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办人合议庭成员校对承办人合议庭成员合议庭成员书记员    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民终25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住所地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齐心村特*号。法定代表人：柯茗华，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湖北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某1，女，200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法定代理人：付某2（付某1之父），1983年6月22日出生，住武汉市江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运明，湖北光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某1，男，200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法定代理人：余某2（余某1之父），1978年3月21日出生，住武汉市江夏区齐心今城*期*栋*单元***室。法定代理人：蔡某（余某1之母），1982年10月8日出生，住武汉市江夏区齐心今城*期*栋*单元***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某2，男，1978年3月21日出生，住武汉市江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女，1982年10月8日出生，住武汉市江夏区上诉人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为与被上诉人付某1、余某1、余某2、蔡某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5民初3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上诉称：一、我校在本案中没有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我校承担50％的责任即向付某1支付19323.50元实属不公。付某1与余某1在教室门口发生意外碰撞，双方对于碰撞结果的发生均没有主观上的故意或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如果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我校在本案中应当是无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确定我校承担50％的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一面认为部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付某1的损失由其与余某1进行分担，另一面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认定我校对本案承担50％的责任岂不是自相矛盾。三、一审判决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时未考虑与该法其他条文的关系，同时适用该法第三十八条认定我校对本案承担50％的责任与法不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付某1、余某1、余某2、蔡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付某1一审起诉请求：判令余某1、余某2、蔡某、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支付医疗费2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10380元、交通费1000元、法医鉴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41500元。一审法院查明，付某1系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一（四）班学生，余某1系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三（四）班学生。2016年5月31日下午放学后，一（四）班的老师要求接学生的家长留下来准备“六一”儿童节的道具。当日17时40分许，余某1打算到一楼的男卫生间去上厕所，在小跑路过一（四）班门口时，恰逢付某1从教室内出来，两人在教室门口相撞，付某1倒地，后被闻声出来的老师抱起来。当日18时33分许付某1随家长一同离校。21时许，余某1的班主任到其家告知付某1受伤了，随后余某1的家人和老师一起到付某1家中看望，并将付某1送至武汉市江夏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后转至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治疗，共住院18天，经诊断为急性颅脑损伤（中型），医疗费用为23289.98元，其中余某1家属垫付了5194.2元，出院医嘱中有“加强营养”等内容。2016年10月13日，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2016]临鉴字第12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付某1所受伤建议给予后续医疗费2000元，自受伤之日起，护理时间120日，营养时间90日。一审法院认为，付某1与余某1在教室门口发生意外碰撞，双方对于碰撞结果的发生均没有主观上的故意或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之规定，付某1的损失由其与余某1进行分担。由于付某1与余某1在事故发生时均未满10周岁，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之规定，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或证据，放弃了抗辩的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况且付某1及其家长是应学校老师的要求留在学校期间发生碰撞事件，学校在给家长们安排了其他事宜的情况下未对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学生尽到足够的安全管理职责，致使发生本案事件，亦应对付某1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酌定付某1的损失由余某1承担30%的责任，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承担50%的责任，付某1自负20%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余某1的责任由其法定监护人承担。关于具体赔偿数额：一、医疗费，按照医疗费发票金额据实计算；二、护理费，应按照本地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予以计算；三、交通费，考虑到付某1治疗及鉴定的实际情况，法院酌定500元；四、精神损害抚慰金，付某1的伤情虽未鉴定构成伤残，但考虑到其年纪尚小，颅脑损伤较重，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由余某2、蔡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付某111594元，此款已付5194.2元，还应支付6399.8元；二、由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付某119323.5元；三、驳回付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6元，减半收取为208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1708元，由付某1负担342元，余某2、蔡某负担512元，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负担854元。二审期间，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向本院申请付某1的班主任刘念老师出庭作证，拟证明事发当天学校和老师都没有强制要求家长留校，是家长自发留下帮忙筹备六一活动的道具，学校已经尽到了安全管理义务。付某1质证认为该证言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余某1、余某2、蔡某认为该证言不符合事实，不应采信。本院认定如下：刘念系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老师，与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间有利害关系，其证言证明效力较小，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付某1在学校内被余某1撞倒受伤，由于付某1与余某1在事故发生时均未满10周岁，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而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在日常管理上存在疏漏，具有一定管理过失，故应当承担部分责任。原审法院认定此次事故中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承担5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虽付某1、余某1在主观上均无故意，但原审法院考虑到付某1系伤者，认定由余某1承担30%的责任符合情理，并无不当。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认为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6元，由武汉市江夏区齐心小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叶欣审判员龚治国审判员李行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记员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