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O17）浙0212民初2051号原告：崔瑾，女，196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乐琳妮，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浙仑海外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405384643XP）。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法定代表人：屠剑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蕾，该公司员工。被告：宁波浙仑海外旅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048029414）。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和济街**号。法定代表人：蒋凯玲，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旭亚，浙江东方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瑾与被告宁波浙仑海外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仑服务公司）、宁波浙仑海外旅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仑集团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3日立案，后因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被撤销，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乐琳妮和张楠、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和浙仑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旭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投资移民代理补充协议》；二、两被告归还原告服务费、律师费、项目管理费、二次提名申请费用、移民投资款共计1550510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6日，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其为原告代办加拿大移民申请，服务费为人民币50000元，首期费用为人民币20000元，在移民申请表通过移民局面试批准后，另行支付余款人民币30000元，办理移民律师费、项目管理费为加币50000元（折合人民币284290元）。合同签订之后，原告依约于当日支付了首期费用人民币20000元，并于2013年12月19日将律师费、项目管理费人民币284290元汇入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指定帐户。2014年1月31日，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总经理郑蕾将提名信照片发送��原告，告知原告已拿到育空省的提名信，但原告发现提名信中没有原告儿子池嘉禾的姓名，郑蕾表示这是公司人员操作失误，会予以解决。同年4月1日，郑蕾让原告与USA-CANADAINTERNATIONALINVESTMENTINC（美加国际投资集团）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由美加国际投资集团（以下简称：美加公司）为原告在加拿大境内投资并申请移民，项目名称为“育空省省提名计划快速通道”，项目总金额为加币250000元（含已支付给浙仑服务公司的律师费加币50000元），如原告未能获得联邦批准，已支付款额将在获通知后的60天内全额退还。2014年4月11日，原告向合同中约定的美加公司账户汇款加币200000元。同年6月，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凯玲告知原告其亲自前往育空省解决二次提名事项并已拿到追加池嘉禾姓名的提名信，要求原告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双方为此签订了《���资移民代理补充协议》，约定此次产生二次提名额外费用包括律师费、政府处理费、差旅支出共计加币19000元由原告承担。后原告依约支付了该笔费用，被告浙仑集团公司就该笔费用出具收据。2015年6月30日，郑蕾通知原告2015年7月15日将在加拿大驻香港领事馆进行面谈，并向原告提供面谈问答及育空省项目策划书，要求原告按照上述资料中内容向加拿大驻香港领事馆回答相关问题。2015年7月10日，郑蕾对原告等人进行了专场面试辅导。2015年7月14日，原告抵达香港准备参加面谈，发现所谓的面谈其实是加拿大官方的调查，已参加面谈的均被加拿大驻香港领事官员告知提名信是假的，郑蕾强烈建议原告不要参加调查，后续事情其会处理，并说如果去调查，不要说已经交了投资款，但原告最终还是选择参加调查，经过原告一再解释和申明，加拿大政府最终取消了对原告五��禁入加拿大等各项处罚决定，但拒绝了原告的移民申请，并将拒签信于2015年8月20日签发并寄送给原告。原告与郑蕾、蒋凯玲多次交涉要求退还各项移民服务费及投资款等，郑蕾、蒋凯玲均以种种借口敷衍推脱。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与美加公司作为共同的代办移民业务主体，在代办移民业务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和欺骗行为，其伪造提名信并违规收取移民投资款，致原告被加拿大政府拒签，协议中约定的投资移民申请无法实现，理应由被告浙仑服务公司返还各项代办费用及投资款；被告浙仑集团公司作为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的全资母公司，在代办移民业务过程中参与了相关事项并出具相关收据导致财务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和浙仑集团公司辩称，原告崔瑾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确实签署过《协议书》，协议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作了约定，服务费在没有移民成功情况下可以部分退还，项目管理费等费用加币50000元是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代为收付的，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作为受托方，已完成受托义务，原告无法移民的原因是加拿大的政策改变，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原告所称的欺诈是不存在的，相关情况已向派出所说明，派出所也认为不存在欺诈。部分与原告同类的投资移民，已将相关债权转让给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由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在境外向美加公司提起诉讼。被告浙仑集团公司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当事人提供的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协议书》一份、转账凭证（银联商务转帐凭证）一张、银行汇款单（招商银行转账汇款单笔对帐单，付款金额为人民币284290元、收款人为陈清波，备注为“律师费”）一张，拟证明2013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全权委托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办理加拿大育空省投资移民事务，并按约支付首期服务费人民币20000元和将项目管理费、律师费加币50000元转入指定账户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协议书》和转账凭证无异议，对银行汇款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笔款项是公司员工代收的。