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3民终6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所在地双峰县永丰镇复兴路***号。法定代表人：肖小波，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湖南国藩���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贺良平，男，汉族，1967年12月24日生，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相如，湖南省双峰县和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春，男，汉族，1968年1月26日生，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清健，湖南楚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立华，住湖南省双峰县，系张建春的妹夫。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贺良平因与被上诉人张建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6）湘1321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6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上诉人贺良平，被上诉人张建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清健、曾立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6）湘1321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在合法的基础上双方真实意见表示，一审认定无效错误，同时，一审在法律明确规定撤销权灭失的情形下作出判决撤销，系违法判决。2、公路管理局是将工程承揽给了贺良平，是承揽合同关系，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对承揽人贺良平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认定错误，其中有的医药费票据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对精神抚慰金认定4万元过高；4、一审判决对责任划分不合理，根据过错程度，被上诉人张建春与贺良平的责任比例应是8：2，不应当是6：4。上诉人贺良平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6）湘1321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建春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之间系承包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不是承包关系，是聘请雇用关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调解组织单位为双峰县杏子铺镇司法所，而调解组织是杏子铺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判决确认的主体错误；同时，被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未到场参加调解，被上诉人张建春未到场参加调解，否认其近亲属代表在场和张建春本人捺手印的协议效力并判决认定《人民调解协议书》无效而撤销，均是错误判决。3、一审判决张建春的医疗���与其提供的有效票据不符，有的票据是复印件，不能排除已经在农合医保报销重复计算的可能，应予扣除；同时，一审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的计算均缺乏法理依据，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的多项计算均标准过高。被上诉人张建春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建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撤销杏人协字（2014）02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判令被告双峰县公路管理局、贺良平因交通事故按责任划分后，共同赔偿张建春医疗费、继续治疗费、伤残补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监护费等各项费用损失合计125.53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被告双峰县公路管理局于2013年将线××××杨树村地段的水沟修复工程承包给被告贺良平，被告贺良平在施工过程中��公路上堆放沙堆。2013年4月16日20时30分许，原告驾驶湘Ｃ×××××两轮摩托车，途经线××××杨树村地段时，撞到堆放在公路右侧机动车道上的沙堆上，造成摩托车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双公交认字（2013）第174号认定书，认定原告张建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贺良平作为施工承包主，未按规定在施工路段规范设置警示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负事故次要责任。（二）张建春于2013年4月16日受伤后，先后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康乃馨医院、双峰县中医医院、双峰县第五人民医院、双峰县杏子铺镇中心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39天。其伤经临��诊断为：1、四肢瘫，（C4B级）；2、神经源性膀胱；3、神经源性直肠；4、无骨折脱位后颈脊髓损伤；5、C7左侧椎板骨折；6、咽喉壁血肿；7、多处擦伤；8、甲状腺术后；9、阑尾炎术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受凉及感冒；2、继续予四肢瘫功能锻炼、呼吸功能训练，大小便功能训练等康复治疗。3、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4、按饮水方案饮水，定期间歇清洁导尿，定期复查尿常规及泌尿系B超，防止泌尿感染、结石等并发症及合并症。5、1月后门诊复查，随诊2年，不适随诊。原告张建春的损伤于2013年10月16日经娄底市湘中司法所娄湘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809号法医鉴定为：1、被鉴定人张建春的损伤，构成三级伤残。2、伤休时间从伤后起暂定三年，如遇特殊情况可适当调整。3、鉴定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4、鉴定日之后继续康复治���，预防感染及并发症建议每天80-100元/天计算，时间暂定三年，如遇特殊情况可适当调整。5、前期住院期间每天陪护二人。6、后期护理属于完全护理依赖，建议每天陪护一人，时间暂定三年，如遇特殊情况可适当调整。原告的伤于2016年4月26日经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所作的娄中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12号鉴定书鉴定为：1、被鉴定人张建春无骨折脱位型脊髓损伤，愈后致四肢瘫、四肢肌肉萎缩，需继续预防感染并发症等治疗，根据被鉴定人提供2013年10月16日至2016年10月16日的门诊病历、处方、费用清单等计算，结合专家意见建议：被鉴定人需继续预防感染及并发症等治疗，费用在1500元/月左右开支，如遇特殊情况可适当调整。