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辉，男，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住所地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雪华，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应选，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满福，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所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元芹，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钮蕾，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住所地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魏登燕，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培尧，男，1975年4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所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毕家军，安徽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文静，女，199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住广东省海丰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汝坤，安徽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培尧、蔡满福、陈文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朱辉、钮蕾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2015）蚌刑初字第000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培尧、蔡满福、朱辉、钮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皖刑终9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皖03刑初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朱辉、蔡满福、钮蕾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钮蕾和朱辉在朱辉家聊天时谈到毒品的价格，钮蕾认为朱辉买的甲基苯丙胺贵，遂告诉朱辉广东货便宜，并将被告人罗培尧的电话给了朱辉，让朱辉以后买甲基苯丙胺跟罗培尧联系。2014年6月底，朱辉欲从罗培尧处购买甲基苯丙胺进行贩卖，因罗培尧不信任朱辉，遂让钮蕾给其打电话。后钮蕾给罗培尧打电话，告知罗培尧，朱辉是其朋友,可以信赖，由此朱辉取得了罗培尧的信任。朱辉经和罗培尧电话联系，约定向罗培尧购买甲基苯丙胺2000克，交易价格13万元，交易地点为蚌埠市，并商定由朱辉先支付6万元定金，尾款待收货后支付。2014年7月4日，朱辉通过其朋友吴某向罗培尧妻子林銮英的账户汇款6万元。罗培尧因自己拿不到甲基苯丙胺，遂问被告人蔡满福能否买到甲基苯丙胺，蔡满福表示其能买到甲基苯丙胺。2014年7月6日晚，蔡满福以40000元的价格通过其上线“阿贤”购买2000克甲基苯丙胺。蔡满福因要出去，遂让其女友陈文静将甲基苯丙胺拎到二人同居的出租房。7月7日下午，罗培尧和蔡满福从陆丰市壹陆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蓝色起亚佳乐牌轿车用于运输甲基苯丙胺。7月7日晚十二时许，在陈文静的出租屋内，罗培尧当着蔡满福和陈文静的面把两大袋甲基苯丙胺用保鲜膜包好后分别放在两个饼干盒中原样封好，然后三人共同吸食了一点毒品，把封好的饼干盒放到租来的汽车内，驾车前往安徽与朱辉实施交易。7月8日下午四时许，车子进入安徽，罗培尧和朱辉电话联系约定在淮南东的高速出口见面交易。当晚七时许，车将至淮南东，朱辉电话告知罗培尧高速路口有警察，让他们先到淮南住下，回头再联系。当晚罗培尧、蔡满福和陈文静入住淮南市新锦江大酒店，并将甲基苯丙胺放在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的起亚车里。2014年7月9日13时40分，侦查机关在淮南市新锦江大酒店将被告人罗培尧、蔡满福、陈文静抓获，当场从蔡满福、罗培尧驾驶的牌照为粤Ｂ×××**的蓝色起亚牌轿车后备箱里查获2大包无色晶体。经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包重990.2克，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2%;一包重994.1克，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7%，两包共重1984.3克。从蔡满福身上查获1袋无色晶体。