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3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沪船新事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祝桥镇望三村东唐家宅60号。法定代表人：谢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虎，男，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琼，上海宏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东士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钦塘东1号。法定代表人：沈利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庄仁，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川沙农工商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川公路暮紫桥西首。法定代表人：顾永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庄仁，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沪东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顾路镇钦塘东路2号。法定代表人：冯国梁。上诉人上海沪船新事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船新事业）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东士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士石油）、上海川沙农工商总公司（以下简称川沙农工商）、原审第三人上海沪东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东石油）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40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沪船新事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虎、柯琼，被上诉人东士石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庄仁，川沙农工商的法定代表人顾永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庄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沪东石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沪船新事业上诉请求：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改判支持沪船新事业一审全部诉讼请求：1、1985年7月2日的《W厂、上海A厂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了东士石油的出资义务，东士石油的出资包括了办公用房和相应土地。沪船新事业、东士石油以及双方的前身签订了多份联营协议，并在章程中明确约定了办公场地是东士石油的出资义务，办公场地包括土地和地上建筑。根据沪东石油资本变化过程，东士石油均未完成出资义务，且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土地使用者为Y繁殖场（沪东石油加工厂），故涉案土地系国家划拨给沪东石油，土地使用权应当过户至沪东石油名下；2、东士石油未将其应该投入过户的办公用房投入并过户，因房地产政策出现调整，沪船新事业无法再将上述办公用房作为一项单独诉请提出；3、一审法院未对川沙农工商是否有权领取利润及其领取行为的结果进行认定，也未查清Y繁殖场、沪东石油、川沙农工商的传承关系，川沙农工商不是经工商登记及公司章程确认的股东，也非适格联营方，收取利润缺乏依据，应予以返还；4、东士石油未能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东士石油或川沙农工商收取租金的行为系抽逃出资，应当予以返还。东士石油及川沙农工商共同辩称：1、沪船新事业起诉时并未要求东士石油办理办公用房的产权变更手续，故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且因《W厂、上海A厂协议书》中约定联营期限为5年，联营厂关闭或协议失效时，各方的投资都返回到原单位，故无须办理房屋产权证的过户登记；2、东士石油已经出资到位，根据各份公司章程的规定，涉案土地不在出资范围之内，故涉案土地无须经过专业部门评估作价，也无须办理变更登记；3、若涉案土地系国家划拨给沪东石油使用，则沪东石油可直接申领土地使用证，而不必提起本案诉讼，相关土地使用证括号中所写“沪东石油加工厂”，并非指沪东石油为土地使用权人；4、沪东石油的整体评估报告经过政府有关部门确认，其中并无土地使用权出资；5、沪船新事业要求东士石油、川沙农工商返还抽逃出资缺乏事实基础。沪东石油未到庭陈述意见。