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粤7101行初3171号原告：张仁秀，女，汉族，1990年1月17日出生，住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委托代理人：付海燕，男，汉族，1987年1月28日出生，住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系原告的丈夫。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大金钟路长安南街15号。法定代表人：黄远礼，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胡立明。委托代理人：曹哲华，广东格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仁秀不服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的《关于对味思特涉嫌销售“三无”食品有关情况的回复》，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付海燕，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胡立明、曹哲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仁秀诉称：一、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关于对味思特涉嫌销售“三无”食品有关情况的回复》中存在的问题。（1）复函第2点：“你于2016年4月1日与我局执法人员电话中也明确表明所举报的产品是山东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直接发货给你”这个与实际情况不符。我们从货运单上发现，食品添加剂（调料）和食品制作设备是由山东济南发出，途径安仁县，转运到原告手中，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告很担心产品质量，并致电问询被举报人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以下简称“品香缘（味思特）”），通话显示：“公司的秘制料现在比较紧缺，很紧张”、“黄师傅电话发你手机上了，那是发货部的黄经理，你打电话问问”。原告在被告受理这个案件的时候将录音与其他证据一并给出，并在2016年4月19日再次将录音给被告。被告称2016年4月1日原告在电话中表明举报产品从“山东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又香公司”）发货。而实际情况是，原告在被告结案的时候才被告知食品添加剂（调料）和食品制作设备是从真又香公司发出。所以，原告认为被告在2016年10月26日行政行为中捏造了这句话，包庇被举报人品香缘（味思特），让人误认为原告直接与山东济南真又香公司买货。（2）复函第3点：“综合调查情况，我局认为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不存在销售被投诉产品的行为。我局于2016年4月9日10时50分以电话形式将此检查结果告知你……”，被告完全无视原告提供的“货运清单”、“与品香缘（味思特）的通话记录”、销售单据等证据，同时也没有核查被举报人口供是否属实的情况下告知原告：“品香缘不存在销售被举报的‘三无产品’”的结论。（3）复函第4点和第6点中“问询笔录中2016年4月11日被举报人代收6000元并转给真又香公司，其余而后剩余货款直接汇给了真又香公司”、“2016年6月17日被举报人再次到我局接受调查，找到转账记录确认收到货款并转给真又香公司”，事实是原告在2016年3月就已经递交给被告转账的证据，期间多次说明，被举报人将他们的秘制料出售给原告，原告也将所有货款交给被举报人，并在2016年6月4日再次递交转账证据，而被告一直无视原告的证据，以至于做出了错误的被行政复议撤销的行政行为。暂且不论是否是被举报人品香缘（味思特）主动接受调查，对于这个对整个案件有着重要定性作用的事实，被告并没有对整个案件进行核查，而是一意孤行，并超过行政复议给定时间，作出缺乏依据的行政行为。（4）关于复函中第5点“2016年4月13日我局向山东省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关于核查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和济南市天桥区源蜀百川食品商行有关情况的函》”，复函是被告于2016年4月14日盖章发出而非2016年4月13日，被告涉嫌伪造证据。被告发往山东济南食药监的协查函中明确表示：是在“品香缘只负责经营食品机械，配套食品由源蜀百川、真又香销售及发货”的前提下询问“张仁秀所购买的的产品是否由山东济南真又香公司、源蜀百川商行销售及发货”、“真又香公司和源蜀百川是否收到张仁秀购买举报食品的全部货款人民币11700元”等等内容。从发函的内容来看，被告在没有捋清楚这个食品案件生产者和销售者的情况下，贸然断定被举报人（品香缘（味思特））不存在销售行为，并且发出了与证据不相符的问询，即：“是否有收到张仁秀的全部货款”。被告再次无视原告提供的转账证据和被举报人报销300元住宿费的证据，甚至试图隐瞒、欺骗式的发函给山东济南食药监，试图获得支持。回复方山东济南食药监以事实为依据，针对被告的问题做出济天食药监函［2016］38号复函，摘要如下：1、真又香公司发货，真又香公司与被举报人（品香缘（味思特））是不经常的业务关系；2、张仁秀所购买的货物是由真又香公司发的货；3、真又香公司收到货款11700元。所以原告认为，被告在不公正的情况下发送了具有隐瞒、欺骗式的协查函，而且没有根据回函中的内容进行再次确认调查。“真又香公司发货”，这只是表明货物来源，并非是原告（张仁秀）直接向真又香公司购买，被举报人品香缘（味思特）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其业务关系人处订购食品添加剂并由其业务关系人连同被举报人销售的食品制作设备一同发货给原告。“真又香公司收到货款11700元”，食品添加剂（调料）每种1000元，12种一共12000元，而真又香公司的实际收到货款是11700元，原告在3月就已经将销售单据连同其他证据一同交给被告。2016年2月21日原告因被举报人品香缘（味思特）提供的宿舍环境差，要求自寻住处，要求报销住宿费，被举报人只同意报销300元。