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25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世明，胶州恒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世鑫。上诉人刘杰因与被上诉人贾世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1民初4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世明及被上诉人贾世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刘杰仅偿还贾世鑫借款本息30万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实际借款人是赵振文而非刘杰，刘杰仅为中介方，故其不是适格的被告，被告应为赵振文；2、涉案借款系经刘杰转给赵振文的，贾世鑫均是先扣除利息，借据上的款项与实际付款不相符，贾世鑫实际出借款项为55万元左右。赵振文已通过刘杰付给贾世鑫31.9万元，实际尚欠贾世鑫借款本息30万元。被上诉人贾世鑫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贾世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刘杰偿还贾世鑫借款本金63万元、利息14.74万元（自2015年4月起计算至起诉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及按该利率计算至判决之日止的利息，并支付贾世鑫律师费2.8万元及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2年2月28日，刘杰向贾世鑫借款20万元，同日贾世鑫通过其青岛农商银行账户将20万元汇给刘杰用于支付借款本金。贾世鑫称，当时借款时，刘杰向其出具了借款合同和借条，后来借款到期，经双方协商多次延期，以前的借条及借款合同作废，最终刘杰于2015年1月28日又为贾世鑫补了一份借条，载明刘杰向贾世鑫借款20万元，月息3%。为证明上述主张，贾世鑫当庭提交2015年1月28日出具的借条原件、青岛农商银行转账明细及个人业务转账回单各一份。2014年3月8日，刘杰向贾世鑫借款10万元，刘杰与贾世鑫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8日至2014年5月7日止，如刘杰逾期还款即构成违约，刘杰应按照借款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且贾世鑫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刘杰承担。贾世鑫于借款当日通过其妻子徐瑞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将9.4万元借款本金汇给刘杰。后来借款到期，经多次延期，最终于2015年1月8日，刘杰又为贾世鑫补了借条一份，载明刘杰向贾世鑫借款10万元，月息3%。贾世鑫在庭审中称，除银行汇款9.4万元外，余款6000元是以现金形式付给刘杰的。为证实其上述主张，贾世鑫当庭提交了2014年3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2015年1月8日出具的借条、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明细各一份。2014年7月26日，刘杰向贾世鑫借款10万元。同日及次日，贾世鑫通过其妻子徐瑞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两笔共计9.1万元汇给刘杰用于支付借款本金。贾世鑫称，当时借款时，刘杰向贾世鑫出具了借款合同和借条，后来借款到期，经双方协商多次延期，以前的借条及借款合同作废，最终于2015年1月25日刘杰又为贾世鑫补了一份借条，载明刘杰向贾世鑫借款10万元，月息3%。贾世鑫在庭审中称，除银行汇款9.1万元外，余款9000元是以现金形式付给刘杰的。为证实其上述主张，贾世鑫当庭提交了2015年1月25日出具的借条原件、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明细及卡卡转账单各一份。2014年12月13日，刘杰向贾世鑫借款1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6月12日止，如刘杰逾期还款即构成违约，刘杰应按照借款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且贾世鑫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刘杰承担。2014年12月14日，贾世鑫通过其妻子徐瑞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将9.7万元借款本金汇给刘杰。借款当日，刘杰又为贾世鑫补了借条一份，载明刘杰向贾世鑫借款10万元，月息3%。贾世鑫在庭审中称，除银行汇款9.7万元外，余款3000元是以现金形式付给刘杰的。为证实其上述主张，贾世鑫当庭提交了2014年12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明细各一份。2015年1月24日，刘杰向贾世鑫借款10万元，刘杰向贾世鑫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刘杰向贾世鑫借款10万元，月息3%。