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1刑终296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斌，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四川省江油市。2014年6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俊，男，1987年8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0日被逮捕，2016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光华，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男，1992年5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郎溪县，汉族，中专文化，劳务人员，住安徽省郎溪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子雯，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支康，男，1994年9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高中文化，劳务人员，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0日被逮捕，2016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洋，男，1995年4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0日被逮捕，2016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斌、李支康、李洋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俊、杨松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6）苏0115刑初1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斌、李支康、李洋、杨俊、杨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并将案卷移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15日凌晨，被告人石斌、李支康、李洋及尹某等人在南京市江某区殷巷麦迪KTV859包间唱歌，被告人石斌等人为替尹某出气而至该KTV818包间寻找郭某，在818包间内遇到被告人杨俊、杨松，双方发生撕扯，后被告人石斌、李支康、李洋将郭某拖出包间进行殴打。双方被拉开后，被告人石斌等人又至被告人杨俊、杨松唱歌的838包间门口，与被告人杨俊、杨松等人发生争执，被KTV工作人员制止后，双方相约至楼下解决。被告人杨俊即纠集徐某至KTV，后被告人杨俊、杨松等人欲实施斗殴，下楼等待被告人石斌等人，未等到遂返回包间，在KTV三楼电梯口与被告人石斌相遇，被告人石斌、李洋、李支康持啤酒瓶与被告人杨俊、杨松等人互殴，致被告人李洋轻伤，致被告人杨俊、杨松、李支康轻微伤。当日凌晨，被告人杨松、杨俊、李支康、李洋在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俊经民警准许后自行离开处理伤口，后至南京市公安局江某分局百家湖派出所投案；当日22时许，被告人石斌在百家湖派出所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相互斗殴的事实。另查明，被告人石斌、李支康、李洋已与被告人杨俊、杨松相互谅解。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石斌、杨俊、杨松、李支康、李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尹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监控录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解协议、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斌、李支康、李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俊积极组织聚众斗殴，被告人杨松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俊、杨松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被告人石斌、李支康、李洋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分别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松、李支康、李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斌、杨松、李支康、李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双方被告人已相互谅解，对五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石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李支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李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杨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杨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斌、杨俊、杨松、李支康、李洋均提起上诉。上诉人石斌提出，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其是在派出所门口被抓获的，应构成自首；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支康、李洋均提出，量刑过重。上诉人杨俊、杨松均提出，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上诉人杨俊的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杨俊犯罪情节较轻，请求适用缓刑。上诉人杨松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石斌、李支康、李洋定性错误，几人的行为应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杨松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杨松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综上，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对杨松适用缓刑。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不开庭审理，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石斌、李支康、李洋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俊、杨松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杨俊的辩护人提交的沈丘县赵德营镇唐楼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帮教函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原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石斌、李支康、李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杨俊纠集他人聚众斗殴，上诉人杨松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石斌提出“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的上诉理由及杨松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石斌、李支康、李洋定性错误，几人的行为应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的供述及证人尹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仅因尹某称郭某欺负她，酒后的石斌、李支康、李洋便去818包间找郭某为尹某出气，在包间内与杨俊、杨松等人拉扯撕打，并将郭某拖出包间殴打；后在电梯门口遇到上楼的杨俊、杨松等人，石斌、李支康、李洋又持酒瓶冲上去殴打杨俊等人，致双方发生混战，致对方两人轻微伤；石斌、李支康、李洋三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是典型的寻衅滋事的行为，均应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石斌提出“其是在派出所门口被抓获的，应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上诉人石斌的供述证明，石斌是在派出所门口等候李洋等人，并不是为投案而至派出所门口，其没有主动投案的主观意愿，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松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松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俊、杨松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监控视频等证据证明，杨松虽未纠集他人，但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虽作用小于杨俊，但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的供述及多名证人的证言、视频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诉人石斌、李支康、李洋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上诉人杨俊为讨要说法，纠集他人并与杨松一起与对方互殴，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一审法院依据各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后果、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有自首、坦白、相互谅解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分别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俊、杨松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的供述、多名证人证言及视频资料证明，杨俊在被石斌等人拉扯、撕坏T恤后，一直要讨要说法，并打电话喊徐某过来，虽有他人劝阻，仍然与杨松一起与石斌一方进行互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上述事实表明，杨俊、杨松公然藐视法纪，在公共场所进行斗殴，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危害性较大，社会影响恶劣，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石斌、李支康、李洋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俊、杨松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斌审判员 黄 霞审判员 王国茂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严志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