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帆，女，汉族，1983年4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庆市迎江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8月19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同年8月23日被安庆市公安局大观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安庆市公安局大观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卞宜民，北京市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平平，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帆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9月8日作出（2015）宜刑初字第000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5）皖刑终字第0034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皖08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善林、陈海涛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帆及其辩护人卞宜民、陈平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帆自2012年3月以来，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叶某、蒋某、祁某、潘某、汪某、徐某2、殷某、邵某2钱款，后无法归还并逃匿，至案发时杨帆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4565550元。2014年8月19日，杨帆在重庆市渝中区洲际酒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查证属实的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虚构资金用途，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杨帆诈骗456555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其余指控的4278000元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杨帆归案后未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根据被告人杨帆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杨帆诈骗违法所得4565550元，发还给各被害人。杨帆上诉提出：其在侦查阶段第二次讯问时的供述受到侦查人员的诱供；其没有虚构购买房产等理由诈骗他人钱财，其与一审判决认定的被害人均为长期借贷关系，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不构成犯罪；一审认定其归还张某的数额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辩护人卞宜民提出：杨帆虽虚构门面房内购等理由，但不存在挥霍、逃匿的行为，其让父母垫资、用房产使用权担保还债，足以证明其不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排除其与各借款人之间系高息民间借贷；且一审对杨帆在侦查机关第二次讯问时被诱供的事实未能查明，故一审法院认定杨帆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杨帆无罪。辩护人陈平平除提出与杨帆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一审认定杨帆归还张某、叶某等人数额有误，至案发还欠七名报案人共计236.095万元，其中杨帆已归还张某应为30.8万元，尚欠张某103.2万元；归还叶某应为211万余元，尚欠叶某为23.445万元；归还徐某2应为248.7万元，已超额还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杨帆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帆自2012年3月以来，在负有巨额债务又无生产经营的情况下，虚构低价购买门面等理由，隐瞒资金用于归还债务的真实用途，多次骗取他人钱款，至案发时共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456.555万元。