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83民初2676号原告：莱州市千佛阁贝尔医药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市。法定代表人:陈丽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巧玲，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洪连，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鹏飞，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莱州市千佛阁贝尔医药器械有限公司与被告任洪连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莱州民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鲁06民终515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5）莱州民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莱州市千佛阁贝尔医药器械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巧玲、被告任洪连的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韩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3月30日原告诉至本院称，2013年11月27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协议，原告将其公司租赁给被告经营，租赁期限10年，每年租赁费7万元，共计70万元，协议约定，药店现有的药品、器械等物品折价十万元一次性转让给被告，被告一次性支付价款给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但被告至今未支付租赁费和转让费共计80万元，经原告通知，被告仍未给付。另外，该租赁协议系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父亲陈文欠被告借款、在陈文无力还款的情况下，被告采用了欺诈和胁迫手段签订的。诉请法院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的租赁协议，2、判令被告给付租赁费23333.3元，3、判令被告返还租赁的财产一宗（详见清单），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辩称，我与陈文系朋友关系，2012年合作做买卖，在2013年陈文经常借我钱。在合同签订之前，陈文在淄博干工程没有钱想将药店转让，就找到我，因为我们是朋友，我就同意了，原告法人系陈文的闺女，陈文让他闺女办理了授权将药店租赁给我，租赁时间十年，干了没有多长时间，因为陈文拖欠村委的房租及水电费，药店停了一段时间，我找到陈文要已经给付的租赁费并要求解除合同，但陈文一直没有将钱给我，将我交纳的租赁费都花了。2014年7月1日，我与东北隅居委会直接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陈文找到我，请求让他继续在药店干，将租赁费还给我，陈文从2014年7月1日至11月份左右干了3、4个月，也没有还钱，我就不让他干了，之后我一直在涉案房屋内开药店。2013年11月27日原、被告合同签订后，我已经给付陈文共计80万元（含10万元的物品折价款），系现金支付，并不欠他租赁费。我同意与原告解除合同，同意返还租赁物中的财产，陈文应将租赁费80万元返还给我，再支付开药店期间给我造成的损失，否则我不同意解除。原审查明，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父亲陈文与被告原系朋友关系，陈文之前曾向被告借款。2008年，陈文与莱州市文昌路街道东北隅居委会（以下简称“东北隅居委会”）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位于莱州市文化路千佛阁院内三层楼房一处，租期10年，自2008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租金共计3139500元。之后，原告利用该楼房经营医疗器械等。2013年11月27日，陈文持盖有原告公章、签有法人代表名字和授权陈文内容的法人授权委托书与被告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原告将其公司药店租赁给被告经营，租赁期限10年，自2013年11月27日至2023年11月26日止，租期10年，租金每年7万元，租金于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清十年租金70万元，药店现有的药品、器械等物品（详见清单）折价10万元一次性转让给被告，被告一次性支付价款给原告，租赁期内，如涉及相关执照及手续的年审，原告需负责办理。协议签订后，原告于10日内将药店清点交付给被告，如逾期不能交付，原告必须返还被告支付的租金及物款。对该租赁协议，原告公司表示不知情，开始对该协议不予认可，后对该协议予以追认。原告主张陈文不参与公司经营，只是帮助公司负责处理社会关系，原告公司并未委托陈文与被告出租房屋，授权委托书是原告于2013年5月份为陈文出具，委托陈文到银行为公司办理贷款所用，被告采用了欺诈胁迫的手段，在委托书上填写了原告委托陈文办理与被告签订药店租赁协议的内容。陈文当庭证实该协议事后原告法人代表同意。签订租赁协议的当日，陈文向被告出具收条1份，载明：收到被告租赁原告款现金80万元。对此，原告主张及陈文当庭证言证实，并未收到此款，陈文证实当时是为了证实租赁协议的真实性，不让别人看出是假的，再加上当时相信被告才为被告出具了该收条。对此，被告主张，当场已向陈文付清了80万元现金款，付款现金都是从家中所带，不是从银行现提款，被告并主张付款现场有其两个朋友赵春尧、任发刚在场，庭审中，被告提供了该二证人的当庭证言。该二证人均证实了在被告南十里汇鑫公司二楼办公室，被告将现金交付给陈文，由陈文带走的事实，对现金的具体交付数额、任洪连所付款项的来源均表示不清楚。叶春尧还证实，其去的时候，陈文、任洪连、任发刚三人已在室内，任发刚坐在东边椅子上，任洪连和陈文正在往一个中等大小的蛇皮袋子里装钱，叶春尧进去时，钱已经装完了，任洪连说他转包了陈文的药店；任发刚还证实，当时其在北边沙发上坐着，任洪连和陈文往一个中型编织袋里装钱，任洪连说陈文将药店转给了自己。2014年6月份，陈文与东北隅居委会解除了原与陈文签订的租赁合同。2014年6月27日，被告与东北隅居委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被告租赁涉案楼房，租期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租金为327050元。