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内04刑初2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92年9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系被害人刘某2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男，200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系被害人刘某2之子。法定代理人周某，女，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刘某3之母。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富开宇，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国金，男，1979年3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文钟镇二道井子村。因犯抢劫罪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七日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05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志远，内蒙古乐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艳虎，男，1984年6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文钟镇二道井子村。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宋桂军，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明，男，1995年3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文钟镇三道井子村。无前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景荣，内蒙古善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素荣，女，1973年9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文钟镇二道井子村。无前科。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被告人马素兰，女，1960年5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文钟镇二道井子村。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晓云，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公诉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素荣、马素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7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的法定代理人周某及诉讼代理人富开宇，被告人刘国金及其辩护人刘志远、被告人刘艳虎及其辩护人宋桂军、被告人王文明及指定辩护人谢景荣、被告人王素荣、被告人马素兰及其辩护人陈晓云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12日早晨，被告人刘国金与被害人刘某2在赤峰市××区附近相识，刘某2委托刘国金为其联系打工。当日15时许刘某2打车赶往赤峰市红山区文钟镇二道井子村找刘国金，18时许刘某2来到二道井子村见到了刘国金，刘国金将刘某2安置到同村被告人刘艳虎家中后，出去帮助刘某2联系打工事宜。刘某2当晚在刘艳虎家吃晚饭至20时许，刘国金回到刘艳虎家中，因商谈打工事宜发生争吵，刘国金将被害人胁持至自己家中，二人在其家中发生厮打，随后赶去的刘艳虎帮助刘国金殴打被害人。刘某2从刘国金家逃向赤峰市区，二被告人尾随大约1.5公里后追上刘某2，继续使用木棍殴打被害人头部及肢体。22时38分，被告人刘国金用刘艳虎的手机给被告人王文明打电话，让其帮助将被害人拉走。被告人王文明驾驶×××号白色面包车赶到后，伙同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将被害人强行推上车，三人经过预谋后将被害人拉红山区赤峰市××里处杏树林内，三被告人再次使用木棍殴打被害人头部、肢体等部位。打完后驾车离开现场途中，被告人刘艳虎将刘某2使用的手机进行机身和电池分离后沿返回途中分别抛弃。刘某2东行距被殴打现场100米左右倒地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2系头面部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素荣为帮助其夫刘国金逃避法律责任，将被告人刘国金作案时所穿的血衣藏匿至自家灶膛内。被告人马素兰为帮助其子刘艳虎逃避法律责任，将作案时所穿带血的衣服烧毁。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证人王某1、刘某1、丛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物证-木棍等，书证-户籍证明、判决书等，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王素荣、马素兰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因琐事行凶杀人，手段残忍，后果严重，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的主犯。被告人王文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的从犯。被告人王素荣、马素兰，明知其夫、其子涉嫌犯罪，帮助被告人藏匿、烧毁本案的重要物证，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请求判令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王素荣、马素兰赔偿死亡赔偿金611880元、丧葬费289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7866.5元、交通费3268元、食宿费1640元、误工费4080，合计人民币697672.5元。被告人刘国金辩解称他受雇于刘艳虎，没有指使王文明驾车到杏树林，没有殴打刘某2，刘某2的死亡系刘艳虎造成，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刘志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国金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刘某2在案件起因方面存在过错。被告人刘艳虎辩解他没有用木棍击打过刘某2的头部，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宋桂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艳虎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刘某2的致命伤不是刘艳虎打击形成的，应认定刘艳虎为从犯；被害人刘某2在案件起因上存在过错；刘艳虎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明辩解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谢景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文明主观上没有杀害刘某2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杀人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素荣、马素兰均辩解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陈晓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马素兰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的刘某2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打工。2016年6月12日早晨，刘某2在赤峰市火车站附近遇见被告人刘国金，刘国金称自己是招工的人，能为刘某2联系工作。