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02民初3629号原告：天津市宁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华道宁发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张同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伟，天津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伟，天津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迎慧，男，1973年10月13日生，汉族，无职业。委托诉讼代理人：顿永乐，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松，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波，男，1975年11月28日生，汉族。（未出庭）第三人：阎孝泉，男，1955年8月16日生，汉族。（未出庭）原告天津市宁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发集团”）与被告胡迎慧、杨波、第三人阎孝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发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伟、任伟，被告胡迎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顿永乐、袁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波、第三人阎孝泉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开庭传票，现公告期限届满，被告杨波、第三人阎孝泉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发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停止对天津市××大厦××房屋的强制执行；2.请求确认原告为天津市××大厦××房屋的所有权人；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0年9月12日，原告取得编号为（2000）津房权售字183号天津市卫津南路南端西侧卫宁大厦项目的《天津市商品房销售许可证》，该项目商业及办公用房总面积16412.47平方米。但由于历史遗留问题，卫宁大厦项目房产从未正式对外销售，上述房产截至起诉时尚未进行初始登记，也未取得商品房准许交付使用证。上述房产至起诉时均在原告控制之下，并未交付任何人。2007年9月24日，原告与案外人天津市西青区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青建设”）及天津长易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易公司”，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杨波）签订了《“卫宁大厦”项目合作协议书》，拟将该项目以6800万元转让给长易公司，前提为长易公司有能力办理该项目的相关手续，并承担一切费用。2007年10月12日，长易公司向原告支付了第一笔转让款1000万元，但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第二笔转让款4800万元及第三笔转让款1000万元。根据协议约定，长易公司在未付清第二笔转让款前无权转让卫宁大厦项目。综上，长易公司无力支付剩余转让款5800万元，未办结项目审批等手续，长易公司自始无权对外销售卫宁大厦房产。2009年6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西青建设、长易公司协商将卫宁大厦项目转让变更为利润分成式合作，并签订《“卫宁大厦”项目合作建设协议书》，对长易公司已付的1000万元及其利息和支付的项目配套费用综合认定为已经投入1500万元，三方进行了确认。根据该协议约定，长易公司在该协议生效前不能进行任何针对该项目的对外洽谈、租赁、销售等一切事宜。在长易公司负责卫宁大厦项目的重新策划定位、报批各类前期手续、后期各类验收完结后，方可销售，但所有销售合同应交原告审核，所得一切款项均应打入原告账户。后被告杨波控制的长易公司未能办结各类验收，无法继续履行协议，长易公司及被告杨波进一步通过权益质押方式将上述权益已经质押给了其债权人。后因被告杨波无力偿债，由原告代偿，故上述项目早已与被告杨波无关。2013年6月，因被告杨波与两家银行发生借款合同纠纷，原告得知被告杨波用原告所有的天津市卫津南路142增1号和增2号商用房做了按揭（抵押）贷款。经原告询问，才得知涉案的卫宁大厦1-1-1401号房屋登记在第三人阎孝泉名下，被告杨波向原告书面保证于2013年8月15日前办结退房手续、恢复网上数据。后被告杨波又向原告出具了“承担私自销售卫宁大厦部分房屋责任”的保证，确认了卫宁大厦的所有权及收益权属于原告，承认了对私自利用印签出售卫宁大厦二层、三层、十四层房产与原告无关，一切责任由被告杨波及案外人长易公司承担。2016年2月，原告在向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过程中得知，贵院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了（2014）东民执字第972-2、960-2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杨波通过伪造印鉴制作的登记在第三人阎孝泉名下的财产抵债给被告胡迎慧。原告认为，被告杨波与胡迎慧的民间借贷纠纷与原告无关联。理由如下：首先，原告是卫宁大厦项目的唯一权利人，该项目与被告杨波无关。其次，被告杨波利用其私自刻制的“宁发集团合同专用章”制作的编号为2005－7015688网上销售系统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登记在第三人阎孝泉名下，不是其与原告基于平等、自愿、公平、诚实信用、合法的原则订立的，是无效合同，对原告自始无约束力。