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05刑初1040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尧，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文化程度大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2017年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亮，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筠，广东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从旭，男，198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化县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2017年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纯珂，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佳鑫，男，199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尾市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2017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赖友鹏，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6]1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尧、刘从旭、赖佳鑫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波、石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尧、刘从旭、赖佳鑫及其辩护人郭亮、宋筠、曹纯珂、赖友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腾讯微信软件（简称微信）是经国家版权局登记，由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可提供即时通讯服务的免费应用程序。2015年1月开始，被告人张尧、刘从旭未经授权或许可，通过在网上找他人编程，由被告人刘从旭进行程序整合、包装，通过对微信×××手机客户端包装文件进行修改，先后开发出《数据精灵》、《果然叼》、《玩得溜》计算机软件。后被告人张尧租用服务器，设立上述计算机软件的宣传网站，上载软件介绍和加盟代理等项目，向代理商及消费者进行宣传，并主要向代理商批发销售上述软件。被告人赖佳鑫主要负责软件的销售客服工作。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张尧、刘从旭、赖佳鑫通过信息网络等方式经营上述外挂软件的金额达20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尧、刘从旭、赖佳鑫违反国家规定，利用互联网站出版发行非法出版物，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尧、刘从旭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赖佳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尧、刘从旭判处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建议对被告人赖佳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尧辩解销售金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他指控的事实都属实，是否构成犯罪其不清楚;其跟刘从旭从2015年1月开始，到12月，进行网站建设及×××建设等都是有记录的，这些总额加起来才有200多万元，除了这个软件之外还有其他业务。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尧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其将自主研发的计算机软件经营获利的行为属经营行为，该软件完善了微信的功能，为用户提供了使用上的方便，令用户获得更好的体验，而非恶意窃取或盗用微信数据，或破坏微信的生态和平衡性，社会整体应支持和鼓励软件科技人员创造更多有利于人们生活的软件开发、升级，故被告人的行为应以无罪论处。 被告人刘从旭辩解其有其他的业务要做，指控的销售金额有误，软件也只是辅助软件，不是外挂软件，其没有对微信进行修改，其不知道其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从事的经营行为不属于国家特别经营许可的范畴；现有的案卷材料不能证明腾讯公司使用、研发、经营销售微信软件或其他特定主体经营销售微信软件的业务需要经有关部门许可、批准；法律、法规没有明文规定销售×××实行特别许可制度，被告人经营销售前向专业人士进行咨询，已尽到普通公民的注意义务，主观上不可能知道经营销售×××应用程序需要经过行政主管部门许可。2、没有证据证实涉案软件《数据精灵》、《果然叼》、《玩得溜》属于非法出版物；且上述软件不属于外挂，是否具有破坏性存疑。3、涉案的电子物证中的ipa文件尚未进行检查检验记录，公安机关就已委托检验鉴定机构进行检验分析，无法确保公安机关送检材料的真实性、客观性、唯一性，存在程序性瑕疵。4、本案大量言词证据及书证由腾讯公司提供，腾讯公司及其报案员工与本案具有明显的利害关系，证明效力值得怀疑。5、《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进行数据检验的送检材料文件中没有包括涉案的《数据精灵》、《玩得溜》相关数据文件，没有对上述二软件进行司法鉴定，被告人刘从旭一直在辩解研发、经营、销售《数据精灵》，不应将上述两款软件的销售金额纳入指控金额。6、指控经营涉案软件的金额200余万元仅有被告人张尧的言词证据和银行流水，未进行司法审计，指控的涉案金额包括被告人的其他合法收入，证据不足。综上，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属于“开发×××软件进行销售获利”，不属于非法经营行为，如被告人被判处有罪，会扼杀互联网技术创新的行为，今后很多占用市场垄断地位的互联网企业就可以避开民事诉讼，而直接通过刑事诉讼，达到一步到位的目的，故应以无罪论处。 被告人赖佳鑫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腾讯微信软件（简称微信）是经国家版权局登记，由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可提供即时通讯服务的免费应用程序。2015年1月开始，被告人张尧、刘从旭出于牟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在未注册合法公司，未经“微信”产品权利人腾讯公司授权或者同意的情况下，开发出《果然叼》、《玩得溜》计算机软件。其中《果然叼》、《玩得溜》计算机软件经鉴定，可通过加载后与服务器进行验证并下载动态库文件，对微信×××手机客户端界面进行修改，修改及控制微信手机客户端与服务器端之间传输的数据，进而实现微信多开、一键转发朋友圈内容（文字、图片、小视频均可）、朋友圈无限制提醒好友的主要功能。后被告人张尧、刘从旭租用服务器，设立上述计算机软件的宣传网站，上载软件介绍和加盟代理等项目，向代理商及消费者进行宣传及批发销售上述软件，并主要以其名下招商银行、中国银行账户收受上述软件的非法销售所得，非法销售所得累计在人民币二十万元以上。被告人赖佳鑫则主要负责软件的销售客服工作，协助被告人张尧、刘从旭销售上述软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在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刘从旭、赖佳鑫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在12月2日，被告人张尧被公安机关抓获。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2日2时0分，在荔湾区增槎路富力桃园富园路34号1401房进行勘查，现场外围未发现异常痕迹物证。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张尧位于荔湾区西增路63号自编C10号楼泰荣商务中心449房的办公室内未搜获任何物品；在被告人张尧位于荔湾区增槎路富力桃园富园路34号1401房的住处，搜获并扣押台式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IPAD2台、苹果手机2台、银行卡三张；在被告人刘从旭位于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城西路31号3楼的住处，搜获并扣押苹果手机1台、苹果平板电脑1台；在被告人刘从旭位于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城西路金华幼儿园旁边一出租屋的住处，搜获并扣押电脑硬盘1个；在被告人赖佳鑫位于白云区望岗松盛四巷45号902房的住处，搜获并扣押电脑主机1台、苹果6S手机1部、U盘1个。 4、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报案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授权委托证明书、用户举报和反应的内容图片、果然叼软件销售图片、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 （1）报案书显示：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底以来，陆续收到多位用户举报和反映，一款名叫“果然叼”的ios版微信外挂软件异常火爆，该外挂软件的使用对用户的正常体验造成严重干扰和影响。 该司工作人员对此跟进发现，通过百度搜索关键字可以找到多个宣传推广“果然叼”软件的网站，网站上留有卖家电话、微信、QQ等联系方式，客户可据此与卖家单独联系购买。其中，网站××自称“果然叼”官方团队，坐落于广东省广州市，并在宣传中称“‘果然叼’软件在短短五天内用户量已突破10万”，联系微信号：×××。此外，在淘宝上亦可找到很多销售“果然叼”软件的商家，销售价格多为每年188元。 “果然叼”软件的下载过程：根据卖家提供的下载地址下载“果然叼”软件，注册账号密码，将账号密码提供卖家授权，然后可在“果然叼”软件内下载多开（“多开”是指可在同一终端用多个客户id与后台服务器通讯）的微信客户端软件（属于非腾讯授权的微信客户端软件，名称已做修改，如“私人”等）。 “果然叼”软件的主要功能包括：在非“越狱”环境下实现微信多开，一键转发朋友圈内容（文字、图片、小视频等均可），朋友圈无限制提醒好友。该软件的第一版本最多可多开7个微信，目前最新版本只能多开1个微信。 经技术分析，“果然叼”软件通过修改微信的bundleid（用于识别苹果操作系统应用程序的唯一标识符）从而实现多开功能；同时，对微信的可执行文件进行修改操作，并植入dylib（动态库），在微信执行时对相关功能函数进行hook（挂钩替换），从而实现一键转发朋友圈内容、朋友圈无限制提醒好友的功能。根据该软件的技术特点，经我司识别检测，安装使用“果然叼”软件的微信账户数达十万以上。 微信已拥有数亿用户，深刻融入了用户的工作和生活。微信之所以受广大用户欢迎，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我司始终以用户体验为依归，制定并维护着一个公平稳定的平台生态环境。而“果然叼”软件修改和增加了微信的功能，为营销特别是恶意营销行为提供了便利条件，严重干扰和影响了绝大多数用户的体验，破坏了微信平台的生态环境。 （2）提供的图片显示：用户反映“果然叼”软件一键转发小视频到朋友圈的危害性、“果然叼”的销售宣传、“果然叼”的安装使用程序等。 腾讯微信软件的著作权人为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该软件的开发完成日期为2013年7月25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3年8月5日。 5、证人张某1提供并签认的其与张尧的交易记录。显示果然叼货款转账74000元。 6、证人陈某提供的其购买“玩得溜”软件的聊天记录、交易记录，其销售“玩得溜”软件的后台授权操作界面等。 7、银行账户情况 （1）被告人张尧名下招商银行62×××32账户明细。 （2）被告人张尧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02账户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该账户已被冻结。 （3）被告人刘从旭名下中国银行62×××18的账户明细，该账户已被冻结。 （4）证人张某1名下招商银行62×××77账户明细。 （5）被告人刘从旭名下招商银行62×××76账户明细。显示张尧在2015年11月7日、11月19日，先后转账共计人民币10万元至刘从旭账户，该账户已被冻结。 （6）被告人刘从旭名下中国建设银行62×××32账户明细。 8、通话清单：被告人张尧186××××1141、185××××5002、被告人刘从旭15×××81、被告人赖佳鑫180××××2627及证人黄某180××××9231的电话清单。 9、被告人张尧与广州泰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被告人刘从旭承租白云区富园路34号1401房的租赁合同。 10、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电脑检索，截止至2015年12月10日在本局企业登记数据库未查到“广州市搞起科技有限公司”、“数据精灵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记录。 11、被告人张尧、刘从旭、赖佳鑫的身份材料。 12、福建网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服务客户情况说明》，内称IP59.56.19.113、59.56.19.115、59.56.19.103是该司旗下DNS智能防护云服务平台，主要为网站提供居于云模式的DNS防护、CDN及加速相关服务。其中： （1）业务平台2个域名所属账户注册信息：ｄａｈ×××＠163.ｃｏｍ，联系电话：186××××1141；QQ：53×××00、35×××69。 （2）2个注册域名相关信息：域名1:50face.com、客户实际解析源IP：101.201.151.229、我司服务节点云服务器IP：59.56.19.103、59.56.19.113，接入日期：2015年11月14日，准版介入3个月，2016年2月14日到期，充值方式：支付宝账户充值，对方支付宝充值账号：15×××81；添加的记录××@.50face.com、域名2：fuwuqi888.com、客户实际解析源IP:120.55.192.71、我司服务节点云服务器IP：59.56.19.115，接入日期：2015年10月11日添加，22日标准版接入3个月2016年1月22日到期，充值方式：支付宝账户充值，对方支付宝充值账号：159×××＠163.ｃｏｍ，添加的记录：www.fuwuqi888.com，@.fuwuqi888.com。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向广东锐讯网络有限公司调取服务器硬盘、向长沙正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固态硬盘。 14、物证照片、作案工具照片、现场照片、交易数量截图、交易金额截图、聊天截图、程序编码截图、支付宝资料及转账记录截图。分别是： 一、由被告人张尧签认： （1）公安机关扣押的平时用来给赖佳鑫使用办公的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机箱、与刘从旭共同出资购买的苹果mini平板电脑、苹果5手机、苹果6plus手机、三张银行卡的图片。 （2）与刘从旭出资租用的办公地点富力桃园A1栋13A01房地点。 （3）笔记本电脑中调取的照片截图，该截图显示被告人张尧、刘从旭与全国部分代理商交易数量和交易额，销售数据精灵、果然叼、玩得溜三款软件与客户交流使用情况时使用的微信账号，与上述三款软件的代理商建立的微信群，使用玩得溜软件在阿里云服务器管理后台界面，上述三款软件的服务器后台、账号密码、后台资料，销售玩得溜、数据精灵软件的宣传网站，销售上述三款软件的销售记录表及与客户联系使用的QQ账号列表，用于给普通用户下载果然叼软件的前台地址等；证实被告人张尧有对上述三款软件进行管理、销售的具体情况。 （4）被告人张尧本人使用的手机、平板电脑上截取的截图，显示被告人张尧对果然叼软件的二维码下载地址、数据精灵软件的操作界面截图、反馈软件使用情况的聊天截图、关于“玩得溜”的业务咨询聊天记录等。 （5）被告人张尧销售数据精灵、果然叼、玩得溜软件与客户联系时使用的QQ、微信，其中微信号码×××、Greedychen1993、panenye、yuanchao131××××8687、cwk×××为被告人张尧做数据精灵时向商家购买软件的联系微信；QQ号码99×××32、3176478020为被告人张尧做数据精灵时向上家购买软件的联系QQ。 （6）公安机关从“果然叼”×××软件代码中截取的程序编码，被告人张尧签认，但表示其不知道是什么用途。 （7）从被告人张尧的苹果手机截取的图片，张尧签认是其做“玩得溜”代理商价格表、赖佳鑫用其QQ（53×××00）销售“果然叼”软件的销售和提成统计表、与多个代理商销售数据精灵、“果然叼”、“玩得溜”的聊天记录等。 （8）公安机关从张尧手机中截取的图片，显示被告人张尧租用服务器提供方“德讯网络”的支付宝资料及转账记录，该服务器用于运行玩得溜软件，后来由于该服务器不稳定，其又将玩得溜服务器转到了阿里云服务器；显示全国代理商张朝豪向被告人张尧购买软件“数据精灵”交易时招商银行卡的转账信息；显示多个全国代理商向被告人张尧购买“果然叼”、“数据精灵”软件的转账记录；显示被告人张尧与刘从旭的支付宝分红记录（转账金额有1102000元）、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被告人张尧转给赖佳鑫工资和提成的支付宝账单、微信内容（时间显示有6月、7月的工资及转账，9月的工资）。 其中：QQ名为天昊，向张尧购买果然叼软件的转账记录显示金额为72300元。 QQ名为爱粉科技，向张尧购买果然叼、数据精灵的转账记录显示金额约为152400元； QQ名为微旺，向张尧购买果然叼的转账记录显示金额约为501650元； QQ名为格瑞，向张尧购买果然叼的转账记录显示金额约为471100元； QQ名为数据精灵，向张尧购买数据精灵、玩得溜的转账记录显示金额为513144元； QQ名为王劭狮，向张尧购买果然叼的转账记录显示金额约为124400元。 张朝豪向张尧购买果然叼的转账记录显示为74000元。 上述转账记录显示，销售软件转账款共计1908994元。 此外，在张尧签认其向刘从旭的支付宝转账记录中，张尧签认销售软件的分红转账为人民币1281325元。 二、被告人刘从旭的签认 （1）公安机关缴获的电脑硬盘、笔记本电脑、手机及租住的房屋。 （2）其手机截取的图片，被告人刘从旭签认是其与客户或代理商聊天信息群的照片，张尧是群主；签认了其与部分客户或代理商的聊天记录；签认了其手机中张尧找人开发玩得溜管理系统后台地址。 （3）从被告人张尧手机中截取的图片。被告人刘从旭签认是其与张尧销售玩得溜软件给代理商的价格表、张尧给其的分红转账记录等。 （4）从“果然叼”×××软件代码中截取的截图，被告人刘从旭签认截图是网上找人编写的“果然叼”×××的部分代码截图，该代码是“hookinit”函数的源代码，“hookinit”函数具有初始化“转发”功能的自定义函数，截图中“果然叼”×××中编写的“wechatsp”的部分代码截图，该代码中功能函数中“-(void)selectAllContacts:CUIBarButtonItem*)barButton”实现了点击全选功能；签认截图是网上找人编写“果然叼”×××的部分代码的实现，代码路径“Ios越狱应用开发（WechatSp功能/wechatsp/wcoperateEloatviewHook.m”图片中的“-TransmitText=(id)dat”实现了”转发“自己朋友圈的文本内容功能；签认是“果然叼”×××中“/wechatsp/wcoperateFloatViewHook.m”的功能函数“-TransmitlinkDat:(id)dat”的代码截图，代码实现了调用微信发送朋友圈链接接口函数，从而最终实现转发自己朋友圈链接的功能；签认是“果然叼”×××中“wechatsp”的部分代码截图，该代码实现了对“MultiSelectContatsviewContoller”类进行初始化“viewDidloadHook”函数进行初始化，以及“seletAllContacts:”函数实现“全选”按钮功能；签认是“果然叼”×××中“/wechatsp/wcoperateFloatViewHook.m”部分代码截图，代码实现了调用微信发送小视频朋友圈接口函数，从而最终实现转发自己朋友圈小视频的功能；签认是通过网络上找人编写的“×××越狱应用开发/wechatSP功能/WeChatsp/wcoperateFloatViewHook.m”实现功能函数：“-(BooL)TransmitTuwen:(id)dat”源代码部分截图，实现了转发自己朋友圈图文内容的功能；签认是“果然叼”×××中的功能函数“-(BooLTransmitVideo:(id)dat”的代码截图，该函数获取朋友圈本地保存的小视频内容的功能。