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2刑终34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海生，男，1956年5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文盲，务农，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住安徽省南陵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0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0月13日因宣告缓刑被南陵县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释放。辩护人何强，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盛凌，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根保，男，1971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0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0月13日因宣告缓刑被南陵县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释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建平，男，1969年9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0月27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7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青，男，1967年9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0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0月13日因宣告缓刑被南陵县人民法院予以释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男，1972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0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0月13日因宣告缓刑被南陵县人民法院决定予以释放。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审理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原审被告人舒海生、程根保、舒建平、刘永青、刘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皖0223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舒海生、程根保、舒建平、刘永青、刘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舒海生及其辩护人何强、盛凌、上诉人程根保、舒建平、刘永青、刘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底至2015年3月期间，南陵县三里镇山泉村油坊组村民以南陵县三里镇山泉南冲山场林权归属存在争议为由，阻止三鑫矿业在南冲山场施工。2015年7月22日，三鑫矿业的一台挖掘机至南冲山场施工，以被告人舒海生等为代表的油坊组村民得知后再次赶至南冲山场，阻止三鑫矿业挖掘机施工，被告人舒海生、舒建平提议将挖掘机扣留在山场，不让三鑫矿业的工作人员将挖掘机驶离山场。随后被告人舒建平等人将在外务工的油坊组村民召集回村商议扣留、看守挖掘机事项。后被告人舒海生、程根保、舒建平、刘伟、刘永青商议并确定排值班表，并搭建简易帐篷，安排油坊组村民轮流看守三鑫矿业挖掘机，以阻止三鑫矿业工作人员继续在南冲山场施工或将挖掘机开离山场。2015年9月15日，三鑫矿业另派一辆挖掘机至南冲山场施工，被看守的油坊组村民发现，随后被告人舒海生、程根保、刘永青等人赶至现场，再次将三鑫矿业正在施工的挖掘机拦停并扣留，依旧按照之前商议的排班表安排油坊组村民看守，以阻止三鑫矿业继续施工或将挖掘机驶离山场。油坊组村民扣留三鑫矿业第二台挖掘机后，被告人舒海生提议用水泥砖再次搭建工棚，以便油坊组村民看守挖掘机。期间，被告人舒海生、舒建平、刘永青等人商议由油坊组村民集资，用于支付搭建工棚等各项费用，后用水泥砖搭建好工棚，用于村民轮流值班看守。经南陵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自2015年7月22日至2015年10月12日，以五被告人为代表的油坊组村民扣留三鑫矿业两台挖掘机造成三鑫矿业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7920元。2015年4月21日，油坊组村民向南陵县三里镇人民政府、南陵县农业委员会、南陵县政府提出申请，要求裁决确定南冲山场的山林所有权。2015年5月8日南陵县农业委员会、南陵县三里镇政府给予油坊组回复，油坊组村民不服向南陵县政府申请裁决。2015年9月18日，南陵县人民政府作出南政裁字（2015）1号裁决南冲山场归山泉村所有，但油坊组村民不服南陵县人民政府该份裁决，2015年10月12日，由被告人刘伟、舒建平等人商议并组织油坊组村民六十余人至芜湖市人民政府广场拉横幅、静坐等方式进行维权。