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6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会云，女，1953年8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得禄（李会云之夫），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安辛庄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安辛庄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李长忠，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北京市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顺焦路71号。法定代表人：李浩，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茹，北京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健，北京双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会云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安辛庄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安辛庄合作社）、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木林镇政府）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23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由审判员杨淑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会云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得禄，被上诉人安辛庄合作社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木林镇政府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会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李会云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认真核实本案基本情况，导致一审错误判决。李会云的起诉理由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法院应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和土地承包合同书中规定的条款审理。一审法院在（2019）京0113民初13656号判决书中确认李会云对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安辛庄村6.8亩地享有经营权（2013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该判决已经生效。李会云享有6.8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安辛庄合作社对该土地没有承包经营权。李会云有权向安辛庄合作社及木林镇政府要求给付6.8亩地，每亩每年1500元的补偿。木林镇政府霸占6.8亩地，但却按每亩1500元的标准发了补偿，托安辛庄合作社转交李会云，安辛庄合作社没有向法院提交与6.8亩地有任何关系的书面证据，却无理截留了6.8亩地的补偿。安辛庄合作社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李会云的上诉请求。木林镇政府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李会云的上诉请求。李会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安辛庄合作社、木林镇政府给付2013年至2018年6.8亩土地补偿金53720元（2013年2720元，2014年至2018年51000元）；2．诉讼费由安辛庄合作社、木林镇政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诉讼中，李会云提交签订日期为1999年12月31日，发包方为安辛庄合作社，承包方为李会云的《顺义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合同书载明：参加确权人口7人，人均拥有承包地1.4亩，家庭合计拥有承包地9.8亩。地理位置及四至情况空白。承包期限从1999年12月31日起至2029年12月30日止。李会云、安辛庄合作社均认可该合同书为2016年或2017年补签。2005年至2012年，安辛庄合作社依照每亩每年120元标准给付李会云涉诉6.8亩土地的流转收益。在（2014）顺民（商）初字第12031号案件审理中，李会云、安辛庄合作社对6.8亩土地交由安辛庄合作社使用的事实不持异议。2013年，安辛庄合作社依照每亩每年1100元标准给付李会云6.8亩土地的流转收益。李会云称因急等用钱就领取了2013年的流转费，之后每年安辛庄合作社通知领取流转费都未领取。2013年1月1日，李会云与安辛庄合作社签订《农村确权土地流转委托协议》。协议载明：甲方（委托方）：李会云，乙方（受托方）安辛庄合作社。甲方自愿将以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委托给乙方经营。一、委托流转确权（土地）面积为3亩。二、委托流转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三、委托流转方式为甲方将本户确权土地3亩的承包经营权委托流转给乙方经营或租赁。四、委托流转价款及支付方式：农户流转给村经济合作社的确权土地，村经济合作社将整体对外租赁或集体统一经营，并向流转土地农户交付流转费每年每亩1300元，每亩每五年递增50元。本案中，李会云对该3亩土地流转协议的履行未提出异议。李会云于2014年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安辛庄合作社支付2013年土地流转费差额2720元。该案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14）顺民（商）初字第14869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2015）三中民（商）终字第02907号］审理，最终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6.8亩土地流转费变更问题，李会云主张应参照其3亩土地流转委托协议将该6.8亩土地之2013年流转费调整为每亩1300元，对此安辛庄合作社不予认可。6.8亩土地流转时间为2005年，安辛庄合作社依每亩每年120元之标准支付其流转费至2012年，李会云予以领取并未持异议，应认定双方已形成事实合同关系且6.8亩土地流转费为每年每亩120元；3亩土地流转时间为2013年，双方签订书面流转委托协议，并约定流转费为每年每亩1300元、每亩每五年递增50元，故6.8亩土地与3亩土地属于两个独立的合同关系，涉及费用的支付应依据各自合同约定处理。依合同法相关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安辛庄合作社于2013年按每亩1100元标准支付该6.8亩土地流转费，李会云亦予以领取，双方就土地流转费变更达成新的合意。现李会云主张6.8亩土地的2013年流转费应变更为每亩1300元，安辛庄合作社持有异议，双方未就该项内容变更达成新的合意。