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甘01刑终225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古浪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古浪县。2015年10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有亮、王含庆，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95年11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水市麦积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牛湖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甘肃省永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某，曾用名高某天，男，1990年12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靖远县。2015年10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曾用名王小军，男，1995年5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会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会宁县。2015年10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某某，曾用名徐乾中，男，1997年9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甘肃省靖远县。2015年10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91年4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临夏市。2015年10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绰号“大猩猩”，男，1995年5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临洮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临洮县。2015年9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1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甲、张某某、徐某某、李某某、罗某某、高某某、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7）甘0102刑初3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张某某、高某某、王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被告人王某甲、张某某、李某某于2015年1月15日凌晨1时许，在兰州市城关区金昌南路凤凰娱乐城，因与被害人柳某龙（龙飞）发生口角，后被告人王某甲、张某某伙同李某某、罗某某、高某某、王某乙、徐某某对被害人柳某龙（龙飞）拳打脚踢，在撕打过程中被告人徐某某持刀将被害人柳某龙（龙飞）腹部捅伤。经医院诊断：被害人柳某龙腹部开放性外伤、创伤性胃损伤，混合型耳聋。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柳某龙所受损伤可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王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龙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张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龙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龙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罗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龙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30000元。得到了被害人柳某龙的谅解。2、被告人徐某某于2015年1月16日23时许，在白银市平川区广场西南侧“忘忧阁”酒吧门口附近，与被害人叶某贵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徐某某用匕首将被害人叶某贵背部刺伤，经医院诊断，被害人叶某贵背部锐器伤、胸部开放性伤口、左侧血气胸、左侧肺挫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叶某贵所受损伤可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2015年2月6日被告人徐某某向警方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柳某龙、叶某贵的报案及陈述、证人吴某发、鲁某英、王某鹏、王某生、马某祥、吴某倩、吕某杰、常某吉、叶某英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病历及法医鉴定结论书、被害人伤情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概貌图、细目图、案件来源、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收条及谅解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张某某、徐某某、李某某、罗某某、高某某、王某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重伤的结果，被告人徐某某另造成一人轻伤的结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某某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依法从轻处罚。