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3民初83号原告: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鹤凤大道6号新区大厦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00102000229491。法定代表人：张荣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籍匀，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男，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涪清路100号（江东办事处群沱子路七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59188T。法定代表人：吴方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ＸＸ，重庆天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复盛镇正街（政府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82846160M。法定代表人：吴方华，董事长。被告:吴方华,男,1962年01月0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ＸＸ，重庆天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涛,女,1975年01月0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ＸＸ，重庆天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平,男,1966年04月0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夏志，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陈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08月0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审理。原告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籍匀、ＸＸ，被告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ＸＸ，被告陈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夏志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多次申请和解，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000万元，以及从2015年12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资金利息。2、判令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我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3、判令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陈平为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前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日，我公司（出借人）与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借款人），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陈平（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向我公司借款3000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从2014年8月4日起至2014年11月4日；若未及时还款，导致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赔偿我公司委托律师的费用；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陈平对借款本息及我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合同签订当日，我公司将借款3000万元支付给了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至2015年12月5日，后未再支付利息和偿还本金。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因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取得经营发放贷款等金融业务的行政许可，违反了《人民银行法》等国家法律关于“未经许可不得经营贷款业务”的强制性规定，因此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得发放本案的贷款，我们之间的借贷关系是无效的。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预先扣除了利息96万元，其实际出借的本金为2904万元。因借款协议无效，过错在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因此不能支持其利息的请求。我公司已经分期分批偿还了14432785元，应全部计为偿还本金，对剩余本金部分我公司愿意偿还。对于律师费3万元也不应该得到支持。首先，协议对律师费的记取依据、基数、标准等均没有作出明确约定，属约定不明。其次，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经主张了年利率24%的借款利息，对其他费用不应再支持。最后，借款合同无效，且过错在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使存在律师费，也应由其承担。吴方华、李涛答辩称：借款协议中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是事后添加的，没有得到合同各方当事人尤其是担保人的签字或盖章或按拇印确认，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担保人应免责。请求驳回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我们的诉讼请求。陈平答辩称：我与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补充协议》均未约定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两年。在合同没有约定保证期限，我承担保证责任，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在主债务届满6个月内。现早已超过6个月，我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原告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举示的证据如下：第一组：1、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陈平于2014年8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2、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5日向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转账3000万元的《交通银行客户记账回执》。上述证据拟证明：1、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向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款3000万元和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陈平为借款担保人。2、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5日向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转账3000万元，已按合同履行出借义务。第二组：1、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7月28日的第五次公司股东会决议。2、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7月28日的股东会决议。3、2014年8月1日吴方华、李涛出具的《担保承诺书》上述证据拟证明：1、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借款经股东会同意；2、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担保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承担担保责任。第三组：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制作借款付息情况表。上述证据拟证明：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总计还息15392785元。第四组:2015年7月7日《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函》五份。上述证据拟证明：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陈平主张还款和保证责任。第五组：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服务费3万元的兴业银行出具的《汇款回单》及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增值税发票。上述证据拟证明：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诉讼已实际支付律师服务费3万元。被告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举示的证据：第一组：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基本信息。拟证明：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属于金融机构，不能向企业发放贷款，不具有从事金融业务的主体资格。第二组：2014年8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拟证明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2014年8月5日才支付了本案借款。第三组：2014年8月4日《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四份。拟证明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为借款，以咨询费、劳务费的名义向其预先支付了96万元。该款属于预扣利息，应当从本金中减出。第四组：建行、交行客户回单，邮政储蓄银行网银支付凭证。拟证明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偿还借款本金14432785元。被告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陈平未提供证据。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陈平对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举示的《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予以认可，但认为《借款协议》中第五条后红色字体“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为事后添加。对借款30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已经偿还的14432785元全部为偿还本金，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则认为是偿还的利息。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和经审查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1日，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及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陈平（丙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自有闲置资金借给乙方，并由丙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即从2014年8月4日至2014年11月4日（以实际划款日为准）。