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05刑初2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丽华，女，1965年1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2005年10月17日因雇佣无暂住证人员被处罚款400元；2008年1月24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处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1000元；2008年5月8日因不按规定登记承租人信息被处罚款200元；因本案于2015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卫平，浙江六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丽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丽华及其辩护人周卫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1年至2014年5月，被告人陈丽华未经有部门依法批准，在温州市洞头区组织民间经济互助会27个，通过会脚之间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以高息回报吸引社会不特定对象参与，并通过“以会养会”的方法维持资金链运行，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518749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间，被告人陈丽华还参与他人以同样方法组织的经济互助会84个，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087777元；二、集资诈骗。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陈丽华明知自己资金周转困难，为了继续筹集资金应会，遂以其女儿林某6的名义组织经济互助会1个，骗取资金759600元；还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48个，通过频繁标会来维持资金链，累计骗取资金1056785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丽华未经依法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陈丽华案发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丽华对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对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提出异议，认为其在2014年6月并未存在资金周转困难的情况，应会及标会均及时、正常，且案发后一直陆续偿还了部分会员的欠款，自己并没有骗取会员钱财的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被告人陈丽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该部分中指控被告人于2011年12月20日组织的1000元2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与2012年5月5日组织的1000元2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实际上系同一个互助会，应予以剔除重复部分；2、对指控被告人陈丽华犯集资诈骗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陈丽华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没有使用诈骗方法，也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停止运行互助会是因为受洞头地区倒会影响，被告人陈丽华在2014年6月前后组织的互助会存在延续性，公诉机关以该时间节点来界定被告人陈丽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和集资诈骗行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人陈丽华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罪予以定罪；3、被告人陈丽华系初犯，案发后向区处置办主动提交房产进行资产处置偿还被害人欠款，且在取保候审及监视居住期间一直陆续归还了多名被害人的欠款，有积极偿还债务的表现，而区处置办清算确认的债权债务材料中未对被告人陈丽华案发后继续归还欠款的情况进行登记更新，对此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且被告人陈丽华庭审时对其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进行辩解不能视为翻供，仍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要求对被告人陈丽华予以最大程度的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1年至2014年5月，被告人陈丽华未经有部门依法批准，在温州市洞头区组织民间经济互助会26个，通过会脚之间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以高息回报吸引社会不特定对象参与，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400万余元。其间，被告人陈丽华还参与他人以同样方法组织的经济互助会84个，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00万余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陈丽华分别于2011年12月20日、2012年5月5日组织的1000元2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存在重复，予以剔除重复指控的数额。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陈丽华组织经济互助会26个1、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300元2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1月6日，运行76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19060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57440元。2、2011年11月16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300元106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4月2日，运行75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9503元，其本人还有7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8072元。3、2012年2月8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300元3组102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4月23日，运行70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23541元，其本人还有14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23738元。4、2012年2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501500元11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7年2月20日，运行6会后停止，未得会会脚每期应会支出209500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57000元。5、2012年4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500元2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6月10日，运行66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27550元，其本人还有6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8950元。6、2011年12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000元2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后运行至会期截至2015年5月5日改成会期截至2015年4月5日止，运行64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57990元，其本人还有4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3970元。7、2012年6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00元5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8月10日，运行62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13965元，其本人还有5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74810元。8、2012年6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200元3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8月10日，运行62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16563元，其本人还有3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96268元。9、2012年7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00.3万元11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7年7月1日，运行5会后停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13000元。10、2012年9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20000元31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5年3月10日，运行28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290000元，其本人还有1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80000元。11、2012年11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500元4组56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5年3月5日，运行51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50820元，其本人还有2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2460元。12、2013年3月8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000元3组83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8月8日，运行44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51735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7665元。13、2013年5月2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000元3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4月2日，运行40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48360元，其本人还有2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02440元。14、2013年6月15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30000元47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7年4月15日，运行19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221550元，其本人还有3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538750元。