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1民终3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河市佰利置业有限公司滨江分公司，住所地黑河市爱辉区。负责人：崔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可鑫，黑龙江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关志远，男，达斡尔族，住黑河市爱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玉为，黑龙江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黑河市佰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河市爱辉区。法定代表人：姚向军，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爱辉区人和打字部，住所地黑河市爱辉区。负责人：万晶，女，汉族，爱辉区人和打字部业主，住黑河市爱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翠丽（系原审被告爱辉区人和打字部负责人万晶的姨母），女，满族，住黑河市爱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晶，黑龙江清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国宏，男，汉族，住黑河市爱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岩（系王国宏妹妹），女，满族，住黑河市爱辉区。上诉人黑河市佰利置业有限公司滨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关志远及原审被告黑河市佰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利置业公司）、爱辉区人和打字部（以下简称人和打字部）、王国宏健康权纠纷一案，原由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2015）爱民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判决宣判后，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6）黑11民终1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黑1102民初318号民事判决。判决宣判后，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可鑫，被上诉人关志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玉为，原审被告人和打字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翠丽、吴晶，原审被告王国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佰利置业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关志远对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王卫平的调查笔录作为唯一有效证据，其错误在于：1.违反证人出庭义务，证人出庭义务是法定的，王卫平没有不出庭的条件。2.王卫平系万晶丈夫王庆国的朋友，与人和打字部存在利害关系。3.王卫平是否具有电工资格，一审法院未予核实。4.调查笔录记载说法前后不一，2014年7月8日的调查笔录中记载御景湾的牌匾铁皮盖带电，牌匾下向西有一对花线带电，拉下御景湾的电闸之后显示不带电。2016年5月30日一审法院所做调查笔录中花线漏电，未对铁皮盖进行测试，花线什么时候没电也不知道。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的异议在于事实上御景湾楼内的电闸根本与牌匾上的电路无关，花钱是否属于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所有、花线为什么断了、花线漏电的原因。5.一审判决客观上确认律师调查笔录，同时又否定了法院自己做的调查笔录。一审法院在对王卫平的调查没有实质性的意义情形下，反过来认定了第一次关志远委托诉讼代理人所做的调查笔录，此认定明显违背证据规则，不仅于法无据，而且对事实进行了主观臆断。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是一个没有依据证据规则判决的典型错误案例。关志远自己的行为本身就是一个具有严重过错的行为，牌匾根本承受不了一个成年人的重量，牌匾上的电线在变形后极有可能导致崩裂、漏电，关志远不仅未经房屋所有人同意攀爬、踩踏屋顶，而且安全防范不够，未按要求佩戴安全绳、安全带是造成事故的最根本原因。关志远不能举证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存在任何过错，证人出具前后矛盾的两份书面证言，分明是一审法院主观臆断进行牵强的事实认定。未经任何鉴定，没有任何法律规定，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在此情况下应当承担注意义务，承担法律责任。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的楼体外侧没有任何属于自身管理的电路，也未进行任何电路改造，何来的维护义务。关志远是在与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相邻的牌匾处被电击，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的牌匾与其他牌匾根本不相连，更没有必要有电路的连接。一审判决认定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因过错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依据，完全靠主观推测；2、一审判决漏列被告。