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9民终98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濮阳市俊平玻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京开道与黄河路交叉口东20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2742520136R。法定代表人：裴俊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应，河南逐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志国，男，197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开元区太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795734525H。法定代表人：李怀增，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住所地南乐县城南环路北300米光明路东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2317411012XR。法定代表人：段建周，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占稳，该社法律顾问。原审原告：张凤花，女，194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濮阳市华龙区。原审原告：韩连粉，女，197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原告：高洪腾，男，1998年10月9月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原告：高流星，男，汉族，2007年5月7日出生，住址同上。以上四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守霞，濮阳市华龙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濮阳市俊平玻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平玻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志国、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建总公司）、南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南乐县信用社）、原审原告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902民初5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1月份，濮阳市第二技工学校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将该校教学综合楼建设工程发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林州建总公司，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4月17日，经南乐县政府和濮阳市第二技工学校同意，濮阳市第二技工学校与南乐县信用社签订协议书，将该校用地72.2亩注资南乐县信用社，用以置换该社不良资产，并将在建教学综合楼项目整体移交给该社。2013年4月25日，南乐县信用社与林州建总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濮阳市第二技工学校教学综合楼项目仍由林州建总公司承建，并按林州建总公司与濮阳市第二技工学校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执行。同日，南乐县信用社与河南畅晟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委托合同，约定该教学综合楼项目仍由该公司进行监理。原审另查明，2014年8月19日下午6时许，高新明与高某2、高某1在该工地干活，高新明在干刷漆工作时死亡。2014年9月5日，吴志国（协议甲方）与高新明的亲属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协议乙方）签订和解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2014年8月19日下午6时许，高新明受俊平玻璃公司指派，到吴志国实际承包的南乐县产业集聚区南乐农村信用联社培训中心（即原濮阳市第二技工学校教学综合楼）工地施工，期间因病非正常死亡，俊平玻璃公司拒绝承担工伤赔偿责任，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和解协议：一、吴志国一次性垫付因高新明非正常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工亡补助金、丧葬费、抚养费、遗属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一切可能涉及的赔偿项目和补偿费用共计500000元整。二、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提供授权并委托吴志国指定律师办理和参与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与俊平玻璃公司工伤认定及工伤赔偿有关的仲裁和诉讼程序，以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的名义对俊平玻璃公司实施索赔，若索赔未果或未达到垫付的五十万元，已经索赔的费用归吴志国，与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无关，若索赔目标达到或超过垫付的五十万元，索赔的费用也归吴志国所有，与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无关，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不得再向吴志国提出任何要求。三、为保证吴志国采取正当手段依法向俊平玻璃公司索赔，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应积极协助，出具授权委托，提供银行卡，不妨碍和干扰吴志国的正常索赔活动，……。五、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若违反协议约定的义务，视为违约，无条件退还垫付款并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按照垫付款的20%支付。协议签订后，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为吴志国出具了委托手续，吴志国分两次支付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500000元。2014年9月30日，吴志国以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的名义，为与俊平玻璃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向濮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2014年11月12日，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又以放弃申诉请求为由，向濮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撤回仲裁申请。