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7民终3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光先，男，195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祥，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桂辉，男，196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训（系桂辉之弟），男，196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肖正岿，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达州市通川区。原审被告：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宣汉县。法定代表人：鲁卫东，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王豫县，男，195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成都市武侯区。原审第三人：杨念元，男，194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四川省宣汉县。上诉人龙光先因与被上诉人桂辉、原审被告肖正岿、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场湾煤业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王豫县、杨念元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龙光先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光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祥、被上诉人桂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训、李华，原审第三人王豫县、杨念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光先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桂辉与团结煤厂无关联更不存在与李家河沟煤厂联营，团结煤厂也从未合法存在过，仅是一个非法小煤窑；也从未收取过桂辉的10万元押金或保证金，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系联营没有法律依据，其分担的费用仅属生产过程中的应该产生的费用，而非联营费、投资款；一审判决认定三方整合为李家河沟煤厂系无中生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系重复起诉，且相关证据未质证，应驳回起诉。被上诉人桂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王豫县述称，团结煤厂投资人实际是我，一审判决正确，程序合法，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杨念元述称，琢琢岩煤生产平硐客观存在，我也分摊了费用，龙光先侵占了我们的关闭煤矿奖补金。桂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龙光先支付桂辉在联营期间占有李家河煤厂1/2联营费，后整合到牛场湾煤业公司，原牛场湾煤矿占有联营平均份额1/6应获得的关闭煤矿奖补金219.5万元及资金利息；2.判令肖正岿、牛场湾煤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龙光先退还桂辉的安全保证金及办理风井手续押金计3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6月1日，龙光先（乙方）与漆彬、龙光和、杨仕洲（甲方）签订了《关于龙光先承包李家河沟煤矿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内容是由龙光先承包李家河沟煤矿（也称厂、矿），承包期限15年。2000年5月29日，宣汉县新农乡团结煤井（也称煤矿、厂、井，采煤标高790-925米）与宣汉县新家乡李家河沟煤厂（采煤标高698-737米）签订了《联合协议》一份，约定：“联合单位：新农乡李家河沟煤厂、新农乡团结煤厂。经两厂协商，达成联合协议如下：一、李家河沟煤厂作主井，团结煤厂作风井，共同办理煤炭生产许可等证件；二、采煤界线，李家河沟煤厂、两矿的开采界线按开采证划界为准。但必须满足10米以上的安全煤柱；三、共同办理的证照全部费用由两矿平均负担；四、以后涉及国家政策规定办理的证照由两厂平均负担；五、其它应上交的税费由双方各自负责；六、在生产经营活动中，所发生的安全责任、经济责任，双方各自负责，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经济法律责任；七、实施机械通风的一切费用，各自负责；…”。2002年12月25日，桂辉委托杨仕勤（乙方）与蒋三柏（甲方）签订了《新农乡李家河煤矿（团结风井）原煤开采转包协议书》，约定：“一、承包方式为一次性大包干；二、承包金额为4.5万元；…四、承包期限为十年（200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月1日)，若十年内利润不能抵完预付款，可延长承包时间直到炭尽还山。承包期满财产归属乙方，甲方不得干预。甲方必须向乙方提供打厂以来的所有手续，包括办理风井的相关文件及资料。团结风井井内及阳山所有附属设施归乙方所有；五、其它费用：主井与风井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1.8万元…”。