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劲松，男，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傲松，福建夸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新家，男，1967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榕，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罗玉华，女，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庄增魁，男，197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上诉人胡劲松因与被上诉人陈新家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5）思民初字第18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劲松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陈新家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新家承担。2017年5月2日，胡劲松又向本院提交民事上诉状一份，并在庭审中陈述以该份上诉状为准。该份上诉状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陈新家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在查明事实后，启动审判监督程序，撤销（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2015）同民初字第2327号判决，驳回罗玉华诉讼请求；3.将本案移送给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对罗玉华、庄增魁进行刑事立案；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新家承担，或在查明事实后由罗玉华、庄增魁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法院根据（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的认定“胡劲松收取陈新家款项构成不当得利”为判决依据，认定胡劲松的银行卡收取陈新家款项构成不当得利。而胡劲松在（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案件中既不是当事人也未出庭接受法庭询问，（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案件既无权作出该认定，一审法院也曲解了（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关于胡劲松不当得利的陈述，错误嫁接该陈述作为其认定，生搬硬套，糊涂判案。（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相矛盾。1.在（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案件中，陈新家的上诉状已经自认其与罗玉华在签订借款合同后，罗玉华要求其办理民生银行卡并要求其将银行卡和密码由罗玉华掌握。陈新家在该案有提交新证据，即“民生银行卡及业务受理单及个人网银申请单”，内容是陈新家于2015年3月30日办理其该民生银行卡重置登录密码业务时预留的电话号码为罗玉华的手机号码。陈新家欲证明其民生银行卡和密码由罗玉华持有。陈新家上诉状还陈述“实际上并未收到（罗玉华）款项”。（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案件的一审（2015）同民初字第2327号判决书中，陈新家陈述其“与罗玉华不认识，是其姐夫（一审没查明姐夫是谁）跟罗玉华发生债权债务关系……借据不是陈新家签名的，……打（印）民生银行对账单时其（民生）银行卡仍在罗玉华处”。一审法院既然错误嫁接该案陈述作为其认定，却对陈新家在同安法院和二审自认事实不进行审查。陈新家既然自认没有实际收到20万欠款，因而也就没有利益损失。至于（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对“陈新家起诉胡劲松不当得利的事实，也说明陈新家也认可从其账户转账给胡劲松的款项系属其所有”的认定，与一审法院对胡劲松不当得利的认定，是互为前提的认定。2.一审推定胡劲松已经收取陈新家20万，不符合生活常理。一审未查明陈新家的民生银行卡汇入到胡劲松的银行卡200030元事件的前后情况，直接推定胡劲松已经收取该笔钱款，不符合生活常理。实际情况如胡劲松一审陈述：罗玉华声称有人欠债还她钱，借用胡劲松银行卡使用一下，胡劲松知道罗玉华常年从事融资放贷业务，经常需要立即收取钱款，碍于多年球友的面子且出于善意，没有多疑就将农业银行卡借给罗玉华使用，并告诉她取款密码。因此，胡劲松的银行卡和密码也被罗玉华所控制，胡劲松从未收取该笔款项。2015年3月30日陈新家的民生银行卡于17时17分、17时20分2此转账给胡劲松农行卡，转账金额都是10元。3月31日10时14分陈新家银行卡又同样转账10元，当日11时09分罗玉华才转账20万入陈新家民生银行卡，转瞬间11时25分陈新家民生银行卡转出到胡劲松的农行卡20万，再过一会儿12时40分胡劲松银行卡内20万被转到庄增魁建设银行账户。3.