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11刑终10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云，女，1958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3日被凤阳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1月9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辩护人王天畅，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秀霞，女，1981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夏吉友，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云、张秀霞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7）皖1126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ＸＸ云、张秀霞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佳、张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ＸＸ云及其辩护人王天畅、上诉人张秀霞及其辩护人夏吉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19日14时许，凤阳县府城镇申台村居民李某4以其父亲李某5在开拖拉机被其他车辆划了一下，致其父亲摔伤为由，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横停放在公路上堵路造成车辆拥堵，凤阳县公安局门台派出所副所长姚某1和、路某2带领辅警李某1、刘某1、陆某出警到现场后，劝说李某4将车辆挪开，被堵车辆恢复通行，后民警离开现场。在民警返回途中，再次接到报警称公路被堵，出警民警返回现场发现李某4又将一铁耙横放在公路上堵路，致使来往车辆无法通行。随后门台派出所所长姚某2到现场，安排辅警将铁耙移开，经对李某4劝说无效，民警依法传唤李某4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在民警执法过程中，被告人ＸＸ云、张秀霞上前阻拦，并撕扯、辱骂警察，ＸＸ云将姚某2的颈部抓伤，张秀霞将民警姚某1和的右肩部咬伤，用脚踢姚某1和的腿并将其警服撕烂。在撕扯过程中民警姚某2的一部华为手机屏幕被摔坏。经凤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姚某1和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姚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华为手机屏幕价值人民币45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秀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经过。2、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张秀霞、ＸＸ云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3、凤阳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ＸＸ云、张秀霞到案经过。4、人民警察证，证实姚国和、姚运锦系安徽省凤阳县公安局门台派出所民警。5、凤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证实路某2系凤阳县公安局门台派出所民警，刘某1、李某1、陆某系门台派出所辅警。6、凤阳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姚某2、姚某1和受伤情况。7、刑事摄影，证实姚某1和衣服被撕扯及其受伤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姚国和、姚运锦向凤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提交2016年9月19日下午门台派出所出警执法视频一份。9、滁州市公安局看守所入所健康体格检查表，证实ＸＸ云入所前身体检查情况。10、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6年9月18日上午9点半左右，其开手扶拖拉机到方邱湖农场草皮南头位置，为了避让后方一个拉水泥的罐车，摔到水沟里。其儿子李某4知道情况后报的警。9月19日下午13点多钟，其听说其儿子把水泥路堵上了，就到现场看到其儿子一开始用黑色上海大众桑塔纳轿车横在路中间，派出所民警正在劝其儿子不要堵路。其儿子把车开走了，派出所人也走了。到了15点多，其听说儿子又把路堵上了，其到现场看到路中间有一个耙子，有警察要把其儿子带到派出所去，其家属ＸＸ云先动手撕抓派出所的警察，然后警察要把其家属带走，其儿媳妇看到后，就上去用手撕抓警察。