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1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三道158号5幢902-B。法定代表人：耿君彩。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显军，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群，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凯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广新路764号二楼2227房。法定代表人：李春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华，男，197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积坤，男，198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上诉人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金天地公司）与被上诉人广州凯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3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金天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依法判令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共同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应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首先，创金天地公司与凯安公司之间是通过“轻易贷”平台协商借贷并依约通过垫付宝划转资金，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该种借助电子商务专业网络平台帮助借贷双方确立借贷关系并完成相关交易手续的民间借贷模式，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案涉纠纷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案涉《借款及担保协议》属于民间借贷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了民间借款合同无效的情形，本案中，《借款及担保协议》是由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共同签署的合同，是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对外借款、担保并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故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应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其次，根据过往判决，对于类似借款合同纠纷，法院更偏向于认定借款合同合法有效。1.根据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11民初7224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12民初7303号民事判决书，不仅白云区人民法院认为类似借款合同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而且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的判决同样认可类似借款合同的效力。2.在创金天地公司与朱云斌、董作权、广州亿森物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处理中，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民终3190号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民申5400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都认定创金天地公司与董作权之间是通过“轻易贷”平台协商借贷并依约通过垫付宝划转资金，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该种借助电子商务专业网络平台帮助借贷双方确立借贷关系并完成相关交易手续的民间借贷模式，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同理，本案合同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综上所述，为统一法律适用和裁判尺度，维护人民法院的司法公信力，希望法院认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判决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赖积坤辩称，凯安公司确实有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但赖积坤不清楚借款的总额是多少。凯安公司收到了轻易科技公司的平台上支付的借款，也不清楚出借人身份和借款金额。据赖积坤所知，创金天地公司每次放款前都会预先扣除部分利息。但是通过李春华提供的转账流水显示凯安公司是曾经向创金天地公司偿还过303920.08元。凯安公司、李春华辩称，认可赖积坤的答辩意见，并认为其没有直接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具体向何人借款也不清楚，创金天地公司的工作人员曾经催收欠款，李春华已经与其交涉后结清了欠款，但没有结清的凭证。创金天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凯安公司偿还创金天地公司借款687000元及利息29197.5元；2.判令凯安公司向创金天地公司支付2018年11月违约金68700元及迟延履行违约金（以68700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从2018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3.判令李春华、赖积坤对凯安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判令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邮寄费24元及创金天地公司为追偿而支付的律师费83486元由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创金天地公司为2014年9月29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经营范围：以自有资金对批发零售、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住宿和餐饮业、制造业、建筑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企业进行投资（其中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4月6日，创金天地公司（甲方、出借人）、凯安公司（乙方、借款人）、李春华（丙方，担保方）、赖积坤（丙方、担保方）及轻易科技有限公司（丁方、平台方）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鉴于乙方通过丁方创立并运营的网络平台——轻易贷网络平台实现乙方达成借款之目的，并向轻易贷的出借人进行转让债权，甲乙丙丁四方就甲方自愿通过轻易贷向乙方出借一定数额款项，且丙方为甲乙双方的出借交易提供担保服务等事宜。