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黑12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淑英，女，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绥化市，系该招待所的经营者。2009年3月17日，因犯诈骗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2009年4月16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9日，因涉嫌诈骗，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经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辩护人王明丽。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上诉人李淑英诈骗一案，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5）绥北刑初字第37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李淑英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绥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殿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淑英及其辩护人王明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林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0月，被告人李淑英与王某1相识。同年10月末，李淑英为感谢王某1的帮助邀请王到其经营的招待所吃饭，后二人发展为情人关系，并偶尔在李淑英的招待所内同居。2012年1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李淑英以给人办理工作调转、安排工作、办理减刑、通过驾驶证考试等为名先后实施了12起诈骗行为，诈骗数额为68.42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淑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为他人办理工作等名义，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淑英2009年3月17日因犯诈骗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于2009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其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淑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淑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李淑英的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其骗取马某1的8万元和李某1的26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发前已返给石1的1万元，原审法院未予认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李淑英以给人办理工作调转、安排工作、办理减刑、通过驾驶证考试等为名先后实施了12起诈骗行为，骗取金额共计66.8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11月，被告人李淑英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孙某1通过驾驶证科目三考试，骗得孙某18000元。2、2012年11月，被告人李淑英与其姐姐李某2等人到绥化市北林区幸福乡大兴村马某1家吃饭，期间马某1说起儿子的岳父因犯贪污罪被判刑三年，想找人办理减刑，李淑英当时说她有认识人能办。后李淑英给马某1打电话说绥化市公安局的王某1能办。2013年1月，李淑英带王某1、高某1、曲某1等人到马某1家吃饭。不久后，李淑英给马某1打电话，称王某1说能办理减刑一事，需要15万元，并于1月27日将王某1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告诉马某1，让其汇款，马某1让其儿子于某1向该账户汇款8万元。2013年2月5日，李淑英又让马某1向其农村信用社的一个账户汇款7万元。2014年春节前，因减刑一事一直未办成，马某1从李淑英处索回7万元，李淑英骗取马某18万元。3、2013年8月初，被告人李淑英谎称有熟人能帮助被害人李某1的儿子齐某1安排到烟草公司工作，取得李某1的信任。2013年8月5日，李淑英给王某1打电话得知王某1在黑龙江省公安厅招待所接待战友，便给李某1打电话说王某1让其带李某1去谈办工作的事情，然后李淑英赶到哈尔滨先与王某1见面，见面后和王某1说魏某1的妹妹在烟草公司工作，其找了魏某1给李某1的儿子办工作。王某1听了说“办工作是好事，能办就办呗”，李淑英告诉王某1一会领李某1来见面，见面时就这么说。当日，李淑英带领李某1和王某1在省公安厅招待所见面，见面后李淑英和李某1谈办工作的事，被告人王某1按照李淑英的要求说了句“办工作是好事，能办就办呗”。当天，李某1在省公安厅附近的一个农村信用社给李淑英转款18万元，后李某1又分两次给李淑英8万元，共计26万元。4、2013年12月15日，被告人李淑英谎称能帮助被害人邱某1的儿子李1往绥化市行政执法局安排事业单位财政开支工作，骗得邱某1人民币12.5万元。5、2014年4月，被告人李淑英谎称能帮助被害人田某1的亲属韩某1往绥化市中盟热电公司安排工作，通过田某1收取韩某1人民币7.7万元，后李淑英返还田某15万元，骗取2.7万元。