经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重3.2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4年7月9日14许，龙子湖分局民警在蚌埠市龙湖香都小区北门附近将被告人朱辉抓获，并从朱辉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袋无色晶体，经鉴定，重0.3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4年7月31日晚，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禁毒大队办案民警在对钮蕾进行网上研判比对时，发现钮蕾正在行政拘留期间，后民警拨打钮蕾的电话准备进行核实并传唤其归案。2014年8月1日上午，办案民警接到钮蕾电话，称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当日下午16时许，侦查机关到蚌埠市行政拘留所对钮蕾进行询问，后认为钮蕾有犯罪嫌疑，于2014年8月2日将钮蕾刑事拘留。另查明，被告人朱辉于2014年上半年分别以500元和700元的价格向常某、扈某各出售甲基苯丙胺1克。同年7月5日朱辉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曹某甲基苯丙胺1袋，该毒品被侦查人员当场查获。经鉴定，重0.5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被告人现场示意图、方位图、照片证实，2014年7月9日13时40分许，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禁毒大队根据情报线索，在淮南市新锦江大酒店将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罗培尧、蔡满福、陈文静抓获，当场从该三人驾驶的蓝色起亚轿车的后备箱内查获甲基苯丙胺两大包（约2000克），后14时许，在蚌埠市解放路与兰陵路交叉口附近将被告人朱辉抓获。2、侦查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及领条证实，2014年7月9日，侦查机关扣押涉案毒品、车辆、人民币、手机等物品及郑某从龙子湖分局禁毒大队领走起亚牌轿车一辆。3、公安机关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实，本案查扣甲基苯丙胺五包，分别重990.2克、994.1克、3.22克、0.54克、0.34克，予以收缴。4、龙子湖分局禁毒大队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朱辉、罗培尧、蔡满福、陈文静尿液检测均为阳（+）性。5、侦查机关提取的吴某中信银行借记卡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林某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吴某于2014年7月4日通过其在中信银行借记卡向林某账户转账6万元，2014年7月4日、5日，林某账户分别被支取3万元，共计支取6万元。6、侦查机关提取的朱辉手机与罗培尧手机通话记录详单证实，朱辉与罗培尧在2014年7月2日至9日通过手机联系的情况。7、侦查机关提取的住宿登记单及预收收据证实，2014年7月8日，罗培尧、蔡满福、陈文静分别以王善林、陈文静名义在淮南新锦江大酒店开设两间客房。8、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汽车租赁登记表、出库验车单、机动车驾驶证、居民身份证证实，2014年7月7日，罗培尧、蔡满福预付6300元，从陆丰市壹陆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一辆蓝色起亚佳乐牌轿车。9、陈文静审讯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侦查人员对讯问被告人陈文静的过程拍摄了视频。10、行政处罚决定书、陆丰市公安局南堤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2010年4月1日朱辉因吸毒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4年7月30日钮蕾因伤害他人被蚌埠市淮上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1年7月10日罗培尧因吸毒被深圳市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辉、罗培尧、蔡满福、钮蕾、陈文静作案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2、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滁）公鉴（理化）字[2014］11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侦查机关送检的五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及各自的重量、从轿车后备箱内查获的两包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情况。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4日左右，其帮助朱辉通过自己的网银账户向广东省陆丰市林銮英的账户汇款6万元，但不知朱辉汇款的用途。