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再20号抗诉机关：安徽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汪某，女，197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委托代理人：孙绪，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卫国，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某，男，197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委托代理人：曹冬梅，安徽永承律师事务所律师。汪某与李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由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庐民一初字第02812号民事判决，双方当事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4日作出（2014）合民一终字第00702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汪某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以（2014）合民一申字第0003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汪某的再审申请。汪某向安徽省人民检察院申请复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1日以皖检民（行）复查【2016】34000000130号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6日以（2016）皖民抗97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1日、5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饶远、范朔春出庭。申诉人汪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孙绪、唐卫国，被申诉人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曹冬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合民一终字第00702号民事判决确认“汪某认为李某隐瞒夫妻共有财产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认定事实错误。李某有隐瞒夫妻共有财产的行为。李某于2006年6月20日以“李某”个人名义购买了财富广场B幢811、812室商品房，同年8月5日李某在光大银行以“李某、汪某”二人名义办理了个人房屋按揭贷款416000元，李某承认该贷款合同非汪某本人签名。但2008年10月27日双方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第三条记载“双方婚后无共同财产”、第四条记载“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债务”，该协议内容与客观现实不符。李某作为商品房实际购买人，银行按揭贷款承办人，清楚知道该商品房及按揭贷款的存在。《自愿离婚协议书》内容与汪某主张李某隐瞒共有财产相一致。另李某也隐瞒其所购商品房房租收入的事实。汪某主张李某隐瞒夫妻共有财产，提供了李某购买商品房的证据及双方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前者证明隐瞒财产客观存在，后者证明李某否认存在共有财产，基本上完成了举证义务。李某反驳汪某的主张，应当提供汪某对购买商品房知情的证据。法院要求汪某证明李某隐瞒共有财产的事实，加重了汪某的举证责任。李某主张汪某对其购买商品房知情不能成立。故原生效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存在错误。汪某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汪某认为李某隐瞒夫妻共有财产无证据证明”属认定事实错误。李某在离婚时故意隐瞒夫妻共同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李某可以少分或不分。原审判决对上述事实不予认定，在分割财产时按50%比例分配，存在明显错误。2、原审判决以涉案房产已登记在李某名下并由李某控制,并对外签订租赁合同为由将涉案房产判归李某所有，于法无据，于理不符，于情不合。二、原审判决认定李某在购买涉案房产时向第三人缪某借款372604元、并于离婚后偿还缪某42万元，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存在明显漏洞。三、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且适用法律错误。汪某提出的诉讼请求是侵害夫妻共有房产及房屋租金收益，法院却判决李某补偿汪某487526.75元，与汪某的请求背道而驰，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生效判决，改判其中一间房屋归汪某所有，并依法分割涉案房屋至再审判决之日止的租金收益，对李某依法不分配或少分配共同财产。李某辩称：一、以《自愿离婚协议书》“双方婚后无共同财产”的约定推定李某有隐瞒夫妻共有财产的行为，此认定理由不能成立。二、汪某完成了李某隐瞒夫妻共有财产的举证责任认定理由不能成立。三、汪某对李某购买商品房知情。李某没有隐瞒、转移共有财产的恶意行为。如果隐瞒应该在汪某诉讼前将财产转移登记在他人名下或恶意转让。既然直接公然登记在自己名下，还使用夫妻两人的名义贷款，显然没有隐瞒的可能。李某于原判生效后将房产补偿款全部交付至一审法院，原判决已履行完毕。请求依法驳回汪某的再审请求。汪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濉溪路278号财富广场B幢811、812室办公用房，同时分割上述房产自2009年3月至2012年10月期间的房屋租金收益462000元，本案诉讼费由李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汪某与李某于××××年××月××日在合肥市庐阳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06年6月20日，李某与安徽置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以833604元的价格购买位于合肥市濉溪路278号财富广场B幢811、812室商务、办公用房，面积为89.15㎡+86.07㎡。