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沪0117行初80号原告金长春。被告上海市松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文诚路69号。法定代表人吴国荣，局长。委托代理人戴志明，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素群，该局工作人员。被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园中路1号。法定代表人秦健，区长。委托代理人夏宏基，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浩，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长春不服被告上海市松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理告知以及被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长春，被告区市场监管局的副局长宗晔及委托代理人戴志明、陈素群，被告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夏宏基、徐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5月9日，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向原告金长春作出松市监告字（2016）第某号《行政处理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告知原告对其于2016年7月20日举报的关于上海奥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汇公司”)销售欺诈的情况，经调查核实未发现相关违法行为，情况不属实，因此决定不予立案查处。原告不服，向被告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区政府于2017年2月7日作出沪松府复决字（2016）第某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了被诉告知。原告金长春诉称：原告于2016年5月28日在本市松江区九亭镇某路某号奥汇公司4S店购买奥迪车，4S店展厅停放了一辆外观为奥迪SQ5的白色越野车，销售人员告知是奥迪最近推出的一款新车型（事后得知是4S店为了吸引购车用户将国产Q5改装成外观SQ5）。当时谈好车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96,000元，并约定其他款项暂估，最终实际结算多退少补，原告共计支付给4S店462,000元。同年6月28日，原告在4S店提车后，销售人员私自扣押车辆保养手册，强制扣除保养费并扣除二手车交易手续费等，对结算后多余的现金拒不退还给原告。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松江支公司车商业务部证实，该车新车购置价为347,785元，而4S店私自改装车辆欺骗购车用户提高车价49,200元。在原告发现该车系改装车辆，要求退车的情况下，4S店未经原告同意，私自复印原告身份证及其他证明材料并伪造原告签名，在车辆未去车管所验车的情况下，私自将车辆上牌，且办理的行驶证照片与车管所档案中的照片不相符。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被诉告知；2、撤销被告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被告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以下简称“《工商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奥汇公司的经营地位于松江区行政区划范围内，原告举报其涉嫌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行为发生地亦属于区市场监管局的辖区范围，故区市场监管局对奥汇公司在经营场所的经营行为行使监管职责，具备适格主体资格，执法目的正当、合法。二、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告知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于2016年7月20日通过来信方式举报奥汇公司存在私自改装车辆、变相收取保养费等行为，区市场监管局经调查，查明事实如下：（一）根据买卖双方提供的《乘用车买卖合同》、《委托服务协议》、《精品装潢委托书》和《商品车交车检查确认单》显示，标的车辆车型为Q540TFSI舒适，标的车辆价款为396,200元。以上合同、协议、委托书和交车检查确认单上均有买卖双方签字确认，证明买卖双方的标的物是一辆奥迪Q540TFSI舒适型车并经原告确认提车，而非一辆奥迪SQ5车。根据奥汇公司提供的由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印制的《Q5AudiQ5/Audiq5hybrid》宣传图册显示，奥迪Q5车型的车尾、进气格栅（中网）、前方仪表台处有quatto标识。而原告提供的照片显示其所购的奥迪Q540TFSI舒适型车的进气格栅（中网）及标识与一汽大众官方图册中明显不同。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委托服务协议》、《精品装潢委托书》显示，原告在购买车辆时委托奥汇公司对区别车辆型号的进气格栅等部件进行装潢或改装服务，委托项目中有全车贴膜、Q5前后套件（中网+雾灯+前后护板）、大礼包和赠送七次常规保养等内容。根据奥汇公司提供的《个性选装》，装潢中的“前后套件”包括中网（进气格栅）、雾灯、前后护板等项目。同时，奥汇公司提供了2016年6月4日、15日、27日销售人员与原告的三次电话录音，主要内容是就车辆购买时对改装约定和改装后上牌的事项进行沟通。因此，原告提出的奥汇公司用国产车奥迪Q5外观改成进口奥迪SQ5车欺骗用户的行为不存在。