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11民初4382号原告：刘育能，男，汉族，1973年11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被告：纽海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试验区祖冲之路295号501室。法定代表人：李江卫，职务总经理。被告：苏州格林贝尔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东荣路136号6号房。法定代表人：刘曾安，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永超、马勇，广东格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育能与被告纽海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海公司”）、苏州格林贝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格林贝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育能、被告苏州格林贝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纽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育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纽海公司退还刘育能货款216元，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纽海公司和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按购物款6480元共同向刘育能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64800元。3.判令纽海公司和苏州格林贝尔公司共同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7日，刘育能在纽海公司开设的1号店购买了60罐“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900G），单价108元，合计6480元。后刘育能在和网友聊天时得知，该奶粉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刘育能查阅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并根据该产品的营养成分表，发现案涉产品存在以下情况：1.案涉产品中叶酸在营养成分表中是867微克／100克，《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对孕妇奶粉叶酸的使用量规定是2000－8200微克／千克，而案涉产品的使用量是8670微克／千克，超出了国家标准的最大使用量。2.案涉产品中钙在营养成分表中的含量是270毫克／100克，前述国家标准规定调制乳粉（儿童用乳粉除外）中钙的使用量是3000-7200毫克／千克，但案涉产品中钙含量为8700毫克／千克，超出了国家标准的最大使用量。3.案涉产品中硒在营养成分表中的含量是8.6微克／100克，前述国家标准规定调制乳粉（儿童用乳粉除外）中硒的使用量是140-280微克／千克，案涉产品的含量是86微克／千克，远未达到国家标准规定的使用量。4.案涉产品中铜在营养成分表中的含量是0.05毫克/千克，前述国家标准规定调制乳粉（仅限孕产妇用乳粉）中铜的最大使用量是4-23毫克／千克，而案涉产品铜的使用量是0.5毫克／千克，远没有达到国家标准规定的使用量。5.案涉产品中花生四烯酸／AA在营养成分表中的含量是7.0毫克／100克，前述国家标准规定花生四烯酸的适用范围只有调制乳粉（仅限儿童用乳粉），并不包括孕妇用乳粉，案涉产品远超出国家标准规定的使用量。案涉产品已经被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为不符合《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的食品并处于行政处罚，并且被（2016）粤0104民初38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是违法使用添加剂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第九十二条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因此，依法应当认定案涉产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经过与1号店客服的沟通，刘育能先行退货59罐并保留起诉的权利，纽海公司已经退还了刘育能58罐的货款，刘育能与纽海公司已经解除买卖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己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因此“退款退货”应视为合同履行后因合同解除而“恢复原状”的行为，该行为并不能必然排除刘育能要求赔偿的权利，刘育能仍可依据合同关系主张权利，要求纽海公司先行支付赔偿金。刘育能为此提起本案诉讼。苏州格林贝尔公司辩称：1.叶酸作为营养强化剂添加在案涉产品中，其使用量符合国家标准，刘育能对叶酸的计量单位认识错误，而得出了错误的推论。案涉产品为调制乳粉，孕妇调制乳粉的叶酸使用量范围是2000-8200微克/千克，按照《食品营养基本术语》第六页2.2.14中叶酸微克和叶酸微克当量的换算公式，孕妇调制乳粉的叶酸使用量范围是340－1394微克叶酸当量/100克，案涉产品中叶酸是以867微克叶酸当量来标示，该数值符合国家标准。刘育能以错误的计量单位来衡量案涉产品中叶酸的含量，得出了错误的结论。2.案涉产品中未通过添加营养强化剂来强化钙、硒和铜，案涉产品中的钙、硒和铜均来自原料。刘育能诉称案涉产品中钙、硒和铜是营养强化剂属于臆断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且违背了常识。《中国食物成分表》中关于液态牛乳的微量元素含量，清晰体现出牛乳中含有钙、硒和铜等微量元素，案涉产品的主要原料乳固体是由液态牛乳浓缩而成。根据《(GB14880-2012)问答》第6条，生产单位可以自愿选择是否在产品中强化相应的营养素。苏州格林贝尔公司在生产过程中并未添加这三种营养强化剂，即不适用该营养强化剂标准。刘育能诉称案涉产品中钙、硒和铜要适用营养强化剂的使用标准，属于对该标准的理解和适用错误。3.案涉产品中花生四烯酸是作为新食品原料使用，其使用量应符合食用量≤600毫克／天即可。案涉产品中添加了花生四烯酸，含量为7毫克／100克。案涉产品的冲调方法为45克奶粉兑180毫升水，案涉产品的每日推荐摄入量为1-2杯，按照每日摄入2杯计算，每日摄入总量为90克，每日花生四烯酸摄入总量为6.3毫克（90*7／100），远小于600毫克／天的限量要求，符合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布的2010年第3号公告对于花生四烯酸作为新资源食品（新食品原料）的使用要求。刘育能诉称案涉产品中花生四烯酸的使用要适用营养强化剂的使用标准，属于对该标准的理解错误。4.