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初1452号原告：钟声远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志勇，系钟声远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明，岳阳市求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ＸＸ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何清，湖南金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再新，湖南金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冬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再新，湖南金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钟声远与被告ＸＸ平、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声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宣告ＸＸ平、湖南赫药厂与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于2004年2月17日签订的《并购协议》第1条第1、2款（1.1,1.2），第2条第2款（2.2）和第5项（2.2.5）等，与湖南赫药厂有关的肿痛外擦液酊、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五种中成药的处方及生产工艺（制备方法）并购协议无效；2、宣告ＸＸ平、湖南赫药厂与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30日签订的《原湖南赫药厂肿痛外擦酊产品的归属权的合同》中，与湖南赫药厂有关的肿痛外擦液酊、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五种中成药的处方及生产工艺（制备方法）的转让无效；3、判令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返还肿痛外擦液酊、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五种中成药的处方及生产工艺（制备方法）给原告，并停止该五种中成药的生产；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赫药系列产品专有技术的发明人和所有权人,并于1996年发起成立了湖南赫药厂。1997年，原告将湖南赫药厂更名为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1999年6月16日，因资金、场地等原因，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与岳阳县顺达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建保）签订《联营合作协议》，对联营合作事宜进行了具体约定，成立联营体湖南赫药厂。1999年6月18日，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对原告投入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的系中成药配方和生产制备方法的使用权，以及15年联营期限届满后自行收回相关配方和生产制备方法等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2000年4月18日，原告与胡建保签订《关于联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对联营合作进行了部分调整，但原告仍然是以提供药品生产专利、配方及技术人员的方式与胡建保进行合作。后来，胡建保通过伪造《联营合作协议》，到湖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骗取变更批复，又到岳阳市工商局骗取了变更登记手续，将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更名为湖南赫药厂，将法定代表人钟声远变更为胡建保。2001年1月18日，因胡建保没有资金履行《关于联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的转让金，原告与胡建保、ＸＸ平签订《第三份协议》，增加ＸＸ平作为合作人，并就其他有关联营事宜进行了部分调整。2002年6月11日，原告与ＸＸ平、胡建保又签订《协议》一份，对合作事宜进行调整，但是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因该协议双方都没有履行，药厂处于停产状态，原告想全部买回自行组织生产，遂于2003年3月31日，与ＸＸ平、胡建保又签订了一份《协议》。该协议签订后也没有履行。2004年2月17日，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与ＸＸ平、湖南赫药厂瞒着原告签订《并购协议》，并将湖南赫药厂更名为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承接湖南赫药厂的权利义务。2004年4月30日，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又与ＸＸ平、湖南赫药厂瞒着原告签订《原告湖南赫药厂肿痛外擦酊产品的归属权的合同》，将肿痛外擦液酊、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的批准文号变更至其名下。2005年1月12日，原告与ＸＸ平、胡建保签订《协议》，约定：ＸＸ平、胡建保与钟声远同志有关的经济纠纷（包括所有合同、经济问题）于2005年1月12日已全部处理完毕。