2014年8月19日，杨帆在重庆市渝中区洲际酒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具体如下：（一）2012年3月至10月，杨帆虚构可以低价购买安庆市吴越街口邮政储蓄银行、吴越街21号、23号门面、鑫万源门面、孝肃路91-1号门面、大富豪酒店、人民路398-1号门面、棋盘山路机械学校的办公楼等理由，骗取被害人徐某2、殷某、邵某2三人共计339万元。杨帆除陆续归还201.2万元外，至案发尚有137.8万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安庆市吴越副食品商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及安庆市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迎江区吴越街菜市场大楼23号（一层）门面房的产权不归安庆市食品责任有限公司所有。2．承诺书：杨帆收到徐某2人民币339万元，用于购买吴越街邮政储蓄、大菜市、大富豪房产、鑫万源门面、吴越街6号、女人街79号、明亮眼镜门面。2014年元月29日。3．保证书：杨帆现欠徐某2340万元，现将还款事宜作了还款计划保证。2014年3月19日。4．借条：杨帆借到徐某2255万元。2014年4月10日。5．徐某2出具给祝某、绍兴丰的借条载明徐某2向二人借款的相关情况。6．杨帆、徐某2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汇款凭条载明：杨帆共收到殷某存入30万元、邵某2等人转账45万元；杨帆向徐某2账户转账164.2万元，向徐某1账户转账17万元，向邵某2账户转账10万元，杨帆通过张某向徐某1账户转账5万元，通过童艾华向徐某2账户转账5万元，共计201.2万元。7．资金一览表、资金去向分表证实：对殷某、邵某2等人存入的75万元，杨帆将其中的28.6万元转账给王立红、28.25万元转账给李忠平、3万元转账给王红。8．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2012年初，杨帆告诉我，安庆市吴越街口邮政储蓄银行、吴越街21号门面、吴越街23号门面、孝肃路大富豪酒店、孝肃路91－1号门面、人民路398-1号门面（女人街79号）等都是安庆市食品公司的房产，通过她可以低价购买，通过她姐夫可以低价购买棋盘山路机械学校的办公楼。在2012年3月至6月期间，我总共付给杨帆389万元，其中包括介绍邵某2、殷某买门面交给杨帆的80万元。后来房产一直没买下来，我感到不对劲就要退几个门面，杨帆便陆续还给我141万元，直到现在还欠我们三人共计248万元。我都是给杨帆现金，每次杨帆都出了条据，后来杨帆出了总条据就把之前的条据收了回去，我和邵某2、殷某借给杨帆的钱是出具在一张总的条据上。因为杨帆每次要钱都很急，我和一些朋友又都是做生意，资金来源比较方便，所以都给的现金。9．被害人邵某2的陈述：2012年10月，杨帆说吴越街菜市场大门边一个门面房是其母亲所在食品公司的门面，她可以帮我低价购买，只要50万元。我分别于2012年10月11日转账5万元至杨帆建行卡，2012年10月16日转账15万元至杨帆工行账号，还通过朋友洪余连于2012年10月12日转账20元至杨帆工行账号，通过表妹潘圆于2012年10月16日转账5万至杨帆工行账号。还有5万给的是现金。后来杨帆给我补了50万元的购房款借条，是和徐某2的购房金额打在一起的。10．被害人殷某的陈述：徐某2是我亲戚的女婿，2012年10月，他曾介绍买一处门面房，徐某2提供了户主为杨帆的银行卡号，我分别于2012年10月11日、12日、15日三次从银行转账30万元到那个账户。11．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3年下半年，我哥徐某2说他给了杨帆很多钱购买门面。之前他找我借了不少钱，我帮他从外面筹了不少。2012年夏天，徐某2又向我借钱，我介绍好朋友陈某一起买门面，他给了50万，其中30万是替他买的，20万算借给我们的。后陈某提出收回自己投资的部分，杨帆陆续将30万本金和利息一并归还。1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不认识杨帆，也没见过面。2012年四五月份，朋友徐某1找我说他哥哥有关系在吴越街上买便宜门面，可以带我一起买。我给他50万元现金，30万元算是投资，20万元算借给他。后因需要资金，通过徐某1他们协调，对方陆续归还我30万本金和利息。13．证人祝某的证言：我在开发区销售建材，与徐某2是好朋友。2012年5月份，徐某2说他在和别人合伙投资门面，提出向我借钱，到2013年底累计借给他46万多元。2014年初，徐某2感觉不对劲，对我讲估计被骗了。5月，徐某2打了一张借条给我，金额是35万元，之前已还11万多元。我和徐某2之间的借款没有利息，他说和一个叫杨帆的胖女人一起投资门面，我只见过杨帆一次，是在街上碰到她和徐某2在一起。