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赣刑终29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凌寒，女，1981年2月26日出生，回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米脂县，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2015年4月2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在山东省青岛市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抓获并被羁押，同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鄱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卢锋，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凌寒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赣11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凌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某、汪某出庭履行职务，朱凌寒及其辩护人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卢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7月，李重阳以帮助被害人袁某1在鄱阳县申请设立村镇银行为名，介绍袁某1认识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彭维亮及被告人朱凌寒。之后，朱凌寒、彭维亮、李重阳到鄱阳县考察。朱凌寒、彭维亮虚构彭维亮是中国银行业协会的理事、山东金融工作办公室顾问身份，以可以为袁某1在鄱阳县申请设立一家村镇银行为由，骗取袁某1信任。之后，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定金150万。之后，袁某1安排袁某2通过QQ、微信及邮件方式与朱凌寒联系办理村镇银行事宜，安排袁某2汇款给朱凌寒。2013年7月20日至11月6日，彭维亮及朱凌寒以委托办理村镇银行收取定金、申请村镇银行需要发起企业、发起银行、购买德州银行股份、完成发起银行存款任务所需支付利息、送礼、买设备等为名，共骗取袁某1人民币2,406.26万元。在约定办理期限届满后，袁某1多次询问办理村镇银行事项无果。事实上，朱凌寒、彭维亮并没有为袁某1申请办理村镇银行，收到袁某1的钱款后用于偿还自己的欠款、购买房产等。另查明，2015年4月底至5月初，按照袁某1的承诺书要求，被告人朱凌寒的家属多次安排人员打款共计人民币100万元，通过刘某、李某某的账户，最终将该款汇到陈某的账户，替袁某1还款100万元给陈某。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凌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彭维亮系夫妻关系。2009年其与彭维亮各出资50万元成立了青岛鑫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0年8月名称变更为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资金由100万元变更为5000万元，其持股90%（出资4500万元），彭维亮持股10%（出资500万元），彭维亮是法人代表。2013年4、5月份的时候，江西省余干县的李重阳打电话给其说要办理村镇银行，因为其以前在互联网上看过山东省科学管理院有宣传可以代办村镇银行业务的批文，其就打电话到山东省科学院咨询一个姓崔的男子，该姓崔的男子给其留了手机号码和QQ相互联系，其手机上姓崔的男子QQ号码是97×××88，昵称是淄博瑞银-崔，后来李重阳就问其办理村镇银行的事情，其就叫彭维亮实地到山东省科学管理院找了姓崔的男子，彭维亮回来说办理村镇银行批文的事情应该没有问题，并且彭维亮还把在山东省科学管理院偷拍的给别人办理村镇银行的资料给其看了，其后来又打电话确认了姓崔的男子说可以办理。后来李重阳还亲自到青岛其公司咨询在江西省办理村镇银行的事情，当时其说叫李重阳先咨询当地的相关政策和条件。过了几天，一个江西省上饶姓张的男子也打电话咨询办理村镇银行的事情，其也告诉说先去当地咨询下。过了几天，江西省鄱阳县福元运通投资公司的袁某1说和张某是合伙的，想在鄱阳县办理一家村镇银行，其当时说其公司可以操作，但各地政策不同，要先去当地问问细节和要求。