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刑终316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刚，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杰，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武全，男，1969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荣昌县。2016年2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5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兰艳，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鑫，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2014年10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晶，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星波，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昌杰，四川西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绍鹏，四川蓝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石化坤，男，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县。2015年12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新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国全，男，197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2017年7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8月22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新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国恩，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三都水族自治县。2008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1年5月刑满释放;2014年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新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成才，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荣昌县。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廖发友，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4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5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合并前罪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18年4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凤华，男，1970年10月0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3年1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6日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新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灵，男，198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2006年1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7年4月20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3年10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新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涛，男，199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洪刚，男，1978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9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0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国发，男，198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先勇，男，198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2016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6年3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亮，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荣昌县。1990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夹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 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刚、杨武全、刘鑫、石化坤、郑国全、邓国恩、谢成才、廖发友、陈凤华、罗灵、姜涛、魏洪刚、郑国发、先勇、徐亮、陈星波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川0106刑初10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刚、杨武全、刘鑫、陈星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徐刚先后在北星干道附近及金牛区天回镇石门村5组811号附23号设立油库，并拉拢被告人杨武全入股，徐刚负责该油库的日常经营管理，杨武全负责介绍偷油人员将盗窃的柴油卖到该油库，并介绍被告人徐亮在油库上班具体负责收购盗窃的柴油。