派出所警察当时只是要把其家人带上车，没有打人。11、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乳名大松，其听说其父亲开拖拉机为了避让水泥搅拌车将拖拉机开到路边沟里了，其当时报警，也联系那边工地上的承包商，他们不承认这个事，也没有人问事。其比较生气，就把其家的桑塔纳轿车横停在家后面的村村通公路上，堵了大概半个小时，门台派出所的警察到现场劝其把车开走，其就把车开走了。路通之后，工地上还没人问事，其就把其家的铁耙放在路中间，拦住水泥搅拌车不让他们走，警察来说其违法了，要传唤其到派出所调查，其父亲、母亲、妻子就过来跟警察争吵了起来，他们拉住其跟警察，不让警察把其带走。12、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18日上午，李某4打电话讲其工地上的搅拌车驾驶员开车拐弯时划着他爸李某5了，其让他报警处理。9月19日下午大概两点钟，其看到李某4用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横在路中间，堵了二三十辆车。后来门台派出所姚某1和所长带民警来劝李某4，李某4把车挪到路边，派出所的民警就回去了。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李某4和李某5站在路旁边，路中间放着一个铁耙放在一辆搅拌车下面，两边又堵了几十辆车。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告知李某4堵路是违法的，他不听，继续堵路。姚某1和所长让李某4配合到派出所做材料，他不愿意上车，民警就把他往警车上拉，拉到车门跟前时，李某4老婆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撕住姚某1和的衣服领子，用拳头、耳光朝姚某1和身上脸上打，还用嘴把姚某1和的右肩膀咬烂了，用脚朝姚某1和身上踢，撕姚某1和的上衣，姚某1和的上衣被撕烂了。李某4母亲用双手掐着姚某2所长的脖子，打骂姚某2，姚某2的手机屏也被摔碎了。派出所的其他警察上去把他们拉开后，李某4妈就躺在地上，嘴里喊着警察打人了，李某4和他老婆用手机拍照，后来李某4和他老婆、李某5就回家了。回去后李某4老婆把自己家十几条狗放在一楼平房顶，她也站在一楼平房顶骂警察。第一次堵路堵了二三十分钟，堵了二三十辆车，第二次堵了大概三个小时。派出所民警开的警车，穿的警服到现场处置过程中亮明了身份，那天堵路围观的群众很多，影响很坏。1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9月19日下午，李某4先用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堵路，后派出所到场让他把路让出来了。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大松(李某4)又在路上放了一个耙，把路堵上了。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大松说他父亲的事情不处理好他就一直堵。派出所的人让大松上警车去派出所配合调查，大松不愿意，民警强行把大松带到警车跟前准备上警车的时候，大松老婆去拽穿制服的姚所长的手，不让把大松往警车上带，撕扯姚所长的衣服，还用拳头朝姚所长胸口打、用脚踢姚所长腿、用嘴咬姚所长。大松母亲也上去撕扯带大松的民警，一边撕扯还一边骂警察。后来大松的母亲还用双手去掐一个穿便衣的姚所长，掐过以后大松母亲往地上一躺喊“警察打人了”，躺在地上不愿意起来。姚所长的手机也被摔掉了。后来大松跟他老婆跑回家把院门关上，把自己家养的狗放出来，大松老婆站在她家房顶上骂警察。大松第一次堵路约半个小时，第二次约四个小时。当天警察在执勤过程中没有人动手打大松及他家里人，是大松的老婆、母亲去撕扯民警、骂警察、打警察。14、证人路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4时30分，其接到110指令称有人用车拦路。其出警到现场，经过劝说后，堵路的李某4把车子倒离了路边，其离开了现场。到15时22分，其再一次接到110指挥中心称路又被人堵上了。其和姚某1和带领辅警陆某、李某3、刘某1再次出警赶到现场，发现水泥路面上横放着一长约2米多的铁齿耙，铁齿向上，导致路两边的车辆无法通行。姚某1和下车后对现场进行拍照，劝他不要拦路阻碍车辆通行无果，其依法口头传唤李某4至门台派出所接受调查，李某4不配合，姚某1和副所长及辅警将李某4拉到警车跟前准备上车时，张秀霞上来阻碍其执行职务。随后姚某2到达现场，向李某4一家表明身份并让辅警把铁耙子从路中间移开，让被堵车辆通行，ＸＸ云上前去掐姚某2的脖子，上去咬姚某2的手，对姚某2进行殴打。张秀霞上去对姚某1和的衣服进行撕拽，将姚某1和的执勤服上衣撕开，对姚某1和进行撕打，姚某1和控制张秀霞的手，张秀霞又往姚某1和的右肩部咬了一口，往姚某1和的腿上踢了几脚，拽住姚某1和的上衣不松手。姚某2的脖子被ＸＸ云掐烂了，手被ＸＸ云咬烂了，手机被摔坏了。姚某1和的右肩部被张秀霞咬烂了，腿被张秀霞踢肿了，姚某1和的胳膊上都是划痕，警服也被撕坏了。其到场都穿的制服并开的警车，并说其是门台派出所的民警，出示了警官证。15、证人陆某证言，证实其是门台派出所辅警。