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02民初11548号原告：紫金县绿金矿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紫金县。法定代表人：叶耀忠。委托代理人：凌锦育，系广东凡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一被告：惠州市惠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法定代表人：张鹏。第二被告：张鹏，男，汉族，1958年12月2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第三被告：刘扬明，男，汉族，1991年9月10日出生，住址：江西省遂川县，第一至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章伟，系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一至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欧阳玉平，系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四被告：罗威，男，汉族，1983年3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博罗县，第五被告：林东日，男，汉族，1967年9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原告紫金县绿金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金公司”）诉被告惠州市惠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鑫公司”）、张鹏、刘扬明、罗威、林东日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凌锦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惠鑫公司、张鹏、刘扬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章伟、欧阳玉平到庭参加诉讼；第四被告罗威到庭参加诉讼；第五被告林东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绿金公司诉称：2015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责任经营协议书》，双方特别约定:“乙方同意实行责任经营，暂定经营期6年，2016-2017年每年向甲方缴交经营费用(用于政府收取的矿山开采资源费,复垦、复绿、林业水利费用及租用村民山租、加工场地地租等)600万元,并向甲方缴交经营抵押金250万元；”原告按照《责任经营协议书》约定,将紫金县绿金矿产有限公司柏玻璃用脉石英矿场开采、销售、收益等权利交给被告经营管理，被告接收紫金县绿金矿产有限公司柏玻璃用脉石英矿场后,没有按《责任经营协议书》约定向原告缴交经营抵押金（本协议自签订之后15天内，乙方需付首期责任抵押金80万元，50天内付足100万元，协议正式生效，剩余责任抵押金在经营期6个月内每月25万付清)。被告至2016年10月27日为止，累计欠原告经营管理费人民币合计310万元，欠交经营抵押金250万元。被告经营属于原告的矿场进行营业获利，对欠原告经营管理费、经营抵押金不予理睬，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被告置之不理拒不支付至今，被告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责任经营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累计拖欠原告经营管理费人民币合计310万元，拒交经营抵押金2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应受法律的保护。被告拒缴纳经营抵押金、经营管理费的行为是严重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既有事实证据又有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查明事实后，给予支持。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责任经营协议书》。2、判决排除妨害、返还原物并在解除《责任经营协议书》之日起7天内被告无条件清场退场。3、判决被告立即支付经营管理费人民币合计310万元（2016年10月31日止结算为170万元，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两个月共计140万元，合计310万元）。4、判决被告支付经营管理费（2017年1月份70万元，2017年2月份开始每月50万元计算）至被告清场退场完之日止。5、判决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从起诉之日起以310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完之日止）。6、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绿金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张鹏、刘扬明、罗威、林东日为本案被告，称：原告与惠鑫公司因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贵院业己受理，案件（2016)粤1302民初11548号，张鹏、刘杨明、罗威、林东日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具有法律上直接的利害关系。2015年12月15日，原告与惠鑫公司签订《责任经营协议书》，原告按照《责任经营协议书》约定，将绿金公司柏埔玻璃用脉石英矿场开采、销售、收益等权利交给惠鑫公司经营管理，惠鑫公司接收紫金县绿金矿产有限公司柏埔玻璃用脉石英矿场后，将开采属于原告的矿场产品进行营业获利，张鹏、刘杨明、罗威、林东日是绿金公司柏埔玻璃用脉石英矿场产品销售、收益实际管理人和直接受益人，根据《公司法》第20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张鹏、刘杨明、罗威、林东日应与惠鑫公司一起，对原告因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负连带责任。