案涉产品作为进口食品，进口手续齐全完备，经过上海海关及检验检疫局的严格检查，且出具了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合格报告，案涉产品确定符合食品安全的所有标准，苏州格林贝尔公司销售案涉产品是合法行为。5.案涉产品标签经过具有检验资质的第三方机构核查，且出具了标签内容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的国家相关规定和标准要求的报告，证实了案涉产品的标签是合法且符合国家标准的。6.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3445号、（2016）粤0105民初3446号、（2016）粤0105民初3447号、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3815号、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8民初字第513号等多份判决书确认了案涉产品中叶酸、钙、硒、铜、花生四烯酸均符合国家标准，案涉产品为安全合格产品。7.苏州格林贝尔公司在案涉产品一系列案件诉讼期间就本案的核心问题向中国食品科学技术学会发函咨询，中国食品科学技术学会作为国内食品问题研究的权威机构，就相关问题作了详细解答回复，且将该回复抄送给国家卫生计生委食品安全标准与监测评估司及工业和信息化部消费品工业司，该回复足以证实案涉产品无违反国家标准的事实。8.在案涉产品一系列案件诉讼期间就本案的核心问题，白云区人民法院和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函咨询，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答复确认了案涉产品中“叶酸作为营养强化剂，其使用量符合营养强化剂的标准”、“钙、硒、铜来源于食品原料，不适用营养强化剂的标准”、“花生四烯酸可以作为食品原料使用在案涉产品中”，该回复足以证实案涉产品符合国家标准。综上，案涉产品经过严格检验检疫，从产品内容到标签形式均符合国家现行法律法规的要求，是合格安全食品，刘育能因对有关食品安全的国家标准理解错误而提出的诉求，事实错误且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纽海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7日，刘育能在纽海公司开设的1号店购买了60罐“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单价每罐108元，合计6480元；订单号10024044957495，收货地为厦门市集美区叶厝里23号，收货人刘育能。苏州格林贝尔公司负责该订单的发货和售后服务。该产品为灌装乳粉，罐身上注明产品的配料表及营养成分表，其中配料表标注该产品中包含叶酸（867UGDEF／100G）；营养成分表标注该产品中每100G含钙870克，硒8.6微克，铜0.05毫克，花生四烯酸7.0／毫克。刘育能经过与1号店客服的沟通，已退货58罐，并收到退款6264元。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提交1份上海检验公司出具的《进口食品标签咨询报告》，载明案涉奶粉的标签版式和标准内容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的国家相关规定和标准要求。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提交1份中国食品科学技术学会出具的《关于对“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执行GB14880-2012问题的回复》，载明该学会答复称案涉奶粉中未通过添加营养强化剂强化钙、硒和铜，产品中的钙、硒和铜均来自原料天然含有的钙、硒和铜，故不需执行《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案涉产品可以将花生四烯酸油脂（主要成分为花生四烯酸）以新资源食品作为原料使用，并按照≦600毫克/天（以纯花生四烯酸计）的食用量进行添加。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提交1份互联网下载的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GB14880-2012)问答》（以下简称“《问答》”）。该《问答》第二十八条规定，对于部分既属于营养强化剂又属于新资源食品的物质，如花生四烯酸等，如果以营养强化为目的，其使用应符合本标准的要求；如果作为食品原料，应符合新资源食品相关公告的规定。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提交1份《食品营养基本术语》，其中第2.2.14条规定，食品中叶酸以“微克”或“微克叶酸当量”标示，食品叶酸当量=食品中天然的叶酸+1.7×强化的叶酸。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提交1份《中国食物成分表》，该表中关于液态牛乳的微量元素含量载明牛乳中含有钙、硒和铜等微量元素。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提交1份国家卫生和计划委员会《关于批准DNA藻油、棉籽低聚糖等7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及其他相关规定的公告》，载明花生四烯酸油脂可作为新资源食品食用，花生四烯酸是花生四烯酸油脂的主要成分，食用量为≦600毫克/天（以纯花生四烯酸计），并强调在婴幼儿食品中使用应符合相关标准的要求。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提交1份《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关于协查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有关问题的回复》，载明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局根据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的《协助调查函》答复称，案涉产品营养成分表中钙、硒、铜来自原料本身，不属于添加营养强化剂强化，不需要执行《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案涉产品叶酸含量符合《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花生四烯酸系既属于营养强化剂又属于新资源食品的物质，可以作为食品原料按要求在案涉产品中使用，案涉产品标示的花生四烯酸含量为7.0mg/100g，如果按正常摄入，不会超出规定食用量。苏州格林贝尔公司还提交了案涉产品的《进口货物报关单》和《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载明案涉产品经过检验检疫，通过海关进口手续入境。刘育能提交1份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广州市宏丽有限公司销售“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调查情况的复函》，载明调查结论为该企业存在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提交1份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撤销〈关于对广州市宏丽有限公司销售“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调查情况的复函〉的告知函》，载明该局已撤销前述刘育能提交的复函。