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12刑初136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静文，女，1989年6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文化，公司员工，住宁波市江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希晔，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6〕1301号起诉书、甬鄞检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意见书指控被告人王静文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后，公诉机关于同年12月1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12月31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公诉机关又于2017年3月30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又于2017年4月29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静文及其辩护人林希晔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8月至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静文在宁波市蓝某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某公司）任总经理助理期间，先将报销单留空待审批完成后继续填写或待报销单审批完成后使用涂改笔更改报销数额，后将与蓝某公司无关的发票加进报销单中虚假报销，以此从蓝某公司骗得钱款共计人民币52120元（以下币种同），另有29937.65元报销款在报销时被蓝某公司发现而未得逞。同年10月15日11时20分许，被告人王静文在宁波市鄞州区宁波蓝海工程检测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被民警抓获。二、2016年5月至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静文隐瞒其和乐某共有的宁波市鄞州区潘火街道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房屋已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查封的事实，通过伪造该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契证，骗取被害人吴某、黄某1、史某购房定金共计50万元。2017年1月9日，被告人王静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为证实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王静文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吴某、黄某1、史某的陈述，证人梅某、金某、刘某2、邵某1、周某、严某、赵某、陈某、乐某、邵某2等人的证言，伪造的房产证、国土证、契证及照片，涂改笔照片，劳动合同，报销单，发票，证明，产权查询单，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收条，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静文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王静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是想将房子卖掉，并没有想要占有吴某、黄某1、史某的钱款，对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的罪名及相关事实均无异议，但辩护称被告人王静文虽伪造了房产证等证件，但并没有虚构事实，涉案房屋本就是被告人王静文的，与被害人吴某签订购房合同时王静文并不知道房屋已经被查封，后来被害人黄某1对购房事宜有意见，王静文以为黄某1不想买，才又与史某签订购房合同的，且涉案房屋扣除银行贷款外尚有剩余价值，被告人王静文愿意返还上述被害人的钱款，故被告人王静文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虚构事实，不构成诈骗罪，应定性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8月至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静文在宁波市蓝某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某公司）任总经理助理期间，在向公司报销公用费用时先将报销单留空，待审批完成后继续填写未发生的费用或待报销单审批完成后使用涂改笔更改报销数额，后将与蓝某公司无关的发票加进报销单中虚假报销，以此从蓝某公司骗得钱款共计52120元，另有29937.65元报销款在报销时被蓝某公司发现而未得逞。具体如下：（1）2015年9月6日，被告人王静文通过虚假发票方式骗得蓝某公司钱款5000元。（2）同月9日，被告人王静文通过虚假发票方式骗得蓝某公司钱款5510元。（3）同月18日，被告人王静文通过虚假发票方式骗得蓝某公司钱款5110元。（4）同月23日，被告人王静文通过虚假发票方式骗得蓝某公司钱款32200元。（5）同月25日，被告人王静文通过虚假发票方式骗得蓝某公司钱款4300元。（6）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王静文通过虚假发票方式欲骗取蓝某公司钱款17359元，因被发现而未得逞。（7）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静文通过虚假发票方式欲骗取蓝某公司钱款12578.65元，因被发现而未得逞。同年10月15日11时20分许，被告人王静文在宁波市鄞州区宁波蓝海工程检测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单位法定代表人梅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静文是其公司的总经理助理。2015年10月15日8时30分左右，公司出纳邵某1和其说公司准备金不够了，其觉得事情不对就去出纳那里查看，去的时候王静文已经在出纳那里藏了一叠发票，有三万多元。后经公司财务粗略统计，王静文一共报销了八笔费用，其中七笔有虚假报销，前五次通过虚假报销得到的钱有6万多元，后两次报销但没领到的有将近3万元。王静文是先用正常发票来审批，审批完后再把和公司没关系的一些发票加到报销单里，之后把报销单上的金额改掉，再到财务报销的事实。2.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2015年10月15日早上，梅某在办公室大喊，后来发现王静文虚报款项的事情。