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青02民终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区支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法定代表人：陈玥莹，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支公司，住所地：海东市平安区。法定代表人：王海红，该公司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丙旺，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祁之义，男，汉族，1961年2月1日生，海东市平安区人，无固定职业，现住平安区，系死者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忠秀，女，汉族，1964年1月15日生，海东市平安区人，现住平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得钧，男，系余忠秀之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学玲，女，汉族，1990年2月17日生，海东市平安区人，现系海东报社聘用制员工，现住平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成贵，男，回族，1983年9月10日生，西宁市湟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富畅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法定代表人：方孝林，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宏和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区。法定代表人：马雯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伟，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贵福，男，回族，1990年2月1日生，海东市互助土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元，男，回族，1969年4月10日生，海东市互助土族自治县人，现住平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安驿州出租车行，住所地：海东市平安区。事业法人：高友伦，该单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昝永华，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城北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祁之义、余忠秀、王学玲、马成贵、西宁富畅顺物流有限公司、西宁宏和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马贵福、平安驿州出租车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2016）青0221民初7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城北支公司及平安支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丙旺，被上诉人祁之义、余忠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得均、王学玲、马成贵、西宁宏和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伟、马贵福及诉讼代理人马宝元、平安驿州出租车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昝永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西宁富畅顺物流有限公司缺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9月20日22时55分许，被告马成贵驾驶青A569**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青A53**鲁旭达牌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沿海东市平安区新平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行至海东市平安区新平大道与安夷路交叉路口时与由安夷路北向南行驶的被告马贵福驾驶的青BC39**号捷达牌出租车相撞，青BC39**号捷达牌出租车又碰撞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祁得平、徐寅杰，造成祁得平经抢救无效死亡，徐寅杰受伤住院，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以平公交认字（2016）第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马成贵驾驶超载的机动车在限速路段超速行驶且采取的避让措施不当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一款、第四十二条之规定；马福贵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且不按规定让行的行为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一款一项之规定；祁得平、徐寅杰不按规定横过道路的行为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其二人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故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一款（二）项之规定，马成贵、马贵福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祁得平、徐寅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马成贵、马贵福已经过交警部门给原告给付赔偿金各5万元共计10万元；在公安交警部门的主持下，双方就民事赔偿部分进行了调解，但未能达成协议。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丧葬费30934元、死亡补偿金4908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84012元、交通费1200元、误工费8100元、住宿费9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以上合计955992元。另查明，青A569**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行驶证上的登记车主是西宁富畅顺物流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马成贵，该车于2016年5月20日以西宁富畅顺物流有限公司名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区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其中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20万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自2016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20日止；青BC39**号捷达牌出租车在行驶证上的登记车主是平安驿州出租车行，实际车主和运营人为马贵福，该车于2015年11月20日以平安驿州出租车行名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强制保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3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10万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自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7日止。再查明，死者祁得平，男、汉族、1988年2月2日生，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石灰窑乡宜麻村村民，住平安区平安镇东方明珠都市花园，生前系青海省盐湖海纳化工有限公司合同制职工，原告祁之义、余忠秀系死者祁得平的父母，王学玲系死者祁得平的妻子；原告祁之义、余忠秀共生有两个儿子，死者祁得平系次子；祁之义系非农业户口，无正式职业，现系低保户，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余忠秀系农业户口，听力四级残疾人；祁之义、余忠秀夫妻于2006年5月31日在平安县乐都路海东人行家属院购买住宅楼房一套由双方居住至今。