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刑终1109号抗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平，男，197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双流县。2011年2月23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1年4月1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林，四川珪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丹，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双流县。2004年8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1月2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6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3月28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正，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2007年7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5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凡，男，1982年6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2007年7月3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1，男，1954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双流县。系被害人晏某2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女，195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双流县。系被害人晏某2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女，198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双流县。系被害人晏某2之妻。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指控原审被告人赖平、苏丹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谭正、陈凡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1、叶某1、肖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川0122刑初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赖平、苏丹、谭正、陈凡对判决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刑事部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琴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赖平及其辩护人杨林，上诉人苏丹、谭正、陈凡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赖平与被害人晏某2共同制造毒品。2015年4月7日晚，被告人苏丹陪同赖平、毛某2陪同晏某2一同开车来到双流县正兴镇云龙路一偏僻山丘实施制毒过程中的“放烟子”，赖平伙同晏某2具体实施“放烟子”，苏丹伙同毛某2在路上放风，中途因被外界打岔四人分别逃离。4月8日凌晨，晏某2邀约毛某2返回现场将遗留在此的“放烟子”的冰油带走，并用自己的川Ａ×××××号福特牌汽车将冰油四处转移。4月10日，晏某2、毛建二人将重新分装好的2桶冰油转移至华阳镇蒂凡尼小区11栋2706号室内，并商议不告诉赖平真相，让其以为冰油已被他人捡走。2015年4月8日下午，被告人赖平电话告知被告人谭正、陈凡自己与被害人晏某2合伙制毒可能被骗一事，后经在华阳镇石化家园3栋3单元701号室内商量，决定找晏某2说清楚。4月9日，赖平找到晏某2了解情况，并对晏某2产生了怀疑。4月10日，赖平再次找到晏某2讨要说法，并让谭正、陈凡先在室内埋伏，适时出现给晏某2施加压力。晏某2到达赖平所在的小区房间后，不承认私吞冰油；谭正、陈凡出现后，晏某2见状不对，便往卫生间躲，双方在卫生间发生了推搡，谭正右手手指、晏某2左手臂均受刀伤。赖平叫来被告人苏丹对晏某2进行清洗并打扫卫生。赖平对晏某2进行殴打后，晏某2虽仍不承认自己私吞了冰油，但表示愿意赔偿赖平损失，遂向其妻子及朋友打电话编借口转钱；后其妻子往晏某2的银行卡上转款5万元，赖平遂安排苏丹外出取钱。4月10日晚，赖平、谭正、陈凡又将晏某2带至兴隆一工地，将其推入砂石堆间的深沟内，威胁将其活埋，后又将晏某2带至万科小区3栋3303号住房内继续拘禁；期间，苏丹在该住房内搜出2万元现金及部分金银首饰给赖平。后赖平携带财物与谭正离开，留下苏丹、陈凡继续看守晏某2，但因在地下停车场停放的晏某2的川Ａ×××××号福特汽车中发现了冰油的痕迹，赖平遂肯定是晏某2坑了自己，遂返回晏某2家持刀对晏某2进行威胁，让其交出冰油。在晏某2承诺交出冰油后，赖平等四人将其转移至石化家园3栋3单元701室继续拘禁，期间还将其双手铐上手铐、洗冷水澡进行威胁，同时由晏某2联系毛某2将冰油送至赖平指定的地点。4月11日，因在指定的“半点利”副食店没有拿到冰油，赖平、苏丹又对晏某2进行殴打；后晏某2被交由临时来找赖平并得知情况的吕某单独进行看守。在吕某单独看守晏某2期间，二人发生了争吵。当日23时许，晏某2被发现全身赤裸从石化家园3栋3单元701室坠楼身亡。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仁寿二峨山上发现疑似制毒用的瓷桶，并从瓷桶内提取了褐色粉末；从川Ａ×××××号红色长安福特车后备箱及座椅下提取了黑色、褐色、白色物质，经鉴定，从提取的上述粉末、物质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晏某2的死亡原因符合高坠死亡，推测死亡时间在2015年4月11日23时左右。公安机关扣押的川Ａ×××××号车辆登记车主为肖某1。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赖平、苏丹、谭正、陈凡的到案经过，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清单，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被告人赖平的供述及对同案人、被害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对“放烟子”的地点及对被害人实施拘禁地点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苏丹的供述及对同案人、被害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对案发现场、取款现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对视频监控录像截图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谭正的供述及对被害人、同案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对案发现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对视频监控录像截图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陈凡的供述及对同案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对案发现场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任某、肖某2、晏某3某、叶某2、郭某、陈某、易某、冉某、谭某、张某、李某、乔某、贾某、晏某3、亢某、杨某、徐某的证言，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