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281刑初342号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水华，男，1966年6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主任，家住乐平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3月12日由乐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于2016年3月25日被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乐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4月8日经乐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江共荣，江西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学旺，男，1960年5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书记，家住乐平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3月12日由乐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于2016年3月25日被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乐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4月8日经乐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许银浪，江西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非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民兵营长，家住乐平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3月29日经乐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齐某某1，女，197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妇女主任，家住乐平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3月29日经乐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胜峰，江西兴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某某2，男，196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乐平市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聘用干部，家住乐平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3月29日经乐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6］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淑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水华及其辩护人江共荣、被告人齐学旺及其辩护人许银浪，被告人齐某某1及其辩护人王胜峰，被告人许某某、齐某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2008年间，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五名工作人员，即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发现可以通过冒领截留良种补贴款，便一起商议，将每年虚报冒领的良种补贴款进行截留。随着2009年良种补贴款的增长，于是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五名工作人员一起商议设立“账内账”（此称呼源自该村委会内部，本质上实为正规账目之外的“小金库”）。随后自2010年以来，除了截留的良种补贴款外，又将协助临港镇政府处罚违反计划生育和违规建房公务中截留下来的计划生育罚款、违规建房罚款和“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作为“收入”，计入“账内账”。其中，2007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1769.7元，2008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8717.54元。2009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29663元，2010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48404.87,元，2011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61729.11元，2012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34344.2元，2013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3639.13元；2010年截留违规建房罚款10100元，2011年截留违规建房罚款10000元，2012年截留违规建房罚款20000元；2014年截留“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24000元。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五名工作人员即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商议设立的“账内账”除用于开支外，剩余部分被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五名工作人员即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进行私分、侵占。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私分、侵占公共财物事实如下：（1）、2009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在每年临港镇同意标准的村委会干部工资之外，五人每人每年从“账内账”中分得4000元，合计为人民币20000元。（2）、2010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在每年临港镇统一标准的村委会干部工资之外，五人每人每年从“账内账”中分得4000元，合计为人民币20000元。2010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担任村委会干部均已届满15年，临港镇统一为私人购买基本养老保险，按照规定四人均应自行负担部分养老保险费用，但是经过商议后认为自己需要交的金额太多，便以养老保险费用的名义共同从“账内账”中拿出36800元进行私分，其中被告人齐学旺分得9800元，被告人齐水华、许某某、齐某某1每人分得9000元。（3）2011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从“账内账”中拿出54000元以发放奖金的名义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齐学旺分得12000元，被告人齐水华分得11000元，被告人许某某分得11000元，被告人齐某某1分得10000元，被告人齐某某2分得10000元。2011年，被告人齐学旺以交养老保险的费用的名义从“账内账”中支出3580元供其个人使用。（4）、2012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从“账内账”中拿出75878元以发放奖金的名义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齐学旺分得15800元，被告人齐水华分得15078元，被告人许某某分得15000元，被告人齐某某1分得15000元，被告人齐某某2分得15000元。2012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从“账内账”中拿出13000元以支付养老保险费用为名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齐学旺实际分得4000元，被告人齐水华实际分得3000元，被告人许某某实际分得3000元，被告人齐某某1实际分得3000元。（5）2013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从“账内账”中拿出20000元以发放补助的名义予以私分，五人每人实际分得4000元。2013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将该年度冒领出的良种补贴余额4039.13元私分，每人实得807.80元（尾数0.13元金额未予分配。）2013年，被告人齐学旺以交养老保险费用的名义从“账内账”中支出1300元供其个人使用。（6）2014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从“账内账”中拿出8500元予以私分，五人每人实际分得1700元。综上所述，200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经过共同商议，多次以发放奖金、交养老保险费用等名义，将截留出并存放于私设小金库“账内账”中良种补贴款、计划生育罚款、违规建房罚款以及“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等公共财物，进行私分或者直接私分，总金额累计为人民币276217.13元。另外，被告人齐学旺个人2011年、2013年分别从“账内账”贪污人民币3580元、1300元。其中被告人齐水华实际所得人民币57385.8元，被告人齐学旺实际所得人民币65787.8元，被告人许某某实际所得人民币57307.8元，被告人齐某某1实际所得人民币56307.8元，被告人齐某某2实际所得人民币44307.8元。本案案发后，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已经全部上缴个人实际犯罪所得金额。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信息等有关书证，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董某、石某等人证言，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认为五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水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拿的钱中有一部是自己应得的工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五被告人私分的财产中，有一大部分是村集体的财产，不应认定为贪污金额；3、被告人齐水华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齐水华系初犯，且能及时积极退回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齐学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学旺犯贪污罪不持异议；2、本案五被告人私分的财产中，有一大部分是村集体财产和五被告人应得的工资；3、被告人齐学旺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齐学旺已退清全部赃款，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某某1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齐某某1属从犯；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齐某某1积极退清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某某2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2008年间，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五名工作人员，即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发现可以通过冒领截留良种补贴款，便一起商议，将每年虚报冒领的良种补贴款进行截留。