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1民初8104号原告陈永军，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原告陈湘东，男，199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原告贺桂花，女，193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原告谭和生，男，193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阳小青，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博罗石湾水运门诊部，地址：广东省博罗县石湾镇江滨路金湾翠苑4号铺。法定代表人刘秀娥，该门诊部主任。委托代理人李晋辉，江西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地址：广东省东莞市石龙镇黄洲祥龙路*号。法定代表人邓伟均，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朱秀恩，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立元，该医院职工。原告陈永军、陈湘东、贺桂花、谭和生诉被告博罗石湾水运门诊部（以下简称“水运门诊部”）、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少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永军、陈湘东及四原告委托代理人阳小青，被告水运门诊部委托代理人李晋辉、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朱秀恩、赵立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永军、陈湘东、贺桂花、谭和生共同诉称，患者谭文娇于2014年12月30日下午16时左右，因身体不适，叫工友阿姨刘爱华帮忙去被告水运门诊部开药治疗，被告水运门诊部违反最基本医疗诊疗操作规程，在未见患者本人情况下就违规开处方药给患者服用。患者服用后，身体即呕吐、一夜不适。次日，患者自己去被告水运门诊部言明用药后有巨大副作用。但是被告水运门诊部不认真诊治只继续违规给患者打针输液用药直至该日中午12时。之后，被告水运门诊部未有任何医嘱或者提醒就直接让患者独自回家。患者到家后几分钟去洗手间时晕倒，情况危殆。此后，原告家属及时将患者送至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患者到达时是次日13:15分，但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疏怠以为患者不是危重病人未予理睬，不予及时治疗，至家属大声疾呼，13:55分才接受，至15:14分患者生命危险，生命体征危殆。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才匆忙来了几个医生应付，患者自15:14分进抢救室至23:50分死亡。期间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未能履行告知义务，对患者家属未能作出任何病危通知书，导致抢救无效，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延误拖延救诊及其施救措施失误，导致患者死亡。后来，家属要求二被告提供病历，二被告拒绝提供，并多次误导家属，严重侵害了家属知情权。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二被告医疗侵权赔偿原告医疗费6453元、死亡赔偿金695144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29072.5元、误工费15000元、住宿费8000元、交通费12000元、护理费5000元、伙食费8000元、鉴定费27500元、抚养及赡养费20086元，合计906855.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水运门诊部答辩称，第一，被告是依法成立的基层医疗服务单位，但是受限于其诊疗条件，只是开展简单的医疗服务活动。第二，患者的死亡与被告水运门诊部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其死亡是其自身重大疾病所导致，有广东省医学院出具的死亡鉴定意见书为证。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认定依据，在该报告中鉴定机构越俎代庖充当了法律适用机关的角色，以被告水运门诊部没有提供相关的门诊病历及缺席听证会为由，以侵权责任法第58条规定推定被告水运门诊部有过错。被告已提交了相关的门诊病历资料，该资料被卫生行政部门封存，并经过法院主持解封，所以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过于主观。第三，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及赔偿项目没有说明计算依据及计算方法，也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请求法院依法确定本案的赔偿项目。本案的赔偿标准应按原告诉请的侵权行为发生时计算，并不是以2016年或者2017年作为计算标准。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答辩称，第一，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对患者谭文娇的诊治是及时的，符合相关诊疗规范、常规的，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延误就诊及施救措施失误”的问题。第二，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不存在拒绝提供病历、侵犯患者家属知情权的问题。第三，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与患者死亡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第四，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0日下午4时左右，患者谭文娇因身体不适，托人到被告水运门诊部开药，患者服药后，即呕吐一夜不适，次日患者到水运门诊部就诊，予以输液治疗至中午12时，患者回家后去洗手间时晕倒，遂由家人于13时15分左右送至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急诊，经行头部CT、胸片检查后于14:10分入住该院神经外科。患者于14:31分突然出现呼吸困难、胸闷，14:50分出现呼吸骤停、室颤，经抢救无效，于23:43分死亡。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被告水运门诊部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在对患者谭文娇的诊疗行为中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者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存在因果关系，水运门诊部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过错参与度各是多少进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2月13日出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审查意见为：1、水运门诊部对谭文娇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水运门诊部的过错与谭文娇的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1-5%；2、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对谭文娇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过错与谭文娇的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5-10%。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对该鉴定意见书中的“死亡诊断分析”均无异议，但对该鉴定意见书中的“分析意见”有异议，认为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在对患者谭文娇的诊疗行为符合正常临床诊疗思维、符合诊疗常规，该鉴定要求急诊医生“首先考虑心源性和血管性原因”、“医方对患者病情的严重性和紧迫性认识不足，以上瑕疵表明医方在患者入院诊断过程中未尽到充分注意义务，存在过错”过于严苛；被告认为其过错参与度高于被告水运门诊部不合理。另查，原告陈永军是谭文娇的丈夫；原告陈湘东是谭文娇的儿子（1994年12月4日出生）；原告贺桂花（1939年9月3日出生）、谭和生（1935年5月21日出生）分别为谭文娇的母亲、父亲。谭和生、贺桂花生育子女5人。谭文娇为农村户口居民，原告主张谭文娇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超过一年以上，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庭审中，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计算20年；原告主张误工人员为陈永军、陈湘东、谭石珠（谭文娇的哥哥），误工天数为一个月，其庭后提交了误工人员的工资证明，用于证明每人每月工资收入5000元；原告主张住宿费、交通费、伙食费是因死者的亲属处理其丧葬事宜而实际产生的，由法庭酌定；鉴定费包括尸检费8000元和南天司法鉴定所收取的19000元。