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4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灵，女，198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捕前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2016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宁市看守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某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7）粤1481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某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罗某灵，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创建人张某4（另案处理）找到屈某、吴某2（另案处理）要求他们搞“开元币”传销的经营模式，以“恒星（国际）控股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创建一个“恒星币”交易平台。开发人屈某、吴某2做好网址后于2016年4月24日开始运行该网站。“恒星币官网”在平台上销售虚拟货币“恒星币”，并利用微信群等渠道传播虚假信息，诱惑公众投资购买能生产“恒星币”的“矿机”而成为该组织的会员。推广期间，激活帐号后的会员，该网站就送一台价值人民币100元的小矿机到会员帐户，并发了一个发展客户的网站链接叫会员去推广。同时会员投资100元可购买“小矿机”一台，投资1000元可购买“中矿机”一台，投资5000元可购买“大矿机”一台，投资30000元可购买“重型矿机”一台。按照该组织的奖励制度，会员可从两个方面获利：一是静态收益，即从所谓的“矿机”生产的虚拟“恒星币”的交易中获利；二是动态收益，即从下线的投资中逐级提成获利。2016年4月29日晚，被告人罗某灵的微信好友“苏某1”苏某2（另处理）向其转发了关于“恒星币”的链接网址，并向被告人罗某灵介绍了“恒星币”网站的赚钱规则。被告人罗某灵先利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38××××1538在苏某2转发的恒星币链接网址上注册了恒星币会员账户，后被告人罗某灵为了从下线会员手中获得提成及达到一级矿工的团队奖励，转发、推广在注册时系统自动配给她发展下线会员的网址××/index.php/reg/id/WoOPB6，先后发展了直接或间接下线会员158名，共7个层级，其中有效会员丘某、周某3、叶某2、黄某2、罗某2、练金某、罗某3、周某4、邓某君、雷某、程某1、蔡某、程某2、李某、林某1、赖坛石、林某2、郑某1、叶某1、戴某、周某1、黄某1、曹某、张某1、王某3杰、廖某1、陈某1、吴某1、贺某、廖某2、赵某、张某3、郑某2共33人均购买了“矿机”或转发了恒星币网站的链接进行推广。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罗某灵在惠州市惠城区人民北二路107号601房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罗某灵的供述，其供述：2016年4月29日晚上，其通过一个不认识的微信好友“苏某1”提供的网站用手机号码138××××1538免费激活了其的帐户，帐号激活后该网站就送了一台价值人民币100元的小矿机到其帐户并发了一个发展客户的网站链接叫其去推广。按照该网站的规则其发展下线后，其可以从每个下线手中提成该下线每天生产的“恒星币”的10%，另外一个是其发展到10个以上下线及总矿机达到30台以上，其就可以成为一级矿工，可以从中获取团队奖励，基于以上两个原因其就转发“恒星币”链接网站给其他人。在其发展了部分下线会员后，其从其的帐面上看到其的“恒星币”确实增加了，而且后来通过交易，看到“恒星币”确实可以交易套现人民币，其就继续推广该网站，其从注册该网站至今共直接发展了下线共25人，其中一个是其本人（帐户13×××35，其用这个帐号又发展了7个下线会员），一个是其用留下的男朋友朱万海的身份证号码注册的会员（帐号188××××1858），另外丘某、周某4、练金某、其是认识他们的，其余21个人其都是通过加入他微信群，在微信群内发布“恒星币”链接网站发展来的下线，这些人其都不认识，具体这25人下线的情况其是不清楚的。根据其注册该网站的页面显示其至今直接或者间接共发展了158个下线会员。经其核对，到目前为止其实际亏了16000元。