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07刑终270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单位东海县某农机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7141257-8，住所地东海县牛山街道工业园区245省道东侧。	法定代表人梁某。	诉讼代表人李峰，男，1976年8月22日出生，东海县某农机有限公司员工。	辩护人任洋，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4年4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高中文化，东海县某农机有限公司总经理，住东海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逮捕。2016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伟，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柴某，男，1978年7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海县。曾因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2016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建，江苏田湾（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4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海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11日被逮捕，2015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11日被逮捕。2016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林，江苏蒋海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某，男，1977年6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东海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1日被逮捕。2016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磊、陈思斌，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某1，男，1986年3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东海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某犯对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柴某、陈某、孙某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孙某1犯包庇罪一案，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5)连东刑初字第00544号刑事判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雷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单位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峰及辩护人任洋，原审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韦伟，原审被告人柴某及辩护人孙建，原审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马林，原审被告人孙某及辩护人朱磊、陈思斌，原审被告人孙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	一、对单位行贿	2011年至2013年，被告单位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某公司）由被告人李某实际负责经营管理。在此期间，被告单位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为在农机销售中谋取不正当利益，以农机技术及信息咨询服务费、场地租赁费等名义多次向东海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及其下属的东海县农机技术化推广服务站支付农机销售补贴回扣，合计人民币65.5万元。	二、诈骗	1.被告人柴某、陈某于2013年5月份协商，由陈某联系东海县驼峰乡农户办理购机和农机补贴手续，柴某出资向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购买101台“久保田”六行手扶式插秧机并转卖他人，被告人李某作为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负责人明知柴某倒卖农机，仍向其销售、垫付农机补贴款并协助办理补贴手续，骗取国家补贴款共计85.85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陈某虚构事实，以机头索要好处费为由，收取驼峰乡部分村庄每台机器1000元好处，骗取人民币共计8万元。	2.被告人柴某于2013年5月16日，以东海县驼峰乡前后蔷薇村、东海县石榴街道部分农户及农机服务专业合作社名义向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购买25台“久保田”四行手扶式插秧机，被告人李某明知柴某倒卖农机，仍向其销售、垫付农机补贴款并协助办理补贴手续，骗取国家补贴款17.5万元。	3.被告人柴某于2013年3月份，向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购买136台“久保田”四行手扶式插秧机，并于当年5月份以东海县黄川镇、东海县石榴街道部分农户及农机服务专业合作社名义办理购机及补贴手续，被告人李某明知柴某倒卖农机，仍向其销售并协助办理补贴手续，骗取国家补贴款95.2万元。	4.被告人孙某于2013年3月份，和孙某4（另案处理）向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购买40台“久保田”四行手扶式插秧机并转卖他人，并于当年5月份以东海县张湾乡孙某1、段某、陈某3等人名义办理购机及补贴手续，被告人李某明知孙某倒卖农机，仍向其销售并协助办理补贴手续，骗取国家补贴款28万元。	三、包庇	被告人孙某和孙某4（另案处理）于2013年3月份，向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购买40台“久保田”四行手扶式插秧机并转卖他人，并于当年5月份以被告人孙某1等人名义办理购机及补贴手续。后在东海县公安局侦查过程中，被告人孙某1明知被告人孙某和孙某4因涉嫌诈骗罪被立案侦查，仍谎称该插秧机是其本人购买，作假证明包庇孙某、孙某4。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向东海县农业机械管理局、东海县农机技术化推广服务站支付农机销售回扣款，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一条的规定，构成对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某、柴某、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补贴，数额巨大；被告人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补贴，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构成诈骗罪。其中诈骗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柴某因犯罪于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某1明知他人犯罪，仍作假证包庇，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规定，构成包庇罪。