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581民初272号原告周洋,男，生于1982年5月23日，汉族，湖北省宜都市人，住湖北省宜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长明，男，生于1955年1月22日，汉族，湖北省宜都市人，住湖北省宜都市，退休职工，系原告父亲，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如，系湖北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住所地：宜昌市胜利四路22号。法定代表人童波，系该银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屈荣，系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ＸＸ，男，生于1979年7月26日，汉族，湖北省宜都市人，住宜都市，被告胡志莲，女，生于1984年8月12日，汉族，湖北省宜都市人，住湖北省宜都市，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光华，系宜都市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周洋与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ＸＸ、胡志莲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胡胜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聂其玺、鄢平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长明、胡金如，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屈荣，被告ＸＸ及被告ＸＸ、胡志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洋诉称：2014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ＸＸ签订《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双方约定将原告的鄂Ａ×××××东风本田杰德轿车，作价17万元与被告ＸＸ的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作价24万元相互置换，由原告分三年支付7万元的差价，并拟定6个月后即2014年10月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合同签订后双方当即交付车辆及相关证件，原告连续占有置换后的车辆和证件至被宜都市人民法院扣押之日。原告按照约定将自己原来的车辆过户到被告ＸＸ指定的人名下，但被告ＸＸ未按约定将其车辆过户到原告名下。2016年5月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理赔款20571.07元，分别被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扣留及被告ＸＸ领取。2016年12月21日因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与被执行人ＸＸ公证书强制执行一案，宜都市人民法院将已置换给原告的鄂Ｅ×××××轿车强制扣押。2016年12月29日原告书面提出执行异议，2017年1月22日宜都市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原告不得不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ＸＸ之间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有效；2、原告已依法取得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所有权；3、被告ＸＸ协助原告办理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过户手续；4、判决不得执行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5、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原告周洋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宜都市人民法院（2015）鄂宜都执字第00925-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申请执行被告ＸＸ、胡志莲夫妇的执行标的不是本案诉争的车辆，而且当时的执行标的是65358元；2、宜都市人民法院2016年12月21日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一份，证明被法院扣押的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已经由本案原告实际占有、控制，法院扣押该车辆时是从原告手中扣押的；3、宜都市人民法院（2017）鄂058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车辆被法院扣押以后，原告已依法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后才向宜都市人民法院起诉；4、原告与被告ＸＸ在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ＸＸ是以车换车，中间补偿差价，双方已经将车辆交换，原告已按照被告ＸＸ的指定办理了原告的鄂Ａ×××××东风本田杰德轿车的过户，同时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期限应当到2017年4月1日，因为被告ＸＸ没有按期还清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的贷款，而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至今没有过户到原告名下，才导致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被法院扣押；5、宜都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2015年10月7日的《道路交通事故简易程序认定处理书》、2015年10月16日的情况说明、2015年11月20日苗红书写的收条，证明在2015年10月份周洋驾驶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周洋垫付了受伤的第三者和车辆的损失20571.07元，因车辆买有保险，当时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户口还是在ＸＸ名下，保险公司将理赔款直接打到ＸＸ的账户上了，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又从被告ＸＸ的账户划走了一部分理赔款作为ＸＸ偿还交通银行的贷款，所以原告认为按照《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的约定，第一期应付ＸＸ的差价款20000元已经付清了。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裁定书裁定执行的财产包括ＸＸ、胡志莲夫妇名下的任意合法财产，也包括本案车辆；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法院依法查封、扣押ＸＸ名下的财产符合法律规定；证据3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因为我们不清楚，该合同不能阻却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依法对涉案车辆行使抵押权；证据5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无关，我们对其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补充几点意见：1、该起事故的理赔情况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不清楚；2、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未从ＸＸ的账户上扣划过交通事故理赔款；3、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人民法院能否执行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的贷款实际受偿多少不应作为本案的审查范围，应在执行程序中计算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尚有的债权金额，因此证据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ＸＸ、胡志莲质证认为：对证据1、证据2、证据3都同意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的质证意见；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与我的答辩意见一致；证据5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对情况说明、收条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辩称：1、原告周洋和被告ＸＸ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无效，虽然物权法规定动产的所有权自交付时转移，但物权法第133条还有“但书”规定，即“法律另有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机动车、船舶、飞机作为特殊的动产，其权利的变更均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9条规定，应当办理登记而没有办理登记的，物权不发生转移；物权法第191条第2款