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刑初18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忠三，男，1975年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1999年12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蓬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3年10月刑满释放。2016年6月9日因涉嫌贩卖、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勇，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兴恒，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朝军，男，1969年5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1996年5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5年9月刑满释放。2016年6月9日因涉嫌贩卖、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春林，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三、唐朝军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三及其辩护人张勇、张兴恒，被告人唐朝军及其辩护人蒋春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忠三伙同朱某1（已死亡）等人长期从事贩毒活动。后朱某1租下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互惠大道158号“北新国际小区”708房以及新都区斑竹园镇鸦雀口社区13组租住房用于从事毒品犯罪活动，王忠三长期从朱某1处取得毒品对外贩卖，被告人唐朝军自2016年5月下旬以来，为朱某1、王忠三贩卖毒品提供帮助。2016年6月8日，王忠三与贩毒人员唐某（另处）经事先联系，约定在“北新国际小区”附近向唐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王忠三向朱某1预订了毒品。同日13时许王忠三驾车搭载唐朝军前往“北新国际小区”附近找到唐某，唐朝军帮助王忠三到该小区708房取得甲基苯丙胺约1200克并分装后，在车上交给唐某。唐某取得冰毒后离开，并于当日14时许在大丰镇桂蕊街与贩毒人员杨某1（另处）交接毒品后被当场挡获，公安机关在唐某和杨某1处查扣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1196.32克。当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大丰镇亲河路48号“老苗医泡脚超市”挡获朱某1、王忠三、唐朝军等人，当场从朱某1身上查获上述两处涉毒场所钥匙，从唐朝军身上查获“北新国际小区”708房间房门钥匙，另查获了多部手机及大量现金等物。随后，公安机关在“北新国际小区”708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5991.8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5%至74.9%不等）、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褐色液体共计净重496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9.3%至58.1%不等）及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净重334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4.1%）；在斑竹园镇鸦雀口社区13组租住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净重54.8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多处共计净重1758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2%至17.2%不等）及制毒原料、制毒工具。经鉴定，从“北新国际小区”708号房间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与唐某、杨某1处查扣的毒品存有关联性。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上述事实并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王忠三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7188.13克，被告人唐朝军帮助王忠三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96.32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且毒品数量大，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王忠三、唐朝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忠三、唐朝军系共同犯罪，其中王忠三系主犯，唐朝军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忠三辩称其未贩卖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王忠三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王忠三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忠三知道并贩卖了708房间的5991.81克毒品，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数量为7188.13克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唐朝军辩称其不知道在708房内取得的东西系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唐朝军没有贩卖毒品的犯罪故意，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唐朝军明知是毒品而协助王忠三贩卖毒品，唐朝军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审理期间，被告人唐朝军的辩护人提交了购车报价单，拟证实案发当天唐朝军准备去二手车市场购买汽车，其回成都的目的也是为了购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朝军多年前结识朱某1（已死亡），后唐朝军通过朱某1认识王忠三。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忠三在了解朱某1有提供毒品的渠道和场所后，开始伙同朱某1将其放置在租住房处的毒品用于贩卖。在此过程中，2016年5月起，唐朝军开始为朱某1、王忠三贩卖毒品提供帮助。2016年5月，朱某1租赁了位于成都市新都区大丰镇互惠大道158号“北新国际小区”708房（以下简称708房）以及新都区斑竹园镇鸦雀口社区13组房屋用于从事毒品犯罪活动。2016年6月初，吸毒人员杨某1（另处）电话联系唐某（另处）购买价值360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二人约定2016年6月8日在成都市新都区北新国际广场附近交易。