ＸＸ平、胡建保须付给钟声远2万元，今后再无任何纠纷。但是，双方并没有约定将肿痛外擦液酊、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等五种中成药的处方及生产工艺（制备方法）的所有权进行转让。2011年3月18日，原告将肿痛外擦液酊中成药的处方及生产工艺（制备方法）的所有权赠与儿子钟志勇。2011年12月4日钟志勇获得肿痛外擦酊中成药的处方及生产工艺（制备方法）的专利权（专利号ＺＬ20111006××××.6）。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异议，但被驳回。2012年8月17日，岳阳县科技局出具《关于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生产技术及相关无形资产的证明》，证明原告可以在联营期限届满后，收回肿痛外擦液酊、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等五种中成药的处方及生产工艺（制备方法）的使用权。2014年6月16日，联营期限届满。综上所述，原告与胡建保、ＸＸ平等签订的六份协议，均没有将肿痛外擦液酊、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等五种中成药的处方及生产工艺（制备方法）的所有权进行转让的约定。因此，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湖南赫药厂、ＸＸ平、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通过签订并购合同及归属权合同的方式，将原告所有的专有技术予以转让，侵犯原告的合法权利，应属无效。被告ＸＸ平辩称，原告要求宣告无效的两份协议一方均为湖南赫药厂，ＸＸ平虽然是该厂的法定代表人，但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参加本案诉讼；被诉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各方于2005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已经明确，此前的所有经济纠纷全部处理完毕，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无据；湖南赫药厂依照协议合法取得配方、生产技术及相关证照的事实在原告之子钟志勇诉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中，已经得到长沙中院、湖南高院及最高法院的认定；按照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原告提出的诉被告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父子无理缠诉。原告之子钟志勇以专利侵权提起的诉讼已经被三级法院驳回。2012年原告在岳阳楼区法院起诉合同无效后又撤诉。原告父子以同样的事实、证据和理由多次起诉，是典型的缠诉行为。请求驳回其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当事双方的证据审核认定如下：原告钟声远提交的《关于成立湖南赫药研究所的批复》、《湖南赫药研究所高科技产品简介》、《关于同意湖南赫药研究所申请筹建办厂的报告》、《关于同意筹建湖南赫药厂的批复》、湖南赫药厂的营业执照、药品生产企业许可证、药品生产企业合格证、卫生许可证、湖南赫药厂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联营合作协议》、《关于联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同意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更名的批复》、《第三份协议》、《协议》（2002.6.11）、《协议》（2003.3.31）、《关于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协议》、《关于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以后原湖南赫药厂肿痛外擦酊产品的归属权的合同》、药品生产许可证申请变更审批表、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协议》（2005.1.12）《关于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生产技术及相关无形资产的证明》等，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并与三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说明被诉协议签订的整个历史背景及争议由来等情况，均采纳为本案证据。原告钟声远提交的发明专利证书（ＺＬ20111006××××.6）、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真实、合法，与本案争议事实有一定的相关度，也采纳为本案证据。原告提交的《岳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文书检验鉴定书》与本案待证事实关联度不大，因为湖南赫药厂的投资人只有钟声远、ＸＸ平、胡建保三人，即便胡建保采用欺骗方式取得法定代表人职务，也不影响他们作为投资人共同签署协议处置相关处方及其生产工艺的效力，因此，该份材料不采纳为本案证据。