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将，男，汉族，1981年3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本科文化，西山矿务局供应公司职工，住太原市。2014年6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云飞，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将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四月十九日作出（2015）并刑初字第0004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将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从2009年开始，被告人王将谎称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用伪造的合同、房产证等骗取受害人的信任，以合作投资、借款等名义诈骗受害人李某1330.5万元，诈骗受害人秦某279万元，诈骗受害人路某273万元，诈骗受害人籍某175.75万元，诈骗受害人李某2170万元，诈骗受害人郝友宾35万元，诈骗受害人张国富28万元，诈骗受害人李瑞明25万元，诈骗受害人梁某21万元，诈骗受害人李某320万元，诈骗受害人王某17万元，诈骗受害人乔某7万元。共计诈骗受害人现金1381.25万元，所得赃款用于网络赌博等挥霍。1、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将以做各种生意为名，通过向受害人李某1提供伪造的合同，先后诈骗受害人李某1人民币330.5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将供述证实：2012年后半年的时候，大概７、８月份，我也是还利息逼得没办法了，当时大概有个四、五十万的窟窿，我想多弄上点钱以备急用，我就用杜儿坪矿的假合同，还有爱钢公司的假合同，开始从李某1那骗钱，到2013年开始，共骗了李某1五百万元左右，中间还过一部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2）被害人李某1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借条证实：从2013年6月份开始王将以各种买卖为由让我和他合伙做生意，我先后借给他630万元，当时他拿的合同给我看，他说完了给我一点利润，前几天我去杜儿坪矿找相关项目负责人，才发现合同是假的。（3）书证山西焦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杜儿坪矿和山西焦煤爱钢装备再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将向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两份合同均系伪造。（4）书证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将通过银行转账偿还被害人李某1299.5万元的事实。2、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王将以做合伙生意为由，向受害人提供伪造的合同，先后诈骗受害人秦某人民币279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将供述证实：我骗秦某是用我做的假的杜儿坪矿的采购合同，在2012年2次，2013年1次共骗了秦某二百八十万元左右，当时我是赌博输的不行了，就想的骗秦某的钱救急，后来我有钱了就陆续还他.（2）被害人秦某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借条证实：2012年10月份开始，王将以和杜儿坪矿和山西焦煤爱钢公司做生意为由，向我提供假合同，先后诈骗我人民币420万元左右。他一共还过我100多万元。（3）书证山西焦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杜儿坪矿和山西焦煤爱钢装备再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将向被害人秦某提供的两份合同均系伪造。3、2014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将以杜儿坪矿有生意，与被害人合作、利润均分为由，以伪造的多份合同先后诈骗受害人路某人民币273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将供述证实：2013年５月左右，我的借款利息又转不动了，我就又做了一份与杜儿坪矿的假的购买合同，前后五次从路某那骗了有个七百万元左右，大部分我用于还利息等，我补了窟窿，一少部分我赌博挥霍了，中间还过一部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2）被害人路某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借条证实：2013年底通过朋友认识王将，2014年开始他给我看几份合同，具体内容记不清了，主要是说他与杜儿坪矿有生意，要我和他合作，陆续从我这里拿了600万元，一张150万元的承兑汇票，后来我去杜儿坪矿核实，根本就没有他和杜儿坪矿做生意的事情，我才发现我被骗了。（3）书证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路某从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4月26日通过银行转帐转给被告人王将建设卡共计517万元。被告人王将通过银行卡偿还被害人路某244万元的事实。（4）书证山西焦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杜儿坪矿和山西焦煤爱钢装备再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将向被害人路某提供的桥式起重机等四份租赁合同均系伪造。4、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将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受害人提供伪造的合同、对账单，并用伪造的假房产证作抵押，先后诈骗籍某175.75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将供述证实：（2014年6月1日第1次供述）我是从2009年开始，当时我炒股票，就先和籍某借了五万元，利息是6分，后来还了之后又借，借了又还，到了2011年我在股市欠钱了，加上前期借款的利息还不上，我就用两个假的房产证和一套十二院城我租的房子抵押给籍某，用这骗他，前后陆续和籍某拿了有个四百万元左右，我还抵押给籍某一套汉兰达车的车手续，后来车我卖了，还有我假借说是在焦煤集团爱钢公司入股，还骗了籍某30万元，这30万元我没拿去入股，我是忘了是用于赌博还是补了其他窟窿了，还有我两个同学借了籍某的款，还款时我扣了10万元还了籍某利息了。到了2013年大概夏天的时候，我找办假证的做了一个爱钢公司的公章和法人代表刘明放的个人铭章。（2）被害人籍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09年刚开始，他是以做生意为名借，有借有还，借了之后都能归还。后来，他以房产证、车辆登记证书、对账单、合同等为抵押，以做生意、还别人货款等为名，向我借了三百多万元。