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青01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丽，女。2016年3月1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侯浩，北京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杰，女。2016年3月1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审理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丽、魏杰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6）青0103刑初2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丽、魏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魏丽及辩护人侯浩、上诉人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3月9日间，被告人魏丽在担任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计算机中心充值系统管理员、收银中心IC卡部主任期间，在工作过程中，发现充值系统软件存在漏洞后，利用管理IC卡充值业务和充值系统维护职务便利，指使并伙同被告人魏杰，利用魏杰在充值岗位上班的工作便利，采取由魏丽负责处理后台数据，魏杰在前台充值端口非法登陆充值系统本地数据库篡改充值汇总数额的方式，侵吞充值款人民币2750690元。所得赃款被被告人用于购房、购物等事宜。案发后，退缴赃款人民币1150690元，冻结赃款人民币160万元账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3月18日出具的《关于申请协助调查IC卡充值点收入的函》，证实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个别公交IC卡充值点明细与充值汇总不符，向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反映情况的事实。2.西宁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19日该院决定对魏丽、魏杰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阿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公交集团收银中心经理；魏丽自2015年5月担任收银中心IC卡部主任，之前系IC卡管理员的事实；证实魏杰系阳光女人充值点的充值员的事实；证实二人均未向其说过截留充值款的事情的事实。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智能信息中心主任；案发前，公司安排其自查充值系统和后台数据库，经查账发现汇总库和充值明细库存在问题，明细库明显大于汇总库的事实；证实公司旧的充值系统一直由魏丽负责，其本人有超级管理员权限，系统密码只有其一个人有的事实；证实公司提供给侦查机关的数据库系完整的，和公司的一样的事实。3.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党委副书记；魏丽、魏杰共同涉嫌贪污的事情其不知情，公司为了新旧系统更换作内部审查时，发现账目对不上，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的事实。4.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珠海亿达科技有限公司开发部经理，现系运维部经理的事实；证实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使用的充值软件系其公司开发并提供的事实；证实系统管理员系魏丽，其权限除了不能到一线任充值岗外，有整个系统的授权、维护、管理权限的事实；证实前台充值岗终端只负责现金充值，上报数据，接触不到后台数据库，后台系统管理员只负责授权，系统维护，接触不到现金的事实。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魏丽丈夫；对于魏丽在中房集团和绿地集团购买的两处房产其并不清楚，也不知道购房款来源的事实；证实家里的钱平时由魏丽管理的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魏丽的供述及个人交待材料，证实2013年6、7月间，其在担任公司IC卡充值系统管理员期间，发现供应商提供的维护数据库的一个程序存在漏洞，利用这个漏洞可以打开充值系统的数据库并对数据进行修改，其认为可以利用这个漏洞套取现金，就将妹妹魏杰叫到自己办公室，给她演示怎么操作IC卡充值系统的维护程序改动数据套取现金后，就让魏杰去套取现金补贴家用的事实；证实对侦查机关向自己出示的差额汇总自己认可的事实；证实套取的钱款自己用于购房、购物、买保险等事宜的事实。2.被告人魏杰的供述及个人交待材料，证实2013年6、7月间，自己的姐姐魏丽将其叫到她的办公室，告诉其怎么利用充值漏洞截留充值款的事实；证实后来其就拿着魏丽给的操作卡操作截留充值款的事实；证实刚开始时，有时会记错充值金额，截留金额和后台对不上时，其就给魏丽打电话，她就会在后台替其处理，后来熟练了，就由其自己操作的事实；证实截留的钱款用于二人购房、购保险、贴补家用等事宜的事实。四、其他证据：1.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任职文件，证明，证实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的事实；证实魏丽于2005年2月被聘任为收银中心网络管理员，2015年6月魏丽由计算机信息中心提任收银中心IC卡部主任的事实；证实魏杰于2013年2月4日申请调岗，次日到IC卡部报到的事实，证实其系IC卡部充值员，操作卡号为66号的事实。2.魏杰所在充值点统计表、充值员验证流程，证实魏杰自2013年2月至2016年3月所工作过的充值点的事实；证实充值员获取充值操作权的流程的事实。3.收银中心各岗位规章制度，证实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收银中心IC卡部主任、收银员等岗位的工作职责的事实。4.魏杰交款统计表，证实魏杰自2013年2月至2016年3月交款情况。共交2829，8050.50元的事实。5.66号充值员魏杰上缴充值差额表及情况说明，证实魏杰自2013年10月1至2016年3月9日充值金额与上缴金额差额为2750690元的事实；证实因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统数据缺失，无法提供2013年2月至9月上述数据比对情况的事实。6.珠海亿达科技电子工业公司工作联系函及情况说明，证实西宁公交IC卡充值操作员卡的具体使用流程；证实后台数据出现汇总总表大于或小于明细表的情况，最大可能是人为修改的结果的事实；证实只有系统管理员具备对数据库进行读写的权限的事实；证实公司将西宁公交数据库相关软件程序及操作说明交给系统管理员魏丽的事实；证实通过QQ方式向魏丽提供了西宁公交数据库维护软件，该软件有数据过滤、维护、修复等功能的事实。7.