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3民终29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大连路624号。负责人：俞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林峰，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春燕，贵州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告原告）：王建军，男，197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舰，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柱，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光进，男，197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继勇，男，198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湄潭县瑞祥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湄潭县湄江镇茶海路。法定代表人：赵东海，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龙江，男，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建飞，男，196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全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长沙路锦绣园小区A栋12楼。法定代表人李才庭，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路国投大厦18楼。法定代表人：钟建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元超，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建军、白光进、杨继勇、贵州省湄潭县瑞祥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冉龙江、冉建飞、遵义全发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发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开发区支公司的义务承继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遵义分公司）不服贵州省绥阳县（2016）黔0323民初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遵义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黔0323民初6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对王建军的房屋受损价值认定错误，鉴定报告对楠木根雕茶几的评估方法为市场价，这是不正确的，应该按照进价或者成本价进行计算；2.工艺品店和窗帘店的营业损失认定错误，评估报告预计事故发生到商店重新开业的时间为2年，按照每年44488元计算不合理，王建军自己陈述事故发生后两间门面停业一个月之久；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房屋租赁费、门面的营业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条和被上诉人瑞祥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6条之规定，停业费用等间接损失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且保险合同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法院应该遵循意思自治原则。被上诉人王建军答辩称，鉴定报告客观真实，是在一审法院的组织下，双方共同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来鉴定，出具的鉴定报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条，应当按照市场价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一百一十七条，侵权人造成的财产损失，应该予以赔偿。所以财产损失应当包含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因为侵权人在被上诉人处投保了商业险及交强险，而且贵州省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所以被上诉人王建军的财产损失应当由上诉人来承担。大地公司答辩称：对于上诉人人保遵义分公司的事实理由部分，我公司认可，虽然我公司未提起上诉，但是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请二审法院酌情减少赔偿金额，并按照一审事故责任比例进行划分，对上诉请求第二项不予认可，我公司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其余被上诉人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王建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大地保险公司、白光进、杨继勇、瑞祥公司、冉龙江、冉建飞、全发公司赔偿房屋和其他财物损失共计1,361,286元；2.判决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大地保险公司、白光进、杨继勇、瑞祥公司、冉龙江、冉建飞、全发公司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过程中增加该项请求）和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12月14日2时30分，白光进驾驶车牌号为贵Ｃ×××××的重型货车沿尖遵线（尖子山-遵义）行驶至199公里800米处时撞上由冉龙江驾驶的停在路边的车牌号为贵Ｃ×××××的中型货车后，紧接着又撞向公路边的王建军、鲁宗英、李正华、罗世贵、罗世勇家的共壁房屋，造成白光进受伤、两车辆及王建军、鲁宗英、李正华、罗世贵、罗世勇家房屋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后经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白光进负主要责任，冉龙江负次要责任，王建军、鲁宗英（其父鲁光晶代签交通事故认定书）、李正华、罗世贵、罗世勇无责任；贵Ｃ×××××号重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是杨继勇，驾驶员白光进受杨继勇的雇佣从事车辆运输工作，本次事故发生时该车在瑞祥公司挂靠经营，并向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险种，其中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贵Ｃ×××××号中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是冉建飞，驾驶员冉龙江受被告冉建飞的雇佣从事车辆运输工作，本次事故发生时该车在全发公司挂靠经营，并向大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险种，其中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一、交通事故发生后杨继勇为王建军垫付了3,000元的房租费，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垫付了王建军和另一家房屋拆除费用10,400元；二、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于2016年5月18日委托遵义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次事故受损房屋进行评估鉴定，鉴定结论书分别对鲁宗英、罗世贵、罗世勇、王建军的房屋受损得出了具体结论，其中王建军房屋损失评估为332,720元，占该次鉴定评估总价810,446元的41%，同时鉴定费用34,160元已由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全额垫付；三、王建军对第一次鉴定意见不服，于2016年9月16日与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和大地公司共同协商由中恒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对王建军房屋及屋内财产损失进行重新评估，经鉴定王建军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房屋及屋内财产和营业损失价值为699,958.90元，花费鉴定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12月14日2时30分，白光进驾驶车牌号为贵Ｃ×××××的重型货车沿尖遵线（尖子山-遵义）行驶至199公里800米处时撞向由冉龙江驾驶的停在路边的车牌号为贵Ｃ×××××的中型货车后，紧接着又撞向公路边王建军、鲁宗英、李正华、罗世贵、罗世勇家的共壁房屋，造成白光进受伤、两车辆及王建军、鲁宗英、李正华、罗世贵、罗世勇家房屋不同程度受损的事故属机动车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王建军有权请求侵权人就相关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又因白光进受雇于车主杨继勇、冉龙江受雇于车主冉建飞从事车辆运输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伤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王建军有权请求杨继勇、冉建飞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交通事故发生后，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032362015025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光进负主要责任，冉龙江负次要责任，王建军、鲁宗英、李正华、罗世贵、罗世勇无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杨继勇应承担本次事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冉建飞应承担本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为宜。