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303民初64号原告：李言宾,男,197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山东省淄博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隽，女，197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淄博张店信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被告：曹凯，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被告：淄博金路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共青团西路南十一巷。组织机构代码：75639338-5。法定代表人：张玉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庆，山东法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玉平，男，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淄博金路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章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庆，山东法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省齐鲁装饰设计院。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蓝翔路15号时代基地六区**号。组织机构代码：16308025-2。法定代表人：王亚男，院长。原告李言宾与被告淄博金路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路公司”）、被告曹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2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原告的申请，追加张玉平、山东省齐鲁装饰设计院（以下简称“齐鲁设计院”）为本案被告。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张商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金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5）淄商终字第60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5）张商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言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隽、被告金路公司和被告张玉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凯、齐鲁设计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言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不锈钢扶手、玻璃楼梯等款57439.9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份，原告给被告金路公司、曹凯承包的临淄区齐鲁美术馆工程供应不锈钢扶手、玻璃楼梯等,被告共拖欠原告不锈钢扶手、玻璃楼梯等57439.9元。经过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案四被告支付原告不锈钢扶手、玻璃楼梯等57439.9元。在本案发回重审过程中，原告在庭审中表示不要求被告金路公司承担责任。被告曹凯在发回重审过程中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其在原审时辩称：被告金路公司、被告张玉平和我合作承接的淄博市临淄美术馆工程，借用了齐鲁设计院的资质，对于原告的诉求没有异议，但本案所涉款项应由被告金路公司、被告张玉平和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金路公司、被告张玉平共同辩称：被告金路公司和被告张玉平从未承接及施工淄博市临淄美术馆工程，也未与原告发生本案所涉业务，被告张玉平是根据被告曹凯的安排代收临淄美术馆的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金路公司和被告张玉平的诉讼请求。被告齐鲁设计院原审时辩称：经过我方落实不存在借用资质签订装饰工程合同的问题，我单位也未向淄博市临淄美术馆投标和签订任何合同，没有收到涉案工程款及办理工程验收、结算、开发票等手续。因此我单位不应对涉案工程纠纷承担责任。若判决我单位承担责任，则被告曹凯和被告张玉平涉嫌职务侵占问题，因为若我单位承接工程，应将工程款打入我单位账户而非个人账户，因此与我单位无关。被告齐鲁设计院在发回重审过程中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的答辩状辩称：我院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起诉我院主体不适格，理应驳回原告对我院的起诉。被告曹凯及张玉平拿着盖有我院合同章的空白合同与临淄美术馆签订了合同，但是没有我院的授权委托书、资质证书等相关投标手续，这充分说明与临淄美术馆签订合同是被告曹凯及张玉平的个人行为，而不是我院的法人行为。从合同履行看，临淄美术馆工程实际是由被告曹凯及张玉平、还有金路公司组织施工，临淄美术馆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张玉平或曹凯。我院既未组织施工，也未收取任何工程款。我院没有丝毫的合同权利义务，我院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言宾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1、第一组证据：（1）.2013年9月9日,被告曹凯为原告出具的欠条一份；（2）.曹凯与李言宾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一份；（3）.原告自己书写的明细三页。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曹凯欠原告临淄美术馆工程不锈钢扶手、玻璃楼梯等材料款57439.9元。被告曹凯对于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金路公司和被告张玉平主张临淄美术馆工程不是自己承接，欠条不是自己出具，金路公司也未委托曹凯出具欠条，该欠条不能证明被告金路公司和被告张玉平欠款。