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海洋，男，1993年1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住山西省长治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山西省孝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孝义市看守所。辩护人周舟、张小波，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海洋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作出（2016）晋11刑初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朱海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0月底，被告人朱海洋到山西省长治市经朋友刘某介绍认识查某（已判处），后二人预谋贩卖冰毒。同年12月初，朱海洋从广州购买42克冰毒转卖给查某，查某支付朱海洋1000余元，余款未结清；几天后，被告人朱海洋购买910余克冰毒转卖给查某，查某付款49000元；十余天后，被告人朱海洋购买1880克冰毒转卖给查某，查某付款85000余元，余款未结清；2015年1月初，被告人朱海洋购买2000克冰毒转卖给查某，查某支付了25000余元，余款未结清。查某将从朱海洋处购买的冰毒贩卖给任某、王某1、焦某、宇文某（均已判处）等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登记书，证明2015年1月8日孝义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将涉嫌贩卖毒品的王某1抓获，当场查获冰毒200克，次日孝义市公安局对王某1等人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2015年3月10日河南省内乡县公安局决定对涉嫌从广州到内乡贩卖冰毒800克的张诗秀（杨某的女友）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2015年5月11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决定将杨某涉嫌赌博案、范某涉嫌非法持有毒品案移送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派出所管辖。2、孝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该队于2015年1月9日破获了王某1、查某等人贩卖毒品案后，通过查某的供述得知其上线为朱海洋，后采取技术侦查措施于2015年10月13日在长治市壶关县将朱海洋抓获。3、孝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6年3月15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朱海洋供述其第一次向杨某购买的42克冰毒是通过”龙邦物流”邮寄至长治。该队民警前往长治市西大街北营街113号韵达快递点（该处挂有龙邦快递的牌子）进行调查时，因无法提供快递单号，未查到从广州寄至长治的朱海洋的快递信息。4、查某的笔记本记录内容复印件及侦查人员向查某所作的核实笔录，证明查某的笔记本记录”12月3日50个＋11个果”，查某对记录内容的说明称该记录是指2014年12月3日朱海洋卖给她50克冰毒和11颗麻古。查某的笔记本中记录”12月9日打货款20000元，12月10日晚接货”，查某对记录内容的说明称该记录是指2014年12月9日她给朱海洋指定的账户打款20000元，12月10日收到朱海洋交付的冰毒。查某的笔记本中记录”12月15日打货款22000元，12月17日晚接货”，查某对记录内容的说明称该记录是指2014年12月15日她给朱海洋指定的账户打款22000元，12月17日收到朱海洋交付的冰毒。农业银行打款凭证，证明查某于2014年12月15日给户名为朱英伟的账户打款22000元。5、孝义市公安局情报信息中心出具的朱海洋订购火车票信息，证明被告人朱海洋两次购买过（2014年12月8日和14日）郑州至广州南的火车票。6、孝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6年2月29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队于2015年10月13日凌晨4时许在长治市壶关县一快捷酒店将朱海洋抓获后，于当日上午8时许将朱海洋带到了孝义市公安局，在讯问室大概了解案情后于上午9时许对朱海洋进行讯问，制作了讯问笔录和同步录音录像。讯问中未对朱海洋进行任何形式的刑讯逼供。7、孝义市看守所的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朱海洋2015年10月13日被押入孝义市看守所时体表无伤情。