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鲁14行初126号 原告孙福文、栗振江、栗振祥等18人（名单附后）。 诉讼代表人孙福文，男，194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 诉讼代表人董宝华，男，195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 诉讼代表人田文国，男，1955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 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蕾，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夏津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南城街236号。 法定代表人高善玉，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王朋朋，该县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振礼，山东金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夏津县银城街道栗庄居委会，住所地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 负责人栗景峰，该居委会支部书记。 原告孙福文等18人因要求确认被告夏津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夏津县政府）土地行政征收违法，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本院释明、原告修改起诉材料后，本院于2016年12月8日受理，并于同年12月27日向被告夏津县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因夏津县银城街道栗庄居委会（以下简称栗庄居委会）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栗景岭、董宝华、田文国及18名原告诉讼代表人董宝华、田文国与委托代理人杨蕾，被告夏津县政府副县长***及委托代理人王朋朋、刘振礼，第三人栗庄居委员会负责人栗景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福文等诉称，原告为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即原夏津县城关镇栗庄村）一组土地承包户。2001年2月24日，夏津县城关镇栗庄村一组十八户土地承包户在村委会的要求下分别与任敬太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书》，共计将28.2亩责任田租赁给任敬太。但合同签订后，任敬太便开始在农业用地上非法建厂房，从事生产经营。2005年起，任敬太声称他已经将栗庄村28.2亩土地中的14亩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是他经营的夏津县金泰纺织有限公司。然而，对于14亩土地被征为国有一事，所有原告并不知情，也没有收到任何征地补偿款。夏津县栗庄村村民委员会也没有任何关于栗庄村14亩土地被征为国有的记载，村民委员会的账面上也没有关于收到征收款项的任何记载。为此，原告就农业用地被非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等问题多次向夏津县委、城关镇政府等部门反映，并曾提起民事诉讼，但问题一直未能得到解决。2016年6月22日，原告委托律师向夏津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公开“1、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原有14亩（9344平方米）集体土地被征为国有的审批文件、土地征收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地补偿登记手续；2、被征收14亩（9344平方米）农用耕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土地用途变更登记手续、土地权属证明及具体坐落位置；3、夏津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及修改方案”等政府信息。夏津县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夏津县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明确告知：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原有9344平方米集体土地被征为国有的土地征收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地补偿登记手续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关于9344平方米集体土地被征为国有的审批文件、农用耕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农用地审批手续，夏津县国土资源局给予的答复是：见《德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夏津县土地管理局补办征用土地手续的批复》。原告认为，根据征地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规定：征用农用地的，应当先行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还应当办理征地审批；国家征用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也就是说，征用土地应当批准在先，实施在后。而根据夏津县国土资源局公开的政府信息，征用栗庄村原有9344平方米集体土地的征用土地手续是补办的，征地程序违反法律相关规定，补办征地手续更是没有法律依据，而被告在明知夏津县金泰纺织有限公司未经批准非法占地搞非农建设的前提下向德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补办用地手续，其行为违法。此外，根据征地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规定：征用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应由被征用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并应当将批准征地机关、批准文号、征用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标准、农业人员安置办法和办理征地补偿的期限等，在被征用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被征用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的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公告指定的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原告认为因为被告违法征地，导致栗庄村的共计28.2亩土地常年被非法占用，非法用于非农业建设。为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被告征收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原有14亩集体土地（9344平方米）行为违法。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5组证据：1、（2016）第8号《夏津县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1份，用于证明被告在征收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原有9344平方米集体土地时征地程序违反法律相关规定。2、（2016）第8号《夏津县国土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德政土字[2001]150号《德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夏津县土地管理局补办征用土地手续的批复》各1份，用于证明被告征收涉案土地时征地程序违反法律相关规定，补办征地手续没有法律依据，且补办征地手续的批复，不能替代法定的征地流程，更不能免除被告征收土地应履行的法定职责。3、（2015）夏商一初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2016）鲁14民终484号《民事裁定书》、（2015）夏商一初字第107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据交换后，原告向本院邮寄了关于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纠纷的（2015）夏商一初字第101号、102号、103号、104号、105号、108号、109号、110号、111号、112号、113号、114号、115号、116号、118号民事裁定书，一并用于证明原告为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即原夏津县城关镇栗庄村）一组土地承包户，认为在集体土地已经承包给村民的情况下，村委会无权再对承包地进行处分，且所有原告对于涉案土地被征为国有一事均不知情，也没有收到任何征地补偿款。