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8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荣生，男，1961年11月11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1992年1月14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09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荣建集团有限公司，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84548188T，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东肖镇龙工路19号天隆商务区2幢5层515室。法定代表人温骏荣。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荣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闽0802刑初9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荣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坤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荣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6日20时许，被告人林荣生醉酒后窜至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罗龙路施工工地，以该工地夜晚施工扰民为由闹事。被告人林荣生用石头扔正在工作中的挖掘机，导致当晚挖掘机无法工作。被告人林荣生又以上述工程施工“是否有批文、找陈总”等为由，到该工地工程部办公室闹事，并手持石头将该办公室内的办公桌砸坏，随后走到办公室外，用石头砸停放在该工程项目部楼下的一部车牌号为闽Ｆ×××××的银灰色别克小车和一部车牌号为闽Ｆ×××××的灰色悦达起亚牌赛拉图小车。经鉴定，上述车辆被毁坏的部位价格为人民币4747元，被破损的办公桌修复价格为人民币100元。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林荣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西陂派出所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林荣生的家属与闽Ｆ×××××的灰色悦达起亚牌赛拉图小车的车主沈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对方谅解。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荣建集团有限公司因该项目部内的闽Ｆ×××××的银灰色别克小轿车损坏，向本院提供由新罗区浩烨汽车服务部于2016年8月30日所开具的车辆维修委托书及相关发票，该发票显示车辆损坏维修费用合计5647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曾某1于2016年4月6日20时许因该案向公安机关报案，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于2016年4月8日对20160406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荣生的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及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登记资料，证实被告人林荣生于1992年1月14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09年5月19日刑满释放。4、到案经过、传唤证，证实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林荣生到西陂派出所接受调查，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林荣生到西陂派出所后，民警让被告人林荣生在传唤证上签字、按手印。5、现场检查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民警经报警到现场后，对现场进行了检查，发现办公桌的桌面被砸了三个凹槽，闽Ｆ×××××小车的前挡风玻璃被部分刮花，后挡风玻璃被砸坏，引擎盖和后盖被刮花；闽Ｆ×××××小车的后挡风玻璃被砸裂，左叶子板和车后箱盖被刮花。6、车辆行驶证及龙岩市浩烨汽车修理厂的汽车维修结算单，证实闽Ｆ×××××小车所属于福建荣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该汽车维修花费5430元。7、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实闽Ｆ×××××所有人系沈某。8、劳动合同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曾某1与龙岩市鼎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罗龙路道路工程发包人为龙岩市新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包人系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10、出警经过，证实案发当晚公安机关接到两次报警，第一次是20时8分许，第二次是21时35分许。