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404刑初72号公诉机关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绰号“良子”），男，1990年7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7年1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咸阳市公安局渭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永进，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瑜晨，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毛某（曾用名“毛二虎”），男，1990年4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2017年1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咸阳市公安局渭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新平，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某（绰号“新新”），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2017年1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咸阳市公安局渭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1日被我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辩护人徐周，陕西松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谈某（绰号“柱子”），男，1986年7月31日出生于陕西省礼泉县。2017年1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咸阳市公安局渭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盾，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渭检公诉刑诉（2017）第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毛某、刑新创、谈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王某、翟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白宇峰、代理检察员赵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李永进、王瑜晨，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赵新平，被告人邢某及其辩护人徐周，被告人谈某及其辩护人王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3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程某因其母亲窦某与咸阳宏德机械有限公司秦汉新城东石羊庙村拆迁项目指挥部工作人员发生口角，叫来被告人邢某、毛某、谈某一同驾车到该公司租用的咸阳市渭城区周陵镇东石羊庙村村委会办公室。四人先后进入村委会院内，程某先在院内质问谁辱骂自己母亲，后进入东侧办公室，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先捅刺该办公室内的工作人员被害人付某腰部左侧一刀、后捅刺被害人翟某腹部一刀；毛某手持从村委会院落拿到的铁锨试图给程某帮忙，在办公室门口遇见几个工作人员阻拦便挥舞铁锨，与几个人厮打；邢某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被害人王某左胸部一刀。四人经人劝阻后离开现场，返回程某家中。程某为给在打架中吃亏的邢某等人出气，从自己家中取出钢管、砍刀等物置于车内，约10分钟后，四人驾车再次来到村委会门口，程某手持折叠刀、毛某手持砍刀、谈某手持短刀、邢某手持钢管进入院内，毛某持砍刀追赶工作人员董强，直至董强躲入办公室内，并用刀砍门数下，程某、邢某用脚踹门，谈某手持短刀守在门口，四人大声叫骂，威胁在场其他人员，后四人驾车离开现场。破案后，经渭城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付某轻微伤、被害人翟某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视听资料等证据认定，被告人程某、毛某、邢某、谈某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某辩称，拆迁公司的工作人员有过错在先，首先辱骂其母亲，其次他去找辱骂母亲的人论理时，拆迁公司的工作人员付某先骂他，他才动手打的，随后拆迁工作人员围殴他，他才拿刀伤的人，对起诉书指控其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持异议，对其用刀伤人的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李永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有异议，理由如下：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等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本案事出有因，是因为程某的母亲受辱后去找辱骂其母亲的人讨公道的过程中，与被害人发生冲突而引发的打斗，不是随意殴打他人，故起诉书指控程某随意殴打他人为由，指控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2、被害人有严重过错，故程某的犯罪行为应从轻处罚；3、程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在家属的配合下，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某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的辩护人赵新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有异议，理由如下：1、罪名应定为故意伤害罪，且未遂；2、已给被害人给予赔偿，且取得了谅解；3、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毛某应以故意伤害罪（未遂）来定罪量刑，量刑应在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被告人邢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某的辩护人徐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有异议，理由如下：1、罪名应定为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及咸阳红的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秦汉新城东石羊庙村拆迁项目指挥部均存在过错；3、仅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对他人行为导致结果加重不承担责任；4、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院对刑新创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谈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谈某的辩护人王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有异议，理由如下：1、行为人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但矛盾系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主要责任的除外。本案中，拆迁工作人员先打砸了程某家东西、骂人过错在先，对本案矛盾的激化负主要责任；2、已给被害人给予赔偿，且取得了谅解。综上，谈某在本案中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按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咸阳宏德机械有限公司在咸阳市渭城区周陵街道办事处东石羊庙村租赁村委会房屋设立该公司拆迁项目指挥部。2016年11月23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程某的母亲窦某在其位于咸阳市渭城区周陵街道办事处东石羊庙村094号家中，与咸阳宏德机械有限公司秦汉新城东石羊庙村拆迁项目指挥部工作人员因拆迁事宜发生口角，该指挥部工作人员将其家中一个房间内麻将桌等物品推翻，后该指挥部工作人员离开。随即窦某打电话叫其儿子即被告人程某回来处理事情，并就家中物品被破坏向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11月23日上午11时30分许，被告人程某叫来被告人邢某、毛某、谈某一同驾车到咸阳宏德机械有限公司租用的咸阳市渭城区周陵街道办事处东石羊庙村村委会办公室。四人先后进入村委会院内，被告人程某先在院内质问谁辱骂自己母亲，后进入东侧办公室，与办公室内的工作人员付某发生口角，继而和被害人付某、翟某发生推搡、厮打，被告人程某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先捅刺被害人付某腰部左侧一刀，随后捅刺被害人翟某腹部一刀；被告人邢某在给被告人程某帮忙的过程中，和办公室内其他工作人员发生厮打，工作人员用板凳打被告人刑新创，被告人刑新创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被害人王某左胸部一刀；被告人毛某手持从村委会院落拿到的铁锨试图给被告人程某帮忙，在办公室门口遇见几个工作人员阻拦便挥舞铁锨，与几个工作人员厮打；被告人谈某没有动手。后四人经人劝阻离开现场，返回被告人程某家中。被告人程某为给在打架中吃亏的邢某等人出气，从自己家中取出钢管、砍刀等物置于车内，约10分钟后，四人驾车再次来到村委会门口，被告人程某手持折叠刀、被告人毛某手持砍刀、被告人谈某手持短刀、被告人邢某手持钢管进入院内，被告人毛某持砍刀追赶工作人员董强，直至董强躲入办公室内，并用刀砍门数下，被告人程某、邢某用脚踹门，被告人谈某手持短刀守在门口，四人大声叫骂在场其他人员，后四人驾车离开现场。2017年1月8日14时许，被告人被告人程某、毛某、邢某、谈某在其位于陕西省长武县彭公镇丰头村被咸阳市公安局秦汉新城公安协调办公室侦查人员抓获。