2、被鉴定人张建春四肢瘫（四肢肌力2-3级）、四肢肌肉萎缩，日常生活及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基本丧失，需完全由他人帮助才能完成，建���终生完全护理依赖一人，如遇特殊情况可以适当调整。（三）原告张建春有被扶养人一人，父，张君山，1944年生，汉族，双峰县人，农民，身份证号码，住本县杏子铺镇和家村双塘组，被扶养年限11年，由原告张建春兄妹三人共同扶养。（四）据此计算原告张建春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原告主张医疗费133666.61元。经审查原告提交的医疗票据及用药清单，认定原告医疗费用为133666.61元。2、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用470300元。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16年11月9日期间，按照娄湘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809号法医鉴定书标准，按照80元/天计算为89120元。2016年11月9日起，原告主张20年，剔除原来计算的三年，按照2016年4月26日经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所作的娄中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12号鉴定书标准计算17年，即1500元/月，故原告张建春自2016年11月9日后的后续治疗费用��306000元。原告张建春后续治疗费合计为395120元。3、原告主张误工费21817.32元。原告张建春系农村居民，比照农、林、牧、渔业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原告张建春自2013年4月16日受伤，第一次定残2013年10月16日，其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179天，故其误工费计算为31191÷365×179=15296.40元。4、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900元。原告共住院139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元/天×139天=8340元。5、原告主张陪护费用1006933.2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张建春共住院139天，法医建议住院期间陪护二人���此后，二次鉴定均为完全护理依赖，故其护理费计算为42494×20+42494÷365×139×2=882245.29元。6、原告主张交通费2219元，根据其实际住院时间和伤情治疗期限，对其损失，酌情予以认定。7、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19309.7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张建春系农村居民，其伤系三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10993×80%×20=1758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9691×80%×11÷3=28426.93元；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4314.93元。8、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原告的伤构成三级伤残，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但要求过高，酌情认定40000元。9、原告主张鉴定费4100元，对有正式票据的4100元予以认定。综上所述，认定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685302.23元。（五）被告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是从事农村公路建设、养护和管理的事业法人单位。本次事故发生时，被告双峰县公路管理局将线××××杨树村地段的水沟修复工程承包给被告贺良平，被告贺良平在施工过程中在公路上堆放沙堆，未按规定设置规范的警示标志，对于占道施工违规堆放沙堆，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未尽必要的监管责任。2013年4月16日20时30分许，原告张建春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之规定，驾驶摩托车通过该处公路时，碰撞堆放在公路上的沙堆，导致事故发生。2014年1月3日，双峰县杏子铺镇司法所在被告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未参与、原告张建春未参加调解亦又未委托亲属参加调解的情况下，召集部分家属及被告贺良平进行调解，并制作了（2014）02号《人民调解协议书》，由被告贺良平一次性赔偿原告173000元，此款已履行到位。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建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贺良平作为施工承包主，未按规定在施工路段规范设置警示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对原告张建春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贺良平与原告张建春按责任承担。被告双峰县公路管理局作为公路建设、修复的发包方，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必要的监管责任，应与施工方对原告的损失负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双峰县杏子铺镇人民政府在原告张建春��到场、亦未委托亲属参与调解、被告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未到场的情况下，组织一部分当事人进行调解，由被告贺良平一方赔偿原告损失173000元，此协议因当事人未到场、且调解内容显失公平，应为无效协议。无效协议自一开始即无效，应予以撤销，故对于原告张建春要求撤销双峰县杏子铺镇司法所作的调解协议的主张，予以支持。因此原告张建春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685302.23元，由被告贺良平赔偿674120.89元，双峰县公路管理局负连带赔偿责任，余款1011181.34元，由原告张建春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撤销双峰县杏子铺镇司法所2014年1月3日所作的（2014）02号《人民调解协议书》；（二）原告张建春的经济损失1685302.23元，由被告贺良平赔偿674120.89元，双峰县公路管理局负连带赔偿责任（已支付173000元），余款1011181.34元，由原告张建春自负；（三）驳回原告张建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0元，由原告张建春负担2400元，由被告贺良平、双峰县公路局负担1600元。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贺良平提交了座谈协议书、证人证言、情况说明等证明材料，用以证明张建春本人自始至终均了解掌握调解的事项，调解内容是张建春真实意思表示，其在调解协议书上捺了手印，调解协议真实、合法、有效的事实。被上诉人张建春提交了其在2014年底向双峰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人民调解协议》，后因第一个司法鉴定的三年期未到期，被法院裁定准许撤诉的裁定书，用以证明其对调解协议内容不知情、不认可的事实。