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1刑终28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明，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汾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2015年5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韦泰宇、章治鹏，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涛，男，1980年8月4日出生于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住址：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南二巷21楼3单元601户，现住太原市。2015年6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樊国泽，山西沃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精阳，男，1988年2月29日出生于新疆奎屯市，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风控部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2015年8月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审理的被告人李玉明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谷涛、汪精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2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玉明、谷涛、汪精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玉明成立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租用太原市小店区并州南路鼎太风华B座27层2701室作为办公场所，并雇佣谭炜琦（在逃）、被告人谷涛、汪精阳等人，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李玉明等人以该公司名义，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虚构山西侨友化工有限公司等投资项目或者以债权转让为由，以每月1.2%-1.8%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雇佣业务人员在繁华路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散发传单等途径进行公开宣传，通过与投资者签订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等方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对于吸收的资金，被告人李玉明等人并未投资侨友化工项目，也未进行其他投资。现有40名被害人报案，合同金额共计65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610.185万元。2014年5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谷涛担任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大客户部部门经理，负责大客户部门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业务。在此期间，大客户部共非法吸收资金110万元，涉及8人，造成实际损失103.19万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谷涛担任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培训管理该公司的业务人员，组织业务宣传、接待客户咨询等。在此期间，以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名义非法吸收资金132万元，涉及13人，造成实际损失126.67万元。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汪精阳担任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风控经理，负责公司行政工作、员工管理、放贷业务等，并在被告人李玉明不在公司期间负责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另查明，侦查机关查封（轮候）了被告人李玉明名下的小型机动车四辆，车牌号分别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19日，被告人李玉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谷涛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5年8月4日，被告人汪精阳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8月份的时候，我儿子同学的同学程某在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工作，由于有程某在中间，我儿子和程某平时联系也比较多，所以对其很信任。