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291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博怡，男，1992年6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绥阳县。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官松，绰号松松，男，1994年11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亚，男，1990年4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小玉，女，1982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正书，男，1999年3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绥阳县。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豪，男，1991年1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绥阳县。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谌杨浩然，曾用名谌洪路，男，1994年7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男，1995年11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2010年5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杰，男，1993年6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波，男，1988年7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2014年8月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9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8年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官瑞，男，1996年3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逮捕。因一审刑期届满，现被依法释放。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审理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博怡、李涛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官松、吴文亚犯抢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丁正书、李志豪、谌杨浩然、李东、李杰、张波、李官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曾小玉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湘0104刑初5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博怡、李涛、李官松、吴文亚、丁正书、曾小玉、李志豪、谌杨浩然、李东、李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2017年，被告人李涛在徐某、贺某（另案处理）所组织的卖淫团伙中做业务员。2018年4月份，为获取更大的利益，被告人李涛、丁博怡共同商议成立卖淫组织，并招募违法人员卢某、粟杨婷、杨某2、卢某芬、秦某（已行政处罚）等卖淫女，另先后招募被告人吴文亚、李官松、丁正书、谌杨浩然、李志豪、李杰、李东、张波、李官瑞等护送卖淫女的人员，由被告人李涛负责从上线徐某等人接单及财务管理，被告人丁博怡负责派单并对卖淫女及护送卖淫女的被告人李官松等人进行管理，被告人李官松等人负责护送卖淫女上门卖淫并收取嫖资。该卖淫组织流程系被告人李涛从上线接单后将相关嫖娼信息发给被告人丁博怡，被告人丁博怡再派单给护送卖淫女的被告人吴文亚、李官松等人，护送人员接上卖淫女送至约定的酒店，收取嫖资和出台费、车费等费用后，卖淫女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卖淫女按每次4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卖淫，卖淫女按170元至360元不等的价格提成，护送人员则向嫖客另外收取50元至几百元不等的小费、车费，并将剩余的嫖资交给被告人李涛，被告人李涛将50%的嫖资上交上线徐某，剩余资金由被告人李涛、丁博怡平分。至2018年10月29日被抓，被告人李涛、丁博怡各从中获利约10万元，被告人李官松获利4万元，被告人吴文亚获利4万元，被告人丁正书获利5万元，被告人李志豪获利1万元，被告人谌杨浩然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李东获利500元，被告人李杰获利约5000元，被告人张波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李官瑞获利1100元。2018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涛、吴文亚、李官松、曾小玉、丁正书、李志豪、谌杨浩然、李东、李杰、张波、李官瑞、丁博怡抓获归案，并扣押作案所用手机被告人丁博怡金色和黑色苹果手机各1部，被告人李涛金色和黑色苹果手机各1部、黑色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李官松黑色OPPO手机1部，被告人吴文亚玫瑰金VIVO手机1部，被告人丁正书黑色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李志豪白色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谌杨浩然黑色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李东黑色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李杰黑色OPPO手机1部，被告人张波黑色苹果手机1部。案发后，被告人李志豪退缴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李杰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作案工具手机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5）安岳刑初字第218号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0）汇少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聊天群群成员信息、微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缴款凭证等书证，证人徐某、贺某、卢某、栗杨婷、杨某1、秦某、卢某芬、杨某2、曾某、谢某、宋某、王某、黄某、陈某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天网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1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涛、丁博怡、李官松、吴文亚、丁正书、谌杨浩然、李志豪、李杰、李东、张波、李官瑞、曾小玉的供述等。（二）抢劫的事实1、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吴文亚，李官松、曾小玉收到派单后，三人乘车至指定的长沙市高新区，因被害人刘某对服务价格有异议，遂取消交易，被告人吴文亚仍要求支付约定的嫖资和车费、出台费共计1200元，被害人刘某不同意支付，被告人吴文亚遂动手抓住刘某的衣领，将其从床上拖下来，推倒在沙发上，被告人李官松也动手按住刘某，被告人曾小玉抢走刘某的手机，三人扬言要殴打刘某，逼迫刘某交出微信密码，刘某被迫支付了1200元。2、2018年10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李官松、曾小玉收到派单后，二人乘车到了长沙市雨花区融城花园酒店1136房间。因被害人鲍某不满曾小玉长相要取消交易，被告人李官松仍要求支付约定的嫖资，被害人鲍某支付了1000元钱，被告人李官松、曾小玉仍不满意，要求支付卖淫女的出台费和车费900元，被害人鲍某予以拒绝，被告人李官松遂以要留点血威胁对方，被害人鲍某被迫支付了900元钱给李官松，两人从中均有获利。