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23刑初215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振斌，男，198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辩护人邓超环、胡志敏，分别系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秦某雷，男，199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朱某红，女，198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西乡县，上述三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组织卖淫罪，经惠东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9月30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卖淫罪，经惠东县检察院批准，2016年11月5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7〕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振斌、秦某雷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某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佳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振斌、秦某雷、朱某红及胡振斌的辩护人邓超环、胡志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开始，被告人胡振斌在惠东县平山街道金盛门酒店5、6楼经营沐足城，主要有按摩、推油（包括手淫）服务。次年，胡振斌招募了7名卖淫女，由卖淫女将嫖客带到胡振斌在金某门酒店7、8楼开好的客房内发生性关系，卖淫女所得嫖资和沐足城进行五五分成。被告人秦某雷于2016年8月入职，案发时担任部长职务，负责安排卖淫女上钟、接待嫖客等管理工作。被告人朱某红于2016年7月入职，案发时担任收银职务，同时负责登记卖淫情况、收取嫖资、结算工资等工作。2016年9月30日4时50分许，公安机关在上述沐足城及客房抓获被告人胡振斌、秦某雷、朱某红，卖淫女徐某2秀、梅某2等7人以及嫖客蔡某文、刘某3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胡振斌、秦某雷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红无视国家法律，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某雷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以后五年内又再行犯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胡振斌辩称：1、卖淫女不是我招募的；2、七楼的房间是我代租的员工宿舍；3、我收取的是员工外出的“上钟某”，而非像起诉书指控的“嫖资五五分成”。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胡振斌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开会时提醒员工不要在场所内卖淫；2、被告人胡振斌从未控制卖淫女，与卖淫女也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3、被告人胡振斌客观上为卖淫女的卖淫活动提供了场所等便利条件，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被告人秦某雷辩称：1、我只是应聘在该场所负责接待客人和介绍服务内容的工作，每个月工资4000元；2、我没向客人提供卖淫女，卖淫服务是技师自己跟客人沟通后自愿的行为；3、我的工作性质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某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开始，被告人胡振斌在惠东县平山街道金盛门酒店五六楼楼经营沐足城，主要有按摩、推油（包括手淫）服务。次年，胡振斌容留了七名卖淫女，由卖淫女将嫖客带到胡振斌在金某门酒店七八楼开好的客房内发生性关系，卖淫女所得嫖资和沐足城进行分成，其中沐浴城得款218元。被告人秦某雷于2016年8月入职，案发时担任部长职务，负责安排卖淫女上钟、接待嫖客等管理工作。被告人朱某红于2016年7月入职，案发时担任收银职务，同时负责登记卖淫情况、收取嫖资、结算工资等工作。2016年9月30日4时50分许，公安机关在上述沐足城及客房抓获被告人胡振斌、秦某雷、朱某红，卖淫女徐某1、梅某1等7人以及嫖客蔡某、刘某1。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合法启动了本案的侦查程序。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9月30日4时50分，惠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惠东县平山金某门沐足城查获被告人胡振斌、秦某雷、朱某红以及嫖娼卖淫人员蔡某、刘某1、徐某1、梅某1等人，并当场缴获避孕套、单据等一批。