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2民初2873号原告：陈晓玲，女，汉族，1971年10月21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东寺街。委托代理人向小多，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徐宏树，女，1964年9月27日生，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官渡古镇。委托代理人王丽萍，云南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陈晓玲诉被告徐宏树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以不当得利纠纷案由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晓玲的委托代理人向小多，被告徐宏树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丽萍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中，根据原告陈晓玲的诉讼请求及案件法律关系性质，本院按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法律性质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晓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被告于2016年4月2日签订的《协议》，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65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陈晓玲与被告徐宏树系姑嫂关系，与案外人陈某某系兄妹关系，与案外人李某某系朋友关系；被告徐宏树与案外人陈某某系夫妻关系。2014年原告带李剑洁到徐宏树开的茶室打牌，后李某某与徐宏树认识并向徐宏树借款人民币1500000元。因李某某还不了钱，被告就说是原告和李剑洁合伙骗她的钱，但李某某向被告借钱时没有通知过原告，原告也没有对李某某与徐宏树的借款提供担保，被告徐宏树将钱直接打给李剑洁，李某某每月支付利息，支付了很多个月。2016年4月1日中午，被告徐宏树约原告去她茶室，并伙同五名社会人员在茶室门口将原告拦下后强制将原告带回原告家中强行看管不让原告睡觉、外出；原告多次报警后，原、被告双方被带回西华派出所处理纠纷直至次日（2016年4月2日）凌晨三点，民警用警车送原告离开被被告徐宏树制止；2016年4月2日早上07点，原告被逼无奈和被告达成初步协议，在书写《协议》时，一名自称徐宏树亲戚的男子到派出所调解室直接声称：“事情解决不好就要将陈晓玲的腿打断”。原告被逼无奈后与被告签订《协议》后，被告强行拿走原告的建行卡，胁迫原告告知密码，并分批转走了人民币200000元。随后几天，被告一直限制原告的人身自由，并威胁原告一家。2016年4月3日，徐宏树叫来一个叫东东的人，并对原告说原告不欠他钱，他不找原告，但原告的哥哥欠他钱，如果这几天不还他他就要干掉原告的哥哥。2016年4月4日，原告才逃出去，被告方又从原告的卡转走人民币50000元，并不断打电话威胁原告，被告被逼无奈之下又给了陈国忠人民币400000元。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以非法限制原告人身自由，并以原告的丈夫、小孩等人的生命相威胁、要挟达成本案《协议》，为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徐宏树辩称：我原本与李某某并不认识，是通过原告介绍认识的；本案实际用款人不是我；原告在派出所签订的《协议》不存在受胁迫；原告诉请返还人民币650000元，其中人民币400000元是转给陈某某，不应由我返还。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接处警登记表一份，欲证明2016年4月1日晚23时2分，原告陈晓玲向公安机关报案民警到达现场后确认：被告徐宏树带领莫某某、徐某某、其某某等人于14时到陈晓玲阳光华尔兹讨要说法，不愿离开。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处警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出警民警将原、被告带回派出所处理，直到2016年4月2日凌晨3点，双方未处理好纠纷，民警告知双方到法院解决，但被告不让原告离开，在民警欲开警车送原告离开时，被告阻止出警车离开。2016年4月2日7时，陈晓玲与被告达成初步协议，两人正在书写《协议》时，一名自称被告亲戚的男子进到派出所直接声称：“事情解决不好就要将陈晓玲腿打断”。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从该证据内容上看2016年4月2日达成《协议》与事实不符，双方达成《协议》的时间是2016年5月4日；该份证据虽然有签章，但经办警官没有签字，故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三、《协议》一份，欲证明原告被逼无奈后与被告签订《协议》，因李某某向被告借款人民币1500000元，由陈晓玲“自愿”帮李某某垫付欠款，其中已垫付人民币600000元，剩余人民币500000元在2016年5月30日前垫付给陈某某，以后被告的以前债务由被告承担，被告不得再以债务问题对陈晓玲进行纠缠，双方在华尔兹的拉扯不再追究。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说明《协议》注明的在华尔兹的纠纷不是涉及本案的纠纷，而是原、被告之前的其他债权债务纠纷，该《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的，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四、短信记录一份，欲证明2016年4月2日19时17分，陈晓玲发信息给自己的哥哥陈国忠。内容如下：我哥，事情的前后你很清楚，说我和李某某串谋骗姐姐的钱完全是一面之词，为她找我敲诈钱找个借口，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就是抢钱，今天我借了人民币200000元（5分息）拿给她，我也尽了最大力了，她说今天撤人，如果不撤，我确实无言以对了，她要逼我走上绝路…。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这个是陈晓玲的单方行为，不排除陈晓玲编造事实为自己的目的制造借口。五、转账凭证四份，欲证明2016年4月5日，陈晓玲转账人民币400000元给陈某某，2016年5月25日转账人民币50000元给陈国忠。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2016年5月25日的转款人民币50000元不认可；对2016年4月5日原告向陈某某转款人民币400000元予以认可，在签订《协议》的时候，被告徐宏树出具了收条给原告，但陈某某收到的人民币400000元没有转交给徐宏树，故陈晓玲要求徐宏树返还人民币40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六、银行流水单一份，欲证明2016年4月2日至2016年4月6日，被告拿走原告的银行卡，并转账、取款人民币200000元。