2014年7月1日，陈文又与被告签订了药店租赁合同，约定陈文租赁涉案楼房的东半部分，被告使用西半部分，中间用货架隔开，租期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每月租金为2万元。后被告向陈文索要租赁费，陈文未付。2015年3月2日，原告向被告邮寄通知书，指出，2013年11月27日协议书签订后，被告至今未支付租金和药品、器械等物品转让费合计80万元，要求被告于2015年3月8日前向原告支付，逾期付不清，原告将解除租赁合同。原告主张，被告多次对涉案房屋进行锁门。2014年11、12月份，被告占有了全部涉案楼房，自己经营至今。2014年11月份上旬，陈文妻刘德榕曾报警，公安以民事纠纷为由未予处理。原告明确诉讼请求，要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的租赁协议，2、判令被告给付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公司租赁财产之日止按照192元/天计算的租赁费，3、判令被告返还租赁的财产一宗（详见清单），关于被告是否实际给付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租赁费及药品、器械等物品转让费80万元的问题。被告主张，签订合同时被告已向陈文全额支付，由陈文向被告出具的收款条予以证实，被告主张的付款方式是现金给付，并主张所支付的现金来源于其家中存放，不是从银行提取的，对于支付款项中是否有外借款表示记不清了；原告虽认可被告提供的收款条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被告已实际支付该款。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协议复印件，通知书，EMS邮政特快专递回执；被告提供的法人授权委托书，陈文身份证复印件，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协议，收条，被告与东北隅居委会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014年9月29日借条，陈文与被告于2014年7月1日签订的药店租赁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原审认为，陈文经手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协议，不仅约定了由被告租赁经营原告的药店，同时还约定了原告以10万元的价格向被告转让租赁房屋内的药品、器械等物品。对于该租赁协议，原告认可陈文的代理行为，也认可该协议对原告的效力，该协议对原、被告均有拘束力。关于被告是否实际给付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租赁费及药品、器械等物品转让费合计80万元的问题。被告主张，签订合同时被告已向陈文全额现金支付80万元，由陈文向被告出具的收款条予以证实，所支付的现金来源于其家中存放，对于支付款项中是否有外借款未予明确；原告虽认可被告提供的收款条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被告已实际支付该款。原审认为，本案所涉租赁费和转让款属大额款项，被告应对自己的付款方式、款项来源予以明确说明并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被告虽提供了收款条，但并未明确其主张的支付款项中来源于家中存放现金和借款的各自数额；被告提供的二证人证言，虽证实了见到原告和陈文往袋子里装钱的事实，但对被告向原告付款的具体数额、款项来源不能予以证实，而且该二证人对付款时证人任发刚就座的方位、座具证实内容不一致；另外，被告所主张的所付款项来源于存放家中的巨额现金，亦与国人的通常理财习惯不符。故被告主张已向原告给付租赁费和转让款80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关于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协议中所涉的药店租赁经营内容，因被告未交付相应租赁费，原告要求解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药品、器械等财产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约定的是财产转让，并不违背法律规定，该转让条款双方应按协议严格履行。经本院释明后，原告仍坚持返还财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返还租赁房屋，因原告据以使用的涉案租赁房屋，原来源于陈文与东北隅居委会的签订的租赁合同，而东北隅居委会已与陈文解除了该租赁合同，且东北隅居委会与被告于2014年6月27日又签订了新的涉案房屋租赁合同，故原告自2014年6月27日后，已不享有涉案房屋的租赁使用权，现原告并未与东北隅居委会签订新的租赁合同，故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房屋，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自2014年12月1日之后租赁费的请求，基于上述分析，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莱州市千佛阁贝尔医药器械有限公司与被告任洪连于2013年11月27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中的关于药店租赁经营事项方面所约定的相应条款；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重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请求1、确认2013年11月2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2、被告按照原告与莱州市文昌路街道东北隅居民委员会在2009年12月2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租金标准支付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占有使用原告经营场所的占有使用费，数额是168583元；3、要求被告返还占有的药品、器械设备及场所内贝尔公司下设的诊所内的物资一宗。被告辩称，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要求确认合同效力或者合同是否继续履行。被告是与原告的股东签订的企业租赁协议，租赁的标的是本案的原告，因此原告无权在本案中起诉。