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229民初193号原告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杜鹃路189号阳光新城1栋1104号。法定代表人周海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玉金，男，1951年8月5日出生，汉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梁仁钧，男，1956年7月28日出生，苗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凯天家园项目部工作人员，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被告唐俊，男，1967年4月2日出生，苗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居民，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陈平，男，湖南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一般代理。被告李如梅（系被告唐俊之妻），女，1969年5月5日，汉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居民，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原告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唐俊、李如梅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蒙奕霖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书记员刘榕真担任记录，于2017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海波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玉金、梁仁钧、被告唐俊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平、被告李如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诉称：被告因与案外人刘志辉的租赁合同纠纷，在向人民法院起诉时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案外人在原告凯天家园项目部尚未领取的房屋及土地补偿款35万元。在2015年10月15日靖州县人民法院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时，原告法定代表人书面告知法院“被申请人刘志辉与本公司及凯天家园项目部无任何合同关系，本公司没有欠刘志辉的任何款项”，并且在2015年10月16日向人民法院提交的《关于协助执行民事裁定书的意见》中，重申“我公司凯天家园的项目的6648.2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是我公司在县国土局挂牌出让，通过竞拍所取得，按照国家规定，该出让土地为净地出让。刘志辉未与我公司签订任何合同，与我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法定代表人考虑到配合法院工作，同时也得知刘志辉承租被告的1.2亩责任田确实被政府征收，全部补偿款约8万余元，其中青苗补偿属于被告，且有可能青苗补偿没有到位，所以答应法院，尽量与相关部门协调，争取让被告获得应得的补偿。原告法定代表人的本意是在生效判决执行中，尽力帮助找到案外人，或与相关单位协调，为被告落实补偿。因原告法定代表人答应配合法院公正，所以当时法院对原告针对财产保全裁定的书面异议未作审查。后来在被告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因案外人下落不明，人民法院公告送达法律文书，未要求原告协调相关部门，反而应被告的申请，直接从原告银行账户口花了339864元，被告于2016年9月14日领取。原告的凯天家园0.664826公顷（9.9724亩）土地使用权是通过挂牌出让从国土资源局取得的，不是案外人转让的，该土地在政府挂牌出让前已经属“已征国有土地”。其中有1.2亩在政府征收前虽然系被告的责任田，但国家规定，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净地出让，不允许毛地出让。在集体土地被征用中，被告作为责任田的承包人，只能获得青苗补偿，而且其青苗补偿应当由土地征收部门负责支付。原告是在国有土地挂牌出让中竞买成功，根据国家规定和出让合同约定，原告只需支付全部价款即取得的该土地使用权，没有义务再支付其他费用。原告早已按照出让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土地使用权价款，被告与他人的债务纠纷与原告无关。为此，原告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因执行标的款已经被领取，执行法院以原告的异议未在扣划的款项处理完毕前提出为由，驳回原告的异议申请。原告依法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12执复36号《执行裁定书》，以原告“如有充分证据证明其财产被错误执行，可以通过对申请执行人提起不当得利之诉等其他途径寻求救济”为由，未对原告的复议申请作实体审查。综上，原告凯天家园的土地在拍卖前已经是“已征国有土地”，该土地使用权系通过公开出让取得，原告已经按照出让合同约定向政府支付了全部价款，被告取得原告的财产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受损失与被告受利益均无法律上的原因，被告取得不当得利的证据充分。根据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交代的诉权，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339864元，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承担自2016年9月14日至实际返还日止原告的利息损失；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唐俊辩称：1、被告在靖州县人民法院只领取了执行款人民币328800元，而非如原告所诉的339864元。2、原告主张的一个核心观点就是自己与刘志辉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原告不出卖公司招牌和资质谋求挂靠利益，确实是与刘志辉没有任何关系。