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08民初1283号原告俞芬芳，女，193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法定代理人：吴某（系俞芬芳之子），男，196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佩霞，江苏执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祎，江苏执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杨素路**号。法定代表人：葛惠男，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维，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恒，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就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娄葑镇行政中心一楼。法定代表人：沈桂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慧萍，江苏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古玉，女，196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原告俞芬芳与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就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中，原告俞芬芳申请追加刘古玉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俞芬芳的法定代理人吴某、被告刘古玉到庭参加第一、二次庭审，原告俞芬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佩霞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另一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祎到庭参加第二、三次庭审，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恒、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慧萍到庭参加三次庭审，被告刘古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俞芬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娄葑就业服务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69037.5元（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差旅费等费用待鉴定之后主张）；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9119.5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护理费21600元、残疾赔偿金18586.5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5399.52元，以上合计134605.52元；2、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25日，原告俞芬芳到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就诊，当日被安排至医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同时与苏州市中医医院指定的护理公司娄葑就业服务公司签订了护理协议，约定由娄葑就业服务公司的护工为其提供一级护理（全天24小时护理）。后娄葑就业服务公司派护理人员刘古玉前来护理。次日凌晨2时左右，原告夜起小便，但刘古玉擅离岗位并未在旁照看，苏州市中医医院的值班人员也未对原告的多次呼叫予以回应，原告被迫自行起床，但在起床过程中摔伤，造成原告右股骨粗隆间骨折，伴大小便失禁，丧失活动能力，后经抢救，现病情基本稳定。原告认为，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被告应对其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向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辩称：1、根据原告陈述，其是在被迫自行起床去小便过程中摔伤，该受伤是其本人造成的，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没有对原告构成侵权。2、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对原告的受伤并无过错。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出于医院管理需求，向原告推荐了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原告也完全可由其家属进行护理，苏州市中医医院不存在强制推荐护理的情形。3、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与其他被告不存在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导致原告损伤的基础，原告要求苏州市中医医院与其他被告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4、原告对其陈述的苏州市中医医院的夜间值班人员在事发当晚未对原告的多次呼叫予以回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苏州市中医医院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辩称：1、娄葑就业服务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亲属与护工刘古玉之间存在护理关系，娄葑就业服务公司为原告与刘古玉的护理提供居间服务。2、原告应自行承担全部责任。护工刘古玉在护理过程中不存在重大过失，原告与刘古玉之间存在个人劳务关系，即使刘古玉在护理过程中有轻微过失，该责任也应由接受劳务方的原告承担责任；原告患有老年痴呆、高血压等疾病，其摔倒是其自身原因造成的。3、关于医疗费，原告因老年痴呆疾病入院治疗，其本身疾病需要花费医疗费进行治疗，且在医院骨科治疗完毕后又转至脑科进行治疗，该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应予以扣除，同时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已由相关医疗保险机构支付了53722.57元，实际支付15315.75元，其仅可就实际损失主张。关于护理费，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在2015年5月27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推荐彭民方、许启翠、陈凤对原告进行护理，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已垫付护理费12924元，该垫付费用应由原告返还。被告刘古玉辩称：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安排我前往苏州市中医医院对原告进行全天24小时护理，工作服和工作证均是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发的，护理价格及工作内容都是娄葑就业服务公司与原告谈的，我没有参与。