被告人陈星波明知被告人陈凤华、罗灵、郑国全、邓国恩、郑国发、刘鑫、石化坤等人盗窃柴油，仍然为其改装车辆用于偷油。该油库在经营期间先后收购被告人刘鑫、石化坤、郑国全、邓国恩、廖发友、谢成才、姜涛、陈凤华、罗灵、先勇等人盗窃的柴油12494.04余升，价值94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8年5月9日凌晨，被告人刘鑫、石化坤驾驶一辆丰田牌小汽车，在成都市金牛区天回火车站内，盗窃站内停放的一辆内燃机车油箱内柴油约2500升，价值人民币约17000元。 2018年5月14日凌晨，被告人石化坤在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眉山车站货8线，盗窃站内停放的两辆轨道车油箱内柴油共约400升，价值人民币2600余元。 2018年9月29日凌晨，被告人刘鑫、石化坤驾驶一辆丰田牌小汽车，在绵阳市安州区界牌镇金石路与永丰路交叉路口处一建筑工地，盗窃工地内停放的货车、挖掘机、装载机等车辆油箱内柴油共计1吨多，价值人民币8500余元，后销赃至徐刚、杨武全经营的油库。 2018年10月5日凌晨，被告人刘鑫、石化坤驾驶一辆丰田牌小汽车，在绵阳市安州区界牌镇淘金大道一号桥旁河北建工集团建筑工地，盗窃被害人王某停放在此处的油罐车内柴油2170升，价值人民币16470余元，后销赃至徐刚、杨武全经营的油库。 2018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刘鑫、石化坤驾驶一辆号牌为川Ａ911003的丰田牌小汽车，在绵阳市经开区松垭镇马嘶渡路中段“双胞胎饲料厂”路边，使用工具撬开货车油箱，将被害人宋某、罗某停放在路边的两辆货车油箱内柴油盗走。当日6时许，二人驾驶车辆到成都市金牛区天回镇石门村5社的非法储油点销赃时被民警现场挡获。民警现场查获二人实施盗窃时驾驶的丰田小汽车一辆以及油泵、管线钳、扳手等作案工具，从车内查获二人盗窃的柴油1.88吨，价值人民币16580余元。 2018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郑国全、邓国恩驾驶一辆号牌为川Ａ×××××的小汽车，在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华府大道一段光明城市旁地铁站工地，将被害人李某停放在此处的两辆挖掘机等多个车辆油箱内的柴油盗走。当日6时许，二人驾驶车辆到成都市金牛区天回镇石门村5社徐刚、杨武全经营的油库销赃时被民警现场挡获。民警现场查获二人实施盗窃时驾驶的尼桑牌小汽车一辆及油泵、管线钳、扳手等作案工具，从车内查获二人盗窃的柴油1.36吨，价值人民币约12000元。 2018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廖发友、谢成才驾驶号牌为川Ａ×××××的黑色别克轿车，前往内江市高新区前进村进村2组二手建材市场空地上盗窃3辆货车柴油、在工地盗窃一辆挖机柴油后，返回成都市金牛区天回镇5组油库销赃，后被民警现场挡获，并从川Ａ×××××黑色别克轿车上查获被盗柴油1.12吨，价值9800余元。 2018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陈凤华与罗灵共同驾驶一辆经改装的川Ｊ×××××现代越野车从新都区出发行至遂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泰吉路鼎吉光电外，将被害人唐某、胡某停放在此的两辆货车等多个车辆油箱中柴油盗走，后陈凤华、罗灵返回金牛区天回镇石门村5社油库销赃时，因发现设伏民警而弃车逃离，民警将川Ｊ×××××现代越野车扣押，并在车上查获柴油1.44吨，价值12700余元。 2018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魏洪刚与姜涛共同驾驶一辆经改装的川Ａ×××××黑色奥迪车从新都区出发朝天府大道仁寿方向行驶，当行至仁寿县满井镇杜家村10组国道213号旁边的搅拌站时，两人将被害人康某、干某停放在此处的两辆水泥罐车等多个车辆油箱内的柴油盗走，后魏洪刚、姜涛返回金牛区天回镇石门村5社油库销赃时，被民警现场挡获，民警在其车上查获被盗柴油1.12吨，价值人民币9870余元。 2018年10月3日凌晨，被告人郑国发驾驶车牌号川Ａ×××××的黑色尼桑轿车，在新都工业东区将被害人高某停放在此的货车内价值约6000元的柴油盗走。 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先勇驾驶一辆奥迪Ａ6改装车在新都区盗窃被害人葛某等价值约4000元的柴油，并销赃至徐刚、杨武全经营的油库。 2018年10月10日杨武全、刘鑫、石化坤、郑国全、邓国恩、廖发友、谢成才、姜涛、魏洪刚、徐亮、陈星波被抓获；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先勇、郑国发被抓获；2018年12月4日，罗灵被抓获；2018年12月18日陈凤华被抓获；2019年2月20日，徐刚被抓获。 原判另查明，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郑国发驾驶号牌为川Ａ×××××的深蓝色别克商务车，在江油市含增镇界池村先后盗窃被害人周某、张某、赵某等人车辆内的柴油共约800余升，后被发现，郑国发在追赶的过程中弃车而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财物如下：从徐亮处扣押现金26400元、手机1部、对讲机2部、打火机1个、香烟1包、白色线织手套1双、浅蓝色印花口罩1个、手电筒1个、塑料桶1个、扳手12把、管线钳1把、改刀3把、套筒扳手1把、管子钳1把、美工刀1把、六棱角1套、自制Ｔ型工具1把、千斤顶1个、十字扳手1把、Ｌ型套筒扳手1把、塑料油管1个、油泵4个、蓄电池2个、油袋1个、柴油1.44吨、川Ｊ×××××现代越野车一辆。从邓国恩处扣押对讲机1部、人民币500元、黑色口罩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帽子1顶、红色手电1个、Ｔ型铁质工具1把。从姜涛处扣押改刀1把、Ｔ型铁质工具1把、打火机1个、云烟1包、绿色手电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在谢成才处扣押军绿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从石化坤处扣押白色线织手套1双、车牌川Ｂ×××××一副、管子钳、管线钳、液压钳、断线钳、手电筒、手钳、十字扳手各1把、改刀4把、扳手2把、六棱角7根、塑料油管2根、油袋1个、油泵4个、蓄电池1个、榔锤1把、柴油1.88吨、川Ａ×××××丰田越野车一辆、人民币359元、黑色手机1部、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Ｔ型铁质工具1个、黑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柴油1.88吨。