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园民初字第04055号原告：周汉林，男，195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原告：戴水宝，女，195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原告：周晓华，男，197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原告：周天宇，男，199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法定代理人：汤某，女，197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明，江苏安珀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四原告。被告：于健，男，196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晋庠，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飞，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晓中，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第三人：杨君烈，男，197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原告周汉林、戴水宝、周晓华、周天宇与被告于健、徐晓中、冯磊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被告申请依法追加杨君烈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5日、2017年3月16日、2017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冯磊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原告周晓华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明，被告于健（参加后三次开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晋庠（参加前三次开庭）、尹飞（参加第四次开庭），被告徐晓中（参加第一、二、四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晓中第三次开庭及第三人杨君烈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汉林、戴水宝、周晓华、周天宇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于健、徐晓中返还售房款70万元及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暂计5.6万元（按年利率6%自2014年5月15日起暂计至2015年9月14日，实际计算至支付之日）；2.被告于健赔偿因房屋被过户造成的房屋贬值5万元及损失0.2万元，合计5.2万元；3.冯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初，原告周晓华经人介绍认识杨君烈，并通过杨君烈认识被告于健。当时于健表示如有房产，可办理低息装修贷款。因有资金需求，周晓华表示想办理。于健表示要办贷款，需与其办理个人房产委托公证手续，原告信以为真。2013年1月14日，在于健安排下，原告与于健员工冯磊就莲花新村五区44幢104室房产办理公证委托手续。2013年1月22日，冯磊通知周晓华办理贷款手续，需去房管局补手续，周晓华当时不在苏州，就让前妻汤某去签字。此后很长时间一直未拿到贷款，涉案房屋也一直由原告控制，原告就此事便未继续追问。2014年2月，周晓华因需资金，通过苏州苏城万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城万家公司）出售涉案房屋，找到买家孔亚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售房款77万元，后房价调整为72万元。合同签订后，周晓华收取孔亚洲2万元定金。孔亚洲办理房贷时发现涉案房屋登记在仇晓霞名下。后经与于健交涉，于健安排将房屋过户给孔亚洲。经查，2013年1月22日，冯磊获得原告授权委托书后，与仇晓霞就涉案房屋办理了虚假买卖交易，并骗取银行贷款39.5万元，该款进入冯磊账户后又付给于健。2014年2月，原告出售涉案房屋给孔亚洲时，仇晓霞以房主身份委托被告徐晓中办理房屋买卖事宜，徐晓中与孔亚洲办理买卖手续后，收取本属原告的房款70万元，该款部分流入于健账户。原告认为，于健、冯磊虚构可向银行获取贷款的事实，骗取原告签署的公证书，直接将房产过户，恶意骗取原告财产。在原告将房屋出售后，于健、徐晓中收取房款7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不还，显属侵占，构成不当得利。原告房产无故被过户，售房款70万元分文未得，于健、徐晓中除应返还售房款并支付利息外，还应赔偿损失。