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04刑初275号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艺飞，男，1997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冯诗涛，男，1998年7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圣印，福建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世林，男，1997年3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朱建平，男，1994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寄押在瑞安市看守所，2016年11月2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蔡礼鹏，男，1998年3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万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6日被寄押在达州市看守所，2016年11月1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7年4月19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连海军，男，1995年8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现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8日被逮捕，2017年4月19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卓，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7）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艺飞、冯诗涛、蔡礼鹏、连海军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世林、朱建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桢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艺飞、冯诗涛及其辩护人郑圣印、吴世林、朱建平、蔡礼鹏、连海军及其辩护人李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下旬，被告人冯诗涛、陈艺飞与郭某在一个微信红包群里发生口角。2016年9月10日晚，被告人陈艺飞与郭某约定在福州市仓山区星海网吧斗殴。后被告人陈艺飞打电话给冯诗涛让其协助纠集人员。陈艺飞、冯诗涛先后纠集被告人连海军、朱建平、吴世林、蔡礼鹏及李某2、吴某1、汤某、林某1、陈某1、胡某、吴某2、朱志鹏、林晨航、陈章星（均另案处理）等人至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阵坂村一超市附近以及金洲北路的“瑞达电子”公交车站附近，由陈艺飞分发其购买的口罩及自制斧头、砍刀、钢管等工具，安排众人分别乘坐闽Ａ×××××、闽Ａ×××××、闽Ａ×××××、闽Ａ×××××四部的士至福州市仓山区卢滨路星海网吧。2016年9月11日凌晨一时许，上述人员至星海网吧门口，持关某刀、砍刀、斧头等工具冲进网吧，被害人李某1和等其他上网人员因担心伤及无辜向网吧外逃跑，被告人陈艺飞、冯诗涛、吴世林、朱建平、蔡礼鹏、连海军、林某1、李某2、汤某、吴某1、朱某、林某4、陈某2星等人遂持械追砍正在逃跑的群众，被害人李某1和因躲避不及被围砍，其中林某1、吴世林、朱建平、林某4持刀砍伤被害人李某1和，事后，由于郭某未到网吧，上述人员先后逃离现场。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和因外伤致左眼挫裂伤、左侧眼底出血、左侧眼眶外侧壁粉碎性骨折、左肱骨踝上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肱三头肌断裂，现左眼球萎缩、凹陷、无光感，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陈艺飞、连海军于2016年9月20日在福州市闽侯县上街镇美岐小区1栋301室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冯诗涛于2016年9月20日在福州市鼓楼区西域250网吧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吴世林于2016年11月9日在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六一佳园小区5号楼404单元被福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蔡礼鹏于2016年11月6日在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双龙宾馆305房间被达州市通川区公安分局双龙