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刑初53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阳，男，1983年8月29日出生于北京市，中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文涛，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阳及其辩护人黄文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阳于2012年至2015年间，伙同他人在本市朝阳区，以北京福润汇鑫投资公司、北京福润坤元投资管理中心、北京福如汇通投资管理中心、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等名义，公开向社会宣传“狂欢嘉年华”、“韩国奥特莱斯橘子工厂”等投资项目，并承诺返本付息，向李增义等12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000余万元。被告人王阳于2016年3月6日被民警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投资人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检验报告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阳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涉案的犯罪金额在统计时存在偏差，被告人已经返还的本金和利息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另外，被告人王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系初犯，本案部分被害人书写了谅解书，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阳于2012年至2015年间，伙同他人在本市朝阳区以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福润坤元投资管��中心、北京福如汇通投资管理中心、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等名义，公开向社会宣传“狂欢嘉年华”、“韩国奥特莱斯橘子工厂”等投资项目，并承诺返本付息，向李增义等12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000余万元，后向投资人返还利息及本金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被告人王阳后于2016年3月6日被民警抓获归案。现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名下账户（账号：×××和×××）内存款已被冻结；被告人王阳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12号院6号楼2门211的房产及奔驰牌小轿车1辆（车牌号：×××）现已被查封。案件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阳的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3万元，现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投资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投资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中旬，我接到自称��某的男子的电话说他是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代理韩国奥特莱斯橘子工厂在京投资的项目，后我到公司后是姜某和孟某接待我的，孟某跟我说这个项目是韩国投资的，年息是11%，一年本息全还，最低投资10万元，他给了我一份合作协议书，我在上面签了字，之后我给孟某7万多元现金，又在他们公司的pos机刷了2万多元，共计10万元，到了2015年5月份，我的半年息该给我了，我给姜某打电话，他说已经辞职不干了且公司已经搬家了。2、投资人董某的证言证明：福润汇鑫公司的业务员白某给我打电话介绍了他们公司的一款一年期的北京狂欢嘉年华项目，2014年12月15日，我在该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82号金长安大厦A1505室和他们签订了相关协议，后交了5万元现金当时公司承诺的是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半年，年收益13%，半年到期还本付息，但投资到期后本息我都没有收到。2015年5月，白某给我打电话说公司出事了，当时去的不是金长安大厦而是国贸三期的一个大厦，我们到的时候他们正在搬家，也没找到公司老板，就一直拖着。3、投资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份，刘某向我介绍有一款投资项目不错，他就是这家投资公司的投资经理，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叫环球嘉年华的投资项目，我们先把钱打到一家北京福润坤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账户上，我们就是这家中心的股东，投资期限是一年，年息是17%，按季度付息，2014年4月14日我就给北京福润坤元投资管理中心分别转款294万元和6万元，当天刘某还带我到朝阳区东四环中路金长安大厦82号1座1505签了合同；2014年12月，刘某还是介绍我这家公司的项目，这次是韩国奥特莱斯橘子工厂项目，我把50万汇到了北京福如汇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两个项目给我返了22万元，环球嘉年华项目我去过，韩国奥特莱斯橘子加工厂我没去过。