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702民初595号原告：庞灵燕，女，汉族，1978年10月25日出生，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住所：四川省达州市西外新区。负责人：胡耀萍，总经理。组织机构代码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毅，四川金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曹锋，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丽，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庞灵燕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发广进公司）劳动争议纠纷案，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判决。原告不服，上诉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11月10日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陶毅，通发广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丽均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庞灵燕在本案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1、确认两被告对原告劳务派遣行为及第二被告于2015年1月31日对原告单方终止劳动合同关系的行为违法；2、判决原告与第一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并由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从单方剥夺劳动权利之日起按照每月5187.74元的工资标准计赔到解除劳动关系止的经济损失；3、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违法解除合同双倍赔偿金171195.42元（5187.74元/月×16.5年×2）；4、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64458.80元（5187.74元/月÷21.73天×90天×300%）；5、由两被告连带支付1998年10月至2008年12月应当为原告缴纳的住房公积金36000元（300月×120元/月）。事实理由：1998年10月原告经招聘与四川电信寻呼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话务员工作。2000年10月电信寻呼与第一被告合并，原告的劳动关系由第一被告继承。2001年1月起，第一被告为了规避责任，借第二被告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使原告与第一被告的劳动关系变更为原告与第二被告为用工主体的劳务派遣关系。但原告仍在第一被告安排的工作上工作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在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从事话务员、营业员、催款中心等工作。通发广进公司没有对原告进行用工制度培训，公司的规章制度也没有用于原告，原告没有在通发广进公司登记也没有向通发广进公司提供资料，原告与通发广进公司之间没有用人关系，原告一直认为自己是联通公司的员工。二被告恶意串通将原告的用工性质变更为“逆向派遣”，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2014年11月第二被告向原告发出《续签（终止）劳动合同意向书》，原告在该通知书中选择了续签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起始时间为2015年1月1日。2015年1月第二被告要求原告重新签订外包类劳动合同，将用工性质变更为外包。该行为明显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拒签该合同。第二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用工性质及合同条件前提下，于2015年1月31日向原告送达《关于终止庞灵燕同志劳动合同的决定》，单方违法终止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损害原告合法权利。2015年原告向达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不予受理。原告举证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理由及请求：1、达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2、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3、通发广进公司2007年度股东大会决议；4、成都通发广进公司股东出资情况；5、成都通发广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6、四川钧安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章程；7、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8、四川通达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说明；9、四川铭信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0、四川铭信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章程；11、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12、四川通发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说明；13、四川通发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4、四川通发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章程；15、四川省联通通信有限公司章程；16、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续签（终止）劳动合同意向书；17、《劳动合同》（空白）；18、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关于终止劳动合同的决定》；19、《证明》；20、《达州联通派遣员工心声》；21、影像资料及文字转换记录；22、证明通发电信以及通发人力资源公司都是同一投资主体；23、2000年以及2001年达州联通公司的文件；24、达署函（1998）51号：四川省达川地区行政公署《关于同意设立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达川分公司的批复》；25、国资改革（2009）1号：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关于中国网络通信集团公司与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合并有关问题的批复》；26、川寻司字[1999]244号《关于公司名称变更的通知》；27、