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06民初20596号（2017）粤0106民初5857号谭小姣（16-20596案原告、17-5857案被告）：女，198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勤君，广东梵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16-20596案被告、17-5857案原告，以下简称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地址：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22号羊城国际商贸中心N东塔3204、3205房。负责人：戴科彬。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16-20596案被告、17-5857案原告，以下简称万仕道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丹棱街1号院1号楼103-3。法定代表人：戴科彬。上述两单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倩、余玉霞，均为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谭小姣与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两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2017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27日、2017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谭小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勤君、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倩、余玉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小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万仕道广州分公司立即向谭小姣支付2015年年度奖金差额156906.2元；2.判决万仕道广州分公司立即向谭小姣支付2016年5月业绩提成差额5316元、2016年6月业绩提成差额14754.01元、2016年7月业绩提成31350元、2016年8月业绩提成52908元、2016年9月业绩提成32116元；3.判决万仕道广州分公司立即向谭小姣支付2016年第一季度奖金差额5546.75元、2016年第二季度奖金差额16680元、2016年第三季度奖金20610.88元、2016年第三季度管理奖金41500元；4.判决万仕道广州分公司立即向谭小姣支付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9月23基本工资1379.31元；5.判决万仕道广州分公司立即向谭小姣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82628元；6.判决万仕道广州分公司立即向谭小姣支付因强行划走谭小姣开发和维护的客户而造成的谭小姣经济损失补偿金300万元；7.判决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8.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仲裁裁决支持了第一至第五项诉讼请求，本人无异议。但对第六项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适用自由裁量原则，给予适当补偿。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无需向谭小姣支付2015年年度奖金差额156906.2元；2.判决无需向谭小姣支付2016年5月业绩提成差额5316元、2016年6月业绩提成差额14754.01元、2016年7月业绩提成31350元、2016年8月业绩提成52908元、2016年9月业绩提成32116元；3.判决无需向谭小姣支付2016年第一季度奖金差额5546.75元、2016年第二季度奖金差额16680元、2016年第三季度奖金20610.88元、2016年第三季度管理奖金41500元；4.判决无需向谭小姣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82628元；5.判决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需对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应承担的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6.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谭小姣承担。事实和理由：谭小姣2008年2月19日入职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州分公司担任猎头顾问一职，在职期间公司已经依法足额支付了其工资报酬，不存在任何拖欠。2016年9月16日，谭小姣以拖欠奖金为由向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该委裁决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在谭小姣未提供有效证据情况下，作出错误裁决。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谭小姣于2016年9月26日向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穗天劳人仲案[2016]第3652号《仲裁裁决书》，仲裁裁决如下：一、万仕道广州分公司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谭小姣2015年年度奖金差额156906.2元；二、万仕道广州分公司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谭小姣2016年5月业绩提成差额5316元、2016年6月业绩提成差额14754.01元、2016年7月业绩提成31350元、2016年8月业绩提成52908元、2016年9���业绩提成32116元；三、万仕道广州分公司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谭小姣2016年第一季度奖金差额5546.75元、2016年第二季度奖金差额16680元、2016年第三季度奖金20610.88元、2016年第三季度管理奖金41500元；四、万仕道广州分公司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谭小姣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工资1379.31元；五、万仕道广州分公司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谭小姣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82628元；六、万仕道公司对上述裁决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七、驳回谭小姣本案其他仲裁请求。