2006年6月21日，为李某购房一事，缪某和合肥南巽监理一分公司分别向置地公司汇款372604元、33700元。2006年8月5日，李某以其与汪某两人的共同名义向中国光大银行合肥分行营业部申请房屋按揭贷款416000元，并签订贷款合同，当月11日李某获得了该笔按揭贷款。2006年9月15日至2008年10月15日期间，李某归还房屋贷款本息共122671.19元；2008年11月15日至2009年4月15日期间，李某归还贷款本息354773.27元，并提前付清了房屋贷款。2009年6月1日，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在李某名下。2009年李某为办理该房屋产权证书支付了契税、印花税计33594元，登记费550元，领取房屋时支付了房屋的专项维修资金8336元。2009年3月26日，李某将涉案房屋出租给南京面对面装饰有限公司,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2009年4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为装修免租期，2009年6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期间，每季度租金18398元，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期间，每季度租金19449元，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每季度租金20501元。此房产的价值由安徽中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在2013年6月3日评估为1466400元。2008年10月27日，汪某与李某因感情不和在合肥市庐阳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债权、债务约定为：“双方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双方婚后无共同财产；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无共同债权债务，个人名下的债权债务离婚后由各自享有和承担”。2009年6月，李昕妍、汪某诉讼至法院要求李某支付拖欠的抚养费。此次诉讼后，李某支付小孩抚养费4000元。2012年10月份，汪某在合肥市房产局查询到李某名下的涉案房产。另，李某与陶佩沛是合肥广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两名股东，该公司成立于2004年12月1日，两股东各出资400000元，李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6月20日，因该公司在黄山的工程项目两股东出现纠纷，公司出现亏损，两股东经过会议决议，对公司的债务进行了分担，由李某负担黄山工程项目的欠债593700元，陶佩沛负担该工程项目的欠款593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某在与汪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银行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的涉案房产，应为两人的共有财产。但两人在2008年10月27日协议离婚时并未提及该房产，协议中记录的无婚后财产，以及双方无共同债务均与现已查明的事实不符，违背客观事实，因此双方约定的各人名下财产归各人并未包括涉案房产。但汪某认为李某隐瞒夫妻共有财产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至于李某与中国光大银行合肥分行营业部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中抵押物共有人栏内的“汪某”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为并不影响汪某现对该房产主张分割的权利。李某抗辩汪某要求分割房产已超出一年的诉讼时效，因本案是对涉案房产物权的分割，解决的是所有权归属问题，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且李某亦无证据证明汪某在2009年6月的诉请抚养费纠纷一案中提及的“李某隐瞒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系指涉案房产，因此，汪某现要求对涉案房产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李某的上述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涉案房产现价值1466400元以及该房产出租所获得的收益325906.7元[(18398元×12季度+19449元×4季度+20501元×l季度+20501元÷3月×l月（算至2013年10月1日）]为李某、汪某的共有财产，对此两人应当平均分割，即汪某应当分得896153.35元的财产。同样，李某为购买涉案房产所借的款项，以及在离婚后归还的银行贷款本息354773.27元均应属于两人的共同债务，对此汪某应当负担同等的还款责任；同时，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李某在2009年归还缪某本息420000元为两人的共同债务，即汪某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共同债务为387386.6元[（354773.27元+420000元）÷2人]；另外，李某为办理涉案房产登记所交纳的契税、印花税33594元、支付的登记费550元，房屋专项维修资金8336元，汪某也应承担同等的付款义务，即负担21240元[（33594元+550元+8336元）÷2人]；至于李某辩称合肥南巽监理一分公司转款33700元为其债务，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另外，李某辩称其于2007年归还银行按揭贷款时向高晓兵、谢继炜共借款110000元，因仅有高晓兵、谢继炜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此不予采信。