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海洋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查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4年11月底的一天通过她对象刘某介绍认识的海洋，海洋问她长治毒品市场什么价格，他老板有毒品，如果需要可以先给她带点样品。她向朱勇、任某、宇文某、焦某、红姐等人贩卖的冰毒均是她从叫海洋的男子买的。她向海洋购买过4次冰毒，前3次是每克50元，第4次是每克53元。具体情况如下：第一次，2014年12月3日的下午，海洋让她到刘某租的房子去看样品，她过去后海洋给了她50克（实际只有42克）的冰毒样品和11颗果子，过了几天后，她给了海洋1000多元。第二次，2014年12月7日她找海洋联系好要买1000克冰毒，海洋说付定金2万元就行。然后她就向朋友借了2万元，去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上给海洋发的卡号上打了2万元。12月10日晚，海洋打电话让她去刘某家接货。她去了后，海洋从一个书包里拿出一个长盒子，里面装着几袋毒品，后她就回家了。这1000克毒品实际有910克左右，她卖给红姐、朱勇、宇文等人后，给了海洋剩余的2.9万现金。第三次，2014年12月15日她给海洋剩余的2.9万元时，提出再买2000克冰毒，海洋打电话联系完后说2条（2000克）货需要3万多元，她卡上只有2.2万，按海洋的要求通过银行柜台把2.2万存在了海洋指定的账户，那个账户是农业银行的，户名不是叫海洋。2014年12月17日晚，海洋给她打电话说他快到长治了，大概凌晨1点多，她去了刘某家后，海洋给了她两袋冰毒，每袋约1000克，但实际两袋共1880克。这2条货她觉得海洋是从广东带过来的，因为拿冰毒时她还看见海洋买回来的广东水果。她分两次给了海洋6.3万元现金，现在还差1.5万。第四次，2015年1月2日下午，她找海洋联系购买2000克冰毒，海洋去卫生间打电话后让她先准备2万元。第二天中午，她给了海洋2.5万元。1月6日下午2点她到长治客运中心对面的一个酒店房间找到海洋，当时刘某和海洋在酒店楼下站着，刘某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她和海洋在房间聊了差不多3小时后，海洋从床下拿出一个衣服袋，从中拿出两袋冰毒给了她。她拿上毒品就下楼联系任某，任某和她一起到了朱勇家，她把2000克冰毒都给了朱勇。1月7日晚，任某说有人联系要买冰毒300克，她就去朱勇家要回了300克冰毒给了任某，但任某没给她钱。民警从她包内查获的毒品，其中1块是她从海洋卖给他的2000克冰毒中拿出的10克剩余的1块。她听刘某说过朱海洋在广州伺候过一个老板，但不知道朱的冰毒是不是从广州买回来的，记得朱有一次出去四天买回来冰毒，应该是去比较远的地方拿得冰毒。她和宇文某在长治高速口接过朱海洋，朱和宇文某不认识，也没有说话。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7日16时左右，王某1给他打电话说要买300克冰毒，他和王某1谈好每克90元的价格之后就打电话给查某说灵石的一个朋友要300克冰毒，让查某给他拿过四五百克冰毒。当晚约12时左右，查某在龙龙的住处给了他400克冰毒，按每克65元算，他应该给查某26000元，但当时没给。2015年1月8日，王某1来到长治市，他在一个家庭旅店和龙龙的住处先后共卖给王某1200克冰毒，王某1给了他8900元。查某所给冰毒剩余的200克他藏在了龙龙的住处。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7日凌晨，他和任某在电话中谈好以每克60元的价格购买300克冰毒。1月8日凌晨4点他没借到钱，就给任某发信息说只要100克冰毒，没有准备下300克冰毒的钱，然后他就打出租车走高速到了长治。他和任某在交通局巷子内一个小旅店里见了面，任某卖给他102克，他给了任某3000元。拿上毒品回到他所住的如家酒店后，他又联系任某想再买一些，最后二人在城南金酷肥牛院内的一个房间内见了面，他给了任某3000元，任某塞给他1袋冰毒让赶紧走。他拿上这袋冰毒出来就坐上出租车回灵石。晚上9点多的时候，行至灵石高速口交费时就被民警抓获，他身上的2袋毒品和电子秤也被民警查获。4、证人宇文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5日左右的一天凌晨，查某让他开车去长治南高速口接个人。查某告他说这个男子带回来1条（指1000克）货，但她说实际重量不到1000克。12月16日左右的一天，查某告他毒品回来了，让他在家等着。过了会，查某在他家楼下以每克65元的价格卖给他200克冰毒。他把其中的60克冰毒给了李某，让李某给他换成”筋”。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宇文某给了他60克冰毒让他帮忙换成”筋”。6、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查某曾给过他4克冰毒。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和朱海洋在河南××沟一起上过学，后来在江苏无锡打工时才熟悉。他于2014年正月来到长治，朱海洋于2014年10月份左右来长治让他帮忙找个活干。