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关于印发《关于国信寻呼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整体融合的实施意见》的通知（中国联通企字[2000]207号）、四川国信通信有限公司关于转发《关于印发〈国信寻呼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整体融合的实施意见〉的通知》的通知（川国信字[2000]118号）；28、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关于成立安全保卫中心组织开展安全生产大检查的紧急通知》（联通集团达州[2010]94号）、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公司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开展2010年度安全生产检查的通知（联通集团川安办[2010]19号）、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关于二月份绩效考核结果的通报（联通集团达州[2014]129号）、《关于组织内控相关文件制度培训学习及签署〈员工声明〉的通知》（达放联通人力字[2015]02号）、关于分公司安全生产委员会人员调整的通知（联通集团达州安办[2015]1号）、中国联通集中开展安全生活领域“打非治违”专项行动工作方案；29、中国通信有限公司达川分公司设立工商登记；30、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达川分公司变更工商登记；31、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变更工商登记；32、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工商登记；33、庞灵燕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工作证、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34、《劳动合同》；35、《职工台账》；36、工资收入证明；37、《人力资源管理平台下载网页》；38、第一被告制作的工作证。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称二被告对原告的劳务派遣违反《劳动合同法》第67条规定，构成逆向派遣的理由不能成立，二被告与原告的劳务派遣行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合法性应予以认定。理由：1、通发广进公司成立于1998年8月30日，其股东是钧安监理公司和铭信公司，二公司均由通发电信公司出资设立。而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26日，其唯一股东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集团公司），该公司于2013年7月开始持有通发电信公司股份，成为公司众股东之一，进而与钧安监理公司和铭信公司以及通发广进公司间接发生关联关系。2、被告联合网络通信达州分公司的上级单位即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与四川省联通公司系不同的主体，前者是非法人单位，其出资人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后者是法人企业，其出资人为联通集团公司。两家公司互不相干。故通发广进公司与第一被告之间无关联性。3、《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或者所属单位出资或合伙设立的劳务派遣单位，向本单位或所属单位派遣劳动者的，属于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不得设立的劳务派遣单位。”其设立应仅指直接出资创设成立或直接出资合伙创设成立，而非间接持股的关联单位，否则就可无限制地溯汲至国资委，即所有国企均不得接受其他国企设立的劳务派遣。4、《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属管理性规定，违反应按实施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进行行政纠正，但不会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同时，修订前的《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为“劳务派遣一般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工作岗位上”，不是强制性规定，这与修订后的《劳动合同法》对劳务派遣具有不同要求。二、通发广进公司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合法，是订立劳动合同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合同无法履行，又未与劳动者协议一致的必然结果。理由：1、原告诉称其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是受欺骗所签，应为无效，原告仍与第一被告形成劳动关系，同时原告在与被告协商中被粗暴终止合同，该终止行为违法。原告的上述说法没有证据证明，且与原告多次同通发广进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相悖。原告第一次签合同可能受骗，但原告在劳动合同法实施后又陆续签订了数次劳务派遣合同，应认定是原告本人真实意思。原告不同意劳务派遣可以提出仲裁请求确认劳务派遣无效。原告并未拒签也未提出仲裁，其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合同，接受劳务派遣，原告与该公司已形成劳动关系。2、原告诉称在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前在第一被告处工作，双方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但该事实劳动关系因原告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而终止。原告只能与一家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原告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即证明原告与该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从而终止了与第一被告的劳动关系。3、根据原告所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的到期日为2014年12月31日，根据新修订的《劳动合同法》以及《劳务派遣暂行规定》，订立劳务派遣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该公司不得已在合同到期前于2014年11月24日向类似于原告这种情况的100余名派遣员工发出《续签（终止）劳动合同意向通知书》，所有派遣员工均同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原告认为新的劳动合同中第三条侵害其权利，拒绝签订。二被告对此向原告解释，说明劳务派遣因新法实施而不能继续，占80%的多数员工接受，并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仅有16名未同意签订。2015年1月23日，通发广进公司再次将通知以邮件方式发到原告手机W0邮箱，通知其于2015年1月30日前签订劳动合同，若未签订将终止合同。