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1民初10024号 原告：曾某，女，197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继胜，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1（又名王某3），男，197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第三人：王某2，男，198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梁，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建省惠安县东本茶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安县崇武镇溪底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764089041E。 法定代表人：张某，总经理。 原告曾某与被告王某1、第三人王某2、福建省惠安县东本茶砚有限公司（简称东本茶砚公司）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2017年1月19日、同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1、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的全部股权（包括登记在第三人王某2名下50%的股权和被非法变更登记在被告母亲张某名下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50%的股权）归原、被告共有。2、依法分割给原告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50%的股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07年7月23日，被告向惠安县人民法院起诉离婚，至2010年11月17日惠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惠民初字第334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原、被告离婚，但同时认定福建省惠安县东奔喷砂设备有限公司（简称东奔喷砂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属夫妻共同财产，但该土地使用权已转化为王某1持有的东奔喷砂公司的股权，东奔喷砂公司财产权益的处理涉及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且曾某不能证明东奔喷砂公司目前的经营盈亏状况，本案不宜一并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本案涉诉标的并未分割。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泉州中院作出（2011）泉民终字第26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判。2004年7月29日，被告设立东奔喷砂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被告和第三人王某2各以土地使用权、实物资产分别作价25万元出资，各占东奔喷砂公司50%股权；第三人王某2的出资是以原、被告共有的崇武东本石业喷砂厂（简称东本喷砂厂）的实物资产出资，该资产在原、被告离婚时已经被法院认定为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但第三人王某2至今没有将该实物资产转入东奔喷砂公司，第三人王某2到现在也没有履行25万元的出资义务。目前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的资产全部都是在原、被告共同投入后形成的，第三人王某2不应对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享有股权。2009年12月15日即原、被告离婚期间，为了转移夫妻共有财产，被告与其母亲恶意串通非法将持有的50%东奔喷砂公司的股权以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母亲，并非法形成股东会议决议。2010年1月5日，惠安县工商局核准东奔喷砂公司关于前述股权转让、经营范围、东奔喷砂公司的名称变更为东本茶砚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的申请。原告得知此事后，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于2012年7月23日向惠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王某1、张某于2009年12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确认王某1、张某于2010年1月5日进行东奔喷砂公司股东更名的工商登记无效，王某1仍为该公司持有50%股份的股东。三、确认东奔喷砂公司更名为东本茶砚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无效。惠安县人民法院（2012）惠民初字第3144号民事判决书和泉州中院（2013）泉民终字第8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王某1、张某于2009年12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但目前原、被告共有的东奔喷砂公司50%股权仍非法变更登记在张某名下，东奔喷砂公司的名称仍非法变更登记为东本茶砚公司。判决离婚后，被告迟迟不对涉诉的股权进行分割，原告多次交涉未果。 被告王某1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东奔喷砂公司系被告和第三人王某2于2004年7月各出资25万元设立的公司。被告以土地使用权作价25万元出资，但土地款均是由第三人王某2支付。第三人王某2以设备等实物资产作价25万元出资，但这些资产已被原、被告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时分割。东奔喷砂公司的设立，被告实际没有任何出资，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拥有全部股权没有事实根据。假定东奔喷砂公司全部股权系由原、被告拥有，原告应在2015年5月2日前主张权利，原告现在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诉权。 第三人王某2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一致。 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状，其答辩意见与被告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原为夫妻关系，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被告于2007年7月23日起诉请求离婚，本院作出（2007）惠民初字第1789号判决书，原、被告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泉民终字第2514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0年11月17日作出（2010）惠民初字第3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原、被告离婚。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泉民终字第265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1年5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间为2004年7月29日，由原告、第三人王某2各占东奔喷砂公司股权的50%，2010年1月5日该公司的名称由东奔喷砂公司变更为现名称，法定代表人由王某1变更为王某1之母张某，股东由王某1、王某2变更为王某2、张某。为此，原告于2012年7月23日起诉，请求确认被告与张某于2009年12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等，本院作出（2012）惠民初字第314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与张某于2009年12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及张某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泉民终字第85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3年5月2日发生法律效力。