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7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邝xx，男，汉族，1971年10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委托代理人：陆薇、邓洁，均为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中化XX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法定代表人：张X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阳，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原名称:XX资料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XX。法定代表人：张国安。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张XX，女，汉族，1951年2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邓X强，男，汉族，1951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广州市从化区XX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东成路**号。法定代表人：戚XX。上诉人邝xx因与被上诉人中化XX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从化XX公司、张XX、邓X强、广州市从化区XX社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4民初1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邝xx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是：1、一审判决中对“不能排除上诉人在竞买土地后，将国土证转交给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之可能”的推断纯属法官个人主观臆测。一审庭审中并未审查涉案土地旧证原本的持有情况，法官径自作出该推断，不符合法定庭审程序，也缺乏事实依据。2、上诉人对涉案土地的物权不以国土证由谁持有为判断依据，也不因未办理过户登记而丧失。虽然现因时间久远法院及上诉人均未留存相关裁定文书，但从法院合法正当的执行程序及涉案土地拍卖成交后并无相关方提出任何异议的情形看，上诉人足额支付拍卖款后，法院已作出拍卖成交裁定书并送达生效。至此，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所有权已然生效。3、上诉人从未怠于行使权益，更从未声明放弃对该涉案土地的合法权益。相反，上诉人提起执行异议前一直努力联系广州XX公司并前往该公司办公场所，但因该公司主体、办公人员及场所的变动，现已无法找到相关档案文件。正因此，上诉人只能向一审法院申请调阅及复印卷宗材料。并且，上诉人对（2015）穗从法执恢字第152号之三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正是上诉人对自身合法权益的极力维护。中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不属于被告；2、请求准许对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采取强制执行措施；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农业银行XX支行诉XX资料公司借款合同纠纷四案，一审法院于2002年5月16日分别作出的（2002）从法经字第50号、51号、52号、53号、54号五份民事判决书，判决书查明1997年至1998年间，双方签订多份《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XX资料公司提供自有房产XX及土地XX（土地证号为：X**号）为借款作抵押，并已办理了抵押登记，判决XX资料公司清还借款本金共计XX万及利息给中国农业银行XX支行，中国农业银行XX支行对被告XX资料公司提供的XX抵押房产及土地一幅（土地证号为：**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判决生效后，依据中国农业银行XX支行的申请，2002年7月25日，一审法院分别以（2002）从法执第877、878、879、880、883号立案执行。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2002年8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02）从法执字第8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XX资料公司位于从××××国道边的土地（证号：XXXX号）。2002年9月18日，一审法院委托广东XX有限公司对从××××国道边土地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为宗地面积为XX平方米，估价时点为2002年10月9日，单位面积拍卖价每平方米XX元，土地拍卖总价为XX元。2002年11月1日，一审法院委托广州XX有限公司拍卖从××××国道边的土地。在2003年4月15日举行的联合拍卖会上，邝xx以XX万元竞得从××××国道边的土地，并已签订了《成交确认书》。后经广州XX有限公司催款，邝xx仍未付清拍卖款。2003年11月17日，广州XX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从化市××××国道边土地重拍的请示》。后，邝xx缴交了拍卖款。依据一审法院（2002）从法执字883号恢字第1号（03-11）执行卷宗存档的NO.0226781代管款收据显示：广州XX有限公司于2003年12月25日扣除了必要费用后向一审法院缴纳了款项XX元。2004年6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02）从法执字883号恢字第1号（03-11）民事裁定书，查明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法拍卖了被执行人XX资料公司位于从××××国道边的土地，扣除有关费用后拍卖余款所得XX元已发还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XX支行，因被执行人已转制改革，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亦无法提供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并同意终结本案执行，遂裁定：（2002）从法经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根据一审法院（2002）从法执字883号恢字第1号（03-11）执行卷宗存档反映，2004年11月22日，邝xx出具《收据》给一审法院，内容为收到XX资料公司位于从××××国道边的土地国有土地证壹本（证号：XXX号）。2004年11月22日，一审法院执行局向邝xx发出《通知》，内容为：“你于2003年4月15日举办的联合拍卖会上竞买所得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至今仍未到本院办理有关产权过户手续，现通知你在2004年11月25日前到本院执行局领取有关过户手续事宜，逾期责任自负。”再查，一审法院（2002）从法执字第883号及（2002）从法执字883号恢字第1号（03-11）执行卷宗，并无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确认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文书，亦无上述文书的送达回证。