另外，对于原告变更请求要求支付租赁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综上我们认为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重审查明，原告的中成药许可证经营有效期至2013年9月26日，2013年9月26日后没有续办药品经营许可证，原、被告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后没有办理经营负责人的变更登记手续，被告也没有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重审中，原告主张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是虚假协议，并不存在真实的租赁关系；被告主张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是真实的，签完协议被告就进行经营了。原告还主张在原审中原告提交的返还清单存在部分错误，增加组装电脑5台，立式春兰空调1台，玻璃展示柜36组的一套；被告主张只认可在原审庭审中被告自认的没打勾的物品：组装电脑一台、收银机一台、验钞机一台、复印件一台、打印机一台、电脑桌一张、监控（18头）一套、LED屏幕一组、椅子12把、5P立式空调一台、老板台一张、老板办公桌三张、教学桌三张、医用护理床（单摇）一张、玻璃展示柜82组、开模机一套、手动磨边机一套、镜片中心定位仪一套、双轮镜片锯槽机一台、检验镜片箱一台、瞳距测量仪一台、全自动焦度计一台、显示器五台、玻璃柜44组、铁档案柜四组；租赁协议中折价10万元的药品、器械已经不存在了，无法返还。重审中，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陈文与被告通话录音两份，用以证实涉案合同的签订是因陈文之前向被告借款被告以帮助陈文其他债务人抵挡债务侵占公司而签订，被告承认只要陈文再给付20万元款项就将陈文之前的借条及其涉案合同的相关手续一起返还陈文，由此印证了原告主张的涉案合同签订的真实目的并非双方之间真实的租赁关系，因此，本案应认定涉案合同是虚假的；2、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用以证实原告从事医疗器械经营及药品销售需要具备法定的资质。还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用于证实原告公司下设有眼镜店同在公司的经营场所以内；3、文昌派出所的接警证明两份，用于证实涉案合同没有真实履行的意思表示，是被告先后多次非法强占了原告的公司；4、证人证言两份，用于证实原告公司在正常经营情况下被被告非法侵占的事实；5、照片6张，用于证实原告公司在2013年被被告侵占之前现场经营的规模及状态6、莱州市工商局查询的工商登记信息，其中第三页是原告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录音的内容并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在录音中陈文认可与被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同意在陈文支付20万元款项后双方所有的债权债务关系均予以终止，该两份录音除上述内容外不再能够证实其他的任何事实；对证据2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经营地址是莱州市文昌街道千佛阁街，无法证明该诊所是在本案所涉案的经营场所，对于莱州市文化东路亮康眼镜店的营业执照与本案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对证据3文昌派出所的出警证明有异议，刘德荣的接警证明只是刘德荣报警自称的事实，是否为案件的真实情况无法确认，对潘兴利的接警证明无法证实其门头房是在本案涉案的房屋内，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4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李世松从业药师资格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该复印件为真实的，李世松的工作单位是烟台医药公司国有控股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当庭询问并且李世松的证言与其所有的药师资格证中载明的工作单位相矛盾，刘德荣（陈文之妻）与原告的投资人有直接的亲属关系，对其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5照片，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证实拍摄时间为2013年；对证据6工商登记信息第三页是否为药品经营许可证无法确认并且即使是真实的，有效期至2013年9月26日，本案所涉的租赁协议签订日期是2013年11月27日，在签订该协议时，第三页的证件有效期已经届满。被告在重审中没有提供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进行了审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录音，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其真实性；原告提供的证据3，与本案争议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认为证人李世松的工作单位是烟台医药公司国有控股公司，且李世松的证言与其所有的药师资格证中载明的工作单位相矛盾，刘德荣与原告的投资人有直接的亲属关系，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被告对该有异议，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不认可，该无法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认为药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3年9月26日，本案所涉的租赁协议签订日期是2013年11月27日，在签订该协议时，第三页的证件有效期已经届满，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的药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3年9月26日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依法确认对本案有证明力。本院查明的其它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相同。本院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原告与被告的租赁协议是否合法有效。