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24刑初82号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振宁，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宁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先行羁押，次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11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被告人刘振峰，男，1991年7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先行羁押，次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11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宝磊，男，198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宁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先行羁押，次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11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黎斯振，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7]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光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被告人张宝磊及其辩护人黎斯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4日晚上，龙门县××KTV保安员被告人张宝磊等人与在××KTV大厅卡座的客人幸某（绰号“阿南”）因事宜发生口角并被殴打。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侯某(另案处理）四人下班后，在龙门县“鱼滋味”吃宵夜，商量找“阿南”报复。12月5日凌晨6时许，李振宁、刘振峰、侯某、张宝磊四人前往“阿南”的家中，并在张宝磊的指认下来到“阿南”的家门口。因“阿南”不在，为了泄愤，侯某、李振宁、刘振峰便轮流用脚踹大门，踹开大门后，侯某、刘振峰、李振宁在一楼大厅进行随意打砸电视机、茶柜等东西，并把摩托车等东西推倒在地，“阿南”父亲从二楼下来，李振宁使用辣椒水喷向“阿南”父亲脸上，“阿南”父亲害怕跑上楼去。侯某、李振宁、刘振峰走时，又使用石头、砖块随意砸向大厅内。期间，致使上班的群众不敢经过“阿南”家中巷子通过。经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财物价值3201.03元。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到龙门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无视国法，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到公安机关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振宁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振峰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宝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振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刘振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张宝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黎斯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宝磊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张宝磊具有自首、从犯、初犯，赔偿并获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等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宝磊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4日晚，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在龙门县××KTV工作期间，因琐事与客人幸某（绰号“阿南”）产生口角，继而引发双方斗殴、对峙，经公安出警驱散。次日凌晨下班后，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及其同事侯某（另案处理）4人在龙门县城鱼滋味餐厅吃宵夜，期间商量报复“阿南”事宜。2016年12月5日6时许，经被告人张宝磊指认门户，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等人轮番上前踹开被害人幸某1、欧某（幸某父母）家的大门，并在屋内一楼大厅随意打砸、损毁电视机、茶柜、摩托车等财物，期间被害人幸某1曾进行阻止，遭被告人李振宁用“辣椒水”喷射。后被害人幸某1、欧某被迫到二楼避躲，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等人继续脚踢大门、使用砖块等物品随意砸入大厅，致使被害人幸某1、欧某家中电视机、房屋不锈钢防盗门等财物被损坏。期间，被告人还对周边或路过群众进行言语威胁，影响群众在该道路的正常通行。经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电视机1台、不锈钢防盗门1扇价值共3201.03元。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到龙门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投案自首。另查明，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与被害人幸某1、欧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由被告方赔偿被害方1万元。被害人幸某1、欧某出具刑事谅解书，对被告方的行为予以谅解，同意司法机关从宽处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龙门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具有投案自首情节。