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205刑初9号公诉机关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某，黄石市下陆区政法委书记、政协党组书记、主席，黄石市下陆区第九届人大代表。2016年7月9日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经黄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黄石市公安局执行。2016年7月22日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黄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默，湖北风劲律师事务所律师。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铁检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7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及其辩护人徐默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2009年，被告人曾某在担任下陆区团购房筹建指挥部组长期间，为黄石市双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环公司）承接下陆区政府职工团购房项目（即蜂烈山还建小区）及在该项目中实行土地网下挂牌、主附工程分离等方面提供便利与帮助，并先后收受双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及李某送予的人民币14.2万元。（二）贪污罪2007年，被告人曾某任下陆区政法委书记期间，根据湖北省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有关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销售任务、收益分配、返款比例等文件规定，安排下陆区政法委工作人员叶某具体负责承办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销售工作。此后，叶某将第一批明信片销售款共计人民币80100元上交至湖北省见义勇为基金账户，第二批明信片销售款共计104080元因省里未催余款、返款政策未落实、销售款无发票无法入账等原因，曾某指示叶某将第二笔销售款暂时自行保管，后因公务活动从中支出人民币3万余元。2013年6月，曾某调任下陆区政协党组书记、主席后，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指示叶某将剩余明信片销售款中的人民币5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交给其个人。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证人尹某、李某、鲁某、叶某等人的证言；2.下陆区人民政府关于蜂烈山还建商住小区建设用地网下挂牌的请示、蜂烈山还建小区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审批相关材料、关于转发市综治委《关于认真做好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工作的通知》的通知、鄂综治办电[2007]7号关于认真做好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款项结算的通知、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放、收款情况、个人基本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曾某接受组织审查有关情况说明等书证；3.被告人曾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14.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曾某多次受贿，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曾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曾某犯受贿罪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犯贪污罪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曾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当庭举出的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定罪方面，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犯受贿罪不持异议，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犯贪污罪有异议，提出曾某不应构成贪污罪。本案中，曾某所占有的5万元并非公共财物，也非本单位财物。湖北省社会治安治理委员会及内部明电对发行公益明信片的收益明确了分配原则。下陆区社会治安治理委员会所收部分为发行人员经费和相关福利。该款项无法入财政账户，不属单位合法收入。因此，曾某所占有的5万元是违纪行为，不构成贪污。2、量刑方面，曾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深刻；没有索贿情节，系被动受贿，主观恶性较小；未实施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的行为，未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曾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01年11月至2016年5月，曾某先后担任下陆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政协党组书记、主席。一、受贿事实2009年，下陆区人民政府为解决干部住房难的问题，经研究决定在蜂烈山社区上湾塘村选址筹建干部团购小区。为了统筹协调该项工作，成立了下陆区团购房筹建指挥部，曾某任组长。曾某利用职权在双环公司承接下陆区政府职工团购房项目过程中，为双环公司以网下挂牌的方式拿到开发地块、以“蜂烈山还建小区”名义开发建设以及主附工程分离等方面提供支持和帮助，先后收受双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及李某送予的人民币14.2万元。具体如下：2010年6月，曾某在省委党校学习期间，尹某、李某以看望曾某的名义送给曾某人民币3万元。2011年中秋前夕，尹某在百合餐厅宴请曾某时，送给曾某人民币6万元。2009年至2016年期间，尹某利用每年的中秋、春节以及曾某的母亲生病、去世等机会共计送给曾某人民币2.6万元。2009年至2016年期间，李某利用每年的春节以及曾某搬新居、曾某的母亲生病、去世等机会共计送给曾某人民币2.6万元。