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4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信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为肇庆市。法定代表人：张映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真，广东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东景华府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肇庆市。法定代表人：冯旺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真，广东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巧嫦，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旺娣，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月琴，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负责人：贾丛笑。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双、谢龙健，该行职员。上诉人肇庆市信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景公司”）、肇庆市东景华府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景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因与被上诉人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以下简称“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金民初字1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3年4月24日，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贷款人）与信景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2013年东亚（人贷）字第92号《人民币贷款合同》，约定：1.邓巧嫦向东亚银行广州分行申请贷款1500万元；2.信景公司必须凭其签署的不可撤销的提款通知书从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处提取贷款，不可撤销提款通知书必须于提款日五个银行工作日之前由东亚银行广州分行收到，经东亚银行广州分行签署确认方对借贷双方有约束力；3.本合同项下由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向某景公司提供的贷款额度期限为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计三年；4.贷款利率：根据贷款额度下每一笔用款的不可撤销提款通知书所注明之贷款期限，并在提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0%。经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同意的贷款展期，贷款期限累计计算，累计期限达到新的贷款利率期限档次时，自展期之日起，按展期日的同档次法定利率计息，达不到新的期限档次时，按展期日原档次法定利率计算。在每一单笔用款期内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本合同下的贷款利率于放款日后每六个月按新的法定利率进行调整；5.若信景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日期偿还借款，则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自信景公司逾期支付之日起计至该贷款本息被清偿日止，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同上）计收复利，直至清偿为止；6.担保措施：东景公司以其合法拥有的位于肇庆市塔东三路38号东景华府B1、B2、B3幢首层第一至九卡及肇庆市明珠路6号明某首层第十二至十六卡商铺抵押予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并设定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为第一抵押权人，作为信景公司偿还欠款的担保，信景公司将上述抵押物的销售、租金收入、管理费收入等权益出质予东亚银行广州分行，签署《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并将前述收入存入东某公司在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处开立的账号内，由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对该等收入进行监管，作为信景公司履行本合同项下偿还欠款责任的担保；东某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应某公司的要求，并经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同意，另行签署编号2013年东亚（保证）字第55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信景公司在本合同项下欠款向东亚银行广州分行承担全额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欠款；7.信景公司未能按本合同的规定或其他有关文件的规定支付应付的任何款项，拖延达三个工作日，即构成违约事件，东亚银行广州分行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宣布全部已贷款项（包括利息）立即到期，同时要求信景公司全部或部分归还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已贷款项之本金、利息、罚息与复利及有关费用。同日，东亚银行广州分行（抵押权人）与东某公司（抵押人）签署编号为2013年东亚（抵押）字第2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1.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作为债权人，与信景公司于2013年4月24日签订了不特定债权的确定期间、最高债权额度明确的《人民币贷款合同》【编号2013年东亚（人贷）字第92号】及其项下的每一次用款文件及其补充协议（以下称为“主合同”），东某公司愿意在担保范围内为信景公司依据主合同于不特定债权确定期间内产生的对东亚银行广州分行的所有还款责任向东亚银行广州分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本合同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系指信景公司在主合同下，于不特定债权确定期间内从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处获得的所有单笔用款而对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发生的所有债务余额的总额不超过授信额度1500万元的全部债务本金；3.不确定债权的确定期间为主合同签署之日起计三年；4.东景公司同意将其合法拥有的肇庆市塔东三路38号东景华府B1、B2、B3幢首层第一至九卡（房地产权证分别为：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及肇庆市明珠路6号明雅居首层第十二至十六卡商铺的抵押物（房地产权证分别为：粤房地权证肇字第××、粤房地权证肇字第××、粤房地权证肇字第××、粤房地权证肇字第××、粤房地权证肇字第××）设定最高额抵押，作为信景公司履行主合同项下债务的担保；5.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由主债权所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抵押物保管费用、主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以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本合同所述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以受理法院出具的发票或收据为准，律师代理费以东亚银行广州分行的支付凭证或相应的律师代理费发票或收据为准，上述所提及的所有款项、费用，在本合同项下统称为“欠款”等条款；6.以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的欠款1800万元为最高抵额抵押担保的最高限额。2013年4月24日、2013年5月14日，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债权人）分别与东某公司、冯旺娣、邓巧嫦、冯月琴（保证人）以及信景公司（债务人）签订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3年东亚（保证）字第55号、2013年东亚（保证）字第69号），分别约定：1.