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9刑初29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83年4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所地住蓟州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何福军，天津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路，男，1988年11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宝堂，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秀芸，女，1961年2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7）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路、焦秀芸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庆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何福军，被告人曹路及其辩护人陈宝堂，被告人焦秀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路、焦秀芸于2016年7月5日10时许，在蓟州区官庄镇南营村自家附近，因琐事与曹某2、方某、杨某1发生纠纷，后被告人曹路持木棍伙同被告人焦秀芸将杨某1打伤。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杨某1外伤性难免流产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部、左肩背部、右前臂、左小腿、右膝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二被告人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指控被告人曹路、焦秀芸犯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曹路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焦秀芸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请求法院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曹路、焦秀芸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曹路、焦秀芸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费30000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单据等证据。被告人曹路对指控罪名及事实供认，辩解打人没有受人指使，看见有人要打我父亲才用铁锨把打对方的人。就民事赔偿部分同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曹路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现场的照片。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路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之伤是否与被告人的伤害行为有因果关系存在疑问；被害人的伤是外伤性难免流产，如果怀孕部位没有外伤，外伤性难免流产不能证明跟本次打架有关系，案发后杨某1的病历记载第一次检查腹软无压痛，第二日检查阴道无出血，且被告人未致伤被害人腹部，公诉机关也未提供该外伤性难免流产的伤情临床表现是否符合上述诊断，故不能认定被害人的轻伤后果与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假设被害人的轻伤后果与被告人的伤害行为有因果关系，本案有两名被告人，均对被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究竟是谁的行为造成被害人轻伤后果无证据证明，属事实不清。2、如果能够证明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有从轻情节，本案起因被害人应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人无前科，认罪态度好，同意赔偿，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焦秀芸对指控罪名及事实供认，辩解没有让曹路打被害人，起因都是被害人造成的。同意赔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焦秀芸、曹路系母子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系被告人曹路堂嫂，两家系邻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家居东，被告人焦秀芸、曹路家居西。2015年曹某2与曹路因建房问题发生纠纷，两家人参与互殴，曹某2之子曹某7将曹路之妻李学艳致成轻伤，蓟县人民法院在审理此案时就建房问题调解，双方达成了协议。2016年7月5日10时，被告人焦秀芸、曹路欲翻盖房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与其公、婆曹某2、方某以焦秀芸、曹路盖房侵占了曹某2家房基地为由阻拦运送混凝土的水泥罐车进入建筑工地，焦秀芸和其丈夫曹某1及曹路决定用桶运送混凝水泥，曹某2、方某继续阻拦，杨某1用手机录像。为此被告人曹路、焦秀芸和曹某1与杨某1、曹某2、方某发生争执并引发双方打架，被告人曹路持木棍与被告人焦秀芸将杨某1打伤。