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刑初3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1997年06月26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害人马某3的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2002年06月2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害人马某3的次子。法定代理人杨某1，女，1981年05月14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水城县人，文盲，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母亲。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乔顺，又名杨老幺，男，1988年05月2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2015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6年0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水城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暨监护人张某1，女，1950年11月26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水城县人，文盲，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乔顺的母亲。委托辩护人梅健，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蒋菊，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诉刑诉[201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乔顺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黔02刑初1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乔顺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4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03月09日作出（2017）黔刑终11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贤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被告人杨乔顺及其法定代理人暨监护人张某1、辩护人梅健、蒋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12月16日19时许，水城县新街乡大元村岩脚组村民马某3与其妻子杨某1在家中烤火时，被告人杨乔顺来到马某3家中并与马某3一起喝酒，期间，二人发生争执，杨乔顺用木凳打马某3头脸部等处，将马某3打倒在地后，杨乔顺将木凳丢在现场便离开马某3家到杨某2家牛圈楼上睡觉，之后被警察抓获。经鉴定：马某3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鉴定人杨乔顺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意识清晰，未在精神病症状的驱使下作案，其辨认能力存在，其控制能力削弱，对作案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乔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诉称，因为被告人杨乔顺将被害人马某3杀死，给我们造成巨大的经济和精神上的损失，要求杨乔顺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某1赔偿丧葬费23733.00元、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被抚养人马某1抚养费67656.8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0，共计人民币687982.60元。为主张以上权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提供了证明等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乔顺辩称，我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公正判决；对于民事赔偿，我愿意赔偿，但我没有能力赔偿。其法定代理人暨监护人提出“如果杨乔顺是没有病的，随便处置，但是杨乔顺是有精神病的，我不同意判死刑；对于民事赔偿，同意赔偿，但是没有钱赔偿”的意见。其辩护人提出“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杨乔顺系精神分裂患者，主观上没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目的，在发病的时候不具有清晰的辨认能力，无法掌握打架力度，将马某3打死，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杨乔顺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应当从轻处罚；杨乔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杨乔顺无犯罪前科，被害人对本案中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6日19时许，被害人马某3（又名马某6，殁年44岁）与妻子杨某1在位于贵州省水城县新街乡大元村岩脚组自己家中烤火时，被告人杨乔顺来到马某3家中并与马某3一起喝酒，期间，二人发生争执，杨乔顺用木凳打击马某3头、脸部等处，并将马某3殴打在地，杨乔顺遂将木凳丢在现场便离开直接到其大哥杨某2家的牛圈楼上睡觉去了，同日23时许民警在杨乔顺的大哥杨某2家牛圈楼上将杨乔顺抓获。