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6民初8250号原告：吴陆妹，女，195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本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永平，上海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学宽，男，197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俊，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杨高中路XXX号XXX号楼C座118室。法定代表人：黄方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素玲，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陆妹与被告王学宽、王林、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4月17日组织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永平、被告王学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俊、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当庭撤回对被告王林的诉讼，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后经原、被告合意并由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两被告赔偿或赔付以下损失：医疗费104,609.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营养费3,600元(一期，按每日40元计)、残疾赔偿金403,8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误工费23,800元(一期，按每月3,400元计)、护理费26,430元(一期)、交通费400元、车辆修理费1,100元、鉴定费2,9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住院用品费668元，要求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交强险不足赔付部分由商业三者险赔付，保险不足赔付或不予赔付部分由被告王学宽赔偿。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本市城镇地区居民，就职于上海梦洁生物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洁公司)，月收入3,400元。2016年7月15日，在本市共和新路广中路路口，被告王学宽驾驶的小轿车右转时与骑电动自行车直行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多处骨折，车辆受损，构成本起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公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静安交警支队)认定，被告王学宽右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的行为违法，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后，原告即至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十院)急诊，当日入院，后在该院被行左肱骨骨折+左桡骨远端骨折切复内固定术，术中诊断肱骨骨折(左)、桡骨下端骨折(左)、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胸腔积液、骨盆骨折、上臂神经损伤(左)，同年8月8日原告由十院出院转入华东医院康复科接受治疗，于8月26日自该科转入急诊内科继续接受治疗，于同年9月13日出院，当天转入上海市静安区市北医院(以下简称市北医院)，于同年11月11日出院。原告因上述诊治支付了医疗费104,609.62元(已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护工护理费26,430元，其中十院住院期间25天7,500元、华东医院住院期间分别有18天4,800元和18天2,500元、市北医院住院期间分别有49天2,940元和11天990元，出院后，原告居家护理45天，支付护理费7,700元。2016年12月27日，上海申远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申远司鉴所)接受静安交警支队的委托，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相应的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评定，评定原告12根以上肋骨骨折、左上肢功能障碍、骨盆畸形愈合分别构成XXX伤残，损伤后手术治疗休息期15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若后期行内固定取出术，酌情休息期6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30日。原告支付了鉴定费2,900元。原告认为，由于被告王学宽的过错致本起事故发生，该事故不但造成原告人身损伤，同时也让原告额外支出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车辆修理费等，并因伤误工而收入减少，被告王学宽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鉴于其驾驶的车辆由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原告的全部损失依法应由该保险机构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王学宽辩称，承认原告主张的事实，亦认可其主张由两被告承担赔偿或赔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但就具体损失构成，对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内的部分，该被告认可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的意见，对保险赔付外的律师费，同意分担3,000元。另外，事发后该被告垫付了3,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结算。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辩称，除对原告因事故致肋骨12根骨折的事实、原告护理费支出的事实及原告就业及收入的事实不予承认外，认可原告主张的其他事实，并确认肇事车辆由该被告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金额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项下负责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医疗损害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害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率。该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事故发生时驾驶员驾驶证过期保险不予赔付；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赔偿金额，保险公司就上述保险条款已作加粗提示，并在被告王学宽购买保险时的保单上用加粗黑体字记载“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现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的损失，但不同意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责任。针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车辆修理费、鉴定费、住院用品费，但认为鉴定费及住院用品费均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对其他损失认为，原告于2016年11月1日住院治疗疾病为泌尿道感染和高血压，此与交通事故无关，故相应的医疗费2,362.95元不应列入本案损失，同时，列入损失的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保险不予赔付；关于营养费，认可按每日30元计算；就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对原告肋骨12根骨折事实不认可，故相应的残疾认定亦不予认可，该两项损失认可适用城镇标准计算20年，但以原告构成九级和两个十级的系数计算；就护理费，认可根据鉴定意见按每日60元计算；就误工费，不认可原告就业事实，不承认存在该项损失。针对被告王学宽主张的垫付事实，原告予以承认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结算。针对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的抗辩，原告承认2016年11月1日住院治疗疾病为泌尿道感染和高血压，花费医疗费2,362.95元，但认为此疾病系由骨盆骨折等损伤引起。被告王学宽承认驾驶证过期，并表示不再进行审证，对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所述有关驾驶证过期商业三者险免赔条款在合同中已作加粗黑体字处理及保单上有相应提示不持异议，也承认保险约定非医保部分保险不予赔付，但认为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没有在其投保时向其出示过保险免责条款，且驾驶证过期并不等同无驾驶资格，其已购买了保险，所有的损失均应由保险赔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就以下事实有争议：原告在事故后肋骨损伤程度的事实。原告提供了申远司鉴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作为依据，该鉴定书在阅片所见项下记载：2016年12月9日，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以下简称司鉴所)作出的肋骨CT多方位重组片(号2016-14521)1张，示：右侧第2、3、4、5、6、7、8、9肋骨骨折，左侧第3、4、5、6、7肋骨骨折，骨折端骨痂形成，骨折线模糊。该检查系由申远司鉴所委托进行。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对该检查结果不予承认，认为在原告鉴定前所有医疗机构的检查中，均提示系11根肋骨骨折，现仅以司鉴所一家机构检查的结果作为结论不具有客观性。审理中，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调取了司鉴所为原告所做的CT片，对该摄片系原告检查结果不持异议，但认为摄片反映的伤情与事故的关联性无法证实。