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74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魏蓉，女，汉族，1971年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虎门庆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北栅村东坊大道边。组织机构代码证为76734860-0。法定代表人：梁沛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红，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麦建坤，男，汉族，1972年10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瑞安，男，汉族，1980年3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魏蓉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虎门庆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庆安公司）及原审被告麦建坤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1972民初4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被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王建红，原审被告诉讼代理人邓瑞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蓉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庆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请求：（一）原审法院判定魏蓉应支付庆安公司消防培训费50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庆安公司从2013年12月22日签订《消防工程承建合同》至今，从未安排魏蓉去参加消防培训，故魏蓉不应予以支付。（二）原审法院判定逾期付款利息从2013年3月4日起计息不当。庆安公司提交给魏蓉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的实际出证日期是2015年11月17日。出证后，魏蓉一直积极找庆安公司计算尾款，但庆安公司由于工作繁忙，直至2016年1月6日才补开好由头到尾的收据交给魏蓉，故逾期付款利息应从2016年1月6日起计息。庆安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庆安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魏蓉、麦建坤支付庆安公司工程款66147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5年3月4日起计至尾款付清为止，暂计至2016年4月4日为17198元）。2.魏蓉、麦建坤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庆安公司于诉讼中变更起诉的工程款金额为56147元。魏蓉向原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称：1.庆安公司向魏蓉支付2014年3月13日起至2015年11月16日期间的逾期竣工违约金160000元（本金160000×1%×逾期天数603天=964800元，但魏蓉仅主张160000元）。2.庆安公司承担全部反诉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工程款。2013年12月22日，庆安公司和魏蓉签订了《消防工程承建合同》一份，约定：1.由庆安公司承接魏蓉位于东莞市虎门镇金洲社区的名门盛宴二楼培训中心消防整改工程和消防审核验收备案办证事宜，工程内容为虎门名门盛宴二楼培训中心增加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机械排烟、消防箱、整改喷淋头等消防所需相关工程和消防备案所需建筑、消防、装修等，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及办理消防审核验收备案办证事宜。2.第二条约定工程总造价为160000元。第三条约定魏蓉向庆安公司付款的方式为：签订合同后，支付订金10000元；庆安公司进场施工并完成机械排烟工程，支付工程预付款20000元；在消防整改工程完成后，支付工程款30000元；庆安公司完成办理消防审核验收备案和经消防管理部门验收合格，并向魏蓉提交二份完整竣工图纸及验收合格证、受理凭证等消防验收通过的相关资料的同时，支付工程款97000元；剩余工程款3000元作为质保金，若庆安公司没有违约行为，魏蓉在保修期满7日内支付给原告。第八条第一款约定，案涉工程的免费质量保修期限为1年。3.第七条第6款约定，魏蓉协助庆安公司提供申办消防所需资料，其他所有手续均由庆安公司负责办理，费用包含在工程总造价内。4.第九条第1款约定，如魏蓉未按合同要求如期付款或拖延付款视为违约，庆安公司有权要求魏蓉每天按所欠款项总额的1%支付滞纳金作为银行利息。5.第九条第5款约定，如因消防部门验收，庆安公司的消防系统需要整改，涉及的装修损坏修复费用（包括消防工程和土建装修工程），均由庆安公司负责，同时庆安公司必须在消防部门指定的期限内无偿返工直至通过消防验收。庆安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存在变更或增加项目，庆安公司提交了《消防工程合同款和工程变更增加费用统计单》，主张在施工过程中变更工程增加的费用包括如轩钢质防火门2樘、防火玻璃门1樘、防火卷帘1樘、感烟探头、消防器材款一批、正门口安装钢质防火门1樘等，合计21147元。