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认为漏电是关志远造成的，一审判决既然认为漏电是他人造成的，却未将可能对漏电负有责任其他责任人全部列为被告。如：其他门市牌匾所有人、使用人，市政电路管理人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判决错误，予以公正裁决。关志远辩称，一、王卫平是黑河维科锐安装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正式职员，其懂得专业的电业知识。对王卫平做调查笔录时王卫平说有电工证，但由于王卫平和本案当事人之间不熟悉和目前每个老百姓不愿意出庭作证的心态，在此种情况下作为关志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给王卫平做了一份调查笔录。在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法官又找其做了调查笔录，找王卫平做调查笔录的过程也很曲折，王卫平怕得罪双方当事人，虽然没有出庭作证，但其陈述的内容是客观真实的。两次调查笔录间隔时间很长，虽然其在两次调查笔录中有不一致的现象，但是通过两次调查笔录可以确认御景湾的牌匾下有个花线是漏电的，也是被王卫平处理了。王卫平证实内容是比较客观和直接的，所以一审法院以王卫平的证人证言作为定案依据是正确的。二、关志远认为没有漏列被告，因为王卫平的证人证言直接指向了御景湾牌匾下的花线，而人和打字部在一审开庭过程中举证证实了人和打字部的牌匾没有电，所以直接指向了御景湾的牌匾，也就是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具有管理权的牌匾，所以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承担因果关系的责任是正确的。人和打字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维持。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不予支持。一、在关志远的起诉状中虽然将人和打字部列为被告，但没有事实和证据涉及人和打字部，所以在起诉状中陈述与人和打字部无关。二、王卫平以及王国庆的证据证明漏电处在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御景湾铁皮盖、延伸花线、将电闸拉下之后才显示不带电，通过这两份证据表明关志远的受伤与御景湾带电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与人和打字部无关，人和打字部的牌匾是黑河市人民政府统一制作，牌匾在事情发生前四五年万晶通过市长热线将牌匾断电不再使用。在一审审理时市政部门出具证明证实事故发生时全市牌匾没有电，除非特殊需要，需要安装使用电，所以人和打字部的牌匾不带电。在王卫平调查笔录中说的很清楚，人和打字部不负责牌匾线路的养护和维修，所以人和打字部不是被告，也不是承担责任的直接责任人。王国宏辩称与人和打字部辩称一致。关志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佰利置业公司、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人和打字部、王国宏赔偿关志远医药费49,971.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30元/天×7天+50元/天×21天）、交通费566元、残疾赔偿金117,582元（19,597元/年×20年×3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误工费60,000元（5,000元/月×12个月）、护理费19,788.2元（3,642元/月×28天×2人+3,642元/月×62天×1人+3,642元/月×1/2月×2人+3,642元/月×1/2月×1人）、营养费9,000元（100元/天×90天）、二次手术费10,000元、鉴定费4,530元、鉴定检查费、交通费882元、复印费13元，以上合计293,382.28元；诉讼费用由佰利置业公司、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人和打字部、王国宏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4日10时许，关志远为祝军造型理发店牌匾后侧的雨搭安装铁皮盖测量尺寸时，用梯子从人和打字部牌匾处登上雨搭，测量完尺寸后原路返回时，被漏电牌匾电击双手从高处摔下受伤。关志远受伤后入黑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侧股骨骨折、左侧跟骨骨折、双手电击伤、左腕软组织挫伤，关志远在黑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后转院至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关志远伤情经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关志远属伤残八级；其伤后医疗终结时间为10个月；其损伤伤后需护理3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其损伤的营养期限为伤后90日，费用应按国家相关标准规定给付；其二次手术费用约10,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二次手术的医疗终结时间为2个月；二次手术期间需护理1个月，前2周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同时查明，2014年7月8日，关志远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玉为对王卫平进行调查，王卫平陈述：2014年3月4日，王国庆（系万晶丈夫）找王卫平维修电路。王卫平与王国庆进入到御景湾售楼处，进入一个客房打开窗户后用试电笔试牌匾后面的铁皮盖，显示铁皮盖全带电，后来发现从御景湾的牌匾下向西延伸出一根花线（一对），用试电笔测试显示带电，用绝缘胶布将花线缠上，显示花线仍然带电，后御景湾将电闸拉下之后才显示不带电。