原告收到邮件后仍拒绝签订，通发广进公司不得已于2015年1月31日向原告发出终止劳动合同的决定。通发广进公司在不低于原劳动条件的前提下，愿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于劳动者更为有利。原告拒绝续签劳动合同，导致终止劳动关系，并非违法解除，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三、原告诉称二被告单方剥夺劳动权利不能成立，原告诉讼请求二被告按每月10151元的工资标准赔偿其损失不能成立；原、被告合法终止劳动关系，其主张双倍赔偿金的请求不能成立；未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系因原告拒绝而未签订，同时也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该请求不应成立；2014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计入第12月份的工资中，2013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已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住房公积金不属人民法院审理范围。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以证实案件事实及其主张成立：1、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组织机构代码；2、通发广进公司营业执照以及组织机构代码；3、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4、原告劳动关系详情单；5、原告与通发公司2007年2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6、2007年12月31日原告与通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7、2008年12月30日劳动合同；8、原告与成都通发公司2011年1月1日《劳动合同书》（劳务派遣）；9、2013年1月1日《劳动合同》；10、2014年12月1日向原告发出的《续签（终止）劳动合同意向通知书》；11、通发广进公司员工空白合同领取签字表；12、达州联通派遣员工心声及2014年12月24日会议登记表；13、通发广进公司2015年1月23日向原告发出的通知；14、通发广进公司2015年1月31日做出的《关于终止庞灵燕同志劳动合同的决定》及上述决定的电子邮件；15、通发广进公司于2015年1月31日《关于终止伍家忠等十六名同志劳动合同的函》；16、已续签的劳动合同；17、通发广进公司部分员工工资表总汇及月工资明细表；18、二被告共同向其他派遣员工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19、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的职业执照；20、通发广进公司代发工资的委托书及银行帐户。被告通发广进公司辩称：一、通发广进公司与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的劳务派遣合法，与原告终止劳动关系的行为有效。理由：1、通发广进公司具有劳务派遣资质，与原告签订有劳动合同，明确将原告派遣至第一被告处工作，符合法律规定。2、通发广进公司作为原告用人单位，在合同到期前于2014年11月25日向原告发出《续签（终止）劳动合同意向书》，意向书载明通发广进公司在不低于原劳动合同条件下，要求原告选择签订劳动合同的方式，并明确告知原告在劳动合同期满后三十日内未续签劳动合同，视为原告单方终止劳动关系，原告在通知书上签字同意。2015年1月23日又以邮件方式通知原告将签订后的书面劳动合同返回通发广进公司，但原告仍未签订劳动合同。2015年1月31日，公司向原告作出了终止劳动合同的决定。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属原合同到期后的自行终止，不属被告单方终止合同，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原告自2007年起先后数次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与通发广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原告与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通发广进公司未单方剥夺原告劳动权利，二被告不应支付原告任何费用。原告诉称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当驳回。三、通发广进已履行了应尽的义务，并按法律程序办理，系原告以实际行为选择与通发广进公司终止劳动关系，双方系合法终止劳动关系，不应向原告支付赔偿金。四、通发广进公司不应支付原告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理由：1、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原告与通发广进公司分别于2008年、2011年签订了为期二年的劳动合同，合同期满后，在2013年1月1日的劳动合同书中，有明确的条款选项，劳动者有自愿选择有固定期限、无固定期限或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原告选择签订了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系原告提出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定情形，符合法律规定。2、自2008年劳动合同法颁布实施以来至2013年，已有五年时间，原告在2013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时已明知其法定权利，原告自愿签订劳动合同，在劳动合同履行届满后提出异议，其异议不能成立；根据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的诉讼时效为一年，原告现提出异议已超过法定期间，应驳回其请求。五、原告主张带薪年休假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理由：1、带薪年休假条例于2008年1月1日开始施行，原告主张此前带薪年休假工资无法律依据；2、《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带薪年休假系劳动报酬外的补偿并非劳动报酬，应受一年时效的限制。3、2014年的带薪年休假已在当年12月中进行了支付。六、住房公积金并非用人单位必须为职工购买，原告请求为其缴纳住房公积金不应得到支持。七、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明显过高，根据原告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的工资，原告月平均工资为4687.74元。被告通发广进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以证实其辩称成立：1、通发广进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2、原告签署的续签劳动合同意向通知书；3、向原告发出邮件通知；4、《终止劳动合同决定》、邮件送达截图及顺丰快递送达回执；5、原告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的所有《劳动合同》；6、《劳务派遣协议》；7、通发广进公司于2013年1月至同年12月以及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给原告发工资的工资表；8、二被告给原告的承诺书复印件两份；9、原告收取劳动报酬的银行卡号；10、工资发放的情况说明。