被告ＸＸ平提交的《关于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协议》、《关于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的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以后原湖南赫药厂肿痛外擦酊产品的归属权的合同》、《第三份协议》、《协议》（2002.6.11）、《协议》（2003.3.31）、（2014）湘高法民三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书等，与原告钟声远及被告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均采纳为本案证据。被告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提交的（2012）长中民五初字第0142号民事判决书、（2014）湘高法民三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书、（2014）民申字第1685号民事裁定书、民事诉状及（2012）楼民二初字第274号裁定书、《关于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协议》、《关于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的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以后原湖南赫药厂肿痛外擦酊产品的归属权的合同》，能够与原告钟声远及被告ＸＸ平提交的证据相印证，均采纳为本案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以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5年5月10日，岳阳县科学技术委员会批复，同意成立“湖南赫药研究所”，研究所由钟声远、李全香、钟志勇三人组成，钟声远任所长。1995年10月27日，湖南省医药管理局批复同意岳阳市医药管理局关于湖南赫药研究所筹建湖南赫药厂的报告。1996年9月25日，湖南赫药厂经岳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钟声远，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主管部门岳阳县科技局。1997年4月28日，湖南赫药厂更名为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1999年6月16日，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甲方）与岳阳县顺达实业有限公司（乙方，合同尾部落款为法定代表人胡建保）签订《联营合作协议》，约定有以下具体内容：甲方以药品生产的两证一照和湖南赫药的注册商标及系列药品生产专利和生产设备资产与乙方联营；联营企业名称定为湖南赫药厂；合作时间15年，从1999年6月至2014年6月；联营期满或终止后，甲方独自拥有两证一照、生产批文、生产设备、商标权及知识产权。1999年6月19日，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甲方）与钟声远（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有以下具体内容：乙方钟声远发明的、投入甲方的五种药品（肿痛外擦液酊、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配方和生产制备方法是使用权不是所有权，所有权归钟声远所有。甲方与岳阳县顺达实业有限公司联营15年，联营期满或者中途终止解散后，乙方自行收回以上五种药品配方和生产制备方法的使用权。2000年4月18日，钟声远（甲方）与胡建保（乙方）签订《关于联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对《联营合作协议》的有关条款进行修改和补充，约定有以下具体内容：甲方由于按《联营合作协议》规定投入资金，目前困难较大，提出将甲方以前投入的药品生产许可证、合格证、生产批文、条码，作价60万元转让给乙方；转让后的新联营关系，是甲方以药品生产专利及配方并提供相应技术人员与乙方合作，乙方以资金、生产场地等资产与甲方合作。15年后生产批文或配方的处理，按联营厂当时实际市场盈利情况协商，一方可向另一方购买。2000年9月1日，湖南声远医药保健品厂经湖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复同意后，更名为湖南赫药厂，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建保。2001年1月18日，钟声远与胡建保、ＸＸ平签订《第三份协议》，约定有以下具体内容：因胡建保资金运转困难，选择ＸＸ平出资加盟湖南赫药厂，原《联营合作协议》、《关于联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中的合作甲方仍为钟声远，合作乙方变更为胡建保与ＸＸ平两人，基本内容不变。变更的部分内容有：甲方将其研制的赫赫膏、阴阳洁配方交给乙方独家生产，乙方每销售一支赫赫膏（20克/支）给甲方提成0.3元，每销售一盒阴阳洁给甲方提成0.5元。2003年12月31日以后甲方不再享受提成（乙方保证继续采用甲方配方生产），且应将甲方配方作价入股到乙方中参与分红。具体事宜2004年元月再讨论。2001年3月12日，岳阳县科技局通过《关于同意湖南赫药厂改制的函》明确，同意该厂按市场规律办事，在国家新的药品管理法的规范下，按照公司法的规定组建有限责任公司。岳阳县科技局不再行使主管职权和职责。2002年6月11日，ＸＸ平、胡建保（甲方）与钟声远（乙方）签订《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合作已有一段时间，有些问题尚未得到解决，经双方反复磋商，达成如下几点协议。一、甲方尚欠乙方药品批准文号（肿痛外擦液和四个消准字文号）的药品生产许可证等的相关费用，确认为16万元。甲方须在2002年6月15日付给乙方现金8万元，同时乙方必须将药品“肿痛外擦液”的配方及操作方法准确无误地传授给甲方，另外的8万元须在甲方所指定的场地进行实地操作三批合格产品（须经药检认可为合格产品）后的一周内付清给乙方。乙方同时将有关“肿痛外擦液”的相关文件、资料等一并交给甲方。