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5民初10466号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赛格科技园****div>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丹，广东钧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东川路**戊楼**>法定代表人：黄晓杰。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俊，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计算机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科技公司）诉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渡石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黄娟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虹、蔡宝妮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林丹，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求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2万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6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二原告庭后申请撤回对《Journey(Live)》、《遗失的美好(Live版)》、《好天气》等3首歌曲的起诉。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原告经合法授权独家获得了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拥有录像制作者权之全部音乐制品在中国大陆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具体专辑分别为《I’m宋新妮》、《Me,Myself,andI》、《OverTheRainbow》、《toonice》、《下一个天亮》、《两脚书橱的逃亡》、《占领年轻》等7张专辑。被告未经授权，擅自通过其经营的“天天动听”客户端利用互联网传播原告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上述专辑中的录像制品，经公证书取证涉案录像制品共计51首，公证书编号为:(2015)深前证字第011379号。涉案专辑名称及歌曲名单，详见诉状附表一。被告作为专业的音乐网站经营主体，应当知道使用涉案歌曲应当取得相关权利人的许可，但仍然在其经营的“天天动听”客户端上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上述涉案歌曲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被告明知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下，并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停止其侵权行为，而是长时间放任该行为持续，可见其侵权主观恶意明显，且该行为严重影响了版权交易市场的正常秩序，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水渡石公司辩称，一、案外人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已就本案部分涉案歌曲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起诉过被告，原告就被告同一行为进行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二、原告未获得涉案专辑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不能以原告的身份单独提起诉讼；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全部涉案歌曲均已获得的合法授权；四、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数额巨大，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五、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过高，无证据证实，且费用在各个案件中重复。综上所述，对于专辑或授权或其他方面存在瑕疵的歌曲均不应认为是侵权，应予以驳回，同时在裁量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所花费的合理费用时应综合考虑系列案的情形、侵权现状、授权到期及相关判例等因素予以降低。经审理查明,一、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及其权利流转的情况：原告提交的公开出版的《Ｉ’ｍ宋新妮》专辑，其封面显示、为“2001ＤｅｃｃａＲｅｃｏｒｄｓＴａｉｗａｎＬｔｄ”；《Ｍｅ,Ｍｙｓｅｌｆ,ａｎｄＩ》、《ＯｖｅｒＴｈｅＲａｉｎｂｏｗ》、《下一个天亮》、《两脚书橱的逃亡》专辑封面均显示、为“ＬｉｎｆａｉｒＲｅｃｏｒｄｓＬｉｍｉｔｅｄ”；《ｔｏｏｎｉｃｅ》专辑封面显示为“1995,1996ＣＩＮＥＰＯＬＹＲＥＣＯＲＤＳＣＯ，ＬＴＤ.1997,1998ＤＥＣＣＡＲＥＣＯＲＤＳＴＡＩＷＡＮＬＴＤ1999ＧＯＥＡＳＴＥＮＴＥＲＴＡＩＮＭＥＮＴＣＯ，ＬＴＤ”，为“ＤＥＣＣＡＲＥＣＯＲＤＳＴＡＩＷＡＮＬＴＤ”;《占领年轻》专辑封面显示为“1994ＦＡＭＯＵＳ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ＣＯ，ＬＴＤ.”,为“1994ＰＯＮＹＣＡＮＹＯＮＴＡＩＷＡＮＣＯ，ＬＴＤ.”，制作为“神采制作有限公司”。根据原告提交（2016）京公核字第1120号《转递核验证明》及深圳市深图文化有限公司出具的翻译件，迪卡唱片公司（ＤＥＣＣＡＲＥＣＯＲＤＳＴＡＩＷＡＮＬＴＤ.）于2002年5月27日起变更公司名称为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ＬＩＮＦＡＩＲＲＥＣＯＥＤＳＬＩＭＩＴＥＤ）。根据原告提交的（2015）京公核字第1103号《公证书》，2015年8月24日，财团法人台湾唱片出版事业基金会出具《著作权证明书》，证明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为其所属唱片公司，附表所列曲目的录音著作权为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该证明书附表所列共计3212首歌曲，包含涉案专辑的48首歌曲（附表一中的51首歌曲，删除已申请撤诉的3首歌曲）。根根据原告提交的（2015）经公核字第1105号《公证书》，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出具《授权证明书》，将涉案专辑的48首歌曲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腾讯科技公司；腾讯科技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在授权区域及双方约定的方式，对在授权期限及授权区域内涉及腾讯科技公司依约取得独家权利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腾讯科技公司有权就上述所有权利向第三方进行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7月14日，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腾讯科技公司针对授权期限内发生的侵权行为已在授权期限内实施的维权行为；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2015年1月1日，腾讯科技公司向腾讯计算机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内容为腾讯科技公司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全部录音及录像制品；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授权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腾讯计算机公司在授权期限内已实施或正在实施的维权行为；授权性质为排他性授权；授权方式为通过互联网、无线互联网，以个人电脑、手机、掌上电脑等所有现在以及将来可能在授权期限内出现的软硬件终端为媒介向个人用户提供授权内容，使用方式包括授权内的在线播放、视听、下载、线上背景音乐等；腾讯计算机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委托第三方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庭审中，二原告明确其主张的作品类型为录音录像制品，其享有的系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二、原告主张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2015年8月23日,原告腾讯计算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禹红向深圳市前海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周禹红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了网页浏览及文件下载，公证处依据其操作过程制作（2015）深前证字第011379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及所附光盘显示：1、在工业和信息化部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备案信息查询”输入“www.ttpod.com”，显示主办单位为被告水渡石公司；2、点击上一步骤页面显示的“www.ttpod.com”，进入天天动听网站，下载并安装“天天动听”软件；3、在“天天动听”软件上搜索“爱，在一起”，点击下载并保存到电脑文件夹里；4、参照前述搜索、浏览和下载的保全方式，对需要保全的其他歌曲进行了下载。