14．证人邵某1的证言：我和徐某22010年认识，我在怀宁总铺桃源村经营旭日石料厂，他也入了股。2012年三四月份，徐某2说他在和别人合伙投资门面，提出向我借钱。每次借给他都是现金，有三五万的，最多一次借20万元，最后一次借了16万元。到2013年7月我累计借给他75万元。每次借钱他都给我打了借条。2014年11月25日，徐某2用石子厂的股份抵了20万元，后写了总借条给我，金额为55万元。15．证人杨某1的证言：安庆人民路女人街口左边第一间，门牌号码为人民路398-1号的门面，是我在2002年购买送给女儿杨庆的。2010年开始该门面租给一个姓胡的杭州人经营“久乐羊毛衫”专卖店，至今没有人找我谈该门面转让的事。16．证人王某1的证言：安庆市食品公司只有凤凰山60多亩农用地，没有其他资产，我与杨帆也没有往来。17．上诉人杨帆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徐某2、邵某2认识以后，从2012年元月至2013年5月，我从徐某2和邵某2处共借了近100万元，其中邵某240万元是转账给我的，徐某2的近60万元是现金。他们愿意把钱放在我这里生息，当时谈好的月息是5分。2014年4月后，我通过银行转账给徐某2、徐某1，与徐某2、邵某2的账已还清。保证书写300多万是因为徐某2欠了他家里很多人的钱，他没法向家里人交代，叫我帮忙应付他家里，所以多打了200多万元。（二）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杨帆虚构低价购买门面房、为母亲治疗疾病等理由，陆续骗取蒋某54.95万元，骗取祁某44.4万元。后杨帆仅归还蒋某3.3万元，至案发尚有51.65万元未归还；归还祁某10.3万元，至案发尚有34.1万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杨帆向蒋某出具的借条：2013年2月1日，杨帆借到杨某260万元，承诺2014年2月1日归还；2014年2月28日，杨帆借到杨某24.95万元。2．杨帆向祁某出具的借条：2013年3月9日，杨帆向祁某借款44.5万元；2014年2月28日，杨帆向祁某借款4.9万元。3．杨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存款凭条、汇款凭证载明：杨某2、唐某向杨帆转账共计50万元；祁某向杨帆转账共计27.6万元。杨帆自己并通过张某向蒋某账户转账共计11.6万元，其中10.3万元给祁某。4．资金一览表、资金去向分表证实：对杨某2、唐某等人存入的50万元，杨帆将其中的38万元转账给叶某、0.6万元转账给王立红、1万元转账给李忠平、4万元转账给徐某2。对祁某存入的27.6万元，杨帆将其中的2万元转账给王立红、2万元转账给叶某。5．安庆市职业技术学院出具关于杨某3的情况说明证实：杨某3系该院工作人员，未参与该院2013年的公租房集资建设。6．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其做美容护肤，通过他人认识杨帆。杨帆以低价购买老公集资房、房产办证、母亲生病需治疗为由，骗取我64.95万元，其中买房转账10万，母亲生病转账40万，后期我又给了10万元现金，购买房产办证给现金4.95万元。其中唐某转给杨帆18万元，其余都是我母亲杨某2的。杨帆转账5笔至我的账户一共10.3万，是给祁某用于团购护肤品。杨帆零散给我的2万元是买化妆品的定金，可以退还。杨帆骗我时祁某也在场，2104年4月后，我和祁某就不停催杨帆还钱，到7月就找不到她了。7．被害人祁某的陈述：我与蒋某是合伙人，经营化妆品，通过其他客户认识杨帆。杨帆还说她在安庆市公安局缉毒大队上班，后以能帮忙低价购买门面房、母亲生病需治疗为由向我借钱。2013年1月，在安庆市集贤南路娱人码头旁边店里我给了杨帆16.9万元现金，2月27日转账14万元、3月1日转账13.6万元到杨帆建行账户上，以上三笔杨帆于3月9日给我打了一张44.5万元的总借条。2014年2月28日，杨帆以办理土地证、房产证需要为由找我要了4.9万元现金，以上共计49.4万元。我给杨帆钱时蒋某或者在场，或者我们提前电话商量互相都知道。杨帆为团购化妆品付给我10.3万元，是从蒋某徽商银行账户走的。8．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是蒋某母亲。杨帆以购买老公单位集资房和为母亲看病为由，向我们借款64.95万元，其中有向朋友唐某借的18万元，其他的都是我以前开饭店赚的。9．证人唐某的证言：2013年1月28日，杨某2向我借钱，当天带我到银行转账18万，我不认识杨帆。10．上诉人杨帆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月，我分别打电话给蒋某、祁某说现在有内部关系可以买到吴越街上两套便宜店面，后蒋某共转账50万元到我尾号7441建行卡上。2月1日，我给她打了60万的借条。祁某在安庆市集贤南路娱人码头旁边店里给我11.9万元现金，2月27日转账14万元到我尾号为3485建行卡，3月1日转账13.6万元到我尾号为7441建行卡，我在2013年3月9日给祁某打了一张44.5万元的总借条，借条里多写5万元是给祁某的补偿。