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赣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洪义，男，汉族，1954年3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小学文化，务农，家住山东省邹城市。系被害人曹某1的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举，化名陈涛，男，彝族，1986年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帅发强，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朝玄，曾用名刘招贤，男，汉族，1982年10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初中文化，家住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丹华，化名罗瑾玉，女，汉族，1990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余江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广昌县，家住江西省余江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福建省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巍，男，汉族，1992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初中文化，家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少华，男，侗族，1987年6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从江县，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从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浩东，男，汉族，1989年3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武乡县，中专文化，家住山西省武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飞，男，汉族，1990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初中文化，家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丹，女，汉族，1984年1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毕节市纳雍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超，男，汉族，1989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初中文化，家住湖南省益阳市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南康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康区看守所。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犯故意伤害罪，罗举、王超、岳丹犯非法拘禁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洪义、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2月10日作出（2016）赣07刑初48、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岳丹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洪义对判决的民事部分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罗举系位于赣州市南康区蓉江街办“明星琴行”后面一出租屋702房传销窝点的“主任”，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周飞、吴少华、王超系该窝点的传销人员；岳丹系南康区蓉江街办岭背安置点一出租房6楼传销窝点的传销人员；“罗某1”（音）系上述两个传销窝点的“大主任”。2015年8月20日，被害人张某被“石某”（音）骗至刘朝玄等人所在的传销窝点，同年9月11日，被害人赵某被“萝莉”（音）骗至该传销窝点，由被告人罗举分别安排王超作为张某的“师傅”，蒙某（在逃）作为赵某的“师傅”，分别负责贴身看守住张某、赵某，陪同其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等，不让其自由出入窝点。2015年9月13日14时许，岳丹将被害人曹某1骗至南康区并告知“罗某1”，“罗某1”指示被告人罗举安排接待曹某1。曹某1到南康区后，岳丹发信息告诉其坐公交车到东山公园。罗举则安排骆角秀去接曹某1，同时安排刘朝玄、艾丹华在传销窝点卫生间，吴少华、周飞、蒙某、谢某1（在逃）在男寝等候，魏巍、赵浩东、王超在女寝看守张某和赵某，罗举则在楼下望风。