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桂08民终5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男，1968年10月25日，汉族，住广西桂平市西山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旭成，广西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丽娜，女，197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赛，男，196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敏，广西诚济（桂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ＸＸ因与被上诉人杨赛、施丽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桂平市人民法院（2016）桂0881民初5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上诉人ＸＸ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桂平市人民法院（2016）桂0881民初5528号民事判决，改判两被上诉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97439元及利息（按一审判决第二项的利息计算）给上诉人；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担保保险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应由被上诉人杨赛举证证明存在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的例外情形。但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负担举证责任证明本案债务是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是错误的，是为被上诉人杨赛开脱责任，判决被上诉人杨赛不承担共同偿还本金及利息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被上诉人施丽娜答辩称：1、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计算欠款数额错误，其于2014年12月10日曾向上诉人偿还了一笔款项为728000元借款，一审法院未予以抵扣，其尚欠上诉人ＸＸ的款项仅为103174元，不是2097439元。2、其向上诉人ＸＸ借款是用于偿还高利贷、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其与上诉人ＸＸ是同事关系，关系非常好，上诉人知道其没有任何经营行为，之所以有如此数额巨大的借款行为，是因为其在婚前向小贷公司借过一笔钱，利息非常高，为了还清这笔贷款，其只能向他人借款来偿还小贷公司的债务，并承诺给付高额利息，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来还款，本案借款时间发生在2014年11月至2016年期间，款项主要用于给付卢某,4、黄某,陆某,4、杨某,4等人的本息。3、本案借款是其个人行为，被上诉人杨赛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甚至不知晓其向外借有巨款的事实。其与被上诉人杨赛感情很好，其珍惜这段感情，直到2016年10月30日上诉人到其家追债后，被上诉人杨赛才知道其有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杨赛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其不承担债务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ＸＸ与被告施丽娜是同事关系，两被告均有稳定的工资收入。被告施丽娜以需资金周转为由，从2014年11月9日至2016年9月27日共向原告借款311万元（实际汇款310万元）。具体借款及借款后支付利息情况：1、于2014年11月9日借款9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月40500元（月利率4.5%）。被告基本按每月40500元支付利息给原告，其中于2014年12月12日，2015年1月9日、2月9日、4月12日、5月11日、6月10日、7月11日、8月8日、9月11日、10月12日、11月10日、12月11日，2016年1月11日、2月2日、3月11日、4月12日、5月13日、6月12日、7月10日、8月11日、9月17日，共21个月每月支付40500元，共支付850500元，2015年3月9日支付40400元，从2014年12月12日至2016年9月17日共支付890900元给原告。对被告已支付超出月利率3%部分利息分别抵减借款本金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487925元；2、于2014年12月22日借款9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月40500元（月利率4.5%），2015年1月26日返还借款50万元给原告，被告已按月利率4.5%支付利息至2016年8月30日。其中于2015年1月23日支付40500元、2月17日支付40500元；2015年3月24日、4月22日、5月25日、6月24日、7月24日、8月24日、9月26日、10月27日、11月25日、12月27日，2016年1月27日、2月27日、3月25日、4月25日、6月5月、6月27日、7月28日、8月30日，被告施丽娜以40万元为基数，均按月18000元支付利息给原告，被告就该笔借款共支付利息364500元给原告。