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7民终17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游仙区东津路11号。负责人：周伟，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正钊，四川天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艾必山，男，汉族，生于1965年1月6日，住四川省三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诗懿，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岗，男，汉族，生于1985年3月7日，住绵阳市游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伟梁，男，汉族，生于1983年5月5日，住四川省安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艾必山、丁岗、杨伟梁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2016）川0704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川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廖小军、代理审判员刘颖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1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正钊、被上诉人艾必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诗懿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丁岗、杨伟梁经本院公告向其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二、依法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医疗费7357元、护理费15910元、误工费23794元，合计43901元；三、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所主张的扣除自费药因未提供扣除费用清单，所以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明确规定了非医保用药扣除的问题（即日常所说自费药），故在本案确定的剩余医疗费项下应当予以扣除。依据公安部关于《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规定，上诉人伤情护理期限最长时间为120天，本案上诉人应承担赔偿的护理天数也应当以此为限，同时被上诉人原审中举证证实2015年6月23日已作出了伤残等级报告，故其误工损失仅应当截止在该时间点之前，由此可知，绵阳市中心医院在2015年3月10日出院医嘱载明的休息三个月才是最真实可靠的，其后的病情证明无检查报告佐证且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范畴，故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期���和误工时间违反了相关规定，不应作为判决依据。被上诉人艾必山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丁岗、杨伟梁未作答辩。原审原告艾必山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其中误工费、护理费截止2015年12月31日止共计321596.32元。2.判令第三被告在理赔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5日00时20分，丁岗驾驶川B×××号小型货车沿绵阳市涪江二桥桥面由西向东行驶，行至桥面中段时，因未降低行驶速度、未集中精力驾车，致车辆闯入桥面施工现场后与无号牌压路机和施工人员艾必山、吴勇、蒲强、梁秀花���罗翠兰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艾必山、吴勇、蒲强、梁秀花、罗翠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艾必山立即被送往绵阳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后于2015年3月10日出院，共住院75天，花去医疗费用99848.12元（其中丁岗支付4500元，杨伟梁支付25000元，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垫付了交强险医疗费限额的10000元，余款60348.12元由艾必山自行垫付）。出院时绵阳市中心医院出具出院医嘱：1.全休三月，住院及出院全休期需陪护壹人……4.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远期有骨折不愈合、延迟愈合或畸形愈合可能，需再次手术治疗预计费用伍万……。出院后，艾必山又在绵阳市中心医院进行了数次门诊复查，花去医疗费965元。2015年6月10日、7月10日、8月10日、9月10日、10月10日、11月10日、12月10日，绵阳市中心医院分别出具病情证明书，均建议：1.休息壹月；2.门诊随访；3.需陪护壹人；4.加强营养。2015年1月25日，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岗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艾必山、吴勇、蒲强、梁秀花、罗翠兰无责任。2015年6月23日，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艾必山车祸中所致损伤伤残等级为九级。艾必山为此支付鉴定费700元。一审庭审中，艾必山还举出了：1.2015年1月8日的收款收据一张，载明购买单升腋杖花去60元；2.2015年2月12日的收款收据一张，载明购买简易靠背椅花去55元；3.2015年3月13日的收据一张，载明购买白木床花去245元；4.2015年3月17日绵阳市中心医院现金缴款凭证，该凭证记载内容无法看清，金额显示为44.5元，艾必山陈述该款项为病历资料复印费。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对此质证认为上述收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不予认可。川B×××号小型货车行驶证上登记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车主为杨伟梁，事发当时由丁岗驾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该车在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未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举出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次要责任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责任的免赔率为20%……”。艾必山当庭主张丁岗系杨伟梁雇请的驾驶员，该二人系雇佣关系。艾必山系农业户口，艾必山为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以及误工费、护理费标准，举出了如下证据：1.三台县乐安镇绿化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绵阳市涪城区石塘镇红星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拟证明艾必山虽为非居民户口，但是一直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的规定，艾必山从事建筑行业，每天工资大概为130元。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质证认为：绿化村村委会的证明不能证实艾必山在外务工的事实，红星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因为需要出示租房协议及交租的凭证。2.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拟证明艾必山的妻子梁秀花在城镇务工并购买了养老保险，艾必山发生交通事故后梁秀花就没有上班而负责照顾艾必山，证明了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质证认为：劳动合同和工资证明相互佐证，证明梁秀花的收入并不稳定；对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曾经购买过养老保险，不能证明收入��况。3.艾必山申请了证人艾伯琼、刘秀兰出庭作证。证人艾伯琼证言主要如下：我从2013年和艾必山一起做家装，艾必山在我处打杂工，其从事挑灰工作，工钱由我向艾必山支付，每天130元。证人刘秀兰证言主要如下：我的房屋位于红星村七社，艾必山2013年至2015年在我家租房居住，我们没有签订租房合同，艾必山是按月支付租金，没有收条，后来因为原告受伤，我们房屋那里有个坡艾必山行动不便就没有租住在我家了，红星村已经村改居多年了。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质证认为：证人艾伯琼与艾必山是一个村的，且其证明了艾必山是打杂工收入并不稳定；证人刘秀兰的证言不符合事实。