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民终20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永谊兴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双拥路36号南方食品大厦第一层。 法定代表人：谭霄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荣汉，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义鑫，男，196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荣汉，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宁市益生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59号地王国际商会中心45层I-K号房。 法定代表人：王晖，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宾，该公司职员。 原审第三人：王晖，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宾，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广西永谊兴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谊公司）、王义鑫因与被上诉人南宁市益生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生公司）、原审第三人王晖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3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谊公司、王义鑫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永谊公司偿还了198380元给被上诉人的事实不正确，上诉人永谊公司从始至终没有还过钱被上诉人。1、本案借款主体是发生在永谊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而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1月22日期间王义鑫支付给王晖的还款是用于偿还王晖与王义鑫、广西南宁紫檀轩家具有限公司、南宁市穿越大明湖古典家具馆之间的借款600万元的，与本案无关；2、上诉人王义鑫在本案仅是作为保证人，在上诉人永谊公司无法还款的前提下才替其进行还款。所以上诉人王义鑫并没有义务作为还款主体直接向被上诉人进行还款。一审判决以王义鑫给王晖的还款用来冲减上诉人永谊公司的借款，间接损害了上诉人王义鑫的利益。（二）一审判决不予采纳上诉人王义鑫在2015年8月17日和2015年9月8日向王晖支付的两笔还款共计112.7万元，是错误的，是不符合事实的。二、一审法院判决将“利息”与“违约金”混为一谈，最终导致对于本案债务具体计算方式完全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明确“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合同约定利息仅为月利率1.5%，对于第二个月未按期还款，所计收的“日千分1.5‰”应当属于违约金。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违约金与利息一并主张不能超过年利率24%，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民间借贷中年利率在24%-36%的自然之债，应当是“利息”。一审法院却将利息、与违约金混为一谈，统一认定上诉人王义鑫还款全部为利息，并未将利息与违约金进行区分，进而认定上诉人王义鑫还款利率24%-36%部分属于自愿支付的自然之债，此认定明显不当。三、一审判决遗漏事实没有查明，导致判决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一份南宁市骏通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称骏通公司）与永谊公司签订的《融资咨询服务合同》约定骏通公司为永谊公司融资100万元提供咨询服务，融资成功后，永谊公司需每月支付咨询费2万元。但是经调查得知，骏通公司的住所地、法定代表人与被上诉人的住所地、法定代表人均为同一地点、同一个人，也就是王晖。因此，被上诉人收取咨询费的行为明显属于变相收取利息。上诉人在一审时已提出用已经支付的咨询费冲减本金利息，但一审法院只字不提，判决错误。 被上诉人益生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王晖述称，同意益生公司的意见。 益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谊公司向益生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万元，利息35800元（暂计至2016年2月2日，之后以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王义鑫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永谊公司、王义鑫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4日，益生公司（贷款人）与永谊公司（借款人）、王义鑫（保证人）共同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5益第0004号的《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永谊公司向益生公司借款1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贷款期限6个月，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据或银行转账凭证为准；贷款月利率为1.5%，借款人按月付息，贷款期满后还清贷款本息，每期还款日为初建放款日次月起的每期对应日，最后一期还款日为贷款到期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日计收违约金千分之一点五；保证人自愿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等；保证期间为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后，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晖于2015年2月15日向永谊公司汇款60万元，附言载明：“借款”。 2015年3月31日，益生公司（贷款人）与永谊公司（借款人）、王义鑫（保证人）共同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5益第0010号的《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永谊公司向益生公司借款1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贷款期限6个月，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据或银行转账凭证为准；贷款月利率为1.5%，借款人按月付息，贷款期满后还清贷款本息，每期还款日为初建放款日次月起的每期对应日，最后一期还款日为贷款到期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日计收违约金千分之一点五；保证人自愿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等；保证期间为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后，益生公司于2015年3月31日向永谊公司汇款60万元，用途载明：“借款”。永谊公司于同日向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晖汇款60万元，摘要载明：“还款”。经询，双方称该笔60万元为进行贷款走账。 2015年10月10日，王义鑫以借款人名义出具一份《还款计划》，其中载明：“一、本人王义鑫（含本人实际控制的南宁市穿越大明清古典家居馆、广西南宁紫檀轩家具有限公司、广西永谊兴农科技有限公司）截止2015年10月30日前共欠王晖及南宁市益生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息人民币￥7170000元（大写：柒佰壹拾柒万元整）；二、本人承诺并同意于2015年10月20日前归还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元）；三、本人承诺并同意于2015年10月31日前归还人民币大写伍佰壹拾柒万元整（小写：￥5170000.00元）；四、以上借款本息人民币￥7170000.00元（大写：柒佰壹拾柒万元整）以双方确认的盘点清单中的资产为抵押。” 