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6民终5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长春金鹰智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程德龙，该公司董事长。诉讼委托代理人：陈蕴慧，该公司工作人员。诉讼委托代理人：张浩，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准格尔旗特弘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准格尔旗。法定代表人：李永海，该公司董事长。诉讼委托代理人：张建忠，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委托代理人：崔慧，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春金鹰智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金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准格尔旗特弘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弘煤炭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准格尔旗人民法院（2015）准商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0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春金鹰公司的诉讼委托代理人陈蕴慧、张浩，被上诉人特弘煤炭公司的诉讼委托代理人张建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长春金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内蒙古准格尔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准商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立即给上诉人支付货款本金2010260元及违约金、利息；二、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差旅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违法提出反诉，应当驳回。2015年12月21日，上诉人第一次参加开庭时，一审法官当庭告知被上诉人不参加庭审，并进行了全部庭审程序。庭审结束后，直至2016年6月28日，一审法官通知重新开庭，第一次开庭作废，理由为相关材料没有送达被上诉人。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第一次开庭已经缺席审理，法院拖延不判，给被上诉人提供了反诉的时间，有失公平。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被上诉人提交的4份函，是一审法官与被上诉人及成溶溶串通伪造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是错误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1、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且已经实际履行，被上诉人也已经支付货款861540元，一审判决解除合同不尊重客观事实，属违法强制解除合同。2、本案为买卖合同，合同义务为交付产品，合同总金额为287.18万元，其中设备款为241.33万元，施工费为45.85万元。现被上诉人已经收到全部设备，且对于所交付设备的数量、质量问题未提出任何书面异议，并同意上诉人进行安装，故上诉人的合同义务已经完成，判决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没有及时处理来函内容，可以说明上诉人不认可函件内容。4、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的函件均是针对工程安装的。根据合同第八条第1款的约定，发生产品质量问题应由有资质的第三方鉴定单位出具质量鉴定。而该函件均是被上诉人单方出具的，其并非具备鉴定资质的第三方，故该函不具有法律效力。5、2014年3月14日，内蒙古自治区煤炭工业局会同内蒙古煤炭安全监察局，组织鄂尔多斯市煤炭局、准格尔旗煤炭局和专家对特弘煤炭公司官板乌素煤矿井下紧急避险系统建设项目进行了专项验收，工程监理单位、长春金鹰公司、特弘煤炭公司官板乌素煤矿参加了验收。验收后出具了《验收报告》，验收结论为符合审查批准的《专项初步设计》要求。被上诉人只给上诉人提供了报告的电子版，现申请法院调取该份报告。6、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全部货物的供应、安装及验收义务。内蒙古自治区及市县煤管局均存有被上诉人的验收申报材料和安全生产许可证，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一直在使用案涉设备进行生产。请求法院到内蒙古自治区煤矿管理部门或其他审批部门调阅证明使用的材料和四年来煤矿安全监督检查记录，以证明被上诉人正在使用，合同目的已经实现。7、根据《安全生产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矿山建设项目竣工投入使用前，应由建设单位负责组织对安全生产设施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使用。三、成溶溶无权代表上诉人。成溶溶系呼和浩特市盛沃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上诉人产品代理销售单位，成溶溶的签字职能代表该公司，后果也应由该公司承担。成溶溶并非上诉人工作人员，也无授权委托书，根据上诉人与成溶溶签订的代理协议，因其未完成代理计划，成溶溶已经失去作为上诉人代理人的权利。四、对账单具有法律效力，能够确认被上诉人欠款的事实。对账单的时间为2015年10月31日，产生于四份函件之后，被上诉人特弘煤炭公司在对账单中确认尚欠上诉人货款201.026万元，该对账单是双方的最终结算凭证，有最高法律效力。