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民初33596号原告：北京燕园时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北大街**燕园资源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平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清研信息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301iv>法定代表人：张志千，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静，女，北京中清研信息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营销中心总监，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宏臣，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燕园时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园时空公司）与被告北京中清研信息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清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燕园时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与被告中清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静、孙宏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燕园时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吉大软件工程硕士高管班培训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二》；2、中清研公司返还燕园时空公司学费1112500元；3、中清研公司赔偿燕园时空公司经济损失784992.51元；4、中清研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10日，燕园时空公司与中清研公司签订了《吉大软件工程硕士高管班培训协议》（以下简称《培训协议》），约定：中清研公司根据燕园时空公司学员的综合情况，组织燕园时空公司的学员到教育部备案院校参加学校组织的自主命题考试，并保证燕园时空公司的学员在规定时间内修满相关院校所要求的学分，通过论文答辩后即可获得国家认可的硕士学位证书。据此，燕园时空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10月11日向中清研公司支付了学员的学习费用153万元，并于2014年3月10日与中清研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2014年4月9日，双方在《补充协议》的基础上经过协商变更签订了《补充协议二》，该协议约定燕园时空公司向中清研公司缴纳学员的学习费用153万元，余款1085500元由燕园时空公司缴纳给吉林大学；中清研公司承诺燕园时空公司的学员将于2016年7月获得吉林大学硕士学位证书；学院录取后，待到论文答辩阶段时，可在吉林大学的研究生教育管理系统中查询其论文答辩等能证明学员是吉林大学硕士学生身份的事宜，论文答辩后，可在吉林大学研究生教育管理系统中查询到学院硕士学位的学籍，否则，中清研公司须赔偿燕园时空公司5231000元；该协议还废除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签订后，燕园时空公司依约于2014年5月14日分两笔向吉林大学缴纳费用共计112万元，但同年7月29日，吉林大学以学费的名义将上述费用退还给燕园时空公司。经燕园时空公司了解得知，中清研公司并没有渠道让学员得到吉林大学软件工程硕士学位论文答辩的机会，更无能力让合格学员拿到对应的硕士学位；吉林大学没有与中清研公司就该项目形成合作。因此，吉林大学退回了燕园时空公司缴纳的学费。依照双方的约定，中清研公司构成违约。自双方签订协议以来，燕园时空公司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向中清研公司支付学费，向吉林大学缴纳学费，积极配合中清研公司的工作，并无违约行为。然而中清研公司收取巨额学费后，一直没有按照约定给学员提供考前指导，亦没有为学员提供在吉林大学进行论文答辩的机会，更没有实现协议约定的于2016年7月获得吉林大学硕士学位证书的合同目的。中清研公司严重的违约行为，致使燕园时空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由于中清研公司的违约行为让燕园时空公司学员非常不满，亦给燕园时空公司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燕园时空公司为了安抚学员，给学员额外安排了本该由中清研公司安排的相关课程，共产生课时费、场地费共计784992.51元。故燕园时空公司诉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燕园时空公司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中清研公司赔偿燕园时空公司资金占用利息293266.69元。该项诉请的事实和理由：中清研公司在明知不能办理培训服务的情况下，依然与燕园时空公司签订协议，最后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其存在欺诈行为，应当承担燕园时空公司遭受的损失。即燕园时空公司的资金被中清研公司占用了2、3年的时间，所以就这部分费用，中清研公司应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燕园时空公司支付利息。