2015年11月10日，益生公司（贷款人）与永谊公司（借款人）、王义鑫（担保人）共同签订一份《确认函》，其中载明：“借款人广西永谊兴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向贷款人南宁市益生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借款合同号：2015益第0004号），担保人：王义鑫。现双方经对账确认：至2015年11月5日止，借款人广西永谊兴农科技有限公司尚欠本金合计：60万元（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按约定的3.5%/月计算利息合计为109700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万玖仟柒佰元整），双方对此无异议，特此确认。” 益生公司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由骏通公司（甲方）与永谊公司签订的《融资咨询服务合同》，约定骏通公司为永谊公司向益生公司融资100万元提供咨询服务，还约定乙方在融资成功当日，应向甲方支付融资咨询费贰万元每月，该收费作为甲方为乙方提供融资咨询及尽职调查服务收费，一经收取不予退还。 另查明，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晖分别借给广西南宁紫檀轩家具有限公司200万元、借给南宁市穿越大明星古典家具馆300万元、借给王义鑫100万元。永谊公司、王义鑫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还款凭证，欲证明王义鑫于2013年7月9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向王晖支付了483.1万元，还分别于2015年8月15日向王晖支付了100万元、于2015年8月17日向王晖支付了92.7万元、于2015年9月7日向王晖支付了20万元、于2015年9月8日向王晖支付了20万元、于2016年1月20日向王晖支付了65万元、于2016年1月21日向王晖支付了49999元、于2016年1月22日向王晖支付了300001元。永谊公司、王义鑫辩称上述款项是针对包括本案在内的上述四笔借款项下的还款，但永谊公司、王义鑫不能明确每笔还款所指向的借款，益生公司主张王义鑫于2013年7月9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并对王义鑫辩称其于2015年8月17日向王晖支付了92.7万元和于2015年9月8日向王晖支付了20万元有异议，认为该两笔款项是益生公司补记账王义鑫于2015年8月15日向王晖支付的100万元和于2015年9月7日向王晖支付的20万元，而王义鑫对该两笔还款没有提供支付凭证。益生公司对其余款项作为本案部分还款无异议，并主张王义鑫分别于2015年8月15日支付的100万元中有89180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5年9月7日支付的20万元中有18200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6年1月20日支付的65万元中有59150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6年1月21日支付的49999元中有4549.91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6年1月22日支付的300001元中有27300.09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第三人王晖对益生公司的主张无异议。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和益生公司支付借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款本金为60万元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借款期限从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5年8月14日止。贷款发放后，永谊公司通过王义鑫向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晖支付了款项作为还款。一审法院认为，对王义鑫辩称其于2013年7月9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向王晖支付的483.1万元，该行为发生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应另案处理。对王义鑫辩称其于2015年8月17日向王晖支付的92.7万元和于2015年9月8日向王晖支付的20万元，该两笔款项是永谊公司、王义鑫根据益生公司的记账明细得出，从记账明细可以看出，该两笔款项是补记账2015年8月15日和2015年9月7日的利息，且永谊公司、王义鑫没有提供支付凭证，故在永谊公司、王义鑫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两笔款项已实际发生的情况下，不予采纳作为还款。对其余还款，即王义鑫分别于2015年8月15日向王晖支付的100万元、于2015年9月7日向王晖支付的20万元、于2016年1月20日向王晖支付的65万元、于2016年1月21日向王晖支付的49999元、于2016年1月22日向王晖支付的300001元，均应认定为还款。双方均主张上述款项是针对四笔借款的还款，但王义鑫未能明确每笔还款所指向的借款债务，而益生公司主张王义鑫于2015年8月15日支付的100万元中有89180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5年9月7日支付的20万元中有18200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6年1月20日支付的65万元中有59150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6年1月21日支付的49999元中有4549.91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6年1月22日支付的300001元中有27300.09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王晖对益生公司的主张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益生公司的上述主张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且王晖作为收款人和另三笔借款的出借人对此无异议，在王义鑫无法明确其还款对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益生公司的主张予以支持，对多出的其余款项，应另案处理。对利率的问题，根据《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贷款月利率为1.5%，借款人按月付息，贷款期满后还清贷款本息，每期还款日为实际放款日次月起的每期对应日，最后一期还款日为贷款到期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日计收违约金千分之一点五。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合同约定，永谊公司应从放款之日起每月付息，贷款期满后还清贷款本息。因此，永谊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本付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日计收违约金千分之一点五”已经超过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上限，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调整，即借期内第一个月利息按月利率1.5%计付，从第二个月开始按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但对永谊公司、王义鑫已自愿实际支付年利率24%-36%之间利息而形成自然债的，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因此，根据永谊公司、王义鑫的还款情况，对本案债务余额的具体计算方式为： 1、以本金6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5年8月15日止共6个月，其中第一个月按月利率1.5%计算得息9000元；其余5个月按年利率24%计算得息60000元，经抵扣2015年8月15日偿还的89180元，尚余本金60万元待还（其中有20180元属于永谊公司、王义鑫已自愿实际支付年利率24%-36%之间利息而形成自然债，法院不作处理）； 2、以本金6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6日起至2015年9月7日止共23天，按年利率24%计算得息9200元，经抵扣2015年9月7日偿还的18200元，尚余本金595600元待还（其中有4600元属于永谊公司、王义鑫已自愿实际支付年利率24%-36%之间利息而形成自然债，法院不作处理）； 3、以本金59560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8日起至2016年1月20日止共135天，按年利率24%计算得息53604元，经抵扣2016年1月20日偿还的59150元，尚余本金595600元待还（其中有5546元属于永谊公司、王义鑫已自愿实际支付年利率24%-36%之间利息而形成自然债，法院不作处理）； 4、以本金595600元为基数，在2016年1月21日当日按年利率24%计算得息397元，经抵扣2016年1月21日偿还的4549.91元，尚欠本金591646.09元待还（其中有199元属于永谊公司、王义鑫已自愿实际支付年利率24%-36%之间利息而形成自然债，法院不作处理）； 5、以本金591646.09元为基数，在2016年1月22日当日按年利率24%计算得息394元，经抵扣2016年1月22日偿还的27300.09元，尚欠本金564938元待还（其中有198元属于永谊公司、王义鑫已自愿实际支付年利率24%-36%之间利息而形成自然债，法院不作处理）。 