二、贪污事实2007年初，曾某任下陆区政法委书记期间，根据湖北省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关于认真做好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工作的通知要求，安排下陆区政法委工作人员叶某具体负责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工作。叶某按照发行款项结算的通知要求，将第一批发行的明信片销售款共计人民币80100元电汇至湖北省见义勇为基金会账户，第二批发行的明信片销售款共计104080元因省里未催讨，此款由叶某自行保管。曾某因公务活动从中支出人民币3万余元。2013年6月，曾某调至下陆区政协任党组书记、主席。叶某按照曾某的指示从明信片销售余款中以转账方式汇给曾某5万元。2016年5月20日，曾某接电话通知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在接受组织审查期间，曾某主动交代其涉嫌收受尹某、李某等人贿赂及贪污的事实。其中，曾某收受尹某、李某贿赂款的事实在其交代前调查组已经掌握，收受尹某6万元以及贪污的事实在其交代前调查组尚未掌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曾某的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19.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开发下陆区政府团购房项目中，为感谢曾某帮助双环公司以网下挂牌的方式顺利拿下开发地块，后又帮助双环公司与下陆区政府达成主附工程分离协议，于2010年6月，与李某一起到省委党校看望曾某，送给曾某人民币3万元。2011年中秋节前夕，其在百合餐厅宴请曾某时，送给曾某人民币6万元。2009年至2016年期间，其利用每年的中秋、春节以及曾某的母亲生病、去世等机会共计送给曾某人民币2.6万元。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帮双环公司承接下陆区公务员团购房项目（蜂烈山还建小区）过程中，与下陆区团购房指挥部组长曾某有不正当经济往来。具体如下：2011年前后，其和双环公司法人尹某一起去省委党校看望曾某，送给曾某人民币3万元。2010年至2014年每年的春节，其送给曾某人民币共计1万元，每次2千元。2008年至2016年，其代表正和评估公司利用每年春节送给曾某人民币共计1.8万元。2009年至2015年，其利用曾某搬新居、曾某的儿子结婚、母亲生病、去世等机会共计送给曾某人民币1.2万元。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陆区政法委综治办为省政法委销售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和台历。根据规定，可以从销售款中扣留一定比例作为工作经费。在销售过程中，有104080元的销售款因市里和省里一直未催讨，遂存放于其工资卡内。期间，根据曾某安排，花费了3万余元用于接待和其他开销。2013年，其再次按照曾某的安排通过转账方式转给曾某5万元，余款2万余元仍存放于其工资卡内。4.鲁某出具的情况报告一份，证实鲁某于2008年至2014年在下陆区政府工作，历任副区长、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其将工作期间的有关情况向市纪委予以报告。其中关于下陆区蜂烈山团购住宅问题，该项目是区委区政府为解决干部住房难问题，经集体研究决定，在蜂烈山社区上湾塘选址筹建干部团购小区。为此成立了项目建设指挥部，曾某任指挥长。团购小区以还建名义建设是由曾某提出，曾某称以还建小区名义建设在上报市政府及相关部门时便于办理手续，也可为项目减免规费，为干部争取利益。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双环公司为节省成本，怕建设中工农关系麻烦，提议将附属工程交给下陆区政府。对于政府接受该意见，其是事后被曾某告知的，理由是便于处理地方工农关系，道路绿化、配电房等可以纳入“127社区”政府出资建设范围。5.被告人曾某的供述，证实其在下陆区政府进行团购房建设过程中，接受李某的提议，实行网下挂牌确保双环公司顺利竞拍到蜂烈山地块。为了让双环公司在开发团购房项目中减免费用、享受相关优惠政策，又以“蜂烈山还建小区”名义立项，实行主附工程分离，由双环公司负责主体工程建设，下陆区政府负责附属工程建设，导致下陆区政府动用1000多万财政资金支付附属工程的工程款。双环公司总经理尹某以及李某为感谢其从中提供的帮助，利用2009年至2016年每年的中秋、其母亲生病、去世等机会，多次送其人民币共计15.2万元的经过。其中尹某送其人民币11.6万元，李某送其人民币3.6万元。另证实2007年初，按照省政法委综治处向地方政法委下达的关于认真做好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工作的文件规定，叶某被安排具体负责该项工作。第一阶段的发行款8万余元按要求汇进了省政法委综治处指定的专门账户，第二阶段的发行款10万余元，因省政法委综治处未催要，此款一直由叶某保管。其将平时不好处理的费用如考察游玩等费用从此款中开支。2011年，其调至下陆区政协任主席。2013年，叶某就余款7万余元的处理问题征询其意见。其提出一人一半分了。叶某称在发行工作中主要由其出力，分其5万元。其将招商银行卡交给了叶某。后叶某往该卡转了5万元。6.关于蜂烈山团购小区筹建指挥部有关情况说明，证实下陆区政府于2009年为解决下陆区干部职工住房难问题，由区机关工会与黄石市双环房地产有限公司协商，按照市场价格进行集体团购。为了统筹协调该项工作，成立了下陆区团购房筹建指挥部，曾某任组长。7.蜂烈山还建开发小区团购房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29日，黄石市双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黄石市下陆区总工会签订团购房协议。协议约定附属配套工程由黄石市下陆区总工会负责。8.下陆区人民政府关于蜂烈山还建商住小区建设用地网下挂牌的请示，证实2010年1月8日，下陆区人民政府恳请黄石市人民政府同意蜂烈山还建商住小区实行网下挂牌的请示情况。9.下陆区人民政府职工团购房（蜂烈山还建小区）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审批等材料，证实2010年1月22日，黄石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挂牌出让下陆区蜂烈山上湾塘村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0年3月3日，黄石市双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得下陆区蜂烈山上湾塘村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10.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批准黄石市下陆区2009年度第4批次（蜂烈山上湾塘地块）建设用地的函，证实2009年11月27日，省国土资源厅同意将下陆区老街办事处蜂烈山村集体农用地3.1117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地手续等。11.黄石市土地储备中心关于返还蜂烈山上湾塘地块收购成本的请示，证实黄石市土地储备中心恳请黄石市财政局将蜂烈山上湾塘地块42.77亩收储成本费用3671548元予以返还。12.