9月初的时候，程某给我们把公司的姓谭的主管介绍给我们，姓谭的主管就开始三番五次和我们说他们公司的业务非常好，公司主要和银行做对接业务，公司很正规，实体项目比较多，收益也没有问题，将来回笼资金肯定没问题。于是在2014年8月9日，我们去公司找到姓谭的经理，我再次问姓谭的投资款什么时候可以取走的时候，谭总经理说随时可以取走。于是在谭经理的见证下，我和老公及程某在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投资100万元，并与公司签署了借款合同。约定投资利息为每月利息为一分五，投资周期是6个月。以后是每月收取利息，每月利息是1.5万元，总共收取了5个月利息，共计7.5万元，到了2015年2月份的时候公司就给不上利息了，知道现在也没有把投资款拿回来，我把情况告诉程某后，程某为了稳定我的情绪，另外给了我3万元，现在，我还有近90万元的损失。公司名称为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为太原市小店区鼎泰风华B座27层。法定代表人是李玉明，实际负责人是姓谭的总管。公司主要是做融资的，大约有十几个员工，涉及的金额大约几百万元。去公司投资的大多都是老年人，应该是不特定人群，互相之间不认识。公司的宣传是通过工作人员在鼎丰华的楼下的马路上向过往的人发传单，公开的宣传，吸引更多的投资客户到他们公司投资。我当时是刷卡投资的，我用的是交通银行的卡，对方的我不清楚，至于我钱款的去向我不清楚。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笔录证实，2004年4月份的时候，我认识了张某并与其成为了朋友关系，由于我们是邻居，平常联系比较多，所以对他信任。7月初的时候，他开始三番五次和我说他进入一个新公司，主要和银行做对接业务，想让我帮他完成业绩，而且他说他是公司的老师，公司很正规，资金肯定没问题。7月18日张某引荐我认识了公司的经理谷涛，谷涛对我说他在公司投资了70万元。他是公司的总经理，让我帮帮张老师（张某），如果在公司投资的话资金安全性肯定没问题，而且我当时问张某和谷涛投资款什么时候可以把投资款取走（录音为证）。之后我于7月20日在张某的安排下，在公司见了谭浩东总经理，我再次问谭浩东什么时候可以把投资款取走的时候，他说随时可以取走。于是在谭浩东、谷涛、张某的共同见证下，我在公司刷卡投资了10万元，并与公司签署了借款合同。2014年9月20日左右的时候，张某再次让我帮他一下就可以当9月份的冠军。碍于面子在9月30号在张某的陪同下去公司刷卡8万元。2014年10月中旬开始，我一再要求张某按照之前的约定把我的投资款拿回来，张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现在也没有把投资款拿回来。我具体的投资情况是第一次投资是在2014年7月20日，投资金额为1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投资款用途为山西侨友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扩大生产。投资期限为2014年7月20日到2015年7月19日。合同约定每个月的利息为1500元。第二系投资是在2014年9月30日，投资期限为1年，投资金额为8万元，每月利息为1200元。我当时是刷卡投资的，我用的是信用社卡，对方的我不清楚，至于我钱款的去向我不清楚。公司名称为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为太原市小店区鼎泰风华B座27层。法定代表人是李玉明、总经理为谭浩东、业务经理为谷涛、张某为讲师（兼业务员）、财务负责人为王某、汪金洋为李玉明的助理。4、被害人许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10月份，我经过山西红杉一名业务员介绍，我到了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大营盘的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有两名业务员过来找我，让我投资40万，我说我只有30万，后来李玉明亲自过来和我谈，说是有份房屋抵押合同，说他现在急需用钱，所以就同意以30万元把孙鹏波的房产抵押给我，我怕不保险，还问李玉明要了他与孙鹏波签合同的原件和孙鹏波身份证复印件，起初他们还给我利息给了我27000元，后来他们就再没有给我利息，也没有退还我本金。我与公司签订的是债权转让协议，签订的是山西红杉同意将孙鹏波债权转让给我，合同上有李玉明的签字和红杉投资有限公司的印章。5、被害人柴某的陈述言笔录证实，2015年1月份的时候，我因为其他担保公司投钱失败后去鼎太风华27楼咨询律师，正好看见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正在开业，人员和公司规模都不小，于是我咨询后，在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投资了7万元，汪精阳当时全面负责公司的事务，我和红杉签订的合同都是汪精阳签订的，现金也是汪精阳拿的，后来我打听了一下，该公司也发不了利息，汪精阳不承认，推脱说是李玉明说了算，于是就要求李玉明把钱给我退回来了。2015年1月28日，李玉明约我见面吃饭，提出过年关，需要资金10万元用于周转，过完年就还我，他答应我两个月后还三分的利息。于是2015年2月1日，汪精阳开车过来到教育宾馆大厅找到我，跟我签合同，我给了汪精阳94000元的现金，汪精阳拿上现金就开车走了。直到现在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依然没有还我钱。法定代表人为李玉明，总经理为汪精阳也是操盘手，汪精阳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公司说是做抵押业务的，把债权转让给老百姓。钱的去向汪精阳说钱已经放出去了，放给一个吕梁叫高利生的人，后来我听说钱是李玉明拿上用了。