现涉诉坐落于天津市××大厦××房屋仍系原告所有，原告未出售上述房屋，亦未获得售房款，故被告杨波在贵院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仍将原告财产作为执行标的，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为此原告于2016年5月11日对贵院执行的原告所有的天津市××大厦××房产提出书面异议，贵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了（2016）津0120执异114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异议不成立，驳回了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但原告认为执行裁定书是错误的，其理由和依据如上。故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等规定，特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胡迎慧辩称，阎孝泉不是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不应在执行异议案件审理完毕后另行追加阎孝泉为本案的当事人，其目的在于通过执行异议案件又增加确权案件之诉的问题，原告滥用执行异议之诉的司法资源，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胡迎慧的诉讼请求，已经在2014年提出过执行异议，被法院驳回后，并没有提出执行异议之诉，2016年重新提出执行异议，被告认为这是对执行程序的重复使用，原告没有法律规定的该项权利，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杨波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供证据。阎孝泉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00年9月12日取得编号为（2000）津房权售字第183号的《天津市商品房销售许可证》，该许可证记载：售房单位：宁发集团；项目名称：卫宁大厦；房屋坐落：南开区卫津南路南端西侧；销售面积：16412.47平方米。2008年9月27日、2010年10月26日进行变更，换发许可证。该许可证售房单位现仍登记在原告名下，未做变更。2007年9月24日，案外人西青建设（甲方）、原告宁发集团（乙方）、案外人长易公司（丙方）签订《“卫宁大厦”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卫宁大厦”项目，位于天津市××××以西，系甲方、乙方合作开发建设，总建筑面积为17179平方米……甲、乙双方同意将前述项目有偿转让给丙方。转让后，由丙方在征得市有关各部门同意后继续完善该项目，所发生的任何费用均由丙方自行承担……项目总转让费为人民币6800万元整……协议签订后十日内丙方向乙方支付项目转让费1000万元，本协议正式生效……甲、乙、丙三方共同负责将“卫宁大厦”项目《国有土地使用证》办到甲方名下……丙方向乙方支付转让费4800万元，剩余1000万元在“卫宁大厦”项目《房屋销售许可证》办理完毕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本协议生效后，甲、乙方协助丙方办理移交后的相关手续，甲方同意丙方以甲方的名义对外销售“卫宁大厦”项目……在本协议生效前，丙方不能进行任何针对该项目的对外洽谈合作等一切事宜，否则，因此所发生的经济损失及纠纷均由丙方负责……本协议生效前，甲、乙有权处置该项目等项内容。协议落款甲方处盖有“西青建设”印签及“刘俊英印”人名章，乙方处盖有“宁发集团合同专用章”印签及“张同生印”人名章，丙方处盖有“长易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签及“孙淑花印”人名章。同日，案外人西青建设（甲方）与长易公司（乙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乙方以甲方名义对外销售“卫宁大厦”项目，同意乙方以甲方名义与购房人签订《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向乙方提供“卫宁大厦项目专用章”“卫宁大厦合同专用章”及发票……乙方须取得房地产资质证书、商品房销售许可证后，方可以甲方名义销售“卫宁大厦”……因甲方提供乙方销售发票，乙方售房款应入甲方专用账户等项内容。协议落款甲方处盖有“西青建设”印签及“刘俊英印”人名章，乙方处盖有“长易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签及“孙淑花印”人名章。当日，案外人西青建设向长易公司出具《销售委托书》，主要内容为：根据《“卫宁大厦”项目合作协议书》，现委托长易公司处理“卫宁大厦”对外销售事宜。2007年10月12日，案外人长易公司给付原告宁发集团项目转让款1000万元。后，案外人长易公司未按《补充协议书》约定取得案外人西青建设名下的《商品房销售许可证》。案外人西青建设没有向案外人长易公司提供协议中的“卫宁大厦项目专用章”、“卫宁大厦合同专用章”。2009年1月12日，被告杨波未经原告允许（被告杨波为案外人长易公司总经理，被告杨波之母孙淑花系案外人长易公司法定代表人），利用其私自刻制的“宁发集团合同专用章”制作编号为2005-7015688号的网上销售管理系统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记载：房屋出卖人为原告（甲方）、甲方委托代理人（房地产经纪机构）为案外人长易公司，买受人为第三人阎孝泉（乙方）。合同主要内容为：商品房销售许可证号为2008-183，商品房坐落天津市卫津南路卫宁大厦1-1-1401，建筑面积851.78平方米，商品房销售按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价格为9157.29元，总价款为7800000元。乙方于2008年12月12日前交房款250万元，2009年3月12日前交房款140万元，剩余房款390万元办理按揭贷款。