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被告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的全部股权是否均属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及应如何分割。 原告认为，第三人王某2是以东本喷砂厂的设备出资，该部分设备已在原、被告的离婚诉讼中进行分割，至今没有办理产权转移手续，资产未转入到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第三人王某2至今未履行出资义务，目前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的所有资产都是由原、被告共同投入形成的，第三人王某2不应享有股权，在法律上是名义股东，全部股权应归原、被告所有。2009年12月15日，为转移共有资产，被告将股权以25万元转移给张某，且经工商局变更登记，该行为已被法院判决无效，故登记在张某名下的50%股权仍应属于原、被告夫妻共有。可由法院依职权对股权的价值进行评估，以明确转让出资的条件。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2010）惠民初字第334号民事判决书、（2011）泉民终字第26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通知书各1份，以此证明原、被告经一、二审判决准予双方离婚且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证据2即（2012）惠民初字第3144号民事判决书、（2013）泉民终字第85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通知书各1份，以此证明原告诉称原、被告已经离婚，涉诉的股权尚未分割，被告非法转让涉诉股权被判决确认无效。证据3即验资报告1份，以此证明第三人王某2设立东奔喷砂公司的出资为东本喷砂厂的实物资产。证据4即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收款票据2份，以此证明涉诉土地使用权的款项实际是由被告缴交。证据5即公司章程1份，以此证明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章程中的股东转让出资的条件。第三人王某2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侵犯到第三人王某2、东本茶砚公司的利益，离婚判决书于2011年已生效，另两份涉及东本茶砚公司的股权判决书是2013年才生效，故诉讼时效应为2015年到期，但原告在2016年才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对象，验资报告中的内容与事实相违背，却可以证明第三人王某2出资25万元占股权50%的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缴款实际是由第三人王某2出的，原、被告等于套取了第三人王某2的出资。2004年第三人王某2缴交的17万元也被被告王某1开成其本人名字的票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证据不是最后的章程，最后的章程应以工商局的备案为准。章程有两个股东，转让出资应征得其他股东同意，原告成为股东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同意，依法不应予以准许。 第三人王某2认为，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股权应以实际出资人确定，该公司于2004年注册登记，一部分是以土地出资，一部分是以设备出资。设备是大家庭的，只是寄在第三人王某2名下。验资报告不能客观反映出资情况，取得土地使用权所有款项均是由第三人王某2支付，却寄在被告名下。东奔喷砂公司确实是由被告与第三人王某2共同设立的公司，但按照出资情况，被告并不能在其中占有股份，原告称王某2在公司里没有股份与事实严重不符，倒是原告在整个公司成立中没有任何出资。根据婚姻法解释，即使原告要求分割王某150%股权也是没有依据的。第三人王某2不同意原告成为公司股东，股东在股权转让中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前提是有同等条件，在本案中没有所谓同等条件，故第三人无法明确回答。第三人王某2相应提供证据6即中国农业银行现金交款凭证2份、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1份，证明申请讼争土地的费用均是由第三人王某2缴纳。原告质证称：证据6不能证明第三人所要证明的对象，所交款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这些票据没有明确写明这些是用于缴纳涉诉土地的费用。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直接证明涉诉土地的费用由被告缴纳。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是法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证据1中明确认定被告“以其个人名义以25万元购买土地使用权作为东奔公司（即东奔喷砂公司）的出资”，并告知“东奔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已转化为王某1持有的东奔公司的股权，东奔公司财产权益的处理涉及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且曾某不能证明东奔公司目前的经营盈亏状况，本案不宜一并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址于惠安县崇武镇溪底村东溪沟边三层楼房的土地使用权人系王某1的父亲王加恩，第一层、第二层系原、被告婚前建造，婚后虽加建第三层并重新装修，但因曾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已经分家析产取得该房屋西半部分的所有权，故该房屋的处理涉及其他共有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不宜一并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证据2中明确认定被告“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土地使用权作价出资设立东奔公司，并持有该公司50%的股权，属王某1、曾某夫妻共同财产”。证据3是由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源于工商登记机关，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证明被告、第三人王某2分别以土地使用权、东本喷砂厂的生产设备等资产各作价25万元出资设立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原东奔喷砂公司）。证据4源于崇武镇人民政府，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据1、2、3、4相结合，可以证明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以其名义取得土地使用权，作为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的出资，被告持有该公司50%的股权，该部分股权属于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且，被告向案外人张某转让股权的协议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故应确认登记在案外人张某名下的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50%的股权为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证据5可以证明被告在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有50%的股权及对于股东转让出资条件的约定，但章程中并未约定股东的配偶要求分割股权的情况下如何处理。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原东奔喷砂公司）在设立时的股东为被告与第三人王某2，两人各占50%的股份，两人出资及所占份额经会计师事务所验资，并已由工商部门登记确认，应以工商登记为准，故对第三人王某2提供的证据6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原、被告是实际出资人，第三人王某2仅是名义股东，第三人王某2名下股份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第三人王某2没有实际缴纳出资，故第三人王某2名下全部股份均属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本案被告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已协商一致将被告的出资额部分或全部转让给原告，第三人王某2也不同意原告成为公司的股东，原告要求直接分割取得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的股权缺乏法律依据。