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3民终5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宝庆中路332号中国人寿大厦六楼。负责人：李拥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河、伍爱梅，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3号2201-04房。负责人：朱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振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成武，男，199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司机，住湖南省新邵县，系受害人谢良雄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成文，男，198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邵县，系受害人谢良雄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彩霞，女，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邵县，系受害人谢良雄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紫顺，女，1965年1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邵县，系受害人谢良雄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贵松，男，193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系受害人谢良雄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爱华，女，194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系受害人谢良雄之母。以上六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明，娄底市娄星区湘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梅轩，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司机，住湖南省新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安，湖南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建新，男，197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邵阳市双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湖南波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琼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抱石东大道45号（仙来区管理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涂小强，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邵阳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海珠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成武、谢成文、谢彩霞、肖紫顺、谢贵松、雷爱华、孙梅轩、唐建新、新余市琼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6）湘1381民初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河、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振炎、被上诉人谢成武及被上诉人谢成武、谢成文、谢彩霞、肖紫顺、谢贵松、雷爱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明、被上诉人孙梅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安、被上诉人唐建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新余市琼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邵阳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核减上诉人的保险赔偿金90341.26元并判决上诉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次事故中谢成武存在多项违法行为，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孙梅轩负事故次要责任，只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按六四开不公；2、因犯罪引起的民事赔偿案件中精神抚慰金属于自愿承担的项目，一审法院可以调解，但不能强制判决。联合财保海珠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且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谢成武事发时持C1驾照驾驶重型货车，准驾不符，属于交强险可追偿及商业险责任免除的情形。2、一审法院认定免责条款无效错误。被上诉人谢成武、谢成文、谢彩霞、肖紫顺、谢贵松、雷爱华答辩称：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赔偿比例符合法律规定，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属于可赔偿范围，中联财保提供的格式条款无效，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孙梅轩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唐建新答辩称：精神抚慰金属于交通事故赔偿项目，一审认定50000元正确，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认定赔偿比例符合法律规定，联合财保海珠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应承担代为赔偿的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新余市琼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予答辩称。谢成武、谢成文、谢彩霞、肖紫顺、谢贵松、雷爱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赔偿原告因家人谢良雄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尸表鉴定检验费及亲戚办理丧事宜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707114.5元，其中被告人寿财保险邵阳公司和被告联合财保海珠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事故赔偿责任。2.由被告赔偿赣Ｋ×××××货车车损造成的损失1805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6月29日凌晨4时10分许，原告谢成武驾驶赣Ｋ×××××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娄怀高速公路东往西69公里＋460米处行车道时，与由被告孙梅轩驾驶的在行车道行驶的牌号为赣Ｃ×××××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赣Ｋ×××××重型仓栅式货车乘车人谢良雄当场死亡，赣Ｋ×××××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谢成武和赣Ｃ×××××重型特殊结构货车驾驶人孙梅轩两人受伤、两车及所载货物和道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7月31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娄底支队作出高娄2公交认字[2015]第0000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成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梅轩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谢良雄不负事故的责任。2015年7月2日，谢良雄经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所作出娄星司鉴[2015]尸检字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谢良雄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谢良雄有父亲谢贵松（1934年10月18日出生）、母亲雷爱华（1943年4月25日出生）需要其赡养。谢贵松、雷爱华夫妇育有谢良雄、谢良纯、谢兰桂（女）三个孩子，均为赡养义务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谢良雄死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531400元（26570元/年×20年）、丧葬费24262.5元（48525元/年÷12个月×6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尸体检查及鉴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108.3元[9025元/年×（8年＋5年）÷3人]，合计646770.8元。2013年10月31日，谢良雄与被告琼发汽车运输公司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被告琼发汽车运输公司根据谢良雄的要求及自主选定，以租给谢良雄为目的，为谢良雄融资购买了赣Ｋ×××××重型仓栅式货车。租赁期限自2013年10月31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租金总额为172000元。合同约定：“……租赁期间，租赁汽车由乙方（谢良雄）完全占有和使用。……租赁汽车灭失或损毁至无法修复的程度时，乙方必须按照《汽车融资租赁租金给付表》确定的租金总额，将尚未支付的租金作为赔偿金赔偿给甲方（被告琼发汽车运输公司）。根据前款乙方将所定的赔偿金额及全部其他应付的款项交纳给甲方后，甲方将租赁汽车（以其现状）及对第三者的权利（如果有时）转交给乙方。……租赁届满，乙方全部履行完毕合同规定的义务时，租赁汽车的所有权归乙方。”2016年10月25日，被告琼发汽车运输公司向本院发表声明，被告琼发汽车运输公司同意谢良雄亲属代为取得就租赁标的赣Ｋ×××××货车损失对第三人请求赔偿的权利，谢良雄亲属在获得赔偿款后应在款到之日一个月内偿还被告琼发汽车运输公司剩余租金2800元、代交违章款1770元、处理交通事故费用5268.5元。