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8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赛杰，男，1997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志平，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英德市人民法院审理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赛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6）粤1881刑初3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赛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2月份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黄赛杰指使史某鑫（男，另案处理）、詹某（男，另案处理）在互联网下载年轻漂亮男子的生活照片冒充其本人，分别在“珍爱网”和“世纪佳缘”交友平台注册多账户，并留下微信号×××、昵称“小晨”和微信号×××、昵称“晨少”的等微信号或15×××29的手机号码为联系方式，并由史某鑫、詹某二人共同或分别使用上述账号在上述两交友平台上以“撒网”的方式向20-28岁不特定的未婚女性网民大量推送交友信息，并编写诈骗聊天剧本。如有被害人加了上述微信号为好友或打电话联系后，就由黄赛杰通过微信联系，并按照剧本编造各种谎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被害人钱财。后将诈骗的钱财用于黄赛杰、史某鑫、詹某在娱乐消费或赌博。具体如下：1.2014年12月，被告人黄赛杰通过QQ结识了在广州居住的被害人梁某。后黄赛杰编造与家里人闹矛盾、要去北京急需用钱等谎言，诈骗了梁某共人民币913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诈骗款项9100元均通过梁某农行账户转入黄赛杰银行账户，30元则由黄少娟充值到黄赛杰手机。2.2015年12月，被告人黄赛杰指使史某鑫在世纪佳缘交友网站上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联系方式为微信号码×××、昵称“汤某”。在被害人邱某（微信用户名“芊芊”）通过微信加了“汤某”后，由史某鑫、詹某负责编写聊天剧本、由詹某扮演黄赛杰律师或父亲、酒店服务人员等。黄赛杰负责通过微信骗取信任，并以史某鑫的名义编造离家出走身上没钱、卖车违约要赔钱等谎言，诈骗了邱某616831元。上述款项分别由邱某多次通过微信转帐共113816元给×××账号和支付宝转帐共503015元给史某鑫名下账号15×××29。上述诈骗得来的款项被黄赛杰、詹某、史某鑫用于娱乐消费等。3.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黄赛杰指使史某鑫在珍爱网交友网站上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联系方式微信号码×××、昵称“晨少”。在深圳居住的被害人蔡某用微信加了“晨少”后，黄赛杰负责通过微信骗取信任，以海外留学回来、与家里人发生矛盾、要卖车急需要用钱的谎言，诈骗了蔡某104403元。蔡某多次通过支付宝转账共104553元到史某鑫名下账号15×××29，黄赛杰通过该账号转回150元给蔡某。上述诈骗得来的款项被黄赛杰、史某鑫用于娱乐消费等。4.2016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黄赛杰指使史某鑫在世纪佳缘网站上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联系方式微信号码×××、自称史某鑫。在广州居住的被害人刘某1用微信加了自称史某鑫的人后，由黄赛杰通过微信骗取信任，用史某鑫的名义，以离家出走身上没钱等原因，诈骗了53600元。刘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54600元到史某鑫名下账号15×××29。后通过该账号转账了1000元给刘某1账号。5.2016年4月，被告人黄赛杰指使詹某在世纪佳缘交友网站上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联系方式为微信号码×××、昵称“晨晨杰”。在深圳居住的被害人甘某通过微信加了“晨晨杰”后，由黄赛杰负责以史某鑫的名义，通过微信骗取信任，编造与后妈吵架等谎言，诈骗了甘某3000元。上述款项由甘某通过支付宝转入史某鑫名下账号15×××29。上述诈骗得来的款项被黄赛杰、詹某用于娱乐消费等。6.2016年4月，被告人黄赛杰指使詹某，由詹某在世纪佳缘交友网站上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联系方式微信号码×××、×××、昵称“颖鑫”。在成都居住的被害人袁某用微信加了“颖鑫”后，黄赛杰负责用微信骗取信任，以钱包被偷、与后妈吵架离家没钱等理由，诈骗了袁某1880元。上述款项由袁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史某鑫名下账号15×××29。上述诈骗得来的款项被黄赛杰、詹某用于娱乐消费等。7.2016年4月，被告人黄赛杰指使詹某在世纪佳缘网站上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联系方式微信号码×××、昵称“三个小人头（图像）”。