经过核对，王静文在公司报销过八笔，其中七笔粗略估计多报销了6万多元，另外两笔有3万多元已经审批好还没拿钱。王静文在发票审批的时候都是用真实的发票，等审批好了再把虚假的发票加进去，并把报销单上的金额改掉，这样就能多领钱的事实。3.被害单位工作人员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某公司的会计。王静文到公司之后一共报过八笔款，其中七笔款存在虚报，前五笔虚报的达到6万余元，后两笔虚报的有3万余元。王静文每次报销都用真实发票找刘某2和梅某签好字，后她再把虚假的发票加进报销单中，并更改报销单上的金额的事实。4.被害单位工作人员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蓝某公司的出纳。2015年10月15日早上，公司发现王静文虚报款项的事情。经过核对，王静文在公司报销过八笔，其中七笔粗略估计多报销了6万多元，另外两笔有3万多元已经审批好还没拿钱。王静文在发票审批的时候都是用真实的发票，等审批好了再把虚假的发票加进去，并把报销单上的金额改掉，这样就能多领钱的事实。5.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王静文与蓝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的情况。6.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作案工具涂改笔1支的事实。7.报销单及发票、证明，证实报销的时间、金额及用于报销的发票的情况。8.快递单及发票，证实2015年10月15日被告人王静文收到买来的发票的事实。9.银行交易流水单，证实被告人王静文将骗来的部分钱款取出的情况。10.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静文未对蓝某公司的损失进行赔偿的事实。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静文的归案情况。12.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3.被告人王静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上述犯罪事实。二、2014年11月份，被告人王静文和其朋友乐某共同购买了宁波市鄞州区潘火街道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房屋，并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东分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签订了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需要每月向银行归还房屋按揭贷款，2015年年初被告人王静文和乐某便未再继续还贷，2016年1月工商银行向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同月该房屋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查封。2016年5月至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静文伪造了所有权人系其一人的该房屋的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契证，隐瞒了该房屋拖欠银行按揭贷款的事实，骗取购房定金共计50万元。具体如下：（1）2016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静文通过宁波市甬旺房产中介分二次骗取被害人吴某、杨某购房定金共15万元。（2）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王静文通过宁波市民安路天天红利房产中介，并隐瞒了该房屋已被法院查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黄某1购房定金20万元。（3）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王静文通过宁波市永达路天天红利房产中介，并隐瞒了该房屋已被法院查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史某购房定金15万元。2016年7月12日，公安民警至宁波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将被告人王静文抓获。2017年1月9日，被告人王静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吴某、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其找到王隘路的甬旺房产中介想买一套房子，中介给其推荐了潘火街道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的房子。后来其和房东王静文在中介谈好了房子价格是230万元，其在2016年5月31日签合同时，当场给了王静文10万元定金，合同约定好是8月份过户，当时王静文说这个房子可以过户的，没有在银行抵押。2016年6月7日其又和王静文签了份补充协议，将定金变更为15万元，其当天又给了王静文5万元定金。大概在7月份的时候王静文跟其说这个房子因为官司被法院查封，要等到9月份官司打完才能解封，还给其看了法院文书，其也就相信她了。因为王静文一直拖着不过户，其就在2016年9月份和王静文又签了份补充协议，约定过户时间变更为2016年9月16日。到了10月份，其和王静文到中介那里谈过户的事情，中介告诉其房产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房子的房产证上有两个人的名字，王静文给他们的房产证是假的，假的房产证上只有王静文一个人的名字，王静文跟其说她也不知道房产证是假的，她也不知道房产证上还有乐某的事情，是房地产开发商给了她一本假证，她后来去找开发商拿回了真的房产证，因为她之前牵扯了一些官司，房产证要去法院走个流程，所以真的房产证在法院，其就到法院问了，法院说房产证在银行抵押着，银行抵押的房产证是不能过户的，其才意识到被骗了的事实。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民安路的天天红利中介看上了潘火街道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的房子。2016年6月14日，中介将其和房东王静文约到福明三期南门旁天天红利中介签合同，签好合同后其当天就将20万元的定金转账到了房东王静文的卡上。到了2016年7月13日，中介给其打电话说房子有问题，叫其到福明派出所来，其才知道这套房子房东在中介出示的房产证是假的，房子也被法院查封了，其的定金被骗了。之前中介跟其说房子手续是齐全的，也没有银行贷款。从签订合同到发现有问题期间其从没说跟中介或房东说过不想买这套房子的事实。3.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永达路的天天红利中介看上了潘火街道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的房子。