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801民初4327号原告：谢格，女，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原告：董玉莹，女，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原告：董家树，男，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原告：张翠华，女，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刀春华，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爵铭，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叶会丰，男，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现住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龙，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璐璐，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肖健康，男，196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山，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曾凡江，男，197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云，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谢格、董玉莹、董家树、张翠华与被告叶会丰、肖健ＸＸ命权、健康权、身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立案后，被告叶会丰向本院申请追加曾凡江为本案共同被告，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7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格、董玉莹、董家树、张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刀春华、被告叶会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龙、肖璐璐、被告肖健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山、被告曾凡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建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格、董玉莹、董家树、张翠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叶会丰、肖健康赔偿董文俊死亡赔偿金：26373元×20年=527460元、丧葬费：64463元÷12个月×6个月=322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6762.5元，即谢格：17675元×20年=353500元、董家树：17675元×【20年-（69-60）】÷2=97212.50元、张翠华：17675元×【20年-（68-60）】÷2=106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金额合计：1166454.5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000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866454.5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3月19日，被告叶会丰雇佣董文俊等6人搬运建设楼房所用的支模钢管，钢管总重约8吨，分上下两层分别堆放在一个直立的支架上。该钢管属于被告肖健康建房后遗留建筑材料，是该建筑材料的管理人和所有人，被告叶会丰系经被告肖健康的授权和同意。20日15时30分许，在无人员管理及无安全措施的情况下，董文俊等人在进行搬运上层钢管时，因下层钢管被抽空后，堆放钢管意外坍塌将董文俊掩埋。16时15分许，坍塌钢管被清理完毕后，经赶至现场的医生检查，董文俊已无生命迹象，确认已经死亡。2016年3月21日，景洪市景哈卫生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董文俊系钢管砸伤全身多处当场死亡。2016年3月21日，原告董玉莹与被告叶会丰在景洪市司法局景哈司法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签订了《人生死亡纠纷协议》，被告叶丰会承认其是在无人员管理及安全措施的情况下，雇佣董文俊为其搬运钢管，最终发生事故造成董文俊死亡，故被告叶会丰先预付30万元作为前期赔偿费用，双方确认最后赔偿金额以景洪市人民法院判决为准，判决后多退少补。原告谢格系橄榄坝农场管委会的割胶工，2016年9月9日，经西双版纳州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的2016-11（197号）《云南省伤病职工劳动能力鉴定表》认定：原告谢格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谢格、董家树及张翠华三名原告都是依靠董文俊生前扶养，董文俊死亡对三原告的生活产生了严重的负担，精神上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因被告叶会丰的过错造成董文俊死亡，被告叶会丰应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66454.50元，扣除被告叶会丰已预付的300000元后，被告叶会丰应赔偿原告866454.50元。被告肖健康作为该建筑材料的管理人和所有人，其同意被告叶会丰清理材料过程中没有尽到管理人和所有人管理义务，是造成董文俊被雇佣过程中死亡共同责任人，其应当与被告叶会丰连带承担赔偿责任。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要求被告曾凡江与被告叶会丰、肖健康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叶会丰答辩称，1、被告叶会丰与死者系承揽关系，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3月，被告叶会丰与曾凡江口头约定，由曾凡江负责搬运钢管，搬运完后，被告叶会丰支付200元，后曾凡江找来了死者等人，之后发生了事故。原告以被告叶会丰系雇佣者为由要求被告进行赔偿，但被告与死者并非雇佣关系，而是承揽关系。本案中,虽然被告与死者之间未签署承揽合同,但综合全案分析,两者之间系承揽关系,理由如下:第一,死者并非被告长期雇佣的工人,只是被告将搬运钢管的活计交给曾凡江,后曾凡江找来死者,被告根本不认识死者,与死者之间更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第二，本案的劳务是将钢管从一处搬运到另一处，自然应当在钢管堆放处工作，但被告并未提供劳动者工具或设备、也未限定时间，如何搬运，何时搬运均由曾凡江及工人们自己决定。第三，被告与曾凡江口头约定，钢管搬运完后，一次性支付其200元，至于其与死者等人如何分配，被告并不知晓，也不是由被告决定。第四，死者系一次性提供劳动成果即搬运完钢管，而不是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的，死者提供的劳务仅仅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而非目的。