当日18时许，刘某2打电话联系刘国金后乘坐出租车来到赤峰市××区刘国金家，刘国金将刘某2安置到被告人刘艳虎家中，后出去帮助刘某2联系打工事宜。21时许，刘国金回到刘艳虎家中，因商谈打工事宜与刘某2发生争吵、厮打，刘国金将刘某2带至自己的家中，二人再次发生厮打，刘国金持笤帚、火铲打击刘某2头面部及身体其他部位，随后到场的刘艳虎见状也同刘国金一起殴打刘某2。刘某2离开刘国金家跑向赤峰市区方向，刘国金、刘艳虎尾随其后，继续持木棍殴打刘某2头部及肢体。22时38分，刘艳虎给被告人王文明打电话，让王文明开车到赤峰市××区附近。王文明驾驶×××号白色面包车找到刘国金、刘艳虎后，伙同二人将刘某2强行推上车拉红山区赤峰市××里处的杏树林内，三被告人再次持木棍殴打刘某2头部、肢体等部位，尔后驾车离开现场。在返回二道井子村途中，刘艳虎将刘某2使用的手机机身和电池分离后分别抛弃。被害人刘某2被打后东行100米左右倒地死亡。次日13时30分，刘某2尸体被他人发现后报警。经法医鉴定，刘某2系头面部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刘某2身份证的地址与当地警方取得联系，获取了刘某2的手机号，调取刘某2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刘国金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将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抓获归案。被告人王素荣在发现警察对其夫刘国金伤害一案展开侦查后，将刘国金作案时所穿的血衣藏匿至自家灶膛内。被告人马素兰在警察拘传刘艳虎后将刘艳虎所穿带有血迹的衣服烧毁。另查明，因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893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13时30分，他驾驶农用车经过赤峰市车管所后面的一片杏树林时，发现道路南侧有一个男人头朝北脚朝南平躺在路上，面部都是血，上面还有苍蝇。他意识到这个人死亡了，和他同乘一车的姜爱军打电话报警了。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刘艳虎的父亲。2016年6月12日19时许，刘艳虎和刘某2领着一名陌生男子到他家说这人是来打工的，刘国金出门给这个人找活儿去了。这名男子在他家吃饭，喝了一杯白酒，吃完饭和刘艳虎一起住到西屋去了。后来他听到狗叫声，出门时看见刘艳虎在外面站着，门口台阶上有两滴血，他问刘艳虎是怎么回事儿，刘艳虎没说话。6月15日18时许，马素兰说警察押着刘艳虎回家找衣服了，其在15日下午把警察要找的衣服烧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9日10时40分至10时49分，刘某4对无规则地排列在一张白纸上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9号照片为被害人刘某2），确认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害人刘某2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末，刘国金给他介绍了一个姓吴的男人帮他放羊，同年10月份，姓吴的离开了。2016年6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刘国金到他家问他还用不用羊倌，他说不用，刘国金在他家吃的晚饭，喝了一瓶啤酒就离开了。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害人刘某2的女儿。2016年6月11日，她与其父刘某2通电话时得知其父在赤峰市打工。5、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刘某2是他岳父，46岁，身高1.75米左右，中等身材，吉林省扶余县人。他和刘某1在殡仪馆看到的尸体是其岳父刘某2。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王文明的继父。他家的面包车是白色的，车牌号是×××，车中间的车座卸下去了。7、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她是王文明的母亲。她名下的车牌为×××的面包车是王某2购买的二手车。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等笔录1、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6月13日14时15分至6月13日16时46分，对被害人刘某2死亡的现场进行勘察。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红山区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里南侧杏树林内，此乡间便路东西走向，向西延伸与赤新线相连，向东延伸与省道205线相连。该乡间便道宽364cm，为土质路面，便道南北两侧紧邻杏树林地。将此乡间便路沿途根据物证发现先后顺序，依照经纬度，由东向西划分为3个区域。1号区域位于42.239057N,119.012377"E。在半径3.8m范围内地面上见一名男性尸体，尸体仰卧于乡村便道南侧杏树下，头北脚南，双腿向外呈弯曲状。移开尸体，尸体头部下方土质地面上见面积为13.3cm×8.4cm可疑斑迹（原物提取）；尸体背部下方土质地面上见面积为16.2cm×17.3cm可疑斑迹（原物提取）。尸体头部向西1号区域范围内分别见：面积为1cm×1cm可疑斑迹（用1号物证牌标识）；面积为1.2cm×0.8cm可疑斑迹（用2号物证牌标识）；面积为1cm×1.2cm可疑斑迹（用3号物证牌标识）；面积为1cm×1.3cm可疑斑迹（用4号物证牌标识）；面积为1.5cm×0.9cm可疑斑迹（用5号物证牌标识）。可疑斑迹均原物提取。2号区域位于42.238843N,119.011357E。半径为5m范围内乡村便道北侧土坡上东西两侧分别见面积为352cm×153cm、l04cm×143cm两处坐卧及蹬踏痕迹（拍照提取）。土坡上东侧坐卧及蹬踏痕迹向西1760cm处，乡村便道北侧边缘见烟蒂一枚（原物提取）。3号区域位于42.238741N,119.011443E。半径13m范围内乡村便道北侧土坡表面上见面积为5.5cm×2cm可疑斑迹（原物提取）。3号区域范围内，乡村便道南侧向南为一片空地。在此空地处见原色木棍三段，长度分别为25cm、37cm、52cm。三段木棍表面上均附着可疑斑迹（用6号物证牌标识）。长度为54cm原色木棍一段，表面上附着可疑斑迹（用7号物证牌标识）；长度为19cm原色木棍一段（用8号物证牌标识）;长度为19cm原色木棍一段（用8号物证牌标识）,长度为31cm原色木棍一段（用9号物证牌标识）；长度为54cm原色木棍一段（用10号物证牌标识）。此外，在尸体外衣兜内原物提取身份证一张（刘某×××)。上述物证均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辨认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6月16日14时44分至14时53分，侦查员在被告人刘艳虎的红山区赤峰市××里处，乡村便道南侧杏树林辨认刘某2被故意伤害的现场，到现场后被告人刘艳虎辨认了车辆停车位置以及两处对刘某2殴打的作案现场；同日15时30分至15时45分,被告人刘国金带领侦查员红山区赤峰市××里处，乡村便道南侧杏树林内辨认刘某2被故意伤害的现场,到现场后被告人刘国金辨认了车辆停车位置以及两处对刘某2殴打的作案现场；2016年6月16日9时00分至9时20分，被告人王文明带领侦查员红山区赤峰市××里处，乡村便道南侧杏树林内辨认刘某2被故意伤害的现场，到现场后被告人王文明辨认了车辆停车位置以及两处对刘某2殴打的作案现场。2016年6月15日15时20分至2016年6月15日15时35分，被告人刘艳虎带领侦查员到赤峰市××区西绿化带中辨认了被告人刘艳虎将被害人刘某2的手机抛弃的现场。2、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14日14时0分至18时28分，对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区（南台子）刘国金家进行第一次现场勘查。刘国金家为方形院落，砖瓦结构，坐北朝南。南侧院墙口间位置开有大门，为双扇黑色铁质向内开启门，大门西扇开有一小门，小门外侧距地面116cm处见有面积为35cm×8.7cm的血迹（棉签擦拭提取）。院内靠南墙建有红色彩钢棚，靠西墙建有红色彩钢牲口棚，靠西南角处建有一蓝色彩钢棚厕所。北侧东西方向分别是有两座砖瓦结构平房，西侧平房命名为西房，东侧平房命名为东房。东房南侧靠东院墙停有一辆白色两厢轿车，头朝东南方向。西房勘查所见，此房分为三间，命名为中间屋、东屋、西屋。中间屋南墙开有一双扇铁质门，向屋内开启，此门为房间与院子相通，为入户门。入户门西侧靠西南墙角建有灶台，灶台上安有铁锅，灶坑内见有木棍两段（原物提取）。西墙上南距门41cm，距地面高132cm处见有一枚血手印，指尖向左上，纹线模糊不清（棉签擦拭提取），靠北墙由西向东依次摆放木质双门双抽屉碗柜一个、水缸三个，碗柜上东侧抽屉靠西沿处见有面积为3cm×1.8cm的血迹（棉签擦拭提取）。入户门东侧靠东南墙角建有一灶台，灶台上安装铁锅。