借款期间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每月20日为结算日，按月支付。担保人丙方为乙方按本借款协议约定向甲方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甲方可以直接向丙方中的部分或全部担保方要求承担担保责任。乙方未按期偿还甲方借款，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罚息。乙方如未按时付息，甲方可要求乙方提前还款，甲方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就未付利息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150%复息。如乙方违约未及时归还甲方本息，导致甲方以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委托律师的费用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丙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该协议第五条保证条款后空白处加盖了“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的红色印文。同日，三方又签订了《借款协议（补充协议）》，对借款利率及罚息予以修改，将实际利率调整为月利率3%。借款逾期未还，借款应在实际借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150%的逾期罚息。利息未按时付，借款应在实际借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100%的逾期罚息。2014年8月4日，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涪陵渝涪支行营业部账户向张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账户，以劳务费名义汇入160000元、480000元；向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账户，以咨询费名义汇入320000元。2014年8月5日，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通过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账户向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涪陵渝涪支行营业部账户电汇3000万元，注明用途为借款。2014年9月22日，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涪陵渝涪支行营业部账户向张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账户转款30万元，注明用途劳务费。同日，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分行账户向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账户网银支付15万元，注明用途付息。2014年10月28日，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分行账户向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账户网银转账30万元，注明用途付息。2014年12月12日，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涪陵渝涪支行营业部账户向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账户转账3412785元，注明用途往来款。2014年12月29日，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分行账户向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账户转款27万元，注明用途付息。2015年7月7日，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受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分别向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平发出《律师函》，要求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予以还款，吴方华、李涛、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之日起2年。2015年7月8日，吴方华签收了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涛以及自己的《律师函》。2015年7月10日，陈平签收了《律师函》。2016年3月16日，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书》，将涉案债权的诉讼事务委托给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2016年4月11日，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本案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5月3日，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账户向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涪陵支行账户转账1000万元，注明还借款。同日，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撤回了起诉。2016年7月22日，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支付了代理费3万元。2016年7月27日，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再次提起了诉讼。本院认为，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应属于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资质的企业之间的拆借行为。根据已查明事实，该借款是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性资金拆借，双方当事人并非以此为常业，借款行为未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的强制性规定，借款协议应受法律保护，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向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民事责任。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借本金；2、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还款数额；3、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陈平在本案中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出借款项时，在2014年8月4日以劳务费、咨询费的名义收取了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96万元。该部分属于将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依法以实际出借认定本金并依此偿还利息。因此，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借的本金确认为2904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二：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2014年9月22日还款45万元，2014年10月28日还款30万元，2014年12月12日还款3412785元，2014年12月29日还款27万元，2016年5月3日还款1000万元，共计还款13492785元。《借款协议（补充协议）》中约定借期内月利率3%，借款逾期未还，借款应在实际借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150%的逾期罚息。利息未按时付，借款应在实际借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100%的逾期罚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还款进行认定。因在借款期间，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还款两笔，均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月利率3%，因此，本案利率及逾期利率均应按照月利率2%予以计算，以本金2904万元，还款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进行处理，截止到2016年5月3日，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尚欠本金26111364.78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吴方华、李涛、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平在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均作为担保人对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虽在保证期间上约定不明；但在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发出的《律师函》中，对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进行了明确，在《律师函》回执部分“上述事实无误，……”下方吴方华、陈平予以签字，因此，吴方华、李涛、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平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2年。吴方华、李涛、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平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对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如乙方违约未及时归还甲方本息，导致甲方以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委托律师的费用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丙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对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当予以承担，吴方华、李涛、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平对该费用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6111364.78元、并支付借款本金26111364.78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4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损失、律师服务费3万元。二、吴方华、李涛、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方华、李涛、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重庆民投产业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850元，由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吴方华、李涛、重庆两江新区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项江陵审 判 员  郭玉梅代理审判员  王 梅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