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523刑初95号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男，1982年7月20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住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2016年8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31日被河北省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广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和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学峰，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17〕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发华、王文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辩护人王学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黄某明知他人进行网络购物诈骗，仍同意提供其居住地址，帮助收取诈骗货物。至当月28日，潘永安（另案处理）以被告人黄某提供的地址为收货地址，使用来某等三名被害人银行卡信息消费，总额145291元，后因购物平台发现异常，将相关资金冻结，并陆续退还给三名被害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了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广东钱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书面材料，被害人来某、何某、王某的陈述，同案犯罪嫌疑人潘永安、黄恋生的供述及被告人黄某的供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协助他人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诈骗金额145291元，数额巨大，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协助他人进行诈骗，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所举证据均未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应定诈骗罪，而非信用卡诈骗罪。同案犯罪嫌疑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黄某不知道同案犯罪嫌疑人是利用信用卡实施诈骗，被告人黄某只知道同案犯罪嫌疑人在实施网络电信诈骗，才答应帮他们收取诈骗货物的。2．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145291元有异议，被告人黄某仅仅实施了一次收货的行为，同案犯罪嫌疑人黄恋生并没有明确说所有货物都由被告人黄某收取，被告人黄某仅仅应当对其准备收取的几部手机两万余元的价值承担法律责任。如果被告人知道所诈骗货物共计价值十几万元，也不会帮助收取的。3．被告人黄某系从犯，且犯罪未遂，到案后能坦白，具有诸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某量刑在有期徒刑九个月左右，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黄某明知同案犯罪嫌疑人黄恋生等人在进行网络购物诈骗活动，仍同意提供其居住地址，帮助收取诈骗货物。自8月22日至28日，同案犯罪嫌疑人潘永安以被告人黄某提供的地址为收货地址，实施诈骗活动。潘永安利用木马链接非法获取了被害人来某、何某、王某三名被害人银行卡信息资料，盗刷三名被害人的银行卡，将被害人来某银行卡内20万元、被害人何某银行卡内1.7万元、被害人王某银行卡内3万元，通过第三方中金公司账户，在广东钱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投资购物网络平台上分别以三被害人的名义购买手机等物品消费，共操作订单37笔，总额145291元，其中成功下订单到商家16笔，合计金额93187元，另21笔订单因账户冻结不能支付而未完成订单，合计金额52104元。因为投资购物网络平台客服人员告知潘永安需要提供收件人手持身份证件的照片才能发货，同年8月25日，潘永安通过黄恋生指使被告人黄某使用“陈业”的身份证拍三张照片，由潘永安修改后发送给投资购物网络平台客服人员，并将部分货物的收货人姓名由原先编造的“李明”改为“陈业”，潘永安催促投资购物网络平台发货。同年8月29日，被告人黄某在下楼收取河北省广平县公安局的诱饵邮件时，被福建省上杭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8月31日至9月8日，广东钱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投资购物平台将购物款145291元陆续退还，再由中金公司将被使用和未使用的资金全部退还到三被害人的银行卡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某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于2016年8月29日被抓获归案。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无前科犯罪记录。4．河北省广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8月22日被害人来某报警，称其手机内被发了一个病毒软件，手机绑定的建行卡43×××96被转走20万元。5．武汉市公安局盘龙城经济开发区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5日被害人何某报警，称其被骗1.7万元。6．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经侦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8月23日被害人王某报警，称其建设银行卡62×××41于前一日被盗刷3万元。7．公安部刑事侦查局关于对潘永安团伙涉嫌诈骗案指定管辖问题的批复、安徽省公安厅刑警总队关于对潘永安团伙涉嫌诈骗案指定管辖的通知、马鞍山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黄某涉嫌诈骗一案，上级公安机关指定管辖由和县公安局进行侦查。