15、2013年7月2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0000元63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2月2日，运行36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140700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98900元。16、2013年7月2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300元5组86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7年1月16日，运行36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19490元，其本人还有3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16030元。17、2013年8月9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0000元2组41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5年4月24日，运行34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174500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21500元。18、2013年9月7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50000元41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7年1月7日，运行16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336000元，其本人还有4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56000元。19、2013年9月28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24.8万元14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12月28日，运行5会后停止，其本人还有1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35000元。20、2013年11月01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20000元43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5年8月1日，运行28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275200元，其本人还有4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27200元。21、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0000元85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7年6月26日，运行25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90500元，其本人还有6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887000元。22、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50000元42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5年9月11日，运行24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585300元，其本人还有4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194200元。23、2014年4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20000元73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7年4月20日，运行17会后停止，每个未得会会脚应会支出120450元，其本人还有9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661150元。24、2014年5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24.8万元A组14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7月5日，运行4会后停止，未得会会脚每期应会支出753500元，其本人还有1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14000元。25、2014年5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24.8万元B组14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7月5日，运行4会后停止，未得会会脚每期应会支出862500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50000元。26、2014年5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24.8万元C组14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6年7月5日，运行4会后停止，未得会会脚每期应会支出805500元，其本人还有1会未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222000元。（二）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84个1、2014年4月27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30000元43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23000元。2、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1000元2组6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9100元。3、2013年5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1000元2组6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8660元。4、2012年12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1000元61会的经济互助会4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5270元。5、2012年6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300元10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4090元。6、2014年3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10000元6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7600元。7、2014年3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10000元2组33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31400元。8、2012年4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2组织的300元2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3080元。9、2013年8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2组织的1000元3组8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21330元。10、2013年12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吴某2娇组织的300元10组8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2650元。11、2012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陈玉霞组织的300元2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10会，标得6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7190元。12、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陈玉霞组织的1000元3组66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3130元。13、2012年8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陈玉霞组织的200元2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9400元。14、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陈玉霞组织的300元2组96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2060元。15、2013年8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陈玉霞组织的300元3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8200元。16、2013年4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应玲珠组织的1000元2组61会的经济互助会4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0760元。17、2013年1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应玲珠组织的3000元34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9650元。18、2014年3月17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许某1组织的2000元72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4300元。19、2012年8月1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王艳清组织的300元11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4371元。20、2013年3月1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陈方某3组织的2000元2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64880元。21、2014年3月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余连珠组织的3000元2组52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4900元。22、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余连珠组织的3000元2组53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23000元。23、2012年9月7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林某1组织的300元107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1060元。24、2014年2月22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林某1组织的300元3组108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7655元。25、2013年6月2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林某1组织的300元10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1405元。26、2012年5月2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林某1组织的300元110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8195元。27、2013年1月7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林某1组织的300元11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5345元。28、2012年11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3组织的300元2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4920元。