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2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秀清，女，196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杰（系徐秀清的儿子），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辉（系徐秀清的儿子），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敏中，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绍祥，男，195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翠玲，女，195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柳，广东法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秀清因与被上诉人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8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徐秀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赔偿徐秀清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合计37867元；2.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以口头及书面形式向徐秀清道歉；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9日上午，徐秀清持刀砍伐其住所及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住所相邻的树木时，罗翠玲上前劝止，两人发生口角。罗翠玲将与徐秀清的纠纷告知其丈夫吴绍祥及儿子吴敏中。同日18时许，徐秀清与吴绍祥、吴敏中因砍树一事再度发生口角争执，罗翠玲见状亦上前在徐秀清门前花园理论。由于徐秀清坚持砍树，罗翠玲对此不服捡起地上木棍掷向围墙以示警告。随后徐秀清持花园中的铁铲拍向罗翠玲手臂，罗翠玲持木棍挡铁铲，吴敏中上前夺抢徐秀清手中的铁铲，争抢过程中致徐秀清左大腿受伤。后徐秀清与罗翠玲互相扭打。过程中，徐秀清及罗翠玲、吴敏中均受伤。徐秀清进入南海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多处挫擦伤、左手人咬伤。经法医检验，罗翠玲左前臂挫伤，属轻微伤；吴敏中右手损伤，未构成轻微伤。2016年3月1日，徐秀清委托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对2016年2月29日伤情进行鉴定，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徐秀清损伤主要为头皮血肿、左大腿挫裂伤、左手人咬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按《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徐秀清的损伤属轻微伤。另查明：（一）2016年2月29日至3月1日，徐秀清在南海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出院诊断为“多处挫擦伤，左手人咬伤”，出院医嘱为继续住院治疗。2016年3月9日至3月12日，徐秀清在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诊断为轻型颅脑外伤、腰椎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外伤性耳鸣，需全休14天。徐秀清出院后多次在佛山市中医院对上述伤情进行门诊治疗。徐秀清住院及门诊共产生医疗费12483.30元。（二）徐秀清月工资为3200元，误工天数为20天。一审法院认为，罗翠玲、吴敏中与徐秀清因砍树事由产生口角后打斗致徐秀清受伤，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徐秀清主张营养费因未能提供医嘱证明、主张交通费因未能提供有效的单据证明、主张后续治疗费因未能提交司法鉴定意见证明需后续治疗及费用金额，法院对该三项费用的诉请均不予支持。法院核定徐秀清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2483.30元；2.误工费2133.33元（3200元÷30天×20天）；3.鉴定费1500元。上述3项合计16116.63元，徐秀清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超过上述核定部分，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因徐秀清砍伐屋旁树木引起，因属邻里之间的纠纷，本应协商解决，但双方均未能以克制自身的情况，从言语冲突升级为打斗，从而导致了损害结果发生，双方对此均有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合本案的情况，法院酌定徐秀清应承担20%的民事责任，罗翠玲、吴敏中应共同承担80%的民事责任。即罗翠玲、吴敏中应赔偿徐秀清12893.30元，余下的损失由徐秀清自行承担。徐秀清主张吴敏中、罗翠玲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以口头及书面方式道歉，据上述分析，徐秀清对引发纠纷存在过错，且吴敏中、罗翠玲亦受伤，徐秀清上述两项诉请理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吴绍祥的责任，徐秀清认为吴绍祥自身参与并指使吴敏中殴打徐秀清，但仅为徐秀清的陈述意见，无其他证据印证；而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与现场照片反映的情况及徐秀清、吴敏中、罗翠玲的伤情吻合，相互印证，吴绍祥虽与徐秀清争吵，但未参与打斗。