五、被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861540元货款的支付时间为2013年1月15日，且四份函件最后一份的出具时间为2014年5月30日，而被上诉人提出反诉的时间为2016年6月24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六、本案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被上诉人特弘煤炭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理由如下：一、一审程序合法。2015年11月18日，特弘煤炭公司收到一审开庭传票及起诉状，特弘煤炭公司在答辩期内即2015年12月1日向准格尔旗人民法院邮寄了管辖异议申请材料。2016年1月15日，准格尔旗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管辖异议申请，特弘煤炭公司提起管辖异议上诉，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长春金鹰公司上诉所说的2015年12月21日第一次开庭，特弘煤炭公司并不知情，且依据法律规定，在管辖异议审理期间，也不可能组织开庭审理。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程序违法，完全不顾第一次开庭被上诉人缺席的事实，故意拖延不判......有地方保护嫌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纯属主观臆测，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长春金鹰公司的行为导致合同目不能实现，特弘煤炭公司反诉符合法律规定。特弘煤炭公司认为，2013年4月4日双方签订《煤矿井下专用管路避险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全部工程在2013年6月10日前完成安装、调试，以具备向政府申报验收为准，出卖人向买受人提出书面竣工报告并负责通过政府组织的验收”。由此可见，该合同名为销售合同，实际为是一项需要安装、调试并竣工，通过政府部门组织的验收方可使用的工程产品。但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长春金鹰公司提供的紧急避险系统与煤矿监控系统不兼容且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致使其产品无法正常运行，也没有按照约定在2013年6月10日前交工，更重要的是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提出书面竣工报告并负责通过政府组织的验收。特弘煤炭公司多次书面致函要求采取有效措施完成全部系统并通过政府验收，但是长春金鹰公司置之不理，完全违背了特弘公司订立合同的根本目的，特弘煤炭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致函长春金鹰公司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三、成溶溶是代表上诉人签署合同的签字人，特弘煤炭公司有理由认为成溶溶有权代表上诉人。上诉人在上诉人状中提出成溶溶无权代表长春金鹰公司的观点不符合本案的基本事实。首先，成溶溶是代表上诉人签署合同的签字人。其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一直是成溶溶与特弘煤炭公司接洽，长春金鹰公司从未以任何形式通知特弘煤炭公司成溶溶的代理权限是否终止，特弘煤炭公司作为善意相对人有理由相信成溶溶能够代表长春金鹰公司。再次，成溶溶的电话录音机在函上签字的行为可以认定长春金鹰公司收到函件并知晓函件的内容。四、关于对账单的问题。对账单是特弘公司财务人员基于对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核算后出具的往来款对账单，因当时是按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入账，在发票没有冲红处理的情况下，财务是不能违反财务规定更改入账数额的。该对账单第一句话即声明”本公司正在对截止2015年10月31日与贵公司的往来款进行确认”，并在表格中明确记载了已开发票金额及已开发票未付款金额。可见仅是双方对往来款及发票金额的确认，不应认定为未付欠款的证据，对账单上也没有明确表示愿意给付的内容。五、关于反诉的诉讼时效问题。依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反诉提出的时间为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终结前，2015年11月6日准格尔旗人民法院依法受理该案，2016年8月24日组织开庭审理，特弘煤炭公司2016年6月24日提出反诉。从成溶溶的电话录音看，2014年6月30日特弘煤炭公司将落款时间为2014年5月30日的终止履行合同的《函》递交成溶溶；从四份函件内容看，四份函中均明确限定的最后竣工、验收时间是2014年6月30日，特弘煤炭公司提起反诉的时间是2016年6月24日，因此未超过诉讼时效。长春金鹰公司一审时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特弘煤炭公司立即组织实质性验收，若在本状送达后7日内不组织验收，视为已验收；二、特弘煤炭公司立即给付欠款201.026万元；三、特弘煤炭公司给付违约金、利息（按照合同第9条第2、3、4款约定的赔偿标准计算赔偿，利息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四、特弘煤炭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催款发生的差旅费等一切费用。特弘煤炭公司一审时提出如下反诉请求：判令长春金鹰公司退还特弘煤炭公司已付的价款86.154万元，并支付从反诉之日到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同时判令其拆除安装在特弘煤炭公司处的井下专用管路避险产品，如长春金鹰公司拒不拆除时特弘煤炭公司可自行拆除并由对方承担拆除费用，长春金鹰公司承担反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4月4日，长春金鹰公司与特弘煤炭公司签订了《煤矿井下专用管路避险产品销售合同》，代表长春金鹰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的人为”成溶溶”，合同约定总价款为287．18万元，特弘煤炭公司向长春金鹰公司支付了30％的预付款86．154万元。