“恒星币”是一种网络上的虚拟货币，登陆后购买“激活币”，通过“激活币”购买“矿机”，从而产生“恒星币”，1个激活币的价钱是100元人民币，激活币用来购买矿机，小矿机100元每天产生恒星币0.4个，中矿机1000元每天产生6个恒星币，大矿机5000元每天产生恒星币40个，重型矿机30000元每天产生恒星币240-300个。2、证人证言Ⅰ、有效会员的证言(1)丘某证实：2016年4月份，其通过罗某灵发的“恒星币”网站链接网址注册了139××××4812帐户并成为罗某灵的直接下线，其再将其另一个手机号码136××××6307去注册成为其下线会员。罗某灵介绍该网站生产“恒星币”可以赚钱，而且是促销活动期间，该网站免费赠送一台价值人民币100元的小矿机，其认为有钱赚就可以试试。罗某灵跟其说其加入该网站成为她的直推会员的话，她可以从该网站中获得个人利益，而且他的直接下线达到一定数量的话可以成为一级矿工，她还可以获得该网站的奖励。同时还叫其去宣传多发展下线来参与恒星币网站的活动。其向朋友周某3介绍了该网站，并将周某3（周某3用他的妻子王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发展成了直接下线。至今共投资了6000多元，经估算，约亏本了2000元人民币。(2)周某3、叶某2、黄某2三人证实：周某3在同乡丘某的介绍下，通过丘某转发的恒星币链接先用其妻子王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丘某的下线，后又通过注册时恒星币网站自动配给该账户发展下线会员的链接网址转发注册了周某3的账户，周某3通过转发了解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的话，可以从自己发展的下线手中获得下线每天生产的恒星币的提成奖励，后其又用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注册了11个恒星币会员，并用各个注册会员投入37000元购买了20多台矿机。其还将链接发给其朋友叶某2、外甥黄某2，使2人成为其下线。后叶某2投入10000元购买了2台大矿机。黄某2投入5000元购买了1台大矿机。附：对相互间的辨认及各自账号信息的辨认(3)罗某2、练金某、罗某3三人证实：练金某通过罗某灵的介绍加入“恒星币”网站，后其介绍其朋友罗某2、罗某3加入该网站，成为他的下线，练金某在该网站投入6000元，罗某2投入3100元，罗某3投入5000元。附：对相互间的辨认及各自账号信息的辨认(4)周某4、邓某君二人证实：周某4、邓某君均是罗某灵的直属下线，周某4是其同学罗某灵帮其在互联网恒星币“官网注册了账号，其投入了2200元购买2台小矿机，1台中矿机。邓某君投入8000元购买了2台矿机。(5)雷某、程某1、蔡某、程某2、李某五人证实:李某在“琳琳”建立的微信群“913恒星币”里，由“亮”转发“恒星币官网”链接给其，后其注册，并发展了雷某、程某1、蔡某、程某2等23人成为其下线，李某在该网站投入67200元，雷某投入9000元，程某1投入100元并转发链接给赖坛石，蔡某投入100元，程某2投入1300元。附：对各自账号信息的辨认。(6)林某1、赖坛石、林某2三人证实：赖坛石成为程某1的恒星币网站的下线后，转发了链接网址，直推了余玉蕉、汤某。林某1利用其丈夫汤某的信息发展了其本人、林某2等作为其下线，林某1投入了20400元购买矿机，林某2在“琳琳”微信群进入汤某转发的链接后，加入成为会员，投入了5100元购买矿机。(7)郑某1、叶某1、戴某、周某1、黄某1、曹某六人证实:郑某1在群主“琳琳”转发给其的链接中注册成为恒星币官网的会员，并将链接转发给周某1、曹某，发展周某1、曹某成为其下线。周某1注册后将链接转发给戴某、叶某1、黄某1。戴某注册后发展了颜某、康某、何某成为其下线。叶某1注册后发力了游某、吴某3、黄某3成为其下线。黄某1注册后发展了叶某3等人成为其下线。曹某注册后转发链接网址分享给朋友，并投入2000元购买2台中矿机。附：对各自账号信息的辨认。(8)张某1证实：其妻子江爱雄在恒星币官网用130××××3887注册过1个账户，投资了1000元购买矿机。(9)王某3杰、廖某1二人证实：王某3杰、廖某1都是廖某2拉入“恒星币913”的微信群，群主“琳琳”在群里介绍恒星币的好处，后加入恒星币官网成为廖某2的下线。王某3杰投入1200元、廖某1投入500元用于购买矿机及其他会员销售的恒星币。附：对各自账号信息的辨认。(10)陈某1证实：网友赵某在微信发给其一个链接，为了赚点外快，进去后用姓名、身份证、手机号码等注册成为会员，后其投资200元购买了矿机。（赵某是罗某灵的下线）(11)吴某1证实：2016年6月份，其朋友张某3告诉其关于恒星币的事情，类似于比特币，可以直接在网上消费使用，并说他已经投入2万元，其听后也决定加入该网站并投入了1万元参加这个活动，这l万元都赔进去了。(12)贺某证实：2016年4月份的时候，一个叫郑圣明的网友拉其进入一个微信，里面有“恒星币”链接，说点击链接可以免费注册，其就登记注册，发现下线有奖金，其就发展了一个直推下线刘牡丹，但其不认识她，只知道她是山西忻州的。Ⅱ、其他会员的证言(1)张某2证实：其通过兴宁人在惠州的微信群联系到了罗某灵，罗某灵向其推荐参与恒星币活动，其将个人的身份证号等信息发给罗某灵，由罗某灵帮其注册帐户，再由罗某灵发网站给其登陆去看。