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26刑初9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邵赛娟，女，1968年7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诸葛东升，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旭华，男，1979年8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由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忠诚，浙江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伟兵，男，1972年6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天台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由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希阳，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银香，女，1971年1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由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傅扬州，浙江月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永峰，曾用名高永锋，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由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群芳，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20]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赛娟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范旭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金伟兵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毛银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高永峰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过程中，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2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3日决定延期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明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赛娟、范旭华、金伟兵、毛银香、高永峰及辩护人诸葛东升、钱忠诚、朱希阳、傅扬州、黄群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邵赛娟通过电话联系吴春荣（另案处理），向吴春荣收购穿山甲7只，并通过谭华英（另案处理）微信等工具支付货款共计7万余元，收购到的穿山甲非法卖给被告人范旭华、高永峰及沈肖阳（移交义乌市公安局侦办）、陈小杭（移交义乌市公安局侦办）等人，并通过“飘来飘去”微信、银行卡收取货款共计10万余元。 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邵赛娟将从吴荣春处收购的4只穿山甲，以每斤13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范旭华，后范旭华又将该4只穿山甲出售给郑老板（身份不明，在逃），并从中收取每只四五百元的加工费。被告人范旭华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给邵赛娟共计七万元。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2月4日、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邵赛娟通过微信转账给谭华英10880元、18100元、11000元。 2、2019年6月初，被告人邵赛娟将从吴荣春处收购的1只穿山甲，以7000多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高永峰，后高永峰又将该只穿山甲出售给一个收购杨梅的客人，从中赚了1000元。被告人高永峰的妻子罗某通过微信转账给邵赛娟10000元（包括之前购买野兔、大王蛇等野味的货款）。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邵赛娟通过微信转账给谭华英7980元。 3、2018年12月初，被告人邵赛娟将从吴荣春处收购的1只穿山甲，以17000元的价格卖给沈肖阳，后沈肖阳将穿山甲转交给了让其联系购买的朱俭军。沈肖阳通过微信转账给邵赛娟15800元，并另外给了邵赛娟1200元现金。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邵赛娟通过微信转账给谭华英11000元。 4、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邵赛娟将从吴荣春处收购的1只穿山甲，以12800元的价格卖给陈小杭，后陈小杭将穿山甲转交给了其朋友，其从中收了500元油费、辛苦费。陈小杭通过微信扫码转账给邵赛娟12880元。2019年7月3日，被告人邵赛娟通过微信转账给谭华英11500元。 5、2018年年底，在衢州市柯城区菜市场内，被告人毛银香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以10000余元的价格从谭华英处购买一只冰冻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后被告人毛银香将该冰冻穿山甲用于自己食用。 6、2019年5月15日，在衢州市柯城区菜市场内，被告人毛银香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13100元的价格从谭华英处购买一只冰冻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后被告人毛银香将该冰冻穿山甲用于自己食用。 7、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金伟兵经朋友介绍得知吴荣春处可购买穿山甲，被告人金伟兵联系吴荣春后，通过向谭华英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以10710元价格从吴荣春处购买一只活体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后被告人金伟兵将该活体穿山甲杀死后用于自己食用，并将鳞片收藏于住处。 8、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金伟兵以同样的方式，以8600元的价格从吴荣春处购买一只活体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后被告人金伟兵将该活体穿山甲杀死后用于自己食用，并将鳞片收藏于住处。 2019年8月7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金伟兵处扣押2.65KG疑似穿山甲鳞片。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金伟兵处扣押的疑似穿山甲鳞片为穿山甲属Manis动物的甲片，穿山甲属Manis动物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9版）二级。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赛娟以牟取暴利为目的，在明知所收购、运输、出售的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范旭华以牟取暴利为目的，在明知所收购、出售的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下，仍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金伟兵以食用为目的，在明知所收购的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毛银香以食用为目的，在明知所收购的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下，仍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高永峰以牟取暴利为目的，在明知所收购、出售的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范旭华、金伟兵、毛银香、高永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其五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为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邵赛娟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范旭华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金伟兵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毛银香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高永峰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邵赛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诸葛东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邵赛娟主观恶性不大，犯罪目的是为了赚钱差价。2、被告人邵赛娟系初犯，庭审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邵赛娟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旭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钱忠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范旭华有坦白情节，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被告人范旭华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没有主动找寻市场和开发利用市场。3、被告人范旭华案发后没有再犯罪，可考虑改造，对其适用缓刑更能教育本人，对其家庭也有好处。