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224刑初5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韩某，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茶陵县。委托代理人付小宁，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陈书琼，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段某，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茶陵县。委托代理人陈翔宇，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陈回儿，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人胡海军，曾用名胡海发，绰号“老海”，男，1986年3月2日出生，郴州市桂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租住在湖南省茶陵县。2016年10月11日因寻衅滋事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6年12月6日撤销该行政处罚。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15日被茶陵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宁，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为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人谢娃，曾用名谢华，男，1989年4月11日出生，郴州市桂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租住湖南省茶陵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被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10月11日因寻衅滋事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6年12月6日撤销该行政处罚。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15日被茶陵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辩护人谢新彪，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为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公诉刑诉[201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海军、谢娃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5日、2017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伟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韩某及其代理人付小宁、陈书琼，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段某及其代理人陈回儿、被告人胡海军及其辩护人李宁、被告人谢娃及其辩护人谢新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4日晚20时许，胡海军、谢娃等人在茶陵县城云阳桥头九三鸭霸王吃夜宵，期间胡海军和谢娃喝了很多酒。23时许，胡海军、谢娃等人返回云阳街住处。25日凌晨1时许，谢娃因心情烦闷又喊胡海军、曾某外出吃夜宵喝酒。吃完夜宵后，谢娃又要去县城工业品市场嫖娼。随后三人骑摩托车到县城工业品市场处。谢娃在工业品市场开泰门处谭某2的休闲店找小姐，胡海军、曾某在工业品市场安福门处吴某的休闲店找小姐。胡海军在该休闲店与老板娘吴某谈价钱时，段某和谭某3开车至该休闲店处找人。因该休闲店只剩一个按摩女，胡海军便对段某和谭某3说：“兄弟，这里就一个了，你们两个人，这个是我的，你们去华天找吧。”由此双方发生口角，段某说要报警。休闲店老板娘吴某见状要胡海军离开。胡海军骑摩托车离开了该休闲店，到了县城转盘处的湘运汽车站门口。此时，胡海军接到谢娃的电话，胡海军跟谢娃说：“你快点下来，我有事，有两个人要打我。”胡海军挂了电话后，骑摩托车赶至工业品市场开泰门谭某2的休闲店门口。谢娃此时从谭某2的休闲店厨房处拿了一把菜刀后上了胡海军的摩托车。随后胡海军骑摩托车带谢娃在工业品市场寻找段某和谭某3，要将其两人殴打。胡海军、谢娃在工业品市场未找到段某、谭某3便骑摩托车至华天酒店寻找段某、谭某3。此时，曾某打电话给胡海军要回家，胡海军、谢娃骑摩托车返回至工业品市场开泰门处接曾某。此时刚好又碰到段某接了韩某到此处接人。胡海军下车后走至段某开的面的车驾驶室位置，发现是刚与其在休闲店争吵的段某，便对段某说：“吊毛，你刚才不是要叫人打我吗？”胡海军说完打了段某一个耳光，段某还手和胡海军对打。此时，谢娃拿出菜刀说：“走开，我来砍。”胡海军说：“要砍我来砍。”胡海军从谢娃手里抢过菜刀朝坐在车子驾驶室的段某砍了两刀。谢娃则用拳头殴打副驾驶室位置的韩某。胡海军砍完段某后又走至副驾驶用菜刀砍了韩某两刀。段某见状开车带韩某离开现场赶到茶陵县中医院救治。因二人伤势严重，当日二人被送至株洲市省直中医院治疗。2016年10月13日，经鉴定段某和韩某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2016年10月24日，胡海军、谢娃的家属主动赔偿段某和韩某医疗费用共计四万元。该院认为被告人胡海军、谢娃无视社会管理秩序，随意殴打他人致轻伤，情节恶劣，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海军、谢娃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追究被告人胡海军、谢娃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胡海军、谢娃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要求被告人胡海军、谢娃连带赔偿原告人86799.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要求被告人胡海军、谢娃连带赔偿原告人431522.03元（原诉请427980.06元）。被告人胡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认为被害人在事件的起因上也有过错，应当减轻对自己的刑事处罚。同意赔偿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但认为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中部分项目过高。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对罪名没异议，虽被抓获归案，但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坦白，且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好，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无前科，请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赔偿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但认为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中部分项目过高。