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49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兆霞。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大伟，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金升，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明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嵇巧弟，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暖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加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洪。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加红，胶州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祀明。上诉人魏兆霞、上诉人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玉化工）因与被上诉人贾乾、王暖文、张加清、陈学武、王海洪、高祀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1民初6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兆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大伟、宋金升，上诉人白玉化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嵇巧弟，五被上诉人贾乾、王暖文、张加清、陈学武、王海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加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高祀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兆霞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裁定驳回被上诉人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本次诉讼仍构成重复起诉，一审判决认定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错误。本次诉讼与已生效的（2010）青民二商终字第127号民事判决、（2011）鲁民提字第242号民事判决、（2013）北商初字第84号民事裁定及（2015）北商初字第1593号民事裁定，所涉诉讼主体完全相同，诉讼请求、法律关系以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均受到已生效的上述裁判文书的法律约束，因此不论被上诉人主张适用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一款还是第二款，也不论两个条款之间是普通条款与特殊条款的关系，都不影响本案与前述既决案件一致而构成重复起诉的认定。二、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证明上诉人怠于履行义务的行为与青岛东美染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美公司）无法清算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并非上诉人造成东美公司未进行清算，东美公司陷入经营困境时，上诉人一直积极协调，希望对东美公司进行清算，除多次向外经贸局、国资监管部门等主管部门及法院提出过清算请求外，还曾专程赴韩要求韩方股东即实际控制人进行清算，上述事实在原一审、二审、再审等审理过程中一直提到，并有相应证据证明。但因上诉人只是东美公司占股20%的小股东，又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东美公司完全处于韩方的实际控制下，上诉人客观上无法组织实施清算，并且根据东美公司章程规定，应由董事会提出清算程序，而在七名董事组成的董事会中，上诉人仅有两名董事，根本达不到召开董事会的条件，更无权决议公司清算和组建清算组对公司实施清算。不仅如此，上诉人还在自身经济困难的情况下，向上级部门借款为东美公司职工发放基本生活费等，在自身法定义务之外承担了大量公司负担，因此，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作为公司股东未按公司法规定履行义务，造成东美公司无法清算的后果，与事实不符，判决错误。四、东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发生在2002年，根据公司法解释一第一、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外合资经营合同纠纷案件如何清算合资企业问题的批复》等规定，本案不应适用公司法解释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驳回被上诉人起诉。白玉化工针对苏瑞华的上诉辩称，一、股东资格的确认以工商登记为准，苏瑞华自始至终并非白玉化工登记股东，无权主张股东权利。白玉化工登记设立时，苏瑞华并非登记的11人股东，后白玉化工股权结构多次变更，苏瑞华始终未以股东身份在工商部门登记，直至2012年8月，白玉化工将股权整体出让，目前的白玉化工是现登记股东经受让股权之后重新组合的公司，其以受让方式取得白玉化工的股权合法有效，原股东在白玉化工的股东权利已经转让，已不再是白玉化工的股东，无权向白玉化工主张股东权利，白玉化工以及其现登记股东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苏瑞华无权向白玉化工主张股东权利，无权要求白玉化工支付股权转让款。二、白玉化工整体出让方案及安置方案已经经全体股东大会表决通过，是合法有效的决议，并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2015）胶商初字第1061号判决）确认，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苏瑞华对于配股的主张应当排除法院管辖。白玉化工文件白玉字（2005）第19号对配股作出了明确的规定，“股东之配股部分，只享有分红权和表决权，没有所有权”，该公司文件对全体公司职工均具有约束力。同时，1998年胶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深化完善企业产权改革加速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决定》（胶发【1998】41号）以及相关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对此也有相同规定，上述公司文件及政府部门文件、答复，是与国家特定时期的政策相结合而作出的规定，上诉主张政府无权以政策界定股权侵犯其财产权，并不属于人民法院的管辖范围。四、孙瑞华尚有债务未向白玉化工清偿，无权向白玉化工主张权利。贾乾、王暖文、张加清、陈学武、王海洪针对苏瑞华的上诉辩称，同意白玉化工的意见，五被上诉人对于苏瑞华本人不存在过错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高祀明未到庭进行答辩。