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69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力众传媒广告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峪崎，北京市北斗鼎铭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航美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姬连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力众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众传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航美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美传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年朝民（商）初字第41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力众传媒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峪崎、被上诉人航美传媒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力众传媒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航美传媒公司拒绝提供与中国银行签署的文件，并作虚假陈述，力众传媒公司有理由相信航美传媒公司有相关证据且不利于航美传媒公司，应作出对航美传媒公司的不利推定。2、在力众传媒公司的居间下，中国银行在航美传媒公司的媒体上投放广告，而中国银行通过其他广告代理公司执行媒体投放事宜，属于惯例。3、航美传媒公司向力众传媒公司支付了三次收益，已认可合同履行方式。航美传媒公司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力众传媒的上诉请求。力众传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航美传媒公司支付力众传媒公司收益1284880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23日，力众传媒公司作为甲方与航美传媒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就合作开展中国银行在航美传媒公司媒体投放广告达成共识，约定双方合作期限自2011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本协议下的航美传媒公司媒体指机载电视、机场电视（包括LED大屏幕）、数码刷屏和传统灯箱，机载电视指在飞机客舱内播放娱乐节目、广告及公共信息的传统电视媒体，机场电视指在机场航站楼内外播放娱乐节目、广告及公共信息的传统电视媒体，数码刷屏指机场航站楼内外按照固定频率自动更换画面，播放广告及公共信息的高清液晶显示屏数字媒体，包括独立式数码刷屏和机柜式数码刷屏；力众传媒公司负责协助航美传媒公司与中国银行洽谈广告合作事宜并促使中国银行与航美传媒公司就实际投放事宜签署广告发布合同，并为其提供相应的支持和服务，力众传媒公司应监督及保证中国银行与甲方顺利签署广告发布合同并严格履行该合同，力众传媒公司就其相应服务有权获得相应收益，力众传媒公司作为航美创美公司指定的协助促使航美传媒公司与中国银行签约的唯一合作伙伴，有权获得一定比例的中国银行与航美传媒公司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项下的广告发布费作为收益，力众传媒公司获取收益的具体标准为：中国银行在航美传媒公司电子媒体（机载电视、机场电视、电子刷屏）投放金额的20%、在传统媒体投放金额的10%，如中国银行投放航美传媒公司其他媒体（如中石化加油站媒体），双方应另行协商收益比例，力众传媒公司所获收益按中国银行向航美传媒公司支付款项的付款进度支付，航美传媒公司应于收款后30日内向力众传媒公司支付相应的费用。2012年5月7日，力众传媒公司作为甲方与航美传媒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将原合同第三.1条变更为：力众传媒公司作为航美传媒公司指定的协助促使航美传媒公司与中国银行签约的唯一合作伙伴，有权获得一定比例的中国银行与航美传媒公司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项下的广告发布费作为收益，力众传媒公司获取收益的具体标准为：中国银行在航美传媒公司电子媒体（机场电视、电子刷屏）投放金额的18%、在传统媒体投放金额的10%，如中国银行投放航美传媒公司其他媒体（如中石化加油站媒体），双方应另行协商收益比例，并对逾期付款违约金重新做了约定。2012年10月15日，力众传媒公司作为甲方与航美传媒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将原合同第三.1条变更为：力众传媒公司作为航美传美公司指定的协助促使航美传媒公司与中国银行签约的唯一合作伙伴，有权获得一定比例的中国银行与航美传媒公司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项下的广告发布费作为收益，力众传媒公司获取收益的具体标准为：中国银行在航美传媒公司电子媒体（机场电视、电子刷屏）投放金额的18%、在传统媒体投放金额的10%，如中国银行投放航美传媒公司其他媒体（如中石化加油站媒体），双方应另行协商收益比例，并对逾期付款违约金重新做了约定，并约定本补充协议完全替代2012年5月7日双方签订的关于原协议的补充协议，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2012年5月7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作废。航美传媒公司于2012年7月19日向力众传媒公司付款36万元，于2012年3月13日付款583956元，于2011年12月19日付款234186元。航美传媒公司原名为北京航美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21日更名为现名称。案件审理过程中，应力众传媒公司申请，法院向中国银行调查2011年5月至2016年3月期间，中国银行与航美传媒公司之间签署有关广告发布合同的情况及支付合同款项的情况。中国银行向法院出具回函称上述期间，中国银行总部未直接与航美传媒公司和北京航美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签署合同，也未直接向其支付任何合同款项，总行在上述两家公司投放广告，均通过广告代理公司执行，分别如下：1、环球通卡广告，2011年8月26日至2011年9月8日期间，费用1170930元，代理公司为盟博广告（上海）有限公司，2、出国金融业务宣传，2013年5月24日至2013年6月6日，66万元，代理公司为盟博广告（上海）有限公司，3、全球先进管理业务宣传，2013年9月至2013年11月，310.88万元，代理公司为盛世长城国际广告有限公司，4、银行卡积分业务宣传，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月2日，146万元，代理公司为盟博广告（上海）有限公司，5、跨境支付业务宣传，2014年8月15日至2014年9月11日，85万元，代理公司为盟博广告（上海）有限公司，6、私人银行部业务宣传，2016年1月1日至1月14日，34.56万元，代理公司为凯帝珂广告（上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双方对该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力众传媒公司称在上述载明的项目外，还有其他广告投放项目，但就此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此案中，《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平等自愿签订，且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力众传媒公司主张其协助航美传媒公司与中国银行签订广告投放合同，并据此主张合同约定的收益，但力众传媒公司对于其该主张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2011年至2012年期间，航美传媒公司向力众传媒公司支付了三次收益，航美传媒公司称其此后未与中国银行签订任何广告投放的合同，根据中国银行出具的复函亦可看出，航美传媒公司未直接与中国银行签署合同，中国银行虽通过航美传媒公司的媒体投放广告，但均系中国银行通过其他广告代理公司执行，力众传媒公司虽称中国银行只要通过航美传媒公司的媒体投放广告即应向其支付收益，但其该主张并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曾就该条款作出过变更，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力众传媒公司要求航美传媒公司支付收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法院难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力众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力众传媒公司主张其协助航美传媒公司与中国银行洽谈并促成双方签约，据此主张航美传媒公司支付收益1284880元，但是缺乏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从中国银行的复函中可以看出航美传媒公司与中国银行总部未直接签订合作协议，力众传媒公司认为应作出对航美传媒公司不利的推定，就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航美传媒公司支付了力众传媒公司三笔收益，力众传媒公司据此认为中国银行通过其他广告代理公司执行媒体投放事宜属行业惯例，中国银行只要通过航美传媒公司的媒体投放广告，航美传媒公司即应向其支付收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力众传媒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64元，由北京力众传媒广告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齐晓丹审 判 员  蒋 巍代理审判员  薛 源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世洋书 记 员  陈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