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民初字第8639号 原告胡喜柱，男，1946年8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伟，（系原告之子），男，197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琴，河北蓝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富，男，195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被告王光辉，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被告秦皇岛市海港区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原抚宁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住所地秦皇岛市海港区杜庄镇徐家沟村，（海）民证字第52130302MJ0714643X。 负责人王光辉，职务总经理。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林文，河北世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喜柱与被告王富、王光辉、秦皇岛市海港区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原抚宁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以下简称光辉养老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伟、李玉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光辉、秦皇岛市海港区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林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喜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10970143元欠款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其中第一笔500万元利息自2015年11月1日起，第二笔5470143元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第三笔50万元利息自2016年1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22日，被告王光辉、王富为原告出具欠条一张，欠条内容为：今欠胡喜柱人民币10970143元（大写：壹仟零玖拾柒万零壹佰肆拾叁元整）。于2015年10月31日还清人民币5000000元（大写：伍佰万元整），2015年12月31日前还清人民币5470143元（大写：伍佰肆拾柒万零壹佰肆拾叁元整）。余款（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于2016年10月31日前付清。逾期增加收取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和因超期所造的其他各种经济损失给予赔偿。如一方违约，双方同意通过法律程序进行解决。被告出具欠条后并未按欠条内容中承诺的事项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10月31日前原告多次催要欠款，被告拒绝支付，被告长期拖欠原告大额欠款的行为，使原告的生产经营陷入困境，造成原告巨大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后原告追加光辉养老中心为本案被告。 三被告辩称，1、原、被告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双方也没有发生过欠款，10970143元的事实不存在。2、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只是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工）承包光辉养老中心工程的现场施工方，被告和河北建工间存在工程承包施工的关系，与胡喜柱本人不存在合同关系或其他关系。被告只是与河北建工之间有施工工程款之间的纠纷，与胡喜柱没有任何关系。3、原告方出具的欠条无效，被告方认为债权人应该为河北建工，而不是本案原告，在后来河北建工出具的工作联系单明确示明所有的工程结算由被告与河北建工直接结算，中间不能与原告结算。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欠条的欠款人落款是王光辉，担保人是王富，该两人也不能成为本案的被告，因为河北建工施工建设的是抚宁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的1期1区1、2号楼工程，即使欠款也应是抚宁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与王光辉、王富没有关系。2016年8月22日，被告王富向海港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本案所打的欠条，结果是驳回起诉。4、现我们发现施工方没有按照要求进行施工，所用的水泥空心砖偷换图纸要求的陶艺空心砖，空心砖偷工减料，增加了1万吨的重量，要求法院现场勘查。5、根据河北建工给被告的发函及合同约定，被告方所建大楼的工程款应给付河北建工，而不是本案的原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保留施工方造成损失要求赔偿的权利。 经审理本院认定，被告光辉养老中心为民办非企业单位 （个体），负责人为被告王光辉，由王光辉个人出资。被告王富为王光辉之父。该中心将一期一区工程承包给河北建工，原告为该工程施工方。原告称其与河北建工集团为挂靠资质关系。