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29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戚兴雅，女，196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现住杭州市萧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永海，男，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现住杭州市萧山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雄，浙江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萧山区钱江农场，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经济技术开发区鸿达路**号。法定代表人：娄彩丽，场长。委托代理人：李艳红、王君，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戚兴雅、韩永海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市萧山区钱江农场（以下简称钱江农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9民初14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0年9月底，钱江农场与倪某签订购平房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钱江农场将坐落在钱江农场三分场××队××幢××号房屋以5700元的价格卖给倪某。2004年6月23日，戚兴雅与倪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倪某以43800元的价格将该房屋转让给戚兴雅，并在转让协议中约定：自2004年6月23日起，若遇拆迁等事宜，一概由乙方（戚兴雅）享有权利，甲方（倪某）不得干涉。2014年7月30日，钱江农场与戚兴雅、韩永海签订萧山区钱江农场旧住房拆迁（改善）产权调换安置协议。按安置协议第六条第2项约定：在农场处购得一处房产的，安置用房面积超过被拆迁（改善）房屋面积在25平方米以内（含25平方米），按优惠价每平方米3250元结算，超过25平方米以上部分按市场评估价计算。第3项约定被拆迁（改善）人在农场原购得二处（含）以上房产（含平房、非标房、房改房、经济适用房、专项配售房、一份合同为一处）。只能享受一次优惠价的结算。不得重复享受优惠价二次以上结算。在安置过程中，钱江农场将位于萧山区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钱江农场××新村××区××幢××单元××室（面积83.35平方米）安置给戚兴雅、韩永海，钱江农场按市场单价7944元/平方米价格计算房价，共计662132.40元，冲减戚兴雅、韩永海原拆迁房房款494314.35元，戚兴雅、韩永海于2014年11月17日，将冲减后的差价171178.05元通过银行转帐到钱江农场指定的沈某的帐户上，2014年11月26日钱江农场给戚兴雅、韩永海出具662132.40元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015年2月17日，钱江农场收到戚兴雅、韩永海办证费198639.7元。戚兴雅、韩永海以钱江农场多收房款及办证费为由与钱江农场协商未果，故起诉要求判令:1、钱江农场退还安置补偿款（房款）117350元、办证费13867.60元。2、钱江农场支付上述房款利息（自2014年11月17日暂算至2016年7月31日，实际算至法律文书生效日，以117350元为基数年利率6%）和办证费利息1211.11元（自2015年2月17日暂算至2016年7月31日，实际算至法律文书生效日，以13867.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合计13219.93元。另查明：2014年1月开始实施的钱江农场住房改善安置实施方案中第4条第3点明确规定已经享受过标准房改房、经济适用房及按政策可享受专项配售房等成套房屋的，不再享有被改善房与安置房面积差额部分的优惠。戚兴雅、韩永海（于1991年9月14日结婚）已享受过房改待遇。戚兴雅、韩永海与倪某买卖的房屋是农场公房。原审法院认为：倪某与戚兴雅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属实，虽协议书约定自2004年6月23起，若遇拆迁等事宜，一概由乙方（戚兴雅）享有权利，甲方（倪某）不得干涉。这仅是倪某与戚兴雅间的约定，对钱江农场无约束力；据戚兴雅、韩永海与钱江农场签订的合同明确拥有两处房屋，只能享受一次优惠价的结算；且2014年1月开始实施的钱江农场住房改善安置实施方案中亦明确已经享受过标准房改房、经济适用房及按政策可享受专项配售房等成套房屋的，不再享有被改善房与安置房面积差额部分的优惠；而本案戚兴雅、韩永海已享受过房改待遇，故戚兴雅、韩永海的诉请，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戚兴雅、韩永海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88元，减半收取1594元，由戚兴雅、韩永海负担。宣判后，戚兴雅、韩永海不服，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定。