一审遗漏未审查的事实：陈新家一审提交的证据“民生银行对账单”显示，罗玉华除了2015年3月31日11时09分转账涉及本案的20万外，亦于13时59分51秒转账一笔25万元到庄增魁建设银行账户。该款的去向与胡劲松农行卡20万去向一致，即道道庄增魁银行账户。之后2015年4月4日陈新家民生银行卡还从未知明的其他银行转入又转出49990元。4月22日陈新家民生银行卡还在银联ATM机取现900元。以上情况，如果陈新家陈述“打（印）民生银行对账单时其（民生）银行卡仍在罗玉华处”属实，自然4月22日陈新家或罗玉华银联ATM机取现金将留下摄像记录，一审应当结合（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一案，责令陈新家自行调取ATM机取现金时的摄像记录以证明其银行卡仍在罗玉华处。通过以上事实再根据生活常识可以判断，（1）陈新家民生银行卡一定不是失误转账20万到胡劲松农行卡，而是经多次试探胡劲松银行卡没有冻结或注销后才决定转账的。（2）如果胡劲松意外收取20万，不可能再转账给不认识的庄增魁。（3）如果胡劲松与庄增魁有合意或共谋，陈新家民生银行卡不会出现当日另一笔30万元一致转账到庄增魁建行账户。（4）如果胡劲松与罗玉华有合意或共谋，应当会截留部分佣金或赃款。（5）如果胡劲松与罗玉华有合意或共谋，胡劲松不可能主动出庭答辩提供证据材料便于法庭查明事实，更不可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综上，根据陈新家的陈述和证明材料，正好与本案胡劲松在一审庭审陈述其农行卡被罗玉华借用去收取该笔欠款的事实相对应形成证据链条。胡劲松的农行卡收到的20万不是来源于陈新家，而是来源于罗玉华，该款与陈新家民生银行卡另一笔30万元均流入庄增魁建行账户。胡劲松从未收取陈新家款项而获利20万元。胡劲松出借储蓄卡的行为是出于善意的，也是被罗玉华利用的受害人。一审遗漏未审查部分事实，且认定事实自相矛盾。一审法院完全可以依职权调取庄增魁建设银行卡收到20万后的资金去向，以及对庄增魁与罗玉华的关系进一步查明事实。二、陈新家进行的不当得利诉讼是恶意诉讼。陈新家已经明知其与罗玉华的民间借贷纠纷与胡劲松没有关系，其不起诉庄增魁不当得利25万元，而起诉胡劲松20万元不当得利，可以断定本案为恶意诉讼。对于陈新家与罗玉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陈新家是否承担偿还罗玉华50万钱款的责任，也可以在本案二审查明事实后决定是否启动审判监督程序，撤销（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2015）同民初字第2327号判决，驳回罗玉华诉讼请求。三、胡劲松合理怀疑涉及本案20万元与其他25万元是罗玉华与庄增魁的合意共谋的合同诈骗行为，建议法庭将本案涉及合同诈骗案信息移送公安机关进行刑事侦查，胡劲松将积极配合侦查。1.结合罗玉华与庄增魁身份信息，罗玉华原户籍迁出地与庄增魁户籍地址同××××区中村乡人，罗玉华母亲也姓庄。罗玉华与庄增魁可能系表兄妹的亲戚关系。2.结合在本案审理之前，陈新家从未与胡劲松见面，胡劲松也从未与庄增魁见面，或有其他经济往来和通讯联系。3.结合陈新家在（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一案的陈述和证据，其办理民生银行卡重置登录密码业务时预留的电话号码为罗玉华的手机号码，其民生银行卡和密码由罗玉华持有。4.结合（2014）厦民提字第2号、（2014）湖民再初字第4号，罗玉华与何明荣、邓桂姑、何永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曾经被法院确认罗玉华系伪造何明荣、邓桂姑、何永添签名，有伪造借款合同进行恶意诉讼的前科。陈新家辩称，一、陈新家提出不当得利的事实依据清楚，胡劲松占有款项没有合法依据。根据民法原理和举证规则，对于不当得利的举证，受损方只需证明自己受到损失、对方获得利益、对方获得利益与自己受到损失有因果关系即完成自身举证责任。作为获得利益的被告则应当举证证明自己获得该利益有没有合法的依据。陈新家卡号为62×××08的民生银行对账单已明确体现该卡2015年3月30日及31日两天共计向胡劲松名下的银行卡转账共计200030元，对于自己名下卡号为95×××15的农行卡收到陈新家名下银行卡的转款事实及金额胡劲松也无异议。这个资金流向可以充分说明陈新家的钱被转、胡劲松收取了转款及转（收）款金额200030元，陈新家已经完成不当得利前三个要件的举证责任。本案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关键在于胡劲松是否具有保留利益的合法依据。胡劲松至今也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取陈新家名下银行卡转出的款项200030元具有合法依据或者其占有该笔款项的法律基础：1.双方素不相识，在本案开庭之前，两个人连面都没有见过、更是闻所未闻。双方之间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陈新家没有向胡劲松借过钱、也没有欠过胡劲松的任何款项。故陈新家没有理由向胡劲松转款，或者指示他人代为向胡劲松转款。2.从胡劲松与罗玉华的关系及胡劲松陈述的转款过程看，讼争的转款操作行为系罗玉华操作完成，但胡劲松当庭十分肯定地表示其与罗玉华也无借、还款关系，罗玉华的操作行为只是借他的银行卡进行过账，这足以说明胡劲松接受罗玉华的操作行为后收取陈新家的款项，也无任何法律基础。3.从陈新家与罗玉华的关系看，结合陈新家与罗玉华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判决书及本案庭审情况，陈新家及罗玉华均一致确认罗玉华出借款项给陈新家是为解陈新家归还小额贷款公司高息贷款的燃眉之急。