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舒海生、程根保、舒建平、刘永青当天被公安机关从芜湖市人民政府带回。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刘伟向三里派出所投案。原判依据下列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一）书证1、五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其五人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五份，证实被告人刘伟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舒海生、程根保、舒建平、刘永青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3、三鑫矿业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五被告人在三鑫矿业作业区扣留挖掘机阻止施工的事实。4、值班表、通信录、借条、领条、标语，证实五被告人为阻止三鑫矿业施工，安排值班的事实，并通过打标语去芜湖市政府上访的事实。5、练习簿一本，证实记录阻止三鑫矿业施工每天值班人员。6、政府相关审批文书，证实三鑫矿业的采矿行为是经过审批的事实。7、报案材料、损失清单、挖掘机租赁合同、租赁费支付凭证，证实三鑫矿业因五被告人的行为损失情况。8、林权证、林权登记表，证实山泉村与油坊组林权权属有重叠的地方。9、裁决书、回复函，证实山泉村与油坊组有争议的山场与三鑫矿业开采的山场不在同一区域范围。10、工作记录本一份，证实程根保2015年7月22日在外地，未参于扣留第一台挖掘机的行为。（二）证人证言1、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2日，三鑫矿业挖山，他们油坊村民组认为挖的是他们村民组的山，于是舒建平、刘永青等人去了施工现场，将挖机拦扣下来，并打电话给舒海生，叫他们都去现场，他们在打牌不愿意去，后舒建平的父亲舒海明来喊他们，他们才去的。后舒建平安排他和刘永青等人晚上看护，并由舒建平排班，安排别人接他们的班。舒海生提出来在山上搭棚，并和舒建平提出来集资。7月31日下午，其及舒建平、刘永青、舒海生等人开了个碰头会，商量排班看守，其执笔记录，舒建平安排，后舒建平将记录（值班表和联系方式）带走交许某打印。2015年9月15日三鑫矿业又安排一台挖掘机来挖，程根保、刘永青、舒海生等人将该台挖掘机又扣留下来。其知道挖机不能挖，三鑫矿业工程不能进行。9月21日拿到县政府的裁决后，当天晚上讨论怎么办，舒建平、刘伟提出上访，就是想把动静搞大点，给政府施压。2、程某1、刘永和的证言，均证实2015年7月22日上午，他们发现三鑫矿业在属于他们的林权山头上施工，他们就在村里商量，现在不能让三鑫矿业的人施工，等事情处理好了才给他们施工，到中午的时候，其及舒海生、刘某1、刘永青、舒建平等人叫挖掘机的驾驶员不许施工，挖掘机就停在山上，他们村民就在一起商量轮流值班看守挖掘机，不让挖掘机开走。看了二三天之后，他们就在山头上用大塑料布和竹子临时搭了个棚子，用来看守时挡风遮雨。3、许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2日下午，舒建平给其打电话说挖掘机又在山上挖了，让其赶紧过来，其到现场时。舒建平、程根保、刘永青，其他人记不清了，舒建平打电话给舒海生，过了一会舒海生就到现场，还带了一件矿泉水。舒海生表示这次把挖机拦下来就不让走了，舒海生还说晚上到刘某1家开个会，大家商量一下后面怎么做。晚上在刘某1家开会，舒海生、刘某1、程根保三个人是大家选出来的代表，他们三个就说，以后安排人把挖机看好，每家每户都要出人。并且排了值班表。其第一次值班看见在挖机旁边搭了一个小棚子，具体棚子谁搭的其不清楚。到了9月15日那天，程根保打电话给其说，又有一台挖机在山上挖，被他们拦了下来，其到现场比较迟，程根保就让其留下来和他一起值班。程根保还说今天喝了点酒，到山上还和开挖机的人吵了一架，舒海生建议这次在挖掘机旁搭个水泥砖棚子。后由舒海明、刘永青等人搭起来的。舒海生提出来集资，由刘伟在旁边记账，胡德修保管。后刘伟提出来过几天要到市里上访，并在上访中途提议下车，让几个女的在路边把横幅拉出进行排练。4、舒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许某两人去芜湖市租的大巴用于到芜湖市政府上访，后到信访局去谈事情有刘伟、程根保、舒海生、舒建平等人。直到下午的时候，村里的人还坐在广场上不愿意走，之后来了名县领导，喊他们先回去，这时刘永青将手里的茶杯往地上一砸，与县领导争了起来，后来村民们和政府的人哄了起来。5、程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油坊组与山泉村因山林纠纷阻止三鑫矿业施工，村民还扣押了两台三鑫矿业的挖掘机，并搭棚子轮流值班看守。后大概有五、六十人的样子一道去芜湖市政府上访，并且拉着横幅，在市政府广场红旗下静坐等事实。6、陈某的证言，证实的基本内容与证人程某2基本一致。7、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油坊组村民五、六十人一道去芜湖市政府上访，并且由村民拉着横幅。期间有舒海生、程根保、刘伟、舒建平、许某五人作为代表和政府协商的事实。8、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杭州上班，后舒建平打电话喊其回来值班，阻止三鑫矿业施工，矿山要是施工必须赔钱。其回来后看见山场已经搭好了一个简易棚，是舒建平等人搭的。舒海生提议要集资，刘永青表示同意，但双方因集资方式不同第一次未达成意见，后按每户一千元集资。安排其上山值班的是舒建平。9、刘新淮、陈根火、王安、李某1、吴承华、孙齐雪、徐玉江、丁善斌、徐云、唐炎根、姚世旺、钱大力、王为华、柯金水等人证言，证实五被告人扣留三鑫矿业二台挖掘机，搭棚安排人员轮流看守，阻止三鑫矿业生产，造成三鑫矿业经济损失的事实。