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一、对单位行贿	2011年至2013年，东海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经集体研究决定以农机技术及信息咨询服务费、场地租赁费等名义，多次违规向被告单位苏某公司索取费用共计人民币65.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于某、徐某1、陆某1、张某1、孙某1、李某1等的证言笔录，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的账册凭证、工商登记材料，东海县农业机械管理局、东海县东园农机服务有限公司、东海县农机技术化推广服务站的账册凭证，江苏省财政厅及农业机械管理局文件、实施办法及政策，苏某公司及东海县东园农机服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工商登记信息、相关负责人户籍信息等。	二、诈骗	2013年3月7日东海县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印发东海县2013年水稻种植机械化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该通知中对目标任务、奖励政策（每销售一台小的农机奖励1000元，大的农机奖励5000元）等作了具体部署，并要求各乡镇完成全县购置农机具1400台任务，其中驼峰乡任务是完成购置农机具120台，石榴镇任务是92台，黄川镇任务是108台，张湾乡任务是130台。但因为插秧机等农机具在当地不使用，农户购买量少，上述乡镇无法按时完成任务，遂违反省里关于农机补贴的相关规定，只要有人购买就帮助办理财政补贴的相关手续，最终完成了县政府下达的销售农机任务，致使被告人柴某、孙某冒名购买农机后倒卖获利。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3年5月，东海县驼峰乡接受销售120台“久保田”六行手扶式插秧机任务并分解到各村，因该机在当地不使用，群众不愿购买，所以各村不能如期完成任务。为完成任务，时任该乡副乡长李某3安排该乡的后坞墩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陈某联系被告人柴某购买，并与被告人李某商量由苏某公司垫付农机补贴款，并由乡政府担保，待补贴款到位后支付给苏某公司。该“久保田”六行手扶式插秧机每台25100元，每销售一台，国家财政补贴8500元，各村以村民的名义购买101台，共计货款2535100元，由被告人柴某付款1676600元，苏某公司垫付农机补贴款858500元。之后，被告人柴某将101台“久保田”六行手扶式插秧机倒卖至外地，补贴款858500元在办理到位后付给苏某公司。期间，被告人陈某收取部分村委会每台机器1000元好处费，共计人民币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陈某、柴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徐某1、张某2、徐某2、沈某1、沈某2、何某2、庄某、陈某1、冯某、李某2、唐某1、唐某2、刘某1、周某1、王某2、刘某2、周某2、杨某1、张某3、周某3、宋某1、宋某2、马某1、何某1、陆某2、刘某3、李某3、相某1、相某2、相某3、杨某2的证言笔录，苏某公司记账凭证、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东海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补贴款发放清单，农机购置补贴销售确认表及人机合影照片，东海县驼峰乡101台插秧机购机发票、14个村记账凭证及有关支出发放表、发票等。	(二)2013年5月16日，东海县驼峰乡向前蔷薇村和后蔷薇村下达销售“久保田”四行手扶式插秧机各7台、3台，该“久保田”四行手扶式插秧机每台18800元，每销售一台，国家财政补贴7000元，因村民不愿意购买，村干部便以每台1000元好处费联系被告人柴某购买。期间，被告人柴某还以东海县石榴街道王磊、韩某1、吴某名义向苏某公司购买该插秧机15台，被告人柴某付清上述25台除补贴款的货款295000元后，又将该插秧机倒卖至外地，补贴款175000元办理到位后付给苏某公司。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柴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相某4、陈某2、杨某2、相某1、相某2、张某4、相某5、吴某、王某3、韩某2、韩某1的证言笔录，东海县苏某公司记账凭证及购机发票，石榴街道王磊等农机购置补贴确认表、发票、承诺书、存折（复印件），东海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补贴款发放清单，收条等。	(三)2013年3月，东海县黄川镇人民政府接受销售136台“久保田”四行手扶式插秧机任务，该镇农业技术推广站为完成任务，由许某通过李某4联系被告人柴某，以李某4三个农机专业合作社及村民李某5、李某6的名义从苏某公司购买78台。同时，东海县石榴街道办事处为完成任务，也通过被告人柴某以腾发、昌某、高楼、文兵农机专业合作社名义向苏某公司购买“久保田”四行手扶式插秧机58台，单价18750元一台，国家财政补贴每台7000元，被告人柴某以每台18750元向苏某公司付清136台货款2550200元后，又将该插秧机转卖外地。当年5月份，被告人柴某获取国家补贴款95.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柴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许某、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范某、李某9等的证言笔录，苏某公司收据、记账凭证、调机通知，柴某购买插秧机发票，许某账户明细，农机购置补贴销售确认表、承诺书、身份证、农机服务合作社组织机构代码证，东海县农业机械管理局补贴款发放清单等。	(四)2013年3月，东海县张湾乡人民政府有销售“久保田”四行手扶式插秧机任务，该插秧机18750元一台，国家财政补贴7000元，被告人孙某和孙某4（另案处理）得知后认为有利可图，以750000元全款向苏某公司购买40台“久保田”四行手扶式插秧机又转卖他人，并于当年5月份以东海县张湾乡孙某1、段某、陈某3等人名义到苏某公司办理购机及补贴手续，补贴款到位后，被告人孙某和孙某4从各农户手中获取国家补贴款2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孙某、孙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段某、陈某3、孔某、胡某等证人的证言笔录，苏某公司记账凭证及收据、插秧机购机发票、记账凭证、调机通知等。	三、包庇	被告人孙某和孙某4（另案处理）于2013年3月，向苏某公司购买40台“久保田”四行手扶式插秧机并转卖他人，并于当年5月以被告人孙某1等人名义办理购机及补贴手续。后在东海县公安局侦查过程中，被告人孙某1明知被告人孙某和孙某4因涉嫌诈骗罪被立案侦查，仍谎称该插秧机是其本人购买，作假证实包庇孙某、孙某4。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孙某1、孙某供述和辩解，证人胡某、孙某2、朱某看、孙某3、王某1、段某、陈某3、孔某、王某4仕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苏某公司收据、记账凭证、调机通知等单据、苏某农机公司银行流水及银行缴款单，银行交易单据及交易记录、购机发票，农机购置补贴销售确认表、发票、银行账户及身份证复印件、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告知确认表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苏某公司在经营销售农业机械过程中，相关行政机关主动向其收取费用，其主观上不具有对单位行贿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对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某作为被告单位苏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也不构成对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某、陈某、柴某、孙某实施购买、销售农业机械行为，其主观上均无骗取国家财政补贴款的故意，其行为均不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单位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无罪，被告人李某、柴某、陈某、孙某、孙某1无罪。	