（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的姓名、年龄、身份、住址等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振峰、张宝磊无违法犯罪前科。（5）丰华电器龙门专卖店保修卡，证实2014年8月幸某1在丰华电器龙门专卖店以4000元购买一台海尔电视。（6）公安机关信息表，证实同案犯罪嫌疑人侯某暂未归案。（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液检测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无吸毒行为。（8）赔偿谅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2016年12月15日被告方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欧某、幸某11万元（已支付）。被害人欧某、幸某1于2017年6月14日出具刑事谅解书，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意司法机关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2.证人王某证言，2016年12月5日6时许，我在家睡觉时突然听到有一阵强烈踢打铁门的声音，整个房屋都震动，房子外有一阵吵闹声。我穿好衣服打开一楼铁门，看到梨园路*巷*号门外站着两名男子，另一名身材较瘦的男子（约20岁、170CM左右、短发）从屋子里出来，当时他一直盯着周围看。当我准备出门查看情况时，这名男子气势汹汹地用普通话说“不要看,滚回去”之类的话，我害怕就直接回屋了。当时正值早上上班时间，周围的群众都被这几名男子行为吓到、纷纷躲避。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欧某陈述，2016年12月5日6时30分许，我当时在家（龙门县城梨园路*巷*号）睡觉，突然被一阵砸门声吵醒，有几名男子在大声呼喊,周围的群众都被吓怕了不敢通过。我就在二楼往下看，看到4名外省男子，高高胖胖的，在我家客厅砸东西，他们发现我之后就对着我吼“你下来！下来我就砍死你”。我看到这种情况就去把老公喊醒，我老公说下去看看怎么回事，他下去客厅后就被他们用“辣椒水”喷了脸部，他们又退出门外，拼命的砸门，之后就离开了。我家的电枧机屏幕、防盗门、木质茶几、茶具、鞋架都被推倒或损毁，整个客厅一团糟，然后我立即报警。我只知道是我儿子幸某跟他们有过矛盾，但不清楚具体情况，之前他们也到过我家中闹事,把我家窗户砸烂。（2）被害人幸某1陈述，2016年12月5日6时50分，我老婆欧某突然把我叫醒，她说楼下有几名外地男子在踹门叫骂。于是我下楼去看怎么回事，大门已经被打开了，我看见4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们口中喊着“你儿子在不在家，他打了我们的人，叫他出来”。我也害怕他们打我，正要问怎么回事时，突然那几名男子冲进来，其中一名男子用东西喷我脸上，我感觉眼睛很辣很刺痛，当时我听到有人说要把我家东西砸烂，要弄死我们全家，我跑进厨房冲洗眼睛，再出来时看见客厅已经一片狼藉，那几名男子打砸物品，电视机、茶几、消毒碗柜、还有倒在地上的摩托车以及几块水泥砖，我很害怕，就拿起放在楼梯下一根铁棒往门外扔出去，但没砸到他们，然后我返回二楼，不敢再下来，过了几分钟那几名男子才离开。那4名男子都比较高大，身高170CM，外地口音，之前也来过我家闹事。这次他们用砖头打砸我家电视等物品，被毁坏的不锈钢防盗门价值3900元、海尔牌42寸液晶电视机价值4000元、消毒碗柜价值500余元、茶几上的茶杯、茶壶、茶叶价值200余元。（3）被害人幸某陈述，2016年11月初，我与“阿矮”在××KTV喝酒，后来“阿矮”的朋友与××KTV的内保打架，我上去拉开他们，被内保殴打后我就跑开了。几天后，我被××KTV一名内保跟踪到家里，他再召唤张宝磊和另外一名内保过来，打了我几拳，让我不要到××KTV闹事。2016年12月5日凌晨，我与朋友在××KTV酒吧玩，我坐在大厅的栏杆上，内保让我下来，我不听他们的，然后被张宝磊等人强行拉下来。当时我与他们起了争执，还用手推了其中一个内保人员，然后被他们拿“辣椒水”喷伤了眼睛，还被张宝磊等人砸破头并继续追打。我后来到医院治疗，就没回家。后来看家里的监控视频，才知道当天6时许，张宝磊等4人到我家里打砸，用脚踢坏大门，还用砖头往家里扔，砸坏电视机、桌子等财物，用“辣椒水”喷伤我父亲的眼睛。当时我父母和我外甥女都在家里。事后，我父母报警了，让公安机关进行处理。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振宁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5日凌晨1时许，一名叫“阿南”的男子在潮汇俱乐部大厅打了张宝磊，然后我们几个人又因为这件事情被公司辞退。当日凌晨5时许，我跟刘振峰、侯某、张宝磊在龙门县渔滋味餐厅吃宵夜喝酒，大家想起来就很恼火，就想过去他家里找他出出气。因为之前我去过“阿南”家中一次（龙门县城梨园路），6时30分许我们到了该名男子的家附近，当时我和刘振峰、侯某走在前面，我们喝多了，走过头了，张宝磊就指着其中一间房子告诉我们是这一间，我们又倒回来。我们到了“阿南”家门口时，在门口叫了几句都没有反应，于是我、刘振峰、侯某便轮流用脚踢不锈钢门，边踢门边叫“阿南”出来，当时张宝磊没有踢门。不锈钢门被我们踢了十几脚后踢开了，门开后我们4个便走进大厅，这时“阿南”父亲从楼上走下来，当时“阿南”父亲手里拿着钢管想打我们，我避开之后便用身上携带的“辣椒水”喷“阿南”父亲的眼晴，当时我们看到门口那里堆放了砖头，便跑出去拿着砖头往“阿南”家里面扔，把家里的液晶电视砸坏了。我只拿砖头往家里面扔了一下，不清楚其他人具体扔了多少下，后来我们便离开。在我们打砸的时候张宝磊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手。（2）被告人刘振峰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5日凌晨1时许，当时我们酒吧正在营业中，我们发现在大厅卡座的一名客人坐在沙发的栏杆上，然后我们就过去提醒他，叫他不要坐在上面，请他下来。但是那名客人不理会我们，还叫我们闪一边去，我们就拉他下来，但是他不配合并大声骂我们，这时其他卡座的人都凑过来，大声叫喊并开始动手打我们，把我们其中几名内保打伤了，当时场面十分混乱，事后警察到场把人群驱散。下班后，我们就到皇都宾馆旁的鱼滋味餐馆吃宵夜、喝酒。2016年12月5日6时许，因这事我和3名同事心里不舒服，侯某就提出找这名本地男子理论，然后我们就去他家找他，想打他出出气。当时我和李振宁、侯某走在前面，张宝磊在后面跟着，我们走到他家附近的时候，我们3人走过头了，张宝磊指着其中一间房子告诉我们是这里，我们就倒回去。当时去到他家门口，门是开着的，他爸爸看到我们就把门关上了，门关上之后我就往门踹了几脚，喊他出来。我和李振宁、侯某就开始轮流大力踹门，过了一会我们几个就把门踹开，他爸爸拦着不让我们进去，然后李振宁就用“辣椒水”喷他爸爸，把屋内的摩托车推倒，接着我们走出门去捡起地上的石头往他家里砸，具体砸坏了什么物品我不知道。张宝磊一直站在外面没有动手。