审理中，原告说明，房产过户时间为2014年5月9日，故延后2个月至2014年7月15日作为逾期付款起算点；对原诉请的因房屋被过户造成房屋贬值损失5万元及实际承担的违约金损失0.2万元另行主张；因周晓华向杨君烈借得款项，杨君烈在公安机关也认可周晓华归还了20万元，但周晓华实际上并未通过其他方式还款，而于健也支付了杨君烈32.31万元，故从减少各方诉累、减轻被告付款压力等考虑，原告认可于健支付杨君烈的款项中的20万元作为周晓华归还杨君烈的借款，综上，原告变更诉请为：1.被告于健返还原告282840.8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4年7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被告徐晓中返还原告217159.2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4年7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诉讼费两被告承担。被告于健辩称：1.其与原告无法律关系，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其据杨君烈要求委派公司冯磊陪原告周晓华具体办理买卖委托公证、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属履行公司职责，非其个人行为。2.杨君烈找到买家仇晓霞，而仇晓霞并未出资付房款，由其垫付首付款17万元，其在房款56.5万元中扣取相关费用后，余32.31万元已交给杨君烈，周晓华同意。因杨君烈与周晓华有借款关系，故由二人结算，由杨君烈直接归还原告。3.第二次过户是周晓华找其帮助过户，其只是借款给被告徐晓中，过户后当然要从房款中偿还其借款，此次交易与其无关。综上，两次房产过户中，周晓华明知整个过程且同意，原告称其欺骗属无中生有，现因周晓华向杨君烈追讨未果才起诉其。请求驳回原告对其诉请。被告徐晓中辩称：其与原告不认识，无任何法律关系。第二次房屋交易卖主是仇晓霞。此次卖房其系帮杨君烈朋友仇晓霞做委托买卖公证，其未得到任何好处费。原告周晓华向杨君烈追讨未果才起诉其。原告要求其返还70万元无事实依据，70万元中包含39万多元贷款是被告于健垫付，交易结束后于健拿回贷款也有理由。剩余21万元其交给了杨君烈。其代售房屋是仇晓霞的，与原告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其诉请。第三人杨君烈未作答辩。冯磊在原告撤回对其起诉前到庭陈述：1.其通过公司“老板”被告于健认识杨君烈，再经杨君烈才与原告周晓华见面，并办理委托公证以便为原告办理房产过户贷款手续。2.四原告明确委托其出售涉案房产，四原告事先知情，至少原告周晓华明知且同意。原告称事后才知道、其欺骗原告与事实不符。3.杨君烈通知周晓华，周晓华再通知汤某，故汤某在与仇晓霞的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得到了周晓华指派并同意。4.其属履行公司职责，售房款均交予于健，其未得分文。经审理查明，苏州工业园区莲花新村5区44幢104室房屋建筑面积67.06平方米（另附车库14.28平方米），原为原告周汉林、戴水宝、周晓华、周天宇及周晓华原妻即周天宇母亲汤某五人拆迁安置所得两套房屋之一。2006年5月16日，上述房屋产权登记于原告周汉林、戴水宝名下。2011年1月26日，原告周晓华与汤某签署《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儿子周天宇由女方抚养……动迁房两套（莲花五区44幢303室、44幢104室），女方自愿放弃动迁时所享有的份额，男方补给女方30万元整，分三年付清，每年支付10万元整。离婚后，两套动迁房归男方和周汉林、戴水宝、周天宇四人共同所有……”2013年1月14日，原告周汉林、戴水宝、周晓华、周天宇（由原告周晓华与汤某代办）作为委托人为受托人冯磊出具《委托书》，并在江苏省苏州市中新公证处办理了相关公证。《委托书》载明，就上述房屋，委托人委托受托人：一、代为查询上述房产的相关档案信息。二、与买受人签订或注销上述房屋的《存量房买卖合同》。三、与买受人签订或注销上述房屋的《存量房交易资金托管协议》。四、办理上述房屋过户登记至买受方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变更登记手续。五、根据《存量房交易资金托管协议》办理托管资金申领手续，并如实申报纳税。六、根据房屋、土地登记部门的要求，如实陈述相关事实。受托人有转委托权。受托期限为上述事宜办理终结为止。受托人在其权限范围内签署的有关文件，委托人均予承认。2013年1月22日，冯磊以原告周汉林（出卖方）委托代理人名义与案外人仇晓霞（买受方）经苏州市美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寓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于健）居间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出卖方将上述房屋出卖给买受方，价款56.5万元，房款支付方式为贷款支付等。合同落款处由冯磊、仇晓霞签字，亦有汤某签字，美寓公司盖章。