其辩护人谢新彪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谢娃是从犯，事情的起因不在被告人、从殴打的过程来看，被告人谢娃是为他人提供帮助。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虽被抓获归案，但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坦白，且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好，亦有赔偿意愿，建议对被告人谢娃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出入。两被告人共同向两被害人赔付4万元。且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保全清单、照片及移送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案件转刑事案件审批表；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收款纪录及领条、段某、韩某病历资料、户籍资料；证人谭某1、曾某、谭某2、李某、汤某、凌某、刘某、吴某、肖某、谭某3的证言；被害人段某、韩某的陈述；被告人胡海军、谢娃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胡海军、谢娃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汤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足以认定。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韩某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茶陵县中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各一张、茶陵县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两张、茶陵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鉴定）两张、茶陵县思聪乡红桥村尹桃源卫生室处方笺一张，拟证明原告人韩某花费医疗费37829.16元，鉴定费750元；2、茶陵县中医院、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的病历、疾病诊断书，拟证明原告人韩某伤后诊疗情况；3、伤情鉴定意见书、伤残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原告人韩某的伤情，以及误工、护理、营养等相关鉴定结论；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段某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人段某的主体资格；2、茶陵县中医院住院病历一份，疾病诊断书，拟证明住院及受伤情况；3、湖南省直中医院（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历一份、疾病诊断书，拟证明转院后的治疗情况；4、犀城司法鉴定所[2016]法临鉴字第651号伤情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人段某伤情情况；5、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株湘江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31号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原告人段某构成八级伤残，伤后误工300日、护理150日、营养60日，后期治疗取固定费用约5000元；6、湖南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附属第一医院住院费票据两张（29491.6元+3342.97元）、茶陵县中医药住院收费票据一张（22300.81元），茶陵县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五张（含鉴定费票据，共计1545.8元）、株洲市中心医院门诊票据五张（人体残伤测定相关票据，共计1679元），拟证明原告人段某因两被告人的侵害所花费的医疗费以及鉴定费用（1250元）共计58360.18元；7、彭某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人韩某、段某转院车费1400元，出诊费600元；8、住宿费票据，拟证明原告人段某在做伤残鉴定时，住宿花费情况；9、户口簿内页四张、购房收据一张、结婚证、房屋租赁协议、交警大队证明、物业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该项前述证据均当庭未出示原件）、营业执照一份（原件当庭出示），拟证明原告人段某在城镇生活居住，其妻子在城镇开店经营食品零售，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事宜。被告人胡海军对原告人韩某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认为茶陵县思聪乡红桥村尹桃源卫生室处方笺显示的日期为2016年10月24日，而此期间根据茶陵县中医院的住院费用票据显示，原告人应当还在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的嫌疑；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伤情鉴定无异议。认为内固定取出的费用应当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误工、护理、营养的天数请求法庭依法认定。被告人胡海军对原告人段某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4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且对评定标准有异议，故对证据5的伤残等级、护理、误工日均有异议。对证据6，认为原告人已实际产生了后续治疗费用，故其主张的诉请中后续治疗费是重复请求；对证据7认为不是正规票据；对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因伤残鉴定产生的相关费用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不应支持；对证据9营业执照副本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人段某有正当工作，误工费应以单位工资发放的标准计算。被告人谢娃对原告人韩某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认为时间上有出入，计算有误差，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认为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为准，伤残鉴定系原告人单方委托鉴定。但是不申请重新鉴定。被告人谢娃对原告人段某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人胡海军的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海军当庭辩解是由于被害人段某与其争抢卖淫女，并追逐胡海军，致使胡海军逆行差点撞车，心生不满想要报复段某，之所以拿刀是想吓唬段某。被告人谢娃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谢娃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海军的辩解成立与否一方面不影响被告人胡海军的定罪，另一方面缺少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胡海军在与段某发生争执之后，与谢娃（持刀）返回争吵的事发地点，寻找段某。