马某3被送往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12月17日凌晨1时许死亡。经鉴定，马某3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鉴定人杨乔顺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意识清晰，未在精神病症状的驱使下作案，其辨认能力存在，其控制能力削弱，对作案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16日19时许，被告人杨乔顺在贵州省水城县新街乡大元村岩脚组马某3家中故意伤害一案的发案、立案情况。2、木凳一张、深色上衣一件、深色裤子一件证实，本案的作案工具及杨乔顺作案时所穿衣服、裤子。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12月17日，民警在见证人曾某的见证下，依法扣押木凳一张、杨乔顺的深色上衣一件、深色裤子一件。4、随案移交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5年12月17日，水城县公安局新街派出所将木凳一张随案移交水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6年07月12日，水城县公安局将木凳一张随案移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案件管理办公室。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乔顺的基本身份信息与判决书所列一致。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乔顺系被抓获归案。7、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抢救材料证实，2015年12月16日20时40分，马某3经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8、户籍证明及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马某3生前的基本身份信息，于2015年12月16日死亡，2015年12月17日注销户口。9、安葬证明证实，死者马某3于2015年12月22日安葬在大元村岩脚组，小地名：大平地。10、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健康检查笔录证实，杨乔顺入所体检未见异常。11、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日杨某1、马某2等人所用电话号码的通话清单，因案发时间为2015年12月份，距离现在已超过半年的时间，故无法调取杨某1、马某2等人在案发当日的通话清单。1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杨乔顺被刑事拘留、逮捕的时间与判决书所列一致。13、证人马某2（死者儿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6日下午，马某2接到其母亲杨某1的电话称杨乔顺在马某2家用板凳（约二三十厘米高，十厘米宽，有二三十厘米长，有根脚被打掉）将马某2的父亲马某3打伤，马某2赶到家时看见马某3仰睡在家中左侧靠外面房间的地上，头部在流血，在马某3身体左边一米远的地上有张被打烂的木凳，当时马某3已讲不到话了，只有微弱的气息。马某2随后打电话报警。14、证人杨某1（死者妻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6日下午，杨某1家请同村的张某2、杨某3、赵成万等人帮忙卖了两头猪，吃完晚饭后帮忙的人各自回家了。之后杨乔顺来到马某3家并用马某3家的碗与马某3喝酒，期间，杨乔顺用马某3家的板凳打马某3头部，板凳被打坏。杨某1见状便出门打电话告知其子马某2：马某3在家中被杨乔顺打。随后打电话找来杨某3、马某4，在现场看见马某3被打倒在地，头部全都是血，伤势很严重，并在现场发现了一张被打坏了的凳子，但是杨乔顺不知去向，最后新街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昨天白天我丈夫是去我家对门的李拿英（音）家帮她家打包谷，下午17时许，因为我家卖了两头猪给张某3家和我们本村发吉的一个我不认识名字的人，他们来我家拉猪，我丈夫也回家来帮上猪（将猪抬上车用车拉走），我家也请了寨上的张某2、杨某3、赵成万（音）等人来我家帮忙上猪，发吉的那个人把猪拉走后，我们就在我家吃晚饭，吃饭时马某3没有吃饭的，吃完晚饭后，我们又一起帮忙将卖给张某3家猪拉走，之后来我家帮忙的其他人都各自回家了，两头猪共卖得七千零四十元钱，但张某3家的那头猪还没有付钱，是赊账的，他们其他人走后，我和我丈夫就坐在我家房子左面的侧屋里烤火，杨老幺（杨乔顺）就来到我家烤火的房间里，我丈夫就喊他坐着烤火，杨老幺也就坐下烤火，杨老幺坐下后他就问我丈夫说你家卖了两头猪卖得多少钱，我丈夫就给他说只卖得三千多块钱，他重复一次又一次的地问我丈夫两头猪卖得多少钱，我丈夫都是那样回答他，他就问我丈夫是一头猪卖得三千多还是两头猪卖得三千多，我就插话说两头猪真的只卖得三千多（我没有给他说实话），他一直追问我丈夫关于我家卖猪卖得多少钱的事，我和我丈夫都没有给他说实话，他和我丈夫一直纠缠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就起身出门去找盆准备洗脚，但是没有找到盆，我又回到屋里烤火，杨老幺就站起来要走，我丈夫就喊他说在坐会儿再走，杨老幺都要走出门槛了，我丈夫喊他他就回头去看了我丈夫一眼，他就转身捡起他坐的那张方登子打了我丈夫一凳子，打在我丈夫的头部，就把我丈夫打倒在地上了，我丈夫就说你敢打我，接着杨老幺就骑在我丈夫的身上，一只手抓住我丈夫的头发，一只手提着凳子连续打了我丈夫的头部几凳子，我丈夫就给