2004年11月13日，桂辉（乙方）再次与蒋三柏（甲方）签订了《新农乡李家河煤矿（团结风井）原煤开采转包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一份，约定：“2004年11月13日经芭蕉镇煤监站，组织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一致意见：1、甲乙双方现对2002年12月25日订立的《承包合同》约定的十年承包期限变更为不受年限限制直至炭尽还山为止，其余条款仍按2002年12月25日订立的《承包合同》执行；…3、2002年12月25日订立的《承包合同》乙方代表杨仕勤现更正为桂辉，权利义务转为桂辉行使和享有，杨仕勤不再作为我的委托代理人；4、针对甲方在开厂初期投入大、无收益的具体情况，经甲乙双方协商，由桂辉一次性补偿甲方原有股东补偿金1.5万元；甲方所有股东今后不得以任何借口和形式找乙方索取各种权利，如造成损失由肇事者赔偿实际损失100%，并另行支付违约金5万元。本协议与2002年12月25日订立的《承包合同》具有同等效力”。李家河沟煤厂于2004年4月3日向四川省煤炭设计院申请《技改工程方案设计》编制工作的设计委托书，载明主井标高698米，辅助生产平硐737米，辅助生产平硐790米。同月，四川省煤炭设计院作出《李家河沟煤矿专篇》、《李家河沟煤矿技改方案设计说明书》、《李家河沟煤矿安全环保专篇》中，载明李家河沟煤矿开采标高为698米至737米批准扩大范围为698米至925米。其中包含桂辉开采的团结煤井的标高在790米至925米。2004年4月12日，桂辉以团结风井经营者名义向主井李家河沟煤厂龙光先书面承诺，载明：“风井为了开采原煤生产，自行组织生产、销售，在安全、生产问题上与主井无任何关系，特承诺如下。1、风井的安全生产由风井经营者自行组织销售，在政策、经济、法律、民事行为、刑事行为上与主井无关，全权由我风井经营者负责；2、在生产经营前风井向主井交安全抵押金20万元，如果发生安全事故：风井经营者不拿钱，就用该抵押金列支、抵冲。再生产再补足20万元，否则，停止井下一切活动；3、每月底主井、风井平摊共同费用（如有其它平巷在生产共同平摊），支付现款。不支付，停止井下一切活动；4、界畔、开采范围：以团结风井八字口为起点，开采煤层是K3，向东开采至线界向西开采500米，向上至露头,留足风井运输大巷上煤柱10米不准开采，为了主井正常通风、安全生产，该煤柱由主井回收。如果风井破坏了煤柱每平方米向主井赔偿损失费1000元，以此累算;5、如开采西头K8、k9、K10(地点：中石门井)，采出的原煤全部交主井收购，按当时市场价结算，随市场上涨下浮（K8冷灰炭按K3煤时价高15元/吨结算）；6、主井、风井相互严格信守执行本承诺条款，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违约者全部负责”。合同签订后，桂辉于2005年4月27日向龙光先交纳了保证金20万元，押金10万元。为了扩大生产量，团结风井、李家河沟煤矿、琢琢岩煤矿于2004年12月26日经四川省国土资源厅批准整合更名为“李家河沟煤厂”，其中采煤深度为698-925米。桂辉的团结风井设为安全辅助生产平硐，为第三工区生产经营管理责任人，第三人杨念元的琢琢岩煤厂作为第一辅助生产平硐，为二工区生产经营管理责任人，李家河沟煤厂作主井，为一工区生产经营管理责任人。一、二、三工区主体在辖区内生产经营管理，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李家河沟煤厂于2004年12月27日已取得生产许可证，矿长为龙光先，企业经营类型为集体，开采标高为925米至698米标高。2005年5月18日，桂辉、龙光先、杨念元三方签订了《芭蕉镇新农乡李家河沟煤矿内部生产经营管理情况报告》、《芭蕉镇新农李家河沟煤矿关于井下布局方案报告》向宣汉县乡镇企业局报送的相关资料，载明主井、辅助生产平硐全面规范，主井标高为698米，第一辅助生产平硐标高为737米，第二辅助生产平硐标高为790米，其中第二辅助生产平硐为团结风井。2006年，李家河沟煤厂再次经四川省人民政府核准，与宣汉县新农乡作坊沟煤矿（肖正岿）、牛场湾煤矿（鲁卫东）整合为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鲁卫东。三矿在牛场湾煤业公司各占33.33%股份。在形式上是牛场湾煤业公司，实际上依然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各负其责。牛场湾煤业公司为了确认开采范围向四川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物探队委托对牛场湾煤业公司采矿权范围进行煤炭资源储量核实和备案登记，于2008年2月20日提供了各矿、风井的相关资料、采矿许可证、地质资料、开采区域边界等资料。同年5月10日，经四川省国土资源厅复核，载明矿区面积1.601平方千米，开采煤层K1、K3、K8、K9，开采标高为＋698米至＋1190米。评审意见对李家河沟煤矿矿山开采现状及各煤层厚度测量表中，载有K3煤层包含李家河沟主井＋698米，团结煤井＋780米，牛场湾主井＋815米，作坊沟主井＋903米。其间，因桂辉与龙光先涉有利益分歧，龙光先控制了牛场湾煤业公司的印章，桂辉于2013年7月9日向宣汉县公安局报警，声称龙光先抢走了牛场湾煤业公司的印章。牛场湾煤业公司因年产量达不到国家所规定的产量，于2013年10月21日经宣汉县人民政府决定在2013年11月20日前实施关闭。按照四川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印发川煤重组发[2013]1号文件，四川省整顿关闭煤矿补助（奖励）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精神，进行货币安置。牛场湾煤业公司各相关权利人于2014年1月23日在宣汉县煤监办、芭蕉镇政府组织协调下对牛场湾煤业公司奖补资金首批划拨款达成协议，由龙光先代表牛场湾煤业公司作为关闭牛场湾煤业公司奖补金的申报人，同时亦是牛场湾煤业公司关闭后办理资金手续、领取奖补金的代表人，宣汉县人民政府对牛场湾煤业公司发放奖补金计1167万元（其中，2014年1月23日领取480万元，2014年12月24日领取400万元，2015年2月12日领取100万元，2015年2月13日领取87万元，2015年8月11日领取100万元）。