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1971行初107号原告：刘本球，男，195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代理人：付三元，广东法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建设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900730485847B。法定代表人：尹锡棋，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陈锐，广东核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莞市春秋堂医药有限公司江南分店，住所地：东莞市黄江镇江南路79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4URGDF8J。负责人：刘荣波。原告刘本球不服被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120B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于2017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本球的委托代理人付三元、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陈锐、证人邵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东莞市春秋堂医药有限公司江南分店（以下简称“春秋堂江南分店”）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7年2月9日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120B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针对原告投诉举报第三人春秋堂江南分店违规销售“玛卡”答复如下：一、经调查，并结合粤食药监复决字[2016]2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意见，以司法优先为原则，第三人春秋堂江南分店销售“玛卡”的外包装标签标识违反《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依据《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维持警告的行政处罚，并责令限期改正；二、后续强化监督管理。原告刘本球诉称，原告于2016年3月20日就第三人春秋堂江南分店向原告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向被告投诉举报，被告于2016年9月13日向原告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3号《投诉举报答复函》，答复函称已经对第三人作出“没收违法所得，并处以罚款”。原告认为被告认定“第三人违法所得2100元”、罚款5000元明显不当，向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月5日作出粤食药监复决字[2016]2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被告的（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3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责令被告重新查清事实并作出处理。2017年2月9日，被告以极高的效率向原告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120B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荒谬地撤销东食药监食罚[2016]270323B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维持警告的行政处罚，并责令限期改正。原告认为，被告既未履行上级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确定的法定义务，又维持了与原告举报投诉完全无关的行政处罚决定，没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六条至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和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依法行政，其行为明显违法，是典型的不作为、乱作为。被告违法事实清楚，原告现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被告的（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120B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之行政行为违法；2、被告重新对东莞市春秋堂医药有限公司江南分店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产品之违法行为履行查处、奖励与告知义务；3、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3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证明被告给予书面答复称给予第三人没收违法所得、并处以罚款之行政处罚。2、粤食药监复决字[2016]2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决定为“撤销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答复函（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3号，责令被告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重新查清事实，作出处理”。3、（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120B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证明被告未依行政复议决定重新查清事实并作出处理，而是维持了与本案无关的一个行政处罚决定，被告在此之前从未对第三人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被告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辩称，一、针对原告的投诉事项，被告予以答复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2016年3月20日，被告收到原告的投诉举报材料，于2016年4月20日将办理结果（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书面答复原告。经过行政复议之后，被告于2016年9月12日向第三人作出（东）食药监食罚[2016]270323B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9月13日向原告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3号《投诉举报答复函》书面答复原告。经过再次行政复议之后，被告于2017年1月20日向第三人作出（东）食药监食当罚[2017]270120B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2017年2月9日向原告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120B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书面答复原告。被告在处理原告的投诉事件中办理程序合法，完全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二、针对原告的投诉事项，被告已经依法履行法定职责。1、2016年3月23日，被告对第三人春秋堂江南分店进行现场检查，现场发现散装的食用农产品及包装农产品玛卡，第三人提交了营业执照、进货单据、供应商有效执照复印件，被告因此作出不予立案决定。