（二）根据奥汇公司提供的《销售购车报价单》、《委托服务协议》、《精品装潢委托书》、《个性选装》等材料显示，原告和该公司约定车辆的装潢价格为12,000元，销售方在装潢完毕后给原告开具了2张合计为12,000元的发票，分别为装潢费10,800元和保养费1,200元，未再额外收取保养费，该价款与原告提供的2张合计为12,000的发票一致。原告称奥汇公司强行扣除1,200元保养费，但奥汇公司称发票项目写保养只是内部做帐原因，赠送的七次保养后续会根据合同履行。根据现有材料，仅能确认原告与奥汇公司就合同约定内容及履行情况产生争议，属于一般消费纠纷，无法认定奥汇公司有欺诈的故意并实施欺诈的行为。（三）根据《委托服务协议》显示，上牌费为5,800元。根据奥汇公司的阐述及原告提供的发票，上牌费包括车牌费5,625元、奥汇公司委托中介办理服务费430元（即原告提供的交易手续费430元的发票）、机动车号牌费105元，费用合计5,795元，并未超出《委托服务协议》中对于上牌费5,800元的约定，不存在强制扣除费用和欺诈消费行为。鉴于上述情况，区市场监管局未发现奥汇公司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欺诈消费的违法行为，故不予立案。三、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告知程序合法。2016年7月20日接到原告举报来信后，区市场监管局于同月27日对奥汇公司进行现场检查，于同年8月3日、9日两次对奥汇公司进行询问，并于同年8月9日联系原告提供了补充材料。根据《工商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区市场监管局于2016年8月10日决定不予立案，并于同月26日邮寄《行政处理告知书》给原告。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区政府辩称：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被诉告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决定合法。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正确，复议程序合法。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为证明被诉告知合法，提供了以下依据、证据：（一）证明有权作出被诉告知的职权依据：《工商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经质证，原告和被告区政府对此均无异议。（二）证明作出被诉告知认定事实清楚的证据：1、2016年7月27日、8月3日对奥汇公司的《现场笔录》及照片各2张；2、马某、戴某的《委托书》及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奥汇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6年8月3日对马某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2016年8月9日对戴某所作的《询问笔录》2份；3、2016年7月27日奥汇公司出具的相关陈述；4、2016年5月28日奥汇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乘用车买卖合同》、《委托服务协议》及《精品装潢委托书》、《商品车交车检查确认单》；5、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印制的《Q5AudiQ5/Audiq5hybrid》宣传图册内页及《新奥迪Q5国产车型性能装备价格表》；6、2016年8月9日奥汇公司委托代理人戴某提交的《个性选装》；7、奥汇公司与原告的通话录音光盘1张及对应的文字材料。以上证据证明被诉告知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3份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笔录的内容均有异议。2016年8月3日马某的《询问笔录》中提到的车辆型号与原告实际购买的车辆型号不一致；2016年8月9日上午9时45分戴某的《询问笔录》中戴某称“SQ5型号的车很少，在展厅放置的是经过加装的车，SQ5车子一来就卖光了，所以为了展示需要，在Q5的基础上进行了加装”，故4S店展示的车辆是改装的SQ5，存在误导客户的行为，另，戴某称“委托上牌中介开具的430元加上5,265元再加上105元，合计5,800元，金长春与我公司签订的委托服务协议上也明确过”，但原告并未委托4S店上牌，且上牌申请表中写明需要人车同去，但原告并未与车一起前去上牌；2016年8月9日下午16时戴某的《询问笔录》中戴某称“金长春在购车时，约定对车进行装潢和改装，包括……”，但关于价格并未协商过，《委托服务协议》中写明除了贴膜外，其他是赠送的，且《精品装潢委托书》中有的内容是事后添加的，原告签字时委托书中只写了精品贴膜，另，相关项目的金额与笔录中陈述的金额不一致，《乘用车买卖合同》中的车辆型号与合格证上车辆的型号亦不一致，对于4S店关于车辆型号的解释亦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的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原告并未委托4S店上牌，且上牌申请表中写明需要人车同去，但原告并未与车一起前去上牌，4S店伪造原告签字上牌，导致车管所一个多月没有车辆上牌的相关信息；关于车辆型号，车管所称以合格证为准，故对4S店关于车辆型号的解释有异议。对证据4中的《乘用车买卖合同》无异议，但若当时4S店告知涉案车辆是改装过的，原告不会购买；对《委托服务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签字时也明确是多退少补；对《商品车交车检查确认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原告提出了异议，但为了保留证据，原告仍提车，4S店还扣押了保养手册；对《精品装潢委托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的部分内容是事后添加的，标注的项目价格与《询问笔录》中陈述的价格也不一致，且Q5前后套件价格实际是1,500元，并没有一万多的价值。对证据5中的宣传图册内页有异议，4S店展示及介绍的并非该款车辆；对《新奥迪Q5国产车型性能装备价格表》有异议，展示的车辆型号与合格证上的车辆型号不一致。