嗣后，龙光先、肖正岿与鲁卫东按整合后的牛场湾煤业公司各占33.33%的股份对奖补金进行了分配，桂辉没有获得奖补金分文。一审法院同时查明，团结风井先合并到李家河沟煤矿，后又整合到牛场湾煤业公司，桂辉先后承担办证所列支的分摊费计1057131元。龙光先在审理中，认可向桂辉从2006年7月5日至2007年6月3日收取了办证分摊费516731元。李家河沟煤矿在2006年整合到牛场湾煤业公司期间，琢琢岩煤矿因资源桔竭，未随同整合之列。一审法院另查明，桂辉于2014年7月23日以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对龙光先、肖正岿、王豫县、牛场湾煤业公司、杨念元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龙光先支付桂辉应获得的关闭煤矿奖补资金1255555元及利息；肖正岿、牛场湾煤业公司协助配合龙光先向桂辉支付该笔奖补资金；判令龙光先退还桂辉支付的安全保证金及风井手续办理押金合计3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交款之日起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2014）通川民初字第336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桂辉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桂辉、龙光先均是通过与他人签订长期承包经营的形式分别取得了团结煤厂、李家河沟煤厂的承包经营权。为了扩大生产量，双方于2000年5月29日签订了《联合协议》，团结煤厂由此整合到李家河沟煤厂，团结煤厂更名团结风井，李家河沟煤厂更名主井，但在经营中，双方实行的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共同办理了相关经营证照，将企业名称定为李家河沟煤厂。此后政府职能部门核准李家河沟煤厂的资源开采范围标高为698-925米，其中包含了团结风井的开采范围。为了扩大煤炭行业再生产，在形式上增加厂矿年产量，李家河沟煤厂按照政府相关规定，再与牛场湾煤矿、作坊沟煤矿三矿整合为牛场湾煤业公司，此后桂辉依然实际负责团结风井的经营开采。牛场湾煤业公司在向相关部门的报件、报批备案登记等手续中，均载明了牛场湾煤业公司资源的开采标高，生产平硐、辅助生产平硐标高等包含了698-925米的数据，同时，2004年4月相关部门审批的技改方案中，安全措施、环保等亦包含了团结风井在采煤标高之列。因此，龙光先关于团结风井的开采经营为非法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牛场湾煤业公司在更换相关证照时列支了相关费用，龙光先分摊了牛场湾煤业公司所列支费用后，桂辉不但分摊了与龙光先在李家河沟煤厂联营期间的费用，而且还分摊了龙光先在牛场湾煤业公司所列支的费用，足以证明桂辉实际参与了团结风井的经营活动并承担了经营费用，与龙光先具有联营的客观事实。由于牛场湾煤业公司无法完成政府部门所规定的年产量，宣汉县政府决定对牛场湾煤业公司实施关闭并按相关文件精神给予关闭后的奖补金。该奖补金的直接发放对象虽然是牛场湾煤业公司，但该公司是由李家河沟煤厂（含团结风井）、作坊沟煤厂、牛场湾煤矿整合而成，并且龙光先、肖正岿与鲁卫东分别作为三矿的负责人平均分配了奖补金，实际享受了煤矿关闭所获得的资金补偿。龙光先并未举证证明其所分得的奖补金针对的仅仅是不包含团结风井在内的李家河沟煤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原则，根据合同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等义务”和第一百零九条“当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结合双方关于平摊费用等联营约定，龙光先应将其获得的奖补金中的50%份额（即1167万元×33.33%×50%=194.5万元）支付给桂辉，并从宣汉县人民政府最后一次（2015年8月11日）发放奖补金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承担占用资金利息的民事责任。关于桂辉诉请牛场湾煤业公司、肖正岿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牛场湾煤业公司系由李家河沟煤厂、作坊沟煤厂、牛场湾煤厂整合而成，与团结风井不存在直接的联合经营关系，故对桂辉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桂辉与龙光先在联合经营期间，龙光先收取了桂辉安全保证金20万元、押金10万元，因李家河沟煤矿（含团结风井）已经实际关闭，联营合同亦不可能继续履行，且龙光先未举证证明桂辉负责经营的团结风井在此期间曾发生过安全事故，故龙光先应予以退还，桂辉的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桂辉主张的保证金和押金的利息，因双方对此没有具体约定，故不予支持。关于龙光先辩称本案为重复起诉的问题。经查，前案案由为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本案案由为联营合同纠纷，两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并不一致，诉讼标的亦不相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的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规定，故对龙光先的该项辩称理由，不予支持。王豫县陈述其是团结煤井的实际出资人，但在本案审理中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及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与桂辉之间的关系，可另行处理。