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3民终4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全连，男，汉族，1971年1月2日生，个体商户，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勋，河南道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亚平，女，汉族，1974年9月29日生，个体商户，住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峰，女，汉族，1974年5月7日生，南阳市委组织部工作，住南阳市。委托代理人：张健，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翟申，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张衡路与孔明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080843277G。法定代表人：李全连，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勋，河南道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全连、董亚平因与被上诉人薛峰及原审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1303民初字3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全连及原审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勋，上诉人董亚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被上诉人薛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全连、董亚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薛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借据载明的借款并未实际发生；2、李姗霖、李小静的债权转让未通知债务人，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3、不存在李全连、董亚平用房屋相抵200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现李全连、董亚平已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及办理的房屋过户手续，本案应中止诉讼；4、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前，李全连、董亚平二人已结束同居关系，各自财产独立，董亚平也没有分割占有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财产，不存在董亚平个人财产与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财产混同的事实，董亚平个人不应对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李全连对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薛峰于2016年7月12日向法院起诉时已超出上述保证期间，李全连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李全连不应再对该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薛峰辩称：1、借款合同均已实际履行，出借人均实际支付了借款；2、李姗霖、李小静的债权转让已经通知了债务人，对债务人发生效力；3、李全连、董亚平用房屋相抵200万元借款本金属实，李全连、董亚平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及办理的房屋过户手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不应当中止诉讼；4、董亚平与李全连离婚后一直保持着同居关系，且董亚平系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其个人财产与李全连的财产及该公司的财产混同，董亚平应对该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薛峰向担保人李全连主张权利，不超出保证期间，李全连应承担保证责任。薛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偿还原告欠款本金及利息8435366元（其中本金705万，利息1385366元）及自2016年6月30日至本金还清之日起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全连先后成立了南阳市车站路四通松日电器经营部、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南阳市全连翰龙商贸有限公司。公司经营比较好，但需大量资金周转。原告薛峰与被告李全连是多年的好朋友，从2014年开始，被告李全连向原告薛峰多次借款，并口头约定借款按月息2分，一月一结算。2014年4月份至2014年12月份，原告薛峰多次通过工行、农行、建行及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POS机，以刷卡及现金支付等方式给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和李全连本人打款，双方均有银行转帐凭证或双方写的凭条。因被告李全连的公司经营出现问题，不能及时给原告薛峰支付借款利息，2014年12月份，原告薛峰不再借给被告李全连资金，并要求被告李全连进行对帐。经双方对账确认，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欠原告薛峰的本金为人民币380万元整。2014年12月21日，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原告薛峰作为甲方签订了借款180万元和200万元的二份合同，期限为陆个月，利息为月息2%,同时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又分别出具180万元和200万元的借据各一份，借款人为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担保人为李全连。李小静系原告薛峰弟媳，2015年4月24日，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李小静作为甲方签订了借款300万元和155万元的合同，期限为拾贰个月，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24日止，利息为月息2%。同时，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分别出具300万元和155万元的借据，借款人：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担保人：李全连。