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朱建平于2016年11月15日在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乡南大门长安路腾速网吧被瑞安市公安局塘下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艺飞、冯诗涛、蔡礼鹏、连海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世林、朱建平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礼鹏、连海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陈艺飞对起诉书指控有异议，认为是冯诗涛约架，不是他约的，电话不是他打的。被告人冯诗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郑圣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诗涛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冯诗涛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冯诗涛可以认定为从犯，不能认定冯诗涛有进去网吧；2.从庭审来看，召集人不是冯诗涛，冯诗涛虽然叫了陈某1，但也是冯诗涛阻止陈某1进去网吧的，因此冯诗涛情节是比较轻的。被告人吴世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朱建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蔡礼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连海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李卓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连海军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认为被告人连海军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连海军系本案从犯；2.被告人连海军对本案被害人的重伤结果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应该在聚众斗殴罪的范畴内量刑、承担法律责任；3.被告人连海军自归案以来所作的全部供述均客观事实，应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连海军当庭认罪，这一情节亦应体现在对连海军的具体量刑之中；5.被告人连海军父亲已与本案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支付了赔偿款、得到了被害人李某1和的谅解；结合被告人连海军所具有的前述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连海军做出免于刑事处罚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下旬，被告人冯诗涛、陈艺飞与郭某在一个微信红包群里发生口角。2016年9月10日晚，被告人陈艺飞与郭某约定在福州市仓山区星海网吧斗殴。后被告人陈艺飞打电话给冯诗涛让其协助纠集人员。陈艺飞、冯诗涛先后纠集被告人连海军、朱建平、吴世林、蔡礼鹏及李某2、吴某1、汤某、林某1、陈某1、胡某、吴某2、朱志鹏、林晨航、陈章星（均另案处理）等人至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阵坂村一超市附近以及金洲北路的“瑞达电子”公交车站附近，由陈艺飞分发其购买的口罩及自制斧头、砍刀、钢管等工具，安排众人分别乘坐闽Ａ×××××、闽Ａ×××××、闽Ａ×××××、闽Ａ×××××四部的士至福州市仓山区卢滨路星海网吧。2016年9月11日凌晨一时许，上述人员至星海网吧门口，持关某刀、砍刀、斧头等工具冲进网吧，被害人李某1和等其他上网人员因担心伤及无辜向网吧外逃跑，被告人陈艺飞、冯诗涛、吴世林、朱建平、蔡礼鹏、连海军、林某1、李某2、汤某、吴某1、朱某、林某4、陈某2星等人遂持械追砍正在逃跑的群众，被害人李某1和因躲避不及被围砍，其中林某1、吴世林、朱建平、林某4持刀砍伤被害人李某1和，事后，由于郭某未到网吧，上述人员先后逃离现场。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和因外伤致左眼挫裂伤、左侧眼底出血、左侧眼眶外侧壁粉碎性骨折、左肱骨踝上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肱三头肌断裂，现左眼球萎缩、凹陷、无光感，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陈艺飞、连海军与2016年9月20日在福州市闽侯县上街镇美岐小区1栋301室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冯诗涛于2016年9月20日在福州市鼓楼区西域250网吧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吴世林于2016年11月9日在