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终25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岳志宁，男，1972年11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人尹，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雯，女，1988年5月1日生，汉族，江苏科宁舒适家居，住江苏省大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洪江，江苏联创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伟，江苏联创伟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108号16层、17层、18层。代表人：朱国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文章，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中林，江苏融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婕，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岳志宁因与被上诉人王丽雯、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江苏分公司）、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6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岳志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人尹，被上诉人王丽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洪江、汪伟，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婕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平安财保江苏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志宁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王丽雯于上海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征医院（以下简称长征医院）治疗期间在上海国大长信药房药品购买的小牛血清去蛋白注射液、2015年9月13日购买的药品及于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南医大二附院）治疗期间在2015年9月1日门诊药店购买人血白蛋白的必要性存在异议，上述部分药品的购买无医嘱记载，王丽雯也未对上述药品与本案的关联性进行举证，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述费用予以扣除。2.上诉人对于王丽雯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存在异议。王丽雯截瘫按照可能要实行的新标准，应该构成十级伤残，而非构成七级伤残。王丽雯的腰部损伤构成八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依据不足。王丽雯左上肢损伤构成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理基础，也违反南京市司法鉴定协会的相关规定。请求对王丽雯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3.上诉人对于王丽雯鉴定的护理期限存在异议。王丽雯需要长期护理的鉴定意见错误。一审基于该鉴定意见认定王丽雯需20年的护理期限，加重了上诉人实际赔偿能力，缺乏事实依据。请求对王丽雯的护理期限重新鉴定。4.一审认定王丽雯的误工费标准有误。王丽雯提供的银行流水以及劳动合同的证明效力强于其提供的收入证明，应当根据银行流水以及劳动合同认定王丽雯的误工费标准为700元/月。5.一审认定王丽雯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及交通费的数额过高，王丽雯交通费中存在诸多不合理支出，上诉人仅认可王丽雯的交通费为1000元。王丽雯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医疗外购用药费用错误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被上诉人在受伤后到南医大二附院住院治疗，因为伤情过重，需要转移至长征医院进一步治疗，被上诉人相应的出院记录中均有明确的记载，被上诉人在长征医院治疗所需要花费的药品在医院长期的医嘱单和临时医嘱单中均有记载，一审支持上述费用并无不当。2.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护理期限问题，被上诉人认为一审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机构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其作出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效。一审中上诉人在收到鉴定意见后也并未提出异议。3.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标准符合相应的事实。4.被上诉人实际所产生的交通费以及伙食补助费远远超出了其在本案诉请中主张的范围。一审对上述费用的认定并无不当。平安财保江苏分公司书面述称，我公司认可一审判决。由于我公司并非侵权人，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故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紫金财保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丽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其医疗费187370.21元（不包含原审被告及第三人垫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585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584000元、误工费35752元、残疾赔偿金34942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交通费4000元、康复器具费用1993元、鉴定费308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08月21日13时01分左右，岳志宁驾驶苏Ａ×××××车沿南京市定淮门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舸舫西园公交站台处，因低头捡拾滑落的手机，致使车辆向右偏离行驶路线，将在此候车的行人李其范、俞秀兰、贺群先，王丽雯以及道路保洁作业工人江梦英撞倒，造成五人受伤及公交站台设施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大队认定，岳志宁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贺群先、王丽雯、李其范、俞秀兰、江梦英不承担此事故责任。王丽雯事故发生当日被送往南医大二附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骨盆骨折、骶骨粉碎性骨折、骶从神经损伤、腰5椎体爆裂骨折、腰2-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后腹腔膜血肿、结肠破裂、两侧多发肋骨骨折伴血气胸、肺挫伤，于2015年9月5日出院，后王丽雯至长征医院住院治疗，于10月3日出院，于10月4日至南医大二附院住院治疗，于11月17日转入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住院治疗，于12月11日出院转入省级机关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月12日出院后转入南医大二附院住院治疗，2月6日出院。