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39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银华，女，1972年6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佟文忠，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社根，男，1960年7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伊建新，上海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文辉，男，1979年8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吴银华因与被上诉人唐社根、原审被告唐文辉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29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银华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唐社根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就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讼争房屋），吴银华与唐社根间不存在买卖关系，讼争房屋原属其个人所有，后因其与唐文辉相恋结婚，故而在产证上增加了唐文辉的名字。吴银华确曾收到唐社根58万元，但其中18万元系唐社根向其归还的借款，余款40万元系唐社根因讼争房屋加上了唐文辉的名字而支付的补偿款。唐社根陈述曾在律师事务所的见证下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在不同案件的诉讼中，唐社根对购房主体及购房价格作出了不同的陈述，前后不一，其关于案件事实的陈述不应得到采信。同时，唐社根虽然陈述支付了58万元购房款，但该价格与讼争房屋的市场价值相差较大，唐社根与吴银华之间也不存在大幅让利的情形。吴银华与唐文辉二人系经合法登记的夫妻，并无“假结婚”之说，后双方是因为其在婚后得知唐文辉被强制戒毒。综上，讼争房屋系吴银华、唐文辉共同共有，与唐社根没有任何关系，唐社根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上诉人唐社根辩称，不同意吴银华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唐文辉述称，不同意吴银华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社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讼争房屋归唐社根所有，吴银华、唐文辉在涤除讼争房屋上的抵押登记后配合唐社根办理讼争房屋的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社根与唐文辉系父子关系。吴银华与唐文辉两人于2009年8月26日登记结婚，后于同年10月30日登记，婚后未共同生活。2009年7月28日，吴银华（乙方）与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一份，约定由乙方向甲方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即讼争房屋），单价为3,570元/平方米，总房价款为400,339.80元。上述讼争房屋系来源于拆迁安置的配套商品房，吴银华以被拆迁人身份获配讼争房屋时，抵扣其可享有的拆迁补偿款318,719.45元后，其另支付了购房差价款81,620.35元。2009年9月25日，讼争房屋经核准登记于吴银华个人名下，房屋建筑面积为112.14平方米，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号为：沪房地浦字（2009）第XXXX**号，附记载明该房屋为配套商品房，自登记之日起五年内不得转让、出租。2009年9月29日，吴银华、唐文辉共同向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登记处申请变更登记，申请增加吴银华的配偶即唐文辉作为讼争房屋的产权共有人。2009年10月20日，讼争房屋经核准，登记于吴银华、唐文辉二人名下，共有方式为共同共有。2009年10月30日，吴银华与唐文辉在民政部门协议，双方在协议书中载明双方无共同财产分割，无共同债权债务。一审法院又查明，唐社根与吴银华经由吴银华的姐姐介绍相识。2009年8月1日、9月2日，唐社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吴银华名下账户各转账支付20万元计40万元。2009年9月30日、10月29日，唐社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吴银华名下账户分别转账支付10万元、8万元计18万元，以上四笔银行转账款合计金额58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讼争房屋于2009年6月前后交房。