中清研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合同后，中清研公司多次要求燕园时空公司提供学员联系方式，开展前期培训工作，但其始终没有提供基本的学员资料信息，导致中清研公司无法与学员联系。2、2013年12月6日，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国家发改委发布了意见，明确禁止了双方合同约定的课程研修班的招生工作，属于不可抗力，导致双方合同无法继续进行。3、未退费的责任在燕园时空公司，中清研公司已经通过工作联系函，要求燕园时空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办理退费事宜，并提交学员的书面退费申请，但至今燕园时空公司未提供。4、有部分学员通过与中清研公司沟通，中清研公司已经把费用退还。5、燕园时空公司主张的课时费、场地费的损失，中清研公司认为不应予以赔偿，因为燕园时空公司相应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培训是为双方协议约定的事项所做的培训。燕园时空公司主营业务范围就是做培训，平时的支出就有课时费、场地费，不能证明其所提供的证明材料的费用是用于涉案项目中的。从燕园时空公司提供的费用的时间看，前后跨越了2014-2016年，而合同约定的项目，在2013年12月的时候，教育部学位办等部门就发了通知，吉林大学也说明了项目无法进行，中清研公司也仍在积极沟通。在这种情况下，燕园时空公司不可能自己为学员进行前期的培训，中清研公司要求燕园时空公司提供学员的联系方式，燕园时空公司一直没有提供，中清研公司客观上也无法与学员联系进行培训。根据合同的约定，燕园时空公司也没有权利、义务对这些学生进行培训，即使是进行了培训，与双方争议也没有关系。据中清研公司了解，其也没有对学员进行过培训。根据双方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协议第2条第3项的约定，中清研公司同意燕园时空公司解除双方协议的诉讼请求；学费也可以退，但需按照双方约定的程序进行；燕园时空公司主张的损失与本案无关，中清研公司不应赔偿。6、针对燕园时空公司主要的资金占用利息，案涉资金的性质是学费，既然是学费，那么由燕园时空公司交给中清研公司后，由中清研公司提供相应的服务，这根本不存在产生利息的法律依据；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目前还未达到退费的条件，既然退费的条件没有达到，中清研公司就没有退费的依据，就更不会存在利息的问题；并且，燕园时空公司主张的起算时间也有问题，中清研公司不认可，燕园时空公司完全混淆了学费与普通的资金借用的法律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燕园时空公司（乙方）与中清研公司（甲方）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了《培训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根据招生简章内容达成如下培训协议。一、协议内容。1、乙方所提交的报名学员须有5年以上工作经验。2、甲方根据乙方学员的教育背景、工作经历、年龄、职务、个人意愿等综合情况将乙方学员推荐到教育部备案院校参加学校组织的自主命题考试。3、乙方学员在规定时间内修满相关院校所要求的学分，并进行论文答辩，通过后即可获得国家认可的硕士学位证书。4、学习费用：1）报名条件符合要求的学员，全部学习费用为67000元（含甲方特色课程费用35000元），学员先行交纳35000元特色课程费用，开始修学分；余款在乙方通过入学考试后一次交清；2）报名条件不符合要求的学员，全部学习费用为76000元（含甲方特色课程费用44000元），学员先行交纳44000元特设课程费用，开始修学分；余款在乙方通过入学考试后一次交清。5、甲方为乙方学员进行免费的考前辅导。6、乙方所报学员都不参加中清研的研修课程，但学员需要参加所报学院的结业典礼、开题及论文答辩事宜。7、乙方学员正式被相关院校录取后概不退费，必须遵守该校的有关研究生管理规定。二、考生职责与退费说明。1、考生应严格履行我院组织的考前辅导职责。2、除考试未通过或人力不可抗因素以及重大变故外（移民、疾病），概不退费。3、退费说明：凡符合退费条件者，甲方收到乙方学员书面退费申请后，30个工作日内为乙方学员办理退费手续，退费需扣除报名费、资料费500元，如乙方刷卡交费，退费时扣除1％手续费。为履行该协议，燕园时空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以支票的形式向中清研公司支付培训费18000元，于2013年10月11日以支票形式向中清研公司支付培训费1512000元。2014年4月9日，中清研公司（甲方）与燕园时空公司（乙方）签订《吉林大学软件工程硕士学位高管班培训协议（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约定：中清研公司与燕园时空公司经过友好协商，就“吉林大学软件工程硕士学位高管班”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乙方所报学员参加所报学院的结业典礼、开题及论文答辩由甲方组织进行，并给予相应的指导，于2016年7月获得吉林大学硕士学位证书（如果因学员个人原因未参加论文答辩推迟毕业时间，待论文答辩完成后颁发硕士证书）。二、乙方所报学员学习费用共计2615500元，其中乙方所报学员先行交纳学习费用153万元（1512000元特色课程费用和18000元报名费）给甲方，由甲方开具培训费发票，余款1085500元由乙方交纳给吉林大学，吉林大学出具中央行政事业单位统一收据，否则甲方承担一切后果。三、学员录取之后，后期学费交清，待学员到论文答辩阶段时，可在所报院校吉林大学的研究生教育管理系统中查询其论文答辩等能证明学员是吉林大学硕士学生身份的事宜，论文答辩之后，可在所报院校吉林大学的研究生教育管理系统中查询到学员硕士学位的学籍，否则，甲方必须按所报学员学费的总金额2615500元双倍赔偿乙方5231000元，如因学员自身问题，未按院校要求完成论文等事宜，所交费用概不退回。四、乙方所报学员符合工程硕士报名要求的学员共计5位，需甲方每人返还1000元，共计返还5000元，此返还金额需在余款1085500元中直接冲减掉。