经审理查明，原告于1998年10月经招聘进入四川电信寻呼有限公司从事话务员工作，未签订劳动合同，1999年1月1日至1999年12月31日，原告与四川国信寻呼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后该公司更名为四川国信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原告于2000年1月1日至2001年12月31日原告与四川国信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2002年5月31日，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公司类型为外商投资企业分公司，公司负责人为胡耀萍，上级单位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后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与四川国信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合并，原告的工资报酬由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统一发放。2003年3月11日，原告与被告通发广进公司（原名：成都通发广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从2002年9月1日至2003年8月31日。后原告分别于2003年9月至2004年8月、2005年9月至2006年8月与被告通发广进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2007年9月1日，乙方（劳动者）庞灵燕与甲方（用人单位）通发广进公司（原名：成都通发广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首页的签约需知载明：“甲方招用乙方时应查验乙方与任何单位不存在劳动关系的凭证，方可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书；乙方与原用人单位未解除劳动关系的，以及甲方聘用的退休人员，不能签订劳动合同。根据《劳动法》的规定，甲乙双方平等协商，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甲方（用人单位）名称：成都通发广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劳动者）姓名：庞灵燕；劳动合同期限为有固定期限，从2007年2月1日起到2008年1月31日止；劳动报酬由乙方完成甲方规定的工作任务后，甲方以货币形式按月足额核发乙方的工资、奖金及津补贴；甲方安排乙方执行8小时工时制度。”劳动合同对合同的终止、解除、违约责任、经济补偿以及争议的解决办法均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通发广进公司将原告派遣至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所属城区G网部工作至合同期满。2007年12月31日，双方续签《劳动合同书》（劳务派遣）。合同约定：“甲方（成都通发广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派遣乙方（庞灵燕）到用工单位，用工单位名称为中国联通达州分公司。劳动合同为固定期限，从2007年12月31日起到2008年12月30日止。执行8小时工作制度，每月工作时间不超过20.92天。甲方和用工单位对乙方实行的休假制度按国家法定假制度执行，采用不定时工作除外，采用轮休。劳动报酬由用工单位代甲方支付乙方工资的，乙方工资标准按用工单位的工资制度执行按月支付。乙方为城镇户口的参加社会保险（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失业保险五大险种）、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中约定甲方和用工单位依法制定的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乙方均应遵守执行，乙方应当遵守甲方和用工单位的工作规范。”合同到期后，通发广进公司作为派遣单位（甲方），原告作为劳动者（乙方），又分别于2008年12月31日、2011年1月1日、2013年1月1日继续签订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通发广进公司派遣原告到联网通信达州市分公司工作。合同第三条均约定：“用工单位可以根据工作需要及乙方的工作能力，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第二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本合同即行终止：1、劳动合同期满的；”第二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甲方应按劳动合同法有关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4、本合同第二十一条第1、4、5项的；”合同一直履行至2014年12月31日止。2014年12月1日，通发广进公司向原告发出《续签（终止）劳动合同意向通知书》，通知载明：“劳动合同将于2014年12月31日届满，现征询原告本人意见，在不低于原劳动合同条件下，按下列三种方式续签或终止劳动合同：1、续签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2、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起始时间为2015年1月1日；3、不同意续签并终止劳动合同（若劳动合同期满后三十日内您未续签劳动合同视为您单方终止劳动关系）。”原告选择按通知书的第二种方式执行，并在意向通知书上签名盖印。同年12月23日，原告在通发广进公司签字领取空白劳动合同书，空白劳动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可以根据工作需要及乙方的工作能力，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工种）及工作单位。”原告以空白劳动合同与原劳动合同第三条内容不同，向二被告提出异议而未在合同上签字。2015年1月23日，通发广进公司通过工作邮箱向原告发出通知：“庞灵燕，你好！你与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已于2014年12月31日到期。你已签署同意续签劳动合同的意向书，同时也已收到我公司下发的空白劳动合同（一式三份），现请你尽快签返劳动合同书（递交我公司达州分公司ＸＸ丽处）。若未在2015年1月30日签返，我公司将于2015年1月31日终止与你的劳动合同关系。届时请于劳动合同终止之日起15日内前往达州市分公司ＸＸ丽处办理离职后续手续。”事后，原告仍未签返劳动合同。2015年1月31日，通发广进公司作出川通广终字（2015）58号《关于终止庞玲燕同志劳动合同的决定》，将该决定发送至原告邮箱，并通过顺丰速运邮寄给原告。同时查明，被告通发广进公司为原告按期交纳各社会保险，并自2009年1月起为原告交纳住房公积金至2014年12月，共计交纳26758.58元。2014年6月以前通发广进公司根据用工单位的考核情况按月向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分行营业部华夏分理处***帐户支付工资报酬，2014年6月以后通发广进公司委托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按月向原告帐户支付劳动报酬。