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6刑初7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舒兰市吉舒街正中委***组；人。被告人王自祥，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金塔县，小学文化，于2008年3月6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公诉刑诉[2016]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自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革、代理检察员周媛媛、书记员常凯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告人王自祥到庭参加诉���。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4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王自祥在本市丰台区太平桥西里小区小朱烩面馆门前，因言语不和与被害人李某发生矛盾，后持刀将被害人李某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王自祥于2016年9月27日被甘肃省金塔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抓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自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要求被告人王自祥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23000元，住院费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4000元，护理费人民币8100元，交通费人民币15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住宿费人民币2700元，共计人民币110300元，并提交了相关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护理费收据、餐费收据等证据。被告人王自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本案事出有因，是被害人李某一方先打自己，自己才拿了菜刀砍伤被害人。针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自祥表示自己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但现在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王自祥在本市丰台区太平桥西里小区小朱烩面馆门前，因言语不和与被害人李某发生矛盾，过程中李某先动手打了王自祥，后王自祥到附近摊位拿了菜刀，并持刀将李某砍伤，致李某胸部刀刺伤、前纵膈损伤、胸腺损伤、左侧胸大肌损伤、右侧肱三头肌断裂伤、失血性休克。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王自祥于2016年9月27日被甘肃省金塔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19924.8元，住院费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1000元，护理费人民币81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1024.8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24日19时左右，我和另外四个人在丰台区太平桥西里小区惠丰东北菜馆对面的饭馆吃饭。20时30分左右，小峰和华子先离开了，我也起身去对面的面馆上厕所，发现浅色上衣的男子在面馆里闹事，我就骂了他几句，他也骂了我，之后我就回到吃饭的地方继续喝酒。到21时30分左右，我结完帐准备回家，发现那名男子坐在马路中间的护栏上。我们又发生了口角，相互骂了几句后，他转身就往惠丰东北菜的饭馆跑，我以为他是害怕我才跑了，过了一分钟，他又回来了，用刀砍了我四刀。因为天太黑我没有看到他回来时是否持刀，也没有看清砍我的刀的特征。第一刀砍在我的左胸上，之后我就用右手挡他的刀，混乱之下我记不清后三刀砍在哪了。到了医院后我才发现我的右胸、右上臂、右上背部分别有刀痕，刀口的深度和长度记不清了。对方男子30岁左右，上穿浅色上衣，体瘦，说普通话，其他记不清了。再见到该人我认不出来，因为当时天太黑看不清他的长相。当天我喝了五、六瓶啤酒，但没喝多，我不清楚对方喝没喝酒。