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民初20489号原告：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定代表人：陈罗超，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涛，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陈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竺盈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豪。原告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限动力公司)与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娱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无限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涛，被告宽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竺盈琼、王志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无限动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删除“哔哩哔哩弹幕视频网”(www.bilibili.com)网页端以及手机端上传播的涉案电影作品《绑架丁丁当》；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合理费用共计300,000元。审理中，原告确认被告已停止侵权后，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在全世界范围内专有独占性享有电影作品《绑架丁丁当》(英文片名KidnapDingDingDon)的著作权权利以及维权权利。原告经查证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且未支付报酬，于2016年9月20日通过其所有和经营的“哔哩哔哩弹幕视频网”(www.bilibili.com)的网页端以及手机端向公众提供《绑架丁丁当》的在线点播服务,侵害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述侵权行为发生时，涉案影片尚未在中国大陆院线公映，其侵权行为将对涉案影片票房造成重大影响，严重损害原告经济利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宽娱公司辩称：1、原告并未提供涉案电影作品的完整授权，未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是适格主体；2、涉案电影由网络用户上传到被告平台中，被告仅提供网络服务，不构成直接侵权，被告不存在主观过错，无法感知涉案作品的存在，应适用避风港原则；3、原告主张权利的电影知名度低，大陆未上映，不是热播作品，被告亦未将作品放置首页，未实施整理编辑行为，未就涉案作品获取经济利益；4、原告于2016年9月26日即已经取证，但未发侵权通知，而放任侵权行为的继续发生，被告在收到诉状后，已删除涉案电影，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公证书中涉及多家网站，公证费不应由被告全额承担。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涉案影片的权属及授权情况2016年9月22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香港影业协会发行权证明书》(证书号码17471)，其中记载：“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是绑架丁丁当一片的出品公司，该片于二零一六年五月在香港完成，并于二零一六年六月首次在香港(戏院公映)公映。该片的发行资料如下：发行公司：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发行地区：全世界范围内，发行期限：详见附页，……出品人：周启文、陈家乐、钱国伟、陈宛蔚、纪群英，导演：钱国伟，主要演员：王菀之、方力申、朱咪咪、江美仪、林盛斌、关宝慧、许邵雄、石修，其他资料：详见附页，绑架丁丁当(英文名：KidnapDingDingDon)”。该发行权证明书附页记载：“片名：《绑架丁丁当》‘KidnapDingDingDon’，其他资料：1、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为电影作品《绑架丁丁当》在全世界范围内唯一合法版权方，经出品公司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授权，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电影作品《绑架丁丁当》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包括但不限于电影发行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利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授权期限为自2015年11月2日起十年，到期自动续期二十四个月直至双方同意不再续约为止……。2、电影发行放映权：包括但不仅限于35mm、16mm、数位电影院放映权及其他公开放映权……信息网路传播权：即以有限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影制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影制品的权利……。”该发行权证书由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张永财出具《证明书》(档案编号316123)以证明该发行权证书复印本与原本相符及原本属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以下简称钱塘公证处)出具前述《证明书》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的(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7575号公证书。二、原告主张被告侵权的事实2016年9月20日，原告的受托人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委托刘流沙至钱塘公证处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16年9月20日，在公证员纪瑾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李婷婷的监督下，由刘流沙操作公证处电脑(已连接互联网，且该电脑所有程序系公证处安装)、手机和使用公证处网络环境，进行保全证据操作，经清理浏览器历史记录、显示公证时间等操作后，在浏览器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在该网站进行“备案信息查询”，输入“bilibili.com”，显示网站名称为“哔哩哔哩弹幕网”，主办单位为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进入www.bilibili.com，在在该网站搜索栏中输入“绑架丁丁当”，在出现的搜索结果界面中，第一个图标显示为“【爱情】绑架丁丁当2016【粤语中字】1.2万老司机会翻车”，第二个图标显示为“【爱情】绑架丁丁当2016【国语中字】5841老司机会翻车”。