2009年6月15日，被告杨波、第三人阎孝泉将上述合同在天津市房地产管理局登记备案，现上述房屋在天津市市区不动产登记处南开部未进行所有权预告登记。2009年6月1日，案外人西青建设（甲方）与原告（乙方）及案外人长易公司（丙方）签订《“卫宁大厦”项目合作建设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鉴于乙方对上述项目已投资建设至主体封顶、外檐装修及部分配套完毕。乙、丙双方共同认定乙方对上述项目投入各类费用7600万元。该款项作为乙方投入的本金……鉴于丙方对上述项目的改造策划及报批各类手续等发生相应费用。乙、丙双方共同认定丙方对上述项目已投入1500万元。该款项作该项目丙方投入的本金……乙、丙同意按照各方收回本金、收回再投入成本、利润分成的顺序，即乙方84%、丙方16%的比例进行售房款扣除税金后的分配……本协议生效前，丙方不能进行任何针对该项目的对外洽谈合作等一切事宜，否则，因此所发生的经济损失及纠纷均由丙方负责……本协议生效同时，原三方或乙、丙双方，甲、丙双方在此之前签订、商议的任何关于“卫宁大厦”项目的意向、协议、补充协议、合同、相关约定、甲方出具的销售委托书等均同时终止，不再执行……本协议生效的条件为经三方法人代表确认并加盖公章等项内容。协议落款甲方处盖有“西青建设合同专用章”印签及“孙巨赢印”人名章，乙方处盖有“宁发集团合同专用章”印签及“张同生印”人名章，丙方处盖有“长易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签及“孙淑花印”人名章。案外人长易公司、被告杨波曾向原告出具：《关于“承担私自销售卫宁大厦部分房屋责任”的保证》，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于2009年1月，私自刻制卫宁大厦有关印签（该大厦由宁发集团建设开发，房屋产权、收益归宁发集团所有），并用私刻印签出售卫宁大厦二层、三层、十四层房屋，同时向银行进行了按揭贷款，贷款金额为1700余万元（目前金额为1400万元），为此给贵公司在企业利益和经营上带来很大损失，为此，我公司表示歉意，并保证做到以下三点：1、对私自利用刻制印签出售的卫宁大厦二层、三层、十四层房屋与宁发集团无关，一切责任由我公司和本人承担；2、对私自用卫宁大厦二层、三层、十四层房屋取得的按揭贷款，与宁发集团无关，并保证于2013年底全部还清上述贷款，不会给宁发集团在经营上带来困难；3、我公司与宁发集团、天津赛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6日签署的《抵债协议书》是完全有效的。2013年6月15日，被告杨波向原告出具《保证书》，内容为：本人名下南开区卫津路142增1号、增2号（比邻道1号、比邻道9号）卫宁大厦1－1－1401业主姓名阎孝泉，以上房屋已在南开区房管局办理备案登记。本人保证于2013年8月15日前将办结以上房屋的退房手续，至恢复网上数据。如未在期限内办理完毕，承担违约责任。另查明，原告宁发集团与被告杨波、阎孝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于2013年12月23日在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成讼。该院于2014年7月28日作出（2014）南民三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内容如下：一、确认2009年1月12日原告宁发集团与被告阎孝泉之间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05-7015688号，为无效合同；二、撤销被告阎孝泉就天津市××大厦××房屋在天津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的所有权备案登记。被告阎孝泉、杨波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一中民四终字第864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宁发集团的起诉。在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上述案件期间，案外人西青建设向该院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一、该合作项目“卫宁大厦”系本公司与宁发集团合作项目，此项目权益和所有权归宁发集团所有；二、合作期间本公司从未收取过长易公司任何资金。再查明，2013年9月27日，本院受理胡迎慧与杨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3年10月12日作出（2013）东民初字第4719号民事调解书，约定杨波于2013年10月17日前偿还胡迎慧人民币500万元，案件受理费23400元由杨波负担。该调解书生效后，因杨波未履行调解确定的义务，胡迎慧于2013年10月18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3）东民执字第1722号]，执行过程中，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2013）东民初字第4719号案件执行费由杨波负担，同时对于（2013）东民初字第4720号民事调解确定的500万元的债务由执行庭协助解决。2013年10月23日本院又受理胡迎慧与杨波借款合同纠纷案，并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2013）东民初字第5201号民事调解，约定杨波于2013年11月4日前偿还胡迎慧人民币350万元，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杨波负担。该调解书生效后，因杨波亦未履行调解确定的义务，胡迎慧于2013年11月5日申请执行[案号为（2013）东民执字第1864号]。本院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作出（2013）东民执字第1863-1号及（2013）东民执字第1864-1号执行裁定，查封阎孝泉名下坐落天津市××大厦××房屋一套，并作出（2013）东民执字第1864-2号执行裁定，终结（2013）东民执字第1864号案件的执行程序。