但遗憾的是原告出卖了自己让覃德坤挂靠进行房地产项目的开发，覃德坤想在刘志辉经营的凯天汽贸地盘上进行房地产开发，单纯依靠自己的力量肯定是做不起来的，因此，覃德坤与刘志辉等多人合伙共同开发凯天家园，原告就不能把自己说的那么清纯了，原告与覃德坤及共同合伙进行凯天家园房地产项目开发的刘志辉、卢万佳等人就必然存在法律上撇不清的关系。根据原告与覃德坤签订的内部挂靠协议的约定来看，原告对凯天家园项目的开发不出资一分钱，也不承担经营亏损，法院在执行刘志辉合同纠纷判决书时，实质上划拨的是覃德坤、刘志辉等合伙人账户上的钱，名义上是原告公司的存款，实质上划走的是押存于覃德坤挂靠原告公司项目部账户里属于刘志辉的钱。覃德坤与刘志辉是合伙的合作关系，根据覃德坤与刘志辉的内部约定，刘志辉的84万元押在这个项目上没有领走，这个84万拟用于支付给蒋彦铭，支付条件是整个开发没有土地纠纷，如果有土地纠纷由刘志辉负责处理好后才能支付出去，很显然，这个支付条件一直到法院强制执行前均未成就，原告授权或接受挂靠的项目经营人员就不能把刘志辉的钱付出去。被告有理由认为，当时法院冻结项目部的存款乃至后来提取、扣划这个执行款时，属于刘志辉拟支付给蒋彦铭的84万存款仍然押存于项目部的账号上的，这与该款被划走后项目部的经营者无动于衷、没有异议是完全吻合的，完全符合生活实践和逻辑解释。综上，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不当得利之债根本不能成立，法院执行的是刘志辉的钱，不是原告公司的钱，请法庭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如梅辩称：事实是被告的田租给刘越就是刘志辉，刘越一直都有付租金，直到最后一次，被告听到有人说刘越把田卖了，被告就去问了刘志辉，他说绝对不可能。在2014年看到凯天家园接待中心挂了牌，被告就去凯天家园问，他们却说田是经过合法合理的手续下得到的，但是被告没有得到过任何的补偿款，被告又去了信访、国土局。后来梁老板说刘越有土地押金100万元，只要被告签合同，被告的利益就有保证，后来开盘的时候被告就去找梁老板，他说让被告仔细看一下合同，让被告现在去找刘越，这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后来周律师就说带被告去立案告刘志辉。原告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复印件)、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资质证书(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及法定代表人基本情况。两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复印件）、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各1份及票据5张（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凯天家园开发建设用地是通过国土资源局公开招拍挂出让，申请人在招拍挂中竞标取得，土地使用权出让价款767.87万元，税收310987.3元全部由原告支付给政府相关部门。两被告对挂牌出让公告没有意见、对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本身没有意见，但是合同的签署人是覃德坤，因为他与原告是挂靠关系，那么就说明是原告授权，实际就是覃德坤在做。对票据、土地使用权证都没有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国土资源部国土资电发〔2007〕36号文件（复印件）、成交结果公示表（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①国家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实行“净地”出让，不得“毛地”出让。原告不存在另外再支付竞买土地的其他款项。②原告通过招拍挂取得的杨家榜加油站以南的土地，在招拍挂之前已经是“已征国有土地”。两被告认为国土资源部国土资电发〔2007〕36号文件严格的讲不是证据，只能说是依据，成交结果公示表没有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4、关于协助执行民事裁定书的意见（复印件）、送达回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在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时，原告明确提出了书面异议，“我公司凯天家园项目的6648.26㎡土地使用权是我公司在县国土局挂牌出让，通过竞拍所取得。按照国家规定，该出让土地为净地出让。刘志辉未与我公司签订任何合同，与我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两被告对关于协助执行民事裁定书有意见：①表明唐俊夫妇的田被侵占没有得到补偿款的事实；②这是原告单方面的陈述，不能达到原告方的证明目的；③不能证明原告与刘志辉没有关系。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5、执行案款审批表（复印件）、扣划存款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的银行存款被执行339864元，由被告领取。两被告对执行案款审批表没有意见，扣划存款通知书有意见，这是原告程杰公司的，当事人实际打到账户的是328800元于原告说的被执行的339864元不同。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6、（2016）湘12执复36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向怀化市中级法院申请复议，怀化市中级法院告知原告，应当以不当得利纠纷提起诉讼。两被告认为不是讲应当以不当得利纠纷提起诉讼，只是讲以这种方式，而且原告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这个事实是被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裁定书认定了的。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被告唐俊、李如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唐俊、李如梅身份证（复印件，核对原件）各1份，证明两被告身份信息。原告无异议。予以采信。