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初684号原告：宋旭东，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敢峰，上海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郭守敬路498号浦东软件园14幢22301-130座。法定代表人：张志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敏，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会，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实习律师。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南京东路61号四楼。执行事务合伙人：朱建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迅雷，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宋旭东诉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智慧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以下简称立信所）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被告大智慧公司在答辩期间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11月18日依法裁定予以驳回。被告大智慧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8日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旭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敢峰，被告大智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敏、张会会，被告立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迅雷、杨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旭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大智慧公司赔偿其投资差额（含佣金、印花税等）损失合计人民币38,859.82元（以下币种同）；2、判令被告立信所对原告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宋旭东因看好被告大智慧公司的业绩和投资前景，自2015年3月27日开始买入大智慧股票（股票代码：XXXXXX），至同年5月6日全部卖出。2015年4月30日，大智慧公司收到了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证监会）因该公司信息披露涉嫌违反证券法律规定而发出的立案调查决定，并于次日发布了相关公告，故原告认为2015年5月1日为本案的虚假陈述揭露日。此后，该股票连续两个跌停，股价随后又持续大幅下挫。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原告卖出了全部的大智慧股票，由此产生了投资差额损失14,493元，及该损失部分的佣金28.99元、印花税14.49元，三项合计的损失金额为14,536.48元。因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存在虚假陈述行为，被告立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对于原告的损失，两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大智慧公司辩称：1、针对原告宋旭东所指控的大智慧公司披露2013年年报的行为，上海证监局早在2015年1月就作出了关于对大智慧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的决定，认为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存在信息披露违法问题。大智慧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公告的《关于上海证监局现场检查结果的整改报告》（以下简称《整改报告》）中，亦全面披露了前述信息披露的违法问题。故该《整改报告》公告后，理性投资者都知道或应当知道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存在信息披露违法问题，已获得充分的警示和提醒，完全可以预见大智慧公司披露年报行为可能带来的投资风险。因此，被告方认为应当将大智慧公司公告《整改报告》的日期即2015年1月23日作为虚假陈述揭露日。2、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认定的大智慧公司信息披露的违法行为，其实质是公司的收入、利润及成本费用在2013年至2014年两个会计年度分配的会计处理问题，不涉及虚构交易或伪造财务凭证等财务造假行为，不影响大智慧公司两年综合财务数据、公司总体价值及其股票价格，应当对原告方的投资行为没有影响。3、2015年上半年，我国证券市场价格受各种因素影响出现大幅上涨局面，原告买入大智慧股票，完全是由于证券市场暴涨所致，而非由于大智慧公司披露了2013年年报。4、即使将本案虚假陈述揭露日界定为立案公告日，在揭露日至基准日（2015年5月27日）期间，受国内和国际经济环境影响，大智慧公司所处的金融软件行业板块公司股票价格均下跌，大智慧公司股票价格跌幅甚至低于其他同类上市公司，故原告的投资损失是由金融软件行业及证券市场的系统风险所致，与大智慧公司的信息披露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不应当获赔。综上，原告关于本案所涉虚假陈述揭露日的观点有误，其交易损失与大智慧公司披露年报行为之间没有法定因果关系，本案亦不适用现行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因果关系的判断标准，大智慧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立信所辩称：中国证监会认定大智慧公司存在六项违法事实，而仅认定立信所在出具相关审计报告中有四项内容未履行必要的审计程序，故立信所无需对大智慧公司的所有过错承担责任，原告方要求立信所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即使立信所应当担责，亦仅应承担部分补充赔偿责任。