对方没有受伤。当时我和刘某一起往家走，走了十余米我越想越生气，就返回去找那个男子理论。当时那个男子坐在马路中间的护栏上，我过去后我们开始互骂。后那个男子转生离开往小朱烩面方向走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什么也没说上来就用刀砍我，第一刀砍在我左胸口。之后我用胳膊挡他的刀，我发现胸前往外喷血就害怕了，往电力医院方向跑，他又在后面追着我砍了我后背一刀，我一直跑到电力医院，发现我左胸上、右上臂和背部都有刀痕。我没打对方男子，只是和他骂了几句。我们第一次发生冲突是在被告人报警前，我们没有打架。我们第二次发生冲突时他骂我，我们这边有一个人拿矿泉水瓶打了他一下，我也怼了他一下，但没搧他耳光，后来他跑到道中间取了一把刀，我开始没注意，后来他砍了我好几刀。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24日，我和李哥在六里桥桥下劳务市场待了一下午没找到活。大概晚上19时许，李哥说带我去喝酒，我们去了太平桥西里小区内的东北菜馆。我和李哥先到了之后��李哥又叫了两个朋友一起喝酒。两个朋友都20多岁，不知道哪里人，个子都175厘米左右，有一个穿白色半截袖，一个穿黑色半截袖。我们一直喝到21时至22时之间，我喝的差不多了，和他们说了一声后，我就往秀海招待所走，打算去那住一晚上。路上，我去雅坤商店买了瓶饮料。我出商店正好看到李哥和他那两个朋友往这走，他那两个朋友和我说李哥喝多了，让我把他也安排到秀海招待所去住。我们还没到秀海招待所，李哥嘴里开始骂骂咧咧的说要回去干谁。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刚才上厕所和人吵起来了，我怕他出事，就赶紧陪着他一块回去。一直走到我们吃饭的东北饭馆对面的一个烩面馆门口。门口站着一个光头、身材中等的男子，大概三十多岁，一看见我们回来了，他就对着我开始骂：“和你没关系，他妈的你别在这掺和。”然后他就开始打电话，说要找人打我们。我一生气也用矿泉水瓶指着他说：“你再骂我我就干你。”紧接着李哥就冲上去了，用右手给了那个人一记耳光。那个男子转身用右手从面馆旁边摊位上拿了一把菜刀，拿起菜刀冲过来对着李哥上半身正面砍了三四刀，当时我站在李哥背后，面对着那个男子，没看到李哥被砍的具体位置。被砍之后李哥开始向电力医院的方向跑，砍人男子冲着太平桥西里南门方向开始跑。我当时吓坏了就愣在原地，过了大概五六分钟警察来了，我才反应过来给李哥打了个电话，结果是电力医院的护士接的，我才知道李哥伤得很严重。后来我赶紧去电力医院去给李哥挂了号，过了一会警察就过来把我带回所里来了。该光头男子身高175厘米左右，体态中等，光头，大眼睛，外地口音，上身穿黑衣服，其他想不起来了。整个过程中就是李哥先冲上去右手给了光头男子左脸��个耳光，之后光头男子转身用右手从摊位拿了一把菜刀冲过来冲李哥的上半身砍了三四刀。大概也就四五分钟，动手也就几十秒。那把用来砍人的菜刀在哪我没看到，就是普通的菜刀。现场在丰台太平桥西里小区，我们吃饭的东北饭馆在小区南门里面200米左右的路边上。出事时的面馆在我们吃饭的地方旁边。秀海招待所在太平桥西里出西门往北走100米。经辨认，刘某指出王自祥就是砍伤他人的光头男子；李某就是其所称被砍伤的李哥。3、被害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4日21时左右，我朋友华阳叫我一起去吃饭，我和华阳到了北京市丰台区太平桥西里小区华联超市斜对面的一个铁板烧。当时我朋友刘某和李某已经在那吃上了，后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喝酒吃饭。大概在22时许，我们吃完饭看到马路对面的小朱烩面馆里头有人打架，李某就自己一个人过去看热闹了，我们怕他出事，就过去给他拽走了，走到了不远处的爱美美发店旁边时，李某在路边小便，这时在小朱烩面馆里打架的那个男的追过来和李某吵起来了，吵了几句警察来了把那个打架的男的带走了，我们就一起回暂住地了。途中李某自己走了，我们怕他出事就回去找他，快到铁板烧旁边时，看到李某又和那个打架的男子吵架，双方有推搡行为，后来我看到那个打架的男子跑到小朱烩面馆旁卖凉皮的手推车上拿了把菜刀，挥舞着菜刀去找李某了，我就到小鱼府饭店内打110报警了，等我出来时，双方都不在了，我看到华联超市门口的便道上有一滩血迹，我听华阳说李某被砍伤了。李某，男，30岁左右，东北人，案发时穿灰色运动裤，在北京无正当职业，我们就是见面说话，不是很熟悉。在小朱烩面馆和李某吵架的男子大概30岁左右，哪的人不清楚，我就记得当时他斜跨了一个包，别的记不清了。李某应该是被在小朱烩面馆和他吵架的男子砍伤的，我看到他拿着菜刀冲李某由上到下斜着砍了一刀，但没看见是否砍到。菜刀就是普通菜刀，是那个男的从小朱烩面馆旁卖凉皮的手推车上拿的。我不清楚李某和那个男的为什么吵架，我们到铁板烧找到李某时他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后来我们在一起他又喝了两瓶啤酒，我感觉他已经喝多了。