6、2014年4月份至同年7月，被告人李淑英谎称能帮助被害人邵1的侄子安排到铁路派出所工作，并办理毕业证、保险等，骗得邵1人民币4.32万元。7、2014年6月，被告人李淑英谎称能帮助被害人季某1安排到小学超高职称，骗得季某1人民币3.5万元。8、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李淑英谎称能帮助被害人于某2的孩子安排到绥化市二中或七中上学，取得于某2人民币3.5万元，后李淑英返还2万元，骗得于某2人民币1.5万元。9、2014年7月，被告人李淑英谎称能帮助被害人石1办理两个汽车C1驾驶证，取得石1人民币1.3万元。后返回1万元，骗得3000元。10、2014年9月，被告人李淑英谎称能帮助被害人杨某1安排中高职称，骗得杨某1人民币3.6万元。11、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李淑英谎称能帮助被害人李2的孩子安排到哈尔滨银行、邮政储蓄等单位工作，骗得李2人民币2万元。12、2014年11月，被告人李淑英谎称能帮助被害人邵某1办理信用卡，骗得邵某1人民币1.6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经原审法院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5月21日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警大队先后接到多人报案称：李淑英能够帮助办理工作为名骗取钱财，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9日经群众举报将被告人李淑英在绥化市北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及收条、存款凭条证实，被告人李淑英收取被害人钱款情况。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转账交易记录、邮政储蓄查询单、农村信用合作社查询单、工商银行查询单、王某2的银行查询单，综合证实被告人李淑英的银行交易情况。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淑英曾因诈骗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于2009年4月16日刑满释放。5、户籍证明证实，李淑英、王某1的自然身份事项。6、王某1与李某1等人的通话录音综合证实李某1、齐某2向李淑英索要26万元钱款时因无法找到李淑英而向王某1询问李淑英的下落，同时亦证实李某1、齐某2没有向王某1索要过钱款。7、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左右我通过李某2认识了李淑英，当时李淑英说能往中盟热电安排工作，正好我有个亲属想去中盟热电上班，我就问她需要多少钱，李说需要7.5万元。4月11日我把7.5万元钱交给李淑英，李给我出具一张收条，8月27日又交给李2千元，后来工作没办成，李给我返回5万元，还有2.7万元未返还。同时证实2013年9月份殷某1找我帮他家孩子在中盟热电请假，我便找到李某2，问李某2能否帮忙请假，李某2说需要4千元钱，我便在殷某1手里拿了4千元给了李某2，后期李某2说还的需要2千元，我又从殷某1处拿了2千元给了李某2，后来李某2找的李淑英和王某1将殷某1家孩子的假请下来了。8、邱某1、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我通过田某2联系给我儿子李1办工作，李淑英说能将李1的工作办理到绥化市执法局，并给了李13.5万元。2014年8月15日左右我想见见办事的人，就找李将办事的人约了出来，当时李介绍说该人叫侯1，是绥化市机关工委的。在吃饭过程中我丈夫就问侯1孩子工作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侯1想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说现在中纪委在这呢，找领导签字不好签，等中纪委走了该办就办，不能办就让李把钱退回去。我当时感觉侯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不像是给我们办事的人，后来王某1给田某2打电话，说工作的事情办不成了，让我们赶紧往回要钱，说李淑英是个骗子，于是我就找李淑英要钱，李淑英说钱已经送出去了，都在办事人那，我就问钱给谁了，问了挺长时间才告诉我说给侯1了。后来我去找过侯1，问侯是否收到过李给的办事钱，侯说根本没收过。这时候才知道让李淑英给骗了，经过多次索要，李淑英于2014年9月份给我返回1万元。同时李某3证实在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上午，我和我妻子在李淑英的旅店找李要钱时，听见王某1在旅店走廊说“又逼着我签字”，李某3问签啥字，王某1说：“李某1孩子上班的事，这不又逼着我签字么”，别的没说什么。9、李某1、齐某2证言证实，2013年8月在李淑英的旅店认识的王某1，李淑英说王某1在公安局上班三十多年了有能力，别让孩子在家呆着了。后来王某1说他在烟草有熟悉的人，我问王往烟草公司安排需要多少钱，王说得19万，让我考虑一下孩子想去什么部门，如果想好了发信息告诉李淑英。后来我告诉李淑英想去烟草批发，发完之后没几天李淑英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呢，我说在哈尔滨呢，李淑英说正好王某1也在省公安厅呢，她一会也来哈尔滨，然后去找王某1研究工作的事。过了几个小时我们和李淑英在哈尔滨见面了，然后李淑英领着我们去找王某1，在公安厅一楼大厅我们见到王某1，并告诉他孩子想去烟草批发部门上班。当天我们存入李淑英的农村信用社账户18万元。2014年2月份，李淑英打电话说还需要8万元，我们又给李淑英的卡内打款6万元，交给李淑英现金2万元。2014年9月份孩子工作的事也没办成，我就去李淑英的旅店找王某1要钱，王答应给退钱，并说往信用社办理工作，我就让王给我出个收条，王某1和李淑英都在字条上签字了。