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05民初6795号原告：李成兵，男，196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功亮，重庆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发北路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773018。法定代表人：王哲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海，重庆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民权路88号附1号50-2#，组织机构代码59053993-7。负责人：殷晓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海，重庆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成兵与被告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新科公司）、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新科重庆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成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功亮，被告新科公司及新科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成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新科公司及新科重庆分公司共同支付其劳务费751218.04元、由其垫付的材料费2834元。审理过程中，李成兵先变更诉讼请求为：新科公司及新科重庆分公司共同支付其劳务费778079.04元（劳务费751218.04元﹢维修费26961元）、由其垫付的材料费2834元。庭审中，李成兵最终变更诉讼请求为：新科公司及新科重庆分公司共同支付其劳务费760597.04元（2016年1月10日《观府国际12#楼18-25层装饰工程劳务费结算单》上载明的未支付的劳务费639433.04元﹢2016年1月10日《18-25层木工、泥工、油漆、杂工增量明细》上载明的第34项99000元﹢2016年1月20日《官府国际X号楼X-X层维修用工记录》上载明的11210元﹢2016年1月20日《李存兵班组维修费用清单表》上载明的2834元及钟恒备注的1180元﹢2016年4月17日《李成兵班组其他项目维修劳务费结算单》上载明的6940元）、由其垫付的材料费2834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2日，我和新科公司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新科公司将位于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的观府国际12号楼的精装房工程发包给我施工。合同签订后，我依约履行了施工义务，同时按照新科重庆分公司的指示对施工过程中的增量工程及工程维修进行了施工，并垫付了部分材料款。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后，新科公司及新科重庆分公司拒不支付我劳务费，故基于合同无效以及总公司应当对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新科公司辩称，我公司没有与李成兵建立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我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钟恒虽然是新科重庆分公司当时的实际负责人，但我公司没有授权其代表我公司与李成兵签订合同或者进行结算。新科重庆分公司辩称，我公司和李成兵没有建立合同关系，钟恒虽然是新科重庆分公司当时的实际负责人，但其与李成兵签订合同、进行结算仅是其个人行为；即使新科重庆分公司与李成兵建立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双方至今未办理结算，付款条件不成就。即便应当支付劳务费，也应当以我公司的资产先行承担支付责任，而由非新科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庭审中，李成兵举示了如下证据：1.《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其于2015年5月12日与新科公司建立了合同关系。在该合同上载明发包人（甲方）为新科公司，承包人（乙方）为李成兵，工程名称为“观府国际12#楼精装房工程（二标段）”，施工范围为观府国际12号楼二标段18-25层精装房工程，同时在合同落款中的“发包人”处加盖了具有“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字样的鲜章，另该合同第七条约定，涉及对工期延长、工程价款及变更、已完成工程量报告、竣工结算报告、索赔等事项负责办理，必须以新科公司加盖公章的书面方式为准，否则无效。2.《工程结算书》（出具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拟证明本案涉案工程已经结算。该结算书上载明“李成兵承接观府国际X-X层室内精装修工程合同总价共计1380000元。另新增项目费用不在合同范围内，新增项目另行计算。”在该结算书上的“甲方”处，加盖了具有“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字样的鲜章，同时钟恒在甲方“代理人”处签字。3.《观府国际12#楼18-25层装饰工程劳务费结算单》（出具时间为2016年1月10日），拟证明其与新科重庆分公司就《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进行了结算。