对被告已支付超出月利率3%部分利息分别抵减本金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187324元；3、2015年2月11日借款60万元，该借款未单独立写《借条》，原告称被告对2014年12月22日90万元的借款，已于2015年1月26日返还50万元给原告，剩余40万元即与2015年2月11日60万元借款合并使用90万元的《借条》及2015年1月13日10万元的《借条》，该10万元是包含在40万元借款内，共100万元，10万元《借条》约定借款利息每月4500元（月利率4.5%）；被告已以60万元为基数，按月27000元（月利率4.5%）从2015年4月14日至2016年9月18日共支付利息486000元给原告。其中于2015年4月14日、5月15日、6月15日、7月14日、8月14日至15日、9月14日、10月18日及20日、11月16日、12月16日，2016年1月17日、2月17日、4月19日、5月17日、6月18日、7月28日、8月17日、9月17日，均按月27000元支付利息给原告，2016年3月16日银行转账凭证反映为7000元，原告认可支付27000元。对被告已支付超出月利率3%部分利息分别抵减借款本金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389270元；4、2015年6月24日借款30万元（借条于2015年6月25日立写），约定每月利息15000元（月利率5%），被告已按月利率5%从2015年7月27日至2016年8月30日支付利息共21万元给原告。其中于2015年7月27日、8月28日、9月26日、10月27日、11月25日、12月27日，2016年1月25日、2月27日、3月28日、4月28日、6月5日、6月28日、7月28日（29日）、8月30日，均按月15000元支付利息给原告，共21万元。对被告已支付超出月利率3%部分利息分别抵减借款本金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197482元；5、2015年12月2日借款20万元（2016年2月3日补立写借条），约定利息每月11000元（月利率5.5%）；被告基本按月利率5.5%，从2016年1月27日至2016年10月6日支付利息共97000元。其中于2016年1月7日、2月2日分别每月支付利息10000元，于2016年3月5日、4月5日、5月5日、6月5日、7月7日、8月4日、10月6日分别每月支付利息11000元给原告。对被告已支付超出月利率3%部分利息分别抵减借款本金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156438元；6、2016年8月8日借款60万元，约定每月利息39000元（月利率6.5%），被告已于2016年9月9日支付一个月利息39000元给原告，对被告已支付超出月利率3%部分利息分别抵减本金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579000元；7、于2016年2月24日借款5万元（立写借条时间为2016年2月23日，借条上的金额为6万元），约定借款利息每月2100元（月利率3.5%），被告未支付过利息给原告；8、2016年9月27日借款5万元，该笔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被告施丽娜至今未返还借款给原告。原告实际汇款310万元给被告施丽娜，借款均未约定借款期限。上述八笔借款合计尚欠2097439元（487925元+187324元+389270元+197482元+156438元+579000元+50000元+50000元）。另查明，原告于2014年5月21日汇款20万元、2014年7月5日借款汇款20万元、2014年7月6日汇款10万元、2014年8月10日汇款72万元，合计汇款122万元给被告施丽娜。原告自认被告施丽娜于2014年12月10日返还728000元后已经还清借款122万元给原告。原告于2014年12月2日汇款15000元至被告施丽娜账户，被告施丽娜于2015年3月18日返还15000元给原告；2016年5月9日原告汇款5万元给被告施丽娜，被告施丽娜于2016年6月4日返还5万元及支付一个月利息15000元给原告；2016年7月9日原告汇款2万元给被告施丽娜，被告施丽娜于当日即将2万元返还给原告。原告ＸＸ于2016年11月8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登记在被告杨赛名下的位于桂平市××乡××队的国有土地[国有土地证证号：浔国用（2012）第X号，地号：X]；对登记在被告杨赛名下的位于桂平市××（××镇）××街上洁塘的国有土地[国有土地证证号：浔国用（2001）第X号，地号：X号]。ＸＸ以购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800000元）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8日依法作出（2016）桂0881民初55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登记在杨赛名下的上述国有土地予以查封。被告施丽娜与杨赛属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ＸＸ与被告施丽娜是否形成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的问题。原告提供由被告施丽娜签字确认的《借条》以及《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被告施丽娜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被告施丽娜也认可存在借款事实。因此，原告与被告施丽娜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清楚，权利、义务明确，故应认定原告与被告施丽娜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施丽娜向原告借款金额是多少的问题。