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4民初54号原告：常州盛达伯乐马塑料型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环城东路65号。法定代表人：姚秀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章福、史涛兰，江苏致邦（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舜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凤翔路7号。法定代表人：孙建宁。被告：上舜照明控股（亚洲）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谢菲道90-92号豫港大厦19字楼2室。原告常州盛达伯乐马塑料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达公司）诉被告上舜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舜中国公司）、被告上舜照明控股（亚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舜亚洲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7年1月，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发生变更。2017年6月15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盛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章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舜中国公司、上舜亚洲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盛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上舜中国公司支付合同价款人民币375417.44元（以下币种非经注明均为人民币），并自2016年5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2、被告上舜亚洲公司在其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2017年6月15日庭审中，原告盛达公司明确上述诉讼请求2为要求被告上舜亚洲公司在其出资不到位范围内即65万美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2年起与上舜中国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由上舜中国公司委托原告开发型材模具并加工产品。每次业务均由上舜中国公司下达采购订单，采购订单列明预计需要加工的产品数量和交货期限，以及交货地点、交货方式、验收方法、结算方法等，然后交由原告确认。原告确认后回复上舜中国公司，并组织生产，生产完毕后等待上舜中国公司通知发货。原告接到发货通知后，再按上舜中国公司要求的尺寸和数量，将产品切割包装好运送至上舜中国公司的仓库。入库后，再等待上舜中国公司通知开票挂账。按采购订单的结算方法是月结60天。在双方业务往来中，上舜中国公司屡次失信，不按约定付款，导致业务往来中止。后经双方商量决定，对已经发生业务往来并已经开票的货款由上舜中国公司出具“付款计划确认书”，对2015年12月31日以前已经开票的未付货款作出分期付款承诺，其余未开票的及日后发生的业务按合同约定处理，由此，双方业务得以继续。后至2016年3月，上舜中国公司未能按承诺支付“付款计划确认书”中的第三期款项。经结算，至2016年3月底，上舜中国公司共结欠原告合同价款375417.44元（其中9000元为模具款，上舜中国公司称“设备款”），按合同约定，全部款项应在2016年5月18日前付清。上舜中国公司是上舜亚洲公司设立的外资独资公司，但至2016年5月18日，上舜亚洲公司尚有65万美元未出资到位，故上舜亚洲公司应对上舜中国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上舜中国公司、上舜亚洲公司均未作答辩。原告盛达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目录见本判决书附件）。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盛达公司提交了两份由上舜中国公司与盛达公司签订的模具采购合同，其中一份模具采购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3年2月21日，所涉模具为TB003扩光罩模具，模具金额3500元，另一份模具采购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3年3月15日，所涉模具为TB004扩光罩模具。上述两份模具采购合同均约定开模前上舜中国公司必须提供正式的模具开模图纸给到盛达公司。原告陈述：其与上舜中国公司之间还有很多模具采购合同，模具开出经上舜中国公司验收合格后，盛达公司按模具加工产品，所需原材料由盛达公司提供，原告盛达公司以此证明双方之间是定作合同关系。2016年1月18日，上舜中国公司采购部郝明月通过ｈａｏ×××＠ｓｕｎｓｕｎｌｉｇｈｔｉｎｇ.ｃｏｍ邮箱向盛达公司毛小英ｓｅｒ×××＠ｓｄｐｏｌｙｍｅｒ.ｃｏｍ邮箱发送电子邮件称：首先非常感谢贵司这么多年一直以来给予我司的支持和帮助！但因我司资金紧张，给贵司在付款与资金方面造成了众多不便，…本月我司会根据我们双方约定好的付款计划正常给予贵司付款。…所以有以下资料需要贵司帮忙配合并补齐，这样我司才能在本月底前正常按约定付款：1、附件一：《往来询征函2015上舜》，…1）若有问题，请及时跟我司对应采购联系，由采购跟会计与审计沟通解决。