2013年1月24日，冯磊以原告周汉林（甲方、卖方）委托代理人名义与仇晓霞（乙方、买方）、苏州工业园区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丙方）签订《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就甲乙双方于同日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契约》所涉资金监管事宜约定：乙方将购房款56.5万元存入监管账户，卖方在指定银行以冯磊名义开设结算账户，账号62×××47，买方在指定银行以仇晓霞名义开设结算账户，账号62×××20。买方向银行申请贷款后，应委托银行将贷款直接划入监管账户。资金领款手续由丙方审核直接划入卖方开设的结算账户等。合同落款处由冯磊、仇晓霞签字，亦有汤某签字，苏州工业园区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盖章。2013年3月11日，被告于健向第三人杨君烈账户转账支付323100元。2014年2月14日，原告周晓华（甲方、售房人）与案外人孔亚洲（乙方，购房人）、苏城万家公司（丙方、见证方）签订《房屋买卖（置换）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上述房屋出售给乙方，实际成交价格72万元，过户税费由乙方承担。乙方于2014年2月14日支付甲方定金2万元，甲方于房屋权属过户结束自资金托管账户领取。合同还作了其他约定。原告周晓华收取孔亚洲定金2万元。2014年3月10日，被告徐晓中开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76，同日以仇晓霞（甲方、卖方）委托代理人名义与孔亚洲（乙方、买方）、苏州工业园区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丙方）签订《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就甲乙双方于同日签订的关于涉案房屋的《存量房买卖契约》所涉资金监管事宜约定：乙方将购房款70万元存入监管账户，卖方在指定银行以被告徐晓中名义开设结算账户，账号为上述62×××76，买方在指定银行以孔亚洲名义开设结算账户。买方向银行申请贷款后，应委托银行将贷款直接划入监管账户。资金领款手续由丙方审核直接划入卖方开设的结算账户等。合同落款处由被告徐晓中、孔亚洲签字，苏州工业园区房地产交易管理中心盖章。2014年4月8日，被告徐晓中向被告于健出具借条，言明：“今有本人借于健人民币390840.19元，用于归还仇晓霞莲花5区44幢104室房屋贷款；另有杨君烈借于健人民币8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12000元，上述三部分借款在莲花5区44幢104室房屋过户买卖交易完成后，从房款中归还于健，如本次交易不成功，本人负责配合于健将莲花5区44幢104室房屋出售，并从出售房款中归还于健上述三部分款项。（交易托管用银行卡存于于健处。卡号：62×××76工商银行）。”同日，被告于健还清仇晓霞购买诉争房屋贷款本息合计390840.19元。2014年5月9日，上述房屋过户登记至孔亚洲名下，房地产登记簿记载的抵押物价值70万元，（孔亚洲）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贷款28万元。2014年5月12日，被告徐晓中开设的上述结算账户转入房款70万元。同日，该账户转出482840.80元。2014年5月14日，该账户转出5万元，7次取款合计2万元，2次消费合计147000元，账户余额164.20元（含原开卡存入的5元）。2014年底，原告周晓华书面向公安机关控告冯磊、仇晓霞、被告于健构成诈骗或有共同诈骗嫌疑，并要求一并调查被告徐晓中（“许晓中”）、第三人杨君烈（“杨军立”）是否参与共同犯罪。2015年期间，原告周晓华多次以书面申请书方式催促公安机关侦查。2015年8月中旬，原告周晓华向冯磊、被告于健邮寄《立即归还侵占款通知书》，要求返还售房款未果。期间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双塔派出所展开调查，形成询问笔录，反映相关人员如下陈述：1.原告周晓华2015年3月19日陈述：2013年初，杨君烈（“杨军立”）表示如有房产，可办理装修贷款，其便同意。杨君烈介绍其认识了美寓公司负责人于健。杨君烈称于健讲要办贷款需其办理房产委托公证。在于健安排下，其与冯磊办理房产公证委托手续。后冯磊通知其办理贷款手续，需去房管局签字，其不在苏州，就让汤某去签字。其未见系何种手续，汤某也不懂。后其经查询得知在银行确有贷款业务，便相信有贷款。此后很长时间一直未拿到贷款，其联系过杨君烈，杨君烈称既然贷款没下来，就先借给其20万元，但之前办贷款，中介公司费用1万元要扣，实际给其19万元。杨君烈称“你现在困难，你先用好了，这个和房子的事情没有关系的”。该款其暂未归还杨君烈。因涉案房屋一直由原告控制，虽然贷款未下来，其也未多想，也曾去银行查询，银行告知无贷款，其以为贷款未成功，便未在意。2014年，其与孔亚洲签订合同出售涉案房屋，收取孔亚洲2万元定金，准备过户时发现房屋登记在其不认识的仇晓霞名下。杨君烈称不知道房屋买卖之事，让其问于健。于健告知，当时房屋过户了，贷款也下来了，给了杨君烈。其追问为何其卖房，贷款却给杨君烈，于健难以回答。因其与孔亚洲签了合同，于健表示可让仇晓霞过户给孔亚洲。