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425刑初161号公诉机关会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赫天华，男，1964年7月14日出生，彝族，四川省会理县人，中共党员，原西昌交通学校校长，大学本科文化，家住西昌市。2016年5月2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黄维君，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眭锦，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6]136号起诉书和会检公诉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赫天华犯受贿罪，分别于2016年8月22日和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11月28日和2017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沙晓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赫天华及其辩护人黄维君、眭锦到庭参加诉讼。后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为补充相关证据于2017年3月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8月，被告人赫天华开始担任西昌交通学校校长，任期内西昌交通学校经审批修建职工经济适用房及教学综合楼。经招投标，凉山州恒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西昌交通学校经济适用房修建工程；凉山州金宇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西昌交通学校综合楼修建工程。后两建筑工程实际施工负责人肖某向赫天华明确表示，愿支付工程价款的3%作为回扣。后赫天华将此事向凉山州交通局党委书记呙某(另案处理)报告，呙某默许此事，并表示二人平分回扣。1、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赫天华经事前联系，在西昌市健康路附近福瑞德酒店收受肖某人民币30万元，后赫天华按照事先与呙某的约定将其中15万元交给呙某。2、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赫天华经事先联系，在西昌市民族体育场附近收受肖某人民币30万元，后赫天华按照事先与呙某的约定将其中人民币15万元交给呙某。上述款项部分被赫天华用于购买西昌市交通学校经济适用房，剩余用于个人开支。指控事实有案件来源情况说明，中共凉山州委编制委员会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凉山彝族自治州交通局文件，凉山彝族自治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现金缴款单，证人证言，被告人赫天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赫天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60万元，归个人所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赫天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赫天华对指控事实部分予以供认，辩解称，我不是主犯，我只收受贿赂30万元，另30万元给了呙某，自己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请求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赫天华受贿金额为60万元不是事实，肖某所送的60万元，赫天华和呙某各得了30万元。赫天华在纪委和检察院调查阶段主动供述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呙某受贿的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赫天华是准备回西昌市投案的途中被抓获，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赫天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有检举他人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请求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被告人赫天华开始担任西昌交通学校校长，任期内西昌交通学校经审批修建职工经济适用房及教学综合楼。经招投标，凉山州恒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西昌交通学校经济适用房修建工程；凉山州金宇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西昌交通学校综合楼修建工程。后两建筑工程实际施工负责人肖某向赫天华明确表示，愿支付工程价款的3%作为回扣。后赫天华将此事向凉山州交通局党委书记呙某(另案处理)报告，呙某默许此事，并表示二人平分回扣。2010年上半年和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赫天华经事前联系，分别在西昌市健康路附近福瑞德酒店和西昌市民族体育场附近各收受30万元，后赫天华按照事先与呙某的约定将其中30万元交给呙某。另查明，被告人赫天华为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提供线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证实：1、事业单位人员编制卡证实，赫天华为西昌交通学校校长。2、四川省劳动厅文件证实，2000年4月17日，四川省劳动厅同意将“四川省西昌交通技工学校”更名为“四川省西昌交通学校”。3、中共凉山州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1997年4月28日，凉山州编委同意将西昌运输公司西运技校成建制转接为凉山州交通局下属自收自支事业单位。4、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西昌交通学校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为赫天华。5、凉山州交通局文件证实，2008年4月18日，凉山州交通局党组任命赫天华为西昌交通学校副校长，2008年9月5日，任命赫天华为西昌交通学校校长。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赫天华之妻吴某处扣押现金15万元。7、缴款书证实，2016年7月21日赫天华缴入待结案罚没收入15万元。2017年6月21日，赫天华退缴赃款15万元。