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克元，男，195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丽英（系崔克元女儿），女，197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群，男，199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忠序，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青年街65号。负责人：李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远，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崔克元、杨群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2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崔克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丽英、上诉人杨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忠序、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克元上诉请求：一、撤销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216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在原判决基础上增加判令杨群给付崔克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777元，因伤致残日常医疗及护理必需品费用213,655.70元，提高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另加一审未支持残疾辅助器具3,474.80元及住院期间医院不提供的医疗和护理器具费用3,084.90元，重症监护室281.40元，合计306,273.80元；三、后续随病情变化随诊产生费用；四、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杨群承担。事实和理由：1、伤者老伴健在，需承担扶养义务，承担金额30,777元。2、气切需每日消毒，雾化（药品），吸痰管等，气管套管需定期更换，大小便失禁每日需尿不湿，尿袋，开塞露，一次性手套等器材，器具，消耗品（日平均65.20元）。一审增加诉讼请求第一项医疗费285,576元，当时是按实际发生12年算的，（有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结果，无费用鉴定数据。）3、出院医嘱有很多加强和注意事项并需要定期复查依病情变化随诊。后续定期复查依病情变化随诊治疗费用及另行起诉权利一并希望法院能给予考虑并做出合理判决。4、自事故发生后，我们接受身心双重折磨，这种伤害远超死亡。所以精神损害抚慰金变更为10万元。杨群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杨群承担30%过错赔偿责任；二、请求依法改判崔克元承担70%过错责任，并按照居民和服务业标准结合伤残系数确定崔克元的护理费用；三、请求依法改判不向崔克元给付自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护理费；四、请求依法改判按照最长3年期限并结合粗客源的过错比例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五、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崔克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判决上诉人杨群按照70％的过错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不再是具体行政行为，其仅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在个案中使用。既然是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就应当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并经过当庭质证，才能采信。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杨群已经调取(复印)了灯塔市交通警察大队处理杨群与崔克元交通事故卷宗材料，并以该卷宗材料作为证据提交给原审法院。该卷宗材料能够证明崔克元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未让优先通行的杨群驾车先行，因此发生交通事故，崔克元依法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而灯塔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却认定杨群负事故主要责任，崔克元负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明显违法，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原审法院采信事故认定书确定事故责任，并据此确定杨群承担70％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按照崔克元提供的陪护费票据支持其护理费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并且重复计算护理费数额。崔克元提交全部陪护费票据均不真实，陪护期限与票据记载期限均不相符，所谓的陪护人员也不具有护理资质，陪护费票据属于违法开具的票据，不具有合法性。崔克元的相关护理费标准应当按照居民和其他服务业标准确定。除此之外，崔克元出具的2019年9月23日开具的生活服务陪护费45,900元单据，发生在崔克元出院及评残之后，并且在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是否应当给付护理费，应当结合医疗机构建议或者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意见来确定。原审判决支持在此期间崔克元的护理费，将该陪护理费用与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费用重复相加，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将崔克元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护理期限多增加了153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多增加的153天护理费45,900元依法不应当得到判决支持。三、原审判决核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5,500元系适用法律错误。按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全省法院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八条之规定，造成受害人残疾的，赔偿年限最长不超过三年。在本案中，即使按照杨群承担70％责任比例，综合考虑多种因素来核定崔克元的精神损害数额，最长赔偿年限按照三年计算，赔偿数额也仅为28,000元，也不应当超过3,000元。原审法院核定崔克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500元，属于自由裁量权超过额度限制，同时也造成司法不公，损害杨群的合法权利，应当依法改判。崔克元辩称，1、杨群说的最高3年的精神抚慰金意见我不同意，一审判的我认为远远不够。2、责任比例尊重一审意见。3、关于护理费因为我们不专业所以在出院后护工持续护理了四个月，这个费用应该支付。杨群辩称，一、原审判决没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并且原审法院已经对上诉人崔克元在一审程序中提出全部诉讼都作出了审理和判决，不存在程序上和实体上的错误，因此上诉人崔克元请求将案件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不成立，其全部上诉请求均应当予以驳回。二、上诉人崔克元主张在原判决基础上增加判令答辩人给付上诉人崔克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伤致残日常医疗及护理必需品费用，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的上诉请求，不应当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提出，以上上诉请求不属于新增加的独立诉讼请求，并且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保险公司辩称，坚持一审审理过程中的质证和答辩意见。崔克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793,572.57元；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杨群一审辩称，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法院核定金额，杨群竭尽全力进行赔偿。本次事故应由崔克元负主要责任，杨群负次要责任；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只限住院期间198天，其他营养费不应支持；复印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医疗费应为正式发票，结合医疗机构医疗建议，白据原则上不具有法律证明力；护理人未到庭，不能证明护理人具有护理资质，其是陪护不是护理，护理费原则为1人，护理费标准应参照误工费，提供误工证明及合法手续，不能证明误工事实及外雇人员进行护理的，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崔克元68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应当支持误工费；交通费9,000元过高，请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过高。保险公司一审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我公司同意按照责任比例赔偿，本案还有三名伤者，请法院预留份额。医疗费以崔克元提交的证据材料为准，请法院核实；护理费计算重复，应一人护理，护理费发票和营业执照不一致；营养费未提供证据证明营养期；精神抚慰金过高，二次手术费未实际发生；责任应按3：7划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4日12时55分许，杨群驾驶辽Ｋ×××××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灯塔市，在超越同方向前方正在左转弯崔克元无驾驶证驾驶未经登记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载乘曹书玲、王秀文、孙金平）时，在中心线南侧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崔克元及乘车人曹书玲、王秀文、孙金平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后果。