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3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盘石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章海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思农，男，该公司法务主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爱德世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爱，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盘石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爱德世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德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20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盘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爱德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剩余预存款自动转入2017年合同认定有误,双方并未就该问题进行约定,两个年度的款项性质完全不同；2.合同续签后,对新合同做调整的部分应该按照新合同规定,旧合同依然存在效力,故对未做调整的部分应该按照合同继续履行。所以，关于预存款退款问题，应从旧合同约定，未消费完毕的预存服务费不予返还。爱德公司辩称，不同意盘石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希望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爱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盘石公司退还爱德公司预存款70万元及利息(以7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盘石公司退还爱德公司保证金2万元及利息(以2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爱德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0日，爱德公司（乙方）、盘石公司（甲方）签订《“诚信网站”认证协议》（以下简称2016年合同），约定：一、“诚信网站”认证服务中心。“诚信网站”认证服务中心是由中国电子商务协会数字服务中心授权，维护“诚信网站”认证体系，并根据“诚信网站”认证规范，面向直接用户提供“诚信网站”认证服务的机构。二、甲方的权利义务：……7.应保证已获得中国电子商务协会数字服务中心的充分授权，有权履行本协议下的义务，授权乙方成为“诚信网站”认证服务中心；8.甲方授权乙方代为接收直接用户的应纳服务费。三、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接受授权，同意作为“诚信网站”认证服务的北京服务中心，在全国范围内为直接用户提供“诚信网站”认证服务；2.乙方作为“诚信网站”认证服务中心的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20日起2016年12月31日止；3.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一次性向甲方交纳预存服务费500000元和保证金10000元，共计510000元。……本协议终止后，乙方交纳的预存款不予退还。4.乙方面向直接用户提供“可信网站”、“诚信网站”、“诚信示范网站”和“诚信权威网站”认证服务时，可在本协议第七条约定的服务费指导标准上，根据认证年限获得1-4年3折优惠，5-9年2.5折优惠，10年2折优惠。七、服务费。1.乙方应当在进行新注册和续费操作的同时按照注册年限向甲方交纳服务费；2.乙方向每个直接用户提供“可信网站”认证服务的，按1000元/年的服务费指导标准收取服务费；3.乙方向每个直接用户提供“诚信网站”认证服务的，按1500元/年的服务费指导标准收取服务费；4.乙方向每个直接用户提供“诚信示范网站”认证服务的，按5000元/年的服务费指导标准收取服务费；5.乙方向每个直接用户提供“诚信权威网站”认证服务的，按20000元/年的服务费指导标准收取服务费。八、违约责任：8.协议终止时保证金的退还:(1)乙方主动提出提前终止本协议的，乙方交纳的保证金不予退还；(2)当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及(“诚信网站”认证服务管理规范》等甲方发布的政策时，甲方提前终止本协议的，乙方交纳的保证金不退还；(3)当协议终止后，乙方未能在被终止认证资格10日内将其所负责注册的”诚信网站”认证分配给甲方指定的其他认证服务中心，则乙方交纳的保证金将不予退还，同时甲方保留进一步追究乙方赔偿责任的权利；(4)当协议终止后，乙方应在10日内通知用户其不再作为“诚信网站”认证服务中心，并应在其网站公布上述通知及“诚信网站”认证变更认证服务中心等普后事宜，否则乙方交纳的保证金将不予退还，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5)本条款不因协议的终止而无效。