东墙上南距门21cm、距地面高122cm处见有面积为4cm×8cm的血迹（棉签擦拭提取）。东屋南墙开有一窗，屋内靠南墙窗下建有火炕。靠北墙由西向东依次摆放角柜、并放的两个平橱，冰柜，其中角柜上摆放电视机，东侧平橱为两门式样，于西扇门下立方面见有面积为22cm×2.4cm血迹，此血迹下方对应地面上见有面积为14cm×9cm血迹。2016年6月15日17时30分至18时10分，对刘国金家现场进行第二次勘查，提取相关痕迹证物。东屋屋内靠南墙窗下建有火炕，炕面铺有炕单，炕上东南角码放被褥，由东向西见纸巾、笤帚、布袋、枕头、被单等物品。据被告人刘艳虎供述，其用笤帚（原物提取）击打过被害人刘某2。2016年6月16日15时10分至17时20分，对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区（南台子）刘国金家进行第三次勘验检查，提取相关痕迹证物。刘国金家厨房靠东南墙角建有一灶台，经刘国金辨认，距该灶台北侧48cm处，靠东墙立放有一把木柄（原物提取），长为44cm，直径2.9cm木柄一端表面呈黑色，木柄黑色端向上26cm处的木柄见有一面积3cm×1.8cm血迹；距该灶台北侧50cm处，距东墙10cm处地面上建有一个黑色金属铲子头（原物提取），长为19cm，宽为9.6cm。据刘国金讲此木柄及铲子头在作案时被使用过。东屋南侧有炕，在炕东侧墙面上由北向南见有三处擦蹭痕迹（依次命名为A、B、C）。A为距地面106cm，距南墙150cm处见有15cm×10cm面积擦蹭痕迹；B为距地面98cm，距南墙121cm处见有9cm×4cm面积擦蹭痕迹；C为距地面80cm，距南墙104cm处见有16cm×20cm面积擦蹭痕迹。据刘国金讲以上擦蹭痕迹为被害人刘某2头部撞击后，再由刘国金处理所形成。3、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6月15日16时01分至17时05分，对刘艳虎抛弃被害人手机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内蒙古赤峰市××区西绿化带中。勘查发现，在距西侧路肩535cm处的绿化带草丛中（东经119°2′48″，北纬42°12′0″）见有一标注"music"字样的黑色塑料材质手机后壳（原物提取），手机后壳正面朝上，该手机后壳长12cm，宽5.5cm。在距离该手机后壳西南方向352cm、距离西侧路肩623cm处的地面上见有已标注"高容量商务电池"字样的黑色手机电池（原物提取），该电池长6cm，宽4.5cm。4、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16日15时25分至17时15分，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嫌疑车辆进行勘验，以获取有关物证。该车系"松花江中意"微型面包车，车身为乳白色，车左右两侧下端有天蓝色围边，此车前后均挂有牌照，车牌号为"蒙D3×2**"，车辆外围尺寸：3300cm（长）、1300cm（宽）、l900cm（高），有主、副驾驶两侧门、后车厢两侧滑动推拉门及尾部上掀门。该车内部为前面设有主驾驶、副驾驶两个座椅，中排无座椅，靠后是一排座椅。前后排座椅相距1400cm，此处宽度为1200cm勘查所见该车厢内前后座椅之间的地板上覆盖有一层薄厚不均的沙土，沙土上杂乱放置有五只小孩鞋和倒放的塑料饮料瓶及毛巾等物。在驾驶员和副驾驶员座椅后部下方变速箱盖板的弧形斜面上见有面积7cm×8cm可疑斑迹（标示为1号），此斑迹距前操作台91cm，距左后门前边框64cm,距车厢内地板12cm；在该车右滑动门里衬面上距右后门前边框50cm，距车内地板47cm，可见13cm×12cm可疑斑迹（标示为2号）；在车后排座椅面上，距车座垫前缘8.5cm发现4cm×2cm可疑斑迹（标示为3号），此斑迹距前操作台2**cm，距车左后边85cm、距车厢地板高31cm。于车后排座口下的暖风机箱体左侧圆形弧面上发现有0.3cm×0.5cm点状斑迹（标示为4号），此斑迹距车厢地板6cm。距前操作台2**cm。现场其它部位无异常。5、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在刘国金家西房中间屋灶炕内提取木棍2段（原物提取）；在刘国金家西房东屋平橱立面棉签擦拭提取血迹一份；在刘国金家西房中间屋碗柜门上棉签擦拭提取血迹一份；在刘国金家大门外侧棉签擦拭提取血迹一份；在刘国金家西房中间屋西墙上棉签擦拭提取血手印一份；在刘国金家西房东屋地面上棉签擦拭提取血迹两份；在刘国金家中间屋东墙上面前擦拭提取血迹两份；在刘国金家东屋炕上提取笤帚一把；在刘国金家东屋距地面106cm，距南墙150cm处的东墙面上棉签沾取两处淡红色擦蹭痕迹；在刘国金家东屋距地面98cm，距南墙121cm处的东墙面上棉签沾取两处淡红色擦蹭痕迹；在刘国金家东屋距地面80cm，距南墙104cm处的东墙面上棉签沾取两处淡红色擦蹭痕迹；在中间屋东侧灶台北侧48cm，紧邻东墙处地面上原物提取棕色木柄一个；中间屋东侧灶台北侧50cm，距东墙10cm处地面上原物提取黑色铁质铲子头一个。提取黑色塑料材质手机后壳一个，标注有"高容量商务电池"手机电池一块。6、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6月14日，提取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血样各一份；2016年6月15日，提取刘某1耳血一份。7、提取笔录及物证照片证实：2016年6月14日，原物提取王文明的黑色长袖上衣壹件，黑色运动裤壹条；原物提取刘艳虎的蓝色牛仔裤壹条。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6月14日13时10分至13时45分，根据2016年6月14日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分局签发的赤公红搜字[2016]60号搜查证，在见证人王素荣的见证下，侦查员在赤峰市××区刘国金家入户门西侧靠西南墙角灶台搜出带血迹的浅绿色半袖一件，棕色上衣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三、鉴定意见1、赤峰市红山区司法鉴定中心赤红公司鉴字[2016]04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6月13日，赤峰市红山区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2的死因进行鉴定。衣着检验：上身外穿绛紫色夹克衫，内穿绿色半袖衫，上衣前襟见多处片状血迹。下身外穿蓝色牛仔裤，裤腿前侧见多处片状血迹，内为蓝白横条秋裤，黑色花裤衩。腰系皮带。脚穿蓝色白底布鞋。尸体检验：尸表检验：尸长168.0cm，发长0.5cm，足长25.5cm。尸斑位于体背侧末受压部位，暗红色，指压部分褪色，尸僵存在于各大关节。头部：右侧额顶部9.0cm×9.0cm头皮淤血肿胀，中央伴有3.0cm×2.0cm挫伤，右耳上4cm处见0.5cm×0.5cm挫伤，右侧颞顶部3.2cm×2.0cm挫伤，中间伴有2.5cm×0.5cm挫裂创,深达头皮下。右顶枕部2.5cm×2.5cm挫伤，中间伴有1.5cm×0.5cm挫裂创。左侧额顶部7.0cm×2.5cm挫裂创，深达颅骨,内侧创角形成三角形皮瓣。左侧颞顶部7.0cm×4.0cm范围内条片状挫伤，最大面积为3.5cm×2.0cm。左顶3.8cm×0.5cm挫裂创，其前侧见0.5cm×0.5cm挫伤。左枕5.0cm×4.0cm淤血肿胀，伴有小片状挫伤。颅骨未触及骨擦感。面部：面部满为血污泥，薄层覆盖。右眉弓上方见5.5cm×3.0cm挫伤，中间伴有2.5cm×0.2cm、3.5cm×0.2cm两处挫裂创，左眉弓上方0.8cm×0.5cm挫伤，左额部发际外2.0cm×1.0cm挫伤。眉间见1.8cm×0.5cm挫裂创，双眼上眼睑淤血。双眼角膜轻度混浊，瞳孔可视，直径0.5cm，球睑结膜未见出血点。鼻根部1.0cm×1.0cm挫伤，鼻尖部1.5cm×0.5cm挫伤，人中处3.0cm×1.0cm挫裂创，深达皮下。上唇粘膜左侧中切牙对应处破损，下唇4.0cm×2.5cm粘膜损伤淤血。左侧面颊部12.0cm×10.0cm范围内多处小片状挫伤。右眼外侧3.0cm处见3.0cm×2.0cm挫伤，右颧部6.0cm×4.0cm皮下淤血。双侧外耳道未见异常。颈项部：左颈部4.0cm×4.0cm皮下淤血。胸部：左胸上部10.0cm×8.0cm范围内多处片状皮下淤血，右胸下部近肋弓处14.0cm×2.0cm条形皮下淤血，剑突周围10.0cm×4.0cm范围内见多处小片状挫伤。胸肋骨未触及骨折。腹部：末见损伤。背腰部：左侧肩背部9.0cm×5.0cm陈旧性瘢痕，左侧胸背26.0cm×10.0cm皮下淤血，右侧胸背部18.0cm×10.0cm皮下淤血，左侧腰背部16.0cm×9.0cm皮下淤血。右侧腰背部7.0cm×1.3cm、9.0cm×2.0cm类中空性皮下淤血。四肢:左肘背上部6.0cm×1.0cm陈旧性瘢痕，左前臂及手背部肿胀淤血，左前臂中部背侧10.0cm×1.5cm皮肤挫伤，触及左侧尺骨骨擦感及异常活动，骨折端刺出，形成1.0cm皮肤创口。双手满为血污泥，薄层覆盖。左膝外侧、后上部至小腿中下部40.0cm×25.0cm青紫淤血肿胀，其中两处类中空性改变，左足背14.0cm×10.0cm淤血肿胀。右大腿中后部12.0cm×8.0cm皮下淤血，中部有2.0cm×0.3cm皮肤挫伤。