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1刑终651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玉飞，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成都强联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联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2003年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伊乐，男，199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强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2014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升升，男，198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强联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2014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升升、白玉飞、张伊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作出（2015）武侯刑初字第8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玉飞、张伊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8月7日，郭振宇（另案处理）为进行集资活动，成立强联公司。被告人白玉飞于2013年11月到该公司上班，协助总经理工作。2014年5月下旬被告人张升升、张伊乐到强联公司上班。2014年5月20日被告人张伊乐被任命担任强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张升升、白玉飞被聘任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事务。强联公司成立后，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对外以多家公司项目借款的名义，通过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三被告人均明知公司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经司法鉴定，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通过洛阳广实机械有限公司、洛阳彭辉矿产品有限公司、洛阳东森铸钢有限公司、伊川县应伟木业有限公司、伊川县明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伊川县紫金钢材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项目名义借款，共计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6953万元；其中2014年5月20日以后吸收存款4165万，2014年5月22日以后吸收存款4077万。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强联公司通过6家项目公司共计归还投资人本金4491万元，尚欠本金2462万元未归还。账面反映强联公司代项目公司支付利息3238164.5元。2014年12月10日，张升升、白玉飞到派出所报案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联系不上、项目方打款出现异常，警方调查后于2014年12月12日通过电话将被告人张升升、白玉飞、张伊乐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三被告人供认了各自在强联公司的职位以及强联公司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等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身份信息资料。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3、到案经过。4、投资人的报案材料、委托投资合同等书证。5、童某、陈某等十余名投资人陈述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7、彭某的证言。8、证人智某的证言。9、证人周某的证言。10、证人钱某的证言。11、现场照片。12、四川武兴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13、强联公司及关联公司、人员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4、强联公司员工手册。15、强联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司规章制度、租房合同等相关材料，证实强联公司无面向不特定群众融资的资质。16、人事任命决定书。17、项目公司的工商查询资料。18、被告人白玉飞的犯罪前科材料。19、辨认笔录及照片。20、身份信息。21、被告人白玉飞供述。22、被告人张升升供述。23、被告人张伊乐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白玉飞、张升升、张伊乐明知他人面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仍积极参与，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三被告人进入公司的时间，白玉飞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6953万元，张升升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4077万元，张伊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4165万元。三人系共同犯罪，应根据各自的地位、作用、参与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等犯罪情节分别量刑。被告人张升升、白玉飞系公司副总经理，主管公司日常经营事务，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张升升在与白玉飞共同犯罪期间所起作用大于白玉飞，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张伊乐虽是强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对公司业务无管理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升升、白玉飞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主动到案，能够供认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不是涉案款项的实际控制人，非法吸收的存款本息已部分返还给投资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白玉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张升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张伊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金人民币50000元；已扣押在案的财物变现后返还给投资人，继续追缴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所得返还给投资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玉飞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张伊乐不服提出上诉，认为自己只是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请求二审改判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白玉飞、张伊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伙同原审被告人张升升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其中白玉飞参与数额6953万元，张升升参与数额4077万元，张伊乐参与数额4165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白玉飞及原审被告人张升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伊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白玉飞及原审被告人张升升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上诉人白玉飞、张伊乐及原审被告人张升升并非涉案资金的实际控制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白玉飞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上诉人白玉飞参与吸收资金6953万元，数额巨大，且案发至今尚未向投资人退赔，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判根据白玉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所参与的犯罪数额、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等因素，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并无不当。其次，白玉飞虽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但在二审期间并未就该上诉意见提供新的证据。因此，上诉人白玉飞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伊乐所提自己只是强联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并未参与具体经营活动，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上诉人张伊乐自2014年5月20日起担任强联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有人事任命决定书、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虽然张伊乐在任职期间并未参与具体的吸收资金行为，但其在明知强联公司违法经营的情况下，仍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强联公司经营场所从事“办公”活动，客观上增强了投资人对强联公司的信任，提升了投资人与强联公司的签约率和实际交付的资金量。故张伊乐担任强联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行为与吸收投资人资金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第二，上诉人张伊乐在强联公司任职期间虽未实际控制资金，但其领取了相应数额的报酬，而该报酬均来源于强联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因此，上诉人张伊乐在客观上有占有资金的行为。第三，上诉人张伊乐、白玉飞及原审被告人张升升均系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员，三人在强联公司对外吸收资金的过程中互有分工，相互配合，由于白玉飞与张升升所起作用明显大于张伊乐，原判据此认定其为从犯，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张伊乐所提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永辉审判员  徐 飏审判员  傅 超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刘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