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283民初6263号原告：谭继涛，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满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军，系辽宁正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迪，系辽宁正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焕君，男，1981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绍云，系大连庄河市联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肖德洪，男，196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原告谭继涛诉被告姜焕君、肖德洪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继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军，被告姜焕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绍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肖德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2015年11月份，原告因与被告肖德洪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向庄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庄河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肖德洪给付原告劳务费172200元，诉讼费2932元。上述判决生效后，原告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庄河市人民法院作出（×××）×××执×××—×××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被告）肖德洪名下的坐落于庄河市×××乡×××村×××的大棚6个（自南向北第8至13个）。2016年9月13日，被告姜焕君对法院上述执行措施提出书面异议。庄河市法院受理后，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执异×××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庄河市×××乡×××村×××6个大棚（自南向北第8至13个）的执行。原告认为案涉大棚为被告肖德洪所有，与被告姜焕君无关，法院应继续予以执行，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坐落于庄河市×××乡×××村×××的6个大棚（自南向北第8个到第13个）为被告肖德洪所有；法院继续执行（大棚价格7万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姜焕君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案涉大棚系被告姜焕君所有，由其经营管理。被告肖德洪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谭继涛诉被告肖德洪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字第×××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肖德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谭继涛劳务费172200元，诉讼费2932元由被告肖德洪负担。隋传刚诉肖德洪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字第×××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肖德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隋传刚劳务费187900元。诉讼费3185元由被告负担。寇庆华诉肖德洪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庄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肖德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寇庆华劳务费40060元，诉讼费945元由被告负担。上述判决生效后，谭继涛、隋传刚、寇庆华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执×××—×××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肖德洪名下的坐落于庄河市×××乡×××村×××的大棚6个（自南向北第8到第13个）。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办案人员林小龙于2016年1月12日对肖德洪所作执行笔录。问：你现有什么财产？答：在太平岭乡土城村唐屯104.89亩，计21个大棚。我与土城村之间签有土地承包合同，大棚是我盖的。问：现在申请人寇庆华、隋传刚、谭继涛申请查封上述大棚，你有何意见？答：没有意见，同意查封。……。2016年3月23日，办案人员林小龙、李治对肖德洪所作执行笔录。问：你在×××乡×××村×××的大棚现在由谁经营管理？答：现在租给东港、黑龙江等人，具体给谁我不清楚，租期为一年，大棚是我的，但是由姜焕君租给他人。一年租金为13000元，从去年11月份左右开租。问：你的大棚为什么姜焕君租给他人？答：租地合同都是我与村里签的，棚是我的，姜焕君要买这个棚，但是现在一直没给我钱，所以棚实际是我的。问：租赁合同是谁签的？答：租赁合同是姜焕君与租赁户之间签订的，签订当时我不知道，现在我对租赁合同不予认可。问：依申请人申请，法院将对已查封的大棚进行评估、拍卖，你是何意见？答：没有，我同意。问：你现在有无其他财产清偿债务？答：没有。