同时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还出具了一份《声明》，内容为：作为上述《借款及担保协议》中的担保方（丙方），我在此不可撤销地同意并认可该协议借款人（乙方）在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签署的每笔《借款及担保协议》无须经我再行确认，即同意签署该协议，且我本人（本企业）为借款（乙方）在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签署的每笔《借款及担保协议》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5月15日，创金天地公司通过轻易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向凯安公司支付借款65000元，并在轻易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平台达成了《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借款本金650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180天，自2018年5月15日（借款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李春华、赖积坤为此提供了连带担保。创金天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朱金英、苏丽红等共33人通过轻易科技有限公司与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借款人轻易贷账户收到借款的记录截图、创金天地公司与朱金英、苏丽红等部分人员的《债权转让协议》，拟证明朱金英、苏丽红等33位债权人将其对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的债权转让与创金天地公司。另查明，根据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06民初15738号案件的生效法律文书查明内容可知，创金天地公司向超过360个个人或者企业发放贷款。一审法院认为：创金天地公司与凯安公司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创金天地公司向凯安公司提供贷款，凯安公司到期还本付息，而据生效法法律文书查明事实可知，创金天地公司向超过360个的不特定客户发放贷款，故创金天地公司的行为性质属于金融活动。金融活动属于国家特许经营的范围，而创金天地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并未包括金融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故一审法院认定创金天地公司与凯安公司订立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创金天地公司向凯安公司支付借款本金65000元，故针对该部分款项，创金天地公司要求凯安公司返还本金65000及支付相应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有理。至于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标准问题，凯安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通过轻易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平台取得了65000元，根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从2018年5月15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宜。创金天地公司主张超出部分的利息及违约金均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关于创金天地公司提供证据中所涉的包括朱金英、苏丽红在内的33名借款人与凯安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虽然创金天地公司提供了其与上述借款人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但《债权转让协议》中仅注明标的债权名称为“轻盈”，并未明确借款人转让与创金天地公司的债权与凯安公司有关，且《债权转让协议》与创金天地公司提供的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网站的站内信截图不能一一对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创金天地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足以证明包括朱金英、苏丽红在内的33名借款人将其拥有的对凯安公司的债权转让与创金天地公司，故创金天地公司要求凯安公司向其偿还上述33名借款人转让的部分债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本案合同《借款及担保协议》无效，故一审法院认定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函亦无效。由于创金天地公司未经批准从事金融活动造成本案担保合同无效，且李春华、赖积坤对此并无过错，无需对主债务承担民事责任，故创金天地公司要求李春华、赖积坤对凯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关于创金天地公司要求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支付其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邮寄费用24元及律师费83486元的问题，邮寄费及律师费并非诉讼的必须支出，故创金天地公司要求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支付上述费用，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判决：一、广州凯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偿还650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从2018年5月15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以欠款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二、驳回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49元，由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1203.11元，广州凯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45.89元。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赖积坤依法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转账记录各一份，证明李春华按照创金天地公司的指示向创金天地公司在广州办事处的员工廖勇以及廖勇指定的案外人陈方上转账支付本金和利息共计303920.08元。创金天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没办法看出来是原件，对方应提供银行流水予以佐证；收款方是廖勇以及陈方上，无法证明上述二人是代表创金天地公司收取上述款项，或者受创金天地公司之指令代为收取上述款项，所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凯安公司和李春华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赖积坤提交的转账记录，收款人并非创金天地公司，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李春华是受指示转账的，创金天地公司对此不予确认，由于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采纳该证据。本院另查明，创金天地公司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的（2017）粤0106民初15738号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创金天地公司提交了加盖了“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的“出借款项明细表”，该明细表记录共300多项出借记录，每项均列举了出借人为创金天地公司的出借款项情况，包括合同号、借款人名称、借款金额、年利率、借款日期、到期日期、垫付卡账户合同号、垫付卡账户名称，借款日期均发生于2016年11月17日至2016年11月24日期间，从垫付卡账户名称看，包括了运输、物流、汽车租赁、汽车销售等行业的公司，借款人所在地区有广州、岳阳、成都、无锡、郑州等多个城市。