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9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少琼，女，1971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蔚芜，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雅婷，女，1971年5月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石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东谊，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洪添丁，男，1967年1月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石狮市。上诉人林少琼、苏雅婷、原审被告洪添丁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1民初3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林少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蔚芜，苏雅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东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洪添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少琼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苏雅婷以资金短缺为由向林少琼借款20万元，2014年12月29日，苏雅婷向林少琼出具一份《借据》确认向林少琼借到20万元，若未能偿付借款本息，则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双方口头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2%。洪添丁与苏雅婷系夫妻关系，该借款也发生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洪添丁与苏雅婷应对该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请求判令：1.洪添丁与苏雅婷共同偿还林少琼借款本金20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5年8月29日起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2.洪添丁与苏雅婷支付林少琼支出的本案律师代理费4300元；3.由洪添丁与苏雅婷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9日，苏雅婷向林少琼借款20万元，并出具一份《借据》确认向林少琼借到20万元，若借款人未能偿付借款本息，则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借款当日，林少琼实际支付给苏雅婷的借款为196000元。林少琼与苏雅婷之间除借款关系外，还存在民间标会关系。其中2014年12月20日苏雅婷向林少琼标会产生欠款149000元，2015年4月20日苏雅婷向林少琼标会产生欠款162000元。苏雅婷分别于2015年1月31日、2015年3月4日、2015年7月3日、2015年7月30日、2015年8月31日各向林少琼汇款4000元，于2015年3月30日向林少琼汇款4020元，于2015年8月21日向林少琼汇款13000元、于2015年9月8日向林少琼汇款50000元、于2015年10月22日向林少琼汇款30000元、于2015年12月20日向林少琼汇款50000元、于2016年1月21日向林少琼汇款15000元、于2016年2月22日向林少琼汇款10000元、于2016年3月22日向林少琼汇款10000元、于2016年4月22日向林少琼汇款10000元。另查明：苏雅婷与洪添丁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7年2月23日登记结婚；林少琼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4300元。一审争议焦点为：本案借款本金是20万元还是196000元，是否有约定利息；苏雅婷向林少琼所汇的上述款项是否系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林少琼认为，本案借款因苏雅婷主动要求扣除利息，实际汇款196000元，故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苏雅婷亦按月利率2%按月支付利息至2015年8月份，其余本息至今未还。苏雅婷认为：本案借款实际只有收到196000元，另4000元系与林少琼的其他经济往来款中尚需支付给林少琼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且该借款已经还清。一审法院认为，《借据》虽载明借款金额为20万元，但林少琼与苏雅婷均认可实际汇款金额只有196000元，故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196000元。《借据》虽未载明借款月利率，但借款日期为2014年12月29日，对此双方并无异议。《借据》约定的借款金额与实际的汇款金额刚好差额为4000元，且从苏雅婷于2015年1月31日、2015年3月4日、2015年7月3日、2015年7月30日、2015年8月31日各向原告汇款4000元，于2015年3月30日向林少琼汇款4020元的事实来看，上述汇款的时间刚好在每月29日左右，且汇款金额也几乎为4000元，且苏雅婷、林少琼之间并非关系密切的亲属关系，《借据》中对律师费用、诉讼费等费用的承担也进行了约定，因此，与苏雅婷所称的上述款项系偿还借款本金的说法相比，林少琼所陈述的上述款项系偿还借款利息更为符合常理。故本院对林少琼关于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的主张予以采信。