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8刑初212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江某，男，1979年6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苏州市高新区。被告人徐丰（化名刘明军），男，1990年9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苏州市高新区，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2016年10月26日被羁押审查，次日以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以涉嫌招摇撞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仲建，江苏卓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7〕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受理后，原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告人对部分事实提出异议，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4月5日、2017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会、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江某、被告人徐丰及其辩护人仲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9月份，被告人徐丰通过谎称自己是人民警察，可以托关系帮被害人江某追缴在吴江法院民事诉讼中的钱款的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江某共计人民币11万元。2、2016年9月中下旬，被告人徐丰通过谎称自己是人民警察，可以帮被害人江某安排其侄女至公安局工作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江某人民币10万元。综上，被告人徐丰骗取被害人江某共计人民币2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徐丰退赔了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15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丰诈骗公民私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丰冒充警察实施诈骗，建议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丰退赔部分损失，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徐丰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害人江某当庭陈述意见认为，起诉书的指控属实。被告人徐丰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诈骗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第一笔事实，辩称其中有8万元是江某委托其打听在吴江法院案件的进展情况，其也托人打听了，用掉了一部分，还有3万元是向江某借款，没写借条，后来还将帮江某处理车辆违章缴纳的罚款费用从该借款中抵掉。指控该笔的11万元并非诈骗。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诈骗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第一笔诈骗事实的11万元，主要辩护意见为：徐丰明确向江某说明，该钱款是帮江某打听其在吴江法院民事诉讼案件的审理情况及判决结果，以及帮江某处理车辆违章的花费，而且徐丰在接受江某的委托后，也的确委托第三人打听到其在吴江法院民事诉讼案件的审判结果，也为江某处理了车辆违章并支付了违章罚款等相关费用，徐丰在主观上努力办理受托事项，并非持放任态度，在客观上为打听案件进展及处理车辆违章均支付了一定费用，并非将办事款全部据为己有。