为支持其诉请，庆安公司提交了《工程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1月10日，合同相对方为委托方东莞市名门盛宴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承接方东莞市虎门广顺不锈钢加工店，工程内容是名门汇室内消防梯改造工程，工程造价为10780元）、《收款收据》（东莞市虎门广顺不锈钢加工店于2015年1月25日向东莞市名门盛宴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款10780元的收据）、《防火门及防火卷帘安装报价表》（日期为2015年1月12日，建筑单位是虎门名门盛宴潘总，工程名称为首层正门楼梯间安装防火门及防火卷帘工程，工程造价为20469.9元，其上加盖了“东莞市名门盛宴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增加工程材料清单报价和协议书》（签订日期为2015年1月25日，建设单位是东莞市虎门名门盛宴，施工单位是庆安消防公司，工程名称为一二层防火卷帘增加火灾报警启动装置工程，工程造价为3000元，其上加盖了“东莞市名门盛宴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拍照图片、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包括前述《消防工程合同款和工程变更增加费用统计单》）。魏蓉、麦建坤对庆安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均不予确认，魏蓉、麦建坤确认部分增加项目是存在的，但是该部分工程是案涉工程所在的整个大厦一起使用的，庆安公司确实通过微信将前述《消防工程合同款和工程变更增加费用统计单》发给魏蓉，但魏蓉未予以确认。魏蓉提交的《报价表》中的《消防安装工程报价汇总表》列明消防培训费5000元、消防审核验收业务费50000元，魏蓉主张庆安公司没有交纳该两项费用，导致魏蓉无法参加消防培训，且签订合同时庆安公司承诺该两项费用会有票据，但魏蓉至今没有见到票据。庆安公司称魏蓉未按期足额支付工程款，故庆安公司没有通知魏蓉参加消防培训，前述两项费用是由庆安公司交给消防部门的。魏蓉于2013年12月1日支付了第一期工程款10000元、于2014年1月5日支付了第二期工程款25000元、于2014年1月20日支付了第三期工程款20000元、于2015年1月25日支付第四期工程款70000元给庆安公司，前述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合计125000元，《收据》上均载明收到永鸿培训中心的消防工程进度款。二、关于逾期竣工的问题《消防工程承建合同》中约定：1.第四条第1款约定，庆安公司收到魏蓉的工程预付款后20天内完成消防工程。如由于魏蓉的土建、室内装修或水电工程等延误了消防工程进度，则完工工期顺延相应天数。第四条第2款约定，自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算，至本工程竣工并经双方及消防部门验收合格为止，称为本合同实际总工期；本合同实际总工期为80天，案涉工程须通过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办理完毕消防审核验收备案和消防工程验收合格证。2.第六条第1款约定，魏蓉的责任包括协助庆安公司收集消防申报的相关图纸和资料（申报资料包括：营业执照或名称核准通知书、身份证复印件。建筑物原有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社区证明等）。3.第九条第2款约定，在庆安公司将消防工程验收合格证办好后，庆安公司交付验收合格证、竣工资料及其他与本消防有关的资料给魏蓉的同时，魏蓉按本合同要求将该支付的消防工程款支付给庆安公司。如魏蓉违约，庆安公司有权把所做的消防系统拆除作为赔偿，并且有权不交付验收合格证给魏蓉。4.第九条第3款约定，工程如未按合同约定时间竣工，每延误一天，庆安公司必须向魏蓉支付本工程总造价的1%的违约金。庆安公司主张在《消防工程承建合同》签订后即进场施工，于2014年11月15日基本完成了消防工程的施工，但因案涉工程外围通道不合格需要整改，整改后于2015年1月20日竣工。2014年7月3日，永鸿培训中心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预先核准登记通知书》。2014年9月29日，永鸿培训中心取得《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2014年12月2日，永鸿培训中心取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结果为消防验收不合格，主要存在现场竣工情况与图纸不相符、建筑内疏散通道为单面布房、宽度不足1.3米，不符合《高层民用建筑设计防火规范》的规定。2015年2月9日，永鸿培训中心取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结果为消防验收复检合格，并载明改建装修第二层作为培训中心使用。双方确认落款日期2015年2月9日的消防验收意见书有两个版本，其中的一个版本培训中心不能作儿童及老年人教育使用，另一版本为培训中心不宜作儿童及老年人教育使用，魏蓉认为该两份消防验收意见书均不符合其从事早教机构的用途。前述《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均认定案涉工程所在的建筑为一类高层商住楼。另查明，魏蓉与麦建坤于1997年1月2日登记结婚。原审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庆安公司提交的《消防工程承建合同》、《消防工程合同款和工程变更增加费用统计单》、《工程合同》、《收款收据》、《防火门及防火卷帘安装报价表》、《增加工程材料清单报价和协议书》、拍照图片、微信聊天记录、《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被告魏蓉提交的《收据》、《报价表》、结婚证，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消防工程承建合同》为庆安公司与魏蓉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庆安公司及魏蓉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及其处理如下：一、关于工程款问题首先，关于庆安公司主张的变更或增加工程款应否支持的问题。