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6民终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女，1987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桓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萍，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吉泉，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俊红，女，197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向红，山东兴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林，男，199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滨州市黄河五路渤海十九路民政大厦。主要负责人：李长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学武，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刚，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瑞因与被上诉人王俊红及原审被告王林、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险滨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博兴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5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瑞上诉请求：1.撤销博兴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5民初l6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改判驳回王俊红对王瑞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3.诉讼费用其他当事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王瑞与王林住一起错误。王林与王瑞虽是姐弟关系，但王瑞已婚，王瑞与丈夫同住在博兴县曹王镇邵元村61号，只是户籍没有迁出；王林未婚，王林同父母住一起。不能因户籍登记地址一样就认定二人住一起。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知道王林没有驾证，还将车辆借给其使用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知道王林没有驾证属实，但是并没有将车辆借给王林使用，王林开走上诉人的车辆并没有经过上诉人同意，上诉人也不知情。3.原审法院推理不正确。原审法院以上诉人和王林是姐弟关系、户籍在一个地址、知道王林无驾证，就推定上诉人将车辆借给王林使用完全错误。这种推理无证据支持，并与事实完全相反。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驾驶的虽是电动车，但该车是否属于符合国家标准的电动车不详。在我国，几乎没有符合国标的电动车，不符合国标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围，按照规定，机动车应该挂牌上路，驾驶人应该持有驾驶证。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没有查清，直接采纳事故认定书不妥。综上，上诉人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王俊红辩称，1.上诉人王瑞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承认与王林是亲姐弟关系，并且其身份证和户口本上显示的住址与王林的住址相同，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没有否认两人不住在一起，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王林住在一起并无过错。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明确述称，她知道弟弟王林没有驾驶证。王林无证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是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见交通事故认定书），导致王俊红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上诉人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在明知其弟王林没有取得驾驶证的情况下，不管理好自己的车辆，致使王林驾驶车辆上路致人重伤，上诉人作为车主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对王林开走车辆的情况不知情，也没有证据证明王林是驾驶的盗抢车辆，根据《交通事故司法解释》第1条及《侵权责任法》49条的规定，一审判令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3.上诉人在一审中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该认定书明确记载被上诉人王俊红驾驶的是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辆，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证据证明该电动车不符合国家标准，也没有证据证明该电动车需要挂牌才能上路行驶、驾驶该电动车需要驾驶证等，所以，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是完全正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寿财险滨州市中心支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林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俊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59364.32元、伙食补助费1860元、误工费17817元、护理费25181.70元、残疾赔偿金568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321.04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2700元、司法鉴定费2600元、鉴定检查费405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复印费600元，原告主张损失191601.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9日09时30分许，被告王林无证驾驶鲁Ｍ×××××号货车沿博兴县曹王镇乡镇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曹王—赵冯100号线杆处时，撞于前方顺行的原告王俊红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后尾部，致原告王俊红受伤，两车损坏。该交通事故经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王林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俊红不承担事故责任。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王俊红在桓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2天（2015年12月19日-2016年02月19日），经诊断伤情为骨盆骨折、右尺骨骨折、右桡神经深支损伤等，支付住院医疗费用58924.30元，原告另支出门诊费用440元。被告王瑞为原告垫付住院治疗费用6000元。2016年08月09日，博兴县中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博兴司法鉴[2016]临鉴字第3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王俊红因遭车祸受伤，致骨盆多发骨折、右尺骨骨折、右桡神经深支损伤，上述损伤后遗症分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十级伤残；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30天，其他住院时间及出院后1人护理2个月；鉴定受理以前为误工损失日；后续治疗费用约需10000元；营养期限90天。原告另支付鉴定费2600元、门诊检查治疗费用405元。被告中国人寿财险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就原告提交的博兴县中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博兴司法鉴[2016]临鉴字第3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时间、院内外护理人数及期限、营养期限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受理后，依法委托无棣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就被告中国人寿财险滨州市中心支公司申请事项进行重新鉴定。2016年12月22日，无棣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棣医司[2016]临鉴字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俊红骨盆多发骨折（骶椎、左侧髂骨、双侧耻骨上支、下支多发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目前仍有部分骨质错位、骨盆环分离，符合骨盆骨折严重畸形愈合形态，评定为九级伤残；王俊红右尺骨骨折、右尺神经、右桡神经深支损伤致使右手存在神经性功能障碍，致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损失日为自受伤之日起30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30日；营养期限自受伤之日起90日。另查明，护理人员李仁荣系原告配偶，为山东博精特食品机械有限公司职工，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份共有3笔工资收入共计45758元，月平均工资为4159.82元，日平均工资为138.67元。李环于1998年10月3日出生系原告女儿，李昊霖于2006年3月1日出生，系原告儿子。原告父亲王立中于1940年1月24日出生，原告母亲王秀英于1942年1月15日出生，共养育3名子女。事故车辆鲁Ｍ×××××号货车系被告王瑞所有，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险滨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份，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以上事实有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桓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收费票据2张、住院病案1份、病人费用清单1份，博兴县中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博兴司法鉴[2016]临鉴字第3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门诊收费票据3张，无棣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棣医司[2016]临鉴字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山东博精特食品机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张、法人身份证明1张、法人身份证复印件1张、工资汇总表1份、工资明细1张、证明1张、银行流水1份，身份证复印件4张、常住人口登记卡7张、博兴县曹王镇闫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张、博兴县曹王镇王海二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保单复印件1份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1.因原、被告双方对博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采信。事故车辆鲁Ｍ×××××号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险滨州市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份，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中国人寿财险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的保护。