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桂07刑终120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家昌（绰号：“抹牙三”），男，1987年5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潘子春，广西子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家昌犯强奸罪一案，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2017）桂0721刑初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吴家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刁树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家昌及辩护人潘子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16日12时许，吴家昌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曾某1，以到灵山县城玩为由，驾驶摩托车搭乘被害人曾某1从三隆某前往灵山县灵城镇。当天晚上，吴家昌先是强迫被害人曾某1在电话里欺骗家人说陪同学看病，不回家过夜，然后又带着被害人曾某1去到灵山县灵城镇新凤街香格里旅业开了一间位于4楼的房间。因吴家昌拿了被害人曾某1的现金和银行卡不还，被害人曾某1被迫跟着被告人吴家昌来到开好的房间。在房间里，吴家昌欲与被害人曾某1发生性关系。在被害人曾某1明确表示不同意的情况下，吴家昌仍压住被害人曾某1的身体并强行脱掉被害人曾某1的衣服，不顾被害人曾某1的强烈反抗，强行与被害人曾某1发生了性关系。2016年7月18日16时30分许，被害人曾某1在其父亲的陪同下到灵山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2016年7月20日8时许，三隆派出所民警接到群众举报，出警后在灵山县三隆镇鲁塘村委会长岭岐村村口处抓获吴家昌。同日，吴家昌被刑事拘留。另查明，被害人曾某1出生于2000年12月25日，案发时为已满14周岁不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办案说明，人员基本信息，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人曾某2、温某、曾某3的证言，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吴家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图、照片，灵山县妇幼保健院疾病诊断证明书，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钦公物鉴（DNA）字[2016]477号鉴定书，通话清单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家昌违背妇女意志，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家昌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吴家昌辩称其不得强奸曾某1，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家昌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吴家昌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实，案发当日，被告人吴家昌先是让被害人曾某1编造不回家的理由欺骗家人，后在房间内又不顾被害人曾某1的强烈反抗，强行与被害人曾某1发生性关系。以上事实有被告人吴家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人梁某的证言、灵山县妇幼保健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和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钦公物鉴（DNA）字[2016]477号鉴定书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吴家昌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家昌侵犯的对象是未成年人，应对其从严惩处。根据被告人吴家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吴家昌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吴家昌上诉提出：其没有强奸被害人，一审判决错了。辩护人潘子春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没有强奸被害人，二审应改判上诉人无罪。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认为，本案起诉书指控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二审法院应当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7月16日12时许，吴家昌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曾某1，以到灵山县城玩为由，驾驶摩托车搭乘被害人曾某1从三隆某前往灵山县灵城镇。当天晚上，吴家昌先是强迫被害人曾某1在电话里欺骗家人说陪同学看病，不回家过夜，然后又带着被害人曾某1去到灵山县灵城镇新凤街香格里旅业开了一间位于4楼的房间。因吴家昌拿了被害人曾某1的现金和银行卡不还，被害人曾某1被迫跟着被告人吴家昌来到开好的房间。在房间里，吴家昌欲与被害人曾某1发生性关系。在被害人曾某1明确表示不同意的情况下，吴家昌仍压住被害人曾某1的身体并强行脱掉被害人曾某1的衣服，不顾被害人曾某1的强烈反抗，强行与被害人曾某1发生了性关系。2016年7月18日16时30分许，被害人曾某1在其父亲的陪同下到灵山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2016年7月20日8时许，三隆派出所民警接到群众举报，出警后在灵山县三隆镇鲁塘村委会长岭岐村村口处抓获吴家昌。同日，吴家昌被刑事拘留。