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2民初2080号 原告：林海康，男，193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龙，男，196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系原告林海康之子。 被告：缙云县五云街道黄龙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五云街道黄龙村（原村小学）。 法定代表人：林建明，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顶军、陶思卉，缙云县政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林海康与被告缙云县五云街道黄龙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黄龙村委会）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海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龙、被告黄龙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林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思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海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04年至2015年间的公益林补助款672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出资修建的从330国道通往黄龙庵后山机耕路的费用80000元；3.确认位于黄龙村地名官塘山、付岩山直至荷池弄底、黄龙庵后山至荷池弄底、东山岭至郎树脚的60亩雷竹、桂花树、樟树、栗树、松树、药材及其中30亩雷竹山中除每亩150株雷竹以外的雷竹归原告所有或折价给付原告。 事实与理由：1998年3月18日，被告将位于黄龙村地名官塘山、付岩山直至荷池弄底、黄龙庵后山至荷池弄底、东山岭至郎树脚的60亩林地发包给案外人李小敏种植雷竹并可发展其他农林副产品。被告与李小敏签订了《承包雷竹山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1998年3月至2026年3月等内容。2002年12月31日，经被告同意，李小敏与原告签订了《转让黄龙村承包雷竹山合同》，李小敏将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并将承包期限延长到2028年3月止。原告取得承包权后，因发展农林副产品需要，花费80000元左右资金建设了从330国道通到黄龙庵后山的机耕路，投入大量财力物力在承包的山地上种植、管理了雷竹、毛竹、桂花树、樟树、栗树、松树、药材等。2004年，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也未通知原告就将原告承包的山地报批为公益林，并将政府每年发放本应由原告取得的公益林补助款截留，未向原告发放。2008年，原告得知情况后主动向村会计提出在交年度承包款时以原告应得的公益林补助款用以抵扣承包款后不足部分再补交的意见，会计告知要村集体决定后再答复，致使原告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缴纳承包款。2014年4月，被告以原告未按时缴纳承包款为由起诉要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经法院判决，解除了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合同，原告也交清了全部承包款。但被告至今未将应由原告享受的公益林补助款支付给原告。原告修建的机耕路也由被告在使用。合同虽解除，但承包范围内由原告种植的雷竹、毛竹、桂花树、樟树、栗树、松树、药材等，除30亩雷竹山中按合同约定平均每亩需留足150株雷竹外，其他树木等应属于原告所有。故请求支持原告的诉求。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协助调查函复印件，待证在（2014）丽缙民初字第392号案中原告申请法院调取证据以证明公益林补助款的数额； 2.转让承包合同复印件，待证原、被告之间就诉争山林签订承包合同的事实； 3.缙云县人民法院（2014）丽缙民初字第392号民事判决书，待证原告履行了原、被告之间承包合同约定的缴纳承包款义务的事实； 4.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11民终444号民事判决书，待证判决仅要求原告履行缴纳承包款，并未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合同； 5.李小敏与被告的转包合同，待证原告的合同权利是从李小敏处转包而来的事实。 被告黄龙村委会答辩称：一、原告诉称被告未通知原告也未经原告同意就将原告承包的山地报批公益林与事实不符。原告承包的山地被划定为生态公益林时，原告次子即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龙是村干部，时任村党支部书记主持村委工作同时也担任公益林的护林员，一直都有领取护林员管理费用，其连任到2008年换届为止，公益林划定是在原告儿子的任职期间发生，原告不可能不知晓这一实际情况。二、原告诉请向其支付2004年至2015年期间公益林补助款的数额问题。原告在起诉状诉讼请求中并未明确补助款的具体数额，法庭审理释明时，原告主张6720元是否有依据，被告无从知晓。