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沪01刑终491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伟，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XX公司XXKTV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2年3月因赌博行为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凤超，男，1989年5月6日出生于青海省德令哈市，汉族，大学文化，XX公司BKTV经理，户籍地青海省德令哈市，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辉（曾用名彭振兴），男，1987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玄，男，1986年3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海清，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玉柱，男，1987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0年3月因寻衅滋事行为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艳辉，上海恒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77年9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湖口县，汉族，初中文化，XX公司办公室主任，户籍地江西省湖口县付垅乡，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泽林，男，1986年5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初中文化，XX公司AKTV经理，户籍地贵州省普定县，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2017年1月18日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释放。原审被告人吴海亮，男，1986年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献县，汉族，初中文化，XX公司XXKTV服务员，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西城乡，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2017年1月18日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释放。原审被告人王继灿，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XX公司XXKTV服务员，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翟兴，男，1996年5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合阳县，汉族，初中文化，XX公司BKTV服务员，户籍地陕西省合阳县，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文才（曾用名李小双），男，1997年1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哈尼族，初中文化，XX公司BKTV服务员，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梦可（化名杨林），男，1991年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小学文化，XX公司AKTV服务员，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江伟、苗凤超、何泽林、吴海亮、王继灿、翟兴、李文才、李梦可、彭辉、赵玄、周玉柱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二十六日作出（2016）沪0115刑初4131号刑事判决及裁定。原审被告人江伟、苗凤超、彭辉、赵玄、周玉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伟、苗凤超、彭辉、赵玄、周玉柱，听取了上诉人赵玄的辩护人何海清、上诉人周玉柱的辩护人王艳辉的辩护意见。本案审理期间，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6月1日2时许，被告人ＸＸ、江伟与被告人彭辉、赵玄、周玉柱在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XX”饭店因琐事发生争执，其间被告人周玉柱对被告人ＸＸ实施了殴打。被告人江伟当即回到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号XXKTV，纠集被告人吴海亮、王继灿等人，准备橡皮棍、钢管等工具，伙同被告人ＸＸ，与追赶ＸＸ而来的被告人彭辉、赵玄、周玉柱在聚龙KTV门口相互对峙，并挑衅叫骂。后被告人ＸＸ、江伟一方又电话纠集被告人苗凤超、何泽林、翟兴、李文才、李梦可等人分别从别处赶至上述KTV门口。上述人员在KTV门口分别持橡皮棍、钢管、菜刀等相互斗殴，致双方多人受伤。经法医学鉴定，江伟受外力作用致右手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何泽林受外力作用致右手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李梦可右手背部皮肤裂创、右手伸肌腱断裂、右手指背神经断裂，分别构成轻微伤；彭辉头皮裂创，构成轻微伤；赵玄头皮裂创，构成轻微伤。2016年6月1日，被告人赵玄被抓获到案；2016年6月2日，被告人ＸＸ、江伟、何泽林分别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苗凤超、吴海亮、王继灿、翟兴、李文才均被抓获到案；2016年6月22日、6月23日、7月1日，被告人李梦可、周玉柱、彭辉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江伟、李梦可到案后第一份笔录未如实供述，后经民警教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ＸＸ、苗凤超、何泽林、翟兴、李文才、周玉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海亮、王继灿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彭辉、赵玄均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查证属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李某、程某、张某2、武某、袁某、王某、柳某、徐某、何某、赵某的证言，证人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ＸＸ、江伟、苗凤超、何泽林、翟兴、李文才、李梦可、周玉柱的供述及部分辨认笔录，验伤通知书及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及工作情况等。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证属实的证据认为，被告人ＸＸ、江伟、苗凤超、何泽林、吴海亮、王继灿、翟兴、李文才、李梦可、彭辉、赵玄、周玉柱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五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ＸＸ、江伟、苗凤超、何泽林、吴海亮、王继灿、翟兴、李文才、李梦可以及被告人彭辉、赵玄、周玉柱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ＸＸ、江伟、苗凤超、何泽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海亮、王继灿、翟兴、李文才、李梦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ＸＸ、周玉柱均具有自首情节，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泽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江伟、苗凤超、翟兴、李文才、李梦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海亮、王继灿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均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Ｘ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被告人江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三、被告人苗凤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四、被告人何泽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五、被告人吴海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六、被告人王继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七、被告人翟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八、被告人李文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九、被告人李梦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十、被告人彭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被告人赵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二、被告人周玉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江伟上诉称，其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苗凤超上诉称，其未持械及实际参与斗殴，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彭辉上诉称，其未犯聚众斗殴罪，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赵玄上诉称，其系劝架，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书面提出，上诉人赵玄劝架时头部被啤酒瓶砸成轻微伤，没有参与纠集、打斗，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赵玄实施了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其应属无罪。上诉人周玉柱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书面提出，上诉人周玉柱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周玉柱系初犯、偶犯，应当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周玉柱量刑过重，建议对上诉人周玉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上诉人江伟、苗凤超、彭辉、赵玄、周玉柱，原审被告人ＸＸ、何泽林、吴海亮、王继灿、翟兴、李文才、李梦可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江伟、苗凤超、彭辉、赵玄、周玉柱以及上诉人赵玄、周玉柱的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一）上诉人江伟到案后未即时供述自己的罪行，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才承认自己参与聚众斗殴，原审法院认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江伟关于其系自首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其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不能成立。（二）上诉人苗凤超经纠集带领原审被告人翟兴、李文才等人到达案发现场，在看到原审被告人ＸＸ等人持械的情况下仍着手参与本案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原审法院考虑到上诉人苗凤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已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苗凤超关于其未持械及实际参与斗殴，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不能成立。（三）上诉人彭辉等人与原审被告人ＸＸ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后，未能采取克制态度合法解决争议，双方均纠集多人相互对峙挑衅叫骂并持械斗殴，上诉人彭辉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其关于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不能成立。（四）上诉人赵玄称其系劝架，但其没有劝阻在聚龙KTV门口叫骂的彭辉等人以及持刀的周玉柱，证人何某、凃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诉人赵玄参与了本案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辩护人关于上诉人赵玄劝架时头部被啤酒瓶砸成轻微伤，没有参与纠集、打斗，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赵玄实施了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等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五）本案中，周玉柱先动手殴打ＸＸ，继而双方各自纠集多人持械斗殴，周玉柱的行为对本案的引发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持菜刀参与斗殴，其虽有自首情节，但不足以减轻处罚，且原审法院考虑到该情节，已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周玉柱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应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江伟、苗凤超、彭辉、赵玄、周玉柱，原审被告人ＸＸ、何泽林、吴海亮、王继灿、翟兴、李文才、李梦可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五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上诉人江伟、苗凤超、彭辉、赵玄、周玉柱，原审被告人ＸＸ、何泽林、吴海亮、王继灿、翟兴、李文才、李梦可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同时结合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以及上诉人周玉柱、原审被告人ＸＸ均具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何泽林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江伟、苗凤超以及被告人翟兴、李文才、李梦可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原审被告人吴海亮、王继灿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已分别予以减轻处罚、从轻处罚或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江伟、苗凤超、彭辉、赵玄、周玉柱及辩护人的上诉人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江伟、苗凤超、彭辉、赵玄、周玉柱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星审判员 于 鹏审判员 王晓越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孙 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