胡海军对谢娃持刀并未制止或提出异议，谢娃对胡海军邀其寻找段某进行报复未拒绝，还持刀助威。且两被告人多处寻找，见到段某时，胡海军直接持刀上前进行行凶，谢娃直接对坐在副驾驶位根本不认识的韩某进行殴打。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明显属于在日常生活中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的行为要件。被告人谢娃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故被告人胡海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谢娃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告人韩某由于被告人胡海军、谢娃的随意殴打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人胡海军、谢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原告人韩某提出的赔偿项目中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直接或必然发生的经济损失项目可以在本案中予以认定，对于其提出的疤痕整容费等项目，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在刑事附带民事中不予支持。结合上述认定的赔偿项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原告人韩某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35326.16元（住院费23513.67元+11488.99元、门诊费323.5元），住院期间在茶陵县思聪乡红桥尹桃源卫生室出具的药费2500元的收据因没有相关医嘱及用药详单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30元×44天）；（3）营养费酌情认定600元；（4）护理费6000元（100元×60天）；（5）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6）鉴定费750元；（7）误工费，因原告人未能提供务工劳动合同，如有固定工作，应当提供实际误工时间，以及因误工造成的实际损失，故原告人的误工结合住院时间及出院医嘱与鉴定意见，本院认定原告人韩某的误工费为10254.58元（120天×31191元/年÷365天），上述共计54750.74元。原告人段某由于被告人胡海军、谢娃的随意殴打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人胡海军、谢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原告人段某提出的赔偿项目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直接经济损失项目可以在本案中予以认定，对于其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因后期已实际进行治疗，并就该部分治疗费用在本案中提出了赔偿请求，不应重复计算，以实际产生的费用为赔偿标准较为妥当，故对原告人段某提出的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对其提出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项目，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在刑事附带民事中不予支持。结合上述认定的赔偿项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原告人段某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及鉴定费共计58360.18元；（住院费29491.6元+22300.81元+3342.97元、门诊费含鉴定费1545.8元+16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30元×76天）；（3）营养费酌情认定1000元；（4）护理费15000元（100元×150天）；（5）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6）误工费，因原告人未能提供务工劳动合同，如有固定工作，应当提供实际误工时间，以及因误工造成的实际损失，故原告人的误工结合住院时间及出院医嘱与鉴定意见，本院认定原告人段某的误工费为25636.4元（300天×31191元/年÷365天）；（7）住宿费199元，虽然是伤残鉴定时所产生的费用，但是该鉴定内容包括误工、营养日以及护理日与本案赔偿项目有关内容，且该住宿费用没有超出合理范围，故予以支持。上述共计102975.58元。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海军、谢娃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胡海军、谢娃被动到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海军在犯罪时手持凶器行凶，被告人谢娃有前科，对两被告人本院酌定予以从重处罚。在案件审理阶段，本院多次组织双方就民事赔偿部分进行调解，对于赔偿事宜，被告人胡海军及其家属多次反复。在最后一次庭审结束后，两被害人除了在侦查阶段领取的赔偿款再未获得任何赔偿。被害人段某通过其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从重追究刑事责任的申请书》。故对两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有赔偿意愿，愿意积极赔偿两被害人的损失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据此，对被告人胡海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谢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胡海军、谢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谢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三、被告人胡海军、谢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四千七百五十元七角四分（两被告人现已共同赔付人民币二万元，尚剩余三万四千七百五十元七角四分未赔偿到位。）；四、被告人胡海军、谢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万零二千九百七十五元五角八分（两被告人现已共同赔付人民币二万元，尚剩余八万二千九百七十五元五角八分未赔偿到位。）；五、驳回原告人韩某、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胡海军的刑期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被告人谢娃的刑期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0日止。上述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蓓人民陪审员  毛可夫人民陪审员  龙月宝二〇一七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段嘉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