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46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白沙桥村第八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负责人：刘汉雄，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伦兆煊，广东耀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灿，广东耀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男，201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理人：刘某（梁某母亲），女，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飞，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白沙桥村第八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梁某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21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梁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向梁某支付2012年分红款6530元；2.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向梁某支付2013年分红款13356元；3.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向梁某支付2014年分红款7668元；4.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向梁某支付2015年卖地款318000元；5.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向梁某支付2015年分红款15500元；6.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向梁某支付2016年分红款7660元；7.白沙桥第八经济社以36871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向梁某计付利息；8.本案诉讼费用由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20日，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作出狮府行决[2011]407号行政处理决定：确认梁某具有白沙桥第八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时间从2011年12月20日开始计算）。2016年12月30日，梁某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梁某确认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社员于2016年1月27日收到的2015年卖地款5000元并非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发放的，而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白沙桥村经济联合社发放的。诉讼中，一审法院就狮山镇政府作出狮府行决[2011]40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送达情况向狮山镇政府发出调查函，狮山镇政府函复一审法院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1年12月27日直接送达梁某，于2012年1月邮寄送达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并提供相关送达依据予一审法院。另查明，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已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每人发放2012年分红款6530元、2013年分红款13356元、2014年分红款7668元、2015年卖地款313000元、2015年分红款15500元、2016年分红款7660元，梁某未享受上述待遇。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诉讼时效问题。白沙桥第八经济社认为梁某主张的2012年至2014年的分红款已超过诉讼时效。梁某认为狮山镇政府作出狮府行决[2011]40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后，根据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的相关文件规定，应由狮山镇政府向法院申请非诉执行。在此过程中，狮山镇政府告知梁某，申请非诉执行需要提交由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出具的分红款证明才能完成，让梁某一直等候，梁某一直等到2016年年底，狮山镇政府仍未向法院提起非诉执行，梁某后来得知其他村相同情况的外嫁女子女已于2016年年初向法院提起诉讼，故梁某于2016年12月3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此外，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扣留梁某的分红款行为具有连续性和持续性，该行为是违法的，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经审查，梁某陈述内容属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的辩解，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关于行政处理决定书效力问题。白沙桥第八经济社认为其没有收到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2011]40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因狮山镇政府已函复一审法院该行政处理决定已送达双方当事人，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的辩解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3.关于出嫁女权益保护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规定：“国家保障妇女享有与男子平等的财产权利。”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出嫁女及其子女的合法权益受到法律保护，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章程和村民决议中歧视出嫁女及其子女的条款和内容因违反国家法律而无效，故白沙桥第八经济社认为出嫁女子女不应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辩解，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关于梁某的配股数量问题。白沙桥第八经济社认为其从2007年1月起按以下标准进行配股：1-9岁配0.5股，10-17岁配1股，18岁以上配2股，梁某作为未成年人配股数量与成年人不一样。经审查，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提供的《狮山镇白沙桥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第七条规定：“本社员股东构成以10股为满股，不分年龄大小，设置每人都是10股”，故一审法院对白沙桥第八经济社该辩解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梁某与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其他集体经济成员享有同等待遇。5.关于本案处理问题。因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2011]407号行政处理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确认梁某具有白沙桥第八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自2011年12月20日开始享有白沙桥第八经济社集体经济成员同等待遇。（1）分红款。梁某已举证证实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已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每人发放2012年分红款6530元、2013年分红款13356元、2014年分红款7668元、2015年分红款15500元、2016年分红款7660元，但梁某并未享受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上述待遇，故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应支付上述款项予梁某。（2）卖地款。梁某已举证证实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已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每人发放2015年卖地款313000元，但梁某并未享受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上述待遇，故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应支付上述款项予梁某。