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02民初844号原告：安徽艾特文化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历阳镇禹锡路与巢宁路岔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2368080145XJ（1-1）。法定代表人：张贤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栋，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成，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传德，安徽德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兴松，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安徽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传德，安徽德昶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艾特文化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徽艾特公司）与被告张成、杨兴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艾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栋、徐俊，被告张成、杨兴松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传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艾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成、杨兴松返还不当得利款项75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4月26日起，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判令张成、杨兴松返还在借款本金中扣除的利息款60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4月26日起，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由张成、杨兴松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1月13日，原安徽艾特公司股东王建宏、曹启祥与杨兴松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以下称协议一），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月利率2.1%，借款期限为半年。2012年4月25日，原安徽艾特公司股东王建宏、曹启祥及公司员工徐贵连与张成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以下称协议二），约定借款金额为150万元，月利率2.1%，借款期限为5个月。2012年4月25日，原安徽艾特公司股东王建宏及妻子夏正兰、曹启祥及妻子李启红、员工徐贵连与张成的妻子刘艳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以下称协议三），约定借款金额为75万元，月利率为2.5%，借款期限为5个月。上述三份协议总借款金额为525万元，但协议一约定的款项借款人实际只收到260万元，协议二约定的款项借款人实际收到130万元；协议三，刘艳并未按照约定交付75万元款项。2014年3月20日，安徽艾特公司作为上述协议的担保人与杨兴松、张成签订一份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基于协议一、协议二借款450万元，安徽艾特公司需一次性支付二人306万元，加此前支付的334万元及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执行的71万元，安徽艾特公司合计支付杨兴松、张成711万元；此前所有包括但不限于协议、补充协议、欠条、承诺书均归于作废。协议签订后，安徽艾特公司通过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汇款306万元至杨兴松账户。2015年1月20日，刘艳以协议三为由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安徽艾特公司及借款人偿还75万元本金及利息等，并称该75万元是通过张成账户汇款给王建宏的，刘艳在借款时已经与张成离婚了，张成不能代表刘艳。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5）滁民一终字第0004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包括安徽艾特公司在内的各被告人承担还款责任。安徽艾特公司认为，张成所汇的130万元款项中，扣除刘艳交付的75万元，张成仅交付55万元。张成应返还不当得利款75万元。另外，协议一约定的款项杨兴松扣除40万元利息，协议二约定的款项张成扣除了20万元利息。二人并未交付该60万元款项。杨兴松、张成应负连带返还义务，并支付安徽艾特公司因此造成的利息损失。张成、杨兴松辩称，一、安徽艾特公司的诉讼请求1无事实依据。1.2014年安徽艾特公司出函给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认可收到协议一、协议二载明的450万元借款本金；安徽艾特公司在诉状中说借款人实际只收到390万元款项无事实依据。2.安徽艾特公司会计提供的付款清单可以看出，安徽艾特公司按月支付杨兴松63000元，即以3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1%计算而来；2012年6月28日支付张成的94500元系三个月利息，即以15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1%计算而来，从而证明安徽艾特公司等认可收到450万元款项。3.（2015）滁民一终字第00040-1号民事判决书虽然认定，张成交付的130万元款项中含刘艳交付的75万元款项，但不能据此认定张成仅仅交付了55万元款项。张成所出借的款项除了该笔55万元外，还有其他汇款和现金。张成在2012年5月4日汇款20万元给王建宏，2013年9月6日借款3万元现金给王建宏、曹启祥，2013年2月借款71万元（已另案诉讼）。王建宏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也写明，张成转账的130万元款项中包括刘艳出借的75万元，另安徽艾特公司等人收到张成出借的150万元。由于张成、杨兴松与安徽艾特公司等人之间存在多次借贷关系，协议书将2014年3月20日所有的借贷（除71万元涉诉案件）进行一次性处理，相关的转账凭证和现金收条原件也由安徽艾特公司等人收回。安徽艾特公司认为张成、杨兴松仅出借55万元是断章取义，与其出具的函件相互矛盾。另，函件及协议书中均未提及刘艳出借的75万元，安徽艾特公司等人也未收回刘艳的借条原件，这说明刘艳的借款是另一民间借贷关系，与张成、杨兴松无关。二、安徽艾特公司的诉讼请求2无事实依据。1.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函中认可协议一、协议二借款本金合计450万元且已经收到；2.王建宏等人在2012年1月17日出具了收到300万元款项的收条。三、安徽艾特公司诉称的支付71万元款项与本案之间无关联性。该笔款项已经法院审理，2014年3月20日《协议书》中并不包含该71万元款项。四、安徽艾特公司若不认可其出具的书面材料，应举证证明2014年3月20日《协议书》中载明的其支付了334万元的凭证。五、安徽艾特公司在诉状中称刘艳系张成妻子系凭空想象，无证据证实。六、安徽艾特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安徽艾特公司的诉讼请求。安徽艾特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安徽艾特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安徽艾特公司主体适格。证据二、2014年3月20日《协议书》一份。证明安徽艾特公司已经全部付清所借款项及利息。证据三、借款协议复印件三份。证明王建宏、曹启祥等人向张成、杨兴松、刘艳借款情况。