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323刑初21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文志，男，生于1974年7月25日，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绥阳县。2016年1月31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永生，贵州义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文习，男，生于1976年9月15日，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绥阳县。2016年1月31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绥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帅，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16）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文志、任文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2日、10月12日、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余沛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文志及其辩护人郭永生、被告人任文习及其辩护人罗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月23日下午，被告人任文志、任文习二人驾驶任文习的贵Ｃ×××××五菱面包车来到洋川镇气象路，任文志下车后进入巷子内发现被害人杨某1家名为“幸福人家”的住宅房中无人，便回到任文习车上与其商量盗窃事宜，后由任文习驾车在气象路中段接应任文志，任文志带着占子、锤子、手套等工具独自一人翻越围墙后进入屋内卧室，使用占子、手锤、菜刀等作案工具撬盗保险柜，并将保险柜内的金银首饰及17000元现金盗走离开现场，后任文习、任文志一起将盗窃所得的物品埋在温泉镇洪骆村大坡组二人的老宅，最后又转移至附近的一山坡处掩埋。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294848元，加上盗窃的17000元现金共计311848元。2、2015年7月24至25日期间，被告人任文习窜至遵义市新蒲新区新舟镇永福社区西街夏某家二楼卧室盗走其保险柜内的金银首饰，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8369元。被告人任文志入室盗窃杨某1家保险柜内的金银首饰和现金，数额共计311848元；被告人任文习入室盗窃杨某1家和夏某家的保险柜内首饰和现金，数额共计320217元,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任文志辩称：我盗窃了杨某1家是事实，但对犯罪金额不认可，因为里面有很多东西是我的，当时公安机关没有给我分出来，而且当时我没有和任文习一起商量，是我一个人偷的。公诉机关指控任文习盗窃夏某家不是事实，那些所谓偷的东西是我的。其辩护人郭永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任文志犯盗窃罪基本没有异议，但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任文志所盗窃杨某1家的物品具体是哪些，也不能证明所盗物品的价值；被告人任文志当庭认罪、悔罪，积极退还赃物，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任文习辩称：我没有和任文志一起盗窃杨某1家，我也没有单独盗窃夏某家，我没有罪，对夏某家的DNA鉴定结论请求重新鉴定。其辩护人罗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针对杨某1家被盗案，被告人任文志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均不稳定，被告人任文习的多次供述自相矛盾，且被告人任文习供述的盗窃经过、分赃情况、埋藏情况与被告人任文志所说的不相符，故不能认定被告人任文习参与此次盗窃。关于夏某家被盗案，仅凭DNA鉴定报告定罪，证据不足，亦不能认定被告人任文习有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3日下午，被告人任文习驾驶贵Ｃ×××××五菱面包车与被告人任文志一起来到绥阳县洋川镇气象路，任文志下车后进入一条巷子，发现一家“幸福人家”（被害人杨某1家）内无人，便回到车上与任文习商量盗窃事宜，后由任文习驾车在气象路中段接应任文志，任文志带着占子、锤子、手套等作案工具翻越围墙进入“幸福人家”二楼的卧室，使用占子、手锤、菜刀等作案工具将室内的保险柜撬开，并将保险柜内的16700元现金（面值10元的1000张共计10000元，面值50元的100张共计5000元，面值100元的17张共计1700元）和一些金银首饰等物品盗走回到车上。后任文习、任文志一起将盗窃所得的金银首饰等物品埋在温泉镇洪骆村大坡组二人的老宅，最后又转移至附近的一处山坡掩埋。事后，任文志分了11000元现金（50元面值和10元面值）给任文习，任文习将其中6000元在娄某处换成100元面值的钞票，将另外5000元（10元面值）藏在自己家中三楼厨房的橱柜内。后公安机关将该藏于橱柜内的5000元查获并扣押，在任文习身上查获现金6770元并扣押。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任文志的供述（共十一次），陈述了在2016年1月23日的下午五点钟左右，他和任文习从旺草镇到洋川镇其大姐任文先家准备找任文先帮忙贷款，他们开车从洋川镇北大街沿气象路往绥阳老客车站走，路过气象路中段的时候，他叫任文习停车下去买包烟，他到一家副食店买了烟后就从后就从旁边的一条巷子走进去看一下，看到巷子里有一户人家大门紧闭，他当时看到这户人家的房子有点大，应该有钱，就沿着围墙转到这户人家的后面去看，确定这家人都没有在家，他就确定到这家偷东西。