上述共计4550000元。李姗霖系原告薛峰外甥女，2015年8月6日，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李姗霖作为甲方签订了借款50万元的合同，期限为叁个月，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15年11月6日止，利息为月息2%，同时，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出具50万元借据一份，借款人：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担保人：李全连。2015年8月21日，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李姗霖作为甲方签订了借款50万元的合同，借款期限为叁个月，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15年11月6日止，利息为月息2%。同时，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出具50万元借据一份，借款人：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担保人：李全连。经过结算，2015年11月20日，被告李全连向原告薛峰出具借条一份，其内容为：今借薛峰现金人民币柒拾贰万陆仟伍佰元整（72.65万元）。被告李全连与被告董亚平原系夫妻关系，2002年被告二人在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协议离婚，在亲戚的劝和下，被告二人又同居生活，并于2004年8月21日生女儿李宜茜，2007年生儿子李韦彤。2013年10月9日，被告李全连出资450万元，被告董亚平出资50万元成立了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李全连。被告李全连与董亚平因经济方面发生纠纷，2013年3月29日，被告二人就双方的财产分割达成协议，内容为：“一、双方名下位于进贤街××民房××座，孔明路润泽园小区（房产证未办）房产两套、车库一间、车位一个、润泽园超市（临街面西）门面房四间（未办房产证），归董亚平与三个子共有。三、孔明路润泽园小区临街面北门面房四间，北京昌平区商品房一套，锦江公寓单元房一套，建西口建材市场小公寓两套，光武路万寓小区单元房一套归李全连所有。四、其它债务归李全连所有，所欠债务由李全连承担……。”被告李全连将位于宛城区进贤街的房产以200万抵所欠原告薛峰的本金，该房产现已过户于原告薛峰名下；被告李全连将奥迪车（豫Ｒ×××××牌号）一辆以30万元抵所欠原告薛峰的本金。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薛峰与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的问题。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早在2014年就发生借款业务往来，双方多次通过银行或现金借支归还等方式实际履行。至2014年12月21日，经结算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公司给原告补签了借款合同并出具了借款凭证。2015年4月24日，经结算给李小静补签了借款合同并出具了借据，2015年8月6日、8月21日，经结算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公司给李姗霖补签了借款合同并出具了借据，该四份合同均是在双方平等自愿基础上订立的，约定的利息2分也未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原告与被告南阳市翰龙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属有效合同，依法应予保护。借款合同是在双方实际履行后补签的，补签后被告又分别出具了借据，充分说明借款的真实性，现原告已履行了合同，被告在合同到期后未履行返还借款支付利息的法律义务，应承担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二、关于被告董亚平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董亚平原系被告李全连之妻，双方虽于2002年10月21日在宛城区人民法院离婚，但离婚后又同居生活并生育二个子女，与被告在借款时董亚平的身份应为一般共有人关系，但董亚平当时的身份是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且分割占有了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财产，因此应属公司和股东个人债务混同，依法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责任。三、关于被告李全连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被告李全连既是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该公司控股股东，同时为公司借款的担保人，具有三种身份，在公司资产与股东债务混同的情况下也应承担民事责任，而且其本人又为公司债务提供担保，担保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并支付，因此，担保时效等同于诉讼时效，故应承担连责任。四、关于原告薛峰与李小静、李姗霖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薛峰与李小静、李姗霖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债权人李小静、李姗霖与南阳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债权真实合法，系合同的权利人，依法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本案原告薛峰，且在诉讼时已说明了情况，在本案诉讼中通过本案已通知了三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因此，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可以主张李小静、李姗霖二人的债权。五、关于本案如何认定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本案属当事人之间长期多次发生借贷返还案件，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借款银行凭证及还款的银行凭证，借款法律关系明确真实，且均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也出具了借款，被告李全连也提供担保，因此，本案应以合同签订及借款收据为基准日清算双方债权债务数额。2014年12月21日借据为380万元，2015年4月24日借据为455万元，2015年8月6日、21日借据为100万元，四份借据总额为935万元，因此欠款总额为935万元。本诉讼中，原告自认被告李全连以房产抵款本金200万元，以车抵本金30万元，因此，借款本金至2016年6月为705万元。