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203民初988号原告：杨华，男，汉族，1965年12月12日出生，芜湖中建地产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陶新伯，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雨露，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芜湖中建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芜湖市弋江区芜石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095213235L（1-1）。法定代表人：周爱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殷华，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孟宁，安徽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银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运河路898号六幢3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0120001672942。法定代表人：赵义宣，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毛纪富，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恬，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华诉被告芜湖中建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上海银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岳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6年5月26日、2017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华委托代理人陶新伯、汪雨露，被告芜湖中建公司委托代理人殷华、孟宁，被告银岳公司委托代理人毛纪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华诉称：2012年初，原告杨华与中建七局二公司商洽在芜湖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因中建七局二公司属国企，杨华作为个人其投资主体受到限制，杨华遂以其控股的银岳公司的名义参与合作。后杨华以银岳公司名义与中建七局二公司、中建嘉和地产公司签订相关协议，确定就芜湖房地产项目成立独立公司-芜湖中建房地产有限公司，银岳公司代杨华持有20%股权，并于2014年进行了工商登记。为明确杨华实际出资人身份，银岳公司书面函告中建公司其代杨华持有股份的事实，并授权杨华行使相应股东权利。中建公司前期注册资金及运营资金均系杨华个人筹措，通过银岳公司账户转入中建公司。后期中建公司因需要求股东追加的投资，亦是杨华筹措。2015年因银岳公司股东发生变化，导致银岳公司否认其代杨华持股的事实。双方因此产生纠纷。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诉请判令确认银岳公司持有的中建公司20%股权为原告杨华所有，其股东权利由原告杨华享有，中建公司协助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中建公司辩称：杨华与银岳公司在中建公司中的股权纠纷，与中建公司无实质关系，请求法庭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予以确认。我司是由中建七局的王伟民和中建嘉和地产的芮五林及杨华成立的，中建七局是国企，不允许与个人合作，杨华必须以公司名义参与，故杨华就以银岳公司名义参与。银岳公司对我司的投资全部是杨华以银岳公司的名义出资的，从项目洽谈到公司成立包括运作，中建公司仅与原告一人联系，也是原告本人参与公司经营，我司也仅认可原告本人。为确认杨华的身份和地位，我们也曾经要求银岳公司出示相关的授权委托和证明，这在我司均有备案，杨华作为实际投资人，符合法律规定，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银岳公司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法律依据。1、银岳公司先是由王丽波、上海洹研暖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洹研公司）在2012年时要参加中建公司的项目，需要融资，由王丽波的丈夫杨华出面找到王建议，要求王建议帮助其融资，王建议借到200万，给了杨华，用于银岳公司向中建公司的投资，银岳公司声称需要2100元的投资，要求王建议继续融资，王建议认为金额太高，要求银岳公司提供担保，杨华对王建议说银岳公司是和妻子合办的，王建议就要求以银岳公司股权作为抵押担保，说可以把银岳公司100%的股权变更到王建议名下。于是2014年3月10日杨华与王建议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实际上该转让协议是一种以股权作为担保的担保合同。杨华就回去做工作要把股权过户至王建议名下，在3月14日签协议时，洹研公司就提出异议说其持有银岳公司60%的股份，不同意融资的担保，在此情况下王建议也就在3月14日同意与洹研公司签订了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协议时杨华和王丽波为洹研公司和王建议的股份转让协议提供了担保。协议签订之后因洹研公司未交出印章，王建议遂拒绝支付1100万的股权转让费，后洹研公司向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建议履行合同。王建议无钱付款就把股份，作价1600万元转让给了赵义宣。2、原告杨华是通过银岳公司转账1500万元给中建公司，时间在洹研公司与王建议签订协议之前，王建议之所以同意签订协议是看到银岳公司真实的投资，有收益权，王建议看到的唯一权益就是其在银岳公司里的投资。2014年7月22日杨华和王建议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确认1100元转让款包含在2100万元的融资款内，王建议的1100万元的转让款和罚息应视作银岳公司对中建公司投资款的范围。