2016年9月19日下午三四点钟其和路某2副所长、姚某1和副所长、李某1、刘某1出警到现场后看到路中间横放着一个两米多长的铁齿耙，两边堵了很多车。姚某1和对现场进行拍照后对堵路的李某4做说服工作，李某4不听劝解，姚某1和副所长依法传唤李某4到门台派出所接受调查，李某4不配合，还掏出手机拍其等人，其等人把李某4朝警车上带时，张秀霞、ＸＸ云就撕扯、撕拽其等人，阻止将李某4带上警车。随后姚某2所长赶到，表明警察身份，劝说李某4一家后，让李某1、刘某1把铁齿耙挪开，ＸＸ云对姚所长骂脏话、撕打姚某2，掐姚某2脖子，其等人准备把ＸＸ云带上警车时，张秀霞上来阻止，对姚某1和进行撕扯，打姚某1和，还咬了他右肩一口。ＸＸ云撕拽其等人后自己躺在警车旁边。1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19日下午，其开警车和姚某1和副所长、路某2副所长、辅警刘某1一起赶到出警现场，发现李某4用一辆车停在路中间堵路，经过劝说李某4把车挪开。其离开现场后，到15时22分又接到指令称路又被堵上，其再次出警到现场，发现水泥路面上横放着一个铁齿耙，李某4和他父亲站在路边，姚某1和副所长下车拍照并劝说李某4，李某4不听，姚某1和副所长依法对李某4进行传唤，其妻子张秀霞、母亲ＸＸ云相继上来阻碍其等人执行公务，对其等人进行拉扯、撕拽，张秀霞往其脸上打了一巴掌。随后ＸＸ云上去掐姚某2脖子，上去咬姚某2，姚某2手机也被摔倒地上。张秀霞撕拽姚某1和衣服，将姚某1和上衣撕开，对姚某1和进行撕打，往姚某1和的右肩上咬了一口，往姚某1和的腿上踢了几脚。姚某2的脖子被ＸＸ云掐烂了，手被ＸＸ云咬烂了，手机被摔坏了。姚某1和的右肩部被张秀霞咬烂了，腿被张秀霞踢肿了，姚某1和胳膊上都是划痕，警服也被撕坏了。陆某的手被ＸＸ云抓烂了。17、证人姚某1和证言，证实其是凤阳县公安局门台派出所副所长，2016年9月19日下午2点半，其和值班的副所长路某2带辅警李某1、刘某1到出警现场，发现李某4用一辆黑色轿车横着堵路，经过其劝说李某4不再堵路，离开现场。当天下午3点多钟，其再次接到110指令与路某2、辅警陆某、李某1、刘某1出警赶往现场，看到李某4等人将一个铁靶横在路上，车辆不能通行。李某4不听劝解，其等人准备将他带上警车时，张秀霞、ＸＸ云上来阻拦并辱骂、拉扯、撕拽其等人。随后赶到的姚某2安排辅警李某1、刘某1将铁靶从路中间移开，让被堵开的车辆通行。ＸＸ云上来用双手掐姚某2脖子，张秀霞上前准备对姚某2进行厮打，其一手持执法记录仪，一手阻拦张秀霞撕打姚某2等人，张秀霞就将其夏季短袖执勤服撕开，将胸前的几粒纽扣也撕掉了，用手朝其胸部、胳膊上乱抓，用脚朝其腿上乱踢，其控制张秀霞的手，她朝其的右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并拽住其上衣不松手。张秀霞将其右肩部咬伤，用脚将其左小腿踢伤，用手将其胸部、左前臂抓伤。ＸＸ云将姚某2所长的颈部抓伤。其等人当天出警穿的是警察制服、开的警车，并出示了警官证。18、证人姚某2证言，证实其是门台派出所所长，2016年9月19日16时，其接到副所长姚某1和电话称李某4将公路堵上，其驾车到现场，看见路中间放了一个铁耙，致使十几辆车不能通行。李某4不听劝解，拒不将铁耙移走，其便对李某4强制传唤，李某4妻子、父亲、母亲，上来撕拉其等人，阻止带李某4上警车。其安排辅警李某3、刘某1将铁耙移到路边，指挥车辆通行，ＸＸ云上来抓其脖子，并撕其衣领，其颈脖被抓了一道血痕，其手机也被摔在地上。副所长姚某1和一只手拿执法记录仪拍摄，一只手阻止张秀霞撕扯姚某2等人，张秀霞上去就撕姚某1和的衣领，将姚某1和短袖执勤服整个撕开后，又撕抓姚某1和，并向姚某1和右肩咬了一口。后来张秀霞、李某4、李某5相继离开现场，而ＸＸ云继续睡在路中间，影响交通，其便将ＸＸ云口头传唤到门台派出所。其的颈部被ＸＸ云抓伤，左前臂被ＸＸ云咬伤，手机被摔坏了。19、被告人张秀霞供述，供认案发当日下午大约3点多钟，其老公李某4因为前一天其公公车出了事故，被一个大车甩到沟里了，对方人跑掉了，就开车把路拦着了。其到马路上看到有几个警察架着李某4，就拿手机拍，并抓着其老公的衣服不让其老公上警车，其和警察发生撕扯还咬了一个警察一口，撕扯了这个警察的警服上衣，还和民警发生语言冲突。20、被告人ＸＸ云供述，供认案发当天其打麻将时，旁边的人说派出所把其家人都逮去了。其到堵路的地方去，看到一个中年男的穿着便衣在那跟其儿媳妇理论，其就上去掐着这个男的脖子，旁边穿警服的警察拉其胳膊要把其带上警车时，其就乱抓、乱咬，咬到什么位置记不清了，没咬到人，后来其就晕过去，警察也松手了，后来发生什么事其记不得了。现场的警察穿的警服，还有一辆警车，和派出所的人发生冲突后，其就睡在路上堵路，多长时间其记不清。21、凤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凤价证鉴[2016]151号关于一部“华为”手机屏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一部“华为”MT7-7L00型手机屏幕基准日价格为450元。