立信所认为，本案虚假陈述的揭露日当以法院已生效判决认定的2015年11月7日为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鉴于各方当事人对他方当事人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故本院对原、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关于原、被告提交证据的关联性，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所提交的其本人上海交易所证券账户、信用证券账户卡、户籍资料基本信息、历史成交情况表、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以及中国证监会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88号（以下简称《处罚决定》）、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89号，大智慧公司提交的《整改报告》，立信所提交的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的公告、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公告等证据，均与本案争议有关，本院予以采纳。大智慧公司提交的该公司关于会计差错更正及其追溯调整的公告、XXXXXX股票收盘价图表（2014年2月28日至同年3月14日）、上证综指走势图（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4月30日）、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有关大盘、有关软件和技术服务业、有关金融软件行业的新闻报道、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的上证综指走势图、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100家上市公司股票价格走势图、东方财富股票价格图表和同花顺股票价格图表、XXXXXX股票价格图表及大智慧公司《2015年第三季度报告》，立信所提交的深交所2013年个人投资者状况调查报告、深交所2014年个人投资者状况调查报告、深交所2015年个人投资者状况调查报告、大智慧公司与同行业内上市公司财务数据比较、上交所第二十三期联合研究课题《股票投资者非理性行为研究》、中国证监会2015年6月26日、2015年7月10日、2017年2月26日新闻发布会、证券时报网2015年7月6日的报道《外资做空是谎言股灾真相在这里》、年内第16次千股跌停中国证监会连夜回应、中国证监会新闻发言人答记者问、流动性导致股灾“3.0版”、上证综指K线图、大智慧股票K线图、大智慧公司于2015年1月29日披露的2014年度审计报告和财务报表以及该公司2014年审计报告和财务报表（更正前）与更正后的报表等证据，均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此均不予采纳。在上述认定证据的基础上，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被告大智慧公司系上市公司，其公开发行的A股股票代码为XXXXXX。2014年2月28日，大智慧公司发布了2013年年度报告。2015年1月23日，大智慧公司发布《整改报告》。该《整改报告》中称，大智慧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收到上海证监局下发《关于对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的决定》（沪证监决[2015]4号），针对该关注函中所涉及的具体问题，形成本《整改报告》。该公告载明了上海证监局指出的上述四方面问题，并逐一进行情况说明，注明整改措施和整改时间，其中，整改时间为“已完成”。2015年1月23日（周五），XXXXXX股票收盘价为6.58元/股。同年1月26日（周一），该股票开盘价为7.24元/股，收盘价为7.24元/股，涨幅10.03%。同年1月27日，该股票开盘价为7.96元/股，收盘价为7.96元/股，涨幅9.94%。2015年5月1日（周五），大智慧公司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公告中称，因公司信息披露涉嫌违反证券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以下简称《证券法》）的有关规定，中国证监会决定对公司进行立案调查，提醒广大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2015年5月4日（周一），XXXXXX股票开盘价为30.13元/股，收盘价为30.13元/股，跌幅10.01%。同年5月5日，该股票开盘价为27.12元/股，收盘价为27.12元/股，跌幅9.99%。2015年11月7日（周五），大智慧公司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的公告。公告中称，2015年11月5日，公司收到中国证监会下发的《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编号：处罚字[2015]147号）。主要内容包括：大智慧公司涉嫌违反证券法律法规已由中国证监会调查完毕，涉嫌违法的事实如下：1、2013年涉嫌提前确认有承诺政策的收入87,446,901.48元；2、2013年以“打新”等为名营销，涉嫌虚增销售收入2,872,486.68元；3、涉嫌利用与广告公司的框架协议虚增2013年收入93.34万元；4、延后确认2013年年终奖减少应计成本费用24,954,316.65元；5、涉嫌虚构业务合同虚增2013年收入1,567.74万元；6、子公司涉嫌提前合并天津民泰，影响合并报表利润总额8,250,098.88元，影响商誉4,331,301.91元。中国证监会拟决定对公司责令改正，给予警告，处以60万元罚款，并处罚直接负责人员。公司目前经营情况正常，敬请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2015年11月9日（周一），XXXXXX股票开盘价为15.42元/股，收盘价为15.42元/股，涨幅9.99%。同年11月10日，该股票开盘价为16.00元/股，收盘价为16.11元/股，涨幅4.47%。2016年7月20日，中国证监会作出（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确认大智慧公司存在以下违法事实：2014年2月28日，大智慧公司披露的2013年年度报告显示，大智慧公司当年实现营业收入894,262,281.52元，利润总额42,921,174.52元。