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67859号原告：卡尔冈炭素(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法定代表人：陈某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知斌，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凯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东钱湖旅游度假区优适活性炭厂，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周某某，总经理。被告：江西卡尔冈炭素环保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法定代表人：黄某某，执行董事。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继平，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卡尔冈炭素(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尔冈天津公司)诉被告宁波东钱湖旅游度假区优适活性炭厂(以下简称优适活性炭厂)、江西卡尔冈炭素环保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卡尔冈公司)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经庭前证据交换后，于2017年2月16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卡尔冈天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凯石、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继平到庭参加了证据交换和庭审，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到庭参加了证据交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卡尔冈天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拆除、销毁所有含有“卡尔冈”、“calgon”字样的包装及商品；并且不得再以“卡尔冈”、“calgon”对外宣传销售产品；2.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企业名称对原告“卡尔冈”知名商号构成不正当竞争，停止使用“卡尔冈”作为字号并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字号不得含有“卡尔冈”字样；3.两被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并在《人民法院报》上公开澄清事实，刊登道歉声明；4.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5.两被告向原告赔偿维权支出的费用，合计242,380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告的企业名称“卡尔冈”属于知名字号，“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产品属于知名商品。1.CalgonCarbonCorporation(中文名称：卡尔冈炭素公司)，前身匹兹堡焦炭&化学品公司，最早于1942年在美国注册成立，后经多次重组，于1967年11月27日成立，1987年该公司更名为卡尔冈炭素公司(以下简称美国卡尔冈公司)，并在1991年纽约证券交易所公开上市交易，是全球最大的粒状活性炭生产商和世界第二大各类活性炭生产商，在全球的活性炭销售中位列行业前四位，在2012年占美国活性炭市场份额的27%，2013年占全球市场的11.4%。2.原告是美国卡尔冈公司于2002年在中国天津市申请注册设立的外商独资企业，经过原告十多年的苦心经营和宣传，卡尔冈炭素在国内活性炭领域取得了良好的商誉和口碑，具有较高知名度。3.2010年4月，美国卡尔冈公司在苏州市申请注册设立外商独资企业，从事卡尔冈炭素的生产、销售、推广，使得卡尔冈炭素在国内活性炭领域具有更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二、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1.2016年5月5日至5月7日期间，在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举办的展会现场，原告发现被告优适活性炭厂的展台处宣传、销售含“卡尔冈”“CalgonCarbon”字样的侵权产品，口头介绍其系美国卡尔冈公司在中国的生产工厂，并且该厂现场提供的名片为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2.2016年6月15日至6月17日期间，在上海盈港东路的国家会展中心举办的展会现场，原告再次发现被告优适活性炭厂的展台处宣传、销售含“卡尔冈”“CalgonCarbon”字样的侵权产品，并且其现场工作人员口头介绍其系美国卡尔冈公司在中国的生产工厂，国外“卡尔冈”产品均是由其生产后向国外销售的。3.经原告查询发现，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是由被告优适活性炭厂的原投资人及负责人黄某某(2016年6月29日投资人及负责人由黄某某变更为周某某)，在2014年12月2日成立的生产型企业，其明知“卡尔冈”系原告及美国卡尔冈公司的知名商号，却基于傍名牌、搭便车的目的，将“卡尔冈”作为其企业名称予以注册，并在其对外宣传、产品销售中突出使用，以达到使消费者误以为与原告、美国卡尔冈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从而达到不正当竞争的目的。4.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在其所在地的厂牌中使用“江西卡尔冈炭素环保材料有限公司”、“JiangXiCalgonCarbonEnvironmentalProtectionMaterialCo.Ltd.”