后吴志国以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违反该协议为由，要求确认该协议有效，并要求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返还垫付款5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华龙区法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4）华法民初字第671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和解协议合法有效，并判令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返还吴志国500000元，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宣判后，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7月14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濮中法民开终字第0028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后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要求吴志国、林州建总公司、南乐县信用社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646040.20元，吴志国、林州建总公司、南乐县信用社未予赔偿，形成纠纷。原审又查明，2014年2月24日，吴志国与俊平玻璃公司签订安装协议，约定南乐信用社办公楼的玻璃幕墙、扶手、玻璃门由俊平玻璃公司施工安装，工程总价款100000元，工期自2014年2月22日至3月14日。2014年2月25日，俊平玻璃公司收到工程价款20000元，3月6日收到20000元，3月23日收到30000元，7月5日收到30000元。2014年5月份，裴俊平向吴志国手机发送短信发送信息一条，内容为：志国：吊装口雨棚尺寸4.5*8.5=38.25*2=76.5*700元/平方=53550元；小雨棚尺寸1.2*4.2=5.04*2=10.8*500元/平方=5400元，共计58950元。吴志国称该吊装口雨棚工程（高新明系在该工程工地务工时死亡）系由俊平玻璃公司施工。俊平玻璃公司称吴志国向裴俊平询价，裴俊平报价后，吴志国认为价格高，没有将该工程交由俊平玻璃公司承揽施工。吴志国提交下列证据：一、林州建总公司于2014年9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显示：林州建总公司系南乐县信用社培训中心的施工单位，公司授权吴志国与俊平玻璃公司协商工程具体施工情况，2013年11月，吴志国与该公司签订合同一份，约定将该工程分包给俊平玻璃公司。2014年8月19日下午6时许，俊平玻璃公司指派高新明、高某1、高某2在工地干活时，高新明突然发病死亡。二、河南畅晟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显示：河南畅晟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系南乐县信用社培训中心的监理公司，林州建总公司系施工单位，该施工单位授权吴志国将工程分包给俊平玻璃公司，高新明受俊平玻璃公司指派到工地干活，负责刷漆，2014年8月19日下午6时许，××死亡。三、署名为证人高某1、高某2的书面证言各一份，内容显示：高某1、高某2与高新明是俊平玻璃公司的员工，受该公司指派在南乐县信用社工地干活，2014年8月19日下午，高新明在干活时意外死亡。原一审时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申请证人高某1、高某2出庭作证，二人称与高新明均不是俊平玻璃公司的员工，系由高新明联系，在工地干活儿。高某2听高新明说是向吴志国经理联系揽的活儿。二人还称对出具的书面证言内容不知情，系受人安排签的字。原审还查明，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亲属高新明死亡后，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林州建总公司、南乐县信用社、吴志国、俊平玻璃公司均未按规定向相关的安全生产监督部门报案，导致没有部门对高新明的死因进行调查，致使高新明的死因未能查明。原审认为，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的亲属高新明是受谁指派到南乐培训中心工地、实际为谁提供劳务及其死亡的原因。首先，关于林州建总公司和吴志国是否与高新明有提供劳务的关系的问题。本案中现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该事实存在，但本案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林州建总公司将所承包的南乐培训中心工程发包给了吴志国个人，高新明系在该工程工地吊装口雨棚工程中刷漆时死亡。其次，关于南乐县信用社是否与高新明有提供劳务的关系的问题。南乐县信用社将南乐培训中心工程发包给林州建总公司，本案中现没有证据证明其与高新明之间存在提供劳务的关系。第三，关于俊平玻璃公司是否与高新明有提供劳务的关系的问题。经审查，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与吴志国于2014年9月5日所签订的和解协议虽然载明了高新明受俊平玻璃公司指派到南乐培训中心工地施工的内容，但该协议并未有俊平玻璃公司的签字或盖章认可，故该项内容对俊平玻璃公司不具有法定效力。再审核本案中各方的陈述及举证，吴志国曾将南乐培训中心工程中的幕墙、扶手、玻璃门的安装发包给了俊平玻璃公司。关于俊平玻璃公司在承揽的幕墙、扶手、玻璃门安装工程完工后，是否继续承揽了吊装口雨棚工程的事实，关键证人高某1、高某2的证明和证言陈述不一致，证明称是受俊平玻璃公司指派到工地干活，证言称不是俊平玻璃公司指派的而是给工地干活，每天150元工钱。在此情况下，不能排除俊平玻璃公司与高新明有提供劳务的关系。第四、关于高新明的死亡原因的问题。因高新明死亡后未进行尸检，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高新明是意外死亡、受伤害死亡、××死亡无法查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是吴志国、林州建总公司及俊平玻璃公司之间应如何承担责任，以及承担赔偿的比例的问题。首先，林州建总公司将所承包的南乐培训中心工程发包给了没有施工资质的吴志国个人。在高新明的死因不明的情况下，其死因不能排除施工场地上安全生产措施不到位，故林州建总公司作为承包人应和实际施工人吴志国应承担对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的赔偿责任。其次，高新明不管因何原因死亡，在不能排除俊平玻璃公司与高新明有提供劳务的关系的情况下，涉案的俊平玻璃公司未主动向有关安全生产监督部门报案，进行调查并进行尸检查明原因，造成本案高新明死亡原因这一关键事实无法查清，亦应承担过错责任，对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林州建总公司、吴志国及俊平玻璃公司之间赔偿比例问题。原审认为，在无法查清高新明死因的情况下，无法确定吴志国、林州建总公司及俊平玻璃公司责任的轻重，故吴志国、林州建总公司和俊平玻璃公司对此应承担相同的责任，即各承担应对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赔偿总额的三分之一。第四、关于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损失的数额问题。因现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的亲属高新明死因不明，且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曾与吴志国达成和解协议，约定的赔偿数额为50万元。在此基础上，原审认为，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所诉请的各项损失的数额应以50万元为准。综上，由林州建总公司赔偿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16.7万元，由吴志国赔偿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16.7万元，由俊平玻璃公司赔偿张凤花、韩连粉、高洪腾、高流星16.6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经济损失167000元。二、被告吴志国赔偿原告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经济损失167000元。三、第三人濮阳市俊平玻璃装饰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经济损失166000元。