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27民再1号抗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常吕华：男，1977年1月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原审原告唐正云：女，1977年5月28日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杨国昌：男，1979年1月5日生，彝族，住贵州省赫章县，原审原告常吕华、唐正云诉原审被告杨国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于2013年6月13日作出（2012）黔赫民初字第74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杨国昌不服，提起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黔毕中民终字第881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判决生效后，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以其在工作中发现赫章县人民法院（2012）黔赫民初字第746号民事判决存在违法情形为由，提请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抗诉，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黔05民抗字1号民事裁定指令赫章县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乐勇、书记员付鹏出庭，原审原告常吕华、唐正云，原审被告杨国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认为赫章县人民法院（2012）黔赫民初字第746号民事判决遗漏了原审原告常吕华、唐正云的诉讼请求，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大地保险公司。赫章县人民法院在原审中仅明确事故损害赔偿责任的20%由二原告承担，40%由原审被告杨国昌承担，尽管原审判决驳回常吕华、唐正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但未说明驳回原告剩余40%赔偿责任诉讼请求的理由及依据。本案发生时，谢琴驾驶的贵Ｆ×××××号车已向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大地保险公司与案件的处理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但原审法院未追加其参加诉讼。原审原告常吕华、唐正云诉称：2011年12月9日，被告杨国昌之妻谢琴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8人沿艺奇往赫章行驶，当行至57㎞+150m处时，因操作不当翻下35m高的路坎下，造成谢琴及乘车人常开书、王世菊死亡，乘车人常吕华、唐正云、朱芬芬、黄启娥、常吕伦、常吕付不同程度受伤，车辆严重受损的交通事故。2011年11月22日，经赫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认定，确认谢琴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谢琴和被告杨国昌是夫妻关系，谢琴已经在事故中死亡，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医疗费50,766.72元；2、唐正云的误工费831.15元（2011年贵州省职工平均工资33,708元/年÷365天×9天）；常吕华的误工费26,042.70元（定残日前一天共282天×92.35元/天）；3.护理费16,623.00元（92.35元/天×180天）；4.营养费5400元（30元/天×180天）；5.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750元[50元/天特区标准×35天（常吕华26天+唐正云9天）]；6.残疾赔偿金27,359.31元[2012年贵州省农民居民人均纯收入4145.35元/年×20年×33%（一个八级伤残赔偿系数30%+两处X级伤残赔偿附加系数3%）]；7.抚养费9694元（三个孩子加父母共五人）；8.救护车费1500元；9.后续治疗费5900元；10.鉴定费1900元（两次）；11.交通费992元（496元/次×2次）;12.精神损失抚慰金6000元，以上总计157,480.81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就自己的主张提供下列证据：一、居民户口薄。用以证明二原告及家庭人口数量等信息及计算赡养、抚养费的依据。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二、赫公交认字[2011]第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以证明事故中谢琴承担全部责任，二原告无责任。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三、司法鉴定意见书[2012]2847号、[2013]15号，用以证明常吕华伤残等级为一个八级、二个十级；需后续医疗费4520至5900元之间，营养费期限评定为18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80日。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四、医疗发票复印件4页，用以证明常吕华在水城矿业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26日，唐正云住院9日，支付常吕华的医疗费48,384.70元，唐正云的医疗费2382.02元，合计50,766.72元。被告质证：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五、二原告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用以证明二原告受伤后在水城矿业集团住院治疗35天的事实及支付医疗费用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六、司法技术检验鉴定费收据、交通费票据，用以证明原告常吕华因进行伤残等级、护理、营养费评定支付的费用1900元及支付二次因鉴定往返车旅费992元（496元/次×2次）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再审中，原告提供二份赔偿数据，被告杨国昌质证：应赔偿多少由法院调查、裁判，而不是原告说什么就是什么。原审被告杨国昌辩称：谢琴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不应该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1、谢琴所驾驶的贵Ｆ×××××号车并非家庭共有财产，该车所有人登记为谢琴，是自用车而非营运车辆。谢琴即使偶尔将该车顺便带点客、收点费，还不够她本人花销，不能就此认定该车为营运车辆，不能认定营运收入为家庭收入，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因谢琴无固定工作，谢琴去世后并没有留下任何遗产，被告没有继承谢琴的遗产，也就没有赔偿原告损失的义务；3.被告因办理谢琴的后事，现已负债累累，在贫困线上挣扎，再也没有能力赔偿原告的损失。请求法院体察被告的苦情，在裁判时予以考虑。被告杨国昌无证据提供。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1、谢琴与杨国昌的结婚证。证明谢琴和杨国昌于2005年7月22日登记结婚。原审原、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2、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贵Ｆ×××××小型普通客车是2011年7月购买，机动车所有人登记为谢琴，车辆使用性质是非营运，该车只投保交强险。