2014年5月31日王将父亲替王将还过其8万元。(3)被害人籍某提供的借条、协议及银行单证实：被告人王将从被害人籍某处共骗取592.5万元。（4）被告人王将通过银行卡偿还被害人籍某及妻子郭红账户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将偿还被害人籍某428.75万元的情况。（5）书证山西省太原市房产产权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将向被害人籍某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均系伪造证件。（6）书证山西焦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杜儿坪矿和山西焦煤爱钢装备再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将向被害人籍某提供的煤矿液压支架租赁合同及对账单均系伪造。（7）书证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将向被害人籍某提供的编号为140002610759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系伪造证件。5、2013年5月至8月间，王将以项目合作、汽车租凭需要周转资金为名，通过向受害人提供伪造的合同，分别两次诈骗受害人李某2人民币170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将供述证实：2013年初，我因为要补窟窿，赌博没钱了，我就告李某2说是现在我在杜儿坪矿有项目，挺赚钱，和他拿了一百七十万元，用于我来补窟窿、赌博，我给李某2打的是借条，口头上答应每个月支付李某2十八万五千元的利润。（2）被害人李某2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借条证实：2013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王将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杜尔坪矿有个液压支架的项目，需要资金，说让我借给他100万元，完了他挣钱了给我一点利润，具体多少利润也没有说。我们是朋友，我说可以，就是帮朋友的忙，我在网上工商银行给王将的工行账号转了100万元，然后他给了打了一个100万元的欠条。2013年八、九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王将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山西焦煤许处长那儿做汽车租赁，他买了十辆别克商务车租给山西焦煤，山西焦煤每个月付给他9万元，让我借他点钱，他完了每个月给我付4.5万。我分两次，一次30万，一次40万，我都是通过网上工商银行转账给王将的工商银行，他分别给我打了一个30万，一个40万的欠条。2014年3月份的一天，王将给我打电话说他手头紧需要钱，让我借给他50万元，我就借给他了，我在我办公室给的他现金，当时没有打欠条。（3）书证山西焦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杜儿坪矿出具的证明证实：未与被告人王将及太原市利民昌建材经销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6、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王将以其租住的××院户的房产作为抵押，把一个房门钥匙和一张十二院城车位卡交与受害人郝友宾，诈骗郝友宾35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7、2013年9月17日，被告人王将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以伪造的×××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为抵押，在太白巷心和成私家菜馆内诈骗张国富现金28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8、2013年6月份，被告人王将以做生意资金短缺为由，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诈骗李瑞明25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9、2013年10月份，被告人王将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诈骗被害人梁某21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10、2014年3月27日被告人王将以做生意需要周转为名，用一辆宝马车作质押，用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诈骗受害人李某320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11、2012年4月2日开始，王将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名，先后诈骗受害人王某人民币17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12、2013年9月6日至2014年4月6日，被告人王将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分两次骗取受害人乔某现金人民币共计7万元，所得赃款已挥霍。上述第6至12起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将供述证实：我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合伙投资做生意等为理由，用一些伪造的合同，对账单、房产证、机动车登记证等作为抵押，诈骗李某340万元，郝友宾30万元，其中35万元借条中有5万元是利息；张国富30万元；李瑞明100万元左右，中间还过70多万元；诈骗受害人梁某60多万元，中间还过40万元；王某23万元，中间还过一部分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诈骗受害人乔某25万元，中间还过6万元钱左右。我诈骗所得的钱都挥霍了，赌博玩了几百万，剩余的钱用于支付利息，填补各种窟窿。（2）被害人李某3等7人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借条证实：王将均是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合伙投资做生意等为理由，用一些伪造的合同，对账单、房产证、机动车登记证等作为抵押向他们诈骗钱的事实。（3）书证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将通过银行转账偿还部分受害人本金及利息的情况。（4）书证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将向受害人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均系伪造证件。（5）书证山西省太原市房产产权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将向受害人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均系伪造证件。