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0刑初1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喻正伟，男，因本案于2016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慧，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兴显，辽宁腾昱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诉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喻正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荣军、代理检察员矫立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喻正伟及其辩护人徐慧、李兴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1年2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喻正伟在原辽阳市XX区XX舞厅内与被害人孟XX、孙XX等人因琐事发生矛盾并相互厮打，后孟XX、孙XX等人离开舞厅。在舞厅外东侧的自行车存放处，孟XX准备取车时，喻正伟追上孟XX等人，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猛刺孟XX背部数刀，后喻正伟逃离现场。孟XX被送至辽阳市XX医院，经医生检查确认已死亡。经鉴定，孟XX系因遭受他人以单面刃尖刀刺击，造成左肾静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喻正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和劳动教养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孟X录、郑X和郭XX等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喻正伟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喻正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自己行为不属于故意杀人，其持刀扎被害人是因被害人在舞会先动手打他才引发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定性应是故意伤害，被害人有过错在先，被告人属激情犯罪，并有坦白情节，请法院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1991年2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喻正伟在原辽宁省辽阳市XX区俱乐部（现辽阳市XX区XX路52-1号，辽阳银行XX路支行）舞会内与被害人孟XX等人因琐事发生冲突，后孟XX等人离开舞会。在舞会外东侧原辽阳市XX区医院（现辽阳市XX区XX路52号，XX药业有限公司）门前的自行车存放处，孟XX等人准备取车时，喻正伟从舞会出来追上孟XX，并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猛刺孟XX背部等部位数刀，将孟XX扎倒在地，后喻正伟逃离现场。孟XX被送至辽阳市XX医院，其经医生检查确认已死亡。经鉴定，孟XX系因遭受他人以单面刃尖刀刺击，造成左肾静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016年6月7日，被告人喻正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1991年2月19日21时30分左右，辽宁省辽阳市XX区公安分局接到孟X录报案称其儿子孟XX被他人扎死。经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认定，喻正伟有重大作案嫌疑。案发后喻正伟潜逃，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7日在黑龙江省鸡西市XX区医院附近将喻正伟抓获。