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10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文轩，男，1981年6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扬州缤纷嘉年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8月17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甘肃省兰州市警方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同年8月19日被江苏省扬州市警方提押至扬州市看守所并于同日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慧民，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斌，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扬州缤纷嘉年华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2016年8月17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5日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扬州市广陵���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文轩、朱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7)苏10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文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鸿远、代理检察员董政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朱文轩及其辩护人马慧民，原审被告人朱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扬州嘉年华公司于2014年9月登记成立，该公司经营嘉年华项目所需的游乐设备主要向青岛荣信公司租赁。被告人朱文轩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市场拓展部。被告人朱斌系该公司总经理助理，分管策划设计部、项目运营部。两被告人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同时签订了保密协议、竞业限制协议，协议约定禁止公司员工将经营项目等���息向他人泄露。2015年10月份，石家庄开天公司主动联系扬州嘉年华公司，希望与扬州嘉年华公司合作在石家庄开办嘉年华项目，该项目的先期沟通由扬州嘉年华公司市场部经理陈某负责，陈某在确认石家庄开天公司与扬州嘉年华公司有合作意向后向公司总经理谢某报告，谢某即安排时任副总经理的被告人朱文轩与陈某赴石家庄洽谈该项目具体事宜。此后，被告人朱文轩为获得个人利益，让陈某无需再过问石家庄开天公司的嘉年华项目，表示该项目由其负责跟进。期间，被告人朱文轩与青岛荣信公司的副总经理朱某（另案处理）、董事长王某（另案处理）多次电话联系并当面商谈由其帮助将石家庄开天公司的嘉年华项目推介给青岛荣信公司，并承诺帮助该项目做好策划、设计等工作，双方约定事成之后青岛荣信公司按单方合同价款的10%向被告人朱文轩���付好处费。在此后与石家庄开天公司洽谈该项目过程中，被告人朱文轩单独至石家庄，其以扬州嘉年华公司没有档期承接石家庄嘉年华项目、青岛荣信公司报价低等理由，竭力促成石家庄开天公司与青岛荣信公司合作，并陪同石家庄开天公司负责人伍某等人至青岛荣信公司考察。2016年3月15日，石家庄开天公司与青岛荣信公司等公司签订了嘉年华项目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单方合同价款2200万元。同年3月23日，青岛荣信公司以转账方式向被告人朱文轩的个人银行卡上汇款人民币150万元。在被告人朱文轩实施上述行为期间，被告人朱文轩于2016年3月左右将其私自将石家庄开天公司的嘉年华项目介绍给青岛荣信公司从中谋取好处费的情况告知时任扬州嘉年华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被告人朱斌，并要求被告人朱斌制作石家庄嘉年华项目的策划、项目报价等资料，同时承��给被告人朱斌相应的好处费。被告人朱斌为获取个人利益，明知上述情况，篡改了扬州嘉年华公司以往的策划、项目报价等资料，帮助被告人朱文轩为青岛荣信公司制作了策划、项目报价等，并于2016年5月左右与被告人朱文轩共同前往青岛、石家庄，参与石家庄嘉年华项目前期推广工作并提供了相关意见。