4、投资人龚某、李某1、姚某、巩某、范某、张某3等多人的证言、付款凭证、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投资人登记表、投资确认函等证据证明了各投资人投资的金额、时间、期限、返利等情况，其中，POS机刷单据中显示商户姓名为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或天成和顺公司，返款对手账户名为王阳，部分投资人汇款对方账户为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5、合伙人出资证明书、合伙协议、入伙协议书、回购协议、募集说明书、简介、延迟兑付说明、股权收购协议书、还款计划书、协议书、承诺函、保证书、借条等证据证明：涉案投资人作为有限合伙人，与普通合伙人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或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共同成立北京福润坤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福如汇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天启亿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中心等，投资方向包括北京益都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的“韩国奥特莱斯橘子工厂”项目、2014年狂欢嘉年华北京项目等，其中显示“12个月后付给客户本金及剩余3.5%的收益回报”、“半年付息一次，到期还本”等字样；股权收购方为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或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被收购方为涉案投资人，被收购方的投资（包括本金和收益）在到期之日未能达到最低预期，收购方同意收购被收购方初始入资金额所对应的股权，以兑现被收购方入资所应产生的本金和收益，被收购方同意对应股权转让给收购方；因项目方原因，导致部分客户出现半年利息延迟兑付情况，北京���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王阳承诺，若6个月后仍未能如期支付，由该公司所有财产及法定代表人王阳的个人全部资产承担支付义务，即无条件按照合同之约定偿还有限合伙人本金及收益；落款印有王阳的签名章。（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北京福润汇鑫公司的电销部总监，该公司的法人、董事长、实际控制人是王阳，负责公司全面业务，股东之一是关某，主要负责公司销售工作；电销部的负责人是我，主要负责组织业务员通过电话推销的方式来销售公司产品，渠道部负责通过找银行、保险等第三方来招揽客户。我们通过电话号段随机打电话，向客户介绍推销福润汇鑫公司的项目，说明年化收益是11-14%，业务员提成是客户本金的4%，团队经理提成是客户本金的1%，副总监是1%，福润汇鑫的产品我只知道韩国奥特莱斯橘子工厂项目和狂欢嘉年华项目，北京卫视财经频道播出过关于这两个项目的报道，王阳和关某也多次跟我说过项目没问题。经辨认，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阳是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董事长、实际控制人，关某系该公司股东。2、证人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8月我到北京福润汇鑫公司上班，该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是王阳，我们业务员都是随机拨打电话来招揽客户，电话号码是公司给的，我们跟客户介绍年息是10-13%，产品是一年期限，半年返息，业务员按照投资款提成4%，业务经理1%。经辨认，孟某辨认出被告人王阳是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董事长、实际控制人，关某系该公司股东。3、证人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11月到2015年2月我在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公司，负责公司财务工作，该公司法人、董事长、实际控制人是王阳，负责公司全面业务，公司主要通过电话推销和渠道推销来推销项目，公司为做欢乐嘉年华项目和奥特莱斯橘子工厂项目成立了两个有限合伙企业，客户同意投资后，先签订有限合伙协议，然后将投资款以转账形式打入两个有限合伙企业的账户，后我会按照王阳指令将部分投资款转入福润汇鑫公司的账户内，其中部分资金用于嘉年华项目，其他用作公司的日常运转开销，还有部分投资款转入王阳华夏银行的个人账户，用于每半年兑付投资人收益。嘉年华项目是真实的，也做成了，在朝阳区奥林匹克公园南园附近，奥特莱斯橘子工厂项目在我走之前没有做成，我手里没有账目，应该在王阳那。经辨认，吕某辨认出被告人王阳是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董事长、实际控制人，关某系该公司��东。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王阳是我原来工作过的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该公司以北京嘉年华项目和韩国奥特莱斯橘子工厂项目为由对外向社会公众公开发行理财产品，向公众借款并签订投资协议，后用吸收来的资金对上述两个项目投资。北京嘉年华项目位置比较偏，以致游客较少，最后赔钱了，经营失败，另一个韩国奥特莱斯橘子工厂项目公司也投入了很多资金，韩国也来了很多社团的社长，后由于中韩关系紧张最后项目也失败了。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市顺兴昌工贸有限公司会计，该公司法人李某４与我是夫妻关系。2014年3月，王阳与我们谈合作，有一块地主体建完，他们来谈租房合作，第二次也是王阳及下属来谈租房合作，我问他租房的用途，他说做一个韩国城，主要经营服装、家电，我和李某４感觉不错，���备与王阳成立一个新公司经营，王阳看见我们有一个新注册的公司益腾都商业经营有限公司，他提出来就用这个公司不再注册新公司了，并说把法人和股东都换成自己，我同意了，注册资金是1000万，但王阳没有实际投入，我占25%的股份，王阳占75%，我不参与经营。在2014年5月23日，王阳带租赁合同与我们签订，年租金450万元，租金年付，王阳说先付100万元定金，然后给1500万元，其中500万元办租金，1000万为益腾都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我就签订了合同，又签了一个补充协议。过了一个月后王阳打了100万定金给顺兴昌工贸有限公司，之后我多次催要租金和注册资金，但王阳一直说没有钱了。后王阳说用顺兴昌工贸有限公司的资产做抵押，我没有同意，然后就没联系了。6、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环球财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客服部主管。