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12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颜伟忠，男，196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静，女，196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芗城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金峰工业区路口小区。法定代表人颜伟忠，总经理。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耀辉、郑真，漳州市芗城区芝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市民生小微企业发展促进中心，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号立信广场***室。法定代表人：王建宇，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革、胡福楷，福建金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颜伟忠、黄文静、漳州市芗城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芗城彩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市民生小微企业发展促进中心（以下简称民生小微中心）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5）思民初字第14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仅应支付民生小微中心968092元并且无须支付占用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民生小微中心承担。事实与理由：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认为原审法院部分判决错误，应当予以纠正。首先，颜伟忠在2013年4月2日缴纳了互助保证金30万元，而一审法院只认定285000元，漏抵扣15000元，请求二审给予抵扣。其次，颜伟忠在2014年3月31日向民生小微中心缴纳了15000元，一审法院也未抵扣，请求二审也予以抵扣。再次，颜伟忠在2014年11月13日缴纳了风险赔偿金102408元，在原审中并未抵扣，也请求二审对该款予以抵扣。第四，颜伟忠缴交了上述款项，民生小微中心在收取上述款项后并未计付利息，所以相关利息应当依照当时的贷款利率计算，并在本案中扣减。第五，一审法院判令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应当支付占用利息不当，因为颜伟忠、芗城彩印公司与民生小微中心并没有关于要支付利息的约定，一审法院在当事人没有合同约定的情况下判决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应于2015年6月26日起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至按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显然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民生小微中心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民生小微中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主张代偿款资金占用利息合法合理，且符合相关司法实践。1.虽然本案相关合同并未对民生小微中心履行责任向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代偿贷款本息后的资金利息及相关损失进行约定，但民生小微中心代偿相关款项乃因主债务人颜伟忠、黄文静的违约行为所致，客观上占用了民生小微中心的高额资金。2.民生小微中心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主张代偿款资金占用利息符合相关司法实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民生小微中心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应当得到支持。二、根据《漳州印刷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中第十七条约定，基金会员在中国民生银行的授信发生违约时，该会员自动退会，缴纳的风险准备金不予以退还，因此，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无权要求在民生小微中心的代偿款中扣除风险准备金。颜伟忠系漳州印刷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成员，承认并遵守《漳州印刷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同意受章程内容约束。根据上述章程第十七条约定，在颜伟忠发生违约时，颜伟忠缴交的风险准备金不应当从民生小微中心的代偿款中予以扣除。三、民生小微中心经核实，其未在2014年11月13日收到颜伟忠风险赔偿金102408元。四、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八条规定，民生小微中心履行担保义务后，既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民生小微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颜伟忠、黄文静共同向民生小微中心偿还代偿款1100500元（已经扣除保证金285000元）；2.颜伟忠、黄文静偿还代偿款占用利息（自2015年6月26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颜伟忠、黄文静支付律师费31457元；4、芗城彩印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认定如下事实：民生小微中心是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的管理人，颜伟忠是该基金的会员。该基金的章程约定，各基金会员应按基金管理人的合理预算缴纳基金运营管理费，用于支付基金管理人用以维持基金日常运作、资产管理、基金代偿、追偿及法律诉讼等产生的费用；会员自愿缴纳互助基金（包括互助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和基金运营管理费，并同意以互助基金向基金会员在中国民生银行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每位会员缴纳的互助保证金不得少于会员在中国民生银行获得授信额度的19%一次，并在提用授信前按照授信金额的1%/年一次性缴纳风险准备金。具体比例由中国民生银行在授予授信额度时确定；会员发生违约时，中国民生银行直接从基金账户中扣划，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尽可能按如下顺序扣划：1、先行扣划违约会员缴纳的互助保证金余额；2、从风险准备金账户扣划，扣完为止；3、风险准备金扣划不足的部分，继续从互助保证金账户扣划；互助保证金账户发生代偿时，由基金管理人按照代偿时每个会员保证金额占总保证金数额的比例分担；在基金终止和清算时，互助保证金账户的资金按照会员进行清算，风险准备金账户资金的余额并入其他类似小微扶持基金或捐赠慈善机构。基金章程对基金风险准备金明确规定，会员在任何情况下均不得赎回或以其他理由请求基金管理人返还已缴纳的风险准备金。会员应配合基金管理人对自身或其他会员的风险贷款实行债务追偿；基金管理人有权按照与中国民生银行的约定承担代偿责任，并行使追偿权利。颜伟忠经申请成为基金会员，其配偶黄文静亦在入会申请书上签字，其两人知晓并同意基金的章程。颜伟忠向民生小微中心交付了互助保证金285000元、风险准备金3000元。2014年3月26日，民生小微中心与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签订一份编号为X201634806的《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约定民生小微中心作为“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的受托人，以各基金会员委托管理的基金对全体基金会员在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的债务提供担保，民生小微中心以自己的名义将基金设定最高额质押。