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终16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奔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安徽省霍邱县光明大道84号。法定代表人：陈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凯，江苏河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祯,男,198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海波,男,196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邗江区。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平，江苏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斌，男，汉族，1963年4月2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021963********，住江苏省扬州市文汇东路***号。原审被告：袁恒山,男,1970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泗洪县。现在住霍邱县旭日尚城8号楼904室。原审被告：郭丽，女，197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泗洪县。原审被告：泗洪县容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大公司）,住所地在泗洪县泗州大街北侧泗洪中学东侧（澜庭湾）31号。法定代表人：张健，总经理。原审被告：张健,男,197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泗洪县。上诉人安徽奔盛置业公司（以下简称奔盛公司）与被上诉人杨祯、陆海波、原审被告周庆松、袁恒山、郭丽、泗洪县容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奔盛公司不服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1003民初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奔盛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奔盛公司不承担律师费148300元。律师费是当事人通过法律途径产生的费用，其因对方不履行还款义务所致，与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等常见违约项目在性质上是一致的，都是在债务人违约的情形下，为弥补出借人主张权利而产生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条文的字义可以得出“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在杨祯、陆海波主张月利率2％已得到支持情况下，再判决支持律师费违反上述规定。杨祯、陆海波辩称，借款合同中对律师费用约定明确。该司法解释中的“其他费用”不包括律师费用。律师费属当事人主张权利产生的损失，应当得到支持。原审被告袁恒山辩称，其同意奔盛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周庆松、郭丽、泗洪县容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健未作答辩。杨祯、陆海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周庆松、袁恒山、郭丽共同偿还借款4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自2014年1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每月2%计算）；2、周庆松、袁恒山、郭丽承担律师代理费148300元；3、容大公司、张健、奔盛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周庆松系奔盛公司董事长，亦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2013年1月25日，杨祯、陆海波与周庆松、袁恒山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周庆松、袁恒山因经营之需借款450万元，借期一年，年利息100万元，六个月时先偿还本金5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偿还本金余款400万元及利息100万元，如不能按约还款，则另需承担按照欠款总额2%/月计算的不变违约金，并由容大公司、张健、奔盛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两年。借款双方及担保人均在借款合同上签名盖章，周庆松加盖奔盛公司印章。次日，周庆松、袁恒山向杨祯、陆海波出具金额为45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3年1月31日，陆海波分别向周庆松转账100万元、100万元，2013年1月31日及2月1日，杨祯分别向周庆松转账30万元、70万元，2013年2月4日，杨祯、陆海波通过扬州恒丰电气有限公司分别向周庆松的农行账户转账100万元、50万元，合计出借450万元。后周庆松归还本金50万元。2014年3月25日，杨祯、陆海波与周庆松对账确认截止2014年1月25日，尚欠借款本金400万元，时周庆松出具了对帐单据。此后，周庆松未付分文，担保人亦未尽担保责任。因袁恒山系共同借款人，郭丽与袁恒山系夫妻关系，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还款。杨祯、陆海波支付律师代理费148300元。袁恒山一审辩称，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为周洪斌，杨祯、陆海波诉讼主体不适格。借款合同书中袁恒山虽被列为共同借款人，但实际借款人系周庆松，所有借款均由杨祯、陆海波直接转账给周庆松，对账也是与周庆松进行的，实际出资人周洪斌对此情况亦是明知，故袁恒山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郭丽一审辩称，郭丽对借款不知情，该借款未用于其家庭生活，且数额明显超出日常生活需要的范围，不属于郭丽与袁恒山的夫妻共同债务。