在广州番禺居住的被害人林某1用微信加了“三个小人头（图像）”后，黄赛杰通过微信骗取信任，以与后妈吵架离家出走要住酒店的谎言，诈骗了林某11080元。上述款项由林某1通过微信转账到×××号码58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500元到史某鑫名下账号15×××29。上述诈骗得来的款项被黄赛杰、詹某用于娱乐消费等。8.2016年5月，被告人黄赛杰指使詹某在珍爱网上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联系方式微信号码×××、名字是“晨”、昵称“三个小人头（图像）”。在东莞居住的被害人黄某1用微信加了“三个小人头（图像）”后，黄赛杰负责通过微信骗取信任，并以与后妈吵架离家出门身上没钱的理由，诈骗了2000元。上述款项由黄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史某鑫名下账号15×××29。上述诈骗得来的款项被黄赛杰、詹某用于娱乐消费等。9.2016年6月，在英德市居住的被害人黄某2（微信号“可可”）通过珍爱网，用微信联系上微信账号为×××、自称李某、实为黄赛杰的人。后黄赛杰以与家人吵架离家身上没钱、酒驾发生交通事故需要钱疏通关系等虚假理由，诈骗了黄某2人民币158900元。黄某2通过微信转账了159068元到黄赛杰的×××微信号，其中一笔168元的红包因黄赛杰未收而退回黄某2处。黄赛杰将诈骗得来的款项用于个人赌博和娱乐消费。综上，被告人黄赛杰伙同他人实施诈骗9次，诈骗金额950824元。其中黄赛杰在诈骗梁某时未满十八周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黄赛杰的供述，同案人史某鑫、詹某的供述；被害人邱某、梁某、蔡某、刘某1、甘某、袁某、林某1、黄某1、黄某2的陈述；被告人黄赛杰用于行骗的手机一部、被害人黄某2的手机一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手机通话清单、银行交易清单、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转账单据，以及从支付宝、腾讯、世纪佳缘网、珍爱网调取的其他相关电子数据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赛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了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赛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能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黄赛杰辩解只参加了部分诈骗犯罪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赛杰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赛杰参与实施被指控诈骗犯罪的事实以及其在诈骗犯罪中的作用，有其他同案人的指认供述，有多名被害人的报警材料，有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电子数据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黄赛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赛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黄赛杰诈骗犯罪所得由侦查机关继续追缴，退还给被害人。上诉人黄赛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黄赛杰没有指使史某鑫、詹某做任何事情，仅参与诈骗了被害人邱某约240000元及被害人黄某2128900元，没有对其余7名被害人实施诈骗，且黄赛杰在诈骗邱某的犯罪中是从犯。2.没有证据证明用于诈骗的微信号均是黄赛杰一人单独使用、保管的，以史某鑫名字登记开户的手机号15×××29以及以该手机号申请的支付宝账户是史某鑫控制、使用的。3.史某鑫、詹某的供述是推卸责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黄赛杰主动交代出同案人史某鑫、詹某，提供线索协助抓获二人，是立功；黄赛杰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诈骗邱某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一审没有认定黄赛杰有立功、自首情节，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2月，上诉人黄赛杰通过QQ结识被害人梁某后，通过编造与家里人闹矛盾，要去北京急需用钱等谎言，骗取梁某人民币9130元（以下币种同），其中9100元通过梁某农行账户转入黄赛杰银行账户，30元由梁某充值到黄赛杰手机。（二）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7月期间，上诉人黄赛杰先后伙同史某鑫、詹某（均另案处理）在互联网下载年轻帅气男子的生活照片，用于在“珍爱网”和“世纪佳缘”等交友平台注册账户。史某鑫、詹某先后在“珍爱网”、“世纪佳缘”网注册大量账户，留下微信号×××、昵称“小晨”，微信号×××、昵称“晨少”等微信号或手机号码15×××29等联系方式，同时在交友平台上以“撒网”的方式，向20-28岁的不特定未婚女性网民大量推送交友信息。