后来工作没安排成，我就找王某1要钱，每次要钱王都推脱说还钱，要了一段时间王也不给我，也找不到王某1，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见到王某1，就来报案了。10、季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闫某1想把工作调到街里来，我就找李淑英，李说能办，但需8.5万元，并让我收10万，让我也挣1.5万。后来闫某1给我10元，我给李淑英8.5万元，李给我出具了收条。2013年4月，闫某2也想把工作调到街里，我也找的李淑英，我收取闫某2的10万元，我给李淑英8.5万元，李淑英也给我出具了收条。2014年6月份，我想办个高级职称，李淑英说她能办，我给了她3.5万元。后来杨某1找我也要办职称，我收杨某1的4万元，给了李淑英3.6万元。最后这些事都没办成。11、李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末、9月初的时候李淑英说能帮我把孩子往哈尔滨银行、绥化或哈尔滨烟厂、邮政储蓄办工作，保证是正式编制，当时说需要20万元，我说家里没那么多钱，后来李淑英找我说先拿2万，剩下的等孩子上班后再给，我就同意了，李淑英给我出具了2万元的收条。给孩子办工作的事我和同事张某1说了，张某1说把办事的人找来唠唠，我就把李淑英约到单位，当时李淑英和王某1一起来的我单位，当时李淑英说王某1就能办，王某1根本就没表态，他们走后大约过了两天，王某1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这个事李淑英办不了，让我别找李淑英办。12、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我家孩子想上学，便给李淑英打电话看能不能帮忙，李淑英说能办，需要3.5万元，说帮我往二中或七中办理，我就把钱给她了，后来学生开学了她也没办成，我就往回要钱，后来她分两次给我返回2万元，还有1.5万元没返回。13、闫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6日，我想把工作调回街里，我给季某1拿了10万元，后来没办成，季某1又把钱给我返回来了。14、闫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我给季某1的10万元钱想让找人帮我把我妻子的工作调回绥化市里的小学，一直到2013年8月工作也没办成，我就找季某1要钱，后来季某1把钱给我返回来了。15、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我和季某1聊天时听她说正在找人办中高职称，我说我也想办，于是季某1就联系那个办事的人，我听季某1说办事的人叫李3。季某1告诉我办事人说了需要4.2万元，我就给了季某1现金4.2万元，之后不到一周，季某1说我的证件不全，还需要3500元办证，我又给他3500元。后来事一直没办成，季某1就把钱都给我返回来了。16、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左右，我家杀猪，李某2把李淑英领到我家，在吃饭的时候，我说我亲家因为贪污被判三年，李淑英说找王大哥办办这事，看能不能保外就医。之后大约过了十多天，李淑英直接给我打电话说老王大哥能办保外就医，但需要15万元。2013年1月的时候，我家杀狗，我就找李淑英到我家吃狗肉，李淑英就把王某1领我家来了，当时好像还有两个男的和两个女的一起来的。在我家吃狗肉期间没说给我亲家办事的事，这次是我第一次见到王某1。吃完狗肉的第三天上午，李淑英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拿15万元办事，并把王某1的的银行账号告诉我，我儿子往这个账号汇了8万元，之后大约一周，李淑英又要剩下的7万元，并让我把钱汇到她自己名下的农村信用社卡，我儿子又给汇了7万元。过了大约半年，李淑英也没办成这事，后来找李淑英要钱，李淑英给我返回7万元。17、于某1的证言证实，其母亲马某1让自己往王某1账户汇款8万元。18、邵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李淑英说能帮助我侄子安排工作，但需要4万元，我就给她4万元，她给我出具了收条，后来又以需要办毕业证和交保险为由给他拿了1.32万元，共计给她5.32万元。后来工作的事也没办成，我就往回要钱，她还我1万元，在就联系不上了。19、邵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我通过朋友认识李淑英，我当时想办信用卡，李淑英说可以办四张，每张需要4000元，我当时就给她1.6万元，后来也没办成，我再和李淑英联系，她就以各种理由推脱，钱也没给我返回来。20、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李淑英称能办理驾驶证，我先后给李淑英8000元，直至案发也没能办成。21、石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我通过孙某1认识的李淑英，李说每人6500元就能办理驾驶证，我就给了她1.3万元，想办两个驾驶证，后来驾驶证也没办成。22、殷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我给田某1拿了6000元让他帮我给孩子在中盟热电请假。2014年正月十五单位打电话说我儿子请假到期不去上班，已被除名了。23、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我给王某1汇款22万元，帮助孩子朱某1安排工作，直至2014年9月份，我给王某1打电话问孩子办工作的事，王某1说办不成了，他被骗了，我就开始往回要钱，后来王某1一共返给我19万元，还差3万元没返回来。24、崔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君悦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在招待所期间看见李某3夫妇、李某1夫妇向李3索要办工作的钱。同时证实李3在招待所打过王某1两次，一次是在招待所屋里打的，因为啥不知道。