故从常理及经验法则看，陈新家不可能在收到罗玉华出借的款项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又立即将款项转出（或指示他人转出）给胡劲松及庄增魁，这一事实也得到胡劲松的印证（胡劲松表示其不认识陈新家，操作转款系罗玉华完成）。以上事实足以说明陈新家不仅事前没有授权罗玉华转款给胡劲松，事后也并不认可罗玉华转款给胡劲松的行为。4.从罗玉华的转款效力看，陈新家与罗玉华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陈新家将银行卡及U盾交予罗玉华仅构成罗玉华对银行卡及U盾的保管关系。陈新家银行账户上的存款系陈新家的个人财产，任何人即使掌握了他人的银行卡或U盾也无权擅自处分账户上的款项。故罗玉华操作进行的转账不论操作次数、是否误转或有意为之、转账金额，该转款都是无处分权的行为，陈新家并不追认讼争转款行为的效力，故对于获利的胡劲松来说，其占有该笔款项没有合法依据。二、在陈新家与罗玉华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二审法院已直接认定罗玉华出借款项的事实成立，判决陈新家需归还借款，该案目前已经生效。陈新家虽然多次以罗玉华涉嫌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警，但公安机关均不予立案。导致陈新家陷入尴尬境地，不仅求助无门且须偿还莫须有的高额债务。从司法体制设置及司法资源的物尽其用原则来考虑，陈新家历尽艰辛收集各种证据，在有证据证明讼争的款项被转至胡劲松的名下，且胡劲松收取该款项又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陈新家以不当得利案由来起诉胡劲松，要求其归还其占有的200030元于法有据。其并非如胡劲松所说是浪费司法资源，增加诉讼成本，陷入恶性循环，可以说这是陈新家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无奈之举。至于胡劲松主张的该笔款项在其账上停留很短时间又被罗玉华操作转出的说法不仅无从考证，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作为银行卡上的存款，款项到帐即足以说明该款项系本人名下可控范围的财产，即为获利，至于到帐后款项的用途及支配情况不影响对是否获利的事实认定。三、从胡劲松与罗玉华的关系来看，胡劲松自称与罗玉华多年前打羽毛球认识，胡劲松又轻易将自身银行卡借与罗玉华进行过账操作，可见胡劲松与罗玉华关系不浅。若因借用卡导致其承担法律责任胡劲松可以选择向罗玉华主张赔偿或者向其后手庄增魁追偿。从维护各参与主体的合法权益及追求衡平利益的角度出发，即使胡劲松承担相应还款责任，其仍然可以追索或追偿。若陈新家之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其将成为这个资金链中唯一被牺牲的一环。陈新家认为，胡劲松应为其出借银行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针对胡劲松2017年5月2日提出的上诉状，陈新家辩称，胡劲松2016年8月15日的上诉状才是在上诉期内提出的，2017年5月2日提交的已经超过上诉期限。如果法庭认为其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以2017年5月2日的上诉状为准，该上诉状第二项已经超过一审诉求，不属于二审法院审查范围。陈新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胡劲松返还陈新家不当得利款200030元及利息（按照月息2%的月利率标准从2015年4月1日起计至胡劲松实际还款日止）；2.胡劲松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3月30日，胡劲松账户向陈新家账户三次均转账10元。2015年3月31日11时09分，罗玉华账户向陈新家转账20万元，11时25分，陈新家向胡劲松账户转账20万元，12时40分，胡劲松账户向庄增魁账户转账20万元。胡劲松对罗玉华借用其卡转帐后被陈新家起诉，胡劲松报案，厦门市公安局钟山派出所出具报警回执。陈新家、罗玉华、庄增魁三人均为三明老乡，罗玉华与庄增魁老家为同村。一审又查明，罗玉华涉及多起民间借贷纠纷。2016年2月19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判决书，法院判决确认如下：“陈新家起诉胡劲松不当得利的事实，也说明陈新家认可其账户转给胡劲松的款项系属其所有，胡劲松收取该款项已构成不当得利，该事实进一步说明陈新家认可罗玉华已经支付了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该判决书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陈新家转账至胡劲松账户200030元，双方未发生经济往来，亦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结合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陈新家与罗玉华民家借贷纠纷一案中作出的已生效（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胡劲松收取陈新家的款项已构成不当得利，故胡劲松没有合法根据去的不当利益，应当返还陈新家。考虑到本案情况，一审法院对陈新家要求胡劲松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至判决实际履行之日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胡劲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新家不当得利200030元；二、驳回陈新家的其他部分请求。