我说叫我赶紧拉，我就从杨老幺的后面拉他的衣服，他就转身过来，用力甩我，就把我甩倒在地上，我怕他用凳子打我，我就急忙起身走到外面给我儿子马某2打电话说他父亲被杨老幺打，叫他赶忙回来，给我儿子打完电话后，我又给杨某3打电话叫他来帮忙劝，打完电话后我又去我家上面喊马某3的幺叔马某4去劝，我与马某4走到我家房子后面，我儿子、杨某3等人也赶到我家后面了，外面一起走到我家门口，我和马某4先进屋里去看，看见我丈夫被打到在地上，头部全都是血，伤势很严重，快要不行了（意思是快要死了），但是杨老幺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接着我儿子及杨某3等人又进屋里去看，我们在我家里烤火的那间房间里发现了一张被打坏了的凳子，后面新街派出所的警车来了，我们大家一起将我丈夫抬上警车，由派出所的警车送往水城，在路上遇到120的救护车来了，我们又将我丈夫抬到救护车上，后由救护车拉我们去六盘水市医院，拉到医院后抢救了一个多小时，医生说我丈夫医不好了，叫我们要转院要赶快，我们将我丈夫背出医院后我丈夫就死了，直到今天早上我们在水城找了一辆车将我丈夫的尸体拉回家里的。我看见的只是打我老公的头部。用的是一张四方的小方凳，大约有20厘米高，凳子是用一些烂木板钉成的，凳子是被打坏了的。我在公安机关第一次对你的询问笔录中，说杨乔顺和马某3在我家都没有喝酒，是因为当时如果我说马某3和杨乔顺都是在我家喝了酒，我怕我家会承担什么责任。杨乔顺和马某3是因杨乔顺一直问马某3今天我家卖猪卖了多少钱，马某3说卖得3000多元，杨乔顺就叫马某3借他2000元钱，但没有说他有什么用途，马某3没有答应借钱给杨乔顺，后来就把杨乔顺惹生气了，杨乔顺就殴打马某3了。15、证人杨某2（杨乔顺哥哥）的证言证实，杨乔顺平时疯疯癫癫的，但没检查出什么精神病。2015年12月16日19时许，听王某1说杨某1在骂杨乔顺，可能是杨乔顺在马某3打人了。随后杨某2和王某1赶到马某3家，看见马某3仰睡在他家左侧外面房间的地上，他的头是朝向里面房间，马某3的头部在流血，头部的地上淌有一摊血，在马某3头部左侧地上还摆着一张打烂了的小板凳。当时有杨某3、吴某、王某1、马某3的妻子等人在场。另证实杨乔顺与马某3没有矛盾。2015年12月16日19时许，我因为身体不好，我在伙房里烤火，我妻子王某1在伙房里洗完脚后她讲她要回房间去看电视，她在看电视之前去上了个厕所，在上厕所的时候，王某1就听到马某3的妻子在骂：杨家秃尾巴。王某1就回来跟我说可能是杨老幺跑到马某3家去打人了，我说杨老幺这个疯人经常去马某3家玩，怕不会哦，王某1将马某3的妻子（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都在操（骂人的意思）“杨家秃尾巴了”，说完王某1就打着手电筒去马某3家了，我就抹黑在后面慢慢走向马某3家，到马某3家时，看见马某3仰睡在他家左侧外面房间的地上，他的头是朝向里面房间，马某3的头部在流血，头部的地上淌有一摊血，马某3当时已经讲不到话了，只是在地上哼，边上有人讲马某3可能要死了，我说还死不到，你们打电话给派出所和救护车，看还能不能抢救得到，后来边上有人就打电话给120和派出所报警了，具体是谁打的120和谁报的警我不清楚，等新街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之后，马某5元（音）就和派出所的民警送马某3去水城抢救，后来马某3抢救无效死亡了。杨乔顺用马某3家的小板凳打的，我去看的时候，小板凳还在马某3头部左侧的地上摆着。16、证人王某1（杨乔顺嫂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6日下午19时左右，我去我家房子旁边厕所里准备去上厕所，刚到厕所边，我就听马某3的妻子（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在骂人，她骂“杨家的那个秃尾巴一辈子就像这样秃了”，我听到马某3的妻子这样的骂了后，我就怕出事，我就从厕所里跑回来家中喊我老公杨某2快去马某3家看看，我和杨某2说，我听到马某3的妻子在骂人，怕杨乔顺在马某3家打人了，快上去看看，我和杨某2讲完后，我接着就上马某3家去看，我到马某3家门前，杨某3和他妻子（名字我不知道），还有马某3的两个儿子、马某3的妻子、吴某（音）就站在马某3家门前，我和杨某3、杨某3的妻子、马某3的妻子、吴某都进了马某3家的堂屋右边的那间屋子里面去看，我就看见马某3躺睡在房间门边，脸朝上，脸上都是血，地上也有血，马某3的妻子和他儿子都喊马某3，但都喊不答应，人已经昏过去了，马某3人已经不会动了，过了几分钟，我老公杨某2也上去马某3家了，我就听到马某3的妻子一边哭一边说：马某3人是杨乔顺（杨老幺）打的，其他也没说什么，后来就有人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一段时间，派出所的就来了，我才知道马某3是被杨乔顺打死的事。我上去马某3家门前，杨某3和吴某、还有杨某3的妻子在马某3家门前站着，我去了后，他们都一起进去马某3家屋子里面，就是堂屋右边那一间，我们进去，马某3的妻子也进去，进去就一直哭，还有她家两个儿子也一直哭，坐在马某3旁边一直哭，我看见马某3躺睡在地上，人已经不会动了，我和杨某3、吴某、杨某3的妻子站在旁边，后来杨某2也上去了，其他人我不注意看，当时杨某3用卫生纸去给马某3掩头部的伤口，不让血流，但是掩不住，马某3人已经都不会动了，后来我听马某3的妻子一边哭一边说，马某3就是被杨老幺打死的，其他的没说什么，之后就有人报警了。1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6日下午杨某3与赵成万、马某4等人帮杨某1家卖完猪，在杨某1家吃完饭就离开。过了一小时左右，接到杨某1电话说杨乔顺快要把马某3打死了。挂电话后，杨某3赶到杨某1家，看见马某3仰睡在他家左面的侧屋内，右面头部上全是血，他的妻子杨某1在他家门口哭，杨某3还用卫生纸帮马某3止血。期间，杨某3听杨某1说是马某3被杨乔顺用板凳打的。当天是马某2打电话报的警。另证实杨乔顺与马某3没有矛盾，杨乔顺平时表现不正常。