五、本协议生效之时，此前2014年4月1日双方签订的一式四份的吉林大学软件工程硕士学位高管班培训协议（补充协议）作废。未来一切事宜以本协议为准。该协议后附了燕园时空公司所报学员的名单，共计35人。2014年5月14日，燕园时空公司的员工闻春梅分两次给吉林大学转账共计112万元。2014年7月29日，吉林大学分两次将上述款项全部退还至闻春梅的账户中。2014年12月5日，中清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志千（甲方）与燕园时空公司的郭刚（乙方）签订《备忘录》，约定：甲乙双方就吉大学员入学一事，于2014年12月5日经协商达成以下备忘，甲方保证将乙方学员于2014年12月底之前入学事宜按照双方签订协议办理完成，否则由乙方决定处理方式。但最终，燕园时空公司的学员均未能入学。2014年4月14日，伍玲娣向中清研公司递交《退款说明》，载明：燕园时空公司推荐的学员闻春梅（本科，有学位）退报吉林大学软件工程硕士，之前缴费35000元，退费需扣除吉大报名费500元，故中清研公司应退还乙方34500元。乙方所报学员符合工程硕士报名要求的学员共计5位，需甲方每人返还1000元，共计返还5000元。综上，甲方需向乙方退回39500元。2014年4月21日，中清研公司给闻春梅转账39500元，汇款用途注明：退费-吉大软工。2015年5月6日，中清研公司给闻春梅转账177000元，汇款用途注明：退费-吉大：北大燕园。2016年4月26日，燕园时空公司向中清研公司递交《退款申请》，要求中清研公司退还王晓芬等五名学员的学费共计201000元，2016年4月28日，中清研公司将上述款项汇入闻春梅的账户。此后，中清研公司未再向燕园时空公司返还过任何款项。2016年8月3日、8月15日，燕园时空公司向中清研公司送达了《关于中清研公司先行退款说明书》，中清研公司的任志进行了签收。2016年8月5日，中清研公司给燕园时空公司邮寄了《工作联系函》，载明：燕园时空公司：我司与贵司吉林大学软件工程硕士高管班培训事宜后续问题，需双方协商处理。为尽快解决以上事宜，请贵司派员备齐双方所有协议及补充协议和学员材料等必要的资料，到我司共同协商解决退费问题。诉讼中，燕园时空公司称其为了安抚学员情绪，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组织学员进行培训，支出了各类培训场地费、教师课酬等共计784992.51元，并提交了发票、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但该类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仅反映了款项的用途系场地费或者课酬，并未显示该类费用的支出与本案所涉学员之间的关联。燕园时空公司还主张，中清研公司在明知不能办理培训服务的情况下，依然与燕园时空公司签订协议，最后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其存在欺诈行为，应当承担燕园时空公司遭受的损失。故中清研公司应当向燕园时空公司赔偿2014年5月14日至2014年7月29日期间，吉林大学占用燕园时空公司的学费112万元给燕园时空公司造成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13058.30元；赔偿燕园时空公司2013年9月30日至2017年1月4日期间，中清研公司占用燕园时空公司的资金给燕园时空公司造成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损失280208.39元。另查，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3年9月30日通过、于2013年10月10日印发了《学位【2013】36号》文件，文件中规定：“从2014年起，各培训单位的示范性软件学院不再自行组织考试招收软件工程领域工程硕士研究生，其招生工作纳入在职人员攻读硕士学位全国联考统一管理。严禁委托中介机构组织和参与在职人员攻读硕士专业学位的招生和教学活动。……同等学力人员的课程水平认定考试由培养单位的研究生管理部门统一管理，在培养单位内进行。研究生培养单位不得以“研究生”和“硕士、博士学位”等名义举办课程进修班。”中清研公司称，正是因为以上文件的规定，成为双方协议无法履行的不可抗力，故双方之间办理退费，应当按照协议中因不可抗力而退费的程序进行处理，先扣除每位学员在吉林大学的报名费、资料费500元。另，有陈菁等7位学员私下与中清研公司联系，由中清研公司安排其参与其他培训项目，故该7名学员不应退费。燕园时空公司对中清研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中清研公司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培训协议》及《补充协议（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现因上述协议已经无法履行，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同意解除，故本院对燕园时空公司要求解除上述两份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就本案所涉协议不能履行的原因，客观上确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印发的《学位【2013】36号》文件对本案双方所约定的培训方式予以了取缔，但该文件的印发日期为2013年10月10日，早于双方签订《培训协议》的日期，双方在《学位【2013】36号》文件已经印发的情形下仍然签订《培训协议》，均存在过错，而中清研公司作为义务的履行方，明知其履行义务已经存在障碍仍然签订协议，其过错程度大于燕园时空公司。且，在上述文件印发一年多以后的2014年12月5日，中清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志千还在备忘录中保证：“将乙方学员于2014年12月底之前入学事宜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办理完成”。就燕园时空公司而言，其已经收取了学员的费用，亦已经向中清研公司交付了所有合同费用，其希望协议最终能得到履行符合常理，故其同意签署《备忘录》并无不妥；而中清研公司作为义务履行方，已经明知其不可能履行义务，却仍然作出履约的承诺，其行为，不能被理解为出于善意。