借款当日，贾世鑫将9.7万元存入刘杰的账户。贾世鑫在庭审中称，除银行存款9.7万元外，余款3000元是以现金付给刘杰的。为证实其上述主张，贾世鑫当庭提交借条、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各一份。2015年7月31日，刘杰向贾世鑫借款3万元，刘杰向贾世鑫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刘杰向贾世鑫借款3万元。同日及次日，贾世鑫通过其青岛农商银行账户分两笔将共计2.9万元借款本金汇入刘杰的账户。双方在借条中载明，除2.9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外，其余1000元系刘杰提前支付的借款利息。为证实其主张，贾世鑫提交借条、青岛农商银行转账明细各一份。贾世鑫主张，上述六笔借款本金共计63万元至今未付，前五笔借款共计60万元的借款利息仅支付至2015年4月份，其余利息至今未付。最后一笔借款3万元的利息仅支付了1000元，其余利息未付。另，贾世鑫主张因该纠纷，其支出律师费2.8万元，为此其当庭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贾世鑫当庭明确其诉讼请求为：刘杰偿还借款本金63万元，并支付以6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及以3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9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刘杰支付贾世鑫律师费2.8万元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刘杰向贾世鑫所借六笔款项，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或刘杰为贾世鑫出具了借条，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真实有效，双方应自觉履行各自义务。根据贾世鑫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及转账业务凭证可以证实，贾世鑫已按约定支付了刘杰六笔款项共计60.8万元（其中第一笔20万元、第二笔9.4万元、第三笔9.1万元、第四笔9.7万元、第五笔9.7万元、第六笔2.9万元），虽贾世鑫主张其余的借款本金共计2.2万元系通过现金形式支付，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贾世鑫就其余款项2.2万元的主张，该院不予确认。因此，刘杰向贾世鑫所借六笔款项的金额共计为60.8万元。该60.8万元借款均已超过约定的还款期限，刘杰仍未履行还款义务，贾世鑫以其持有的借款合同、借条、银行汇款记录为据，要求刘杰偿还借款本金60.8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支持。对于贾世鑫主张的逾期利息，贾世鑫与刘杰在前五笔借款的借款借据或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现前五笔借款均已超过约定的还款期限，刘杰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贾世鑫相应的利息损失。庭审中，贾世鑫自认刘杰对于前五笔借款的利息仅支付至2015年4月，因刘杰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利息偿还情况，故视为其对自己相关权利的放弃。贾世鑫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未超出法定标准，该院予以支持。另因贾世鑫通过银行汇款支付刘杰前五笔借款本金的金额为57.9万元（其中第一笔20万元、第二笔9.4万元、第三笔9.1万元、第四笔9.7万元、第五笔9.7万元），故应以57.9万元作为本金基数计算利息，对于其余部分本金的利息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第六笔2.9万元借款的利息主张，因双方在借款时并未明确约定借款利率，故对贾世鑫第六笔借款利息的主张，该院亦不予支持。对于贾世鑫主张的律师费2.8万元，根据双方在借款借据或借款合同中均已明确载明了关于支付律师费的约定，且贾世鑫也已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证实其已实际花费，故对贾世鑫关于律师费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刘杰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判决：一、刘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贾世鑫借款60.8万元；二、刘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贾世鑫以借款本金57.9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三、刘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贾世鑫律师费2.8万元；四、驳回贾世