29、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吕某1组织的10000元6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7000元。30、2013年8月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吕某1组织的10000元51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57200元。31、2014年5月7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吕某1组织的20000元54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57800元。32、2013年5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吕某1组织的10000元43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9200元。33、2011年7月12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柯某组织的300元61会的经济互助会1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710元。34、2011年7月1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柯某组织的50元121会的经济互助会10会，标得10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9782元。35、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许某2组织的10000元5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23500元。36、2014年3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许某2组织的10000元55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63100元。37、2013年7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曹某1组织的500元2组83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1960元。38、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庄某4组织的1000元3组55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94845元。39、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汪某2组织的300元10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3030元。40、2013年7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郑某1组织的500元2组82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7620元。41、2013年7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郑某1组织的300元3组87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5300元。42、2013年8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叶某2组织的300元3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4960元。43、2013年6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叶某2组织的300元2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1160元。44、2014年5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庄某5组织的300元5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6500元。45、2014年5月1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余艳丽组织的6000元2组55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8800元。46、2014年2月2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余艳丽组织的6000元2组53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99800元。47、2013年7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余艳丽组织的3000元2组41会的经济互助会1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2900元。48、2013年11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余艳丽组织的3000元2组5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6100元。49、2012年8月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余艳丽组织的300元2组108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4600元。50、2014年3月12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某1组织的1000元3组8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8880元。51、2014年4月22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某1组织的3000元8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1920元。52、2013年4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汪某3组织的1000元7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5950元。53、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汪某3组织的1000元3组66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9250元。54、2012年12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叶三妹、甘某3共同组织的10000元37会的经济互助会1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8000元。55、2013年1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叶三妹、甘某3共同组织的5000元2组31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90000元。56、2013年10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某4组织的500元2组86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1950元。57、2014年5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庄某6组织的10000元63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8000元。58、2014年4月27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颜秀丽组织的300元3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800元。59、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颜秀丽组织的300元2组102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170元。60、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颜秀丽组织的1000元3组64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2110元。61、2012年9月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颜秀丽组织的300元112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7499元。62、2013年6月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颜秀丽组织的300元2组11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4940元。63、2014年3月1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汪某4组织的10000元2组34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6400元。64、2014年2月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林某3组织的10000元3组32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83400元。65、2014年3月2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林某4组织的10000元35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38100元。66、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吴某1组织的6000元46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118200元。67、2014年3月16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马某组织的1000元2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4920元。68、2013年8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马某组织的300元3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9920元。69、2013年8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许某5组织的300元2组107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8850元。70、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许某5组织的1000元2组62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0240元。71、2014年5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庄某9组织的3000元56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7800元。72、2014年4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庄爱玉组织的300元5组83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1500元。73、2014年3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岁女组织的5000元4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11200元。74、2014年6月6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苏某2组织的10000元76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92750元。75、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苏某2组织的10000元85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0100元。76、2013年11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5组织的500元2组83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0460元。77、2012年6月1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5组织的300元121会的经济互助会10会，标得8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1640元。78、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5组织的300元2组89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9200元。