其一，《消防工程合同款和工程变更增加费用统计单》为庆安公司单方制作，虽然庆安公司通过微信的方式告知魏蓉，但未得到魏蓉的确认，故不能仅根据庆安公司的单方行为而认定魏蓉确认并同意承担相关的工程款。其二，庆安公司提交的《工程合同》及相应的收款金额为10780元《收款收据》显示，合同相对方为东莞市名门盛宴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东莞市虎门广顺不锈钢加工店。《防火门及防火卷帘安装报价表》的建筑单位是虎门名门盛宴潘总，并加盖了“东莞市名门盛宴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增加工程材料清单报价和协议书》的建设单位是东莞市虎门名门盛宴，并加盖了“东莞市名门盛宴膳食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前述数份证据载明的合同相对人并非是魏蓉，故庆安公司根据该部分证据主张魏蓉应承担相关的工程款，依据不足。综上，庆安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庆安公司主张变更或增加工程款，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消防工程承建合同》第七条第6款约定，魏蓉协助庆安公司提供申办消防所需资料，其他所有手续均由庆安公司负责办理，费用包含在工程总造价内。据此，魏蓉提交的《报价表》中的《消防安装工程报价汇总表》列明的消防培训费5000元、消防审核验收业务费50000元已包含在工程总造价160000元中。庆安公司已完成案涉培训中心的消防整改工程的施工，并取得验收合格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即已完成《消防工程承建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故该部分费用魏蓉应予支付。魏蓉对该部分费用提出的异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最后，双方确认魏蓉已支付工程款125000元，则魏蓉未付的工程款为35000元（160000元-125000元）。二、关于逾期竣工问题《消防工程承建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自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算，至本工程竣工并经双方及消防部门验收合格为止，称为本合同实际总工期，本合同实际总工期为80天。案涉工程的实际总工期为80天，即从2013年12月22日至2014年3月12日。庆安公司于2015年2月9日才取得消防验收复验合格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的，显然案涉工程已逾期竣工。关于庆安公司是否有正当理由逾期竣工的问题。其一，魏蓉提交的《收据》显示，庆安公司最早于2013年12月1日即《消防工程承建合同》签订前收到了永鸿培训中心的消防工程进度款，其后的数次收款行为均发生在《消防工程承建合同》签订后，但亦载明收款的对象是永鸿培训中心，显然双方是确认需要办理消防审核验收备案办证事宜的主体是永鸿培训中心而非东方爱婴服务部，《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指向的对象为永鸿培训中心亦反映了该点。但魏蓉直至2014年7月3日才取得永鸿培训中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预先核准登记通知书》，违反了《消防工程承建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的协助庆安公司收集消防申报相关图纸和资料的义务，致使永鸿培训中心于2014年9月29日才取得《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期间的工期延误责任在于魏蓉。其二，2014年12月2日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显示案涉工程因“建筑内疏散通道为单面布房、宽度不足1.3米”等原因导致消防验收不合格，随后的整改工作包括消防梯改造工程等，而该部分工程为土建工程，故系由于土建原因导致案涉工程第一次消防验收不通过。《消防工程承建合同》第四条第1款约定，如由于魏蓉的土建、室内装修或水电工程等延误了消防工程进度，则完工工期顺延相应天数。虽然双方未对土建改造工程导致的工期顺延达成书面文件，但亦应作合理的顺延。魏蓉未能举证证明土建改造工程的实际施工时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至2015年2月9日取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均应认定为合理的顺延期间，期间的工期延误责任在于魏蓉。综上，案涉工程虽然在事实上存在逾期竣工，但魏蓉未能及时提供永鸿培训中心的名称核准通知书，及其所选址的培训中心的土建工程需改造均会导致工期延误，庆安公司有正当的理由逾期完成案涉工程的施工，故魏蓉诉请庆安公司承担逾期竣工违约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魏蓉提出的无需支付剩余工程款的其他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其一，永鸿培训中心取得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虽然载明不能或不宜作为儿童及老年人教育使用，但《消防工程承建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案涉消防工程用于早教培训机构使用，亦未明确约定庆安公司申办的消防工程验收合格证需要符合早教机构的特殊要求，故魏蓉以此为由主张无需支付剩余工程款，没有合同依据。此外，魏蓉作为经营者应对经营场所的选址负有审查义务，故案涉消防工程未能取得可用于早教培训机构使用的消防合格证的责任在于魏蓉。