期间，被告人朱斌收受了被告人朱文轩于2016年3月25日所送的价值人民币12060元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收受了被告人朱文轩通过转账方式于2016年4月11日、6月1日分别转出的人民币5万元、1万元。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朱文轩在甘肃省兰州市被当地警方抓获，同日，被告人朱斌在家中被抓获，两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基本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朱斌退出赃款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资料、劳动合同书、保密协议、竞业限制协议书、营业执照、关于人员分工调整的通知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朱文轩、朱斌的主体身份等情况。2、报案材料、经济案件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材料，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朱文轩、朱斌归案等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暂扣款专用收据，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本案涉案赃物及被告人朱斌退赃等情况。4、策划方案、图片、项目预算单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朱文轩、朱斌为青岛荣信公司制作策划、项目报价等资料的情况。5、鉴定书，证明:被告人朱文轩、朱斌聊天记录中涉及共同为青岛荣信公司制作策划等资料的情况。6、项目合作合同，证明:石家庄开天公司与青岛荣信公司等公司签订合同等情况。7、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证明：青岛荣信公司将150万元转账给被告人朱文轩，被告人朱文轩支付购买电脑费用12060元、转给被告人朱斌6万元等情况。8、未到庭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8月左右在浙江海宁嘉年华项目撤场时认识朱文轩，同年12月由于兰州嘉年华项目工作上的关系和朱文轩也经常联系，朱文轩曾向其表达过因分红不兑现对扬州嘉年华公司不满，也提过想自己开公司，同时因为缺钱想向其所在公司青岛荣信公司借二三十万元，青岛荣信公司董事长王某未同意。不久朱文轩打电话说他一个朋友在2016年5、6月份有做嘉年华活动的意向，问青岛荣信公司有无兴趣，后其与王某和朱文轩在北京会面，聊了关于石家庄嘉年华项目的事情，当时提出两种合作方案：一是朱文轩跳槽到青岛荣信公司，二是朱文轩自己注册公司，与青岛荣信公司一起合作该项目，朱文轩未表态。过了一个月左右，朱文轩到青岛具体介绍了石家庄嘉年华项目，双方约定如果朱文轩将该项目介绍给青岛荣信公司，青岛荣信公司可以按单方合同价款的10%给其好处费。不久朱文轩就和石家庄开天公司总经理伍某等人一起到青岛商谈项目，此次未谈成。过了半个月左右，伍某邀请其和王某去石家庄，在石家庄双方商谈后很快签订了合同。签订合同前后，朱文轩为青岛荣信公司做了不少工作，按照青岛荣信公司的要求向石家庄开天公司提供了项目经营方案和合同样本，项目启动前，朱文轩还和扬州嘉年华公司的朱斌到石家庄给项目提过一些建议。合同签约不久，朱文轩打电话来说急用150万元，其向王某报告之后，王某安排公司会计给朱文轩的花旗银行账户上打了150万元，后来，王某告诉其这150万元在青岛荣信公司挂的是借款，让其打电话给朱文轩找点票据将帐平掉。9、未到庭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青岛荣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朱某是公司副总，其还有一个子公司香港环球嘉年华娱乐控股有限公司。2015年10月份左右，扬州嘉年华公司朱文轩到其公司谈设备租赁时，其与朱文轩认识，朱某因海宁嘉年华项目设备租赁等工作与朱文轩联系较多。2015年11月左右，朱某向其汇报说朱文轩有个朋友的嘉年华项目要介绍给青岛荣信公司做，其表态可以做。同年12月左右，朱某说朱文轩想离开扬州嘉年华公司，自己开公司与青岛荣信公司合作，后朱文轩、朱某和其在北京商谈将来合作的具体条件，朱文轩说老板付某没有兑现兰州嘉年华项目100万元提成，他想和青岛荣信公司合作他手上的嘉年华项目，朱某提出两种合作方式，当时朱文轩未明确表态。