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终24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合肥市政务区财智中心1幢1-办7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61414454B。主要负责人：孙武，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祥松，男，198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凡广，男，196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市市政设施建设养护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美菱大道3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11706907B。法定代表人：邹建东，总经理。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传清，安徽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李某，女，198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原审原告：韩思语，女，200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韩思语母亲。原审原告：韩语欣，女，201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韩语欣母亲。原审原告：韩思童，女，201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韩思童母亲。原审原告：韩锦玉，男，汉族，1965年3月4日出生，住安徽省阜南县，原审原告：汪友珍，女，汉族，1964年5月14日出生，住安徽省阜南县，原审被告：合肥新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颍上路33号元一滨水城19幢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77393376L。法定代表人:朱祥贤,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祥松、曾凡广、合肥市市政设施建设养护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原审原告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原审被告合肥新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4民初7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内承担15%的赔偿责任，赔付各原审原告114987.38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7日，韩某驾驶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与停靠在此进行道路养护作业的皖Ａ×××××号轻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导致韩某当场死亡。经合肥交警高架大队认定，被上诉人曾祥松、市政公司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但一审法院却判决由上诉人按照次要责任承担本起事故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在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赔偿各原审原告229974.75元，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1、合肥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架大队出具的合公交（高架）认字【2016】第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事故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应当作为确定本起事故各方当事人侵权责任的依据。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进行了详细的现场勘查和调查，最终认定由曾祥松和市政公司共同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市政公司也对该责任认定无异议，且一审法院亦认定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和责任划分合理合法，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本案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曾祥松、市政公司共同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合理合法。2、本案中被上诉人市政公司也应当承担事故的相应赔偿责任。在本起事故中市政公司作为事故路段的道路养护单位，将该路段的道路养护工程发包给被上诉人曾祥松作业，姑且不论被上诉人曾祥松是否具有承揽高架道路维护的专业资质，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市政公司作为高架道路养护的法定部门，其对于具体高架道路养护作业的报备以及相关作业是否设置合理必要的警示标志也应进行相应的监督和指导，且根据被上诉人曾凡广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市政公司工作人员当时也在事故现场，因此上诉人认为市政公司的安全监管不作为与韩某发生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该不作为也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市政公司应当承担15%的侵权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市政公司与曾祥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院错误。曾祥松、曾凡广、市政公司针对大地财险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错误，应当予以驳回。本案赔偿责任主体应当是驾驶员曾祥松，市政公司即使承担责任，也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市政公司在高架上进行道路维修是经过公安部门允许的，交警部门为了保障受害人得到补偿，让市政公司承担了连带责任。新丰公司、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二审未做陈述。李某二审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请求予以维持。大地财险公司要求市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依据交通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但双方之间的责任划分和赔偿责任的承担应由法院予以裁决。我方要求按照一审判决的结果得到赔偿款。