刘从旭签认是网络上通过找人编写的部分代码截图，该代码实现获取朋友圈本地保存的缓存图片发送图文朋友圈接口函数，从而最终实现“转发”自己朋友圈的图文内容。 三、被告人赖佳鑫签认： （1）从赖佳鑫苹果6S手机内截取的图片。赖佳鑫签认称内容是索取对方安装链接，并无付款，只是想看对方卖果然叼软件的安装链，由于其没有付款，对方并没有提供给其。签认其手机QQ图片【显示有（果然叼&数据开发）、玩得溜全国总代理群等】；签认【果然叼&数据】开发是其手机内存储的，是张尧建立的销售软件客服QQ，玩得溜全国总代理群是张尧建立的QQ群。 （2）公安机关查扣的U盘、手机、主机。 （3）公安机关从张尧电脑中提取的截图。赖佳鑫签认为张尧的数据精灵网站查询页面，“落叶飘风”是张尧的QQ账号，后台信息管理系统是张尧发给其，网页后台登陆系统，二维码是张尧果然叼网站的二维码，QQ53×××00账号是数据精灵的网络客服账号，平时由其与张尧用此账号做数据精灵的客服。 （4）张尧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赖佳鑫的工资账单记录。 、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穗公网勘【2015】1647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检 检查对象：对扣押张尧的2台手机、2台iPad平板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刘从旭的1台手机、1块硬盘、1台笔记本电脑；赖佳鑫的电脑主机、1台手机、1个U盘进行检查。 电子物证检查情况： （2）对张尧的iphone6Splus，提取该手机中存有的通信信息并刻录入光盘。 （2）对张尧的iPhone5，提取该手机的通信信息并刻入光盘。 （2）对张尧的ipad4、ipadmini进行检查，提取存有信息并刻入光盘。 （2）对张尧的华硕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该硬盘分为4个逻辑分区。第一个逻辑分区“userasusdesktop”目录存有文件名为”softwind(2),ipa”、“新建文本文档（2）”等文件。将文件及目录内容进行刻录。 在第四个逻辑分区根目录、“DS注册系统”目录、“数据精灵安卓版本”目录、“新建文件夹（2）”目录发现存有文件名为“123.apk”等文件，将文件及目录内容进行刻录。 （2）对张尧的电脑主机进行检查 对SAMSUNGY硬盘内存储的信息进行检查：在该硬盘第一个逻辑分区果然叼官网、玩得溜官网、数据精灵正版oem上家资料目录等发现存有文件名为“果然叼.IPA”、“果然叼全国招商代理表.xlsx”，已刻盘。 对Seagate硬盘内存储的信息进行检查：在第一个逻辑分区目录发现存有“果然叼.IPA”、“果然叼.rar”，已刻盘。 （2）对送检的刘从旭的iphone6手机进行检查，已将通信信息刻盘。 （2）对送检的刘从旭的硬盘进行检查 第一个逻辑分区目录发现存有2个ipa格式文件，已刻录。 （2）对送检的刘从旭的苹果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在第一个逻辑分区的文件内容中发现含有“果然叼”、“玩得溜”、“果然叼.ipa”字样及信息。已刻盘。 （2）对送检的赖佳鑫的电脑主机进行检查 第一个逻辑分区目录中发现存有文件名为“微信×××”、“微信霸王.zip”的文件，已刻盘。 （2）对送检的赖佳鑫的iphone6s手机进行检查，提取通信信息，已刻盘。 对送检的赖佳鑫的U盘进行检查，在逻辑中提取到2个jpg格式图片文件，其内容含有“2015数据精灵OEM合作协议”等字样，已刻盘。 16、鉴定意见，由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5）数检字第487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检验结果：（1）送检的“私人.Ipa”文件与“微信”×××手机客户端安装包“6.2.6.16_for_×××store_v2.ipa”均为苹果×××操作系统软件IPA安装包，IPA安装包的实质为zip压缩包。“私人.ipa”文件解压后包含3002个文件“6.2.6.16_for_×××store_v2.ipa”文件解压后包含2987个文件。经比对双方文件解压后的文件夹中共2951个文件内容完成一致，“私人.ipa”文件为被修改后的“微信”×××手机客户端安装文件。 “私人.ipa”文件可与“微信”×××手机客户端同时安装使用（即微信“多开”）。 “私人.Ipa”与“6.2.6.16_for_×××store_v2.ipa”的软件图标及启动画面内容不一致。 “私人.Ipa”中包含“libWeChatSp.dylib”文件，该文件在软件启动后被加载。 （2）“×××越狱应用开发.rar”压缩包“WeChatSp”文件夹为“libWeChatSp.dylib”动态库文件的源代码，“libWeChatSp.dylib”文件被加载后与服务器进行验证并下载动态库文件，将加载下载的动态库文件。 （3）“×××越狱应用开发.rar”压缩包“WeChatSp功能”文件夹为“DiaoWeChatSp.dylib”动态库文件的源代码，“DiaoWeChatSp.dylib”文件被加载后对“微信”×××手机客户端界面进行修改，在“微信”中添加朋友圈转发功能、小视频转发到朋友圈功能、无限制“@好友”功能。 17、证人杨某的证言，其在2015年11月23日陈述：我是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职员，今年10月底以来，我司陆续收到多位用户举报和反应，一款名叫“果然叼”的ios版微信外挂软件异常火爆，该外挂软件的使用对用户的正常体验造成严重干扰和影响。我司工作人员对此跟进发现，通过百度搜索关键字可以找到多个宣传推广“果然叼”软件的网站，网站上留有卖家电话、微信、QQ等联系方式，客户可据此与卖家单独联系购买。其中网站××自称“果然叼”官方团队，坐落于广州市，并在宣传中称“果然叼”软件在短短五天内用户量已突破10万“，联系微信号：×××。此外，在淘宝上亦可找到很多销售“果然叼”的上家，销售价多为每年188元。 “果然叼”软件的下载过程为，用户根据卖家提供的下载地址可以下载“果然叼”软件，注册账号密码，然后将账号密码提供卖家授权，之后便可在“果然叼”软件内下载多开的微信软件，此时“果然叼”软件的名称有可能已被修改，变成如“私人”等。该软件仅可在非越狱的苹果手机使用。 “果然叼”的主要功能包括，在非越狱环境下实现微信多开，一键转发朋友圈内容（文字、图片、小视频均可），朋友圈无限制提醒好友。该软件的第一版本最多可多开7个微信，目前最新版本只能开2个微信。 经我司技术人员分析，发现该款“果然叼”软件通过修改我司微信产品的bundleid（用于识别苹果操作系统应用程序的唯一标识符）从而实现多开功能。同时，对微信产品的可执行文件进行修改操作，并植入dylib（动态库），在微信执行时对相关功能函数进行hook（挂钩替换），从而实现一键转发朋友圈内容、朋友圈无限制提醒好友的功能。也就是说，该软件先修改了微信的程序，再添加了新的程序文件，从而实现了软件上述功能。根据该软件的技术特点，经我司技术人员识别检测，截止目前发现安装使用“果然叼”软件的微信账户数达十万以上。 我司微信产品作为目前极具影响力的一款社交应用软件，已拥有数亿用户，并且深刻地融入了用户的工作和生活之中。微信产品之所以受到广大用户欢迎，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我司始终以用户体验为依归，制定并维护者一个公平稳定的平台生态环境。而“果然叼”软件修改和增加了微信的功能，为少数商家的营销尤其是恶意营销行为提供了便利条件。一是非法获利数额巨大，以目前超过10万人使用计算，每人每年使用软件费用188元，合计非法获利1880万元以上。二是严重干扰和影响了绝大多数用户的体验，破坏了微信产品平台的生态环境。举例如下：一键转发朋友圈功能，就是该软件可以在朋友圈里面转发图文、小视频（正常微信不提供这样的功能，比如转发图文，需要用户copy到手机上再次发送，而不能类似微博直接转发，小视频是无法转发），还有可以在朋友圈里面一键@全部好友（正常在朋友圈只能一次@一个好友）。一键转发朋友圈功能，让很多微信不停的在朋友圈发圈文，@好友，对正常用户造成了很大骚扰。三是可以同时最多登陆2个微信账号，正常一台设备只能登陆一个微信账号，影响了正常用户的体验。经我司分析，该软件后台管理和鉴权服务器ip地址：59.56.19.115（福建福州）。 2016年1月18日的陈述： 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对腾讯微信软件拥有著作权，与微信软件相关的专利申请有682件，其中232件专利已经授权，包括与朋友圈、消息功能相关的专利申请有62件，其中与“果然叼”微信外挂软件有关的授权专利包括如下内容： （2）移动终端通讯会话的通知方法、终端、服务器及系统，申请号201210574198.5； （2）信息交互方法、服务器及ＳＮＳ系统，申请号201310034767.1； （2）一种信息分享方法和装置，申请号201210112130.5； （2）实现跨域跳转的方法和系统以及浏览器、域名服务器，申请号201210241298.6； （2）媒体数据的播放方法、装置及终端，申请号201310443360.4； （2）一种实现第三方应用社交化的方法及装置、系统，申请号201310203951.4； （2）一种信息发送方法、相关装置及系统，申请号201410375042.3. 微信软件是腾讯公司于2011年1月21日推出的一款为智能终端提供即时通讯服务的免费应用程序，微信支持跨通信运营商、跨操作系统平台，通过网络快速发送免费语音短信、视频、图片和文字的服务，提供公众平台、朋友圈、消息推送和微信支付等功能，满足广大互联网用户的移动在线生活需求。微信的后台服务器部署于深圳、天津等多个地区。微信系统主要由手机终端应用程序和后台服务器组成。微信手机终端应用程序，一般也被称为微信手机客户端。目前，微信系统开发并运营了android.×××等多个版本的手机客户端，以满足不同操作系统用户的需要。微信最基本的功能就是收发信息，采用存储转发的通讯模型，即发送者手机终端到后台服务器，再到接受者手机终端。微信客户端是微信运营系统重要的、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 果然叼等非官方外挂软件，通过增加、修改微信客户端的数据和应用程序，实现功能的增加，改变了微信客户端的运行模式，为恶意营销等行为提供了便利条件，造成了大量恶意请求，严重骚扰了正常用户的使用体验，破坏了微信系统的正常运行和生态平衡。 2016年7月14日的陈述: 微信的源代码是不公开的。张尧等人销售果然叼、玩得溜、数据精灵等软件属于微信外挂软件。一般来说，外挂软件的工作方式是截获客户端与服务器的数据交换并篡改。插件的工作方式是增强程序与用户的交互界面，并在系统的许可范围内提供便利服务。这三款软件通过增加、修改微信客户端的数据和应用程序，实现功能的增加，改变了微信客户端的运行模式，为恶意营销等行为提供了便利条件，造成了大量恶意请求，严重骚扰了正常用户的使用体验，破坏了微信系统的正常运行和生态平衡。 