被告施丽娜虽出具八份《借条》向原告借款311万元，但原告只能提供310万元的汇款凭证，对其主张有10000元是以现金支付，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被告施丽娜对2015年1月13日10万元、2016年2月3日20万元、2016年2月23日6万元借款认为是以前所欠的利息，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于10万元借款原告称是被告返还2014年12月22日90万元借款中的50万元后，剩余40万元即与2015年2月11日60万元借款（未立写借条）合并使用90万元的《借条》及2015年1月13日10万元的《借条》，并且被告施丽娜也分别以40万元及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5%逐月支付利息给原告，被告施丽娜也没有证据证实原告汇款60万元给其是其他经济往来，且原告的陈述与被告支付的利息互相吻合，也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故对被告施丽娜辩解2015年1月13日10万元是利息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20万元及6万元（实际汇款5万元），原告均能提供相应的汇款凭证，时间虽有出入，但是被告施丽娜已按实际借款支付利息给原告，应按实际汇款认定涉案借款的金额。此外，原告对其他借款数额没有异议，被告施丽娜就本案实际向原告借款金额可认定为310万元。关于被告施丽娜尚欠原告借款多少，应否支付利息给原告的问题。被告施丽娜向原告借款后，除对2014年12月22日的90万元借款于2015年1月26日返还了50万元，其余借款没有返还，但其已按超出年利率36%支付了相应借款利息，超出年利率36%部分可抵减借款本金，每笔借款分别抵减后，被告施丽娜尚欠原告借款共计2097439元。除2016年9月27日借款5万元，从立案之日即2016年1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5万元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给原告外；其余借款，被告施丽娜应分别以每笔借款尚欠金额为基数，从逾期支付利息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原告。被告辩称，约定的利息过高，应按年利率24%计算，超出年利率24%部分应抵减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辩解超出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应抵减借款本金与法律规定不相符，依法不予采纳。被告施丽娜辩称，至2016年10月其尚欠原告借款103174元，于2014年2月10日返还的728000元属于返还本案借款。本院认为，被告施丽娜返还728000元给原告后，仍以涉案每笔借款金额依约定每月有规律地支付相应利息给原告，可见其返还的728000元并不属于返还本案借款，被告施丽娜也没有依据证实其辩解，如确实尚欠借款103174元，但其仍以各笔借款金额按约定支付利息给原告，被告施丽娜的辩解明显与其每月按约定支付利息给原告的行为不相符，因此，对被告施丽娜的辩解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的规定，本案借款虽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告与两被告均互相熟悉，且被告施丽娜为原告的同事，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施丽娜及其家庭在短时间内是否存在需要巨额借款周转的可能性及借款的用途。而原告仅凭被告施丽娜自称工程施工所需就在短时间内频繁将巨额资金出借给被告施丽娜，并且以超出法律允许范围的利率获取利息，原告与被告施丽娜约定的高利率显然不属正常的生意周转所能承受的高成本利率，被告施丽娜在没有偿还此前的借款，也没有提供相应的借款担保的情况下，原告仍大量出借资金给被告施丽娜，且仍不要求作为被告施丽娜的配偶即本案被告杨赛签名确认债务或告知杨赛，可见被告杨赛对被告施丽娜的借款不知情。两被告均有正当职业、稳定的工资收入，被告杨赛与被告施丽娜婚后没有购置房产等资产或大笔开支所需，被告施丽娜所借债务明显超出日常生活所需，原告庭审中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杨赛除了使用其工资之外其家庭生活还需要借款开支。综上，本案借款无法证实属被告杨赛与施丽娜为了共同生活而共同举债的合意，上述借款应认定为被告施丽娜的个人债务，故原告诉请主张被告杨赛与施丽娜共同返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充足，理由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施丽娜应返还借款2097439元给原告ＸＸ；二、被告施丽娜应支付利息（以借款487925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8日起；以借款187324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31日起；以借款38927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8日起；以借款197482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31日起；以借款156438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7日起；以借款579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0日起；以借款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24日起；上述借款利息均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付；以借款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给原告ＸＸ；三、驳回原告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840元（立案时已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084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ＸＸ负担5230元，由被告施丽娜负担15610元。在二审中，被上诉人杨赛提供了被上诉人施丽娜于2014年10月至2016年10月的建行流水明细帐，并申请本院核实施丽娜的款项流水去向。本院依法询问核实了陆某、李某,卢某、黄某,杨某、林某及询问了被上诉人施丽娜本人。