其当时认为其只要售房款，只要房屋卖出去，之前过户之事不再追究。后来中介让徐晓中（“许晓中”）作仇晓霞委托人，与孔亚洲办理了过户。其向徐晓中索要售房款70万元，徐晓中称已给了于健、冯磊他们。后其向于健、冯磊索要未果。2.被告于健2014年12月23日陈述：2013年1月，其老客户杨君烈让其办理亲戚的涉案房屋过户，并告知是假交易，目的是为了套贷款。其让业务员冯磊操作。其咨询评估公司得知涉案房屋交易价格56.5万元，并告知冯磊，冯磊按此价办理了网签过户。完毕后，冯磊将56.5万元和两证全部给其，其扣除其垫付的17万元首付款、4.95万元税费、2万元佣金及第一个月还款额0.24万元，剩余的32.31万元打入杨君烈建行卡中。事后，其将两证也给了杨君烈。卖方周晓华其从未见过，只是与冯磊一起办理公证时出现过。买方仇晓霞具体情况其也不清楚，是杨君烈找来的买家。杨君烈之前也曾多次找其做此类房产过户。2014年4月，周晓华和仇晓霞代理人徐晓中一起到其店里，周晓华称找到真正买家，但上次交易贷款无法还清，希望其能垫付以完成卖房交易。其提出垫付佣金0.5万元，周晓华同意。之后周晓华自己找了中介公司，同徐晓中一起将房屋再次交易，后徐晓中将其垫付的390840.19元还给其。6月，周晓华又找其称第二次交易的钱未拿到，让其去找杨君烈拿钱，其当时就拒绝了。徐晓中实际是杨君烈的合作伙伴。第二次交易中其仅是借款人。其共获利2.5万元佣金，第一次2万元，第二次0.5万元。3.被告于健2015年8月5日陈述：首次交易款56.5万元扣除各种费用后，余款32.31万元按其与周晓华、杨君烈三方约定先交给杨君烈，再由杨君烈交给周晓华。因事先贷款未下来，杨君烈先垫付了20万元给周晓华。杨君烈收到32.31万元后有无给周晓华，其不知情。事实上是周晓华需要贷款，故贷款应由周晓华还，但后来银行来电称贷款未正常还款，其联系杨君烈，杨君烈让其先垫付，其垫付10次左右，后杨君烈将钱还给其。其不清楚为何贷款由杨君烈还，其只认识杨君烈，就联系杨君烈，未联系周晓华。2014年，周晓华称真要卖房。杨君烈联系其，让徐晓中办理，因有贷款未还清，其又先垫付390840元。房款70万元打入徐晓中卡上，因其垫付款项，该卡放在其处，款到账后其将垫付的390840元及杨君烈另欠其的92000元，合计482840元转入其账户，后将卡还给徐晓中，卡余217160元。92000元包括杨君烈之前欠其的与房屋无关的8万元。12000元系其垫付贷款利息，这是其与周晓华、徐晓中三方约好的。这部分款项当时其与杨君烈、徐晓中说好从房款中扣掉。217160元应给周晓华，其给徐晓中的原因是当时房主为仇晓霞，徐晓中是仇晓霞代理人，正常徐晓中拿到钱后再交给周晓华。4.冯磊2014年12月23日陈述：2013年初，老板于健带朋友杨君烈（“杨军立”）找其对涉案房屋代办过户。杨君烈称房屋是其朋友的，朋友希望以过户套贷款，朋友已去竹辉路的公证处等了。其便前往。到场时其看到卖方一家，主要与其沟通的是30多岁的周姓男子。其拿着该周姓男子提供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在公证处办理了全权委托公证。过几天，杨君烈提供一张买家身份证复印件，于健联系评估公司对该房产估价，后于健告诉其以56.5万元价格网签，其便做好网签合同。又过几天，杨君烈叫了一个朋友开车带其与买家一起去园区房管局，准备将房产过户手续做完。但因周姓男子婚姻证明有点小问题，杨君烈联系对方到园区房管局签字，当时到场的是周姓男子的妻子。办理过户完十天左右，其带买方去园区房管局，交完税费后，56.5万元交易费用就打入其个人账户，两证也发放了，其带回公司。之后其开了张56.5万元现金支票，连同两证一起交给于健。交易共套出贷款39.5万元，首付款17万元是于健付的。5.被告徐晓中2015年8月19日陈述：其朋友杨君烈一年前找其帮忙代理卖主卖斜塘莲花小区房屋。后杨君烈找中介于健（“俞建”）经手该买卖。其按于健要求以其个人名义申请一张银行卡，并将卡交给于健。买卖完成后，于健将银行卡交还给其，当时卡上约有十几万元，后其将卡给了杨君烈。其未得好处。6.仇晓霞2015年4月23日陈述：2013年l月其初中同学曹君找其帮忙，表示因其朋友需要钱，想将房屋过户给其，即可将贷款提出，后房屋还是要卖掉，不用担心。其问曹君自己为何不去做。曹君称自己信誉不好，且表示会给其一点好处费，其不好拒绝。后两人一起拉了一张其信誉报告。曹君又让其办一张银行卡，说是专门用来还贷款。过两天左右，曹君又让其到家中介。其见到曹君及曹君称为老板的30多岁男子，二人带其到中介，中介员工便带其去园区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在房屋管理处，其什么也不懂，就签了字，房主及房屋情况其均不知晓。过两个月左右，贷款应该已下来了，曹君老板给其2000元现金作为跑腿费。又过一年左右，曹君老板称有买家了，房子要卖了，并安排人到其家中接其。当天中午一个戴眼镜、身材较瘦的男子到其家楼下，将其接到十全街和凤凰街交叉口的公证处做公证，让其将房屋全权委托给他。又过一周左右，一起去园区房管局做了过户手续。7.第三人杨君烈2015年7月21日陈述：其做中介，主要工作项目如汽车抵押、房屋贷款等，从中收取中介费用。两三年前，朋友汪晨电话称有个认识其的人要借钱，其表示没有钱，汪晨一再强调是认识其的，后其经汪晨安排与需借钱的周晓华碰面谈借钱的事。周晓华称有一套莲花新村房子可做贷款，向其借20万元，贷款做出后，就会将20万元还给其。