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山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1024刑初33号公诉机关山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男，1973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陕西省山阳县人，2009年7月至2016年2月担任民政干部。2016年11月4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系陕西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诉刑诉（201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晓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0年至2014年底，被告人孙某某在担任高坝店镇民政干部期间，利用其经手填报和审核民政救助对象的职务便利，采用捏造假名、将已死亡人员继续上报以及改变救助对象姓名和住址等手段将倪芹、邵金水、段老凤、陈瞎子等26人虚报为民政资金救助对象，共套取高龄、五保、低保、孤儿救助、义务兵优抚金等民政资金78671.40元，并将上述资金打入以其嫂子程新平名字办理的“一折通”内，其中17000元被该孙个人使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举报线索移送函、户籍证明、高坝派出所证明、各类民政资金发放花名册等书证，姜万锋、韩才顺、任双劳等人证言，被告人孙某某对其犯罪事实亦有供认。据此，山阳县人民检察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贪污罪，请求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对部分金额的去向有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某某主动到案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起诉书认定孙某某贪污的数额不当应当依法纠正，一是孙仁星的义务兵优待金7800元，该款已在2015年春给付其本人。二是王培同的救助款17900元已经给付，其三给付胡景玉9300元，公诉机关认为胡景玉不属于五保对象，不应当得到该款，但是从民政部门抽取的五保名册中，胡景玉就是五保对象，辩护人认为孙某某属于违规操作，但不能上升到刑事违法，故上述35000元应当从犯罪总额中减去；最后被��人孙某某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且认罪态度较好，并已积极退赃，请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同时，向法庭提供了三份证据：1、五保户花名册。2、孙光柱证明一份。3、新闻报道一份。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4年底，被告人孙某某在担任高坝店镇民政干部期间，利用其经手填报和审核民政救助对象的职务便利，采用捏造假名、将已死亡人员继续上报以及改变救助对象姓名和住址等手段，将倪芹、邵金水、段老凤、陈瞎子等26人虚报为民政资金救助对象，共套取高龄、五保、低保、孤儿救助、义务兵优抚金等民政资金78671.40元，并将上述资金打入以其嫂子程新平名字办理的“一折通”内，其中17000元被该孙个人使用。同时查明，被告人孙某某在贪污犯罪过程中，将王培同的孤儿救助金17286元、孙仁星的义务兵优待金7770元已退还（被告人实际退还王培同的孤儿救助金17900元、孙仁星的义务兵优待金7800元，且借用李相莲、朱浩楠名义套取的资金给付胡景玉9300元）。案发后，被告人孙某某将50000元赃款退缴检察机关，剩余3615.40元赃款尚未退还。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孙某某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举报线索首办移送函、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孙某某的个人基本信息。3、山政人劳发(2009)424号文件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从2009年7月17日开始在高坝镇政府的民政岗位工作。4、扣押清单及涉案款专户汇款票据证实，被告人孙某某已向山阳县人民检察院缴纳涉案赃款人民币5万元。5、高坝派出所证明证实，在高坝辖区内无姓名为王莲娃、程诚、朱成奇、陈瞎子、南好女、贾政海、王北生、陈喜满、艾生莲、谢新高的人员信息。6、高坝派出所户口注销证明证实，鄢漂亮于2006年8月16日死亡。7、高坝店镇民政办证明证实，高坝民政办在2010年至2016年未将胡景玉上报为五保户救助对象，原因是胡景玉不符合五保对象申请条件。8、高坝店镇2013年90-99周岁老人生活保健补贴发放花名册、2014年7-9月90-99周岁高龄老人补贴发放花名册、2012年90-99周岁高龄老人补贴发放花名册证实，倪芹享受了2013年1-12月份高龄补贴24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享受了2014年7-9月份高龄补贴6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享受了2012年1-12月份高���补贴20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户名为“程新平”的“一折通”账户内。9、高坝店镇2013年90-99周岁老人生活保健补贴发放花名册、2012年90-99周岁高龄老人补贴发放花名册证实，赵艺青享受了2013年1-12月份高龄补贴24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享受了2012年1-12月份高龄补贴20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户名为“程新平”的“一折通”账户内。10、高坝店镇2013年7-12月份70-79周岁高龄补贴发放花名册证实，艾生莲享受了2013年7-12月份高龄补贴3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谢新高享受了2013年7-12月份高龄补贴3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11、高坝店镇2013年7-12月份80-89岁高龄补贴发放花名册证实，陈喜满��受2013年7-12月份高龄补贴6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12、高坝店镇2013年7-12月份80-89岁高龄补贴发放花名册、高坝店镇2012年1-9月份80-89岁高龄补贴发放花名册、高坝店镇2012年10-12月份80-89岁高龄补贴发放花名册、高坝店镇2014年1-6月份80-89岁高龄补贴发放花名册证实，陈瞎子享受2013年7-12月份高龄补贴6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程新平”账户；南好女享受2013年7-12月份高龄补贴6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程新平”账户。