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小林，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陕西省白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9年4月29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胡娟，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金平，曾用名郑海波，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新宁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9年4月29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瑞腾，男，1996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9年4月29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理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犯组织卖淫，原审被告人李瑞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湘0105刑初5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李瑞腾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机关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认定：2019年4月，张某（未到案）与被告人姚小林共谋在长沙市开福区万科城7天连锁酒店成立一卖淫组织，后被告人姚小林纠集被告人郑金平、李瑞腾及瞿宗琴（在逃）一同参与。张某、姚小林、郑金平系该卖淫组织股东，张某占40%股份，负责处理外围关系；姚小林占30%股份，负责招聘、管理卖淫女及招揽嫖客，根据卖淫女不同情况确定服务价格并管理卖淫组织日常开支；郑金平占30%股份，负责辅助姚小林管理卖淫女、招揽嫖客，安排卖淫女至酒店房间实施卖淫活动；李瑞腾负责在酒店附近通风报信，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及为卖淫组织预定开设房间，每日工资200元；瞿宗琴担任财务人员，负责卖淫组织资金管理，收取、登记嫖资及发放提成、工资。该卖淫组织明确了收费标准及提成标准，制定了出入管理制度，通过网络招嫖等形式组织卖淫女于每日15时至次日2时30分在长沙市开福区天连锁酒店房间内提供性服务，每次收取1200元至2300元不等的费用，卖淫女每次可获取600元至1000元不等的提成。期间，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分别获取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李瑞腾获取违法所得2400元。2019年4月29日零时许，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李瑞腾等人组织并安排卖淫女向某与嫖客王某1以1700元的价格在酒店410房、卖淫女钟某与嫖客易某以2300的价格在酒店1101房进行卖淫嫖娼。当日2时许，接群众举报，公安民警在长沙市开福区天连锁酒店抓获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李瑞腾及向某、钟某、张某等十名卖淫女。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29日零时许，接群众报警称有人在长沙市开福区天连锁酒店517房组织介绍卖淫活动。当日2时许，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民警在7天连锁酒店517房抓获涉嫌组织卖淫的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在酒店一楼附近抓获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的被告人李瑞腾，同时一并抓获向某、钟某、张某等十名卖淫女；2、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李瑞腾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情况：证明姚小林、郑金平、李瑞腾的基本信息，三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犯罪记录；3、提取笔录、开房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及微信群信息：（1）李瑞腾指认从其手机内提取的酒店开房记录截图8张、与瞿宗琴、姚小林、郑金平微信交易及开房支付记录截图22张、收取嫖资记录截图6张；（2）从姚小林手机中提取用于管理卖淫人员的微信工作群截图，群内人员包括姚小林、郑金平及卖淫人员向某、钟某、李某1、李某2、粟元娥、张某、朱某、王某2、谌某、严某等十人，另提取姚小林与瞿宗琴微信交易截图23张；（3）郑金平指认与瞿宗琴微信交易截图4张；（4）卖淫人员向某指认与瞿宗琴微信交易截图11张；（5）卖淫人员谌某指认与瞿宗琴微信交易截图5张；（6）嫖娼人员王某1指认与郑金平微信交易截图2张；（7）卖淫人员钟某指认与姚小林微信聊天截图7张；（8）七天加盟酒店顺祥酒店提供的李瑞腾开房记录2页。