2、2013年6月关于政府对凯天汽贸地产开发土地房屋补偿款的分配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①在2013年6月，就凯天家园房地产开发有关项目合伙人在一起签订协议并形成合意的事实；②凯天汽贸整体被房地产开发刘志辉获得政府拆迁补偿款170万元；③从该“协议”的决定来看，覃德坤、刘志辉、蒋彦铭、梁仁钧、卢万佳等都共同合伙在进行该宗地的房地产开发并对国土局对该宗地挂牌出让做准备工作。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结合本院对覃德坤、蒋彦铭的调查笔录，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协议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①以覃德坤为代表的凯天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伙人与原告程杰公司签订挂靠开发协议；②内部约定覃德坤等人自己组织项目的经营部，全面负责凯天家园项目的开发经营，原告不对该项目开发建设承担出资责任，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协议书更是证明了原告开发建设的项目名称是“凯天家园”，与被执行人刘志辉、刘堂贵完全无关，也与被告提交的复印件中的“凯天汽贸”无关。且2015年6月20日覃德坤与石耀中等人签订《协议书》，经原告认可，将该协议中关于凯天家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石耀中等人，覃德坤退出凯天家园的经营。对此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4、2013年11月12日关于政府对凯天汽贸地产开发土地房屋补偿的分配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①2013年11月，刘志辉、蒋彦铭覃德坤等人再次签订凯天汽贸宗地开发房屋拆迁补偿款分配的协议；②该宗地项目开人员是股东关系，也即是法律意义上的合伙关系；③刘志辉在合伙开发中所占的分配比例是最大的。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结合本院对覃德坤、蒋彦铭的调查笔录，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5、关于刘志辉与覃德坤预留土地押金款100万元支付的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①2013年11月29日，刘志辉、覃德坤、蒋彦铭等合伙人再次签订协议；②应支付给刘志辉的100万元，支付16万元给第三人潘开平，剩余84万元在该宗地基础、水稳工程完工后并且宗地开发土地没有纠纷，如现有纠纷由刘志辉负责处理好后，该84万元可支付给蒋彦铭。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结合本院对覃德坤、蒋彦铭的调查笔录，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6、（2015）靖民一初字第366-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①凯天家园房地产开发过程中，占用了唐俊李如梅夫妇的1.2亩责任田没有获得补偿款的事实；②唐俊夫妇向法院起诉，法院根据其财产保全申请，依法冻结了刘志辉在该项目中未领取的款项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7、（2015）靖民一初字第36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唐俊夫妇与刘志辉的合同之债得到司法确认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8、2016）湘1229执1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法院依法提取刘志辉在凯天家园项目部尚未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9、（2016）湘1229执11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法院依法划拨原告公司靖州凯天家园项目部的存款339864元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和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系法院的生效文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0、被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申请调取证据。旱田使用权有偿出让协议书（复印件）1份、凯天汽贸土地利用情况的报告（复印件）1份、凯天汽贸征地补偿费支付明细表（复印件）1份、土地储备方案（复印件）1份、成交确认书（复印件）1份、2011年6月18日的收据（复印件）1份。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依法对覃德坤的调查笔录2份。原告有异议，被告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因此该份证据能够证实被告提交的2、4、5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对蒋彦铭的调查笔录1份。原告有异议，被告无异议。该份证据能够证实被告提交的2、4、5号证据的真实性。经审理查明：被告唐俊、李如梅起诉案外人刘志辉合同纠纷一案中，两被告在2015年10月9日提出财产保全冻结案外人刘志辉在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靖州凯天家园房地产开发项目部尚未领取的房屋及土地补偿款35万元。2016年1月22日靖州县法院对两被告与案外人刘志辉合同纠纷一案依法作出判决，判决案外人刘志辉应当支付两被告购房款和违约金共计328800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两被告在2016年5月3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于2016年7月5日向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靖州凯天家园项目部送达（2016）湘1229执11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提取案外人刘志辉在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靖州凯天家园项目部尚未领取的房屋及土地补偿款339864元，2016年8月16日，因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靖州凯天家园项目部在上述期限内未协助提取也未提出异议，靖州县法院于2016年8月17日依法划拨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靖州凯天家园项目部账号的存款339864元，2016年9月14日，两被告依法领取了328800元，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全部执行完毕。