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4民终9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治市环东路仙友家居中广场1号馆1号。法定代表人：柴子健，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柴子健，男。上诉人（原审被告）：柴毅，男，196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开发小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长青，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丽婷，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平.凤凰城八组团一、二号房屋（壶关县政务服务中心东50米）。法定代表人：张祖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贻旭，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祖平，男。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山西维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卫亚，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龙，山西英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兴公司）、柴子健、柴毅因与被上诉人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恒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和原审第三人李卫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6）晋0402民初1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柴子健、柴毅、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长青、石丽婷、被上诉人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原审第三人李卫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贻旭、张祖平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2016）晋0402民初129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按照实际借款1370000减去1150500元为219500元计算本金及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举证证明归还过李卫亚226200元，李卫亚对此无异议，上诉人有证据显示共向李卫亚及其配偶王秀平转账1150500元，以上金额应当查清案件事实时，在总借款金额中将上诉人已归还部分予以核减。2.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中并没有明确区分三个被上诉人的承担比例，也未要求三者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与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超出请求。3.一审中，证人李国清、申改梅存在虚假陈述，起诉借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不符。证人李国清作证证明共向柴子健出借5200000元，除2700000转账外其余的2000000承兑汇票没有证据显示该票据是否真实存在、500000元现金既没有取款凭证也无法证明款项来源，均为虚假陈述，仅凭其口头陈述，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上诉人自2014年李国清转款后每月均按时全额向李国清支付利息，该事实庭审中李国清予以认可，李卫亚与被上诉人的债权转让协议均可证实这点，既然足额付息，一直按照1500000元支付利息，从未按5200000元本金支付过利息。李国清所转账的2700000元，1500000元为李国清本人的借款，另外的1200000元中1000000元登记在李宏伟名下，200000元登记在李卫亚名下，上诉人每月按1000000元和200000元分别向其二人支付利息。并且上诉人曾向李国清账户偿还过200000元，该款项也应予以扣减。而证人申改梅的陈述既无证据支持，上诉人也不予认可，该400000元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二、一审判决法律关系不清，诉讼主体不适格。1.本案被上诉人起诉的借款金额11070000元中既包括上诉人与李卫亚的借款1370000元，也包括上诉人与其他实际借款人的借款。李卫亚将其对上诉人的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无异议，但也应减去已偿还的款项。剩下的借款均是上诉人与其他案外人之间的，李卫亚只是在借款关系中居间介绍的作用，上诉人承诺的利息等也均是直接结算给案外人，实际借款人不是李卫亚。被上诉人只享有李卫亚本人出借的1370000元债权，其余债权李卫亚没有转让的权利，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2.在借款数额不明的情况下进行的债权转让为无效转让，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寄送到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未向柴毅寄送，柴毅也未收任何债权转让通知，故债权转让对柴毅无效。3.截止2016年7月19日被上诉人起诉时，如果2015年8月24日由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毅出具的500000元借据和2015年11月30日由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的200000元借据款项真实，也尚未到还款期限，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辩称，原审第三人对上诉人享有1107万的债权。原审第三人转让债权依法履行对上诉人的通知义务，该债权对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债权转让后被上诉人提起的诉讼应依法得到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公平公正，请二审维持原判。李卫亚辩称，原审判决要求柴子健承担连带责任不超诉讼请求，李卫亚合法所有债权，相关案外人并非本案当事人，上诉人已确认收到债权转让的合法手续，1107万元转让债权有合法手续，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驳回上诉。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1070000元、利息346080元及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三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8日，第三人李卫亚与原告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为：“双方同意将对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的债权截止2016年6月30日共计11416080元以及截止2016年6月30日后延迟履行利息的全部到期债权全部转让给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行使，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按照协议直接向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主张债权。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在签约后从2016年7月8日起开始按照甲方与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签订的合同依法行使债权，要求债务人履行给付本金及利息义务。”第三人李卫亚称已经给原告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但被告不认可。