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22刑初35号公诉机关营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强，男，生于1997年2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营山县人，户籍地：营山县，现住营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6月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6日被临时羁押，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沈小龙，营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周成，四川品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福萍，男，生于1997年7月14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营山县人，营山县组。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临时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营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营检未刑诉（2016）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强、李福萍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川132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强、李福萍不服，上诉至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13刑终4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现本院按照一审程序依法对本案进��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合议庭由营山县人民法院审判员陈洛阳、人民陪审员李瑞平屠某组成，由陈洛阳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书记员董曲折担任法庭记录；公诉机关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潘某1琼，书记员蒋文虎出庭支持公诉。营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沈小龙，四川品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周成担任被告人王强的辩护人，被告人李福萍放弃委托辩护人的权利。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10日晚，被告人王强何某1辉（另案处理）打牌欠钱与其产生矛盾，进而互邀打架。当日23时许，王强纠集被告人李福萍等人何某1辉彭某浪（另案处理）张某2超（另案处理）郑某前（另案处理）等人在营海大酒店外持械斗��。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强、李福萍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功德，在公共场所同他人持械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王强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李福萍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特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对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纠集李福萍等人，并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周成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主要责任何某1辉，而不是王强，何某1辉本人的供述中也能清楚的看出，何某1辉要约打架何某1辉为了捞回面子，再给王强打电话，叫他出来，均何某1辉主动的行为导致犯罪的发生，所以何某1辉与王强���刑罚判决何某1辉是首要分子，应当比王强重，才符合罪刑相适应的原则。案发时双方均是年满18周岁的自然人，所以量刑应该是均衡的，公平的。本案从根本上并没有发生伤害，没有任何严重后果，这也应当作为量刑的考虑方面。王强在第一次供述到最后一次供述，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此考虑较少。王强在深圳因开设赌场被抓获时供述了3月10日晚的打架，虽然没有证据，但王强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综上，请求法院给出公正的判决。被告人李福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0日晚，被告人王强何某1辉（另案处理）打牌欠钱与其产生矛盾，进而互邀打架。当日23时许，王强纠集被告人李���萍等人何某1辉（另案处理）彭某浪（另案处理）张某2超（另案处理）郑某前（另案处理）等人在营海大酒店外持械斗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受理、立案侦查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现场情况。