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52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致清，住福建省福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承铭，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川德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ＸＸ来。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泽锐，广东国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圣，广东国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台山市中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台山市。法定代表人：林致清。上诉人林致清因与被上诉人台山市中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港公司）、广东川德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德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5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18日，川德公司（出卖方）与案外人福鼎市华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租方，以下简称华通公司）签订一份《融资租赁购销合同》（编号挖2014041801#）及补充协议，约定华通公司通过川德公司寻求成都神钢建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神钢）进行融资租赁购买神钢挖掘机四台，规格型号为SK460-8，单价为231万元，总价为924万元。2014年5月8日，川德公司（卖方）、成都神钢（买方、出租人）、华通公司（承租人）签订四份《买卖合同书》（编号分别为MZN-48-140079、MZN-48-140080、MZN-48-140081、MZN-48-140082），约定成都神钢按照合同条款记载的条件向某公司购买四台神钢牌液压挖掘机作为融资租赁合同的租赁物出租给华通公司，每台挖掘机的单价均为2310000元。同日，成都神钢（出租人）、华通公司（承租人）、川德公司（连带保证人、卖方）签订四份《融资租赁合同》（编号分别为LZN-48-140079、LZN-48-140080、LZN-48-140081、LZN-48-140082）及《有关调整金的协议》、《关于转让租金债权的同意函》，约定成都神钢将自川德公司处购买的四台神钢牌液压挖掘机出租给华通公司；每台租赁物的租赁期限均为36期，每期1个月，以租赁物收据之交付日为租赁期限的开始；初始租金均为462000元，租赁期间每期租金均为58212元；合同第17条约定华通公司发生一次或一次以上逾期支付租金时，成都神钢可不经催告通知立即解除合同；合同第23条约定川德公司同意保证华通公司完全履行合同并对华通公司基于合同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范围为华通公司在合同项下对成都神钢的所有债务（包括支付各种费用及赔偿金、逾期支付赔偿金、租金及规定违约金的债务）及出租人所发生的为实现合同项下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费、公告费、评估费及拍卖费某）；保证期间为华通公司所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4年5月20日，成都神钢按合同约定向华通公司交付了案涉四台神钢牌液压挖掘机。2015年4月13日，华通公司（原承租人）、林致清（现承租人）、成都神钢（出租人）、川德公司（连带保证人）签订四份《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约定因华通公司无法继续履行上述四份《融资租赁合同》及协议书，经四方协商一致同意华通公司将上述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林致清；截至2015年4月20日华通公司已支付每台挖掘机的初始租金462000元、10期月租金582120元、逾期支付赔偿金817.64元；剩余租期为26期，月租金支付日为2015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5月20日止，每期支付金额为58212元，调整金按照《融资租赁合同》附件2《有关调整金的协议》相关约定支付。根据成都神钢出具的案涉四台挖掘机对账单，第25期租金均为58212元，罚息均为828.31元，调整金均为1087.36元。庭审中，川德公司主张为林致清垫付了案涉四台挖掘机的第25期租金，垫付金额为租金加上罚息减去调整金共计231811.8元，均于2016年9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成都神钢支付。川德公司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林致清向某公司偿还机号LS11-C5161垫款本金57952.95，利息165.92元；2、判令林致清向某公司偿还机号LS11-C5162垫款本金57952.95，利息165.92元；3、判令林致清向某公司偿还机号LS11-C5156垫款本金57952.95，利息165.92元；4、判令林致清向某公司偿还机号LS11-C5157垫款本金57952.95，利息165.92元；（利息从川德公司为林致清代垫之日即2016年9月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数额均暂计至2016年9月30日）；5、判令林致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某。