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六一佳园小区5号楼404单元被福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蔡礼鹏于2016年11月6日在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双龙宾馆305房间被达州市通川区公安分局双龙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朱建平于2016年11月15日在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韩田乡南大门长安路腾速网吧被瑞安市公安局塘下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冯诗涛、连海军与被害人李某1和达成谅解协议，通过家属分别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0000元和55000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017年4月7日，被告人蔡礼鹏与被害人李某1和达成谅解协议，通过家属赔偿被害经济损失60000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陈艺飞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0日22时许，陈艺飞在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滨江金榕永辉超市门口摆摊做手机贴膜，收完摊骑着三轮车回家的路上，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那男子在电话里直接开始就说“你就是小义对不对？”其就问他是谁，对方说如果其很屌的话就去金山公园，并说已经在金山公园等他，其一听就是约架的意思。而且在通话的过程中那男子就不停的骂他，其也回骂对方。其就问对方到底是谁，对方说是郭某，其就想起来几天前朋友阿某1（系冯诗涛）把其拉到一个微信群（群名：“30块5包”）进去之后，看到阿某1和一个名叫郭某的人在吵架，他就在群里问阿某1什么情况，怎么又吵架，阿某1就让他自己看聊天记录，因为他刚被拉进去看不到聊天记录，过了一会儿郭某看到阿某1把他拉进来就在微信群里面骂他，其也骂郭某，过了一会儿他就被踢出群了。其想郭某是因为几天前的事情打电话给他的，他就把电话挂了，担心郭某是自己认识的人，就与在身边的连海军一起开着借来的龚某的蒙某欧白色汽车到了金山公园看了下，没有看到什么人在那边准备打架。他看到没有人打架就先回到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阵坂新村停放电动三轮车的地方。电动车放好之后，刚好碰到了一个外号叫“土狗”（系林某1）的朋友，他们就在阵坂新村附近一家餐饮店吃宵夜，他先在qq里面问阿某1为什么郭某会打话给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郭某为什么要约架。后阿某1问了他的手机号，就给他打了电话过来问在哪里，他说在阵坂新村，阿某1说过来找他，具体情况见面再说。到了2016年9月11日凌晨0时许，阿某1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到了阵坂新村一个24小时便利店门口，他们两个人见面之后，他就问阿某1和郭某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阿某1说郭某之前有找他约架过好几次，他也记起来阿某1之前有叫过几次去和郭某打架，但是他在贴膜都没有空，就对阿某1说改天。阿某1说当天郭某又和他说要在金山公园约架，说既然对方多次挑衅，要搞就去搞，他也想起来被郭某无缘无故骂了，心里也有火，也觉得要去打郭某一顿。说好之后他和阿某1就各自叫人准备去金山公园打架，他就打电话给一个叫“建平”（系朱建平）的朋友让其到阵坂新村找他，他电话里面和“建平”说他现在有急事让其马上过来。过了十多分钟，建平和另外三个年轻男子走到了他所在的地方。另外三个他仔细一看都认识比较熟悉，分别是“伍某”（系吴世林）、“老表”（系朱某）、“阿某2”。大家到齐之后，他想到要去金山公园约架，就和他们几个人去他吃宵夜的餐饮店附近的一家便利店垃圾堆旁边的一个隔层里面找出了十把刀具（分别有砍刀大概三把、斧头大概三把、镰刀大概四把），还剩下大概有几根钢管和几把斧头，这些刀具是他和朋友在麦浦村一家游戏厅旁边偷来的，把这些东西藏在便利店旁边的垃圾堆旁边，以备不时之需。后来他们几个人一人一把刀具，九个人打了三辆车。他和连海军、“土狗”一辆的士拿了三把刀具；“建平”、“老表”、“阿某2”、“伍某”四个人打一辆的士拿四把刀；阿某1和那个他不认识的朋友打一辆的士拿了三把刀具。同时为了防止对方认出他们，他还去藏刀具位置旁的24小时便利店里面花十元钱买了一盒口罩，他拿了几个之后，剩下的分给了其他的同伴。他们就一起往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卢滨路口的金山公园赶去。去金山公园的路上他们到了金山大道边上金山加油站旁“瑞达电子”公交站牌边上的时候，阿某1给他打电话说让他们先停一下等人，他们就让的士先停下来。这个时候他看到“安某”（系林某4）和另外三个他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已经到了“瑞达电子”公交站牌旁边了。