4、证人华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24日21时左右，我朋友李某和刘某打电话叫我一起去吃饭，我和张某到了北京市丰台区太平桥西里小区华联超市斜对面的一个铁板烧找的他们。当时我朋友刘某和刘志刚已经在那吃上了，后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喝酒吃饭。大概在22时许，我们吃完饭看到马路对面的小朱烩面馆里头有人打架，李某就自己一个人过去看热闹了，我们��他出事，就过去给他拽走了，走出去大概10多米，李某在路边小便，这时在小朱烩面馆里打架的那个男的追过来拉住李某说你不能走，我和张某就给他俩拉开了，他俩吵了几句警察来了把那个打架的男的带上警车了，我们就一起往回走。途中刘某和李某一起走了，我和张某回暂住地了，大概十分钟后，刘某给我们打电话说李某又回铁板烧那去了，我们怕他们出事就回去找他们，快到铁板烧旁边时，看到李某和那个男子吵架，双方有推搡行为。后来我看到那个打架的男子跑到小朱烩面馆旁卖凉皮的手推车上拿了把菜刀，挥舞着菜刀去砍李某了，先是砍了李某胸前一刀，李某被砍后捂着伤口转身就跑，那个人又追上去砍了李某后背一刀，砍完后那个人就拿着菜刀跑了，跑哪去了不知道，后来我和张某就回暂住地了。那名男子大概30岁左右，哪的人不清楚，短发，身高1.75���左右，中等身材，我就记得当时他斜跨了一个包，别的记不清了。我不清楚李某和那个男的为什么吵架，我们到铁板烧找到他时他已经喝多了，后来我们在一起他又喝了一瓶多啤酒。经辨认，华阳指出王自祥就是案发当日在烩面馆门前手拿菜刀砍李某前胸和后背的男子。5、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24日晚一名男子酒后到我开的烩面馆吃面，之后闹事，我就在晚上22时左右打110报警，后来闹事的人和人打架，把我家菜刀拿走了，我就在22时28分又打了110报警。2016年4月24日晚21时30分左右，一名男子独自到我开的饭馆吃饭，他坐在挨着门口的一张桌子旁，他要了一碗烩面，好像还在饭馆门口熟食处点了些熟食。我感觉这个人喝了酒了，大约吃了20分钟左右，他吃完饭后打算结账，我问他点菜没点菜，这名男子就开始骂我，��说我什么时候点菜了。我和我媳妇就说我们是做小买卖的，别骂人。这名男子又开始骂我媳妇。他在饭馆里一直骂了5分钟，我就用我的手机打110报警了。然后我看见这名闹事男子用手机一直打电话。隔了两三分钟，从外面进来两名男子，站在他旁边说他，大概意思就是说他耍赖，吃饭不给钱。说完后这两人就先出了饭馆，吃烩面的男子就追出去了，随后这名吃烩面的男子就和说他的两名男子就在世纪华联超市面前互骂。这时警察就来了，了解情况。我和我爱人也出了饭馆，吃面的男子跟警察说我们找人打他了，还骂骂咧咧的。警察一直做他工作，随后吃面男子就往南走了。警察刚离开，吃面男子又从南边回到我开的饭馆门口，当时我和我媳妇正在收摊，这名吃面男子就用手机给我们拍照并说：“到时候我弄死你们！”我媳妇拉我回饭馆，不让我吱声。这时过来四��男子，其中一人打算进我的饭馆上厕所（另三个人在饭馆外面等着），我跟那人说饭馆里没厕所。这个打算上厕所的人就不走了，坐在饭馆北侧中间桌子旁自言自语，我感觉这个人也喝了不少酒，他自言自语说的话我没听懂。我媳妇就把这个人劝出了饭馆。后我听见外面有东西倒地上的声音，我打算出去看，我媳妇说门口切凉皮的刀让吃面闹事的人拿走了，不让我出去。隔了七八分钟我才出来，看见门口的凳子全倒在地上。后来我听人说有人受伤了，我只听我媳妇说拿刀的人是吃面闹事的人。我不知道谁受伤了，不知道吃面闹事的男子为什么拿刀，当时打架时我在饭馆内洗碗收拾东西，我听我媳妇说，那人从饭馆门前凉皮摊（摊位也是我饭馆的）拿的刀，刀是普通菜刀，刀身长20公分，七八公分宽，刀身是不锈钢的。在饭馆吃面闹事的男子，男，30岁左右，身高1.70米左右，体态一般，短发，上穿黑色衣服，外地口音，其他印象记不清了，这个人以前到我这吃过面。我听我媳妇说这人后来结账了，他当时点了小碗烩面，结了8元。后来进饭馆上厕所的男子，男的，30岁左右，身高1.60米左右，穿浅色上衣，外地口音，其他印象不清了。这个人也喝了酒了，我以前没见过这名男子。另外三名没进饭馆的男子我没注意，当时我在饭馆内。经辨认，朱某指出王自祥就是在小朱烩面馆吃面闹事的男子，其后听妻子说该人后来从饭馆门口凉皮摊位拿了一把菜刀。6、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24日22时许，我在丰台区太平桥西里19号楼底商小朱烩面馆门口吃饭时进来一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一身酒气，骂骂咧咧，我们店里的服务员就报警了。这男子吃了一碗面，给钱时有点不情愿，我跟他说我们挣钱���容易，别骂人，你有什么事可以心平气和地说。他说要把我们饭馆砸了，然后打了个电话，我们的人都没理他，他把饭钱付了。这时进来两个男子把穿黑色上衣男子推一边跟他说人家挣钱不容易，把钱给人家吧。我说他已经把钱给了，我说完这两男子就走了。这时警察就到了，后警察出完现场走了，穿黑上衣男子又回来骂骂咧咧，从里面拿了一把切凉皮的菜刀到门口，这时来了一穿浅色上衣男子，也是一身酒气，坐在饭店不走了，我们店里的人就全部到门外，穿浅色上衣的男子随着我们出来，我们就进屋了。