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蕉刑初字第13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长青，又名叶昌姜，男，1978年5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周宁县。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宁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15）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青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青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及被告人均申请延期审理并经本院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长青于2010年5月以上海旺尔欣物资有限公司总经理身份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宁德分行）申领了卡号为40×××83的信用卡。李长青领卡后进行消费透支，至2013年7月19日累计透支本金人民币（币种，下同）598051.19元，经中国银宁德分行工作人员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李长青仍未归还透支款。2014年5月13日李长青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相关证据，据此认为，李长青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长青辩解，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当时将信用卡的钱透支出来是用于还银行贷款。中国银行宁德分行行长有到上海商会找他商量还款事宜，但未达成还款协议。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李长青于2010年5月5日以上海旺尔欣物资有限公司总经叶某昌姜的身份向中国银行宁德分行申请信用卡，并提供了上海市中山北一路1250号2号楼1701室、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机动车驾驶证作为信用担保。2010年5月6日中国银行宁德分行对上海“钢贸通”贷款客户和业务合作担保公司高层管理人员配发至尊白金卡向省行推荐为李长青配发至尊白金卡。经审批，2010年6月3日，李长青领取了卡号40×××833的信用卡，信用额度30万元，6月7日李长青激活信用卡开始使用，2012年9月7日李长青申请临时增额为60万元。至2012年11月用卡皆属正常。2012年11月2日最后消费透支6.77万元后，由于资金链断裂，经营款项被人拖欠无法讨回。虽经中国银行宁德分行工作人员以信函、电话、上门等形式催款，李长青仅于2013年3月5日、4月8日、7月6日各还款300元、200元、200元。至2013年7月19日累计透支本金598051.19元。李长青利用信用卡刷卡套现主要用于返还银行贷款、房子按揭贷款本息及小部分个人生活消费。2014年3月18日公安机关对李长青立案侦查，并于2014年3月19日对其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4年5月13日，李长青在上海市宝山区月新镇出租房内被上海月新派出所民警抓获。 另查明，李长青又名叶某姜，两个名字在福建省周某县公安局李墩派出所均载有户籍信息，其中叶某姜户籍住址周宁县前垅57号，公民身份号码，1994年12月30日签发；李长青户籍住址周宁县，公民身份号码，2010年7月9日签发。经周某县公安局调查李长青、叶某姜系双重户口，叶某姜身份信息于2013年2月27日因多报错报删除。 李长青与其妻张某2共有的上海市中山北一路1250号2号1701室房产于2013年3月6日、4月8日、5月14日、6月27日先后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宝山区人民法院、杨浦区人民法院、普陀区人民法院查封，江湾城路1299弄7号401室（复式）房产于2013年4月8日、5月13日、5月14日、5月20日、7月9日先后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杨浦区人民法院、普陀区人民法院查封，南翔镇栖林路399弄20号1－3层房产于2013年3月6日、4月8日、5月16日、7月5日先后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宝山区人民法院、普陀区人民法院查封，宝山区淞南路111弄9号401室房产于2013年底被法院拍卖，所得款用于还深圳发展银行上海杨浦支行贷款和詹某欠款。 又查明，2014年5月8日李长青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上海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李长青办理中国银行信用卡材料，证实2010年5月李长青以叶某姜的名字（上海旺尔欣物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向中国银行宁德分行申办一张白金信用卡，提供住宅地址上海市宝山区淞南路111弄9号401室，单位地址是上海市虹口区中山北一路1205号2号楼1701室，手机号码139××××8409，单位电话021××××5258，住宅电话021××××0806。 2.中银信用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卡号为40×××83的中银信用卡，李长青于2010年6月7日开始正常消费使用至2012年5月30日，之后一直处于欠款状态。2012年11月1日最后一次还款5万元，2012年11月2日最后一次透支消费67700元后，就没有按期还款，截止至2013年7月6日已累计透支消费达598051.19元。 3.催收反馈报告，证实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7月6日中国银行多次以电话、信函、上门催收等方式向李长青催款，李长青部分电话有接，称在筹钱没办法，大部分电话没接，邮寄送达其公司地址、家庭住宅因为公司关闭、房子卖掉的缘故无人签收。 4.上海市宝山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纳税情况表及公司情况，证实上海旺尔欣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叶某姜，该公司于2003年1月24日成立，2011年年检结果正常，经稽查局查询该公司于2012年1月4日至今无收入。 5.上海市房地产登记信息，证实： （1）叶某姜与张某2共有的坐落在淞南路111弄9号401室的房产（宝2009017445）于2011年4月6日被抵押登记，于2013年3月30日被转移。 （2）张某2所有的坐落在中山北一路1250号2号楼1701室和江湾城路1299弄7号401室两处房产共同作了债权抵押，债权人招商银行，最高债权限额830万元，时间2012年1月9日至2013年1月9日期间。 中山北一路1250号2号楼1701室房产于2013年3月6日、2013年4月8日、2013年5月14日、2013年6月27日先后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宝山区人民法院、杨浦区人民法院、普陀区人民法院查封。 