下车之后阿某1说其叫的几个人手上没有工具，他就让“土狗”坐上阿某1及阿某1的朋友坐的那辆的士返回阵坂新村拿工具，“土狗”就下车带着他们去阵坂新村其藏武器的地方去拿放在那边的工具。与此同时他接到了“洋洋”的电话，他告诉“洋洋”说他们在金山加油站等他。等了一会儿阿某1他们拿了打架的工具回到了“瑞达电子”公交站，“土狗”从阿某1的的士车上下来，坐回到了他所坐的的士，阿某1他们的的士开到了金山加油站另外一侧接了在路边等候的“洋洋”和他的一个朋友，就这样他们一行四辆的士就往金山公园方向出发，去金山公园的路上阿某1接到郭某的电话说他在卢滨路边上金山公园对面的星海网吧门口。他们一行人四辆的士就赶往星海网吧。到了星海网吧之后，全部人都下车了，四辆的士都走了，因为当时人比较多，他不确定所有人都有没有下车，下车之后他们一行人每个人手上都有拿了砍刀或者斧子，大家也都把口罩戴上了，他看到有十几人站在网吧门口，看到他们这个阵势就全部往网吧里面跑，他们就往就往星海网吧里面追了进去，他手上拿着的是一把不锈钢的砍刀，冲在最前面，进入网吧之后他就把砍刀放到地板上拖，想震慑下对方的人，其他人就跟在后面陆续进入了网吧，一行人有几个人往网吧后门走，进入网吧之后，他们几个人就拿着砍刀在网吧里面找刚才的那一拨人，网吧里面坐满了上网的人，很多人看到他们这个阵势都吓得有的吓得躲在座位上不敢动，有的吓得往网吧里面跑，还有好几人往网吧的后门跑出去，他们在网吧里面找了一下没有找到刚刚那一伙十几个人，想着可能从后门跑出去了，他们一行人有的从前门绕到后门，他和几个人就从后门追到后面，他们到了后门外面之后看到一个穿衬衣戴眼镜胖胖的男子在前面跑，他们当时也没怎么确认都在后面追，追到一半快追到的时候，那个穿衬衣的男子又往网吧里面跑，他们一群人又追回到网吧里面，先进去了几个人，他走到后门的时候，看到他们追赶的那个穿白色衬衣的男子吓得摔倒在了后门那排电脑桌的下面，“伍某”在他们的前面，他进了网吧后门之后，“伍某”说了对方的人好像在网吧里面，他就继续往网吧里面走，继续去找郭某和他一伙人，找的过程中其看到“伍某”等几个人围在网吧后门电脑桌旁边在那边挥舞砍刀，具体情况也没有留意，他们几个人在网吧里面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郭某，他们几个人就先从网吧的前门跑了，其他人砍刀找到人就分散的从网吧的前门和后门跑了，大家从网吧出来之后，他们十几个人就都跑散了，和他一起的就剩下阿某1、“老表”，他们三个人就跑到了洪湾路边上好像叫耶鲁幼儿园门口附近，就打了车回到了阵坂新村，其他的一些人往建中小区方向跑了。到了阵坂新村附近之后他看到了“洋洋”以及“洋洋”的一个朋友、阿某1的朋友、建平、“老表”、“阿某2”、“伍某”、“安某”及其三个朋友，“安某”及其三个朋友就先走了，其他人也先后走了。他就用连海军从龚某那里借来的一辆蒙某欧车（闽Ｋ×××××）把“洋洋”及其两个朋友送到了福州市台江区宝龙城市广场附近的“ssin88”酒吧门口，之后他就回到了阵坂新村。（2）被告人冯诗涛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底的时候，冯诗涛加入的一个红包群里面，有发红包抢红包的游戏，就是每次发5个总金额30元的红包，谁抢得最少，就由谁接着发红包，后来因为群里总有叫“吴某5”、“郭某”的人抢红包的速度比较慢，他就急了，就说对方，对方也就与他对骂。后来他就把朋友“小艺”（系陈艺飞）拉进去群里了，但是“小艺”也被骂了，后“小艺”觉得没有意思就退了出来。这个事情本来就过去了，但是对方还不罢休，多次用QQ和微信加他的微信，企图骗他出去，他觉得有危险就不出去，也不理对方，后来对方就用微信、QQ叫他们过去打架，而且还威胁、辱骂他，后来在2016年8月底的时候，他就找到了朋友“小艺”准备迎接对方的约架，但是他和“小艺”在2016年8月底的准备与对方约好打架的时候，对方又说嫌他们让其等久了，已经走了之类的话敷衍他，总之后来是没有打起来。后来他就去找朋友喝酒到天亮，之后就返回闽侯老家，也觉得对方只是拿他开玩笑，对方后来还用各种陌生的号码加他，还提出来要他给钱，勒索他给钱给他们，不然他被对方遇到会被打之类的话，他觉得对方都是吹牛，后来都不理对方了，拉黑了对方，后来可能是对方觉得他和“小艺”是一起的，对方看到被拉黑，联系不上他，对方就找到“小艺”，“小艺”就是比较急的性格，经不起对方的激将，在2016年9月10日晚上，“小艺”就在QQ里找到了他，还说要他一起早点过去到金山准备一下，他开始是答应着，但是忙着在网吧打游戏就也没有及时过去，后来打游戏的钱用完了，就叫上一起的陈某1过去到金山打架，他用滴滴打车软件叫了一辆的士，上车后过去的路上他一直打电话联系别人一起去打架。后来他和陈某1就打的士到了金山楼下村那边一个T字路口，到了那个路口，打电话给“小艺”，“小艺”正在通话，后来“小艺”就打过来，让他在那边等一下，不要下车让的士开走，其马上带人过来，后来“小艺”带着两辆的士车子过来，让他这边车跟着走，他们三辆车一起到了金山加油站附近的一个叫”瑞达电子”的车站，“小艺”就过来给他们车上的人口罩，还问他车上有没有“家伙”（就是打架工具的意思），他就说没有，后来“小艺”觉得他车上没有工具又安排了个人上他坐的那部出租车，带他们去建新镇楼下村拿了4把斧头带上车，返回到”瑞达电子”的车站，那个带他们去拿工具的人下车时候带走了2把斧头，车上当时还剩下2把斧头。之前他叫来的“安阳”（系林某4）也带着一部车的人过来，“安阳”的车上坐着“阿某3”“阿某4”还有一个人没看清楚，之后他们四部车一起去星海网吧打架了，过去的路上他坐的车顺便接了在路上的一起过去打架的“洋洋”“土土”（系胡某）。他们到了星海网吧附近，他知道了打架会很严重，而且陈某1是其朋友，就让陈某1不要下车了。