后其拿周晓华提供的房屋所有手续问做房屋买卖生意的于健，于健告知需准备的材料，其又转告周晓华，让周晓华直接与于健联系，并告诉周晓华于健做该生意除贷款本身需要的所有费用外，还需收取5%佣金，周晓华同意。随后办理了相关贷款手续，其未参与。贷款下来后，其将之前借给周晓华的20万元拿回，是于健直接打入其账户的。后其告诉周晓华还需还银行贷款，但周晓华一次都未还过，都是其帮垫付，直到后来周晓华卖掉房屋，这期间其垫付了5万元左右的贷款。其也多次联系周晓华，想告诉周晓华还款的事，但均联系不到。过了两年，周晓华电话里称想将房屋卖掉，其表示还有贷款需还了后才能买卖。周晓华问能否找人帮垫付贷款费用，其表示垫付费用很高，周晓华称没有关系，卖房后从卖房款里扣。后其又找于健说此事，并让周晓华继续与于健联系。此后卖房之事其未参与。卖房后，周晓华称钱没拿到，让其帮问于健怎么回事，于健称除于健该拿的过户费、垫资费等外，余款都已给周晓华了。其将于健所述转告周晓华，周晓华一再强调不可能，款项数额一定不对。其表示自已也不清楚。之后周晓华经常打电话问此事，让其帮想办法。其一方面觉得周晓华是其朋友，另一方面于健是其介绍的，可能于健从中收取了较高费用，其也有责任，就给周晓华打了几次款，合计也有8万元左右。交易中其未拿好处费。于健应该是拿了佣金，第一次办理房屋贷款手续时拿了贷款金额的5%，第二次卖房是周晓华直接与于健谈的，佣金金额不清楚。第一次贷款金额不清楚，事后其只收到于健打给其之前借给周晓华的20万，其他什么钱也没拿到。第二次房屋买卖都是周晓华与于健直接联系，其未参与，也未从中收取任何费用，具体是谁去执行的其也不清楚。其与周晓华之前无经济纠纷。8.第三人杨君烈2015年8月25日陈述：其在周晓华房屋买卖一事中仅是介绍人，介绍于健帮周晓华做贷款。贷款下来后，因之前周晓华欠其20万元，其让于健从贷款中转给其20万元，没拿贷款中的其他钱。余下贷款于健有无给周晓华不清楚。周晓华未还过贷款。其出钱让于健还贷款，其垫了有一年，3万元左右。周晓华未还贷款的原因其不知道，其曾与周晓华说过贷款下来了，让周晓华正常还款，周晓华说知道了，但之后一年，其一直联系不到周晓华，周晓华电话换了。第二次房屋买卖，其未从中得款。徐晓中、于健未给其款项。2013年时，周晓华欠其20万元，该款已还。2013年至陈述时其欠于健50万元左右没还。2010年至陈述时其欠徐晓中20余万元没还。上述事实，有产权调换协议书、现场测量表、房产证、土地证、自愿离婚协议书、公证委托书、声明书、存量房买卖合同、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银行交易明细、房屋买卖（置换）合同、借条、还贷证明、个人贷款还款凭证、房地产登记簿、控告状、申请书、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立即归还侵占款通知书及邮寄凭证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陈述，其原有房产证、土地证已交给被告于健。被告于健不持异议，并称已交给第三人杨君烈。被告于健、徐晓中认为，公证委托书证明原告周汉林、戴水宝、周晓华知晓委托事项，即原告明知代理人有权帮其出售房屋，现称不知情与事实不符。原告提交其2013年2月27日个人信用报告，反映查询记录显示，查询日期“2013年1月25日”，查询操作员“中国建设银行……”，查询原因“贷款审批”，原告据以主张，经查询，原告信用记录中确有贷款审批事项，故原告在签署委托书后相当长时间内一直以为被告于健、冯磊在帮原告贷款，原告对房屋过户之事一直不知情。被告于健认为，看不出证据来源，真实性无法确认；2013年1月25日其确实帮原告办过贷款审批手续，但因原告信用不良，贷款未办成。后被告于健又表示实际上并非其帮原告办理贷款审理手续，而是杨君烈所办理，其是事后知道的。被告徐晓中认为，原告称不知情没有道理，原告在做房屋委托买卖公证时就应知道房屋被受托人作任何处理都有可能，原告应有心理准备。原告陈述，关于《房屋买卖（置换）合同》，因原告周晓华需资金，经苏城万家公司居间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孔亚洲，当时达成价格是77万元，后因发现房屋过户不满一年，价格变更为72万元。被告于健、徐晓中称对合同不知情，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如当时周晓华确实与孔亚洲进行房屋买卖，周晓华手中无房产证、土地证，按常理不可能卖房，故无法确定该合同的签订是如何完成的。原告陈述，当时因房产证、土地证一直在于健处，后原告缺少资金就将涉案房屋出售；涉案房屋一直在原告控制中，未考虑到该房产已被过户转让。原告陈述，在为孔亚洲办理贷款时，原告查询发现涉案房屋早已于2013年1月下旬被冯磊过户至仇晓霞名下；在《存量房买卖合同》签订时冯磊打电话让周晓华去签字，未表明签字原因，周晓华在外地，便让汤某去签了字，周晓华对合同内容不知情。被告于健、徐晓中称，《存量房买卖合同》签订时，杨君烈、仇晓霞及冯磊在房产交易中心，因房产交易中心工作人员要求房屋出售人亲笔签字，故杨君烈打电话给周晓华，周晓华称在外地，故让汤某到现场签字。委托公证的就是代理房屋买卖，非周晓华理解的办理贷款，周晓华对买卖合同是知情的。被告于健提交《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一份，内容记载有“2015年12月10日周晓华到我派出所报案称：其通过朋友杨君烈做房屋买卖贷款……”，据以主张原告周晓华是知晓房屋买卖的。原告质证表示报案内容部分记载有误。关于第一次交易。