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9日，中建七局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七局）（甲方）、中建嘉和地产有限公司（乙方）、上海银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丙方）签订《芜湖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拥有位于芜湖市角地块（“东地块”，与西地块合称项目土地），考虑到项目土地的使用现状，为盘活闲置资产、提高经济效益，各方愿意共同设立项目公司并合作开发项目地块；各方在甲方成功竞得项目土地的出让土地使用权后尽快设立合资项目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万元，三方均以现金出资，其中甲方出资400万元，占项目公司20%股权，乙方出资800万元，占40%股权，丙方出资800万元，占40%股权；各方同意按各自股权比例共享项目公司收益，如届时项目建设经营情况良好，则各方同意项目经核算后，丙方可以现金回报方式退出项目公司，但项目公司持有的30%写字楼面积中丙方按比例持有部分价格需按退出市场行情另行协商，原则上不低于成本价核算。该合同加盖银岳公司公章，并由杨华签字。2014年3月20日，银岳公司与中建七局、郑州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中建公司）共同投资成立芜湖中建地产有限公司，并经工商部分登记注册，同年10月14日工商部门颁发营业执照。公司登记资料载明：芜湖中建地产公司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状态：存续，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场所：芜湖市弋江区芜石路1号，股东：银岳公司2014年3月12日认缴400万元、中建七局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认缴1020万元、郑州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6日认缴580万元。2014年12月16日，中建七局（甲方）、郑州中建公司（乙方）、银岳公司（丙方）签订《芜湖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方补充协议》，约定三方约定项目注册资本金为2000万元，各自股权比例为20%、40%、40%，各方均以货币出资，丙方因自身原因，未能按时投入资金，导致项目托期，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就丙方所持项目公司股权进行调整：甲方仍以政府补偿款4300万元，作为其名义股权投入在项目中流转使用，其不再另外追加投资，并保持甲方20%股权不变；扣除甲方流转的4300万元及政府回迁房回款522万元，项目实际还需投入资金6400万元按《三方合作协议》，乙丙应各投入3200万元，经协商现调整为乙方投入4800万元，持有公司60%股权（其中800万为注册资本金、4000万为对项目公司的借款）、丙方出资1600万占项目公司20%股权（其中400万为注册资本金、1200万为对项目公司的借款），乙丙所投资金在2014年12月31日前到位，项目投入资金若超过6400万元，超出部分由乙丙双方按75%、25%比例继续追加投资。该补充协议加盖银岳公司公章，并由王丽波签字。另原告杨华在庭审中提交2014年3月10日《证明书》、《委托书》一份，载明：兹证明杨华同志个人投资芜湖中建地产有限公司，我司代杨华持有芜湖中建地产有限公司股份，其权利义务由其个人享有，特此证明。委托书载明：上海银岳发展有限公司现委托杨华作为我公司全权代表，处理芜湖项目公司事宜，委托权限如下：1、出席股东会，参与股东会表决；2、出席董事会，参与董事会表决；3、代表我公司参与谈判、投资事宜；4、签署文件。该《证明书》、《委托书》加盖银岳公司公章，并由王丽波签字，该证据原件存放于中建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被告银岳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该《证明书》、《委托书》上打印内容形成时间、所盖银岳公章真实性及打印内容及所盖公章形成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鉴定结果：《证明书》、《委托书》上印文与被告银岳公司提交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根据现有样本，无法判断打印字迹的形成时间，亦无法判断其与银岳公司印文的形成时间是否一致。另查明：银岳公司于2005年5月24日经工商部门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赵义宣，注册资本1200万元。2012年7月18日，杨华（转让方）与洹研公司（受让方）签订《关于转让上海银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之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持有银岳公司70%的股权，现转让方将其中60%股权以720万元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同时，杨华（转让方）与王丽波（受让方）签订《关于转让上海银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之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持有银岳公司70%股权，现转让方将其中10%股权以120万元价格转让给受让方。该两份转让协议载明转让后股权比例为洹研公司认缴注册资本为720万元，持股比例为60%，王丽波认缴出资480万元，持股比例为40%。2014年3月10日，杨华（乙方）与王建议（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乙方因与中建七局共同筹备开发房地产项目，由于资金短缺，对此请求甲方为其提供资金帮助支付芜湖房地产项目的推进。甲方根据乙方所提供的项目资料：2012年8月19日以乙方所持有的银岳公司与中建七局及中建嘉和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银岳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13日、10月12日、10月15日、2013年9月5日、2012年9月17日、9月26日共计1500万元的汇款凭证，原则同意为乙方筹借资金，为此，双方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要求甲方筹借资金总额为2100万元。