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8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原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文化路64号院1号楼5层。法定代表人：孙剑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军，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冰倩，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金穗广场西侧。法定代表人：杨阳，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良，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益隆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经三北路32号财富广场5号楼1单元4层东北户。法定代表人：张兴华，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金山路12号。法定代表人：常军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泮文，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若愚，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原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河南益隆进出口有限公司、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4民初4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军，被上诉人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良、赵虎，原审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泮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河南益隆进出口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隐瞒案件已在2005年经过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05)漯民二初字第6号判决书的事实，重复起诉，违背“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应予驳回。二、被上诉人受让的实际是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在执行阶段的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等，该纠纷已进入执行，依法不能再次进入民事审判程序。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委托河南中原产权交易中心对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100％国有股权挂牌转让的事实做了错误的认定及理解，与实际情况不符。1、上诉人委托河南中原产权交易中心对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100％国有股权挂牌转让的根本原因是，被上诉人未能按约定完成企业改制，已违反合同约定。2、被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张世良参与了上诉人委托河南中原产权交易中心对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100％国有股权挂牌转让，但未能摘牌。因此被上诉人对于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100％国有股权挂牌转让的事实及原因都是明知的，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的诉讼时效应从此时起算，在被上诉人起诉之日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然一审判决应当支付给原告利息，而一审法院未判决利息，所以一审判决存在不瑕疵，但考虑到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资产已被转移，已没有履行能力，所以原告未再提起上诉。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南益隆进出口有限公司未作陈述。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退还原告资产转让款2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千分之十五的标准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从1999年7月22日-2019年10月20日止）729000元。被告河南益隆进出口有限公司、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进行企业改制，1999年7月21日将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的资产整体转让给了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河南益宏贸易有限公司收取了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200000元转让款。因改制问题，2005年1月19日，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起诉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河南益隆进出口有限公司，经审理，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1、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退还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款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1999年7月2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2、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为履行合同支付的款项1474891元及利息（利息从2000年12月28日起至还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判决生效后，双方未履行，2008年6月29日，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与原告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合同，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将其购买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名下全部资产后产生的所有权利，包括历次的法律文书全部权利一并转让给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该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向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发了债权转让通知书。2010年10月26日，原告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向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提出改制工作的意见，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作出答复，同意待改制彻底完成后，且不发生重大后遗症的话，可以返还原99协议所收取的200000元转让费。后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更名为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2014年，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将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100%国有股权挂牌转让，2014年3月，漯河市源隆肠衣有限公司经拍卖以10000元购得了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持有的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100%国有股权。因被告未退还原告200000元的转让款，原告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2010年10月26日，原告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提出改制工作意见，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同意改制完成后退还原告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200000元转让费，双方达成了新的协议，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更名为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不影响重新达成协议的效力，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份委托河南中原产权交易有限公司对其持有的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100%国有股权进行公开挂牌转让，漯河市源隆肠衣有限公司经拍卖以10000元购得了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100%国有股权，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以其挂牌转让的行为表明其不再让原告继续对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改制，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已经违约，故其对收取的200000元转让费应当退还原告。原告与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未约定具体退还时间，故原告的诉请不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因双方未约定利息，故对原告的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转让款200000元；二、驳回原告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9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3790元，被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因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对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进行企业改制，将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的资产整体转让给了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后因改制问题，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05）漯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双方未履行，2008年6月29日漯河市华中化工有限公司与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其因购买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名下全部资产后产生的所有权利转让给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并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2010年10月26日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向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提出改制工作的意见，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答复同意待改制彻底完成后可以返还原99协议所收取的20万元转让费。后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4年将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100%国有股权挂牌转让给了漯河市源隆肠衣有限公司，因未退还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涉案20万元的转让款，双方发生纠纷，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遂超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认定2010年10月26日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向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提出改制工作意见，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答复同意改制完成后退还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20万元转让费，双方达成了新的协议；2014年3月份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100%国有股权挂牌转让给漯河市源隆肠衣有限公司的行为表明其不再让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对河南省土产进出口公司漯河综合加工贸易中心改制，判决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退还漯河市新和贸易有限公司涉案20万元转让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涉案转让费双方未约定具体退还时间，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上诉主张本案系重复起诉，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笑云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