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集民初字第1824号 原告（反诉被告）：陶泽，男，1978年7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大贺，福建理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郭晓祥，男，198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雅芳、廖晓懿，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陶泽与被告（反诉原告）郭晓祥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7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陶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郭晓祥支付34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9日起算；以24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4日起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0%计至实际付款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陶泽同意将厦门市集美区润泽小学100%股权作价3400000元转让给郭晓祥；2、转让金分二次支付：协议签订后立即支付首付款1000000元；股权变更登记当日支付余款2400000元。协议签订当日双方办理了相关移交手续，陶泽退出对转让小学的经营管理；2013年8月20日集美区民政局对股权转让进行登记；同年8月23日集美区民政局准予变更行政许可决定书对法人资格进行了变更。而郭晓祥至今未按约定时间支付任何款项，经多次催讨，仍置之不理，其行为严重侵害了陶泽的合法权益。 被告郭晓祥辩称，1、其仅受让厦门市集美区润泽小学70%的股权。原、被告于2013年5月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在2013年6月13日郭晓祥与案外人许子龙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讼争小学的30%股权转让给许子龙，由于当时原、被告尚未办理完变更登记，股权仍实际由陶泽占有，为明确三方权利义务，陶泽于2013年8月9日又与许子龙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对2013年6月1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进行了追认，明确了将陶泽所有的讼争小学30%的股权转让给许子龙。事实上陶泽最终将其拥有的股权，分别以70%、30%的比例转让给了郭晓祥和许子龙；2、根据事实及相关证据，郭晓祥已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①在股权转让前，郭晓祥陆续借款2380000元给陶泽，扣除陶泽已返还的60000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双方一致同意将未返还的借款2320000元抵股权转让款，为此陶泽重新向郭晓祥出具确有收到股权转让款的收条。根据郭晓祥提交的借条及收条足以证明双方履行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的具体方式，郭晓祥受让的70%股份的转让款支付义务实际已经基本履行完毕；②根据陶泽与许子龙于2013年8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第2点“上述转让金额由陶泽向黄秋月借款金额中直接抵扣，2012年10月份两单总欠：肆拾柒万元，2013年5月欠柒拾壹万元，总计欠款壹佰壹拾捌万元”及陶泽向黄秋月出具的三张借条可以看出，讼争小学30%股权作价102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已通过债权债务抵扣方式实际履行完毕；③陶泽认为郭晓祥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却协助办理相应的变更登记的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按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郭晓祥应立即支付首付款1000000元，按正常民事交易习惯，如没有支付首付款，陶泽根本不可能会配合办理相关移交手续，更不会协助办理相应变更登记。从2013年5月6日协议签订至今，郭晓祥替陶泽垫付巨额债务。若事实如陶泽所述，陶泽却从未向郭晓祥主张过任何款项，这种怠于行使权利的行为，结合本案的事实及证据，足以确定陶泽所述观点与事实逻辑存在重大矛盾。④陶泽个人征信记录严重不良，本案所主张诉求是明显恶意诉讼行为。陶泽经营讼争小学期间，欠下多笔债务，部分债权人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陶泽转让股权时还隐瞒了讼争小学的债务，给郭晓祥造成重大损失。 反诉原告郭晓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反诉被告陶泽赔偿因其隐瞒厦门市集美润泽小学债务造成的损失2412809.6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陶泽将所持有的厦门市集美区润泽小学股权所价3400000元转让给郭晓祥。双方约定支付方式为协议签订后，立即支付首付款1000000元；在股权变更当日支付余款2400000元。同时协议中陶泽承诺对股权转让前小学的债权债务均由其享有和承担，且其也未以小学名义对外借款或提供任何担保。事实上双方对于股权转让款的交付方式并非按协议里的约定进行，由于陶泽当时负债累累，讼争小学经营遇到严重困难，所以郭晓祥按陶泽要求，在其资金周转不灵时，分十几次交付了款项，已支付受让股权转让款2320000元，但陶泽没有按其承诺履行相应义务，在股权转让变更完，郭晓祥实际接管讼争小学后，发现陶泽不仅未将转让前债权债务全部清偿完毕，还利用讼争小学名义对外借款及提供大额担保，且这些借款均未用于讼争小学的经营中。