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6民终7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蓥市四河滩电站，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法定代表人：吴启伦，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梅，四川诚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杜茂林，男，196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贤贵，男，195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科，重庆华之岳（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兵，重庆华之岳（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娟娟，女，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上诉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因与被上诉人谢贤贵、黄娟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5）广安民初字第4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梅、上诉人杜茂林、被上诉人谢贤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科、谢兵、被上诉人黄娟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谢贤贵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谢贤贵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是上诉人与黄娟娟共同借款没有证据证明。2013年11月，上诉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为了筹集资金与本案当事人签订了几份合同及借条，除《借款保证合同》和《借款（抵押/质押/保证）担保合同》基本一致外，其他存在相互矛盾。此后，各方当事人也认同按照《借款（抵押/质押/保证）担保合同》履行，因此该借款应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作为借款人，黄娟娟、杜茂林作为担保人。一审认定《借条》为双方借贷法律关系的依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华蓥市四河滩电站系借款人，但谢贤贵并未将借款转入借款人账户，作为借款人的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和担保人杜茂林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本案按普通程序审理，程序严重违法。在（2015）广安民初字第291号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对同一事实及相同当事人又作出本案一审判决，同一法院对同一事实作出完全不同的判决结果。即使谢贤贵能举出新的事实证据，能够证明（2015）广安民初字第291号判决确有错误需要改判，也只能按再审程序予以改判，而不能再以普通程序对同一案件进行再审，因此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谢贤贵答辩称：一、本案诉争的借款系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对谢贤贵的共同借款，其应对此承担共同清偿责任。1.《借条》中，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均在借款人处签名盖章，故证明本案借款系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的共同借款。2.《借款保证合同》、《借款抵（质）押担保合同》证实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均作为借款人和担保人互为担保。3.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和借条中均未约定转款的指定账户，且无其他证据证明约定了收款账户，故三借款人的任何一人接收款项，借款行为都实际完成。4.黄娟娟当时作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享有合伙份额85%的合伙人接收款项，谢贤贵也有理由相信三借款人共同借款行为目的的一致性。二、（2015）广安民初字第291号判决与一审判决基于不同的事实与理由作出，系两个不同的诉讼标的，故并不存在两份判决矛盾的问题。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一审审理程序合法。故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黄娟娟答辩称：本案的三份合同证明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是借款人，黄娟娟与杜茂林是担保人，合同和借条都是2013年11月4日签订的，合同上没有写明转款的指定账户，但是口头约定是转入华蓥市四河滩电站的公用账户。但签订合同和出具借条的第二天谢贤贵与黄娟娟私下约定由黄娟娟个人借款，且钱转入黄娟娟的账户，所以实际上借款人是黄娟娟个人，还款也是黄娟娟个人在还款。故本案借款应由黄娟娟个人承担还款责任。谢贤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共同偿还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及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4起至2015年9月1日按年利率30%计算，之后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本息日止）；2、请求判令谢贤贵对位于岳池县九龙镇大东街A栋3-4-2号抵押房屋拍卖或变卖的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用及谢贤贵的律师费。一审诉讼中，谢贤贵变更其利息主张为：从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放弃律师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日，谢贤贵与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签订《借款（抵押/质押/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载明：抵押／质押人（出质人）（甲方）：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合伙人：黄娟娟、杜茂林。抵押权（质权人）（乙方）：谢贤贵本人签名。保证人（丙方）：黄娟娟。第一条甲方中的华蓥市四河滩电站以其经营的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所有的财产及权利设定质押，黄娟娟以其自己所有的岳池县九龙镇大东街A栋3-4-2号住宅设定抵押。第二条甲方抵押／质押担保的借款金额（大写）壹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11.4至2014.7.4.…第九条保证人一致同意对甲方向乙方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以及实现贷款债权和抵押／质押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提供保证担保，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1月4日，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向谢贤贵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谢贤贵人民币100万元（壹佰万元正），期限八个月（2013年11月4日至2014年7月4日）。