被告齐鲁设计院主张,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但从落款上看被告曹凯以个人名义给原告出具欠条，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与被告齐鲁设计院无关。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曹凯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临淄美术馆工程承包方是被告齐鲁设计院，工程代理人是被告曹凯。被告金路公司、被告张玉平对于合同无异议，对于原告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主张与金路公司和张玉平无关。被告齐鲁设计院质证认为，经过单位核实，被告曹凯通过朋友从被告齐鲁设计院拿了一份盖有公章的合同，与淄博市临淄美术馆签订了合同，被告齐鲁设计院并未出借资质,也未出具授权委托书,未实际参与合同的签订、施工、验收、结算等，不应承担责任。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金路公司、张玉平、齐鲁设计院均无异议，该证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临淄美术馆装修工程付款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临淄美术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被告金路公司、被告曹凯、被告张玉平，工程款是与被告金路公司、被告曹凯、被告张玉平结算的。被告曹凯没有异议，承认原告从其处复印，原件在被告曹凯处，并提出从中可以看出，大部分款项打入被告张玉平的账户中，充分证明本案所涉工程是被告金路公司、被告曹凯、被告张玉平共同承接。被告金路公司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据来源、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主张从证据看是付给了金路公司和张玉平，但是金路公司从未收到该款，张玉平虽然是金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张玉平是个人行为，与金路公司无关，该证据不能证明金路公司欠原告货款。被告张玉平质证认为，临淄美术馆部分装修工程款通过银行打入张玉平账户是事实，但是具体数额需要核对确认。并提出因为临淄美术馆工程的承接施工方是被告齐鲁设计院，如果打入该单位账户中，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就不方便了，另外被告曹凯在银行有贷款，也不方便打入其账户，因此张玉平应曹凯要求，同意将款打入张玉平个人账户中，这是一种代收工程款的行为，张玉平未承接和施工工程，也未和他人合作承接和施工工程，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齐鲁设计院提出，从该证据可以看出，张玉平是实际施工人，付款单位在付给曹凯20万元时特别注明经过张玉平同意，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张玉平的辩解不符合逻辑，如果是代收，应将付款明细提交法庭进行证明。因此，被告金路公司、被告曹凯、被告张玉平均有付款义务。对于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4、在发回重审过程中，原告提交（2016）鲁03民终255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临淄美术馆工程的合同相对方是齐鲁设计院，工程款的实际控制方是曹凯和张玉平，要求被告曹凯、张玉平、齐鲁设计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金路公司、张玉平质证认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张玉平正在申请再审，张玉平非合同相对方，虽然是代收了工程款，但是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对于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5、证人范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曹凯和被告张玉平是合伙关系。证人范某提供曹凯和范某签订的合同，用以证明曹凯和张玉平是合伙关系。被告金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证人范某已经另案起诉张玉平和曹凯，证人范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没有效力。从证人提供的合同看，与金路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曹凯主张从证人证言可以看出，签合同是在金路公司签订的，虽然只有曹凯签名，但是可以证明金路公司、曹凯、张玉平是合伙关系，证人另案起诉金路公司不影响证人在本案出庭作证。6、证人韩国忠出庭作证，证明金路公司曾经聘请韩国忠管理工地，金路公司和曹凯是合伙关系。证人韩国忠提供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进一步佐证其证言，并提交银行对账明细一份，证明金路公司给证人韩国忠发工资。原告及被告曹凯对于韩国忠的证人证言及其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曹凯提出，证人韩国忠是金路公司指定的管理工地代表，金路公司又给韩国忠发工资，充分证明金路公司、曹凯、张玉平是合伙关系。被告金路公司提出证人韩国忠与本案有利害关系，韩国忠曾经在张店区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金路公司对于证人韩国忠提供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并提出当时韩国忠等三人共同借用了金路公司的资质，承包了和平铭苑工程1号楼的3-10层的装修工程，但该证据不能证明金路公司与曹凯在临淄美术馆工程中是合伙关系。银行对账明细只能证明金路公司给证人韩国忠转了10000元，不能证明是发的工资。鉴于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提出异议，对于上述证人证言需要与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被告曹凯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曹凯与金路公司、张玉平借用齐鲁设计院的资质承接了淄博市临淄美术馆齐文化博物馆三号馆工程，曹凯作为施工方的驻工地代表，主张曹凯、张玉平、金路公司是实际承包人，当时口头商定给被告齐鲁设计院百分之六的管理费。