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4刑初170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前程(自报)，198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李亚楠，上海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英(自报)，男，198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杜晓辉，上海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6］1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前程、赵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文柱、被告人邓前程、赵英及辩护人李亚楠、杜晓辉、被害人高某某、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邓前程在本市嘉定区南翔镇和平街XXX弄XXX号附近一杂货店，与被害人吴某某、高某某等人因琐事产生争执，被告人赵英听闻后至该处劝阻。后邓前程不肯善罢甘休，持木棍质问并殴打高某某、吴某某，赵英见状亦上前一同殴打被害人，致高某某构成重伤，吴某某构成轻微伤。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警后经侦查，于同年3月27日将邓前程、赵英抓获归案，二人到案后均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高某某、吴某某的陈述，证人黄某、袁某、余某1、刘某某、赵某某、王1、王2、邓某某、卢某某、余2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现场照片，验伤通知书、就医记录、被害人伤势照片、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及金戒指、接警单、工作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被告人邓前程、赵英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前程、赵英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人认为，两名被告人无事生非，出于逞强斗狠而殴打被害人，造成重伤后果，依法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现有证据证实，被害人高某某在与邓前程、赵英的冲突中受伤，且伤后立即报警、就医，邓前程、赵英的殴打行为与被害人的伤势之间存在直接因果联系，两名被告人对于危害后果应共同承担责任，且不宜区分主从犯。赵英在冲突前期有劝阻行为，作用相对较轻。邓前程到案后供述的事实与指控事实不一致，不具有如实供述情节。本案中被害人言语失当，确有一定过错，但至今未得到赔偿，提请法庭在量刑中体现。被告人邓前程提出，其未殴打过两名被害人。辩护人认为，邓前程未实施殴打行为，高某某的重伤并非由邓前程造成，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具体致伤者，两名被告人无犯意联络，故本案不成立共同犯罪，邓前程构成寻衅滋事罪而非故意伤害罪。本案因被害人过错引起，邓前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且系初犯，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并提出其未殴打过高某某，高的重伤与其无关。辩护人认为，赵英因劝和而参与本案，无殴打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赵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被害人一方具有过错，恳请法庭对赵英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邓前程步行至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和平街XXX弄XXX号附近一杂货店时，因与途径该处的被害人吴某某发生身体碰擦，吴某某及其朋友高某某要求邓前程道歉遭拒，双方遂发生争吵。被告人赵英(系邓前程的同乡)听闻后至该处劝阻，双方各自散开。后高某某、吴某某折返回上址时与邓前程再次发生争执，邓前程在附近捡拾一根木棍殴打高某某、吴某某，赵英见状亦上前一同参与殴打，致被害人高某某因外伤致右眼球破裂，右眼球摘除术后，经鉴定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吴某某右颞顶部一头皮疤痕长2.6cm，经鉴定构成轻微伤。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警后经侦查，于2016年3月27日在嘉定区南翔镇和平街XXX弄XXX号抓获被告人邓前程、赵英。二人到案后均拒不如实供述罪行。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2日19时40分许，其和同事吴某某、黄某、袁某、余某1五人晚饭后到南翔去玩。