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3401民初855号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内江市金成环保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金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家强，男，生于1951年3月1日，汉族，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光电路****18-3，身份证号5110021951********，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反诉原告）：西昌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 法定代表人：熊燃，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枞、王斌，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反诉被告）：四川国泰仁和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柯颖，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怀成，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内江市金成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西昌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西昌市卫生局）、被告（反诉被告）四川国泰仁和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后，被告（反诉原告）西昌市卫生局就本案提起反诉。该案依法由审判员龙晓鸿适用简易程序，书记员田野担任记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金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反诉原告）西昌市卫生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反诉被告）国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西昌市卫生局、国泰公司支付拖欠金成公司的工程款514269.00元；2、由西昌市卫生局、国泰公司支付金成公司工程技术人员劳务费229200.00元(工资:5000元/人×2人×6个月=60000.00元，差旅费:470元/天×2人×180天=169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西昌市卫生局、国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西昌市卫生局和国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国泰公司对市卫生局下属礼州等10个卫生院污水处理BPC项目进行总承包。国泰公司中标后，将工程以内部承包方式交由金成公司具体承建，双方为此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金成公司便组织人员，国泰公司提供的图纸等技术资料进行施工。2012年5月工程竣工，2012年8月该工程通过竣工合格验收。随后双方对工程进行了结算。2014年6月11日，西昌市财政局对该工程进行了评审，评审报告指出，工程结算价为1577269.00元，工程己支付工程款1063000.00元，尚欠514629.00元未付。2016年5月，市卫生局为了水质检测，又通知金成公司来昌进行水质处理的调试运行。金成公司派了两名工程技术人员来昌工作，2016年11月14日工作结束。该工作本应由国泰公司完成，但最终是由金成公司来做，金成公司工作人员半年的费用(工资、差旅费等)也应由国泰公司承担，但国泰公司拒付，故起诉来院。 被告（反诉原告）西昌市卫生局辩称：一、答辩人发包的工程项目的承包方是国泰公司。金成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国泰公司将案涉工程交由金成公司建设的行为属于非法转包性质，转包合同无效，应当对违法方没收非法所得并处以罚款。为了完成西昌生态市建设指挥部下达的24所乡镇卫生院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建设任务，2010年6月21日，经答辩人申请，根据《西昌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创建省级生态二十四所乡镇卫生院污水处理设施项目立项的批复》(西发改【2010】118号)，2011年3月4日发出工程招标比选公告，将建设"西昌市精神病医院和川兴等21个卫生院污水处理工程"项目分为"施工1、施工2两个标段"，通过公开比选，国泰公司中选"施工2、西昌市礼州等10个卫生院污水处理EPC总承包建设项目"，并签订《建设施工合同》。该项目的承包人是国泰公司，不是金成公司。比选文件和合同中均明确要求"本项目严禁分包、转包"，因泰公司将承包工程全部转包给金成公司的行为违反招标文件和合同要求，根据《建筑法》28条、《关于审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4条的规定，其转包合同应当无效。根据《建筑法》第67条的规定，应当依法没收国泰公司的非法所得并处以罚款。 二、金成公司要求答辩人支付剩余的514269.00元工程款和利息以及229200.00元人员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1、金成公司作为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无法确定，无论从中标通知、承包合同的签订还是项目资金的拨付等材料显示，承包人均是国泰公司，在没有证据确定金成公司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时，金成公司无权向答辩人要求支付工程款项。 2、国泰公司未履行完合同义务，支付剩余工程款项的条件未成就。 根据招标比选文件的约定，答辩人发包的项目系污水处理工程，承包方式是EPC总承包，即承包方应按照招标要求完成的项目的全部设计、采购、施工和调试工作，达到业主方的项目要求。简单讲，该项目包括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土建、设备采购和安装，另一部分是项目结果完成环保监测，经处理的污染物要达到招标文件要求的"排放标准"。2012年8月的验收是针对国泰公司完成的土建、设备采购和安装等工作验放，而针对污水处理项目是否达到发包要求验收因国泰公司始终未提供污染物排放达标的监测报告而未完成，承包方国泰公司并未按照招标要求完成承包内容。因此，金成公司即使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其要求支付剩余的514269.00元承包费和利息也于法无据。 3、根据金成公司的起诉书陈述:"2016年5月，市卫生局为了水质检测，又通知金成公司来昌进行水质处理的调试运行。金成公司派了两名工程技术人员来昌工作，2016年11月14日工作结束。该工作本应由被告国泰公司完成，但最终是由金成公司来做，金成公司工作人员半年的费用也应由国泰公司承担，但国泰公司拒付。"该陈述说明两个问题:第一，无论是因泰公司还是金成公司均明知承包的工程项目没有完成，还需要完成水质检测工作，且答辩入告知并提醒了承包方。第二，金成公司明确表示其工程技术人员劳务费229200.00元应当由国泰公司支付。因此，其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技术人员劳务费中的被告应当仅指国泰公司，与答辩人无关。 三、国泰公司和金成公司的违法转包行为，导致案涉工程项目无法达到设计和使用目的，给答辩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不良的社会影响，答辩人对此依法提起反诉，要求国泰公司和金成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金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被告）国泰公司辩称：1.