其用本人的身份证及手机号码136××××1624注册了帐户，并用其姐姐张小玲的身份及朋友朱焕先的身份作为下线又注册了两个帐号，其这三个帐号都是罗某灵帮其注册后，并各送了一台小矿机到其帐户上，后没有投入资金。附：辨认其参与恒星币的相关资料。(2)罗某1证实：其在2016年5月底，“蛇头”转发了“恒星币官网”的链接给其，由“蛇头”帮其注册了一个账号，后其没有转发给投入，也没有购买矿机。(3)颜某、康某、何某三人证实：其3人在2016年5月初的时候，接受了戴某通过微信转发的恒星币链接网址，后注册成为会员。(4)叶某3、黄某3二人证实：叶某3是接受黄某1转发的恒星币链接网址后注册成为黄某1的下线。黄某3是叶某1介绍，成为叶某1的下线的。(5)王某1证实：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恒星币链接就注册成为会员，免费送了1台恒星币矿机。（根据图显示，王某1是罗某灵的直属下线）(6)古某、周某2证实：古某在石狮市帝豪富华酒店工作期间客户帮其在恒星币网站注册了会员，后没有投入资金参与恒星币活动。周某2是其老乡李某介绍参与恒星币活动的，其注册后没有转发也没有投入资金。（根据图显示，古某、周某2是李某的直属下线）(7)王某2、杨某二人证实：王某2证实其丈夫周某3有参与恒星币活动，杨某证实其外甥黄某2曾向其要过资料注册网络交易，其不清楚是否是“恒星币”活动。Ⅲ、成立、推广恒星币网站的相关人员的证言(1)陈某2证实：今年4月份初其经微信网友张某4介绍一个叫网络虚拟货币“恒星币”生意，他是这个公司的老板，叫其一起合作发展，后其通过“恒星币”的广告与链接及公众号向好友推广及转发，让更多人来参与投资，这样其从中可以获得其的下线10%利润，参与的人越多，获得的利润就越多，其花费了15000元向“恒星币”公司购买了3台大型的矿机，同时直推的下线有23个会员，其“恒星币”的发展团队有4518人参与。“恒星币”虚拟货币中分别有董事长、矿长和矿工三个级别，董事长就是老板，矿长就是矿工升级后的，矿工就是投资的会员，其在“恒星币”是一级矿工，主要负责管理工作是引诱他人来参与“恒星币”成为其的下线团队，推广“恒星币”。(2)吴某2、屈某（系“恒星币”网站的开发者）证实：2015年12月，张某4找到屈某要他做类似于“开元币”的网站，取名“恒星币”，后吴某2、屈某就按照张某4的要求把“恒星币”网站做好给了张某4，2016年5月初，张某4为了使恒星币更加让人相信，要求在恒星币网站加一个“恒星币商城”，张某4叫屈某管理这个商城，按照订单要求发货，但是后来并没有发货。2016年5月初，屈某在福建省找了一家代办公司帮张某4在香港注册了“恒星（国际）控股发展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也没有实际经营场所，张某4只是为了“包装”恒星币网站注册一个空壳公司。吴某2对恒星币网站日常维护具体工作的内容包括网站的正常访问、服务器的重启、对注册账户的数据进行修改，“张总”会不定时要求把网站上的数据打包给他，他会把数据打包好交给屈某，由屈某交给“张总”。其使用恒星币的管理账户是：hxb888666user，密码是123456，在电脑浏览器上登陆恒星币后台管理界面：http://www.hengxingbi.cn/index.php/admin/hengxingbi1553，进行数据维护和更新，恒星币交易平台的服务器IP:192.126.113.242。恒星币是做虚拟货币的，这网站就是让人花钱注册会员，然后买矿机（矿机需要“激活币”）激活、挖恒星币，再用恒星币去兑换人民币，只是矿机、激活币、恒星币这些东西都是吴某2做出来的，包括会员等级这些，其根据张某4的要求随时调整、操作、更新。“恒星币”会员注册要求是点击上家发给的注册链接进行注册，根据注册要求，会员必须注册登记信息为手机号码、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账号、支付宝账号、微信号及推荐人的手机号码。注册成功后，新会员通过微信发一个红包给他的上家（推荐人），红包的金额就是新会员要购买矿机的型号，也就是向上家购买激活币，不同的矿机所需激活币数量不同，每个激活币的金额是100元，然后由上家帮新会员注册的账户进行激活，新会员就拥有一台可以生产恒星币的矿机及拥有恒星币的推广权，可以继续推广下线。现在恒星币网站有16万个用户左右。恒星币的价格每天都不一样，都是屈某通知吴某2，其将当天的恒星币价格调高0.01或0.02，调整之后就发布到网上，会员可以根据其发布的价格进行交易。