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组织十名以上卖淫人员参与卖淫活动，并组建微信群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由瞿宗琴负责收取嫖资后向卖淫女发放提成，并负责发放三名被告人的工资、提成，同时结算开房费用等；4、指认现场照片：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李瑞腾指认案发现场照片14张及证人向某、王某1、钟某、易某指认案发现场照片9张；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30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卖淫嫖娼人员向某、王某1、钟某、易某等四人均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9年初，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了一个微信号：×××（微信昵称：Ａ小程187××××7099），其朋友圈推送内容为提供卖淫服务，于是我询问了交易价格和地点。2019年4月28日晚10点，我来到了长沙市开福区148号万科城36栋7天连锁酒店，到了楼下便拨打微信电话，这时来了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之后得知名为郑金平）。郑金平将我带进酒店517房，让我在7、8个妹子中间挑选，我选中了向某。我与郑金平商定了价格，并向郑金平提供的微信二维码，扫码付款1700元。郑金平交给我一张酒店410房间房卡，接着向某换好衣服进来房间，我便与向某在房间内发生了性行为。之后，警察进来查房，我和向某被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2、证人易某的证言：2019年4月28日21时许，我在家中百度搜索到了一个长沙关于色情桑拿嫖娼网站，我通过网站扫描二维码添加了一个微信，微信昵称叫安然。我发信息询问了服务内容和价格，对方给我发了一个微信定位和一个电话号码，要我先到定位地点再拨打电话。22时许，我到了长沙市开福区148号万科城7天酒店，到了门口后我就拨打电话，没多久就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后来得知为姚小林）过来接我。我跟着姚小林到了酒店517号房间，当时房间里还有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之后得知名为郑金平）。姚小林带了7、8个卖淫女让我进行挑选，我选中了一个看起来像外国人的卖淫女（后来得知为曾丽梅），姚小林介绍说这个美女是乌克兰的外国妞，所以价格稍微贵点，需要2400元，最后我们商定价格为2300元，并约定交易完成后付款。姚小林给了我一张7天酒店1101房的房卡，让我先去1101房间等，不到5分钟曾丽梅便到了房间。我们洗澡之后发生了性关系，中间我试图与曾丽梅进行沟通，她都装着一副语言不通的样子，后来我才知道她根本不是外国人。我们交易完成后，躺在床上休息，这时被警察当场抓获了。3、证人向某、钟某、李某1、李某2、粟元娥、张某、朱某、王某2、谌某、严某的证言：证明上述卖淫人员通过联系姚小林或郑金平加入卖淫组织，至万科城7天连锁酒店上班。该组织由姚小林、郑金平负责管理卖淫女并且拉嫖客，李瑞腾主要负责开房和望风，还有一个微信名为“梦”的财务人员。加入组织后，由姚小林组建并将卖淫女拉入了名为“小云”的微信群，郑金平也在群内，其余的人员均是负责接客的卖淫女。工作上的安排，姚小林和郑金平都会在群里进行发布。该组织不提供卖淫女的食宿，并规定上班期间每天15点至次日2点需要在事先开好的休息室内等待，上班时不能随便出门，并要求我们必须化妆。2019年4月28日，十名卖淫女均被安排在酒店517房间等待接客，所有的卖淫女站成一排供嫖客挑选。选中之后，姚小林和郑金平与嫖客在房间外面谈妥价格，并收取嫖资，接着姚小林、郑金平会将用于进行性服务的房间房卡交给嫖客进去等待，卖淫女换好衣服再去房间与嫖客发生性关系。下班后，会由微信名为“梦”的财务人员负责将卖淫女当日工作提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发放。（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姚小林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4月19日，我在长沙市开福区万科城7天连锁酒店对面找工作时，遇到了招聘酒店接待员的张总（真名不清楚），主动说让我和他一起组织“小姐”卖淫，我提出我的朋友郑金平、李瑞腾、瞿宗琴也加入做事，张总表示同意，我和张总谈妥，由张总、我、郑金平三人做团队的股东，张总负责外围关系，由他出面协调关系，帮助逃脱法律责任；我、郑金平负责带团队，主要是拉嫖客和招聘卖淫女、管理卖淫女，同时还负责接待嫖客、给客人安排卖淫女、开房间、收取现金嫖资；李瑞腾负责在7天酒店一楼望风，警察查房时通知我们逃离现场，并负责订房开房；瞿宗琴负责收取微信嫖资，同时负责发所有人的工资、提成。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获取的总利润，张总分得40%，我与郑金平各分得30%，李瑞腾、瞿宗琴为日工资200元。我们从事卖淫嫖娼的店子没有名字，是流动的，每天的地点都不一样，但主要是在长沙市开福区天连锁酒店。我们每天在7天连锁酒店会先开好一个套房作为“小姐房”供我们和卖淫女休息、供客人挑选卖淫女，这个房间基本上都由李瑞腾开设。其他供客人嫖娼的房间则是临时开房，嫖客来了跟我们谈好价格后，我和郑金平再开房给嫖客。这样频繁更换地点和所开房间，主要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我们从2019年4月20日开始营业，招揽嫖客主要是依靠在路边或者酒店的招嫖小卡片，拨打卡片上联系方式，让他们介绍嫖客。成功介绍一名嫖客，我们付给对方介绍费260元。卖淫女一般是通过我和郑金平介绍来的。被警察查获时，在场的卖淫女有谌某、钟某、向某、严某、张某、王某2、粟元娥、李某2、李某1、朱某等十人，除李某2是郑金平介绍来的，其余的都是我介绍来的。