但登记在案外人张某名下的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原东奔喷砂公司）50%的股权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应享有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原东奔喷砂公司）25%股权的价值和资产收益。原告未要求直接分割股权的价值，且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的经营盈亏状况，本案不宜一并处理股权价值的分割事宜，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 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第三人王某2认为，原、被告之间离婚纠纷的判决于2011年5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股权转让纠纷的判决于2013年5月2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应在2015年5月2日前主张权利，但本案原告起诉时间为2016年11月22日，已超过诉讼时效。 原告认为，诉讼时效只存在于债权中，本案系股权争议，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原、被告之间关于分割财产的诉讼一直在进行，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相应提供证据7即民事判决书2份、法律文书生效证明、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各1份，以此证明原告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诉讼一直在进行中。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7原告起诉要求分割的是惠安县楼房第三层及第一、二层的装修的价值，并非本案讼争财产，不能引起本案诉讼时效中断。被告在离婚诉讼期间擅自将其持有的50%的股权转让给其母亲张某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虽经生效判决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但工商登记的股东并未更名，仍为张某，原、被告对共有股权的分割，应以确认登记在张某名下的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的50%的股权是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为前提。确认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对被告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在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设立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被告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取得50%的股权，该部分股权依法应确认为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即属于原、被告共有。原告要求直接分割取得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的股权缺乏法律依据，但应确认原告享有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原东奔喷砂公司）25%的股权的价值和资产收益。被告与其母张某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虽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但因股权仍登记在张某名下，故原告分割该部分股权应以确认股权为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为前提，而确认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故对被告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信。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被告、第三人东本茶砚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条第（6）项、第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王某1的第三人福建省惠安县东本茶砚有限公司（原福建省惠安县东奔喷砂设备有限公司）50%的股权（现登记在张某名下）归原告曾某与被告王某1共有。 确认被告王某1的第三人福建省惠安县东本茶砚有限公司（原福建省惠安县东奔喷砂设备有限公司）25%股权的价值和资产收益归原告曾某。 三、驳回原告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原告曾某负担2800元，被告王某1负担2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志平 代理审判员  张泽鹏 代理审判员  王泽钊 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朱培阳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条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包括： （１）一方或双方劳动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 （２）一方或双方继承、受赠的财产； （３）一方或双方由知识产权取得的经济利益； （４）一方或双方从事承包、租赁等生产、经营活动的收益； （５）一方或双方取得的债权； （６）一方或双方的其他合法所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均等分割。根据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和财产的来源等情况，具体处理时也可以有所差别。属于个人专用的物品，一般归个人所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涉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中以一方名义在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额，另一方不是该公司股东的，按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夫妻双方协商一致将出资额部分或者全部转让给该股东的配偶，过半数股东同意、其他股东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的，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股东； （二）夫妻双方就出资额转让份额和转让价格等事项协商一致后，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但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人民法院可以对转让出资所得财产进行分割。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也不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视为其同意转让，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股东。 用于证明前款规定的过半数股东同意的证据，可以是股东会决议，也可以是当事人通过其他合法途径取得的股东的书面声明材料。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 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3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