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民终47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女，1973年12月27日生，汉族，无业，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代理人袁某1，袁某之父，1941年6月21日生，汉族，徐州市刘集医院退休职工，住徐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某，男，1973年8月12日生，汉族，无业，住徐州市。委托代理人陈某，江苏永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某、靳某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4）泉民初字第4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袁某的委托代理人袁某1、被上诉人靳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袁某、靳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后因感情不和于2010年11月2日在徐州市泉山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离婚后归男方所有的财产：无；离婚后归女方所有的财产：泉山区福水井10-3-302室住房一套；其他事宜：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离婚后，袁某认为靳某有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遂诉至原审法院。袁某主张靳某工商银行的进帐款总计6308313.55元（其中离婚前2734003元、离婚后自2011年1月17日至2011年2月1日共4笔计244万余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2010年11月11日542600元、2010年11月16日12200元、2010年12月14日30000元、2010年12月15日100000元、2011年3月12日100000元，合计784800元为案外人陈某1打给靳某的款，也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原徐州市九里区人民法院在2009年12月19日判决王某某、郑某某偿付靳某的货款390000元也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袁某主张上述夫妻共同财产中的200万元归袁某。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3）泉民初字第2822号民事判决，判决靳某向袁某支付797002元。上述判决作出后，袁某、靳某均不服，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中级人民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于2014年9月2日作出（2014）徐民终字第206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袁某要求以下财产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1、案外人陈某1还款180000元及另外给付靳某的10%股权分割款2800000元；2、原徐州市九里区人民法院判决的390000元；3、2010年7月9日工行存单400000元；4、靳某注册徐州某某公司注册资本金1100000元；5、靳某离婚时在工商银行的存款107000元。袁某主张靳某支付上述款项中的2000000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1、关于袁某诉称的案外人陈某1向靳某偿还的180000元及另外给付靳某的10%股权分割款2800000元。靳某陈述：“我曾一共借给案外人陈某1380多万元，该380余万元中有我自有的18万元，其余均是我向十几个人所借。后来陈某1将380余万元偿还给了我，但只给了本金，没有给利息。陈某1还钱后，我再还给那十几个人。我自有的18万元后来在孩子上学、汽车保养加油、就医、日常生活中花销了一部分。陈某1给过我10%的股权分割款280万元。由于我借给陈某1用于煤矿的钱是向朋友所借，后来煤矿出了三次死亡事故，导致煤矿无法经营，不能产生效益，在此期间，我的很多朋友开始向我要钱，本来说好的是二分的息，但是我的朋友看不到煤矿有发展迹象，就多次找到我威胁我问我要钱，我就找到了陈某1问她要钱，最后陈某1给我10%的股份，我就把这10%股份还给我所借钱的朋友了。”2、关于袁某诉称的原徐州市九里区人民法院判决的390000元。经查，2009年12月19日，原徐州市九里区人民法院以（2009）九民一初字第3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某、郑某某给付靳某煤款390000元并赔偿银行利息损失。后靳某申请执行，2010年4月30日的执行笔录显示该款尚未给付。2010年7月14日，靳某与王某某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确认王某某共计欠靳某452958元，此款于2010年7月14日之前付200000元（已付清）；余款252958元于2010年8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后因王某某未按期支付余款，靳某再次申请执行。2011年8月3日笔录显示余款尚未给付。2011年8月31日，靳某与王某某再次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王某某于2011年8月31日给付靳某260000元，余款靳某自愿放弃。