原审法院认为，川德公司与案外人华通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川德公司、华通公司与成都神钢签订的《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川德公司、华通公司、成都神钢与林致清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否则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成都神钢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将案涉四台挖掘机租赁给华通公司使用，林致清受让上述合同权利义务后，应当按照上述合同及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但林致清未按照约定条款按时向成都神钢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现川德公司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保证义务，从而取得了垫付租金的债权，川德公司有权要求林致清向其偿还垫付租金共计231811.8元，并自垫付之日即2016年9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于林致清关于案涉租赁物由第三人中港公司使用，应由中港公司承担偿还租金责任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案涉《融资租赁购销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等确定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的合同均非中港公司签订，林致清亦未举证证实其与中港公司之间签订有关于案涉租赁物承租或者使用的合同或协议，林致清作为上述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应当向某公司履行偿还垫付租金的义务。林致清的答辩意见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中港公司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林致清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川德机械有限公司偿还垫付租金231811.8元及利息（利息以231811.8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394元，由林致清负担。判后，上诉人林致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遗漏诉讼当事人，认定事实依据不足。1、川德公司主张其作为保证人的代垫款追偿，显然本案处理结果同主债权人成都神钢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法院应当通知成都神钢参加本案诉讼，而本案一审却没有通知，遗漏诉讼当事人。2、川德公司所提供的证据7四份对账单，没有关于第25期租金系由其代为垫付的内容。川德公司所提供的证据8四份关于2016年9月8日的银行转账回单，其转账金额亦与第25期租金231811.8元不符。川德公司主张为林致清垫付了案涉四台挖掘机的第25期租金231811.8元，证据不足，应当驳回川德公司的诉讼请求。二、一审遗漏证据，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案外人林某甲担任中港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是以林某甲作为名义承租人签订。林某甲于2015年4月7日将其在中港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林致清后，亦由林致清担任中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亦转为以林致清作为名义承租人。林致清于2015年12月27日将其在中港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林某丙、林某乙后，林致清已不是中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只因中港公司未向工商登记部门办理变更手续，一审判决书仍将林致清列为中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实际不符。在林某丙成为中港公司的大股东后，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租金亦是林某丙安排支付。上述事实，有川德公司提供的证据7对账单在案为证。出租方及川德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对案涉租赁物四台挖掘机采取停机措施的地点，亦在中港公司所承包施工的台山市广海湾外置区香港惰性拆建物料卸载、运送及堆填工程工地。后中港公司的大股东林某丙、林某乙委托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7月17日发出《关于立即停止侵权》的律师函亦充分证明林致清仅是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名义承租人，实际承租人是中港公司。上述证据充分表明，案涉租赁物在中港公司所承包施工的台山市广海湾外置区香港惰性拆建物料卸载、运送及堆填工程工地使用，林致清仅是名义承租人，实际承租人是中港公司，且中港公司对林致清申请追加其承担本案责任没有异议。而一审判决片面强调林致清没有与中港公司签有关于案涉租赁物承租或使用的书面合同，却遗漏上述证据，导致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假使实际承租人中港公司有拖欠案涉租金，即便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林致清应当向某公司承担本案责任，但该责任的最终承担者仍是中港公司。因此，中港公司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所承担的责任与林致清的责任具有同一性。如果将中港公司的责任另案处理，极有可能造成与本案认定的事实不一致而损害司法权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中港公司必须参加本案诉讼，其责任必须在本案中得到同一处理。三、林致清将中港公司股权转让给林某丙后，中港公司股东由原来林致清、林某丙、江某三人变更为林某丙、江某两人，由林某丙担任中港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因林致清与林某丙发生股权转让纠纷，林某丙就暂停中港公司支付案涉融资租赁租金。