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3民终9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瑞金南路**号。主要负责人：鲜锦文，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甫林，男，1994年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安龙县，原审被告：陈开江，男，1980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安龙县，原审被告：杨明成，男，1971年2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贵州省兴义市，原审被告：王明椅，男，1989年8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住贵州省安龙县，原审被告：徐新福，男，1980年8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贵州省安龙县。原审被告：贺明，男，1979年7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笃山镇政府干部，住贵州省安龙县，原审被告：朱仕飞，男，1976年7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贵州省安龙县，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桔山神奇东路金成大厦***楼。主要负责人：万萍，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桔山新区瑞金南路**号。主要负责人：胡蓉，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罗甫林及原审被告陈开江、杨明成、王明椅、徐新福、贺明、朱仕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6）黔2328民初2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向本院所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重新作出公正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罗甫林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未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内判决，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23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在2012年5月29日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分项限额能否突破答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7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23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受害人请求承保机动车第三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范围的损失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2012年12月2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也明确交强险限额是分项限额赔偿。一审判决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2000元，商业第三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4827.65元，系不分责不分项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结果显失公平。被上诉人罗甫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公正，依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陈开江、杨明成、王明椅、徐新福、贺明、朱仕飞、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均未作答辩陈述。罗甫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陈开江、杨明成、王明椅、徐新福、贺明、朱仕飞连带赔偿罗甫林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终身护理依赖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48658.679元，其中：医疗费103160.53元、误工费11800元、护理费10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元、营养费5250元、残疾赔偿金147737.4元、终身护理依赖费537440元（大部分护理依赖）、法医鉴定及法医鉴定检查费8706元、法医鉴定复印病历费2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担架等）630280元、继续治疗费150000元、摩托车损失2000元、交通费4127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费用总计1641528.93元，由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自承担122000元，总计366000元，余下1275528.93元由陈开江、杨明成、王明椅、徐新福、贺明、朱仕飞承担30%，即382658.679元，由罗甫林自行承担70%，即892870.251元。二、本案诉讼费由陈开江、杨明成、王明椅、徐新福、贺明、朱仕飞、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承担。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2015年7月14日，罗甫林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安龙往笃山方向行驶，17时06分，当行驶至20210线114km+600m（小地名：安龙笃山乡张家桥路段）处时，因超车在回原车道时受王明椅临时停放在左侧（以其行驶方向为准）的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影响，继续占道行驶，在行驶过程中又受对向占线转弯的由陈开江驾驶的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的影响，罗甫林驾驶的摩托车因车速较快且操作不当，导致车辆侧翻后人车一同挫滑与对向遇紧急情况后停在自己车道内贺明驾驶的贵Ｅ×××××号小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及罗甫林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罗甫林受伤后，送往安龙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支付费用2300元，因安龙县人民医院条件有限，又急被转往黔西南州中医院抢救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颈髓损伤（FrankelA级）；2、外伤性颈6椎体前滑脱（Ⅱ）；3、寰椎前后弓骨折；4、颈7椎体骨折；5、胸1、4、6、7、8椎体压缩性骨折；6、腰1、腰2椎体爆裂性骨折并椎管狭窄；7、马尾神经损伤；8、胸3、7，腰1、2、3椎体棘突骨折；9、右侧髂骨、髋臼骨折；10、右侧髋臼后缘骨折；11、左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12、双肺挫伤，右侧胸腔少量积液。罗甫林从2015年7月14日至10月26日在医院住院104天，用去医疗费93960.53元。2015年11月12日经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用去鉴定费1300元，因鉴定用去医疗费2406元。经贵州安的好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安装评估证明，罗甫林需终身购置及更换截瘫行走矫形器、座便垫椅、轮助行器、腋杖等后期费用为630280元，支付鉴定费5000元。在罗甫林医治期间，收到陈开江支付费用20000元、王明椅20000元、贺明20000元。2015年7月27日，事故经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安公交认字[2015]第0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甫林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陈开江、王明椅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贺明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该认定书下达后，罗甫林不服，向黔西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复核结论对责任划分虽然维持，但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作了相应的修改，即重新复核认定为贺明驾驶的ET6579号小型普通货车是在行驶当中，而不是紧急停靠在自己的车道内。另查明，陈开江驾驶的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的车辆登记为杨明成，该车已于2015年4月1日转卖陈开江，陈开江是车辆的所有人及实际使用人，该车在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有交强险；王明椅驾驶的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为徐新福，该车在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险，贺明驾驶的贵Ｅ×××××号小型普通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为朱仕飞，该车在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时，以上保险均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罗甫林的各赔偿项目计算是否合法合理。各方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持异议，应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次事故中，罗甫林负主要责任即70%的责任，陈开江、王明椅承担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由陈开江、王明椅各自负担15%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陈开江、王明椅承担赔偿责任。陈开江驾驶的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有交通强制保险，王明椅驾驶的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险，贺明虽无责任，但其驾驶的贵Ｅ×××××号车辆在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时，以上保险均在保险期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陈开江、王明椅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先由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罗甫林。贺明虽无责任，但其驾驶的贵Ｅ×××××号车辆在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由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即罗甫林的各赔偿项目计算是否合法合理：一、医疗费（含鉴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安龙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300元、黔西南州中医院用去医疗费93960.53元、伤残等级鉴定费1300元、因鉴定用去医疗费2406元、贵州安的好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鉴定费5000元，共计104966.53元予以支持，对罗甫林主张乡村卫生室继续治疗费6900元，不是正式的医疗发票，亦未有用药清单等相关医治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对主张28元的复印费，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对主张的150000元继续治疗费尚未发生，不予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及《2016年贵州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的规定，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的为每天100元，罗甫林住院104天，支持罗甫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400元。