后来李重阳打电话给其说袁某1想去公司实地看看，后来李重阳和袁某1派去的代表张某到了其公司看，其与彭维亮一起接待的。后来其与袁某1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频繁联系讲办理村镇银行的事情，袁某1就相信其了。当时其与袁某1就办理村镇银行的事情多次沟通，大概内容是办理村镇银行要有一家注册资金在2,000万元以上的发起企业，当时袁某1说没有这样的企业，后来袁某1也找了其他的公司，其他公司没有同意，袁某1就和其说帮忙买一家企业，其咨询了山东省科学管理院姓崔的男子，姓崔的男子说发起企业不一定要实体企业，只要企业的注册时间、注册资金符合一定的条件（即注册时间在两年以上、注册资金在2,000万以上）就可以，于是其就想到了其自己的青岛汶矿工贸有限公司（即后来转让给袁某2的青岛饶州实业有限公司），其就和袁某1说公司正好符合村镇银行发起企业的条件，其和袁某1说过其的企业什么都没有，并让袁某1考虑一下，其还把青岛汶矿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通过快递发给了袁某1，袁某1当时也同意，其与袁某1经过协商转让价格是3,000万元，其说公司要填写材料，还要审计，袁某1说审计的事情也全权委托给其。2013年7月19日在其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其与袁某1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合同是关于办理村镇银行的委托代理合同，是150万元；另一份合同是关于企业变更与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是3,000万元。袁某1支付150万元定金时收到了，其中50万元是打在其尾号9317的卡上，其后来打给了陈利用于购买青岛市市南区增城路1号1单元301和302室房子支付的定金，另外100万元是转到赵有友尾号1514卡上，2013年8月8日该100万元又转回到其尾号9317卡上。青岛汶矿工贸有限公司的股权约定是100%转让给袁某1，袁某1要求企业名称变更为青岛饶州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增资到2,000万元，转让金额是3,000万元，付款方式是分期支付，在180天内全部付清，袁某1委托彭维亮办理企业转让的全权事宜，具体的以协议上的内容为准。青岛汶矿工贸有限公司没有固定的资产，青岛汶矿工贸有限公司与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一起办公，这个是经过袁某1认可的，其当时说要重新租过场地后购买一间商住两用的办公楼，袁某1说没有必要。其在转让公司以前就把公司的情况告诉了袁某1，并且让袁某1自己去评估和考虑，是袁某1主动找其的，其在转让前后付出了很多劳动和费用，劳动价值是没有办法评估的，公司还有其他无形资产和潜在发展力，所以3,000万元转让公司是符合公平、对等、自愿原则的，袁某1之所以会用3,000万元购买这个企业一个是为了办理村镇银行，而且袁某1认为青岛的贸易活跃，机会多。2013年8月15日袁某1委托袁某2转账52万元到彭维亮尾号2682账号的钱其中50万是购买企业的定金，2万元是税费；2013年9月2日袁某1委托袁某2转账300万元到彭维亮尾号4716号，这300万元是购买其企业的资金和买抵押物的资金，因为袁某1要用公司贷款，袁某1让其找可以贷款的抵押物，其就用钱去买抵押物；2013年9月13日袁某1委托袁某2转账667.26万元到彭维亮尾号4716号，这钱也是购买企业和买抵押物的资金，当天该款就从彭维亮的卡上转到其尾号0768的卡上；2013年9月18日袁某1委托袁某2转账37万元到彭维亮尾号4716卡上的钱是用于青岛汶矿工贸有限公司转让股权过程的审计费用，该笔钱后来又转到了其尾号0768卡上，其后来支付给了北京的会计事务所；2013年10月11日袁某1委托袁某2转账300万元到彭维亮尾号4716卡上，当天转入其尾号0768卡上以及2013年10月15日转入彭维亮尾号4716的400万元，还有后来2013年10月16日转入的300万元（当天即转入其尾号0768卡上）、2013年11月1日、2日分别转入彭维亮卡上的50万元，以及11月6日转入的100万元都是购买其企业的资金和买抵押物的资金。总共袁某2转到彭维亮卡上是2,300多万元，其中又转到其卡尾号4942卡上50万元、尾号9317卡上150万元、尾号0768卡上2,104.26万元。资金流水都是客观真实的，其对袁某1与彭维亮之间的资金拆借情况也没有异议。其是按照袁某1的要求购买位于青岛市市南区增城路1号1号楼1单元301和302室的，是要买这个房产为了用来作为青岛饶州实业有限公司贷款的抵押物，当时其与袁某1商量过，选择抵押物和购买抵押物都是要其做，因为当时青岛属于限购阶段，外地人买不了资产，袁某1也认可，就把房产证写了其的名字，以上没有书面协议。