另以办理土地证、房产证为由，于2014年2月28日让蒋某、祁某分别给我现金4.95万元，实际拿了祁某44.4万元。其实吴越街的两个门面根本不存在，钱也被我还债了。（三）2013年5月22日，杨帆虚构购买房产需要资金做银行流水，增加信用度和实力的理由，骗取汪某房产抵押款19.2万元，至案发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收据、房产证复印件证实：汪某使用位于大观区宜纺西村的房产证作为担保借到王某2人民币20万元。2．杨帆出具给汪某的借条：杨帆借到汪某26.3万元，于2014年元月18日归还。2014年元月8日。3．杨某3所写承诺书：本人承诺2014年7月8日将汪某房产证赎回归还本人，此房产证已抵押20万元。2014年7月2日。4．杨某3、杨帆所写声明：若2014年8月15日前不能将汪某的房产证（抵押20万元）赎回归还汪某，便将其位于联富新苑的商品房转让给汪某作为赔偿。2014年7月23日。5．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载明：汪某徽商银行尾号6669账户于2013年5月22日100元开户，当天从魏安喜账户转入19.2万元，当天支取现金10万元，转入叶某账户6万元，转入杨某3账户3.21万元，余额为0。6．被害人汪某的陈述：2013年5月，杨帆以买门面需要资金做银行流水为由，提出让我将位于市纺织厂的房产做抵押借款，所得借款由杨帆使用，本金和利息由杨帆归还。后我在德鑫寄卖行办理房产抵押借款20万元手续，月息四分，借期一个月，德鑫寄卖行扣除0.8万元利息后实际转账19.2万元到我的徽商银行卡上。杨帆支取10多万现金后卡便留给她。后来找她赎回房子，她就一直拖。7．证人余某、王某2的证言证明杨帆和汪某在德鑫寄卖行办理房屋抵押手续的情况。8．上诉人杨帆对其提议汪某以房产办理抵押借款并因此借到汪某19.2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述，与汪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同时供述从汪某处借到的钱全部用于归还前期债务。（四）2013年7月至8月，杨帆虚构可以低价购买安庆市孝肃路85号等处门面等理由，以支付购房款、办证费用为由陆续骗取张某129万元。2013年8月，杨帆又以帮助张某在安庆汇峰广场购买房产为由，骗取张某订金5万元。后杨帆仅归还张某21.8万元，至案发尚有112.2万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安庆市食品公司、安庆市双莲寺小学、房屋平面图及安庆市东区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孝肃路85号门面、女人街大门东侧门面产权不归安庆市食品公司所有。2．杨某3出具给张某的声明、杨帆出具给张某的承诺书、借条载明：杨帆、杨某3承诺帮助张某低价购买孝肃路85号门面房，定期交付房产证，逾期支付利息。3．银行交易记录、银行结算凭证、汇款单载明：张某共汇款134万元至杨帆及杨帆指定的蒋某、徐某1账户，杨帆向张某账户转账四次共计21.8万元。4．关于张某自伤事件情况汇报、出院记录证实案发后张某自伤的相关情况。5．资金一览表、资金去向分表证实：对张某转入的134万元，杨帆将其中的45万元转账给宁晓娟、5万元转账给蒋某、5万元转账给徐某1、30万元转账给徐某2。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3年7月25日，杨帆和杨某3找我称安庆市孝肃路85号门面已由食品公司领导蒋某等购买，现公司改制清查资产，蒋某等怕出问题要低价处理房产，如果我想要可以帮忙低价购买。后杨帆让我先后转账13万元、47万元到其尾号7441的建行账户，我又按杨帆的要求汇5万元到蒋某尾号为9726的徽行账户；2013年7月29日，杨帆又以同样的理由称可以帮我低价购买女人街大门东侧门面，我在徽行华中支行转账55万元到其尾号为3599的徽商银行账户；2013年8月22日，杨帆以两处门面土地性质变更为由让我在人民路徽行汇了4万元到其尾号为3599的徽行账户；2013年8月24日，杨帆以低价购买汇峰房产住房为由让我汇款5万元到徐某1尾号5808交通银行账户；2013年8月29日，杨帆以办理两处门面的土地证、房产证费用为由让我汇款5万元到其尾号3599的徽行账户。7．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是杨帆的丈夫。杨帆曾对我说过可以买到便宜门面，让我问问身边朋友是否有人愿意买。我就打电话给同学张某，具体是杨帆和张某谈的。后来张某说她买了两个门面，孝肃路85号门面和女人街门面，一共120万元，另外还付给杨帆10万元左右办证费用。因为房产证一直没办下来，张某想要回钱。2014年1月21日晚上，张某约我和杨帆到她单位办公室，杨帆没有把事情办好，也没有还钱，就不愿意见张某。张某叫我盯着杨帆尽快还钱给她，并叫我在4万元、5万元借条上补上月息4分，在杨帆打的125万元的借条上补上55万元按月息3分计算、70万元按月息4分计算。