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1民初4457号 原告：惠安县灵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安县螺城镇园林天下5号店，组织机构代码57099343-8。 法定代表人：占海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炎，男，196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人员，住惠安县。 被告：张灿波，男，199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被告：廖哲渝，男，199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清，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惠安县灵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张灿波、廖哲渝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由适用简易程序转入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惠安县灵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炎、被告张灿波、廖哲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租金47600元。2、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赔付车辆维修费用83158元。诉讼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被告张灿波支付原告租赁车辆的租金47600元及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用83158元。2.被告廖哲渝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张灿波于2016年5月2日向原告租赁车牌号为闽Ｃ×××××雷克萨斯小轿车1辆，双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两被告均留下身份证复印件。合同签订当晚，由被告廖哲渝把车接走。两被告在车辆租赁使用期间将该车严重损坏，并被公安机关查处。2015年6月12日惠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通知原告把该车辆接走，原告随即将该车辆送往惠安县佳顺汽车修配厂进行维修，修理厂于2015年7月10日维修完毕交付原告。该车辆从两被告租赁日起至修理厂维修完毕交付原告止共计68天，按双方约定每天租金700元计算，共计租金47600元，应由两被告支付给原告。两被告在车辆租赁期间将该车严重损坏，共花费维修费83158元，根据约定，该车的维修费应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张灿波、廖哲渝共同答辩称：1、闽Ｃ×××××雷克萨斯小轿车系在租赁期间被案外人谢惠杰等人在聚众斗殴中损坏，应由案外人谢惠杰等人承担赔偿责任。2、闽Ｃ×××××雷克萨斯小轿车实际租车人系被告廖哲渝，并非被告张灿波。原告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系被告张灿波签名属实，但系套用被告张灿波以前签名的空白租赁合同所为。3、原告将闽Ｃ×××××雷克萨斯小轿车出租给没有驾驶证的被告廖哲渝，存在严重过错，导致被告廖哲渝驾车过程中不慎撞伤站在路边的案外人张伟真，被告廖哲渝为此赔偿案外人张伟真105033元，原告应承担50%的责任，即原告应支付被告52516.5元。4、原告要求被告按每日700元交纳租车费用无依据，原告认为租期自租车日始至车辆维修完毕止共计68天无依据，实际租期3天。车辆维修费经评估鉴定为77115元，原告主张83158元无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系以经营汽车租赁、二手车交易等业务为主的有限责任公司。车牌号为闽Ｃ×××××雷克萨斯小轿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任国钦，其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占海灵系夫妻关系。2015年5月2日晚，原告与被告张灿波签订《汽车租赁合同》1份，约定：承租人系被告张灿波，租赁时间为2015年5月2日23时40分起，租金为每日700元，并对租赁期间租赁车辆发生损毁、灭失的责任和处理办法等进行约定。在租赁期间，该车因被告廖哲渝等人聚众斗殴被损坏，被送往惠安佳顺修配厂进行维修，维修费为83158元。2015年6月12日，惠安县公安局委托惠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对上述车辆的损失进行价格鉴定，惠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惠价认（2015）110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认定讼争车辆事故损失为77115元。另查明，（2016）惠刑初字第976号生效刑事判决书对被告廖哲渝驾驶讼争车辆参与聚众斗殴并撞伤案外人张伟真，被公安机关查处的事实予以认定，并认定被告廖哲渝系涉案车辆的租车人。