原告及金路公司、张玉平、齐鲁设计院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质证意见同上，齐鲁设计院还提出从未收到曹凯所说的管理费。2、装饰工程付款明细一份，证明按照张玉平和曹凯的意见打入张玉平的账户383万元，经过张玉平同意打入曹凯的账户20万元，说明如果张玉平不是工程承接人，不会分多次将款打入其个人账户，应由金路公司、张玉平、曹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金路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证明工程款打到张玉平的账户中,而没有打到金路公司的账户上。被告张玉平提出,该明细表记载的付款事项是经过曹凯向临淄美术馆提出申请，经过临淄美术馆负责人同意，安排财务人员将款打入张玉平的账户中，说明临淄美术馆将部分工程款打入张玉平账户是经过审批的，临淄美术馆如果将款打入其他单位账户中，应该和张玉平说一声，否则，张玉平的代收行为可能数目不清，因此临淄美术馆向曹凯付20万元时电话通知张玉平，这是临淄美术馆的付款程序，与张玉平是否承接工程无关。被告齐鲁设计院的质证意见同上。原告对于该证据无异议3、被告张玉平给被告曹凯的打款记录一宗、临淄美术馆给张玉平打款记录4份，证明张玉平和曹凯之间有多次打款记录，双方之间有合伙关系，涉案工程是张玉平和曹凯合伙干的。被告金路公司质证认为,临淄美术馆从未向金路公司打款，金路公司也从未与曹凯发生银行交易。被告张玉平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张玉平只是根据曹凯的安排的代付行为，与张玉平和曹凯是否合作承接涉案工程无关。被告齐鲁设计院对于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提出张玉平辩解是代付行为，但证据不能证明代收的款项已经全部代付出去。原告对于该证据无异议。对于该证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民事判决书一份，被告曹凯主张该民事判决书中载明，金路公司在辩称中承认与其多次合作承接项目，金路公司是张玉平的个人公司，因其资质较低，小工程都是曹凯和张玉平合作以金路公司的名义承接，大工程借用别的公司的资质承接，故临淄美术馆的项目是借用齐鲁设计院的名义承接。被告金路公司、被告张玉平对于该判决书不作质证。被告齐鲁设计院质证认为，判决书中确定的是2013年间发生的业务，从判决书应该确定曹凯是金路公司的管理人员，曹凯不可能同时是齐鲁设计院的工作人员。原告对于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金路公司提供申请一份，证明临淄美术馆工程承接施工单位是齐鲁设计院，曹凯向临淄美术馆提交的申请，经过临淄美术馆的领导签字同意，安排财务人员将款项打入张玉平账户中。不是张玉平提出的申请，也不是基于张玉平和曹凯是合伙关系，张玉平的行为是代收行为。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证明欠款应由四个被告共同支付。被告曹凯质证认为，因为工程是以齐鲁设计院的名义申请并承接的，曹凯作为签订合同的代表人写的申请，从申请中可以看出，经过与张玉平协商同意，故该申请是曹凯和张玉平共同提出，款项拨入金路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玉平账户中，若张玉平是个人行为，不会提及金路公司，该证据更加证明是金路公司、曹凯、张玉平共同承接的涉案工程。被告张玉平提出，曹凯要求将款打入张玉平的个人账户中，因此和张玉平协商，经过张玉平同意才能打入张玉平的个人账户中，金路公司与本案所涉工程无任何关系，张玉平代收工程款是张玉平的个人行为，与金路公司无关。被告齐鲁设计院质证认为，曹凯不是我单位的员工，我单位也未授权项目经理可以决定款项的走向，我单位在所有合同中都要求将款打入公司账户。而且，金路公司和张玉平对于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提供的临淄美术馆付款明细相矛盾。付款明细和申请能够证明金路公司是承建单位，工程款的收款和支付决定权在被告张玉平。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齐鲁设计院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1.2013年4月至7月的印章使用登记台账一份，证明单位公章使用情况;2.2013年度合同明细一份，证明单位2013年度所承接的所有工程明细;3.财务说明一份，证明单位未收到任何涉案工程款。原告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金路公司、张玉平提出，上述证据与齐鲁设计院是否承接临淄美术馆工程无直接关联性，不能证明齐鲁设计院没有承接该工程。被告曹凯认为，这是齐鲁设计院的单方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鉴于该证据为被告齐鲁设计院的单方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本院不予确认。本案原审时向淄博市临淄美术馆的法定代表人调查淄博市临淄美术馆工程的相关情况，其法定代表人陈述：曹凯和张玉平一起到临淄美术馆联系工程事项，二人带着已经盖好章的合同到临淄美术馆签订的施工合同，经过张玉平同意，曹凯和张玉平要求把款打到张玉平账户中，施工过程中，因为八月十五那天，工地上一个工人要跳楼，临淄美术馆法定代表人联系张玉平，他同意支付曹凯20万元现金，曹凯当场把20万元现金全部支付了农民工工资，其余工程款全部是转账，全部转给了张玉平。临淄美术馆法定代表人只针对曹凯和张玉平两人，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公司的，张玉平只负责要钱，曹凯和邢伟负责工程施工、验收等，邢伟是张玉平的主管。原告对于该调查笔录没有异议。被告金路公司提出该证据证明该案与金路公司没有关系，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曹凯提出，通过该证据可以看出，是曹凯和张玉平一起共同签订的合同，也是曹凯和张玉平与临淄美术馆共同协商将款打到张玉平的账户，因此证明曹凯、张玉平共同承接工程，张玉平是金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张玉平也代表了被告金路公司，是曹凯、张玉平、金路公司共同承接的工程，应当共同承担责任。被告张玉平提出，该调查笔录虽然是人民法院调查形成，但是属于证人证言范畴，应当由被调查人出庭作证，接受质询；从调查笔录的内容看，是曹凯联系的临淄美术馆，因为曹凯对于定价等不熟悉，要求张玉平帮忙签订合同，张玉平对于借用齐鲁设计院的资质以及支付管理费的问题均不知道，至今不认识齐鲁设计院的人员，与齐鲁设计院也没有任何联系；邢伟不是张玉平的工程主管，在该工程中，邢伟既不接受张玉平的管理，张玉平也不为其发放工资，是曹凯为其发工资，且接受曹凯的领导和管理，该调查笔录不属实；临淄美术馆作为工程的发包方与齐鲁设计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符合法定的书面证据形式，其证明力大于该调查笔录，再者，曹凯要求将工程款打入张玉平的账户的付款申请作为书面证据，其证明力大于调查笔录。