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102民初1150号原告李某，女，汉族，1956年6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委托代理人李晓阳、宋宏存，河北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11号国宾写字楼605室。法定代表人徐亚新，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彭立松，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华清南街**号。法定代表人陈新位，该公处处长。委托代理人葛伟华，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张明霞，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诉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晓阳、宋宏存，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彭立松、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之委托代理人张明霞、葛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诉称，2005年3月，第一被告中标第二被告建设的汊河整治一期工程景观绿化项目，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第一被告下属的“石家庄市汊河南岸景观绿化工程项目部”将该工程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李某施工。原告依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建设，现该绿化工程部分已经验收，并进行了工程量结算，但被告仅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至今尚有603729.29元工程款未支付，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03729.29元，以及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以603729.29元为本金，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6年10月7日起算，暂计算至2016年1月29日的金额为373890.20元；2、判令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所欠原告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损失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上述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李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2、被告的营业执照等复印件，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3、第一被告参加投标汊河整治一期工程景观绿化项目的投标文件，证明第一被告参加投标汊河整治一期工程景观绿化项目，并中标该项目；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第二被告将汊河整治一期工程景观绿化项目发包给第一被告，约定由第一被告进行施工建设；5、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协议，证明第一被告中标的“石家庄市汊河南岸景观绿化工程项目”由原告进行施工建设，约定了工程款的结算方式，但第一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工程款，已构成违约；6、加盖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公章的项目经理变更申请，证明第一被告将汊河南岸景观绿化工程的项目经理张金洲变更为郝福海；7、当庭提交施工图纸，证明汊河南岸景观绿化工程的施工图纸，案涉工程由原告进行施工；8、施工种植验收文件，证明原告的种植项目各项经过监理及建设单位验收合格；9、施工工程量审批核算等相关文件，证明汊河南岸景观绿化工程由原告进行施工；10、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证明汊河南岸景观绿化工程各分项工程的工程量以及计算的工程款；11、工程量清单计价表，证明汊河绿化（107-铁路桥）南岸种植工程量及计价金额；12、人民群众来访登记表，证明原告多次通过信访等途径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仍未给付原告工程款；13、录音记录，证明工程由李某施工，并且每年都向被告主张工程款，被告未支付；14、证人证言，证明刘建兴、刘庆林为原告所施工工程进行后期养护，该工程为原告施工建设；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网页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中网页信息截屏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组织机构代码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因为原告没有提供原件，原告说明证据出处有异议，该文件有效期是与原告所述不符；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我方已将涉案工程投标文件交给招标人，我方没有留底，无法与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核对，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以我方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准；对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对落款处甲方加盖的印章的真实性不认可，我方对此提出了鉴定申请，对张新春的签名的真实性不认可，张新春不是我公司的员工；对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上面加盖的印章是复印件，可能是彩印的，我方对此也提出了鉴定该证据是否为原件；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图不是我公司出的，我方认为该证据是两张竖向图，根据该证据无法核对涉案工程申请人主张的工程量，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8中67页施工技术资料，其中65页复印件和原件是一致的，有两页青石台阶花坛放线图、原路汀步放线图是复印件，对67页材料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中只要有被一公司盖章的部分，公章的字样都是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石家庄市汉河南岸景观绿化项目工程部，我方在本工程中使用章的字样为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石家庄市汊河南岸景观绿化项目工程部，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据中有人伪造印章的信息，汉河的印章不能代表我公司；对证据9的42页，没有原件的是2007年11月25日的工程计量报审表、2007年11月25日的工程款支付证书、汊河南岸107-铁路桥景观绿化工程标段监理工程核对表、2006年11月20日的工程款支付申请表、2006年11月24日工程计量报审表、金额为233184.49元的监理单位核定表、8月份完成工程量统计清单计价表、7月份完成工程量统计清单计价表、7月份完成工程量统计报价表共9张无原件，其余33张证据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其中对于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及施工组织设计审批表中加盖的中外园林总公司的公章真实性不认可，对这两份证据中的公章与我方提供的总承包施工合同上的公章进行鉴定，其余37张证据中凡是加盖了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石家庄市汉河南岸景观绿化项目工程部公章的我方不认可，其余的证据真实性我方无法确认；证据10是打印件，没有任何人的签字或盖章，没有我方的签字与盖章，对真实性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的；对证据11的5张工程量清单计价表的印章真实性均不认可，我方对印章真实性向法庭提出了鉴定申请；对证据12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三份文件上都没有我公司的盖章；对证据13的真实性不认可，不清楚高全增是谁，也不知道录音中和原告通话的人是不是高全增本人；对证据14中刘庆林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不知道其所述是不是事实，谈到费用应当有凭证，费用是否支付没有证据证明，且刘庆林没有出庭作证。