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赣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永汉，男，汉族，1934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文盲，农民，家住会昌县。系被害人刘某2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凤招，女，汉族，1936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文盲，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2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汉族，1980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高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2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瑞萍，女，汉族，2003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2女儿。法定代理人杨某，系刘瑞萍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毅，男，汉族，2007年10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2儿子。法定代理人杨某，系刘毅的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桂扬，男，汉族，1982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会昌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昌县看守所。辩护人凌瑞金,江西章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志刚,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桂扬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永汉等五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赣07刑初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桂扬、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永汉等五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听取了上诉人刘永汉等五人的意见，讯问了上诉人周桂扬，并听取了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周桂扬因发现妻子被害人刘某1与被害人刘某2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心生怨恨，欲报复刘某2，并从网上购买了刀具。2016年4月17日凌晨零时许，周桂扬与刘某1在家中因琐事发生争吵。周桂扬想起刘某1曾与刘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顿时恼怒，持水果刀将刘某1的脸部划伤，周桂扬的父亲周某1及时发现，将水果刀夺下。周桂扬又从家中带上一把匕首，并打电话给刘某2谎称他与妻子吵架要刘某2送他去筠门岭圩上，将刘某2从家中约出。刘某2开车接到周桂扬后进行劝说，两人下车步行至刘某2家门口时，周桂扬掏出匕首，朝刘某2背部、胸腹部、手部等处连捅数刀，致刘某2当场倒地死亡。周桂扬逃离现场并回家骑摩托车外逃。4月17日凌晨2时许，周桂扬在朋友周某2的劝说及陪同下到会昌县公安局筠门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死因符合锐器刺划左颈静脉断裂、左肺部裂伤致大出血死亡；被害人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桂扬因其妻被害人刘某1与被害人刘某2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遂心生怨恨并产生杀死刘某2的恶念。被告人周桂扬持匕首捅刺刘某2的胸部、颈部等处数刀，致其死亡；持水果刀划伤刘某1的脸部，致其轻伤一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桂扬犯有二罪，依法应实行并罚。被告人周桂扬犯罪后主动回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桂扬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永汉、何凤招、杨某、刘瑞萍、刘毅遭受的物质损失，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桂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周桂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永汉、何凤招、杨某、刘瑞萍、刘毅的物质损失26068.5元（以被告人周桂扬的个人财产为限）。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永汉、何凤招、杨某、刘瑞萍、刘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永汉等五人上诉提出，1、一审量刑较轻，要求依法判处周桂扬死刑，立即执行，或者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限制减刑；2、判处周桂扬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全部经济损失777404元。周桂扬上诉以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审法院判处被告人周桂扬犯故意杀人罪定性不准确，应当认定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2、本案中两被害人均具有过错，且被告人周桂扬具有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周桂扬因发现妻子即被害人刘某1与被害人刘某2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心生怨恨，欲报复刘某2，并从网上购买了刀具。2016年4月17日凌晨零时许，周桂扬与刘某1在家中因琐事发生争吵。周桂扬想起刘某1曾与刘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顿时恼怒，持水果刀将刘某1的脸部划伤，周桂扬的父亲周某1及时发现，将水果刀夺下。周桂扬又从家中带上一把匕首，并打电话给刘某2谎称他与妻子吵架要刘某2送他去筠门岭圩上。