3、现场检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东县金某门酒店沐足城及现场概况。4、证人证言：（1）证人敖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金某门酒店的客房主管。金某门酒店五楼是酒店承租出去给他人承包经营的，目前由胡振斌负责管理。我发现经常有客人去七楼开房，并且都是男男女女的进去。有时我介绍客人去按摩，客人也会给我提成，而且那边的按摩服务分部为198、268、438三个档次，消费较高，所以我确定那里有卖淫活动。我曾介绍过三个客人给金某门五楼的沐足场所前台收银阿某（即被告人朱某红），阿某分别给我微信转账20元、30元、50元提成。我知道沐足场所人员有胡老板，收银的叫“阿某”，有一个部长叫秦部长及几名女技师。秦部长专门负责接待客人，介绍价钱、服务内容及技师给客人挑选。胡老板每天都会在金某门酒店一楼前台开好4间房，供客人消费438元价格性服务（该服务是从2016年7月份开始）时使用。但房间号跟楼层不是固定的，而我们酒店一楼前台就会直接将4个房间的房卡拿给胡老板保管。（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8月份到金某门洗脚的时候经技师介绍知道金某门有卖淫服务，但那次没有交易。2016年9月30日2时30分许，我一人来到平山金某门沐足城五楼，一个叫秦某雷的男子跟我说这里有448一次、668两次等服务。说完就把我带进左手边第四间房并带来3个卖淫女给我挑。我挑了一个卖淫女（工号866）并要了448元一次的服务后那个卖淫女就带着我去七楼的702号房进行卖淫嫖娼。（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30日凌晨4时50分许，我在金某门705房进行嫖娼被传唤。“老胡”是场所的老板，在一个月前一起吃宵夜喝酒时就知道“老胡”能安排小姐做桑拿服务。我是第一次去“老胡”的场所，小姐也是他安排给我的，我不知道价格。（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我跟六七名卖淫女一起在金某门沐足场从事卖淫活动，工号是819。我们的服务内容有按摩、推油、打飞机、做爱等内容，都是在一小时内完成。我们是跟场所平分收入，按摩一个客人，我得80元，推油得130元，给客人做全套得220元。每天凌晨5时许，由“小红”按照当天我们接客数量及服务种类结账给我们。我认识的管理人员有“老胡”，是该场所的老板，“雷某”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和接客；“小红”负责收银工作以及每天下班前给我们技师结算工资。（5）证人楚绍秦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9月15日开始在金某门沐足场从事卖淫活动，工号是816。9月30日凌晨我是在金某门被传唤。我们的服务内容有按摩、推油、全套，价格分别是168、268、438，全套是先给客人按摩，然后再给客人推油，推完油后与客人做爱一次。我们按摩一个客人，我得80元，推油得130元，给客人做全套得220元。胡振斌和“小利”负责开房提供给技师卖淫嫖娼，我们由秦部长安排技师上钟和接客；“小红”负责收银结算工作，每天凌晨5时许，由“小红”按照当天我们接客数量及服务种类结账给我们。（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9月29日开始在金某门沐足场从事卖淫活动，工号是999。9月30日凌晨我是在金某门705房与金某门酒吧的刘主任准备做爱时被查获。我卖淫的价格是438元，自己分得220元。我们一般是在505房内休息待钟，如果有客人来，男管理员就会到房间内安排我们上钟。五楼还有一名负责收银的女子。我是经刘某2介绍到这里上班的，因为刚来对情况不熟悉。（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9月28日开始在金某门沐足场从事卖淫活动，工号是553。9月30日凌晨我是在金某门710房准备给客人做服务时被抓获的。我们的服务内容有按摩、推油、全套，价格分别是168、268、438，全套是先给客人按摩，然后再给客人推油，推完油后与客人做爱一次。客人选好服务内容后，由秦部长或胡经理拿房卡给客人，秦部长再安排技师到房间内给客人做服务。我认识的管理人员有秦部长，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和接客；“小红”负责收银工作以及每天下班前给我们技师结算工资。（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一名叫“光头强”的男子认识秦某雷的，后于2016年9月27日开始在金某门沐足场从事卖淫活动。该场所是胡振斌和秦某雷组织的，朱某红负责收取嫖资和发工资给我们这些卖淫女。客人到酒店后，先有秦某雷带到五楼的房间，然后通知我们到场，并由秦某雷向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及价格，客人挑选好卖淫女后，秦某雷就安排客房给客人及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没有被选中的卖淫女就回505房等待休息，性交易结束后，卖淫女带客人到前台将嫖资交给朱某红。9月30日凌晨我是在金某门七楼房间内被查获。我们服务内容的价格有168、198、268、400等。168元的我得80元，198元的得100元，给客人做全套得220元，因为没有做过268元的，不知道怎么分配。卖淫女交易的价格和服务的内容是由秦某雷制定的，再由秦某雷向嫖客说明，秦某雷还组建了一个名为“美女如云”的微信群进行联系沟通。