在该结算单上载明了观府国际12号楼18层至25层的装饰工程劳务费总价为1491496.10元（含合同内的劳务费结算总价1380000元、增项劳务费结算价111496.10元）、18层至33层维修工费结算价为16010元、已付劳务费为868073.06元，同时在该结算单签字处，载有新科公司的名称以及钟恒的签字，且加盖了具有“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重庆分公司”字样的鲜章。4.《18-25层木工、泥工、油漆、杂工增量明细》（出具时间为2016年1月10日），拟证明其与新科重庆分公司对《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所涉项目的增量工程进行了结算。在该明细表中，载明增量工程的总价为210496.10元，其中第34项户内墙地面开线槽为99000元，同时在该明细表中的“备注”第2项中载明“由于开槽属于甲方图纸变动项目，甲方尚未对本项给出最终解决方案，因此暂时不能给出总价”，另，在该明细表中加盖了具有“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重庆分公司”字样的鲜章以及钟恒的签字。此外，李成兵在庭审中陈述，在2016年1月10日出具的结算单中，载明的增项劳务费结算价为111496.10元，并不包含明细表中的第34项内容，即户内墙地面开线槽99000元。5.《官府国际X号楼X-X层维修用工记录》（出具时间为2016年1月20日），拟证明其在施工过程中，听从新科公司的指挥对工程项目进行了维修及确认，产生了维修工费11210元。在该记录表中，有钟恒的签字，且加盖了具有“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字样的鲜章。6.《李存兵班组维修费用清单表》（出具时间为2016年1月20日），拟证明新科公司确认观府国际的维修费（代购材料费）为2834元。在该清单表中，载明“代购观府国际材料费146元、官府国际林江代购材料2688元”，同时加盖了具有“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字样的鲜章及钟恒、李成兵的签字。另，在该清单表的尾部有手写体备注：“另应加上如下项目：1.观府样板房维修石材台面350元；2.光华集团公司维修木工240元、油工240元，合计480元；3.观府XXX(手写体无法辨识)瓦工维修瓷砖及铺贴350元。以上合计1180元。”在上述手写体备注后有钟恒的签字。7.《李成兵班组其他项目维修劳务费结算单》（出具时间为2016年4月17日），拟证明其在新科公司的指示下对项目进行了维修并垫付了劳务费6940元，代购材料费2834元。该结算单上载明：（1）观府国际劳务费结算价700元；（2）观府国际公共走廊开、安检修口1440元；（3）光华集团劳务费结算价4800元；（4）代购观府国际材料费2834元。在该结算单签字处，载有新科公司的名称以及钟恒的签字，且加盖了具有“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重庆分公司”字样的鲜章。8.《关于12号楼水表号出错的情况说明》、《燃气用户欠费通知单》、《二次供水缴费通知》、《欠费通知》，拟证明本案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其中：（1）《关于12号楼水表号出错的情况说明》上载明的出具人为重庆市光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观府国际管理处，但未加盖任何印章；（2）《燃气用户欠费通知单》上载明的欠费用户分别为观府国际12栋18层2号、11号、13号、22层2号、7号、23层1号、8号、24层3号、11号、25层2号、8号，出具人为重庆燃气集团，但未加盖任何印章；（3）《二次供水缴费通知》上载明观府国际12栋二次供水由重庆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正式接管，出具人为重庆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营业部，出具时间为2016年11月，并加盖了重庆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专用章；（4）《欠费通知》上载明的欠费用户分别为12-23-8号、12-24-11号、12-15-5号、12-25-6号，出具人为重庆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同时加盖了重庆市二次供水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专用章。另，李成兵在庭审中陈述，上述证据中有新科重庆分公司签字、盖章的行为均认为是新科重庆分公司代表新科公司进行的。新科公司、新科重庆分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亦不认可上述证据所加盖的具有“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字样的鲜章的真实性，但认可前述证据中“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重庆分公司”字样的鲜章及钟恒签字的真实性，同时陈述钟恒时任新科重庆分公司的代理负责人，保管着新科重庆分公司的公章，所有的公章都是钟恒加盖的，签字时是钟恒的私自行为，但新科公司并没有授权钟恒代表新科公司签订合同。