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刑初5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王全宁，男，54岁（1963年1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羁押，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贾建华，北京市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全宁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李晓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全宁及其辩护人贾建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1年11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王全宁伙同某1公司工程项目二部副经理郑某（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在援也门人道主义物资项目食品部分、援坦桑尼亚车辆、援乌克兰电脑设备等项目中，采取虚增运费合同金额等手段，共同骗取某2公司运费款共计人民币1364万余元。被告人王全宁于2016年1月28日经电话通知到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全宁勾结他人，伙同贪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全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王全宁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全宁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并能退缴部分赃款，当庭认罪认罚，希望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至2015年2月间，郑某（另案处理）利用担任某2公司（以下简称“某2公司”）业务经理、对外合作二部副总经理等职务便利，伙同时任某15公司（以下简称“某15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王全宁，在援也门人道主义物资项目食品部分、援坦桑尼亚车辆、援乌克兰电脑设备等项目中，采取虚增运费合同金额等手段，共同骗取某2公司运费款共计人民币1364.164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跟做货代服务的某15公司的王全宁很早就认识，后通过某15公司来套取运费返还给其个人。援外项目在投标阶段，就需要确定未来一旦中标后由哪家货代公司承担运输任务。其在投标阶段，一般情况下都会向部门经理李某推荐某15公司。事前，其会先问王全宁的成本价大概是多少，然后，其在此基础上跟王全宁商量这个项目某2公司可以多给某15公司加多少钱运费，再让王全宁把多加的运费返给其个人。2011年11月，某2公司和某15公司签订了也门食品项目的运输合同，合同价款是565万元。这565万元里面有300余万元是其在签合同之前跟王全宁谈好最后返给其个人的。运输完成后，王全宁用他妻子赵某的名义给其招商银行的账户返了两笔钱，一笔是260万元，一笔是15.5万元。其还让王全宁给某3公司的叶某转了57万元。2011年12月，某2公司和某15公司签订了援助坦桑尼亚车辆项目的运输合同，合同价款是42万元，其中有20余万元是其在签合同之前跟王全宁谈好最后返给其个人的。后王全宁通过赵某转给其18万元。2012年6月，某2公司和某15公司签订了乌克兰电脑项目的运输合同，合同价款是1000万元。其中有200余万元是其在签合同之前跟王全宁谈好最后返给其个人的。在运输完成后，王全宁用王某1的名义给其招商银行的账户返了五笔钱共165万元。2012年9月26日，其向陈某1账户转款28万元是这个项目给陈某1的返款。2013年9月，某2公司和某15公司签订了援助也门医疗项目运输合同，合同价款57万元。其中有7万元左右是其在签合同之前跟王全宁谈好最后返给其个人的。最后王全宁以杨某1的名义转给其6.44万元。2013年1月，某2公司和某15公司签订了援助哥斯达黎加电��项目的运输合同，合同价款13万余元。这个合同其没有从中切运费。2015年1月，哥斯达黎加方面提出笔记本电脑的电池出了问题，要求更换电池。其联系供货厂商后，厂商答应给补寄电池，后其以需要补寄电池为由向某2公司申请了一笔50万元运费，这钱是从也门医疗项目里出的。最后王全宁通过王某2的名义返给其42.7万元。2013年8月，某2公司和某15公司签订了毛里塔尼亚三轮车项目的运输合同，合同价款是1600万元。其与王全宁约定其中200余万元最后返给其。后王全宁先后以杨某1、赵某等人的名义给其返了60万元、90万元、55万元共200余万元。2014年3月31日，其转给陈某145万元是这个项目的返款。2013年12月，某2公司和某15公司签订了叙利亚物资项目的运输合同，合同签的运费是706万元。