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11刑初13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晓，女，1981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宁波晓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宁波市镇海豫鑫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7日被河南省禹州市公安局抓获羁押，同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7日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刚，河南名人（禹州）律师事务所。被告人王建永，别名“王新永”，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宁波市镇海豫鑫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地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1日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惠芳，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17〕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均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晓及其辩护人吴刚、被告人王建永及其辩护人李惠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3月底，被告人李军晓与安某3（另案处理）为归还个人债务，经事先商议，在宁波市海曙区注册成立宁波晓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由安某3担任法定代表人，张某7（另案处理）担任公司经理，李军晓担任公司财务负责人。2015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李军晓在明知晓军公司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伙同安某3等人组织运营团队和工作人员，利用该公司名义，通过电话宣传、发传单、举办宣讲会等形式，以投资河南禹州许昌东湖置业有限公司房地产项目、高速公路等项目为名，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骗取社会不特定公众的信任，在宁波市海曙区灵桥路中宁大厦2204室等地，以投资借款的名义骗取王某1等40余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并将所骗取的钱款大部分用于支付公司业务员提成及偿还安某3的个人债务等。被告人李军晓在2015年5月底离开晓军公司，晓军公司于2015年6月关闭，未归还被害人钱款。2.2015年4月下旬，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与安某3经事先商议，在宁波市镇海区注册成立宁波市镇海豫鑫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由张某7担任法定代表人，由李军晓担任公司财务负责人，由王建永担任业务组长。2015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等人在明知豫鑫财富公司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伙同安某3等人组织运营团队和工作人员，利用该公司名义，通过电话宣传、发传单、举办宣讲会等形式，以投资河南禹州许昌东湖置业有限公司房地产项目为名，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骗取社会不特定公众的信任，在宁波市镇海区招宝山街道沿江西路24号等地，以投资借款的名义骗取秦某2等50余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并将所骗取的钱款大部分用于支付公司业务员提成及偿还安某3的个人债务。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于2015年6月份先后离开豫鑫财富公司，该公司于2015年8月份关闭，未归还被害人钱款。2015年9月8日，公安机关在镇海区蛟川街道后施菜场附近抓获被告人王建永。2015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在河南省禹州市抓获被告人李军晓。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李军晓20万元，暂扣被告人王建永10万元。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二被告人予以判处。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均辩解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二辩护人均辩称，本案属单位犯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应以二被告人参与犯罪的具体期间确定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的资金数额；二被告人系从犯，请求法院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被告人李军晓与安某3（另案处理）经商量，在本市海曙区注册成立宁波晓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军公司”），由安某3担任法定代表人，由李军晓担任公司财务。