又因贵Ｃ×××××号重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杨继勇将该车挂靠在瑞祥公司的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贵Ｃ×××××号中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冉建飞将该车挂靠在全发公司的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瑞祥公司、全发公司依法对杨继勇、冉建飞应承担的赔偿份额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由于本次事故造成王建军房屋及屋内财产等相关损失，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于2016年5月18日委托遵义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其进行评估鉴定，但王建军对此鉴定意见不服并于2016年9月16日与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和大地公司共同协商由中恒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对王建军房屋及屋内财产损失进行重新评估，其对房屋的评定结果高于第一次评定结果，且第一次评定的范围不全面，第二次评定经各方同意而进行，最终评估王建军的房屋及屋内财产及停业等相关损失为699,958.90元，这是各方当事人在自愿平等基础上协商一致的委托行为，对此予以确认，故王建军请求其余当事人承担房屋及屋内财产等相关损失为699,958.90元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和大地公司共同提出对第二次鉴定的物损估价清单项下楠木根雕茶几、住房租赁费、工艺品及窗帘经营等损失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又未对第二次评定结果要求重新鉴定，故对其“不予认可”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又因事故发生后对受损房屋必须拆除部分的拆除工作花费了10,400元，第一次评估鉴定费为34,160元，第二次评估费为50,000元,此三项合计为94,560元均为合理费用，依法予以确认；对于王建军庭审中主张拆除费用10,400元是周应友完成自家房屋和另一家房屋拆除共同产生的，其房屋拆除量应为拆除总量的三分之二，故拆除费用也应按此比例来处理，各方对此不持异议，依法予以认定，即为10,400元×2/3=6,968元；因遵义市价格认证中心是对鲁宗英、罗世贵、罗世勇、王建军的损坏房屋进行一并共同评估鉴定，其中王建军房屋损失评估为332,720元，占该次鉴定评估总价810,446元的41%，故本案中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为王建军垫付的评估鉴定费用应按34,160元×41%=14,005.6元处理为宜；因第二次评估费用50,000元是各方共同协商对王建军房屋及屋内财产损失予以评估所产生的费用，故对王建军请求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大地保险公司、白光进、杨继勇、瑞祥公司、冉龙江、冉建飞、全发公司承担该次评估费用50,000元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以上王建军的房屋及屋内财产等相关损失、房屋拆除费用、评估费即为699,958.90元+6,968元+14,005.6元+50,000元=770,932.5元。又因贵Ｃ×××××重型货车和贵Ｃ×××××的中型货车分别在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大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王建军的损失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和大地公司应首先在各自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和大地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分别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本事故除本案审理终结外，还有罗世贵起诉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因其房屋受损价值正在进行评估鉴定，正处于中止审理过程中，另仍有鲁宗英、李正华、罗世勇及白光进尚未起诉，故依法应分别从大地公司和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的交强险保额内预留50%即61,000元作为同一事故受损的中止审理案件和未起诉的受害人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即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大地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建军房屋及屋内财产等损失、房屋拆除费用、评估费等61,000元，共计122,000元，剩余648,932.5元由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48,932.5元×70%=454,252.75元,由大地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648,932.5元×30%=194,679.75元。又因事故发生后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已垫付相应的评估费14,005.6元和房屋拆除费用6,968元共计20,973.6元，即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实际应赔偿王建军各项费用共计（61,000元+454,252.75元）-20,973.6元=494,279.15元；另因本次事故发生后，杨继勇为王建军垫付了3000元租房费用，庭审中杨继勇请求该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杨继勇，双方当事人各方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对杨继勇要求从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并直接支付给杨继勇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即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应从其应赔款中扣除2,100元（3000元×70%）直接支付给杨继勇，大地公司应从其应赔款中扣除900元（3000元×30%）直接支付给杨继勇。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开发区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王建军房屋及屋内财产损失、评估费、房屋拆除等费用共计61,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建军房屋及屋内财产损失、评估费、房屋拆除等费用共计454,252.75元，合计515,252.75元；扣除其已垫付的评估鉴定费14,005.6元和房屋拆除费6,968元及由杨继勇垫付应直接支付给杨继勇的租房费2,100元（由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直接支付给杨继勇）共计23,073.6元后，其还应赔偿王建军各项损失共计492,179.15元，以上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王建军房屋及屋内财产损失、评估费、房屋拆除等费用共计61,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建军房屋及屋内财产损失、评估费、房屋拆除等费用共计194,679.75元，共计255,679.75元；扣除由杨继勇垫付应直接支付给杨继勇的租房费900元（由大地公司直接支付给杨继勇）后，其还应赔偿原告王建军各项损失共计254,779.75元，以上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王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50元，减半收取8,525元，由杨继勇承担3,380元，由冉建飞承担1,448元，由王建军承担3,69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遵义分公司作出“应诉说明”，承诺其下辖的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由其承继，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和人保遵义分公司均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影响对王建军的偿债能力，同时人保遵义分公司承诺由其承继义务，系其自愿行为，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原审认定事实均无异议亦无补充，本院对原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作出鉴定结论的鉴定机构是由原审法院提供的多家鉴定机构并由各方当事人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选择的鉴定机构，程序合法，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上诉人人保遵义分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对人保遵义分公司提出对王建军的房屋受损价值及工艺品店、窗帘店营业损失认定错误的上诉人理由显然不成立，原审法院已论述详尽，本院不再赘述。对于人保遵义分公司提出房屋租赁费、门面的营业损失属于间接损失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第一款“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的规定，人保遵义开发区支公司作为本案的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应该履行明确告知义务，明确告知投保人不予赔偿的范围，但是本案中上诉人人保遵义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其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故原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亦予认同。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付甫金审 判 员  罗小龙代理审判员  唐 川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吴 月书 记 员  牟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