民警第一次出警到达现场，在现场了解项目部楼下两辆小车和办公桌被砸坏，砸车男子已经离开；第二次接报警称现场有人聚集闹事，民警到达现场后看到罗龙路道路工程项目部有二、三十人聚集，并无闹事，没有发生打架、争吵。11、调解笔录，证实被告人林荣生弟弟林某1与被砸小车闽Ｆ×××××起亚小车车主沈某，双方就林荣生砸坏沈某小车一事调解，沈某愿意接受林某1的赔偿，并原谅林荣生的行为。12、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找到当时在场的曾某1、潘某、程某等人了解情况，他们均表示没注意到被告人林荣生作案时的工具来源、去向，故公安机关目前无法查清涉案的作案工具，且民警走访调查，案发地当时没有电子监控录像。13、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6日20时许，我和我同事邱某在罗龙路道路工程项目办公室上班，这时我们办公室闯进来一名中年男子，该人手上拿着一个石头，全身都是酒味，站都站不稳，走路摇晃，他用石块在办公桌上用力拍了一下，桌上留下了三个凹槽，后来就出到外面，我跟同事邱某、ＸＸ华也随着起身跟出去，他边喊边用石块拍车，具体喊什么我不懂，因为他说的是当地话。我出去看到他用石头敲停放在项目部门口的两辆小车玻璃，过了一会儿，来了两名男子将该人拉走了。我们办公室的一张办公桌的桌面被敲出三个凹槽，我们公司的一部灰色别克小车闽Ｆ×××××的前挡风玻璃和后挡风玻璃被敲碎了，引擎盖也有被石头敲，后备厢也有被石头敲的痕迹，左后门也有被拍的痕迹，还有一部是我同事的老乡的起亚塞拉图小车闽Ｆ×××××，该车后挡风玻璃被敲碎，后备箱也有被石头敲的明显痕迹”。辨认笔录，证实经曾某1辨认指出被告人林荣生就是损坏公司桌子和小车的人。1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6日20时许，我和我同事曾某1在罗龙路道路工程项目部办公室上班，这时我们办公室闯进来一名中年男子，该人手上拿着一个石头，全身都是酒味，闯进来后，他使劲敲了一下办公桌，说：‘谁叫你们干的，有没有批文’。然后他就跑出去了，我追出去看到他用石头敲停放在项目部门口的两辆小车。过了一会儿，来了两名男子把该人拉走了。办公桌是3月份花了420元购买的，我不认识该名男子，但是他曾经有来我的施工地，听他说的是龙岩话，所以应该是本地村民。当晚他第一次来闹的时候，我走出去听到施工的管理员说闹事的男子说‘谁叫你们干的，有没有批文’。当时他还用石头砸了挖掘机，后来挖掘机就马上停了，所有工作都停了，不敢做了”。辨认笔录，证实经邱某辨认指出被告人林荣生就是损坏公司桌子和小车的人。1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6日晚8时许，我哥哥林荣生喝醉酒后到我家门口的中铁七局工程项目部，要找项目部的老板，当时我看我哥林荣生喝醉酒了就跟着他去了项目部，在等项目部老板来的时候，我看到林荣生用右手拍了一辆车的后备箱盖，后走进办公室，我就把林荣生从办公室拉出来，拉回家了。我只看到他右手拍了一辆车的后备箱，后来看到车后挡风玻璃有裂，在办公室内我没有看到林荣生砸坏东西，没有看到林荣生有拿东西砸。当天晚上林荣生喝了很多酒，喝醉了，砸坏东西的事还是之后我跟林荣生说的，他自己记不清了。林荣生与中铁七局工程项目部没有矛盾纠纷，4月4、5日晚上10时许，林荣生叫项目部的工人不要那么迟干活，吵我们休息”。16、证人林某2的证言（外号林五二），证实：“案发晚上9时许，罗龙路工程项目部徐经理打电话跟我说项目部的车子被人砸掉了，让我到项目部处理一下，后我在去的路上看到林荣生整身都是泥巴，浑身都是酒味我就和林某1一起把他拉回家了。后我到工程项目部，徐经理说两部车子被砸坏了，要我回去跟林荣生协商下。林荣生砸车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1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6日晚上8时许，我同事曾某1打电话跟我说项目部的车子被人砸坏了，我就马上赶到工程项目部，我到的时候砸车的人已经离开了，后来我有叫林某2去跟林荣生处理砸车赔偿的事，我跟林某2是普通朋友，因为林某2跟林荣生是同村，我就让他去处理了”。1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6日晚7点50分左右，那个男子（指林荣生）就一个人过来，他喝了很多酒，我当时在现场管理，旁边还有装土的后八轮汽车驾驶员，5个工人在钢筋编网。那个男子一来就说：‘你们停掉，扰乱市民，谁叫你们干的，有没有批文，批文拿下来。’后我们挖掘机就马上停掉了，我叫挖掘机的师傅走到旁边，后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没干了。那个男子在我们停下来后还不停发牢骚，说是谁叫我们干的，叫我们把批文拿给他看，边说边用地上的石头拿起来朝工地挖掘机的方向砸，后来有一个男子把他拖回去了，当时那个拖走他的男子叫我晚上不要干了，我说没干了，他叫我们停掉就停掉了，然后那名男子就把林荣生拉回去了。过了不到10分钟，林荣生拿了一张竹椅一路发牢骚，嘴巴喊着：‘批文拿出来，谁叫你们干的，叫陈总出来’，然后就到项目部，他见人就砸，大家看到他就躲开，他差一点就砸到一个现场管理人员潘工，后面有个男子拉着他，可能是叫他不要闹事，龙岩话我听不懂。后来他看到工程部办公室门开着，就手拿着竹椅子一路砸，冲进办公室，嘴巴喊着找陈总，声音很大，我就躲在我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起来，他砸完办公室后，刚才讲的另一个男子就把他拉回去了。他被拉走后，我走到工程部办公室，看到现场很乱，地板上掉了水杯、书。水杯碎掉了，其他什么情况我就没注意了。过了20分钟左右，林荣生又到项目部，后面跟一二个人，其中有一个是两次拉他回去的人。他过来后，我有点怕，就躲到自己办公室了，后面的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他砸坏车了”。