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民终13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兴邦，男，193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毛秋华，女，194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上述两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金雅萍，浙ＸＸ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男，200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2，男，201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上述两上诉人之法定代理人：曾美英，女，197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系上述两上诉人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美英，女，197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上述三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金国锋，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339号。负责人：杨家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海龙、李树春，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70-1号。负责人：陈家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孙洁，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成龙，男，198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长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阜南路四通山庄北侧阜南路停车场。法定代表人：刘国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新正，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住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黄某2、曾美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阜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南京公司）、张勇、姜成龙、阜阳市长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顺公司）、秦新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16）浙0681民初13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令原审被告共同赔偿上诉人损失合计1599561.45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张勇与黄金贵之间为车辆借用关系，非雇佣关系。即使是雇佣关系，被上诉人张勇存在重大过失，应对上诉人因本起事故所致损失予以赔偿。2、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所主张的财产损失有评估结论等予以印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并不必然导致车上所载鱼类死亡以及原审原告方未妥善处理导致损失扩大，与事实不符。3、本案的精神抚慰金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黄某1、黄某2、曾美英针对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答辩称：同意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人保阜阳公司针对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死者黄金贵与被上诉人张勇存在雇佣关系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支持；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的鱼类损失12万元，但由于一审当中原告提供的评估报告系其单方委托形成，而且该评估报告中并未提供评估所依据的进货单以及清单，该评估结论仅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推定为鱼类全损，其具体损失情况不得而知，同时事故发生以后原告也已经对受损鱼类进行处理，至于处理有没有得到利益无从查证，一审法院考虑到原告方有一定的责任，酌情支持12万元，但是该判决中未考虑原告处理过程中是否获利；3、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肇事者张勇承担刑事责任，如果要赔偿的话也应当由张勇承担，一审法院关于精神抚慰金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人寿南京公司针对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人保阜阳公司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张勇、姜成龙、长顺公司、秦新正未发表答辩意见。上诉人黄某1、黄某2、曾美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一审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张勇与黄金贵系车辆借用关系，即使双方存在雇佣关系，雇员损害的主体为雇主，一审认为受偿主体和赔偿主体相竞合，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观点有失公平且缺乏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认为鱼类等货物的损毁上诉人方也应承担责任，未考虑到现实中的诸多因素，该观点缺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张勇虽被判交通肇事罪，但未受到法律实质的惩罚，上诉人失去了全家赖以生存的顶梁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当酌情支持上诉人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请。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答辩称对上诉人黄某1、黄某2、曾美英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上诉人人保阜阳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的答辩意见与对上诉人黄某1、黄某2、曾美英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人寿南京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的答辩意见与对上诉人黄某1、黄某2、曾美英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张勇、姜成龙、长顺公司、秦新正未发表答辩意见。上诉人人保阜阳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请求二审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减少上诉人赔偿款213873.53元；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受害人黄金贵系农村居民，一审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其居住在城镇，其抚养人亦系农村居民，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2、一审判决两次责方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错误。3、一审原告没有提供车辆维修费发票，一审认定其车辆损失为93032元错误，且该鉴定价格是包含开具发票的费用的，应当扣除17%的税率。