其与王全宁约定其中200余万元最后返给其。在这个项目结束后，王全宁用赵某的名义给其返了180余万元。2015年2月，某2公司与某15公司签订了援助斯里兰卡紧急人道主义物资的运输合同，运输合同价600万元，其与王全宁约定其中200余万元最后返给其。后其让王全宁把100万元转给其母亲陈某2，让王全宁给了崔某100万元。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到某2公司工作之前在友发公司做对外援助工作。郑某到了某2公司做援外项目后，就叫其去某2公司跟他一起干，并说哥俩好，有“利润”一起赚。郑某没具体说分给其多少比例，但既然是哥俩好，那实际就是给其一半钱的意思。郑某所说的“利润”，主要来源有两方面，一个是供货商，一个是货代企业。某2公司在援外项目上与供货商或者运输商签订供货合同或者运输合同时，比如实际货款或者运费是100万元，其把货款或者运费加到150万元签订合同，然后供货商或者运输��开150万元的发票，扣除税点之后把多加的50万元返给其。其到某2公司工作后，郑某是其领导，更多的是跟踪项目情况，获取招标信息、组织投标、选定供货、运输企业等。而其要负责对外援助物资项目的执行工作，包括联系工厂组货，联系商检，组织集港、发运，与外方联系收货事宜并组织生产企业提供国外的技术服务等。2012年9月26日，郑某给其的28万元是乌克兰电脑项目海运费的返款。2014年3月31日，郑某给其汇的45万元是毛里塔尼亚项目的利润。郑某都跟其说过。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王全宁是某15公司的老总。大概是2011年，王全宁找其说需要串一笔现金，其答应了。后通过一个叫“老刘”的人，将王全宁的钱款转入其个人账户，其又将钱款转入王全宁的妻子赵某的账户。王全宁找其串的这些钱，和其公司没有发生任何实际业务，就是走了一下其个��账户倒腾出去一笔钱。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4公司股东。梁某跟王全宁认识，是某5公司的。2011年11月和12月转入其账户的351.624万元，是王全宁让别人汇到其账户上的，后王全宁让其先后给郑某汇了260万元和15.5万元，给叶某汇了57万元。2012年4月16日，其按照王全宁的要求转给郑某18万元，后于2012年4月19日王全宁让矫某转给其20万元。王某2是王全宁的侄子，王某2的哈尔滨银行卡一直由其拿着，卡上的资金都是王全宁的，资金进出都是王全宁让其操作的，这张卡后来注销了。2012年3月25日，其按照王全宁的要求，先将王某2卡内的90万元汇入其账户中，再转给郑某。在援叙利亚物资项目中，为了避嫌，王全宁安排先和某5公司签合同，再让某5公司跟其签合同，扣除相关税费和利润后，剩余的233万余元均用于给郑某和王全宁返钱了。按照王全宁的要求，2014年6月其给郑某汇了84万元，2014年12月26日给郑某汇了9.5万元。剩下的钱其提出现金给王全宁了。在援斯里兰卡项目中，也是王全宁安排先和某5公司签合同，再让某5公司跟其签合同，扣除相关税费和利润后，还剩下2499964元，这些钱就是需要给郑某和王全宁的返款。按照王全宁的要求，2015年4月9日其给一个叫陈某2的人汇去了100万元，王全宁说这笔钱是郑某让汇的；2015年5月7日，其取现150万元，其中100万元王全宁让其给一个姓崔的人，剩下的50万元现金给了王全宁。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某6公司是其前夫惠某和王全宁一起开的一个公司。2012年8月，其浦发银行卡上先后收到某6公司转入的220万元。后其账户转给郑某165万元。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某6公司会计，公司法人是惠某，平时运作上也是惠某在操作，会计上有什么需要做的账都是惠某跟其说。付款方为某15公司，收款方为某6公司的发票具体情况其记不清了，应该是惠某让其或公司的张某这么开的。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某15公司的出纳。某15公司在也门医疗项目上给郑某的返款6.44万元是通过其账户给郑某的。在援助毛里塔尼亚项目中，有四笔钱出现找走账公司开发票平账的情况，第一笔钱是通过其个人账户汇给郑某60万元，找某8公司开发票平的账；第二笔钱是王全宁用支票领走90多万元，也是用某8公司的发票平的账；第三笔钱是2014年4月，王全宁从账上用支票支走了78.2万元，用某7公司的发票平的账；第四笔钱是2014年8月，王全宁从账上用支票支走了59.96万元，用某8公司的发票平的账。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全宁是其远房亲戚。其没去哈尔滨银行开过户，王全宁使用过其身份证。涉案进账单上的签名都不是其签的。9.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某9公司经理。王全宁让其帮忙倒了一两回钱。2014年4月，某15公司转出78.2万元到其侄子蔡某2账户，蔡某2于5月4日将这笔钱全部转入其账户，其再按照王全宁的要求于2014年5月5日将443760元转给郑某，5月13日通过蔡某2账户给郑某转款106240元。10.