原审原、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驾驶证的复印件。证明驾驶人谢琴初次领取机动车驾驶证（C1）的日期为2011年7月15日。原审原、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4、常吕伦的调查笔录一份，本院依法调查的证据有乘车人常吕伦的笔录。主要内容是：我们乘车人都不认识谢琴，我们从江苏打工回来，半夜在水城火车站下车，谢琴喊人乘车，我们与她讲成坐到赫章每人50.00元。车行到兴发过来纸厂丫口下面，因路面结冰，谢琴掌握不住，车就翻下坎去了。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及谢琴非法营运的事实。原审原、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5、赫章县城关镇新桥村委会的证明一份，证明常绍荣有四个成年子女。原审原、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原告常吕华、唐正云，被告杨国昌对原审的证据质证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第1至6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应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1、2、3、4、5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应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二份赔偿数据，因与其在原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的赔偿标准、金额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经再审查明：被告杨国昌与谢琴于2005年7月22日登记结婚。2011年7月杨国昌与谢琴购买小型普通客车一辆，登记牌照为贵Ｆ×××××，机动车所有人登记为谢琴，车辆使用性质是非营运，该车只投保交强险。谢琴初次领取机动车驾驶证（C1）的日期为2011年7月15日。2011年12月9日，谢琴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非法营运，从水城搭载8人沿艺奇至大捞地往赫章行驶。当日7点30分许，行驶至艺奇至大捞地线57㎞+150m处时，因操作不当，车辆翻下道路右侧斜高35m的路坎下，造成谢琴及乘车人常开书当场死亡，王世菊经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常吕华、朱芬芬、黄启娥、唐正云、常吕伦、常吕付不同程度受伤，车辆严重受损的交通事故。2011年12月22日，经赫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认定，确认谢琴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余乘车人均无责任。2011年12月10日凌晨1：30分，常吕华、唐正云被送往水城矿业（集团）总医院治疗，同年12月19日，唐正云经治疗好转出院，实际住院9天，花去医疗费2338.02元；2012年1月4日常吕华出院，实际住院26天，花去医疗费48,384.79元。由于二原告经济确实困难，赫章县民政局给予二原告医疗补助款20,000元。2012年10月12日，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2]临鉴字第284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常吕华因交通事故损伤腹部行脾切除术属Ⅷ级伤残；2.常吕华因交通事故损伤腹部行膈肌修补术属Ⅹ级伤残；3.常吕华因交通事故损伤左髋骨及左下肢属Ⅹ级伤残。2013年1月18日，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3]第15号鉴定意见书，对常吕华的后期医疗费评定为4520元至5900元之间，营养期评定为180天，护理期为180天。用去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常吕华、唐正云系夫妻关系，均是赫章县城关镇新桥村村民。共生育三个孩子，即长子常开鑫（1996年3月14日出生），长女常开粉（1998年6月2日出生），次子常诚（2000年7月29日出生）。常吕华之父常绍荣（1927年2月1日生）,其母张全枝（1931年9月3日生），常绍荣共有成年子女四人，分别是常吕才、常吕付、常吕伦、常吕华。谢琴和被告杨国昌是夫妻关系，肇事车贵Ｆ×××××号车辆系夫妻共同财产，谢琴已在此事故中死亡。2011年7月8日，谢琴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投保确认码为：黔1520800100122659。2012年10月9日，原告常吕华、唐正云以谢琴和被告杨国昌是夫妻关系，谢琴已在事故中死亡为由向本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总计157,480.81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的诉讼请求。2013年6月13日，赫章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黔赫民初字第7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杨国昌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常吕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共计49,269.46元；二、由被告杨国昌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唐正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共计1515.11元；三、驳回原告常吕华、唐正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鉴定费1900元，由被告杨国昌负担。贵州省赫章县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赫章县人民法院（2012）黔赫民初字第746号民事判决存在违法情形，提请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毕检民（行）监[2015]52240000069号民事抗诉书。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黔05民抗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赫章县人民法院再审。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中，肇事车辆是在被告杨国昌与谢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车辆所有人虽然登记为谢琴，但该车属杨国昌与谢琴的共同共有财产。事故发生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谢琴从事非法营运所致，谢琴从事非法营运的目的是为夫妻共同生活谋取利益，并不违背夫妻共同意愿。根据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夫妻双方应共同对此行为负责。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主体，应从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两个方面考量。所谓运行支配，即谁对机动车的运行具有支配和控制的权利；而运行利益的归属，即谁从机动车运行中获取运行利益。