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新29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温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宿县绿源果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和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新疆名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女，汉族，1970年2月3日出生，四川省苍溪县人，无固定职业，现住四川省苍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新疆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汉族，1990年7月2日出生，四川省人，新疆银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工，现住温宿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男，汉族，2014年5月6日出生，学龄前儿童，现住温宿县。法定监护人:林某1，男，汉族，1990年7月2日出生，四川省人，新疆银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工，现住温宿县。被上诉人林某1、林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3（系林某1父亲），男，汉族，现住温宿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世东，新疆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杰，男，汉族，1982年11月20日出生，中专文化程度，公司会计，捕前住阿克苏市。无前科。2016年4月8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温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温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温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温宿县公安局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男，汉族，1990年9月9日出生，四川省人，公司职工，现住温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麒，女，汉族，1994年2月5日出生，住温宿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宿支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昌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木宰帕·米吉提，男，维吾尔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员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宿县人民法院审理温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杰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林某1、林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2016）新2922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宿县绿源果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温宿县绿源果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绿源果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被上诉人彭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被上诉人林某1、林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3、袁世东、原审被告人张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麒、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温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木宰帕·米吉提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4月7日晚，绿源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由于在阿克苏市喝酒，无法驾驶绿源果业公司所有的小型越野客车返回温宿县，便打电话给其朋友邢某，让邢某帮忙开车并将其送回温宿县。邢某随后驾驶小型越野客车将黄某送回温宿县其家中。随后邢某驾驶小型越野客车返回阿克苏市并将车交给了当晚与其一起吃饭的张杰。次日即2016年4月8日清晨，张杰驾驶小型越野客车送其女友到阿克苏市托普鲁克乡上班，随后张杰驾车返回阿克苏市并前往温宿县。9时50分许，张杰驾驶小型越野客车由南向北自阿克苏市行驶至温宿县托峰路与金桥路十字路口处，由于其驾车超速行驶且闯红灯，与自西向东由陈某2超速驾驶并载乘林某1、陈某1二人的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某1死亡，陈某2、林某1二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温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温公刑鉴尸字（2016）54号鉴定意见书认定，陈某1系外力作用与胸腹部致创伤性休克而死亡。案发后，经温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张杰负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2负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林某1、陈某1二人不承担责任。事发后，陈某1、林某1二人被送往医院治疗，陈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林某1则一直住院治疗。陈某1抢救期间，张杰支付陈某1的抢救费用16380元，实际花费12325.2元，剩余4054.8元转给林某1的亲属作为林某1的医疗费。同时，林某1从事故发生起截止到2016年10月25日在农一师医院治疗期间，张杰支付林某1的医疗费用72388元（其中直接交到医院62468元、向阿克苏地区中心血站支付920元、交给林某1的父亲林某3现金9000元）。人保温宿支公司根据肇事车辆小型越野客车的投保情况以转账的形式向农一师医院支付了林某1的医疗费10000元。林某1个人向农一师医院支付医疗费用308000元（其中直接交到医院306160元、向阿克苏地区中心血站支付1840元）、自购药品及康复用具7878元，合计315878元，扣除张杰支付给林某1的13054.8元（4054.8元＋9000元）现金，林某1个人实际支付医疗费用302823.2元。另陈某1在医院抢救期间，林某1的家人还另行支付了207.5元的医疗费用。又查明，陈某1死亡后，其亲属奔丧花费交通费7698.5元，张杰向死者陈某1的亲属支付了6100元食宿费用。同时绿源果业公司、陈某2分别向死者陈某1的家属各支付了20000元丧葬费。又查明，肇事车辆小型越野客车案发时，在人保温宿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强制责任险；肇事车辆小型普通客车案发时，则在人保温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第三者责任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座×4人）。林某1与陈某1（1990年9月23日出生）于2013年12月12日登记结婚，两人婚后生育有一子林某2（2014年5月6日出生），三人均系非农业户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张杰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张杰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二、被告人张杰的驾驶证复印件、公安机关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和机动车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张杰案发时具有相应的驾驶资质及所驾驶车辆手续合法；三、被告人张杰向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张杰于2016年4月8日9时50分许驾驶肇事车辆小型越野客车与陈瑜驾驶的肇事车辆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某1死亡、林某1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的经过；四、温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了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死者陈某1的死亡原因；五、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物证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温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6年4月8日9时50分许，被告