8．提取于潘永安手机的后台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从同案犯罪嫌疑人潘永安手机中提取到相关资料，潘永安获取了来某、王某、何某的银行卡信息，并转走三人银行卡内资金的情况。9．被害人来某银行卡流水账单打印件、来某手机短信照片，证实2016年8月22日，被害人来某银行卡被转走20万元，2016年8月31日、9月2日、9月8日由中金支付平台转回199267.76元。10．被害人何某银行卡交易流水账单打印件，证实2016年8月22日其银行卡被转走14000元到中金公司账上，9月8日转回14024.5元。11．被害人王某银行卡交易流水账单打印件，证实2016年8月22日其银行卡被转走3万元到中金公司账上，9月2日转回29050元。12．中金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向该公司调取，被害人来某银行卡2016年8月22日被转走20万元投资到中金支付平台。13．广东钱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钱端后台查询资料，证实潘永安以被害人来某名义绑定银行卡情况、投资情况、消费情况，潘永安2016年8月21日在钱端平台注册，8月22日绑定被害人来某银行卡43×××96，同日转走被害人来某银行卡20万元投资到钱端平台，并以黄某提供的收货地址下29笔订单购物消费，金额为102807元，其中完成购物订单金额为52102元。项目回款时间2016年8月31日11时27分、9月2日11时30分、月8日11时31分。14．广东钱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钱端后台查询资料，证实潘永安以被害人何某名义绑定银行卡情况、投资情况、消费情况，潘永安2016年8月22日在钱端平台注册，同日绑定被害人何某银行卡62×××21，并转走被害人何某银行卡1.4万元投资到钱端平台，于8月23、24日以黄某提供的收货地址下3笔订单购物消费13475元，其中完成订单购物12076元。项目回款时间2016年9月日11时26分。15．广东钱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钱端后台查询资料，证实潘永安以受害人王某名义绑卡情况、投资情况、消费情况，潘永安2016年8月22日在钱端平台注册，同日绑定被害人王某银行卡62×××41，同日转走被害人王某银行卡3万元投资到钱端平台，8月22日、23日、24日以黄某提供的收货地址下5笔订单购物消费29009元。项目回款时间2016年9月2日11时30分。16．广东钱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书证，证实潘永安用黄某提供的地址在钱端平台以被害人名义进行购物消费，转发黄某发来的照片到平台更改收货人姓名，并催促平台发货。17．广东钱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钱端后台查询资料，证实潘永安用QQ号33×××40昵称“哈根达斯”与钱端平台客服聊天记录，2016年8月25日潘永安将收货人名字改为陈业，并发送身份证照片给平台，催促平台发货。18．广东钱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关于2016年8月25日出具情况说明存在数据重复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平台20**年8月25日出具的来某在平台消费数据统计有重复。19．2017年1月9日广东钱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平台20**年8月25日出具的材料数据统计错误，来某、何某、王某三人16笔订单总金额应为93187元。20．广东钱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关于其平台性质的情况说明，证实钱端平台类似淘宝，买家确认收到货后平台向卖家付款。21．被告人黄某白色vivo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与黄恋生2016年8月29日的聊天记录反映黄恋生指使黄某替其收货。22．诱饵包裹的照片打印件，证实公安机关为抓捕收件人，于2016年8月29日发出的空邮件包裹，被告人黄某收取的。23．被害人来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1日晚上9点多其发现手机上有给孩子查分的短信，被害人就点了短信上的链接想给孩子查查期末考试分数，点开链接没有显示，被害人当时就没有在意，次日上午其建设银行的银行卡（43×××96）分四次被恶意转走20万元，每笔5万元，被转到中金金融的账户上，卡号为89×××59。被害人开某手机银行，关联手机号139××××1333。被害人赶紧去银行查询，发现确实少了20万元，遂立即报警。后来9月初被盗刷的资金追回了。24．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1日下午3点左右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有一个链接，其让子女帮看一下，直接点了链接，接着就发过来了一个验证码，其子女将验证码发出去了，发出去之后，感觉手机有点卡顿。8月30日被害人手机收到银行房贷的催款信息，经查询发现建设银行62×××21卡里面1.7万元被盗刷了，当时被害人就报警了。2017年1月6日其接到和县公安局电话，得知案件已经侦破，被盗刷的银行卡内有返还的钱款。2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2日其银行卡62×××41被盗刷3万元，转入中金公司的账户。26．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证实其与黄恋生系堂兄弟关系，黄恋生让被告人用陈业的名字帮他接收快递。快递还没有收到就被民警抓获了。在被抓的前几天，黄恋生问被告人在福建的具体地址，被告人通过微信给了地址“福建省上杭县樟树巷13号”。黄恋生让被告人拍照发给他，说快递要实名认证，被告人就拿手机照了三张照片，有一张是陈业的身份证的正面，一张是陈业的身份证的反面，还有一张是被告人拿着陈业的身份证照的，照完以后用微信传给了黄恋生。2016年8月29日早上，黄恋生打电话给被告人，说有手机要寄到被告人处，让其收到后再邮寄给黄恋生，办好了会给被告人分钱，具体邮寄到什么地方还没有说。快递是黄恋生从网上诈骗来的物品，所以用虚假身份收货。但黄恋生具体怎么操作的被告人不知道，只知道是使用诈骗钱款进行网上购物。黄恋生大概干了有半年时间，被告人也是想跟他学。27．同案犯罪嫌疑人黄恋生的供述，证实黄某是其堂哥，其让黄某去接收货物手机，是诈骗得来的。诈骗是由潘永安实施的。