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5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854元，由刘杰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杰提交2013年3月1日的《借款违约协议》、2013年3月8日的《借款合同》【主要内容分别为“甲方：贾世鑫，乙方：赵振文甲方于2013年3月1日借给乙方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利息按月计收，乙方必须按时交纳利息或按时偿还本金，如乙方未在规定期限内按时偿还本金或按时支付利息，乙方必须每日向甲方支付总款的3%违约金……（落款处）甲方：（此处为空白）乙方：赵振文2013年3月1日中介：刘杰”；“借款人（甲方）：赵振文贷款人（乙方）：贾世鑫……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8日至2013年5月8日止。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借款支付给甲方，甲方未按期限归还借款及利息即构成违约，并且按借款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落款处）甲方：赵振文乙方：（此处为空白）中介方：刘杰2013年3月8日”】及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8日、2014年7月25日、2015年1月7日的借条【内容均为“今借贾世鑫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赵振文中介：刘杰”】，欲证明实际借款人为赵振文，刘杰仅是中介方。贾世鑫对上述协议（合同）及借条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此系刘杰与赵振文所为，其上没有贾世鑫的签字确认。关于刘杰的还款，刘杰提交写在同一张纸上的借条三份【内容为贾世鑫于2013年5月27日、6月18日、6月28日收到刘杰交付的借款利息分别为6000元、3000元、6000元。收条内容上方写有“关于刘杰帮贾世鑫中介代理放款一事，达成以下协议：借款方签好借款合同后，换回贾世鑫手中刘杰所写借条并一次性签收，收回贷款及利息”（刘杰主张此内容为案外人杜金明所写）】，欲证明刘杰系涉案借款的中介方。贾世鑫认可其收到此三笔利息，收条上方的内容并非贾世鑫所写，其不予认可。除上述三笔款项外，刘杰提交收条20份（收款人均为贾世鑫），主张其付给贾世鑫的款项为：2012年2月28日利息6000元、3月28日利息6000元、6月2日利息6000元、7月1日3000元（此有贾世鑫出具的“请付给吾儿子三千元人民币”的书面指示及农行存款凭条为证）、7月29日利息6000元、8月28日利息6000元、9月28日利息6000元、10月28日利息6000元、11月28日利息6000元、12月28日利息6000元、2013年1月28日利息6000元、3月27日利息6000元、4月27日利息6000元、8月29日利息6000元、9月19日利息3000元、11月17日利息3000元、11月29日利息6000元、12月19日利息3000元、2016年5月22日1000元、6月13日4000元（共计10.1万元，加上前述三笔款项共计11.6万元）。贾世鑫认可收到这些款项，并主张上述款项中的6000元系第一笔20万元借款每个月的利息，3000元系10万元借款每个月的利息，2016年5月22日1000元、6月13日4000元系其于2015年7月30日出借给刘杰3万元的利息（月息1000元）。刘杰另提交其尾号6216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无收款方的户名与账号，显示支出款项为：2013年4月25日3000元、5月22日3000元、5月27日6000元、6月5日3000元、6月18日3000元、6月21日3000元、7月19日3000元、7月30日3000元、8月29日6000元、10月19日3000元、11月17日5000元、11月30日6000元、12月17日3000元、12月26日3000元、12月27日3000元、12月28日6000元（小计6.2万元）；2014年1月13日5000元、1月15日6000元、1月17日3000元、1月24日3000元、1月27日6000元、1月28日3000元、1月29日3000元、2月18日3000元、2月24日6000元、2月28日6000元、3月18日3000元、3月21日6000元、3月22日3000元、4月21日3000元、4月23日本金10万元、4月29日3000元、4月30日3000元、5月13日3000元、5月17日3000元、5月18日3000元、5月28日6000元、5月30日3000元、6月10日3000元、6月19日3000元、6月26日本金10万元、7月1日3000元、7月9日1.5万元、7月22日3000元、7月28日3000元、7月29日6000元、8月8日3000元、8月23日1.2万元、9月8日5000元、9月9日3000元、9月19日3000元、9月24日3000元、10月13日3000元、10月20日3万元、10月24日3000元、11月2日3000元、11月11日3000元、11月28日3000元、12月8日3000元、12月15日10万元、12月19日3000元、12月21日3000元、12月25日3000元（小计50.5万元）；2015年1月7日3000元、1月13日3000元、1月17日3000元、1月24日3000元、1月25日1万元、1月27日6000元、1月28日3000元、2月6日3000元、2月7日3000元、2月8日3000元、2月14日9000元、2月16日6000元、2月28日3000元、3月4日9000元、3月8日3000元、3月13日3000元、3月27日6000元、4月9日3000元、4月17日3000元、4月19日3000元、4月20日3000元、4月22日9000元、4月24日3000元、6月25日6000元、8月17日3000元、8月24日3000元、11月9日3000元、11月12日3000元、12月9日6000元、12月30日3030元（小计130030元）；2016年1月9日3000元，以上共计700030元】，欲证明其通过银行转账偿还贾世鑫17.8万元。