鉴于七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张某某、李某某、罗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二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十七条一、三款、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罗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王某甲提出自己对被害人有施救行为和自首情节，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有过错，“凤凰城”老板吴某发应是本案主犯，本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王某乙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未动手打人，没有伤害他人身体的故意，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高某某提出没有动手伤害被害人，柳某龙对案件的引发有过错，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张某某提出原判决没有区分主从犯，其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却相比之下比其他同案犯处刑重，显失公平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月15日1时许，上诉人王某甲、张某某、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在兰州市城关区金昌南路凤凰娱乐城与被害人柳某龙（龙飞）发生口角，上诉人王某甲、张某某电话纠集罗某某、徐某某、高某某、王某乙等人，对被害人柳某龙（龙飞）拳打脚踢，徐某某持刀将被害人柳某龙捅伤致重伤二级。王某甲、张某某、李某某、罗某某分别赔偿柳某龙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柳某龙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5月3日19时5分被害人柳某龙电话报案称：1月15日1时许，在兰州市城关区金昌南路“凤凰城”娱乐会所上班时，与老板吴某发及会所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被对方殴打，腹部被刺一刀，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2、“110”接警记录单，证实兰州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于2015年1月15日2时49分接电话号码1509537****陌生女性电话报警，称“凤凰城”有人打架，一人被捅伤。3、被害人柳某龙陈述，证实2015年1月15日1时许，在“凤凰城”娱乐会所因客户消费提成问题与吴老板发生不愉快，将吧台上的pos机拍了一下，店里的经理王某甲和我吵起来，王某甲叫来李某某、张某某，三人对我进行殴打，张某某在我左耳部打了一拳，王某甲和李某某在我头面部、腿部拳打脚踢，一会儿店里进来一胖小伙，在大厅拦住我不让走，我打电话叫来朋友曹建兵、何旭江，胖小伙拦住我们三人不让走，这时店里又进来七八个小伙，后一小伙在我胸部捣了几拳，十几个人对我拳打脚踢，一小伙在我腹部刺了一刀。4、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柳某龙上腹有一5cm皮肤裂伤，腹部正中有一纵行至脐上长10cm手术愈合痕，术创左侧有一横行2.3cm缝合裂伤痕及一2cm引流术后合痕，上述损伤当时严重威胁伤者生命健康，鉴定意见为，被害人柳某龙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5、辨认笔录，证实经原审被告人徐某某混合辨认，确认王某乙就是2015年1月15日在“凤凰城”伤害柳某龙的人之一；经原审被告人罗某某混合辨认，确认柳某龙就是其伙同他人伤害的被害人；李某某、张某某、王某甲、高某某、王某乙、徐某某就是伙同其共同伤害被害人的同案犯，并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经上诉人王某甲分别辨认，确认李某某、罗某某是伙同其伤害柳某龙的同案犯，并对被害人柳某龙和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经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分别辨认，确认王某乙、张某某、王某甲、高某某、罗某某、李某某是伙同其共同伤害被害人的同案犯，并对被害人柳某龙和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经上诉人王某乙分别辨认，确定张某某、徐某某、王某甲、罗某某、李某某、高某某是伙同其共同伤害被害人的同案犯，并对被害人柳某龙和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经上诉人高某某分别混合辨认，确定罗某某、徐某某、张某某是伙同其共同伤害被害人的同案犯，并对被害人柳某龙进行了指认。