我们建立了工作微信群，我、郑金平和卖淫女都在微信群，有事情我和郑金平会在微信群里说。我们规定卖淫女的工作时间段为下午3点到第二天凌晨2点半，上班时间都集中在7天酒店的小姐房间。上班期间，卖淫女不准外出，如果有事外出，要向我或者郑金平请假，食宿则由卖淫女自行负责。我们的服务内容为性服务，服务时间为90分钟，根据卖淫女的长相和条件价格会有所不同，价格为1200元至2300元不等。我们从收取的嫖资中提取部分作为管理费用，如嫖资1200元提取700元，1400元提取800元，1600元提取900元，2000元提取1000元，除去我们提取的费用剩余为卖淫女工资。财务人员瞿宗琴在每天下班以后，会统计当天的收入，然后将我们3个股东的提成和小姐的工资以微信转账的形式发放。另外，瞿宗琴还负责将对店里的营业情况记账，我交代她每月1号，张总来店里对账时会通知她一起来。2、被告人郑金平的供述及辩解：其供述内容与姚小林所作供述基本一致，另证明2019年4月，朋友姚小林邀请我跟他一起合伙搞介绍卖淫的生意，他告诉我还有一个股东叫张总，但这个人我没见过，姚小林承诺分给我利润的30%，我便答应了。姚小林又叫了他的朋友瞿宗琴做财务，李瑞腾负责望风。瞿宗琴和李瑞腾每天领取200元钱的工资，我和姚小林按照盈利的30%进行提成，张总以40%的比例进行提成。期间，我总共获取了3000至4000元左右的提成。2019年4月28日23时许，我介绍卖淫女向某给王某1提供性服务，姚小林推荐钟某给易某提供性服务；3、被告人李瑞腾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4月19日，我来长沙后在开福区天连锁酒店见到了朋友姚小林、郑金平。郑金平告诉我，他和姚小林带了一群卖淫女在7天连锁酒店搞卖淫嫖娼活动，让我帮他们在酒店外面望风，给我日工资200元。如果拉到嫖客，另外再给提成费，我便答应郑金平和他们一起工作。我每天下午2点左右上班，第二天凌晨2点左右下班，主要负责在酒店周边望风。如果遇到几名男子结伴走进酒店的情况，就通过手机通知姚小林和郑金平，因为担心是警察突击检查。我们这个卖淫团伙共有十名卖淫女，瞿宗琴负责财务，她的微信昵称叫“梦”。她基本不在酒店上班，她将微信账号的收款二维码图片发给姚小林、郑金平，嫖客通过扫她的二维码支付嫖资。瞿宗琴负责发放所有工作人员的工资，我的工资是日结的，下班后结算。上班期间，我共计获取工资、提成2400元。郑金平和姚小林都是我们团伙的股东，所做的工作基本一样：一是负责接客，嫖客到达7天酒店后，郑金平或者姚小林到大堂把客人带到小姐房间供客人选择，嫖客选好卖淫女之后，客人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支付嫖资，姚小林或郑金平就把房卡给嫖客，让嫖客到我们事先开好的房间等挑好的卖淫女，然后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二是招聘卖淫女，他们会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聘信息，卖淫女看到之后会通过微信和他们联系，同时也通过朋友圈招揽嫖客；三是日常管理，瞿宗琴将每日收支记账，然后拍照发给姚小林或者郑金平，由他们负责管理。同时，他们还要负责管理小姐，规定卖淫女的工作时间，上班期间卖淫女不能随意外出，外出要向郑金平和姚小林请假。除了帮团伙望风外，我还要负责订房，我一般是在锦江酒店手机软件预定，然后使用微信付款，之后姚小林、瞿宗琴再将房费给我。（四）辨认笔录：1、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李瑞腾对瞿宗琴进行辨认；2、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李瑞腾对证人向某、王某1、钟某、易某进行辨认；3、证人向某、钟某、李某1、李某2、粟元娥、张某、朱某、王某2、谌某、严某分别对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李瑞腾进行辨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纠集、招募十名以上的卖淫人员并管理上述人员实施卖淫活动，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瑞腾明知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等人设立卖淫窝点，仍为该组织预定开设房间并进行望风，为组织实施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组织卖淫犯罪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共同完成主要的犯罪行为，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到案后，被告人郑金平、李瑞腾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小林当庭翻供，否认主要的犯罪事实，不认为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在卖淫组织获取的工资、提成系违法所得，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小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郑金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李瑞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姚小林、郑金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李瑞腾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四百元，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姚小林上诉称：1.