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文辉，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化县。2016年3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袁瑜蔚、张晓兰，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二刑诉(201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文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小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文辉及其辩护人袁瑜蔚、张晓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1年12月14日，张某（已判刑）因骚扰蒋某2（已判刑）的女友谌某，从而与蒋某2发生矛盾。张某遂产生“教训”蒋某2的念头，为此张某要求蒋某2到长沙市雨花区长沙汽车南站旁“长南加油站”附近面谈，同时张某纠集人员准备打架。同日晚8时许，蒋某2和老乡蒋某4（已判刑）打电话给陈某（已判刑）要求陈帮忙找人打架，陈某联系了谌秀清（已判刑），谌秀清遂纠集了谌凌云、蒋银宝、谌敦明、林刚强、谌权（均已判刑）、林平亮、谌勇（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林文辉等人携带螺纹钢棍从长沙市岳麓区被告人林文辉的租住房驾车至长沙市雨花区香樟路口附近与蒋某2、蒋某4等人汇合，再前往长沙汽车南站旁“长南加油站”的路边与张某等人见面。张某纠集李辰罡（已判刑）、被害人王某1（男，殁年31岁）等人携西瓜刀赶来。双方因协商未果发生打斗。张某、李辰罡、王某1见对方人多并且手持凶器，遂逃离现场。被告人林文辉及谌凌云、谌秀清、蒋某3、谌敦明等人手持螺纹钢棍和砖刀立即上前追打，被害人王某1躲进附近一麻将馆内，被告人林文辉及谌凌云、谌秀清、谌敦明等人追进麻将馆内使用凶器殴打被害人王某1，随后林文辉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王某1则在送医院抢救后死亡。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系他人持钝器作用于头部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2016年3月1日，被告人林文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1、物证砖刀等照片；2、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书证；3、法医学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5、证人谌某、王某2、王某3、蒋某1等人的证言；6、同案犯蒋某3、蒋某2、陈某、蒋某4、谌敦明、谌秀清、林某1、张某、李辰罡、谌权、谌凌云等人的供述与辩解；7、被告人林文辉的供述与辩解；8、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录像光碟。 该院以被告人林文辉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文辉的辩护人辩护：“指控林文辉犯故意杀人罪的证据不充分，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4日晚6时，安化县来长务工人员蒋超飞（已判刑）约其同乡蒋次伟（已判刑）一同来到长沙市雨花区香樟路“158酒店”附近其女友谌娟的租住处玩耍。不久，谌某的手机收到了其前男友张某（已判刑）发来的短信，蒋某2看了信息后非常生气，便打电话给张某，约张到谌某的租住处“谈一下”。张奥便打电话给其同乡李辰罡（已判刑）约其一起去谌娟的住处，但双方没能见面。蒋某2又打电话给张某约定当晚双方在长沙市汽车南站旁的长南加油站“谈判”。于是张某和李辰罡便回到了汽车南站附近的租住处。随后，蒋某2和蒋某4（已判刑）先后打电话给陈某（已判刑）。陈某又打电话给谌秀清（已判刑），称蒋某2出了点事叫谌喊几个人去帮忙。谌秀清接电话后便纠集了被告人林文辉以及谌敦明、蒋某3、林某1、谌凌云、谌权（均已判刑）和林某2、谌勇等人，并在被告人林文辉家拿了6根钢筋。一行9人由林某1驾驶一辆面包车前去与蒋某2、蒋某4、陈某和谌汉军（另案处理）会合。在长沙市香樟路“158酒店”附近，被告人等13人会合后，蒋某2到商店买了2把砖刀，放在面包车上。谌秀清、蒋某3各持一把砖刀，被告人林文辉和蒋某4、谌敦明、谌权、谌凌云、林某2各持一根钢筋。13人分乘2辆车来到了约定地点长沙市雨花区汽车南站旁的长南加油站。 当晚8时许，蒋某2打电话给张某告诉张，其已经到了加油站。张某随即打在楼下麻将馆的李辰罡的电话，将李叫上楼来。张某说：“他们已经来了，怎么办？要不要带东西下去?”李辰罡说房里有两把西瓜刀。于是，每人拿了一把西瓜刀。