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2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紫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城关镇文明巷8号。法定代表人：黄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友培，贵州开阳城关镇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贵阳世纪城S2组团第18号楼1单元8层1号。法定代表人：杨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生玲，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革，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永强，男，198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原审第三人：贵州国能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延安西路延安巷60号客站检修库及商住楼2层98号。法定代表人：陈国能。原审第三人：贵州盛唐金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花溪区田园北路。法定代表人：王书建，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贵州紫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紫江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嘉建筑公司）、郑永强、第三人贵州国能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能公司）、贵州盛唐金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房开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3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江建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由郑永强承担相应责任。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金马房开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没有进行备案，也未实施，该项目部印章是用于公司内部送达资料作为内部使用的，不能单独对外签订合同；2、郑永强签订涉案租赁合同的行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郑永强是国能公司的职工，没有紫江建筑公司的代理权限，紫江建筑公司未向其出具任何代理文件，亿嘉建筑公司与郑永强签订合同是未尽审查义务，存在重大过失且有恶意；3、涉案的两份租赁合同中，2013年10月8日签订的这份没有加盖项目部公章，此份合同所产生的租金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上诉人不是支付租金及承担违约责任的主体，郑永强的行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请求依法改判。亿嘉建筑公司辩称，涉案租赁合同的相对人是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并非郑永强，上诉人是法定的验收主体，是实际的承租人；郑永强是个人挂靠在紫江建筑公司名下，不具有租赁涉案设备的资质，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郑永强辩称，其与紫江建筑公司存在劳务关系，只是未备案，其以个人名义不能租赁涉案设备，在征询紫江建筑公司同意后才以公司名义租赁本案设备，租赁费可以从其与紫江建筑公司的工程款中支付，但不应由其个人承担。第三人国能公司、金马房开公司均未作陈述。亿嘉建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塔机租赁合同关系；2、被告清除工程场地障碍，以使原告能顺利拆除塔机；3、被告支付从塔机启用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所拖欠的塔机租赁款808100元人民币（2016年8月1日起至塔机拆除之日止的租金另行计算）；4、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5年2月10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的违约赔偿金134644元（2016年8月1日起至被告付清全部租赁款之日的违约赔偿金另行计算）；5、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及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金马公司系花溪区徐悲鸿纪念馆文化小区的业主方，紫江建筑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建设施工工作并成立了“贵州紫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花溪田园北路徐悲鸿纪念馆文化小区项目部”（以下称文化小区项目部）。2013年4月14日，原告亿嘉建筑公司（甲方）与文化小区项目部（乙方）签订《塔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一台塔式起重机给乙方在花溪田园北路工地施工使用。租赁设备为长沙中联重科TC5012-5、产品编号为1012TC1302136的塔式起重机，租期为6个月，进退场费为30000元，月租金11000元/月/台，租赁期限超过6个月部分，按照实际使用月数计算，使用不足一个月的，按照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期从甲方塔机主场进场安装、调试合格，交付乙方工地使用之日起，至乙方书面通知甲方拆除之日止。塔机进场后，因乙方原因导致塔机不能及时安装或者塔机安装调试合格，乙方暂时不使用用塔机，甲方照常计算租期，收取租金。进退场费支付，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塔机调试安装完毕，乙方一次性将进退场费全部支付给甲方。月租金支付：甲方设备安装调合格，从双方签字认可的使用确认书商约定的开始使用日期至使用满一个月后，乙方向甲方支付该月租金11000元，以此类推，至租期结束，租金结清止。乙方负责塔机进场、退场时道路的障碍清理，确保运势板车进出道路畅通，负责塔机进场卸车、安装、拆卸时工地现场障碍清理，负责处理塔机安装过程中一切外来干扰因素，负责塔机安装、拆卸时20T及以下吊车顺利施工。租期结束，乙方应提前15天提交拆塔退场要求并按甲方相关要求做好场地的清理，确保设备的正常退场，因乙方工程场地障碍，造成延期拆塔退场，其延期期间租期、租金照计；乙方不按期支付租金，超过合同约定支付时间7天时，视为违约，每次支付甲方违约金2万元，甲方有权停止塔机使用，停机期间租期租金照计，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工程完工拆塔之日必须付清全部塔机租赁费。若乙方延期支付租赁费，按拖欠租赁费总额的日百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的约定。合同尾部加盖有原告亿嘉公司公章、贵州紫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花溪田园北路徐悲鸿纪念馆文化小区项目部印章、乙方委托代理人郑永强的签字。合同签订后，2013年4月27日，原告将本案设备交付乙方使用，并签订《塔机使用确认书》，郑永强在乙方代表处签字。原告亿嘉建筑公司（甲方）与文化小区项目部（乙方）于同年10月8日再次签订一份《塔机租赁合同》，租赁设备为型号为TC5610-6、产品编号为0201H392的一台塔式起重机，租期为6个月，进退场费为30000元，月租金13000元/月，租用期限超过6个月的部分，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与前述《塔机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相同。合同签订后，2013年10月19日，甲乙双方签订《塔机使用确认书》，确认乙方于当日开始接管使用塔机，甲方从该交付之日开始计算租金。杨建在乙方代表处签字确认。2015年1月30日，被告郑永强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兹有本人郑永强，身份证号：＊＊＊＊＊＊＊＊＊＊××××××××，租用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两台中联重科的塔式起重机，型号分别为ＱＴＺ80（ＴＣ5610-6）、编号：0201Ｈ392；ＱＴＺ63（ＴＣ5012-5）、编号1012ＴＣ01302136，……截至2015年1月21日累计欠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塔机租赁费余款共计人民币￥376100元（大写：叁拾柒万陆仟壹佰元整），本人承诺于2015年2月10日前支付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逾期未能支付的，视为违约，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同时按拖欠租赁总额的日百分之五向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本还款承诺书在执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能达成一致时，由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注册所在地人民法院解决，发生纠纷过程中产生的诉讼及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租金117000元，原告称，2013年4月2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TC5012-5设备租金为460467元（含进退场费30000元），2013年10月19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TC5610-6设备的租金为464633元（含进退场费30000元），截至2016年7月31日，两被告尚欠租金808100元。