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0民终6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杰，男，196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工人。委托代理人：吕丹丹（吕杰女儿），198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隋先富，辽宁杜金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负责人：田勇，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史艳军，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赫强，男，197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司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晟立诺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维彭，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李志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汤涧，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选一，男，198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司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振达，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司机。上诉人吕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赫强、辽阳晟立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立诺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张选一、徐振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子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1081民初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1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杰的委托代理人吕丹丹、隋先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艳军，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汤涧，被上诉人张选一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赫强、辽阳晟立诺运输有限公司、徐振达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杰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事实不清，认定吕杰的伤残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与事实不符，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工作证明、工资表，也提供了在城镇的租房合同，故上诉人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以上并工作在城镇，故应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精神抚慰金（31,126元/年×3年×38%）。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本案的鉴定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至评残前一日的260天全部按照一级护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应该住院期间按两人护理，出院至评残前一日按一人护理计算；原审对吕杰申请重新鉴定后的2891号鉴定书的鉴定等级未采信，而采用高级别的结论是错误的，应按0.24系数计算伤残赔偿金；吕杰没有提交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证明等相关证据，原审判决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吕杰受伤后在辽阳本地就医，故原审判决给付住宿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辩称，不同意吕杰的上诉人意见，吕杰的户口性质一审已经能查清楚了。吕杰辩称，一审护理费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伤残等级，鉴定两次，第二次的九级残不是依我们申请的内容，不应采纳；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老人没有劳动能力，依靠子女供养生活，应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是实际发生的，应赔偿。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吕杰的赔偿我们已经打到他账户里面了。张选一辩称，同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的意见。赫强未出庭应诉，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辽阳晟立诺运输有限公司未出庭应诉，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徐振达未出庭应诉，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吕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5年9月12日19时25分许,吕杰醉酒驾驶轻便两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灯塔市沈营线八棵树村鑫淼食品超市对面，与头北尾南赫强驾驶的晟立诺公司名下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相追撞，造成吕杰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19时35分许，张选一驾驶徐振达所有的×××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处，与肇事后倒在路上的吕杰及轻便两轮摩托车相碾压，造成吕杰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12月10日，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以上两次交通事故作出认定书，认定首次交通事故，吕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赫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二次交通事故，张选一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吕杰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吕杰被送至辽阳市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头部外伤、胸部损伤、腹部损伤、足部开放伤，且伤势严重。吕杰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45,212.32元、伙食补助费9,250元、误工费57,450元、护理费53,734.2元、营养费9,250元、残疾赔偿金236,55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483.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479.15元、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7,889元、二次手术费18,000元、住宿费17,620元、交通费5,000元、复印费281元，合计616,206.91元。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吕杰的各项损失共计616,206.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2日19时25分许，吕杰醉酒驾驶两轮轻便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灯塔市沈营线八棵树村鑫淼食品超市对面，与停在路边，车头朝南、车尾朝北的赫强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相追撞，造成吕杰受伤倒地、车辆损坏的后果。19时35分许，张选一驾驶×××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处，将肇事后倒在地上的吕杰及两轮摩托车碾压、造成吕杰受伤，车辆损坏的后果。