曹某1被带进男寝后，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也先后来到男寝，王超则一人留在女寝继续看守张某和赵某。刘朝玄等人和曹某1聊天并要对其搜身，曹某1反抗并欲离开，骆角秀等人向罗举汇报该情况，罗举指示按原来接待新人的规矩办（即将曹某1按倒、捂嘴）。艾丹华让刘朝玄等人将曹某1按倒在地，其中刘朝玄、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按住左右手，谢某1按住左腿，蒙某按住右腿，艾丹华坐在背上，曹某1反抗，刘朝玄、赵浩东、吴少华、魏巍先后用毛巾捂住曹某1的口鼻，直至曹某1不能动弹。后曹某1被艾丹华、“罗某1”送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曹某1系机械性窒息死亡。2015年9月20日，被告人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王超、岳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罗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还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洪义、徐某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6068.5元、交通费2028.5元、住宿费1372元，共计29469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罗举、王超、岳丹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罗举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依法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周飞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王超、岳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王超、岳丹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浩东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被告人王超、岳丹的犯罪行为与被害人曹某1死亡结果的发生并无直接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丧葬费为30893元，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丧葬费为2606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交通费为8000元、住宿费为4200元，根据原告人所提供的有效票据认定交通费为2028.5元、住宿费为137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罗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被告人刘朝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3、被告人艾丹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4、被告人魏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5、被告人吴少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6、被告人赵浩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7、被告人周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8、被告人岳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9、被告人王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0、被告人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洪义、徐某的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29469元（已付清）。上诉人罗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罗举是受上级指使，没有对被害人直接实施伤害行为，在犯罪中起协助作用，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朝玄上诉提出，其只是参与者，没有致被害人死亡，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要求改判。