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明：蔡某1是其姑姑。2014年4月，转入其账户的78.2万元是其拜托蔡某1帮其揽储的钱，没过几天其就还给蔡某1了。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帮某7公司管理财务和报税。某7公司与某15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只是帮忙开发票，收取手续费。12.援也门人道主义物资项目食品部分的内部总承包合同、物资清单、项目支出请款单、运输合同、记账凭证、银行凭证及发票等证明：某中心与某2公司签订内部总承包合同的情况和某2公司与某15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的情况及相关转款情况。13.援坦桑尼亚车辆项目内部总承包合同、补充合同、项目支出请款单、援外物资项目内部结算表、运输合同、记账凭证、银行凭证及发票等证明：某中心与某2公司签订内部总承包合同的情况和某2公司与某15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的情况及相关转款情况。14.援乌克兰电脑设备项目内部总承包合同、补充合同、项目支出请款单、援外物资项目内部结算表、运输合同、记账凭证、银行凭证及发票等证明：某中心与某2公司签订内部总承包合同的情况和某2公司与某15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的情况及相关转款情况。15.援也门友谊医院医疗设备项目内部总承包合同、运输合同、银行凭证等证明：某中心与某2公司签订内部总承包合同的情况和某2公司与某15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的情况及相关转款情况。16.援哥斯达黎加电脑设备��目内部总承包合同、运输合同、银行凭证等证明：某中心与某2公司签订内部总承包合同的情况和某2公司与某15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的情况及相关转款情况。17.援毛里塔尼亚农用三轮车项目内部总承包合同、运输合同、银行凭证等证明：某中心与某2公司签订内部总承包合同的情况和某2公司与某15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的情况及相关转款情况。18.援叙利亚人道主义物资项目内部总承包合同、补充合同、运输合同、银行凭证等证明：某中心与某2公司签订内部总承包合同的情况和某2公司与某15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的情况及相关转款情况。19.援斯里兰卡紧急人道主义物资项目内部总承包合同、运输合同、银行凭证等证明：某中心与某2公司签订内部总承包合同的情况和某2公司与某15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的情况及相关转款情况。20.某15公司出具的���况说明证明：在做也门食品项目期间，王全宁要求该项目运费中的3588000元付至某10公司，用于支付给郑某的个人返款。同期，王全宁又让支付给某11公司税金114500元。某15公司未与某11公司发生实际业务。在做坦桑尼亚车辆项目期间，王全宁要求该项目运费中的199862元付给矫某，用于支付给郑某的个人返款。后某15公司收到某12公司虚开的金额为199862元的发票。某15公司未与某12公司发生实际业务。在做乌克兰电脑物资项目期间，王全宁要求该项目运费中的2060000元付给某6公司，用于支付给郑某的个人返款。后某15公司收到某6公司虚开的金额为2060000元的发票。某15公司未与某6公司发生实际业务。在做也门友谊医院医疗设备项目期间，王全宁要求该项目运费中的64400元通过杨某1付给郑某。后某15公司收到某13公司虚开的金额为69560元的发票。某15公司未与某13公司发生实际业务。2015年1月30日，某15公司收到某2公司运费50万元，后王全宁要求开具49万元的支票一张，用于给郑某返款。后某15公司收到某14公司虚开的金额为49万元的发票。某15公司未与某14公司发生实际业务。在做援毛里塔尼亚农用三轮车项目（第一批）期间，王全宁要求将项目运费中的60万元电汇给郑某，用于给郑某个人返款。后某15公司收到某8公司虚开的金额为60万元的发票。某15公司未与某8公司发生实际业务。在做援毛里塔尼亚农用三轮车项目（第二批）期间，王全宁要求开具金额为913422元的支票一张，用于给郑某个人返款。后某15公司收到某8公司虚开的金额为913422元的发票。某15公司未与某8公司发生实际业务。在做援毛里塔尼亚农用三轮车项目（第三批）期间，王全宁要求开具金额为78.2万元的��票一张，用于给郑某个人返款。后某15公司收到某7公司虚开的金额为78.2万元的发票。某15公司未与某7公司发生实际业务。援叙利亚生活物资项目，某15公司并未直接从该项目运费返款给客户。援斯里兰卡紧急人道主义物资项目，某15公司未参与返款。21.被告人王全宁的供述证明：2012年，郑某进入某2公司工作后，发现其公司是商务部指定的七家货运公司之一，就主动和其联系说在签合同的时候他会在运费上多加点钱，让其之后把钱再返给他，其答应了。