2、证人孟X录证明，今天（1991年2月19日）晚9时许，有个小伙上我家告诉我说我儿子和人打架了，人在二院住院，让我去二院看看。我到二院一看我儿子孟XX死了，我就到分局来报案了。孟XX今晚6时许骑自行车离开家，说10分钟左右就回来。我知道前天他跟“小龙”等人去XX区XX舞厅了,今天是不是跟他一起，我不知道。孟XX今年27岁，没处对象，在辽阳市XX厂工作。3、证人孙XX证明，今晚（1991年2月19日）7时，我、“孟三”（孟XX）和我对象关小红到XX区俱乐部舞会跳舞。我和我对象跳了一个舞曲后，她说头痛，我让她先休息一会儿，她就和“孟三”在中间的桌子那休息，我又和别人跳了一曲。我跳完回来后，发现“孟三”和我对象正同一个人吵架，我听到一句，说是我对象瞪他了，我从后边扶那个人的肩说怎么地朋友，差什么？那个人就打我一拳，我也还手了，被旁边一个人给拉开了。打我这个人穿黄棉大衣，像军大衣，瓜子脸，下巴像是大点，身高1.80米多点，年龄不超过30岁。当时就我和那个人两人动手。这时，“孟三”说“小龙”咱们走。出来后我刚去取自行车，从舞会方向跑出来一伙人直奔我来了，我第一眼就认出在舞会和我动手的那个人，他拿出一把刀，还挺长，我想不好就往东跑，有好几个人来追我，在我想跑还没跑时就觉得像有什么东西碰我一下。我跳过栏杆往东跑，我跑到桥头回头看他们没来，但我发觉腰部有点不正常，我用手一摸是血。我跑时他们还没打“孟三”呢。后来我就回家了，家里人要把我送到急救中心，临走时我还告诉我妹妹和老叔，让他们去XX俱乐部看看“孟三”。我从医院回家后听说“孟三”死在了二院。是我告诉家里人通知“孟三”家人的。4、证人张XX证明，1991年2月19日晚7时30分左右，我、郑X（“三肥子”）和辽化有个叫“郭崽子”的人一起去XX区俱乐部舞会。我们到舞会门前大约是晚8时，郑X发现在俱乐部存车处有一堆血，就问舞会把门老头怎么了，他说打架了。然后我们就往舞会里走，刚走到离舞会大门有几步远时，就听见有人喊“三肥子”。我们回头，一看是喻正伟（“老黑”）从“一条”饭店胡同里往我们这边来，“老黑”跟“三肥子”说打架了，让“三肥子”进舞会里找郭XX（“大波子”），让“大波子”骑摩托带他走。“三肥子”就进舞会找“大波子”去了，剩下我、“郭崽子”和“老黑”。我问“老黑”和谁打架，他说不认识。过两分钟，“三肥子”、“大波子”还有一个小子从舞会出来，“老黑”跟“大波子”说打架了，人在二院。“大波子”说去二院看看。我们六个人一起到二院后，我看到有个小子在处置室躺着，大夫说是刀扎的，人不行了。到二院时我们一起进去的，后我们谁也没注意“老黑”，直到出来也没看到他。5、证人郑X证明，案发当晚7时30分左右，我、张XX和辽化姓郭的（“郭崽子”）骑自行车去XX区俱乐部舞会，8时许我们到俱乐部要存车子，我看到存车处旁边有一堆血，我问一个老头怎么了，他说打架了，我们别的没说就把车放到舞会旁边的发廊门前，然后往舞会门口走，走到舞会外边大门口处，就听后边有人喊我，回头看是“老黑”，从舞会大门西侧“一条龙”饭店胡同里出来，到我跟前让我把“大波子”（郭XX）找出来，让“大波子”给他送走。张XX接着问怎么了，“老黑”说打架了。我就进舞会找郭XX，看到他和王XX，我对“大波子”说“老黑”在外边叫你，他打架啦，让你给他送走。这时我、郭XX和王XX就一起出来。我们三个人走到舞会外面大门，看到“老黑”、张XX和辽化姓郭那个小子在大门口站着，我们六个人往外走到XX饭店旁边小亭子那，郭XX问“老黑”怎么了，“老黑”说打架了，人被送二院去了，“大波子”说去二院看看。我们到二院听医生说人不行了，抬太平房去吧。当时人很多乱哄哄的，也没注意“老黑”哪去了。次日，我听徐XX说，他听张XX说的“老黑”对张XX说的：人死了我打罪，真死了也是该伤。还听徐XX说他听杨XX说的老黑对杨XX说：是我扎的，扎三刀。6、证人王XX证明，案发当晚我、郭XX、喻正伟和杨X光在王X家吃饭，将近7时吃完饭后，我、郭XX和喻正伟骑摩托车去的XX区俱乐部。喻正伟碰到一个人还唠一会嗑，后来他去哪我就不知道了。我和郭XX一直坐在位置上，这时“三肥子”找到郭XX说外边打架了，还是说喻正伟在外边打架了，我有点叫不准了。这时我、郭XX和“三肥子”就出去了，看到树旁有不少血，听一个老太太说人送到二院了，我们三人就去了二院，后来听大夫说人死了，在二院我还看到了喻正伟，我还问喻正伟你打架了？喻正伟说啊。我和郭XX从医院出来时“老黑”（喻正伟）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之后，我和郭XX去了卡拉OK舞厅，到那后碰到王X和杨X光，我说“老黑”刚才给人家扎死了。