况且2004年至2008年期间，其儿子担任村干部，期间的公益林补助款没有发放是其儿子任职期间的履职责任问题，与现任村干部无关。原告在此之前并未向被告提出要求支付补助款的问题。三、关于原告诉请机耕路修路费用问题。1.从330国道通往黄龙庵后山，山上现有的路并非全部都由原告开凿修建，山上原本就有山脊裸露在外，除了不太平整之外，原本就有一条可以通行的路。2.原告只是对原有山脊小路适当地进行了平整并用泥土进行加宽，只有小部分道路由原告修建，整体花费不多，更不会高达80000元，原告故意夸大修建机耕路费用，其诉求缺乏证据。3.2005年9月14日，原告儿子在林地上违章建房用于餐饮经营及搭建鸡棚并拓宽道路，经林业局认定为擅自改变林地用途被处罚款34875.80元，因此，原告修建、拓宽山路也仅是为便于与儿子共同违法开发经营和非法建筑之需，其行为显然不合法，该修路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同时，被告认为，原告应依生效判决履行义务拆除违建房屋恢复林地原状，退路还林。四、原告请求60亩林地范围内的毛竹、雷竹、松树、栎树等山体附着物应归被告所有。1.原告在被告提出解除合同之后，擅自种植了一些药材树木，因其违约种植的药材树木应予没收归被告集体所有。2.被告与原承包方李小敏签订承包合同时，免除了李小敏从1998年3月到2006年3月底的承包款，将免除八年承包款作为垫资款给承包方培育成林，并约定承包期满后每亩平均须留雷竹150株以上。2002年，李小敏将原承包合同转让给原告由原告继续行使和履行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但原告在转包后让其儿子林建平在承包林地上滥伐树木，2004年9月14日被林业局罚款2344.95元。被告认为，原告并未好好培育及做好林地管理，而且被告垫资8年培育款用于毛竹和雷竹培育，因此，山场内的雷竹等林木所有权应归被告所有。3.原告诉称的松树、栎树等都是山上自然生长的，并不是原告种植，不属于原告所有。4.原告与原承包人未缴纳承包款，被告曾多次通知要求解除合同。2015年，被告起诉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过程中，本案原告既未提出反诉，也未提出本案中的诉讼主张。2016年1月25日，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11民终44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自此解除了被告与承包人李小敏签订的雷竹山承包合同，被告收回了案涉林地的承包权。合同已经判决解除，被告多次通知原告履行判决义务，原告非但没有履行，最近几年反而在案涉山场内强行种植药材等，造成混乱。原告的行为属于侵占公益林林地、林权擅自种植，其违法侵占行为导致的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为证明辩称的事实提供下列证据： 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身份证明，待证被告主体资格； 2.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待证原告在承包期内未管理好承包林地，反而利用承包之便利谋取不正当利益，乱砍滥伐林木，违法占用林地建造房屋、鸡棚等建筑物、拓宽林地内道路、擅自挖树等行为多次被林业行政部门处罚的事实； 3.解除合同告知书、缙云县人民法院（2014）丽缙民初字第392号民事判决书、（2015）丽缙民初字第1031号民事判决书、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11民终444号民事判决书，待证：①被告于2013年4月22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告知书的事实；②2016年，经诉讼，判决解除李小敏与被告之间的雷竹山承包合同以及解除原告与李小敏之间的转承包合同的事实，合同解除原因系原告违约，不按合同约定缴纳承包款的事实；③原告连承包款都不缴纳，根本不会去管理和种植林木的事实； 4.通知，待证被告于2019年4月20日向原告发送要求其将承包期内违法建造的房屋、鸡棚及苗木进行腾空、清理的通知并告知如逾期处理将划归集体所有的事实； 5.诉争林地视频、2013年4月21日拍摄的公益林地内广告牌照片，待证原告利用承包便利谋取不正当利益，在承包林地内违法建造房屋、鸡棚并同意他人设置大型广告牌非法获利的事实。同时，视频中可以看出60亩林地山场内原本就有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原告在公益林地内占用林地违法建造房屋、搭建的鸡棚至今未拆除，树木种植时间短，可见原告是在判决解除合同后仍擅自在公益林地内种植苗木的事实。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5质证认为：承包山上原来只有一段小路，现有的林地道路是原告承包后投入大量资金进行的拓宽修建，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被告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仅对待证事实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2、3相互印证，能证明其所要待证的事实，予以采信。 本院依据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1998年3月18日，被告黄龙村委会将位于黄龙村地名为官塘山、付岩山直至荷池弄底、黄龙庵后山至荷池弄底、东山岭至郎树脚的60亩林地，发包给案外人李小敏种植雷竹，可发展其他农林副产品。