点击第二个图标，显示的网页界面中部为播放视频界面，视频播放界面上部显示视频播放次数为5841，收藏51，弹幕44，硬币5，右上部有一图标和“老司机会翻车”字样，投稿25，粉丝98。该网页的网址为www.bilibili.com/video/avXXXXXXX。视频开头显示的出品单位为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出品人为周启文、陈家乐、陈宛蔚、纪群英、钱国伟，导演为钱国伟，领衔演出为王菀之、方力申，视频片尾演员表中演员还包括江美仪、林盛斌、许邵雄、石修等，并显示“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保留所有版权”字样，视频时长97分钟。另，该公证保全还涉及www.tudou.com等其他多家网络平台。上述证据保全过程以屏幕录像专家应用程序录制为录像视频文件，保全结束后由公证员将上述录像视频刻录至光盘并封装。钱塘公证处据此出具(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6554号公证书。2016年9月20日，原告的受托人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委托刘流沙至钱塘公证处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16年9月20日，在公证员纪瑾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李婷婷的监督下，由刘流沙操作公证处电脑(已连接互联网，且该电脑所有程序系公证处安装)、手机和使用公证处网络环境，进行保全证据操作，经清理浏览器历史记录、显示公证时间等操作后，在浏览器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在该网站进行“备案信息查询”，输入“bilibili.com”，显示网站名称为“哔哩哔哩弹幕网”，主办单位为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进入www.bilibili.com，显示为该网站首页页面，点击页面底部“联系我们”，跳转的页面显示有“非法内容投诉、网站问题处理”，其下有关于版权问题、非法内容检举联系邮箱的内容，返回首页，其右下角有“手机端下载”图标，点击进入后下载安卓版，下载文件名为“iBiliPlayer-bili.apk”。重置公证处华为手机，连接公证处电脑，并将下载的“iBiliPlayer-bili.apk”复制于该手机内，点击安装“iBiliPlayer-bili.apk”，显示“哔哩哔哩动画”安装成功，打开该程序出现相应的界面，点击该界面搜索图标，并输入“绑架丁丁当”，出现的界面第一个图标显示为“【爱情】绑架丁丁当2016【粤语中字】老司机会翻车1.2万”，第二个图标显示为“【爱情】绑架丁丁当2016【国语中字】老司机会翻车5843”，点击第一个图标，显示界面中部为“【爱情】绑架丁丁当2016【粤语中字】”，其下显示播放1.2万，老司机会翻车2016年8月27日投递，上部为播放界面，并有白色水印“avXXXXXXX”，播放该视频，其中视频开头显示的出品单位为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出品人为周启文、陈家乐、陈宛蔚、纪群英、钱国伟，导演为钱国伟，领衔演出为王菀之、方力申，片尾显示“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保留所有版权”字样，视频时长97分钟。另，该公证保全还涉及www.tudou.com等其他多家平台。上述证据保全过程由公证处摄像机进行拍摄，保全结束后由公证员将上述摄像视频刻录至光盘并封装。钱塘公证处据此出具(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6555号公证书。原告为上述两份公证支付公证费3,600元。审理中，原告提交光盘两份，并明确表示一份为涉案电影复制件刻录光盘，另一份为涉案电影在香港的出版光盘。其中，原告陈述为涉案电影在香港的出版光盘正面有繁体中文《绑架丁丁当》，光盘左侧中部有出品公司的标志，该标志之下有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的“GloryEntertainmentLimited”英文名称，该标志、英文名称与播放该光盘、涉案电影复制件刻录光盘、被告网站及手机应用程序中播放涉案影片时显示的出品公司署名的标志、英文名称一致，两光盘电影播放时长均为97分钟。经比对，被告确认(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6554号公证书、(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6555号公证书中被告网站、手机应用程序所播放视频的内容与原告主张为涉案电影复制件刻录光盘、在香港出版的光盘所播放的对应内容一致，但被告表示无法确认原告提供的涉案电影复制件刻录光盘中的电影即为原告主张享有权利的电影，亦无法确认原告提供的在香港的出版光盘为正版出版物，并认为该光盘若在香港出版，亦属于域外证据。三、被告经营情况及抗辩的事实被告注册成立于2005年8月12日，注册资本为21,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数码科技、计算机软硬件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等。涉案网站www.bilibili.com及手机端程序均由被告主办和运营，其网站名称为哔哩哔哩弹幕网。审理中，被告确认涉案电影存储于被告的服务器中。被告为证明被告网站已设置并公布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提交涉案网站网页截屏，显示涉案网站首页底部设置有“联系我们”一栏，点击进入后，设置有“非法内容投诉、网站问题处理”一项，内含版权问题的检举邮箱等内容；该网站同时还设置“侵权申诉指引”栏目。被告为证明涉案电影由其网站用户上传，提交相关网站用户资料及IP登录记录，以证明涉案电影由用户名为“XXXXXXXXX@qq.com”、昵称为“老司机会翻车”的用户上传。该用户注册时间为2016年1月31日，IP：211.162.34.232，激活时间亦为2016年1月31日，最近登录时间为2016年12月21日，其IP地址一直处于变动中，来源既有广东东莞市电信，又有广东广州市移动等。但审理中，被告并未提供该网站用户相关个人信息。被告为证明其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要求用户承诺上传内容不侵害第三方知识产权，并对侵权行为进行了警示，提供(2016)沪卢证经字第460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施云雯于2016年9月26日至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办理保全网页公证，该公证显示，www.bilibili.com网站内设置有“侵权申诉”、“联系我们”等栏目，内容包括侵权申诉的方式等，该网站中“哔哩哔哩使用协议”内亦有要求用户不侵害他人知识产权的条款。