王丽雯通过法院委托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正泓所）对其伤残等级等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7月1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丽雯截瘫（一肢肌力4级）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七级伤残；腰部活动度丧失50%以上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八级伤残；左上肢丧失功能25%以上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4肋以上骨折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结肠破裂修补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以伤后至评残日前一日为宜，营养期限以伤后240日为宜，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护理人数以护理期限内1人为宜。另，苏Ａ×××××车辆已在平安财保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责险（限额100万）、不计免赔险。平安财保江苏分公司就本起事故前期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已向岳志宁理赔医疗费41万元，剩余71万元限额（不包括交强险财损2000元）；本起事故受害人王丽雯、李其范、贺群先的亲属与岳志宁共同向江苏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申请救助基金，其中承诺如因本次事故通过任何其他途径获得赔偿或补偿，所获得的赔偿或补偿款将优先用于偿还基金已垫付的上述费用。据此紫金财保公司为本起事故垫付救助基金医疗费金额如下：王丽雯69168.85元、李其范74480.76元、贺群先77373.02元，合计221022.63元。另，本起事故受害人王丽雯、贺群先、李其范、俞秀兰、江梦英均先后向岳志宁提起诉讼，受害人的合理损失已超过保险限额，按各自合理诉请的比例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岳志宁赔偿，双方意见一致。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87370.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50元（30元×195天）、营养费3600元（15元×240天）、交通费3000元；2.护理费，王丽雯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原审被告持有异议。正泓所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法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实际，王丽雯主张20年护理期限，法院予以采纳，根据王丽雯伤情及护理依赖程度，认定护理费514650元（80元×365天，70元×365×19年）；3.误工费，王丽雯提交工资证明、银行流水单、工资发放表予以证明，原审被告对误工损失标准持有异议。王丽雯主张的误工期限，已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法院予以采纳，根据王丽雯提供的工资表记载，其工资次月发放，事故发生前每月应发工资固定为4770元，自2015年9月、10月各扣款3050元，11月、12月、16年1月各扣款3090元，自2016年2月起每月工资减少3000元，应发工资固定为1770元，故认定误工费33370元（3050元×2+3090元×3+3000元×6）；4.残疾赔偿金34942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康复器具费用1993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关于本起事故造成所造成的损失，平安财保江苏分公司在剩余保险限额71万元（不含交强险财损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优先赔偿紫金财保公司先予垫付的本起事故救助基金合计221022.63元（含垫付王丽雯69168.85元），之后尚余488977.37元保险限额赔偿本起事故的受害人。基于本起交通事故中，王丽雯、贺群先、李其范、俞秀兰均构成伤残等级，其中王丽雯伤残最严重、赔偿数额最高，结合本案实际，平安财保江苏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分别赔偿王丽雯350000.37元、贺群先65000元、李其范4万元、俞秀兰33477元、江梦英500元，其余损失由岳志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王丽雯损失确定为：紫金财保公司垫付王丽雯69168.85元、医疗费187370.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5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3000元、护理费514650元、误工费33370元、残疾赔偿金34942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康复器具费用1993元，合计1196428.26元综上，由平安财保江苏分公司分别赔偿紫金财保公司69168.85元，王丽雯350000.37元，由岳志宁赔偿王丽雯其余损失777259.04元。一审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王丽雯350000.37元；二、岳志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王丽雯777259.04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69168.85元；四、驳回王丽雯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岳志宁提交的证据为：1.南京市司法局宁司函【2017】25号司法鉴定投诉处理答复函。针对岳志宁就正泓所所作鉴定意见的投诉，南京市司法局在该函中认为，正泓所“在护理期限鉴定中做出的‘长期护理’意见，是从伤者的身体状况综合考虑的，且护理期限超过最长规定期限，因此，使用了‘长期护理’表述，但表述过于笼统”。2.专家证人戴某,4的证人证言。戴某,4到庭陈述，关于护理期限问题，正泓所在鉴定报告中引用的鉴定标准错误，案涉鉴定报告引用的是《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该规范中所指的护理期均是有期限的护理期，该规范附录中的规定，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如果病情特殊，可以超过24个月，但评定是有期限的，不能笼统的认定为长期护理等。对证据1，王丽雯主张答复函不能证明鉴定意见存在问题。紫金财保公司对答复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王丽雯对戴某,4的证人证言不认可，紫金财保公司对戴某,4的证人证言无异议。被上诉人王丽雯提供的证据为：1.小牛血清去蛋白注射液说明书、药品信息及长征医院出具的证明，证明小牛血清去蛋白商品名即为长征医院医嘱中的奥德金针，从而证明王丽雯购买该药品的必要性和合理性。2.长征医院临时医嘱记录单第7页，该医嘱中注明2015年9月13日王丽雯在长征医院治疗过程中使用的药品明细。