金成公司第一个诉请工程款不能由我公司支付，因为向西昌市卫生局主张工程款的义务由我公司承担；2.第二个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及合同依据。合同约定调试属于金成公司施工范围、内容，产生的相应费用由投标、竣工结算报告确定。金成公司是否在竣工结算报告中漏报该部分费用，应该由金成公司提供证据证明；3.诉讼费应当由败诉方承担；4.金成公司与国泰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这些费用不应当由国泰公司承担。 被告（反诉原告）卫生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反诉被告之间的工程转包无效；2、依法判令没收反诉被告国泰公司转包违法所得;3、依法判令反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按照合同总金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赔偿经济损失(利息时间:自2012年8月10日至该项目完成环境监测并能够合格使用时止);4、依法判令反诉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完成承包工程的环境检测工作并污水处理达到(GB18466-2005)规定的相关排放标准;5、本案本诉、反诉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3月1日，反诉原告根据《西昌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创建省级生态二十四所乡镇卫生院污水处理设施项目立项的批复》(西发改【2010】118号)，建设"西昌市精神病医院和川兴等21个卫生院污水处理工程"，2011年3月4日发出工程招标比选公告，通过公开比选，于2011年3月16日发出《中选通知书》(编号:201103)，通知被告国泰公司中选"西昌市礼州等10个卫生院污水处理EPC总承包建设项目"，并签订《建设施工合同》。比选文件和合同中均明确要求"本项目严禁分包、转包"，反诉原告在收到本案本诉起诉状后，发现反诉被告国泰公司将承包工程全部转包给反诉被告金成公司，该行为违反招标文件和合同要求，转包行为应当无效，根据《建筑法》的规定，应当依法没收反诉被告国泰公司的非法所得。根据招标文件的要求，反诉被告国泰公司承包的西昌市礼州等10个卫生院污水处理EPC总承包建设项目，应当包括建设、安装、调试等环节，该工程2014年土建完工后，因反诉被告的原因，该工始终没有完成环境检测工作，污水处理达到(GB18466-2005)中相关排放标准，致该污水处理工程始终无法正常使用，给反诉原告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反诉被告国泰公司的行为己经构成严重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综上所述，反诉被告的转包行为和至今未完成环境检测工作的行为己经严重违约，反诉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了该工程达到合格使用标准，给反诉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金成公司辩称：1.反诉不能成立，是针对本案被告提出，而不应该在本案提出反诉；2.《建筑法》属于行政法，没收违法所得是行政行为，不是人民法院处理范围。 被告（反诉被告）国泰公司辩称：1.反诉只能由本诉的被告对本诉原告提起，在本案中，本诉的被告对本诉被告提起反诉，这种诉讼方式违反《民诉法》所以缺乏法律依据，请求驳回；2.本案金成公司及国泰公司的关系需要证据证明；3.没收违法所得是行政行为，超越法院职权；4.赔偿损失计算标准缺乏依据；5.污水处理未达到国家标准原因是水量不足，医院未正常使用。 原告（反诉被告）金成公司及被告（反诉原告）西昌市卫生局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金成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环境工程内部合同》、《竣工验收报告》、《审核报告结算评审报告》、《内江市财政局关于印发内江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通知》、《四川省居民消费价格指数》，来源形式合法，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尚欠工程款 514269.00元的事实。西昌市卫生局提交的《西昌市卫生局关于创建省级生态市二十四所乡镇卫生院污水处理设施项目有关问题的报告》、《西昌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创建省级生态市二十四所乡镇卫生院污水处理设施项目立项的批复》、《标准比选文件》、《西昌卫生局礼州等十个卫生院污水处理工程初步方案设计》、《中选通知书（编号：201103）》、《建设施工合同》、《财政支付申请书》、《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发票》、《竣工验收报告》、《监测报告》来源形式合法，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3月1日，西昌市卫生局根据《西昌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创建省级生态二十四所乡镇卫生院污水处理设施项目立项的批复》(西发改【2010】118号)，建设"西昌市精神病医院和川兴等21个卫生院污水处理工程"，2011年3月4日发出工程招标比选公告，通过公开比选，于2011年3月16日发出《中选通知书》(编号:201103)，通知国泰公司中选"西昌市礼州等10个卫生院污水处理EPC总承包建设项目"，遂后西昌市卫生局与国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涉比选文件内容载明：“工程规模或标准：礼州等10个卫生院污水处理工程50张床位卫生院4个、20张床位卫生院6个；项目主要参数：（1）20个病床以下的乡镇医院排放标准达到采用含氯消毒剂消毒工艺控制要求的一级标准，即消毒接触时间大于1小时，接触池出口总余氯为3～10㎎/L；（2）50个病床数的乡镇中心卫生院排放标准达到《医疗机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GB18466-2005）中的相关排放标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涉内容约定：“四、工程质量标准按国家现行GB5001-2000工程施工质量验收标准一次验收合格；十一、工程不同意分包”。 2011年3月31日，国泰公司与金成公司就以上“西昌市礼州等10个卫生院污水处理EPC总承包建设项目”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案涉内容约定：“第五条1、工程质量等级：必须达到国家的工程质量验收评定标准，以备案制达到合格或优良。即出水水质达《医疗机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GB18466-2005），工程质量按现行的竣工验收标准一次性达到合格标准”。合同签订后，金成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 2012年2月1日，案涉工程作出《竣工验收报告》，报告载明：“竣工验收内容：工程设计文件及合同要求的工程土建、水电安装、工艺流程及污水排放室内环境检测等所有的工程内容；竣工验收条件及检查情况：4、规划、公安消防、技术监督、环保等有关部门专项验收合格；工程验收结论：本工程按设计文件要求及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全部完成，经各方检查验收认为……本工程质量验收合格；西昌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意见：项目审定结算金额1577269.00元”。 