灯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灯公交认字[2015]第052号、0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吕杰与赫强所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吕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赫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认定吕杰与张选一所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张选一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吕杰无事故责任。吕杰受伤后，被送至辽阳市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休克、闭合性颅脑损伤、脑干损伤、硬膜下血肿、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锁骨骨折、肺挫伤、右颊挫部裂伤、右下肢多发骨折、右大腿、右足踝开放伤、右足皮肤撕脱伤、多发软组织擦挫伤（头面、胸腰髋、四肢）、弥漫性轴索损伤、颅骨多发骨折、右股骨颈骨折、右股骨干骨折、右髌骨粉碎性骨折、耻骨联合分离、右足背皮肤坏死、右足多发骨折、右足创面。吕杰于2016年3月15日出院，共住院185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85天。出院医嘱为：“休息一个月；门诊复查、必要时再次住院；加强营养；可行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加强护理、防止褥疮；康复、加强功能锻炼；病情变化来院随诊。”赫强驾驶的×××/×××车登记在晟立诺公司名下，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第三者商险），第三者商险的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张选一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徐振达，该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险，第三者商险的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吕杰户口所在地为灯塔市张台子镇大山界村，其父亲吕有臣于1937年12月29日出生，其母李素环于1942年12月31日出生。吕有臣与李素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生育四名子女。2016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数据为：2015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057元/年；2015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为8,873元/年；2015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3,183元/年；2015年居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7,544元/年；2015年教育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2,116元/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灯公交认字[2015]第0052、0053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保险单、医疗费收据、出院诊断书、住院病历材料、收款收据、诊断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灯塔市张台子镇大山界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工资表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赫强、张选一未尽安全注意义务，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吕杰人身损害，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吕杰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存有一定过错，故应减轻赫强、张选一的侵权责任。综合考虑吕杰、赫强、张选一的过错程度，赫强、张选一分别按15%、50%比例赔偿承担责任比较适宜。因赫强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商险，张选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商险，对于吕杰的损失，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应依照交强险合同在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按15%比例给予赔偿，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按50%比例给予赔偿。结合吕杰提供的医疗费收据、用药明细清单，吕杰主张医疗费145,212.32元，予以支持。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每天50元）计算，吕杰住院185天。吕杰主张伙食补助费9,250元（50元/天×185天=9,250元），予以支持。按照辽阳市中心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所记载，吕杰需要加强营养，对于吕杰主张住院期间的营养费9,250元（50元/天×185天=9，250元），予以支持。按司法鉴定机构的意见，吕杰二次手术费用需要18,000元。对于吕杰主张二次手术费18,000元，予以支持。吕杰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181,712.32元，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各向吕杰支付10,000元。剩余的161,712.32元（181,712.32元-10,000元×2=161,712.32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按15%比例给付，即24,257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按50%比例给付，即80,856元。吕杰提供的误工证明、工资表等证据可以证明其从事木工职业，但吕杰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收入状况，故吕杰的的误工费可参照辽宁省上一年度建筑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吕杰的伤残先后鉴定两次，考虑到吕杰所从事的工种及吕杰因本次交通事故对其身体健康状况及智力水平均造成很大影响，故吕杰的误工期限从发生交通事故之日（2015年9月12日）起计算至第二次鉴定前一日（2016年9月19日）止，即372天。吕杰的误工费应为44,011元（43,183元/年÷365天×372天=44,011元）。吕杰住院期间为一级护理185天，需要两人护理。按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吕杰的护理期限需要计算至第一次鉴定前一日（2016年5月29日）止，即260天。护理费是就护理人员因护理被侵权人而减少收入的一种补偿。灯塔市实验幼儿园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胡丽萍、吕丹丹的收入状况，且胡丽萍、吕丹丹的收入水平均未超过上一年度辽宁省餐饮业和教育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故吕杰的护理费可按吕杰所主张的数额计算，即53,733.3元[(3,300元/月+2,900元/月)÷30×260天=53,733.3元]。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就吕杰的人身损害作出两份鉴定报告，因吕杰所委托的事项为精神损害等级鉴定，而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超出了委托鉴定范围，故本院仅对于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吕杰精神损害等级鉴定部分的结论予以采信。综合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及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吕杰为一处八级残、四处十级残，伤残综合赔偿系数为38%。吕杰未能提供居委会或者公安机关的居住证明，其提供的租房合同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以上的事实，故对于吕杰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不予支持。吕杰的残疾赔偿金应为91,633元（12,057元/年×20年×38%=91,633元）。综合考虑吕杰的受伤情况，吕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3,745元（12，057元/年×3年×38%=13,745元）。吕杰的父亲吕有臣及母亲李素环均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符合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条件。吕有臣的生活费应为4,215元（8,873元/年×5年×38%÷4人=4,215元）、母亲于春珍的生活费应为5,058元（8,873元/年×6年×38%÷4人=5,0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9,273元（4,215元+5,058元=9,273元）。考虑吕杰的伤情及护理状况，其护理人员产生一定的住宿费符合常理，但吕杰所主张的住宿费17,620元，数额过高，且吕杰提供的住宿费票据并非正规发票。