另查明，被害人曾某1出生于2000年12月25日，案发时为已满14周岁不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7月18日16时30分许，被害人曾某1在其父亲的陪同下到灵山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2016年7月20日8时许，三隆派出所民警接到群众举报，出警后在灵山县三隆镇鲁塘村委会长岭岐村村口处抓获吴家昌。同日，吴家昌被刑事拘留。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吴家昌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情况及被害人曾某1出生于2000年12月25日，案发时为已满14周岁不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3、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6年7月16日12时许，其来到三隆街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ATM取款机处领200元钱帮婆婆交电话费，遇到给其“四叔”（曾某3）家帮拉泥的工人吴家昌，吴家昌驾驶一辆摩托车经过时对其说“阿妹，你陪我去灵山玩”，其问到灵山干什么，吴家昌说爬山，其同意并要求吴家昌负责送其回来，吴家昌同意了。由于其口袋小，其就将银行卡和钱交给吴家昌帮拿。在去灵山县城的路上，其三婶打电话给其，吴家昌用左手向后用力捏其的左手腕，让其说是和一个同学到灵山看病，迟些才回家。其又痛又怕，就按吴家昌讲的说了。他们在那隆街买了一把遮阳伞，又到那隆八一茶场，在下山时，吴家昌从后面环抱其，其立即掰开，并骂了几句吴家昌。在前往灵山县城的路上，其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吴家昌拿了，还将手机关机。到县城后，吴家昌先去三吨桥的肠粉王店吃了一份肠粉又带其到双鹤公园，在山上，吴家昌强行抱其并想亲其，其拼命捂住面，并说放开其，要不叫人，吴家昌才放开其。其让吴家昌送回家，但吴家昌说等天黑才回。后来吴家昌又搭其到龙武一个水泥砖厂的朋友家玩，接着又到檀圩镇吴家昌的亲戚家玩，其都没有进门，都是在门外等。20时许，吴家昌又将其搭到灵城镇广场处，其见状问吴家昌为什么不搭其回家，吴家昌没有说话，其要回手机发现很多未接电话，其担心家人着急，就打电话给爸爸，吴家昌见状就用力抓其的左手，要其按他的话骗爸爸，大致意思是今天和同学到灵城镇看病，医生说第二天复查，同学要在灵城镇的亲戚家住一晚，其就和同学在灵城镇留宿一晚不回家。打完电话后，吴家昌就将其搭到香格里旅业门前，在前台处，其三婶打电话来，吴家昌又让其按刚才说的又说了一遍。由于吴家昌拿有其的银行卡和钱，就追上吴家昌一直到4楼的房间内，其让吴家昌将银行卡和钱还给其，吴家昌抓住其双手，将其按压在床上，并用膝盖压住其的右腿，其用左脚蹬开吴家昌后，跑到门口处。后来吴家昌冲上来从抱住其用身体将其压在床上，脱去裤，又脱去其的裤，不顾其的强烈反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来其到厕所清洗了下阴，就要求吴家昌搭其回三隆某的家。另证实其遇到这样的事感到很害怕，不清楚吴家昌是否戴有避孕套，其在被强奸后，吴家昌多次警告其不能说给家人听。事情发生后，其在家人的多次追问下才敢向家人说出实情。4、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平时其与妻子在外地打工，女儿曾某1（本案被害人）就由弟弟和家婆照顾，平时他们都是通过电话联系。2016年7月16日19时许，女儿曾某1打电话给其说想和同学在灵城镇吃饭，其就让她把电话给同学听听，但其听到一个男声说“不得”。约二十分钟后，其打女儿的电话就打不通了。直至当晚的21时10分许，才打通电话，但没有人接听，其就发了一条短信，让她马上打电话给他。21时38分许，她回了一条短信说不想理其，后来他们又多次通短信。2016年7月17日凌晨，其弟曾某3打电话给其说，其女儿和一个男子（上诉人吴家昌）到灵城镇，出大事了。当晚其就搭车回来，回家后，其大嫂和其说，他们接到其女儿时发现她精神情况不对，老是自言自语说要杀那个人，只要见到男子就非常激动。其听后，就决定带她到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至今，其女儿的情绪很不稳定，老是自言自语，一惊一乍的，也不理人，比起以前精神差多了，现在还很不正常，家人都很担心她。5、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曾某1的伯母。2016年7月16日12时吃完饭后，就不见了曾某1的踪影，一直到19时许，还没有见曾某1回来吃饭。其就打曾某1的电话，第一次没有人接，第二次她吞吞吐吐说在灵山陪一个朋友看病，晚上不回来，在同学的姐夫家住。后来曾某1的三婶、四婶、四叔等人打电话给她，她也是同样回答。她们就怀疑是一名叫吴家昌的男子搭曾某1出去。四叔打电话给吴家昌，但关机，找也不见吴家昌。当晚23时许，三婶收到曾某1的短信，叫三婶到三隆街上接她。接回家后，其听到四叔骂曾某1，曾某1一直哭，还在自言自语，情况非常不稳定。家人见状，就带她到卫生院检查。由于她不配合，没能检查，当晚她们带曾某1到灵山县城的几个大医院，但都没能对她检查。凌晨3时许回到家后，其陪曾某1睡，曾某1时不时自言自语说：不要靠近，有坏人，走开。第二天曾某1清醒后，对其说当天她是被吴家昌带到灵山后就不肯搭她回来，并逼她讲是跟同学去看病，后来在宾馆被吴家昌强奸，她反抗，但还是被摸了身体，并且还拿了曾某1的100多元钱。案发后至今，曾某1一点精神也没有，经常自言自语，一惊一乍的，还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想读书，以后嫁不出去了，还一直哭，情况很糟糕，家人都很担心她。6、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曾某1的四叔。在案发的两个多月前，其因“抹牙三”（上诉人吴家昌）曾帮助其拉泥填土而认识的。案发当晚，其曾多次打曾某1的电话，让她回家，但曾某1不说话，就挂机了，后来还关机了。回来后她心事重重，一直不讲话，后来在其大嫂和三嫂的慢慢开导她，她才对大嫂和三嫂讲了当晚发生的事实。其听曾某2讲“抹牙三”强奸了他的女儿曾某1，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另证实他们没有逼曾某1承认被强奸的事。7、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其在灵城镇新凤街开有一间“香格里旅业”，房间内提供有免费的避孕套。