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12刑初6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男，汉族，1982年11月6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代理人周明星，执业证号15201199910454749，贵州感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李堂福，男，生于1998年8月1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骆婧，执业证号15201201511361280，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曾浩男，男，生于1997年4月30日，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同济，执业证号522426198502198017，贵州思语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周根宝，男，生于1998年7月7日，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韩钢，执业证号15201198110180201，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世俊，男，生于1996年10月12日，彝族，大学本科文化，贵州财经大学在读学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现住贵阳市乌当区，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思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委托代理人周明星，被告人李堂福及其辩护人骆婧、被告人曾浩男及其辩护人张同济、被告人周根宝及其辩护人韩钢、被告人秦世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8日1时许，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在贵阳市乌当区北衙路融祥网吧门口聊天时，见姚某1经过，被告人李堂福以姚某1用眼神恨自己为由，出言挑衅，与姚某1发生口角。被告人李堂福上前用手推姚某1，姚某1用手中的茶杯砸向被告人李堂福，被告人李堂福，秦世俊，周根宝，曾浩男四人遂对姚某1实施殴打，其中李堂福使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刺向姚某1的背部，四人行为致姚某1多处受伤，目前处于植物生存状态，经鉴定，姚某1因外伤致颅脑损伤遗留植物生存状态属重伤一级，面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胸腔积气/液属轻伤二级，左侧背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曾浩男、周根宝亲属支付姚某1生活费，护理费共计4000元。被告人周根宝、曾浩男、秦世俊支付姚某1医疗费共计34000元；被告人秦世俊与姚某1亲属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姚某1亲属100000元，取得姚某1亲属谅解。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犯故意伤害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有关证据材料，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积极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秦世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李堂福在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曾浩男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内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周根宝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秦世俊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可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诉请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连带赔偿医疗费179500元、误工费23733元，护理费36000元，出院后续护理费72万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11400元、鉴定费2300元、护理垫费用3000元、担架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20万元、残疾赔偿金491592.80元，共计1699875元。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对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请求表示愿意赔偿。被告人李堂福的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骆婧的辩护、代理意见是：对被告人李堂福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被告人李堂福无前科，具有自首情节，被害方存在过错，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堂福从轻处罚。对于民事赔偿部分，医疗费无异议，但要扣除已经支付的6万元；担架费不予认可；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护理计算；交通费请法院酌情考虑；鉴定费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及护理费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认可。被告人曾浩男的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同济的辩护、代理意见是：被告人曾浩男无前科，且具有自首情节；本案的事发原因，不是由被告人曾浩男引起；被告人曾浩男的作案工具茶杯，系被害人随身携带，被告人曾浩男是捡起该茶杯后用茶杯殴打被害人的；本案的后果，严重超出了犯罪行为人对心理预期，具有一定的意外性；该案中，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案发后被告人曾浩男家属积极赔偿，在未取得谅解的情况下赔偿了被害人10万元被告人。以上量刑情节，恳请法庭量刑时充分考虑。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后续治疗费及后续护理费只能计算至一审辩论结束前；对于营养费，因被害人系植物人状态，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已经包含在医药费里面，不应重复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其他赔偿项目请法院依法按赔偿标准计算。被告人周根宝对辩护人韩钢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根宝在本案中仅为积极参与者，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周根宝无前科，主动投案自首；被告人周根宝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先后24次去医院探望被害人及其家属，缴纳医疗费33500元，并另行赔偿了被害人10万元，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8日1时许，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在酒吧喝酒后至贵阳市乌当区北衙路融祥网吧门口聊天，姚某1提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从网吧出来。因姚某1经过时往四被告人的方向看，被告人李堂福便喊住姚某1，出言挑衅，问他为何用眼神恨自己，与姚某1发生口角。之后被告人李堂福上前用手连推了姚某1两把，姚某1顺手将手中的保温杯砸向被告人李堂福，被告人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见状便冲上去帮忙，曾浩男先是用手围住姚某1的脖子，后又捡起姚某1掉在地上的保温杯殴打姚某1的头部和身上，被告人周根宝则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姚某1的身上和头部，秦世俊也趁机踢了姚某1身上一脚，后李堂福上前一脚一拳将姚某1打倒在地。姚某1倒地后，被告人周根宝上前踢了姚某1身上两脚，被告人曾浩男用脚踩踏姚某1的头部十多下，被告人李堂福也用脚踩踏姚某1的头部十多下，最后李堂福掏出一把折叠刀又刺了姚某1背部一刀后四人离去。四被告人的行为致姚某1多处受伤，目前处于植物生存状态。经鉴定，姚某1因外伤致颅脑损伤遗留植物生存状态属重伤一级，面部皮肤裂伤属轻伤二级，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胸腔积气/液属轻伤二级，左侧背部皮肤裂伤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于2016年9月22日晚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于2016年9月18日被送往贵州省人民医院抢救，用去医疗费6953.83元；9月21日办理住院手续住院治疗，至今未出院，住院至223天时，已交至医院医疗费200300元；姚某1住院期间使用担架，用去担架费3580元；为做伤情鉴定，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收取现场勘验、出诊费用两次共计800元；姚某1住院期间，由父母及妹妹姚某4轮流照顾。