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1刑终189号原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燕娜，女，1977年12月5日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南昌和平国际旅行社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南昌市西湖区，现住南昌市青云谱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燕娜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3月2日作出（2016）赣0103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燕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洪燕娜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洪燕娜，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洪燕娜从2013年3月开始经营南昌和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公司的注册地址：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1号8栋4楼2号）并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3月始，被告人洪燕娜以南昌和平国际旅行社的名义，低价（低于市场价）吸收客源后，按照市场价格通过江西光大国际旅行社、南昌铁路国际旅行社、南昌市旅游集散中心等多家旅行社，以后款抵前款的方式履行新马某、台湾游、韩国游、九寨沟游、桂林游、欧洲游等旅游路线，长期亏损经营，致使大量后来已经缴纳了旅游费用的游客未能成行。（一）2013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洪燕娜以欧洲四国游7500元/人的价格向社会吸收客源，收到团费，将其挪作他用，致游客无法出游，骗取了周某1、吴灌生、阮某1、熊某1、陈某1、周某2、阮某2、陈某2、蔡某1、蔡某2、黄某1、胡某1、蔡某3、赵某1、余某、梅某2、谌菊华、万某1、万某2、张某1、金某1、胡某2、喻维风、张某2、陈某3、邓某1、金某2、官红斌、周某3、熊某2、闵某、赵某2、刘某1、熊某3、涂秋玲、张某3、章某2、胡某3、陈某4、吴某1、熊某4、万某3、高某、韩某、熊上昉、洪某、漆秀萍、严正莲、邱某、龚某1、王某1、李某1、黄某2、王某2、王某3、王某4、窦某、杨某1、熊某5、喻某1、胡某4、喻某2、李某2、朱某1、赵某3、邓某2、魏某1、胡某5、张某4、唐某、鱼玉环、李某3、袁某、雷亚英、彭某、陈某5、宋某、陶某1、张永绥、许兰英、王某5、梁某1、黄某3、艾某、董某、龚某2、周永奇、陈谷义、黄某4、周桂花、李美容、陈銮茂、肖陵香、邓淮生、万峰、王九香、郑秀凤、曾某1、刘桂花、尹某、张玉云、郑某1、郑桢如、李某6、王某6、章某1、万某4、付淑梅、聂某、刘某2、郑某2、唐小议、龚某3、涂靖如等114人团费，共计855000元人民币。（二）2013年3月至9月期间，洪燕娜以2600元至3000元/人次不等的低价通过向社会吸收台湾游旅客，收到团费后，拒不安排游客出游，骗取了余香等81人共243000元；殷某等2人6000元；龚某4等7人21000元；邱信科2700元；杨某2等4人10800元；万香2700元；蒋华兰2700元；孙玉芳2700元；未桂莲2700元；ＸＸ莲2700元；万海清2700元；付金兰2700元；赵某42700元、袁有根2700元；涂永锋3000元；孙玲玲3000元；黄某5等6人15600元；胡淑玉3000元；陈翰兴3000元；陈国兰2600元；余小英2600元；刘红兵2600元；张迎莲2600元；吴佩霞2600元；尹文玉2600元；雷某等2人5200元；邬某1、邬某25200元；王志高3000元；王瑞成3000元；俞玉彩3000元；陈桃已3000元；万雪莲3000元；曾某2等2人6000元；朱靖英2600元；何某等4人10400元；刘某3等2人5200元；杨某3等2人5400元；柯玉英2700元；杨宏莉2700元；许志远3000元；李美珍3000元；陈桂花3000元；罗东3000元；邹吉生3000元；凡丽华3000元；胡友萍3000元；樊美华3000元；杨有明3000元；甘某、周某4等7人21000元；邓桂兰2700元；熊兰英2700元；刘冬梅2700元；许某等6人16800元；程晓娟3000元；乐敏3000元；邵小文3000元；陈洪裕3000元；潘小红3000元；杨美玲3000元；陈琦3000元；蔡敬国3000元；樊赣忠3000元；徐云云30**元；喻南京30**元；蔡品贞3000元；胡荷香3000元；余若泉3000元；郭梅花3000元；龚秀子3000元；甘松伟3000元；唐莲英3000元；吴玉萍3000元；吴玉珍3000元；余运文3000元；熊财发3000元；熊美华3000元；樊满英3000元；朱萍3000元；李桂英3000元；聂生保3000元；熊宝琦3000元；胡立运3000元；徐宝菊3000元；张复武3000元；姜玉菊3000元；陈爱秀3000元；周继烈3000元；罗桂兰2700元；易经兰2700元；杨林生2700元；涂小英2700元；文美华3000元；陈四龙3000元；凌某等5人15000元；刘某4、徐某15200元；计214人次，共623300元。（三）2013年5月至8月期间，洪燕娜以850元至1200元/人次不等的低价向社会吸收韩国济州岛游旅客，收到团费后，拒不安排游客出游，骗取了胡莉萍970元；朱水英970元；朱水香970元；熊水泉970元；张建华970元；魏丽娜970元；龚丽荣970元；万美荣970元；万丽琴970元；徐华荣970元；魏秋兰970元；潘元春970元；卢水秀970元；周锡娇970元；熊立东970元；欧益凤970元；陈秀英970元；陈世水970元；张桂声970元；胡斌970元；胡珈灵970元；王苏9**元；胡升华970元；杨小英970元；朱毅超970元；李婕970元；揭国强970元；涂伟生970元；李江宁9**元；李明970元；肖建丽970元；胡棉花970元；张小珍970元；黄璐970元；罗艳红970元；张桂兰970元；刘智雄970元；廖还春970元；刘新阳970元；张桂珍970元；张桂琴970元；廖群英970元；罗香兰970元；陶小莉970元；陶小美970元；时晓冬970元；叶金保970元；程某等27人30240元；刘某5、姜某13940元；蒋某等9人10560元；宗某、黎娜团队68560元；张某5、涂美容等28人33600元；邓某3、涂美兰等78人93600元；芦岚等6人5100元；李某4、谭某3940元；共201人次，计295130元。洪燕娜长期以低于市场价，后款补前款的方式经营，导致资金链断裂，洪燕娜遂向部分赴济州岛游客收取了每人1000元的押金，用于缓解资金问题，收取了万某5、涂木根、徐某2等3人、邹某1等23人、陈某6等4人、张玉瓶等3人、曾某3等10人、陈茶花等2人、陈某2萍等16人、漆燕等2人、刘某6等9人、万小年等3人、喻某3等15人、邹某2等9人、莫某等8人、江西鸿顺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会24人，计133人次共133000元，未予退还。