的企业名称，其网站域名也以“calgon”字样注册，如“www.calgon.wang”“www.calgon.cc”等，在其网站直接以“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名义对外宣传介绍，产品展示中活性炭产品均使用“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标示相关产品，会展中也使用“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对外宣传，提供的样品标示“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且上述产品“CalgonCarbon”的Logo标识与美国卡尔冈公司的“CalgonCarbon”注册商标相同。5.2016年7月25日，原告在第三方阿里巴巴采购平台(网址：www.1688.com)向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购买了“CalgonCarbon”“卡尔冈活性炭基材”型号F300D、207C和400D的样品，并委托公证处对购买过程及收货进行了公证，上述产品已经足以使消费者误认为是原告的“CalgonCarbon”“卡尔冈活性炭”产品，与原告的产品产生混淆。原告认为，两被告对外宣传中均使用“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的字样，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擅自使用原告的“卡尔冈炭素”名称，被告上述搭便车、傍名牌的行为足以使消费者误认为被告与原告及原告母公司美国卡尔冈公司存在联系，导致误认为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是原告及母公司美国卡尔冈公司的关联公司，而且已经足以使消费者将两被告销售的“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产品和提供的服务与原告及原告母公司的产品和服务相混淆，故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原告为制止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支出的费用及损失。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已支出调查取证费、公证费、翻译费、律师费等，共计242,38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两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其应对原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审理中，原告撤回了关于“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作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主张。被告优适活性炭厂和江西卡尔冈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卡尔冈”属知名字号，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使用“卡尔冈”系合理使用商标。(1)“卡尔冈”为原告的字号，但字号并不当然作为一种受到保护的商事权利，必须具备知名的条件才能视为企业名称加以保护。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突出使用、宣传“卡尔冈”字号的时间、程度和范围，以及原告的企业规模和盈利状况，因此不能满足“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前提条件。(2)被告优适活性炭厂不存在使用“卡尔冈”“CalgonCarbon”字样的行为。在上海的两次展会上摆放印有“卡尔冈”或“CalgonCarbon”字样的宣传海报及样品系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行为，与被告优适活性炭厂无关。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某早在2012年4月27日在第1类活性炭等商品上申请注册了“”商标，江西卡尔冈公司基于该商标而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卡尔冈”文字，并经黄某某授权使用“卡尔冈KAERGANG”商标，完全正当合理。(3)原、被告经营范围不同，不会引起相关公众的误认。原告是贸易型企业，并未自主生产产品，因此不存在将被告的产品误认为原告生产的情况。2.原告未举证“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属于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使用“卡尔冈”“CalgonCarbon”的行为系正当使用，不构成不正当竞争。(1)原告未提交产品实物及销售合同、推广宣传等相关资料，未完成对其产品市场知名度的举证责任。(2)原告未证明“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属于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原告未证明其将“卡尔冈炭素”作为产品特有名称进行对外的推广，原告也未证明“Calgon”系其产品的特有名称。同时“Calgon”的中文含义为加尔贡硬水软化剂、六偏磷酸钠，是水处理方面活性炭的主要原料，直接表示了商品的原料特点，因此不能认定为特有名称。(3)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使用“卡尔冈”“CalgonCarbon”的行为系正当使用。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经合法授权使用“卡尔冈”商标，在研发产品时为了表示产品原料的特点而在样品上使用“CalgonCarbon”。但在申请注册商标时，被国家商标局以“CalgonCarbon”译为“加尔贡硬水软化剂碳”，用在指定商品上直接表示商品的原料特点为由驳回，目前处于驳回复审阶段。可见“CalgonCarbon”不具有区别产品来源的功能，可以被正当合理使用。3.