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与穿浅色上衣的男子吵起来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没看到有人受伤。。菜刀是长约20公分，宽约10公分的不锈钢菜刀，现在在哪我不知道。经辨认，苏某指出王自祥就是案发当日从自家菜板拿刀的男子。7、北京��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身体所受损伤中外伤致纵膈血肿及气肿，并经医院行手术治疗，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2（d）有关规定，李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8、华北电网有限公司北京电力医院疾病诊断书、手术记录证明：案发后被害人李某因胸背部刀刺伤到医院的就诊，并住院行手术治疗，其出院诊断为胸部刀刺伤、前纵膈损伤、胸腺损伤、左侧胸大肌损伤、右侧肱三头肌断裂伤、失血性休克。9、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4月24日，丰台分局刑侦支队技术队对案发现场地点北京市丰台区太平桥西里小区小朱烩面馆门前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并有现场照片佐证。10、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太平桥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4月24日21时48分，太平桥派出��接110报警，警情序号2016042421330，报警内容：在太平桥西里小区小朱烩面馆有人醉酒闹事。21时57分，民警丁旭、李久全到现场，经了解双方酒后因上厕所小便问题发生口角，没有打架情况。经民警教育劝解，登记双方信息后双方自行离开。其中一方信息为：姓名王自祥，身份证号×××，甘肃金塔人。11、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工作记录证明：2016年4月24日，李某在丰台区太平桥小区小朱面馆门前被人砍伤，经了解案发前太平桥派出所民警曾处理过李某和王自祥纠纷，并对王自祥身份进行了核查录入。后经刘某、华阳辨认出嫌疑人王自祥，故确认本案嫌疑人为王自祥。1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太平桥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证明：本案中包括证人朱某、张某，路人王某、华北电网有限公司北京电力医院急诊室护士周女士等人分别报警及民���出警处理的情况。1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自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3月6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9月28日刑满。14、视听资料证明：案发前民警曾出警处理王自祥、李某二人纠纷，当时二人仅有推搡行为。15、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证明：被告人王自祥具体的身份信息。16、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太平桥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破获经过及被告人王自祥被抓获的情况。17、被告人王自祥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20几号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晚上9点多，我在丰台区太平桥小区附近的小朱烩面馆一个人吃饭。我之前在外面喝了四五瓶啤酒，在饭馆里又喝了一瓶啤酒。吃完饭我喊老板结账，喊了两三次老板也没有来。当时老板就在我旁边的桌子上和另外一个人喝酒，我就骂那个老板，之后我就和饭馆的老板吵了起来。我俩吵完之后，我看到老板在旁边打电话说这有一个人耍无赖。之后过了两分钟，就从饭馆外面来了四五个男子，这四五个人过来就指着我问老板是不是这个人，老板说是。之后这四五个人中的一个东北人就跟我说让我赶紧结账滚蛋，我就说你干什么的，之后我就和这四五个人吵了起来。那个东北人就按着我不让我从椅子上起来，抓住我的头往墙上撞了好几下。我站起来把账结了，给了老板20多元钱，之后我就出去了。我在外面打了110报警，警察来了问了下情况就走了。我就站在饭馆门口的南侧想和对方理论，当时四五个人也在饭馆门口，我们没有说两句就又吵起来了。