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马成贵违规超载驾驶机动车辆与马贵福违规超速行驶的出租车相撞后，致青BC39**号捷达牌出租车又碰撞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祁得平、徐寅杰，造成祁得平经抢救无效死亡，徐寅杰受伤住院，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根据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马成贵驾驶超载的机动车在限速路段超速行驶且采取的避让措施不当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马福贵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且不按规定让行的行为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祁得平、徐寅杰不按规定横过道路的行为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依法认定马成贵、马贵福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祁得平、徐寅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据此可证实，行人祁得平、徐寅杰横过道路的行为确有过错，但并不是引发此次事故的原因，故在分担责任时与其他引发事故的次要责任应当有所区别。据此，原告要求由被告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中合法、合理部分应当予以支持；赔偿应当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马成贵虽系超载行驶，但投保单上约定不计免赔率，故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全额理赔。死者祁得平虽然是农业户口，但其生前就业于青海省盐湖海纳化工有限公司，并在平安区平安镇购有商品房居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之精神，祁得平经常居住地在平安镇，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也在城镇，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告祁之义、余忠秀经常居住地在平安区平安镇，祁之义无固定收入又系低保户，余忠秀系残疾人，亦无其他生活来源，老年丧子，后半生只能依靠另一儿子赡养，故其要求由被告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理应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由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〇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祁之义、余忠秀请求的丧葬费30934元、死亡补偿金490846元（24542.3元×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384012元（祁之义19200.6元×20年÷2人=192006元，余忠秀19200.6元×20年÷2人=192006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600元（10人×120元×3天）、住宿费900元，合计911292元，由原告自行承担91210.60元；其余820081.40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付1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赔付300081.40元（马成贵已支付5万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付1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赔付30万元（马贵福已支付5万元）。三、被告马成贵、西宁富畅顺物流有限公司、西宁宏和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马贵福、平安驿州出租车行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13360元（已缓交），依法减半收取6680元，由原告负担668元，被告马成贵、马贵福各负担3006元。上诉人城北支公司、平安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事故责任划分错误，遗漏了事故责任人，加重了上诉人的负担。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海东市平安区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以平公交认字（2016）第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祁得平、徐寅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成贵、马富贵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即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责任为甲方主体，分别为祁得平、徐寅杰、马成贵、马贵福。而原审法院在判决时仅认定祁得平承担事故10%的责任，马成黄、马贵福各承担45%的责任。徐寅杰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但在判决书未予体现，明显与本案事实不符。根据本案所涉事故，上诉人认为按照祁得平、徐寅杰各承担事故15%的责任，马成贵、马贵福各承担35%的责任符合本案事实，也更有利于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体现法律的教育功能。二、原审判决对原告诉讼请求项目认定错误，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更正。1、原审被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根据此规定，在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当首先确定那些人属于被抚养的人，然后主要依据年龄分别计算。确定被扶养人时，以“实际扶养”即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在扶养为判断标准。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审原告祁之义与死者祁得平存在亲属关系，不能证明祁得平的父母现在的被抚养人状况。因此本案没有能够进行认定哪些人为死者祁得平被抚养人的法律事实。即使原审原告祁之义为死者被扶养人情况属实，但根据祁之义出具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有低保收入，有务工收入，年龄未及退休年龄，其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存在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事实，故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原告余忠秀出示证据残疾证证明其听力残疾没有劳动能力事买，而众所周知的事实是，听力残疾与劳动能力虽存有一定关联，但听力残疾不能代表没有劳动能力，原审原告余忠秀无法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样，即使二原审原告存在丧失劳动能力事实，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二人为死者生前扶养人，更何况余忠秀为农村尸口，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全额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原告主张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无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了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但对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的认定应当严格遵从证据规则的规定，原审原告出示的证据不能认定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原审判决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数额超出保险限额。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除造成本案中当事人亲属祁得平死亡外还造成了另一第三人徐寅杰受伤，在一审调查中上诉人向法庭释明，并经原审被告马成贵、马贵福证实，上诉人已经在两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对徐寅杰进行了赔偿，在对原审原告赔偿中应当扣除上诉人已经支付部分。