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3091号 原告：孟建华，男，195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跃君，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冠道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百丈镇溪口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7853444002。 法定代表人：罗强，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延剑，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孟建华为与被告杭州冠道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道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董文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2020年5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孟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跃君、被告冠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延剑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孟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跃君、被告冠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延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孟建华起诉称：2010年3月18日，孟建华、张乐昌、罗强、杨象岳与冠道公司签订《股权合作协议书》，约定：孟建华、张乐昌、罗强、杨象岳同意加入购买杭州智海医惠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海公司）的股权转让合作，由冠道公司出面购买智海公司30%（600万人民币）折合300万股股权，购买智海公司30%股权后，按出资情况按股分配，其中孟建华出资50万元，分股25万股，占2.5%(含冠道公司送干股10万股）。2010年3月26日，冠道公司与医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惠公司）签订《股权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冠道公司向智海公司进行增资的方式，冠道公司同意向医惠公司支付增资款600万元，按每股2元计算，股份数量为300万股；医惠公司同意在冠道公司支付上述增资款600万元款项后，转让300万股智海公司的股权给冠道公司，冠道公司无须再另外支付股权转让款；冠道公司所受让的300万股将占本次股权合作完成后智海公司总股本1000万股的30%。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医惠公司对于冠道公司的投资退出相关的特别承诺，若智海公司在本次股权合作完成后未被著名跨国公司收购全部股份，且自本协议签署日起48个月内未能实现国内的证券交易所上市，则冠道公司有权要求医惠公司为其提供合法的股权受让方以不低于每股3元的价格受让其所持有的智海公司全部股份，如医惠公司未能提供上述合法的股权受让方，冠道公司可以选择将其持有的智海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医惠公司，股份转让的转让价款总额应为600万元的增资款，加上增资款自到账日起至冠道公司将其所持智海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医惠公司预期完成之日止的期间内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2010年4月2日，孟建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罗强银行账户汇款30万元，完成智海公司2.5%股权的出资义务。2010年4月6日、2010年4月7日，冠道公司通过罗强银行账户向医惠公司所指定章笠中银行账户转账各300万元，共计600万元。2010年6月13日、2010年6月17日，医惠公司向冠道公司出具两张内容分别为“股权转让款”与“往来款”的收据以确认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2010年6月18日，经工商部门登记，医惠公司持有的智海公司300万股变更至冠道公司名下。2019年1月15日，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受理冠道公司与医惠公司的上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冠道公司请求：一、判令医惠公司收购冠道公司持有的智海公司的300万股股权，并支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支付利息7939726.03元(自2010年4月6日起暂计至2019年1月31日，之后至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止按年利率为15%计算)；二、判令医惠公司向冠道公司支付违约损害赔偿金3610万元。2019年5月9日，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108民初4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医惠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冠道公司股权回购款60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2010年4月7日至实际付清为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二、驳回冠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8月8日，（2019）浙0108民初423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21日，医惠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汇款1444万元，履行（2019）浙0108民初42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600万元股权回购款及844万元利息损失的支付义务。2019年8月22日，冠道公司受领上述款项。综上，冠道公司购买智海公司30%股权，其中的智海公司2.5%股权实际出资人为孟建华，冠道公司只是名义股东，因此冠道公司因投资智海公司30%股权所获得的600万元股权回购款及844万元利息损失中的8.33%(2.5%/30%)权益，即50万元股权回购款和703333.33元利息损失属于孟建华所有。孟建华多次催讨，冠道公司拒不支付上述款项，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冠道公司支付孟建华股权回购款50万元，并支付该股权回购款的利息损失703333.33元；二、冠道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孟建华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股权合作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孟建华、冠道公司关于代持智海公司股权的相关权利义务约定的事实。 2.特种转账凭证一份、账户明细一份，用以证明孟建华通过银行汇款30万元，完成出资义务的事实。 3.（2019）浙0108民初42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生效证明一份，用以证明罗强系冠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及（2019）浙0108民初423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冠道公司受领案款1444万元的事实。 4.代管款付款书一份（系复印件)，用以证明冠道公司受领600万元股权回购款及844万元利息的事实。 