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3刑终40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华伟，男，37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宇峰，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秀成，男，32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朱金峰，北京纬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光贞，男，27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万通中心销售总监，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振弟，男，42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宇成，男，26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培训讲师，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燕，女，33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钢，男，27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力栏，女，24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勇，男，32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月明，男，27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尚保国，男，30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小坤，男，31岁，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华伟、黄振弟、郭秀成、谢光贞、张宇成、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4月13日作出（2015）朝刑初字第219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弟、张宇成、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并听取了周华伟、郭秀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审查了相关证据，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北京易胜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胜百公司”）成立于2012年，主要经营投资理财业务。被告人周华伟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黄振弟（化名：郭秀中）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郭秀成为该公司财务负责人之一。易胜百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国贸三期、金地中心及万通中心等地设立多个办公地点和职场，在未取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对外销售香港股票及白银等投资理财产品。被告人谢光贞作为该公司万通中心市场部销售总监，下辖被告人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等销售经理，销售经理下辖销售员。其中被告人李燕下辖销售员杨理权、宋爽、邴洋洋、郭运熙（均另案处理）等，被告人尚保国下辖销售员王某1、刘某、周雪梅、冉黎（均另案处理）等。另，被告人张宇成担任该公司万通中心市场部培训讲师，负责对公司新招录销售员的培训。2013年11月，安华联合资本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华联合资本公司”）成立。安华联合资本公司的实际出资者为易胜百公司，实际人员构成及经营业务亦同易胜百公司。2012年10月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周华伟、黄振弟、郭秀成、谢光贞、张宇成、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等人，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易胜百公司、安华联合资本公司的名义，单独或以合作的方式，以港股经营、短期借款及投资白银、安华绿色、大明水产、绿金嘉园、亿隆地产、鲁联石煤矿、楠香传奇、松原石油、黄金股权、银信通等项目为由，承诺高额返本付息，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或变相吸收1万余名投资人的资金。经审计，共计人民币41亿余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32亿余元。经统计，其中已报案投资人2000余人，经济损失10亿余元。在上述非法吸收资金过程中，被告人周华伟、黄振弟、郭秀成参与金额共计人民币41亿余元，被告人谢光贞参与金额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被告人张宇成参与金额共计人民币470万余元，被告人李燕参与金额共计人民币1200万余元，被告人杨钢参与金额共计人民币100万余元，被告人曾力栏参与金额共计人民币41万余元，被告人李勇参与金额共计人民币60万余元，被告人刘月明参与金额共计人民币460万余元，被告人尚保国参与金额共计人民币230万余元，被告人王小坤参与金额共计人民币42万余元。上述被告人后被查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易胜百公司及被告人黄振弟处扣押现金共计人民币94万余元，并从易胜百公司扣押了电脑、U盘、账目、印章等物品。上述款、物现均在案。另，公安机关冻结相关银行账户44个，查封大明水产项目相关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查封绿金嘉园项目相关房产，查封鲁联石煤矿项目相关采矿权。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谢光贞退缴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张宇成退缴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李燕退缴人民币10.14万元，被告人杨钢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曾力栏退缴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李勇退缴人民币0.6万元，被告人刘月明退缴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尚保国退缴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王小坤退缴人民币1.1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周华伟、黄振弟、郭秀成、谢光贞等人的供述，证人张某、靳某、郝某、王某1、刘某、方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投资人孙某、马某、杨某、郭某等人的证言，企业设立档案、营业执照，中国安华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书证、股权代持协议、转让协议，深圳市中博安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可转股基金投资协议，借款协议，资产委托管理合同、白银制品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北京国泰金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易胜百公司所签订的渠道合作协议，销售合同协议书、投资合作协议书、新增股东附加协议，单一事务管理信托合同、渠道合作协议，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某基金公司出具的书证、授权募集补充协议、股权出质登记书、账目明细，北京中金旺鑫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中金绿金嘉园股权投资基金入伙协议、建设用地批准书、申请立项批复，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易胜百·亿隆地产投资基金入伙协议，抵押合同、公证书，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鲁联·中金祥誉投资基金合伙协议，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佳和尚品·楠香传奇投资基金入伙协议，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中金万顺石油产业投资基金入伙协议、认购流程，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之江黄金股权投资基金入伙协议，浙江之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信通”白银制品买卖合同、白银租赁业务协议书，收据、刷卡明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冻结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土地登记卡、房屋所有权证，北京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及各被告人的身份材料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华伟、黄振弟、郭秀成、谢光贞、张宇成、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以易胜百公司、安华联合资本公司的名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采用面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或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其中被告人周华伟、黄振弟、郭秀成、谢光贞、张宇成、李燕、杨钢、刘月明、尚保国涉案金额巨大。