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1民初10959号原告：霍建根，男，1962年9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文元，常熟市白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住所地常熟市海虞北路13号中国银行常熟支行B楼5楼。负责人：韩建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莹，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霍建根与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霍建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文元、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霍建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定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30.622074万元欠款；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初，原告受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委托，担任筹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的任务，并被任命为负责人，由于上级公司也是刚成立的新公司，苏州分公司要求常熟支公司先自筹经费垫付业务员的手续费（佣金），原告2008年实际垫付资金111900.04元。2009年原告实际垫付194320.7元，前后共计30.622074万元。并按财务制度要求出具支付凭证。并承诺在上级公司资金到位后给予归还。2013年3月原告辞职，一直向被告及上级公司追讨欠款，被告及上级公司一直拖延至今。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辩称，1、被告从来没有收到原告任何借款，也没有要求原告做任何垫资，被告属于保险公司四级机构，本身没有独立的财务，所有收支是按照上级公司规定由上级公司审核同意后由上级公司的财务进行收支，常熟支公司的业务员的费用、机构负责人的薪酬、代理渠道的业务及固定费用均是由中银苏州中心支公司审核同意后由苏州中心支公司支付，所以常熟支公司本身不存在支付费用的情况。2、原告提供的借条不认可，后面所附清单也不认可，没有任何原始凭证也从未向中银苏州中心支公司申报过，综上要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霍建根与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签有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8年5月5日起。2008年10月13日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关于成立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的通知“聘任霍建根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负责人”。2009年2月5日，苏州市常熟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外商投资公司分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名称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负责人霍建根。2009年4月10日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常熟支公司因印章（该印章未刻编号）毁坏变更单位印章，单位申办人为霍建根。新印章编码为3205810394573。2009年1月1日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业务人员考核方案“结算办法：1、代理手续费：按《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手续费支付管理细则》，由业务部门填写付款审批表后经业务管理部及财务室审核无误后付款兑现，统一支付日期为每月5日，以转帐支付；2.业务费用：由营销管理部按财务实收保费计算费用额度，每月1日前提供明细由各业务人员确认，业务人员可在各人额度内通过网上报销系统报销上月业务展业费用，业务人员在每月10日前可凭确认单和原始合法合规网上报销单据在财务报销业务费用”。