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3刑终13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棋峰，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4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5月10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骆成业，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登科(绰号“小转”)，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2015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4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5月10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家贤，男，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4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5月10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棋峰、姚登科、许家贤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6）粤1323刑初6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赖棋峰、姚登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姚登科自2015年11月开始贩卖毒品，其先是从陈礼强（另案处理）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后两次贩卖给被告人许家贤。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姚登科又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赖棋峰购买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重约70克），后分装成小包进行贩卖，其中以400元的价格贩卖了一小包给许家贤。被告人许家贤从姚登科手中购得毒品后，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又分成小包，以每小包50至10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朱某、邓某、古某钧，同时多次容留邓立坤、古维钧在其位于惠东县平山三利路万科楼801室的住处吸食毒品。同年4月3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万某楼801室将许家贤抓获，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一小包（净重0.51克）。随后，许家贤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微信联系姚登科购买毒品，后姚登科将毒品送至万某楼801室门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其身上及驾驶的摩托车内缴获前述向赖棋峰所购买但尚未卖出的甲基苯丙胺10包（共净重58.38克）。姚登科到案后又协助公安机关于当日19时许，在平山糖锅山西二巷一号屋内抓获赖棋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赖棋峰、姚登科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许家贤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给多人，情节严重，且多次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姚登科曾因犯罪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后再行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家贤身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姚登科、许家贤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性，决定对贩卖毒品的姚登科、许家贤给予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赖棋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姚登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千元。三、被告人许���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五部（金色coolpadY90和黑色“BEST”字样手机系被告人赖棋峰所有；黑色索爱手机系被告人姚登科所有；黑色三星及黑色小米手机系被告人许家贤所有），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赖棋峰上诉提出，一、原审法院根据从姚登科身上缴获的58.38克甲基苯丙胺认定赖棋峰参与贩卖毒品的数量，无事实依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1、从姚登科的供述中，其毒品来源有两人，一是陈礼强，二是赖棋峰。对于赖棋峰贩卖的数量，原审法院仅凭姚登科一人的口供，就认定姚登科身��的毒品是赖棋峰转交其贩卖后剩下的，却不能排除合理怀疑。2、赖棋峰将蓝色手机盒子交于姚登科时，赖棋峰并未打开查看过里面是否是毒品、是否是冰毒，数量多少，仅依据“阿某1”的安排将蓝色手机盒子交于姚登科。姚登科本身有吸毒和贩毒的情节，不排除姚登科将其自己的毒品一同装进蓝色手机盒子内的可能。二、即使赖棋峰参与贩卖毒品，其仅是居间介绍“阿某1”与姚登科毒品交易，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对“阿某1”的身份、事实，姚登科从陈礼强处买入毒品的种类数量等关键事实均未查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判决。