林少琼对苏雅婷于2015年8月21日向林少琼汇款13000元、于2015年9月8日向林少琼汇款50000元、于2015年10月22日向林少琼汇款30000元、于2015年12月20日向林少琼汇款50000元、于2016年1月21日15000元、于2016年2月22日10000元、于2016年3月22日10000元、于2016年4月22日10000元（总额198000元）并无异议，但认为该些款项系偿还苏雅婷另欠林少琼的会子钱和其他笔借款。本院认为，该些款项的还款时间均系在本案借款时间之后；根据《借款单》的记载和林少琼的陈述，2015年8月份之后苏雅婷应支付林少琼的会子钱为每月22000元，而苏雅婷于2015年8月21日向林少琼汇款13000元、于2015年10月22日向林少琼汇款30000元、于2015年12月20日向林少琼汇款50000元、于2016年1月21日15000元、于2016年2月22日10000元、于2016年3月22日10000元、于2016年4月22日10000元与苏雅婷应每月支付的会子钱金额并不相符，林少琼亦无充分证据证实原、苏雅婷双方有达成用于偿还会子钱的合意，况且，关于民间标会款的争议不属于法律受理的范围，因此本院对林少琼所称上述款项均系用于偿还两笔会子钱的说法不予采信，但鉴于苏雅婷至2015年8月31日仍有支付林少琼40**元的利息，因此除2015年8月21日汇款13000元外，本院认为其余款项应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如林少琼、苏雅婷双方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款，可另行主张；林少琼称苏雅婷所汇的款项于2015年9月8日向林少琼汇款50000元系偿还其通过吴某账户转给苏雅婷的另外借款，但苏雅婷予以否认，即便吴某确系受林少琼指示向苏雅婷付款，该付款时间为2014年，在此期间双方还存在其他较多经济往来，在仅有汇款凭证的前提下，无法证明吴某所汇的50000元是林少琼出借给苏雅婷的款项，也无法证明苏雅婷于2015年9月8日所汇的50000元系用于偿还该笔50000元，林少琼亦未就该50000元提出诉讼主张，故本院认为该笔50000元款项亦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综上，本案实际借款金额为196000元，借款时间为2014年12月29日，月利率为2%，苏雅婷每月支付利息4000元至2015年8月29日（其中2015年3月31日为4020元），并于2015年9月8日偿还林少琼借款本息50000元、于2015年10月22日偿还林少琼借款本息30000元、于2015年12月20日偿还林少琼借款本息50000元、于2016年1月21日偿还林少琼借款本息15000元、于2016年2月22日偿还林少琼借款本息10000元、于2016年3月22日偿还林少琼借款本息10000元、于2016年4月22日偿还林少琼借款本息10000元。根据上述还款情况，本院认为：至2015年8月29日，苏雅婷实际尚欠林少琼的借款本金为195340元【196000元-（4000元*7个月+4020元-196000元*2%*8个月）】；至2015年9月8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46642元{195340元-【50000元-（195340元*2%÷30天*10天）】}；至2015年10月22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20943元{146642元-【30000元-（146642元*2%÷30天*44天）】}；至2015年12月20日尚欠借款本金为75700元{120943元-【50000元-（120943元*2%÷30天*59天）】}；至2016年1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为67214元{75700元-【10000元-（75700元*2%÷30天*32天）】}；至2016年2月22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8648元{67214元-【10000元-（67214*2%÷30天*32天）】}；至2016年3月22日尚欠借款本金为49821元【58648元-（10000元-58648元*2%）】；至2016年4月22日尚欠借款本金为40817元【49862元-（10000元-49821元*2%）】。一审法院认为，林少琼与苏雅婷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林少琼主张苏雅婷向其借款20万元，有林少琼提供的《借据》及银行对账单予以证实，但实际借款金额为196000元。林少琼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有相关银行对账单予以证实，本院亦予以确认。但借款后，被告有偿还林少琼部分借款本息，至2016年4月22日苏雅婷尚欠林少琼的借款本金应为40817元。苏雅婷未能依约偿还借款，依法应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由于该借款系发生在苏雅婷、洪添丁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洪添丁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系苏雅婷个人所负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林少琼有权要求苏雅婷、洪添丁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0817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双方在《借据》中明确约定，若借款人未能偿付借款本息，则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故林少琼要求被告承担其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4300元，予以支持。综上，林少琼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苏雅婷辩称未约定利息及借款已经还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洪添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苏雅婷、洪添丁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林少琼借款本金40817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苏雅婷、洪添丁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林少琼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4300元；三、驳回林少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4964元，由林少琼负担4102元，由苏雅婷、洪添丁共同负担862元。