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刑初51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洪军，男，1974年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简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文樵，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洪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代理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洪军及指定辩护人张文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徐洪军与被害人徐某11华系兄弟关系，二人因琐事纠纷而素有矛盾。2016年下半年，二人父母的房屋被征地拆迁，其父提出将其中一间房分配给徐洪军并达成协议，徐某11华等人均无异议。同年11月16日，简阳市飞龙乡人民政府组织其父母、徐洪军及被害人妻子朱某某等人就拆迁款分配进行调解并达成协议，约定将拆迁款中的34000元分配给徐洪军。次日，徐某11华以本人未在场为由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调解，徐洪军在被通知重新调解后心生不满，遂找徐某11华理论。2016年11月17日16时许，徐洪军在简阳市平泉镇一茶馆外发现徐某11华后，当即在茶馆旁一杂货店购得一把尖刀，并持刀找徐某11华就拆迁款分配一事进行质问。双方随即发生口角纠纷，徐洪军为泄愤持刀上前殴打徐某11华，并持刀数次刺向徐某11华腹部，徐某11华被刺中后死于现场，徐洪军持刀逃离。经法医鉴定，徐某11华系左腹部遭受单刃类锐器刺击致脾脏贯穿破裂、腹主动脉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2016年11月18日6时许，徐洪军向公安机关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徐洪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徐洪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改变供述、否认关键情节，不能认定为自首；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洪军当庭辩解称其没有故意捅刺徐某11华，是二人抓扯时徐某11华碰到刀上的，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意见；庭审质证过程中经当庭播放监控视频，徐洪军仍坚持该辩解意见。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提出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徐洪军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其亲属已代徐洪军将其应分得的拆迁款3万余元作为安葬费赔偿给被害人近亲属；徐洪军无犯罪前科，当庭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请求对徐洪军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徐某11华与被告人徐洪军系亲兄弟，二人因琐事素有矛盾。2016年8月，二人父母的房屋被征地拆迁，其父提出将其中一间房对应的拆迁赔偿款34928元分配给徐洪军，徐某11华等人均无异议并达成协议。同年11月16日，简阳市飞龙乡人民政府在支付赔偿款前再次组织二人父母、徐洪军及徐某11华之妻朱某等人就拆迁款分配协议进行了确认。次日，徐某11华以本人未在场为由向政府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调解，徐洪军在被通知重新调解后心生不满，遂找徐某11华理论。当日16时许，徐洪军在简阳市平泉镇一茶馆外找到徐某11华，双方发生争执，徐洪军持在茶馆旁一杂货店购得的一把尖刀数次捅刺徐某11华后逃离现场，徐某11华当场死亡。2016年11月18日6时许，徐洪军向公安机关投案。后经鉴定，徐某11华因左腹部遭受单刃类锐器刺击致脾脏贯穿破裂、腹主动脉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洪军通过亲属将其应分得的拆迁补偿款34928元作为丧葬费赔偿给被害人徐某11华的近亲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110”案件信息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1月17日16时18分56秒，余昭华向公安机关电话报警，称有两兄弟在简阳市平泉镇供电所外打架，其中一人被刀捅伤。民警赶至现场，发现被害人徐某11华已死亡，作案人徐洪军已逃离现场。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次日6时许，徐洪军在家人陪同下向简阳市公安局平泉派出所投案。