（6）证人冯某出具的太原市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十二院城（山西省太原市××区号第123栋8单元0301号），是被告人王将承租证人冯某的房子。（7）太原市公安局鉴定文书（并公刑鉴字（2014）94号）鉴定意见：送检”山西焦煤集团爱钢装备再制造有限公司”、”刘明放”二枚印章均系伪造形成。（二）被告人王将谎称能为受害人高价顶车，骗取受害人籍某宝马轿车一辆，卞红清丰田轿车一辆，李慧晶丰田轿车一辆，杨丽伟东风本田轿车一辆，王振华丰田轿车一辆，聂晶奥迪轿车一辆，吴向艳新奥拓轿车一辆，周铁英本田轿车一辆，周铁梅大众轿车一辆，陈飞宝马轿车一辆，周晓杰本田轿车一辆，周海军大众轿车一辆，李飞平宝马轿车一辆，申镇宁大众轿车一辆，刘利辉高尔夫轿车一辆，李如成起亚轿车一辆、尼桑轿车一辆，李某2起亚商务汽车一辆，李某1大众轿车一辆、丰田轿车两辆，张国富本田轿车一辆，卢维娃捷豹轿车一辆，王磊别克商务车一辆，蔚国军桑塔纳轿车一辆，陶侠宝马轿车一辆，张二伟本田轿车一辆，游轶群丰田轿车一辆，路某奥迪轿车一辆、宝马轿车一辆、路虎汽车一辆、丰田轿车一辆，王尚琴沃尔沃轿车一辆，秦某双龙越野车一辆、路虎汽车一辆、克莱斯勒汽车一辆，李瑞明斯巴鲁汽车一辆，李君丰田汽车一辆。王将将上述车辆出售或抵押，所得赃款用于挥霍，给受害人造成损失。经山西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以上38辆车鉴定价格为640.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将供述证实：我就是以高价顶车为由，声称在山西焦煤有关系可上高价顶车。先后诈骗30多辆车。我骗了籍某一辆香槟色的宝马730，后来我把车以40万元价格卖给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我骗了卞红清一辆丰田锐志汽车，后来我把车以65000元钱卖给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我骗了周铁英、周铁梅及其介绍的朋友一共八辆车，其中丰田汉兰达我以17万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丰田凯美瑞我抵押到了路某那儿，奥迪A3以155000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本田CRV（2012款）以14万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本田CRV（2012款）以14万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周铁英的本田思铂睿以12万元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周铁梅的大众郎行以12万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另一辆本田CRV（老款手动挡）以7万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新款帕萨特以135000元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吴向艳的新奥拓以42000元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吴向艳介绍的蒙牌宝马320以9万元钱卖于九丰路晋明二手车市场。薛亚峰的四辆车，其中大众CC以15万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大众高尔夫以11万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起亚霸锐以115000元钱卖于九丰路的”张哥”，尼桑天籁以10万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李某2的进口起亚商务我抵押到边亮明处。我骗了李某1的三辆车，其中一辆大众维斯塔以65000元钱卖于郝友宾，另外两辆凯美瑞分别以12万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我骗了张国富一辆K牌的本田CRV，以10万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我骗了卢维娃两辆车，其中一辆捷豹，一辆丰田埃尔发，这两辆车我都抵押在路某那儿。我骗了王洋朋友的四辆车，其中一辆别克商务车我以135000元钱卖给九丰路的二手车冀某，当时只拿了10万元钱，剩余的钱等我把车手续拿过去再给，后来一直未给手续，其余钱未拿；本田CRV以15万元钱卖给九丰路的二手车冀某；丰田汉兰达以15万元钱卖给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宝马523我以12万元钱卖于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我骗了蔚国军一辆桑塔纳志俊，抵押在郝友宾那儿。我骗了路某四辆车，其中一辆奥迪Q7我卖给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卖了42万元钱，宝马X5我以41万元钱卖给郝友宾；路虎发现了以32万元钱卖给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丰田霸道车我抵押在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那儿，我拿了冀某20万元钱。我骗了秦某三辆车，其中一辆双龙越野车我卖到晋明二手车经允公司，卖了65000元钱；路虎发现了，晋C开头，我以33万元钱卖到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克莱斯勒300C我以7万元钱卖到九丰路二手车的冀某。我骗了赵宏涛一辆沃尔沃XC60，我以17万元钱卖给了郝友宾。2、被害人籍某等30人的询问笔录及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将谎称能高价顶车为由，骗取被害人38辆汽车，车款至今未付的事实。3、证人冀某（宏宇二手车公司法人）证言证实：具体的车牌号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车牌号的开头和车辆品牌。本田CRV四辆，其中一个是晋K开头，深灰色，我给了王将10万元钱左右；另外三个是晋A开头，其中一辆是2009年的白色手动挡CRV，我给了王将7万元钱左右，一辆是2012年的银灰色CRV，我给了王将14万元钱左右，一辆是2012年的黑色CRV，我给王将12万元左右。丰田汉兰达两辆，都是晋A开头，黑色的，两辆车分别给了17万元、155000元。本田思铂睿一辆，晋A开头，蓝色的，2011年的车，我给了王将12万元左右。新款大众帕萨特一辆，×××，黑色的，2012年的车，这个车我答应给王将148000元，当时没有车辆登记证，只给了王将135000元，我等他把车辆登记证拿过来后再给剩余的13000元。奥迪A3一辆，晋A开头，白色，2012年的车，我给了王将155000元左右。丰田锐志一辆，晋A开头，黑色的，2005年的车，我给了王将105000元钱。大众高尔夫R一辆，晋A开头，白色，2011年的车，我给了王将11万元钱左右。大众CC一辆，晋A开头，玫瑰红色，2014年的车，我给了王将42000元。别克商务一辆，车牌号×××，蓝色，2012年的车，我给了王将135000元。大众志俊一辆，晋A开头，香槟色，我给了王将40多万元钱，这个车车标是740，实际上车的发动机等都是730.