该案民事判决中查明“原告（即创金天地公司）向包括被告陈建强在内、超过360个个人或者企业发放贷款”，该案民事判决中认定“原告（即创金天地公司）与被告陈建强订立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该民事判决作出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创金天地公司陈述其取得朱金英等33人债权转账的过程，是由凯安公司在轻易科技公司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平台里面，向上述的33名出借人借款，后由于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逾期无法还款，轻易科技公司组织33名出借人向创金天地公司转让了上述债权，由创金天地公司与上述借款人签订书面的债权转让协议，由轻易科技公司在其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平台中进行站内信通知债务人也就是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从而完成了债权转让的书面协议以及债务人通知，创金天地公司也实际向该33人支付了债权转账的对价，但暂时无法提供相关凭证；创金天地公司取得债权的时候，没有取得该33人向借款人支付款项的凭证，创金天地公司也没有向代理人交付过相关凭证，仅在一审时提交了出借人向凯安公司支付出借款项的系统转账截图，该截图是轻易科技公司网络借贷中介服务平台里面截取的电子回单，证明33名出借人向凯安公司交付借款的事实，且赖积坤答辩主张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已经还款30余万元，也印证了借款存在的事实。创金天地公司另陈述，除了出借款项、受让债权以外，其公司有物业租赁等其他业务，但公司公章由于关联方轻易科技有限公司涉及刑事案件，由公安部门统一代管创金天地公司的公章，公司无法出示书面材料；其公司知悉轻易科技公司涉及刑事案件，但不知道案件目前处理情况。经检索，广州市各基层法院自2016年至今，共审结创金天地公司起诉的民间借贷、企业借贷和借贷合同案件共38件；在线检索“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关键词“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基层法院”和“案由：民事案由”，搜查结果文书超过4000篇，其中关键字为“民间借贷”有1000余篇。本院认为，本案系企业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理”的规定，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担保协议》是否有效，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对借款是否应承担责任；2.涉案《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有效，凯安公司、李春华、赖积坤是否应偿还该协议中转让的债务。关于借款合同关系是否有效，本院评析如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创金天地公司出借款项的对象已达数百人，其在（2017）粤0106民初15738号案件中提交的明细表所记录，仅在2016年11月17日至2016年11月24日一周的时间中，出借款项达到300多笔，出借对象包括汽修、物流等行业公司，借款人所在地区包括多个城市，可见创金天地公司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发放贷款，其行为性质属于金融活动，金融活动属于国家特许经营的范围，而创金天地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并未包括金融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故创金天地公司与本案借款人凯安公司订立的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其次，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将企业纳入民间借贷的主体范围，但非金融企业对外放贷依然受到法律的严格限制，该司法解释第十一条明确规定企业之间仅在为生产、经营需要而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方可认定为有效，而创金天地公司向多名借款人出借款项的行为显然不是为解决资金困难或生产经营急需的偶发性行为，而是具有经常性、经营性和对象不特定性，应否定其合同效力。综合以上两点，本院认为，创金天地公司未经批准从事金融活动，未依法取得经营放贷业务资质，其发放借款的行为违反了金融监管规定，创金天地公司与凯安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依法应认定无效，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凯安公司应向创金天地公司返还因合同取得的财产，一审法院判令凯安公司向创金天地公司偿还65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凯安公司对此也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维持该项判决内容。创金天地公司主张凯安公司支付相应违约金，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正确。赖积坤虽然抗辩凯安公司已经向创金天地公司的员工及其指定的人员偿还了部分款项，但创金天地公司对此不予确认，赖积坤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收款人与创金天地公司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李春华、赖积坤的担保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涉案的借款合同无效，则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亦应无效。因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就本案而言，创金天地公司发放借款的行为无效是由于创金天地公司未经批准从事金融活动造成的，担保人李春华、赖积坤在签订《借款担保协议》时无法获知该协议的违法性，对此李春华、赖积坤并无过错，一审法院认定该两人的连带还款责任不成立，处理正确。对于焦点2《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债权的真实存在是债权转让的前提，创金天地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33名原债权人享有对凯安公司债权的依据。同时《债权转让协议》中也没有记载“标的债权”的债务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债权转让与凯安公司有关。创金天地公司称赖积坤答辩李春华已经还款30余万可以证明债权转让为真实，但创金天地公司对还款事实是不予确认的，且也不能证明该款项是清偿涉案33名原债权人的欠款，若真实清偿了该欠款，则创金天地公司主张凯安公司还欠款数十万也缺乏依据。因此创金天地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其陈述也相互矛盾，不足以证明涉案33名原债权人享有对凯安公司的债权以及该债权已经转让给创金天地公司的事实，创金天地公司要求凯安公司向其清偿上述受让债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创金天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99元，由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雪芳审判员  吴 湛审判员  李璐思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徐施阮尹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