陈瞎子享受2012年度高龄补贴10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程新平”账户；南好女享受2012年度高龄补贴10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程新平”账户。陈瞎子享受2014年1-6月份高龄补贴6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程新平”账户；南好女享受2014年1-6月份高龄补贴6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程新平”账户。13、高坝店镇2014年4-6月份70-79周岁高龄老人补贴发放花名册证实，高强兴享受了2014年4-6月份高龄高龄老人补贴15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任夏娃享受了2014年4-6月份高龄补贴15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樊良智享受了2014年4-6月份高龄补贴15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董万林享受了2014年4-6月份高龄补贴15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14、高坝店镇2014年7-9月份80-89周岁高龄老人补贴发放花名册证实，段老凤享受2014年7-9月份高龄补贴3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谢银草享受2014年7-9月份高龄补贴3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15、高坝店镇2010年第四季度90-99周岁高龄老人生活保健补贴发放花名册证实，嫣漂亮享受了2010年第四季度高龄补贴3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16、高坝店镇80周岁以上高龄老人花名册证实，贾政海享受了2013年1-6月份高龄补贴6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17、高坝店镇2014年7-9月份80-89周岁高龄老人补贴发放花名册证实，朱福存享受2014年7-9月份高龄补贴3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程传世享受2014年7-9月份高龄补贴3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18、山阳县在乡复退军人定补发放册证实，邵金水享受了复退军人补贴1251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19、高坝店镇2013年7-12月在乡困难复退军人生活补助花名册、2014年1-6月在乡困难复退军人生活补助花名册、2014年7-9月在乡困难复退军人生活补助花名册证实，管显林享受了2013年7-12月复退军人生活补助576元、2014年1-6月复退军人生活补助618元、2014年7-9月复退军人生活补助90元，上述补贴资金均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20、高坝店镇2014年义务兵优待金发放册证实，孙仁星享受了义务兵优待金777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户名为“程新平”的“一折通”账户内。21、2012年农村社会五保救助台卡证实，朱成奇享受了五保救助金304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朱浩南享受了五保救助金430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22、2012年农村社会五保救助台卡、2013年农村社会五保救助台卡证实，李相莲享受了2012年、2013年五保救助金共计7340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23、2011年山阳县孤儿生活保障金发放册、2013年山阳县孤儿生活保障金发放册证实，王培同享受了2011年到2013年的孤儿补助金17286元，该补贴资金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24、高坝店镇2013年第三季度二类农村低保花名册、2013年第四季度二类农村低保花名册证实，王北生享受了2013年第三季度低保900元、2013年第四季度低保2240元，上述补贴资金发放至“程新平”账户。25、高坝店镇2011年三、四季度农村低保花名册、2012年第一季度农村低保花名��、2012年第二季度花名册证实，王莲娃享受了2011年第三、四季度低保1719.6元、2012年第一季度低保1411.8元、2012年第二季度低保1170元，上述补贴资金均发放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内。26、转账汇款凭条及取款凭条证实，程新平于2014年1月28日向孙某某汇款14000元，孙某某于2014年8月7日从程新平的“一折通”内取款3000元。27、银行流水交易明细证实，程新平尾号为“443353”的一折通账户交易情况。28、证人党粉珍证言证实，党粉珍的三儿子孙仁兴于2012年去甘肃当兵，现在还正在服役。孙仁星只在2013年领取过军人补贴6700元，这6700元钱打入党粉珍丈夫孙光柱的“一折通”除此之外没有给孙仁星发放过相关补贴资金。“高坝店镇2014年义务兵优待金发放册（过风楼社区）”表册中“军人姓名：孙仁星，住址：高坝店镇凉水井村，发放金额：7770元”，家里人没有领取过这笔钱，也没有人给过这笔钱，表册中的地址是错误的。29、证人王永光证言证实，王培同是他的孙子，王培同的父亲已去世十几年了，其母亲已经改嫁。王培同享受有低保，低保发放在王培同的信合存折中，没有享受孤儿救助，也没有人给过王培同孤儿救助款。在2016年10月25日检察机关谈话询问王培同的孤儿救助过后第二天还是第三天，一个30多岁的陌生男子到他家，掏出一沓钱递给他，说是王培同2011年、2012年、2013年的孤儿救助，总共17900元，那人还说遇到调查就说钱是以前给的。30、证人王全效证言证实，王培同是他二哥王冰玉的儿子，王冰玉10多年前去世了，王冰玉的妻子改嫁。2016年10月28日的前四、五天，他父亲王永光给他打电��说有人到家里给了17000余元现金。