随着2009年良种补贴款的增长，于是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五名工作人员一起商议设立“账内账”（此称呼源自该村委会内部，本质上实为正规账目之外的“小金库”）。随后自2010年以来，除了截留的良种补贴款外，又将协助临港镇政府处罚违反计划生育和违规建房公务中截留下来的计划生育罚款、违规建房罚款和“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作为“收入”，计入“账内账”。其中，2007年截留良种补贴人民款1769.7元，2008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8717.54元。2009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29663元，2010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48404.87,元，2011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61729.11元，2012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34344.2元，2013年截留良种补贴款人民币3639.13元；2010年截留违规建房罚款10100元，2011年截留违规建房罚款10000元，2012年截留违规建房罚款20000元；2014年截留“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24000元。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五名工作人员即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商议设立的“账内账”除用于开支外，剩余部分被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五名工作人员即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进行私分、侵占。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私分、侵占公共财物事实如下：（1）、2009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在每年临港镇同意标准的村委会干部工资之外，五人每人每年从“账内账”中分得4000元，合计为人民币20000元。（2）、2010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在每年临港镇统一标准的村委会干部工资之外，五人每人每年从“账内账”中分得4000元，合计为人民币20000元。2010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担任村委会干部均已届满15年，临港镇统一为私人购买基本养老保险，按照规定四人均应自行负担部分养老保险费用，但是经过商议后认为自己需要交的金额太多，便以养老保险费用的名义共同从“账内账”中拿出36800元进行私分，其中被告人齐学旺分得9800元，被告人齐水华、许某某、齐某某1每人分得9000元。（3）2011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从“账内账”中拿出54000元以发放奖金的名义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齐学旺分得12000元，被告人齐水华分得11000元，被告人许某某分得11000元，被告人齐某某1分得10000元，被告人齐某某2分得10000元。2011年，被告人齐学旺以交养老保险的费用的名义从“账内账”中支出3580元供某个人使用。（4）、2012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从“账内账”中拿出75878元以发放奖金的名义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齐学旺分得15800元，被告人齐水华分得15078元，被告人许某某分得15000元，被告人齐某某1分得15000元，被告人齐某某2分得15000元。2012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从“账内账”中拿出13000元以支付养老保险费用为名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齐学旺实际分得4000元，被告人齐水华实际分得3000元，被告人许某某实际分得3000元，被告人齐某某1实际分得3000元。（5）2013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从“账内账”中拿出20000元以发放补助的名义予以私分，五人每人实际分得4000元。2013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将该年度冒领出的良种补贴余额4039.13元私分，每人实得807.80元（尾数0.13元金额未予分配。）2013年，被告人齐学旺以交养老保险费用的名义从“账内账”中支出1300元供其个人使用。（6）2014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共同商定从“账内账”中拿出8500元予以私分，五人每人实际分得1700元。另查明，1、2011年，账内账收入含西山坞水库修理余款1万元，部队征地余款1万元，蜈蚣山承包款3400元，小河承包款400元。2、2012年，账内账收入含清洁工程5千元，水务局修沟29070元，修水库余款2460.3元，小河承包款400元。3、2013年，账内账收入含景德镇市文联赞助款5千元，下拨修水泥路余款27709.90元。综上所述，200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经过共同商议，多次以发放奖金、交养老保险费用等名义，将截留出并存放于私设小金库“账内账”中良种补贴款、计划生育罚款、违规建房罚款以及“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等公共财物，进行私分或者直接私分，总金额累计为人民币276217.13元。其中包括村集体财产有2011年部队征地余款1万元，蜈蚣山承包款3400元，小河承包款400元。2012年，清洁工程款5千元，小河承包款400元。2013年景德镇市文联赞助款5千元。合计人民币24200元。另外，被告人齐学旺个人2011年、2013年分别从“账内账”贪污人民币3580元、1300元。其中被告人齐水华实际所得人民币57385.8元，被告人齐学旺实际所得人民币65787.8元，被告人许某某实际所得人民币57307.8元，被告人齐某某1实际所得人民币56307.8元，被告人齐某某2实际所得人民币44307.8元。本案案发后，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接到检察院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已经全部上缴个人实际犯罪所得金额。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五被告人案发时均已成年且没有犯罪前科。2、五被告人各任职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齐水华1992年8月进入下牌村委会工作，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主任，被告人齐学旺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书记，许某某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民兵营长，被告人齐某某1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妇女主任，被告人齐某某2案发时任乐平市临港镇下牌村委会聘用干部。3、到案情况说明，五被告人接到检察院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4、被告人齐水华、许某某提供的一组书证，证实五被告人在2000年至2015年间共同商议，多次以发放奖金、交养老保险费用等名义，将截留出并存放于私设小金库“帐内帐”中的良种补贴款、计划生育罚款、违规建房罚款以及“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等公共财物进行私分。5、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11月份到临港镇任镇长，协管全面，主持镇政府工作。按国家财经制度，村委会干部的工资都是国家转移支付的钱到位，由村委会干部正规领取的，不允许村委会私设“帐外帐”，也不允许发放各种福利。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2007年开始担任乐平市临港镇镇长助理，2009年开始驻点下牌村村委会，但不知晓下牌村私设“帐内帐”的情况。7、被告人供述，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称他们工资低，私分“账内账”内的钱中有部分是集体财产。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水华、齐学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均在协助人民政府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呑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及辩护人辨解私分的财产中，有部分村集体财产，经查，其中有24200元属集体财产，应予扣除，五被告人共同贪污的金额为252017.13元。五被告人接到乐平市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五被告人全部上缴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贪污次数多，持续时间长，数额巨大，故对辩护人认为五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许某某、齐某某1、齐某某2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故对被告人许某某、被告人齐某某1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齐某辩称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九十三条的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齐水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齐水华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万三千元，剩余罚金十七万七千元，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个月内交纳）。二、被告人齐学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齐学旺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万三千元，剩余罚金十七万七千元，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个月内交纳）。三、被告人许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许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万元，剩余罚金八万元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个月内交纳）。四、被告人齐某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齐某某1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万元，剩余罚金八万元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个月内交纳）。五、被告人齐某某2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齐某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万元，剩余罚金八万元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个月内交纳）。六、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非法所得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仁川代理审判员  李 明人民陪审员  余月风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薛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