因唐某结识被告人王忠三多年，知晓其有获取毒品的渠道，唐某于2016年6月8日上午电话联系王忠三购买冰毒并准备将购得的冰毒交由杨某1，同日13时许王忠三驾驶从他人处租赁的川Ａ×××××黑色汉兰达汽车搭载唐朝军前往“北新国际小区”附近找到唐某，唐某在王忠三车内向其支付36000元购毒资金，后唐朝军帮助王忠三到该小区708房取得毒品甲基苯丙胺约1200克并分装后，在车上交由王忠三，并由王忠三交给唐某。随后，唐某下车离开，并于当日14时许在新都区大丰镇桂蕊街一网吧内与杨某1交接毒品时被当场挡获，公安机关从杨某1所提袋子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净重1144.87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8%），从唐某左侧裤袋内查获白色晶体净重51.45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9%）。同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新都区大丰镇亲河路48号“老苗医泡脚超市”挡获朱某1、王忠三、唐朝军、吴某（另处）等人，当场从朱某1身上查获708房钥匙及鸦雀口社区13组房屋钥匙，从唐朝军身上查获708房间钥匙。此外，公安机关还从朱某1处查获手机五部、银行卡三张、现金人民币87000元，从唐朝军处查获手机四部、现金人民币96800元，从王忠三处查获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7500元、川Ａ×××××汉兰达汽车一辆，从吴某处查获手机两部、川Ａ×××××比亚迪汽车一辆，以上物品均依法扣押在案。随后，公安机关在“北新国际小区”708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5991.81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2.5%至75.2%），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褐色液体共计净重4960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9.3%至58.1%）以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体净重3340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4.1%）；在斑竹园鸦雀口社区13组朱某1租住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54.8克以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粉末多处共计净重17580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2%至17.2%）及制毒原料、制毒工具等。以上物品均依法扣押在案。另查明，被告人王忠三于1999年12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3年10月刑满释放；唐朝军于1996年5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5年9月刑满释放。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2、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及年龄情况。3、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1999）蓬刑初字第088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成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王忠三于1999年12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3年10月刑满释放；唐朝军于1996年5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5年9月刑满释放。4、房屋出租合同。5、借车协议、机动车销售发票。6、GPS行驶轨迹。7、通话记录、手机取证情况。8、照片一组。9、现勘笔录、搜查笔录、称量笔录、鉴定报告、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10、公安部国家毒品实验室公禁鉴字[2016]42号鉴定报告。11、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手印鉴定书。12、现场检测报告书。13、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14、情况说明15、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6、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7、证人杨某2的证言。18、证人陈某1的证言。19、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1、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2、证人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3、证人夏某的证言。24、证人黄某2的证言。25、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6、证人童某的证言。27、证人吴某的证言。28、证人朱某1的证言。29、被告人王忠三的供述和辩解。30、被告人唐朝军的供述和辩解。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朱某1有关其不知道北新国际708房间和斑竹园镇鸦雀口社区租住房内有毒品的证言以及王忠三辩称自己未贩卖过毒品的辩解、唐朝军辩称自己不知道口袋内物品为毒品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并与其他在案证据所证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其余指控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唐朝军的辩护人提交的购车报价单拟证实案发当天唐朝军准备去二手车市场购买汽车，其回成都的目的也是为了购车，合议庭认为与本案指控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综合分析评述如下：一、指控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忠三、唐朝军共同贩卖毒品的事实。首先，从案发过程来看，本案案发系2015年7月10日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称王忠三伙同他人在从事制造、贩卖毒品活动，后公安机关对本案进行了长达近一年的跟踪及侦查，突出朱某1、王忠三、唐朝军、吴某等人系一固定的犯罪团伙，长期纠集在一起涉嫌制造、贩卖毒品的活动，此事实亦与现场勘验检查报告、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证实的在朱某1租住房内查获大量制毒物品、液体、毒品固体的事实相印证；其次，从联系购买毒品的环节来看，购毒人唐某的证言称其与王忠三结识多年，在知晓王忠三有贩卖毒品的来源和渠道后，才在2016年6月份杨某1找其购买毒品时，其马上就于2016年6月8日联系王忠三在新都区北新国际广场附近交易毒品，并将交易的毒品交给杨某1，该供述能够与公安机关挡获唐某、杨某1时现场查获毒品的客观情况相互印证，表明唐某向王忠三购买的毒品已完成交付的事实；再次，从2016年6月8日被告人被挡获当天的行程来看，当天王忠三驾驶的黑色汉兰达汽车的行驶轨迹与唐某证言中所称的其在王忠三车上交付毒资的时间、地点和其取得毒品后下车的时间、地点均能相互吻合。