其购买位于青岛市市南区的301和302室价格是1358万元，其支付了1359.8万元，多余的1.8万元可能是税费；其卡上的钱于2013年10月11日转过723.618万元给彭维亮，后来该钱于2013年10月11日分4次转到左娜的账户上。其与袁某1签订合同后帮袁某1办理村镇银行做了好多准备工作，但是后来2013年10月份的时候，袁某1公司资金出现了挤兑的情况，袁某1说先放一放这个事情，后来到了2014年6月份的时候，袁某1和其确定办理村镇银行的注册资本金的时候，其当时咨询了一下一般是要人民币1亿元，袁某1叫其帮忙筹钱，后来到了2014年年底，袁某1说资金紧张有缺口，当时袁某1说把购买的公司退给其，核算下，把钱退给他，袁某1要求其退1800万元，其就准备退钱给袁某1，当时其就和袁某1说2015年5月底全部退给，袁某1也认可，所以没有办理下来村镇银行的批文。其与袁某1、袁某2的时候，其手机是133××××3885，微信是×××,QQ号码是17×××76，QQ和邮箱都是公司用的。而关于袁某2提供的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的批复、彭维亮在网上有中国银行业协会的理事身份、网上有彭维亮是山东省金融工作办公室的顾问的情况其不清楚情况。2、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实其为鄱阳富民投资公司法人代表，2011年其认识了余干县福元运通公司的李长春(又叫李重阳)，2013年6月李长春告诉其说他有个同学叫彭维亮，彭维亮能力很大，在青岛有家注册资金是5,000万的担保公司，彭维亮可以帮助其申请办理村镇银行，其听李长春这么说后，6月底其便让其公司的一个股东叫张某的与李长春一起去青岛彭维亮的公司考察，张某考察回来后和其说是假的。后来李长春又经常劝说可以办理村镇银行，7月初，其在李长春的劝说下与李长春、李长春的堂弟等四五个人去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考察，彭维亮告诉其说助理朱凌寒与银监会主席是同乡、关系好，完全可以帮助其与李长春分别在余干县和鄱阳县分别办两家村镇银行，朱凌寒告诉其说鄱阳县已经有人在申请办理了，如果要办就要抓紧时间，朱凌寒可以先帮忙办理，把鄱阳申请的人资料先挡下来，其当时听着半信半疑，其就借口说考虑下就回家了。2013年7份李长春打电话给其说约了彭维亮、朱凌寒到余干县考察市场和开设村镇银行的位置，并说会到鄱阳考察下市场，其也就同意了。后来李长春带着彭维亮、朱凌寒等人一起到鄱阳，其就安排他们到鄱阳宾馆吃饭，其侄子袁某2一起陪同，在吃饭间，李长春介绍说了朱凌寒家里的情况和能力强，就相互留了电话，朱凌寒说办理村镇银行一个县只允许一两家，如果办的话三个月就可以办好，办不好就退钱还赔偿损失；彭维亮说鄱阳人口多，办理一家村镇银行，卖掉可以赚几千万。饭后，其几个人从鄱阳宾馆往城里看了看选择办理村镇银行的店铺，后来朱凌寒让其考虑下名称，其说叫“富民”，朱凌寒说打个电话问问银监会的朋友，后来朱凌寒说“富民”已经有人用，可以改为“冨民”，先把名额拿到手到时再改名字没有关系，当时朱凌寒就把名称报给了银监会的朋友。其记得当时2013年7月19日其在青岛和彭维亮、朱凌寒口头谈好了办理村镇银行的事情，7月20日其就让袁某2打了150万元给彭维亮，在2013年7月29日左右，彭维亮、朱凌寒到鄱阳县考察，在鄱阳其公司的办公室里补签了委托办理村镇银行的合同，签订合同日期写了2013年7月19日，同时彭维亮还写了收其150万元定金的收条，收款日期写的是打款的日期2013年7月20日。彭维亮、朱凌寒在鄱阳考察时，朱凌寒还让袁某2查了互联网说彭维亮是中国银行业协会的理事，当时袁某2在互联网就查到了彭维亮是中国银行业协会的理事和山东金融工作办公室顾问；朱凌寒还给其写了几张纸条，内容大概为解放思想、装修、存款来源和办理银行发起企业、机构等情况的介绍。后来，还谈到了关于发起企业的问题，当时其问了鄱阳县文明办的工作人员知道鄱阳属于贫困县，注册资本要5,000万元，其与彭维亮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其也找了好几家企业没有找到彭维亮要求的企业，彭维亮说真找不到就帮其买一家企业，企业法人与银行股东不能是同一人，其就安排用袁某2做发起企业的法人代表，彭维亮说购买发起企业需要52万元，同时需要其与袁某2的身份证过去办理村镇银行，当时彭维亮传给其一个营业执照给其看，公司的公章等都没有给其，（其当时咨询了别人，买类似的企业资质也要40万元左右，而且比较麻烦），所以其花52万元购买的是发起企业的注册资料，企业没有任何资产，其不可能花3,000万元去买没有任何资产的发起企业，8月15日其就安排袁某2把52万元打到了彭维亮尾号2682的账上，8月23日，彭维亮和李长春告诉其说“冨民村镇银行”与“赣謪村镇银行”核名成功了，其就让袁某2上网查了，核名确实存在，同时彭维亮还让李长春发了份模糊的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批复，彭维亮还打电话告诉其说发起银行是青岛银行，发起企业也安排好了，让其把银行机房设备、金融软件等找好，其也不懂，其就安排袁某2和朱凌寒打电话，后来其觉得很复杂，就委托朱凌寒办理这些事情，彭维亮还安排让其支付300万元买设备和送礼给青岛银行行长。