砸完之后我们就进去他家大厅，没见到“阿南”，随后我们就离开了。（3）被告人张宝磊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5日凌晨，“阿南”与我们××KTV内保人员发生了冲突，并打伤我们内保人员，后来“阿南”还带了很多人过来××KTV门口，他后面的年轻人手里拿着铁棍，我出于保护自己的想法，和同事也拿铁棍，双方在那里僵持，警察来了之后很快就被驱散了。12月5日凌晨下班以后，我和李振宁、刘振峰、侯某4人在鱼滋味吃宵夜时，有人提议去搞“阿南”家报仇，我当时极力反对说不要去，不要再闹大事情。但是我劝不住他们，就说我走算了，他们3人又把我拉回来，说他们不去闹事，就上门去问他为什么老是来搞事，我听他们这样说我就同意了。当日6时许，我和李振宁、刘振峰、侯某4个人去到“阿南”家（龙门县城梨园路*巷*号），我为他们指认了“阿南”家门。当时锁着门，然后侯某就突然猛踹“阿南”的家门，接着李振宁、刘振峰也跟着踹门。门被踹开以后，我们4人就一同进去，侯某把大厅的摩托车推倒，并踹了摩托车一脚，这时“阿南”父亲拿着钢棍走下大厅，不知道谁用“辣椒水”喷他，“阿南”父亲把钢棍向我们扔过来，但没有扔中，我跟李振宁往门外走去，我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在“阿南”家中我只站在旁边，没有动手。附近邻居听到吵闹声后，有一名年纪约50多岁的男子出来查看情况，刚走出铁门时，刘振峰很凶的说“看什么看，快回去”之类的言语，这名中年男子听到这样的言语后，很害怕的走进屋子里去。接着屋内就有人往门口扔东西，楼上也有人往我们扔东西，侯某用木板砸窗户玻璃，我就在一旁把烟盒拿出来拆开，没有留意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5.鉴定意见。龙门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龙价证认[2016]1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损坏的海尔牌电视机1台价值1761.03元，被损坏的不锈钢防盗门1扇价值1440元，总价值3201.03元。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龙门县龙城街道梨园路*巷*号。经现场勘验发现不锈钢防盗门外层玻璃均破碎，不锈钢管弯曲；进入客厅内现场凌乱，摩托车被推倒，茶几被翻转，电视机屏幕被砸碎等情况。7.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辨认出在逃的同案嫌疑人侯某。8.视听资料（1）被害人欧某家门前监控视频，证实2016年12月5日6时39分起，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等人经过被害人家门口、踹门、挑衅、拿砖头扔进屋内等情况。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辨认出视频中男子就是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辨认出参与作案的在逃同案人侯某。（2）被害人欧某屋内物品被砸的照片，证实被害人欧某位于龙门县城梨园路*巷*号的房屋内外被人损毁财物等情况。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合法程序收集，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法律意识淡薄，未能正确处理与他人产生的矛盾与纠纷，为发泄个人私愤，侵入他人住户内随意损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生活秩序，被告人李振宁还在寻衅滋事过程中向被害人幸某1喷洒“辣椒水”，三被告人均具有破坏社区秩序的行为，且情节严重，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犯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共同商量、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积极实施打砸财物的犯罪行为，系起作用较大的主犯，被告人李振宁还单独实施了对被害人喷洒“辣椒水”的行为；被告人张宝磊参与商量、为其他同案人辨别指定作案现场，但未具体实施打砸行为，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本院将区别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社会危害性进行适当量刑。鉴于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事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另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与被害人幸某1、欧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被害方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意司法机关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对三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宝磊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宝磊从轻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振宁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振峰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宝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良好的社会管理秩序和安稳的治安环境，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害，结合被告人李振宁、刘振峰、张宝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振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0月4日止）二、被告人刘振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9月4日止）三、被告人张宝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阳旭畅人民陪审员  余伟雄人民陪审员  罗荣辉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古勇新书 记 员  卿胡华（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