案外人姜焕君不服（×××）×××执×××—×××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执异×××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肖德洪将其通过民主议定的方式取得的承包土地上所建的21个大棚以140万元价格转让给案外人姜焕君后，姜焕君即取得了案涉大棚的所有权，因此案外人的异议成立。土城村民委员会出具“转让未经村屯同意，所以无效”的证明，与同意书（民主议定书）中“在不改变土地性质的前提下，承包人将承包的土地及建筑物的所有权流转给他人经营，相关人员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的议定内容相互矛盾，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中止对庄河市×××乡×××村×××6个大棚（自南向北第8个到第13个）的执行。关于案涉大棚的建造情况：2015年3月1日，肖德洪与×××乡×××村×××农户（80户）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共流转土地合计104.89亩，流转期限为：2015年3月1日至2025年3月1日止，现案涉土地上建造了21个农业大棚。2015年8月16日，肖德洪（甲方）与姜焕君（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1、甲方将其流转的庄河市×××乡×××村×××105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乙方，土地四至以甲方与村民签订的《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约定的为准。2、转让的承包经营权期限以甲方与村民签订的承包期限为准。甲方流转的土地承包金按照甲方与村民签订的《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约定为准，本协议生效后，由乙方按照原合同的约定承担。3、甲方将该流转土地上在建温室大棚21栋，总长度约为3500米，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40万元，其中包括所有的材料款、人工费、甲方所属的机械设备及附属设施等。4、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在建温室大棚转让价款包括所有在建温室大棚材料款、人工机具费用等（包含甲方外欠材料款、人工机具费等）如果因在建温室大棚在交付日之前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纠纷，由甲方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关法律责任。5、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与村民签订《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之权利义务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与村民签订的《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作为本协议的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8月17日，姜焕君与肖德洪签订《抵债协议书》，内容为：自2013年开始，肖德洪从姜焕君处多次借款，截止2015年8月16日，肖德洪尚未归还姜焕君款项本息合计人民币210万元，对上述事实双方均无异议，表示认可。现经双方协商一致，将肖德洪所有的位于庄河市太平岭乡土城村唐屯的土地及在建大棚作价人民币140万元，转让给姜焕君，以抵顶所欠姜焕君部分款项。扣除土地及大棚转让价款人民币140万元，肖德洪尚应支付姜焕君人民币70万元。在诉讼中，姜焕君向本院递交了×××乡×××村×××78名村民“同意书”（民主议定），内容为：经双方协商，我们同意承包人肖德洪在承租我们承包地期间内主要建设农业项目，（温室大棚、生态农业开发、旅游资源开发、农业观光、农作物种植、等等。）并在不改变土地性质的前提下，承包人将承包的土地及建筑物的所有权流转给他人经营，相关人员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否则按违约处理，赔偿承包人经济损失。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并提供了陈萍、姜风权、王衍林、邵振双、阎希钢、李桂芹等证人出庭作证，上述证人对“同意书”中的签字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陈萍证明：民主议定书是我丈夫姜风全签字，这个签字是我们领流转土地肖德洪给钱的签字，不是转让的签字。当时签字的时候，上面没有打印的内容，我们不认可民主议定同意书。姜风权证明：卖地的时候，谁领款谁签字，在2015年3月1日。……。是原来村民组长杨美荣让我们签的，当时是给大家发土地流转金。“同意书”不是我们真实意思表示。在签字的时候，没注意上面有没有内容。王衍林证明：上面字是我签的，但不是我们的真实意思表示。是领钱的民主议定书。邵振双证明：我们屯里的地要卖给肖德洪，我也同意卖，然后才签的字，但不知道民主议定书中的内容。阎希钢证明：我们出租土地的时候，跟我们签的协议书，所以我才在上面签的字，他说要给我们钱，我不认可民主议定书中的内容。李桂芹证明：是我爷娄道忠签的字，我爷是户主，这个字是领钱的时候签的。……。我不同意肖德洪再对外流转。原告还提供了宋振明的证人证言，宋振明证明：肖德洪聘请其为×××乡×××村×××所有工地主管，所有的工人工资雇的人员挖子都是其主管的。2015年4月1日进入工地，进入工地前，我和肖德洪找×××村书记及×××队长杨美荣，杨美荣领我和肖德洪俩一块去签的合同，我当时拿了15万元去的，交了2015年至2016年的租金，当时签了80户，老百姓同意将土地流转给肖德洪，2015年10月30日撤离了工地。肖德洪还办了一个存折，跟我讲大伙就靠这个补贴钱开工资。原告以此证据证明大棚系肖德洪所建。被告对该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该证人证言恰恰能证明肖德洪有权对外流转大棚。在诉讼中，原告亦提供了2016年12月5日由×××乡×××村×××60名村民签名的证明，内容为：肖德洪承包庄河市×××乡×××村×××土地104.89亩承建大棚，在承包时肖德洪与村民约定如需转让承包土地及大棚，必须经村民同意方可转让，如未经村民同意转让无效。