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民终10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某，女，汉族，1979年12月5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某，女，汉族，2001年11月30日出生。法定代理人：郑某某，女，汉族，1979年12月5日出生。上述二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系郑某某舅父），男，汉族，1972年4月18日出生（特别授权）。上述二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茂，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某一，曾用名蒋某一，女，汉族，1984年9月21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曾用名左某二，男，壮族，1997年1月13日出生。上述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松艳，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某，女，汉族，1928年6月25日出生。上诉人郑某某、蒋某与被上诉人左某一、李某、唐某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6）湘1102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某某、蒋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原告李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被继承人蒋国强的法定继承人；2、上诉人郑某某与被继承人蒋国强自继承开始之日没有任何积蓄存款（即被继承人没有现金遗产），有的是巨额的债务，一审法院认定60万元的积蓄存款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审法院对被继承人蒋国强遗产的分配不合理；4、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的商品房作为上诉人郑某某的个人财产，因此房屋产生的债务由其个人承担更妥，不宜作为遗产分割；5、一审法院对被继承人的债务认定不当。被上诉人左某一、李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客观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已充分照顾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唐某某的利益，判决公正合理，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原告李某在一审中已提交充分、完整的证据予以证实其是被继承人蒋国强与其母亲左中娣的非婚生子，形成了证据链；2、一审法院在审查被继承人遗产范围时非常客观、公正，在界定被继承人生前债务时非常地照顾和偏袒上诉人，作出了对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唐某某非常有利的判决，鉴于其与上诉人蒋某、被上诉人唐某某的亲属情份，被上诉人才未予上诉。同时被继承人尚有大量的遗产因迟延举证或举证不能及其他原因，尚未列入遗产分割范畴。被上诉人左某一、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蒋国强遗留遗产（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一套、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龙坤南路xx号金泰大厦xx楼的商品房一套），价值为80万元；2、诉讼费由郑某某、蒋某承担。诉讼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蒋国强遗留遗产——海南省海口市山高村xx号山高经典xx室商品房一套、车牌号为琼Axxxxx的灰色东风日产小轿车一辆。被上诉人唐某某向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作为蒋国强的母亲，按照继承法的规定，依法分得应得遗产。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原告左某一（原名蒋某一）系蒋国强与前妻左美蓉婚生女儿，二人离婚后，原告一直跟随母亲左美蓉生活，由母亲抚养成人，蒋国强在与左美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违背社会道德多次与原告李某之母左中娣发生不正当关系，并生育原告李某（原名左某二），原告左某一、李某均系被继承人蒋国强子女，有权要求继承蒋国强的遗产。二、被继承人蒋国强与被告郑某某于2000年5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3月8日去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人于2004年11月2日购买了位于海口市琼山区龙昆南路xx号金泰大厦xx楼的商品房一套、2015年7月23日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了位于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一套（首付款为132，858元，完税8，657.16元，办证费用13，447元，余款300，000元以自2015年9月20日起每月支付3200余元按揭款方式支付）、2015年1月6日花费70，480元购买车牌号为琼Axxxxx的灰色东风日产小轿车一辆，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原购买的位于海口市山高村xx号山高经典xx室商品房一套，因已转卖给他人，不再属于夫妻双方共同财产，不能用于继承分割。三、蒋国强病发时，与被告郑某某共拥有积蓄存款600，000元。四、借款共计244，300元：1、蒋国强、郑某某夫妻2015年为购置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内房产，于2015年7月22日分别向郑乐香借款30，000元、向郑乐娟借款100，000元，有银行转款凭证予以证实；2、为给蒋国强治病，于2014年2月8日借到胡治太现金30，000元、借到袁军现金20，000元，于2014年2月26日通过转账借到唐志敏20，000元，于2015年2月2日通过转账借到郑乐娟5000元；3、为维修海口市金泰大厦1903号房厨房和卫生间防漏，于2016年2月5日借到祝建刚人民币9300元；4、为办理蒋国强丧事，于2016年3月10日向郑乐娟借款30，000元，其中15，000元为现金，另15，000元为转账。被告郑某某另称于2015年7月18日向其父亲郑三安借款30，000元现金，经查郑三安在永州市零陵区菱角塘镇喜塘村经营一家副食品店，一日的营业额不超过2000元，并且曾经在2014年失窃20，000元，仍将大额现金存放于家里与常理不符，故对此证据不予采信。为维修海口市金泰大厦1903号房窗户，于2016年4月通过转账借到唐志敏感4085元；为给蒋某读书缴费，分别于2016年7月26日借到郑乐为转账20，000元，2016年7月27日借到郑乐娟转账20，000元，2016年8月23日借到郑乐为转账10，000元，因这些借款均发生在蒋国强去世后，为被告郑某某个人借款。