2015年12月16日下午大约17时许，马某3的妻子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家今天卖了两头猪，叫我去帮忙他家把所卖的猪抬上车，我去到马某3家时有我们本村赵成万、张某3、张某2、王某2、杨某5、马某4在马某3家，我们大家一起帮忙将马某3家所卖的两头猪抬上车（马某3家的两头猪一头卖给张某3家，一头卖给法窝的刘家，不知道名字），在马某3家吃完晚饭，我就回家了，我回到家大约一个小时，我又接到杨某1的电话，杨某1在电话中说：杨老幺（杨乔顺）打我男人，快要死了（指马某3快要死了），叫我快过去帮忙劝架，我接完电话后就骑着二轮摩托车去到马某3家，看见马某3仰睡在他家左面的侧屋内，他的妻子杨某1在他家门口哭，我看见马某3右面的头部上全是血，没有看见伤口，我就在马某3的家里找了一坨卫生纸把他头上的血擦了，但是也没有具体看清楚伤口的位置，我有扯了一些卫生纸将马某3的头部包住，我就问杨某1是用什么东西打的，杨某1就指地上的一张破了的木凳子说：就是用这张凳子打的。之后我走到外面给我们村的杨波（杨波在新街派出所当警务助理）打电话，但杨波的电话没有打通，我又给我们村的副村长冯某打电话说马某3被杨乔顺打伤了，伤势较重，叫他给新街派出所的打电话报警，我在给冯某打电话的时候，马某3的大儿子马某2就打110报警，之后新街派出所的赶来后，组织我们将马某3抬上他们的警车，他们开警车送马某3去水城抢救，一边联系120的急救车在路上来接，马某3被送走后到了晚上凌晨1点过钟，当时我和杨应兴等在一起，马某2就给杨应兴打电话说他父亲已经死了，我们在杨某2家坐到凌晨3点过钟我就回家来睡觉了。他不会做农活，整天到处游逛，一个人会经常指手画脚的，乱骂，乱吼，一个人会傻笑，很少和其他人说话、交流，我们平时遇到他和他说话，他有时会答应我们，有时又不理我们，今年四月份左右的时候，杨乔顺提着一把斧头从我家门口路过，我问他去哪里，他说张老者（我们寨上的张正银）冲得很，他要去把张老者砍了，因为他精神不正常，我就哄他说做不得，叫他来我家喝酒，我帮忙他处理，我将他哄到我家，我提了一瓶啤酒给他喝后我又才将他送回家，并把他的斧子收了。18、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6日19时许，杨某1来马某4家说马某3被杨乔顺打死了。马某4就和杨某1赶到杨某1家，看见马某3仰睡在地上，头朝里面的房间，脚朝外面，马某3的头部流满了鲜血，马某3头部的地上流有一摊血，当时还没有死，但是已经讲不到话了，在离马某3一米左右的地方有张被打烂了的木板凳摆在地上。期间，杨某3拿卫生纸帮马某3止血，马某3在警察来后送往医院抢救过程中死亡。另证实杨乔顺与马某3没有矛盾，杨乔顺平时表现不正常。当我看到时，马某3仰睡在他家左侧房子的外面房间里，他头朝里面的房间，脚朝外面，马某3的头部流满了鲜血，马某3头部的地上流有一摊血，他当时还没有死，但是已经讲不到话了，只是躺在地上喘气，在离他一米左右远的地方有张木板凳被打烂了，摆在地上，杨某3拿了些卫生纸帮马某3止血，但是止不住，杨某3又用卫生纸帮马某3包住头部，后来有人就打电话报警和拨打120，新街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之后，杨某1和他大儿子马某2、新街派出所的民警送马某3去水城抢救，但后来马某3因为抢救无效死亡了。杨乔顺以前是正常的，从去年九月间打工回来后，就有点表现不正常了，他会无缘无故地乱叫乱骂。1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6日20时许，我在水城县新街乡大元村杨某3家玩，当时杨某3接了一个电话，我问是哪个打电话，接完电话后，杨某3就说：马某3媳妇打电话来说，马某3被杨老幺（杨乔顺）打死了，她拉不动，叫我们帮忙过去拉。随后杨某3就骑二轮摩托车载着我和他媳妇前往马某3家，我们到达马某3家后，在马某3家烤火那间屋里，我看见马某3仰面睡在地上，马某3头是朝里面房门边的，当时马某3媳妇拉着马某3衣服哭，同时我还看见马某3头部后面流血，马某3没有就讲话，之后派出所就来了。当时在马某3头部旁边，我看见一张小四方木板凳，当时马某3媳妇还将木板凳拿起来给我们看，我看见木板凳的脚都断的，马某3媳妇还说就是用这张板凳打的。你在之前对我们公安机关称杨乔顺有精神病，请你仔细回忆一下，杨乔顺的精神病主要表现就是会乱喊、乱骂。我听到过他有时候会站在他家那里大声：啊、啊…地叫，还听到过他乱骂：你家妈×。杨乔顺是这样的情况大约有一年多的时间了。他自己是没有成家的，我只见过他帮他哥上山去放羊子，其他的农活他都不怎么干的。20、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昨天（2015年12月16日）杨某3给我打电话说我们本村的马小昌（又名马某3）被本村的杨乔顺打伤，伤势比较严重，叫我帮忙打新街派出所的电话报警和打120的电话联系救护车来拉马某6去抢救，我接完杨某3的电话之后，我就打新街派出所所长杨吴平的电话报警和打120的电话联系救护车，之后新街派出所的民警罗警官到我家门口接到我，我就和他一起赶到新街大元村岩脚组马某6家，看马某6伤势较重，我和罗警官用警车将马某6往水城送，送到水盘高速收费站处遇到赶来的120救护车，我们一起将马某6抬上救护车，由马某6的家属一道将马某6送往水城抢救，我们就回来了。21、被告人杨乔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马某3也叫马某6，我去马某6家之后，马某6就倒酒给我喝，我和马某6都是用碗喝的，我喝了两碗，马某6喝了一碗，我们边喝酒边聊天，聊着聊着就吵了起来，我正准备站起来离开的时候，我就听到马某6在骂我，然后我就动手打马某6了。我和马某6吵架的，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喝了酒之后乱骂。我打马某6的时候，他没有还手，后来我听到马某6的媳妇和马某6的幺叔过来了，于是我就没有打了，就跑到我大哥杨某2家的牛圈上去睡觉了。我殴打马某6所使用的板凳被你放在马某6家的房子里面，就是我们喝酒的这一间，还烧着一堆火。我用板凳朝马某6的身上乱打，具体打着什么位置我也记不清楚了。22、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3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3、尸体照片证实，死者马某3的尸表检验照片、尸体解剖检验照片。24、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复印件证实，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机构资格；鉴定人具有法医类检验鉴定资格。