崔克元受伤后即被送至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重症颅脑损伤；其他诊断：脑疝；右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脑内血肿；脑室内积血；脑挫裂伤；头皮裂伤等。崔克元于2019年4月30日出院，住院期间2018年10月14日-2018年10月24日为特级重症护理，2018年10月24日-2019年4月30日为一级护理。出院情况：病人生命体征平稳；生活不能自理；气管切开置管中，自主咳痰能力差……右侧肢体瘫，双侧巴氏征阴性。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加强基础护理及气道护理，积极预防并发症；加强功能性训练；继续目前康复及高压氧治疗；定期复查，病情变化随诊。崔克元住院及出院后在家休养期间共支出医疗费用252,323.59元、复印费343元。崔克元住院期间雇佣护工进行护理，护理189天，支付护理费68,040元；出院后至2019年9月30日，护理153天，支付护理费45,900元。2019年4月9日，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崔克元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曹书玲无责任；王秀文无责任；孙金平无责任。辽Ｋ×××××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杨群，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崔克元出生于1951年9月16日，为农村居民。依崔克元的申请，本院通过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委托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崔克元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康复治疗费用、二次手术费用进行鉴定。2019年7月21日，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崔克元右侧肢体瘫、肌力2级构成伤残等级二级；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后构成伤残等级十级。2019年9月9日，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崔克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2、被鉴定人崔克元康复治疗费用随病情变化而变化，建议按实际发生为准；3、被鉴定人崔克元颅骨修补治疗费用（含材料费）共计为人民币肆万贰仟伍佰（42,500）元整。崔克元支付鉴定费3,560元。经一审法院询问，曹书玲、王秀文、孙金平均表明放弃其在辽Ｋ×××××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要求赔偿的权利。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崔克元、杨群、保险公司的陈述、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诊断书、医疗费收据、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费收据、护理费发票、护理单位营业执照、户口簿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辽Ｋ×××××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杨群，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对于崔克元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杨群按照双方责任比例赔偿。对崔克元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结合崔克元、杨群、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崔克元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医疗费本院核定为252,323.5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崔克元住院19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核定为9,900元（50元/天×198天）。3、营养费：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营养费核定为9,900元（50元/天×198天）。4、误工费：崔克元为农村居民，其误工标准可按照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280天，故其误工费核定为11,242元（40.15元/天×280天）。5、护理费：①住院期间护理费：崔克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89天，护理人数为2人，其中雇佣护工护理支出护理费68,040元（360元/天×189天），有票据证明，予以支持，另一护理人员护理费可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27,291.60元（144.4元/天×189天）；②出院后护理费：崔克元出院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雇佣护工护理支出护理费45,900元（300元/天×153天），有票据证明，崔克元的护理依赖程度经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故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护理费核定为36,720元（45,900元×80%），因崔克元出生于1951年9月16日，故其2019年9月30日之后护理依赖护理费为505,987.20元（52,707元/年×12年×80%）。崔克元的护理费合计为638,038.80元。6、残疾赔偿金：崔克元为农村居民，出生于1951年9月16日，于2019年7月21日被鉴定为一处二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崔克元主张残疾赔偿金160,043.52元（14,656元/年×12年×91%），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二次手术费：鉴定意见崔克元颅骨修补治疗费用共计为人民币肆万贰仟伍佰（42,500）元整，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侵权手段、行为方式、过错程度、侵权后果和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该项费用本院核定为45,500元。9、交通费：崔克元主张9,000元，本院综合考虑崔克元住院时间、住院地点、伤情等，交通费酌定为5,000元。10、鉴定费3,560元，复印费343元，有各项票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崔克元的损失合计为1,178,350.91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因杨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崔克元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杨群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交强险不足部分1,058,350.91元，由杨群赔偿740,845.64元（1,058,350.91元×70%），其中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由杨群赔偿240,845.6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辽Ｋ×××××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崔克元的各项损失620,000元；二、杨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崔克元的各项损失240,845.64元。案件受理费20,942元（崔克元预交20,94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负担10,000元，由杨群负担2,408元，由崔克元负担8,53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崔克元提供灯塔市柳河子镇棉花堡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一份，证明崔克元妻子曹书玲没有劳动能力。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其证明力不足且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故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崔克元上诉请求要求增加给付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一节，只有村委会介绍信证明上诉人妻子无劳动能力及生活来源，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崔克元要求因伤致残日常医疗及护理必需品费用213,655.70元，另加一审未支持残疾辅助器具3,474.80元及住院期间医院不提供的医疗和护理器具费用3,084.90元，重症监护室281.40元一节，因后续医疗及护理必需品费用并未实际发生，且一审未支持的护理器具费用等与该项费用系同一类型，具有关联性，可另行通过诉讼解决。关于上诉人崔克元要求增加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一审法院充分考虑了本案情况，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杨群提出改判崔克元承担70%过错责任，并按照居民和其他服务业标准结合伤残系数确定崔克元的护理费用一节，因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确认杨群负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崔克元承担30%责任及相关费用并无不当。关于杨群提出不应给付崔克元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护理费用一节，因崔克元伤残鉴定二级，虽已出院，但生活无法自理必然发生护理费，一审认定正确。关于杨群提出要求改判按照最长3年期限并结合被上诉人崔克元的过错比例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一节，前文已述，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崔克元、杨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91元，由上诉人崔克元负担5,557元，由上诉人杨群负担4,9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鹏审判员 杨 墅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王静书记员孙岩附：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