江湾城路1299弄7号401室房产于2013年4月8日、2013年5月13日、2013年5月14日、2013年5月20日、2013年7月9日先后被上海市宝山区、杨浦区人民法院、普陀区人民法院查封。 上海市沪房地杨字（2010）第017080号房地产权证、沪房地虹字（2009）第008902号房地产权证及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明该产权人系张某2（李长青之妻），该产权已被人民法院查封。 （3）张某2所有的坐落在，该房产有两笔抵押债权，一笔是星展银行上海分行的533万元债权，一笔是林盛雄的300万元债权，该房产于2013年3月6日、2013年4月8日、2013年5月16日、2013年7月5日先后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宝山区人民法院、普陀区人民法院查封。后以582万元被拍卖，还银行本金513万元、支付律师费18万元、缴税50万元，还不够还银行利息。 上海市沪房地嘉字（2011）第015517号房地产权证及民事起诉状，证明该产权于2010年12月买入，价格820余万元，产权人系张某2（李长青之妻）； 6.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实2013年8月20日经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调解，由被告叶某姜、张某2归还吴某2借款50万元，并支付利息6万元。2013年9月18日经宝山区人民法院调解，由被告叶某姜、张某2归还詹某本金162万元并支付上述本金利息。 7.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实2014年3月20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张某2名下的上海市中山北一路1250号2号楼1701室、上海市杨浦区江湾城路1299弄7号401室（复式房屋）。 8.中国银行宁德分行关于叶某姜信用卡临时增额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9月7日9:41，以上海当地电话致电总行客服申请临时增额为60万元，时限2012年9月7日至2012年11月5日。 9.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 （1）李长青于2010年5月以上海旺尔欣物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叶某姜的名义向中国银行宁德分行申请一张额度为30万元白金信用卡，正常使用至2012年5月。2012年5月之后由于手上没有钱，只能用信用卡透支消费，至2012年9月份由于公司资金无法周转，其向中国银行宁德分行申请临时调信用卡额度30万元，并将该信用卡拿到其他地方陆续刷卡套现，主要用于归还做钢贸生意消费后的分期付款、归还中国银行宁德分行和兴业银行上海大柏树支行及招商银行上海常德支行的银行贷款利息和个人生活消费，到2012年11月该卡累计透支本金共达598051.19元，后经银行工作人员以信函、电话等形式多次催款，至今没有还款。2012年7月份其有把自己名下江湾城路1299弄的房子挂到上海汉昌地产中介处出售但由于房价1000万元太高无人购买，后来2013年4月份挂到上海中原地产950万元仍无人购买，之后因债务纠纷已经被法院轮候查封。2013年5、6月因到外地找妻子，把手机寄在小舅子张某1那里。 （2）2012年12月公司关闭，所以没有收到银行催告函，周某老家家人也没有告诉其催告函的信息，房子卖掉公司倒闭其没有转告银行，但其有接听到银行的电话催告。 （3）其在上海有两栋别墅和一套办公楼，已经挂在中介出售，因为标的太大没有找到买家，其本打算将房子出售用以还款。目前坐落在，被法院582万元卖掉，银行本金513万元、律师费18万元、缴税50万元，不够还银行利息。坐落在中山北一路1250号2号楼1701室和江湾城路1299弄7号401室两处房产债权限额830万元，至今仍未拍卖。 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李长青是其姐夫，2013年5、6月份因其姐姐跑外地去，姐夫李长青去外地找她，李长青便交代其保管手机，有交代其接电话，但是由于工作忙所以电话都没有接。 11.李长青户籍证明，证实李长青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2.叶某姜户籍证明及周某县公安局李敦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叶某姜与李长青为同一个人，叶某姜户籍于2013年2月27日因错报多报删除。 13.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13日李长青在上海市宝山区月浦镇勤丰村塘北宅32号被公安机关抓获。 14.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2014年5月8日李长青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 上述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庭审质证，对证据予以证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和情节，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长青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李长青辩解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控辩意见，本院综合分析如下： 1.被告人李长青是否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关键在于其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无法归还的；（二）肆意挥霍透支的资金，无法归还的；（三）透支后逃匿、改变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的；（四）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还款的；（五）使用透支的资金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六）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归还的行为。从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排除李长青具有上述第（二）至（五）种情形。在案证据证明，李长青在申领信用卡时提供了上海市中山北一路1250号2号楼1701室、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机动车驾驶证作为信用担保。2012年9月7日李长青还申请临时增额到60万元，发卡行予以审批，足见发卡行对李长青的还款能力是不持异议的，因此，李长青的行为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第（一）“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无法归还的”之情形；从2010年6月7日李长青激活信用卡开始使用，至2012年11月用卡皆属正常。之后因上海钢贸业整体资金链断裂，银行收贷后停止放贷，李长青因企业经营不善无法偿还欠款，其多处房产因债务纠纷陆续被查封或被拍卖还债。