上诉人艾丹华上诉提出，其没有让刘朝玄等人将被害人按倒在地，其没有坐在被害人背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魏巍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吴少华上诉提出，其是按罗举、刘朝玄、艾丹华等人的指示办，其不是主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赵浩东上诉提出，其没有拿毛巾捂被害人嘴巴，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周飞上诉提出，其有抢救被害人的行为，一审量刑过重，希望减轻处罚。上诉人岳丹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太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洪义上诉提出，民事部分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未判决尸体冷冻等殡仪馆收费及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丧葬费计算适用江西省标准错误。被害人生前在江苏昆山市上班，应按江苏省标准计算丧葬费30893元。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罗举系位于赣州市南康区蓉江街办一出租房七楼702室传销窝点的“主任”，上诉人刘朝玄、艾丹华、魏巍、吴少华、赵浩东、周飞及原审被告人王超系该窝点的传销人员；上诉人岳丹系位于蓉江街办另一传销窝点的传销人员；“罗某1”系上述两个传销窝点的“大主任”。2015年8月20日、9月11日，被害人张某、赵某先后被骗至702室的传销窝点，由罗举安排王超作为张某的“师傅”，蒙某（在逃）作为赵某的“师傅”，负责看守张某、赵某，限制其人身自由。2015年9月13日下午，岳丹将被害人曹某1骗至南康区，罗举安排骆角秀将曹某1带至702室的传销窝点。罗举在楼下望风。王超负责看守张某、赵某。刘朝玄等人和曹某1聊天并要对其搜身，曹某1反抗并欲离开。罗举指示按原来接待新人的规矩办（即将曹某1按倒、捂嘴）。艾丹华让刘朝玄等人将曹某1按倒在地。刘朝玄、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按住曹某1左右手，谢某1（在逃）按住左腿，蒙某按住右腿，艾丹华坐在背上，曹某1反抗。刘朝玄、赵浩东、吴少华、魏巍先后用毛巾捂住曹某1的口鼻，直至曹某1不能动弹。后曹某1被艾丹华、“罗某1”送至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曹某1系机械性窒息死亡。刘朝玄、艾丹华、魏巍、吴少华、赵浩东、周飞、王超、岳丹及罗举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因上诉人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吴少华、赵浩东、周飞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人）曹洪义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6068.5元、交通费2028.5元、住宿费1372元，共计29469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1、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赣州市南康区蓉江街办接官亭明星琴行后面一出租屋的7楼702房提取的毛巾；2、公安机关在南康区中医院急诊科提取的纸条（上写罗瑾玉名字及电话号码）；3、公安机关在被害人曹某1随身物品中提取的火车票（兖州站至赣州站）；4、被害人曹某1的手机。（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南康区中医院医生曾某于2015年9月13日18时29分报案至南康区公安局，该局于9月15日立案侦查；被害人赵某于2015年9月13日19时08分报案至南康区公安局，该局于9月14日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9月20日22时许，南康区公安局民警在南康区蓉江街办岭背安置点一栋出租房6楼的一套出租房内抓获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周飞、王超、吴少华、岳丹；2016年5月20日3时许，水东派出所民警在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赣南大道红星村路段马路旁将罗举抓获归案。3、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赣州市南康区蓉江街办“明星琴行”后面一出租屋702房的出租情况。4、南康区中医院急诊科记录，证明2015年9月13日被害人曹某1被急救的情况。5、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材料，证明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王超、岳丹及被害人曹某1、张某、赵某的基本身份信息；各原审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6、情况说明，证明办案民警在讯问被告人岳丹时系依法讯问，没有非法取证情况。7、岳丹的入所体检表等材料，证明岳丹入所时身体无异常，无疾病和外伤。