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从证据来看并不能看出是谁取款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七、《收条》一份，欲证明2016年4月5日，被告出具《收条》一份给原告，确认收到陈晓玲帮李某某赔还人民币600000元，其中人民币400000元由陈晓玲转账给陈某某，有人民币200000元是陈晓玲给被告的建行卡在转款机和取款窗口支取。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其中徐宏树收到了人民币200000元，陈国忠收了人民币400000元，但是陈某某收到的人民币400000元没有转交徐宏树。八、西山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李某某向陈晓玲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在西山法院起诉李某某一共有八个案子，其他七个案子已经撤诉了，只有一个案子下了判决，且该案李某某还在上诉中。被告徐宏树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协议》，欲证明《协议》是在西华派出所所签，不存在胁迫之说；代李某某归还借款人民币1100000元是陈晓玲的真实意思表示，无人强迫；《协议》签订前陈晓玲已代还了人民币600000元，签订后未还款，陈晓玲是自愿代还款。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协议》是在胁迫下达成的，违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证据。二、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欲证明2015年4月15日，徐宏树通过朋友赖乾车借款人民币1500000元给李某某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只能证明赖乾车转款人民币1500000元给李某某，其他无法证明。三、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欲证明李某某收到徐宏树的借款后，将款转给陈晓玲使用，才会出现陈晓玲代李某某还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只能证明李某某既有经济往来，无法证实被告的观点。四、《收条》，欲证明陈晓玲代还被告人民币600000元，其中人民币400000元给陈某某，徐宏树仅收到人民币20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收条能证明被告收到原告人民币600000元，且徐宏树在该收条上也签字了。五、转款凭证（2015年4月15日），欲证明原、被告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徐宏树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证人李剑洁陈述：我与原告陈晓玲是发小，到2013年就一起合伙做小贷生意，后来经陈晓玲介绍到她嫂子（被告徐宏树）的茶室里面找到徐宏树借款人民币1500000元；2015年4月15日，徐宏树没有钱借我，徐宏树又向他的朋友赖乾车借钱，然后因为电话没打通就让赖乾车直接转钱给我；至于原告说替我还钱给被告，我认为如果陈晓玲不欠徐宏树钱，她不会帮我还钱的；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是原告后来胁迫我补写的，现在已经立案了。证人刘石柱陈述：被告徐宏树是我的表姐，我也认识本案原告，经常与原、被在一起吃饭。陈晓玲找我姐姐借钱借不到就找了另外一个女人（本案的证人李某某）来借，借款是五分的利息，实际是陈晓玲欠徐宏树钱；我们去找过陈晓玲要钱，在世博园门口，但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大概是去年；我们又找到了那个女的（本案的证人李某某）要钱，她求我们说自己奶粉钱都没有了，后来我们就走了。证人赖乾车陈述：我和被告徐宏树有经济往来，徐宏树向我借款人民币1500000元，该笔款项让我转款给了李某某，徐宏树向我出具了《借条》、《委托书》，还有转账凭证我都带了。经质证，原告对三证人的证人证言均不认可，认为证人李剑洁在做虚假陈述，因为李某某向陈晓玲出具了八张借条，已经在西山法院立案，李某某和徐宏树在互相作证，其证人证言是为了逃避自身的债务；认为证人刘某某与原告之间不具备亲戚关系，不认识证人，而该证人不能够说清讨要款项具体的地点、时间、经过，证人证言没有任何价值，且证人的证言证实陈晓玲欠徐宏树钱，这个证言只是传来证据，根据证据规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人赖乾车的证人证言只能证实赖乾车转款给李剑洁，其他的证明不了，故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徐宏树对三证人的证人证言均予以认可。通过上述原、被告的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案件发生的基本事实认定具有一定联系，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和证明内容部分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审查；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因不能完全显示聊天双方的真实姓名，且内容不完整，与认定本案事实不具有直接和必然的关系，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转给案外人陈国忠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证据未明显体现取款方的账号及户名为被告徐宏树，故本院结合其他案件证据予以审查；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七，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被告对该证据已予部分认可，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部分采信；对于原告在庭审中补充说明的证据八判决书因案件未生效，故暂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五，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四，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证据七相同，认证意见同前；对于证人李剑洁的证人证言，证人与被告之间存在利益上的利害关系，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人刘石柱的证人证言，证人与被告之间存在亲属关系，且该证人证言为传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人赖乾车的证人证言，证人虽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结合证人当庭出示的《借条》、《委托书》、转账凭证能够证实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但证人证言所述事实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各方的陈述及庭审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依法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陈晓玲与被告徐宏树系姑嫂关系，与案外人陈某某系兄妹关系，与案外人李某某（同时为本案证人）系朋友关系；被告徐宏树与案外人陈某某系夫妻关系。