21时许，其五人步行到和平街一小巷里的一个杂货店内买饮料，吴某某在门口外面与一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邓前程)肩膀碰了一下，二人发生争吵。期间那名男子掏出手机，吴某某就说"这个时候你打电话叫人过来也来不及了"，其走过去要求对方男子道歉，被对方拒绝。当时其说话声音也比较大。这个时候来了一个胖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赵英)劝和，后来和碰吴某某的男子往巷子里面走了。其一方返回杂货店再买饮料，还没到杂货店，其回头一看，四、五个人向其走过来，跟吴某某争吵的男子走在最前面，右手持一根木棍，边上站着的就是劝架的胖子，与吴某某争吵的男子指着其说"刚才是不是你们?"其用左手抓住木棍说“刚才是我们，你们想干嘛?”持棍男子就脚蹬了其大腿，用左手拳击其头部，其用右手拳头打了对方的下巴，左手松开木棍打了对方的面部，同时边上劝架的胖子和一名男子上来打其头部和身体。对方某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打了其眼睛，其就倒地了，期间听到吴某某惨叫了一声。其倒地之后搬起边上一块大石头准备还击，但是对方都跑了，其就放下石头。当时袁某在现场抓住过一个男子(手持什么东西)，袁某问吴某某“是不是他打你们的?"吴某某没有回答，旁边一个女的回答说“他是过路的”，袁某就把这名男子放走了。后来其被送到南翔医院，转院到同济医院，袁某在同济医院报了警。2、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2日晚上8点50分左右，其和同事高某某、黄某、袁某、余某1饭后到南翔和平街一个巷子里面的杂货店买饮料，其在出门的时候跟一个小伙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邓前程)的肩膀相互碰了一下，后与对方发生争执。高某某即要求对方道歉，被对方拒绝，高某某对对方说“我给你一分钟考虑的时问，你道歉也要道歉，不道歉也要道歉，你打电话也没有我们快”对方就掏出手机但是没有打。接着对方跟高某某争吵起来了。袁某就说"大家都没事了，我们走吧"，其五个人就转身准备离开了，其和高某某走在后面。走了离杂货店大概十几米的距离，其感觉头顶右侧被硬物砸了一下，其用手一摸，头部出血了，其就倒在地上。之后，其看到有一个人拿了一根管状的东西先打了高某某右侧肩膀，高某某一转身就捂着眼睛倒下去了。接着那个手拿管状东西的人和另外两个男子就用脚踹了高某某的身体。当时袁某还抓了一个手拿半块砖的男子，袁某问这个男子是不是打你们的男子，围观的人说这个人是过路的，袁某就放他走了。接着其和高某某就被送到南翔医院就医了。3、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2日19时30分许，其和高某某、吴某某、袁某、余某1五个人晚饭后到南翔和平街的一条小巷里面的杂货店买饮料，其和袁某、余某1先出了杂货店，吴某某在杂货店门口跟一个陌生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邓前程)撞了一下，双方发生争执。对方男子掏出了手机，高某某在边上问对方"你想打架吗?给你一分钟，你能把人叫过来吗?"这时一个胖胖的男子过来说"大家碰一下是正常的，算了"。然后其五人就走了，对方也离开了。后来其一方人返回杂货店买饮料，当其和余某1、袁某走到先前那个杂货店门口的时候，听到后面有惨叫声，其过去的时候对方好像有三个人在跑，高某某用手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吴某某用手捂着头，头上流着血。袁某抓到一个年轻男子，问吴某某是不是这个男子打的，吴某某说不知道，旁边的人说“他只是过路的”，袁某就把这个男子放走了。4、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2日19时30分许，其和高某某、吴某某、黄某、余某1五个人晚饭后到南翔和平街的一条小巷里面的一个杂货店买饮料，吴某某跟一个陌生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邓前程)因为谁碰了谁发生争吵，高某某在边上态度很生硬地说“讲句对不起不就算了嘛”。此时对方掏出手机，高某某很嚣张地和对方说"给你一分钟，你打电话叫人也没用"，对方就没打。这时一个胖胖的男子过来劝说，其一方就往巷子里走了。往东走了30米左右，余某1、黄某和其三个人要再买饮料就往回走，高某某和吴某某走在后面。当其三人走到杂货店门口的时候，听到后面有声音，等其三人过去的时候高某某用手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吴某某用手捂着头，头上流着血。其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往巷子里跑，还把手里的块状物品丢掉，就把他抓住，其问吴某某是不是这个男子打的，旁边的人说“他只是过路的”，其就把这个男子放了。5、证人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2日19时30分许，其和高某某、吴某某、黄某、袁某五个人晚饭后到南翔和平街的一条小巷里面的杂货店买饮料，吴某某在店门口前跟一个陌生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邓前程)因碰撞发生争吵，高某某在边上声音很大地说“你他妈的道不道歉”，对方掏出手机看了看，高某某和对方说"你打电话也来不及了"，对方就没打。