同日，民生小微中心与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另签订一份编号为个高质字第X201634806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与基金会员从2014年3月26日至2025年3月26日期间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民生小微中心提供最高额为1亿元的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合同项下质押财产为保证金账户内存款，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有权直接扣划相应的存款以抵偿债务。2014年3月31日，颜伟忠与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签订一份编号为129012014022903的《借款合同》，约定颜伟忠向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31日至2015年3月31日；贷款年利率为8.4%；颜伟忠逾期偿还本金，应支付逾期罚息；颜伟忠逾期支付利息、违约使用贷款的，应支付复利；罚息和复利的标准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同日，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向颜伟忠发放了全部贷款。之后芗城彩印公司与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签订了一份《担保合同》（编号：129012014022903B0），约定：芗城彩印公司自愿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150万元整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2015年6月25日，因颜伟忠未依约向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还款，民生小微中心代颜伟忠偿还部分债务，共计1385500元。民生小微中心委托福建金磐律师事务所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并因此支付律师费31457元。颜伟忠与黄文静系夫妻关系，以上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上事实，有民生小微中心提供的《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入会申请书》、《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中国民生银行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会员入会确认函》、《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扣款回单、《担保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黄文静与颜伟忠的结婚证以及当事人在一审中的庭审陈述等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颜伟忠与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民生小微中心与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签订的《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颜伟忠自愿加入“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成为该基金的会员，并表示愿意遵守基金的章程，故该基金的章程对其具有约束力。颜伟忠向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借款，民生小微中心为该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颜伟忠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依约还款，民生小微中心为此承担了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颜伟忠追偿。故民生小微中心要求颜伟忠偿还垫付款项及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因民生小微中心与颜伟忠之间，并无律师费负担的约定，故民生小微中心要求颜伟忠承担律师费，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芗城彩印公司与民生小微中心签订的《担保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芗城彩印公司自愿对民生小微中心为颜伟忠对民生小微中心所负的讼争债务提供担保，现民生小微中心已对外承担了担保责任，并向颜伟忠追偿，民生小微中心要求芗城彩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晨明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颜伟忠追偿。颜伟忠与黄文静系夫妻关系，且上述债务发生在其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其二人的共同债务，民生小微中心要求黄文静对上述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提出的风险准备金应抵扣讼争借款的抗辩，据上述查明事实表明，基金章程规定风险准备金余额在清算时并入其他类似小微扶持基金或捐赠慈善机构，且在任何情况下会员均不得赎回或以其他理由请求基金管理人返还。因此足以证明会员已缴纳的风险准备金并不属于会员名下的保证金余额，不再退还给会员，因此风险准备金不可予以抵扣讼争借款。故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颜伟忠、黄文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厦门市民生小微企业发展促进中心代偿款1100500元及占用利息（自2015年6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漳州市芗城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对颜伟忠、黄文静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颜伟忠、黄文静追偿；三、驳回厦门市民生小微企业发展促进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对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提出：1.其在2013年4月2日支付的互助保证金应当是300000元而非一审认定的285000元；2.其对于民生小微中心与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签订的编号为X201634806的《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编号为个高质字第X201634806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及相关的履行情况并不清楚，因为其不是该两份协议的当事人，其对协议的真实性并不清楚，可由法院依法认定；除此之外，其对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民生小微中心提出，颜伟忠在2013年4月2日向其支付的互助保证金为285000元、风险准备金为15000元，故一审判决书第5页倒数第10行中的“风险准备金是3000元”应当是笔误，除此之外，其对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另查明，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在二审中提出：颜伟忠在2013年4月2日、2014年3月31日分别向民生小微中心支付了300000元、15000元，全部都是用于支付互助保证金，颜伟忠从来没有支付过风险准备金。对此，民生小微中心表示：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系在2013年成立，并由漳州市印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2013年4月2日颜伟忠向漳州市印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了300000元，其中包括两部分即基金章程中约定的互助保证金285000元及风险准备金15000元，后来，该基金的管理人在2014年时变更为民生小微中心，同时，因2013年到2014年的一年期限已经届满，根据基金会章程的约定，颜伟忠在2014年3月31日向民生小微中心再继续支付了风险准备金15000元。