从杨武全处扣押对讲机2部、红色手机1部、白色华为Ｈｏｎｏｒ8手机1部、人民币1203.50元。从魏洪刚处扣押川Ａ×××××黑色奥迪汽车一辆、黑色帽子2顶、黑色口罩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白相间短袖1件、手电1个、军绿色外套1件、手机1部、车牌川Ａ×××××一副、抽油泵1台、柴油1.12吨。从廖发友处扣押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钥匙1串、Ｔ型铁质工具1个、手电1把、手套1双、车牌川Ｋ×××××一副、改刀3把、塑料硬管4根、扳手2把、铁皮剪1把、内六角扳手1把、六棱角7根、自制套筒扳手1把、撬棍2根、油泵3个、蓄电池2个、油袋1个、柴油1.12吨、川Ａ×××××别克轿车一辆。从刘鑫处扣押人民币400元、红色手机1部、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从郑国全处扣押白色帽子1顶、人民币324元、白色线织手套1双，川Ａ×××××尼桑越野车一辆，及车上白色线织手套3双，管线钳3把，液压钳，铁皮剪，手钳，活动扳手各1把，强光探照灯1个，钻头工具1把，改刀6把，六棱角8个，套筒扳手3把，千斤顶2个，撬棍1根，自制Ｔ型工具4把，塑料油管4根，油泵4个，蓄电池1个，油袋1个，柴油1.36吨。从邹德容处扣押ＶＩＶＯ手机1部、人民币2365元、黑色口罩1个、金色手表1块、黑色帽子1顶、钥匙3串、手电1把、玉溪烟1包、打火机2把、Ｌ型铁质工具1把。从王家洪处扣押川Ｅ×××××灰色大众越野车一辆。已发还被害人康某柴油300升、唐某600升、胡某700升、李某400升、干某220升、黄孝恩650升。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立案告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结案报告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入库计量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现场方位图，检查笔录，涉案财物保管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文书，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被告人的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刚、杨武全、徐亮事前与他人通谋收购他人盗窃的柴油，以盗窃共犯论处，被告人刘鑫、石化坤、郑国全、邓国恩、廖发友、谢成才、姜涛、魏洪刚、罗灵、陈凤华、郑国发、先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车辆内的柴油，被告人陈星波明知他人盗窃柴油而提供改装偷油车辆服务，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徐刚、杨武全、刘鑫、石化坤、徐亮、陈星波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郑国全、邓国恩、廖发友、谢成才、姜涛、魏洪刚、罗灵、陈凤华、郑国发、先勇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徐刚、杨武全、徐亮、刘鑫、石化坤、郑国全、邓国恩、廖发友、谢成才、姜涛、魏洪刚、罗灵、陈凤华、郑国发、先勇、陈星波是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徐亮、陈星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鑫、石化坤是共同故意犯罪，其分工不同，根据各自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处罚。被告人郑国全、邓国恩是共同故意犯罪，其分工不同，根据各自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处罚。被告人廖发友、谢成才是共同故意犯罪，其分工不同，根据各自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处罚。被告人陈凤华、罗灵是共同故意犯罪，其分工不同，根据各自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处罚。被告人姜涛、魏洪刚是共同实施犯罪，其分工不同，根据各自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量刑处罚。被告人魏洪刚在前罪判决前已发现本案犯罪事实，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武全、刘鑫、郑国全、邓国恩、廖发友、陈凤华、先勇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杨武全、刘鑫、石化坤、邓国恩、廖发友、谢成才、姜涛、魏洪刚、罗灵、陈凤华、先勇、徐亮、陈星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国全、郑国发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从徐亮处扣押现金26400元、手机1部、对讲机2部、打火机1个、香烟1包、白色线织手套1双、浅蓝色印花口罩1个、手电筒1个、塑料桶1个、扳手12把、管线钳1把、改刀3把、套筒扳手1把、管子钳1把、美工刀1把、六棱角1套、自制Ｔ型工具1把、千斤顶1个、十字扳手1把、Ｌ型套筒扳手1把、塑料油管1个、油泵4个、蓄电池2个、油袋1个、柴油1.44吨、川Ｊ×××××现代越野车一辆。从邓国恩处扣押对讲机1部、人民币500元、黑色口罩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帽子1顶、红色手电1个、Ｔ型铁质工具1把。从姜涛处扣押改刀1把、Ｔ型铁质工具1把、打火机1个、云烟1包、绿色手电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在谢成才处扣押军绿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从石化坤处扣押白色线织手套1双、车牌川Ｂ×××××一副、管子钳、管线钳、液压钳、断线钳、手电筒、手钳、十字扳手各1把、改刀4把、扳手2把、六棱角7根、塑料油管2根、油袋1个、油泵4个、蓄电池1个、榔锤1把、柴油1.88吨、川Ａ×××××丰田越野车一辆、人民币359元、黑色手机1部、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Ｔ型铁质工具1个、黑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柴油1.88吨。从杨武全处扣押对讲机2部、红色手机1部、白色华为Ｈｏｎｏｒ8手机1部、人民币1203.50元。从魏洪刚处扣押川Ａ×××××黑色奥迪汽车一辆、黑色帽子2顶、黑色口罩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白相间短袖1件、手电1个、军绿色外套1件、手机1部、车牌川Ａ×××××一副、抽油泵1台、柴油1.12吨。