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单位苏某公司在主观上不具有对单位行贿的故意，被告单位苏某公司、被告人李某不构成对单位行贿罪，属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某、柴某、陈某、孙某主观上无骗取国家补贴款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均属认定事实错误。3、原审判决认定孙某1不构成包庇罪，属认定事实错误。	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为：1、原审被告单位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某构成对单位行贿罪；2、原审被告人李某、柴某、陈某、孙某构成诈骗罪；3、原审被告人孙某1构成包庇罪。	原审被告单位苏某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为：苏某公司交给东海县农机局的费用，系东海县农机局收取，不是苏某公司主动交纳，且苏某公司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苏某公司不构成对单位行贿罪。	原审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为：1、李某不是单位的法定代表人，苏某公司是根据农机局的要求交纳相关费用，其主观上没有单位行贿的故意。2、公诉机关指控其与柴某、陈某，以及其与孙某共同诈骗证据不足，苏某公司合法经营农机，不存在违法行为，购机户是否应当享受财政补贴的审核、监管是农机管理管理部门，而非苏某公司；其与柴某、陈某及孙某没有共同犯罪故意。	原审被告人柴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为：1、抗诉书指控其倒卖农机骗取补贴的行为与政府无关，与客观事实不符；2、指控其以倒卖农机为业违背客观事实，其有自己的农机合作社；3、其没有占有国家财产的故意，即使其行为违反了省农机部门的相关规定，也不构成犯罪。	原审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为：其是帮助乡政府完成任务的行为，主观上没有诈骗国家补贴；其收的四万元是佣金，也不构成诈骗犯罪。	原审被告人孙某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为：其购买插秧机是为完成上级政府购机任务，购机材料都是真实的，且政府补贴农机的价格虚高，其利用他人身份购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	原审被告人孙某1辩解：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柴某的辩护人和陈某的辩护人各提供了一组照片，以证明涉案的农机存在质量问题及柴某搞过农机培训。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被告人柴某的辩护人及原审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照片，与柴某、陈某是否构成犯罪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抗诉机关及支持抗诉机关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单位苏某公司在主观上不具有对单位行贿的故意，被告单位苏某公司、被告人李某不构成对单位行贿罪，属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被告单位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某构成对单位行贿罪”的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经查，东海县农业机械管理局具有农机管理职能，虽然违反规定，分别以信息咨询费、场地租赁费等名义向苏某公司等农机销售公司索取财物，但是其按东海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的要求缴纳费用的行为不属于行贿的行为。故该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抗诉机关及支持抗诉机关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某、柴某、陈某、孙某主观上无骗取国家补贴款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均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被告人李某、柴某、陈某、孙某均构成诈骗罪”的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李某为苏某公司销售农机系职务行为，其与柴某、陈某之间，以及其与孙某之间均未通谋骗取国家补贴。原审被告人李某应东海县驼峰乡政府要求，为农户垫付购机款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李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柴某与驼峰乡达成以低于市场价格购买补贴农机的协议，其意图是通过倒卖农机赚取差价；原审被告人陈某是帮助乡政府完成农机销售任务的行为，主观上均没有骗取国家补贴并非法占有的故意。原审被告人柴某购买其他乡镇的农机及孙某购买补贴的农机，提供的当地农民身份信息都是真实的，其行为均属于冒用他人身份购机。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农业机械管理局的文件对冒用他人身份购机行为有明确的处罚意见：“取消其五年申请购买补贴农机的资格”。故柴某、孙某冒用他人身份购买补贴农机的行为也不应以诈骗罪论处。故该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抗诉机关及支持抗诉机关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孙某1不构成包庇罪，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被告人孙某1构成包庇罪”的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1犯包庇罪的前提是原审被告人孙某构成诈骗罪，经审理，原审被告人孙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故对原审被告人孙某1构成包庇罪的指控亦不能成立。故该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被告单位苏某公司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柴某、陈某、孙某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孙某1分别提出的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单位东海县苏某农机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某、柴某、陈某、孙某、孙某1均不构成犯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支持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倪 洁																															审 判 员  黄 宇																															审 判 员  张清磊																															二Ｏ一七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李双艳																（此页无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