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一具男尸仰卧在简阳市平泉镇长兴街72号门市南侧街道上，腰部下方地面有1处血泊状红色可疑斑迹，尸体周围地面分散有7处滴落状红色可疑斑迹。提取现场相关痕迹、物品备检。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经鉴定，死者徐某11华，男。左眉弓外下方有1处表皮剥脱并挫裂创，额正中有1处纵型创口，深及皮下。左腋中线肋缘下见大网膜外溢10cm，还纳肠管后见左腋中线肋缘下有1处横行创口，创底深入腹腔。左食指掌指关节背侧有1处擦伤，左髌骨下方有1处表皮剥脱。解剖见左侧胸腔有积血约500ml，腹腔内有积血及血凝块约1000g，脾脏有1处贯通创，腹主动脉起始段横断，仅有约0.5cm相连。分析死亡时间为2016年11月17日，距最后一餐约2小时；致伤工具为单刃类锐器。鉴定意见：徐某11华的死亡原因系左腹部遭受单刃类锐器刺击致脾脏贯穿破裂、腹主动脉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提取相关检材备检。4、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徐某11华的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鼠强成分。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涉案刀具黄色木质刀柄的单刃尖刀一把扣押在案。6、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物证提取笔录、提取物证清单。证实徐洪军归案后，民警对其进行了人身检查，提取徐洪军双手十指指甲、左手手掌外侧血迹、右手食指指尖血及被害人徐某11华的亲属朱某、徐某12的指尖血备检。7、DNA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1）徐洪军左手手掌处、徐某11华左右手指甲处可疑斑迹、尖刀刀刃处血迹的遗传标记，均与徐某11华的STR分型相同；（2）徐洪军左右手指甲处可疑斑迹的遗传标记，均与徐洪军的STR分型相同；（3）在不考虑双胞胎或近亲情况前提下，徐某11华是徐某12的生物学父亲。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徐洪军的尿液检测吗啡、冰毒呈阴性。9、监控视频。案发地茶馆旁的简阳市平泉镇供电所监控显示：2016年11月17日16时15分40秒，徐洪军来到茶馆外，与徐某11华发生争执；17分25秒，徐洪军右手持刀冲上前殴打徐某11华，二人扭打在一起，徐洪军持刀数次捅刺徐某11华；17分38秒，徐某11华倒地，徐洪军逃离现场。10、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情况说明、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8月4日，拆迁人员对徐某13的房屋进行丈量时，徐某13提出将其中一间房屋划给三子徐洪军，当时长子徐某11华与次子徐某11都在场、未表示异议。丈量完成后，徐某11华与徐洪军发生口角，经现场拆迁人员协调，各方均无异议。当日下午，简阳市飞龙乡人民政府与徐某13、巫某等人达成协议，二人共获得各项补偿及补助费共计134928元，其中34928元归徐洪军所有。同年11月，拆迁补偿款到达乡政府账户后，拆迁工作人员于当月16日再次组织徐某13一家到政府进行协调，徐某13夫妻、大儿媳朱某、二儿媳周某及三子徐洪军夫妻参加调解，达成一致意见：徐某13从其本人的补偿款里拿出3000元给次子徐某11。朱某当时未表示异议。11月17日14时许，徐某11华找到村镇干部，表示其未参与前一天的调解，不同意该调解结果。村镇干部遂通知徐贤坤一家所有人于次日上午再次到乡政府进行调解。本案案发后，飞龙乡政府会同民政办、公安局等相关部门，组织徐某13、大儿媳朱某、次子徐某11、三儿媳曾某、四女儿徐洪群对房屋拆迁安置款分配问题进行调解。徐洪军之妻曾某同意将原协议约定归徐洪军所有的拆迁款34928元支付给徐某11华一家，作为徐某11华的安葬费用，朱某、徐某11、曾某、徐洪群放弃对安置款的取得权。1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徐洪军与被害人徐某11华的基本身份情况。12、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余昭华的证言。证实余昭华在简阳市平泉镇长兴街85号经营门市。2016年11月17日下午，飞龙乡朱家碥村的徐某11华在余昭华门市旁的茶馆闲耍。16时许，徐某11华之弟“徐三娃”找到徐某11华，二人争执几句后僵持约两分钟，徐某11华倒地，“徐三娃”持一把长刀逃走。余昭华遂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2）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在简阳市平泉镇长兴街经营一家副食店，店里有刀具出售。2016年11月17日16时许，徐洪军到店里购买一把木质刀柄的单刃尖刀后，向平泉供电所方向离开。随后，徐洪军与其兄徐某11华在李某经营的茶馆外发生争吵，徐洪军手持在王某店里购买的尖刀。王某上前劝解，徐洪军对徐某11华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随即朝徐某11华腹部捅刺一刀，徐某11华抱住徐洪军，二人抓扯到街道中间，徐某11华倒地，徐洪军持刀跑向老政府方向。