一审庭审中，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主张丁岗没有道路货运资格证且无法证实丁岗使用被保险车辆是否经过杨伟梁同意，故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有权拒赔��艾必山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还主张应扣除20%的自费药品比例。另，一审法院对案涉另外四名伤者吴勇、梁秀花、罗翠兰、蒲强均作了询问笔录，该四人均明确表示同意交强险由艾必山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丁岗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造成此次事故，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艾必山以及其他伤者吴勇、蒲强、梁秀花、罗翠兰无责任。川B×××号小型货车车主系被告杨伟梁，原告主张被告丁岗系被告杨伟梁雇请的驾驶员，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被告杨伟梁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并未对原告的该主张提出抗辩，应承担由此带来的不利法律后果。应认定原告的该主张成立，现川B×××号小型货车在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案涉其他伤者均明确表示同意交强险由原告艾必山优先受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进行赔付。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应由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赔偿责任，因被告杨伟梁并未购买不计免赔，故应依照双方保险条款的约定扣除20%的免赔率，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杨伟梁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丁岗��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主张被告丁岗没有道路货运资格证且无法证实被告丁岗使用被保险车辆是否经过被告杨伟梁同意，故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该公司有权拒赔的问题。现川B×××号小型货车登记的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且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并未举出任何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原告亦不予认可，故对于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赔偿范围和金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分述如下：一、医疗费：住院医疗费99848.12元及门诊医疗费965元，共计100813.12元。现原告认可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被告丁岗垫付了4500元、被告杨伟梁垫付了25000元，故现医疗费的损失确认为61313.12元（100813.12元-10000元-4500元-25000元）。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还主张扣除20%的自费药品比例，但其并未提供扣除费用的清单，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二、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了后续治疗费5万元，但依据绵阳市中心医院的出院医嘱“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远期有骨折不愈合、延迟愈合或畸形愈合可能，需再次手术治疗预计费用伍万”载明的内容可判断，该医院仅认为原告的伤情存在“骨折不愈合、延迟愈合或畸形愈合可能”，如出现上述情况，才需后续治疗费用。即该笔5万元的后续治疗费并非必然发生的费用，也非现在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三、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75天×20元/天）。四、营养费：1500元（75天×20元/天）。五、护理费：关于护理天数，原告住院75天，出院医嘱全休叁月，需陪护壹人，后绵阳市中心医院出具了7份病情证明书，均载明“休息壹月，需陪护壹人”，故原告护理天数应为375天（75天+300天）。关于护理费标准，原告主张一直由其妻子梁秀花进行护理，但仅举出了劳动合同及工资证明等为证，即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妻子在原告住院期间对其进行了护理，也无证据显示原告妻子收入减少，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又不予认可，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现结合原告伤情，对于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每天100元计算，计为7500元（75天×100元）；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可酌情按50元每天计算，计为15000元（300天×50元���。原告的护理费共计22500元。六、残疾赔偿金：原告艾必山虽系农业户口，但其举出充分证据证实其长期生活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亦来自城镇，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虽当庭表示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但并未举出相反证据反驳，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按2014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应予支持，计为97524元（24381元/年×20年×20%）。七、误工费：误工天数应为住院期间75天以及医嘱休息的300天，共计375天。关于工资标准，原告在城镇从事建筑行业的工作，其主张每天收入为130元，但仅申请了证人艾伯琼出庭作证证实，并未举出其他证据，故其收入情况可参照2015年度四川省建筑业平均工资41357元计算，计为42490.07元（41357÷365天×375天）。八、精神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情，酌情确定为4000元。九、鉴定费：700元。十、交通费：结合本案案情，酌情确定为500元。十一、其他损失：原告虽举出了缴款凭证、收款收据及收据等证据，主张产生了购买腋杖、靠背椅、白木床及复印费等支付的费用，但无法证实上述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且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明确表示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款项，共计232027.19元。因案涉其他伤者均同意交强险优先赔付原告，现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已将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的10000元垫付了原告的住院医疗费，故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再就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限额进行赔偿。