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15刑初123号公诉机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军，女，1963年12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2016年10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被告人董惠萍，女，1962年10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2016年7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依法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平，四川律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淑荣，女，1963年11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2016年7月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温检公诉刑诉（2017）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军、董惠萍、李淑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日、2017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泽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惠萍及其辩护人李平、被告人谭军、李淑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以来，被告人董惠萍、谭军、李淑荣等人在成都市武侯区、双流区以“商会、商务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必须购买相应份额获得加入资格（第1份价格为人民币3800元，之后每1份的价格均为人民币3300元，需购满21份方可发展下线），按“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持续发展他人加入，最终形成一个金字塔式的传销组织。2014年7月左右被告人谭军、李淑荣等人率队转至成都市温江区继续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董惠萍自此离开该传销组织。现查明：被告人董惠萍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共计48人，金额共计1808000元；被告人谭军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共计59人，金额共计1906600元；被告人李淑荣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共计55人，金额共计1759400元。被告人李淑荣归案后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10万元。为支持上列起诉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出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军、董惠萍、李淑荣要求参加者从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为名，骗取财物，且组织层级在3级以上、参与传销人员在30人以上，并在其中起组织、领导作用，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军、李淑荣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时，公诉机关变更以下公诉意见：被告人董惠萍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共计54人，金额共计1780600元；被告人谭军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共计65人，金额共计1879200元；被告人李淑荣组织、领导传销人员共计62人，金额共计173200元。被告人谭军、董惠萍、李淑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被告人董惠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惠萍主动脱离传销组织，属于犯罪中止，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惠萍如实供述罪行，建议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董惠萍的犯罪情节和主动缴纳罚金的事实等，量刑时酌情考虑。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被告人董惠萍、谭军、李淑荣等人在成都市武侯区、双流区以“商会、商务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必须购买相应份额获得加入资格（第1份价格为人民币3800元，之后每1份的价格均为人民币3300元，需购满21份方可发展下线），按“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持续发展他人加入，最终形成一个金字塔式的传销组织。其中，董惠萍发展谭军作为其下线，谭军发展李淑荣作为其下线，李淑荣发展白某某等人作为其下线。2014年7月左右被告人谭军、李淑荣等人率队转至成都市温江区继续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董惠萍自此离开该传销组织。现查明：被告人谭军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共计66人，涉案金额共计1347400元；被告人董惠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共计53人，涉案金额共计1354400元；被告人李淑荣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共计62人，涉案金额共计1200200元。被告人李淑荣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现金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羁押证明，报案材料、证人岳某某、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陈某某、于某、贾某某、赵某某、牛某某、吕某某、唐某某、宦某某、耿某的证言，银行流水查询单，辨认笔录、照片及照片说明，银行存取款凭证，调解卷宗，收款收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军、董惠萍、李淑荣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此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罚。被告人谭军、董惠萍、李淑荣系共同犯罪，本院根据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的作用、犯罪情节分别予以量刑。被告人谭军、董惠萍、李淑荣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军、董惠萍、李淑荣的犯罪事实，本院结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以及存款记录等证据材料，认定被告人谭军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6人，涉案金额共计1347400元；被告人董惠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3人，涉案金额共计1354400元；被告人李淑荣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2人，涉案金额共计1200200元。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所举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董惠萍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董惠萍属犯罪中止，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惠萍作为传销组织中的组织领导人员，积极发展下线并收取下线交纳的传销费用，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传销层级已达三级以上，人数已达30人以上的，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即遂，其行为特征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董惠萍主动离开传销组织的行为，在本案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被告人董惠萍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董惠萍如实供述罪行，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军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0000元，余下未缴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董惠萍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50000元，余下未缴纳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李淑荣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30000元，余下未缴纳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 枫人民陪审员 向 实人民陪审员 刘昌贵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梦云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