原告陈述：被告要求追加杨君烈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但于健、冯磊是原告受托人，基于委托关系，于健、冯磊领取房款后应交还原告而不应擅自处理；原告不要求杨君烈作为被告且承担还款责任；于健、徐晓中无法律事由占用原告售房款属不当得利。被告于健陈述：其仅参与第一次56.5万元交易，因买受人仇晓霞并未真实付款，故其垫付首付款17万元，后从银行办理贷款39.5万元，过户后其首先收回垫付的17万元，扣除过户中产生的税费69500元（含契税5650元、垫付17万元的3%利息5100元、贷款评估费按56.5万元的3‰计算的1700元、办银行贷款费用5500元、中介公司佣金2万元、个人所得税5650元、产权交易中心工本费700元、代杨君烈归还的借款25200元）、为仇晓霞所还首月贷款2400元，剩余323100元付给了杨君烈。因交易由杨君烈一手操办，产权人和买房人均由杨君烈安排，房款未转给原告，是因为杨君烈告知原告与杨君烈有债务关系，故先由杨君烈控制款项，其与原告不认识，故也不清楚杨君烈与原告关系。关于第二次交易中孔亚洲支出的房款72万元。原告表示其仅收到2万元定金。被告徐晓中陈述：其余70万元确实进其账户，但交易中其只是帮杨君烈的朋友仇晓霞卖房，期间只负责房管中心签字之类的事情，收款的银行卡一直放在于健处，交易完成后，于健将48万余元支取后告知其卡上还剩21万余元，但其未核实卡上金额，因此事是杨君烈让其去做，其即将卡给了杨君烈，并告知杨君烈密码，其至今也未拿回银行卡。被告于健认可被告徐晓中陈述。原告认为，当初原告将房产交给被告，该房屋并无贷款，被告于健指使冯磊滥用原告授权骗取银行贷款，原告对此不知晓，也无任何受益，故对被告于健辩称的56.5万元去向的意见不认可；证据反映，原告售房款70万元，由被告于健侵占482840.80元，被告徐晓中侵占217159.20元，不认可徐晓中将存有余款的银行卡给了杨君烈。被告于健认为：其仅参与第一次交易，与第二次交易无关。杨君烈第一次交易拿了323100元，第二次交易拿了217160元，两次共领540260元，加上交易税费、被告于健扣除杨君烈的欠款，基本与交易总额吻合，故不当得利应由杨君烈返还。被告徐晓中认为：其凭仇晓霞委托公证书出售涉案房屋，有权支配仇晓霞售房款，且其出售的是仇晓霞房屋，与原告无关，原告起诉其无依据。被告于健另陈述，其归还39.5万元贷款项下本息390840.19元，与徐晓中2014年4月8日借条金额吻合，该款系其因徐晓中借款而垫付，故徐晓中将第二次交易房款中相应款项归还其属理所当然。原告表示，该款项与原告无关，原告并未委托被告出售房屋，责任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徐晓中认可被告于健所述，并表示借条是原告与其一同在第三人杨君烈协调下到被告于健处由其出具的。被告徐晓中陈述，其2012年前是苏州东吴民间小额信贷公司业务员，2014年后无业；与杨君烈系朋友，不存在债权债务；在第二次交易中没有利益，纯属朋友帮忙，系杨君烈联系其办理，杨君烈要求其向于健借款将房产从仇晓霞名下过户给孔亚洲；杨君烈自己不打借条，而由其向于健打借条的原因是，其为售房全权委托人，因考虑于健出借资金的安全，其要将存售房款的银行卡交给于健，并告知密码，由于健直接将垫还款项扣除；售房款未给委托人仇晓霞的原因是，仇晓霞是房主，全权委托其卖房，公证书上明确说明其有权领取房款，故其有权处理售房款，且在售房前，仇晓霞与杨君烈均认可将售房款给杨君烈；其售房过程中，不知道原告是房屋实际产权人、仇晓霞只是房产名义产权人；其打借条时，原告周晓华是以杨君烈朋友的身份在场的，其打借条与周晓华无关，其现在也认可借条与周晓华无关。关于杨君烈向公安陈述欠其20余万元未还，其表示没有那么多钱借给杨君烈。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被告于健提交如下证据：1.收费单，反映首次交易产生所有权登记费80元、他项权利登记费用80元、房屋转让手续费201.18元，共361.18元。2.美寓公司2016年9月6日开具的中介费发票2张，反映美寓公司收取2013年3月首次交易中介费共2万元，补开发票。3.苏州正合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合公司）2016年9月7日开具的鉴证服务（评估费）发票，反映正合公司收取涉案房屋评估费1700元。4.美寓公司入账日期记载为2013年3月4日的收据，反映美寓公司收到涉案房屋17万元首付款垫资利息5100元现金。5.7张银行转账凭条，反映被告于健自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12月27日期间，分别向曹宁、曹君、朱玮、陆立恒、朱林宇、袁敏、倪志超等人付款。2013年4月19日银行转账凭条，反映被告于健向仇晓霞账户转账2400元。被告于健主张其为杨君烈垫付费用25200元，为仇晓霞偿还贷款2400元。6.2013年3月1日契税完税证，反映首次交易契税5650元。被告于健主张系其垫付。被告于健说明，办银行贷款的费用及工本费票据给了杨君烈，现无法提交，并申请本院调取首次交易个税完税凭证。原告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费用不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委托于健办理贷款，并非于健采取的虚假过户、骗取银行贷款的方式，原告对此不知情。