通过原、被告双方陈述、举证、质证，原告的中成药许可证经营有效期至2013年9月26日，2013年9月26日后没有续办药品经营许可证，原、被告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后没有办理经营负责人的变更登记手续，被告也没有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被告认可是利用原告的主体资格进行经营，包括药品经营许可证，依据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不得经营药品”，国务院《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无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不得发给营业执照”，至2013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均不得经营药品，被告并不得经营医疗器械。原、被告双方的租赁协议违反了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依法应当确认无效，原、被告双方对造成租赁协议无效均有过错，负同等责任。故原告请求确认2013年11月2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原告主张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是虚假协议，并不存在真实的租赁关系，原告不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依法不予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均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原告与莱州市文昌路街道东北隅居民委员会在2009年12月2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租金标准支付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占有使用原告经营场所的占有使用费168583元，证据不足，本院认为，依据原告提供的租赁协议、2009年12月20日房屋租赁合同，只能证实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被告租赁期间经营场所占用费即原告租赁费损失60667元，本案中，原、被告对租赁协议无效负同等责任，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占用费的一半即30333.50元；原告同时要求被告返还占有的药品、器械设备，被告主张只认可在原审庭审中被告自认的没打勾的物品，租赁协议中折价10万元的的药品、器械已经不存在了，无法返还，故对于在租赁协议第4条记载的药品及器械，被告应当按约定折价10万元返还原告；对于其他租赁物品组装电脑一台、收银机一台、验钞机一台、复印件一台、打印机一台、电脑桌一张、监控（18头）一套、LED屏幕一组、椅子12把、5P立式空调一台、老板台一张、老板办公桌三张、教学桌三张、医用护理床（单摇）一张、玻璃展示柜82组、开模机一套、手动磨边机一套、镜片中心定位仪一套、双轮镜片锯槽机一台、检验镜片箱一台、瞳距测量仪一台、全自动焦度计一台、显示器五台、玻璃柜44组、铁档案柜四组，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原告还要求被告返还原告下设的诊所内的物资一宗，被告不认可，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实被告取得上述财产，对于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是关于被告是否实际给付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租赁费及药品、器械等物品转让费合计80万元的问题。被告主张，签订合同时被告已向陈文全额现金支付80万元，由陈文向被告出具的收款条予以证实，所支付的现金来源于其家中存放，对于支付款项中是否有外借款未予明确；原告虽认可被告提供的收款条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被告已实际支付该款。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租赁费和转让款属大额款项，被告应对自己的付款方式、款项来源予以明确说明并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被告虽提供了收款条，但不能说明款项的来源，且被告提供的二证人证言，虽证实见到原告和陈文往袋子里装钱的事实，但对被告向原告付款的具体数额、款项来源不能予以证实，且二证人对付款时证人任发刚就座的方位、座具证实内容不一致；另外，被告所主张的所付款项来源于存放家中的巨额现金，亦与国人的通常理财习惯不符，故被告主张已向原告支付租赁费和转让款80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国务院《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莱州市千佛阁贝尔医药器械有限公司与被告任洪连2013年11月27日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二、被告任洪连返还原告莱州市千佛阁贝尔医药器械有限公司药品、器械折价款1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任洪连返还原告莱州市千佛阁贝尔医药器械有限公司租赁的其他物品组装电脑一台、收银机一台、验钞机一台、复印机一台、打印机一台、电脑桌一张、监控（18头）一套、LED屏幕一组、椅子12把、5P立式空调一台、老板台一张、老板办公桌三张、教学桌三张、医用护理床（单摇）一张、玻璃展示柜82组、开模机一套、手动磨边机一套、镜片中心定位仪一套、双轮镜片锯槽机一台、检验镜片箱一台、瞳距测量仪一台、全自动焦度计一台、显示器五台、玻璃柜44组、铁档案柜四组，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被告任洪连支付原告莱州市千佛阁贝尔医药器械有限公司经营场所占用费30333.5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21元，由原告负担3163元，被告负担1465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松波人民陪审员  李振娟人民陪审员  王秀荣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