借款人处有黄娟娟、杜茂林本人签名，有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加盖的印章。2013年11月4日，谢贤贵与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签订《借款抵（质）押担保合同》，该合同载明：抵押（出质）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抵押权（质权人）人（出借人代表）：谢贤贵借款人：黄娟娟、杜茂林。借款金额壹佰万元，用途为扩建电站二期工程，种类临时，利率为2.5%，期限8个月。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全部财产及权利、黄娟娟岳池县九龙镇大东街A栋3-4-2号住宅作为本合同载明借款的抵（质）押物，抵押或出质给出借人…。该合同出质人处为黄娟娟本人签名、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加盖印章，法人代表处为杜茂林本人签名。质权人处有谢贤贵本人签名。2013年11月4日，谢贤贵与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签订《借款保证合同》，该合同载明：出借人（出借人代表）：谢贤贵（甲方）借款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乙方）担保人黄娟娟、杜茂林（丙方）。借款用途扩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壹佰万元，期限8个月，自2013年11月4日至2014年7月4日，利率2.5%，转账方式支付，分期发放。第一次发放时间为：2013.11.10日前；在工程开工10天发放第二次。担保人丙方自愿用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全部资产及权利、黄娟娟岳池县九龙镇大东街A栋3-4-2号住宅作抵押担保…。该合同的出借人（出借代表）处有谢贤贵本人签名。借款人处有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加盖公章。担保人处有黄娟娟、杜茂林本人签名。2013年12月5日，黄娟娟以其所有的位于岳池县九龙镇大东街A栋3-4-2号住宅为谢贤贵办理了他项权证（岳房他证岳池字第2013120xxxx**号），并将华蓥市四河滩电站的营业执照、印章等交予了谢贤贵保存。华蓥市四河滩电站为普通合伙企业，其在华蓥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立了账户（账号：8816011018xxxx23）。谢贤贵分别于2013年11月11日、2013年11月29日、2013年12月2日、2013年12月5日向黄娟娟个人账户转款共计1000000元，黄娟娟在收到谢贤贵于2013年11月11日、11月29日、12月5日的转款后，分多次现金支取了该款项，并分别于2013年12月3日、2013年12月5日、2013年12月29日、2014年1月28日、2014年3月4日向谢贤贵个人账户转款共计220000元。2014年4月11日向谢贤贵个人账户存入10000元，2014年4月25日向谢贤贵个人账户存入20000元。本案当事人为前述借款发生纠纷，谢贤贵于2014年12月26日在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诉称内容为：“2013年11月4日，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出具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8个月，被告华蓥市四河滩电站以其所有财产及权利为该借款设定质押，被告黄娟娟以其所有的位于岳池县九龙镇大东街A栋3-4-2号房屋为该借款设定了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手续，被告杜茂林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因至今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故起诉要求三被告连带返还借款1000000元，从2013年11月4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借款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并连带承担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对该案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5）广安民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谢贤贵的诉讼请求。谢贤贵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广法民终字第3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载明：“本院认为，出借人谢贤贵与借款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担保人黄娟娟和杜茂林签订《借款（抵押/质押/保证）担保合同》后，黄娟娟、杜茂林作为借款人又共同向谢贤贵出具了《借条》，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在借条的借款人处加盖公章。《借条》与《借款（抵押/质押/保证）担保合同》上载明的借款主体并不一致，故应认定华蓥市四河滩电站与谢贤贵建立借款合同后，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作为借款人与谢贤贵又建立了一个借款合同关系。《借款（抵押/质押/保证）担保合同》中未约定谢贤贵可以将借款支付给黄娟娟，谢贤贵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按照《借款（抵押/质押/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将借款支付给借款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因民间借贷合同属实践性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借款（抵押/质押/保证）担保合同》并未生效。谢贤贵依据未生效的《借款（抵押/质押/保证）担保合同》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出借人谢贤贵可依据借款人黄娟娟、杜茂林、华蓥市四河滩电站出具的《借条》作为债权凭证另行主张权利。”为此，谢贤贵遂提起本案诉讼。对于2013年11月4日签订的《借款抵（质）押担保合同》、《借款保证合同》及出具的《借条》出现的借款主体不一致的问题，谢贤贵陈述称，二份担保合同中显示了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都是借款人，他们都是借款人也都是担保人，前述合同是谢贤贵为了保证其债权得到实现签订的，他方出示的《借条》、《借款保证合同》、《借款抵押担保合同》均指向的借款为同一笔借款。华蓥市四河滩电站称《借款抵（质）押担保合同》、《借款保证合同》这二份合同上的华蓥市四河滩电站的印章，是他方将印章交给谢贤贵后，谢贤贵自己盖上去的。黄娟娟称，不管怎么签字，她承认只有100万元的借款，签字后她跟谢贤贵就单独商量把借款打给她私人，她私人办卡，用她私人的房子抵押，相当于变成她私人借款，而且谢贤贵是在她办了房屋抵押后才把最后一笔款打给她的。杜茂林称，他当时是华蓥市四河滩电站的法定代表人，当时写这些东西他们都不懂，都是谢贤贵自己操作的，他们只是签字，没有研究这个合同，当时借款的时候都是说的借给华蓥市四河滩电站的，但是钱没有打入到华蓥市四河滩电站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本案起诉是否系重复起诉的问题，原案起诉与本案起诉，谢贤贵依据的不同的事实，对此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也进行了阐述，故不能认定为重复起诉。