赖平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毛某1的证言及对“放烟子”地点、放置冰油地点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银行交易清单，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物证照片，汽车租赁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被告人赖平曾被判刑的（2011）双流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苏丹曾被判刑的（2013）双流刑初字第46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谭正曾被判刑的（2007）青羊刑初字第47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凡曾被判刑的（2007）金牛刑初字第793号刑事判决书，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成）公（物）鉴（法）字〔2015〕5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成公鉴（法物）字〔2015〕6393号、6402号、7166号、7167号检验报告，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成公鉴（理化）字〔2015〕6400号、6749号、8499号、13915号检验报告，被告人赖平、苏丹、谭正、陈凡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赖平、苏丹、谭正、陈凡以暴力、胁迫方式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赖平、苏丹、谭正、陈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赖平、苏丹制造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的起诉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四被告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实施制造毒品过程中，被告人赖平系主犯，被告人苏丹系从犯。在实施抢劫过程中，被告人赖平系主犯，被告人苏丹、谭正、陈凡系从犯；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被告人赖平、苏丹、谭正、陈凡共同参与，所起作用相当，不应分主从。被告人苏丹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赖平、谭正、陈凡均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陈凡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赖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苏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三、被告人谭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陈凡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赖平、苏丹、谭正、陈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1、叶某1、肖某1各项损失共32480元（赖平、苏丹、谭正、陈凡各赔偿812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六、继续向被告人赖平追缴违法所得70000元及金首饰，退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1、叶某1、肖某1。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1、叶某1、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提出如下抗诉意见：原判认定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但未适用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的条款量刑。赖平、苏丹、谭正、陈凡在非法拘禁被害人晏某2期间，暴力殴打晏某2，脱光其衣服，并用手铐铐住晏某2的双手、洗冷水澡，晏某2因不堪忍受，为摆脱困境、获得人身自由，选择爬窗逃离而致坠楼身亡。在整个非法拘禁过程中，赖平等人没有充分考虑到晏某2具有发生人身危险的可能性，对晏某2的死亡结果在主观上存在过失。同时，晏某2为摆脱赖平等人的非法拘禁，不得已而选择了爬窗离开，其坠楼身亡与众人的非法拘禁行为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赖平、苏丹、谭正、陈凡的犯罪行为符合结果加重犯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综上，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致量刑畸轻。上诉人赖平提出涉案财物并非其抢劫所得，而系晏某2主动给予，故原判对抢劫罪定性错误；原判认定其制造毒品的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赖平构成制造毒品罪；赖平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拘禁罪，而不构成抢劫罪；赖平的非法拘禁行为与被害人晏某2坠楼之间不存在必然性，赖平在主观上对被害人的死亡不存在过错等辩护意见。上诉人苏丹提出自己受赖平的邀约找被害人还钱，故不应构成抢劫罪；自己的非法拘禁行为虽已构成犯罪，但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应依法予以轻判等上诉理由。上诉人谭正提出自己受赖平的邀约找被害人还钱，故不应构成抢劫罪等上诉理由。上诉人陈凡提出涉案财物系晏某2主动偿还给赖平的债务，故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赖平与被害人晏某2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2015年4月7日晚上，上诉人苏丹陪同赖平、毛某2陪同晏某2，四人一同开车来到双流县正兴镇云龙路一偏僻处，由晏某2与赖平具体实施制毒过程中的“放烟子”，苏丹与毛某2到附近望风。期间因被外界打岔，上述四人分别逃离现场。4月8日凌晨，晏某2与毛某2返回现场，将遗留在此的“放烟子”的“冰油”带走，并用晏某2的川Ａ×××××福特牌汽车将“冰油”进行转移，二人商议不告诉赖平真相，让赖平以为“冰油”已被他人捡走。在制毒被外界打岔，“冰油”被他人取走后，赖平将此事告诉上诉人谭正、陈凡，后三人与苏丹共同商议找晏某2讨要说法。2015年4月10日下午，由赖平将晏某2约至双流县华阳街道海昌路新鸿基悦城小区7栋2单元2702号后，四人开始对晏某2实施拘禁，之后，又将其先后转移至双流县万科海悦汇城小区1期3栋3303号、石化家园小区3栋3单元701号继续拘禁。拘禁期间，四人以晏某2私吞“冰油”为名，要求其交出“冰油”并赔偿“损失”，并对其实施了殴打、双手戴手铐、脱光衣服、冲冷水澡等行为，还将其带至双流县兴隆镇一工地土坑中威胁将其活埋。晏某2被迫打电话让其妻子向其银行卡汇款50000元，后由苏丹从晏某2银行卡上取出或转走共计53000元，并在晏某2暂住地万科海悦汇城小区1期3栋3303号内搜出20000余元现金及部分首饰。2015年4月11日晚，晏某2被交由临时来找赖平等人并知悉情况的吕某（另处）单独看守。其间，晏某2为免受拘禁及暴力，与吕某发生争执，后趁吕某不备，从石化家园小区3栋3单元701号一阳台上翻出，爬入该单元601号。后在再次攀爬过程中坠楼身亡，身亡时戴着手铐、全身赤裸。2015年4月17日、5月19日、8月3日，苏丹、谭正、赖平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7月11日，陈凡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二审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赖平、苏丹、谭正、陈凡以被害人晏某2私吞毒品为名，对晏某2实施非法拘禁，并使用暴力、胁迫方式抢劫晏某2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具有抢劫致人死亡、抢劫数额巨大的加重处罚情节。