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民终10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鹏，男，199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郭斌（实习律师），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女，2009年11月4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法定代理人：黄某2，男，1981年10月7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大方县，系黄某1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智慧，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鹏，男，198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学军，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居委会推荐，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人民东路（东郊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1215511094X。 负责人：路世蕾，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惠如，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上诉人周鹏、黄某1因与被上诉人詹鹏以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大方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1民初2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郭斌，黄某1法定代理人黄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智慧，詹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学军，人民财险大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惠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周鹏的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1民初233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证据采信、法律适用及赔偿金额计算上均存在错误。一、一审判决关于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的认定错误，该判决加重了周鹏的赔偿责任，违反了公平原则。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周鹏承担次要责任的比例为30%，而在同一交通事故的李敬死亡案件中周鹏承担次要责任的比例为20%，同一法院的判决相互矛盾，且周鹏承担的责任明显过高，应以10%为宜。周鹏认为，黄某2驾驶的摩托车搭载4人，未戴安全帽，转弯时速度过快且未避让直行车辆，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七项和第五十五条第三项规定，是造成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主要原因。周鹏驾驶的面包车在事故发生时按正常路线行驶，作为次要责任承担方，从导致事故的原因力来说，承担10%的责任较为合理，但一审法院无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将主要责任按70%的比例、次要责任按30%的比例进行划分。而在同一起交通事故的李敬死亡一案[（2016）黔0521民初2077号]中，一审法院认周鹏承担次要责任，比例为20%，同一起交通事故，同样是次要责任，由同一个法院的同一名法官审理，出现20%和30%两种不同比例的认定，有违公平原则。二、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周鹏应与上诉人周鹏共同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仅凭事故现场监控录像和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当日向周鹏车内的乘车人李春友的询问笔录，便认定詹鹏驾驶的车辆与黄某1及其驾驶的车辆无接触，詹鹏与黄某1的受伤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并据此判定詹鹏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首先，当庭播放的监控无法看清詹鹏驾驶的小车与黄某2驾驶的摩托车和黄某1之间是否发生接触，李春友的询问笔录中，对詹鹏驾驶的小车与黄某2驾驶的摩托车和黄某1之间是否发生接触的事实也之字未提，因此这两份证据都不能证明詹鹏与黄某1的受伤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据此作出的詹鹏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显然缺乏事实依据。其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起事故是作为一起事故而不是作为二起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詹鹏承担的次要责任是针对整个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即对所有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因此其既要对乘车人李敬的死亡承担次要责任，也要对黄某2、黄某1的受伤承担次要责任。最后，如果按照一审的逻辑进行推理，谁与受害人接触就要承担责任，没有接触就不承担责任，那么周鹏在李敬死亡一案中就不应当承担责任，因为李敬是被詹鹏驾驶的小车碾压致死的，周鹏驾驶的面包车并没有接触和碾压李敬，显然，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相互矛盾，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黄某1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赔偿总额应当依法改判。1、黄某1主张的营养费按每天100元计算明显过高；2、黄某1的残疾赔偿金只能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是错误的。 上诉人黄某1的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1民初23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詹鹏赔偿黄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22,948.34元，周鹏赔偿黄某1各项损失共计22,948.34元，周鹏与詹鹏对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事实和理由：原判以车辆有无接触来认定是否承担本次事故责任的裁判观点，有违法律规定，实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改判周鹏与詹鹏对黄某1的损失各承担20%赔偿责任，并互为连带承担。原判决认定詹鹏与黄某2驾驶车辆并无接触，与黄某1受伤无因果关系，进而判决詹鹏不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詹鹏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大方县交警大队已经明确认定为次要责任，詹鹏承担的次要责任是针对本次事故，而非针对本次事故中的某一受害人，按照原审裁判逻辑，针对黄某1而言因车辆无接触而不承担责任，除了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外，更毫无依据地否定了詹鹏在本次事故中“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测的机动车、行驶中未保持安全车速”的违法事实。