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民终8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斌，男，1981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明月，贵州紫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纳雍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纳雍县雍熙镇沿河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5215592285A。法定代表人：周文，纳雍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新春，贵州本芳律师（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斌因与被上诉人纳雍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纳雍县联社”）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5民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请求改判撤销被上诉人在其《关于对代启荣案件中相关责任人进行问责处理的决定》（纳信联【2015】235号）中作出的关于解除上诉人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并判决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其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在其业务范围内合理安排上诉人工作；3、请求改判被上诉人补发上诉人2014年4月至2017年1月的工资959020元；4、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不予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的事实及理由不仅与本案事实不相符，而且有悖于法律的规定，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并依法改判。其一，本案中，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未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未向上诉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第五十条之强制性规定，同时，根据该法第四条之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及第九十八条之规定，自2008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后，被上诉人适用于上诉人的有关劳动纪律的规章制度，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并进行公示或者告知上诉人。但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处理、单方解除其与上诉人之间劳动合同所依据的规章制度是《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员工违规行为处理办法（试行）》、《贵州省农村信用社案件责任追究办法》、《贵州省农村信用社案件损失赔偿指导意见》，被上诉人只在2007年7月17日的职工大会上学习过《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员工违规行为处理办法（试行）》，2008年1月1日以后，被上诉人半未将这些规章制度提交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并进行公示或者告知上诉人，所以，这些规章制度不能适用于上诉人。综上，上诉人违反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上诉人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被上诉人就应继续履行。其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之规定，既然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则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就是错误，上诉人有权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应依法予以撤销。其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既然上诉人有权要被上诉人履行劳动合同，被上诉人就应当在其业务范围内合理安排上诉人的工作，以确保上诉人享有劳动的权利和履行劳动的义务。二、原判决关于省联社作为各级信用社的业务管理和指导部门，其制定的规章制度对被上诉人员工具有规范约束力，上诉人应自觉遵守该规章制度的事实及理由同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根据国务院《深化农村信用社改革试点方案》第二条第（二）项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农村信用社省（自治区、直辖市）联合社管理暂行规定》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省联社与被上诉人是两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集体所有制企业，二者之间不仅财产独立，而且人格独立，互不隶属，没有上下级关系；贵州省辖区内的信用社应由贵州省人民政府管理；只有经贵州省人民政府授权，省联社才有权管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只有入股才能成为省联社股东。本案中，一审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是省联社的社员社，接受省联社的管理、指导，组织员工学习了省联社制定的相关规章制度，这一认定无事实依据。省联社的规章制度，不能适用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应依法制定规章制度并公示或告知上诉人，才能对上诉人有约束力。