被告冠道公司答辩称：一、孟建华虽在《股权合作协议书》上署名，但事实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不享有任何权利。冠道公司在诉状中称已于2010年4月2日履行出资义务，依照《股权合作协议书》第2条约定，所有购买股权的资金均由个人统一借入冠道公司账户，由冠道公司出资购买，然而孟建华提交的证据显示，该笔资金汇入另一名自由人罗强账户，系孟建华与罗强个人之间的金钱往来，不符合合同中关于购买股权资金交付方式的约定，不属于投资款；在冠道公司向医惠公司支付投资款并取得收据后，依次向《股权合作协议书》的自由人开具收款收据，由于孟建华未支付该部分资金，之后由其他自由人填补了孟建华的份额，所以孟建华并未获得冠道公司开具的收款凭证，其主张的资金与本案并无关系。二、孟建华所谓的多次催讨而冠道公司拒不支付款项的说法不符合事实。在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合作项目中，孟建华作为医惠公司法定代表人章笠中的姻亲，系该项目的介绍人；2015年医惠公司被上市公司收购时，冠道公司发现医惠公司存在重大违约及失信问题，曾委托孟建华与医惠公司沟通合作退出事宜，但孟建华却放任不管，甚至长期断绝与冠道公司及其他自由人的联系，直到冠道公司通过诉讼解决纠纷后，才发短信要求分配所得案款；孟建华的行为表明其实际未参与案涉股权合作项目，只是想凭协议及用途不明的付款凭证获取不当利益。综上，孟建华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且不符合事实，请求予以驳回。 被告冠道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收据两份（系复印件）； 2.收条三份。 证据1、2共同用以证明冠道公司对各自由人的实际出资均有过确认，但孟建华并无收据，其未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 3.浙江省法院诉讼专用票据一份，用以证明冠道公司承担（2019）浙0108民初423号案件诉讼费用（包括保全费）共计191561元的事实。 4.《委托代理协议》一份、发票五份，用以证明冠道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委托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代理（2019）浙0108民初423号案件，支付律师费42万元的事实。 5.《财产保全担保书》一份（系复印件）、发票一份，用以证明冠道公司于（2019）浙0108民初423号案件中申请滨江区人民法院对医惠公司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依照法院要求委托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担保书，为此支付担保费用12545.75元的事实。 6.《专项法律顾问合同》一份、发票一份，用以证明冠道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委托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为其与医惠公司股权转让事宜提供法律服务，支付律师费5万元的事实。 7.《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一份、发票原件一份、（2017）浙0106民初899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系复印件），用以证明冠道公司为了查明智海公司未能上市的原因，于2017年9月12日委托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向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行使股东知情权，支付律师费用3万元的事实。 8.发票一份，用以证明因（2017）浙0106民初8998号案件，冠道公司曾委托浙江省杭州市禹航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支付公证费用500元的事实。 被告冠道公司对原告孟建华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孟建华并未履行协议约定的支付投资款义务，故无权主张回购款及利息；协议上约定的是干股，是用于分红时确定比例，孟建华主张支付50万回购款不符合协议约定；证据2，特种转账凭证三性有异议，该凭证内容系手写，没有正规印章，无法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否与银行内部信息一致；账户明细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看出这笔款项支付给谁；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孟建华并未实际参与（2019）浙0108民初423号所涉投资项目，冠道公司与医惠公司之间的诉讼与孟建华无关，且孟建华试图证明冠道公司通过投资的收益是1444万元，但冠道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支出了保全费、律师费等。 原告孟建华对被告冠道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冠道公司是否出具收条给其他自由人与本案无关，孟建华出资30万元后多次催促冠道公司出具收条，因双方当时关系较好，没有出具，现冠道公司以没有出具收据为由拒不认可孟建华的出资款违背诚信原则；证据3，三性无异议，但追回债权的诉讼费用已判决由医惠公司负担，其中由冠道公司负担的186561元是冠道公司在诉讼请求中请求违约赔偿金3000多万这一明显不会得到支持的诉请，孟建华对此不知情也没有同意，故对其中186561元部分的承担不予认可；证据4、5，三性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据7、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孟建华对该诉讼不知情，即便冠道公司要追回相应款项，也和股东知情权诉讼无关。 本院对原告孟建华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3，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证据4，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冠道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且对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确认。 本院对被告冠道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3-7，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证据2，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孟建华未履行出资义务；证据8，冠道公司未能明确该费用支出的具体用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0年3月18日，孟建华、张乐昌、罗强、杨象岳与冠道公司签订《股权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经友好协商，自由人张乐昌、罗强、杨象岳、孟建华四人，同意加入购买智海公司股权转让合作，并制定本协议。1、因智海公司要求购买股权必须是完整的法人公司出面，所以借冠道公司出面购买。2、所有购买股权资金均由个人统一借入冠道公司，由冠道公司出资购买。3、此次购买智海公司股权30%（600万人民币）折合300万股智海公司股权。4、购买智海公司股权30%后，按自由人出资情况按股分配，分配如下：①.张乐昌出资240万元、分股120万股，占12%；②.罗强出资210万元、分股105万股，占10.5%；③.杨象岳出资100万、分股50万股，占5%（含冠道公司送干股10万股）；④.孟建华出资50万元、分股25万股，占2.5%（含冠道公司送干股10万股）。5、此次购买智海公司的股权，冠道公司的土地和厂房不含在内。6、冠道公司的土地和厂房如能在第二次购买中成功，法人则在购买的利益中给自由人奖励。则购买不成，冠道公司的土地和厂房在以后的经营中所产生的任何经济效益自由人不在享受中，如有亏损，自由人不承担任何责任。7、自由人所得股权不得私自转让和买卖，倘若需要转让或买卖的，必须由冠道公司统一办理。8、自由人应承担部分干股的银行利息责任，利息按每月银行实际利息结算，利息可以公司垫付，股权购买成功后上市后，一并结清。9、本协议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承诺和规定，则必须赔偿其他各方因此而受到的一切直接和间接损失。”