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明材料均因不是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故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五个方面。第一，贺良平与双峰县公路管理局之是何种关系及其应当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提出公路局是将工程承揽给了贺良平，是承揽合同关系，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对承揽人贺良平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贺良平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之间系承包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不是承包关系，是聘请雇佣关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查：本案的施工项目是建设工程类，对于公路排水沟维护修复工程情况俩上诉人均没有提供书面材料证明，根据俩上诉人的法庭陈述工程价款在17万元左右，材料由贺良平采购，公路局派员现场监工，同时根据本案工程项目的实际履行情况，应当确认俩上诉人之间是承包合同关系。上诉人贺良平作为工程承包者，在施工过程中将建材用沙占用公路的有效通行路面，却不按规定设置规范的安全警示标志，对导致本案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既是公路的管理维护者，又是涉案道路维护修复施工现场的管理监督者，对在道路上堆放建材阻碍道路通行，没有正确履行好维持者、监督管理者的责任，没有主动或督促被监督管理者按规定要求设立规范的警示标志，具有疏忽大意的过错责任。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双峰县公路管理��应承担共同侵权的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贺良平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第二，一审判决撤销《人民调解协议》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与贺良平上诉中均提出《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在合法的基础上双方真实意见表示，一审认定无效错误，同时，一审在法律明确规定撤销权灭失的情形下作出判决撤销，系违法判决；上诉人贺良平同时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调解组织单位为双峰县杏子铺镇司法所，而调解组织是杏子铺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判决确认的主体错误。经审查：张建春于2013年4月16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第一次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司法鉴定，该鉴定除了提出了伤残等级、医药费审支、后续治疗、陪护等意见外，还对被鉴定人张建春的康复提出了三年预期的意见。为解决张建春���救治问题，当地杏子铺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贺良平与张建春及其亲属进行了调解，于2014年1月3日签订了杏人协字（2014）02号《人民调解书》，贺良平在该协议书上签了字，张建春在由妻代签其名字上捺了手印，还有人民调解员和参加调解的政府工作人员在该协议书上签了字。第二次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司法鉴定，该鉴定提出了被鉴定人张建春需继续预防感染及并发症等治疗，四肢瘫、四肢肌肉萎缩、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基本丧失，需完全由他人帮助才能完成，终生完全护理依赖一人的意见。此时，张建春才真正知道自己对伤情的严重后患需要终身护理与持续治疗的估计不足，对第一次司法鉴定建议的三年康复预期的理解产生了重大误解，由此，张建春在诉讼请求中提出请求一审法院撤销《人民调解协议》，是其行使的合法权益，并不存在撤销权灭失的法定情形，故一审法院判决撤销《人民调解协议》并无不妥。至于上诉人贺良平提出原审判决撤销调解组织主体错误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撤销的对象“杏人协字（2014）02号《人民调解书》”并没有错误，只是误将制作《人民调解协议》的组织杏子铺镇人民调解委员写成了杏子铺镇司法所。第三，一审认定的医疗费金额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提出大部分医药费都是复印件，已在农合医保中报销而没有核减不妥；上诉人贺良平提出一审判决张建春的医疗费与其提供的有效票据不符，有的票据是复印件，不能排除已经在农合医保报销重复计算的可能，应予扣除。经查：审原卷宗中，确实存在四张没有原始票据的医药费复印件票据共计35237.59元，此外，还有有关医院的原始医疗费用票据、村级卫生室的原始医用发票，以上三种票据的总费用近20万元。但是，原审法院仅依据被上诉人张建春的诉讼主张，认定其医疗费133666.61元并无不妥。因此，俩上诉人对此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第四，一审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比例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提出一审判决对责任划分不合理，根据过错程度，被上诉人张建春与贺良平的责任比例应是8：2，不应当是6：4。经查，根据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张建春无证驾驶、未戴安全头盔，遇险措施不当，负主要责任；施工方贺良平未按规定设置规范的警示标志，没有设置照明，导致夜间行车的张建春遇险措施不当，发生交通事故，负次要责任。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按6：4比例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对此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第五，一审认定张建春的后续治疗费、护理费、精神���慰金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提出一审判决对张建春的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认定错误，对精神抚慰金认定4万元过高；上诉人贺良平提出一审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的计算均缺乏法理依据，精神抚慰金计算标准过高。经审查：根据二次司法鉴定的意见，被上诉人张建春不仅伤情严重达三级残疾，而且伤情后遗症状将伴随终身，需要一人终身护理和持续预防感染及并发症的治疗，因而，原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和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计算张建春的后续治疗费、护理费和确定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因而，俩上诉人对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贺良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双峰县公路管理局、贺良平各承担100元。审 判 长  胡春贤审 判 员  赵永安代理审判员  唐满兰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王 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