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65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明华，男，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小金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欢欢，女，199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盛世伟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东升街道藏卫路二段***号*栋*层。法定代表人：程友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莉，四川贞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南路*号。负责人：肖仲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金伦，男，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培根，男，195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郫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成蓉，女，195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郫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某1，男，200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郫县。法定代理人：杨某（叶某1之母），住四川省郫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81年10月14日出生，羌族，住四川省郫县。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璐，成都市郫都区犀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良全，男，196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德华，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小河街**号。负责人：张毓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女，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天府大道北段**号高新国际广场*座北面***楼。负责人：范丹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由强，男，工作人员。上诉人蒋明华、王欢欢、成都盛世伟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伟腾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培根、傅成蓉、杨某、叶某1（以下简称叶培根方）、张良全、郑德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锦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蒋明华、王欢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蒋明华、王欢欢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蒋明华仅是在其车辆出现故障无法移动时未将警示标志设置在150米外，并非未按规定停车，叶某2所驾车辆系在侧翻后撞上因故障无法移动的蒋明华所驾车辆，蒋明华的行为不是导致案涉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蒋明华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叶培根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良全、郑德华均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盛世伟腾公司辩称，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正确，蒋明华、王欢欢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请求驳回其上诉。联合财保四川公司辩称，根据交警的调查报告书，叶某2应承担主要责任，蒋明华、张良全承担部分责任，故部分支持蒋明华、王欢欢的上诉意见，由法院依法判决。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平安财保锦城公司均辩称，同意联合财保四川公司的答辩意见。盛世伟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盛世伟腾公司不承担费用。事实与理由：盛世伟腾公司为川Ａ×××××“豪沃”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联合财保四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不计免赔险；为川Ａ×××××“迈隆”重型平板半挂车在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不计免赔险，二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无任何免赔事由，故不应判决盛世伟腾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承担10%的赔偿责任。联合财保四川公司辩称，盛世伟腾公司确在其处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由法院依法判决。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辩称，盛世伟腾公司确在其处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由法院依法判决。叶培根方、蒋明华、王欢欢、张良全、郑德华、平安财保锦城公司均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联合财保四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按张良全、蒋明华共同承担案涉事故的次责确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为51789.50元（575439.06元×15%×90%×2/3）。事实与理由：张良全所驾车辆并未与叶某2所驾车辆发生接触，叶某2的死亡与张良全无关，且办案交警的报告书中认为叶某2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良全、蒋明华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但交警大队在无新证据的情况下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办案交警的报告书不符，且该认定书有人为修改痕迹，故该认定书不应被采信。叶培根方辩称，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并无人申请复议，现亦无证据推翻该认定书认定的事实，该认定书作出的责任划分合法有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盛世伟腾公司辩称，同意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关于责任划分的上诉意见，但盛世伟腾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辩称，同意联合财保四川公司的上诉意见。蒋明华、王欢欢、张良全、郑德华、平安财保锦城公司均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原审原告叶培根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赔偿叶培根方（叶某2死亡）产生各项损失824910元、货物损失4515元、车辆损失20000元，合计849425元；二、由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公司、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平安财保锦城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叶培根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6年1月17日，叶某2驾驶川Ａ×××××“南骏”轻型普通货车，由成都市方向沿成灌高速公路往都江堰市方向行驶。13时50分许，叶某2驾车行驶至都江堰市境内成灌高速公路（成都市至都江堰市方向）聚源入口处路段，避让由其行驶方向右侧车道向左变更车道的张良全所驾川Ａ×××××“豪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Ａ×××××“迈隆”重型平板半挂车）时，所驾车辆失控侧翻后与蒋明华因车辆故障停于第三条车道内的川Ａ×××××“金杯”轻型普通货车相撞，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并致叶某2当场死亡、其车内乘客杨继明受伤。事故发生后，张良全驾车驶离事故现场。2016年3月3日，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都公认字[2016]第000006号），认定：张良全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叶某2和蒋明华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杨继明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二、叶某2，男，1981年10月29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34周岁，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郫县犀浦镇国宁7组92号。2014年，叶某2耕种的土地被征用；2014年9月25日，叶某2与郫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签订《个体参保人员以银行代扣方式缴纳社会保险费协议书》，购买社会养老保险；叶某2生前住址已变动登记为“犀浦镇锦宁巷50号7栋1单元2楼3号”。叶培根、傅成蓉系夫妻，婚生一子叶某2。叶培根系叶某2之父，在叶某2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61周岁，傅成蓉系叶某2之母，在叶某2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60周岁。叶培根、傅成蓉均属“未征地转已征地”“职业”栏均为“无业”；叶某2与杨某系夫妻，婚生一子叶某1，在叶某2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10周岁。