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杨某1外伤性难免流产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部、左肩背部、右前臂、左小腿、右膝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曹路、焦秀芸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在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开支医疗费用4709.14；其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天×100元/天）300元，护理费（3天×108.2元/天）324.60元，误工费（60天×108.20元/天）6492元，就医交通费200元，病例复印费29元。以上总计12054.7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6年7月5日10点，我用手机给曹某1、焦秀芸、曹路他们录像着，焦秀芸就上来抢我的手机，曹路用木棍打我的身体和头部，焦秀芸用手抓我的头发，曹某1也用棍子打我身体着，曹路、焦秀芸、曹某1打我头部、后背、大腿、肚子。曹路和焦秀芸把我推倒在地上。我是7月6日住院，7月7日做的引产。打完架后头疼，肚子疼，下身有点出血，去医院脑外科就诊，主要是头疼，总吐，生二儿子的时候下身也是流血，所以没注意，在脑外科住院时肚子特别疼，医生给我照B超，发现流产了，就转到妇科，以前没有流产经历。我怀孕50多天。2、证人曹某2证言证实：我和我媳妇方某、儿媳杨某1与曹某1和媳妇焦秀芸、曹某1儿子曹路，还有一个曹某1家盖房的工人发生打架。那天我和我媳妇方某、儿媳杨某1在我家后门口呆着，焦秀芸让我们起开，我们没有起来，焦秀芸拿菜刀想砍我们，被一个男的拦住，把菜刀抢过去了，随后那个男的就打我，曹某1也过来用棍子打我，曹路也用棍子打我，随后我就不知道了。拦焦秀芸和打我的人是同一个人，我认为是曹路叫来打架的。曹某1用棍子打我右肩膀和肋部，打了多少下记不清了，曹路用棍子打我后脑海、脖子、后背，打了多少下记不清了，焦秀芸手里可能是棍子打我右胳膊、肩膀、后背、心窝，打多少下记不清了，我没还手。我昏迷了，没看清杨某1和方某与别人打架的过程。3、证人方某证言证实：今天早晨，我家西邻居曹某1家想将拉混凝土的罐车从西面开过来，我和我丈夫曹某2、儿媳杨某1在西边路口拦着不让车开进来，后来那个拉混凝土的罐车从我家东面开过来，将混凝土倒在我家后当街。他们想把混凝土往西运，我坐在石头堆东面，曹某2躺在地上不让他们运过去，曹某1的妻子拿一把菜刀想冲我们过来，被在他家干活的一个人拦住了，接着曹路冲我们过来，当时曹某2头朝南坐着，他用手里的木棍朝曹某2脑后部打了一下，曹某2倒在地上，紧接着曹路用木棍朝我头部右侧连打三下，也将我打倒在地，之后曹路又冲杨某1过去，用手里的木棍朝杨某1头部、身上打，曹某1的妻子也过去用手揪杨某1的头发打，杨某1也被打倒在地。我头顶右侧有几个肿包，左耳肿痛，右手腕肿痛，曹某2没看到有外伤，打的他现在说不了话，大小便失禁，杨某1头部、后背、腿部有伤。对方有无外伤我没注意看。曹某1家盖的房占了我家十二公分地方，还把我家西房山破坏了。4、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我和我妻子焦秀芸、儿子曹路与我哥曹某2、他妻子方某、儿媳杨某1打架了。那天早晨，我家找的运混凝土的罐车被曹某2、方某、杨某1他们在我家后当街西面拦着，不让车进来，后来我们就让罐车绕到我家东面，将混凝土卸在我家后当街东面。曹某2他们就坐在他们堆得石头堆北面不让我们把混凝土运过去。我从我家拿了断了的铁锨把，往东走想用桶把混凝土运过来，这时我看到曹某2躺在地上，杨某1与焦秀芸互相用手抓对方的肩部，我就把木棍扔在地上跑过去劝架，我到曹某2跟前时，曹某2手拿石头朝我左前臂、左肋部打，我没打他，不知他怎么倒地的，之后方某用一小节木棍朝我头部、后背打，我把她手里的木棍夺过来扔在地上，我用手打她身体两下，具体打她身体什么部位我就没注意，其他人怎么打的我就没注意。我左前臂皮肤流血了，左肋部疼，脑后侧有一肿包，左大腿处疼，我没注意其他人有无外伤，曹某2始终在地上躺着。我只看到焦秀芸与杨某1互相用手抓对方的肩部支架子。打架时有曹路找的一个朋友，给我家干活的是张明安排的，在没在场我说不好。6、证人曹某3证言证实，今天早晨我到曹路家帮工，开始曹路想从西面把水泥运过来，曹路大爷方就拦着不让水泥罐车开进来，后来水泥罐车将水泥倒在曹路大爷家的后面道上，开始曹路安排用手推车把水泥运进来，曹路大爷与他的妻子、一个年轻女子不让推，曹路安排我和另一个小工用桶运水泥。我和小工将水泥装在水桶里准备往西运，曹路大爷自己躺在那堆石头东面，他妻子坐在地上，这时他们双方各三个人相互打在一起，我就过去劝，这时曹路母亲和对方年轻女子互相抓着对方的肩部，我将曹路母亲抱到旁边，接着我看到曹路大爷用一块石头朝曹路父亲肩部拍了一下，曹路父亲倒在地上，之后曹路从他大爷后面用一根铁锨把打在他大爷的脖子附近，铁锨把断成两截，他大爷也倒在地上。之后就没再发生打架。开始我就看到他们六个人互相打在一起，具体谁打谁了，打什么部位我没看见。7、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我当时在他们打架的地方西面道上站着，我没往那面看，没看他们具体怎么打了。8、证人胡某、薛某证言证实，薛某身份证上写的是薛俊男。我们在官庄镇综合执法大队上班，不认识曹某1和曹某2，但是知道他们两家因翻盖房屋问题有纠纷。昨天我们接到举报去了曹某1家，看看现场情况。打架现场在曹某2家后当街，打架双方是两家邻居，西面那家有那家的儿子、那家的老头和老太太，东边那家有那家的儿媳妇、那家的老头和老太太。昨天有人举报南营村有人欺街占道，我俩和刘某、李某就过去，发现两家因盖房的事有纠纷，调解半天没调成，我们就去北面商量该怎么弄，在商量过程中听见有人吵吵，我就回来，到那看见他们几个就打在一起，然后我就过去把他们拉开了。西面那家的老头、老太太、儿子和东面那家的老太太、儿媳妇打在一起，东面那家老头在地上躺着呢。西面那家的老太太用手抓着东面那家儿媳妇的头发，西面那的儿子用木棍打东面那家儿媳妇的头部和身体，打多少下记不清了，西面那家的老头用手拍东面那家老太太的身体，拍什么部位没看清，西面那家的老太太用脚踩东面那家老太太的身体，踩到什么部位没看清，西面那家的老太太和他家儿子把东面那家儿媳妇给推倒了。我到打架现场东面那家老头一直在地上躺着，没有起来。