公证人对下载的歌曲进行整理，制作《歌曲下载清单》一份，并将截图文件、下载所得的MP3文件及品目录像软件生成的视频文件刻录光盘，密封附卷。本次公证共下载1115首歌曲，涉案的48首歌曲均包含在内。经比对，原告提交的7个专辑中的涉案歌曲与“天天动听”下载的48首歌曲音源一致，为同一作品。被告在庭审中确认涉案的“天天动听”软件由其运营管理；原、被告均确认涉案歌曲现已在“天天动听”软件中下架。三、其他情况：被告水渡石公司辩称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就涉案的《一遍一遍》、《你说》等31首歌曲（详见附表二）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系重复起诉，并提交了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公司的起诉状、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以及（2015）闵民三（知）初字第955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其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了国家版权局于2015年7月8日发布的《关于责令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的通知》，该文件责令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并于2015年7月31日前将未经授权传播的音乐作品全部下线。又查，根据原告提供的腾讯科技公司（甲方）与InterestingDevelopmentInc.（乙方）、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丙方）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的《数字音乐独家合作协议》的约定：丙方同意乙方将其享有录音制作者权利和表演者权利的授权内容之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甲方及甲方关联公司（包括但不限于腾讯计算机公司）；授权期限为3年，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7月14日止；在协议签署生效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开机的发票后6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及第二个合作年度保底金税后实收金额人民币7600万元整；2017年7月15日起且收到乙方开机的发票后的60个工作日，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三个合作年度保底金税收实收金额人民币3800万元整；每一个合作年度，乙方实际结算收益超过该年度的保底金时，甲方按约定另行支付超额分成。上述协议的附件《授权作品清单》包含涉案的48首歌曲。原告提交了税收完税证明和发票，证明腾讯计算机公司为获得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独家授权所涉及的录音录像制片相关权利，实际支付授权费用人民币94250896元。另查，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请求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2万元系按照附表一中的51首歌曲、每首人民币2万元的标准计算得出。再查，原告提交了《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人民币40万元，公证费发票人民币13200元，以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以上事实，有《I’m宋新妮》、《Me,Myself,andI》、《OverTheRainbow》、《toonice》、《下一个天亮》、《两脚书橱的逃亡》、《占领年轻》专辑、（2015）京公核字第1103、1105、1120号《公证书》、（2015）深前证字第011379号《公证书》、《关于责令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的通知》、《数字音乐独家合作协议》、版权购买费用的支付凭证及票据、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的起诉材料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申请撤回对《Journey(Live)》、《遗失的美好(Live版)》、《好天气》等3首歌曲的起诉，系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是否享有涉案录音制品的录音制作者权；2、本案是否重复起诉；3、被告是否侵权及其赔偿责任的承担。现围绕焦点综合分析如下：一、关于原告是否享有涉案歌曲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公开出版的专辑、公司名称变更情况证明，除《占领年轻》外，其余涉案专辑上均有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署名；根据原告提交的财团法人台湾唱片出版事业基金会出具的《著作权证明书》，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享有涉案作品录音制作者权；在被告没有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结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福茂唱片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专辑录音制品的制作者，享有相应的录音制作者权。根据原告提交的《授权证明书》、《授权书》等证据，原告腾讯科技公司、原告腾讯计算机公司经过合法授权，对上述录音制品在授权期限内享有录音制作者权及相应的维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关于本案部分歌曲是否重复起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构成重复起诉的条件为：1、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2、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3、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被告主张案外人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就部分涉案歌曲已向法院起诉被告，且案件正在审理中，但因两案提起诉讼的原告主体不同，诉讼请求亦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对被告关于本案部分歌曲为重复起诉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是否侵权及其赔偿责任的承担的问题。本案中，根据（2015）深前证字第011379号《公证书》及附件可以证明，通过被告运营的“天天动听”可在线播放和下载涉案音乐作品。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天天动听”上提供涉案音乐作品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使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音乐，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原告主张按每首歌曲人民币2万元的标准进行赔偿；本院认为，首先，当前我国正在大力推行音乐作品正版化工作，网络侵权行为对于音乐作品著作权的伤害极大，对于以网络方式传播音乐作品的互联网公司更应审慎自身行为并避免侵权行为的发生；其次，被告作为专业的录音制品内容提供商，除了通过其PC端的“天天动听”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有可能还存在其他的录音制品提供途径；有鉴于此，因未有证据证明原告因侵权所受的损失及被告因此获利的情况，综合考虑原告支付的授权许可使用费、原告获得授权的期限、被告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后果以及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等因素，本院酌定按每首歌曲人民币1万元的标准进行赔偿。本案中，“天天动听”网站上下载的与原告享有权利作品一致的侵权歌曲共计48首，按每首歌曲人民币1万元的标准计算，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8万元。