谭小姣对上述裁决的第一至第六项裁决结果无异议；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对第四项裁决结果无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庭审意见，本院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计算谭小姣的薪酬的依据是：《WISEST公司CBD薪酬考核制度（2012年）》还是“全球职业发展中心猎头工作系统[2016-07]”。谭小姣主张其于2008年2月19日入职猎聘（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任猎头部顾问，该公司在2011年左右名称变更为万仕道广州分公司。2014年10月1日，谭小姣工作岗位调整为猎头部管理顾问（猎头部负责人），猎头部的服务内容主要包括：签单、运单、寻访、回款以及后期跟进等。谭小姣最后工作日至2016年9月23日止，谭小姣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超过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谭小姣主张其薪酬的计算依据是《WISEST公司CBD薪酬考核制度（2012年）》，包括月度业绩提成、季度业绩奖金、季度管理奖金、年度业绩奖金等。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认为《WISEST公司CBD薪酬考核制度（2012年）》明确了该��度的适用范围是猎头部的员工，只是对猎头部门猎头业务进行考核，并不适用其他业务。故谭小姣的非猎头业务不应按该制度进行考核及计算季度奖金、年终奖金等。公司自2016年7月开始实行新的猎头制度，适用的文件是“全球职业发展中心猎头工作系统（2016-07）”，根据该新的猎头制度，自2016年7月起，猎头部的员工的工资发放形式具体为每月领取固定的工资，每季度领取季度业绩奖金。谭小姣反驳称公司在仲裁阶段未提到过“新制度”，根本就没有说有新制度，而从内容上看，假使该制度真实存在，从沟通的邮件上来看，到9月份所有的员工都在说是第一次看到，要回去看看，看是否能够接受、认可，公司称从7月份开始实施与常理不符；所以该制度不能在本案中适用，该制度推出的目的就是逼迫谭小姣离职。二、谭小姣团队服务恒大集团这一客户的业绩是否应计入《WISEST公司CBD薪酬考核制度（2012年）》计算业绩提成（包括月度业绩提成、季度奖金、季度管理奖金、年度业绩奖金等）。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主张恒大集团是KA部门的客户，谭小姣团队服务恒大集团所做的业务是KA业务，不是猎头业务，谭小姣团队服务恒大集团这一客户的业绩不能计入谭小姣的业绩，不应依据《WISEST公司CBD薪酬考核制度（2012年）》规定，领取月度业绩提成、季度奖金、季度管理奖金、年度业绩奖金等。谭小姣则反驳称：恒大集团项目是谭小姣于2015年花2万元从KA部门买来的，谭小姣团队为恒大集团服务，做业务，其所做的业务属于CBD的猎头业务，不能说属于KA业务。其实KA部门与CBD部门两者差别主要是：KA指的是大客户，CBD相对而言，是小一些的客户。谭小姣所负责的客户小一些，但工作内容实际上没有什么差别，现在公司称恒大集团的业务属于KA业务，此表述是不准确的，既然恒大集团已归CBD部门运作，所有的服务也是CBD部门提供，不是单纯的签单，而是包括签单、运单、寻访、回款以及后期跟进。故业绩应该归为CBD部门，不能说恒大集团的业绩拿出来不计算在基数中，在2016年1月、2月的月度计算提成时都把恒大集团的业绩按《WISEST公司CBD薪酬考核制度（2012年）》计算，而且是按6：4比例发放了，只是到了年终，说不行，恒大集团的客户不能算，显然与该制度是违背的。谭小姣对此提供“2015年和2016年相关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予以证明上述主张。三、双方当事人各自主张的有关各项业绩提成的计算依据。（一）2015年年度奖金差额156906.2元。谭小姣举证并陈述2016年1月19日，公司发给谭小姣的电子邮件，公司计算出的谭小姣应拿到的年终奖是254111.49元。但2016年1月27日，公司发给谭小姣的电子邮件，公司发给谭小姣2015年的年终奖是97205.29元，该数字是不对的，谭小姣认为254111.49元才是正确的，与实际发放97205.29元的差额部分即是谭小姣主张的156906.2元，故谭小姣主张的156906.2元=254111.49元-97205.29元。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则主张谭小姣2015年实际猎头业务回款3312141.42元，KA业务业绩1143770元，因此，谭小姣的应发年终奖是97205.29元，不存在2015年年终奖差额156906.2元。（二）月业绩提成。2016年5月份的业绩提成差额5316元。谭小姣举证并陈述2016年6月16日，公司发给谭小姣的电子邮件，5月份共计应拿到的提成是13290元，按照公司制度，在6月份发放了其中的60%即7974元，尚有40%即5316元在9月份未发放。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对此金额无异议。2016年6月份的业绩提成���额14754.01元。谭小姣举证并陈述在仲裁时计算错误，因为正常的计算应当是（36885.02元+4450.66元）×0.4=16534.27元，正常6月份业绩提成的40%应当在10月份发放，因为谭小姣在9月份离职，10月份没有发放，仲裁计算的错误之处在于4450.66元×0.4没有计算，由于金额不大，故谭小姣没有针对该项提起诉讼，实际上据公司电子邮件，公司应当发放的数字是16534.27元。仲裁委只计算了14754.01元，谭小姣接受该仲裁结果。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对14754.01元无异议。2016年7、8、9月的业绩提成分别是31350元、52908元、32116元。谭小姣陈述2016年7月份、8月份、9月份业绩应当在2016年8月、9月、10月份分别发送电子邮件给谭小姣确认，但由于谭小姣在2016年8月给公司发送了催告函，结果从8月份开始，公司不再给谭小姣发送业绩确认的电子邮件，实际也未发放任何的提成��谭小姣的提成是根据公司的制度，按实际业绩自行计算，得出2016年7月份的业绩提成是应发31350元；2016年8月份的业绩提成是应发52908元；2016年9月份的业绩提成是应发33516元，由于有一个客户当时没有回款，谭小姣提起仲裁时少算了一个客户，故只主张了32116元。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则主张按新制度“全球职业发展中心猎头工作系统[2016-07]”不再计提月度提成，即使按旧制度，7—9月谭小姣的提成分别是8298元、6600元、1898元，不认可谭小姣的主张。谭小姣则反驳称：7月份业绩，公司只计算了3个客户，没有理由不将另外5个客户回款计算在内；8月份业绩，公司只计算了2个客户，没有理由不将另外4个客户回款计算在内；9月份业绩，公司只计算了2个客户，没有理由不将另外7个客户回款计算在内。（三）季度奖金。2016年第一季度的奖金差额5546.75元。