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光碟，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害人曹某1的手机进行了电子证物检查，依法调取了相关电子数据。其中手机内容有：2015年9月13日岳丹发给曹某1的短信：“115路公交车到东山公园，我同事会打你电话”等，以及岳丹和曹某1的通话记录、QQ聊天情况。（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赣州市南康区蓉江街办接官亭明星琴行后面一出租屋的7楼702房；公安机关两次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依法提取了相关物品：毛巾23条（卫生间内）、牙刷14把、身份证4张、水样4处各两份、毛巾2条（中心现场讲课室地面）、食盐袋1个、不锈钢水杯1个、不锈钢碗1个、红色男外套1件，并进行了现场拍照取证；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王超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该现场属于罗举负责的传销窝点。（四）鉴定意见1、南康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康）公（刑）尸鉴字[2015]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曹某1系机械性窒息死亡。2、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化）字[2015]31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死者曹某1胃内容物及胃组织检材(IFSGZ)-JC-40-2015-0311-01中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三唑磷、乐某、果虫磷、马拉硫磷、敌敌畏、毒死蜱、呋喃丹、三氟氯、氰菊酯、巴比妥、氯丙嗪、安定、舒乐安定成分3、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病）字（2015）78号法医学硅藻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曹某1的肺组织、肝组织、肾组织中未检出硅藻；现场的水样中检出菱形藻、圆筛藻、小环藻、针杆藻、舟形藻、直链藻，硅藻含量为4个/10毫升水。4、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赣济司某中心[2015]病检字第154号病理学检验报告书，证明曹某1双肺肺膜下见散在出血点、出血斑，曹某1各脏器淤血、水肿，未见损伤性改变，未见致死性疾病的病理学改变。5、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5]1792号DNA个体识别/DNA遗传关系学鉴定书，证明支持曹洪义为曹某1的生物学父亲；所送检的死者曹某1指甲检出一男性DNA分型，支持其来源于死者曹某1的可能性为99.9999%；所送检的牙刷5和烟头20检出同一男性DNA分型，支持其来源于赵某的可能性为99.9999%；送检的牙刷3比中张某、牙刷9比中艾丹华、牙刷11比中吕某、牙刷15比中刘朝玄。6、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5]1850号DNA个体识别/DNA遗传关系学鉴定书，证明经与（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5]1792号鉴定书比对，所送检的在现场讲课室地面上提取的1号毛巾（红白相间）、2号毛巾（白色半块毛巾）来源于死者曹某1的可能性为99.9999%。（五）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20日他通过QQ认识一名叫“萝莉”的女子，2015年9月11日到赣州，后乘坐115公交车到南康东山公园，“萝莉”到东山公园站台接他，然后他们到了一栋8层楼高的居民楼，楼下有“明星琴行”字样的广告牌，对面有个“盼盼工作室”。他们上了7楼进了左手边的房间，里面走出来4个男子动手把他拉进房间，还把他的钱包、现金、银行卡、身份证、手机都拿走了，又进来4个男子告知他活动范围只限于客厅和厕所，超过界限就会受到严重惩罚，这8人自我介绍，分别叫：韦某、吴某、刘朝玄、王某3、姓谢某2、周飞、赵长治、魏巍。晚上7点罗主任回来了，跟他说“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搞死你”。13日下午1、2点，魏巍把他和一个甘肃人带到另外一个房间看起来，罗主任说“给我老实点，不然搞死你”。9月13日下午4、5点左右，他听见广西百色女子说了句进来吧，他知道是新人来了，过了几分钟就听见几声闷哼声，还有类似打斗的声音，赵长治也过去了，接着魏巍也过去帮忙，王某3说“你们老实点坐好”。他听到隔壁房间有人挣扎的声音，整个打斗持续约半小时，赵长治和魏巍就从隔壁房间回来，赵长治上半身前胸位置湿湿的。大概晚上6点左右罗主任回来安排大家转移，他趁机挣脱了并报警。他的人身自由被限制了，只能在房间、客厅、厕所活动，睡觉也有人看住，上厕所有人抓住他一只手，电话也不让打。被害人赵某依法辨认出对其限制人身自由，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周飞、谢某1、罗举（传销窝点的负责人）。