1、戚兴雅、韩永海在一审提供证据有：1、购平房合同、房屋转让协议书、收款收据各一份；2、萧山区钱江农场旧房拆迁（改善）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一份；3、戚兴雅户应付安置房款结算清单一份；4、拆迁安置房产证件办理费用明细表、萧山区钱江农场安置补偿分户结算表各一份；5、旧住房改善户家庭情况表一份，历某的购平房合同一份。上述证据经质证，钱江农场对证据1、2、3、4三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钱江农场对证据5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实体处理无直接关联性。2、钱江农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有：1、萧山区钱江农场旧住房拆迁（改善）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一份；2、萧山区政府对农场转制职工没有享受过福利政策的可以申请专项配售房的批复一份；3、说明一份。上述证据经质证，一审法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证据2与本案的实体处理无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证据3系复印件不予认证。二、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中的“另查明”处称“事实”属于强加事实。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中的“另查明”处称：2014年1月开始实施的钱江农场住房改善安置实施方案中第4条第3点明确规定已经享受过标准房改房、经济适用房及按政策可享受专项配售房等成套房屋的，不再享受被改善房与安置房面积差额部分的优惠。戚兴雅、韩永海已经享受过房改房待遇。戚兴雅、韩永海与倪某买卖的房屋是农场公房。一审法院“另查明”的上述事实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查明的事实应当根据对戚兴雅、韩永海与钱江农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并给予采信的基础上进行认定。但在本案中，从戚兴雅、韩永海提供的证据可知，戚兴雅、韩永海没有提供“2014年1月开始实施的钱江农场住房改善安置实施方案”作为证据，一审法院也未依职权调取“2014年1月开始实施的钱江农场住房改善安置实施方案”作为证据。因此，一审法院的上述“另查明”部分的事实属于一审法院强加的事实。并且“2014年1月开始实施的钱江农场住房改善安置事实方案”是钱江农场自己编造并加盖公章的，不能作为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当然就更不能作为本案的“事实”了。三、本案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审理时应当只以戚兴雅、韩永海与钱江农场所签订的“萧山区钱江农场旧住房拆迁（改善）产权调换安置协议”所约定的内容作为审判依据。协议第六条第2项约定：在农场购得一处住房的，安置用房面积超过被拆迁（改善）房屋面积在25平方米以内（含25平方米），按优惠价每平方米3250元结算，超过25平方米以上部分按市场评估价计算。协议第六条第3项约定：被拆迁（改善）人在农场原购得二处（含）以上房产（含平房、非标房、房改房、经济适用房、专项配售房、一份合同为一处）。只能享受一次优惠价的结算。不得重复享受优惠价二次以上结算。本案中，倪某在钱江农场只购得一处房屋，因此，倪某的此套房屋应当享受协议第2项约定的优惠价格。2004年6月23日，倪某以43800元的价格把该房屋转让给戚兴雅，并在转让协议中约定：自2004年6月23日起，若遇拆迁等事宜，一概由乙方享有权利，甲方不得干涉。因此，戚兴雅有权代位倪某享有协议第2项约定的优惠价格。四、一审判决没有证据证明倪某和戚兴雅、韩永海在钱江农场购得两处房产。根据协议第六条第3项的约定，被拆迁（改善）人在农场原购得二处（含）以上房产（含平房、非标房、房改房、经济适用房、专项配售房、一份合同为一处）时，才不享受优惠价格。本案中，钱江农场在一审中并没有证据证明倪某和戚兴雅、韩永海在钱江农场购得二处（含）以上房产的证据。五、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的部分存在错误。1、一审判决称：倪某与戚兴雅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属实，虽协议书约定自2004年6月23日起，如遇拆迁等事宜，一概由乙方享有权利，甲方不得干涉。这仅是倪某与戚兴雅间的约定，对钱江农场无约束力。既然自2004年6月23日起，如遇拆迁等事宜，一概由乙方享有权利，甲方不得干涉。那么，从2004年6月23日起，在拆迁过程中，钱江农场应当给予倪某的该一处房屋拆迁优惠待遇就应当由戚兴雅代位倪某享有。怎么对钱江农场没有约束力呢？2、一审判决称：据戚兴雅、韩永海与钱江农场签订的合同明确拥有两处房屋，只能享受一次优惠价的结算。没有证据证实。经查戚兴雅、韩永海与钱江农场签订的“萧山区钱江农场旧住房拆迁（改善）产权调换安置协议”，并没有上述所称的约定，是一审强加罢了。协议第六条第3项约定：被拆迁（改善）人在农场原购得二处（含）以上房产（含平房、非标房、房改房、经济适用房、专项配售房、一份合同为一处）。只能享受一次优惠价的结算。不得重复享有优惠价二次以上结算。不享受优惠价的前置条件是“被拆迁（改善）人在农场原购得二处（含）以上房产”而不是“被拆迁（改善）人原农场拥有两处住房”。“在原农场购得两处以上住房”与“在农场拥有两处住房”的含义是不同的。戚兴雅、韩永海虽然在钱江农场拥有两处房产，但两处房产并非都是从农场购得，有一处是从倪某处购得的。