肖正岿、牛场湾煤业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对桂辉、龙光先所提供的证据予以反驳，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龙光先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支付桂辉奖补资金194.5万元及占用资金利息（利息从2015年8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奖补金付清之时止）；二、龙光先在本判决生效次日退还桂辉安全保证金、押金共计30万元；三、驳回桂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60元，由龙光先承担。本院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龙光先提供了宣汉县人民政府《关于关闭炸毁新农乡琢琢岩煤厂的通知》、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达州市煤炭资源整合方案的复函》以及桂辉出具有《欠条》、《欠款单》等四张，证明琢琢岩煤厂及团结煤厂已被关闭炸毁，并未与李家河沟煤厂等进行整合，且桂辉多年来尚欠龙光先应分摊的费用172607元，应予清偿。被上诉人桂辉、原审第三人王豫县二审中无新证据提交。原审第三人杨念元二审中除一审中已提交的证据外还提交了《信访转送单》二份、1992年李家河煤厂的《采矿许可证》、《收款单》一份、1997年新农乡琢琢岩煤厂《营业执照》、2005年《税务登记证》、宣汉县芭蕉镇人民政府《证明》、2004年宣汉县芭蕉镇人民政府及宣汉县人民政府对原新农乡琢琢岩煤厂启封的文件、宣汉县乡镇企业局、煤行办文件、村民签名申请、情况反映、原煤销售《补充协议》、《协议》、《煤厂生产经营承包合同》及《协议》、《缴款书》、《设计委托书》，证明其享有权利，龙光先应向其支付相应费用。经质证，桂辉对上诉人所举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公摊费用能证明双方系联合经营关系，费用早已支付；王豫县同意上诉人意见；杨念元对上诉人证明目的不认可，对欠条不清楚。龙光先对杨念元提交的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认为与杨念元无关；桂辉对杨念元提交的与一审相同的证据无异议，对其余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其余证据综合全案证据进行认定。除上述争议外，各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二审中查明，2005年4月27日，龙光先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桂辉安全抵押金20万元。”桂辉在一审中还提交了户名为龙光先的同日农业银行储蓄存单复印件一张，金额10万元，桂辉在该复印件上批注“风井资源补偿费”。本院认为，上诉人龙光先与被上诉人桂辉均是通过与他人签订长期承包经营的形式分别取得了李家河沟煤厂和团结煤厂的承包经营权并签订了《联合协议》，在经营中，双方均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但共同办理了相关经营证照，在政府职能部门核准李家河沟煤厂的资源开采范围中包含了团结风井的开采范围。后李家河沟煤厂按照政府相关规定，又与牛场湾煤矿、作坊沟煤矿三矿整合为牛场湾煤业公司，桂辉依然实际负责团结风井的经营开采。在牛场湾煤业公司向相关部门的报件、报批备案登记等手续中，均载明了牛场湾煤业公司资源的开采范围中包含了团结风井。同时桂辉还分摊了龙光先在李家河沟煤厂联营期间的费用和牛场湾煤业公司所列支的费用，证明桂辉与龙光先具有联营的客观事实。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的规定，并结合双方关于平摊费用等联营约定，一审法院对龙光先在牛场湾煤业公司实施关闭并按相关文件精神给予关闭后获得的奖补金中50%份额及利息支付给桂辉的判决并无不当。对于二审中查明，桂辉与龙光先在联合经营期间，龙光先收取了桂辉安全抵押金20万元应予返还双方无异议，但对一审判决认定龙光先收取了桂辉押金10万元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不符，龙光先在一审及二审中均否认收到该10万元，根据桂辉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该款系桂辉向龙光先支付，也不能证明该款项的性质以及是否应当返还，因此，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对于龙光先上诉称本案程序错误，系重复起诉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两案的基础法律关系、诉讼标的并不一致，并非属重复起诉，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变更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6)川1702民初2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龙光先在本判决生效次日退还桂辉安全保证金、押金共计30万元”为“龙光先在本判决生效次日退还桂辉安全抵押金20万元”；四、驳回桂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760元，由桂辉负担1760元，龙光先负担2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760元，由桂辉负担1760元，龙光先负担2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彤审 判 员  古 霞代理审判员  古钰钦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治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