2016年9月2日的陈述： 微信系统主要由手机终端应用程序和后台服务器组成，它属于自动处理数据功能的系统，它通过数据传输的方式来实现用户之间信息的交流。 插件一般而言是对程序本身有益的补充，使得程序的应用更加完善，它本身对程序没有修改，只是增加了辅助作用，一般是官方允许的。外挂则是改变了应用程序本身的数据，已经侵入程序本身，而插件是未进入的。实际上，外挂与木马本质是相同的，木马是隐形的，外挂是显性的，他们都是对原程序的一种破坏。 果然叼等软件通过增、删、改微信客户端的数据和应用程序，使得微信系统的运作方式发生改变。他们的存在价值实际上依附于微信系统。没有微信系统，它的价值就无法体现。它对微信系统增、删、改得方式破坏微信系统的运行方式。微信后台服务器受到非正常指令，其他大量正常用户无辜受到严重骚扰，用户体验急剧下降。它成为一些非法犯罪的工具。据了解，使用这类软件的均为从事恶意营销、招嫖招赌等其他非法活动的工具。这些软件正是因为具备了上述破坏性的功能，才使得这些制作、销售的人获得巨额利润。外挂软件的技术难度非常低，我们开发商并非制作不出来，是因为我们要考虑到客户的用户体验。 外挂软件本身不具备市场价值，只有依附在原程序上，通过修改原程序的程序及数据实现了一些额外功能，才能使外挂软件出现所谓的市场价值，并且这种所谓的市场价值仅仅使少部分人受益，大部分人受到严重影响，并且使原程序受到了破坏。一旦其他广大用户因受到骚扰而不再使用原程序的时候，那么之前那少部分人的受益也就变得无意义了，但源程序已经被它毁掉了。 （2）证人陈某的证言，其陈述： 我大概10天前开始帮张尧代理销售一款名叫“玩得溜”的手机软件。这个软件是一款微信辅助软件，这个软件之前的版本叫“果然叼”，现在叫“玩得溜”，这个软件只可以在未越狱的苹果手机里安装，安装后可以使微信多处三个功能，分别是一键转发朋友圈、群发功能和删除“僵尸粉”。一键转发的作用是可以使用户能够转发微信朋友圈内的所有内容（包含视频、图片和文字）；群发功能就是用户在微信群发消息的时候可以不用选择接受对象，这个软件可以默认选取用户微信里的所有好友进行消息群发；删除“僵尸粉”的功能就是可以帮用户检测出微信里已经单方面删除好友的联系人，然后将这些联系人删除。 我都是在QQ上交易的。我发展的代理有：“多加寳”（QQ号：15×××88），我从他这里获利300元；“流星”（QQ号是75×××62），我从他这里获利1000元；“新潮鞋业+代发+放店”（QQ46×××77），我从他这里获利800元。这三个代理都是以批发的形式从我这里购买。除了代理，我还卖软件给个人，包括“呼伦贝尔驴友户外”（QQ号99×××43）以88元购买一个，“ZHANGJIANE”（QQ51×××50）以168元购买两个，“小资”（QQ56×××11）以168元购买一个，“ChEree”（QQ24×××92）以88元购买了一个。 “玩得溜”这个软件必须要后台授权后才可以使用，而授权是需要购买的，张尧在把这个软件放给我销售的时候，给了我这个软件的管理后台（网址是××/index.html)和另外一个网址××，在这个网址里会有一些对“玩得溜”这个软件的人留下联系方式，我主动联系他们并把软件介绍给他们，这些人同意购买并且付款后，我就会把这个软件的下载地址http://pre.im/wan999告诉付款的人，他们在手机的浏览器里输入这个网址就可以下载并安装这个软件，这个软件只能在未越狱的苹果手机里安装，安装后用户可以打开并在软件里注册账号。之后用户将他注册的账号发给我，我到软件的管理后台给这个账号授权，这个账号才能使用“玩得溜”软件。使用这个软件的时候还要在这个软件里下载安装一个叫“私人定制”的软件，用户通过“私人定制”登陆他的微信账号，就可以正常使用软件提供的辅助微信的三个功能了。我销售这个软件和张尧是按照五五分成的。我每次卖掉一个软件收到货款时就会给张尧付款，如果是200元以下我用微信红包给张尧，200元以上我用微信转账给张尧。张尧的微信号是他的手机号186××××1141，名称是“那个张什么来着”。到目前为止，我一共卖出2612元，我自己获利1306元。我的支付宝账号是329×××＠ｑｑ.ｃｏｍ，支付宝绑定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62×××46。我不知道销售这个软件是违法的，我认为这个软件是正规软件，我根本不知道是未经腾讯公司授权的软件。我不知道是谁编写出的软件。我的QQ32×××62，密码：CZzz8023ZZ，微信32×××62，密码：CZzz8023ZZ。“玩得溜”软件后台登录名：周边边222，登陆密码：123456，工作QQ39×××05。 （2）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陈述： 张尧2013年在我公司入职，2014年左右辞职离开。2015年9月份左右，张尧找我说他利用微信这个大平台，开发了一个微信的辅助软件，叫做“果然叼”（后改名为“玩得溜”）。他告诉我这一款软件有利于我们公司业务的推广，说这个软件主要有以下功能：一是可以一键转发朋友圈的所有内容；二是在朋友圈发东西的时候，可以@所有好友，正常微信只能@十个好友；三是一台手机可以登陆两到十个微信号。 我们公司的业务就类似于天猫、淘宝那样的电子商城，为电子商户在网络上提供一个平台进行商品买卖，主要以经营皮包围住。张尧开发的这个软件的上述功能对我的一些客户为自己产品打广告有一定用途，于是，我决定向张尧购买这款软件，用于赠送我的客户，扩大公司业务。我与张尧谈好，开始以人民币42元每套卖给我，后来因为很多用不了，就讲到每套20元。我先后向他买了大约5000多套，支付给他费用12万多人民币，上述费用我是以现金和我的支付宝账户（ｍａｒ×××＠ｈｏｔｍａｉｌ.ｃｏｍ）支付给他的。 他开发的这个软件是需要后台授权才能使用，每次我给他多少钱，他就通过后台的管理网址授权我有多少套可以使用。这个管理后台网址是××/login.html。 该证人经辨认，指认照片中的被告人对张尧就是销售软件给其的男子。 、被告人张尧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在 在2015年12月2日供认：我从刘从旭等上家以10元至30元不等的价格批发微信外挂×××客户端程序的授权数量，再向服务器公司购买服务器租期，将授权的程序放置在服务器中，在批发价的基础上加5至15元的利润向下级经销商售卖或者以80元至188元的单价零售给普通客户。我向刘从旭购买微信外挂程序授权个数共计5万多个，向其支付50多万元，我营销获利一百多万元。 在2015年12月3日供认：我自己是与刘从旭合作营销微信外挂程序。 在2015年12月18日供认： 我是从2015年1月份开始和朋友刘从旭营销微信外挂×××客户端程序的，我在腾讯微信手机×××软件上做了一些修改，增加了一些功能，从而得到了“数据精灵”，“果然叼”,“玩得溜”三款与微信相关的手机×××软件，我和刘从旭、赖佳鑫一起从事关于手机微信的相关手机×××软件的开发和销售。 我是去年认识刘从旭的，当时刘从旭在广州市从事网络推广的，去年年底我和刘从旭开始合作进行微商生意，开始主要是卖皮包和鞋子等物品，但是生意一直不好，在去年年底，我们发现网上有很多人售卖关于手机微信的相关手机×××软件，并且好像生意也不错，于是我们俩就商量着也想做这些软件的售卖生意。刘从旭负责软件的开发和功能的整合，我负责租用服务器，推广网站的建立和软件销售，赖佳鑫是我们后来找来专门销售软件的客服。在去年年底开始，我和刘从旭就开始在网上了解该类手机App软件的制作和销售情况，之后我们就开始“数据精灵”的开发和销售工作，这款软件是我们模仿别人的软件再进行修改整合后做出来的“数据精灵”的主要功能有帐号切换，一键转发朋友圈，一键点赞评论，自动回复等功能，这些软件功能大部分都是我在网上找人编程将软件各模块做出来，然后由刘从旭对这些程序迸行整合、包装就成了我们的软件“数据精灵”。当我们做好这款软件后，在今年3、4月份，就由我开始进行销售，这时我们针对的客户主要是一些普通网上的客户，我们销售这款软件前，我首先要租用了两个服务器，一个服务器在佛山，主要用于“数据精灵”的数据存储和客户端后台维护、管理，另外我还租用了另外一个服务器，主要用于网站宣传，网站是我在网上找人做的，但这个网站宣传的服务器我们更换了很多个，现在使用的是哪里服务器我都不记得了。我们准备好上述软硬件设施后，就开始销售“数据精灵”这款软件了。 由于“数据精灵”这款软件需要手机使用者对（苹果）手机进行“越狱”才能使用，所以销量一直不好，到现在为止才有两千左右的客户，其中一部分还是免费用户，只有其中一部分用户是交费使用的，也就是我们的VIP客户。VIP客户收费是每年680元，但是这款软件我们主要是找代理商销售的，我们批发给二代理商的价格是50到200元不等一套，后期降价为10元到100元的价格。这款软件销售不好至今为止一共才给我们带来10万元人民币左右的营业额。我给刘从旭分红了一次8万元和一次10万元，这些分红包括了销售“数据精灵”这款软件的所得5万元。还有剩下的就是我们之前在网上推广卖皮包，鞋子等的分红。 “果然叼”这款软件是刘从旭基于“数据精灵”软件开发出来的，主要功能是信息、视频转发朋友圈，微信客户端多开和全选好友提醒，刘从旭是在今年9月份开发完成，这款软件我在网上找人做了一部分软件程序给刘从旭，然后主体工作是由刘从旭开发完成的。我们开发好这款软件后，在今年10月底，我就在湖南衡阳租用了一个服务器负责该软件的使用和后台用户管理，另外我还租用了一个服务器负责该软件的网站推广，这个推广网站也是我在网上找人做的，我先找人做个网站模块，然后我负责网站的美工，这样就可以做出一个网站出来。我们准备好之后，就开始在网上销售这款“果然叼”软件。这款软件我们是在网上找代理商销售的，代理商都是我在网络上联系找来的，应该有50个左右代理商，其中有8个全国性代理商，剩下的都是小代理商，我们这款软件主要都是由那8个全国性代理商销售的，那些小代理商一般都只是拿货一次就不再拿货了。因为“果然叼”这款软件不需要客户对手机进行“越狱”就能使用，所以开始销售的一个星期销量特别好，一个星期内就销售了10多万套，同时我们的用户也就有了10多万，主要都是代理商帮我们销售的，我们卖给全国性代理商的价格是20元左右一套，卖给小代理商的价格是30元至60元不等，卖给普通客户是80至188元一套。我们很少做普通客户生意，都是直接销售给代理商为主。而我们销售这款软件也有了二百多万元人民币销售额，我们这款软件只销售了一个星期左右，后来腾讯公司发现我们客户有微信客户端多开的情况，所以我们就停止销售该软件了，只对已经购买的客户进行软件维护工作。同时由刘从旭对“果然叼”软件进行了改进虽然保留了微信客户端多开功能，但是优化了该功能，使腾讯公司不会发现微信客户端多开情况。 我们是从今年10月底开始开发“玩得溜”这款软件的，该软件是在“果然叼”软件的基础上开发出来的，是刘从旭负责开发的，只是在“果然叼”软件功能的基础上增加了一键检测僵尸粉功能，但是减少了全选好友提醒功能，实际上就是“果然叼”软件的优化版而已，改变不大。这款软件我们只用了两天左右时间就开发好了，之后我就租用了德迅网络福州高防服务器运营该软件，后来由于这个服务器不稳定又更改为阿里云服务器对该软件进行存储和使用及后台客户端的管理，同时租用了一个服务器对该软件进行网上推广，推广网站也是我在网上找人做的。我们这款软件一共销售了3万套左右，主要还是找上述那8个全国性代理商销售的，我们卖给那些代理商的价格是5元至15元不等一套，我们这款软件的销售额一共是20万元人民币左右。 