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281民再27号原审原告：刘艳，系刘亚军妻子，女，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瓦房店市。原审原告：刘振东，系刘亚军儿子，男，198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瓦房店市。二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曲长林，系大连瓦房店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住所地普兰店市莲山镇高瓦村高瓦房屯。投资人：高永春，系该厂厂长。原审被告：高永春，女，197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系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投资人，现住普兰店市。原审被告：刘洪伟，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地普兰店市。原审被告：王华美，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普兰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德耕，男，194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系辽宁省合同法研究会金普新区工作站工作人员，现住普兰店市。原审被告：宫春梅，女，197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普兰店市。原审原告刘亚军与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高永春、刘洪伟、王华美、宫春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3）瓦民初字第446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瓦民监字第2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原审原告刘亚军于2015年12月24日去世，经本院核实，刘亚军的妻子刘艳和儿子刘振东符合法律规定，准予刘艳和刘振东作为本案的原审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刘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曲长林、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投资人即原审被告高永春、原审被告王华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德耕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洪伟、原审被告宫春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艳、刘振东称，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因生产经营及资金周转不开，分别两次向刘亚军借款共计120万元，第一笔借款6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2年5月30日，约定月息2分，还款日期为2013年5月30日。借款协议注明借款人为瓦房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和刘洪伟；第二笔借款时间为2013年5月30日，金额也是60万元，协议除了注明借款人为瓦房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和刘洪伟，还注明刘洪伟为担保人。两笔借款第一笔已到期，第二笔借款没到期，可是起诉时借款人即担保人已经下落不明，且水泥厂已被他人抢占。原审被告刘洪伟存在骗取借款之嫌，故两笔借款同时起诉。因借款合同约定，在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所以本案属约定管辖。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系个人独资企业，其投资人为宫春梅，所以宫春梅应承担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同时，申请王美华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承担清偿责任，因被申请人在借款合同中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名画押且重新变更了本案投资人，同时申请高永春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承担清偿责任，因为在诉讼期间，原投资人宫春梅变为被申请人高永春。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属个人独资企业，个人独资企业依据独资企业法规定，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即是企业的所有人，投资人对企业债权、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实际个人独资企业借款等于投资人个人借款。该企业开办时的投资人为刘洪伟，事后变更为王华美、宫春梅，现在的投资人又变为高永春。产生这笔借贷合同，合同上注明借款人为刘洪伟和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法定代表人为王华美，且王华美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因此，这笔借款应由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刘洪伟及现在工商登记投资人高永春偿还。而王华美和宫春梅虽然在工商登记中注明王华美以200万元将企业转让给宫春梅，宫春梅又以200万元转让给高永春，但本企业产生的债务问题在没有经过债权人同意的前提下，债务转让是无效的。本企业对投资人变更，这是企业内部管理的问题，以变更了投资人企图逃避承担偿还债务责任，法律不能允许。王华美、宫春梅毕竟曾经在本企业作为投资人，因此对本企业投资人变更期间债务应承担连带的清偿责任。再审庭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刘艳、刘振东对原审债权人刘亚军提交的起诉状的诉讼请求予以明确，诉讼请求：1、请求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原审被告高永春、原审被告刘洪伟偿还借款120万元及利息和诉讼费用；2、原审被告王华美、原审被告宫春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辩称，不同意原审原告诉讼请求，对于本案的120万元债务我不知情，并且被告刘洪伟还欠我120万元，所以将厂子抵给我本人即高永春，企业的投资人变更给我。而本案的借款我不知道。原审被告高永春辩称，不同意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同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意见一致。原审被告刘洪伟未到庭，未提交证据，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被告王华美辩称，不同意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2013年5月30日，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和王华美向原告借款60万元法院认定这个事实是错误的，借款人不是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和被告王华美，实际借款人是被告刘洪伟，因此，被告王华美不承担任何偿还责任。原告在起诉状中已经认为本案的借款人是被告刘洪伟，在判决的时候法院却把刘洪伟改成王华美。