我、郭XX、杨X光和王X四人就坐一台出租车去的喻正伟亲属朱XX家告诉朱XX“老黑”打死人了。朱XX和我们四人一起又去了喻正伟家，朱XX问喻正伟父亲喻正伟回来没，他父亲说没回来。我们又坐车去了站前，朱XX找了一台车和郭XX走的，其余人又回到卡拉OK舞厅。7、证人郭XX证明，1991年2月19日晚,我和王XX下午4时许到王X家，遇到喻正伟，他穿一件黄军大衣，大伙都叫他“老黑”。我们四人在一起吃饭，吃完饭是晚上6时30分左右，喻正伟说去舞会，我和王XX也同意了，然后我就骑摩托车带喻正伟和王XX去了XX区舞会。在舞会门口喻正伟遇到一个朋友唠嗑，我和王XX先进舞场，就坐在舞会西南角的凳子上跟徐XX、孙X龙和舞会老板坐在一起，没看到喻正伟。在舞会里坐有半个小时左右，也就是7时30分到40分左右，郑X进来叫我说：大波子，“老黑”在外边叫你，他打架了，让你给他送走。我和王XX就出来了，在舞会门前看到了喻正伟、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我问喻正伟怎么地了，他说打架了，人送二院去了，我说去二院看看。这样我、喻正伟、王XX、郑X还有那两个不认识的小子，我们一起到二院去了，从二院回来后就没看着喻正伟。我和王XX俩到卡拉OK舞厅去了，然后我、王X和王XX还雇出租车找了喻正伟的亲属朱XX，对他说喻正伟打架把人扎死了，赶快找着他，让他投案。然后朱XX和我们三人一起就到喻正伟家了，当时喻正伟父母在家，喻正伟没在，然后我们四人就走了。8、证人王X证明，案发当天郭XX、喻正伟和王XX等人在我家喝酒到晚6时20分钟左右。我、我哥ＸＸ久和杨X光要去XX厂接我嫂子。喻正伟他们就在楼下站着，喻正伟当天穿着黄军大衣，不知道他们准备去哪。接我嫂子回来后，杨X光问我上舞会去不，我说去。杨X光去的卡拉OK舞会，我去的XX区俱乐部舞会。当晚8时20分我到俱乐部门前下车后看到门口围一堆人，我进舞会走到厕所门口时看到徐XX，他说“老黑”打架把人扎死了，死的人在二院。我俩从厕所出来后看到郭XX和王XX在舞场跳舞，舞曲停后他俩来我这，郭XX跟我说“老黑”打架了。五六分钟后，我、王XX和郭XX就到卡拉OK舞会去了，到那后我看到杨X光对他说“老黑”可能扎死人了，我们都没看到“老黑”，杨X光说看到“老黑”让他投案。之后我、杨X光、郭XX和王XX就到“老黑”的亲属朱XX家去找朱XX，朱XX出来后说我们一起去“老黑”家看看，让他投案。我们就到“老黑”家了，当时就他爸妈在家，“老黑”没在，我们就走了。9、证人朱XX证明，1991年2月19日晚9时许一个叫“大波子”的人来我家和我说“老黑”和他们喝完酒去的XX区俱乐部舞会，“老黑”自己从俱乐部里出去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把人杀了。“大波子”说去“老黑”家看看，说完我就和他下楼了，我俩上了一台停在道边的轿车，车上有明光，脸上有疤一人和司机。除司机外，我们都到喻正伟家了，我二舅喻XX、二舅妈在家。我问二舅，喻正伟回来没，他说没回来。我说喻正伟出事了，我二舅说他也管不了。别人也这一句那一句问“老黑”回来没，别的没说，说完这几句话我们都出去上车就走了。我和“大波子”到站前又租了一台车到XX俱乐部、卡拉OK舞会等地方找“老黑”，也没找到人。10、证人徐XX证明，1991年2月19日晚6时许，我、孙X龙和杨XX去的XX区俱乐部，先上楼打了一会儿台球，7时许我们下来进了舞会。7时30分左右喻正伟、郭XX和王XX来了，郭XX说三个人骑一台摩托来的。这时喻正伟就往里边去了，放几个舞曲后，有人吵吵说外边打架了，孙X龙、杨XX和我也往外跑，我们跑出去后在XX区医院存车处看到地上倒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这时有人说赶快送医院，孙X龙、孙玉X、杨XX和我还有不认识的人帮抬了，后用一台小煤车给送到了二院。在二院听郭XX说人是喻正伟扎的。11、证人孙玉X证明，1991年2月19日下午2时许，我到汪X家。吃饭后和马XX等五人在晚7时30分到了XX区俱乐部舞会。到舞会后，我们坐在乐队旁边的凳子上。我坐了10来分钟后就去跳舞了，跳三个曲子后，我就不跳了。当晚8时许，我哥孙X龙和“徐三”（徐XX）来找我回家，我就从俱乐部出来，到XX交通岗站着想拦车回家，二三分钟后看见XX区俱乐部大门跑出来一大群人，然后从XX饭店门前往南跑了好几个人，这一大群人就围在俱乐部门前看车子那地方。我走到跟前看有一个小子躺地上，地上还有一堆血。