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不认可，证人与原告是雇佣上的利害关系，证人在出具书面证言中陈述的费用意思表示与当庭陈述存在矛盾，证人证言可信度没有。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质证称，对原告证据综合质证，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与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合同是否成立，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与我方有任何关联性，对其真实性存在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我方不应作为被告。高全增是我单位的人，他在绿化处，不清楚他当时是否主管此项目。对录音中的高全增是否是我单位原告高全增，原告的证据不能证实，对真实性存在异议。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不认可，其出庭的意思表示明显是为了要其工资，其证言的关联性与我方无关联性。其他同意被一质证意见。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和原告之间没有签订过分包协议，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涉案工程的施工人，本案工程尚未进行最后结算，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为支持上述意见，提供如下证据：1、名称变更通知，证明我公司原名是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于2007年变更为现名称；2、建筑施工合同、印章刻制申领情况表和介绍信，证明我公司依法刻制了字样为“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石家庄市汊河南岸景观绿化工程项目部”的项目印章，但该项目印章与原告递交的证据（《施工协议》）及五份《工程量清单计价表》中显示的项目印章并不一致，这充分证明原告递交的《施工协议》及《工程量清单计价表》不是真实的，法院不应采信该等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证明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在2007年12月7日前为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与原告签订施工协议的为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项目部，证明原告提供施工协议的真实合法性，张新春本人是代表的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应由其承担法律责任，故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作为被告主体适格；对证据2中合同与原告提交的建设施工合同文本相同，能证明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具有承担支付工程款及付款损失的合法主体身份问题，从该证据里面的项目经理为李俊霞与我方提交的证据9中的施工组织设计审批中有李俊霞的签字，由此证明原告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该证据在第五页签章处委托代理人处有杜红霞的签字，证明杜红霞为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的员工，她代表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公司负责涉案工程，与我方提交证据8中第二页质检员杜红霞，第五页质检员杜红霞的签字，合格证中也有杜红霞的签字，后面质检员中都有其签字，该证据我方提交的证据6相印证，明确杜红霞为质检员，以上能够证明该工程由原告进行施工，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发包给原告，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对印章刻制申领情况表和介绍信真实性不认可，我方不同意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鉴定申请。公章不是公安机关提供的，原告作为施工人在签订合同时没有义务去鉴定公章的真假，从文件中看，有加盖中外园林项目部的印章还有中外园林负责该项目相关人员的签字，从我方提交的证据8、9中能看出由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委托的监理公司在相关的施工文件以及验收文件中签字盖章，该系列证据均证明，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将该工程承包给原告。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仅凭其单方陈述而否定原告是该工程实际施工人是不能成立的。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公章管理混乱是其自身管理的问题，不能否认其对外真实存在的合同关系，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建设部直属的大型央企应该充分尊重事实。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不存在异议，证实我方仅与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针对印章刻制及鉴定申请，我方认为应进行鉴定申请，如果项目工程印章是伪造的涉嫌刑事犯罪应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侦查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辩称，一、我方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因此，我方不应成为本案被告。二、如果原告与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那么该协议是违法的、无效的，它的内容违反我国《合同法》、《建筑法》、《招标投标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法律依据：《合同法》第272条第3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建筑法》第28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合同法》第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三、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与我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因终止合同履行，已按实际施工进度和工程量结算清工程款320多万元，不存在拖欠工程款问题，否则，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也不会在长达七、八年之久的时间内不主张权利。四、原告诉我方欠款的诉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五、我方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且不存在拖欠工程款问题，因此不存在法律上的连带责任问题，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我方与原告没有法律上的任何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为支持其上述意见，提供如下证据：1、付款凭证共8份、记账凭证3份，证明与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全部工程款已结清，不存在任何未结清款项问题；2、当庭提交原告2015年4月14日第一次向长安法院起诉的起诉状，证明原告承包的工程发包人为张新春，到2009年6月份，原告停止全部施工，证实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了张新春。