谭小姣陈述2016年1月15日，客户儋州信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回款46400元没有计算在第一季度的奖金基数中，2016年3月28日恒大金融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回款64535元也没有计算在第一季度奖金基数中，两项加起来就有奖金差额5546.75元。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主张谭小姣应得奖金4888.87元，已全额支付，没有差额。2016年第二季度的奖金差额16680元。谭小姣陈述4月份有3笔款项没有算在季度奖金的计算基数中，分别是金碧物业有限公司的到款金额31000元、恒大地产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到款金额15000元、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到款金额105000元；6月份有3笔款项没有计算在季度奖金的计算基数中，分别是广州市广颖创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到款金额15800元、恒大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到款金额150000元、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湘潭步步高购物广���到款金额16800元，上述款项加起来整个第二季度的奖金差额共计16680元。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认为谭小姣第二季度奖金有40%即1780.24元未支付，其余已发放。2016年第三季度的奖金20610.88元。谭小姣陈述2016年第三季度由于公司未发送确认的电子邮件给谭小姣，故第三季度的奖金是谭小姣根据公司制度自行计算的，由于申请仲裁时遗漏计算，谭小姣也不再主张，谭小姣仲裁时主张的20610.88元数额实际少算了10000多元。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则主张谭小姣第三季度业绩为172160元，应得奖金22380.8元。（四）第三季度的管理奖金。谭小姣陈述第三季度的管理奖金是自行计算的，按照公司制度，应当从以下的业绩中提取该季度的5个点，因为第三季度谭小姣手下只有谭兴华，整个第三季度的业绩是83万元，按照公司制度，谭小���应拿到的季度管理奖金应是41500元。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则主张谭小姣自2016年起没有管理奖。四、经济补偿金问题。谭小姣主张由于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存在拖欠其2015年年终奖差额部分，且单方面变更其工作内容，故其于2016年8月16日向其负责人戴科彬快递了《告知函》，要求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对上述问题进行有效解决和作出合理解释及补偿，否则在发出该《告知函》后满三十日的次日，其将不再上班。但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在收到该函件后并未回复，故谭小姣在2016年8月23日向负责人戴科彬询问是否有收到该《告知函》，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鉴于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并未对谭小姣提出的要求给予解决，因此，谭小姣在2016年9月23日后被迫离职。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则主张其不存在拖欠谭小姣年终奖以及单方面调整工作内容的事实，谭小姣实际系主动提出辞职。公司已就其告知函进行了解释，所以在双方存在争议的情况下，谭小姣不能单方认定公司拖欠其奖金，且谭小姣自入职之日起一直在猎头部从事顾问工作，公司未对其工作岗位及工作内容进行调整，所以在其自行离职的情况下，公司无需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谭小姣主张其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超过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无异议。五、赔偿经济损失问题。谭小姣主张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单方将其负责开发和维护的客户划走，使得其工作内容从签单、运单、寻访、回款及后期跟进变更为单纯的顾问，从而造成其明显的经济损失，因此，谭小姣要求万仕道广州分公司支付其该损失补偿金3000000元。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万仕道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主张谭小姣该损失补偿金并无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谭小姣与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双方的合法权利均应受到法律保护。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绝提供或者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的，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其他有关证据作出认定。谭小姣在职期间担任猎头部负责人，公司的《WISEST公司CBD薪酬考核制度（2012年）》有谭小姣的签名确认，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时的陈述和质证，可以确认谭小姣的工资薪酬包括月度业绩提成、季度奖金、季度管理奖金、年度业绩奖金的核算只能适用《WISEST公司CBD薪酬考核制度（2012年）》进行实际核算。万仕道广州分公司主张谭小姣2016年7月后应适用“全球职业发展中心猎头工作系统[2016-07]”进行核算薪酬的依据不足，本院��予采纳。根据《WISEST公司CBD薪酬考核制度（2012年）》规定，该制度确实有月度业绩提成、季度奖金、季度管理奖金以及年度业绩奖金的规定，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及谭小姣应依据该制度来计算谭小姣的各项相关的业绩提成或奖金。双方关于发放月度业绩提成、季度奖金、季度管理奖金、年度业绩奖金的规定应以《WISEST公司CBD薪酬考核制度（2012年）》作为评判标准。本案中，双方对谭小姣团队为恒大集团这一客户提供服务是否属于其所在团队的业务存在争议。本院对此认为，首先，谭小姣所在的部门是CBD部门，谭小姣所带领的团队为恒大集团这一客户提供了猎头业务，履行了签单、运单、寻访、回款以及后期跟进等内容，其服务内容与公司的KA部门提供服务内容“签单”有很大的不同。第二，谭小姣主张其先前领取的月度提成或奖金，计算基数包含了恒大集团项目的业绩回款额，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表明，万仕道广州分公司确实存在向其支付月度提成或奖金的事实，也确实计算了恒大集团项目的业绩回款额。