而在问询笔录中，被举报人品香缘（味思特）解释“这是销售公司的优惠”。被告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相信了，并上传到12345（市长热线）,成为案件终结的理由。被告将这个以“被举报人品香缘（味思特）没有销售三无食品”的前提下的问询函所获得的未经调查、不符合事实的的回复作为2016年10月26日做出的行政行为“被举报人品香缘（味思特）没有销售三无食品”的证据，被告存在有失公允，渎职的行为。（5）关于复函中处理意见“我局据以上调查结果，于2016年9月9日以案件线索移交至山东省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请该局对相关单位是否销售“三无”食品和你反映的情况进行查出，并将结果及时回复于你，我局于2016年9月26日通过你提供的新电话（136××××4311）将此情况告知了你的家人”。1、2016年4月份起，被告所有的联系都是与原告的丈夫联系，包括行政复议以及被告在被撤销2016年5月31日的行政行为后重启的调查；2、2016年9月26日被告来电，表明已经向山东济南发出协查函，结果尚未出来。原告表示，被举报人品香缘（味思特）出售给原告秘制料，原告从未与山东济南有过联系，购买调料。3、被告在无根据的情况下做出结论，然后发给山东济南的协查函，而不管山东济南食药监做出何种决定，是否会对本案产生影响，或者说被告发出的问询只是一些对本案毫无用处的问询？4、从未收到任何调查结果的告知。二、被告不作为。被告在2016年5月31日的行政行为被行政复议撤销后，于2016年10月26日重新作出新的行政行为。其中复函1、2、3、4、5点与之前的行政行为相同，第6点即被举报人在2016年6月17日重新提供转账证据，表明被举报人收取了全部货款，同时也证明2016年5月31日的初次行政行为是错误的，而这个证据原告在被告接手此案的时候已经给出，并多次说明，并在2016年6月4日再次给出，被告一直不作为，或者说隐瞒证据，也没有重新核查整个过程。被告在整个案件过程中从来没有提及被举报人的电话录音，原告在2016年4月27日再次发送，原告在递交给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复议答复书》中也未提及。原告认为被告隐瞒证据，不作为，同时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99条。2016年3月，被告电话告知原告，经查“味思特”是被举报人的一个子品牌，而在后面的案件中再也没有出现这个在食品添加剂（调料）的包装袋上的名称。原告认为，被告试图帮被举报人隐瞒这一事实。从山东济南调查回函以及食品添加剂（调料）和被举报人的食品制作设备一同发货，电话录音也证明被举报人和真又香公司是合作关系的利益相关体，被举报人欺骗式地出售秘制料给原告。原告特起诉，请求：1、撤销被告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的《关于对味思特涉嫌销售“三无”食品有关情况的回复》；2、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辩称，一、被告依法对原告的投诉进行调查处理。被告于2016年3月17日和2016年4月6日分别收到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转来原告反映关于“味思特”（白云区嘉禾望岗大道自编88号金塬大厦五层505室）涉嫌销售“三无”食品的投诉。被告于2016年3月22日对广州市白云区嘉禾望岗大道88号金塬大厦五层505室进行检查，现场为一家公司办公地址，该公司的现场配合人员提供了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注册号440111600967309，名称：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以下均简称为“品香缘”），注册日期：2012年11月05日）备查。现场摆放有“多功能美食车”，未发现原告所诉的油炸干粉等12种食品调料。该公司陪同检查的经理宁国强现场表明该公司只销售“多功能美食车”，未销售过原告所投诉的食品原材料及调料，并在《现场笔录》上签名确认。2016年3月28日根据原告电话提供新的品香缘经营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鹤龙二路泰丰电商大厦515房）进行再次检查。经检查，该新地址与之前旧办公地址（广州市白云区嘉禾望岗大道88号金塬大厦五层505室）经营情况相同，现场只摆放了“多功能美食车”进行展示和培训，未发现原告所诉的油炸干粉等12种食品调料。该公司陪同检查的经理宁国强现场再次表明该公司只销售“多功能美食车”，未销售过原告所投诉的食品原材料及调料，并在《现场笔录》上签名确认。被告于2016年4月1日和2016年4月11日根据原告的相关诉求，对品香缘被委托人宁国强进行了询问调查。被投诉人在《询问调查笔录》中反映该经营部在给原告销售“多功能美食车”的同时，依原告的需求介绍了销售食品调料的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为“真又香公司”），并代收了订金，之后由真又香公司收取了原告的全部货款（包括订金），并由真又香公司将12种食品调料发货给原告。被告于2016年4月14日向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函对上述情况进行核查，根据济南市天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5月17日的回函称：1、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与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是不经常的业务关系（未签订业务合同）；2、张仁秀购买的食品调料是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发的货；3、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已收到张仁秀的货款11700元。被告于2016年5月27日对原告予以回函后，品香缘于2016年6月17日主动到被告处提供了新的证据和资料，对转帐等相关情况进行了补充说明。