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终122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时浩然，男，197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真，女，198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石明，男，195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美荣，女，195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华，河南言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猛，河南言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韩泰轮胎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钦州北路1001号12幢10层。法定代表人：李秀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屈建军，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时浩然、王真、王石明、郭美荣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韩泰轮胎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泰公司）、原审被告郑州市金水区新富皓轮胎经销部（以下简称新富皓经销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5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本院审理期间，因新富皓经销部被注销，韩泰公司撤销对新富皓经销部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时浩然、王真、王石明、郭美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韩泰公司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韩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新富皓经销部支付给韩泰公司的货款总金额应扣除相关款项，故总金额为3,115,043.99元。2013年1月份的《特约经销合同书》上王石明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故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韩泰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韩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韩泰公司与新富皓经销部于2010年1月份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和2013年1月份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书》；2.新富皓经销部支付货款本金、违约金、律师费三项合计6,169,651.55元，其中货款本金5,049,641.55元，逾期付款违约金共计969,531元（以5,049,641.5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从2014年11月1日暂算至2015年7月1日，要求实际违约金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韩泰公司聘请律师费用150,479元；3.时浩然、王真对新富皓经销部拖欠韩泰公司的第二项诉请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王石明，郭美荣对新富皓经销部拖欠韩泰公司的第二项诉请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王石明以其名下位于郑州市金水区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号XX房对新富皓经销部拖欠韩泰公司的第二项诉请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6.新富皓经销部、时浩然、王真、王石明、郭美荣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因新富皓经销部已经注销，韩泰公司撤销对新富皓经销部的起诉，变更诉讼请求为：1.解除韩泰公司与新富皓经销部于2010年1月份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和2013年1月份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书》；2.时浩然、王真支付货款本金、违约金、律师费三项合计6,169,651.55元，其中货款本金5,049,641.55元，逾期付款违约金共计969,531元（以5,049,641.5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从2014年11月1日暂算至2015年7月1日，要求实际违约金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韩泰公司聘请律师费用150,479元；3.王石明，郭美荣对时浩然、王真拖欠韩泰公司的第二项诉请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王石明以其名下位于郑州市金水区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号XX房对时浩然、王真拖欠韩泰公司的第二项诉请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5.时浩然、王真、王石明、郭美荣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韩泰公司与新富皓经销部、担保人王石明、时浩然共同签订《特约经销合同》，约定本合同的经营产品是指由韩泰公司生产或提供并通过新富皓经销部销售的产品，合同期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间，合同期后双方对合同没有异议的，应当继续顺延执行本合同；如果一方书面提出对本合同条款进行调整和修改的，双方应当重新签订合同或者以备忘录的方式确认权利和义务，重新签订的合同如果双方没有特别约定的，重签订的合同不能覆盖和取代本合同的权利和义务，本经销合同的有效期为新富皓经销部支付完毕韩泰公司全部款项时为止，不受合同期的限制；货款的支付：除非韩泰公司同意，新富皓经销部应当在提货前付清全部货款；新富皓经销部应在收到对账单并加盖公章后三日内原件送达至韩泰公司，逾期视为确认韩泰公司对账单，新富皓经销部应于确认对账单后三日内向韩泰公司付清全部款项；担保方愿以本人的全部财产为新富皓经销部如期履行本合同下约定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金额为本合同项下所涉及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新富皓经销部应付韩泰公司货款、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及全部责任），保证期限为自本合同项下所涉及全部债务清偿期届满之日起2年；违约责任：新富皓经销部应在双方约定的回款期限(如没有约定，则发货日期即为回款期限)付清货款，若新富皓经销部逾期付款，则每日需按应付而未付款面金额的万分之八向韩泰公司支付违约金；新富皓经销部发生违约事项后，除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外，还应承担韩泰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交通费、律师费、拍卖费、评估费、工商机关的查档费、变卖费用和诉讼费用；合同的解除：新富皓经销部拖欠韩泰公司货款超过30天时或者违反合同规定的条款时，韩泰公司可以书面信函的方式解除本合同，新富皓经销部及担保人应立即向韩泰公司付清包括往来账款在内的一切债务；等等。该合同落款处担保方一栏由时浩然、王石明签名。