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881民初569号原告：祝惠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礼成，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飞龙，浙ＸＸ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山市远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祝根法，董事长。被告：祝根法。被告：姜彩元。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国，浙江郑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礼霞，系被告祝根法、姜彩元之女，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祝惠琴与被告黄山市远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景公司）、祝根法、姜彩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7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9月16日作出（2016）浙0881民初2837号民事判决，原告祝惠琴不服，在法定期限内上诉。2016年12月29日，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说理单薄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6）浙0881民初283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4日、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祝惠琴及其代理人卢礼成、被告祝根法或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建国、祝礼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祝惠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远景公司、祝根法、姜彩元共同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428.34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2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原系被告远景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在工作期间受被告远景公司、祝根法指示，多次帮其融资。其中，原告以个人名义从江山合行借款597万元用于被告远景公司、祝根法使用。2013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祝根法进行对账，后双方在对账情况上签字确认。2014年1月2日，被告远景公司向原告出具《对账情况补充说明》一份，对原告出借的款项进行汇总结算，确认被告远景公司欠原告借款本金428.34万元，并承诺自2013年12月11日开始计息，利息半年支付一次。但至今，被告未支付本息。被告远景公司系被告祝根法及其家人投资设立的家庭企业。长期以来，该公司的公司资产与法定代表人祝根法及其家人之间存在财产混同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被告祝根法应承担还款责任。且涉案债务发生于被告祝根法与被告姜彩元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姜彩元亦应承担还款义务。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对账情况补充说明》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远景公司盖章确认欠原告款项428.34万元的事实。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系打印件且仅有远景公司印章，内容却是伪造的，原告据此起诉不能得到支持。2.2013年12月16日《对账情况》复印件一份及附件一份一页，用以印证证据1内容的真实性，因为该对账情况并未反映银行贷款资金对账的相关记录，以此说明证据1中银行贷款资金的对账记录是属实的事实。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相关内容被江山法院（2014）衢江商初字第885号生效判决所确认，但后半部分内容“半个月内结算……”未被生效判决确认，该部分内容系原告自行添加，除判决认定内容外，其他均不予认可，原告证明对象不能成立。同时认为该组证据中的金额248万元都由被告祝根法签字确认，而证据1中的金额460万元却只有盖章而无签字，这种情况不符合常理。3.银行借款凭证及说明二十二页，用以证明借款597万元的资金来源系通过江山农商行贷款（第一笔是何献良名义贷款以祝惠琴名义担保；第二笔2013年1月5日贷款两笔，一笔440万元，另一笔60万元；第三笔2013年1月5日毛子龙名义以一年期存单抵押贷款72万元，共计597万元）。需要说明的是2013年12月11日440万元贷款实际上是由2013年1月5日贷款440万元转贷而来，系同一笔借款。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款项是由原告自用，与被告无关，而相关人员的说明应当是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当庭进行质证，故对其证明对象不能成立。4.转账凭证及调查笔录原件二十四页、借款凭据复印件六页，用以证明原告贷款后将款项用于远景公司以及为被告祝根法夫妻偿还欠款的事实。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些转账凭证是原告个人行为，原告与他人的资金往来与被告无关，无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5.明细对账单一份（案涉贷款的对账单，该账户均是用于涉案贷款，包括贷款金额、归还银行利息及本金、续贷等）、业务凭证四份，用以证明：1.原告72万元贷款是被告用个人资金转存至毛子龙（被告祝根法的姐夫）名下的80万元，做一年定期存单后用该存单抵押以九折方式获得贷款，目的是降低原告当天所有贷款的贷款利率；2、原告银行贷款全部用于被告，被告在后续时间也按期支付利息并还贷300万元的事实。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6.2013年12月14日对账清单及凭证一份共两页，用以证明祝根法与原告曾经在个人对账中承认原告在银行的贷款597万元是用于被告，并确认2013年9月22日当天原告代被告偿付银行利息的事实。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3年12月14日早于2013年12月16日双方对账的时间，而2013年12月16日的对账情况已经有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故之前的相关材料均不能成立。7.转款凭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江山农商银行贷款的440万元被告祝根法只归还300万元本金的事实。具体情况是2013年12月10日祝根法将300万元打到原告账户，原告凑齐440万元的资金归还了银行贷款，然后进行转贷。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欠款300万元是不成立的，300万元是基于担保进行还款，并非原告主张被告归还了贷款300万元。8.