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他被一个叫“石某”的女子骗来南康，被带到一栋出租房六楼的传销窝点，被搜走了手机、银行卡、钱包等，在这个窝点他不能自由出入。窝点有赵浩东、周飞、王超、魏巍、蒙某、谢某1、陈某1、吴少华、罗瑾玉、刘朝玄等人。窝点的主任是陈涛，刘朝玄负责保管手机等。王超是他的“师傅”，王超和赵浩东上厕所的时候会跟着他，来电话的时候要他跟家里人说挺好的。窝点来过两个新人，一个是内蒙人赵某，赵某不能自由出入，打电话时刘朝玄在旁边守着；另一个新人进去第二个房间，他听到有争吵声和打架的声音，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中途的时候赵浩东和魏巍也去了第二个房间。（六）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13日18时25分左右，两男一女送一名男子来急诊科抢救，其中一个男的是出租车司机。被送来的这个男子上衣和裤子前面是湿的，经诊断无生命特征。送人的女子留下了姓名（罗瑾玉）和联系电话（156××××7037）后就离开了。抢救了半小时男子的心跳呼吸未恢复，他们就宣布死亡。2、证人蓝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13日18点多他开出租车从“明星琴行”门口接了一男一女带着一个不省人事的男子到南康中医院。那个女的30岁左右，说普通话，偏胖，圆脸，长发过肩，身高一米六左右，拿着一个男士挎包。男的三十岁左右，说普通话，偏瘦、长脸、西装头，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上身穿黑色的短袖。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5年6月27日她将位于南康区蓉江街办接官亭7楼702房以每月500元的价格租给了一男一女，男的叫小罗（联系电话130××××4082）、女的叫郭志繁（联系电话155××××2598）。4、证人曹某2证言，证明2015年9月12日下午曹某1到兖州火车站乘火车去了南方打工，后来曹某1一直没跟他联系。曹某1会在网上聊朋友，应该是网友给曹某1找的工作。2015年8月20号左右曹某1跟他说有个网友是贵州的，离婚了说要跟曹某1交朋友，还叫他加了这个女的QQ，这个女网友叫“缘分的天空”（QQ号25×××03）。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她听岳丹说是因为传销打死了人被关押进来，岳丹说是事发当天被骗过来的。岳丹身体状况和普通人一样，还经常跳舞，没什么异常，没有听岳丹说过办案民警对岳丹有刑讯逼供、殴打、体罚等行为。6、证人叶某证言，证明岳丹好像是因为传销被关押进来，岳丹被关押进来时没有什么精神异常。她没发现岳丹被关押进来的时候身体有什么伤痕，岳丹身体也没什么疾病，没听岳丹说过哪里不舒服，也没跟她们讲过办案民警对岳丹有刑讯逼供、殴打、体罚等。（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1、上诉人罗举的供述、指认、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十几号，岳丹通过QQ以感情邀约的方式骗了一个山东的男子到他们的传销窝点。他安排骆角秀去东山公园边上接新人，安排赵浩东、王超、张某在女寝陪着内蒙古来的新人，艾丹华和另一个人在卫生间，其他人在男寝（讲课课堂），他和罗某1则在一楼望风。当天下午4点多骆角秀打电话给他说“跳了”（意思是男子反抗），他让骆角秀按照他平时交代的对待新人的程序来，即按倒在地，会喊叫就捂住嘴巴。过了半个多小时，骆角秀打电话说新人被按倒在地上，用毛巾按昏了，可能没气了。罗某1先去打的士车，刘朝玄、罗瑾玉、蒙某一起把新人抬上出租车走了。他们这个窝点主任是陈某2和他，管家是刘朝玄，成员有谢某1、王超、赵浩东、周飞、艾丹华、骆角秀、吴少华、蒙某、魏巍、张某。新人来之前他都会交代一遍，如果新人不配合，就按倒在地，不要让新人乱动，曹某1来之前他也交代过要这样。赵某是艾丹华骗过来的，他安排王超和赵浩东做赵某的“师傅”，谢某1看住赵某不让走，不让打电话等，赵某要打电话需要请示他，晚上睡觉赵某会被守着，大门钥匙只有他和陈某2、刘朝玄有。张某是2015年8月28号左右来的，由谢某1吓唬张某，王超做张某的“师傅”。张某不可以自由活动，吃饭睡觉、上厕所被跟着，打电话时候谢某1和王超会在边上听。罗举辨认出刘朝玄、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王超、岳丹、骆角秀、谢某1、蒙某。2、上诉人刘朝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26日他被带到罗举这个窝点。这个窝点有主任罗举和艾丹华、王超、谢某1、周飞、魏巍、骆角秀、吴少华、赵浩东、吕金桥、蒙某以及两个新人张某和赵某，他是窝点的管家。2015年9月13日下午1点左右，罗举安排接新人。下午4点左右骆角秀接新朋友回来，罗举打电话告诉他新朋友上楼了，要他准备好。新朋友来的时候，魏巍、王超、赵浩东负责看住在女宿舍的赵某、张某，他和艾丹华在洗手间，谢某1、蒙某、周飞、吴少华在教室（男寝）负责接待新朋友。新来的朋友是山东人，35到40岁之间，身高约170厘米，体重约150斤，外穿红棕色的西装外套，里面一件红色T恤，下穿一条黑色休闲裤，脚穿一双带棕色的休闲鞋。骆角秀带新朋友进教室，他和艾丹华就从洗手间出来，看见新朋友想出来，他和蒙某就将新朋友拉回教室，由周飞跟新朋友谈话，说到要搜身的时候，新朋友不配合，艾丹华跟他们说：“他不配合就将他按倒，让他冷静一下”（艾丹华这么说是因为罗举把她带过来的，她懂得多，叫他们多向她学习）。