10、鲍某、汪某、蔡某的证言，证实油坊组村民定制上访横幅，租赁上访车辆的事实。11、邢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8时许南陵县三里镇山泉村油坊组五、六十人在芜湖市政府上访，后经市信访局协调无果，大概在18时许，现场有许多公安将上访人群里带走几个人的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舒海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月22日下午其正在打麻将，刘永青跑去找其，说三鑫矿业又在挖山了，等其跑到现场的时候刘永青、舒建平等人将挖掘机拦停了，当时刘永青提出要派人把挖机看了，其就说这个挖掘机既然把拦下了，肯定要喊人看着，不能让三鑫矿业的人把挖掘机开走，等这块地的林权问题解决了才能还给他们。后因人员看管挖掘机比较混乱，其和程根保、舒建平、刘永青在刘某1家开会，商量排班看挖掘机事宜。后程根保、舒建平、刘伟、刘永青几个人决定按户排班轮流看守。当时他们决定后，其就走了，第二天刘某1就说舒建平、刘伟把班排好了。集资的事一开始是其提出来的，但其与刘永青因集资方式存在意见，后来是舒建平和刘伟提出按户集资的。第二台挖掘机是在2015年9月15日由刘永青、舒建平等人扣留的。第一次搭棚子不知道是谁提议的，第二次搭棚子是第二台挖掘机拦下来后，其提议用水泥砖搭个棚子。其联系了水泥砖，棚子是由其和刘永青等人搭起来的。后来村里的代表是程根保、舒建平、刘伟、刘永青为主，在2015年10月12日村里的村民大概有63人到芜湖市政府上访，在市政府广场拉横幅并静坐。2、被告人程根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月22日其老婆陈某打电话说村里的人在山上拦下来一台挖掘机，具体哪些人拦的其不清楚，之后其按照村里安排的值班表到山上值过几次班。在9月份的时候，山上又来一台挖掘机，其老婆又打电话给其，其过了半个小时到山上，旁边停了一台挖掘机，过了几分钟，舒海生、刘永青等人来到现场，舒海生就说这个挖掘机不让走了。舒海生安排其和刘伟、舒建平三人一班，并让他们三个年轻人商量下这个事怎么搞。后来其听舒建平讲，律师讲最好把挖掘机放了，但是舒海生不同意。后因人员看管挖掘机比较混乱，其和舒建平、舒海生、刘永青、刘伟在刘某1家开会，商量排班看挖掘机事宜，不让三鑫矿业开走。集资的事是舒海生提出来的，第一次搭棚子不知道是谁提议的，第二次搭棚子是舒海生提议用水泥砖搭个棚子。并联系了水泥砖。后舒建平、刘伟提出上访，在2015年10月12日村里的村民大概有63人到芜湖市政府上访，在市政府广场拉横幅并静坐。3、被告人舒建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月22日下午，三鑫矿业的挖掘机又在南冲山场挖山，其和刘永青等人先上去将挖掘机扣了下来，后舒海生等人来到现场。过了几天他们在山上搭了一个布棚子，是其和刘伟等人提出来要搭棚子的，由刘永青等人搭的。9月15日，村里的人又扣了第二台挖掘机，其不在现场。后因人员看管挖掘机不均匀。其和刘永青、程根保商量排班看挖掘机事宜，一天三班，每天24小时，不让三鑫矿业开走。后刘伟提出上访，其和刘永青、程根保等几个人商量要上访，在2015年10月12日村里的村民到芜湖市政府上访，在市政府广场拉横幅并静坐。4、被告人刘永青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月22日下午，三鑫矿业的挖掘机又在南冲山场挖山，其和舒建平等人先上去将挖掘机扣了下来。过了几天他们在山上搭了一个布棚子。9月15日，他们又扣了第二台挖掘机，又在第二台挖掘机旁边拾了一个砖棚。后因人员看管挖掘机不均匀。大家商量排班看挖掘机，一天三班，不让三鑫矿业开走。后舒建平、刘伟提出上访，刘伟说制作横幅，在2015年10月12日村里的村民到芜湖市政府上访，在市政府广场拉横幅并静坐。5、被告人刘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月份拦挖掘机的时候其不在家，舒建平给其打电话，讲在家的人把三鑫矿业的挖掘机扣留下来了，跟其商量怎么处理，其当时也讲扣就扣着，并表示尽快回来跟大家商量挖掘机被扣的事。其回来后，刘永青、程根保、舒海生、舒建平等人在刘某1家商量这个挖掘机是否还继续扣着，是否安排人看守。其同扣留挖掘机，但没有参与安排人员看守，其是舒海生安排的。集资也是舒海生提出来的。后其和舒建平提出来上访，其制作了横幅，在2015年10月12日村里的村民到芜湖市政府上访，在市政府广场拉横幅并静坐。（四）鉴定意见1、南陵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南价证鉴(2015)45号]、[南价证鉴(2016)28号]二份及南陵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南公（三）鉴通字(2016)75号]、[南公（三）鉴通字(2016)82号]二份，证明五被告人扣留挖掘机的行为造成三鑫矿业挖掘机租赁费用的损失。（五）勘验、检查1、南陵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一组，证实搜查、扣押物品的情况。(六)视听资料执法视听资料，证实五被告人上访的过程。原判认为：被告人舒海生、程根保、舒建平、刘永青、刘伟为达到个人目的，故意扣留三鑫矿业挖掘机，阻止三鑫矿业生产，造成三鑫矿业不能正常生产，侵犯了其生产经营活动，给三鑫矿业造成经济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为达到个人目的，采取非法手段上访，影响正常的社会秩序，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海生、程根保、舒建平、刘永青、刘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名不当予以变更。