现肖德洪将大棚转让给姜焕君，未经村民同意转让行为无效。同时，又提供了2015年12月17日及2016年12月4日庄河市太平岭满族乡土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两份，分别内容为：肖德洪于2015年3月1日承包×××乡×××村×××土地面积104.89亩，此地块长389米，宽180米，用于建大棚，共建棚21栋，此棚归肖德洪所有，以后此地未经村委会及民主议定转让无效。2015年3月份×××村×××80户老百姓自己自愿同意与肖德洪签订一份土地流转合同，用于建造温室大棚。到现在为止村委会从未和他人签过转让相关手续。在诉讼中，原告还提供了唐家辉的证人证言，其证明的内容为：×××乡×××村×××23个大棚都是肖德洪的，肖德洪欠我建棚头房钱5万元，干活的时候，肖德洪说是他的大棚让我们建。孙忠仁的证人证言，其证明的内容为：肖德洪大棚的材料是我供应的，欠我57万元，在查封的时候准备耕地，东港姓姜的人在经营，他是从姜焕君手中租的，是肖德洪和姜焕君俩找姓姜的包给姓姜的。王衍林的证人证言，其证明的内容为：法院在查封大棚的时候，大棚当时没有人在干活，是姜焕君安排人管理。李银凤的证人证言，其证明的内容为：法院查封过程我知道，2016年1月14日，很多人在场，姜焕君在场，当初查封大棚的时候，是老姜在管理。都业令的证人证言，其证明的内容为：2016年1月14日，法院查封大棚，我家在大棚对面干修理部，法院查封的时候，是外地人在管理，是通过姜焕君方面去的，建棚是肖德洪建的，为什么派姜焕君去管理我弄不清楚。原告还提供了2016年5月6日（×××）×××执异第×××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系本院在执行申请人孙强与被执行人姜焕君、肖德洪民间借贷纠纷【（×××）×××民初×××号民事调解书】一案中，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了（×××）×××第×××号民事裁定书，提取了被执行人姜焕君所有的补贴款70万元。异议人庄河市太平岭满族乡土城村民委员会认为：2015年3月1日肖德洪承包其村所下唐屯土地共计104.98亩，约定肖德洪支付16万元的土地复耕和拉沙保证金，该保证金在政府给付的设施农业补助款中扣除。之后，承包人肖德洪以姜焕君名义向政府申请设施农业补助款手续，2016年1月末，大连市人民政府将该笔设施农业补助款拨付至庄河市太平岭乡人民政府账户上，因此该款中16万元应归其村所有。法院提取全部补助款70万元侵犯了其村的合法权益，故该村提出了执行异议。要求停止对其村所属土地复耕和拉沙保证金16万元的执行。该裁定认为：异议人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本院提取的被执行人姜焕君所有的补贴款70万元中包含异议人所称的土地复耕和拉沙保证金，因此，异议人的异议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异议。原告以此证据证明肖德洪是以姜焕君的名义向政府申报了农业补助款，而被告姜焕君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姜焕君是大棚的所有人。原告为了证明案涉大棚系肖德洪所建，还提供了本院（×××）×××民初×××号、×××号、×××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民初×××号民事调解书，上述判决书查明：2015年4月，张玉久、李德银、姜传平受被告肖德洪雇佣修建大棚，欠上述人员劳务费。调解查明：因建大棚2015年11月21日，肖德洪为李银凤出具欠条一张，欠李银凤57万元。被告姜焕君认为，调解书和判决书只是对肖德洪与各当事人之间的建棚的债务确认，其不否认肖德洪曾经在案涉土地上建大棚，但后期将所建大棚转让给姜焕君，双方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姜焕君为了证明案涉大棚系其所有，还提供了2015年设施农业小（大）区建设明细表，该表体现：大棚21个。棚户姓名：姜焕君。棚长：133.7米……。棚宽：10.5米……。同时又提供了2016年1月4日，庄河市农村经济发展局说明，内容为：姜焕君，此人于2015年在×××乡×××村×××建设施农业小区1处。由庄河市农村经济发展局上报至大连市农委申请设施农业小区补助。被告还提供了其分别与张中军（原告称为11—13号大棚）、张洪宝、张洪伟、马玉成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合同的内容均为：姜焕君将位于×××乡×××村×××，21栋米数以实际测量米数为准，分承包给上述四人使用。租赁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其中张洪伟每延长米承包费为80元。姜焕君还提供了2015年10月4日其与孙继斌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工程名称：大连金满城实业有限公司。工程地点：庄河市×××乡×××村×××。工程内容：大棚架片焊接、安装。原告认为，设施农业小（大）区建设明细表没有公章，经济发展局的证明只能说明以姜焕君身份申请农业补助，不能证明大棚的所有权。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姜焕君还提供了2017年3月22日其与唐屯村民组长姜风权所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姜焕君，乙方：姜风权（唐屯村民组长）。由于原承租方肖德洪将位于×××乡×××村×××的设施农业转让给甲方姜焕君。姜焕君保证如发生设施农业产权纠纷，由姜焕君负责解决。现甲方资金紧张，为保证甲方设施农业正常经营，同时保护唐屯居民土地租金的合法权益，甲乙双方经过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支付给乙方2017年3月1日—2018年3月1日的土地使用租金73486元，并且提前支付合同到期最后一年（即2024年3月1日到2025年3月1日）的土地使用租金，并支付×××居民建设施农业的工资款。款项不足部分，从2017年至2018的大棚承租款中优先扣除，如果当年款项仍然不足，以下一年度大棚使用租金抵顶，以此类推。二、甲方不得单方收取2017—2018年度大棚使用租金，在收取大棚使用租金应提前通知乙方，甲乙双方一起收取大棚使用租金，同时将上述第一条所提的不足款项支付给乙方。如果甲方在2017年7月10日前不通知乙方一起收取大棚使用租金，即视为甲方自动授权乙方向大棚承租户收取租金，以此抵顶第一条所提的不足款项。