又查，根据一审法院向广州市从化区XX局调取的档案资料显示：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使用权［证号：XX号］，原土地使用权人是XX资料公司，用地面积为XX平方米。2004年7月22日注销（97）押96号抵押登记。2005年4月11日，XX资料公司向从化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供广州市XX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已于2005年1月10日更名为广州从化XX公司。从化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05年10月24日为上述地块换发新证书，证号为从府国用XX号，土地坐落仍为从化市××××国道边，权利人是广州从化XX公司，用地面积经测量调整为XX平方米。同时，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中的“变更记事”栏，备注注销从府国用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将被注销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存档。在证号为XX号土地使用权的土地登记卡中记载的土地来源为XX号，在土地登记卡续表中“登记的其他内容及变更登记事项”中记载：1、该宗地原XX资料公司，现更名为广州从化XX公司，原面积为XX平方米，经测量面积为XX平方米；2、该宗地分割二宗用地发证，分别为3703平方米、9746平方米；新证号：(2008）00138、(2008）00139。广州市从化区XX局档案资料显示，2007年12月28日，广州从化XX公司向从化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交了一份《申请书》，申请将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703平方米，另一部分土地使用权面积为9764平方米。2008年5月20日，从化市XX局向广州从化XX公司颁发证号为XX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载明，用地位置：从化市××××国道边；用地性质：工业用地；用地面积：9746平方米；附注：根据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办理。2008年6月15日，从化市XX局为两宗用地换发新的土地证，面积XX平方米的土地证号为**；面积XX平方米的土地证号为**。其中，土地证号为XX的土地登记卡中记载的土地来源为**号，在土地登记卡续表中“登记的其他内容及变更登记事项”中记载该宗地由XX号分割而来。另查，中化公司诉XX资料公司、从化市XX社债务纠纷一案，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1）深中法经一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依上述判决，XX资料公司应在判决发生之日起十日内返还XX万元及利息给XX公司，从化市XX社对XX资料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XX公司承担XX的赔偿责任。根据申请执行人XX公司的申请，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一审法院执行，一审法院以（2003）从法执字第779号案立案执行。案件执行过程中，2007年3月23日，一审法院作出（2003）从法执字第7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追加张XX为被执行人，被执行人从化XX公司变更为广州从化XX公司，两被执行人承担从化XX公司、从化XX社在（2001）深中经一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应负的法律责任。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26日作出（2010）深中法民二初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追加邓X强为该院（2001）深中法经一初字的46号案件的被执行人，邓X强应对中化公司在该案件中所确定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6月19日，根据XX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以（2015）穗从法执恢字第152号案恢复对上述执行案件的执行。2015年8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穗从法执恢字第15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所有的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一幅（土地证号：**号）。2015年10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穗从法执恢字第152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所有的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一幅（土地证号：**号）。邝xx作为案外人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15）穗从法执恢字第152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4日作出（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109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因原证号为从府国用（1994）字第XX号的土地使用权确已于2003年4月15日举行的联合拍卖会上拍卖成交，故案外人邝xx具有足以阻止本案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遂裁定：中止对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X**］的执行。申请执行人XX公司不服该裁定，遂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一审庭审中，邝xx表示没有留存土地竞买等所有资料，亦没有向广州XX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原告作为申请执行人，对一审法院（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109号执行裁定书不服而提起诉讼，故本案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结合本案，主要涉及以下问题：一、从化××国道边的土地是否已经拍卖虽然，一审法院执行卷宗档案中未见拍卖行制作的拍卖成交确认书、亦未见一审法院制作的拍卖成交确认裁定书，但从卷宗所存即原告提交证据2、4以及被告提交的证据4、5、7，可见，从化鳌头镇龙××国道边的土地已经一审法院委托广州XX有限公司拍卖，并已拍卖成功，被告邝xx作为买受人已经支付拍卖款，一审法院亦已将拍卖款项扣除有关费用后转交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XX支行。二、被告邝xx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和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结合本案，被告邝xx竞买土地后至查封时，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民事权益，分析如下：一是，被告邝xx长达12年之久未请求一审法院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怠于行使其权利。