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03刑初13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玉保，男，1955年4月21日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合肥市包河区。2016年3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7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宏旗，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有超，男，1972年6月25日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曾因容留卖淫，于2010年1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7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立祥，安徽键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庐阳检刑诉[2017]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玉保、邢有超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玉保、邢有超及辩护人孙宏旗、陈立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被告人刘玉保租赁了合肥市阜阳北路新皖大厦用于经营“润龙湾”沐浴中心。该沐浴中心一楼系沐浴休闲区域，二楼主要为休闲娱乐区域，三楼为卖淫区域。为方便管理，刘玉保聘请被告人邢有超、朱平（另处）分别担任浴场晚班及白班经理，负责浴场的日常管理，以及对浴场服务人员、卖淫女的管理。其中，邢有超还负责浴场水电维修及消防事宜，朱平还负责浴场的财务工作。2013年3月，刘玉保又聘用梁海鹰（已判决)担任浴场足疗保健部门经理，负责卖淫区域的日常管理，参与招聘、帮助培训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管理考勤等，有时代浴场通过现金形式给卖淫女发放提成。为应对警方检查，刘玉保并安排邢有超找人在浴场一楼安装了报警装置。2014年6月，该浴场聘用张壹春（已判决)、陈林（另处）作为浴场三楼卖淫区域服务员，负责将嫖客引进包厢、通知卖淫女到包厢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将卖淫服务的项目及价格进行记录交给一楼收银台收取费用。2014年12月、2015年4月，该浴场分别聘用许某、郭某（已判决)在浴场一楼大厅负责收银并查看监控录像，遇公安民警检查时及时按下吧台内的警报器、通知卖淫区域的人员逃离。至案发，该浴场共组织卖淫活动2183次，得赃款人民币41113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保全材料、指认笔录及现场相关照片、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笔录、同案人员的供述笔录、证人证言笔录、拘留证、逮捕证、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玉保、邢有超以招募、雇佣、容留的手段，控制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玉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玉保与梁海鹰签订了承包协议，梁海鹰等人不是浴场工作人员，被告人刘玉保只是明知梁海鹰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提供场所，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玉保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构成容留卖淫罪；2、被告人刘玉保系自首、初犯，且年过六旬，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邢有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邢有超犯有组织卖淫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邢有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邢有超具有立功表现，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被告人刘玉保租赁了合肥市阜阳北路新皖大厦用于经营“润龙湾”沐浴中心。该沐浴中心一楼系沐浴休闲区域，二楼主要为休闲娱乐区域，三楼为卖淫区域。为方便管理，刘玉保聘请被告人邢有超、朱平（另处）分别担任浴场晚班及白班经理，负责浴场的日常管理，以及对浴场服务人员、卖淫女的管理。其中，邢有超还负责浴场水电维修及消防事宜，朱平还负责浴场的财务工作。2013年3月，刘玉保又聘用梁海鹰（已判决)担任浴场足疗保健部门经理，负责卖淫区域的日常管理，参与招聘、帮助培训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管理考勤等，有时代浴场通过现金形式给卖淫女发放提成。为应对警方检查，刘玉保并安排邢有超找人在浴场一楼安装了报警装置。2014年6月，该浴场聘用张壹春（已判决)、陈林（另处）作为浴场三楼卖淫区域服务员，负责将嫖客引进包厢、通知卖淫女到包厢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将卖淫服务的项目及价格进行记录交给一楼收银台收取费用。2014年12月、2015年4月，该浴场分别聘用许某、郭某（已判决)在浴场一楼大厅负责收银并查看监控录像，遇公安民警检查时及时按下吧台内的警报器、通知卖淫区域的人员逃离。至2015年12月24日案发，该浴场先后招募、容留、组织陈某、李某、龙某、彭某2、彭某1等多名卖淫女在润龙湾浴场三楼包间内从事卖淫活动，在确定三种价格分别为人民币190、270、380元的卖淫项目基础上，与卖淫女约定分配比例，并为卖淫女提供食宿和卖淫工具。2015年12月24日2时许，公安民警在“润龙湾”浴场进行搜查时，在三楼一个包厢中查获卖淫嫖娼人员李某、张某，现场查获记录卖淫单据、卖淫女记录卖淫活动的账本、避孕套等物品，将邢有超及彭某2、彭某1等5名卖淫女抓获。2016年3月1日，被告人刘玉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对现场查获的卖淫女彭某2、彭某1记账本进行统计后查明，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润龙湾”浴场共组织卖淫女彭某2、彭某1卖淫2000余次，得赃款人民币40余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邢有超在取保候审期间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已经公安机关查实并立为刑事案件，对相关人员予以抓获后予以刑事拘留。再查明，被告人刘玉保因本案于2016年3月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因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即被先行羁押16日。