2016年5月30日，本院对王卫平进行调查，调查内容显示：2014年3月4日，王卫平蹬梯子顺着人和打字部外墙看见顺着御景湾牌匾西边有对花线，测试显示花线漏电，王卫平用胶布将花线缠上了，王卫平上到御景湾二楼未对铁皮盖进行测试，花线什么时候没电也不知道。再查明，御景湾售楼处系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设立，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为佰利置业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并领取了营业执照。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到损害有权获得赔偿。关志远因双手受到电击从高处摔落受伤的事实清楚，有医院诊断证明予以证实。关于本案责任承担问题，关志远摔伤的事实发生后，关志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王卫平进行调查，该调查笔录较为详尽的陈述了当时的操作以及现场的情况。且该调查距离事发时间较短，后本院亦对王卫平做了笔录，尽管证人两次作证内容不一致，本院认为应以其第一次作证内容较为客观。本案中，王卫平证实在御景湾售楼处电闸拉下来之后花线就没有电了，可见漏电与御景湾存在因果关系。关志远攀爬人和打字部牌匾造成触电后摔落受伤，其自身未尽到必要注意义务，存在疏忽和大意，此外关志远在登高过程中未采取必要的安全防范措施，以避免或减轻发生事故所可能造成的损害后果，关志远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综合考虑关志远、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对于关志远的损失应由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关志远自行承担50%的责任。关于关志远的损失，关志远主张医疗费49,971.08元，该医疗费系关志远实际支出，本院予以保护；关志远主张残疾赔偿金117,5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复印费13元、护理费19,788.2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鉴定费4,530元合理，本院予以保护。关志远主张的交通费1,448元，根据关志远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结合关志远就医及鉴定的情况，本院保护787元；关志远主张误工费60,000元（5,000元/月×12个月），其主张每月5,000元标准过高，本院参照2015年黑龙江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确认关志远的误工损失为48,881元（48,881元/年÷12个月×12个月）；关志远主张营养费9,000元（100元/天×90天）标准过高，本院确认关志远营养费为4,500元（50元/天×90天）；关志远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关志远伤残情况，本院酌情确认关志远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关志远损失合计272,312.2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黑河市佰利置业有限公司滨江分公司赔偿原告关志远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复印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272,312.28元的50%责任即136,156.14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关致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00元，由原告关致远负担3,055元，被告黑河市佰利置业有限公司滨江分公司负担2,645元，与上款一并给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关志远系爱辉区民乐水电维修队的业主，经营范围是房屋维修。2014年3月4日10时许，关志远为祝军造型理发店牌匾后侧的雨搭安装铁皮盖测量尺寸时，用梯子从人和打字部牌匾处登上雨搭，测量完尺寸后原路返回时，其佩戴的线手套沾雪弄湿，从人和打字部牌匾下来时，双手遭到电击从高处摔下受伤。关志远受伤后入黑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侧股骨骨折、左侧跟骨骨折、双手电击伤、左腕软组织挫伤，关志远在黑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后转院至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关志远伤情经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关志远属伤残八级；其伤后医疗终结时间为10个月；其损伤伤后需护理3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其损伤的营养期限为伤后90日，费用应按国家相关标准规定给付；其二次手术费用约10,0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二次手术的医疗终结时间为2个月；二次手术期间需护理1个月，前2周2人护理，余为1人护理。同时查明，2014年7月8日，关志远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玉为对王卫平进行调查，其称“……？2014年3月4日是谁给你打电话，去了哪里。：是我的朋友王国庆打电话叫我去的，去的一个地方在中央街东市场的西侧，人和打字部商店。？人和打字部是谁经营的。：王国庆的妻子开的。？你在哪儿工作。：黑河市电业局成立的黑河市维科锐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电务公司的一名电工。？王国庆打电话的内容。：他说他家商店（人和打字部）的牌匾掉下来了，那儿牌匾附近漏电，上午把人打了，让我帮助去看一下电路。？