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423刑初36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农雄伟（绰号“阿勇”），男，1974年4月3日出生于广西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8日至同年6月6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同年6月7日被龙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雄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金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雄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1日晚，被告人农雄伟得知有人要到龙州县闹事，次日凌晨，村里的农某5、农某2、农某1、蒙某2等人追打落单的黄某1。农雄伟知到后一起追打，黄某1向追打的人开了一枪之后继续逃跑，农雄伟返回家取摩托车和刀具继续追黄某1，在金龙镇侵笔村渠侵屯南面路边追上，农雄伟、农某5、农某1、农某2、何某1、等人持刀具殴打黄某1，蒙某2、农某3等人也参与殴打黄某1，2月2日6时许，黄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农雄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农雄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向法庭提交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收据及被害人家属农某10写的谅解书等证据二份。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1日，因农某5（已判刑）、蒙某2（已判刑）等人在龙州县金龙镇侵笔村布物屯与外村人苏某、黄某2等人赌博输钱，怀疑苏某等人做手脚而殴打苏某等人。当日23时许，黄某2叫黄某1、黄某3等召集人到金龙镇侵笔村布物屯找农某5、蒙某2等人索要医药费。次日凌晨，公安机关接警后出警处理，黄某4等人离开布物屯。因黄某1还停留在布物屯，被农某5、农某1（已判刑）等人发现并围堵，正在家睡觉的农雄伟知道后，跟农某2（已判刑）、蒙某2、何某1（已判刑）等十几个人追了出去，黄某1用枪向追赶方向开了一枪。农雄伟转身回家拿了一把小斧头，驾驶摩托车继续追赶黄某1。当黄某1跑到渠侵屯村口路边时被农某5、农某1、农某2、何某1、农某3、蒙某2等人追上并殴打，当中，黄某1用自制短猎枪的枪柄殴打农某5头部受伤流血；当农雄伟追到渠侵屯的地界时，看见黄某1已经被打倒在路边的旱沟里，农某2、农某1、蒙某2、何某1等人砍打黄某1，农雄伟也用小斧头往黄某1的脚踝砍了两下。黄某1被殴打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6时40分死亡。经法医学鉴定：农某5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黄某1系被他人用有一定重量的、有刃部的、易挥动的砍器反复砍击全身致大出血而死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对黄某1的死亡赔偿，被告人农雄伟与黄某1家属农某10、黄某5达成赔偿协议，并即时履行经济赔偿30000元，取得农某10、黄某5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农某1于2014年2月2日01时00分电话报案至龙州县金龙边防派出所，称在金龙镇侵笔村布物屯往渠侵屯的路边有一持枪男子头部、手部、腿部受伤躺在路边甘蔗地的排水沟里。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2月2日，龙州县公安局决定对黄某1被故意伤害案进行立案侦查。3、嫌疑人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农雄伟的基本信息情况。4、抓获经过、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农雄伟是深圳市公安机关在深圳例行工作检查中，发现是网上追逃人员遂将其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5、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公安分局检测报告证实，公安局查获农雄伟后对其尿液样进行毒品快速检测板检测，结果呈阴性。并将检测结果告知农雄伟。6、（2015）崇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农雄伟的同案犯农某5、农某1、农某2、何某1、农某3、蒙某2已经因故意伤害黄某1而被追究刑事责任。7、医院120电话记录及出诊登记表、24小时入院死亡记录、病历证实，龙州县人民医院120电话于案发当日1时40分接到急救电话，1时45分医院救护车前往案发现场，被害人黄某1于当日4时50分被救护车送到龙州县人民医院救治，因抢救无效于当日6时40分死亡；农某5因受伤到龙州县中医院治疗。