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24刑初56号公诉机关闽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启清，男，1958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文盲，务农，住福建省闽清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闽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闽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清县看守所。闽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公诉刑诉[201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启清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日予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坛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启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妨害公务2016年12月10日19时许，闽清县公安局坂东派出所民警江某、刘某1带领协警卢某、刘某2前往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出警执行公务，在执行公务过程中被被告人刘启清用牙齿咬伤及用脚踹伤。经闽清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协警卢某的损伤属于轻微伤。（二）寻衅滋事2012年7月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刘启清因随意殴打他人、故意损坏财物等原因被闽清县公安局坂东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一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启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应以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妨害公务罪对被告人刘启清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刘启清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启清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表示公安民警在强行带离他离开现场时，把他弄疼了，他才反抗。经审理查明：(一)妨害公务的事实2016年12月10日19时许，闽清县公安局坂东派出所接到黄某2报警得知被告人刘启清阻挠其重建房屋，随后闽清县公安局坂东派出所民警江某、刘某1带领协警卢某、刘某2前往位于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的事发地点出警执行公务，到达现场后，坂东派出所民警会同当地村干部对被告人刘启清进行劝说，但被告人刘启清拒绝配合，并在房屋重建现场实施破坏。在劝说无效后，坂东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刘启清带离现场，在带离现场过程中，被告人刘启清不断挣扎反抗，用脚踢踹并用牙齿咬伤民警。经闽清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协警卢某的损伤属于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晚上18时许，他与刘某1带着协警卢某、刘某2一起前往坂东镇坂东村出警执行公务，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刘启清阻止黄某2建房子，他们四人一起去拉刘启清，协警卢某用手抓刘启清衣服将其拉出来过程中被刘启清用牙齿咬了一下，他和刘某1马上抓住衣服将刘启清拉出来，但是刘启清还是在一直在挣扎，还用牙齿咬了他和刘某1的手，协警刘某2也帮忙抓住刘启清的脚，在抓的过程中被刘启清穿着橡胶雨靴的脚踹了一脚，协警刘某2也被刘启清用牙齿咬了一下，他的胸口也被刘启清用脚踹了，为防止刘启清咬人，协警卢某用刘启清的衣服包住刘启清嘴，接着刘某1和协警卢某抓住刘启清手，他和协警刘某2抓住刘启清双脚，一起将刘启清抬上警车并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2.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18时20分许，刘启清阻止他人建房，他和民警刘某1、江某、协警刘某2前往坂东村闹事现场处置，民警刘某1、江某、坂东村村干部刘某6有劝说刘启清上来，但是刘启清不听劝说，手里拿着一根铁条在那里翘基础梁支撑模板的模柱和栓条。后民警刘某1趁刘启清不注意时，用手里的钢叉将刘启清按到地面上，他迅速跳下去抱住刘启清并将其往外拉，往外拉时他的右手拇指被刘启清咬了。民警江某、刘某1、协警刘某2三人也马上下来帮忙控制刘启清，刘启清一直在那里挣扎反抗，用脚踢他们。期间，他还听到民警江某在那喊：“你还咬人”，可能是江某也被咬了。