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民终38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继红，女，汉族，1947年8月8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河南尤扬律师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娜，河南尤扬律师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32号。法定代表人：陈秀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辉，河南天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继红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宝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5民初13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继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就事实作出认定即作出判决结果，适用法律亦明显错误，判决错误。一、一审法院在判决的事实认定部分仅查明了案件经过，未对事实作出认定。1、一审法院未查明被上诉人的权利来源，被上诉人所诉返还的主要依据是2016年1月29日的股东会决议和2016年2月15日所形成的董事会决议，但法院未对公司决议和董事会状况进行审查即作出判决，所作判决没有事实依据。2、本案系证照返还纠纷，而一审法院仅确认证人作证的过程，但未对证人证言进行分析认定，未就证照是否在上诉人处进行判断即作出判决，判决没有事实依据，而证照部分在财务人员处，不在上诉人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依照我国《公司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有股东会临时会议的提议权，股东提议召开股东会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同时，该法第四十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设立董事会的，股东会会议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副董事长主持；副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半数以上董事共同推举一名董事主持。有限责任公司不设董事会的，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和主持。董事会或者执行董事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的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会或者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第四十条明确了董事长或执行董事有股东会及董事会的召集和主持权，在董事长不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的前提下，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才可以采取救济措施即召集和主持股东会。法院无视工会和陈秀山未按照法律规定提议及法定的召集程序，在法律适用方面看到了三十九条和四十一条，却无视夹在中间的第四十条，错误明显。本案中，2016年1月29日的股东会和2016年2月25日的召开程序违反了《公司法》和章程的规定，亦侵犯了上诉人的召集、主持权和其他股东的表决权。（1）被上诉人工会（以下简称“工会”）和陈秀山称其作为股东召集股东会并发出股东会临时会议的召开通知，但通知主文明确其提议在指定时间召开股东会，该提议按照法律规定应向公司发出，而其却向股东发出，除二者外，其他股东均明示异议，且拒绝参加。（2）通知地点为会议室，所提交会议地点却为财务室，在2016年1月29日会议室根本未召开股东会，本案所涉股东会决议根本不存在。（3）工会和陈秀山发出的通知既无议题亦无内容，从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4）董事会的召集违法，亦未通知全体董事，召集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2016年1月29日股东会不存在，决议更不存在；按照其二人的召集和表决，即便二人开了会，程序亦不合法，侵犯了其他股东的表决权、上诉人的召集和主持权，所作决议亦为无效决议。另外，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判决，任何代表十分之一的股东可以召集和主持股东会，无论其他异议股东怎样提出反对意见，无论怎样明显的违反法律规定和章程规定，这样股东会形成决议即有效，公司治理将陷入无序的状态，公司将陷入混乱。2、依照《民法通则》的规定，非真实意思表示所作出的民事行为无效。本案中，工会仅为员工代持股份，最终的权利人为员工，而经被上诉人所申请证人当庭证实，嘉宝服饰现有职工40余人，自工会主席改选之后，公司未召开过职工大会亦未形成任何书面决议，此次股东会的召开并未通过员工表决通过，所作决议仅为工会主席的个人行为和意思表示，故该决议无效。3、2000年6月2日，郑州市第一服装厂五届八次职工代表会召开，“经投票表决过半数，表决生效，入股人张宝成、陈秀山与企业工会签订了《企业改制入股协议书》（该协议书经郑州市金水区法院（2015）金民二初字第3575号案件确认）”。《企业改制入股协议书》第6条约定“职工集体股每年的1％部分，首先用于改制时分离出去的非生产经营性资产的维护、改造等费用，剩余部分转增职工集体股，企业现有职工因各种原因离开企业时，职工集体股中相对份额代表的权益，并入改制后企业公积金，其份额按职工集体股总额除以改之前在册职工总人数确定”；第11条约定“本协议所指在册职工是指改制前郑州第一服装厂在册正式职工，改制后入厂的职工不享有本协议约定之利益”。根据该协议，股权为老职工的福利，工会和职工均未出资，工会所代表的股权份额应下降为百分之七点三五，其亦承认所代表的是43人的股份权利。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的规定，工会的宗旨为代表职工的利益，依法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工会应为公益性质，不应作为权利主体干预公司经营，而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工会的做法干预了公司经营，影响了其他股东的权利和公司的利益，悖离了设立宗旨。综上，陈秀山并非合法的董事长，无权代表公司要求证照的返还，上诉人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公司证照具有当然的保管权利，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嘉宝公司辩称，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原审法院没有对一审的事实作出认定并且进行了判决，其所说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上诉人的权利来源就作出了判决，我方一审举证过，公司的工会享有47.5%的股份，另外一个股份陈秀山享有4.8%的股份，这就是我们的权利来源。上诉人称证照部分在财务人员处不在上诉人处是不实的，上诉人在一审的调查中做了明确的表示。上诉人说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是不对的，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没有问题。