经被害人柳某龙分别混合辨认，确定罗某某、李某某、王某甲、张某某、高某某、徐某某、王某乙就是一起伤害他的人；经证人鲁小英分别混合辨认确认李某某、王某甲、张某某、罗某某、高某某、徐某某、王某乙是共同伤害被害人的人；经上诉人张某某分别混合辨认，确定王某甲、徐某某、高某某、李某某、罗某某、王某乙就是伙同其一起伤害柳某龙的同案犯，并对作案现场、被害人进行了指认。6、户籍证明，证实徐某某、罗某某、王某甲、李某某、高某某、王某乙犯罪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7、证人鲁某英证言，证实2015年1月15日1时左右，柳某龙和吴老板因为客户问题在吵架，后柳某龙又和前厅经理王某甲发生争执和撕扯，保安李某某过来打了柳某龙，见王某甲一边打柳某龙一边叫张某某，他们三人就在大厅打柳某龙，吴老板劝住了他们，但王某甲、张某某一直在大厅打电话，约20分钟后，进来一个特别胖的男子，他说他叫“大猩猩”（罗某某），说柳某龙将他兄弟张某某惹了，让柳跟他出去，柳某龙没有去，后张某某又带来四五个人与王某甲、李某某、胖男人在大厅汇合，胖男人指着柳某龙对刚进来的几个人说，今晚你们将这个戴眼镜的人往死做，他们要柳某龙出去，柳某龙没去，我就去卫生间了，出来见柳某龙躺在地上，旁边那帮人都在打他，突然柳某龙喊“老板，我被人捅了”，我看见地上有血，我们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将柳某龙送到三爱堂医院了，打人的人都是王某甲、张某某叫来的。8、证人吴某发证言，证实柳某龙因为消费提成问题与营业经理王某甲发生争执，柳某龙和王某甲、李某某、张某某互相指责，我就劝说他们，柳某龙打电话叫来几个小伙，王某甲又叫来几个朋友喝酒，我将柳某龙叫出会所，劝他赶快回家，后六七个小伙围上来将柳某龙一顿拳脚打倒，柳从地上站起来，往停车场方向跑，后面人又追到停车场，柳某龙突然喊他被人捅了一刀，对方那帮小伙就跑了，我们就将柳某龙送医院了。9、上诉人张某某供述，案发当晚，有一批客人找柳某龙，吴总说这批朋友也是他的朋友，不算柳某龙请来的客人，柳某龙来后说客人是他请来的，提成应该归他，就和王某甲吵起来，我和王某甲、李某某将柳某龙打了一顿，柳某龙打电话叫人，我打电话叫来罗某某、徐某某、高某某，王某乙，后我和罗某某、徐某某、高某某、王某乙、王某甲、李某某、将柳某龙连推带搡拉出门外拳打脚踢，徐某某在柳肚子上捅了一刀，是王某甲给我说了让我叫人打架。10、原审被告人徐某某供述，2015年1月15日12时，张某某打电话说有人在“凤凰城”娱乐会所闹事，让我过去帮忙打架，并给我们指认了柳某龙，罗某某要将柳某龙往外面带，我们就围着柳某龙拳打脚踢，我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在柳某龙肚子上捅了一刀，张某某给了我300元，让我先跑了。11、原审被告人罗某某供述，张某某打电话让我赶到“凤凰城”娱乐会所，说一个叫柳某龙的和他们发生争执，让我过去帮忙收拾一下，柳某龙正在打电话叫人，我过去看到王某甲、张某某、徐某某、王某乙、李某某，我在柳某龙胸上打了几拳，头上打了一饮料瓶，踏了一脚，王某甲、张某某、王某忠、王某乙，李某某拳打脚踢，突然听到柳某龙喊了一声“谁用刀子将我捅了”，并见他肚子上流血，我们就跑了。12、上诉人王某甲供述，我在“凤凰城”娱乐会所上班,因消费提成问题和柳某龙争执起来，我和张某某、李某某将柳某龙拳打脚踢打了一顿，柳某龙打电话叫人来打架，我让张某某打电话叫罗某某，后张某某叫来几个小伙，并指认了柳某龙，后将柳某龙拳打脚踢，后见他肚子流血就跑了。13、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与上诉人王某甲、张某某供述一致，相互能够印证，并且证明高某某在案发时也追打被害人柳某龙。14、上诉人高某某供述，张某某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让我去“凤凰城”帮他长个精神，我就叫上祁某、雷某军到了“凤凰城”娱乐城，我就打了他一拳，罗某某用塑料瓶子打，一个姓徐的冲上去对眼镜小伙一阵拳打脚踢，眼镜小伙趴在一辆车跟前。15、上诉人王某乙供述，张某某打电话说“凤凰城”有人要打他，让我带人过去给他长精神，我就叫了张某波。我们冲到柳某龙跟前，见张某某叫来的一小伙在柳的肚子上打了一下，罗某某在柳的身上拳打脚踢，李某某在柳身上踏了几脚，我听见柳喊了一声他被人捅了，我们就离开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庭审中宣读、出示并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审被告人徐某某于2015年1月16日23时许，在白银市平川区广场西南侧“忘忧阁”酒吧门口附近，与被害人叶某贵发生争执后，徐某某用匕首将被害人致伤，经法医鉴定，叶某贵所受损伤可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2015年2月6日徐某某向警方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叶某贵20**年1月20日报案称，1月16日22时许，在平川人民广场南口“忘忧阁”被人持刀捅伤。2、被害人叶某贵陈述，2015年1月16日22时许，我和常某吉及他的女朋友去“忘忧阁”喝酒，在酒吧碰见吴某倩，就和吴某倩的朋友一起喝酒，后我的朋友汝某旺，“老二”也来了，我们在另外一个包厢聊天，见吴某倩包厢的人陆续出了包厢，我们也就从酒吧出来了，在酒吧门口，吴某倩和一个女孩互相撕扯起来，我们将她们分开，后一起喝酒的一个头发较长的男子对我说“是你叫人来打我们吗”，他就拿出一把匕首在我胸前戳了两下，在左侧肩部戳了两下，都没有戳进去，我就挣脱跑了。后走到“三姐妹”店门口，见戳我的小伙从“忘忧阁”酒吧出来，拿刀在我背上戳了五刀，我就报警了。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平川区人民广场西侧的“忘忧阁”酒吧门口，酒吧正门口为1米宽的水泥台，台前为砖铺平面，砖铺平面平台上有若干滴红色血滴，拍照固定。