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转让协议》、惠安县佳顺汽车修配厂结算单、发票，两被告提供的（2016）惠刑初字第976号生效刑事判决书、惠安县价格认证中心惠价认（2015）110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关于本案讼争车辆的实际承租人是谁以及租金、维修费应如何认定并由谁承担的问题。 原告认为：讼争合同系被告张灿波亲笔所写，并签名捺印，合同真实性应予以认定。该车辆系由于两被告原因导致损毁，根据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二条的约定：由于承租方原因导致车辆毁损且不属保险人负承保责任的事故，以及承租方因事故导致租赁车辆超过租赁期仍不能正常运营的，应赔偿原告损失，并根据实际的影响天数（超租期），补偿原告营业损失。该合同明确约定每日租金为700元，原告于2015年5月2日将讼争车辆交付给两被告，至2015年7月10日，惠安县佳顺汽车修配厂修理完毕后将车交还给原告，前后共计68天，租金计47600元，车辆维修费用为83158元。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汽车租赁合同》，以此证明承租人系被告张灿波，租车时间为2015年5月2日23时40分，租金每日700元。证据2即惠安县佳顺汽车修配厂结算单、发票，以此证明维修车辆实际发生的费用为83158元。两被告质证称：证据1，《汽车租赁合同》系被告张灿波之前向原告承租车辆签名的空白合同，内容系原告自行添加的，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证据2与本案无关，车辆维修费经惠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鉴定为77115元。 两被告认为：《汽车租赁合同》确系被告张灿波签字，但该合同原系空白合同，因被告张灿波此前多次向原告租车，所以有签订空白合同留存于原告处。讼争租赁合同内容系原告自行添加的。闽Ｃ×××××雷克萨斯小轿车实际承租人系被告廖哲渝。原告主张租金每日700元无依据，该车租金每日最多400元。租期只能按3天计算，即2015年5月2日至2015年5月4日，之后该车不在被告廖哲渝的控制和使用范围，因此被告廖哲渝只需要支付租金1200元。原告主张车辆的维修费用83158元无依据，实际维修费用应为77115元。原告将讼争车辆出租给没有驾驶资格的被告廖哲渝，本身存在严重过错，其应承担50%的责任。原告的损失为78315元[租金1200元(每日400元×3天）+车损77115元)]，因此被告廖哲渝需承担的损失为39157元（77115元×50%）。因被告廖哲渝不慎撞到案外人张伟真，已赔偿张伟真105033元，对此原告亦承担50%的责任，两项相抵，原告还应支付被告廖哲渝13359元。讼争闽Ｃ×××××雷克萨斯小轿车行驶证上记载的车主系刘亚香、车辆转让协议上受让车主系任国钦，并非本案原告，故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车辆被毁损后，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的损失部分，由承租方承担，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保险公司是否理赔，理赔金额多少情况下，原告的诉求缺乏依据。两被告相应提供证据3即本院（2016）惠刑初字第976号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各1份，以此证明实际租车人系被告廖哲渝，讼争车辆系被案外人谢惠杰、曾家祥等人在聚众斗殴中损坏，以及被告廖哲渝驾驶讼争车辆过程中不慎撞到案外人张伟真，并赔偿其损失105033元的事实。证据4即惠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惠价认（2015）110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1份，以此证明讼争车辆损失价值为77115元。原告质证称：证据3，未确认讼争车辆的实际租赁人，只是确认两被告共同驾驶讼争车辆，被告廖哲渝驾驶讼争车辆参与聚众斗殴被案外人损坏及撞到案外人张伟真与本案无关。证据4，惠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虽然认定维修费用系77115元，但原告实际产生的维修费用系83158元。 本院依职权分别调取（2016）惠刑初字第976号刑事侦查卷宗中证据5即被告廖哲渝、张灿波和案外人**、蔡剑坤的讯问笔录。1.被告廖哲渝供述：“本案闽Ｃ×××××小轿车系我以张灿波的名字向租车行承租的……我们经常租车到处游玩”，“我便和**出门要去租车，半路上，我们俩还叫上蔡剑坤，三人就到了灵运租车行，到车行时，老板娘因为我们经常去租车就认识我，我就说要租辆车，就向老板娘租了一步凌志越野车（即本案讼争车辆）”。2.被告张灿波供述：“过了一会儿，廖哲渝驾驶一部闽Ｃ×××××小轿车过来”、“在去取钱的路上廖哲渝就跟我们讲他没有驾驶证，我就跟廖哲渝说我替他承担”，“我跟车行的人讲这件事我替廖哲渝承担”。3.**供述：“廖哲渝就叫我跟他一起去蔡剑坤那……我们三人就一起坐摩托车到海城园林小区的一家叫‘灵运’的租车行，租了辆雷克萨斯SUV（即本案讼争车辆），当时车行老板娘的一个亲戚要回去，就叫廖哲渝送一下……然后他自己就开车送车行老板娘的亲戚回家”4.