经查，大智慧公司通过承诺“可全额退款”的销售方式提前确认收入，以“打新股”等为名进行营销、延后确认年终奖少计当期成本费用等方式，共计虚增2013年度利润120,666,086.37元，占当年对外披露的合并利润总额的281%。具体包括：1、2013年营销部分软件产品时向客户承诺如在指定时间内不满意可全额退款，在无法预计客户退款可能性的情况下，提前确认收入87,446,901.48元，虚增利润68,269,813.05元；2、2013年将客户打新股、购买理财产品等收款以软件产品销售款为名虚增销售收入2,872,486.68元，虚增利润2,780,279.86元；3、利用与C公司的框架协议虚增2013年收入和利润943,396.23元；4、将2013年年终奖于2014年1月发放并计入2014年成本费用，将2012年年终奖于2013年1月发放并计入2013年成本费用，由此减少2013年应计成本费用，虚增利润24,954,316.65元；5、在与A公司合同未履行完成的情况下，请该公司配合提供项目合作验收确认书，并将验收日期倒签为2013年12月31日，由此虚增收入15,677,377.40元，虚增利润15,468,181.70元；6、子公司上海大智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前确认其收购B公司的购买日，将该公司财务报表纳入子公司合并范围，虚增2013年合并财务报表利润总额8,250,098.88元，虚增商誉4,331,301.91元。中国证监会认定，大智慧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证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发行人、上市公司依法披露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不得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规定，构成《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所述“发行人、上市公司或者其他信息披露义务人未按照规定披露信息，或者所披露的信息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违法行为。中国证监会依据《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责令大智慧公司改正，给予警告，并处以60万元罚款，同时对直接负责人员也作出相应处罚。同日，中国证监会作出（2016）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确认立信所作为大智慧公司2013年财务报表审计机构，出具了标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在审计过程中存在以下违法事实：1、未对销售与收款业务中已关注到的异常事项执行必要的审计程序；2、未对临近资产负债表日非标准价格销售情况执行有效的审计程序；3、未对抽样获取的异常电子银行回单实施进一步审计程序；4、对于大智慧公司2014年跨期计发2013年年终奖的情况，立信所未根据重要性按照权责发生制的原则予以调整；5、未对大智慧全资子公司股权收购购买日的确定执行充分适当的审计程序。中国证监会认定，立信所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证券法》第一百七十三条关于“证券服务机构为证券的发行、上市、交易等证券业务活动制作、出具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财务顾问报告、资信评级报告或者法律意见书等文件，应当勤勉尽责，对所依据的文件资料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进行核查和验证”的规定，构成《证券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所述“证券服务机构未勤勉尽责，所制作、出具的文件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违法行为。中国证监会依据《证券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决定责令立信所改正违法行为，没收业务收入70万元，并处以210万元罚款，同时对直接负责人员也作出相应处罚。立信所不服，提起行政复议。同年11月7日，中国证监会以[2016]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2016]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7月27日，大智慧公司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公告，披露了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本院另查明，原告宋旭东分别于1994年6月3日、2009年7月3日、2015年6月19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证登公司）开立了证券账户，其开户的证券账户号码分别为A1XXXXXXXX（已注销）、A2XXXXXXXX、A2XXXXXXXX，两个状态正常的证券账户的开户机构分别为德邦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在2014年2月28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原告在上述证券账户内并未发生过关于大智慧股票（XXXXXX）的买卖行为。原告诉称的其自2015年3月27日至同年5月6日期间买入、卖出的大智慧股票，均发生于证券账户号码为E0XXXXXXXX项下。本院认为，证券市场虚假陈述，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违反证券法律规定，在证券发行或者交易过程中，对重大事件作出违背事实真相的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在披露信息时发生重大遗漏、不正当披露信息的行为。