信景公司与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于2013年4月24日签订了不特定债权的确定期间、最高债权额度明确的《人民币贷款合同》（编号：2013年东亚（人贷）字第92号）及其补充协议（以下合称为“主合同”）；2.本合同下被保证的主债权系指信景公司在主合同项下，于不特定债权确定期间从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处获得的所有单笔用款而对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产生所有债务余额的总额不超过授信额度1500万元的全部债务本金；3.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由主债权所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主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以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本合同所述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以受理法院出具的发票或收据为准，律师代理费以东亚银行广州分行的支付凭证或相应的律师代理费发票或收据为准；4.东某公司、冯旺娣、邓巧嫦、冯月琴在上述保证范围内对欠款承担连带或连带共同责任的保证；5.保证期间为自不特定债权的确定期间届满之日起三年（包括因主合同下的违约事件发生而引起的主债务提前到期或主债务展期、还款日宽限等情形的，自相应的主债务提前到期日、主债务展期届满日，还款日宽限届满日起三年）；6.当信景公司有任何违反主合同的行为或主合同项下的任何违约事件发生，东亚银行广州分行有权要求东某公司、冯旺娣、邓巧嫦、冯月琴在收到单据或文件之日起5日内履行全额的保证偿付责任等条款。2013年4月24日，东某公司（质押人）与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质押权人）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2013年东亚（账质）第22号】，约定：1.本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是指贷款合同项下之抵押物的销售收入、租金收入、管理费收入等权益；2.上述应收账款质押担保的债权为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于贷款合同项下向某景公司提供的总额为1500万元的贷款额度，主债务的履行期限为自贷款合同签署之日起计三年，作为履行贷款合同项下的还款担保，东某公司将所享有的上述应收账款质押予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优先用于偿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并同意无条件地接受东亚银行广州分行的指示对该等应收款进行处理，本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质押担保的范围为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东某公司须在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处开立监管专户（账户：11×××00），作为收取所质押之应收账款的付款人所支付之应付账款的唯一账户。同日，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质权人）与东某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协议编号：2013年东亚（账质）第22号】，约定：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与东某公司于2013年4月24日签订了编号为2013年东亚（账质）第22号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根据约定由东景公司将其拥有的如下应收账款质押给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肇庆市塔东三路38号东景华府B1、B2、B3幢首层第一至九卡及肇庆市明珠路6号明某首层第十二至十六卡商铺的销售收入、租金收入、管理费收入等权益；2.双方同意本协议办理质押登记的主债务金额为1500万元，期限为三年。2013年5月14日，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与东景公司前往肇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肇庆市塔东三路38号东景华府B1、B2、B3幢首层第一至九卡及肇庆市明珠路6号明某首层第十二至十六卡商铺的抵押登记备案手续，最高债权数额1800万元，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为房地产他项权利人。2013年5月16日，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与东某公司前往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证明-初始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0839093000104246236），登记期限为3年，自2013年5月16日至2016年5月15日，质押财产描述为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与东某公司与2013年4月26日签到了编号为“2013年东亚（账质）字第22号”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及其后变更/补充协议等法律文件和银行文件（以下统称“质押合同”），根据质押合同相关约定，东景公司将其拥有的位于肇庆市塔东三路38号东景华府B1、B2、B3幢首层第一至九卡及肇庆市明珠路6号明某首层第十二至十六卡商铺，合计建筑面积730.5466平方米的全部租金收益质押给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作为质押合同项下金额为1500万元，期限自2013年5月16日至2016年5月15日止的债权之担保。2014年5月15日，信景公司向东亚银行广州分行提交《不可撤销提款通知书》，约定：1.本提款用途是公司日常运营资金，包括但不限于支付信景公司经营范围内所需之贸易款；2.本提款是根据贷款合同规定的条款和条件所做出的，请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于2014年5月20日将贷款1500万元划入信景公司在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处开立的账户11×××00；3.贷款期限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20日止。2014年5月20日，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向某景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2014年12月22日、2015年1月21日，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分别向某景公司发出《催收通知》，催收贷款1500万元的逾期利息、罚息等，并抄送东某公司、冯旺娣、邓巧嫦、冯月琴。原审庭审中，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主张截止至2016年5月10日，被信景公司拖欠本金1500万元、利息250586.20元、罚息2043000元、复利36207.93元。被上诉人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原审的诉讼请求为：一、解除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与信景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贷款合同》【编号2013年东亚（人贷）字第92号】：二、信景公司偿还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贷款本金1500万元及其利息（截止至2016年5月10日，利息250586.20元、罚息2043000元、复利36207.93元；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罚息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复利以罚息2043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8%计付）；三、东某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对信景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对东景公司提供的位于肇庆市塔东三路38号东景华府B1、B2、B3幢首层第一至九卡及肇庆市明珠路6号明雅居首层第十二至十六卡共14个商铺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五、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