同日，靳某出具主要内容为“今收到王某某案款260000元整，此案结清”的收条。靳某认可该390000元已执行到位，但主张：“该款项具体是何时执行到位其记不清了，该款项实际是陈某1煤矿的钱，当时我从陈某1的安徽曹村煤矿拉煤但没有给煤矿钱，被执行人将款打入我的账户后，我直接打到了该煤矿债权人的账上了，中间没有利润。”在2015年1月29日的庭审中，靳某陈述“我借给陈某1的300多万元中不包括这39万元煤款”，但在2015年5月6日的庭审中，靳某又陈述“具体我说不清是哪个债权人，但我知道是陈某1的债权人，当时是经我的手借十几个人的钱给陈某1，我又把该39万元直接还给了这十几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审理中，袁某主张靳某分两次领取的执行款共计460000元为靳某隐匿的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进行分割。3、关于袁某诉称的2010年7月9日工行存单400000元。经查，2010年7月9日，靳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存款400000元，账号为11×××81。2010年12月31日，靳某的上述账户销户，该400000元存款及其2043.42元利息共计402043.42元全部转入靳某中国工商银行62×××57的银行卡账户中。转入后，靳某该62×××57的银行卡余额为409475.97元；同日，靳某该62×××57的银行卡又对外支出400000元，余额为9475.97元，银行账户查询该笔支出的摘要为“消费”。靳某在之前案件的庭审中主张：“该笔400000元是其向案外人王发强借的，当时是准备买房子，2010年12月31日将该款存到中茵龙湖国际的账户上就销户了。”袁某主张靳某于2010年12月31日购买中茵龙湖国际家苑别墅时的首付款690000元包含上述存单400000元，上述包含工行存单400000元在内的690000元购房首付款为靳某隐瞒的财产，应依法进行分割。4、关于袁某诉称的靳某注册徐州某某公司的注册资本金1100000元。经查，徐州某某公司于2010年8月11日登记设立，工商登记档案显示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100000元，其股东共有三人即靳某及案外人王险峰、姜川。其中靳某的出资额为660000元，案外人王险峰、姜川的出资额均为220000元。经查询靳某账号为11×××6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显示：2010年7月30日，该账户进账560000元，同日该560000元款项又转入靳某11060203080521833的账户；2010年8月2日11×××65的账户进账420000元；同日，靳某11060203080521833的账户向11×××65的账户转款560000元，此时靳某11×××65的账户余额为980837.06元；依然在同日，靳某11×××65的账户向靳某11×××22的账户转款980000元，此时靳某11×××65的账户余额为837.06元。2010年8月3日，靳某11×××65的账户进账40000元，2010年8月4日，靳某11×××65的账户进账60000元。2010年8月5日，靳某11×××65的账户进账20000元，靳某11×××22的账户向靳某11×××65的账户转款980000元，此时靳某11×××65的账户余额为1100903.21元；同日，靳某11×××65的账户分两笔分别取款440000元、660000元，此时余额为903.21元。2010年8月20日，靳某11×××65的账户进账1100000元，此时余额为1100903.21元。2010年8月20日，靳某11×××65的账户转陈某1500000元，2010年8月28日转惠昌峰300000元，2010年8月29日取款100025元。靳某主张：“成立徐州某某公司时另外两个股东均未出资，1100000元注册资本均是靳某借的。当时在注册成立该公司时，袁某也参与了，当时袁某是会计，注册资金的进出都有袁某的签字。靳某于2010年8月5日卡取440000元、660000元转到了某某公司的注册资金开户账户，验资后该款又转到了靳某的个人账户上，8月20日，该1100000元又开了个人理财账户，同日取了500000元还款，其余的都陆续的还款了。当时该1100000元还亏了600000余元用于租房子、买办公用品、做广告、去河南考察等。”5、关于袁某诉称的靳某离婚时在工商银行的存款107000元。经查，靳某账号为11×××6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在2010年10月23日的账户余额为107420.27元。靳某主张：“在袁某、靳某签订离婚协议时，袁某知道靳某的账户余额有107000余元，但袁某的银行卡包括证券公司也有部分款项，靳某并未去核实。离婚时靳某将住房给了袁某，靳某当时也欠别人的钱未还，故上述账户余额款不应分割。”对于上述款项是否花出去了以及如何花的，靳某称其记不清了。原审法院通知袁某本人到庭接受了询问，其陈述：“靳某所举某某公司的相关记账凭证、账目是我记的，该公司成立时我没有参与，后来公司需要纳税申报，靳某就让我帮忙把账做一下，该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本110万元是靳某从自己卡上把钱转到公司户上的，靳某把公司的单据给我让我帮忙做账的时候给我说这个钱是借的。在2010年11月2日协议离婚时，我不知道靳某工商银行卡有存款10万余元的事情。关于九里法院判决的39万元是什么时候执行来的我不知道，我是后来和靳某打官司时才知道这39万元的事情。关于靳某工行卡里40万元存单的问题，我最早是在起诉靳某查银行卡的时候才知道的。我没有靳某相关银行账户的密码，也没有操作过他的银行账户进行款项的进出。在我和靳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的财务或者经济管理是各人管各人的。