鉴定意见，证实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电子证据鉴定报告鉴定：（1）、证实送检的客户机，已卸载了本地数据库修改程序，对XN文件夹进行删除操作；（2）、证实本地数据库被多次修改删除；（3）、IC卡中金额以充值后较高金额为准；（4）、服务器中的数据库有更改，但因为没有未更改的数据库，无法比对的事实。建议由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数据库查询情况的事实。8.银行明细，证实魏杰、魏丽及其亲属名下涉案账户资金情况。9.商品房预售合同、保险单，证实被告人魏丽、魏杰将部分赃款用于购买房产及保险的事实。10.扣押赃款票据、冻结账户情况，证实扣押赃款100万，冻结账户余额160万元及被告人亲属退出赃款150690元的事实；证实从被告人魏杰处扣押IC卡（其中充值员操作卡卡号为66号）二张的事实。1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光盘共14张、汇总库于充值明细库比对盘1张、数据库维护软件盘1张、模拟还原犯罪手段录音录像1盘，证实询问被告人的过程的事实；证实被告人还原作案过程的事实；证实汇总库于充值明细库对比的事实。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魏丽、魏杰的年龄。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魏丽、魏杰在国有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用修改系统数据的手段，截留、侵吞公款人民币2750690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魏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魏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魏丽、魏杰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且二被告人积极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大部分赃款均予以追缴、退交，该公司的损失已得到弥补，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的被告人魏丽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存在漏洞，具有一定过错等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魏杰在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退赃，弥补了受害方的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魏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追缴赃款人民币2750690元，发还被害单位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丽、魏杰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自已主动向办案单位供述了办案机关不掌握的事实，协助办案单位了解案情，并迅速侦破了该案，属于有自首情节，且刑期及罚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上诉人从轻判处。魏丽的辩护人认为对一审判决认定罪名不持异议，但一审认定魏丽为主犯，将魏杰认定为从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魏丽具有法定的自首情节和积极退赃酌定情节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对其量刑过重，二审应减轻其刑罚。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发表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3月9日间，魏丽在担任西宁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计算机中心充值系统管理员、收银中心IC卡部主任期间，在工作过程中，发现充值系统软件存在漏洞后，利用管理IC卡充值业务和充值系统维护职务便利，指使并伙同魏杰，利用魏杰在充值岗位上班的工作便利，采取由魏丽负责处理后台数据，魏杰在前台充值端口非法登陆充值系统本地数据库篡改充值汇总数额的方式，侵吞充值款人民币2750690元。所得赃款用于购房、购物等事宜。案发后，退缴赃款人民币1150690元，冻结赃款人民币160万元账户。”的事实清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二审审核，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魏丽、魏杰在国有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用修改系统数据的手段，截留、侵吞公款人民币2750690元，数额巨大，二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关于上诉人魏杰、魏丽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核本案是在检察机关掌握线索，并进行调查、迅问时，二上诉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二上诉人的行为并非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魏丽为主犯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核魏丽在本案共同贪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的事实清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量刑过重上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核，原判在充分考量上诉人魏丽、魏杰的犯罪事实、情节及从轻、酌定情节的基础上对二上诉人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处刑，量刑并无不当，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小梅审判员吕勇审判员赵丽艳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赵      多      岗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三条: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可以向人民法院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但是不能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