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三初字第556号原告:张博，男，汉族，1972年6月2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红、戴启明，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中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高路2007号。法定代表人：李波。被告：云南曦丹制药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高新区海源北路六号高新招商大厦。法定代表人：张鹏。被告：昆明天瑞金钟药业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西山区马街街道办事处积善社区居委会海源庄第一居民小组经典商务大厦内214号。法定代表人：张继伟。被告：昆明天夔商贸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高路2007号。法定代表人：巫俊。被告：张继伟，女，汉族，1971年4月26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张峥，男，汉族，1972年7月15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刘宏，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波，男，汉族，1979年3月1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菡，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巫俊，男，汉族，1973年10月27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告张博诉被告云南中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云南曦丹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曦丹公司）、昆明天瑞金钟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瑞公司）、昆明天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夔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日、2017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红、戴启明，被告中科公司、天瑞公司、天夔公司、张继伟、巫俊、张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刘宏、李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菡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曦丹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公告期间依法不计入本案审理期限。本案报经本院院长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博起诉称：2013年7月23日，中科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4个月（2013年7月23日至2013年11月22日），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即月息2%），逾期需要每天支付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约定向被告曦丹公司指定账户汇入了2000万元，被告收到借款后出具了收条。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在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时，其余七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约定其余七被告对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要求八被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归还借款及承担保证责任，但八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不偿还。八被告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为维护自身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八被告连带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2、八被告连带支付从2013年11月24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按年息24%计付，从2013年11月24日计算至2015年9月23日为880万元人民币）；3、八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20万元人民币；4、八被告连带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被告中科公司答辩称：李波作为中科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对于借款真实情况与还款均不知情。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待刑事部分查明以后再行处理民事部分。本案构成一事不再理，原告就就同一案件事实已经起诉过，在2014年已经处理过了，结论应与2014年的处理意见一致。被告曦丹公司未到庭无答辩意见。被告天瑞公司、张继伟答辩称：本案在2014年3月3日中院已经进行了处理，张继伟是公司的挂名法人，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公司实际是李卿瑀、张人予等在经营，现两人已经被通辑，本案纠纷也涉及刑事犯罪，故上次案件才驳回原告的诉请。现原告以相同的事实理由再次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借款时原告未审查张继伟的身份情况，起诉状上张继伟的性别都书写错误，原告提交的股东会决议不是全由张继伟签字。现原告只起诉保证人，未起诉借款人，无法查证是否归还的款项。被告天夔公司、巫俊答辩称：巫俊仅是挂名股东，没有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所有签字不是巫俊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张峥答辩称：本案已经通过昆明中院裁定驳回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不应当受理，受理后也只能驳回。主合同涉及刑事犯罪，本案借款合同只是骗取款项的一个工具，故本案应予以驳回。张峥签名是因为原来是曦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李波答辩称：本案借款的实际控制人是李卿瑀、张人予，李波仅是天瑞公司的员工，只是作为员工应领导的要求成为了中科公司的挂名法人，对担保的情况并不清楚。2014年原告起诉后，李波才知道该情况。不清楚李卿瑀和张人予是否归还借款。协议内容不是李波的真实意思表示，李波是受胁迫签订的合同。本案涉及刑事犯罪，2014年昆明中院已经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李卿瑀、张人予目前已被列为通辑对象，故请求驳回原告起诉。原告张博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欲证明原告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对借款本金、利息、原告主张权利所发生的必要费用等作出了明确的规定，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二、《保证合同》三份、股东会决议，欲证明被告曦丹公司、天瑞公司、天夔公司为借款人中科公司履行其与原告签署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三、《保证合同》，欲证明本案被告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均为借款人中科公司履行其与原告签署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并分别与原告签署了《保证合同》。四、划款通知书、收款确认书、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欲证明2013年7月24日，原告依约以银行汇款（转账）的方式向借款人交付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借款人书面复函确认收到该笔款项，原告出借义务履行完毕。五、原告与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及相应律师费发票，欲证明原告张博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为人民币20万元。