被告人黄振弟系易胜百公司及安华联合资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周华伟、郭秀成系上述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三被告人应对全部涉案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谢光贞作为易胜百公司万通中心的销售总监，应对其本人及万通中心的销售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作为谢光贞下辖的销售经理，各自带领销售团队负责具体销售，应对其本人及其团队的销售数额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谢光贞、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的具体涉案金额，根据被告人供述的金额、销售员证言的金额、违法所得数额，结合被告人的职位和责任范围予以认定。被告人张宇成作为培训讲师，负责对公司新录用销售员的培训。因此，被告人张宇成的涉案金额，根据在案销售员的入职时间及具体金额予以认定。被告人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张宇成、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尚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一定的悔罪表现；被告人张宇成、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系从犯；在一审期间，被告人谢光贞、张宇成、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具有退赃退赔情节。上述量刑情节均予以考虑，并对被告人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宇成、杨钢、刘月明、尚保国所犯罪行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燕、曾力栏、李勇、王小坤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依法责令被告人退赔。在案款、物等，依法处理。故判决：被告人周华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黄振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郭秀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谢光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张宇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曾力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月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尚保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小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退赔相关经济损失，发还投资人；在案钱款（含现金及部分冻结银行账户中的钱款）及电脑的变价款，充抵退赔款，按比例发还投资人；在案冻结的富程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羊坊店支行账户（账号：×××）、湖北大明水产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经济开发区支行账户（账号：×××）中的钱款，充抵退赔款，按比例发还大明水产项目投资人；在案查封的湖北大明水产科技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及房产，变价后充抵退赔款，按比例发还大明水产项目投资人；在案冻结的内蒙古绿金嘉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武川支行账户（账号：×××）中的钱款，充抵退赔款，按比例发还绿金嘉园项目投资人；在案查封的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武川县绿金嘉园小区已网签至周华伟名下的房产，变价后充抵退赔款，按比例发还绿金嘉园项目投资人；在案查封的汉阴县天池露天石煤矿采矿权，变价后充抵退赔款，按比例发还鲁联石煤矿项目投资人；在案扣押的印章、账本等其他物品，均予以存档。上诉人周华伟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易胜百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不是高层管理人员，不参与公司经营决策，除领取工资外，未分得任何钱款，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周华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周华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误，周华伟在易胜百公司未经批准的情况下，向亲友推销港股的行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周华伟在易胜百公司仅是挂名法人，实为易胜百公司的普通员工，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周华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希望法院对周华伟减轻处罚。上诉人郭秀成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易胜百公司的财务人员，不是财务负责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郭秀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郭秀成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且郭秀成与其他同案被告人不属于共同犯罪，原判认定郭秀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即使认定郭秀成构成犯罪，郭秀成也只是易胜百公司普通财务人员，并非高层管理人员，应当属于从犯，原判认定郭秀成系主犯并据此要求郭秀成对全案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有误，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郭秀成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光贞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易胜百公司的销售经理，不是销售总监，应当属于从犯，原判认定其在易胜百公司所任职务及认定其系主犯有误；其参与的犯罪数额应为3780万元，原判认定其参与的犯罪金额共计1亿余元有误；易胜百公司的涉案行为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原判认定本案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认定罪名有误。