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阳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727刑初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阳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青，男，196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中共党员，案发前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支书记兼总工程师，曾任张家口市交通局工程处副处长兼张尚线公路工程项目办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捕前住张家口市桥西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7月1日被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阳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原县看守所。辩护人周金才，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阳原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青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报请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3个月。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占峰、黄艳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青及其辩护人周金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7年，被告人赵青利用担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的职务之便，为承德路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桥梁工程提供帮助，使该公司以河北安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名义顺利承揽工程，并从中获利，2008年赵青收受承德路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350万元，于2008年8月用该款在北京购买房产一处。（二）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赵青在担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分三次收受承德路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葛某人民币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三）2003年下半年，被告人赵青利用担任张家口市交通局工程处副处长兼张某3线公路工程项目办主任的职务之便，向施工方张家口市第二公路工程公司工程一队队长李某3索要人民币1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四）2007年6月，被告人赵青利用担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的职务之便，在张家口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公路工程中，为该公司在工程计量和工程借款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张某1人民币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五）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赵青利用担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职务之便，在张家口志远路桥有限公司承建的公路工程中，为该公司在工程借款、拨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张某2人民币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六）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赵青利用担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职务之便，在张家口三杨路桥有限公司承建的公路工程中，为该公司在工程计量、工程借款、拨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董事长杨某人民币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青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赵青在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的情况下，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其在归案后，积极退缴部分赃款。主动揭发原张家口建国医院院长李某5受贿的犯罪事实，使得李某5被移送审查起诉。建议我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青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赵青收受葛某的3万元、张某2的3万元、杨某的3万元、张某1的5万元均不应认定为犯罪，上述人员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赵青没有实际或承诺为葛某谋取利益，也没有职权单独为张某2、杨某、张某1公司支付工程借款和拨付工程款、没有为上述公司谋取利益，属于礼金性质。收受上述款项及收受李某3的15万元已过追诉时效。赵青初始推荐葛某公司到快速路施工目的非为该公司谋取利益，也无决定权。其未用受贿款享乐或进行非法活动，未置工作于不顾。收受李某3的15万元只有李某3个人的证言，而且是李某3多次表示要感谢，不属于索贿。赵青有自首、立功情节，主动退赃202万元，且当庭表示要积极筹备资金全部退赃。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有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积极、悔罪表现真诚、无前科等酌定从轻情节。