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民终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烨嘉，男，1993年3月15日生，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翠萍，女，1965年1月20日生，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系被告张烨嘉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光聪，男，1992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华杰，广东一粤（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胜强，男，1990年9月21日生，住阳江市江城区。原审被告：阳江市江城区地大汽车租赁服务部。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二环南路***号之五。经营者：吴胜强，男，1990年9月21日生，住阳江市江城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马南路***号。负责人：黄维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丽莎，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彤彤，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蔡金焕，男，1988年4月21日生，住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张烨嘉因与被上诉人邓光聪，原审被告吴胜强、阳江市江城区地大汽车租赁服务部（以下简称地大汽车租赁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阳江公司）、蔡金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2民初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烨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邓光聪支付任何款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出具的市公交认字[2015]第001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确认驾驶人即为上诉人张烨嘉，法院不能推测张烨嘉为驾驶者。该肇事车辆系由蔡金焕要求张烨嘉承租供自己使用，张烨嘉以自己名义向地大汽车租赁部承租，该肇事车辆一直由蔡金焕驾驶使用。事故发生时，驾驶肇事车辆的驾驶人为蔡金焕，并非为张烨嘉。（二）张烨嘉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不在现场，事发时，张烨嘉一直与其母亲蔡翠萍在家。第一份口供是张烨嘉在其表哥蔡金焕的教唆、恐吓、威胁以及自己害怕的心理压力下作出的，不是其本人自愿作出的，其于交警所作的第二次口供笔录完全推翻第一次所作的口供，应与第二次口供为准，即张烨嘉不可能出现在交通事故现场，该肇事车辆驾驶人不可能是张烨嘉，事故的责任应当由使用该肇事车辆的蔡金焕承担，张烨嘉不承担责任。（三）邓光聪应当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光聪有多种违法行为，(1)酒后驾驶；(2)驾驶非准驾车型；(3)载人超过核定人数；(4)驾驶人员没有带安全帽。邓光聪上述严重的违法行为是直接导致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被上诉人邓光聪应当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四）对于邓光聪的赔偿标准问题。邓光聪的户籍所在地与居住地均为农村，其所请求的赔偿项目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综上所述，张烨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鉴于驾驶者身份尚未查明，本案应当终止审理，应待查明后再作处理。邓光聪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具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张烨嘉作为承租人，在无证据证明事发时肇事车辆被第三人占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应推定张烨嘉为肇事司机。（二）本案事故责任划分正确，张烨嘉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应对责任划分予以采信。（三）被上诉人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已在城镇居住、消费一年以上，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原审被告吴胜强、地大汽车租赁部、天安保险阳江公司、蔡金焕既没有到庭，也没有提交答辩意见。邓光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烨嘉、吴胜强、地大汽车租赁部、天安保险阳江公司、蔡金焕赔偿邓光聪180057.59元；2、本案诉讼费由张烨嘉、吴胜强、地大汽车租赁部、天安保险阳江公司、蔡金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3日1时23分，邓光聪（取得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阳江B7499号二轮机动车沿阳江江城区马曹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至石湾北路××马曹路交叉路口时，遇驾车者驾驶粤Ｑ×××××号小型轿车对向左转弯，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驾车者弃车逃逸。事故中，邓光聪受伤。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经现场勘查后，于2016年1月8日作出市公交认字[2015]第001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车者驾驶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转弯时没有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邓光聪饮洒后没有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驾乘人员没有戴安全头盔，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后，邓光聪即被送至阳江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2585.22元，并于当日早上7时左右转至阳江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包括办理入院手续前的门诊治疗），于2015年11月27日出院，共住院24天（住院期间留陪人两名），共用去门诊医疗费144.40元（治疗费137.40元+挂号费7元）、住院医疗费41426.22元（该款中，包括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垫付的10000元），经诊断为：左股骨骨折；2、左大腿软组织挫裂伤；3、左阴囊挫裂伤术后；4、双侧额颞叶挫裂伤。其出院时，医院建议：出院后休息9个月，加强营养，继续门诊康复治疗，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装置拆除术并带药出院。邓光聪出院后，又于2016年1月15日前往阳江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82.92元。邓光聪以上住院及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44438.76元。因本案被告未支付其余赔偿款，邓光聪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诉称。诉讼中，根据邓光聪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邓光聪进行鉴定（邓光聪用去鉴定费2500元）。2016年3月22日，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1、邓光聪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2、双侧额颞叶脑组织挫裂伤，属交通类人身损害九级伤残；3、左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属交通类人身损害十级伤残；4、左侧阴囊部损害，邓光聪拒绝检查，伤残等级不予评定；5、左股骨骨折钢板取出，医疗费用需9000元。