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02民初4960号 原告：李力宝，男，196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 原告：林素惠，女，198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波，福建建达（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埔尾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 法定代表人：王建军，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文聪，福建方圆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力宝、林素惠与被告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埔尾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埔尾村委会”）公共场所管理人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力宝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波，被告埔尾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王建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文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力宝、林素惠诉称，2016年4月16日上午约10点30分，原告李力宝、林素惠之子李艺玮（男，2009年3月9日出生）离开家中，11时左右其家人发现小孩未归便开始寻找小孩回家吃饭，即时听到本村一小孩李艺超说:刚刚看到化粪池里有一小孩，有一只手。李艺玮的父亲李力宝立马赶到埔尾村门都公共厕所边的化粪池，见自己的小孩李艺玮，立即将其从化粪池中捞出，经简单急救并拨打120急救中心，120急救中心到场后确认李艺玮已无生命迹象。被告埔尾村委会对埔尾村门都公共厕所及相应的化粪池负有管理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在事故当天，该公共厕所的化粪池的四方水泥盖只是盖住一半池口，另一半则用木板遮盖，小孩李艺玮在附近玩耍时，不慎踩到木板，木板断裂李艺玮掉入池内溺亡。被告埔尾村委会的管理不当(既没有将化粪池的水泥盖盖好，还用木板遮盖，使人没有提防之心，小孩踩到木板也误以为是安全的)是产生此事故的重要原因，被告埔尾村委会应对此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埔尾村委会应赔偿因李艺玮溺亡的丧葬费人民币27117元，尸体冷冻费730元，120急救费250元，死亡赔偿金665500元，处理人员误工费2228.7元，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0元，合计385982元。因原告家庭所承包经营的土地已被金峰开发区全部征用，原告属失地农民，赔偿标准应参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李艺玮溺亡的丧葬费27117元、尸体冷冻费730元、120急救费250元、死亡赔偿金665500元、处理人员误工费2228.7元，合计695825.7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李艺玮溺亡的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0元。 被告埔尾村委会辩称，一、本案公共厕所设计符合公共厕所设计要求，且后面化粪池是不可通行。本案公共厕所是2008年底漳州市芗城区爱委会到我村无偿投建三座公共厕所之一（即门都社一座、仙祖庙一座、祠堂边一座），漳州市芗城区爱委会到我村无偿投建公共厕所是按公厕的设计要求投建的，2009年投建后移交我村使用的，讼争门都社公共厕所正面出入是在门都社红白喜事公共场所，厕所两门边后面有正常小道通行，该公共厕所后面化粪池是不可通行。2016年4月16日上午，原告之子在该公共厕所后面化粪池是不可通行的化粪池上玩耍，而掉入后面化粪池，是原告监护与教育失职造成，与被告无关，要求被告赔偿没有事实依据。二、被告接受该免费公共厕所为村民免费服务，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接收后该三座公共厕所后，被告均派人不定期清洗、清扫，被告还给予适当补贴；同时，本案的发生涉及第三人侵权的法律关系，赔偿责任应由第三人承担，在无法确定侵权人时，才能要求未尽合理安全保障义务的被告承担补充责任。理由如下:1、根据案发实际情况分析，公共厕所后面化粪池四方形水泥盖被人为移开一部份（可能是村民拿粪便作为农家肥使用），然后用木板盖上，故本案存在第三人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已明确规定，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实施侵权行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赔偿权利人起诉安全保障义务人的，应当将第三人作为共同被告，但第三人不能确定的除外。2、原、被告均无法确定侵权人，为了保护权利人的利益，权利人才能直接要求补充责任人承担补充责任。被告虽是公共厕所的安全保障义务人，但属于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于该公共厕所后面化粪池是不可通行，作为管理人的被告只存在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瑕疵，故被告只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这也是法律对受害人进行保护的特殊补救措施。3、补充赔偿责任的构成要件为四个，即：①第三人侵权直接导致损害事实的发生；②行为人未尽合理安全保障义务；③损害事实与行为人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存在因果关系；④权利人向第三人（直接侵权人）求偿受阻。本案不符合上述②③构成要件。4、补充责任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或管理职责加大了损害发生的可能性，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仍然有一定的作用力，也即存在因果关系。