对上述商铺的销售收入、租金收入、管理费收入等享有优先受偿权；六、信景公司、东某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与信景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贷款合同》，与东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及与东某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故上述合同合法成立、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已按约向某景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信景公司借款后，未能按约还款，截止至2016年5月10日，拖欠本金1500万元，利息250586.20元、罚息2043000元、复利36207.93元，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要求解除《人民币贷款合同》以及信景公司偿还贷款本金1500万元及其利息（截止至2016年5月10日，利息250586.20元、罚息2043000元、复利36207.93元；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罚息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8%计付），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请求对罚息计收复利，因计收罚息已属对信景公司逾期还款的处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应对罚息计收复利，故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请求信景公司支付罚息的复利不当，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东某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承诺对信景公司的上述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要求东某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东某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承责后，有权向某景公司追偿。东景公司提供作为层抵押担保的肇庆市塔东三路38号东景华府B1、B2、B3幢首第一至九卡及肇庆市明珠路6号明某首层第十二至十六卡商铺已办理了抵押登记备案手续，东亚银行广州分行作为抵押权人，在信景公司未能按约还款的情况下，要求对上述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合法有理，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东景公司将肇庆市塔东三路38号东景华府B1、B2、B3幢首层第一至九卡及肇庆市明珠路6号明某首层第十二至十六卡商铺的租金收入质押给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备案手续，故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要求对涉案商铺的租金收入享有优先受偿权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而涉案商铺的销售收入、管理费收入等权益未进行质押登记，故原审法院对东某公司的有关辩称予以采信，并依法驳回东亚银行广州分行要求对涉案商铺的销售收入、管理费收入等权益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二百二十八条、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肇庆市信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其利息（截止至2016年5月10日，利息250586.20元、罚息2043000元、复利36207.93元；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罚息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8%计付）；二、东某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对肇庆市信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东某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承责后，有权向肇庆市信景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三、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对肇庆市东景华府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位于肇庆市塔东三路38号东景华府B1、B2、B3幢首层第一至九卡（房地产权证分别为：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粤房地证字第××）及肇庆市明珠路6号明雅居首层第十二至十六卡商铺（房地产权证分别为：粤房地权证肇字第××、粤房地权证肇字第××、粤房地权证肇字第××、粤房地权证肇字第××、粤房地权证肇字第××）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对肇庆市东景华府房地产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位于肇庆市塔东三路38号东某华府B1、B2、B3幢首层第一至九卡，以及肇庆市明珠路6号明雅居首层第十二至十六卡商铺的租金收入（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编号：00839093000104246236）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2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8210元，均由信景公司、东某限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共同负担。上诉人信景公司、东某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利息、罚息计算错误，计算复利是违法的。一审认定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利息250586.2元、罚息2043000元及复利36207.93元，这是错误的。上诉人最后一期还款日期是2014年12月15日，即2014年12月份的本金及利息已还清，而且贷款合同约定每期还款的日期是20日，因此本公司自2015年1月20日开始违约、利息、罚息计算开始日应当是2015年1月20日。所以，一审法院对利息、罚息计算错误。按照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已经计算了罚息，不应当再计算复利，这样对上诉人是双重惩罚。因此，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复利是错误的，是违法的。所以，上诉人不服金额共计227218.75元。现请求本院判令：一、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东亚银行广州分行陈述称，上诉人对复利的计算不正确，上诉人还款日期跟客观事实不符，按照银行系统内账户交易查询，上诉人信景公司在2014年12月22日偿还1333.8元，没有还清当期利息，此前的都还完了，跟上诉人所说事实不符。上诉人提出罚息不应计算复利，但按照合同约定，应当计算罚息、复利，合同是双方协商约定的。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被上诉人东亚银行广州分行在庭上表示，其对罚息并未计收复利。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利息的计算方式。上诉人认为其自2015年1月20日开始违约，利息、罚息计算开始日应当是2015年1月20日，其此前的利息已经清偿完毕，对此，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事实，上诉人2015年1月20日以前的利息并未清偿完毕，故原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的计算方式从其实际拖欠利息之日开始计算利息及罚息正确。上诉人认为对罚息不应计算复利，审查原审判决并未判决对罚息计算复利，被上诉人亦表示对罚息并未计收复利，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708元，由上诉人信景公司、东景公司、邓巧嫦、冯旺娣、冯月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欣欣审判员  吴晓炜审判员  吴 湛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邝俊能柳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