案发后，被告人李堂福亲属赔偿被害人姚某11.6万元；被告人曾浩男亲属赔偿被害人姚某12.6万元；被告人周根宝亲属先后二十多次去医院探望被害人姚某1，并赔偿了3.2万元；被告人秦世俊亲属赔偿被害人姚某112.8万元，并得到了被害人姚某1家属的谅解。2017年4月27日，在本院主持调解下，被告人周根宝家属再次赔付被害人姚某110万元，得到了被害人姚某1家属对其在刑事上的谅解。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曾浩男亲属在未得到刑事谅解的情况下，通过本院主动赔付被害人姚某11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鉴定意见通知书，出警经过、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医院预交款收据，收据，收条，担架费证明及发票，贵州省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情况说明，会诊通知单，入院记录单，关于侦查情况的说明等书证；2、证人姚某2、姚某3、姚某4、李某的证言；3、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的供述及辩解；4、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5591号，【2017】临鉴字第52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5、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对作案地点的指认笔录，被告人李堂福对丢弃作案工具地点的指认笔录；6、讯问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五张；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现场指认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光盘一张。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四被告人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且四被告人当庭表示无异议，可全部采纳，作为定案依据。对于被告人李堂福的辩护人骆婧及被告人曾浩男的辩护人张同济提出本案中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经查,本案的发生系被告人李堂福主动出言挑衅,先动手推搡被害人,姚某1才用保温杯砸向李堂福,该案的发生被害人无过错,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非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堂福出言挑衅，率先动手，被告人曾浩男积极实施犯罪，所起作用与李堂福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周根宝在本案中亦是积极主动实施殴打被害人姚某1的行为，所起作用虽次于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但亦应认定为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对三被告人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秦世俊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被告人周根宝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根宝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秦世俊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根宝、秦世俊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浩男虽未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但其亲属仍积极赔偿被害人，亦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犯罪的情节，犯罪后的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秦世俊减轻处罚。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由于四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药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对其他共同侵害人；。”的规定，本案中，导致被害人姚某1重伤住院的主要是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和周根宝的犯罪行为，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要求三被告人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秦世俊在本案中仅仅踢了一脚，对被害人姚某1的伤情影响不大，且案发后秦世俊亲属已经积极主动赔偿了被害人10万元，被害人姚某1也未对秦世俊提起民事赔偿诉请，故本案中被告人秦世俊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被告人李堂福、曾浩男、周根宝的民事赔偿比例，根据三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本院依法确定被告人李堂福承担40%的赔偿比例，被告人曾浩男承担35%的赔偿比例，被告人周根宝承担25%的赔偿比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诉请的各项费用计算如下：对于原告姚某1主张的医疗费，本院依法确认为207253.83元；对于原告姚某1主张的护理费36000元，至2017年5月5日，原告姚某1共计住院治疗228天，参照2016年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8437元/年标准计算28437元/年÷12个月÷21.75天×228天=24842元；3、对于原告姚某1主张的误工费23733元，被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4、对于原告姚某1主张的担架费10000元，经查，姚某1住院实际产生的担架费为3580元，本院依法支持3580元；5、对于原告姚某1主张的营养费11400元，虽没有医嘱需要特别加强营养，但考虑到姚某1的实际状况，本院予以酌情支持每天30元，30元×228天=6840元，营养费共计6840元；6、对于原告姚某1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虽无相应票据予以佐证，但考虑到姚某1住院，家人陪护往来需要，本院酌情予以支持；7、对于原告姚某1主张的鉴定费2300元，经查，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共计收取现场勘验、出诊费用800元，本院予以支持800元；8、对于原告姚某1主张的护理垫费用3000元，虽无相应票据予以佐证，但考虑到姚某1的植物生存状态，护理垫是必需用品，本院予以酌情支持2000元；9、对于原告姚某1主张的后续医疗费及后续护理费，因姚某1的植物状态，后续医疗费及护理费无法估计，原告可在实际产生后另案诉请；10、对于原告姚某1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因具有精神抚慰性质，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为三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至2017年5月5日，原告姚某1所受损失共计272048.83元。该损失按照比例，被告人李堂福应当赔偿姚某1108819.53元，扣除李堂福先行赔付的16000元，被告人李堂福还应赔偿姚某192819.53元；被告人曾浩男应当赔偿姚某192496.6元，被告人曾浩男亲属已代其赔付；被告人周根宝应当赔偿姚某168012.2元，被告人周根宝亲属已代其赔付。此外，因姚某1仍然处于植物生存状态，对于2017年5月5日以后的经济损失，原告姚某1可另案主张，本案中不再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堂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25年9月22日止。）二、被告人曾浩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9月22日止。）被告人周根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四、被告人秦世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堂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2819.5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浩男、周根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琛人民陪审员  罗祯贵人民陪审员  李志伟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徐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