李辰罡提出由他先下去，确认一下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李辰罡来到加油站和蒋某2、谌某见面后，蒋某2问李辰罡“张某在哪里”，李辰罡说如果是要谈判就叫张某出来。蒋某2说“好”。于是李辰罡又回去叫张某。当2人路过麻将馆时，碰见了安化同乡王某1，3人一起到加油站与蒋某2见面后，双方发生口角和打斗。在车上等候的被告人林文辉和蒋某4、陈某、谌秀清、谌敦明、蒋某3、谌凌云等人见状，即冲下车来，各持凶器参与打斗。张某、李辰罡拿出西瓜刀准备与对方械斗，但见对方人太多，2人便各自逃离。蒋某3将砖刀朝正在逃跑的张某扔去，砖刀砸在张某的背上。王某1连忙跑进自己的麻将馆躲避并将门锁上。谌秀清持砖刀，谌权、谌凌云持钢筋将玻璃门砸烂后进入麻将室，各持凶器朝王某1一顿乱砍乱打。混乱中，谌秀清持砖刀朝在此打麻将的王某2背上砍了1刀。随后蒋某2等13人均上车逃离现场。途中，蒋某2给每人买了一包香烟。被害人王某1被送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于2011年12月17日死亡。经法医尸检鉴定，结论为：死者王某1系他人持钝器作用于头部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文辉亲属已赔偿死者王某1亲属经济损失20000元，并取得了其亲属的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长公（雨）勘（2011）2347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明了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现场血迹。 2、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法物）字（2011）733号物证检验意见：公安机关送检现场血迹系被害人王某1所留的似然比率为3.68×1017；王某4的血痕和被害人王某1的血痕、陶某的血痕符合亲缘关系。 3、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物证鉴定室雨公物鉴法字（2011）第16号法医学鉴定意见及尸检照片：死者王某1系他人持钝器作用于头部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 4、同案人蒋某2的供述，证实本案的起因是张某老实骚扰蒋某2的谌某，所以蒋某2就约张某出来谈判，地点就约在长沙市汽车南站附近。蒋某2为谈判做准备就喊了陈某，要陈某继续喊人来帮忙。而蒋某2就与谌某、蒋某4到了香樟路“158酒店”等候。半小时后，陈某带了一面包车的人来了，车上有11个人。陈某讲他们带的东西少了，于是蒋某2就到对面商店买了2把砖刀。后来，蒋某2等人就将车开到汽车南站长南加油站。蒋某2打张某的电话称自己已经到了加油站。20分钟后，张某他们来了，蒋某2要张某不要再纠缠谌某并伸手推了张某一下。张某一方的人就围过来打蒋某2，并将蒋某2打倒在地。后来，陈某他们就拿着钢筋和砖刀冲过来了。张某一方见蒋某2一方人多就开始跑，蒋某2看见张某一方有人跑进了麻将馆，蒋某2一方的人就追到里面打。打了约5分钟，蒋某2见打得差不多了就喊了一声走。于是大家就全部上了车。事后，蒋某2买了一条芙蓉王烟，每人发了一包作为报酬。 5、同案人陈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14日晚7时许，陈某先后接到蒋某4、蒋某2的电话，称他们出了点事，要陈某过去帮忙。陈某就打电话给了谌秀清。到了香樟路158酒店后，蒋某2说有一个男的经常骚扰他女朋友，双方约好在加油站谈判，并称如果谈得不好就打架。谌秀清说他们带了五六根钢筋放在面包车上。蒋某2说他也买了2把砖刀放在面包车上。到了加油站后，蒋某2和女朋友去找那个男的，陈某等人就下车等着。后来，陈某等人看见对方有几个人把蒋某2打倒在地上就冲了过去。陈某朝对方一个胖子背上打了两拳，对方也有2个人拿着砍刀。对方见自己一方人多就跑了，其中还有有2个人跑进了麻将馆并关上门。我们的人冲过去把门打烂进去打对方的另外1个人。 6、同案人蒋某4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14日晚，蒋某2的女友老是遭一个男的骚扰，所以蒋某2就约了双方在汽车南站谈判。蒋某2就打电话给陈某，叫陈某喊人来打架，并要带家伙去。蒋某2到158酒店对面的店子买了3把砖刀。蒋某4上了面包车后看见车上放了6根钢筋，之后车子就开到了加油站。蒋某4将车上的钢筋和砖刀分发给大家，自己拿了一根钢筋。后来，蒋某4等人看到有四五个男的围着蒋某2打，就拿着砖刀和钢筋冲过去帮忙，对方见自己一方人多就四散跑了。其中有一个人跑进了麻将馆，我们就追了过去，蒋某4还误打了一个打麻将的男子。 7、同案人谌敦明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14日晚，谌敦明在老乡林文辉家吃饭，当时还有七八个老乡在。谌秀清接了一个电话后对说蒋某2被别人打了，要我们去帮忙。谌敦明等人就从林文辉家拿了六七根钢筋放在面包车上，往小区外面开。在一个路口碰到一辆黑色小车，小车上有几个老乡。谌敦明等人和蒋某2见面后，蒋某2说对方约他到时代阳光大道那边的一个地方见面，把事情讲清楚。