被告王林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法规，致使原告受伤，侵害了原告的健康权，应由被告王林对原告造成的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部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相关规定，机动车所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本案中，作为机动车所有人的被告王瑞系被告王林的亲姐姐，且二被告居住在同一处，应当知道被告王林没有驾驶证，仍旧将车借用给被告王林使用，应认定被告王瑞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被告王瑞就被告王林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关于原、被告对对方主张的异议问题。①关于被告中国人寿财险滨州市中心支公司主张扣除原告用药明细中的非医保用药。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也未对原告用药明细中的非医保用药进行辨认、举证，故对被告上述主张依法不予支持；②关于原告主张的李仁荣护理费计算标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可知，护理人员李仁荣系原告配偶，为山东博精特食品机械有限公司职工，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份有3笔工资收入共计45758元，月平均工资为4159.82元，日平均工资为138.67元。在三被告并未提交足以反驳原告主张有效证据的情形下，就原告主张的上述证据依法采信。因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另一护理人员实际收入及因护理原告造成收入减少情况，故就原告主张的另一护理人员护理费计算标准可参照山东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930元/年及山东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家庭生活消费性支出8748元/年（59.39元/天）计算，故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计算为14061.42元（138.67元/天×62天×1人+59.39元/天×92天×1天）；③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原告的伤情确实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综合考虑原、被告的利益，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④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无棣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棣医司[2016]临鉴字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内容结合原告因涉诉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及年龄及当地生活水平，酌定原告的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即原告的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⑤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对于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赔偿权利人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一并主张，被告中国人寿财险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并未对原告提交的博兴县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博兴司法鉴[2016]临鉴字第3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后续治疗费申请重新鉴定，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依法予以支持；⑥关于被告王瑞主张的为原告垫付门诊治疗费用1140元的认定。因该项费用不包含在原告诉求中，故本院就该项费用不予审查。3.根据原告的诉请及相关法律规定，其损失计算为：医疗费用：①医药费59769.30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病案等相关证据确定；②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62天×30元/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并结合原告请求予以确定；③营养费2700元；④后续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①残疾赔偿金56892元（12930元/年×20年×22%）、被扶养人生活费15717.24元（8748元/年×9年×22%÷2人+8748元/年×11年×22%÷3人）；②误工费17817元（59.39元/天×300天）；③护理费14061.42元；④交通费600元。根据本案实际，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对原告该项请求予以支持；⑤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其他损失：鉴定费2600元。以上共计185016.96元。4.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中国人寿财险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18087.66元（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08087.66元）。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部分损失66929.30元，由被告王林赔偿原告王俊红，被告王瑞就被告王林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王瑞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用6000元，故被告王林、被告王瑞还应连带赔付原告损失60929.30元。原告因涉诉交通事故应获赔损失179016.96元，原告诉讼请求超出法院核定范围的，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俊红损失118087.66元；二、被告王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俊红损失60929.30元，被告王瑞就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俊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32元减半收取2066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066元，由被告王林、被告王瑞连带负担102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村委会证明、入住证明、居住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王林不在一起居住，上诉人现居住在桓台县少海派出所紫悦城小区51号楼1单元702号。被上诉人王俊红质证称，对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没有村主任的签名，不符合证据的条件。上诉人具体住在什么地方不是村委会调查的职责，村委会没有能力、没有资格知道上诉人具体住在什么地方。对入住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物业小区不是法人，该证明上没有负责人的签字，证明只记载了上诉人入住该小区，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一直在此居住。对居住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居住证凭肉眼观察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对结婚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审被告王林质证称，对结婚证、居住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虽然上诉人已经结婚但并不能否认王瑞与王林的姐弟关系，因此上诉人对于王林的无证驾驶应当是知情的。居住证显示王瑞是居住在桓台县少海派出所紫悦城小区51号楼1单元702号，与入住证明的703室相矛盾，且居住证只能证实当时办证时的情况，不能证实后续实际的居住情况。村委会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且证明王瑞与丈夫生活在一起，没有写明地点。入住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盖章与公司名称不一致，对该公司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四份证据：村委会证明、入住证明、居住证、结婚证，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其证据形式及内容均提出异议，且居住证内容入住证明内容并不一致，亦无法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是否居住在一起。故对上述四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被上诉人王俊红损失数额并无异议，应予确认。争议焦点问题是上诉人王瑞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由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机动车所有人承担的责任大小，应当考虑所有人的过错以及原因力与损害后果的关系综合判断。所有人承担的是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而非连带责任。只有在法律明确规定或者当时明确约定的情形下才承担连带责任，在出借、出租场合，所有人与使用人并不构成共同侵权，也无其他连带因素，即使所有人的过错和使用人的驾驶行为结合造成第三人损害，所有人也承担按份责任而非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审被告王林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借用上诉人王瑞所有的涉案鲁Ｍ×××××货车，上诉人王瑞亦明知其弟王林没有驾驶资格，应认定上诉人王瑞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由上诉人王瑞承担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险滨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俊红损失的不足部分的30％。一审判决上诉人王瑞与原审被告王林应赔偿款项下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予纠正。至于上诉人王瑞对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所提异议，其既未对该认定书提出行政复议，又在一审期间完全认可该事故结论，且其所提理由亦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5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博兴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5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王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俊红损失46850.51元；上诉人王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俊红损失14078.79元。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323元，由上诉人王瑞负担397元，原审被告王林负担9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跃江审判员  唐顺江审判员  刘 伟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宋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