2009年1月1日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团队经理及四级机构负责人考核办法“四级机构负责开拓当地的中国银行保险业务及直接业务，四级机构负责人，主要负责所辖团队的管理、团队整体业绩的达成以及非中国银行渠道的建设和维护”。2009年7月10日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关于下属四级机构固定费用开支的规定“按2009年费用政策规定，苏州开支下属各四级机构的固定运营费用由中支统一管理划拨，现对机构固定运营费用做以下规定：租赁费:由苏州中心同意的办公职场及其他租赁费用，该项支出开支前需将租赁合同报苏州中心综合管理部审核同意，否则不予列支。物业费：由苏州中支同意的办公职场的物业管理费用，该项支出开支前需将物业管理合同报苏州中支综合管理部审核同意，否则不予列支。水电费：办公职场的水电费，该项费用支出必须提供由供电供水部门提供的收取水电费发票；如为分摊水电费，必须提供使用情况明细及收取依据。绿化费：办公职场绿化费，最高限额为1000元/每年，该项费用支出前需将绿化合同报苏州中支综合管理部审核同意，否则不予列支。电话费：办公职场的固定电话费，原则上各支公司按现有人员核定电话安装台数，报经苏州中支综合管理部审核后以转帐形式支付，不得用现金或充值形式报销，每月支出此项费用时需提供电信清单及发票。办公用品费：日常公司运营中发生的办公用品费，由苏州中支综合管理部负责核定。对不合理的办公用品费用苏州中支有权不予列支。个人业务人员不得报销办公用品费。电子设备运转费：电脑设备的购置及维护，此项费用由苏州中支综合管理部统一管理购置。负责人手机费：各支公司负责人手机费用按实列支，最高限额300元/每月。负责人车辆使用费：各支公司负责人因私车公用产生的汽油费及过路过桥费按实列支，汽油费最高限额1000元/每月，由苏州中支根据负责人车牌同意办理加油卡，并在每月给予补充以上额度。对于不合理的费用，苏州中支有权不予列支”。2009年1月4日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2009年四级机构保费计划及费用使用办法“四级机构费用按三部分分别执行1.固定运营费用：机构固定运营费用包括苏州中支核定的中后台人员的人事费用，四级机构运营所需的必要运营成本（包括房租、水电费、电话费等）以上固定费用由各四级机构在每月30日前上报下月预算，经苏州中支核定后在规定用途内使用。2.变动运营成本：变动运营成本为四级机构为业务拓展需支付的一定费用（包括业务一线人员的基本工资及其他人事费用、业务会议费、招待费等业务费用）。3.业务人员直接提奖及费用：业务人员提奖及费用按《中银保险苏州中心支公司2009年业务人员考核方案》直接兑现”。2014年原告多次向中银保险有限公司邮寄材料，催讨本案所涉款项。原告举证:2008年被告公司费用开支1份（2008-12-31盖章）、2009年被告公司费用开支1份（2010-2-15盖章）。证明2008年公司各项费用支出208597.26元，扣除公司手续费收入96697.22元，原告垫付被告111900.04元。2009年公司各项费用支出229233.18元，扣除公司手续费收入53738.49元，原告垫付被告164276.07元。手续费就是被告公司保费收入按照不同险种的比例由上级公司返给我们作为被告公司的收入。苏州中心支公司设立了一个机构叫兴华，用来结算各下属支公司的营销业务（该营销员没有基本工资，完全按照业务拿提成）。2009年被告公司支付凭证1份，该手续费清单所列明的是被告公司2009年7月至12月实际发放给包括原告在内的6个业务员的业务提成（佣金）。证明该30044.63元是原告支付的。谈话笔录复印件1份，该文件的原件在中银保险苏州支公司，当时的背景是中银保险苏州支公司拖欠了张家港、常熟、吴江、太仓、昆山等所有下属机构的业务提成费，这些支公司的负责人于2013-3-15同时到中银保险苏州支公司要求支付被克扣的而由各支公司已经垫付的费用，由于当时争论较激烈，由中银保险苏州支公司指派杨律师（不知道叫杨什么）与各支公司进行谈话，此笔录是当时谈话的复印件。证明被告公司及上级公司都是很清楚在苏州辖区内的各县支公司都被苏州公司克扣了业务费用，而这些费用各县支公司为了考虑公司的经营连续性，已经根据苏州公司负责人朱君毅的指示先行垫付，而朱君毅承诺在日后该费用会下拨，但一直拖到了2013-3-15还没有下拨，实际上是各县支公司的集体上访行为。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被告公司员工张某证言：我以前是被告公司的员工。我于2008年大概5月左右入职中银保险常熟支公司，于2011年一二月份辞职，我是跟苏州中心公司签的合同，原告每个月支付给业务员的手续费即提成，表格是我做的，也是由我发放的，一般都是现金发放，偶尔是转账，是原告给我的现金然后发放。原告当时给我现金没有说过钱是哪里来的，我也不会去问这个事。领款人都要在表格上签字，这些表格我后来都拿到苏州中心支公司了，因为常熟这边没有人接手，并且我辞职的时候要跟苏州中心支公司做交接。清单上以上无原始凭证及签字是我签字和书写的。2份费用开支及1份支付凭证是我做的，也是我签的字。