故李会云要求安辛庄合作社补偿其6.8亩土地的2013年流转费1300元之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李会云基于同样的事实、理由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与原告签订与本村村民收益相同的承包协议；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2014年土地使用费差额2720元。该案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15）顺民（商）初字第6406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2015）三中民（商）终字第11777号］审理，最终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6.8亩土地流转费变更问题，对此，（2015）三中民（商）终字第02907号判决已予以处理，该判决书载明“6.8亩土地与3亩土地属于两个独立的合同关系，涉及费用的支付应依据各自合同约定处理。依合同法相关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经济合作社于2013年按每亩1100元标准支付该6.8亩土地流转费，李会云亦予以领取，双方就土地流转费变更达成新的合意。”现李会云主张6.8亩土地的2014年流转费应变更为每亩1500元，安辛庄合作社持有异议，双方未就该项内容变更达成新的合意，故双方应按照2013年变更的合同内容继续履行。综上，李会云仅能按照1100元每亩的标准向安辛庄合作社主张涉案6.8亩土地之2014年流转费7480元，对于超出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商）初字第6406号民事判决；二、安辛庄合作社给付李会云2014年涉诉6.8亩土地使用费共计74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驳回李会云的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李会云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辛庄合作社与原告签订与本村村民收益相同的书面合同；2．判令安辛庄合作社给付原告2015年的土地使用费10200元及相应利息；3．判令安辛庄合作社给付原告诉讼成本3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该案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17）京0113民初3206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2017）京03民终12062号］审理，最终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转包费、租金、转让费等，应当由当事人双方协商确定。本案中，李会云将承包的9.8亩确权地的承包经营权以6.8亩和3亩于不同时间分别流转给安辛庄经济合作社，双方实际履行两份流转合同中执行的流转费标准并不相同。现李会云要求参照3亩土地流转合同的流转费标准履行6.8亩土地流转合同，但未就变更流转费用的标准与安辛庄经济合作社协商一致，因此，其单方主张变更合同内容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决：一、安辛庄合作社给付李会云2015年涉诉6.8亩土地使用费共计74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李会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李会云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退回原告承包的6.8亩地的原地与经营权；2．被告给付原告经济损失三年共计8160元；3．被告给付原告诉讼成本2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该案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17）京0113民初18041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2018）京03民终9466号］审理，最终认定：本案中，安辛庄合作社与李会云签订的《顺义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对确权地并未确定四至，属于确权不确地。李会云起诉要求安辛庄合作社退回李会云承包的6.8亩地的原地与经营权，实质上是要求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方式。因李会云与安辛庄合作社之间不存在确权确地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李会云的起诉予以驳回，并无不当。李会云曾多次起诉要求土地流转费差额损失，法院亦已多次判决处理，鉴此，一审法院确认李会云在本案中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对其请求予以驳回亦无不当。李会云主张的诉讼成本，应由其自行负担。2018年，李会云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安辛庄合作社退回原告6.8亩土地或与原告签订土地流转合同；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该案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18）京0113民初20510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2018）京03民终15168号］审理，最终认定：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京0113民初18041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3民终9466号民事判决书，李会云曾经以安辛庄合作社及木林镇政府为被告起诉，要求被告退回李会云承包的6.8亩地的原地与经营权，要求被告给付李会云诉讼成本200元，并已经过法院判决解决。现李会云又以安辛庄合作社及木林镇政府为被告，要求安辛庄合作社、木林镇政府退回李会云6.8亩土地，并给付李会云诉讼成本2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现李会云提起的有关要求安辛庄合作社、木林镇政府退回李会云6.8亩土地，并给付李会云诉讼成本200元的诉讼请求构成重复起诉，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关于李会云要求安辛庄合作社、木林镇政府与其签订土地流转合同的诉讼请求，李会云在之前诉讼中亦曾经主张并被生效判决处理，且是否签订书面合同应由合同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确定，法院无法以判决形式强令双方签订书面合同，故其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应当驳回起诉。2019年，李会云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顺义区木林镇安辛庄村6.8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2．自2019年开始被告按每亩每年1500元标准计算土地流转费；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该案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19）京0113民初13656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案号：（2019）京03民终10032号］审理，最终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本案查明事实可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李会云是否将6.8亩土地流转给安辛庄合作社；二是李会云是否有权自2019年开始按照每亩每年1500元的标准获取土地流转收益。