我还主动写了一个声明，表示若85号门面由我和杨帆购买，便以成本价转让给张某。到2014年6月20日，杨帆打了185万元的总借条给张某，张某叫我在借款人处签名，张某把以前借条给了杨帆，这185万元包含利息。8．证人蒋某的证言：我是开美容店的，没有在食品公司工作过。2013年7月25日，杨帆让人汇到我尾号9726徽商银行账户的5万元是打给祁某的钱。9．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3年8月24日，杨帆让人汇到我尾号5808交通银行账户里的5万元是还给陈某的钱。我在安庆市横江实业集团公司工作，没在汇峰广场物业公司工作过。10．上诉人杨帆在侦查阶段就虚构低价购买门面理由骗取张某134元，已归还21.8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述，并与张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同时供述虚构理由就是为了从张某处获得资金。（五）2013年9月至12月，杨帆以在社会上做放贷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陆续骗取叶某175.705万元。后杨帆仅归还叶某78.6万元，至案发尚有97.105万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杨帆出具给叶某的十份借条载明杨帆于2013年9月至12月向叶某借款的相关情况。2．杨帆所写承诺：用三个月时间将所欠叶某款项归还给叶某，万迪风作为担保人在承诺书上签字。2014年2月19日。3．保证书：杨帆、杨某3保证于2014年元月20日归还之前欠叶某1760000元。2014年元月17日。4．银行交易记录、转账凭证载明：2013年9月以来，叶某向杨帆账户转账共计175.705万元，杨帆向叶某账户转账14.1万元，杨帆向郑启明账户转账9.5万元，万迪风向叶某账户转账55万元。5．资金一览表、资金去向分表证实：对叶某转入的175.705万元，杨帆将其中的20万元转账给王立红、12万元转账给童艾华、8万元转账给徐某1、14万元转账给徐某2。6．杨帆与叶某关于还债的录音内容证实：杨帆承诺在4月20日之前还50万给叶某，如果不还钱叶某可以把杨帆家门面拿走。7．被害人叶某的陈述：我与杨帆2012年认识，她说尊悦酒店是她家开的，家里店面有好几个。从2012年底开始，我借给她100余万元，她说在开发区那里放钱赚取息差，到2013年6月她把本金和利息都还给了我。2013年9月初，我又碰到杨帆，当天她就打电话说最近又低价买了孝肃路83号（杨帆母亲门面）旁边的几个门面，还说她父亲是尊悦酒店股东，占10%的股份，现在她怀孕了，她父亲已把10%的股份转让给她，她需要增加股本，增加分红，提出向我借钱，给我月息一毛的高息。还说安庆市供电局的徐某2接了一个工程，把钱借给徐某2年底前肯定可以赚许多。到2013年12月底，我陆续借给杨帆200万元，转账到杨帆尾号7441建行账户145.705万元，转账到杨帆尾号2969交行账户15万元，还有一部分从我尾号2129交行账户转账给杨帆，余下以现金交付。杨帆承诺在2014年元月之前归还，每笔借款都打了借条，金额共计286.4万元，包含利息。从2014年元月开始，我不停向杨帆催款，后杨帆妈妈万迪风一共转账给我55万元，目前杨帆尚欠我本金145万元。期间杨帆转账给我共计16.1万元，转账给我朋友郑启明共计9.5万元。8．证人杨某4的证言：杨帆是我女儿，她在外面花钱的事我不太清楚，我和杨帆在尊悦酒店没有股份。杨帆因欠钱被叶某扣押后，我们夫妇被逼无奈才同意签字担保。9．上诉人杨帆就2013年9月开始以高息为诱饵骗取叶某钱款的事实予以供述，并与叶某的陈述相互印证，但辩称金额为155.705万元。另供述她实际没有购买门面，也没有在开发区放钱，这么说的目的是为了从叶某处把钱借过来，归还前面的债务。（六）2014年6月19日，杨帆虚构承接交警队购买“十滴水”业务的理由，急需资金周转，骗取潘某4.5万元，至案发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2014年6月19日，杨帆借到潘某5万元，于2014年7月19日归还。2．签字记录载明杨帆在潘某处拿烟酒的签单情况。3．杨帆银行交易记录载明：杨帆于2013年向潘某转账3万元，于2014年向潘某转账6.7万元。4．被害人潘某的陈述：我在杨帆母亲家楼下开烟酒店。从2012年5月份开始，杨帆说她以前在特警队，调到人社局上班，经常在我这拿烟酒和购物卡，说是给单位拿的，到现在还欠我烟酒款4万多元。2014年6月19日，杨帆说在交警队接了一笔十滴水生意，向我借5万元，借1个月。她当时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我店里只有4.5万，就给了她4.5万现金，我叫她把借条改成4.5万，但她说不用改。后来杨帆也来拿过烟酒，转账给我6.7万元都是去年欠我的烟酒款，今年欠的4万多元还没给。5．