上诉人姚登科提出，我认罪伏法，且有立功表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姚登科自2015年11月开始贩卖毒品，其先是从陈礼强（另案处理）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后两次贩卖给原审被告人许家贤。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姚登科又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上诉人赖棋峰购买了一包甲基苯丙胺（重约70克），后分装成小包进行贩卖。其中以400元的价格贩卖了一小包给许家贤。许家贤从姚登科手中购得毒品后，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又分成小包，以每小包50至10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朱某、邓某、古某钧，同时多次容留邓立坤、古维钧在其位于惠东县平山三利路万科楼801室的住处吸食毒品。同年4月3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万某楼801室将许家贤抓获，当场缴获甲基苯丙胺一小包（净重0.51克）。随后，许家贤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微信联系姚登科购买毒品，姚登科应约将毒品送至万某楼801室门口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姚登科身上及驾驶���摩托车内缴获前述向赖棋峰所购买但尚未卖出的甲基苯丙胺10包（共净重58.38克）。姚登科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于当日19时许，在平山糖锅山西二巷一号屋内抓获赖棋峰。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3日15时许，公安机关根据吸毒人员朱某提供的线索，在惠东县平山三利市场万科楼801室抓获原审被告人许家贤；在许家贤的协助下，于同日17时许在惠东县平山三利市场万科楼801室门前抓获上诉人姚登科；根据姚登科提供的线索，于同日19时20分许在惠东县平山糖锅山西二巷一号屋内抓获上诉人赖棋峰。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提取物证登记表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省惠东县平山三利路万科楼。第一现场位于万某楼801室。经勘查，在801室门前抓获的姚登科身上发现有1包用透明胶袋装的白色晶体可疑毒品，透明胶袋内有7小包白色晶体可疑毒品。在801室西南侧许家贤睡房的电脑台上发现一包白色晶体可疑毒品，用透明胶袋包装。第二现场位于广东省惠东县平山三利路万科楼楼下，楼下门前处停放一辆黑色女装助力车，该助力车后尾箱有SUKIZU字样。在该助力车座包下面储物格里发现一个蓝色三星手机盒子，打开该手机盒子，发现盒子里有1大包用透明胶袋装的白色晶体可疑毒品和2包用透明胶袋装的白色晶体可疑毒品。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上诉人赖棋峰手机二部（金色酷派牌、黑色BEST牌各一部）；扣押上诉人姚登科手机一部（黑色索爱牌），可疑毒品一大包、二包和七小包，黑色铃木牌无牌助力车一部；扣押原审被告人许家贤手机二部（黑色三星牌、黑色小米牌各一部），可疑毒品一小包。扣押吸毒人员朱某可疑毒品一小包。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吸毒人员邓某的证言，我向许家贤购买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在2016年3月上旬的一天晚上19时许，我在许家贤家向他买了50元冰毒，第二次是同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0时许，我去许家贤家里向他买80元冰毒。第三次是同月30日晚上20时许，我通过微信和许家贤联系后去他家购买100元冰毒，我每次都在许家贤家里吸食完冰毒再离开。（2）吸毒人员朱某的证言，我通过电话联系向许家贤购买过五次毒品冰毒。第一次是在2016年3月初，我拨打许家贤电话（号码135××××1694）联系，然后到平山三利市场万科楼二楼向他购买了100元冰毒。第二次是同月11日，在相同地点向他购买100元冰毒。第三次是同月17日��我在上述万某楼五楼向许家贤购买了100元冰毒。第四次是同月30日，在万某楼五楼向许家贤购买100元冰毒。第五次是2016年4月3日，我又在万某楼五楼向许家贤购买了100元冰毒。（3）吸毒人员古某钧的证言，2016年3月27日16时许，我打电话给许家贤，到许家贤位于平山三利市场的家里向他购买了50元冰毒。随后，我和许家贤在他家里一起吸食了毒品才离开。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上诉人赖棋峰供述：2016年3月初，姚登科来我家闲聊时问我有没有认识贩卖毒品冰毒，我说要去问下有没货。2016年3月25日我就问“阿某1”有没人卖毒品冰毒，“阿某1”问我要多少货，我就和他说要几十克，“阿某1”跟我说他有货，下午送过来。当天下午18时许，“阿某1”打电话给我说在我家附近，“阿某1”驾驶一部银色本田牌小汽车，他拿一���蓝色手机盒子给我，说里面有70多克毒品冰毒，让我卖完后除去两瓶名士洋酒钱后只汇2000元人民币给他就行。当晚20时许，我打电话叫姚登科过来我家拿货，我和姚登科说卖完后就要汇3000元给我。姚登科答应，我就把货拿给姚登科。“阿某1”的联系电话是180××××9952、134××××8426。姚登科的联系电话是158××××4772。（2）上诉人姚登科（绰号：小转）供述：2016年4月3日16时许，我在惠东县平山三利市场许家贤家（8楼）门前被被抓。公安人员在我身上有右边裤袋里缴获一包用透明胶袋装的毒品冰毒，内有7小包；在我右手缴获一部黑色索爱手机（号码：158××××1772）。在我被抓的那栋楼一楼停放的黑色助力车座位下面储物箱内缴获一个蓝色三星手机盒，盒子内有一大包用透明胶袋装的毒品冰毒，两包用透明胶袋装的毒品冰毒。上述毒品都是我用来贩卖和吸食的。我从2015年11月开始贩卖毒品冰毒，卖过给许家贤。第一次是2015年11月的一天下午，我在惠东县黄排卖了1包100元毒品贩卖给许家贤。第二次是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在惠东县黄排将一包毒品贩卖给许家贤。第三次是2016年3月30日晚上，许家贤通过微信问我有没有东西（指毒品冰毒），我问他要多少，他说要100。我就叫他过来黄排拿，他说没空。我说等下送过去。过了一段时间，我驾驶一辆黑色助力车过许家贤家，许家贤跟我说要400元的毒品冰毒，我将一包用透明胶袋装的毒品冰毒拿给许家贤，许家贤给我300元，说剩下的100元先欠着。我们交易完毒品后，我就离开。我在2015年下半年贩卖给许家贤的毒品是向叫陈礼强购买的，第三次贩卖给许家贤的毒品是叫赖棋峰给我的，他让我先拿去贩卖，贩卖完以后再交给他钱。