从北京回来之后，朱某说朱文轩��是想把手上的嘉年华项目介绍给青岛荣信公司做，他想要一部分好处费。2016年2月春节前后，朱文轩来过青岛两次，朱某向其汇报后最后确定按石家庄开天公司支付价款的10%给朱文轩好处费。随后朱文轩就带石家庄开天公司董事长伍某等人到青岛确立了初步合作意向，之后一个月期间，其和朱某三次去石家庄，朱文轩作为介绍人都在场，第三次其公司和伍某公司签订了在石家庄举办嘉年华项目的合同，印象中朱文轩还为石家庄嘉年华项目做过一个策划方案。合同签订后，朱某向其汇报说朱文轩欠了很多外债，急要用钱，想向青岛荣信公司借150万元，其就打电话安排会计丁某从公司账户上打150万元给朱文轩，朱文轩没有打借条，也没有约定还款日期，因双方约定过好处费，所以其不可能催要150万元。10、未到庭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青岛荣信���司会计，2016年3月23日，公司老板王某打电话让其从公司账上转账150万元到一个叫朱文轩的个人账户上，其问王某这笔钱手续有没有，王某称对方急需用钱，让其先将钱转过去，钱很快就会还的，等还钱的时候再补借款手续，后王某安排公司副总朱某将朱文轩的个人银行账户发过来，其就按照老板要求转了150万元给朱文轩。11、未到庭证人伍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石家庄开天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9、10月份，其公司有一块土地计划搞一个大型游乐场项目，公司员工在互联网上查询到扬州嘉年华公司的媒体广告后，其就和对方公司电话联系，对方公司市场营销部经理陈某接电话后答应到其公司考察，后陈某与对方公司副总朱文轩两人到石家庄考察，考察后表示场地不能放置大型游乐设备，其提出可以重新找一块场地，双方约好找到场地后再联系。过了1-2个月，其公司找了二块场地后联系朱又轩请他再来看一下。2016年春节前后，朱文轩一人到石家庄，其和副总姚金健表示很想和他们公司合作嘉年华项目，但朱文轩说他们公司2016年要在甘肃兰州和天津搞嘉年华项目，公司没有档期，也没有设备再和其公司合作，后朱文轩介绍说青岛荣信公司有设备，且报价低。其安排公司员工在网上搜索后发现青岛荣信公司的香港环球嘉年华公司可以做嘉年华项目，其咨询朱文轩时朱文轩说香港嘉年华公司就是青岛荣信公司的，扬州嘉年华公司所用的大型设备都是从青岛荣信公司租用的，其公司如与扬州嘉年华公司合作至少要投入3000万元以上，和青岛荣信公司合作只需投入2000万元左右，朱文轩还表态说可以找人为项目进行策划设计。后其公司就和青岛荣信公司的老总王某和朱某接洽项目并于2016年3月在石家庄签订了项目合作合同，每次谈朱文轩都在场。后由于经营状况未达到预期，实际未全额付款给青岛荣信公司。12、未到庭证人胡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扬州嘉年华公司总经理助理。2015年年末，石家庄开天公司主动与其所在公司联系并表达了共同在石家庄合作嘉年华项目的意愿，其所在公司就派朱文轩和陈某去石家庄开天公司洽谈，后听陈某讲朱文轩要她不用再管该项目并说要给陈某好处。此后石家庄开天公司突然终止了与其所在公司洽谈，由青岛荣信公司、青岛环球乐翻天嘉年华游乐有限公司与石家庄开天公司合作。其所在公司得到青岛荣信公司内部信息，说是朱文轩将其所在公司与石家庄开天公司洽谈嘉年华项目等信息泄露并将项目引荐给了青岛荣信公司，其所在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兼运营部经理朱斌帮助青岛荣信公司进行了石家庄嘉年华项目的策划、设计、运营。石家��嘉年华项目大量盗用了本公司的宣传模板、照片、图文等，给本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听说朱文轩、朱斌使用本公司的资料收取青岛荣信公司贿赂，项目结束后，还将得到回扣。13、未到庭证人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朱文轩是其扬州嘉年华公司负责市场开发的副总经理，朱斌是负责项目运营的总经理助理。2015年10月石家庄开天公司通过网络联系扬州嘉年华公司，同年11月其公司安排朱文轩和陈某去石家庄洽谈该项目，后在网络上看到了石家庄嘉年华项目是青岛荣信公司和开天公司签约的，就感到奇怪，后来听陈某汇报说朱文轩让她向公司报告这个项目谈不成，朱文轩向她承诺该项目他能做，成功后给陈某报酬，加上青岛荣信公司也有人向其公司反映青岛荣信公司因为这个项目给了朱文轩100多万元等情况，其问石家庄开天公司的伍总为什么不和扬州嘉年华公司合作，伍总讲不与其公司合作的原因是朱文轩告诉他们扬州嘉年华公司的活动比较多，没有档期。其公司是很希望做成这个项目且完全有能力和档期承接该项目的。14、未到庭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任扬州缤纷嘉年华公司市场营销部经理。