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81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秋雷，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委托代理人：晏勇，系上诉人所在单位重庆市完胜商务信息咨询公司推荐的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肖汉华。委托代理人：徐佳佳，系被上诉人的员工。上诉人张秋雷与被上诉人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9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秋雷一审诉讼请求：判令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退款3160元并十倍赔偿。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张秋雷的请求。本案受理费669元由张秋雷负担。判后，张秋雷不服，提出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一审的诉讼请求；2、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上诉理由：张秋雷于2016年1月在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门店处买到云南天齐某松某20盒，共花3160元。产品总砷含量为11.2mg/kg（干品实测值为56mg/kg），并被检测机构判定为不合格，张秋雷据此索赔，原审法院驳回了张秋雷的诉讼请求。张秋雷认为一审法院违反基本判定原则，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答辩：不同意张秋雷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张秋雷提交了以下证据：1、GB2762-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予以证明对砷限量作出例外规定的只有鱼类、香辛料、藻类等，没有规定松某除外。2、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该标准于2017年3月17日发布、2017年9月17日实施后，予以证明该标准没有撤销松某的重金属限量或对松某作例外规定，而是与旧标准保持一致，从而证明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厅出具的《关于松某污染物限量有关问题的复函》（国某办食品函【2015】703号）没有发生法律效力。3、人民网关于“辰禹野山珍”等4批次食品不合格的新闻报道，予以证明松某的总砷限量指标并未被取消，总砷超标的松某仍被判定为不合格，再次证明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厅出具的《关于松某污染物限量有关问题的复函》（国某办食品函【2015】703号）没有发生法律效力。4、国家卫计委关于取消《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中硒指标的公告（2011年第3号），予以证明国家标准的修改应当符合法律规定，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评审委员会批准并发布公告，但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厅出具的《关于松某污染物限量有关问题的复函》（国某办食品函【2015】703号）不是标准修改单，不具有法律效力。5、科学技术部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予以证明国家科技支撑计划的“食用菌质量安全与标准化技术研究”项目包括松某的重金属含量研究，该研究具有权威性、合法性。6、2017渝中证字1568号公证书，予以证明根据科技部官网下载的文献《云南省不同地区松某中重金属含量分析》表明，松某中的重金属（包括砷）的含量并不高，都处于国家标准规定的范围内，因此，《关于松某污染物限量有关问题的复函》（国某办食品函【2015】703号）撤销松某重金属限量，没有科学和事实依据，不具有合法性。7、重庆市江北区食药局提供的天齐松茸检测报告（编号为SP201601081、SP201601080），予以证明涉案厂家的产品总砷含量很低。8、昆明市食品药品稽查支队提供的天齐松茸检测报告（编号为SP201601065）及投诉举报回复，予以证明涉案厂家的产品经抽样检查，总砷含量合格，但涉案产品却超过检查结果的几十倍，违反了国家标准。9、重庆市江北区食药局提供的其他松茸检测报告（编号为Y22SPSC201500027）及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予以证明其他松某产品的总砷含量很低，涉案产品中的过量的砷不可能是松某本底自带的。10、涉案产品农药检测报告，予以证明涉案产品含有农药稻脚青、福美胂，即过量砷是有机砷农药污染造成的。11、专业书籍《常见病诊断与用药》节选，予以证明稻脚青、福美胂是有机砷农药，主要用于水稻。12、2002年农业部199号公告和农业部网站甲基砷酸锌（稻脚青）、福美胂查询结果，予以证明砷类农药属于违禁农药，不得使用，而且原来规定的使用范围也只能是水稻，不能用于食用菌。13、2017渝中证字1567号公证书，予以证明云南省政府网站上的刊文确认该省松某历史上多次发生农药残留现象。其中科学技术部依申请公开答复书、2017渝中证字1568号公证书、重庆市江北区食药局提供的天齐松茸检测报告（编号为SP201601081、SP201601080）、投诉举报回复、2017渝中证字1567号公证书为原件，其余都是网页打印件或复印件。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广州）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对该标准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以此证明张秋雷的主张。证据2，质证意见与证据1一致，但实施时间是2017年9月17日，还没有正式生效，不能作为本案审判依据。证据3，是新闻打印件，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4，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5，三性不予认可，课题研究成果不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公证的内容都是期刊信息，不能证明本案事实。证据7，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无法核实，而且张秋雷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另外一份的检验报告。证据8，与证据7证明内容一致，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检验报告是复印件，不确认真实性。证据9，是复印件，意见同证据8，答复函中没有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没有任何结论，对三性均不予确认。证据10，三性均不予认可，检测的是两种农药的检测结果，与本案争议的砷的含量没有关联性。证据11，三性均不予认可，只是书籍复印件，不能证明本案事实。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确认。证据13，与证据6质证意见一致，公证内容是网络文章，对本案争议无证明作用。本院认为，张秋雷以涉案产品不符合GB2762-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故属于不安全食品为由提起本案赔偿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十九条“县级以上政府标准化行政主管部门，可以根据需要设置检验机构，或者授权其他单位的检验机构，对产品是否符合标准进行检验。……处理有关产品是否符合标准的争议，以本条规定的检验机构的检验数据为准”的规定，张秋雷主张涉案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并没有为此提交法定检验机构的检验报告。至于其在一审提交的四川合泰食品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以及二审提交的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均非法定检验机构出具，不足以采纳。其次，GB2762-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是由卫生部（现更名为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布。对于该标准是否适用于松某，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向云南省卫计委出具的《关于松茸污染物限量有关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5】703号）中已经明确答复，“松某对污染物的富集性有别于一般食用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2）相关限量不适用于松某及其制品”。张秋雷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复函被依法废止之前，仅仅根据相关新闻报道、研究文献等资料就主张该复函无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总之，张秋雷在没有法定检验机构的检验报告，也没有食品安全监管部门关于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认定意见，更没有涉案产品存在“有毒、有害，不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或对人体健康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证据的情况下，主张涉案产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张秋雷虽然提交了以上证据，但均不足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张秋雷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9元，由上诉人张秋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婷审判员 谷丰民审判员 康玉衡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颖仪谢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