讼争房屋经装修后，由唐社根及其家人居住至今。吴银华未居住使用过讼争房屋。2009年10月29日，唐文辉（户主）的户口迁入讼争房屋内，同日迁入的还有唐社根和案外人唐某（注：唐某，男，2002年4月12日出生，系唐社根之子，唐文辉之弟）。2016年3月24日，上海B有限公司（讼争房屋所属物业公司）、XX委员会（讼争房屋所在居民委员会）联合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唐社根于2010年10月起一直居住于XX小区XX号XX室（即讼争房屋），并曾缴纳物业费874.70元。一审法院再查明，吴银华于2015年5月在讼争房屋上设定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债权数额11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5年5月14日至2015年11月13日。2016年2月22日，吴银华作为原告，以共有纠纷为由将唐文辉诉至浦东新区法院，请求与唐文辉依法分割讼争房屋。2016年4月21日，唐社根以所有权确认纠纷为由，将吴银华、唐文辉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本案一审审理中，唐社根提出，唐社根、唐文辉、吴银华曾在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见证下签订讼争房屋的买卖协议，但上述协议因唐社根保管不善而遗失，因见证方的客观原因其亦无法从见证方取得上述协议。对此吴银华不予认可，认为双方之间并不存在签订过买卖协议的事实。本案一审审理中，吴银华表示，其因公司经营之需故而在讼争房屋上设定了抵押贷款登记，吴银华、唐文辉同为抵押贷款人，但借款系其个人使用，与唐文辉无关。唐文辉则表示，吴银华曾以出国需要抵押房产为由要求其出具过委托书，但其并不知道吴银华此后将之用于抵押贷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和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不动产登记簿显示讼争房屋目前登记于吴银华、唐文辉二人名下，并由二人共同共有。但唐社根对上述不动产登记簿所记载的权利状态提出异议，认为其早在2009年就以总价58万元从吴银华处购得讼争房屋，后吴银华向其交付了房屋，唐社根及其家人亦居住使用至今，故而请求确认讼争房屋归其所有。唐文辉对唐社根所主张之事实和所提供之证据均无异议，同意确认讼争房屋归唐社根所有；吴银华则坚持认为讼争房屋系其与唐文辉的夫妻共同财产，与唐社根无涉。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本案案情分析，吴银华、唐文辉二人就讼争房屋缺乏共同共有的家庭基础，故不动产登记簿所记载的讼争房屋的权利状态存疑；另综合分析唐社根所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唐社根所主张的其从吴银华处购得讼争房屋之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应予确认。故讼争房屋应当确认归唐社根所有，具体分析意见如下：一、吴银华、唐文辉就讼争房屋缺乏共同共有基础。根据在案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等证据，可认定讼争房屋系吴银华因拆迁安置而获配，原为吴银华的个人财产，初始登记的权利人亦为吴银华一人。后吴银华于2009年8月26日与唐文辉登记结婚后，吴银华、唐文辉于次月29日共同向房地产交易部门申请变更登记，要求增加配偶一方作为产权共有人并经核准确认。据此，吴银华、唐文辉系基于夫妻关系而就讼争房屋成立共同共有基础。然对此，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唐文辉却予以否认，其称与吴银华并无感情基础，结婚仅是为协助办理涉案房产过户和户口迁入的权宜之计。而另一当事人即吴银华则称其与唐文辉二人系自愿结婚且有夫妻感情，只因婚后发现唐文辉有吸毒恶习才协议。但根据吴银华、唐文辉所作陈述，一审法院认为吴银华、唐文辉一则年龄差距大，再则认识时间短，第三并无恋爱交往，第四婚前婚后亦不曾共同生活，且双方在办理结婚登记后的第二个月即办理手续，显然缺乏感情基础，从而令双方共同共有讼争房屋的家庭基础存疑。尤其需要指出的是，在案证据显示双方的时间节点是在唐文辉以户主身份将其及其父亲唐社根、幼弟唐某的户口迁入讼争房屋的次日，此事实在一定程度上可印证唐文辉所述的其与吴银华结婚是为了帮助其父亲唐社根实现将唐某户口迁入讼争房屋这一购房目的的事实。综上分析，一审法院认为吴银华与唐文辉二人缺乏共同共有讼争房屋的家庭基础，故以下将进一步分析唐社根与吴银华之间就讼争房屋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之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以论证讼争房屋应确认归唐社根所有。