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18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华娟，女，196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委托代理人：童红英，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吉玉，女，196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飞云，男，194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秋莲，女，194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童非，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玉洁，女，199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临安市。被上诉人童非、方玉洁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应梅，浙江周苏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华娟因与被上诉人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童非、方玉洁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2016）浙0185民初3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为王伟（证号为：临安市房权证清凉峰字第××号），王伟与童非父亲童某就案涉房屋的买卖进行协商，并于2015年12月27日，由童非与王伟签订《协议》一份，载明：“一、王伟将临安市清凉××镇××1××号房产（房产证号：清凉峰××号、土地证号：临国用2015第××号）以及该房产周边所有属于王伟的全部地皮及建筑物以总价8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童非。二、过户产生的费用由童非负担。三、该房产所有债权债务与童非无涉。四、王伟于2016年3月底前将该房产清空交付给童非。五、协议签订之日，童非付给王伟20万元定金，房产过户手续办结后，童非付清余款。六、该协议双方签字生效，不得反悔”。2015年12月28日，童某代童非汇款给王伟20万元；2016年1月5日，童某指示许叶平代童非向王伟账户汇款15万；2016年1月10日、1月15日，童某代童非分别向王伟账户各汇款20万元；2016年1月20日，童某代童非分两次向王伟账户汇款共计288100元；2016年3月16日，童某代童非向王伟汇款2万元；2016年4月6日，童某代童非向王伟汇款4万元。以上共计1098100元。2016年1月14日，案涉房产变更登记至被告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名下。2016年1月18日，童非、方玉洁取得案涉房产的房产证两本，证号为：临房权证清凉峰字第××、30××44号。因案涉房屋下的土地为两宗，一宗登记在王伟名下，面积为201平方米，一宗登记在王飞云名下，面积为130平方米，2016年3月21日，王伟、许吉玉与童非、方玉洁签订《出让建设用途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载明：该宗土地坐落于清凉××镇××村，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临国用（2015）第××号，使用权面积为201平方米；参照临志地（2015）（估）字第128号土地估价报告，单位地价每平方米为676元，转让地价总额为135876元；该宗地上房产随同土地转让给童非、方玉洁，已于2016年1月办理过户手续（房权证号为：临房权证清凉峰字第××、30××44号2本，建筑面积：654.37平方米）。同一天，王飞云、汪秋莲与童非、方玉洁签订《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载明：该宗土地坐落于清凉××镇××村，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临国用（2001）第22××03号，使用权面积为××30平方米；参照临志地（2015）（估）字第128号土地估价报告，单位地价每平方米为676元，转让地价总额为87880元；该宗地上房产随同土地转让给童非、方玉洁，已于2016年1月办理过户手续（房权证号为：临房权证清凉峰字第××、30××44号2本，建筑面积：654.37平方米）。2016年3月21日，临安市国土资源局批准上述两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另查明，王伟、许吉玉系夫妻，两人有多起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在原审法院，标的额为150万元左右。陈华娟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王伟与童非于2015年12月27日签订的《协议》无效；2、依法确认王伟、许吉玉与童非、方玉洁于2016年3月21日签订的《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3、依法确认王飞云、汪秋莲与童非、方玉洁于2016年3月21日签订的《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4、依法确认王伟将登记在其个人名下的坐落于临安市清凉峰镇××村××幢的房屋变更登记至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的行为无效；5、依法确认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将临安市清凉峰镇××村××幢的房屋变更登记给童非、方玉洁的行为无效；6、本案诉讼费用由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童非、方玉洁承担。原审法院认为：王伟将案涉房产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童非、方玉洁，童非、方玉洁支付了80万元的对价（不含税费等），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陈华娟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童非、方玉洁与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及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行为。故对陈华娟的第一项、第二项、三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陈华娟主张的第四项、第五项诉讼请求，因该房屋的变更登记行为系相关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陈华娟可另行主张。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出庭应诉，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华娟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元，由陈华娟负担。宣判后，陈华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王伟、许吉玉与童非、方玉洁之间于2015年12月27日签订的《协议》是双方恶意串通为王伟逃避债务而转移财产的行为，因此，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该房产转让行为符合第二种情形“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和第三种情形“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认定为无效，他们之间的房屋变更登记的行为为无效应予以撤销。二、王伟、许吉玉和童非、方玉洁以及王飞云、汪秋莲和童非、方玉洁分别于2016年3月21日签订的《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应属无效。三、王伟将登记在其个人名下的、坐落于清凉峰镇××村××幢的房屋变更登记至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的行为无效。四、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的将清凉峰镇××村××幢的房屋变更登记童非、方玉洁的行为应依法认定无效。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陈华娟的原审诉讼请求，并由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童非、方玉洁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针对陈华娟的上诉，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未发表答辩意见。童非、方玉洁共同发表答辩意见称：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童非、方玉洁不存在恶意串通。案涉房地产的转让价格合理。童非、方玉洁就案涉房地产已实际支付了价款。《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案涉房屋进行的一系列变更登记系国家机关践行房地一体主义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并非童非、方玉洁能控制。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二审举证期限内，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童非、方玉洁未向本院提交属于二审程序的新的证据。陈华娟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查询记录，拟证明王伟对外负债四、五百万的事实。上述证据材料经出示，童非、方玉洁发表意见称：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如果真实，也与本案无关，查询记录无法证明王伟与童非、方玉洁恶意串通的事实。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对上述证据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核认为，该证据尚不足以证实王伟与童非、方玉洁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童非、方玉洁的异议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负有举证的义务，其举证不能的，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陈华娟请求确认案涉协议及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其理由系认为王伟、许吉玉、王飞云、汪秋莲与童非、方玉洁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合理利益，以及认为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但其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上述请求，本院难以采信。至于要求确认变更登记行为无效的请求，依法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的范围，故原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当。综上，陈华娟的上诉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陈华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为民代理审判员  秦海龙代理审判员  睢晓鹏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徐森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