民生小微中心还表示，根据《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的约定，作为会员的颜伟忠应当按授信额度1500000元的1%/年缴纳风险准备金即15000元/年。经查，1.民生小微中心在一审中举证了颜伟忠申请成为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个人会员时所提交的入会申请书，其中载明了“申请贷款金额：150万元”、“会员承诺：1.本人自愿加入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承认《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见附件1），同意基金管理人对本人缴纳的互助保证金、风险准备金进行管理，在取得会员权利的同时，承诺履行会员义务。”等内容。2.《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第六条的内容为：本章程所称“风险准备金”，包括各基金会员在中国民生银行发放贷款前按照贷款金额一定比例及贷款期限缴纳的按基金目的运用的资金集合。3.《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第四章“加入与退出”中第十四条“成为基金会员的程序”的内容有包括“拟入会的基金会员应当按照中国民生银行审批的授信额度向基金管理人缴纳互助保证金、风险准备金及管理费。”4.《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第二十五条的内容为：每位基金会员应在提用授权前按照授信金额的1%/年一次性缴纳风险准备金，具体比例由中国民生银行在授予授信额度时确定。5.《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第二十七条的内容为：每位基金成员按照章程约定比例向基金管理人缴纳互助保证金与风险准备金，且基金管理人接受基金成员委托管理运用该信托财产之日起，双方的信托法律关系成立。6.《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第十七条的内容为：基金会员在中国民生银行的授信发生违约，导致其互助保证金被扣划的，除非经中国民生银行及基金会员大会同意，该会员自动退会，缴纳的风险准备金不予以退还。又查明，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出颜伟忠还曾在2015年11月13日缴纳过风险赔偿金102408元。二审中，颜伟忠表示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致其记忆有误，并补充提交了其在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个人账户的对账单，拟以此主张其在2014年5月11日根据漳州市印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指示分两次共计将100000元支付到该公司财务负责人孙丁观的账户，该100000元包含在其上诉状中提及的另外支付的互助保证金102408元之中。但是，颜伟忠确认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孙丁观系漳州市印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也未举证证明该转帐系其根据漳州市印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指示而进行。对此，民生小微这些质证认为，其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收款人是孙丁观个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该款项的性质是互助保证金。还查明，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一致确认：1.一审判决书第2页第3行中的“蔡明生、郑柳珠”系笔误，应为“颜伟忠、黄文静”；2.一审判决书第8页第3行中的“晨明公司”系笔误，应为“芗城彩印公司”。本院认为，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仅针对颜伟忠是否还有另外的132408元互助保证金可以进行抵扣以及民生小微中心是否可以要求支付资金占用费提起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仅就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颜伟忠自愿申请并获准成为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会的个人会员，其在入会申请书中明确确认其承认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并承诺同意由基金管理人对其缴纳的互助保证金、风险准备金进行管理，在取得会员权利的同时，承诺履行会员义务。结合《漳州印刷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章程》第六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内容，以及颜伟忠在2014年3月31日已经与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签订了贷款金额为15000000元《借款合同》、颜伟忠曾在2013年4月2日、2014年3月31日向当时的基金管理人支付了相关款项的事实，足以认定颜伟忠在成为基金会会员时业已同意按照其经核准获得的授信额度的1%/年即15000元/年缴纳风险准备金，并且其也实际缴交了两个年度的风险准备金。现颜伟忠在本案中主张其从未向基金管理人支付过风险准备金，但相比颜伟忠的这一口头抗辩意见，民生小微中心提交的上述入会申请书、章程等书面证据显然更具有证据优势，能够证明基金管理人有权利且也已向颜伟忠依约收取过两个年度的风险准备金。因此，颜伟忠的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颜伟忠在2013年4月2日支付的300000元中包含285000元的互助保证金以及15000元的风险准备金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确认。鉴于上述基金章程中明确载明会员在任何情况下均不得赎回或以其他理由请求基金管理人返还已缴纳的风险准备金。因此，颜伟忠无权要求以其所缴纳的两个年度的风险准备金共计30000元用于抵扣民生小微中心在2015年6月25日代颜伟忠向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代偿的债务。另外，颜伟忠在二审中补充提交的个人账户对账单，仅能证明其在2014年5月11日向“孙丁观”支付过100000元，鉴于颜伟忠并未举证证明该款项系互助保证金且系其根据当时的基金管理人即漳州市印项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指示进行的支付，也未举证证明孙丁观系该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加上民生小微中心对于颜伟忠的上述主张也不予认可，故颜伟忠上诉主张其还曾另外支付过102408元互助保证金并应予以抵扣，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纳。民生小微中心已经因为颜伟忠违约未能归还银行贷款本息而实际发生了代偿事实，客观上占用了民生小微中心的资金。由于本案讼争债务发生在颜伟忠、黄文静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判决颜伟忠、黄文静应当向民生小微中心支付代偿款1100500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于法不悖，依法可予确认。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关于颜伟忠向基金管理人支付的款项应当依照当时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令芗城彩印中心应对颜伟忠、黄文静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芗城彩印中心并未就该项判决提出上诉，依法视为其对此没有异议。综上所述，颜伟忠、黄文静、芗城彩印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对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481元，由颜伟忠、黄文静、漳州市芗城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光辉审 判 员 尤冰宁审 判 员 林 勤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代书记员 李雅芳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