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7民终2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汉中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莲湖东路东段,组织机构代码：75880326-1。法定代表人:任小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增民，汉中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辉，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新希望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汉中市汉台区老君镇汉武路与316国道什字向东500米，组织机构代码：77992617-2。法定代表人：张文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涛，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汉中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新希望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希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汉台区人民法院(2016)陕0702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汉中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增民、张文辉，被上诉人陕西新希望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燃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理由：一、双方签订的汉丰小区《供用气合同》存在明显的显失公平情形，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属事实认定错误。该份合同是在被上诉人取得汉中市天然气特许经营权，上诉人作为原有的供气经营企业在遗留问题末得到有效解决的情况下签订的。按照被上诉人与汉中市城乡建设管理局签订的《汉中市城市天然气特许经营协议书》3.9条的规定“本协议签署之前己有的管道燃气供应企业的资产、人员和用户，由政府协助乙方按照市场运营规则逐步解决”。基于该约定，在问题未解决的情况下，为了保证原有用户的供气不能中断，避免造成社会不稳定因素，加之汉中市政府为了惠及民生强力要求尽快解决居民用上清洁便宜的天然气的政策要求，上诉人当时考虑到有市政府的支持和承诺，被上诉人会尽快解决原有供气企业的整合问题，上诉人无奈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这份只有义务没有权利的合同，自己亏本贴钱为被告服务，没有一分钱的差价收入。本想政府及被上诉人能尽快解决(原设想为一年内，所以合同当时暂按一年确定)遗留问题，但谁知被上诉人利用自己独家控制气源的垄断地位，肆意挤压上诉人，对遗留问题的处理态度消极，一拖再拖，甚至于对《对汉中市住房和城市管理局专题问题会议纪要》所提出的要求被告在2014年2月底以前，按照特许经营协议的规定解决原告方与管道公司遗留问题的要求也置若罔闻。期间，为了保证用户用气不能中断，汉中市政府要求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开发的小区对接供气，要求上诉人做好管理维护工作并保证供气安全，但对上诉人的经营成本和合理利润问题一直末解决，导致上诉人的经济损失进一步扩大，上诉人已无力承受。因此，本合同是在特殊的政策背景下和扭曲的市场环境下的产物，对上诉人而言，其“显失公平”是再明白不过的事实。正是基于此种原因，上诉人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提出变更要求，该要求符合法律规定，理应予以支持。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供用气合同》，系双万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进而认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可变更合同的情形，这是无视基本案件事实的做法，是错误的。如前所述，本合同的签订是基于当时的环境和条件，上诉人无奈的选择。被上诉人以2.3元的单价售气给上诉人，上诉人又必须执行对居民用气的价格政策，又以2.3元单价供给居民用户，中间无任何差价。而上诉人却必须承担小区用气的收费管理，设施的维护更换以及安全责任等，经营成本是实际存在的。而且连续几年，等于为被上诉人免费服务，给上诉人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压力，造成公司经营已难以为继的局面。因此，合同的“显失公平”是现实的不争的事实。而一审法院却认为合同属自愿签订，不存在显失公平的可变更合同的情形，这显然是罔顾事实，回避矛盾的做法。对上诉人极为不公。三、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供气价格为居民用气收费标准2.3元/立方，该价格是双万合意的价格”，符合文件规定。上诉人要求变更合同，增加供气费用，不能支持。这种认定基本概念是错误的。