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2行终40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许国云，女，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法定代表人黄浩，镇长。委托代理人欧凯文，男，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华，河北展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兴政街15号。法定代表人王有国，区长。委托代理人王珊珊，女，北京市大兴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赵琪，女，北京市大兴区司法局干部。上诉人许国云因诉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旧宫镇政府）所作大兴区旧宫镇政府（2019）第40号-答《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及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兴区政府）所作京兴政复字﹝2019﹞106号《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9）京0115行初44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6月13日，旧宫镇政府向许国云作出《告知书》，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七）项的规定，您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该信息属于村级信息，相关情况建议您咨询有余庄村村委会，联系电话：67987750。许国云对此不服，于2019年7月2日向大兴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大兴区政府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旧宫镇政府作出的《告知书》。许国云向一审法院诉称，许国云系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村村民，家住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旧宫西路北三条5号1。因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实施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集贤地区旧村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作为本次拆迁项目的实施主体。拆迁人至今并未对许国云有余庄旧宫西路北三条5号1房屋所有权人进行入户登记。未进行任何安置与补偿，但是拆迁人在未履行任何拆迁法定程序的情况下，已将我的房屋非法强拆，致使我无家可归。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旧宫西路北三条5号1，我属于独立家庭户，有住房面积100平米左右，跟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旧宫西路北三条5号属于独立的两个自然户，我自1996年就居住使用，直到2017年拆迁时，因为我自2007年与前夫因感情不和早已离婚，但是我是离婚未离家，一直在本来属于我的房子里居住，我是原被拆房屋5号1房屋的所有权人，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没有严格履行拆迁法定程序，将我被拆迁人旧宫西路北三条五号1的户主遗漏登记，没按拆迁方案给我实际被拆迁人许国云进行合理安置补偿，剥夺了我安身立命的居住权及合法权益。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征收补偿应当遵循及时补偿原则和公平补偿原则。在补偿问题未依法定程序解决前，被征收人有权拒绝交出房屋和土地。许国云有经北京市公安局红星派出所在本人户口本及身份证备案的本人身份信息与详细的家庭实际常住地址：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旧宫西路北三条5号1，以上信息均为合法的行政确认行为，合法有效。因此本人许国云对本房屋遇国家征地拆迁时，依法对该宅基地具有合法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同时也有权享受实际被安置人的拆迁待遇。从2016年10月17日拆迁公告之日至今，多次要求被申请人对我给予解决拆迁安置房和依法应当补偿的各项拆迁补偿费用。经与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大兴分局协商未果拖延至今。同时也剥夺了我应当依法享受的其他待遇。许国云于2019年4月30日向旧宫镇政府提出申请，要求获取应当转为非农业户口人员、转非劳动力、超转人员名单，2019年5月20日旧宫镇政府向许国云邮寄送达了大兴区旧宫镇政府（2019）第40号-延《延期答复告知书》；于2019年6月13日向许国云送达了《告知书》，因其未履行应当备案的法定职责未进行保存，导致在查询中未找到该信息，属于未完全履行应当备案保存与公开的法定职责。旧宫镇政府便任性随意作出了《告知书》;许国云因对旧宫镇政府的答复不服，于2019年7月2日向大兴区政府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但大兴区政府于2019年8月22日向许国云作出了京兴政复字﹝2019﹞106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大兴区政府于2019年9月24日向许国云作出了《复议决定书》；许国云认为旧宫镇政府答复内容错误行政行为违法，特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法律依据：按照《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第三章人员安置第二十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应当自征地公告之日起60日内确定应当转为非农业户口人员、转非劳动力、超转人员名单，向农村村民公示，并分别报区、县公安、劳动保障和民政部门。各有关部门应当依照职责办理相关手续。超转人员安置办法依照市人民政府有关规定执行。旧宫镇政府设有专门的信息公开管理部门。旧宫镇政府是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有余庄的上一级行政管理机关和部门，对下一级组织的相关事项是否合法，负有监督的职责和义务。因旧宫镇政府对于有余庄村经济合作社违背148号令的规定，没有按法定程序依法办理登记备案事项负有不可推卸的行政责任。因此申请人依法向大兴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旧宫镇政府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旧宫镇政府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旧宫镇政府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旧宫镇政府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旧宫镇政府应属认定事实不清，既无事实证据，又无法律依据，对许国云的诉讼请求法院应当予支持。《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在接到申请之日起二个月内不履行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依法调查核实情况，依法判决。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大兴区政府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决定内容错误，行政行为违法；2、请求撤销旧宫镇政府作出的《告知书》，并公开所申请内容。