2015年10月20日石家庄开天公司负责人打电话提出欲与其公司合作嘉年华项目，其将情况汇报给公司谢某，谢总就安排副总朱文轩跟进这个项目，朱文轩找其了解对方公司情况时其将掌握的情况进行了汇报，后朱文轩说他自己一个人去该公司考察，其提出来客户点名要其过去，后朱文轩就和其一起去了石家庄，洽谈时石家庄开天公司负责人姚总和伍总提出的合作意向很明确，让其公司安排档期给他们，朱文轩当时没有明确表态，其记得朱文轩要其回去不要说对方想和他们扬州嘉年华公司合作的事情，他还���如果这个项目做成了给其20万元，其一开始以为朱文轩想多拿公司的提成，后仔细想他当时就是要隐瞒项目真实情况，想自已做这个项目获取高报酬。在石家庄的时候，朱文轩还提出过他手上有设备供应商也可以搞嘉年华项目，朱文轩还抱怨公司现在越来越没意思了，连他手下的朱斌都想要离开公司了。15、未到庭证人谢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扬州嘉年华公司成立时朱斌就在公司工作，朱文轩是在2015年3月份来该公司的。朱文轩在公司专门负责项目谈判及管理事宜，朱斌负责公司项目运营。2015年12月其公司文件上明确朱文轩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分管市场拓展部，朱斌是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分管策划设计部、项目运营部。2015年10月份石家庄开天公司通过网上查询主动联系到扬州嘉年华公司，希望能在石家庄开展嘉年华项目，市场部陈某向其报告情况后其就安排朱文轩和陈某去石家庄洽谈该项目。回来后朱文轩和陈某都说谈的不错，估计项目谈下来问题不大，其就让他们继续去谈。过了一段时间，陈某对其讲朱文轩不让她继续跟进石家庄项目了，由朱文轩自己去谈，其当时也没有太在意，就和陈某说那就让朱文轩去谈吧。后其又问过几次朱文轩关于石家庄项目的情况，朱文轩每次都说正在谈，还没有结果。其记得在该项目谈的时候，有一次陈某和其说过朱文轩曾经承诺陈某只要不再去管石家庄项目的事情，就给陈某报酬，其就开始对朱文轩有点怀疑并开始通过一些渠道了解朱文轩是怎么谈石家庄项目的。2016年3月份，其在网上看到了石家庄嘉年华的发布会，流程和本公司的流程很相似，觉得很奇怪，之后了解到石家庄开天公司和青岛荣信公司合办了嘉年华，然后其去问石家庄公司伍总，他说是朱文轩说扬州嘉年华公司��有档期，所以他们才和青岛荣信公司合作的。16、被告人朱文轩的供述笔录，证明：2015年年底和公司市场部陈某去石家庄商谈嘉年华项目的合作事宜，因公司的付某没有向其兑现兰州嘉年华项目的提成，总经理谢某对其工作也有偏见，其就产生将石家庄嘉年华项目介绍给青岛荣信公司赚取提成的想法，青岛荣信公司在香港成立的香港环球乐翻天嘉年华公司也在国内举办嘉年华活动，后其与青岛荣信公司的王某、朱某电话联系并见面商谈，在王某、朱某允诺按合同价款的10%给其提成后，其承诺想办法让青岛荣信公司获得石家庄嘉年华项目，并承诺帮青岛荣信公司进行项目策划设计等，后其单独至石家庄并以扬州嘉年华公司没有档期，青岛荣信公司报价低等理由，将青岛荣信公司介绍给石家庄开天公司，后在该两家公司商谈过程中，2016年3月初，其告知本公司的朱斌青岛荣信公司答应给付提成的事，其安排朱斌为石家庄嘉年华项目做策划方案、报价清单等，并将青岛荣信公司的现场设备摆放图插入到方案中，同时允诺分给朱斌60万元，其还和朱斌去过石家庄和青岛，在项目的细节上提出过口头上的建议。2016年3月下旬，青岛荣信公司和石家庄开天公司签订合同后，王某转了150万元到其北京花旗银行的账户上，其送给朱斌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并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红包的方式分给朱斌9万元。17、被告人朱斌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扬州嘉年华公司开始做嘉年华游乐场项目，共做过扬州、海宁、兰州、天津四个地方的业务，其系公司总经理助理，主要负责嘉年华项目的规划设计和活动期间的组织管理。2015年底或2016年年初，石家庄有客户联系扬州嘉年华公司，想要在石家庄举办嘉年华活动，活动规划方案一开始是其手下员工石炼制作的，其进行了审核把关。2016年2月左右，朱文轩告诉其接私活给青岛荣信公司做并承诺成功后分钱给其。3月，朱文轩问其手上有没有石家庄嘉年华项目策划方案，让其调整删除方案中本公司的价格区间，其进行了少许改动后将文案发给了朱文轩。到4月初朱文轩又让其对策划方案的PPT进行修改，将原先“缤纷嘉年华石家庄站”的项目名称改为“香港环球嘉年华石家庄站”，其问朱文轩为什么改名，朱文轩说石家庄嘉年华项目现在不是公司在做，是他个人在做，石家庄的客户经他介绍跳开扬州嘉年华公司直接和青岛荣信公司合作开办嘉年华项目，并说他在2016年2、3月份已带石家庄的客户到青岛荣信公司去过了，朱文轩让其将石家庄项目的策划方案做出来，并允诺收到青岛荣信公司钱后就分给其一部分，朱文轩还说付某答应给的兰州嘉年华项目100万元提成及其他待遇未兑现，等石家庄项目赚到钱了，让其和他一起离开公司，到上海成立新的公司。