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03民初6008号原告：郑德慈，男，197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心海，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毅，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蒲门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蒲门村永强大道91号。法定代表人：郑存谷，该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告：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蒲门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蒲门村永强大道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1776488445H。法定代表人：郑德芳，该经济合作社社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程，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晶，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德慈与被告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蒲门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蒲门村委会）、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蒲门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蒲门合作社）无因管理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德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心海、被告普门村委会法定代表人ＸＸ良（时任）、蒲门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郑德芳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程、金晶到庭参加诉讼，证人王某、孙某出庭作证。应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款423517.1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从2011年1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的确定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2008年至2011年期间担任被告蒲门村委会主任并兼任被告蒲门合作社社长。期间，正值蒲门村办理位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Ｃ607号地块二产用地项目手续和前期建设工作。由于村集体资金短缺，无力支付相关费用，为推进二产用地项目手续办理和前期建设工作，原告在2009年至2010年间，多次以个人资金为村集体垫付相关款项，具体包括代理手续25000元、施工组织专项方案费用3200元、造价咨询17000元、高支模架方案软件使用费2000元、散装水泥押金48295.35元、白蚁费64393.8元、勘察费60000元、工程团体意外保险费12780元、工程劳务手续费6000元、审图费40650元、一期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34000元、土地权属调查及工本费1188元、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109010元，合计423517.15元，但被告至今未支付给原告。综上，原告在担任被告村委会主任期间，为被告垫付相关款项，被告应承担返还责任并支付合理利息。原告催讨未果，故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请求权基础如下：根据当时的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办理相关手续的费用应由村集体承担，因村集体资金短缺，村两委口头协商约定由原告垫付，但未约定报销或归还的期限；即使约定垫付证据不足，原告自行垫付也构成无因管理，村集体也应偿付费用。两被告当庭答辩称：一、本案立案案由确定为追偿权纠纷有误。二、原告进行所谓的垫付行为，既非原告所称的约定垫付，也不构成无因管理。三、原告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诉称的垫付即使属实，也发生在2009年至2010年间，应在垫付当年报销，至今已远超两年，并不存在中止或中断情形。综上，应驳回原告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4月至2011年4月期间，原告担任被告蒲门村委会主任并兼任被告蒲门合作社社长。2008年8月27日，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作出温开发〔2008〕269号《关于温州市龙湾区天河镇蒲门村二产返还用地的批复》，载明“一、同意蒲门村二产返还用地安排在滨海××Ｃ607地块，用地面积29.07亩。二、同意你社在该地块建设工业标准厂房，各建筑指标按开发区规定执行。三、请持本批文在一个月到开发区规划建设等部门办理相关手续”等。2008年11月14日，原告主持召开蒲门村村民代表会议，会议记录载明“……经村两委成员共同研究拟定方案，现达成统一意见，就本村二产留地出租事项，提交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后，作出如下决定，并由村委会按本决定内容实施：一、二产留地采用村级联合共同开发，土地手续以村经济合作社名义办理。二、二产留地租赁期限为25年，租金及相关事项和合同以隔壁村及邻镇二产出租方式及租金标准为基础，租金收入用于村集体。三、二产留地标准厂房按土地、规划部门统一建设，建设事项由村集体领导班子监督，出租期限届满后，房产建筑物归村集体所有”等。2009年10月28日，温州市龙湾区环境保护局作出龙环建审[2009]167号关于《温州市龙湾区天河镇蒲门村标准厂房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审查意见的函。2009年11月18日，原告主持召开蒲门村两委会议，会议记录载明“《龙湾区天河镇蒲门村二产留地租用协议》，出租方：蒲门合作社（以下简称：甲方），承租方：（以下简称：乙方）一、甲方二产留地指标总面积14354.165平方米，计25.53亩，位于滨海××Ｃ607地块，共6幢，乙方租用其中地块，计7.18亩，共2幢（即分三块出租）。三、乙方承担租用土地范围内工程建设费用（具体金额以实际工程建设投入资金为准），甲方承担租用土地的土地出让及厂房建设的有关政府税费（包括出让金、契税、配套费、建设局规费等），办理并负责二产返回用地三通一平事项及有关费用。