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05刑初51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城镇建设管理和环保局（以下简称“司前建环局”），住所地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前进路。负责人梁烈辉，系司前建环局局长。诉讼代表人胡正刚，男，1976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住江门市新会区，系司前建环局副局长。辩护人陈亮才、黄艳春，均是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烈辉，男，1962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任司前建环局局长，住江门市新会区。2016年4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静染、熊潇笑，均是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梁烈辉犯单位受贿罪和贪污罪，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23日和同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3新、黄兴、司徒杰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的诉讼代表人胡正刚及辩护人黄艳春，被告人梁烈辉及辩护人李静染、熊潇笑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单位受贿罪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于2013年3月至2015年9月期间，为增加单位收入，以收取“赞助费”为名，向邹某4胜、邓某3权、李某7照等人收取“赞助费”合共人民币35.35万元，事后允许上述人员违规兴建厂房并予以瞒报。二、贪污罪1、被告人梁烈辉于2013年，在司某2环局非法收受邹某4胜给予的“赞助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截留其中人民币2万元归个人使用。2、被告人梁烈辉于2013年，在司某2环局非法收受何某鹏给予的“赞助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截留人民币1万元归个人使用。3、被告人梁烈辉于2014年，在司某2环局非法收受李某7给予的“赞助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截留人民币1万元归个人使用。4、被告人梁烈辉于2014年，在司某2环局非法收受李某7湛给予的“赞助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截留其中的人民币5万元归个人使用。计被告人梁烈辉贪污合共人民币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梁烈辉退清上述9万元赃款。并提供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有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的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梁烈辉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单位受贿罪和贪污罪。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的诉讼代表人胡正刚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的辩护人黄艳春提出被告单位能积极配合办案机关的侦查工作，建议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烈辉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其能主动交代罪行，积极退赃，恳请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烈辉的辩护人李静染、熊潇笑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烈辉在司某2环局非法收受何某、李某5给予的‘赞助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截留人民币2万元归个人使用，从中贪污”不能成立，该行为不属于贪污性质，因此，上述2万元应从贪污罪的金额中扣减；2、在新会区纪委对被告人梁烈辉采取调查措施后，梁烈辉主动向纪委交代了其收取“赞助费”的事实，并在检察机关侦查工作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贪污罪行，应认定其全案具有自首情节；3、综合全案案情分析，被告人涉及的犯罪金额不大，有很好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且构成自首，对其判处刑罚时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单位受贿罪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于2013年3月至2015年9月期间，为增加单位收入，以收取“赞助费”为名，向邹某1、邓某1、李某1、李某2、梁某1、梁某2、李某3、李某4、何某等人收取“赞助费”合共人民币35.35万元，事后允许上述人员违规兴建厂房并予以瞒报。被告单位收取“赞助费”后，主要用于本单位办公大楼的装修、饭堂的建设、购置办公电脑及工作人员的值班费和加班费的发放等。