张鹏、刘杨明、罗威、林东日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追加张鹏、刘杨明、罗威、林东日参加诉讼，有利于法庭查明事实真相，明确法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特申请追加张鹏、刘杨明、罗威、林东日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增加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张鹏、刘杨明、罗威、林东日因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对原告造成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绿金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是：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被告工商公示信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个人身份信息查询，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责任经营协议书》，证明原、被告约定经营管理费、押金及违约责任。证据四，收支明细，证明被告确认欠缴原告经营管理费、押金。补充：证据五，惠鑫公司出货汇总表及明细表，证明惠鑫公司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的出货记录，被告有价值约合人民币744.37万元收益。证据六，刘佳荣付张鹏款明细、收款收据（刘正嵩押金单），证明刘佳荣货款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给张鹏，利用关联交易，非法隐匿、转移公司财产，被告符合综合认定股东与公司人格高度混同。证据七，古志超现金支出证明单，证明古志超货款支付给张鹏，利用关联交易，非法隐匿、转移公司财产，被告符合综合认定股东与公司人格高度混同。证据八，惠鑫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及章程第四章，证明惠鑫公司出资人出资不实；证明资本不足情况下的法人人格否认。补充证据：证据九，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爆破单位作业许可证，证明原告具有合法的采矿权。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所涉《责任经营协议书》，因违反法律强制险规定，应归于无效。本案中原、被告双方虽签订《责任经营协议书》，但从《责任经营协议书》内容来看，以内部承包之名行企业承包之实，原告变相将其矿产开采的权利承包给被告经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国务院《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国土资源部《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的相关规定，擅自将采矿权转包给他人经营的，是违法违规的行为。因此本案经营协议书是无效合同；二、原告应当向被告返还已经向其缴纳的承包的经营费用，对于被告已经投入的开发损失，原告应当按照其过错责任予以赔偿。根据合同法58条规定，本案原告签订企业经营协议书无效，原告收取被告的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对于被告基于责任经营协议书的约定投入的损失，原告应当根据其过错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被告张鹏、第三被告刘扬明、第四被告罗威、第五被告林东日答辩称：除了同意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张鹏、刘扬明没有利用公司独立法人人格的身份逃避债务。因此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第二被告张鹏、第三被告刘扬明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是：证据一，《责任经营协议书》，证明该份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协议。证据二，张鹏经营紫金县绿金矿业收支明细，证明绿金公司收取被告2195871元的款项，因合同无效，原告应当予以返还。第四被告罗威、第五被告林东日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绿金公司与第一被告惠鑫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责任经营协议书》，约定：原告绿金公司同意赋予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经营原告绿金公司所需的一切权力，包括矿山爆破开采、排土、破碎、运输、加工、产品（原石和矿砂）定价销售、设备管理使用保养改造、场地使用、人员聘用解雇调动定薪等，不干预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的经营活动，不干预第一被告惠鑫公司奖金分配，但涉及生产安全、消防、环保等事项除外。第一被告惠鑫公司同意实行责任经营，暂定经营期6年（2016年2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2016-2017年每年向原告绿金公司缴交经营费（用于政府收取的矿山开采资源费、复垦、复绿、林业水利费用及租用村民山租、加工场地地租等）600万元，2018年650万元，2019年670万元，2020年680万元，2021年690万元，第一被告惠鑫公司应缴交经营费用从经营期第二个月开始逐月缴交，前六个月每月不低于30万元，后五个月每月缴交不低于70万元，每年期满缴足该年协议约定金额。第一被告惠鑫公司应向原告绿金公司缴交经营抵押金250万元，经营抵押金自签订后15天内，支付首期责任押金80万元，50天内支付足100万元，剩余分6个月内（每月25万元）付清。合同签订后，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累计共向原告绿金公司支付2195871元。2016年12月25日，原告绿金公司与第一被告惠鑫公司双方中止合同并就涉案的矿场进行了交接和移交。另查一，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的股东为张鹏、刘扬明、罗威、林东日。《惠州市惠鑫矿业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五条规定，张鹏认缴出资40万元，刘扬明认缴出资15万元，罗威认缴出资15万元，林东日认缴出资30万元。上述股东均为认缴出资，需在2035年8月14日前缴足其认缴的出资额。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加工、销售非金属矿产品。另查二，原告绿金公司向本院提交银行转账流水，证明买方向第一被告惠鑫公司购买货物的货款支付给第二被告张鹏。第二被告认可该款项的真实性，但辩称其在收到该款项后转付给第一被告惠鑫公司。另查三，庭审中，本院询问第二至第四被告是否有履行股东的出资义务，第四被告罗威、第五被告林东日均回答目前仍未实际缴纳出资。第二被告张鹏、第三被告刘扬明未当庭答复本院，亦未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答复本院。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绿金公司与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签订《责任经营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二、《责任经营协议书》无效的过错责任归责那方？