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5民初18931号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宏德门业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岗松夏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789420423R。法定代表人：陈健俊。委托代理人：贺文斌，系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学丰，系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郑刚，男，汉族，1979年7月28日出生，住安徽省桐城市，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宝盾门业科技有限公司，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红星社区松岗东路12号厂房2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788576XJ。法定代表人：郑刚。两被告委托代理人：聂华林，系广东度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宏德门业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德门业）与被告郑刚、深圳市宝盾门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盾门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被告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准许决定与本诉合并审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梁宁独任审判，于2017年1月12日、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根据本案的案情，变更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贺文斌、陈学丰、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聂华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诉讼期间，原告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并请求予以调查取证期间，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1.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向原告支付合同转让费用8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86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4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40%；暂计至2016年11月23日为42626.61元）；2.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在庭审中对诉请作出说明：两被告于2016年2月3日最后一次付款给原告，故原告主张次日起计算违约金。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宝盾门业于2012年11月3日签订《防火证转让协议》，将原告所有的防火证照转让给被告郑刚投资设立的宝盾门业，被告宝盾门业于2012年11月29日以自然人独资的方式设立。协议签订后，两被告按协议约定分两期向原告支付转让费用224万元。但当原告按协议约定将防火证照转让至被告宝盾门业名下后，两被告一直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协议约定的余款96万元。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郑刚于2016年2月3日向原告支付10万元，但其后两被告未再支付任何款项。原告认为，两被告违反合同义务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故特向法院提起诉讼。两被告辩称：案涉的《防火证转让协议》是无效合同，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余下转让款缺乏法律依据。请法院依职权审查该协议的效力。两被告反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防火证转让协议》；2.原告向两被告返还2429490元；3.本诉及反诉费用由原告承担。两被告在庭审中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金额为239万元。两被告反诉事实和理由：（一）《防火证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四条规定“依法实行强制性产品认证的消防产品，由具有法定资质的认证机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强制性要求认证合格后，方可生产、销售、使用。强制性产品认证的消防产品目录，由国务院质量监督部门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制定并公布”。2014年第12号《质检总局公安部国家认监委关于部分消防产品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的公告》规定“防火门、防火窗、防火帘属于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的消防产品”。国务院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七十一条规定“伪造、冒用、买卖认证标志或者认证证书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法律的规定查处”。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第117号《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伪造、变造、冒用、买卖和转让认证证书和认证标志”。本案原、被告签订《防火证转让协议》，两被告购买原告的‘防火证照（资质证书）’，而该‘防火证照（资质证书）’就是一种关于消防产品的强制性认证证书。故《防火证转让协议》违反了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双方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互相返还。原告因《防火证转让协议》，先后以各种名目收取了两被告2429490元，依法应当将其向两被告全额返还。