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9民初5137号原告：羌1，男，196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某，女，197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羌某2，男，199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明兰，上海市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羌1与被告王某某、羌某2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羌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律师、被告王某某、羌某2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明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羌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析产分割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房屋，要求沪闵路房屋归原告所有，四达路房屋归被告所有；2、依法判决被告归还原告婚前财产一组红木家具(酸枝木五件套沙发、缅甸红木玻璃橱、巴西红木大橱、巴西红木五斗橱、巴西红木大床、巴西红木床头柜、巴西红木圆台各一、巴西红木圆凳四只)3、依法分割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家电、家具详见清单)；4、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自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借房费用4,884元；5、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上海市徐汇区沪闵路XXX号XXX室房屋自2008年至2017年2月28日租金的三分之一即147,000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羌1与被告王某某原系夫妻关系，1995年生育一子羌某2(本案被告)。2012年3月19日经法院判决离婚，因当时原告在监狱服刑，故夫妻共同财产没有处理，约定待原告出狱后再行分割。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产权登记在三个人名下，虽被告羌某2占98%份额的产权，当时被告羌某2是未成年，2005年上海高院《民事法律适用问答》明确产权登记在未成年子女一人名下，应视为三人共用，该房被告羌某2占98%产权份额，等于是产权登记在被告羌某2一人名下，故应视为产权三人共有，因为房屋主要出资人是原告，应当原、被告王某某各占40%产权份额，被告羌某2占20%产权份额。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原、被告三人共有，因为房屋出资人主要是原告，应当原、被告王某某各占40%产权份额，被告羌某2占20%产权份额。巴西红木圆台一个、巴西红木圆凳四只包括所有红木家具是原告结婚前原告母亲买好后赠与的，虽只能提供巴西红木床、巴西红木圆台各一、巴西红木圆凳四只的发票，但被告王某某在离婚案审理中表示过红木家具(床、五斗橱、床头柜、玻璃橱、沙发)是婚前原告父亲给的，离婚就同意归原告所有，故要求红木家具归原告所有。因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2月28日被告将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房屋出租，原告出狱后无法入住，只能借房居住，费用4,884元(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2月28日)，被告王某某书面承诺支付该借房费；2008年1月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被告将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房屋出租，共收取租金44万元，被告王某某应返还原告三分之一租金147,000元。被告王某某辩称，原告与被告王某某离婚是因为有婚外恋。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按份共用产权，被告羌某2占98%产权份额，原告与被告王某某各占1%产权份额，按照有关规定，被告羌某2应获得98%产权份额；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登记为原、被告三人共同共有，以共同共有为前提，原告只占有33.3%，因原告过错造成原告与被告王某某离婚，故原告应分得25%的产权份额，两被告要求取得房屋产权，给原告25%的产权份额的折价款。