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7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怀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通利，男，1974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党员，河北省怀安县人，住怀安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怀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怀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俊文，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怀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怀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通利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6）冀0728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通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2016）冀07刑终16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怀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冀0728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通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合同诈骗事实：怀安县柴沟堡镇园子沟村于2008年移民搬迁，2009年被告人李通利购买了园子沟新村村民贾二女、郭生堂的宅基地并自建平房主体6间，徐建斌购买了园子沟新村村民刘桂荣的宅基地并自建平房主体3间，宗某购买了冯某的宅基地并自建平房主体3间，被告人李通利和徐某1、宗某的平房并排相邻。当时园子沟新村均没有办理土地使用证，被告人李通利为了贷款，未经徐某1和宗某的允许，找到怀安县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李某2，让李某2将上述12间房屋宅基地办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怀某用（2002）字第0169号，使用人为李通利。被告人李通利用该《国有土地使用证》到怀安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办理了12间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2013年9月，被告人李通利将自己的6间房屋顶账（20万元）给张某3。2014年7月4日，被告人李通利为了向李某1借款30万元，隐瞒以上事实，将上述12间房屋以买卖合同的形式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与李某1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次日，李某1将30万元人民币（现金）交付给李通利，同时双方又签订了《买卖合同附加》。借款后，被告人李通利给付李某1一个月的利息1.2万元，剩余借款至今未还。上述事实，有原判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通利的供述，除了办理12间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经过了徐某1和宗某的允许和6间房屋顶账（20万元）给张某3和杨某是受胁迫之外，其它的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吻合。2、受害人李某1陈述：2014年7月4日李通利因资金周转困难向他借款30万元，把位于在园子沟新村的12间平房抵押给他，李通利说12间房屋都是自己的，并把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产权证》都给了他，且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次日，他将30万元的现金交付给李通利，双方又签订了《买卖合同附加》。借款后李通利只付给了他一个月的利息1.2万元，就再没有支付他本金和利息。3、证人徐某1和宗某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徐建斌通过冯彦生向园子沟新村村民刘某购买了宅基地，并盖了三间正房和三间南房，宗作来购买了冯彦生的宅基地（此宅基地是冯彦生从园子沟新村村民郭某3购买的），并盖了三间正房和三间南房，与李通利的六间房屋并排相邻。2014年10月11日，宗某打电话告诉徐某1有人占他们的房子，徐某1和宗某才知道自己的宅基地和房屋被李通利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且登记在李通利名下。4、证人冯彦生的证言证实：徐建斌是通过他和园子沟新村村民刘某购买了宅基地，他和园子沟新村村民郭某3购买的宅基地，后卖给了宗某，李通利通过他购买了园子沟新村村民郭某2和贾某的宅基地，徐某1、宗某、李通利的宅基地并排相邻。园子沟新村都没有办理宅基地土地使用证，村委会答复村民土地使用证以后统一办理。5、园子沟村村委会会计郭贤珍证言证实：村里为刘某、郭某3、贾某和郭某2四户批过宅基地，均未办理土地使用证，准备以后统一办理。6、刘某的儿子冯俊证言证实：2008年园子沟移民搬迁，村委会给他母亲刘桂荣批了一块三间房的宅基地，后来通过冯某卖给别人了。7、张献东的证言证实：2009年李通利向园子沟新村村民郭某2、贾某购买了两块宅基地，并建了六间正房、六间南房。李通利陆续向其哥哥张献会借款27万元，一直未还。2013年9月他和公司的股东杨某向李通利催要借款，李通利就把园子沟的院落以20万元的价格抵顶给他们，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2014年10月份他看见有人装修李通利抵顶给他的平房，才知道该平房又被抵顶给李某1了。8、证人杨某、霍某所、唐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3年9月，李通利自愿把位于园子沟的六间正房、六间南房以20万元的价格抵顶给了张某3和杨某，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他们三人为中证人。