到现场的经过。：2014年3月4日中午11-12点的时候我到现场，王国庆在他家打字部等我呢，王国庆指了一下漏电的位置，说处置之下，我家好按牌匾，我和王国庆进入到御景湾售楼处，售楼处戴眼镜的小伙子，还有宾馆的女服务员进入到一个客房，打开窗户后，我用试电笔（带有感应、报警功能）试了一下牌匾后面的铁皮盖，试电笔报警了，铁皮盖上全带电，后来发现从御景湾的牌匾下向西延伸出1根花线（1对），我又用试电笔又测了一下，该根花线报警，证明漏电了，然后，我在带电的情况下，用绝缘胶布缠上了。？当时王国庆一直和你在一起吗。：一直在一起。？王国庆当时都干什么了。：王国庆当时让售楼处的小伙子找电工，小伙子说给电工打电话了，电工没时间。后来，那个小伙子又打电话了，电工告诉他电闸的位置，才把电闸拉上了，当时，那个小伙子脾气挺大，后来看到是自家的牌匾漏电了，才不吱声了。？你在二楼通过窗户看外面，电线的分布情况。：楼房的外墙壁没有电线，只有牌匾里面布的线。被铁皮盖压着，看不到布线的格局。？你给那个绝缘胶布缠完之后，还有电吗。：我缠完那个花线后，一测试电笔，发现还有电。后来御景湾的小伙子拉完电闸后，就没电了。？你知道漏电打人的事吗。：王国庆打电话没说，我去了之后，王国庆说上午有人被电从二楼打下来了，才知道有这儿事。？你什么时候离开的。：不漏电之后，我又和王国庆去他自己住的家里整电了。？你了解市政府亮化工程的用电情况。：我了解一下，市政府亮化用电白天和不使用的时候是没有电的，到了晚上一定时间段，时控开关才打开，才会有电，其它时间是没电的，各家商户根据自己的使用情况自行接自家电源……。”2016年5月30日，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对王卫平进行调查，其称“……？2014年3月4日几点谁找你去现场的。：2014年3月4日过中午王国庆找我去的。？当时你进御景湾里了吗。：当时王国庆找我说他家这牌匾旁出现一对花线，让我过来看看，我看见顺着御景湾牌匾两边有对花线，我试了一下漏电，我就用胶布给花线缠上了，之后我和王国庆就进入了御景湾上到二楼。？你进入御景湾售楼处里面了是吗。：是的。？你详细说一下你进入售楼处里面操作情况。：我们进到二楼打开御景湾牌匾对着的窗户，用电笔测牌匾背面的铁皮上有电，剩下就什么也没做，后来就来了个南方小伙子，我们告诉他让找人来查一下。？你知道花线连接哪里。：这个花线是从御景湾牌匾出来的，但连哪个位置我不知道，在铁皮里面看不到，更正一下，因为当时牌匾上有个铁皮，铁皮薄，我们没敢上去，也没有对铁皮进行测试是否有电。？你是否对人和打字部进行测试是否漏电。：人和打字部牌匾是个用布做的，没有电漏出来。？你知道人和打字部牌匾什么时候掉下来吗。：我听说是当天下午掉下来的，但是怎么掉下来的我不知道。？在2014年7月8日你为尚玉为做笔录的时候，你说铁皮漏电，你明确一下铁皮是否漏电。：我不知道铁皮是否漏电，因为铁皮太薄了，害怕危险就没碰铁皮，我们就原路返回了。？为你宣读2014年7月8日做的笔录，你当时测试铁皮盖是否漏电吗。：我当时没有测试铁皮盖是否有电，我当时蹬梯子顺着人和打字部外墙看电有一对花线，并测试带电，亮化工程的线不可能使花线。当时花线缠上胶布还是有电的，什么时候花线没电的我也不知道，我们看铁皮薄，我们就走了。？御景湾售楼是否有电你是否清楚。：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再查明，御景湾售楼处系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设立，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为佰利置业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并领取了营业执照。本院认为，关志远主张2014年3月4日10时许，其用梯子从人和打字部牌匾处下来因双手受到电击从高处摔落受伤，要求佰利置业公司、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人和打字部、王国宏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以关志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玉为对王卫平的调查笔录作为定案依据，判决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一审法院对王卫平的调查笔录不能充分有效证实关志远在其从人和打字部牌匾处下来，系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的过错导致关志远双手受到电击从高处摔落受伤，且关志远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导致其双手受到电击的原因，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佰利置业公司、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人和打字部、王国宏对其双手受到电击从高处摔落受伤存在过错。关志远为祝军造型理发店测量铁皮盖尺寸，在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攀爬人和打字部的牌匾，其自身具有过错，故一审判决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对关志远双手电击受伤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佰利置业滨江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2016）黑1102民初31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关志远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8,723元，由关志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卫平审判员  曹 伟审判员  沈洋洋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仇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