汪精明得到3000元的好处，汪精阳直接从我给他的94000元里拿走3000元，给到李玉明手里是91000元。汪精阳一直鼓动我往山西红杉公司投钱，他知道我在其他担保公司投钱，他和我说，如果他帮我把钱要回来，希望我继续往红杉投钱，他也知道我还有一笔钱存在银行了，没有投资。汪精阳开的是20多万的车，他说是租来装门面的。汪精阳每次放款都有回扣，我和他们内部工作人员聊天得知汪精阳至少拿了有十几万。6、证人刘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山西红杉投资公司的法人和董事是李玉明，公司注册地址是小店区并州南路鼎丰太风华27层，注册资金1000万。我去上班的时候公司董事长是李玉明，总经理室谭浩东（具体姓名不清楚），谷涛是大客户部的经理，财务室王某和谭浩东手下的一个会计叫杨某（之前还管过人事），还有风控经理叫汪精阳，行政上叫齐瑞涛，人事上人的名字也不清楚，业务员除了我还有吕某、和文、刘利军、张某。市场部业务员有高强、程某等。谭浩东和谷涛负责公司的整个运营和管理。谭浩东有自己的一个团队，从西安带过来的，负责公司的业务，宣传，行政，人事等。谭浩东拿钱拿的很多，具体多少不清楚。谷涛负责公司的业务，宣传，行政和人事等。公司宣传的名片和宣传册是他们两设计的。他们教我们告诉客户零风险、高利润、保本保息，有抵押，做债权，他们还让我们告诉老百姓他们有一个忻州的场子等等。后来10月份后，我就断断续续的上班，谭浩东离开了，带走他的人。谷涛担任公司总经理，其他新来的人，我就不清楚了。我刚开始是以谷涛助理名义让我进了单位，但没事做，就让我当业务员。7、证人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系公司业务员。我是2014年8月1日，通过张某介绍，进入山西红杉公司上班，张某是公司的”老师”，因为他对融资这套业务比较熟悉，所以大家都叫他老师，同时他也做业务，公司具体什么时候开始营业我不清楚，我进入公司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营业了。山西红杉公司法人是李玉明，但实际老板是谭浩东和谷涛，总经理是谭浩东，财务人员是王某和另一个小姑娘我叫不来，行政人员是ＸＸ晶，业务经理是谷涛，业务员有我、张某、高强、程某、张博、何文等还有些干时间短的没记住名字、谭浩东负责整个公司融资运转情况，谷涛负责公司融资业务的整体情况，李玉明是公司的法人，平时也不在公司，但是后期公司运转不动的时候，李玉明出面和客户进行协商谈话，平稳客户的情绪。谭浩东每天早上都会组织各部门开会，给各部门安排具体工作然后给发家定任务，鼓励大家好好干，多做业务。谷涛就是安排我们业务员工作，每天让我们出去派发宣传单，然后给我们业务员定任务。一般都是业务员拿上宣传单上街上派发，同时把这些接受宣传单的路人的电话号码记录下，然后就通过电话沟通，约这些有意向的客户前往公司来洽谈。如果业务员就能谈下，那么客户就进行投资，客户将投资款交给财务，然后客户和公司财务签订借款合同。要是有的客户来了公司之后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是否要投资的时候，谭浩东或者谷涛就会接待客户，给客户讲解公司实力，吸引客户投资。业务员主要给客户讲解，公司很有实力，在陕西西安也有厂房企业，在山西忻州有一个生产动车外壳的厂房，融资的这些钱都是为了给忻州的厂房投资，效益也很好，投资利息很高。谭浩东在的时候业务员没有工资只有提成。谷涛担任公司总经理时，我们有底工资加提成。我在谭浩东担任总经理时我的提成是4%，之后谷涛给我5%。公司具体项目我也不清楚，就是听谭浩东和谷涛以及其他业务员这么说的。8、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系公司业务员。我是于2014年6月份至2014年12月在公司做业务员。我刚开始在公司应聘的是”老师”，负责开晨会、夕会。负责心理辅导，激励员工干活。后来一个星期后谭浩东觉得我干得不好，就让我到大客户部做业务员。”老师”就是给业务员辅导的，让他们努力工作，给他们建议。我们这一行，叫员工开会的人都叫”老师”，因为我之前在美容院上班做市场，去红杉投资有限公司的时候，谭浩东让我当”老师”。我去公司的时候公司就营业了，我去的时候，从2014年6月份至10月份，我们公司董事长是李玉明，总经理是谭浩东（具体姓名不清楚），谷涛是大客户部经理，财务是王某和谭浩东手下的一个会计，还有风控经理名字不清楚。业务员除了我还有吕利君，和文，刘利军，市场部业务员有高强、程某等。后来10月份后，我就断断续续的上班，谭浩东离开了，带走他的人。谷涛担任公司总经理，其他新来的人，我就不清楚了。谭浩东和谷涛负责公司的整个运营，管理。谭浩东自己有一个团队，负责公司的业务、宣传、行政、人事等。谷涛负责公司的业务、宣传、行政和人事等。谷涛让我们在小区摆过宣传展架，挂条幅，向老百姓发宣传册，给老百姓发自己的名片我们和老百姓说，我们是红杉投资有限公司的，我们和老百姓说我们将钱投资到自己的产业。如果他们将钱投资到公司，我们答应给他们年收益18%，月收益1.5%的利息。至于公司的项目我只听谭浩东说在忻州有一个光能企业，是做动车和高铁外壳的，具体是做什么的谭浩东和谷涛不让我们问，他们说让我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客户来了之后我们就把人带到财务上，财务上和客户签合同。合同借款方是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投资人是客户，答应给客户月利息1.5%，年收益是18%。9、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及帐证材料证实，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是2013年8月8日成立的，在2014年5月份开业的。我是于2014年5月份至今，在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担任公司财务的。同年5月份，李玉明让我做公司的出纳，记录每天公司日常流水，业务方面我不管。每天的任务是与业务员介绍的客户签订合同。