出发前，蒋某2在一个店子里买了2把砖刀放在面包车上。众人到了一个加油站旁，蒋某2等下了车。没多久来了一个人和蒋某2讲了几句就走了。对方来了五六个人，有人手里拿了砍刀，对方的人和蒋某2打了起来，大家就拿了家伙就冲过去，谌敦明当时拿了根钢筋。以及谌敦明当时看见自己一方的几个人在麻将馆里和对方的人在打架。 8、同案人谌秀清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14日晚，谌秀清和谌权、谌凌云、谌敦明、谌勇、林某2、林某1、蒋某3在老乡林文辉家里吃饭。陈某打来电话说蒋某2被人打了，要我们一起去帮忙教训对方的人。我们从林文辉家里拿了6根钢筋放在林某1的面包车上。我们在香樟路和蒋见面后，2辆车共14人，一起到了汽车南站旁的一个加油站。我拿了一把砖刀。没有多久对方来了3、4个人，没讲两句双方就打了起来。我马上下去帮蒋某2的忙。对方一个没拿刀子的男子跑进了麻将馆把门锁好。我、谌权、谌凌云冲进麻将馆，谌权、谌凌云持铁棍打那男子，我持砖刀朝那男子挥动了几下。有一名男子向我跑来，我用砖刀砍了他的背上一下，那人说是打牌的，我就让他出去了。有人喊：“大家别打了，快走。”于是我们就上车离开了现场。 9、同案人蒋某3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14日晚，我们老乡在林文辉家里吃饭，谌秀清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人要打蒋某2，叫我们过去帮忙打架。我们有6个人各自拿了一根铁棍。我们上了林某1的车和蒋某2见了面。蒋某2买了2把砖刀放在面包车上。我们2台车到了加油站。后来我看到对方有5个人在打蒋某2，我们都冲下车去打对方的人。对方一个男子拿砍刀砍我们，我就拿砖刀去砍那男子。那男子转身就跑，我那砖刀扔过去，砸在那男子的背上。 10、同案人林某1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14日晚，我们老乡在林文辉家里吃饭，谌秀清接了一个电话说蒋某2出了点事，要我们去看看。我们2辆车一起到了一个加油站。我看见蒋某2被打倒在地上，我车上的人拿了螺纹钢下车冲了过去，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下车。对方见我们的人冲过来就四处逃散。约过了2、3分钟，他们上了车我们2台车就离开了现场。 11、同案人蒋某4、陈某、蒋某3、谌敦明、林某1、蒋某2的辨认笔录，均证实林文辉系案发当晚与其一同在长南加油站附近参与聚众斗殴的人。 12、同案人谌秀清、蒋某3的辨认笔录，均证实二人作案时所使用的凶器是一把砖刀。 13、同案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14日下午，我发短信给我前女友谌某，要她出来陪我玩。下午6时，蒋某2打电话问我为什么老缠着谌某，我们吵了起来，约定到谌某家里把话说清楚。我就叫了老乡李辰罡一起去。但没有找到他。我打电话给蒋某2要他到南站这边来找我，我还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有种你就过来”。我们准备教训一下蒋某2。晚上8时许，蒋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了。我把李辰罡喊过来说怎么办？李说房里有2把西瓜刀，我拿了一把放在衣服里。我要李先下去确认一下对方来了多少人。不久，李回来说对方只有3、4个人，没带家伙。我们2人一人拿了一把西瓜刀下楼，路过麻将馆的时候王某1问我们去干什么。我想对方人多就叫上了王某1。我们到了加油站旁看见蒋某2和谌某在那里。我们双方打了起来，忽然对方10多个人冲过来，有的拿砖刀，有的拿着铁棍。我抽出西瓜刀准备砍对方，对方一个拿砖刀的人来砍我，被我躲过去了。我见对方人多，我就跑。对方一个人用一个硬物甩过来打了我的后背。我继续往前跑躲在一个角落里。后来听说王某1被砍伤了，我和李辰罡去了中心医院。 14、同案人李辰罡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14日晚6时许，张某打电话要我去他住的地方。见面后，张对我说他与前女友的男友发生矛盾。我们2人去了谌某家但没有找到她的男友。张某打电话给他，要他到汽车南站来找我们。我们到了南站找到住的地方后，张在房内睡觉，我下楼到王某1的麻将馆里去玩。晚上7时许，张打电话给我说对方到了，要我赶快上楼。我拿了张的手机下楼一个人到了加油站和对方见了面。对方问我张某在哪里，我说张在睡觉。我回去后把对方人员的情况告诉了张某。我们一人拿了一把西瓜刀下楼，路过麻将馆的时候和王某1说了一声，王某1他也跟我们一起出来了。双方见面后没说几句就打了起来。我和王某1把蒋某2打倒在地上，对方冲过来10多个人，拿了刀和铁棍等物。我和张某拿出了砍刀准备和对方打架。但对方人太多了，我就往一条小巷子里跑，后面有人在追我，我就用刀往后挥，对方就没有追我了。10分钟后，我与张某见了面，听说王某1被打伤了我们就一起去了中心医院。 15、证人谌某的证言，证实最近一段时间我以前的男朋友张某经常发信息打电话骚扰我，我现在的男朋友蒋某2很生气。2011年12月4日晚8时许，我和蒋某2还有蒋的5个朋友到了长南加油站。