他回到车上对任文习说：里面有户人家没有人在家，我们去偷点东西，然后任文习就默许了。当时是晚上19时，天已经黑了，他就喊任文习找个地方把车停了等他的电话。他带着两根占子、一把车刀、一把螺丝刀、一把手锤下车了，他先来到这户人家的后面围墙后的通道，在通道的墙壁上有声控灯，他就把灯的灯泡转松后，从围墙爬到二楼的窗户上，然后吊在窗户外面，用车刀将防盗窗的钢管割断，就钻了进去。他用带去的螺丝刀把一间卧室门撬坏后，看到正对着床的方向有一个保险柜，于是他就把床上的被子铺在地上，然后把保险柜放倒在被子上，用这家的菜刀和自己带去的螺丝刀等工具，花了大约半个钟头，把保险柜撬开了，他看到保险柜分两层，里面放在了一大扎10元面值的现金，一小扎50元面值的现金，还有很多金银首饰的盒子和一些手表。他在卧室的床上拿了一个暗红色的小书包，把除了手表以外的钱和那些首饰都装在里面，把带去的扁占、手锤和螺丝刀等也装进书包后出来，就给任文习打电话来接他。任文习把他接上车后，他坐在面包车第二排的位置上，他拿着书包对任文习说东西整到了，开车去石羊，到了之后他又叫任文习往湄潭方向回他们洪骆老家，于是任文习又开车经过羊坝村，然后到达湄潭县的苦竹坝，把车停在那里，他背着书包和任文习一起步行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回到老家洪骆大坡老家房子那里，任文习找了一把镰刀，爬到老房子堂屋左侧的住房楼板下用镰刀挖了一个直径20CM左右的坑，他把书包放进去，任文习又用土把书包埋好，之后他们两个就原路返回到石羊吃酒了，在那里耍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回家了。2016年1月24日8时，他又和任文习一起开车到了埋东西的地方，把埋的书包挖出来，拿进老房子里面去清点，他才清楚一共有16700元现金，10元面值的一大扎共10000元，50元面值的一小扎共5000元，100元面值的17张共1700元。还有一些首饰，有一个钻石戒指，上面标价4万多，一条铂金钻石项链，上面标价12万多，还有14个黄金手镯，其它的他记不清了。后来他们又在老房子里找了一个白色的陶瓷盐巴罐把首饰装好，拿到距离老房子300米远的山坡上埋了，把之前的小书包扔了。任文习是知道他去偷钱的，因为平时他给任文习讲过，让任文习给他开车，他去偷钱，如果偷到钱，他会分给任文习一些，在气象路他让任文习停车去买烟时，他告诉任文习，他去看一下有没有可以偷的人家，如果偷到他会拿一些给任文习。他是一个人进屋盗窃的东西，任文习在外面开车接他，他们一起去藏匿的赃物。他偷东西是因为家庭负担太大了，妻子怀孕，修房子欠了18万的高利贷。在第七次供述中，被告人任文志陈述了他去盗窃时，在任文习车上副驾驶下的工具箱里找了一双白色线织手套。2、被告人任文习的供述（共十次），陈述了2016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他和任文志一起来绥阳县城耍，任文志在家里拿了一根扁平的占子和一把锤子放在他的车上。任文志和他商量一起来绥阳县城找点过年盘子，意思是准备找一家人家偷点钱来过年，任文志说自己去偷东西，任文习在外面开车接应，以及帮助任文志爬墙、放哨、给任文志送工具。他和任文志开车到了气象路后，任文志喊他把车停在保险公司前面一点点的路边，然后任文志下去找地方，他没有注意任文志有没有拿工具，过了二十多分钟，任文志打电话喊他从电信局旁边的巷子进去，还喊他把车上的占子拿起去，他就把占子和锤子拿起，进了电信局旁边的巷子后就到了一个围墙下面，任文志在那里等他，他当时还发现路灯没有亮，他把锤子和占子给了任文志后，任文志站在他肩膀上爬到了墙上，之后他又回到了车里睡觉，他睡着了过一阵任文志就提着一个黑色的包包上车来了，还把占子和锤子也带回来了。上车后他们就去石羊吃了酒，之后他们就去了温泉的梁寨村他们的老家去，任文志分给他6扎钱，其中5五扎10元的老钱，一扎50元的老钱，任文志告诉他偷的物品里面还有一金子，他又打开看了一眼，然后他就和任文志一起把金子埋在土里。他分得的钱有一些被他放在家里的碗柜下面，有6000元钱就拿去和他大姐的女婿换成了100元面值的钱。3、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陈述了2016年1月23日14时许，他全家都没有在家，门已经锁好了，窗户也关好了，直到第二天凌晨0时许，他回家发现客厅拉门被人损坏，卧室门被人开启了，到卧室检查，发现卧室内的保险箱被撬坏了，保险柜内的现金和金银首饰被盗。保险柜内被盗财物有：一、面值10元的连号钞票一捆价值1万元，面值50元的钞票一捆价值5000元，旧纪念币和人民币大约2000元，以上共计约17000元；二、女士钻石戒指50分大两颗、钻石手链一条、铂金手镯三只，这些价值20万；三、黄金手镯、吊坠、手链、项链大大小小合计三十多只价值约19万元，目前清楚的就这些。4、被害人段某的陈述，陈述了2016年1月24日凌晨零点30分，她和杨某1在海南三亚酒店，正准备睡觉，接到杨某2的电话说家里被人盗了，保险柜被人撬坏，保险柜内的黄金戒指等首饰被盗，当时杨某2就报案了，她和杨某1是25日才回到绥阳的。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陈述了他家保险柜被盗，被盗的物品主要是他妻子段某的首饰，大多是黄金及钻戒等，具体情况要段某才晓得。6、证人管某的证言，陈述了任文习是她的丈夫，在2016年1月20几号的一天，任文习和他哥哥任文志一起去旺草镇石羊村吃了一次酒，他们当天是下午18点左右离开家的，到晚上23点左右才回家来。她们家的现金都是放在卧室里的，现在只有1000多元。但民警在她家三楼的厨房橱柜里搜查到了5捆10元面值的5000元钱不是她放的，她不知道是谁放的，任文习也没有给她说过这个事。她们家现在一共借了141000元来修房子，其中30000元是高利贷，利息是2.5分。目前她们还有50000元的工资没有付给工人，任文习和任文志没有被抓之前，一起去旺草信用社贷款200000元，但是没有贷到。7、证人代某的证言，陈述了她是任文志的妻子，2016年1月份这段时间任文志都是在家里修房子，最近一次出门是农历腊月十四，是去石羊吃酒。任文志是下午出的门，晚上很晚才回来的。任文志这一年都没有出去做事，她们家是靠借钱来修房子和维持生活的，一共借了17万余元。