施丽娜陈述：其于2009年赌六合彩欠高利贷没有办法偿还，其向陆某借钱填六合彩的赌债，然后向黄某借款用来偿还陆某的借款利息，再向卢某借钱用于偿还黄某的借款，再向ＸＸ借款用来偿以前的借款，最后是向杨某借款。都是分多次高息向上述债权人借款，直到目前约共借有陆某62万元、李某8万元、施焕超5万元、莫伟燕12万元、卢珍珍40多万元、卢某690多万元、黄某370多万元、杨某30万元、ＸＸ310万元，大概向外借有债务本金1000多万元，都是采用后债借款支付前债的利息维持下来，所欠的本金都未能偿还。偿还的利息款总数与债权人借给其的本金数还有一定差距，其中ＸＸ有40多万元、卢某大概还有100多万元、黄某有30到40万元、杨某22万元才达到他们借给其的本金数额。陆某是知道其借款用于偿还六合彩赌债、还给陆某的利息已超过借款本金数。向黄某借款的理由是用来放高利贷给他人，得了高息后再偿还给其，其从中赚取差价。其后对所有的其他债权人的借款理由都是说有老板需要借款用，要向债权人借款用来借给这个老板，从中赚取差价，但其实是没有这个老板存在的，债权人们知道没有这个老板存在后，就不再借钱给其了。其借款、还本金、利息都是通过其尾号为3151的建行帐户完成、之前的银行卡损坏后就换了一个号。借到的款项除大部分用于偿还前债利息外，都是用于消费、购时装、购美容产品、在美容院消费、与朋友吃饭消费等开支。其一直能准时偿还给各债权人利息，直到2016年10月就没有钱支付利息了，现在已没有能力偿还债务、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在这个过程中，杨赛是不知情的。证人李某证言，其借钱给施丽娜都有几年了，一般是3-6分月息，在施丽娜于2014年10月-2016年10月的流水帐显示其名字的部分，都是借、还款往来。每次都是施丽娜主动找其借钱，说是用来借生意、投资作为理由，其借钱的时间短，本息都得回来了。证人卢某证言：其分多次从2011年开始一共借给施丽娜694万元，都是月息4分半左右，这几年来施丽娜偿还的利息大概有500多万元给其。一开始是施丽娜主动找其借钱，后来她说有急用，问其能不能向别人借钱借给她，她能还利息，其第一次借了3万元给施丽娜，这笔钱是没有利息约定的。后来她说她在做给别人信用卡还款来赚取差价，就陆陆续续借钱给她。之后，她更声称她认识了一个做大藤峡项目的朋友，她占其中一股200多万元。她后来就是以这件事作为借口说是借钱用于投资生意，直到2016年施丽娜还不了利息，其才知道这件事是假的，就不再借钱给她了。证人陆某证言：其借有62万元本金给施丽娜，月息3-4分，是从2009年开始借的，这么多年来到2016年10月，施丽娜一直在还利息，但没有还过本金。在施丽娜于2014年10月-2016年10月的流水帐显示其名字的部分，都是借、还款往来。因为其经常借钱给他人，施丽娜就先找到其借款的，施丽娜说帮一个老板借钱为由向其借款的，最后一次是于2016年7、8月份向其说是大藤峡动工老板需要钱向其借款20万元的。平时施丽娜在微信朋友圈发信息给朋友、吃饭、旅游的照片，其以为真有老板给其返还高利息的，直到2016年9月，施丽娜停止发息，其才知道施丽娜在说假话。2009年，施丽娜向桂平商贸城的一个小贷公司借款2万元用于偿还之前六合彩赌债，是其给她做担保的。证人黄某证言：其从2009年开始就分多次借给施丽娜400多万元，利息有2、3、4、5到最后6.5分月息。施丽娜第一次向其借款是1、2万元，因为是好朋友，月息2、3分，没有讲到具体借款理由。到了2011年左右，施丽娜借比较大宗的钱，说是有老板要做项目需要借钱，因为施丽娜给利息准时，从没有拖欠利息，所以一直相信施丽娜有还款能力，以为她讲的话是真的，甚至有一次施丽娜一次性还款90万元给其，但不久后又向其再借90万元，其也认为是正常的，老板不要钱用就还回来，要钱用就借，所以非常相信施丽的为人及行为，甚至有时都没有要到借条。直到2016年6、7月她只能偿还部分利息了，其就一直向她追数。到了2016年10月份，施丽娜主动讲没有钱，做工程的老板跑路了，你先算一下还欠多少本金，说会让老板先还一部分本金，余下由其认数，等其卖了地再还钱，直到2017年年前碰到陆某，相互讲了施丽娜的事，才知道施丽娜向其讲了假话。证人杨某、林某夫妻证言：杨开了一家叫女人花美容院，杨某与施丽娜是朋友、顾客关系。在施丽娜于2014年10月-2016年10月的流水帐显示其名字的部分，都是借、还款往来。她借有30万元给施丽娜，施丽娜都是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其借款，一般都是一、两个月周转期，如果需要收回本金就提前一个星期打招呼。施丽娜在2016年10月后就没有还利息了，向施追数，施就说其老公正在起房子，没有钱还，后来看到有人起诉施丽娜，其就起诉施丽娜了。被上诉人杨赛、上诉人ＸＸ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施丽娜经通知没有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银行流水明细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施丽娜的陈述与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并有银行流水明细单佐证，本院对施丽娜的陈述、证人证言有关施丽娜以各种不实借口向多人借款数额巨大、通过高息吸收借款用于偿还前债利息及维持个人高消费行为、尚欠有多人数额巨大的借款本金、部分利息已无力偿还的事实予以认定。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施丽娜以不实理由，通过高息的方式吸收多人的借款、数额巨大，用于偿还高息债务及维持高消费行为，导致无力偿还借款本金和部分利息，造成多人重大经济损失，可能涉嫌经济犯罪和非法集资犯罪。本案是其中之一，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桂平市人民法院（2016）桂0881民初552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ＸＸ的起诉。三、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一审案件受理费158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680元，退还上诉人Ｘ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业佳审判员  吴福汉审判员  陈品泉appoint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