五、自2013年11月蒋国强病发住院至2016年3月8日去世，住院总花费440，387元（其中自费金额为123，052.39元）、门诊总花费55，621.39元（其中自费金额为49，868.62元）、购药总花费68，430.06元（其中郑乐为代为网购靶向药19，335元、郑某某自购靶向药26，700元、药店购药总花费22，395.06元）；另外无法辩认的购药小票29张，本院不予采信；郑某某称以现金购买靶向药8500元，因无票据证明，本院也不予采信；被告郑某某称蒋国强生病期间精神疗养开支24，000元，从现有证据看只能证明郑某某转款给蒋国强，仍是夫妻共同财产，实际用途不明，不属于开支，故对该证据本院同样不予采信。六、蒋国强安葬及相关活动总费用67，849元（其中火化费及安葬费59，988元，事后处理费用7861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左某一、李某均系被继承人蒋国强的子女，原告唐某某系被继承人蒋国强的母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母亲均有权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因此，三原告均有权要求继承蒋国强的遗产。二、原告左某一、李某、唐某某、郑某某、蒋某均系第一顺序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原告左某一、李某作为有扶养能力的继承人，在被继承人生病期间未尽到扶养、照顾义务，故在分配遗产时应当少分；被告郑某某在被继承人生病时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且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故在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原告唐某某及被告蒋某，为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因此在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故在遗产分配时应以原告左某一、李某分别占被继承人遗产的1/8，原告唐某某、被告郑某某、蒋某分别占被继承人遗产的1/4为宜。三、（一）被继承人蒋国强与被告郑某某现有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1、600，000元的积蓄存款；2、位于海口市琼山区龙昆南路xx号金泰大厦19楼xx号商品房一套；3、按揭贷款购买的位于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一套；4、车牌号为琼Axxxxx的灰色东风日产小轿车一辆。（二）被继承人蒋国强在生病和死亡期间的支出共计309，200.07元，包括：1、住院自费金额为123，052.39元；2、门诊自费金额为49，868.62元；3、购药总花费68，430.06元；4、安葬及相关活动总费用67，849元。（三）被继承人与被告郑某某的借款债务共计244，300元（前已述）。（四）被继承人蒋国强与被告郑某某于2015年7月23日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了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一套首付款为132，858元，完税8，657.16元，办证费用13，447元，共支付154，962.16元，其中130，000为借款，25，962.16元为存款支出，另外购房余款300，000元以自2015年9月20日起每月20日支付3200余元按揭款方式支付（自2015年9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已还款14期共计45，180.28元），剩余按揭贷款本金265，000元未付。综上，被继承人蒋国强与被告郑某某现有的共同财产为：位于海口市琼山区龙昆南路xx号金泰大厦19楼xx号商品房一套、按揭贷款购买的位于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一套、车牌号为琼Axxxx的灰色东风日产小轿车一辆。被继承人蒋国强与被告郑某某尚有债务为218，500.07元，计算方式为：蒋国强与郑某某剩余积蓄存款为290，799.93元（600，000元-309，200.07元），蒋国强与郑某某尚有欠款为509，300元（244，300元+265，000元），将上述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完夫妻共同债务后，再有剩余财产为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按遗产分配规则对剩余一半的财产进行遗产分配。因此，被继承人蒋国强与被告郑某某现有的共同债务为218，500.07元，被告郑某某与被继承人蒋国强的债务分别为109，250.03元。按照权利和义务相一致原则，被继承人蒋国强的债务应由原告左某一偿还13，656.25元（109，250.03元×1/8），原告李某偿还13，656.25元，原告唐某某偿还27，312.50元（109，250.03元×1/4），被告郑某某偿还27，312.50元，被告蒋某偿还27，312.5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蒋国强生前遗留的债务为109，250.03元，由原告左某一偿还13，656.25元、原告李某偿还13，656.25元、原告唐某某偿还27，312.50元、被告郑某某偿还27，312.50元、被告蒋某偿还27，312.50元；二、在原、被告按上述第一项数额履行义务的前提下，可继承被继承人蒋国强位于海口市琼山区龙昆南路xx号金泰大厦19楼xx号商品房一套、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一套、车牌号为琼Axxxx的灰色东风日产小轿车一辆的遗产份额，具体原告左某一可分得前述财产1/16的份额，原告李某可分得1/16的份额，原告唐某某可分得1/8的份额，被告郑某某可分得5/8的份额，被告蒋某可分得1/8的份额；驳回原告左某一、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左某一、李某各负担4425元，被告郑某某、蒋某共同负担295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继承人蒋国强于2016年3月8日去世后，蒋国强遗产中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自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8个月期间支付的按揭贷款25,600元（3200元/月×8月），系由上诉人郑某某个人承担，是上诉人郑某某的个人财产。被继承人蒋国强与被告郑某某于2015年7月23日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的位于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一套，截止到2016年2月20日剩余按揭贷款本金290，600元未付。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权纠纷。