被告中科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借款合同是由中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人予、李卿瑀办理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保证合同与中科公司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与中科公司无关；对证据四中的划款通知书、收款确认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电子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经办人是实际控制人张人予、李卿瑀办理的，对还款情况不清楚；对证据五请法院核实。被告曦丹公司未到庭无质证意见。被告天瑞公司、张继伟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到证据三中除了涉及天瑞公司以及张继伟本人签订的《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外，其他公司及个人签署的材料均不清楚，无法质证。天瑞公司的保证合同以及股东会决议，因公司实际不是张继伟控制，故不清楚公章是否真实，另股东会决议上有两个张继伟的签名，但只有法定代表人后面的签字是张继伟的，上面的签字不是张继伟的，提请鉴定，保证合同上张继伟的签字确实是真实的。多份股东会决议写的是天瑞公司的名义，但盖的却是其他公司的公章。张人予是张继伟的弟弟，在张继伟不知道的情况下，其拿着张继伟的身份证注册了公司，列张继伟为法定代表人，所有张继伟签字的材料都是张人予拿给张继伟后，张继伟都没有看里面的内容就签字了，对借款的情况张继伟不清楚；证据四，划款通知书、收款确认书不清楚，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款项性质、用途不清楚；证据五，对原告与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及相应律师费发票无异议。被告天夔公司、巫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到三中，除了涉及天夔公司以及巫俊本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外，其他公司及个人签署的材料巫俊均不清楚，无法质证，对天夔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不予认可，因为内容载明是天瑞公司赔款；巫俊是天瑞公司的员工，后来天瑞公司收购中科生物，才让巫俊做了天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天夔公司实际运营巫俊没有参与，只是挂名法定代表人，保证合同上的签字确实是巫俊签署，但内容巫俊不清楚，且确实有些股东会决议上名义与最终的盖章不符；对证据四的划款通知书、收款确认书、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不清楚，不予认可；对证据五的原告与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及相应律师费发票没有异议。被告张峥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中《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涉嫌刑事犯罪，该借款从筹划到最终借款都是虚假的，上一案的裁定已经进行认定；对于证据二、三中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主合同涉及刑事犯罪，从合同也涉及，张峥确实签名，但内容不合法；对证据四的划款通知书、收款确认书、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划款是诈骗款项的手段；对证据五原告与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及相应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李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中《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三中除李波签字的《保证合同》确实是李波签字外，其他因未参与，不清楚情况，不予质证，但李波签字时并不了解内容；对证据四中划款通知书的三性不予认可，对收款确认书李波签字认可，但都是实际控制人要求签字的，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真实性认可，只是证明有此转账的情况，之后是否还款李波不清楚；对证据五原告与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及相应律师费发票予以认可。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被告天瑞公司、张继伟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2014）昆民四初字第202-2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本案已经进行过审理，并被驳回。原告张博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曦丹公司未到庭无质证意见。被告中科公司、天夔公司、巫俊、张峥、李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被告天夔公司、巫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调解书、证明，欲证明2010年巫俊出交通事故后就未在公司上班。原告张博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明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曦丹公司未到庭无质证意见。被告中科公司、天瑞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本院将结合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评判。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到昆明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一大队调查了解，该队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该队于2014年3月21日立案侦查的张人予、李卿瑀等人涉嫌合同诈骗、贷款诈骗一案中，因犯罪嫌疑人外逃，经查，暂未发现涉及诈骗张博的犯罪行为。张博对上述情况说明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认为本案不涉及犯罪，应以民事案件正常审理。中科公司对上述情况说明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情况说明是2017年1月11日出具的，内容表述为“暂未发现“，但真实情况该材料无法说明，只能说明到2017年1月份的情况，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清楚，无法证明没有涉及犯罪。天瑞公司、张继伟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本案借款是张博与张人予、李卿瑀直接联系，本案本身就涉及诈骗。天夔公司、巫俊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所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人予、李卿瑀，该二人已被检察机关审核批捕，本案的借款也是该二人犯罪行为中包含的一笔，所以本案涉嫌犯罪。李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开庭时张博亦认可本案借款是与张人予、李卿瑀直接联系，且张人予、李卿瑀是公司的直接负责人，本案借款属于张人予、李卿瑀涉嫌犯罪中款项的一部分，情况说明只是载明张人予、李卿瑀外逃，暂未发现涉及张博的犯罪行为，本案涉及的土地抵押也没有办理登记，从借款的种种迹象看，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张峥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无异议，但此前张博已经到经侦报过案，款项都是转到张人予、李卿瑀的个人账户，不能因为张、李二人外逃而认为本案不涉嫌犯罪，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不应民事审理。张博本身有过失，所以即使作为民事案件审理，其应承担全部责任。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规则，应调取张博的办案材料等相关证据，不能仅凭情况说明就得出张、李二人未诈骗张博的定论。