邓光聪主张其事发时在阳江现代驾驶技术培训中心工作，且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为此提供证明两份：其中一份为阳江江城区沿江北社区居委会开具的证明，证实邓光聪与家人自2005年4月在阳江市××××号购房居住；一份为阳江现代驾驶技术培训中心开具的证明，证实邓光聪在该中心从事教练工作，每月工资为3500元。天安保险阳江公司提供2015年11月10日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张烨嘉在该笔录中自认粤Ｑ×××××号小型轿车是其承租的，事故发生时车辆的驾驶者为其本人。张烨嘉则称，事故发生时其不在事故现场，当时车辆的驾驶者为蔡金焕，后双方协商由蔡金焕赔偿私了该事故，其才承认其为事故时车辆的驾驶者，但其对其该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吴胜强在保险期限内改变了承保车辆的使用用途及驾车者存在逃逸的情形，按其公司保险条款约定，逃逸属免责事由，并为此提供其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予以证实；吴胜强及地大汽车租赁部则自认其清楚逃逸、饮酒等情形是商业保险免赔的情形。邓光聪于庭审中自认收到案外人邓友安代张烨嘉支付的3000元赔偿款。一审法院于诉讼中去函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调查粤Ｑ×××××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者的具体身份，该大队于2016年8月23日复函称，其大队通过相关证据（包括事发时监控录像）未能确定事故发生时驾驶者的具体身份。另查明，吴胜强是粤Ｑ×××××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已向天安保险阳江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张烨嘉（已取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通过向吴胜强经营的地大汽车租赁部承租该车使用，并与地大汽车租赁部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的租赁期限为2015年10月24日至28日，每天租金为250元。在合同期满至事故发生时，张烨嘉并未将该车交还给地大汽车租赁部。以上事实，有邓光聪提供的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租赁合同等，地大汽车租赁部提供的租赁合同，天安保险阳江公司提供的询问笔录，以及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而作出的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结合本案诉讼中各方当事人陈述，经综合分析，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粤Ｑ×××××号小型轿车的驾车者驾驶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转弯时没有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邓光聪饮洒后没有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对本次事故所作的认定是客观的，予以采信。张烨嘉主张事故发生时的驾驶者不是其本人，但其曾在有关询问笔录中承认其为事故发生时的驾驶者，且事故发生时，其没有将车辆交回出租人，仍然占有、控制、使用承租车辆，在交警部门未能通过相关证据（包括事发时监控录像）确定具体的驾驶者的情况下，应推定事故发生时粤Ｑ×××××号小型轿车的驾驶者为张烨嘉，其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吴胜强作为粤Ｑ×××××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其通过地大汽车租赁部将该车出租给张烨嘉，该车已按规定投保交强险，并已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张烨嘉已取得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地大汽车租赁部将该车出租给具有驾驶资格的张烨嘉使用，并无不当。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吴胜强、地大汽车租赁部并不存在过错。因此，邓光聪请求吴胜强、地大汽车租赁部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依法不予支持。本案并没有证据显示蔡金焕是事发时粤Ｑ×××××号小型轿车的驾驶者，故邓光聪请求蔡金焕承担赔偿责任，依法不予支持。张烨嘉驾驶的粤Ｑ×××××号小型轿车已向天安保险阳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对于邓光聪的损失，应先由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粤Ｑ×××××号小型轿车驾驶员一方根据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即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邓光聪的请求，核定邓光聪于本次事故中的损害赔偿数额如下：1、医疗费：44438.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元×24天）。3、营养费：邓光聪出院时，医院建议其加强营养，故其请求营养费2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4、后续治疗费：9000元。5、误工费：邓光聪提供其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其从事汽车驾驶培训工作及收入情况，该行业属于居民服务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8431元，即4869元/月，邓光聪主张按3500元/月标准计算误工费，依法予以采纳。计算至定残前一天（2016年3月21日），误工时间一共为140天，故邓光聪误工费为16333.33元（3500元÷30天×140天）。6、护理费：邓光聪住院期间需留陪护人员两名，其护理费为6240元（24天×130元/天·人×2人）。7、残疾赔偿金：邓光聪已提供证据证实其从事非农行业工作，且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邓光聪被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综合赔偿系数为21%，故其残疾赔偿金为126810.18元（30192.9元/年×20年×21%）。8、鉴定费2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邓光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精神损害较为严重，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但其所请求的10000元过高，结合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酌定为7500元。邓光聪的上述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共57838.76元（44438.76元+9000元+2400元+2000元），属于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由于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已在该项责任限额内赔偿了10000元给邓光聪，故无需再在该项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47838.76元（57838.76元－10000元）由粤Ｑ×××××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张烨嘉根据其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该款的70%即33487.13元给邓光聪。