赖平、苏丹制造含甲基苯丙胺的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赖平系主犯，苏丹、谭正、陈凡系从犯；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赖平系主犯，苏丹系从犯。赖平、苏丹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苏丹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凡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针对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本院认为，赖平、苏丹、谭正、陈凡为劫取晏某2财物，对晏某2既实施了非法拘禁行为，又使用了暴力、胁迫手段，导致晏某2不堪忍受、折磨，晏某2为摆脱上述人员对其实施的暴力、胁迫及非法控制，被迫攀爬出户，最终发生意外坠楼死亡的后果，因此，上述四人的犯罪行为与晏某2的坠楼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对抗诉机关所提四名上诉人对晏某2的坠楼身亡主观上存在过失，四名上诉人的犯罪行为与晏某2的死亡后果具有因果关系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四名上诉人的拘禁行为系抢劫过程中的手段行为之一，已被抢劫罪这一重罪吸收，四名上诉人的非法拘禁和劫财行为，应以一罪即抢劫罪定罪处罚，故抗诉机关所提四名上诉人系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的抗诉意见及一审认定四名上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均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针对赖平所提涉案财物并非其抢劫所得，而系晏某2主动给予，故原判对抢劫罪定性错误；苏丹、谭正所提二人受赖平的邀约找被害人还钱，不应构成抢劫罪；陈凡所提涉案财物系晏某2主动偿还给赖平的债务，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苏丹、谭正、陈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毛某2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赖平与晏某2并不存在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赖平系因与晏某2等人在共同制毒时被外界打岔，后毒品遗失一事而怀疑晏某2私吞毒品，遂伙同苏丹、谭正、陈凡找到晏某2对其实施非法拘禁，并使用暴力、胁迫手段要求其交出毒品，并抢走其人民币7万余元、首饰等财物，上述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故对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针对赖平所提原判认定其制造毒品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赖平构成制造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赖平伙同晏某2、毛某2、苏丹共同制造毒品的事实，有赖平、苏丹的供述，毛某2的证言，理化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赖平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因原判未认定致人死亡这一加重处罚情节，导致对赖平量刑偏轻，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在量刑时结合赖平的犯罪性质、情节、主观恶性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综合予以考虑。针对苏丹所提自己的非法拘禁行为虽已构成犯罪，但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从犯，应依法予以轻判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虽苏丹系从犯，但因原判未认定致人死亡这一加重处罚情节，导致对苏丹量刑偏轻，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在量刑时结合苏丹的犯罪性质、情节、主观恶性、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综合予以考虑。针对赖平的辩护人所提赖平的非法拘禁行为与被害人晏某2坠楼之间不存在必然性，赖平在主观上对被害人的死亡不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赖平等人为实施抢劫，对晏某2实施非法拘禁，并实施殴打、脱光衣服、冲冷水澡、戴手铐、威胁将其活埋等行为，导致晏某2不堪忍受、折磨，被迫攀爬出户，最终发生坠楼死亡的后果，因此，赖平等人的犯罪行为与晏某2的死亡后果具有因果关系；赖平等人因实施了暴力、胁迫及非法拘禁等行为，应对晏某2的人身安全和生命健康负有责任，应当预见晏某2可能攀爬出户而未预见，从而产生晏某2死亡的后果，故赖平等人主观上存在过错。综上，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项，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6）川0122刑初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五项、第七项，即：五、被告人赖平、苏丹、谭正、陈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1、叶某1、肖某1各项损失共32480元（赖平、苏丹、谭正、陈凡各赔偿812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1、叶某1、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6）川0122刑初1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即：一、被告人赖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苏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三、被告人谭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陈凡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继续向被告人赖平追缴违法所得70000元及金首饰，退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1、叶某1、肖某1。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8月4日至2031年8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4月18日至2027年4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5月19日至2023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凡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1日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对被害人晏良财的合法财产73000元及首饰，继续向上诉人赖平、苏丹、谭正、陈凡进行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大军审判员  邓双双审判员  戈金梁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 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