被告自述其在网站经营中，针对其用户的投稿，审核的内容主要是其根据热播影视作品自行制作的版权预警库，对用户投稿作品名称进行是否侵权的关键词比对、机器审核能否播放，再通过人工对所投稿件编辑整理的内容等进行形式上的审查，并不对作品进行内容是否侵权的实质审核，本案涉案电影的审核方式同前述情况一致。原告就本案主张律师费15,000元，差旅费1,400元，但均未提交相关发票。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7575号公证书、(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6554号公证书、(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6555号公证书、涉案影片光盘、公证费发票，被告提交的网页截屏、用户资料及IP信息、(2016)沪卢证经字第4600号公证书等证据，本院审理中的原、被告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的诉、辩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若被告侵权，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原告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为本案提供其主张为刻录涉案电影复制件的光盘及在香港出版的光盘，但被告认为无法确认上述光盘内电影是否为原告主张权利的电影。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前述两份光盘的电影播放内容同被告网站及运营的手机应用程序内所播放视频的对应内容一致，原告提供的两份光盘内电影播放时显示的署名信息与被告网站及运营的手机应用程序播放视频中显示的署名信息相同，原告主张为在香港出版的光盘外部显示的署名出品公司为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原告提交两份电影光盘及被告网站、手机应用程序中播放视频时长均为97分钟，上述信息同原告提交的《香港影业协会发行权证明书》中所载署名信息、电影片长时间一致，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提交光盘内的电影即为原告主张权利的《绑架丁丁当》电影。《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提供的涉案电影、被告网站及运营的手机应用程序播放的视频中，在片头署名均显示出品单位为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在视频结尾亦均有“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保留所有版权”字样，结合《香港影业协会发行权证明书》载明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为涉案电影的出品单位和唯一版权方，可以认定涉案电影的著作权归属于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根据《香港影业协会发行权证明书》附页记载，彩耀影视娱乐有限公司授权本案原告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电影在全世界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及维权权利，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亦在授权有效期内，故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被告在未取得权利人授权的情况下，将存储于其服务器中的涉案电影，在其主办的网站以及提供的手机应用程序中播放。被告认为涉案电影由用户上传，其系提供网络服务，且对侵权行为进行了警示，在收到本案诉状后也及时删除涉案电影，不存在主观过错，应适用“避风港”原则。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所主办的网站及提供的手机应用程序均以提供网络视频播放为服务内容，被告所提供的网络服务属于易发生侵权的领域，所提供播放的电影作品，属于引发侵权可能性较大的作品类型，故被告应具有相应的信息管理能力，采取相应的防止侵权的措施。但本案中，被告自述，其审核限于自设版权预警库对用户投稿进行关键词比对、机器审核用户投稿作品能否播放，人工继续对所投稿件编辑整理的内容等进行形式上的审查，并在网站上设置了侵权投诉通道，除此之外无证据证明被告为预防侵权采取了其他合理措施，与其经营模式所容易引发侵权风险相比并不匹配。被告针对在其网站上播放的网站用户所上传涉案电影，仅进行前述审核，尚不足以预防侵权的发生，被告亦未采取其他合理的预防侵权措施，故被告对其网站用户侵权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具有主观上的过错，构成帮助侵权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被告的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电影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审理中，原告确认被告已经删除涉案电影，向本院申请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该申请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额或被告因侵权的获利金额，故本院依据本案的具体案情，综合考量涉案电影的知名度一般、在中国大陆地区未通过审核未实际公映、原告发现被告侵权后未及时采取措施制止而造成损失扩大的实际情况、被告所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被告在其网站及手机应用程序两个端口播放涉案电影、点击播放量、被告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合理费用部分，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公证费3,600元，并提交公证费发票，但因原告提交的涉案公证书并非仅针对本案，故本院考虑相关费用的分摊情况，对原告的该项请求酌情支持。原告就本案主张律师费15,000元、差旅费1,400元，但未提交相关票据，本院考虑到本案律师实际参与本案诉讼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律师收费标准、原告代理人在本案中的工作量、案情的难易程度、差旅费用的一般标准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1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无限动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755元，被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黄 洋审 判 员  王婷钰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卢思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