奥迪Q7一辆，晋A开头，黑色，2007年左右的车，我给了王将40多万元钱。路虎发现三两辆，其中一辆是晋A开头，黑色，汽油型，2008年的车，我给了王将32万元左右；另一辆是晋C开头，白色，柴油型，2009年的车，我给了王将33万元钱左右。克莱斯勒300C一辆，黑色，2007年的车，我给了王将7万元钱。4、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晋价认鉴（2014）123号）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38辆车的价格为640.4万元。5、太原鸿升旧机动车交易中心证明证实：冀某在该市场从事二手车交易，具有经纪人资格证，此为无不良交易记录。6、冀某二手车经纪人备案证书及王将与冀某签订的部分购车协议。（三）其他证据1、程序性文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等证明：对被告人涉嫌犯罪问题的立案、批捕等程序均符合法定程序。2、王将基本情况一览表、户籍证明。3、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健康检查笔录。4、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1日9时许，犯罪嫌疑人王将到万柏林刑侦大队直属三队投案。5、西山煤电物资供应公司党支部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将系中共党员。6、王将赌博的交易明细：经统计，2012.7.24至2014.3.30，王将在赌博网站先后存入1270.1374万余元，同期，取款720.6万余元，赌博挥霍549.4748万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所谓”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或能给被害人高价顶车”为由，用伪造的合同、房产证等骗取受害人的信任，以合作投资、借款等名义诈骗受害人2021.65万元人民币，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将诈骗被害人籍某279.95万元数额的问题。本案中，根据被害人籍某的陈述和被告人的供述及其银行汇款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将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不仅向籍某偿还欠款，同时也向籍某妻子郭红偿还欠款96.2万元。又因2014年5月31日王将父亲替王将还过其8万元。故被告人王将已归还的共计104.2万元应当从指控数额中予以核减。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王将诈骗被害人李某340万元数额的问题。经查明，被告人王将向其”借款”时，不仅提供了伪造车辆手续，同时也质押了一辆宝马车，案发后，被害人李某3为减少损失，已将该车以20万元价格出售给他人。故应将相应减少的损失从指控数额中予以核减。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将与被害人籍某、王某、李某3、梁某、乔某、路某之间属于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被告人王将的供述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将均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谎称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用伪造的合同、房产证等骗取受害人的信任，以合作投资、借款等名义诈骗上述被害人。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将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虽对行为性质有辩解，但不影响自首的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王将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受害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虽具有可以从轻的情节，但给受害群众造成了特别重大的损失，故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将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由原侦查机关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将的犯罪所得，依法返还被害人。上诉人王将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与事实不符，部分借款上诉人已全部还清。2、上诉人在公安机关未发现犯罪事实情况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上诉人王将因还不上钱还被李某2、籍某等人毒打。3、上诉人实际挥霍的数额远远小于诈骗数额。请求从轻判处。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王将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诈骗数额均经过一审法院核实，应予采信。现有证据显示被告人王将在诈骗期间将相当部分款项还给不同的受害人，将549万余元用于网络赌博挥霍。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所谓”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或能给被害人高价顶车”为由，用伪造的合同、房产证等骗取受害人的信任，以合作投资、借款等名义诈骗受害人2021.65万元人民币，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王将在犯罪期间将部分款项还给部分受害人，实际用于挥霍的数额明显小于诈骗数额，在司法机关没有发现犯罪事实的情况下投案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情节，原审对其判处法定最高刑量刑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并刑初字第0004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继续追缴犯罪所得部分。二、撤销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并刑初字第0004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对原审被告人王将的定罪处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29年5月3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宏审判员 薛克昌审判员 刘志刚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葛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