“土土”下车后手里拿一把斧头，他就让其把斧头给了他，“土土”就跟他说了一句话：“那我用什么？”，他没有回话，就直接拿着工具到了网吧门口，“土土”当时没有工具就返回车上呆着，“洋洋”也拿着车上的另外一把斧头冲在了他前面，冲向了星海网吧。他就跟在后面，就在星海网吧外面拿着斧头转了一下。网吧里面冲进去打人的跑出来后，“小艺”当时就跟他们说快跑，他也跟着跑了，路上也不知道他们中谁拦截的一辆的士，当中有人说：“把东西先放到车上”，后来他们所有人的手里工具都放到了那部的士车上。后来他跟着“小艺”跑，“小艺”拦了一部的士，他也上车，还有一个“小艺”朋友也上车，返回到建新阵坂、楼下一带。（3）被告人吴世林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0日晚上22时左右，当时吴世林跟朱建平、朱某，陈某2星在自己的租住处准备睡觉，陈艺飞给其打电话说外面有事情要去打架叫他们过去帮忙，叫他们到阵坂麻将馆附近集合，然后他就跟朱建平、朱某、陈某2星四个人就走路过去了，他们到了后就看到陈艺飞、蔡礼鹏、连海军以及林某1已经在那边了，边上还停着两辆的士车，陈艺飞他们已经将刀具搬出来堆在那边，陈艺飞见他到了后就叫他们去拿刀具，一人拿一把，还买了口罩，他们拿完刀具后就拿口罩戴上，然后他、朱建平、朱某、陈某2星刀具都拿完后就坐一部的士车上，陈艺飞跟连海军、蔡礼鹏以及林某1就坐另外一部的士车，然后他们就出发去星海网吧那边，当时出发的时候他们后面又跟着一辆的士车，但他不知道后面跟着的是谁，到了半路，陈艺飞给他打电话，说宝龙那边也有人过来帮忙打架，叫他们等那边的人到了一起出发，到了瑞达公交车站后，他们就在那边等，没一会时间，又来了一辆的士车，也就是陈艺飞说的从宝龙那边过来的，那部车上下来了两三个人、陈艺飞当时也下车了，他们就跟陈艺飞说没有带刀具，陈艺飞就说阵坂那边还有，然后就安排了一辆车回去取工具，具体是谁回去取的他不知道，他们就在那边又等了一会时间，回去取工具的的士车也回来了，然后就将刀具分给宝龙那边来的人，然后他们四部车就往星海网吧出发了，到了9月11日凌晨1时许，他们就到了仓山区的星海网吧附近，还没到网吧就提早下车怕被对方发现跑走了，然后四部车上的人就都跑下来，有十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砍刀、斧头之类的，陈艺飞带头冲在前面，他们冲到星海网吧后，就看到有三四个人在往外跑，他们全部人就都拿着刀具追了上去，当时他没有追到人就在网吧后门处守着，其他人追到一个跑不动的胖子，那个胖子没跑多远又绕回来往网吧后门跑，刚好他站在那边，然后就拦了那个胖子一下，那个胖子被拦住后摔倒在网吧内后门处的电脑桌附近，他见其摔倒了，就持加长的砍刀朝其砍了过去，砍了两刀，都是砍在其右手臂上，他砍了两刀后就没砍了，接着大家都冲了进来，但动手的就只有他、林某1、朱建平、“安阳”（系林某4）四个，他们当时冲进来后有用刀具朝那个胖子身上乱砍，具体砍哪里他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砍完人后，陈艺飞就叫他们快走，他们都往网吧外面跑，陈艺飞叫连海军叫辆的士将刀具收回去，之后连海军就去拦车了，他们就将打架用的刀具都放到那部车上，连海军跟人一起将刀具送回去了，他忘了跟谁也一起打的到楼下新村之前聚集的地方，到了那边后，好多人都自行离开了，就剩他、蔡礼鹏、陈某2星、朱某、朱建平、陈艺飞他们，陈艺飞当时还去送宝龙来的那些人回去，后来他们就坐在那边聊了一会天，后他跟陈某2星、朱某、朱建平就回到住处。（4）被告人朱建平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0日晚上大概23时许左右，朱建平当时跟吴世林、朱某（外号：老表）在仓山区建新镇麦浦的出租屋里面休息，陈艺飞给吴世林打电话叫他过去阵坂那边楼下新村那边说帮他去打架，吴世林就叫他跟朱某一起过去，然后他们就从麦浦那边出发了，就十分钟左右他们就到了楼下新村一家24小时便利店附近，当时陈艺飞（外号：小艺）、林某1（外号：土狗）、连海军、蔡礼鹏（外号：包子）以及陈某2星（外号：啊星）他们都已经在那边了，他们三个到了后，陈艺飞说先去踩点看下对方有没有在，然后就跟林某1、连海军开着“小东”的蒙某欧小车出去踩点了，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就回来了，回来后他们还叫来了两部的士车，之后陈艺飞说对方有在仓山区星海网吧门口，然后陈艺飞就叫林某1跟连海军他们将刀具搬了出来，他们来的这8个人就将这些刀具（关某刀、斧头、镰刀等刀具）都分了，之后他、吴世林、朱某、陈某2星坐了一部车，陈艺飞、蔡包子、林某1、连海军乘坐另外一部出租车出发了，当时陈艺飞还给他们分发了口罩叫他们戴上，两部车出发后，不知道从哪里又跟来了一部的士车，那部车就跟在他们后面，之后他们就往星海网吧那边开，到了瑞达电子附近的公交站牌，陈艺飞叫他们在那边等宝龙那边过来的人，等了大概几分钟左右，就过来二辆的士，具体来多少人他不知道，来了后他们有人下车，陈艺飞也下车过去在站牌附近讲话，之后陈艺飞得知宝龙那边的人没有带刀具，就安排林某1坐第三部来的的士车回去取刀具，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就回来了，然后就将取回来的刀具分发给宝龙那部车上的人，之后他们就又出发了，大概是9月11日凌晨0时许左右，他们就到了仓山区星海网吧附近，在网吧附近就提早停车，然后他就看到陈艺飞他们下车提着刀具就冲了进去，当时星海网吧门口有一些人见到他们就吓得跑掉，陈艺飞就带头去追砍，分三批去追人，蔡礼鹏从网吧正门冲进去，陈艺飞从后门围过去，他跟朱某在追另外一个人，后来没追到时，他跟朱某说不要追了，然后往网吧后门走，在网吧后面处，他见到有个戴眼镜胖胖的人被陈艺飞他们追着，追到网吧后门时，吴世林第一个动刀砍了对方的手臂，之后他也动手用加长的关某刀朝对方的左脚砍了过去，他有砍了一下，砍完后林某1又冲上来砍对方，他记得好像是用斧头砍的，砍的是对方的头部位置，具体位置要问林某1，就记得他们三个人动手砍了人，他们砍完人后就匆匆的离开了，出去后，陈艺飞就叫连海军将带来的刀具都带走，然后连海军就去叫了一部的士，大家就将带来的刀具都放在那部的士车上，后来他、连海军、“洋洋”、吴世林就上车往楼下新村那边走，其他人都是自行打的回去的。