从廖发友处扣押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钥匙1串、Ｔ型铁质工具1个、手电1把、手套1双、车牌川Ｋ×××××一副、改刀3把、塑料硬管4根、扳手2把、铁皮剪1把、内六角扳手1把、六棱角7根、自制套筒扳手1把、撬棍2根、油泵3个、蓄电池2个、油袋1个、柴油1.12吨、川Ａ×××××别克轿车一辆。从刘鑫处扣押人民币400元、红色手机1部、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从郑国全处扣押白色帽子1顶、人民币324元、白色线织手套1双，川Ａ×××××尼桑越野车一辆，及车上白色线织手套3双，管线钳3把，液压钳，铁皮剪，手钳，活动扳手各1把，强光探照灯1个，钻头工具1把，改刀6把，六棱角8个，套筒扳手3把，千斤顶2个，撬棍1根，自制Ｔ型工具4把，塑料油管4根，油泵4个，蓄电池1个，油袋1个，柴油1.36吨。扣押在案的衣物，证明了被告人作案时衣着特征，公安机关已拍照固定证据，上述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人民币用于本案追缴的执行，其余部分是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因邹德容、王家洪不是本案的被告人，本案不作处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杨武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刘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石化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郑国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邓国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谢成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八、被告人廖发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九、被告人陈凤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被告人罗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姜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十二、被告人魏洪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合并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罚金四千元，决定执行执行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十三、被告人郑国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十四、被告人先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五、被告人徐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六、被告人陈星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七、从徐亮处扣押现金26400元、手机1部、对讲机2部、打火机1个、香烟1包、白色线织手套1双、浅蓝色印花口罩1个、手电筒1个、塑料桶1个、扳手12把、管线钳1把、改刀3把、套筒扳手1把、管子钳1把、美工刀1把、六棱角1套、自制Ｔ型工具1把、千斤顶1个、十字扳手1把、Ｌ型套筒扳手1把、塑料油管1个、油泵4个、蓄电池2个、油袋1个、柴油1.44吨、川Ｊ×××××现代越野车一辆。从邓国恩处扣押对讲机1部、人民币500元、黑色口罩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帽子1顶、红色手电1个、Ｔ型铁质工具1把。从姜涛处扣押改刀1把、Ｔ型铁质工具1把、打火机1个、云烟1包、红色手电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在谢成才处扣押军绿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从石化坤处扣押白色线织手套1双、车牌川Ｂ×××××一副、管子钳、管线钳、液压钳、断线钳、手电筒、手钳、十字扳手各1把、改刀4把、扳手2把、六棱角7根、塑料油管2根、油袋1个、油泵4个、蓄电池1个、榔锤1把、柴油1.88吨、川Ａ×××××丰田越野车一辆、人民币359元、黑色手机1部、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Ｔ型铁质工具1个、黑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柴油1.88吨。从杨武全处扣押对讲机2部、红色手机1部、白色华为Ｈｏｎｏｒ8手机1部、人民币1203.50元。从魏洪刚处扣押川Ａ×××××黑色奥迪汽车一辆、黑色帽子2顶、黑色口罩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白相间短袖1件、手电1个、军绿色外套1件、手机1部、车牌川Ａ×××××一副、抽油泵1台、柴油1.12吨。从廖发友处扣押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钥匙1串、Ｔ型铁质工具1个、手电1把、手套1双、车牌川Ｋ×××××一副、改刀3把、塑料硬管4根、扳手2把、铁皮剪1把、内六角扳手1把、六棱角7根、自制套筒扳手1把、撬棍2根、油泵3个、蓄电池2个、油袋1个、柴油1.12吨、川Ａ×××××别克轿车一辆。从刘鑫处扣押人民币400元、红色手机1部、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从郑国全处扣押白色帽子1顶、人民币324元、白色线织手套1双，川Ａ×××××尼桑越野车一辆，及车上白色线织手套3双，管线钳3把，液压钳，铁皮剪，手钳，活动扳手各1把，强光探照灯1个，钻头工具1把，改刀6把，六棱角8个，套筒扳手3把，千斤顶2个，撬棍1根，自制Ｔ型工具4把，塑料油管4根，油泵4个，蓄电池1个，油袋1个，柴油1.36吨。