在召开临时股东会前已经召开了全体的职工大会，我方在一审也提交过相关的视频资料。上诉人提交的《企业改制入股协议书》，其想证明职工股每年分红的1%用于非生产性经营的维护和改造费用；随着职工的退休，职工股的比例逐年下降。我方没有见到该协议书的原件，不知道有该协议书；按上诉人的说法，剩余的部分要转增的，上诉人及以前的法定代表人均没有向职工分红。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维持原判。嘉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交还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公司印章、营业执照正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正本。2、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公司章程》主要载明：法人股东为郑州市第一服装厂工会，自然人股东为张宝成、陈秀山，股东出资比例分别为郑州市第一服装厂工会63.75%、张宝成30.85%、陈秀山5.4%。股东作为出资者按投入公司的资本额享有所有者的资产受益、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股东有权在股东会上依其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定期会议每半年召开一次。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董事或者监事，可以提议召开临时会议。股东会议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董事长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职务时，由董事长指定的副董事长或者其他董事主持。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等。嘉宝公司章程修正案载明：根据2015年2月8日股东会决议，公司决定修改章程如下条款：1、原章程第四条修改为：股东姓名和名称为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杨继红、刘玉英、陈秀山、张丽；2、原章程第六条修改为：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实物出资248万元，出资比例为47.5%、杨继红出资金额153万元，出资比例29.25%，刘玉英出资金额70万元，出资比例13.4%，陈秀山出资金额21万元，出资比例4%，张丽出资金额30万元，出资比例5.85%等。2015年2月11日，原告股东由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张宝成、陈秀山、刘玉英变更为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杨继红、陈秀山、刘玉英、张丽，法定代表人由张宝成变更为杨继红。原告营业执照载明：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杨继红，成立日期2000年7月12日，营业期限2000年7月12日至2020年7月12日，登记日期为2015年2月11日。2016年1月11日，通知人为陈秀山及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的召开临时股东会议的通知载明：原告工会委员会系原告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为47.5%，陈秀山为该公司自然人股东兼董事，持股比例为4%。现原告工会委员会和陈秀山提议于2016年1月29日上午九点半在原告会议室召开临时股东会议。会议邀请党支部书记杨某2和工会代表杨某1、温冰霜、常国强、刘艳霞列席参加会议，但没有表决权等。原告提交的两份单号分别为1007375946318、1007359530518的EMS国内标准快递单显示，2016年1月11日、2016年1月13日，杨某1作为寄件人向收件人分别为刘玉英、张丽邮寄文件一份。2016年1月12日、2016年1月14日中国邮政的短信通知显示上述两份邮件已妥投，本人签收。2016年1月18日，杨继红、刘玉英、张丽出具的关于对“召开临时股东会议的通知”的复函载明：原告《公司章程》及《公司章程修正案》中的“股东会的议事规则”明确规定“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董事或者监事，可以提议召开临时会议。股东会议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根据此规定，原告工会委员会及陈秀山对是否需要召开临时股东会议仅有提议权，而没有决定权，真正的召集决定权人是董事长杨继红，因此无论是嘉宝公司工会还是陈秀山个人，都无权自行作出决定等。2016年1月29日，原告《股东会决议》主要载明：原告于2016年1月29日在公司财务室召开了第一次（临时）股东会。依照《公司法》、公司《章程》和相关规定，本次会议由原告工会委员会，持股比例为47.5%，股东陈秀山，持股比例4%联合召集，召开的时间和地点，已于15日内以口头/电子邮件/邮寄方式通知了全体股东。代表公司表决权的51.5%的股东参加了会议。会议推选由原告工会委员会主席孙喜明主持会议。经代表公司表决权51.5%股东同意（48.5%的股东弃权），会议审议并通过了以下事项：会议召开的时间和地点已于15前通过口头通知和电子邮件/邮寄的方式通知了全体股东，代表公司表决权的51.5%股东参加了会议，股东杨继红、刘玉英、张丽于2016年1月18日复函称本次临时股东会议不符合《公司章程修正案》和工会没有表决权。股东杨继红、刘玉英、张丽的复函理由不成立。第一、所谓的《公司章程修正案》根本不存在。第二、工会没有表决权违反《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本次临时股东会议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程序合法，如期召开。自2015年2月份以来，由于现任企业法人杨继红管理不善，发生火灾，直接造成企业九十多万元的损失，另有一百五十万元的欠款自去年开票后至今未收回，给企业及股东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会议审议并通过了以下事项：1、免去杨继红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的职务。2、选举陈秀山、杨某1、刘玉英为董事，组成董事会。3、选举温冰霜、王彩霞、尹秀会为监事，组成监事会。4……。以上决议事项，到会占公司51.5%的股东全体通过，符合法定程序等。原告工会委员会加盖印章、陈秀山、孙喜明签字并按印同意根据决议内容修改公司章程中相关条款。陈秀山、孙喜明在2016年1月29日股东大会股东签到表上签字并按印。2016年2月1日，陈秀山、杨某1作为通知人向刘玉英出具的《召开董事会会议的通知》载明：根据2016年1月29日原告股东会议决议，选举陈秀山、杨某1和刘玉英为原告董事。现陈秀山和杨某1提议于2016年2月15日上午九点在原告会议室召开董事会会议，现通知公司全体董事届时到会。2016年2月2日，杨某1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将该通知邮寄给刘玉英。2016年2月15日，原告《董事会决议》载明：原告于2016年2月15日在公司办公室召开了董事会。会议通过了以下事项：1、选举陈秀山为新一届董事会董事长。2、由董事长提名，经到会全体董事同意，聘任杨某1为公司总经理。3、以上决议事项，符合法定程序，参加会议全体董事签字。陈秀山、杨某1在董事签字处签字并按印。2016年5月17日，原告诉至该院。