后由于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为该产品外包装标示疾病预防、治疗功能，应按《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处理，被告在重新调查后又对第三人作出罚款及没收的处罚。但由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此类案件的生效判决书中认定该外包装的文字不属于标示疾病预防、治疗功能，被告又按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议结果重新作出了责令改正及警告的行政处罚。因此，被告在处理本案过程中尽职尽责，完全履行了行政职责。三、本案处罚依据应当适用《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由于被告在处理本案投诉事项过程中，对外包装文字是否属于标示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的认定存在内部争议，之后被告原有的答复函被撤销，被告重新作出本案的（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120B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由于玛卡是食用农产品，其外包装上得文字只是做了宽泛性的功效宣传，不构成“标示疾病预防、治疗功能”。因此，被告适用《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二条进行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告在诉讼中提出的奖励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对第三人作出的原处罚决定已经被撤销，原告的投诉主张经调查不属实，被告对第三人作出责令改正及警告的处罚是因为外包装问题，因此，被告对原告没有作出奖励决定。综上所述，被告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维护了原告合法权益，履行了食品安全管理职责。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东）食药监投转[2016]0107号《投诉举报转办单》及图片，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投诉后，依法进行了行政处理。2、2016年3月23日和24日的询问调查笔录（被调查人廖洪保）、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处理原告投诉案件的一个办案经过及办案的书面证据。3、（东）食药监食当罚[2016]270323B1号《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证明被告依法对第三人结合原告的投诉作出了行政处理。4、粤食药监复决字[2016]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该案已经过行政复议处理。5、2016年8月9日的询问调查笔录（被调查人黄标文），证明被告办案经过。6、（东）食药监食罚[2016]270323B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3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理。7、粤食药监复决字[2016]2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该案已经过行政复议处理。8、（东）食药监食当罚[2017]270120B1号《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120B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证明原告投诉第三人的处罚结果，及被告依法答复原告。9、（2016）粤19民终619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的玛卡属食用农产品，应与玛卡干粉区别开。第三人春秋堂江南分店没有答辩，也没有举证。经庭审质证，对于被告的证据，原告认为其中的2016年3月的询问调查笔录、《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是伪证或事后制作，对其中的（东）食药监食罚[2016]270323B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3号《投诉举报答复函》、（东）食药监食当罚[2017]270120B1号《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不确认，认为被告调查时间2016年3月24日的“10时0分至11时10分”与另一案件存在交叉重叠；原告对被告其余证据确认真实性。对于原告的证据，被告确认真实。原告申请被告工作人员邵某、刘锡华出庭作证，邵某出庭，刘锡华没有出庭，邵某出庭陈述：其在调查询问笔录中的签名真实，其与刘锡华两人同时参与本案执法，其中2016年3月24日的调查询问笔录中记载的调查时间是记录错误，正确的应当是2016年3月29日。被告当庭口头表示需要向本院提供调查时间为2016年3月29日的笔录，但之后被告没有提供。结合双方质证意见，本院分析，虽然被告询问调查笔录在时间上与其它案件存在交叉重叠等疑问，但有相关被调查人签名和现场检查笔录，原告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直接否定调查事实，因此，本院认为被告笔录中调查时间的瑕疵不影响对调查事实的认定；被告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客观证明被告办案过程。因此，对于原告和被告全部证据，本院认定来源合法，可以证明案件事实，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6年3月20日以网络投诉方式向被告投诉，自称其于2016年3月14日在第三人春秋堂江南分店处购买售价人民币13487元的玛卡，原告提交了购物小票、收据以及玛卡宣传单、名片、玛卡外包装图片等证据。原告举报称，其食用玛卡后未发现所宣称的神奇疗效，该产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规定，明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属于欺诈，要求被告依法对第三人予以处罚并将处罚结果告知原告，并责令第三人支付193600元的赔偿金。原告提供的玛卡外包装显示有“延缓衰老、改善睡眠、恢复体能、活化细胞”、“彻底改善阳痿早泄，提高性生活质量”等文字，宣传单张有“抗疲劳、恢复精力、增精子数量、提升性能力”等内容。被告收到该投诉后，随即于2016年3月23日、3月24日对第三人进行了现场检查，对第三人员工进行调查询问，被告现场拍照，提取证据并制作了询问调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经检查，发现第三人正常营业，持有《食品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货架上有散装待售的原只玛卡，存放箱边有标签，箱柜内有包装袋保存的玛卡，包装袋及宣传单张与原告证据相符。第三人的经理廖某确认原告投诉的产品是第三人销售，确认原告相关收据、宣传单张及销售数量、金额，并陈述：第三人销售的玛卡供应商是广州某药材行，是原只的初级农产品，第三人未进行加工，以“称量按价散装”方式销售，第三人为预防潮湿、蚊虫、灰尘，自己进行包装。2016年3月23日，被告作出（东）食药监食当罚[2016]270323B1号《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给第三人经理廖某，认定第三人未按要求进行包装或者附加标签，违反《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依照《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对第三人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2016年4月20日，被告向原告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告知原告以下主要内容：经现场检查，第三人销售的玛卡属于初级农产品，原告的投诉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不予立案查处；可能涉及违法宣传广告问题，原告可向工商部门投诉，被告也会告知当地工商分局。