因为2.3元/立方是对居民用户执行的价格，即对终端消费者执行的价格。而上诉人并非天然气消费者，非终端用户，是燃气经营企业，拥有合法的燃气经营资质。上诉人履行的是向终端居民消费者供气的义务，而被上诉人并未直接向居民供气，却收取的是终端价格费用，但上诉人却承担了运营成本。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供给上诉人的单价没有违反价格政策，是混淆了居民用户和燃气经营企业的概念，是为被上诉人寻找借口。四、关于价格构成，一审法院的理解也是错误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根据汉中市物价局的文件规定，汉中市天然气的门站价格为1.79元/立方，居民用户价格为2.3元/立万。中间差价为O.51元。上诉人是实际向终端用户配气的经营企业，上诉人要求0.384元的配气价格费用是合情合理的。而被上诉人并未向终端用户配气，未履行小区燃气设施建设安装、收费管理、设施维护更新及安全管理等运营服务职能，承担相关费用，不应收取配气服务费用。何况被上诉人作为上游企业，其尚有O.l26元的差价收入，是其投资的合理回报(即就是陕西省天然气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管线由宝鸡铺设至汉中，其每立方气的差价收入也远未达到这个水平)。但一审法院却认为，上诉人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难道上诉人不收取一分钱费用，反而贴钱承担供气义务，所有差价收入都由被上诉人收取，这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公平的吗？综上，上诉人以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公，请二审法院予以公正裁决。被上诉人新希望公司辩称：本案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依据，应予以驳回，具体理由：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所涉的《供气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协议一致所签订的，体现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任何一方均应严格依约履行，未经对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拒绝履行合同，否则构成违约，应向守约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供气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新希望公司向中燃公司供气价格为居民用气收费标准为2.3无／立方，该价格是双方合意的结果，也是严格符合物价部门的规定（《汉中市物价局汉市价发【2010】53号》第二条“天然气销售价格：2、居民类用气价格每立方米2.30元”），任何一方不得更改，否则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且违反物价局的规定。3．根据《陕西省物价局关于我省城市管道天然气经营定价成本监审报告>陕价成审【2015】2号》第六条成本监审结论规定“配气服务定价成本每立方米为0.384元”。该报告中的每立方米0.384元配气服务成本是指为了天然气特许经营单位在进行天然气管网建设、铺设过程中，该管道建设方的一部分成本投入，是天然气最终销售价格的组成部分。新希望公司2006年取得《天然气特许经营权》后，先后投资人民币近4亿元，进行汉中市的天然气中压管网、门站、管道及相关配套设施建设，所以该每立方米0.384元的配气成本，应属于新希望公司所有，而且新希望公司销售的天然气也是从上游单位购买而来。反观中燃公司并不具有天然气特许经营权，也未在汉中市进行任何合法的天然气管网建设或其他相关设施建设，却诉请新希望公司按每立方米0.384元支付其供气费用，完全属于“空手套白狼”，即在零投入的情况下，试图分取新希望公司所享有的利益，其主观恶意显而易见。4．中燃公司在其日常经营活动中，不仅严重侵害新希望公司的特许经营权，反而树立自身为受害者的形象，荒谬而又可笑至极。虽然中燃公司在新希望公司取得天然气特许经营权前，在汉中市进行液化气销售，销售价格为每立方米6元。但在新希望公司取得该特许经营权后，新希望公司销售的天然气为每立方米2.3元，中燃公司有权经营的小区内的市民在经济成本面前，选择要求购买使用新希望公司销售的廉价天然气，中燃公司面临无法正常经营的境遇。为了避免立即被市场淘汰的不利局面，中燃公司主动与新希望公司进行协商，通过以每立方米2.3元购买新希望公司销售的天然气，而得以继续进行经营。新希望公司为了广大市民的利益，同意了中燃公司的要求。但中燃公司不仅未能感激新希望公司的“救命之恩”，反而通过私自串接其他小区，将新希望公司本答应只供气给之前《供气合同》中涉及的小区的天然气，串接至其违法开发的新小区，虽然仍每立方米向新希望公司支付2.3元的燃气费，但却向新开发的小区住户每户收取1600元的安装费用，该费用本应特属于新希望公司所有，这才是中燃公司当初在订立合同时提出每立方米2.3元的真实意图，即通过购买新希望公司的天然气，却严重侵害新希望公司的特许经营权，现在更是诉至法院，要求新希望公司支付其损失，严重的挑战法律权威。中燃公司无权诉请法院对双方之间的民事合同内容进行变更，更无权要求法院判令新希望公司支付其任何不当利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依据，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护新希望公司的合法权益。