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45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芙蓉集团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珙县巡场镇。法定代表人：徐家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辜波，四川信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冉伟，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礼平，女，195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芙蓉集团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芙蓉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廖礼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民初字第9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芙蓉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三项；2、驳回廖礼平要求赔偿经济损失75万元的诉讼请求；3、改判芙蓉集团按每月每平方米17元的标准向廖礼平支付过渡安置补助费。事实和理由：一、芙蓉集团虽然与廖礼平签订了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但拆迁事实未能实际发生，拟拆迁房屋仍保持原状。一审既然判决解除了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按照合同法的规定，芙蓉集团只需将拟拆迁房屋返还廖礼平即可。而且拟拆迁房屋在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签订之前即被鉴定为D级危房，房屋已不能满足正常使用要求，一审按照二环以内住房平均交易价格的标准判决芙蓉集团赔偿廖礼平的损失，无任何法律和法理上的依据，严重违反公平原则。芙蓉集团并非恶意违约，确因客观原因导致无法履行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廖礼平将来也可通过棚户区拆迁改造项目改善自身的居住环境和居住质量，不会对其预期利益造成损害，且芙蓉集团还需向廖礼平支付过渡期间安置补助费。二、芙蓉集团未能履行房屋拆迁产权调换义务无主观上的故意和过错，一审判决的过渡安置补助费金额过高，应予以调低。廖礼平辩称，一、廖礼平要求芙蓉集团承担的是违约的赔偿责任。只要芙蓉集团存在违约行为，就应承担违约责任，与善意还是恶意违约无关。二、案涉房屋被鉴定为D级危房是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的前提，不是合同无效不能赔偿或者改变赔偿标准的基础，在本案中无实际意义。廖礼平请求按照（2015）年政府公布的指导价主张赔偿是因为若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得到及时履行，廖礼平已拥有了同地段的一套新房，这属于廖礼平的可得利益损失，故一审判决芙蓉集团赔偿损失75万元是正确的。三、一审判决的过渡安置费符合合同约定，而过渡安置费不是违约金，不存在调整基础。廖礼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从即日起解除廖礼平与芙蓉集团签订的《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2、芙蓉集团按每月3851.52元（75.52×17元×300%）的标准支付自2008年11月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的过渡安置补偿费；3、芙蓉赔偿廖礼平经济损失75万元；4、芙蓉集团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4月3日，经四川省经济贸易委员会文件批复，同意芙蓉矿务局、芙蓉矿务局多种经营总公司共同出资组建成立芙蓉集团。2007年10月19日，经四川省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同意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注销芙蓉矿务局的请示，芙蓉矿务局注销后，其所有的人员、资产、债权债务、经营资质等均由芙蓉集团全部承接。2008年7月21日，宜宾市工商局核准注销了芙蓉矿务局，其债权债务由芙蓉集团负责。2000年11月27日，四川省国土资源局向办事处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位于青羊区横过街74号（川01050171199，使用权类型划拨，使用权面积9887.1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者为办事处。办事处于2001年10月30日鉴定含廖礼平所有的位于青羊区横过街74号3栋13单元2层154号房屋在内的整幢属危房（D级）。2002年12月26日，办事处作为甲方与乙方四川红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泰地产公司）签订了《危房改造协议书》，约定办事处同意将成都市横过街楼街74号园内职工住宅三幢转让给红泰地产公司进行改造开发。2003年12月30日，办事处（拆迁人、甲方）与廖礼平（被拆迁人、乙方）签订了《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约定乙方将位于青羊区横过街74号3栋13单元2层154号房屋以原址重建产权调换形式实行拆迁补偿；甲方支付乙方搬家补助费，实行过渡安置，过渡期限为18月，周转用房由甲方提供或乙方自找；乙方自行过渡的，过渡期间，由甲方给乙方发放临时安置补助费，75.52平方米×17元×3月=3851.52元，乙方按季领取。超过过渡期限的，逾期不足6个月的按月增加0.5倍临时安置补助费，逾期6个月以上的，按月增加1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逾期一年以上的，按月增加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2007年3月1日，四川省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同意芙蓉集团拥有的515宗原国有土地使用权按原用途以国家作价出资方式转增芙蓉集团国家资本金，转增金额98104.93万元。2008年10月13日，因芙蓉集团与红泰地产公司签订的《危房改造协议书》约定转让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未经颁发土地使用证的人民政府批准，致使合同无效，经成都仲裁委员会（2008）成仲案字第550号裁决书裁决红泰地产公司与芙蓉集团于2002年12月26日、2004年5月10日分别签订的《危房改造协议书》确认无效。2014年3月26日，成都市青羊区房产管理局向芙蓉集团出具《关于横过街楼地块纳入棚户区改造征求意见的函》。芙蓉集团于2014年6月23日复函，同意将横过街楼地块纳入成都市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一批次项目。