之前也曾帮助朱辉汇过两三次钱，第一次汇款后，朱辉把他的一张工商银行卡交给其，之后就没拿走，之前的两三次汇款是朱辉把钱打到他的卡里，其拿着卡取出来，再存到自己的卡里。7月4日最后一次是先帮他汇款，7月8日才从他的卡里取出3万，剩下的3万朱辉说过几天还，到现在还没还。14、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她是罗培尧的妻子，她账户下尾号为94×××19的农业银行卡是罗培尧在使用，2014年7月4、5日，她不知道卡上有6万元，也没有从该卡支取6万元。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8日下午六点，在铁路医院门诊部路口，有个男的（指朱辉）拦其出租车到淮南接外地朋友回蚌埠。出租车开到淮南东出口后，这个男的没有接到朋友又乘出租车回蚌埠，在蚌埠南高速公路出口处因堵车，男的给了150元钱就下车走了。16、证人姚某、江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8日晚上，朱辉打电话给钮蕾到仁和集高速路口去接他，钮蕾与二人一起在迎宾大道小顾庄路牌下接到朱辉。见面后，朱辉跟钮蕾说给钮蕾一万块钱，让钮蕾去淮南跑一趟，钮蕾没去，也劝朱辉不要去。当时听不懂他们两人说什么，后来得知朱辉等人因贩毒落网了，才知道朱辉让钮蕾跑一趟有可能是让钮蕾帮着拿毒品的。1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7月5日下午两点多钟，我想买点甲基苯丙胺抽，就从家里出来到宏业村找朱辉买甲基苯丙胺。我给朱辉打电话要买一克甲基苯丙胺，朱辉让我到铁路医院门诊部门口等他。在铁路医院门诊部附近，朱辉从身上口袋里掏出一小袋甲基苯丙胺递给我，大约有一克左右，我掏出五百块钱给了朱辉。交易完我准备回家，刚走到门诊部旁边的十字路口就被抓了，买的毒品也被查获了。18、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我半年前通过朋友认识了朱辉。朱辉无业，靠在外面放点“小货”为生，“小货”的意思就是贩卖甲基苯丙胺。在两三个月前，我花500元钱帮朋友从他那里买过一次甲基苯丙胺。19、证人扈某（绰号“八一”）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朱辉贩毒。大概在半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外地来几个朋友说想吸食甲基苯丙胺，在东区的一个大排档，我从朱辉手里买了一小包（约1克）甲基苯丙胺，朱辉收了700元钱。2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7日16时30分，罗培尧和另外一名男子到其公司租了一辆蓝色起亚牌轿车，车牌照是粤Ｂ×××**，一共收他们6300元。签字、交钱的人都是罗培尧，跟罗培尧一起去租车的人其不认识，那个男的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21、被告人朱辉（绰号“阿峰”）供称，我于2003年沾上毒品，以前玩的是摇头丸、K粉，后期开始玩甲基苯丙胺。去年（2013年）夏天，钮蕾在我家聊天时，我们谈到毒品了，他问我购买毒品的价格，他说我买的贵，说广东货便宜，就把罗培尧的电话给我了，以后买毒让我跟他联系，我就从去年一直跟罗培尧联系。后来这个广东人偶尔也发个信息问候我一下，我出于礼貌也给他回个信息，这样我就认识了这个广东人。在上个月的”6·26”前后，因为当时我手里没有东西玩了，才和他谈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事。他说他一般到外地送货不能少于“两套”，低于“两条”货不送。“二套”、“二条”是行话，“一条”就是一公斤，“套”也是一样。接着就是谈价格，我和他讲6.5万元“一条”，买“两条”，他讲好。后来他给我发了信息，并有银行卡号，我就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朋友吴某，让吴某给对方打过去六万元，对方银行卡持卡人是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县东海镇的林銮英。我和对方联系用的手机号码是150××××****。对方手机号码的尾号是0123。上周五（7月4日）我让吴某将钱从网银上打过去后，对方讲星期六或星期天将货送过来，并答应送到蚌埠。前天（7月8日）上午，对方和我联系讲他已经往安徽这边来了。我告诉对方到蚌埠高速路口等他。当天下午四点钟，对方让我到淮南东出口处等。我就赶紧打了个出租车去淮南东拿甲基苯丙胺。下午17时左右，我在淮南东发现有两辆蚌埠牌照的黑轿车，看到有警察拿对讲机，我就打电话说有警察，并叫他们先找宾馆住下，然后再联系。这一次与罗培尧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事钮蕾知道，我一跟罗培尧说要从他那儿买毒品，罗培尧就让我跟钮蕾说一下，让钮蕾给他打电话，他才信任我。钮蕾打电话给罗培尧说过后给我回话说，那边帮我联系过了，让我直接跟罗培尧联系。这次购买的毒品自己吸一点，也往外卖一点。我毒瘾非常大，自己又没有多少钱，为了维持自己的毒品来源，不得不卖一点。我曾把甲基苯丙胺卖给曹某、易虎、“八一”（指扈某）、“五河人”、常某等人。今年7月5日（星期六）下午2点多钟，曹某（外号黑皮）打电话给问我可有货，我讲有货（指甲基苯丙胺）并告诉曹某到铁路二附院门诊部等我。我骑电动三轮车到二附院看到曹某，我考虑不方便让曹某坐上三轮车，我开车往东到一个三岔路口向北，曹某给我500元钱，我卖给曹某大约0.7克甲基苯丙胺。我卖给曹某二三次货，得了1500元钱。二三个月前，一天下午圆梦酒吧老板常某打电话问我可有货，我讲有货（指甲基苯丙胺），我从河北桂花园小区打的给常某一小袋甲基苯丙胺，他给了500元钱。