4、第三人栗庄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关于夏津县土管局给任敬太补办征用土地手续的证明材料》各1份，用于证明第三人栗庄居委会对本村原有9344平方米集体土地被征为国有一事不知情，也没有收到征收款项，18名原告也没有收到任何征地补偿款。5、夏津县银城街道栗庄村（原壹组）椅子圈地（名）有关户面积表（草图）1份，用于证明栗庄村一组土地承包户承包地划分情况。 被告夏津县政府辩称，一、我机关实施的土地征收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997年3月，第三人夏津县金泰纺织有限公司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占用夏津镇栗庄村14亩（9344平方米）集体土地建厂，属于非法占地。县土管局依据原《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对第三人实施了行政处罚。第三人依法缴纳罚款后，向县土管局申请补办用地手续。在第三人建厂已成事实、该项目确需用地的情况下，我机关按照《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违法占地完善用地审批手续有关问题的通知》（鲁国土资发[2001]11号）、《德州市土地管理局关于贯彻省国土资源厅的通知》的规定，请示德州市人民政府补办征用土地手续并向第三人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2001年12月20日，德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夏津县土地管理局补办征用土地手续的批复》（德政土字[2001]150号），同意县土管局征用夏津镇栗庄村耕地9344平方米，并将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夏津县金泰纺织有限公司用于厂房建设。县土管局对栗庄村集体土地依法实施土地征用，与栗庄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征用土地协议书》，栗庄村民委员会并收取了土地补偿款。因此，孙福文等人称没有收到任何征地补偿款，与事实不符。二、孙福文等人不具备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因该宗土地已被德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征用，土地性质也已变为国有土地，并且，我机关巳将该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第三人，因此，栗庄村集体经济组织不再具有该宗土地的所有权，孙福文等人基于原集体土地上的承包经营权相应丧失。在该宗土地上发生的任何法律行为已与孙福文等人没有任何利害关系，故孙福文等人不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三、孙福文等人起诉事由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起诉。我机关为夏津县金泰纺织有限公司补办用地手续、与栗庄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书的时间是2001年，且孙福文等人在起诉状中声称，已在2005年时就得知金泰纺织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从孙福文等人2005年知道我机关为金泰纺织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侵犯其权益起，距今已有11年，孙福文等人起诉我机关征收栗庄村集体土地行为违法已经严重超出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孙福文等人的起诉。综上所述，我机关实施的土地征收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且孙福文等人已不具备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请求依法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11组证据：1、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夏土监字2001第035号）1份，用于证明县土管局对金泰纺织有限公司违法占地进行了处罚；2、罚款收据1份，用于证明金泰纺织有限公司缴纳了违法占地罚款；3、金泰纺织有限公司的书面检查1份，用于证明金泰纺织有限公司对违法占地行为作出检查；4、金泰纺织有限公司的用地申请1份，用于证明金泰纺织有限公司对建设用地提出用地申请；5、《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违法占地完善用地审批手续有关问题的通知》（鲁国土资发﹝2201﹞11号、《德州市土管局关于贯彻省国土资源厅的通知》（德土字[2001]3号）各1份，用于证明我机关按照该两份文件的规定请示德州市人民政府补办用地手续；6、《夏津县人民政府关于夏津县土地管理局补办征用土地手续并向夏津县金泰纺织有限公司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请示》（夏政发[2001]98号）1份，用于证明我机关就补办征收栗庄村集体土地手续向德州市人民政府请示；7、《德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夏津县土地管理局补办征用土地手续的批复》（德政土字[2001]150号）1份，用于证明金泰纺织有限公司占地需征用的栗庄村集体土地得到德州市人民政府批准；8、《征用土地协议书》1份，用于证明夏津县土地管理局与栗庄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征地协议；9、《征地补偿费收据》1份，用于证明栗庄村民委员会收到土地补偿款；10、《国有土地出让合同》1份，用于证明国土局依法将土地出让给金泰纺织有限公司；11、出让金单据3份，用于证明金泰纺织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缴纳了土地出让金。 第三人栗庄居委会述称同意原告意见，且未提交任何证据。 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5组证据，被告夏津县政府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我机关为金泰纺织公司颁证合法；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诉争土地系没有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14亩地，而非本案争议14亩地，且不能证明原告是诉争14亩土地的合法使用人，不具有诉讼利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原告后续提交的15份裁定书真实性需要核实，由法庭依法认定；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届村委会不能因不知情等理由抗辩征收的合法性和真实性，该两份证明应为无效证据，不应采信；证据5没有出证人签字、不能证明证据的合法来源，也不能证明原告具有合法的诉讼权益，无法证实是本案诉争的14亩土地。第三人栗庄居委会对原告5组证据均无异议。 对被告提交的11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不能说明该征地行为合法，与征地行为没有关联性；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征地行为合法，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该证据是山东省国土资源厅下发的文件，不是法律规定，被告以此证明其征地行为合法没有法律依据；证据6、7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8、9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协议的签订时间与用地申请时间矛盾、收据形成时间与约定时间不符、金额与费用出处不符；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这是一份出让合同，不能表明征地过程，不能证明被告征收涉案9344平方米土地的行为合法；证据11中尾号55978的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金泰公司支付的是9344平方米集体土地的出让费用；尾号22988的票据和第三张票据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第三人栗庄居委会对被告夏津县政府提供的11组证据均不认可。 