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521刑初30号公诉机关集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子刚，男，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2016年8月2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集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被告人孟照娟，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6年11月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集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被告人姬长兰，女，汉族，无文化，农民。2016年9月2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集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被告人刘其昌，男，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集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集贤县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刑诉（2016）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子刚、孟照娟、姬长兰、刘其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4月5日，本案中止审理，2016年6月20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子刚、孟照娟、姬长兰、刘其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子刚共收购病死猪三头。一头是从集贤县刘其昌手中以300元的价格收购的，并以800元的价格卖给其母亲李某某，病死猪由李某某自家食用；第二头是在双鸭山市某村孟照娟家以300元价格收购的；最后一头是2016年8月19日在集贤县某村姬长兰家以300元价格收购的。当被告人李子刚驾驶车辆拉着猪行驶至集贤县西外环红绿灯路口时被集贤县公安局经保大队民警当场抓获。经侦查，2016年9月20日，经保大队民警在姬长兰家中将被告人姬长兰抓获；11月8日，经保大队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将被告人孟照娟传唤至经保大队接受讯问。2017年1月12日，经退查追诉被告人刘其昌，公安机关于当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子刚、孟照娟、姬长兰、刘其昌销售死因不明的病死猪，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李子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被告人孟照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李子刚收购其病死猪时称用来喂狗，不知会流入市场。被告人姬长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李子刚收购其病死猪时称用来喂狗，不知会流入市场。被告人刘其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某日，被告人刘其昌养殖的母猪1头病死后，刘其昌联系被告人李子刚，并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子刚，李子刚在刘其昌家将该病死猪肢解运走后，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其母亲李某某，病死猪肉李某某自家食用。2016年8月18日，被告人孟照娟养殖的母猪1头患病呕吐、倒地后被屠宰，李子刚得知后赶往孟照娟家，以300元的价格收购该病死猪。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姬长兰养殖的母猪1头病死后，通过高某某联系李子刚，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子刚。李子刚在姬长兰家将该病死猪肢解后运走。经集贤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孟照娟、姬长兰、刘其昌出售给被告人李子刚猪死因不明；经集贤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认定，姬长兰出售给李子刚的猪属于病死或死因不明。2016年8月19日中午，被告人李子刚车辆运输在被告人姬长兰处收购的病死猪行驶至集贤县西外环红绿灯路口时，被集贤县公安局经保大队民警当场抓获；2016年9月20日，经保大队民警在姬长兰家中将姬长兰抓获；2016年11月8日，经保大队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将被告人孟照娟传唤至经保大队接受讯问；2017年1月12日，经保大队民警将被告人刘其昌传唤至经保大队接受讯问。