故该笔11万元不能认定为诈骗，同时还认为，帮江某处理车辆违章的费用应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经审理查明：1、2016年9月份，被告人徐丰谎称自己是苏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警察，以可以托关系帮被害人江某追缴其在吴江法院民事诉讼中的钱款为由，骗取被害人江某共计人民币11万元。2、2016年9月下旬，被告人徐丰谎称自己是苏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警察，以可以帮被害人江某的侄女安排到公安局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江某人民币10万元。综上，被告人徐丰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1万元。2016年10月26日，公安机关在苏州市高新区旭辉御府x幢xxx室被告人徐丰的住处将其抓获归案。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徐丰向被害人江某退赔人民币11500元。以上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徐丰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份的时候，我在小区认识了一个叫江某的人，我自称“刘明军”，还说自己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警察，有一次还裤子口袋中带了把手铐，江某信以为真我是警察，就说有一大笔金额的钱在吴江法院拿不出来，让我想办法打通法院找关系把钱弄出来判给他。我说我试试看，他就给了我5万元叫我去办这事。拿到5万元后，我还冒充警察穿了警服到江某开的茶叶店去过一次，让他信以为真我的确是市局经侦的人，还叫他送我到人民路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门口。过后没几天，江某又给了我3万元叫我尽快办这吴江法院的事。我拿了前后两次钱共计8万元，其实这都是我故意骗他的，因为我根本没有能力去办。我第一次拿了江某的5万元后，没有去找吴江法院的人，因为我根本不认识吴江法院的人，而是去找了一个在赌场放水的叫“阿某”的人，让他帮我打听了一下消息，根本没办江某托我的事，我心里知道的。后来这5万元给放水的人包了个红包，请他吃了个饭，洗了个澡，买了点烟，共花了2万多，剩余2万多我自己花掉了，后来江某又给我的3万元被我自己用掉了。放水的人叫“阿某”，没有电话，我跟江某说我去找的吴江法院副院长办这事的。除了以上8万元之外，我还开口向江某借了3万元，说好明年4月份还，没写借条。还有一笔10万元是江某的侄女江某2给我的，2016年9月底10月初的一天下午在苏站路港龙城公寓楼下拿到的，这10万元是江某托我帮他侄女找工作，到公安局做警察，正式编制。我跟他们说要考试，还拿了一张招聘的表格让江某2填的，填完之后我拿走了，第二天就被我撕掉了，表格是在网上下载的，编号是我瞎编的，把黑字改成红字，谎称是我从内部拿的，还给江某2一点从网上下载的复习资料，跟她讲是从公安局内部搞出来的。替江某2找工作的事，纯粹是我骗江某和江某2的，这10万元被我花掉了。（2）被害人江某的陈述与辨认笔录：我居住的小区有一个自称叫“刘明军”的人，我平时下楼散步经常碰到他，聊过几次后就认识了，他告诉我说他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中队长。2016年8月份的时候，我和他聊天时说到外面有好多人欠我钱，他问我有没有数额大的要帮忙查对方有无偿还能力，我就告诉他说我在吴江法院有一桩官司，他说是经侦口子上的，可以帮忙，要我把对方的情况告诉他，我就把陆某（诉讼对方）的简单情况告诉他了。后来他告诉我说查到了，吴江法院查封了对方700多万，还给我看了我和陆某案件的调解书，还有一张其他案件上吴江法院冻结陆某财产的单子，当时我想拍照他不让拍，说是机密，给我看已经是违规了。他还说上面还有这么多钱，他有关系可以把我的案件搞到苏州来办，帮我把钱弄回来，就是要搞定苏州两级法院和检察院，但是要花点钱，我问他需要多少钱但他没说。隔了几天，他说要到法院刘院长的家里，我就开车带他到刘院长住的小区，在解放西路唐寅墓的东边，小区名字不记得了。