我哥也在场说给送二院去吧，然后他就到马路上拦一个人力三轮车，我们就把这个人送二院去了。12、证人于XX证明，1991年2月19日晚7时许，我和马凡X等人去的XX区俱乐部。快8时，我从俱乐部出来看到在存车处有人把死人给扔到小带车子上了，我不认识被扎死的人。是文圣“老黑”扎死的人，“老黑”个子高、长得黑，二十三四岁左右，家在文圣电影院附近，他当时穿了一件旧军大衣。我8点多钟离开的现场。13、证人汪X证明，1991年2月19日晚7时40分左右，我自己去XX俱乐部找徐XX时看到XX区医院存车的地方倒着一个人，他满身是血，死活不知道。我没看见扎的经过，但是我听他们说“老黑、老黑”的，“老黑”回俱乐部时我看到了，也是听旁边人说这人就是“老黑”。后来我又听到孙X龙、孙玉X他们几个人议论是“老黑”扎死的人。14、证人毛X证明，今晚（1991年2月19日）将近8时，我和寇XX在XX区医院门前靠南侧自行车存车处给自行车划号时，听到在我南侧三米多远的地方有自行车倒地声音，我就赶紧过去看见一个小伙躺在地上，开始时，他全身缩成一团，不一会就仰身躺在地上不动了，地上有很多血。后来有三四个人一起把他抬起来，在马路上拦了一个带车子把他送二院去了。15、证人寇XX证明，我在XX区俱乐部大门北侧（XX区医院门前）给在XX区俱乐部舞会跳舞的人看自行车。今晚（1991年2月19日）8时许，我正写存车票时听到自行车倒的声，我看在医院大门北侧第二个树空的人行道上有一堆人，我就往那地方去，我看那地方一大堆血，有两个人掺个人往马路上走，后来拦一个人力三轮车，把人放在车上就沿XX路往南走了。后来大伙议论说刚才打架把人扎了。晚9时许，有两个小伙从我看车子那路过，说刚才是两个小子打架，一人到二院就死了。16、证人喻XX证明，1991年2月19日喻正伟说给别人送自行车，早9点多钟就离开家了。当晚我外甥朱XX来过我家，说喻正伟又打架了，又惹事了。从1991年2月19日早上喻正伟离开家后，我一直没有看见他。17、证人喻X权证明，1991年喻正伟出事后一直没回来过，我也没见过他。我没有借给喻正伟身份证，1995年我要出门学习，找身份证才知道身份证没有了。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草图）复原图、现场勘查笔录草图复印件记载，1991年2月19日，在辽宁省辽阳市XX区医院正门前自行车存放处有一1M×1.2M血泊。19、鉴定意见，辽阳市公安局辽公刑技法医字第34号鉴定书（日期：1991年2月22日）记载，结论意见：孟XX系因遭受他人以单面刃尖刀刺击，造成左肾静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喻正伟指认出原辽阳市XX区医院（现辽阳市XX区XX路52号，辽阳市XX药业有限公司）门前，为其持刀扎死他人的地点。（2）郑X、郭XX分别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喻正伟即为1991年2月19日在辽阳市XX区医院门前扎死他人的喻正伟。（3）喻X权、喻正安分别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喻正伟即为案发后离家多年的哥哥喻正伟。（4）杨X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喻正伟即为案发后离家多年的其邻居喻正伟。21、辽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辽市劳教字第204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喻正伟于1987年9月29日因盗窃被辽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2、临时羁押证明证明，喻正伟于2016年6月7日被鸡西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同月14日被辽阳市公安局XX区公安分局公安人员解回。23、协查通报证明，辽阳市XX区公安分局于1991年2月20日、2002年12月20日两次向各地公安机关发出协助寻找逃犯喻正伟的协查通报。24、户口注销证明证明，孙XX户口于2009年1月13日因死亡被注销。25、视听资料证明，喻正伟在公安阶段的供述获取合法、真实，无引供、诱供及刑讯逼供等情况，以及证明其对作案现场的指认情况。26、被告人喻正伟供述，我叫喻正伟，在辽阳时别人叫我“老黑”。