被告人邢有超曾因容留卖淫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因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即被先行羁押26日。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刘玉保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邢有超预缴罚金人民币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5年12月24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刘玉保与合肥滨湖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租房合同，租赁位于阜阳北路新皖大厦房屋作为浴场使用，年租金36万余元，其为浴场老板的事实。3、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证实，涉案浴场自2009年开业以来，每天都有金额在几百至几千元不等的资金流向。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单据、笔记本等证实，案发当日，侦查机关现场查获并扣押了卖淫女用于结帐的单据33张以及记录卖淫情况的笔记本。5、收缴物品清单及证据保全清单证实，案发当日，侦查人员对卖淫女使用过的避孕套及外包装作为证据依法予以追缴。6、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现场抓获的卖淫嫖娼人员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同案犯张壹春对涉案浴场进行了指认以及浴场布局情况。8、证人许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12月10日开始到润龙湾浴场当收银员至今。浴场老板姓刘，店里技师老板姓梁，报钟的有两个，一个姓张，还有一个其不清楚名子，其和郭某负责记钟。浴场提供三种性服务，分别是200元、270元和380元，浴场共有5、6个卖淫技师，她们都在二楼的技师房，有客人要服务的时候，由姓张的和另外一个服务员打电话通知她们上三楼包厢。技师的工资一般是由姓梁的到会计那领取后发给技师，半个月发一次。记钟的单据每天下班都要撕掉，防止被查。卖淫小组都是浴场招聘的，梁总负责招聘和管理小姐，但是浴场没有把这一块业务承包给梁海鹰。9、证人郭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4月应聘到润龙湾浴场当收银员至今，浴场的老板是刘玉保，姓梁的是技师老板，负责管理技师。其在浴场负责记钟，如果三楼有人做服务，三楼服务员就打电话给其报钟，或送单子到收银台，其就在纸上记一下客人手牌号和服务种类，浴场共有三种卖淫服务，分别是200元、270元和380元。10、证人彭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证实其于2014年8月1日进入润龙湾浴场从事卖淫活动，当时接待其的是浴场的梁总，梁总当时问其愿不愿意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称可以，然后就应聘上班了，上班第二天，有个女的对其进行了培训。平时有客人需要服务时，前台的服务人员会引导客人到包厢，白天是陈林，晚上是张壹春。其和浴场是15天结一次帐，把15天做过的所有服务种类、次数、提成金额记在本子上，算一个总数额，把所有红色单据交给梁总、张壹春或者陈林，告诉他们总的提成金额，他们会拿着这些单据找浴场对帐，财务人员核实没有问题就给其发工资，有时是通过银行转帐，有时是梁总或者财务人员直接发现金。浴场始终会有六、七个卖淫小姐，请假时间长的就给梁总讲，由他批准是否给假，如果浴场生意好，女技师不够的情况下，梁总会打电话催技师过来上班，平时上班时小的事情就给张壹春讲一下，师提供性服务时用的工具都是由梁总、张壹春和陈林他们购买的，其在润龙湾浴场上班期间，共收入十二万左右，并对公安机关查获的其记帐本上所记载的卖淫次数及收入进行确认。13、证人彭某2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9月进入润龙湾浴场从事卖淫活动。平时是由一个姓张的男子负责管理，技师做服务的单子都要交给小张，红色单子自己保管，请假也要找小张。其在润龙湾浴场上班时平均每天能接到七、八个客人，至案发，共收入十万元左右，并对公安机关查获的其记帐本上所记载的卖淫次数及收入进行确认。经辩认，其所称“小张”系张壹春。14、证人龙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于2015年11月5日到润龙湾浴场从事卖淫活动。管理技师的男子叫小张，技师请假、考勤都是小张负责，如果有客人要服务，小张也会通知技师上钟，每次做完服务也是小张收结帐单，浴场每半个月左右和技师结一次帐，其共收入8000元左右。经辩认，其所称“小张”系张壹春。15、证人陈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月经朋友介绍进行润龙湾浴场从事卖淫活动，没有固定工资，都是靠给客人提供服务提成挣钱，每个月最低能拿5000元，最多8000多元。小张主要负责管理技师，他一般都在三楼，技师请假、考勤都是小张管理，如与客人发生纠纷，也是小张出面调解，如果有客人要服务，小张也会通知技师上钟，并把结帐单据收集后送到一楼吧台。16、证人李某的陈述笔录及辩认笔录证实，其于2011年经朋友介绍认识梁海鹰，到润龙湾浴场从事卖淫活动，一年多后离开，后又于2014年左右又回到润龙湾。浴场老板是刘玉保，邢有超是现场负责人，梁海鹰是技师领班，陈林和张壹春是推钟员。浴场的技师一般都是由梁海鹰负责应聘，有时候刘总、邢有超也会看技师漂不漂亮，不漂亮的话也会让梁海鹰把技师换掉。技师工资是半个月一发，每次发工资前都把上钟的单子交给梁海鹰，梁海鹰不在就交给陈林和张壹春，梁海鹰收到上钟的单子后就和会计对帐，对帐后梁海鹰把工资拿来发给技师。梁海鹰在浴场负责管理技师，可以拿到提成，190元的项目可以提10元，270元的项目可以提20元，380元的项目可以提30元；并对刘玉保、邢有超、梁海鹰予以辩认。17、证人张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12月24日凌晨0时许，其到阜阳路润龙湾浴场一楼洗澡，洗过澡在二楼休息时，一名男服务员将其带上三楼，并向其介绍卖淫项目，后将其带入三楼包厢，一名卖淫女在给其提供了性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抓获。18、同案犯梁海鹰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3月到润龙湾浴场上班，后来知道浴场三楼有专门的女技师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浴场老板刘玉保和邢有超让其管理女技师，一般浴场所有女技师请假都会跟其就一声，财务不在时，其也帮忙看一下女技师的消费单，一般到结算工资的那天，女技师会把他们自己保留的红色消费单据交给其或张壹春、陈林，她们算一个总数额，然后其把单据拿到会计那核对，如果没有问题就给她们发工资，有时会计通过银行卡给她们打工资，有时直接把现金交给其，由其发给技师。浴场一般有四、五个技师在三楼提供性服务，女技师用的避孕套、果冻等工具以是浴场提供，其也去超市买过。女技师来应聘时，其在的时候就由其负责，不在就由邢有超负责，女技师应聘上后，邢有超就把女技师交给其和张壹春、陈林管理。其夏天工资是每个月3000元，冬天工资是每个月4000元，没有提成。老板刘玉保为了方便其管理，有时也让其代发张壹春和陈林的工资。