由于涉案房产现已登记在李某名下并由李某实际控制，故确定该房产归李某所有；由李某按照平均分割财产的方法支付汪某补偿款；同时，由汪某负担的共同债务以及承担的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支付的相关费用可以从李某支付的补偿款中直接扣除。至于李某与陶佩沛合伙成立合肥广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黄山工程项目上产生的由李某负担债务593700元的问题，由于该债务是公司债务，李某现要求汪某分担，因此债务涉及到对公司利润（盈利或亏损）的结算，同时利益还涉及到其他股东，故本案对此债务不作处理，可由当事人决定是否另行诉讼处理。综上，汪某在本案中应当获得共同财产的补偿款为896153.35元，应当承担的债务387386.6元，应当承担的办理房产证相关费用21240元，两抵李某应当补偿汪某487526.7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位于合肥市濉溪路278号财富广场B幢811、812室房产归李某所有；二、李某补偿汪某487526.7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5000元，汪某负担19817元，李某负担21113元。汪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将涉案两间房屋的一间归汪某所有；依法分割涉案房产自2009年3月至2013年9月间的房租325906.7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某承担。李某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第二项；改判汪某承担债务296800元、房产相关税费3687元、汪某支付房款至今的利息120000元，合计420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汪某承担。二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李某与汪某离婚时，汪某未实际分得夫妻共同财产。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涉案的合肥市濉溪路财富广场B幢811、812室房产，系在李某和汪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依法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在签订离婚协议时关于“双方婚后无共同财产”的约定，未涉及上述房产，故涉案房产应属于双方离婚时未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某称双方在离婚时对案涉房产已经处理，并约定归其所有，但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佐证，且汪某在离婚时并未实际分得夫妻共同财产。因而，原判将涉案房产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符合法律规定，李某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由于汪某和李某离婚后，案涉房产的物权共有权（夫妻共有权）没有实际发生变动，即没有被原夫妻共有人之外的其他人善意取得，亦没有被侵权行为改变共有权属状态，现汪某起诉请求分割涉案房产，不应当受到诉讼时效的限制。故李某称汪某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不能成立。涉案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被分割之前的孳息，即租金收益，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原判分割自2009年3月至2013年10月1日的租金收益，并无不当。李某上诉称汪某应承担其为购买案涉房产而偿还的借款本息774773.27元的利息，因该款项已包含借款利息，李某再要求汪某承担该款项的复利，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李某上诉称汪某应共同负担物业费、公证费、抵押费、租房服务费、有线电视费、贷款保险费，因涉案房屋一直由李某占有和使用，由此发生的相关费用亦由李某承担。故对李某请求汪某共同负担的理由，不予支持。李某上诉称汪某应共同负担合肥广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债务，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此亦不支持。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应当从有利于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出发。本案中，涉案房产为商务办公用房，并非住宅用房，李某和汪某的住房状况，不能成为影响分割涉案房产的条件；现涉案房屋均由李某实际控制，并对外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因而，从房屋整体使用等因素考量，涉案房屋归李某所有为宜。故原判确定案涉房产归李某所有，由李某给予汪某房产价值一半的补偿，属于裁量权范围，并无不当。汪某要求分得一间案涉房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汪某对证人缪某的证言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反驳，且缪某虽系李某姐姐的亲戚，但与李某以及本案的处理结果并无直接的利害关系，故对此异议不予采信。另，原判确定当事人的诉讼费用适当，本院不作调整。综上，上诉人李某、汪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29元，由上诉人汪某负担9516元，李某负担8613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李某在与汪某离婚时，是否隐瞒夫妻共同财产？这是双方当事人再审期间争议的核心问题。双方均认可李某于2006年6月20日以其个人名义购买了财富广场B幢811、812室商品房，该行为发生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双方于2008年10月27日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时，协议中载明：双方婚后无共同财产、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债务。