31、证人管永照证言证实，寺沟口村有一个叫王培同的，是个孤儿。王培同享受有低保，另外村上还给报过孤儿，但是上面批没有批不清楚。孤儿救助都是通过信用社发放在上报时提供的信合账户中。32、证人胡景山证言证实，胡景玉是胡景山的亲哥，胡景玉精神上有问题，无儿无女。胡景玉曾经享受过五保户救助，后来五保户给取消了，上报了一个人口的低保。在2007年胡景山不再担任村干部后，曾多次找村干部、镇民政干部要求将胡景山继续上报为五保户，但一直没有解决。后来镇民政干部孙某某说给想办法弄些补助。大概在2014年左右，孙庆仁（孙某某哥哥）先后两次给胡景山的妻子阮淑娥共计9300元（一次4600元、一次4700元），并说是民政上给胡景玉的钱。33、证人唐静证言证实，孙某某是她的丈夫。2014年，她母亲在西安住院花费3万多元，她的儿子在西安复查眼睛花费4000元，这些治疗费用都是孙某某出的。34、证人程新平证言证实，孙某某是她丈夫孙庆仁的弟弟，也是高坝镇的民政干部。她家里有两张“一折通”，一张是以其丈夫孙庆仁名字办理的，这张是村上统一办理的，上面是良种补贴、退耕还林等国家补贴；另一张是以她本人名义办理的，账号是2708031801109000443353，危房改造、倒房救助、低保、孤儿救助等打入这张卡。因为家庭经济不好，她找过孙某某看能不能给一些民政资金把家里照顾一下，所以就以她名字办理了一张“一折通”，并把账号给孙某某，之后每年孙某某都会给折子上打钱。除了自己家里的民政资金外，孙某某说过“一折通”里还有一部分别人的国家补贴，并让把��些钱给别人。35、证人孙庆仁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某某是他的弟弟。他家里有两张“一折通”，一张是以他名字办理的，是全村统一办理；另外一张是以他妻子程新平名字办理的，账号是2708031801109000443353，因为家里条件困难，曾找过孙某某看国家有没有啥民政资金能照顾一下，所以就办了这一张卡，并且把折子号给孙某某说了。程新平“一折通”上除了家里能享受的民政资金之外，孙某某还说过折子里还有国家发放的别人的补助。孙某某用程新平的折子取过两次钱，总共是3000元，他用程新平的折子给孙某某转过账14000元，取款和转账总共是17000元。36、证人孙光柱在2017年4月24日的证明证实，他在2015年春季收到孙庆仁给付的义务兵补助款7800元。37、证人董安意、南华娥、程家水、高坤财、刘传爱、任双劳、韩才顺、姜万锋、余功祥、谢福杰、程同富、吴成平、邵帮齐、邵帮宏、张吉扣、张顺田、朱榜娃、李香莲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某某贪污的相关犯罪事实。38、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三份亦在卷证实。39、被告人孙某某的多次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在担任高坝店镇民政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用虚报手段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78671.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贪污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孙某某在立案前到侦查机关投案，虽然交代了四笔贪污金额拨付到其嫂子程新平的“一折通”账户，后由通过他人给付救助对象，并没���如实陈述其有贪污的主观故意，同时对于主要犯罪问题没有如实交代，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孙某某对部分金额去向有异议的辩解观点及其辩护人辩称，孙某某贪污的数额不当，应当依法纠正的辩护观点，经查，孙仁星的义务兵优待金7770元，该款已在2014年8月3日拨付到被告人孙某某之嫂子程新平的账上，从程新平的账号上并未见取款的记录，同时孙仁星之母党粉珍证实没有领取此款，且以前的义务兵优待金就拨付在其丈夫孙光柱办理的“一折通”账户里，虽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提供了孙光柱的证明，证明其收到了被告人之兄孙庆仁给付义务兵补助款7800元的证言，但该行为属事后退赃行为，被告人孙某某主观上具有贪污的故意，对此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解王培同的救助款17900元已经给付不构成贪污的理由，经查，以王培同本人名义办理有一卡���，被告人孙某某却将王培同的孤儿救助金17286元拨付在其嫂子程新平账户上，且在侦查机关调查期间，才给付王培同家属，其主观上有贪污的故意，故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胡景玉应当属于五保对象，但是由于工作失误将胡景玉未报为五保户，后采取借用李相莲、朱浩南的名义套取五保户资金给付胡景玉不属于贪污的辩解观点，经查，被告人孙某某采用虚报他人名义套取国家资金补助他人，且套取的资金为11640元，给付未经批准通过的胡景玉93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述给付35000元应当从犯罪总额中减去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孙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在长达4年期间，以26人的名义多次虚报民政救助对象，套取民政资金，故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辩���人辩称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并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已经退赃及其退还给应当享受补助的救助对象的赃款外，其余赃款亦应当追缴。综上所述，鉴于被告人孙某某能主动投案，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孙某某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78671.40元，除已退还的王培同孤儿救助金人民币17286元、孙仁星义务兵优待金人民币7770元以及上缴检察机关的赃款人民币50000元之外，其余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615.4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上缴给山阳县人民检察院的人民币50000元，由扣押机关山阳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汪  东审 判 员 孟 庆 桂人民陪审员 邹 来 群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