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民终1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四方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法定代表人：王马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培婕，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梦奇，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茂名市华祥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法定代表人：卢文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新，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甫，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泉州四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方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茂名市华祥��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祥船务公司）航次租船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海事法院(2015)厦海法商初字第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四方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培婕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华祥船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祥船务公司原审诉请判令：四方物流公司支付租金110130元、滞期费1020000元、滞纳金119168.5元，三项合计1249298.5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22日，其与四方物流公司签订航次租船合同，约定四方物流公司向华祥船务公司承租“华祥669”轮，租期13个月，营运航线为泉州华锦码头至佛山九江中外运码头至泉州华锦码头，单航次租金108540元；四方物流公司每迟延1日支付租金，应支付结欠租金总额千分之一的滞纳金；四方物流公司保证每3个月最少营运27个单航次，不足航次数每少1个单航次赔偿滞期费6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四方物流公司实际完成的航次数与合同约定相差17个，应付滞期费1020000元，分别为：第一期3个月（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8月6日）实际营运23个单航次，差额4个单航次，应付滞期费240000元；第二期3个月（2014年8月6日至2014年11月6日）实际营运21个单航次，差额6个，应付滞期费360000元；第三期3个月（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2月6日），实际营运单航次20个，差额7个，应付滞期费420000元。与此同时，四方物流公司还欠第三期3个月中的4个单航次（分别为2015年1月9日、13日、20日、26日）租金110130元未支付。根据合同约定，第一期滞期费240000元四方物流公司每天应付滞纳金240元，从2014年8月6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14日共310天、74400元。第二期滞期费360000元每天应付滞纳金360元，从2014年11月6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14日共218天、78480元。第三期滞期费加租金530130元，每天应付滞纳金530.13元，从2015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14日共127天、67326.51元。上述滞纳金合计220206.51元，连同租金、滞期费共1350336.5元，四方物流公司实际仅付滞纳金101038元，尚欠1249298.5元。四方物流公司辩称：一、其无需支付租金及相应滞纳金。双方在2014年8月14日口头约定下调单价。按此标准，四方物流公司在2015年4月1日已支付尾款101038元，所有租金均已付清。二、华祥船务公司不应向四方物流公司收取滞期费。合同约定营运航速9.5节，船舶及船员均由华祥船务公司提供。从泉州华锦码头至佛山九江中外运码头约400海里，按9.5节的航速单航次航行时间约45小时，在此前提下双方才约定“每3个月最少营运27个单航次”。