3、一审判决称：2014年1月开始实施的钱江农场住房改善安置实施方案中亦明确已经享受过标准房改房、经济适用房及按政策可享受专项配售房等成套房屋的，不再享有被改善房与安置房面积差额部分的优惠，这前提是以原始购房合同为准，与转入方是否享受过房改待遇无关联。在戚兴雅、韩永海与钱江农场所签订的“萧山区钱江农场旧住房拆迁（改善）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中并没有此项条约，且“2014年1月开始实施的钱江农场住房改善安置实施方案”是钱江农场自己加盖公章的，不能作为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是一审强加罢了，致使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六、本案中，倪某在钱江农场所购买后又转让给戚兴雅、韩永海的该一处房屋，倪某在转让之前和之后，都没有享受过钱江农场在拆迁过程中优惠待遇。并且倪某仅在钱江农场处购得该一处房屋。因此戚兴雅、韩永海有权代位倪某享受拆迁补偿的优惠待遇即协议第六条第2项约定的：在农场购得一处房产的，安置用房面积超过被拆迁（改善）房屋面积在25平方米以内（含25平方米），按优惠价每平方米3250元结算，超过25平方米以上部分按市场评估价计算。七、按照一审判决的推理，倪某在钱江农场处所购买后又转让给戚兴雅、韩永海的该一处房屋，在拆迁时钱江农场就不用给予优惠待遇了。这就出现了“同命不同价”显失公平的现象。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戚兴雅、韩永海一审的诉讼请求，并由钱江农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针对戚兴雅、韩永海的上诉，钱江农场发表答辩意见称：一、戚兴雅、韩永海已享受过标准房改房优惠，依据安置协议及相关政策，戚兴雅、韩永海不能享受25平方米的购房优惠。戚兴雅、韩永海与钱江农场之间签订的《萧山区钱江农场旧住房拆迁（改善）产权调换安置协议》正文首段明确载明安置协议系依据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3]104号《关于钱江农场住房改善安置事实方案的批复》制定，安置协议第9.1条也明确约定“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以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和开发区管委会[2013]104号文件为合法依据”。因此，104号批复中的政策规定是安置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对安置协议的签订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104号批复第4.3条的规定：“已经享受过标准房改房、经济适用房及按政策可享有专项配售房等成套房屋的，不再享有被改善房与安置房面积差额部分的优惠。”戚兴雅、韩永海夫妻已于1994年享受过标准房改房优惠，故根据安置协议及104号批复，戚兴雅、韩永海已不能享受25平方米的购房优惠。二、即使倪某未将房屋转让给戚兴雅、韩永海，因倪某按政策可享有专项配售房，故倪某也不能享受25平方米的购房优惠；且倪某基于农场转制职工特殊身份所能享受的优惠政策，戚兴雅、韩永海无权代倪某享受。根据萧开管[2011]12号《关于要求定向建设安居及拆迁安置房的请示》和萧政发[2011]110号《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关于钱江农场建设拆迁安置房及专项配售房的批复》，钱江农场共剩余299户未参加房改的转制职工既不能取得住房、又不能享受货币化补贴。故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根据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的请示，批复同意建设299套专项配售房，定向用于解决钱江农场的上述历史遗留问题。而本案所涉的倪某就是属于上述299户之一，故倪某按政策可享有专项配售房。因此，在根据104号批复第4.3条的规定，倪某就不再享有被改善房屋与安置房屋面积差额部分的优惠。而戚兴雅、韩永海的被拆迁房屋系从倪某处购得，戚兴雅、韩永海在上诉状中声称其基于与倪某的协议有权代倪某享受拆迁补偿的优惠待遇。但倪某所能享受的优惠待遇是基于其农场转制职工特殊身份按照国家专项政策才能享受的，倪某向戚兴雅、韩永海转让的仅仅是房屋，基于身份的权利是并不随之转让的。更何况，根据目前萧山区政府和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的政策，倪某尚不能享受25平方米的购房优惠，戚兴雅、韩永海就更无权享受了。三、根据戚兴雅、韩永海与钱江农场2014年11月18日签订的《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安置房屋的转让价款为662132.40元；该合同是双方最终意思表示，戚兴雅、韩永海应按该合同约定履行。戚兴雅、韩永海和钱江农场在2014年7月30日签订安置协议后，又于2014年11月18日最终签订了《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依据房屋转让合同的约定，安置房的转让价款确定为662132.40元，该价格并没有按照25平方米购房优惠价格计算。事实上，戚兴雅、韩永海作为钱江农场的老职工，其对于可以享受和不能享受的政策至始至终是非常清楚的。也正是基于此，戚兴雅、韩永海在与钱江农场签订最终的房屋转让协议时，确认的房屋价款是不享受25平方米购房优惠的价格。该房屋转让合同也可以印证戚兴雅、韩永海不能享受25平方米购房优惠的事实。