三、应当如何确定双方因合同无效取得的财产问题。四、第二被告张鹏、第三被告刘扬明、第四被告罗威、第五被告林东日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关于合同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八条规定：“采矿权人不得将采矿权以承包等方式转给他人开采经营”，上述法律规定采矿权不得以承包等方式转给他人开采，原告绿金公司与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签订的《责任经营协议书》约定：“原告绿金公司赋予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经营原告绿金公司所需的一切权力，包括矿山爆破开采、排土、破碎、运输、加工、产品（原石和矿砂）等等”，从协议的内容以及经营方式来看，《责任经营协议书》实为承包经营合同，第一被告惠鑫公司不具备矿山爆破开采的经营资格，双方约定原告绿金公司给予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矿山爆破开采的权利，违反了上述法律强制性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责任经营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二、合同无效的过错责任应当如何确定问题。第一被告惠鑫公司没有采矿资质，按国家规定不能从事开采，原告绿金公司也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第一被告惠鑫公司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双方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签订了《责任经营协议书》，以责任经营方式进行转包开采，双方对此均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三、应当如何确定因合同无效取得的财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在签订《责任经营协议书》后至2016年12月25日期间，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确有对原告绿金公司矿场进行矿山开采、加工等，第一被告惠鑫公司也因此取得原告绿金公司矿产资源，第一被告惠鑫公司未提交其财务明细证明其开采、销售取得财产的数额，根据原告提供相关财务报表，以及根据双方原协议约定被告开采矿产需向原告每年支付600万元经营费用，以此确定被告惠鑫公司开采经营收益财产，根据法律规定因合同无效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的原则，双方合同约定自2016年2月1日起计算经营期，双方经营至2016年12月25日中止，因此，扣除后，第一被告惠鑫公司应当向原告绿金公司返还的财产金额应为540万元，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累计共向原告绿金公司支付2195871元，予以扣除后即第一被告惠鑫公司仍然应当向原告绿金公司返还财产金额为3204129元（5400000元-2195871元）。但原告绿金公司该部分费用只诉请310万元，故从其请求，确定第一被告惠鑫公司应当向原告绿金公司返还财产310万元。对于原告绿金公司诉请第一被告惠鑫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不予支持。四、关于第一被告惠鑫公司的股东，第二被告张鹏、第三被告刘扬明、第四被告罗威、第五被告林东日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银行流水，显示仅有一小部分货款，不足予证明第二被告张鹏、第三被告刘扬明、第四被告罗威、第五被告林东日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已达到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故，原告要求第二被告张鹏、第三被告刘扬明、第四被告罗威、第五被告林东日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前提之一是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而判断股东是否履行出资义务是其是否按照认缴的金额履行出资义务。本案中，虽《惠州市惠鑫矿业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五条规定，股东的出资额应在2035年8月14日前缴足，但按照认缴出资额实际出资仍是股东的义务，故第二被告张鹏、第三被告刘扬明、第四被告罗威、第五被告林东日应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惠州市惠鑫矿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紫金县绿金矿产品有限公司返还3100000元。二、第二被告张鹏应对第一被告惠州市惠鑫矿业有限公司应返还的上述款项而不能清偿的部分在认缴出资4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偿还责任。三、第三被告刘扬明应对第一被告惠州市惠鑫矿业有限公司应返还的上述款项而不能清偿的部分在认缴出资15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偿还责任。四、第四被告罗威应对第一被告惠州市惠鑫矿业有限公司应返还的上述款项而不能清偿的部分在认缴出资15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偿还责任。五、第五被告林东日应对第一被告惠州市惠鑫矿业有限公司应返还的上述款项而不能清偿的部分在认缴出资3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偿还责任。六、驳回原告紫金县绿金矿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00元、保全费3770元（均由原告预交），由第一被告惠州市惠鑫矿业有限公司、第二被告张鹏、第三被告刘扬明、第四被告罗威、第五被告林东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志强审判员  徐秀群审判员  贺晔晖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杨立书记员钟海涛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七条：各种形式的矿业权转让，转让双方必须向登记管理机关提出申请，经审查批准后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八条：采矿权人不得将采矿权以承包等方式转给他人开采经营。《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