三、原判决关于被上诉人应按当时纳雍最低工资标准向上诉人发放最低基本工资的理由极不合理，且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之规定，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劳动合同未被依法解除之前，被上诉人不能对上诉人停职停薪，被上诉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劳动权利和依法获得报酬的权利，被上诉人应按上诉人停职停薪前的工资标准或单位员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补发上诉人2011年4月至2017年1月的工资。上诉人被停职停薪前的工资是14166元/月,扣除已发给上诉人的基本生活费32600元后,应补发959020元。纳雍纳雍联社二审未作答辩。杨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纳雍联社《关于对代启荣案件中相关责任人进行问责处理的决定》（纳信联【2015】235号）中作出的关于解除与原告杨斌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并判决被告纳雍联社继续履行其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在其业务范围内合理安排原告的工作；2、判令被告纳雍联社补发原告杨斌2011年4月至2017年1月的工资9590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3月，原告杨斌经招考录用到纳雍联社工作，与纳雍联社建立劳动关系。2008年1月16日，原告杨斌任纳雍联社人力资源部经理。2009年1月13日，任纳雍联社科技部经理。2009年8月8日至2009年12月30日期间，因城关信用社主任袁松受伤，原告杨斌调任城关信用社临时负责人。2010年1月5日至2011年1月在织金纳雍联社挂任见习主任助理。2011年1月后，任纳雍联社业务部临时负责人。原告杨斌母亲代启荣同系纳雍联社职工，于2003年4月26日任纳雍联社城关信用社副主任，2006年1月25日任城关信用社临时负责人，2006年6月22日任城关信用社主任，于2007年8月18日被免去主任职务，2009年8月10日，因原告杨斌到城关信用社任临时负责人而调到纳雍××××十字分社工作，2010年1月2日调回城关信用社工作，2010年10月25日退休，2010年11月18日至2011年3月31日被纳雍联社返聘回城关信用社工作。2012年11月8日，因犯职务侵占罪及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被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100万元，并处罚金3万元。2008年8月8日至12月30日，杨斌任城关信用社临时负责人四个月期间，其本人的印鉴章及名章交由坐班会计向梅保管，其母亲代启荣多次返回城关信用社，将存款户的存折、卡冒名挂失后取走存款39笔、金额317.45万元，其中造成损失10笔、金额128万元。2011年4月，代启荣实施的上述行为被发现，纳雍联社以代启荣涉嫌犯罪，杨斌系代启荣之子为由，口头通知杨斌停职配合调查、回家等候通知，并于2011年5月停发杨斌的工资至今。在停职、停薪期间，纳雍联社于2011年5月至2011年11月，发给原告杨斌每月600元的基本生活费；2011年12月，发给杨斌生活费1000元；2012年1月至2013年12月，发给杨斌每月830元的基本生活费；2014年1月至12月，发给杨斌每月950元的基本生活费；2015年1-10月，发给杨斌每月1100元的基本生活费。2015年7月15日，纳雍联社作出《纳雍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对代启荣案件中相关责任人进行问责处理的决定》（纳信联[2015]235号），以杨斌作为城关信用社负责人，不严格执行有关内控和案防制度，致使城关信用社存在严重风险隐患，最终酿成重大经济案件，给被告纳雍联社造成损失128万元，占在此期间作案金额的40.32%，杨斌对其管理期间其母返回城关信用社作案应负主要管理责任。根据贵州省联社（黔农信发[2004]42号）《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员工违规行为处理办法（试行）》、《贵州省农村信用社案件责任追究办法》（黔农信办发[2009]223号）、《贵州省农村信用社案件损失赔偿指导意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三款等有关规定并召开员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给予杨斌限期调离处理的决定。该决定内容为：限期3个月调离纳雍联社，若限期届满未调离，则作解除劳动合同处理，责令其赔偿案件损失1.49万元，并保留对杨斌的追诉权。处理决定作出后，纳雍联社于2015年7月15日向原告杨斌送达了告知书，告知对其作限期调离处理。2015年7月17日，向原告杨斌送达了纳信联[2015]235号《纳雍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对代启荣案件中相关责任人进行问责处理的决定》。杨斌对该处理决定不服，于2015年8月14日向纳雍联社申请复议，纳雍联社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维持《纳雍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对代启荣案件中相关责任人进行问责处理的决定》对杨斌的处理决定。2015年10月15日，纳雍联社给予杨斌限期调离的3个月期限届满后，杨斌未能调离纳雍联社。纳雍联社未另行下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等书面文书。2016年8月24日，原告杨斌向纳雍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撤销纳雍联社作出的纳信联【2015】235号处理决定，裁决纳雍联社在其业务范围内合理安排杨斌的工作，请求裁决纳雍联社补发杨斌2011年4月至2016年8月工资888190元。纳雍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其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及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不予受理。2016年10月13日，原告杨斌再次申请仲裁，请求裁决继续履行杨斌与纳雍联社的劳动合同并补发杨斌2011年4月至2016年8月工资888190元。纳雍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1月20日作出纳劳人仲案字[2016]第21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拖欠杨斌2011年4月至2015年10月工资24200元，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该裁决书送达后，杨斌及纳雍联社均不服。