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6刑终626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焕珍，女，1970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岑溪，汉族，小学文化，捕前在本案所涉的无名饮料厂工作，户籍地岑溪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伟标，男，1969年12月4日出生于广西岑溪，汉族，小学文化，捕前在本案所涉的无名饮料厂工作，户籍地广西岑溪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某炳，男，1993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岑溪，汉族，初中文化，捕前在本案所涉的无名饮料厂工作，户籍地广西岑溪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于2017年6月4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伟标、杨焕珍、冯某炳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6）粤0606刑初22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焕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初开始，被告人冯伟标、杨焕珍伙同黄某1（另案处理）共谋开办一无名饮料作坊，通过更改过期饮料生产日期重新销售赚取利益。后由黄某1租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万安新建南街三巷6号出租屋作为生产作坊，以及由冯伟标租赁万安北街10号车库作为仓库堆放相关饮料。由冯伟标、黄某1负责从外面低价购进过期或即将过期的娃哈哈系列营养快线、爽歪歪、复合蛋白等饮料以及康师傅系列茶饮料，由杨焕珍负责在作坊里将上述过期饮料标示的生产日期用清洁剂清洗，再用喷码机重新对过期饮料打印一个新的未过期的生产日期，然后重新包装，使过期饮料从包装上变身成为在期限内的合格饮料。后由冯伟标、黄某1联系中山、江门的士多店以每箱低于市价二至四元的价钱将更改过生产日期的过期饮料销售出去，或通过物流托运销售给广东省外的客户。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冯某炳、温某、李某1（后二人分案处理）加入该无名饮料作坊并负责与杨焕珍一起清洗过期饮料生产日期、打印新的生产日期并重新包装。杨焕珍每更改一箱过期饮料生产日期得人民币2元，销售所得利润由冯伟标、黄某1平分，冯某炳、温某、李某1每月工资2000元。作坊收支及销售情况由杨焕珍登记记录。至2015年11月5日，上述无名饮料作坊被公安机关查获，冯伟标、杨焕珍、黄某1销售过期饮料收入共479006.5元（其中10月销售收入95689元）。公安机关在上述无名饮料作坊查获未更改生产日期的过期饮品娃哈哈爽歪歪饮料992箱（125g×32瓶/箱，价值人民币38688元）；已更改生产日期的过期饮品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饮料436箱（1.5kg×6瓶/箱，价值人民币22236元）、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饮料310箱（500g×15瓶/箱，价值人民币15035元）、娃哈哈复合果汁规格饮料155箱（450ml×15瓶/箱，价值人民币6665元）、娃哈哈复合蛋白规格饮料207箱（450ml×15瓶/箱，价值人民币12006元）。查获已更改生产日期的康师傅系列过期饮料268箱（规格2L×6瓶/箱）、13箱（规格500ml×15瓶/箱）、14箱（规格450ml×15瓶/箱）共价值人民币9307元。上述过期饮料共价值人民币103937元。同时查获纸箱1000个、打码机一台、封口机一台、热熔枪2支、热熔胶棒1箱、塑料袋3.5袋（每袋1200个）、稀释剂（清洁剂）1批、油墨印码机一台。综上，被告人冯伟标、杨焕珍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总额为479006.5元，被告人冯某炳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涉案数额为56765元。被告人冯伟标、杨焕珍、冯某炳已经生产，但尚未流入市场销售的伪劣产品涉案数额103937元。再查明，2015年11月5日公安机关联合顺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中查获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窝点时，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万安新建南街三巷6号出租屋内抓获被告人冯伟标、杨焕珍、冯某炳等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冯伟标、杨焕珍、冯某炳的供述，以及证人黄某1、李某1、温某等人证言，三被告人及证人黄某1、李某1、温某的互相照片辨认笔录，三被告人对生产地点、打印机、查获的相关饮料、销售送货单以及店销的指认笔录，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