第五，死者提供的劳务是其独立的业务，并没有形成被告业务或者经营活动的一部分。综上，被告与死者之间形成的关系符合承揽关系的牲征，两者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承揽关系。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曾凡江系死者的雇佣者，且在搬运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前，被告仅找来了曾凡江，后曾凡江雇佣了死者，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提赔偿责任”的规定，曾凡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此外，事发时，仅有曾凡江和死者在搬运钢管，二人是将下层钢管搬运完后，再搬运上层的钢管，因而造成上层钢管坍塌。即使曾凡江不是董文俊的雇佣者，在二人共同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其存在操作上的失误，且该失误直接造成了事故的发生，曾凡江存在主观上的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肖健康系钢管的所有人，存在管理上的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钢管系肖健康所有，被告在获得其同意的前提下，找人来搬运。事发后，被告在查看现场时，发现堆放钢管的支架存在老旧、生锈、不稳固等到情形，但肖健康当时并未提示被告与搬运的工人。肖健康作为钢管的所有人，没有尽到合理、审慎的管理义务，造成了事故的发生，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死者本身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事发时，死者是先搬运下层钢管，后搬运上层钢管，因而造成上层钢管坍塌引起了事故的发生。作为一名成年人，应当明知下层钢管被抽空后，极易造成上层钢管失去支撑而坍塌，但其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忽视了这一基本的常识，因而造成了事故的发生。死者本身的操作不当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而不是像原告所说“无安全措施”，事实上，即使是提供了安全措施，按照死者的搬运方式，也不可避免地会发生事故。因此，死者应当自行承担主要的责任。5、原告的部分赔偿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1）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并没有提交能够证明死者系城镇户口的证据，相反，其居住于橄榄坝农场四分场六队，该区域应当属农村，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首先，根据原告提交的董家树、张翠华的户口本显示，上述二人均为退休工人，应当有退休工资可以领取，其有自己的生活来源，并不符合应当支付抚养费的情形；其次，谢格虽经鉴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但她系橄榄坝农场管理委员会的职工，应当也有工资可以领取，即有自己的生活来源，不应当再主张生活费；再次，谢格的女儿已经成年，其对谢格具有抚养义务，系抚养义务人，原告计算谢格的生活费时，计算方式存在错误。最后，本案被抚养人为三人，原告计算出来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已经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3）关于精损害抚慰金：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本身具有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性质；其次，死者本身对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获得支持。被告肖健康答辩称，1、董文俊的死亡，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2009年1月，被告在自己享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上建盖房屋，房屋盖好后，将脚手架钢管堆放在自己的房子旁边，堆放钢管的地方也是在自己的土地上，到出事时已经八、九年时间了，一直相安无事。2016年3月，被告叶会丰找被告商量，为方便其过路，希望能将钢管搬走，被告同意了，准许其从他家的土地上过路，但是钢管要叶会丰想办法搬运，之后叶会丰是怎么雇请董文俊等人搬运钢管的，被告不清楚。2、董文俊的死亡,其应负主要责任。事后，被告了解到，不幸事件的发生，完全是董文俊等人自己造成的。按常识，搬运堆放的钢管，应当从上往下搬，而董文俊等人在搬运钢管时，为了省事，却从下而上将钢管抽出，在下层钢管被抽空后，上层堆积的钢管当然就会自然坍塌。由于董文俊自身的疏忽，被坍塌的钢管压住致死，除了董文俊自身的疏忽大意以外，与董文俊一同搬钢管的人未尽到注意义务，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3、原告诉请的赔偿范围和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谢格是国营橄榄坝农场的职工，即使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但其已经享受社会保障待遇，有正常的生活来源，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在赔偿范围。原告董家树、张翠华系国营橄榄坝农场退休职工，每月有固定的退休金，有正常的生活来源，并非依靠董文俊赡养。综上所述，被告准许叶会丰从被告的土地上过路，完全是出于一种良好的社会风尚和公序良俗，与董文俊的死亡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曾凡江答辩称，1、被告叶会丰、肖健康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案被告曾凡江与死者及其余几人都是一起搬运钢管，所得报酬平均分配，不存在承揽关系，而是提供劳务。2、本案中劳动报酬是被告叶会丰支付给死者及曾凡江等人，对于曾凡江是否有承担责任，死者本人从下层抽取钢管，导致了事故的发生，曾凡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关于费用的计算，原告应当补强证据，再由法庭考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存在争议的证据有：1.户口注销证明1份。2.（1）四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结婚证复印件1份；（3）证明1份；（4）户口薄复印件5页。3.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回执）1份。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1份。5.人身死亡纠纷协议1份。6.（1）云南省伤病职工劳动能力鉴定表1份；（2）西劳鉴[2016]197号住院、出院记录各一份；2.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伤情、伤残、三期鉴定意见书）。7.生育证、重庆电力水力职业技术学院出具的学籍证明、学生证(庭审后补充)。