但在实际履行中，单航次航行时间在2天以内的航次仅1次，在3天及以上的占98.3%。四方物流公司无法完成合同约定航次是因华祥船务公司未提供约定航速，致使其货物装卸计划更改，船舶待港时间拉长，实际完成航次减少,故华祥船务公司依约无权索取滞期费。此外2015年1月4日，双方协商一致进入春节假期，船舶也由华祥船务公司自行支配，华祥船务公司不应再要求四方物流公司保证第三期3个月营运27个单航次。三、合同约定滞纳金适用于迟延支付租金的情形，故华祥船务公司无权主张迟延支付滞期费的滞纳金。原审查明：2014年4月22日，华祥船务公司与四方物流公司签订航次租船合同，约定：1、四方物流公司向华祥船务公司承租集装箱货轮“华祥669”，租期为1个月+12个月，选择权在华祥船务公司，营运航线为泉州华锦码头至佛山九江中外运码头至泉州华锦码头，单航次租金108540元（按单航次670元/自然���柜、保仓162个自然重柜计算，不足162个自然柜按162个自然柜计算）。2、华祥船务公司严格按规定配齐合格的船长和船员，保证“华祥669”轮在蒲氏六级风情况下航速9.5节，如有不符，租金应予降低，足以赔偿四方物流公司由此受到的损失。3、四方物流公司保证租期内每3个月最少营运27个单航次（不可抗力除外），不足航次数，每少1个单航次赔偿滞期费6万元；如因华祥船务公司原因造成时间延误或无法正常航行，华祥船务公司需按延误的同等时间延长租期给四方物流公司，合并计算航次的完成量。4、租金以每个单航次为一个结算单位，当华祥船务公司船舶完成第一个往返航次后抵达码头时，四方物流公司须付清第一个单航次全部租金；之后每完成一个单航次，须付清前一个单航次的全部租金；若发生滞期费，应与租金同时结算；四方物流公司每迟延一日支付租金，应向华祥船务公司支付结欠租金总数额千分之一的滞纳金。5、船长应在每天0800时向四方物流公司报告船位、航速、航向、离下港航程、预计抵达下港时间等情况；在租用期内，四方物流公司享有“华祥669”轮在本合同规定港口的调动权和使用权，华祥船务公司需服从四方物流公司港口代理人的合理安排；如有异议，双方在接到对方书面通知一周内及时处理，并尽快协商解决方案。6、任何与本协议、补充协议有关的通知、要求、请求、说明、建议和通讯应通过书面形式作出，并采用快递服务、挂号邮寄、专人送达或传真发送。合同履行过程中，第一期3个月（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8月6日）四方物流公司实际营运23个单航次，第二期3个月（2014年8月6日至2014年11月6日）实际营运21个单航次，第三期3个月（2014���11月6日至2015年2月6日）实际营运20个单航次，分别比合同约定的每期27个单航次少4个单航次、6个单航次和7个单航次。就2015年1月9日、13日、20日、26日4个单航次，四方物流公司向华祥船务公司支付了租金30万元。2015年4月1日，四方物流公司还向华祥船务公司转账汇款101038元，并注明汇款用途为船租。四方物流公司认为，该两笔款项共401038元都是用于支付上述4个航次租金，且根据双方降低租金的口头协议实际应付也是这么多。华祥船务公司则认为，101038元是支付滞纳金，其有权主张该4个航次租金438180元，实际仅主张410130元，扣除四方物流公司支付的30万元，还有权主张租金110130元。2015年2月左右四方物流公司向华祥船务公司请求降低合同约定的每三个月27个保底航次数，对请求降低航次数的原因四方物流公司称是担心按合同约定的27个航次，货物��供应会来不及。关于合同约定的四方物流公司对“华祥669”轮在本合同规定港口的调动权和使用权，华祥船务公司认为，是指四方物流公司就货物装卸、华祥船务公司船舶进港时间作出安排指示。四方物流公司认为仅指华祥船务公司船舶在泉州至佛山码头之间航行，至于华祥船务公司船舶什么时候到港取决于华祥船务公司自己，四方物流公司没有义务通知实际也没有通知华祥船务公司在特定时间到达港口装货。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航次租船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租船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租船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四方物流公司是否拖欠第三期4个单航次租金。四方物流公司主张双方已经在2014年8月14日协商一致降低租金，但未提���证据证明，故对该事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定。按照租船合同约定的单航次108540元的租金标准，四方物流公司应付华祥船务公司2015年1月9日、13日、20日、26日4个单航次租金434160元，华祥船务公司实际按410130元主张，是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015年4月1日四方物流公司转账支付的101038元明确注明用途是租金，故原审法院认定该款项是用于支付上述4个单航次租金，四方物流公司主张该款项是用于支付滞纳金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综上，四方物流公司还应支付华祥船务公司4个航次租金410130元-101038元-30万元=9092元。