张某带了5、6个男子在那里等我们，蒋叫张以后不要骚扰我，但张不听。双方打起来了。蒋的朋友拿着铁棒过来帮忙，张某把刀拿出来。我看见他们打了起来就站在那里没动。他们打进了一个麻将馆里，只听到东西砸烂的声音，打了5分钟，双方都跑了，我也跟他们走了。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14日晚8时40分许，我在王某1的麻将馆里打牌，突然看见王某1被5、6个人在门外围着打，王某1往麻将馆里躲，他们追了进来，手里拿着砖刀、钢棍。王某1只是双手抱头任凭他们砍。我跑了出来，有一个人拿手里的砖刀砍了我的背部一下，我大声喊：我是打麻将的。那人就没砍我了。我赶紧打110报警，我又打了120叫来救护车，将王某1送进了医院。 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14日晚8时许，我在王某1的麻将馆和别人打牌。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几分钟后，王某1往麻将馆里跑并将玻璃门关了。接着外面有人将门打烂进来，我见情况不妙就往外跑了。我见那些人走了就回到麻将馆里，见王某1躺在地上，头部在流血。 18、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14日晚，李辰罡在麻将馆门口将钥匙给我，跟王某1说“我出去一下”。王某1和李讲了几句话，就离开麻将馆说他等会就回。过了5分钟，王某1跑回来把玻璃门关上，有5、6个人打烂玻璃门冲了进来，我从木门跑了出去。10分钟后，我跑回麻将馆发现王某1倒在地上，头上和地上有大量的血。我叫人打120，我送王某1去了中心医院。 19、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6年3月1日9时许，公安机关在湖南省安化县东坪镇迎春路一照相馆内将林文辉抓获。 20、被告人林文辉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林文辉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1、被告人林文辉的供述，证实2011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六七时许，谌凌云、谌权、蒋某3、林某1等人在林文辉家玩，后来谌凌云接到了谌秀清的电话说蒋某2在香樟路一个歌厅被人围住了，要我们一起去帮忙。谌凌云、蒋某3在林文辉家拿了五六根螺纹钢棍并放在林某1的面包车下面。然后，林文辉等9人乘林某1的面包车到了香樟路一所大学附近停下来。蒋某2到旁边一家五金店买了三四把砖刀，后来我们又开车到了汽车南站附近的一个加油站。先是蒋某2、谌权、蒋某3等4人下了车和对方的2个人谈判。然后他们6人打了起来，我们2台车里的人就纷纷下车朝对方冲过去。对方见我们人多就四散跑了。林文辉追了其中一个瘦高个子，当林文辉追到加油站旁边的一个巷子口时，蒋某3说人已经跑了，不要追了。之后，我们这边的人相继上车走了。 22、被告人林文辉的辨认笔录，证实蒋某2、蒋某3、谌权、林某2等人均系案发当晚在长沙汽车南站旁一个加油站参与聚众斗殴的人。 2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湘高法刑三终字第8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长中刑一初字第013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2）雨刑初字第854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刑一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蒋某2、谌秀清、蒋某4、谌敦明、蒋某3、陈某、谌凌云、林某1、谌权伙同被告人林文辉与张某、李辰罡等人时，致王某1死亡，上述同案人已判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文辉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林文辉实施了致死王某1的行为，故不能认定被告人林文辉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林文辉被抓获后，其亲属积极赔偿死者亲属经济损失2万元，并已取得死者亲属的书面谅解，故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文辉的辩护人辩称：“指控林文辉犯故意杀人罪的证据不充分，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已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处如下： 被告人林文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忠民 审 判 员  余 丹 代理审判员  王新平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