本案中，各当事人对几份合同及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向谢贤贵出具的借条上的签名及加盖印章的真实性及几份合同及借条均指向的是同一笔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方主张其印章系谢贤贵自己加盖，黄娟娟主张系个人借款，杜茂林主张在未仔细研究合同的情况下签的字，因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故其前述事实主张不能成立。对于合同及借条上出现的借款人主体、担保人主体不一致的问题，谢贤贵解释是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都是借款人，都是担保人，他方为了保证其债权得到实现而签订的体现不同借款人主体、担保人主体的相关合同，其解释更符合当时签订合同的真实情况，对此予以采信。现谢贤贵选择以借条作为债权凭证提起诉讼，为了更好地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实现，认可债权人的选择，并按其选择，对本案进行处理。该借条系作为借款人的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共同出具，并且谢贤贵已向借款人之一的黄娟娟交付借款1000000元，应当认定谢贤贵与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对未偿还之借款及合法利息应共同承担返还及支付责任。由于双方在借条上未明确约定利息，黄娟娟的还款应当视为偿还借款本金，黄娟娟已偿还25万元，故未返还的借款本金为75万元。谢贤贵主张从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其资金占用利息，不违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黄娟娟将自己的房屋作为本案借款抵押担保，并且办理抵押登记，谢贤贵为合法的抵押权人，故对谢贤贵主张对黄娟娟所有的位于岳池县九龙镇大东街A栋3-4-2号抵押房屋拍卖或变卖的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谢贤贵返还借款本金75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从2015年11月10日起至还清借款时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二、谢贤贵就前述债务对黄娟娟所有的位于岳池县九龙镇大东街A栋3-4-2号抵押房屋拍卖或变卖的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谢贤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履行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谢贤贵负担3450元，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负担10350元，分别向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为证明本案借款非系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杜茂林的共同借款，提供了2013年12月5日黄娟娟与谢贤贵共同去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时的相关资料，上诉人认为《房屋抵押登记审核表》中明确写明的债务人是黄娟娟，并没有上诉人，故可以证明借款是黄娟娟的个人借款，而用以办理抵押登记的合同可证明谢贤贵有涉嫌篡改合同的迹象。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办理抵押登记的相关资料中的内容不能否认本案各方当事人所签订的相关合同及借条的真实性和效力，仍要以相关合同和借条确认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故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审查，本案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在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15）广安民初字第291号一案中，原审原告谢贤贵是以华蓥市四河滩电站为借款人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以黄娟娟和杜茂林为担保人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而本案中，谢贤贵是以华蓥市四河滩电站、黄娟娟及杜茂林为共同借款人要求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两个案件虽然当事人及争议的标的物一致，但作为原审原告的谢贤贵主张的法律关系并非一样，案件的诉讼标的即不相同，故不属于重复起诉。且在本院作出的（2015）广法民终字第320号生效判决中，也明确交代谢贤贵可另行诉讼，故一审受理本案并不存在程序违法。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属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共同借款以及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为了扩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二期工程，本案当事人就在谢贤贵处借款100万元之事进行了磋商并共同签订了《借款（抵押/质押/保证）担保合同》、《借款抵（质）押担保合同》、《借款保证合同》，虽然该三份合同中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的身份不同，但三份合同中的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用途均一致，故实际系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就在谢贤贵处借款100万元分别作为借款人和担保人互为担保。谢贤贵提供的借条也表明本案借款系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共同向谢贤贵借款，虽然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主张借条上华蓥市四河滩电站的公章系谢贤贵私自加盖，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应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均主张本案诉争借款系黄娟娟个人借款，但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黄娟娟与谢贤贵达成了新的借贷合意形成了新的借贷关系。据此，谢贤贵以借条作为债权凭证主张诉争借款系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黄娟娟的共同借款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认可。因本案当事人在合同及借条中并未约定借款的支付方式，在借条出具之后，谢贤贵向借款人之一的黄娟娟转账100万元，履行了出借人提供借款的义务，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作为共同借款人的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理应对下欠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上诉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华蓥市四河滩电站、杜茂林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成代军审 判 员  成 琪代理审判员  杨红梅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王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