由于基础梁下方比较窄没办法控制刘启清，他们就把刘启清拉上来用手铐铐住双手。随后抬上警车送往派出所。民警刘某1、江某都有穿警服，其中刘某1还穿了反光背心。他和协警刘某2都是穿协警服装，他也穿了反光背心。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17时许，坂东派出所接到群众黄某2报警称有人阻扰其建房子，接警后，坂东派出所民警江某带领协警刘某2前往处置。18时10分，他赶到现场，看到刘启清手里拿着铁条在撬模板，他就和江某、协警刘某2一起过去想劝刘启清离开，但刘启清一看到他们走过去就往基础梁下方掏空的狭窄地面躲起来，并走到基础梁上用手把之前撬开的模板掀掉。他和江某、刘某2就连忙走过去劝说，但是刘启清不听劝阻，还在下面用一根铁条去撬支撑模板的模柱及固定模板的栓条。又过了一会儿，坂东派出所协警卢某执勤结束也到达现场，期间他、江某、卢某、坂东村村干部刘某6继续劝说刘启清，但刘启清还是不听劝阻。后他趁刘启清不注意用钢叉叉住刘启清双臂，江某、刘某2、卢某就走到基础梁下方控制住刘启清，刘启清一直在挣扎，用脚踢他们，民警江某大叫“啊，还咬人”。由于刘启清一直挣扎，用脚踢打我们，且基础梁下方比较窄，他和江某等人就合力把刘启清抬到基础梁模板上。最后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民警、协警在处理警情期间，没有殴打刘启清。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17时许，他和民警江某、刘某1以及另外一个协警卢某，前往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出警，那里有一户人家正在建房子，刘启清正在阻扰那户人家倒水泥。江某、刘某1过去劝解，刘启清不听，还将倒水泥的模板给掀翻了，然后跳到地基下面，直接躺下了。之后又拿起地基底下的一根钢筋开始到处乱砸，刘某1就叫他回到车上去拿钢叉和手铐。他去警车上将钢叉和手铐拿下来后，看到坂东村的村书记还有其他几个人也在配合江某、刘某1在劝说刘启清，但是没有效果。刘启清又开始拿根钢筋破坏地基。江某和刘某1见状就带领他们两个协警跳到地基下面，将刘启清控制住后带到地面上，在控制刘启清的过程中，刘启清用牙齿咬他们。后来他们将刘启清带到地面，并用警车上戴回坂东派出所。他左手食指被刘启清咬破了，其中江某的手也被咬了，卢某双手都被咬破皮了。5.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6时许，他们村的黄某2打电话说，她家今天盖房子倒基础梁，邻居刘启清到她家不让倒水泥。他接到电话后，就到黄某2家去调解，但调解失败。后来，他叫黄某2报警之后回家。大约18时许，黄某2又打电话给他说派出所的民警都到了，叫他也上来帮忙调解下，于是他又来到黄某2家。他到现场时，看见坂东派出所的民警刘某1和江某和两名协警一直在黄某2盖房子的工地上劝说刘启清。但刘启清跳到基础梁中间的土坑内，不听民警及周边群众的劝说，用土坑内的一根铁条继续撬基础梁的模板。没过一会，他就听到从土坑中传来江某的声音“你还会咬人”，后他看见派出所的几个也跳到土坑里把刘启清拉了出来。当时，刘启清一直在挣扎，并用脚去踢按他的派出所民警和协警。后民警强行把刘启清带离了现场。他没有看到派出所的民警和协警去殴打刘启清。有看到民警江某的左手掌拇指根处有牙痕和红肿；协警卢某右手拇指的指甲盖处有个伤口，右手拇指根处手掌内侧处也有个伤口，左手腕关节处有个咬痕，右脚踝关节处也有个伤口；协警刘某2左手食指处有个伤口，左脚掌拇指处也有个伤口。6.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7时许，刘某13打电话说刘启清到其在建的房子闹事，于是他和坂东镇综治管理员刘某6一起赶到刘某13在建房子的工地上，看到刘启清在阻扰刘某13施工，坂东所民警江某和刘某1已经到现场进行劝解，他也一起劝刘启清不要阻扰施工，但刘启清始终不妥协，还耍赖躺倒在在建宅基地模板底下不出来，时不时的拆宅基地的模板。在多次劝说无果的情况下，民警江某和刘某1带领三个协警下到宅基地想把刘启清带离，然后他听到江某喊到“他会咬人”。刘启清被拉上来的时候，他看到江某和其中一个协警的手有被咬的痕迹。随后民警将刘启清带到警车上带回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有向刘启清表明身份。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7时许，刘启清突然来她家阻扰重建房子，于是她就打坂东派出所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了，后来警察还有村干部都在劝，一直劝不了，并且他还看到警察将刘启清带离过程中还被刘启清咬了几口，踹了几脚，后来警察将刘启清带回派出所。坂东派出所的民警在出警及带离刘启清的过程中，没有殴打刘启清，现场很多人都有看到。8.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6时许，黄某2家在倒基础梁，刘启清到施工现场不让工人倒水泥，附近很多人都在劝说刘启清，怎么劝也没用。17时许，黄某2报警，后来他看到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刘启清直接跳到基础梁下面，倒在地上，不让工人继续施工。警察到现场后也开始劝说刘启清，但是也没有用。后来刘启清在下面破坏基础梁，民警就去拿了2个长柄的叉子过来，要求刘启清不要再破坏基础梁了，刘启清不听，那几个民警就跳入基础梁的那个坑里，刘启清不让民警拉他，用脚乱踹民警，四个人下去都抓不住。在下面大概拉扯了十分钟左右，才将刘启清拉到地面上来了。拉到地面上时，他看到其中一个民警的手上有血，民警在坑里拉扯的时候，他有听到有人喊“他会咬人”。