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7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掌沃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表人：金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海林，北京星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源，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王晓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秋，北京市中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北京市中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岛掌沃传媒有限公司（简称掌沃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联通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766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掌沃公司。2.注册号：17435095。3.申请日期：2015年7月15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1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学校（教育）、培训、家教服务、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书法服务、音乐主持服务、口译服务。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联通公司。2.注册号：7175354。3.申请日期：2009年1月2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2-4104；4106-4107）：为娱乐组织时装展览、出借书籍的图书馆、流动图书馆、除广告以外的版面设计、录像带发行、图书出版、动物训练、为艺术家提供模特、经营彩票、安排和组织会议。（二）引证商标二十四1.注册人：联通公司。2.注册号：9912495。3.申请日期：2011年8月3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3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5；4107）：出借书籍的图书馆、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的)、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节目制作、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提供体育设施、为艺术家提供模特、培训、安排和组织会议、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三）引证商标三十1.注册人：联通公司。2.注册号：10609236。3.申请日期：2012年3月13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5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5；4107）：培训、安排和组织会议、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出借书籍的图书馆、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提供体育设施、节目制作、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四）引证商标三十五1.注册人：联通公司。2.注册号：11378129。3.申请日期：2012年8月2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1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组织体育比赛、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节目制作、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提供体育设施、培训、教育、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94657号《关于第17435095号“掌沃传媒”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作出时间：2019年5月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二十四、三十、三十五已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掌沃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掌沃公司提交了诉争商标的宣传使用资料复印件作为主要证据。在行政阶段，联通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沃”系列商标创作经历和使用实例；2.“沃”系列商标著作权登记证书；3.“沃”系列商标宣传彩页、新浪网广告、报纸、期刊广告；4.“沃”系列商标数码刷屏系统广告报告、闭路电视广告监测报告、电视台广告监测报告。在原审诉讼阶段，掌沃公司补充提交了含有“沃”字的商标查询信息作为证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掌沃传媒”与“沃”系列商标相比较，诉争商标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二、二十四、三十、三十五的显著识别部分“沃”字，诉争商标整体上亦未构成新的含义，且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等服务与上述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图书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等服务系类似服务，同时考虑到联通公司“沃”系列商标的知名程度，二者若共存于市场，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上述各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服务上的类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掌沃公司的诉讼请求。掌沃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为文字商标，由四个汉字组成，其显著识别部分为“掌沃”，而引证商标二、二十四、三十、三十五均为组合商标。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在字形、读音、排列顺序、含义、整体外观等方面存在明显区别，不构成近似商标。原审法院仅仅依照上述引证商标的注册文件认定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证据明显不足。二、原审法院考虑“沃”系列商标的知名度，但引证商标二、二十四、三十、三十五均没有知名度，结合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并不存在引起相关公众混淆误认的可能性。三、诉争商标中的显著识别部分“掌沃”是自创的词汇。“掌沃”不能等同于“沃”字的含义，且“掌沃”的含义应当按照诉争商标注册人或使用人的理解进行判断。一审判决认为诉争商标“整体上亦未构成新的含义”，与该商标具有超越“沃”字的含义更丰富的含义之事实严重不符。国家知识产权局、联通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学校（教育）；培训；家教服务；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书法服务；音乐主持服务；口译服务；安排和组织培训班”服务与引证商标二、二十四、三十、三十五核定使用服务在服务对象、服务目的、服务方式等方面相同或相近，参考《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由文字“掌沃传媒”构成，其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二、二十四、三十、三十五的显著识别文字部分“沃”。加之，上述引证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在其核定使用服务上已具有一定知名度，故而将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共同使用于上述相同或类似服务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两者系同一市场主体的系列商标，或认为两者的商标持有人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所指情形并无不当。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的差异尚不足以排除相关消费者的混淆误认，掌沃公司认为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未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近似商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掌沃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青岛掌沃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高 歌书 记 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