2.原告提供《补充协议（融、投资款列明）》一份、账户查询二份，拟证明2013年4月1日原告就育空省的投资移民项目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代理的美加公司在郑蕾办公室签订协议，约定的投资金额为加币250000元，原告依约将剩余加币200000元汇付至指定的国外账户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的境外合作方签订的，加币200000元也是汇至境外公司的，与两被告无关。3.原告提供提名信二份（落款的签发日期均为2014年1月31日，其中一份被提名人系原告夫妻及一个孩子，另一份系原告夫妻和两个孩子）、2014年6月5日原告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签订的《投资移民代理补充协议》一份、转账凭证一份（招商银行转帐汇款电子回单）、收款收据一份，拟证明由于郑蕾第一次发送给原告的提名信上没有原告儿子的姓名，蒋凯玲亲自前往育空省处理提名信上追加原告儿子姓名事宜，并要求原告承担相关费用，原告依约将二次提名费用人民币109060元支付至指定账户，被告浙仑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的事实。另外，原告称被告浙仑集团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的行为可证明两被告公司的财务混同。经质证，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称该笔二次提名费用是经协商后原告自愿承担的，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是被告浙仑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钱实际是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收的。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些证据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证据3中被告浙仑集团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在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条件下，不足以证明两被告财务混同，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认定。4.原告提供《加拿大育空省投资移民申请指引》一份（打印件）、原告护照一份，拟证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并未按加拿大官方正规移民流程为原告办理移民申请，按加拿大育空省投资移民的正规流程，申请者需前往育空省参加面谈后才可能收到提名信，而原告在2013年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从未去过加拿大，不可能获得该省提名信。经质证，两被告对护照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加拿大育空省投资移民申请指引》真实性无法确定，且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为原��办理的是育空省省提名计划快速通道项目，二者属不同项目。本院认为，《加拿大育空省投资移民申请指引》是原告自行从网上打印的，其真实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均难以确定，本院对本组证据不予认定。5.原告提供《育空省投资移民策划书》一份，拟证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用虚假的投资移民项目欺骗原告去香港参加相关调查的事实。经质证，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能证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为原告去香港参加面谈制作并提供了《育空省投资移民策划书》，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6.原告提供原告与郑蕾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拒签信一份、提名信一份（被提名人系原告夫妻及两个孩子那份，打印件）、刻录光盘一张、杨某和阎某的拒签信翻译件一组，并申请���人杨某和阎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向原告发送的提名信系伪造的事实。证人杨某当庭陈述称，其与原告系同一批申请移民的人员，共同参加香港的面试，但本人未参加面试，加拿大官方认为提名信是虚假的，拒签还被列入的五年黑名单，拒签后未收到任何律师发来的邮件，原告向法院提供的拒签材料属实。证人阎某庭审陈述称，本人系申请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办理移民的其中一位人员，在香港面试时与原告碰面，后移民没有成功，进去面试的人都说提名信是虚假的，本人未去面试，律师给本人发拒签信上明确写着虚假提名信。经质证，两被告对微信聊天记录、拒签信、提名信、刻录光盘的真实性未表异议，认为杨某和阎某的拒签信翻译件与本案无关，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提名信是伪造的，原告的移民申请被拒签是育空省政府原因造成的。7.���被告提供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2015）甬东民初字第208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涉案提名信是真实存在的，因加拿大政府认为提名信无效原告才会被拒签，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对此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书只能证明夏卫仙案中的提名信被认定为无效，且即使提名信非伪造而是无效，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作为中介公司也应承担责任。8.两被告提供提名证书（即提名信）及翻译件各一份，拒签信邮箱截图、拒签信及翻译件各一份（打印件），律师致移民申请人的信邮截图、信件及翻译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家庭依照加拿大当地政策及法律规定曾取得提名证书，该提名证书由加拿大经济发展部颁发，但后加拿大政府认定该提名证书无效（并非虚假），原告因此被拒签，但并未禁止原告未来访问或移民加拿大��涉案的投资项目也真实存在。经质证，原告对拒签信邮箱截图、拒签信及翻译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提名信是加拿大官方出具的，又被官方认定无效，对其来源有异议，该律师是否是办理移民的律师无法确定，且原告并未看到过以其名义注册的实际投资项目。9.两被告提供（2016）浙甬永证民字第3135号公证书、网页保全公证光盘及相关翻译件各一份，拟证明涉案投资移民项目是真实存在的，被告提供的投资确认单上有包括本案原告及章伟宁和两位证人等，这在公证书中可以显示，因原告及两位证人收到了拒签信，所以在加拿大移民局政府官网上，已经查询不到该三名申请人移民进程信息，但章伟宁的移民申请状态可以正常查询。上述人员的提名信都是由同一机构签发，部分被拒签，部分人在正常程序，可以证明移民项目是真实存在的，原告被拒签是政府原因，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无关。公证书中还有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工作人员郑蕾发送给原告及两位证人的大量往来邮件，用以证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受原告委托代为办理移民事务，已经按约将加方所有相关移民信息（包括提名信、登录费支付申请、档案号、原告的二次提名往来邮件等）及时转发给原告，已尽到合同的义务。