关于靳某向陈某1出借的款项，在出借的时候靳某没有给我商量过，后来在离婚前，靳某给我讲过借钱给陈某1的事情。对于把钱借给陈某1的过程，我参与过我们家的一部分钱，当时家里一共28.9万元，其中由我控制的9.9万元，其余的是靳某控制的，这9.9万元我给靳某了，对于借给陈某1的这28.9万元我是同意的，其余借给陈某1的款项我不知道；在离婚前，我问过靳某借给陈某1的钱都上哪去了，他说都还给别人了。我主张的靳某借给陈某1的自有资金18万元，当时是在靳某的掌控之下。在离婚前，我对靳某向陈某1出借了一定的款项以及陈某1给了靳某一定数额的股权分割款是知情的。离婚前，靳某给我说过股权分割款的事情，说给10%，但是还账了，对于都是怎么还的他没给我说那么细。离婚前我没有问过靳某10%的具体数额是多少钱，他说他都还钱了，我就没问。在签离婚协议时就没考虑股权分割款这个问题，靳某说这个钱都还给别人了。关于靳某认可的280万元股权分割款，我最早是在后来靳某买别墅的时候才知道的，靳某在离婚后给我讲过，但这280万元具体实际上是怎么花的，我不知道。”另外，袁某的委托代理人补充陈述：“关于陈某1给靳某股权分割款，靳某在离婚前给我也说过，但具体数字他没说多少。离婚后他给袁某说，袁某又给我说，说这个钱都还账了。离婚后靳某为了炫耀他有钱，把我们一家三口都叫去看他的别墅，那时候才知道他有钱，我们又去找陈某1核实这个事情，陈某1说矿难时靳某借给她300多万，股权分割款说给了靳某320万元。”靳某则补充陈述：“袁某对于某某公司所从事的不仅是负责记账、纳税申报，还包括操作资金进出流动，其知道靳某相关账号的密码且实际操作过；袁某在某某公司成立前即已知道110万元注册资本金来源于他人借款一事，而非袁某所陈述的帮忙做账时才知悉，因为袁某从一开始就负责公司财务。无论从作为妻子的角度还是作为公司会计的角度，袁某对于靳某工行账户在离婚时有余额10万余元是明知的，其知道上述账户的密码且也实际操作过。袁某自始就知道向陈某1出借款项的事实，向陈某1出借的款项都是他人资金，并不包含自有资金；所谓280万股权分割款的所有权人并非靳某，而是向陈某1出借款项的真正债权人，由于陈某1与其他债权人并不熟悉，靳某就作为一个桥梁搭线的中间人，以靳某的名义实施；该所谓280万元股权分割款实际上是根据借款比例给付其他真正债权人的借款本金的利息，袁某对此自始是清楚的，否则何来袁某陈述的‘在离婚的时候我问过靳某这个事，他说这个钱都还账了’；靳某告知过袁某所谓股权分割款在离婚前还账了，袁某在离婚前知道陈某1借款及支付股权分割款这一事实。”原审法院另查明，2010年12月31日，靳某与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靳某购买中茵龙湖国际家苑北区13幢1单元103室房屋一套，建筑面积为333.99平方米；合同总价款为2300000元，其中贷款1610000元，首付30%即690000元，月偿还贷款14000元左右，截至2016年6月8日已还本金356752.63元、已还利息452866.17元，尚欠本金1253247.37元未还。2011年6月16日，靳某购买越野汽车一辆，总价458000元，其中通过信用卡支付320000元，分期月还款8000元左右，2014年下半年已还清。2014年8月29日，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王险峰诉靳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出具（2014）淮民二初字第0015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查明：“2010年7月21日，靳某为王险峰出具借条，写明‘今借王险峰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后经王险峰多次催要，靳某未能偿还。靳某于2014年5月6日与王险峰达成书面协议，约定就该借款如发生纠纷由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该调解书确认的调解协议内容为：“一、靳某欠王险峰借款本金120万元，此款于2014年12月30日之前给付60万元，余款60万元于2015年3月30日之前付清；二、如靳某违反上述约定，王险峰可就剩余的全部债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三、双方就本案无其他纠纷；四、案件受理费15600元，减半收取7800元，由王险峰负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袁某诉称的案外人陈某1向靳某偿还的180000元及另外给付靳某的10%股权分割款2800000元。结合袁某、靳某双方的陈述，上述180000元之前属于靳某出借给案外人陈某1380余万元借款中的自有资金，而10%股权分割款属于案外人陈某1在偿还380余万元借款外另行给付靳某的款项。而根据袁某的陈述，其在与靳某离婚之前即已知晓靳某向案外人陈某1出借款项以及案外人陈某1向靳某支付10%股权分割款的事实，在此情况下，袁某在离婚时仍然与靳某达成了内容为“离婚后归男方所有的财产：无；离婚后归女方所有的财产：泉山区福水井10-3-302室住房一套；其他事宜：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的离婚协议，故此不能认定靳某隐瞒夫妻共同财产，袁某要求再次分割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原徐州市九里区人民法院（2009）九民一初字第343号民事案件的执行款。2009年12月19日，原徐州市九里区人民法院以（2009）九民一初字第3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案外人王某某、郑某某给付靳某煤款390000元并赔偿银行利息损失，后在执行过程中，靳某分两次共计领取执行款460000元，袁某在审理中主张此款为靳某隐匿的夫妻共同财产，因而要求进行分割。