沪船新事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沪船新事业、川沙农工商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将4,662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沪东石油名下；2、判令沪船新事业、川沙农工商向沪东石油返还已获得投资利润的50%，计337,286.86元；3、判令川沙农工商向沪东石油返还抽逃的出资793,000元；4、判令东士石油对川沙农工商的返还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庭审中，沪船新事业将诉讼请求调整为：1、判令沪船新事业、川沙农工商共同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将4,56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沪东石油名下；2、判令沪船新事业、川沙农工商共同向沪东石油返还抽逃的出资793,000元；3、判令沪船新事业、川沙农工商共同向沪东石油返还已获得投资利润的50%，计282,286.8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5年7月2日，原W厂（甲方）与原上海Z繁殖场（乙方）签订了《W厂、上海A厂协议书》，其中第四条甲方责任规定：“甲方在三个月内把甲方的炼油设备搬迁到联营厂。负责该项搬迁的费用和建造厂房……。”第五条乙方责任规定：“乙方向联营厂提供六亩以上土地的厂房用地。并负责该场地的平整，使之能够满足厂房建筑需要，建造厂房围墙……提供联营厂办公室职工住房和食堂用膳。交通运输工具和锅炉一台……。”第六条投资规定：“2、乙方将向联营厂提供流动资金2万元、平整场地费用、水电沟通费用、职工住房、办公用房、二吨汽车一辆、锅炉一台，以上投资费用总和为12万元。”第十四条其他规定：“（1）协议有效期五年，在有效期届满一个月前，任何一个未提出异议时，则协议继续生效五年。……（5）联营厂关闭或本协议失效时，各方的投资都返回到原单位。”1985年10月9日，川沙县计划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合资联办沪东润滑油厂的批复》[川计(85)第640号]，同意合资新建B厂，投资额30万元，其中棉种场为12万元，用于流动资金2万元及平整场地、水电沟通等；对联营厂的……用地等项，应按有关规定办理报批。1986年，上海C厂章程显示：本企业设在上海川沙县XX路乡上海Z繁殖场内；联营期限为五年，从联营厂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算。1986年8月1日，W厂与Z繁殖场经核算，确认：川沙县D厂的实际投资额为105,291.93元，包括宿舍楼126平方米、办公室24平方米、围墙254米、平整土地、厂内筑路等；另有土地是由Z繁殖场提供8.80亩作建厂使用。1986年9月15日，上海E厂获发营业执照，注册资金28万元。1986年，Z繁殖场改名为Y繁殖场。1989年7月30日的上海市F厂章程显示其是川沙县农业局所属单位Y繁殖场所办的企业。1989年7月30日，上海E厂向川沙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经营场地证明》显示：我单位在川沙县XX路乡东海边第二农业良种场开办上海E厂，房屋场地来源为自有。1991年5月23日，川沙县计划委员会同意县农业局所属Y繁殖场在现有石油加工企业的基础上成立“上海市G厂”。次月3日，Y繁殖场企业名称变更为上海市H厂。1991年5月10日，Y繁殖场进行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载明：地址为顾路乡东海村东，土地用途为建造沪东石油加工厂，用地面积4,662平方米，使用权来源为划拨。1991年12月30日，川沙县人民政府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核定：“土地编号：XX乡XX村XX丘，土地用途：石油加工厂房，用地面积：4,565平方米，土地权属：国有，权属来源：历史遗留。”1991年12月4日，川沙县土地管理局填发的沪国用（川沙）字第13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XX乡XX村XX丘的4,565平方米（6.848亩）土地的使用者为Y繁殖场（沪东石油加工厂），用途为石油加工厂。1992年5月25日，川沙县农业局向川沙县人民政府申请拟组建川沙农工商，请示中明确下属企业和分公司有上海C厂。同年6月13日，川沙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成立川沙农工商。1993年3月25日，上海E厂名称变更为上海I厂。同年10月4日，上海市H厂的名称变更为上海J厂，其章程显示上级主管部门为川沙农工商。1994年11月6日，中国A总公司W厂与上海J厂签订《关于继续联合经营“沪东石油加工厂”协议书》，约定：继续联营上海I厂，利润分配调整为前者52%，后者48%；联营厂关闭或协议失效时，各方的投资应按初次投资比例（前者60%，后者40%）追回原单位。1995年4月11日，上海A事务所出具的浦沪审验（95）高31号验资证明书载明：上海I厂的注册资金为65万元，其中流动资产27.10万元，固定资产37.90万元；资金来源为联营单位双方投资。1997年10月24日，W厂（甲方）与上海J厂（乙方）签订《关于继续联合经营“上海I厂”协议书》，约定甲方出资占注册资本的60%，乙方出资占40%；利润分成或亏损分摊原则上也按此比例。1999年10月6日，双方又约定联营期限从1999年11月6日至2004年11月6日。2002年1月15日，V公司与上海J厂作出《上海A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会议决议》，明确改制后上海I厂变更为上海A有限公司，原投资方W厂改制后名称改为V公司。后双方增加注册资本，亦经验资。登记备案的章程显示，V公司出资45万元占60%，出资方式为厂房和设备；上海J厂出资30万元占40%，出资方式为水电沟通、平整场地、围墙、办公场地。嗣后，上海J厂（改制前的东士石油）与上海I厂共同出具《情况说明》：上海J厂原名Y繁殖场，在1985年，与V公司（原W厂）联营创建上海I厂，将原Y繁殖场6.848亩土地无偿提供给上海I厂使用。2002年2月20日，上述两主体再次共同出具《情况说明》：当初由上海J厂（原Y繁殖场）将6.848亩土地无偿提供给上海I厂使用，该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土地使用者为Y繁殖场（沪东石油加工厂），该块土地的实际权利人为上海J厂（原Y繁殖场），不属于上海I厂。