被告在2016年4月19日未收到过原告所称的“证据6”，只是在2016年4月27日通过工作邮箱（ｊｈｊｆｄａ＠163ｃ.ｏｍ）收到原告发来的音频文件名为“陈师傅广州-1603171044”的“味思特-通话录音”，该通话录音双方没有表明身份，也没有通话日期，且在通话中也没有表明所投诉的调料具体销售方式和销售单位，故被告在后期调查中未采纳。现有证据显示，品香缘负责食品机械设备的销售，原告举报的食品调料是由真又香公司销售，未发现品香缘有销售食品调料的行为。二、被告依法告知原告相关调查处理情况，事实认定清晰，适用法律正确。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依法办理，并将办理结果以适当方式反馈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该办法第二十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投诉举报延期办理的，延长期限一般不超过30日。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已于2016年3月22日10时50分（自受理之日起60个工作日内）通过电话将上述调查情况告知申请人（原告投诉材料中提供的联系号码181××××2550），并同时在12345系统上进行了回复。被告于2016年4月9日10时50分（自受理之日起60个工作日内）将第二次检查情况通过电话告知原告（原告投诉材料中提供的联系号码181××××2550），并同时在12345系统上进行了回复。就申请人的要求，被告于2016年5月31日根据2016年4月11日对被投诉人的《询问调查笔录》和济南市天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回函情况通过原告提供的邮箱进行了书面回函。2016年8月26日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被告未查明被举报产品是否存在“三无”问题而要求重新做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于2016年8月31日收到复议决定书，于2016年9月9日向山东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了《案件线索移送函》，请求对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所销售的调料涉嫌标签标示不符合规定的情况进行查处。被告多次拨打原告手机（181××××2550）均提示处于关机状态，在无法与原告取得联系的情况下，被告只好于2016年9月25日拨打电话（136××××4311）将此处理情况告知了自称是原告丈夫的男子，于2016年10月26日向原告发出了书面《关于对味思特涉嫌销售“三无”食品有关情况的回复》。综上，接原告的投诉举报材料后，被告依法予以受理并开展调查。经被告调查，被投诉企业并不存在涉嫌销售“三无”食品的行为，也未通过介绍业务从中牟利。结合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作出不予立案决定的行为并无不妥。同时，依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先通过电话方式将调查处理情况告知原告，同时也相应进行了书面函复，再向山东济南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协查函确认相关事实后，遂发出《案件线索移送函》。故被告对原告投诉举报的处理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综上所述，被告依法积极履行了职责，处理程序合法，作出的回复函事实清晰，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7日，原告通过12345广州政府服务热线投诉举报味思特涉嫌销售“三无”食品，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嘉禾望岗大道88号金塬大厦五层505室。被告于同日收到该投诉举报后，于2016年3月22日对该地址进行现场检查，现场为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的办公地址。原告投诉举报企业实际为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经被告现场检查，现场摆放有多功能美食车，未发现被投诉举报的食品调料。同年3月28日，被告根据原告提供的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龙鹤二路泰丰电商大厦515房进行现场检查，现场亦未发现被投诉举报的食品调料。2016年4月1日、4月11日，被告对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的委托代理人询问调查并制作《调查询问笔录》，该委托代理人称其公司只销售机械设备，不销售食品调料，只是帮客户向济南市天桥区源蜀百川食品商行和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订购客户所需的原料或调料。2016年4月14日，被告向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云食药监函[2016]105号《关于核查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和济南市天桥区源蜀百川食品商行有关情况的函》进行核查。2016年5月17日，济南市天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济天食药监函[2016]38号《关于核查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和济南市天桥区源蜀百川食品商行有关情况的复函》，复函主要内容为：“1、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与被举报人是不经常的业务关系（未签订业务合同）；2、张仁秀购买的食品调料是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发的货；3、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已收到申请人的货款11700元。”