这时魏巍和赵浩东也进来了，他和韦某、周飞、谢某1、吴少华、赵浩东、魏巍、艾丹华几个人一起将新朋友按倒，先是脸朝上，最后又翻过来胸口朝下，谢某1按住左脚，蒙某按住右脚，周飞和赵浩东按住左手，魏巍按住右手，艾丹华脚踩在新朋友的背上，他拿了一块毛巾捂住新朋友的嘴，新朋友一直想挣扎起来，魏巍按不住了，他就叫吴少华继续捂住新朋友的嘴，他去按住右手。期间赵浩东将艾丹华换出来压在新朋友背上，过了一会儿，艾丹华自己又压在新朋友背上，魏巍去拿了一条毛巾和吴少华一起捂嘴，大概几分钟后新朋友就不动了，由于怕是装的就继续按了两分钟，发现新朋友脸色变了，就把新朋友翻了过来，从新朋友脸上泼了水下去，但是没有反应，他到厨房打了半碗盐水给新朋友喝，也没有醒过来，有心跳但是没有很快。他和蒙某、艾丹华三个人把新朋友送到楼下出租车上，罗某1和艾丹华上了出租车将新朋友送走了。王超一直在隔壁房间看住赵某和张某。新朋友是在魏巍捂嘴之后几分钟就不会动了。他捂了约有两分钟，吴少华捂了有十几分钟，由魏巍和吴少华一起捂了有几分钟到十分钟。他猜想新朋友是岳丹叫过来的。赵某的师父是蒙某，唱黑脸的是谢某1，赵某是艾丹华骗过来的。刘朝玄辨认出艾丹华、魏巍、赵浩东、周飞；辨认出参与接待新人并用毛巾捂住新人嘴巴的吴少华；按住新人左脚的谢某1；按住新人右脚的蒙某；辨认出罗举为窝点主任，是罗举安排大家接待新人的；辨认出骗曹某1来南康的岳丹；辨认了作案工具毛巾；指认了作案现场。3、上诉人艾丹华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证明她又叫罗瑾玉。2015年9月13下午l、2点钟，罗举主任安排布置，王超把内蒙古和甘肃的“新帅哥”带到了女寝。罗举主任对刘朝玄、蒙某、魏巍说：“今天下午如果新来的帅哥会跳、不配合，你们就把他摁到地上”。罗举安排刘朝玄和她一起躲在厕所里。当天下午4点钟左右，姓骆的女子和一个男的说话。“新帅哥”年纪40岁左右，上身穿一件红色的短袖T恤，下身穿一条灰色休闲裤。她听到“帅哥”不配合，骆角秀在厕所给主任打了电话。王超一个人在女寝守着甘肃和内蒙古来的“新帅哥”。她一进男寝就看到刘朝玄、周飞、谢某1、蒙某、魏巍、赵浩东、吴少华把新来的“帅哥”按倒在地上，刘朝玄和赵浩东一人一边按着手，蒙某和谢某1一人一边摁住腿，周飞、魏巍和吴少华用腿跪在背部和腰部，她用右脚跪在右肩膀。魏巍去拿事先准备好的毛巾，从“新帅哥”的嘴巴绕过，用一只手抓住毛巾的两端向上提，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勺使劲向下按，“新帅哥”反抗更激烈了，赵浩东就和魏巍换了一下，由赵浩东双手抓着毛巾的两端使劲向上提。她发现“新帅哥”不挣扎就叫了刘朝玄，刘朝玄用手淋到水往这“新帅哥”脸上甩，但是还是没有醒。后来刘朝玄、赵浩东和她一起把“新帅哥”抬下楼，她和罗某1将人送去了南康中医院急诊科，她写了一张纸条给医生，上面写的是她的手机号码155××××7037，留的是“罗瑾玉”的名字。“新帅哥”是岳丹骗过来，骆角秀接回来的。内蒙古的“帅哥”也是被骗入传销窝点的，罗举安排她去接，平时“帅哥”不可以自由出入，上厕所要举手，打电话有人守住。甘肃的“帅哥”打电话王超、刘朝玄在旁边守着。刘朝玄负责家里的情况汇报，但她也会汇报情况给主任。艾丹华辨认出刘朝玄、魏巍、赵浩东、吴少华、周飞、王超、岳丹、谢某1、蒙某；辨认出罗举为窝点主任，也是他安排大家接待新人的；曹某1就是她送去医院的受害人；辨认了被害人赵某；指认了作案现场。4、上诉人魏巍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13日中午，主任罗举说等下有“新朋友”来，安排谢某1、周飞、吴少华、韦某在大房间里，他和赵浩东、王超还有两个新人在小房间，厕所安排了一两个人。下午3点钟左右，骆角秀把新朋友带到了大房间，他们就进去了大房间。刘朝玄叫新朋友拿出东西来搜下身，新朋友不配合，刘朝玄就说按倒，他和刘朝玄、蒙某、吴少华、赵浩东、谢某1、周飞一起把新朋友按倒，艾丹华坐在新朋友的背腰上，吴少华拿抹桌子的毛巾蒙住“新朋友”的嘴，后来又有人拿了蒙某洗脸的毛巾，吴少华换了这个毛巾蒙住“新朋友”的嘴。他们这样搞了三十分钟左右，新朋友就晕过去了，脸上、嘴唇发紫，有微弱的心跳。他从厨房装了小半盆水浇到新朋友的脸上，吴少华用盐用喂了几口，还是没有反应。蒙某就背着“新朋友”出去了，艾丹华也去了。他所在的传销组织窝点位于南康城区一居民楼6楼。“新朋友”是指刚被骗进来的人。赵某是9月10日左右来的，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不能离开。刘朝玄和艾丹华是管家，蒙某是赵某的“师傅”，王超是张俊伟的“师傅”。魏巍辨认了被害人张某、赵某、曹某1以及刘朝玄、艾丹华（罗瑾玉）、赵浩东、周飞、吴少华、岳丹；辨认了作案所用的两条毛巾；指认了作案现场。5、上诉人赵浩东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13日下午2点半左右，主任陈涛（罗举）说“去接个山东的帅哥，你来做他的师傅”。下午4点半左右骆角秀把帅哥领回来了，艾丹华（罗瑾玉）说“你声音大，那个帅哥要跳的话你去吼吼他”，他就往课堂走，艾丹华也跟着进来，“新朋友”要走，艾丹华说把“新朋友”放倒，就由谢某1抱左腿，蒙某抱右腿，他和魏巍按左手，周飞按右手，刘朝玄按头，罗瑾玉坐到背上一起把“新朋友”按倒了，放倒之后艾丹华说拿毛巾不要让“新朋友”吵，他拉住毛巾一头抵住“新朋友”的一侧嘴唇边，撬开嘴巴和牙齿将毛巾从舌头表面穿过拧紧绕了一圈使劲勒，艾丹华坐在背上累了就让他坐，他勒紧毛巾坐了三四分钟，艾丹华说“你一个大男人按个人都按不住，我来”，然后艾丹华安排吴少华接替他，吴少华用毛巾勒住“新朋友”的嘴巴，他就按住“新朋友”的右手四五分钟，艾丹华叫他去女寝陪另外两个“帅哥”。