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7101行初510号原告：广东优派家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华兴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李炽华。委托代理人：陈始土，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宽，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112号。法定代表人：谭曼青，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陈露，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玉萃，该局工作人员。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57号。法定代表人：凌峰，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肖纯辉，该局工作人员。原告广东优派家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派家私公司）不服被告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工商局）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省工商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书面告知补正材料，于2017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优派家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始土律师，被告市工商局的委托代理人陈露、李玉萃，被告省工商局的委托代理人肖纯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优派家私诉称：市工商局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穗工商处字【2016】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处罚10万元，原告认为该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作出的处罚决定错误，于2016年10月24日向省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原告于2016年12月23日收到省工商局作出的维持原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另外，市工商局与省工商局根据这一处罚行为在网络上公示原告“商标侵权”。原告认为市工商局与省工商局的行为都是错误的，理由如下：（一）原告并没有将驰名商标用于广告宣传或商业活动。市工商局与省工商局将介绍企业情况的行为认定为“宣传”，这是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1、原告并没有为推销产品而使用驰名商标作宣传；2、市工商局与省工商局称原告将有关获得驰名商标的内容放置在官网上进行宣传，这是其任意扩大了所谓宣传的内涵，这并不属于宣传行为；3、关于将驰名商标资料提供给花都区新雅街商会制作新雅街商会会刊第一期（2014.11）的相关问题，原告认为这既不是宣传行为，也不是商业行为；4、没有法定依据不应将原告在官网上介绍企业情况及商会会刊提到驰名商标的行为认定为宣传或商业活动。（二）即使原告的行为属于违法，其情节也属轻微，不应被重罚。市工商局的行政处罚有悖于行政处罚的基本原则。原告没有在正式媒体直接宣传产品时使用驰名商标字样，也没有在任何展销会或其他市场渠道中张扬的宣传驰名商标，在市工商局工作人员来调查之后，原告及时将官网中驰名商标字样删除，自动改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应教育处理即可，不应加以处罚。（三）即使原告的行为违法了有关“驰名商标”的规定，其性质或违法行为类型也不是商标侵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请求依法撤销市工商局以穗工商处字【2016】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对原告责令改正、罚款10万元的具体行政行为；2、请求撤销省工商局做出的粤工商复决字【2016】第1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请求判决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市工商局辩称：（一）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恰当。2016年3月28日，我局根据举报线索，对原告经营场所及官方网站依法进行检查，发现原告将“中国驰名商标”字样用于广告宣传及其他商业活动，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有关规定，遂于同年3月29日立案调查。经查明，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于2012年12月31日认定原告持有的“YOPYE”、“优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之后，原告在其官方网站对获得“驰名商标”的情况进行宣传，并将获得“驰名商标”有关资料提供给花都区新雅街商会，制作了新雅街商会会刊第1期（2014.11）的相关内容。案发时，其官网仍宣传获得“驰名商标”情况，上述刊物仍摆放在原告经营场所内供人取阅。以上事实主要有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官方网页截图、宣传刊物图片、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认定“YOPYE”、“优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据此，我局认为，原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拟对原告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罚款10万元处罚。在作出处罚决定前，我局于2016年5月18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根据原告的要求，于同年6月22日举行了听证。听证会后，我局未采纳原告提出的陈述申辩意见。2016年8月23日，我局作出穗工商处字【2016】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同年9月6日直接送达给原告。原告对处罚决定不服，向省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省工商局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6】第1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二）关于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到的有关问题的意见。1、关于原告提出其在官网和涉案刊物使用“驰名商标”等字样，属介绍企业基本情况，不属于广告宣传或商业活动的意见。我局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和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在《关于企业在自建网站上使用驰名商标字样等有关问题的批复》（商标监字[2016]601号）中指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的立法目的在于厘清驰名商标保护制度，明确驰名商标认定系对相关公众熟知商标给予扩大保护的立法本意，纠正将驰名商标认定等同于荣誉评比的错误认识倾向。如企业在网站上或其他经营活动中，有意淡化驰名商标认定与保护的法律性质，将‘驰名商标’字样视为荣誉称号并突出使用，用以宣传企业或推销企业经营的商品或服务，则不属于合理使用的范畴，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所规定的违法行为”，原告将获得“驰名商标”视为荣誉，在官方网站对获得“驰名商标”的情况进行宣传，并将记载了获得“驰名商标”相关内容的《新雅街商会会刊第1期（2014.11）》摆放在经营场所内供人取阅，我局认定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并无不当。（二）关于原告提出其行为情节轻微，不应加以处罚的意见。我局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违法行为不予处罚必须同时满足“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和“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两个条件。