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1刑终535号原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阳，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都江堰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绍贵，男，1982年1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邓浩，四川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蓉华，女，1984年12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虎，男，1990年4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甘洛县，彝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甘洛县。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海来尔布，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昭觉县。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建，男，1989年4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小玲，女，1986年9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安岳县。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蓉华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罗虎、海来尔布、谢建、肖阳、付绍贵、黄小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7）川0191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阳、付绍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底，被告人谢蓉华在成都高新区天府二街复城国际租赁房屋多间，并陆续召集被告人罗虎、海来尔布、谢建、肖阳、付绍贵、黄小玲组成团伙，租住多名卖淫女在上述地点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谢蓉华负责该团伙全面工作，包括组织卖淫女、收取分配嫖资、发放工资等；罗虎负责记账、对卖淫活动时间进行管理等；海来尔布、肖阳、谢建、付绍贵负责拉客招嫖等；黄小玲受谢蓉华雇佣，负责管理卖淫活动场所。2016年8月3日22时许，警察在对成都高新区天府二街复城国际进行检查时，在610、615、716、1003、2101、2327房间分别查获正在进行性交易的魏明贵等6名嫖娼人员和王某等六名卖淫女，并挡获黄小玲，同时在成都高新区天府二街766号403号将谢蓉华挡获。当日23时许，民警在成都市双流区将罗虎、海来尔布、付绍贵、肖阳、谢建抓获。另查明，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查获的一部银色苹果6S手机系谢蓉华所使用，罗虎的灰色苹果6手机、海来尔布的黑色苹果手机和银色苹果手机、谢建的灰色苹果6手机、付绍贵的黑色华为牌手机、肖阳的灰色苹果6PLUS手机均用于实施犯罪所用，均应予没收。公安机关从罗虎处查获了现金1712元、从谢建处查获了现金2706元、从付绍贵处查获了现金480元、从肖阳处查获了现金2960元，以上现金均应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谢蓉华、罗虎、海来尔布、谢建、肖阳、付绍贵、黄小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认罪，并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张某1、杨某、张某2、帅某、焦某、张某3的证言，被告人谢蓉华、罗虎、海来尔布、谢建、肖阳、付绍贵、黄小玲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谢蓉华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虎、海来尔布、谢建、肖阳、付绍贵、黄小玲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针对谢蓉华的辩护人所提谢蓉华应构成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评议认为，组织卖淫者与卖淫女之间具有控制与调度的关系，本案中虽然卖淫女到成都高新区天府二街复城国际酒店卖淫系出于完全自愿，并且来去自由，但是，卖淫女并不能决定何时卖淫、向何人卖淫，尤其是不能决定如何收费，谢蓉华对卖淫行为采取统一定价、统一收费，再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与卖淫女分配报酬，卖淫行为实际上处于被管理、控制的状态，故谢蓉华的行为应当构成组织卖淫罪而非介绍卖淫罪，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罗虎、海来尔布、谢建、肖阳、付绍贵、黄小玲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被告人犯罪地位、作用较轻，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罗虎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负责记账，相较于负责拉客招嫖的海来尔布、谢建、肖阳、付绍贵等人而言，其管理作用更大；被告人付绍贵加入卖淫组织的时间更短，其犯罪情节较海来尔布、谢建、肖阳等人更轻；被告人黄小玲仅受雇佣管理卖淫活动场所，且加入卖淫组织的时间较短，地位和作用较轻。对罗虎、海来尔布、谢建、肖阳、付绍贵、黄小玲的量刑应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有所区分，但不再区分主从犯，对付绍贵的辩护人所提付绍贵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谢蓉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被告人罗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以被告人海来尔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以被告人谢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以被告人肖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以被告人付绍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以被告人黄小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阳不服，提出其仅是受谢蓉华等人安排负责接待嫖客，并未拉客，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小，作用较轻，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付绍贵及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付绍贵与同案人相比参与犯罪时间短，作用小，其仅仅负责带嫖客上楼，并无招揽嫖客的行为，其行为相较同案人的协助组织行为较轻，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故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谢蓉华以租赁经营酒店的形式，通过他人介绍或者自愿前来的方式容留多名妇女在酒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并与卖淫女约定分成比例、负责发放组织成员工资，同时召集原审被告人罗虎、谢建、海来尔布、黄小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阳、付绍贵等人负责记账、卖淫女入住登记、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和接待嫖客，谢蓉华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肖阳、付绍贵、原审被告人罗虎、海来尔布、谢建、黄小玲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肖阳、付绍贵、罗虎、海来尔布、谢建、黄小玲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分工不同，但相互配合且行为积极实施犯罪，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的行为、参与犯罪的时间予以区别量刑。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阳所提其仅是受谢蓉华等人安排负责接待嫖客，并未拉客，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小，作用较轻，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判根据肖阳的作用确认其系协助谢蓉华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行为的事实，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已经体现了对其从轻处罚，但其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行为亦相当积极，与谢蓉华的行为构成不可分割的整体，完成了全部犯罪行为，并非作用较轻和犯罪情节轻微，原判已综合考虑其所犯罪行和犯罪情节对其从轻处罚，且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针对原审被告人付绍贵及辩护人所提付绍贵与同案人相比参与犯罪时间短，作用小，其仅仅负责带嫖客上楼，并无招揽嫖客的行为，其行为相较同案人的协助组织行为较轻，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故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其虽仅负责带领嫖客并无招嫖行为，但其实施犯罪时行为积极，且与同案犯均是按照谢蓉华的分工并相互配合实施犯罪，与同案犯相比，地位及作用相当，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而原判已考虑其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的行为，对其处以相比同案犯较轻的刑罚，且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川0191刑初157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 乔审判员 江 建审判员 欧阳楠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龙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