原告杨斌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纳雍联社属于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集体所有制企业，系经批准成立的金融机构，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的规定以自愿入股形式成为省联社的社员社，接受省联社的管理、指导，对员工的管理则按照省联社制定的相关规章制度执行并适时组织员工进行了学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成立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相关法律规定及劳动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省联社作为各级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业务管理和指导部门，其制定的相关规章制度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纳雍联社作为内部规章制度遵照执行，对被告员工具有规范约束力，原告杨斌应自觉遵守纳雍联社制定和遵照执行的各项规章制度。其庭审中关于省联社制定的《贵州省农村信用社案件责任追究办法》、《贵州省农村信用社案件损失赔偿指导意见》对其无约束力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杨斌与被告纳雍联社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是否已解除及应否解除的问题。原告杨斌将印鉴章及个人名章交由坐班会计长期使用未跟踪监督检查，存在严重风险和安全隐患，该管理模式一定程度上使相关审批程序未能发挥有效监督作用，原告杨斌在省联社专案组对其调查询问笔录中自认其在任期内存在监管缺失情形，故原告杨斌在任期内存在监督管理不到位给被告纳雍联社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纳雍联社结合杨斌的失职情况，根据法律规定及遵照执行的规章制度，通过召开职工代表大会进行表决方式对其进行问责处理，符合相关法律及制度规定，原告杨斌诉称其已履职尽责，无失职情形明显与事实不符，其主张被告纳雍联社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纳雍联社在对其作出处理决定后明确告知其在三个月限期届满后如未能自行调离纳雍联社，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纳雍联社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明确且已向其告知，原告杨斌申请复议及申请仲裁的行为表明其已完全知晓纳雍联社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真实存在。结合原告杨斌诉状及庭审中关于纳雍联社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陈述，可认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从2015年10月15日就已解除，不存在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情形。根据庭审查明，原告的诉讼请求与劳动合同已解除的事实不相符，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当庭向原告释明变更诉讼请求，但原告杨斌拒变更，反而增加了诉讼请求。故其主张撤销被告纳雍联社在《纳雍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对代启荣案件中相关责任人更行问责处理的决定》（纳信联【2015】235号）中作出的关于解除原告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并判决被告纳雍联社继续履行其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在其业务范围内合理安排原告的工作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杨斌主张按停职前的月工资标准补发工资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原告杨斌在2011年4月其母代启荣犯罪案件发生后，即被要求停职配合调查，在代启荣案件结束后，处于停职待处理阶段。此期间的杨斌已不再履行城关信用社临时负责人的职责且未上班，处于在家听候处理状态。原告杨斌主张按停职前的工资标准补发其停职期间工资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鉴于原告杨斌因代启荣案件被停职，被告纳雍联社在未对杨斌作出处理决定前，双方的劳动关系依然存在。但原告杨斌在此期间未实际工作，不能按正常上班员工的工资标准向其发放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及贵州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2010年至2015年度关于调整贵州省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文件之规定，被告纳雍联社应按当时纳雍最低工资标准向其发放最低基本工资。由于被告纳雍联社发放给原告杨斌的生活费部分未达纳雍当时的最低工资标准，故应予补足差额。被告纳雍联社关于原告杨斌在2011年4月被停职后就知道其工资发放情况，其主张补发工资超过仲裁时效应予驳回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贵州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规定：2010年10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贵州省纳雍的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730元，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贵州省纳雍的最低工资标准为每月830元，2013年1月1日调整为每月950元，2014年7月1日调整为每月1100元，2015年10月1日调整至每月1500元。