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3民终22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佳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充市营山县。法定代表人何安平，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安平，男，汉族，住南充市蓬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俊，男，汉族，住南充市蓬安县。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国林，男，汉族，住南充市蓬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红年，男，汉族，住南充市营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充市顺庆区融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法定代表人张翼，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白中祺，四川由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佘国萍，女，汉族，，住南充市顺庆区。上诉人四川佳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韵公司）、何安平、何俊、陈红年因与被上诉人南充市顺庆区融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生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2民初1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民三庭副庭长李卫东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大轩、审判员董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佳韵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安平及委托代理人何国林、上诉人何安平、上诉人何俊的委托代理人何国林、上诉人陈红林、被上诉人融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中祺、佘国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融生公司系经相关部门批准从事小额贷款业务的公司。2013年1月30日，融生公司与佳韵公司经协商一致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佳韵公司向融生公司借款3000万元，利率为每月20‰，���每月20日结息，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1月30日至2013年7月30日。该合同第2.2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由借款人以壹个月为一期按时付息，首期自放款日起算。第2.5条约定：逾期还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第9.2条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同日，双方签订了《担保抵押合同》，佳韵公司用位于西充县多扶镇，地号6035，使用权面积52000平方米的出让土地为3000万元借款抵押担保，并办理了西府他项（2013）xx0号他项权证。同时，何安平、何俊、陈红年又与融生公司签订了《个人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保证书》，自愿对《借款合同》所约定全部债务及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融生公司按佳韵公司委托要求��于2013年2月1日向何俊帐户转款2800万元，同日支付现金120万元，佳韵公司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融生公司，给我公司贷款现金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正（小写：1,200,000.00）收款人何安平签名，公司加盖印章。同月5日融生公司又向佳韵公司何俊帐户转款80万元，至此融生公司3000万元付款义务全部履行完毕。2014年9月30日佳韵公司又向融生公司借款400万元（另案处理），佳韵公司前后两次共计借款3400万元。嗣后，贷款期间届满，佳韵公司既未按期还款又未按时付息，各保证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时至2014年10月31日，融生公司向佳韵公司及担保人送达融生公司《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载明：截止2014年10月31日，借款人尚有本金3000万元（400万元催收通知在另案处理）现已逾期未归还，并未支付相应利息。本公司将根据借款合同中相应规定，按合同约定上浮利率并收取逾期罚息。佳韵公司在催收通知书上加盖印章，何安平、陈红年签字，但佳韵公司仍未还款付息。2014年11月30日，融生公司又向佳韵公司送达了《往来帐项对帐函》载明：按本公司财务管理制度要求，需函证与贵公司的往来帐项。下列数据出自本公司纪录如与贵单位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金额，并在备注栏具体注明。截止2014年11月30日，贵公司尚欠本公司借款及利息帐项如下：尚欠本金3400万元（两次借款总额3400万元，其中400万元另案处理），积欠利息1304万元。佳韵公司在该对帐函“信息证明无误”栏加盖印章，陈红年在经办人栏签名。2015年1月21日，融生公司向佳韵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称：我公司将该3000万元中的168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尹志辉。此后融生公司主张的借款本金变更为1320万元。2015年2月28日，融生公司再次给佳韵公司送达了《融生公司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载明：截至2015年2月28日借款人尚有本金1320万元逾期未归还，并未支付相应利息。本公司将根据借款合同中相应规定，按合同约定上浮利率并收取逾期罚息。佳韵公司长期拖欠借款，融生公司催收未果，遂于2016年3月14日与四川由真律师事务所协商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委托该所律师提起对佳韵公司诉讼，代理费按诉讼本金及利息金额标的3%收取。进入诉讼期间，融生公司仍与佳韵公司继续协商，2016年3月29日双方经过多次协商达成《和解协议》载明：各方确认截止到2016年2月29日佳韵公司尚欠融生公司借款本金1720万元，欠利息1600万元，本息合计3320万元；自2016年3月11日起，以借款本金172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0‰计息至还清时止。何安平、陈红年、何俊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协议佳韵公司加盖印章，何安平、陈红年签字认可，何俊未签字。原审另查明：庭审中佳韵公司称从2013年3月4日至2014年8月28日，间断以杨雅丽、谢玲玲、李征鹏为收款人汇给融生公司利息款共计14笔1214.7万元，因提供的是复印件，融生公司称其真实性无法核对并且该14笔款项均发生在双方2014年11月30日《往来帐项对帐函》之前。原审认为，融生公司、佳韵公司双方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借款合同》、《担保抵押合同》及《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佳韵公司及何俊的代理人提出债权转让前的借款本金只有2880万元，另120万元借款系付息的辩称意见，从本案证据综合情况分析，1、书面证据明显大于言词证据的证明力；2、若系佳韵公司付息，理应由融生公司出具���据，而不是由佳韵公司出据收款收据，这不符合市场普通交易方式；3、融生公司当天转款2800万，给付现金120万的行为，并不违背市场交易习惯；4、融生公司给付现金120万相对转款2800万元只是小额现金，作为贷款公司来说应该具备此经济实力。