黄某是在2016年8月29日接货的，在接货的前几天，潘永安打电话问黄恋生外地有没有人能接收货物。黄恋生就联系黄某并要求不要用自己真实身份接货。黄某把他在福建省上杭县的地址发给了黄恋生，黄恋生发给潘永安。在8月29日之前一两天，潘永安从客服人员那得知取货人必须手持身份证拍照实名认证。潘永安联系黄恋生，要黄某手持身份证自拍照片传过去，潘永安说有办法把照片修改一下，黄恋生就联系黄某让其拿着名为“陈业”的身份证拍照传过来。8月29日潘永安联系黄恋生说货到了，并发来预留收件人号码。黄恋生转发给了黄某，黄某接货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要黄某接收货物，没有明确讲给多少报酬，按照“行规”潘永安会给黄某三五百元。黄某应该知道这是诈骗的财物，黄某也实施诈骗，是跟黄恋生学的，通过盗取别人的QQ号码冒充号码主人让别人充话费。28．同案犯罪嫌疑人潘永安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20日左右，其从QQ群里听说注册“钱端”平台可以充话费、买油卡等。此前十来天，潘永安发了很多条含有木马链接的短信，内容是“校讯通”，到了8月20日左右，在后台邮箱上潘永安发现有几个人中了木马，其提取他人的信息，用他人的银行卡先在“钱端”平台上注册，再把被害人的身份证号、银行卡在平台上填写，潘永安截取银行卡预留手机号的验证短信，将验证短信输入到平台即完成注册。之后，潘永安先用被害人的银行卡在“钱端”平台上购买投资理财产品，分几笔投资，使用河北邯郸那个被害人银行卡注册投资了二十万，消费了大概四万多元；另一个被害人银行卡注册投资了一万多元，消费了一万多元；还有一个被害人银行卡注册投资了三万元，消费了两万多元。主要是在该平台上购买苹果手机、三星手机、无人机、中秋月饼、扫地机器人等商品。在购买这些物品前，潘永安联系黄恋生问在外地有没有人能收货，黄恋生给了一个“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樟树巷”的地址。潘永安随便编了一个收件人“李明”。过了几天该平台没有发货，潘永安和平台客服联系催促尽快发货。客服告知需要收件人持身份证拍照发过去才能安排发货。潘永安又与黄恋生联系，让他安排取货人持别人的身份证拍照发过来，潘永安将照片后发给平台客服，并要求客服把收件人的名字改成假身份证上名字“陈业”。过了几天快递打电话说货到了，潘永安让黄恋生安排黄某取货，并把预留的收件人号码发给了黄恋生以备快递员核实身份。取货人当天就被抓了。如果黄某第一次取货成功，潘永安还会继续购买商品让黄某继续取货，准备按二三百元一件的价格付给黄某报酬。29．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某被抓获时，被搜查扣押的作案工具，以及同案犯罪嫌疑人潘永安等人被抓获时，被搜查扣押的作案工具。30．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指认出黄恋生。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只知道同案犯罪嫌疑人在实施网络电信诈骗，不知道是利用信用卡诈骗，对其应认定构成诈骗罪，其仅应对一次收货的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明知他人在实施网络电信诈骗活动，仍与之事先通谋，欲为他人提供协助，使用虚假身份帮助同案犯罪嫌疑人收取诈骗财物，其行为与同案犯罪嫌疑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某在犯罪过程中，向同案犯罪嫌疑人提供其真实地址、配合同案犯罪嫌疑人伪造虚假收件人身份证件，积极准备收取诈骗货物，其主观方面是一种概括性的故意，即不论同案犯罪嫌疑人以何种方式诈骗、诈骗多少货物，只要是寄到被告人处，其都将予以协助收取。因此，对被告人黄某犯罪行为的定性应当以同案犯罪嫌疑人所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的定性来确定。同案犯罪嫌疑人潘永安等人利用木马技术盗取他人身份信息，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购物消费，是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黄某应认定为信用卡诈骗罪。对其犯罪数额也应当以同案犯罪嫌疑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填写以被告人黄某地址发送的诈骗货物的金额来认定，即145291元。故对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为他人进行的信用卡诈骗活动提供协助，诈骗金额14529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本案中因公安机关及时侦破而未有一件盗刷信用卡购买的物品寄送到被告人处，且盗刷的信用卡资金全部被冻结并陆续被退还各被害人，犯罪结果系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被告人黄某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控辩双方相应意见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建议，根据本案犯罪的性质及手段，并考虑被告人的过往经历，未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某的刑期自2016年8月29日至2017年6月28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炫审 判 员  吴正刚人民陪审员  王 燕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在5000元以上不满5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196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196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196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刑法第196条第1款第（3）项所称“冒用他人信用卡”，包括以下情形：（1）拾得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2）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3）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4）其他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