合同约定全部工程在2013年6月10日前完成安装、调试，以具备向政府申报验收为准，长春金鹰公司向特弘煤炭公司提出书面竣工报告并负责通过政府组织的验收。2013年5月27日、2014年5月26日、2014年5月29日、2014年5月30日，特弘煤炭公司向长春金鹰公司出具了4份函件，其内容主要为催促长春金鹰公司尽快竣工并组织验收，特弘煤炭公司给长春金鹰公司限定的最后时间为2014年6月30日，以上4份函件上均有”成溶溶”的签字，且在2014年5月30日的函件中，特弘煤炭公司明确表示合同终止。2015年10月31日，经双方对账，特弘煤炭公司确认未付长春金鹰公司201.02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之上，建立起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认定本案事实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的基础应当为双签订的《煤矿井下专用管路避险产品销售合同》所约定的内容，即从约定上可以看出，作为出卖方的长春金鹰公司有义务将所售产品，进行安装、调试，出具书面竣工报告并通过政府组织的验收，庭审时，该公司代理人辩称已经将竣工报告提供于特弘煤炭公司，但未以书面及其他证据的形式向一审法院出示，故一审法院不采纳其提供过竣工报告的意见。特弘煤炭公司向长春金鹰公司支付过30％的预付款86．154万元的事实，经双方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特弘煤炭公司主张双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已经终止合同（解除）的意见，一审法院认真审查双方出示的证据及认真听取双方的意见后认为，双方签订合同的根本目的是出卖方以获得相应价款为目的，买受方则是以使用买方的产品及该产品能发挥其主要性能和功能为目的，但是在合同履行中作为买方多次向卖方出具相关的函件，要求卖方尽快完成约定的内容，而且限定的时间已经参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做了后延。长春金鹰公司没有处理及回复对方来《函》的内容。该产品不验收就不能使用，而双方约定的作为卖方的长春金鹰公司应当出具竣工报告，但是其未按照约定出具竣工报告，致其产品不能使用。所以一审法院采纳特弘煤炭公司关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意见，同时认定基于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前提下，双方合同关系终止（解除）。本案的证据上出现过数次成溶溶的签字，特别是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上，特弘煤炭公司给长春金鹰公司的函件上均有成溶溶的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成溶溶能够代表长春金鹰公司，不论成溶溶在函件上作何表示，都可认定为成溶溶所属的长春金鹰公司收到了函件并明晓函件上的内容。关于特弘煤炭公司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从出具的函件上可以看出，限定履行的最后竣工、验收时间是2014年6月30日，即长春金鹰公司的最后履行时间是2014年6月30日，本案特弘煤炭公司提起反诉的时间是2016年6月24日，长春金鹰公司的起诉时间是2015年11月6日，由此足以证明双方均不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另一重要证据是对账函，一审法院认为对账函的性质应当是双方对合同价款的确认，对出票金额的确认，对未付金额的确认，但是不应当认定为特弘煤炭公司愿意给付长春金鹰公司未付欠款的证据，对账函上没有明确表示愿意给付的相关内容，特弘煤炭公司在为何出具该对账函的答辩意见为，对账函是特弘煤炭公司基于对方开具的发票，进行核算以后出具的，不等于认可付款，一审法院在结合双方履行合同时的行为表现后认为，特弘煤炭公司的意见更为合理。所以长春金鹰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特弘煤炭公司的诉讼请求中第二项后部分，关于自行拆除后费用由对方承担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一审法院支持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前部分，即长春金鹰公司应当自行拆除，如同时支持前、后关于拆除的诉讼请求，则可能造成特弘煤炭公司权利滥用，进而损害长春金鹰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长春金鹰智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长春金鹰智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退还内蒙古准格尔旗特弘煤炭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资金86.154万元及承担从2016年6月24日起到实际给付之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长春金鹰智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拆除已售于内蒙古准格尔旗特弘煤炭有限公司处的产品；四、驳回内蒙古准格尔旗特弘煤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2882元，减半收取11441元，由长春金鹰智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12416元，减半收取6208元，保全费4828元均由长春金鹰智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长春金鹰公司提交如下新证据：专用发货清单12页（其中2014年4月4日的发货清单是原件，其他是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发送了合同约定的货物，证明发货的事实。被上诉人特弘煤炭公司质证称：1、对2014年4月4日的发货单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他发货单的真实性不认可；2、对拟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证据说明上诉人违反了合同。