两被告存在商业合作关系，被告优适活性炭厂销售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产品，展会是被告优适活性炭厂申请的，为节约成本，与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共用展台，现场宣传资料及样品是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包括原、被告工商注册登记材料、原告提供的美国卡尔冈公司注册资料的公证认证书、商标/服务标志使用声明公证认证书及商标注册证公证认证书、网络上关于原告及卡尔冈炭素的报道、(2016)沪东证经字第6495、9122、9890、9891、9892、9893、11791、12846号公证书、律师费、公证费、翻译费发票及银行电子回执，被告提供的商标注册证及初审公告、商标使用授权书、商标驳回通知书、对英文“calgon”的翻译件等，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2013年5月《活性炭行业研究》报告及其中文翻译件,证明美国卡尔冈公司是2012年活性炭行业前四名供应商，市场份额约为27%；2.原告提供的2014年5月《全球活性炭行业研究》报告及其中文翻译件，证明美国卡尔冈公司是2013年全球四大活性炭供应商，占全球市场的11.4%；3.原告提供的2013年第九版《活性炭：2017年市场前景》报告及其中文翻译件，证明美国卡尔冈公司等三家公司目前占美国产能的四分之三，其中2012年美国卡尔冈公司占产能的32%，它是全球最大的颗粒活性炭生产商和世界第二大各类活性炭生产商；4.原告提供的美国卡尔冈公司确认订阅上述报告的宣誓书、订阅费发票等公证认证书，证明上述证据1-3的来源。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上述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证据1-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3是打印件，来源不明确，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4并不能证明美国卡尔冈公司订阅的报告与证据1-3之间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1-4不予采纳。5.原告提供的水清木华研究中心于2013年2月发布的《中国活性炭行业报告(2013-2015)》及其中文翻译件，证明原告卡尔冈天津公司是美国卡尔冈公司在中国设立的全资子公司，是卡尔冈炭素在亚洲的主要生产和供应基地，向亚洲、欧洲、美洲和其他地区出口大量活性炭产品。6.原告提供的水清木华研究中心于2015年4月发布的《中国活性炭行业报告(2014-2017)》及其中文翻译件，证明卡尔冈炭素的业务遍布全球，2009年卡尔冈炭素天津公司的营业收入和总利润分别为12,923万元和996.3万元。卡尔冈炭素(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尔冈苏州公司)设立于2010年4月22日，是美国卡尔冈公司在苏州的全资子公司。被告对上述证据5、6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报告的出具单位非官方机构，内容的真实性无从考证，与原告要证明“卡尔冈”是其知名商号、“卡尔冈炭素”和“CalgonCarbon”是其知名商品特有名称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5、6系打印件，证据来源不明，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纳。7.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明2016年6月16日公证过程中，在国家会展中心(上海)举办的上海国际水展展会上，被告优适活性炭厂员工向原告律师等口头介绍其为美国卡尔冈公司在中国的生产工厂。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录音并非公证处所作，原告仅凭该录音并不能证明录音中的对话人的身份，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8.原告提供的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某在第11类供水设备等商品上注册的“味全”商标；在第40类水净化等服务上注册的“金味全”商标；在第1类表面活性剂等商品上申请注册“斯里兰卡”商标，后被商标局驳回，证明黄某某注册了其他知名商标用于其产业具有明显恶意。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不涉及本案，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故不予采纳。9.原告提供的被告优适活性炭厂员工吴立平和杨辉的名片，证明其于2016年5月6日在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展会上取得该名片。被告确认名片上的人曾是其业务员，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名片的真实性可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公证书证明其在展会现场取得过杨辉的名片。根据原、被告在庭审中的一致陈述及上述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原、被告的基本情况原告卡尔冈天津公司系2002年2月28日在天津市注册设立的外商独资企业，注册资本42万美元，经营范围为销售活性炭产品及相关煤炭综合利用产品，销售用于分离、净化、过滤的设备及提供相关服务。原告的母公司CalgonCarbonCorporation(中文名称：卡尔冈炭素公司，以下简称“美国卡尔冈公司”)注册于美国，最初名称为CalgonCorporation(卡尔冈公司)，公司初始注册证书于1967年11月27日在特拉华州州务卿处备案，1987年更名为CalgonCarbonCorporation。美国卡尔冈公司于2009年6月18日在美国申请注册“”商标，2013年12月10日获得注册，注册号为XXXXXXX，国际注册类别为第1类商用活性炭、呼吸器用净气活性炭等，在第1类上的首次商业用途使用时间为2010年4月。原告的关联公司卡尔冈苏州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22日，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经营范围为处置、利用废活性炭，开发、加工活性炭再生产品，销售公司自产产品并提供售后配套服务等。东方财富网、金融界、新浪财经、同花顺、腾讯财经等网站上的美股行情中有“卡尔冈炭素”的名称。“慧聪水工业网”显示，原告卡尔冈天津公司在该网站主办的2011年度(第八届)水工业行业十大评选中，获得优质水处理材料供应商“每日之星”。“中国企业评价信息网”显示，2009-2010年中国活性炭生产企业竞争力品牌排行榜中原告位列第六。