林少琼上诉请求：撤销（2016）闽0581民初332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为：一、苏雅婷、洪添丁偿还林少琼借款本金196000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5年8月29日起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二、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苏雅婷、洪添丁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苏雅婷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期间偿还的125000元系偿还涉诉借款本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在双方未对清偿顺序进行约定的情况，应当按照《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确定清偿顺序，一审法院认定苏雅婷所支付的款项系用于偿还涉诉项下的借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林少琼与苏雅婷之间除了资金拆借之外，并不存在其它类型的经济往来。根据林少琼所提交的其与苏雅婷之间的银行往来流水，林少琼出借给苏雅婷的款项是远远多于苏雅婷返还给林少琼的款项的。在2015年8月期间，林少琼与苏雅婷之间仍存在着其它资金往来，林少琼亦未曾向苏雅婷催讨过该笔借款，苏雅婷主动偿还涉诉借款明细不符合常理。苏雅婷答辩称：林少琼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不能成立。1.一审认定苏雅婷在出具借条后偿还的款项是支付本案的款项，该笔款项是全部用来偿还本金的，利息已经在苏雅婷上诉请求中详细阐明。2.本案存在借贷与民间标会款，苏雅婷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与法律正确，标会款并非法院审查范围，且林少琼在一审诉讼请求中不包含本案两笔会钱，故林少琼主张苏雅婷偿还款项是先用于偿还会钱，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其自身陈述，苏雅婷需每月交21000至22000元的会钱，但苏雅婷支付的款项不符合这一规律，所以苏雅婷支付款项是偿还本案款项，但涉诉借贷关系不存在利息约定，该笔款项应全部用于抵扣本金。3.一审中林少琼在法庭调查中明确表示，苏雅婷支付的是本案借款本金，多余部分用于支付会钱，其它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并非一审或二审审查的范畴，且实际上苏雅婷也有通过他人汇款给林少琼，这是二者其它经济纠纷，扣除案外人吴某汇给苏雅婷的款项，苏雅婷汇的钱多于林少琼汇给苏雅婷的钱。苏雅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闽0581民初332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林少琼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林少琼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借款并没有对利息进行约定，林少琼主张月利息2%，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应得到法庭的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本案借款按月利息2%计算，并将苏雅婷偿还借款的本金予以先扣除利息，显然是错误的，理应改判。一审林少琼提供的借据系林少琼自行制作的格式借款单，既然对律师费、诉讼费进行约定，亦应该对借款中至关重要的利息条款进行书面约定，苏雅婷与林少琼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密切且苏雅婷与林少琼存在很多标会款关系，该笔借款属于无利息借款也符合日常交易习惯。苏雅婷于2015年1月31日、2015年3月4日、2015年7月3日、2015年7月30日、2015年8月31日汇款4000元，2015年3月20日汇款4020元，该些借款并没有稳定、联系性规律，不能当然的推定系支付本案借款的利息，并不能排除系苏雅婷与林少琼标会款项或其他经济往来，且一审庭审时苏雅婷已经明确表示该些汇款并不是偿还林少琼的利息。林少琼主张本案借款有利息约定，并没有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约定月利息2%，显然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应纠正。2、本案借款金额为196000元，苏雅婷已经偿还完毕，有苏雅婷提供的汇款凭据加以证实，苏雅婷多偿还的金额是用于偿还尚欠林少琼的标会款，况且标会款属于违法债权债务关系，并非法院审理的范畴，故本案借款苏雅婷已经清偿完毕。林少琼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利息为月利息2%，事实清楚，在苏雅婷出具的借据中，已明确载明借款本息，结合林少琼所汇出的款项196000元与林少琼后续支付的4000元，足以证明双方约定的利息。2.标会款属于自然债务，虽然标会款并未纳入法院审理范畴，但并不排除当事人自愿履行，在林少琼上诉理由中，已充分说明为何苏雅婷所主张的款项系用于偿还标会款。二审期间，苏雅婷未提供新的证据，林少琼提交如下证据：1.林少琼与苏雅婷之间的银行往来明细1份；2.存款明细账1份；3.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68份。上述三份证据共同证明林少琼的上诉请求。苏雅婷质证认为：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银行汇款单并非新证据；2.