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502民再1号原审原告：朱永华，男，196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开富、罗江琼，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地址：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法定代表人：罗建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容（罗建国之妻），女，195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耘，四川明炬（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正国，男，197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维莲（徐正国之妻），女，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第三人：伍维莲，女，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正荣，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朱永华与原审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川0502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再审中，本院依法追加第三人伍维莲、徐正国参加诉讼,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朱永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开富、罗江琼，原审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法定代表人罗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容、邓朝耘，第三人徐正国、伍维莲（又系徐正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正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朱永华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民事调解书，合法有效，应予维持。事实和理由：罗建国欠李华富80万元，双方于2003年2月16日签订《抵偿协议》，用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0号两宗土地及土地上的房屋（面积：930平方米）等附作物予以抵偿，并将两宗土地的产权证交给李华富，但未办理过户登记。2008年，李华富急需用钱，通过他人找到朱永华，协议以80万元购买上述土地及房屋。在李华富主持下，罗建国、吴春容与朱永华重新签订了《抵偿协议》，该《抵偿协议》的时间和内容均引用2003年2月16日罗建国、吴春容与李华富签订的《抵偿协议》。2008年7月31日，朱永华向李华富支付定金10万元，同时协议用朱永华自己购买的七套房屋折价70万元抵给李华富，后李华富将七套房屋出售后兑现。现该两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已过户到朱永华名下。原审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辩称，原审原告诉状中的《抵偿协议书》并非原审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中罗建国、吴春容的签名不是本人亲笔签名，该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的签章也不是原审被告所为。原审中特别授权委托人唐恩智的委托书也是虚假的。原审原告主张欠款80万元不真实，亦没有依据。原审被告没有和原审原告发生任何形式的借贷关系和经贸往来，应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徐正国、伍维莲述称，原审原告的事实理由自相矛盾，调解书上是欠款，而诉状中是借款，且没有相应依据。原审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于2001年10月9日已查证为吊销已注销，故原审被告主体不合法。位于泸州市江阳区贯沟的营业用房，已于1999年6月转归老年基金会所有，之后由第三人所购买。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泸中法执字第75号民事裁定书与泸州市江阳区法院（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民事调解书相互冲突，要求撤销泸州市江阳区法院（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民事调解书。原审原告朱永华向本院起诉请求：1、责令被告按约继续履行抵偿协议书，涉案标的80万元；2、责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土地使用证泸市国用（96）字第139号，泸市国用（96）字第140号的过户变更登记手续；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欠原告朱永华款80万元，双方于2003年2月16日签订“抵偿协议书”。约定了以被告拥有使用权的本市两块土地抵偿债务50万元，地上房屋、树木等附作物抵偿30万元等内容。之后，由于一直未办理土地使用转让手续，原告遂诉至本院。2009年4月9日，本院作出（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双方自愿达成的如下协议：一、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以位于本市两块土地的使用权以及土地上的房屋（面积:930平方米）等附作物予以抵偿欠原告朱永华款80万元。二、上述两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过户由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土地出让金由原告朱永华负责缴纳。土地证号：〈泸市国用（96）字第1**号〉，面积2079.87平方米；〈泸市国用（96）字第140号〉，面积1888.83平方米。三、其他无争执。案件受理费11800元，原告朱永华自愿负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罗建国、吴春容系夫妻关系。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原泸州市市中区玉皇山庄）于1995年6月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经济性质：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罗建国。1996年8月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将其位于泸州市江阳区贯沟头），土地证号为《泸州市国用（1996）字第089号》的土地分为5宗地，并办理了5宗地的土地登记，土地证号分别为：《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2079.87平方米、《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0号》1888.83平方米、《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1号》1872.65平方米、《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2号》2651.17平方米、《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3号》981.48平方米。