（2014）衢江商初字第124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被告祝根法、姜彩元离婚协议书复印件二份、远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流水明细打印件一份四页，用以证明被告祝根法、姜彩元以假离婚手段恶意逃避债务，被告姜彩元明知原告的贷款都是用于公司经营及归还夫妻共同债务，却在归还银行贷款440万元前以假离婚方式离婚后以个人名义还款后又向原告以担保人名义进行追偿的事实；通过协议内容及公司对公账户与祝根法和其家人资金的流水，可以证明远景公司财产与被告祝根法、姜彩元之间存在混同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对于判决书、离婚协议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明细流水因无银行盖章，故真实性不予认可。另外原告无证据证明祝根法与姜彩元是假离婚，且公司财产与法定代表人个人财产混同原告也无法证明。9.黄山市屯溪区法院2016年4月15日上午9点第一次开庭笔录一份（复印件共15页），用以证明被告祝根法在庭审过程中确认贷款后是给被告用款的，后经律师提醒在确认笔录的时候手写添加“，贷出来之后没有给我。”的事实。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书记员未记录完整，而非律师提醒添加的。10.黄山市屯溪区法院2016年6月8日第二次开庭笔录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第一次开庭以后原告向法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第二次开庭时祝根法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敢应诉的事实。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祝根法没有到庭，但有其代理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所以原告的证明对象不能成立。被告远景公司、祝根法、姜彩元辩称：对原告与被告祝根法于2013年12月16日进行对账，后双方在形成的《对账情况》上签字确认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账情况》中倒数后三行的内容系原告之后自行添加，被告不予认可，也未被法院认定。对原告诉称的其他事实及诉讼请求均有异议：第一，诉讼主体错误，原告依据《对账情况补充说明》向法院起诉，却将被告祝根法、姜彩元列为共同被告，属主体错误；第二，《对账情况补充说明》系原告伪造，原告在远景公司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盖有远景公司公章的空白纸张打印形成。从盖章的位置也可以印章；第三，《对账情况补充说明》的内容不真实，2013年12月16日《对账情况》的双方为原告与被告祝根法个人，有被告祝根法的个人签名但无被告远景公司盖章，而在《对账情况补充说明》却无被告祝根法签名确认，仅有被告远景公司盖章，显然不符合常理；第四，原告之前凭借《对账情况补充说明》在江山法院、屯溪区法院起诉后又在判决前撤诉，系浪费司法资源的行为；第五，原告诉称的当事人经济往来在江山法院、屯溪法院多起案件中均有涉及，应以经过司法鉴定的鉴定意见书为准。综上，三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远景公司、祝根法、姜彩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皖东司鉴字[2015]第003号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远景公司以及其他公司之间资金往来情况，并明确了原告与被告祝根法之间债务相抵后，原告还欠被告祝根法1437.789万元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委托主体不适格，鉴定是由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委托，故不能作为本案证据被采信；2.委托目的不相符，因为该鉴定书的目的是鉴定原告是否涉嫌挪用资金，现原告挪用资金情况不成立，故被告证明对象亦不能成立；3.鉴定内容不完整，因鉴定意见仅局限于公安局提供的财务数据为准，而2013年12月16日原告与祝根法对账情况附件中所列的银行流水至少有八笔的数据没有在鉴定意见书中体现，明显导致鉴定意见不完整。另被告主张原告还欠被告祝根法1437.789万元没有依据，鉴定意见书中也没有体现。2.（2014）衢江商初字第219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6）皖1002民初第9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5）衢江商初字第7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1、（2014）衢江商初字第2193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原告在本案提及的2013年12月10日的300万元已经作出判决，判决中明确这300万元贷款没有归还，所以涉及到后面的担保追偿；2、两份裁定书可以证明，就本案原告已经起诉了两次，每次都是在判决前撤诉，本案是第三次起诉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证明对象与本案无关。被告所说的贷款应该是440万元的贷款，本案之所以起诉，就是因为该笔贷款原告贷出后用款人就是被告，被告作为保证人还款之后再向原告追偿，故涉诉。另外前两次撤诉是因为双方和解所以才撤诉，但撤诉后和解不成所以又起诉了。3.（2015）黄中法民一终字第00573号民事裁定书、（2015）屯民一初字第00546号民事判决书、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宁金司[2016]文技鉴字第029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函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黄山法院起诉被告远景公司的案件中对原告提供的2014年2月8日的《说明》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表明《说明》上的印章是套印上去的。虽然屯溪法院审理后判决远景公司败诉，但远景公司上诉后经黄山中院审理并委托进行鉴定后，依据鉴定意见撤销了屯溪法院的判决，发回重审，且鉴定费由原告祝惠琴承担的事实，由此说明本案主要证据《对账情况补充说明》系伪造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1.对于该组证据的判决书、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判决书、裁定书不能说明《对账情况补充说明》是虚假的。虽然案件发回重审，但不能直接得出《对账情况补充说明》是虚假的结论；2.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的委托方是黄山中院，并不能作为贵院的证据使用；3.由于函不是鉴定意见，且函中并没有相关人员签字。即使是要对鉴定意见进行补充，也应该由鉴定人做出补充说明，而不是用一个函来说明，故对该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的内容不予认可。4.2014年5月30日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的询问笔录一份，该笔录从第二页倒数第九行开始“……一直没有谈拢，……”的内容，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祝根法在2013年12月16日之后就对账情况未作新的确认，即该份证据明确说明就于对账情况双方一直没有谈拢，也就没有后续的《对账情况补充说明》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是断章取义，该笔录中“没有谈拢”所指对象为2013年12月16日《对账情况》新增和待查部分没有谈拢，与本案无关。