此外，本案实际借款人为周庆松，实际出资人周洪斌对此情况亦明知，故袁恒山与郭丽均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对郭丽的诉讼请求。容大公司及张健共同辩称，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为周洪斌，杨祯、陆海波诉讼主体不适格。周庆松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应作为周庆松的漏罪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通过刑事追赃程序解决。周庆松将借款用于非法活动，其与杨祯、陆海波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请求依法判决。奔盛公司一审辩称，奔盛公司对本案借款不知情，亦未提供担保。周庆松只是奔盛公司普通工作人员，其盖章行为不能代表奔盛公司。涉案系列借款周庆松所使用的奔盛公司印章均系其伪造，请求对本案借条上奔盛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并要求周庆松到庭以查明借款情况及其伪造印章的事实。周庆松擅自伪造奔盛公司印章盖章担保，其担保行为无效。此外，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为周洪斌，杨祯、陆海波仅系委托付款人，其诉讼主体不适格。此外，杨祯、陆海波将律师代理费、利息、违约金等损失一并主张，总计不应超过年利率24%。请求依法驳回对奔盛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多年来，周庆松先后在江苏泗洪、宿迁、丰县及安徽霍邱等地从事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需投入大量资金。2013年初，周庆松通过朋友孙浩介绍认识了周洪斌。此后一年半左右时间内，周庆松向周洪斌及其亲戚朋友借款共计数千万元。实际出资人系周洪斌,亲戚朋友同意周洪斌以其名义出借给周庆松。提供借款时，周洪斌对周庆松称系其亲戚朋友出借资金，并由周庆松分别向众多亲戚朋友出具借条及借款合同。周庆松与周洪斌的亲戚朋友未曾谋面，借条及借款合同的出具和签名均由周洪斌从中传递。该案即为上述借款中的一例。2013年1月25日，杨祯、陆海波与周庆松、袁恒山签订借款合同书一份，约定周庆松、袁恒山向杨祯、陆海波借款450万元，借期一年，即自2013年1月26日至2014年1月25日止或按实际出借之日计算，借款人同意承担利息及经营损失100万元；借款满六个月时先偿还本金5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偿还本金余款400万元及利息100万元；借款人邀请容大公司、张健、奔盛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损失及出借人主张权利的律师费用等，保证期间两年；如借款人不能按约还款，则另需承担按照欠款总额2%/月计算的不变违约金，如上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出借人全部损失的（包括出借人主张权利的律师费用等），借款人与担保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有争议协商不成的，由出借人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该借款合同书上，陆海波、杨祯在出借人处签名，周庆松、袁恒山在借款人处签名，张健、容大公司在连带责任担保人处签名盖章，周庆松在连带责任担保人处加盖奔盛公司印章。同年1月26日，周庆松、袁恒山向杨祯、陆海波出具金额为450万元的借条一份。2013年1月31日，陆海波分别向周庆松转账100万元、100万元，2013年1月31日及2月1日，杨祯分别向周庆松转账30万元、70万元，2013年2月4日，杨祯、陆海波通过扬州恒丰电气有限公司分别向周庆松的农行账户转账100万元、50万元，合计出借450万元。后周庆松归还本金50万元。2014年3月25日，杨祯、陆海波与周庆松对账确认截止2014年1月25日，尚欠借款本金400万元，时周庆松出具了对帐单据，并在单据上注明根据目前状况无力偿还。此后，周庆松未还款，袁恒山亦未还款，容大公司、张健、奔盛公司亦未尽担保之责。另查明，周庆松在2007年至2014年期间因开发房地产需要资金，以给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向何苏平等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2700余万元，造成900余万元不能返还；2010年8、9月份，周庆松为方便办理购车按揭手续，伪造“安徽奔盛置业有限公司”、“徐州中巍置业有限公司”印章各一枚。2014年7月，周庆松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9月11日被逮捕。2016年1月20日，泗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洪刑初字第00250号刑事判决。周庆松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7月26日，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13刑终51号终审判决，认定周庆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20万元。目前，周庆松在镇江边城监狱服刑。在公安侦查阶段，周洪斌向公安机关报告称，其与周庆松通过孙浩介绍成为好朋友，曾多次商谈在安徽霍邱、江苏丰县共同投资开发房地产，且已共同投资设立徐州耀武置业有限公司。合作过程中，为帮助周庆松解决资金困难，周洪斌本人或以其亲戚朋友名义向周庆松出借资金总额达2000余万元。实际上其亲戚朋友所出借的资金均出自于周洪斌，之所以用亲戚朋友名义出借给周庆松，是因为怕碍于情面难以收取资金占用费，其借款不属于周庆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范围。周洪斌的十余位亲戚朋友亦同时向公安机关出具了情况说明。在周庆松刑事案件判决中，上述借款未被列入周庆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范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周洪斌表示，既然当初借款时以亲戚朋友名义出借，借款合同相对人即为其亲戚朋友，周洪斌本人不会向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权利。还查明，郭丽与袁恒山系夫妻关系。本案中，杨祯、陆海波支付律师代理费148300元。该案争议焦点：杨祯、陆海波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袁恒山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周庆松所欠债务是否明确？