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5民终1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地址泸州市。负责人：曹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世才，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天英，女，生于1938年8月5日，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龙金，女，生于1957年11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龙英，女，生于1965年4月1日，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龙会，女，生于1969年1月25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龙芳，女，生于1973年10月9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永，泸州市江阳区北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跃林，男，生于1975年9月20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光富，男，生于1948年2月19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跃林（系冯跃富之子），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泸州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冯跃林、冯光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2民初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泸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世才，被上诉人陶龙芳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明永，被上诉人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的委托代理人张明永，被上诉人冯跃林、被上诉人冯光富的委托代理人冯跃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险泸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总损失的60%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0000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经过司法鉴定，受害人的疾病与导致死亡的交通事故损伤之间存在60%-65%的参与度，但一审法院以受害人对交通事故无过错为由，体质于死亡后果无法律上的原因，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缺乏公正性；上诉人对导致受害人死亡的疾病因素没有过错，却仍然要对此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违背了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原则；上诉人在其交强险限额内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故一审法院应在上诉人赔偿责任范围内扣除10000元医疗费用，在交强险内只赔偿110000元。被上诉人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辩称，被上诉人冯跃林在交通事故中负全责，上诉人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受害人在抢救期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垫付了医疗费，上诉人没有明确哪部分属于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一审法院判决其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万元是正确的。被上诉人冯跃林、冯光富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冯跃林、冯光富赔偿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出院期间养老院费用、交通费、参加事故处理人员的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安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31320.05元，平安财险泸州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冯跃林、冯光富、平安财险泸州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的泸市公交一认字[2015]第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5年8月7日14时30分许，冯跃林驾驶川EF80**号车辆与陶荣章（1936年9月9日生）发生碰撞，致使陶荣章受伤，此事故因冯跃林在道路上行驶时对行人动态观察估计不足造成，冯跃林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川EF80**号车辆的所有人为冯光富，冯跃林系冯光富之子，冯跃林于2008年10月24日已领取机动车驾驶证。2015年8月7日15时24分许，陶荣章在泸州市中医医院入院治疗，入院中医诊断为：右足第4、5跖骨开放性骨折，右足背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挫裂伤，右膝皮肤擦伤。入院西医诊断为：右足第4、5跖骨开放性骨折，右足背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挫裂伤，右膝皮肤擦伤。陶荣章住院治疗174天后于2016年1月28日出院，出院中医诊断为：头部内伤，气滞血瘀。出院西医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叶、颞叶、半卵圆中心及左侧顶叶脑挫裂伤，左侧枕顶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破入脑室，左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左侧颞骨骨折，头皮挫裂伤；2.腹部闭合性损伤：肝脏挫裂伤，脾破裂；3.胸部闭合性损伤：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4.凝血功能障碍；5.失血性休克；6.电解质紊乱；7.肾功能不全；8.右足第4、5跖骨开放性骨折；9.右足背皮肤软组织挫裂伤；10.右膝皮肤擦伤；11.双侧小腿肌肉静脉丛血栓形成；12.肝功能损伤；13.尿路感染；14.肠造瘘术后。陶荣章出院情况为：患者精神饮食可，无恶心呕吐无发热抽搐等症状，进食良好，大便通畅。查体：生命体征平稳，神清合作。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2.5cm,对光反射灵敏。头部伤口甲级愈合。双肺呼吸音粗，心律齐。腹软无压痛，腹部造瘘口通畅。双下肢肌肉萎缩，无法下床走动。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慎器具、畅情志、适寒暖、忌辛辣。2、生活无法自理，需加强护理（陪护1人）及营养，预防褥疮、尿路及肺部感染等；预防深静脉血栓形成。3、神经外科，普外科，胸外科，骨科，肾内科门诊随诊。4、加强肢体功能训练等康复治疗。陶荣章出院后被托养到泸州市江阳区福音养老院，于2016年2月8日死亡，并于2016年2月15日在泸州市殡仪馆火化。陶荣章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163292.19元，冯跃林已垫付35000元，平安财险泸州公司已垫付120872.64元，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仅主张剩余医疗费7419.55元。陶荣章住院174天，冯跃林已垫付170天的护理费，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仅主张剩余4天的住院期间护理费，计520元。2016年2月8日，经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委托，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川菲司鉴所[2016]病检字第57号《陶荣章法医学尸体检验及文证审查意见书》，检查意见为，陶荣章死亡原因符合车祸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庭审中，平安财险泸州公司对道路交通事故在陶荣章死亡中的参与度申请鉴定，并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嗣后，经双方当事人一致选择，一审法院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对死亡参与度进行鉴定，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鼎诚司鉴[2016]书证字第0060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审查意见为，交通事故外伤对被审查人陶荣章死亡的参与度约为60-65%。双方当事人均对《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审查意见无异议。同时审理查明，李天英系陶荣章的妻子，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均系陶荣章之女；陶荣章、李天英均为农村户籍，陶龙金、陶龙芳为城镇户籍，陶龙会、陶龙英为农村户籍。泸州市江阳区大山坪街道三道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6年2月19日出具《证明》，证明陶荣章从2010年起一直长期居住在泸州市江阳区阳光路7号11号楼2单元3号。2014年12月6日，肇事车辆川EF80**在平安财险泸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冯光富作为被保险人，保险期间自2014年12月26日14时至2015年12月26日14时止，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同时，当日川EF80**在平安财险泸州公司还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冯光富作为被保险人，保险期间自2014年12月26日14时至2015年12月26日1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冯跃林、冯光富、平安财险泸州公司承认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主要焦点系：一、确定责任承担的主体；二、死亡的参与度在本案中是否予以采用。对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评议如下：一、首先，此次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跃林负全责，双方当事人对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冯跃林所驾驶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泸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平安财险泸州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理赔，赔偿不足的部分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冯跃林为肇事车辆使用人，其在平安财险泸州公司理赔后，对不足部分，应当承当赔偿责任。