在执行过程中，申请人胡迎慧、被执行人杨波与案外人阎孝泉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将阎孝泉名下坐落天津市××大厦××房屋一套过户至胡迎慧名下。2014年7月22日本院恢复对（2013）东民执字第1864号的执行程序[案号为（2014）东民执字第972号]及对（2013）东民执字第1722号的执行程序[案号为（2014）东民执字第960号]，对坐落天津市××大厦××房屋进行评估，并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东民执字第972-2、960-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阎孝泉名下坐落天津市××大厦××房屋一套过户至胡迎慧名下。本院在执行胡迎慧与杨波借款合同纠纷两案中，原告作为案外人于2016年5月11日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经审查，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6）津0102执异1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宁发集团提出的执行异议。原告宁发集团不服该裁定，遂提起本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本案中，涉案房屋虽然坐落在天津市，但原告有资格在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并要求确认该房屋的所有权归其所有。根据原告提交的（2000）津房权售字第183号《天津市商品房销售许可证》、《“卫宁大厦”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卫宁大厦”项目合作建设协议书》、《情况说明》、合同编号为2005－7015688号《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保证书》及《关于“承担私自销售卫宁大厦部分房屋责任”的保证》等证据材料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原告系涉案房屋的唯一权利人，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虽然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被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撤销，但该院裁定撤销的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且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该裁定中亦确认当事人可以通过执行异议程序主张权利，故原告请求停止对天津市××大厦××房屋的强制执行之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确认其为天津市××大厦××房屋的所有人之诉讼请求，首先，依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案外人长易公司向原告支付首期转让费1000万元，但其未依合同向原告支付第二笔转让款项4800万元，案外人长易公司无权转让“卫宁大厦”，该项目相关权益归属仍未发生变化。其次，依据被告杨波及案外人长易公司曾向原告出具了《关于“承担私自销售卫宁大厦部分房屋责任”的保证》，可以证实被告杨波未经原告许可，私自刻制原告印章（印章内容为‘天津市宁发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于2009年1月12日，利用上述私刻印章与原告签订涉案《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且依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阎孝泉依约履行了支付购房款的义务，同时亦没有证据证实被告杨波依照合同约定向原告缴纳了购房款项，故涉案《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未经原告许可、未经被告杨波、阎孝泉实际履行，涉案房屋权益归属未发生变化。再次，依据2009年6月1日，案外人西青建设开发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及案外人长易投资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卫宁大厦”项目合作建设协议书》,被告杨波作为涉案《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实际“购房人”及案外人长易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明知在该协议生效前，案外人长易公司不能就涉案房屋进行销售，以及相关法律后果，故可以认定被告杨波在签订涉案《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卫宁大厦”项目合作建设协议书》过程中存在恶意，相关法律后果均应由其承担。综合上述几点理由，可以认定原告仍系涉诉房屋的所有权人，该涉诉房屋的所有权并未实际转移，故原告主张确认其为涉诉房屋所有权人的主张既有事实依据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始，停止对天津市南开区卫津南路卫宁大厦1-1-1401号房屋的强制执行；二、确认原告天津市宁发集团有限公司为天津市南开区卫津南路卫宁大厦1-1-1401号房屋的所有人。案件受理费83128元，公告费900元，共计84028元，由被告杨波、阎孝泉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茜代理审判员  吴晓飞人民陪审员  狄 梅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