合同都是李玉明事先签好，盖好章的。还有就是按照李玉明或谭浩东（具体名字不清楚）的要求，把利息返还客户。平时还负责公司的办公用品。业务方面我不管，是谭浩东、谷涛全权负责，李玉明也不管业务，他是董事长。汪精阳在公司是放贷的，有时候也负责管理接待客户。公司的人员结构在2014年5月至10月份，谭浩东（具体姓名不清楚）在的时候，公司法人和董事长是李玉明，行政上，人事上，还有不少业务员基本都是谭浩东带过来的，谷涛时任大客户主管。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谭浩东离开公司的时候，公司法人和董事长是李玉明，风控总经理汪精阳，谷涛担任公司总经理，财务是我和公司新招聘的李玲。2014年1月至10月山西红杉有限公司是谭浩东全权负责的，他负责行政、人事，业务员的工资、提成、宣传。其余人是李玉明雇佣的，但也归谭浩东领导。2014年11月份至今，后来谭浩东走了，谷涛负责公司的人事、业务等，但是不给业务员发工资，只管给业务员提成。谷涛是业务员的领导，汪精阳是我的领导。公司在23楼专门给汪精阳租了一个房间，汪精阳专门负责谈放款业务，谈成了以后汪精阳再上楼告诉我让我给谁打钱及打钱数额，他总共放过两次款，一次给了杨爱民9万，一次是孙鹏波30万。我不清楚汪精阳是否清楚公司的行为，我来公司的时候他就在公司了，还负责公司的装修管理等。谭浩东在公司的收入是从公司2014年5月至10月所投资款项的22%，收入大概是146万，包括给其他业务员的提成。谷涛的从我这里拿走50875元（具体自己能收入多少我不知道）；汪精阳从我这里拿走102150元（其中包括一些汪精阳按照李玉明指示拿钱），他做了大概76万元的业务，其他业务员的收入是多少我不是很清楚。我做的工资表里没有房刚卫、谭浩东或者谷涛，由于他们负责发自己团队的工资和提成。据我所知公司业务员提成是4%，工资不清楚，谭浩东提成是22%，谷涛是百分之十几，具体是多少我也不清楚，工资我也不清楚。汪精阳的工资从2014年10月份以后给他发过7000元，其他时候汪精阳的工资不从我这里发。客户投资有的刷卡有的现金，客户将钱给了我，大概共计57万，大概给了李玉明20万，剩余的用于支付老百姓利息和佣金。我将钱给了李玉明，有时候李玉明让我把钱给了谭浩东或者谷涛。刷卡的钱是经过POS机，POS机是连着李玉明的一张民生银行卡（卡号×××），将钱直接转到李玉明卡上了，收到大概777万元左右。用于返还老百姓利息661050元，给谭浩东团队佣金1465200元，其余的我不清楚。我是按照合同约定给客户返利息。李玉明将他银行卡里的钱，打入我个人账户中，然后我直接将钱打入客户的卡里。公司总共吸收了大约40余人的存款。经过账目统计，共817万元人民币，付出利息56万余元。至于资金的去向，我只知道56万元左右还了群众利息。其余部分给了业务经理了，大额资金是李总自己支配的，用于何处我不知道。我没有学过会计，不太懂记账，我只有电子版的一些账目。我们和客户签订的是借款合同，出借人是客户，借方是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是以1.2%或1.5%的利息，向客户借款，借款期限是6个月或1年。汪精阳是风控经理，具体负责把公司客户投资的钱贷给辨认，李玉明不再的时候他管理公司的一些事。11、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系公司行政人员。我是于2014年5月份，通过智联招聘，我被铁诚担保公司招聘到了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名称是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地点是太原市小店区鼎太风华B座2701，法人代表是李玉明。我于2014年年底就辞职了。当时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法人和董事是李玉明，合伙人是逯某，总经理是谭浩东，谷涛是公司副总经理也是大客户部经理，财务是张鲜、王某，风控经理是汪精阳，营销部就是业务员程某、吕某等。公司有宣传，是通过发印名片，发彩色宣传册，也有通过展架在外面宣传。这是谭浩东和谷涛组织策划，名片是人事上印的，册子我不知道是谁印的。公司主要是谭浩东和谷涛负责业务。12、证人逯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和李玉明是战友，在2014年3月份，李玉明找了一个财务公司，这是一个专门帮人注册公司的公司。李玉明和我说注册公司必须要两个人以上的身份信息才能注册，于是我为了帮助他就把我身份证照了照片，通过微信给他发过去，微信已经没有了。公司名义上是我和李玉明一起注册的，但是注册资本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应该是财务公司操作的，我没有出资，没有参加过公司经营，没有得到过分红。13、证人程某证言笔录证实，系公司业务员。我是2014年6月份去的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工作的，至2014年9月份的时候我辞职了。我当时是业务员，让老百姓投资、理财。我和谭浩东是一起离职的，当时我在的时候，董事长和法人是李玉明，总经理叫谭浩东，大客户部经理、副总经理是谷涛，风控经理是汪精阳，财务是王某和张群，杨某是谭浩东的助理。其余的是业务员。谷涛是大客户部经理，具体负责大客户部的人员管理业务的督促，管理业务员。汪精阳是风控经理，负责放款，寻找债权，做债权的目的是让前来投资的客户选择，算是一个新的模式，让客户按照收益来选择投资债权项目。后来李玉明不在的时候就是汪精阳管理公司。汪精阳还给公司交过单子，说明他也进行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汪精阳从23楼搬上来的时候我就走了，我走后听说汪精阳也是管理者，他是李玉明的人。公司给业务员的提成是4%。谷涛有提成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汪精阳是否有提成我不清楚。