右膝外侧15.0cm×8.0cm皮下淤血，右小腿外侧18.0cm×10.0cm皮下淤血，右胫前7.5cm×2.5cm皮下淤血，中间伴有1.2cm×0.8cm挫裂创，右外踝上部6.0cm×5.0cm皮下淤血。臀部及会阴部：右臀外上方1.5cm×1.2cm皮肤挫伤。会阴部未见损伤。解剖检验。头部：沿双耳间连线冠状切开头皮，见右颞顶部12.0cm×6.0cm×0.5cm帽状腱膜血肿，左颞顶部10.0cm×6.0cm帽状腱膜下血肿，左侧颞肌出血，颅骨未见骨折。锯开颅骨，见硬脑膜完整，末见硬膜外、硬膜下出血，双侧顶叶4.5cm×3.0cm范围内脑组织挫伤，左颞枕叶2.5cm×1.5cm脑组织挫伤。右枕顶叶5.0cm×2.0cm脑组织挫伤，左枕顶叶2.5cm×1.0cm脑组织挫伤，脑室未见出血，颅底未见骨折。胸腹部：双侧肺I叶叶裂间可见多处片状淤血。病理诊断：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尸检器官病理报告：脑膜血管显著扩张充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大脑局灶神经细胞变性、坏死，符合脑损伤所致病理形态改变；左冠状动脉主干及左前降支符合动脉粥样硬化II级；主动脉根部符合动脉粥样硬化I期；双肺局灶肺淤血、肺水肿，支气管及部分小气道可见粘液样物质及异物，考虑为胃内容吸入并吸入性肺炎；肝脏轻度脂肪变性，肾脏、脾脏、胰腺局部细胞变性溶解。（4）提取检材及处理：采血卡提取死者血样，自然干燥后纸袋包装备检。提取心血20ml，真空管包装备检；提取死者尿液10ml，真空管包装备检；提取死者胃及胃内容，塑料盒包装备检；提取颈部、阴茎、肛门拭子、双手擦拭物，自然干燥后纸袋包装备检。提取死者全某、心某、气管支气管及双侧肺、部分肝脏、脾脏、胰腺、双侧肾脏及肾上腺，送病理检验；捺印十指指纹。论证：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刘某2头面部多处皮肤挫裂伤，左右颞顶枕部脑组织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分析认为符合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刘某2所受损伤，符合钝器伤特征，分析认为系受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刘某2气管及支气管异物，未检见明显窒息征象，分析认为系濒死期脑损伤引起的呕吐物反吸所致，是加速其死亡的因素。鉴定意见：刘某2系头面部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2、赤峰学院附属医院赤附[2016]尸鉴字第8号尸检器官病理报告证实：2016年7月28日，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对送检刘某2的气管及双侧肺脏、部分肝脏、双侧肾脏、脾、胰腺等分尸体器官进行检验。病理诊断：脑膜血管显著扩张充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大脑局灶神经细胞变性、坏死，符合脑损伤所致病理形态改变；冠状动脉主干及左前降支符合动脉粥样硬化II级。主动脉根部符合动脉粥样硬化I期；肺局灶肺淤血、肺水肿，支气管及部分小气道可见粘液样物质及异物，考虑为胃内容物吸入并吸入性肺炎；肝脏轻度脂肪变性，肾脏、脾脏、胰腺局部细胞变性溶解。3、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锦）公（刑技）鉴（DNA）字[2016]0111号法医DNA鉴定书证实：2016年6月21日，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14份送检检材进行DNA检验。送检检材和样本："6-1号木棍1段"原物，脱落细胞富集器提取，标记为111-1号检材；"6-2号木棍1段"原物，脱落细胞富集器提取，标记为111-2号检材；"6-3号木棍1段"原物，脱落细胞富集器提取，标记为111-3号检材；"7号木棍1段"原物，脱落细胞富集器提取，标记为111-4号检材；"8号木棍1段"原物，脱落细胞富集器提取，标记为111-5号检材；"9号木棍1段"原物，脱落细胞富集器提取，标记为111-6号检材；"10号木棍1段"原物，脱落细胞富集器提取，标记为111-7号检材；"手机后壳1个"原物，棉签擦拭其表面，标记为111-8号检材；"手机电池1块"原物，脱落细胞富集器提取，标记为111-9号检材；"笤帚1把"原物，脱落细胞富集器提取，标记为111-10号检材；"嫌疑人刘国金（×××）血样1处"滤纸，--111-11号检材；"嫌疑人刘艳虎（×××）血样1处"滤纸，111-12号检材；"嫌疑人王文明（×××）血样1处"滤纸，111-13号检材；"被害人刘某2（×××）血样1处"滤纸，111-14号检材。检验结果：111-7至111-10号检材未获得有效扩增片段。鉴定意见：所送检的111-1～111-6号检材检出人类DNA，与刘某2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4379×1020。4、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049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6月20日，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送检的14份材料进行DNA检验。现场物证标识牌6号范围内土质地面上木棍3段，分别取其上可以血迹编为20160491-1A、20160491-2A、20160491-3A号，分别取其表面附着物编为20160491-lB、20160491-2B、20160491-3B号，以下1A～3B号；现场物证标识牌7号土质地面上木棍1段，取其上可疑血迹和表面附着物各1份，分别编为20160491-4A、20160491-4B号，以下简称为4A、4B；现场物证标识牌8号土质地面上木棍1段，取其上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491-05号，以下简称为5号；现场物证标识牌9号土质地面上木棍1段，取其上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491-06号，以下简称为6号；现场物证标识牌10号土质地面上木棍1段，取其上可疑血迹和表面附着物各1份，分别编为20160491-7A、20160491-7B号，以下简称为7A、7B；刘某2血样1份，编为20160491-08号，以下简称为8号；现场物证标识牌1号土质地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491-09号，以下简称为9号；现场物证标识牌2号土质地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491-10号，以下简称为10号；现场物证标识牌3号土质地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491-11号，以下简称为11号；现场物证标识牌4号土质地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491-12号，以下简称为12号；现场物证标识牌5号土质地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491-13号，以下简称为13号；现场物证标识牌11号土质地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491-14号，以下简称为14号；尸体头部下方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491-15，以下简称为15号；尸体背部下方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491-16，以下简称为16号。鉴定意见：所检现场物证标识牌6号范围内土质地面上3段木棍上血迹和附着物上的DNA（1A～3B号检材），现场物证标识牌7号土质地面上木棍上血迹和附着物上的DNA（4A、4B号检材），现场物证标识牌8号土质地面上木棍上血迹，现场物证标识牌9号土质地面上提取木棍上血迹，证实所检现场物证标识牌10号土质地面上提取木棍上血迹和附着物上的DNA（7A、7B号检材），现场物证标识牌1号土质地面上血迹，现场物证标识牌2号土质地面上血迹，现场物证标识牌4号土质地面上血迹，现场物证标识牌5号土质地面上血迹，现场物证标识牌11号土质地面上血迹，尸体头部下方血迹，尸体背部下方血迹均来源于刘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5、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049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6月20日，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送检的20份材料进行DNA检验。