对其应减轻处罚，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被告人赵青利用担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的职务之便，为承德路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桥梁工程提供帮助，使该公司以河北安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名义顺利承揽工程并盈利。2008年赵青收受承德路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350万元，于2008年8月用该款在北京购买房产一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张家口市快速路桥梁工程投标前，赵青将我公司推荐给快速路管理处处长王某，管理处指定我公司来做桥梁工程，并确定我公司中标，通知我们提前进场施工，我就找了安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等几家公司去“围标”，最终由安通公司中标了五座桥梁和通泰桥引桥工程，盈利约8%或10%。之后，在工程计量、结算、验收和拨款等环节审核中，我找赵青时，他都顺利同意并签字。而且当时工程未完全结算。有一天他说在北京看中一套房，需要350万元，我说没问题，就于2008年4月10日用我承德路通公路工程公司在承德市商业银行的账户按照赵青提供的那蕾的账号（北京怀建集团瑞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北京农村商业银行青春路支行）把350万元打过去。汇款用途写的是“工程款”。2、证人那某的证言证实与赵青妻子李某1是远房亲戚，2008年朋友付惠香想卖北京朝阳区望京园华鼎世家306号楼戌单元301室房产，赵青听说后想买，我带赵青及其妻子李某1去看了房，他相中了。和付某谈好价格约为350万元人民币。房款是一个叫葛某的人给打到北京怀建集团瑞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是我提前和公司法人符某说好的用他的账户。付某向我提供了北京天海国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国都建设集团北京八分公司两个账户，我让符某按要求将房款分批付给了付某。赵青让我帮忙买房，并将房产过户到我名下。2010年，经赵青同意，将该房卖了520万元人民币，20万元付了中介费，我把300万元打给赵青小舅子李某2，打给赵青账户50万元，剩余的在我手里，但我和赵青还有其他往来，说不清楚欠赵青多少钱。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那某是我远房妹妹，关系很好，2008年那某说她朋友付某在北京有套房要卖，后来赵青和我说把那套房买上了，过户到了那某名下。4、证人付惠香的证言证实2008年那蕾介绍她亲戚买了我位于北京朝阳区望京园华鼎世家306号楼戌单元301室房产，价格350万元，过户在那某名下。购房款是通过符某的北京怀建集团瑞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打给我提供的北京天海国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国都建设集团北京八分公司两个账户。因为与那某是朋友，没签合同。5、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怀建集团瑞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认识那某，2008年那某用我公司的账号收款350万元。后按照那某的要求将钱陆续全部支付出去了。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与葛某是远房亲戚，他是承德路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2007年我代表河北安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与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书；2008年又中标了一个标段，我委派张连祥代表公司签的协议。都是葛某用安通路桥公司的资质中的标、施的工。7、证人王富永的证言证实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是2006年11月成立。2008年我任处长，赵青任党总支书记兼总工程师，分管工程科和合同科。张家口市快速路东环、西环、张石高速连接线桥梁工程是承德一个公司承建的，项目负责人叫葛某。当时是先进场，后走的招投标手续。通过赵青认识的葛某。赵青和我说葛某工程干得不错，人也靠得住，快速路桥梁工程都让他干吧。我和赵青说“我对工程不懂，工程方面的事你分管你负责，你说葛某干得好那就你定吧”，后面的事情包括让葛某进场施工及招投标都是赵青安排的。在施工过程中工程计量、预付工程款、拨付工程款、工程变更、竣工验收、决算等环节都需要赵青先签字确认，只要赵青签了字我就签，因为我对工程不懂，工程上的事都依靠他了。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东环、西环、张石高速连接线2007年开始施工，承德的一个公司承建，项目负责人叫葛某，因为工期比较紧，施工队提前进场准备。只有处长王某和总工程师赵青可以决定先进场施工后招投标。与工程方面有关的环节都需要赵青签字确认。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东环、西环、张石高速连接线开始施工、北环是2008年开始施工，都是年底通车。包括2008年高架桥（通泰桥）东西互通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都是葛某。施工中的工程计量、预付、拨付工程款、工程变更、竣工验收、决算等环节都需要赵青签字。10、证人郭玉红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的财务科科长，河北安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是葛某，他向快速路管理处借过款。财务科对项目部支付工程款的程序一种是根据工程计量支付证书、工程款支付审批凭单及发票；第二种是根据合同科开具的付款通知单支付。项目部向管理处借款的过程是合同科科长签字，主管合同副处长签字、总工程师签字，处长签字，财务科根据数额支付。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0年向赵青借款约300万元，现在还欠他200多万元。1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借李某2300万元，是李某2让北京的那某通过转账打到我卡上的。后来不是用我就是我媳妇李树芳的银行卡打到李某2指定的账户上。13、书证：户籍证明信，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拘留、逮捕文书；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赵青的个人简历、任职说明、任职文件、情况说明等证实快速路管理处的单位性质、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的成立时间及其他基本信息、被告人赵青所任职务、任职时间、案件的侦办过程。