二、四方物流公司是否应支付17个差额航次的滞期费。双方对四方物流公司实际营运的航次数比合同约定少17个没有异议。争议的焦点是华祥船务公司是否违约在先致使四方物流公司无法完成约定航次数。租船合同约定，四方物流公司保证每三个月完成27个航次，四方物流公司享有“华祥669”轮在合同规定港口的调动权和使用权，华祥船务公司应在每天0800时报告船位、航速、航向、离下港航程、预计抵达下港时间等情况。据此，双方对每三个月27个航次的完成需要相互配合，但四方物流公司负有积极的推进义务，其不仅要在港口备好27个航次的货物供华祥船务公司运输，同时还应将货物出港计划、码头装卸安排通知华祥船务公司，以便华祥船务公司船舶在指定时间到港装货。华祥船务公司的义务则是听从四方物流公司的安排，在其指定的时间到达港口。四方物流公司认为调动权仅指华祥船务公司船舶应在两个港口间航行显然不符合合同本义，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四方物流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合同约定的三个三个月周期内已分别备好27个航次货物并通知华祥船务公司指定时间到港等事实，故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对差额航次承担违约责任。事实上，2015年2月四方物流公司向华祥船务公司提出减少保底航次数，理由之一是四方物流公司货源不足，说明未完成约定航次数的原因在于四方物流公司无法提供货源。此外，租船合同约定：如对船舶调动存在争议，双方应在接到对方书面通知一周内及时处理；任何与协议有关的通知、请求应通过书面形式作出，并采用快递、挂号邮寄等方式发送。如果华祥船务公司在合同履行的大部分期间不听调度、未按时到港，四方物流公司理应频繁提出异议、交涉并留下书面证据，但其并未提交，说明四方物流公司陈述不实、华祥船务公司不存在未按时到港的违约情形。因华祥船务公司的进港时间取决于四方物流公司的货物出港安排，故华祥船务公司是否按9.5节航速航行与四方物流公司是否能完��约定航次数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四方物流公司还辩称2015年1月4日双方协商一致进入春节假期，故无法保证第三期3个月营运27个单航次，但同样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因此不予采信。综上，四方物流公司应付华祥船务公司滞期费17*6万元=102万元。三、华祥船务公司有权主张的滞纳金数额。租船合同约定，若发生滞期费，应与租金同时结算；四方物流公司每迟延一日支付租金，应向华祥船务公司支付结欠租金总数额千分之一的滞纳金。据此，双方已明确区分租金与滞纳金，华祥船务公司只能就四方物流公司欠付的租金9092元主张滞纳金，其请求就102万元滞期费支付滞纳金没有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合同约定每完成一个航次，四方物流公司应付清前一个航次租金。故华祥船务公司主张滞纳金从最后一个单航次完成时间即2015年2月6日起算至2015年6月14日符合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四方物流公司应付华祥船务公司滞纳金9092元*0.001*127=1154.7元。综上，华祥船务公司依约向四方物流公司提供船舶，四方物流公司未按租船合同约定支付租金且未完成约定航次数量，依约应向华祥船务公司承担支付租金9092元、滞纳金1154.7元、赔偿滞期费102万元等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泉州四方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茂名市华祥船务有限公司滞期费102万元、租金9092元、滞纳金1154.7元，三项合计1030246.7元；二、驳回茂名市华祥船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044元，由华祥船务公司负担1972元，四方物流公司负担14072元。原审宣判后，四方物流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未对华祥船务公司擅自降低航速后每三个月的航运期内的航运天数、停靠天数与每个航次平均航行时间的合理配比进行具体审查，就径自推定华祥船务公司可以完成每三个月27个航次的任务是错误的。本案中双方未能在前三个每三个月的航行周期完成27个航次，主要原因是华祥船务公司为了降低单次航程的油耗等航行成本从而大大降低航速造成的。此外，原审判决以“在第四个周期内，2015年2月四方物流公司向华祥船务公司提出减少保底航次数”为由推论前三个三个月周期双方未���成约定航次数的责任在四方物流公司也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忽略了《航次租船合同》已明确约定如华祥船务公司提供的船舶达不到航速9.5节的标准租金应予降低的事实，径自认定四方物流公司尚欠华祥船务公司租金是错误的。