（5）被告人蔡礼鹏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0日晚上，当时蔡礼鹏跟陈艺飞、林某1、连海军四个人一起在仓山区建新镇的24小时便利店旁玩，陈艺飞用手机和对方吵架，对方之前和“啊涛”吵过架，当时陈艺飞被对方屌了，就约对方出来打架。刚开始陈艺飞叫对方到地平线网吧，对方不来地平线网吧，对方叫他们到星海网吧去打架。陈艺飞就开着借来的白色福特小车载着他、林某1、连海军一起到了星海网吧附近踩点，他们在网吧那里绕了两圈，看到网吧门口站着一些人，但是都不认识，陈艺飞认为就是约架的人，就开车返回阵坂便利店，在半路上林某1和连海军分别拦了一部出租车回到阵坂。当时陈艺飞就打电话叫了建平、老表，陈某2星（外号：啊星）、吴世林到阵坂便利店集合，接着陈艺飞就叫连海军和林某1在便利店旁的饮水机后面拿了一些自制砍刀等工具出来，一人拿一把。当时陈艺飞还拿出口罩分给大家，后陈艺飞、连海军、蔡礼鹏、林某1坐上一部的士车；吴世林、建平、老表、陈某2星刀具都拿完后就坐上另外一部的士车上，陈艺飞那部车就带路出发了，到了阵坂路口的拐角处的时候，“啊涛”和他的一个朋友也乘坐一部的士过来了，陈艺飞就叫“啊涛”跟上。这个时候他们一共三部的士开到了瑞达公交车站后，他们就在那边等了一会，没一会时间，又来了一辆的士车，陈艺飞说的从宝龙那边过来的“洋洋”及其三个朋友，陈艺飞当时下车了，他们就跟陈艺飞说没有带刀具，陈艺飞就说阵坂那边还有，然后就安排了一辆车叫连海军和林某1返回阵坂去取砍刀斧头等工具，他们就在那边又等了一会时间，连海军和林某1回去取好工具回来了，他们就将刀具分给宝龙那边来的人，后他们四部车就往星海网吧出发了，的士开到了路口加油站旁又接上两个人，然后四部的士车一起往星海网吧开去。到了9月11日凌晨1时许，他们就到了仓山区的星海网吧附近，四部车上的人就都跑下来，有十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刀具，陈艺飞带头往星海网吧冲，当时他就看到有几个人在往后门跑，他们就都拿着刀具追了上了，当时他追到网吧后门的时候，举起手里的砍刀挥舞着砍了过去，但是砍到后门上了，没有砍到人，他们就继续从后门冲出去追砍逃跑的人员。后来有一个胖子没跑多远又绕回来往网吧后门跑，他跟进网吧的时候就看到那个胖子倒在后门的电脑桌底下，看到吴世林就手持加长的砍刀朝他的手臂砍了过去，看到吴世林砍了两下，都是砍在那个胖子右手臂上，砍了两刀后就没砍了，接着看到林某1也冲进网吧用加长的砍柴刀往那个胖子的头部上砍了一刀瞬间这个人的头部就流血了，林某1大概砍了三下；之后建平也冲进来砍了那个胖子两刀；因为当时他们是一堆人一起冲进去的，围住那个胖子，其他人具体有没有砍其没有看清楚。砍完人后，陈艺飞就叫大家走。当时陈艺飞就叫连海军叫辆的士将刀具收回去，之后连海军就去拦车，他们就将打架用的刀具都放到那部车上，他和建平、“洋洋”三个人就坐上这部的士返回阵坂，建平和“洋洋”就将刀放到阵坂一处麻将馆背后。（6）被告人连海军的供述及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0日23时许，连海军到仓山区建新镇楼下村商业街附近找陈艺飞玩，陈艺飞跟他说去楼下村商业街附近的麻将馆那边集合，一听说这个他就知道要跟四中的人打架，然后他见陈艺飞也跟冯诗涛联系说要去打架，之后陈艺飞叫他先陪其去踩点，然后他就开着借来的闽Ｋ×××××蒙某欧小车载着陈艺飞两个就到星海网吧那边转了两圈，回来时是陈艺飞开车的，车到了榕城监狱附近时，陈艺飞就提议打两部的士车过去，说人叫过去的比较多。他和“土狗”就下车各拦了一部车往楼下村的商业街附近走，也就是“24小时便利店附近”，到了后他发现“包子”、“武某”、“老表”、“建平”、“啊星”等人都到了，含他们共有8个人，听陈艺飞说冯诗涛还在过来的路上，之后“土狗”、“老表”、“建平”他们就去拿刀具，也就是“24小时便利店”边上饮水机后隐蔽处拿，当时拿的有自制的砍刀、斧头之类的，拿完工具就分给他们，基本上是人手一把，还有人多拿一把的，他当时拿了一把关某刀，车到了之后他们就坐上了之前拦的两部的士，连海军、陈艺飞、“土狗”、“包子”乘坐一部的士，其他人乘坐另外的的士车出发了，车刚开出没多远也就是在拐弯处，冯诗涛就带着“洋洋”、陈某1乘车赶过来了，然后三部车就一起出发了，车开到金山加油站附近的公交车站,他们就在那边等，听说还有人过来，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左右，“安某”及其的三个朋友也打另外一部的士过来了，这时陈艺飞就下车了，将之前多带的刀具分发给他们，还发了口罩，他当时听说冯诗涛那部车没有带刀具过来，然后冯诗涛那部车就回头去取刀具了，他们就在原地等。大概又等了十来分钟，冯诗涛就又回来了，然后就又出发了。大概是9月11日凌晨1时许左右他们就到了星海网吧附近，之后这些人就下车拿着刀具冲进去了。他们冲进去后，网吧门口的人都跑了，包括里面的人也跑了，当时他见到有人往网吧后门方向跑，以为就是他们要打的人，就持关某去追，对方跑的很快，没有追上，就返回到网吧后面，他看到有一个上网的人被砍倒在网吧里面的地上，那个被砍的人在那大哭求饶，就有人说撤了，之后他们就陆陆续续的往外跑，之后连海军、“包子”、“洋洋”、“建平”就打了一部车离开。