三、川Ａ×××××“南骏”轻型普通货车系叶某2以28000元的价格从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并将所有权登记在其名下。叶某2为该车在平安财保锦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杨继明系川Ａ×××××“南骏”轻型普通货车车内乘客；郑德华系川Ａ×××××“豪沃”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川Ａ×××××“迈隆”重型平板半挂车实际所有人；郑德华将该车挂靠在盛世伟腾公司运营，并将该车所有权登记在盛世伟腾公司名下。盛世伟腾公司为川Ａ×××××“豪沃”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联合财保四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盛世伟腾公司为川Ａ×××××“迈隆”重型平板半挂车在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蒋明华与王欢欢系夫妻。王欢欢系川Ａ×××××“金杯”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为该车在平安财保锦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所有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交通事故发生后，张良全于2016年1月30日通过其手机（号码为139××××8281）一次拨打95500；二次拨打95585，进行保险事故报案。四、本次交通事故除造成叶某2死亡外，还造成叶某2所驾车内乘客杨继明受伤。杨继明已另案主张赔偿款，即（2016）川0181民初2494号案件，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另外，杨继明受伤后花去住院医疗费9531.9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责任划分依据；二、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三、叶培根方主张的各项费用能否得到全额支持。以下针对争议焦点逐一评析。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责任划分依据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根据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检验鉴定、监控视频等确实充分的证据作出，对事故中张良全驾车在变更车道时妨碍相关车道内车辆的正常行驶、叶某2驾车未确保安全行驶以及蒋明华驾车在高速公路上车辆因故障未按规定停车的违法原由分析说理透彻。因此，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充分，程序合法，责任认定准确，依法应当作为本案责任划分依据。关于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交通事故发生后，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本案中，虽然叶某2为其所有的事故车辆在平安财保锦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但其作为该事故车辆的驾驶员，属车内人员，不属于平安财保锦城公司承担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责任范围；王欢欢所有的事故车辆在平安财保锦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平安财保锦城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盛世伟腾公司在联合财保四川公司为事故车辆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联合财保四川公司首先应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叶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对于超出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部分，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张良全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叶某2和蒋明华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杨继明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的责任划分，超出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部分应由张良全承担50%的责任，叶某2、蒋明华各承担25%的责任。因王欢欢系事故车辆川Ａ×××××所有人，应与蒋明华共同承担责任。由于叶某2、王欢欢均未为各自所有的事故车辆购买第三者责任保险，超过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部分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针对张良全承担责任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人身损赔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张良全系郑德华雇请的驾驶员，本应由张良全承担的责任由其雇主郑德华承担。因郑德华将其实际所有的车辆挂靠在盛世伟腾公司公司，则作为登记车主的盛世伟腾公司应与郑德华承担连带责任。参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七条“保险人根据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比例，在符合赔偿规定的金额内实行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全部责任的免赔20%，负主要责任的免赔15%，负同等责任的免赔10%，负次要责任的免赔5%”的规定，因事故车辆的牵引车和牵引车之半挂车均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和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仅承担40%的责任。参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事故车辆川Ａ×××××“豪沃”重型半挂牵引车（主车）在联合财保四川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该牵引车之半挂车川Ａ×××××“迈隆”重型平板半挂车（挂车）在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因此，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超出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部分40%的责任后，再承担2/3的责任；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超出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部分40%的责任后，再承担1/3的责任。但两个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不得超过主车在联合财保四川公司购买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关于叶培根方主张的各项费用能否得到全额支持的问题。根据人身损赔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叶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其父母叶培根、傅成蓉及其妻子杨某、儿子叶某1要求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的主张成立，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叶培根方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如下：一、丧葬费25233元（50466元/年÷12个月×6个月）；二、死亡赔偿金。（一）叶某2死亡赔偿金524100元（26205元/年×20年）；（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叶培根之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0501.56元[（19277元/年－1209.48元/月×12月）×19年]；傅成蓉之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9900元[（19277元/年－1398.50元/月×12月）×20年]；叶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7108元（19277元/年×8年÷2人）。前述四笔合计741609.56元。三、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5000元。四、叶某2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酌定500元。叶培根方主张货物损失和车辆损失，但其仅提供自行书写的记账本和购车发票，不能充分证明其货物损失额和车辆损失额，对叶培根方要求支付货物损失和车辆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上述一至四项共计792342.56元。如前所述责任划分和责任承担比例，具体承担如下：一、平安财保锦城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赔偿款108451.75元。理由如下：事故车辆川Ａ×××××在平安财保锦城公司购买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事故车辆川Ａ×××××“豪沃”重型半挂牵引车（主车）在联合财保四川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则两个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22万元限额内平均分担，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22万元限额内包含叶某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共计741609.56元，由于另案（2016）川0181民初2494号案件原告杨继明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交通费300元、误工费2256.49元、护理费540元，合计3096.49元。