8、户籍证明证实，农雄伟于1974年04月03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9、调解协议、赔偿款收条、谅解书证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农雄伟与被害人亲属农某10达成调解协议，并已赔偿农某10、黄某5经济损失30000元，取得农某10、黄某5的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蒙某1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大年初二晚上，其在家跟其大哥蒙某3和赵某等人一起喝酒，听见屋外吵闹，其就拿手电筒往土地庙方向走，当走到渠侵屯附近的公路时看见农某5满头是血坐在公路边，其看见有个人躺在路边的水沟里不动了。过不过久，派出所就到现场。2、证人农某4证言证实，2014年2月1日，布梯屯的人到其屯赌博，双方发生争执并打架，后布梯屯的人跑了，晚上约10点，其在家看到装甘蔗台那边来了好多人，在那里嚎叫，并听到一声似枪响，其就出门往渠侵屯方向走，走到“塘大”时看到本屯农某7、蒙某1、阿一和公路边仰躺着一名男子，男子双手臂有红色的血，男子旁边有一支银白色短枪。还有警察在现场。3、证人农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日晚10时许，布梯屯有四个人来布物屯赌钱，因他们“出老千”被布物屯的人殴打，其与一个青年仔扭打。后来他们乘车逃走。不久有十几、二十个人到布物屯，他们说是布毫屯人，要商量解决之前发生的冲突。之后有警车向布物屯开来，他们即离开布物屯。次日凌晨零时许，有人发现一名持一支短猎枪的布毫屯男子还没离开布物屯，他跑到“凤婶”家的后院里，用枪指着院外的人，后往村口方向逃跑。其持一把修甘蔗的弯刀与农某1、农某2、何某1、农某3、蒙某2等人追赶。该男子往渠侵屯方向跑去，在逃跑过程中，该男子开了一枪。当追到布物屯与渠侵屯交界附近时，发现该男子不见了，跑在其前面的何某1等人说该男子肯定还在附近。后其在公路边草丛中发现该男子，便右手持刀朝他扑过去，并扭打在一起，其不断用拳头打他。该男子用枪柄砸其头顶受伤流血。陆续赶到的七、八个人围住该男子殴打，其因头部被砸伤流血而头晕眼花，看不清是谁参与殴打。其爬到公路上，叫农某9帮其把刀拿回家，并叫农某6和农雄伟送其到医院治疗。4、证人蒙某2的证言证实，其供述的案发起因与农某5供述的一致。供述的追打被害人的过程如下：其与农某5、农某1、农某3等人追赶一名持枪男子，该男子在逃跑的过程中开了一枪。其与农某5、农某1、农某3等人在渠侵屯村口追上持枪男子并将他殴打受伤倒在路边的地上。5、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原因与农某5供述的一致。关于追打被害人的过程供述如下：其与农某5、农某3、农某2、蒙某2、农某6、农某7、何某1等人往村口方向追赶持枪男子。当时农某5持一把柴刀，其与农某3、何某1、蒙某2等人持砍甘蔗刀，农某2持菜刀。追到村口时听到一声枪响，追到渠侵屯村口时，看见十几、二十个村民围着倒在路边的持枪男子殴打，其也围过去殴打。其中农某3、农某2、农某6等人先后用刀砍，其也用砍甘蔗刀砍他的左小腿一刀。作案后该刀具已丢在现场附近。被追打的男子旁边有一支自制短猎枪和一颗黄色的猎枪子弹。6、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听见有人喊抓贼，其没来得及穿衣服就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跑出家门，和本村村民追赶一个持一支自制猎枪的人。那人朝渠侵屯方向跑去，大家跟着追上去，在追赶过程中听见枪响。当其追上时看见农某5头部受伤流血。距离农某5等人一二米远的地方，那个被追赶的人仰面倒在草地上，其看见“阿某1”手里拿着一把长60至70厘米的砍蔗刀站在那个人的右脚位置，并见他挥动着砍蔗刀，但是不知道他砍了那个人的哪个部位，“阿某1”名字叫农雄伟。有人用电筒照明，其看见农某1、何某1、农某3、蒙某2等人围住该男子，农某1用刀砍该男子，蒙某2踢该男子。后其回到家看见菜刀染有血渍，就用水龙头水冲洗菜刀后放在厨房门板后面。7、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布梯屯人和布毫屯人到布物屯来赌博，后农某5、蒙某2殴打布梯屯人。布梯屯人逃走后，有很多外村人到布物屯来找蒙某2解决打人受伤一事。警车来后外村人即逃离布物屯。之后不久，听到有人喊还有一个外村人在村里，其与农某5、农某1、蒙某2等人在“钦州佬”菜园发现一持枪男子，持枪男子用枪指着我们，后往渠侵屯方向跑，大家在后面追赶。当时追赶持枪男子的有其、农某5、农某1、农某2、蒙某2等人，其中，农某5持削甘蔗叶的弯刀，其与农某1持砍甘蔗刀，农某2持菜刀。在追赶的过程中，持枪男子开了一枪。当其追到他们时，看见持枪的人躺在路边的水沟里，还有一帮人在水沟里对那名持枪男子进行殴打，农某1和农某2用刀砍持枪男子的手和脚。其中周围有农某1、农某2、农某3、农某6、农某7、蒙某2、农某4、农某5、蒙某1等人。当时其看见持枪男子的脸部、手腕和脚腕都有血。当时追赶时农某1、农某2、农某5、蒙某2和其手上都拿刀。其看见农某5头部流血受伤，就把刀放在一边，过去扶农某5，后来，农雄伟开着摩托车来到，其就扶农某5坐上农雄伟摩托车和“阿常”送农某5去医院。