2016年3月25日左右的晚上，赖棋峰拨打我的手机，他说他那里有东西（指毒品），让我先拿去贩卖，卖完以后拿3000元给他。我到赖棋峰位于惠东县东湖二路的家里，从赖棋峰手上拿到了一个蓝色的三星手机盒，盒子内装有一大包的毒品冰毒（具体重量我不清楚）。赖棋峰还说他的黑色助力车（无车牌）借给我。我拿到这一大包毒品以后，就将一部分的毒品装到三个透明胶袋里，将一部分毒品装到小透明胶袋里。其中一个透明胶袋的毒品移交贩卖给了许家贤，剩下的都给公安人员缴获了。（3）原审被告人许家贤供述：我向姚登科购买毒品冰毒后转卖给朱某、邓某、古某均。我用微信联系向姚登科购买毒品，一般在平山三利市场路口惟佳便利店门前交易，买到毒品后就通过QQ、微信或者手机联系朱某等人。我向姚登科购买过五六次毒品，共计1000元，具体重量不清楚。朱某向我购买过两次毒品冰毒，第一次是2016年3月30日晚上22时许，我们在惠东县平山三利市场五楼交易100元毒品冰毒。第二次是同年4月3日上午9时30分许，朱某到我家买了100元冰毒。邓某和古某均具体向我买过多少次不记得了，邓某最后一次购买是在2016年3月30日晚上，他来我家买了100元毒品，之后在我房间里吸食。2016年3月28日晚上18时许，古某均来我家里购买了100元毒品冰毒，然后在我房间吸食。邓某、古某均一共在我房间里吸食过五次毒品，姚登科在我家吸食过一次。2016年3月28日18时许，我跟姚登科、古某均一起在我房间吸食毒品。2016年4月3日13时30分许，我在家门前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我房间的电脑台上搜获一小包毒品冰毒，在房间窗户上搜获了一个矿泉水瓶自制吸毒工具冰壶。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及辩解：我在公安机关交代的不属实，在���出所问话的时候因为吸毒不清醒，不知道说了什么。在看守所交代属实。我在自己的住房容留邓某、古某均各吸食过五次毒品。姚登科在我住房吸过一次毒品，就是被抓前跟他拿货的那次。从2015年底开始，我共向姚登科购买了十多次冰毒，一般买100元，最后一次向他要了400元冰毒，我给了他200元，欠他200元。我被抓获后配合按公安机关要求，用微信联系姚登科要购买200元冰毒，姚登科将毒品送到我家门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只贩卖毒品给朱某两次，第二次是被抓当天下午。7、辨认笔录（1）上诉人赖棋峰的辨认笔录，证实赖棋峰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6号男子就是向其拿取毒品冰毒的姚登科。（2）上诉人姚登科的辨认笔录，证实姚登科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9号男子（上诉人赖棋峰）就是贩卖毒品冰毒给其的“锋哥”；另一组照片中的2���男子（原审被告人许家贤）就是向其购买毒品冰毒的“家贤”。（3）原审被告人许家贤的辨认笔录，证实许家贤从混合照片中辨认出11号男子就是贩卖毒品冰毒给他的姚登科；并从其他组照片中指认古某均、邓某、朱某是向其购买毒品冰毒的人。（4）吸毒人员古某均、朱某、邓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该三名吸毒人员均辨认出原审被告人许家贤是贩卖毒品冰毒给其吸食的人。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尿液检测，吸毒人员朱某、邓某、古某钧均对冰毒试剂阳性反应。9、称重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缴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结果如下：（1）在惠东县平山三利市场万科楼801房内缴获的一包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0.6克。（2）从吸毒人员朱某身上缴获的一包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0.6克。（3）从上诉人姚登科身上缴获的七小包可疑毒品及在万某楼楼下姚登科驾驶的黑色助力车座位下面储物箱内缴获的三包可疑毒品进行编号，分别为1-10号。编号1号用透明胶袋装的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40.3克；编号2号用透明胶袋装的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10.0克；号3号用透明胶袋装的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5.0克；编号4号用透明胶袋装的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1.4克；编号5号用透明胶袋装的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1.1克；编号6号用透明胶袋装的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1.2克；编号7号用透明胶袋装的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1.1克；编号8号用透明胶袋装的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1.2克；编号9号用透明胶袋装的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1.3克；编号10号用透明胶袋装的可疑毒品除皮后净重1.2克。10、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在吸毒人员朱某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包，净重0.32克；在万某楼801室内的电脑台台面上缴获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包，净重0.51克；在上诉人姚登科身上缴获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七包，共净重5.35克；在上诉人姚登科驾驶的黑色助力车座位下面的储物格蓝色手机盒内缴获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三包，共净重53.03克。经鉴定，上述可疑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1、手机微信、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上诉人赖棋峰、姚登科手机上调取到的部分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如下：（1）赖棋峰与“周某”的部分短信记录：周某于2016年3月9日发送短信：“兄弟，你看下今天能不能同阿群或者阿某1拿过一万元给我，……”、“啊群叫你过去吃饭！