9、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李通利拿着怀某用（2002）字第016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相关证件去怀安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办事大厅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是其经手给李通利办理的12间房屋的所有权证。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通利私下找他，让他帮其办理园子沟新村12间平房的土地使用证，他回到怀安县国土资源管理局在一份盖有公章的空白《国有土地使用证》上填写了内容，给李通利办了怀某用（2002）字第06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后来李通利说是要办房产证，还让他出具了一份《证明》，这份《证明》是他在怀安县国土资源管理局办公室拿的盖好公章的空白A4纸，自己填的内容，后交付李通利。11、李某1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房屋买卖合同、收条、附加合同。12、徐某1和宗某提供的契约、协议书、现金收据复印件。13、张某3提供的现金收入单、协议、借条、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14、指认照片。15、房屋所有权证存根00022004号、证明复印件。16、怀安县国土资源局的证明两份。17、关于巩某的怀某用（2002）字第06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相关复印件。18、抓捕经过、户籍信息。19、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1、唐某1、王某2、赵某1、南某、谢某的证言及借条；证人於宪生、於素玲、赵某2、唐某2、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通利有巨额外债。二、骗取贷款的事实：2013年3月，被告人李通利租用西沙城乡水闸屯村民农用地6798.39平方米并建养殖场一处，为了用养殖场抵押贷款，被告人李通利再次找到怀安县国土局工作人员李某2，李某2私自为李通利办理了养殖场的怀某用（2001）字第027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人为被告人李通利）。被告人李通利于2013年11月6日用该《国有土地使用证》到怀安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办理了养殖场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人李通利）。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李通利将该养殖场以99.055万元的价格抵账给怀安县亚盛投资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购养殖场协议》；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李通利与王某5签订了《合伙办厂处理协议书》，又将该养殖场以170万元的价格抵账给王某5；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通利又将该养殖场顶账40万给孙某5。被告人李通利办理了养殖场的土地使用证后，通过王某4介绍向万全县某投资公司的张某2借款50万元，并把养殖场的土地使用证交给了张某2，李通利未按约归还该借款。期间，王剑的朋友李世国在张家口市下花园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辛庄某信用社（以下简称辛庄某信用社）的借款本金92万元及利息到期无力偿还，也找王某4帮忙，王某4想到张某2手中有李通利的国有土地本，王某4便介绍李通利与李某4认识并商量此事。后李通利和李某4达成共识，李通利用养殖场为李某4贷款做抵押，李某4向辛庄某信用社贷款200万元。2014年3月19日，辛庄某信用社为李某4审批发放了200万元贷款，并打入李某4的银行卡内，当日李某4把其中的69.9万元打入张某2的银行卡内，又把其中128.17万元用于偿还其在辛庄某信用社的到期贷款本息，剩余1.93万元为资产评估费、业务咨询费、印花税和工本费。贷款到期后，李某4和李通利均未偿还贷款本息，辛庄某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到李通利的养殖场进行催收贷款时，发现养殖场已被他人占用。上述事实，有原判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通利的供述：他办下养殖场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后想贷款，通过他的朋友李云龙认识了王某4，又经过王某4认识了张某2，他向张某2贷款50万元，并把养殖场的土地使用证交给了张某2。后来他偿还不了张某2的贷款本息，王某4就建议他用养殖场的国有土地做抵押，用李某4的名义贷款200万元，等贷款下来后，他自己使用其中的四五十万，剩下的李某4使用一个月，一个月后李某4再还给他，他也同意了。但是200万元贷款下来后，李某4偿还了张某269万，剩下的都让李某4用了，他一分钱也没有拿到。2、证人孙海生、孙福洞、孙九贵、孙满云的证言：证实李通利租了怀安县西沙城乡水闸屯村村民孙某2、孙某3、孙某4的农用地建了养殖场。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通利私下找他办理位于水闸屯村养殖场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他私自在单位办公大厅的桌子上拿了旧版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按照李通利给他提供的县规划局的规划许可证填上了相关内容，给李通利办出了怀某用（2001）字027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4、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4年3月，他向李某4催要借款，李某4说没钱暂时还不上，并说有一个朋友叫李通利在怀安经营了一个养殖场愿意给李某4抵押，李某4想向信用社再次贷款200万元偿还之前的本息，他向信用社领导汇报取得领导同意后，于2014年3月6日他和单位信贷员张某1拿着评估报告去怀安找到李通利，办理相关手续，并于2014年3月19日向李某4发放抵押贷款200万元人民币，其中128.17万元偿还了李某4的旧欠贷款，69.9万元打给了张某2，1.6万元是张家口兴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收取的评估费，3000元是信用社收取的业务咨询费，200元的印花税，还有100元的工本费。借款到期后，向李某4催要未果，然后他们到怀安县李通利的养殖场催收借款，发现该养殖场已被他人占用。至今借款200万元本息均未偿还。