四、厂房有关图纸设计费由招租方进行平摊，乙方承担元”等，并载明“经村两委成员共同研究，同意确认《龙湾区天河镇蒲门村二产留地租用协议》，并提交村民代表会表决”等。同日，原告主持召开蒲门村村民代表会议，会议记录载明“经广大村民代表一致表决同意《龙湾区天河镇蒲门村二产留地租用协议》”。会议记录还载明“《蒲门村二产留地公开招租公告》，各有关个人和法人企业单位：本村共有二产留地规划用地面积21.53亩，坐落在滨海××Ｃ607地块，经村两委研究讨论，并提交村民代表大会通过，确定按固定比例分成三块向本村个人和法人企业进行公开摸文招租”等，并载明“经广大村民代表一致表决同意《蒲门村二产留地公开招租公告》”。但此后组织的摸文因故未果。2009年12月24日，原告以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名义，与江西省勘察设计研究院签订《建设工程勘察合同》一份，约定2010年1月30日提交勘察成果资料，勘察费60000元，合同生效后3天内支付20%作为定金，提交勘察成果资料后10天内一次性付清余款。2010年1月，该研究院出具《岩土工程勘察报告》。2010年3月17日，原告以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名义，用个人资金向该研究院支付勘察费60000元，取得编号02382076的《浙江省温州市服务业统一发票》一张。2010年4月19日，原告以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名义，用个人资金向温州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缴纳土地权属调查费、工本费1188元，取得编号9018487《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统一票据》一张。2010年5月21日，原告个人向鸿厦建设有限公司现金缴款34000元，取得中国建设银行《现金缴款单》一份。2010年5月31日，原告以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名义，与温州市白蚁防治所签订《新建房屋白蚁预防工程合同书》，约定坐落于滨海××Ｃ607地块处的新建工程项目预防白蚁工程款64393.8元合同签订后一次性支付，合同有效期限自2010年5月31日至2025年5月30日，共15年。同日，原告以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名义，用个人资金向该防治所缴纳白蚁费64393.8元，取得编号9017812的《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统一票据》一张。2010年6月8日，原告以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名义，用个人资金向开发区经发局缴纳散装水泥押金48295.35元，取得编号0000034052的《浙江省散装水泥专项资金专用票据（预收）》一张。2010年6月12日，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济发展局作出温开经计[2010]84号《关于下达龙湾区天河镇蒲门村经济合作社标准厂房基建计划的通知》。2010年6月24日，原告以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名义，用个人资金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缴纳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12780元，取得编号00109864的《保险费发票》一张。2010年9月25日，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向被告蒲门村合作社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建设项目名称：1#-5#车间、宿舍、1#2#门卫、地下室；建设位置：滨海××Ｃ607号地块；建设规模：地上31991.3平方米，地下室205.6平方米”等。2010年11月3日，原告以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名义，用个人资金向温州市发展新型墙体材料办公室缴纳1#、3#车间新型墙体材料押金109010元，取得编号0000026149的《浙江省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专用票据（预收）》一张。2011年1月13日，原告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1年12月26日，该院指控郑德慈、郑存文等人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于2012年7月10日作出（2012）温龙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郑德慈、郑存文在2009年上半年结伙利用二人担任蒲门村委会主任和村支部书记管理本村财务的便利，与他人合谋虚报二产返回地填方工程款总价，将村集体资金600000元非法占为已有（郑德慈分得400000元、郑存文分得200000元），构成职务侵占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归案后郑德慈已退出赃款400000元、郑存文已退出赃款200000元，返还被告单位。该判决已于2012年7月24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刑期从2012年7月6日至2015年1月5日。原告服刑至2014年初经假释出狱。另查明，2011年8月17日，新任蒲门村合作社社长郑德芳主持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记录载明“根据2009年11月18日《蒲门村二产留地公开招租公告》有关内容，经村两委商议，并交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制定以下二产摸文流程：……六、因村集体经济较蒲弱，在办理二产开发供地手续上已投入大量经费，中租者每户企业缴纳500000元赞助款用于村集体公益事业建设经费……十三、中租者在一个星期内介入村经济合作社账户建设保证金，每幢50万元左右（按协议退回）并签订租赁协议”，并载明“《龙湾区天河街道蒲门村二产留地租赁协议》，出租方：蒲门合作社；承租方；……二、二产留地共分6幢，采取公开摸文方式，因考虑到本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蒲弱，在办理二产供地手续上已投入大量资金，中租者向村经济合作社缴纳赞助款每幢50万元，用于村集体公益事业建设经费……四、承租方承担租用土地范围内工程建设费用及厂房建设的有关政府税费，出租方蒲门经济合作社承担租用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及办理土地证政府税费（包括出让金、契税）”等。2011年9月23日，被告蒲门村委会发布《蒲门村二产留地招租结果公告》，载明“蒲门村二产留地招租公开摸文于2011年9月22日上午9时在天河街道四楼会议室公开招租摸文……摸文抽签产生出6户企业主为本次二产公开招租摸文中租者。