为此郭晓祥替陶泽清偿多笔债款，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同意导致讼争小学无法继续经营，已经停止办学。 反诉被告陶泽辩称，1、学校为独立法人，学校财产与学校举办者（股东）财产是分离的，学校与陶泽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只应由学校独立主张，而郭晓祥无权主张，郭晓祥提出反诉请求主体不适格；2、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日之前，学校债权债务由甲方享有和承担”，也明确了学校债务是由陶泽对学校承担，而非对郭晓祥承担，郭晓祥无权向陶泽主张；3、上述涉案债务均未实际清偿，也根本未实际发生所谓“损失”，即使学校也无权向陶泽追偿，郭晓祥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4、退一步说，即使假设郭晓祥主动替学校进行个别清偿，也是郭晓祥的自愿行为，与陶泽无关，更无权向陶泽追偿。5、所谓涉案债务发生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是郭晓祥经营学校期间发生的，根据协议约定，应由郭晓祥承担，与陶泽无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5月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下简称为“转让协议”）,约定陶泽(甲方)将所持有的厦门市集美区润泽小学(下简称为”润泽小学”)100%股权作价3400000元转让给郭晓祥(乙方);转让金额分二次支付:协议签订后乙方立即支付首付款1000000元;股权变更当日乙方支付余额2400000元。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润泽小学100%股权项下的原享有权利和应承担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日前，润泽小学债权债务由甲方享有和承担；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润泽小学债权债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甲方保证股权转让前，润泽小学及甲方均未以该小学名义对外借款，也未以该小学名义对外提供担保。润泽小学的公章在协议签订现场不慎损坏，日后重新申请刻制。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再行使学校经营权，学校经营权由乙方行使，除本协议明确的之外，其他按学校章程执行。财务管理规定（3）每半年结算一次财务，每半年分配合理回报一次；（4）除法律规定的需要提取的费用外，其他办学结余均作为合理回报分配给投资者。2013年6月13日润泽小学提交《变更法人申请书》，厦门市集美区民政局于2013年8月23日批准润泽小学的上述申请，同意该小学的法定代表人由陶泽变更为郭晓祥。2013年6月13日郭晓祥与许子龙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下简称为“6.13协议”），约定郭晓祥将其持有的润泽小学股权转让给许子龙30%。股权转让完成后，郭晓祥对学校的出资比例变更为70%，许子龙按出资额比例以现金方式向郭晓祥一次性支付转让价款，支付货币1020000元，郭晓祥收到上述资产折价总额后目标股权转让即完成，应配合许子龙办理变更出资人的相关登记、备案。2013年8月15日润泽小学移交给郭晓祥进行经营管理。对于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陶泽向郭晓祥转让股权的比例。陶泽主张其将润泽小学100%股权转让给了郭晓祥，提交转让协议为证。郭晓祥对转让协议三性无异议，但主张该协议签订后，郭晓祥与许子龙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润泽小学30%的股权转让给许子龙；其后陶泽又与许子龙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对郭晓祥的上述股权转让行为进行了确认。郭晓祥提交两份《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13年6月13日郭晓祥与许子龙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郭晓祥持有的润泽小学30%的股权转让给许子龙。2013年8月9日陶泽与许子龙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下简称为“8.9协议”），约定陶泽将润泽小学30%股权作价1020000元转让给许子龙，转让金额由陶泽向黄秋月借款金额（共计1180000元）中直接抵扣。陶泽对6.13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协议是郭晓祥将30%股权又转让给了许子龙，与陶泽没有关系。陶泽对8.9协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认为8.9协议是郭晓祥拼接伪造的，陶泽陈述该份协议签订的过程如下：当日郭晓祥让陶泽补签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用于备案，当时这两份协议的受让人是空白的，没有“黄秋月”的相关内容，最后也没有乙方（受让方）的签名，陶泽在甲方（转让方）处签名后，发现所签协议内容与2013年5月8日协议内容不符,就未按手印也没有盖章，并要求该协议作废,郭晓祥同意,但离开时却私下拿走了一份,当时陶泽没有发现,另一份则已被陶泽销毁。事后郭晓祥私下填上许子龙的名字，并将合同前四页的内容进行更改。因此陶泽确认该份协议最后一页签名和日期是其本人所签，但协议前几页内容均被郭晓祥私自篡改打印。郭晓祥确认8.9协议的所有内容都是同一时间由同一台打印机打印，并不存在陶泽所说的上述情形。陶泽申请对8.9协议的前四页与签字页是否同一时间形成及是否同一打印机打印进行技术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5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8.9协议的前四页与签字页不是同一时间形成；也不是同一打印机打印。陶泽对该份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郭晓祥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该鉴定结论与陶泽所要证明的相关事实没有关联性，不具合法性，鉴定意见不具有证明价值。