现中国证监会业已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大智慧公司构成了《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所述的所披露信息有虚假记载的违法行为，并对大智慧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故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及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认为，大智慧公司存在虚假记载的证券市场虚假陈述行为，其虚假陈述的实施日为2014年2月28日，即发布2013年年度报告的日期。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虚假陈述行为揭露日的确定，以及在此前提下，虚假陈述行为与原告宋旭东的损失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存在因果关系，两被告大智慧公司和立信所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虚假陈述被揭示的意义在于其对证券市场发出了一个警示信号，提醒投资人重新判断股票价值，故在确定虚假陈述揭露日时，应综合考虑揭示内容、揭示方式以及揭示后股票价格的波动等多项因素予以判断，并着重考察系争揭示行为是否与虚假陈述行为人此前做出的虚假陈述行为相对应，能否充分揭示投资风险，进而对投资人起到足够的警示作用。2015年5月1日，大智慧公司公告其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但该公告内容仅提及“公司信息披露涉嫌违反证券法律规定”，并未指出信息披露涉嫌违法的具体表现，而依照证券法律法规规定，上市公司就多种内容的信息均具有披露义务，不同内容的信息对证券价格的影响亦各不相同。现该公告仅提示市场注意大智慧公司有违规嫌疑，并未明确相关信息披露的具体内容，故对于普通市场投资者而言，仅阅看该公告并不必然将其与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度报告建立联系，亦无从知晓大智慧公司可能存在的信息披露违法事项属于诱多行为还是诱空行为，更无法据此合理判断该公司股票价格之后的走向，客观上不具备收到足够警示的条件。此外，虽然大智慧公司2015年5月1日发布公告后连续两个交易日大智慧股票跌停，但是证券价格的涨跌受多种因素影响，价格下跌并非必然因市场收到警示信息所致，故该公告日之后，系争股票价格发生下跌，亦非判断揭露日的充分条件。据此，应认定上述大智慧公司关于其被立案调查的公告并未充分揭示投资风险，尚不具备足够的警示强度，该公告日不应作为涉案虚假陈述的揭露日。大智慧公司主张以2015年1月23日、即其公告关于上海证监局现场检查结果的整改报告的日期为虚假陈述揭露日。本院认为，就该公告内容看，虽然亦指向2013年年度报告，但主要系针对上海证监局行政监管措施所作的整改，涉及的具体财务问题与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内容并不一致，且该公告在每一项存在问题后均附上整改措施，注明已完成整改，故该公告对市场并未起到相应警示作用，亦不足以揭示风险，引起投资者充分注意。因此，对大智慧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2015年11月7日，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的公告已完整披露了涉案虚假陈述的事实以及中国证监会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披露内容与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具有高度对应性，充分揭示了投资风险，足以警示投资者重新评估股票价值。因此，应当以该公告日作为涉案虚假陈述揭露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规定，被告举证证明原告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已经卖出证券；（二）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进行的投资；（三）明知虚假陈述存在而进行的投资；（四）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五）属于恶意投资、操纵证券价格的。现原告宋旭东于中证登公司所开立的证券账户号码为A2XXXXXXXX、A2XXXXXXXX的证券账户中，在2014年2月28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内并未发生过关于大智慧股票（XXXXXX）的买卖行为，也即，原告在涉案虚假陈述揭露之日前并未持有大智慧股票，亦不存在相关损失。原告诉称其于2015年3月27日至同年5月6日期间买卖大智慧股票的行为，均发生于证券账户号码为E0XXXXXXXX项下，该账户属券商名下的融资融券账户，所发生的股票交易行为与涉案虚假陈述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两被告大智慧公司和立信所无需因涉案虚假陈述行为对原告宋旭东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旭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1.50元，由原告宋旭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聪人民陪审员  耿晓光审 判 员  贾沁鸥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被告举证证明原告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已经卖出证券；（二）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进行的投资；（三）明知虚假陈述存在而进行的投资；（四）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五）属于恶意投资、操纵证券价格的。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本规定所指的虚假陈述实施日，是指作出虚假陈述或者发生虚假陈述之日。虚假陈述揭露日，是指虚假陈述在全国范围发行或者播放的报刊、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上，首次被公开揭露之日。虚假陈述更正日，是指虚假陈述行为人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指定披露证券市场信息的媒体上，自行公告更正虚假陈述并按规定履行停牌手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