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4民初3518号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海南省海口市龙华路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3Ｍ。法定代表人：赵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展杨，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中，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金海燕滋补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黄洞村黄洞大道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3Ｗ。法定代表人：周惠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锐，广东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雪欢，广东枫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金海燕滋补食品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慧中，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雪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知名商��特有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商标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变更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0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从事椰子等热带水果深加工的专业公司，前身为海口罐头厂，具有世界一流生产工艺和大规模自动化生产能力。原告生产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的外观装潢以其独创的、对比性极强的黑色为底色、由白色椰树字样及黄色产品名称文字，加上剖开的椰子果及盛满乳白色椰子汁杯子共同组合而成，设计独特、识别性极强。随着市场销售及大力度的广告投入，“黑罐椰汁”已成为消费者公认的识别原告天然椰子汁产品的一项重要标志。该包装经持续使用15年，形成了具有自���特色的知名包装。本案被告未取得原告同意擅自生产、销售包装装潢采用黑色底色，产品图案排列比例与原告的椰子汁产品外观装潢几乎完全相同的“金羽牌”罐装椰汁，消费者难以辨认真伪。2016年8月22日，经原告投诉，佛山市南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进行了查处，被告生产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被该局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所述，被告使用了与原告知名“黑罐椰汁”包装高度类似的产品包装，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为此，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为证明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椰树牌”椰汁的照片、《1988年首届中国食品博览会获奖证书》复印件、《1990年第二届国际专利及新技术新产品展览会金奖》、《1991年国宴饮料证明》、《1991年星火计划成果博览会金奖》、《1992年中国名优饮料展示会证书》、《1992年全国消费者评选质量可靠饮料金杯奖荣誉证书》、《1995年中国专利发明创造金奖》、《1997年度全国用户满意产品证书》、《1999年驰名商标通知书》、《2002年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2003年中国饮料业椰子汁最佳企业荣誉证书》、《博鳌亚洲论坛2004年度年会指定专用产品荣誉证书》、《2005年海南名牌产品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号：ＺＬ20053013××××.4）、《2006年中国名牌产品证书》、《2008年中国饮料工业二十强荣誉证书》、《2008年新型工业化贡献奖》、《2009年食品安全示范单位荣誉证书》、《2013年、2014年度百家诚信示范单位荣誉证书》、广告合同两份、佛山市南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进行查处的现场照片及被控侵权产品照片、佛山市南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南工商处字[2016]1085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现场笔录、照片提取单、询问笔录、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调取）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辩称，一、被告没有不正当竞争的恶意。1.被告是按客户订购指定产品和包装、装潢才生产涉案产品的，并非被告固定批量生产，涉案包装、装潢也不是被告自行设计的，是客户提供包装要求和样式，由被告代为向合作的制罐商、印刷商订购。2.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已于2015年9月23日期满，按我国专利法等法律规定，期满的专利可由社会公开无偿使用，而被告在2016年10月份开始生产涉案椰汁，即使使用了涉案的包装、装潢也不应定性为侵权或不正当竞争。3.被告生产的椰子汁产品在外包装上鲜明使用自身的商标，辨识度高，而椰子汁产品的包装、装潢设计有限，绿色的椰子、白色的汁液、为突出图案的黑色底色，均为一般化的装潢设计。二、被��未造成原告任何经济损失。1.被告生产的涉案产品少、价值低、时间短，相应包装已销毁停用多时。