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7、印鉴齐全、来源和内容真实合法，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被告对被告叶会丰提交的存在争议的证据有：1.询问笔录、景洪市橄榄坝农场管委会出具的关于董家权、张翠华养老金发放情况说明、景洪市橄榄坝农场管委会出具的证明（本院依据被告叶会丰申请调取）。2.证人李某到庭作证。本院认为，被告叶会丰申请调取的证据1，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告、被告对被告曾凡江提交的存在争议的证据有：1.证人黎某到庭作证。本院认为，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叶会丰经与肖健康协商，为方便叶会丰过路，希望能将肖健康堆放的用于建设楼房后不用的支模钢管搬走，被告肖健康同意被告叶会丰从他家的土地上过路，但土地上堆放的钢管由被告叶会丰想办法搬走。2016年3月19日，被告叶会丰联系李某，由李某帮其联系曾凡江，约定由叶会丰支付200元的工钱后,曾凡江、董文俊、黎某等人一起到肖健康家搬钢管，钢管总重8吨，分上下两层分别堆放在一个直立的支架上。3月20日15时30分，在下层的钢管被抽空后，董文俊等人开始搬运上层的钢管，上层堆积的钢管意外坍塌后将董文俊掩埋，16时10分，叶会丰向景洪市公安局景哈边防派出所报警，16时15分，坍塌的钢管被清理完毕，经赶至现场的医生检查，董文俊已无生命力迹象，确认已经死亡。2016年3月21日，在景洪市司法局景哈司法所的主持下，叶会丰与董玉莹达成协议：一、此事件，将按国家法律法规正规司法程序处理。二、由叶会丰预付3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整），做为董文俊前期费用的押金。三、所有赔偿金额以景洪市法院判决为准，判决后多退少补。庭审中经查明，曾凡江、董文俊、黎某等人平时一起打工，获取报酬时一起平分。另查明，董文俊的户口类别为非农业户口，董家树和张翠华系董文俊的父母，均为橄榄坝农场退休职工，每月领取养老金；其妻谢格，无工作，2016年9月9日经云南省伤病职工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谢格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其女儿董玉莹出生于1996年12月9日，于2015年9月就读于重庆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学制3年。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以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文件精神，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确定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52746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3223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被扶养人生活费17675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董家树、张翠华有生活来源，不属于由董文俊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成年近亲属，故对其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妻子谢格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结合扶养人的人数，可确定谢格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675元×20年÷2人=17675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736442元。关于被告叶会丰、肖健康、曾凡江是否应承担责任或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本案中，董文俊等人以提供劳务为目的，帮叶会丰搬运钢管获取报酬，其搬运工作是按叶会丰的要求，且在完成工作中听从叶会丰的安排与指挥，因此，叶会丰与董文俊之间形成雇佣关系，董文俊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死亡，叶会丰未尽到安全和管理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董文俊在搬运钢管时，未注意搬运钢管应先从上往下搬运，而是将下层钢管搬走，致钢管坍塌后造成其死亡的后果，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肖健康作为钢管的所有人，在同意他人搬运钢管时，未尽到提醒注意的义务，其应当承担部分责任；曾凡江与董文俊同为叶会丰提供劳务，在搬运钢管过程中无过错，其不承担责任。本院根据致害人的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原因力分别确定由原告承担40%的责任；被告叶会丰承担55%的过错责任，即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405043元，扣除其案发后支付的300000元，被告叶会丰还应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05043元；被告肖健康承担5%的过错责任，即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6822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本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12000元，根据被告叶会丰与被告肖健康的过错程度，由叶会丰承担10000元，肖健康承担20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会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格、董玉莹、董家树、张翠华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05043元及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115043元。二、被告肖健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格、董玉莹、董家树、张翠华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6822元及精神抚慰金2000元，合计38822元。三、驳回原告谢格、董玉莹、董家树、张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465元，由原告谢格、董玉莹、董家树、张翠华负担4986元，由被告叶会丰负担6856元，被告肖健康负担623元。原告谢格、董玉莹、董家树、张翠华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清退，由被告叶会丰、肖健康迳付原告谢格、董玉莹、董家树、张翠华。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郭 琼人民陪审员  郑剑斌人民陪审员  刀有文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杨丽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