该协议不能表明李某在离婚时告知汪某购买房产的事实，不能表明汪某明知有共同购买的房产而明示放弃分割共同财产的权利。在汪某举出协议书主张李某隐瞒夫妻共同财产时，李某应负担证明汪某明知有共同财产而预以放弃的举证责任。李某主张汪某对其购买商品房知情的主要证据是，双方共同办理的住房按揭贷款合同及合肥市瑶海区公证处（2006）皖合瑶证经字第5532号公证书，证明汪某在公证员的面前签订了个人贷款合同。但李某本人已认可该贷款合同上“汪某”的签名非汪某本人所签，公证员亦证明该贷款合同上“汪某”的签名并非汪某本人在公证员面前所签。安徽省合肥市衡正公证处（原合肥市瑶海区公证处改制）亦于2017年1月26日以（2017）皖合衡复查字第1号《公证复查决定书》告知汪某“根据司法部《公证程序规则》第六十三条第（五）项的规定，本处现决定撤销（2006）皖合瑶证经字553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自始无效”。故李某的反驳主张不能成立。在2009年7月李昕妍（汪某与李某之女）诉李某抚养纠纷一案过程中，李某仍然隐瞒夫妻共同房产及房屋租金收益的事实。李某在与汪某离婚时，隐瞒了夫妻共同财产。李某在购买涉案房产时是否向缪某借款372604元及离婚后偿还缪某本息420000元？汪某对原判认定的该节事实提出异议。原判认定该节事实的主要证据除缪某的证言外尚有缪某向售房单位汇款的证据。汪某虽提出异议但既未提出证据否定缪某向售房单位汇款，亦未提出证据证明李某有其他支付购房款的款项来源。至于李某还款420000元虽无汇款凭证，但有缪某的收款证明，且支付的利息亦比较合理。汪某对此节事实的异议不能成立。对原生效判决确认的其他事实因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再审期间另查明，李某于2016年10月20日将案涉房产出售给李家根、夏仕英，并于2017年3月1日办理了产权转让登记。原审判决生效后李某于2014年4月8日向原一审法院汇款50113975元，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汪某至今未领取该款。本院再审认为：涉案的合肥市濉溪路财富广场B幢811、812室房产，系李某在与汪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购买，该房产及其产生的租金收益，依法应属夫妻共同财产。汪某在双方离婚后要求分割该财产，依法应予以支持。李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购买房产，通过办理虚假公证的方式冒用汪某名义办理个人住房按揭贷款，在与汪某签订离婚协议时否认双方有夫妻共同财产，以期隐瞒该夫妻共同房产并独占该房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一方在离婚时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情形，根据该条款规定，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李某可以少分或不分。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应考虑财产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原审法院从有利于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出发，考虑到涉案房产为商务办公用房的性质，登记在李某名下且由李某实际控制并对外签订租赁合同的实际情况，确定房产归李某实际所有，由李某给予房产相应价值的货币补偿，属于裁量权的范畴，并不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李某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又将涉案房产转让他人，故对汪某要求分得一间房屋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判根据诉讼期间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评估的价值1466400元作为房产分割的依据是合理的。该房产价值1466400元及房租收益385742元（计算至原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扣除李某为购买房产所借债务及支出的相关费用817253.27元，净值1034888.73元，由两人依法分配。考虑到李某隐瞒共同财产行为的情节及并未造成共同财产实际损失的后果，酌情确定由汪某分得共同财产的60%即620933.73元，李某分得40%即413955元。由于再审案件的审理不得超出原判决中当事人诉讼请求的范围，汪某要求分割原判决生效后房屋的租金收益，对此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由于原生效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并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汪某的再审请求部分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合民一终字第00702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2）庐民一初字第02812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三项，即：位于合肥市濉溪路278号财富广场B幢811、812室房产归李某所有，驳回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李某给予汪某共同财产分割款620933.7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930元，诉讼促使费5000元，鉴定费1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129元，合计59059元，由汪某承担23624元，李某承担354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长文审判员  王亚明审判员  汪仁荗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罗思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