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4年2月底，李某4在信用社有一笔92万元的贷款到期未还，提出用朋友李通利位于怀安县的养殖场的土地及房屋作为抵押再向信用社贷款200万元，用新贷款归还旧贷的本息，剩下的李某4自己使用，报请联社同意后，2014年3月19日，向李某4发放了200万元的贷款。贷款到期后，他就和王某3去怀安县李通利的养殖场向李通利发催收通知书，才发现养殖场被别人占了。6、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4年2月底他在下花园区农联社的90多万元贷款到期，但无力归还，他找到了他的朋友王某4给他想办法，王某4给他联系了一个叫李通利的人，王某4说李通利在怀安县有自己的养殖场，李通利也愿意用养殖场做抵押向银行贷款。2013年3月19日，他去下花园区农联社辛庄某信贷站签订借款合同以及相关手续，第二天向他发放了200万元的贷款。除了交下花园农村信用社1.4万元费用外，其中128万余元他直接偿还了之前的贷款本息，69万元按照李通利的要求直接转到了张某2银行账户上了。200万元贷款他没有偿还过本息。7、证人王某4的证言：李通利通过朋友张某4找到他，李通利拿着养殖场的国有土地本，让他帮助贷款50万元，他联系了在万全开投资公司的张某2，张某2看过李通利的国有土地本，答应借给李通利钱，第二天办了手续，后听说李通利就只给了一个月的利息，就找不到人了，张某2多次让他催李通利还钱。过了半年，出现了一个机会，他的朋友李某4在下花园辛庄某信用社有一笔120多万元的贷款本息不能按时归还，李某4让他和信用社领导们说说迟还几天，他想到张某2手中有李通利的国有土地本，若拿土地本抵押贷款，这样李某4和张某2的事都解决了。他让李某4和李通利商量，李某4和李通利都愿意，用李通利的养殖场做抵押，向下花园信用社贷款200万元，把李某4在信用社的120多万贷款还了，剩下的归李通利，等李某4有钱了，把这120多万再还给李通利。评估、办手续他都不知道，放款的时候他去了，这200万元贷款，信用社扣了李某4的本息和评估费共计131万元，剩下的69万元李通利还了张某2。8、证人张某2的证言：她和市科协的王某4是朋友，王某4给她介绍的李通利和张某4，她借给李通利50万元，月利4分5厘，李通利用养殖场做抵押，把养殖场的国有土地证押给了她，李通利只给她结了两个月的利息就不给她了。她只好找王某4，王某4认识一个叫李某4的人，李某4在下花园信用社有贷款，在王某4的搭桥牵线下，李某4是借款人，用李通利的养殖场做抵押，贷出款来一部分还李某4的信用社贷款，一部分还李通利欠她的钱，由于李通利的养殖场土地证在她手里，所以贷出款来必须先还她的钱。事定下来后，她开着车拉着下花园信用社的王主任和一个姓张的往返下花园和柴沟堡，具体办什么手续她不知道，她只是跑跑腿，在这个过程中李通利又向她借了6万元，说贷下款来一起给她。2014年3月19日李通利给她的账户上转来69.9万元，这69.9万元中包括50万和6万的借款以及50万元的利息，那0.9万元是跑腿费和加油费。9、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通利欠他做彩钢顶子的工程款7.42万元，2014年8月15日又向他借款7万元，一共欠他14.42万元，李通利就把养殖场押给了他，没有写抵押协议。10、证人孙某5的证言：2013年5月开始，李通利说养殖场资金周转不开，分两次借他40万元。11、证人康某的证言：他没有给李通利办过水闸屯养殖场的土地他项权证。12、证人张某3的证言：李通利多次借钱一共欠怀安县亚盛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息99.055万元，李通利愿意用自己在水闸屯的养殖场抵顶这99.055万元的借款，2013年7月10日李通利和怀安县亚盛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购养殖场协议》。13、证人郭某1的证言：他是怀安县亚盛投资有限公司的会计，2013年7月份李通利又找张某3借款，并且签订了《购养殖场协议》，李通利用养殖场抵顶欠亚盛有限公司的99.055万元借款，协议是他起草的，当时在场的有他、李通利、张某3和杨某。14、证人王某5的证言：李通利在582团部队院里养羊时他投资了100万元，李通利养羊赚钱后应该给他40万元的利润，这样李通利欠他140万元，同时李通利还答应他这140多万元按一分利息计算，到2013年签订协议时共欠他本息170万元，2013年10月8日双方签订了《合伙办厂处理协议书》，按协议约定养殖场作价170万元归他，但仍由李通利经营，等李通利归还欠款后，他再把养殖场和借条还给李通利。15、李某1提供的借条，孙某5提供的借条、转让合同、购车发票、机动车登记表，张某3提供的协议，王某5提供的协议书。16、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17、明细账查询。18、承包土地协议、申报报告、西沙城乡政府文件、水产局文件、审核意见表、情况说明、备案会审表及证明。19、养殖场的房屋所有权证存根、申请表、土地证复印件等。20、借款借据、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贷款调查报告、养殖场房产及土地证件复印件。21、怀安县国土资源局证明两份。证明李通利养殖场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系假证，怀安县国土资源局也未给李通利的养殖场办理过土地他项权证。22、鉴定意见。证明李通利养殖场的土地他项权证上的“怀安县国土资源局”印文与怀安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怀安县国土资源局”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3、李某4贷款资金流向情况说明。24、李某4未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说明、贷款催收通知书、借款借据复印件。25、张家口兴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养殖场的评估价值为505.0544万元，评估费为1.6万元。26、养殖场的土地使用证、养殖场的他项权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出示以下证据材料：1、宗某的谅解书、身份证复印件。2、徐某1的谅解书、身份证复印件。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通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向李某1借款过程中，将自己的6间房和与这6间房并排的徐某1的3间、宗某的3间共计12间房屋，为了借款、贷款在徐某1和宗某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非正常的渠道，采用其他手段给这12间房办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都确权自己名下。2013年9月被告人李通利将自己的6间房屋顶账（20万元）给张某3。