王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徐洪军及被害人徐某11华。（3）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17日14时许，李某在其经营的茶馆打牌，徐某11华在旁观看。16时许，徐某11华的兄弟来到茶馆，李某未注意二人谈话内容。随后，徐某11华的兄弟对徐某11华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二人抓扯在一起。李某准备上前劝阻时，见徐某11华的兄弟持一把长约20厘米的尖刀朝徐某11华腹部捅刺了两三下。徐某11华倒地，徐某11华的兄弟持刀朝老政府方向逃走。徐某11华仰躺在地上，腹部有很多血，额头也有伤。群众报警，医生赶至现场后称徐某11华已死亡。李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徐某11华，辨认出被告人徐洪军即徐某11华的兄弟、杀死徐某11华的男子。（4）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7日下午，吴某在简阳市平泉镇长兴街李某经营的茶馆打牌。15时许，飞龙乡朱家碥村的“小徐”到茶馆看吴某等人打牌，“小徐”自称稍后可能会打架、可能还有刀。16时许，一名男子到茶馆责问“小徐”，吴某未听清内容，“小徐”与该男子发生抓扯，男子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即持一把长约30厘米的单刃尖刀捅刺“小徐”腹部一刀。该男子朝街中间跑，“小徐”上前追赶，又被该男子用刀刺中额头，“小徐”倒地，该男子持刀向南华街逃走。围观群众称杀伤“小徐”的男子是其兄弟，“120”赶至现场称“小徐”已死亡。（5）樊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1月17日14时许，樊某在李某经营的茶馆打牌，徐某11华在旁观看。随后，一名男子从老政府方向走到徐某11华身边，樊某未注意二人谈话内容，只听该男子对徐某11华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二人随即发生打斗打到街道上。对方男子右手持一把尖刀，徐某11华去抢刀随后倒地，该男子持刀跑向老政府方向。樊某上前查看，发现徐某11华已没有呼吸。听李某说与徐某11华打斗的男子系徐某11华的兄弟。樊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徐某11华。（6）陶彩云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7日16时许，陶彩云坐在家门外闲耍，见隔壁李某经营的茶馆门口有两名男子在吵架，通过对话得知二人是亲兄弟，内容涉及父母财产。期间，弟弟用手推哥哥，哥哥一直未还手，二人从茶馆门口抓扯到公路上。随后，哥哥倒地，弟弟右手持一把带血的刀跑离现场。“120”赶至现场后确认哥哥已死亡。（7）魏清英的证言。证实魏清英系简阳市飞龙乡朱家碥村村主任。2016年11月16日上午，政府组织徐洪军父母及徐洪军夫妻、徐某11华妻子、徐某11妻子一同就房屋拆迁赔偿款问题进行调解，约定由徐洪军父母分给徐洪军34928元、徐某113000元。当时未写协议，徐某11华之妻亦未表示异议。次日14时许，魏清英在飞龙乡政府碰见徐某11华，徐某11华质问魏清英前一天的调解情况，自称调解时不在场，要求重新调解。魏清英帮徐某11华联系了民政办主任李德福，徐某11华与李德福通电话后称次日来调解。15时许，魏清英电话告知徐洪军次日重新调解，徐洪军表示同意。随后，魏清英得知徐洪军将徐某11华杀死。（8）巫某的证言。证实巫某系徐某11华、徐洪军之母。徐某11华与徐洪军的关系一直不好，互不来往，巫某不清楚具体原因。2016年8月，巫某夫妻的房子被拆迁，赔偿款共计13万余元。徐某11华要求拿到赔偿款后先给巫某夫妻修房，余款由三兄弟平分。当时徐洪军发脾气并打了徐某11华。徐洪军与徐某11华因赔偿款分配问题多次找政府调解，一直未能赔付。2016年11月17日16时许，巫某从三儿媳曾某处得知徐洪军杀了徐某11华。（9）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系徐某11华之妻，徐某11华与徐洪军系亲兄弟。2007年左右，徐洪军与徐某11华因琐事产生矛盾，此后二人再无往来。分家时，徐某11华、徐某11、徐洪军三兄弟各分得一间父母居住的房子。2016年房屋拆迁，有134000余元的拆迁款，因徐某11华三兄弟对如何分配拆迁款一直未能达成协议，拆迁款便不能赔付。2016年11月15日左右，简阳市飞龙乡政府组织徐某11华父母与徐洪军、朱某、徐某11之妻周某等人调解，达成协议约定拆迁款中的10万元留给父母修房，父母拿3000元给徐某11用于修缮老屋围墙，剩余34000余元给徐洪军。徐某11华调解时不在场，得知调解结果后认为徐洪军不该独得34000余元。同月17日中午，徐某11华找政府要求重新调解，政府答应重新组织调解。（10）曾某的证言。证实曾某系徐洪军之妻，徐洪军与其兄徐某11华因琐事素有矛盾。2016年11月17日16时许，徐洪军到茶馆找曾某，自称打牌输了一千余元，随后离开。半小时后，徐洪军电话联系曾某，自称杀了徐某11华，随即挂断电话。曾某电话联系徐洪军未果，赶至徐某11华租住房附近，发现徐某11华死在一个茶馆门口。案发前，徐洪军因徐某11华反悔政府调解拆迁补偿款一事很生气。（11）徐秋艳的证言。证实徐秋艳系徐洪军之女。徐洪军与徐秋艳大伯徐某11华很早之前就有矛盾，徐秋艳不清楚具体原因。2016年11月17日17时许，徐秋艳从母亲曾某处得知徐洪军将徐某11华杀死。