关于为何要表述为欠原告现金？我当时咬字没那么清，我也没注意，就是这么写的，就是因为当时原告拿了钱给我让我发放，我做了一个汇总表格，欠字并不表示谁欠谁。我只知道原告让我向苏州支公司报销过多少钱，我也知道原告给了我多少钱用于发放，之间的差额我就表述了个欠。我认为我在常熟支公司的时候原告只找过我向苏州中心支公司报销。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戴某证言：我以前是被告公司的员工。我于2008年大概6月左右入职中银保险常熟支公司，于2011年年底辞职，我是跟常熟支公司签的劳动合同，我是做直接业务的，我每个月去张某处领取手续费即佣金，一开始是苏州中心支公司出的钱，后来我听会计说苏州中心支公司的钱还没下来，我们的收入是月结的，我是听过张某说过钱是原告自己出的钱类似的话，多少钱我不清楚。关于借款协议原件？原告陈述：刚才我到车上找了找没找到。借款协议我是于2011年左右盖的章，我在公司自己盖的，好像是2010年盖的，借款协议的内容也是我自己起草的。被告质证意见：2008年被告公司的章不是2008年费用开支上的章，2011年5月31日原告向被告索要本案所涉费用时拿给被告看的费用开支及支付凭证都没有盖章，原告提交的谈话笔录中也提到了没有章，该内容均不属实。谈话笔录真实性无法确认。张某不是财务人员，张某和原告一起制作了常熟支公司费用开支的事实也是不属实，证人所说的“领款人都要在表格上签字，这些表格后来我都拿到苏州中心支公司”不属实，苏州支公司没有收到领款人签字的表格，其他无异议。另一位证人戴某不是被告公司员工，戴某的证人证言也不属实。被告举证：费用开支复印件及清单复印件，材料是在2011年的1月份由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交给中银保险江苏省分公司，之后江苏省分公司又交给苏州分公司，上述材料是原告邮寄给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之后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要核实真实情况层层转交给苏州分公司，苏州分公司为核实情况找到张某，由张某于2011年2月份左右书写“以上无原始凭证张某”，也找原告核实该情况，原告当时没有提供欠条以及费用的原始凭证，也不能详细说明这些钱的开支情况，后来江苏省分公司出的结论是不存在费用开支的事实，然后这件事就处理结束了。证明目的：2011年1月份原告已不是被告公司员工，此时不可能再接触到公章，在2011年1月份寄给总公司的材料里面没有盖章，反而本次诉讼提交的材料里盖有公章（该公章也有可能是复印件），另外从原被告所提交的两份材料比较来看，签字的位置都不同，最明显的是2009年7到12月份业务员手续费清单，我们所提供的材料里一共是十三个人，而原告所提供的材料里是六个人，而金额不变，并且表格的位置由上面移到中间。综上，我们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费用开支及清单是原告伪造的，即使所盖章是真实的，也是原告在公司任职期间所盖的空白章，然后在此基础上伪造的。原告质证意见：被告代理人所述纯粹是推理，对于复印过程以及复印件上的盖章谁也不能保证完全一致，也就是说每一次复印不能保证和其他的复印件是完全一样的，而且提交给各上级公司的文件没有盖章这也很正常，作为一个县支公司的文件资料，打印或复印后对部分进行盖章，而部分没有盖章这是很正常的，而且在原告向各上级公司的领导反映情况的人次可能在50人次以上，本次诉讼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只是原告部分信访资料，其中有未盖章的部分是很正常的，原告将其中有盖章的重要的核心证据保留在身边这是符合常理的，对于常熟支公司的支出费用问题，原告代理人认为被告代理人的辩驳方向是错误的，开庭到现在为止只是想证明常熟支公司没有费用开支，那么原告要求提醒被告注意的是对于2008年四级机构的费用使用规定上写的很清楚，这是县支公司的自主权，苏州中心支公司的义务是向各县支公司根据保费下拨费用，就算下级公司拿不出消费的凭证，那么苏州中心支公司也必须按照常熟支公司的业务规模无条件下拨，对于下拨的数额就算原告不举证，那么被告作为现有的常熟支公司的单位应该保留了财务资料，如果常熟没保留，那么苏州支公司肯定是保留了，对于被告再三陈述常熟支公司没有财务人员也是虚假的陈述，可以想一想，保险公司属于金融机构，原料是人民币，产品同样是人民币，如果没有财务人员，公司到什么程度呢，所以希望被告能够据实答辩。因原告第一次庭审时陈述“我没有到公安机关申请换过章，也不是我签的字”,本院到常熟市公安局调取换章材料1份,原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关于第一次庭审原告为什么说没有申请换过章？原告陈述：收缴清单上的签名可能是我写的，日期不是我写的。关于原告当时为什么要签这个字？原告陈述：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签，我也记不清了。