19、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6日晚上7时50左右，林荣生一个人来到我们项目部，他当时满嘴酒气，手持一根50公分左右的木棍，脚上都是泥巴，他用木棍敲门，然后用木棍打翻了垃圾桶，还敲桌子，踢桌子，桌子的侧壁都是泥巴。他嘴巴说‘陈总在哪？’他边说话边踢桌子、砸东西，然后就走了，我们以为结束了。但我上了厕所以后，即过了约10分钟，他又来了，手上拿了一把我们项目部地上铺的小石子，用手上的石子砸商务部办公室的办公桌，嘴巴还念着‘你们陈总在哪？’后来就出去用石子敲外面的两部车子。林荣生本人没有到过项目部闹过，但有几次村民有十多个女的到项目部闹过，男的在外面阻拦施工，后来他们的一个代表（不是林荣生）把我们叫出去，说他们的地，不能动，不让我们施工，林荣生也有在现场。案发当晚有挖掘机施工，但林荣生第一次到我办公室前一会有用石子砸挖掘机，挖掘机就停掉了，当晚就没有再施工了，其他的工人和工程车也没有再施工了”。2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4月6日晚上，当晚有路基挖土还有管廊在施工，两个施工地点相隔100多米是没有关系的，我是负责路基的，管廊当天晚上也是在挖土，但管廊的不是我管的。我从工地项目部的办公室出去，在项目部的门口碰到一个男的手里拉着一张椅子，嘴里说打死你、打死你，他把凳子朝我甩过来，我被吓得躲开了，没被打到，凳子就被摔碎在地上了。他就又跑到工程部的办公室，我办公室门外看到他把办公室桌子上的东西都摔到地上，他东西摔了以后，旁边有一个人在拖他回去了。然后我就去我自己施工的地方去看。大概8点多，曾某1打电话给我说车被砸了，我从工地回项目部，回到的时候车已经砸完了，现场就看到很多社会上年轻人，大概20-30个，还有我们项目部的人，我就叫项目部自己的管理人员，把办公室门关了就走了”。2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6日晚7点多开始，具体时间我也不记得了，一部挖掘机在地下6米挖管钩，一部在上面装土，才挖了3斗左右，有一个男子在钢管隔离墙外扔沙石进来，扔了有二三次，我就问他干什么，他说他小孩在睡觉，不要再挖了。我说可以，我就让在底下开挖土机的师傅上来，上面一部就开到工地一公里外319国道装土，现场挖土的就全部停掉了。后来我就跟挖土机出去装土了，工地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2、证人张六姑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7日我在工程项目部打扫卫生时有看到办公桌桌上有一个小石头和一些泥巴，地板上有黄土，有些物品损坏，其他没有什么东西了”。23、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6日20时许，我到罗龙路道路工程项目部找老乡泡茶，我听到外面有响声就出去看。看见一名中年男子手上拿着一块石头，先用石头敲一辆银灰色别克小车，后面那名男子用石头敲我的起亚塞拉图小车。过了一会儿，来了两名男子将该人拉走了。银灰色别克小车车牌的前挡风玻璃和后挡风玻璃被砸坏，引擎盖后备箱被刮花，我的车后挡风玻璃被砸裂，后备箱盖和左叶子板被刮花”。辨认笔录，证实经沈某辨认指出林荣生就是损坏其小车的人。24、被告人林荣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4月6日晚上我喝了很多酒喝醉了。砸车的事我记不起来了，4月7日12时左右我弟弟林某1跟我说4月6日晚我喝了太多酒，后把别人的车子砸坏，林某1把我拉回家。外号叫林五二的男子也跟我说昨天晚上我喝了太多酒把我家门口下面工地指挥部的车子砸坏，要赔偿砸坏的车子的钱。我跟林五二说我记不起来昨天的事情，有证据证明是我砸的车子该赔别人的要赔。后林五二跟我说他会处理砸车的事情，叫我不要再去工地闹事。我喝了很多酒我记不清具体砸了什么东西，林某1和林五二跟我说我砸坏了我家门口下面工地指挥部的车子，具体砸了几部车我不清楚，还有其他东西是否被我砸坏我不清楚。我跟工地指挥部没有纠纷，4月4、5日晚上11时许工地上有工人在干活很吵，我叫他们不要干活吵我们。我叫他们停下后，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就停工了”。25、鉴定意见，证实经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4747元，其中闽Ｆ×××××小车鉴定价格为3291元，闽Ｆ×××××小车鉴定价格为1456元，办公桌的修复价格为100元。26、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行政复议文件，证实涉案的工程项目用地部分属于尚未征收的集体土地，该工程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被撤销。原判认为，被告人林荣生任意损毁他人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荣生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荣生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予认定自首。