8、证人娄某的证言，陈述了2016年1月30日15时左右，当时他在学校给老师发工资，发完工资后还剩5000元钱就先收着，他看到任文习和任文灿在操场上等任文灿的孩子，他就过去和他们打招呼，任文习看到他手上有这么多新钱，就让他换新钱给任文习用来给孩子发红包，他问任文习要多少，任文习说6000元，他就又去妻子那里找了1000元凑满6000元换给任文习。他换给任文习的是全新面值为100元的，任文习换给他的是崭新的面值为50元和10元的钱。9、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证实绥阳县公安局民警在任文习家中厨房的橱柜里发现黑色塑料包着的五捆人民币（全新连号十元面值的人民币500张共计5000元），并扣押了这五捆人民币；扣押了任文志的棉鞋一双、锄头一把；扣押了任文习的6770元现金、棉鞋一双、五菱面包车（贵Ｃ×××××）一辆；扣押了娄某持有的6000元现金（面值50元和10元）；扣押了杨某2家的保险柜一个、窗户一扇，后发还给杨某2。10、人身检查笔录两份，证实提取了犯罪嫌疑人任文志、任文习两人的静脉血样各1份。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娄某辨认出换了6000元新钱给自己的任文习；任文志辨认了作案地点，位于绥阳县气象路杨某2家；任文志指认了其和任文习一起埋黄金首饰的地点，位于其洪骆老房子后檐沟，指认其转移埋赃物的地点，位于房屋前方的树林的一个坟墓旁边，侦查人员挖开后发现一个白色陶土罐子，里面有大量金银首饰。12、通话清单和情况说明，证实任文志和任文习在案发时都有互相通话，案发时都在现场一带活动。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绥阳县洋川镇天台路杨某2家房屋，房屋外有围墙，围墙的西段北侧与杨某2家主楼房东侧墙体相连，围墙东段北侧与杨某2家主楼房西侧墙体相连，在距围墙东段北边缘113cm、向西距围墙27cm的巷道地面上发现有4枚烟蒂（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其中“玉溪”牌烟蒂2枚、“遵义”牌烟蒂1枚、“长征”牌烟蒂1枚）；在距围墙东段北边缘128cm、向西距围墙20cm的巷道地面上发现有1枚残缺鞋印（照相固定，照相提取）；在距围墙北边缘160cm距巷道地面178cm的围墙上发现有一攀登痕迹（照相固定、照像提取），在距围墙北边缘154cm的该段围墙顶端上发现有一擦拭痕迹（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擦拭提取）。在房屋的火炉子面上发现有一擦拭痕迹（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烤火房靠东墙、靠南墙东侧放置有沙发，在该沙发靠背顶端面上发现有1枚残缺鞋印（照相固定，照相提取）。烤火房南墙东侧有一窗户呈打开状态，窗户铝合金东侧1根铝合金管下端被破坏（照相固定，实物提取被破坏铝合金管，棉签转移提取），在该窗台上发现有1枚残缺鞋印（照相固定，照相提取）。在卧室内发现一保险柜，保险拒下方垫有一被子：保险柜呈倒立，门朝上开启状态，提取保险柜上擦拭痕迹。14、（遵）公（刑）鉴（DNA）字[2016]061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标记为“围墙上擦拭物1号”和“二楼推拉门铝合金管2号”两份检材上检出STR分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任文习所留；标记为“保险柜顶上擦拭物2号”检材上检出混合STR分型，任文习、段某的STR分型可从中找到来源。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任文志除对被告人任文习共同犯罪的证据持异议外，对上列其余证据均不持异议，被告人任文习对上列证据均持异议。上列证据均系公安机关通过合法侦查手段取得，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对上列证据的证明效力及所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告人任文志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遵义市产品质量检定证书、贵州省绥阳县绥阳金行出具的情况说明、绥阳县价格认定中心绥价认[28]号价格认定意见书等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人任文志、任文习在被害人杨某1家所盗取的金银首饰等物品价值共计294848元，经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任文志带领下找到其掩埋的金银首饰后制作了辨认笔录及照片，但没有会同在场证人查某清楚后当场开列扣押物品清单并密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二百三十六条之程序规定，导致称量笔录、价格认定意见书等证据不能与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指控事实，故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列证据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文志、任文习在被害人杨某1家所盗取的金银首饰等物品价值共计294848元的事实，不予认定。对于指控被告人任文习于2015年7月24日至25日期间在遵义市新蒲新区新舟镇永福社区西街夏某家盗窃保险柜内的金银首饰（价值8369元）一案，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夏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夏某对失窃戒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李某（夏某的妻子）对失窃手镯、项链、耳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夏某购买金银首饰的发票，李某佩戴金银首饰的生活照片，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遵）公（刑）鉴（DNA）字[2016]458号生物物证鉴定书、（遵）公（刑）鉴（DNA）字[2015]426号生物物证检验鉴定报告，绥阳县价格认证中心绥价认[2016]28号价格认定意见书。