原审法院漏查该事实，导致上诉人在两车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超额赔偿，分割了上诉人合法财产权益。综合以上事实理由，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祁之义辩称，我与祁得平是父子关系，我没有劳动能力，现在已经50多岁，无单位，没地方打工，是城镇居民户口。被上诉人余忠秀辩称，余忠秀在农村没有房子，一直在平安居住，属于城镇户口，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户口算。耳朵听不见，没有地方打工，没有劳动能力，上诉人应该赔偿抚养费。交通费、误工费确实存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划分祁得平和徐寅杰是受害者，我们承担10%。被上诉人王学玲辩称，徐寅杰的事情已经处理过，同意祁之义和余忠秀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马成贵辩称，交通费、住宿费的单据我们都给上诉人了，一审没有判；对徐寅杰承担部分责任，我没有意见，抚养费、丧葬费按照法律规定，其他同意上诉人的意见。被上诉人西宁宏和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辩称，车辆我们没有使用权和支配权，车辆的营运权也不属于我们，我们不承担责任，也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马贵福辩称，该上诉人承担的责任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给徐寅杰赔付了60000元，应当在保险总额中减除，剩余部分由当事人赔付，上诉人应该承担受害人的医疗费、丧葬费等费用。住宿费、交通费的单据我们交了，没有给我们赔付。我的意见是上诉人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平安驿州出租车行辩称，出租车行不是出租车的实际所有人，也没有营运权，我们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案中责任划分是否适当？是否遗漏了事故责任人？二、被上诉人祁之义、余忠秀是否属于被抚养的范围，以及标准如何确定？三、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的依据？四、原判确定二上诉方承担数额是否超出保险限额？二审审理期间，二上诉人提交新证据，保险公司转账的凭证，证明保险公司城北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中赔付26680元，在商业险中赔付9891.09元，平安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39360元，在商业险中赔付8275元。交强险中财产损失各支付了2000元，剩余全部支付给徐寅杰。被上诉人马贵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2000元的车损费没有给我们支付，我在商业险中赔付了20000多元。其他被上诉人均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另查明，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受害人徐寅杰上诉人城北支公司已在交强险中赔付26680元，在商业险中赔付9891.09元，平安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39360元，在商业险中赔付8275元。本院认为,首先，本案中被上诉人马成贵违规超载驾驶机动车辆与被上诉人马贵福违规超速行驶的出租车相撞后，致青BC39**号捷达牌出租车又碰撞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祁得平、徐寅杰，造成本案受害人祁得平经抢救无效死亡，徐寅杰受伤住院，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根据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马成贵驾驶超载的机动车在限速路段超速行驶且采取的避让措施不当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马福贵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且不按规定让行的行为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祁得平、徐寅杰不按规定横过道路的行为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马成贵、马贵福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祁得平、徐寅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判决以行人祁得平、徐寅杰横过道路的行为确有过错，但并不是引发此次事故的原因，故在分担责任时与其他引发事故的次要责任应当有所区别为由确定责任划分比例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其次，被上诉人祁之义、余忠秀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能否得到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根据此规定，本案中的被上诉人祁之义虽然提供证据证明享受低保政策、但就其丧失劳动能力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没有证据证实，原判确定其被抚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纠正，二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被上诉人余忠秀听力四级残疾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原判确定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关于交通费考虑本案的实际，一审确定1000元适当，二审予以维持；关于住宿费因事故发生地与受害人及近亲属居住生活地均在同一地区，一审确定900元住宿费缺乏合理性，二审应予纠正；关于受害人亲属的误工损失，根据法律规定“赔偿权利人”是指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故本案中误工人数应以受害人父母、妻子、兄弟四人计算较为合理，一审确定十人不当，二审应予纠正;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就赔偿顺序应由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按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一审判决划分责任后予以赔付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2016）青0221民初7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2016）青0221民初76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被上诉人祁之义、余忠秀、王学玲请求的丧葬费30934元、死亡补偿金490846元（24542.3元×20年）、被抚养人余忠秀生活费（19200.6元×20年÷2人）192006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440元（4人×120元×3天），合计716226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付9332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付80640元。其余542266元，由被上诉人祁之义、余忠秀、王学玲自行承担54226.6元，由城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赔付244019.7元（马成贵已支付5万元），由平安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赔付244019.7元（马贵福已支付5万元）。上述款项，自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四、驳回被上诉人祁之义、余忠秀、王学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360元（已缓交），依法减半收取6680元，由祁之义、余忠秀、王学玲负担668元，被上诉人马成贵、马贵福各负担30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60元，由二上诉人负担9159元，被上诉人祁之义、余忠秀、王学玲负担420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丽华审判员  霍成伯审判员  马秀英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庆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