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针对上诉人人保阜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答辩称：1、本案一审原告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了死者生前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证据，根据浙江省高院民一庭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的答复意见即便受害人为农村户口，但有证据证明其在生前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参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2、一审法院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起因、发生经过同时兼顾对受害人最大救济保护的原则作出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并无不当；3、一审原告所主张的所有财产损失包括车辆维修费用有相应的评估报告予以印证，足以证实其财产损失产生的合理性与必要性，故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黄某1、黄某2、曾美英针对上诉人人保阜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答辩称：1、关于城镇农村标准问题，一审审理过程中已提供受害人黄金贵生前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的有效证据，包括其个体工商登记以及城镇商铺租赁协议等，且绍兴地区早在本案受理前就已经取消了城镇农村户籍标准，故对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2、关于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本案虽为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但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上，根据责任认定书的描述，姜成龙停于慢车道，秦新正停在慢车道和硬路肩之间，以上两车均停留在危险地带，结合两车安全设施不全，未按照规定开启危险警报灯等情形均被交警队认定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综上，在高速公路行驶中两车的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很强的因果关系，结合大车本身固定性差，对两车的行为应区别于普通交通事故；3、该车辆损失经过权威鉴定机构评估，且一审当中保险公司也未对该鉴定结论申请重新鉴定，该鉴定金额是已经经过折算后得出，无须再扣除相应的税费。被上诉人人寿南京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人保阜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张勇、姜成龙、长顺公司、秦新正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曾美英、黄某2一审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张勇、姜成龙、秦新正、长顺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五原告黄金贵死亡赔偿金874280元、丧葬费2540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8786.4元、家属交通费2000元、家属住宿费1200元、家属误工费11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汽车损失费50000元、货物损失费40000元，合计人民币1112869.4元。上述费用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张勇、姜成龙、秦新正、长顺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五原告因黄金贵死亡而产生的医疗费992.55元、死亡赔偿金874280元、丧葬费2540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2404.9元、家属交通费2000元、家属住宿费1200元、家属误工费11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财产损失317571元、鉴定费、施救费15502.55元，合计人民币1599561.45元。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1月4日1时10分左右，被告张勇驾驶黄金贵所有的赣Ｃ×××××号重型普通货车，途经沪昆高速往江西方向226公里+800米地方，与停在慢车道内由被告姜成龙驾驶的登记在被告长顺公司名下的皖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追尾碰撞，导致皖Ｋ×××××号车右侧车头及车身与停在慢车道和硬路肩之间的由被告秦新正驾驶的登记在南京华飞口碱厂名下的苏Ａ×××××号重型普通客车右侧车头与水泥护栏发生碰撞，造成赣Ｃ×××××号车上乘坐人员黄金贵死亡、驾驶人张勇受伤及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大队绍兴支队四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张勇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姜成龙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秦新正负事故次要责任，黄金贵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黄金贵经治疗支出医疗费992.55元，赣Ｃ×××××号车辆支出施救费700元。原告委托绍兴百兴价格事务有限公司评估，赣Ｇ×××××号车辆损失为93032元，鱼厢增氧设备损失18270元，货物（鱼类）损失188269元，车载鱼厢损失18000元，合计损失317571元。原告为此支出评估费5000元。另查明，皖Ｋ×××××号车辆在被告人保阜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苏Ａ×××××号车辆在被告人寿南京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起事故还造成赣Ｇ×××××车辆的驾驶员即被告张勇受伤，至本案审理时被告张勇已花费医疗费18万余元。被告张勇系死者黄金贵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还查明，事故发生前死者黄金贵以非农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其尚有父亲黄兴邦（1935年2月14日出生）、母亲毛秋华（1943年8月17日出生）、儿子黄某1（2000年5月29日出生）、儿子黄某2（2013年5月7日出生）四人需抚养。黄兴邦与毛秋华共生育子女5人，其为农业户口。原告曾美英系黄金贵妻子，事故发生时双方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符合事故发生时的实际情况和相关道路交通法律、法规，应予确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相应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因事故车辆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保险公司尚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故责任划分，对超过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张勇承担50%赔偿责任，被告人保阜阳公司和被告人寿南京公司各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为宜。不属于被告保险公司理赔的部分，则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再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事故发生时被告张勇系为死者黄金贵提供劳务，其因此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应由黄金贵承担，而本案所涉损失为因黄金贵死亡和车辆受损而产生的损失，受偿责任主体和赔偿责任主体相竞合，故对被告张勇应赔偿部分不再处理，被告张勇亦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于因黄金贵死亡和车辆损坏而造成的合理部分损失该院予以支持。