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825刑初10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傅斌，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2013年9月至2017年1月任永丰县司法局佐龙司法所所长，2017年1月至今任永丰县司法局八江乡司法所所长，住江西省吉安县，经常居住地江西省永丰县。2016年4月15���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永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经常居住地。辩护人杨劲桦，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监所刑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永斌、代理检察员张燕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斌及其辩护人杨劲桦到庭参加诉讼。经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2017年3月6日，永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4月1日，永丰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重新移送，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傅斌从2013年9月至2017年1月担任永丰县司法局佐龙司法所所长，负责辖区内的社区矫正工作。2011年11月14日，辖区村民宋某因故意伤害罪被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1年12月3日至2016年12月3日。2014年10月31日，辖区村民张某1因故意伤害罪被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4年11月4日至2018年11月3日。永丰县司法局佐龙乡司法所在缓刑考验期间对宋某、张某1实行社区矫正。宋某、张某1在接受社区矫正期间，多次违反多项规定，经查询江西省社区矫正信息化监管平台显示，自2013年9月傅斌任职至今，张某1总计报到2次，指纹签到登记1次，最后一次报到时间为2015年1月20日；宋某总计报到15次，最后一次报到时间为2015年1月16日。二人未定期到��龙司法所报到、思想汇报、接受学习教育、参加社区服务，长时间严重脱离佐龙乡司法所的监管。2016年1月14日晚20时许，张某1、张某4等人因债务纠纷与张南洋、邓某等人在永丰县恩江镇跃进西路持械斗殴，致邓某重伤二级。当晚22时许，张南洋纠集文某、苏某1等人携带吊刀、铁棍等工具在永丰县城寻找张某1未果，遂将张某1与他人合伙开设的永吉财务公司内的玻璃门、电脑、空调、茶几等物品砸毁。经鉴定，被砸毁物品价值12178元。次日14时许，双方再次约架永丰三桥，后因张南洋未履约，斗殴未果。当晚21时30分许，张某1纠集宋某、张某2等十余人，张南洋纠集文某、苏某1等二十余人，双方手持铁棍、吊刀等凶器在永丰县城实验学校附近的金田鑫城“酒寨沟”酒店门口互相打斗。张南洋方落败而逃，张��1方持械追逐。双方无视国法，在公共场合聚众、持械斗殴，人数多、规模大，造成附近居民恐慌、关闭店门、交通堵塞、微信广泛传播等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2016年1月18日，永丰县公安局成立专案组，次日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对宋某、张某1等人立案侦查，永丰县人民检察院先后批准逮捕宋某、张某1及其他同案犯共13人。2016年10月10日，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对上述13人提起公诉，严重浪费了司法资源。被告人傅斌身为永丰县司法局佐龙司法所所长，身负社区矫正监督管理职责，本应严格按照《社区矫正实施办法》、《江西省社区矫正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等法律法规对社区矫正人员进行矫正，应当为矫正人员确定专门的矫正小组，与矫正小组签订矫正责任书；应当��时掌握矫正人员的活动情况，社区矫正人员脱离监管的，应当及时报告县级司法行政机关追查；应当在社区矫正人员有不定期汇报、不按规定参加教育学习、社区活动等之一情况下，要及时向县级司法行政机关上报相关材料并提出对矫正人员的警告建议，在社区矫正人员受到三次警告仍不改正的或者接受社区矫正期间脱离监管并超过一个月的，要及时向县级司法行政机关上报相关材料，由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向原审判法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书。但是，被告人傅斌自2013年9月份担任佐龙司法所所长至今，未按规定严格要求宋某、张某1按时到佐龙乡司法所报到、思想汇报，未组织其参加学习教育、社区服务，未对其进行指纹签到、手机定位管理。在宋某、张某1长期脱管的情况下，心理麻痹大意，心存侥幸，既没有对二人采取进一步措��实行有效监管，也没有及时向永丰县司法局和永丰县佐龙乡政府汇报二人脱管的情况，更没有及时向永丰县司法局上报二人脱管的相关材料并提出警告、撤销缓刑的建议。且傅斌为应付上级检查，明知二人长时间严重脱管，还亲自伪造宋某、张某1的社区矫正档案、思想汇报、谈话记录、学习教育记录、社区服务记录等材料，不仅不如实汇报还编造虚假材料长期向上级部门隐瞒，致使上级部门一直未发现宋某、张某1长期严重脱管的情况，为宋某、张某1的上述违法犯罪活动创造了客观条件。