9.合同续签：预存款无时间期限，在这一年，乙方无严重违规行为且乙方公司没有任何信用问题，经过中国电子商务协会数字服务中心年审后，每年的12月1日甲方都会与乙方进行续签，乙方不需要另外交取费用。2017年1月1日，双方签订“诚信网站”认证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2017年合同），约定：一、“诚信网站”认证服务中心。“诚信网站”认证服务中心是由中国电子商务协会数字服务中心授权，维护“诚信网站”认证体系，并根据“诚信网站”认证规范，面向直接用户提供“诚信网站”认证服务的机构。二、合作期限：乙方作为作为“诚信网站”认证项目合作方的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三、结算方式：1…….当乙方“管理账号”里的余额低于10000元时，乙方应及时续缴季度任务款，每次续费应在人民币五万元或以上。2.乙方在本合同极度任务款考核期间内，将“诚信网站”认证产品销售给认证终端用户，结算金额由甲方从乙方的管理账户中按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乙方享受折扣政策计算后扣除。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3.乙方应当要求其发展的认证终端用户提供与“诚信网站”认证产品有关的认证材料，并对向甲方提交的“诚信网站”认证材料严格按照认证政策予以审核，包括但不限于认证终端用户的信息及资料真实、完整、准确，申请的“诚信网站”认证与单位或网页内容、栏目信息具有相关性、有隶属关系等，并对此承担保证责任。4.乙方应当对“诚信网站”认证终端用户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申请单位的工商信息、经办人身份证信息等)及相关资料严格保密，不得将认证终端用户提交的信息及资料向他人泄露或用于与“诚信网站”认证项目无关的其他用途。5.乙方应当遵循中国电子商务协会数字服务中心所发布相关政策(数字服务中心官网为www.cecdc.com)。七、认证项目申请资料的保管：3、在协议有效期间及协议到期后两年内，乙方应保留其与甲方及“诚信网站”认证持有人来往文件和记录，随时应甲方要求提供资料备查，且非经甲方允许不得泄露此类记录。八、考核指标：1.在本合同期限内，甲方将在每自然季度的前15个工作日内，以《季度任务书》方式通知乙方其该自然季度的诚信平台服务的各项销售指标及考核方式。《季度任务书》中“认证项目消费额”在季度任务款五倍范围内的，乙方须无条件接受。6.如果乙方季度任务考核评分在70分以下，甲方有权从乙方管理账号中扣除季度未完成的消费额，此部分视为已消费；同时甲方在季度结束时有权取消乙方的代理资格，并解除本合同，并且没有任何赔偿。九、渠道激励基金政策。十、违约责任：如出现本合同约定的视为乙方根本性违约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并将乙方已缴纳且未消费完的季度任务款作为违约金直接扣除，保证金不予退还，……：1.乙方向个人提供“诚信网站”认证服务或乙方存在资质造假及其他相关违规超过2次的，视为乙方根本性违约。2.乙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收取“诚信网站”认证手续办理服务费，不得擅自调价。超过2次的，视为乙方根本性违约。3、乙方应根据本合同约定按期将任务书签字盖章后寄回给甲方，否则甲方有权扣除乙方全部保证金。4、乙方季度考核评分未达标，甲方有权从乙方管理账号中扣除季度任务未完成的消费额，此部分视为已消费。5.乙方违反本协议第六条第3、4、5款、第七条第3款中任一款之约定，视为乙方根本性违约。7.乙方不得以中国电子商务协会或中国电子商务协会数字服务中心的名义从事于“诚信网站”认证任何相关手续办理业务，也不得以中国电子商务协会或中国电子商务协会数字服务中心的名义对认证终端用户进行诱导、欺诈、恐吓等不规范的方式开展业务，否则，视为乙方根本性违约。十四、协议终止与续签。1.保证金在乙方未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前提下，合同终止一年后以不计利息形式予以返还。4、保证金退还的相关约定：（1）乙方主动提出提前终止本协议的，乙方交纳的保证金不予退还；（2）当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及甲方制定/发布的政策时，乙方交纳的保证金不退还；（3）当协议终止后，乙方未能在终止合作后10日内将其所负责的终端客户分配给甲方指定的其他认证合作方，则乙方交纳的保证金将不予退还，同时甲方保留进一步追究乙方赔偿责任的权利；（4）当协议终止后，乙方应在10日内将合作终止事项通知其负责的所有认证终端用户，并通过甲方认可公开方式公布上述变更通知等善后事宜，否则乙方交纳的保证金将不予退还，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5）本条款不因协议的终止而无效。该协议后附有附件一：《认证项目的收费标准》，附件二：《认证政策及认证的申请与审核》，附件三：《2017年认证项目季度任务书》（以下简称季度任务书）。其中，季度任务书约定，乙方季度（2017年4月1日—2017年6月30日）考核指标如下：认证项目消费额合计50000元，乙方季度考核评分未达标，甲方有权从乙方管理账号中扣除季度任务未完成的消费额，此部分视为已消费。另查，双方均认可爱德公司共计向盘石公司付款720000元。其中盘石公司向爱德公司出具10000元保证金收据一张，信息技术服务费发票共计五张，数额共计500000元。