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房屋出租款应算到2017年1月27日，因最后一个月被告王某某支付原告借房费，但原告借房费一个月4,884元过高，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出租每月租金4,500元，三分之一就是1,500元，只同意给原告借房费1,500元；巴西红木圆台，巴西红木圆凳，是与原告父母同住时，原告父母赠与的，红木床、红木大橱，红木五斗橱、红木玻璃橱、红木床头柜、红木沙发是婚后购买，但找不到发票；又表示在离婚案件中是认可过红木家具(床、五斗橱、玻璃橱、床头柜、沙发)是婚前原告父亲给的，同意归原告，但当时没看清笔录，实际是原告和被告王某某婚后购买的，要求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婚姻存续期间原告应承担的债务为146,234元：(一)被告王某某要求原告返还以下钱款：1)被告王某某为原告垫付的保险费1,883*11年(20,713元)；2)被告王某某为原告缴纳罚金2万元；3)为原告聘请律师费5万元(无发票)；4)为给原告退赃出售房屋(原告95%产权，原告母亲5%产权)所缴纳的物业费、进户费、房屋维修基金、房屋差价款、税费等5万余元;5)为原告缴纳原告在看守所及服刑期间生活费5,521元；(二)要求原告返还被告王某某为被告羌某2支付以下款项的一半：1)学习费用707,327元(书面证据错写为800,980元)；2)学费83,900元；3)课外教育费90,447元;4)课外补习班24,700元;5)生活费27.4万元(2005年11月-2017年3月，按每月2,000元计算)；6)被告羌某2保险费11,980元；(三)要求原告返还被告王某某以下款项的一半：1)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公积金还款22,011.61元；2)两处房产物业管理费56,744.6元(2006年-2016年)。被告羌某2表示同意被告王某某的全部意见，另愿意将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自己98%的份额中拿出11%份额，其中给原告5%份额，给被告王某某6%份额。原告表示没有婚外恋，是被告王某某断章取义。被告王某某为原告支付的费用：原告每年保险费1,883元(2005年-2012年)、罚金2万、律师费(具体数额不详)、原告服刑期间费用5,521元是事实，但以上都是夫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支出，不是原告欠被告王某某的债务，不同意被告王某某的要求；被告羌某2大学学杂费17,500元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夫妻共同财产支付，不同意被告王某某的要求；其余被告羌某2没有发票的费用均不认可，不同意支付，也不同意支付被告羌某2成年后的开销，2005年11月至2017年3月确实没有付过被告羌某2抚育费，但2009年原告有一辆车被被告王某某卖了15.8万元，就是作为孩子的生活费的支出，被告王某某为被告羌某2支付的保险费并非生活必须项目，买保险原告是知道的，支付11,980元也认可，没有表示过要求中断购买，但这是夫妻共同财产支出，不同意返还。认可被告王某某婚后到离婚前的公积金22,011.61元用于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房产，但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不同意返还。物业费的总数字无法确定，物业费是被告王某某缴纳的，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是两被告实际居住，原告没有居住，原告不应承担该房物业费，原告同意承担2008年至今，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的物业费的三分之一，原告同意返还离婚后被告王某某为原告支付的保险费每年1,883元；登记在原告母亲及原告名下的房子卖了240万元，交给检察院210万元，扣除费用后应该还有30万元的结余，我们将另案解决；坚持要求取得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的40%份额。被告羌某2表示，既然原告坚持取得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的40%份额，那自己仍然坚持取得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的98%份额。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王某某原系夫妻关系，1995年11月20日登记结婚，1998年7月生育一子即本案被告羌某2，原告与被告王某某于2013年5月16日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离婚，现原告起诉要求处理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对以下事实或处理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1、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于2004年12月14日取得产权，产权人为原、被告三人，被告羌某2产权份额98%，原告羌1产权份额1%、被告王某某产权份额1%、原、被告三人均认可目前价格1,150万元；2、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