刘某2从家中出来，开车接到周桂扬后进行劝说，当两人下车步行至刘某2新房的家门口时，周桂扬掏出匕首，朝刘某2背部、胸腹部、手部等处连捅数刀，致刘某2当场倒地死亡。周桂扬逃离现场，并回家骑上摩托车出了家门。4月17日凌晨2时许，周桂扬在朋友周某2的劝说及陪同下到会昌县公安局筠门岭派出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死因符合锐器刺划左颈静脉断裂、左肺部裂伤致大出血死亡；被害人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案发及上诉人归案情况1、受案登记表及报案人刘伟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7日凌晨1时许，110接到刘伟报案，会昌县筠门岭镇营坊村井背小组村民刘某2被人杀害在自家门口。民警在侦办过程中还发现周桂扬持水果刀将妻子刘某1的脸部划伤。2、处警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17日凌晨1时许，会昌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称会昌县筠门岭镇营坊村发生一起故意杀人案后，随即赶赴现场。当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周桂扬在其朋友周某2的陪同下来到筠门岭派出所投案，并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二）上诉人周桂扬作案工具、衣物等物证、鉴定意见以及现场勘查等情况1、物证，水果刀、匕首、拖鞋、牛仔裤、衬衫、外套，原审法院当庭出示，经周桂扬辨认无误。2、淘宝信息，证明上诉人周桂扬在淘宝网上购买作案工具水果刀、匕首的情况。3、周桂扬、刘某2、刘某1的短信、通话详单，证明2016年4月17日凌晨，上诉人周桂扬与刘某2、周某2、周某1的通话情况。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录像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2016年4月17日3时0分至6时50分，会昌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江西省会昌县筠门岭镇营坊村井背小组被害人刘某2家门口、周桂扬家中。现场制图5张，依法提取血迹7处、31厘米长的刀一把、24厘米长的刀一把。5、检查笔录及录像、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物证登记表、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6年4月17日，侦查人员对周桂扬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发现周桂扬右手掌心有血迹；周桂扬所着白色格子衬衫右侧袖子及前部有血迹；周桂扬所着牛仔裤右侧裤管有血迹；周桂扬所着蓝色拖鞋右脚拖鞋有血迹。依法扣押黑色外套、白色格子衬衫、蓝色牛仔裤、蓝色拖鞋；提取其右手掌心血迹一处。6、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6]708号《DNA个体识别/DNA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1）所送检的刀（刀身带有Columbia字样，匕首）刀刃、格子衬衫、蓝色牛仔裤、“喜运佳”牌拖鞋和上诉人周桂扬右手手掌血迹擦拭棉签上均检出人血成分，均检出同一男性DNA分型，支持其来源于受害人刘某2的可能性为99.9999%；（2）所送检的刀（银色，水果刀）刀刃上检出人血成分，其与刀（银色）刀柄上均检出同一女性DNA分型，支持其来源于受害人刘某1的可能性为99.9999%。7、周桂扬辨认、指认现场录像、笔录、照片，证明：（1）周桂扬辨认出被害人刘某2、捅刘某2的匕首及割伤刘某1的水果刀；（2）周桂扬指认两处作案现场的情况。（三）被害人刘某1及被害人刘某2的伤亡鉴定意见1、会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6）会公司鉴（伤）字第0111号《活体检验法医鉴定书》、伤检照片，证明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会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公（会）鉴（尸）(2016)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明被害人刘某2全身创口的创缘整齐，创内无组织间桥，为锐器创表现，在其左颈部、左胸部外侧的创口的创角为一锐一钝，创腔深，符合单刃锐器刺创特征，分析致伤工具应为单刃锐器，如水果刀等。根据尸体检验，刘某2全身十余处创口，主要分布在左颈、左胸、左上臂及左肩胛岗处，部分创为多次捅刺所形成，造成其左颈静脉断裂、左胸腔四处贯通创、左肺叶四处裂口、左胸腔积血及形成大面积的剖面，并尸检中有尸斑浅淡，皮肤、结膜苍白，内脏器官色淡，脾脏皱缩等大量失血的尸体表观，结合现场见大量血泊，且死者毒物检验阴性。被害人刘某2为他人锐器伤致左颈静脉断裂、左肺裂伤大出血死亡。3、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化）字[2016]13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未检出被害人刘某2胃内有毒鼠强等毒物成分。（四）犯罪现场（被害人刘某2家门口）的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7日0时30分许，他发现邻居刘某2躺在自家门口，就打电话给刘某2的哥哥刘昌丰。接电话的是刘昌丰的妻子王某1。他告诉王某1说，刘某2躺在自家门口。他发现刘某2躺在地上，全是血。刘某2妻子说是周桂扬叫刘某2出去的。周桂扬的父亲周某1说周桂扬还捅了其妻子几刀，周桂扬怀疑刘某2与其妻子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周某1打电话给周桂扬说：“刘某2都被你杀死了，你赶紧去公安局自首”。周桂扬和刘某2的关系很好。2、证人王某1、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7日凌晨1时许，王某1接到刘某3的电话说刘某2躺在自家门口，之后王某1通知了杨某，与杨某到新房子处，看见刘某2仰天躺在她家大门前屋檐下，全身是血，已没有呼吸。从周桂扬父亲周某1处得知，周桂扬来找刘某2之前，在家里杀伤其妻子刘某1。刘某2与周桂扬是很好的朋友。3、证人王某2、林某1、周某3、周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7日凌晨1时许到达犯罪现场，看到刘某2倒在血泊中，已经断气，身上有好多刀伤。卫生院医生到现场，检查确定刘某2已无生命体征。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镇卫生院医生，2016年4月17日凌晨1时30分许，他在筠门岭镇井背小组刘某2家门口，看见刘某2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刘某2颈部有伤痕，瞳孔放大、呼吸停止、颈动脉未触及搏动，已经死亡。