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是世纪财富中心1号楼1907的租户，是2010年7月从北京恒茂实际投资有限公司手中转租过来的，该地点的房东是东亚银行，我们四方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大约一个多月就搬走了，因为欠房东东亚银行和我们物业公司的钱。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澳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百子湾分公司金长安项目部客服部主管。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是大约是2009年承租我们金长安大厦A座1505室的，该公司的法人叫王阳，大约一个月以前该公司因拖欠我们房租就搬走了。（三）其他书证及鉴定意见1、转让协议证明：北京恒茂世纪投资有限公司将其与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由该公司承租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5号院世纪财富中心1号楼19层的租赁房屋，房屋所在的世纪财富中心的物业管理公司是北京环球财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租赁合同证明：出租方北京国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将位于朝阳区东四环中路82号金长安大厦A1505的单元出租给福润汇鑫公司，租赁期限自2013年11月28日期至2015年10月27日止，出租方委托北京澳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百子湾分公司为金长安大厦的物业公司。3、北京北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合作备忘录、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账目明细表、记账凭证、客户回单、报销单等材料证明：2013年10月，北京北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就嘉年华项目与福润汇鑫公司接洽，该公司对此项目有意向并决定负责项目运行的全部资金投入；2013年12月4日北奥集团与福润汇鑫公司签署《合作备忘录》，2014年4月4日《2014年北京超级嘉年华项目合作协议》完成审签程序并于当日签署完毕，约定福润汇鑫公司作为项目主办、全资投资方及实际运营方，须针对此项目设立专项账户并提供1000万元人民币风险抵押金，北奥集团协调相关单位进行报批工作，并将该项目的报批工作委托下属北京时博国际体育赛事有限公司完成，并于2014年7月31日与该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约定由该公司为嘉年华项目提供所需服务；后由于APEC会议及反恐控制等因素影响，嘉年华项目场地由鸟巢西北角变更为国家会议中心停车场，后又变更至民族柱广场。福润汇鑫公司为节约投资成本，单方面解除了与英国嘉年华公司的合作，最终与国内价格较低的普通游戏设备生产商合作，并与场地管理单位北京世奥森林公园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完成了嘉年华项目的行政报批工作；嘉年华项目合作协议签署后，北奥集团先后收到福润汇鑫公司人民币300万元；2014年11月起，福润汇鑫公司声称在项目中未收回投资成本，以北奥集团未按合作协议完成项目报批手续为由要求退还人民币300万元，后经多次沟通，福润汇鑫公司同意将原合作协议服务费调整为人民币74.2万元，剩余部分由北奥集团返还福润汇鑫公司；2015年2月10日，北奥集团向福润汇鑫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225.8万元。4、租赁协议、补充协议、增资协议等证明：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承租北京顺兴昌工贸有限公司位于顺义区马坡镇秦武姚村东的房屋等地上建筑物并支付履约定金人民币100万元，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同意在成为北京益腾都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后向北京顺兴昌工贸有限公司付款，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与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同意共向北京顺兴昌工贸有限公司付款1500万元；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徐某对北京益腾都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货币增资，出资比例分别为75%与25%，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应缴纳增资款750万元。5、业务回单证明：2014年6月12日，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向北京顺兴昌工贸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100万元。6、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证明了涉案投资人投资及返利金额、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设立登记申请书、审核表、通知书、公司章程、股东材料、股东会决议、合伙协议、委派书、验资证明的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设立，法定代表人王阳，股东王阳、赵庆吉、马靖源、孙治平；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成立，法定代表人王阳，实收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股东为关某、王某、王阳，住所为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82号1座1505；北京福润坤元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2013年1月设立，北京福如汇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2012年8月设立，出资单位均为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