那个东北人和一个中等身高的人拿矿泉水瓶砸我，东北人过来打了我两下嘴巴，我就急了，我从饭馆门口��皮摊上拿起菜刀，右手拿着刀朝那个东北男子的正面砍了一刀，具体砍到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之后那个东北男子转身就跑，我又向他后背砍了一刀，之后他们就都跑了，我没再追，我把刀扔马路边上就走了。第一次警察走了之后，因为对方打了我，我心里不平衡，我还想和对方理论。我们双方对骂，骂急了就动起手来，我没拿刀之前没有动手打他们，东北人和一个中等身高的人拿矿泉水瓶砸我，东北人过来打了我两下嘴巴，还踹了我一脚。我就是用刀砍了那个东北人。刀是木质刀把，单刃，刀身长约20厘米。我就砍了两下，我从正面砍东北人的时候，他好像用胳膊挡了一下，具体砍到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之后东北人转身想跑，我从后面又砍了他后背一下。东北人当时应该受伤了，我没看到是否流血，其他人没有受伤。我当时被东北人抓着头往墙上撞��几下，被东北人用矿泉水瓶砸了几下，头上有点伤，但没有去医院，已经没事了。我不认识对方，也和对方没有矛盾。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交的医疗费用清单、护理费收据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本案所受的经济损失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自祥不能正确处理矛盾，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自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王自祥提出本案事出有因，是被害人李某一方先打自己，自己才拿了菜刀砍伤被害人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被告人王自祥供述、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刘某、朱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案发前被告人王自祥因为结账问题与烩面馆老板朱某发生矛盾，后被害人李某认为王自祥闹事就骂了王自祥，进而双方发生纠纷，后经民警出警调解双方被劝开，民警离开后双方再次发生口角，过程中李某一方先有人用矿泉水瓶打了王自祥，李某也先动手打了王自祥，后王自祥到附近凉皮摊位拿了菜刀将李某砍伤的事实，被害人李某对于引发并激化矛盾，进而造成本案负有一定责任，具有过错，故被告人以上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王自祥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自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自祥的前科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对其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自祥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合理赔偿，但应根���双方责任的大小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根据其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未提交收入证明、误工损失证明及完税证明，因此误工费以个人所得税免征扣除额3500元每月为标准，并依照其伤情酌情确定误工期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关于精神抚慰金、住宿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讼请求中过高部分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王自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自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二、被告人王自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四万五千九百二十二元三角二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超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人民陪审员 李 艳 玲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刘 宇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