该些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述证据只能证明林少琼与苏雅婷二者有频繁的款项往来，且其中有部分为吴某汇给苏雅婷的，扣除吴某部分汇款，林少琼汇给苏雅婷的仅仅为169万元，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也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该些证据不属于法院应当审查的范畴。在二审过程中，林少琼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吴某称，其与苏雅婷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向苏雅婷汇款均是受林少琼指示，款项是林少琼的。林少琼对吴某的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异议。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吴某与苏雅婷之间无经济往来，吴某汇出的款项应当归于林少琼与苏雅婷之间。苏雅婷认为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不是法院审查范畴，其不能明确该笔款项的性质，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只能证明吴某与苏雅婷之间存在汇款记录。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2.苏雅婷在2015年8月21日至2016年4月22日之间向林少琼汇款是否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本息。林少琼认为，1.本案的借款明确有约定月利息，在苏雅婷出具的借据第三段明确写明本息，结合196000元的汇款记录与苏雅婷支付的款项及相关汇款记录，均集中在借款日期前后，且支出金额均与利息每月4000元保持一致，故本案有明确约定月利息。2.苏雅婷在2015年8月21日至2016年4月22日之间的还款均是偿还双方之间的标会款。3.结合双方之间经济往来情况与苏雅婷在2015年8月仍向林少琼支付13000元，可以证明50000元款项系苏雅婷支付林少琼的其它款项，并非涉诉借款。苏雅婷尚未偿还林少琼任何款项，且未支付利息，负有相应的偿还义务。若苏雅婷偿还了借款，应当向林少琼收回借条，事实上并未收回。4.洪添丁系苏雅婷丈夫，涉诉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洪添丁负有共同偿还责任。苏雅婷认为，1.本案在借条上无明确约定利息，故应视为无息借贷。若约定了利息，2015年7月应当就2015年4月、5月、6月的利息进行补足，因此这些款项应当视为二者之间的其它经济往来。2.支付款项是用来偿还本案借款本金，二审中林少琼就款项是支付会子钱或本案款项的陈述与一审不一致，应当作出利于我方的认定，且汇款数额与会子钱的数额均不一致，林少琼无充分证据证明款项有先用于偿还会子款的合意，应当推定支付的款项是用于偿还借款本金。3.苏雅婷尚欠林少琼会子钱是事实，故林少琼依然持有借条。但苏雅婷已偿还了本案借款。本院认为，1.《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但林少琼与苏雅婷确认实际汇款金额为196000元。《借据》未载明借款月利率，但在借款之后，苏雅婷于2015年1月31日、2015年3月4日、2015年7月3日、2015年7月30日、2015年8月31日各向林少琼汇款4000元，于2015年3月30日向林少琼汇款4020元，上述汇款金额及汇款时间，均能够印证双方存在口头约定月利息2%。2.根据林少琼提供其与苏雅婷的银行往来流水可以看出，在所谓民间标会款产生之后，双方之间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金额远远超过所谓的民间标会借款。从汇款具体金额可以看出，苏雅婷就本案民间借贷利息实际支付至2015年8月31日，因此苏雅婷主张其已经偿还本案全部借款本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苏雅婷主张在支付最后一期利息即2015年8月31日之后至2016年4月22日之间向林少琼汇款，应当视为偿还本案的借款本息的款项，但林少琼予以否认，认为该些款项是偿还双方之间的民间标会款项，苏雅婷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具体还款对象，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少琼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苏雅婷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院在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1民初33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1民初33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苏雅婷、洪添丁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林少琼借款本金196000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5年8月2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林少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64元，由林少琼负担264元，由苏雅婷、洪添丁共同负担4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64元，均由苏雅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蕴真代理审判员  林东杰代理审判员  郑 励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潘静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三款规定：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