被害人添加交友平台上的微信号为好友或以电话联系后，由黄赛杰通过微信与被害人聊天，编造各种谎言，诈骗被害人钱财。诈骗所得财物被用于娱乐消费、赌博等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左右，上诉人黄赛杰指使史某鑫在“世纪佳缘”网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微信号×××、昵称“汤某”的联系方式。被害人邱某（微信用户名“芊芊”）添加“汤某”为好友后，黄赛杰与邱某微信聊天过程中，以史某鑫的名义，编造离家出走没钱、卖车违约需要赔偿等谎言，骗取邱某钱财，至2016年7月止共骗取邱某616831元。该款项由邱某以微信转账方式，分多次转账共113816元到微信号×××，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分多次转账共503015元到史某鑫名下支付宝账号15×××29。诈骗所得款项被黄赛杰、史某鑫、詹某用于娱乐消费等挥霍。2.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期间，上诉人黄赛杰指使史某鑫在“珍爱网”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微信号×××、昵称“晨少”的联系方式。被害人蔡某添加“晨少”为微信好友后，黄赛杰在微信聊天过程中，编造海外留学回来、与家里人发生矛盾、要卖车急需要用钱等谎言，骗取蔡某104403元。该款项由蔡某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分多次转账到史某鑫名下支付宝账号15×××29。黄赛杰通过该账号转账150元到蔡某支付宝账号。诈骗所得款项被黄赛杰、史某鑫用于娱乐消费等挥霍。3.2016年1月至3月期间，上诉人黄赛杰指使史某鑫在“世纪佳缘”网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微信号×××为联系方式。被害人刘某1添加该微信号为好友后，黄赛杰在微信聊天过程中，以史某鑫的名义，编造离家出走没带钱等谎言，骗取刘某154600元。该款项由刘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转入史某鑫名下支付宝账号15×××29。后黄赛杰通过该账号转账1000元到刘某1支付宝账号。4.2016年4月，上诉人黄赛杰指使詹某在“世纪佳缘”网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微信号×××、昵称“晨晨杰”的联系方式。被害人甘某添加“晨晨杰”为微信好友后，由黄赛杰在微信聊天过程中，以史某鑫的名义，编造与后妈吵架出走等谎言，骗取甘某3000元。该款项由甘某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转入史某鑫名下支付宝账号15×××29。诈骗所得款项被黄赛杰、詹某用于娱乐消费等挥霍。5.2016年4月，上诉人黄赛杰指使詹某在“世纪佳缘”网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微信号×××、×××、昵称“颖鑫”的联系方式。被害人袁某添加“颖鑫”为微信好友后，黄赛杰在微信聊天过程中，编造钱包被偷、与后妈吵架离家没钱等谎言，骗取袁某1880元。该款项由袁某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转入史某鑫名下支付宝账号15×××29。诈骗所得款项被黄赛杰、詹某用于娱乐消费等挥霍。6.2016年4月，上诉人黄赛杰指使詹某在“世纪佳缘”网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微信号×××、昵称“三个小人头（图像）”的联系方式。被害人林某1添加“三个小人头（图像）”为微信好友后，黄赛杰在微信聊天过程中，编造与后妈吵架离家出走要住酒店的谎言，骗取林某11080元。该款项由林某1以微信转账方式，转账580元到×××，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转账500元到史某鑫名下支付宝账号15×××29。诈骗所得款项被黄赛杰、詹某用于娱乐消费等挥霍。7.2016年5月，上诉人黄赛杰指使詹某在“珍爱网”注册账户，发送虚假交友信息，留下微信号×××、名字是“晨”、昵称“三个小人头（图像）”的联系方式。被害人黄某1添加“三个小人头（图像）”为微信好友后，黄赛杰在微信聊天过程中，编造与后妈吵架离家出门身上没钱的谎言，骗取黄某12000元。该款项由黄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转入史某鑫名下支付宝账号15×××29。诈骗所得款项被黄赛杰、詹某用于娱乐消费等挥霍。（三）2016年6月，被害人黄某2（微信号“可可”）在“珍爱网”注册后，上诉人黄赛杰自称李某，用微信号×××添加黄某2为好友。后被告人黄赛杰在与黄某2聊天过程中，编造与家人吵架离家身上没钱、酒驾发生交通事故需要钱疏通关系等谎言，诈骗黄某2158900元。该款项由黄某2以微信转账方式，分多次转入黄赛杰微信号×××。诈骗所得款项被黄赛杰用于个人赌博和娱乐消费等挥霍。综上，上诉人黄赛杰单独或伙同他人实施诈骗9次，诈骗金额951824元。其中诈骗被害人梁某时，上诉人黄赛杰未满十八周岁。