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8、9月，我打听到西昌交通学校要修建教学楼和经适房，之前我和交通学校的校长赫天华认识，就到办公室找他说想做教学楼和经适房工程，他说教学楼要公开招投标，他个人做不到。两三个月后，我看见交通学校公开招标的公告，我打电话约赫天华到西昌市福瑞德酒店茶楼，我说要参加教学楼的投标，如果能顺利中标，我愿意拿出工程造价的3%来感谢他，他说公开招标我不一定中，中标后再说。我联系凉山州金宇建设公司，以这家公司的名义去投标，同时还找了四川华贯建筑有限公司帮我投标。找这两家公司参加投标的事，我跟赫天华说过。最后，凉山州金宇建设公司成功中标，每笔工程款都先打到这家公司的账户上，他们按约定比例从中提取管理费后再把剩余的钱打到我的账户上。教学楼中标后，我听说交通学校的经适房也要开始邀标，我约赫天华到福瑞德酒店说经适房投标的事。我对他说一个施工队伍在里面好管理些，就把经适房一并拿给我做，我还是按工程总价的3%给他本人回扣，他没说什么，我认为是默认了。接下来，我找到凉山恒利建筑公司和凉山金宇建设公司、凉山州世达建筑公司、西昌元德建筑公司来帮我投标，并对赫天华说我已经找好这四家公司，请他给予支持关照，他说到时看。最后，我找的凉山恒利建筑公司顺利中标，我按约定给了他们公司的管理费，恒利建筑公司将中标的经适房交由我全权负责施工。我总共送给赫天华60万元，是分两次送的。第一次的时间是2010年2月7、8日，我收到经适房工程15%的预付款和20%的工程款后，我开了条子给会计陈某，她从我“凉山州昭觉县金星建材装饰部”的账户上进行转账操作，我从银行卡取出现金12万元，我妻子从银行卡上取出现金18万元给我，凑够30万元现金，用黑色塑料袋装好，在州二医院附近我把30万元给了他。第二次的时间是2012年5月28日左右，我打电话叫会计陈某转账到我妻子徐某的卡上，徐某取出30万元现金后拿给我，我和赫天华联系，好像在福瑞德酒店附近，我把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30万元给了赫天华。侦查人员问：你为什么要送这70万元(实际上是60万元)钱给赫天华？答：因为我在做西昌交通学校的工程，他是校长，只有得到他的关照和支持，我才能把工程做起走，包括工程款的拨付、贷款、工程相关协调工作都需要他关照，他还对我参与经适房工程投标给予了一定的支持，所以我送钱给他。9、证人呙某的证言证实，我任凉山州交通运输局机关党委书记，分管联系西昌交通学校。2009年底，西昌交通学校准备修建经适房和教学楼，成立了建房领导小组，我是组长，西昌交通学校校长赫天华是副组长兼项目办主任。赫天华第一次拿钱给我是2010年上半年，在我办公室，大概拿了10万元给我。2010年下半年，拿钱给我的过程和前一次一样，在我办公室，大概拿了10万元给我。2011年上半年，赫天华在我办公室拿了大概10万元给我。最后一次大概在2012年上半年，我记得是工程决算后，赫天华在我办公室拿了5万元或6万元给我，不会超过6万元。侦查人员问：你清不清楚赫天华拿给你的是什么钱？答：我清楚，赫天华拿给我的钱是施工方肖某拿给他，他分给我的。在施工方肖某中标后不久，赫天华就到我办公室给我说过肖某老板说给我和他一点辛苦费，当时，赫天华还给我说是按工程中标价的3%或4%比例给，总的金额是我和他每人有30多万元，具体是哪一个比例我记不清了。10、证人徐某(肖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经我辨认工程台账复印件，这些账册上的标注和证明都是我丈夫肖某亲笔书写的，是我们在工程上开支的真实账务记录。2012年5月28日从“凉山州昭觉县金星建材装饰部”账户转到我卡上的30万元，费用报销单上标注了这30万元用于交通学校列支，应该就是从我的账户拿出来按照标注开支了。2010年2月8日分两次从“凉山州昭觉县金星建材装饰部”账户转账到肖某卡上开支的15万元、17.5319万元。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到现在，肖某修建西昌交通学校经适房和教学楼这两个项目都是我在做会计，公司的各项开支，都是肖某开个白条给我，我给他开具支票，由他老婆徐某盖章后，5万元以下的金额由我去银行办理，5万元以上的金额由徐某去办理。侦查人员出示2012年5月28日转账支票存根号为04053166的工程台账复印件后，陈某认可确有其事，是肖某当时确实给我打过电话让我从“凉山州昭觉县金星建材装饰部”账户转账30万元到他老婆徐某的账户上，他没有说具体用途，我在凭证后面单独标注了“肖总打电话叫转的”。12、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施工管理合同（试行）证实，2010年元月28日凉山州恒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将西昌交通学校经适房工程承包该公司项目部，肖某作为项目部经理签字。13、凉山州金宇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2010年1月承建西昌交通学校教学综合楼工程由肖某担任项目经理。14、账目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费用报销单、肖某的支出台账证实，肖某资金往来情况。肖某的支出台账记录为：2010年2月8日转款给肖某30000元交通学校业务开支，农业银行进账单显示出票人为昭觉县金星建材装饰部，收款人为肖某。2012年5月28日转款给徐某卡上付西昌交通学校列支。同日从徐某卡上转入300000元，支票存根上注明用途为付交通学校开支，农业银行进账单显示出票人为昭觉县金星建材装饰部，收款人为徐某。1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补充合同等书证证实，西昌交通学校经适房工程发包人为西昌市交通学校，承包人为凉山州恒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赫天华作为发包人法定代表人与承包人法定代表人肖某签订合同，合同价款金额为16706681元。2009年12月18日，西昌交通学校经济适用房住房建设工程由四川省凉山州恒利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赫天华作为招标人代表参加了开标会。西昌交通学校教学综合楼工程发包人为西昌市交通学校，承包人为凉山州金宇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价款金额为11839987元，签订合同时间为2010年1月。2010年2月4日签订施工合同。在此两份合同上，赫天华均作为发包人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2010年1月19日，西昌交通学校教学综合楼施工由凉山州金宇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赫天华作为招标人代表参加了开标会。16、西昌交通学校经济适用房、教学楼工程基本建设期间（部分）资金支出表，西昌交通学校教学楼基本建设期间资金流入明细表，凉山州商业银行进账单，发票联，收据，拨款报告，拨款申请证实，西昌交通学校经济适用房、教学楼工程的资金来往情况，赫天华、呙某均签署拨款同意意见。17、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河北警方在办理杨某某、宁某某、田某某等人涉嫌故意杀人、诈骗案时，涉及一名犯罪嫌疑人，将其上网追逃，该嫌疑人于2016年11月15日被警方抓获，该嫌疑人不如实供述问题。