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7101刑初8号公诉机关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李××，男。2016年2月1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辩护人左宜好，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昆铁检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贪污罪，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红雷、代理检察员杨金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及其辩护人左宜好到庭参加诉讼。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2012年9月，被告人李××以王俊的身份信息在昆明市官渡区注册成立了昆明焌铁铁路专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焌铁公司），由王俊担任法人代表，聘请谢××（已判刑）为出纳、王××为公司业务员，李××实际负责公司运营。2013年初，昆明焌铁公司与昆明铁路局签订了代理购买新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誉公司）生产的DC600V电源装置买卖合同，后李××通过非正常渠道购进假冒DC600V电源装置，因卖方无法提供发票，为弥补进项发票缺口，李××联系昆明创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泰公司）法人代表华××（另案处理）、昆明昹昶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昹昶公司）业务经理陈××（另案处理），商定以支付开票费用的方式虚开增值税发票，并安排谢××具体办理。谢××身为公司出纳，在明知双方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开票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将每次需要开具的发票金额及销货明细等开票信息提供给华××、陈××，并将货物款项转账至开票公司制作虚假资金流向。自2012年1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华××以创泰公司的名义和创锐电子产品经营部的名义、陈××以昹昶公司、昆明基泰电力配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泰公司）、昆明优盼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盼公司）的名义向焌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李××让他人为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293291.74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1809614元。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李××在担任昆明铁路局昆明车辆段材料员期间，伙同该段电气运用车间主任杨文龙（已判刑）分别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采用虚构采买、领用车辆配件的手段，骗取公款人民币2433391.02元并非法占有私分，李××、杨文龙各分得赃款人民币98000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归案经过，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相关书证，买卖合同、补充协议，销售、订货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明、已证实虚开通知单、银行凭证、财务凭证、入出库信息、发（领）料单、身份证明材料，刑事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李××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犯罪中是主犯，具有立功情节，在贪污犯罪中具有自首、立功情节，提出对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对其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其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庭从宽处罚。李××的辩护人提出李××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贪污犯罪中均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犯罪应由焌铁公司的法人承担刑事责任；贪污犯罪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应从认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总金额中予以扣除；提出对其合并执行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的事实：2012年9月，被告人李××以王俊的身份信息在昆明市官渡区注册成立了昆明焌铁铁路专用设备有限公司，由王俊担任法人代表，聘请被告人谢××为出纳、王××为公司业务员，李××实际负责公司运营。2013年初，焌铁公司与昆明铁路局签订了代理购买新誉公司生产的DC600V电源装置买卖合同，后李××通过其它渠道购进DC600V电源装置，因卖方无法提供发票，为弥补进项发票缺口，李××联系创泰公司法人代表华××、昹昶公司业务经理陈××，商定以支付开票费用的方式虚开增值税发票，并安排谢××具体办理。谢××身为公司出纳，在明知双方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开票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将每次需要开具的发票金额及销货明细等开票信息提供给华××、陈××，并将货物款项转账至开票公司制作虚假资金流向。自2012年1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华××以创泰公司的名义向焌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016223.80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发票金额合计526986元；以创锐电子产品经营部的名义向焌铁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份，发票金额合计1282628元；陈××以昹昶公司的名义向焌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45861元；以基泰公司的名义向焌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33432.34元；以优盼公司的名义向焌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97774.60元。综上所述，李××让他人为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293291.74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1809614元。被告人李××于2016年2月19日被抓获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谢××、王××。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昆明铁路公安处出具的四份“犯罪嫌疑人归案说明”证实：昆明铁路公安处在侦办案件中，发现昆明铁路局昆明车辆段职工李××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6年2月19日15时10分将李××抓获，后李××配合公安机关工作通过电话联系了王××、谢××，并将二人约至昆明车辆段材料科，公安机关因而将王××、谢××抓获。2.昆明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昆明铁路公安处对焌铁公司、李××住宅、谢××住宅、创泰公司、昹昶公司等进行搜查，提取了相关涉案物品，并对涉案物品依法扣押。3.昆明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指认笔录”、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对焌铁公司营业执照、印章等公司相关注册登记文件及该公司2012年至2015年的记账凭证中对涉及DC600V电源板的交易记录进行了指认，其供述指认的交易记录中涉及到昹昶公司、创泰公司、创锐电子产品经营部开具的发票，均未实际发生交易，谢××对焌铁公司办公地点、焌铁公司2012年至2015年的记账凭证等进行了指认，陈××、华××、张××（昹昶公司法人代表）、杨××（基泰公司法人代表）分别对搜查到的与其相关的账本等进行了指认。