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对证据做如下认证：原告证据1、2、3均具有真实性，与本案争议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原告证据4系本案第三人栗庄居委会盖章出具，与被告夏津县政府提供的证据8、9内容相矛盾，不能用来支持原告主张；原告证据5系本案第三人栗庄居委会盖章出具，用于证明原告对相应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且第三人栗庄居委会当庭对此予以认可，与原告证据3也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原告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证据。 被告证据1、2系对金泰纺织公司违法占地行为的处罚，与本案被诉征用土地行为无关联性，且被告未能提供原件、原告亦不认可，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被告证据3、4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被告证据5为复印件，且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认可，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被告证据6、7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相关，能够作为认定被告主管部门曾就补办征用土地手续向德州市人民政府请示并得到批复的证据；被告证据8、9与原告证据4内容相互矛盾，但证据8内容及签署可以证实夏津县国土资源局与栗庄村委会签订征用土地协议的事实；被告证据10、11能够证明被告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将涉案土地出让的事实，但不能作为认定被告征收行为合法的证据。 本院审理查明：原告孙福文等18人系第三人栗庄居委会（原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村民，原分别承包本案诉争土地范围内的部分集体土地。2001年9月16日，夏津县土地管理局与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民委员会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约定征用包括18名原告承包土地在内的9344平方米集体土地，并约定了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2001年11月20日，被告夏津县政府向德州市人民政府提出《关于夏津县土地管理局补办征用土地手续并向夏津县金泰纺织有限公司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请示》。2001年12月1日，夏津县土地管理局与夏津县金泰纺织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上述9344平方米土地出让于夏津县金泰纺织有限公司。2001年12月24日，德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夏津县土地管理局补办征用土地手续的批复》，同意夏津县土地管理局征用夏津镇栗庄村耕地9344平方米，并将其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夏津县金泰纺织有限公司，用于厂房建设，出让期40年。2016年10月19日，原告通过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被夏津县国土资源局告知“您申请的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原有9344平方米集体土地被征为国有的土地征收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地补偿登记手续的政府信息不存在”。18名原告主张未收到相应土地补偿费，被告夏津县政府征用土地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本案18名原告系被征用土地的原家庭承包经营权人，其合法权益受到被诉征用土地行为的直接影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被告夏津县政府虽然主张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期限，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18名原告早已知晓诉争土地已被征用的事实，因此，本院依法推定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定期限。 依据本案征用土地行为发生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98修订）》第四十五条、四十六条、四十七条、四十八条的规定，征用农用地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先行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并按照被征用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有关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公告，并听取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本案被告夏津县政府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征用涉及18名原告的9344平方米农用地时，依法履行了上述审批、公告、补偿、听取意见等法定程序，征用土地程序违法，依法应当撤销，但因前述征用土地已由夏津县国土资源局出让于夏津县金泰纺织有限公司，撤销征用土地行为将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夏津县人民政府征用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原有14亩集体土地（9344平方米）的行政行为违法。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夏津县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师延锋 审 判 员  郭喜珂 人民陪审员  刘静莉 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董 超 附：原告名单 原告孙福文，男，194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10号。 原告董宝华，男，195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23号。 原告田文国，男，1955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153号。 原告栗振江，男，195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77号。 原告栗振祥，男，195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73号。 原告栗振城，男，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142号。 原告代淑红，女，196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9号。 原告冉庆英，女，194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4号。 原告栗军，男，197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70号。 原告韩桂兰，女，195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王堤村88号。 原告田永收，男，195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195号。 原告孙明忠，男，197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198号。 原告栗景贞，男，194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8号。 原告栗景岭，男，193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83号。 原告栗新，男，194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95号。 原告王如香，女，194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银城街道办事处栗庄村22号。 原告商金芹，女，195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75号。 原告田永智，男，196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夏津镇栗庄村7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