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中拨款审批单中，工程处意见一栏中有高全增的签字，证明高全增为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负责该工程的人员，与我们提供的录音证据相印证，根据2006年8月14日这份付款凭证中最后一页拨款审批单显示累计完成产值189.5万元，与我方提交证据9中2006年7月26日工程款支付证书中累计应支付工程款为1895129.32元，这一期间的累计工程款数额与拨款审批单中数额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该工程为原告施工建设，2008年1月15日付款凭证中拨款审批单显示累计完成投资338.2万元，而已拨款累计数额为220万元加上本次拨款数额10万元=230万元，远未完成该项目的全部工程款，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我们要求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2，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陈述是张新春将该工程发包给原告不妥，该证据中明确工地负责人张新春，从我方证据中能看出张新春为该项目的工地负责人，应为被一将该项目发包给原告。因原告在2014年10月27日去北京被一公司索要工程款，该公司姓郑的工作人员负责接待的原告，是他陈述将款项给了张新春，所以该工程款是否支付应以被告提交的证据为准。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待我公司财务核实原件后，庭后向法庭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证2真实性无异议，对诉状载明内容真实性不认可，是原告作为其主张写的单方表述，不认可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汊河景观绿化南岸工程，2005年3月28日，二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为石家庄市滹沱河生态开发整治工程指挥部办公室，承包人为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双方约定发包人将滹沱河生态开发区汊河南岸的汊河整治一期工程景观绿化工程的绿化、景观建设、园路铺装、商业建筑、体育设施等全部施工图内容承包给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开工日期为2005年4月1日，竣工日期为2005年8月29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50天。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为￥4751821元。双方签字盖章，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为杜红霞。双方在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进行了进一步约定，由李俊霞为项目经理。该工程监理单位为河北裕华建设监理公司。另查明，原石家庄市滹沱河生态开发整治工程指挥部办公室2009年与西北水系合并成立了太平河管理处，2013年太平河管理处和民心河管理处合并成立了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2007年12月7日，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2006年4月6日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石市汊河南岸景观工程项目部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李某签订施工协议，承包范围为汊河南岸绿化图纸及工作量清单，工作内容为乙方负责施工准备、施工、竣工、维护至保活期的全部工作，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乙方按照甲方通知的日期开工、竣工，合同价款一口价人民币捌拾万元，结算方式按总包价＋现场变更量进行。双方分别签字盖章、摁手印。原告按约定时间进场施工后，陆续交付施工工程，并经中外园林建筑总公司验收合格，后在工程款的支付问题上，双方发生争议，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事项如前所述。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建设施工合同，是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为完成商定的建筑工程项目而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协议。本案中，建设工程的发包方是石家庄市滹沱河生态开发整治工程指挥部办公室，承包方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取得承包权后，将该项目部分工程分包给李某负责。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虽对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协议不认可，但其未在法庭指定的时间内对施工工程完工情况及实际施工人的具体情况作出说明，应承担不利后果。且二被告均对施工监理单位为河北裕华建设监理公司无异议，结合原告提交的施工图纸、工程款支付证书及核定表可以认定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对于工程款数额，原告主张按其提交的五张工程量清单计价表496729.29元计算，但被告对该工程量清单计价表不认可，故本院无法采信。原告提交的工程款支付证书及对应的汊河南岸107-铁路桥景观绿化工程标段建立单位核定表，均由监理单位盖章，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自认编号05工程款支付证书及对应的核定表工程款为76094.48元，编号08工程款支付证书及对应的核定表工程款为10505.57元，编号09工程款支付证书及对应的核定表工程款为39838.22元，编号10工程款支付证书及对应的核定表工程款为7817.5元，编号11工程款支付证书及对应的核定表工程款为46230元，编号12工程款支付证书及对应的核定表工程款为13972.9元，编号13工程款支付证书及对应的核定表工程款为51021.5元，编号14工程款支付证书及对应的核定表工程款为29980元，编号15工程款支付证书及对应的核定表工程款为63732.84元，故本院对以上工程款共计339193.01元予以支持。因编号16工程支付证书及对应的核定表无原件，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故对原告主张的该笔工程款不予认定。原告认可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已支付25000元，应予以扣除，故工程款计为314193.01元。原告称后期工程养护支付费用132000元，但仅根据证人证言，无法证实该费用的支出，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总公司未按期支付工程款，应当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称2011年9月由甲方、施工方、监理方对工程进行了验收，应视为建设工程交付之日，故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应以314193.01元为本金，自2011年9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为石家庄市滹沱河生态开发整治工程指挥部办公室，该办公室经合并后成立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提交的付款凭证能够证实其尚未完全给付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故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主张原告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但原告提交的人民群众来访登记表、录音证据能够证实原告一直向有关单位提出保护民事权利的请求，从提出请求时，诉讼时效中断，故原告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七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李某支付工程款314193.01元及逾期利息（以314193.01元为本金，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9月起计算至本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76元，由被告中外园林建筑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城市水系管理处各负担67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晓侃审 判 员  闫晓娜人民陪审员  甄佳佳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君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