名单如下：林和，1号生产车间；郑存回，6号生产车间（宿舍楼）；张纯眉，4号生产车间；郑文琳，5号生产车间；郑祖黑，3号生产车间；郑德勇，2号生产车间”等。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了领款凭证一份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原告垫付王某办理温开发〔2008〕269号《关于温州市龙湾区天河镇蒲门村二产返还用地的批复》、温开经计[2010]84号《关于下达龙湾区天河镇蒲门村经济合作社标准厂房基建计划的通知》、龙环建审[2009]167号关于《温州市龙湾区天河镇蒲门村标准厂房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审查意见的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手续的代理费25000元；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发票，是否存在委托、委托是否必要、代理费有无支付及金额是否合理均不能证明；本院审查认为，被告质证意见成立，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提供了领款凭证一份，拟证明施工组织专项方案费用3200元；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不是正式发票；本院审查认为，被告质证意见成立，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提供了领款凭证两份并申请证人孙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造价咨询费用17000元，造价咨询成果已经提供；被告对真实性均有异议，没有发票，且所谓证人孙某当时并无造价咨询资格；本院审查认为，被告质证意见成立，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提供了领款凭证一份及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二产用地建设工程起初拟承包给鸿厦建设公司，因后期没有承包，高支模架方案软件使用费2000元需另外计算，由村集体负担，系原告垫付；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且即使真实，领款凭证上反映的也是巨力公司支付给鸿厦建设公司，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认为，被告质证意见成立，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5.原告提供了收款收据一张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工程劳务手续费6000元；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发票，证人王某作证时对所谓费用也不清楚；本院审查认为，被告质证意见成立，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6.原告提供了收款收据一张及施工图文件审查合格书、审查备案书，拟证明审图费40650元；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发票；本院审查认为，被告质证意见成立，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垫付款423517.15元，其中代理手续25000元、施工组织专项方案费用3200元、造价咨询17000元、高支模架方案软件使用费2000元、工程劳务手续费6000元、审图费40650元，根据前述分析，其真实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其中工程团体意外保险费12780元，虽原告持有的《保险费发票》可反映支付的真实性，但因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载明“承包人投保内容：从事危险作业职工的意外伤害保险”等，故该笔费用本院不予确认。其中一期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34000元，虽原告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现金缴款单》可反映支付的真实性，但因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载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为打桩完成付总价的若干比例”等，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时尚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被告又称并未实际施工，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已经施工，故该笔费用本院亦不予确认。其余散装水泥押金48295.35元、白蚁费64393.8元、勘察费60000元、土地权属调查及工本费1188元、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109010元，合计282887.15元，该部分款项由原告以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名义、用个人资金支付的真实性及合理性应予确认；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部分款项的诉请能否成立，还需进一步分析。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垫付款项，其在民事起诉状中并未明确其请求权的基础；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请求权基础为约定垫付，并认为即使约定垫付证据不足，原告自行垫付也构成无因管理。关于原告主张的约定垫付，其实际为主张借贷关系。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其主要是认为原告进行所谓的垫付并未取得被告授权，双方并未约定原告先行垫付、被告事后报销。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约定垫付的法律关系存在，但未就此提供证据，被告又表示否认，原告该节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无因管理。对此，被告亦不予认可，其主要是认为村集体当时并未通过二产用地项目建设的事宜，并未授权原告办理相关手续，如果原告不自作主张办理二产用地项目手续，村集体利益并不会受到损失，相反，如果二产用地项目手续在租赁协议签订之后办理，根据租赁协议约定，相关费用并无需村集体承担，原告行为反而损害了被告利益，故不构成无因管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规定，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付的必要费用。