2014年7月4日被告人隐瞒以上事实，将12间房屋以买卖合同的形式做担保，骗取了李某1人民币28.8万元，把别人的房确权到自己名下，签了房屋买卖合同抵押担保借款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224条合同诈骗罪情形的第二种“（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被告人李通利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数额巨大。怀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通利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通利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通利向李某1借款并签订《买卖合同》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通利于2013年3月从西沙城乡水闸屯村4户村民手中租赁土地6798.39平方米，建养殖场一处。被告人李通利为了向别人借钱、办理贷款，采取非正常手段办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怀某用（2001）字第0278号，使用人为李通利。在明明知道该证来路不正，隐瞒以养殖场数次抵押借款、抵账的事实，再次用该养殖场为李某4抵押担保向辛庄某信用社贷款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李通利用其中的69.9万元偿还了自己向张某2的借款，给辛庄某信用社造成了损失。在本案骗取贷款一系列行为中，被告人李通利是提供抵押物的担保人，怀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通利犯骗取贷款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李通利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通利犯骗取贷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李通利在本次审理中提供了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书》和《还款协议书》，可作为酌情从轻处罚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五）项之规定，以被告人李通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上诉人李通利提出：1、本案属于发回重审案件，发回理由是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主观故意方面事实不清，一审在重新审理中公诉机关没有提供新证据，却认定事实已清，依据仍然不足。2、一审认定《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系虚假的产权证明，其用此和被害人李某1做担保，符合刑法第224条“以伪造、变造或者作废的票据或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做担保”之规定并以此判定有罪，其是通过补足土地出让金办的国有土地本，又到交易大厅办的房产证，如果怀安县国土局土地本作废为什么不销毁或盖章声明，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定性错误。3、因在民事纠纷和犯罪之间根据两高解释宜按民事处理，即便认定构罪，也属于犯罪情节轻微，应免予刑事处罚或判缓，一审量刑较重。4、一审认定受害人是李某1，但实际是徐某1和宗某，受害主体认定混乱。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被告人李通利主观上不存在故意及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方面房屋真实存在，无虚构事实的行为，且直接以抵押房抵顶借款在民事上是无效行为，更不属于刑事评价范畴，故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若本案认定犯罪，也应在三年以内量刑或适用缓刑，一审判决量刑较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李通利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所列举的证据能真实、客观地反映案件的事实并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并继续采用。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李通利提供了徐某1、宗某的证明，上述证明材料原审被告人李通利在一审时已提供，一审法院认为徐某1、宗某不是本案的被害人，不能作为本案酌情从轻处罚的证据。对于上诉人李通利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本案属民事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通利将位于怀安县柴沟堡镇园子沟新村的自己的6间房和与之并排的徐建斌的3间、宗作来的3间共计12间房屋在未经徐某1、宗某的允许，办了使用人为李通利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该《国有土地使用证》已被怀安县国土资源局确认为假证，且李通利将12间房屋以买卖合同的形式做担保，骗取李某1人民币28.8万元，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李通利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一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合同诈骗罪规定骗取财物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且一审量刑时已考虑被告人李通利从轻处罚的情节，一审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李通利所提的本案受害人是徐某1和宗某，一审认定受害主体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认定受害人正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通利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通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立君审 判 员  马文辉代理审判员  何燕芬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