于2002年1月12日取得产权，产权为原、被告三人共有，原、被告三人均认可目前价格800万元;3、红木大床、红木五斗橱、红木大橱、红木床边柜、红木沙发、红木玻璃橱各一在被告王某某处；4、红木圆台以及红木圆凳四只，是原告家长购买赠送，现在被告王某某处；5、庭审中，双方对以下财产分割达成如下协议：1)在被告王某某处的尊宝音响一套(含安桥功放、索尼DVD放映机各一，音响两只、松下42寸等离子电视机及电视柜、玻璃落地工艺花台(玻璃已碎)、玻璃落地工艺钟(已坏)归原告所有，其余在被告王某某处的家具家电(除红木家具)归被告王某某所有;2)在原告处的天梭女表(坏)、女钻戒2个、翡翠耳钉一对归被告王某某所有，奥米加男表、男式24K近视眼镜各一、金项链连挂件(挂件为金鸡心和金锁片)2根、10张人民币100元(钱和信封编号相同)、纪念币6盒归原告，原告给付被告王某某项链折价款5,000元;6、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房屋2009年7月至2013年7月出租；每月租金3,500元，2013年10月至2017年2月出租，每月租金4,500元。7、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2月28日原告借房居住，2017年2月21日，被告王某某书面保证书内容：“保证解决羌1的居住问题，到2月28日止胜利家园房客搬出后，羌1暂时居住，直至法院判决，房屋出售后搬出。从1月27日—2月28日所发生因居住而产生的合理费用由我负担，最后法院判决后一并给予。”落款王某某。8、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2月28日，原告住宾馆发票显示4,884元;9、2005年—2016年，被告王某某每年为原告支付保险费1,883元。本院认为，赠与就是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接受赠与的财产。父母将房产全部或部分登记在未成年孩子名下行为，应是父母主观上愿意将登记在未成年子女名下的产权份额赠送给未成年子女；上海高院《民事法律适用问答》2005年第3期(六)：“夫妻双方共同出资购买房屋后，产权只登记在未成年子女名下，但并不意味着该房屋的真实产权人即为该为未成年子女，而应考量夫妻双方在购买房屋时的真实意思。因此，除非有相反的证据，否则通常仍然将该房屋视为夫妻及未成年子女共有财产。但是，对于因房屋产生的债务，应由夫妻负责偿还。”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婚姻家庭纠纷若干问题的意见》(十二)又明确：“鉴于未成年子女未出资，也不承担还贷义务，在处理房产权利金额适当调整子女所得比例。”从条文中看出父母离婚处理房产时，子女还未成年，父母将房产登记在未成年子女一人名下，有一定的随意性，未成年子女可能不理解赠与的含义，也可能没有表示过接受赠与的意思，未成年子女接受赠与的行为其实均是由监护人代为确认，房产引起的债务，由父母承担，而未成年子女虽接受了赠与，但无还债能力，故在父母离婚时，登记在未成年子女一人名下的可以作为家庭共同财产处理并可调整产权份额比例；而本案被告羌某2接受房产赠与时虽未成年，现处理房产时已成年，被告羌某2在本案坚持要求取得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98%产权份额，表示被告羌某2接受了赠与，且该房产权不是登记在被告羌某2一人名下，而登记在原、被告三人名下，原告与被告王某某各占1%产权份额，被告羌某2占98%份额，产权登记不具有随意性，体现了原告与被告王某某赠与被告羌某2产权份额意思表示明确，当时被告羌某2未成年，无购房能力，但有接受赠与的权利，且现在被告羌某2已成年，更有接受赠与的能力，也有管理赠与物的能力，故本案涉及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处理与上海高院《民事法律适用问答》2005年第3期(六)不完全吻合，故也不适用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婚姻家庭纠纷若干问题的意见》(十二)对产权份额调整规定。已成年子女的财产应受到法律保护，本案房产产权涉及被告羌某2的份额应适用我国关于赠与及其他法律规定，故该房98%产权份额应认定为被告羌某2的财产。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婚姻家庭纠纷若干问题的意见》(十二)明确，夫妻双方婚后共同出资购买的产权房，若产权登记为夫妻双方与子女共同共有，产权登记中未约定按份共有的，应认定共同共有。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原、被告三人共有，没有明确份额，被告羌某2在本案坚持要求取得三分之一，该房应视为原、被告三人共同共有，原、被告三人应各占三分之一，双方均认可该房2009年7月至2013年7月出租，每月租金3,500元，2013年10月至2017年2月出租，每月租金4,500元，出租所收取的租金应由原、被告三人平均分割，原告没有提供在此以外时间段出租及收取租金的证据，故本案对2013年8月、9月租金不予处理，基于权利与义务相等的原则，原告借房所需的费用应由原、被告三人共同承担，2017年2月21日被告王某某书面保证“原告于2017年1月27日至2月28日所发生的居住而产生的合理费用由被告王某某负担”，故应承担原告借房费，但并未承诺具体数字，而原告在外借房也是因被告王某某将房屋出租所致，原告因故借房一个月，原告受条件限制，没有事先做借房准备工作的条件，借房时间也不长，故不借民居而借低价宾馆，价格也合理，该时间段原告取得的租金应抵消部分借房费，剩余借房费由被王某某负担。