2、在合同签订上借款人是被告刘洪伟，被告王华美以厂子抵押身份签字，2013年8月15日原告的起诉状已经明确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和被告刘洪伟是借款人，2013年8月22日原告将被告王华美作为投资人起诉，2013年11月5日起诉状补充说明中表述产生这笔借款合同是指2013年4月10日的借款合同，合同上载明借款人为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和被告刘洪伟，法人为王华美，王华美在合同上签名。在庭审笔录中原告代理人陈述可以表明原告是将刘洪伟作为借款人，在庭审中刘洪伟已经承认2013年5月30日的借款是个人借款，不是借的现金，是借第一笔60借款万元的利息。针对2013年5月30日的这笔借款，被告刘洪伟给刘亚军出具了一张专用收款收据，说明这笔借款不是王华美的借款，也不是刘洪伟的真实借款，是第一笔借款的利息。综上，该笔借款王华美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原审被告宫春梅未到庭，未提交证据，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与再审一致，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被告洪伟水泥厂系个人独资企业，2011年8月9日由被告刘洪伟投资设立，投资人为刘洪伟。2013年1月5号，洪伟水泥厂的投资人变更为王华美。2013年8月10日，王华美与被告宫春梅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王华美将洪伟水泥厂转让给宫春梅，转让前的债务由转让方王华美承担。2013年8月12日洪伟水泥厂的投资人变为宫春梅。2013年9月12日，宫春梅于被告高永春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宫春梅将洪伟水泥厂转让给高永春，转让前的债务由受让方高永春承担。目前，洪伟水泥厂的投资人为高永春。另查，2012年5月30日，被告洪伟水泥厂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刘亚军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60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8个月，自2013年4月至月30日。合同还约定，被告刘洪伟为该借款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刘洪伟在合同书上签字按指印。至今，上述两笔借款本息，原告均未获清偿。诉讼中，被告刘洪伟对两笔借款的事实及数额均予以认可，并承诺由自己偿还全部借款本息。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依据约定及时足额还本付息。本案中，借款协议与借款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月2%的约定利息未超过法定最高利息限额。原告刘亚军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与被告刘洪伟对借款事实及数额的承认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实际发放借款的事实。因此，原告于被告洪伟水泥厂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刘洪伟为2013年4月10日被告王华美向原告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洪伟水泥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无独立的责任能力和责任财产，其企业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企业债务由投资人以个人财产承担无限责任。因此，虽然借款协议和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被告洪伟水泥厂，但刘洪伟和王华美作为借款发生时的洪伟水泥厂的投资人，应当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2012年5月30日借款，被告洪伟水泥厂、刘洪伟未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请求洪伟水泥厂、刘洪伟偿还借款本息，本院予以支持。2013年4月10日借款，被告洪伟水泥厂、王华美未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刘洪伟亦未承担连带保证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洪伟水泥厂、王华美、刘洪伟共同偿还该笔借款本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宫春梅、高永春系于案涉两笔借款发生之后变更为洪伟水泥厂的投资人，并非变更前借款的债务人。故原告请求被告宫春梅、高永春度借款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刘洪伟于本判决生效或十日内给付原告刘亚军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5月31日起至本院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息2%计算）；二、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厂、王华美、刘洪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刘亚军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4月11日起至本院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息2%计算）；三、驳回原告刘亚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被告刘洪伟、王华美承担。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刘艳、刘振东提交的原审证据一、借贷协议、借款合同及专用收款收据两张，详见（2013）瓦民初字第4469号卷宗中P43-P47，用以证明在刘洪伟作为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投资人期间向刘亚军借款60万元，王华美作为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投资人期间向刘亚军又借款60万元，该厂数次变更投资人，所以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原审被告高永春、原审被告刘洪伟、原审被告王华美、原审被告宫春梅承担清偿责任;原审原告刘艳、刘振东提交的原审证据二、工商局调取的档案，详见（2013）瓦民初字第4469号卷宗中P48-P78，用以证明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企业性质是独资企业以及投资人的先后变更情况。原审原告刘艳、刘振东提交的新证据：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工商内档及企业查询卡原件，用以证明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现在的企业性质仍是个人独资企业以及投资人的先后变更情况。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和原审被告高永春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表示不知情，无法确认真实性。原审被告王华美辩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表示不知情，对借贷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和公章有异议，借款合同明确写明三方另订立抵押合同，抵押合同至今没看到。