在关押期间，该嫌疑人向被告人赫天华咨询杀人、诈骗的后果，并向赫天华叙述了伙同他人将工友杀死诈骗矿老板的经过。赫天华在检举材料中绘制了一张所有人员参与作案的分工图，检举该嫌疑人在其他地方作案四起的案件重要线索。后经警方对该嫌疑人进一步讯问，该嫌疑人供述参与杀人、诈骗的作案过程，结合审讯其他相关嫌疑人，其他嫌疑人又供认出在其他地方作的几起案子，并抓获了相关嫌疑人，目前案件侦查工作正在进行中。18、被告人赫天华的供述，2009年，我所在的西昌交通学校准备修建教学楼和经济适用房，下半年，两个工程都开始招投标工作，教学楼属于公开招投标，经适房属于邀标。肖某通过中介以凉山州恒利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教学楼工程后，来我办公室说想做经适房工程，他愿意拿两个工程3%的钱作为回扣给我，我没有表态，因为呙某是教学楼和经适房建房领导小组的组长，我将肖某的情况给他汇报了，他说可以，还说我和他一人得一半。在征得呙某同意后，我联系肖某说我和呙某商量了按他说的办。肖某分两次送钱给我，第一次在2010年的上半年，当时教学楼和经适房工程一、二期的工程款都拨付了，呙某来我办公室说工程进度差不多了，需要整点资金，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叫肖某拿回扣，我电话联系肖某让他准备30万元。约一星期后，肖某打电话说资金准备好了，我们约好在健康路凉山州二医院附近见面，他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给我，我拿回家后数了一下总计30万元，我将其中15万元拿到呙某家给了他。第二次的时间大概在2012年上半年，两个工程都基本上竣工准备结算，在呙某办公室，他说资金困难想借点钱，我问他要借多少，他说15万元，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肖某给的回扣应该兑现了。我打电话给肖某说我们资金困难，让他解决点资金，他问我要多少，我说要30万元。过了两星期左右，肖某打电话说钱准备好了，我约他下午在健康路州二医院附近见面，肖某拿了一个袋子给我，我将袋子拿回家数了一下，共计30万元，我将15万元拿到呙某的办公室给了他。侦查人员问：肖某为什么要送你这60万元现金？答：在肖某参加教学楼和经适房工程招标过程中我给了他方便，在他施工过程中也继续给予他方便，及时拨付了工程款，没有拖延，所以才以回扣的名义送了我这60万元现金。侦查人员问：你把肖某给你的回扣60万元分了一半给呙某，你们平半分，一人得30万元，肖某知不知道？答：我们之间怎么分配的他应该不知道，但是这笔钱也拿给呙某他是知道的，因为我在第一次肖某送30万元给我后，我就给肖某说过我给呙某也体现了。第二次他送我最后这30万元，我想他知道我会按规矩做，就没有再声张。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赫天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60万元，30万元归个人所有，其余30万元给了呙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赫天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赫天华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意见予以采纳；另提出赫天华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经查，赫天华为公安机关破获其他案件提供相关线索，且该案件尚在进一步侦查过程中，故不能认定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只能认定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赫天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赫天华不是主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肖某将贿赂款60万元分两次直接送给被告人赫天华，赫天华再将其中30万元交给呙某，是赫天华在分配赃款，且行贿人肖某不知道赫天华和呙某如何分配该贿赂款，因此，赫天华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赫天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赫天华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赫天华是侦查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后，将其控制，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形，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赫天华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其有立功表现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本院为打击职务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赫天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2、被告人赫天华退回的赃款3000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 邱 云审 判 员 ：计兴快代理审判员 ：张羽鹏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丽萍附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2、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3、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4、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5、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6、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7、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8、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9、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8、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1、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