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叶某贵左肺上叶挫伤，气胸形成，左侧胸腔少量积液，右侧后壁皮下软组织挫伤并积气，背部第8胸椎右侧有一1.5cm长裂口，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5、证人马某祥证言，证实案发前晚应吴某倩邀请，带女朋友赵某婕、鲍某盼去“忘忧阁”喝酒，叶某贵也在场，次日1时许，从酒吧出来，赵某婕和吴某倩发生撕扯，其带赵某婕、鲍某盼离开酒吧，后听说叶某贵被人戳伤。6、证人吴某倩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和张某安、马某祥、叶某贵、李某强、徐某某等在“忘忧阁”喝酒，酒后与赵某婕发生撕打，被人劝开，与吕某杰、叶某贵在酒吧门口说话，见徐某某持匕首冲出酒吧要捅刺叶某贵，叶德贵朝“三姐妹”店方向逃跑，徐某某没有追赶上。7、证人吕某杰证实情况与证人吴某倩证实基本一致，能够互相印证。8、证人常某吉证言，证实案发时和被害人叶某贵、吴某倩等在“忘忧阁”喝酒并且第二天听到叶某贵被人戳伤的情况。9、原审被告人徐某某供述，2015年1月16日23时许，我和李某强、张某安、吴某倩去平川区广场西南角“忘忧阁”酒吧喝酒，期间吴某倩出去了，不一会她和另外一包厢的一个中等身材较瘦的小伙一起进来，那小伙就和我们一起喝酒，后他叫另外一包厢里的一男一女来我们包厢喝酒，我喝不下去了，那个瘦小伙非要让我喝，并说“能喝就喝，不能喝就走人”，我们继续喝酒，在喝酒过程中他们其中一个将腰带拿下来，我们看情况好像要打架，我和李某强就躲在厕所将门反锁了，对方叫门我们也没开，一会听没动静了，我们就出门朝东侧一巷道里跑，后我和李某强跑散了，我就去“三姐妹”吃点东西，在“三姐妹”附近，见那较瘦的小伙和另外四个小伙也在“三姐妹”门口找人，他们看见我，瘦小伙向他旁边的一个人要砍刀，他还没拿到砍刀我就先动手从钥匙串上卸下随身携带的匕首，朝瘦小伙左侧后背连续戳了几下，就朝广场方向跑了，后到平川派出所投案自首。经混合辨认，确定叶某贵是其在“忘忧阁”酒吧门前持刀捅伤的男子；并对作案现场，丢弃作案凶器的地点进行了指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庭审中宣读、出示并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某甲、张某某、王某乙、高某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王某甲所提“凤凰城”娱乐会所老板吴某发是本案的主使问题，各被告人在归案后，均未供述当晚是吴某发指使，对被害人进行伤害，吴某发也没有陈述自己有主使的行为和语言，故上诉人所提吴某发是案件的主使，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故所提吴某发是幕后主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某甲所提其有自首、对被害人救治的情节，经查，2015年1月15日凌晨2时许，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五泉派出所接分局指令，兰州市城关区金昌路“凤凰城”楼下有人被打伤，接警后，民警赶往现场，现场走访，得知伤者柳某龙酒后和朋友发生冲突受伤，已经送往医院救治，接报后，询问了王某甲、李某某，均反映柳兴龙因琐事被他人打伤，第二日对王某甲、李某某口头询问，两人均自称与该案无关，也未提供其他线索，经向医院了解，柳某龙伤情较重，遂将该案移交分局刑侦队，在刑侦队侦破案件直至将王某甲、李某某抓获，王某甲没有自首情节，案发后，是证人鲁某英和“凤凰城”娱乐中心两名经理拨打“120”急救电话，将被害人送医院救治，没有证据证实王某甲有救治情节，故王某甲所提有自首、救治情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某甲、张某某所提没有区分主从犯，应认定为从犯，赔偿损失、取得谅解，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案件起因，根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具体犯罪行为、性质、所起作用、赔偿情况，认为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虽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同，但行为统一指向故意伤害被害人柳某龙的犯罪，相互配合、相互联系，共同造成柳某龙重伤的严重后果，不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同时原审法院在定罪处刑时，不但考虑到赔偿损失，取得谅解等情节，同时也考虑到王某甲、张某某有纠集其他同案犯的情节，对上诉人王某甲、张某某量刑并无不当，故所提是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某乙、高某某所提没有实施伤害行为上诉理由，经查，证明王某乙、高某某故意伤害被害人有同案犯王某甲、徐某某、罗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鲁某英证言均证实王某乙、高某某参与斗殴，王某乙、高某某也相互证实对被害人柳某龙实施了伤害行为，在归案后对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也做了供述，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实王某乙、高某某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的事实，故所提没有伤害被害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清梅审判员  冯稼耘审判员  宋世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金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