以上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60元，由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420元，由被告吴志国承担3420元，由第三人濮阳市俊平玻璃装饰有限公司承担3420元。”俊平玻璃公司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原审查明了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的亲属高新明系吴志国的雇佣工人，应当由吴志国、林州建总公司、南乐县信用社承担赔偿责任，俊平玻璃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审划分俊平玻璃公司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俊平玻璃公司与吴志国签订的是承揽了幕墙、扶手、玻璃门安装工程，双方以书面形式签订了安装协议，协议内容符合俊平玻璃公司经营的项目，双方没有签订任何附加协议。而原审查明了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的亲属高新明的死亡原因，是在另一个吊雨棚安装工程中电击死亡。原审也查明吊雨棚安装不是俊平玻璃公司的工程，而做出错误判决。吴志国与张凤花等人签订的赔偿协议损害了俊平玻璃公司的利益，协调赔偿时没有通知俊平玻璃公司。高某1、高某2在原审出庭作证，证明之前出的书面证明不真实。原审认为不能排除俊平玻璃公司与高新明存在劳务关系是错误的认定。2、吴志国、林州建总公司、南乐县信用社应承担赔偿责任。高新明是吴志国雇佣的工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死亡，应当由吴志国承担赔偿责任。林州建总公司违法将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吴志国，故林州建总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南乐县信用社为工程的发包单位，并通过招标将工程发包给林州建总公司，但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林州建总公司并未实际施工，而是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了吴志国。南乐县信用社在管理上存在失误及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3、原审超范围裁决，违反当事人处分原则。本案前三次审理程序中，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一直主张吴志国、林州建总公司、南乐县信用社承担赔偿责任，从未主张俊平玻璃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俊平玻璃公司也没有有针对性的答辩过，原审判决俊平玻璃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超范围裁决。4、俊平玻璃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问题。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在起诉时，仅起诉了吴志国、林州建总公司、南乐县信用社，但是在开庭前，吴志国向法院申请追加俊平玻璃公司为第三人，显然不当，根据法律规定，该项权利应属于原告。请求依法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902民初58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俊平玻璃公司不承担责任，一、二审费用由吴志国、林州建总公司、南乐县信用社承担。吴志国答辩称，吴志国和高新明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高新明就是裴俊平的工人。吴志国和裴俊平之间签订过一个施工合同，雨棚安装是施工合同的一部分。该事故不属于电击死亡，高新明身上并没有电击斑。高新明赔偿协议是在双方协商的情况下签订的，经过政府、高新明所属大队和南乐县信用社及吴志国一起协商签订的，高新明一方不可能不知情。南乐县信用社答辩称，南乐县信用社将工程发包给具有建设资质的林州建总公司，不存在过错。俊平玻璃公司以南乐县信用社出现安全事故不报案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南乐县信用社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应维持原判。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述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维持原审判决。责任划分是原审查明的事实，应由俊平玻璃公司承担16600元的赔偿责任。从责任划分上证明受害人高新明没有过错责任，应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共同赔偿。林州建总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高新明在提供劳务中死亡，吴志国作为工程实际承包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林州建总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吴志国个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高某1、高某2出具的书面证明称高新明系俊平玻璃公司的员工，但当庭陈述又对书面证明内容予以了否认，结合原生效判决书及林州建总公司和河南畅晟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现有证据不足以排除俊平玻璃公司与高新明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吴志国将工程的玻璃幕墙、扶手、玻璃门分包给俊平玻璃公司施工，但对于吊装口雨棚施工是否分包给俊平玻璃公司施工，属于既不能确认，亦不能排除，双方之间责任不清，故俊平玻璃公司亦应在本案中对吴志国承担连带责任；双方之间的具体责任应由吴志国与俊平玻璃公司另行处理或另行起诉。故对于俊平玻璃公司上诉称与高新明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但林州建总公司、俊平玻璃公司应对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吴志国、林州建总公司、俊平玻璃公司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不当，依法应予改判。关于俊平玻璃公司上诉称原审超范围裁决，违反当事人处分原则的理由，本院认为，吴志国在原审申请追加俊平玻璃公司为第三人，原审判令俊平玻璃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程序规定，对于俊平玻璃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0902民初5846号民事判决；二、吴志国赔偿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经济损失5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濮阳市俊平玻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张凤花、韩连粉、高流星、高洪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260元，由吴志国、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濮阳市俊平玻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620元，由濮阳市俊平玻璃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立新审 判 员  杨 浩代理审判员  肖敬楠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兆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