由此可计算出，2011年5月至12月，被告纳雍联社应补足原告杨斌工资差额为（730元×4个月+830元×4个月）-（600元×7个月+1000元）=1040元；2012年1月至12月，被告纳雍联社已按每月830元发放最低基本工资；2013年1月至12月，被告纳雍联社应补足原告杨斌工资差额为（950-830）元×12个月=1440元；2014年1月至12月纳雍联社应补足原告杨斌工资差额为（1100-950）元×6个月=900元；2015年1-9月，被告纳雍联社已按每月1100元发放最低基本工资，2015年10月被告纳雍联社应补足原告杨斌工资差额为1500-1100=400元。综上所述，纳雍联社应补足原告杨斌的最低基本工资差额为378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九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纳雍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斌工资3780元；二、驳回原告杨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纳雍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纳雍联社解除与杨斌之间的劳动合同是否属于违法？纳雍联社是否应支付杨斌工资959020元？本院认为，关于纳雍联社解除与杨斌之间的劳动合同是否属于违法的问题。1、关于贵州省联社制定的规章制度是否对纳雍联社适用的问题。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3年9月18日颁布的《农村信用社省（自治区、直辖市）联合社管理暂行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省联社是由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内的农村信用合作社、市（地）联合社、县（市、区）联合社、县（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农村合作银行自愿入股组成，实行民主管理，主要履行行业自律管理和服务职能，具有独立企业法人资格的地方性金融机构。”之规定，纳雍联社是贵州省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贵州省联社）的社员社。虽然《农村信用社省（自治区、直辖市）联合社管理暂行规定》第四条规定：“经省（自治区、直辖市）政府授权，省联社承担对辖区内农村信用社（含农村合作银行）的管理、指导、协调和服务职能。”但贵州省联社已实际对辖区内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进行管理、指导多年，推定贵州省联社已根据上述规定得到贵州省人民政府授权。杨斌认为贵州省联社未得贵州省人民政府授权，其应承担举证责任。贵州省联社对辖区内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管理、指导、协调和服务职能，贵州省联社制定的规章制度，适用于辖区内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即适用于纳雍联社，纳雍联社主持员工学习后，员工应遵守。杨斌称贵州省联社与纳雍联社无任何隶属关系，贵州省联社制定的规章制度不是纳雍联社的规章制度，对其无约束力，纳雍联社不能根据贵州省联社的规章制度对其作出处理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关于贵州省联社制定的规章制度纳雍联社是否组织员工进行学习的问题。杨斌认可纳雍联社于2007年通过开会形式组织学习过贵州省联社制定的《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员工违规行为处理办法》（黔农信发（2004）42号），但对其他贵州省联社制定的规章制度，其主张纳雍联社未组织进行过学习。杨斌作为原纳雍城关信用社的临时负责人，理应带头学习贵州省联社、纳雍联社及本社的规章制度，严格执行内控和案防制度，消除可能存在的风险隐患，纳雍联社一审中陈述将各项规章制度制定成册发给员工，杨斌不学习，也应推定其知道各项规章制度内容。杨斌作为入职纳雍联社的多年的员工，其自己还是一名领导，其不可能不知道贵州省联社《贵州省农村信用社案件责任追究办法》（黔农信办发[2009]223号）、《贵州省农村信用社案件损失赔偿指导意见》的基本内容，对其称纳雍联社未组织学习，这些规章制度不适用其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3、关于纳雍联社作出解除与杨斌劳动合同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杨斌知道相关金融管理制度，不严格遵守，将本人印章及名章交由坐班会计向梅保管，最终酿成重大经济案件，纳雍联社以其严重违反相关规章制度为由，经过职工代表大会表决，作出解除与其的劳动合同决定并无不当。对杨斌称未事先将解除理由告知工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的上诉主张，亦不采纳。综上，本案中，杨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纳雍联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解除与其的劳动合同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杨斌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之规定，撤销纳雍联社在其《关于对代启荣案件中相关责任人进行问责处理的决定》（纳信联【2015】235号）中作出的关于解除杨斌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并判决纳雍联社继续履行其与杨斌之间的劳动合同，在其业务范围内合理安排杨斌工作的上诉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以采纳。关于纳雍联社是否应支付杨斌工资959020元的问题。杨斌在停职期间，未提供劳动，一审以纳雍最低工资标准发给杨斌停职期间工资并无不当。杨斌主张其被停职停薪前的工资是14166元/月,扣除已发给的基本生活费32600元后,应补发959020元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杨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杨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莺审 判 员  田 川审 判 员  朱 莉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曾 建书 记 员  李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