因此佳韵公司的辩称意见应不予采信；融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项下的全部出借义务，但佳韵公司未按期履行还款付息义务，长期拖欠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融生公司要求佳韵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2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对于佳韵公司向融生公司前后两笔借款共计34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庭审中佳韵公司提供的以杨雅丽、谢玲玲、李征鹏为收款人汇给融生公司利息款14笔共计1214.7万元的证据因均系复印件，庭审中融生公司对其真实性未予认可，又因最后一笔转款发生在2014年8月28日，该14笔转���均发生在双方2014年11月30日《往来帐项对帐函》之前，说明双方对两份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14年11月30日的借款本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进行了结算，所涉金额较为巨大，佳韵公司在对帐单上加盖的佳韵公司印章及担保人陈红年的签名均属真实，并非受到胁迫所致，这是双方对往来帐项进行的结算和确认，但因合同约定借款的逾期月利率为30‰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故应将逾期利率标准调减为月利率20‰，对于超出部分应予扣除。双方对账函中截止2014年11月30日前积欠本金3400万元，积欠利息1304万元，积欠利息中，1、因400万元另案主张，故应扣除400万元的借款期内及逾期的利率；2、应扣除3000万元逾期16个月的超利率10‰；故本案3000万元本金截止2014年11月30日前的利息计算如下：3000万元×0.01×16个月=480万元；400万元×0.02×6个月=48万元、400���元×0.03×8个月零6天=98.4万元；1304万元-480万元-48万元-98.4万元=677.6万元此后借款本金3000万元的利息从2014年12月1日起算至2015年1月20日止按月息20‰计算；融生公司2015年1月21日转让债权1680万元后，应以借款本金132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1日起按月息20‰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因双方约定的罚息及融生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均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故对于融生公司主张佳韵公司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判决如下：一、四川佳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南充市顺庆区融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20万元及截止2014年11月30日的利息677.6万元，从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1月20日止，以30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0‰计算的利息为102万元；并从2015年1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32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为标准计算利息。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南充市顺庆区融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在西府他项（2013）第010号他项权证载明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四川佳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逾期不履行，由四川佳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何安平、陈红年、何俊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南充市顺庆区融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7986元，由南充市顺庆区融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30412元，四川佳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何安平、陈红年、何俊共同负担157574元。宣判后，佳韵公司、何安平、何俊、陈红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确认截止2015年1月20日，上诉人欠付本金926.87万元，利息317.61万元；3.确认《借款合同》、《往来帐项对账函》等合同无效；4.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融生公司仅向上诉人转款2880万元，余下120万元系预先扣除的利息，未实际支付给上诉人；2.上诉人向杨雅丽、谢玲玲、李征鹏转款的1214.7万元系向融生公司支付的借款本息，汇款依据系从另案卷宗中复印，在另案庭审中出示了原件，对该款项的真实性应予以认定。2014年11月30日《往来帐项对账函》的结算包含了违法高息，应按法律规定重新计算欠付本息；3.按上诉人实际借款金额2880万，以月利率2%计算，截止2015年1月20日，上诉人欠佳韵公司借款本金926.87万元，利息317.61万元；4.融生公司的资金来源于社会集资，其行为涉嫌非法集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融生公司辩称，120万是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上诉人，在历次对���中上诉人均认可借到3000万，除了借款合同中约定的2分利息外，双方还约定每月2分其他费用，实际约定月利息为4分。二审查明，2013年1月20日，佳韵公司、何安平、何俊向融生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因佳韵公司在贵公司贷款3000万元，在贷款期限内产生的资料、调查、公证、评估和管理的费用按资金使用时间20‰/月标准支付，超过贷款期限的费用双方另行约定。对此承诺书所承诺的内容本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安平个人同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3年7月30日，佳韵公司、何安平、何俊、陈红年与融生公司签订《借款展期补充协议》，载明“佳韵公司在贵公司贷款3000万元，现申请贷款延期，在贷款延期后的延期内产生的资料、调查、公证、评估和管理费用按资金使用时间20‰每月标准支付，超过贷款期限的费用双方另行约定。对此承诺书所承诺的内容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另查明，尹志辉起诉佳韵公司、何安平、何俊、陈红年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5）南中法民初8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2013年3月4日至2014年8月28日，佳韵公司向融生公司指定的李征鹏、杨雅丽、谢玲玲的账户转款共计12147000元。该案判决后，佳韵公司上诉到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由于佳韵公司为未规定期限内交纳上诉费，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1日裁定按佳韵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前述12147000元具体转款时间为：2013年3月4日转款90万元；2013年3月11日转款30万元；2013年4月4日转款120万元；2013年5月6日转款70万元；2013年5月7日转款50万元；2013年6月18日转款14.7万元；2013年6月22日转款120万元；2013年7月31日转款120万元；2013年12月30日转款100万元；2014年1月27日转款100万元；2014年4月14日转款200万元；2014年5月6日转款100万元；2014年8月28日转款100万元。