庭审中，证人杨某1、杨某2、李某出庭作证，证明嘉宝公司公章、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在杨继红处。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的监事提议召开临时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第四十一条规定，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公司章程》规定，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三分之一以上董事或者监事，可以提议召开临时会议。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2016年1月29日的《股东会决议》，会议召开的时间和地点已于15前通过口头通知和电子邮件/邮寄的方式通知了全体股东，召集程序合法；召集人持股比例为51.5%，能够代表四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股东会决议有效，对公司全体股东均具有约束力。本案系公司证照返还纠纷，应尊重公司章程的规定，以公司内部有效决议来确定公司意志和公司意志代表。根据2016年1月29日的《股东会决议》，陈秀山已成为原告的新任法定代表人，陈秀山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其行为可以代表公司意志。印章、证照等是公司人格的象征，公司使用印章、证照，具有证明和确定其主体资格和能力的法律效果，故公司对印章、证照享有专有权、使用权和支配权。公司的印章、证照为自然人掌管和占有，掌管人持有的合法性由公司决定，其掌管和占有基于公司的授权，为有权掌管和占有。因此，掌管人一旦被解除授权，其就无权继续掌管和占有，应返还于公司。本案杨继红在担任原告法定代表人期间，实际控制公司的经营，并占有公司原印章、原营业执照等文件。原告经股东大会形成决议，选举产生了新的法定代表人，杨继红从此不再具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对印章及各种证照的继续管理和占有没有法律依据，其掌管的印章和证照等应及时返还于原告。故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公司印章、营业执照正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正本，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被告的辩称，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杨继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郑州嘉宝服饰有限公司返还公章、营业执照正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正本。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杨继红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杨继红称股东张丽在2017年2月16日提起了确认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无效的诉讼，并提交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受理通知书一份及中止审理申请书一份。被上诉人质证称，对案件受理通知书的时间是2月16日，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手续，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提出的是诉讼是针对我们选举股东的效力，本案就是进行股东会议合法性的审查，不需要另一个案件的审理结果，不同意中止审理。因本案审理中已涉及了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的效力问题，故对杨继红的中止审理申请不予准许。被上诉人于2017年6月1日提交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703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案外人张丽起诉的情况。因该民事判决书为复印件，被上诉人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司证照返还之诉，公司起诉的依据在于公司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即在于公司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的效力问题。若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有效，则公司已经通过公司内部治理实现了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的更换，则杨继红作为前任公司前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有义务向公司返还证照。反之，则公司没有有效通过内部治理实现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的更换，杨继红仍有继续保管公司证照的职责。关于股东会决议的效力问题。判断股东会决议的效力，可以从股东会召开程序和决议内容上来进行判断。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股东会决议形成的股东会召开及表决的情况是：1、股东会会议召开的提议人和通知人为股东陈秀山和工会；2、通知内容包括时间、地点等；3、在股东会召开前15日内通知到达股东；4、会议推选工会主席孙喜明主持；5、决议由持股51.5%的股东通过。第一，从程序上看，上诉人杨继红上诉理由认为，临时股东会应由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主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临时股东会的召集，不是由董事长决定的，而是在适格股东提议时，应当召开临时股东会；董事会有义务召集，董事长有义务主持。关于上诉人所称，工会代行表决权，没有召开职工会议，这属于代持人与职工之间的问题，并不导致工会表决权行使的无效。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如果违反公司章程，则股东可以行使撤销权，在股东会决议未因股东的起诉撤销而被撤销之前，就是生效的决议。关于董事会决议的效力问题。从决议的程序和内容上来看，并不存在违法情形。上诉人主张因为股东会决议无效，因此董事会的召开没有合法性，因此董事会决议亦无效。即使临时股东会的召开存在程序上的瑕疵，但这并不导致股东会决议的无效，此时股东享有撤销权，在该决议没有被法院撤销之前，就是有效的，据此董事会的召开就是合法的，因此董事会的决议亦应是有效的。本案中，自股东会决议形成至今都没有股东向法院主张撤销，已经超过了股东可以向法院请求撤销的期限（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决议的效力应当得到继续肯定。因此，董事会决议的效力应当得到认可。综上所述，杨继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继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增军审判员  贾建新审判员  郑新红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胡 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