(3)张某4（男，1979年4月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营海区银滩四号路明记观海酒店，系“恒星币”网站的设立者）证实：其是在2016年3月找到福建一个网络公司的屈某，让他模仿其之前参与过的“开元币”传销的经营模式，以“恒星币（国际）控股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创建一个“恒星币”交易平台，该网站于2016年4月24日开始运行，主要经营模式是对外宣传、鼓吹网络虚拟货币“恒星币”的投资收益，虚构“恒星币”的投资价值，通过互联网和微信群发布“恒星币”宣传、公告等信息，录制推广“恒星币”的录音资料，发给其他会员，由其他会员到各个“恒星币”微信群发布推广，至今注册恒星币的会员帐号已经达到15万，层级大约35层级，其从直属下线“伯虎“、陈某2获得1134.084万元。3．辨认笔录(1)被告人罗某灵的辨认笔录：经其辨认，其辨认出下线周某4、丘某、练金某，并对其13×××35（普通矿工）、138××××1538（一级矿工）的2个恒星币账户情况进行辨认。(2)证人丘某的辨认笔录：经其辨认，其辨认出推荐其参与“恒星币”活动的被告人罗某灵，其下线周某3及其139××××4812的恒星币账号。4、鉴定意见(1)梅公鉴定宇[2016]560号：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罗某灵身上查获苹果牌iphone5手机进行鉴定，鉴定人员对手机内短信收件箱、发件箱、已删短信收件箱、已删短信发件箱进行恢复，发现短信内容有“恒星币”的相关信息；鉴定人员对手机内的即时通讯聊天内容进行恢复，发现用户使用了微信号码：×××（名称：琳琳）与微信号：×××的聊天内容涉及恒星币的信息；鉴定人员对手机内的即时通讯聊天内容进行恢复，发现用户使用了微信号码：×××（名称：琳琳）与微信号：×××（名称：千乡合作社）的聊天内容涉及恒星币的信息；鉴定人员对手机内的即时通讯聊天内容进行恢复，发现用户使用了微信号码：×××（名称：琳琳）与微信号：×××（名称：微信创业）的聊天内容涉及恒星币的信息；鉴定人员对手机内的即时通讯聊天内容进行恢复，发现用户使用了微信号码：×××与微信号码：×××（名称：小小香（全国代理）137××××3790)的聊天内容涉及恒星币的信息。鉴定人员对手机内上网记录进行恢复，未发现用户访问过恒星币官方网站。(2)梅公鉴定字[2016]561号：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从罗某灵身上查获金立牌手机进行鉴定，鉴定人员对手机内短信收件箱、发件箱、已删短信收件箱、已删短信发件箱进行恢复，未发现短信内容有恒星币的相关信息；鉴定人员对手机内的即时通讯聊天内容进行恢复，发现用户使用了微信号码：×××（名称：琳琳）与微信号：×××（昵称：DRTM瑞）、wxid-ahfxglyms04422、qw248248（昵称：啊亮）、wxid-2elqrvpdg49322（昵称：洪贵微．电：152××××8138）、huangshan111888（昵称：黄山PPP合伙人）、wxid-awwlykoi4x6c22（昵称：老太君）、tangrui69（昵称：明明）、wxid-kqd47xg82c8i22（昵称：夏汐）、wj99518（昵称：心灵港湾）、jkqd17705084086（昵称：信息时代的革命变革）、cmf1688888888（昵称：眼光赢未来）、xuanyong2015（昵称：泳）、a342303415（昵称：鱼儿）、wxid-qn9inaho4ogc21（昵称：郑某2132××××6635）、wxid-njyy00boc66622（昵称：周某4）的聊天内容涉及恒星币的信息，鉴定人员对手机内的即时通讯聊天内容进行恢复，发现用户使用了微信号：×××（昵称：琳琳）加入微信群号：2710709822@chatroom（群昵称：口比特外盘炒币1群）的聊天内容涉及恒星币的信息；鉴定人员对手机内的上网记录进行恢复，发现用户使访问过恒星币的官方网站。5、物证、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0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2)被告人罗某灵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某灵生于1981年7月14日。(3)归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0日，公安民警在惠州市惠城区人民北二路107号601房抓获被告人罗某灵。(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2016年10月20日在惠州市惠城区人民北二路107号601房搜查、扣押银行卡、身份证、金立手机、苹果5手机等物。(5)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民警于2016年11月2日对恒星币官网网站进行远程勘验，固定并提取了恒星币官网网站内所有会员及被告人罗某灵的下线会员信息资料，被告人罗某灵财务明细和交易明细，被告人罗某灵上下线组织结构等电子数据，从网站上截取的截图保存到word文档中，并将勘验过程全程进行了视频录制。(5)被告人罗某灵案下线会员竖形图及181人的会员信息，证实：罗某灵发展了七级会员的情况。