关于上述执行款的去向问题，本院曾限期要求靳某进行说明并提供相关证据，但靳某对此一直未能进行说明、举证，依法应由靳某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本案中也并无证据证明袁某在离婚前对此款项为明知，故而袁某主张分割上述执行款46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三、关于2010年7月9日工行存单400000元暨袁某所称购房首付款问题。本案中，袁某主张2010年7月9日的工行存单40000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进行分割。后经查明，靳某在2010年11月2日离婚后的2010年12月31日购买中茵龙湖国际家苑别墅，其首付款690000元包含上述存单400000元，袁某遂主张上述包含工行存单400000元在内的690000元购房首付款为靳某隐瞒的财产，应依法进行分割。法院认为，袁某、靳某于2010年11月2日协议离婚，协议中约定“离婚后归男方所有的财产：无；离婚后归女方所有的财产：泉山区福水井10-3-302室住房一套；其他事宜：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而在双方离婚后仅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靳某即与开发商签订合同购买高档房产并支付690000元首付款，这足以引起袁某对靳某隐瞒财产的合理怀疑。上述690000元中的400000元为离婚前即已存在的款项，靳某一直未能举证证明其来源；而对于剩余的290000元，本院曾限期要求靳某举证证明其来源，但靳某亦未能对此举证证明，故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上述包含存单400000元在内的共计690000元购房首付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四、关于靳某注册徐州某某公司的资金1100000元问题。首先，综合靳某所举由袁某制作的徐州某某公司的相关记账凭证、账目分析，袁某在离婚前对该1100000元款项是明知的。其次，该1100000元款项作为注册资金打入徐州某某公司账户后，依法成为徐州某某公司的资产。靳某将资金抽回的行为损害了徐州某某公司的权益，袁某要求分割该抽回的资金于法无据，对于袁某的该项分割请求，不予支持。五、关于离婚时靳某在工商银行的存款107000元。上述107000元款项属于双方离婚时靳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的存款，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袁某在离婚时对此为明知，袁某要求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六、关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淮民二初字第0015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靳某所欠王险峰的1200000元借款问题。靳某曾在之前案件的审理中主张其还欠王险峰1700000元未还，并申请王险峰出庭进行了作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靳某曾主张“如果袁某认为靳某隐瞒的债权应予分割，那么该债务也应共同承担”。法院认为，对于王险峰诉靳某民间借贷纠纷的（2014）淮民二初字第00150号案件，其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是在本案袁某、靳某离婚后就财产问题产生争议的原案件二审审理期间，而本案袁某并非（2014）淮民二初字第00150号案件的当事人，在此情况下，靳某与王险峰达成的调解协议并不能约束袁某。无论是王险峰在之前案件的出庭证言还是本案中靳某的举证，都不能证明该1200000元借款系用于本案袁某、靳某的夫妻共同生活。综上，靳某主张该1200000元借款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进行分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对于袁某要求靳某支付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2000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628500元【（460000元+690000元+107000元）÷2】。原审法院遂判决：一、靳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某支付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628500元；二、驳回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袁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陈某1还款18万元及另外给付10%股权变现款280万元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在夫妻双方没有做出特别约定的情况下，该财产属于夫妻共有财产。被上诉人陈述10%股权变现款在离婚前即已给付且已经陆续归还他人，上诉人正是相信了被上诉人的陈述才在离婚协议中没有分割该笔款项，并且写明归男方所有的财产为无。但从庭审中能够查明，被上诉人农、工、建三个银行共进账360万元，所有进账连归还380万元借款本金都不够，这也说明被上诉人隐瞒了在离婚前10%股权变现款就没有到账，更不存在归还他人的事实，并且被上诉人在整个庭审中均隐瞒了280万元股权变现款的去向。