4.昆明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与谢××、华××、陈××、张××、王××、杨××之间相互辨认的事实。5.焌铁公司与昆明铁路局分别于2013年1月28日、2015年4月14日签订的“DC600V电源装置配件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证实：昆明焌铁铁路专用设备有限公司与铁路局签订了买卖DC600V电源装置配件合同，生产厂家为新誉集团有限公司，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有DC600V电源装置配件名称清单。6.销售合同五份、谢××、李××、华××的供述证实：焌铁公司与创泰公司于2012年至2015年签订了五份销售合同，其中四份有谢××的签字，合同中产品名称为DC600V电源装置配件；根据谢××、李××、华××的供述，该五份销售合同均为虚假合同，并未发生实际交易。7.谢××的供述、证人郭某某、刘某的证言、焌铁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等证据证实：焌铁公司与昆明铁路局签订了DC600V电源装置配件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但是焌铁公司销售给昆明铁路局的DC600V电源装置，没有按合同规定向新誉公司进货，是通过其它渠道购买且卖方不能开具发票，谢××受李××的安排，通过联系创泰公司华××和昹昶公司陈××商定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虚开增值税发票，其每次将需要开具的发票金额及销货明细等开票信息提供给华××、陈××，由他们开具增值税发票给焌铁公司。华××以创泰公司的名义向焌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016223.80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发票金额合计526986元；以西山区创锐电子产品经营部的名义向焌铁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份，发票金额合计1282628元；陈××以昹昶公司的名义向昆明焌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45861元。谢××不清楚基泰公司和优盼公司为焌铁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情况。8.被告人李××的供述、证人王俊、王××、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李××以王俊的身份信息在昆明市官渡区注册成立了焌铁公司，由王俊担任法人代表，聘请被告人谢××为出纳、王××为公司业务员，李××实际负责公司运营，王俊没有管理过公司，也没有从公司拿取过好处；2013年初，焌铁公司与昆明铁路局签订了代理购买新誉公司生产的DC600V电源装置买卖合同，后李××通过其它渠道购进DC600V电源装置，因卖方无法提供发票，为弥补进项发票缺口，李××联系昆明创泰公司法人代表华××、昹昶公司业务经理陈××，商定以支付开票费用的方式虚开增值税发票，并安排谢××具体办理；2013年11月、12月间，陈××受李××之托，为焌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联系基泰公司和优盼公司，李××向这二家公司购买了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整个过程由李××自己办理。9.陈××、张××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昹昶公司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证实:李××联系陈××虚开发票，陈××与其所在昹昶公司的法人张××商量，张××同意开具发票但要收取开票费用，李××同意后让谢××对接此事，之后每次开发票都是谢××将购货明细及发票金额发到昹昶公司，焌铁公司收到昹昶公司的发票后，谢××就将货物款项转账到昹昶公司的账户上，昹昶公司收到钱扣除开票费用后，再将钱款返还李××；陈××于2013年11月、12月间，联系基泰公司和优盼公司为焌铁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开具的具体事宜，是李××与陈××联系，谢××没有参与办理。10.华××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创锐电子产品经营部与焌铁公司从来没有发生过交易，创泰公司与焌铁公司发生过实际的交易，交易的物品是发热管、风扇、电源、蒸饭箱密封条就这几项，其他没有交易过；2012年底，李××找华××谈好虚开发票以及开票费用后，每次开发票前李××先打电话告诉华××开什么品名，多少金额的发票，然后谢××告诉华××发票的具体品名及发票金额；焌铁公司收到发票后，谢××就会把发票上涉及到的货物款项转到创锐电子产品经营部的银行账户上，华××再将收到的钱款扣除开票费用后转给李××。11.证人杨××的陈述、焌铁公司记账凭证证实：基泰公司和优盼公司与焌铁公司从来没有业务往来，陈××于2013年11月、12月间，联系基泰公司和优盼公司为焌铁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基泰公司向焌铁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33432.34元，以优盼公司的名义向焌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97774.60元。12.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19份、普通发票复印件22份及辨认笔录：证实谢××对其经手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金额合计人民币8162084.80元、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1809614元予以确认；陈××、张××、华××、杨××对相关虚开的发票进行了确认。1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昆明焌铁铁路专用设备有限公司确认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明”，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国家税务局、云南省昆明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证实：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国家税务局查明焌铁公司于2013年至2015年从创泰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016223.8元，2013年1月至2013年4月取得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发票金额人民币526986元；于2013年至2015年从昹昶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45861元；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4月从创锐电子产品经营部取得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份，发票金额人民币1282628元；从基泰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33432.34元；从优盼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97774.60元。14.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金星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李××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其身份情况。15.昆明铁路运输法院（2016）云7101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被告人谢××在李××的安排下，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8162084.80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1809614元；该判决已生效。二、贪污的事实：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李××在担任昆明铁路局昆明车辆段材料员期间，伙同该段电气运用车间主任杨文龙（已判刑）分别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列配件材料采购计划、未实际领取配件材料就出账等手段，共同骗取公款人民币2433391.02元并非法占有，李××、杨文龙各分得赃款人民币980000元。