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03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阮荷飞，女，196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经常居住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传杰，安徽律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燕，安徽律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保文，男，1962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力，江苏益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斌，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海，男，197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滁州华海中谊工业炉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工业开发区乌衣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3594263229U(1-1)。法定代表人：赵成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锋，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东，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安徽金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开发区花山东路2999号，组织机构代码70496232-0。法定代表人：孙元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庆元，男，193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系安徽金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阮荷飞因与被申请人张保文、被申请人李斌、被申请人李海、被申请人滁州华海中谊工业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滁州华海公司）、被申请人安徽金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金鹏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南民一初字第01126号民事判决，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2016）皖11民再2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阮荷飞及其委托代理人范传杰、被申请人张保文及其委托代理人孔祥力、被申请人李斌、被申请人李海、被申请人滁州华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华锋、陈晓东、被申请人安徽金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庆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阮荷飞申请再审称，1、依法裁定对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一初字第01126号民事判决案件再审。2、撤销（2015）南民一初字第0112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保文对再审申请人阮荷飞的诉讼请求。3、再审诉讼费用由再审被申请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未经传票传唤再审申请人阮荷飞，缺席判决该案，违反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侵害了阮荷飞的诉讼权利和财产权益。原审法院，从立案受理直至判决书生效，始终未告知再审申请人阮荷飞。阮荷飞一直不知道此案件的存在，直到原审原告张保文申请该案强制执行，原审法院强制执行再审申请人阮荷飞的财产时，才知道该案的存在。二、原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再审申请人阮荷飞的辩论权利。原审法院未依法向阮荷飞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判决书，导致阮荷飞不知道该案件的存在，无法行使自己的辩论权利等诉讼权利。被申请人张保文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阮荷飞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连带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申请人李斌述称，从案件最早的原审开始，我都没有参加，部分事实不清楚，请求法院重新审理。被申请人李海述称，李斌借款事实存在，当时如果李斌和阮荷飞不是夫妻关系的话，我也不会担保的，我作为担保人既没有得到好处，只是为朋友帮忙，我希望李斌和阮荷飞要敢于承担责任，不要把责任推到担保人的头上。被申请人华海公司述称，1、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原审判决认定答辩人与本案没有关系，答辩人不承担担保责任，原审判决准确；2、再审申请人要求其不再承担任何责任，而不是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因此答辩人在本案中身份是原审被告，而不是再审被申请人。被申请人金鹏公司述称，1、金鹏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是原审的被告，不是再审的被申请人；2、本案从程序看，仅仅只有阮荷飞一人申请再审，阮荷飞以原审未能依法行使诉权为由请求再审，其余的诉讼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尤其是原告，还对原审生效判决申请依法执行。因此，本案中，阮荷飞与其他的诉讼当事人应当针对本案的债务关于阮荷飞与李斌是否是夫妻关系，是否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进行举证、质证；3、张保文要求金鹏公司对李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刚才庭审期间，张保文表示原审判决是正确的，因此，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张保文对金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张保文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斌、阮荷飞立即偿还原告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截止到2015年4月30日暂计为40000元）；被告安徽金鹏公司、滁州华海公司、李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滁州市金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现变更登记为安徽金鹏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被告滁州华海公司将其新建厂区项目发包给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在此期间，经被告滁州华海公司安排，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与安徽金鹏公司签订了一份《滁州华海中谊工业炉有限公司新建厂区项目1号、2号厂房钢构工程分包协议》，载明：“1、滁州华海中谊工业炉有限公司新建厂区项目1号、2号厂房钢构工程由安徽金鹏公司施工，钢结构工程的造价为陆佰伍拾捌万元，由安徽金鹏公司与建设单位直接约定；2、因需办理工程许可手续，必须由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3、安徽金鹏公司除应上交国家、地方税金、各管理部门的所有费用外，还应按照工程竣工结算总价的1.6%上交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其管理费；4、安徽金鹏公司服从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的管理，建设单位拨付的钢结构工程款必须转入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在扣除应上缴的管理费、税金、和有关部门的费用后，余款直接转入安徽金鹏公司的账户，该款必须使用在该工程上，不得挪作他用；5、该钢结构分项工程的保修由安徽金鹏公司承担，工程由安徽金鹏公司自行与建设单位结算，与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无关。”合同签订后，该钢构工程由被告李斌实际施工。2012年9月10日，被告安徽金鹏公司与被告滁州华海公司共同出具承诺书给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持有，载明：“本公司与建设单位按约定价格658万元，实行工程价款全额承包，自负盈亏，除上交税金、管理部分的相关费用和总包方管理费外，其余部分均由我司支付使用在该工程上；本公司服从总包单位的管理，建设单位拨付的钢结构工程款必须转让总承包单位指定的账户，总包单位在扣除应上缴的总包单位管理费、税金和有关部门的费用后，该款必须使用在该工程上，不得挪作他用；钢构工程由建设单位直接安排的本公司施工，本公司在该钢构工程中涉及的所有权利、义务、责任及今后的保修服务等等均由建设单位与本公司自行解决，与总包单位无关，总包单位不再参与……”。该工程施工期间，被告李斌向当时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保文借款。应原告张保文要求，被告安徽金鹏公司于2012年12月21日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给其持有，载明：“因华海中谊进度需要，本项目负责人李斌需从总发包方宏图建设公司张保文处拆借现金贰佰万元正（2000000元）。自即日起，华海中谊工程项目工程款全部打入宏图建设公司账户，宏图公司扣除贰佰万元后，剩余工程款由项目负责人李斌支配，华海中谊项目钢结构工程所产生的材料款、人工工资，由该项目负责人李斌全部承担，与宏图建设公司无关。”