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下午，他邻居刘某19在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建7.9洪灾后的新房，他丈夫刘启清前去阻挠，约18时许，他从家楼梯走下来时看见民警及协警在刘某19家地基梁下拉刘启清出来，他当时距离约十米，听见民警喊“咬人了，咬人了”，同时一民警用手托刘启清下巴不让咬人，接着刘启清就被民警及协警控制住后拉了出来按在木板上拖出来抬走，抬的过程中刘启清就在挣扎，然后被抬上了警车。当时现场只是听到民警及协警说咬人了，后来到坂东派出所发现出警的民警及协警中的一人大拇指有被咬过的伤，这伤肯定是刘启清咬的。她没看到民警及协警殴打刘启清。10.出警经过，证实2016年12月10日17时许，民警江某和刘某1在坂东派出所值班，报警人黄某2拨打派出所电话称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居民刘启清不让其建房子并且闹事，民警江某和刘某1带着协警卢某、刘某2立即出警，到达现场，发现刘启清阻扰房屋地基施工，民警江某和刘某1也爬上地基并通知坂东村村干部也到达现场进行劝说，但刘启清不听劝说，还利用周边的钢筋将该地基环梁周边拆除破坏，民警江某和刘某1还有协警卢某、刘某2四个人就一起冲上去拉刘启清，协警卢某用手抓到刘启清衣服将其拉出来过程中被刘启清用牙齿咬伤；民警江某和刘某1也马上抓住衣服将刘启清拉出来，但是刘启清还是在一直在挣扎，还用牙齿咬了民警江某和刘某1的手，协警刘某2也被刘启清咬伤，民警江某的胸口被刘启清踹了一脚，为防止刘启清继续咬人，协警卢某用刘启清的衣服包住刘启清的嘴，民警刘某1和协警卢某抓住刘启清手，民警江某和协警刘某2抓住刘启清双脚，一起将刘启清抬上警车，带至坂东派出所接受调查。11.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卢某的损伤属轻微伤；刘某2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12.民警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视频，证实民警出警的具体情况以及民警、协警的手被咬伤的过程。13.被告人刘启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10日17时许，他到黄某2家在建的宅基地，要求黄某2解决他家房子层高太矮的问题，黄某2如果不帮他解决问题，他就不让黄某2盖房子。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也到现场了，叫他让开，他就要求派出所的人帮他解决房子层高问题，派出所告诉他解决不了，然后他直接躺到基础梁下面的坑里，还在坑里拿了一个撑模板用的铁片，用这个铁皮把倒水泥的模板给拆了三个，派出所的人叫他上去，他不上去，派出所的人拿了一个长柄的勺子，然后下到坑里来抓他，在抓他的时候把他的手拗疼了，他就用牙齿咬派出所民警，谁抓到他，他就咬谁，后来他就被民警给抬到地面上去了，接着就用手铐把他铐起来抬到车上带到坂东派出所。（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2年7月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刘启清因随意殴打他人、故意损坏财物等原因被闽清县公安局坂东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一次，具体情况如下：2012年7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刘启清把粪便播洒在被害人刘某3位于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的家门上，被告人刘启清因侮辱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11月13日8时许，被告人刘启清将被害人刘某3位于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的房屋玻璃砸碎。2014年3月5日9时30分许，被告人刘启清在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殴打被害人刘某4，被告人刘启清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8月12日、13日间，被告人刘启清多次前往被害人人刘某3位于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的家中闹事。2015年8月12日，被告人刘启清用墨水在被害人刘某3房屋一楼的外墙及窗户上写字涂画；2015年8月13日间，被告人刘启清先后三次用铁锹木棒将被害人刘某3家一楼、二楼共三个房间的木门及门锁砸坏，被告人刘启清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8月26日晚18时许，被告人刘启清持木棍将被害人刘某3家的门锁敲坏，窗户玻璃敲碎，并将垃圾扔进被害人刘某3家中，被告人刘启清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9月14日18时许，被告人刘启清在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附近将被害人刘某3家老房子一楼、二楼的两把门挂锁损坏，被告人刘启清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