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究乙方责任。三、土地复耕费16万，甲方在2024年以前全部支付给乙方，如果2024年3月1日前不能及时支付，甲方自愿无偿将设施农业土地上的附属物交给乙方处理。四、上述所提款项，在甲方支付给乙方后，以乙方出具收据凭证为准。乙方负责及时发放给唐屯居民。……。同时，被告姜焕君还提供了2017年3月6日加盖了庄河市太平岭满族乡土城村务监督委员会公章的收据一份，内容为：兹收到唐屯姜焕君交来唐屯农户棚地租金（2017年度），面积：104.98×700，人民币：73486元。被告姜焕君以上述证据证明现唐屯居民认可姜焕君的承包行为。原告认为，该协议是一份无效协议，土地的承包经营应当经土地原承包人或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或流转合同，并经乡、镇政府机关备案才具有法律效力。姜焕君交纳租金的行为，不能等同于姜焕君对于大棚享有所有权和对于土地享有承包权。在诉讼中，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向庄河市农村经济发展局出具函，内容为：我院受理谭吉涛、隋传刚诉肖德洪、姜焕君申请执行异议纠纷一案，需向你局了解如下情况，请回复。1、你局于2016年1月4日出具“说明”称：姜焕君，此人于2015年在×××乡×××村×××建设施农业小区一处，依据是什么？2、关于农业设施大棚能否办理物权登记？如能办理，其流程是什么？该局于2017年5月18日出具《说明》，内容为：根据2015年太平岭乡人民政府、土城村委会提供申报土城村唐屯设施农业小区明细表棚户姓名为姜焕君。并向本院提供了“2015年设施农业小（大）区建设明细表”，该表体现：小（大）区名称：唐屯前门小区。棚户姓名：姜焕君。大棚21座。报表时间：10月19日。并加盖了庄河市太平岭满族乡土城村民委员会公章。同时，还提供了“2015年庄河市设施农业小区建设项目申报表”，该表体现小区名称：唐屯门前小区。地点：土城唐屯。位置：北纬39°47′567″，东经122°54′936″。温室栋数：21栋。占地面积：106.8亩。温室净面积：53.4亩。并加盖了庄河市太平岭满族乡土城村民委员会公章，以及庄河市太平岭满族乡人民政府公章。再查，“大农发（2013）143号《关于认真做好农业设施物权登记的指导意见》”的文件，该意见第2条规定：农业设施物权登记是指由区市县农业主管部门对地上农业设施（不动产）实行统一登记，证明其拥有物权。农业设施物权登记包括物权登记和抵押登记。第3条第3项规定：申请登记的农业设施主要包括在本地区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和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土地上已建成的温室大棚、畜禽养殖舍、仓储设施等。同时该文件又对登记程序、内容等作了规定。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本院（×××）×××字第×××、×××、×××号民事判决书、（×××）×××执×××—×××号执行裁定书、（×××）×××执异×××号执行裁定书、（×××）×××第×××号民事裁定书、（×××）×××民初×××号、×××号、×××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民初×××号民事调解书、执行笔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转让协议书、抵债协议书、同意书、证明、证人证言、设施农业小（大）区建设明细表、2015年庄河市设施农业小区建设项目申报表、说明及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姜焕君是否对案涉的执行标的物享有法律规定的足以阻却、排除原告执行的权益，进而是否许可原告对案涉标的物继续执行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薄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本案中，案涉大棚未经登记，原、被告均对肖德洪与×××乡×××村×××80户群众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没有异议。争议在于肖德洪取得承包经营权后，在本院查封案涉大棚前，是否将土地转包、大棚转让给了姜焕君的问题。首先，姜焕君与被告肖德洪签订转让协议书的时间为2015年8月16日，抵债协议书为2015年8月17日，该时间在本院所作查封裁定时间之前，并且原告所提供的孙忠仁证人证言，证明本院在查封的时候，东港姓姜的人在经营，他是从姜焕君手中租的；王衍林证人证言，证明查封的时候，大棚是姜焕君安排人管理；都业令证人证言，证明查封的时候，是外地人在管理，是通过姜焕君方面去的。结合庄河市农村经济发展局对姜焕君于2015年在×××乡×××村×××建设施农业小区1处，并上报大连市农委申请设施农业小区补助的说明，设施农业小区建设项目申报表及2015年设施农业小（大）区建设明细表由村委会、镇政府加盖公章，以及本院（×××）×××第×××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本院所提取的70万元补贴款系姜焕君所有。以上证据均证明本院在查封案涉大棚以前，姜焕君与肖德洪之间存在大棚转让的法律关系，并且已经交付给姜焕君管理使用。虽然原告提供了多数证人，认为“民主议定书”（同意书）中的签字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其均不同意肖德洪在经营期间进行转让，但该“民主议定书”（同意书）中村民签字真实，并且在2017年3月22日，姜焕君已与唐屯村民组长达成了协议，由姜焕君交纳土地流转金。说明村民同意肖德洪在经营期间将流转的土地及大棚又流转给姜焕君。由此，姜焕君已取得该案涉大棚的所有权。其提出执行异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其异议成立。原告要求继续执行案涉标的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谭继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玉江人民陪审员  张来宾人民陪审员  蒋巧娟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白晓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