求申诉人拿汇票去银行检验一下真伪并了解一下可以兑换多少现金。申诉人在款物交接单上签字并领取该承兑汇票后，去银行检验发现该承兑汇票有瑕疵后，即将此汇票交还给法官，前后不到一小时。直到同年5月19日，申诉人才在法官的陪同下将此票兑现98万元现金。截止今日，申诉人合计收到申诉人现金139万元。（三）常州中院裁定书认定申诉人收取了申诉人1万元的贴息款，不是事实。到2016年11月26日上午收到常州中院执行裁定书，申诉人收到执行款139万元。二、被申诉人将补盖背书人印章拖延到2016年5月19日，造成违约，是故意而为之。（一）2016年4月27日下午经银行专业人员鉴定，被申诉人提供的承兑汇票有瑕疵，要其后的28日、29日两天里，被申诉人完全有充足的时间补盖书章，但被执行人没有积极去做。（二）2016年4月29日，被申诉人在法院调解时答应同年5月9日前把手续完善的承诺没有兑现。（三）2016年4月30日，被申诉人王红芳去纪委举报申诉人无果后，才于5月19日补盖印章，兑现了98万元给付申诉人。（四）2016年4月29日及5月9日被申诉人两次没有正确及时履行执行和解协议，是主观故意。同年5月19日的兑付，是对原法律文书的恢复执行。三、常州中院作出的“金坛法院审查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前后矛盾的认定，申诉人不服。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申诉人翟武生、王红芳是否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的义务，对承兑汇票瑕疵未及时弥补是否有过错。本院认为：被申诉人翟武生、王红芳已经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的义务，对承兑汇票瑕疵未及时弥补并无主观过错。申诉人的申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常州中院（2016）苏04执复21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理由是：一、被申诉人翟武生、王红芳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的。根据金坛法院查明的事实，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当日，翟武生、王红芳经该院向盛国明履行人民币20万元。因执行需要，该院于2016年4月25日依法划拨了翟武生在工商银行尾号为3153账户存款73000元、王红芳在江南银行尾号为7876账户的存款71000元，合计人民币144000元至该院执行款专户。2016年4月27日，翟武生、王红芳经该院向盛国明履行现金人民币6万元。当时，翟武生、王红芳向该院提交出票面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份（出票人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水务有限公司，付款行全称为淮海农商银行清算中心）及现金人民币6000元。这说明翟武生、王红芳一直在积极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并考虑到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是2016年7月27日，存在贴现利息问题，翟武生、王红芳增加了1万元用于弥补贴现损失。银行的贴现利息为：到期值×贴现率÷360×贴现天数，据此，翟武生、王红芳是按银行贴现率为4%的估算的1万元贴现金，此贴现率是一般银行贴现率的中间值，以此估算贴现金有合理性。据此可以认定翟武生、王红芳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二、没有证据证明被申诉人翟武生、王红芳对承兑汇票瑕疵未及时弥补存在主观过错。根据金坛法院查明的事实，翟武生、王红芳向该院提交出票面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份（出票人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水务有限公司，付款行全称为淮海农商银行清算中心）及现金人民币6000元。执行法官随即将该银行承兑汇票及现金6000元转交给盛国明，盛国明在接受了该银行承兑汇票后发觉该银行承兑汇票没有加盖被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章，不能转让兑现，当天拒绝接受、保管该银行承兑汇票。执行法官保管了上述银行承兑汇票。2016年4月28日，该院从执行款专户将划拨的翟武生、王红芳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44000元交付给盛国明，并电话通知翟武生及时完善承兑汇票的签章。2016年4月29日，执行法官召集翟武生、盛国明至该院执行局谈话，翟武生、盛国明均对上述承兑汇票缺少被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签章予以认可，盛国明仍然不同意保管上述承兑汇票。翟武生答应在放假之后把章盖好，但不要给他定时间。盛国明表示不协商，按程序执行。自上述执行和解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止，盛国明共计收到翟武生、王红芳履行款（含法院划拨的执行款人民币144000元）合计人民币41万元。2016年5月19日，翟武生与执行法官一同去常州市武进区夏溪镇在该银行承兑汇票上加盖了被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签章。当日，该院将已加盖被背书人“常州夏溪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章的银行承兑汇票及时转交给盛国明，盛国明将该银行承兑汇票转让给金坛市润东建材经营部，在支付贴息费用人民币2万元后，盛国明实际收到98万元。被申诉人翟武生、王红芳所交付的银行承兑汇票在2016年4月27日被发现存在瑕疵后，交由执行法官保管。同年5月19日，翟武生配合执行法官弥补了瑕疵。此节事实表明被申诉人一直积极努力弥补票据瑕疵，没有证据证明被执行人故意拖延弥补票据瑕疵。综上所述，盛国明的申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常州中院（2016）苏04执复21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信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5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盛国明的申诉请求。审判长 李 晶审判员 赵建华审判员 苏 峰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周正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