三、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罗甫林未有医疗机构的加强营养意见，但结合罗甫林伤情情况，可支持罗甫林住院104天营养费，每天按30元计算，支持营养费3120元。四、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及《2016年贵州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的规定，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38873元，罗甫林务农，从受伤后到定残日前一天共116天，支持罗甫林误工费（38873÷365×116）12354.2元。五、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的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及《2016年贵州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的规定，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4214元，罗甫林虽未提供其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证明，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罗甫林住院104天，可支持护理费（34214÷365×104）9748.6元。经鉴定，罗甫林今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根据公安部发布的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附录B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是指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所需护理费用的比例，分三等：a）完全护理依赖100%；b）大部分护理依赖80%;c)部分护理依赖50%。”的规定，支持罗甫林伤残后的护理依赖赔付费为（34214×20×80%）547424元。两项费用共计557172.6元。六、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及《2016年贵州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规定，罗甫林伤情为一级伤残，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每年7386.87元，支持罗甫林请求残疾赔偿金（7386.87×20）147737.4元。七、终身购置、更换、维修的后期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二条“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的规定，对于赔偿义务人的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经贵州安的好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安装评估证明,该评估鉴定合法有效，根据评估证明，罗甫林截瘫行走矫形器购置及更换一次需42500元/具（含试用训练费），4年更换一次，20年五次，需费用为(5×42500)212500元；坐便轮椅购置及更换一次需1300元/辆（含试用训练费），4年更换一次，20年五次，需费用为（5×1300）6500元；轮式助行器及更换一次需1000元/个（含试用训练费），4年更换一次，20年五次，需费用为（5×1000）5000元；腋杖购置及更换一次需220元/副（含试用训练费），4年更换一次，20年五次，需费用为（5×220）1100元，以上费用共计225100元。超过20年的上述所需费用，罗甫林可另行诉讼。八、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罗甫林出具的交通费票据虽然在地点、时间、人数、次数有些不相符，但考虑到罗甫林在医疗伤情、安装假肢、鉴定过程中已实际支出，可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九、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罗甫林伤后经鉴定为伤残一级，且安装假肢，使罗甫林的生活、身心遭受了一定的打击，其受伤后精神上受到一定的损害，但本案中，罗甫林对造成自己伤害承担的主要责任，因此可酌情支持2000元。对罗甫林请求摩托车损失2000元，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统计数据，罗甫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一、医疗费104966.53元（含鉴定费）。二、住院伙食补助费用10400元。三、营养费3120元。四、误工费12354.2元。五、护理费（含护理依赖赔付费）557172.6元。六、残疾赔偿金147737.4元。七、终身购置、更换、维修的后期费用225100元。八、交通费2000元。九、精神抚慰金2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064851元（取整数），由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各自在交强险强制保险限额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才由事故责任人按照赔偿比例承担。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强制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22000元，共计366000元；罗甫林及陈开江、王明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为（1064851－366000）698851元；陈开江未在保险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是贵Ｅ×××××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698851×15%）104827.65元，杨明成不承担赔偿责任；王明椅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698851×15%）104827.65元，因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50万元商业险，王明椅承担的赔偿部分由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负担，王明椅、徐新福不承担赔偿责任；由罗甫林自行负担（698851×70%）489195.7元。贺明驾驶的贵Ｅ×××××号的车辆在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贺明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因此，贺明、朱仕飞不承担赔偿责任。陈开江、王明椅、贺明已各自支付罗甫林20000元，从给付罗甫林的赔偿款中扣除。据此，判决：一、原告罗甫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医疗费（含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用、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含护理依赖赔付费）、残疾赔偿金、终身购置、更换、维修的后期费用、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064851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强制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共同赔偿366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被告王明椅应承担的104827.65元；被告陈开江承担赔偿104827.65元（含已支付的20000元）；原告罗甫林自行承担489195.7元。二、被告杨明成、王明椅、徐新福、贺明、朱仕飞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含被告王明椅为原告垫付的20000元，应由原告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的理赔款中扣还被告王明椅，被告贺明为原告垫付的200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理赔款中扣还被告贺明。）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46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承担5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承担5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200元；被告陈开江承担；原告罗甫林自行承担2400元。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案件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计算的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具体损失金额均未提出上诉，一审判决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进行赔偿是否适当。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补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给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其他人员造成了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应根据交强险设置的目的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仅明确了承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其中规定的责任限额是指发生一次交通事故进行赔偿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最高人民法院在2012年12月21日起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三部分“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中并没有明确在确定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赔偿范围时，需要区分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情况，也没有明确对受害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对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的损失予以赔偿的请求，人民法院不能支持。因此，本院认为，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基于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而承担赔偿责任时，不区分医疗费等分项的情况较为符合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设立目的。原审法院判决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金额并未超出交强险一次事故最高赔偿限额，故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所提“应在交强险内分项对被上诉人罗甫林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财险黔西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娟审判员 刘金洲审判员 ＸＸ敏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