退一步说，即使戚兴雅、韩永海与钱江农场之间先签订的协议与房屋转让合同矛盾的话，也应该以双方最终达成的合意为准，戚兴雅、韩永海需按照该房屋转让合同的约定履行。更何况，双方实际已经按照房屋转让合同履行完毕。故戚兴雅、韩永海提起本案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背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举证期限内，韩永海未向本院提交属于二审程序的新的证据。戚兴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钱江农场改善户的家庭情况表，拟证明其中28号的情况和戚兴雅一致，但他已经享受到了优惠价的事实。上述证据材料经出示，钱江农场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不能看出哪户和戚兴雅、韩永海的情况相似，其他户怎么安置和享受与本案无关。钱江农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萧开管发（2013）104号《关于钱江农场住房改善安置实施方案的批复》，拟证明根据政府的安置政策，已经享受过标准房改房、经济适用房及按政策可享有专项配售房等成套房屋的，不再享有被改善房与安置房面积差额部分的优惠；2、萧山市优惠出售公有住房审批表，拟证明戚兴雅、韩永海已经享受过房改房优惠待遇的事实；3、萧开管【2011】12号《关于要求定向建造安居及拆迁安置房的请示》；4、萧政发【2011】110号《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关于钱江农场建设拆迁安置房及专项配售房的批复》；证据3和证据4拟共同证明钱江农场共剩余299户未参加房改的转制职工既不能取得住房，又不能享受到货币化补贴。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政府根据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的请示，同意建设299套专项配售房，定向用于解决钱江农场的上述历史遗留问题；5、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拟证明戚兴雅、韩永海与钱江农场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房屋转让合同，转让××新村××区××幢××单元××室房屋，转让价款为662132.1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材料经出示，戚兴雅、韩永海发表意见称：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对五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五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因为本案审理的是拆迁补偿合同纠纷。本院经审核认为，钱江农场对戚兴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而戚兴雅仅提交了该证据的复印件，故对该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信。戚兴雅、韩永海对钱江农场提交的五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2014年11月18日，戚兴雅、韩永海与钱江农场签订《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一份，转让标的物为××新村××区××幢××单元××室房屋，转让价款为662132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案涉双方当事人系平等民事主体，双方签订的萧山区钱江农场旧住房拆迁（改善）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中第六条对享受优惠价款的条件进行了约定，嗣后，安置过程中，钱江农场将案涉××区××幢××单元××室室房屋安置给戚兴雅、韩永海，双方并确定价款为662132.40元，戚兴雅、韩永海并于2014年11月17日，按照上述结算的价款支付给钱江农场，并于次日签订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上述安置协议及房屋转让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戚兴雅、韩永海亦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存在合同无效或可撤销之情形，故其原审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倪某是否可以享受相应的政策优惠，以及钱江农场其他被安置户的安置情况，并非本案审理的范围，故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戚兴雅、韩永海的上诉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8元，由上诉人戚兴雅、韩永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为民代理审判员  秦海龙代理审判员  睢晓鹏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徐森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