2015年3月至5月10日期间，被告人李军晓伙同安某3等人组织运营团队和工作人员，利用该公司名义，通过电话宣传、发传单、举办宣讲会等形式，以投资河南禹州房地产、高速公路等项目为名，以高息回报为诱饵，获取社会不特定公众的信任，在本市海曙区灵桥路中宁大厦2204室等地以投资借款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王某1、何某、王某2、吴某1、曹某、汪某1、汪某2、蒋某1、蒋某2、袁某1、洪某、胡某1、杜某、高某1、鲍某、徐某1、孙某、张某1、赵某1、王某3、钟某1、张某2、徐某2、秦某1、陈某1、陈某2、叶某、黄某、余某1、朱某1、安某1、姚某、陈某3、毛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95万余元。赃款主要用于公司业务提成、费用开支和偿还安某3个人债务。2015年4月，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经与安某3商议，在本市镇海区注册成立宁波市镇海豫鑫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鑫公司”），由被告人李军晓担任公司财务负责人，由被告人王建永担任公司业务组长。2015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军晓等人组织运营团队和工作人员，利用该公司名义，通过上述同样手段，在本市镇海区以投资借款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秦某2、陈某4、李某1、陈某5、任某、陈某6、宋某、贺某、王某4、王某5、陈某7、王某6、张某3、余某2、戴某、傅某1、张某4、赵某2、王某7、吕某、周某、陈某8、吴某2、崔某、董某、顾某、高某2、谢某、丁某、金某、陆某、蒋某3、林某、朱某2、朱某3、程某、马某、史某、乐某、张某5、袁某2、潘某、张某6、余某3、沈某、胡某2、竺某、傅某2、费某、王某8等人钱款。其中被告人李军晓实际参与期间骗取集资款共计人民币85万余元，被告人王建永参与期间骗取集资款共计人民币105万余元。赃款主要用于公司业务提成、费用开支和偿还安某3个人债务。2015年9月8日，公安机关在镇海区蛟川街道后施菜场附近抓获被告人王建永。2015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在河南省禹州市抓获被告人李军晓。案发后，被告人李军晓退缴赃款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建永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均由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暂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本院依职权调取，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1、何某、王某2、吴某1、曹某、汪某1、汪某2、蒋某1、蒋某2、袁某1、秦某2、陈某4、李某1、陈某5、任某、陈某6、宋某等人的陈述材料及借款合同书、收据、pos签购单、个人账户明细查询等材料，证实各被害人被骗财物的时间、数额等事实。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豫鑫公司业务员，4月底经王建永介绍到晓军公司工作，没几天后，公司财务“李某2”和其说要在镇海开新公司让其到镇海豫鑫公司工作。其听说晓军公司是因为安某3欠方某、“李某2”钱才开办融资的。镇海豫鑫公司是2015年4月20日左右开业，法定代表人是张某7，经理张某8、组长王建永，内容是投资许昌东湖置业有限公司旧城改建项目向客户借款，安某3来过几次，这家公司也是安某3欠钱才开办的。客户投资先扣除利息，业务员拿20个点，业务组长拿一部分，到公司账上大概60%左右。公司是通过组织开会、发传单等方式吸纳客户投资，会当场给利息及红包。6月底7月初晓军公司出事倒闭老板跑路，其也就辞职了。3.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其系豫鑫公司前台，豫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7，幕后老板安某3，负责人王建永，财务张某8、李军晓。投资人基本上是现金支付，偶尔pos机刷卡等事实；4.证人方某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7月其经李军晓介绍，出借110元给安某3，后安某3没有偿还，其通过李军晓多次催讨。2015年6月，安某3打电话给其，说他在宁波镇海有公司，李军晓在给他打工，让其找李军晓拿钱，后其到镇海豫鑫公司拿钱，每次都是李军晓打电话给安某3，安某3在打电话给其后，李军晓才把钱给其的，总共拿了49万元，6月10日安某3在禹州出具了61万元的借条等事实；5.工商登记材料、邀请函、利率表，证实豫鑫公司于2015年4月1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某7，股东张某7、安某3，注册资本8000万元，2020年4月13日前缴清。邀请函、利率表等宣传材料以许昌东湖置业有限公司项目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吸引投资人。晓军公司于2015年3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安某3，股东安某3、余某4的事实；6.会议纪要、资质文件、营业执照、情况说明等，证实晓军公司、豫鑫公司宣传所用的书面材料中许昌东湖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安某3，该公司承接了禹州市龙御鑫城项目，该项目2011年8月16日通过，因资金问题2016年3月2日处于停工状态的事实；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军晓的广发银行卡2015年3月至6月间每日几乎都有万元以上出入，其中有向安某2账户汇款的记录，现卡内基本没有余额，被告人李军晓当庭指称该卡系其存放涉案钱款所用的事实；8.