本案关于红木家具，因双方不能共同确认红木的具体品种，本案统称红木家具，原告与被告王某某结婚时与原告父母同住，红木圆台一只、红木圆凳四只由原、被告王某某使用，根据购买时间是原告与被告王某某婚前，应是原告父母作为结婚礼物赠送，红木家具一直属于较贵重物品，应等同于女方陪嫁习俗，作为原告的婚前财产处理，归原告所有，原告提供了红木大床发票(发票含四只红木圆凳)，购买时间也是原告与被告王某某结婚之前，红木大床应是原告婚前财产，归原告所有。红木五斗橱、红木大橱、红木床头柜、红木沙发、红木玻璃橱因原告和被告王某某均不能提供婚后或婚前购买的证据，但被告王某某在离婚案件中不仅认可：“红木大床、红木五斗橱、红木床头柜、红木沙发、红木玻璃橱是原告父亲在原告婚前购买给的”，故红木大床、红木五斗橱、红木床头柜、红木沙发、红木玻璃橱应均一并作为为原告婚前的财产处理，归原告所有。被告王某某表示原告与他人同居，但证据不足，本案不予采信。被告王某某提出的因原告入狱而造成原告与被告王某某离婚，并非法律规定夫妻财产分割中少分的情形。原告与被告王某某离婚后，被告王某某为原告支付的每年1,883元的保险费应由原告返还。原告与被告王某某婚姻存续期间被告为原告支付的保险费、罚金2万、律师费、原告服刑其间的费用5,521元，均是原告与被告王某某婚姻存续期间的付出，在没有证据证明钱款来源于家庭以外的证据，被告王某某要求原告返还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王某某婚内公积金是婚姻存续期间的支出，被告王某某要求原告返还一半不予支持，被告王某某要求原告支付被告羌某2的费用均属抚育纠纷，不属本案处理范畴；关于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物业费，原告愿意承担2008年至今的三分之一物业费，结合原告在该房的三分之一权利，并无不妥，应予准许，物业费标准按被告王某某提供的半年物业费1,027.70元为标准；被告王某某不能提供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物业费支付来之家庭财产以外，本案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属原告的产权归被告王某某所有，被告王某某给付原告产权折价款115,000元(该房产权被告王某某2%产权份额，被告羌某298%产权份额);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产权归原告所有，原告给付两被告各260.66万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两被告给付原告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房租金134，000元(2009年7月至2013年7月、2013年10月至2017年2月);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被告王某某应承担原告已支付的借房费中的3,384元;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原告给付被告王某某上海市沪闵路XXX号XXX室物业费5,481.07元(2008年—2016年底)；六、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玻璃落地工艺花台(玻璃已敲碎)、玻璃落地工艺钟(已坏)、松下42寸等离子电视机及电视柜各一、一套尊宝音响(两只音响)、安桥功放、索尼DVD放映机归原告所有，其余上海市四达路XXX弄XXX号XXX室：主卧室一套家具(包括1只6尺床、2只床头柜、1组大橱、1只电视柜，2把靠背椅)、次卧室一套家具(1只4.5尺床、2只床头柜、1组大橱、1只电视柜)、书房一套家具(1只写字台、1组双开门书柜、1只电话柜、1只小圆台、3把靠背椅)；四达路家电：大金空调立柜(已坏)、3只挂壁机等归被告王某某所有；七、在原告处天梭女表(坏)、女钻戒2个、翡翠耳钉一对归原告所有。奥米噶男表、天梭女表(坏)、男式24K近视眼镜各一、翡翠耳钉一对、女钻戒2个、金项链连挂件2根(挂件为金鸡心和金锁片)、纪念币6盒、人民币100元10张(钱和信封编号相同)、归原告所有。原告给付被告王某某项链折价款5,000元;八、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在被告王某某处的红木大床、红木圆台、红木五斗橱、红木大橱、红木床边柜各一、红木圆凳四只归原告所有、红木沙发、红木玻璃橱各一归被告王某某所有；九、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原告返还被告王某某保险费7，532元(2013年至2016年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5,240元，由原告羌1承担55,080元、被告王某某承担55,080元、被告羌某2承担55,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梅华审 判 员  肖 英人民陪审员  丁金龙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曹 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