22、凤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皖）公（凤）鉴（活）字[2016]349、3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姚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姚某1和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4、现场视频，证实执法记录仪拍摄现场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ＸＸ云、张秀霞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ＸＸ云、张秀霞暴力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秀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ＸＸ云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秀霞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ＸＸ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秀霞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ＸＸ云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其对公安干警有撕咬行为，但情节明显较轻，恳请从轻处罚。请求重新鉴定。上诉人张秀霞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其只对姚某1和咬了一口，情节明显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恳请从轻处罚。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不应当被采信，请求重新鉴定。滁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ＸＸ云、张秀霞的刑事责任，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ＸＸ云、张秀霞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ＸＸ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秀霞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能够影响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认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ＸＸ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秀霞及其辩护人以及二审检察机关的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对于上诉人ＸＸ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秀霞及其辩护人提出重新鉴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姚某2、姚某1和的伤害后果是因上诉人ＸＸ云、张秀霞的故意行为造成，凤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皖）公（凤）鉴（活）字[2016]349、3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客观真实，鉴定人具有相应鉴定资质，且鉴定人不存在《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回避事由。故上诉人ＸＸ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秀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ＸＸ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秀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ＸＸ云、张秀霞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ＸＸ云、张秀霞暴力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ＸＸ云自愿认罪，张秀霞系自首等相关量刑情节依法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ＸＸ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秀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云、张秀霞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 杰审判员 宋珺梅审判员 许 汪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宋秋月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