中燃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1、要求变更合同，增加要求“甲方（被告）自2016年2月1日起按每立方0.384元计算向乙方支付供气费用”的内容；2、要求被告按每立方0.384元支付2014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的供气费用，合计44152.3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06年2月17日，汉中市城乡建设管理局与陕西新希望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汉中市城市天然气特许经营协议书》一份，约定将汉中市中心城市规划控制区域内所有用户管道天然气输配管网、输气干管及庭院入户支线等附属设施的投资、建设、发展、运营、维护、抢修、抢险及相关业务授予陕西新希望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特许经营，特许经营期限为27年8个月（自2006年6月18日起至2034年2月18日止）。2013年2月1日，新希望能源公司（供气方甲方）与中燃燃气公司（用气方乙方）签订《供用气合同》。合同约定：“1、位于汉台区汉丰路的汉丰小区于2012年12月停止使用乙方供应的液化气，使用甲方供应的天然气；2、汉丰小区300户使用天然气，甲方作为集体用户对待，集体用户的主体是乙方，汉丰小区原使用液化气的用户作为乙方的用户；3、在汉丰小区内安装燃气罗茨流量计表，作为集体用户计量之用，由甲方负责按期抄表，计量表由乙方购买并按规范要求实施；4、天然气按体积进行计量，在气量结算时，一般情况以小区计量表的测量值为准，每月25日为当月气量使用截止日期，由甲方抄表后书面通知乙方；小区用户以用户室内表的测量值为准，每月25日为当月气量使用截止日，由乙方按用户实际用量统计。每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结算气款，并向甲方提供小区用户当月实际统计总数，如用户当月实际统计总数与计量表负差5%以上，甲方有权对每个用户进行核实，乙方配合检查。……6、通向汉丰小区的天然气阀门为安全、管理界定点，乙方负责阀门以后含小区所有用户燃气管道燃气设施的管理、维护、收费等事项；甲方负责阀门以前燃气管道燃气设施的管理、维护；7、依照市物价局有关文件规定，汉丰小区燃气用户的日常维护费标准为每户每月1元，由乙方在收取燃气费的同时一并收取；8、向汉丰小区收取气价执行物价部门居民用气收费标准即2.3元/立方；收费办法采取“先款后气”，即由甲方按照用户数和一般用户量计算预交款，由乙方同意收取后，开通供气，满一个月后，按实际用量，由乙方在双方约定期限内交付气款，超过约定时间15天交费，每日按应缴气款总额的5%甲方收取滞纳金；超过滞纳金期限，甲方有权停气。在合同存续期内，遇天然气价格政策性调整时，按照相应物价部门调整文件规定执行；9、供气范围仅限于汉丰小区乙方通气的300户，以后汉丰小区新增户数或新增项目不在此范围内；11、甲方有下列情形时视为违约：a、除不可抗力、检修外，甲方应连续平稳供气，不得擅自停气；b、甲方因检修、维修管线、需临时停气的，应提前24小时通知乙方。对于突发性故障影响供气的，应及时通知乙方；停气后甲方尽快抢修，尽早恢复通气；c、甲方因计划检修需要停气的，应提前3天通知乙方；d、若乙方因故要求停气时，甲方在接到乙方要求停气的通知后，应立即联系上游单位调整供气量，尽快做好停气准备工作，并及时回复乙方。乙方出现以下情况时视为违约：……b、乙方因故需要停气的，应提前24小时通知甲方做好停气准备工作，对突发性事故需要停气时，应及时通知甲方，停气后乙方应尽快进行抢修恢复用气；……e、若乙方逾期交付气款，除补缴所欠气款外还需要逐日按所欠气款总额的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逾期15日以上时，甲方有权减、限气或者停气，由此造成的一切责任和损失应由乙方承担；……14、本合同非因法律规定允许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情况发生，任何一方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依照法律规定要求变更或者解除本合同时，应及时采取书面形式通知其他当事人，并达成书面合同；15、本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止，合同期满除非本合同一方以书面形式提出不再续约，本合同将自动延续……”。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约定向汉丰小区供应天然气，2015年9月，汉丰小区的天然气使用量经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确认为2310方，按合同约定的2.3元/立方，总价款5313元，原告至今未向被告支付该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供用气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照合同，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手段或者趁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在签订《供用气合同》时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可变更合同的情形；同时根据《陕西省物价局关于我省城市管道天然气经营定价成本监审报告》陕价成审[2015]2号第六条成本监审结论规定“配气服务定价成本每立方米为0.384元”。