2014年11月11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月利率1.5%，期限12个月，自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11月11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4年11月12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月利率1.5%，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11月12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4年11月13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月利率1.5%，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13日至2015年11月13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4年12月27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陆拾万元整，月利率1.5%，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27日至2015年12月26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5年3月1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月利率1.5%，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5年3月16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月利率1.5%，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17日至2016年3月16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5年3月17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肆拾万元整，月利率1.5%，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18日至2016年3月17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5年3月19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月利率1.5%，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19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5年4月17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年利率19%，期限1年，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17日至2016年4月16日止，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及利息。”2015年7月10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月利率1.2%，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5年7月17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月利率1.5%，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18日至2016年7月17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5年11月30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月利率1.5%，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5年11月30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整，月利率1.2%，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5年5月13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毅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月利率1.5%，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13日至2016年5月12日止，每月支付利息，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2015年8月24日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毅出具借据一支：“今借到李卫亚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月利率1.5%，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8月23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被告对转账8270000元认可，对承兑汇票2000000元及现金800000元不予认可。第三人李卫亚及证人出庭确认：2015年3月1日李国清支付2000000承兑汇票；2015年7月10日路滋旺支付3000000元；2014年11月11日李卫亚支付200000元；2014年11月13日李卫亚支付200000元；2015年11月13日李卫亚支付170000元；2015年11月13日李国清支付200000元；2015年12月27日李卫亚支付600000元；2015年3月16日李国清支付1000000元；2015年8月29日李国清支付500000元；2015年5月13日申改梅支付500000元；2015年3月19日韩建忠支付500000元；2015年3月17日张慧智支付400000元；2014年11月12日李国清支付1000000元。2015年7月17日现金李国清500000元；2015年4月17日李卫亚支付400000元现金（已还100000元）。被告柴毅、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对2015年5月13日借据、2015年8月24日借据中是否为柴毅本人签名进行鉴定，对2015年11月30日的两支借据中公章的真实性予以鉴定。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检字第3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为：对2015年11月30日的两支借据中公章的真实性予以鉴定，2015年11月30日金额为贰拾万元整、金额为壹拾柒万元整的《借据》中“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样本《长治市公安机关出具的法人公章备案证明材料》中印模和落款2017年1月12日“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公章印文属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柴子健。本院通知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毅到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柴毅逾期未到，视为放弃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原告提举的借款借据，能够证明原、被告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虽然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认可的借款金额为8270000元的事实，且8270000元中称只借了李卫亚本人1170000元，剩下的款项均不是向李卫亚借的。但根据庭审的情况，证人李国清、证人路滋旺、证人韩建忠、证人张慧智均证实是通过第三人李卫亚以转账、现金、承兑汇票的方式借给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款项。且李国清、路滋旺、韩建忠、张慧智四人在庭审中均主张由李卫亚还款，不主张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向其还款，因为李卫亚向其出具了借条，其与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无相关凭证证明借款事实，故被告辩称不是李卫亚的欠款故不予归还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仍应由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向李卫亚还款。而由于2016年7月8日第三人李卫亚与原告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对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的债权截止2016年6月30日共计11416080元以及截止2016年6月30日后迟延履行利息的全部到期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行使，且庭审中予以告知，故该借款的款项应由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归还给原告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原告出具的十五支借条证明了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应按照借据上约定的月利率予以计算。被告柴毅辩称其并未收到1000000元，但其在借据上签字捺印，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有证人证言相佐证，故对其辩称无法采信。