被告人李子刚、孟照娟、姬长兰、刘其昌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孟照娟、姬长兰、刘其昌各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30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19日中午，经特情举报，经保大队民警在集贤县西外环红绿灯道口将刚刚收购完病死猪，并驾驶车辆运输病死猪的猪贩子李子刚当场抓获，民警在这台车中查获李子刚在集贤县某村姬长兰家用三百元钱收购的病死猪一头（已肢解），重量为347斤；2016年9月20日，经保大队民警在姬长兰家中将姬长兰抓获；2016年11月8日，经保大队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将被告人孟照娟传唤至经保大队接受讯问；2017年1月12日，经保大队民警将被告人刘其昌传唤至经保大队接受讯问。被告人李子刚、孟照娟、姬长兰、刘其昌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1张、现场照片16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子刚病死猪肉347斤。5.集贤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死猪的认定意见证实，姬长兰销、孟照娟、刘其昌销售的猪死因不明。6.集贤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姬长兰所卖的病死猪属于病死或死因不明。7.包某某（李子刚妻子）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摊床经营情况证实，集贤县包某某生肉摊床于2012年10月注册登记，经营地址某大厅26号摊，主要经营生肉零售。8.证人包某某证实，我和我丈夫李子刚共同在福利镇某大厅卖猪肉，这几个月早上出过5、6次床子，每次就是溜达溜达，看看谁有什么便宜的肉我就拿点再卖。我不知道李子刚拉过病死猪的事，19号上午我从亲属家回来，到家后看见我丈夫李子刚开车拉着其父亲走了，具体干什么去了不清楚。我家冰柜里的猪肉是我从市场收购回来的，没有我丈夫拉回来的猪肉，我家养了4条大狗，平时狗都喂猪肉，喂狗的肉是在翠园卖肉的肉店收来的。9.证人李某某证实，我是李子刚母亲，大概两个月之前我从李子刚处买过病死猪肉，能有80斤，当时是我称的重量，我买这些肉的时候还买了一个猪头，这个猪头和猪肉是一头猪的，我打算给我儿子800元，我儿子不同意，让我给他1000元，后来我同意了，我和我儿子说现在没有钱，先赊账，这钱到现在还没给我儿子呢，当时我儿子还给我拿了一袋大米。买回来的猪肉都被我们家人吃了。10.证人宋某证实，我是李某某的老伴。大约2个月前李某某在李子刚家拿回来一袋50斤大米，还有编织袋装的猪肉，大概有百、八十斤，这些猪肉都被我家人吃了，没卖过，也没给过人。11.证人李某证实，李子刚是我大哥。我母亲李某某在两、三个月之前从我大哥李子刚处拿回来一袋子大米，一袋子猪肉，猪肉都被我们家人吃了，没有卖给其他人。12.证人李甲证实，我是李子刚的父亲，我来我儿子家十多天了，李子刚一共拉回2头病死猪，一次是今天上午9点多我儿子接个电话后就叫我，说有头病死猪，你和我去看看，我儿子开车拉我去某乡，到那之后，我没下车，过了一会，我儿子叫我装车，我就下车，看见用袋子装的猪肠子和肚子，猪头和猪肉在盆里，都带着血，我就帮我儿子装上车了。另一次是17号上午别人给我儿子打电话说有头病死猪，你要买就过来看看，我儿子开车就走了，11点多回来的，我和他卸的车。我听我儿子说，好猪就拉倒屠宰厂去杀，这种有病的猪必须当场屠宰，然后拉回家处理。这些病死猪的去向我不知道，我儿子没和我说。我们家养了四条大狗，平时喂的是病死猪。13.证人周某证实，我是在集贤县福利镇某大市场卖猪肉的，27、28号摊位是我的，26号摊位是李子刚的，李子刚经营26号摊位大概有三、四年的时间了，主要就是收购老母猪和贩卖老母猪肉，李子刚负责收购老母猪，包某某负责卖肉，我不知道李子刚收购病死猪的事，也不知道他是否在市场贩卖过病死猪肉。14.证人宋某证实，我是在集贤县福利镇某大市场25号摊位卖猪肉的，李子刚两口子从2015年元旦开始经营26号摊位，刚开始的时候这两口子正常出摊卖货，2016年元旦左右，李子刚在市场卖肉、杀猪、收购老母猪肉和肥猪肉。我听说李子刚收购老母猪肉和肥猪肉都卖给饭店了。我不知道李子刚收购病死猪的事，也不知道他是否在市场贩卖过病死猪肉。15.证人田某证实，我是某村的畜牧防疫员，主要职责就是负责某村畜牧方面的日常工作和宣传管理，从2010年或2011年我就在村里广泛宣传过关于“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牲畜应该立即上报，并做无害化处理，不得出售”，孟照娟是我们村的生猪养殖户，她应该知道这件事。16.证人丁某证实，我是某村生猪养殖户，一共养了50多头生猪，我们村的畜牧防疫员是田某，田某在村里宣传过“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牲畜应该立即上报，并做无害化处理，不得出售”这件事，主要是采取村委会广播的方式宣传，有时还入户宣传。田某到我家宣传过。17.证人付某证实，我是某村生猪养殖户，一共养了100多头生猪，我们村的畜牧防疫员是田某，田某在村里宣传过“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牲畜应该立即上报，并做无害化处理，不得出售”这件事，主要是采取村委会广播的方式宣传，有时还入户宣传，田某到我家宣传过。18.证人高某某证实，2016年8月19日上午，姬长兰给我打电话说，她家有一头老母猪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让我帮忙联系处理掉。我就联系的李子刚让他过来看看，我和李子刚一同到的姬长兰家，我们去的时候，老母猪已经死在猪圈里了，李子刚和姬长兰谈的价钱，最后谈妥是三百元钱，李子刚在姬长兰家的猪圈里现场就把这头病死猪扒皮、卸肉，我听李子刚说，这些病死猪肉都卖给饭店，具体哪个饭店我不知道。19.证人施某证实，我是兴安乡某村的村级畜牧技术员，主要负责畜牧防疫工作，并逐户宣传病死牲畜不得出售、食用，应当及时上报并进行无害化处理，姬长兰是我们村的养猪户，今年到现在为止我一共到姬长兰家工作过3次，每次我都宣传和告知姬长兰关于病死猪不得出售、食用，应当及时上报并进行无害化处理，特别是最后一次去时候，姬长兰因为出售病死猪被公安局处理了，我还对姬长兰说：以前我就告诉过你，病死猪不能卖，你不听话，非得卖，出事了吧。姬长兰说：病死猪扔了怪可惜了，卖了还能弄俩钱。