徐秀清主张吴绍祥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罗翠玲、吴敏中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2893.30元给徐秀清；二、驳回徐秀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0元（徐秀清已预交），由罗翠玲、吴敏中负担，并应于履行上述第一项判决时一并迳付予徐秀清，法院不另收退。上诉人徐秀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承担全部民事责任，赔偿徐秀清所有损失合计36106.30元；2.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向徐秀清进行口头和书面道歉；3.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徐秀清被殴打之后的伤情认定。广东经纬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显示徐秀清所受损伤如下：1.头皮血肿（吴敏中踩踏所致）；2.左大腿挫裂伤（吴绍祥用铁铲铲伤）；3.左手人咬伤（罗翠玲咬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最主要伤害是腰部被吴敏中用木棍击打两次导致的挫伤）。关于上述伤情，最严重为第四点，鉴定意见记载徐秀清“腰背部见大片皮下出血瘀斑形成，约占体表面积的2%”。另外，南海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的出院小结记载徐秀清入院时腰骶部及左臀部见挫伤伤痕、瘀肿，腰椎活动受限，左髋关节活动受限，上述伤情导致徐秀清行动障碍，且至今未能痊愈。徐秀清的上述伤情为事发当天被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殴打所致，理由如下：徐秀清于2016年2月29日事发当天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民警到达现场后目睹徐秀清行动不便，当即叫救护车把徐秀清送至南海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进行医治。该院出院小结描述徐秀清的伤情与上述伤情吻合。2016年3月1日，徐秀清感觉头晕、恶心、腰部疼痛剧烈，遂从南海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转至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并于当天在该院法医门诊进行司法鉴定。两次住院治疗的病情是相关的。二、关于对吴敏中、罗翠玲所谓的“伤情”认定。吴敏中、罗翠玲所出示的伤情报告生成于2016年3月3日，距离案发已经3天，该报告所描述伤情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案发当天，徐秀清被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围殴，由于双方体质、力量悬殊，且对方是突然出手，徐秀清没有能力对其进行任何主动攻击。三、关于徐秀清被殴打当天的实情认定。1.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与在一审庭审时的陈述自相矛盾，且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也存在自相矛盾之处。a.关于徐秀清倒地的情形。徐秀清在询问笔录反映，吴绍祥、罗翠玲与徐秀清争抢铁铲时，吴敏中用木棍击打徐秀清背部两下，徐秀清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后罗翠玲将徐秀清按倒在地并坐在其身上，吴敏中上前在徐秀清头上猛踩一脚，吴绍祥拿铁铲朝徐秀清左大腿插了一下。徐秀清腰背部、头部、左大腿内侧的伤情，现场的木棍、铁铲以及现场情形可以证明徐秀清所述符合实情。吴敏中称徐秀清用铁铲打伤罗翠玲手臂，而罗翠玲即抓住徐秀清头发把徐秀清按在地上，自己过来拉开徐秀清，后徐秀清倒地。吴绍祥、罗翠玲则声称徐秀清用铁铲打向罗翠玲时，罗翠玲捡起木棍挡住徐秀清铁铲，吴敏中过来抢铁铲，后徐秀清自行倒地。后在一审庭审时三人均称吴敏中上前抢夺徐秀清手中铁铲时，徐秀清自行倒地，前后说法矛盾。三人均对徐秀清腰背部的棍伤避而不谈。b.关于徐秀清砍伐野生树木的事实。徐秀清于案发当日早上砍伐野生树木，罗翠玲强行阻止后，徐秀清就停手，出门上班。而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在笔录中谎称徐秀清在傍晚六点左右砍伐树木，不听劝阻，企图推卸责任给徐秀清。另，徐秀清所砍的树是野生的，而且正向着徐秀清车库门口，离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家较远，其无权干涉。而吴绍祥先是称该树是野生，后称该树属公家所有，制造干涉借口，吴敏中、罗翠玲更企图谎称徐秀清砍的是其家门前的另一棵树，为殴打他人找借口，推卸责任。2.一审法院对案发当天实情的认定与证据显示不符。一审法院认为罗翠玲由于徐秀清砍伐门前的树上前劝阻，徐秀清先拿起铁铲打向罗翠玲，罗翠玲手持木棍挡铁铲，争执过程中导致徐秀清左大腿受伤。后在徐秀清与罗翠玲扭打过程中，罗翠玲与吴敏中均受伤。一审法院该认定错误，理由如下：a.徐秀清左大腿所受伤害为利器（铁铲）挫伤，并且伤口位于左腿后侧，腰部两处受到钝性外力挫伤（木棍击伤）。如果徐秀清只与罗翠玲发生扭打，罗翠玲不可能拿起铁铲从徐秀清背后进行攻击，也不可能拿钝器从后方击打徐秀清腰部。而且综合双方口供和证据，如果仅仅是两人斗殴，绝不可能产生这样的伤害，因此必有罗翠玲之外的人参与殴打。b.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的描述与徐秀清的伤情相悖，也没有提出有力证据证明其所谓“伤情”是于案发当天由徐秀清造成，因此其无法认定徐秀清承担任何责任。c.