本院认为，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闽鼎[2016]文鉴字第39号）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郭晓祥在2016年1月11日的鉴定笔录中确认8.9协议的所有内容都是同一时间由同一台打印机打印，而鉴定意见书则分析认为总共5页的协议，是分属三台不同打印机打印，也不符合同一时间打印形成，这不但与一般普通文书正常制作规范或习惯相悖，也与郭晓祥对于该协议的打印形成情况的陈述相矛盾。因此对郭晓祥提交的8.9协议的三性,本院不予确认,该份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退一步说,如果陶泽同意将30%股权另行转让给许子龙,则陶泽与郭晓祥对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比例也应进行相应的修改才符合常理。综上，陶泽主张其将润泽小学100%的股权转让给郭晓祥，证据充分，于法有据，本院对该项事实予以确认。郭晓祥主张陶泽向其转让润泽小学70%的股权，另有30%股权陶泽已经另行转让给许子龙，其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2.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以陶泽向郭晓祥所借款项（2380000元）来充抵郭晓祥应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陶泽主张郭晓祥未按约定支付其股权转让款3400000元。郭晓祥主张陶泽2011年至2013年期间先后向其借款共计2380000元，陶泽已经返还了60000元，双方协商同意以尚欠借款金额2320000元充抵为本案的股权转让款,且陶泽均已出具了相应的收条和收据。郭晓祥提交陶泽分别于2011年7月11日（金额400000元）、2012年1月10日（金额80000元）、2012年3月5日（金额40000）、2012年12月21日（金额150000元）、2012年12月16日（金额50000元）、2013年1月18日（金额100000元）、2013年3月13日（金额220000元）、2013年6月8日（金额600000元）、2013年7月26日（金额740000元）出具的借条9份（金额共计2380000元）及陶泽分别于2013年6月8日出具的《收条》（金额600000元）1份、2013年5月8日出具的《收条》及《收据》（金额均为1000000元,为同一笔款）各1份、2013年8月23日出具的《收条》2份（金额分别为740000元及580000元），证明双方同意以2320000元借款金额抵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并已经实际履行。此外，郭晓祥提交陶泽于2012年10月22日（金额100000元）及2012年10月13日（金额370000元）分别出具给黄秋月的《借条》各1份、2013年5月30日出具给黄秋月的《抵押借款》1份（金额710000元），证明陶泽将润泽小学30%股权作价1020000元转让给许子龙，转让金额由陶泽向黄秋月借款金额（共计1180000元）中直接抵扣。陶泽对出具给郭晓祥的9份《借条》的表面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认为这些《借条》与本案均没有关联性，其中2012年1月10日、2012年3月5日、2012年12月16日、2013年1月18日、2013年3月13日、2013年6月8日、2013年7月26日的《借条》均是由借款利息所形成，郭晓祥并没有实际支付；对2013年6月8日及2013年5月8日的《收条》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但都没有实际收到郭晓祥支付的相应款项；对2013年5月8日的《收据》1份及2013年8月23日的《收条》2份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均系郭晓祥伪造；对出具给黄秋月的《借条》、《抵押借款》的三性均不予确认。此外，陶泽提交银行卡流水单证明其已向郭晓祥偿还借款64900元，因此不存在以借款抵股权转让款的情形。郭晓祥对该流水单没有异议，但认为充抵股权转让款的借款为2320000元而非《借条》总金额2380000元，正是因为已经扣除了陶泽已还款金额60000元，该流水单也能印证这一事实。此外，陶泽申请对2013年5月8日《收据》上签名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该鉴定所于2016年8月3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闽历思司鉴所[2016]文鉴字第125号），鉴定意见为2013年5月8日《收据》上的签名为陶泽本人所签。陶泽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针对陶泽提出的异议，历思司法鉴定所作出答复函。本院认为，该鉴定所鉴定程序合法，出具的鉴定意见依据充分，该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陶泽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本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2013年5月8日《收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另，陶泽主张2013年8月23日出具的2份《收条》均系伪造，应对其上述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在本院向其说明了举证责任分配的情况下，陶泽表示不申请对上述《收条》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则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陶泽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信，本院对2013年8月23日的2份《收条》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陶泽出具给郭晓祥的《借条》9份、4份《收条》及1份《收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陶泽主张2012年1月10日、2012年3月5日、2012年12月16日、2013年1月18日、2013年3月13日、2013年6月8日、2013年7月26日的《借条》都是借款利息形成，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借条》的总金额为2380000元，扣除陶泽已偿还郭晓祥的60000元，与《收条》《收据》体现的股权转让款总金额2320000元相吻合，且《收条》《收据》上均有写明是现金交付，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原、被告双方同意以2320000元的借款充抵股权转让款，并已实际履行。