鉴于双方确认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社员于2016年1月27日收到的2015年卖地款5000元并非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发放的，故梁某请求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支付该款项的主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分红款和卖地款利息。梁某请求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支付分红款和卖地款利息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梁某请求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支付2012年分红款6530元、2013年分红款13356元、2014年分红款7668元、2015年分红款15500元、2015年卖地款313000元、2016年分红款7660元的主张，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2年分红款6530元予梁某；二、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3年分红款13356元予梁某；三、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4年分红款7668元予梁某；四、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5年分红款15500元予梁某；五、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5年卖地款313000元予梁某；六、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6年分红款7660元予梁某；七、驳回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415.35元（梁某已预交），由梁某负担37.49元，白沙桥第八经济社负担3377.86元并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对梁某已多预交的受理费3377.86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梁某申请，一审法院退还予梁某。上诉人白沙桥第八经济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变更一审判决第三项为：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向梁某支付2014年口粮款7000元、分红款167元；3.变更一审判决第四项为：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向梁某支付2015年口粮款14840元、分红款165元；4.变更一审判决第六项为：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向梁某支付2016年口粮款7000元、分红款165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梁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其行政处理程序亦不合法，非法剥夺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的答辩权、申请行政复议权等法定的救济权利。1.该行政处理行为不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关于“经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的规定，因行政处理申请人未经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故行政行为明显违法。2.狮山镇政府“不公开”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整个行政处理过程没有依法告知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对行政处理事项作出申辩或答辩。3.白沙桥第八经济社从未签收过狮山镇政府有关行政处理通知，也没有收到其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根本不知道（也不可能）在收到该决定之日起60日内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在收到该决定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4.国家现大力宣传及推进依法治国，镇政府应尊重村民自治，不应干预村民依法自治的正常活动，且土地所有权属于集体所有，镇政府无权干涉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的自主经营权，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对收益分配有独立的处分权，不受政府管理，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应予撤销。二、梁某是否重新成为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成员、是否重新成为白沙桥第八经济社股东、是否重新享有股权收益应以章程规定以及村民大会表决通过为准。1.《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一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实行村民自治的原则，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2.《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3.章程第二章第八条、第四章第十二条对有关成员配股购股条件及外嫁女成员股权处理均进行明确规定，该章程十余年来从未修改，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全体成员均应遵守章程规定。4.白沙桥第八经济社重大事情由股东大会决定。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的股东大会高票通过决议，坚决不同意给外嫁女及其子女持有股份、享有成员同等待遇。（1）《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最高权力机构是成员大会，凡涉及成员利益的一切事项，都必须交成员大会讨论决定。”第十五条规定：“经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2）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召开全体成员大会，绝大多数股东成员表决本经济社的外嫁女如不出资购股，不得进行股份分配，不得持有股权、享有相应收益分配权利及享有相应的股权权利。表决的股东成员中，大部分都有外嫁女，但均遵守章程规定表决不同意。全体成员大会是经济社的最高权力机构，表决结果必须无条件严格执行。三、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并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规定。1.外嫁女若嫁给其他农村的村民，其本人户籍可依法迁入夫家，其本人及其子女可依法入股夫家经济社，可享受夫家经济社的股权收益，不存在损害其合法利益之情形。2.外嫁女若嫁给城镇居民，其到城镇生活后就不再履行经济社社员的耕种田地等义务，享受城镇的社会保险、职工医疗等众多福利待遇，也不存在损害其利益之情形。3.根据“媳妇娶入、女儿嫁出”的风俗习惯，加之章程有明确规定，外嫁女及其子女不享有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四、梁某没有缴纳购股款，不属于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成员，无权主张分红等股东待遇。五、梁某主张2012年至2014年期间的分红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对该部分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六、梁某未满10周岁，按经济社的规定仅享有0.5股股份，一审法院按梁某母亲的标准计算为2股错误，应按0.5股计算其分红待遇。被上诉人梁某辩称，一审法院对白沙桥第八经济社上诉提到的诉讼时效、外嫁女子女股东资格问题、股权配股数量、每年发放的分红及卖地款等均已查明，并据此作出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上诉人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在二审诉讼中提供了白沙桥第八经济社2012年至2016年收益分配明细表各1份，证明梁某未满10周岁，配股应为0.5股，分配款并非按成年人的配股计算，一审判决错误。被上诉人梁某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根据查明事实的需要，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白沙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白沙桥居委会）调查取证，形成询问笔录1份，白沙桥居委会亦提供了白沙桥第八经济社股东签收2012年至2016收益分配的明细表各1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审查认为，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提供的证据与本院调查取证所得的情况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经审查，除白沙桥第八经济社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股权收益的金额外，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梁某于2012年5月7日向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缴纳购股款3300元。