则平安财保锦城公司和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22万元限额内平均分担108451.75元[（220000元－3096.49元）÷2]。二、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款281083.47元（108451.75元+172631.72元）。（一）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22万元限额内承担108451.75元的理由同平安财保锦城公司承担理由一致；（二）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限额范围内承担172631.72元。因为，叶某2死亡后总的赔偿金额为792342.56元，扣除平安财保锦城公司和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款216903.50元（108451.75元×2）后，尚余575439.06元由联合财保四川公司承担50%之90%再承担2/3，即172631.72元（575439.06元×50%×90%×2/3）。三、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应承担86315.86元（575439.06元×50%×90%×1/3）。四、郑德华、盛世伟腾公司应承担28771.95元（575439.06元×50%×10%）。五、王欢欢未为其所有的事故车辆购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应由其自行承担25%的责任，即蒋明华、王欢欢应承担因叶某2死亡的赔偿款143859.77元（575439.06元×25%）。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保锦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培根方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108451.75元；二、联合财保四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培根方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281083.47元；三、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培根方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86315.86元；四、盛世伟腾公司、郑德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培根方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28771.95元；五、蒋明华、王欢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培根方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143859.77元；六、驳回叶培根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94元，减半收取6147元，由叶培根方承担2647元，盛世伟腾公司、郑德华承担2500元，蒋明华、王欢欢承担10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和金额均无异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盛世伟腾公司为川Ａ×××××“迈隆”重型平板半挂车在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应予采信，二是盛世伟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中10%的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评述如下：关于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为处理案涉交通事故的有权机关，其有权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蒋明华、王欢欢及联合财保四川公司虽上诉认为该认定书与办案交警的报告书不符、该认定书有人为修改痕迹，主张该认定书不应被采信，但办案交警的报告书仅是事故处理过程中的文书，对外并不发生法律效力，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案涉当事人作出的加盖其公章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才是对外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该认定书送达案涉当事人后，案涉当事人并未依法申请行政复议，联合财保四川公司认为“该认定书有人为修改痕迹”系其主观臆断而无证据证明，故该两点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审理中，蒋明华、王欢欢及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并未提交足以推翻都江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案涉当事人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且该认定书与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检验鉴定、监控视频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事故中张良全驾车在变更车道时妨碍相关车道内车辆的正常行驶、叶某2驾车未确保安全行驶以及蒋明华驾车在高速公路上车辆因故障未按规定停车的违法原由分析说理透彻，因此，对蒋明华、王欢欢及联合财保四川公司所提不应采信该认定书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蒋明华、王欢欢所提其车未与叶某2所驾车辆接触故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该认定书，认定案涉事故由张良全承担50%的责任，由蒋明华承担25%的责任，由叶某2自负25%的责任，其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盛世伟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中10%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及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盛世伟腾公司为川Ａ×××××“豪沃”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联合财保四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为川Ａ×××××“迈隆”重型平板半挂车在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故郑德华、盛世伟腾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外的赔偿责任，均应根据保险合同之约定，由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在该限额内，郑德华、盛世伟腾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赔偿项目和金额均无异议，即如一审认定，扣除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赔偿金额后，尚余575439.06元，该金额在盛世伟腾公司向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故郑德华、盛世伟腾公司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划分及保险合同之约定，该575439.06元应由联合财保四川公司承担50%后再承担2/3，即191813.02元（575439.06元×50%×2/3），加之其应承担的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赔偿额108451.75元，联合财保四川公司应赔偿的总金额为300264.77元；同理，太平洋财保四川公司应承担95906.51元（575439.06元×50%×1/3）。一审认定由郑德华、盛世伟腾公司承担28771.95元（575439.06元×50%×10%）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盛世伟腾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蒋明华、王欢欢及联合财保四川公司所提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培根、傅成蓉、杨某、叶某1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108451.75元”、“被告蒋明华、王欢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培根、傅成蓉、杨某、叶某1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143859.77元”、“驳回原告叶培根、傅成蓉、杨某、叶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被告成都盛世伟腾物流有限公司、郑德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叶培根、傅成蓉、杨某、叶某1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人民币28771.95元”；三、变更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培根、傅成蓉、杨某、叶某1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300264.77元；四、变更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6）川0181民初24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培根、傅成蓉、杨某、叶某1一次性支付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款95906.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77元，由蒋明华、王欢欢负担1588.5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负担1588.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春梅审判员  祝颖哲审判员  赫耀文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马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