案发后，被告人傅斌于2016年4月14日主动向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提供并在庭审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傅斌身为永丰县司法局佐龙司法所所长，疏忽大意，心存侥幸，在对宋某、张某1的社区矫正监管工作中严重不负责，未履行自己的监管职责，导致宋某、张某1纠集多人持械斗殴重新犯罪，致一人重伤，财产损失12178元，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傅斌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案发后及时向上级部门汇报，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傅斌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傅斌辩称，自担任佐龙司法所所长以来尽量做好社区矫正监管工作，况且全县社区矫正工作不是非常严格，平时在社区矫正监管工作中只是以电话联系、偶尔与矫正人员见面等方式来完成，工作中确实存在失误。张某1、宋某打架事件发生后已及时向上级部门汇报。因��兼多职，司法所人手不足，导致监管不到位，希望法庭考虑以上情况依法从轻判处。辩护人杨劲桦辩称，一是被告人傅斌的监管行为未造成宋某、张某1“脱管”的程度。根据《社区矫正实施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重点时段、重大活动期间或者遇有特殊情况，司法所应当及时了解掌握社区矫正人员的有关情况，可根据需要要求社区矫正人员到办公场所报告、说明情况，但未规定矫正人员必须每月到司法所指纹签到及对矫正人员手机定位管理。《江西省社区矫正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相关规定无权超越《刑法》和《社区矫正实施办法》的规定，且傅斌负责的矫正人员多达二十余人，其承担着繁重的乡政府指派的其他工作，在这种工作强度下要求傅斌严格执行矫正人员每月来所签到的监管标准，显然是���人所难。傅斌通过电话联系或对来所的矫正人员进行简短沟通等方式了解每名矫正人员的情况，未违反法律规定，也实属无奈。二是被告人傅斌监管工作中的过失与宋某、张某1的打架事件没有因果关系。社区矫正的目的只是对矫正人员在思想上进行一定帮扶教育，矫正工作不能限制矫正人员的人身自由，因此无论矫正工作是否严格到位，矫正人员均有时间、有条件再次实施犯罪。张某1等人打架事件系因经济纠纷引发的，属突发性事件，仅凭社区矫正工作根本无法完全避免。一个人是否走上犯罪的道路，完全取决于其个人的主观意志，社区矫正工作只起辅助性的教育感化作用。三是宋某、张某1的打架事件是否构成犯罪、是否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证据不足。张某1、宋某等人重新犯罪，没有人民法院的有罪判决予以证明。打架事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只有十几名证人证���，不能代表当地百姓对此事件的评价。因此，傅斌在矫正工作中确实存在一定的失误，但事出有因，不应当成为体制问题的牺牲品，其工作失误与宋某、张某1的打架事件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此次打架事件也未造成玩忽职守罪所规定的危害后果，其行为依法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傅斌自2013年9月至2017年1月担任永丰县司法局佐龙司法所所长，负责辖区内的社区矫正工作。2011年11月14日，辖区村民宋某因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1年11月24日至2016年11月23日。2014年10月31日，辖区村民张某1因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4年11月4日至2018年11月3日。永丰县司法局佐龙司法所在缓刑考验期间对宋某、张某1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傅斌自担任佐龙司法所所长以来，在对宋某、张某1进行社区矫正监管过程中，未严格按规定要求宋某、张某1按时到佐龙乡司法所报到、思想汇报，未组织学习教育、社区服务，对宋某未进行手机定位监管。在宋某、张某1未定期到佐龙乡司法所报到、思想汇报、接受学习教育、参加社区服务等脱离监管的情况下，其既未对二人进一步采取相应措施加强监管，也未及时向主管部门永丰县司法局汇报，且为应付星级司法所创评检查，伪造宋某、张某1的社区矫正档案、思想汇报、谈话记录、学习教育记录、社区服务记录等材料。经查询江西省社区矫正信息化监管平台显示，宋某、张某1在社区矫正期间，宋某总计报到15次，最后一次报到时间为2015年1月16日；张某1总计报到2次，首次指纹签到，最后一次报到为2015年1月20日。2016年1月14日晚20时许，张某4等人因债务纠纷与张南洋、邓某等人在永丰县恩江镇跃进西路持械斗殴，邓某被张国民一方用匕首刺伤，伤势为重伤二级。因张某1、杨某1出现在争执现场，张南洋等人认为邓某被捅伤与张某1、杨某1等人有关，便想找到张某1理论。当晚张南洋纠集文某、苏某1等人携带吊刀、铁棍等工具在永丰县城寻找张某1等人未果，遂于22时许来到位于永丰县恩江镇金田鑫城张某1与他人合伙开设的永吉财务公司，用工具将公司内的玻璃门、电脑、空调、茶几等物品砸毁。经鉴定，被砸毁的财物价值12178元。次日上午，张南洋与张某1再次约架永丰三桥，后因张南洋等人未履约，斗殴未果。当晚21时30分许，张某1纠集宋某、张某2等十余人，张南洋纠集文某、苏某1等二十余人，双方手持铁棍、吊刀、鱼叉等工具在永丰县城实验学校附近的金田鑫城“酒寨沟”酒店门口互相打斗。张南洋方落败而逃，张某1方持械追逐。2016年1月18日，永丰县公安局成立专案组，次日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对宋某、张某1等人立案侦查。2016年10月10日，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对张某1、宋某、文某、苏某1等13名同案犯提起公诉。