2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12月20日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局将马某3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的鉴定意见通知被害人家属杨某1、被告人杨乔顺。26、六盘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标记为“灰色衣服上血迹”、“带血卫生纸”、“现场地面血迹”、“现场地面木块”、“现场石头上血迹”、“杨乔顺作案时所穿裤子右裤脚后侧红色痕迹”、“木凳坐板下方红色痕迹”的物证上检出人血及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马某3，支持该人血为马某3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即个体所留。（2）送检的标记为“红花碗口外沿擦拭棉签”的物证上检出人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马某3，支持该生物检材为马某3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送检的标记为“青花碗口内沿擦拭棉签”的物证上检出人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杨乔顺，支持该生物检材为杨乔顺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送检的标记为“塑料瓶口”、“红花碗口内沿擦拭棉签”、“青花碗口外沿擦拭棉签”、“杨乔顺右手拇指指甲”、“杨乔顺右手中指指甲”、“杨乔顺右手擦拭棉签”、“马某3右手拭子”、“马某3左手拭子”的物证上未检出人DNA分型。27、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复印件证实，六盘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机构资格；鉴定人具有法医类检验鉴定资格。2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01月01日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局将（六）公（司）鉴（法物）字[2015]656号生物物证鉴定书的鉴定意见通知被害人家属杨某1、被告人杨乔顺。29、六盘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马某3、杨某1是马某2生物学父母。30、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复印件证实，六盘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机构资格；鉴定人具有法医类检验鉴定资格。3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02月26日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局将（六）公（司）鉴（法物）字[2016]179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通知被害人家属杨某1、被告人杨乔顺。32、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杨乔顺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意识清晰，未在精神病性症状的驱使下作案，其辨认能力存在，其控制能力削弱，对作案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33、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复印件证实，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机构资格；鉴定人具有法医精神病鉴定资格。3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02月26日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局将被鉴定人杨乔顺患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意识清晰，未在精神病性症状的驱使下作案，其辨认能力存在，其控制能力削弱，对作案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意见通知被害人家属杨某1、被告人杨乔顺。3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比例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水城县新街乡大元村岩脚组马某3家伙房内。36、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7日，侦查员对杨乔顺的血液样品进行提取；对杨乔顺身上的红色可疑斑、及其所穿衣物进行提取。侦查员提取死者马某3的长子马某2、死者妻子杨某1的血样各一份；2015年12月16日，侦查员在马某3家左面的侧屋内提取杨乔顺用于打伤马某3的凳子一张。3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07月04日，经杨乔顺辨认出其殴打马某3所使用的木凳。2016年08月26日，经杨某1辨认出杨乔顺所使用的殴打其丈夫的木凳。3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07月01日，经杨乔顺辨认后指出其案发当天作案的地方及案发后睡觉的地方。另查明，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乔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为主张自己的权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提供了以下证据：1、水城县阿戛镇群福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兹有我村麻窝组杨马学之幺女杨某1，女，苗族，生于1981年05月14日。