徐秀清砍伐树木发生在案发当天上午，而徐秀清被打发生在当天傍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罗翠玲在当天傍晚对徐秀清进行所谓“劝说”。d.徐秀清受伤最严重处不是大腿后侧挫裂伤，而是腰部挫伤（吴敏中用木棍击打所致）。徐秀清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所提交的物证（木棍、铁铲）与徐秀清的伤情完全吻合，真实地反映了案发当天的情况。四、关于责任认定。一审法院判决徐秀清需承担20%的责任不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徐秀清主动辱骂并率先出手殴打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并致其受伤，而徐秀清所受的伤害都被证明为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造成。徐秀清在案发当天上午砍树被罗翠玲阻拦之后，没有再实施任何挑衅行为。而案件发生在徐秀清家的围墙内，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闯入徐秀清家中，对徐秀清实施残忍殴打并且致其受伤，属于蓄意伤人，应该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五、关于赔偿项目。1.医疗费。截止至提起诉讼当天，徐秀清产生医疗费12483.30元，这已经为一审判决所承认。另外，徐秀清在提起诉讼到开庭期间产生医疗费2928元。以上两项合计15411.30元。徐秀清从2016年3月2日到3月20日期间，在松岗镇周菊香骨科诊所治疗产生医疗费1275元。该诊所是已经在工商局注册、手续齐全的正规医疗机构，且徐秀清在该诊所的所有治疗均针对本案引起的腰部挫伤，故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在本案中应赔偿的医疗费为16686.30元（15411.30元+1275元）。2.伤情鉴定费。徐秀清于2016年3月1日在广东法维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费用为1500元。3.误工费。徐秀清被殴打前在工厂工作，月工资为3200元。从案发至今，徐秀清由于腰部挫伤行动困难，一直未能恢复工作，导致徐秀清损失工资。因此直至开庭前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需赔偿徐秀清误工费17920元（3200元÷30天×l68天）。被上诉人吴敏中、吴敏中、吴绍祥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关于徐秀清在二审中提交的佛山市中医院出具的4份疾病诊断证明书。1.该4份疾病诊断证明书显示的落款时间基本是在2016年8月份之前，而一审法院在2016年8月15日公开审理案件。若此组证据是真实的，则徐秀清应当在一审程序中提交而并非在二审上诉时才提交，这足以证明这些均是徐秀清为达到诉讼目的而恶意制造的。2.徐秀清在一审中提交的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明确注明其需要全休的时间仅为14天。之后徐秀清在佛山市中医院门诊就医，其提交的从2016年3月15日至8月10日期间的佛山市中医院门诊病历，均没有医嘱要求徐秀清全休。即在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确定的全休期结束后，2016年3月27日起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并无任何医嘱要求徐秀清需要继续全休，而且根据前述病历所示徐秀清主诉“复诊，症状好转”。可见，徐秀清通过14日的全休和继续治疗后腰部挫伤已经得到有效缓解，无须再全休。然而，徐秀清在二审中却提交4份疾病诊断证明书（开具时间分别为2016年5月17日、6月21日、7月9日和8月30日），所显示的全休期与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确定的全休期并不具有衔接性。故可以推定佛山市中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书与案涉的人身伤害事故并无任何关联性，不排除是徐秀清再度受到伤害所致的。另，据2016年5月17日佛山市中医院门诊病历所示，徐秀清“腰3/4及腰4/5椎间盘轻度变性，并向后轻度膨出或突出”，证明徐秀清早有腰疾，故此徐秀清因原腰疾原因是否需要休息与案涉人身伤害无关。三、关于误工费。徐秀清在一审起诉时明确其起诉的误工费为13540元，而且主张的误工日期为100天，据此可推定误工期为2016年2月29日起2016年6月8日止。然而，二审诉讼中徐秀清却增加误工费至17920元，主张误工期间168天。关于徐秀清增加的误工天数和误工期间，属于二审期间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不同意由二审法院一并审理，故对于徐秀清增加的在2016年6月8日之后产生的误工费，二审法院不应审理。四、关于医疗费。1.徐秀清提交的松岗镇周菊香骨科诊所开具的病历，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定。首先，徐秀清并未提供该乡镇诊所的组织机构代码，无法核实该诊所是否真实存在。另，该松岗镇乡医处方笺实际并未记载用药清单或治疗清单，基本上仅记载徐秀清自诉的病况，而且处方笺上的挂号费、药费等栏目均为空白，与徐秀清一审时提交的乡医医疗票据未能相互印证。可见，徐秀清主张的有关周菊香骨科诊所产生的医疗费与本案并无任何关联。2.徐秀清在一审起诉时主张的医疗费为13298元，虽其上诉称在提起诉讼至一审开庭期间另增加了2928元，但徐秀清在一审中并未增加诉讼请求，现徐秀清在二审中主张医疗费16686.30元，对于超出一审起诉的金额，属徐秀清在二审期间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在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不同意一并审理的情况下，二审法院应对该增加的费用不予审理。