14、书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协议书、建设工程协作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记账凭证、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付款通知书、房产信息查询告知单、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契税发票、完税证、北京市房屋登记表、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承德市商业银行电汇凭证、北京市怀建集团瑞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副本）》等证据证实葛某以河北安通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在赵青的帮助下承揽了张家口市快速路桥梁工程并进行了施工；后葛某在赵青同意后给赵青亲属那某指定的账户打款350万元，由那某在北京给赵青购买房屋一套，房屋登记在那某名下的事实。15、被告人赵青的自述材料与供述证实其在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快速路桥梁工程招投标中，事先和王某沟通好，说葛某人可靠，工程干的也好，王某同意工程由葛某来承揽。其通知葛某来投标，在一定时间段内，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招标代理只能接收葛某拿去的几个公司的标书，等别人去了，递标书阶段已经结束了。又通知招投标代理公司让葛某中标。之后收受葛某350万元人民币用于买房的事实。（二）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赵青在担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分三次收受承德路通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葛某人民币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葛春岩的证言证实2007年春节期间听说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已经成立，即将修建快速路，就想着借过节之机去看望赵青，为了让他帮我在快速路上揽点工程，去他家里给了他一万元。2007年中秋节期间，我当时已经承揽上快速路工程并开始施工，就借过节去办公室看望赵青，给他一万元，礼节性的感谢他。2008年春节又去赵青办公室给他一万元，感谢他帮忙拿到快速路的桥梁工程。2、被告人赵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于2007年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葛某听说快速路快要开工了，想和我搞好关系，通过我给他承揽工程，在春节期间到我家里以给孩子压岁钱的名义给我一万元；后来通过我的帮助，葛某承揽上了桥梁工程，施工中还需要我帮忙，所以2007年中秋节、2008年春节前又分两次给了我二万元。（三）2003年下半年，被告人赵青利用担任张家口市交通局工程处副处长兼张某3线公路工程项目办主任的职务之便，收受施工方张家口市第二公路工程公司工程一队队长李某3人民币1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卫全的证言证实2003年赵青任张家口市交通局工程处副处长兼张某3线公路工程项目办主任，我所在的张家口市第二公路工程公司工程一队承揽了张某3线的工程。在施工中，拨付工程款和工程变更等环节都需要赵青照顾，有一天赵青说有事情处理需要15万元钱，而且要办成三张银行卡，每张5万元。经公司经理喇全慧同意，我就给赵青办了，去办公室给了他。后开成材料票在队里财务报销了。2、证人喇全慧的证言证实2003年张家口市第二公路工程公司一队承揽了张某3线的工程，项目经理是李某3，他说张家口市交通局工程处副处长兼张某3线公路工程项目办主任赵青和他要过15万元钱。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曾经和同学赵青借过15万元钱。赵青是给的三张银行卡，每张卡5万元。2012年还在他老婆李某1的卡上了。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多年前赵青的同学刘某1和赵青借过15万元钱，还的时候打在我的银行卡上，后来日常生活用了。5、被告人赵青任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3年5月份张某3线施工进程中，张家口市第二公路工程公司工程一队队长李某3任项目经理的施工队承包了一个路基标，造价约1000万元。开工后，因为我在他的工程款拨付时比其他路基标段多拨付、早拨付，并在路基变更工程量上给予照顾，而且李某3多次和我说需要钱处理事时就说话。我就在2003年8、9月份给他打电话说有事情需要15万元人民币，办成三张银行卡，他在几天后到我办公室给了我三张银行卡，每张金额5万元。后借给同学刘某1的事实；6、书证：张家口市公路工程管理处的证明、尚义县审计局的审计报告、审计决定书、交易凭证、张尚线付款明细、银行凭证、转账支票存根、拨款通知单、城市快速路管理处工程款支付审批凭单、建筑业专用发票、李光烨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据证实2003年赵青任职情况及主管事项、张家口市第二公路工程公司工程一队隶属的张家口路桥建设集团承揽张尚线工程账务、拨款情况、刘风领归还15万元在李光烨的银行卡中、李卫全送给赵青15万元后的账务处理等事实。（四）2007年6月，被告人赵青利用担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的职务之便，在张家口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公路工作中，为该公司在工程计量和工程预付款、借款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张某1人民币5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承揽过快速路西环的工程，赵青是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为了让他在工程方面给予关照，6月份的一天，在我公司门口，给了赵青5万元钱。他在工程计量和工程借款方面都给予了关照。2、被告人赵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任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期间，因张家口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揽过快速路西环的工程，在工程计量和工程预付款、借款等方面对其给予关照，后在远大建设集团门口收受张某1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3、书证：张家口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投标书和投标书附录、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协议书、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快速路付款通知单等证据证实张家口远大建设集团公司的基本信息、承揽快速路西环工程的过程及财务资料。