故本院认为，中清研公司对协议不能履行导致协议解除的后果需承担主要的过错责任。依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为履行上述协议，燕园时空公司共计向中清研公司支付了153万元，中清研公司已经退还了417500元，尚余1112500元未退还。就剩余的款项，中清研公司称应当扣除陈菁等7名学员的学费，以及每位学员的报名费、资料费500元。对此本院认为，中清研公司未提交证明陈菁等7名学员已与其达成参与其他培训项目故不用退费的证据，且是否应当退费系燕园时空公司与中清研公司解除协议的法律后果，中清研公司私下与燕园时空公司的学员协商解决方案，且未取得燕园时空公司的认可，则其行为违背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故中清研公司主张应当不予退还陈菁等7名学员所对应的学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每名学员的报名费、资料费500元，依据中清研公司已经退还学费的情况，在张志千与郭刚签订《备忘录》之前，闻春梅（以学员身份）因个人原因退出时扣除了500元报名费，但《备忘录》签订后，中清研公司支付给燕园时空公司的退费中包含了9名学员的学费，均未扣除报名费。且协议签订时《学位【2013】36号》文件已经印发，因该文件而导致协议无法履行不能被理解为“协议签订后发生了不可抗力”而导致协议履行不能，故不能适用《培训协议》中的“考生职责与退费说明”条款来办理退费。中清研公司主张应当扣除每名学员的报名费、资料费500元再进行退费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闻春梅的报名费500元应当予以扣除系双方一致同意，故中清研公司还应退还燕园时空公司合同款1112000元。燕园时空公司称其为安抚学员情绪，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组织学员培训，花费场地费、培训教师课酬等共计784992.51元，并要求中清研公司对此进行赔偿。就此本院认为，燕园时空公司所提交的证明其该类损失的证据，均显示为场地费、课酬支出，但未显示出该类费用与本案学员之间的关联，且燕园时空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开展教育咨询等活动，不能排除其该类费用的支出系其开展其他培训项目的支出的可能性。故燕园时空公司要求中清研公司赔偿其损失784992.51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燕园时空公司所主张的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中清研公司抗辩称，因并未达到退费条件，故其没有退费的义务，进而亦不存在赔偿利息损失的问题。就此本院认为，张志千在《备忘录》中承诺，如2014年12月底之前未能按照协议办理完成学员的入学事宜，将由乙方（燕园时空公司）决定处理方式。中清研公司并未在2014年12月底之前完成学员的入学事宜，则其应当于2015年1月1日就开始办理退费事宜，其至今未能办理全额退费，由此导致燕园时空公司产生利息损失，理应进行赔偿。经本院核算，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月4日止，中清研公司应当支付燕园时空公司利息损失155800元。综上所述，双方均同意解除协议，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因中清研公司对协议的签订及不能履行而导致协议解除存在主要过错，故其在协议解除后应当承担更大的不利后果，对燕园时空公司进行必要的利息损失赔偿。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北京燕园时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中清研信息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吉大软件工程硕士高管班培训协议》及《吉林大学软件工程硕士学位高管班培训协议（补充协议二）》；二、被告北京中清研信息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燕园时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一百一十一万二千元；三、被告北京中清研信息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燕园时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十五万五千八百元；四、驳回原告北京燕园时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中清研信息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申请费五千元（原告北京燕园时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北京中清研信息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一万二千一百六十三元（原告原告北京燕园时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北京燕园时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五千一百二十四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中清研信息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七千零三十九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柏梅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