因此，根据上述计算抵充，截止2016年1月22日，尚欠本金564938元，该钱款应由永谊公司偿还给益生公司，且永谊公司应自2016年1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益生公司，直至本案债务清偿之日止。王义鑫作为该笔贷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永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广西永谊兴农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南宁市益生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64938元；二、广西永谊兴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南宁市益生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564938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本案债务清偿之日止）；三、王义鑫对广西永谊兴农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南宁市益生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97元，由南宁市益生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00元，广西永谊兴农科技有限公司、王义鑫共同负担8697元。 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尚欠借款本金是多少。2、本案利息如何计算。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第6页倒数第九行“永谊公司、王义鑫辩称上述款项是针对包括本案在内的上述四笔款项下的还款”有异议，认为上诉人在一审确认的是归还其他三件案件的款项。经查，一审法院在2016年12月30日开庭审理该案时，上诉人的全权委托代理人在庭上陈述“我方还款是针对四笔借款的全部还款”，现上诉人认为其并没有归还本案借款，否认其上述陈述，但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上诉人异议不成立，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尚欠多少的问题。虽然双方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人是永谊公司，王义鑫仅是连带责任保证人。但是贷款发放后，永谊公司通过王义鑫向益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晖支付了款项作为还款，王义鑫对此亦予以确认，且双方均主张上述款项是针对四笔借款的还款，但王义鑫未能明确每笔还款所指向的借款债务，而益生公司主张王义鑫于2015年8月15日支付的100万元中有89180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5年9月7日支付的20万元中有18200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6年1月20日支付的65万元中有59150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6年1月21日支付的49999元中有4549.91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于2016年1月22日支付的300001元中有27300.09元是支付本案的利息，王晖对益生公司的主张无异议，益生公司的上述主张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且王晖作为收款人和另三笔借款的出借人对此无异议，在王义鑫无法明确其还款对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益生公司的主张予以支持，对多出的其余款项，应另案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王义鑫上诉主张其于2015年8月17日向王晖支付的92.7万元和于2015年9月8日向王晖支付的20万元亦是还款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该两笔款项是永谊公司、王义鑫根据益生公司的记账明细得出，从记账明细可以看出，该两笔款项是补记账2015年8月15日和2015年9月7日的利息，且永谊公司、王义鑫没有提供支付凭证，一审法院对该两笔款项不予确认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主张该两笔款项亦应计入还款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利率的问题。根据《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贷款月利率为1.5%，借款人按月付息，贷款期满后还清贷款本息，每期还款日为实际放款日次月起的每期对应日，最后一期还款日为贷款到期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日计收违约金千分之一点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合同约定，永谊公司应从放款之日起每月付息，贷款期满后还清贷款本息。因此，永谊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本付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日计收违约金千分之一点五”已经超过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上限。一审法院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并无不当，并根据本案还款情况计算出截止2016年1月22日，永谊公司尚欠本金564938元，判决由永谊公司偿还给益生公司并从2016年1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的利息至还清款止，并无不当。王义鑫作为该笔贷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永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计算方式有误，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上诉主张其向骏通公司所支付的咨询费属于被上诉人变相收取利息，应冲减本案借款本金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支付了咨询费，并且骏通公司与被上诉人益生公司是不同的法人，上诉人向骏通公司支付咨询费属于另外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上诉人要求以咨询费冲减本案借款本金利息，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897元，由上诉人广西永谊兴农科技有限公司、王义鑫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建燕 审 判 员  郑肖肖 代理审判员  沈刚德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 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