而补充责任的产生在于平衡受害人的利益要求与间接责任人的利益，并促使经营者或管理者善良、谨慎地履行职责，以维护不特定人的人身财产安全。本案答辩人作为管理者已善良、谨慎地履行职责。三、本案原告作为监护人，原告之子李艺玮于2009年3月6日出生，2015年9月份已达入小学年龄，原告未让其入学接受正规义务教育，原告监护失职是明显的，应承担本案70%主要责任，同时，本案的发生涉及第三人侵权造成的，应由第三人承担30%责任，被告作为合理安全保障义务人不存在过错，即使退一步讲被告作为公共场所管理人在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情况下，也只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且该补充责任被告已先行履行支付给受害人家属25000元，原告现起诉要求被告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四、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按城镇标准赔偿，从目前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只能按户籍所在地农村标准进行计算；本案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应由承担责任的第三人承担，在本案更不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安全保障义务的归责原则是过错推定原则，本案被告不存在过错，原告诉请是不应获得支持的，被告作为该公共厕所的管理人只能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应由承担责任的第三人承担，在本案更不应予支持，且被告在事故发生后，已按人道主义原则先行支付给受害人家属25000元，因此，本案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关于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埔尾村门都化粪池报警处置经过，证明李艺玮溺亡的事实及现场情况，系因村委会的管理不当造成的事实；证据二、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原告李力宝、林素慧是李艺玮的父母的事实；证据三、死亡证明书，证明李艺玮于2016年4月16日溺亡的事实；证据四，火化证，证明李艺玮于2016年4月20日火化的事实；证据五、漳州正兴医院收据，证明120急救费250元的事实；证据六、发票，证明尸体冷冻费730元的事实；证据七、证明书，证明原告家庭属失地农民的事实。 被告埔尾村委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被告认为无法证明，该处置经过，已经明确了案发现场的状态，是民警到场后现场查看，发现水泥盖只是部分盖住，其余用木板遮盖，化粪池中漂浮2块木板，证明了当时化粪池是由3块木板进行遮盖的，且化粪池是禁止通行的，被告认为死者溺亡是由于原告监护严重失职包括教育失职造成的，且水泥板被第三人移动，移动后仍然有用木板盖住，我方认为正常人是不会故意踩上木板的，因此认为被告管理不当我方认为不存在。本案的公厕是无偿供村民使用的，且不定期清理，没有收益且还需投入，被告认为作为管理者已经做到谨慎善意的管理，不存在过错；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户口不能证明是城镇居民，常驻人口登记我方认为原告是属农村户籍；对于证据三、四、五、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无异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是否属失地农民，应提交确切证据予以证明，以所谓的村民签名盖指模被告无法确认真实性，且证明内容也不充分。 被告埔尾村委会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漳州市公安局石亭派出所询问笔录和当事人、受害人基本信息及案发现场照片（6张）、村委会拍摄现场照片（5张），证明:1、2016年4月16日上午，原告之子在该公共厕所后面化粪池是不可通行的化粪池上玩耍，而掉入后面化粪池，是原告监护与教育失职造成，与被告无关；2、本案公共厕所是2008年底芗城区爱委会到我村无偿投建三座公共厕所之一（即门都社一座、仙祖庙一座、祠堂边一座），芗城区爱委会到埔尾村无偿投建公共厕所是按公厕的设计要求投建的，2009年投建后移交埔尾村使用的，讼争门都社公共厕所正面出入是在门都社红白喜事公共场所，厕所两门边后面有正常小道通行，该公共厕所后面化粪池是不可通行；3、被告接受该公共厕所免费为村民服务，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接收后该三座公共厕所后，被告均派人不定期清洗、清扫，讼争该公共厕所被告是雇请村民李荷花不定期清洗、清扫，被告还给予适当补贴；4、从案发现场后面化粪池四方形水泥盖被人为移开一部份（可能是村民拿粪便作为农家肥使用），然后用木板盖上，故本案存在第三人侵权，本案的发生涉及第三人侵权的法律关系，赔偿责任应由第三人承担，在无法确定侵权人时，才能要求未尽合理安全保障义务的被告承担补充责任；5、被害人李艺玮是2009年3月6日出生，按规定其应于2015年9月份入读小学，由于其智商存在一定问题，未入读小学事实。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1、化粪池属于公共场所，周围都可以通行的，平时很多小孩都在这边玩，现场墙上看的很清楚，都是小孩子的字画。监护人的监护过失不是产生此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的管理不当是产生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如果公厕管理者管理到位，按正常操作，把化粪池口用水泥井盖盖住，就算监护人监护不到位，放任小孩在化粪池口玩也不会发生此事；2、门都公厕所虽不是被告所建，但是被告作为管理者，根据相关的法律依据，应承担相应的责任；3、被告不定期清理清扫公厕，这说明被告是公厕的管理者；4、关于第三人侵权问题，此案并不适用第三人侵权的法律规定，因第三人的违规操作，被告是有能力有时间及时予以纠正的，正因被告的管理过错，才产生此案的悲剧；5、关于小孩入读小学的问题，孩子于2009年3月份出生，2016年刚好7周岁，没有入读小学因为孩子习惯了幼儿园的生活，家长就让小孩又多读了一年幼儿园，这种现象是很普遍的，与小孩的智商无关，与此案悲剧的发生无关。 