考虑辽阳地区的住宿价格，护理人员的住宿费可按每天60元计算。护理人员的住宿费应为11,100元（60元/天×185天=11,100元）。在吕杰住院期间，其护理人员在旅馆居住，势必减少相应的交通往返费用，吕杰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过高。综合考虑吕杰的住院情况、护理情况及住所与医院、司法鉴定机构的距离，本院酌情认定吕杰的交通费为2,000元。吕杰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为225,495.3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向吕杰支付110,000元。剩余的5,495.3元（225,495.3元-110,000元×2=5,495.3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按15%比例给付，即824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按50%比例给付，即2,748元。赫强、晟立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自愿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向吕杰支付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吕杰支付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吕杰支付25,081元（24,257元+824元=25,081元），合计145,081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向吕杰支付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吕杰支付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吕杰支付83,604元（80,856元+2,748元=83,604元），合计203,604元；三、驳回吕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81元，由吕杰负担1,69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36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负担1,918元；司法鉴定费及因鉴定所产生的检查费7,889元，由吕杰负担2,76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183.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负担3,944.5元；复印费281元，由吕杰负担98.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2.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负担140.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吕杰提供了灯塔市张台子镇大山界村介绍信、灯塔市紫禁城社区的证明、房屋买卖合同，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吕杰一审提供的租房协议、停发工资证明，本院对吕杰在城镇居住并工作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其他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各方当事人均未委托对吕杰右下肢损伤伤残情况进行重新鉴定，故一审按照一个八级伤残、四个十级伤残即38%为伤残赔偿系数计算各项赔偿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请求以24%为伤残赔偿系数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吕杰工作及居住均在城镇，故应当以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236,558元（31,126元/年×20年×38%）；吕杰的父亲吕有臣、母亲李素环年事已高且无其他收入来源，符合被抚养人条件，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即22,527元（21,557元/年×5年×38%÷4人＋21,557元/年×6年×38%÷4人），人民保险公司关于不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计算方式不妥，但考虑吕杰的伤残状况，精神抚慰金数额为13,745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吕杰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请求按照残疾赔偿系数24%计算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均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关于吕杰护理费应当按照住院期间二人，出院至评残前一日为一人的请求，于法有据，该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吕杰的护理费应为45,483元〔（3,300元/月＋2,900元/月）÷30天×185天＋2,900元/月÷30天×75天〕；因吕杰在本地就医且其自述在市区租有房屋，故护理人员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其他各项赔偿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吕杰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181,712元，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各向吕杰支付10,000元。剩余的161,712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按15%比例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给付24,257元，由人民保险公司按50%比例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给付80,856元。上诉人吕杰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合计为364,324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向吕杰支付110,000元。剩余的144,324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按15%比例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给付，即21,649元；由人民保险公司按50%比例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给付72,16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吕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6）辽1081民初61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向上诉人吕杰支付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上诉人吕杰支付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上诉人吕杰支付45,906元（24,257元+21,649元），合计165,906元；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向上诉人吕杰支付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上诉人吕杰支付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上诉人吕杰支付153,018元（80,856元+72,162元），合计273,018元；三、驳回上诉人吕杰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81元，由吕杰负担1,43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81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负担2,729元；司法鉴定费及因鉴定所产生的检查费7,889元，由吕杰负担2,76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18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负担3,945元；复印费281元，由吕杰负担9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灯塔支公司负担1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90元，由上诉人吕杰负担2,96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负担4,2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墅审 判 员 郁岚代理审判员 张  丽  丽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胡  子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