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任文习对上列证据均持异议。经查，同前一段“被害人杨某1家被盗案”所述的原因，夏某对失窃戒指的辨认程序及李某（夏某的妻子）对失窃手镯、项链、耳钉的辨认程序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缺乏合法性；且本案中失窃的金银首饰不是特定物品，夏某购买金银首饰的发票、李某佩戴金银首饰的生活照片等证据均不是直接证据，与指控的犯罪事实缺乏关联性；在没有其他证据有效佐证的情况下，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遵）公（刑）鉴（DNA）字[2016]458号《生物物证鉴定书》“（遵）公（刑）鉴（DNA）字[2015]426号鉴定文书中标记为‘金榭牌保险柜’的保险柜上检出STR分型，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任文习所留”的鉴定意见，亦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从而充分证明被告人任文习实施了本次犯罪，故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因此，对被告人任文习于2015年7月24日至25日期间在遵义市新蒲新区新舟镇永福社区西街夏某家盗窃保险柜内的金银首饰（价值8369元）的指控，本院不予确认。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证据：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任文志在其家中被绥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任文习在郑场镇凤凰村任文招家门口被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任文志生于1974年7月25日，被告人任文习生于1976年9月15日，案发时二人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二被告人均不持异议，对上列证据的证明效力及所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文志、任文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窃取他人现金167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任文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任文习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结合本案事实，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文志、任文习翻墙入室撬开保险柜实施盗窃，在讯问和庭审中反复翻供，可酌情从重处罚。本院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任文志、任文习予以量刑。对被告人任文志主张被告人任文习与自己一起商量、是自己单独实施盗窃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害人杨某1出具的《谅解书》中写明：“但是还有一半的赃物任文志不愿意交出来，这个我很愤怒，……如果任文志能够把赃物全部归还，希望法官给以考虑轻判。如果任文志还是不愿意交出赃物，希望法官依法判刑”，被害人杨某1并未谅解被告人任文志，故对辩护人郭永生主张被告人任文志积极退还赃物，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任文志及其辩护人郭永生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在定罪和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对被告人任文习及其辩护人罗帅主张被告人任文习没有与被告人任文志一起盗窃杨某1家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二人主张夏某家被盗案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任文习有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任文志、任文习所盗窃现金167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及时返还被害人杨某1。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文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任文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31日起至2017年7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由扣押机关将扣押的11770元现金发还被害人杨翔，其余4930元由被告人任文志、任文习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害人杨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远涛审 判 员  曹甲敏人民陪审员  周 炜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项 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