对于其中剩余210000元，爱德公司称此系双方约定的2017年合同中的10000元保证金及200000元预存服务费，且双方约定2016年合同的预存服务费及保证金转入2017年合同。盘石公司对此否认，仅认可收到的保证金为1万元。2017年6月16日，爱德公司向盘石公司出具委托付款书，内容如下：致北京盘石信用管理有限公司，爱德公司(以下简称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7年6月16日发生业务并签订2017世界移动互联网大会暨新媒体门户大会参展商会议服务协议书，协议金额为人民币50000元，现我司同意大会签订协议金额从数字服务中心管理账号中扣除，向贵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由此产生的或可能产生的法律纠纷由我公司承担，与贵公司无关。爱德公司称此亦可证明预存服务费转入了2017年合同。盘石公司对此否认，仅认可应当扣除上述50000元。爱德公司称2017年第二季度任务书的约定是基于上述事实。双方均认可此50000元含在720000元中。此外，对于合同约定的季度任务，盘石公司表示对此未约定。爱德公司称除了上述委托付款书和季度任务书中载明的内容，除此双方未再约定其他任务，爱德公司亦未向爱德公司发出过其他任务。委托付款书和季度任务书中的任务也是盘石公司欺骗爱德公司签订，实际2017年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7月。盘石公司对此否认。庭审中，爱德公司称在合同期内未开展过客户，但是盘石公司方工作人员联系了客户，并从爱德公司预存服务费中扣除了1500元。盘石公司仅认可扣除了1500元系爱德公司开展客户所致。盘石公司认可爱德公司不存在2016年合同第八条第八项、2017年合同第十条以及第十四条第四项等约定的违约行为。庭审时，爱德公司表示无论诉争的720000元是预存服务费还是保证金，均向盘石公司主张返还并主张相应利息。另查，2016年10月，北京盘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盘石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收据、发票、银行交易流水、委托付款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具体至本案中，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对于两份合同的关联性的认定问题；第二，对于720000元数额的性质问题；第三，对于钱款及利息的返还给付计算问题。针对焦点问题之一，法院认定2017年合同系因2016年合同续签而成，具体理由如下：第一，2016年合同中存在合同续签条款，且2016年合同及2017年合同的授权期限、合作期限相互衔接，两份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基本一致，仅合作方式及结算方式略有不同；第二，2017年合同签订后，爱德公司并未向盘石公司交纳任何费用，但其向盘石公司出具委托付款书付款的行为被盘石公司认可，此合同履行方式亦可印证2017年合同系因2016年合同续签而成。针对焦点问题之二，爱德公司向盘石公司共给付720000元，其中500000元为2016年合同中的预存服务费，其中10000元为2016年合同中的保证金，对此双方并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剩余210000元，爱德公司称其中10000元为2017年合同中的保证金，其中200000元为2017年合同的服务费，但上述费用付款时间在2017年合同签订之前，爱德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实盘石公司曾对此认可的事实，故对于爱德公司上述主张，法院不予采纳。但是盘石公司应当对于收取上述费用的性质承担举证责任，现盘石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故上述210000元费用不能认定为服务费或者保证金，仅能认定为2016年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其他费用。针对焦点问题之三，因两份合同均已超过授权期限及合作期限，故合同履行已经终止。关于上述费用的退还与否及计算方式，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处理。第一，关于2016年合同的预存服务费500000元，首先，爱德公司自认其中扣除1500元，盘石公司对此事实认可，爱德公司虽称此系因盘石公司要求而扣除，但并未对此举证证实，故法院认定盘石公司扣除该款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因此2016年合同的预存服务费应剩余498500元。其次，虽然2016年合同约定协议终止预存款不予退还，但是同时约定预存款无时间期限，如爱德公司无约定的问题，双方会进行续签，爱德公司无须另外交取费用。此应视为双方对于合同终止后剩余预存款的处理的约定不明确。如上分析，现双方已经续签合同，并以实际履行表示该款项已经在2017年合同中使用，故法院认定该剩余预存款应当视为转入2017年合同，作为季度任务款使用。现爱德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显示盘石公司曾向爱德公司发出一份季度任务书，爱德公司亦出具授权委托书予以确认，故该笔50000元款项，应自上述剩余款项中扣除，因此2017年合同剩余季度任务款（即原剩余预存款）数额应为448500元。