于1997年11月新街乡大元村岩脚组马某3自由结婚，在本村居住期间无常住户口登记。2、水城县新街彝族苗族布依族乡大元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兹有大元村岩脚组杨某1，女，苗族，该村民长期居住于我村，但一直未落户，与岩脚组马某2（男，苗族，生于1997年06月26日，身份证号码）、马某1（男，苗族，生于2002年06月23日，身份证号码）系母子关系。3、水城县新街彝族苗族布依族乡大元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兹有大元村岩脚组村民杨某1（无户籍），女，苗族，与马某3（男，苗族，身份证号码，已死亡）属夫妻关系。4、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马某2与马某1系兄弟关系。5、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马某2，男，1997年06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苗族，住贵州省水城县新街乡大元村岩脚组。为主张自己的权利，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乔顺的法定代理人暨监护人张某1提供了以下证据：1、水城县公安局新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兹有我辖区大元村岩脚组杨乔顺（男，苗族，生于1971年08月16日，身份证号码）与我辖区大元村岩脚组张某1（女，苗族，生于1950年11月26日，身份证号码）系母子关系。2、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张某1与杨乔顺系母子关系。3、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张某1，女，1950年1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苗族，住贵州省水城县新街乡大元村岩脚组。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根据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杨乔顺构成故意杀人罪还是故意伤害罪的问题检方认为，根据尸检报告，被害人的身体受创共达20多处，头面部就达10多处，之前讯问被告人，没有其他人参与，其打被害人头面部是致命部位，根据精神病鉴定，被告人杨乔顺是限制行为能力，是有意识的，不是无意识的，根据主、客观相结合，被告人杨乔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杨乔顺的辩护人认为，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杨乔顺系精神分裂患者，主观上没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目的，在发病的时候不具有清晰的辨认能力，无法掌握打架力度，将马某3打死，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本院认为，收集在案的被告人杨乔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杨某1的证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等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杨乔顺与被害人马某3案发前并无矛盾，杨乔顺作案时亦无明确的现实作案动机，杨乔顺患有神经分裂症，作案时控制能力削弱，从案发起因、杨乔顺的精神状况、杨乔顺的供述等来看，杨乔顺并无明显剥夺马某3生命的主观故意，本案属民间矛盾纠纷引发，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检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杨乔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害人马某3是否有过错的问题检方认为，对于被害人有过错是没有证据支撑的，仅有被告人的供述，不能凭空的推定被害人有过错，对于被害人有过错不予认定。被告人杨乔顺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本案中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认为，收集在案的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杨乔顺与被害人马某3事前并未任何矛盾，仅因二人在喝酒时产生口角之争，杨乔顺患精神分裂症，控制能力削弱，遂持木凳将马某3殴打在地，但马某3无任何过错，故检方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杨乔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如何认定被告人杨乔顺量刑情节的问题检方认为，通过一审开庭到今天开庭，杨乔顺没有悔罪的表现，更没有后悔的表现，悔罪表现不成立；其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应当承担责任，可以从轻处罚，请合议庭根据全案情况作出罚当其罪的判决。被告人杨乔顺辩称，我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公正判决。其法定代理人暨监护人认为，如果杨乔顺是没有病的，随便处置，但是杨乔顺是有精神病的，我不同意判死刑。