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民终46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建国，男，195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橡胶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斌，天津瀚洋（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建华，女，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缝纫机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斌，天津瀚洋（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建忠，男，196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斌，天津瀚洋（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建梅，女，196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斌，天津瀚洋（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建民，男，197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斌，天津瀚洋（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玉凤，女，195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毛巾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强，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骏，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莹，女，198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天津马自达4S店销售员，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凤（系被上诉人田莹的姑姑），女，195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毛巾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玉亮，男，196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凤（系被上诉人田玉亮的姐姐），女，195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毛巾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玉梅，女，195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河北区蔬菜批发部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强，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骏，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生，女，196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天津站商贸中心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凤（系被上诉人李凤生的姑姐），女，195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毛巾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东丽区。上诉人宋建国、宋建华、宋建忠、宋建梅、宋建民因与被上诉人田玉凤、田玉梅、田莹、田玉亮、李凤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5民初2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建国、宋建华、宋建忠、宋建梅、宋建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白淑珍、袁桂兰与田宝起之间不存在诉争房屋的买卖合同关系,因此也就不存在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白淑珍是袁桂兰的母亲，一审判决认定袁桂兰同意出卖诉争房屋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袁桂兰单位出具的《证明书》并没有任何买卖房屋的文字意向，一审判决相应认定错误；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该案属于物权法调整的范畴。被上诉人田玉凤、田玉梅、田莹、田玉亮、李凤生辩称，白淑珍、袁桂兰与田宝起之间就诉争房屋存在买卖合同且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家庭保管有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登记在袁会林名下的建筑执照和房屋所有证以及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换取的登记在袁桂兰名下的房屋产权证和土地证，土地使用费及工本费等相关费用也由被上诉人家庭实际支付，相应的票据和证件也由被上诉人家庭保管持有;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特殊历史背景下,公民家事需要所在单位同意,一审期间被上诉人亦提供了田宝起及袁桂兰各自所在单位出具的同意二人买卖房屋的证明，证明中亦载明了诉争房屋成交价款为200元;被上诉人家庭成员自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一直居住诉争房屋至今,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被上诉人家庭对诉争房屋进行了修缮,被上诉人家人户籍亦登记在诉争房屋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田玉凤、田莹、田玉亮、田玉梅、李凤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袁会林、白淑珍、袁桂兰与田宝起之间就天津市河北区小王庄久安胡同5号房屋（原丁家胡同7号房屋）买卖行为成立且合法有效；2、判令五被告协助五原告办理诉争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将该房屋的相关权属登记至五原告名下；3、确认诉争房屋由五原告共同共有或确认该房屋的全部拆迁补偿安置待遇均由五原告共同共有；4、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现在的天津市河北区小王庄久安胡同5号曾经两次变更名称，即原为天津市第三区二段新开河黄家坟东丁家胡同11号，后变更为天津市河北区小王庄丁家胡同7号，现变更为天津市河北区小王庄久安胡同5号。原告田玉凤、田玉亮、田玉梅的父亲是田宝起，田宝起与其配偶刘秀珍共有子女六人，长女田玉兰、次女田玉凤、三女田玉景、四女田玉梅、长子田玉明、次子田玉亮。田玉明与其配偶李凤生育有一女田莹。刘秀珍于1994年2月28日去世，田宝起于2002年5月19日去世，田玉明于2007年8月14日去世。田玉兰提交《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田玉景提交《放弃房产继承权声明书》。五被告的母亲袁桂兰与其配偶宋宝树共生有五个子女，即长子宋建国、次子宋建忠，三子宋建民、长女宋建华、次女宋建梅。白淑珍是五被告的外祖母。1941年，白淑珍带有两个女儿袁桂兰、袁桂云与袁会林结婚。1952年10月起，坐落天津市第三区二段新开河黄家坟东丁家胡同11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在袁会林名下。