又查，白沙桥第八经济社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的股权收益中，除集团公司分配款外，其他均按人均标准计算（无论年龄，每人收益额相同）。而集团公司分配款分配时按股东年龄配股，配股数为：1-9周岁0.5股，10-17周岁1股，18岁以上2股。集团公司分配款在2012年至2016收益分配中具体体现为2012年、2014年、2015年的股款，2013年的配股款、2016年的公司利息。与梁某同年龄的股东（即分配2012年至2016年股权收益时未满10周岁），在2012年收取股权收益5999元（包括股款177元、分配款5822元）；2013年收取股权收益7439元（包括配股款173元、口粮款6800元、征地拆迁补偿及征地款配股款466元）；2014年收取股权收益7167元（包括股款167元、口粮款7000元）；2015年收取股权收益15005元（包括股款165元、口粮款10300元、历史遗留人员购股分配款4540元），另每名股东均分配征地分配款313000元；2016年收取股权收益7165元（包括公司利息165元、口粮款4000元、分配款3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梁某是否应享受白沙桥第八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二、若梁某应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梁某主张2012年至2014年期间的股权收益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三、若梁某应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一审法院确认的2012年至2016年股权收益是否正确。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梁某是否应享受白沙桥第八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问题。狮山镇政府已于2011年12月20日就梁某关于确认其具有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成员身份，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狮府行决[2011]407号），确认梁某具有白沙桥第八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自2011年12月20日起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生效。而确认村民是否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否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属政府行政确认以及法院行政诉讼案件的范围，并非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因此，本院在本案审理中对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内容及程序的合法性不予审查，因梁某、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对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申请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生效，本院对该行政处理决定的内容予以采纳，即认定梁某享受白沙桥第八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至于白沙桥第八经济社上诉主张梁某未缴纳购股款，不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的问题。梁某在一审诉讼中提供了南海农商银行现金缴款单，可证实其在狮府行决[2011]40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后，于2012年5月7日向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缴纳了相应的购股款。白沙桥第八经济社上诉主张梁某未缴纳购股款，不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一、二审诉讼中，梁某的法定代理人刘某述称，狮山镇政府作出狮府行决[2011]40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后，其于2012年向当地司法所提交非诉执行的申请资料，但司法所未给予相应的凭证，后告知申请资料不全需要等候。刘某称于2012年向村委会反映此事、于2013年向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白沙桥经联社反映此事，后每年均到司法所、城乡统筹局反映并要求执行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均未果。本院向白沙桥居委会工作人员询问股东收益分配事宜时，工作人员亦提及包括刘某在内的白沙桥第八村民小组的外嫁女常到司法所反映情况。综合上述情况可见，梁某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经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后，白沙桥第八经济社每年均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股权收益，但梁某一直未能享受同等待遇，刘某述称每年均向不同部门反映、要求享有同等待遇，符合常理。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对此予以证明，但本院调查取证时，白沙桥居委会工作人员关于包括刘某在内的外嫁女经常去司法所反映问题的陈述，可对刘某的上述陈述予以印证。因此，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关于梁某现主张2012年至2014年期间的股权收益已超过诉讼时效，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股权收益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本院调查取证，白沙桥第八经济社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的股权收益中，除集团公司分配款外，其他均按人均标准计算（无论年龄，每人收益额相同）。而集团公司分配款分配时按股东年龄配股，配股数为：1-9周岁0.5股，10-17周岁1股，18岁以上2股。二审诉讼中，梁某同意按同龄股东的配股标准收取股权收益。经查，与梁某同年龄的股东，于2012年收取股权收益5999元；于2013年收取股权收益7439元；于2014年收取股权收益7167元；于2015年收取股权收益15005元，另每名股东均分配征地分配款313000元；于2016年收取股权收益7165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应按上述标准向梁某支付2012年至2016年期间的股权收益。一审法院认定的梁某应收取的股权收益有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白沙桥第八经济社关于梁某应按其同龄股东的配股标准收取股权收益的上诉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白沙桥第八经济社的其他上诉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梁某应收取的2012年至2016年期间的股权收益的金额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因本案二审根据当事人提供的新证据及本院调查取证的情况予以改判，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2115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211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白沙桥村第八股份合作经济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某支付2012年股权收益5999元、2013年股权收益7439元、2014年股权收益7167元、2015年股权收益15005元、2016年股权收益7165元；四、驳回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15.35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白沙桥村第八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3295元，由被上诉人梁某负担120.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4.42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白沙桥村第八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321元，被上诉人梁某负担13.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珊审 判 员  何美健代理审判员  莫志恒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汤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