各辩护人认为五被告人系因林权纠纷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而采取的自救方式。五被告人对其扣留三鑫矿业挖掘机阻止施工的事实供认不讳，与本案的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至于三鑫矿业对南冲山场进行开采，是通过山泉村的协议施工，且该山林经南陵县政府确权，因此关于五被告人认为与山泉村存在林权纠纷应同三鑫矿业无关。五被告人应通过合法途径保护权利，而非扣留三鑫矿业挖掘机阻止生产的方式，故对各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各辩护人认为挖掘机的鉴定损失报告不具有真实性。侦查机关的鉴定结论是通过合法程序进行，经过法定鉴定机构作出，且各被告人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对各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舒海生、程根保、舒建平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永青、刘伟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刘伟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舒海生、程根保、舒建平、刘永青归案后在侦查机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现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五被告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对被告人舒海生、舒建平、程根保、刘永青、刘伟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舒海生、舒建平、程根保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永青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伟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舒海生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二、被告人程根保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三、被告人舒建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四、被告人刘永青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五、被告人刘伟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上诉人舒海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属于民事纠纷，上诉人合法维权，其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程根保、舒建平、刘永青、刘伟的上诉理由：本案属于民事纠纷，上诉人合法维权，其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南陵县价格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的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舒海生、程根保、舒建平、刘永青、刘伟强行扣留三鑫矿业挖掘机，阻止三鑫矿业正常生产，给三鑫矿业造成经济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原判认定上诉人舒海生、程根保、舒建平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永青、刘伟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刘永青、刘伟予以减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刘伟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认定其自首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三鑫矿业对南冲山场进行开采，是经政府批准并与山泉村协议后施工的，且具备采矿许可的资质。案发时，南冲山场林权证登记为山泉村，后经油坊组申请，该山林经南陵县政府确权，权属仍为山泉村。五上诉人非法的采取扣留三鑫矿业挖掘机，阻止三鑫矿业生产，给三鑫矿业造成经济损失257920元，足以认定五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南陵价格认证中心及出具有鉴定意见的鉴定人员均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的依据客观真实，其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五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五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张 元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江 群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