建设用地使用权委托收购协议，证实2010年1月13日，黄石市土地储备中心委托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政府收购蜂烈山上湾塘地块土地使用权，并签订委托收购协议书。1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证实黄石市双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具有蜂烈山还建小区的合法承建资格等情况。14.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下陆区财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证实下陆区财政专项资金管理的具体办法。15.蜂烈山团购小区附属工程付款情况、下陆区财政局记账凭证、明细账等，证实下陆区人民政府拨付蜂烈山团购小区附属工程款的情况。16.湖北省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关于认真做好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工作的通知、关于转发省、市综治委《关于认真做好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工作的通知》的通知，证实发行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工作的要求，明确各县市区（开发区）公益明信片认购数等情况。17.下陆区各单位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认购数、机关认购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数，证实下陆区各单位认购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的数量。18.关于认真做好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款项结算的通知，证实湖北省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对已完成发行计划的市、州、直管市按照发行收益分配原则（保底数17元/套、调剂数10元/套）集中与省见义勇为基金会明信片发行办结算账款，要求部分发行计划未完全落实的市、州抓紧时间落实到位。并提供了湖北省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结算账户名称、开户银行、账号及省见义勇为基金会明信片发行办联系电话等。19.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放、收款情况，证实下陆区各单位发行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的数量、收款情况。20.关于省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工作的汇报，证实下陆区综治办于2008年4月15日对发行省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的收款情况。21.曾某招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叶某湖北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6月24日，曾某招商银行账户收到叶某湖北银行账户汇入的5万元。22.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曾某的任职经历等情况23.户籍详细信息，证实曾某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情况。曾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4.关于曾某接受组织审查有关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经过及曾某到案情况。25.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证实曾某的亲属代为退赃19.2万元。对于辩护人提出曾某所占有的5万元非公款，不应构成贪污罪。经查，发行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是经省委、省政府批准，由省见义勇为基金会与省邮政局联合在全省范围内开展的发行活动。为此，省综治委向各县、市、区综治委及市有关单位下发了关于认真做好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工作的通知，黄石市下陆区综治委转发了该通知，并明确了各单位（系统）认购数，各单位按照认购的数量予以发行。省综治委对发行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的款项结算亦作出明确规定，对于完成发行计划市、州、直管市，按照发行收益分配原则集中与省见义勇为基金会明信片发行办结算账款，并附有账户名称、账号等详细信息。从上述文件规定可看出，发行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是政府的行政行为，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的发行款项集中纳入省见义勇为基金会进行管理、使用，主要用途是为帮扶见义勇为人员解决生活困难等，不得挪作他用，更不得予以侵吞。本案中，曾某在任下陆区政法委书记期间，负责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发行工作。曾某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规定将已收取的见义勇为公益明信片的发行款予以侵吞，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予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4.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曾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犯受贿罪、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数罪并罚。曾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曾某的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七月九日起至二○一七年十月八日止；所处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曾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十九万二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 剑人民陪审员  和代娣人民陪审员  周宜祥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邓交智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