9月2日彭维亮发短信给了袁某2一个农业银行尾号4716的账号，其让袁某2支付了300万元给彭维亮。彭维亮还说青岛银行需要发起企业完成5,055万元的存款六个月任务，要其安排5,055万元的存款给青岛银行，存款任务完不成的话，青岛银行会退出发起银行，其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彭维亮主动说帮其完成任务，需要一次性支付存款利息，每月2分2厘，共667,200元，9月13日，其就让袁某2支付了667,200元给彭维亮农行尾号4716的卡上，彭维亮说很快就好了让其把店铺租好，其就带着袁某2谈好了一家店面作为村镇银行门面。后来，彭维亮说发起企业需要验证37万元的费用，其就让袁某2支付了37万元给彭维亮尾号4716卡上。后来，彭维亮又打电话给其说德州银行可以购买股权，让其一起买，非常可观的一笔收益，需要2，500万元，彭维亮出1,300万元，其出1,200万元，其当时同意了。2013年10月11日至11月6日，其让袁某2分6次转给彭维亮1,200万元。2013年年底，彭维亮答应给其办理村镇银行3个月的期限到了，2014年其多次去青岛多次与他们协商，都被以各种理由挡了回来，2015年1月其再次去青岛，彭维亮、朱凌寒的答复是让其准备好全体股东的照片发给朱凌寒，贷款7,000万元不可以走银行账号，要准备几个支付宝，其就让袁某2安排股东照片等事宜，后来袁某2通过银行人员打听贷款是假的，袁某2又查青岛鑫邦投资担保公司的资料，发现有疑问，存在虚构情况。其总共安排袁某2转钱给彭维亮、朱凌寒有2,860多万元，其中彭维亮也转给其455多万元，这455多万元是其在公司资金紧张时与彭维亮相互拆借的款。2015年2月其又去青岛要求彭维亮拿出办理村镇银行的凭据和购买德州银行的凭据，彭维亮说没有，其就要求退款，彭维亮说好好谈就适当的退，要不就一分不退，后来2015年4月左右，其与李长春、陈老师等人去青岛，后来到了石家庄的一家宾馆，在宾馆里，彭维亮、朱凌寒带人控制了其自由，还逼迫其签订了各种证明十多份，其不同意，他们一晚上都不让其睡觉，后来警察还进房间，在其包里发现有冰毒，其并不知情，其就被带到公安局，后来其不敢继续在外地呆着，就让民警护送其到火车站坐车回家了。另外，因为其借了陈某的钱，其有钱在彭维亮那里，陈某担心其到彭维亮那里收到了钱后不还钱，陈某就要求其写承诺书，承诺彭维亮可以直接扣钱还给陈某，算是替袁某1还钱，其就写了承诺书表示可以。3、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其叔叔袁某1在鄱阳县开办了鄱阳县富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6月袁某1的朋友李长春介绍说他有个同学叫彭维亮，李长春说彭维亮能力很强可以帮忙到鄱阳、余干办理村镇银行。2013年6月底，袁某1叫公司的股东张某去青岛考察彭维亮在青岛的青岛鑫邦担保公司，张某回来后说是假的。2013年7月20日袁某1发短信把彭维亮的账号发给其，还让其转账150万元给彭维亮，当时袁某1在哪里其不知道，袁某1说是办理村镇银行用的。2013年7月29日上午袁某1打电话说余干的李长春带了山东的老板来，要帮袁某1在鄱阳办理村镇银行，让其在鄱阳宾馆安排中饭并让其去陪下，其就打电话安排好了包厢，中午其去鄱阳宾馆陪同吃饭，其看见李长春及李长春的弟弟李支春，李长春还介绍了彭维亮、朱凌寒，李长春说彭维亮是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朱凌寒是彭维亮的助理，然后李长春和朱凌寒还聊了下村镇银行的发展前景。当天吃饭后，朱凌寒提出去看看村镇银行的位置，袁某1就叫其开车带着一起到鄱阳县城区逛，朱凌寒说城北位置好，村镇银行总行可以设在城北，后来其与李长春、李支春、彭维亮、朱凌寒、袁某1共六人一起到袁某1办公室聊天，当时就谈到村镇银行的名字，袁某1说用“富民”，朱凌寒说打电话给银监会的朋友问问名字能不能用，后来朱凌寒说名字已经有人用了，改用“冨民”，袁某1说用“饶州”，朱凌寒说先核名，以后再改名字没有关系，后来朱凌寒又打了电话，说是核名成功了，就用“冨民”。朱凌寒后来还说彭维亮很厉害，是中国银行业协会的理事，叫其到网上查，其在百度网查后确实看见彭维亮理事的身份，袁某1叫其去买鱼送给他们，他们在办公室要签协议，其就走了，当时签协议时其没有在场，事后袁某1说他们当时是签订了袁某1委托彭维亮办理村镇银行的协议。8月15日袁某1让其给彭维亮尾号2682的卡上打款52万元，袁某1说是买一家发起企业的钱，彭维亮就通过短信和其联系给了其账户并说要把袁某1和其的身份证通过快递邮寄过去。8月23日，彭维亮和李长春告知袁某1通过百度搜索“冨民村镇银行”、“赣謪村镇银行”核名成功，袁某1让其上网查查，其百度搜索到了“2013年7月中国银监会拟核三类新型农村金融机构名单”中确实有两个核名，其就告诉袁某1。