8、证人农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日晚11时许，农某5和蒙某2与布梯屯和布毫屯男青年赌博时，因怀疑他们“出老千”才赌赢钱而殴打他们。不久有一帮布梯屯和布毫屯人到布物屯，派出所的人来后，他们才逃离布物屯。后来发现村里还有一个外村男子，其与布物屯人即追赶该男子，其看见该男子持一支黑色的枪支跑到土地公庙时开了一枪后又继续逃跑。其跑在最前面想拦截持枪男子，但在其后面的人在路边发现持枪男子并殴打他，其返回时看见农某5头部受伤流血，正从路边旱沟里爬上来，持枪男子仰倒在旱沟里，面部有血。农某1持砍甘蔗刀和农某2持菜刀围站在受伤男子旁边。9、证人农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日晚，布梯屯的“阿某2”等人到布物屯的何某2家玩扑克牌赌钱，农某5说“阿某2”出老千并殴打“阿某2”。“阿某2”等人逃离布物屯后，其与农某5、农某1、何某1、蒙某2等人在何某2家附近的龙眼树下集中，农某5说“阿某2”等人会来报复，叫大家做好应对准备。之后有很多外村人到本屯滋事，后来他们见派出所警车来了才离开布物屯。因他们当中的一名男子还没离开布物屯，被农某1、农某2、何某1、蒙某2等人追打，其也一起追。后该男子开了一枪，并继续往渠侵屯方向跑。其追上该男子时看到农某5和他打架，后农某5说被对方用枪杆打中头部受伤。农某1、农某2、蒙某2等人围打该男子。蒙某2用脚踩踏该男子的左上臂，农某1持一把刀，农某2持一把四方刀。其走到该男子旁边，借着电筒的光看到该男子身旁有一支枪，其把枪捡起来拿到公路上放，农某3放一颗淡黄色子弹在猎枪旁边。10、证人农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日晚，农某5、农某1、农某2、何某1、蒙某2等人在布物屯追打一名持枪的布毫屯男子，其中农某1、农某2、何某1持砍刀。其也参与追赶。该男子往村外跑，跑到土地公庙时开了一枪，后继续往渠侵屯方向跑。其追上该男子时见到他已经仰面倒在公路边的水沟里，全身都是血，旁边的公路上有一支自制的猎枪。11、证人农某8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参与追赶一个往渠侵屯方向跑的人，追到时看见农某5捂住头，一帮人在路边欧打逃跑的那个人，听到打人的声音，有人说按住他了，他有枪！因天黑，其看不清楚是谁参与殴打。12、证人农某9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跟着本屯村民追赶一男子到渠侵屯村口时，看见农某5从路边草地里走出来，满脸是血，他把手中沾满血的柴刀递给其。后农雄伟和农某6开摩托车把农某5接走。其站在公路上看见有几个人持刀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农某1持一把砍甘蔗的四方刀砍那个人几刀；农某2只穿一条内裤，持一把四方菜刀砍那个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四五刀。农某1和农某2是绕着那个人边走边用刀砍的。蒙某2也持一把砍甘蔗的四方刀拍那个人的头部一下。后其将农某5递给其的带血柴刀带回村里，藏在“钦州佬”（方德）房屋旁路边的一堆红砖砖块里。案发后其已带公安人员提取该柴刀。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农雄伟供认，2014年2月1日，其到舅舅家拜年回家后就睡觉，晚上11点至12点左右，布豪屯的黄某6第二次打其手机问其是否得打他的弟弟，其说没有。黄某6又说等下我们屯的人要去你们布物屯找是谁打他弟弟，你不要出来，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其听到很多汽车的声音开到其村来，过了没多久，其听到有人喊：“还有一个，快点追！”其听见屋外有很多人在追这个人，其穿好衣服拿一把镰刀追了出去，跟其一起追的有农某2、蒙某2、“阿某3”等十几个人，他们追到时，听到被追的男子说：“你们人多我打不过你们。”说完，这名男子用枪往其追赶的方向打了一枪，其很生气，追到距离男子五米左右其就将手中的镰刀朝他甩过去，但是没有甩中，其他人继续追这名男子，而其就回头走到家，在家门口拿了一把小斧头，驾驶摩托车往那名男子逃跑的方向行驶，当其开车到渠侵屯的地界时，其看见那名男子已经倒在路边的旱沟里，男子的身体跟公路平行并且背对公路，其停下车，看见农某5满头是血坐在路边，其很生气就拿着小斧头往那名男子的脚踝砍了两下。砍的时候男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叫，只是身体动一下，当时其看见还有农某2、农某1、蒙某2、“阿某3”等人也围在那个人的周围砍着，因天太黑其看不清那名男子的伤势如何，其走上公路，把小斧头丢到摩托车的车篮里后，其驾驶摩托车，“阿常”（农某6）把农某5扶上摩托车，其三人到金龙街后，“阿常”开走其摩托车，“荣生”开小车搭载其和农某5到龙州医院治疗，后来，其和农某5被公安局通知要笔录，“阿常”开其摩托车来龙州公安局时，案发当晚其放在摩托车篮里的小斧头已经不见了。在公安局作笔录时，其害怕被公安局抓，没有说真话，后害怕被公安民警发现其说假话，就于2月4日到广东深圳打工。2016年5月底，其在深圳市龙岗区被警察查获并带回关押于龙州县看守所。四、鉴定意见1、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对死者黄某1的死亡原因进行解剖已经通知死者家属农某10。