2016年7月11日，其通过中介公司的业务员陈某与卖家王静文签约，当日其通过银行汇款支付了15万元的购房定金。同月12日，陈某打电话跟其说这套房子的房产证是假的事实。4.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甬旺房产中介公司经理。2016年5月30日早上，其公司的业务员林某带来两个客户王静文和吴某、吴某老婆到其公司签房屋买卖合同。其问王静文这套房子是不是她的，王静文说房子是她一个人的，也没有办理过按揭付款，一次性付清给开发商的，后来她把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契证原件给其看，其看到三证上是她一个人的名字，就给他们开始谈房屋买卖的事情了。后来在双方同意下，其与王静文和吴某、吴某老婆签了中介买卖存量合同，合同上定金是10万元，王静文写了收条给吴某，他们约定8月29日去过户。后来王静文说有特别原因，过户要延迟到9月16日，要求加定金5万，吴某也认可了，6月7日在其公司吴某老婆把5万元现金给了王静文，签了一份补充协议，并写了收条，9月16日之后王静文一直找各种理由不办理过户手续。10月19日其公司拿着三证的复印件去鄞州区行政服务中心，发现这套房子的名下是两个人的名字，是王静文和乐某，其才知道房产证是假的，其问王静文，王静文说是开发商给她的假证的事实。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民安路925号天天红利房产中介的业务员。2016年6月初，其带黄某1去看了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其就帮黄某1和房东王静文谈价。谈好价格后，同年6月14日，王静文和黄某1约好到其中介所签订合同，当时王静文提出要20万元的定金，黄某1同意了，王静文将这套房子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契证押在了其中介所，黄某1就到银行把20万元汇到王静文指定的账户，黄某1签合同时买方签的是他老婆高映凤的名字，王静文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上所有人是王静文。后来永达路的天天红利发现王静文提供的三证是假证就通知其所在中介了，其才知道被骗了。黄某1在签订合同后没有说过他不想买这套房子，直到知道被骗了之后为了拿回定金才说不想要这套房子的事实。6.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民安路925号天天红利房产中介公司上班的。2016年5月份，有一个男客户要给其妻子高映凤买房子，其中介公司的员工周某按照他的要求带他去看了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该男客户对这套房子有购买意向。同年6月14日，该男子和该套房子的女房主到其中介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女房主拿出房产证、土地证、契证三证原件和身份证原件给其中介，签了合同后，男客户就把20万元定金汇到女房主的账户，当时女房主说过户时间定在8月底，因为那时候她购买房子正好满两年，税就不用交了。同年7月12日，其中介对房产证进行审核，就将房产证拿到鄞州区房管局审核，发现这套房子是两人共有的，她提供给中介的房产证是她一人的名字，鄞州区房管局认定这本房产证是假的。女房主的名字叫王静文，其还发现这套房子还在别的地方存在类似交易的事实。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永达路1559号天天红利中介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7月11日，史某通过其所在中介与房东王静文签订了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房子的购房合同，并支付给王静文15万元的定金。同年7月12日，其公司的另一个业务员发现民安路天天红利中介的业务员也有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但两本房产证登记的时间不一样，其与同事就到房管中心查询，发现房产证是假的，而且这套房子还有一个共有人，且房屋被抵押了，已经被查封了的事实。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永达路1559号天天红利中介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7月11日，史某通过其所在中介与房东王静文签订了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房子的购房合同，并支付给王静文15万元的定金。同年7月12日，其发现民安路天天红利中介的业务员也有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但两本房产证登记的时间不一样，其与同事就到房管中心查询，发现房产证是假的事实。9.证人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其和王静文一起购买了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的房子，当时付了首付，剩下的193万元是以其和王静文的名义向百丈路的工商银行贷款的，每个月还贷14500元，为期20年，其还贷了四个月，后来两人分手了，其就停止还贷了，大概一年没还贷，银行就叫江东法院把房子封掉了的事实。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工商银行江东分行信贷管理部的工作人员，专门负责对欠款人的催讨工作。2014年9月，乐某和王静文因一起购买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的房子需要向其所在银行贷款193万元，但是还款三个月后贷款就没人还了，后来银行就向原江东区法院起诉了，房子就被查封了的事实。11.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证实2014年9月18日，乐某和王静文以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的房子作担保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东分行贷款的事实。12.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契证，证实被告人王静文分别伪造的该三证的情况以及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的所有权人仅王静文一人的事实。13.中介购房合同，证实被告人王静文分别于2016年5月30日、6月14日、7月11日与被害人吴某、杨某、黄某1、史某就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房子的买卖签订了购房合同，并约定了定金等事实。14.补充协议，证实被告人王静文与被害人吴某、杨某就购房的定金、过户时间等进行了补充，增加了5万元定金的事实。15.