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03民初2268号原告：曾旭全，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系原告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华，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洪永，男，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被告：黎彩红，女，197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辉，男，197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康强路43号。负责人：李顺，总经理。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五路17号之二。负责人：吴鹏，总经理。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熠，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原告曾旭全诉被告黄洪永、黎彩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湛江公司）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佛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华，被告黄洪永，被告黎彩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洪辉，被告太保湛江公司以及太保佛山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9月14日，被告黄洪永驾驶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在湛江市霞山区××由东往西方向行驶，04时00分左右行至与人民大道交叉路口，与原告驾驶无号牌超标电动自行车在绿塘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该路口左转弯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及脑室内积血，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经调查，该路口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且正常开启，但无法查清是哪一方的交通违法行为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无法认定当事人的过错。肇事车辆在太保湛江公司及太保佛山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08475.92元。被告黄洪永、黎彩红共同辩称，被告有充足的理据认为根据事发监控视频和现场勘查材料认定被告是不构成事故责任的。原告属无驾驶证驾驶超标无号牌的电动车上路，严重违反交通法规，理应由原告自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一方无法查实在城镇居住且有固定收入，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原告各项请求应依法核定。被告太保湛江公司、太保佛山公司共同辩称，肇事车辆在太保湛江公司购买交强险，在太保佛山公司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成因无法查清，双方责任无法认定，被告至多仅承担同等责任。因原告未佩戴安全头盔且无证驾驶无牌超标电动自行车，故原告自身应承担60%责任，被告仅需承担40%的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9月14日，被告黄洪永驾驶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在湛江市霞山区××由东往西方向行驶，04时00分左右行至与人民大道交叉路口，与原告曾旭全驾驶无号牌超标电动自行车在绿塘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该路口左转弯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10月13日，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霞山大队作出湛公交证字[2016]第41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经调查，该路口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且正常正启，无法查清是哪一方的交通违法行为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无法认定当事人的过错。事故发生后，原告曾旭全被送至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救治。原告从2016年9月14日住院治疗至2017年3月22日止共189天，产生住院费用204714元，其中被告黄洪永支付60000元，目前欠费108714元。根据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的病情简介，诊断：1、复合伤；急性重度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及脑室内积血；双侧少量硬膜下腔积液；右颧部、右眼眶、鼻部及前额部头皮软组织挫裂伤；右侧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2、植物人状态（昏迷）；3、××；4、HBeAg阴性慢性××；5、低钾血症；6、气管切开术后；7、背部、骶尾部压疮并感染；8、泌尿系感染；9、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10、低蛋白血症；11、继发性癫痫。2017年2月21日的医学诊断证明书处理意见：住院治疗，加强人工护理。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于2017年4月7日出具《陪护证明》，注明住院期间有陪护人员2名全程陪护。原告起诉后，于2016年12月28日向本院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含护理人数）、残疾辅助器具费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根据本院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曾旭全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经保守治疗后，遗留植物人状态，其伤残程度目前评定为I（一）级伤残。2、评定被鉴定人曾旭全用于肢体功能康复的后续治疗费用为4000元。3、评定被鉴定人曾旭全的医疗依赖治疗费用为37000元/年。4、评定被鉴定人曾旭全残疾辅助器具费为：轮椅1000元；护理床2000元，每10年更换1次；防褥疮床垫3000元，每3年更换1次；下肢矩形器1400元。5、评定被鉴定人曾旭全的身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二人。原告支出鉴定费3900元。原告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变更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黄洪永、黎彩红赔偿原告医疗费204714元、后续医疗依赖治疗费74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0元、营养费6300元、误工费19997元、护理费1502000元、残疾赔偿金6951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80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司法鉴定费39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57400元，合计1857266元。（其中被告太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太保佛山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100万元，扣除被告垫付的60000元，被告黄洪永、黎彩红尚需赔偿677266元给原告）。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6）粤0803民初2268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被告黄洪永名下的房产。庭审中，原告提供智慧树幼儿园的证明、湛江市第二十七中学的证明主张其生育的子女在城区上学读书，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提供遂溪县黄略镇颜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主张其一家常年不在村里居住，被告认为不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提供收据、房屋租赁合同主张其一家人租住在霞山区新村南××房，提供银行开户证明及流水账主张在城区消费，提供霞山区聚余坤农产品超市的证明主张在城区打工及保修凭单主张在城区居住，被告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已在城区居住的事实，不予认可。另查明，原告曾旭全属农业家庭户口，其与陈某共生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曾引弟（2008年8月21日出生）、曾连娣（2009年11月9日出生）、曾董辉（2011年9月26日出生）。肇事车辆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是黎彩红，驾驶员是黄洪永，两人是夫妻关系。