5.2016年4月15日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开庭庭审笔录一份，该笔录第十、十一页内容说明原告祝惠琴多次回答《对账情况补充说明》的形成过程表述不一，且与前次庭审表述也不一样，进而证明原告伪造了该份《对账情况补充说明》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录第十页中被告一下子向原告问了很多问题，原告说错了，但后来马上在十一页中法官询问时，经仔细回忆改过来了，原告觉得没有矛盾。6.2014年6月27日江山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一份（该笔录第九页倒数第十三、十四页的陈述）、2015年9月7日江山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一份（该笔录第四页第十一、十二、十三行的陈述），用以证明自2013年12月16日之后，双方没有达成过任何协商一致的书面材料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4年6月27日庭审笔录中陈述的说法没有问题，2013年12月16日之后没有对过账是指就新增和待查部分没有再进行确认。对于2015年9月7日庭审笔录的的质证意见与陈述跟前述理由一样。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除证据1以外的其他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且原告对三被告提供的所以证据真实性亦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对象是否成立以及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证据效力问题，本院将结合本案的争议焦点进一步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祝根法之间自2010年起存在多笔款项往来。2013年12月16日，经原告与被告祝根法结算形成了《对账情况》和对账明细清单，由原告与被告祝根法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并各持一份。原告与被告祝根法双方持有的《对账情况》均载明：“1、祝根法共计向祝惠琴转账1645500元；2、祝惠琴共计向祝根法转账4127000元；3、双方关于黄山远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黄山市远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人祝惠琴实际是挂名股东，该公司债权债务与祝惠琴无关；4、其余关于2012年8月1日还王海娟204000元待查，转入祝惠琴账上45万元由祝惠琴待查，徐小勇贷款15万元现金待查，2013年7月5日转祝根法10万元待查，2013年4月26日转祝根法66万元待查；5、截至2013年12月16日止，双方已确认账目以双方签字确定，无异议，不再重复对账，目前的对账情况是：祝根法共计向祝惠琴借款2481500元，其余待查部分和新增部分由双方确认后再行结算”。2014年4月29日，原告以其持有的《对账情况》及对账明细清单为据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9月7日作出（2014）衢江商初字第885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祝根法归还原告祝惠琴借款本金2561500元及利息。被告祝根法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5）浙衢商终字第39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并未对原告持有的《对账情况》中有关“半个月内结算不能的，则视为各自放弃。另：祝惠琴名义贷款给公司使用的三笔借款，由双方核对后再行确认。”的内容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有被告远景公司公章印文的《对账情况补充说明》能否作为定案的依据；2.被告远景公司与被告祝根法、姜彩元的个人财产是否存在混同。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对账情况补充说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理由如下：1.原告与被告祝根法之间就2016年12月16日的《对账情况》已经经本院（2014）衢江商初字第885号民事判决予以了认定，该判决书明确了《对账情况》仅为其个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原告持有的《对账情况》中的“半个月内结算不能的，则视为各自放弃。另：祝惠琴名义贷款给公司使用的三笔借款，由双方核对后再行确认。”内容并未被认定，因此该《对账情况》并不涉及到被告远景公司。但《对账情况补充说明》所反映的内容主要是原告与被告远景公司的资金关系，并非对原告与被告祝根法之间《对账情况》的补充，因此该《对账情况补充说明》真实性存疑；2.根据原告对《对账情况补充说明》盖章经过的陈述，结合《对账情况》签字捺印的事实，可以看出原告与被告祝根法对形成的相关协议均持相对审慎的态度，因此原告关于被告祝根法在加盖远景公司印章时因没有笔而未签字的陈述未免过于牵强，且原告在此后多次和被告祝根法碰面情况下，仍未让被告祝根法进行补签，显然也与常理相悖；3.从《对账情况补充说明》的行文风格及公章印文位置来看，印文与落款日期无任何重合，且印文位置过于偏右，明显区别于一般行文习惯，这也是《对账情况补充说明》存疑的原因之一；4.从原告向本院出示的各组证据看，仅能证明原告向银行贷款的情况及原告与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仅凭其他案外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尚不足以证明被告祝根法与其他案外人之间均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亦不足以证明原告受被告祝根法的指示将贷款所得资金汇入案外人账户以清偿被告祝根法债务的事实；5.原告多次在法院关于《对账情况补充说明》形成过程的陈述并不一致，存在反复和矛盾之处，依禁止反言原则，该《对账情况补充说明》真实性亦值得怀疑。综上，原告欲以《对账情况补充说明》证明其与被告远景公司存在428.34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证据不足，本院难以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排除对《对账情况补充说明》真实性的合理怀疑，故其要求被告远景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428.34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难以支持。因原告对被告远景公司诉讼请求未能成立，故原告对被告祝根法及姜彩元的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祝惠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68元，由原告祝惠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仲 舒人民陪审员  周有祥人民陪审员  柴聪爱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志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