也门食品项目其与某2公司签的运输合同价是565万元，这个价格包括其与郑某事先约定好返给郑某的300万元。其找了某5公司的梁某，让他帮忙往出串钱，梁某帮忙联系了某10公司，后某15公司先把358.8万元打到了某10公司账上，再倒腾到梁某个人账户上，再从梁某账户转到其爱人��某账户。赵某收到钱后，按其要求转给郑某一笔260万元和一笔15.5万元，又按照郑某要求转给某3公司的叶某57万元。这笔钱款开的是某11公司的发票，发票金额大概370多万元。坦桑尼亚车辆项目其与某2公司签的运输合同价是42万元，郑某跟其谈价格的过程中说让其最后返给他20来万元。这钱是其找矫某帮忙串的钱，某15公司先把22万余元转到了矫某的爱人罗某账户，后矫某转了20万元给赵某，赵某转给郑某18万元。这笔钱入账用的发票是某12公司开的。乌克兰电脑项目其与某2公司签的运输合同价是1000万元，郑某让其加200万元左右最后返给他，其说没那么大空间，能给他返160多万元，郑某同意了。这个项目其是通过天津某6公司串的钱，某15公司先转给某6公司206万元，某6公司又转到公司法人惠某的妻子王某1的个人账户，后王某1先后汇给郑某165万元。��笔钱入账用的发票是某6公司开的。剩余的40多万元，其记不清了。也门医疗项目其与某2公司签订了57万元的运输合同，郑某加了7万元让其最后返给他。这笔钱是从某15公司账户转到出纳杨某1账户上6.44万元，然后杨某1将这笔钱转给了郑某。这笔钱入账用的发票是某13公司开的。哥斯达黎加电脑项目是2013年做的，项目做完后，2015年初，外方说笔记本电脑电池有毛病，后郑某跟某2公司申请了50万元的补充运输电池运费，将50万元从某2公司付给某15公司，后其将49万元汇到了远房侄子王某2的账户，王某2的银行卡平时就是赵某保管，赵某按照其要求，用王某2账户汇给郑某42万余元。这笔钱入账用的发票是某14公司开的。援助毛里塔尼亚三轮车项目某2公司跟其签的运输合同价是1600万元。郑某要求其最后给他个人返200多万元。毛塔项目分了四批付款和运输，前三批其都给郑某返了钱。第一批其让会计和出纳从公司账户给杨某1个人账户汇了60万元，再让杨某1汇给了郑某；第二批其从公司转到远房侄子王某2账户91万余元，再从王某2账户汇到了赵某账户，最后由赵某汇给郑某90万元；第三批其从公司转到某9公司法人蔡某1账户78万余元，后蔡某1又汇给郑某共55万元。援助叙利亚物资项目其与某2公司签订的运费合同价一共是706万元。郑某要求其最后给他个人返200多万元。后其让赵某将其中的180余万元分批汇给了郑某。剩余的钱都用于抵消阿根廷车厢项目的亏损了。援助斯里兰卡项目其与某2公司签订了600万元的运输合同，郑某要求其最后给他个人返200多万元。其把这个项目转包给北京某5公司，再转包给赵某的某4公司做的。后其让赵某按照郑某的要求转给郑某的母亲陈某2100万元，按照郑某要��其让赵某提出来100万元现金，其分两笔给了崔某。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了以下证据：1.某1公司和某2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劳动合同书》、职务职级聘任通知、员工履历表、郑某的任职情况及其他证明材料证明：郑某和陈某1的职务任免情况及职务职权范围。2.工商材料证明：涉案单位的工商注册情况。3.立案决定书、法律手续、到案经过等证明：被告人涉嫌犯罪的立案及到案的情况。4.扣押钱款手续证明：对涉案钱款扣押的情况。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审理本案，并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6.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全宁伙同他人，利用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公共钱款，数额特��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全宁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王全宁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系自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自首，同时退缴了部分赃款，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酌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王全宁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全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一百万元发还某2公司。三、被告人王全宁在其所参与的贪污犯罪范围内对给某2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程 昊审判员 韩希慧审判员 刘 泽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