“中国市场调查研究中心”网站显示，在“2009-2010年中国活性炭市场行情分析报告”中，讲到原告的市场占有率为9.67%。“中国膜工业协会”网站显示，有“苏州卡尔冈炭素用独门再生术给活性炭‘第二次生命’”一文，时间为2012年1月5日。在“lknet.ac”网站中，有“2005中国活性炭出口分析报告”一文，讲到原告等两家公司的出口数量最大，分别占全国出口总量的7.53%和7.31%。“山西省人民政府”网站显示“耿彦波会见卡尔冈炭素公司副总裁凯斯”一文。“美通社”网站信息显示，有“卡尔冈炭素公司赢得中国饮用水处理项目合同”一文。被告优适活性炭厂成立于2011年9月22日，原法定代表人为黄某某，2016年6月2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某，经营范围为活性炭的生产、研发、销售。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黄某某，注册资本518万元，经营范围为活性炭及催化、净化系列产品的研发、生产、加工、销售；活性炭脱附再生有偿技术服务；新型复合材料生产、加工、销售；货物或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禁止或限制进出口的货物、技术除外)。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某于2012年4月27日申请在第1类水净化用化学品、活性碳、过滤用碳等商品上注册第XXXXXXXX号“”商标，2013年7月28日获得注册，注册有效期限为2013年7月28日至2023年7月27日。2015年3月1日，黄某某将上述商标授予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使用。2015年4月21日，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申请在第1类盐类、水净化用化学品等商品上注册“CalgonCarbon”商标，被商标局以“CalgonCarbon”译为“加尔贡硬水软化剂碳”，用在指定商品上直接表示了商品的原料特点为由，驳回了该商标的注册申请。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提供的宁波意神翻译有限公司对“Calgon”的翻译件显示，“Calgon”译为“加尔贡硬水软化剂”或“六偏磷酸钠”。(二)原告证据保全的情况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如下证据保全公证：1．(2016)沪东证经字第6495号公证书记载：2016年5月6日下午，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与公证员一起到达上海市龙阳路XXX号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举办的第十七届中国环博会展会现场，在有“优适活性炭”等字样标识的展台处取得销售代表李继详的名片，名片上有“”标识及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等两家公司的企业名称、联系方式。现场宣传展板左上角标有“CalgonCarbon卡尔冈”字样，展台上摆放有若干罐活性炭产品，产品上有“”标识。原告为该次公证支付了公证费3,000元。2．(2016)沪东证经字第9122号公证书记载：2016年6月16日下午，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与公证员一同前往位于上海市盈港东路的国家会展中心(上海)的上海国际水展展会现场，在有“宁波优适活性炭厂”等字样的展台处取得一份宣传资料以及杨辉的名片。现场宣传展板左上角标有“CalgonCarbon卡尔冈”字样，展台上摆放有若干罐活性炭产品，产品上有“”标识。名片上有被告优适活性炭厂的企业名称及联系方式。原告为上述公证支付了公证费3,000元。3.(2016)沪东证经字第9890号公证书记载：2016年6月28日，申请人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在“百度”中输入“卡尔冈炭素”，在搜索结果中点击以下信息：进入百度文库，介绍美国卡尔冈公司是全球最大的粒状活性炭生产商，在北美、欧洲和亚洲均设有生产机构；进入新浪财经，显示“卡尔冈炭素”股票代码；进入“www.calgoncarbon.com”网站，页面上均显示“”商标；进入百度招聘，显示“卡尔冈(苏州)有限公司”等名称；进入中国水网，显示美国卡尔冈公司的简介；进入“i财富”网站，在美股中显示“卡尔冈炭素”名称。在“百度”中搜索“卡尔冈首次在中国获得服务合同”，进入新浪财经网，显示“卡尔冈首次在中国获得服务合同”的新闻，时间为2005年11月2日，美国卡尔冈公司宣布首次为拜耳集合物(上海)有限公司提供活性炭吸附设备和再生服务，合同总价值超过100万美元。同一时间，在中国拟在建项目网、中金在线、证券之星网站也有该新闻；进入中国水网，显示新闻“卡尔冈公司赢得台湾饮用水处理项目合同”，时间为2006年6月27日；进入“中国金融信息网”，显示新闻“卡尔冈炭素公司获得韩国首尔饮用水处理厂合同”。在百度中搜索“卡尔冈炭素”，进入“卡尔冈炭素(苏州)有限公司”，有美国卡尔冈公司的介绍。原告为上述公证支付了公证费2,200元。4.(2016)沪东证经字第9891号公证书记载：2016年6月28日，申请人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在“百度”中输入“江西卡尔冈”，进入“www.calgon.wang”网站，该网站由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经营。网站上有“卡尔冈炭素环保材料有限公司”的名称，部分产品照片下方的产品名称中有“calgoncarbon卡尔冈”字样；点击“江西卡尔冈炭素环保材料有限公司网站”(www.huoxingtan.me)，该网站由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经营。网页显示“CalgonCarbon·卡尔冈”、“CalgonCarbon”字样，并有“中国最大的特种活性炭生产基地”文字，部分产品照片下方的产品名称中有“calgoncarbon卡尔冈”字样。在“百度”中输入“1688”，进入“1688”网站，该网站为采购批发网，搜索“江西卡尔冈”，显示部分产品照片下方的产品名称中有“CalgonCarbon·卡尔冈”字样。在“百度”中输入“江西卡尔冈”，进入“www.calgon.51sole.com”网站，该网站由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经营。网站上有对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介绍，部分产品照片下方的产品名称中有“CalgonCarbon·卡尔冈”字样；进入“慧聪网”，显示部分产品照片下方的产品名称中有“CalgonCarbon·卡尔冈”字样。