后其就按照朱文轩要求，修改了石家庄嘉年华项目的策划方案并给这个项目做了报价，报价经过几次调整后定为2200万元左右，5月份，其还和朱文轩到青岛和石家庄对项目的前期推广提供了参考意见，后来朱文轩给了其一台价值1.2万元左右的苹果电脑，还转账了5万元到其个人建行卡上，算是好处费，其还向朱文轩借了2万元，但是没有打借条。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基本事实，具有证明效力，其证明效力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文轩、朱斌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朱文轩、朱斌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文轩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斌系从犯，结合其犯罪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两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斌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朱斌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朱文轩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朱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三、公安机关扣押的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及被告人朱斌退赃款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朱文轩、朱斌追缴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朱文轩的上诉理由是：所得150万元是合理的劳务报酬，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广陵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一、二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文轩、原审被告人朱斌作为公司的工��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两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朱文轩、原审被告人朱斌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朱文轩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朱斌系从犯，结合其犯罪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两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斌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朱斌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对于上诉人朱文轩及其辩护人提出所得150万元是合理的劳务报酬，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作为扬州嘉年华公司副总经理的朱文轩，在代表本公司与石家庄开天公司洽谈石家庄嘉年华项目时，理应为本公司积极争取该项目，恰恰相反，其利用自己的身份将本公司不为他人所知悉的可能给本公司带来经济利益的相关信息披露、介绍给青岛荣信公司，并竭力促成青岛荣信公司与石家庄开天公司签约成功，从而收取青岛荣信公司支付的150万元好处费，上述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铭审判员 陈圣勇代理审判员史伍俊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陈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