原告2013年1月至12月的工资分别为4378.26元、3327元、3294.5元、3742元、3407.8元、4228.8元、3696元、4041元、4426.2元、3500.4元、4647.5元、3242.5元，合计45931.96元，每月平均3827.66元。2013年12月份工资发放内容为：岗位1533元、业绩工资1404.50元、独子费5元，应发工资3242.50元。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工资分别为4198.63元、4257.98元、5026.43元、3483.06元、3727.5元、3518.54元、3654.45元、3916.81元、8344.9元、3312.39元、8502.2元、4309.98元，共计56252.87元，每月平均4687.74元。2014年12月份工资发放内容为：岗位1586元、绩效工资1309.97元、综合补贴300元、我爱我家101.23元、年度风险绩效工资2200元、春促预发奖励10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3000元、承包单元清算（扣）—2685.24元、前三重奖2000元、独子费5元，应发8502.20元。诉讼中，二被告明确表示希望原告回到公司，并继续向原告承诺工作岗位不变、工资不变、待遇不变，原告予以拒绝。针对原告是否请年休假，本院限期二被告提供原告休假证据，但二被告逾期未提供。另查明，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用工单位）作为甲方，通发广进公司（劳务派遣单位）作为乙方，于2003年1月1日起陆续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直至2014年。协议约定：劳动者由甲方委托乙方按照甲、乙双方协商所确定的条件组织招录（也可由甲方进行推荐），并坚持择优的原则确定劳动者的派遣和变更。甲方有权安排劳动者在甲方的具体工作岗位，监督、检查、考核劳动者完成工作的情况，并负责日常管理；乙方负责向甲方提供符合国家用工条件、达到甲方上岗要求的劳动者，负责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要求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对劳动者的工资及社会保险约定：甲方代乙方给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的，参保标准按所在地的标准执行；乙方给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的，按四川省各属地社保机构的标准执行；劳动者的工资结算表应根据甲方考核结果，由甲方代乙方或者由乙方给劳动者支付工资的，均按甲方的工资制度执行。劳动者若发生工伤事故时，甲方应在24小时内通知乙方并随后补办书面通知，并负责做好现场处理工作和协助乙方按《工伤保险条例》和所在地劳动保障部门的有关规定处理。劳动者若发生工伤，乙方接到通知后，按所在地劳动保障部门的规定妥善处理，并负责办理申报和理赔事宜。双方在费用及支付方式中约定：（—）固定管理费：甲方应按提供的劳动者的人数，每人每月25元；（二）浮动管理费：除代发工资和国家规定的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之外的其他代收代支款项总额的6.01%，每月15日前通过划款的形式支付给乙方。如因同工同酬和安排加班所造成的劳动争议，由甲方承担相关经济责任。1992年12月30日，四川通发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政府同意，由成都市电信局、成都市电信局工程总公司、四川省天信实业发展公司、成都电通信息服务中心、成都市三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五家共同出资、共同发起，采用向社会企事业法人和个人募集股份的方式设立，于1993年2月19日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5年7月，四川通发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与成都通发众好物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四川铭信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同年8月，四川通发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与四川铭信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四川钧安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成都通发广进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最初于1999年8月30日由成都通发投资咨询中心、四川通发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出资设立。公司经营范围：人力资源信息咨询及管理服务；通信业务代理、合作、外包；通信线路维护；通信、电力工程技术咨询；劳务派遣等，并依法获得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2008年3月18日，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都通发投资咨询中心自愿将其持有公司5%股权全部转让给四川铭信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四川通发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自愿将其持有公司95%的股权分别转让给四川铭信工程招标咨询有限公司35%、转让给四川钧安工程监理有限公司60%。2013年7月，四川通发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新修订公司章程，公司股本结构及持股比例：四川省联通通信有限公司持有3649.78万股，占股份总额的56.612%。四川省联通通信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8日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出资3000万元设立。1994年6月18日，经国务院批准，由国家电子工业部、电力工业部、铁道部共同发起组建，连同国内十三家企业共同出资设立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2008年12月11日，该公司更名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1998年4月28日，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达川分公司（非法人）经四川省达川地区行政公署同意设立，同年6月1日申请工商登记，6月19日取得营业执照。上级单位为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2000年4月25日，因撤地建市，该公司经工商登记更名为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2009年6月5日，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经工商登记更名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公司负责人为胡耀萍。