2）若没有问题，则请签字盖章确认，并先把扫描件立即发邮件给到我们的采购，同时原件按询征函上的地址要求快递寄回。2、附件二：《供应商延迟付款补充协议》，…且需得到贵司的确认，请直接盖章确认扫描给到我司。3、附件三：《与供应商往来询征函》，…请直接盖章确认扫描给到我司。4、附件四：《与供应商对账结果明细表》，是为我们双方的对账结果是否符合总的来往账，若没有问题，请直接盖章确认扫描给到我司。我司计划在本周四前（1月21日）把所有资料提交给银行，计划在下周前完成所有的付款，所以请贵司一定要在本周三前把所有我司需要的资料能够及时准确地提供给我司。郝明月同时将上述所提及的四份附件作为邮件的附件发送给毛小英。上述附件一《往来询征函2015上舜》为一份编号为003致原告的《询征函》，该函的内容为：本公司聘请的南京南审希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正在对本公司的2015财务报表进行审计，回函地址：江苏省南京市珠江路67号华利国际大厦1503室，邮政编码：210008，电话：186××××6875，联系人：林新瑜，所附表格显示“截止2015年12月31日，欠贵公司433537.89元（备注：9000元往来款，25882.05元为暂估款、未开票）”。该《询征函》上无签章。上述附件二《供应商延迟付款补充协议》的甲方显示为上舜中国公司、乙方显示为盛达公司，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一、欠款情况：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甲方总共欠乙方货款款项为人民币433537.89元，其中9000元往来设备款，25882.05元为暂估款（未开票）；二、延迟付款原因说明：因甲方资金非常紧张，几乎三个月才有一次计划，且每次能付的款项远远小于每月应付给厂商的款项，…。该协议上无甲、乙双方的签章。上述附件三《与供应商往来询征函》为上舜中国公司致原告的《企业往来询征函》，该函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13日，该函的内容为：因本公司年底结算工商审计用，需贵司配合及时正确反映双方的交易账款金额，特致函贵公司核对双方交易款项。根据我司财务账面记录，与贵司交易账款金额如下表。如与贵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金额相符”处加盖财务专用章及公章；如有不符，请在“金额不符”处签章并列明贵司账面金额及说明。所附表格显示“截止2016年12月31日（原告认为系2015年12月31日之笔误），我公司欠贵公司433537.89元（备注：含9000元设备款、未开票25882.05元）”。该函同时载有以下内容：回函请寄南京市雨花区郁金香路17号国际软件园二号楼6层、联系人郝明月、邮箱ｈａｏ×××＠ｓｕｎｓｕｎｌｉｇｈｔｉｎｇ.ｃｏｍ以及电话、手机等信息。该询征函上无签章。上述附件四《与供应商对账结果明细表》系《APdetailsofrawmaterialsforCZ常州原材料应付明细》，根据该明细表，上舜中国公司应付盛达公司款项398655.84元，另有未结金额25882.05元及应付设备款9000元。2016年1月20日，盛达公司毛小英将前述四份附件中的三份附件即《询征函》、《企业往来询征函》、《供应商延迟付款补充协议》加盖盛达公司公章后的扫描件以电子邮件方式回传给上舜中国公司郝明月，盛达公司在上述三份文件上均加注了意见，大意为：上舜中国公司欠款总金额为437937.84元，其中包括9000元往来设备款（模具款），未结金额（未开票金额）按价税额核算应为30282元，上舜中国公司所称25882.05元未加税额部分。同日晚些时候，盛达公司毛小英又按上舜中国公司的要求，将上舜中国公司提供的前述四份附件文件加盖盛达公司公章确认信息无误后的文件扫描件以电子邮件的方式传给上舜中国公司郝明月。2016年1月21日，盛达公司毛小英向上舜中国公司郝明月发送电子邮件称：昨天已经把贵司要求提供的资料发邮件给你们了，关于贵司到期未支付的货款，麻烦贵司帮忙确认一个书面付款计划给我们，…。2016年1月25日，上舜中国公司郝明月通过电子邮件向盛达公司毛小英发送了由上舜中国公司加盖了公章的《付款计划确认书》，该《付款计划确认书》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1日，主要内容为：因上舜中国公司资金紧张，导致未能按合同约定期限向盛达公司支付货款共计398655.84元。本着互信互谅的合作原则，在双方协商后，上舜中国公司与盛达公司约定以下付款计划。1、于2016年1月31日前付款100028.80元；2、于2016年2月29日前付款80968.00元；3、于2016年3月31日前付款103578.84元；4、于2016年4月30日前付款114080.20元。2016年1月28日，上舜中国公司向盛达公司付款100028.8元；2016年3月29日，上舜中国公司向盛达公司付款80968元。另查明，2015年12月1日、12月2日、12月31日、2016年2月1日，上舜中国公司先后与盛达公司签订了P015120113号、P015120215号、P015123115号、P016020105号《采购订单》，分别由上舜中国公司向盛达公司采购规格为“Φ22.7*527#PC#挤出#光面#半透明”的“TB003扩光罩-日本580”16000支、20000支、8000支和3000支，单价均为2.66元，价税合计分别为42560元、53200元、21280元和7980元，交货日期分别为2015年12月11日、2015年12月11日、2016年1月15日和2016年2月1日。2015年12月9日，上舜中国公司与盛达公司签订了P015120901号《采购订单》，由上舜中国公司向盛达公司采购规格为“L=1449#PC#挤出#光面#半透明”的“TB003扩光罩1500”600支，单价6.58元，价税合计3948元，交货日期2015年12月9日。上述５份《采购订单》均约定结算方式为月结60天，并开17%的发票。原告盛达公司陈述月结60天自发票开具之日起算。