白玉化工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苏瑞华到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苏瑞华承担。事实和理由：苏瑞华尚有债务未向白玉化工清偿，白玉化工对此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苏瑞华针对白玉化工的上诉辩称，白玉化工与其无任何经济纠纷。贾乾、王暖文、张加清、陈学武、王海洪针对白玉化工的上诉辩称，同意白玉化工的意见。高祀明未到庭进行答辩。苏瑞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白玉化工、贾乾、王暖文、张加清、陈学武、王海洪、高祀明按苏瑞华所占股权比例支付股权转让款114615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完毕为止；2.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994年6月28日，根据胶州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胶体改发（1994）13号文件批复，青岛立德粉厂改制成立青岛白玉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共有职工471人入股，113人为发起人，苏瑞华于1994年5月27日交付股金4000元、1995年9月交付股金2000元、1996年12月26日交付股金2000元，苏瑞华共入股8000元，由青岛白玉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三张。1997年3月青岛白玉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显名股东11人。2009年1月该公司工商登记显名股东为郑锴、贾乾、王暖文、张加清、陈学武、高祀明、王海红7人，法定代表人为郑锴。2011年10月，因立德粉厂已被国家工信部列入淘汰产品，且企业长期靠借贷维持经营，无力调整产业结构等原因，拟将企业以股权转让的方式整体出让，以利于职工得到较好的安置和补偿及股份的增值。截至2011年10月，白玉化工已退股股东200人，实有股东271人。2011年10月31日，白玉化工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对公司整体出让方案及职工安置方案进行实名表决，会前，白玉化工以邮寄和电话的方式通知到每一位股东，股东大会实到会人员221人，会议就整体出让方案及职工安置方案进行了投票表决，其中同意211人，占股份2660710股，反对7人，占股份72597股，废票3人，表决通过率为97.3%。又查明，2009年白玉化工公司章程第17条规定，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但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分分立、合并、解散或变更公司形式、修改公司章程所作出的决议，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2011年10月31日，白玉化工召开的临时股东大会参会及表决人数符合该公司章程规定。查明，2011年12月，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拟将该公司的产权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对外整体出让，并发出企业股权转让竞标书，该标书第十条约定：“同意负责并按照转让方转让前职工大会通过的职工安置方案安置职工，费用自转让金中扣除。”2011年12月23日，青岛中仁药业有限公司取得竞标资格并以4600万元的价格中标。2012年1月8日，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7名显名股东郑锴、贾乾、王暖文、张加清、陈学武、高祀明、王海红代表全体股东作为转让股东与受让股东张述仁、邱发英、张述智签订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转让标的为该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厂房设备、商标资质、财务、债权债务；转让款4600万元。截止苏瑞华起诉之日，受让股东已支付转让款4320万元，尚欠280万元由双方共管。2012年4月10日，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原股东郑锴、贾乾、王暖文、张加清、陈学武、高祀明、王海红变更为张述仁、邱发英、张述智。同时一审法院查明，按照公司原股东大会通过的企业职工安置方案，2012年5月，第一期股金及收益分配比例为1:2.5，苏瑞华应分20000元。2012年9月，进行二期分配时，分配比例为1:1.5，苏瑞华应分12000元。2015年2月，进行三期分配时，分配比例为1:0.225，苏瑞华应分1800元。进行四期分配时，分配比例为1:0.225，苏瑞华应分1800元，苏瑞华共应分得股金及收益35600元，但白玉化工以苏瑞华与其存在经济纠纷为由对其应分配的股权及收益予以扣发抵账。查明，苏瑞华主张的由历年奖金转化的配股情况，1994年立德粉厂进行改制时，为加大量化资产的基数，曾对历年结余奖金转化为股金，并按职工的职级、岗位、贡献等不同进行分配，企业改制后，因有部分职工要求退还股金，2005年白玉化工曾出台了相关文件，制定了退股的有关说明和办法，对配股的处分权也进行了说明。1998年胶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深化完善企业产权改革加速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决定》（胶发【1998】41号）规定，“界定给企业职工的职工集体股是企业职工共同拥有的股份。企业可以根据职工在本企业的工龄、职务、贡献及认股数额等情况按照一定比例量化到职工名下。量化给职工的股份，职工享有表决权和分红权，但不享有所有权，不能带走、继承、赠与和转让。一般职工离开企业后，量化部分转为集体资本金。”另外，关于白玉化工的配股分配及界定问题，白玉化工的股东李本祥等人曾多次到胶州市政府上访，2013年11月18日，胶州市公安局、胶州市工商局、胶州市发改局、胶州市工信局经深入调查出具了关于李本祥等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答复意见书中对配股的答复意见中注明：根据1998年胶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深化完善企业产权改革加速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决定》（胶发【1998】41号）规定，对配股不享有所有权。本案争议的焦点：苏瑞华请求的配股是否应该支持，贾乾、王暖文、张加清、陈学武、王海洪是否应承担支付股金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司法有关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也可以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2011年10月，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原股东拟将该公司的产权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对外整体出让，并按公司章程规定的程序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股东大会对企业整体出让方案及职工安置方案进行实名表决，股东大会以97.3%同意票通过了两个方案，企业整体出让是白玉化工股东依照公司章程规定行使股东权利，所表决通过的职工安置方案对全体股东具有约束力。