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1民初23355号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李小园。委托代理人朱晓栋，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吉平，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黄浦区筷德福工艺品商行，经营场所上海市福佑路XXX号城隍庙福源小商品批发市场一层92号铺位。经营者姜全发，男，汉族，1976年1月29日出生，住址黑龙江省讷河市。被告东莞市旗胜硅橡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茶山村第二村民小组沙井头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张华清。委托代理人莫建坤，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昊纬，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市黄浦区筷德福工艺品商行(以下简称筷德福商行)、东莞市旗胜硅橡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旗胜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小园及委托代理人朱晓栋、被告旗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莫建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筷德福商行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著作权人李小园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自2005年起，李小园先后创作完成了“杜丽娘”、“春香”、“秦香莲”、“程雪娥”、“许仙”、“小青”、“杨四郎”、“西施”、“李桂芝”、“杨贵妃”、“貂蝉”、“林黛玉”、“白素贞”、“虞姬”、“冯素珍”、“Q版禧佛”16个戏曲人物形象的美术作品。2013年7月1日，原告与李小园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取得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汇编权在内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及单独诉讼维权的权利。原告在获得上述权利后陆续开发涉及上述作品的Q版戏曲人物磁性贴系列产品。后原告发现被告筷德福商行销售与上述作品相同的仿制品，并从该被告处得知仿制品均向被告旗胜公司采购。原告认为两被告生产、销售Q版戏曲人物磁性贴仿制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涉案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权利。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筷德福商行停止对原告享有的涉案16个Q版戏曲人物形象美术作品的发行权的侵害，被告旗胜公司停止对原告享有的涉案16个Q版戏曲人物形象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的侵害；2、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16,000元，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公证费1500元，共计217,500元。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被告筷德福商行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被告旗胜公司辩称：1、原告的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2014年，原告以筷德福商行为被告，已就本案的部分涉案作品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二审做出了生效判决，包括“林黛玉”、“杨贵妃”、“李桂芝”【一审案号为(2014)黄浦民三(知)初字第244号，二审案号为(2015)沪知民终字第321号】以及“虞姬”【一审案号为(2014)黄浦民三(知)初字第221号，二审案号为(2015)沪知民终字第320号】。2、原告提供的《采购合同》无法证明待证事实，该合同于2014年8月20日签署，在2014年的诉讼中，并没有提供该证据。该采购合同记载的产品为人物冰箱贴，并不能说明是本案涉案产品，被告未生产本案涉案产品。3、根据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美术作品的作者为“李小园”，并非原告，原告不具备诉讼资格。4、Q版美术作品的名称与图案并不构成一一对应。原告主张的作品的名称，按照人物名字前缀的命名方式，说明Q版美术作品即使存在人物名字相同，也存在美术风格不同，人物形态不同的特点，本案中原告无法证明其名字与Q版美术作品唯一对应，著作权权属存在瑕疵。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日，原告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小园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李小园授权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对李小园独立创作的传统戏曲人物系列美术作品及相关说明文字有独家许可使用权，任何第三方侵犯该合同项下所涉知识产权及与此相关的其他权利的，原告、李小园均有权单独或共同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维权诉讼。