后来彭维亮打电话和袁某1说办理村镇银行的事情差不多了，现在要购买设备和金融软件，袁某1不懂并让其和朱凌寒联系，朱凌寒告诉了金融资格的软件公司和会计事务所的一些情况，并让其尽快准备材料争取早日上报，后来袁某1觉得事情复杂，就委托朱凌寒办理这些事情，朱凌寒说价钱可能比较高，还让准备好地方会安排人员到鄱阳。9月2日彭维亮要求袁某1支付300万元买设备和给青岛银行行长送礼，彭维亮通过短信发给其尾号4716的账号，袁某1就让其通过网银转了300万元给彭维亮。9月13日，袁某1又让其通过网银转了6,672,600元给彭维亮尾号4716的卡上，袁某1说是存款利息，后来过了几天，袁某1告诉其说彭维亮那边手续快办好了，可以租房准备开业，袁某1就选择御湖一品的店铺作为村镇银行门面。9月18日，袁某1让其转账37万元给彭维亮，并说钱是发起企业的验资费用。10月11日袁某1让其转了300万，10月15日转了400万元，10月16日转了300万元，11月1日、2日分别转了50万元，11月6日转了100万元，共计1200万元转给彭维亮，袁某1说是购买德州银行股份的钱。2014年袁某1多次问村镇银行办的怎么样了，彭维亮以各种理由推脱。2015年1月份，袁某1让其订了去青岛的飞机票，彭维亮、朱凌寒的答复是让袁某1准备好村镇银行全体股东的照片发给朱凌寒，2015年2月10日前发起青岛银行与袁某1签合同，就可以装修营业，7,000万元贷款的事情也能一下到位，但不能走银行账户，避免缴纳1,400万元相应的税，要走支付宝，后来其通过银行的人打听到贷款是假的，后来其又通过网上查了彭维亮的身份和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资料，其发现有问题，就告诉袁某1。2015年2月11日，袁某1找彭维亮说要凭据，彭维亮没有，彭维亮说好好谈就适当退点，2月12晚上彭维亮说如果报警，就先让警察抓袁某2，袁某1就叫其不要到青岛找彭维亮。2015年3、4月份，袁某1和郭永金到青岛找彭维亮要钱，后来袁某1说彭维亮、朱凌寒带人把他控制了，还拿毒品陷害，袁某1被迫签了很多文件，袁某1最后在当地警察的护送下才回了鄱阳。2013年7月到2013年年底，彭维亮、朱凌寒以帮袁某1办理村镇银行为由骗取了袁某12400多万元，资金都是其通过网上转的，其与彭维亮、朱凌寒有通过电话、短信、微信还有QQ、邮箱等联系，朱凌寒的微信是“青岛鑫邦投资担保”，微信号是“nini352032”,朱凌寒与其联系的QQ是17×××76，其自己的QQ是15×××98，微信号是×××等。袁某1与彭维亮另外还有资金拆借的情况，袁某1转了460万多给彭维亮、朱凌寒，彭维亮也打过455多万给袁某1，这些是拆借款，与被骗的钱没有关系。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鄱阳县富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2013年6月份，其和余干县福元运通投资公司老板李长春、李长春的堂弟李芝春等人到山东省青岛市朱凌寒、彭维亮的公司去考察办理村镇银行的事情，当时朱凌寒、彭维亮都在公司里，两人都说有关系可以从上面直接办到开办村镇银行的手续，其从朱凌寒、彭维亮的言谈举止以及公司的情况看就觉得可疑，然后其与李长春、朱凌寒、彭维亮等人就一起吃饭了，饭后，其告诉李长春说朱凌寒、彭维亮是骗子，李长春就说彭维亮是他的同学，第二天，其就坐飞机回了江西，回来后，并告诉袁某1说朱凌寒、彭维亮是骗子，因为其咨询了朋友，朱凌寒、彭维亮说的事情是不可能的。过了几天，袁某1告诉其说袁某1要自己一个人搞，要骗也就是150万元，袁某1还是拿的起的，所以袁某1要一个人去办，其就说其不办，后来袁某1就让朱凌寒、彭维亮帮忙办理村镇银行的手续，到现在都没有办理下来村镇银行的手续，具体被骗了多少钱其不清楚。5、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江西中侨宏瑞置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9月份的时候，袁某1找到其公司要租用“御湖一品”店面开办银行，其当时怀疑个人还能办理银行，袁某1说有把握办理下来，不然不会来租房子。经过磋商后，其公司与袁某1签了商业房屋租赁合同，袁某1租用其公司的1,400多平房米的房子开办银行，合同签订日期是2013年10月份，一年租金是437,000元，还有房屋设施保证金50,000元，签订合同后，袁某1安排人做了电梯间、挖了电梯井等，到了2014年10月份，其问袁某1房子是否还租，袁某1说房子要租还要争取把银行办理下来，袁某1就先支付了10万元租金给其公司，到了2015年3月份，其又催袁某1房子是否要租，袁某1说银行办不下来，其就说公司要单方中止合同，袁某1说可以。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余干中学的教师，袁某1找其借了钱没有还，在2015年3月份的时候，袁某1打其电话说在青岛收账，叫其也去青岛，其就在3月31日去了青岛，在青岛的时候，其看见袁某1、李昭春，李昭春说要去石家庄，4月1日其就和袁某1、李昭春坐李长春司机开的车去了石家庄，后来住进了一家宾馆，后来彭维亮来了，袁某1让彭维亮把委托办理村镇银行的钱还给袁某1，彭维亮说还是把村镇银行办下来，袁某1就要求彭维亮退钱，后来就算账。