公司债权转让的运转过程实际上就是把款放出去，再告诉客户，公司把款放出去了，得到的高额利息归客户，让客户投资，名义上客户就是放款人。公司的营业执照是找代办公司办理的，时间写的就是2013年8月8日，这段时间没有开展业务。钱的去向一部分付给老百姓利息了，还有给了谭浩东等人，其余的不清楚。公司除了大客户部以外还有营销一部、营销二部、营销四部、独立部，这些部门都是拉业务的，向客户吸收存款的。这些部门是谭浩东设立的，这些部门大客户部拉的存款最多，大客户部经理谷涛会有另外的提成，具体多少不清楚。公司刚开业的时候去过侨友化工，谭浩东、杨某、王彦龙都去考察过，意图和对方合作，但是后来实际上并没有合作，因此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在侨友化工投过钱。14、证人万某证言笔录及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我是乾丰涂料厂房东，李玉明租用我的房子5年，从2012年到2016年，租金只付清了2012年、2013年的，2014年和2015年的至今没有付，所以我于2014年7月把门锁了，公司从那时开始没有再营业。因此事我还起诉过李玉明。15、证人贺某证言笔录证实，涂料厂在2014年7、8月份关门的，厂子里设备齐全，开业的时候总有活干，不清楚李玉明是否把一笔钱投到涂料厂。1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玉明辨认出谭炜琦就是谭浩东，谷涛就是红杉公司总经理；证人吕某可以辨认出谭炜琦、谷涛；被害人刘某2可以辨认出谷涛、谭炜琦；证人王某可以辨认出谭炜琦、谷涛就是公司总经理；证人杨某辨认出房刚卫是公司行政后勤主任。17、人事任命书及培训课程安排证实了谷涛在红杉公司的任职情况及红杉公司对新进人员进行培训的事实。18、宣传资料及名片证实被告人等人对外宣传的具体情况。19、红杉公司通讯录证人了红杉公司的人员组成、被告人谷涛、汪精阳担任职务的情况以及大客户部业务人员的具体情况。20、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了该公司工商登记的具体情况、被告人李玉明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21、西安乾丰涂装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李玉明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以及该公司设立的具体情况。21、40名被害人的举报材料、投资合同、收据及被害人投资明细统计表证实了三被告人非法吸收资金的具体金额。22、太原市侨友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材料证实侨友化工并未与红杉公司合作。2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了谭炜琦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情况。2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李玉明的供述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李玉明银行卡中共计收入7264524元均为客户投资款，至今卡内剩余42.52元。据李玉明供述其卡中支出确定用于还乾丰涂装厂的债务为3315815元，卡中用于支付客户利息661050元（王某统计），给汪精阳工资28800元，给西安尚格网络员工工资46000元，1400000元左右用于谭炜琦团队佣金，借孙鹏300000元，其余款项约1512859元为李玉明还他人债务和李玉明用于红杉公司开销及人员工资。25、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实了公安机关（轮候）查封被告人李玉明名下四辆汽车的情况。26、被告人李玉明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我成立了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公司必须有两个股东，一个是我本人，另外一个是逯某，逯某只是挂了一个名字，实际就是我一个人经营。公司地点在太原市小店区并州南路鼎太风华B座27楼（500平米），目的是为了融资然后投资一些项目，我当时招了20多个业务员，以1.2%的利息向社会宣传投资，并且有一名自称叫谭浩东（具体名字不清楚）的业务经理全权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员和业务。公司就我一个人负责，另外一个就是业务经理谭浩东，出纳王某。公司承诺给业务经理22%的佣金（外包）。2014年10月份至2015年1月份，一名叫谷涛的接替了谭浩东担任了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与投资人先商谈好投资事宜，然后业务经理与业务员去财务找王某取我已经签了字的合同，签完合同后，投资人用公司POS机将款打到我的个人民生银行卡上（卡号×××），有个别投资人交的现金，最后公司出具收据。公司是通过签订借款合同运营的，借款方是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出资方是客户，合同中我答应给客户1.5%的利息。员工的工资我不管，我只给业务经理谭浩东的22%的提成，谭浩东具体负责分配给其他业务员，给业务经理的提成是口头约定的，提成都是给业务经理转款的。我给谭浩东的是现金，有的转账是通过王某转给房刚卫，通过房刚卫再转到谭浩东的手里，也有直接给谭浩东的，但很少，还有杨某也转钱给谭浩东。后期给谷涛大多是通过现金，也有转账的。公司吸收投资款大概60多万返还客户利息，140万元左右给了谭浩东，公司开销及房租100万左右，其余的300余万元用于归还西安乾丰涂装的欠款，给了西安尚格网络46000元用于公司员工工资及开销。