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民再4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袁活，男，198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李艳玲，女，198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郑秀娟，女，198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李肖，男，198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张兴华，男，1983年11月18日出生，满族，住河南省辉县。以上五再审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张亚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再审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张培培，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河南省有色矿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16号。法定代表人程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永超，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郑州市鑫秀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东16号1号楼22层2202号。法定代表人袁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正宇，河南润之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杨树攀，男，197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一审被告：韩仙叶，女，198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再审申请人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因与被申请人河南省有色矿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担保公司）、一审被告郑州市鑫秀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秀公司）、杨树攀、韩仙叶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6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2016）豫01民申109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的委托代理人张亚东、张培培，被申请人担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永超，一审被告鑫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正宇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杨树攀、韩仙叶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申请再审称：1、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担保公司因代偿借款而享有对鑫秀公司的990万元债权，在2014年5月7日签订《反担保协议》时，担保公司对该部分债权项下既有韩仙叶所有价值357.5万元的房产、杨树攀的父亲杨全所有的价值556.57万元的房产做抵押，又有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做保证。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的相关规定，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只对抵押物（941.07万元）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担保公司放弃了对抵押物的担保和权利，且本案涉及的借款作为保证金还有148.5万元在担保公司处扣除，所以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2、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案所涉的借款实际使用人并不是鑫秀公司，而是担保公司与鑫秀公司、杨树攀合谋借用鑫秀公司的名义向郑州银行贷款990万元，实际的用款人系杨树攀，鑫秀公司、担保公司及郑州银行的人员均向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隐瞒了这一事实，并骗取了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向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根据《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担保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1、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及杨树攀、韩仙叶均向担保公司出具了《个人保证反担保承诺函》，承诺对鑫秀公司对担保公司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民诉法意见》第53条及《担保法》第18条规定，担保公司未在本案中起诉担保人杨全符合法律规定。2、《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个人保证反担保承诺函》第五条第（一）项规定：履行反担保义务时，无论是否存在其他反担保人以及无论是否同时存在其他反担保方式（包括但不限于保证、质押、抵押以及债务人自己提供的抵质押等反担保），贵公司均有权直接要求本人在上述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贵公司对本人的该权利不受其他担保存在的限制。基于此，担保公司在本案中没有向韩仙叶、杨全主张抵押权并不影响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向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担保人并未放弃对抵押人韩仙叶、杨全的抵押权。担保人在针对最后一笔代偿款618.16万元起诉时，已经明确向韩仙叶、杨全主张了抵押权，也得到了法院的支持，故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称担保人放弃了该两项担保财产的优先受偿权与事实不符。二、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向担保公司出具的《个人保证反担保承诺函》真实有效，不存在隐瞒、欺骗等情形，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主张担保公司与郑州银行以及鑫秀公司串通的事实不成立，故原审判决判令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妥。综上，请求驳回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的再审请求。鑫秀公司辩称：认同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的再审申请理由，另外，担保公司本案只代偿了150万元，当时向担保公司缴纳的有148.5万的保证金，我公司只应当承担扣除保证金后的数额。杨树攀、韩仙叶未到庭、未答辩。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鑫秀公司归还担保公司150万元担保代偿款，及支付担保公司代偿日起利息（利息按日千分之三计，计至还清全部代偿款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6月9日为18000元）；2、判令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鑫秀公司、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含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7日，鑫秀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与郑州银行（贷款方、甲方）签订了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40010081605号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是玖佰玖拾万元整（9900000），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7日起至2015年5月6日止。借款实际放款日和约定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借款人可以分期分批使用借款，但实际借款余额不得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借款用途为购货。