送检材料：刘国金血样1份，编为20160498-01号，以下简称为1号；刘艳虎血样1份，编为20160498-02号，以下简称为2号；王文明血样1份，编为20160498-03号，以下简称为3号；刘某1血样1份，编为20160498-04号，以下简称为4号；刘某2左手拭子1份，编为20160498-05号，以下简称为5号；刘某2右手拭子1份，编为20160498-06号，以下简称为6号；刘国金家西房东屋平橱立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498-07号，以下简称为7号；刘国金家西房中间屋碗柜门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498-08号，以下简称为8号；刘国金家大门上外侧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498-09号，以下为9号；刘国金家西房中间屋西墙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498-10，以下简称为10号；刘国金家西房东屋地面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498-11号，以下简称为11号；王文明黑色上衣左前襟处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498-12号，以下简称为12号；王文明黑色裤子1条，分别取左、右裤腿处可疑斑迹各1份，编为2016O498-13A、20160498-13B号，以下简称为13A、13B号；刘国金鞋1双，分别取左、右脚鞋面上可疑斑迹各1份，依次编号为20160498-14A、20160498-14B号，以下简称为14A、14B号；王文明鞋1双，分别取左、右脚鞋面上可疑斑迹各1份，依次编号为20160498-15A、20160498-15B号，以下简称为15A、15B号；刘艳虎鞋1双，分别取左、右脚鞋面上可疑斑迹各1份，依次编号为20160498-16A、20160498-16B号，以下简称为16A、16B号；刘国金家中提取浅绿色半袖1件，剪取其右前胸处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498-17号，以下简称为17号；刘国金家中提取棕色上衣1件，剪取袖口处可疑斑迹1份，编号为20160498-18号，以下简称为18号；刘国金家中提取蓝色牛仔裤1件，剪取右大腿处可疑血迹1份，编号为20160498-19号，以下简称为19号；刘国金家中提取木棒1段，取其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498-20号，以下简称为20号。鉴定意见：经与赤公（司）鉴字[2016]第0491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所检刘某2左、右手拭子上的DNA，刘国金家西房东屋平橱立面上血迹，刘国金家西房中间屋碗柜门上血迹，刘国金家大门上外侧血迹，刘国金家西房中间屋西墙上血迹，刘国金家西房东屋地面上血迹，刘国金家中提取浅绿色半袖右前胸处血迹，刘国金家中提取蓝色牛仔裤右大腿处血迹和刘国金家中提取木棒上血迹均来源于刘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经与赤公（司）鉴字[2016]第0491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所检王文明黑色上衣左前襟处血迹上检出混合DNA分型，其中包含王文明和刘某2的DNA分型。经与赤公（司）鉴字[2016]第0491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在D8S1179、D21S11、D7S820等十五个基因座上，所检刘某1和刘某2符合单亲生物学遗传关系。6、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050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6月20日，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送检的6份材料进行DNA检验。刘国金家东屋东墙面上距地面106cm、距南墙150cm处可疑斑迹1份，编为20160507-01号，以下简称为1号；刘国金家东屋东墙面上距地面98cm，距南墙121cm处可疑斑迹1份，编为20160507-02号，以下简称为2号；刘国金家东屋东墙面上距地面80cm，距南墙104cm处可疑斑迹1份，编为20160507-03号，以下简称为3号；刘国金家中间屋东侧灶台旁铲子木柄把1个，取其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507-04号，以下简称为4号；刘国金家中屋东侧灶台旁铲子头1个，取其表面附着物编为20160507-05号，以下简称为5号；刘国金家中间屋西墙上可疑血迹1份，编为20160507-06号，以下简称为6号。鉴定意见：经与赤公（司）鉴字[2016]第0491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所检刘国金家东屋东墙面上距地面98cm、距南墙121cm处血迹，刘国金家中间屋西墙上血迹和刘国金家中间屋东侧灶台旁铲子木柄把上血迹均来源于刘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7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050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6月20日，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送检的材料进行DNA检验。送检材料：现场提取×××车内可疑斑迹4份，分别编为20160508-01至20160508-04号，以下简称1-4号。鉴定结果：1-4号检材未获得DNA分型，无法进行进一步比对。8、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058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7月12日，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送检的刘艳虎蓝色牛仔裤碎片1块，取其上可疑斑迹编为20160580-01号，以下简称1号进行DNA检验。鉴定意见：经与赤公（司）鉴字[2016]第0498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所检刘艳虎蓝色牛仔裤碎片上获得的DNA来源于刘艳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赤峰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赤公（司）鉴字[2016]第098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12月1日，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场土质地面上烟蒂1枚，编为20160980-01号，以下简称1号进行DNA检验。鉴定意见：经与赤公（司）鉴字[2016]第0498号物证检验报告比对，所检现场土质地面上烟蒂上的DNA来源于王文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13日13时32分，姜爱军报警称，当日13时30分许，其驾驶农用车经过赤峰市红山区南山赤峰市车管所后面垃圾场往南7、8里地的土路时，发现土路南侧杏树林内，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面部都是血，后姜爱军拨打了报警电话。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警后，于同日立案。2、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13日13时32分，姜爱军电话报案称：2016年6月13日13时30分许，其在红山区赤峰市车管所后面的土路南侧，发现一名男子死亡。经案情分析为结伙作案。2016年6月13日，我大队侦查员在勘查现场时，在死者衣兜内发现了壹张死者刘某2本人的身份证，侦查员通过死者身份证上的地址与当地警方取得联系后，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找到了死者家属的电话，侦查员与死者家属取得联系后获得了死者的手机号为130XXXX****，通过调取死者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死者在案发前一日与130XXXX****的号码联系频繁。侦查员调取了130XXXX****的机主信息和通话记录，发现130XXXX****的机主刘国金有重大作案嫌疑，经对刘国金家依法进行搜查，发现刘国金家灶膛内有血衣等物证。2016年6月14日15时，依法对刘国金的妻子王素荣进行传唤，经当场讯问，王素荣交待刘国金伙同刘艳虎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及自己帮助藏匿刘国金作案时穿着的血衣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14日15时许，在赤峰市××区刘艳虎家将被告人刘艳虎抓获。