在川德公司对案涉租赁物4台挖掘机采取停机措施后，林某丙又安排中港公司支付租金并在2016年9月29日前付清所欠租金。后川德公司与林某丙串通将案涉的该4台挖掘机转租给由林某丙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另一公司台山市妙鑫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妙鑫智公司）。妙鑫智公司股东也是林某丙、江某两人，实际上妙鑫智公司与中港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同一公司。川德公司与林某丙串通，故意隐瞒中港公司已付清所欠租金起诉林致清。四、案涉四台挖掘机，林致清只是名义承租人，实际承租使用人是中港公司。根据川德公司委托广东明某律师事务所发给林致清的律师函，截至2016年8月24日止，拖欠案涉四台挖掘机租金为698544元。台山市人民法院在审理2016粤07**民初2945号案时调取中港公司财务蓝某的账户信息，该账户是蓝某个人开户的，但实际上是中港公司使用，证实中港公司通过其财务蓝某账户于2016年8月24日向某公司付款65万元，于2016年9月29日付款101792元，共计付款751792元，因此案涉拖欠的租金及逾期的罚息已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案涉租金。综上，林致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川德公司对林致清的诉讼请求，或判令中港公司承担本案责任，林致清承担垫付责任，林致清垫付后可直接向中港公司追偿。被上诉人川德公司答辩称，一、川德公司代林致清向成都神钢垫付相关租金的事实清楚，成都神钢出具了对账单，川德公司也提交了相关转账的银行明细，且成都神钢也出具了垫付证明，事实清楚。二、林致清关于2016年8月24日及9月29日蓝某向某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主张，川德公司在二审提交了妙鑫智公司与川德公司签订的以租代购销售合同，证明这三笔款项均是蓝某代妙鑫智公司向某公司支付租金的事实。林致清在二审期间也确认了其与中港公司的关系。相关款项的数字也是一一对应的，因此林致清声称的三笔款项是本案四份融资租赁合同租金的主张是不成立的。三、林致清关于合同是林致清代中港公司签订的主张，林致清并不能证明其与中港公司之间有关于涉案租赁物的承租或者使用的相关证据，林致清作为四份合同的主体应当向某公司履行偿还款项垫付的义务。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川德公司请求驳回林致清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中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答辩。本院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另查明，二审庭询时，林致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6年8月24日广东明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函，拟证明截至到2016年8月24日所欠租金是698544元；证据2，台山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2日调取蓝某账户的交易流水清单，拟证明在2016年1月19日付款230475.6元，2016年2月19日付款230475元，2016年3月19日付款230580.6元，2016年4月19日付款230476元，2016年5月19日付款230475元，这些付款分别与川德公司提供的租金对账单中第20到24期金额和时间完全一致，证明案涉四台挖掘机已付租金是通过蓝某的账户支付的，也证明在2016年8月24日付款60万元和5万元，2016年9月29日付款101792元，表明从2016年8月24日至9月29日共付款751792元，案涉租金698544元已经全部付清；证据3、中港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中港公司是由林致清、林某丙、江某三名股东组成；证据4、主机锁车信息表及川德公司对台山市人民法院的答复函复印件，拟证明涉案挖掘机采取锁车的地点是中港公司承包的工地，川德公司是与林某丙办理锁车手续，证实川德公司知道实际使用人是中港公司。川德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截至到2016年8月24日林致清仍然拖欠租金的事实；对证据2，川德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是第25期的租金，因此林致清所想证明的第20到24期租金与本案无关，蓝某与林致清、林某丙等人有频繁的款项来往，事实上林致清与林某丙等人是中港公司的股东、管理人员，因此蓝某在2016年1月到2016年5月向某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原因是根据林致清的指示而支付的，而且川德公司也确认收到这些款项，川德公司也没有向林致清主张有拖欠20到24期的租金，对2016年8月24日付款60万元和5万元，2016年9月29日付款101792元，表明从2016年8月24日至9月29日共付了751792元，川德公司提交的妙鑫智公司与川德公司2016年8月20日签订的以租代购销售合同，约定初始租金60万元，就是蓝某账户在2016年8月24日付款的60万元，之后的8月24日、9月29日支付的款项恰恰与每期租金51792元吻合，三笔款项完全是以租代购合同相关款项的来往，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林致清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显示林致清与林某丙、江某是中港公司的股东，但本案的合同是林致清与川德公司签订的，应由林致清履行；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不能证明川德公司知晓涉案挖掘机由中港公司使用的事实，不能因为工地是中港公司的就由中港公司使用，川德公司也不知道工地就是中港公司的，工地有业主和其他施工单位，合同是川德公司与林致清签订，与挖掘机的使用没有关系。