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林元春，男，195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委托代理人林龙春，196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干部，住武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丙森，男，195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丙四，男，195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冠玉，男，194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冠荣，男，195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春红，男，1976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吴满姑，女，194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添兴，男，1968年9月19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和升，男，194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林宝春，男，1964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银秀，女，1956年6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再审申请人林元春与被上诉人林丙森等人排除妨害、恢复原状、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岩民终字第1124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闽民申179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林元春及其委托代理人林龙春，被申请人林丙森、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吴满姑、林添兴、林宝春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林春红、林和升、刘银秀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林元春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事实上本案的10名被告都参与了挖坑、阻拦行为，林丙森不但是侵权行为的组织者，还亲自参与了恐吓、挖沟、阻拦行为。吴满姑、林和升也都有参与。2、申请人在“城顶上”山场砍伐下来的木材由于被申请人的无理阻拦、闹事、挖沟等侵权行为，被滞留在露天的山野中，经过两年多的风吹雨打，现已严重开裂，虫蛀、腐烂，无法进行市场销售，已没有任何使用价值。残存价值已经为零。被申请人应当对申请人就评估出的105612元进行赔偿。同时还应对误工费3800元、车辆放空费1200元、维修被破坏的出材便道1200元等费用进行赔偿。综上，请求再审判令各被申请人赔偿申请人各项损失共计111812元。被申请人答辩称，本案是因为申请人没有将60%的林木折价款发放给持有《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原山主引发的纠纷，答辩人是讨要原自已山上的树木折价款，而不是与申请人争山权，与承包合同、林权证无关。综上，请求再审驳回申诉，维持原判。林元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恢复原状，保持道路畅通；2、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3844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武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6月10日，武平县武东袁上村委会与林增兴、林兆文、林发明及原告等四人签订《袁上村集体林地使用权承包、林木所有权转让合同书》，袁上村委会将本村“城顶上”山场，面积544亩林地使用权发包、林木所有权转让给林增兴、林兆文、林发明及原告等四人，承包期限30年，即从2003年6月10日起至2033年6月10日止。因转让的“城顶上”山场中包含《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的山场，袁上村委会将原告等人缴交的“城顶上”山场林木转让款3927元中的2432元交给原告及林增兴、林兆文，由林增兴保管该款并按袁上村委会交给的原山主名单代袁上村委会发放补偿款。后因部分持有《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原山主未从林增兴处得到林木折价款补偿而引发本案纠纷。2003年11月24日武平县人民政府向林增兴、林兆文、林发明及原告等四人颁发了武林证字（2003）第01664号《林权证》。2006年2月18日，林增兴、林兆文、林发明将前述山场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全部转让给原告。2013年9月30日，原告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采伐，并取得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同年10月，原告开通了出材便道，雇请了采伐工人进行木材生产。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等7人，在原告开通的出材便道上挖了三个坑，致使原告的集材车辆无法通行。被告林冠玉扛了杉木回家，裁成2米长，共19筒。被告林宝春扛了1筒4米长杉原木回家。2014年2月7日，被告林添兴从“城顶上”山场载了一车木材准备运出山场，因原告向武平县公安局十方森林派出所报案并拦下，木材卸回原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4年11月14日就本案有关损失申请鉴定。2014年11月21日，该院委托厦门乾元资产评估与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本案有关经济损失进行鉴定。2014年12月4日，该公司以腐烂木材的数量鉴定不属于其公司评估资质范围，无法评估腐烂木材的价值为由退回该院。2014年12月16日，该院又委托备选鉴定机构厦门中利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进行鉴定。2014年12月18日，备选鉴定机构也以没有这方面的资质为由退回该院。原审判决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在民事诉讼中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林元春已办理武林证字（2003）第01664号《林权证》，取得了武平县××袁上村“城顶上”山场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并在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后进行林木采伐。