1999年6月9日，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泸中法执字第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将吴春容抵押的座落在泸州市江阳区贯沟的房产（房产证号：泸区私权字第××、05××44、05××43号，房屋他项权证号：泸区公权字第000081、100203号，面积合计990.616平方米）以双方协商价501656元抵偿给申请执行人泸州市老年基金会。2001年10月9日，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因未按规定年检被工商部门吊销了营业执照。2002年11月4日，依据泸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泸市府函〔2002〕141号《泸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授权国有债权的通知》，泸州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接了原泸州老年基金会的债权债务。2008年7月，案外人李华富（已死亡）急需用钱，遂通过他人联系朱永华，协议由朱永华以80万元购买罗建国、吴春容于2003年抵偿给案外人李华富，但未办理过户登记的《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0号》两宗土地及土地上的房屋（面积：930平方米）及附作物。在李华富协调下，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罗建国、吴春容与朱永华签订了《抵偿协议书》。该协议的签订时间和内容均援用了2003年2月16日罗建国、吴春容与李华富签订的抵偿协议。2008年7月31日，朱永华向李华富支付定金10万元。其后，朱永华用七套房屋折价70万元抵给李华富，李华富亦将原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罗建国、吴春容交付的《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0号》土地使用证交付给朱永华。2009年3月31日，朱永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按约继续履行抵偿协议书，协助其办理土地使用证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0号的过户变更登记手续。本院立案受理后，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的法定代表人罗建国，向李华富出具了有罗建国签名捺印并盖有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印章的《特别授权委托书》，由李华富安排其员工唐恩智作为受委托人到本院参加诉讼。诉讼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遂于2009年4月9日作出（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民事调解书。2009年7月5日泸州市国土资源局依据本院（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民事调解书，以及（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了《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0号》的过户登记。2009年8月25日，泸州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拟处置其承接泸州市老年基金会位于泸州市江阳区贯沟社玉皇山庄的房地产（包括：玉皇山庄主楼左侧楼，建筑面积678.326平方米；玉皇山庄主楼右侧厨房，建筑面积150平方米；玉皇山庄大门左侧楼房，建筑面积223.2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为981.48平方米），委托四川衡立泰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资产评估。2009年9月22日，四川衡立泰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川衡立泰评报字〔2009〕第081号《泸州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委托的房地产评估报告书》。该评估报告书第十二项特别事项说明第6条载明“委估玉皇山庄房地产，土地使用权证面积为981.48平方米，该土地上另有伍维莲的房屋共964.46平方米，由于土地权证未进行分割，评估按所收集该土地上的有证房屋建筑面积合计数平均分配，委估房屋分配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511.955平方米……上述房屋分层建筑面积和土地使用权面积分割数据如与当地房管部门和土地管理部门认定的数据不同，应按当地房管部门和土地管理部门认定的数据对评估值做相应调整。”该评估报告书第十一项评估结论为泸州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拟处置玉皇山庄的房地产总价为900900元。2010年7月8日，泸州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甲方）与伍维莲（乙方）签订《国有资产有偿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江阳区沙湾乡卫国村贯沟左主侧楼、右侧厨房及大门左侧楼房，总建筑面积1051.56平方米，以转让金额为900900元转让给乙方。伍维莲所购上述房地产中，玉皇山庄主楼左侧楼、玉皇山庄主楼右侧厨房，已办理相关过户登记。但其所购玉皇山庄大门左侧楼房（原建筑面积223.29平方米，现办证建筑面积为218.23平方米）因房屋占地所对应土地109平方米，位于朱永华已办理过户登记的《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2079.87平方米的宗地内，未能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010年12月10日，朱永华（甲方）、伍维莲（乙方）、泸州市国土资源局（丙方）签订《确认书》载明：“因原手工绘图及手工测算面积等原因，甲方、乙方位于泸州市江阳区玉皇观五宗国有土地，土地使用权面积有误……现甲、乙、丙三方对该五宗地的权属范围及宗地面积予以确认（具体边界及面积详见附件），且甲、乙双方作如下承诺：甲方承诺：1、对属于甲方的三宗土地权属范围、宗地面积认可；2、承诺将已办理土地登记的三个国有土地法证原件交回注销，并按附图所示范围和面积换发新证。乙方承诺：对于属于乙方的两宗土地权属范围、宗地面积认可。”