对证据6不予认可，原告从未看到过，在区市场监管局答辩后才知晓，且项目价格比市场价高出十几倍。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其证明内容，4S店原先展示的是双排气管，后提供的是单排气管，原告认为前后不一，故要求调换，因此录音中才称配件已订好，都已经到货；第一次提车时中网断裂，故原告要求调换；经查询，车管所档案中的照片与涉案车辆行驶证的照片不一致，原告发现改装后要求退车，4S店称写个承诺也可以，因此可以看出是4S店私自改装的，否则不会出具承诺书。对此，区市场监管局质辩称：本案系行政案件，而非民事案件，其接到原告举报后进行调查并收集了相关材料，原告与奥汇公司所陈述的内容存在差异，其无法确认亦无法查明客观事实；且上述证据并非证明被询问人的陈述、奥汇公司出具的材料等均是真实的，仅证明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欺诈行为。被告区政府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三）证明被诉告知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五十六条。经质证，原告对《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规定本身无异议，但认为4S店并未告知车辆的真实性能，将Q5介绍为SQ5，且强制性给原告车辆上牌；对该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本身无异议，但认为4S店的行为符合该条第（二）、（六）项规定的情形，并未告知原告是Q5，而是将Q5介绍为SQ5。被告区政府对上述依据无异议。（四）证明被诉告知执法程序合法的法律法规依据和文本材料证据：法律法规：《工商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经质证，原告和被告区政府均无异议。文本材料：1、2016年7月20日原告举报信及所附的相关材料（含照片2张、发票联6张、专用收据3张、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1张、上牌申请表、《乘用车买卖合同》、《委托服务协议》、车牌合格证信息表、收款收据2张、2016年5月28日《销售购车报价单》）；2、2016年7月20日《举报登记信息》及《案件来源登记表》；3、2016年7月20日《松江区市场监管局投诉举报处理单》；4、2016年8月9日原告补充提供的照片3张；5、2016年8月10日《不予立案审批表》；6、2016年8月24日松市监告字（2016）第某号《行政处理告知书》；7、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告知书》的国内挂号信函收据。以上证据证明被诉告知程序合法。经质证，原告对证据2、3和7均无异议。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第1张照片是车管所档案中调取的照片，与涉案车辆的车型及行驶证照片不一致，第2张照片是改装后的车辆，外型上与SQ5是一致的；合格证与合同上的车辆型号不一致，对4S店所称的小名、学名的说法不予认可；《销售购车报价单》上报价是464,000元，但实际原告交款是462,000元，并说明若存在差价，则多退少补。对证据4的提交时间有异议，2016年7月20日是电话举报，后原告于同月二十几日提交了所有材料，3张照片也是当时提交的，并非后补；另，3张照片是原告至4S店购车时，拍照留存的大厅展示情况。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不予立案的决定不予认可，认为不合理。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区市场监管局质辩称：其接到举报后按照相关程序进行调查处理告知，程序合法。另，关于照片，根据文本材料，系原告于2016年8月9日补充提交的。被告区政府对上述证据材料无异议。被告区政府为证明被诉复议决定合法，提供了以下依据、证据：（一）证明有权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职权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一）项。经质证，原告和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均无异议。（二）证明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的证据：与被告区市场监管局提供认定事实清楚的证据一致。（三）证明作出被诉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经质证，原告认为4S店存在私自改装车辆的行为，且欺诈的行为明显，将Q5改装后提价作为SQ5出售，区政府对此并未进行查实就作出维持的决定。对此，区政府质辩称：根据现有材料，无法证明4S店存在欺诈行为，故维持了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被诉告知。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对上述依据无异议。（四）证明作出被诉复议决定执法程序合法的法律法规依据以及文本材料证据：法律法规：《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经质证，原告和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均无异议。