被告光辉养老中心认为其与原告无关。 针对该工程，秦皇岛市抚宁区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备案的河北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中审查结论载明：“施工单位已按设计文件和合同的约定的内容完成了该项目的施工建设，前期报建各项手续齐全，监理技术档案、施工技术档案等资料真实、齐全，勘察设计、施工审查机构、监理单位出具了质量合格文件，施工单位已按规定承诺了工程质量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光辉养老中心盖章确认的单位工程评定载明：“该工程地基与基础、主体结构、建筑层面分部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工程质量控制资料，工程安全和功能检验资料及主要功能抽查资料基本齐全，符合要求，观感质量评定为：好。施工单位自评和监理单位审核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符合实际工程。”竣工验收结论载明：“工程评为合格，同意验收。” 2015年8月22日，被告王光辉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胡喜柱人民币￥：10970143元（大写：壹仟零玖拾柒万零壹佰肆拾叁元整）。于2015年10月31日还清人民币￥：5000000元（大写：伍佰万元整），2015年12月31日前还清人民币￥：5470143元（大写：伍佰肆拾柒万零壹佰肆拾叁元整）。余款（￥：500000（大写：伍拾万元整），于2016年10月31日前付清。逾期增加收取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和因超期所造的其他各种经济损失给予赔偿。如一方违约，双方同意通过法律程序进行解决。另附欠条情况说明。”被告王光辉作为欠款人在上述欠条上签字并按印，被告王富作为担保人在欠条上签字并按印。 同日，原告、胡光伟与被告光辉养老中心签订欠条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甲方：抚宁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以下简称甲方）乙方：河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胡喜柱）（以下简称乙方）抚宁光辉文化休闲养老基地一期一区1#、2#楼工程于2015年7月18日施工决算完成。经甲乙双方认真核对，含税金工程款总价￥34897452元（大写：叁仟肆佰捌拾玖万柒仟肆佰伍拾贰元整）。甲方实际拨付工程款￥：22753718.11元(大写：贰仟贰佰柒拾伍万叁仟柒佰壹拾捌元壹角壹分)。尚欠工程款￥：12143734元（大写：壹仟贰佰壹拾肆万叁仟柒佰叁拾肆元整）。因甲方资金问题，工程款暂时不能完全拨付给乙方，为使甲方提前顺利拿到竣工验收报告及其他手续，需要乙方提前出据不拖欠工程款和农民工工资证明。经甲方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共识：一、剩余工程款支付到乙方胡喜柱账户。二、乙方胡喜柱必须负责甲方与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发生任何经济纠纷，如发生经济纠纷一切后果由乙方胡喜柱承担。三、甲方支付税金1173591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叁仟伍佰玖拾壹元整)，乙方积极出据正式工程发票，（加盖总承包单位财务专用章）。因发票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四、经甲乙双方协商：工程质量保修金￥：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保修期满于2016年10月31日一次付清。特作声明如下：我抚宁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光辉，给乙方胡喜柱打工程款欠条￥：12143734元（大写：壹仟贰佰壹拾肆万叁仟柒佰叁拾肆元整），于2015年10月31日前拨付工程款￥：5000000元（大写：伍佰万元整），于2015年13月31日前拨付工程款￥：5470143元（大写：伍佰肆拾柒万零壹佰肆拾叁元整），工程保修金￥：500000元（大写：伍佰万元整）于2016年10月31日前付清。（税金为￥：1173591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叁仟伍佰玖拾壹元整）。此款不计入欠条中）。逾期增加偿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成本，因欠款超期及工程税金造成的各项其他经济损失由甲方给乙方补偿，如一方违约，双方同意通过法律程序进行解决。”被告称其未支付欠款及税金。 2015年8月27日，秦皇岛市抚宁区清理两个拖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拖欠工程款、农民工工资情况核实单（竣工验收及备案）中，河北建工在“竣工单位自查拖欠情况”处称“该工程建设单位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施工企业无拖欠农民工工资”并盖公章确认，清欠办意见载明“经核实，情况属实”。 另查明，2016年8月29日，被告光辉养老中心、王光辉起诉原告胡喜柱于本院，请求撤销2015年8月22日欠条及欠条情况说明，本院出具（2016）冀0302民初9416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认为光辉养老中心、王光辉提起的诉讼构成重复起诉，裁定驳回起诉。被告不服提起上诉，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9日出具（2017）冀03民终33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欠条、欠条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欠款的事实，经过及具体数额等相关事实，及被告承诺的还款日期，违约还款承担的利息计算，欠条上有二被告签字，王光辉是休闲养老中心的负责人，签字是职务行为，欠条上的签字都是二被告亲自书写，二被告认可其真实性。