原告为上述公证支付了公证费2,200元。5.(2016)沪东证经字第9892号公证书记载：2016年6月28日，申请人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在“百度”中输入“卡尔冈炭素公司在中国天津的新厂投入运行”，在搜索结果中进入北方网，显示新闻“卡尔冈炭素公司在中国天津的新厂投入运行”，时间为2006年2月14日；在“证券之星”网站有同样的新闻。在“百度”中输入“中国活性炭行业市场运营商”，在搜索结果中进入“www.mfqyw.com”网站，显示“中国活性炭行业市场运营商面临的挑战及十三五规划建议报告”的纸质版6500元、电子版6800元；进入中商情报网，显示《2010-2015年中国活性炭市场现状及发展前景报告》，在第十章第一节“活性炭行业主要企业基本情况”(共十个企业)中有原告卡尔冈天津公司。在百度中搜索“2009-2010年中国活性炭生产企业最具竞争力品牌排行榜”，显示原告位列第六位。在百度中输入“卡尔冈获优质水处理材料供应商”，在“工业360”网站中有新闻“卡尔冈获优质水处理材料供应商每日之星”，时间为2012年3月2日；在“慧聪水工业网”有新闻“卡尔冈炭素参展广州国际水展新品即将荣耀绽放”，时间为2015年3月23日。在百度中输入“卡尔冈水展”，进入“ieexpo”网站，显示“卡尔冈炭素有限公司展台高清图”；进入“www.ieexpo-water.cn”网站，显示卡尔冈公司参加2014年5月20日-22日在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参加中国国际给排水水处理展的信息，以及“水十条呼之欲出，中国环博会水展打响2015行业最强音”的新闻中有涉及“卡尔冈”在污泥展区参展的情况；进入“生意地”网站，有新闻“卡尔冈炭素参展广州国际水展新品即将荣耀绽放”；进入“项目网”，有新闻“2016(第五届)广州国际水展打造华南最大净水博览会”，其中讲到“卡尔冈等大牌企业先发制人，纷纷抢先入驻，占领优质展位……”。原告为该次公证支付公证费2,200元。6.(2016)沪东证经字第9893号公证书记载：2016年6月28日，申请人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在“百度”中输入“卡尔冈开业”，进入“苏州吴中经济技术开发区”网站，显示新闻“卡尔冈炭素(苏州)有限公司举行开业典礼”，时间为2011年12月20日；进入“LED市场网”、“净水器门户”网站，显示新闻“卡尔冈在中投产全球最先进的活性炭再生工厂”，时间为2011年12月；进入“水业中国”网站，有新闻“卡尔冈炭素公司在中国建成投产全球最先进的活性炭再生工厂”及组图；在百度中输入“卡尔冈投产”，进入“中国建设科技网”，显示新闻“卡尔冈炭素公司在中国建成并投产全球最先进的活性炭再生工厂”；进入“中国水网”，显示新闻“卡尔冈炭素苏州活性炭再生工厂投产”；进入“谷腾环保网”，显示“卡尔冈炭素公司在中国建成投产全球最先进的活性炭再生工厂”。在百度中输入“给活性炭第二次生命”，进入“名城新闻网”，显示新闻“给活性炭‘第二次生命’”，时间为2012年2月7日，其中讲到“最近，全球最大的活性炭厂商-卡尔冈公司在吴中区建成了卡尔冈炭素(苏州)再生中心”；进入“生意社”网站，有上述同样的新闻，时间为2012年1月6日。原告为该次公证支付公证费4,400元。7.(2016)沪东证经字第11791、12846号公证书记载：2016年7月25日，申请人在公证处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进入“www.1688.com”网站，点击“供应商”链接后，搜索“江西卡尔冈炭素环保材料有限公司”进入页面，显示网址“calgoncarbon.1688.com”，在页面上有“CalgonCarbon·卡尔冈”的标识；点击“供应商品”链接，显示卡尔冈产品照片，产品名称中有“CalgonCarbon”“卡尔冈”字样；点击产品照片“CalgonCarbon卡尔冈活性炭基材(样品专用链接)”链接，显示该产品名称“卡尔冈活性炭CalgonCarbonF300D(洁净NSF系列)”，产品照片上有“CalgonCarbon·卡尔冈”的标识，公证人员对该产品样品进行了购买，共花费80元。原告为上述公证支付了公证费2,200元。8月9日下午，公证人员与申请人一同前往上海市大田路XXX号，收取了上述购买的样品。产品包装上仅贴有商品型号，无其他字样。原告为上述公证支付了公证费2,000元。(三)原告为本案支出的费用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公证费19,000元，律师费21万元，翻译费13,300元，购买样品的费用80元，共计242,380元。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卡尔冈炭素”中文字号及“CalgonCarbon”英文字号，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是否享有本案诉权；2.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使用“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作为企业名称的行为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被告优适活性炭厂与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4.若构成侵权，两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原告享有本案诉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原告以他人企业名称与其在先的企业名称相同或者近似，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其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为由提起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原告的企业名称使用在先，原告及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企业名称中均含有“卡尔冈”字号且均从事炭素行业，故原告以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擅自使用其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为由提起诉讼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故原告作为字号的在先权利人享有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二)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将“卡尔冈”作为字号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维护公平、正当的竞争秩序。