2016年5月31日，被告作出《关于味思特涉嫌销售“三无”食品投诉举报处理情况的回复》，认为原告投诉举报的违法行为不存在，决定不予立案，并告知原告如有其他证据请提供至被告，被告将视新证据做进一步处理。2016年6月17日，被告向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再次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向被告提供了原告向其转账的转账凭证等相关证据，明确原告购买被投诉举报产品的货款由其收取后一次性转汇给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但在调查中陈述其与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是互相介绍生意或业务的单位，都是月底才将对方客户的全部款项一次性转汇，没有单笔的原告的货款转账。2016年6月18日，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关于味思特涉嫌销售“三无”食品投诉举报处理情况的回复》，向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复议。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穗食药监行复[2016]13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被告作出的《关于味思特涉嫌销售“三无”食品投诉举报处理情况的回复》，并责令被告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于2016年8月31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2016年9月9日向山东省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案件线索移送函》，将相关线索移送给山东省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6年10月26日，被告作出《关于对味思特涉嫌销售“三无”食品有关情况的回复》。原告收到该回复后不服，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工单登记表、《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行政复议决定书》及相关函文等证据证实，原、被告亦当庭陈述在案。本院认为，本案属于食品药品安全行政管理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质量监督等部门应当公布本部门的电子邮件地址或电话，接受咨询、投诉、举报。接到咨询、投诉、举报，对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及时答复、核实、处理；对不属于本部门职责的，应当移交有权处理的部门并书面通知咨询、投诉、举报人。有权处理的部门应当在法定期限内及时处理，不得推诿……”《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投诉举报机构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的具体工作”。原告因认为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存在食品药品安全违法行为向被告投诉举报，被告作为辖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法有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本案中，原告因认为购买的食品调料属于无厂家信息、无生产日期、无生产批号的“三无产品”向被告投诉举报。被告作为辖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受理原告的投诉举报后，应当依法查实两个方面的情况：一是原告购买的食品调料是否存在违反食品药品安全法律法规的情形；二是原告购买的食品调料是否由被投诉举报企业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销售。被告经调查，查实原告购买的食品调料由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发货，原告的货款由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收取后交给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已收到货款。本院认为，被投诉举报企业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称只是介绍业务，食品调料并非由其销售，且货款已全部交给济南真又香公司。被告在未查实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与济南真又香公司的货款往来、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是否有通过介绍业务获取利益的情况下，认定原告购买的食品调料由济南真又香食品有限公司销售，广州市白云区黄石品香缘食品机械经营部不存在涉嫌销售“三无”食品的行为明显依据不足。被告所作的《关于对味思特涉嫌销售“三无”食品有关情况的回复》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的《关于对味思特涉嫌销售“三无”食品有关情况的回复》。二、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对原告张仁秀的投诉举报申请重新作出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汤 倩人民陪审员  梁耀明人民陪审员  周小燕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余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