（二）原告不能、也根本没有履行《防火证转让协议》，两被告的合同目的永远无法实现，因此《防火证转让协议》只能被解除。双方所谓的“防火证照”同其它种类的资质证书一样，属于不能独立于所有者的财产权利，与其所有者密不可分，不能被剥离，一经剥离，立即失效，正如：律师、检察官不能转让法律资格证书。会计师不能转让注册会计师证书。任何企业也不能转让ISO9000证书和工程设计、施工、监理资质证书等。因此，假如《防火证转让协议》有效，两被告也无法履约将其所谓的‘防火证照’让颁证机构如同房地产一样进行转移登记。至今为止，两被告也根本没有实现将其任何一种‘防火证照’转让给原告。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四）、（五）项的规定以及《防火证转让协议》第二条之（六）的约定，两被告在合同目的无法达到的情况下，有权要求解除《防火证转让协议》这份合同。（三）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存在严重的欺诈行为，《防火证转让协议》本应当被撤销。被告郑刚以前对于如何取得防火门证书之途径完全不了解，受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健俊的欺骗，才决定花费巨资购买“防火证照”，而陈健俊起初则一直声称其在公安部认证机构有关系，能够摆平一切。但被告郑刚在办证过程中，发觉购买行为毫无意义，纯属上当受骗，只能依法依规另外花钱申请认证，但原告及陈健俊却拒不退还其诈骗所得。近一段时间陈健俊还威胁要让他在认证机构的内线人给两被告找麻烦，声称如不给钱就让两被告不能正常经营。现则敲诈不成，来个恶人先告状，妄图用诉讼的手段达到其非法目的。原告对反诉答辩称：（一）原告认为两被告反诉状陈述事实混乱，自相矛盾，不符合客观事实。（二）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但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剩余款项，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被告郑刚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宝盾门业的档案资料（盖章打印件）。3.2012年11月3日原告与被告郑刚签订的《防火证转让协议》（原件）。4.手机短信记录2张（拍照打印件）。5.防火门检验报告10份[编号：200923075(产品名称：木质隔热防火门；送检单位：宏德门业；检验类别：发证检验)、200923074(产品名称：木质隔热防火门；送检单位：宏德门业；检验类别：发证检验)、201420353(产品名称：木质隔热防火门；送检单位：宝盾门业；检验类别：确认检验)、200923072(产品名称：木质隔热防火门；送检单位：宏德门业；检验类别：发证检验)、200923076(产品名称：钢木质隔热防火门；送检单位：宏德门业；检验类别：发证检验)、201420351(产品名称：钢木质隔热防火门；送检单位：宝盾门业；检验类别：确认检验)、200923081(产品名称：钢质隔热防火门；送检单位：宏德门业；检验类别：发证检验)、201420349(产品名称：钢质隔热防火门；送检单位：宝盾门业；检验类别：确认检验)、200923079(产品名称：钢质隔热防火门；送检单位：宏德门业；检验类别：发证检验)、200923078(产品名称：钢质隔热防火门；送检单位：宏德门业；检验类别：发证检验)]及其对应的中国消防产品质量信息查询系统查询结果7张（认证委托人均为被告宝盾门业）、检验报告号为2011-5822特级防火卷帘、2011-5823钢质防火卷帘的中国消防产品质量信息查询系统查询结果2张（认证企业均为原告，均系打印件）。6.产品型式认可证书（复印件）。两被告提交如下证据：7.防火证转让协议（与证据3一致，原件）。8.原告出具收款收据2张（编号03171673，金额为160万元；编号03171722，金额为64万元）（原件）付款人为深圳市福田区恒昌达防盗门商行、收款方为黄丽华的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开设银行帐户的手工补制回单2张（盖章打印件）、被告郑刚在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开设银行帐户的活期对账单1张（盖章打印件）、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1张（打印件）。9.被告宝盾门业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打印件）。10.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复印件）。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向案涉认证证书的颁发机构公安部消防产品合格评定中心发函，该中心作出回函并附原告及被告宝盾门业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具体如下：11.公安部消防产品合格评定中心回函（原件）、协议书（复印件）。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2.公安部消防产品合格评定中心的业务咨询回复（打印件）。13.向公安部消防产品合格评定中心上传的变更认证过程中验厂的资料9张（打印件）、原告提供给被告宝盾门业的技术人员清单2张（打印件）。两被告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4.深圳市福田区恒昌达防盗门商行出具的《说明》（原件）。15.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17张（产品包括木质隔热防火门、钢质隔热防火门、钢木质隔热防火门、其他材质隔热防火门、特级防火卷帘，原件）。经质证，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即《防火证转让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这是一份无效合同。对证据4即手机短信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5防火门检验报告及对应的查询结果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检验报告本属于原告所有，该检验报告与被告的认证证书没有直接关系。对证据6即产品型式认可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与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是同一个证书，说明案涉协议所指的防火资质证书是消防产品强制性产品认证机构所颁发的证书，本案交易标的不可转让。