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李会云是否将6.8亩土地流转给安辛庄合作社。本案中，李会云与安辛庄合作社签订了《顺义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李会云拥有承包地9.8亩。2013年1月1日，李会云与安辛庄合作社签订《农村确权土地流转委托协议》，约定李会云自愿将3亩确权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流转委托给安辛庄合作社经营，流转费每亩每年1300元，每亩每五年递增50元。就该3亩土地的履行，李会云未提出异议。就涉案的其余6.8亩土地，2005年至2012年，安辛庄合作社按照每亩每年120元的标准给付李会云涉案6.8亩土地的流转收益；2013年，安辛庄合作社按照每亩每年1100元的标准给付李会云涉案6.8亩土地的流转收益。此后，安辛庄合作社通知李会云领取流转收益，李会云虽均未领取，但其自2014年起多次向顺义区法院起诉，要求安辛庄合作社将涉案6.8亩土地的流转费变更为1300元，或者退回6.8亩土地或与李会云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可见，李会云与安辛庄合作社就涉案6.8亩土地的流转曾达成一致意见并按约定履行。后双方虽产生争议，但争议内容系土地流转费用的给付标准，并非流转关系是否存在。依据双方签订的《顺义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就涉案6.8亩土地的流转情况、诉讼情况，一审法院确认李会云对涉案6.8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并无不当。李会云主张其没有出具6.8亩土地的书面委托故一审法院认定其将6.8亩土地流转给安辛庄合作社违反法律规定，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李会云是否有权自2019年开始按照每亩每年1500元的标准获取土地流转收益。本案中，依据李会云与安辛庄合作社签订的《顺义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及相关案件的查明情况可知，李会云承包的土地属于确权确利不确地，即李会云未实际获得承包地，将土地流转给村集体，流转收益根据流转协议约定办理；村集体统一经营或流转给其他经营主体的，土地收益所有权归村集体，由村集体分配给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现李会云要求自2019年开始按照每亩每年1500元的标准获取土地流转收益，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此与安辛庄合作社达成一致意见，亦未证明村集体决定按照每亩每年1500元的标准给付其流转收益，故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上述事实，有李会云、安辛庄合作社及木林镇政府提交的证据及法院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情况可知，李会云将涉诉的6.8亩土地流转给安辛庄合作社，并不存在土地征收等情况，安辛庄合作社应支付流转费。对于李会云主张的2013年6.8亩土地流转费差额2720元，生效文书已经驳回其诉讼请求。对于李会云主张的2014年、2015年的费用，生效文书已经判决安辛庄合作社支付2014年流转费7480元、2015年流转费7480元。对于李会云主张的2016年、2017年、2018年费用，安辛庄合作社同意按照每亩每年1100元的标准支付，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李会云主张按照每亩每年1500元的标准支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此与安辛庄合作社达成一致意见，亦未证明村集体决定按照每亩每年1500元的标准给付其流转收益，故一审法院仅支持安辛庄合作社按照每亩每年1100元的标准给付李会云流转费。李会云主张木林镇政府给付相关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安辛庄村经济合作社给付李会云二〇一六年、二〇一七年、二〇一八年涉诉六点八亩土地的流转费共计二万二千四百四十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李会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安辛庄村经济合作社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案案情，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安辛庄合作社、木林镇政府是否应当向李会云支付案涉6.8亩土地的补偿款及数额。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李会云将案涉6.8亩土地流转给安辛庄合作社，安辛庄合作社应当向李会云支付该土地的流转费。李会云上诉主张木林镇政府实际使用了案涉6.8亩土地，木林镇政府对此不予认可，且李会云对此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李会云要求木林镇政府向其支付案涉土地的补偿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不予支持。关于安辛庄合作社应当向李会云支付该土地的流转费的数额，李会云上诉主张安辛庄合作社应向其给付2013年至2018年6.8亩土地补偿金53720元。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首先，李会云主张的2013年6.8亩土地流转费差额2720元，生效文书已经驳回其诉讼请求。其次，李会云主张的案涉土地2014年、2015年的费用，生效文书已经判决安辛庄合作社支付2014年流转费7480元、2015年流转费7480元。再次，李会云主张的2016年、2017年、2018年费用，安辛庄合作社同意按照每亩每年1100元的标准支付，且李会云亦按照该标准实际领取了案涉土地2013年的流转费。李会云上诉主张应当按照每亩每年1500元的标准支付，安辛庄合作社对此不予认可，且李会云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安辛庄合作社就案涉土地的流转费按照每亩每年1500元的标准支付达成了合意，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李会云上诉主张木林镇政府按每亩1500元的标准就案涉6.8亩土地发放了补偿款，并委托安辛庄合作社转交李会云，但安辛庄合作社截留该补偿款，木林镇政府及安辛庄合作社对此均不认可，且李会云亦未举证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安辛庄合作社给付李会云2016年、2017年、2018年案涉6.8亩土地的流转费2244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会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572元，由李会云负担391元（已交纳），由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安辛庄村经济合作社负担18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82元，由李会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杨淑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 石艳明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