证人安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办理车贷时有一张卡是安某3在帮其还款，可能是这张卡被安某3拿去了的情况；9.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异地羁押审批表、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2月7日河南省禹州市公安局南城区派出所民警在该市抓获网上逃犯李军晓，2015年9月8日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民警在本区抓获王建永的事实；10.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以及各被害人的身份情况；11.浙江省预收（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李军晓退缴赃款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建永退缴赃款10万元，均由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暂扣的事实；12.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6）浙0203刑初4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安某3因本案所涉犯罪事实已被判刑的事实；13.同案犯安某3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称2014年其在河南禹州开发龙御鑫城项目时向李军晓的朋友方某借款70万元，无法归还。2015年春节李军晓提出到宁波开一家投资公司来融资，一部分用于归还该债务，一部分作为龙御鑫城项目建设资金。后李军晓一人前往宁波准备办公室租赁等前期工作，后其前往宁波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办理工商登记注册手续，注册了宁波晓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李军晓担任经理兼财务。后该公司以造龙御鑫城项目以及造公路为名，通过打电话、散发传单等形式向老百姓融资借款。李军晓代其在合同书上加盖其私人印章。总共借款金额大概160万左右。借款去向为业务员分成50%左右，房屋租金、考察资金、公司经营费用也从中开支，还有20万元左右偿还给李军晓及其朋友。其实际上拿到10至12万元，有些是现金有些转到其女儿安某2建设银行卡（该卡实际上是其在使用），用在龙御鑫城项目。龙御鑫城项目是实际存在的，但已停工。在晓军公司开设期间，李军晓告诉其“王某11”提出去镇海开一家公司，其将此事情委托给李军晓。镇海豫鑫公司成立一个月后，李军晓让其和张某7一起去镇海公司看看，其看到营业执照。其知道豫鑫公司在镇海向投资人吸收资金，但具体操作是李军晓负责的。最终其还了方某49万元，因利息问题，其出具了一张61万元的借条给方某。李军晓告诉其49万元中，大部分是宁波晓军公司收益，少部分是豫鑫财富收益。李军晓离开豫鑫公司后，让一个叫张某8的人接班管理公司财务。其从豫鑫公司拿走过12万元左右，8万用于工地天然气安装费，4万个人开支；14.被告人李军晓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称2014年安某3通过其向方某借款80万元，由其担保，后安某3还了10万元后余款无法归还，安某3遂向其提出要到宁波开办融资公司，让其担任财务，给其5000元工资，融资到的钱第一时间归还借款，其同意了。2015年3月，宁波晓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业并开始向投资人集资。安某3担任法定代表人，张某7担任经理，其担任财务经理，“晓晓”销售团队经理。后该公司以河南禹州房地产项目、造公路为名，通过打电话、散发传单、组织活动开会等形式向老百姓借款。客户有投资意向则签订借款合同书，借款期限约定为3个月，月息2分半，客户通过现金或POS机刷卡的方式交款，当场会返还利息及红包。开业没多久后，业务员“王某11”与“晓晓”不合，王建永说如果公司愿意在镇海开公司，其愿意负责那块业务。其向安某3说了，安某3同意了。镇海豫鑫公司在2015年4月开张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某7，幕后老板是安某3。开张事宜是王建永在办理。其与张某8负责过这个公司的财务，张某7在公司开讲座时进行发言宣传。豫鑫公司吸收的投资款，10%作为利息给投资人，剩余90%业务员拿42%，公司拿48%。其做财务期间，晓军公司和豫鑫公司共融资280万左右，一般用于发业务员工资，实际公司拿到一半不到资金，其中用于考察花35万，安某3自己拿22万，归还李军晓欠款及补偿20万，还方某欠款40万。其当庭供述豫鑫公司在开业后每日所骗得钱款也交由其保管。经其辨认，被告人王建永就是“王某11”。15.被告人王建永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称2015年4月其进入宁波晓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因其与“晓晓”发生矛盾，就和李军晓说不做了，李军晓说要和安某3汇报下，之后李军晓说安某3问其是否愿意去镇海试试，其同意了。后其到镇海考察市场，并告诉李军晓，并陪同李军晓看了门店房子，王建永先行垫付公司开张所需费用，公司后期双倍返还。之后李军晓说安某3让其印制公司宣传材料，原先镇海豫鑫公司想让安某3做法定代表人，后来换了张某7。豫鑫公司2015年4月成立后，其招募业务员，通过发传单、开讲座（讲座由张某7负责，对外说安某3和张某7都是公司老板）等方式以许昌东湖置业房地产项目等名义进行融资。融资到的款项，42%给其和业务员，10%是给投资人的利息，48%给公司。其在豫鑫财富的提成开始是20%，之后业务员拿20%，其拿所有业务员的10%，一共拿到20万元。其在豫鑫财富开了不久就从李军晓处得知，安某3欠她和方某的钱，安某3筹建镇海豫鑫公司来融资偿还这些债务的。其于6月下旬离开。经其辨认，被告人李军晓就是小李某3。