对其合理损失该院确定为：医疗费992.55元；死亡赔偿金1186684.9元[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312404.9元（28661元/年×3年+28661元/年×13年÷2+28661元/年×7年÷5）]；丧葬费25406元；家属误工费，根据原告处理丧事所需，酌情支持2人次3天计845.94元；家属住宿费，因事故发生地与原告住所地较远，考虑原告处理丧事实际所需，该院酌情支持1000元；施救费700元；车辆损失93032元；鱼厢增氧设备损失18270元；车载鱼厢损失18000元；货物（鱼类）损失，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评估结论有异议，但因委托评估时车上所载鱼类已全部处理，无法再行评估，本次评估结论根据原告提交的购货清单统计所得，被告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原告的该评估结论，该院对评估结果予以采纳，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必然导致车上所载鱼类的死亡，鉴于原告方未在事故发生后及时妥善的处理车上货物，以防止损失的扩大，故原告方应对货物损失的形成具有一定责任，综合各方因素，该院对车上货物损失酌情支持120000元；评估费5000元；交通费，根据事故发生地与黄金贵住所地距离和原告处理丧事所需，该院酌情支持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被告张勇已追究过刑事责任，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再支持；以上合计人民币1471431.39元。上述费用由人保阜阳和人寿南京公司在交强险内各赔偿82496.27元[医疗费496.27+死亡赔偿金80000元(已扣除为被告张勇预留的30000元限额)+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各赔偿325359.71元。评估费5000元，因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由侵权人姜成龙和秦新正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各承担1250元。因原、被告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长顺公司系皖Ｋ×××××号车辆的挂靠单位，故对要求被告长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张勇、被告长顺公司、被告秦新正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鉴于本案事实已查清，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各应赔偿原告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曾美英、黄某2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住宿费、施救费、车辆损失、设备损失、货物（鱼类）损失、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407855.98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姜成龙、秦新正应各赔偿原告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曾美英、黄某2评估费1250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曾美英、黄某2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16元，依法减半收取7408元，由原告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曾美英、黄某2负担2408元，被告姜成龙、秦新正各负担25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围绕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审查认为，一、关于是否存在雇佣关系及雇佣关系下的赔偿责任，一审中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与被上诉人张勇均陈述受害人黄金贵与被上诉人张勇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黄某1、曾美英、黄某2对此亦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张勇系受害人黄金贵雇佣的驾驶员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曾美英、黄某2主张被上诉人张勇与受害人黄金贵之间为车辆借用关系，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在雇佣关系的基础上，本案受偿责任主体和赔偿责任主体相竞合，故对被上诉人张勇应赔偿部分不再处理，并无不当。二、关于货物（鱼类）损失，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必然导致涉案车辆上所载鱼类的死亡，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曾美英、黄某2在事故发生后未能及时处理车上货物，防止损失的扩大，故对货物损失的形成具有一定的责任，并无不当，一审在鱼类损失的评估结论基础上综合各方因素酌情对本次事故造成的货物（鱼类）损失进行认定，应属正确。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上诉人张勇已被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法院对精神抚慰金未予支持于法有据。四、关于死亡赔偿金，因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曾美英、黄某2在一审中提供的营业执照副本、房屋租赁协议、义乌市北苑街道四季社区出具的证明、义乌市公安局后宅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表等证据可以证明受害人黄金贵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系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曾美英、黄某2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亦无不当。五、关于责任比例，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张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姜成龙负事故次要责任，被上诉人秦新正负事故次要责任，但事故责任并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各方当事人的过错情况，确定被上诉人张勇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人保阜阳公司和被上诉人人寿南京公司各承担25%的赔偿责任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六、关于车辆损失，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曾美英、黄某2虽未提供车辆维修发票，但涉案车辆因本次事故受损事实清楚。该受损车辆经绍兴市百兴价格事务有限公司评估损失为93032元。该评估结论虽系上诉人曾美英单方委托评估，但上诉人人保阜阳公司并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该评估结论，因此一审采信该评估结论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阜阳公司主张该损失中包含了开具发票的费用，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黄某1、黄某2、曾美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16元，由上诉人黄兴邦、毛秋华负担1332.5元，由上诉人黄某1、黄某2、曾美英承担1332.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第一营业部承担45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森轶代理审判员  韦 玮代理审判员  李丹丹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余建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