原告为查明原告李力宝、林素惠为失地农民的事实，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人李某证明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埔尾村门都社村民李力宝、林素惠的土地已被漳州市芗城区金峰开发区金珠片区全部征收，补偿款已经全部发放完成。 两原告对证人李某的证言质证认为，证人是埔尾村门都社普通村民，证人对门都社耕地是否被征用的情况都是很清楚的。虽然证人与原告有亲戚关系，但其证言客观真实，有证明力，是可以证明原告为失地农民的事实。 被告对证人李某的证言质证认为，对于证人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首先证人与原告是关系密切的亲属，其次证人所说的证言并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证人无法证明原告属失地农民。 本院因原告申请，到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人民政府及芗城区石亭镇浦尾村委员会调取原告土地征收材料，被告村委会于2016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供了原告承包土地地块登记证。 两原告对承包土地地块登记证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此证据是早期登记的，现在土地已被征收，该证据已经失效。 被告对承包土地地块登记证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于本院依申请调取的原告承包土地地块登记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埔尾村委会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是漳州市公安局石亭派出所依法出具的，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七、证明以及证人李某的证言，本院认为，该证明里面有二十几个村民签名捺印，其中王金春是被告埔尾村18组（原告所属小组）组长，虽然证明人仅有李某出庭作证，鉴于原告是被告埔尾村委会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被告有举证能力确定原告是否属于失地农民但被告拒绝提供，被告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否认，故对证据七、证明及证人李某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认定原告属于失地农民；两原告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是漳州市公安局石亭派出所依法出具的，本院予以采信。 通过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查明如下事实： 一、2016年4月16日上午10时左右，李艺伟离开家中，11时左右其家人发现该人未归便开始寻找李艺伟，11时许原告李力宝在漳州市芗城区门都公共厕所旁的化粪池发现李艺伟，并将其从化粪池中捞出，120急救中心到场后确认李艺伟已无生命迹象。经漳州市公安局石亭派出所民警现场查看，发现该公共厕所化粪池的四方水泥盖只是盖住一半池口，另一半用木板部分遮挡，化粪池中漂浮两片木板。李艺伟死亡原因为溺水死亡。 二、原告李力宝、林素惠为死者李艺伟的父母，原告李力宝、林素惠属于失地农民，原告承包土地地块登记证的承包地已经被漳州市芗城区金峰开发区金珠片区全部征收。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参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 三、对原告李力宝、林素惠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27117元，2、尸体冷冻费730元，3、120急救费250元，4、死亡赔偿金665500元。上述4项损失合计693597元。被告埔尾村委会已经支付原告李力宝、林素惠款项25000元。 四、被告埔尾村委会是埔尾村门都公共厕所及相应的化粪池的管理人。 综上所述，本案中原告李力宝、林素惠作为其监护人，未能保护其人身安全，未尽到监护职责，对事故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被告埔尾村委会是埔尾村门都公共厕所及相应的化粪池的管理人，在化粪池上面的水泥板被人移开之后，虽然水泥板移开部分有遮盖木板，被告对公共厕所化粪池未设置警示标志或采取一定的安全措施，应对李艺伟的死亡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综上，结合本案案情，确认对原告李力宝、林素惠因受害人死亡所遭受的损失，由被告埔尾村委会承担25%的赔偿责任。故被告埔尾村委会应赔偿原告李力宝、林素惠丧葬费、尸体冷冻费、120急救费、死亡赔偿金665500元等各项损失173399.25元，赔偿原告原告李力宝、林素惠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扣除被告埔尾村委会已经支付的25000元，被告埔尾村委会应支付原告李力宝、林素惠168399.25元。原告主张被告埔尾村委会赔偿原告李力宝、林素惠处理人员误工费2228.7元，但未向本院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埔尾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力宝、林素惠各项损失人民币168399.25元（已扣除被告埔尾村委会已经支付的25000元）； 二、驳回原告李力宝、林素惠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上述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7090元，由原告李力宝、林素惠负担5551元，由被告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埔尾村民委员会负担15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建武 人民陪审员  王 静 人民陪审员  王海龙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郑 颖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