二、综合在案证据分析，唐社根与吴银华之间就讼争房屋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理由如下：首先，房屋买卖关系的成立并不以签订书面合同为必要条件，唐社根与吴银华之间是否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应当根据在案证据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中，唐社根确未提供其与吴银华之间就讼争房屋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直接证据，且如果唐社根有关双方曾签有买卖协议但其不慎遗失的陈述属实，则唐社根作为原本持有本案关键性证据的一方，其因自身原因所致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负担。但根据我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及其他形式，而房地产买卖合同并非我国法律、行政法规所规定的必须采用书面形式订立的合同类型，故唐社根未能提供其与吴银华之间就讼争房产所签订的买卖协议并不必然导致其所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不予成立。其次，唐社根于2009年8至10月期间向吴银华转账支付的58万元应当认定为购房出资，唐社根为购得讼争房屋已向吴银华支付合理对价。在案证据显示，吴银华于2009年7月28日在支付总价款400,339.80元后取得属于拆迁安置配套商品房的讼争房产，唐社根则随即在此后的三个月期间向吴银华名下账户累计转账支付58万元。对于上述钱款的性质，唐社根与吴银华所述不一。唐社根认为，上述款项系双方约定的购房总价款，其依约在2个月之内累计向吴银华支付了约占总房款85%的购房款，剩余约15%的购房款其亦在办妥将家人户口迁入讼争房屋这一重要事项的当日与吴银华即时清结。而吴银华则认为，上述钱款中的40万元系唐社根为唐文辉所支付的因唐文辉成为讼争房屋产权共有人的补偿款，余款18万元则系唐社根向其归还的此前的借款。而一审法院认为，吴银华在以约40万元的价格取得讼争房屋后的次月起，即陆续收取唐社根银行转账款合计58万元，其辩称之一为其中18万元系唐社根向其归还的此前的借款，而该辩称意见一则遭唐社根否认，二则并无证据证实，故不予采信；其辩称之二为其中40万元系唐社根所支付的唐文辉成为讼争房屋产权共有人的补偿款，而该辩称意见亦遭唐社根及唐文辉否认，且在该40万元几乎等同于吴银华的购房总价款的情况下，如唐社根仅因唐文辉成为讼争房屋产权共有人即向其支付40万元显然有悖常理，故上述58万元钱款应当认定为唐社根因向吴银华购买讼争房屋而支出的购房款。另结合考量吴银华取得讼争房屋的时间及其所支付的购房款、唐社根向吴银华累计转账支付58万元的各时间节点、同时期同地区房地产交易市场的房屋通常交易价格等涉案因素，一审法院认为唐社根于2009年下半年以较吴银华所支付的购房款（约40万元）高出45%（约18万元）的价格出资购买讼争房产尚属合理对价，故对此事实予以认定。第三，唐社根及其家人于2010年起即长期居住使用讼争房屋的事实，可推定吴银华已向唐社根交付讼争房屋，买卖双方当事人均已各自履行主要义务。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在案证据，可确认如下事实：一、吴银华从未居住使用过讼争房屋；二、吴银华与唐文辉早在2009年10月即已办理登记手续；三、唐社根在吴银华、唐文辉之后，仍对讼争房屋具有实际的控制力，并与其家人自2010年10月起共同实际居住使用讼争房屋至今；四、2016年2月之前，吴银华虽与唐社根同住一个小区，但未曾对唐社根及其家人长期居住使用讼争房屋的事实提出任何异议。以上各项事实表明，唐社根对讼争房屋的占有和使用具有合法依据，可以推定吴银华在收取唐社根所支付的购房款58万元后，已向唐社根实际交付讼争房屋。故在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唐社根作为买受方已经履行了支付房款的主要合同义务，吴银华作为出卖方已经履行了交付房屋的主要合同义务，但因讼争房屋系配套商品房，依照规定自登记之日起的一定年限内不得转让、出租，故该讼争房屋仍长期登记于吴银华、唐文辉二人名下。现唐社根所提出的证据，可以证实其从吴银华处购得讼争房产、其为讼争房产的真实权利人之事实，故唐社根要求确认讼争房产归其所有，予以支持。吴银华、唐文辉在讼争房产具备过户条件后未依照唐社根要求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且吴银华于2015年擅自在讼争房屋上设定了抵押登记，上述行为显属不当，已构成违约。现唐社根要求吴银华、唐文辉涤除讼争房屋上的抵押，并要求吴银华、唐文辉配合唐社根办理讼争房屋的过户手续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判决：一、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房XX社根所有；二、吴银华、唐文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涤除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上的抵押登记；三、吴银华、唐文辉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上的抵押登记涤除后的十五日内协助唐社根办理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过户登记至唐社根名下的手续。