半个小时后，罗举说“新朋友”有心脏病昏过去了。“新朋友”长得很壮，身高165cm左右，体重160到180斤，年龄30多岁，是山东的。赵浩东辨认了刘朝玄、艾丹华（罗瑾玉）、魏巍、吴少华、周飞、岳丹、王超以及被害人曹某1、赵某、张某；指认了作案现场。6、上诉人吴少华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13日下午4点左右，骆角秀带“新朋友”来教室，刘朝玄、蒙某就把“新朋友”拉过去守在门口，刘朝玄要对“新朋友”搜身，“新朋友”很激动，艾丹华就叫他们将“新朋友”按倒在地上，他和魏巍、周飞、谢某1、蒙某、刘朝玄就上前将“新朋友”按倒，艾丹华用膝盖顶住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把毛巾拿过来，他就拿了一条粉色毛巾给刘朝玄，刘朝玄用毛巾绕过新人的嘴巴两端往后提。当时他和魏巍按着右手，周飞、赵浩东按住左手，谢某1按住左膝盖，蒙某按住右膝盖，一开始刘朝玄没捂住住嘴，艾丹华就责怪刘朝玄连一个嘴都捂不住，刘朝玄叫他过来接替继续用毛巾捂嘴，刘朝玄又叫赵浩东换艾丹华把“新朋友”压住，一会艾丹华又把赵浩东换下来说“一大伙男人按个人都按不住”，并叫赵浩东去隔壁照顾两个“新朋友”。艾丹华叫魏巍拿了蒙某洗脸的毛巾过来，他和魏巍各拿一条毛巾捂嘴，他一个人捂了有十分钟左右，魏巍又捂了几分钟，然后就发现“新朋友”不动了，他就把湿毛巾松掉，但怕是装的又按了几分钟。刘朝玄朝“新朋友”脸上泼了水但是没有反应，又将半碗盐水喂下去，魏巍说还有心跳。案发那天魏巍、赵浩东、王超、张某、赵某被安排在小房间，王超看着张某、赵某。罗举安排蒙某做赵某的“师傅”跟着赵某。新人来都要搜身，如果反抗就会被放倒，组织成员都知道对待新人的做法。吴少华辨认出刘朝玄、艾丹华（罗瑾玉）、魏巍、赵浩东、周飞、王超、蒙某、谢某1及被害人张某；辨认出罗举为窝点主任，是罗举安排大家接待新人的；辨认了作案所用的毛巾，指认了作案现场。7、上诉人周飞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十几号，按照罗举主任事先安排好的，他和刘朝玄、谢老板、蒙老板在第二个房间打牌，其他人在第一个房间看着两个“帅哥”。过了十分钟左右，骆角秀带着“新朋友”进了他们房间，他们看到“新朋友”要离开，艾丹华就说“罗主任说把他按倒”，他和刘朝玄、蒙某、吴少华、谢某1就一起按，魏巍、赵老板也进来这个房间，他和吴老板按着左手，刘朝玄和魏巍按着右手，谢老板和蒙老板就一人按着一条腿，赵老板按着腰，艾丹华坐在背上叫魏巍拿毛巾来把嘴堵上，魏巍就拿了一块干毛巾塞到“新朋友”的嘴巴里面，后来谁又拿了一条洗脸的毛巾卡住“新朋友”的嘴，毛巾的两头都分别一个人拉住，左边的毛巾头好像是吴少华拉住的，事后听艾丹华讲右边的毛巾头是魏巍拉住的。魏巍一个人拉住毛巾的两头勒了大概十分钟的时候，那个“新朋友”的脸色不对了，脸发紫不省人事。他们把“新朋友”翻过来，刘朝玄把冷水浇到“新朋友”的上身，又喂盐水喝，还是没反应。后来蒙某背着“新朋友”和刘朝玄、艾丹华一起下楼了。“新朋友”是岳丹骗过来的。罗举安排他和刘朝玄、吴少华、谢某1等人接待赵某，指定蒙某看守赵某，指定王超看守张某。一般新人进来后都会搜身，不配合就按倒，用毛巾把嘴堵上，新人不管上厕所、洗澡、睡觉都会有看守，不能随意出入。周飞辨认出安排其接待新人的罗举；辨认了刘朝玄、艾丹华（罗瑾玉）、魏巍、赵浩东、吴少华、王超、岳丹及被害人赵某；指认了作案现场。8、上诉人岳丹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她与曹某1是QQ好友，为了业绩和脱身，她将曹某1骗到南康，告诉了窝点主任罗某1。2015年9月13日下午2、3点钟，曹某1说已到赣州，她叫曹某1到东山公园，罗某1安排了人去接曹某1。2015年9月13或14日晚上刘朝玄、周飞、魏巍、罗老板等人调入她这个窝点，罗某1跟她说“你叫来的朋友有心脏病让他回家了”。她和曹某1聊天的QQ号码是25×××03，联系的手机号码是186××××6628。她知道如果曹某1不服从，组织中的成员就会对曹某1进行体罚、殴打等一些行为，活动的范围就在大厅和厕所，不能随意接打电话。主任安排接新人的时候都会说“如果新人会反抗就将他按倒在地，大喊大叫就用毛巾堵住嘴”。岳丹辨认了周飞、刘朝玄。9、原审被告人王超的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13日下午3点多接新人，听到艾丹华说不要乱动之类的话。那天还有魏巍、赵浩东、张某、赵某、周飞、谢某1、刘朝玄、蒙某、吴少华、陈涛（罗举）。当天上午罗举叫他带张某去女寝。新人是下午四点半左右来的，进来后课堂动静比较大，他知道肯定是新人出问题了。当时他在女寝看着张某，赵浩东看着赵某，魏巍也来了女寝。他是张某的“师傅”，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都要陪着，他还参与非法拘禁赵某。新人来之前，主任会提前开会，如果新人不配合就会被按倒在地上，拿毛巾堵住嘴巴。王超辨认了刘朝玄、艾丹华（罗瑾玉）、魏巍、赵浩东、周飞、岳丹；指认了作案现场。（八）视听资料现场勘查录像、尸表检验录像、行车记录仪、南康中医院监控录像、尸体解剖录像、复勘现场录像、现场指认录像、鉴定意见通知录像、刘朝玄、艾丹华、魏巍、岳丹、周飞、王超、赵浩东、吴少华讯问录像等光盘共计32张，证明公安机关讯问、取证程序合法。