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章伟宁的移民状态可以正常查询并不代表原告的信息也可查询，此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已尽到合同义务。本院认为，两被告对上述证据6的真实性，原告对上述证据7、证据9及证据8中的拒签信邮箱截图、拒签信及翻译件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9系经公证的证据材料，证明力相对较高，本院对该些证据予以认定。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后就开始为原告办理移民事宜，并向原告发送了提名信，但原告的移民申请最终被加拿大政府拒签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7系生效裁判文书，该判决书中对与原告同类的提名信认定为无效，原告提供的证据6中的刻录光盘、杨某和阎某的拒签信翻译件等证据及证人杨某和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只能证明原告和杨某和阎某的移民申请均被拒签，但并不足以证明提名信系伪造，亦不能证明是被告浙仑服务公司过错造成的，故本院对原告关于本案所涉提名信系伪造的主张不予认定。10.两被告提供宁波企业信用网上的工商信息查询一份（打印件）、收款收据（三份）及说明一份，拟证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系被告浙仑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财务独立核算，为规范管理，采用统一收款收据，但仍可根据收款收据中所写收款人判断收款单位，不存在原告所称财务混同应由被告浙仑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的财务是独立核算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证明两被告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认定。11.两被告提供投资确认单、收款票据及翻译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汇付的加币250000元已支付给境外公司（其中加币200000元系原告自行汇至境外公司指定账户，加币50000元由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代收代付）的事实，按照原告和境外公司的合同约定，应当由境外公司负责退款。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提出境外公司名称前后不一致，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此，被告辩解称投资确认单的真实性已经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2015）甬东民初字第208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院认为，上述投���确认单的真实性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投资确认单的出具人就是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的境外合作方美加公司，上文中原告提供的证据已证明原告交付的律师费加币50000元交由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代收代付，另外加币200000元由原告直接汇付给境外公司，这些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告的移民项目款加币250000元已全部交付给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的境外合作方，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12.两被告提供增补提名信境外收款收据及翻译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受原告委托为其在提名信里增补其儿子池嘉禾，并替原告垫付了律师费、政府文件费等合计加币19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称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从未提到该笔钱需支付给美加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签订的《投资移民代理补充协议》中约定二次提名费��可直接汇至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的加拿大合作伙伴帐户，也可汇至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指定帐户，可见该笔钱最终是交付给境外合作公司的，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被告提供上述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综上，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12月6日，原告崔瑾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签订编号为CAT的《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全权委托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及其境外合作方办理加拿大投资移民申请，并接受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及其境外合作方的相关服务，双方在移民申请过程中必须及时互通进展信息，及时互相转换移民局的所有信函。原告应严格遵守移民申请程序及本协议规定，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及其境外合作方密切配合，及时提供移民申请所需文件并保证其准确性，签约后三个月内备齐文件交至被告浙仑服务���司，原告自付移民申请费、公证费、境外审计费、评估费、体检费、翻译费及面试的旅行和食宿费用，并按本协议有关条款及时向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支付相关费用。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提供原告所需出入境法律法规及加拿大有关信息的咨询，协助指导原告准备申请文件、负责原告申请材料的整理、审核及向加拿大移民局的递交，同时负责原告申请过程中所涉及的第三方之间的沟通与协调工作，向原告介绍经加拿大移民局及相关政府机构批准的投资项目，与境外合作方共同指导原告根据所选项目的要求及流程进行投资，负责原告申请文件的补充、与移民局往来信函文件的传递，并将使领馆的信函及时通知和转交原告，提供原告移民申请所需的面试辅导培训。办理移民的服务费总额为人民币50000元，签约后支付首期服务费人民币20000元，原告在递交加拿大投资移民申请表���通过移民局面试批准后，柒日内向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支付服务费余款人民币30000元；办理移民的加拿大境内律师费、项目管理费由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代收（人民币支付按当天中国银行中间行价折算），总额为加币50000元，于签约后30日内支付，款项以现金直接支付或汇至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指定账户（户名：陈清波，卡号：15×××3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宁波兴宁支行）。若由非原告个人原因导致申请被拒签时，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在收到移民局正式拒签信函后10个工作日内，将服务费在扣除部分成本支出后退还原告，扣除金额为人民币5000元。