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塘军，男，1974年4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蒲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蒲江县，住四川省蒲江县。2006年3月因犯绑架罪被四川省蒲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4年4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邛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7月6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安徽省明光市公安局逮捕，同年4月1日因患严重疾病被安徽省明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蒲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烨，四川智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扬武，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03年4月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9年6月11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蒲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春雨，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军，男，1983年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邛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住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2002年2月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4月6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3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四川省蒲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利英，女，1986年6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2016年8月3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四川省蒲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取保候审，2017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塘军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及被告人陈扬武、张军、赵利英犯制造毒品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塘军及其辩护人梁烨，被告人陈扬武及其辩护人黄春雨，被告人张军、被告人赵利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黄塘军以4800元的价格将2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含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俗称“麻古”）出售给陈某1（另案处理），并通过“快捷快递”方式将毒品邮寄给陈某1。同年3月1日，黄塘军再次向陈某1等人以35900元的价格出售80克海洛因，并于同月3日通过“顺丰快递”将该海洛因邮寄给陈某1。次日14时许，民警在安徽省明光市广大物流城顺丰快递处将取毒品的陈某1挡获，查获海洛因79.72克。2016年3月8日19时许，民警在成都市首创爱他城小区一号楼将黄塘军挡获，现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1.85克。同年4月4日，黄塘军因患严重疾病被取保候审。 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黄塘军继续进行毒品贩卖活动，并伙同陈扬武、张军、赵利英等人在四川省乐至县蟠龙镇和新津县邓双镇罗山新居6栋1单元404号房（以下简称404房）等处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期间，向胡宇威（另案处理）多次贩卖毒品。2016年7月28日，民警在四川省蒲江县鹤山镇成雅高速出口朝阳加油站外将正准备向胡宇威贩卖毒品的黄塘军挡获，当场从黄塘军驾驶的川Ａ×××××轿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75.07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4.04克。2016年8月2日，民警抓获被告人赵利英。当日，在赵利英的配合下，将张军挡获，在张军的配合下将陈扬武挡获。在陈扬武驾驶的川Ｂ×××××本田轿车上查获大量制毒器皿、制毒原材料；在张军驾驶的川Ａ×××××面包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43.35克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固液混合物共37970克（含量分别为4.4%，12%，32.2%，38.1%，39.8%）；从404房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638.9克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及固液混合物共770.22克（含量分别为16.5%，67.2%，18.5%，62.5%）。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黄塘军、陈扬武、张军、赵利英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118余克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及固液混合物38740克；被告人黄塘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38.9克、海洛因79.72克，应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追究黄塘军的刑事责任，以制造毒品罪追究陈扬武、张军、赵利英的刑事责任；制造毒品系共同犯罪，黄塘军、陈扬武系主犯，张军、赵利英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利英、张军归案后主动配合民警挡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黄塘军系累犯。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根据庭前会议中控辩双方就举证方式达成的一致意见，简要出示了被告人黄塘军贩卖毒品和黄塘军、陈扬武、张军、赵利英制造毒品的相关证据，包括案件来源、挡获经过、尿液检测报告、黄塘军、陈扬武和张军曾被判刑的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租房合同、银行账户流水单、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及扣押物品的照片、毒品称量笔录、鉴定意见、证人陈某2军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塘军、陈扬武、张军、赵利英的供述等。 被告人黄塘军、陈扬武、张军、赵利英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塘军及其辩护人就量刑提出如下辩解及辩护意见：1.黄塘军在制造毒品犯罪中系从犯。陈扬武系制毒出资人及制毒工具、制毒原材料的购买人，其掌握制毒技术并负责制造，造出的毒品也归其所有，应为主犯；黄塘军没有出资，不懂制毒技术，制毒过程中仅帮忙打下手，应为从犯。2.黄塘军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3.公安机关在黄塘军归案之后从陈扬武车上查获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固液混合物共计38740克，此不应计入黄塘军制造毒品数量。4.制出的毒品大多是液体或固液混合物，成品很少，且没流入社会。5.黄塘军患有严重疾病。据此，请求对黄塘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扬武及其辩护人就量刑提出如下辩解及辩护意见：1.陈扬武系从犯，黄塘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制毒资金8万元提供给陈扬武保管使用，张军和赵利英也是听从黄塘军的安排参与制毒，黄塘军是主犯，陈扬武应为从犯。2.陈扬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3.本案查获的毒品大多系液体或固液混合物，成品较少，亦没流向社会。据此，请求对陈扬武从轻处罚。 公诉人当庭发表如下公诉意见：1.被告人黄塘军、陈扬武就谁出资当庭互相推诿，银行账户流水单反映黄塘军通过赵利英向陈扬武账户转款5万元，并非陈扬武称的8万元，黄塘军称该款是支付购毒款而非制毒资金，根据前述证据无法证实陈扬武保管使用的制毒资金系黄塘军提供。2.黄塘军、陈扬武系主犯和张军、赵利英是从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经开庭审理，本院对控辩双方经质证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控辩双方均无异议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并对相关事实作如下调整： 1.关于本案扣押物品情况。本案中，公安机关除对查获的毒品（包括液体和固液混合状毒品）和电热套、漏斗等制毒工具以及乙醇、丙酮等制毒原材料、电子秤、银行卡等与制毒、贩毒有关的物品予以扣押外，另还扣押如下财物：（1）汽车三辆，被告人黄塘军制毒使用的登记在其名下的川Ａ×××××汽车一辆，被告人张军参与制毒使用的登记在其名下的川Ａ×××××面包车一辆（系黄塘军出资为张军购买），被告人陈扬武制毒使用的川Ｂ×××××套牌汽车一辆；（2）扣押被告人黄塘军持有的现金人民币5900元。 2.关于四被告人在制造毒品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情况。