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南法知民初字第2684号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法定代表人：马化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禹红，男，户籍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东川路**戊楼**div>法定代表人：黄晓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常丰，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魏梅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虹、蔡宝妮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3月，原告经合法授权获得了华研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拥有录音制作者权之音乐制品在中国大陆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独家享有以下涉案音乐作品专辑内歌曲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具体分别为《奇幻乐园演唱会》、《SuperStar》、《旅途－心歌自选辑》、《我就是这样》、《太热》、《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越来越爱》、《双面飞轮海》、《飞轮海》、《窥·爱情音乐会》、《梦·想·家》、《第三回合》、《延长比赛》、《Fightig生存之道》、《爱情树》、《凌晨三点钟》、《寂寞在唱歌》、《受了点伤》等18张音乐专辑。被告未经授权，擅自通过其经营的“天天动听”手机客户端利用互联网传播原告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上述专辑中的音乐制品，经公证书取证涉案音乐制品共计239首，公证书编号：（2014）粤广荔湾第8334号（涉案专辑名称及歌曲名单，详见附表）。被告作为专业的音乐网站经营主体，应当知道使用涉案歌曲应当取得相关权利人的许可，但仍然在其经营的“天天动听”手机客户端上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上述涉案歌曲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原告曾多次发函要求被告停止侵权，但被告并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停止其侵权行为，而是长时间放任该行为的持续，可见其侵权主观恶意明显，且该行为严重影响了版权交易市场的正常秩序，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为此，原告诉请法院判令被告：l、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488万元；2、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后，原告撤回对《窥·爱情音乐会》整张专辑中所有共10歌曲、《寂寞在唱歌》专辑中的《皮外伤》、《被动》等2首歌曲的起诉（具体撤诉歌曲详见详表备注），并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将侵害原告权利的涉案音乐制品从其客户端上彻底删除；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54元，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0万元，共计人民币464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院予以准许。被告辩称，一、原告提供的音像制品出版物存在瑕疵，大部分专辑上无ISBN编码，无ISRC编号，应属于非法出版物，且大量版权人或邻接权人与原告所获权利源一致，版权人或邻接权人标注不清，专辑歌曲、授权歌曲与公证的侵权歌曲不能一一对应，原告不能证明其获得权利人的授权；二、涉案歌曲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存在瑕疵；三、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数额巨大，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过高，无证据证实，且费用在各个案件中重复。综上所述，对于专辑或授权或其他方面存在瑕疵的歌曲均不应认为是侵权，应予以驳回，同时在裁量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所花费的合理费用时应综合考虑系列案的情形、侵权现状、授权到期及相关判例等因素予以降低。经审理查明,一、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及其权利流转的情况：原告提交的公开出版的《奇幻乐园演唱会》、《ＳｕｐｅｒＳｔａｒ》、《旅途－心歌自选辑》、《我就是这样》、《太热》、《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越来越爱》、《双面飞轮海》、《飞轮海》、《梦·想·家》、《第三回合》、《延长比赛》、《Ｆｉｇｈｔｉｇ生存之道》、《爱情树》、《凌晨三点钟》、《寂寞在唱歌》、《受了点伤》等17张音乐专辑，封底均标注ＨＩＭ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ＭｕｓｉｃＩｎｃ。经查，ＨＩＭ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ＭｕｓｉｃＩｎｃ.系在台湾成立的公司，华研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为其中文名称。22013年3月1日，华研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书》，将其享有著作权和邻接权的《授权书》所列音乐作品/制品全部信息网络传播权（包含录音录像制作者权、表演者权、制版者著作权等，不包括词曲著作权）独家授予原告，该权利是独占排他性的，原告有权向第三方转授权；授权原告针对在授权期限内以及本授权书签订之前未取得授权而对该《授权书》所列音乐作品/制品进行上述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的侵害人，华研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行为，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刑事报案、行政投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和解、获得赔偿金等，原告有权将该权利委请律师执行及向其他华研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事先同意的第三方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止，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原告正在实施的维权行为。授权地域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根据该《授权书》所记载的授权作品，原告主张著作权的20张专辑、220首歌曲包涵在内。该《授权书》经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认证，并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证明。2013年3月1日，原告还和华研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在深圳市××了一份《数字音乐独家授权合作协议》，约定华研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拥有版权的全部标的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原告及原告关联企业，原告应向华研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人民币4039万元的费用，该《数字音乐独家授权合作协议》所附《授权作品清单》包含原告主张著作权的20张专辑、220首歌曲。原告于2013年9月2日通过招商银行购买人民币31607125，17的美元，原告称该费用系支付给华研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版权购买费。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作品类型为录音录像制品，其享有的系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二、原告主张的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2014年2月20日，原告委托代理人赵煜至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在公证员何某和公证处工作人员吴艳芸的监督下，赵煜在公证处使用其携带的三星移动电话机实施了证据保全行为，公证处依其操作过程制作成（2014）粤广荔湾第8334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及其所附光碟，可以证明：使用手机下载并安装“天天动听音乐播放器”软件，在“天天动听”软件中，搜索并下载了《奇幻乐园演唱会》、《SuperStar》、《旅途－心歌自选辑》、《我就是这样》、《太热》、《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越来越爱》、《双面飞轮海》、《飞轮海》、《窥·爱情音乐会》、《梦·想·家》、《第三回合》、《延长比赛》、《Fightig生存之道》、《爱情树》、《凌晨三点钟》、《寂寞在唱歌》、《受了点伤》等18张音乐专辑；“天天动听”软件版权所有人为被告。庭审中，被告确认，涉案的“天天动听”平台由其运营管理。