大地财险公司是皖Ａ×××××号车辆的承保单位，理应承担保险责任。我方认为本案应由保险公司优先赔付交通事故赔偿款。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曾祥松、曾凡广、市政公司、新丰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748747.1元；2.大地财险公司在承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全部费用由曾祥松、曾凡广、市政公司、新丰公司、大地财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7日3时40分许，韩某驾驶皖Ａ×××××号轻型普通货车沿金寨路高架由北向南最左侧车道行驶至南二环下桥口附近时，遇皖Ａ×××××号轻型自卸货车停靠在此进行道路养护作业。皖Ａ×××××号车前部与皖Ａ×××××号车后部发生碰撞，致韩某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皖Ａ×××××号车所载西瓜大量洒落。交警高架大队卷宗内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显示：现场无明显刹车印，最北头反光锥距皖Ａ×××××号车尾部18.2m。交警高架大队拍摄的现场照片可见：皖Ａ×××××号车车头严重受损内陷，现场可见撞倒的施工作业指示牌和被碾压的反光锥。次日，交警高架大队分别就事故经过询问皖Ａ×××××号车驾驶员曾祥松、实际车主曾凡广并制作询问笔录。曾祥松陈述：皖Ａ×××××号车是我在2016年7月26日晚上十一点左右开上去的，停在金寨路高架由北向南最左侧车道，带着工人从事高架中间隔离护栏刷涂料作业，并把车上的反光锥、施工作业指示牌摆放到车后，其他工人沿着最左侧的道路分割线一直向前摆放反光锥；平时公司要求在车后摆放150米，事发时多远我不清楚了。曾凡广陈述：我们是在26日晚10点半到的施工现场，占用最左侧车道，当时在施工现场摆放有防撞桶、前面40米限速提醒牌一块、导向牌一块、桥梁施工牌一块、反光锥一百个左右，在反光锥上还安装了闪光灯，这些防护警示标志在车辆后方50米左右。交警高架大队于2016年8月24日出具合公交（高架）认字[2016]第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原因分析为：韩某驾驶皖Ａ×××××号轻型自卸货车违禁上高架道路行驶，且疏于观察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曾祥松、市政公司未经许可占用高架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对各方的过错及责任认定为：韩某驾驶皖Ａ×××××号轻型自卸货车违禁上高架道路行驶，且疏于观察违反了《合肥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四）项“高架道路和上跨式立交，禁止行人和货运车辆、大型客运车辆通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口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之规定；曾祥松、曾凡广、市政公司未经许可占用高架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因工程建设需要占用、挖掘道路，或者跨越、穿越道路架设、增设管线设施，应当事先征得道路主管部门的同意；影响交通安全的，还应当征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韩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曾祥松、市政公司应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收到事故认定书后，向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后因曾祥松就其在本起事故中的财产损失另案起诉赔偿，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6年9月5日作出合公交受字[2016]第3401020160829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韩某系安徽省阜南县王堰镇马楼村人。李某系韩某配偶，韩思语系韩某长女，现年8周岁，韩语欣系韩某次女，现年6周岁，韩思童系韩某幺女，现年1周岁。韩某携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自2014年起租住于合肥市××区××社区××小区××室，并在方兴园小区经商，从事水果零售经营。韩思语在合肥市方兴小学就读，韩语欣在合肥快乐幼儿园就读。曾凡广（劳务分包人）与市政公司（工程发包人）签订《2016年劳务用工分包合同》，承揽市政公司养护施工业务。曾凡广系皖Ａ×××××号车实际车主，该车登记在新丰公司名下，曾凡广聘用曾祥松驾驶该车从事市政养护作业。大地财险公司承保皖Ａ×××××号车交强险和3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韩某系皖Ａ×××××号车的实际车主，该车登记在肥西金鑫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该车在事故中受损，大地财险公司定损74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人民法院裁判案件，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韩某在此事故中承担何种程度的责任，应考量以下情节：第一，根据合肥市地方性法规《合肥市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的规定，合肥市内高架路均禁止货车驶入，各高架入口亦均有标识，韩某驾驶货车驶入，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纵观交警高架大队的卷宗资料，皖Ａ×××××号车损毁严重，且现场并无刹车痕迹，可知韩某在高速行驶中，显然疏于观察，未及采取任何制动措施就与停驶的皖Ａ×××××号车发生碰撞，甚至存在疲劳驾驶、短暂入睡的可能性。第三，现场可见大量损毁的反光锥和倒地的导向牌，可见曾祥松、曾凡广在事故前已在皖Ａ×××××号车后摆放警示标识，仍未能避免事故的发生。以上三条，以任一居中裁判的理性人观之，均不难得出韩某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结论。曾祥松、曾凡广在事故中，亦负有责任。第一，事故发生时，用于市政养护工程作业的皖Ａ×××××号车停放于高架道路左侧车道，显然已经影响道路通行安全，却未报备交警部门批准。第二，根据公共安全行业标准《城市道路施工作业交通组织规范》（GA/T900—2010），设计时速大于70km/h小于等于80km/h的道路，警示区长度应大于100米、小于等于300米。而不论是从现场照片还是根据曾祥松、曾凡广在交警高架大队的陈述判断，事发时皖Ａ×××××号车后摆放的警示标志应不足100米。如曾祥松、曾凡广能设置足够长度的警示区，则本起事故的发生或韩某死亡的后果，尚有一定可能避免。综合考量，曾祥松、曾凡广就本起事故应承担次要责任。因曾祥松系曾凡广聘用的人员，系根据曾祥松的指示将皖Ａ×××××号车停放，故曾祥松的侵权责任应由曾凡广承担。同时，事故发生时，曾凡广正在安排工人进行的养护作业，系在履行其与市政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项下义务。