庭审中，本院向新科公司释明，其负有对具有“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字样的鲜章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的义务，但新科公司并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庭审中，新科公司、新科重庆分公司均未举示证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官府国际X号楼X-X层维修用工记录》、《李存兵班组维修费用清单表》，本院予以采信，理由如下：其一，虽然新科公司否认上述证据上加盖的具有“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字样的公章的真实性，但在本院释明举证责任后，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司法鉴定申请，因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上述证据加盖的公章为新科公司的公章，且由此认定《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为新科公司与李成兵；其二，虽然《官府国际X号楼X-X层维修用工记录》、《李存兵班组维修费用清单表》载明的是“官府国际”、“李存兵”，但结合李成兵在上述材料中签字及李成兵与新科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载明的工程名称，本院认定“官府国际”、“李存兵”为笔误；其三，对于《李存兵班组维修费用清单表》上载明的手写体备注，虽然新科公司及新科重庆分公司辩称钟恒的签字是钟恒的私自行为，但结合钟恒当时职务以及新科公司在该表上加盖了公章的情况，依据采纳证据的完整性，本院认定钟恒对上述手写体的备注系职务行为，属于表见代理，本院亦予以采信；2.对于《二次供水缴费通知》，由于该证据形式真实，且通知涉及的范围即涉案工程，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也予以采信；3.对于《观府国际12#楼18-25层装饰工程劳务费结算单》、《18-25层木工、泥工、油漆、杂工增量明细》、《李成兵班组其他项目维修劳务费结算单》，虽然新科公司以及新科重庆分公司认可上述证据加盖的公章的真实性以及钟恒时任该公司的代理负责人，但在新科公司与李成兵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涉及对工期延长、工程价款及变更、已完成工程量报告、竣工结算报告、索赔等事项办理，必须以新科公司加盖公章的书面方式为准，否则无效；同时，李成兵在本案中也并未举示证据证明新科公司在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后对新科重庆分公司以及钟恒进行了明确的授权从而变更了双方前述约定，由此，新科重庆分公司在本组证据中加盖其公章以及钟恒签名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新科公司在也不认可其授权过新科重庆分公司以及钟恒进行前述行为，故本院对本组证据不予采信；4.对于《关于12号楼水表号出错的情况说明》、《燃气用户欠费通知单》，由于上述证据并未加盖任何印章，无法确认是否为标注的出具人所出具，且新科公司及新科重庆分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也不予采纳；5.对于《欠费通知》，虽然该证据形式真实，但是其上只载明房号，并未指向具体的小区，无法确认是否与本案有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采纳。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12日，李成兵与新科公司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新科公司将观府国际12号楼二标段18-25层精装房工程施工图纸所包含的全部装饰工程，土建改造工程（包括但不限于飘窗拆除、阳台改造等），涉及变更、基数变更等全部内容承包给李成兵施工。第四条约定，本工程由新科公司供应部分材料的方式进行。合同价款计价范围包含李成兵按新科公司要求完成本合同承包范围及工作内容。工程施工图范围内的人工费包干价为260元/㎡（套内面积），人工费总造价暂定金额约1430000元。工程结算原则为工程在无新科公司认定的工程设计变更及除可调整价款的情况外，合同附件一《观府国际项目12#精装房（二标段）工程量清单》中工程量、综合单价及总价均不作调整。新增或变更部分结算价结算办法为建设方认定的工程设计变更，由甲方提出，经建设方审核同意后，可调整结算价款。第七条约定，涉及对工期延长、工程价款及变更、已完成工程量报告、竣工结算报告、索赔等事项负责办理，必须以新科公司加盖公章的书面方式为准，否则无效。第九条约定，本工程无预付款。李成兵每月20日向新科公司上报工程进度报表，新科公司收到后25个工作日内审核完毕，并按核定的工程进度款的80%比例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进度款累计支付至李成兵实际完成进度款的80%后不再支付任何进度款。新科公司与李成兵按照12.3条约定完成相关决算手续，并扣留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后支付工程余款，余款在15个工作日内付清。第十二条约定，12.1本工程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要求竣工并验收合格后30日内，李成兵必须向新科公司提交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工程竣工结算资料，新科公司应在7日内对资料有效性和完整性进行核对。双方核对完成后应立即签署《竣工结算资料有效和完整移交确认书》。此后，李成兵再补交的任何结算资料，均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该部分工程价款视为李成兵自愿放弃。12.2工程竣工结算价款审核时间从签署《竣工结算资料有效和完整移交确认书》时开始计算，新科公司应在90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竣工结算、材料结算、财务结算。12.3李成兵在按照第12.1条规定办理资料交接后，新科公司按照第12.2条约定的审核时间内，给予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新科公司在约定时间未给予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的，视为对李成兵提供的竣工结算报告和竣工结算依据的认可，因双方对工程结算报告和工程竣工结算资料产生争议达不成一致意见所延误的结算审核时间相应顺延，最终以双方确认为准。