2012年12月22日，被告安徽金鹏公司向被告滁州华海公司出具了一份《付款委托书》，载明：“现我滁州金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6日与贵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厂房施工合同（编号：HHZYCF-1）,现因工程需要，为了加快工程进度，特委托贵公司将剩余工程款约叁佰万元(最终以决算为准)付至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账户：户名：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账号：13×××03，开户行：工行滁州车站路分理处。”被告滁州华海公司获悉后，盖章认可。同日，原告向被告李斌出借了2000000元，被告李斌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并由被告李海作担保。借条载明：“今借到张保文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借款人：李斌，担保人：李海”。借款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李斌、李海未能还款，遂于2014年3月23日共同出具一份承诺书给原告持有，载明：“今承诺2012年12月从ＸＸＸ处借款，于2014年4月15日前归还，逾期不还，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另查明：被告李斌与被告阮荷飞系夫妻关系，2007年3月2日登记结婚，共同经营滁州恒安钢结构有限公司。2012年12月22日至2014年3月23日期间，被告滁州华海公司实际向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陆续支付钢构工程工程款共1323000元，2015年2月份另支付150000元，合计1473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李斌从原告张保文处借款2000000元有其所立借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斌借款后经原告催要未付款，是错误的。现原告要求被告李斌清偿此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斌虽以个人名义立据从原告处借款，但该笔借款发生在其与被告阮荷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用于生产经营，现原告要求被告阮荷飞与被告李斌共同偿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借据中未明确约定被告李斌借款须支付利息，本院酌定从起诉之日即2015年5月21日起予以支持，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因对保证方式、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被告李海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李海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海虽辩称被告滁州华海公司支付给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已用于偿还原告的借款，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佐证，且原告及被告李斌均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另要求被告安徽金鹏公司与滁州华海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安徽金鹏公司、滁州华海公司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故原告的此项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斌、阮荷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张保文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及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5年5月21日起算至判决书指定履行期满之日），被告李海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张保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20元，由原告张保文负担320元，被告李斌负担22800元。本院再审查明事实如下：2012年12月22日，李斌作为滁州华海公司新建厂区项目负责人，因工程需要，向张保文借款并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张保文人民币贰佰万元正借款人李斌2012年12月22日担保人李海2012年12月22日。”当日，张保文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李斌持有的卡号为62×××55转账1900000元，交付100000元现金。滁州华海公司自2013年1月10日至2015年2月17日向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陆续支付钢构工程工程款2002297元。其中，滁州市宏图建设有限公司经李斌同意于2013年5月17日向张保文转账200000元、2014年1月24日向张保文妻子刘兰香转账116497元、100000元，合计416497元。2015年5月7日，刘德祥向张保文转账1000000元用于偿还李斌欠款，以上共计1416497元。其他查明的事实同原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是否剥夺了阮荷飞的诉讼和辩论权利？2、本案借款本金的数目及利息？3、本案的借款是否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4、安徽金鹏公司、滁州华海公司、李海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李斌支付张保文1416497元是支付本金还是利息?对于争议焦点1、原审案件在审理时因送达上的瑕疵，导致阮荷飞没有正当行使自己的诉讼和辩论权利，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2016）皖11民再20号民事裁定书，已经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对于争议焦点2、2012年12月22日，张保文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李斌持有的卡号为62×××55转账1900000元，交付现金100000元，李斌在2015年9月7日的问话笔录中予以认可。在本案庭审中，李斌辩称借款本金只有190000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借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借条上虽然对于借款利息没有明确约定，但在庭审中，张保文、李斌、李海均认可口头约定月利率为5%，且从2015年9月7日的李斌的问话笔录中，李斌认可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2%，利息已付至2014年12月份，本案从张保文向李斌提供借款的目的及当前民间资本以出借的方式投资给从事钢构建筑工程牟取利益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比较普遍来分析，本案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公平原则。对于争议焦点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该借款发生在李斌与阮荷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本案债务由李斌和阮荷飞共同偿还。对于争议焦点4、因双方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李海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现张保文要求李海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张保文要求安徽金鹏公司与滁州华海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因安徽金鹏公司、滁州华海公司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故张保文的此项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5、李斌向张保文借款后，所偿还款项为1416497元。其中，2013年5月17日向张保文转账200000元、2014年1月24日向张保文妻子刘兰香转账116497元、100000元，合计416497元。2015年5月7日，刘德祥向张保文转账100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由于双方未约定1416497元是还本金还是还利息，故李斌向张保文的还款应当先抵充利息，且从2015年9月7日李斌的问话笔录中，李斌认可本金分文未付。2012年12月22日李斌在向张保文借款后，除1416497元款项外，未再向张保文支付过其他款项，故上述款项系支付2012年12月22日至2014年底之间的利息，其利率虽然超过年利率36%，但借款人李斌并没有主张要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故本院不予处理。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申请人李斌、再审申请人阮荷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被申请人张保文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被申请人李海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被申请人张保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20元，由被申请人张保文负担1000元，被申请人李斌负担22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克文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人民陪审员  曹宗秀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鲍国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