以上事实，有刘育能提交的订单信息、退货信息、产品图片、支付账户信息、交易信息、《关于对广州市宏丽有限公司销售“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调查情况的复函》、民事判决书，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提交的《进口食品标签咨询报告》、《关于对“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执行GB14880-2012问题的回复》、《(GB14880-2012)问答》、《食品营养成分基本术语》、《中国食物成分表》、《关于批准DNA藻油、棉籽低聚糖等7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及其他相关规定的公告》及附件、《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关于协查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有关问题的回复》、《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关于撤销〈关于对广州市宏丽有限公司销售“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调查情况的复函〉的告知函》，以及刘育能、苏州格林贝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的当庭陈述为证，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产品中的叶酸、钙、硒、铜、花生四烯酸的含量是否违反了我国的相关规定。首先，关于案涉产品的叶酸含量是否超标问题。案涉产品为调制乳粉，根据《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孕妇调制乳粉的叶酸使用量范围是2000－8200微克/千克，按照《食品营养基本术语》第六页2.2.14中叶酸微克和叶酸微克当量的换算公式，孕妇调制乳粉的叶酸使用量范围是340-1394微克叶酸当量/100克。案涉产品中叶酸是以867微克叶酸当量来标示，该数值符合国家标准。其次，关于案涉产品营养成分表中标示的钙、硒、铜是否符合相关标准问题。根据《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第2.1条的规定，营养强化剂的定义为“为了增加食品的营养成分（价值）而加入到食品中的天然或人工合成的营养素和其他营养成分”，即食品营养强化剂是在食品中另外添加的营养成分，并不包括食品原本含有的营养成分。《中国食物成分表》中关于液态牛乳的微量元素含量载明牛乳中含有钙、硒和铜等微量元素。案涉产品的主要原料乳固体是由液态牛乳浓缩而成，《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关于协查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有关问题的回复》亦确认案涉产品营养成分中标示的钙、硒、铜来自原料本身。因此，案涉产品中钙、硒、铜系牛乳原本含有的营养成分，不属于营养强化剂，不需要按照《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规定的允许添加量进行判定。再次，关于案涉产品中花生四烯酸含量是否超过国家标准的问题。国家卫生和计划委员会《关于批准DNA藻油、棉籽低聚糖等7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及其他相关规定的公告》载明花生四烯酸油脂可作为新资源食品食用，花生四烯酸是花生四烯酸油脂的主要成分，并强调在婴幼儿食品中使用应符合相关标准的要求。该公告并未强调花生四烯酸油脂不得在孕妇食用的调制乳粉中使用，故案涉产品作为孕妇食用的调制乳粉，在产品中添加花生四烯酸油脂作为食品原料，符合前述公告的规定。《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关于协查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有关问题的回复》亦明确，花生四烯酸系既属于营养强化剂又属于新资源食品的物质，可以作为食品原料按要求在案涉产品中使用。案涉产品标示的花生四烯酸含量为7.0mg/100g，案涉产品的冲调方法为45克奶粉兑180毫升水，每日推荐摄入量为1-2杯，按照每日摄入2杯计算，每日摄入总量为90克，每日花生四烯酸摄入总量为6.3毫克，小于600毫克／天的限量要求，符合前述公告的规定。综上，刘育能关于案涉产品中叶酸、钙、硒、铜及花生四烯酸含量违反《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规定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系消费者因网络购物主张所购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向销售者主张惩罚性赔偿引起的买卖合同纠纷。刘育能主张纽海公司销售的“美素佳儿”金装妈妈奶粉中标示的叶酸、钙、硒、铜及花生四烯酸含量违反《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的规定，但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刘育能该主张不成立。案涉产品已经通过进口检验检疫，具有合法的进口报关手续，纽海公司与苏州格林贝尔公司不存在销售明知是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因刘育能未能举证证明案涉产品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亦未能举证证明纽海该公司、苏州格林贝尔公司明知案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而销售，故刘育能主张纽海公司、苏州格林贝尔商贸公司退还货款216元并按购物款6480元支付其价款十倍的赔偿金648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被告纽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主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在查明事实后，可依法径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育能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25元，减半收取712.5元，由刘育能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李 乐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李婷婷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