二、有关四个消准字文号中的“赫赫膏”的配方、操作方法及有关资料，甲方愿一次性补充给乙方现金贰万元。时间为2002年6月15日乙方交出配方，并在几天内传授操作。试制三批合格产品（须经药检认可为合格产品）后甲方一周内付清给乙方。三、甲方考虑到乙方多年来为上述几个产品的操劳，同意将产品推入市场后，甲方所得的纯利润里分配8%给乙方。甲方并要求乙方在今后生产的过程中，如需要提供技术指导等，乙方必须及时予以提供。如药厂转让可参照原有关2002年3月6日的文字减去本协议所出的费用。四、甲、乙双方在原合作过程中所签订的合同、协议及相关文字依据等，自本协议签字后一律作废。五、本协议一经签字后，甲、乙双方必须无条件执行，并可视作法律依据。”2003年3月31日，ＸＸ平、胡建保、钟声远签订《协议》，约定：“根据药厂目前现状，钟声远、胡建保、ＸＸ平达成如下协议：一、钟声远在六月底前交付胡建保、ＸＸ平现金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二、捌拾万元交清之日可考虑将现厂房租给钟声远使用（租价协商）。三、胡建保、ＸＸ平收到捌拾万元后，将湖南赫药厂的营业执照、国药准字号B20020432批文交给钟声远，由钟声远负责将药厂的土地权、房产权单独过户给ＸＸ平后，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可转为钟声远。四、六月底前若有其他单位或个人购买药厂或赫药厂的批准文号，吴胡两人及时告知钟声远酌情处理，若钟声远不同意，就必须把购批文的捌拾万元立即付给ＸＸ平、胡建保，否则老钟声远算放弃购买权。五、钟声远在2003年6月30日前未付给ＸＸ平、胡建保捌拾万元，钟声远就无权买卖药厂的批文及无形资产。吴、胡若能将批文、执照等无形资产买得捌拾万元以上时，可付给钟声远壹拾万元。若政策性变化使批文及无形资产作废，那钟声远须无条件赔偿ＸＸ平、胡建保捌拾万元人民币。六、若钟声远想马上组织生产，须先付伍万元给吴、胡，吴、胡可将部分办公室及车间租给钟使用到6月30日止。期间使用吴、胡的资料、产品等另外计价。此协议经签订生效后，以前三人所签的所有合同全部作废。2004年2月17日，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甲方）与湖南赫药厂（乙方）签订《关于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一、关于本协议并购对象的定义。1.1本协议并购的对象系指湖南赫药厂所有的无形资产（经药监部门批准的一切合法证照及批准文号），现有的生产设备、检测仪器，不包括原湖南赫药厂的土地、房屋等其他固定资产。1.2甲方并购湖南赫药厂的生产设备、检测仪器及无形资产折价总值25万元。1.3甲方并购湖南赫药厂完成后，甲方以湖南赫药厂的名义，在岳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内进行异地GMP改造所新生成的所有资产（含固定资产与无形资产），归甲方所有。该协议第二条约定有：二、双方的责任与权利。2.1协议签订之日起，即从2004年2月17日起，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现有的生产设备、检测仪器。2.2协议签订之日起，即从2004年2月17日起，1天之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与湖南赫药厂有关的所有合法手续（包括技术资料）。所有与湖南赫药厂有关的所有合法手续（包括技术资料）系指：2.2.1营业执照（正本及所有副本），2.2.2组织机构代码证（正本及所有副本），2.2.3药品生产许可证（正本及所有副本），2.2.4经药监部门批准的一切证照及合法手续，2.2.5技术资料包括原湖南赫药厂所有产品的处方、生产工艺、质量标准及毒理、药理、临床研究资料及与之有关的原始记录资料等，2.2.6除上述条款外，涉及产品生产、经营必备的其他有关资料、手续等。2004年2月17日，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与湖南赫药厂签订《关于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的协议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一、关于补充协议有关名词的定义。1.1湖南赫药厂的所有无形资产主要指下列产品：1.1.1肿痛外擦酊（批准文号：国药准批B字20020403），1.1.2赫赫膏（批准文号：湘卫消准字1999第01371号）副本，1.1.3赫赫油（批准文号：湘卫消准字1999第01372号）副本，1.1.4阴阳洁（批准文号：湘卫消准字1999第01373号）副本，1.1.5足身泰（批准文号：湘卫消准字1999第01374号）；1.2湖南赫药厂的所有合法手续：1.2.1营业执照，1.2.2组织机构代码证，1.2.3药品生产许可证，1.2.4原地方标准转正为国家标准的批准文件，1.2.5湖南赫药厂所有产品的注册商标、标签、条形码，及其他经工商、药监等部门批准的一切合法手续，1.2.6除上述条款外，涉及产品生产、经营必备的有关资料、手续等；1.3技术资料系指与1.1.1中所列产品的注册申报资料，上述产品的处方、生产工艺、质量标准及毒理、药理、临场烟酒资料及与之有关的原始记录资料等。该协议第二条双方的责任与权利第一款约定：2.1甲方并购乙方的实质只是收购湖南赫药厂的无形资产，故原湖南赫药厂在湖滨大道的房地产及其他固定资产，仍归原湖南赫药厂的原股东所有，并购协议中，乙方向甲方提供的设备、检测仪器，在签订并购协议后，仍为乙方所有。2004年4月30日，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甲方）与湖南赫药厂（乙方）签订《关于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以后原湖南赫药厂肿痛外擦酊产品的归属权的合同》，约定：一、关于本合同有关名词的定义。1.1湖南赫药厂的四个消准字产品系指下列产品（肿痛外擦酊：批准文号，国药准字20020432）。1.2湖南赫药厂的所有合法手续系指与该产品有关的所有合法手续。1.3除上述条款外，涉及该产品生产、经营必备的有关资料、手续等。