袁会林与白淑珍于1957年5月经一审法院判决离婚，河北法民判57年第884号民事判决书载：一、袁会林请求离婚应予照准。……三、双方衣服归各自所有，房子一间由白淑珍继续租住，屋内家具全归白淑珍所有……1963年9月，该房屋所有人由袁会林变更为袁桂兰，原《房屋所有证》上原所有人袁会林的名字上盖有“本人产权移转”印章。原告提交证据：1、申请人袁会林于1953年5月的《建筑执照》；2、1972年9月10日，代笔人为高金贵，见证人为吕永珍的《证明》；3、1976年7月14日由田宝起生前所在单位天津市河北区汽车运输场向河北区私房管理所出具的制式《证明书》一份；4、天津市医疗电子仪器二厂向河北区私房管理所出具的制式《证明书》一份；5、1982年3月27日《田杨两家修房商议书》；6、1985年9月6日天津市房地产管理局填发《天津市房屋所有证》、《天津市国有土地使用证》；7、1985年9月4日，天津市河北区房地清查换证办公室出具的《缴款书》；8、《天津市土地使用费专用收据》，（2001年-2005年）；9、天津市河北区新开河街道华泰园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田玉兰夫妇的户籍册；三位证人证言。原告提交上述证据证明白淑珍、袁桂兰以220元将诉争房屋出卖给田宝起，田宝起购房后在80年代进行了拆除翻盖及自70年代诉争房屋由田宝起及其家人居住至今。被告主张诉争房屋是借与他人使用，未提交证据证实。田宝起与袁会林、白淑珍曾是邻居关系。自上世纪七十年代起田宝起一家在诉争房屋内居住。田玉兰夫妇户籍现在诉争房屋内。诉争房屋现在由原告方居住。白淑珍于1994年3月23日去世。袁桂兰于2008年10月12日去世，宋宝树于2013年6月5日去世。诉争房屋在天津市××中学××区Ｂ地块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范围内，《天津市房屋征收评估分户报告单》载，该房屋征收评估价为301258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袁会林与田宝起有买卖房屋行为，对原告要求确认袁会林与田宝起之间就天津市河北区小王庄久安胡同5号房屋（原天津市河北区丁家胡同7号房屋）买卖行为成立且合法有效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确认白淑珍、袁桂兰与田宝起之间就天津市河北区小王庄久安胡同5号房屋（原天津市河北区丁家胡同7号房屋）买卖行为成立且合法有效的问题，白淑珍、袁桂兰与田宝起之间没有房屋买卖书面合同，结合实际履行情况，原告提供1972年9月10日、代笔人为高金贵、见证人为吕永珍的《证明》和1976年7月14日由田宝起生前所在单位天津市河北区汽车运输场向河北区私房管理所出具的制式《证明书》、天津市医疗电子仪器二厂向河北区私房管理所出具的制式《证明书》及证人证言证明田宝起已支付了价款220元，白淑珍已交付房屋所有证。袁桂兰单位出具的《证明书》，可以推定袁桂兰应当知道白淑珍出卖诉争房屋的事宜，可以证明袁桂兰同意白淑珍出卖诉争房屋。根据当时的房屋价值，支付200元至220元的价款数额合理。白淑珍已经交付房屋及房屋所有证。1985年9月，颁发诉争房屋产权证和土地证，虽然登记在袁桂兰名下，但是该两证一直由田宝起及其家人保管，交纳的工本费及土地使用费均由田宝起家实际交付，目前上述证件及交费票据原件均由原告方实际持有。原告提交天津市河北区新开河街道华泰园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自上世纪70年代至今，不论房屋什么状况，一直是由田宝起及其家人实际居住使用，而且原告方家人的户籍也登记在这。被告虽主张诉争房屋是借与他人使用，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祖辈及父辈曾对原告及其家人居住诉争房屋提出过异议或主张过权利。原告提交的证据具备了房屋买卖合同的主要内容，可以认定白淑珍、袁桂兰与田宝起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成立，经审查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应认定该房屋买卖合同有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判令五被告协助五原告办理诉争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将该房屋的相关权属登记至五原告名下的问题，诉争房屋在天津市××中学××区Ｂ地块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范围内，过户手续已经被冻结，事实上不能继续履行过户手续，不能完成所有权移转登记，但被告负有配合原告过户的义务，对原告要求确认该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由五原告共同共有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白淑珍、袁桂兰与田宝起之间就天津市河北区小王庄久安胡同5号（原天津市河北区丁家胡同7号）房屋买卖行为成立且合法有效；二、确认天津市河北区小王庄久安胡同5号（原天津市河北区丁家胡同7号）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由五原告共同共有；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案件受理费2628元，由五被告各负担525.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审理期间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白淑珍、袁会兰与田宝起之间就诉争房屋买卖行为是否成立及效力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1972年9月10日、代笔人为高金贵、见证人为吕永珍的《证明》和1976年7月14日由田宝起所在单位天津市河北区汽车运输场向河北区私房管理所出具的制式《证明书》以及袁桂兰所在单位天津市医疗电子仪器二厂向河北区私房管理所出具的制式《证明书》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田宝起已支付了价款220元，白淑珍已交付房屋所有证。在田宝起及袁桂兰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书》中，均载明了双方承购出卖房屋的坐落地点、房屋间数、买卖房屋的主要原因以及成交价格等情况。现上诉人主张袁桂兰单位出具的《证明书》中并没有任何买卖房屋的文字意向，根据上述《证明书》载明的相关内容来看，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无法支持。1985年9月，颁发诉争房屋产权证和土地证，虽然登记在袁桂兰名下，但是上述证件一直由被上诉人家庭保管，相应的工本费和土地使用费由被上诉人家庭交纳，相应票据亦由被上诉人家庭实际持有。被上诉人一方亦提交了当地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自上世纪70年代至今，不论房屋什么状况，一直是由田宝起及其家人实际居住使用，且被上诉人一方家人的户籍也登记在诉争房屋内。上诉人一方虽主张诉争房屋系借与他人使用，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上诉人一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祖辈及父辈曾对被上诉人及其家人居住诉争房屋提出过异议或主张过权利。据此，白淑珍、袁桂兰与田宝起之间虽没有房屋买卖书面合同，但是根据实际履行情况结合本案证据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白淑珍、袁桂兰与田宝起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8元，由上诉人宋建国、宋建华、宋建忠、宋建梅、宋建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 玉代理审判员 邵 丹代理审判员 豆 艳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松涛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