打架的刀具都放在他们这部车，之后到了楼下村之前出发的地方，他就付的士费，然后“土狗”他们就将刀具扛下去藏了起来。（7）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10日大概晚上23时左右的时候林某1接到了陈艺飞的电话，叫他到阵坂那边去一下，具体什么事情在电话也没说就挂断电话了。他接完电话就去了阵坂找陈艺飞，到的时候看到陈艺飞、连海军、蔡礼鹏、吴世林、朱某、朱建平、”啊鑫”都已经聚集在一起了。陈艺飞见到他之后，就告诉他说准备出去找一伙人打架，但是具体没有说去哪里打架，随后他们在聊天的过程中陈艺飞告诉他说是因为冯诗涛在一个QQ群里和别人吵架了，陈艺飞就帮冯诗涛骂对方，冯诗涛和陈艺飞就和对方对骂，对方把陈艺飞屌了一顿，陈艺飞气不过，之后双方约在仓山区地平线网吧打架的，对方不来，挑衅陈艺飞说人在星海网吧要打架就过来。陈艺飞就说先去踩点看一下对方的情况，陈艺飞开着之前借来的小东的一部白色福特蒙某欧，车牌号码他记不住了，是一部闽K打头的平潭车牌，陈艺飞当时叫上了他、连海军、蔡礼鹏一起乘车前往星海网吧附近转了两圈查看对方的情况，陈艺飞开车过去看到星海网吧门口站着十几个人，他们以为就是对方的人了，接着陈艺飞就开车回去了。当时群里知道陈艺飞和别人吵了，有人打电话给陈艺飞，陈艺飞就叫他们到阵坂集合。接着在金山加油站附近，陈艺飞叫连海军跟其去拦两部的士车，说到时人比较多，然后他跟连海军就去拦了两部出租车，跟连海军一人坐了一部车到阵坂那边。他们到了后陈艺飞就带着人到附近一个超市一个饮水机背后拿取了打架的工具（有自制加长的柴刀、镰刀、关某刀、斧头）。之后就将这些工具分给之前到的八个人，当时先拿了十把左右的刀具，他当时拿的是一把自制的砍柴刀，他们分到到刀具后就坐车出发了，当时他跟陈艺飞、连海军、蔡礼鹏一部车，第二部是吴世林、朱某、朱建平、“啊鑫”一部车。没多久冯诗涛跟他的一个朋友陈某1也打的过来了，然后三部车就往星海网吧附近开，到了金山加油站附近的公交站，“安阳”跟他的三个朋友也打的过来了，当时他们手里没有工具，之后陈艺飞就叫他坐上冯诗涛那部车说去之前拿刀具的地方再拿几把刀具出来。然后跟冯诗涛以及他的朋友陈某1就坐车回去拿了，大概有拿了五六把的自制镰刀跟斧头，就又回头到金山加油站那边，过去后吴某2跟他的朋友也到了金山加油站附近的路口，两个上了冯诗涛那部车，之后他们就将工具分给林某4那部车的人，当时取完工具后他就坐上陈艺飞跟连海军的那部车，之后总共四部的士车就往仓山区星海网吧那个方向开。大概是11日凌晨1时许左右就到了星海网吧门口，到了后所有人就下车提着刀就冲到星海网吧里面，冲进去时，站在星海网吧门口的那些不知道什么人就都跑掉了，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胖子也从前门往后门方向跑，他们这边的人就拿着刀具去追他，戴眼镜的胖子跑到外面后没地方跑了就又往后门那个方向跑到星海网吧内，在网吧内靠后门位置附近，吴某2他们那些人就将对方堵住了，之后几个原先追出去的人也都冲进来了，后吴某2就持刀砍了对方的手臂一刀，他见到动手了，也持自制的砍柴刀也往对方的左手臂砍了一刀，砍完时就听到陈艺飞说走，接着吴世林、朱建平、朱某他们也冲过来持刀具砍对方，吴世林持刀具往对方的左侧眉骨处砍了下去，具体砍了几刀其没有注意，朱建平、朱某当时没有注意到他砍哪里，陈艺飞叫走时，他们上去补刀的。之后就都撤出去了，在外面时陈艺飞叫连海军将刀具都送回阵坂去，然后连海军跟蔡礼鹏还有“洋洋”他们拦了一部车就将刀具送回去，他当时跟“吴世林”、“啊鑫”就走路走了一段去拦车，后来拦了一部的士车就往阵坂那边去汇合。（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22时许，郭某到福州市仓山区金山找其表哥吴某3玩，在金山公园北门碰到吴某3，后就跟到吴某3家里，到家后十点多的时侯他跟吴某3说了关于之前其在一个微信红包群（30块5包）里因为抢红包和一个叫冯诗涛的人吵架的事情。后9月10日晚上冯诗涛的朋友陈艺飞就加了郭某的ＱＱ，并在ＱＱ里跟他说：“你带点种的话就来地平线网吧。”然后他把这个事情跟吴某3说，吴某3说：“正好晚上我要去星海网吧上网，叫他们来星海网吧，我看看他们会不会来。”然后他就跟陈艺飞说其在星海网吧上网。说完了后他玩了一会儿就在吴某3家里睡觉。到第二天中午12点多的时候吴某3睡醒后就跟他说昨天晚上到派出所弄到了很晚，有一群人拿着砍刀到星海网吧，把网吧里一个上网的人砍了。他知道后就知道是陈艺飞他们过来砍的，他很害怕就跟吴某3一起到金山派出所配合调查。（9）被害人李某1和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0日晚上19时许，李某1和下班后从暂住处骑电动车到福州市仓山区星海网吧上网，他到网吧登记身份信息后，就在厕所旁边的一台机子上上网，一直上到9月11日0时50分左右，听到网吧有人喊：“打架了，打架了。”他就抬起头看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从网吧门口走进来十几个男子，他们都戴着一次性的口罩，并且每个人都拿着一把关某刀从地上拖着进入网吧，看他们进入网吧内像找什么人四处看。他看到进来的那几个男子的眼神在向他这边看，就害怕会过来打他，认为还有时间可以逃跑，他身边的其他人也有一些在往外跑，他就站起来也向网吧外跑，然后那些手持关某刀的男子就开始来追。