2013年1月，韩泰公司与新富皓经销部、担保人王石明、时浩然再次签订《特约经销合同书》，约定本合同的经营产品是指由韩泰公司生产或提供并通过新富皓经销部销售的产品，合同期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间，合同期满后双方对合同没有异议的，应当继续顺延执行本合同；如果一方书面提出对本合同条款进行调整和修改的，双方应当重新签订合同或者以备忘录的方式确认权利和义务，重新签订的合同如果双方没有特别约定的，重签订的合同不能覆盖和取代本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货款的支付：所有货款均应以现金、电汇方式向韩泰公司支付，新富皓经销部应当在提货前付清全部货款，韩泰公司给予账期的，新富皓经销部应在账期内付清全部货款；新富皓经销部必须向韩泰公司提供担保，保证人愿以本人的全部财产为新富皓经销部如期履行本合同项下约定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担保金额为所涉及以下约定全部债务、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及其他全部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全部货款、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及韩泰公司为实现上述债权所花费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限为自本合同项下所涉及全部债务清偿期届满之日起2年；销售奖励：性质为韩泰公司给予的销售支援，并非新富皓经销部销售货物时韩泰公司必须支付的对价，且只能通过新富皓经销部向后从韩泰公司采购的货物价格中进行折让或韩泰公司确定的其他方式处理，若销售终止（合同解除等），新富皓经销部剩余未处理的奖励金不得要求韩泰公司支付，除韩泰公司同意外，新富皓经销部不得要求将销售奖励金和欠付货款进行抵扣处理；违约责任：新富皓经销部应在双方约定的货物支付期限内付清货款，若新富皓经销部逾期付款在90天以上的，则每日需按应付而未付款项金额的万分之八向韩泰公司支付违约金，从韩泰公司给予的账期届满次日起算；新富皓经销部发生违约事项后，除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外，还应承担韩泰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交通费、律师费、拍卖费、评估费、鉴定费、工商机关的查档费、变卖费用和诉讼费用；合同的解除：新富皓经销部拖欠韩泰公司货款超过30天时或者违反合同规定的条款时，韩泰公司有权解除本合同，新富皓经销部丧失韩泰公司给予的包括销售奖励金在内的所有权利并不得要求任何赔偿，新富皓经销部及担保人应立即向韩泰公司付清包括往来账款在内的一切债务；等等。该合同落款处担保方一栏由时浩然、王石明签名。2010年3月12日，韩泰公司与王石明签订《郑州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2010年1月1日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的履行，王石明愿意以其房地产作抵押，担保主债权数额为1,954,000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抵押房地产位于郑州市金水区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号XX房，抵押房地产价值为1,954,000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项下的金额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一切费用；等等。2010年3月，韩泰公司（乙方）与王石明（甲方）、新富皓经销部（丙方）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约定：韩泰公司与新富皓经销部于2010年1月1日签订特约经销合同，王石明愿意以其合法所有并有处分权的房地产为新富皓经销部所欠韩泰公司款项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1、主合同和主合同顺延期内丙方所欠乙方的一切款项；2、主合同经乙丙双方修改后另行产生的特约经销合同；3、主合同终止或届满后，乙丙双方另行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5、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抵押物作价1,954,000元。本合同的抵押物为郑州市金水区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号XX房；抵押担保范围：丙方所欠乙方全部款项、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及乙方为实现上述债权、抵押权所花费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拍卖评估费用、诉讼费用……)；抵押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起至丙方还清所有款项时止；若丙方在还款期限届满，尚未还清其所欠乙方全部债务，又未能与乙方达成延期履行合同的，乙方可以行使抵押权；等等。后系争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债权数额为1,954,000元。王石明与郭美荣系夫妻关系，于1978年10月登记结婚。另查明，2014年10月31日，韩泰公司向新富皓经销部发出《往来账款核对函》，主要内容：经核对，截至2014年10月31日，总债权5,434,180.32元。新富皓经销部在上述《往来账款核对函》上盖章确认。此后韩泰公司、新富皓经销部之间在《往来账款核对函》的基础上还扣除了一些三包胎的费用，故扣除上述费用后韩泰公司于2015年5月30日确定的货款金额为5,049,641.55元。韩泰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聘请律师代理诉讼，为此与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签署《聘请律师合同》，约定费用为150,479元。后韩泰公司实际支付律师费150,479元。审理中，时浩然向一审法院提供《与韩泰往来账款明细》，称“2015年5月31日富皓欠韩泰货款5,049,641.55元，但韩泰欠吉瑞902.46元，以及韩泰未处理销售折价4月剩余款、欠我司市场保证金、扣我司的OD利息、应返还2013-2014翻牌店奖励金等，……截至2015年5月31日我司实际欠韩泰货款3,115,043.99元”。对此，韩泰公司认为：1、新富皓经销部在其中认可了欠款5,049,641.55元的事实，2、新富皓经销部自行计算的扣款金额没有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关于销售奖励合同约定为双方不合作时不能直接折抵货款，3、新富皓经销部缴纳的5万元市场保证金予以认可，应从货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韩泰公司将相应诉请中的货款本金调整为4,999,641.55元。同时，韩泰公司请求将违约金调整为4,999,641.5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审理中，韩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2015年7月14日至郑州市二七区民政局调查的资料，显示时浩然和王真于2006年3月登记结婚，目前仍为夫妻关系，并于2014年3月13日因结婚证遗失而补发过结婚证。另外，韩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新富皓经销部的最新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显示该企业状态为“正常”。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依据韩泰公司提供的《往来账款核对函》及时浩然在《与韩泰往来账款明细》中的自认，一审法院对新富皓经销部欠韩泰公司货款5,049,641.55元予以确认。因此，韩泰公司主张该欠款金额并扣除新富皓经销部缴纳的市场保证金5万元及韩泰公司自认的三包胎费用后的剩余货款为4,999,641.55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时浩然主张部分费用的抵扣，因其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无法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现新富皓经销部拖欠韩泰公司货款之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韩泰公司有权解除两份特约经销合同，并依约要求新富皓经销部承担违约责任，至于合同约定每日万分之八计算的违约金，韩泰公司自行将违约金标准调整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并将违约金起算点调整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韩泰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因属新富皓经销部违约所产生，且有合同明确约定由违约方承担，故对该笔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保证担保责任。