2003年4月15日拍卖成交后，被告邝xx作为买受人，从正常、理性之人的经济利益和自身权益维护考虑，本应及时办理产权移转手续，但其拖延办理，一审法院执行局在2004年11月22日向其发出《通知》限其在2004年11月25日前到一审法院执行局领取有关过户文书后，仍未办理产权转移手续。从执行异议至本案诉讼阶段，被告邝xx所有证据提交均从一审法院执行卷宗中复印，可见，被告邝xx甚至可能在拍卖成交后并未领取任何法律文书。在2003年4月15日拍卖成交后直至2015年讼争土地被查封前，被告邝xx未就产权过户手续交涉问题与广州XX有限公司发生过纠纷，亦从未向一审法院请求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可见，产权过户并不存在任何障碍，只是被告邝xx怠于行使其权利长达12年之久，对此被告邝xx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其行为不符合常理。二是，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持拍卖土地的国有土地证原本向国土部门申请换发新证。2004年11月，一审法院将拍卖土地的国有土地证原本（证号：XXX号）旧证交给买受人邝xx，买受人邝xx亦已出具《收据》。根据广州市从化区XX局档案资料显示，2005年10月，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申请国土部门换发新证时，国土部门已将旧证（证号：XX号）注销存档。可见，申请换证时，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已经持有旧证（证号：XXX号）原本。但执行异议及本案诉讼阶段，被告邝xx一直未提交旧证原本给一审法院，从未陈述亦无证据反映该国有土地证原本曾遗失、被盗。国有土地证原本（证号：XXX号）由被执行人持有，并堂而皇之地向国土部门申请换发新政，不合常理。三是，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在明知土地被依法拍卖后，仍然以权利人的身份申请国土部门换发新证，及后申请分割成两块宗地，亦申请了规划许可证。但此期间，被告邝xx作为买受人并未到国土部门查询了解其竞买所得土地情况，亦无证据反映其与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发生过纠纷。综上，本案讼争土地一直登记在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名下，且其一直以权利人身份行使权利，故本院不能排除被告邝xx在竞买土地后，将国土证转交给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之可能，故，一审法院不能认定查封时被告邝xx仍为讼争土地的权利人，被告邝xx对讼争土地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民事权益，因此，一审法院查封、拍卖讼争土地并无不当。三、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处置问题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执行衍生诉讼，申请执行人在执行异议之诉中，仅就是否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由诉讼利益，故只能提出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可见，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判决主文只有上述两种情形。本案中，原告诉讼请求确认位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使用权【XXX】不属于被告邝xx，因原告并无该项诉讼请求之诉讼利益，故一审法院不对此作出实体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准许执行第三人（被执行人）广州从化XX公司名下的位于广州从化区XX××国道边的土地一幅（土地证号：**号）；二、本院（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109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经本院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二审庭询中，邝xx补充上诉理由称：其于2003年12月交付拍卖款后即与胡X全签订土地转让协议，转让涉案土地中的10亩，由其负责办理过户以及超过转让价格12%部分的税费。2004年，其希望通过拍卖公司和法院直接将地块过户至胡X全名下，发现没有可能，于2005年通过朋友找到广州从化XX公司，希望通过该公司直接过户给第三方以避免中间的税费。在申请办理过程中应国土部门要求换了新证，了解到由于是划拨用地要补交一笔出让金，加上税费远超过之前估算的12%，其无法承担因此搁浅。到后边胡X全也有意见，到2008年找到了合作方想解决这件事，由于税费的问题因此新的合作方要大面积，上诉人就和胡X全一起合作，他不愿意再多给钱因此就打算按他已付的转让款20万元，按约定的转让单价算出实际给他面积约XX平方米土地给他，另一块XX多平方米再与新的合作方一起合作。因此2008年其要求广州从化XX公司向国土部门申请将涉案土地分割成面积分别为XX平方米和XX平方米的两宗地块，准备分开过户。但后边发现要补的出让金和税费过高，就又搁浅了。另邝xx提交《土地转让协议》、《收据记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照片，以证明从化市××××国道边的土地拍卖成交后，其于2004年3月将其中的10亩土地转让给第三方胡X全，胡X全按约定支付首期转让款XX万元。本院认为，本案是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关于“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本案须审查的问题是邝xx对执行标的—广州从化区XX××国道边的土地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承受人时起转移。”本案中，虽然邝xx于2003年竞买了一审法院委托拍卖的涉案土地，支付了拍卖款，但一直未取得拍卖成交过户裁定书，相关执行案件档案中亦未见一审法院作出了拍卖成交过户裁定、协助执行通知等产生物权变动效力的法律文书。邝xx上诉称法院已作出拍卖成交裁定书并送达生效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自1994年登记起，到拍卖后2005年换发新证，到2008年分割二宗用地发证，使用权人始终登记为广州从化XX公司。也就是说，作为权利人行使权利的一直是广州从化XX公司，而非邝xx。邝xx在二审期间称其将拍卖土地转让给他人、希望通过广州从化XX公司办理直接过户给他人的手续等情况，均未在一审期间提出，本院对此不作审查。邝xx自述其不愿意承担过户的税费和补交土地出让金，可见，在一审法院已书面通知其到法院办理涉案土地的过户手续的情况下，邝xx在法院查封前的长达XX年时间内未申请办理过户登记是有其自身原因的。上诉人以此认为其未怠于行使权益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基于以上分析，一审法院认定邝xx对涉案土地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判决准许执行涉案土地的处理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邝xx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洁靖审判员  刘卓江审判员  黄晓清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翠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