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6刑终557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艳明，女，197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在业，户籍地河北省大城县，暂住顺德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正清，广东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敏（自报名），女，1975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暂住顺德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艳明、雷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6)粤0606刑初11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艳明、雷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从2015年初开始，被告人李艳明、雷敏多次在金某1（曾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有期徒刑五年）家中聚会，观看“法轮功”相关视频、书籍并交流心得。李艳明、雷敏为传播“法轮功”，持有多份“法轮功”宣传品。2015年11月14日11时许，李艳明携带多份用于传播的“法轮功”相关小册子、光碟等宣传品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顺德客运站被民警抓获。随后民警在李艳明的住处顺德区容桂街道建丰路德美化工公司宿舍310房起获“法轮功”相关物品一批。2015年11月14日晚民警在雷敏的住处顺德区容桂街道青龙中路19号402房将其抓获并起获“法轮功”相关物品一批。经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1.在被告人李艳明身上及住处起获的106张某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人民币；光盘96张（33张某有“翻墙软件精选”等字样、2张某有“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等字样、40张某有“翻墙软件精选自由网络联盟”等字样、2张某有“2014年神韵晚会”等字样、2张某有“神韵艺术团乐团合唱团2011”等字样、2张某有“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等字样、1张某有“2013年神韵晚会”等字样、2张某有“2009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字样、1张某有“2010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字样、1张某有“2012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字样、3张某有“法轮大法李某大师广州讲法”等字样、1张某有“未来人的神话故事”等字样、1张某有“機緣，新唐人电视台”等字样、1张某有“全球漢服回歸設計大賽、唐”等字样、1张某有“珍贵镜头，再现真实的历史和鲜为人知的内幕”等字样、2张某有“孤僧ＸＸ寻大道、新唐人电视台”等字样、1张某有“翻墙软件内有精彩视频”等字样）；书证类128份（2本书籍封面印有“法轮大法李某”等字样、1本书籍封面印有“洪某李某”等字样、1本书籍封面印有“法轮大法新经文李某”等字样、2本小册子印有“全国起诉江某”等字样、20本书籍封面印有“法轮大法李某”等字样、1本书籍封面印有“轉法輪李某”等字样、10本小册子封面印有“明慧期刊明白59期”等字样、2本小册子封面印有“明慧期刊明白60期”等字样、7本小册子封面印有“全国起诉江某法轮功”等字样、2本小册子封面印有“天赐洪福第103期”等字样、1本小册子封面印有“重庆事件背后的惊天秘密”等字样、1本小册子封面印有“明慧周刊第633期”等字样、1本小册子封面印有“赤峰翁牛特旗特刊610、公检法”等字样、1本小册子封面印有“生离死别-倩倩家的故事”等字样、1本小册子封面印有“明慧周刊第682期”等字样、2本小册子封面印有“福寶寶的童话集神传文字的故事蚂蚁和人的故事”等字样、51张A4纸打印有“法轮功”等字样、1个纸质护身符印有“护身符背后的故事”等字样、2张不干胶贴纸印有“法轮功大法好”等字样、2个书签印有“法轮功大法好”等字样、4个塑封护身符印有“法轮功大法好”等字样、13个塑料印刷护身符印有“生命的护身符法轮功大法好”等字样）；在平板电脑（PLOYER牌）提取数据文件181个、MicroSD卡（正面标记、背面YY标记）提取数据文件148个、MicroSD卡（SanDisk牌）提取数据文件696个、MicroSD卡（Kingston牌）提取数据文件55个、手机（HUAWEI牌，插卡槽内有SAMSUNG牌MicroSD卡）提取数据文件2个、U盘（TOSHIBA牌）分别提取数据文件1个和234个、U盘（Kingston牌,8GB）提取数据文件1个、U盘（Kingsto牌,4GB）提取数据文件46个、U盘（Kingsto牌,32GB）提取数据文件112个、U盘（紫色，64GB）提取数据文件17个、MicroSD卡（Ansqi牌）提取数据文件6个、移动硬盘（TOSHIBA牌）提取数据文件93个、MP4播放器（背面LK标记）提取数据文件74个，数据文件合共1666个。上述资料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2.在被告人雷敏住处起获的人民币5张（4张某有“常念法轮功大法好”字样，1张某有“退党团队保平安”字样）；光盘8张（4张某有“神韵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等字样、2张某有“讲法国语白话”等字样、1张某有“翻墙软件”等字样、1张某有“明慧十方”等字样）、书证类56份（1本书籍封面印有“轉法輪李某”等字样、1本书籍封面印有“法轮大法李某”等字样、2本书籍封面印有“洪某李某”等字样、2本笔记本有“法轮功”内容、7张手工书写材料有“法轮功”内容、43个塑料护身符印有“法轮大法好”）；在U盘（Kingston牌）提取数据文件67个、U盘（EAGET牌）提取数据文件13个、MP3播放器（奥仕明牌）提取数据文件9个、笔记本电脑（DELL牌）提取数据文件2665个，数据文件合共2754个。