2、（龙）公（刑）鉴（法）字[2014]第016号尸体检验意见（附尸检照片、决定机构及检验人资质证及检验意见告知书）证实，死者黄某1系被他人用有一定重量的、有刃部的、易挥动的砍器反复砍击全身致大出血而死亡。尸检过程中提取死者黄某1双手指甲、右手掌擦拭物、心血一份备检。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和被害人亲属。3、崇公（刑）鉴痕字[2014]009号鉴定书（附枪支照片、鉴定人资质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自制单管猎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具有致伤力。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和被害人亲属。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方位示意图、提取物证登记表及勘验检查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州县金龙镇侵笔村渠侵屯新村南面距渠侵屯新村村口约350米的水泥路边，现场距侵笔村布物屯村口约900米；中心现场位于水泥路与甘蔗地之间的路边凹陷处，中心现场西侧4.8米处水泥路路边有一小团沾有血迹的干草（编号1，拍照后抽样提取），中心现场周围的泥土、干草、石块上粘有血迹（血迹分别编号2-6，拍照后擦拭、抽样提取）。经搜索，在1号物证南侧4.3米处路边的杂草中发现一把带血木柄菜刀（编号7，拍照后实物提取），距1号物证南面约130米处路边杂草中发现一把带木柄菜刀（编号8，拍照后实物提取）。2、辨认现场笔录（附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带出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3、被告人农雄伟辨认同案犯农某5、农某2笔录及照片。经辨认农某5、农某2均为案发当晚的同案犯。4、现场物证提取笔录（附提取物证登记表和物证照片），证实2014年2月2日1时50分至2时10分，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的水泥路上提取自制短猎枪1把，1枚猎枪弹，1枚猎枪弹壳。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主观上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伤害被害人致死的事实，以上证据均可证实本案的事实，且来源合法，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农雄伟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农雄伟是主犯，本院评判如下：本案是因苏某、黄某2被农某5、蒙某2等人殴打后，黄某2叫黄某4、黄某1等人召集人到布物屯索医药费，后黄某1未及时离开布物屯，被布物屯村民发现后被包括被告人农雄伟在内的村民追赶殴打受伤致死。因此，针对黄某1的伤害，被告人是临时起意，其不是本案犯意的提出者，也不是组织者。并且被告人在追赶黄某1过程中，遭到黄某1开枪后返回家中取斧头并骑车再次追赶黄某1，当其追上黄某1时，发现黄某1已经受伤倒地，在被害人已经丧失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告人仍持斧头砍打被害人。而黄某1系被他人用有一定重量的、有刃部的、易挥动的砍器反复砍击全身致大出血而死亡。因此，被告人作用较大，是主犯，应按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在作案过程中，持凶器伤害他人,可以从重处罚。被害人黄某1在被追赶过程中开了枪，激起被告人等村民的愤恨，在本案中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农雄伟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与被害人亲属就经济损失已达成赔偿协议，并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应给予较大幅度的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农雄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判决如下：被告人农雄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8日起至2026年5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肖伟清审 判 员  农凤球人民陪审员  黄泽家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雷健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独立适用】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