被告人黄塘军、陈扬武经商议决定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后黄塘军安排张军、赵利英参与制毒，在制毒时帮陈扬武打下手；被告人陈扬武保管制毒资金，掌握制毒技术，负责采购制毒工具及制毒原料，组织生产制造；被告人赵利英受黄塘军的安排使用陈扬武提供的资金租赁制毒场所404房，伙同张军、陈扬武搬运404房存放的毒品及制毒工具；被告人张军受黄塘军安排驾车运输制毒工具，参与制毒，伙同陈扬武、赵利英搬运404房存放的毒品及制毒工具。 3.关于被告人张军、赵利英立功方面的事实。2016年8月2日，被告人赵利英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军，张军归案后与赵利英一起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陈扬武。 4.关于查获的部分毒品的含量问题。从川Ａ×××××车上查获的液体及固液混合物共3797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4.4%、17.6%、12%、32.2%、38.1%、39.8%；404房查获的液体和固液混合物共计770.2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7.2%、18.5%、62.5%。 上述补充或更正的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扣押物品清单、车辆登记信息、黄塘军等四被告人的供述、挡获经过、鉴定意见（含量）等证据予以证实。 针对控辩双方就案件事实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述如下： 1.针对被告人陈扬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制毒资金系黄塘军提供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案证据被告人黄塘军的供述证实制毒资金均由陈扬武提供；被告人赵利英的供述证实陈扬武是老板，租房资金由陈扬武提供；陈扬武归案后第一次供述中明确供认制毒资金由自己提供；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赵利英曾转款5万元至陈扬武账户，被告人黄塘军辩称此系归还陈扬武此前购毒的资金而非制毒资金，被告人陈扬武辩称黄塘军曾向其转款8万元制毒款，而银行账户流水并没该转款事实。前述证据表明被告人陈扬武是本案制毒的出资人，但无法证实黄塘军有具体出资的行为。被告人陈扬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塘军系本案制毒出资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无确实充分的证据支持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针对被告人黄塘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扬武车上查获的38740克液体及固液混合状毒品不应计入黄塘军制造毒品数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案证据被告人陈扬武、张军、赵利英的供述互相印证，证实陈扬武车上查获的38740克液体及固液混合状毒品来源于404房，该毒品系陈扬武、黄塘军等人所制造，故该部分毒品应当计入黄塘军制造毒品数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塘军、陈扬武、张军、赵利英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采用化学合成的方法，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查获甲基苯丙胺118.42克和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及固液混合物38740克；被告人黄塘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642.94克、海洛因79.72克，被告人黄塘军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陈扬武、张军、赵利英的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被告人黄塘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利英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张军和重大犯罪嫌疑人陈扬武，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张军伙同赵利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重大犯罪嫌疑人陈扬武，有重大立功表现。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本案制造毒品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扬武掌握制毒技术、保管制毒资金，购买制毒工具和原料，负责生产制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塘军与陈扬武共谋制毒，不仅亲自参与制造，还组织安排张军、赵利英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军受黄塘军安排帮助运输制毒工具和原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利英受黄塘军安排帮助租赁制毒场所和搬运制毒物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虽同为主犯，被告人陈扬武的作用大于黄塘军。被告人黄塘军、陈扬武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黄塘军、陈扬武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黄塘军、陈扬武、张军、赵利英的犯罪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黄塘军、陈扬武系主犯和张军、赵利英系从犯以及黄塘军系累犯的起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人张军、赵利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的同案犯陈扬武系重大犯罪嫌疑人，依法应当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起诉认定为一般立功表现有误。 本案制造的毒品数量特别巨大，但大多是液体和固液混合物，非成品毒品，量刑时应予考虑。 被告人赵利英、张军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从犯，有重大立功表现，当庭亦自愿认罪，本院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对其二人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塘军、陈扬武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当庭亦自愿认罪，黄塘军患还有严重疾病，量刑时应予从轻考虑。被告人黄塘军、陈扬武及其辩护人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此外，被告人陈扬武在制造毒品犯罪中的作用较黄塘军大，但黄塘军系累犯，且还有贩毒行为，量刑时应综合考虑。 关于扣押在案的财物处理问题，1.扣押在案的毒品（包括液体和固液混合状毒品），属违禁品，依法应予没收；2.扣押在案的电热套、漏斗等制毒工具，乙醇、丙酮等制毒原材料，电子秤等与制毒和贩毒有关的物品，依法予以没收；3.扣押的财物中，被告人黄塘军所有的川Ａ×××××汽车、张军所有的川Ａ×××××面包车、陈扬武控制使用的川Ｂ×××××黑色本田套牌车，均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4.扣押被告人黄塘军持有的现金5900元人民币，因在案证据证实黄塘军在案发前曾多次大量贩卖毒品，此款应为其从事毒品犯罪之所得，依法予以没收。 综上，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保护公民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塘军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陈扬武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张军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8月3日起至2023年8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赵利英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8月3日起至2024年1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毒品、丙酮等制毒原材料、电子秤及漏斗等制贩毒工具，均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黄塘军所有的川Ａ×××××汽车、张军所有的川Ａ×××××面包车、陈扬武控制使用的川Ｂ×××××套牌车，均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黄塘军持有的现金人民币5900元，予以没收。没收所得财物，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至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中良 审 判 员  曾 执 人民陪审员  程根德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云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刑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8号） 第七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又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的；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等表现，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 前款所称的“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