2002年1月10日，上海A有限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为V公司（甲方）和上海J厂（乙方）；甲方以厂房、设备出资，乙方以水电沟通、平整场地、围墙、办公场地出资；以实物、工业产权、非专利技术或土地使用权出资的，必须经专业部门评估作价后，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2002年5月8日，评估机构作出《上海I厂整体资产评估报告》，在对该厂截至2002年2月28日所拥有的全部资产、负债进行评估，确认净资产1,097,771.40元，没有土地使用权。次月3日，上海市XX中心对此评估结果予以确认。2002年7月24日,上海B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载明：增资前上海I厂注册资本65万元，由V公司（甲方）投入39万元，由上海J厂（乙方）投入26万，已于1995年4月11日经上海A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证[沪审验（95）高31]；增加注册资产中甲方应投入的6万元已于2002年7月23日缴足，乙方应投入的4万元已于2002年7月23日缴足。2002年11月25日，V公司与上海B总公司签订《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约定前者将所持有的上海A有限公司60%股权有偿转让给后者，上海A有限公司的净资产为1,097,771.40元。2002年12月18日,上海A有限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为上海B总公司（甲方，出资45万元，占60%）和上海J厂（乙方，出资30万元，占40%）；甲方以货币出资，乙方以水电沟通、平整场地、围墙、办公场地出资；以实物、工业产权、非专利技术或土地使用权出资的，必须经专业部门评估作价后，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公司经营期限为20年。2004年4月23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作出《关于同意上海J厂资产处置的批复》，原则同意剥离土地使用权3,264万元，由投资主体川沙农工商总公司从应收上海J厂款项中冲抵638万元，上海J厂净资产调整至零。同月27日，上海XX管理中心向川沙农工商转发此批复。2004年5月12日，沪船新事业与川沙农工商陆续签订联合经营协议，约定继续联营上海A有限公司。2005年4月26日，川沙农工商和东士石油出具了《关于原上海I厂股权权属的界定与确认》，确认川沙农工商下属单位上海J厂已改制，变更为东士石油，涉上海A有限公司（改制后的上海I厂）的股东投资不在其改制转让范围内。对上海A有限公司投资的股东权益归川沙农工商所有。2015年8月7日，沪船新事业与东士石油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提前清算关闭沪东石油，并成立清算组。相关清算组信息亦已备案。2016年3月21日，沪船新事业向沪东石油发出了《关于要求起诉另一股东的函》，沪东石油于2016年3月22日签收。另查明，川沙农工商于2004年7月26日收到上海A有限公司2003年利润12,792.25元，于2006年5月21日收到利润30,000元，于2007年1月5日收到利润50,000元，于2007年12月29日收到利润50,000元，于2008年12月17日收到利润50,000元，2009年12月28日收到利润50,000元，2015年6月29日收到利润50,000元。2008年至2014年，沪船新事业（乙方）与川沙农工商（甲方）陆续签订《联合经营协议》，约定联营企业上海A有限公司的盈亏由乙方包干，每年定额上交甲方税后利润，联营企业所租借的川沙农工商生产场地8.82亩及办公用房120平方米，每年产生租赁费。川沙农工商于2008年3月21日收到租赁费35,000元，于2008年6月26日收到35,000元，于2009年8月24日收到32,000元，于2012年2月24日收到159,000元，于2013年3月20日收到59,000元，于2013年4月23日收到100,000元，于2014年2月11日收到40,000元，于2014年5月28日收到40,000元，于2014年11月5日收到29,000元。2010年和2011年，川沙农工商（甲方）与上海A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甲方将生产场地8.82亩及办公用房120平方米租赁给乙方使用，乙方需支付相应的租赁费用。川沙农工商于2010年3月31日收到租赁费50,000元，于2010年8月23日收到56,000元，于2011年9月26日收到58,000元，于2011年5月9日收到100,000元。一审庭审中，川沙农工商认可收到租金793,000元，但认为其实为利润。上海A有限公司另于2007年4月2日支付川沙农工商70,781.47元，于2007年7月18日支付200,000元。沪船新事业认为此款为利润，川沙农工商认为此款为租金，并已返还了其中的170,000元。又查明，沪东石油的工商备案的股东为沪船新事业和东士石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沪船新事业现作为沪东石油的股东，主张另一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而要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就证据而言：一、最初的联营协议书显示东士石油的投资为“流动资金2万元、平整场地费用、水电沟通费用、职工住房、办公用房、二吨汽车一辆、锅炉一台，以上投资费用总和为12万元”，沪东石油最新的章程显示东士石油“出资方式为水电沟通、平整场地、围墙、办公场地”，仅于东士石油责任中提及提供厂房用地。二、1986年8月1日，联营双方核算确认东士石油实际投资105,291.93元包括围墙254米、平整土地、厂内筑路等，另有土地是由Z繁殖场提供8.80亩作建厂使用。此处将土地单列，未计入实际投资范围。