该《确认书》所附《原泸州市中区玉皇山庄用地范围分割示意图》载明：1、《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原证面积2079.87平方米，实测面积2140.2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属朱永华；2、《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0号》原证面积1888.83平方米，实测面积1880.9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属朱永华；3、《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1号》原证面积1872.65平方米，实测面积1869.2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属伍维莲；4、《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2号》原证面积2651.17平方米，实测面积2679.0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属朱永华；5、《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3号》原证面积981.48平方米，实测面积905.4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属伍维莲。依据三方签订的上述《确认书》，伍维莲在办理了所属两宗土地的使用权证后，对《确认书》内容反悔，对朱永华已办理过户登记的《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地块的权属提出异议，主张享有该宗土地使用权，但未举出其已依法获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的有关证据。诉讼中，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抵偿协议书》、《特别授权委托书》中“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印章、“吴春容、罗建国”的笔迹和委托书中“罗建国”姓名上的指纹真伪进行鉴定。经双方当事人选择确定，本院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将《抵偿协议书》以及2008年12月10日的《委托书》送交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9月26日，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泸科正（2016）文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送检的《抵偿协议书》、《委托书》中“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印章印文与样本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送检的《抵偿协议书》、《委托书》中“罗建国”签名笔迹与罗建国样本签名笔迹是同一人书写；送检的《抵偿协议书》、《委托书》中“吴春容”签名笔迹与吴春容样本签名笔迹是同一人书写。2016年9月27日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泸科正（2016）痕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署名《委托书》（2008年12月10日）上罗建国三字签名处捺印的红色指印与当事人罗建国样本指印（右手拇指）相比对是同一人捺印的指印。2016年11月4日，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对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对以下项目和内容进行司法鉴定：1、本院（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卷宗中的《抵偿协议书》中罗建国、吴春容、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的签字（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本院（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卷宗中的《特别授权委托书》中罗建国、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的签字（印章）、指纹的真实性进行鉴定；3、本案中朱永华提供的《抵偿协议书》原件的形成时间，对朱永华、吴春容、罗建国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其后，在本院组织听证和选择鉴定机构过程中，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自愿放弃了前1、2项鉴定申请，并最终确认仅申请对本案中朱永华提供的《抵偿协议书》中朱永华的签名、指纹形成时间，以及《抵偿协议书》、《委托书》（2008年12月10日）中吴春容、罗建国签名和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印章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经双方当事人选择确定，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3月1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5724号《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两份检材落款时间与怀疑时间均超过三年，其老化程度已趋于稳定，本中心现有技术条件无法进行有效区分，故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2017年3月27日本院告知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如仍需继续鉴定，应在10日内向本院提供具备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但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逾期未向本院提供具备相应鉴定资质可进行鉴定的鉴定机构。其后，因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泸科正（2016）文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员罗志强的身份问题，不适宜参与本案鉴定，本院遂商请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更换鉴定人员重新对《抵偿协议书》、《特别授权委托书》中“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印章、“吴春容、罗建国”的笔迹进行鉴定。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更换鉴定人员重新进行鉴定后，于2017年6月7日作出泸科正［2016］文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抵偿协议书》、《委托书》中“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印章印文与样本印章印文相比对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送检的《抵偿协议书》、《委托书》中“罗建国”签名笔迹与罗建国样本签名笔迹相比对是同一人书写；3、送检的《抵偿协议书》、《委托书》中“吴春容”签名笔迹与吴春容样本签名笔迹相比对是同一人书写。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本案中，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原泸州市市中区玉皇山庄）于1995年6月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为独资企业的企业法人。