西安乾丰涂装厂是2009年开的，欠款是2010年至2013年借的。我是于2014年5月份开始经营山西红杉公司的。我不在公司就是汪精阳管理公司，汪精阳肯定知道公司融资，并且和谭浩东工作，平时和谭浩东沟通，我在太原的时间少，平时在西安，平时是汪精阳管理公司。27、被告人谷涛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于2014年4月下旬至2014年12月初，在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工作。我在公司做的职务是分阶段的，一开始我被铁诚担保公司应聘上就去了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4月中旬至2014年5月份，谭浩东（具体名字不清楚）让我招聘业务员，当时我招了2个人（和文和刘某3）。2014年5月份至10月份我担任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大客户部业务经理，2014年11月份至2014年12月份，我担任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担任市场总监，之后我就辞职了。大客户部就是具体负责部门业务，当时我手下有4个人，张某、吕某、刘某3、和文。因为人员素质较高所以叫大客户部，大客户部没有底薪，其他业务部门有底新，大客户部提成比其他业务部门提成高。大客户部业务员提成是6个点，即6%，我在团队提成是1.5%。市场部业务员是4%，经理自己发展客户提成5%，经理跟着团队提成1%，底薪是2000元，其他业务部门都是有底薪有提成的。我在公司的提成开始是底薪加提成，2014年5月份至10月底，我每月底薪7500元，部门提成是1.5%；2014年11月至12月份时，我没有底薪，提成是7.5%，我共计收入是6万左右。我的工资是张群给我，他是谭浩东的会计。谭浩东的收入是财务给的，应该是经过张群转手的。谭浩东除了公司的财务其他都管。我担任公司市场总监主要是负责业务，管理团队，李玉明和谭浩东每个月给我们定任务，我就让我手下的业务员根据公司的项目和客户对接。公司通过向老百姓发名片和彩色宣传册，还通过摆展架、展台向社会宣传，这都是谭浩东组织的。谭浩东和李玉明让我们和客户说，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忻州的侨友化工厂，这个厂子和我们签订的是借款合同，我们拿上这个厂子给我们的资料给老百姓看。我没有见过忻州侨友化工厂和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签的合同，只见过忻州侨友化工厂的一些资料，并实地考察过，在2014年5月中旬，谭浩东和李玉明让我和杨某、高强去忻州考查一下。当时工厂也在经营，厂子看起来比较大，负责人和电话我都不清楚。这个厂子主要是做一些汽车、火车、飞机上的一些塑料产品，具体公司是否借钱给他我不清楚。我们吸收存款的方式是刚开始说忻州侨友化工厂项目，后来好多客户要求有抵押物。公司债券部汪精阳就提供了债权抵押合同，后来有的就开始以债权抵押物的形式向老百姓吸收公众存款。我们大客户部做过十几万的业务，公司一共做了四五十个人的业务，业务大概五六百万。公司的债权抵押是汪精阳和李玉明负责的，这个就是用这些人的债权拿给客户作抵押。汪精阳是李玉明的助理，李玉明不在公司时都是汪精阳负责公司的管理，汪精阳还负责公司的放贷、债权转让等。28、被告人汪精阳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在2014年5月中旬至2015年1月份在公司工作。公司的人员结构在2014年5月份至10月份，谭浩东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公司法人和董事长是李玉明，风控部是我，负责放贷。公司的财务是王某和谭浩东的人。行政上、人事上有个叫杨某，还有不少业务员（名字记不清楚了）基本都是谭浩东带过来的。当时业务员还有高强、吕某、程某、梁鑫磊、张某等、谭浩东带过来的人不记得了。谷涛时任大客户部主管。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份，谭浩东离开公司的时候，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长是李玉明，风控部是我和高强；谷涛担任公司总经理，财务是王某还有新来的女孩，名字记不清除了，是谷涛招聘的，行政人事是王芮。谭浩东的工资是按团队提成20%，应该在100万以上。我在公司是负责风险控制，就是把公司的资金转借出去，收取利息。就是做一些放款业务，如果是资金借出去的话，对借款客户做一个资质评估。我负责签合同的是大客户部营销一部至四部。李玉明承诺我是年薪20万，没有提成，实际发了不到4万，公司从2014年6月份给我发的工资，答应我的是每月1万的工资，后来我结算了一下大概15万，但是实际到我手里有8万左右。8万包括不到4万的工资，其余的是放款给客户，客户把本金和利息给我，我用于公司经营剩余的一点。工资是李玉明直接转账给我。我原先在西安市上海嘉银西安分公司当业务员负责放款，是2015年4月李玉明承诺以年薪20万，他让我跟着来山西发展，平时我们住在一起。在2014年8月份的时候我给孙鹏波放过一笔款，放款半年，给他放了30万，钱还没有拿回来。2014年8月份，我给张爱民放过一次9万的贷款，贷款放了三个月，客户还了8万5千元。这85000元李玉明给我算了工资，后来李玉明没钱了我给了他45000元。这两笔钱都把对方的房产证拿回来作为抵押。我们签的是借款合同，放款的钱是李玉明给我的，是他安排的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钱，他是老板，我一般不过问这些事，因为我觉得公司做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挺正常的。在2014年5月至11月李玉明告诉我他有几笔款要放，让我找客户，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在27楼，但是李玉明单独给我租了一个办公室在23楼，和他们在一起办公。