（五）犯罪现场（周桂扬家中）的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7日凌晨0时许，他听到儿子周桂扬和儿媳刘某1在吵架。看到刘某1脸部受伤，周桂扬拿着一把刀。他把刀抢过来。后周桂扬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把带血的刀。他弟弟周某5上前把刀抢下。周桂扬骑摩托车往汉仙岩方向走了。周某2接到电话说周桂扬出事了。他在刘某2新房子门口发现刘某2躺在地上死了，周围全是血。这时他知道周桂扬把刘某2杀了。周桂扬以前跟他说过，刘某1在外面有男人，今天出事才知道是刘某2。弄伤刘某1的刀更小，全部是不锈钢；杀刘某2的刀更大，黑色塑料刀柄，刀背有锯齿。周桂扬平时为人很好，性格比较外向，脾气有点急躁，精神状态很好，家族没有精神病史。2、证人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17日凌晨0时30分许，他看到周桂扬老婆脸上被划了三道口子，周桂扬没在家。后看见周桂扬手里拿着把刀回来，刀和袖子上都是血。周桂扬的刀被拿走后又出去了。他接到周桂扬电话说杀了刘某2。他陪周桂扬到筠门岭派出所自首。周某2辨认出周桂扬及周桂扬回到家中手持的匕首。3、证人周某5、林某2、曾某1、周某6、周某7、曾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17日凌晨0时许，看到周桂扬的老婆刘某1脸部受伤了，流了好多血。看到周桂扬右手持匕首回来，匕首及右边衬衣袖子沾满了血。周某5将周桂扬的匕首夺下。周桂扬骑摩托车离开。后周某2接到周桂扬的电话后说：“周桂扬捅了人。”叫周某1给周桂扬找一件外套要带给周桂扬。周桂扬和刘某2关系很好，周桂扬平时为人很好，性格外向，脾气不好，容易冲动，家族没有精神病史。林某2、周某5、周某6辨认出周桂扬及周桂扬回到家中手持的后被周某5夺走的匕首。（六）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周桂扬外出打工时，周桂扬的朋友刘某2很热心的帮助她，后两人多次发生了性关系。2016年2月14日，刘某2在QQ上给她留言，被周桂扬发现。她把跟刘某2发生关系的事情跟周桂扬说了，并说好以后不跟刘某2来往，周桂扬也不找刘某2说这事。4月17日凌晨12时许，周桂扬从她手机里发现她和刘某2还有联系，跟她吵了起来。后周桂扬持刀划伤了她的脸。周桂扬的父亲周某1进来把刀抢下。周桂扬出去往刘某2家方向走的。刘某1辨认出割伤其脸部的是周桂扬。（七）上诉人周桂扬的供述与辩解、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他一直怀疑他老婆刘某1有外遇。2016年过年到元宵节期间，从刘某1的手机QQ上发现与刘某2的暧昧聊天记录，心里很生气，就责问刘某1。刘某1说与刘某2是两三年前发生过几次性关系。刘某1当时答应不再和刘某2继续往来。2016年3月15日晚，他发现刘某1手机上显示与刘某2有联系。2016年4月16日晚11时20分许，他因琐事与刘某1发生争吵。后他想起刘某1出轨的事情，就从房间衣柜顶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朝刘某1脸上划了两三刀。后他父亲出来，把刀夺走。他到一楼拿到另一把刀，朝刘某2家走去，想杀了刘某2。他打电话给刘某2，故意骗刘某2说他和老婆吵架了，叫刘某2带他去筠门岭圩上。他们在刘某2家附近的一块空地上会合，他把刘某2和他老婆的事情摊牌了。快到刘某2家门口时，他闪到刘某2身后，从口袋拿出刀，朝刘某2背部及上半身捅了两三刀。刘某2倒在地上，他拿着刀回家了。他父亲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刀，就把刀夺走。他骑着摩托车走到筠门岭道路交汇路口，打电话给朋友周某2说他杀了刘某2。约30分钟后，周某2过来叫他去投案自首，他当时表示会去。之后他和周某2骑摩托车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他买刀是为了哪天去找刘某2摊牌时，他打不赢刘某2的话，就用刀杀了刘某2。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周桂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周桂扬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应当认定其为故意伤害罪。经查，第一，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为他人锐器伤致左颈静脉断裂、左肺裂伤大出血死亡。刘某2被刺均系要害部位；第二，周桂扬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称其在淘宝上买刀具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刘某2，其当天用刀捅刘某2背部和胸腹部的目的就是杀害刘某2；第三，虽然周桂扬上诉状中提到对定性有异议，但在二审期间提审时其对杀害刘某2的事实和定性并没有异议。因此此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桂扬因其妻子即被害人刘某1与被害人刘某2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手持水果刀划伤刘某1的脸部，致其轻伤一级，接着将刘某2从家中骗出，持匕首捅刺刘某2数刀，致其当场死亡，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杀人罪，应两罪并罚。周桂扬犯罪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刘某1与刘某2之间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在周桂扬知情后两人仍然保持联系，因此两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周桂扬及其辩护人关于两被害人具有过错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周桂扬及其辩护人提出周桂扬杀害刘某2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支持。上诉人刘永汉等五人提出增加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的理由，因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上诉人刘永汉等五人提出严惩周桂扬，加重其刑罚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刘永汉等五人作为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依法无权提及，故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周桂扬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刘晓云审判员  郭志成审判员  陈向群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江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