在公安机关抓获的十名女性中，朱某、粟元娥、王某2三人来涉案处所不久，没有提供卖淫服务，三人均为主动到涉案场所欲从事卖淫活动，上诉人对三人还没有实施组织、管理的行为，上诉人的行为没有达到累计组织十人以上的数量标准，不属于情节严重。一审判决量刑过重。2.上诉人犯罪时间短，获利少，即使认定上诉人的行为系情节严重，且考虑三名女性没有提供服务，属犯罪未遂，也应从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姚小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总是卖淫组织的首要分子，姚小林只是该组织的管理者之一，是积极参与者，不应将所有的罪行都归于姚小林；不能以卖淫人员人数为唯一标准，只要卖淫人数达到十人以上就认定为“情节严重”，还应该综合考虑作案手段、作案次数、犯罪后果和社会影响等因素来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是否属于情节严重；姚小林系初犯、且该组织违法行为持续时间短，卖淫次数少，获利金额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一审量刑畸重，请求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郑金平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且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李瑞腾上诉称，其在卖淫团伙中所起作用小、加入时间短、获利少、地位低、社会危害性小，有明显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阅卷意见认为：根据证人朱某、粟元娥、王某2的证言，该三人来到卖淫窝点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姚小林、郑金平已对她们实施了管理行为，具体包括将她们拉入工作微信群，规定上班时间、请假制度、提成价格等，而且三人均受姚小林、郑金平的调度，接受了嫖客的挑选，应当认定姚小林、郑金平对她们实施了管理行为。三人虽然没有提供过卖淫服务，但是加入目的是为实施卖淫活动，属于卖淫人员，组织卖淫的行为人只要管理或者控制卖淫人员的组织行为实施完毕即可构成既遂。应当认定上诉人姚小林、郑金平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上诉人李瑞腾所提上诉意见，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予考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本院对本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小林、郑金平纠集、招募十名以上的卖淫人员并管理上述人员实施卖淫活动，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上诉人李瑞腾明知姚小林、郑金平等人设立卖淫窝点，仍为该组织预定开设房间并进行望风，为组织实施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姚小林、郑金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郑金平、李瑞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上诉人在卖淫组织获取的工资、提成系违法所得，应予没收。关于上诉人姚小林、郑金平，以及姚小林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李瑞腾的供述，证人向某等10人的证言，姚小林手机中提取的用于管理卖淫人员的微信工作群截图以及到案经过等证据足以证明，本案涉案卖淫场所的卖淫女人数已经达到十人，上诉人姚小林、郑金平组织卖淫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2）朱某、粟元娥、王某2来涉案卖淫场所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姚小林、郑金平已经对三人的卖淫行为实施了组织、管理，具体包括将她们拉入工作微信群，规定上班时间、请假制度、提成价格等，而且三人均受姚小林、郑金平的调度，接受了嫖客的挑选等。原审判决认定姚小林、郑金平组织十名卖淫女卖淫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朱某、粟元娥、王某2是否实际完成卖淫活动，不影响对姚小林、郑金平组织卖淫罪既遂及情节严重的认定；（3）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姚小林实施了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同案人是否全部到案并不影响对姚小林组织卖淫罪的定罪量刑。一审判决综合姚小林、郑金平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判罚，并无不当，对上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瑞腾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李瑞腾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罚，并无不当，对李瑞腾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征审判员 何 琳审判员 王新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訾晓寅书记员朱巧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