综上，金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拖欠原告的工程款514269.00元；2、由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技术人员劳务费229200.00元(工资:5000元/人×2人×6个月=60000.00元，差旅费:470元/天×2人×180天=169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西昌市卫生局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反诉被告之间的工程转包无效；2、依法判令没收反诉被告国泰公司转包违法所得;3、依法判令反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按照合同总金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赔偿经济损失(利息时间:自2012年8月10日至该项目完成环境监测并能够合格使用时止);4、依法判令反诉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完成承包工程的环境检测工作并污水处理达到(GB18466-2005)规定的相关排放标准;5、本案本诉、反诉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反诉被告承担。 本院认为，西昌市卫生局与国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国泰公司又与金成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名为内部承包，实为国泰公司将其承建的工程项目转包给金成公司进行施工的建设工程合同，该转包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之规定，应属无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工程款、劳务费、差旅费如何认定问题；二是国泰公司、金成公司如何承担违约责任，国泰公司转包违法所得是否应当没收的问题;三是案涉工程污水处理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相关排放标准的问题。 关于第一争议焦点，根据金成公司与国泰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能够证明国泰公司与金成公司就“西昌市礼州等10个卫生院污水处理EPC总承包建设项目”建立了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金成公司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金成公司就尚欠的工程款及技术人员劳务费、差旅费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争议焦点，西昌市卫生局与国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国泰公司违约将工程转包给金成公司承建。就其违约转包行为在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未明确约定该如何承担相应责任，应视为违约责任未约定，故对西昌市卫生局反诉国泰公司、金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西昌市卫生局主张没收国泰公司转包的违法所得的诉求不符合反诉的构成条件，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争议焦点，根据《竣工验收报告》，能够证明工程验收内容包含污水排放等所有工程内容，且环保部门进行了专项验收并确认合格。因此，西昌市卫生局要求国泰公司、金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完成承包工程的环境检测工作并污水处理达到(GB18466-2005)规定的相关排放标准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内江市金成环保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内江市金成环保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被告）四川国泰仁和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工程转包无效。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西昌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11235.00元，减半收取5168.00由原告（反诉被告）四川省内江市金成环保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 5168.00元，减半收取2809.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西昌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龙晓鸿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田 野 附证据目录： 金成公司举证如下： 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西昌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把礼州十个污水处理BPC总承包交由被告四川国泰仁和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接。 证据2.《环境工程内部合同》，证明四川国泰仁和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工程承接后以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由原告承建，也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 证据3.《竣工验收报告》，案涉工程现在已经竣工，通过被告西昌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验收合格，竣工时间是2012年5月，通过验收是2012年8月。 证据4.《审核报告（结算评审报告）》，证明该工程需要通过财政评审，时间是2014年6月11日，审定结算金额是1577269.00元。 证据5.《内江市财政局关于印发内江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通知》，证明差旅费计算依据。工作开始时间是2016年5月19日，完成时间是2016年11月14日。 证据6.《四川省居民消费价格指数》，证明差旅费计算依据。 西昌市卫生局举证如下： 证据1.《西昌市卫生局关于创建省级生态市二十四所乡镇卫生院污水处理设施项目有关问题的报告》、《西昌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创建省级生态市二十四所乡镇卫生院污水处理设施项目立项的批复》，证明案涉工程的性质。 证据3.《标准比选文件》，证明案涉工程的具体内容、标准、参数及严禁分包、转包。 证据4.《西昌卫生局礼州等十个卫生院污水处理工程初步方案设计》，证明国泰公司清楚工程参数的要求，并按要求提供了设计方案参与竞标比选。 证据5.《中选通知书（编号：201103）》，证明国泰公司比选后承建案涉工程。 证据6.《建设施工合同》，证明工程为EPC工程。 证据7.《财政支付申请书》、8.《财政直接支付凭证》、9.《发票》，证明工程系国泰公司承包，与金成公司无关。 证据10.《竣工验收报告》，证明对污水处理是否达标进行验收。 证据11.《监测报告》，证明国泰公司未完成工程，余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附生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力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