因原告催款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如前。原告为聘请律师参加诉讼，向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35700元。另查明，2013年10月26日，被告紫江建筑公司与国能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被告紫江建筑公司将花溪田园北路徐悲鸿纪念馆文化小区工程项目的劳务、机械租赁、周转材料、辅材等分包给国能公司施工。被告郑永强系国能公司员工。因工地停工，本案设备于2015年停止使用，现设备尚放置于花溪田园北路徐悲鸿纪念馆文化小区工地上。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紫江建筑公司是否为支付租金及承担违约责任的主体；二、义务人应支付的租金及承担违约责任的具体金额。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中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表见代理依法产生有权代理的权限，行为人的代理后果由被代理人承担。该案中，被告郑永强与原告亿嘉建筑公司于2013年4月4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加盖有文化小区项目部的印章，租赁物使用地点为该项目，且该项目亦为被告紫江建筑公司施工的工程项目，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郑永强有代理权限，代理被告紫江公司办理塔机租赁相关事宜。故被告郑永强于2013年4月27日签订塔机使用确认书及2013年10月8日与原告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2015年1月30日签字的付款承诺书虽并未加盖有项目部或紫江建筑公司的印章，但原告有理由相信郑永强有代理紫江建筑公司办理租赁塔机的权限，故该行为对紫江公司产生有权代理的法律后果。虽被告紫江建筑公司对塔机租赁合同中加盖的项目部印章不予认可，但经本院释明后表示不申请鉴定，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塔机租赁合同中加盖的文化小区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该项目部系被告紫江建筑公司的临时性的内设部门，故该项目部在该合同中的义务应由被告紫江建筑公司承受。故该案中，被告紫江建筑公司为塔机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应履行承租人的义务。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被告郑永强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付款承诺书，原告与被告郑永强确认截至2015年1月30日前述两台租赁物尚欠租赁费376100元，此后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故该费用应由被告紫江建筑公司向原告支付，至于原告诉请的2015年1月31日以后的租金按照原合同约定计算，虽双方在两份塔机租赁合同中均约定了“塔机安装调试合格，乙方暂时不使用塔机，甲方照常计算租期，收取租金”，但因双方签订付款承诺书后，本案设备长期未使用，原告未及时向被告主张权利，存在过错并自行扩大了损失，故2015年1月31日以后的租金该院酌情按照合同约定租金的50%计算，此后该两台设备每月应支付的租金合计为12000元，即（11000元/月+13000元/月）×50%=12000元/月，该租金从2015年1月31日计算，算至2016年7月31日为216000元，加之2015年1月31日前的租金376100元，共计2016年7月31日前的租金为592100元。2016年8月1日之日起的租金按照每月12000元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照376100元的月息2%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主张，因塔机租赁合同及付款承诺书均约定违约金20000元及另行按照逾期未付租金的每日5%支付违约金，原告自愿调整为按照每月2%计算，减轻了被告的负担，且该计算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该院予以认可。对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因付款承诺书中约定2015年2月10日未支付100000元则需要支付违约金，因被告没有按时支付故违约金应从2015年2月11日开始计算，算至该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因原告为聘请律师参加诉讼实际产生了律师代理费35700元，付款承诺书中明确载明了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但本案原告并未全面胜诉，故该院酌定由被告紫江建筑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用20000元。此外，关于原告诉请的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根据两份《塔机租赁合同》对于租赁期限约定的实质内容，该案中的两份塔机租赁合同均为不定期租赁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规定，原告诉请解除合同的约定符合法律约定，该院予以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赁物的诉请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的因拆除塔机清除场地障碍的退场费用120000元，因该费用并未实际产生，原告也未提出证据证明两台塔机退出施工现场应产生的费用。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国能公司、金马房开公司并非该案合同相对人，在该案中不承担责任。被告郑永强在付款承诺书上所作的意思表示应视为代表紫江建筑公司做出的，被告郑永强不承担还款义务。第三人国能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该院依照查明的案件事实对该案作出判决。据此，判决：一、解除原告亿嘉建筑公司与被告紫江建筑司花溪田园北路徐悲鸿纪念馆文化小区项目部、郑永强于2013年4月14日、2013年10月8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二、被告紫江建筑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亿嘉建筑公司塔机两台（型号：TC5610-6，产品编号：0201H392；型号：TC5012-5，产品编号：1012TC1302136）；三、被告紫江建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亿嘉建筑公司支付截至2016年7月31日的租金人民币592100元，2016年8月1日之日起的租金按照每月人民币12000元算至该判决生效之日；四、被告紫江建筑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亿嘉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以人民币3761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从2015年2月11日算至该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五、被告紫江建筑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亿嘉建筑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000元；六、驳回原告亿嘉建筑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14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亿嘉建筑公司负担2270元，被告紫江建筑公司负担434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4月14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中乙方签名处有郑永强的手写签名并加盖有“紫江建筑司花溪田园北路徐悲鸿纪念馆文化小区项目部”的印章，而2013年10月8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中乙方签名处仅有郑永强的手写签名，并无加盖任何公章。对于2013年10月19日签订的塔机编号TC5610-6的《塔机使用确认书》，被上诉人郑永强明确表示乙方代表处签字为“杨建”的身份是郑永强施工队名下的工人。