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手机等物证，被害人邱某、梁某、蔡某、刘某1、甘某、袁某、林某1、黄某1、黄某2的陈述，手机通话清单、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转账单据、银行交易清单等书证，从深圳市珍爱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浙江省杭州市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等调取电子数据材料，上诉人黄赛杰的供述，史某鑫、詹某的供述，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对于上诉人黄赛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黄赛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黄赛杰对邱某、黄某2诈骗数额与事实不符，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黄赛杰对梁某等七名被害人实施诈骗的意见。经查，（1）梁某于2014年12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被一名自称在香港居住的QQ好友，以与家人闹矛盾出走，没有钱坐车住宿等为由，骗取了91300元。被骗款项按该QQ好友的要求转入对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被害人梁某的陈述有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黄赛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清单印证，足以认定黄赛杰通过QQ诈骗被害人梁某的事实。（2）上诉人黄赛杰稳定供述先后伙同史某鑫、詹某，分工合作，锁定诈骗对象后，使用×××、×××等微信号以及手机号码15×××29与被害人联系，编造谎言，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史某鑫、詹某均供述二人先后与黄赛杰，使用×××、×××等微信号，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二人的供述可以与黄赛杰的供述相互印证，还有被害人蔡某等人的陈述予以印证；此外，史某鑫、詹某二人关于在诈骗共同犯罪中，二人负责在交友网站上注册账户以及向不特定未婚女性网友大量推送交友信息，黄赛杰负责与被害人聊天及骗取财物，诈骗所用的微信号、手机号及用于收取诈骗所得的支付宝账户是黄赛杰控制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史某鑫、詹某关于诈骗所用微信号等是黄赛杰控制的供述，与史某鑫、詹某先后离开黄赛杰后，黄赛杰仍用×××，手机号码15×××29,诈骗黄某2的事实可以印证。综上，黄赛杰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负责与被害人聊天，编造谎言取得被害人信任，是骗取被害人财物的关键环节，所起作用大，不是从犯。原判认定黄赛杰对梁某等9名被害人实施诈骗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3）关于诈骗数额的问题。黄赛杰等人骗取被害人财物的数额，有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明细交易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黄赛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黄赛杰及其辩护人提出黄赛杰有自首、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1）根据刑法及有关司法解释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抓获经过证实黄赛杰是因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上诉人黄赛杰没有自动投案，且归案后所供述的诈骗事实，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2）黄赛杰与史某鑫、詹某是共同犯罪。黄赛杰到案后，如实供述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内容，不能认定为有立功情节。综上，上诉人黄赛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赛杰单独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黄赛杰在诈骗被害人梁某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赛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黄赛杰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赛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有星审判员  谭灿科审判员  胡巧玲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斯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