案件受理费19,939元，由吴银华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递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唐社根主张其与唐文辉、吴银华签订过书面买卖合同，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吴银华也予以否认，故无法认定唐社根、唐文辉与吴银华间缔结过书面的房屋买卖合同。但唐社根与吴银华就讼争房屋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首先，就唐社根支付吴银华的58万元款项。唐社根主张系支付吴银华的购房款；吴银华则主张，其中的40万元系作为讼争房屋由吴银华所有变更为吴银华、唐文辉共有，唐社根支付的对价款，其余18万元系唐社根归还吴银华母亲的借款。但吴银华并未提供其父母与唐社根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唐社根对此也予以否认，故吴银华对于18万元款项用途的解释，缺乏证据证明及合理性，本院不予采信。就其中的40万元款项，一则从在案证据看，难以认定唐社根与唐文辉间存在代付关系，二则吴银华关于系唐文辉取得讼争房屋共有权所支付之对价款的主张，遭唐文辉否认，故就40万元款项的用途，吴银华的主张亦缺合理性。综上，吴银华关于唐社根支付的58万元款项用途的解释，缺乏证据，亦不合理。吴银华于2009年7月28日以40余万元的对价获得讼争房屋，2009年8月1日，唐社根支付第一笔20万元，并在3个月内总计支付58万元，对于按照当时政策，五年内不得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的讼争房屋，58万元的出售价格，应属合理的价格范围之内，唐社根关于58万元系购房款的主张，在交易价格上具有合理性。其次，就讼争房屋由唐社根一家居住的问题。吴银华主张2009年8月1日唐社根支付第一笔20万元后即已将讼争房屋交由唐社根居住。唐社根则主张系吴银华依约交接房屋。关于2009年8月1日交房的原因，吴银华的解释欠缺合理性，且在吴银华与唐文辉办理手续后长达近7年的时间内，吴银华并未对唐社根装修、居住讼争房屋提出异议。相较于吴银华的主张，唐社根关于系双方依约交接房屋的主张，更具合理性。再次，就吴银华与唐文辉之婚姻。唐文辉主张双方缔结婚姻仅为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吴银华则主张双方系基于婚姻目的而缔结婚姻关系。从在案证据看，吴银华与唐文辉登记结婚前，并无联络及恋爱经历，2009年8月1日，唐社根支付第一笔20万元款项后，唐文辉与吴银华登记结婚，婚后双方也未共同生活，在唐社根支付最后一笔8万元款项，且唐文辉、唐社根、唐某户口迁入讼争房屋后的次日，吴银华与唐文辉即办理了手续，且双方在协议中明确无共同财产分割，无共同债权债务。从上述事实看，关于吴银华与唐文辉缔结婚姻的目的，唐文辉的陈述更具证据优势及合理性。基于此，吴银华关于唐文辉以支付40万元对价而获得讼争房屋共有权利的主张，亦缺乏基本的事实基础及合理性。第四，唐文辉是否系讼争房屋实际权利人的问题。唐文辉确系讼争房屋登记的产权人。但唐文辉对己方的权利予以否认，吴银华关于唐文辉支付40万元对价以获得讼争房屋共有权利的主张亦遭本院否认，结合唐文辉与吴银华缔结婚姻关系之真实意图的认定，本院认为，唐文辉亦非涉讼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唐社根虽然在另案中陈述由唐社根与唐文辉共同购买讼争房屋，但其主张是基于其陈述的双方签订的书面买卖合同，现吴银华否认存在书面买卖合同，相应的款项也是唐社根支付，故由唐社根一人主张权利，并无不妥。综合上述分析，从唐社根支付58万元款项的用途、讼争房屋交由唐社根居住使用的事实及原因、吴银华和唐文辉缔结婚姻关系的真实意图角度看，可以认定唐社根与吴银华就讼争房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唐社根已支付购房款并接收了讼争房屋，讼争房屋亦具备了办理产权过户条件，现唐社根要求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应予支持。吴银华与唐文辉于讼争房屋上设定了抵押权登记，故两人应将该抵押权登记涤除，并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至唐社根名下。吴银华的上诉请求，有违常理，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吴银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939元,由上诉人吴银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毛 焱代理审判员 娄 永审 判 员 蒋庆琨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许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