6、视听资料录音录像资料制作说明、录音录像光盘11张、U盘1个，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本案证据的合法性及罗某灵下线会员的情况（罗某灵案取证资料光盘）。原判认为，我国法律法规明文禁止非法传销，被告人罗某灵无视国法，以赢利为目的，以投资购买“矿机”可以产生“恒星币”从事交易、从下线的投资中提成从而获利为名，在互联网上转发、推广“恒星币”，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罗某灵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灵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意见，作如下评析：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既有被告人罗某灵的多次供述证实，其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又有其下线会员丘某、周某3、叶某2、黄某2、罗某2、练金某、罗某3、周某4、邓某君、雷某、程某1、蔡某、程某2、李某、林某1、赖坛石、林某2、郑某1、叶某1、戴某、周某1、黄某1、曹某、张某1、王某3杰、廖某1、陈某1、吴某1、贺某的证言证实，还有“恒星币”设立者张某4、开发者吴某2、屈某及老板陈某2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被告人罗某灵的苹果手机、金立手机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罗某灵手机内的短息内容、聊天内容均发有“恒星币”的相关信息。证人丘某的辩认笔录证实是被告人罗某灵推荐其参与“恒星币”活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实被告人罗某灵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罗某灵主观上具有向下线转发、推广“恒星币”网站的主观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罗某灵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综上评析，被告人罗某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罗某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罗某灵提出：我是“913恒星币”群的群主，登陆后显示团队人数为158人，主页面只有20多人，我只认识3人。这个平台是自愿加入的，“矿机”也是自愿购买的，并没有引诱他们，我的后台也不会因为人员的增加而增加收入。我也是受害者，证人证言不真实，我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证据经法定程序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某灵以恒星币官网网站会员的身份在互联网上转发、推广“恒星币”，组织、领导以投资购买“矿机”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下线的投资中提成从而获利为名，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罗某灵提出这个平台是自愿加入的，“矿机”也是自愿购买的，并没有引诱他们，后台也不会因为人员的增加而增加收入，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加入恒星币官网网站成为会员，是以投资购买“矿机”可以产生“恒星币”，并可进行交易获利为诱饵，引诱他人加入的。上诉人罗某灵成为恒星币官网会员后，最初的级别是普通矿工，后通过推销“矿机”和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升任为一级矿工，根据侦查机关对恒星币官网网站远程勘验的事实，上诉人罗某灵在级别是普通矿工时提取的是直推奖，但升任为一级矿工时提取的既有直推奖，又有团队奖，上诉人罗某灵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罗某灵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不充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庆新审 判 员  黄清波代理审判员  华志斌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丘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