当时原告儿子吴某对我说原告脑子不好，能下床自己上厕所，就让我扶一把；原告在摔伤前一小时左右叫我扶她上了一次厕所，摔伤前她又要上厕所，但未喊我，自己直接从病床上爬下来摔倒在了病床边，原告受伤是其自己的原因造成的，故相关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我不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入院评估表、影像报告单、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协议、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应票据、长期医嘱单、书面答复、合同书、护工陪护推荐居间协议、证明、照片、陪护服务约定、证明、收条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25日13时左右，原告俞芬芳因“记忆力下降伴反应迟缓2年余”至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就诊，经中医诊断为痴呆、髓海不足，西医诊断为老年期痴呆、腔隙性脑梗塞、脑萎缩、高血压病，于当日15时55分左右入住该医院脑病科治疗，入院体检：神志清，意识内容降低，计算力、记忆力、理解力、定向力下降，右利手，四肢肌力Ⅴ级-，双侧肌张力对称（+），双侧无舞蹈动作，无手足徐动，无静止性震颤，无意向性震颤，无肌束颤动，无肌阵挛，闭目难立征阴性，两侧基底节及放射冠区多发腔隙性脑梗塞，两侧侧脑室旁脑白质脱髓鞘改变，脑萎缩。同日16时40分左右，原告家属根据苏州市中医医院住院部六楼服务台放置的陈列牌上载明的“娄葑陪护中心”的热线电话，联系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表示需要护理人员对原告进行全天24小时护理。17时左右，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指派被告刘古玉到病房查看原告的身体状况，后刘古玉当即表示同意对原告进行护理，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次日凌晨2时左右，原告起床准备上厕所时摔倒在病床边,躺在床边简易躺椅上睡觉的刘古玉马上扶起原告并联系医院值班护士。15时左右拍片示右股骨粗隆间骨折，左股骨干及左髋关节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同时刘古玉电话联系原告家属告知原告摔伤一事。原告于2015年5月29日转入该医院骨伤科住院治疗，于6月5日行右股骨粗隆间骨折闭合复位切开内固定术，于7月30日再次转回脑病科住院治病，于8月31日出院，合计住院98天，产生医疗费合计69119.5元，其中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69037.5元。另，原告摔伤三、四天后，原告儿子吴某与刘古玉签订协议一份，载明：今有俞芬芳住在苏州市中医院，请护工（刘女士）24小时服务，工资140元整一天看护；日期：2015年5月25日开始。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精神状态及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苏广司鉴所[2016]司鉴字第096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该所对原告的精神检查显示：意识清晰，被动接触，检查合作，应答随意，有时欠切题，称头昏，睡不着，记忆下降明显，虚构，自知力不全，情感协调，行为无异常；民事行为能力评定：由于受严重记忆缺损影响，导致被鉴定人俞芬芳认知功能受损，对自己的行为的判断、预测及自我保护能力削弱，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最后鉴定意见为器质性遗忘综合征、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879.52元。后经原告再次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营养时限、护理时限及人数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苏大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130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依据现有材料，被鉴定人俞芬芳此次外伤致右股骨粗隆间骨折目前留右下肢功能障碍评为十级残疾；2、本次鉴定建议其伤后180日应给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520元。经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张家港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俞芬芳产生的住院医疗费用69037.5元中与治疗本次摔伤无关的用药及医疗检查费用进行审查，该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张中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俞芬芳涉案医疗费用中与治疗本次摔伤无关的用药及医疗检查费用共计为31269.38元。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1680元。另查明：2013年12月30日，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作为乙方签订“合同书”一份，明确为维护乙方病区护理秩序，改善陪护服务质量，满足病员及家属对具有良好职业道德、护理技能、职业素养的生活护理、陪护员（以下简称护工）的需求，甲方推荐护工对入住乙方病区需要生活护理的病人进行陪护服务；乙方协助甲方进行陪护服务的宣传工作，甲方是唯一在乙方病区从事陪护服务的机构。合同第二条“护工管理”中约定：甲方推荐至乙方的护工须持有经甲乙双方所认可的护工资格证书；甲方对推荐至乙方的护工按乙方相关要求及甲方所订立的制度进行统筹管理，并负监管责任；甲方所推荐的护工只从事病员的生活护理；甲方所推荐的护工须经乙方病区相关管理人员同意方能开始进行陪护工作；有关护工管理及收费的各种单据由甲方提供。2014年12月25日，被告刘古玉作为甲方与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名为“护工陪护推荐居间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不属于乙方任何性质的员工，乙方只负责向其提供或推荐上岗护理的机会，不保证护理岗位；乙方每报告一次促成甲方上岗的，甲方按约支付报酬；甲方在上岗时应服从陪护督导的指挥和管理，每做完一例陪护工作应立即将陪护工作证交给陪护督导，并立即离开医院；甲方必须通过乙方认可的培训机构的职业道德、专业知识、实际操作考试，取得护工专业技能上岗证；甲方须服从所从事陪护工作的医院规定，按要求着工作服；乙方为甲方代购统一工作服；乙方按每笔陪护费的10%收取居间服务费，用于日常居间活动的必要开支补贴；协议有效期为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再查明：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聘请护理人员自2015年5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共97天对原告进行生活性护理，并为原告先行垫付该期间的护理费12924元。诉讼中，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吴某陈述：1、原告于2015年5月25日下午在苏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时，因其病情需要生活护理，我们家属根据医院护士提供的“娄葑陪护中心”即娄葑就业服务公司的热线电话联系上了该公司，当时双方在电话中谈的护理价格为24小时全天护理每天140元至150元，当天过来护理就算一天的费用，该公司称会马上派人过来。下午17时左右，被告刘古玉来到原告的住院病房，并称其是娄葑就业服务公司派过来的，她并未提及其是娄葑就业服务公司介绍或推荐过来的，当时她的工作服上印有“娄葑陪护”字样，双方约定的工作内容为看护挂水、端饭、大小便扶一下。2、事发后三、四天，我起草了一份协议让被告刘古玉签了字，当时的主要目的是害怕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对提供护理服务一事不认账，刘古玉是娄葑就业服务公司派过的，不是我自己找的。3、事发时，原告想上厕所，但叫不醒睡在旁边的刘古玉，当时并未喊叫医院的值班人员，最后决定自己起床小便，刚一起床便摔倒在病床旁边。