关于利息问题，因双方借款本金发生变化，应分别计算，以2016年6月30日为基准日，以前以935万元为本金计算利息，以后以705万元为本金计算，在诉讼中，原告自认2015年11月20日被告支付利息7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15年11月20日被告欠原告726500元，由被告李全连出具凭证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清偿欠原告薛峰借款7050000元，并自2016年7月1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十日止。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清偿欠原告薛峰借款利息726500元。清偿本金9350000元自2015年11月21日至2016年6月30日之间按月息2分计算的借款利息；清偿时扣除已支付利息700000元。三、被告李全连、董亚平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21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6210元由被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薛峰提交了其通过银行向李全连的银行账户及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付款的交易记录，用于证明借款合同均已实际履行。李全连对薛峰提交的大部分银行账户付款的交易记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李全连提交了其通过银行向薛峰付款的交易记录，用于证明其个人与薛峰之间的经济往来，薛峰对李全连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出具借据及2015年11月20日李全连向薛峰出具72.65万元的借据后支付利息70万元和用车折抵借款本金3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争议的借款均是由薛峰与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和李全连之间直接办理，出借款均由薛峰直接支付，借款合同、借据均由薛峰持有，案外人李小静、李姗霖并未与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和李全连之间发生过直接联系，也未直接向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或李全连支付过借款。期间薛峰通过银行向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及李全连银行账户付款情况如下：1、2014年1月21日110万元；2、2014年2月20日10万元，3、2014年3月7日10万元，4、2014年3月16日60万元，5、2014年4月6日50万元，6、2014年4月6日150万元，7、2014年4月12日70万元，8、2014年5月8日10万元，9、2014年6月10日5万元，10、2014年6月10日10万元，11、2014年6月30日10万元，12、2014年6月30日5万元，13、2014年7月9日30万元，14、2014年7月15日10万元，15、2014年7月15日40万元，16、2014年7月28日2万元，17、2014年7月28日3万元，18、2014年7月28日30万元，19、2014年8月4日1万元，20、2014年8月24日7万元，21、2014年8月28日5万元，22、2014年8月28日0.8万元，23、2014年9月5日1万元，24、2014年9月10日4万元，25、2014年9月16日7万元，26、2014年10月13日10万元，27、2014年11月25日3万元，28、2014年12月1日17万元，29、2014年12月3日70万元，30、2015年1月7日100万元，31、2015年1月7日20万元，32、2015年1月20日10.6万元，33、2015年2月10日30万元，34、2015年2月12日30万元，35、2015年4月8日24.6万元，36、2015年4月24日395万元，37、2015年5月12日3.7万元，38、2015年5月12日6.3万元，39、2015年7月7日10万元；上述39笔共计1371万元。薛峰另于2014年1月16日转入周雪丽账户20万元，2014年10月8日转入刘灏账户10万元，薛峰称该二笔共计30万元也是支付给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借款，李全连对此不予认可，称该二笔共计30万元与其无关。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及李全连通过银行向薛峰付款情况如下：1、2014年6月20日270万元，2、2014年6月20日30万元，3、2014年6月23日8万元，4、2014年7月10日10万元，5、2014年7月21日3万元，6、2014年8月21日9.6万元，7、2014年8月28日1.05万元，8、2014年11月21日3.8万元，9、2014年11月21日0.6万元，10、2014年11月21日12万元，11、2015年1月6日140万元，12、2015年1月20日25.6万元，13、2015年1月21日5万元，14、2015年2月11日30万元，15、2015年4月21日5万元，16、2015年5月4日110万元，17、2015年5月25日25.27万元，18、2015年6月4日20万元，19、2015年6月5日6万元，20、2015年6月19日6万元，21、2015年6月23日15万元，22、2015年6月24日4.05万元，23、2015年7月7日11.8万元，24、2015年8月6日1.5万元，25、2015年9月7日2.5万元，26、2015年10月1日5万元，27、2015年10月10日5万元，28、2016年4月22日5万元；上述28笔共计770.77万元。一审中薛峰、李全连均认可期间双方有部分现金往来。2016年6月10日李小静、李姗霖分别与薛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二人对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的555万元债权的本金及利息转让给薛峰。2016年7月薛峰在民事诉状中就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和李全连、董亚平进行了通知。李全连与董亚平原系夫妻关系，2002年二人在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协议离婚。2006年4月30日李全连与董艳平在南阳市宛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3年6月17日李全连与董艳平离婚。2016年6月12日李全连、董亚平二人与薛峰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位于宛城区进贤街72号建筑面积为675.58平方米的房产以30万价款出售给薛峰，该房屋所有权已过户于薛峰名下，但房屋没有交付。2017年5月李全连、董亚平向宛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双方于2016年6月12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并判令薛峰协助将房屋所有权恢复至李全连、董亚平名下，现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借据载明的借款是否实际发生问题。