到了晚上，彭维亮的妻子朱凌寒带了两个男青年过来，并把其赶出了房间，其就到李昭春的房间住，当时袁某1、朱凌寒还有两个男青年在房间，后来第二天其听宾馆服务员说袁某1住的房间被警察带走了人。2015年4月份以后，李重阳的妻子刘静和其说有汇款，其看了手机短信提醒有几次共计收到100万元的情况。7、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朱凌寒的表姐，从2009年起，朱凌寒、彭维亮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向其借款，先后共借了500多万元并约定了利息，但彭维亮、朱凌寒借款之后从未支付过其本金和利息，直到2013年10月11日，彭维亮转账到其女儿左娜尾号8292账户上723万余元。以前其借钱给彭维亮都是有借条的，在2013年10月11日彭维亮、朱凌寒支付其723万余元后，其想到与朱凌寒是亲戚，算了下也没有亏损，其就把借条给了朱凌寒、彭维亮。8、鄱阳宾馆菜单及刷卡消费记录，证实袁某2于2013年7月29日在鄱阳宾馆安排朱凌寒、彭维亮、袁某1等人吃饭的情况。9、证人袁某2报案时提供的证据一组：委托合同及收条一份，袁某2与朱凌寒邮件、短信往来，袁某2转账给彭维亮的银行流水记录及资金用途，彭维亮、朱凌寒与袁某1相互拆借款记录，彭维亮名片及网上下载身份信息，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批复及2013年7月中国银监会拟核三类新型农村金融机构名单，证实袁某2报案时称朱凌寒、彭维亮以办理村镇银行为由骗取袁某1巨额钱款相应细节的情况。10、商业房屋租赁合同及平面图、收款收据一组，证实袁某1为村镇银行办公地点而租赁江西中侨宏瑞置业有限公司的“御湖一品”小区部分商业房屋，于2013年10月10日支付房租437,000元、保证金50,000元，2015年1月2日支付房租100,000元的情况。11、淄博市房产管理局证明，证实淄博市房产局未颁发淄房预售证（2013）第Y0×××1号（证书编号为NO×××3）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情况。12、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证明材料一组，证实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澳门路136号4栋1单元101、102户及301、302户经查询，截止2015年4月19日未查询到符合朱凌寒条件的信息；位于青岛市市南区增城路1号1号楼1单元301、302户于2013年10月由陈利卖给朱凌寒，并已经办理过户手续，朱凌寒为房屋单独所有人的情况。13、袁某1和朱凌寒、彭维亮资金拆借情况袁某1还委托袁某2打款的记录及凭证一组，证实袁某1和朱凌寒、彭维亮银行账户有关资金相互拆借交易记录，除相互拆借记录外，袁某1委托袁某2于2013年7月20日汇款150万元、8月15日汇款52万元、9月2日汇款300万元、9月13日汇款667.26万元、9月18日37万元、10月11日300万元、10月15日400万元、10月16日300万、11月1日50万、11月2日50万、11月6日100万、共计2,406.26万元给彭维亮，后该款大部分从彭维亮卡上转账到朱凌寒账户卡上，朱凌寒用于购买房屋、归还欠款、个人消费等的情况。14、青岛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彭维亮以及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是青岛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东，青岛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作为发起行在江西省鄱阳县成立村镇银行的情况。15、德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说明，证实彭维亮、朱凌寒、青岛饶州实业有限公司、袁某2、袁某1不是德州银行现有或原有股东，自2013年7月份至2015年4月，德州银行从未受理过上述人员或机构的受让股权申请的情况。16、袁某2的QQ邮箱、QQ聊天及手机短信记录一组，证实袁某2就委托彭维亮、朱凌寒、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办理村镇银行一事联系，相互发送资料和相关信息的情况。