宁波市鄞州区不动产证登记服务中心出具的《假证收缴证明》、鄞州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函》，证实被告人王静文提供给中介公司的权利人为王静文、不动产坐落在鄞州区潘火街道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的房产证、土地证系假证，予以收缴；契证内容与税务系统内容不符的事实。16.收条、银行流水复印件、银行客户对账单、存款凭条，证实2016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静文收取了被害人吴某、杨某的购房定金15万元；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王静文收取了被害人黄某1的购房定金20万元；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王静文收取了被害人史某的购房定金15万元的事实。17.产权查询单、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保全告知书，证实王静文和乐某共有的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房子已被原江东区法院查封的事实。18.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静文的归案情况。19.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0.被告人王静文2016年7月14日、2017年1月9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其和乐某一起买了鄞州区潘火街道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的房子，房子是贷款的，房产证上写的是其和乐某的名字，后来其和乐某分手了，两人签了份协议，房子产权归其，因为银行还有贷款，其不能变更房产证上的名字，房产证也在银行扣着。2016年5月份，其想把房子卖掉，但因房产证在银行扣着，其就买了一套假的房产证、假的土地证、假的契税证，但三本证上的日期不对，其又做了一套假的房产证、假的土地证、假的契税证。同年5月底，其将假证拿到王隘路260号甬旺房产中介卖房子，中介帮其找了一个买家，在5月30日买家将10万元定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其，后来买家又通过现金方式给了其5万元定金，一共是15万元定金。同年6月14日，经民安路天天红利房产中介的介绍，其又跟另外一个男的签订了购房协议，这个男的在合同上写的是他老婆高映凤的名字，这个男的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其20万元定金，其就将证件登记日期是2014年8月20日的一套假证给了中介。同年7月4日，永达路天天红利中介的赵某问其是否出售荣安心居4幢8单元1701室的房子，其故意隐瞒了已经把房子卖给高映凤的事实，于同年7月11日和赵某带来的买房的史某签订了购房协议，史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其15万元的定金，其将后来买的证件登记日期是2014年9月30日的一套假证交给了中介。同年8月29日是其和甬旺房产中介找的买家进行过户的日子，但因为房子被法院查封了，无法过户，其就跟买家说房子不能过户，然后事情一直拖着。到了2016年10月22日，中介和买家知道了其提供的房产证是假的。其知道这样的行为是诈骗行为，也知道房子不能卖，其所作的假证是不能卖房子的，但其想把房子的钱套出来。其想先用假证找一个买家，等买家付给其首付后，就可以去银行将房子解冻，再把贷款一次性付清后把真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从银行拿出来，再过户给高映凤，但因为当时其在外面有8万元的债务，正好当时天天红利中介的赵某找到其让其把房子卖给史某，其就想先套取15万元的定金，把8万元先还上，等房子卖给高映凤后再跟史某谈违约，把15万元定金还给他。其拿到了这些定金一部分用于其老公葛磊房子的装修、一部分用于还债，还有剩下的钱用于生孩子等的事实。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事实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人王静文在明知其逾期缴纳贷款而无法正常买卖房屋的情况下，伪造房屋所有权人仅其一人的假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契税证，隐瞒该房屋被抵押贷款并无法正常交易的事实，先后与被害人吴某、杨某、黄某1、史某签订购房合同，收取共计50万元的定金，并将收取的定金用于个人或家庭消费。上述事实有各被害人陈述、证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银行对账单、《假证收缴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静文称其伪造证件并隐瞒事实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定金，是想用定金和首付款来归还银行贷款以实现房屋正常交易，但其收取的定金就是基于其的这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被害人基于这种错误认识而交付给其的，且事实上自其拿到定金到本案案发期间，其非但没有归还贷款，反而将定金全部用于个人或家庭消费；其称其在已与上一个被害人签订了购房合同情况下，因上一个被害人不想购买房屋违约在先，其才与下一个被害人签订了购房合同，但其无法提供证据证实被害人有违约的行为。同时，本案涉案房屋是否有剩余价值并不影响诈骗罪的构成，被告人王静文实施诈骗行为时涉案房屋不能正常交易，根本无法及时保障被害人的权益，且事实上当时被告人王静文急需用钱，其拿到定金后随即化用，已经导致各被害人至今无法挽回损失的事实。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王静文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以及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静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静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7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涂改笔1支，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王静文赔偿被害单位以及各被害人的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 慧人民陪审员  平国定人民陪审员  姜亲友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董叶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