2001年10月9日，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因未按规定年检被工商部门吊销了营业执照。其后，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并未依法清算并申请注销，故本院原审以该企业法人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因此，第三人徐正国、伍维莲提出原审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于2001年10月9日已注销，原审被告主体不合法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与朱永华签订《抵偿协议书》的法律效力问题。本案再审中，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否认《抵偿协议书》中的债务，以及《抵偿协议书》等相关文书中印章及签名的真实性，并申请对《抵偿协议书》等相关文书中的印章及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抵偿协议书》、《委托书》中“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印章印文与样本印章印文相比对是同一枚印章盖印；送检的《抵偿协议书》、《委托书》中“罗建国”签名笔迹与罗建国样本签名笔迹相比对是同一人书写；送检的《抵偿协议书》、《委托书》中“吴春容”签名笔迹与吴春容样本签名笔迹相比对是同一人书写；该《委托书》（2008年12月10日）上罗建国三字签名处捺印的红色指印与当事人罗建国样本指印（右手拇指）相比对是同一人捺印的指印。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在本案再审中，虽否认《抵偿协议书》中的债务及相关文书中印章及签名的真实性，但未举出足以反驳上述鉴定结论的相关证据，且在原告朱永华及第三人已分别占有使用相关财产长达八年时间内，均未提出异议，对此有悖于常理的行为，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据此，本院确认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因与案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于2008年7月自愿与朱永华签订《抵偿协议书》，将其位于本市两块土地（即：《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0号》）的使用权以及土地上的房屋等附作物作价80万元抵偿给朱永华的事实客观存在。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6月，作出（1999）泸中法执字第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吴春容抵押的座落在泸州市江阳区贯沟的相应房产以双方协商价501656元抵偿给泸州市老年基金会后，泸州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接了泸州老年基金会的债权债务。2009年8月，泸州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拟处置其承接泸州市老年基金会位于泸州市江阳区贯沟社玉皇山庄的房地产（包括：玉皇山庄主楼左侧楼，建筑面积678.326平方米；玉皇山庄主楼右侧厨房，建筑面积150平方米；玉皇山庄大门左侧楼房，建筑面积223.2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为981.48平方米中的511.955平方米），经评估相应价值后，由第三人伍维莲购得，故伍维莲购买的土地使用权应为《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3号》原证面积981.48平方米中的部分土地，而非《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原证面积2079.8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上事实看出，由于历史原因，吴春容当年将其座落在泸州市江阳区贯沟的相应房产抵押给泸州市老年基金会时，其房地产权属并未相互对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关于“以依法取得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抵押的，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抵押。”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二条关于“房地产转让、抵押时，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转让、抵押。”的规定，本案争议位于玉皇山庄大门左侧楼房，房屋占地位于《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宗地内对应土地109平方米，依法应同时抵押，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与朱永华签订的《抵偿协议书》中，将其已于1999年抵偿给泸州市老年基金会，已无权处分的位于《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宗地内的玉皇山庄大门左侧楼房，以及该房屋占地对应土地109平方米再次抵偿给朱永华，未经权利人追认或者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故该《抵偿协议书》协议抵偿玉皇山庄大门左侧楼房，以及该房屋占地对应土地109平方米的部分，依法当属无效协议，而该《抵偿协议书》协议抵偿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有权处分的其余财产部分合法有效。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继续履行其有权处分的部分财产，协助办理相关权属过户变更登记手续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应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继续履行其无权处分的相应财产，协助办理相关权属过户变更登记手续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原审作出的本院（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09）江阳民初字第581号民事调解书；二、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协助原告朱永华办理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40号土地使用权证的过户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但第三人徐正国、伍维莲已购买位于《泸市国用（1996）字第00139号》宗地内的玉皇山庄大门左侧楼房（面积218.23平方米），以及该房屋占地对应土地10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除外。三、驳回原告朱永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原告朱永华承担5900元，被告泸州市江阳区玉皇山庄承担5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晓明人民陪审员  彭易新人民陪审员  晏永前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