2016年6月14日17时许，在红山区文钟镇药王庙村附近将被告人刘国金抓获。经刘艳虎供述，王文明涉嫌结伙犯罪。2016年6月14日18时许，在赤峰市火车站将被告人王文明抓获。我大队侦查员将三名被告人带回办案中心进行讯问，三名被告人对用木头棍将被害人刘某2殴打致死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6年6月15日，我局依法对涉嫌故意伤害罪的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刑事拘留，涉嫌包庇罪的王素荣刑事拘留，2016年6月20日我局依法对王素荣取保候审。2016年6月16日，我局依法对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的被告人马素兰传唤至办案中心后对其进行讯问，被告人马素兰对刘艳虎作案时穿着的带血迹的衣服烧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6年6月16日，我局依法对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的被告人马素兰取保候审。3、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6年6月12日22时42分40秒，被告人刘艳虎与被告人王文明通话的情况。4、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1999）松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七日，刘国金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05年3月18日刘国金刑满释放。5、关于刘某2尸检报告书的说明证实：2016年6月13日，刘某2在赤峰市××区旁被人发现死亡，我鉴定中心于2016年6月14日出具赤红公司鉴字[2016]048号尸体检验报告。2016年8月9日出具的第二份尸体检验报告，系根据病理检验结果出具的补充鉴定。综合两份鉴定，刘某2系因钝性外力作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创伤性休克死亡。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刘某2胃内容消化程度，分析刘某2死亡时间为最后一餐3小时左右。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王素荣、马素兰及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1、刘某3及其法定代理人周某的自然身份情况。五、物证庭审中经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辨认后确认：棕色上衣、浅绿色半袖、蓝色牛仔裤、鞋子系被告人刘国金所穿衣物；蓝色牛仔裤一条系被告人刘艳虎作案时所穿衣物；黑色上衣、黑色裤子、鞋子系被告人王文明作案时所穿衣物；笤帚、火铲头、火铲柄、木棍两段系刘国金使用打击刘某2的工具；木棍七段系在杏树林内打击刘某2使用的工具。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国金于2016年6月14日、6月15日、7月20日在侦查机关所做的有罪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6月12日7时许，他在火车站西北角上广场遇见一名男子（刘某2），男子问他市政府怎么走并称自己丢了钱，他说自己是招工的，让那个男子跟着他打工挣钱，那人把他的电话号码要走了。当日他回到赤峰市××区的家中，15时许，那个男子给他打电话称要打工，他告诉了那人自己村子的地址，让那男子在火车站等他，他去接。他让刘艳虎骑摩托车带着他去火车站，当他俩走到红山区三道井子村砖厂时候，那名男子打来电话说已经打车到二道井子村了，他和刘艳虎返回村里，见出租车司机在那等着，那名男子让他付钱。他就和那名男子说在这打工必须听他的，包吃包住，打工的钱得给他提成，那名男子也同意了，他向刘艳虎借了50元钱给了出租车司机。他将那人领到刘艳虎家后，去了李某家问李某是否雇人放羊，李说不雇人了，他就在李某家喝了一瓶啤酒。21时许，他去刘艳虎家接那名男子回自己家，进屋后见那名男子喝酒了就很生气，问能干放羊的活吗，那名男子说不能，又问能干农活吗，那名男子还说不能。他就问那名男子"你之前是怎么答应的"，那人耍无赖，还骂他，他上去扇那人几个耳光，那名男子就用脚踹他，刘艳虎过来帮着一起打那名男子，他们就撕打在了一起，他拽着那名男子回他自己家了。回到家他妻子王素荣见那名男子头上流血了，他说在刘艳虎家打的。那名男子听后要报警，还让他领着去医院治疗，他用扫炕的笤帚打了那人一顿，后来被王素荣拉开了。他给刘艳虎打电话拿着那名男子的手机、身份证和衣服来他家。大约5、6分钟后，刘艳虎就来到了，他和刘艳虎说要把那名男子赶走，那名男子赖着不走，他又扇了那个男子几个耳光，把那人从他家推到了门外，那名男子还是赖着不走，和他要钱。他用脚踹那人肋部一脚，那名男子就用拳头还击，他从地上捡了一把木把火铲打那名男子胳膊和头部。那名男子被打怕了，就说要走，他和刘艳虎就拽着那人往大路上朝着赤峰市区方向走，但是那名男子不走，往村里跑，他和刘艳虎从路边拿了一根支树用的木棍打那男子头部、后背、胳膊和小腿等部位，当时他用的木头棍打断了。他们追着那名男子往赤峰市区方向跑，追了一会儿后，那名男子就说自己走，他们就把棍子扔了，在后面跟着。走到下湾子村的时候，那名男子看见有住户灯亮着，就大喊大叫，让他送其去医院，要么就给钱。刘艳虎打电话叫王文明开车来把那人拉走，他和刘艳虎在等车的时候，拿了两根路边支撑树苗的木棍。20分钟后，王文明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来了，他们让那名男子上车。他提议把那人送到红山区外环路上或者送到一个离城区近的地方，刘艳虎和王文明二人说了悄悄话后，王文明把车开到了一个山道边上停车，刘艳虎说这是四道井子火葬场附近。他们把那人从车上推下去了。那人还要上车，他用木棍往那人后背和小腿打了两下，当时木棍断了，然后刘艳虎也过来拿起地上一截木棍朝男子的头部打了两下，打完后将木棍扔到地上，并威胁不走就打死那名男子，王文明用脚踹那人的屁股。那名男子就朝东走了，他们就返回村了。2015年时，他给李某介绍了一个姓吴的男子帮李放羊，姓吴的男子是他在火车站附近认识的，说要找工作，他俩互留了电话。过了2个月左右，姓吴的男子打电话给他想找放羊的活儿，他就介绍给李某了。因为他找的工人的工钱比较低，李某给了他1000元的好处费。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9日10时40分至10时50分，被告人刘国金对无规则地排列在一张白纸上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5号照片为被害人刘某2），确认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害人刘某2。2、被告人刘艳虎供述、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6月12日15时许，刘国金让他骑摩托车去赤峰市区接人，他俩走到三道井子村五队的时候，刘国金接到了一个电话后说要接的人已经打车到了村里了。他和刘国金骑摩托车到家时见一名男子和出租车司机站在出租车旁边，刘国金下车后和那两个人说话，过了一会刘国金向他借了50元钱付打车费。出租车司机走了以后，刘国金借了他的两轮隆鑫牌125摩托车走了，打车来的这名男子说出去转一圈，他听那名男子口音不像本地人。19时许，他把这名男子从外边招呼回来吃饭，吃饭时这名男子要喝酒，他给这名男子倒了一杯大约4两散装的白酒，吃完饭后这名男子就躺在他家的炕上了。20时许，刘国金来到他家，让这名男子去刘国金家，这名男子不想去，刘国金就打了这名男子两个嘴巴子，拽着这名男子走了。过了10多分钟以后刘国金给他打电话说这名男子的手机和鞋落在他家了，让送过去。他就拿着这名男子的手机从家出去，在路上找到了这名男子的一只鞋，他到刘国金家之后发现这名男子的头上出血了，刘国金出去打电话，他问这名男子怎么干起来了？这名男子说"你也不让我在你家睡"，然后他和这名男子吵起来了，这名男子站起来后要用拳头打他，他躲开了，顺手从刘国金家的东屋的炕上拿了一把笤帚往这名男子肩膀上打了一下，他打完这名男子后刘国金进来了，刘国金进来之后和这名男子吵起来了，二人一起从屋里出去了，他也跟着出去了，在刘国金家院外这名男子从地上捡了一个小木棍打刘国金。他又返回刘国金家拿了这名男子的手机出来后看见这名男子在地上躺着，刘国金在踹这名男子的腰部和屁股。这名男子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往南面马路方向跑了，刘国金从后边追，他也跟着过去了，这名男子跑到马路边后从地上拿了一根支树的木棍站在马路边上，他过去劝那男子"这点干活的事情犯不上这样动手"，那人用木棍打了他后背一下，他也从马路边上拿了一根支树的木棍打了这名男子的后背一下，腿上一下。后来刘国金也拿了一根木棍过来了，这名男子见状就顺着马路往东跑，刘国金从后边追着打，他也后边跟着追，刘国金拿着木棍从这名男子的后边打了那人的头部、腿、手等部位，具体打几下他记不清了，他追上后用木棍冲着这名男子的腰部打了一下，他和刘国金追了这名男1500米左右距离的时候这名男子就坐在地上了，和刘国金说"我不走了，你愿意打就打吧"，他和刘国金没打人，拽着这名男子接着往东走。