23日8时许，被告人刘启清在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家门将被害人刘某5的手臂、手指及被害人黄某1的手指咬伤；被告人刘启清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0月27日15时20分许，被告人刘启清持木棍将被害人刘某3位于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房屋的窗户和门砸坏，被告人刘启清因故意损毁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3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刘启清将被害人刘某3位于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老房子的门用脚踢坏、窗户的三合板用手掰掉，被告人刘启清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4月8日7时30分，被告人刘启清在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门口用碗砸伤被害人刘某13，被告人刘启清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9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刘启清在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祖厝内持砍柴刀将厝内的木制大门砍坏，厅堂里的长椅脚砍断推倒，还将祖厝偏门的木制门板踹倒，被告人刘启清因故意损毁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认定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刘某3、黄某1的陈述，证实他们和刘启清是同族，因十几年前建房子时发生了一些纠纷，刘启清和他们结怨至今。刘启清家就在他们家旁边，经常找一些由头来找他们家的麻烦，具体如下：2012年7月间，他们位于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的家大门被刘启清泼洒了粪便；2012年11月间，他们位于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家的玻璃被刘启清砸毁；2015年8月间，刘启清因2012年土地纠纷被他们儿子刘某5打伤后，因不服法院关于医药费赔偿的问题，到他们家中闹事。2015年8月12日到他家一楼房子外墙及窗户上用墨水写字涂画，2015年8月13日上午10时许、下午15时许、晚上19时许，刘启清先后三次用铁锹木棒将他们家一楼、二楼三个房间的木门及门锁砸坏；2015年8月26日晚18时许，刘启清持木棍将他们家的门锁敲坏，将垃圾扔进他们家中，同时将窗户玻璃砸碎；2015年9月14日下午18时许，刘启清在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附近将他们家老房子一楼、二楼的两把门挂锁损坏；2015年10月23日8时许，刘启清在坂东镇坂东村他们家门口把他们儿子刘某5的手臂、手指咬伤，还咬伤黄某1的手指；2015年10月27日15时20分许，刘启清将他们位于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一楼家的窗户和门用木棍砸坏；2016年3月11日10时许，刘启清无故将他们位于坂东镇坂东村老房子的门用脚踢坏、窗户的三合板用手掰掉。2.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5日9时许，他在家楼梯口开门的时候，被刘启清持木棍打伤头部。3.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4日18时30分许，他到他家老房子那里时，看见刘启清用左脚朝房间的木门踢了一脚，门被踢开了，然后，刘启清还走进了房间，十几秒后离开。他发现他家老房子一楼靠路边的那个房间的木门、二楼靠路边的房间的木门以及二楼中间的那个木门的挂锁都被破坏了；2015年9月20日下午15时许，他接到母亲黄某1的电话得知最近几天刘启清又来砸他老家的门锁，而且还在他家房子的墙壁上乱写字；2015年10月23日9时许，刘启清持木棍冲过来殴打他，他用铁条挡住刘启清的木棍，顺势用左手把刘启清按在地上，刘启清被他按在地上后就用牙齿咬他的手臂及用拳头打他的头部和背部，他的左手食指也被刘启清咬住了，他母亲黄某1也跑出来用手推刘启清的脸部，他母亲的手指也被刘启清牙齿咬伤；2015年10月27日1时20分许，他看见刘启清拿着一根木棍砸他家老房子的窗户，砸完窗户后又将老房子的门砸毁。4.被害人刘某13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8日7时30分，他在家门口被刘启清用手里的碗砸伤。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间，她在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的家的楼下碰到了刘启清，刘启清看到她之后就开始追着她骂，她老公下楼和刘启清理论，刘启清就拿起木棍把她老公的头打破了。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3日8时许，她在家门口看到刘启清持木棍朝她丈夫刘某5身上打去，还用嘴咬伤刘某5手指。