赖佳鑫是今年我们销售“数据精灵”的时候我找来的客服，大约是今年6月左右我找他来做客服的，他以前和我是认识的，他专门负责做销售的客服，就是平时教客户如何使用我们的软件还有对我们的软件进行销售推广，有客户使用我们软件时有问题会先联系他，然后他再将问题反馈给我们进行处理。他作为我们的客服是完全清楚我们销售的软件是什么软件以及软件的功能的，软件的运行原理他也是大致了解的。 我们只有“果然叼”软件卖的比较好，其他软件基本不赚钱，只有“果然叼”软件在销售的那一个星期就有二百多万的销售额，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楚。我的支付宝帐号是ＦＯＲ×××＠163.ｃｏｍ，绑定我自己开户的一张的招商银行卡和其它几张银行卡，这些银行卡卡号除了招商银行卡其它卡号我不记得，那张招商银行卡是我在广州科技园招商银行支行用我的身份证开户的，卡号62×××32。其它银行卡我基本都不使用，我平时使用支付宝都是使用那张招商银行卡。我的微信账号就是×××，昵称“那个张什么来着”，绑定手机号码186××××1141，该微信账号也是绑定上述那张支付宝的招商银行卡，另外我还有一个微信账号为×××，昵称“大胡子”，该微信没有绑定银行卡和手机号码。我使用2个qq账号，一个是53×××00，昵称“果然叼数据开发”，一个是2305370581，昵称“落叶飘风琶”。上述使用的微信账号和qq账号都是我与代理商和客户以及和刘从旭、赖佳鑫他们平时联系交流时使用。2015年12月17日10时50分，公安民警在我面前由我打开我苹果6PLUS手机内的支付宝，并向民警展示我手机内支付宝的使用清单和流水以及交易情况，民警已经将我手机内支付宝的账单情况进行了拍照取证。 我一共找过50个左右的代理商帮我销售过上述三款软件，因为平时我都是用qq与代理商联系的，所以我只记得其中几个大的代理商的qq昵称为“信豪愿景”“微旺”“格瑞”“3299”“王呦狮”“苏朵国际”“天子精灵”“欣语彤”“天昊”“爱粉科技”，这些大代理商都向我购买了一万套左右的软件，每套软件10元至15元价格不等，其余的小代理商的情况我不记得了，他们主要购买的都是“果然叼”和“玩得溜”这两款软件。其中“信豪愿景”这个代理商是我以前工作过的信豪愿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老总张朝豪，这个人我认识，其他代理商我只知道qq昵称，不知道真实身份。那些代理商都是通过qq与我联系购买软件，有时偶尔也用微信与我联系。他们会在qq内向我说明要买多少套软件，然后我就说明价格，他们如果购买，会先通过支付宝付款给我的支付宝，我收款后就在服务器后台调整那些代理商的授权数量就可以了，这样代理商就有更大的授权数量来使用软件了。也就是相当于销售了软件。 我大概卖给张朝豪2000套左右的“果然叼”软件，几百套“数据精灵”软件，他一共通过支付宝和招商银行转账给我8万多元货款，他后来在外面又给了我18000元人民币现金，共计给我货款9万多元人民币。我很早之前就认识陈卓，她算是我女朋友，她和我的生意没什么关系，我只是给了她几套“果然叼”软件让她给她的朋友使用。 我在今年5月份左右至今多次向刘从旭分红了共计一百多万元，具体情况我有些记不清了，大部分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给他的，有些小数额分红采用的招商银行卡之间转账和微信帐号×××转账给他的。对于赖佳鑫的分红方式是底薪加提成的方式，他的底薪是每个月2600元加上他做客服介绍销售软件时的提成每套软件销售额提成1％至5％不等提成金额每个月大概一千多元，每个月我一共大概给他四千元左右。我给赖佳鑫工资的方式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和我的微信账号×××转账给他的，至今一共转账给他25000元人民币左右。 我们卖软件时在我们的推广网站上自称是数据精灵网络有限公司或者广州搞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但是这两个公司我们是没有去工商局注册的，都是自己为了推销软件自己编出来的。 2015年12月29日供认： “数据精灵”，是我们在网上找别人购买的，它是别人制作的当时我大概花了几万元买的，后来经过刘从旭整理后变成我们自己的“数据精灵”×××软件，因此我们没有它的源代码。“果然叼”有一部分是我用钱在网上购买别人开发好的，有一部分是刘从旭开发的。“玩得溜”是“果然叼”升级版，是用“果然叼”的源代码进行开发升级的。“数据精灵”的图标是“Ds”模样。用户通过第三方链接下载“果然叼”×××后会注册一个用户，并将此用户名发给对应的代理商，代理商在后台对此用户名进行成功授权后，该用户即可获得权限，通过“果然叼”×××下载一个增加了多开功能的“私人定制”的微信图标。“玩得溜”的操作流程跟“果然叼”的一样，就是注册后的图标和“果然叼”不同，但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 当时我们存放在佛山的一家服务器租借管理公司，服务器域名是mdsprite.com；相对应的我们还有针对“数据精灵”的推广下载网站，网址：××。果然叼”×××的服务器存放在衡阳，服务器域名是fuwuqi888.com;相对应的我们还有针对“果然叼”×××的推广下载网站，网站：××，这个网站因为经常被黑客攻击，所以我们很早就关掉停用了。之后我们把IPA传到第三方分发平台，生成第三方下载链接，用户可以通过下载链接下载“果然叼”×××，注册用户名并将用户名发给对应的代理商，代理商在服务器后台授权成功后，该用户即可获得权限去下载增加了功能的“多开”微信×××（也即就是“私人”×××)。“玩得溜”×××服务器早期在衡阳，后台域名是50face.com，后来因为经常被黑客攻击，导致服务器不稳定，数据丢失，所以，我们后来把服务器转到了阿里云，并且对服务器域名增加了“云盾”保护，“云盾”具体的公司名字我忘记了，当时的注册留的是我的信息邮箱：ｄａｈ×××＠163.ｃｏｍ；联系手机186××××1141，QQ53×××00，35×××69。“玩得溜”×××对应的我们也做了一个门户网站，但还没来得及推广就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玩得溜”×××的授权下载和“果然叼”是一样的，其实最后指向的都是我们的专属“多开”功能的微信×××（也即“私人”×××）。不管是“玩得溜”还是“果然叼”，前期的下载安装都只是为了授权和加密，说白了就是一个授权的过程，其实核心的功能就是我们的“私人”×××。 2016年1月8日供认： 我认为自己没有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而只是与腾讯公司民事上的事情，不是刑事犯罪。 2016年2月22日供认： 我没有非法经营行为，我们一共销售数据精灵为人民币10万至20万元。“果然叼”推出市场后一个月销售额为人民币150万至180万元左右。后来由于“果然叼”这款软件上了新闻报纸，我咨询律师，律师答复称是民事行为，只要软件不涉及破坏计算机系统的行为不涉及刑事，腾讯公司找我协商时将版权专利转让给对方就可以了。我不想将事情闹大，在2015年11月1日停止销售果然叼软件，11月5日我们推出玩得溜软件。 陈卓是我的朋友，我送了几套“果然叼”、“玩得溜”给她及她的朋友。在2015年5月我分多次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刘从旭共人民币100万元左右分红。我被扣押的台式电脑是我平时使用销售三款软件的销售资料。2台IPAD用于测试软件，苹果5手机用于测试软件，苹果6SPLUS用于联系客户、支付宝转账。那几张银行卡是我个人物品，并没有收取客户支付的货款。 2015年12月3日书写亲笔供词： 本人在2014年6月左右认识刘从旭，之间有合作箱包售卖的交易。在2015年1月开始通过网络销售各种类型的微信营销软件如：“数据精灵”、“果然叼”、“玩得溜”。关于刘从旭是否制作该类型软件本人并不从而得知，因为操作手法隐密及对计算机技术水平要求较高。本人主要负责从事此类软件在网络上的销售工作。从2015年1月开始至今共盈利约两百万元左右，并事后采取五五分成方式瓜分所得盈利。由于该软件仅仅是在微信功能上的扩展，因此我开始并不在意其违法性。在得知该软件有侵害到腾讯公司微信产品的知识产权，本人痛彻心扉，在看守所认真悔过，并积极配合办案工作人员的侦办工作。第一，本人仅参与了该类软件的网络销售工作，并未参与该类软件源码的制作。第二，对于该受害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本人愿意删除该类软件在服务器的链接，并归还所获盈利，只求宽大处理。 2017年5月19日向本院供认： 《数据精灵》、《果然叼》、《玩得溜》相当于一个软件，外壳变了一下，实质一样，换了名字而已。软件的源程序存在刘从旭的电脑里，送检的“私人.ipa”与《果然叼》、《玩得溜》、《数据精灵》的文件是一致的，可以说一样。刘从旭负责软件的整合，我负责对接。公安冻结我招商银行卡里的钱都是我卖三个软件的钱。 该被告人经辨认，指认被告人赖佳鑫是2015年5月许开始帮其营销微信外挂×××客户端程序的，指认被告人刘从旭平常负责软件开发和服务器运营。 、被告人刘从旭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在 在2015年12月2日供认： 2014年开始，我在广州市白云区租了小档口做衣服鞋子的批发生意，期间我认识了在信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张尧，2014年4月份张尧辞了工作来跟我做服装批发生意，一直做到年底我们发现赚不了钱，通过对微商市场研究分析，我和张尧决定开发一个叫“果然叼”的×××为微商服务，于是2015年4月左右我和张尧就开始一起做“果然叼”×××了。果然叼其实相当于依附手机通讯软件微信的一个外挂程序，主要功能就是可以转发朋友圈小视频以及安全多开账户，由于腾讯官方的微信客户端没有以上两个功能，“果然叼”就是突破了官方微信的使用限制从而让安装了“果然叼”×××的手机用户可以使用以上两项功能。另外还有一个功能是可以使微信发朋友圈@好友数量从10个提高到30个，就是发朋友圈最多可以让30个朋友看到。 “果然叼”的源代码就是我通过网络购买所需功能的源代码后再进行编程整合到一个×××实现的。可转发朋友圈小视频，就是在实际使用中通过读取用户本地缓存的视频再转发到朋友圈中，是我在一个叫“ios逆向开发”的QQ群里向他人购买的，总共花费约2、3万元人民币。而安全多开账号功能是我在淘宝上通过搜索“微信多开”关键词找到购买的，价格是100元一个微信多开客户端。朋友圈@好友提醒功能也是我通过“ios逆向开发”的QQ群里找人编写程序后购买的，花费约1万6千元。另外张尧找人做了果然叼ios版的×××，花费约5、6万元，×××做好后对方通过QQ传给我。我获得以上代码后便独自进行程序整合及优化。果然叼的源代码保存在我平时工作所用的MacBookAir苹果手提电脑里，进入方式：桌面Finder程序-文稿目录-ios开发空间文件夹-×××越狱应用开发文件夹源代码就放在I0S越狱应用开发文件夹里其中WeChatsp文件夹和WeChatsp功能文件夹里保存的就是可以转发朋友圈小视频和提高功好友数量功能的源代码。