被告人林荣生的侵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荣建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闽Ｆ×××××牌小车的损坏，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荣建集团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其损失依照鉴定结论3291元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荣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林荣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荣建集团有限公司车辆损失费用3291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荣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林荣生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未采信辩护人提供的林荣江、林国义的证言和项目部现场照片完全错误；证人曾某2、郭某、张六姑的书面证言来源于新罗区检察院侦查监督科而非侦查机关违反审查逮捕案件不另行侦查的规定，不具有合法性；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未进行实物检查，鉴定意见不真实不合法，导致一审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现场检查笔录及出警经过明显不真实，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从现场检查笔录所附照片可以看出第四张照片明显不是闽Ｆ×××××别克车的照片，闽Ｆ×××××别克车后挡风玻璃根本未破碎，闽Ｆ×××××后挡风玻璃也根本未损坏，上诉人根本没有用石头砸两辆车的后挡风玻璃，上诉人不构成犯罪，也无须对闽Ｆ×××××别克车进行民事赔偿。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林荣生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林荣生上诉认为，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未进行实物检查，该鉴定意见不真实不合法，经查，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对价格鉴定过程明确载明“指派价格鉴定人员对委托标的进行实物勘验”，上诉人林荣生关于鉴定人员未进行实物检查仅是其个人猜测，不足以采信，该鉴定意见可作为证据采信。上诉人林荣生上诉认为证人曾某2、郭某、张六姑的证言来源于新罗区检察院侦查监督科而非侦查机关违反审查逮捕案件不另行侦查的规定，不具有合法性，经查，证人张六姑的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法制作的询问笔录；《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三百零四条第一款规定侦查监督部门办理审查逮捕案件应当依法讯问犯罪嫌疑人、询问证人，第三百零八条规定“侦查监督部门办理审查逮捕案件，必要时，可以询问证人、被害人、鉴定人等诉讼参与人，并制作笔录附卷”，虽然证人曾某2、郭某的证言系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办案人员所制作，但并未违反刑事诉讼程序。上诉人林荣生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荣生上诉认为现场检查笔录及出警经过明显不真实，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从现场检查笔录所附照片可以看出第四张照片明显不是闽Ｆ×××××别克车的照片，闽Ｆ×××××别克车后挡风玻璃根本未破碎，闽Ｆ×××××后挡风玻璃也根本未损坏，经查，现场被砸坏的物品照片记载的内容与证人曾某1、邱某和被害人沈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从照片中清晰可见闽Ｆ×××××小车的前挡风玻璃被部分刮花、后挡风玻璃被砸坏、引擎盖和后盖被刮花及闽Ｆ×××××小车的后挡风玻璃被砸裂、左叶子板和车后厢盖被刮花的情况；证人曾某1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现场检查笔录能相互印证公安人员在接警后出警处理的经过；上诉人林荣生此节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荣生任意损毁他人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林荣生用石头扔挖掘机的事实有目击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且能与郭某的证言相佐证；上诉人林荣生用石头砸办公桌的事实有目击证人曾某1、邱某的证言证实，且能与潘某、林某1的证言、现场检查笔录、现场被砸坏的物品照片相互印证；上诉人林荣生用石头砸两部汽车的事实有目击证人曾某1、邱某和被害人沈某的证言证实，且能与潘某、林某1的证言、现场检查笔录、现场被砸坏的物品照片相互印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未采信辩护人提供的林荣江、林国义的证言等证据并无不当，上诉人林荣生关于没有实施上述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荣生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诉人林荣生认为其无须对闽Ｆ×××××别克车进行民事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谢林昌审判员  曾庆泉审判员  刘文福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张铃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