徐秋艳于21时许赶回家，徐洪军不在家、电话关机。次日1时许，徐洪军回到家，自称准备用刀吓唬徐某11华、抱在一起时刺中徐某11华腹部及额部。徐秋艳与曾某劝徐洪军自首，并于5时许陪同徐洪军向平泉派出所投案。13、被告人徐洪军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徐洪军在侦查阶段供称，案发前，徐洪军与大哥徐某11华因生活琐事存在矛盾。2016年11月16日，徐洪军与父母及大嫂、二嫂在乡政府达成协议，约定由父母获得拆迁赔偿款10万元、徐洪军获得34000元、二哥从父母处获得3000元、大哥不得钱。次日13时许，徐洪军在简阳市平泉街上打牌时，接到村书记魏清英电话，被告知其父母的房屋拆迁款暂时不能处理，因徐良华向乡政府反映，要求全家人次日到乡政府重新协商。徐洪军很生气，便去找徐某11华理论。当日16时许，徐洪军看见徐某11华坐在平泉供电所旁一茶馆边闲耍，便到旁边王某经营的杂货铺购买一把长约20厘米的单刃水果刀。徐洪军持刀质问徐某11华为何还要去找政府，徐某11华自称调解时不在场，拆迁补偿款系父母财产、其亦有权分得。二人因此发生争执、抓扯，徐洪军称“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周年”，随即持刀刺中徐某11华左腹部一刀。徐某11华箍住徐洪军颈部，二人抓扯到路中间，徐洪军又刺中徐某11华额头一刀。徐某11华放开徐洪军后倒地，有人喊报警，徐洪军持刀逃离现场，将刀扔在猪市场附近的草丛后上山。天黑后，徐洪军回到家，家人劝徐洪军自首，次日5时许，徐洪军向平泉派出所投案。买刀是想吓唬徐某11华，让其不要再找政府闹，没有想过要杀徐某11华。徐洪军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徐某11华，指认了案发相关地点及作案刀具。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定案，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洪军因家庭矛盾持刀捅刺被害人徐某11华某当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徐洪军作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在侦查阶段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庭审中改变供述，否认持刀捅刺被害人这一主要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徐洪军无犯罪前科，案发后通过亲属进行部分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案发起因及具体情节等，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指控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徐洪军所提其没有故意捅刺徐某11华，是二人抓扯时徐某11华碰到刀上的，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现场监控视频记录了徐洪军持刀数次捅刺徐某11华的情况，证人王某、李某等人亦目击了徐洪军扬言杀死被害人后持刀捅刺被害人腹部等情况，徐洪军在侦查阶段亦供认持刀捅刺被害人腹部等作案内容，前述证据均系直接证据，并能相互印证，足以定案，而徐洪军既不能合理解释改变供词的原因，面对庭审质证中播放的监控视频仍否认捅刺被害人的事实，因此，徐洪军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且因其在庭审中否认主要犯罪事实，而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针对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徐某11华不服政府调解结果而申请重新调解属依法表达诉求，并未损害徐洪军的权益，结果仍可期，但徐洪军未选择通过合法渠道主张权利或寻求救济即对徐某11华实施加害行为，因此，徐某11华并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徐洪军的当庭辩解不影响自首认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所提请求对徐洪军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徐洪军并不具有减轻处罚的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徐洪军亲属已代徐洪军将其应分得的拆迁款作为安葬费赔偿给被害人近亲属，徐洪军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洪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刀具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林 乔审 判 员  陈 曦人民陪审员  冯至诚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舒 婷附：本判决所引用之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