综上，故魏蓉以消防验收合格证不符合其要求为由抗辩付款，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二，《消防工程承建合同》第三条虽然约定庆安公司有义务向魏蓉提交“二份完整竣工图纸及验收合格证、受理凭证等消防验收通过的相关资料”，但第九条第2款同时约定，如魏蓉未按合同要求将该支付的消防工程款支付给庆安公司，庆安公司有权不交付验收合格证给魏蓉。魏蓉未依约足额向庆安公司支付质保金以前的工程款，故庆安公司未向魏蓉交付验收合格证等资料有合同依据，魏蓉以此为由抗辩付款，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魏蓉抗辩付款的其他理由不能成立。案涉工程于2015年2月9日取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即竣工验收合格。魏蓉确认庆安公司已通过递交复印件及微信的方式向其告知《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的内容，故第四期剩余工程款32000元（未付工程款35000元-质保金3000元）清偿期已届满，魏蓉未按期支付，庆安公司要求魏蓉从2015年3月4日起计付第四期工程款32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至2016年2月9日案涉工程的质量保修期已届满，故案涉工程的质保金3000元亦已届清偿期，魏蓉应向庆安公司支付该质保金3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2月16日起计付）。庆安公司要求前述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该月利率低于双方于《消防工程承建合同》第九条第1款约定的逾期付款滞纳金的计付标准日利率1%，故本院予以支持。庆安公司超出上述部分的利息诉请，原审法院予以驳回。至于麦建坤的责任问题。麦建坤、魏蓉是夫妻关系，魏蓉欠付庆安公司的上述债务发生于魏蓉与麦建坤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魏蓉于反诉状中自认东方爱婴服务部由麦建坤、魏蓉注册并开办，即迁移至新址的永鸿培训中心亦为麦建坤、魏蓉共同经营，故麦建坤应对魏蓉欠付庆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6）粤1972民初4085号民事判决：一、限魏蓉、麦建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东莞市虎门庆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5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工程款32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3月4日起、以工程款3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东莞市虎门庆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魏蓉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麦建坤、魏蓉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本诉受理费为942元，由东莞市虎门庆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47元，麦建坤、魏蓉负担395元。收取反诉受理费1750元，由魏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根据魏蓉提出的请求、陈述的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案涉消防费是否需要支付；2.逾期付款的利息如何认定。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消防费问题，从案涉当事人提供的《报价表》反映，魏蓉需发包给庆安公司承做的工程中包括需向庆安公司支付消防培训费5000元。魏蓉认为庆安公司在工程完工后没有对其进行消防培训，不应支付。而庆安公司则认为该费用是案涉工程取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必须向消防部门交纳的费用。对此，本院认为，魏蓉与庆安公司在《消防工程承建合同》第七条约定了魏蓉协助庆安公司提供申办消防所需资料，其他所有手续均由庆安公司负责办理，费用包含在工程总造价内。即案涉的消防培训费5000元是包含在工程总造价内的，即使魏蓉未参加消防培训，但庆安公司对其所承做的工程已取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即庆安公司承做的案涉工程已竣工合格，而合同并没有约定消防培训费5000元必须魏蓉参加培训才能支付，故本院对魏蓉以其未参加消防培训而拒付5000元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的利息如何认定问题。根据案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魏蓉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魏蓉上诉提出其未付余下工程款的原因是庆安公司造成的，但对此未能提交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以工程款32000元的利息从2015年3月4日起、以工程款3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计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魏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魏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淑娴审判员  冯婉娥审判员  黎棣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罗锦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