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发票出具时间为2016年9月6日，而房产交易时间为2013年，发票与本案无关，对相关费用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发票出具时间为2016年9月7日，而房产交易时间为2013年，发票与本案无关，对相关费用不认可。证据4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6意见同证据1。被告于健说明，系杨君烈让其垫付中介费2万元、评估费1700元、17万元首付款、垫资利息5100元，杨君烈称原告同意由原告承担，最终一起结算，但无其他证据证明；曹宁、曹君、朱玮、陆立恒、朱林宇、袁敏、倪志超系杨君烈客户，也是帮杨君烈为他人办理贷款的，其付款给该7人与原告无直接关系，付款原因是杨君烈欠该7人钱，就要求其垫资还款，待过户结束后，杨君烈会与其一并结算，故其认为相应款项其已给了杨君烈，应予扣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据被告于健申请，本院向地税部门调查首次交易个税纳税情况。地税部门出具书面材料反映2013年3月1日因涉案房屋交易发生个人所得税5650元。到庭当事人不持异议。被告于健另说明，其不认可原告委托其通过虚假买卖方式获得银行贷款，原告真实意思就是出售房屋；因整个交易过程系由杨君烈与其直接联系，且杨君烈称原告在涉案房屋首次过户前借了杨君烈20万元，故房款不能直接给原告，要求先给杨君烈，以便控制款项，杨君烈再交给原告；因其与原告交易中从未见面，故只能相信杨君烈所述。原告陈述，原告周晓华向杨君烈借的19万元确实在涉案房屋首次过户之前，周晓华给杨君烈出具了20万元借条；在整个房产交易中，被告于健获得482840.80元，被告徐晓中获得217159.20元，原告分文未得。关于首次交易中被告于健主张支出的部分费用。贷款评估费1700元，原告不认可承担该费用，本院要求被告于健补充提交相应评估报告，被告于健表示有二份评估报告，一份在贷款银行，一份在房产交易中心。办银行贷款费用5500元，原告不认可承担该费用，被告于健表示该费用如何构成记不清了，也无证据证明。产权交易中心工本费700元，原告不认可承担该费用，被告于健提交的证据仅反映所有权登记费80元、他项权登记费80元、转让手续费201.18元，合计361.18元，并表示无法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余费用。垫付17万元的3%利息5100元、中介公司佣金20000元，原告不认可承担该费用，被告于健表示，其不认识原告，交易由杨君烈一手操办，该费用均系与杨君烈谈妥，无其他证据。庭审结束后，原告向本院表示：其知道二手房交易确实可能需对房屋价值评估，即使被告未交评估报告，如法院判决1700元系被告于健实际开支的款项，进而从不当得利数额中扣除，其也认可。考虑到被告于健提到转让手续费201.18元是交易双方都需交的，而被告于健仅交一笔凭证，因金额不大，其也愿由法院在判决中认定于健在361.18元外，另承担了转让手续费201.18元，据此其认可于健支出的工本费合计562.36元。原告申明，原告作此表态，并不意味着原告认可真的委托被告卖房或骗贷，只因金额少，望通过自认，便于法院判决。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被告徐晓中受诉争房屋产权登记名义所有人仇晓霞委托，将房屋从仇晓霞名下过户至诉争房屋实际产权人原告出售房屋对象孔亚洲名下，并取得孔亚洲支付的房款700000元，在被告于健扣出482840.80元后，余款217159.20元既未支付仇晓霞，也未支付原告，其保有该款并无任何法律依据。被告徐晓中认为其既然受仇晓霞委托领款，便有权支配款项，系其对委托法律关系的错误认识。仇晓霞在公安机关陈述表明，其仅为房屋名义所有人，故其亦无权取得售房款，相应售房款理应由实际产权人原告取得。被告徐晓中所得不当利益，理应返还利益受损人原告。被告徐晓中辩称余款217159.20元所存银行卡已交给第三人杨君烈，但并无证据加以证明，且杨君烈在公安机关陈述其欠被告徐晓中20余万元未还，虽然审理中被告徐晓中否认二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但杨君烈陈述已足以令人怀疑被告徐晓中陈述的真实性。被告于健在公安机关也陈述徐晓中实际是杨君烈的合作伙伴。更何况，第三人杨君烈无任何法律依据取得相应款项，即便被告徐晓中确已将余款交给杨君烈，也不能免除被告徐晓中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的义务，被告徐晓中应另与第三人杨君烈自行处理。被告于健扣出482840.80元，虽有390840.19元确为其偿还首次虚假交易而产生的仇晓霞名下贷款本息，但冯磊受其指示代原告办理房屋虚假交易以套取银行贷款，套取贷款395000后又未将任何款项支付原告，故其偿还贷款本息实为将房屋恢复为可以过户交易的原始状态，属于其应尽的分内义务，该成本系其自身不当行为所致，原告未因此获得任何利益，不应由原告承担。被告徐晓中出具借条与被告于健约定，上述390840.19元及杨君烈借于健的80000元及利息12000元，三部分款项在诉争房屋过户完成后，从房款中归还于健，该约定损害了原告应得房款权益，实为对原告财产权益的侵犯，对原告不具有任何法律约束力。