（九）民事部分的证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洪义、徐某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火车票、住宿费收据，证明曹洪义、徐某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曹某1的关系，因本案实际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情况。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罗举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罗举是受上级指使，没有直接实施伤害行为，在犯罪中起协助作用。经查，罗举系传销窝点的“主任”，负责该窝点传销组织的经营、管理。刘朝玄、艾丹华、魏巍等均证实，他们根据罗举的安排接待新人曹某1，如果新人反抗就按倒在地，喊叫就用毛巾堵嘴。罗举虽未直接实施伤害行为，但在共同伤害曹某1犯罪过程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故罗举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刘朝玄上诉提出，其只是参与者，没有致被害人死亡。经查，刘朝玄系传销组织的“管家”，负责该传销窝点的日常管理。被害人曹某1被骗入窝点后，刘朝玄等人欲对其强行搜身，遭被害人拒绝、反抗。刘朝玄等人将曹某1按倒在地，并与吴少华、魏巍、赵浩东等按压住被害人手、脚，用毛巾捂住其口鼻，致曹某1窒息死亡。故刘朝玄的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艾丹华上诉提出，其没有让刘朝玄等人将被害人按倒在地，没有坐在被害人背上。经查，刘朝玄、赵浩东、周飞均证实，被害人曹某1反抗时，艾丹华指使他们将其按倒在地，艾丹华坐在被害人背上。艾丹华在侦查机关供述，其用脚跪在被害人肩上。故艾丹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吴少华上诉提出，其是受罗举等人指使，不是主犯。经查，吴少华与刘朝玄等人共同将被害人曹某1按倒在地，并按压住被害人手、脚，当被害人喊叫、挣扎时，用毛巾捂住其口鼻，共同致被害人死亡，吴少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吴少华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赵浩东上诉提出，其没有拿毛巾捂被害人嘴巴。经查，艾丹华证实，赵浩东双手抓着捂被害人口鼻的毛巾的两端使劲往上提。赵浩东在侦查机关供述，其拉住毛巾一头捂住被害人的嘴巴，使劲勒了三、四分钟。故赵浩东上诉提出，其没用毛巾捂被害人嘴巴，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洪义上诉提出，一审没有判决赔偿其尸体冷冻等殡仪馆收费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计算适用江西省标准错误。依照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江西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6个月总额计算正确。二审期间，曹洪义亦没有提供其支付尸体冷冻等费用的凭证。故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提出增加赔偿金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吴少华、赵浩东、周飞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罗举、岳丹，原审被告人王超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罗举所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吴少华、赵浩东在共同故意伤害他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周飞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刘朝玄、艾丹华、魏巍、吴少华、赵浩东、周飞、王超、岳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赵浩东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吴少华、赵浩东、周飞、岳丹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在法定刑的限度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吴少华、赵浩东、周飞、岳丹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罗举、刘朝玄、艾丹华、魏巍、吴少华、赵浩东、周飞、岳丹、王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处理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卫民审判员  郭志成审判员  陈向群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钟圣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