2016年7月16日19时许，有一名约30岁左右叫吴家昌的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搭一名17岁左右的女子（曾某1）到其旅业处，该男子曾在5月份入住过，其接过男子的身份证和100元钱后，就开了四楼右手边的房间（403号房）给他们，并补回40元给他。大约过了一至二个小时后，其见到那女的走下来出宾馆，十分钟后，那男的也走下来对其说退房。其说你不说要住一晚的吗，为什么不住了。这个男子说不住了，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证人梁某能辨认出开房的男子就是本案的上诉人吴家昌。另证实服务员记不清楚，打扫房间时是否少了免费的避孕套。8、上诉人吴家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6年7月16日10时许，其打电话给一个叫曾某1（本案被害人）的女孩，约其到灵山县城玩，曾某1说她现在晒花生，晒完花生再打电话给其，约一个小时后，其接到曾某1的电话，说她到三隆某电影院，叫其到三隆某邮政储蓄所处等她。其就驾驶摩托车去到三隆某邮政储蓄所处，曾某1从邮政储蓄所处领了200元钱，说是帮她婆婆交电话费，后来曾某1主动将手机、200元钱和银行卡给其保管。后来其驾驶摩托车搭乘曾某1先后去了那隆某车站附近的商场买了一把伞，又到那隆某八一场的茶山处玩了一会，在下山的途中其还抱了一下曾某1。下山后其驾驶摩托车搭乘曾某1到那隆某水泥砖厂的朋友处玩了一会，之后来到灵山县双鹤公园玩，其又趁曾某1不注意之机，吻了一下曾某1，曾某1反抗并用手推开其。后来他们在三吨桥的肠粉王店吃粉时，曾某1催其快吃然后搭其回家。其吃完后，没有回三隆某，而是开车到处逛，后来又去了檀圩镇六莲塘的一个石场玩。当日19时许，其为了与曾某1一起开房在灵山过夜，就以到灵山县广场看舞龙为理由，曾某1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将曾某1搭到灵山县城。到县城后，曾某1说要打电话回家，其担心她打完电话后就开不了房过夜，其就让曾某1骗她父亲说她同学在灵城镇看病，医生要第二天要复查，同学要在亲戚家住一晚，她要陪同学在灵城住一晚，晚上不回去了。曾某1打完电话后，其就将曾某1带到香格里旅馆开了四楼A3号房。进入房间后，其躺在床上叫曾某1与其发生性关系，但曾某1不同意，还过来拉其叫其回三隆，并要其将钱还给她。其就顺势拉她将她压在身下，曾某1不停地反抗，用手推开其，其脱下裤子后，用左手和身体压住她，另一个手脱了她的裤子，戴上避孕套后不顾曾某1的强烈反抗，强行与曾某1发生了性关系，在其过程中，由于曾某1的电话一直不停地响，其没有心情，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就将阴茎拔出来，将避孕套丢弃在房间的厕所里。各自穿好衣服后，其就驾驶摩托车搭乘曾某1回三隆某。被告人吴家昌能辨认出被其强奸的女子就是本案的被害人曾某1，并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了作案现场。9、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位于灵山县灵城镇香格里旅馆四楼403号房及周边的环境概貌情况。公安民警还提取了被害人曾某1被性侵当晚所穿的衣物及阴道擦试子。10、灵山县妇幼保健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在被害人曾某1的体内没有找到精虫。11、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钦公物鉴（DNA）字[2016]477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公安民警从被害人曾某1处提取的被性侵当晚所穿的衣物及阴道擦试子和被告人吴家昌的右手指甲样本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12、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吴家昌所持有的电话（158××××1517）与被害人曾某1所持有的电话（183××××7816），在2016年7月16日间曾有过多次通话记录。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吴家昌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审应改判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在侦察机关第一次供述其带被害人到灵山就是为了过夜，而实际上上诉人带被害人在灵山县城转了大半天，并以种种借口让被害人和家人说谎，说今晚不回家以掩盖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晚上在旅店开房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反抗强烈，其行为是违背妇女意志构成强奸罪。上诉人的供述与被害人所陈述的事实是一致的，上诉人认为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的行为，通过二审播放讯问的录音录像，整个讯问过程并没有刑讯逼供的现象，至于后来上诉人翻供不承认其强奸被害人没有证据证实其翻供理由成立。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上诉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侦查机关的鉴定意见，认定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的强奸罪名成立，且一审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家昌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强奸的被害人是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严惩。在庭审时上诉人认为其没有强奸被害人，要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的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所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洪忱审判员  冯 波审判员  李夏冰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胡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