根据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经营者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的，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企业名称由行政区划、字号、行业及组织形式组成，其中字号是最具识别意义的核心部分。如果企业字号侵害了他人合法的在先权利，他人提出异议的，应当受到法律的规制。本案中，原告主张“卡尔冈炭素”企业名称，因“炭素”是产品通用名称，不具有识别性，因此“卡尔冈”才是原告企业名称中具有识别性的字号。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使用“卡尔冈”字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结合原告的字号是否具有市场知名度、被告是否具有主观故意、是否足以造成消费者混淆等因素综合判断。首先，原告的成立时间远早于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原告成立于2002年2月，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故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使用“卡尔冈”字号的时间远晚于原告使用“卡尔冈”作为字号的时间。其次，原告在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成立前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原告提供的网络上的信息、第三方出具的市场行情分析报告、活性炭出口分析报告等表明，在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成立前，原告在我国活性炭市场的竞争力排行在前，其市场占有率和出口总量的占比均较大，因此可以证明在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成立前，原告在活性炭行业领域内已具有较高的市场占有率、产品知名度以及市场竞争优势。经过原告多年的经营，不管是生产还是销售，原告与“卡尔冈”炭素之间已经具有对应关系。最后，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具有主观恶意，其使用“卡尔冈”字号的行为易使消费者对其与原告产生混淆。原告的母公司美国卡尔冈公司早在上世纪60年代即已成立，原告的企业名称中使用的“卡尔冈”文字源于美国卡尔冈公司的英文字号“calgon”的音译，“卡尔冈”作为原告的中文名称并无任何含义。由于原告在行业内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作为同样经营活性炭的同行业者，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应当对原告及其产品有所知晓，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使用“卡尔冈”字号亦不存在巧合。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称其使用“卡尔冈”字号是因为看到了一篇古文中有“卡尔冈”的描述，卡尔冈是我国的一个地名。同时基于其法定代表人黄某某的授权使用“”注册商标，在商业推广中使用“卡尔冈”字样。本院认为，民国时期编修的《清史稿》一书中确有“拔卡尔冈”的表述，“卡尔冈”曾是我国的一个地名。但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某某将该生僻且没有任何关联性的地名作为公司企业名称，其解释是牵强的。同时由于原告成立于2002年，远早于黄某某申请注册商标的时间，其申请注册商标之时，原告已经在行业内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因此即便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企业字号源于《清史稿》，亦或源于黄某某注册的商标，基于原告享有的在先权利，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亦应进行合理的避让。故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在明知原告知名度的情况下仍然注册与原告相同的企业字号，且在宣传、销售中将产品名称标为“卡尔冈”，具有明显的搭便车的主观故意，意图使人误以为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关联性，或将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产品误认为原告产品。综上，原告在行业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原告与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同为经营活性炭的企业，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成立时对“卡尔冈”不具有任何合法民事权益，却仍将“卡尔冈”文字作为字号登记于企业名称中，并在经营活动中使用，明显具有攀附原告商誉的故意，使相关公众对其与原告的企业及其商品产生混淆，以牟取非法商业利益，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及公认的商业道德，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行为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鉴于现有证据并未证明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使用了英文企业名称，其使用“CalgonCarbon”均是在宣传产品时作为标识使用，故原告主张该公司使用英文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优适活性炭厂与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不构成共同侵权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是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卡尔冈”字号侵害了其企业名称权，被告优适活性炭厂实施的是销售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产品的行为，且原告公证购买的产品上亦无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企业名称，故原告主张的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擅自使用企业名称的行为与被告优适活性炭厂无关。