被告于2016年10月份开始接受客户订购生产涉案椰汁，南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进行调查后，在同年11月21日对被告生产使用涉案包装、装潢的金羽牌椰汁和椰子汁的行为进行了处理，并核定利润收入为1228元，罚款2472元，被告已缴纳上述所得和罚款并立即停止使用涉案装潢，对当时存在的空罐及已灌装商品上的装潢进行了销毁和消除。2.涉案的产品销售范围小，并且并未流出市场，被告只向订作人售出部分商品并获利1228元，其他产品均在仓库原地处理，对原告毫无影响。3.因自由竞争、配方成熟，现市场上已经出现各个品牌椰子汁产品，原告的产品市场份额低，被告所生成的少量涉案椰子汁产品对原告毫无影响，就算原告的市场销售额降低，也是市场竞争的必然结果。��、如认定被告的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而被告的侵权利润已经过国家权威机构查明，销售利润收入为1228元，应以此为赔偿标准。为证明抗辩主张，被告提交了佛山市南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南工商处字[2016]1085号】复印件、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予以佐证。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原告成立于1980年7月，经营范围为食品、饮料的投资及管理等。1999年1月5日，原告椰树公司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02年至2008年期间，原告的“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为推广产品，原告椰树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投入大量广告费用，在全国各地通过电视等形式发布大量广告对“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进行推广宣传。原告称其生产、销售的椰子汁产品自1996年开始至今一直使用黑罐包装装潢，后原告关联企业椰树集团海南椰汁饮料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15日申请罐贴（天然椰子汁）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专利号：200530139245.4）。原告主张其“椰树”椰子汁产品的特有包装为黑色易拉铁罐，特有装潢为罐贴正面文字、图案及色彩的排列组合（与上述外观设计专利的图案、色彩及整体构图内容基本相同，仅文字存在细微区别），具体表现为：罐贴正面有一黄色边框的长方框，内有蓝色底色开口向上的试管图案，试管图案内有一黄色边框红色底色的梯形，内镶白色的“正宗椰树牌”文字（黑体字体，“正宗”二字字体较大且加粗），试管图案内梯形下方有黄色纵向较大字体的“椰树”商标（黑体加粗字体），长方框底部试管图案下方部分为黄色底色红色边框，内镶红色的“椰汁”文字（黑体字体），长方框左右两侧分别有黄色纵向的“椰子汁十多年接待多国元首”“正宗椰树牌发明椰汁老品牌”文字（黑体字体），长方框下方为几只绿色的椰子，其中正面一只被剖开一半可见白色椰子肉，旁边有一只装有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2016年8月22日，佛山市南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黄洞村黄洞大道旁的经营场所进行检查，在检查时，发现该公司正在生产“金羽牌”椰汁饮料和“金羽牌”椰子汁饮料。“金羽牌”椰汁的外包装采用245毫升圆柱形包装罐，装潢的底色为黑色，正面为“红色梯形+深蓝色U形+椰汁”等图案镶嵌组成，红色梯形内带“正宗金羽牌”字样，深蓝色U形内带黄色“椰汁”字样，U形外带黄线，U形两侧各排列一排竖向文字。“金羽牌”椰子汁的外包装采用245毫升圆柱形包装罐，装潢的底色为黑色，正面为“红色梯形+深蓝色U形+椰汁”等图案镶嵌组成，红色梯形内带“正宗金羽牌”字样，深蓝色U形内带黄色“椰子汁”字样，U形外带黄线，U形两侧各排列一排竖向文字。2016年11月21日，佛山市南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生产销售“金羽牌”椰汁、椰子汁饮料擅自使用与知名商品“椰树牌”椰子汁饮料特有的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责令被告停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行为及销毁现存的“金羽牌”椰汁空罐8600个和“金羽牌”椰子汁空罐12000个，消除现存“金羽牌”椰汁4500罐和“金羽牌”椰子汁空罐11000个的包装、装潢，对其处以没收违法所得1228元及罚款2472元的处罚。庭审中经比对，原告认为：1.“椰树牌”椰汁与被控侵权产品的产品类型���同，均为植物蛋白饮料，两者的产品功能相同，销售对象相同；2.两者的外包装均为圆柱形罐体，罐身均以黑色作为底色，字体颜色主要采用红黄色为主，罐体的正面为红色的梯形+深蓝色U形图案，两旁均为竖状标语。红色梯形的正中部分均有“正宗”字样，U形下方均为椰子壳、椰子汁的图案。3.不同点：两者的标语颜色不一样，原告的产品标语为黄色，被控侵权产品的标语为白色，在深蓝色U形内的字体是不一致。因此，两者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足以使一般消费者混淆，使公众相信商品来源于原告生产销售。被告认为：双方产品包装装潢均以黑色为底色，辅以蓝色和红色，但外包装中的文字、标语、图片、形状的设计均不同，且被控侵权产品所使用的装潢标明了“金羽牌”的注册商标，也注明了制造商的相关信息，应可与原告的产品相区分。另查明，被告成立于1990年11月，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饮料（其他饮料类）、罐头（其他罐头）并销售自产产品等。本院认为，本案为不正当竞争纠纷，双方的争议焦点是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仿冒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及其民事责任。原告的“椰树牌”椰汁应为知名商品，“椰树牌”椰汁的装潢为其所特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首先，本案中，原告作为经营食品、饮料的企业，自1980年成立后，其注册并使用在饮料商品上的“椰树”商标于1999年1月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其“椰树”牌天然椰子汁自2002年��多次被认定为“海南省名牌产品”。