该报告中的每立方米0.384元配气服务费是指为了天然气特许经营单位在进行天然气管网建设、铺设过程中，该管道建设的一部分成本投入，是天然气最终销售价格的组成部分；新希望公司是汉中市天然气特许经营企业，中燃燃气公司是本案所涉《供用气合同》的用气方，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供气价格为居民用气收费标准2.3元/立方，该价格是双方合意的结果，也是符合《汉中市物价局关于汉中市天然气销售价格的通知》第二条“天然气销售价格居民类用气价格每立方米2.3元”的规定，原告要求变更合同，增加“要求甲方（被告）自2016年2月1日起按每立方0.384元计算向乙方支付供气费用”，“要求被告按每立方0.384元支付2014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期间的供气费用，合计44152.32元”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汉丰小区2015年9月气款5313元，庭审中，原告对该欠款事实予以认可，因此，对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在《供用气合同》中约定“付款超过约定时间15天交费，每日按应缴气款总额的5%收取滞纳金”，该条款名为“滞纳金”，实际是约定中燃燃气公司迟延付款时应向新希望公司支付一定比例的违约金，但是该违约金约定的比例过高，本院结合案件事实以及原告实际损失情况，对违约金予以调整为5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汉中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由原告（反诉被告）汉中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陕西新希望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天然气价款5313元；并支付违约金500元；二项共计人民币5813元。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陕西新希望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00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共计1029元，由原告汉中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中燃公司要求变更合同内容的价格依据是陕西省物价局工农业产品成本调查监审分局成本审核结论《关于我省城市管道天然气经营定价成本监审报告》，该报告按照成本会计法，核定了陕西省城市管道天然气经营定价成本，该报告中第六条成本结论中，供气经营定价成本每立方1.636元（不含税，下同），配气服务定价成本每立方0.384元。汉中市物价局文件汉市价发（2010）53号《关于汉中市天然气销售价格的通知》中，天然气销售价格：1、门站价格每立方1.79元，2、居民类用气价格每立方2.30元，非居民类用气价格每立方2.60元。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因重大误解或显失公平的合同，当事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一方以欺诈、胁迫手段或者趁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中燃公司作为集体用户主体与新希望公司签订的《供用气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后签订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现中燃公司认为该合同显失公平，要求变更合同内容，增加由新希望公司按每立方0.384元向其支付供气费用的内容，其要求变更的依据是陕西省物价局工农业产品成本调查监审分局成本审核结论《关于我省城市管道天然气经营定价成本监审报告》。本院认为，陕西省物价局工农业产品成本调查监审分局成本审核结论《关于我省城市管道天然气经营定价成本监审报告》中配气服务定价成本每立方0.384元是城市管道天然气经营定价成本的组成部分。新希望公司是取得汉中市城区管道天然气特许经营的企业，中燃公司就汉丰小区使用天然气与新希望公司签订《供用气合同》，在该合同中，中燃公司是集体用户主体而不是管道天然气经营企业主体，双方作为平等的民事主体经协商而签订的合同，该合同不存在重大误解或显示公平的情形，因此，中燃公司以显失公平为由要求法院判决强制变更由新希望公司按每立方0.384元向其支付供气费用合同内容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中燃公司现对合同内容有异议，认为对其不公平，应与合同相对方新希望公司协商变更合同内容。对上诉人中燃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上诉人汉中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古 洁代理审判员  徐文婷代理审判员  高 峰二〇一七年××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易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