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辩称其并未收到承兑汇票及现金，但其在借据上签字捺印及盖章，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有证人证言相佐证，故对其辩称无法采信。三被告辩称其并未向其通知债权转让，由于通知债权转让，并不需要债务人的同意，且提供了邮寄单据予以佐证，且起诉时被告债权转让的事实也予以知晓，故债权转让有效。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还款情况，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应向原告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偿还借款10070000元及截止到2016年7月1日前利息323580元，并承担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毅向原告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截止到2016年7月1日前利息22500元，及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柴子健对上述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判决：1.被告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偿还借款10070000元及截止到2016年7月1日前利息323580元，并承担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毅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山西旭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贻旭、张祖平偿还借款1000000元及截止到2016年7月1日前利息22500元，及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柴子健对上述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90296元，由被告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被告柴子健承担85000元，由被告柴毅承担5296元。本院二审期间，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另提供以下证据：1.李红伟利息支付情况。2.李卫亚利息支付情况。3.李国清还款情况。4.张慧智利息支付情况。5.路滋旺300万元利息情况。原审第三人另提供以下证据：1.张长城、王婷婷询问笔录。2.李卫亚、李红伟银行卡客户查询单。3.李健（李国清之子）、王婷婷借记卡明细清单。4.张长城长治银行交易记录。5.中国人民银行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相同。本院认为，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依法成立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权利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原审第三人李卫亚提供了从2014年11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止，国兴公司、柴子健向李卫亚出具的借据十三支，共计金额1007万元（已扣除李卫亚认可归还过的10万元），以及2015年5月13日、8月24日，国兴公司、柴毅（柴子健父亲）向李卫亚出具的借据两支，共计金额100万元，并提供李卫亚、李国清、路滋旺、申改梅、张慧智、韩建忠、李健、王婷婷等人向柴子健转款的银行转账交易明细、电子银行回单以及柴子健向以上人员账户转入利息的转账明细和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用以证明该十五笔借款法律关系存在并实际履行，本院认为，根据原审李国清、路滋旺、张慧智、韩建忠的出庭证言，以及借据、转账凭证等证据，在借据所载明的借款期间、金额与借款的出借时间、金额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该十五笔借款的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中的借款包括上诉人与李卫亚和其他实际借款人的借款，李卫亚不享有其他实际借款人债权，非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借据内容来看，本案上诉人国兴投资、柴子健、柴毅与李卫亚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是本案所诉借款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其他案外人虽然存在向柴子健转款，并由柴子健将各笔借款利息直接打入案外人账户的情形，但在整个借款关系中，其他案外人转款时间和金额是建立在李卫亚与上诉人的借据基础之上，且李国清、路滋旺、韩建忠、张慧智四人原审中均主张由李卫亚还款，不主张上诉人还款，柴子健收到转款和打入利息虽非李卫亚账户，但并不足以构成对借款合同相对性的变更，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上诉人与李卫亚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未对上诉人已归还李卫亚借款予以核减的问题，根据《民间借贷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双方借据约定的还款习惯为“利息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支付本金”，从李卫亚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4年11月11日、2014年11月13日、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1月30日，李卫亚通过本人账户分五次向柴子健账户转款20万、20万、60万、8万、9万共计117万元，而上诉人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还款行为是在本案所涉借据约定的本金偿还时间之前的提前偿还本金行为，也未证明双方已就提前偿还本金时间予以变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向王秀平的转款与李卫亚的借款关系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上主张在李卫亚予以否认且李卫亚所主张的利息均为上诉人未按期支付利息，并不包括已归还利息的情况下，上诉人对其主张的基本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柴子健、柴毅与国兴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国兴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该公司登记为柴子健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认为柴子健作为独资方，庭审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存在分离情形，且在借据中借款方除有国兴公司盖章外，柴子健、柴毅均在借款人处签字，并非担保人，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判决柴子健、柴毅与国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李卫亚向被上诉人旭恒源公司的债权转让未向柴毅寄送，该债权转让对柴毅无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并不需要债务人同意，该通知应以债权人尽到通知义务告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实已发生，债务人知道该事实发生即可，并非以债务人实际收到为限，庭审中李卫亚提供了邮寄凭证四份以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通知书》上载明被通知人为“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且柴子健已实际签收，鉴于柴子健与柴毅系父子关系，柴毅对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不知情的事实并不符合常理，原审认定李卫亚已经尽到通知义务并无不妥，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李国清200万元承兑汇票、50万元现金支付，以及申改梅40万元现金支付系虚假陈述问题，根据民间借贷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中李国清陈述、李卫亚提供的借据和利息支付转账凭证，以及本案诉讼中双方转款、支付利息等交易习惯，上诉人仅予以否认，却未对其主张款项未实际发生，而李卫亚持有对应借款的借据这一基本事实作出合理说明，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076元，由上诉人长治市国兴投资有限公司、柴子健、柴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锐审判员 张路伟审判员 杨利兵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