二、贪污罪1、被告人梁烈辉于2013年，在司某2环局非法收受邹某1给予的“赞助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截留其中的人民币2万元归个人使用。2、被告人梁烈辉于2014年，在司某2环局非法收受李某4给予的“赞助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截留其中的人民币5万元归个人使用。计被告人梁烈辉共贪污人民币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梁烈辉已退清上述全部赃款。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1、邓某1、李某1、李某2、梁某1、梁某2、李某3、李某4、何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在建筑厂房或房屋时不办理报建手续，被司某2环局发现后，向他们发出违章建筑停工通知书，他们向司某2环局给付了“赞助费”后，司某2环局允许他们继续违规兴建。其中何某的证言还证实在其开工搭建简易厂房，没有报建，被司某2环局发了违章建筑停工通知书时，其找到梁烈辉帮忙，提出其建厂房不想办报建手续，叫梁烈辉给予准许，并送了1万元给梁烈辉。2、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找梁烈辉，告诉他其建简易厂房是为了办理过户手续，拍完照就自行拆除，但未办理报建手续。其邀请梁烈辉到司前圩镇一家餐厅食饭时其用信封装着1万元现金送给梁烈辉，并要求他帮帮忙。3、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听其弟邹某1说在司前镇新建村路边买地建厂房，没有办理报建手续，在平整土地、填好地基后，司某2环局向其弟发了违章建筑整改通知书，其弟收到整改通知书后送了5万元给司某2环局，才被允许可以继续开工建厂房。5、证人陈某1、邹某3、李某6的证言，证实：他们将房屋或简易厂房交由李某1承建，没有办理报建手续。6、证人汤某1均、刘某1、汤某2、汤某3、关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所在单位司某2环局在梁烈辉到任局长后，由梁烈辉召集大家商量并最终由梁烈辉决定，向违章建筑的老板等人收取“赞助费”，设立“小金库”，安排关某1负责“小金库”资金的收支、记账等工作。单位收取“赞助费”后，允许他们违规兴建厂房并予以瞒报。其中，关某1的证言还证实梁烈辉指令由其负责接收和保管上述“赞助费”，记录“小金库”的流水账，“小金库”的收支情况其只向梁烈辉汇报，“小金库”款项的支出由梁烈辉决定，主要用于本单位办公大楼的装修、饭堂的建设、接待上级人员食饭的餐费、饭堂的加菜、购置办公电脑等方面的开支，还有出外参观学习、全体工作人员的值班费和加班费的发放、慰问老同志等开支。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任新会区住建局建筑管理股股长。司某2环局发现违章建筑后，应当对违章建筑发违章建筑通知书，并责令其停工，将违章建筑的情况上报新会区规划局、住建局、城管局。2013至2014年，司某2环局没有上报过违章建筑情况给其住建局，只有在2015年年底才上报过7间违章建筑名单给其住建局和规划局、城管局、司前镇人民政府。8、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其任新会区发改局收费管理股股长。根据有关规定，司某2环局不应对违反规划报建的违章建筑进行收费。（二）被告人梁烈辉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我召集汤某1均、关某1、刘某2、汤某2、汤某3、李某8、关某2、李栈级等人商量，提出现在司某2环局没有钱，可否通过对检查过程中发现的违章建筑，向这些违章建筑的私人老板收取“赞助费”，收取“赞助费”后不对违章建筑进行处理，收到的“赞助费”由关某1到银行开设银行账户统一保管。当时他们都表示同意，我决定按照商量的办法操作，外勤组的刘某2、汤某2、汤某3、李某8、关某2、李栈级与私人老板联系，并收取“赞助费”，关某1负责统一保管“赞助费”，并记录“赞助费”的使用情况。收取“赞助费”后，我局会继续按照程序向违章建筑的私人老板发违章建筑停工通知书，但不会进一步处理他们，也不会将违章建筑的情况上报新会区住建局。李某5在司前石桥买了一块工业用地，想在土地上建设简易厂房，但又不想报建就开工，所以请求我帮忙，我同意了他的请求，李某5于是给了我一个装有1万元的信封，并对我说：多谢你帮忙，小小意思。后我将这笔钱用于我个人的日常开支使用了。何某共给过2次钱。第一次1万元，第二次67000元。第一次，2013年8、9月的一天，我和刘某1、何某三人在司前龙苑餐厅吃饭。吃饭期间，何某对我说他在司前镇新开公路边建厂房，他想不报建就开工，请求我同意这件事。我答应了他的要求，但是我跟他说在建厂房的过程中我们建环局会向他发出停工通知书。吃饭过程中，何某递给我一个信封，对我说：“小小意思，帮下手啦。”我当时知道他是送钱给我，所以我就接过了那个信封。回到家之后，我拆开信封，发现里面装着1万元人民币，这1万元我用于个人的日常消费当中了。第二次，2014年11月左右，何某在原厂房旁边的空地上加建一间简易厂房，执法中队的刘某1在巡视过程中发现是违章建筑，刘某1对我说何某想给点钱司前镇建环局，不办理报建手续继续施工，我表示同意。我还对刘某1说收到的“赞助费”一半交司前镇府，刘某1事后对我汇报说收取何某67000元的“赞助费”，并已经将收到的“赞助费”一半33500元交给关某1存入司某2环局“小金库”保管，另外一半33500元交给司前镇财政入账。（三）书证1、关某1提供的司某2环局“小金库”存折，证实司某2环局以关某1的名义在银行开设账户，私设“小金库”及证实上述账户的收支明细情况。2、新会区住建局提供的《2015年司前镇违章建筑整治工作汇报》，证实司前建环局于2016年12月21日向新会区住建局书面汇报2015年司前镇7间违章建筑厂房的情况。