被告优适活性炭厂与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不构成共同侵权，不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四)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审理中，原告撤回关于“卡尔冈炭素”“CalgonCarbon”作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主张，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应当停止在宣传、销售等中使用“卡尔冈”企业字号。关于变更企业名称。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被诉企业名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或者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承担停止使用、规范使用等民事责任。原告对“卡尔冈”享有在先的合法权利，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对其企业字号的使用不具有合法的权利基础，也没有正当合理的理由，其恶意使用与原告相同的企业字号足以造成市场的混淆，故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应变更企业名称中的“卡尔冈”字号，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包含“卡尔冈”文字。关于赔礼道歉。鉴于赔礼道歉是在人身权受到侵害时采取的一种救济方式，而不正当竞争主要涉及的是权利人的财产权益，故原告要求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赔礼道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损失赔偿。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等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由于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及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的获利均无法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原告的经营规模；原告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占有率；涉案产品的价格、使用范围；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成立至今不到三年，经营时间不长；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有一定的经营规模；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具有主观过错等。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及购买产品的费用属于合理开支，应由被告江西卡尔冈公司承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翻译费，因涉及的部分翻译件本院未予采纳，故该部分翻译费本院不予支持，对涉及美国卡尔冈公司的注册及商标注册资料的翻译费予以酌情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本院将根据律师费收费标准、案件复杂程度、律师工作量、本案的判赔金额等因素酌情确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卡尔冈炭素环保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擅自使用原告卡尔冈炭素(天津)有限公司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江西卡尔冈炭素环保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包含“卡尔冈”文字；三、被告江西卡尔冈炭素环保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卡尔冈炭素(天津)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5万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0万元；四、驳回原告卡尔冈炭素(天津)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223.80元，由原告卡尔冈炭素(天津)有限公司负担3,343.80元，由被告江西卡尔冈炭素环保材料有限公司负担7,8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倪红霞审 判 员  叶菊芬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被诉企业名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或者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承担停止使用、规范使用等民事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