吴某是我朋友，我买甲基苯丙胺的钱是通过吴某的网银号汇给广东人的，他不知道我找他汇款是为买毒品，我给吴某的一张卡里有3万元，找吴某借了3万元，通过吴某的网银向罗培尧提供的林銮英的银行卡汇款6万元。22、被告人罗培尧（绰号“阿饶”）供称，我与阿磊（即钮蕾）是通过网络认识的，与朱辉是在去年4、5月份认识的。阿磊打电话问我能不能介绍卖甲基苯丙胺给他朋友阿峰（即朱辉），朱辉与我联系自称叫阿峰。我对阿磊说我朋友能搞到，阿磊说他把我的电话给朱辉了，让我跟朱辉联系，朱辉会给我打电话的。2014年7月4日左右，朱辉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搞到甲基苯丙胺，因为是朋友介绍的，我就对他说问问看。我就问蔡满福能不能买到甲基苯丙胺，蔡满福说能买到，4万元一套。蔡满福让我告诉下家也就是买家朱辉6万5千元一套（一套是一公斤），他要买2公斤就是13万元。我就打电话给朱辉说能买到，6万5千元一套，朱辉说要两套，并且把货送到蚌埠。我就让朱辉打款13万，朱辉说先打6万定金，等两公斤甲基苯丙胺送到蚌埠再把尾款7万元当面给我。我用手机给朱辉发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号，卡是我老婆林某的。6万元到账后，我取了5万元给蔡满福买货。7月7日蔡满福给我打电话说货晚上就可以拿到，我们拿余下的1万元到租赁公司去租汽车，在租车前我又到联通公司花50元钱买来一张手机卡，号码是132××××****。我们从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起亚牌两厢轿车，租金一天300元，交给租赁公司6800元押金。而后我们又到商场买了6盒饼干放到车上。晚上9点左右蔡满福打电话说货拿到了，在陈文静家。晚上12点左右我开车到了陈文静家，蔡满福和陈文静都在，蔡满福从客厅的桌子下面拿出一个大塑料袋，里面是两包甲基苯丙胺。蔡满福用保鲜膜把甲基苯丙胺又包了一下，拿出两盒饼干，把饼干倒出来后把甲基苯丙胺放到饼干盒里，又把饼干倒在甲基苯丙胺上盖上盖子。给甲基苯丙胺打包后，我们三人吸食了一点毒品，然后拿着甲基苯丙胺及行李从陈文静家出来，把甲基苯丙胺放在汽车后备厢里，就往安徽方向出发了。上了高速后，我就用电话（号码132××******）与朱辉联系。车开到淮南东，我们准备让朱辉到淮南东高速出口交易接货，朱辉打电话说可能有警察，让我们到淮南开宾馆住下，回头再联系。我们从淮南下高速后在淮南的一家宾馆休息，用的是王善林的身份证（号码是431121198509191419）和陈文静的身份证开的房间，我自己住一间，蔡满福和陈文静住一间。到了7月9日上午十一点多钟，朱辉打电话问我到了没有，我说在淮南，让他到淮南来和我见面。陈文静是蔡满福的女朋友，知道我们是来送甲基苯丙胺的，因为在她家给甲基苯丙胺打包的时候，她看到蔡满福给甲基苯丙胺打包。带来的甲基苯丙胺是两套，大约有2000克，是算我和蔡满福两个人的，之前说好挣的钱算两人的。23、被告人蔡满福的供述证实，大约在一星期之前，罗培尧告诉我他有一个叫阿磊的朋友介绍他认识一个安徽的朋友，那个人想从我们这边买甲基苯丙胺，要的量很大，要2公斤那么多，问我能不能搞到甲基苯丙胺，事成之后给我2万块。我就问他安徽人可不可靠，他说他跟安徽人打过几次交道，没有问题。第二天我找到阿贤，问他可不可以搞到2公斤甲基苯丙胺，他说想办法凑，让我先回去等消息。前天（7月6日）阿贤给我打电话说2公斤甲基苯丙胺已经准备好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罗培尧，罗培尧让我到维也纳宾馆找他，我骑着摩托车到了维也纳宾馆，在房间里罗培尧给我4万块钱，还给我一部白色的商务车，让我开这部车去取货。在陆丰市的好来登酒店423房间我见到阿贤，把4万块钱交给阿贤，阿贤给了一个纸袋，纸袋里装2大包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是用白色的透明塑料袋包装好的，每袋1公斤。我拿着装甲基苯丙胺的纸袋回到维也纳宾馆，罗培尧尝了甲基苯丙胺以后说品质不行，让我换一批。我又联系阿贤换了一批。打包甲基苯丙胺是在陈文静家里进行的，当时我和罗培尧、陈文静都在场。罗培尧取来两个饼干盒，将里面的饼干倒出来，用保鲜膜把甲基苯丙胺捆起来放进饼干盒，一盒放一袋，一袋1公斤，然后在上面铺上饼干，盖上盒子，再用胶带将盒子封上。三人在一起吸食了点甲基苯丙胺，之后我带上女友和阿绕一起开着租来的黑色起亚商务车到安徽来。7月8日中午进入安徽地界，晚上7点左右到了淮南附近，罗培尧说等下把他丢在前面的高速出口，他自己带着甲基苯丙胺去交易。说话的时候罗培尧接到了买家的电话，好像是买家说看见了两部车，车上的人带着对讲机，可能是警察，罗培尧听了以后就不敢下车了，然后我们就开车在淮南高速的另一个出口下的高速。晚上8点左右，我们到了淮南，在淮南新锦江大酒店用罗培尧和我女朋友的身份证开了两间房住下，我们把车停在停车场，甲基苯丙胺就放在车里，没带到房间。安徽的买家是罗培尧联系的，他联系好之后让买家打钱，然后罗培尧让我帮他准备毒品，又让我陪他一起到安徽送货，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两万元。24、被告人钮蕾（绰号“磊磊、二磊”）供称，朋友都叫我“钮磊、磊磊”。案发前，我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三年前我玩公路赛摩托车，通过车友QQ群认识了罗培尧。去年夏天，在朱辉家聊天时，朱辉问我可认识广东那边贩毒的人，我讲认识一个广东玩摩托车的朋友，就把罗培尧的电话给了朱辉。2014年6月底，朱辉跟罗培尧联系想让罗帮他送点甲基苯丙胺来，罗培尧不信任朱辉，朱辉让我跟罗培尧说一下。罗培尧电话里问我跟朱辉关系怎么样，我讲跟朱辉是好朋友，朱辉做事很稳重，家住龙湖这一片。