本案经开庭审理，通过法庭调查、辩论，听取了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答辩以及举证和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原告诉称：“第一被告规避责任，借第二被告通发广进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使原告与第一被告的劳动关系变更为原告与第二被告为用工主体的劳务派遣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于2003年3月11日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需知中要求原告不得与其他任何单位存在劳动关系，与原用人单位未解除劳动关系的，不能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载明的用人单位为通发广进公司，劳动者为庞灵燕，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即建立劳动关系。原告明知其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即是在双方之间建立劳动关系，继而并多次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且该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依法履行法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之规定，原告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事后，原告虽继续在原岗位工作但是基于其与通发广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由通发广进公司派遣其在该岗位工作。原告与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原有的劳动关系因原告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而终止。被告通发广进公司在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即已明确将原告派遣至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工作，通发广进公司具有劳务派遣资质，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具用工主体，劳动合同经各方签字同意，故原告该诉称不能成立。二、关于原告诉称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间的劳务派遣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用人单位不得设立劳务派遣单位向本单位或者所属单位派遣劳动者。”的规定，请求确认二被告对原告劳务派遣行为违法，以及第一被告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的负责人均是同一人，二公司是一套人马二套班子，共同对原告进行管理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于2002年5月依法成立，被告通发广进公司并非由该公司设立，也并非系该公司的开办公司设立，两公司之间并无关联性。通发广进公司向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派遣劳动者，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诉称二被告之间的劳务派遣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确认二被告对原告劳务派遣行为违法不予支持。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分别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两公司的成立时间、开办主体以及公司类型、上级单位等均各不相同，原告仅以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的负责人均是同一人，即主张二公司是一套人马二套班子于法无据且与查明事实不符，原告该诉称不能成立。三、原告诉称被告通发广进公司没有发出书面通知原告续签劳动合同，程序上不作为，没有履行用人单位应尽义务，请求确认通发广进公司单方终止劳动关系是违法解除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2002年9月原告与被告通发广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双方逐年签订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2014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在约定的劳动合同届满前，被告通发广进公司向原告发出《续签（终止）劳动合同意向通知书》，通知明确在不低于原劳动合同条件下，要求续签劳动合同的劳动者在2015年1月31日前续签劳动合同，并将已签订的合同返回通发广进公司。原告签收意向通知书和空白劳动合同书，故被告通发广进公司不仅通知原告限期续签劳动合同并且是以征询意见的方式进行通知，获得原告确认。由于原告对合同第三条内容提出异议而迟迟未签订合同，返签期限届满前，通发广进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通过工作邮箱向原告发出通知，要求原告尽快签返劳动合同书，并明确告知原告若未在2015年1月30日签返，公司将于2015年1月31日终止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至此，原告仍未在下发的劳动合同书上签名。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又未续签劳动合同，通发广进公司于2015年1月31日作出终止与原告劳动关系的决定，并将该决定通知原告。原告诉称通发广进公司没有书面通知原告续签劳动合同、没有履行用人单位应尽义务与事实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劳动合同期满的，劳动合同终止”之规定，原告与被告通发广进公司的劳动合同期满，劳动合同终止，原告请求确认通发广进公司违法单方终止劳动关系依法不能成立。四、原告请求判决解除其与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劳动关系并由二被告从剥脱原告劳动权利之日起每月按5187.74元连带赔偿经济损失至解除劳动关系时止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不具劳动关系，原告请求判决解除其与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的劳动关系与法相悖，依法不予支持。截止于2014年12月31日，原告劳动合同期满，未再续签劳动合同。原告自2015年2月不再到通发广进公司派遣的公司工作，故不能获得劳动报酬。原告请求二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原告以空白劳动合同第三条约定可以调整工作单位与原劳动合同第三条约定不同拒绝续签劳动合同，进而请求二被告连带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双倍赔偿金171195.42元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九条：“劳务派遣单位派遣劳动者应当与接受以劳务派遣形式用工的单位(以下称用工单位)订立劳务派遣协议……”之规定，被告通发广进公司作为劳务派遣单位，向哪一用工单位派遣劳动者以及派遣劳动者的人数、岗位、期限、劳动报酬等均需与用工单位协议，原告能否继续在同一用工单位、同一工作岗位工作，同样要根据劳务派遣单位和用工单位协议决定，空白劳动合同第三条约定可以调整工作单位符合用工性质和客观实际。