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与薛峰及案外人李小静、李姗霖之间的前六份总数额为935万元的借款合同和借据分别是在2014年12月21日、2015年4月24日、2015年8月6日、2015年8月21日陆续签订、陆续出具，期间薛峰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和李全连银行账户的资金数额达1371万元，第七份72.65万元的借据是在2015年11月20日出具，薛峰自认第七份借据载明的借款72.65万元是双方结算利息后出具的借条，该自认符合客观实际情况，且不损害债务人的利益，本院予以确认；李全连、董亚平关于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和借据均没有实际履行，薛峰均没有实际支付借款的主张，与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和李全连本人实际收到薛峰通过银行付款1371万元的事实不符，且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和李全连均不能对其自述未收到借款却为何连续多次出具借据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李全连、董亚平的该主张不予采信；二、关于李姗霖、李小静的债权转让是否通知了债务人，对债务人是否发生效力问题。本案争议的借款均是由薛峰与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和李全连之间直接办理，出借款均由薛峰直接支付，借款合同、借据均由薛峰持有，案外人李小静、李姗霖并未与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和李全连之间发生过直接联系，也未直接向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或李全连支付过借款，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和李全连对于薛峰是案外人李小静、李姗霖的该笔借款事项的代理人的身份是明知的，2016年6月10日债权人李小静、李姗霖与薛峰签订了债权转让文书，2016年7月薛峰在民事诉状中就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和李全连、董亚平进行了通知，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对债务人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发生效力，李全连、董亚平关于李小静、李姗霖与薛峰之间的债权转让未通知债务人、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借款担保人李全连是否应对该借款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依据薛峰与李全连之间银行往来记录显示，担保人李全连在保证期间内不断向薛峰偿还借款，李全连通过银行向薛峰偿还借款的最后一笔发生在2016年4月22日，2016年6月李全连又用车辆向薛峰抵账30万元，李全连关于薛峰于2016年7月1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已超出担保期间，应当免除自己的担保责任的主张，与上述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是否存在李全连、董亚平用房屋相抵200万元借款问题。2016年6月李全连、董亚平与薛峰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李全连、董亚平所有的位于宛城区进贤街72号的房产以30万价款出售给薛峰，并在房管部门将房屋所有权过户至薛峰名下，薛峰自认李全连、董亚平是用房子折抵借款本金200万元，在诉讼请求中并未主张偿还该200万元，李全连、董亚平否认用房子折抵借款本金200万元的事实，鉴于该房屋的所有权已经过户在薛峰名下，且薛峰在本案起诉时并未主张该200万元，也未明确请求确认李全连、董亚平用房子折抵借款本金200万元的事实，故本院二审对李全连、董亚平与薛峰之间是否存在用房子折抵借款本金200万元的问题不予审理，双方当事人对此如有纠纷可另行处理；正在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李全连、董亚平与薛峰之间关于房屋买卖合同的撤销之诉的判决结果，并不影响本案民间借贷案件的审理，李全连、董亚平关于本案应当中止诉讼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董亚平是否应对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2002年李全连、董亚平二人在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协议离婚后，二人仍继续保持同居关系，并于2004年8月21日生女儿李宜茜，2007年生儿子李韦彤，2013年10月9日二人又共同出资成立了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其二人，2016年6月二人仍共同与薛峰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处分二人的共同财产，此时二人的财产存在混同，且董亚平与李全连二人作为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未依法行使股东权利，在公司经营活动中，将公司的多笔借款直接转入公司股东李全连的个人账户，致使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财产与公司股东的个人财产混同，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股东董亚平、李全连二人均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董亚平关于其个人不应对南阳市翰龙实业有限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与该公司的财产与公司股东的个人财产存在混同的事实不符，与其作为公司股东不依法行使股东权利的事实不符，也与2016年6月公司股东董亚平、李全连二人仍共同与薛峰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处分二人的共同财产、董亚平和李全连二股东的个人财产仍存在混同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全连、董亚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然不够详实，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210元，由李全连、董亚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峰审判员  李 舸审判员  王 妮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