三、原告主张的作品与被告使用的作品比对情况：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从被告“天天动听”移动客户端下载的《奇幻乐园演唱会》、《SuperStar》、《旅途－心歌自选辑》、《我就是这样》、《太热》、《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越来越爱》、《双面飞轮海》、《飞轮海》、《梦·想·家》、《第三回合》、《延长比赛》、《Fightig生存之道》、《爱情树》、《凌晨三点钟》、《寂寞在唱歌》、《受了点伤》等17张音乐专辑的227首歌曲，其作品曲目及数量与原告主张一致。被告提出：原告的《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音乐专辑与“天天动听”平台上播放的《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音乐专辑中所有歌曲为DVD版本，但确认音源一致。另，被告对“天天动听”上提供下载的本案涉案的歌曲与原告主张的歌曲音源一致性不持异议。另查，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请求的经济损失按照涉案歌曲每首人民币2万元的标准计算得出。再查，原告提交了一份与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原告诉“虾米音乐”和“天天动听”经营责任主体侵犯录音作品/制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中，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指派刘辉律师作为原告的诉讼代理人，代理起诉侵权歌曲数量在15000首以内，基础代理费为人民币400000元，外加风险提成费若干，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票面金额为人民币40万元的律师费发票。以上事实，有授权书及公证认证文件（粤司公协[2013]5531号《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涉案的《奇幻乐园演唱会》、《SuperStar》、《旅途－心歌自选辑》、《我就是这样》、《太热》、《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越来越爱》、《双面飞轮海》、《飞轮海》、《窥·爱情音乐会》、《梦·想·家》、《第三回合》、《延长比赛》、《Fightig生存之道》、《爱情树》、《凌晨三点钟》、《寂寞在唱歌》、《受了点伤》等18张音乐专辑、（2014）粤广荔湾第8334号公证书、数字音乐独家授权合作协议、售汇水单及通知、聘请律师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是否享有涉案录音制品的录音制作者权；2、被告是否侵权及其赔偿责任的承担。现围绕焦点综合分析如下：一、关于原告是否享有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公开出版的《奇幻乐园演唱会》、《SuperStar》、《旅途－心歌自选辑》、《我就是这样》、《太热》、《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越来越爱》、《双面飞轮海》、《飞轮海》、《梦·想·家》、《第三回合》、《延长比赛》、《Fightig生存之道》、《爱情树》、《凌晨三点钟》、《寂寞在唱歌》、《受了点伤》等17张音乐专辑的封底署名，可以认定华研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上述录音制品的制作者，享有相应的录音制作者权。根据原告提交的《授权书》等证据，原告经过华研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对上述录音、录像制品在授权期限内享有独占性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及相应的维权权利，对授权期限内的侵权行为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关于被告是否侵权及其赔偿责任的承担的问题。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及所附光盘可以证明，通过被告运营的“天天动听”可在线播放和下载涉案音乐作品。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天天动听”上提供涉案音乐作品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使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音乐，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提出：原告的《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音乐专辑与“天天动听”平台上播放的《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音乐专辑中所有歌曲为DVD版本，对此，本院认为，DVD版本的专辑为录音录像制品，其内容包括录音和录像两个部分，被告确认“天天动听”提供播放和下载的上述歌曲录音部分音源与原告专辑中的相对应的歌曲音源一致，故对原告主张的相应的录音录像制品，被告的行为仍构成侵权。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原告主张按每首歌曲人民币2万元的标准进行赔偿，该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因原告未有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的损失及被告因此获利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原告支付的授权许可使用费、被告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后果以及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等因素，对每个录音制品的赔偿数额进行酌定，本院在对每个录音制品的赔偿数额进行酌定时还考虑了以下因素：首先，当前我国正在大力推行音乐作品正版化工作，网络侵权行为对于音乐作品著作权的伤害极大，对于以网络方式传播音乐作品的互联网公司更应审慎自身行为并避免侵权行为的发生；其次，原告在本案中的举证仅限于被告通过其“天天动听”手机客户端向公众提供了涉案录音录像制品，但其还存在通过其他途径传播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可能性；第三，原告系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人，其使用权具有期限。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应当按每首录音制品人民币10000元的标准进行赔偿，本案中，本院认定被告通过“天天动听”软件上提供的正常的侵权录音录像制品的数量为227首，故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数额为人民币2270000元。本案所涉歌曲较多，本院酌定被告应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0万元。因原告取得的录音制作者权期限已届满，故对于其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270000元；二、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合理费用人民币100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3920元，由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 梅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浩附表：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1              奇幻乐园演唱会              波斯猫              无                  2              I.O.I.O                  3              远方                  4              热带雨林                  5              爱情的海洋                  6              Belief                  7              长相思                  8              十面埋伏                  9              他还是不懂                  10              爱呢                  11              落大雨                  12              Remember                  13              天使在唱歌                  14              Only Lonely                  15              安全感                  16              半糖主义                  17              Yes I Love You                  18              花都开好了                  19              美丽新世界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20              奇幻乐园演唱会              Beauty Up My Life              无                  21              有梦有朋友                  22              分享                  23              明天还要作伴                  24              魔力                  25              Always On My Mind                  26              Super Star                  27              恋人未满                  28              Super Star              