许可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江苏省版权局对“Q版戏曲人物：虞姬”、“Q版戏曲人物：白素贞”、“Q版戏曲人物：杨四郎”、“Q版戏曲人物：小青”、“Q版戏曲人物：许仙”、“Q版戏曲人物：冯素珍”、“Q版戏曲人物：程雪娥”、“Q版戏曲人物：秦香莲”、“Q版戏曲人物：林黛玉”、“Q版禧佛”、“Q版人物：西施”、“Q版戏曲人物：李桂芝”、“Q版戏曲人物：春香”、“Q版戏曲人物：杜丽娘”、“Q版人物：貂蝉”、“Q版人物：杨贵妃”16幅美术作品分别出具了16份作品登记证书，在上述证书中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李小园。2015年7月13日，经原告申请，公证处公证人员与原告的工作人员江润华共同赴本市福佑路XXX号福源商厦福源92号筷德福商铺，对购买涉案磁性贴产品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于同年7月30日出具(2015)沪闵证经字第4822号公证书，并附照片。根据公证文书记载内容，江润华在该商铺购得60件Q版戏曲人物磁性贴，支付价款600元，并取得商厦代开的发票联一张，随后将所购物品带至公证处，对商品外观拍照后加贴封条封存。庭审中，对上述封存物品当庭拆封，涉案侵权产品包装上并未标注生产厂家。上述所购磁性贴中包含“杜丽娘”、“春香”、“秦香莲”、“程雪娥”、“许仙”、“小青”、“杨四郎”、“西施”、“李桂芝”、“杨贵妃”、“貂蝉”、“林黛玉”、“白素贞”、“虞姬”、“冯素珍”、“Q版禧佛”16个戏曲人物形象的磁性贴，被告旗胜公司认为上述涉案的16个磁性贴产品的人物形象的外观线条、色彩、细节图案等方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Q版戏曲人物：虞姬”、“Q版戏曲人物：白素贞”、“Q版戏曲人物：杨四郎”、“Q版戏曲人物：小青”、“Q版戏曲人物：许仙”、“Q版戏曲人物：冯素珍”、“Q版戏曲人物：程雪娥”、“Q版戏曲人物：秦香莲”、“Q版戏曲人物：林黛玉”、“Q版禧佛”、“Q版人物：西施”、“Q版戏曲人物：李桂芝”、“Q版戏曲人物：春香”、“Q版戏曲人物：杜丽娘”、“Q版人物：貂蝉”、“Q版人物：杨贵妃”美术作品不同。经逐一比对，上述涉案磁性贴产品显示的16个戏曲人物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Q版戏曲人物：虞姬”、“Q版戏曲人物：白素贞”、“Q版戏曲人物：杨四郎”、“Q版戏曲人物：小青”、“Q版戏曲人物：许仙”、“Q版戏曲人物：冯素珍”、“Q版戏曲人物：程雪娥”、“Q版戏曲人物：秦香莲”、“Q版戏曲人物：林黛玉”、“Q版禧佛”、“Q版人物：西施”、“Q版戏曲人物：李桂芝”、“Q版戏曲人物：春香”、“Q版戏曲人物：杜丽娘”、“Q版人物：貂蝉”、“Q版人物：杨贵妃”16幅美术作品在人物造型、动作、服饰、颜色等方面，个别细节略有细微差异，但整体基本相同。2014年8月20日，被告筷德福商行与被告旗胜公司就购买人物冰箱贴签订采购合同。另查明，2014年，原告以被告筷德福商行侵犯其享有的“梁山伯”、“祝英台”、“诸葛亮(鹅毛扇)”、“穆桂英”等多个Q版戏曲人物美术作品著作权为由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5月22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做出(2014)黄浦民三(知)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筷德福商行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被告筷德福商行在上诉期内提起上诉，2015年10月23日，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做出(2015)沪知民终字第322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经法庭调取(2014)黄浦民三(知)初字第221号、(2014)黄浦民三(知)初字第244号案卷材料，在上述两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虞姬”、“林黛玉”、“杨贵妃”、“李桂芝”人物形象美术作品，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Q版戏曲人物：虞姬”、“Q版戏曲人物：林黛玉”、“Q版人物：杨贵妃”、“Q版戏曲人物：李桂芝”美术作品内容并不相同。原告为包括本案侵权产品在内的24个侵权产品支付公证费2,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苏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5-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5-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5-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5-F-XXXXXXXX号、苏作登字-2015-F-XXXXXXXX号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2015)沪闵证经字第4822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2014)黄浦民三(知)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书、(2015)沪知民终字第322号民事判决书、采购合同以及谈话笔录、当事人庭审陈述笔录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戏曲人物形象系由作者通过绘图等技术结合线条与色彩的综合运用绘制而成，其中加入了作者自身对于不同戏曲人物性格、情节、场景的独特理解，在遵循传统戏曲人物造型的基础上采用了卡通化的表达方式，使之具有明显夸张的身材比例和面貌特征，体现了具有独创性的智力成果，属于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应受到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