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通发广进公司调整原告工作单位并不表明降低劳动条件，此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未提供通发广进公司降低劳动条件的证据，其因空白劳动合同调整工作单位而未续签劳动合同，并非通发广进公司主动解除或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也并非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拒绝接受原告。原告诉讼请求二被告连带赔偿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原告与通发广进公司2013年1月1日的劳动合同中约定劳动合同期满，通发广进公司应按原告在用工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发给相当于乙方解除本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一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劳动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劳动合同条款属于用人单位提供的格式条款，应作出对劳动者有利的解释，故被告通发广进公司应当按原告的工作年限支付经济补偿金，对本案原告经济补偿金计算的年限如何确定，原告从1998年进入四川电信寻呼有限公司，到四川国信寻呼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到最后的通发广进公司，其工作一直延续，通发广进公司承接了其原来的劳动关系，其工作年限应当从1998年10月计算至劳动合同终止，经济补偿金应确定为77347.71元（16.5月×4687.74元）。六、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64458.80元，并支付应缴未缴住房公积金36000元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辩称原告已休带薪年休假，未休假的公司也已支付未休假工资。但被告未提供原告请休年休假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未提供原告休假请假条，原告未休年休假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工资支付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三款：“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之规定，被告应当提供2013年、2014年二年的工资支付凭证以证明其辩称已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成立。根据被告通发广进公司提供的2013年、2014年工资表，反映出公司未支付原告2013年年休假工资，2014年支付原告年休假工资3000元。对此，原告诉称其一直未休带薪年休假被告也一直未支付年休假工资，原告应当提供被告一直未支付的相关证据，原告未能提供2013年以前未领取年休假工资的证据，对原告该诉称，本院不予采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规定：“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原告主张按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与法相悖。原告庞灵燕2013年和2014年分别应享年休假10天，二年共计20天，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在2014年12月工资中已发放年休假工资3000元，该款应予扣除。原告2013年全年平均工资为3827.66元，2014年全年平均工资为4687.74元，原告二年应获得的年休假工资应为4830.25元[（3827.66元÷21.75天X10天X2倍）+（4687.742元÷21.75天X10天X2倍）－3000元]，被告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作为用工单位系用工受益人，应予支付。对于原告主张支付被告应缴未缴住房公积金问题，根据《住房公积金条例》第三十八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缴存；逾期仍不缴存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规定，原告径直主张被告补缴1998年10月至2008年12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于法无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与通发广进公司签订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通发广进公司具有劳务派遣资质，其与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将原告派遣至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联合网络通信达州分公司工作，各方签订的合同及协议均合法有效。原告接受通发广进公司派遣在联网通信达州分公司工作至2014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期满，双方未再续签劳动合同，劳动关系终止。原告诉称通发广进公司的规章制度没有用于原告、没有在通发广进公司登记、原告与通发广进公司之间没有用人关系，均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原告以合同的签订地点在联合网络通信达州分公司为由，一直认为自己是该公司的员工，但劳动关系的建立并不以合同签订地为依据，原告自认为系联合网络通信达州分公司员工，其自我认识与其劳动合同签订单位不一，法律关系的认定不以自我认识为依据。原告与通发广进公司所签劳动合同仍是劳务派遣，原告诉称续签合同改变了原用工性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是否改变用工性质并不表明降低劳动条件，不能成为因原告未续签劳动合同而主张违法解除的理由。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一条、《工资支付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三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庞灵燕带薪年休假工资4830.25元；二、被告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庞灵燕经济补偿金77347.71元；三、驳回原告庞灵燕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被告四川通发广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施文荣审 判 员  向 锷人民陪审员  张 蓉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