扣押的衣物，证明了被告人作案时衣着特征，公安机关已拍照固定证据，上述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柴油已发还被害人，不再处理，扣押的人民币用于本案追缴的执行，其余部分是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刚、杨武全、刘鑫、陈星波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徐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徐刚未预谋及策划组织盗窃，与其他被告不构成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徐刚收油时间较短，且多笔未遂，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杨武全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杨武全应当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武全的行为不构成全部盗窃的共犯，不能认定其与实施盗窃的人进行事前共谋；2.原判认定杨武全盗窃金额错误，应当以现场查获的数量认定犯罪数额；3.杨武全未参与日常管理、所占股份仅30%，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鑫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2018年5月9日刘鑫在天回火车站内盗窃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2018年9月29日刘鑫盗窃价值8500余元的柴油错误，其供述存在办案机关威胁恐吓，不应当被采信；3.原判认定2018年10月10日刘鑫盗窃1.88吨石油错误，其中大部分为其购买；4.原判认定柴油价格按照市场定价过高；5.原判量刑过重，请求考虑其犯罪情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星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原判量刑过重；2.陈星波只是改车，并未参与盗窃，未分配利润，原判认定构成盗窃罪错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公安机关从徐亮处另扣押柴油0.5吨。从廖发友处另扣押塑料桶1个、塑料油管3根。从郑国全处另扣押美工刀1把。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刚、杨武全、刘鑫、陈星波与原审被告人徐亮、石化坤、郑国全、邓国恩、廖发友、谢成才、姜涛、魏洪刚、罗灵、陈凤华、郑国发、先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徐刚、杨武全、徐亮盗窃财物价值94000余元，陈星波参与盗窃财物价值91000余元，刘鑫盗窃财物价值58000余元，石化坤盗窃财物金额61000余元,均属数额巨大。郑国全、邓国恩共同盗窃财物价值约12000元，廖发友、谢成才共同盗窃财物价值9800余元，罗灵、陈凤华共同盗窃财物价值12700余元，魏洪刚、姜涛共同盗窃财物价值9870余元，郑国发盗窃财物价值约6000余元及800余升柴油，先勇盗窃财物价值约4000元，均属数额较大。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徐刚、杨武全、徐亮、刘鑫、石化坤、郑国全、邓国恩、廖发友、谢成才、姜涛、魏洪刚、罗灵、陈凤华、先勇等人在共同盗窃过程中，徐刚、杨武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徐亮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刘鑫、石化坤、郑国全、邓国恩、廖发友、谢成才、姜涛、魏洪刚、罗灵、陈凤华、先勇按照各自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定罪量刑，不区分主从。陈星波明知他人实施盗窃而提供帮助，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魏洪刚此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未判决，应当予以数罪并罚。杨武全、刘鑫、郑国全、邓国恩、廖发友、陈凤华、先勇此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杨武全、石化坤、邓国恩、廖发友、谢成才、姜涛、魏洪刚、罗灵、陈凤华、先勇、徐亮、陈星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郑国全、郑国发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扣押在案的现金系赃款，予以没收；扣押的五辆机动车、铁皮剪、扳手等系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扣押的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针对上诉人徐刚、杨武全、刘鑫、陈星波及其辩护人所提各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徐刚、杨武全构成盗窃罪的认定问题。经查，徐刚、徐亮与刘鑫等人事前通谋，收购刘鑫等人盗窃的柴油，为刘鑫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犯罪的共犯论处。原判认定徐刚、刘鑫、徐亮构成盗窃罪正确。徐刚、杨武全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徐刚及杨武全构成盗窃罪系定性错误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刘鑫构成盗窃罪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首先，刘鑫与石化坤等供述与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燃油请领单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鑫与石化坤共同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其次，刘鑫与石化坤的供述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且二人供述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可以排除本案存在非法取证的可能性，故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最后，原判根据鉴定部门按照犯罪行为发生时的柴油市场价格估价计算，并据此认定刘鑫的盗窃数额并无不当。刘鑫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犯罪金额按照柴油的市场价格计算过高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三、关于陈星波构成盗窃罪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陈星波明知他人盗窃柴油而为其提供改车及车辆维护，并收取较高费用，其虽与盗窃行为实施人无明确意思联络，但并不影响认定其构成盗窃罪的共犯。