人张杰驾驶肇事车辆小型越野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温宿县托峰路与金桥路十字路口，由于超速行驶且闯红灯，致使与由西向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超速驾驶的肇事车辆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某1死亡、林某1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的经过，被告人张杰负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负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林某1、陈某1二人不承担责任；六、温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制作的交通事故现场平面图、勘查笔录及刑事科学技术照片，证实了本案案发时，交通事故现场的基本情况；七、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八、死者陈某1的户口注销证明、结婚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彭某三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了死者陈某1、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彭某、林某1、林某2等人的基本情况及相互之间的关系；九、交通费票据，证实了死者陈某1的亲属为奔丧花费交通费7698.5元；十、农一师医院出具的预交款结算凭证、门诊票据、医院催款通知单、阿克苏地区中心血站出具的用血互助金票据、收条及新疆增值税普通发票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实案发后截止到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张杰支付陈某1的抢救费用16380元，实际花费12325.2元，剩余4054.8元转入林某1的医疗费。同时张杰另行支付林某1的医疗费用72388元，林某1实际自行花费医疗费用共计307085.5元（含死者陈某1的207.5元）；十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死者陈某1的亲属出具的收条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实案发时本起交通事故所涉肇事车辆的所有权归属、车辆保险情况、被告人张杰向死者陈某1的亲属支付了6100元的食宿费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果业公司向死者陈某1的亲属支付了20000元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向死者陈某1的亲属支付了20000元丧葬费等事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温宿支公司根据肇事车辆小型越野客车的保险情况向农一师医院垫付了林某1的医疗费用10000元；十二、农一师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治疗期间需要3人陪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杰驾驶车辆过程中，违反交通运输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两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且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有关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杰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张杰案发后主动等候交警处理，归案后能如实交代其所犯罪行，系自首。同时其于案发后积极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所提各项经济损失，其中死者陈某1的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奔丧人员的误工费和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林某1的医疗费、陪护人员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项目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陪护人员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的计算，并无不妥，应予认定，但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奔丧人员误工费依法应以三人误工七天，每天按166.9元计算较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奔丧人员住宿费，根据法律有关奔丧人员因奔丧产生相关费用的规定及被告人张杰于案发后已实际向死者陈某1的亲属支付了相关费用，对此项费用不予认定；医疗费应以庭审查明的费用为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提交的阿克苏世纪太百购物有限公司出具的购物发票，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抚养人林某2的生活费的计算上，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目前尚在治疗中，是否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应作适当调整。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其出示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无任何经济来源，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主张的治疗期间的交通费，没有相关合法有效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就被告人张杰驾驶车辆的行为是否是履行职务行为的行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果业公司将车辆交给了邢某，后邢某又将该车交给了被告人张杰，被告人张杰案发当天虽然存在开肇事车辆送其女友上班的行为，但此过程并没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张杰开车从阿克苏市到温宿县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从事故发生的时间性和空间性看，被告人张杰的行为应属职务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果业公司辩称被告人张杰系借用车辆，与公司无关，应由被告人张杰个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交通事故受损方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果业公司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人张杰作为车辆的驾驶人，超速行驶且闯红灯，致使发生交通事故，其主观上存在重大过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即”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相关规定，被告人张杰应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果业公司连带赔偿事故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的辩护人所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虽然违章超速驾驶，但并非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减轻其民事赔偿责任，另被害人陈某1死于车外，不属于车上人员，应属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保险公司应在肇事车辆×××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的答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另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应按法律规定的赔偿顺序及事故责任划分承担相应的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应由被告人及所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的主张，于法不符，不予支持。为森严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民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张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林某1、林某2的各项实际经济损失即死亡赔偿金525493.2元（26274.66元/年×20年）、丧葬费30457元（60914元/年÷12月×6个月）、奔丧人员误工费3504.9元（3人×7天×166.9元/天）、奔丧人员交通费7698.5元、林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55320元（19415元/年×16年÷2人）、陈某1的抢救费207.5元、林某1的医疗费302823.2元、林某1的误工费25035元（150天×166.9元/天）、护理费75105元（150天×166.9元/天×3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元（150天×120元/天）、营养费4500元（150天×30元/天），合计1148144.