（9）证人梅某1的证言，证实：我有在金某门沐足场从事卖淫活动，工号是866。9月30日凌晨我是在金某门702房做服务时被传唤。我们的服务内容有按摩、推油、全套，价格分别是168、268、438，有时部长会将价格提高30-50元，全套是先给客人按摩，然后再给客人推油，推完油后与客人做爱一次。我们按摩一个客人，我得80元，推油得130元，给客人做全套得220元。避孕套是自己买的，其他的服务的果冻、牛奶等道具是场所提供的，都是直接到五楼前台拿。每次客人选好卖淫女后，前台的“小红”就会安排客人到指定客房。我认识的场所管理人员有“秦部长”，他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和接客，小红”负责收银结算工作，每天凌晨5时许，由“小红”按照当天我们接客数量及服务种类结账给我们。（10）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金某门酒店经理，金某门酒店五至六楼于2015年8月12日外包给陈献做沐足和按摩，当时签订合同时还有陈献的合作伙伴胡振斌在场。因沐足场所经营不佳，胡振斌于今年8月初和我口头协商，希望酒店给他优惠在酒店另租4间客房给其员工作宿舍使用。后我向酒店罗老板反映情况后才决定按每月租金1500元一间客房，在酒店七楼及八楼每日任意租四间客房使用。客房均是胡振斌的员工在酒店前台登记，没有固定。5、辨认笔录（1）经被告人胡振斌辨认，其辨认出秦某雷就是金某门沐浴城负责接待、安排上钟的秦部长；辨认出朱某红就是金某门负责收银和发放提成的收银员。（2）经被告人秦某雷辨认，其辨认出胡振斌就是金某门沐浴城的管理人员；辨认出朱某红就是金某门负责收银的“阿某”。（3）经证人敖某辨认，其辨认出胡振斌就是金某门沐浴城的负责人“胡老板”；辨认出秦某雷就是金某门沐浴城负责介绍服务内容、安排女技师上钟的秦部长。（4）经证人沈某辨认，其辨认出胡振斌就是金某门沐浴城的老板“老胡”；辨认出秦某雷就是金某门沐浴城负责介绍服务内容、安排女技师上钟的秦部长“雷某”；辨认出朱某红就是金某门负责收银的“小红”。（5）经证人刘某1辨认，其辨认出胡振斌就是金某门沐浴城的老板“老胡”。（6）经证人徐某1辨认，其辨认出秦某雷就是金某门沐浴城负的管理员；辨认出朱某红就是金某门负责收银的“小红”；辨认出刘某1就是被一起传唤的嫖客。（7）经证人梅某1辨认，其辨认出蔡某就是被一起传唤的嫖客；辨认出秦某雷就是金某门沐浴城负责介绍服务内容、安排女技师上钟的秦部长；辨认出朱某红就是金某门负责收银和发放提成的女子。（8）经证人刘某2辨认，其辨认出胡振斌就是金某门沐浴城的负责人，负责日常管理；辨认出秦某雷就是金某门沐浴城负责介绍服务内容、安排女技师上钟的秦部长；辨认出朱某红就是金某门负责收银和发放提成的女子。（9）经被告人朱某红辨认，其辨认出胡振斌就是金某门沐浴城介绍卖淫的人；辨认出秦某雷就是金某门沐浴城负责管理的人。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胡振斌的供述,证实：我于2015年9月份与朋友租赁金某门酒店五六楼做沐足场所，2016年6月份拆伙后自己经营沐足场所，并于2016年8月份聘请朱某红、秦某雷在场所工作，每月领取工资。朱某红主要负责前台收银、跟客人结账及负责发放女技师的工资和提成，而秦某雷负责介绍、安排客人及技师上钟。沐浴场所有七名女技师，主要服务的内容有按摩、推油、“打飞机”。我不准女技师在五六楼卖淫，但在沐足城外从事卖淫活动我认为与本营业无关，由女技师与客人进行沟通，我们只负责收取218元的钟某。金某门七八楼的房间是我用员工的身份证开的，四间房每间每月1500元。（2）被告人秦某雷的供述，证实：我是2016年8月份开始受胡振斌聘请在金某门五楼的沐浴城工作，胡振斌负责五六楼的沐足场所，我的工资也是他发给我的。我是该场所的部长，负责带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叫小姐上钟，我们场所一共有七名小姐，工号分别是816、819、866、838、999、266、668。在我来金某门上班之前该按摩场所就有卖淫活动了，胡振斌也是知道的。一名叫“阿某”的女子负责收银。七八楼的房间是我们场所事先开好的，如果客人需要性服务，由他们跟技师沟通，然后到七八楼那几间房间提供性服务，因为没有在我们经营的五六楼沐足场所内卖淫，所以我们认为没什么问题。（3）被告人朱某红的供述，证实：我于2016年7月份受胡振斌聘请到惠东县金某门沐足场所从事收银工作。胡振斌是主要负责人，负责招聘员工和发工资给我，管理卖淫女上下班、分提成等，有时也会介绍一些嫖客过来和负责客房的消费品。秦某雷负责介绍客人和安排卖淫女上钟。金某门沐足场所主要有按摩、推油、打飞机、做爱等服务项目，共有7名卖淫女。在我来金某门上班之前该按摩场所就有卖淫活动。卖淫女的卖淫嫖资是跟沐足城五五分成的，每天下班或下钟后到我工作的收银台来拿提成。胡振斌也叫我给介绍客人的人提成。每天收到的钱我都是交给财务“芳芳”，每天约凌晨3-5时进行交接。被抓当天接了23个客人，有6个未结账，在登记表有登记。公安在我工作前台搜到的桑拿上钟记录统计表就是登记本，序号代表数量，锁牌号的“香”代表全套服务，“泰式”代表推油，“中式”代表按摩，技师号代表每个卖淫女的工号。房费代表扣除卖淫女个人所得的钱后剩下要交给酒店的金额。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现场扣押有避孕套、桑拿账单等物品。8、收银台《登记表》，证实了被告人胡振斌、秦某雷、朱某红安排他人从事卖淫的次数、收取嫖资每次218元、提成等情况。9、酒店入住费用明细表，证实梅某1、朱某红、赵某等人在金某门酒店所开房间房号不定期出现变化。