原告不服该答复函，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8月3日作出粤食药监复决字[2016]7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被告的（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处理。被告于2016年8月9日再次对第三人员工黄某进行调查询问，黄某陈述第三人销售给原告的玛卡中有3袋是第三人包装，货值2100元，其余为原告回去自行包装。2016年9月12日，被告作出（东）食药监食罚[2016]270323B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第三人违法所得2100元，涉案货值2100元，认为第三人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对第三人给予没收违法所得2100元、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2016年9月13日，被告向原告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3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告知原告以下主要内容：经进一步检查，第三人销售的玛卡外包装标示疾病预防、治疗功能，涉嫌违法，予以立案查处；予以没收违法所得，并处以罚款；后续对投诉人按规定予以奖励。原告仍不服，再次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月5日作出粤食药监复决字[2016]2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是：第三人没有举证证明是原告部分包装，直接认定涉案违法所得或者货值为2100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民终6193号《民事判决书》，玛卡干果系天然食物，人工种植的则为农副产品，不属于加工生产的食品或者保健品；相关宣传介绍的功能相对宽泛，没有细致的量化指标指向，很多指向的是精神方面的功能而非病理方面，法院不支持宣传用语属于标示疾病预防、治疗功能；被告对第三人的行政处理不适当，适用法律错误；复议结果：撤销被告的（东）食药监投复[2016]27032203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处理。2017年1月20日，被告作出（东）食药监食当罚[2017]270120B1号《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给第三人经理廖某，认定第三人的玛卡未按要求进行包装或者附加标签，依照《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对第三人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2017年2月9日，被告向原告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120B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告知原告以下主要内容：一、经重新调查，并结合粤食药监复决字[2016]2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意见，以司法优先为原则，第三人春秋堂江南分店销售“玛卡”的外包装标签标识违反《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依据《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维持警告的行政处罚，并责令限期改正；二、后续强化监督管理。原告不服，于2017年3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款、《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具有对其辖区内的食品药品安全进行监督管理的职责，有责任对投诉举报的办理结果予以反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针对原告的投诉事项，被告是否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本案原告的投诉事项是其认为在第三人处购买的玛卡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认为第三人存在欺诈。针对原告该投诉事项，被告进行了现场检查和调查询问，核实了第三人的经营资质以及该产品的进货渠道、包装方式、宣传资料等信息。被告于2016年3月23日、2016年9月12日先后对第三人作出处罚，并先后答复原告，由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先后撤销被告的两次答复函。从原告提供的玛卡包装袋及宣传单张来看，第三人向原告销售的是玛卡原只干果，无加工，无记载玛卡属于药物，也无记载玛卡的成份等量化指标，以及生产企业、产品执行标准、批准文号、有效期限等信息，从这些内容来看，并非以该产品作为治疗用的药物进行量化说明。该玛卡干果属于天然或者人工种植的植物果实，是食用农产品，并非原告理解的药物或者加工食品。由于该产品包装袋和宣传单张记载产品具有“延缓衰老”、“彻底改善阳痿早泄”、“抗疲劳”等作用，容易误导消费者。被告已经在2016年3月23日的（东）食药监食当罚[2016]270323B1号《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对第三人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并在2017年1月20日对第三人（东）食药监食当罚[2017]270120B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继续“对第三人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被告据此向原告作出（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120B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如实告知原告“（对第三人）维持警告的行政处罚”。被告上述调查处理、行政处罚、书面答复的事实，充分说明被告履行了行政职责。被告的（东）食药监投复[2017]270120B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认为被告该答复函违法，并要求被告重新处理、奖励及告知，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本球的诉讼请求。本案收取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刘本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长青人民陪审员  张雅芝人民陪审员  曹光森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蓬晓珺梅竹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本法和国务院的规定，确定本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卫生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的职责。有关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2、《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三款市、县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的监督管理工作。第三十二条销售按照规定应当包装或者附加标签的食用农产品，在包装或者附加标签后方可销售。包装或者标签上应当按照规定标注食用农产品名称、产地、生产者、生产日期等内容；对保质期有要求的，应当标注保质期；保质期与贮藏条件有关的，应当予以标明；有分级标准或者使用食品添加剂的，应当标明产品质量等级或者食品添加剂名称。食用农产品标签所用文字应当使用规范的中文，标注的内容应当清楚、明显，不得含有虚假、错误或者其他误导性内容。3、《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4、《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年修订）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