2015年3月11日，芙蓉集团出具《关于解除〈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的通知书》，主要载明：1.鉴于改造的土地属于划拨土地，红泰地产公司无法办理土地过户手续，改造工作无法开展，无法继续实施拆迁改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立即解除办事处与廖礼平于2003年12月30日签订的《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解除日期为通知书送达之日；2.交还《房屋所有权证》；3.积极争取纳入棚户区拆迁改造项目；4.鉴于经营困难，原定的双倍过渡费难以承受，按照17元/平方米支付未支付的过渡费。廖礼平在2015年3月11日的签到表上签到并提交了意见：1.不同意解除《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2.同意以下条件可以解除合同：（1）过渡费原协议3倍标准执行；（2）需维修后达到可以居住条件才能接受房屋；（3）或者在附近购买二手房或按市价评估房价，按现有房价支付房款，廖礼平将房产转移给办事处，今后房产归办事处所有；（4）支付过渡期间费用至执行上述第（2）条或第（3）条止。一审法院另查明，《成都市城乡房产管理局关于2015年第二次公布成都市中心城区享受优惠政策普通住房平均交易价格的通知》载明二环以内住房平均交易价格为11500元/平方米。一审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如下证据：《四川省经济贸易委员会文件》（川经贸【2000】企294号）、《四川省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川国资改革【2007】35号、川国资产权【2007】10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成都市房屋安全鉴定书》、《危房改造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川国用（2000）字第00311号】、《关于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土地评估报告备案和土地资产处置的复函》、成都仲裁委（2008）成仲案字第550号裁决书、《关于横过街楼地块纳入棚户区改造征求意见的函》、《关于解除〈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的通知书》、《处理“红楼”六户返迁户产权调换协议问题专题会签到表》、《关于过楼返迁户有关事项的意见》、《房屋信息摘要》、《成都市城乡房产管理局关于调整公布成都市中心城区享受优惠政策普通住房平均交易价格的通知》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期间，（一）廖礼平还提交了：1.《拆迁许可证申报审批表》、《房屋拆迁许可证》、《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办事处取得了合法拆迁资格，《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合法、有效，芙蓉集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均不能证明支付标准；2.《录音证据文字转化资料》、《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结婚证》及户口簿信息，证明廖礼平及其配偶就过渡安置补偿费的支付及拆迁问题多次向芙蓉集团及有关部门进行反映，办事处承诺解决过渡安置补助费及房屋拆迁安置问题；芙蓉集团对《录音证据文字转化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持有异议；3.《联合公告》、《承诺书》复印件、《成都市城乡房产管理局关于2015年第二次公布成都市中心城区享受优惠政策普通住房平均交易价格的通知》，证明案涉房屋经鉴定为危房，已经不具备正常居住、使用功能，芙蓉集团应当赔偿廖礼平经济损失，芙蓉集团对《联合公告》、《成都市城乡房产管理局关于2015年第二次公布成都市中心城区享受优惠政策普通住房平均交易价格的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承诺书》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持有异议。（二）芙蓉集团还提交了：1.《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公司关于芙蓉公司成都办事处宗地开发的批复》、《授权委托书》、《四川芙蓉集团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办事处1-5月份经营情况专题调研会议纪要》、《成都办事处经营情况专题调研会议纪要》、《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公司关于横过楼街地块纳入棚户区改造有关事宜的复函》、《川煤集团芙蓉公司关于成都办事处“红楼”危房纳入当地政府棚户区改造工程的请示》、《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公司关于芙蓉公司成都办事处住宅危房纳入当地政府棚户区改造工程的批复》，证明案涉房屋所占土地系行政划拨取得，但因法律、法规和政策性的限制，客观上不能继续履行《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芙蓉集团主观上没有过错，廖礼平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且是芙蓉集团的内部文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廖礼平与办事处签订的《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经有关部门核准，芙蓉矿务局注销后，其所有的人员、资产、债权债务、经营资质等均由芙蓉集团全部承接，即相关权利义务亦由芙蓉集团全部承接。关于过渡安置补助费。芙蓉集团支付过渡安置补助费至2008年10月，廖礼平主张自2008年11月1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的过渡安置补助费按每月3851.52元（75.52×17元×300%）的标准支付，符合《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关于超过过渡期限的，逾期不足6个月的按月增加0.5倍临时安置补助费，逾期6个月以上的，按月增加1倍的临时安置补助费；逾期一年以上的，按月增加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协议解除。芙蓉集团认为成都仲裁委员会（2008）成仲案字第550号裁决书裁决红泰地产公司与芙蓉集团于2002年12月26日、2004年5月10日分别签订的《危房改造协议书》确认无效，主张芙蓉集团与廖礼平签订的《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但一审法院认为，《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房屋拆迁产权调换义务的主体是芙蓉集团，其应自行履行房屋拆迁产权调换义务，并未约定由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履行。