1.4技术资料系指与1.1中所列产品的注册申报资料、上述产品的处方、生产工艺、质量标准及毒理、药理、临床研究资料及与之有关的原始记录资料等。二、合同内容。2.1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后，乙方同意将该产品、合法手续、技术资料等全部转让与甲方。上述产品的归属权归甲方所有。2.2本合同只为办理肿痛外擦酊药品注册变更之用，不做其他用途。2.3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2.4本合同一式六分，甲、乙双方各执二份。2004年5月20日，湖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2004B0059号药品补充申请批件。该批件记载：药品通用名称，肿痛外擦酊；原药品批准文号，国药准字，B20020432；原药品生产企业名称，湖南赫药厂；申请内容，变更上述品种的生产企业名称；审批结论，同意将生产上述品种的企业名称由“湖南赫药厂”变更为“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原药品批准文号不变。2005年1月12日，钟声远、胡建保、ＸＸ平签订《协议》，约定：原湖南赫药厂及胡建保、ＸＸ平与钟声远有关经济纠纷（包括所有合同、经济问题）于2005年1月12日已全部处理完毕。ＸＸ平、胡建保两同志须付给钟声远同志贰万元整，今后再无任何纠纷。此字据共三份，签字后作为法律依据。2011年3月18日，钟声远之子钟志勇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为“一种中药组合物肿痛外擦酊及其制备方法”的发明专利，于2011年12月14日获得授权。专利号ＺＬ20111006××××.6，发明人为钟声远、钟志勇。2012年2月7日，钟志勇以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为被告，在本院提起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诉讼，主张从未以任何方式授权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生产、销售、许诺销售ＺＬ20111006××××.6专利产品，并提出了湖南赫药厂系通过非法手段取得生产肿痛外擦酊的技术方案、无权使用更无权转让给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的具体理由，诉请判令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停止生产该专利产品。诉讼过程中，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26日就钟志勇的上述专利，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申请。2012年10月1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938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维持ＺＬ20111006××××.6专利全部有效。2013年10月18日，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楼民二初字第274号民事裁定书载明，钟声远与岳阳市顺达实业公司、胡建保、ＸＸ平，及第三人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钟声远于2013年10月17日提出撤诉申请，依法准许撤回。2014年1月14日，本院以（2012）长中民五初字第0142号民事判决查明认定，湖南赫药厂与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于2004年签订肿痛外擦酊产品归属权合同，合同约定肿痛外擦酊产品及其技术资料在并购后归于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因此，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合法拥有涉案肿痛外擦酊产品的合法生产权，判决驳回钟志勇的诉讼请求。钟志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4年6月11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4）湘高法民三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查明认定，钟声远于1999年6月至2005年1月期间先后六次与ＸＸ平、胡建保签订协议，由初始的联营合作逐渐转变为由钟声远将涉案技术有偿转让给湖南赫药厂。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通过协议从湖南赫药厂取得涉案技术，并支付相应对价，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钟志勇不服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申请再审。2015年8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以（2014）民申字第1685号民事裁定，驳回钟志勇的再审申请。另查明：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4月6日，最初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凭《药品生产许可证》从事外用中药酊剂的制造及销售，凭《卫生生产许可证》从事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的制造及销售。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7月，经营范围为医药原料、农业和化工高新技术产品的开发、生产与销售，技术转让，咨询服务等。