在车上我给了他2万元，他去刘院长家了，让我在车上等他，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说刘院长不在家，没送掉，晚上他再过来送。到了我们住的小区门口我又给了他2万元，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这次我一共给了他4万元。第二天他来到我老婆的店里说刘院长那里已经去过了，共花了5万元，除了我给的4万元外，自己还垫付了1万元。过了三五天，他找我说要付案子的诉讼费和律师费，一共6万元，我就去万达那里的农业银行共取了8万元，在我公司楼下给了他7万元，其中1万元是还他给我垫付的钱。2016年9月中旬左右，“刘明军”来我公司玩，看到我侄女，就问我说要不要给我侄女换个工作，我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他就说回单位问一下，过了一天他对我说他们局里有3个招辅警的名额都在抢，帮我留了一个，并说跟他们支队长打过招呼了，是在经侦支队档案室专门管理档案的，需要走个流程考一下，还给我侄女一份书面考试的材料，并说要打点一下相关部门的领导，我就同意了他操作这个事情，此后他还拿了2张表格到我家里让我侄女填一下，填了之后可以转为正式民警，还说局领导已经开会通过我侄女的审查，准备通过引进专业人才的方式转为正式民警。9月20日过后的几天，因为有事情要去上海，我把10万元给了我侄女，让他到公司找我侄女拿钱。在这期间，9月份有一次“刘明军”到我老婆店里玩的时候，给了我一副手铐，还有一次他借我的奔驰车开，还车子给我的时候，说他的警服去洗了，肩章放在我这里，叫我帮他保管一下。他还帮我办了一些小事情，比如我的汽车违章，他说可以通过关系帮我消掉，说找了什么大队长送了一条烟给人家，罚款就不用交了，我要给他钱，他没要，说小事情，后来我查了一下违章确实是消掉了。等等这些让我更加相信他了。经江某辨认，其所称的“刘明军”即本案被告人徐丰。（3）被害人薛某的陈述与辨认笔录：2016年中秋节左右，在我的店里，我老公也在，“刘明军”说从吴江法院把我们的判决书调出来了，我看了一下。还有一张内容是吴江法院查封陆某财产的单子，上面写的冻结陆某账上700多万，就给我们看了一眼就拿走了，说是机密，就拿走了，跟我们说陆某的案件要花钱，后来“刘明军”在我店里说陆某的事情本来要花30多万的，现在花了11万案件顺利进行了，最早到年底最晚要到2017年4月份可以拿到钱。今年9月份，“刘明军”讲帮我侄女江媛颖在市公安局搞了一个编制，说是管资料的，说一个人退休，正好有个编制，拿钱要100多万，20万就给我们办好了，钱是我老公给他的，我是听“刘明军”自己给我说的这个事情。经薛某辨认，其所称的“刘明军”即本案被告人徐丰。（4）证人江某2的证言与辨认笔录：2016年8、9月份的一天，我叔叔江某叫我去我婶婶的茶叶店，还有一个男的，我叔叔跟我说这个男的是在公安局经侦工作的警察，我叫他刘某1，他说他是万达那边公安局的，有一个工作机会，到经侦支队档案科当辅警，一年的考核期，期满转正成为警察编制。中秋节的时候，刘某1到我叔叔家里，拿来了两张表格让我填，还贴了照片，说其中一张带编号的特别重要，不能填错，填完拿走了，还说只要经过他上面的几个头儿签字，就能有警察的编制了。中秋节过后，刘某1到我叔叔的公司里来，跟我说事情讲定了，他们经侦有个老大姐要走了，编制拿到了，到社保局也看过了，已经录进去了，编制已经在我名下了。2016年9月28日下午，我叔叔给我10万块钱，说等会儿刘某1要来，让我把钱给他。后来我到楼下把钱拿给刘某1，他当着我的面打开包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个红色塑料袋，塑料袋里是钱，都是一百的。还有一次是中秋节过后国庆节之前的一天，刘某1来我叔叔家里，给我带来了“公安局民警法律知识摸底考试题”，说是考试用的，还有一次刘某1到我叔叔家里，给我画了复习重点，在我买的公安基础知识手册的目录上打了些勾，说那几章是要看的。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参加什么考试，没有去过什么单位。经江某2辨认，其所称的“刘某1”即本案被告人徐丰。（5）证人金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我经常到江某的老婆薛某开在苏州广济南路全景大厦的佛笑缘茶叶店喝茶。2016年9月份，一个男的也经常到佛笑缘茶叶店，我经常在茶叶店碰到他。这个男的跟我们讲他是公安局经侦的民警，喝茶聊天时这个男的会讲办了各种案件、抓了哪些人、陪领导开会之类的，所以我和江某夫妻都认为他是真民警，而且一天下午，我还见这个男的穿一件警察制服，上有肩章等东西。