因此，原告的“椰树牌”椰子汁产品在国内已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能够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其次，盛装或者保护商品的容器等包装，以及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所构成的装潢，在其能够区别商品来源时，即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知名商品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本案中，原告请求保护的“椰树”椰子汁产品的特有包装为黑色易拉铁罐，特有装潢为罐贴正面文字、图案及色彩的排列组合。其中，易拉铁罐属于饮料食品包装行业中通用的包装，不能被独占使用，“椰树牌”椰汁易拉罐包装的形状亦无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而不具有特有性，其上的黑色应为其装潢��要素。而“椰树牌”椰汁所使用的罐贴（原告称自1996年开始使用）于2005年7月15日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6年5月24日被授权公告，该装潢由一系列文字、图形、色彩、形状、大小等排列组合而成，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且与商品的功能性无关，经过长时间使用和大量宣传，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装潢的整体形象与原告的“椰树”椰子汁产品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应当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所保护的特有装潢。综上所述，可以认定原告的“椰树牌”椰汁的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装潢，其包装不属于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被控侵权商品与“椰树牌”椰汁的装潢近似，容易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将被控侵权商品“金羽牌”椰子汁、“金羽牌”椰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椰树牌”椰汁比对，可以看出三者的装潢：罐身均为黑色底色，罐身正面从上往下均为红色底色梯形，内镶白色黑体加粗文字，下方均为上部蓝色底色、底部黄色底色、开口向上的试管图形，蓝色底色内镶黄色纵向黑体加粗的“椰汁”或“椰子汁”文字（被控侵权商品）的产品名称，试管图形两侧均有纵向的黑体文字宣传语，试管图形下方均为椰子果实图案，均有剖开的、露出白色椰子肉的椰子果实和盛装白色椰子汁的高脚玻璃杯。综上所述，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商品在字形、图形、颜色、构图及各要素组合等方面均近似，即装潢近似，容易使一般购买者和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其来源与原告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关于本案装潢不近似不会造成消费者混淆、误认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的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辩称被控侵权商品是其受委托生产，已尽到注意义务，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在诉讼中并未能举证证明，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其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作为食品饮料生产企业，其对行业内已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的“椰树”椰子汁及其特有装潢理应知晓，却仍生产与“椰树牌”椰汁特有装潢近似的被控侵权商品，其行为已构成仿冒原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仿冒原告知名��品特有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损失赔偿额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本案损害赔偿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提起的诉讼，因此，损害赔偿额可参照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结合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期间、后果及原告“椰树牌”椰汁知名度较高，以及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80000元。原告超出该数额的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金海燕滋补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椰树牌”椰汁商品特有装潢相近似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金海燕滋补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损失80000元；三、驳回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椰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被告佛山市南海区金海燕滋补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炎锋人民陪审员  何咏君人民陪审员  何少莉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潘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