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即法律对设立有抵押权财产的转让有明文禁止性规定，根据物权法的司法解释（一）第49条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转让抵押物未告知抵押权人的，转让行为无效，因此，原告与ＸＸ之间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无效，即便合同有效，原告也不当然地享有车辆所有权；2、原告与被告ＸＸ之间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不能对抗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享有的抵押权，物权法第24条规定，机动车、船舶、飞机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对原告与ＸＸ之间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并不知晓，该合同对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并不产生任何约束力，如果因此而排除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通过该车辆实现自己的债权，这损害了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的利益，而且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67条规定，抵押人转让抵押物，未告知抵押权人的，抵押权人仍可以行使抵押权，也就是说，原告与被告ＸＸ即便进行了车辆置换，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仍可以对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优先受偿；3、原告与被告ＸＸ之间的车辆置换行为不能排除法院对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查封扣押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本案原告不是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登记权利人，没有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主体资格，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对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依法享有担保物权，对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之诉，依法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312条第2项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因此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宜昌市民信公证处出具的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公证文书一份，证明被告ＸＸ于2013年11月6日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签订了《个人汽车贷款合同》，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贷款150000元用于购买本案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该合同经民信公证处公证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2、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证明ＸＸ购买的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已办理车辆登记，登记的车辆所有权人为ＸＸ，抵押权人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对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ＸＸ、胡志莲经质证无异议。原告周洋质证认为：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证据1只是强制执行依据，并不代表执行标的就是本案车辆，如果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要实现优先受偿权，必须要先实现担保物权和抵押物权，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不是车辆所有权的凭证，只是交警部门登记管理车辆的凭证。被告ＸＸ、胡志莲辩称：1、同意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的答辩意见；2、《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是附条件的合同，合同中已明确原告周洋应当支付被告ＸＸ车辆的差价款70000元，分三年付清，但原告至今分文未付，所以本合同条件未成就，合同无效，被告ＸＸ、胡志莲不应承担责任。3、被告ＸＸ与原告周洋签订车辆置换合同时，周洋知道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已经在交通银行宜昌分行办理了抵押的情况，ＸＸ与周洋签订车辆置换合同时，ＸＸ还欠交通银行的贷款，所以ＸＸ就让周洋补偿70000元差价款，分三年付清，因为ＸＸ跟交通银行签订的抵押合同也是三年的期限，如果周洋把这70000元在三年内给清了，ＸＸ也就可以把银行的贷款付清，可以解除抵押，给原告周洋办理车辆过户。合同中约定第一年付20000元，到期后ＸＸ找周洋，周洋说没有钱，他现在心脏要做手术，这样周洋就没有支付第一期的20000元。第二期到期时，ＸＸ没有主动找周洋索要，周洋的父亲周长明说，现在周洋要做手术没有钱，他们亲戚想办法凑钱把交通银行的贷款还清，并且请ＸＸ帮忙把车子变卖，卖了后把欠ＸＸ的钱先还清，多的钱再给周洋治病。ＸＸ同意，但是之后就没有音信了，原告下欠ＸＸ的70000元至今分文未付。后来交通银行申请宜都法院强制执行，就把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扣押了。4、本次车辆保险是我ＸＸ购买的，当时ＸＸ从交通银行贷款时就预留有车辆保险款，保险公司理应赔到ＸＸ名下，车辆置换交易合同也约定的很清查，在车辆相互交换给对方以后，所有的风险都由对方承担。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公司的具体赔偿金额记不清楚了，但理赔款的第一受益人并不是ＸＸ，而是担保公司，ＸＸ只拿了一部分理赔款。处理交通事故受伤者和车辆损失的钱不是ＸＸ垫付的，具体是谁垫付的不清楚。所以车辆保险是ＸＸ购买的，事故赔偿款理应归ＸＸ，而不应当作为支付给ＸＸ的第一期差价款20000元。被告ＸＸ、胡志莲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ＸＸ在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即原告的证据4），证明该合同是附条件的合同，目前条件未成就，原告至今没有按约定支付ＸＸ欠款70000元，所以合同无效。2、周洋于2014年4月1日出具的欠条一份，证明周洋欠ＸＸ车辆置换差价款70000元至今未支付，证明目的同上。原告周洋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该合同是附条件的合同及原告欠ＸＸ70000元的证明目的。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质证认为：对ＸＸ提供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ＸＸ与周洋之间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不足以排除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对车辆依法享有的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也不足以排除法院对该车辆依法查封扣押。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均为本院法律文书，其真实性三被告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原告以证据1证明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不是执行标的物，用以排除法院对该车辆的强制执行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宜都市人民法院2016年12月21日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一份，可以证明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是从原告手里扣押的，说明该车辆已由原告实际占有控制，原告的证据2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三被告提出的该合同无效的问题，被告ＸＸ、胡志莲提出该合同是附条件的合同，因原告未付清70000元欠款，故条件未成就，所以合同无效，本院认为，未付清欠款只是继续履行付款义务的问题，不能视为是合同所附的条件，也不是认定合同无效的条件；关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提出，抵押期间，抵押人转让抵押物未告知抵押权人的，转让行为无效，因此，原告与被告ＸＸ之间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对合同无效的几种情形作出了明确规定，本案原告与被告ＸＸ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不属于合同无效的任何一种情形，周洋与ＸＸ都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合同意思表示真实，未损害他人利益，因此其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是有效合同，但是不能阻却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对办理了抵押的车辆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享有优先受偿权。