实践中，肇事车辆是否接触仅是对认定有责车与无责车在交强险赔偿案件中的参考依据，若无责车未与受害车（人）接触，则无责车交强险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若有接触，则根据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的原则认定无责车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12.2万元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首先，詹鹏不属于无责方，不适用机动车辆有无接触来认定责任；其次，詹鹏负事故次责的原因不是其驾驶的车辆与黄某2驾驶的车辆有无接触，而是因詹鹏在事故中存在“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行驶中未保持安全车速”的违法事实，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进而认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其三，本案没有任何相反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没有任何证据推翻詹鹏的违法事实，且本次事故的另一受害人李敬的死亡赔偿案件中，已判决周鹏与詹鹏各自承担20%的连带责任，黄某2承担60%的责任，同一法院对同一事故承担责任主体的认定以及承担责任比例的认定明显不同，本案中黄某2承担主要责任的比例为70%，周鹏承担次要责任的比例为30%，显然原判对此认定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詹鹏辩称，针对周鹏、黄某1的上诉，黄某1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原因是周鹏驾驶的面包车与黄某2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詹鹏驾驶的车辆与黄某1无任何接触，无因果关系。 针对黄某1的上诉，周鹏辩称，认可詹鹏应当对黄某1受伤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对周鹏与詹鹏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认可。 针对周鹏的上诉，黄某1辩称，本案与李敬死亡案是一起交通事故，周鹏与詹鹏应当按李敬死亡一案的判决承担连带责任。 人民财险大方公司陈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无异议，对各方承担的责任比例也无异议。 黄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周鹏赔偿原告黄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5,238.82元；2、被告詹鹏赔偿原告黄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5,238.62元，3、判决被告周鹏、詹鹏对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被告人民财险大方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黄某110,000.00元；5、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6日，黄某2驾驶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李敬、黄钰洁、黄某1沿大方县大方镇关井村村道往秀河线方向行驶，行至该村道与秀河线的Y形平交路口，左转弯驶入秀河线（秀河线538公里加100米）过程中，与沿秀河线由大方县六龙镇往大方县大方镇方向行驶的由被告周鹏驾驶的贵Ａ×××××号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随即贵Ａ×××××号车继续碰撞道路外水泥电线杆，贵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上乘车人李敬摔落路面后，被同向行驶在贵Ａ×××××号车后的驾驶人詹鹏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碾压。造成乘车人李敬当场死亡，黄某2、黄钰洁、黄某1受伤，三车及水泥电线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黄某1先到大方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后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多发伤：（1）弥漫性轴索损伤；（2）面额骨多发骨折；（3）枕顶部头皮血肿；2、双肺肺挫伤。之后到贵州省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案涉交通事故作出黔公交认字【2016】第0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黄某2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周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驾驶人詹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李敬、黄钰洁、黄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黄某2不服事故责任划分，向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经复核后维持了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周鹏驾驶的贵Ａ×××××号车登记车主为李健，现该车已转让给被告周鹏，在人民财险大方公司投保交强险且在保险有效期内。原告在本案中放弃对李健的起诉。被告詹鹏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系被告詹鹏所有，事故发生时已脱保且被告詹鹏在事故中与原告黄某1及其所乘车辆并无接触。事故发生后，人民财险大方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贵Ｆ×××××号车车主黄某2赔偿财产损失2,000.00元及因李敬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10,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告黄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应得到的赔偿为：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黄某1提交了大方县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的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贵州省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共计47,504.41元,原告主张47,494.41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经鉴定，原告黄某1在案涉事故中受伤护理期为60日，参照贵州省2015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5,528.00元计算为5,840.22元（35,528.00元/年÷365天×6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告黄某1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两次共33天，其主张把贵州省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时间计入住院时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按100元/天计算为3,300.00元。4、营养费。