邓光聪的上述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共159383.51元（16333.33元+6240元+126810.18元+7500元+2500元），属于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应在该项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邓光聪（根据邓光聪的请求，该款优先作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超出部分49383.51元（159383.51元－110000元）由张烨嘉根据其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该款的70%即34568.48元给邓光聪。张烨嘉一共应赔偿68055.61元（33487.13元+34568.48元）给邓光聪，扣除其已支付给邓光聪3000元后，张烨嘉还应再赔偿65055.61元（68055.61元－3000元）给邓光聪。虽然粤Ｑ×××××号小型轿车已向天安保险阳江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但该车驾驶员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而逃逸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责事由之一，吴胜强、地大汽车租赁部对此也表示清楚并予以承认。因此，天安保险阳江公司不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责任。邓光聪请求天安保险阳江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法不予支持。蔡金焕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2016）粤1702民初309号民事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粤Ｑ×××××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邓光聪，该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十日内付清。（二）张烨嘉赔偿65055.61元给邓光聪，该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邓光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01元，由张烨嘉负担1404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49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去函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调查粤Ｑ×××××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者的具体身份，该大队于2016年8月23日复函如下：“2015年11月3日1时24分许，我队值班民警徐志伟、冯鸿威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在市区石湾北路××马曹路交叉路口发生小车与摩托车相撞交通事故，请到现场处置。民警立即赶赴现场进行勘查，现场有一辆粤Ｑ×××××号小型轿车和一辆无号牌二轮机动车，两车均有碰撞痕迹，轿车驾驶员不在现场，二轮机动车上三人受伤已被第三人民医院救护车接去治疗。勘查完现场后，民警立即到医院核查伤者身份及伤情，了解事故情况，三人分别叫邓光聪、李宗阳、梁政，民警见三人有酒驾嫌疑，立即抽取三人血液检送。接着，民警回到单位对粤Ｑ×××××号轿车进行查询，并联系车主吴胜强，吴胜强向民警反映是张烨嘉租赁其车使用。2015年11月4日下午吴胜强和张烨嘉到我队接受调查。办案民警立即对其两人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张烨嘉向民警承认是其本人驾驶粤Ｑ×××××号轿车于2015年11月3日凌晨在石湾北路××马曹路交叉路口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对方二轮摩托车上三人受伤。2015年12月8日下午，张烨嘉在家人陪同下又到我队向办案民警反映其不是事发当晚的肇事司机，肇事司机是其表哥蔡金焕，并说出蔡金焕出事故后叫其顶包的经过。办案民警立即对蔡金焕展开调查，并到其家里查找未果。在该案调查期间，受害人邓光聪向我队申请出具交通事故认定。我队根据相关规定，于2016年1月8日出具交通事故认定，认定逃逸的驾车者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邓光聪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粤Ｑ×××××号轿车事故发生时的驾车者具体身份，我队通过相关证据（包括事发时监控录像）未能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事故车辆的驾驶人是谁。（二）本案事故责任划分问题。（三）邓光聪的赔偿标准问题。关于事故车辆实际驾驶人问题。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张烨嘉在第一时间接受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调查以及天安保险阳江公司询问时，均承认粤Ｑ×××××号小型轿车是其承租的，事故发生时是其本人驾驶事故车辆粤Ｑ×××××号小型轿车，与吴胜强提供的租赁合同相吻合，并且张烨嘉也承认在事故发生时其并未将该车交还给地大汽车租赁部，这说明张烨嘉仍然属于事故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和控制人。此外，张烨嘉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了3000元赔偿款给邓光聪。虽然张烨嘉后来主张事故发生时其不在事故现场，当时车辆的驾驶者为蔡金焕，是因为双方协商由蔡金焕赔偿私了该事故，其才承认其为事故时车辆的驾驶者，但张烨嘉对其该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虽然张烨嘉前后主张不一致，但在其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其第一次在交警部门和保险公司所作陈述的情况下，并且其属于事故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和使用人，一审法院据此推定事故发生时粤Ｑ×××××号小型轿车的驾驶者为张烨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事故责任划分问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虽然邓光聪存在饮洒后没有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以及驾乘人员没有戴安全头盔等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但粤Ｑ×××××号小型轿车的驾车者在驾驶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转弯时并没有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发生交通事故后又弃车逃逸，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根据双方过错责任，一审法院采信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张烨嘉作为粤Ｑ×××××号小型轿车的驾车者，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邓光聪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张烨嘉上诉主张应由邓光聪承担全部事故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邓光聪的赔偿标准问题。由于邓光聪提供了阳江江城区沿江北社区居委会以及阳江现代驾驶技术培训中心开具的证明，证明事故发生时其在阳江现代驾驶技术培训中心工作，且与家人自2005年4月在阳江市××××号购房居住至今。上述证据证明邓光聪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并且有固定收入，应按城镇居民对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邓光聪的相关赔偿项目，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张烨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张烨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丽婵审 判 员 肖 军审 判 员 黄业俦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阮超颖书 记 员 徐玉莹陈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