《接处警登记表》、《处警情况说明》表明了2016年4月1日23时3分，西华派出所接110指令：在阳光华尔兹小区报警人称其嫂子带着黑社会的人来她家闹。接警后西华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往阳光华尔兹小区，经民警了解得知：陈晓玲与其嫂子徐宏树有经济上的矛盾，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后民警将二人带到西华派出所进行调解。西华派出所民警对二人调解至2016年4月2日03时许二人仍未达成协议，于是民警告知二人自行到法院起诉解决，但徐宏树不让陈晓玲离开，在民警欲用出警车送陈晓玲回家时徐宏树就坐上出警车不让陈晓玲离开。在此情况下西华派出所民警又再次对二人进行调解，至2016年4月2日07时许，陈晓玲和徐宏树达成初步协议，二人正在西华派出所调解室拟写调解协议时，一名自称是徐宏树亲戚的男子进到西华派出所调解室就直接声称：“事情解决不好就要将陈晓玲腿打断”，在场民警警告男子不准威胁他人人身安全，并让男子离开派出所后陈晓玲和徐宏树才继续将调解协议完成。2016年4月5日，被告徐宏树向原告陈晓玲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2016年4月5号陈晓玲帮李某某赔还60万借款，其中40万元（肆拾万元正）陈晓玲用转账给陈某某建行卡上，有20万陈晓玲给徐宏树建行卡在转款机和取款窗口支取。收款人：徐宏树，陈国忠，2016、4、5”。庭审中，原、被告一致陈述，被告徐宏树于2016年4月2日至2016年4月5日分批从原告陈晓玲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取走人民币共计200000元。2016年5月4日，原告陈晓玲与被告徐宏树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陈晓玲暂时垫付案外人李某某的借款，垫付人民币1100000元，其中已代还人民币600000元，剩余人民币500000元在2016年5月30日前垫付给案外人陈国忠。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4月2日还是2016年5月4日？2、涉案《协议》是否存在受胁迫的法定可撤销情形？3、被告徐宏树是否应当返还原告陈晓玲诉请的涉案款项人民币650000元？首先，对于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4月2日还是2016年5月4日存在的争议，经本院审查，《协议》中记载“其中已代还60万”，而转款凭证载明该人民币600000元发生的时间均介于2016年4月2日之后至2016年5月4日之前，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处警情况说明》记载了“至2016年4月2日07时许，陈晓玲和徐宏树达成初步协议”等内容，但《处警情况说明》记载的协议形成时间与其他客观证据无法印证，因此可推定本案《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6年5月4日。本院认为，本案《协议》签订的时间与原告主张的时间虽不一致，但原、被告在本案中均以该《协议》作为证据提交，综合全案亦可推断原告主张撤销的协议即为2016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其次，对于原告主张撤销原、被告于2016年4月2日签订的《协议》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本案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协议》一年内向本院主张该《协议》系其在受到胁迫后违背其真实意愿的情况下所签订，根据《接处警登记表》、《处警情况说明》及庭审的实际情况表明被告徐宏树对原告陈晓玲客观上实施了故意实施危及其人身自由的行为，原告陈晓玲因被告的行为陷入恐惧并因此作出了签订《协议》的虚假意思表示；同时，被告徐宏树要求原告陈晓玲签订《协议》的手段具有不正当性，故本院依法认定本案《协议》系被告以胁迫的手段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且原告主张撤销权在法律规定的时限内提出诉请，依法应予以撤销，故本院对原告陈晓玲诉请撤销《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最后，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转款款项人民币65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原、被告一致陈述，本案被告徐宏树于2016年4月2日至2016年4月5日取得为原告陈晓玲所有的款项人民币200000元，而本案《协议》已经依法被撤销，不能作为被告徐宏树合法取得涉案款项的依据；另，对被告徐宏树在庭审中称其向案外人李剑洁的转款实际上系原告陈晓玲与证人李某某串通诱骗被告，本案涉案款项实际上是原告陈晓玲的借款的抗辩，本院认为，结合本案接处警登记表、处警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及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表明了被告徐宏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知晓原告陈晓玲的基本情况及陈晓玲与案李某某的关系的情况下，应当意识到其通过证人赖乾车转款给李某某的行为性质，即便被告徐宏树认为原告陈晓玲的行为侵害其法律权益，应当通过合法途径主张其权利，而不应当以法律所禁止的非法手段自己动手侵夺原告的合法财产，故被告徐宏树取得原告的资金人民币200000元没有合法根据，不受法律保护，该部分款项应当归还原告，被告应将上述款项人民币200000元返还给原告陈晓玲；对于原告诉请中剩余的人民币450000元，系原告陈晓玲对案外人陈某某的转款，虽被告曾于2016年4月5日出具《收条》收款人出载明“徐宏树，陈某某”，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徐宏树曾收到案外人陈某某的款项，对该部分款项本院不予审查处理，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以被告徐宏树返还原告陈晓玲人民币200000元部分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陈晓玲与被告徐宏树于2016年5月4日签订的《协议》；二、被告徐宏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陈晓玲人民币2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50元（此款原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徐宏树承担（此款与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是二年。审判员  周亚兰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 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