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犯罪数额均已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关于二被告人的犯罪期间和犯罪金额，本院根据在案证据以及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就低确定被告人李军晓在宁波晓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参与犯罪的时间为该公司开业至2015年5月10日，在宁波市镇海豫鑫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参与犯罪的时间为该公司开业至2015年5月10日以及同月20日至6月20日；被告人王建永在宁波市镇海豫鑫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参与犯罪的时间为该公司开业至2015年6月20日，并据此核定相应犯罪数额。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以及同案犯安某3在公安机关均供述，涉案二公司设立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偿还安某3的私人债务，实际所骗得的集资款主要部分并未用于所谓房产公司的生产经营，而是用于参与非法集资人员的高额提成、涉案二公司的运营成本以及归还同案犯安某3的个人欠款。该供述与证人孟某、方某的证言也能基本印证。故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亦明知同案犯安某3设立涉案二公司并向公众非法集资的目的在于非法占为己有，而伙同实施犯罪行为，其行为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量刑。被告人王建永虽当庭否认其曾作出的多次相关供述，但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该当庭供述不予采信，二被告人的该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应以单位犯罪定罪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伙同安某3等人为进行犯罪活动而设立涉案二公司，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二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在集资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均系在他人指使下完成部分环节的犯罪行为，可以认定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关于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军晓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建永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十万元，应由暂扣机关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发还相应被害人，二被告人应继续退赔各相应被害人。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因本案在被取保候审前分别已被羁押的32日、4日，均应予折抵刑期。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对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军晓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王建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21日止。）三、被告人李军晓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建永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十万元，由暂扣机关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发还相应被害人，被告人李军晓、王建永继续退赔各相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另附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乾锋人民陪审员  徐荣燕人民陪审员  石伟标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滕爱娜?附：退赃清单被告人李军晓退赔被害人清单（晓军公司）被告人李军晓退赔被害人清单（豫鑫公司）序号被害人金额（元）序号被害人金额（元）王莉萍秦善忠何祥水陈菊青王荷花李明娣吴阿祥陈菊平曹英娣任国元汪月娥陈华元汪玉莉宋美娥蒋琪琪贺美丽蒋妙娣王翠芬袁忠定王培培洪丹枝陈绒娣胡玲珠王文岳杜海祥张振江高宏方288000余以马鲍夏利戴小红徐金珠傅元立孙秀娥张亚萍张维华顾永茂、高炎娟赵一候谢红英王贵福丁咪兰钟娇英金亚芬张嘉龙朱定莲徐佩君朱根仙秦爱娥程松娟、陈金龙139300陈荷香马丽娜陈荷英史月芳叶凤均乐安香黄静张惠民余祥云袁缘朱新娜潘静娣安培芳张三花姚国铭余金英陈卫国沈爱娣、胡世权毛锡田竺华娣费萍、王相威被告人王建永退赔被害人清单（豫鑫公司）序号被害人金额（元）序号被害人金额（元）秦善忠赵春凤、王仙凤陈菊青顾永茂、高炎娟李明娣谢红英陈菊平丁咪兰任国元金亚芬陈华元陆美琪宋美娥蒋如凤贺美丽林翠娥王翠芬朱定莲王培培朱根仙陈绒娣程松娟、陈金龙139300王文岳马丽娜张振江史月芳余以马乐安香戴小红张惠民傅元立袁缘张亚萍潘静娣董玉书张三花吕炳花余金英周嗣孝沈爱娣、胡世权陈善梅竺华娣吴秀琴傅杏娟崔秀球费萍、王相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