最后，关于车辆所有人冯光富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冯跃林系具备相应的行为能力、驾驶能力，且肇事车辆本身车况良好，故冯光富已尽到对影响机动车安全驾驶因素的合理审查，其对本次交通事故不存有过错，不应承当赔偿责任。二、关于死亡的参与度是否采用的问题。在交通事故中对机动车一方赔偿责任予以减轻的部分，仅仅是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存在过错应当自行承担的部分，受害人体质因素对侵害结果的影响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受害人陶荣章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过错，陶荣章于2016年1月28日出院，于2016年2月8日死亡，陶荣章出院后至死亡的期间较短，该期间内并未引入其他足以导致死亡的外因，所以尽管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陶荣章死亡的参与度为60-65%，但侵权人仍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主张的各项赔偿作以下认定：1、关于医疗费的问题。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主张的医疗费7419.55元，与审理查明的金额一致，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关于丧葬费的问题。依法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6个月计算，为22848.5元，与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主张一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本案属于侵权纠纷，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陶荣章死亡，对受害人近亲属已构成严重的精神损害，故精神抚慰金属于赔偿范围。关于精神抚慰金的标准，结合泸州市地区的生活水平，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主张的40000元金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问题，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诉讼主张按照3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酌情调整确定为20/天计算。受害人陶荣章住院治疗时间为174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80元（20元/天×174天=3480元）。5、关于营养费的问题。陶荣章住院治疗的相关医嘱、病历等材料载明其需加强营养。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主张住院期间的174天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标准过高予以调整，确定为20元/天，营养费为20元/天×174天=3480元。6、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受害人陶荣章系1936年9月9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5周岁以上，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2190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7、关于住院护理费的问题。受害人陶荣章住院174天，其中170天的护理费已由冯跃林垫付，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仅主张4天住院期间护理费520元，并提供泸州市帮乐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8、关于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主张的出院后到养老院期间的各项费用问题。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主张此项费用计376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中部分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的赔偿范围，但因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受害人需要1人陪护，故一审法院仅支持该期间相应的护理费用部分，受害人出院后于2016年1月28日入住养老院，至2016年2月8日死亡，共计12天，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该期间护理费为1320元，其余2440元不予支持。9、关于交通费的问题。交通费属于必要支出，但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未就主张的交通费4000元提供依据，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交通费3000元。10、关于参加事故处理人员的误工费的问题。受害人陶荣章因交通事故死亡，受害人近亲属为受害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属于赔偿范围。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主张误工费2400元（100元/天×8天×3人=24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陶荣章于2016年2月8日死亡，当月15日火化，期间计8天，与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主张一致；受害人陶荣章共有四女，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认可参与事故处理的陶龙英系农村居民，陶龙芳、陶龙金系城镇居民，鉴于未提供证据证明参与事故处理人员的误工费依据，故依据上一年度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及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的误工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受害人陶荣章系1936年生，其妻子即李天英于1938年8月5日出生，双方均已达到国家关于退休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的年龄规定，且李天英尚有四个子女，故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2、关于本案诉讼费的承担，因冯光富与平安财险泸州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理赔范围未包含诉讼费，故本案诉讼费2385元，其中2198元由冯跃林负担，其余187元由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负担。综上所述，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要求冯跃林、平安财险泸州公司赔偿231320.0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206373.0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要求冯光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向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住院护理费、出院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安葬费，合计12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向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住院护理费、出院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安葬费，合计86373.05元；三、驳回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对冯光富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385元，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承担187元，冯跃林承担219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平安财险泸州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的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冯跃林负全部责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冯跃林所驾驶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泸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平安财险泸州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赔偿不足的部分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川菲司鉴所[2016]病检字第57号《陶荣章法医学尸体检验及文证审查意见书》中描述，陶荣章在住院期间未发现有自身致死性疾病，其死亡原因符合车祸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鼎诚司鉴[2016]书证字第0060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中描述，陶荣章在行走中发生交通事故，说明陶荣章在此次致伤前身体一般状况可，该交通事故所致机体损伤严重，其损伤必然会造成机体抵抗力、应激能力等进行性下降，陶荣章高龄，身体机能减退，在遭受同等外力作用下，机体耐受力、恢复力较青壮年人弱，外伤后恢复功能差（机体消瘦，肌肉萎缩），后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结合两份《意见书》，可认定陶荣章伤前并无致死疾病，而本案交通事故是导致其死亡的直接原因。其身体机能的自然减退与其死亡并无直接因果关系，以此确定其死亡的参与度进而确定赔偿责任显失公平，且于法无据。故一审判决未采信参与度鉴定意见，确定侵权人承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其次，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扣除10000元医疗费用。李天英、陶龙金、陶龙英、陶龙会、陶龙芳一审主张的医疗费为7419.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80元、营养费为3480元，均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应当赔偿的项目，其金额已经超过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一审判决平安财险泸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医疗费等费用12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平安财险泸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 波审判员 陈 勇审判员 蓝 军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邹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