2017年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合同履行终止后剩余季度任务款的处理，对此法院对于该款项首先进行文字解释，认定“预存款”、“预付季度任务款”等款项，在合同终止时，应当由盘石公司举证其存在并具备占有上述费用的权利基础，否则盘石公司应当退还爱德公司；其次综合一般社会经验及通常理解，认定此处理方式亦符合公平原则。此外，盘石公司亦认可爱德公司不存在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综合以上分析，盘石公司应当退还爱德公司剩余款项448500元。第二，对于2016年合同中的10000元保证金，如上分析，亦应视为转入2017年合同，仍作为保证金使用。现盘石公司认可爱德公司不存在合同约定的不退还保证金的违约行为，故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合同终止后一年后（即2019年1月1日）退还爱德公司。第三，对于剩余210000元，因双方对于该笔款项的性质各持己见，法院认定此为2016年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其他费用，现盘石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其存在并具备收取上述费用的权利基础，故该费用均应由盘石公司退还爱德公司。退一步讲，无论该款项系爱德公司所称的2017年合同的款项及保证金，还是盘石公司所称的2016年的服务费，如此前上述分析，亦均应由盘石公司退还爱德公司。第四，对于退还上述费用的利息计算问题，首先，保证金应当按照约定在合同终止一年后无息退还，现盘石公司逾期退还，应自逾期之日即2019年1月1日起，赔偿爱德公司利息损失。其次，其他款项因合同终止后，盘石公司即不具备占用上述费用的权利基础，因此应当自两份合同终止后分别计算赔偿爱德公司利息损失，现爱德公司均自2018年1月1日开始主张利息损失，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损失利率计算标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法院判决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盘石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北京爱德世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款项658500元；二、北京盘石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北京爱德世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0元；三、北京盘石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北京爱德世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其中以658500元为基数的，自2018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以10000元为基数的，自2019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北京爱德世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2016年剩余预存款是否应当认定为转入2017年合同的问题。虽然2016年合同约定协议终止预存款不予退还，但该合同第八条第9项合同续签条款约定，预存款无时间期限，在这一年，乙方无严重违规行为且乙方公司没有任何信用问题，经过中国电子商务协会数字服务中心年审后，每年的12月1日甲方都会与乙方进行续签，乙方不需要另外交取费用。上述约定应当理解为在合同续签的情况下，2016年预存款转入续签合同继续使用。因双方于2017年续签了合同，故合同预存款的处理应当优先适用合同第八条第9项的约定。虽然2016年合同与2017年合同款项的表述存在不同，但合同内容均围绕关于诚信网站的有关网络服务展开，在2017年签订的合同中，也没有对爱德公司应当交纳的费用约定具体金额，所以在合同续签，爱德公司不需要另外交取费用的情况下，2017年盘石公司对费用的结算，实际上是针对爱德公司在2016年合同中的预付款进行。故应当认定爱德公司交纳的2016年预付款转入2017年合同继续使用。因双方签订的2017年合同到期终止，该合同并未约定合同到期终止费用不予退还。因爱德公司交纳的费用性质属于预存的消费款，故在合同到期双方不再继续履行的情况下，盘石公司应当予以退还。关于保证金，盘石公司不能证明存在合同约定不予退还的情形，故亦应退还。盘石公司上诉理由仅是认为不应退还相关费用，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退还金额没有异议，因盘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综上，盘石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北京盘石信用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晓龙审 判 员 张永钢审 判 员 丁少芃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 唐兴华法官助理 张丽君书 记 员 郭孟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