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明芬，男，196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敏，女，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武，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平，女，198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琰，浙江君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田燕，浙江君柏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芬，女，196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加芬，男，196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芬，浙江永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明芬、王晓敏、王庆武、王晓平与被上诉人张志芬、王加芬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民初3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明芬、王晓敏、王庆武、王晓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张志芬、王加芬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案证据不足，说理缺乏依据，判决结果有失公正。一、一审判决第12页第一行认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约205万元”缺乏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因本案火灾造成损失金额为205万元，即便法院委托的评估结果也只有323901元。二、一审判决第12页最后一段至第13页对烧毁而无法辨认货物的损失酌情认定为20万元，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从没组织过双方到场的现场勘查，评估时也没有到现场了解情况；上诉人一审中曾要求出示评估机构认定物品和数量的现场照片，要求评估人员出庭接受询问，一审法院也没有同意。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评估结果以外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评估报告》已经对全部损失进行了评估认定，报告中并没有记载尚有其他损失未能认定。现场评估时，对那些已经烧毁无法辨认的物品都已经按照对方的意见认定了品类和数量，不存在其他损失。三、一审判决第14页第二段认定的事故原因与事实不符，缺乏证据。火灾是意外事件，连专业的消防部门也无法确定火灾的真正起因，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主观过错没有依据。另外，被上诉人自身有巨大过错。王庆武搭建的“非法建筑”所用材料是铁皮，并不会助燃火势，相反一定程度上还有防火、隔火的作用。被上诉人擅自在“非法建筑”中堆放大量易燃物，又疏于管理、疏于防范，才是导致本次火灾蔓延和损失扩大的主要原因，其应当承担自身损失的全部责任。四、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的《评估报告》认定的物品种类、数量、单价均虚高，与事实不符，应当责令评估机构出示全部依据，并出庭接受询问。五、虽然原告是一个还是两个，并不影响赔偿责任认定，但是，法律明确规定参与诉讼的人必须是与案件有法律上必然的利害关系，否则不能成为案件当事人。在本案中张志芬、王加芬没有出具有效证据证明双方的合伙关系，故不能参与本案诉讼。六、胡明芬、王晓平没有居住在本案发生火灾的房屋，没有侵权行为，也与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王晓平没有也不知道搭建了所谓的“非法建筑”，对涉案发生火灾的房屋不具有管理责任，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七、本案火灾是一起意外事故，上诉人也损失严重，同样也是受害人，所以上诉人并不构成侵权责任。另外，本案评估报告失实，张志芬、王加芬故意虚报数量和单价，一审评估费应当全部由其承担。本案即便成立侵权，也不是法律规定的特殊侵权行为，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被上诉人应当就上诉人实施了侵权行为、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金额、侵权行为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等承担举证责任，但其举证并不充分和确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张志芬、王加芬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损失达到205万元。二、评估报告中认定的32万元损失，只是对事故发生后现场存有的、可辨认的存货进行核查，但是已经烧毁的无法评估，这在评估报告第六页有说明。三、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在搭建的铁棚里堆放易燃物品，与事实不符。虽然被上诉人是卖文具的，但是上诉人堆放的才是易燃易爆的物品。火灾中受伤的老人起诉的另案中，可以反映出上诉人的房间里堆放的是蜡烛和祭祀用的物品。故火灾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本案的上诉人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四、关于张志芬和王加芬主体问题。