2016年11月1日，本案原告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以提出执行异议的时间超期限提出异议为由驳回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申请，之后，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怀化市中级法院依法驳回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另查明，出让人靖州国土资源局与受让人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出让宗地坐落于靖州县××北路以东，杨家榜加油站以南，编号为2013-09，宗地总面积为6648.26平方米，每平方米价格为1154.99元，总价款为7678700元。原告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交纳土地价款共计7678700元。本院认为：所谓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的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行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包括四个方面:一方取得利益、另一方受到了损害、一方得利与另一方受损存在因果关系、一方获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实践中，对一方取得利益及另一方受到损失的事实并不难证明，甚至不存在争议，认定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关键在于利益取得没有法律上的原因如何掌握运用，这成为认定不当得利之债是否成立的最重要的因素。所谓利益取得没有法律上的原因，并非指取得利益的过程缺乏法律程序，而是指取得利益并继续保有利益欠缺正当性或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凯天家园的土地使用权是通过政府公开挂牌出让取得，并不是受让案外人刘志辉，原告只对出让方承担支付出让价款及依法纳税义务，与出让方及税务部门之外的第三人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更没有向案外人刘志辉支付补偿款的义务。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显示，原告受让土地的款项已经足额付清。被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现有经济往来或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以及原告及原告的凯天家园项目部与案外人刘志辉有合同关系，或者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提交的《关于刘志辉与覃德坤预留土地押金款100万元支付的协议》虽然真实，但是没有项目部的盖章，也没有原告公司的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仅覃德坤的签名不能认定是代表湖南程杰投资有限公司靖州凯天家园项目部的行为。虽然被告取得款项是通过法院执行程序取得，程序合法，但取得利益并继续保有利益欠缺正当性和法律依据，原告没有义务为案外人刘志辉偿还债务，而被告取得原告的财产，使得原告受损，原告的受损与被告取得的利益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取得并继续保有原告财产没有法律上的依据，被告取得这笔款项没有事实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因此，原告没有向被告给付金钱的法定义务，本案符合不当得利的条件。两被告依据法院判决应得的款项应当向案外人刘志辉主张权利。综上，本案中被告唐俊、李如梅从原告处取得款项系不当得利，其负有将获得的不当得利款返还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唐俊、李如梅返还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988年4月2日法（办）发（1988）6号）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原告请求被告承担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实际返还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988年4月2日法（办）发（1988）6号）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唐俊、李如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湖南程杰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不当得利款项人民币339864元及支付其利息损失（从2016年9月14日起以33986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本案案件受理费6398元，依法减半收取3199元，由被告唐俊、李如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蒙奕霖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刘榕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988年4月2日法（办）发（1988）6号）第一百三十一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