本案系争两份特约经销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保证人为王石明、时浩然，保证人承诺对新富皓经销部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韩泰公司在保证期间内要求王石明、时浩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抵押担保责任。新富皓经销部未按期履行债务，韩泰公司有权行使抵押权，故王石明应按《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最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本案中王石明与郭美荣、时浩然和王真系夫妻关系。王石明、时浩然分别向韩泰公司出具保证承诺并承担担保债务时，系发生在与王真、郭美荣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并无证据能够证明该债务为王石明、时浩然的个人债务，故应属夫妻共同债务，王真、郭美荣应对保证担保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审理中，新富皓经销部、王石明、时浩然、王真、郭美荣经一审法院公告传唤未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韩泰公司与新富皓经销部于2010年1月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以及韩泰公司与新富皓经销部于2013年1月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书》解除；二、新富皓经销部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韩泰公司货款4,999,641.55元；三、新富皓经销部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标准支付韩泰公司以4,999,641.55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一审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违约金；四、新富皓经销部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韩泰公司律师费150,479元；五、时浩然、王真对一审判决主文第二、三、四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时浩然、王真履行完一审判决主文第五项确定的债务后，有权向新富皓经销部追偿；七、王石明、郭美荣对一审判决主文第二、三、四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王石明、郭美荣履行完一审判决主文第七项确定的债务后，有权向新富皓经销部追偿；九、新富皓经销部届时不履行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确定的付款义务的，韩泰公司可与王石明协议，以王石明名下的、坐落于郑州市金水区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号XX房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王石明所有，不足部分由新富皓经销部清偿。一审案件受理费54,9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60,588元，由新富皓经销部、王石明、时浩然、王真、郭美荣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新富皓经销部的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时浩然，于2016年6月19日核准注销。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新富皓经销部拖欠韩泰公司的货款总金额以及时浩然、王真、王石明、郭美荣应承担的责任范围。第一，现王石明、时浩然、王真、郭美荣认为，货款总金额应扣除相关款项，故总金额为3,115,043.99元，但对于扣除款项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系争《特约经销合同书》的主债务人是新富皓经销部，鉴于新富皓经销部在二审中已注销，且韩泰公司已撤回对其的诉请进而变更诉请要求时浩然、王真作为主债务人承担责任，而时浩然作为个体工商户新富皓经销部的经营者，应对新富皓经销部所负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因债务发生于王真与时浩然婚姻存续期间，故韩泰公司要求时浩然、王真承担涉案债务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第三，对于王石明、郭美荣的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已经详细阐述，本院对此不再赘述。王石明认为2013年1月份的《特约经销合同书》上王石明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故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王石明认可2010年1月的《特约经销合同》系其本人所签，该合同的合同期自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本案债务发生于2014年9月份，故王石明应就涉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王石明、时浩然、王真、郭美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鉴于新富皓经销部被注销，故一审判决中与新富皓经销部相关的判决，本院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5858号判决第一项判决；二、撤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5858号判决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项判决；三、上诉人时浩然、王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上海韩泰轮胎销售有限公司货款4,999,641.55元；四、上诉人时浩然、王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标准支付韩泰公司以4,999,641.55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违约金；五、上诉人时浩然、王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上海韩泰轮胎销售有限公司律师费150,479元；六、上诉人王石明、郭美荣对本判决上述第三、四、五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上诉人时浩然、王真届时不履行本判决第三、四、五项确定的付款义务的，被上诉人上海韩泰轮胎销售有限公司可与上诉人王石明协议，以上诉人王石明名下的、坐落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号XX房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上诉人王石明所有，不足部分由上诉人时浩然、王真清偿。一审案件受理费计54,9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60,588元，由上诉人王石明、时浩然、王真、郭美荣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4,988元，由上诉人王石明、时浩然、王真、郭美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陆文芳代理审判员  卢 颖审 判 员  何 玲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程勇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