（五）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赵青利用担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职务之便，在张家口志远路桥有限公司承建的公路工程中，为该公司在工程借款、拨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张某2人民币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赵青是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我公司承揽了快速路的工程，为了让他在工程中给予关照，我于2007年中秋、2008年春节及中秋分三次给赵青各一万元，都是在他办公室。2、被告人赵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张家口志远路桥有限公司在快速路建设中分包了一个路基工程，该公司董事长张某2于2007年中秋、2008年春节及中秋前分别到我办公室每次给我人民币一万元。想在他承包的快速路工程计量方面，让我多照顾他。（六）2007年至2008年，被告人赵青利用担任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职务之便，在张家口三杨路桥有限公司承建的公路工程中，为该公司在工程计量、工程借款、拨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董事长杨某人民币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赵青是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总工程师，我公司承揽了快速路的张石连接线项目工程，我于2007年中秋、2008年春节及中秋分三次给赵青各一万元，都是在他办公室。就是让他在工程中给予关照。赵青在工程计量、工程借款、拨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了方便。2、书证：张家口市城市快速路管理处关于北京三杨公司连接线路基标的支付情况、记账凭证、工程款支付审批凭单、中期支付证书等证据证实三杨路桥有限公司承揽了快速路的张石连接线项目工程的事实。3、被告人赵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中秋、春节及2008年中秋前张家口三杨路桥有限公司董事长杨军到其办公室分三次给其三万元，三杨公司是张石连接线项目的施工方，其在工程计量、拨款速度上给予他们倾斜。公诉机关当庭还提供了被告人赵青主动交代材料七份、阳原县人民检察院的情况说明证实赵青有自首情节；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现金缴款单、进账单证实赵青主动退缴赃款202万元；赵青的悔过书、询问笔录证实其悔罪态度好；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的情况说明证实赵青曾经提供线索为其他案件的侦破起了关键作用。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青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7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辩护人认为收受李某3的15万元不属于索贿的意见，经查，赵青的供述及李卫全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赵青利用其任张家口市交通局工程处副处长兼张某3线公路工程项目办主任的职务之便，为李某3所在的工程队在拨付工程款和工程变更等环节谋取利益，并收受了李某3的贿赂款，李某3认为赵青系索贿，而赵青辩称是李某3多次表示让其需要钱处理事时就说话，其并无索贿的意向，证人喇全慧的证言只证实听李某3说赵青索要15万元的事，并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本院认为认定被告人赵青索贿的证据不足，对被告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其认为赵青分别收受葛某、张某2、杨某的3万元、张某1的5万元，因上述人员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赵青没有实际或承诺为葛某谋取利益，也没有职权单独为张某2、杨某、张某1公司支付工程借款和拨付工程款、没有为上述公司谋取利益，属于礼金性质。赵青初始推荐葛某公司到快速路施工目的非为该公司谋取利益，也无决定权，均不应认定为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青的供述及张某2、杨某、张某1、葛某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赵青为上述人员所在公司承揽工程或施工过程中提供不同程度的便利并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钱款，符合刑法关于受贿罪的规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收受上述款项及收受李某3的15万元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不符合刑法关于追诉期限的规定，且上述事实有赵青的供述及张某2、杨某、张某1、李某3、喇全慧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赵青在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的情况下，主动交代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减轻处罚；其在归案后，积极退还大部分赃款、主动揭发原张家口建国医院院长李某5受贿的事实，使得李某5被移送审查起诉，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赵青有自首、主动退赃的法定情节以及赵青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积极、无前科等酌定情节，对其应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青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完毕。）二、被告人赵青收受的赃款202万元，依法予以追缴（由阳原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赵青违法所得赃款177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爱东审 判 员  宋晓红人民陪审员  李志鹏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吉惠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