刘国金让他给王文明打电话，让王文明开车上来，把人拉走，刘国金口述电话号码，他给王文明打了电话。过了约半个小时左右，王文明就开着白色面包车过来，刘国金和王文明说了悄悄话，他先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那名男子第二个上车坐在面包车的地板上了，刘国金最后上车后坐在了最后一排座椅上，王文明就开着面包车往赤峰市区方向走，到了砖厂附近的时候王文明开着车顺着土路往东走，到了南山练车场西边树林子时王文明把面包车停在土路上，他们几个都下车了，王文明从他手里把木棍拿走了，刘国金拿着木棍打这名男子的脑袋、腰和腿，这名男子就沿着土路往东南方向走，走了几步后就坐在土路边上，刘国金和王文明拿着木棍又打这名男子，把木棍都打断了，这名男子钻进树林里，王文明跟进去后把这名男子从树林子里踹出来，这名男子顺着土路往东走了10米左右，又坐在路边上，然后刘国金和王文明拿着断的木头棍过去了，他也从地上捡了打断的木头棍，开始打这名男子，刘国金打了这名男子的头部两下，王文明打了这名男子的脚腕一下，他用木头棍打了这名男子大腿一下，这名男子起来后又往东走了，他们看着这名男子往东走了约30米后就上车原路返回了，在返回的路上近三道井子高速桥附近时，他发现这名男子的手机还在我的裤兜里，他问刘国金怎么处理，刘说"你愿意用就用，不愿意用就扔它"，并和他说把手机拆开后扔了，他就把手机的后壳和电池卸下来从面包车的窗户扔出去了，然后又把机身给扔出去了，他们三个就回家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9日9时50分至9时55分，被告人刘艳虎对无规则地排列在一张白纸上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9号照片为被害人刘某2），确认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害人刘某2。3、被告人王文明供述、辩解和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6月12日22时许，刘国金用一个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去二道井子村接人，他驾驶其继父王向华的面包车到二道井子村的时候见刘艳虎手里拿着木头棍子在路边等着他，有一名男子在路边躺着，满脸都是血，刘国金站在这名男子的旁边，刘艳虎让他把车开到这名男子旁边，刘艳虎把面包车的左侧门打开后和刘国金一起把这名男子推上车了，刘艳虎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室，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刘国金坐在最后一排，手里也拿着一根木棍，这名男子躺在面包车的中间车板上，他开着面包车往赤峰市区方向走，快到四道井子村的时候，碰见一条岔路口，这条岔路口是土路，刘艳虎就让他走这条土路，他把车开到一个两边都是树林子的偏僻的地方，刘艳虎就让他停车，他把车停在了这条土路上，刘艳虎和刘国金下车后把这名男子从面包车上拽下来了，刘艳虎说要活埋这名男子，刘国金没同意，把这名男子从车上拽下来的时候刘艳虎把木头棍给他了，这名男子下车之后在面包车旁边站着，他用木头棍戳了这名男子的屁股上两下，这名男子往东走了几步后刘国金追上后开始用木头棍打这名男子的头部、上半身和下半身，打了很多次。刘国金打这名男子的时候，刘艳虎也从他手里把木头棍拿过去用木头棍开始打这名男子的头部，也打了很多次。这名男子在地上侧躺着，他过去踹了几脚，刘国金和刘艳虎把木头棍打断成好几截，刘艳虎从地上捡起来打断的木头棍又打了这名男子的头部几下，刘国金也从地捡起打断的木头棍往这名男子的脑袋上打了四、五下，然后刘艳虎和刘国金让这名男子站起来往东走了，之后他和刘国金、刘艳虎开车原路返回了。他们打这名男子用的木头棍是在二道井子村马路边上支树的杨树棍子，大约1米多长，直径3公分左右，白色的棍子。他在现场吸过烟。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9日10时20分至10时30分，被告人王文明对无规则地排列在一张白纸上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3号照片为被害人刘某2），确认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害人刘某2。4、被告人王素荣供述、辩解和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6月12日16时许，刘国金接一个电话时说"要是来的话就打车到二道井子南台下车"。刘国金告诉她是一个找活干的人打来的电话。后来这个人给刘国金打了十几个电话，刘国金烦了就去接这个人。当日20时许，刘国金和一个陌生男的回家了，她见那名男子的头上有血，刘国金说这人是来打工的，后来刘国金和那个男人因为干活的事情吵起来了，刘国金就扇那人耳光，又从灶台边拿了一个火铲子往那人头部和身上打。刘国金给刘艳虎打电话让把那人的一只鞋送过来。过了十多分钟，刘艳虎把那名男子的鞋拿了过来，刘国金、刘艳虎和那名男子一起从她家出去了。22时许，刘国金回来了，她开灯之后看见刘国金的上衣、手上还有脸上都有血，刘国金说把人送走了。6月14日9时许，她听说警察在查打架的事情，就把刘国金打架时穿的带血的外套、半袖、裤子藏在了灶膛内。藏完衣服，刘国金说要上街一趟就离开了。警察来了问刘国金的去向，她谎称不知。警察把她藏在灶膛里面的衣服找出来了，把她也带到公安机关了。她知道刘国金把人打伤了，但是不知道把人打成什么样子。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4日19时15分至19时25分，被告人王素荣对无规则地排列在一张白纸上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10号照片为被害人刘某2），确认10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害人刘某2。5、被告人马素兰供述、辩解、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她是刘艳虎的母亲。2016年6月12日18时许，刘艳虎领着一名男子到她家里，吃晚饭时，刘某4，刘艳虎和这名男子每人喝了一杯散装白酒。2016年6月14日下午，警察把刘艳虎带走了，听说刘艳虎参与了刘国金杀人一事。2016年6月15日，她在刘艳虎的屋里的床上找到一件洗好的白色前面带有黑色花的半袖，蓝色衬衫，这两件衣服背面和袖子都有没洗掉的血迹，她把刘艳虎这两件带血的衣服放在她家的灶膛里烧毁了。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7日10时55分至11时05分，被告人马素兰对无规则地排列在一张白纸上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0张进行辨认（4号照片为被害人刘某2），确认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害人刘某2。综上，2016年6月13日13时30分，证人王某1途经赤峰市车管所后面的杏树林地时发现被害人刘某2尸体后报警，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分局派警勘查，提取现场血迹及附着有血迹的断裂木棍七根，通过对死者进行检查发现死者本人身份证，确定死者为刘某2。随后通过调取刘某2的手机通话清单，锁定犯罪嫌疑人刘国金。同年6月14日在对刘国金家进行检查时发现了藏匿的带血衣裤，当日询问被告人王素荣，王素荣交代了刘国金和刘艳虎殴打刘某2，其为帮助刘国金逃避法律责任藏匿刘国金带血衣裤的经过。同日，侦查人员先后将刘艳虎、刘国金和王文明抓获。同年6月16日，被告人马素兰交代了其将刘艳虎带血的衣服烧毁的犯罪经过。该案件揭发侦破。侦查机关对刘国金家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刘国金家西房中间屋和东屋橱柜、地面、墙面及院门上的多处血迹，提取木棍两段，黑色铁质铲子头一个，棕色木柄一个,被王素荣藏匿的刘国金作案时所穿衣裤三件，经鉴定在刘国金家西房东屋平橱立面上血迹、西房中间屋碗柜门上血迹、大门上外侧血迹、西房中间屋西墙上血迹、西房东屋地面上血迹、浅绿色半袖右前胸处血迹、蓝色牛仔裤右大腿处血迹、木棒上血迹均来源于刘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在刘国金家中间屋东侧灶台旁铲子木柄把上血迹均来源于刘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该物证检验报告与王素荣、刘国金供述称刘国金与刘某2在刘国金家发生争执后刘国金扇刘某2嘴巴、持木把火铲击打刘某2头部及身体的供述相吻合。侦查人员对红山区赤峰市××里南侧杏树林内的被害人刘某2的死亡现场进行检查勘验，发现坐卧及蹬踏痕迹，提取血迹若干、木棍七根、烟蒂一个；经鉴定所检现场木棍上血迹或附着物上的DNA、地面上血迹、尸体头部下方血迹，尸体背部下方血迹均来源于刘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现场土质地面上烟蒂上的DNA来源于王文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物证检验报告与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供述殴打刘某2时将木棍打断，刘某2曾在路边坐卧留下痕迹，王文明在现场吸烟等细节相吻合。