王华美只是以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在借款合同中王华美是抵押人的身份。原审被告均对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工商档案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审被告王华美再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即2013年8月1日由刘洪伟签字，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加盖印章的协议书复印件，未提供证据原件。用以证明刘洪伟庭外承认2013年5月30日60万元借款是本人借款，与厂子和王华美无关。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王华美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刘洪伟没有出庭证实，该证据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即使有原件，从该协议书的日期看，当时的投资人是王华美，公章应该在王华美处，公章与签名相互矛盾。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和原审被告高永春对原审被告王华美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的内容均表示不知情。原审被告虽然对借款协议和借款合同以及收款收据存根提出反对的质证意见，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审被告的主张，原审原告提交的借贷协议、借款合同、专用收款收据存根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审被告均对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企业工商档案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通过上述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所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原审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可以确定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投资人的变更情况。对于原审被告王华美提交的证据，因其无法提交证据原件，原审原告亦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9日，原审被告刘洪伟作为投资人，设立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该厂系个人独资企业。2012年5月30日，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因生产需要，向刘亚军借款60万元整，月息按2分计算，借款期限至2013年5月31日止。原审被告刘洪伟在借贷协议的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并加盖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公章。2012年5月30日，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向刘亚军出具编号为0055504号的专用收款收据，载明收人民币现金陆拾万元整。该收据加盖该厂公章，原审被告刘洪伟在该收据的会计主管处签名。2013年1月4日，原审被告刘洪伟与原审被告王华美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刘洪伟愿意将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无偿转让给王华美，王华美愿意受让，受让前的债权、债务由刘洪伟承担。2013年1月5日，该厂的投资人变更为原审被告王华美。2013年4月10日，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因生产需要，向刘亚军借款60万元整，约定月息百分之二，借款期限为八个月，自2013年4月至2013年11月30日止。在借款合同保证方处载明刘洪伟及身份证号码，并约定原审被告刘洪伟为连带保证人。而在该借款合同借款人签字处是刘洪伟签字捺印，同时原审被告王华美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捺印并加盖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公章。而保证人签字处系空白。2013年5月30日，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向刘亚军出具编号为0055505号的专用收款收据，载明收人民币现金陆拾万元整。该收据加盖该厂公章，原审被告刘洪伟在该收据的会计主管处签名。2013年8月10日，原审被告王华美与原审被告宫春梅签订了转让协议书，约定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00万元，2013年8月10日以前该厂债权债务由转让方王华美承担。2013年8月12日，该厂的投资人变更为原审被告宫春梅。2013年9月12日，原审被告宫春梅与原审被告高永春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00万元，转让前该厂债权债务由受让方高永春承担。同日，该厂的投资人变更为原审被告高永春。目前，原审被告洪伟水泥厂为存续状态，其投资人为原审被告高永春。再查，刘亚军于2015年12月24日死亡，其第一顺位继承人经本院审查，确定为其妻子刘艳和儿子刘振东。二继承人明确表示参加本次再审的诉讼。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1、本案原审原告主张的两笔债权数额及相应的借款人、保证人如何确认。2、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其投资人变更后，该独资企业、原投资人及各阶段的投资人应如何承担责任。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本案原审原告主张的两笔债权数额及相应的借款人、保证人如何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原告以2012年5月30日的借贷协议和编号为0055504号的专用收款收据为证据，按借贷协议中约定的内容主张债务人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证据充分，且协议中约定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虽然原审被告刘洪伟在借贷合同的借款人处和收据的会计主管处签名，但该借贷协议所载明的借款原因系洪伟水泥制品厂需要资金周转，当时的投资人系刘洪伟，结合该借款协议约定的将该厂所有设备作为借款抵押的内容判断，借款人系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应当由借款人瓦房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承担偿还义务。原审原告以2013年4月10日的借款合同和编号为0055505号的专用收款收据为证据，可以证明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因生产需要，向刘亚军借款60万元整，约定月息百分之二，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至2013年11月30日止为八个月。虽然刘洪伟在该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字捺印，但该借款合同的保证人签字处系空白，结合该借款合同载明的保证方系刘洪伟，并约定刘洪伟为连带保证人。