但是朱辉买了多少毒品，什么价格等细节我一概都不知道。2014年7月8日晚，朱辉让我到仁和集高速路口接他，说找我有急事。我过去以后，他说要我陪他等人，我问他等谁，他说等广东的朋友，还说要给我混一点钱，我一听感觉没好事，朱辉可能真是和罗培尧做毒品交易了，我不仅没陪他等，而且还拒绝朱辉给我的好处，把他也劝回家了。25、被告人陈文静的供称，蔡满福是我男朋友，我和他认识才两个月，在东海镇附近租房住在一起，蔡满福和罗培尧是朋友关系。2014年7月6日晚上六点钟多，罗培尧给蔡满福打电话说有人要甲基苯丙胺，让蔡满福找人买。蔡满福接过电话就出去找甲基苯丙胺了。到晚上九点，我打电话给蔡满福让他陪我逛街，蔡满福说没时间，他要去给罗培尧换东西，说他先前拿的甲基苯丙胺罗培尧试过之后说味道不行让他去换。我就一个人逛街去了，逛到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我在街上给蔡满福打电话让他来接我，过了一会，蔡满福就骑车来了，我看到摩托车车头挂着一个袋子，蔡满福跟我说你看装的什么东西，我就问是什么东西，他说是甲基苯丙胺，并说罗培尧说甲基苯丙胺的味道不好，要去换。接着蔡满福就带着我去买饭，他先把我送回家，让我先上楼把甲基苯丙胺带回家，他去拿饭。我刚到家，蔡满福就打电话让我小心点别把甲基苯丙胺摔碎了，因为甲基苯丙胺都是大块的。到了晚上十二点半左右，蔡满福回家拿了甲基苯丙胺又出门了，蔡满福说罗培尧嫌他换的甲基苯丙胺味道也不行，他要把甲基苯丙胺还给上家。一直忙到一点多钟，蔡满福才开着罗培尧的车回家睡觉。7月7号中午，罗培尧打电话让蔡满福到维也纳宾馆把车还给他。在维也纳宾馆，罗培尧问我可想去安徽玩，我就问蔡满福，蔡满福让我自己决定。罗培尧和蔡满福开始聊去安徽送甲基苯丙胺的事，说是先把时间安排好，这次去安徽办成了事他俩每人都能够赚两万，最好夜里出发。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罗培尧和蔡满福一起去租车行接车。到了晚上7点多钟，蔡满福拿着甲基苯丙胺回来了，是用一个黑色袋子装的，他把甲基苯丙胺放在屋里角落里就出去了。到了夜里十二点左右，罗培尧开着一辆深蓝色的起亚车到我家，罗培尧把车钥匙给蔡满福让他把车里的饼干盒拿来，蔡满福从车里拿来六个饼干盒上来，又去借了电子秤，顺便还拿了几个自封袋回来。罗培尧取过饼干盒，把里面的饼干倒出来，然后把黑袋子里的甲基苯丙胺取出来用电子秤称，一共两大袋，多重我不知道，蔡满福说少了四克。接着罗培尧用保鲜膜把甲基苯丙胺捆起来放进饼干盒里，一盒放了一袋，上面撒了点饼干，然后把盒子盖上，再用原包装的胶带把盒子封上。包装好之后，三人就出发了。8号中午十二点左右，车进入安徽。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到了合肥附近一个收费站，罗培尧不知道怎么走，就给下家打电话让他来接，下家说也不知道怎么走，罗培尧就说开到淮南东的高速出口见面交易。晚上七点钟左右，开到淮南东，罗培尧让蔡满福到出口的时候把他放下去，他带着甲基苯丙胺去交易。正说着，下家打电话过来说看到警察了，还带着对讲机什么的。罗培尧害怕了，就没敢在淮南东下高速，一直开到淮南出口才下的高速。晚上八点钟到了淮南，在淮南市新锦江大酒店，用罗培尧和我的身份证开了房间住下。毒品没带进房间，放在车里，车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今天中午一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刚打开房门，就被警察抓住了，车里藏着的甲基苯丙胺也被警察查获了。我不知道这次带来多少甲基苯丙胺，不清楚和谁交易，也不知道价格。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朱辉贩卖甲基苯丙胺2.54克，另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1984.3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罗培尧、蔡满福、陈文静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数量达1984.3克，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钮蕾明知被告人朱辉、罗培尧之间进行毒品交易，仍居间介绍贩卖毒品1984.3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辉积极筹资，主动联络罗培尧约购甲基苯丙胺，对促成毒品交易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严惩处；被告人罗培尧、蔡满福各自分工、作用相当，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朱辉、罗培尧、蔡满福均应依照各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钮蕾居间介绍朱辉、罗培尧买卖毒品，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文静明知被告人罗培尧、蔡满福贩卖、运输毒品而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罗培尧、蔡满福、陈文静跨省长途贩卖、运输毒品，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辉、罗培尧、蔡满福、钮蕾虽当庭表示认罪，但朱辉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罗培尧、蔡满福、钮蕾