原告将获得“驰名商标”视为荣誉，通过官方网站对获得“驰名商标”进行宣传，并将记载了获得“驰名商标”内容的刊物摆放在经营场所供人取阅，属于对“驰名商标”的错误认识以及不合理使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规定，客观上扰乱了对“驰名商标”的行政管理秩序，因此，原告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请求法院判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省工商局辩称：一、我局审理该行政复议案件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不服市工商局作出的穗工商处字【2016】第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6年10月24日向本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局依法予以受理，并通知市工商局进行答复。经审查原告、市工商局提交的材料后，我局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6】第1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给各方当事人。上述处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二、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1、行政复议认定的事实。2016年3月28日，被申请人根据举报线索，对原告经营场所及官方网站依法进行检查，发现原告将“中国驰名商标”字样用于广告宣传及其他商业活动，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有关规定，遂于同年3月29日立案调查。经查明，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于2012年12月31日认定原告持有的“YOPYE”、“优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之后，原告将获得“驰名商标”视为一项荣誉，在其官方网站进行宣传，并将获得“驰名商标”有关资料提供给花都区新雅街商会，制作了《新雅街商会会刊第1期（2014.11）》的相关内容。案发时，其官网仍宣传获得“驰名商标”情况，上述刊物仍摆放在原告经营场所内供人取阅。以上事实有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官方网页截图、宣传刊物图片、《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认定“YOPYE”、“优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据此，市工商局认为，原告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拟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处罚款100000元。在作出上述处罚决定前，市工商局于2016年5月18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根据原告提出的听证要求，于2016年6月22日举行了听证。听证会后，市工商局未采纳原告提出的陈述申辩意见。2016年8月23日，市工商局作出穗工商处字【2016】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同年9月6日直接送达给原告。（二）我局作出复议决定的理由和依据。1、关于原告将“驰名商标”字样用于企业网站及商会会刊是否构成违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及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在《关于企业在自建网站上使用驰名商标字样等有关问题的批复》的规定，本案原告将获得“驰名商标”视为荣誉，在其官方网站对获得“驰名商标”的情况进行宣传，并将记载了获得“驰名商标”相关内容的《新雅街商会会刊第1期（2014.11）》摆放在经营场所内供人取阅，市工商局认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并无不当。2、关于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不应加以处罚”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局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市工商局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并作出罚款10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基于上述理由，我局认为被申请人的具体行政行为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我局决定维持市工商局作出的穗工商处字【2016】第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综上，我局作出的粤工商复决字【2016】第1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12年12月31日认定优派家私公司持有的“YOPYE”、“优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2016年3月28日，市工商局根据举报线索，对优派家私公司的经营场所及官方网站进行检查，发现优派家私公司在其办公场所、展厅内摆放有“中国驰名商标”铭牌，且展厅内的杂志架上摆放有《新雅街商会会刊第1期（2014.11）》，该会刊中有关于优派家私公司“先后荣获中国驰名商标、办公家具十大顶级品牌、最具行业影响力奖项杰出企业多项殊荣”的内容，该会刊放置于优派家私公司经营场所供人取阅，在其官方网站上亦有“中国驰名商标”的宣传，市工商局认为优派家私公司上述行为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相关规定，遂于2016年3月29日对本案立案调查。经过对本案的调查取证，市工商局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穗工商听字（2016）第0201603010000260-0001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优派家私公司享有陈述、申辩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并告知拟将作出的处罚。2016年6月13日，市工商局负责人批准对本案延长办案期限30日。后根据优派家私公司提出的听证申请，市工商局于2016年6月22日举行听证会，听取了优派家私公司的陈述申辩意见，称其在公司内部的办公室摆放“中国驰名商标”铭牌只是陈列，并非用于商业宣传，且商会会刊发行范围非常小，不具有法律意义的商业宣传，官方网站截图取证程序违法，证据不足，请求对其不予处罚。2016年8月23日，市工商局作出穗工商处字【2016】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称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于2012年12月31日认定优派家私公司持有的“YOPYE”、“优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之后，优派家私公司将有关获得“驰名商标”的内容放置在官网上进行宣传，并将获得“驰名商标”有关资料提供给花都区新雅街商会，制作了《新雅街商会会刊第1期（2014.11）》的相关内容。案发时，其官网仍宣传获得“驰名商标”情况，上述刊物仍摆放在优派家私公司经营场所内供人取阅。市工商局认为，优派家私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决定责令优派家私公司改正违法行为，并罚款100000元。优派家私公司不服，于2016年10月23日向省工商局提起行政复议，省工商局于次日予以受理，2016年12月14日省工商局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6】第1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市工商局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2016年12月20日以挂号信形式交付邮寄优派家私公司，于同年12月22日由优派家私公司所在地村邮站代收后妥投。现优派家私公司不服，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被告市工商局提交的立案审批表、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涉案刊物图片、优派家私官网截图、《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认定“YOPYE”、“优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询问通知书、询问笔录、营业执照、员工身份证明、听证告知书及送达证明、听证申请、听证通知书、听证笔录、穗工商处字【2016】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延期审批表，被告省工商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粤工商复决字【2016】第1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证明、妥投证明，及原告提交的主体资格证明材料、邮寄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生产、经营者不得将‘驰名商标’字样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上，或者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第五十三条规定：“违反本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的，由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处十万元罚款。”