我跑到黑龙江省鸡西市后，冒用我弟弟喻X权的名字。1991年冬天刚过完春节不几天，应该是2月的一天晚20时许，我到辽阳市XX区俱乐部舞会跳舞，因时间太长了，具体跟谁去的记不太清楚了。进去后，跟我一起去的人遇见熟人了，就跟他们在一起坐着，我就自己进里边找个地方坐下了，想着看看能不能遇到认识的人一起跳舞，我坐了约20分钟，这时舞池里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跳舞跳到我旁边，这个女的就对我说：你瞅啥？我说：我瞅你咋地？这时和这个女的一起跳舞的男的就骂我，边骂边冲过来打我，附近有两个男的也过来了，和这个男的一起打我，他们对我拳打脚踢的，把我打躺在椅子上，站都站不起来，他们打了我约1分钟，这时那个女的就过来拉架，他们三个男的就停手了，和那女的一起离开了，我当时非常气愤，就跟这四个人出去了，他们从俱乐部出来就往左边拐到原辽阳市XX区医院门前的停车棚取自行车，我看见一开始骂我并且最先动手打我的男的正在取车，我本想在地上找一块砖头过去拍他一下，没想到手往兜里一摸，摸到了水果刀，我就拿出刀，奔着那男的去了，到他身后我用水果刀对着他的后背扎了约三刀。这把刀刀身10厘米左右，刀把5厘米左右，单面刃，他身上的刀伤都是我用这把刀形成的，当天刀就被我扔在附近的马路边了。扎完人我看有人来，我就往马路对面跑，我跑时回头看他，他还喊人呢。我躲到马路对面一棵树后面了，看见不少人围着被扎那个男的，我看见有人扶他，然后他们就奔着附近的二院方向去了。我就在后面跟着，到二院后我在门外等着来着。扎完人后，我好像是看见徐XX了，我让他到二院里面看看那人怎么样，因为时间太长了，我也记不清楚当时还看见谁了。大约过了40多分钟，我看他们都没有出来，我就离开直接回家了。我感觉惹祸了，回家时从窗户跳进家里，拿了钱和我弟弟喻X权的身份证离开家在东京陵附近躲到了天亮。第二天我坐客车去沈阳时，车上的人都在议论昨晚XX区俱乐部死人了，这时我知道被我扎的人死了。我从沈阳又坐火车去了黑龙江，在鸡西市落脚，打零工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我记不清扎完人后回没回XX区俱乐部了，我当天穿黄色军大衣，后来扔了。我不知道被我杀的人叫什么名字，就我一个人扎了他一个人，没有别人参与。上述事实有证人郭XX、郑X、王XX等多人证言、法医鉴定意见及辨认笔录等与被告人喻正伟供述相互印证，能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条，得出唯一的排他性结论，足以认定被告人喻正伟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喻正伟因琐事持械刺击他人身体要害部位，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喻正伟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故意杀人，定性应是故意伤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实施犯罪中持刀捅刺他人身体要害部位，具有明显的放任他人死亡结果发生的主观故意，客观上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及法律特征，故对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持刀扎被害人是因被害人在舞会先动手打被告人，被害人有过错在先，被告人系激情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持刀扎被害人是因被害人在舞会先动手打被告人，被害人有过错在先的情节在案仅有被告人供述，无其它证据予以印证。且在双方冲突已停止，被害人等人已离开现场后，被告人为泄私愤仍追撵并趁被害人不备持械行凶，被告人行为系报复杀人非激情犯罪，故对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喻正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鹏审 判 员  何 丽代理审判员  李晗菲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朱 伶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