蔡剑坤供述：“廖哲渝跟**坐在一部摩的上，廖哲渝就叫我上车，说要去灵运租车，我就坐上摩的，然后我们三个就到位于螺城镇海城园林天下小区的灵运租车行，车行的老板娘说只有一部雷克萨斯SUV，当时廖哲渝就将这部雷克萨斯SUV租了下来……当时车行老板娘也叫廖哲渝送她一个朋友回家，廖哲渝就开着雷克萨斯SUV载着我、**及车行老板娘的朋友到嘉欣花园”“是廖哲渝说要租的，至于是谁出钱的我不清楚，当时是我和廖哲渝、**三人去租车行租车的”原告质证称：证据5中被告张灿波的讯问笔录，可以体现讼争车辆系其向原告租赁后再交付被告廖哲渝。被告廖哲渝的讯问笔录，只能体现被告廖哲渝有向原告租车的意愿，无法体现《汽车租赁合同》中系冒用他人名义签订的，**、蔡剑坤的笔录只能体现被告廖哲渝要去租车，无法体现其有到原告处提车。租车人系被告张灿波，至于他什么时候将讼争车辆交付被告廖哲渝原告不清楚。被告张灿波也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才知道被告廖哲渝没有驾驶证。两被告共同质证称：被告张灿波的笔录有体现要替被告廖哲渝承担责任，但不等于该讼争车辆系被告张灿波承租的，原告当时为了保险公司的理赔，要求被告张灿波来顶替被告廖哲渝作为承租者。被告廖哲渝、蔡剑坤、**的讯问笔录均可体现讼争车辆系被告廖哲渝所租，租车当晚只有其三个人，被告张灿波当晚不在场没有签订该合同。证据5及原告的起诉状均可以认定讼争车辆系原告直接交付给被告廖哲渝，而非通过被告张灿波交付给被告廖哲渝。 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虽系被告张灿波与原告所签，但结合本院调取的证据5，可以认定本案的实际租车人系被告廖哲渝，且原告将讼争车辆直接交付给被告廖哲渝使用。证据2，系原告自行对讼争车辆进行维修，但根据两被告提供的证据4，应认定讼争车辆的损失为77115元，原告主张车辆损失为83158元，不予采信。证据3，系已生效的法律文书，能够证明实际租车人系被告廖哲渝，讼争车辆系被案外人谢惠杰、曾家祥等人在聚众斗殴中损坏。但两被告主张被告廖哲渝驾驶讼争车辆过程中不慎撞到案外人张伟真，并赔偿其损失105033元，原告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被告廖哲渝明知自己没有驾驶证，仍套用被告张灿波签名留存的空白租赁合同，以被告张灿波的名义去租赁闽Ｃ×××××雷克萨斯小轿车，并驾驶讼争车辆参与聚众斗殴导致车辆损坏，其本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从当晚到原告处租车的只有被告廖哲渝、案外人**、蔡剑坤，以及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还叫被告廖哲渝驾驶讼争车辆送其亲戚（朋友）回去，结合原告在起诉状和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不仅明知实际租车人系被告廖哲渝，还明知被告廖哲渝没有驾驶证，依然将车辆交付给被告廖哲渝，并与被告廖哲渝一起，使用被告张灿波签名留存的空白租赁合同，对此其亦存在过错。但考虑到本案讼争车辆的损坏系被告廖哲渝驾驶讼争车辆参与聚众斗殴，被他人故意损坏，与被告廖哲渝是否具有驾驶资格而租赁、驾驶讼争车辆的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原告对讼争车辆毁损、无法正常营运的损失应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张灿波在空白的车辆租赁合同签名、摁手印，其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知道在空白合同上签名有授权他人对合同上的内容进行填写的意思，知道应承担的法律后果，且从本院调取的证据5可以看出，被告廖哲渝经常以被告张灿波的名义租车，被告张灿波对被告廖哲渝以其名义租车的行为系明知的，被告张灿波没有审查被告廖哲渝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就允许被告廖哲渝以其名义租车，对此被告张灿波亦存在过错，但考虑到本案讼争车辆的损坏系被告廖哲渝系因驾驶讼争车辆参与犯罪所致，与被告廖哲渝无驾驶证而租赁、驾驶讼争车辆的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张灿波对讼争车辆的损失应承担次要责任。综合考虑原告、被告张灿波、廖哲渝的过错责任大小，本院酌情认定原告需承担20%的责任，被告张灿波需承担20%的责任，被告廖哲渝需承担60%的责任。双方在《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讼争车辆日租金700元，并约定租赁期间，因事故使租赁车辆超过租赁期仍不能正常营运的，应根据实际影响天数补偿原告损失，租用车辆使用不当造成的维修费由承租方负责等内容。但原告明知被告廖哲渝没有驾驶证，仍与被告廖哲渝一起，以原告与被告张灿波的名义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并将讼争车辆交付给被告廖哲渝，危害社会公共安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该合同应认定无效。故原告按《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向两被告主张租金，不予支持。但原告于2015年5月2日将车辆交付被告廖哲渝，因被告廖哲渝驾驶讼争车辆参与聚众斗殴，导致该车辆损毁、被公安机关查处，至2015年7月10日，讼争车辆修理完毕交付原告，共计68天，导致原告讼争车辆在此期间无法正常出租，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对此原告、被告廖哲渝、被告张灿波应如上所述，分别按各自过错比例即20%、60%、20%承担相应的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明知被告廖哲渝没有驾驶证，仍让被告廖哲渝以被告张灿波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车辆租赁合同》，并将讼争车辆交付给被告廖哲渝使用，双方置潜在危险于不顾，危害社会公共安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该合同应认定无效。