本院二审中，胡劲松举证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网的（2014）湖民再初字第4号、（2014）厦民提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罗玉华有伪造合同、恶意诉讼的前科。陈新家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其证明对象。陈新家举证（2016）闽0206民初497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其起诉庄增魁25万元不当得利，已经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支持，至本案二审庭审时该判决还在公告阶段。胡劲松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胡劲松收到20万钱款，与庄增魁不当得利的钱款去向是一致的，这说明胡劲松没有收到不当得利。本院认为，胡劲松与陈新家在二审的举证，与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本院就该事实不再进一步审查。二审另查明，2015年3月30日，陈新家账户向胡劲松账户二次各转账10元，2015年3月31日10时14分，陈新家账户向胡劲松账户转账10元。一审认定“2015年3月30日，被告（胡劲松）账户向原告（陈新家）账户三次均转账10元”，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审另查明，（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判决确认“故罗玉华该付款行为应视为是履行《借款合同》的约定义务，应当认定陈新家、纪玉宝已经收到《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陈新家和胡劲松均无异议，除本院依法纠正的前述事实外，对于一审查明的陈新家和胡劲松均无异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胡劲松账户收取陈新家转账20003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并应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陈新家的举证，已经证明其账户上的200030元转入胡劲松账户，有款项损失，胡劲松账户有款项进入，有获得利益，且胡劲松对本案讼争200030元从陈新家账户转入其账户的事实也予以确认。胡劲松认为陈新家自认没有实际收到20万钱款，因而没有利益损失，与生效判决确认的陈新家已经收到钱款的事实相矛盾，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胡劲松主张一审直接推定胡劲松已经收取本案讼争钱款不符合生活常理，认为其从未收取陈新家款项而获利20万。本院认为，首先，胡劲松主张其将银行卡借给罗玉华使用，其账户在接收本案陈新家转款时卡在罗玉华手中，但胡劲松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其次，胡劲松卡内20万后又被转到庄增魁建设银行账户，属胡劲松与他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胡劲松可另案主张权利。且胡劲松的举证也不能证明其取得该款项有合法根据。综上，一审认定胡劲松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应当返还陈新家，并无不当。（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判决书中“陈新家起诉胡劲松不当得利的事实，也说明陈新家认可其账户转给胡劲松的款项系属其所有，胡劲松收取该款项已构成不当得利，该事实进一步说明陈新家认可罗玉华已经支付了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乃为法院引述陈新家认可胡劲松收取该款项已构成不当得利，并非法院判决认定胡劲松收取陈新家的款项已构成不当得利。一审判决认为（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判决书认定胡劲松收取陈新家的款项已构成不当得利，并以此作为依据来认定胡劲松不当得利，显属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认定陈新家账户向胡劲松账户转款部分事实上存在瑕疵，且错误认为（2015）厦民终字第4510号认定胡劲松收取陈新家的款项已构成不当得利，并以此作为判决依据，本院已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虽在认定事实上存在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胡劲松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胡劲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承茂审 判 员  庄伟平代理审判员  王思思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庄维旸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跌神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