本案中，原告虽系两被告时任法定代表人，但并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需要用个人资金为被告垫付有关款项，故是否构成无因管理，关键在于垫付是否符合“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及垫付是否属于“必要费用”。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2008年11月14日召开的蒲门村村民代表会议形成的决议内容包括“二产留地标准厂房按土地、规划部门统一建设，建设事项由村集体领导班子监督”等内容，2009年11月18日召开的蒲门村两委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形成的决议内容亦包括“甲方承担租用土地的土地出让及厂房建设的有关政府税费（包括出让金、契税、配套费、建设局规费等），办理并负责二产返回用地三通一平事项及有关费用”等内容，虽均未包含明确授权原告办理具体某项手续的内容，但原告作为两被告时任的法定代表人，在上述决议的前提下，概括代表被告办理与二产返还用地相关手续并无不当，也是正常履行职务的表现。在办理相关手续过程中需要向第三方支付费用，如不支付，相关手续必然无法办理完成，原告用个人资金进行垫付，符合“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从另一角度分析，原告用个人资金进行垫付所办理完成的相关手续，依附于二产返还用地建设项目，其价值只能由被告享有，而无法由原告个人取回，并不能认定原告为其个人利益。至于2011年8月17日的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中载明的“乙方（指承租方）承担租用土地范围内工程建设费用及厂房建设的有关政府税费”内容，实际是改变了2009年11月18日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中确定的相关费用的承担主体，此节并非原告所能预料和控制，而原告垫付行为均发生在原决议作出之后、新决议作出之前，不能因事后改变而认定当时垫付损害被告利益。因该部分垫付款项主要是向有关管理单位支付，而向勘察单位支付的款项亦有合同与发票为证，应认定为属于“必要费用”。综上，原告主张的无因管理成立，原告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付的必要费用282887.15元。鉴于此，本案应属无因管理纠纷，本院立案时将案由暂定位追偿权纠纷不当，本院在结案时予以调整；因庭审中双方均已就此展开诉辩，故案由的调整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关于诉讼时效。本案中，被告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认为即使垫付可以报销，也应在当年度报销，原告服刑期间并非不能行使诉讼权利，不构成诉讼时效中断；退一步说，即使原告服刑期间因客观原因不能行使诉讼权利，原告2014年初已经假释出狱，完全可以行使诉讼权利，诉讼时效期间起算，至原告起诉时也已超过两年。原告则认为2011年被告村换届后，就曾向被告主张权利；2012年4月至2014年2月原告服刑期间，诉讼时效中断，期间，原告还曾通过亲属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也曾报销了部分（原告为村里修路、修公厕垫付的款项），但涉及二产用地项目的垫付费用没有报销；原告出狱后，每年均有向两被告法定代表人主张权利，答复均是商量在村里报还是向二产用地上的厂房使用人报；最近一次是2016年，两被告法定代表人还曾陪同原告至天河街道办反映情况，仍未能解决，原告为此起诉，诉讼时效期间没有超过。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管理人因无因管理行为产生的给付必要管理费用、赔偿损失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无因管理行为结束并且管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本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本院确认的五笔垫付款发生在2010年3月至2010年11月间，诉讼时效期间从当时开始计算2年。就原告主张的诉讼时效中断情形，本院于庭后向被告蒲门村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郑德芳进行了核实，其对原告提出要求情况的陈述与原告相关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应认定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最后一次中断系2016年5、6月份，原告于2016年12月起诉，并不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2条规定，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规定的管理人或者服务人可以要求受益人偿付的必要费用，包括在管理或者服务活动中直接支出的费用，以及在该活动中受到的实际损失。因此，原告主张从2011年1月1日（迟于垫付时间）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合法有据，但基数应以本院确认的282887.15元为准。关于承担偿付义务的主体。本案中，本院确认的五笔垫付款均系原告以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名义垫付，相关二产用地手续亦以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名义办理，故无因管理中的本人应认定为被告蒲门村合作社，并由其作为承担偿付义务的主体。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蒲门村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郑德慈支付的必要费用282887.15元及利息损失（以282887.1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1年1月1日起至判决履行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郑德慈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826.5元，由原告郑德慈负担1054.5元，被告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蒲门村经济合作社负担27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 丛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赛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