2017年1月10日，经咸阳市渭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付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翟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在本案审理过程中，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程某的家属代表与三名被害人付某、翟某、王某达成和解协议，即：1、四被告人共同赔偿三名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万元，并于当日履行完毕。2、对被告人程某、毛某、邢某、谈某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翟某、王某撤回对被告人程某、毛某、邢某、谈某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准许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翟某、王某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另查明，被告人程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4月25日被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5月7日起至2017年5月6日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程某的供述。证明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2、被告人毛某的供述。证明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3、被告人刑新创的供述。证明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4、被告人谈某的供述。证明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5、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明其在案发当天，被程某用刀捅伤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相互印证。6、被害人翟某的陈述。证明其在案发当天，被程某用刀捅伤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相互印证。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其在案发当天，被刑新创用刀捅伤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相互印证。8、证人岳高博的证言。证明在案发当天他看到四被告人第二次返回到案发现场的情况，并用手机拍了视频向公安机关提交，没有看到程某等人用刀刺伤被害人的场面。9、证人陈鑫的证言。证明他在案发现场看见被告人程某用刀刺伤被害人付某、翟某以及被告人刑新创用刀刺伤被害人王某的情况，同时看到四被告人第二次返回到案发现场的情况。10、证人付民权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安排拆迁办工作人员将三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以及看到四被告人第二次返回到案发现场的情况。11、证人董强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看见程某带刀进入拆迁办公室，没有看到程某等人用刀刺伤被害人的场面，在四被告人二次返回案发现场时，看到一个穿绿色羽绒服的男子用砍刀追赶他，他跑进办公室把门从里面锁住了。12、证人杨小县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看见被告人程某等四人驾驶一辆白色起亚K3轿车来到指挥部门口，四被告人第一次进入指挥部东边办公室后，和指挥部工作人员在东边办公室相互用椅子打，因现场混乱，在现场看到付某、翟某、王某三人身上有血，具体伤到哪里不清楚，同时看到一个被告人手受伤，手上有血，没有看到程某等人用刀捅伤人，后四被告人离开；同时看到四被告人第二次进入指挥部时，其中两个被告人手上分别拿了两把刀、一个被告人手上拿着铁棍。13、证人窦某的证言。证明在案发前，拆迁小组工作人员在窦某家中谈拆迁事宜时，与其发生口角，将其家中麻将机等物品推翻，之后她打电话叫程某回来处理事情，并就家中被砸向公安机关报警的经过。14、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侦破报告、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程某、毛某、刑新创、谈某到案情况。1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折叠刀二把。16、被害人翟某、付某、王某诊断证明。证明三被害人的伤情情况。17、收条、谅解书。证明四被告人对三被害人已赔偿完毕，同时取得被害人谅解。18、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作案时的年龄均已满十八周岁。19、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程某曾因犯罪被判处缓刑刑罚，此次犯罪时尚在缓刑考验期内。20、窦某报警110处警记录。证明程某因家中被打砸于2016年11月23日上午11时55分报警，民警于当日12时到达其家中处警，现场情况是窦某坐在房屋外东北角的地上衣帽整齐的哭，大门左边的房屋地面一台麻将被推翻，床上被褥凌乱，有一张圆形饭桌被推倒在地，一个拖把、充电器、眼镜乱扔在地上，水泥地上有刚摔碎的两瓶啤酒，液体在往外流。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的证人通过照片辨认被告人程某、毛某、刑新创、谈某系案发当天的参与此次犯罪的嫌疑人。22、鉴定意见。咸阳市渭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法医）字（2017）004号《付某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咸阳市渭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法医）字（2017）005号《翟某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咸阳市渭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法医）字（2017）006号《王某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鉴定，证明付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翟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王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3、视频截图。证明案发当天，四被告人手持凶器的现场录像截图照片。24、光盘。证明四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做口供的同步录音录像以及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处警、在程某家中处警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毛某、刑新创、谈某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公共秩序，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某、毛某、刑新创、谈某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程某、刑新创、毛某，谈某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某积极组织，被告人刑新创、毛某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对被告人刑新创的辩护人之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谈某虽积极参与，但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四被告人辩护人之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方有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四被告人辩护人之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被告人的家属积极筹集赔偿款自愿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四被告人辩护人之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程某、刑新创、毛某、谈某使用刀具实施犯罪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应为故意伤害罪，经查，本案中四被告人在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并无明确的主观让他人身体健康受到损害的故意，而是存在泄愤、逞强耍横的心理，客观上，被伤害对象并非事情起因的过错方，其伤害对象不具有明确性和特定性，并且四被告人危害了社会公共秩序，侵害客体为复杂客体，显然不符合侵害单一客体的故意伤害罪，故综上所述，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四被告人辩护人之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刑新创、毛某、谈某均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通过社区矫正对其适用缓刑，故对其辩护人之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程某于2013年4月25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撤销前罪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二、被告人刑新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磊代理审判员 王 敏人民陪审员 贺知成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石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