证据四、借条及情况说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张成2012年4月26号所汇130万元汇款中的75万元是刘艳出借的款项。证据五、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证明张成2012年4月26日汇款130万元。证据六、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滁民一初字第00040-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安徽艾特公司需连带清偿刘艳借款本金75万及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证据七、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出具的要求安徽艾特公司支付杨兴松款项的说明及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各一份。证明安徽艾特公司通过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汇款306万到杨兴松账户。证据八、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安徽艾特公司被执行71万元款项。证据九、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言一份。主要内容：2014年陈某系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安徽艾特公司原股东委托该所对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处理。安徽艾特公司的股东王建宏、曹启祥等人以个人名义分别向杨兴松借款300万元、向张成借款150万元，合计450万元，安徽艾特公司分别提供担保，双方实际是按照月利率4分或5分计算利息的，而不是借款协议书载明的月利率。后双方经协商确定债权金额为306万并签订了协议书。在此过程中，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询问有无相关债权债务，双方均说没有其他任何纠纷。当时安徽艾特公司并不知道张成、刘艳已离婚。后安徽艾特公司拍卖了所有的资产得款1700万元后，支付杨兴松306万元。拍卖款归安徽艾特公司所有，王建宏、曹启祥等股东对拍卖款项有支配权。出于减少过户费的考虑，后来变更了股东。后张成打电话给陈某说自己吃亏，贴了部分利息，要求曹启祥再支付部分款项，否则便以其妻子刘艳的名义起诉曹启祥等人。陈某告知曹启祥、王建宏，二人认为纠纷已经解决，不同意再支付款项。证明张成、杨兴松等人与安徽艾特公司等人之间所有的债权债务已结清，张成要求曹启祥再支付款项无果后，便让刘艳起诉。经质证，张成、杨兴松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安徽艾特公司的主体不适格，王建宏根据协议书支付了款项，安徽艾特公司只是担保人，并未履行担保责任。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书上未加盖安徽艾特公司的印章，该公司并未承担付款义务。对证据三、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张成在2012年4月26日汇款130万元，不能证明张成仅交付该笔款项。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安徽艾特公司也未实际支付该笔款项。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明是安徽艾特公司支付的该笔款项。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九，证人证言中涉及协议一、协议二借款本金为450万元部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部分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刘艳起诉安徽艾特公司等人的案件中为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该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该案件判决书已经生效，认可了刘艳主张的债权与协议书中的债权无关；该证言是孤证，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张成、杨兴松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举证下列证据：证据一、2014年3月9日安徽艾特公司出具给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函一份。证明安徽艾特公司认可收到协议一、协议二中载明的借款本金450万。证据二、2014年3月20日《协议书》一份。证明安徽艾特公司等人协商的是与张成、杨兴松的借款，并没有涉及到刘艳的75万借款；双方已经协商解决2014年3月20日之前所有债权债务（不包括涉诉的71万元借款及利息）。证据三、安徽艾特公司会计提供付款清单一份。证明安徽艾特公司在2014年3月20日之前支付张成、杨兴松179.6万元而非334万元；根据支付的利息反推出两次借款本金合计450万元。证据四、2012年1月17日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安徽艾特公司收到杨兴松出借的300万元借款。证据五、2012年5月4日汇款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张成除汇款130万元外另有汇款，安徽艾特公司认为张成只出借55万元无事实依据。证据六、2013年9月6日借条一份。证明曹启祥、王建宏曾向张成借款3万元，双方之间有多次借贷关系，协议书中安徽艾特公司支付张成、杨兴松的钱款不单单是协议一、协议二中载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证据七、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诉讼材料一组。证明该笔71万元款项与《协议书》无关。证据八、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滁民一初字第00040-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安徽艾特公司诉称的刘艳起诉的75万元借款及利息已在另一案件中处理，没有证据支持。经质证，安徽艾特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张成、杨兴松的答辩意见相矛盾，该函上以安徽艾特公司为借款人，并加盖了该公司公章，安徽艾特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实际借款本金是300万元，而非450万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安徽艾特公司在签订该协议书时并不知道张成2012年4月26日所汇款项中有75万元是刘艳交付的款项，若张成、杨兴松认为该协议书对双方之前所有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的话，其中应包括刘艳出借的75万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认可，清单上无制作人签字，也不能反证出借款本金是450万元。对证据四，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实际是否转入240.6万元款项，收条是否生效无法确认。对证据五，是复印件，不认可其真实性，即使属实，也不能证明张成交付了全部款项。证据六，是复印件，不认可其真实性，结合其举证的五，认为不能证明双方有现金往来，反而能证明双方之间较大数额的款项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的。