2017年3月24日，张某1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原犯的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宋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原犯的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后该案上诉至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6月6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傅斌主动到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另查明，根据我国《社区矫正实施办法》、《江西省社区矫正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规定，司法所接收社区矫正人员后，应当为矫正人员确定专门的矫正小组，与矫正小组签订矫正责任书。社区矫正人员在社区矫正期间应当使用社区矫正机构认可的通信网络，携机入网，接受移动定位监督管理，如发现脱离监督管理的，应当及时报告县级司法行政机关追查。适用普管的社区矫正人员，采取以下管理措施：每半月口头汇报1次；每月到司法所报到1次并上交书面汇报1份。司法所应当有针对性地采取上门走访、实地检查、通讯联络等措施，及时掌握矫正人员的活动情况。重点时段、重大活动期间或者遇有特殊情况，司法所应当及时了解掌握社区矫正人员的有关情况，可以根据需要要求社区矫正人员到办公场所报告、说明情况。司法所在社区矫正人员有违反关于报告、会客、外出、居住地变更规定的、不按规定参加教育学习、社区服务等活动，经教育仍不改正等情形的，要及时向县级司法行政机关上报相关材料并提出对矫正人员进行警告的书面决定。在社区矫正人员受到三次警告仍不改正的、未按时报到或接受社区矫正期间脱离监管并超过一个月等情形的，要及时向县级司法行政机关上报相关材料，由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向原裁判人民法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干部履历表、永丰县人民政府任职文件、傅斌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傅斌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任职情况。（2)张某1、宋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本院(2011)永刑初字第54号、（2014）永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书、张某1的结案登记表、执行通知书，证实张某1、宋某被判处缓刑及宋某、张某1的缓刑考验期限。（3)永丰县公安局提供的会议记录、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扣押工具照片、聚众斗殴监控视频截图、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起诉书、本院（2016）赣0825刑初109号刑事判决书、吉安中院（2017）赣08刑终13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张某1、宋某等人聚众斗殴案的侦查、移送起诉和判决情况。（4)宋某、张某1的社区服刑人员档案、矫正相关材料，证实2011年至2014年宋某的社区矫正材料，2014年张某1的社区��正材料。（5)违反社区矫正规定警告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16日宋某因未及时到司法所报到被予以警告。（6)社区矫正监管信息平台查询信息、永丰县司法局调取的关于宋某、张某1严重脱管的会议记录、撤销缓刑建议书、情况汇报、吉安市司法局关于宋某等人严重脱管涉嫌重新犯罪的通报，证实宋某最后一次报到时间为2015年1月16日，张某1最后一次报到时间为2015年1月20日；宋某、张某1涉嫌重新犯罪后永丰县司法局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吉安市司法局通报情况。（7)司法部、江西省司法厅、吉安市司法局、永丰县司法局相关文件，证实司法所的社区矫正监督管理职责。2、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后由被告人傅斌对其社区矫正，其未每月向傅斌报到，未使用具有定位功能的手机，最后一次报到的时间是2015年初，签到情况未严格按照规定，存在之后补签情况。2014年6月因手机号码更改未及时上报而被司法局口头警告。2011年至今只在监管平台报到15次，最后一次是2015年1月。缓刑考验期间，其参与了2016年1月15日的聚众斗殴。（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由被告人傅斌对其负责社区矫正，其未每月向傅斌报到并提交书面思想汇报，离开永丰县也未向傅斌汇报。2014年11月4日至今只在监管平台报到2次，最后一次报到是2015年初。社区矫正期间只写过一次思想汇报，且是由傅斌帮其写的。缓刑考验期间，其参与了2016年1月15日的聚众斗殴。（3）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挂名的司法助理员，从未参与对宋某、张某1社区矫正人员个别谈话教育。（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开始分管某龙乡信访综治、司法、政法等工作，佐龙乡司法所只有傅斌一人负责，傅斌未向其汇报宋某、张某1接受社区矫正工作情况及长期脱管情况。（5）证人刘某1、温某的证言，证实缓刑服刑人员的社区矫正工作由所在辖区乡镇的司法所负责，服刑人员必须每月报到签到一次，如出现脱管情况，必须及时向县司法局汇报，县司法局及时组织查找。佐龙司法所所长傅斌未向其汇报过宋某、张某1脱管情况。（6）证人刘某2、曾某、陈某1、黄某、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彭某、孙某、陈某9、陈某10、谢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听到2016年1月15晚上在金田鑫城“酒寨沟”酒店门前的持械打架事件，对附近居民的生活和人身安全有很大影响。（7）证人徐某、文某、张某2、刘某3、苏某1、杨某1、袁某2、袁某3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2016年1月15日晚斗殴时的情况。