1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秦某雷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7月16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振斌、秦某雷、朱某红出生日期、户籍情况及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庭审笔录等材料给予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振斌、秦某雷无视国法，招募、容留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某红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胡振斌庭审时辩称其“没有招募卖淫女”、“嫖资不是五五分成”、“七楼的房间是我代租的员工宿舍”的辩解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卖淫女是自行到金某门沐足城从事卖淫活动，而非胡振斌招募而来，同时根据收银台《登记表》证实金某门沐足城每次收取嫖资是218元，这与卖淫人员证实“每次卖淫438元提成220元”，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胡振斌“没有招募卖淫女”、“嫖资不是五五分成”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事实予以纠正。而根据金某门酒店费用明细表显示“梅某1、朱某红等人在金某门酒店所开房间房号不定期出现变化”，且证人罗某1也证实胡振斌长期租用的客房“在酒店七楼及八楼每日任意租四间客房使用，没有固定”，这与员工宿舍需要固定的常理不符，对被告人胡振斌提出“七楼的房间是我代租的员工宿舍”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振斌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招募秦某雷到现场进行管理、招募朱某红到现场从事收银等服务性工作，并在沐足城中容留较为稳定的卖淫人员，相关人员在费用收取、人员调度等具有较为明确的分工，具备一定程度的组织特征。同时，该场所对卖淫人员进行编排工号、统一服务项目、收费标准、明确嫖资分配和提成，卖淫活动一定程度上服从、依赖于组织者的安排、调度，与卖淫女之间形成了实质上的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故对被告人胡振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胡振斌的行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秦某雷提出其是“应聘在该场所负责接待客人和介绍服务内容的工作”的辩解意见，经查与本案实际相符，予以采纳；对其提出“没有介绍提供卖淫女”的辩解意见，与本案实际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某雷负责接待嫖客、介绍服务内容、安排卖淫小姐供嫖客挑选等工作，其可自主指挥卖淫女接受嫖客筛选，自主安排、调度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与卖淫女之间实质上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其在卖淫活动中是一种主行为，而非辅助性的帮助行为。故对被告人秦某雷提出“其行为不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某雷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以后五年内又再行犯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但考虑到被告人秦某雷没有参与发起、建立卖淫窝点等核心工作，其在卖淫组织的经营过程中没有直接的决策和领导权，对整个组织卖淫活动仅其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卖淫存续时间较短，被告人当庭认罪等实际，决定对秦某雷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红只是收银员，没有组织卖淫的直接故意，也没有从卖淫活动中获取个人利益，犯罪情节较轻，且庭审时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酌情给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振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秦某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2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朱某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6月2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四、随案移送的避孕套二个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惠松代理审判员  雷宇宁人民陪审员  姚 强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游嘉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