被告廖哲渝驾驶讼争车辆参与聚众斗殴，导致车辆毁损，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即60%的责任。原告明知被告廖哲渝无驾驶证，仍将讼争车辆交由其驾驶，考虑到本案讼争车辆的损坏与被告廖哲渝无驾驶证并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故原告应承担20%的责任。被告张灿波在空白的《车辆租赁合同》签字、摁印，其未审查被告廖哲渝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就以自己的行为表示授权被告廖哲渝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其应承担20%的责任。原告主张讼争车辆的维修费83158元，但经惠安县公安局委托的惠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讼争车辆的损坏出具的鉴定意见，该车辆损失为77115元，因该意见对讼争车辆的损失包含了综合成新率，原告在佳顺汽车修配厂维修所产生的费用没有相应考虑折旧费用，因此应根据惠安县价格认证中心(2015)110号价格鉴定结论认定原告讼争车辆的维修费为77115元较为合理，即被告廖哲渝应赔偿原告维修费46269元（77115元×60%），被告张灿波应赔偿原告维修费15423元(77115元×20%)。原告于2015年5月2日将车辆交付被告廖哲渝，至2015年7月10日，讼争车辆修理完毕交付原告，原告的闽Ｃ×××××雷克萨斯在此期间无法正常营运，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因合同无效，原告主张两被告按约定的租金支付其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但考虑到上述期间，因两被告的责任，导致原告不能正常将讼争车辆出租，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参考双方对闽Ｃ×××××雷克萨斯小轿车日租金700元的认可，考虑其实际出租率，故原告在上述期间不能出租讼争车辆的损失酌情认定为33600元，即被告廖哲渝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160元（33600元×60%），被告张灿波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720元（33600元×20%）。两被告主张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因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与讼争车辆所有人任国钦系夫妻关系，原告系讼争车辆的合法占有、使用、管理人，因此其有权向两被告主张权利，两被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两被告主张本案维修费77115元应由案外人谢惠杰、曾家祥负担，因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两被告主张原告需承担50%的责任，因本院已综合考虑各方过错大小，认定各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对两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两被告主张原告应对被告廖哲渝赔偿案外人张伟真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廖哲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惠安县灵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辆无法正常营业期间的损失20160元和车辆维修费46269元，合计66429元。 二、被告张灿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惠安县灵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辆无法正常营业期间的损失6720元和车辆维修费15423元，合计22143元。 三、驳回原告惠安县灵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915元，由原告负担941元，由被告张灿波负担494元，被告廖哲渝负担14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覃 丹 人民陪审员  郑云龙 人民陪审员  黄惠芬 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顺发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合同无效： （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双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