后来薛某告诉我说他们被这个男的骗了钱，他不是警察，是冒充的，还跟我说她们是住在一个小区的。经金某辨认，自称警察并经常到佛笑缘茶叶店的男子即本案被告人徐丰。（6）证人许某的证言：我老公徐丰2016年2月至3月在绿宝广场川西坝子火锅店当店长，负责大厅招待的工作，干到7、8月份不干了，直到现在无业在家，平时在家就打打游戏看看电视。（7）调取证据清单及公安局民警法律知识摸底考试试题、警用手铐、警用肩章：公安机关从江某处调取警用手铐、警用肩章各1副，从江某2处调取公安局民警法律知识摸底考试试题1套。（8）微信聊天记录：江某称“一下子你拿走31万现金，日子突然一下子紧张了，公司发工资还在凑呢”，“刘明辉”回复一个“笑脸”。（9）车辆违章处理记录：徐丰2016年9月18日10时30分许帮江某的苏Ｅ×××××汽车缴纳违章罚款11笔共1450元。（10）银行卡交易记录：江某的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9月20日两次分别取现30000元、50000元；于2016年9月27日两次分别取现50000元、40000元。（11）退赔书及收条：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徐丰将自己招商银行卡内的人民币11500元退赔给被害人江某。（12）案发报告：2016年10月11日9时50分许，江某报警称被“刘明军”以谎称可以通过自己的关系但需要支付费用解决事情的方式骗取钱款。后经工作，根据江某提供的“刘明军”的手机号码并经江某辨认，确定”刘明军”的真实身份为徐丰，住旭辉御府3幢802室。2016年10月26日，公安机关在该处将徐丰抓获归案。（13）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徐丰的自然人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以上事实及证据，被告人徐丰当庭辩解意见同上，并称以上在公安机关的第一份讯问笔录是手写的，字迹潦草，又是在晚上做的，自己简单看了一下金额就签字了，并指出自己供述的是“跟江某说去找吴江法院的人办这事”，但是笔录记载是“跟江某说去找吴江法院副院长办这事”。除此之外，被告人徐丰并无具体指出该份笔录有其他记录不实之处。公诉意见认为，该份笔录形成于2016年10月26日20时17分至22时52分，并非深夜凌晨所作，也仅有两个多小时时间，开始讯问之前将嫌疑人权利义务进行告知，徐丰表示知晓，并在笔录最后签署“以上四页看过，和我讲的一样”并签名捺印，已充分说明该份笔录的客观真实性；并且该份笔录和被害人的报案内容是能够相互印证的，应采信该份供述笔录作为定案的依据。对此，本院认为，1、从形式上，该份笔录虽系手写，但是仍然较为清晰，不存在影响阅看的情形；至于所称的笔录不实之处，且不说没有依据表明记录不实，即便如被告人徐丰所述，其供述的是对江某讲去找“吴江法院的人”而不是“吴江法院的副院长”，徐丰对其并不认识吴江法院的人这一事实是认可的，该细节在能否认定本案系诈骗的意义上并无区别。除以上外，被告人徐丰并无指出其供述笔录中有其他不实之处。2、从供述内容上看，该份供述笔录与被害人江某的陈述笔录，对江某为何会给徐丰大额的现金是一致的，就是托徐丰想办法打通法院关系，把陆某案件上查封的钱弄出来判给江某。因此，该份笔录具有可采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之一。至于被告人徐丰辩解的帮江某打听案件进展情况江某先后给其5万元、3万元，被害人江某当庭陈述称，自己是当事人又委托了律师，绝不可能花这么多钱去打听自己本来就可以了解的案件进展，而是徐丰说可以追回钱款才托徐丰并交给徐丰用于打点的钱。对此，本院认为，从常理常识来看，江某作为案件当事人的原告方，又委托律师参加诉讼，本人自然会了解到案件的进度以及案件审理结果，何须另花费8万元委托徐丰去了解案件的进展情况。另外，徐丰称拿到江某诉陆某案件的调解书给江某看，完成了受托事项。既然是调解书，必然体现诉讼双方的共同意思，江某作为诉讼一方当事人，又何尝会不知晓调解结果。显然，被害人江某的陈述意见更与常某。相反，徐丰供述中所称“江某让我想办法打通法院关系把钱判给他”，与江某陈述所称“徐丰说可以通过关系把吴江法院其他案件上冻结陆某的财产弄出来给他”能够印证一致，也可以合理说明江某为何会交给徐丰数万元一事。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徐丰拿了钱之后，找过赌场放水的“阿某”打听过江某案件的事情，努力完成受托事项，并无持放任态度。被告人徐丰所称的“阿某”，被告人表示既不知道“阿某”真实姓名，也不知道此人的联系方式，不知道住哪里，只是在微信群里认识并联系的，还把此人的微信删了。