2、乙方将银岳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甲方持有，以此作为甲方筹措2100万的担保，股权转让后，甲方持有银岳公司100%股权，自2014年3月19日起银岳公司所有的印章及文件仍由乙方保管使用，但对外发生的任何借款、担保、抵押、投资、合作等一系列经营活动，必须由甲方签字确认后方为有效。3、银岳公司股东所持有的股权转让由乙方自己协调，并自行协商股权转让条款，甲方仅协助其将股权转让至甲方名下，甲方不参与股权的谈判，也不承担因股权转让而发生纠纷的一切责任。4、甲方为乙方筹借的2100万元自支付至芜湖项目公司之日起，最长不超过24个月，由乙方负责回收全部资金，同时乙方保证，年回报率不低于25%，芜湖项目一旦亏损，由乙方自行承担。5、乙方转让银岳公司股东之一洹研公司60%股权，需为其支付1100万元转让款外，其余王丽波所持有的40%股权不再支付任何费用，乙方必须负责将银岳公司100%股权转让至甲方名下持有，作为甲方所筹借2100万元及收益的担保。6、芜湖项目如发生在2年内无法销售导致无法回收资金的，则乙方必须负责把芜湖项目的房地产权益过户至甲方名下，过户房地产价值不得低于甲方所筹措资金金额加上对应时间的投资回报率两项的总额。7、甲乙双方确认，芜湖当地产项目运转正常能按时收回资金的，则甲方享有银岳公司60%的股权分红，乙方享有40%的股权分红。8、中建公司甲方不派员参与管理，由乙方全权并自行负责。如中建公司在经营中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即所有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行全部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014年3月14日，洹研公司（转让方）与王建议（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转让方经与银岳公司股东协商同意将其持有的银岳公司60%股权以7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另受让方直接归还转让方借给银岳公司的借款280万元及上述资金成本100万元，合计受让方付给转让方1100万元，股权转让及付款完成后，转让方放弃其在银岳公司的所有权益。转让后银岳公司股权变更为王建议认缴720万元，持股比例60%，王丽波认缴480万元，持股比例40%。同日，洹研公司（甲方）与王丽波（乙方）共同作为出让方与王建议（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银岳公司注册资本1200万元，甲方出资720万元，乙方出资480万，根据有关规定，各方达成协议如下：甲方将所持有的标的公司60%股权作价720万元转让给丙方，乙方将所持有的标的公司40%股权作价480万元转让给丙方，附属股权的其他权利随股权的转让而转让。同年3月19日，洹研公司、王丽波与王建议完成了股权转让变更手续。同日杨华与王丽波向洹研公司出具担保书，承诺为王建议作担保，为其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2014年3月22日，王建议（甲方）、杨华（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自甲方转让银岳公司股权之日起，公司所发生的新增加费用需由乙方支付的，视作银岳公司向甲方的借款，在银岳公司回笼资金或获取利益回报时，有权偿还甲方借款后再依照协议分红，甲方汇入银岳公司的款项及其受委托支付给第三方的款项，按支付日期和金额计算资金成本，按年息15%计息至偿还甲方之日止。银岳公司持有中建公司股权的资金回笼及获取回报后，则优先偿还甲方所借资金2100万（含转让款）和之后发生的一切费用总额及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后王建议并未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2014年3月30日，洹研公司诉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要求依法判令王建议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及违约金220万元，王丽华、杨华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年11月5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554号终审判决，王建议支付洹研公司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及违约金110万元。王丽波、杨华对上述王建议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上述款项经法院强制执行，王建议已经支付。2015年8月27日，王建议与赵义宣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建议将其所持标的公司100%股权作价1600万元转让给赵义宣，并于2015年9月1日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原告提供证据证明：2012年8月13日，杨华分别向银岳公司汇付投资款50万元、50万元，同日银岳公司向芜湖中建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汇款200万元；2012年10月12日，杨华分别向银岳公司汇付投资款50万元、50万元，同日银岳公司向芜湖中建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汇付投资款100万元；2013年9月4日，杨华向银岳公司汇付投资款190万元，2013年9月5日王丽波向银岳公司汇付投资款10万元，2013年9月5日银岳公司向芜湖市中建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汇付投资款200万元；2013年9月17日，杨华向银岳公司汇付投资款300万元，2013年9月17日，洹研公司向银岳公司汇付投资款300万元（洹研公司就该款于同日出具委托付款说明载明该款系受杨华先生委托，洹研公司应付给杨华先生由于收购其股权的部分款项300万元直接支付给银岳公司），同日银岳公司向中建七局汇付投资款600万元。