其辩护人认为，杨乔顺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应当从轻处罚；杨乔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杨乔顺无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认为，收集在案的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杨乔顺患有神经分裂症，作案时控制能力削弱，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应当负法律责任，但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但其持木凳殴打被害人马某3并致使其死亡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较大、罪行较为严重，不能对其减轻处罚，但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故检方提出“杨乔顺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应当承担责任，可以从轻处罚”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检方提出“悔罪表现不成立”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杨乔顺所提辩解理由及其法定代理人暨监护人提出的意见、辩护人提出“杨乔顺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应当从轻处罚；杨乔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杨乔顺无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认为，因为被告人杨乔顺将被害人马某3杀死，给我们造成巨大的经济和精神上的损失，要求杨乔顺及其法定代理人暨监护人张某1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马某1抚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687982.6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乔顺认为对于民事赔偿，我愿意赔偿，但我没有能力赔偿。其法定代理人暨监护人认为，对于民事赔偿，同意赔偿，但是没有钱赔偿。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的意见均属实，被告人杨乔顺的犯罪行为确实给马某2、马某1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杨乔顺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其监护人张某1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马某2、马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提出的合法请求部分，因其已经向法庭提供了经济损失的相关依据，予以酌情赔偿；对于不合理请求部分，不予支持赔偿。马某2、马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抚养费，因不属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乔顺仅因琐事与被害人马某3发生口角后便持木凳殴打其头部、脸部并致其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成立，予以确认，但指控的罪名不当，不予支持。杨乔顺患有神经分裂症，作案时控制能力削弱，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属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法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但其持木凳殴打被害人马某3并致使其死亡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较大、罪行较为严重，不能对其减轻处罚，但可以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提出的合法请求部分予以酌情赔偿。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杨乔顺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马某2、马某1的损害应由其监护人张某1负责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乔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7日起至2030年12月16日止。）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乔顺的法定代理人暨监护人张某1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元。（赔偿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1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0、被抚养人马某1抚养费67656.80元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木凳一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任天贵审判员  石瑞勇审判员  吴含勇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严 维曹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