被告水运门诊部认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应按侵权发生时，即2014年的标准计算，对原告提交的工资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原告需要提交相应的纳税证明、劳动合同等予以佐证；原告诉请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护理费、伙食费过高，由法院依法酌定；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认为谭文娇为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对误工费有异议，关于原告提交的工资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原告并无相应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等予以佐证，也不能证明相关人员由于参加丧葬活动导致固定收入减少，且误工费按1个月计算过高；对住宿费、交通费，原告均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护理费，被告认为谭文娇在入院当天已死亡，不存在护理费的支出；对伙食费，被告只认可谭文娇入院一天按100元/天计算，超出部分，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伙食费包括亲友处理丧葬事宜而产生的伙食费，被告认为该部分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计算。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门诊病历、相关的检查报告单、死亡医学证明、广东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病理司法鉴定协议书、致东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函件、亲属关系证明及相关收费票据、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工资证明，被告提交的封存病历及住院费用表，本院向惠州市博罗县卫生监督局调取的就诊病历复印件（包括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CT检查报告单、死亡证明书、石湾水运门诊处方笺），博罗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复函，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证据交换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争议焦点包括：一、两被告是否需要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被告需要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在于被告存在医疗过错，且该医疗过错与患者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此，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已经认定被告水运门诊部、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对谭文娇的医疗行为均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谭文娇的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该医疗过错在患者谭文娇死亡中的参与度分别为1-5%、5-10%。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明确，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及相关的医学行业规范，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认可。原告对鉴定意见认定的责任比例有异议，认为两被告的过错参与度明显偏低，原告对此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被告水运门诊部认为鉴定意见过于主观，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认为鉴定意见认定医方存在过错的依据并不充分，但两被告同样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两被告的主张亦不予采纳。结合鉴定意见中关于被告的医疗过错参与度的认定，本院认定被告水运门诊部、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分别应就其医疗过失行为造成谭文娇死亡承担5%、10%的赔偿责任。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的损失应按法定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6453元，有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患者谭文娇为农村居民，按照2015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为13360.4元/年×20年=267208元。原告超出此范围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3、丧葬费：按照2015年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2659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即：72659元/年÷12月/年×6个月=36329.5元。原告诉请丧葬费29072.5元，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误工人员的收入证明，并无相应的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证明等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应参照东莞市最低工资标准1510元/月予以计算，按10天3个人计算为：1510元/月÷30天×10天×3人=1510元。对原告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住宿费：原告家属处理本案纠纷确有住宿费发生，本院酌定为3个人按5天计算，对其住宿费按照450元/天计算为：450元/天×3人×5天=6750元。对原告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应以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费用为计算依据，原告提交了部分加油发票和高铁票，考虑到原告处理案涉事宜，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损失，本院酌定其交通费损失为2000元。7、护理费、伙食费：谭文娇于2014年12月31日办理入院手续，于当天23时43分死亡，故原告诉请的护理费、伙食费，均按1天计算，护理费为100元/天×1天=100元，伙食费为100元/天×1天=100元。对原告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鉴定费：8000元+19000元=27000元，有相应的收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9、抚养及赡养费：谭文娇的父亲谭和生于1935年5月21日出生，母亲贺桂花于1939年9月3日出生，根据湖南省安仁县渡口乡过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谭文娇有兄弟姐妹5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103.0元/年×5年×2÷5=22206元，原告诉请20086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共计360279.5元，应由被告水运门诊部承担5%即18013.98元、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承担10%即36027.95元。另外，谭文娇的死亡对原告的精神必然造成一定的打击，结合谭文娇的死亡后果、被告的过错程度、赔偿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定两被告应各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5000元。综上，被告水运门诊部共计需要赔偿原告20513.98元；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共计需要赔偿原告41027.95元。对于原告超出以上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博罗石湾水运门诊部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永军、陈湘东、贺桂花、谭和生20513.98元。二、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永军、陈湘东、贺桂花、谭和生41027.95元。三、驳回原告陈永军、陈湘东、贺桂花、谭和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434.28元，由原告负担5997.63元，被告博罗石湾水运门诊部负担145.55元，被告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负担29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少娟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彭燕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