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曾向上诉人提到过10%股权分割款就草率认定被上诉人没有隐瞒该笔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2、110万元实质上是被上诉人设立徐州某某公司时的出资额，如被上诉人没有抽回资金，该笔款项上诉人亦不要求分割，但该款已实际取回，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靳某不服，提出上诉称：1、双方在2010年11月2日的离婚协议第四项约定“双方之间无共同的债权债务”，是双方之间对包括债权债务状况知悉并作出家庭净资产的最终考量、计算之后所做的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家庭财产状况的真实表述，不存在上诉人故意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比如对王险峰的债务，之所以没有在协议中体现出来，即是对家庭总净资产考量的结果。如果认定上诉人有隐瞒的财产，那共同债务，被上诉人亦应共同承担;2、对王险峰的120万元债务，既有王险峰在庭审中的证言，更有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该款项系用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经营活动及家庭开支，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不是调解协议的当事人为由认定调解协议不能约束被上诉人，没有法律依据；3、上诉人购买某某房产，首付款中的29万元，不应因该款项的支付时间距离离婚日期较短而让上诉人证明其来源，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因为该款是在离婚之后的款项；4、一审法院认定执行款46万元为夫妻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该执行款产生于靳某与王某某、郑某某煤炭买卖交易中，上诉人所供煤炭系由陈某1煤矿赊欠而来，46万元案款收到后上诉人即支付了所欠陈某1煤炭款，该笔业务收支平衡，无盈利，不存在共同财产；5、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购房首付69万元为夫妻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该69万元中的40万元系上诉人向王发强所借，29万元系上诉人朋友刷卡所借，以上二笔均是借款支付购房首付，而非自有财产支付；6、一审法院认定离婚时工行余额107000元系存款亦与事实不符。首先该款并非存款而只是一种余额状态，如果在离婚时不存在外欠债务的情形下可以作为共同财产分配，而当时事实是存在大量债务的，该款其后也是用于偿还债务，因此上述款项不能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审时，靳某的证人高某出庭作证，证明2010年12月31日靳某购房时，向高某借款40万元，高某当时在售房处为靳某刷卡支付40万元，双方没有书写借据。袁某质证认为：证人应该提供银行资料，证人所述不是事实。本院认为：靳某主张向证人高某借款40万元，仅是证人陈述，没有借据、银行凭证等证据相印证，且靳某在之前案件的庭审中主张：“该笔40万元是向案外人王发强借的”，与此次陈述不一致，故对高某的证言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关于18万元及10%股权变现款280万元是否应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袁某在离婚时已知晓陈某1向靳某借款以及后来陈某1给付靳某股权变现款的事实，袁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靳某对该两笔款存在隐瞒行为，故该款不符合再次分割的情形，袁某要求分割，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徐州某某公司的出资款11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公司的记账凭证、账目由袁某制作，袁某亦知道注册资金110万元一事。靳某主张该款系向他人所借，后又归还他人，袁某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至离婚时仍存在，其要求分割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120万元债务问题。本院认为：该笔借款数额较大，靳某主张用于家庭生活，应提供证据证明，靳某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是正确的。关于某某房产首付款中的29万元问题。本院认为：靳某购买房屋并支付首付款的时间是在离婚后不到两个月，首付款中的29万元，靳某未能说明来源，考虑到付款时间是在离婚后不久，且数额较大，原审法院判决靳某承担举证责任—证明该款的来源，是正确的。关于执行款46万元问题。本院认为：靳某收到该执行款的时间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靳某主张该款用于偿还赊欠的货款，靳某应提供相应证据，但靳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综上，袁某、靳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某预交的上诉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袁某负担，靳某预交的上诉案件受理费3035元由靳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艳丽审 判 员  杨梅花代理审判员  谢立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