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是：1、李某的继承人资格问题；2、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600，000元存款积蓄（已开支）应否折抵蒋国强生前治病及其他开支问题；3、被继承人蒋国强遗产分配是否合理问题；4、被继承人蒋国强生前按揭贷款购买的位于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应否纳入遗产分割问题；5、一审法院对被继承人的债务认定是否恰当问题。一、关于李某的继承人资格问题。李某原名左某二，系被继承人蒋国强与左中娣（现更名为左芙蓉）的非婚生子，被继承人蒋国强与左中娣因抚养费纠纷已诉至人民法院作出生效民事判决，已确认左某二与蒋国强父子身份关系，左某二由母亲左中娣抚养。李某的出生地（居住地）即李某母亲左中娣户籍地（居住地）——永州市零陵区邮亭圩镇xx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亦证实：李某出生地在永州市零陵区邮亭圩镇xx村，曾用名左某二，两者实属一人。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李某是被继承人蒋国强的儿子，具备法定继承人资格。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600，000元存款积蓄应否折抵蒋国强生前治病、其他开支及外债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600，000元存款是在2012年，即被继承人蒋国强与上诉人郑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为双方共同积蓄；该600，000元存款积蓄是在2014年11月份被用于被继承人蒋国强治病及其他开支（包括购房、购车支出）。一审法院将600，000存款积蓄减去2013年11月到2016年3月8日蒋国强与郑某某所有开支的剩余积蓄，用以折抵蒋国强生前与郑某某共同外债，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蒋国强去世时，与郑某某无任何剩余存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被继承人蒋国强遗产分配是否合理问题。郑某某是被继承人的配偶，蒋某、左某一、李某是被继承人的子女，唐某某是被继承人的母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是第一顺序继承人。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之规定，考虑到上诉人郑某某在被继承人生病时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且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在分配遗产时，原判判其分得1/4的遗产份额；被上诉人唐某某及上诉人蒋某，为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在分配遗产时，给予适当照顾，原判判其各分得1/4的遗产份额；被上诉人左某一、李某作为有扶养能力的继承人，在被继承人生病期间未尽到扶养、照顾义务，在分配遗产时，仅分得1/8的遗产份额。一审法院对遗产分割比例的处理是适当的，上诉人提出原判对被继承人蒋国强遗产的分配不合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是否应纳于遗产范围予以分割问题。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系在被继承人蒋国强生前以按揭贷款方式购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属于被继承人蒋国强部分，应纳入遗产范围予以分割。该房屋截止到2016年2月20日剩余按揭贷款本金290，600元未付。原判将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上诉人郑某某个人承担的房贷计入被继承人与郑某某共同支出是错误的，应予纠正。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房贷12，800元（25，600元÷2人）应属被继承人蒋国强生前遗留的债务，应由上诉人郑某某偿还3200元，上诉人蒋某偿还3200元，被上诉人唐某某偿还3200元，被上诉人左某一偿还1600元，被上诉人李某偿还1600元。五、一审法院对被继承人的债务认定是否恰当问题。一审法院对被继承人蒋国强治病花费，凡是有票据（包含药店可辩认的购药小票）支持的均予认可；被继承人蒋国强生前发生的资金往来，凡是有银行转账记录的均认可为债务，凡是有合理解释的现金借条亦认可为债务。郑某某父亲郑三安30，000元现金借款因明显不符合常理不予认可；蒋国强去世后发生的蒋某因择校、报名产生的费用所形成的借款，因蒋国强已死亡，权利义务随之消灭，一审法院将该借款为定为郑某某个人借款，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被继承人去世后，由上诉人郑某某个人交纳的房屋按揭贷款25,600元（3200元/月×8月）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2016）湘1102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继承人蒋国强生前遗留的债务为122，050.03元，由被上诉人左某一偿还15,256.25元、被上诉人李某偿还15，256.25元、被上诉人唐某某偿还30，512.50元、上诉人郑某某偿还30，512.50元、上诉人蒋某偿还30，512.50元；二、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在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按揭贷款25，600元中属于被继承人蒋国强部分12，800元已由上诉人郑某某垫付，该部分支出应为上诉人郑某某的个人财产。与第一项折抵后，上诉人郑某某应偿还被继承人蒋国强生前遗留的债务为17712.50元（30，512.50元-12，800元）。三、维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2016）湘1102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在上诉人、被上诉人按上述第一项数额履行义务的前提下，可继承被继承人蒋国强位于海口市琼山区龙昆南路xx号金泰大厦19楼xx号商品房一套、永州市零陵区耀江豪庭小区6栋xx室商品房一套、车牌号为琼Axxxx的灰色东风日产小轿车一辆的遗产份额，具体上诉人郑某某可分得5/8的份额，上诉人蒋某可分得1/8的份额，被上诉人左某一可分得前述财产1/16的份额，被上诉人李某可分得1/16的份额，被上诉人唐某某可分得1/8的份额。四、驳回上诉人郑某某、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郑某某、蒋某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治生审判员  魏 蓉审判员  李 飞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吴亚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