协议同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于当日向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支付了服务费人民币20000元，并于2013年12与19日，将律师费、项目管理费加币50000元（折合人民币为284590元，原告提供的转帐汇款单笔对帐单���备注的是“律师费”）汇入陈清波账户。2014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境外合作方USA-CANADAINTERNATIONALINVESTMENTINC.（美加公司）就投资移民签订《补充协议（融、投资款列明）》一份，约定：原告自愿移民到加拿大，项目为育空省省提名计划快速通道，并委托美加公司申请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提供专业的咨询及代理服务。原告项目款含律师费总金额为加币250000元，其中加币120000元作为投资本金，投资周期满3年后予以返还，投资期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4月10日止，还款在60日内退还至原告。原告签约委托办理事项，支付加币50000元的律师费，并按时汇入美加公司提供的指定账户，原告在获得省提名批准10日内，支付加币200000元。协议第四条约定，如原告未能获得联邦批准，则原告已支付的款项将在获通知后的60天内，全额退还。其中国外汇款账户信息为：BankAddress:TDCanadaTrust2100-3779SexsmithRoad,Richmond,BritishColumbia,V6X3Z9,Canada;TEL:(604)654-8878；AccountHolder:USA-CANADAINTERNATIONALINVESTMENTINC.;AccountNumber(CADDollars):004-9713-5209760;Swift:TDOM-CATTTOR.2014年4月11日，原告向该账户汇入加币200000元。之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向原告发送了落款的签发时间为2014年1月31日的育空省政府经济发展部出具的提名证书（档案号：YNP-12-241）一份，被提名人为原告、原告配偶及原告的其中一名子女；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又向原告发送了落款的签发时间为2014年1月31日的育空省政府经济发展部出具提名证书一份（档案号：YNP-12-241），将原告、原告配偶、两名子女均列为被提名人。2014年6月5日，原告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签订《投资移民代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双方于2013年12月6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委托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办理加拿大投资移民申请，因原告经过了二次提名，由此产生了《协议书》外的费用，产生额外费用：律师费加币10000元、政府处理费加币5000元、差旅支出加币4000元，共计加币19000元，原告应在协议签订后一周内汇付至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指定帐户，款项可直接汇款至加拿大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合作伙伴账户，也可汇入被告指定人民币账户（户名：陈清波，卡号：15×××3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宁波兴宁支行；汇率换算以中国银行当天的现汇卖出价格为准），2014年6月10日，原告向被告浙仑服务公司指定的陈清波账户汇款人民币109060元（折合加币19000元），被告浙仑集团公司向原告开具了收款收据。2015年7月15日，原告到香港加拿大领事馆接受面谈。2015年8月20日，加拿大总领事馆向原告出具拒签函，告知原告被加拿大政府拒签。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为原告去香港参加面谈曾为其制作《育空��投资移民策划书》。陈清波系被告浙仑服务公司财务总监。USA-CANADAINTERNATIONALINVESTMENTINC.（美加公司）收款后，向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出具收据和投资人名单，确认收到原告支付项目款加币250000元（其中加币50000元为律师费）和二次提名费用加币19000元（包括律师费加币10000元、政府处理费加币50000元、差旅支出加币4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崔瑾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现因非原告原因致使原告的移民申请被拒签，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应按约返还相应服务费，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应按《协议书》约定将扣除成本费人民币5000元后的服务费人民币15000元返还给原告。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与被告浙仑集团公司系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被���财务混同，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浙仑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补充协议（融、投资款列明）》是原告与境外公司签订的，对被告浙仑服务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对原告要求解除该补充协议和由被告退还移民投资款、律师费、项目管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投资移民代理补充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基于原告的二次提名申请产生费用而作出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自愿承担该些费用，且已实际履行，另原告与被告浙仑服务公司系委托关系，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支出的费用，亦应由委托人承担，对原告要求解除《投资移民代理补充协议》及由被告返还二次移民申请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除返还服务费人民币15000元以外的其余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浙仑海外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崔瑾服务费人民币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崔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宁波浙仑海外因私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18855元，减半收取9427.50元，由原告崔瑾负担9340元，由被告宁波浙仑海外因私出入���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的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黄优芬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一日代书记员 王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