朱海洋和查某是通过他于2014年10月份介绍认识的。朱海洋没有和他说过毒品的事，他也没有对查某说过毒品方面的事。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5年5月4日被抓。他在广州和情人嵇华经营过”捕鱼机”赌博赢利。在经营”捕鱼机”的楼下他曾出钱给女朋友张诗秀租过房子，他和张诗秀一起多次吸毒，所吸冰毒是他从广州当地买的。他认识范某，与范没什么关系，他不认识朱海洋。9、证人范某(又名阿坤)的证言证明，他因非法持有毒品800多克被抓，被查获的这部分毒品是杨某让他代卖并卖给李海逢。2014年冬天，他和海洋都伺候同一个老板叫杨某。他和海洋之间没有毒品方面的来往。海洋来过一次广州，是杨某让他去赌场接上海洋送到长途汽车站。他看见海洋拿着一个礼品盒和一个手提袋。10、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他快递公司门口挂着一个”龙邦速递”的牌子是因为租这个门面房时，有人要加盟”龙邦速递”，就在门外先挂了个牌子，结果到现在也没人加盟，他现在只经营韵达快递。（三）辨认笔录1、2015年10月14日10时40分－10时45分，在见证人郭德雄的见证下，被告人朱海洋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杨某）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3号照片上的男子（范某）就是杨某的马仔阿坤。2、2015年10月22日10时45分－10时55分，在见证人李洁贤的见证下，被告人朱海洋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女子（查某）就是向他购买毒品的人。3、2015年10月19日16时10分－16时40分，在证人王某2的见证下，范某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朱海洋）就是海洋。（四）鉴定意见1、吕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检验结果：送检的白色晶体（侦查人员从查某、任某、王某1、李某处扣押）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2、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4584号物证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从王某1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1％。3、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5]1687号化验检验报告检验结果：从净重为848.88克的白色晶体（从范某处扣押）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9％。（五）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朱海洋供述，他分4次共卖给查某冰毒5042克，毒品来源是他向一个叫杨某的河南男子购买的。每次贩卖的详细情况如下：第一次，2014年10月中旬他从老家到了长治找到刘某，期间通过刘某认识了查某。刘某说查某在长治混的不错，还吸毒。有一天他问查某长治一带冰毒的市场如何，查某问他能否弄到冰毒，他说可以，查某说弄过来冰毒的话她能处理了。后来他联系了以前在广州打工时的老板杨某，谈好后第三天中午，他给杨某指定的农行账号打了3500元，过了约四天他收到一个”龙邦物流”的包裹，里面是杨某寄来的冰毒。他联系查某在他住的地方将冰毒直接交给了查某。隔了一两天，查某对他说不到50克，是42克左右，查某给了他2500元。第二次，2014年11月底12月初的一天，查某说50克冰毒没了，让再拿1000克冰毒。他打电话联系杨某说好1000克冰毒4万元，先付2万元。他把杨某发来的一个账号转发给了查某，后查某给他打电话说2万元已转到那个账户。隔了两三天，杨某的马仔阿坤给他打电话让他到郑州市取货，他去了郑州市一宾馆，按照事先说好的方法，在门框上取了钥匙进了房间，在卫生间拿到冰毒后直接去郑州市汽车站坐上回山西的汽车。回到长治市住的地方，他给查某打电话让她过来取冰毒。查某过来后先取走了70克冰毒，晚上又把剩余的冰毒全部取走。过了两三天，杨某打电话向他要钱，他就给查某打电话说广州的要钱，查某到他住的地方给了2.9万元现金，他拿出2万元转帐给了杨某，剩下的9千元他当好处费花了。第三次，2014年12月份，查某联系他再买2000克冰毒，他和杨某谈好1000克冰毒3.5万元，后来查某给了他2万元现金。第二天他坐动车去广州市白云区的一个小区见到杨某，他给了杨某2万元现金，查某又给杨某转了2万元。过了两天后，杨某安排阿坤把他送到回山西的高速路口，上车后，阿坤把一个箱子放到了汽车的行李仓里，让他看好箱子。他坐车回到长治开了一个房间，从阿坤给他的箱子里取出2000克冰毒。第二天他给查某打电话，在宾馆直接将2000克冰毒交给了查某。过了几天，查某给了他3万元，后又给了1.1万元，他从中挣了1.1万元。第四次，2015年1月初的一天，查某找他还要2000克冰毒，并给了他2.5万元的定金。