2015年12月23日，盛达公司开出0004094号发货通知单，通知上舜中国公司P015120215订单项下9900支产品和P015120901订单项下900支产品（下有注明只入库600支）已按要求在2015年12月23日发出，请查收。2015年12月31日，盛达公司开出0004097号发货通知单，通知上舜中国公司P015120215订单项下10100支产品和P0151202113（原告陈述系为“P015120113”之笔误）订单项下4200支产品已按要求在2015年12月31日发出，请查收。2016年1月9日，盛达公司开出0004098号发货通知单，通知上舜中国公司P0151202113（原告陈述系为“P015120113”之笔误）订单项下9240支产品已按要求在2016年1月9日发出，请查收。2016年1月28日，盛达公司开出0004099号发货通知单，通知上舜中国公司P015120215订单项下18060支产品（下有注明只入库18000支）已按要求在2016年1月28日发出，请查收。2016年2月29日，盛达公司开出0004100号发货通知单，通知上舜中国公司P016020105订单项下3000支产品已按要求在2016年2月29日发出，请查收。就上述5份发货通知单，原告盛达公司提交的系“回单”联，且每份通知单“需方单位产品质量及数量签收人”栏均有人签名。2016年1月15日，盛达公司就33440支“TB003扩光罩-日本580”产品和600支“TB003扩光罩1500”产品向上舜中国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TB003扩光罩-日本580”产品的含税单价为2.66元，“TB003扩光罩1500”产品的含税单价为6.58元，发票总金额92898.40元。2016年2月18日，盛达公司就18000支“TB003扩光罩-日本580”产品向上舜中国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些产品的含税单价为2.66元，发票总金额47880元。2016年3月18日，盛达公司就3000支“TB003扩光罩-日本580”产品向上舜中国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些产品的含税单价为2.66元，发票总金额7980元。原告盛达公司陈述：2016年1月21日《付款计划确认书》确认的欠款金额398655.84元，是截止2015年12月31日盛达公司已发货并已开具发票的交易金额，上舜中国公司仅支付了该《付款计划确认书》第一、二期款项，第三期103578.84元和第四期114080.20元未予支付；2016年1月21日《付款计划确认书》并不包括至2015年12月31日盛达公司已发货但未开具发票的交易金额及2016年1月1日之后发货的交易金额，就该部分交易盛达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15日、2月18日、3月18日向上舜中国公司开具了发票，发票总金额148758.4元，上舜中国公司未支付该148758.4元；另有9000元模具款上舜中国公司也未支付。还查明，上舜中国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27日，注册资本3500万美元，上舜亚洲公司为其唯一股东。根据上舜中国公司的章程，上舜亚洲公司的出资额为3500万美元，占注册资本的100%，以现汇出资；上舜亚洲公司应自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三个月内缴付注册资本的15%，其余部分在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两年内缴清。根据上舜中国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2015年度报告显示，上舜中国公司的企业通信地址为南京市雨花区郁金香路17号国际软件园二号楼六层；至2016年1月20日，上舜亚洲公司实缴出资3435万美元。本院认为: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本案被告上舜亚洲公司是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登记注册的公司，本案具有涉港因素，根据我国法律有关规定，本案应参照适用涉外民商事诉讼有关规定进行审理。本案原告与被告上舜中国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不具有涉外因素，对双方合同关系的处理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原告要求被告上舜亚洲公司在对被告上舜中国公司出资不到位的范围内对上舜中国公司的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而上舜中国公司系在我国内地登记注册的公司，与上舜中国公司有关的股东出资及股东责任问题应适用上舜中国公司的登记地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盛达公司按上舜中国公司提供的开模图纸开发模具，用自己的材料按照上舜中国公司的具体要求按模具加工产品并向上舜中国公司交付产品，双方之间系定作合同关系。盛达公司完成并交付工作成果后，上舜中国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向盛达公司支付报酬、材料费等价款。根据涉案两份询征函、《常州原材料应付明细》及上舜中国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出具的《付款计划确认书》，截至2015年12月31日，上舜中国公司结欠盛达公司款项398655.84元，后上舜中国公司支付了其中的第一、二期款项，尚欠本应于2016年3月31日前支付的103578.84元和于2016年4月30日前支付的114080.20元，对于该两期款项计217659.04元，上舜中国公司应予支付。