上述资料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14日,民警在顺德区大良客运站附近抓获被告人李艳明，在其身上背包搜出“法轮功”相关物品，随后到其住处搜出“法轮功”相关物品。同日晚民警在容桂街道上佳市一出租屋抓获被告人雷敏，在其住处搜出“法轮功”相关物品。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3.被告人李艳明的供述和辩解，内容：民警告知她抓获时在其身上及住处起获的光盘、人民币、书证类和电子数据类“法轮功”相关物品的数量、种类及定性，其表示“知道了”。对于其他问题，其均回答“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被告人李艳明指认其住处，在其住处、办公室搜出的“法轮功”相关物品，指认在其背包内搜出的“法轮功”相关光盘、小册子是用于发放给别人了解真相的。4.被告人雷敏的供述和辩解，内容：民警告知她在其住处搜出的光盘、人民币、书证类“法轮功”相关物品的数量、种类及定性，其表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民警告知其在其住处搜出的电子数据类“法轮功”相关物品的数量、种类及定性，其表示“知道了”。对于其他问题，其均回答“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被告人雷敏指认其住处、在其住处搜出的“法轮功”相关物品。5.证人金某1的证言，内容：其曾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4年2月20日被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每隔一两周“阿某1”、“小雷”、“阿某2”、“龙姨”等人和两个不知名“法轮功”功友在其家中聚会，讨论“法轮功”的修炼情况，观看“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以及看“转法轮”等书籍。证人金某1辨认出被告人雷敏是“小雷”，被告人李艳明是“阿某2”。指认其使用的手机、住处、在其住处搜出的“法轮功”相关物品。6.证人陆某的证言，内容：雷敏和吴某1是其经营的豪威汽车用品有限公司的员工，他们没有在公司内宣传“法轮功”。民警在雷敏办公台搜到一张“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的光碟。证人陆某指认在被告人雷敏的办公台搜出的光碟。7.证人吴某1证言，内容：2014年中开始有“法轮功”人员到其丈夫金某1工作的店铺交流心得。因店铺有客人谈论不便，他们就到金某1家中聊天。2015年初开始，金某1每隔一至两周和修炼“法轮功”的人员在家中聚会，每次金某1都在，来的人员不固定，包括“龙姨”、“雷敏”、“艳明”、“阿某1”以及一个女子等。他们一起看“全球华人新年晚会”、交流心得、看各自的电子书。2015年年初其和雷敏逛街时，雷敏曾经告诉其遇到不好的事就喊一句“法轮大法好”。证人吴某1辨认出被告人雷敏、被告人李艳明是“艳明”。指认其使用的手机。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意见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1）2015年11月14日民警在大良街道南国中路顺德客运站对被告人李艳明的人身进行搜查，搜获“法轮功”物品一批；对李艳明暂住的容桂街道荣里建丰路德美化工宿舍310房搜查，搜获“法轮功”物品一批。上述物品中，106张某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人民币；光盘96张（33张某有“翻墙软件精选”等字样、2张某有“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等字样、40张某有“翻墙软件精选自由网络联盟”等字样、2张某有“2014年神韵晚会”等字样、2张某有“神韵艺术团乐团合唱团2011”等字样、2张某有“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等字样、1张某有“2013年神韵晚会”等字样、2张某有“2009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字样、1张某有“2010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字样、1张某有“2012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等字样、3张某有“法轮大法李某大师广州讲法”等字样、1张某有“未来人的神话故事”等字样、1张某有“機緣，新唐人电视台”等字样、1张某有“全球漢服回歸設計大賽、唐”等字样、1张某有“珍贵镜头，再现真实的历史和鲜为人知的内幕”等字样、2张某有“孤僧ＸＸ寻大道、新唐人电视台”等字样、1张某有“翻墙软件内有精彩视频”等字样）；书证类128份（2本书籍封面印有“法轮大法李某”等字样、1本书籍封面印有“洪某李某”等字样、1本书籍封面印有“法轮大法新经文李某”等字样、2本小册子印有“全国起诉江某”等字样、20本书籍封面印有“法轮大法李某”等字样、1本书籍封面印有“轉法輪李某”等字样、10本小册子封面印有“明慧期刊明白59期”等字样、2本小册子封面印有“明慧期刊明白60期”等字样、7本小册子封面印有“全国起诉江某法轮功”等字样、2本小册子封面印有“天赐洪福第103期”等字样、1本小册子封面印有“重庆事件背后的惊天秘密”等字样、1本小册子封面印有“明慧周刊第633期”等字样、1本小册子封面印有“赤峰翁牛特旗特刊610、公检法”等字样、1本小册子封面印有“生离死别-倩倩家的故事”等字样、1本小册子封面印有“明慧周刊第682期”等字样、2本小册子封面印有“福寶寶的童话集神传文字的故事蚂蚁和人的故事”等字样、51张A4纸打印有“法轮功”等字样、1个纸质护身符印有“护身符背后的故事”等字样、2张不干胶贴纸印有“法轮功大法好”等字样、2个书签印有“法轮功大法好”等字样、4个塑封护身符印有“法轮功大法好”等字样、13个塑料印刷护身符印有“生命的护身符法轮功大法好”等字样）；在平板电脑（PLOYER牌）提取数据文件181个、MicroSD卡（正面○6标记、背面YY标记）提取数据文件148个、MicroSD卡（SanDisk牌）提取数据文件696个、MicroSD卡（Kingston牌）提取数据文件55个、手机（HUAWEI牌，插卡槽内有SAMSUNG牌MicroSD卡）提取数据文件2个、U盘（TOSHIBA牌，16GB）提取数据文件1个、U盘（TOSHIBA牌,16GB）提取数据文件234个、U盘（Kingston牌,8GB）提取数据文件1个、U盘（Kingsto牌,4GB）提取数据文件46个、U盘（Kingsto牌,32GB）提取数据文件112个、U盘（紫色，64GB）提取数据文件17个、MicroSD卡（Ansqi牌）提取数据文件6个、移动硬盘（TOSHIBA牌）提取数据文件93个、MP4播放器（背面LK标记）提取数据文件74个，数据文件合共1666个。