Super Star              无                  29              远方                  30              北欧神话                  31              半糖主义                  32              河滨公园                  33              I.O.I.O.                  34              长相思                  35              落大雨                  36              夏天的微笑                  37              你太诚实                  38              旅途－心歌自选辑              旅途              无                  39              他夏了夏天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40              旅途－心歌自选辑              手放开              无                  41              谈感情                  42              证据                  43              Let Me Take You There                  44              My Delirium                  45              全世界失眠                  46              天后                  47              海阔天空                  48              我就是这样              单              无                  49              靠不靠谱                  50              我爱你有什么不对                  51              雨念                  52              拍写                  53              一句一伤                  54              我就是这样                  55              眼泪笑了                  56              死胡同                  57              传说                  58              太热              太热              无                  59              Sexy Girl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60              太热              心疼妳的心疼              无                  61              继续爱                  62              很安静                  63              守护星                  64              活得更像我                  65              误会                  66              泰山程序                  67              新生                  68              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              Opening : Future              无                  69              出神入化                  70              我有我的YOUNG                  71              Talking 1                  72              心里有数                  73              寂寞暴走                  74              Rock Intro                  75              超喜欢你                  76              越来越爱                  77              Talking 2                  78              自由                  79              Talking 3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80              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              一个人流浪              无                  81              Talking 4                  82              Ti Amo                  83              一路上有你                  84              My Girl                  85              老实情歌                  86              暗恋你                  87              Up Town Girl                  88              不会爱                  89              至少还有我                  90              Fighting Intro                  91              剑舞击鼓                  92              不死之谜                  93              恒星                  94              最佳听众                  95              Fantasy Intro                  96              小小大人物                  97              Talking 5                  98              Touch Your Heart                  99              爱到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100              想入飞飞：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旗舰场              Talking 6              无                  101              Calvin B-Box                  102              爱的王道                  103              夏雪                  104              为妳存在                  105              Calvin DJ Scratch & Dance                  106              美丽新世界                  107              新窝                  108              Talking 7                  109              留下来                  110              越来越爱              动脉              无                  111              越来越爱                  112              寂寞暴走                  113              恒星                  114              默默                  115              最佳听众                  116              留下来                  117              孤单摩天轮                  118              雨是眼泪                  119              妳应该被珍惜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120              双面飞轮海              至少还有我              无                  121              心里有数                  122              为妳存在                  123              明日香                  124              一万个快乐                  125              Ti Amo                  126              出神入化                  127              不会爱                  128              爱的王道                  129              新窝                  130              超喜欢你                  131              新窝 (男生宿舍版)                  132              小小大人物                  133              飞轮海              我有我的young              无                  134              夏雪                  