20.证人任某某证实，我是兴安乡某村生猪养殖户，我们村的畜牧技术员是施某，施某每年至少入户工作两次，明确的告诉我们多次，对于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生猪，村民必须报告给施文国，并做深埋处理，同时政府还能给养殖户部分补偿。21.证人高某证实，我是兴安乡某村生猪养殖户，我们村的畜牧技术员是施某，施某在日常工作中明确的告诉我们多次，对于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生猪，村民必须报告给施某，并做深埋处理，同时政府还能给养殖户部分补偿。施某还告诉我们这些养殖户，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牲畜不能为了贪图利益而进行销售，这样做是违法的。施某前几天还逐户的到我们村的这些牲畜养殖户家中工作呢。22.证人谢某证实，我是某乡的兽医，三、四天前姬长兰给我打电话说，他家的老母猪病了，症状是母猪产后不吃食，粪便干燥，高热，我当时给她拿了穿心莲和头孢。根据我的经验产后热一般情况下不至于死猪的，如果猪死了，应当是在这个期间有什么并发的病才可能导致猪死亡，但是姬长兰并没有要求我到现场去看病，只是她的口述，所以我不能准确的判断这头猪病死的死因。23.被告人李子刚供述，我一共收购三头病死猪，不过有两头当时还没死透。第一头是在笔架山火车站附近一个老头处收购的，这头猪当时的症状是大肠头子掉出来了，不过猪还没死，我和老头谈好价钱后就在猪圈里把这头猪杀了，我把这头猪里的肥肉、内脏、猪蹄、尾巴都仍在他家猪圈墙外面了，我只留下大概80-100斤瘦肉，用我的车将这些猪肉拉回我自己家，到家后我把这些瘦肉卖给我妈了，当时我妈说给我800块钱，我说太少了，你给我1000吧，我妈同意了，当时我妈说没钱，先赊账，所以我没得到现金。第二头是2016年8月18日在沙岗某村收购的，当时我在农民城听说这家有头死猪，我就去这家看看，我去的时候这头猪已经杀完了，我跟他们商量以300元的价格收购的，当时拉回家以后我把这头死猪的部分猪肉扔在狗圈里，还有一部分死猪肉连狗都不吃，让我爸骑摩托车扔了。2016年8月19日我到某乡政府向北走第三个村以300元价格收购的病死猪，我在这家村民院里直接杀的，这头猪大概有400斤左右，我也是用我的车拉运的，还没到家呢，就被公安抓了。24.被告人孟照娟供述，2016年8月18日早上5点多钟，我丈夫孙某喂猪，发现一头白色的母猪不吃食，发现旁边有一堆白色的呕吐物，说猪有病了，我说把猪套出来看看怎么回事，这时我老公公说这个猪要够呛，并看到猪倒地蹬腿了，眼看就不行了，病的实在太重了，我老公公孙某某拿刀就把猪放血了。后来以300元的价格卖给李子刚了。田某在2010年的时候就在我们村的广播里宣传过，我只知道死猪不能卖给消费者，至于做无害化处理的事我不知道。因为我家的老母猪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以后，李子刚给我丈夫打电话说要来买我家这头死猪当狗食，我想与其费事的扔掉，不如卖给他，就这样，李子刚给了我300块钱，我就让他把这头死猪拉走了。25.被告人姬长兰供述，2016年8月19日上午，我给高某打电话说有一头老母猪病死了，让他帮我联系把猪卖了，后来高某就领来一个人到我家来，这个人给了我300块钱，在我家现场把病死猪肢解了，之后装到这个人开来的小车上拉走了。给我们发疫苗，告诉我们死因不明或病死的生猪不得销售，应该做无害化处理，他还告诉我们应该给生猪上保险。因为李子刚说要喂狗，而且我还能得到300元钱，同时我还避免麻烦找人把死猪运走深埋，所以我就把猪卖给李子刚了。26.被告人刘其昌供述，我在铁路家属房养猪，养了3年了，有一天我家有一头母猪掉大肠头，猪快死了，怎么联系的李子刚我记不清了，李子刚来之后，猪已经死了，李子刚在我家院里当场把猪杀了，给了我几百元钱，之后装车拉走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子刚、孟照娟、姬长兰、刘其昌生产、销售死因不明的病死猪，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因本罪系危险犯，即行为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达到“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的程度，即构成本罪。四被告人销售死因不明病死猪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的规定，应当认定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故对被告人孟照娟、姬长兰“李子刚收购其病死猪时称用来喂狗，不知会流入市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子刚、孟照娟、姬长兰、刘其昌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经委托司法行政机关社区矫正部门对四被告人所在社区调查，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根据被告人李子刚、姬长兰、孟照娟、刘其昌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子刚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孟照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姬长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刘其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五、禁止被告人李子刚、孟照娟、姬长兰、刘其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曲 伟人民陪审员 赵 妍人民陪审员 刘施偌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