因合同约定在2013年6月就应该安装完成投入使用，而该份发货清单是2014年4月9日，上诉人直到2014年还在发货，说明上诉人违约。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2014年4月4日的发货清单，因上诉人庭审中明确表示其该发货清单针对的不是本案合同，而是双方2014年6月23日签订的合同项下的货物，故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其他的发货清单，因上诉人仅提供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上诉人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发货清单复印件不予采信。被上诉人特弘煤炭公司二审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合同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案涉《煤矿井下专用管路避险产品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作为出卖方的长春金鹰公司有义务将所售产品，进行安装、调试，向特弘煤炭公司出具书面竣工报告并负责通过政府组织的验收，二审时长春金鹰公司自认其未向特弘煤炭公司出具过书面竣工验收报告，且长春金鹰公司虽主张案涉设备已经通过政府组织的验收，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长春金鹰公司在上诉状中申请法院调取《内蒙古准格尔旗特弘煤炭有限公司官板乌素煤矿井下紧急避险系统竣工验收报告》，但其庭审时表示不能明确是否有该报告，亦不能明确该报告现存放于哪一部门保管，故长春金鹰公司的调取证据申请不明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法院调查收集证据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因长春金鹰公司一直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出具书面竣工验收报告及通过政府组织的验收等义务，且经特弘煤炭公司发函催告后，长春金鹰公司仍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买受方特弘煤炭公司无法实现使用该设备及该设备发挥其主要性能和功能为的合同目的，故特弘煤炭公司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特弘煤炭公司亦通过发函的形式将合同终止（解除）通知了长春金鹰公司，一审认定《煤矿井下专用管路避险产品销售合同》已经解除并无不当。关于长春金鹰公司提出成溶溶不能代表其公司的上诉理由。长春金鹰公司主张因成溶溶未能完成代理任务，长春金鹰公司已经与成溶溶解除代理关系，成溶溶不能代表长春金鹰公司，但成溶溶代表长春金鹰公司与特弘煤炭公司签订案涉《煤矿井下专用管路避险产品销售合同》，并作为长春金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尾部签字，且长春金鹰公司自认从未告知过特弘煤炭公司其已经终止成溶溶的代理权，长春金鹰公司有理由相信成溶溶自始为长春金鹰公司委托代理人，其行为可以代表长春金鹰公司。故本院认为成溶溶系长春金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签订合同及签收相关函件的行为系代表长春金鹰公司而为，由此产生的相关法律后果应由长春金鹰公司承担，长春金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特弘煤炭公司向长春金鹰公司所发函件的内容，特弘煤炭公司限定长春金鹰公司最后竣工、验收时间是2014年6月30日，即长春金鹰公司的最后履行时间是2014年6月30日，本案特弘煤炭公司一审提起反诉的时间是2016年6月24日，并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长春金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形的问题。经审查，2015年11月18日，一审法院向特弘煤炭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2015年11月30日，特弘煤炭公司在答辩期内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异议申请；2016年1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准商初字第16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特弘煤炭公司的管辖异议申请，并将该民事裁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特弘煤炭公司不服该民事裁定，提出上诉；2016年5月3日，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6民辖终5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故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长春金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长春金鹰公司上诉称案涉的四份函件系一审法官与特弘煤炭公司、成溶溶串通伪造的上诉理由，长春金鹰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亦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否定该四份函件，故长春金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综上，长春金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82元，由上诉人长春金鹰智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顺和审 判 员  刘拴东代理审判员  贺楚涵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赵瑞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