张健、容大公司及奔盛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案涉债务是否系袁恒山与郭丽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杨祯、陆海波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周庆松按照周洪斌的要求向陆海波、杨祯出具借条，杨祯、陆海波对以自己的名义向周庆松提供借款亦无异议，故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陆海波、杨祯与周庆松、袁恒山，杨祯、陆海波的诉讼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袁恒山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借款双方对于周庆松系实际借款人均无异议。作为借款合同上列明的共同借款人，袁恒山依法应与周庆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本案周庆松所欠债务是否明确的问题。杨祯、陆海波主张周庆松尚欠借款400万元,为此提供了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及对账单据等证据加以证明，周庆松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故对该证据证明力予以认定。周庆松在公安侦查阶段接受调查时陈述，周庆松与周洪斌之间的所有借款及还款都是从银行账户走的，账目是清楚的，周庆松在2012年-2013年间共向周洪斌借款2800万余元，还本付息合计1606万元，除去利息尚欠本金1200万余元[详见2014年11月21日泗洪县公安局讯问笔录（六）第1页]。审理中，周庆松亦陈述出具借条时已按照2%支付了借期内利息。为查明案情，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周庆松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要求其就所辩称的还款及支付高额利息情况限期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届期周庆松未能举证，故不能确认周庆松所述出具借条时已付2%借期内利息的事实。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杨祯、陆海波所诉基本属实，本案中周庆松所欠债务明确。借款合同中双方约定借款450万元、年利息100万元，逾期还款另需承担按照欠款总额2%/月计算的不变违约金，该约定已超过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规定的标准，故利息及违约金之和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现杨祯、陆海波主张自2014年1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违约金，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律师代理费148300元，符合相关收费规定且有税务票据证实，且借款合同中有债务人及担保人承担此费用的相关约定，故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容大公司及张健应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本案所涉借款，未被列入周庆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范围，亦不存在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四条所规定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情形，故本案借款合同是有效的，担保合同亦为有效。本案所涉周洪斌及其亲戚朋友的系列借款纠纷未被列入周庆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范围，公安及司法机关已对此作出认定，故容大公司、张健辩称本案应作为周庆松的漏罪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依法不予采纳。据此，容大公司及张健应依法承担担保责任。关于奔盛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根据周庆松在公安侦查阶段接受调查时的陈述，2010年7月黄川在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成立奔盛公司开发房地产，系黄川个人独资公司，黄川聘请周庆松担任董事长并负责日常管理[详见2015年4月16日泗洪县公安局讯问笔录（九）第9页]。对于假章的由来，周庆松在公安侦查阶段陈述，2010年8、9月份，周庆松在宿迁以公司名义购车，临时刻制了“安徽奔盛置业有限公司”、“徐州中巍置业有限公司”印章各一枚，用于办理购车按揭手续。该车牌号为皖Ｎ×××××奥迪Q7轿车，属公司所有。其在向周洪斌、时文波、张桂波等三人借款时使用过这两枚假章，因为这三人借款数额大，而出借人都要求公司担保，周庆松又不想让公司知道其在外面的借款情况，于是就使用了这两枚假章[详见2014年8月18日泗洪县公安局讯问笔录（三）]。在该院审理的周庆松与周洪斌及其亲戚朋友所发生的系列借款纠纷案件中，前几笔借款即2012年7月23日借款620万元、2013年1月25日借款340万元、2013年1月25日借款450万元（即本案借款）、2013年5月23日借款400万元[详见该院（2016）苏1003民初952、954、953、959号案件]，借款合同中均记载奔盛公司董事长周庆松、法定代表人袁恒山，周庆松和袁恒山作为借款人或担保人在借款合同及借条上签名，并加盖担保人奔盛公司印章；后几笔借款即2013年10月18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11月5日借款200万元、2013年12月4日借款300万元、2014年1月16日借款180万元、2014年1月28日借款200万元[详见该院（2016）苏1003民初950、951、956、957、960号案件]，均由周庆松出具借条，并加盖担保人奔盛公司印章。本案审理中周庆松自述其在周洪斌及其亲戚朋友的系列借款合同及借条上所加盖的奔盛公司印章有真有假，真假难辨。周庆松以自行刻制的奔盛公司印章加盖于借款合同及借条，结合此前周庆松已使用该枚私刻印章用于奔盛公司购车，可见奔盛公司在公章管理上存在不规范之处，从而使得作为公司负责人的周庆松有了随意刻制和使用公司印章的机会。