可以说明原审被告刘洪伟系该笔借款的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借款合同借款人处下方加盖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公章，时任该厂的投资人的王华美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捺印，结合该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人系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借款原因系为进行生产经营，可以说明该笔借款的借款人是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在签订借款合同之后，于2013年5月30日向刘亚军出具加盖该厂公章的编号为0055505号的专用收款收据，原审被告刘洪伟在该收据的会计主管处签名，载明收人民币现金陆拾万元整。可以说明2013年4月10日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已由借款人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借款。原审被告王华美提出该笔借款系高利贷形成的，并非真正的借款，但没有提交证据对抗现有的借款合同和收款收据可以证明的事实，对原审被告王华美的辩解不予采信。原审原告刘亚军提交的借贷协议、借款合同、专用收款收据，可以证明与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之间形成了借款关系，通过上述证据载明的内容，能够确定借款数额、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两次借款金额分别为60万元的借贷是借贷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原告起诉的时间为2013年8月15日，约定月息2分及月利率2%的利息，符合当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６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故原审原告主张的两笔债权应受法保护。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本案的第一笔借款发生在刘洪伟担任投资人期间，第二笔借款发生在王华美担任投资人期间，虽然投资人发生变更，但案涉二笔借款的债务人仍系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该厂经过四次投资人变更，其企业性质没有发生改变，仍旧是个人独资企业性质。该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变更属于企业内部变动，不影响其对外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为了充分保护债权人利益，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于2012年5月30日的借款及利息，在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时，由该笔借款发生时的投资人刘洪伟及变更后的投资人王华美、宫春梅、高永春以他们的其他个人财产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对于2013年4月10日的借款及利息，在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时，由该笔借款发生时的投资人王华美及变更后的投资人宫春梅、高永春以他们的其他个人财产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原投资人与各阶段新投资人之间形成的转让协议所作约定，仅对转让双方具有拘束力，对第三人即本案原审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对于各投资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可以按照彼此之间的协议，另行解决。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于2013年4月10日向刘亚军借款60万元，原审被告刘洪伟系该笔借款的连带保证人，该笔借款约定的还款日期为2013年11月30日，该笔借款的连带保证期限应为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原审原告已于2013年8月15日起诉，系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原审被告刘洪伟应对2013年4月10日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的6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针对原审原告主张的2012年5月30日的借款，作出“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刘洪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亚军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5月31日起至本院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判决，存在确定法律关系和适用法律方面的错误，应予以纠正改判。原审判决针对原审原告主张的2013年4月10日的借款，作出“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王华美、刘洪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刘亚军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4月11日起至本院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判决，存在确定法律关系和适用法律方面的错误，应予以纠正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６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瓦民初字第4469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原告刘艳、刘振东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2012年5月30日借款60万元的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3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013年4月10日的借款60万元的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财产不足以清偿2012年5月30日借款及利息时，由原审被告刘洪伟、王华美、宫春梅、高永春以他们的其他个人财产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四、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财产不足以清偿2013年4月10日借款及利息时，由原审被告王华美、宫春梅、高永春以他们的其他个人财产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五、原审被告刘洪伟对原审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2013年4月10日的借款6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审原告刘艳、刘振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被告普兰店市洪伟水泥制品厂、刘洪伟、王华美、宫春梅、高永春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志宏审 判 员  王丽娜代理审判员  高 源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