结合四方物流公司提供的2015年4月1日银行转账凭证，转款101038元作为租金，该金额与华祥船务公司诉称“尚欠的租金110130元”非常接近，按常理四方物流公司不可能在已主动支付大部分欠款的情况下故意拖欠9092元，故四方物流公司主张与该一事实足以佐证，应予认定。原审认定四方物流公司仍拖欠9092元并应支付相应的滞纳金是错误的。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华祥船务公司的诉讼请求。华祥船务公司答辩称：一、原审判决依据合同约定认定每三个月完成27个航次完全正确，四方物流公司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法驳回。双方签订的《航次租船合同》合法有效，根据该合同约定，四方物流公司确保华祥船务公司租赁期内的船舶每三个月最后营运27个单航次，每少一个单航次赔偿滞期费6万元。事实上，合同履行后，前三期合计差额17个单航次，根据合同约定，四方物流公司应支付的滞期费金额为1020000元（60000元×17）。四方物流公司称华祥船务公司的航速没有到达9.5节违约没有依据，华祥船务公司完全是根据四方物流公司的实际指令按照四方物流公司规定的时间操作。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应予维持。二、原审判决认定的租金和滞纳金的数额正确，应予以维持。四方物流公司依法应当支付差额的租金9092元，应支付的滞纳金为9092元×0.001×127=1154.7元。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差额航次的滞期费；二、上诉人是否拖欠被上诉人租金。对此，分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四方物流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差额航次的滞期费问题。四方物流公司与华祥船务公司在案涉《航次租船合同》第三条就滞期费作了约定，华祥船务公司在四方物流公司没有保证租期内每3个月最少营运27个单航次的情况下，有权主张滞期费。双方对合同履行过程中四方物流公司提供的营运航次数比合同约定的少17个航次数没有争议，但四方物流公司主张导致实际营运航次数减少系因华祥船务公司在营运过程中擅自降低航速造成，华祥船务公司无权主张滞期费。本院认为，四方物流公司未提供合同约定的营运航次数是既定事实，双方签订的《航次租船合同》中约定如因华祥船务公司原因造成时间延误或无法正常航行，华祥船务公司仅需按延误的同等时间延长租期给四方物流公司，并不产生减少营运航次的结果。2015年2月四方物流公司向华祥船务公司要求减少航次数的邮件表明未完成约定航次数与华祥船务公司在营运过程中是否降低航速没有直接关系，而是其自身无法备齐27个航次的货物。另一方面，根据《航次租船合同》约定，案涉船舶由华祥船务公司配齐船长和船员，华祥船务公司在航行过程中需报告航速等情况并服从四方物流公司港口代理人的合理安排，故华祥船务公司货物进出港系由四方物流公司安排，并非四方物流公司主张的到港取决于华祥船务公司的自行安排。从合同履行的整个过程看，四方物流公司在租期内未提出华祥船务公司存在未按时进港的违约情形，也没有以任何书面的方式向华祥船务公司提出因航速降低导致航次减少的交涉。因此，原审认定四方物流公司无法提供约定的航次数并判令按合同约定支付差额航次的滞期费102万元并无不当。二、关于上诉人四方物流公司是否拖欠被上诉人租金的问题。四方物流公司上诉主张华祥船务公司提供的船舶达不到航速9.5节的标准，双方已经口头协商降低租金，其不可能在已主动支付大部分欠款的情况下故意拖欠9092元，故原审判决其尚欠租金并支付滞纳金是错误。本院认为，虽然《航次租船合同》中约定华祥船务公司应保证营运航速达到9.5节，否则租金应予降低，但是仅根据华祥船务公司提供的《船舶签证申请单》的记载无法证明案涉船舶的航运航速，且四方物流公司也无法证明其与华祥船务公司曾就船舶航速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标准提出交涉，故四方物流公司主张案涉船舶达不到合同约定��航速缺乏证据证明。而且四方物流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双方已经协商一致变更租金标准，其仅以其支付的租金数额接近对方主张的尚欠租金数额为由主张双方口头商定降低租金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在扣除已经支付的租金后认定四方物流公司尚有9092元租金未支付，并据此计算滞纳金并无不当。综上，四方物流公司的上诉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72元，由上诉人泉州四方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原判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泽 新审 判 员 黄 志 江代理审判员 陈 小 霞二〇一七年六月××日书 记 员 吴��春附：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