第三，由于提成或奖金的发放金额系由作为用人单位的万仕道广州分公司核发，故公司掌握着月度业绩回款额或奖金发放的证据，但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并未能有效履行该举证义务，无法对谭小姣关于月度提成基数或奖金计算基数应包含恒大集团项目回款额之主张予以反驳，根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四，公司的《WISEST公司CBD薪酬考核制度（2012年）》没有说明从KA部门转来的客户的业绩不能计算在业绩基数中，而实际操作中，月度提成、季度奖金都把从KA部门转来的客户的业绩计算在基数中。因此，本院支持谭小姣主张，即其月度提成、季度奖金、季度管理奖金、年度业绩奖金的��发基数均应包含恒大集团等项目的业绩回款额。关于谭小姣主张的2015年年度奖金的具体数额、2016年5、6、7、8、9月业绩提成具体数额、2016年第一、第二、第三季度奖金具体数额、2016年第三季度管理奖金具体数额，均由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审批后进行发放，故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对其应该支付的上述款项的具体数额及其计算依据，包括其他成员全年工作业绩以及各项提成或奖金的具体数额均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万仕道广州分公司未履行自身举证义务，未能对谭小姣主张的2015年年度奖金的具体数额、2016年5、6、7、8、9月业绩提成具体数额、2016年第一、第二、第三季度奖金具体数额、2016年第三季度管理奖金具体数额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谭小姣主张的2015年年度奖金的具体数额、2016年5、6、7、8、9月业绩提成具体数额、2016年第一、第二、第三季度奖��具体数额、2016年第三季度管理奖金具体数额全部予以采信。即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向谭小姣支付2015年年度奖金差额156906.2元；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向谭小姣支付2016年5月业绩提成差额5316元、6月业绩提成差额14754.01元、7月业绩提成31350元、8月业绩提成52908元、9月业绩提成32116元；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向谭小姣支付2016年第一季度奖金差额5546．75元、第二季度奖金差额16680元、第三季度奖金20610.88元、2016年第三季度管理奖金41500元。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谭小姣在2016年8月16日邮寄给公司的《告知函》中已明确表示“请您在收到本函后，务必安排公司在30日内一次性足额支付拖欠本人的2015年年终奖156906.2元。否则，在30日届满的次日，本人将不再到公司上班，并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本人的合法权益”。该《告知函》已明确表明若万仕道广州分公司未能满足��小姣该要求，谭小姣将不再提供劳动。由于本院在上文已认定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存在拖欠谭小姣2015年年度奖金及2016年月度提成等行为，本院认为万仕道广州分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谭小姣解除劳动关系的事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之情形。鉴于谭小姣离职前12个月平均应发工资高于广州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即20292元（6764元×3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20292元作为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基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万仕道广州分公司应支付谭小姣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82628元（20292元×9个月）。关于赔偿经济损失问题。谭小姣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存在损失的事实，且亦无对其主张的损失具体补偿金数额予以证明，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总公司是否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万仕道广州分公司虽与谭小姣建立劳动关系，但鉴于其并不具备法人资格，故万仕道公司对万仕道广州分公司的上述支付款项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谭小姣支付2015年年度奖金差额156906.2元；二、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谭小姣支付2016年5月业绩提成差额5316元、2016年6月业绩提成差额14754.01元、2016年7月业绩提成31350元、2016年8月业绩提成52908元、2016年9月业绩提成32116元；三、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谭小姣支付2016年第一季度奖金差额5546.75元、2016年第二季度奖金差额16680元、2016年第三季度奖金20610.88元、2016年第三季度管理奖金41500元；四、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谭小姣支付2016年9月21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工资1379.31元；五、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谭小姣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82628元；六、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上述支付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七、驳回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八、驳回谭小姣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万仕道（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邱 镜 崧人民陪审员 卓 燕 君人民陪审员 凌���川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 丝 茗汤肖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