证据二,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复印件，证明工程已验收，质量等级都合格，有各部门的盖章，施工的主体房屋已经实际交付及使用。砖是被告自己进的货，不合格也应由其自己负责。被告在为原告出具欠条说明时明确约定质保期到2016年10月31日，此前被告并未提出任何质量异议，被告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就质量问题提起诉讼，本案不应就质量问题进行审理。该证据经本院庭后调查属实。证据三、2015年8月27日申请法院调取的拖欠农民工工程款的明细单，证明2015年8月27日河北建工集团出具了被告不拖欠工程款的证明，证明的出具是在原、被告认可的情况下，河北建工集团出具的，在欠条说明中相互印证，河北建工同意将所欠工程款直接结给实际施工人胡喜柱。三被告质证称：对证据一、对欠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我方认为这个案子应该由仲裁机构仲裁不应由法院审理。欠条书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根据我方提交的欠条情况说明及施工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可证明被告养老中心所建大楼是河北建工集团施工，是与建工集团签订各种合同，与本案原告无关，欠条情况说明开头的乙方是河北建工集团，即使打条也是打给建工集团，原告是施工人，王光辉不是欠款人，楼房是给光辉养老中心建的，王光辉签字属于职务行为，建工集团要求与集团进行工程款的结算。砖与图纸不符，工程是终身制。对证据二、为复印件，不予质证。工程是否合格不能光凭报告，不能以几年的保质期，是终身的。对证据三、内容虚假的，工程款数额不对，建工集团的法人也不对，不拖欠农民工工资不等于不拖欠工程款，本案为工程款纠纷，不能证明被告与原告间是否结清工程款，未体现出钱给胡喜柱了，明确标注了工程款是给建工集团。 三被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欠条情况说明以及欠条，为一个证据统一盖了一个骑缝章。首先证明原被告之间并非借贷关系，说以民间借贷为案由是错误的。欠条情况说明是抚宁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与河北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建设抚宁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这一建设项目存在工程款纠纷，证据二、《施工补充协议》一份，第十条本合同和协议明确约定如产生纠纷由当地仲裁机构解决，本案应由秦皇岛仲裁委员会解决。证据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来源于建设局。证明本案应由仲裁机构仲裁，法院无管辖权，第60页的第三十七条双方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争议时：（1）请当地仲裁机构调解；（2）采取第一种方式解决并约定向当地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证据四、河北省居住建筑节能设计审查备案登记表，来源于秦皇岛永生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2012年10月出具的，证明工程质量存在问题。证据五、结构施工图、建筑施工图，原件质证后收回，均提交复印件，来源秦皇岛永生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时间是2012年10月，证明该图中要求使用陶粒空心砖不是石灰渣水泥空心砖。证据六、照片29张，内容是陶粒空心砖及水泥空心砖的照片、从楼房扣下来的位置的照片，梁的照片，拍摄时间是2017年2月20日，证明施工方将图纸要求使用的陶粒空心砖偷换成质量差的石灰渣水泥空心砖，整个大楼的墙体均偷换了，给整个房屋的重量增加了1万吨，施工方施工的主轴线偏移，框架的承重梁偏移，墙体楼顶漏水，无法使用。证据七、工程款汇款指定接收账户明细单，河北建工集团给光辉中心的函，原件质证后收回，均提交复印件，明细单由河北建工集团2015年4月12日出具，函是2015年8月25日出具的，证明被告方所建养老中心楼房是由河北建工集团通过招标中标，是唯一承包人，对工程质量终身负责，工程款转账至合同指定的账户河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原告质证：对证据一、对被告提供的欠条和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也就说被告承认欠款事实和数额，都是2015年8月22日形成的，在情况说明和欠条里双方约定如果一方违约双方通过法律程序进行解决，法律程序包括法院诉讼、仲裁，也包括其他形式的解决方式，并没有明确选择仲裁机构，约定中没有排除法院管辖，如果约定仲裁必须是明确的，而且欠条和欠条情况说明是双方之间最后形成的争议解决方式，已经对之前的争议解决方式进行了变更，如果确定管辖权应当以最后形成的争议解决方式为准。被告提交证据时说不是民间借贷，我们也没有说是民间借贷，欠条的形成原因有多种，包括买卖、租赁、利息、借款都可以形成欠条，本案欠条我们不排除说是施工款，欠条不是说借款才是欠条。本案因为欠款人是王光辉，我们认为王光辉是对其公司所欠的债务，他自愿承担的公司所欠的债务，而且抚宁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是家族企业，王光辉对自己家公司所欠债务承担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而且在这里王富作为担保人在欠条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欠条情况说明里明确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共识，剩余工程款支付到乙方胡喜柱的账户，所以从这个约定来讲双方打这个欠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被告也承认欠条的真实性，双方应当按照欠条以及约定的还款方式进行履行。