苏瑞华按照职工安置方案，应分配的股金及收益应为35600元。白玉化工以苏瑞华与其存在经济纠纷为由对其应分配的股权及收益予以扣发抵账，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白玉化工是否与苏瑞华存在经济纠纷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在苏瑞华不认可抵扣的情况下，其应分得的股金及收益应予给付。对苏瑞华诉讼请求中其实际出资的8000元应分配的股金及收益35600元予以支持。白玉化工应按竞标书及转让合同约定在转让金中支付。关于苏瑞华请求的配股，因系胶州市原国有及集体企业在改制时普遍存在的加大量化基数问题，胶州市政府也曾为此专门下文进行过界定，胶州市公安局、胶州市工商局、胶州市发改局、胶州市工信局曾联合对白玉化工的配股信访事项进行答复，因此苏瑞华请求的配股收益系改制政策的界定问题，不属于法院管辖范围，对苏瑞华请求的配股收益，不予支持。贾乾等系白玉化工的显名股东，他们在该企业整体转让中签署的各种合同及协议，代表的是全体股东的意愿，在苏瑞华无证据证明其损害其股东利益的情况下不应承担责任。高祀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之规定，判决：一、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苏瑞华转让款35600元。二、驳回苏瑞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2元，由苏瑞华负担1902元，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负担69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白玉化工提交如下证据：（2015）胶商初字第1061号民事判决，证明：2015年苏瑞华以白玉化工为被告向胶州法院提起诉讼，与本案所涉同一法律关系，该案判决驳回苏瑞华的诉讼请求，判决已生效。苏瑞华对此质证称，对该民事判决没有异议，因为当时企业整体资产没有转让过来，其现在的白玉化工是原白玉化工的延续。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二审庭审中，苏瑞华主张其持有白玉化工的股份为13608股，包括支付的股金8000元以及立德粉厂改制时苏瑞华多年结余奖金转化的股金5608元，同时苏瑞华明确其认可股权转让行为，并明确其诉讼请求中股权转让款114615的计算依据为：13608股÷370.43万元（注册资本金）×（4600万元-1480万元）（企业整体转让款项减去费用）得出，因股权转让款支付给白玉化工，且五被上诉人未经全体股东授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有重大过错，白玉化工及五被上诉人应承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责任。白玉化工对苏瑞华的计算方式有异议，5608股系配股，不应计算，从4600万元中应扣减的数额也有异议。苏瑞华2004年从白玉化工退休。一审期间，贾乾、王暖文、张加清、陈学武、王海洪提交了如下证据：临时股东大会决议、监票人、计票人名单、计票要求、会议议程、整体出让方案报告及职工安置方案、股东表决票、票数统计表。其中股东表决票载明了股东姓名、股权数、整体出让方案、股东签字等栏目，相应的股东在整体出让方案一栏填写“同意”，并在股东签字一栏签名确认。2012-2015年股金明细发放表，发放表中载明了股东的股金均为原始股金，未包含配股，绝大多数原股东签名领取了按照原始股金分配的股金及分成。苏瑞华于2015年在胶州法院起诉白玉化工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以其作为白玉化工发起人入股13608股原始股，企业整体转让，股权得到分配，企业不想其支付股权分配款168984.15元及股息7140元为由，在该案中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白玉化工支付上述款项。该案判决查明事实与本案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并判决驳回苏瑞华的诉讼请求，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苏瑞华的诉讼请求虽系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但根据庭审中其主张以及其明确的诉讼请求的计算依据，实质为要求依据其出资比例计算的退股股金及分成。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相关配股能否作为分配基数，相关的退股股金及分成数额是否正确。双方对于苏瑞华实际缴纳出资8000元部分均无异议，但上诉人主张另有5608股系其多年结转的奖金转化而来的股金，也应一并作为分配基数。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该部分配股系原国有、集体企业在改制过程中依据相关的政府文件、公司文件所形成的，胶州市政府、胶州市相关行政机关对该部分配股的性质作出了明确的界定，职工不享有所有权，一般职工离开企业后，转为集体资本金，而苏瑞华也确在2004年已经退休离开白玉化工，因此上诉人据此请求配股作为分配基数进行利润分配，不能成立。至于相关政府文件能否对配股性质进行界定，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其次，一审期间五被上诉人已提交临时股东大会决议、监票人、计票人名单、计票要求、会议议程、整体出让方案报告及职工安置方案、股东表决票、票数统计表等证据，证明整体出让方案及职工安置方案系通过临时股东大会决议通过，苏瑞华对股东会决议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通过正当法律途径对该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提出异议。同时，白玉化工依据职工安置方案以实缴出资比例对股金及收益进行了分配，大多数股东也已签名进行了领取，因此，一审法院依据苏瑞华的实缴出资比例计算白玉化工应向苏瑞华支付股金及收益35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相关方案系白玉化工股东大会决议通过，五被上诉人依据股东大会决议通过的方案签署相关的法律文件，并未侵犯苏瑞华的利益，苏瑞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白玉化工与苏瑞华是否存在经济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白玉化工据此不予支付上述款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高祀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苏瑞华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592元，由上诉人苏瑞华负担；上诉人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90元，由青岛白玉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盛新国代理审判员  王 晋代理审判员  温 燕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王润之书 记 员  姚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