第二次庭审，再次向原告核实提交的支付凭证和费用开支签字部分是否是原件，盖章部分是否是原件。原告陈述：签字部分我们现在无法判断是否是原件，但是盖章是原件。原告申请证人沈某、陈某出庭作证，因为该两名证人的身份是原昆山支公司和吴江支公司的负责人，他们所处的地位和上级公司与原告当时任职时是相同的，也说明了原告当时的上级公司即苏州中心支公司拖欠下级支公司业务费的事实是存在的。证人陈某证言：我原是中银保险昆山支公司负责人。2012年我就不干了。在任昆山支公司经理的时候苏州分公司有欠我们业务费，一般欠两个月，工资是按照苏州分公司的规定发放的。工资是由苏州分公司将钱直接打到业务员工资卡上，但是钱是从昆山支公司的销售费用中提取的，销售费用也就是保险费收入的提成。个人提成是苏州分公司先把钱发放给县支公司，再由县支公司发放给销售员，具体发放的金额是由县支公司按照公司规定造好表格交到苏州分公司层层报备，报备完了之后再将费用下拨。如果苏州分公司未将佣金下拨县支公司或者拒绝下拨县支公司，上级公司的规章制度中允不允许我们发放佣金我不清楚。关于县支公司固定费用比如茶叶费、汽油费等费用如何报销？填一个报销单，然后将发票等原始凭证贴上由昆山支公司的财务在OA财务系统里报请苏州分公司审批，审批完了由苏州分公司直接打到申请报销人的账户里。关于昆山支公司所有做业务的人都有几种类型？一批是和苏州分公司签合同的，还有一部分是通过劳务派遣公司签的合同，这部分人上级公司也是认可的，还有一种是试用员工，就是我们昆山支公司自己招的人，一般试用三个月，这种人我招了之后是立马报给上级公司，前两种人都是苏州分公司给发工资的，然后佣金的发放流程都是一样的，前两种是有工号的，最后种是没有工号的，没有工号的人是挂在有工号的人名下向上级公司报的佣金。证人沈某证言：我原是中银保险吴江支公司负责人，2009年我就不干了。对业务员和营销员的佣金是每月按月发放，是从苏州分公司报销过来的钱发放的，发放的时候由领款人签字确认。苏州分公司存在拖欠佣金的情况，按照规矩我们支公司每个月必须发放给业务员佣金。即使吴江支公司没有从分公司拿到钱，也会垫钱发放业务员佣金，我是为了公司整体利益，也是做人的原则。关于吴江支公司有几类员工？他们的佣金如何发放的？一般都是和苏州分公司签合同的员工，还有支公司自己发展的业务销售员，这些人没有工号，挂到有工号的员工名下，向上级公司报业务量及佣金金额，苏州分公司将佣金直接打到有工号的员工账户里，然后有工号的业务员再发给挂在自己名下的没有工号的业务员佣金。关于县支公司固定费用比如茶叶费、汽油费等费用如何报销？填一个报销单，然后将发票等原始凭证贴上由吴江支公司的财务在OA财务系统里报请苏州分公司审批，审批完了由苏州分公司直接打到申请报销人的账户里。被告质证意见：证人是被告上级单位的离职员工，证人和被告的上级单位有过诉讼，部分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事实是保险公司的业务有直接业务和代理业务两种类型，直接业务是指保险公司的员工直接展业承保的业务，代理业务是指保险代理人代理保险公司承接的保险业务，保险代理人须具有合法的保险代理资格，并与保险公司签订保险代理协议，保险佣金或者叫手续费只限于向具有合法资格的保险代理人和保险经纪人支付，不得向其他人支付，这是保险法明文规定的，是被告上级单位相关文件也予以明确的，所以保险公司不能够，也没有义务向非保险代理人支付手续费，对于直接业务，保险公司对员工根据考核要求支付工资、社保等不存在手续费，同时基于员工在展业过程中会产生一定的展业费用，那么会根据员工实际到账的保险费核定一个可用费用的额度，但这个额度是需要员工据实凭合法且符合公司规定的原始报销凭证，在公司财务系统中审批后报销，且这个展业费用报销后的钱是直接转账支付给报销员工的。原告明确诉请的法律依据：依据原告将自有的款项借给被告用于发放公司员工和代理人的佣金，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借款。原告陈述：在与中银保险苏州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之前已经跟公司提出来了，后来也是因为这个事双方没有续签劳动合同，原告对该债权从来没有停止过主张权利，就是因为原告与其他县支公司的经理到苏州中心支公司信访后，与苏州中心支公司的负责人关系不顺，导致了整个苏州支公司所有县支公司的经理辞职，辞职后向上级公司直至北京直接找总公司领导以及用信函的方式主张债权。之所以没有早早起诉，是因为苏州分公司的总经理朱君毅说要给我这个钱，但一直没给。被告陈述：被告从未向原告借过款项，也从未在原告所提供的清单上盖过章，也没有委托原告支付任何费用。朱君毅是苏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总经理，当时在2011年接到原告投诉的时候公司询问过朱君毅，朱君毅从来没有向原告承诺过。现在朱君毅不在苏州分公司。被告因否认原告第一次庭审提交的支付凭证和费用开支是原件而申请鉴定，2017年4月12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签名字迹均不是手写原件，印文均不是盖印原件”。