再查明，庭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表示对一审认定的截至2015年1月30日涉案两台租赁物尚欠租赁费376100元和2015年1月31日以后该两台设备每月应支付的租金合计为12000元的事实以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金额及标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系承担支付租金及违约责任的法律主体。本案中，2013年4月14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的租赁物是一台型号为TC5012-5的塔式起重机，月租金为11000元/月，该合同加盖有紫江建筑公司花溪田园北路徐悲鸿纪念馆文化小区项目部的印章，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上述起重机使用地点为该文化小区项目，且该项目亦为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施工的工程项目，故该合同签订的相对人是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应由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支付上述起重机的租金及相应违约金。而2013年10月8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中虽约定的租赁物是一台型号为TC5610-6的塔式起重机，但该合同仅有郑永强的签名并没有加盖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或者文化小区项目部的相关印章，结合该台塔机的使用确认书中的签名情况以及被上诉人亿嘉建筑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认定应由被上诉人郑永强承担该台起重机的租金及相应违约金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郑永强租用涉案TC5610-6塔式起重机构成对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的表见代理，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双方当事人均未对涉案两台起重机的租金予以区分，本院结合案件情况，酌情对涉案两台起重机总的租金标准作如下处理：即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应支付型号为TC5012-5塔式起重机2016年7月31日前的租金为287050元（2015年1月31日前的租金为376100元÷2＝188050元，之后至2016年7月31日的租金为为11000元/月×50%×18个月＝99000元），2016年8月1日之日起的租金按照每月5500元标准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被上诉人郑永强应支付型号为TC5610-6塔式起重机2016年7月31日前的租金为305050元（2015年1月31日前的租金为376100元÷2＝188050元，之后至2016年7月31日的租金为为13000元/月×50%×18个月＝117000元），2016年8月1日之日起的租金按照每月6500元标准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根据上文内容，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应对租用涉案TC5012-5塔式起重机承担相应责任，因该《塔机租赁合同》为不定期租赁合同，且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确有未支付租金的行为，故，一审判决解除该租赁合同并由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返还涉案TC5012-5塔式起重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同理，被上诉人郑永强应对租用涉案TC5610-6塔式起重机承担相应责任，因签订租用涉案TC5610-6塔式起重机的《塔机租赁合同》为不定期租赁合同，且被上诉人郑永强确有未支付租金的行为，故一审判决该租赁合同予以解除，并无不妥，本院亦予以维持，但一审认定由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负责返还本台起重机，系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应由被上诉人郑永强向被上诉人亿嘉建筑公司返还租用的涉案TC5610-6塔式起重机。关于律师费，一审法院酌定支持律师费用20000元，并无不当，但因本院已经认定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和被上诉人郑永强均应承担相应责任，故该笔律师费用应由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和被上诉人郑永强分担，本院酌定上诉人紫江建筑公司和被上诉人郑永强各承担10000元律师费。综上所述，上诉人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324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判决；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32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解除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贵州紫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花溪田园北路徐悲鸿纪念馆文化小区项目部、郑永强于2013年4月14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郑永强于2013年10月8日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32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贵州紫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塔式起重机一台（型号：TC5012-5，产品编号：1012TC1302136）、郑永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塔式起重机一台（型号：TC5610-6，产品编号：0201H392）；四、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32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贵州紫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6年7月31日的租金人民币287050元，2016年8月1日之日起的租金按照每月人民币5500元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郑永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6年7月31日的租金人民币305050元，2016年8月1日之日起的租金按照每月人民币6500元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五、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324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贵州紫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郑永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均以人民币18805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从2015年2月11日算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六、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1民初324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贵州紫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郑永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28元，减半收取6614元，由贵州亿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270元，贵州紫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32元，郑永强负担22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88元，由贵州紫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265元，郑永强负担442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红审判员 柳 凡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黄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