关于合理费用。原告主张合理费用为人民币6万元，因原、被告双方同期多个诉讼，其支出的公证费及律师费等维权合理费用并非完全用于本案，因此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全额支持；考虑到本案必要的合理费用支出，本院酌定被告承担合理费用为人民币5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8万元；二、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合理费用人民币5万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4520元，由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娟敏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叶琦琳附表一：            序号              专辑              歌曲名                   1              I'm宋新妮               一遍一遍                      2               Fall In Love                      3               你说                      4               客套                      5               怀念                      6               想起你的爱                      7               我想就是你吧                      8               等待                      9              Me, Myself, and I               Beautiful                      10               Clueless Boy                      11               I Lost My Sanity                      12               Sorry                      13               叔公的小城故事                      14               微光                      15               悬崖上的玫瑰                      16               方向                      17              Over The Rainbow               Journey (Live)                      18               听见月光                      19               呐喊                      20               天边                      21               我的最爱                      22               明明爱你                      23               真爱冒险                      24               遗失的美好(live版)                      25               都只因为你                      26               雨后                      27              too nice               左右为难                      28              下一个天亮               不药而愈                      29              两脚书橱的逃亡               A Beautiful Mess                      30               Grace Kelly                      31               She'll Be An Angel                      32               The Blower’s Daughter                      33               This Love                      34               You're Beautiful                      35               人质                      36               外·赖                      37               好天气                      38               小眼睛                      39               慢慢等                      40               我 一只猪 和他的女朋友                      41               爱爱爱                      42               送你一把泥土                      43               高丽菜+重来                      44              占领年轻               占领年轻                      45               听听我的心                      46               妞妞快舞                      47               最够意思的好朋友                      48               着火的心                      49               至少我深爱过一次                      50               暗恋                      51               留不住你的爱          附表2：            序号              专辑              歌曲名                   1              I'm宋新妮               一遍一遍                      2               你说                      3               客套                      4               怀念                      5               想起你的爱                      6               我想就是你吧                      7              Me, Myself, and I               Beautiful                      8               Clueless Boy                      9               I Lost My Sanity                      10               Sorry                      11               叔公的小城故事                      12               微光                      13               悬崖上的玫瑰                      14               方向                      15              Over The Rainbow               听见月光                      16               天边                      17               明明爱你                      18               真爱冒险                      19               雨后                      20              两脚书橱的逃亡               A Beautiful Mess                      21               Grace Kelly                      22               She'll Be An Angel                      23               The Blower’s Daughter                      24               This Love                      25               You're Beautiful                      26               人质                      27               外·赖                      28               我 一只猪 和他的女朋友                      29               爱爱爱                      30               送你一把泥土                      31               高丽菜+重来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