上诉人杨帆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6月19日，在潘某店里，我告诉他准备帮交警队进“十滴水”，提出向他借钱5万元，后来他就把店里4.5万元现金给我，我用于归还前期债务，一直没还给他。我从银行卡里多次给潘某的转账都是归还欠他的烟酒钱。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杨帆的基本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以及发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本案案发及杨帆被抓获归案的相关情况。3．杨帆银行卡刷卡消费情况、情况说明证实：杨帆四张银行卡自2008年刷卡消费24万余元以及杨帆、杨某3在安庆市的银行账户未发现有大额存款，也未有任何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深圳证券交易所交易股票、基金的相关情况。4．安庆市公安局菱湖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8月23日凌晨，大观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借用菱湖派出所讯问室讯问杨帆，由于受条件限制，同步视频只有图像没有声音，并且只保存两段录像。5．扣押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对杨帆相关物品的扣押以及名下房产的查封情况。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杨帆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二审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杨帆在侦查阶段第二次讯问笔录收集的合法性问题。经查，杨帆与其辩护人在一审时已就此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一审在庭审时进行审查并当庭对收集该笔录的合法性予以确认，符合法律规定。二审期间，杨帆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交新的线索或其他新证据予以佐证，故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定性问题。经查，卷内相关书证、银行交易记录、杨某3等证人证言以及被害人陈述等均可证实杨帆在负有巨额债务又无生产经营的情况下，或虚构低价购买门面等理由，或以高息为诱饵，隐瞒资金用于归还债务的事实，获取张某、叶某、蒋某、祁某、潘某、汪某、徐某2、殷某、邵某2等被害人共计四百余万元。杨帆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其虚构理由借款是为归还前期债务，可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构成诈骗罪。3．关于本案犯罪数额问题。经查，杨帆与张某的银行交易记录载明，杨帆仅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间通过尾号3599的徽商银行账户转给张某21.8万元，除此没有其他转账记录，杨帆提出其归还张某共计30.8万元的理由没有依据。对辩护人提出杨帆与叶某之间的二次借款不应割裂，结合第一次借款并归还的数额，杨帆从叶某处获取2347050元，已归还叶某2112600元，还欠23445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帆曾于2012年底向叶某高息借款，并于2013年6月将本息结清，该民事法律关系已终止，故该起借款数额不应计入本案。对杨帆骗取徐某2三人的犯罪数额，经查，根据杨帆与徐某2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徐某2对杨帆未有任何转账记录，仅有邵某2、殷某向杨帆转账75万元，而杨帆陆续归还徐某2等人201.2万元，结合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认定杨帆以现金形式收取徐某2购房款的事实，杨帆本人亦对此供认不讳。根据徐某2和邵某2关于购房款出具在一张总条据的陈述以及徐某2提供的由杨帆出具的条据，对杨帆收取徐某2等三人339万元的购房款予以确认。综上，一审认定杨帆骗取被害人张某、叶某、蒋某、祁某、潘某、汪某、徐某2、殷某、邵某2共计456.555万元准确。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高洪波代理审判员  葛英好代理审判员  王清雨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朱田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