在原告进行林木采伐过程中，被告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等7人，在原告开通的出材便道上挖了三个坑，致使原告的集材车辆无法通行，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停止侵害，恢复原状，保持道路畅通，应予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林丙森、吴满姑、林和升承担上述侵权责任，因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原告对其提出的要求十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8446元的主张，提供了自行估算的损失计算表、证人证言及收条，但证人证言与其出具的收条存在矛盾；原告还就本案有关损失申请了鉴定，但经二次委托鉴定，鉴定机构均以没有这方面的资质为由退回法院，致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数额无法确定。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方提出争议的“城顶上”山场包含其《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的山场，应依该证将登记山场归各户管业，并据此提出他们不应承担本案责任。该院认为，产生纠纷后，应寻求正确途径解决。被告林丙四等7人以其与原告存在林权纠纷为由而实施上述行为存在过错，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林冠荣、林春红、吴满姑、林和升、刘银秀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应立即停止对原告林元春在武平县××袁上村“城顶上”山场开通的出材便道的毁损行为。二、被告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恢复原告林元春在武平县××袁上村“城顶上”山场开通的出材便道原状。三、驳回原告林元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69元，由原告林元春负担2369元，被告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负担700元。宣判后，原审原告林元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林元春上诉称：1、上诉人的林木所有权是合法取得，应受法律保护。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停止侵权，但却未判决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实属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138446元。被上诉人林丙森等答辩称：1、上诉人与村委会借林改之机，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被上诉人的山林与新庄自然村的集体山一并承包给上诉人，侵犯被上诉人的权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庭审，上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以下事实：“1、后因部分持有《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原山主未从林增兴处得到林木折价款补偿而引发本案纠纷。2、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等7人，在原告开通的出材便道上挖了三个坑，致使原告的集材车辆无法通行。”有异议，认为全体被上诉人参与了挖坑，且挖坑的个数为6个，对其余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2003年11月24日武平县人民政府向林增兴、林兆文、林发明及原告等四人颁发了武林证字（2003）第01664号《林权证》”有异议，认为该证的颁发不合理。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交下列证据：1、询问林丙森询问笔录两份，主张林丙森有参与阻扰生产。2、林木采伐承包合同，证明当时实际砍伐的数量。对证据1，被上诉人林丙森质证认为，询问笔录是其签字的，其余被上诉人没有意见。对证据2，被上诉人认为与其无关。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向本院提出申请：1、申请对本案的损失数额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申请本院对被上诉人在城顶上山场已生产的木材予以保全。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因林丙森所作的陈述前后一致；证据2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上述证据均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本院二审依上诉人林元春申请，委托厦门市大学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价值评估，具体的评估内容为：1、上诉人在武平县武东乡袁上村“城顶上”山场已被砍伐下来林木在2013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市场价值；2、上述林木当前的市场价值。厦门市大学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1月23日出具大学评估（2015）LY0166号《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案件审理涉及的武平县武东乡袁上村“城顶上”山场已砍伐林木市场价值》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武平县武东乡袁上村“城顶上”山场已被砍伐下来林木在2013年10月至12月期间总评估值为105612元。2015年11月23日厦门市大学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龙岩分公司出具《关于无法进行价值评估的函》，认为因部分木材开裂、虫蛀、腐烂，无法计算可正常使用木材的数量，故对上述林木当前的市场价值无法进行评估。上诉人质证认为评估报告书所作出的木材平均价格认定太低，木头腐烂，不存在价值。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评估与其无关。本院认为，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及函，程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因上诉人对原审判决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对本案提出的异议，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并作为二审的事实认定。本院二审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已办理武林证字（2003）第01664号林权证，取得讼争的武平县武东乡袁上村“城顶上”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林权证取得不合法，属另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上诉人在依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后，对讼争山场的林木进行砍伐，被上诉人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在上诉人开通的出材便道上挖坑，阻止上诉人运输木材，侵犯了上诉人的权益，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正确。关于上诉人因砍伐下来的木材因被上诉人阻止无法运出销售所造成的损失如何认定。