（四）2013年5月至6月，杨某4在洪燕娜处低价帮同事、邻居、亲戚等共计60余人报名参加台湾、韩国游，将团费汇入王小华账户，因洪燕娜未安排出游，陆续退还了部分团费，仍有30人次59380元团费未予退还。（五）2013年5月，洪燕娜以新马某4200元/人的价格通过胡小玲招揽了洪城商圈企业家协会51名游客，214200元最后未能成行，洪燕娜于7月共计退回100000元，仍有114200元未退还。（六）2013年3月期间，洪燕娜以新马某游3100元/人、韩国游970元/人的价格吸收了徐某3、王小妹等人的旅游团队，收到团费后，却不安排游客出游，洪燕娜于2013年6月28日向王小妹出具收条，载“今收到王小妹新马某17个，韩国合计65个”。后洪燕娜退回35人次韩国游团费，仍骗取了裘某1、姜某2、黄某6、李某5、徐某3、黄某7云、李某6、裘某2、邹某3、李某7、龚某5、刘某7、熊某6、罗某、谌凤姣、李某8、陈某7、高银水、李某9、邓某4、王小妹、熊某7、李某10、邓某5、熊某8、李某11、刘某8、徐某4、张弟付、李某12等30人，共计81800元人民币。（七）2013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洪燕娜以新马某游3100/人的价格向社会吸收客源，收到团费后，却不安排游客出游，骗取了勒招弟、胡某6、魏某22人、梁某2、吴某2、孙某、张某6、华丽娜、华丽兰、熊某9、舒某1、强某、谢某、芦云文、刘某9、范某、熊某10、张某7、段某、刘某10、魏某3、陈某8、龚某6、邓某6、刘某11、梁某3、李某1张某8、陶某2、李某14、李某15、李某16、舒某2、祝小妹、张某9五人、张某10、徐某5、戢亮太、刘某12、陈某9、李某17等46人团费，共计142600元人民币。同时以泰国游2160元/人的价格，骗取胡某7、张某11、王某7、朱某2、熊宇航、熊某11、郭某、熊某12、顾某、熊某13等10人，共计21600元人民币。（八）2013年8月24日，洪燕娜以南昌君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与文水莲、雷大笔签订赴桂林旅游合同，520元/人，共95人，洪燕娜收到团费49140元，未安排游客出行。（九）另有熊某14、帅经桃报名马尔代夫游未成行，损失10000元；涂国林等24人报名九寨沟游，12人未成行，损失15600元；徐吉华报名九寨沟游，6人未成行，损失7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周某1、梅某1等人的报案笔录、被害人身份证明及洪燕娜出具的收据、收条、承诺书、汇款凭证等，证人李某6、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洪燕娜的供述，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江西省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关于南昌和平国际旅行社及法人洪燕娜涉嫌低于市场报价扰乱正常市场经营行为的函》等书证，旅游投诉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安机关出具南昌和平国际旅行社洪燕娜涉嫌合同诈骗案情况说明，南昌铁路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与洪燕娜旅游团款对账单及连带担保责任协议、赴台旅游名单，南昌旅游集散中心、港中旅2013年7月安排所有韩国游人员名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洪燕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亏损经营或明知其没有实际合同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旅游路线为诱饵先履行部分合同的方法，先后骗取了944人次的旅游团费和押金共计人民币240855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洪燕娜多次实施诈骗，且被害人多为老年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洪燕娜辩称台湾游某一行已经于2013年7月份通过南铁国旅成行的意见，依法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洪燕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洪燕娜退赔本案被害人财产损失人民币2408550元。上诉人洪燕娜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原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洪燕娜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洪燕娜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经查，上诉人洪燕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亏损经营或明知其没有实际合同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旅游路线为诱饵先履行部分合同的方法，先后骗取了944人次的旅游团费和押金共计人民币240855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幅度内量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相关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并未量刑过重，上诉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洪燕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亏损经营或明知其没有实际合同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旅游路线为诱饵先履行部分合同的方法，先后骗取了944人次的旅游团费和押金共计人民币240855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洪燕娜多次实施诈骗，且被害人多为老年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兵审判员 熊祖贲审判员 张 艳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罗 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