工商登记是张志芬的名字，王加芬和上诉人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可以看出是双方合伙经营的，因此被上诉人是本案的共同原告。五、关于因果关系，上诉人主张其不存在侵权行为，与其在健康权案件中陈述不一致，在老人受伤案件中其已经承认铁棚是他们搭建的，铁棚是他们搭好之后出租给被上诉人的。六、关于评估费用，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证明损失205万元，但是法院为便于审理要进行评估。评估组到了后发现很多东西都已经烧毁无法辨认，就对可辨认的物品上进行评估，评估的时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都在场。一审判决双方共同承担鉴定费，被上诉人也有意见，只是没有上诉。七、现场所拍的照片上不能评估的就价值60多万元，但是最终损失总金额只认定了60多万元，一审已经考虑到了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对一审的判决也是不服的，但案件已经过了一年了，为了和平解决纠纷，所以服从一审判决。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志芬、王加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明芬、王晓敏赔偿火灾造成张志芬、王加芬的各项损失共计217万元（包括财产损失205万元和租金损失12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王庆武、王晓平对第一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评估费由胡明芬、王晓敏、王庆武、王晓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明芬、王晓敏系夫妻关系；王庆武、王晓平系夫妻关系。张志芬、王加芬从王庆武、王晓平夫妇处承租房屋用于经营办公用品批发零售。2019年3月31日23时05分许，胡明芬的房子发生火灾后蔓延至张志芬、王加芬承租的房屋，将张志芬、王加芬放在租赁房内的商品全部烧毁。而张志芬、王加芬承租王庆武的房子第三年的租金才刚刚支付给房东。第三年的租金为14万元。火灾发生后，张志芬、王加芬无法继续经营而有租金损失。事故发生后，永嘉县消防局对火灾进行扑救后并对事故进行调查，后作出（永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4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起火部位：六层砖混结构民房架空层仓库由东往西数第1间，起火点：仓库西侧门门口由北至南2.2米，地面0.3米至1.2米高度范围内；起火原因：排除生活用火不慎引燃周边可燃物蔓延所致、排除外来火源引燃周边可燃物蔓延所致、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燃周边可燃物蔓延所致。胡明芬与王晓敏夫妇的房内起火后，火势蔓延至张志芬、王加芬的租赁房内，造成张志芬、王加芬财产损失。故张志芬、王加芬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王庆武、王晓平租赁给张志芬、王加芬的房屋于开庭之后清理出残留物品，并于2019年10月30日将房屋交还给王庆武、王晓平重新装修另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张志芬、王加芬的损失金额；二、谁是本案赔偿责任人。一、关于本案损失金额的问题。一是已经评估的部分。《评估报告》认定，实物已受损（存货、电子设备）评估价值为303060元（存货292315元、电子设备10745元）、实物未受损而包装受损评估价值为20841元；共计323901元。虽然张志芬、王加芬提供进货单等证据拟证明评估结论不正确，但是张志芬、王加芬提供的进货单多为“云芬”为采购方，而且张志芬、王加芬并没有提供销售出去的凭证。故无法证明存货有多少而不足以推翻评估结论。同时，虽然胡明芬、王晓敏、王庆武、王晓平也提供了去永嘉县云芬文具批发店购买货物的相关凭证，但是购物凭证无法区分“正品”还是“仿品”；胡明芬、王晓敏、王庆武、王晓平对3000根钓鱼杆按直径3毫米推导出有9米的结论，这是基于钓鱼杆并排一字排开（而不叠层）的情形下推算的结论，现实中往往是叠层起来堆放而不是一字排开放置（如把一字排9米长的钓鱼杆按30厘米进行分段，然后叠层起来，层数也只是30层，30层不考虑错位减少厚度的情况下叠加起来的厚度也只是9厘米），可见其推导结果不是基于堆放常态而得出的结论；故不足以推翻评估结论。综上该部分损失，法院按评估结论予以认定。二是租金损失部分。火灾导致张志芬、王加芬正常营业受影响，因此，火灾后致张志芬、王加芬将房屋交还王庆武、王晓平期间的租金损失（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10月30日，计7个月；按年租金14万算，租金损失为81666元），宜认定为火灾造成的损失。三是烧毁而无法辨认货物的损失问题。因《评估报告》仅对能辨认的货物进行评估，而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尚有烧毁而无法辨认货物的损失客观存在。法院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情况，酌情确认烧毁而无法辨认货物的损失为200000元。综上，火灾造成的损失为605567元。此外，退还租赁房屋后租金问题。交还租赁房屋后的多余租金本不属于火灾造成的损失而按理应另行解决，但考虑到减轻当事人诉累的需要，予以一并处理。即2019年10月31日至2020年3月1日（约计4个月）的租金（年租金14万，4个月的租金计46666元）一并予以处理。故王庆武、王晓平退还2019年10月31日以后的租金（计46666元）。二、关于本案赔偿责任人的问题。1、胡明芬与王晓敏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查明的起火原因排除外来火源引燃的情况，因此，该次火灾是胡明芬与王晓敏夫妇的房内某原因导致起火并蔓延所致。