顺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广州顶津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杭州娃哈哈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价格鉴定意见、物流单据、部分过期饮料瓶及包装箱、户籍证明，收支登记表、送货单、入货记录单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冯伟标、杨焕珍、冯某炳更改产品生产日期，以次充好，以过期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中被告人冯伟标、杨焕珍参与生产、销售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被告人冯某炳参与生产、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未二十万元，侵犯了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冯伟标、杨焕珍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杨焕珍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被告人冯伟标较轻，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冯某炳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伟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被告人杨焕珍、冯某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除了已经销售的产品外，另有部分已经加工完成或准备加工的伪劣产品，该部分产品未流入市场，属于犯罪未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从严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冯伟标、杨焕珍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冯某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冯伟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杨焕珍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三、被告人冯某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宣判后，上诉人杨焕珍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销售伪劣产品总额为479006.5元是错误的，销售产品中部分是合格成品。2.判决上列举我的供述与事实不符，我是被暴力、恐吓下按公安人员的意思录的口供。3.我是受聘去工作的，计件取得工资，是从犯。在提审中，上诉人杨焕珍称，公安只在抓我时用饮料瓶打过我的头，在派出所和看守所没有打过我。讯问笔录里只有“全部饮料都改日期”的记载是不属实的，其实只有部分饮料改日期。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6月初开始，上诉人杨焕珍、原审被告人冯伟标伙同黄某1（另案处理）共谋开办一无名饮料作坊，通过更改过期饮料生产日期重新销售赚取利益。后由黄某1租赁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万安新建南街三巷6号出租屋作为生产作坊，由冯伟标租赁万安北街10号车库作为仓库堆放相关饮料。由冯伟标、黄某1负责从外面低价购进过期或即将过期的娃哈哈系列营养快线、爽歪歪、复合蛋白等饮料以及康师傅系列茶饮料，由杨焕珍负责在作坊里将上述过期饮料标示的生产日期用清洁剂清洗，再用喷码机重新对过期饮料打印一个新的未过期的生产日期，然后重新包装，使过期饮料从包装上变成在期限内的合格饮料。后由冯伟标、黄某1以接近市场价的价格将更改过生产日期的过期饮料销售出去。2015年10月开始，原审被告人冯某炳、温某、李某1（后二人分案处理）加入该无名饮料作坊并负责与杨焕珍一起清洗过期饮料生产日期、打印新的生产日期并重新包装。杨焕珍每更改一箱过期饮料生产日期得人民币2元，销售所得利润由冯伟标、黄某1平分，冯某炳、温某、李某1（后二人为未成年人）每月工资2000元。作坊收支及销售情况由杨焕珍登记记录。冯伟标、杨焕珍、黄某1销售过期饮料收入共479006.5元（其中10月销售收入95689元）。2015年11月5日，公安机关联合顺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中查获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窝点时，在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万安新建南街三巷6号出租屋内抓获被告人冯伟标、杨焕珍、冯某炳等人，同时查获未更改生产日期的过期饮品娃哈哈爽歪歪饮料992箱（125g×32瓶/箱，价值人民币38688元）；已更改生产日期的过期饮品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饮料436箱（1.5kg×6瓶/箱，价值人民币22236元）、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饮料310箱（500g×15瓶/箱，价值人民币15035元）、娃哈哈复合果汁规格饮料155箱（450ml×15瓶/箱，价值人民币6665元）、娃哈哈复合蛋白规格饮料207箱（450ml×15瓶/箱，价值人民币12006元）。