开支鉴定费13600元。鉴定后本院第四次庭审质证，原告陈述：原告对鉴定的结果无异议。关于之前为什么向法庭提交彩色复印件？原告陈述：因为当时复印件看上去和原件一样，时间久了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虽然法庭就此问题多次询问核实，我都没有发现问题，我认为是真的，原件我一直放在我的抽屉里，法庭询问我之后我也没有回去再核实。原告提供2008年费用开支1份共3张、2009年费用开支1份共4张、2009年支付凭证1份共2张，原告陈述材料形成经过：这是我在中银保险支公司工作的时候，每次苏州中心支公司欠常熟支公司的钱，也就是欠原告的钱，老是没有给我，后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做了这些材料作为苏州中心支公司欠我钱的凭证，是我要求财务做了这些材料，财务是张某，她也出庭证实了这个情况，张某是根据进出收支做的账，做好之后交给我看让我核对下，如无误的话我再签字，核对完之后盖章，章是我盖的，我辞职的时候我就保留了该份材料，还有一份在被告处保存。该三份材料是在不同的年度做的，2008年的费用开支这份是在2008年年底做的，是落款的日期做的，另外两份材料也是落款的日期做的。被告质证意见：被告没有盖过章，可能是原告在代被告领取公章时事先在空白纸上盖好的章，后来原告又自行打印了文字和表格，被告从未在相关表格或者内容上盖过章，我们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上的章不是被告公司的章。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中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关于对上述证据所提出的异议不申请鉴定。被告陈述：原告说他所提供的他自己盖章的费用开支及清单分别是在2008年12月31日、2010年2月15日以及2010年2月16日制作并盖章的，2008年12月31日的时候这种公章还不是这种样子；在2011年原告向被告的上级公司投诉中银保险苏州中心支公司的朱君毅时提供的材料，内容与本次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一样，但是是没有公章的，同时张某也在上面写上无原始凭证；被告是中银保险下属的四级机构，本身没有专门的财务人员及财务账号，所有的财务收支由其上级公司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责，对于被告单位的固定费用、员工薪酬、业务费用、中介代理手续费均由上级公司中银保险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根据规定审核同意（费用部分还需要原始支付凭证）后直接支付至相应单位或人员，不存在需要被告支付，更不存在需要由原告个人支付的情况，我们不需要提供财务账目。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四级机构保费计划及费用使用、单位印章收缴清单复印件、四级机构固定费用开支的规定、业务人员考核方案、负责人考核办法、劳动合同复印件、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复印件、证人证言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且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本案中，首先，就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第一，就原告提供的主要证据支付凭证和费用开支的形成来看，系原告参与制作并盖章；第二，就该证据所载内容来看，没有原始凭证与之印证；第三，原告陈述该证据制作于落款日期，但2008年尚不存在有编号的公章，原告自相矛盾。其次，退一步讲，即使真实，从原告的举证来看，该行为也未看出其符合公司的规章制度。再次，再退一步讲，原告在审理过程中明确其诉请的依据是借款关系，原告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双方成立借款关系。最后，原告的举证庭审表现，足以影响本院对其陈述的采信。综上，原告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霍建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94元，由原告霍建根负担。鉴定费13600元，由原告霍建根负担，由原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吕军鹏人民陪审员  潘慧玉人民陪审员  朱慧红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赵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