其中包括：宝山区淞南路111弄9号401室于2013年底被法院拍卖，所得款用于还深圳发展银行上海杨浦支行贷款和詹某欠款；南翔镇栖林路399弄20号被拍卖还星展银行上海分行的贷款本息；上海市中山北一路1250号2号1701室、江湾城路1299弄7号401室（复式）仍被上海多家法院查封。可见李长青已无还款能力，其行为亦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第（六）“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归还的行为”之情形。综上，李长青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所有情形。 2.资金流向也是判断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重要依据。《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座谈会纪要》在集资诈骗罪的认定中规定：“要注意以下两点，一是不能仅凭大数额的集资款不能返还的结果，推定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是行为人将大部分资金用于投资或生产经营活动，而将少量资金用于个人消费或挥霍的，不应仅以此便认定具有非法占目的。”这一规定对于审理金融诈骗类案件具有普遍指导意义。李长青信用卡刷卡套现的款主要用于返还经营钢贸生意的银行贷款本息，少部分用于个人消费，因此，不能认定为非法占有目的。 综上分析，被告人李长青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李长青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证据不足。 2017年5月23日，公诉机关以又补充了相关证据为由建议本院恢复审理，在第二次庭审中公诉机关补充提供下列证据，以证明李长青在透支本案信用卡时已无偿还能力，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具体是：1.发卡行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持卡人张某2，卡号40×××42，2008年6月4日发卡，2013年1月15日违约承诺，总欠款76778.92元；2.发卡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持卡人叶某姜，卡号42×××73，2008年7月6日激活卡使用，2013年3月4日开始逾期，2015年3月30日被呆账核销，截止2017年5月11日，总欠款504002.88元；3.发卡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第一支行，持卡人叶某姜，卡号43×××76,2010年8月申领牡丹信用卡，2011年10月30日起透支，透支本息合计265877.65元。持卡人张某2，卡号62×××16,2011年1月申领牡丹信用，2014年3月27日起透支，透支本息合计265111.57元；4.发卡行大连银行，持卡人叶某姜，卡号62×××19，2011年8月5日消费49万元，2012年2月5日消费50万元，2012年9月5日消费50万元，2013年3月5日消费50万元。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期间共还款1584930.13元，仍欠款405069.87元。持卡人张某2，卡号62×××01，2011年5月30日消费50万元，2011年9月2日消费50万元，2012年9月5日消费50万元，2013年3月5日消费50万元。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5日期间共还款1595053.65元，仍欠款404946.35元；5.发卡行花旗银行上海分行，持卡人叶某姜，卡号62×××58，2012年10月19日—2012年11月12日期间共计消费198449.37元，2011年11月13日申请分期付款共计177039.55元，最后一次有效还款2012年11月21日还款21000元。之后无法正常还款，截止2017年5月31日共计欠款199480.77元。持卡人张某2卡号62×××50，2012年10月19日—2012年11月20日期间共计消费199486.56元，2012年11月22日申请分期付款共计122450元，最后一次有效还款2012年11月22日还款15000元，之后无法正常还款，截止2017年5月31日共计欠款199627.06元；6.发卡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持卡人张某2，卡号51×××59，2012年9月29日开始消费，截止至2012年10月16日共计46174.10元，2012年10月17日开始分期付款，均无法按月还款，最后一次有效还款2013年3月7日还款4700元，欠款共计30461.7元。持卡人叶某姜，卡号62×××19，截止至2013年3月12日共计欠款194381.29元；7.发卡行平安银行，持卡人叶某姜，2008年3月12日—2012年11月28日，欠款共计279523.03元；8.发卡行中国光大银行上海分行，持卡人叶某姜，卡号48×××96，2012年6月10日开始消费，至2012年7月11日共透支294675.10元，同日开始分12期还款，2012年8月27日—2012年10月26日有按期还款三期，2012年11月28日之后无法有效还款，欠款共计194334.97元；9.发卡行兴业银行宁德分行，持卡人张某2，卡号62×××04，欠款共计299760.53元。综上，2008年3月至2013年初，李长青、张某2夫妻在上述银行透支信用卡，欠款总计2723884.99元。 被告人李长青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其与张某2夫妻从2008年3月至2013年初在上述银行透支信用卡并欠款未还的事实无异议，但这些透支款都是用于正常的钢贸生意，或者用于返还银行贷款，导致不能返还的原因也是因为银行停止放贷，资金链断裂，并无非法占有目的。 关于公诉机关补充的上述证据能否作为认定被告人李长青在透支本案所涉信用卡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证据。本院认为，每张信用卡的使用都会在发卡银行与持卡人之间发生特定的法律关系，如何评价信用卡透支消费的事实，应当从持卡人申领信用卡时有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持卡人透支款项的用途，透支款项时持卡人的还款态度及是否逃避催收等因素综合分析。公诉机关在没有对上述信用卡透支消费事实作出评价前，仅以上述信用卡透支款项未还来证明本案被告人李长青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理由不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青刷卡透支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长青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成立。被告人李长青辩解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长青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黄兴重 审判员  张小连 审判员  黄 霖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游文强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