我们是通过一些小额信贷公司的业务人员找到客户，放款是以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放的款。我不知道公司在干什么，在2014年11月份，谷涛担任总经理的时候，谷涛把我从23楼调到27楼的时候我才知道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是做非吸工作的。我不知道公司是否有实体，我只知道李玉明在西安有两个公司，叫西安乾丰涂装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还有一个叫西安尚格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在2014年9月份左右已经不经营了。李玉明带我和谷涛去山西侨友化工考察过，我主要是负责风险评估，至于公司是否投钱我不是很清楚。公司的宣传方式是向老百姓发名片，公司还印了宣传彩册，向过往群众发放。据我了解公司吸了三十多人，大概500万左右的存款，这是在2015年1月份左右的时候，公司出现一些问题，我才主动问李玉明他才告诉我出问题了。资金的去向光给老百姓利息有个五六十万、还有给谭浩东的佣金大概就有100多万，我放款放了39万，拿回来9万。公司给客户的月息为1.5%，放款给孙鹏波的月息是4%，杨爱民月息是3%。放出的款不够收回成本。孙晋威我知道，我没有给他放款，具体公司是否做过我不知道。至于柴某的债权转让协议是李玉明让我找到柴某，在大营盘的宾馆里，柴某一次性给了我94000元，我给她打了两张收据，时间是2015年2月1日。当时我已经不在公司工作了，但是李玉明让我帮他忙就去了。收的94000元全部转给李玉明了。2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玉明、汪精阳、谷涛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610.185万元，涉及公众40人，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汪精阳违法国家有关规定，未经有关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散发传单等宣传途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投资金额总计65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总计610.185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谷涛违法国家有关规定，未经有关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散发传单等宣传途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投资金额总计24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总计229.86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李玉明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玉明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明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募集的资金并未用于任何生产经营活动，根本无法偿还非法募集的本金及高额利息，且随意支配募集资金，导致集资款不能返还，使众多被害人遭受严重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谷涛、汪精阳的行为定性及犯罪金额的认定，根据被告人谷涛、汪精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并根据其任职期间非法吸收资金认定其犯罪金额，故对于被告人谷涛、汪精阳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定性以及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谷涛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明伙同他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公司设立以后以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依法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玉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汪精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谷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已查封的财产依法拍卖折价后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李玉明、汪精阳、谷涛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具体金额见附表）。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玉明、谷涛、王精阳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李玉明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西安公司的经营了，没有非法占有，不是集资诈骗。