查获已更改生产日期的康师傅系列过期饮料268箱（规格2L×6瓶/箱）、13箱（规格500ml×15瓶/箱）、14箱（规格450ml×15瓶/箱）共价值人民币9307元。上述过期饮料共价值人民币103937元。同时查获纸箱1000个、打码机一台、封口机一台、热熔枪2支、热熔胶棒1箱、塑料袋3.5袋（每袋1200个）、稀释剂（清洁剂）1批、油墨印码机一台。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1月5日16日，龙江派出所联合顺德市场监督管理局在龙江万安新建南街三巷6号出租屋里查获过期娃哈哈系列饮料和康师傅系列饮料一批，并抓获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杨焕珍等五人。2.抓获经过，证实冯伟标、杨焕珍、冯某炳等五人到案的情况。3.户籍资料，证实冯伟标、杨焕珍、冯某炳的身份情况。4.广州顶津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说明及过期饮料的危害说明，证实康师傅茶类、果汁类饮品每箱的市场销售价格在39元至60元之间，并证实饮用过期饮料可能存在的危害。5.杭州娃哈哈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明和销售价格表，证实本案扣押的娃哈哈系列产品并非本公司生产或授权生产，并证明娃哈哈营养快线、爽歪歪等产品销售价格在41元至61元之间。6.佛山市顺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案财物清单、照片证据表及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明杨焕珍存在清洗饮料原生产日期并重新打印新生产日期的行为。7.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11月5日16时在从杨焕珍位于顺德勒流龙开北路6号2栋4002房进行搜查时，查获收支记录本一本、销售单8张、送货单据36张及物流托运单据一批。8.收支登记表6份，该表系从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万安新建南街三巷6号出租屋内查获，并经被告人杨焕珍指认确认。证实案发期间销售过期饮料总收入479006.5元，支出共计79760元，其中2015年10月销售过期饮料收入95689元，2015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20日销售收入共计56765元。9.送货单2批，第1批共18张送货单系从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万安新建南街三巷6号出租屋内查获，并经被告人冯伟标指认确认，系2015年9月5日至10月20日期间总销售款47080元。第2批送货单共18张经被告人杨焕珍指认，该批单据中与上述第1批部分单据有重复，经扣除重复部分，该批单据中总销售款为24534元。10.购买过期饮料登记本，该登记情况经被告人杨焕珍指认确认，证实杨焕珍等人购买过期饮料花费224641元，买入饮料16696件。11.购买过期饮料的入货记录总表，该登记情况经被告人杨焕珍指认确认，证实杨焕珍等人从6月10日至10月20日期间以10-25元不等的价格购入过期饮料情况。12.销售单8份，证明被告人从娃哈哈品牌部购进产品属过期产品，按10元一箱的价格进货。13.物流单据一批，证明被告人通过快递方式向外省销售过期饮料。14.证人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5年9月底进入饮料厂工作，厂里主要是将一些过期的饮料重新包装印刷生产日期再销售出去，每天大约生产200箱左右。饮料厂的负责人是冯伟标和黄某1、老板娘（经辨认是上诉人杨焕珍）。我们三名工人负责拆换包装。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温某辨认出冯伟标、杨焕珍、冯某炳，对过期饮料及生产场所进行了指认。15.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0月9日我辞工找到冯某炳，与他一起在他父亲的店里。10月13日才开始参与工作，饮料有效期往后推12个月，每天大概改100多箱。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李某1辨认出冯伟标、杨焕珍、冯某炳，对过期饮料及生产场所进行了指认。16.证人黄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江门鹤山经营伟盛批发店，2015年10月向一名叫“肥仔”（经辨认是冯伟标）的男子购买100箱娃哈哈系列的营养快线。案发后知道饮料是过期的。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黄某2辨认出冯伟标就是向其销售娃哈哈产品的人。17.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江门鹤山经营强记商店。