被告与李小敏签订了《承包雷竹山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1998年3月至2026年3月；2006年3月底前共8年免交承包款；自2006年4月1日至2026年3月底止每年每亩承包款为50元，每年共计3000元，款于每年的3月底前付清。 2002年12月31日，李小敏与原告林海康签订《转让黄龙村承包雷竹山合同》，将合同中的所有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并将承包期限延长到2028年3月止。原告之子林建龙时任村党支部书记并主持村委会工作，在合同上签署“同意转包”的意见，并加盖了村委会公章。转让合同签订后，李小敏依约将案涉山地交由原告经营、管理和收益。 2004年，案涉山地因林业规划被划为公益林。依据缙云县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对本院的调查复函说明，2004年度至2013年度的公益林补助款合计为6720元。同时，按浙江省林业部门文件规定，2004年至2011年间的公益林补助款对象为承租人，2012年起按合同约定确定补助受益人，如无约定则由双方协商确定。 2005年6月，原告之子林建平在案涉公益林地建造平房和铁棚，用于经营饮食业、养鸡。为此，缙云县国土资源局、林业局相继于同年9月、10月对林建平作出限期拆除违章建筑、罚款、限期恢复原状等行政处罚。 2007年5月，被告黄龙村委会认为原告林海康随意改变山地用途、未缴纳承包款向本院提起解除合同之诉。经审理，本院作出（2007）缙民初字第524号民事判决：驳回黄龙村委会的诉讼请求。2013年4月，因林海康未实际缴纳承包款，黄龙村委会经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作出解除合同收回承包经营权的决议后经书面形式通知林海康。同月23日，被告黄龙村委会再次向本院提起解除合同、支付欠付承包款并赔偿利息损失之诉。案经本院审理后，认为林海康在经催讨后仍未缴纳承包款，已违反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显属违约，黄龙村委会要求解除合同并支付承包款之诉，应予支持，遂作出解除黄龙村委会与林海康实际履行的《转让黄龙村承包雷竹山合同》；林海康自判决生效日支付黄龙村委会2008年度至2013年度的承包款18000元的判决。该案经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变更原判为：林海康自判决生效日支付黄龙村委会2008年度至2013年度的承包款18000元。黄龙村委会不服二审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15）浙民申字第1343号民事裁定，认为双方当事人的争议可另案解决。 2015年9月24日，黄龙村委会遂以林海康、李小敏为被告提起诉讼，诉请解除其与李小敏签订的《承包雷竹山合同》及解除两被告之间签订的《转让黄龙村承包雷竹山合同》；由被告林海康支付2014年度和2015年度的承包款共计6000元。经本院审理认为，因林海康未按合同约定期限缴纳2008年度至2013年度承包款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对于原告要求解除与李小敏签订由被告林海康实际履行的《承包雷竹山合同》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判决：一、解除缙云县五云街道黄龙村民委员会与被告李小敏于1998年3月18日签订的《承包雷竹山合同》；二、被告林海康自本判决生效日即支付原告缙云县五云街道黄龙村民委员会2014年度（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的承包款3000元；三、驳回原告缙云县五云街道黄龙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黄龙村委会与两被告均不服，分别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案经二审审理认为，李小敏与黄龙村委会于1998年3月18日签订《承包雷竹山合同》，约定将案涉山场承包给李小敏经营管理，2002年12月31日，经发包人黄龙村委会同意，李小敏与林海康签订《转让黄龙村承包雷竹山合同》，将其承包经营案涉山场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林海康，至此林海康取代李小敏成为《承包雷竹山合同》的承包人。林海康应按《承包雷竹山合同》的约定支付承包款，但林海康未按约支付2008年度至2013年度的承包款，已构成了根本违约。二审同时认为，林海康享有的主要合同权利是对由其培育成林后的雷竹山享有经营收益的权利，同时可以发展其他农林副产品。但林海康未提供证据证实案涉山场划为公益林对其承包经营造成了严重影响，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另，案涉山场因划为公益林所得的补助款未明确享有的主体，即使产生争议，因该补助款与承包经营款相差较大，上诉人林海康也不能据此拒绝支付承包经营款。故上诉人林海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林海康向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诉讼过程中，原告林海康向本院申请对案涉山场从330国道通往黄龙庵后山机耕路位于黄龙村土名官塘山、付岩山直至荷池弄底、黄龙庵后山至荷池弄底、东山岭至郎树脚的60亩林地范围内的大毛竹、桂花树、樟树、栗树、松树、猫栗树、柏树、蓝莓、药材、鸡棚、其他阔叶林及其中30亩雷竹山中除每亩150株雷竹外的雷竹价格进行鉴定。在本院向林业行政部门调取案涉山场承包期前后山场地形卫星图、案涉山场林地登记资料等鉴定所需材料无果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因检材不足将无法通过鉴定得出案涉山场内林木种植时间及生长年限的结论，从而无法获得所需的判决依据，故原告申请的林木价格评估与本院诉争标的无直接因果关系，对原告的鉴定申请未予准许。 