虽然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原因没有认定起火的直接原因，但起火点位于胡明芬与王晓敏夫妇管理和使用的房屋内，胡明芬与王晓敏夫妇对其房屋负有管理和防范火灾的义务。本起事故应归于胡明芬与王晓敏夫妇对房屋疏于管理、疏于防范，其主观上存在过错，是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故其应对张志芬、王加芬由此引起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2、王庆武、王晓平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为王庆武、王晓平未经批准而在后院搭建简易棚存在过错。而且，若无搭建行为，结合前后屋的间隔距离，火灾很可能不会蔓延到张志芬、王加芬租用的房屋而不会导致张志芬、王加芬货物被烧的损害结果。因此，搭建简易棚与张志芬、王加芬货物被烧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而王庆武、王晓平也需要承担赔偿责任。2、张志芬、王加芬在明知或者应当知道是“非法建筑”的临时棚中堆放货物等物品，其没有做到审慎义务；且其堆放物品与临时棚组合在一起是导致火灾蔓延的原因。因而张志芬、王加芬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根据王庆武方与胡明芬方及张志芬、王加芬自身的过错大小，酌情确定：胡明芬、王晓敏共同承担80%的责任，计484453.6元（605567元×80%）；王庆武、王晓平共同承担10%的责任，计60556.7元（605567元×10%）及另退回多余的租金46666元；张志芬、王加芬自己承担10%的责任，计60556.7元（605567元×10%）。此外，关于原告主体问题。原告是一个还是两个，并不影响被告方的赔偿责任。而且张志芬、王加芬一致认可系共同经营关系，故可以认可张志芬、王加芬的诉讼主体资格。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胡明芬、王晓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共同支付张志芬、王加芬赔偿款484453.6元；二、王庆武、王晓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天内共同赔偿损失及退还多余租金给张志芬、王加芬110555.7元；三、驳回张志芬、王加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50元，减半收取5625元，由胡明芬、王晓敏负担1256元，王庆武、王晓平负担287元，张志芬、王加芬负担4082元；鉴定费48000元亦参照受理费的比例分担，即胡明芬、王晓敏支付张志芬、王加芬10716元；王庆武、王晓平支付张志芬、王加芬2445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志芬、王加芬在一审中提供的营业执照、租赁合同等证据，能够反映两人合伙经营的事实，故张志芬、王加芬共同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四上诉人针对张志芬、王加芬的主体资格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责任主体。消防部门查明的起火点在胡明芬、王晓敏管理使用的房屋内，火势自此蔓延至张志芬、王加芬承租的房屋造成张志芬、王加芬的损失，胡明芬、王晓敏的举证未能证明存在他人责任的起火原因，故一审法院认定胡明芬、王晓敏应基于对该房屋的管理责任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王庆武、王晓平在后院搭建的简易棚与本案火势自起火点蔓延至张志芬、王加芬承租的店面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认定王庆武、王晓平应对张志芬、王加芬的损失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在二审中未能提供新证据证明一审确定的责任比例存在错误，故对四上诉人对责任比例提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损失金额。一审判决第12页第一行载明的“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约205万元”系裁判文制作过程中产生的笔误，一审法院已经裁定补正，删除该部分内容。上诉人认为鉴定评估确定的损失金额过高，但其举证未能证明本案存在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况，故一审法院采纳鉴定评估报告作为确定损失金额的依据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结合《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现场照片，以及鉴定评估仅对火灾后尚能辩认的货物进行了价值评估的事实，认定还有部分货物因完全烧毁无法辩认，也属于张志芬、王加芬的客观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除鉴定评估之外不存在其他损失与事实不符，其主张该部分损失不赔偿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胡明芬、王晓敏、王庆武、王晓平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1078元，由胡明芬、王晓敏负担8567元，王庆武、王晓平负担25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柯丽梦审判员  白海玲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丁虹书记员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