年利率为7.8%。郑州银行自放款之日起按月计息，每月20日为收息日，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鑫秀公司应于每月20日前在结算账户中备足款项，账号为93×××12。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未按时支付利息的，利息自当月20日起按复利计收；若借款发生逾期，乙方应自借款逾期之日起向甲方支付罚息，罚息按本合同执行利率×1.5计算；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的，视为挪用借款，自乙方挪用借款之日起向甲方支付罚息，罚息按合同利率×2计算。乙方单笔支付金额在200万元以上的，应当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贷款发放账户、存款账户、资金回笼账户均为郑州市鑫秀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账号为93×××92。还款资金来源为营业收入，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款。担保人为河南省有色矿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孙建辉、袁活、张兴华、郑秀娟，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日，鑫秀公司（作为甲方）与担保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豫有色担保（银保委）自2014第0501号《委托担保协议书》，约定甲方向郑州银行提交授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银行承兑汇票、保函、委托贷款、信用证）申请，郑州银行拟同意甲方的申请，为确保郑州银行债权的安全，甲方向乙方提出申请，请求乙方为甲方向郑州银行提供担保。债权种类为流动资金，担保债权金额为990万元，期限为1年，月利率为6.5‰，用途为补充流资。乙方同意为甲方向郑州银行提供担保，但乙方为甲方提供保证担保的前提为：甲方应按年3%向乙方缴付担保费30万元。甲方向债权人履约完毕后，乙方凭债权人出具的书面证明，将履约保证金全额退还甲方（不含乙方保管期间产生的利息）。反担保人为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担保方式为个人信用连带责任保证。甲方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向乙方缴付担保费，甲方应在乙方与郑州银行签订担保合同之前一次性缴付履约保证金。因甲方违约造成履约保证金被乙方扣划或者因其它法定原因被有权部分依法扣划的，甲方应在七日内补足，否则甲方违约，若甲方未依约向债权人偿还借款，致使乙方履行保证义务代甲方向债权人还款的，甲方应当在乙方代偿次日归还乙方代偿的全部款项，同时，甲方应按代偿金额的日千分在之三向乙方支付自乙方代偿之日起至甲方还清代偿款项之日的滞纳金，并支付乙方因此产生的其他费用和损失等。同日，担保公司（作为乙方、保证人）和郑州银行（作为甲方、债权人）签订了编号为09120140010075621的《保证担保合同》，约定：主合同为郑州银行和鑫秀公司于2014年5月7日签订的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40010081605号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含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主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若甲方依法或依据主合同约定要求债务人提前履行债务的，保证期间自甲方书面通知主债务人提前履行债务之日起三年。若主债权为分期清偿的，保证期间为最后一次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同日，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分别向担保公司签署了《个人保证反担保承诺函》，载明：河南省有色矿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因担保公司接受郑州市鑫秀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委托为鑫秀公司向郑州银行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本人自愿为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反担保的内同如下：本人反担保的金额为人民币990万元及由此产生利息、罚息、违约金、担保费、手续费、咨询费、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担保范围为2014年5月7日担保公司与郑州银行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范围；2014年5月7日贵公司与鑫秀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书》[编号：豫有色担保（银保委）字第0501号]约定的债务人所有向担保公司支付的款项，包括违约金、滞纳金、赔偿金、资金占用费、担保费、履约保证金等；担保公司依据本合同（承诺）向本人主张各项权利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仲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其他应有鑫秀公司或本人向贵公司支付的相关款项。担保公司为鑫秀公司向郑州银行履行担保代偿义务之日五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公司为鑫秀公司向郑州银行履行担保代偿义务之日，本人无条件向贵公司履行保证反担保人的代偿义务。逾期履行视为违约，违约金按照担保公司已经代偿金额的日千分之三计算；根据担保公司与鑫秀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书》约定，如鑫秀公司逾期向担保公司支付应付款项，自鑫秀公司应付之日，本人无条件向担保公司支付，逾期支付除按《委托担保协议书》约定执行外，本人愿以应付金额的日千分之三向担保公司支付违约金。履行反担保义务时，无论是否存在其他反担保人以及无论是否同时存在其他反担保方式（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及鑫秀公司提供的抵质押等反担保），担保公司均有权要求本人在上述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担保公司对本人的该权利不受其他担保存在的限制；本承诺函的效力独立于鑫秀公司与郑州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郑州银行与担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或保证担保函）及担保公司与鑫秀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书》。上述合同无效或被确认全部无效或部分无效，则本人对于贵公司因债务形成的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分别在该承诺函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同时向担保公司出具了《承诺告知函》，载明：本人知晓担保公司接受鑫秀公司的委托向郑州银行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一事，本人为鑫秀公司在郑州银行的共计玖佰玖拾万元整借款，向担保公司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担保范围为本次银行贷款借款玖佰玖拾万元整及由此产生利息、罚息、违约金、担保费、手续费、咨询费、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4年5月20日，郑州银行将990万元贷款足额发放至鑫秀公司93×××12的账户中，期限为12个月，执行利率为年利率7.8%，到期日为2015年5月6日，逾期年利率为11.7%。2015年5月6日，贷款到期后，因鑫秀公司未按时清偿贷款。担保公司称，其于2015年6月5日向郑州银行代偿银行贷款150万元，2015年6月30日代偿230万元（已起诉，案号为2015开民初字第7823号），剩余款项已代偿，但尚未起诉，代偿本案款项后鑫秀公司没有还过钱。鑫秀公司应当偿还该笔代偿款项150万元，并从2015年6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鑫秀公司、韩仙叶认为，对借款总金额990万元无异议及代偿150万元无异议，对代偿后的逾期利息，超出了国家规定，其认为代偿后的利息应当按照银行贷款合同上的利息计算。担保公司代偿的150万元应首先用148.5万元保证金冲抵。另查明，鑫秀公司、杨树攀、韩仙叶均认可，该笔990万元贷款的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系杨树攀。杨树攀向担保公司交纳了148.