文本材料：1、2016年11月9日《行政复议书》，证明原告于2016年11月9日向区政府提出复议申请，区政府于同日收到该申请；2、2016年11月18日《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封发清单，证明区政府于2016年11月18日向原告寄出了《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向区市场监管局寄出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2017年1月6日《行政复议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及封发清单、送达回证，证明区政府于2017年1月6日向原告寄出了《行政复议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并于当日送达区市场监管局；4、2017年2月7日沪松府复决字（2016）第某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封发清单，证明区政府根据相关证据材料及《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维持了该具体行政行为，并于2017年2月8日向原告寄出该决定书。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3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决定内容有异议，区政府并未按照事实进行处理，决定书中的大部分内容与区市场监管局的答辩内容一致。对此，区政府质辩称：原告提交的材料无法直接反映出4S店存在欺诈行为。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原告提交了2016年10月11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松江支公司车商业务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4S店虚假销售，将Q5改装提价后作为SQ5销售，且未提前告知原告，投保时亦未按照真实车价进行投保，而是按照347,785元进行投保；投保的车型与合格证的车型一致，而非合同约定的车型，存在欺诈行为；另，购置税也是按照347,785元计算的。经质证，被告区市场监管局认为保险费是保险公司对保险时车辆实际价格的认定，一般是全国销售的平均价，不是按照真实的购车价进行投保的，与4S店的销售价格是两回事，税务机关也是如此。被告区政府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此，原告质辩称：购车价与投保价是一致的，4S店将投保价格降低后投保无形中造成原告车辆的贬值；4S店将Q5改装后抬高车价作为SQ5出售，且未事先告知，若原告事先知情，不会购买；《情况说明》中称如发生理赔，由保险公司按照与4S店协议价赔付，但车辆是原告的，不应由4S店协议赔付。上述依据、证据，本院认为：两被告提供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在作出被诉告知及被诉复议决定时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以及原告提供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7月20日，原告金长春向被告区市场监管局举报奥汇公司存在私自改装车辆，骗取差价坑害车主；变相收取保养费；私自扣押车辆保养凭证强制保养；违法上牌；合格证上车辆名称、规格型号与买卖合同上不一致等欺诈销售问题，并提交了相关材料。区市场监管局于同日对举报信息予以登记，后进行调查核实，认为未发现相应的违法行为，遂于2016年8月10日经领导审批决定不予立案，于同月24日向金长春作出被诉告知，并于同月26日向其邮寄了《行政处理告知书》。金长春不服，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区政府于2016年11月9日收到申请后，于同月18日向其出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因案情复杂，区政府于2017年1月6日作出《行政复议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审理期限。2017年2月7日，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告知，并向金长春和区市场监管局邮寄了决定书。本院认为：依据《工商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之规定，被告区市场监管局具有作出被诉告知的法定职权。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被告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经营者对消费者就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和使用方法等问题提出的询问，应当作出真实、明确的答复。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明码标价。”本案中，被告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现场笔录》、《询问笔录》、《乘用车买卖合同》、《委托服务协议》、《商品车交车检查确认单》、《精品装潢委托书》、电话录音、照片、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可证明，其并未发现奥汇公司存在原告所举报的欺诈销售等行为，故区市场监管局决定不予立案，并将这一结果告知原告金长春，事实认定清楚，于法有据，执法程序并无违法之处。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区政府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进行审查，后依法延长，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将决定书送达当事人，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长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金长春负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雅审 判 员  周 轶人民陪审员  倪顺法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赵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