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03刑初第791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禄，男，1988年8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山东省泰安市新泰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9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潘灿，广西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6]7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洋、庞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禄及其辩护人潘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禄及王某、张某（另案处理）等人自2011年起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纯资本运作”、“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从2011年发展至今，网络层级超过30级，体系成员达30人以上。其中，被告人曹禄在体系中是老总级别的成员。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关于犯罪嫌疑人曹禄到案后自首立功情节的情况说明、银行开户信息、明细清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人田某、杜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曹禄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禄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领导他人进行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禄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张某比其早入行，是张某教其很多业务上的事，张某的证言很多不属实。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名下只有两张工商银行卡是用于传销犯罪，且不是其本人使用而是张献丰使用；2、被告人属于宋承龙体系而不是王志安体系；3、是张某带曹禄学习组织业务，而不是曹禄教张某；4、被告人主动投案，坦白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对被告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禄与王志安、张某（均已判刑）等人自2011年起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又称为“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组织的形式，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从2011年发展至今，网络层级超过三级，体系成员达三十人以上。本案被告人曹禄在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团队等工作。另查明，被告人曹禄于2016年5月9日到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禄的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关于犯罪嫌疑人曹禄到案后自首立功情节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9日，被告人曹禄到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的事实。4、银行开户信息及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曹禄的银行账户的开户情况及卡号为62×××24、62×××98账户的交易情况。5、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王某、张某等人已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6、证人田某的证言，田某称，其于2011年5月在南宁市由他人发展交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认识王某体系下的曹禄，曹禄是老总级别，各自管理自己伞下的体系。田某就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管理方式等进行了说明。7、证人杜某的证言，杜某称，其于2012年在南宁市由他人发展交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在学习过程中认识曹禄，后来曹禄升至老总级别。杜某就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管理方式等进行了说明。8、证人张某的证言，张某称，其于2011年5月左右在南宁市由张某发展交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其又发展他人缴纳申购款成为其下线人员，2014年8月1日其晋升为老总级别，在晋升会上，老总级别的曹禄向其讲述提成制度。曹禄是宋某体系下大经理室的主管，教其算账。其亦就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管理方式等用语进行了说明。9、被告人曹禄的供述和辩解，曹禄称，其没有到过南宁，没有参与传销，其曾两次弄丢身份证，不清楚为什么在南宁的工商银行有三张其名下的银行卡。被告人曹禄在庭审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承认其在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田某、杜某、张某辨认出被告人曹禄。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已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禄以“纯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层级超过三级，成员达三十人以上，且其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被告人曹禄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禄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均起关键作用，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曹禄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某入行比曹禄早，是张某传授曹禄传销业务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曹禄与张某在传销业务传授上的具体关系，但被告人曹禄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并不影响对曹禄行为性质的认定，亦不影响对曹禄与张某系同一传销组织人员的认定，故本院对被告人曹禄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将结合被告人曹禄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对其行为综合予以评价。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禄不属于王志安体系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该传销组织体系庞大，分支较多，组织内亦有一定隐秘性，同一传销组织中的人员相互不认识的情况实际存在，曹禄属于不同分支的情况并不影响其与王志安等人员实际属于同一传销组织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禄的二张工商银行卡不是其本人使用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传销组织中，部分老总会要求伞下人员开通银行账户作为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或发放工资的公共账号，故伞下人员的银行卡由他人使用的情况客观存在，但并不能以此否认该银行卡是其从事传销活动的工具，故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禄自动投案，当庭如实供述，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9日起至2017年8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截至公安机关2015年6月16日查询当日，卡号为62×××2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余额为196450.64元，卡号为62×××98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余额为301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曹禄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 晖人民陪审员 韦 宇人民陪审员 邓椀玲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雅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