再查明，二审庭询时，川德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成都神钢垫付证明，记载“兹证明编号LZN-48-140079、LZN-48-140080、LZN-48-140081、LZN-48-140082之四份《融资租赁合同》第25期的租金，由川德公司于2016年9月8日代承租人向我司垫付”，拟证明川德公司为林致清垫付租金的事实；证据2、以租代购销售合同，拟证明蓝某向某公司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林致清质证称，对证据1的印章是否真实，林致清没有办法发表意见，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文件的形式要件，没有经办人签名；证据2的签约人江某不是妙鑫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妙鑫智公司跟林学荣和林致清有纠纷在台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林某丙有可能授权江某订立虚假合同；载明的租金和蓝某账户实际付款不一致，虽然第一笔金额60万元与初始租金数字一致但合同是2016年8月20日签订，签订后2016年8月24日蓝某付款65万元与合同初始租金60万元不一致，2016年9月29日蓝某支付101792元，川德公司提供的每月租金明细表到2016年9月20日才57192元，多了5万元，租金金额也完全不一致，所以蓝某支付的款项跟证据2的租金没有关联性的，对证据2的三性不予确认。又查明，二审期间，林致清向本院申请向台山市人民法院调取（2016）粤0781民初2945号案中蓝某的证言、林某丙代理律师对蓝某银行账户清单的质证意见、林某丙对其代理律师的授权委托书，拟证明涉案四台挖掘机实际承租使用人是中港公司，租金亦由中港公司支付。二审庭询时，林致清称蓝某未在（2016）粤0781民初2945号案中明确表示已支付了涉案第25期的全部租金。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是否应追加成都神钢为第三人；二、林致清是否应向某公司偿还垫付的231811.8元及利息；三、本案中，中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针对焦点一，林致清主张应当通知成都神钢参加本案诉讼。对此，本院认为，川德公司与林致清以及成都神钢、华通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将华通公司对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等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林致清，川德公司、林致清均应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川德公司提供的《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对账单》等证据，证实川德公司代林致清垫付231811.8元的事实，川德公司二审期间还提交了成都神钢出具的收到川德公司垫付涉案第25期租金的证明予以佐证，故本案的处理结果并不影响成都神钢的权益，原审法院未追加成都神钢为第三人，并无不妥，本院对林致清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针对焦点二，本院认为，依照《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的约定，林致清作为华通公司《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承受人，应向成都神钢支付涉案四台挖掘机第25期的租金却未依约支付，而川德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已于2016年9月8日代林致清向成都神钢垫付231811.8元，川德公司有权某致清追偿，据此，原审法院判决林致清向某公司偿还垫付的231811.8元及自2016年9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林致清主张案外人蓝某于2016年8月24日向某公司付款65万元、2016年9月29日付款101792元已还清涉案代垫租金及利息，川德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但林致清未申请蓝某出庭作证，林致清主张的上述还款与其拖欠的租金数额也不吻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林致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林致清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针对焦点三，林致清主张应由中港公司承担本案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中港公司不是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签约方，川德公司在本案中也仅要求林致清偿还垫付的第25期租金及利息，并未要求中港公司承担责任，故林致清的上述主张，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林致清申请向台山市人民法院调取（2016）粤0781民初2945号案的相关证据材料，但该申请并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且林致清称蓝某未在该案中明确表示已支付涉案第25期的全部租金，故林致清申请调取的上述证据亦不能证实林致清已向某公司偿还代垫的第25期租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的规定，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林致清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林致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80元，由上诉人林致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湛审判员 谢欣欣审判员 吴晓炜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邝俊能吴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