7.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3日8时许，她乘坐朋友的车来到弟弟刘启清家里，看到刘启清与刘某5一家人打架。当时刘启清被刘某5家人按在地上，刘某5按着刘启清的双手坐在刘启清身上，刘某5的母亲一只手捏着刘启清的鼻子，一只手的手指被刘启清咬在嘴里，她看到此情况就上前劝架，旁边也有人劝架，后来劝了一会儿就没有打架了。8.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3日22时30分许，他听见他家老房子大厅里传来“砰、砰”的声音，他进去看，发现刘启清手里拿着柴刀砍大厅的大椅，之后还将过道的门踹倒。9.证人刘某1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3日21时许，他在坂东镇坂东村祖厝自己房间里休息，忽然听见“轰隆”一声，他出来查看，看见刘启清拿着砍柴刀砍厝厅堂里的长椅脚，砍了几刀，并把长椅推倒。刘启清走之后，他们祖厝的人检查发现偏门的木制门板被刘启清踹倒了，木制的右扇大门被砍柴刀砍了几刀，缺了几个口子。10.闽清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2012年9月9日，刘启清因侮辱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11月16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3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8月14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8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9月22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27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0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3月11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4月8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9月24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11.闽清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刘某3家被刘启清砸、泼粪、写字的具体情况；刘某5家被刘启清砸的具体情况；刘某4、黄某1被刘启清殴打的具体情况；刘启清祖厝被刘启清砸的具体情况。12、被告人刘启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至今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过11次，都是盖房子的事情引起的，有打架、泼粪、砸他人的东西等。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供了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刘启清在闽清县坂东镇坂东村坂东6号被闽清警方抓获；被告人刘启清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启清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其在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刘启清存在有故意毁坏财物及故意殴打他人等行为，且以上行为经过公安机关多次行政处罚，拒不改正，但需要强调的是，寻衅滋事属于扰乱公共秩序罪，成立寻衅滋事罪是以破坏社会秩序为前提，被告人刘启清的行为虽然恶劣，但实施行为的地点相对集中在与其存在邻里纠纷的几名被害人家里及附近，唯一距离相对较远的祖厝，被告人刘启清实施打砸行为的时间是在夜间人迹稀少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或者造成公共场所秩序的严重混乱，无法认定社会秩序被破坏。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启清犯寻衅滋事罪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启清以暴力的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启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启清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启清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勤鑫人民陪审员  翁新磊人民陪审员  罗训丽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林丽钦附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妨害公务罪】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