三、1991年12月4日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土地的使用者为Y繁殖场（沪东石油加工厂），用途为石油加工厂。1991年12月30日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核定土地权属为国有，来源为历史遗留。四、1995年4月11日的验资证明书载明：上海I厂的注册资金为65万元，其中流动资产27.10万元，固定资产37.90万元。2002年7月24日的验资报告亦载明：增加注册资产10万元已缴足。五、2002年12月18日上海A有限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为上海B总公司（甲方，出资45万元，占60%）和上海J厂（乙方，出资30万元，占40%）；甲方以货币出资，乙方以水电沟通、平整场地、围墙、办公场地出资。故一审法院认为，验资证明说明各方的投入已到位，投资者对当时的实际投入状况确认应视为双方对于章程中出资方式不包含土地使用权的认可。沪船新事业主张系争土地属于出资范围，欠缺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要求变更土地至沪东石油名下，并因未全面出资而要求东士石油、川沙农工商返还获得利润的请求难以支持。至于沪船新事业主张东士石油、川沙农工商返还的抽逃出资，因相应费用均系源于《联合经营协议》和《租赁协议》的租赁费，而沪船新事业只确认东士石油为沪东石油的股东，东士石油在上述协议中并未签章，也未实际收取相关费用，故沪船新事业主张东士石油抽逃出资，缺乏事实依据。至于川沙农工商，因沪船新事业并未确认其股东身份，却主张其承担股东责任，更是于法无据。故对于沪船新事业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沪船新事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478元，由沪船新事业负担。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涉案土地是否系东士石油的出资，是否应当过户至沪东石油名下？2、东士石油及川沙农工商是否应向沪东石油返还投资利润？3、沪船新事业主张东士石油及川沙农工商向沪东石油返还抽逃出资，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关于东士石油是否以涉案土地出资的问题。本院对此作如下分析：其一，原W厂（甲方）与原上海Z繁殖场（乙方）于1985年7月2日签订的《W厂、上海A厂Z繁殖场协议书》第六条“投资”款项，对双方的投资进行了明确约定，原上海Z繁殖场的投资义务为流动资金2万元、平整场地费用、水电沟通费用、职工住房、办公用房、二吨汽车一辆、锅炉一台，以上投资费用总和为12万元。其中并未约定将涉案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沪船新事业主张因上述协议第五条“乙方责任”中约定了上海K厂Z繁殖场提供六亩以上土地的厂房用地，因此上海Z繁殖场的出资中应包括涉案土地，该主张缺乏依据。上述协议中“乙方责任”约定的事项并不等同于上海Z繁殖场的出资。在上述协议中，双方系将“责任”与“投资”以不同的条款分别进行约定，沪船新事业却于诉讼中将投资事项与责任事项混同，本院对其该项主张，难以采信。其二，1986年8月1日，W厂与上海Z繁殖场对上海Z繁殖场的实际投资额进行了确认，并对各项实物出资核算价格，在核算各项出资时，也未将涉案土地作为上海Z繁殖场的出资核算在内；其三，2002年5月8日上海B有限公司作出的《上海I厂整体资产评估报告》系对上海I厂截至2002年2月28日所拥有的全部资产、负债进行评估，评估结果汇总表中资产部分并不包含土地使用权。该评估结论为上海市XX中心确认。且在2002年11月25日，V公司与上海B总公司签订的《上海市产权交易合同》中明确，合同双方对该评估结果予以确认。因而，在对沪东石油的评估中，从未将涉案土地使用权作为东士石油的出资，沪船新事业继受成为沪东石油股东时，亦未曾提出涉案土地系东士石油的出资。其四，上海A有限公司章程中并未将涉案土地作为东士石油的出资。其五，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中显示土地使用者为Y繁殖场（沪东石油加工厂），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书的记载，其上申请单位为Y繁殖场，土地用途为建造沪东石油加工厂。故不能仅因在括号中显示沪东石油加工厂，即将涉案土地的使用者认定为沪东石油加工厂。综上，根据最初联营协议对各方投资的约定、联营企业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对整体资产的验资评估以及章程的记载，涉案土地并非东士石油的出资，沪船新事业要求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变更至沪东石油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沪船新事业主张返还利润的问题。因沪船新事业未能证明涉案土地系东士石油的出资且东士石油、川沙农工商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故沪船新事业要求返还利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沪船新事业主张返还抽逃出资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此已作详细阐述，所作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沪船新事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78元，由上诉人上海沪船新事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朝炜代理审判员  庞建新审 判 员  胡玉凌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樊 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