证据七、八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安徽艾特公司举证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与本案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安徽艾特公司举证的证据八与本案之间无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九、证人陈某曾为刘艳与安徽艾特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该公司之间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中涉及协议一、协议二借款本金合计为450万元，双方经协商签订了协议书确定债权金额为306万元部分，安徽艾特公司拍卖了公司资产后支付杨兴松306万元，安徽艾特公司后来变更了股东，因有张成、杨兴松举证的证据一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部分证言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对其他证言的，因张成、杨兴松不予认可，安徽艾特公司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张成、杨兴松举证的证据一、二、八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与本案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张成、杨兴松证据三无法证明该证据的来源，也无相关人员签字及安徽艾特公司的公章，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四虽为复印件，安徽艾特公司虽不予认可，但结合安徽艾特公司举证的证据三中的协议一及张成、杨兴松举证的证据一，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五、证据六为复印件，且无法确认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七与本案之间无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2年1月13日，安徽艾特公司股东王建宏、曹启祥与杨兴松签订协议一，约定借款本金为300万元，月利率2.1%，借款期限为半年。2012年4月25日，安徽艾特公司股东王建宏、曹启祥及公司员工徐贵连与张成签订协议二，约定借款本金为150万元，月利率2.1%，借款期限为5个月。2012年4月25日，安徽艾特公司股东王建宏及妻子夏正兰、曹启祥及妻子李启红、员工徐贵连与刘艳签订协议三，约定借款本金为75万元，月利率为2.5%，借款期限为5个月。安徽艾特公司作为连带担保人为上述三笔借款提供担保并于签订协议的同时加盖了公章。2014年3月9日，安徽艾特公司出具给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的函上，明确借款本金为450万元。2014年3月20日，杨兴松、张成作为甲方，王建宏、曹启祥、安徽艾特公司等人作为乙方，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作为见证单位，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双方约定，基于协议一、协议二约定的借款本金450万元，扣除之前支付的334万元款项，乙方需一次性支付甲方306万元，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终结；乙方支付上述款项后，此前所有包括但不限于协议、补充协议、欠条、承诺书等均归于作废。当日，安徽艾特公司通过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汇款306万元至杨兴松账户。2015年2月2日，刘艳以协议三为由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王建宏、曹启祥、安徽艾特公司等人偿还75万元本金及利息等。该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6日，从张成账号向王建宏账号汇款的130万元款项中的75万元为刘艳交付的款项，王建宏已实际收到该笔款项。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2015）滁民一终字第0004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建宏、曹启祥等人返还借款本金75万元及利息、支付实现债权费用等，安徽艾特公司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安徽艾特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安徽艾特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安徽艾特公司要求张成、杨兴松返还不当得利款75万元及相应利息、返还借款时扣除的利息款6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针对焦点一、安徽艾特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安徽艾特公司虽在协议一、协议二中，是作为担保人盖章的，但根据张成、杨兴松与王建宏、曹启祥等人2014年3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安徽艾特公司作为乙方承担还款责任的。安徽艾特公司虽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但事后认可该协议的约定，并委托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协议书上约定的款项。安徽艾特公司因借款产生争议诉至法院，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针对焦点二、安徽艾特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涉及的协议一签订时间为2012年1月13日，协议二签订时间为2012年4月25日，安徽艾特公司均作为连带担保人为上述两笔借款提供担保并加盖了公章。2014年3月20日双方结算并重新签订协议书时，安徽艾特公司就应当知道张成、杨兴松之前是否全部交付了上述两笔款项。因此，应从2014年3月21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安徽艾特公司于2017年3月8日起诉要求张成、杨兴松返还不当得利款7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返还在借款时扣除的利息款6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针对焦点二、安徽艾特公司要求张成、杨兴松返还不当得利款75万元及相应利息、返还借款时扣除的利息款6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安徽艾特公司在出具给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的函上已认可公司已经认可两次借款本金合计450万元，张成、杨兴松与王建宏、曹启祥、安徽艾特公司等人也是在此基础上于2014年3月20日进行结算并签订了协议书，并且安徽艾特公司也根据协议书履行了付款义务。据此可以推定，在签订协议书时安徽艾特公司认可收到协议一、协议二中载明的450万元借款本金。现安徽艾特公司反驳称杨兴松、张成并未足额交付该笔款项，认为杨兴松、张成在协议一、协议二签订后，交付款项的同时扣除60万元的利息款；张成对协议二中载明款项还有75万元本金未交付的诉称意见，因其并未举证加以证实，安徽艾特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安徽艾特公司起诉要求张成、杨兴松返还不当得利款75万元及相应利息、返还借款时扣除的利息款6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安徽艾特公司也未举证加以证实，本院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安徽艾特文化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80元，由原告安徽艾特文化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成军人民陪审员  王维娜人民陪审员  张迎弟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汪玉芳附所引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