他又凑了1万元，共转给杨某3.5万元。杨某让他到郑州市的一个酒店取冰毒，他一个人坐车去了酒店后，按事先说好的方法在房间的门框上取了钥匙，开门进去后，在卫生间拿到冰毒就直接回了长治。他给刘某打电话让帮忙开一个房间，并和刘某在酒店见了面。他给查某打电话告诉了酒店名称，查某到了后，他让刘某先出去，然后直接把2000克冰毒交给了查某，查某之后陆续给了他5千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朱海洋贩卖冰毒483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准，依法应予纠正。被告人朱海洋贩卖冰毒数量大，论罪当判处死刑，但考虑到被告人朱海洋系毒品犯罪初犯，并无前科劣迹，故可不立即执行。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朱海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朱海洋上诉提出，1、其有罪供述是在被刑讯逼供后编造的，应予排除。2、其有罪供述与其他证据不一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3、杨某的供述与上诉人的有罪供述矛盾，毒品来源不清，毒资去向不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不能排除刑讯逼供的可能性。2、查某对4次购买毒品的细节的供述与朱海洋的供述不完全一致，认定上诉人朱海洋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够充分，应宣告朱海洋无罪。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采信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朱海洋四次共贩卖冰毒约4832克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朱海洋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有罪供述是在被刑讯逼供后编造的，应予排除的理由，经查，朱海洋的入所体检表证实朱海洋入所时体表无外伤，侦查机关对朱海洋的讯问是在孝义市看守所进行的，讯问时录有同步录像，且一审法院庭审时针对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召开了庭前会议，综合在案证据难以证实上诉人朱海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在刑讯逼供后所做的，该理由不成立。关于所提上诉人的有罪供述与其他证据不完全一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认定朱海洋有罪的理由，经查，朱海洋的毒品下家查某供述其向朱海洋购买过冰毒4次，约4832克，与被扣押查某的笔记本记载内容、转款记录等证据相佐证，与朱海洋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朱海洋贩毒毒品的事实。因口供本身具有不稳定性，所以毒品上下家之间的有罪供述不完全一致符合常理，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关于所提杨某的供述与上诉人的供述矛盾，毒品来源、毒资去向有待查实的理由，经查，范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朱海洋曾伺候同一老板杨某，朱海洋来过广州，杨某安排其接上朱海洋送到长途汽车站，且看见朱海洋拿着一个礼品盒，该证言与朱海洋的供述吻合，足以认定朱海洋向杨某购买毒品的事实。虽然毒品来源、毒资去向不够详实，但现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朱海洋贩卖给查某冰毒4832克的事实。故该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海洋违法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四次共贩卖给查某冰毒约483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严惩。上诉人朱海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核准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11刑初28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朱海洋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审 判 长  张向东审 判 员  周利文代理审判员  王梦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要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