2、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集资诈骗的基本事实不清。上诉人李玉明应对集资负全部责任，但虚构事实的行为系操盘手所为，其没有诈骗的故意。上诉人李玉明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占有的证据严重缺失，不应当认定其构成集资诈骗罪。请二审法院对其准确定罪量刑。上诉人汪精阳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汪精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罪名不能成立。二审期间其表示认罪，具有自首情节，量刑太重，希望能从轻处罚。上诉人谷涛的上诉意见是：1、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单位行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个人非法吸收资金不当。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个人非法吸收资金的数额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不是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1月已经辞职。3、原审法院严重超期，违反法律程序。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谷涛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未区分主从犯，对其量刑过重；2、上诉人谷涛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也无与他人共同的犯罪故意。3、上诉人谷涛具有自首情节。4、认定上诉人谷涛涉案款项数额不当，应扣除原公诉大客户经理及部分员工的款项。请二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谷涛从犯、自首并依法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玉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610.185万元，涉及公众40人，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汪精阳、谷涛违反国家有关规定，未经有关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散发传单等宣传途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上诉人王精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总计65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总计610.185万元；上诉人谷涛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总计24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总计229.86万元。关于上诉人李玉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玉明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虚构事实，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并将募集的资金用于偿还其所欠债务导致集资款不能返还，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玉明、谷涛提出的其行为系单位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玉明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公司设立以后以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汪精阳和上诉人谷涛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汪精阳和谷涛均系被依法传唤到案，并非主动投案。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玉明、汪精阳、谷涛提出的量刑太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担任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系从犯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谷涛担任山西红杉投资有限公司大客户部部门经理、副总经理的事实，其在任职期间的犯罪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犯罪数额不当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谷涛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裴宪武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郭 强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贺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