2015年12月23日，盛达公司已向上舜中国公司发货9900支“TB003扩光罩-日本580”产品和600支“TB003扩光罩1500”产品，但尚未开具发票；2015年12月31日，盛达公司向上舜中国公司发货14300支“TB003扩光罩-日本580”产品；之后至2016年2月29日，盛达公司又向上舜中国公司发货30240支“TB003扩光罩-日本580”产品。就上述共计54440支“TB003扩光罩-日本580”产品和600支“TB003扩光罩1500”产品，盛达公司分别于2016年1月15日、2月18日及3月18日向上舜中国公司开具了发票，发票总金额148758.4元，上舜中国公司应向盛达公司支付该148758.4元价款。另根据涉案2份询征函、《常州原材料应付明细》，上舜中国公司尚欠盛达公司9000元设备款（原告称模具款），对于该9000元设备款，上舜中国公司也应向盛达公司支付。综上，上舜中国公司应向盛达公司支付价款366417.44元、模具款9000元。就双方之间的业务，盛达公司最后一次向上舜中国公司开具发票的时间是2016年3月18日，按照双方在《采购订单》中有关“月结60天”的约定，上舜中国公司本应在2016年5月18日前向盛达公司支付相应价款，盛达公司自2016年5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主张上述价款和在更早时间即应支付的9000元模具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舜亚洲公司作为上舜中国公司的唯一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其所认缴的出资额。上舜中国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500万美元，上舜亚洲公司应自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二年内即在2013年6月26日前缴清其全部认缴出资，但至2016年1月20日，上舜亚洲公司实缴出资仅3435万美元，至今尚有65万美元未出资到位，上舜亚洲公司应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舜中国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上述未出资的65万美元按2013年6月26日美元对人民币汇率6.1779计算折合人民币401563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舜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常州盛达伯乐马塑料型材有限公司支付价款366417.44元、模具款9000元，合计375417.44元，并偿付该375417.44元的利息损失（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上舜照明控股（亚洲）有限公司在其未出资的4015635元本息范围内（利息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对被告上舜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32元，财产保全费2398元，合计9330元，由被告上舜中国公司负担。原告盛达公司已预交的诉讼费用9330元，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上舜中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9330元诉讼费用直接支付给原告盛达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盛达公司、被告上舜中国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上舜亚洲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江苏省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账号：a）。审 判 长  蒋小英审 判 员  陈 倩人民陪审员  朱 依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徐 媛书 记 员  邹婷婷（2016）苏04民初54号民事判决书附件原告提交证据目录：1、上舜中国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包括机读材料、公司章程、江苏省商务厅的批复、上舜亚洲公司的主体资料、2013年3月验资报告等）、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公示的上舜中国公司2015年度报告，证明被告上舜中国公司是由被告上舜亚洲公司投资开办，注册资金3500万美元，但至2016年1月20日上舜亚洲公司仅出资3435万美元，尚有65万美元未出资到位。2、采购框架协议、2份模具合同，证明盛达公司与被告上舜中国公司之间系定作合同关系，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对账清楚开票，挂账付款，付款日期为发票开出后60天。3、往来邮件3份及邮件附件的打印件（含2份询征函、延迟付款补充协议、常州原材料应付明细、付款计划确认书），证明被告上舜中国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盛达公司发送往来账单，确认往来余额并承诺分期付款。4、收款凭证4张，证明被告上舜中国公司在出具付款计划确认书后仅支付了第一、二期款项，第三、四期款项未支付。5、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1日采购订单5份、发货单（均为回单联）5份、发票3张，证明双方对账后盛达公司又按上舜中国公司的采购订单组织生产、发货，并向其开具了148758.40元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