这时一个小胖子过来和吴某某道歉，其五个人就往巷子里走了。走了一段路后要再买饮料就往回走，高某某和吴某某走在后面。当快走到杂货店门口的时候，听到高某某的叫声，其转身看到二、三人在打高某某，吴某某用手捂着头蹲在地上，其中有一人持棍打高某某的后背。对方跑了，其追了一段没追到，回来时看到高某某用手捂着右眼。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2日晚上21时许，当时其在南翔镇和平街XXX弄XXX号的暂住地看电视，有个叫卢金山的老乡到其家里来说"前婆"(经辨认为被告人邓前程)和别人吵起来了，其出去看到"前婆"和一个有酒气的男子在和平街110弄弄堂里争吵，那名男子身边还有五个男子，但是这五名男子都没有说话。其走过去听到有酒气的男子要"前婆"向他道歉，原因是这名有酒气的男子碰了一下"前婆"，但是"前婆"说"我没有撞到你，为什么要道歉?"边上的赵英就站出来劝说、道歉，接着那六个人就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在骂人。走了大概二十多米，对方又返回了，又找上“前婆”并问他是不是想打架，当时和"前婆"争吵的男子上来先用拳头打了"前婆"身上几拳，"前婆"就跟对方这名男子用拳头互打，赵英一开始在拉架，但是拉不开，赵英也上去和对方打起来了。打了一会"前婆"从边上捡了一根木棍，但是对方人多，"前婆"和赵英就跑了。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天晚上20时许，在南翔和平街XXX弄XXX号附近一个三叉路口附近，有一个住在和平街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邓前程)和另外一个男子撞了一下，对方男子叫住和平街男子赔礼道歉遭到拒绝，对方大概喝醉的五、六个人，就围上来了，对着该男子推，还有人去捡石头要砸、用脚踢，和平街男子就在边上拿了一个拖把棍，但拖把棍被对方抢过去了，还有两、三人围着他打。这时边上一个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赵英)上去就帮着和平街男子拉架，但是拉不开，就上去帮着那个被打的男子和对方动手了。这个时候，又上来一个小个子，手里拿着一块石头，跑上来边骂边用石头砸在对方一个人的头部，被砸的家伙蹲了几秒钟就站起来，还想捡石头砸小家伙。这个时候，一开始和对方撞的男子及后来帮忙的男子都跑掉了，砸人的小个子被对方抓住了，边上的几个女的就上去说“他还是个孩子，是过来玩的”，结果对方就把他给放了。8、证人王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2日晚上20时许，其和老公赵英在嘉定南翔镇和平街XXX弄XXX号的暂住屋内，老乡卢金山到其家里来说外面几个人围着"前婆"(经辨认为被告人邓前程)要打架，叫其老公过去看看，然后其老公就过去了，之后其也跟过去，听到赵英在向对方道歉，"前婆"没有说话，后来双方就被劝开了，其和老公就往家里走，"前婆"还落在后面。对方几个人往巷子里面走，但嘴巴里面好像还在骂人。当其和老公走到杂货店时，听到后面有打架的声音，其老公就跑过去。等其过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其老公和"前婆"，但看到刚才跟"前婆"吵架的那些人中有一个男子用手抓着其弟弟王志雄的手，其上去说“你抓他干嘛?你抓错人了，他没有打你们”，但是那个人一拳打在其弟弟的右侧太阳穴，其弟弟就倒在地上了，对方就松手了，其跟弟弟说“你快跑”，后来其弟弟就跑掉了。9、证人王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2日晚上其一个人在南翔镇和平街XXX弄XXX号暂住地内看到妹妹王1在一个杂货店门口哭，还说“别人认错人了，那些人要弟弟(王志雄)，然后我叫弟弟跑了”。10、证人邓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7日下午其听说邓前程因为3月22日晚上和别人打架被民警抓了。其去和平街问情况，卢某某和其说当时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和邓前程撞了一下，对方拉住邓前程要道歉，邓前程没搭理他们，对方不让邓前程走，之后双方声音有点响。赵英听见了就上前劝，和对方打了招呼就散了。邓前程和赵英准备往回走，对方落在后面的两、三个人嘴巴里面骂骂咧咧的，邓前程听到了就回嘴说“都已经赔礼道歉了，还想干什么。”对方就从地上捡了东西冲过来，邓前程就从边上拿了个拖把棍，然后就打起来了。11、证人卢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天晚上20时许，其在南翔和平街XXX弄XXX号对面的一个小店看到一个平时住在和平街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邓前程)和一个喝了酒的男子撞了一下，对方两个人当时要求他道歉，但是他不愿意，然后就吵起来了。边上的一个也是住在和平街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赵英)上去劝架，但是对方另外三个男子听见声音过来了，双方吵起来了，然后其看到那五个喝酒的男子从地上捡起砖头，其就回去了。1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13、验伤通知书、就医记录、被害人伤势照片、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两名被害人的伤势鉴定情况。