旧宫镇政府辩称，一、同意大兴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申请人申请的事项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且我单位并不是请求公开事项材料的制作单位。依据《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第148号）指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委员会应当按照本办法规定做好征地补偿安置中相应工作。文件相关规定如下：第一章总则第三条：区县人民政府应当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征地补偿安置工作实施监督管理。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协助做好征地补偿安置工作。第一章总则第七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委员会应当按照本办法规定做好征地补偿安置中相应工作。以上表明：征地补偿安置工作主体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委员会，乡镇人民政府协助做好征地补偿安置工作。第三章人员安置第二十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委员会应当自征地公告之日起60日内确定应当转为非农业户口人员、转非劳动力、超转人员名单，向农村村民公示，并分别报区、县公安、劳动保障和民政部门。各有关部门应当依照职责办理相关手续。以上表明：征地补偿安置中，转非公告、人员类别公示等工作主体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委员会。二、答复人已告知被答复人相关情况建议咨询有余庄村委会，并告知了其电话。三、经核查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事项已经在有余庄村委会公示栏中做过了公开。综上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申请人的行政诉讼申请。大兴区政府辩称，一、本案程序合法。2019年7月2日，答辩人收到许国云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并予以受理。许国云请求撤销旧宫镇政府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的《告知书》。2019年7月3日，本机关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至旧宫镇政府。2019年7月10日，旧宫镇政府提交书面的答复意见及证据。2019年8月22日，大兴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并分别于2019年8月22日直接送达旧宫镇政府和邮寄送达许国云。2019年9月24日，经行政机关负责人同意作出《复议决定书》，并分别于2019年9月25日直接送达旧宫镇政府，邮寄送达许国云。本案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其实施条例规定。二、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复议申请理由充分。经审理，答辩人认为旧宫镇政府作出的《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述《告知书》。三、本案应依法追加旧宫镇政府为第一被告，许国云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因许国云向大兴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后，大兴区政府作出的是维持旧宫镇政府作出的《告知书》，原行政行为的机关是旧宫镇政府。故此，许国云应以旧宫镇政府为第一被告，大兴区政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现许国云只以大兴区政府为被告提起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许国云的起诉。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许国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许国云于2019年4月30日向旧宫镇政府邮寄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获取“旧宫镇有余庄经济合作社安置转非99名农业人口名单、其中16岁以下的14名的名单、超转人员30名的名单、劳动力55名人员”的政府信息。旧宫镇政府当日作出登记回执，告知许国云将于5月23日前作出书面答复；5月20日，旧宫镇政府经办公室负责人同意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许国云将延期至6月14日前作出答复。旧宫镇政府经查，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许国云其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属于旧宫镇政府公开范围，属于村级信息，建议咨询有余庄村委会，并告知了联系电话。许国云不服，于2019年7月2日当面向大兴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大兴区政府次日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至旧宫镇政府。2019年7月10日，旧宫镇政府提交书面答复意见及证据。2019年8月22日，大兴区政府经行政机关负责人同意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当日直接送达旧宫镇政府，邮寄送达许国云。2019年9月24日，大兴区政府经行政机关负责人同意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旧宫镇政府作出的被诉《告知书》，次日直接送达旧宫镇政府，邮寄送达许国云，许国云于9月26日签收。另查明，北京市政务服务管理局于2019年5月6日向各区人民政府、市政府各委办局、各市属机构作出《关于贯彻执行新修订相关工作的函》，在“依申请公开的答复依据”部分要求“5月15日前收到的申请，依据原《条例》答复。5月15日起（含当天）收到的申请，依据新修订《条例》答复。”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据自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参照自2015年1月1日起施行的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257号《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七）项的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书面答复：（七）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所涉事项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或者属于市人民政府公布由具体工作部门公开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公开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参照自2004年7月1日起施行的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48号《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第七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委员会应当按照本办法规定做好征地补偿安置中相应工作。第二十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应当自征地公告之日起60日内确定应当转为非农业户口人员、转非劳动力、超转人员名单，向农村村民公示，并分别报区、县公安、劳动保障和民政部门。各有关部门应当依照职责办理相关手续。超转人员安置办法依照市人民政府有关规定执行。