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03行终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黄梅，女，195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川山，男，195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达社，男，195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建花，女，195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董明荣，男，195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国全，男，195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温玉华，女，195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前列七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邬宏威，北京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万松东路财税大楼17楼。法定代表人吴功宜，主任。应诉负责人薛中卫，瑞安市财政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余心海，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万松东路154号。法定代表人秦肖，市长。委托代理人林雷，瑞安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瑞华，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黄梅等7人因曾黄梅等4人诉被上诉人瑞安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瑞安国资办）、瑞安市人民政府其他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7行初9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安国资办于2019年4月26日对上诉人曾黄梅等7人作出2019年（答）第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主要内容如下：一、你们申请的“1996年瑞安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同意瑞安市工业品市场（浙江商城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身）股权改革的审批或批复文件”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予以告知。二、你们申请的“瑞安市人民政府的相关审批或批复文件”，不由本机关制作保存，依法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予以告知。你可以向瑞安市人民政府（地址万松东路154号市政大院综合楼237室，电话0577－658××××7）咨询或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并告知如对本机关的答复有异议，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温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瑞安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5日作出瑞政复（2019）8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上述答复。原判认定：原告及第三人认为自己系瑞安市工业品市场的投资建设者及经营者，于2019年4月10日向瑞安国资办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1996年瑞安市人民政府、瑞安国资办同意瑞安市工业品市场股权改革的审批或批复文件。瑞安国资办于同年4月12日收到原告的申请后，即在其单位档案管理系统名称为“国资科卷内目录1996”的文件夹中，先后输入“工业品市场”“股权”“浙江商城”等关键词进行检索，结果未发现涉案政府信息。之后，瑞安国资办工作人员又在瑞安市档案馆进行查找，在该档案查阅系统目录库中输入“1996瑞安市工业品市场”“股权改革”“瑞安市工业品市场审批”“瑞安市工业品市场批复”等关键词进行检索，结果也未发现涉案政府信息。2019年4月26日，瑞安国资办根据上述查找情况，作出2019年（答）第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原告等人不服，于2019年6月16日向瑞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8月5日，瑞安市人民政府作出维持上述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原告仍不服并提起本诉讼。原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7年颁布实施）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被告瑞安国资办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先在其单位档案管理系统中进行检索，后又在瑞安市档案馆中进行查找，结果均未发现该政府信息存在。且原告在诉讼中也未能提供证明该政府信息存在的证据或线索。故瑞安国资办作出被诉答复称涉案政府信息不存在和不由其制作保存，并对其中瑞安市人民政府相关审批文件的获取，告知原告可以再向瑞安市人民政府申请，该答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虽然被告瑞安国资办在诉讼中提出瑞安市人民政府相关审批文件应由制作机关负责公开的主张不当，但其在实际检索查找中，从输入的关键词及被诉答复内容等方面来看，已涵盖对该政府信息的查找，同时还告知原告可以再向制作机关申请公开，该做法并无不当。另外，被诉答复书中有关复议机关的告知虽然有瑕疵，但原告的相关权利并没有因此遭受损害，并且该瑕疵也不足以影响答复行为的合法性。综上，被告瑞安国资办在履行合面查找义务后，作出被诉答复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瑞安市人民政府受理原告等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并在法定期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请求撤销该答复和行政复议决定，并请求瑞安国资办重新作出答复，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曾黄梅、程川山、曾达社、虞建花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曾黄梅等7人诉称：一审法院、瑞安市人民政府、瑞安国资办没有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分别作出的被诉答复、复议决定、判决均错误。瑞安国资办具有制作、保存涉案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明显存在涉案政府信息，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政府信息不存在，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瑞安国资办作出答复中有关救济途径的告知内容有误，该答复违法，一审法院认定该瑕疵对上诉人的权利没有造成损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判决结果中遗漏第三人，即没有对本案第三人作出判决，属于审判程序严重违法。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撤销被诉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瑞安国资办重新作出答复。被上诉人瑞安国资办辩称：政府信息公开是以行政机关客观上制作和保存了政府信息为前提的。被上诉人在其档案系统中进行完整的检索，且到档案馆进行查询，均未发现涉案政府信息。上诉人也未提供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确有制作或保存该信息的证据或线索。因此被上诉人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上诉人涉案信息不存在，并无不当。复议机关决定维持该答复正确。被诉答复书告知复议机关为温州市人民政府，确实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被诉答复的合法性。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瑞安市人民政府辩称：瑞安国资办已尽到全面的检索义务，涉案政府信息确实不存在。瑞安国资办作出的被诉答复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及法律适用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各方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已随卷移送本院。经审查，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有相应证据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上诉人曾黄梅等7人向被上诉人瑞安国资办申请公开“1996年瑞安市人民政府、瑞安国资办同意瑞安市工业品市场（浙江商城集团有限公司前身）股权改革的审批或批复文件”。针对上诉人曾黄梅等7人申请公开的瑞安国资办的相关文件，被上诉人瑞安国资办已经尽合理搜索义务，没有发现其制作、保存了该政府信息，且上诉人曾黄梅等7人也未能提供能够证明该政府信息存在的证据或线索，故答复告知瑞安国资办的相关文件不存在，并无不当。针对上诉人曾黄梅等7人申请公开的瑞安市人民政府的相关文件，被上诉人瑞安国资办答复告知不属于其公开范围，并建议向瑞安市人民政府咨询或申请公开等，符合前述法律规定。被诉答复书中有关复议机关的告知内容有误，但鉴于本案已经过行政复议，上诉人曾黄梅等7人仅凭此主张被诉答复违法，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对该瑕疵予以指正。被上诉人瑞安国资办作出的被诉答复的结果正确，被上诉人瑞安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该答复的结果亦无不当。综上，原判驳回上诉人曾黄梅、程川山、曾达社、虞建花等4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原判已将上诉人董明荣、胡国全、温玉华列为本案第三人，上诉人曾黄梅等7人仅以原审法院在原判结果中没有对上诉人董明荣、胡国全、温玉华等3人进行判决为由认为原判遗漏第三人而属于审判程序违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曾黄梅等7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曾黄梅、程川山、曾达社、虞建花、董明荣、胡国全、温玉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青青审 判 员 张 存审 判 员 曾晓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代书记员 沈奇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