附有现场照片。3.指认笔录，证何某1辉对2016年3月10日晚斗殴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并附有照片彭某浪对取刀、藏刀及在营海大酒店外斗殴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并附有照片；4.辨认笔录，证实李福萍辨认肖某涛、王强是参与2016年3月10日斗殴的人何某1辉辨认出王强张某2超、李福萍潘某2辉是2016年3月10日在营海宾馆附近拿刀斗殴的人彭某浪辨认张某2超、王强潘某2辉是2016年3月10日在营海宾馆附近拿刀打架的人高某逸辨认出李福萍潘某2辉、王强是参与3月10日在营海宾馆附近斗殴的人。5.证人证言（1李某1林的证言，证实其是营海酒店保安。2016年3月10日晚上11时许，其看见有十多人提着刀往营海酒店这边冲，酒店里也有六七个人提着刀冲了出去，他们的刀比对方的刀短，双方提着刀互相追了两次，但没有打起来，后来警察就来了。（2熊某林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0日23时许，其与妻张某1珍准备睡觉时，听见外面有人在吼张某1珍就在窗边看，说有人打锤，还拿有多长的刀熊某林也听到了声音，就报警了。这些事情给外面老百姓造成了恐慌，晚上也不敢出门。（3张某1珍的证言，证实的情况熊某林证实的情况一致。（4伍某丹的证言，证实其是营海大酒店的服务员。2016年3月10日晚上11时许，其感觉有人要打架，就起身上楼了，几分钟后下来，只看见保安坐在大厅里。（5骆某九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0日23时许，其车行对面有十几个娃儿聚在那里聊天骆某九感觉他们要打架，就把门关了，然后听见外面有吼叫声、跑步声等。（6杜某华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0日下午，其何某1辉、杰娃到凯撒2楼茶坊斗了3把地主后离开，对后面的事情不清楚。6.被告人与同案人员的供述与辩解（1）王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10日20时许何某1辉郑某前彭某浪何某2杰等人到凯撒二楼打牌何某1辉没钱，王强说没钱就不要打何某1辉说王强欺负他没人，然何某1辉彭某浪等一起离开。过了一会儿何某1辉打电话来问王强敢不敢去营海，王强没有理他，后何某1辉又打电话给王强的朋友李星星（音同），两人骂了起来，后来李星星说他去喊人，王强就说他去营海侦查一下。王强打的到康平小区旁边，看见营海酒店门口有十几个人，手上拿的有刀。期间何某1辉多次打电话催促。一会儿，李星星带着李福萍等十几个人，从湿地公园那边过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的有“抓刀”或“开山刀”，王强也接过一把“抓刀”，和李福萍冲在最前面，营海大酒店那边的人也往我们这边跑，当快跑到对方跟前的时候，都拿着刀挥舞，双方拿着刀对砍，在砍的同时也在躲，对方的刀更短，他们砍了几下就跑回营海酒店，王强等追了几步就往朗润国际方向走，对方的人又追了过来，隔着公路对峙了几秒后，王强等人离开。其中何某1辉那边有人把一把“开山刀”向王强这边的人甩过来，具体打到哪个没有看清楚。（2）李福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10日晚上，李福萍肖某涛（同音）及其弟弟在网吧上网时，王强打电话叫其到天胜外面，其肖某涛到后看到王强、“大鹏”等人在一辆白色面包车上，车上有六七把“抓刀”。李福萍等上车后，车开到了营海大酒店外，下车后，各自拖了一把“抓刀”，往对方人群里冲，对方手中提着开山刀，双方隔两三米时开始挥刀，对方有人扔了一把“开山刀”过来，把“大鹏”给砸到了。因对方刀短，他们就退回了营海酒店，李福萍与王强追到了酒店门口就撤了，等走到公路边巷道口时，对方又追了出来，李福萍、王强肖某涛又撵了过去，对方又退回酒店，然后我们就离开了。王强、李福萍在最前面，对方站在前面的何某1辉潘某2辉张某2超李某2敏高某逸等。2016年3月13日晚上，李福萍杨某安因前女友王钰澜产生了矛盾，约了架，但是最后李福萍没有去。（3何某1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10日晚，其在凯撒宾馆王强的赌场打牌，因没钱，与王强产生纠纷，觉得丢了面子。离开后，其想向王强找回面子，并告知宋某娃。回到营海大酒店后，其宋某娃唐某强潘某2辉蒋某1浩何某2杰等人一起到六楼茶楼，看见已经坐了一些人宋某娃让大家跟何某1辉走。随何某1辉打电话给王强，王强说等他两分钟。然彭某浪就拿了七把刀过来，王强、李福萍等人提着刀过来后何某1辉潘某2辉郑某前张某2超彭某浪高某逸卢某亮都提着刀冲了出去，由于双方实力悬殊较大，只郑某前张某2超提着刀与对方的抓刀碰了两下何某1辉等人就退回了营海大酒店。王强等人在门口叫嚣了几句便离开。（4彭某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10日晚，其与何杰在凯撒宾馆2楼看人打牌何某1辉由于打牌欠了台面上的钱，被王强等打了两耳光，然何某1辉彭某浪等一起离开，回到营海宾馆何某1辉彭某浪郑某前等商量要找王强给说法，并彭某浪取来7把扑刀，王强带着十一、二个人都拿着抓刀冲过来何某1辉郑某前卢某亮潘某2辉张某2超高某逸等拿着扑刀彭某浪拿的一把弯刀冲过去，王强拿起“抓刀”砍我们，我们也把刀举着，挡他们的刀，他们向我们砍了两三次，他们一边砍，我们一边退，他们的刀就砍到地上，有一刀郑某前的时候郑某前用刀挡开了彭某浪把弯刀扔过去砸他们，但没有砸到人。因为我们刀短砍不到他们，大概相互砍了十多秒，我们就退回营海酒店，他们走后，我们又去追撵，他们离开后，我们就回了。（5郑某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10日，其接潘某2辉的电话，让其到营海宾馆，其到后，得知何某1辉被王强欺负。