19、同案犯张壹春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6月，其通过朋友介绍到润龙湾浴场三楼当输单员，大概到7月份，其就知道浴场里有女技师专门从事卖淫行为。其工作时间是从晚上7点到第二天早上7点，负责把客人带到包厢，然后通知女技师，女技师服务完会把消费单交给其，其拿到消费单后，就打电话给1楼吧台收银员，告诉他们女技师的服务项目以及客人的手牌号，并把红色单据交给女技师，白色单据交给吧台。浴场技师领班姓梁，他负责管理女技师，女技师请假一般都通过梁总，如果梁总不在，他会打电话给其，让其知道哪个请假了，女技师应聘也是梁总负责，如果梁总不在，梁总会打电话给其，让其先看一下，并告诉女技师等梁总在时再来。每到技师干满15天的时候，梁总会把技师手里的红色单据收集起来，算一下总的工资，然后交给浴场会计核对，有时技师也会把单子交给其或陈林，其看到过梁总给女技师发过工资。其每个月固定工资是2600元，没有提成，工资是梁总发给其。20、同案犯陈林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应聘至润龙湾浴场做服务员，浴场三楼是卖淫区。老板是刘玉保，邢有超是现场的负责人，技师是梁海鹰负责。客人需要小姐提供卖淫服务的话，由其将客人带至三楼，其再通知卖淫女过来，谈好所做的项目及交易后，其帮助送单子等，其受刘玉保和邢有超管理。21、被告人刘玉保的供述笔录、悔罪书证实，其自2009年经营润龙湾浴场至今，其把浴场交给邢有超具体管理，女技师由梁海鹰负责。22、被告人邢有超的供述笔录证实，润龙湾浴场的技师由梁海鹰负责管理，浴场每天的营业款都由收银员收取后交给会计，会计不在时由朱平代收，再由会计把钱交给刘玉保。梁海鹰和浴场半个月结一次帐，算帐都是他和会计算，具体他们怎么分成其不清楚。23、本院刑事判决书及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邢有超等人已被判刑的事实。24、归案经过材料证实，被告人邢有超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玉保系自动投案的事实。25、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证实，被告人邢有超在取保候审期间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已经公安机关查实并立为刑事案件，对相关人员予以抓获后予以刑事拘留的事实。26、户籍信息、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本院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前科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刘玉保、邢有超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告人刘玉保因本案于2016年3月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因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即被先行羁押16日；被告人邢有超曾因容留卖淫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因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即被先行羁押26日事实。27、本院暂存款凭证证实，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刘玉保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邢有超预缴罚金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玉保、邢有超以招募、雇佣、容留的手段，于2013年3月至案发，长达二年多的时间，参与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达2000余次，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可认定为情节严重，且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分别依法予以惩处。案发后，被告人刘玉保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有超提供他人犯罪线索已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邢有超曾因容留卖淫被行政拘留十日，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邢有超庭审中自愿认罪，预交部分罚金，被告人刘玉保退缴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刘玉保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玉保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及被告人邢有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邢有超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梁海鹰、张壹春、陈林等人的供述笔录以及证人许某、郭某、彭某1、李某的陈述笔录均能相互印证实，被告人刘玉保系浴场实际经营者即老板，其聘用被告人邢有超具体负责、管理浴场即经理，聘用梁海鹰具体管理卖淫女，即技师领班，使整个卖淫活动有序进行，体现出组织性。做为老板及直接负责人的被告人刘玉保、邢有超均构成组织卖淫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玉保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玉保系自首及被告人邢有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邢有超具有立功表现等，可减轻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玉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先行羁押的16天已扣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邢有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起日至2023年5月11止。先行羁押的26天已扣除。罚金已缴纳六万元，尚未缴纳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对于被告人刘玉保退缴的违法所得1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退赔的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待退赔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霞审 判 员  彭 举人民陪审员  李长应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汪 倩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