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2-13及公安部消防产品合格评定中心的业务咨询回复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3属于原告单方制作，与两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认为：对证据7即《防火证转让协议》、证据8即收款收据、活期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8中手工补制回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中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即被告宝盾门业的企业公示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0即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号200923079和查询信息相对应，从网上打印出来的检验报告显示送检单位是原告，说明被告持有的防火证是原告转让给被告宝盾门业。对证据11即回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4即深圳市福田区恒昌达防盗门商行出具的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商行支付给黄丽华的50000元与本案无关，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黄丽华收取的款项就是案涉款项。对证据15即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的真实性没有意见，17份认证书中的8份原属于原告所有，后变更登记至被告宝盾门业名下，恰恰说明被告现持有的证书属于原告所有，被告主张证书未转让给被告不符合事实。经审查，本院对于证据1-7、证据8中除收款方为黄丽华的银行账户手工补制回单之外的证据、证据9-13、1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8中收款方为黄丽华的银行账户手工补制回单及证据14，原告所提异议有理，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关联性及两被告主张证明的内容均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3日，被告郑刚以被告宝盾门业的名义与原告签订《防火证转让协议》，原告将其所拥有的防火证照(资质证书)转让给被告合法使用。约定：①协议总价为320万元，防火证转让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及被告办理证照转移所支付的任何潜在费用由被告承担。②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协议总金额20%即64万元作为订金；协议签署后，原告尽力协助被告完成证照转移的相关手续及事宜。在原告完成有交文件签署当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协议总金额的50%即160万元。被告未完成支付前，原告有权保留相关已签署的文件不交给被告。证照转让完成并交付被告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协议总金额的30%即96万元；如原告的原因主动终止交易，没能完成转让，原告双倍退回定金。③如因政策原因或政府问题不能完成转让，原告返还定金并解除本合同，被告不追究原告的法律责任。④本次转让仅限于防火证的转名，并非公司或公司名称、商标的转让或授权许可。被告应另行设立法人合法独立使用转名后的防火证，被告不得以任何理由使用原告的名义对外宣传或承接业务。协议签订后，被告宝盾门业、郑刚分别于2012年11月3日、5月8日、2016年2月2日向原告支付64万元、160万元、10万元，合共234万元。被告宝盾门业于2012年11月29日经工商登记成立，属被告郑刚个人投资成立有限公司。另查明一：按双方提交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上所载的查询网址××即中国消防产品质量信息查询系统上查询反映，认证企业为被告宝盾门业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所涉的产品类别木质防火门、钢质防火门、钢木质防火门，对应送检单位为原告的检验报告的检验类别为发证检验；送检单位为被告宝盾门业的检验报告的检验类别为确认检验。中国消防产品质量信息查询系统上查询反映，“特级防火卷帘”、“钢质防火卷帘”两个类别消防产品认证企业为原告。另查明二：案涉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发证机构为公安部消防产品合格评定中心，就本案的相关情况，其回函内容如下：2013年初，原告向该中心提交企业信息变更申请，称为了扩大生产规模，申请将防火证产品生产场地变更至其全资子公司被告宝盾门业。根据《消防类产品型式认可实施规定防火门产品》（自愿性认证）中的规定，经工厂检查、技术评定（为减轻企业负担，无需重新产品检验），该中心为被告宝盾门业换发了防火门产品型式认可证书。防火门产品纳入强制性认证目录后，该中心于2015年为被告宝盾门业换发了防火门产品强制性认证证书。2013年3月26日，原告及被告宝盾门业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将生产基地迁移至被告宝盾门业所在地等事项，并将该协议书提交公安部消防产品合格评定中心报备。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防火证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及基于效力认定基础上的法律后果，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原、被告的诉辩意见，论述如下：一、关于合同效力的认定，应具备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合同标的确定和可能、合法四个要件。本案双方签订的《防火证转让协议》具备前三个要件，对于是否具备第四个要件“确定及合法的要件”，两被告提出该协议违反国务院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七十一条规定“伪造、冒用、买卖认证标志或者认证证书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法律的规定查处”。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第117号《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伪造、变造、冒用、买卖和转让认证证书和认证标志”等强制性法律规定，因此属无效合同。对此，本院认为合同效力不能仅依据合同的字面内容来判定，应结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进行认定。案涉协议虽约定标的为“原告目前所合法拥有的防火证照（资质）”，且协议中有“证照转让”等内容，但协议中第三条第（三）项亦约定“本次转让仅限于防火证的转名……”，从审理查明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原告是以企业信息变更（防火证产品生产场地变更至被告宝盾门业）为由申请，而据认证机构的回函，受理申请后完成工厂检验、技术评定，从检验报告来看认证机构除对相关产品发证检验外（委托检验单位为原告），又以被告宝盾门业作为检验单位进行确认检验，再为被告换发了认可证书，后又换发强制性认证证书。