2016年3月10日，李××向公安机关主动交代与杨文龙共同骗取公款的事实，并于次日带领公安人员到昆明车辆段电气运用车间办公室内将杨文龙抓获，李××归案后主动退交了赃款人民币1453391.02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昆明铁路局昆明车辆段出具的“干部履历表”、“人事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聘任（用）通知”、“昆明车辆段劳动人事科证明”、“材料科材料员岗位安全职责及工作标准”、“电气运用车间主任岗位职责及工作标准”等证据，证实案发期间，李××任昆明铁路局昆明车辆段材料科材料员，负责汇总上报车间配件材料采购计划等工作；被告人杨文龙先后担任昆明铁路局昆明车辆段电气运用车间副主任（主持工作）、主任等职务，负责监督车间配件材料成本节支降耗等工作，二人系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2．被告人李××的供述、谢××供述、陈××证言、银行付款凭证、光碟三张等证据，证实2014年5月至2015年10月期间，李××利用其负责汇总上报配件材料采购计划的职务便利，杨文龙利用其负责监督配件材料成本节支降耗的职务便利，二人相互伙同，虚列配件材料采购计划、未实际领取配件材料就空出账，李××将自己实际控制的昆明焌铁公司作为配件材料的供货商，并安排焌铁公司出纳谢××找到陈××帮忙联系代开发票的公司在未实际出货的情况下开具发票，套取材料款共计人民币2433391.02元，李××扣除税费等相关费用后将其中的人民币98万元分八次交给了杨文龙，自己占有人民币98万元。李××的供述与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3．罪犯杨文龙的供述、证人刘某、马某某、杨某、龙某某、石某的证言、昆明车辆段材料科材料入库及出库信息、发（领）料单、银行凭证、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杨文龙多次安排车辆段电气运用车间职工马某某、杨某、龙某某、石某等人在未实际领用配件材料的情况下空出账；李××多次虚构配件材料采购计划并安排车辆段材料科仓库保管工刘某在配件材料未入库的情况下办理空入库手续；二人采用虚列配件材料采购计划、未实际领取配件材料空出账等手段共同套取材料款人民币2433391.02元；李××将上述配套材料款套出并扣除税费等相关费用后，将其中的人民币98万元分八次交给了杨文龙，杨文龙收到钱后将该款分别存入其个人名下的浦发银行卡和平安银行卡；上述证人的证言及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4．昆明铁路公安处出具的“检举信”、“指认笔录”、“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被告人李××的相关询问笔录及供述、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16年3月10日，李××写检举信向公安机关交代与杨文龙共同骗取公款的事实，并于次日带领公安人员到昆明车辆段电气运用车间办公室内将杨文龙抓获，李××归案后主动退交了赃款人民币1453391.02元。5.昆明铁路运输法院（2016）云7101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被告人杨文龙伙同李××，二人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列配件材料采购计划、未实际领取配件材料就出账等手段，共同骗取公款人民币2433391.02元并非法占有，其中杨文龙个人占有人民币98万元；该判决已生效。以上证据，均由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当庭举证、辨认和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在明知没有发生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弥补进项发票缺口，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11293291.74元，数额巨大，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80961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其中与谢××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杨文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款人民币2433391.02元，数额巨大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李××为了完成贪污犯罪，让焌铁公司作为配件材料的供货商，安排他人为焌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该发票提交单位套取单位材料款，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以贪污罪对其处罚，并从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中扣除为贪污而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故认定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金额合计为人民币8859900.72元。被告人李××在与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谢××，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分别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在被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与杨文龙共同贪污的罪行，以自首论，后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杨文龙，具有立功情节，且退交了杨文龙退赃后剩余的全部赃款，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贪污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贪污行为之间具有的牵连关系，应从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中扣除为贪污而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不予采纳。经查，昆明铁路公安处于2016年2月19日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打击盗窃铁路车辆配件确保行车安全”专案中，已掌握李××基本犯罪事实包括虚开发票的相关情况，并将李××抓获，故李××的辩护人提出李××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中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以王俊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焌铁公司，虽然由王俊担任法人代表，但李××实际负责公司运营并具体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的犯罪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并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犯罪应由焌铁公司的法人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贪污犯罪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应从认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总金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采纳；提出对其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以下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4日起至2024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扣押于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一百四十五万三千三百九十一点零二元返还被害单位昆明铁路局昆明车辆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贺春辉审判员  陈 亮审判员  甘律然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李 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