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范旭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伟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朱希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金伟兵一贯表现较好，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2、被告人金伟兵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金伟兵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金伟兵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毛银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傅扬州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不持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毛银香于2018年年底向谭华英购买冰冻穿山甲一只，只有被告人本人供述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该起事实不予认定。2、被告人毛银香犯罪情节轻微，收购的是穿山甲的肉制品且是以治病为目的的。3、被告人毛银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毛银香系初犯，且对指控的事实均予以认可，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毛银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永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黄群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永峰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高永峰收购的穿山甲数量只有一只，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高永峰希望早日回归社会，有利于家人的生活以及复工复出，对其适用缓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高永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邵赛娟通过电话联系吴春荣（另案处理），向吴春荣收购穿山甲7只，并通过谭华英（另案处理）微信等工具支付货款共计7万余元，邵赛娟将收购到的7只穿山甲非法卖给被告人范旭华、高永峰及沈肖阳（另案处理）、陈小杭（另案处理）等人，并通过“飘来飘去”微信、银行卡收取货款共计10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邵赛娟将从吴荣春处收购的4只穿山甲，以每斤13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范旭华，后范旭华又将该4只穿山甲出售给郑老板（身份不明，在逃），并从中收取每只四五百元的加工费。被告人范旭华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给邵赛娟共计七万元。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2月4日、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邵赛娟通过微信转账给谭华英10880元、18100元、11000元。 （2）2019年6月初，被告人邵赛娟将从吴荣春处收购的1只穿山甲，以7000多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高永峰，后高永峰又将该只穿山甲出售给一个收购杨梅的客人，从中赚了1000元。被告人高永峰的妻子罗某通过微信转账给邵赛娟10000元（包括之前购买野兔、大王蛇等野味的货款）。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邵赛娟通过微信转账给谭华英7980元。 （3）2018年12月初，被告人邵赛娟将从吴荣春处收购的1只穿山甲，以17000元的价格卖给沈肖阳，后沈肖阳将穿山甲转交给了让其联系购买的朱俭军。沈肖阳通过微信转账给邵赛娟15800元，并另外给了邵赛娟1200元现金。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邵赛娟通过微信转账给谭华英11000元。 （4）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邵赛娟将从吴荣春处收购的1只穿山甲，以12800元的价格卖给陈小杭，后陈小杭将穿山甲转交给了其朋友，其从中收了500元油费、辛苦费。陈小杭通过微信扫码转账给邵赛娟12880元。2019年7月3日，被告人邵赛娟通过微信转账给谭华英11500元。 2、2018年年底，在衢州市柯城区菜市场内，被告人毛银香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以10000余元的价格从谭华英处购买一只宰杀好且切过的冰冻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后被告人毛银香将该冰冻穿山甲用于自己食用。 2019年5月15日，在衢州市柯城区菜市场内，被告人毛银香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13100元的价格从谭华英处购买一只宰杀好且切过的冰冻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后被告人毛银香将该冰冻穿山甲用于自己食用。 3、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金伟兵经朋友介绍得知吴荣春处可购买穿山甲，被告人金伟兵联系吴荣春后，通过向谭华英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以10710元价格从吴荣春处购买一只活体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后被告人金伟兵将该活体穿山甲杀死后用于自己食用，并将鳞片收藏于住处。 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金伟兵以同样的方式，以8600元的价格从吴荣春处购买一只活体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后被告人金伟兵将该活体穿山甲杀死后用于自己食用，并将鳞片收藏于住处。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金伟兵处扣押2.65KG疑似穿山甲鳞片。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金伟兵处扣押的疑似穿山甲鳞片为穿山甲属Manis动物的甲片，穿山甲属Manis动物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1989版）二级。 2020年6月4日，被告人范旭华、高永峰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和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邵赛娟、范旭华、金伟兵、毛银香、高永峰及另案处理同案犯陈小杭、沈肖阳、谭华英、吴荣春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罗某、唐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微信记录截图，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发还清单，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物证鉴定书，银行卡资料，金伟兵病历资料，被告人邵赛娟、范旭华、金伟兵、毛银香、高永峰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赛娟以牟利为目的，在明知所收购、运输、出售的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范旭华以牟利为目的，在明知所收购、出售的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下，仍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金伟兵以食用为目的，在明知所收购的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毛银香以食用为目的，在明知所收购的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下，仍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高永峰以牟利为目的，在明知所收购、出售的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旭华、金伟兵、毛银香、高永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邵赛娟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范旭华、金伟兵、毛银香、高永峰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范旭华、金伟兵、毛银香、高永峰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四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等，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邵赛娟的辩护人提出邵赛娟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邵赛娟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3年11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范旭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金伟兵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毛银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高永峰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从被告人处扣押的穿山甲鳞片、手机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收缴；被告人范旭华、高永峰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0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寒冰 人民陪审员  吴 敏 人民陪审员  洪筱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代书 记员  石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