对于善意相对人而言，则有理由相信作为公司董事长和负责人的周庆松在外以奔盛公司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能够代表奔盛公司。本案中，根据周庆松的陈述，借款时出借人明确要求奔盛公司提供担保。周庆松作为奔盛公司的董事长及负责人，以经营急需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并以其负责经营管理的奔盛公司提供担保，杨祯、陆海波有理由相信奔盛公司提供担保的意思是真实的。本案所涉周庆松系列借贷案件中，前几笔借款均由董事长周庆松及法定代表人袁恒山作为借款人或担保人签名，周庆松现称印象中只有最早的一笔借款中奔盛公司印章是真实的，而系列借贷案件中周庆松所加盖的奔盛公司印章，外观高度一致。杨祯、陆海波基于周庆松的董事长及负责人身份，未对周庆松在借条上所加盖的奔盛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产生怀疑，符合常理。若要求杨祯、陆海波在借款时当场辨别印章真伪，则是对杨祯、陆海波的苛求，故杨祯、陆海波在双方借款及提供担保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因此，无论周庆松在本案借条上所加盖的奔盛公司印章是否真实，均不影响奔盛公司提供担保行为的成立。基于此，一审法院在审理中未采纳奔盛公司提出的对本案借条上奔盛公司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的申请。据此，奔盛公司应依据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本案债务是否系袁恒山与郭丽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因本案实际借款人为周庆松，袁恒山仅系借款合同所列名义上的借款人，涉案借款并未用于袁恒山与郭丽的家庭生活，故本案债务不属于袁恒山与郭丽的夫妻共同债务，郭丽依法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人周庆松向杨祯、陆海波借款，理应按约及时还款。袁恒山作为借款合同上列明的共同借款人，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容大公司、张健、奔盛公司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依法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容大公司、张健、奔盛公司为提供担保时未约定保证份额，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根据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杨祯、陆海波诉求周庆松、袁恒山共同还款，容大公司、张健、奔盛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容大公司、张健、奔盛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本案债务不属于袁恒山与郭丽的夫妻共同债务，故杨祯、陆海波主张郭丽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周庆松、袁恒山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杨祯、陆海波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与违约金之和以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并承担律师代理费148300元；二、被告泗洪县容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健、安徽奔盛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泗洪县容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健、安徽奔盛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周庆松、袁恒山追偿；四、驳回原告杨祯、陆海波要求被告郭丽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资金占用费。案件受理费542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9278元，由被告周庆松、袁恒山、泗洪县容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健、安徽奔盛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15000元，五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缴纳本院44278元，并返还原告预付诉讼费15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奔盛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律师费用的责任。本院认为，奔盛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律师费用的责任。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0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条是关于民间借贷中逾期利息、违约金、其他费用并存时如何处理的规定。从体系解释的角度看，上述条款中的“其他费用”应指以中介费、咨询费、顾问费、担保费等名目出现，实质为借款利息的费用，对于律师费用不包含在该条规定的“其他费用”之中。因出借人杨祯、陆海波与借款人周庆松、袁恒山及担保人奔盛公司等在借款合同中已对律师费用的承担约定明确，且该费用已实际发生，奔盛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对律师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奔盛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66元，由奔盛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宝生审判员  陈晓珺审判员  莫俊秀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欣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