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本院依法调取，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庭审情况，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2013年7月23日，原告张博与被告中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中科公司向张博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以出借款实际到达借款人指定账户之日起算，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借款人按月付息，付息日为每月23号，逾期未足额支付利息的，每逾期一日则按照约定的当期利息总额的5%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借款期限届满日，借款人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若不能按期归还上述借款，逾期部分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倍标准支付相应利息直到上述借款全部归还，并按照借款本金的万分之五/日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同时还应承担张博为追索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一切合理费用。同时约定，天瑞公司、天夔公司、曦丹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李卿瑀、巫俊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中科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昆明高新开发区M2-10-4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使用权证证号：昆国用（2005）第00041号，使用权面积：18484.76平方米，土地用途：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出让】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另行签订）。同日，张博分别与曦丹公司、天瑞公司、天夔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曦丹公司、天瑞公司、天夔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以自己的全部财产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主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保证期间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被保证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满两年。2013年7月23日，中科公司向张博出具划款通知书，载明通知张博将上述借款汇入中科公司在中信银行昆明滇池支行的账户。2013年7月24日，张博向中科公司账户汇入2000万元；同日，中科公司向张博出具收款确认书，载明收到张博出借的款项2000万元。另查明，张博曾于2014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中科公司归还借款2000万元，支付从起诉之日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的利息，并支付律师费200万元，天瑞公司、天夔公司、曦丹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4）昆民四初字第202-2号民事裁定，以公安机关已对张人予、李卿瑀利用天瑞公司、中科公司等公司名义涉嫌合同诈骗系列案件立案侦查为由，驳回张博的起诉。昆明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一大队于2017年1月11日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该队于2014年3月21日立案侦查的张人予、李卿瑀等人涉嫌合同诈骗、贷款诈骗一案中，因犯罪嫌疑人外逃，经查，暂未发现涉及诈骗张博的犯罪行为。还查明，2014年3月7日，张博与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张博为此支付律师费99999元。庭审中，张继伟明确对保证合同中其签字不申请鉴定。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是否应当受理？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实现债权的费用是否应支持？各被告应承担何责任？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受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中，本院之前虽以公安机关已对张人予、李卿瑀利用天瑞公司、中科公司等公司名义涉嫌合同诈骗系列案件立案侦查为由，驳回张博的起诉，但因此后出现新的事实，即公安机关暂未发现涉及诈骗张博的犯罪行为，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张博的起诉符合条件，本案应当受理。第二，关于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张博与中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张博向中科公司出借2000万元，故双方达成借贷合意。此后，张博按约将上述2000万元汇入了中科公司的账户，完成款项的交付，故双方的借款合同生效。因此，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中科公司应承担还本付息之责。由于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4个月，以出借款实际到达借款人指定账户之日起算，结合借款于2013年7月24日实际支付的事实，本案的借期应为2013年7月24日至2013年11月23日。因双方约定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标准支付至借款还清，并按照借款本金的万分之五/日支付违约金，该约定高于法律保护的上限，故原告关于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11月2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律师费是否应支持的问题。因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中科公司若按期不能还款，应承担张博为追索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张博亦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及相应的律师费发票，证实实际支出了相应的律师费，故中科公司应向张博支付律师费99999元。第四，曦丹公司、天瑞公司、天夔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的责任承担问题。因张博分别与曦丹公司、天瑞公司、天夔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曦丹公司、天瑞公司、天夔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以自己的全部财产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主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保证期间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被保证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满两年，故曦丹公司、天瑞公司、天夔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应对上述借款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中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张博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及支付该款自2013年11月2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被告云南中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博律师费人民币99999元；三、被告云南曦丹制药有限公司、昆明天瑞金钟药业有限公司、昆明天夔商贸有限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云南曦丹制药有限公司、昆明天瑞金钟药业有限公司、昆明天夔商贸有限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云南中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6800元，由云南中科生物产业有限公司、云南曦丹制药有限公司、昆明天瑞金钟药业有限公司、昆明天夔商贸有限公司、张继伟、张峥、李波、巫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婕审 判 员  晏云锋人民陪审员  马盛莲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郭浩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