3、新会区司前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6月6日提供的《关于邹某1等厂房建设情况的回复》，证实：新建村委会新开公路边（邹某1）、潮兴五金配件厂（李某6）、广明五金加工厂（陈光荣）、首第五金模具维修店（朱建安、邹某3）、骏星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李某2）、健学五金厂（梁某1）、鸿日金属制品厂（梁某2）、骏隆金属制品厂（李某3）、正汇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李某4）、鸿德不锈钢制品厂（何某）等10宗厂房建设均为违章建筑。4、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村镇规划建设管理工作的通知。5、广东省物价局关于取消和降低涉及住房建设收费的通知。6、广东省收费许可证。7、司某2环局“小金库”收支情况表，证实司某2环局设立“小金库”，该“小金库”于2013年3月至2015年10月的收支明细情况，该表由关某1制作。在侦查取证时，该表已由关某1签名、按指印确认。8、记账凭证、收入单据标贴表。9、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收据，证实扣押被告人梁烈辉的赃款情况。10、梁烈辉的户籍资料和任免审批资料，证实被告人梁烈辉的出生时间、住址及犯罪时担任司某2环局局长等情况。11、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机关主要职责机构设置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司某2环局的职责，其中包括贯彻执行规划、住房与建设、环境保护、城市管理工作相关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负责权限内规划、住房与建设、环境保护、城市管理的行政管理和综合执法工作等等……。12、司某2环局岗位责任制的规定，证实该局内设各部门的分工、职责及各职员的岗位责任等情况。13、关某1提供司某2环局账外收取“赞助费”收据，证实司某2环局收取“赞助费”的情况，每份收据上均有关某1签名确认。14、司某2环局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司某2环局的机构类型为机关非法人（负责人：梁烈辉），地址为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司前镇前进路。15、新会区纪委出具的关于梁烈辉到案情况的说明、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梁烈辉涉嫌贪污罪的自首说明，证实：2015年，新会区纪委收到群众举报线索，反映司某2环局存在私设“小金库”的违纪问题。2016年2月，新会区纪委对梁烈辉的违纪问题立案调查。在调查过程中，梁烈辉如实反映司某2环局私设“小金库”的违纪问题，并将“小金库”余额上缴纪委监察局处理。同年4月，新会区纪委将司前建环局涉嫌单位受贿的线索移交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反贪局通知梁烈辉接受调查，梁烈辉如实供述在其担任司某2环局局长期间，从2013年至2015年，对日常巡查中发现的违章建筑，司某2环局账外私设“小金库”，向违章建筑老板收取赞助费，收取赞助费后不对违章建筑进行处罚的犯罪事实。同时，梁烈辉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利用职务之便，截留司某2环局收取的10万元赞助费的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具体评析如下：1、被告人梁烈辉提出其能主动交代罪行，积极退赃，恳请给予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2、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的辩护人黄艳春提出被告单位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开展侦查工作，建议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3、辩护人李静染、熊潇笑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烈辉在司某2环局非法收受何某、李某5给予的‘赞助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截留人民币2万元归个人使用，从中贪污”不能成立，该行为不属于贪污性质，上述2万元应从贪污罪的金额中扣减。经查，证人何某、李某5的证言均证实他们建简易厂房，为了不办报建手续，找梁烈辉帮忙解决，并分别向梁烈辉个人送了1万元；而被告人梁烈辉的供述也证实何某、李某5建厂房不想报建而找其帮忙，并分别送了1万元给其个人。上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一致证实被告人梁烈辉利用职务之便，为何某、李某5谋取利益而收受他俩给予的共2万元，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属个人受贿性质，上述2万元并非被告单位收受的“赞助费”，更不是被告人从中截留占为己有的贪污行为。鉴于其个人受贿数额仅2万元，且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和第三款规定的犯罪情形之一，不属于受贿数额较大或有其他较重情节，其个人受贿行为尚未达到追诉标准，故不予以刑事追究。