79、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6组织的1000元3组62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1800元。80、2014年2月1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庄某7组织的1000元3组（A）8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9025元。81、2014年2月1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庄某7组织的1000元3组（B）8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5735元。82、2013年2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庄某7组织的500元2组73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5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5600元。83、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7组织的10000元73会的经济互助会4会，标得4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56000元。84、2013年7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7组织的30000元41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52000元。二、集资诈骗2014年6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陈丽华明知自己资金周转困难，为了继续筹集资金应会，遂以其女儿林某6的名义组织经济互助会1个，骗取资金759600元；还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48个，通过频繁标会来维持资金链，累计骗取资金10567851元。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陈丽华组织经济会1个1、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陈丽华组织了10000元2组61会的经济互助会，会期截至2017年3月16日，运行7会后停止，其本人标得1会，还有6会未得，骗取资金759600元。（二）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48个1、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50000元46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377000元。2、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30000元43会的经济互助会4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269100元。3、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10000元6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50700元。4、2014年10月6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10000元2组5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152000元。5、2014年10月6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3000元66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28600元。6、2014年8月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方某1组织的30000元5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196400元。7、2014年6月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2组织的10000元3组71会的经济互助3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734400元。8、2014年7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许娟娟组织的10000元2组53会的经济互助会1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136200元。9、2014年8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吴某2娇组织的200元50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4会，标得3会，向参会人员诈骗资金490750元。10、2014年12月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许某1组织的2000元3组81会的经济互助会6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83760元。11、2014年8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许某1组织的3000元2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6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132356元。12、2014年8月1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美娟组织的10000元2组41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22400元。13、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美娟组织的1000元3组73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16980元。14、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丽香组织的20000元46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317500元。15、2014年7月12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丽香组织的10000元57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3会，骗取资金457200元。16、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余连珠组织的6000元2组6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74220元。17、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3组织的6000元2组6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313620元。18、2014年9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冬凤组织的10000元7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144200元。19、2014年6月1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林某2组织的2000元2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149520元。20、2014年11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吕某1组织的30000元6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295000元。21、2014年6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林菜云组织的20000元5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251400元。22、2014年7月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林菜云组织的3000元2组8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75700元。23、2014年8月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林菜云组织的20000元51会的经济互助会3，标得1会，骗取资金27000元。24、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许某2组织的10000元52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46200元。25、2014年7月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蔡某2组织的50000元51会的经济互助会1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533800元。26、2014年6月26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庄某4组织的1000元5组67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1875元。27、2014年6月8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柯海棠组织的20000元41会的经济互助会2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404100元。28、2014年10月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庄某5组织的300元5组8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11850元。29、2014年9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枣红组织的200元10组10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32410元。30、2014年8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余艳丽组织的6000元3组8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3会，骗取资金1043200元。31、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余艳丽组织的6000元3组73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931200元。32、2014年6月19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某1组织的10000元78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232700元。33、2014年7月26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某1组织的30000元73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230550元。34、2014年7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沈某组织的10000元3组51会的经济互助会6会，标得3会，骗取资金643050元。35、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沈某组织的20000元61会的经济互助会7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184400元。36、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汪某3组织的6000元66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178890元。37、2014年8月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汪某3组织的500元5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4025元。38、2014年11月0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吕某2组织的10000元43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104600元。39、2014年6月22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颜秀丽组织的10000元66会的经济互助会3，标得2会，骗取资金274250元。