本院对本案争议焦点评析如下：一、原告诉请被告向其支付2004年至2015年间的公益林补助款是否成立以及补助款数额问题；二、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支付出资修建从330国道通往黄龙庵后山机耕路费用80000元是否成立问题；三、原告关于位于黄龙村土名官塘山、付岩山直至荷池弄底、黄龙庵后山至荷池弄底、东山岭至郎树脚的60亩雷竹、桂花树、樟树、栗树、松树、药材及其中30亩雷竹山中除每亩150株雷竹外的其余雷竹及其他树种、药材为原告所有的主张是否成立问题。 关于焦点一，原、被告诉争的案涉山场于2004年起划为公益林。在本院审理原、被告之间就合同解除提起的诉讼案件中，缙云县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对本院的调查复函说明，2004年度至2013年度的公益林补助款合计为6720元，并按浙江省林业部门文件规定，2004年至2011年间的公益林补助款补助对象为承租人，2012年起按合同约定确定补助受益人，如无约定则由双方协商解决。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对2012年起案涉山场因划为公益林所得的公益林补助款补助对象并未进行合同约定和明确，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双方对于补助款数额和享有主体仍未能协商解决。庭审中，经法庭释明后，原告对于补助款的诉讼请求事项明确为：从2004年度至2015年度，请求公益林补助款数额合计为6720元。被告对该请求数额当庭予以认可。为此，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公益林补助款672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李小敏与黄龙村委会1998年3月18日签订的《承包雷竹山合同》以及原告与李小敏之间签订的《转让黄龙村承包雷竹山合同》中，均没有关于出资修建通往承包山场机耕路的相关约定。原告在实际履行《承包雷竹山合同》过程中，在承包山场内对林间道路进行拓宽，是其自身出于发展需要而非履行合同义务，且其未经相关行政管理部门许可擅自拓宽道路的行为，已被林业行政管理机关认定违法并对其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决定。同时，原告主张其修建机耕路出资80000元，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故原告的该项诉请，证据不足且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实际履行的《承包雷竹山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原告未按《承包雷竹山合同》的约定支付2008年度至2013年度的承包款，构成了根本违约，导致被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原告的违约行为造成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由此造成的相应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案中，李小敏与被告黄龙村委会于1998年3月18日签订的《承包雷竹山合同》虽约定在2026年承包期满时，每亩仅需平均留雷竹150株以上。但该合同中也并未约定150株雷竹以上部分的林木归属，结合合同中黄龙村委会自1998年至2006年期间给予承包方免交承包款，垫资8年培育成林的约定，本院认为，原告关于150株雷竹外的其余林木树种、雷竹归原告所有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同时，原告主张享有案涉山场内其他树种、药材权属的诉请，因其未能提供相关的种植依据，故其林木、药材所有权的主张，亦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缙云县五云街道黄龙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林海康支付公益林补助款6720元； 二、驳回原告林海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收取900元，由原告林海康、被告缙云县五云街道黄龙村民委员会各负担450元。被告负担的费用于本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缴纳，如逾期未缴纳，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吴旭贞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应乐意 代书记员 胡世超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不履行裁判法律后果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二、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的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三百一十四条、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缙云县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