陈星波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其构成盗窃错误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四、关于量刑问题。原判按照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情节等，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徐刚、杨武全、刘鑫、陈星波及各自辩护人所提各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在涉案财物的处理方面存在遗漏和处理不当，应当予以纠正。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6刑初104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至第十六项，即“一、被告人徐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杨武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刘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石化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郑国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邓国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谢成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八、被告人廖发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九、被告人陈凤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被告人罗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姜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十二、被告人魏洪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合并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罚金四千元，决定执行执行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十三、被告人郑国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十四、被告人先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五、被告人徐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六、被告人陈星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二、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6刑初1044号刑事判决的第十七项，即“十七、从徐亮处扣押现金26400元、手机1部、对讲机2部、打火机1个、香烟1包、白色线织手套1双、浅蓝色印花口罩1个、手电筒1个、塑料桶1个、扳手12把、管线钳1把、改刀3把、套筒扳手1把、管子钳1把、美工刀1把、六棱角1套、自制Ｔ型工具1把、千斤顶1个、十字扳手1把、Ｌ型套筒扳手1把、塑料油管1个、油泵4个、蓄电池2个、油袋1个、柴油1.44吨、川Ｊ×××××现代越野车一辆。从邓国恩处扣押对讲机1部、人民币500元、黑色口罩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帽子1顶、红色手电1个、Ｔ型铁质工具1把。从姜涛处扣押改刀1把、Ｔ型铁质工具1把、打火机1个、云烟1包、红色手电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在谢成才处扣押军绿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从石化坤处扣押白色线织手套1双、车牌川Ｂ×××××一副、管子钳、管线钳、液压钳、断线钳、手电筒、手钳、十字扳手各1把、改刀4把、扳手2把、六棱角7根、塑料油管2根、油袋1个、油泵4个、蓄电池1个、榔锤1把、柴油1.88吨、川Ａ×××××丰田越野车一辆、人民币359元、黑色手机1部、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Ｔ型铁质工具1个、黑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柴油1.88吨。从杨武全处扣押对讲机2部、红色手机1部、白色华为Ｈｏｎｏｒ8手机1部、人民币1203.50元。从魏洪刚处扣押川Ａ×××××黑色奥迪汽车一辆、黑色帽子2顶、黑色口罩1个、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白相间短袖1件、手电1个、军绿色外套1件、手机1部、车牌川Ａ×××××一副、抽油泵1台、柴油1.12吨。从廖发友处扣押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黑色口罩1个、钥匙1串、Ｔ型铁质工具1个、手电1把、手套1双、车牌川Ｋ×××××一副、改刀3把、塑料硬管4根、扳手2把、铁皮剪1把、内六角扳手1把、六棱角7根、自制套筒扳手1把、撬棍2根、油泵3个、蓄电池2个、油袋1个、柴油1.12吨、川Ａ×××××别克轿车一辆。从刘鑫处扣押人民币400元、红色手机1部、黑色帽子1顶、白色线织手套1双。从郑国全处扣押白色帽子1顶、人民币324元、白色线织手套1双，川Ａ×××××尼桑越野车一辆，及车上白色线织手套3双，管线钳3把，液压钳，铁皮剪，手钳，活动扳手各1把，强光探照灯1个，钻头工具1把，改刀6把，六棱角8个，套筒扳手3把，千斤顶2个，撬棍1根，自制Ｔ型工具4把，塑料油管4根，油泵4个，蓄电池1个，油袋1个，柴油1.36吨。扣押的衣物，证明了被告人作案时衣着特征，公安机关已拍照固定证据，上述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柴油已发还被害人，不再处理，扣押的人民币用于本案追缴的执行，其余部分是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三、扣押在案的现金系赃款，予以没收；扣押的五辆机动车、铁皮剪、扳手等系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扣押的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晓燕 审判员  李永辉 审判员  徐贵勇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陈小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