由上可见，虽然双方签订的是《防火证转让协议书》，但并非转让“防火证”，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是原告作为防火门产品认可证书的认证企业，通过向认证机构申请变更生产基地的方式，经认证机构审查评定后通过其的申请，将认证企业由原告更名为被告宝盾门业；被告宝盾门业为此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费用，是其自愿对原告更名行为支付相应的对价。《防火证转让协议书》是原、被告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实际履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具有效力。虽然过程中原告及被告宝盾门业对双方的关系及生产基地迁移等作出不实陈述，但据认证机构反映系经相关审查程序完成后方进行换证，因此该瑕疵不应成为案涉合同无效的理由。两被告以此点否定合同效力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对《防火证转让协议书》产生的法律后果的认定。从上段分析可见，案涉协议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均发生合同法律约束力。原告主张合同继续履行，两被告支付余下未付的86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两被告则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反诉主张解除合同，原告返还两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239万元。首先，先确定两被告已付款的金额。原告认为两被告已经付款为234万元；两被告则认为其已经付款239万元。对此，本院结合原、被告的举证，支持原告所述的金额，确认两被告已经支付协议项下的款项为234万元。第二，合同是否解除的问题。经查，案涉协议约定原告的合同义务为将认证企业为原告的认证证书全部完成更名为被告宝盾门业的手续，而实际履行过程中尚余“特级防火卷帘”、“钢质防火卷帘”两个类别的产品认证企业仍为原告，未完成全部认证证书的更名手续，而被告宝盾门业已经自行取得与未实现更名手续的防火卷帘的同类产品[特级防火卷帘（无机）、特级防火卷帘（钢质）]的认证证书，案涉协议约定的全部认证证书完成更名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被告亦提出解除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院对两被告主张解除《防火证转让协议书》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合同解除日期为自两被告反诉状送达给原告之日起即2016年12月20日。第三，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的协议尚余“特级防火卷帘”、“钢质防火卷帘”2份认证证书未完成更名手续，对该部分尚未履行的，在合同解除后终止履行，因此原告无需再履行该部分认证证书的更名义务；鉴于原告已经完成产品类别为木质防火门、钢质防火门、钢木质防火门的共7份认证证书的更名手续，尚余2份认证证书未完成更名手续，其要求两被告支付协议项下全部的款项，理据不足，结合原告已经履行义务的程度，本院支持原告其中22万元的诉讼请求。对于余下的64万元，因合同解除，两被告亦无需支付原告未履行部分的款项。对于原告主张两被告自最后一次付款之日即2016年2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40%计付违约金的诉请，经查，案涉协议中约定余款的付款期限为“证照转移完成并交付给被告”，即全部认证证书均完成更名手续时，但实际履行过程中因尚余2个认证证书未完成更名手续，约定的付款条件未能成就，因此原告主张两被告自2016年2月3日起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请求基于资金被占用产生的利息损失，属于利息损失的诉请。上述认定案涉合同于2016年12月20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原告产生的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应由两被告承担，原告主张的利率水平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上，本院确认原告的利息损失以22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40%计算，原告超出上述范围的损失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两被告反诉主张原告返还其已经支付的239万元，因上述合同有效，故两被告基于合同无效提出的返还财产，无法律依据，本院对两被告此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佛山市宏德门业制造有限公司与被告郑刚于2012年11月3日签订《防火证转让协议》；二、被告（反诉原告）郑刚、深圳市宝盾门业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欠款22万元并以22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40%计算利息给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宏德门业制造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其他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郑刚、深圳市宝盾门业科技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413.13元、财产保全费4820元，合共11233.1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佛山市宏德门业制造有限公司负担8495.24元，由被告郑刚、深圳市宝盾门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37.89元；反诉受理费12960元（两被告已预交），由两被告负担。因两被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放弃部分反诉请求，对两被告多预交的反诉受理费157.96元，本判决生效后经两被告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原告预交的应由两被告承担的诉讼费用2737.89元，在本判决生效后经原告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两被告应负担的2737.89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 宁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温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