17、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上饶监管分局鄱阳办事处证明一组，证实鄱阳恒通村镇银行是截止2015年4月份在鄱阳县通过银监部门核准的唯一一家村镇银行，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在鄱阳设立村镇银行的申请；自2013年以来，未收到以青岛银行作为发起行在鄱阳县申报名为冨民村镇银行申报资料的情况。18、中国银行业协会、山东金融工作办公室、山东管理学院证明一组，证实彭维亮、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是中国银行业协会的顾问；彭维亮也不是山东省金融工作办公室顾问；山东管理学院没有为他人办理村镇银行手续的业务及没有姓名为崔继海的职工的情况。19、鄱阳县公安局国土犯罪侦查大队说明及查询照片一组，证实鄱阳县公安局民警在互联网百度搜“青岛彭维亮”，发现用户名“拳王小美美”在2013年7月24日更改信息，将“理事彭维亮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添加了中国银行业协会信息；“拳王小美美”在2013年7月28日将“顾问青岛鑫邦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彭维亮”添加入山东金融工作办公室网页；用户名“季小风”在2013年8月14日发布了“2013年7月中国银监会拟核三类新型农村金融机构名单”，其中有“冨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情况。20、情况说明及查询结果一组，证实经过查询，“拳王小美美”系2011年9月注册，验证手机为153××××3188，并有发表中国银行业协会、山东金融工作办公室发表日志的记录，而尾号3188手机为彭维亮于2009年10月登记的机主；“季小风”系2008年9月注册，验证手机136××××5369，并有发表中国银监会拟核三类新型农村金融机构名单记录，而尾号5369的手机经查询系朱凌寒的身份证于2006年11月登记入网。21、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胜利北街派出所接警登记表、情况说明一组，证实2014年4月2日，有一中年男子举报在七天酒店有人吸毒，该所出警后发现该房间内袁某1、蒋辉（同音）、雷松（同音），并且在一背包内发现一支塑料仿真枪，后经过尿检，结果显示没有吸食毒品。后经询问，袁某1称被同来的两名男子、彭维亮等人约来谈被骗退钱的事情，袁某1自述被彭维亮等人非法拘禁，彭维亮还拿枪抵住袁某1的头部要求签署文件，但民警未发现袁某1有伤痕，故没有进行处罚，并应袁某1的要求，民警于2015年4月2日将袁某1送到火车站让袁某1回家的情况。22、左某、左娜与彭维亮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一组，证实左某、左娜借款给彭维亮的打款记录情况。23、彭维亮、朱凌寒、胡仕娇、左娜、左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组，证实彭维亮、朱凌寒等五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24、朱凌寒手机提起拍摄打印的材料一组，证实朱凌寒从陈利手中购买房产两套，于2013年7月支付定金50万元，及后陆续支付购房款的收条共计1,300多万元的情况。25、户籍证明书、情况说明，证实朱凌寒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案发前没有违法记录的情况。26、抓获经过、证明，证实2015年4月23日朱凌寒在青岛市市南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后被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江西省鄱阳县的情况。27、扣押清单一组，证实公安民警依法扣押并记录朱凌寒随身物品驾驶证、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的情况。28、青岛市地方税务局市南分局涉税信息查询结果一组，证实青岛汶矿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6日变更为青岛汶矿工贸有限公司，2013年9月12日变更为青岛饶州实业有限公司自2010年成立至2015年6月经查询，共2次缴税各5,000元的情况。29、李重阳委托证人提交的说明及核实材料一组，证实李重阳从未与彭维亮有转让合同、未收取过彭维亮一分钱，也没有与他人签订过“雄宇小区”“竹溪三岛”项目；彭维亮提供的1,000万元转入李重阳账户，后又转回到原账户是朱凌寒拿着李重阳的身份证到银行办理的，进、出帐与转让合同没有关系的情况。