2015年1月4日，朱桂高向银岳公司汇付往来款100万元（朱桂高于同日出具情况说明，确认该100万元系受杨华委托转款，该款系杨华所有），同日银岳公司向中建公司汇款100万元。2015年2月15日上海语骏实业有限公司向中建公司汇付200万元（上海语骏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确认该款项系受杨华委托转款，作为其投入中建公司投资款）。另中建公司陈述，中建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成立，而项目前期启动是2012年8月，当时三个股东签订合作意向书，并确定在合作公司成立前，由股东之一中建七局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提供账户，供各股东按比例汇入资金，以便正式开展项目前期工作，芜湖中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七局二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是项目前期工作期间，主要的项目专用账户。中建公司成立后，所有股东新投入的资金直接汇入合作公司，各股东早期投入项目前期的资金，从七局二公司转入中建公司。另本案审理过程中，中建公司股东中建七局第二建筑有限公司陈述：杨华一直作为银岳唯一股东代表参与项目公司（芜湖中建地产有限公司）的成立、运行、管理工作至今，请法院依据相关法律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决，我公司将尊重法院判决，我公司对杨华作为项目公司股东无异议。股东郑州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述：杨华一直作为银岳唯一股东代表参与项目公司（芜湖中建地产有限公司）的成立、运行、管理工作至今，请法院依据相关法律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决，我公司将尊重法院判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原告提交的芜湖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建地产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2015年2月15日电子回单、2016年3月28日情况说明、银行交易凭证，上海农商银行收款通知，工行个人业务凭证，建设银行上海市分行贷记凭证，农村商业银行付款凭证，2015年1月4日情况说明，2013年9月4日建行汇款凭证、工作表，证明书、委托书；被告中建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芜湖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书、委托书；被告银岳公司提交的银岳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合作开发协议》、上海甬商汇典当有限公司《证明》、杨华与案外人王建议签订的《协议书》，洹研公司、王丽波与王建议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洹研暖通公司与王建议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工商变更登记资料、王丽波情况说明、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债务履行证明、《补充协议--（1）》，案外人王建议与赵义宣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工商登记信息，《民事起诉状》、《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中建公司两股东发送给本院的函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相关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杨华诉称银岳公司持有的中建公司20%系原告实际所有，其系实际出资人，有原告提交的《芜湖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芜湖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方补充协议》、付款凭证，被告中建公司提交的《授权书、委托书》，被告银岳公司提交的王建议与杨华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1）》及相关《股权转让协议书》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银岳公司相关辩解因无充分事实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中建公司股东中建七局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对杨华作为中建公司股东无异议，股东郑州中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表示请法院依照相关法律及事实裁决，并尊重法院判决，据此杨华与银岳公司间的股权变更已符合法定条件，现原告诉请被告协助其将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上海银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持有的芜湖中建地产有限公司20%股权为原告杨华所有；二、被告芜湖中建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杨华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杨华名下。本案受理费1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160元，由被告芜湖中建地产有限公司、上海银岳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利利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 新附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第二十五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