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33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加威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123号。法定代表人：徐志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来，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田，女，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阳，男，197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秀英，大连市沙河口区春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徐志卫，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翁山区。原审被告：大连华实教育咨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黄浦路512号21层2108室。法定代表人：徐志卫，总经理。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来，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加威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曲阳、原审被告徐志卫、大连华实教育咨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实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2民初6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加威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自2019年6月1日起支付利息。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评估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虽与被上诉人约定如未在2019年6月1日之前退款，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承担自2018年12月4日起的利息，但该约定对上诉人责任过重，应予调整为上诉人自未按约定退款日期即2019年6月1日起承担利息，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曲阳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徐志卫、华实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曲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加威公司返还投资款本金1521900元和服务费50000元，并返还自2018年12月4日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徐志卫、华实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加威公司、徐志卫、华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8日，曲阳（乙方）与加威公司（甲方）签订《加拿大投资移民申请办理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为乙方办理赴加拿大投资移民签证并提供咨询服务等有关手续，包括表格的填写、资格预审、材料整理翻译、面谈准备、签证的取得，并提供相关的法律咨询；乙方同意支付给甲方委托办理加拿大投资移民服务费及投资款，签订合同时支付服务费人民币5万元，支付投资款加币30万元。上述服务费包括甲方办理乙方投资移民事项所发生的律师费、咨询服务费、传真、复印、通讯费、英文材料翻译费、邮寄费；但不包括乙方的官方申请费、体检费、房产评估费、审计费、公证费（公证件的翻译费）和乙方到面谈地所发生的旅费及护照申请费、签证费等相关政府部门及办事机构所收取的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曲阳按加威公司要求，向加威公司支付5万元服务费。同时，加威公司向曲阳提供徐志卫的个人银行账户作为投资款汇款账户，2016年5月14日曲阳向徐志卫的账户汇入投资款700000元人民币，2016年5月27日曲阳又向徐志卫的账户汇入投资款821900元人民币，合计支付投资款1521900元。2018年12月4日，曲阳（乙方）与加威公司（甲方）签订《退款协议》，协议内容为：根据双方2016年4月8日签订的《加拿大投资移民申请办理合同书》，现乙方因申请周期过长，决定不再继续申请，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于2019年2月11日前无息退还乙方分别于2016年5月14日支付的投资款人民币70万元；2016年5月27日支付的投资款人民币821900元。退款完毕后双方签订的《加拿大投资移民申请办理合同书》终止。2019年3月28日，曲阳与加威公司签订《退款补充协议》，该协议对《退款协议》的退款事宜进行了进一步约定，主要内容为：退款金额共计1521900元，双方同意加威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开始退款，至2019年5月31日全部退款完毕，如果加威公司未按约定进行退款，自该退款的最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曲阳有权要求加威公司承担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全部款项清退完毕之日止，按照未退还的款项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上述退款协议及退款补充协议签订后，加威公司未履行退款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曲阳与加威公司签订的《加拿大投资移民申请办理合同书》、《退款协议》、《退款补充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加威公司应当按协议约定退还曲阳投资款1521900元，并给付曲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徐志卫作为加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加威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而将合同款项存入其个人账户，应当认定其与加威公司财产混同，应对加威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华实公司系独立法人，曲阳要求华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曲阳要求返还服务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合同的解除（终止）系曲阳提出，而曲阳、加威公司在《加拿大投资移民申请办理合同书》中约定乙方在签订协议之后改变主意，不想继续申请，乙方支付给甲方的咨询服务费甲方不予退还，故曲阳的该项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加威公司返还曲阳投资款本金1521900元，并给付曲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徐志卫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加威公司应给付曲阳之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若逾期给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曲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50元，保全费5000元，曲阳负担453元，加威公司、徐志卫连带负担23497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9年3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退款补充协议》，对双方于2018年12月4日签订的《退款协议》约定的退款事宜进一步约定为：退款金额共计1521900元，双方同意加威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开始退款，至2019年5月31日全部退款完毕，如果加威公司未按约定进行退款，自该退款的最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曲阳有权要求加威公司承担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全部款项清退完毕之日止，按照未退还的款项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上述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合法有效。上诉人未按期退款，应当按照《退款补充协议》约定的2018年12月4日起支付利息，故上诉人主张将利息的起算时间调整为2019年6月1日，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利息的表述应调整为：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综上，加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2民初635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2民初635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大连加威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返还曲阳投资款本金1521900元，并给付曲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950元，保全费5000元（曲阳均已预交），由大连加威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徐志卫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89元（大连加威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大连加威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淑红审判员  吴义军审判员  梁 爽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