湖南赫药厂于2008年7月3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目前企业状态为吊销已注销。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陈述及庭审调查情况，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钟声远是否已经通过其与ＸＸ平、胡建保等先后签订的六份协议，将肿痛外擦液酊、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等五种中成药的处方及生产工艺（制备方法）的所有权进行了转让。纵观所有在案证据，最初签订于1999年6月16日的《联营合作协议》、1999年6月19日的《协议书》、2000年4月18日的《关于联营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均较为明确地约定了，钟声远投入到联营体湖南赫药厂的，是肿痛外擦液酊、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等五种中成药的处方及生产工艺（制备方法）的使用权，联营期满或者中途终止解散后，钟声远收回其使用权。但是，在经营困难，ＸＸ平加盟出资后，湖南赫药厂经主管单位岳阳县科技局批准，由联营体改制成有限责任公司，钟声远与ＸＸ平、胡建保等废止了此前的协议，逐渐将此前的使用权投资转变为所有权投资。例如，2001年1月18日签订的《第三份协议》中第二条第2款约定，2003年12月31日以后，将钟声远研制的赫赫膏、阴阳洁配方作价入股、参与分红。2002年6月11日签订的《协议》第一条约定，钟声远必须将药品肿痛外擦液的配方及操作方法准确无误的传授给ＸＸ平、胡建保，同时将有关肿痛外擦也的相关文件、资料等一并交给ＸＸ平、胡建保；第二条约定，有关于四个消准字号中的赫赫膏的配方、操作方法及有关资料，ＸＸ平、胡建保一次性补偿钟声远现金贰万元，钟声远于2002年6月15日交出配方，并在几天内传授操作；第三条约定，考虑到钟声远多年来为上述几个产品的操劳，ＸＸ平、胡建保同意将产品推入市场后所得的纯利润分配8%给钟声远；生产过程中，如需要技术指导，钟声远必须及时予以提供。从签订于2003年3月31日的《协议》也可以看出，钟声远、ＸＸ平、胡建保鉴于经营困难，对湖南赫药厂的所有资产进行整体地安排处置，土地、厂房、药品批文及无形资产等均被涵括在内。2004年，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所有限公司通过《关于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协议》、《关于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并购湖南赫药厂的协议的补充协议》，整体收购湖南赫药厂，肿痛外擦液酊、阴阳洁、足身泰、赫赫油、赫赫膏等五种中成药的处方及生产工艺（制备方法）等均成为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所有限公司的资产。后该公司又将其并购的湖南赫药厂的有关资产置入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中，并将肿痛外擦酊产品的药品生产许可证等变更至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名下。至2005年1月12日，钟声远与ＸＸ平、胡建保签订协议，明确约定：原湖南赫药厂及胡建保、ＸＸ平与钟声远有关经济纠纷（包括所有合同、经济问题）于2005年1月12日已全部处理完毕。ＸＸ平、胡建保两同志须付给钟声远同志贰万元整，今后再无任何纠纷。此字据共三份，签字后作为法律依据。因此，正如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4）湘高法民三终字第66号案件中所总结认定的，钟声远于1999年6月至2005年1月期间先后六次与ＸＸ平、胡建保签订协议，事实上已经由初始的联营合作逐渐转变为由钟声远将涉案技术有偿转让给湖南赫药厂。如果钟声远认为被诉协议应当被宣告无效，则必须举证证明，被诉协议具有法定无效的情形。然而，钟声远在本案中并没有能够完成这一证明责任，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湖南中启制药有限公司及岳阳市天隆生物工程研究所有限公司提出的本案系重复起诉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诉讼虽然与此前钟志勇及钟声远提起的（2012）长中民五初字第0412号及（2012）楼民二初字第274号诉讼案件，紧密相关，但是各个案件的当事人不同，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也不相同，不属于重复起诉。对于ＸＸ平提出的主体资格及诉讼时效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合同效力确认之诉，不涉及湖南赫药厂注销后的债权债务清偿问题，ＸＸ平作为湖南赫药厂的股东及经营后期的法定代表人，并不是本案的当然被告，但其参加诉讼有利于案件事实的查明；与此同时，确认合同效力，属于形成权的范畴，并不适用有关债权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制度。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钟声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钟声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闵俊伟人民陪审员  欧阳娟人民陪审员  曹群湘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廖亚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