2015年7月，“肥佬”（经辨认是冯伟标）开面包车来兜售2箱营养快线，每箱44元。9月，又跟他买了20多箱。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吴某辨认出冯伟标就是向其销售娃哈哈产品的人。18.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10月，我在江门鹤山的店向肥肥的男子（经辨认是冯伟标）买了30多箱营养快线。后来才知道是过期产品。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李某2辨认出冯伟标就是向其销售娃哈哈产品的人。19.证人廖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5月1日我将龙江万安二路新建北街10号的物业租给冯伟标，租赁期限是写着到2015年5月1日的。现在租期到了没有再续签合同，但租赁关系继续。冯伟标是做饮料生意的。20.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龙江万安二路新建南街3巷6号的物业是我和黄某1签的，2015年6月10日我以我老公廖国强的名字代签的。收租时看到屋里摆放了很多娃哈哈的饮料。21.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6月中旬我开始向黄某1买饮料，他送的饮料都是娃哈哈和康师傅两个厂家的，一共送了5批次，大约2400箱。我是销售给一些士多店和百货店，后来工商局查获了3家店160箱左右。还有500箱左右没有销售，等工商局拿去销毁。他销售给我的价格是每箱44元。经混杂辨认照片，证人李某3辨认出黄某1。2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5日17时至18时许对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万安新建南街三巷6号进行现场勘查，以及现场查获相关饮料及作案工具等情况，以及公安机关于2015年11月5日18时10分至18时50分对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万安新建北街10号旁住宅一楼，以及现场查获相关物品情况。23.价格鉴定意见。证实上述查获的过期饮品娃哈哈爽歪歪饮料992箱（125g×32瓶/箱、未更改生产日期）价值人民币38688元（每箱39元）；已更改生产日期的过期饮品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饮料436箱（1.5kg×6瓶/箱）价值人民币22236元（每箱51元），娃哈哈营养快线规格饮料310箱（500g×15瓶/箱）价值人民币15035元（每箱48.5元），娃哈哈复合果汁规格饮料155箱（450ml×15瓶/箱）价值人民币6665元（每箱43元），娃哈哈复合蛋白规格饮料207箱（450ml×15瓶/箱）价值人民币12006元（每箱58元）。上述过期饮料共价值人民币94630元。证实查获的已更改生产日期的康师傅系列过期饮料268箱（规格2L×6瓶/箱）、13箱（规格500ml×15瓶/箱）、14箱（规格450ml×15瓶/箱），共价值人民币9307元。24.上诉人杨焕珍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丈夫黄某1以及阿标(经辨认是冯伟标)从2015年6月开始购买过期饮料，然后拿回来用酒精洗去饮料上原来的生产日期，然后由我用喷码机重新打印新的生产日期，然后重新打包装后再批发给一些客户。每生产一箱就给我2元，销售所得的利润由阿标分一半，另一半归我和丈夫黄某1。从2015年10月份左右开始，阿拼、阿某1、阿某2等就过来帮助用酒精洗去过期饮料的生产日期及帮忙打包装等工作。经我统计，从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10月20日销售更改过生产日期的饮料销售总额收入共479006.5元，运费、房屋租金、外出就餐费用共18015.5元，进货过期饮料的总费用为224641元，购买纸箱费用约20000元，我与工人伙食费大约6000元，我们一共更改了约12000箱饮料，共24000元，除去这些费用，从2015年6月10日至2015年10月20日共获得利润约124605.5元，所得利润由阿标分一半，余下一半就归我和丈夫黄某1。生产过期饮料的房子是由阿标先谈好的，再由我丈夫黄某1与屋主签合同的。公安机关在我住的地方起获了一本登记收入、支出的登记本，上面记录的都是我自己写的，登记本已经在之前被抓获时复印经过我指认确认了。阿某1从2015年10月份左右开始就过来帮忙用酒精洗去过期饮料的生产日期及帮忙打包装等工作。被告人杨焕珍辨认出黄某1、冯伟标、冯某炳，对生产地点及喷码机、喷墨打印机、酒精、查获的相关饮料、生产记帐单据，购买过期饮料的部分单据作了指认。25.原审被告人冯伟标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同黄某1、阿某3（经辨认是杨焕珍）三个人一起合伙经营的，其中每生产一箱饮料就给杨焕珍2元，然后我同黄某1把销售的饮料所得的利润平分。我是在今年6月初的时候，同黄某1一起开一间专门做过期饮料的店，批发给江门、鹤山、龙江等地方，还有一些通过物流发给外省。我和黄某1负责送货，杨焕珍就负责在出租屋内生产，把过期饮料的生产日期用酒精洗掉，然后再用喷墨机打印一个生产日期，并重新包装。我们从2015年6月份开始生产过期饮料，具体销售多少记不清楚，我每次送货收到款后就交给黄某1或阿某3。