后台管理入口地址是www.fuwuqi888.com，账户是admin，密码是198705156，网站数据库放在哪个服务器问张尧才知道。 用户可以通过百度搜索等方式找到我们果然叼的联系方式，然后经过代理商可以获得程序下载地址，用户下载程序后自行在手机上安装并注册，用户将注册用户名告知代理商后由代理商为其开通使用，一般最长可以让用户免费试用程序8小时，试用完让用户决定是否需要购买，如需购买则将钱转入代理商指定账户后由代理商开通使用，如不购买则注册账户限时自动失效。 我们开发的果然叼程序只能在苹果ios系统安装使用，不适用于安卓系统。我们大概找了6、7个总代理商负责销售工作，每个总代理商那300到2000套不等数量，以每套10元到3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打包销售给每个总代理商，具体总共卖出多少套这个要问张尧才知道。我们在2015年9月才正式开始销售果然叼，只卖了七天就停止向代理商销售了，因为七天期间陆续收到用户在使用过程中遭到腾讯官方自动检测功能的封号处理，加上销售不久互联网就有人盗版我们果然叼进行仿冒销售，所以我们之后就只做果然叼的软件维护工作。我们主要就是直接卖给6、7个总代理商，由他们各自安排销售。具体每套价格依代理商购买数量由张尧来定，算好总价后代理商再把钱转到张尧指定的银行账户里进行交易。我和张尧是五五分账，由张尧通过银行卡、支付宝等方式转账给我，从果然叼开始销售至今我总共收到张尧分给我约40多万元人民币。我的支付宝帐号是15×××81a163.com。 我们在10月份推出了一个叫玩得溜的程序，其实就是果然叼的加强稳定版，基本功能都跟果然叼是一样的，新增了一个叫一键删除僵尸粉的功能，实际上就是可以让用户快速知道是否已被对方删除好友关系的功能。在官方微信里想知道对方是否将自己删除好友要通过手动向对方发送信息反馈需要验证，这个删除僵尸粉的功能实际只是在玩得溜程序里能够自动显示出哪些人已经删除了好友关系。这项功能的源代码保存在我平时工作用的苹果手提电脑里的×××越狱应用开发又件夹中“玩得溜”文件夹里。我手机号15×××81，手机开机密码是0924:MacBookAir苹果手提电脑开机密码是LIUcx3542730；QQ号35×××69，密码是LIUcx3542730；微信号15×××81，密码是Icx3542730。我和张尧在做果然叼之前有咨询过律师，律师没有说这是违法的，只是说这可能会涉及到对腾讯微信的侵权行为。我和张尧想着反正网络上也有很多人在做这些程序开发，而且我们做的果然叼并没有侵犯到微信的服务器数据，只是通过修改用户手机本地数据来实现客户想要的功能，不会有什么后果。 2015年12月18日供认： 我在腾讯微信手机×××软件上作了一些修改，增加了一些功能，从而得到了“数据精灵”、“果然叼”、“玩得溜”三款与微信相关的手机×××软件。我负责软件开发和功能整合，张尧负责租用服务器，推广网站的简历和软件销售，赖佳鑫是我们后来找来专门销售软件的客服。去年年底开始，我和张尧就开始在网上了解该类手机×××的制作和销售情况，之后我们就开始“数据精灵”的开发和销售工作，这款软件是我们模仿别人的软件再进行修改整合后做出来的，“数据精灵”的主要功能有帐号切换，一键转发朋友圈，一键点赞评论，自动回复等功能，这些软件功能大部分都是张尧在网上找人编程做出来，然后由我对这些程序进行整合、包装就成了我们的软件“数据精灵”。当我们做好这款软件后，在今年4月份，就由张尧开始进行销售，这时我们针对的客户主要是一些普通网上的客户，我们销售这款软件前，张尧首先要租用了两个服务器，一个服务器在佛山，主要用于“数据精灵”的数据存储和客户端后台维护、管理，另外一个服务器我不知道在哪里，主要用于网站宣传，而宣传网站也是张尧搞的。我们准备好上述软硬件设施后，就开始销售“数据精灵”这款软件了。由于“数据精灵”这款软件需要手机使用者对手机进行“越狱”才能使用，所以销量一道不好，到现在为止才有二千左右的客户，至于每个客户如何收费我就不清楚了，一直都是张尧负责处理，而且由于这款软件销售不好，所以前段时间张尧才给我分红了几万元人民币，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 “果然叼”这款软件是我基于“数据精灵”软件开发出来的，主要功能是信息、视频转发朋友圈，微信客户端多开和全选好友提醒，我是从今年6月份开始开发的，到9月份开发完成，10月底开始进行销售的。张尧在网上找人做了一部分软件程序给我，然后主体工作是由我开发完成的。我们开发好这款软件后，张尧就在湖南衡阳租用了一个服务器负责该软件的使用和后台用户管理。另外不知道在哪里租用了一个服务器负责该软件的网站推广，这个推广网站也是张尧找人做的，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准备好之后，就开始在网上销售这款“果然叼”软件。这款软件我们是在网上找代理商销售的，代理商都是张尧在网络上联系找来的，应该有7、8个代理商，但具体是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只有张尧清楚。 我们是从今年10月底开始开发“玩得溜”这款软件的，该软件是在“果然叼”软件的基础上开发出来的，是我负责开发的，只是在“果然叼”软件功能的基础上增加了一键检测僵尸粉功能，但是减少了全选好友提醒功能，实际上就是“果然叼”软件的优化版而已，改变不大。这款软件我们只用了两天左右时间就开发好了，之后张尧就租用了阿里云服务器对该软件进行存储和使用及后台客户端的管理，同时不知道在哪里租用了一个服务器对该软件进行网上推广，推广网站也是张尧在网上找人做的。但这款软件的销售和客户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后来我就回家准备结婚了。 “数据精灵”是2014年年底开发的，它必须在苹果手机“越狱”的情况下才能使用，当时在微信苹果×××上增加了“转发”（别人的朋友圈图片和文字信息和“一键点赞”功能）。“果然叼”是我2015年9月份完成开发的，在该软件对应的“私人”微信苹果×××上增加了“转发”功能（别人的朋友圈的图片、文字和小视频以及朋友圈发布信息之后“全选”提醒所有好友功能。“玩得溜”是我2015年10月份开发的，该软件对应的“专属定制”×××在微信软件上增加了“转发（别人的朋友圈的图片、文字和小视频信息）和一键删除所有僵尸粉。 我没有获得微信×××的源代码。我通过软件分析微信苹果版本×××安装文件里的“头文件”（后缀为“.h”的安装文件），使用Xcode开发软件打开，以及通过软件逆向过程（反编译）,从而获得了微信×××一些函数接口，通过推测判断，知道这些函数接口的指向和功能，然后自己写程序调用这些函数，从而最终实现了上述的功能。 赖佳鑫他作为我们的客服是完全清楚我们销售的软件是什么软件，以及软件的功能的。软件的运行原理他也是大致了解的。我们只有“果然叼”软件卖的比较好，其他软件基本不赚钱，只有“果然叼”软件在销售的那一个星期就有一百多万的销售额，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但在10月底的那几天，张尧开始通过支付宝转账，银行卡转账和微信转账三种方式分别多次转账给我进行分红，一共转账给我一百多万左右人民币，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张尧的分红应该和我差不多，至于赖佳鑫分了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2015年12月17日15时40分，公安民警在我面前由我打开我苹果6手机内的支付宝和微信，并向民警展示我手机内支付宝和微信钱包的使用清单和流水以及交易情况，民警已经将我手机内支付宝和微信钱包的账单情况进行了拍照取证。在今年10月开始，张尧开始分红给我，大概一共分红了一百多万人民币，其中大部分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金额从几千到几万元不等，共计70多万人民币左右，我的支付宝记录被我删除了，其它的钱是通过微信转账和招商银行卡转账方式给我的。果然叼的用户大概10万左右，包括免费和收费用户。 2016年2月18日供认： 我们销售这三个软件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59×××＠163.ｃｏｍ，微信账号是15×××81。广州搞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根本不存在，这是张尧为了激励自己的口号名字。后来张尧从他人手中转来广州市如虎添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就没有去成立这间公司，至于张尧有无用如虎添翼公司去运营这几款软件我就不知道了，这间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尧。我被扣押的苹果手机通过QQ联系张尧，苹果平板电脑是我平时使用QQ、微信与张尧联系。电脑硬盘没有储存与三个软件有关的资料。 2017年5月19日供认： 我负责软件的整合，张尧负责销售，软件是我们共同开发的。《果然叼》根据客户端数据进行修改，进而实现新的功能，《数据精灵》仅是一个插件。送检的我的苹果笔记本里有《果然叼》的源代码，与《玩得溜》源代码一致，《数据精灵》的源代码就不一样。《果然叼》的源代码在我电脑中存的文件名是“私人.ipa”，就是送检的“私人.ipa”。公安冻结的我在招商银行621483120912976与中国银行卡62×××18里的钱是张尧转给我的销售《果然叼》的收益。 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供认：“私人.ipa”是通过手机导出来的微信×××手机客户端安装包文件，它有15个文件不同，该15个文件是我们修改的，是有关界面的，相当于软件的画面。送检的“×××越狱应用开发.rar压缩包”“wechatsp”文件夹、“×××越狱应用开发.rar”压缩包“wechatsp功能”文件夹是我苹果电脑《果然叼》的源代码，《玩得溜》与《果然叼》相比增加了群发功能，两者的源代码基本一致。对“×××越狱应用开发.rar压缩包”“wechatsp”文件夹、“×××越狱应用开发.rar”压缩包“wechatsp功能”文件夹的检验就是对《果然叼》、《玩得溜》的源代码进行检验，我整合的《果然叼》、《玩得溜》是修改了微信的功能，冻结招商银行账户62×××76、中国银行62×××18的中国银行的钱都是卖《果然叼》、《玩得溜》的钱，我对由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5）数检字第487号】没有意见。 该被告人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张尧主要负责销售和部分技术工作；指认被告人赖佳鑫是小赖，主要负责客服工作。 ）被告人赖佳鑫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 2015年12月1日供认： 我有帮人销售微信外挂×××客户端程序的行为。我是2015年5月开始经人介绍帮张尧、刘从旭打工，在5月至9月做全职客服工作，2015年9月至今做兼职客服工作。客服工作主要是客户解答疑问及问答客户销售微信外挂×××客户端程序。