本院认证，对摄片作为鉴定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就摄片所反映的原告的损伤事实，本院认为，首先，人体影像学检查因检查方式不同，影像所反映的内容亦有所不同，本案中原告在进行法医学鉴定之前，接受的均为X或CT检查，在鉴定中接受了CT多方位重组检查，相较之前在医疗机构的检查，该检查更清晰，所以检查结果不同显属正常；其次，申远司鉴所具有法医学鉴定资质，法医鉴定时对鉴定对象的所有摄片均存在再次解读过程，原告肋骨12根骨折的结论系由检查报告及再次读片共同得出，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并无有效证据证明检查机构及法医对摄片解读错误；第三，摄片反映原告的损伤与事故后原告在医疗机构检查的损伤均在同一部位，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对其关联性意见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对原告肋骨12根骨折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申远司鉴所据此作出原告构成伤残八级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就业及收入的事实。原告提供梦洁公司营业执照、原告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公司出具的“误工及收入情况证明”(以下简称误工证明)、由梦洁公司提供的2015年4月至2017年2月间包含原告在内的五名人员工资签收单作为证据(其中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为梦洁公司盖章的复印件，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为原件)。上述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5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4日，工资每月3,400元；误工证明记载原告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2月15日因事故误工，单位停止发放工资计23,800元；工资签收单记载原告2015年4月至同年6月每月工资为2,800元，2015年7月至同年10月每月工资为3,000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每月工资为月3,200元，2016年4月至同年7月每月工资为3,4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没有工资。两被告对上述证据除营业执照外，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客观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梦洁公司的营业执照不持异议，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和工资签收单，首先，2015年3月，原告已超过55周岁，属于法定退休人员，不具有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基本条件；其次，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工资收入与工资签收单不相符合，两份证据相互间不能印证；第三，工资签收单作为单位财务记账凭证，将原件直接交给员工不符合常理。综上，上述两份证据真实性、客观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四，误工证明作为法人的证言，没有客观证据印证，本院亦不予采信。故就原告主张的就业及收入并存在误工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护理费支出事实。原告提供了由上海功新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记载为服务费(护理25天)7,500元发票；由上海擎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记载为陪护费4,800元和2,500元发票两张；由上海宁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记载为护工费2,940元和990元发票两张；由上海爱君家庭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记载为服务费7,700元的发票，证明其护理费支出事实。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以出具发票的机构显然不具备护理资质且护理费标准明显过高为由，对发票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护工护理不同于医疗护理，并不需要获得医疗护理相关资质，目前本市医疗机构内住院患者的护工由相关企业管理并向患者提供护工护理服务是普遍做法，只要企业经营范围包括提供护工护理，其可以展开相应的经营活动。现原告提供的发票，记载的费用发生内容均属护工护理范畴，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就此提出异议，但并无相应证据，也没有证据证明发票为虚假，上述发票作为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在受伤后实际支付了上述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支出的费用标准相对其损伤合理与否，在本院认定损失范围中进行评述。本院认为，两被告承认原告主张的赔偿交通事故所致损失及由交强险先行赔付上述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商业三者险的赔付问题，过期驾驶证未通过审证程序，属于未取得驾驶资格，而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依法不允许驾驶机动车上路，此属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保险合同将此作为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在合同文本的设置上采用加粗黑体印刷处理，已有提示作用，且在投保单上用加粗黑体字提示投保人注意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可以认定尽到了提示投保人注意的义务，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抗辩商业三者险不予赔付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就损失构成，两被告承认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元、交通费400元、车辆修理费1,100元、鉴定费2,900元、住院用品费668元，本院予以确认。就争议的费用，本院分析如下：医疗费，根据查明事实，原告于2016年11月1日住院治疗疾病为泌尿道感染和高血压，根据常识，高血压不会因外伤所致，而泌尿道感染在泌尿道没有创伤的情况下也不会因身体其他部位外伤引发，原告就此两种疾病与事故具有关联性没有证据，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的抗辩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在上述期间诊治所发生的费用不构成本案损失，医疗费据此确认为102,246.67元。营养费，根据原告受伤程度、年龄因素，结合本市居民平均生活水平及鉴定意见评定的一期治疗所需营养期间，酌定按每日35元，合计3,15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及司法实践中对于多个残疾情况下所采用的赔偿系数标准，原告的主张过高，本院予以调整。该项损失按本市2016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结合伤残赔偿系数，确定为392,30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原告的损害后果，结合本市居民生活水平，酌情确定为17,000元。护理费，原告主张的护理期间超出鉴定给出的护理期间，但从诊治过程看，其在2016年11月1日出院时已可以下床活动，故其在鉴定给出90天即至2016年10月13日护理期间外仍需要护理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就此亦无进一步证据对此作出证明，故护理期间按鉴定评定期间认定。就护理费标准，原告在鉴定评定的90日护理期内均在医疗机构诊治，根据其实际支付费用看，每天的护理费标准从300元减至139元不等，结合原告受损伤的部位、程度及医疗机构内专人护理与多人护理护工酬金水平，上述费用显然超出合理范围，本院在此基础上予以调整，酌定护理费按每天150元计算，护理费核定为13,500元。律师代理费，根据本案的难易程度及标的大小，原告的主张尚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告的全部损失核定为540,280.27元，由被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21,100元(包括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9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修理费)，剩余损失419,180.27元(包括交强险未足额赔付的医疗费92,246.67元、残疾赔偿金299,30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律师费、住院用品费)由被告王学宽赔偿，扣除其先前已垫付的3,000元，该被告实际应支付416,180.27元。被告王学宽抗辩住院用品费因其购买保险即由保险赔付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该项损失非事故造成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故被告王学宽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陆妹交强险赔付款121,100元；二、被告王学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陆妹赔偿款416,180.27元；三、原告吴陆妹要求获赔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20元，减半收取4,710元，由原告吴陆妹承担2,540元，由被告王学宽承担2,1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薏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孙淼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得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