因为我没有管帐，具体销售了多少货，得了多少钱，我都没底数，都是由黄某1登记好，杨焕珍应当知道我们一共销售了多少钱的货款。杨焕珍、冯某炳、李某1都清楚我们生产的过期饮料，出租屋里所有饮料都是过期买回来的。其中，营养快线进货价是25元每箱，改过日期后卖41元每箱，康师傅茉莉花茶进货价是8元每箱，改过日期后卖18元-20元每箱，燕麦牛奶进货价20元每箱，改过日期后卖39-40元每箱。我们大概平均每天生产80箱，但做爽歪歪就做不了那么多箱。冯某炳才做了一个月左右。被告人冯伟标辨认出同伙黄某1、杨焕珍、冯某炳，对生产地点及喷码机、喷墨打印机、酒精、查获的相关饮料、销售送货单作了指认，对其销售过期饮料的店铺作了指认。26.原审被告人冯某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10月10日，我父亲冯伟标叫我到龙江镇万安村一无名饮料厂工作，厂里主要负责将一些过期的饮料更改新的生产日期，重新包装后再销售出去。每天大约生产150至200箱左右饮料，大部分都是娃哈哈、营养快线和爽歪歪，一直至11月5日被抓。厂里除了老板娘，还有我和李某1、小扁三个工人。三名工人都是负责将过期饮料拆包装，将原有饮料瓶上的生产日期擦洗干净，再用喷码机重新喷一个新的生产日期上去然后重新包装，并把原来包装箱上面的生产日期用工具刮了。老板安排其他人员销售。平时是一名叫珍姐的女子（经辨认是杨焕珍）安排三人的工作，杨焕珍的老公黄某1负责低价收回过期饮料。我父亲冯伟标和黄某1负责销售工作。我的月工资2100元。改生产日期的饮料一般都过期两三个月。被告人冯某炳辨认出冯伟标、杨焕珍、李某1、黄某1，对生产地点及喷码机、喷墨打印机、酒精、查获的相关过期饮料作了指认。关于上诉人杨焕珍上诉提出讯问笔录的记录与事实不符，经查，根据杨焕珍在提审时供述，公安机关除在抓获时打过她的头，之后讯问时并没有使用暴力方法，故不存在以暴力和威胁方式取得口供。从杨焕珍的讯问笔录来看，除在生产经营、销售的起始时间有出入外，杨焕珍对生产经营、销售过期产品的供述基本一致，且均有杨焕珍本人的签名捺印。故杨焕珍的此项上诉意见不成立。关于上诉人杨焕珍提出自己销售产品中也包括合格产品，原审判决认定销售过期产品479006.5元的金额有误。经查，关于是否包括合格产品的问题，因入货登记总表记载杨焕珍等人从2015年6月10日至10月20日期间以10-25元不等的价格购买过期饮料总额达224641元。因杭州娃哈哈公司和广州顶津公司均出具证明，证实娃哈哈和康师傅系统产品每箱销售价格在39元至60元之间;在杨焕珍住处起获的8份送货单也显示娃哈哈品牌部是因产品过期才扣除折扣，以10元/箱的价格销售给杨焕珍等人。故杨焕珍等人以10-25元价格购回的产品显然不属于合格产品。第二，关于认定销售过期产品金额479006.5元是否有误，因记载销售金额为479006.5元的6份收支登记表是在杨焕珍住处起获并经杨焕珍签认，且收支登记表所记载时间前后相继，清晰地反映出2015年6月13日至10月20日的销售所得，且有多份送货单记载的内容相印证，足以采信。故杨焕珍的该项上诉意见不成立。关于上诉人杨焕珍上诉提出自己是从犯，首先，从杨焕珍的利润分配方式来看，原审被告人冯伟标的供述与证人冯某炳、李某1的证言相印证，证实杨焕珍、黄某1与冯伟标三人合伙经营，其中每生产一箱给杨焕珍2元，其余利润由黄某1与自己平分，可见杨焕珍是主要经营者。其次，从杨焕珍的收入金额来看，根据过期饮料登记本和入货记录总表的记载，杨焕珍等人6月至10月期间共买入过期饮料16696箱，故杨焕珍可分得的利润达30000余元。由于冯某炳、李某1等人参与加工每月工资为2000元，表明杨焕珍的收入不同于普通工人。再次，从杨焕珍在经营中的作用来看，杨焕珍不仅负责更换饮料瓶的生产日期并重新包装这一重要的生产环节，还负责对所有的收入和支出记账，掌握整个饮料厂经营情况。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杨焕珍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依据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焕珍、冯伟标、冯某炳以过期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中杨焕珍、冯伟标所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的销售金额二十万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冯某炳所生产不合格产品的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冯伟标、杨焕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冯某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冯伟标、杨焕珍、冯某炳如实了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人雇佣未成年人参与生产过期产品，且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主要供幼童饮用，社会危害性明显，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焕珍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焦 艳审判长 焦 艳审判员 韩忠义审判员 刘景景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