张尧、刘从旭共同开发了三款微信外挂×××客户端程序产品，分别是：数据精灵、果然叼和玩得溜三款。我在2015年5月帮张尧、刘从旭打工时，他们已经开发销售“数据精灵”了，到2015年10月，他们有开发并销售“果然叼”，到了11月，他们再开发并销售“玩得溜”。我只是帮他们销售了“数据精灵”和“果然叼”，因为“果然叼”销售情况非常好，所以开发出“玩得溜”就没有给我销售了。 我销售“数据精灵”约30套，是做全职客服时销售的，兼职客服时将“果然叼”销售给了十多位销售代理，具体销售代理销售了多少套我不知道。每位销售代理只能售卖50套，再多买要加钱了。“数据精灵”每套卖人民币680元，直接卖给终端客户，“果然叼”是以每50套4400元人民币价格卖给销售代理，销售代理卖给终端客户多少钱一套我就不知道了。我销售“数据精灵”是全职客服期间，每月工资2600元，销售总额百分之二至百分之五的提成，共得17000元人民币。兼职客服期间销售“果然叼”开始每天工资40元人民币，到11月后改为每天80元人民币，销售总额提成百分之一，所得有1000元人民币，也就是我帮张尧、刘从旭销售这两款×××所得共18000元人民币。 张尧负责软件开发、销售、网站引流、处理大客户和搭建网站和数据库，刘从旭负责如软件开发、销售、更新数据。刘从旭同时负责租用服务器，张尧都知道。“数据精灵”主要增加了主动加附近的人，朋友圈群自动加好友等功能。“果然叼”增加的功能有：可以将一部手机开两个微信号，可以转发小视频，可以转发朋友圈的所有聊天内容。 源代码和网站内容、数据库存放在哪里我不知道，后台管理入口由张尧通过QQ发给了我，在我qq的聊天记录里。App程序在张尧网站QQ个性签名可以下载，必须要苹果系统才可以安装。有意做销售代理的人通过QQ联系我后，我就会按照张尧的报价报给对方，对方付款给张尧后就可以成为代理了。销售代理是直接将钱打给张尧的支付宝或者银行转账的。资料都在我电脑的文档里，QQ聊天记录也由，是我通过QQ群聊天提供给客户。通过这些微信外挂×××客户端程序，我可以将微信平台原来限制的一些功能接触了限制，如小视频的转发，语音的转发等。我当初也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当我知道他们销售这些产品已有一年多都没事，于是我就放心做客服并销售这些产品了。 2015年12月18日供认： 他们是我老板，刘从旭是负责软件开发和维护工作的；张尧是负责销售及租用服务器工作的；他们在腾讯微信手机×××软件上做了修改并增加了一些功能，从而开发出“数据精灵”,“果然叼”,“玩得溜”三款与微信相关的手机×××软件。我没有参与开发上述软件。我主要是负责“数据精灵”“果然叼”的销售工作及用户在使用软件过程中遇到的问题的解析工作。我从2015年5月15日开始在网上帮张尧、刘从旭他们销售“数据精灵”“果然叼”二款软件并在网上向客户解释这二款软件使用过程中的有关程序。我上班时就在张尧租用的办公室（广州市荔湾区西增路富力桃园34号Al栋13A01房）电脑上销售软件及解答客户使用“数据精灵”、“果然叼”软件过程中遇到的有关问题，后来9月15日之后我就辞职了。9月25日张尧又找我继续帮其销售及客服工作，之后我就在我租住地广州市白云区望岗松盛四巷45号902房帮张尧他们做兼职（每天4小时）直到被公安抓获日寸。我销售的“数据精灵”“果然叼”这两款软件的基本功能我是了解的。我不清楚张尧、刘从旭他们是如何开发“数据精灵”“果然叼”，我只负责销售工作。通过我手上售卖的“数据精灵”共有约30套，每套价格在280元至680元之间，销售额共有约11000至12000元人民币。通过我手上售卖的“果然叼”共有7套。 每套有50个激活码，每套4400元人民币。在张尧制作上述软件的推广网站上面有这些软件的功能介绍，还有我们的客服QQ，如果客户需要这些软件就会联系我们的客服QQ号码，与我们商量购买软件事宜。我每天8时至12时上班时就登陆我们客服QQ号码与客户联系并回复客户购买软件的有关问题，所以我不知道具体是谁购买了那些软件。 我们使用的是百度上的网站，是张尧专门找人制作的网站，但是具体网站的情况我不清楚，因为我作为客服每天只要看着客服QQ就可以了，不需要登陆网站，而且张尧也不想我使用网站，所以对于我们销售软件的推广网站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张尧制作的销售软件的推广网站上使用的公司名称我不清楚，不过他以前搞的一个招聘客服的网站上使用的是广州搞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以前在今年五月份看过这个网站，所以记得，至于这个广州搞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否有工商营业执照，我就不清楚了。 我使用的客服QQ号码是53×××00，名字开始时是“数据精灵”，后来张尧将名字改成了“果然叼”数据。我自己的QQ号码是64×××55，昵称：“莫失莫忘”，这个QQ是我平时自己使用的，不用于工作，只是有时会用这个QQ号码与张尧联系。这二款软件是如何下载安装的具体操作我不清楚，张尧制作的推广网站上有详细介绍，如有客户咨询我会用QQ直接回复他们说“网站上，请看说明”，购买这些软件的人一般都会操作，极少有人咨询这些问题。如果客户是直接通过我购买软件的情况下，我也只会提醒他，让他自己在网上查看说明（因为我有销售提成），如果不是直接通过我购买的就直接拉黑不管他。 我知道“数据精灵”软件是增加了自动增加附近人；“果然叼”是增加了一键转发朋友圈功能，其他的我不清楚了。平时一般每个月张尧都是通过支付宝转帐或者微信转帐方式支付工资和提成给我的。2015年12月17日16时50分，公安民警在我面前由我打开我苹果6手机内的支付宝和微信，并向民警展示我手机内支付宝和微信钱包的使用清单和流水以及交易情况，民警已经将我手机内支付宝和微信钱包的账单情况进行了拍照取证。张尧每个月支付给我的工资是2600元，还有通过客服QQ向我联系购买软件的每套提成1％至5％的提成，至被抓前张尧一共给我工资加提成约2万元人民币。 2016年2月17日供述： 我听张尧与刘从旭聊天时说将广州搞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改为广州地熊科技有限公司，至于这两间公司有否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就不清楚了。我被扣押的电脑主机用于上网为张尧做兼职客服。U盘是张尧在公司拷贝资料使用。苹果6S手机是我平时使用。我之前签认的手机截图是我自行上网的截图。 该被告人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张尧是负责软件销售、网站引流和监控其工作的，指认被告人刘从旭是搞技术开发的。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可采信。 对于本案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及全案定罪量刑，本院现综合评判如下： （2）罪名的认定 （一）“微信”属于刑法保护的计算机信息系统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刑法保护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是指具备自动处理数据功能的系统，包括计算机、网络设备、通信设备、自动化控制设备等。《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计算机信息系统是指由计算机及其相关的和配套的设备、设施（含网络）构成的，按照一定的应用目标和规则对信息进行采集、加工、存储、传输、检索等处理的人机系统。《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未经允许，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对计算机信息网络功能进行删除、修改或者增加，不得对计算机信息网络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或者增加的。因此，数据和应用程序处理功能、对信息进行采集、加工等处理，是刑法界定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核心要件。所谓数据，应是指计算机用以表示一定意思内容或者由其进行实际处理的一切文字、符号、数字、图形等有意义的组合。就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开发的“微信”而言，根据百度百科，“微信”是一种更快速的即时通讯工具，支持发送语音短信、视频、图片（包括表情）和文字；支持多人群聊；支持查看所在位置附近使用微信的人（LBS功能）；支持腾讯微博、QQ邮箱、漂流瓶等插件功能；支持发送语音短信、视频、图片和文字。微信能够实现即时通讯，无疑具备数据处理和信息采集、加工、存储、传输等功能，属于刑法保护的计算机信息系统。 （二）本案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 当今互联网已经融入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深刻改变了整个社会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消费方式以及治理方式。高新技术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生产力诸要素全面渗透，并同它们融合。互联网将用数据记录一切，数据成为互联网时代最宝贵的资源。在互联网+时代，网络技术的创新和网络数据是刑事司法保护的核心价值。 就本案而言，被告人张尧、刘从旭利用自身的计算机知识，成立没有任何注册登记的“公司”，在微信源代码基础上，没有任何技术创新，通过修改微信产品用于识别苹果操作系统应用程序的唯一标识符从而实现微信多开功能；对微信产品的可执行文件进行修改操作，并植入dylib（动态库），在微信执行时对相关功能函数进行hook（挂钩替换），从而实现对微信多开、一键转发、朋友圈无限制提醒好友等微信限制性功能的突破。其行为并非辩护人所称的“网络技术创新行为”，而是与通过逆向分析相关函数功能、参数及相关地址，破解服务器与客户端之间通讯包数据的结构、内容及加密算法，编写外挂程序并将其注入游戏程序，修改游戏数据和代码来实现各种功能的“恶意外挂程序”行为类同。这种行为，不仅为少数微商的恶意营销提供了便利条件，更是严重破坏了微信这一社交软件的平台生态环境和严重干扰了网络虚拟世界的正常秩序，也极大损害了网络软件开发商和运营商的合法经济利益，破坏了网络软件市场的正常公平竞争秩序，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应予惩处。 （三）本案应以提供非法侵入、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论处 根据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穗公网勘【2015】1647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由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5）数检字第487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等相关证据，结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单位员工的陈述,可认定被告人张尧、刘从旭未经授权或许可，通过对微信×××手机客户端包装文件进行修改，由被告人张尧、刘从旭合作进行程序整合、包装，先后开发出《果然叼》、《玩得溜》等未经授权的“外挂”类计算机文件，其中《玩得溜》是《果然叼》的升级版，二者功能即源代码基本一致；被告人张尧、刘从旭对此亦供认不讳。《果然叼》、《玩得溜》在被告人刘从旭电脑中存储的源代码文件经鉴定，主要功能包括：微信多开，一键转发朋友圈内容（文字、图片、小视频均可），朋友圈无限制提醒好友；上述功能的实现均依赖于微信软件启动后，加载下载的动态库文件，对微信×××手机客户端界面进行修改。送检的“私人.ipa”全部3002个文件中，共2951个文件与“微信”客户端文件内容一致。综上，现有证据可判定《果然叼》、《玩得溜》能够侵入“微信”，对“微信”×××手机客户端安装文件具有一定的控制性，具有避开或者突破“微信”安全保护措施，对“微信”传输数据实施控制的功能。因此，本案被告人张尧、刘从旭出于牟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在未注册合法公司，未经“微信”产品权利人腾讯公司授权或者同意的情况下，通过加载后与服务器进行验证并下载动态库文件，对微信×××手机客户端界面进行修改，控制微信手机客户端与服务器端之间传输的数据，进而实现微信多开、一键转发朋友圈内容（文字、图片、小视频均可）、朋友圈无限制提醒好友的主要功能，进而牟取不法利益，属于具有突破“微信”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侵入“微信”计算机信息系统并实施控制的行为。被告人张尧、刘从旭、赖佳鑫整合、包装、销售上述《果然叼》、《玩得溜》软件的行为应以提供非法侵入、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论处。 （四）本案非法侵入、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的确定及情节的确定 对于涉案的《数据精灵》，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送检的文件与《数据精灵》之间的具体关系，被告人刘从旭亦向本院否认《果然叼》、《玩得溜》与《数据精灵》系同一或升级版本，故不能认定《数据精灵》系非法侵入、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 另根据现有证据，虽被告人供认其营销获利一百多万元，部分金额有被告人手机中截取的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及银行卡转账信息佐证；且有个别购买者自述购买套数在5000套以上，但在公诉机关不能补充司法审计报告的情况下，不足以此认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准确数额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传输数据被修改后的具体台数。鉴于本案实际冻结了被告人张尧、刘从旭销售《果然叼》、《玩得溜》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张尧、刘从旭亦对上述冻结账户内的资金属销售《果然叼》、《玩得溜》的违法所得供认不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可认定本案冻结的被告人张尧、刘从旭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且金额在人民币25000元以上，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五）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误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尧、刘从旭、赖佳鑫三人构成非法经营罪，系认为微信系腾讯公司享有著作权的计算机软件，三被告人的涉案行为属于擅自制作网游外挂出售牟利，既属于没有相应资质而从事出版活动的非法经营行为，也属于违反规定出版非法互联网出版物的非法经营行为，应按1998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以非法经营罪论处。 本院认为，本案情形不应以“非法出版物”界定。首先，“网游”属于出版物，而“微信”是一种互联网生活方式，二者功能、用途不同。根据百度百科，互联网出版物是指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将自己创作或他人创作的作品经过选择和编辑加工，登载在互联网上或者通过互联网发送到用户端，供公众浏览、阅读、使用或者下载的在线传播的产品。微信作为一种即时通讯工具，按照百度百科的介绍，已在形成一种全新的“智慧型”生活方式，其已经渗透进入各个传统行业，如微信打车、微信交电费、微信购物、微信医疗、微信酒店等；为医疗、酒店、零售、百货、餐饮、票务、快递、高校、电商、民生等数十个行业提供标准解决方案。就功能而言，微信已经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出版物仅是微信用途的一个方面，不能以出版物就此定义微信。此外，“外挂”对“网游”与“微信”的影响不同。“网游”一般都要收费，外挂对“网游”的最不利影响在于客户的流失和“网游”开发者开发热情和回报率的降低。在数据即为财富的今天，“微信”开发者目的在于以免费使用及便捷的体验感吸引最大程度的客户群，进而收集客户数据和构建一种新型互联网“生活方式”，外挂对“微信”的最不利影响在于破坏客户的体验感和“生活方式”的营建。 综上，从功能、用途、影响等各方面角度考虑，不宜将“微信”认定为“出版物”；也就不应以非法经营罪论处本案。 （2）本案的其他问题及量刑 （一）证据的采信问题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大量言词证据及书证由腾讯公司提供，腾讯公司及其报案员工与本案具有明显的利害关系，证明效力值得怀疑的辩护意见。对此，本院认为证据审查的核心是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与证人本身的职业、是否具有案件利害关系没有必然联系。腾讯公司在计算机技术发展水平和互联网安全防范上的研究已居于国内领先地位，由该公司提供有关计算机犯罪的相关证据材料与其行业领先性有一定关系。本案中，由腾讯公司及其报案员工提供的相关证据并未发现存在不真实、不合法、无关联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二）违法性认识 就本案而言，有着长期计算机行业从业经历的被告人张尧、刘从旭虽然辩称其曾有咨询律师及主观动机仅仅是做“微信”的辅助软件，但其行为实际为刑法所禁止的妨害技术创新和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的犯罪行为，其反复咨询律师的行为恰恰说明二被告人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前，存在对其涉案行为会构成犯罪的恐惧。故按照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二被告人认为其仅是做“微信”的辅助软件而应免除其刑事责任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三）量刑 被告人张尧、刘从旭归案后虽对其行为性质、定性有一定辩解，但对其犯罪事实始终均供认不讳，其对罪名的否认属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且被告人张尧、刘从旭、赖佳鑫的行为并未造成“微信”无法运行、功能崩溃的严重后果。故综合三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罪行程度，按照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要求，对三被告人均可在区分罪责的前提下适用非监禁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尧、刘从旭、赖佳鑫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张尧、刘从旭供认指控的事实，其辩解属对行为性质的错误理解，仍成立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佳鑫归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尧、刘从旭在共同犯罪中从事整合、营销，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赖佳鑫仅参与销售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尧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刘从旭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赖佳鑫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立即缴纳）。 四、冻结被告人张尧名下账号为62×××32招商银行账户内存款项、冻结被告人刘从旭名下账号为62×××76招商银行账户内存款项、冻结被告人刘从旭名下账号为62×××18中国银行内存款项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被告人张尧的电脑主机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IPAD2台、苹果6PLUS1台、苹果5手机1台、银行卡3张；扣押被告人刘从旭的苹果手机1台、硬盘1个、手提电脑1台；扣押被告人赖佳鑫的电脑主机1台、苹果手机1台、U盘1个均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代为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征远 人民陪审员  陈 桦 人民陪审员  赵晓燕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磊程 许文楚 周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