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账户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凭证、酒店入住凭证等书证，被害人刘某、鲍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示意图，被告人李官松、吴文亚、曾小玉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博怡、李涛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官松、吴文亚、曾小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官松、吴文亚、丁正书、李志豪、谌杨浩然、李东、李杰、张波、李官瑞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抢劫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官松、吴文亚、曾小玉均系主犯，但被告人曾小玉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李官松、吴文亚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丁博怡、李涛、李官松、曾小玉、丁正书、李志豪、谌杨浩然、李东、李杰、张波、李官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文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博怡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李官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吴文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曾小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丁正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李志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谌杨浩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李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李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张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李官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责令被告人吴文亚、李官松、曾小玉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一千二百元；责令被告人李官松、曾小玉退赔被害人鲍某人民币一千九百元；十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志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杰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丁博怡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涛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官松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吴文亚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丁正书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谌杨浩然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东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张波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官瑞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元，上缴国库；十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丁博怡提出上诉称，其没有招募人员，只负责派单，应系组织卖淫的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涛提出上诉称，其系因涉嫌抢劫罪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应系自首；其应系组织卖淫的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官松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第一次抢劫应系嫖资纠纷，不应认定为抢劫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文亚、李东、李杰、李志豪、谌杨浩然、丁正书均提出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曾小玉提出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抢劫，不构成抢劫罪。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书面检察意见称：1、上诉人李涛、丁博怡均系卖淫团伙的组织者、领导者，两人分工合作，共同管理卖淫团伙，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2、上诉人吴文亚、李官松、曾小玉在他人不愿接受卖淫服务的情况下，以暴力或暴力相威胁，共同逼迫他人支付嫖资及小费，三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3、李涛被抓获归案时公安机关早已掌握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其主动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4、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所判刑罚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认定本案事实的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其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博怡、李涛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官松、吴文亚、曾小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李官松、吴文亚、丁正书、李志豪、谌杨浩然、李东、李杰、原审被告人张波、李官瑞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积极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抢劫犯罪中，上诉人李官松、吴文亚、曾小玉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但曾小玉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上诉人李官松、吴文亚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丁博怡、李涛、李官松、丁正书、李志豪、谌杨浩然、李东、李杰、原审被告人张波、李官瑞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文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于上诉人李涛提出的因涉嫌抢劫罪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应系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接报案登记表、上诉人丁博怡、丁正书、李涛的供述证明，上诉人李涛被抓获归案时，公安机关早已掌握其团伙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故其到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涛、丁博怡均提出的应系组织卖淫的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涛、丁博怡为牟取更大利益，商议组织卖淫，李涛负责从上线徐某处接单，丁博怡负责派单，两人分工合作，共同对卖淫团伙进行管理，所得利润平分，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官松提出的原判认定的第一次抢劫系嫖资纠纷，不应认定为抢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该次抢劫犯罪中，因被害人刘某对李官松等人临时加价不满不愿意继续接受卖淫服务时，李官松等人便采取暴力手段强行要求被害人支付嫖资和小费，抢走被害人手机并逼取被害人手机微信转账密码，强行从被害人手机里转走1800元，该行为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强行夺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抢劫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曾小玉提出的没有参与抢劫，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刘某的陈述、上诉人李官松、吴文亚、曾小玉的供述证明，在李官松、吴文亚以暴力手段向被害人强行索要财物期间，曾小玉抢走了被害人的手机，在被害人被迫说出微信转账密码时，从被害人手机里转走了1800元，其参与了抢劫犯罪的实行行为，依法构成抢劫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丁博怡、李涛、李官松、吴文亚、李东、李杰、李志豪、谌杨浩然、丁正书均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上诉人丁博怡、李涛、李官松、吴文亚、李东、李杰、李志豪、谌杨浩然、丁正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及退赃情况等从轻处罚情节，已经对上诉人丁博怡、李涛、李官松、吴文亚、李东、李杰、李志豪、谌杨浩然、丁正书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所提书面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征审判员 王新平审判员 何 琳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訾晓寅书记员鲁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