则应由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22500元、误工费42490.07元、残疾赔偿金97524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500元等共计167014.07元中的11万元；又��被告杨伟梁未购买不计免赔，其雇请的驾驶员被告丁岗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依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免赔率为20%，故上述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的余款57014.07元及医疗费6131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等共计121327.19元，应由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80%即97061.75元，其余20%即24265.44元由被告杨伟梁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700元由被告杨伟梁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丁岗可就其垫付的费用自行与被告杨伟梁及被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另行协商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护理费22500元、误工费42490.07元、残疾赔偿金97524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500元等共计167014.07元中的11万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原告艾必山上述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的余款57014.07元及医疗费6131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等共计121327.19元的80%即97061.75元。三、由被告杨伟梁赔偿原告艾必山上述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的余款57014.07元及医疗费6131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等共计121327.19元的20%即24265.44元，以及鉴定费700元等共计24965.44元。四、驳回原告艾必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所确定的赔偿义务，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征收案件受理费6570元，由被告杨伟梁承担（该款原告已预交3285元，被告杨伟梁在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并向本院补缴余款3285元）。二审中各方未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的赔偿费用是否有误。关于误工及护理期限，艾必山住院75天，2015年3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全休叁月，需陪护壹人。根据艾必山的伤残程度，应以其出院医嘱载明的休息时间为准。故艾必���的误工天数应为住院期间75天加医嘱休息的90天，共计165天。参照2015年度四川省建筑业平均工资41357元计算，艾必山的误工费计为18695.63元（41357÷365天×165天）。艾必山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计为7500元（75天×100元），其出院后的护理费按50元每天计算，计为4500元（90天×50元），艾必山的护理费共计12000元。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自费药扣除问题，《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载明“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根据该条款约定非医保用药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杨伟梁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并未对上诉人的该主张提出抗辩，应承担由此带来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自费药扣除比例酌定为15%，扣除自费药后艾必山的医疗费为61313.12元×85%=52116.15元。综上，艾必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61313.12元（扣除自费药后为52116.1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3、营养费1500元；4、护理费12000元；5、残疾赔偿金97524元；6、误工费18695.63元；7、精神抚慰金4000元；8、鉴定费700元；9、交通费500元；合计197732.75元。因案涉其他伤者均同意交强险优先赔付艾必山，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已将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的10000元垫付了艾必山的住院医疗费，故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再就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限额进行赔偿。则应由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艾必山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18695.63元、残疾赔偿金97524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500元等共计132719.63元中的110000元。杨伟梁未购买不计免赔，其雇请的驾驶员丁岗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依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免赔率为20%，故上��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的余款22719.63元及医疗费扣除自费药后的部分52116.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等共计77835.78元，应由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80%即62268.62元，其余20%即15567.16元由杨伟梁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700元由杨伟梁承担赔偿责任；艾必山医疗费中的自费药部分9196.97元（61313.12元×15%）由杨伟梁承担赔偿责任。丁岗可就其垫付的费用自行与杨伟梁及人寿财保游仙支公司另行协商处理。综上，上诉人人寿财保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具体赔偿项目部分认定有误，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2016）川0704民初22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驳回原告艾必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2016）川0704民初2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护理费22500元、误工费42490.07元、残疾赔偿金97524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500元等共计167014.07元中的11万元”、第二项“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赔偿原告艾必山上述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的余款57014.07元及医疗费6131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等共计121327.19元的80%即97061.75元”、第三项“由被告杨伟梁赔偿原告艾必山上述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的余款57014.07元及医疗费6131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等共计121327.19元的20%即24265.44元，以及鉴定费700元等共计24965.44元”；三、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艾必山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72268.62元（110000元+62268.62元）；四、由杨伟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艾必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5464.13元（15567.16元+9196.97元+7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70元，由杨伟梁承担3695元，由艾必山承担28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市游仙区支公司承担186元，由杨伟梁承担184元，由艾必山承担5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川华审 判 员  廖小军代理审判员  刘 颖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郧咏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