结合本案各被告人手机联系通话的证据来看，案发当天11时许唐某与王忠三电话联系约定交易毒品的各个时间点和约定的交易地点也能与唐某证言中的相关细节及王忠三驾驶的黑色汉兰达汽车的GPS行驶轨迹相互印证；第四，从各涉案人员供述的交易时间节点及交易方式上看，在唐某交代了向王忠三购买毒品的要求后，唐朝军供述了其接受安排到朱某1的租住房取用于交易的毒品，取到毒品后与王忠三在车内交给唐某的事实，上述被告人供述的时间节点均能相互印证，虽然王忠三、唐朝军否认是取毒品用于交易，但唐某、唐朝军供述的交付涉案毒品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等情节均相互印证，排除了从唐某处查获的毒品来源于其他人员的可能性。综上，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2016年6月8日王忠三、唐朝军将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余克贩卖毒品给唐某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忠三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王忠三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以上在案证据所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指控证据足以证实唐朝军明知其携带的蓝色布袋内所装物品为毒品的事实。首先，电梯监控反映出6月8日唐朝军从北新国际708房内取出一蓝色袋子出门，唐朝军的供述及唐某的证言亦能证实随后唐朝军将该蓝色布袋内的毒品在王忠三驾驶的黑色汉兰达汽车上交由唐某，表明装有涉案毒品的蓝色布袋系唐朝军从708房取得；其次，根据6月8日当天公安机关对708房间的现勘笔录及照片来看，该房间系一典型的制造毒品的现场，该房一楼厨房内摆放着多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及固液混合物，二楼摆放着7袋用银色塑料袋装的甲基苯丙胺，包装袋均未封口，而电梯监控视频反映出唐朝军多次进入该房间，肉眼应当看到该房内摆放的相关毒品，结合案发现场查获大量制毒工具、原料、成品毒品，根本没有制作“白酒”的原料及工具，唐朝军与朱某1、王忠三的关系，以及唐朝军在侦查阶段有关其帮助朱某1在708房内制造“白酒”的供述来分析，唐朝军明显知晓涉案708房系制造毒品的现场，其所提帮助过朱某1制作“白酒”的供述不能成立；再次，手印鉴定书、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证实在708房内一楼提取的烟头、保温杯、矿泉水瓶上的可疑斑迹均检出唐朝军的STR分型和指纹，二楼毒品包装袋上也检测出唐朝军的指纹，特别是分装好的装有毒品的包装袋鉴定出唐朝军指纹的事实，充分表明唐朝军在该房间内进行过长时间逗留且对涉案毒品进行过包装的事实，综上，在案客观证据足以证实唐朝军明知是毒品而接受安排将用于交易的毒品运送至交易地点的事实。对被告人唐朝军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唐朝军明知是毒品而协助王忠三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以上在案证据所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指控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忠三、唐朝军将毒品甲基苯丙胺1196.32克用以贩卖的事实。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王忠三等人贩卖毒品的数量为7188.13克，包括从唐某、杨某1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1196.32克以及从708房间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5991.81克，指控唐朝军帮助王忠三等人贩卖毒品的数量为从唐某、杨某1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1196.32克。但根据租房合同、证人证言以及唐朝军的供述等在案证据显示，北新国际708房系朱某1承租，且根据唐朝军的供述朱某1在该房内制造“白酒”，该现场未提取到王忠三的相关DNA及指纹，虽然王忠三及朱某1系长期从事毒品犯罪活动的合作关系，但王忠三是否知道朱某1房屋内藏匿有5000余克毒品的事实，因涉案人朱某1死亡、王忠三否认而无法查实，故现有证据指控在708房内查获的5991.81克毒品系王忠三用于贩卖给他人的毒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综上，王忠三、唐朝军贩卖毒品的数量均为从唐某、杨某1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1196.32克。被告人王忠三的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忠三知道并贩卖了708房间的5991.81克毒品，指控被告人王忠三贩卖毒品的数量为7188.13克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三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96.32克，被告人唐朝军帮助王忠三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96.32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被告人王忠三、唐朝军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忠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朝军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忠三、唐朝军犯贩卖毒品罪的主要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王忠三贩卖毒品的数量中包含朱某1租住房中的毒品证据不足，对该部分毒品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固体、甲基苯丙胺片剂、含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的粉末、制毒工具、制毒原料等属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销毁；从被告人王忠三、唐朝军处以及从朱某1处扣押的手机系用于联系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从朱某1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87000元系用于犯罪的财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从王忠三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7500元以及从唐朝军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96800元无证据证明系犯罪所得，不予判决追缴，但属被告人的个人财产可用于执行附加财产刑。据此，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忠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唐朝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6月9日起至2031年6月8日止。）三、对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制毒原料、手机、现金人民币87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于 忠审 判 员  聂婷婷人民陪审员  金草原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何 芳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