30、青岛饶州实业有限公司变更注册资料一组，证实青岛汶矿工贸有限公司成立的资料，后于2013年9月由股东彭维亮、朱凌寒变更为袁某1，名称改为青岛饶州实业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31、被告人家属提供的青岛鑫邦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胡仕娇于2015年4月29日至2015年5月7日多次共计打款人民币100万元给户名为刘静（李重阳妻子）、户名李昭春（李重阳弟弟）的银行凭证一组、袁某1承诺书复印件一份、陈某收到100万元笔录、李重阳关于转账100万元是替袁某1还钱给陈某的笔录等材料一组，证实朱凌寒家属委托胡仕娇多次打款共计100万元到李重阳的妻子、弟弟卡上，按袁某1的承诺书认可，后该款转给陈某替袁某1还钱的情况。32、视频资料光盘一组，证实本案讯问朱凌寒等过程中依法录音录像的情况。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庭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互相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凌寒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身份、隐瞒真相的方法，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至今，尚有2300余万元无法归还，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朱凌寒家属积极退款100万元，依法酌情对被告人朱凌寒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朱凌寒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306.26万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袁某1。朱凌寒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朱凌寒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采取虚构身份、隐瞒真相，骗取财物是错误的。袁某1出资3000万元购买的是青岛汶矿工贸有限公司。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朱凌寒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朱凌寒无罪。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凌寒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凌寒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定论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朱凌寒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受害人袁某1，证人袁某2、张某等关于朱凌寒、彭维亮说有关系可以从上面直接办理村镇银行手续等的陈述，互联网上彭维亮是中国银行业协会顾问，彭维亮是山东省金融工作办公室顾问的虚假身份，与本案的事实、证据不符。事实上朱凌寒在收到被害人汇款后，没有到任何相关部门为被害人申请办理村镇银行事项，而是把汇款用于个人购买房、归还个人欠款等。故该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能成立；青岛汶矿工贸有限公司在基本没有资产的情况之下，让袁某1出资3000万元购买，且袁某1本人对转让的相关合同，袁某1不签字确认，不进行公证，不合常理。而被害人袁某1、证人袁某2等关于花52万元购买青岛汶矿工贸有限公司的资质作为发起企业，袁某1没有在转让费3000万元的合同签字的陈述，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吻合。故该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凌寒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身份、隐瞒真相的方法，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并造成受害人袁某12300余万元无法归还，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朱凌寒上诉及辩护人提出朱凌寒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 河审 判 员  王 峰代理审判员  陈荣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