他跑出网吧后向金山公园方向逃跑，后面有两三个男的拿着砍刀在追，他把鞋子都脱了穿着袜子跑，眼看就要被他们追上了，于是就变向向着网吧里跑，这时后面几个人已经被甩开了，但是当他跑进网吧后门的时侯看到一个男的拿着刀在后门守住，那个男的就拿着刀把他的手臂砍了一刀，被砍到后他就摔倒在桌子下面。这时后面陆续又来了好多人，他当时手已经被他们砍断了，就躺在地上向他们求饶说：“我的手已经被你们砍断了，你们是砍错人了，跟我没有关系。”其以为他们看到其手被砍断了会放过他，但是不知道什么人又用刀向他左眼砍了一刀，接着右手又被砍了一刀。砍完后他们就跑了。那些拿砍刀的人离开后，网吧里的人就围过来看他，后他的朋友就报了120，之后他就被120送到省立金山分院，后又被送到总院治疗。（10）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临床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晟蓝某所[2016]临鉴字第1683号、闽晟蓝某所[2016]临鉴字第2467号），证实：被害人李某1和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11）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榕公鉴[2016]3345号），证实：送检的血迹是李某1和所留的似然比率为5.63×1020；送检的刀刃上血迹是一未知男性所留。（12）2016年9月11日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卢滨路498号星海网吧聚众斗殴案现场照片（[2016]榕仓公刑照第1581号），证实：案发现场的勘验检查工作情况。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还有：户籍证明、证明、前科证明，调解协议，吴某2户口本复印，证人龚某2016年9月20日在福州市仓山区丽景天成小区提取笔录，证人林某2手机微信支付凭证，被害人李某1和病历材料，证人胡某、陈某1、吴某2、龚某、林某2、黄某1、卢某、吴某1、汤某、李某2、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郭某、吴某3、林某3、吴某4的证言，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侦破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等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艺飞、冯诗涛、蔡礼鹏、连海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世林、朱建平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艺飞、冯诗涛、吴世林、朱建平、蔡礼鹏、连海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蔡礼鹏、连海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情节，被告人冯诗涛、蔡礼鹏、连海军通过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上述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被告人蔡礼鹏、连海军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关于辩护人郑圣印提出被告人冯诗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诗涛是冲突制造者，犯罪行为的积极组织者，其行为贯穿犯罪过程的始终，对聚众斗殴犯罪的最终完成起到了积极的推进促成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参与程度、犯罪情节以及对危害结果产生的作用与共同犯罪的其他实施者无本质区别，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理由成立的，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艺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二、被告人冯诗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9月21日止）。三、被告人吴世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四、被告人朱建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五、被告人蔡礼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连海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扣押的作案工具自制斧头九把、自制柴刀七把、镀锌管四根、自制关公刀四把、自制砍刀四把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珲人民陪审员  叶树光人民陪审员  陈新燕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林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