原审被告人黄振弟的辩解意见是：其不是易胜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小坤、刘月明、李勇、李燕、杨钢、张宇成、尚保国、曾力栏在二审期间认罪服判，未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经审核，原判列举的各项证据，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弟、张宇成、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上诉人谢光贞的亲属谢光祥向法庭提交了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参保人员缴费信息）复印件、2013-2014年度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账单复印件、易胜百公司未归案高管名单、易胜百公司支付主要负责人款项、业绩统计表复印件、易胜百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简易构架图及说明、谢光贞与刘林波、李燕收入、获利等情况对比表、一审法院庭审笔录节录、QQ邮箱界面打印件、刘林波微信界面截图照片及名片照片打印件、关于易胜百公司白银理财项目实为集资诈骗的情况说明、天津贵金属交易所有限公司证明影印件、易胜百公司白银制品买卖合同（空白）、易胜百公司白银交易系统网页界面影印件、易胜百公司对外宣传资料、易胜百公司资产委托管理合同（有涂改）、刑事判决书影印件、谢光贞名片照片及打印件等，欲证明：（1）谢光贞只是易胜百公司的销售经理，不是销售总监，不属于易胜百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原判对谢光贞量刑过重；（2）易胜百公司虚构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投资项目，实为集资诈骗；（3）部分易胜百案件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对于上诉人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所提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黄振弟所提辩解意见，上诉人周华伟、郭秀成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及上诉人谢光贞的亲属所提上述证据及其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各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及具体罪名认定经查，在案证人证言、书证、司法鉴定意见、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黄振弟、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等人，以易胜百公司、安华联合资本公司的名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形式上采取对外销售香港股票及白银等投资理财产品，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的方式，实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或变相吸收资金；在取得投资人巨额资金后，上述被告人将部分资金用于向投资人返款，部分资金用于相关涉案投资项目或其他等事项，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经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客观上造成众多投资人巨额经济损失，符合刑法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对于谢光贞所提本案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的上诉理由、谢光贞的亲属所提前述证据欲证明本案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的相关意见、郭秀成的辩护人所提郭秀成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相关辩护意见、周华伟的辩护人所提周华伟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与在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且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2．关于黄振弟、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各自承担责任的范围经查，在案证人证言、书证、司法鉴定意见、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黄振弟系易胜百公司及安华联合资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上述公司非法吸收及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外投资相关涉案项目及其他公司经营决策具有决定权；周华伟、郭秀成分别任易胜百公司及安华联合资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财务负责人，二人均系上述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对上述公司的经营管理等方面的相关事项具有一定的决策权；谢光贞系易胜百公司万通中心的销售总监，对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等易胜百公司销售经理及各销售经理所带销售团队进行管理，并以易胜百公司万通中心销售总监的身份对内对外进行活动，时间持续数月之久，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足以认定黄振弟、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均系本案共同犯罪之主犯，一审法院根据黄振弟、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不同，并根据刑法的相关规定，认定周华伟、黄振弟、郭秀成应对本案全部罪行及金额负责，即认定犯罪金额均为41亿余元；根据谢光贞系易胜百公司万通中心销售总监的职责范围，认定谢光贞应对其在任职期间易胜百公司的全部罪行及金额负责，并结合各被告人供述、易胜百公司销售人员的证言、违法所得数额及司法鉴定意见等材料，认定谢光贞参与的犯罪金额为1亿余元，一审法院上述认定标准及计算方法，依据在案已经查明的相关事实及证据，符合公平、公正的原则和执法尺度，本院审核后确认无误，故对于上诉人周华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郭秀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谢光贞及原审被告人黄振弟所提黄振弟、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不是主犯，应认定为从犯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谢光贞的亲属所提前述证据欲证明谢光贞不是主犯，应认定为从犯的相关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且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光贞的亲属所提前述证据欲证明部分易胜百案件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相关意见，经查，谢光贞的亲属提交的上述线索，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不属于本案新证据的范畴，亦不属于审查谢光贞是否具有检举揭发等立功情节的范畴，不会对本案审理结果产生实质影响，故对谢光贞的亲属所提前述部分证据欲证明本案尚遗漏部分犯罪嫌疑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原判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是否适当经查，一审法院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裁量刑罚时，已经充分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数额、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及参与犯罪的程度和具体金额、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具有的从宽处罚情节等情况，在正确区分主从犯的基础上，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分别裁量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再无新的法定或酌定从宽处罚情节，故对于上诉人周华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郭秀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谢光贞、原审被告人黄振弟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华伟、黄振弟、郭秀成、谢光贞、张宇成、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以易胜百公司、安华联合资本公司的名义，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根据周华伟、黄振弟、郭秀成、谢光贞、张宇成、李燕、杨钢、曾力栏、李勇、刘月明、尚保国、王小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责令各被告人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及对在案款物的处置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周华伟、郭秀成、谢光贞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袁 冰代理审判员  顾珊珊代理审判员  王海广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元元书 记 员  胡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