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宿支公司在肇事车辆×××小型越野客车承保的车辆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林某1、林某2三人120000元，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宿支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尚需赔付11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林某1、林某2三人剩余损失1038144.3元，其中70%即726701.01元由被告人张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宿县绿源果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林某1、林某2三人，扣除已支付的20000元，被告人张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宿县绿源果业有限责任公司尚需赔付706701.01元；1038144.3元经济损失的30%即311443.2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宿支公司肇事车辆×××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林某1、林某2三人20000元，剩余291443.29元则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林某1、林某2三人；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林某1、林某2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绿源果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请求依法撤销温宿县人民法院（2016）新2922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二、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连带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理由：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张杰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被告人张杰虽系上诉人的员工，但其仅是公司财务室记账员，主要工作是与会计相关的工作，不是公司的驾驶员，驾驶公司车辆并非其工作范围，越野车辆虽系公司车辆，但一直是由公司老板自己驾驶，其根本不可能指使被告人张杰驾驶公司车辆接送老板。该车辆是由案外人刑某私自借给被告人，上诉人对此不知情。原审法院在未认定被告人张杰是否存在履行职务事实的情况下，直接认定被告人张杰存在履行职务的行为，缺失事实依据。案发当天被告人张杰开车送女友上班办理私事的行为，原审法院分成两个阶段认定自相矛盾，另原审判决中第二项护理费计算为3人，缺失事实依据且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彭某答辩称：被告人张杰是在履行职务，且自己有车，如果跟职务无关，也不会开老板的车，至于老板是否每天上下班，上诉人无相关证据证明。刑某的笔录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半个月后做的，其有大量的时间琢磨相关事情，证言具有不客观性，对刑某的证言不足以采信。综上，上诉人提出关于被告人张杰驾车不是职务行为是不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林某1、林某2答辩称：上诉人否认被告人张杰是职务行为，所有的诉称是推断，被告人张杰在交通管理大队的陈述笔录，已被原审法院认可，且与一审、二审陈述一致，是刑某说让被告人张杰接公司老板，被告人张杰是该公司财务人员，刑某非该公司员工，就公司管理制度，说不是公司安排的车辆，但该公司没有出具任何证据证明派车情况，一审中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据说明需要三人不间断护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无答辩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温宿支公司答辩称：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我公司已经赔付完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张杰答辩称：对自己的过失行为向被害人家属道歉，上诉人所说我是借车行为，我在公司开车都是口头安排的，且刑某在交通管理大队做的两次笔录不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绿源果业公司、被上诉人彭某、原审被告人张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温宿支公司无新证据提交。被上诉人林某1、林某2提交阿地劳（初）鉴2017年656号劳动能力初次（复查）鉴定结论书，证实阿克苏地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2017年5月4日作出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林某1工伤一级，完全护理依赖。上诉人绿源果业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彭某、原审被告人张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温宿支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杰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违章驾驶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两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且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刑事部分，在法定上诉期内未提出上诉和提出抗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双方对原审被告人张杰负事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林某1、陈某1二人无责任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原审法院确定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林某1、林某2的各项实际经济损失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奔丧人员误工费、奔丧人员交通费、被扶养人林某2的生活费、陈某1的抢救费、林某1的医疗费、林某1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项目、计算方法、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按照相关鉴定结论并参照《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被上诉人林某1属于完全护理依赖程度，且有第一师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证实3人陪护，一审判决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认为护理人数为1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杰系上诉人绿源果业公司员工，双方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张杰驾驶绿源果业公司的车辆自阿克苏驶往温宿接该公司老板上班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生命财产受到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绿源果业公司应当依法承担张杰在执行职务时对他人造成的损害。上诉人上诉称，张杰的行为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张杰系该公司会计，但其驾驶公司车辆系公司老板的朋友交付给张杰，结合张杰驾驶车辆前往温宿的时间、目的、行驶路段，可以认定事故发生在工作日早上接送公司老板上班的路途，认定张杰系执行职务的行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庭审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提出向死者陈某1家属已支付20000元丧葬费但在判项中未扣除，经查明原审已对该赔偿款事实予以确认，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被上诉人彭某、林某1、林某2未上诉，二审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被上诉人彭某、林某1、林某2双方均予以确认，并协议同意扣除，故在执行程序中扣除20000元丧葬费，实际应执行的金额为271443.29元，本院确认该协议，对该判项不再变更。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全辉审 判 员  马文涛代理审判员  严成玲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