认定被告于健不当得利的金额，当以两次过户作为一个整体看待。关于首次交易，被告于健身为房产中介法定代表人，理应知晓虚假交易套取贷款违规，仍经第三人杨君烈牵线，委托冯磊实施，本案审理中其反复强调只认可杨君烈，与原告不认识，其只听杨君烈安排，致首次交易套取的贷款395000元未交付给原告，现辩称首次交易支出垫资利息5100元、办银行贷款费用5500元、中介公司佣金20000元应由原告承担，既因交易违规、相关收费人根本无权收取，也无原告事前同意、事后追认的证据加以证明，甚至部分成本连是否实际发生及如何构成都无法确认，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于健称第三人杨君烈均认可相关费用且杨君烈表示原告同意承担，则相关费用如属实且合法，其应向杨君烈依法主张。至于其为仇晓霞账户所还首月贷款2400元、代杨君烈归还的借款25200元，更与原告无关，相关支出如属实且形成合法债权，其应向相关义务人依法主张。其支付第三人杨君烈的323100元中，原告既已认可有200000元系其偿还第三人杨君烈的而不作主张，故该200000元免除被告于健返还义务，而其余123100元不能因其无权支付第三人杨君烈的行为成为其扣除向原告返还款项金额的理由。被告行为固然应受责难，但原告在两次交易中并非全然无过。原告周晓华急需资金，经第三人杨君烈牵线，委托冯磊办理诉争房屋首次交易，相关证据能够反映其通过虚假交易以套取贷款的动机，故被告于健实际支出的首次交易契税5650元、个人所得税5650元、所有权登记费80元、他项权登记费80元、转让手续费201.18元，应从被告于健不当得利金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于健另主张支出的贷款评估费1700元及无证据证实的另一笔转让手续费201.18元，本院视原告意见，亦从被告于健不当得利金额中一并扣除。综上，被告徐晓中应返还原告217159.20元，被告于健应返还269278.44元（482840.80-200000-5650×2-80×2-201.18×2-1700）。原告另诉请二被告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7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予支持。二被告履行返还义务后，如认为自己履行的义务系因案外人或第三人所致，或认为案外人或第三人亦构成不当得利，应另行依法主张。被告徐晓中第三次开庭及第三人杨君烈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抗辩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周汉林、戴水宝、周晓华、周天宇269278.44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69278.44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被告徐晓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周汉林、戴水宝、周晓华、周天宇217159.2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17159.2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周汉林、戴水宝、周晓华、周天宇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9400元，由原告周汉林、戴水宝、周晓华、周天宇负担254元，被告于健负担5063元，被告徐晓中负担4083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其所负担部分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刘 洋人民陪审员  张荣耿人民陪审员  张伟元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孟 杰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风险提示如下：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进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行为，包括限制乘坐火车、飞机、住宿星级酒店、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不得担任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3.其他信用惩戒，包括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招投标等。二、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等。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将予以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