市政公司未就施工作业的报备、警示标志的设置进行必要的督促和指导，属于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存在过失的情节，故应当与曾祥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新丰公司系皖Ａ×××××号车的挂靠车主，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韩某自2014年起与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租住于合肥市，韩某在合肥从事水果销售，韩思语、韩语欣在合肥市就读，故其各项赔偿，应当适用安徽省城镇标准。就李某等人主张的各项赔偿，该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2015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韩某的死亡赔偿金为538720元（26936元/年×20年）。2、丧葬费：根据安徽省2015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韩某的丧葬费应为27569.5元（55139元/年×0.5年）。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韩某在事故中身故，李某等人未就韩某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进行举证，该院酌定为1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韩某亡故，其三女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均由李某抚养。根据三女的年龄，并依据相关司法解释关于“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三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49893元（17234元/年×12年÷2+17234元/年×17年÷2）。5、财产损失：韩某在本起事故中，所驾皖Ａ×××××号车受损，经大地财险公司定损7400元。韩某为该车实际车主，新丰公司、大地财险公司对李某等人主张该项赔偿均不持异议，为减轻当事人讼累，该院不再苛求保险求偿主体问题，在本案中予以一并处理。韩某驾车所载西瓜损毁，该院酌定为5000元。上述财产损失合计124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造成韩某壮年亡故，给其家庭带来无法磨灭的痛苦，实值惋惜同情，该院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40000元。上述损失共计888582.50元，由大地财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财产限额内赔偿2000元，其余776582.5元，曾凡广、市政公司、新丰公司应连带赔偿232974.75元（776582.5元×30%），实际由大地财险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112000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232974.75元；三、驳回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87元，减半收取5644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844元，由曾凡广、合肥市市政设施建设养护公司、合肥新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756元，由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共同负担3044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对一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诉辩意见的综合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市政公司应对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的损失承担何种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关于事故发生经过的认定，案涉事故发生时，曾凡广未报备交警部门批准，将用于市政养护工程作业的皖Ａ×××××号车停放于高架道路左侧车道，存在影响道路通行安全的情形。且曾凡广雇佣的驾驶员曾祥松事发时在皖Ａ×××××号车后摆放的警示标志不足100米，未能设置足够长度的警示区。上述过错是导致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其应当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市政公司与曾凡广签订的《劳务用工分包合同》，曾凡广安排工人进行的养护作业，系在履行其与市政公司签订上述承揽合同的项下义务。市政公司未就施工作业的报备、警示标志的设置进行必要的督促和指导，属于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存在过失的情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做、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市政公司在侵权责任中仅应就其选任等过失行为承担相应责任份额，一审判决其与曾凡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结合承揽人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情形、市政公司的过失程度，本院依法酌定市政公司在30%赔偿责任中承担10%的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4民初79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112000元；二、曾凡广、新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153316.5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曾凡广、新丰公司承担的赔偿款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替代性赔偿责任；四、合肥市市政设施建设养护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76658.25元；五、驳回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287元，减半收取5644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844元，由曾凡广、合肥市市政设施建设养护公司、合肥新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756元，由李某、韩思语、韩语欣、韩思童、韩锦玉、汪友珍共同负担30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1733元，由合肥市市政设施建设养护公司负担8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虹审判员 刘松柏审判员 于海波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伍倩倩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在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