代表为王阳；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2012年9月设立，法定代表人孙治平，住所为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5号院1号楼16层1901；北京益腾都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阳，股东为徐某、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恒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5月变更为王阳，股东变更为张文镨、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8、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了被告人王阳、涉案公司及有限合伙企业账户间资金往来的情况。9、协助冻结、查封财产通知书、房屋产权登记表、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证明：福润汇鑫公司名下账户（账号：×××和×××）内存款现已被冻结；被告人王阳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12号院6号楼2门211的房产现已被查封；王阳名下奔驰牌小轿车1辆（车牌号：×××）现已被查封。10、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王阳于2016年3月6日被抓获归案。11、户籍材料证明了被告人王阳的基本情况。（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阳的供述证明：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我是法人、董事长、实际控制人，股东有我（占80%股份）、王某（占10%股份）、关某（占10%股份），福润汇鑫公司一共做过两个项目，环球嘉年华项目大约是2014年8月在鸟��开业的，是与北奥集团合作举办的，这个项目我公司共招揽客户不到50人，涉及资金共计800万左右，嘉年华项目我们公司投资了至少4100万元，其中有场地租赁，人员费用，表演节目的购买，项目公司的开支等等，最后这个项目赔了，因为项目开的时间较晚，天气冷，10月中旬我就自己关了，陈玉是该项目的具体负责人，负责整个项目的开发、运营、后期维护；奥特莱斯橘子项目是我2014年年底或2015年年初成立的，我从韩国橘子工厂公司取得了橘子工厂奥特莱斯中国地区代理，有代理协议，我现在找不到了，我是以橘子工厂奥特莱斯北京有限公司名义与对方签的代理协议，之后我是和顺义，马坡镇一个地块的主人李某４、徐某夫妻一块谈的，后我以深圳天成和顺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徐某的北京顺兴昌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还有一份合作协议，主要内��是我出钱开橘子工厂，租赁徐某的土地，签好协议我就给徐某一方打了100多万的租金，后因为对方土地是集体用地，麻烦太多，我最后没有使用这块地，这100多万对方也没有退给我们，所以顺义橘子工厂项目没有做成，这个项目我们公司投资了七八百万元，主要都是韩国相关人员来京，我们的人去韩国，还有土地租用、前期付款等等，这些钱也都赔了。我们的融资部主要是公司的业务员通过随机拨打电话的形式向社会客户推销我公司的产品，我个人对客户承诺保本，然后成立有限合伙企业募集资金，业务员提客户本金1-3%的利润，具体的由团队经理分配。我还有一个公司叫深圳天成和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无实际办公地址，关于韩国橘子工厂项目投资人手中拿的合同都是投资人与深圳天成和顺公司以及深圳天成和顺北京分公司签的，其中北京天启亿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也是对橘子工厂项目成立的有限合伙。深圳天成和顺公司和福润汇鑫公司基本上是一班人员结构。朝阳区双龙南里104号楼和世纪东方嘉园206号楼的房子是我租住的，另外世纪东方嘉园208号楼5单元1203号是我租来给员工住的，都不是我的。朝阳区灵通观2号7排的房产是我姥姥、姥爷分得的铁路宿舍，后我姥姥、姥爷去世了就留给我母亲了，和我没有关系。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鉴于��告人王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已向部分投资人返还资金，且其家属缴纳部分退赔款在案，故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查，涉案投资人的证言能够与相关协议书、付款凭证、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投资确认函、出资证明书、回购协议、还款计划书、承诺函、保证书、借条等证据材料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各投资人的投资金额，另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仅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因此被告人王阳的辩护人关于“涉案的犯罪金额在统计时存在偏差，被告人已经返还的本金和利息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之资产，依法一并处理。应责令被告人王阳退赔相关投资人的经济损失。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王阳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6年3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阳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名单另附）。三、北京福润汇鑫投资有限公司名下账户（账号：×××和×××）内存款、被告人王阳名下房产（位于北京市朝阳区ｘｘｘ）、奔驰牌小轿车（车牌号：×××）一辆之变价款以及在案之人民币三万元，用于执行本判决主文第二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佳丽审 判 员  付想兵人民陪审员  周志敏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安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