该份协议签订后，孟建华于2010年4月2日向罗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 2019年1月15日，冠道公司以医惠公司未履行股权收购义务为由向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要求医惠公司收购持有的智海公司300万股股权并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违约损害赔偿金，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以案号（2019）浙0108民初423号立案受理。经审理，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判决，认定如下事实：“医惠公司系智海公司的控股股东。2010年3月26日，冠道公司与医惠公司签订了《股权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冠道公司向智海公司进行增资的方式，冠道公司同意向医惠公司支付增资款600万元，按每股2元计算，股份数量为300万股。医惠公司同意在冠道公司支付上述增资款600万元款项后，转让300万股智海公司的股权给冠道公司，冠道公司无须再另外支付股权转让款。冠道公司所受让的300股将占本次股权合作完成后智海公司总股本1000万股的30%。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医惠公司对于冠道公司的投资退出相关的特别承诺，若智海公司在本次股权合作完成后未被著名跨国公司收购全部股份，且自本协议签署日起48个月内未能实现国内的证券交易所上市，则冠道公司有权要求医惠公司为其提供合法的股权受让方，以不低于每股3元的价格受让其所持有的智海公司全部股份。如医惠公司未能提供上述合法的股权受让方，冠道公司可以选择将其持有的智海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医惠公司，股份转让的转让价款总额应为600万元的增资款，加上增资款自到账日起至冠道公司将其所持智海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医惠公司预期完成之日止的期间内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协议签订后，2010年4月6日和4月7日，冠道公司通过罗强银行账户向医惠公司所指定章笠中银行账户转账各300万元，共计600万元。2010年6月13日和6月17日，医惠公司向冠道公司出具了2张内容分别为‘股权转让款’与‘往来款’的收据，以确认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2010年6月18日，经工商部门登记，医惠公司持有的智海公司300万股变更至冠道公司名下。”并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医惠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冠道公司股权回购款60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2010年4月7日至实际付清为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二、驳回原告冠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冠道公司于2019年8月22日从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受领医惠公司支付的（2019）浙0108民初423号判决项下股权回购款及利息损失共计1444万元。 另查明：1、2017年4月14日，冠道公司与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顾问合同》，约定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的服务范围为敦促医惠公司尽快归还股权转让款本金600万元及其收益、向公安局及税务局等相关部门控告医惠公司法定代表人章笠中的犯罪行为等，法律服务费为基础费用5万元及按实际收到款项的1%计算的风险代理费。为此，冠道公司支出法律服务费5万元。 2、2017年9月12日，冠道公司与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冠道公司委托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处理其与智海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案件的诉讼代理与申请执行代理。合同签订后，浙江丰国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冠道公司以智海公司为被告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为此，冠道公司支出法律服务费3万元。 3、2019年1月10日，冠道公司与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冠道公司因与医惠公司股权纠纷一案聘请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前期律师服务费为2万元，判决确定的冠道公司可获得金额在1300万元以下的，律师服务费为30万元，超过1300万元则对超过部分按8%支付律师服务费。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冠道公司向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提起（2019）浙0108民初423号一案诉讼后，冠道公司向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42万元。同时，在（2019）浙0108民初423号案件中，冠道公司为申请财产保全向杭州中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12545.75元，并为该诉讼承担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共计191561元。 本院认为：原告孟建华与被告冠道公司签订的《股权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虽《股权合作协议书》约定“所有购买股权资金均由个人统一借入冠道公司，由冠道公司出资购买”，但孟建华向罗强转账款项的时间、金额与《股权合作协议书》约定相符，且案外人张乐昌、杨象岳的出资款亦系通过罗强个人账户向医惠公司进行支付，本院认定孟建华已履行《股权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出资义务，并因此取得该协议书约定的由孟建华享有的智海公司2.5%股权。冠道公司抗辩该款项系孟建华向冠道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强返还所欠借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冠道公司通过（2019）浙0108民初423号案件取得股权回购款及利息损失共计1444万元，同时为取得该财产权益支出法律服务费、律师代理费、担保费、诉讼费等各项费用共计704106.75元，基于公平原则，上述投资收益及支出费用应按孟建华享有的2.5%股权占孟建华、罗强及案外人张乐昌、杨象岳共同享有的30%股权的比例进行平均分担。在从回购款及利息损失中扣除各项费用后，孟建华应从冠道公司处取得的款项金额为1144657.77元，对其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孟建华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冠道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孟建华股权回购款及利息损失1144657.77元。 二、驳回原告孟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5630元，减半收取7815元，由原告孟建华负担381元，由被告杭州冠道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7434元。 原告孟建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冠道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董文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何叶 书记员夏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