2015年10月21日，赣Ｋ×××××重型仓栅式货车经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鉴定标的损失总额为（RMB）：壹拾捌万零伍佰元整。另查明，赣Ｋ×××××重型仓栅式货车，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10月31日，在被告联合财保海珠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额50000元/人；车辆损失险，保额为24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赣Ｃ×××××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登记车主：唐建新，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7月31日，在被告联合财保海珠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责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孙梅轩系唐建新聘请的驾驶员。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娄底支队冷水江大队作出的高娄2公交认字[2015]第0000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谢成武持C1证驾驶超载的大型货车，且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有关“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有关“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洒载运物。”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有关“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此三项违法过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孙梅轩驾驶未按照规范粘贴车尾部反光标识的货车及在高速公路上正常情况下以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有关“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高速公路应当标明车道的行驶速度，最高车速不得超过每小时120公里，最低车速不得低于每小时60公里。”之规定；此二项违法过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书证据充分、说理透彻、程序合法，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告谢成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本案过错的实际情况可按60%承担责任，被告孙梅轩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可按40%承担责任。被告孙梅轩系被告唐建新的雇员，雇员在雇佣活动中致他人损伤，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肖紫顺、谢成文、谢彩霞、谢成武、谢贵松、雷爱华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因谢良雄死亡所遭受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531400元、丧葬费242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尸体检查及鉴定费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108.3元、赣Ｋ×××××重型仓栅式货车车损180500元，以上共计827270.8元。应先由被告人寿财保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74252元（伤残项目限额72252元，财产项目限额2000元，其余47748元支付给受伤的谢成武，另案处理），其余损失按责划分。由被告人寿财保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300407.5元；由被告孙梅轩、唐建新共同赔偿鉴定费800元；赣Ｋ×××××货车所入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该保险的受益人为乘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关于“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的规定，故被告联合财保海珠公司不得以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为由对乘客谢良雄死亡拒赔车上人员责任险。被告联合财保海珠公司理应支付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谢良雄）50000元。被告联合财保海珠公司还应支付赣Ｋ×××××车辆损失险107100元[(180500元－2000元)×60%]。余款294711.3元由原告肖紫顺、谢成文、谢彩霞、谢成武、谢贵松、雷爱华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肖紫顺、谢成文、谢彩霞、谢成武、谢贵松、雷爱华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共计827270.8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74252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300407.5元，共计374659.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承担50000元，在车辆损失险内承担107100元。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本院账号（开户行：湖南冷水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新支行；账号：89×××12）；由被告唐建新赔偿鉴定费800元；二、驳回原告肖紫顺、谢成文、谢彩霞、谢成武、谢贵松、雷爱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835元由原告肖紫顺、谢成文、谢彩霞、谢成武、谢贵松、雷爱华共同承担1535元，由被告唐建新承担2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查明，本案事故车辆赣Ｃ×××××重型仓栅式货车系在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处投保，一审表述为联合财保海珠公司错误，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次事故的赔偿比例如何划分的问题。上诉人人寿财保邵阳市中心支公司提出本次事故中谢成武存在多项违法行为，负事故主要责任，请求二审判决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孙梅轩负事故次要责任，请求判决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按六四开不公。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在凌晨四点左右，谢成武准驾不符，遇到突发情况处理不当，且超载，孙梅轩夜间驾驶未按照规范粘贴车尾部反光标识的货车及在高速公路上正常情况下以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一审法院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谢成武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60%的过错赔偿责任，孙梅轩承担40%的过错赔偿责任并无明显不妥。上诉人人寿财保邵阳市中心支公司的此一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人寿财保邵阳市中心支公司提出，本次事故的侵权人谢成武已追究刑事责任，民事赔偿不应再强制判赔精神抚慰金。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受害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又明确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各项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种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上述规定，保险公司对于被侵权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受害人谢良雄因本次事故致其死亡，给其亲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故一审法院认定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明显不妥。上诉人人寿财保邵阳市中心支公司的此一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联合财保海珠支公司是否应在车上人员险和车损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联合财保海珠支公司提出谢成武准驾不符，属于责任免除的情形，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保险人提出的准驾不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条款系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准驾不符属于法律禁止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从本案举证情况看，上诉人联合财保海珠公司在一审、二审过程中均未提交投保单等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人准驾不符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的条款系排除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无效条款系适用法律不当，但处理结果正确，上诉人联合财保海珠公司的此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然存在瑕疵，但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负担25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春贤审 判 员  赵永安代理审判员  唐满兰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扶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