贾世鑫对该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数额不认可。刘杰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中无收款方的户名与账号，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向贾世鑫支付过的具体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贾世鑫提交其自行整理的借还款台账，主张各笔借还款情况如下：1、关于2012年2月28日的20万元借款，刘杰分别付息为2月28日（3月份）6000元、3月27日（4月份）6000元，4月30日（5月份）6000元、6月2日（6月份）6000元、6月27日（7月份）3000元、7月1日3000元、7月29日（8月份）6000元、8月28日（9月份）6000元、9月28日（10月份）6000元、10月28日（11月份）6000元、11月28日（12月份）6000元、12月28日（2013年1月份）6000元、2013年1月28日（2月份）6000元、2月28日（3月份）6000元、3月27日（4月份）6000元、4月27日（5月份）6000元、5月28日（6月份）6000元、6月28日（7月份）6000元、7月29日（8月份）6000元、8月29日（9月份）6000元、9月29日（10月份）6000元、10月29日（11月份）6000元、11月29日（12月份）6000元、12月28日（2014年1月份）6000元、2014年1月27日（2月份）6000元、2月28日（3月份）6000元、3月29日（4月份）6000元、3月30日借1万元（顶4月18日付利息3000元、4月28日付利息6000元，余1000元顶5月8日应付息3000元中的1000元）、5月7日2000元、5月28日（6月份）6000元、6月28日（7月份）7000元、7月29日（8月份）6000元、8月23日（9月份）6000元、9月25日（10月份）6000元、10月28日（11月份）6000元、11月28日（12月份）6000元、2015年1月7日（2015年1月份）6000元、1月27日（2月份）6000元、3月4日（3月份）6000元、4月9日（4月份）6000元，以上实付利息23.5万元，自2015年5月份开始欠息。2、关于2014年3月8日的10万元借款（实付9.4万元，预扣两个月的利息6000元），刘杰分别付息为2014年5月8日3000元（已付，从借刘杰1万元中余下的1000元+5月7日打卡2000元，此3000元已含在上一笔20万元借款的3月30日所借1万元及5月7日付息2000元中）、6月10日3000元、7月19日3000元、8月8日3000元、9月9日3000元、10月13日3000元、11月11日（12月份）3000元、12月8日（2015年1月份）3000元、2015年1月7日（2月份）3000元、2月7日（3月份）3000元、3月8日（4月份）3000元，以上实付利息3万元，自2015年5月份开始欠息。3、关于2014年7月26日的10万元借款（实付9.1万元，预扣三个月的利息9000元），刘杰分别付息为2014年10月28日3000元、11月28日（12月份）3000元、12月25日（2015年1月份）3000元、2015年1月24日（2月份）3000元、3月4日（3月份）3000元、4月9日（4月份）3000元，以上实付利息1.8万元，自2015年5月份开始欠息。4、关于2014年12月13日的10万元借款（实付9.7万元，预扣一个月的利息3000元），刘杰分别付息为2015年1月13日（2015年2月份）3000元、2月14日（3月份）3000元、3月13日（4月份）3000元，以上实付利息0.9万元，自2015年5月份开始欠息。5、关于2015年1月24日的10万元借款（实付9.7万元，预扣一个月的利息3000元），刘杰分别付息为2015年2月28日（3月份）3000元、4月9日1万元、5月12日2000元，以上实付利息1.5万元，自2015年5月份开始欠息。6、关于2015年7月31日的3万元借款（实付2.9万元，预扣2015年8月份的利息1000元），刘杰分别付息为2015年11月12日1500元、2016年2月3日5000元，以上实付利息6500元，自2016年3月15日之后开始欠息。刘杰主张其共计偿还贾世鑫31.9万元，而贾世鑫则主张刘杰向其共计支付利息32.25万元。