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和同事胡某、刘某、薛某四个人到南营村盖房那家调解，后来他们两家发生了打架，他们两家是亲哥俩，西院那家正在盖房，东院阻止，我没看到他们之间具体怎么打的，我也分不清谁是谁。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官庄镇综合执法大队的协勤人员，和同事胡某、李某、薛某四个人到南营村曹某1和曹某2调解，后来他们两家发生了打架，他们两家是亲哥俩，东院是曹某2，西院正在盖房的是曹某1。有一辆装混凝土的罐车在曹某1家西面，曹某2夫妇、他儿媳拦着不让车开过去，我们给曹某2他们做工作，他们还是不同意让车过去，之后罐车绕过去，将混凝土倒在曹某2家后当街，曹某2夫妇就坐在他家堆在后当街的石头堆东面，我们决定将现场照片照好，回去向领导汇报。我们四个人到曹某2家东北角去商量时，听到他们双方骂起来，我们再到现场时，曹某6的儿子正用一根木棍打曹某2儿媳的后背、胳膊，她坐在地上，我们就去劝架，之后就没再发生打架。现场曹某2躺在石头堆东面，他妻子躺在曹某2的旁边，曹某1没有躺地上。之后我们就离开现场了。11、证人杨某2、许某1证言证实，均认识杨某1，杨某1说过她怀孕了。12、证人康某证言证实，曹路和杨某1他们最近发生打架着。不知道杨某1怀孕。13、被告人曹路、焦秀芸供述，对指控事实供认。14、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现场勘验笔录，光盘和截图，证实打架情况。15、天津市蓟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天津市公安局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伤情及损伤程度。16、公安蓟县分局情况说明材料，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和被告人曹路、焦秀芸到案情况。17、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赔偿协议，证实2015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丈夫曹国及其家人与曹路及其家人因建房问题发生纠纷后互殴情况，以及法院解决处理情况。18、医疗费单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开支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路、焦秀芸法制观念淡薄，因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1与其家人阻挠其家翻盖房屋，未能冷静处理，共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进行殴打，致使杨某1外伤性难免流产，损伤程度构成轻伤，被告人曹路、焦秀芸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本案中被告人曹路持木棍殴打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1，作用相对较大，但不宜认定主犯。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曹路的辩护人发表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路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之伤与被告人曹路伤害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存在疑问的辩护意见，因本案有被害人指控，有参与打架的人和在场证人证言证实，有被告人认罪的供述，有现场监控录像及录像截图证实，且被告人曹路、焦秀芸共同实施了伤害行为，被害人之伤是外伤性难免流产，认定被告人曹路、焦秀芸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充分，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路、焦秀芸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判处。本案系亲属之间和邻里纠纷民间矛盾引发，且被害方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判处被告人曹路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判处被告人焦秀芸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的量刑建议，因本案系亲属之间和邻里纠纷引发，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对焦秀芸的量刑建议本院难予支持。被告人曹路、焦秀芸因自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在本案中负有责任，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合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22日止。）被告人焦秀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曹路、焦秀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4709.1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324.60元，误工费6492元，就医交通费200元，病例复印费29元。以上总计12054.74元之70%计8438.3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 虹审 判 员  顿继昌人民陪审员  杨荣英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魏 琦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