首先，被告人徐丰称并不认识吴江法院的人，江某所托之事都是通过“阿某”去了解的，从徐丰的角度，可以说“阿某”是徐丰是否能够完成江某所托事项的至关重要人物，但却除微信之外的任何联系方法都没有，还在尚未完成江某所托事项时就将“阿某”的唯一联系方式（微信）删除，本身就极不合理；其次，根据被告人徐丰提供的以上信息，“阿某”此人是否存在暂且不论，其供述中也称找到“阿某”，他帮我就打听了一下消息，根本没办江某托我的事，我心里知道的，还称其自知根本没能力去办吴江法院陆某的事。被告人徐丰即便找到“阿某”打听了消息，也非江某所托事项（从陆某案件上追回钱款），其在自知根本没能力去办理所托事项的情况下，仍然收取江某的巨额财物，非法占有的目的已然十分明显。至于被告人徐丰辩称的“该笔11万元中还有3万元是向江某借款，借期半年，但没有写欠条，还把帮江某办理车辆违章的花费从借款中抵掉”的意见，江某当庭陈述称，自己先后给过徐丰一次4万（车上2万、小区门口2万）、一次7万（其中1万是还给徐丰自称垫付的1万），均系因徐丰称办吴江法院陆某案件的事情需要打点，从未借给过徐丰3万，徐丰也从未表示要向其借钱。对此，结合全案本院认为，第一，徐丰自8月份与江某相识均自称“刘明军”，从未向江某讲过其真实姓名，不能反映出徐丰具有真实的“借款”意图，另外还虚构警察的身份，目的也是让江某相信自己有“办事”能力骗取江某的财物，而非让江某相信自己有能力还钱而出借款项，从江某的角度也是相信了徐丰可以帮其追回钱款才给徐丰财物；第二，江某当庭称第二次给徐丰的钱，是从银行取了8万元，除1万元自己使用之外，另外的7万元一次性交给了徐丰，这也与银行取款记录显示其在9月20日分两笔共取款8万元的事实较为相符，并没有单独的一次以借款方式交给徐丰3万元。第三，证人薛某的证言称，有一次徐丰在其店里讲陆某的事情本来要花30多万的，现在花了11万案件顺利进行了，江某与徐丰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显示，“一下子你拿走31万现金，公司发工资资金紧张了”（江某报案中还给过徐丰一笔10万元，不在本起诉书指控的范围内，再除去指控第二笔事实中的10万，为11万），可以印证徐丰为该事共收取江某11万，并非有3万系借款。第四，两人在8月份才相识，现金借款3万元又不写欠条也不符合常理，江某也否认有过借款一事，且徐丰在此前和此后都在以各种名义骗取江某的财物，辩称其中一笔系借款也难以让人信服。第五，对于帮江某处理车辆违章抵掉借款一事，江某称徐丰说找什么大队长消掉了，给了一条烟给人家，罚款不用交，还说是小事情，他这么说我就更加相信他。也说明了徐丰帮江某处理车辆违章，如同穿警服、送手铐、留肩章等一样，只是让江某更加相信其有办事的能力而已，并非系用缴纳车辆违章的罚款抵掉部分借款。另外，从车辆违章处理时间及江某交给徐丰钱款的时间先后顺序来看，违章处理时间为2016年9月18日，江某在2016年9月20日才第二次交给徐丰钱款，从常理开看，即便有3万元系借款，也应该是在江某借钱给徐丰之后，才有可能出现徐丰将帮江某缴纳违章罚款的费用抵掉部分借款的情况，而非相反。在借款关系尚未发生时即将缴纳违章罚款的费用相抵，与常理相悖，不能成立。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应将徐丰帮江某缴纳车辆违章罚款的费用从诈骗金额中扣除”的意见，如上所述，被告人徐丰帮江某处理车辆违章，与穿警服、送手铐等一样，只是为了让江某更加相信其具有办事能力继而骗取财物而已，是实施诈骗犯罪支付的成本，并非系退还被害人财物，不应予以扣除。综上，对被告人及辩护人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诈骗事实予以供认，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丰冒充人民警察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丰退赔被害人的部分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为保障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徐丰退赔其余赃款人民币十九万八千九百五十元，发还被害人江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军审 判 员  王 浩人民陪审员  钱雅平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