双方的统计均存在遗漏，经汇总核实各方提交的相关证据，就上述六笔借款，刘杰共计实际付给贾世鑫32.75万元，具体为：2012年2月28日6000元、3月27日6000元，4月30日6000元、6月2日6000元、6月27日3000元、7月29日6000元、8月28日6000元、9月28日6000元、10月28日6000元、11月28日6000元、12月28日6000元，2013年1月28日6000元、2月28日6000元、3月27日6000元、4月27日6000元、5月28日6000元、6月18日3000元、6月28日6000元、7月29日6000元、8月29日6000元、9月19日3000元、9月29日6000元、10月29日6000元、11月17日3000元、11月29日6000元、12月19日3000元、12月28日6000元，2014年1月27日6000元、2月28日6000元、3月29日6000元、3月30日1万元、5月7日2000元、5月28日6000元、6月10日3000元、6月28日7000元、7月19日3000元、7月29日6000元、8月8日3000元、8月23日6000元、9月9日3000元、9月25日6000元、10月13日3000元、10月28日9000元、11月11日3000元、11月28日9000元、12月8日3000元、12月25日3000元，2015年1月7日9000元、1月13日3000元、1月24日3000元、1月27日6000元、2月7日3000元、2月14日3000元、2月28日3000元、3月4日9000元、3月8日3000元、3月13日3000元、4月9日1.9万元、5月12日2000元、11月12日1500元，2016年2月3日5000元（以上共计32.25万元）、5月22日1000元、6月13日4000元。就上述六笔借款，借贷双方均认可每笔借款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一、上诉人刘杰是否系适格的被告；二、欠款本息数额的认定。关于焦点一，涉案的六笔借款均由刘杰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贾世鑫签订《借款合同》并由刘杰出具借条，且贾世鑫亦将款项付至刘杰的银行账户，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刘杰在二审中提交2013年3月1日的《借款违约协议》、2013年3月8日的《借款合同》而主张实际借款人为赵振文，其仅系中介方，但协议及合同上均无贾世鑫的签名，且贾世鑫不予认可，刘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贾世鑫起诉刘杰合理合法，刘杰系适格的被告，一审法院判令刘杰向贾世鑫偿还借款本息正确。关于焦点二，贾世鑫与刘杰之间先后发生六笔借款，借还款互相交错，且刘杰所还的每笔款项系偿还何笔借款本金或利息，双方并未形成一致意见，故应按先支付已到期的利息，超出部分再折抵相应本金的原则进行处理，且借款应以实际给付的数额为准。借贷双方均认可借款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刘杰按月利率3%已支付的利息，法院不予处理，对尚未支付的利息，不得超过按月利率2%计算所得的数额。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现就借还款数额统计如下：金额单位：元起算日截至日天数计息本金额利息金额借款金额还款金额年利率xx经计算，就前五笔借款，截至2016年6月13日，刘杰尚欠贾世鑫借款本金551980元、利息150272元，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以本金55198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进行计算；加上第六笔实借的2.9万元，刘杰共欠贾世鑫借款本金580980元。就第六笔借款的利息一审未予支持，贾世鑫并未提起上诉，视为对该判决结果的认可。综上，刘杰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根据双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息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1民初4603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二、撤销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1民初4603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三、上诉人刘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贾世鑫借款本金580980元及相应利息（截至2016年6月13日的利息为150272元，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55198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进行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854元、保全费5000元（被上诉人贾世鑫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54元（上诉人刘杰已预交），共计28708元，由刘杰负担26569元，贾世鑫负担21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青松审判员  谷林平审判员  张馨月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邱若璇书记员  姜青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