了“Q版戏曲人物：虞姬”、“Q版戏曲人物：白素贞”、“Q版戏曲人物：杨四郎”、“Q版戏曲人物：小青”、“Q版戏曲人物：许仙”、“Q版戏曲人物：冯素珍”、“Q版戏曲人物：程雪娥”、“Q版戏曲人物：秦香莲”、“Q版戏曲人物：林黛玉”、“Q版禧佛”、“Q版人物：西施”、“Q版戏曲人物：李桂芝”、“Q版戏曲人物：春香”、“Q版戏曲人物：杜丽娘”、“Q版人物：貂蝉”、“Q版人物：杨贵妃”16幅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被告旗胜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故可以认定李小园为“Q版戏曲人物：虞姬”、“Q版戏曲人物：白素贞”、“Q版戏曲人物：杨四郎”、“Q版戏曲人物：小青”、“Q版戏曲人物：许仙”、“Q版戏曲人物：冯素珍”、“Q版戏曲人物：程雪娥”、“Q版戏曲人物：秦香莲”、“Q版戏曲人物：林黛玉”、“Q版禧佛”、“Q版人物：西施”、“Q版戏曲人物：李桂芝”、“Q版戏曲人物：春香”、“Q版戏曲人物：杜丽娘”、“Q版人物：貂蝉”、“Q版人物：杨贵妃”16幅美术作品的作者。根据原告与其法定代表人李小园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的约定，原告获得在中国大陆地区对李小园独立创作的传统戏曲人物系列美术作品及相关说明文字的独家许可使用权，任何第三方侵犯该合同项下所涉知识产权及与此相关的其他权利的，原告、李小园均有权单独或共同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维权诉讼。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侵权行为，发生在授权期限内，故原告有权就本次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原告此前对被告筷德福商行提起的诉讼中并未涉及本案涉案作品，被告旗胜公司关于原告构成重复诉讼的辩称，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涉及的磁性贴产品上的戏曲人物形象系将涉案美术作品通过电脑绘制、3D造型、雕刻模具等方式制作而成，属于由平面到立体的复制，过程中难免与涉案美术作品略有细微差异，将制作完成的磁性贴产品进行销售则是著作权法上的发行行为。原告虽提交了两被告之间签订的采购合同，但合同中的商品名称无法体现是本案涉案产品，被告筷德福商行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旗胜公司亦不认可其系涉案产品的生产者，原告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旗胜公司系涉案产品的生产者。因此，原告提出的被告旗胜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筷德福商行未经原告授权或许可，擅自出售涉案产品，被告筷德福商行未到庭也未提交证据说明其销售有合法来源，原告提交的采购合同不足以证明被告旗胜公司为涉案产品的生产者，因此也不足以证明被告筷德福商行销售的涉案产品有合法来源，故被告筷德福商行的销售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筷德福商行2014年曾因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Q版戏曲人物形象磁性贴产品，被提起诉讼最终被法院判决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筷德福商行应对此后销售的此类产品的知识产权权属情况更为注意、进货渠道更为正规，但其时隔不久再次实施了本次侵权行为，主观过错较大。鉴于原告因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筷德福商行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故本院将综合考虑作品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的持续时间、情节、后果和被告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判定被告筷德福商行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关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部分，本院亦将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酌情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市黄浦区筷德福工艺品商行应立即停止对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就美术作品“Q版戏曲人物：虞姬”、“Q版戏曲人物：白素贞”、“Q版戏曲人物：杨四郎”、“Q版戏曲人物：小青”、“Q版戏曲人物：许仙”、“Q版戏曲人物：冯素珍”、“Q版戏曲人物：程雪娥”、“Q版戏曲人物：秦香莲”、“Q版戏曲人物：林黛玉”、“Q版禧佛”、“Q版人物：西施”、“Q版戏曲人物：李桂芝”、“Q版戏曲人物：春香”、“Q版戏曲人物：杜丽娘”、“Q版人物：貂蝉”、“Q版人物：杨贵妃”所享有的发行权的侵害；二、被告上海市黄浦区筷德福工艺品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89,300元；三、对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4562.5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345.5元，被告上海市黄浦区筷德福工艺品商行负担人民币32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徐婷姿代理审判员  韩 敏人民陪审员  裘秋霞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文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