因此，上述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4、辩护人李静染、熊潇笑提出在新会区纪委对被告人梁烈辉采取调查措施后，梁烈辉主动向纪委交代了其收取“赞助费”的事实，并在检察机关侦查工作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贪污罪行，应认定其全案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有新会区纪委出具的关于梁烈辉到案情况的说明、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梁烈辉涉嫌贪污罪的自首说明及被告人梁烈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新会区纪委收到群众举报线索，反映司某2环局存在私设“小金库”的违纪问题。后对梁烈辉的违纪问题立案调查。在调查过程中，梁烈辉如实反映司某2环局私设“小金库”的违纪问题。新会区纪委将司前建环局涉嫌单位受贿的线索移交新会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反贪局通知梁烈辉接受调查时，梁烈辉如实供述在其担任司某2环局局长期间，其单位账外私设“小金库”，向违章建筑老板收取“赞助费”，收取“赞助费”后不对违章建筑进行制止、上报的犯罪事实。同时，梁烈辉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没有掌握的其利用职务之便，截留司某2环局收取的“赞助费”的贪污犯罪事实。本案中，作为办案机关的新会区纪委收到群众举报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存在私设“小金库”的违纪线索，在采取调查措施期间，被告人梁烈辉如实供述了其单位非法收受违章建筑人员的“赞助费”，设立小金库的事实，但其供述的上述事实属于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其单位受贿罪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梁烈辉在办案机关只掌握其单位受贿的线索的情况下，主动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利用职务之便，截留单位收受的“赞助费”之贪污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的规定，其犯贪污罪符合自首的条件，应以自首论。因此，上述辩护意见提出应认定被告人全案具有自首情节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但其贪污罪属自首，应予认定。5、辩护人李静染、熊潇笑还提出被告人涉及的犯罪金额不大，有很好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且构成自首，对其判处刑罚时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经查，被告人梁烈辉共贪污人民币7万元，属数额较大，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任职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局长之职，不以身作则，克己奉公，为人民谋福利，而是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单位从中非法收受“赞助费”，其本人又从中截留部分款项归个人使用，其行为在社会上造成了较坏的影响，且犯两罪，对其不宜适用缓刑，但鉴于其犯贪污罪属自首，且具有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和预缴罚金等从轻处罚情节，可对其给予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涉及的犯罪金额不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有很好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且贪污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梁烈辉是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单位受贿犯罪中负责决定、指示下属实施具体单位受贿行为，且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单位受贿罪和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梁烈辉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积极配合办案机关的侦查工作，被告人梁烈辉在单位受贿罪中能如实供述罪行，在贪污罪中有自首情节，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并积极退赃和预缴罚金，对被告单位司前建环局及被告人梁烈辉均可给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司某2环局及被告人梁烈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司前建环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梁烈辉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总和刑期为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7年10月14日止）。三、被告单位司前建环局受贿所得人民币35.35万元及被告人梁烈辉贪污所得人民币7万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何志杰审 判 员  林家荣代理审判员  赵淑云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