另一次是王某1回到招待所，我看见王某1脸上、脖子上都被抓伤了，我问王某1咋的了，王说是李3打的。后来听王某1说，李3将他的车抵押出去了，王自己借钱把车抽回来了。另外还证实李3跟我说过欠钱的事字都是王某1签的，就是李某3的字是她自己签的，钱是她收的，跟王某1过日子，钱她应该花。25、田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李3称能帮助李某3的孩子安排到中盟热电工作，李某3给李淑英13.5万元，后来听说工作没办成，李淑英给返回1万元。26、姜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邵某1找李淑英办了四张信用卡，一共给李淑英1.6万元。27、侯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李3约我去吃饭，在饭桌上有一对李姓夫妇和孩子，还有一个人在场。席间李姓夫妇问我孩子啥时候能上班，我说啥什么时候上班，之后我就说有事先走了。后来李姓夫妇到我单位找我要办工作的钱，我说我没收过钱。28、魏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王某1向我打听李3是否找过我说要办工作的事，并和我说李3找我答应给一个孩子安排到烟草工作，我一听没这回事，就告诉王千万注意别上当受骗，李3这个人不把握。29、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通过田某1想给妻子韩某1安排到中盟热电上班，我给了田8.9万元，田找的李淑英办的工作，后来工作没办成，给我返回来6.2万元，还欠我2.7万元。30、金某1的证言证实，于某2经过我介绍认识李淑英，当时于某2想把孩子安排到七中上学。李淑英收了于某2的3.5万元钱，后来没办成，李淑英给返回2万元，还差1.5万元没返回。31、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的时候，李淑英找我说，她亲属想考哈尔滨儿童医院，让我帮忙，并给我汇了4万元钱，后来这事也办不了，我就把4万元钱还给李淑英了。32、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2013年8月份，李淑英到省公安厅招待所找到我说，她找魏某1给李某1的儿子往烟草公司办工作，说魏某1的妹妹在烟草公司工作，她让我和李某1说一下。随后她把李某1领到招待所，我对李某1说能办你们就办呗，其他事都你们自己交易，后来怎么交易的我都不清楚。2014年1月份，李某1的丈夫齐某2给我打电话，问我孩子工作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因为这事不是我办的，我就说你把钱给谁就找谁去吧。齐某2就找李淑英，李淑英后来和我吵了一架，还说能办成，并逼我给李某1打电话说这事还办着呢，没办法，我就给李某1打电话，说工作的事还办着呢。直到我家亲属朱某1的工作办不成了，我感觉不好，我就给李某1、齐某2打电话和发短信，告诉他们事情真相，让他们赶紧向李淑英要钱。2014年9月份左右，在李淑英的招待所，李淑英、李某1、齐某2逼我写情况说明，就是关于给李某1儿子办工作的说明，李某1让我按照她说的写，李淑英还当场给一中的王1打电话，说往农村信用社、邮政储蓄银行办工作的事，王1在电话里说能办，我听到王1说能办，并在李淑英三人的逼迫下，才写下了这份情况说明，并在办事人的位置签字画押。2013年1月，李淑英找我去兴福乡吃饭，同去的还有高某1、周某1、曲某1。吃完饭回来后，李淑英问我有没有建行卡，想要用我的卡转点钱，于是我就把我的建行卡卡号告诉了李淑英，后来转到我这张卡上8万元，我和李淑英一起取出来的，并把钱交给李淑英。2014年夏天的一天，一名女子给我打电话，问汇给我8万元钱什么时候给她，我就说谁给你出收条你找谁要去，后来我找李淑英，问她借我卡汇钱怎么那个女的向我要钱呢，于是李淑英就给哪个女的打电话，说这件事和老王没关系。2013年春节后，我回肇州老家，我亲属王某3说她家孩子快毕业了，工作的事挺犯愁的，想往医院办。6月份的时候，李3就问我有没有亲属想上哈尔滨儿童医院当护士的，她手里有指标，当时我就想起来王某3家孩子了，我就跟李3说了，李3说能办，我问她找谁办，李3说找哈师大许某1处长办，我就问我家亲属。大约7月份的时候，我就上网查了一下，哈尔滨儿童医院确实招聘护士，我就相信李3说的事了。7月末李3跟我说办这事需要22万元，我就告诉了王某3。8月1日朱某1到哈尔滨儿童医院参加了笔试和面试，之后李3就告诉朱某1在家等着，很快就能上班了。我和李3回到绥化后，李3让我先给她拿16万元，我取出16万元就给了李3。大约过了两个月，李3告诉我说朱某1考试没过关，之后李3让我给许某1打电话，让我把给许的4万元钱要回来打到李淑英的卡上，李3说找司法局的小超接着办，给小超汇款11万元。后来这个事也没办成，我向李3要钱，她也不给我，之后我还给王某3人民币19万元，还差3万元没还上。33、被告人李淑英的供述：对以办理驾驶证考试、职称、工作等名义收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取得的钱款大多数交给王某1了。本院审理认为，上诉人李淑英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李淑英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马某1、李某1均找李淑英办事，李某1将钱款交给李淑英，马某1虽然向王某1卡内转款8万元，但是银行账户是李淑英告知马某1的，且王某1称李淑英只是使用自己的银行卡转款，马某1的报案笔录称其是找李淑英办理减刑一事，并未单独和王某1谈此事。故李淑英的原审法院认定其骗取马某1人民币8万元和李某1人民币26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未予认定返给石1的1万元的事实，因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定李淑英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 雷审判员 高小强审判员 张 辉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