一会儿有人送了刀过来，等对方来后郑某前何某1辉高某逸张某2超潘某2辉拿“扑刀”彭某浪拿弯刀冲了过去，对方有十多个人郑某前只认识王强，他们都拿的都是1米8长的“抓刀”，双方在营海宾馆路口碰到一起，都拿刀互砍，王强一刀差点砍郑某前的头，双方砍了十多秒，郑某前一方刀短，便退回了营海酒店大厅，后看到王强他们也在退郑某前一方又冲出去，王强他们就走远了。（6张某2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3月10日晚，其在蜀北大酒店大厅与苟勇喝茶后，回营海酒店201房间休息。其未参何某1辉等斗殴的事情。3月14日晚上8时许杨某安电话叫其到二水厂帮忙打架，当出租车行至coco酒吧附近，被其二爸叫回家，也没有到二水厂。（7杨某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13日晚，其因女朋友王钰澜被李福萍鼓了，后来李福萍打电话来喊其第二天晚上在二水厂那里打架。其只喊罗某亮，其他人谭某飞喊的谭某飞与王强约的架，地点也是二水厂杨某安一起运的刀。在二水厂参与打架的人杨某安、蒋某2旺”、伍成向某龙彭某浪谭某飞郑某前张某2超罗某亮卢某亮等，对方还没有来，警察就来了。（8高某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10日，其接何某1辉的电话，得知何被王强鼓了高某逸到营海酒店后，其看见有人开车过来，然后到后备箱拿了一把刀，后来王强等人过来，王强等人看见我们冲过来之后，就拿起手中的家伙朝我们身上挥，当时现场很混乱高某逸看见他们人多、刀又长，一害怕就随着大家退回酒店。（9卢某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10日晚，其到营海酒店住宿，在房间发现有很多人聚在酒店门口，就去问郑某前郑某前说要打架，然卢某亮回到了房间，大约过了一小时，其听到外面街上有拖刀的声音，然后就看见酒店入口进来十几个拖“抓刀”的郑某前和一个娃儿用不是很长的刀和对方所持的“抓刀”拼了两下，然后退回到酒店，卢某亮到大厅时郑某前等人已经到街对面马路上去了，另一伙人已经不见人影了。（10）伍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6年3月10日晚8点多彭某浪打电话叫其到营海酒店。其去到营海酒店，看见门口有一群人，心想要打架。几分钟后，对面冲了一群人过来，这边也冲了一群人出去，双方都有拿刀，打了几十秒，对方的人就走了彭某浪拿了一把弯刀。7.其他材料（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强、李福萍的基本情况。（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王强、李福萍作为在逃人员，分别于2016年3月21日、2016年3月25日录入公安部在逃���员登记库。（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处警经过，证实2016年6月3日王强因涉嫌赌博被传唤至深圳市公安局罗岗派出所调查，对其进行信息采集时，发现其为在逃犯；2016年5月23日，在沙头角办证中心将李福萍挡获。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强及辩护人沈小龙、周成，被告人李福萍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依法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强、李福萍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因王强何某1辉的矛盾直接引发，其系本案的首要分子，李福萍系积极参加者，本案虽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区别量刑。被告人王强、李福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强提出的“其在深圳因赌博被抓获后主动交待了在营山涉嫌犯罪的事实”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沈小龙、周成提出的王强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向司法机关主动如实供述本人的其他罪行，该罪行能否认定为司法机关已掌握，应根据不同情形区别对待。如果该罪行已被通缉，一般应以该司法机关是否在通缉令发布范围内作出判断，不在通缉令发布范围内的，应认定为还未掌握，在通缉令范围内的，应视为已掌握；如果该罪行已录入全国公安信息网络在逃人员信息数据库，应视为已掌握。……”经查，被告人王强为在逃人员的信息已于2016年3月21日录入公安部在逃人员登记库，其于2016年6月3日在深圳市因赌博被查获，查获后其即使主动交待了在营山涉嫌犯罪的事实，亦不能以自首论。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周成提出的“主要责任何某1辉何某1辉是首要分子，应当比王强重”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强何某1辉因打牌发生矛盾，双方各纠集多人，持戒斗殴，都是首要分子，实施了斗殴的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二、被告人李福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洛阳人民陪审员  李瑞平人民陪审员  屠 丹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董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