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刘某2的头面部、胸腹部、腰背部及四肢多处损伤，其损伤部位、形态与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供述对刘某2的打击方式、打击部位相吻合。综上，被告人刘艳虎、王文明、王素荣、马素兰供述稳定，且对于案件起因、殴打被害人刘某2的地点、方式、部位等细节与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能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金与被害人刘某2因打工事宜发生争执，刘国金及被告人刘艳虎、被告人王文明持木棍殴打刘某2，致刘某2头面部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素荣、马素兰明知刘国金、刘艳虎是犯罪的人，王素荣为帮助刘国金逃避侦查藏匿带血衣裤，马素兰为帮助刘艳虎逃避侦查销毁带血衣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文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国金提出的他受雇于刘艳虎，没有指使王文明驾车到杏树林，没有殴打刘某2，刘某2的死亡系刘艳虎造成，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艳虎的供述及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刘某2找刘国金安排打工，刘国金找李某问是否需要羊倌，刘国金在刘艳虎家与刘某2发生争执，扇刘某2嘴巴并将刘某2拉拽到自己家中；被告人王素荣的供述证实刘某2到她家时头部有血，刘国金扇刘某2嘴巴，用木把火铲打刘某2的头部和身体，被告人刘艳虎的供述证实他接到刘国金电话后到刘国金家时亦见刘某2头部有血；对刘国金家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多处血迹、木棍两段、黑色铁质铲子头和棕色木柄，经鉴定提取的血迹或物证上的附着物源于刘某2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被告人王素荣证实刘国金给刘艳虎打电话，刘艳虎来到她家后，与刘国金、刘某2一同离开；被告人刘国金和刘艳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三人离开刘国金家后因刘某2试图呼救、逃跑，二人持木棍打击刘某2；被告人王文明的供述证实他到达二道井子村附近时见刘某2在路边躺着，满脸是血；王文明驾车伙同刘国金、刘艳虎将刘某2送到赤峰市××里处，三人下车后再次殴打刘某2；刘国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他使用木棍打击刘某2将木棍打断，刘艳虎持断棍继续殴打刘某2，此情节与刘艳虎和王文明的供述相吻合；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刘某2的头面部、胸腹部、腰背部及四肢多处损伤，其损伤部位、形态与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的供述相吻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认定刘国金与刘某2因打工事宜发生争执，刘国金持木棍等多次击打刘某2致其死亡的事实清楚，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杀人罪。故该辩解不能成立。辩护人刘志远、宋桂军提出的刘国金、刘艳虎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及被告人王文明、辩护人谢景荣提出的王文明主观上没有杀害刘某2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杀人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持木棍多次击打刘某2的头面部等要害部位，王文明受刘国金和刘艳虎指使将刘某2拉至赤峰市××里，三被告人再次持木棍击打刘某2的头部等部位后驾车离开，三被告人对刘某2的死亡持放任态度，客观上造成了刘某2死亡的结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此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刘艳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艳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艳虎积极参与殴打刘某2，伙同刘国金、王文明将刘某2拉红山区赤峰市××里，将刘某2抛弃在野外并将刘某2手机拿走拆分丢弃，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此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刘志远、宋桂军提出的被害人刘某2在案件起因方面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刘某2到赤峰市打工，在赤峰市火车站与与刘国金相遇后，刘国金称为刘某2联系工作，刘某2对工作类型的选择不能认定为过错，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刘艳虎提出的他没有用木棍击打过刘某2的头部及辩护人宋桂军提出的造成被害人刘某2死亡的致命伤不是刘艳虎打击形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金、王文明的供述证实三被告人将被害人拉至赤峰市车管所南侧杏树林后，刘艳虎持刘国金打断的木棍再次击打刘某2的头部，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对刘某2的死亡结果承担法律责任。此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刘艳虎及其辩护人宋桂军、被告人王素荣、被告人马素兰及辩护人陈晓云提出的刘艳虎、王素荣、马素兰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信。被告人王素荣、马素兰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因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已经计入丧葬费之内，不再重复计算。被告人王素荣、马素兰毁灭证据的行为与被害人刘某2的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王素荣、马素兰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持木棍多次打击被害人刘某2头面部等部位，致其死亡，手段特别残忍，后果特别严重，论罪应判处死刑，但考虑到本案因打工事宜引发等情节，尚不属于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但被告人刘国金曾因犯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刑罚，人身危险性较大，决定对其限制减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国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决定对被告人刘国金限制减刑；三、被告人刘艳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文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28年6月14日止）。五、被告人王素荣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马素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刘国金、刘艳虎、王文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支付的丧葬费人民币28938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八、被告人王素荣、马素兰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晓静审 判 员 王德华代理审判员 王金海 二0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