存在互相推诿、避重就轻，认罪态度一般；被告人陈文静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涉案1984.3克毒品被公安机关查获，尚未流入社会，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钮蕾、陈文静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具有的法定、酌定从重、从轻处罚情节，决定对被告人钮蕾、陈文静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朱辉、罗培尧、蔡满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钮蕾、陈文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朱辉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罗培尧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蔡满福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钮蕾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文静犯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及犯罪工具等物品予以没收。朱辉上诉提出：其购买毒品的数量并没有确定，也没有经济能力购买2公斤毒品；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吸食，之前转给朋友的少量毒品没有获利；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朱辉的辩护人提出：朱辉购买毒品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侦查机关收集相关证据时没有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存在明显瑕疵，应作有利于朱辉的认定；滁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没有对全部检材中的甲基苯丙胺含量进行鉴定，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依法从轻处罚。蔡满福上诉提出：毒品的来源和价格均由罗培尧安排，其并不清楚具体细节，更换毒品、运输毒品到安徽均由罗培尧指使，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其没有以4万元价格向“阿贤”购买毒品，因侦查机关的刑讯逼供作了不实供述。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蔡满福指派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来源不清，鉴定机构对毒品成份、纯度、称重的鉴定程序违法，故案件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蔡满福贩卖毒品未遂，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并有吸毒史，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钮蕾上诉提出：其不知道朱辉贩毒，其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定性错误；其主动打电话联系公安人员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与陈文静相比，原判对其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钮蕾指派的辩护人提出：钮蕾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证据前主动联系公安人员，具有归案的自动性和主动性，并在接受询问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钮蕾有效劝阻朱辉放弃毒品交易，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建议给予从轻、减轻处罚。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罗培尧指派的辩护人提出：蔡满福系贩毒上线，毒资由朱辉提供，罗培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罗培尧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揭发陈文静的犯罪事实，本案社会危害结果尚未实际发生，可以比照未遂情节对罗培尧酌情从轻处罚。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陈文静指派的辩护人提出：因意志之外的原因致本案的犯罪行为没有完成，陈文静属于犯罪未遂；陈文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又有坦白情节，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列述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依法经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本案事实及证据，本院依法评判如下：1、关于蔡满福是否受到办案人员刑讯逼供，所做供述不实以及定案证据是否存在瑕疵的问题。