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徐秀清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佛山市南海金露铝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一份；2.佛山市中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4份；3.佛山市南海区松岗镇周菊香骨科诊所出具的处方笺7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述证据的审查意见，详见“本院认为”部分。被上诉人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在二审诉讼中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身体权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民事赔偿责任及赔偿项目是否合理的问题。关于民事赔偿责任问题。从事发之后各方当事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可知，本案是因徐秀清砍伐屋旁树木引起的邻里纠纷，双方本应理性协商解决，但双方均未能以克制自身的情绪，从言语冲突升级为打斗，从而导致徐秀清、吴敏中、罗翠玲在本次事件中均有受伤，双方对此均有过错。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的情况，酌定徐秀清应对其自身损失承担20%的责任，罗翠玲、吴敏中共同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徐秀清上诉认为其在本次事件中不存在过错，但从吴敏中、吴绍祥、罗翠玲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可知，在双方发生打斗前，徐秀清拿起铁铲拍向罗翠玲的手臂，后吴敏中上前争夺铁铲，徐秀清与罗翠玲互相扭打，最终导致三人均有受伤，故徐秀清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徐秀清主张吴敏中、罗翠玲以口头及书面方式道歉，因徐秀清对引发纠纷存在过错，且吴敏中、罗翠玲亦有受伤，故一审法院对徐秀清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吴绍祥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因除了徐秀清的陈述以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吴绍祥有参与或指使吴敏中殴打徐秀清，故一审法院对徐秀清关于吴绍祥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首先，对于徐秀清提交的在医院就医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已核定为12483.3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对于徐秀清主张在周菊香骨科诊所就医产生的治疗费1275元，因徐秀清提交的收费收据并非正式的医疗费发票，且徐秀清无证据证明其在该诊所治疗的必要性，故本院对其主张的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对其提交的处方笺不予采信。此外，徐秀清一审起诉时诉请的医疗费是13298元，现其上诉主张医疗费16686.30元，已超出一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审查。关于鉴定费。因徐秀清上诉主张的1500元鉴定费，一审法院已对此予以支持，故本院不另审查。关于误工费。经审查，徐秀清起诉时主张的误工时间是100天，误工费为13540元，现其上诉主张误工时间为168天，误工费为17920元，超出一审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徐秀清因本次事件在南海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住院2天，在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4天，出院医嘱全休14天。虽徐秀清后来在佛山市中医院门诊复诊，但从其提交的病历资料以及疾病诊断证明书可知，该医院于2016年3月15日开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中并未记载其需要继续休息，且记载了其就诊的门诊号，门诊就诊医生与开具疾病诊断证明书的医生为同一人。但徐秀清在本案二审提交的4张疾病诊断证明书，其中3张形成于一审庭审前，但其并未向法院提交。此外，上述4张疾病诊断证明书均未记载徐秀清的门诊号，就诊医生与开具疾病诊断证明书的医生均不是同一人，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因徐秀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伤持续误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故对其关于误工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案件处理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徐秀清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徐秀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健南代理审判员  袁秋华代理审判员  唐铭焕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张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