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一审法院认为，鑫秀公司与郑州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担保公司与鑫秀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书》，担保公司和郑州银行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分别向担保公司出具的《个人保证反担保承诺函》、《承诺告知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郑州银行已经按照《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足额向鑫秀公司发放了银行贷款，因鑫秀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贷款银行按时还款，致使担保公司于2015年6月5日为鑫秀公司向贷款机构还款150万元。故担保公司请求鑫秀公司归还原代偿款150万元，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担保公司与鑫秀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书》约定，因甲方违约造成履约保证金被乙方扣划或者因其它法定原因被有权部分依法扣划的，甲方应在七日内补足，否则甲方违约，若甲方未依约向债权人偿还借款，致使乙方履行保证义务代甲方向债权人还款的，甲方应当在乙方代偿次日归还乙方代偿的全部款项，同时，甲方应按代偿金额的日千分在之三向乙方支付自乙方代偿之日起至甲方还清代偿款项之日的滞纳金，并支付乙方因此产生的其他费用和损失等。该约定明显过高，担保公司要求鑫秀公司按每日千分之三支付利息，予以部分支持，参考上述约定酌定鑫秀公司应自2015年6月6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杨树攀向担保公司交纳了148.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因至2015年6月5日，担保公司仅代偿了150万元，尚余大部分贷款未偿还银行，故履约保证金本案不予折抵。关于担保公司请求判令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分别向担保公司签署的《个人保证反担保承诺函》，载明因担保公司接受郑州市鑫秀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委托为鑫秀公司向郑州银行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本人自愿为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反担保的金额为人民币990万元及由此产生利息、罚息、违约金、担保费、手续费、咨询费、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担保范围为2014年5月7日担保公司与郑州银行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范围；2014年5月7日贵公司与鑫秀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书》[编号：豫有色担保（银保委）字第0501号]约定的债务人所有向担保公司支付的款项，包括违约金、滞纳金、赔偿金、资金占用费、担保费、履约保证金等；担保公司依据本合同（承诺）向本人主张各项权利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仲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承诺告知函》，载明：本人知晓担保公司接受鑫秀公司的委托向郑州银行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一事，本人为鑫秀公司在郑州银行的共计玖佰玖拾万元整借款，向担保公司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担保范围为本次银行贷款借款玖佰玖拾万元整及由此产生利息、罚息、违约金、担保费、手续费、咨询费、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故对担保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鑫秀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15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支付自2015年6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对上述所判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6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鑫秀公司、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负担。再审期间，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提交房屋他项权证存根两份及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两份，证明在办理抵押登记时涉案的两处房产已经进行评估，相应的价值与借款价值相当，本案中担保公司放弃了抵押物的担保物权，应该在放弃的权利范围内对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免责。担保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房屋他项权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他项权证并不能证明我方放弃了抵押权。两份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是由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自行评估的，该评估价值并不能涵盖贷款担保额，正是基于此才有了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提供的人保。鑫秀公司对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并认同其证明目的。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担保公司诉鑫秀公司、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杨树攀、韩仙叶、杨全追偿权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日作出（2016）豫0191民初406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定担保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为鑫秀公司向郑州银行代偿剩余的银行贷款610万元、利息81635.58元，扣除鑫秀公司于2014年5月7日向担保公司缴纳的保证金148.5万元后，剩余4696635.58元鑫秀公司应当偿还。担保公司有权对韩仙叶名下、杨全名下的抵押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其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是否应当免除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保证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保证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另外，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向担保公司出具的《个人保证反担保承诺函》第五条第（一）项规定：履行反担保义务时，无论是否存在其他反担保人以及无论是否同时存在其他反担保方式（包括但不限于保证、质押、抵押以及债务人自己提供的抵质押等反担保），贵公司均有权直接要求本人在上述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贵公司对本人的该权利不受其他担保存在的限制。根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及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向担保公司作出的个人承诺，原审法院判决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案中担保公司未起诉主张物的担保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选择，并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按照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追偿。另，袁活、李艳玲、郑秀娟、李肖、张兴华主张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该项再审主张，担保公司对此亦不认可，故其该项再审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民初字第691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涛审判员 范艳宏审判员 赵志远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席孟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