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01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树停，曾用名宋树婷，男，汉族，1966年4月2日出生，湖南省衡东县人，大专文化，捕前系安徽省助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副总经理，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2015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树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皖0111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树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青云、代理检察员魏庆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树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3月，徐某（已判决）租赁合肥市包河区马鞍山路130号万达广场C区6—1404室，与丁某（已另案处理）、被告人宋树停共同注册成立安徽省助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助业”），注册资本为三千万元，股东为徐某（占65%）、丁某（占20%）、宋树停（占15%），徐某为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宋树停为副总经理。“安徽助业”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明其经营范围是：企业项目投资管理及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财务管理及咨询；财务顾问；理财策划及咨询；融资咨询及管理；房地产营销策划。同时，“安徽助业”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还注明，其经营范围内凡涉及许可的项目，均须凭许可证件经营。“安徽助业”成某，先后招聘谢某（已判决）为行政主管，招聘赵兴业（另案处理）为财务出纳（同时为与各被害人签订转投资协议，以及对外借款的主要经办人员），招聘杨某、王某等从事市场营销。“安徽助业”自2012年3月成某，在未取得金融部门融资许可、融资担保类许可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宣传“安徽助业”系所谓的全国“互助联盟”成员，帮助中小企业解决融资困难，为民间资本解决出路等，以投资回报率高、担保到期三日内还本付高息、风险趋零等为诱饵，与包括“安徽助业”部分员工及亲属在内的社会不特定人员签订所谓的债权转让协议（少数为借款协议），非法直接或变相吸收存款。经审计并审核，仅自2014年下半年（少数为2014年上半年）至2015年1月上旬案发，“安徽助业”共直接或变相吸收宋巧曼等336名被害人存款计73890000元（部分为到期后转投资），造成各被害人实际经济损失71438053元。另查明：2015年1月上旬，“安徽助业”出现不能按时支付被害人高某的情形，同年1月26日公安机关对“安徽助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正式立案侦查。被告人宋树停接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经侦大队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5年10月21日主动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徐某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侦查中，公安机关扣押“安徽助业”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已取出，暂存），对徐小平房屋1套（房改房）进行了查封，并对与本案有关联的企业、个人的房屋、车辆等，以及银行账户分别予以查封、冻结。“安徽助业”在非法经营期间，徐某、谢某、宋树停、赵兴业等以个人为出借人，向包括合肥西源模塑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企业，以及孙某等多名个人借款，总计金额为9674049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宋巧曼等336名被害人所提供的报案登记表、债权转让协议书或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保证函、收款收据、银行转款凭据、情况说明等材料，被告人宋树停及同案犯徐某的供述，审计报告，财产保全材料、“安徽助业”对外借款合同或相关法律文书，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宋树停归案经过，户籍材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树停伙同徐某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高额回报为诱饵，直接或变相吸收336名被害人存款达73890000元，造成各被害人实际经济损失71438053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树停系“安徽助业”股东之一，且担任副总经理职务，应当认定为主犯，按其所实施的犯罪区别量刑；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同案犯徐某稍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树停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或酌情可予以从轻处罚；但本案犯罪数额巨大，涉案被害人众多，案发时造成各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严重，且所涉外借资金追缴难度仍较大，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综合本案被告人宋树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量刑情节，决定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树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宋树停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宋巧曼等三百三十六名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七千一百四十三万八千零五十三元。三、扣押在案的现金二十万元，依法退赔各被害人；继续追缴安徽省助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非法经营期间，以被告人宋树停，以及徐某、谢某、赵兴业等个人名义借出的款项，返还各被害人（孳息和增值的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宋树停上诉提出：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其不应认定为主犯；3、一审判决其向各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不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宋树停伙同徐某等人在负责经营“安徽助业”的过程中，由宋树停保管该公司的账户，且知情公司经营内容、运作流程和债权债务情况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员存款。此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查明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综合评述如下：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经查，本案中安徽助业公司在成某所进行的全部活动都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故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宋树停与同案犯徐某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宋树停是创始股东，拥有公司15%股份，其在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职务，负责风控部。宋树停在本案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同案犯徐某曾供述：“账户由公司统一保管，主要由宋树停来保管”、“公司正常经营由我和宋树停负责”，宋树停在一审庭审时对此也予以认可，在案证据中的收款收据、债权转让协议书与宋树停、徐某、谢某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公司成某宋树停与徐某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公众吸收存款并对外放贷，宋树停曾在部分收款收据和债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其系明知公司经营内容、运作流程和债权债务情况，故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退赔条款不正确的上诉理由。经查，各被害人的损失是由上诉人及其同案犯的共同违法行为造成的，上诉人理应退赔各受害人的损失。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树停伙同徐某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高额回报为诱饵，直接或变相吸收336名被害人存款达73890000元，造成各被害人实际经济损失71438053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宋树停系“安徽助业”股东之一，且担任副总经理职务，明知公司经营内容及运作流程，应当认定为主犯，按其所实施的犯罪区别量刑；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同案犯徐某稍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宋树停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或酌情可予以从轻处罚；但本案犯罪数额巨大，涉案被害人众多，案发时造成各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严重，且所涉外借资金追缴难度仍较大，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原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宋树停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宋树停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宏林审 判 员  汪 蕾代理审判员  杨 静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佳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