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陈述：公司为病员安排护理人员的一般流程：病员或其家属通过公司的热线电话致电公司的陪护督导后，督导会根据病员的病情状况确定护理等级并与对方洽谈好护理价格，后再联系护工，若护工愿意上岗，则督导联系护工至病员处面试，护工在面试成功后至督导处领取我公司印制的已由公司督导填写好护理单价及督导签名的“陪护服务约定”表格，该表格上明确了我公司为居间方，后护工将该表格交由病员或家属签字，自此护工正式对病员进行陪护。陪护结束后，由护工与病员方结算护理费，后护工再至公司督导处核对护理天数，向公司结算支付10%的管理费。如病员方需要开具发票，则由我公司对外开具。被告刘古玉陈述：1、我至原告病房后向原告一方明确自己是娄葑就业服务公司派来的，并未提及居间一事。2、事发时，我还未从娄葑就业服务公司的督导处领取“陪护服务约定”表格，因为当时已经太晚了，公司也下班了，且原告的儿子也急着回家，但是讲好明天签协议的。3、上岗前，娄葑就业服务公司没有对我进行过专业培训，我也没有什么护理资格证；我的工作证及工作服都是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发的。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侵害的，责任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俞芬芳亲属根据娄葑就业服务公司放置在苏州市中医医院处的陈列牌上载明的陪护热线电话联系到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双方在电话中就24小时全天护理及相应护理价格、工作内容等重要事项进行了约定，后刘古玉身穿由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发放的印有“娄葑陪护”字样的工作服及相关工作证为原告提供有偿护理服务，护工刘古玉在接受护理前亦明确其是娄葑就业服务公司指派过来的，同时娄葑就业服务公司亦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明确告知原告其提供的服务系居间介绍护理人员服务，俞芬芳及其家属有理由相信俞芬芳与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建立了护理劳务关系，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应就刘古玉的护理行为后果承担民事责任，娄葑就业服务公司认为其为俞芬芳提供了居间护理服务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护工刘古玉在接受护理前至俞芬芳处了解了原告的身体状况，其应当知道俞芬芳年事已高及因脑部疾病住院接受治疗的事实，且护理类型为24小时全天护理，其在护理过程中对原告的护理谨慎及注意义务本应当明显高于一般的病患者，现刘古玉在俞芬芳起床时未能及时发现和留意俞芬芳的动静，其在护理过程中未能尽到充分的谨慎及注意义务，对俞芬芳在护理过程中受伤存在主要过错，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应当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根据俞芬芳在受伤前的病情，其对日常生活行为并非完全无法辨认和控制，其对本起事件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娄葑就业服务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关于苏州市中医医院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原告在起床前并未喊叫苏州市中医医院的工作人员，且原告是在生活护理过程中受的伤，苏州市中医医院提供的是医疗护理，而非生活护理，苏州市中医医院对原告在娄葑就业服务公司为其提供护理过程中受伤并无过错，故原告要求苏州市中医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因本起事件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医疗费。经审查，原告提供自2015年5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期间的医疗费票据总金额为69119.5元，有相应住院费用清单、入院评估表、影像报告单、出院记录等证据证明，其中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69037.5元中有31269.38元与本起摔伤事件无关联应予以扣除。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认为上述医疗费应扣除医保报销部分，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认定医疗费为37850.12元（69119.5元-31269.38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18586.5元，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苏州市中医医院和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对上述各项金额亦无异议，本院均予以认定。关于护理费。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原告伤后需要一人护理180日，现原告主张21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交通费。考虑到原告受伤程度及实际就医地点，就医过程产生交通费用实属必要，本院酌情认定原告产生交通费为200元。综上所述，上述损失合计92136.62元，由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73709.3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元，考虑到其损伤构成一个十级伤残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以上合计77709.3元，扣除被告娄葑就业服务公司已垫付护理费12924元，其还需支付64785.3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就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俞芬芳各项损失合计77709.3元，扣除其已垫付12924元，还需支付64785.3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俞芬芳的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账号：49×××84；汇款时请注明案号）。二、驳回原告俞芬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2元，由原告俞芬芳负担1552元，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就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40元。精神医学司法鉴定费2879.52元，由原告俞芬芳负担；伤残司法鉴定费2520元，由原告俞芬芳负担504元，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就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016元；医疗费关联性鉴定费1680元，由原告俞芬芳负担336元，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就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44元。综上，原告俞芬芳合计负担5271.52元，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就业服务有限公司合计负担4800元，上述应负担费用与预付费用相抵扣，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就业服务有限公司还应向原告俞芬芳支付3456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吴 倩审 判 员  耿杰圣人民陪审员  薛亚明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李 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