融生公司认为12147000元包括佳韵公司支付的利息、担保费以及与何俊私人的往来款项，现双方已结算，应以对账确认函为准。为证明该主张，融生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银行借款委托保证合同、个人借款合同、李征鹏银行交易明细，载明2013年6月14日，何俊与南充市民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银行借款委托保证合同。拟证明2013年6月14日，何俊向营山县信用社借款，由南充市民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担保费每年是14.7万元，何俊于2013年6月18日向李征鹏转账的14.7万元系向南充市民协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担保费，不是佳韵公司支付的利息。2.杨雅丽、李征鹏银行转账凭证，显示何俊于2012年11月6日向杨雅丽转账707700元，于2012年10月7日向李振鹏转账582249.46元。拟证明杨雅丽与李振鹏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对融生公司提交的证据，佳韵公司质证认为，融生公司前述1.2项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2147000元系佳韵公司向融生公司支付的利息。3.佳韵公司向融生公司出具的《账务确认函》，载明“截止2016年8月21日止，我公司应偿还你公司借款本金1320万元，利息1281.6万元，现经我公司和你公司再次进行账务核对，截止2016年11月22日我公司尚欠你公司借款本金1320万元，利息1360.8万元，本息合计2680.8万元（大写：贰仟陆佰捌拾万零捌仟万元整）。以上所欠款项经我公司确认无误，并同意以本确认函确认的款项向人民法院提出制作民事调解书。”佳韵公司认为，该对账函是为了让融生公司解除对佳韵公司土地的查封，包含了超过法定标准的利息。二审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佳韵公司主张实际借款金额为2880万元，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而融生公司��证明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提交了288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以及佳韵公司及何安平出具的收到120万元现金的收条，同时，佳韵公司与融生公司就案涉3000万元借款签订《担保抵押合同》，佳韵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安平签字并加盖佳韵公司印章，对此予以认可。故融生公司的举证具有证据优势，应认定融生公司已实际履行出借3000万元款项的义务。在（2015）南中法民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中，已认定佳韵公司向融生公司转款12147000元，融生公司虽主张该款除佳韵公司支付的利息外，还包含何俊借款的担保费及与何俊的私人往来款项，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系何俊支付的担保费或何俊个人经济往来费用，不能推翻生效判决已认定的事实，故对融生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佳韵公司主张对账函中包含了超过法定标准利息，应按法定标准重新计算欠付��息。对于该主张，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同时约定“资料、调查、公证、评估和管理的费用按资金使用时间20‰/月标准支付”，当事人约定利息及其他费用超过年利率24%，本院予以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对于佳韵公司每次已还款项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抵扣本金。据此按佳韵公司转款时间分段计算，截止最后一次还款即2014年8月28日，佳韵公司下欠本金28454052元，下欠利息1492236元。2014年8月29日起，佳韵公司应以本金284540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因融生公司已于2015年1月21日将其对佳韵公司的本金168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案外人尹志辉，故佳韵公司现仅能对余下借款本金11654052元以及截止2015年1月20日佳韵公司欠付的利息4256547元主张权利。原审判决佳韵公司偿还融生公司借款本金1320万元及截止2015年1月20日利息共计779.6万元（677.6万元+102万元）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对于2015年1月21日后的利息，以欠付本金11654052元为基数，按约定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16年11月22日，佳韵公司欠付本金11654052元，欠付利息9495859元。融生公司主张应按2016年11月22日佳韵公司出具的《账务确认函》载明金额确认佳韵公司欠付本息，因该确认函系佳韵公司为达成调解而出具，且该对账函载明的欠付本息远高于按法定标准计算出的金额，故对融生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因案涉债权有佳韵公司以其国有土地使用权设立的抵押担保，同时又有人的担保，根据《物权法》第176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保证人何安平、何俊、陈红年对佳韵公司下欠本息经融生公司实现抵押权后仍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且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佳韵公司追偿。综上，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三）项“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6）川1302民初1775号民事判决；二、四川佳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南充市顺庆区融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1654052元及截止2015年1月20日的利息4256547元，并从2015年1月21日起以本金11654052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实际履行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确定期限履行支付本金的义务，则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南充市顺庆区融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债权就西府他项（2013）第010号他项权证载明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何安平、何俊、陈红年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在南充市顺庆区融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就西府他项（2013）第010号他项权证载明的抵押物实现抵押权后仍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四川佳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驳回南充市顺庆区融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0元，由上诉人四川佳韵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何安平、陈红年、何俊负担37890元，被上诉人南充市顺庆区融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21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卫东审判员  刘大轩审判员  董 行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刘奕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