和小转一起来”、“怎么说啊！昨天拿那个人！钱都没收回来！就是那点本钱！不用做事啊！”；周某于2016年3月18日发送信息：“叫你去阿某2那里搞点来给阿转去处理！就不会麻烦了！你这样几天��问他一次！人家会怎得烦”、“他那天都答应你了！你自己要去把握好就行了！……”；赖棋峰短信回复：“是阿某1说没东西，我同他说了钱我给他，不用担心”；“周某”回复“是啊！你叫他要留点给你啊”。（2）赖棋峰与姚登科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赖棋峰于2016年3月26日22时23分微信上发送：“兄弟，什么事都好，不能说我提供给你的”，姚登科于2016年3月27日凌晨0时39分回复：“这你还需要交代吗”。12、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上诉人赖棋峰的手机号码157××××9290从2016年1月1日至同年4月18日的通话清单显示，上诉人赖棋峰的手机号码157××××9290与上诉人姚登科的手机号码158××××4772存在频繁通话。其中，两个手机号码在2016年3月25日共有五次通话，同年3月26日共有三次通话，均由赖棋峰的手机号码主动拨打。被告人姚登科的手机号码与赖棋峰供述的“阿某1”的两个手机号码180××××9952、134××××8426不存在通话联系记录。原审被告人许家贤的手机号码186××××2702与吸毒人员古某均的手机号码186××××4459、朱某的手机号码134××××2676、上诉人姚登科的手机号码158××××4772；许家贤的另一个手机号码135××××1694与吸毒人员邓某的手机号码134××××9935均存在通话记录。13、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赖棋峰、姚登科，原审被告人许家贤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住址等基本情况。14、（2015）惠东法刑一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姚登科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2月5日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15、审讯同步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诉人赖棋峰、姚登科、原审被告人许家贤的讯问取证过程合法。此外，还有上诉人���登科与许家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原审被告人指认毒品照片、刑满释放证明书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上诉人赖棋峰、姚登科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许家贤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给多人，情节严重，且多次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姚登科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行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许家贤身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姚登科及原审被告人许家贤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赖棋峰上诉所提意见，经查，姚登科在侦查机关多次稳定供述称，2016年3月25日左右的晚上，赖棋峰打电话让他到家里拿毒品去贩卖，并让他先拿毒品去贩卖，等卖完后再拿3000元给赖棋峰。后他到赖棋峰位于惠东县东湖二路的家里，从赖棋峰手上拿到了一个蓝色的三星手机盒，盒子内装有一大包的毒品冰毒。他拿到这一大包毒品以后，就将一部分的毒品装到三个透明胶袋里，将一部分毒品装到小透明胶袋里。其中一个透明胶袋的毒品贩卖给了许家贤，剩下的都给公安人员缴获了。姚登科的以上供述，在一些细节上，如：让其卖完后再付3000元毒资，毒品是用一个蓝色手机盒装的，有一大包等，与赖棋峰供述:一个蓝色的手机盒，里面有70多克毒品冰毒;我和姚登科说卖完后要汇3000元给我等细节能相互印证。此外，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赖棋峰、姚登科手机通话清单、手机短信和微信聊天内容，其中，赖棋峰、姚登科的手机通话��单证实两人在2016年3月25日共有五次通话，同年3月26日共有三次通话，均由赖棋峰的手机号码主动拨打；短信和微信聊天内容亦能佐证两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现场缴获58.3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与姚登科、赖棋峰供述的毒品数量基本相符；赖棋峰、姚登科供述毒资为人民币3000元，这与案发地毒品甲基苯丙胺交易价格基本相符。虽然赖棋峰和姚登科在毒品交易时并未对毒品进行称重，但从在案证据分析，赖棋峰贩卖给姚登科的毒品数量以现场缴获的58.38克来认定，既符合毒品案件数量认定的相关规定，也符合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综上，上诉人赖棋峰上诉所提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姚登科上诉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姚登科上诉提出其认罪伏法，有立功表现，属实，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姚登科有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但因上诉人姚登科系累犯，同时又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一审判决已综合上诉人姚登科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性，在量刑时对姚登科给予减轻处罚。因此，上诉人姚登科再以此为由认为一审判决过重，要求二审改判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静审判员 邱志勇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黄燕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