陶泽称不存在以借款充抵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也未从郭晓祥处收到任何股权转让款，但却先后在5份《收条》、《收据》上签名，且所涉金额高达2320000元，并在未收到分文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将润泽小学全部股权变更登记到郭晓祥名下，这明显有悖于常理。此外，本院对郭晓祥提交的8.9协议的三性不予确认（详见争议焦点1）；对郭晓祥提交的陶泽出具给黄秋月的《借条》、《抵押借款》，本院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郭晓祥主张陶泽将润泽小学30%股权作价1020000元转让给许子龙且转让金额由陶泽向黄秋月借款金额（共计1180000元）中直接抵扣，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可以认定郭晓祥尚欠陶泽股权转让款共计1080000元（3400000-2320000元）未付。争议焦点3.陶泽是否应赔偿因隐瞒润泽小学债务给郭晓祥造成的损失。郭晓祥主张陶泽未按转让协议约定将转让前债权债务全部清偿完毕，还利用润泽小学名义对外借款，并提供大额担保，所得款项未用于润泽小学的经营，且郭晓祥已替陶泽清偿了多笔债务。郭晓祥提交（2013）泉仲字1077号裁决书、（2013）集民初字第1134号民事判决书、（2013）集民初字第1948号民事判决书、（2014）集民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书、（2014）集民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收据》2份、《税收完税证明》21份、工资表2份、《现金交款单》1份、《现金存款凭证》1份证明其上述主张。陶泽对（2014）集民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书、（2014）集民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判决时间是在郭晓祥接管润泽小学之后且所涉及的工资金额也是由郭晓祥确认的，判决书的事实与陶泽在法律上没有关系。陶泽对（2013）泉仲字1077号裁决书、（2013）集民初字第1134号民事判决书、（2013）集民初字第1948号民事判决书、《收据》、《税收完税证明》、工资表、《现金交款单》、《现金存款凭证》的三性均不予以确认。本院对（2014）集民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4）集民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判决所涉债务均是发生在2013年即郭晓祥接管润泽小学之后，与陶泽没有关系。本院对（2013）集民初字第1134号民事判决书、（2013）集民初字第1948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收据》、《税收完税证明》、工资表、《现金交款单》、《现金存款凭证》均没有原件，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润泽小学已经偿付或者郭晓祥已经代润泽小学偿付了上述债务，因此郭晓祥主张陶泽隐瞒债务给其造成损失，并据此要求陶泽赔偿其因此造成的损失及相应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体现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郭晓祥未按约定期限足额向陶泽支付股权转让款，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郭晓祥应向陶泽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108000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陶泽主张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0%计算，标准过高，依法予以调整，酌定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0%计为宜。郭晓祥主张陶泽赔偿其损失2412809.6元及相应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郭晓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陶泽股权转让款108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欠款金额为基数，自2013年8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0%计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日止）； 二、驳回原告陶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郭晓祥的反诉诉讼请求。 本案本诉诉讼费减半收取19246元，由本诉原告陶泽负担11986元、由本诉被告郭晓祥负担7260元；反诉诉讼费减半收取1683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郭晓祥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杨芳芳 二〇一七年六月廿九日 代书记员 陈小卢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