经鉴定，原告黄某1在案涉事故中受伤营养期为60天，其主张以100元/天计算为6,000.00元，符合《人损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经鉴定，原告黄某1在案涉事故中受伤达十级伤残，其出生于2009年11月4日，故残疾赔偿金应以20年计算，参照贵州省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49,159.28元（24,579.64元/年×20年×10％）。6、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生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结合原告的伤情和住院时间，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00元。7、鉴定费。原告主张赔偿1,300.00元鉴定费，该费用属于原告为了确认因事故造成的相关损失计算依据支付的必要费用，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以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主张赔偿8,000.00元交通费，但未提供正式票据，对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黄某1在案涉交通事故中受伤后应得到的赔偿共计116,093.91元（医疗费47,494.41+护理费5,840.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0+营养费6,000.00元+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鉴定费1,3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原告黄某1因在案涉交通事故中受伤应得到的赔偿应先由人民财险大方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剩余的10,000.00元范围内与案涉交通事故中受伤的另一人黄某2按照赔偿比例进行赔偿。现黄某1及黄某2的损失共计858,556.56元（黄某1的损失116,093.91元+黄某2的损失742,462.65元），按其损失金额黄某1应得到交强险赔付的金额为1,352.20元，黄某2应得到的交强险赔付的金额为8,647.80元。因被告詹鹏驾驶的车辆与原告黄某1及其乘坐车辆并无接触，詹鹏的行为与原告黄某1受伤没有因果关系，故在本案中被告詹鹏不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贵Ｆ×××××号车驾驶人黄某2承担主要责任，由被告周鹏承担次要责任。人民财险大方公司向原告黄某1赔偿后剩余的赔偿金额为114,741.71元（116,093.91元-1352.20元），由被告周鹏按30％责任比例赔付原告黄某134,422.51元（114,741.71元×30％），剩余部分由原告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黄某2自行承担。 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黄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鉴定费等费用共计1,352.20元；二、由被告周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黄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费用共计34,422.51元；三、驳回原告黄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5.00元，由原告黄某1负担542.50元，由被告周鹏负担232.50元，由原告黄某1及被告周鹏自行向一审法院缴纳。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无新的事实及证据。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本案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詹鹏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对涉案民事责任比例划分是否得当；三、上诉人黄某1营养费的标准与残疾赔偿金应当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詹鹏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被上诉人詹鹏驾驶的车辆未与黄某2驾驶的车辆或上诉人黄某1身体部位发生接触，被上诉人詹鹏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在行驶中虽未保持安全车速，但与上诉人黄某1受到的损害之间无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詹鹏不应对上诉人黄某1受到的损害承担民事责任。故上诉人周鹏、黄某1关于“被上诉人詹鹏在本案中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一审对涉案民事责任比例划分是否得当的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黄某2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周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詹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被上诉人詹鹏不对上诉人黄某1受到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定黄某2承担70%的民事责任，上诉人周鹏承担3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该民事责任比例确定与涉案交通事故中处理李敬死亡一案中划分的黄某2承担60%的民事责任，上诉人周鹏与被上诉人詹鹏各承担20%的民事责任并不冲突。故上诉人周鹏关于“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周鹏承担次要责任的比例为30%，而在同一交通事故的李敬死亡案件中周鹏承担次要责任的比例为20%，同一法院的判决相互矛盾。”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某1营养费的标准与残疾赔偿金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一、营养费的标准。一审按100元每天予以计算未超过贵州省省级党政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的标准，并无不当。二、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再结合《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中已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从2015年6月1日起，在“户别”栏不再登记农业或非农业，统一登记为家庭户或集体户的规定，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上诉人黄某1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周鹏关于“上诉人黄某1营养费过高以及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户口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周鹏、黄某1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60.00元，由黄某1负担2,695.00元，由周鹏负担46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可 审 判 员  陈红梅 审 判 员  黄塑希 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陈中友 书 记 员  陈红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