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市工商局对其辖区内的商标违法行为依法有权进行处罚，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优派家私公司主张市工商局对本案并无管辖权，应由该公司所在地区级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管辖，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优派家私公司系经营家具制造业等业务的有限公司，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于2012年12月31日认定优派家私公司持有的“YOPYE”、“优派”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后，优派家私公司便在其官方网站对获得驰名商标的情况进行宣传，并将获得驰名商标有关资料提供给花都区新雅街商会，制作了《新雅街商会会刊第1期（2014.11）》的相关内容，市工商局在对其经营场所检查时，发现上述刊物摆放在优派家私公司的经营场所内供人取阅，其官网存在上述宣传该公司获得驰名商标的行为，因此，市工商局作出穗工商处字【2016】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优派家私公司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的行为，决定责令优派家私公司改正违法行为，并罚款100000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量适当。《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对行政处罚建议批准后，由办案机构以办案机关的名义，告知当事人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陈述、申辩权……凡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属于听证范围的，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行政处罚案件的听证程序，按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专项规定执行。”第五十六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包括：（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等基本情况；（二）违反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事实和证据；（三）行政处罚的内容和依据；（四）采纳当事人陈述、申辩的情况及理由；（五）行政处罚的履行方式和期限；（六）不服行政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七）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名称和作出决定的日期。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加盖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印章。”第五十七条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案件处理过程中听证、公告和鉴定等时间不计入前款所指的案件办理期限。”2016年3月29日，市工商局对优派家私公司的违法行为进行立案，2016年5月18日，市工商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优派家私公司享有陈述、申辩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并告知拟将作出的处罚。2016年6月13日，市工商局负责人批准对本案延长办案期限30日。后根据优派家私公司提出的听证申请，市工商局于2016年6月22日举行听证会，听取了优派家私公司的陈述申辩意见，2016年8月23日，市工商局作出穗工商处字【2016】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优派家私公司，经审查，市工商局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优派家私公司不服市工商局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向省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省工商局有权依法进行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市工商局作出穗工商处字【2016】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合法，省工商局作出粤工商复决字【2016】第1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关于本案起诉期限问题。两被告主张省工商局的复议决定书已于2016年12月22日邮寄妥投至优派家私公司，优派家私公司于2017年1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而优派家私公司认为其于2016年12月23日才收到上述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1月9日提起本次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认为原告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现两被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2016年12月22日由优派家私公司所在地村邮站代收该行政复议决定书，而村邮站并非优派家私公司的邮件代收部门，不能证明当天合法有效的送达至优派家私公司，其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优派家私公司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因此，两被告主张优派家私公司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优派家私公司主张其并未将驰名商标用于商业活动或广告宣传，两被告事实认定错误。经查，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在《关于企业在自建网站上使用驰名商标字样等有关问题的批复》（商标监字[2016]601号）中指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的立法目的在于厘清驰名商标保护制度，明确驰名商标认定系对相关公众熟知商标给予扩大保护的立法本意，纠正将驰名商标认定等同于荣誉评比的错误认识倾向。如企业在网站上或其他经营活动中，有意淡化驰名商标认定与保护的法律性质，将驰名商标字样视为荣誉称号并突出使用，用以宣传企业或推销企业经营的商品或服务，则不属于合理使用的范畴，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所规定的违法行为。据此，优派家私公司将获得驰名商标视为荣誉，在官方网站对获得驰名商标的情况进行宣传，并将记载了获得驰名商标相关内容的《新雅街商会会刊第1期（2014.11）》摆放在经营场所内供人取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因此，优派家私公司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优派家私公司请求撤销市工商局作出的穗工商处字【2016】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省工商局作出的粤工商复决字【2016】第1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优派家私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广东优派家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李 佳人民陪审员  蔡伟新人民陪审员  黄小玲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