135              一个人流浪                  136              找幸福给你                  137              爱到                  138              出口                  139              2月30号见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140              飞轮海              请在我后悔之前离开我              无                  141              不死之谜                  142              只对你有感觉                  143              窥·爱情音乐会              两个人不等于我们              原告撤诉                  144              看透                  145              寂寞让你更快乐                  146              我爱的人                  147              孤单心事                  148              两个女孩                  149              证据                  150              外面的世界                  151              想你习惯                  152              夜夜夜夜                  153              梦·想·家              我选的天空              无                  154              最想做的事                  155              幸福的时光                  156              小甜甜                  157              近在眼前                  158              没有人是傻瓜                  159              要走了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160              梦·想·家              帮妳记得              无                  161              热血加满                  162              好想放假                  163              第三回合              绷带俱乐部              无                  164              生还者                  165              全世界都停电                  166              与你同在                  167              真心话太冒险                  168              如果我变成回忆                  169              会长大的幸福                  170              阳光美眉                  171              再做一个梦                  172              是谁                  173              延长比赛              城里的月光              无                  174              反恐小组                  175              街头霸王                  176              延长比赛                  177              非你莫属                  178              晴天雨                  179              第2次初恋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180              延长比赛              岚              无                  181              专属天使                  182              Dear Tank                  183              最后的微笑                  184              Fightig生存之道              曙光              无                  185              狙击手                  186              三国恋                  187              给我你的爱                  188              我们小时候                  189              挺你到底                  190              蟑螂小强                  191              独唱情歌                  192              几分之几                  193              洁西卡                  194              曙光 (Acapell版)                  195              激战                  196              爱情树              爱情树              无                  197              快乐                  198              痊愈                  199              让时间开口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200              爱情树              JUST ONCE              无                  201              担心                  202              贴身情人                  203              Because I Love You                  204              乐天派                  205              预言                  206              凌晨三点钟              凌晨三点钟              无                  207              在KTV过夜                  208              下次再见                  209              Forever                  210              重返寂寞                  211              爱情                  212              明知故问                  213              不夜城（2001版）                  214              刺心                  215              耿耿于怀                  216              请问爱情                  217              Wonderful Tonight                  218              寂寞在唱歌              寂寞在唱歌              无                  219              开车                  序号              专辑名称              歌曲名称              备注                  220              寂寞在唱歌              疯了              无                  221              被动                  222              保管                  223              你要离开的一些时候                  224              皮外伤              原告撤诉                  225              一直很安静              无                  226              被动              原告撤诉                  227              Angel              无                  228              受了点伤              叶子(秋天版)              无                  229              让我爱                  230              受了点伤                  231              我不想                  232              如果爱你只有这一次                  233              你的世界                  234              温柔的慈悲                  235              任凭摆布                  236              如何让你不离开                  237              看透                  238              叶子(蔷薇之恋原声带版)                  239              叶子 秋天版（伴奏）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