作为共有人之一的谢琴在非法营运中因交通事故所负的侵权之债，应当由全体共有人即杨国昌与谢琴共同承担。对被告杨国昌主张该车属于谢琴个人所有，对谢琴从事非法营运并非是为了家庭生活，因此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本院认为，被告杨国昌负有责任举证证明不属夫妻共同债务而属谢琴个人债务，其未举证证明双方无购车合意，亦未举证证明涉案车辆非法营运收益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谢琴已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故被告杨国昌应承担赔偿责任。另二原告明知谢琴的车辆为非法营运车辆而乘坐，二原告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由原告自行承担20%的责任，被告杨国昌承担80%的责任。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应追加大地保险公司参加本案诉讼的意见。本案发生时，谢琴驾驶的贵Ｆ×××××号车辆已向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我国由国家法律规定实行的强制保险制度。交强险是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受害人（不包括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原告常吕华、唐正云乘坐谢琴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不属于大地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故对抗诉机关提出应追加大地保险公司参加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常吕华、唐正云的损失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唐正云的医疗费为2338.02元；常吕华的医疗费48,384.79元。2.误工费。唐正云、常吕华是农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唐正云的误工费计算为589.88元（2011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3,923元/年÷365天×9天=589.88元）；常吕华因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本院酌定其误工期为210天（护理期限180天+30天恢复期），常吕华误工费计算为13,763.92元（2011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3,923元/年÷365天×210天=13,763.92元）。3.护理费。唐正云的护理费为589.88元（2011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3,923元/年÷365天×9天=589.88元）；常吕华的护理费11,797.64元（2011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3,923元/年÷365天×180天=11,797.64元）。4.常吕华的营养费5400元（30元/天×180天=5400元）；5.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常吕华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为780元[30元/天×26天=780元]；唐正云的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为270元（30元/天×9天=270元]；6.常吕华的残疾赔偿金37,053.31元。因常吕华系农业户口，其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2011年贵州省农民人均纯收入4145.35元计算，常吕华因该事故造成（一个八级伤残赔偿系数30%+两处X级伤残赔偿附加系数3%）残疾赔偿金为4145.35×20年×33%=27，359.31元。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故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项目已不再单列，其数额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事故发生时原告常吕华有三个子女，常开鑫的抚养费为1710.60元（3455.76元×3年÷2人×33%=1710.60元）；常开粉的抚养费为2851元（3455.76×5年÷2人×33%=2851元）；常诚的抚养费为3991.40元（3455.76×7年÷2人×33%=3991.40）。常吕华父亲常绍荣已86岁，赡养费为3455.76元×5年÷4人×33%=1425.5元；母亲张全枝82岁，赡养费为3455.76元×5年÷4人×33%=1425.5元。三个孩子抚养费及两个老人赡养费共11404元。常吕华主张赡养费和抚养费9694元，该请求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故残疾赔偿金认定为37,053.31元（27,359.31元+9694元=37，053.31元）；7.常吕华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结合原告诉讼请求，本院支持5500元。8.常吕华鉴定的交通费494元。原告主张交通费992元的请求，因原告提供的交通票额为494元，对实际支出的交通费，本院予以支持。9．精神抚慰金。对于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6000元的主张，由于此次事故中，被告未亲自驾驶车辆，无主观恶意，且态度诚恳，在此次事故中未获取利益，加之此次事故受害人数众多，被告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有限，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10.对于原告救护车费1500元的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常吕华各项损失数额共计123,173.66元，被告杨国昌应赔偿98,538.92元(123,173.66元×80%=98,538.92元)；唐正云的各项损失数额共计3787.78元，被告杨国昌应赔偿3030.22元（3787.78元×80%=3030.2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杨国昌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常吕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共计98,538.92元；二、由被告杨国昌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唐正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共计3030.22元；三、驳回原告常吕华、唐正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300元,鉴定费用1900元,合计2200元，由被告杨国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基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刘冯骎人民陪审员  苑玉明人民陪审员  赵洪聪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杨 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