第十四条约定，本工程保修期为2年（即竣工验收合格交付新科公司30日后开始计算）。2015年10月30日，李成兵与新科公司进行了结算，确定了李成兵承接观府国际X-X层室内精装修工程的工程总价共计1380000元；且约定新增项目费用不在合同范围内，新增项目另行计算。2016年1月20日至22日，李成兵与新科公司确认了李成兵在涉案工程中应获得的维修费劳务费共计12390元（11210元﹢1180元）、代购材料费共计2834元。2016年12月，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焦点为：新科公司与李成兵是否进行了有效的结算？如果已经进行了结算，结算价是多少？是否均达到了支付条件？关于《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李成兵自然人承包涉案工程，违反了该强制性规定，所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应当属于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应折价补偿，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虽然李成兵未举示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但李成兵已经举证证明涉案工程至少在2016年12月时已经投入使用，由此，李成兵要求新科公司依据合同约定支付其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关于李成兵要求新科公司支付其劳务费760597.04元（2016年1月10日《观府国际12#楼18-25层装饰工程劳务费结算单》上载明的未支付的劳务费639433.04元﹢2016年1月10日《18-25层木工、泥工、油漆、杂工增量明细》上载明的第34项99000元﹢2016年1月20日《官府国际X号楼X-X层维修用工记录》上载明的11210元﹢2016年1月20日《李存兵班组维修费用清单表》上载明的2834元及钟恒备注的1180元﹢2016年4月17日《李成兵班组其他项目维修劳务费结算单》上载明的6940元）以及由其垫付的材料费2834元的诉讼请求。对于李成兵要求新科公司支付其2016年1月10日《观府国际12#楼18-25层装饰工程劳务费结算单》上载明的未支付的劳务费639433.04元、2016年1月10日《18-25层木工、泥工、油漆、杂工增量明细》上载明的第34项99000元和2016年4月17日《李成兵班组其他项目维修劳务费结算单》上载明的6940元的问题，如前所述，因《观府国际12#楼18-25层装饰工程劳务费结算单》、《18-25层木工、泥工、油漆、杂工增量明细》、《李成兵班组其他项目维修劳务费结算单》上新科重庆分公司加盖公章以及钟恒签字的行为均为无权代理行为，不属于李成兵与新科公司之间的有效结算，故李成兵以此要求新科公司支付其相应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依据新科公司与李成兵2015年10月30日和2016年1月20日至22日期间进行的结算，李成兵承接涉案工程应获得的合同内工程总价为1380000元，新增维修费劳务费共计12390元，合计1392390元；同时，新科公司还应支付李成兵涉案工程的代购材料费共计2834元。但李成兵与新科公司在《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需扣留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且保修期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新科公司30日后开始计算的2年，现李成兵并未举证证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新科公司的具体日期，仅能证明2016年12月时工程已经交付使用，该时间距今并未满2年，由此，李成兵应获得的劳务费中仅1322770.50元（1392390元×95%）已经达到支付条件。本案中，李成兵认可新科公司现已付劳务费共计868073.06元，系其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行为，本院予以确认，故新科公司还应支付李成兵劳务费454697.44元（1322770.50元-868073.06元）、代购材料费2834元，李成兵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成兵要求新科重庆分公司就新科公司的前述支付义务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李成兵主张新科重庆分公司在《观府国际12#楼18-25层装饰工程劳务费结算单》、《18-25层木工、泥工、油漆、杂工增量明细》、《李成兵班组其他项目维修劳务费结算单》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属于代表新科公司的行为，因该行为仅是无权代理，且并非债的加入或者承担，而新科重庆分公司作为分公司并不能当然直接承担新科公司的支付义务，由此，李成兵要求新科重庆分公司共同承担新科公司前述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成兵的部分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成兵劳务费454697.44元、代购材料费2834元；二、驳回原告李成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34元，保全费4425元，合计15859元，由被告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负担10971元、李成兵负担48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敬代理审判员  施荣鑫人民评审员郭敏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俊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