证据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可以认定周洋驾驶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在2015年10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但情况说明仅能证明周洋为交通事故受害人垫付了5000元费用，收条仅能证明一个名叫“苗红”的人收到了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保险定损维修费10000元，原告以此证明下欠ＸＸ的第一期车辆置换差价款20000元已经付清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提供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均予以采信，原告周洋与被告ＸＸ相互置换车辆，并不影响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对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优先受偿权。（三）被告ＸＸ提供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采信，但二被告用以证明《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是附条件合同，因周洋未付清欠款，条件未成就，故合同无效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6日被告ＸＸ、胡志莲夫妇与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签订《个人汽车贷款合同》，被告ＸＸ、胡志莲向该银行借款150000元，用于购买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购车总价款214700元），借款期限三年，被告ＸＸ、胡志莲同时以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为贷款作抵押，武汉联合世纪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被告ＸＸ、胡志莲的贷款提供担保。2013年11月13日三被告在湖北省宜昌市民信公证处对《个人汽车贷款合同》进行了公证，并赋予债权文书公证书强制执行法律效力。2014年4月1日原告周洋与被告ＸＸ签订《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双方约定将原告的鄂Ａ×××××东风本田杰德轿车作价170000元，与被告ＸＸ的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作价240000元相互置换，由原告周洋分三年支付被告ＸＸ70000元的差价，第一年支付20000元，第二年支付20000元，第三年支付30000元。原告周洋当即给被告ＸＸ出具了一份70000元的欠条。合同签订后双方当即交付了车辆及相关证件。之后，原告周洋按照被告ＸＸ的旨意，将鄂Ａ×××××东风本田杰德轿车过户给了ＸＸ指定的第三人，但被告ＸＸ未按约定将其车辆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过户到原告名下。2016年12月21日，本院在执行申请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与被执行人ＸＸ、胡志莲“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一案中，扣押了实际占有人为原告周洋、但登记权利人仍为ＸＸ的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原告周洋即以“案外人”身份对本院扣押该车辆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认为周洋与ＸＸ已在2014年4月1日签订《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原属于ＸＸ的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经双方相互置换，现所有权已转移给周洋，法院扣押该车辆侵犯了周洋的财产所有权，应当将车辆返还给周洋。2017年1月22日本院作出（2017）鄂0581执异字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作为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抵押权人，享有对抵押车辆的优先受偿权，本院对登记在ＸＸ名下的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进行扣押，符合法定程序；机动车属于特定动产，应按照登记判断权属，故应当认定该车辆属于ＸＸ所有，因此裁定驳回了周洋提出的执行异议。原告周洋遂于2017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7年6月7日原告周洋为被告ＸＸ、胡志莲代偿了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的贷款本息55671.89元及法院执行费868元，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申请执行被告ＸＸ、胡志莲公证债权文书纠纷一案，已全部执行完毕，本院已于2017年6月5日将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发还给了原告周洋（2017年6月2日原告周洋为被告ＸＸ、胡志莲代缴执行款62000元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原告及三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周洋与被告ＸＸ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系有效合同，三被告辩称合同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周洋和被告ＸＸ均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本案诉争的车辆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已经交付给了原告周洋占有，但因未在主管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其所有权是否已转移给原告的问题，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法律效力，对于机动车等特殊动产，《物权法》既采取了形式主义物权变动模式，同时又确定了登记对抗主义，与一般动产的物权变动有所不同，对于机动车等特殊动产来说，交付是物权变动的生效要件，未经交付，物权不发生变动，而登记是物权变动的对抗要件，不经登记，物权也能发生变动。因此自被告ＸＸ将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交付给原告之日起，车辆的所有权就已经转移给了原告周洋，故被告ＸＸ应当履行合同法规定的协助义务，协助原告周洋去主管部门办理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过户登记手续。虽然自交付之日起原告已经取得了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所有权，但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作为该车辆的抵押权人，在申请执行被告ＸＸ、胡志莲公证债权文书纠纷一案中，有权就该车辆优先受偿，故原告周洋对执行标的物即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提出的“判决不得执行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事实上，在开庭后，原告周洋代为被告ＸＸ、胡志莲还清了下欠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的全部贷款本息，交通银行的债权已全部实现，该案已全部执行完毕，本院已经于2017年6月5日将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发还给了原告周洋，因此原告提出的“判决不得执行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诉讼请求在诉讼中已经得到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周洋与被告ＸＸ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关于置换车辆的交易合同》有效；二、从交付之日起原告周洋已取得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所有权；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被告ＸＸ协助原告周洋去主管部门办理鄂Ｅ×××××东风标致3008轿车的过户登记手续；四、驳回原告周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ＸＸ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 胜审判员 聂其玺审判员 鄢 平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向小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