经省公安厅国保局认定，上述资料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2）同日民警在容桂街道荣里建丰路德美化工被告人李艳明工作的办公室搜查，搜获平板电脑一台（有iPAD16GB字样）。（3）2015年11月14日民警在容桂街道青龙中路19号402房对被告人雷敏的人身和住处搜查，搜获“法轮功”物品一批；上述物品中，人民币5张（4张某有“常念法轮功大法好”字样，1张某有“退党团队保平安”字样）；光盘8张（4张某有“神韵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等字样、2张某有“讲法国语白话”等字样、1张某有“翻墙软件”等字样、1张某有“明慧十方”等字样）、书证类56份（1本书籍封面印有“轉法輪李某”等字样、1本书籍封面印有“法轮大法李某”等字样、2本书籍封面印有“洪某李某”等字样、2本笔记本有“法轮功”内容、7张手工书写材料有“法轮功”内容、43个塑料护身符印有“法轮大法好”）；在U盘（Kingston牌）提取数据文件67个、U盘（EAGET牌）提取数据文件13个、MP3播放器（奥仕明牌）提取数据文件9个、笔记本电脑（DELL牌）提取数据文件2665个，数据文件合共2754个。经省公安厅国保局认定，上述资料均属于“法轮功”邪教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4）2015年11月25日民警在容桂街道上佳市桥珠路9号豪威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对被告人雷敏的办公室搜查，搜获光盘1张（印有“新唐人电视台全球华人新年晚会2015”）。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艳明无视国家法律，传播邪教“法轮功”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雷敏无视国家法律，传播邪教“法轮功”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李艳明随身携带“法轮功”宣传品传播，被民警当场抓获，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雷敏为传播邪教“法轮功”持有多份内容相同的“法轮功”宣传品，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依法应予以没收，分别销毁或上缴国库。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艳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雷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没收扣押的宣传“法轮功”的光盘、书证类资料（详见事实认定），予以销毁；没收扣押的宣传“法轮功”的人民币（详见事实认定），上缴国库；没收扣押的作案工具平板电脑、MicroSD卡、手机、U盘、移动硬盘、MP4播放器、MP3播放器、笔记本电脑（详见事实认定），清除“法轮功”相关的数据文件后，上缴国库。上诉人李艳明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李艳明没有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以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李艳明不构成犯罪。上诉人雷敏上诉称，她没有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以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她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艳明、雷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李艳明、雷敏及李艳明辩护人上诉、辩护称李艳明、雷敏没有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以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和行为，二上诉人不构成犯罪，经查，二上诉人对其为何持有、携带多种类、多份同一种类的“法轮功”宣传品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且李艳明在指认从其背包内搜出的“法轮功”相关光盘、小册子时，明确签认是用于发放给别人的。故，可认定二上诉人有向他人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以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和行为，已构成犯罪。故该上诉、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艳明无视国家法律，传播邪教“法轮功”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雷敏无视国家法律，传播邪教“法轮功”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李艳明随身携带“法轮功”宣传品传播，被民警当场抓获，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雷敏为传播邪教“法轮功”持有多份内容相同的“法轮功”宣传品，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依法应予以没收，分别销毁或上缴国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  审 判 长  邱卫玲审 判 员  陈海平代理审判员  李寿桥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于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