14、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及金戒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时被告人邓前程佩戴的金戒指进行扣押的相关情况。15、公安机关出具的接警单、工作情况、证人余2的证言证实本案案发及两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两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邓前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2日21时许，其独自一人去南翔镇和平街110弄的公共厕所上完厕所准备回其位于和平街XXX弄XXX号的暂住处时，走到一半时前面有五、六个年轻男子东倒西歪走过来，其闻到酒味。对方撞了其一下，其继续走，但是对方男子说其撞了人还想走，对方朋友也说其撞了，双方就此发生争执，对方不让其走。其拿出手机，对方朋友就说“你打电话啊，一分钟叫不到人就弄死你。”其就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这个时候其老乡赵英过来问情况，其拿了一根木棍在手里。赵英说“算了算了”，其站在那里，对方骂骂咧咧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又回来。其上去拉着对方那个刚才说要弄死其的男子的衣领，说"刚才明明是你老乡撞的我，你还威胁我"，对方说"是的，你想怎么样?"当时其踢了对方一脚，对方几人围着其打，对方一人拿石头想砸其，被其推开。木棍被对方抢走了，后来其跑了。18、被告人赵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22日晚上20时许，其在暂住地南翔镇和平街XXX弄XXX号，这个时候卢金山到其家门口说老乡“前婆”在外面跟别人发生争吵，让其去看一下，其到了现场看到有四、五个人在墙角围着"前婆"，其中有两、三个人在辱骂"前婆"，"前婆"说是对方撞到他了，反而要他赔礼道歉，其闻到对方身上有酒味，怕出事就跟对方赔礼道歉，对方也有个人出来劝说，然后其就拉着"前婆"往巷子西侧走，前婆"好像受了一肚子的气跟在后面。当时对方往其反方向一边走一边骂。其走到一个杂货店的时候，其回头看到离其有六、七米的地方大概有三个人围着打"前婆"，"前婆"手里拿了根木棍在那里挥。其就马上跑过去拉打"前婆"的几个人，但是没有拉开。对方一人用手抓着其的胳膊和衣服，其用力一甩挣脱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属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前程、赵英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邓前程、赵英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邓前程、赵英均认为自己未殴打过高某某，高的重伤与其无关，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邓前程、赵英应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害人高某某、吴某某的陈述与证人黄某、袁某、余某1、刘某某、赵某某、卢某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现场照片、验伤通知书、就医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实邓前程与吴某某、高某某等人因偶发矛盾产生争执，被赵英劝开后再次发生冲突，期间邓前程捡拾木棍殴打高某某、吴某某，赵英见状亦上前一同参与殴打，致高某某构成重伤二级、吴某某构成轻微伤的事实，邓前程、赵英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两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邓前程、赵英均积极实行殴打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互相配合，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赵英的辩护人关于赵英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赵英在冲突前期有劝架行为，亦非犯意的发起者，在共同犯罪中的主观恶性及相对作用小于邓前程，在量刑时应予体现。邓前程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不具有如实供述情节，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前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二、被告人赵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雯雯人民陪审员  陈品浩人民陪审员  吴宝章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