证明王丽雯2015年9月13日在上海国大长信药房药品外购药品奥德金针的必要性和合理性。3.南医大二附属院临时医嘱单第11页，该页医嘱单记载王丽雯使用人血蛋白注射液的记录，以证实王丽雯在2015年9月1日南医大二附院门诊药店药品购买人血白蛋白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岳志宁质证认为，长征医院出具关于小牛血清去蛋白商品名即奥德金针的证明无异议，对小牛血清去蛋白注射液使用的必要性，王丽雯需要进一步解释。人血蛋白注射液属于营养性针剂，非治疗必须，对该药品费用必要性不认可。二审中，岳志宁申请正泓所鉴定人李某出庭接受质询。李某出庭陈述，关于护理期限，被鉴定人王丽雯原发性损伤为骨盆骨折、骶骨粉碎性骨折、骶从神经损伤、腰5椎体爆裂性骨折，法医临床检查王丽雯被轮椅推行入室，其双下肢肌力四级，且伴有双足足趾肌张力高，站立不稳，行走不能。王丽雯系神经系统损伤所致上述后果，神经系统损伤在目前医疗条件下无法完全治愈，王丽雯日常生活在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仍然需他人护理。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2.2条及附录A.2规定，在具体案件的评定护理期应遵循个性化为主，考虑不同个体的自身情况、损伤情况、临床治疗、恢复等因素，具体分析综合评定。虽然附录A.6规定护理期最多不超过24个月，但王丽雯在24个月之后明显仍然需要护理，鉴定行业中通常只要认定被鉴定人护理期限需要超过24个月以上，就作出需长期护理的结论，所以正泓所就作出了长期护理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作出前确实没有和一审法院做更详细的沟通，具体护理期限大部分是由法官根据实际情况来裁量，通常是五年一判，五年之后再做鉴定，我们认定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是有一点笼统。由于委托鉴定事项中没有护理依赖内容，我们没有对此进行鉴定。对鉴定人李某的陈述，岳志宁不予认可，认为鉴定报告中的“长期护理”表述过于笼统，王丽雯最后一次ADL评分达90分，应不需要护理依赖。鉴定报告中对伤残等级的鉴定和护理期限的鉴定适用两个标准错误。王丽雯、紫金财保公司认可鉴定人的李某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认定王丽雯的医疗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对王丽雯所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护理期限鉴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法院认定王丽雯的误工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4.一审法院认定王丽雯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是否合理。针对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王丽雯提供的长征医院临时医嘱记录单中已经明确王丽雯因治疗需要外购药品，且药房发票中注明的外购药品清单与医嘱一致，故王丽雯外购药品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岳志宁虽对王丽雯部分外购药品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质疑，主张在王丽雯医疗费中予以扣除，但未能举证予以反驳，故对岳志宁该部分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王丽雯的医疗费为187370.21元并无不当。针对焦点2，本院认为，关于伤残等级，正泓所是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其出具的关于王丽雯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理由充分。一审中上诉人岳志宁对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已经予以认可，其在二审中主张该部分鉴定意见不应采信的依据不足，故本院对上诉人关于伤残等级部分的上诉意见及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关于王丽雯的护理期限，结合南京市司法局答复函的意见及鉴定人李某与专家证人戴某,4的陈述，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中的“长期护理”的表述笼统。考虑到医疗水平发展及王丽雯的康复在长期的过程中均存在不确定的因素，本院认为应先予以支持王丽雯五年护理期限的护理费比较合理。五年之后，王丽雯可根据其康复情况就此后的护理费另行主张。故王丽雯的护理费应确定为146000元（80元×5年×365天）。对于上诉人就护理期限提出的其他上诉意见及重新鉴定的申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3，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根据王丽雯提供的收入证明、情况说明、工资表、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综合确认王丽雯的实际误工损失并无不当，岳志宁对王丽雯的实际误工费存在异议，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其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针对焦点4，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一审法院依法酌定王丽雯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并无不当。至于交通费，根据王丽雯住院往返次数以及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认定王丽雯的交通费为3000元并无不当。故，本案王丽雯的损失确定为：紫金财保公司垫付王丽雯69168.85元、医疗费187370.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5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3000元、护理费146000元、误工费33370元、残疾赔偿金34942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康复器具费用1993元，合计827778.26元。由平安财保江苏分公司向紫金财保公司支付垫付款69168.85元，向王丽雯赔付350000.37元，由岳志宁赔偿王丽雯其余损失408609.04元。综上所述，岳志宁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6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6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上诉人岳志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王丽雯408609.04元；四、驳回王丽雯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36元，鉴定费3080元，合计9116元，由上诉人岳志宁负担6290元，由被上诉人王丽雯负担28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36元，由上诉人岳志宁负担4086元，由被上诉人王丽雯负担19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明伟审 判 员  赵珺珉代理审判员  胡庆东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