本案中，许国云申请获取的“旧宫镇有余庄经济合作社安置转非99名农业人口名单、其中16岁以下的14名的名单、超转人员30名的名单、劳动力55名人员”的信息非旧宫镇政府依职权应当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旧宫镇政府依据上述规定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审批延长答复期限后告知许国云其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属于旧宫镇政府的公开范围，建议许国云向有余庄村委会咨询并提供了相应联系方式，适用法规正确，答复内容并无不当，程序合法。此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大兴区政府对许国云的行政复议申请，履行了相关的法定程序，经行政机关负责人审批延长答复期限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送达至许国云及旧宫镇政府，该《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许国云要求撤销旧宫镇政府作出的《告知书》、对其申请的政府信息进行公开并撤销大兴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许国云的诉讼请求。许国云不服一审法院所作判决，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旧宫镇政府、大兴区政府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许国云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户口本复印件，证明许国云的长期居住地。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许国云身份。3.大兴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关于许国云反映旧宫镇有余庄房屋拆迁问题的答复意见书》，证明许国云是在拆迁范围内。4.有余庄村委会开具的证明，证明村里同意给许国云分户。5.户籍证明，证明派出所给许国云办理分户。6.《复议决定书》；7.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8.行政复议申请书；9.登记回执；10.延期答复告知书；11.《告知书》；12.短信截屏。证据6-12证明旧宫镇政府、大兴区政府行政不作为。在一审诉讼期间，旧宫镇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登记回执、《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书》、EMS查询单2张，证明旧宫镇政府收到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对许国云进行了答复。2.《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第148号），证明转非安置的主体是村委会，并不是旧宫镇政府，且不属于旧宫镇政府公开范围。3.有余庄公示栏照片，证明有余庄村委会已将许国云主张的公开事项进行过公开，证明旧宫镇政府不是公开主体。在一审诉讼期间，大兴区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材料收据，证明大兴区政府接受许国云行政复议申请时间。2、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证明许国云的行政复议请求及事实依据。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其送达回证，证明大兴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被申请人旧宫镇政府。4、旧宫镇政府提交的答复意见书及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旧宫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5、行政复议延期审批表，证明行政复议延期决定经行政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后作出。6、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大兴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并送达许国云、旧宫镇政府。7、行政复议案件结案呈报表，证明行政复议决定经行政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后作出。8、《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大兴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并送达许国云、旧宫镇政府。一审法院经庭审质证，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许国云提交的证据6、11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系真实的，但不足以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旧宫镇政府提交的证据1中的《告知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系有效证据，予以采纳。大兴区政府提交的证据8中的《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系有效证据，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旧宫镇政府及大兴区政府分别具有作出被诉《告知书》及被诉《复议决定书》的法定职权，对此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认可，故不予赘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第二条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第七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委员会应当按照本办法规定做好征地补偿安置中相应工作。第二十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应当自征地公告之日起60日内确定应当转为非农业户口人员、转非劳动力、超转人员名单，向农村村民公示，并分别报区、县公安、劳动保障和民政部门。各有关部门应当依照职责办理相关手续。超转人员安置办法依照市人民政府有关规定执行。本案中，许国云向旧宫镇政府申请获取的信息为“旧宫镇有余庄经济合作社安置转非99名农业人口名单、其中16岁以下的14名的名单、超转人员30名的名单、劳动力55名人员”，该信息不属于旧宫镇政府依职权应当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告知书》答复许国云其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属于旧宫镇政府的公开范围，建议其向有余庄村委会咨询并提供了联系方式，并无不当。《告知书》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程序合法。大兴区政府在收到许国云的行政复议申请之后，依法受理并履行法定程序，作出维持被诉《告知书》的《复议决定书》，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许国云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许国云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许国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励小康审 判 员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崔天译书 记 员 蒋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