被告齐鲁设计院质证认为，本案追加其为被告依据的合同是曹凯和张玉平带着已经盖好章的合同文本去临淄美术馆签订的，没有提供授权委托书、资质证书等签订合同必须提交的文件，并且合同没有向建管部门备案。如果涉案合同实际履行的话，曹凯作为施工代表在合同中的权限是明确的，曹凯无权决定工程款变更支付账户；曹凯和张玉平用齐鲁设计院的名义签订的施工合同，齐鲁设计院没有实施，工程款没有转入单位账户，工程竣工验收、工程决算、结算发票等单位均未出具任何手续。而且曹凯、张玉平未以齐鲁设计院的名义对外赊购材料，本案原告也是在诉讼过程中才知道存在这样一份合同。本案中曹凯、张玉平与齐鲁设计院之间不存在真正的挂靠关系。关于本案所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问题,原告主张齐鲁设计院出借资质应当承担责任,该工程的实际控制人是张玉平和曹凯,张玉平和曹凯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张玉平主张，齐鲁设计院与临淄美术馆签订合同，曹凯作为代理人给原告出具欠条，欠款应当由齐鲁设计院偿还，张玉平只是应曹凯的要求，到临淄美术馆帮助其洽谈了业务，代收工程款，但是张玉平已经将工程款付给了相关的人员，张玉平不是实际施工人，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齐鲁设计院主张，齐鲁设计院从未向曹凯出借资质，更没有向曹凯出具授权委托书，只是曹凯通过朋友关系，在被告齐鲁设计院拿了一份盖有合同专用章的空白合同，到临淄美术馆签订了施工合同，而在以后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均与齐鲁设计院无关，齐鲁设计院也没有收到任何工程款，因此该工程充其量是曹凯、张玉平和金路公司利用齐鲁设计院的名字，因此该合同是无效合同，曹凯不是齐鲁设计院的代理人。实际施工人是曹凯、张玉平和金路公司。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就是实际施工人，理应由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李言宾为淄博市临淄美术馆工程供应不锈钢扶手、玻璃楼梯计款57439.9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应予确认。被告曹凯以齐鲁设计院的名义承揽淄博市临淄美术馆工程，给原告出具欠条，并自认应当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曹凯应当承担支付原告欠款的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曹凯支付欠款，应予支持。综合分析本案案情，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金路公司与被告曹凯、被告张玉平共同承接淄博市临淄美术馆工程，被告金路公司主张其与本案所涉工程无关，不应承担责任，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不要求被告金路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本院应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被告张玉平和被告齐鲁设计院是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综合分析本案事实及证据，应当认定淄博市临淄美术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是曹凯和张玉平拿着加盖齐鲁设计院合同专用章的合同文本与淄博市临淄美术馆签订的事实。从整个合同履行情况看，均能够证实施工合同的实施是由曹凯和张玉平所进行，工程款也是淄博市临淄美术馆按照曹凯和张玉平的意见及曹凯的书面申请，将工程款打入张玉平的个人银行账户中，其中10月22日付款20万元，特别注明该款的支付是电话通知张玉平经理，同意后打入曹凯的个人账户。因此，根据张玉平不仅收取工程款而且还支付了相关材料供应商的货款和民工工资的事实，能够认定张玉平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工程款的控制人，张玉平应当对涉案工程承担付款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张玉平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曹凯主张应由被告张玉平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理由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张玉平主张自己仅仅帮助曹凯签订合同、代为收、付工程款，自己与涉案工程无关，不应承担付款责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被告齐鲁设计院将加盖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交付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曹凯，允许曹凯以其名义对外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国家有关强制性规定，被告齐鲁设计院应当对上述合同的使用所进行的民事活动承担责任。综合分析本案案情，被告曹凯给原告出具的欠条载明原告所供不锈钢扶手、玻璃楼梯等材料用于淄博市临淄美术馆工程，被告齐鲁设计院对于原告所诉欠款应当在被告曹凯、张玉平不能清偿的情况下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齐鲁设计院辩称其不应承担责任，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凯、被告张玉平共同支付原告李言宾不锈钢扶手、玻璃楼梯等材料款57439.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被告山东省齐鲁装饰设计院对于上述款项在被告曹凯和被告张玉平不能清偿的情况下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6元，由被告曹凯、被告张玉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谷雪兰人民陪审员  关宏建人民陪审员  李明训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李兰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