（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永丰县公安局成立了专案组侦破“1.15”聚众持械斗殴案，此案形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影响县城的治安稳定和群众满意度，尤其是案件发生地的大园新村居民更是担惊受怕。宋某、张某1经常打架斗殴、赌博、吸毒，属于公安局重点管控人员。（9）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等人涉嫌聚众斗殴的侦破情况及公安局成立专案组的情况，公安人员询问证人时，他们都表示此案发生后严重影响他们的生存环境，生命受到威胁，要求公安机关严厉打击这种行为，严惩这些人员，不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分子。（10）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月15日出警情况及公安局成立专案组的情况。此案发生后，影响了附近百姓的生存和安全，引起百姓恐慌，议论纷纷，降低了公安机关的公信力，严重降低了群众满意度和安全感。3、被告人傅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自2013年9月份起任永丰县司法局佐龙司法所所长，负责社区矫正工作，在对宋某、张某1的社区矫正监督管理工作中存在失职的地方，宋某不是每月到司法所报到，宋某最后一次来所报到时间是2015年1月16日，张某1最后一次来所报到时间是2015年11月份。其只是跟他们电话联系，二人脱管后未���时报告县司法局，张某1、宋某二人的档案材料大部分是假的。其未向佐龙乡政府和永丰县司法局汇报宋某、张某1脱管的情况。庭审中，辩护人杨劲桦提供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傅某（塘边村干部）的证言，证实傅斌曾打电话给其，要其去张某1家看看张某1在不在家，并要张某1的电话，其接到傅斌电话就去张某1家看看，每次他爸爸都说张某1不在家，不知道去哪了，也不知道张某1的电话号码。张某1打架的事情其他村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傅斌还会参与村里的调解工作、土方回填工作、村换届选举等工作。（2）证人刘某4（罗富村干部）的证言，证实农历2015年9月至12月过年前，傅斌每个月会打电话给其，让其去找宋某，其就去找宋某，每次都找得到，且让宋某到乡司法所报到。（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傅斌负责司法所的具体工作，还负责蹲村挂点和临时性的工作。傅斌的司法所工作量相对大一点，但乡政府安排的其他工作量也不小。（4）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傅斌业务上归县司法局领导，实际上是县司法局和乡政府双重领导，佐龙乡司法所按规定应配备三人，但一直未落实到位，属于体制问题。2、书证：佐龙乡政府文件33份、永丰县司法局文件2份、获奖证书1份、个人工作总结1份，证实傅斌除司法所工作外，乡政府安排的其他工作较多；获得的荣誉情况和个人工作总结。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查证属实，彼��之间相互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斌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社区矫正工作中，未严格按照《社区矫正实施办法》和《江西省社区矫正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相关规定认真履行职责，对矫正人员张某1、宋某未进行思想教育、定位监管，疏于监管，在张某1、宋某未按规定到所报到、进行思想汇报等情形时，仍放任自流，既未采取有效措施加强监管，也未及时向主管部门汇报并提出建议，且在上级创评检查中还伪造矫正材料，弄虚作假，导致张某1、宋某在缓刑考验期间持械聚众斗殴，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和社会稳定，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傅斌及其辩护人杨劲桦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傅斌在对宋某、张某1的社区矫正工作中，虽履行部分监管职责，但严重违反《社区矫正实施办法》和《江西省社区矫正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相关规定，致使张某1、宋某在缓刑考验期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年，且张某1系聚众斗殴案的组织者，系主犯，被告人傅斌的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傅斌的监管行为未造成张某1、宋某“脱管”的程度；傅斌监管工作中的过失与张某1、宋某的打架事件没有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傅斌作为司法所所长，其职责为法制宣传、人民调解、社区矫正等工作，尽管日常工作繁杂，但并非不认真履行职责的理由。案发后，被告人傅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其罪行，属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庭审中，其虽提出无罪辩解的意见，但不影响自首的认定。鉴于其在社区矫正工作中履行了部分职责，且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傅斌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长徐素华人民陪审员  曾宪勇人民陪审员  李溯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程智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