而芙蓉集团与红泰地产公司签订的《危房改造协议书》约定由红泰地产公司履行房屋拆迁产权调换义务，后因《危房改造协议书》约定转让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未经颁发土地使用证的人民政府批准，致使合同无效，被成都仲裁委员会确认无效，芙蓉集团因此主张两个并无直接关联的合同中的一个（《危房改造协议书》）被确认无效而主张另一个合同（《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的目的无法实现，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其次，基于前述认定，芙蓉集团拒不支付过渡安置补助费，属于违约在先。权利可以放弃，但是义务却不能抛弃，毁约方拒绝履行合同的违约行为使守约方利益受到了损害，因此承担违约责任的毁约方不应该拥有优于守约方解除合同的权利，否则将不利于保护守约方的利益，同时也鼓励当事人为了追求更多利益而恶意违约，侵犯合同严守的原则。违约方也未能举证证明继续履约所需的财力、物力超过合同双方基于合同履行所能获得的利益及合同已不具备履行的条件。故芙蓉集团不享有解除《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的权利，故其解除通知无效。反之，因芙蓉集团拒不支付过渡安置补助费长达六年，且未履行合同约定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义务，现廖礼平作为守约方享有合同解除权，其诉请解除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廖礼平主张经济损失75万元。廖礼平主张按《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解除之后的安置房屋价格确定可得利益损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结合《成都市城乡房产管理局关于2015年第二次公布成都市中心城区享受优惠政策普通住房平均交易价格的通知》关于二环以内住房平均交易价格为11500元/平方米的认定，讼争合同约定产权置换面积为75.52平方米，因解除合同给廖礼平造成的损失即房屋市场价值868480元（11500元/平方米×75.52平方米），廖礼平主张经济损失75万元，未超出上述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对廖礼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全部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廖礼平与芙蓉集团于2003年12月30日签订的《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二、芙蓉集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按每月3851.52元的标准支付廖礼平自2008年11月1日起至《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解除之日止的过渡安置补助费；三、芙蓉集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付廖礼平经济损失75万元。如果芙蓉集团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62元，由芙蓉集团负担（该款已由廖礼平预交，待芙蓉集团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廖礼平）。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廖礼平及芙蓉集团对于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一审判决的过渡安置补助费，因双方签订的《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第七条明确约定逾期一年以上的，按月增加2倍临时安置补助费，故一审确认的过渡安置补助费标准并无不当，一审判决从2008年11月1日起一直付至《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解除之日止也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经济损失75万元，廖礼平称其主张的经济损失系可得利益损失，即合同履行后其可在同一地段获得一套新房，而现在合同被解除导致其无法获得新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廖礼平可以要求恢复原状，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但合同解除后廖礼平可主张赔偿的范围不包括可得利益的损失。由于合同解除的效力是使合同恢复到订立前的状态，而可得利益只有在合同完全履行时才有可能产生。既然廖礼平选择了解除合同的权利，就说明其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故而不应当得到在合同完全履行情况下所应得到的利益。因此，一审判决芙蓉集团赔偿廖礼平经济损失75万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芙蓉集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民初字第98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廖礼平与四川芙蓉集团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3年12月30日签订的《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二、维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民初字第98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四川芙蓉集团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按每月3851.52元的标准支付廖礼平自2008年11月1日起至《成都市住宅（自用房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解除之日止的过渡安置补助费；三、撤销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民初字第98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驳回廖礼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4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462元，共计28924元，由廖礼平负担20000元，四川芙蓉集团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9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菲菲审判员  尹 英审判员  夏 伟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刘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