对证据二、《施工补充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本案已经通过双方协议的形式对工程欠款进行转化，王光辉作为欠款人承诺承担支付所欠款项的义务，这个协议与本案无关，双方已有新的解决方式。既然被告提了管辖权问题，关于《施工补充协议》第十条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仲裁机构仲裁，这个仲裁条款是无效的，没有约定仲裁机构，也没有被告所说的“当地”二字，仲裁机构可以是北京的、上海的，仲裁不实行级别管辖和地域管辖，仲裁机构的选定必须明确，仲裁机构地点必须明确，约定不明是无效的仲裁条款。《施工补充协议》的双方都不是本案当事人，本身对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如果非要拿这个说有仲裁条款的话，仲裁条款也是无效的，根本不能排除法院的管辖。对证据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有异议，60页37条第一项有涂改的痕迹，第一项写的是当地仲裁机构是后添的，第一种方式里约定由仲裁机构调解，第二种方式里又约定了向法院提起诉讼，这是明显的符合仲裁法第十八条的约定不明的情形，没有排除法院管辖。对证据四、五、六、七已过举证期，之前被告没有就质量问题提出异议，关于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应另行起诉，不作为本庭调查的内容。对证据四、三性均不认可，是被告自己盖的章。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不合格，不能证明原告施工的是水泥空心砖。对证据六、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没见过，不能说明被告照片上显示的内容与原告施工有关，时间、地点、指向都不明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质量问题，属于单方证据。对证据七、与本案无关，最初确实结算，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当时用的是建工集团的名义，所有的结算都是对原告直接结算，双方在欠条说明上说的明确，打到原告的账户上，具体施工完全是原告组织人员进行施工。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欠条、欠条情况说明、竣工验收报告及不拖欠农民工工程款的明细单可以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认定原告胡喜柱为实际施工人，被告光辉养老中心向原告出具的欠条即为河北建工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光辉养老中心相关工程已验收合格，其所欠工程款也以欠条形式出具给原告，同时承包人河北建工也向有关部门证明其不拖欠工程款，故原告主张被告光辉养老中心给付工程款，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综上，原告诉请被告光辉养老中心给付10970143元欠款及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光辉养老中心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个体），其性质为被告王光辉个人出资，同时被告王光辉作为欠款人在欠条上签字并按手印予以确认，故被告王光辉与光辉养老中心对以上债务承担共同支付责任。 被告王富在欠条及欠条情况说明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并按印，其应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被告光辉养老中心、王光辉应向原告支付欠款及利息，被告王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秦皇岛市海港区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王光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胡喜柱支付欠款人民币10970143元及利息，其中50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1月1日起，5470143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50万元的利息自2016年11月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 二、被告王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秦皇岛市海港区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王光辉追偿。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762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2621元，由被告秦皇岛市海港区光辉文化休闲养老中心、王光辉负担，被告王富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翔宇 人民陪审员  于永胜 人民陪审员  高永霞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付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