侵权损害赔偿原则为补偿性赔偿原则，即在原物存在的情形下，应对原物的价值及残存的价值分别作出认定，所得出的差额即为损失。本案经鉴定，上诉人在讼争山场上已砍伐下来的林木在2013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评估价值为105612元（即原物价值）。现上诉人因受阻挠无法运输而堆放在山场上的木材因存在部分开裂、虫蛀、腐烂，鉴定机构对上述林木当前的市场价值又无法进行评估，即残存价值无法确定。据此，上诉人所主张的损失依据不足，原审的判决结果正确，可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9元，鉴定费6540元，均由上诉人林元春负担。本院再审审理查明，再审申请人林元春对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后因部分持有《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原山主未从林增兴处得到林木折价款补偿而引发本案纠纷”有异议，认为林增兴有挨个去找老山主，但因部分老山主认为补偿款太低无法接受，才没有拿补偿款。2、“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等7人，在原告开通的出材便道上挖了三个坑”有异议，认为10名被申请人均参与阻拦、挖坑行为，而且不止挖三个坑，而是六个坑。被申请人对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表示无异议。再审诉讼中，再审申请人提供十张照片，证明“城顶上”山场砍伐下来的木材已经腐烂，没有使用价值。被申请人质证认为，山场上的砍下来的树木情况不清楚，而且木材本来就是在被申请人的山场，木材是否腐烂与被申请人没有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再审申请人提供的照片，能证明“城顶上”山场砍伐下来的木材的情况，被申请人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申请人林丙森在再审庭审中亦表示其有参与挖坑这一事实，林元春对一、二审判决提出的该部分异议成立，予以确认。对双方无异议的其余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再审申请人林元春的损失如何确定？林元春主张的损失与被申请人之间的侵权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责任如何确定？本院再审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再审申请人林元春已办理武林证字（2003）第01664号林权证，取得讼争的武平县武东乡袁上村“城顶上”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再审申请人在依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后，对讼争山场的林木进行砍伐，被申请人林丙森、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在再审申请人开通的出材便道上挖坑，阻拦运输木材，侵犯了再审申请人的权益，原审判决支持再审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关于再审申请人林元春的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原一、二审判决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堆放在山场的木材残存价值进行鉴定时，鉴定机构均回复无法进行鉴定。但再审申请人林元春因受阻挠无法运输而堆放在山场上的木材因存在部分开裂、虫蛀、腐烂，损失是客观存在的。一审法院以残存价值无法确定为由，驳回再审申请人林元春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当。《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院在二审诉讼期间委托的评估机构已经评估，再审申请人林元春在讼争山场上已砍伐下来的林木在2013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评估价值为105612元。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本案以评估价值105612元（即原物价值）作为再审申请人的损失。袁上村在林改时约定将林木转让款的60%即2432元由被申请人林丙森等持有《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原山主领取。再审申请人林元春未将林木转让款发放给林丙森等人而引发本案纠纷，存在一定的过错，且再审申请人林元春在本案讼争山场林木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未妥善保管砍伐下来的林木，而是放任林木腐烂，一定程度上扩大了损失，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及双方的责任，本院确定由被申请人林丙森、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等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05612×50%＝52806元。此外，再审申请人林元春要求被申请人赔偿误工费、车辆放空费等，已包含在林木损失费里，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五）、（六）项、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岩民终字第1124号民事判决；二、变更武平县人民法院（2014）武民初字第19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申请人林丙森、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应立即停止对原告林元春在武平县××袁上村“城顶上”山场开通的出材便道的毁损行为；三、变更武平县人民法院（2014）武民初字第19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申请人林丙森、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恢复原告林元春在武平县××袁上村“城顶上”山场开通的出材便道原状；四、被申请人林丙森、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再审申请人林元春经济损失52806元；五、驳回再审申请人林元春的其他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69元的负担变更为：由再审申请人负担1569元，由被申请人林丙森、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负担1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69元的负担变更为：由再审申请人林元春负担1569元，被申请人林丙森、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负担1500元。鉴定费6540元的负担变更为：由再审申请人林元春负担3270元，由被申请人林丙森、林丙四、林冠玉、林冠荣、林春红、林添兴、林宝春、刘银秀负担32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景彤审 判 员  黄美华代理审判员  陈煌华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韦 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