40、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吴某1组织的10000元47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47100元。41、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吴某1组织的2000元3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3会，骗取资金219960元。42、2014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陈春英组织的10000元2组48会的经济互助会4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392200元。43、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许某5组织的1000元3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10375元。44、2014年12月01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张岁女组织的10000元43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64200元。45、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许某6组织的1000元3组65会的经济互助会3会，标得2会，骗取资金106380元。46、2014年10月23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5组织的1000元3组71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32610元。47、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曾某6组织的300元5组90会的经济互助会5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34420元。48、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庄某7组织的30000元51会的经济互助会4会，标得1会，骗取资金75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丽华经“区处置办”清算确认的债务为42858176元；其名下房产拍卖款等入处置专户资金共累计清偿被害人1767560元，尚有91081元未分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陈丽华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会单、借条证明“自己原本开早餐店跟棋牌室的，在组织经济互助会后就把这些生意都停掉了”、“当时自己做生意的时候，一年也能赚个十多万元，还买了小区的房子，虽然自己没有什么存款，但日子过得也算比较宽裕的”、组织互助会后“我偶尔还有教别人做面包、油蛋，这些收入只够自己日常花销的”，其于2011年至2014年5月期间组织26个“经济互助会”的情况，包括每个“经济互助会”的起止时间，呈会名，会数，实际运行会数，尚未得会款会脚累计应出的会款金额，在自己组织的会中作会脚参与的会数及得会情况，同时也证明其在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参会、标会的情况，以及从2014年6月开始明知资金周转困难，“大概是在2014年开始，经济互助会的金额慢慢大了起来，所以我自己的钱都没有了，就只能从别人那里标会或组织新的经济互助会的会东钱来运转经济互助会了”，仍以其女儿林某6的名义组织经济互助会1个及频繁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大量标取会钱等，购买多处房产、店面，以及在2014年6月向李某2借款5万元，“是用来支付会钱的，当时我资金周转困难，没有钱去应会钱，所以就找李某2借了5万用来付会钱”等情况。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参与被告人陈丽华组织的2个经济互助会以及陈丽华以李某3、陈某4名义购买洞头两处店面的情况。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丽华在监视居住期间失联，去向不明的情况。4、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丽华以林某5的名义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陆续购买多处店面、房产的情况及被告人陈丽华在监视居住期间失联，去向不明的情况。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丽华在监视居住期间失联，去向不明的情况及陈丽华出资金购买四川自贡房产的情况。6、被害人甘某1、陈某2、许某1、程某、曾某1、郭某1、刘某1、郭某2、柯某、许某2、王某、姚某、尤某、蔡某1、曹某1、郭某3、郭某4、庄某1、方某1、许某3、曹某2、曹某3、张某1、沈某、苏某1、甘某2、甘某3、许某4、曾某2、庄某2、郑某1、汪某1、庄某3、方某2、林某1、曾某3、林某2、吕某1、蔡某2、庄某4、汪某2、庄某5、庄某6、林某3、林某4、吴某1、马某、曾某4、许某5、苏某2、曾某5、许某6、曾某6、庄某7、曾某7、刘某2、张某2、苏某3、黄某1、夏某、叶某1、郭某5、黄某2、何某、郑某2、苏某4、吴某2、庄某8、朱某、曹某4、张某3、李某1、邵某、吴某3、李某2的陈述，证明上述被害人及亲属有参与被告人陈丽华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的一个或多个，及在每个会中参与的会数，每个会实际运行的会数，与被告人的供述、会单能相互印证；同时也证明被告人陈丽华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并标得会款的会数和得会款金额的情况，其中被害人许某1还陈述了陈丽华参与其在2014年期间组织的3个互助会及许某1参与陈丽华在2013年、2014年的2个互助会，陈丽华“会钱给付都是正常的，但陈丽华在标会的时候，经常第一会就要标走了，其他都是正常的”、被害人方某1还陈述了被告人陈丽华参与其在2013年、2014年组织的互助会中“当我组织的经济互助会开始运行不久，陈丽华就向我标会，她标会是很频繁的”、被害人张某1还陈述了陈丽华参与其组织的互助会时于2014年8月“原本不是陈丽华得会，但当时陈丽华说一定要得会，在那里哭啊闹啊，后来我没办法，就叫了一个人买会给陈丽华”、被害人曾某2还陈述了陈丽华“从2014年6月份开始，我感觉她标会比较频繁，经常都是一会连着一会标的”、被害人方某2还陈述了陈丽华参与其于2014年8月组织的互助会中“付会钱都是正常的，但陈丽华标会比较频繁，我组织的这个会，陈丽华第一会就标走了，没过几期又标了第二会”、被害人吕某1还陈述了陈丽华“从2014年6月份开始，在我向陈丽华要会钱的时候，陈丽华经常是跟我说，让我直接帮她在我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标一会给她用来应会钱。而且从2014年6月份开始，我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陈丽华的会东钱都没有给我的，都是直接用比较高的价格把第一会给标走，然后用标过来的会钱某抵会东钱”、被害人庄某5还陈述了陈丽华“拿会钱都是正常的，但在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有一次陈丽华标会标的很急，当时标走一会，说是第二会马上也要标，当时我有点担心就不给她标，其他都是正常的”、被害人林某4还陈述了陈丽华参与其于2014年3月组织的互助会并在2014年9月23日、11月23日标得会，“因为陈丽华连续标会，我也担心，但陈丽华说自己很急，没钱周转，我也不好意思，就让她标了”、被害人吴某1还陈述了陈丽华“后来到了2014年下半年，会钱就比较难拿了，有时候都会拖上半个月左右，但陈丽华跟我拼会的过程中，经常是会主钱拿了之后，第一会她就要把会标走”、“因为陈丽华标的金额比较高，所以经常给她标走”、被害人曾某4还陈述了陈丽华参与其于2014年5月开始的互助会“陈丽华在倒会之前，给付会钱都是正常的。不过她在短时间内，就把参与的三会全部标走了”、被害人李某2还陈述了陈丽华在2014年6月5日向其借5万元，说自己需要钱周转，当时说马上还款，但一直拖着没还等情况。7、公告、债权债务清算确认书、清算单、收据、债权债务证明、区处置办出具的陈丽华债权债务情况汇总表及证明证明上述每个“经济互助会”的会主姓名，呈会名，会的起止时间，运行会数，会员姓名及参与会数，未得会款会员累计应出会款的金额，被告人在他人为会主的会中得会款的金额等，还证明被告人陈丽华经清算确认的债权债务具体数额。8、区处置办出具的陈丽华资产登记及处置情况、情况说明、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销售不动产发票、查封清单、解除查封函证明区处置办对被告人陈丽华的相关资产进行处置的具体情况。9、归案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丽华系在监视居住期间于2016年7月27日在云南被抓获归案的情况。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陈丽华曾被行政处罚的具体情况。11、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陈丽华的基本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陈丽华提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丽华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被告人陈丽华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一年收入十几万，在2014年开始由于互助会规模扩大，资金出现困难，只能从别人那里标会或组织新的经济互助会的会东钱来运转经济互助会，并在2014年6月因资金周转困难向李某2借款用于支付会钱，其庭前供述稳定，并与被害人许某1、张某1、曾某2、吕某1、庄某5、林某4、吴某1、曾某4等人陈述的被告人陈丽华在2014年期间出现频繁标会等异常情况及被害人李某2陈述被告人陈丽华以资金周转需要向其借款的情况能够相互印证，结合会单、债权债务清算确认书等证据反映被告人陈丽华在此期间频繁参加他人组织的40多个互助会并在会期初期即连续大量标会的情况，能够证实被告人陈丽华在2014年6月开始明知自己资金周转困难，为筹集资金填补亏损和维持后续运行，频繁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中并大量标会，并将集资款用于支付会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丽华庭审时供述其年收入上百万，2014年时并不存在资金周转困难，这与其庭前供述相矛盾，又无合理解释，对其庭审时的前述供述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丽华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无视自身经济实力和抗风险能力，仍于2014年6月起至案发，将集资款陆续用于运行“经济互助会”等高风险投资，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足以认定被告人陈丽华主观上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此外，参与经济互助会的成员均知晓并承诺按照会单如期交纳会钱，由会主运行互助会时向所有会脚收取首期全数会钱，后按照得会会脚（包括会主）每期支付会单约定的会钱数额，未得会会脚支付约定的会钱数额扣除该期标得会钱的数额。但被告人陈丽华隐瞒其已无能力支付会钱的真相，使各经济互助会成员产生错误认识，还如期向被告人陈丽华支付会钱，最终造成经济损失，故指控被告人陈丽华某成集资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被告人陈丽华庭审时供述其案发后仍陆续归还部分被害人欠款及进行债权债务抵扣，但该数额并非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不应在非法集资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被告人陈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丽华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民间“经济互助会”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600万余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丽华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集资款共计1100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丽华案发后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行，且积极配合债务清算及资产处置，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丽华案发后如实供述其集资诈骗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丽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31年6月2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陈丽华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政茂人民陪审员  庄艳萍人民陪审员  周世雄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代书 记员  张昕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