经查，原审庭审中，蔡满福明确表示其在看守所内并未受到刑讯逼供。而在卷讯问笔录显示，2014年7月11日，公安人员在蚌埠市第一看守所对蔡满福的讯问时，蔡满福对其以4万元价格，从“阿贤”处购买2公斤冰毒等事实作出再次供述，并认可之前在公安机关的详细供述均属实。原判认定罗培尧、蔡满福、陈文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朱辉、钮蕾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有现场查获的物证甲基苯丙胺，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且与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互相印证。朱辉贩卖毒品的事实另有证人曹某、常某、扈某的证言及现场查获的毒品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对朱辉辩护人提出的证据瑕疵问题，侦查机关进行了相应说明，系由于办案场所升级改造导致监控设施故障等原因未能保存提交，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2、关于本案的犯罪形态问题。本案各辩护人在辩护中对犯罪形态的认定均提出了与原判不同意见。经查，朱辉与罗培尧就买卖毒品的种类、价格、数量、交易方式、地点等达成合意后，为购买毒品已实际通过他人按照预先约定支付6万元毒资，罗培尧与蔡满福并以贩卖为目的向上线收买毒品、准备车辆，并实际跨省运送毒品，买卖双方均已着手实施交易行为，涉案毒品亦已经进入非法流通的实质交易环节，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属犯罪既遂。3、关于钮蕾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在钮蕾到案前，侦查人员在通过讯问朱辉发现钮蕾涉案的线索，并掌握钮蕾为朱辉获取罗培尧信任给罗拨打电话的具体事实。钮蕾虽在被行政拘留期间向侦查机关打电话主动投案，但在侦查人员对其初次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4、关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划分问题。经查，朱辉积极筹措毒资并主动联系购买毒品，罗培尧、蔡满福积极准备毒品、车辆，并实际跨省运输，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钮蕾居间介绍朱辉、罗培尧买卖毒品，并通过电话为朱辉获取罗培尧信任提供帮助；陈文静明知罗培尧、蔡满福贩卖、运输毒品而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原判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划分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辉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1984.3克，贩卖甲基苯丙胺2.54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罗培尧、蔡满福、陈文静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84.3克，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钮蕾明知朱辉、罗培尧在进行毒品交易，仍居间介绍贩卖毒品1984.3克，其行为亦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朱辉、罗培尧、蔡满福系主犯，应依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朱辉积极筹资、主动约购毒品，对促成1984.3克毒品交易起主要作用，贩卖毒品数量达1986.84克，鉴于大部分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钮蕾、陈文静系从犯，可予减轻处罚。罗培尧、蔡满福、陈文静跨省长途贩卖、运输毒品，可酌情从重处罚。陈文静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的1984.3克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具有的法定、酌定从重、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所处刑罚均无不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朱辉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王 群审 判 员  曹 懿代理审判员  吴春涛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金 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节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