原告曾旭全驾驶的是无号牌超标电动自行车，属于机动车范畴。该车在太保湛江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万元，在太保佛山公司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不计免赔，出事时均处于保险期间。两被告太保湛江公司及太保佛山公司均没有支付过任何赔偿费用。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及调查，认为无法查清交通事故成因，无法认定当事人的过错。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条规定，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难以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或当事人的过错的，人民法院可按如下确定当事人的民事责任：（1）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事故各方承担同等民事责任。因此，本院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应由原告曾旭全与被告黄洪永负同等责任，即对事故的发生各负5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先由太保湛江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区分责任后，由太保佛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承担。根据原告的请求和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确定被告赔偿的项目和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本案适用《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原告的各项损失。关于医疗费用的问题。截至2017年3月22日，原告住院治疗共189天，产生住院费用204714元，因在医院尚欠款而未最后结算。但上述费用有医院病情简介、诊断证明书等予以证明，确属治疗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应予确认。被告太保佛山公司抗辩应扣减15%非医保费用，但原告住院用药由医院根据原告治疗需要而决定，且太保佛山公司的保险合同约定不能成为对抗伤者治疗的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洪永已经支付60000元，予以确认。原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8900元（100元/天×189天）。原告住院期间需二人陪护，有医院诊断证明书及陪护证明为凭，结合其实际伤情，予以支持，参照本地护工标准计算护理费为37800元（100元/天×189天×2人）。原告主张营养费，并提供医疗机构证明，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为9450元（50元/天×189天），原告只请求6300元，属自由处分其权利，予以准许。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但没有提供相关交通票据，考虑原告住院家属来回处理事故、探望等相关事宜确有实际交通费用的产生，且在合理请求范畴之内，予以支持。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中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明确清晰，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黄洪永虽有异议，但无法提供证据反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对其抗辩不予采纳。鉴定结论认定原告构成I（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二人，本院予以采纳，计算伤残赔偿系数为100%。关于原告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原告虽属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提供子女上学读书的证明、村委会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及工作证明等可相互印证原告一家人已在城区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规定，计算原告的赔偿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故计算为残疾赔偿金为695144元（34757.2元/年×20年）。原告请求误工费，但其提供的收入证明并不足以证实其实际减少收入的状况，本院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从事故发生之日即2016年9月14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17年4月16日共214天，计算误工费为20378.19元（34757.2元/年÷365天×214天），原告只请求19997元，予以准许。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原告共生育三个子女，为曾引弟（2008年8月21日出生）、曾连娣（2009年11月9日出生）、曾董辉（2011年9月26日出生）。至原告定残时止，曾引弟、曾连娣及曾董辉分别尚需要抚养9年4个月、10年7个月、12年5个月，故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前9年4个月为239530元（25673.1元/年×9年4个月）；第9年5个月至第10年7个月共1年2个月计算为29960.5元，（25673.1元/年×1年2个月）；第10年8个月至第12年5个月共1年9个月计算为22463.96元（25673.1元/年×1年9个月÷2）；相加为291954.46元（239530+29960.5+22463.96）。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点规定，将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内，合计为987098.46元（695144+291954.46）。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身体永久的伤残，确给原告造成精神上的较大损害且属于后果严重。根据有关法律的规定，结合本地实际情况及综合双方过错程度，对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5000元。关于定残后相关费用的认定问题。原告已构成一级伤残（植物人状态），其伤残后的康复程度、身体状况对定残后的费用认定有相当关联，本院综合考量确定先予计算期限为8年。如果超出期限，原告可另行主张。故认定如下：1、肢体功能康复的后续治疗费用，对鉴定意见书确认的4000元，予以认定。2、医疗依赖治疗费用计算为296000元（37000元/年×8年）。3、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1000元，护理床2000元，防褥疮床垫计算为8000元（3000元/年×8年÷3），下肢矩形器1400元，合计12400元。4、定残后的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书，原告需要二人护理，原告无法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本院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556115.2元（34757.2元/年×8年×2人）。上述费用合计868515.2元。原告请求超出上述范围的，均不予支持。以上原告可获得的赔偿项目总计：医疗费2047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0元、护理费37800元、营养费63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9997元、残疾赔偿金987098.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定残后的相关费用868515.2元，总计2170324.66元。先由太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剩余2050324.66元。被告黄洪永应承担50%即1025162.33元的责任，扣除其已支付的60000元，剩余965162.33元，相应赔偿责任由太保佛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曾旭全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曾旭全965162.33元；三、驳回原告曾旭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515元，由原告负担8944元，被告黄洪永负担12571元；申请费352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司法鉴定费3900元，由被告黄洪永负担（受理费、申请费原告申请缓交未预付，司法鉴定费原告已预付，上述费用原、被告应负担的，由双方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迳付给对方及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文晓人民陪审员  陈晓銘人民陪审员  赖红月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婵妹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处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