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16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阳区。法定代表人：杨殿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霞、钱向阳，广东德邻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阳支行，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负责人：钟善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秋红，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虓，系公司客户经理。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仲建安。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戎伦，广东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娥，广东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三（原审被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侯建杭。被上诉人四（原审被告）：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林治中。被上诉人三、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智，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阳支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民二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霞、钱向阳，被上诉人一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秋红，被上诉人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戎伦，被上诉人三、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5)惠阳法民二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建行股份公司惠阳支行与建银投资不存在债权转让关系，且建银投资有权承继涉案债权，是错误的。(一)承继实质就是债权转让，一审法院认定建行股份公司惠阳支行与建银投资不存在债权转让关系是错误的。(二)根据重组分立协议的约定，建银投资没有承继涉案债权。对于涉案债权，是原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认购上诉人发行的1000万元企业债券而产生的，根据《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协议》第3．1条“建行股份公司业务建行股份公司于分立日承继建设银行全部商业银行业务，包括人民币即外币的存款、贷款、支付结算和账户业务；从事债权、基金等投资工具的代销、赎回、交易等业务……”及第15．1条第1款“建行股份公司承继的未决诉讼建行股份公司承继的未决诉讼指截至分立日与建行股份公司业务、建行股份公司资产以及建行股份公司职工和劳务工相关的所有由建设银行提起和对建设银行提起和与之有关的未决诉讼……”之约定，分立之时，涉案债权引起的未决诉讼应当由建行股份公司承继，建银投资无权承继。(三)中国建设银行已于2004年9月14日分立，2005年1月12日就涉案债权向惠阳法院起诉的是原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亦足以说明建银投资在分立时未承继涉案债权。根据(2005)惠阳法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原告：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原告经多次追收未果，于2005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之内容，在2005年1月12日向惠阳法院起诉的是原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而中国建设银行已于2004年9月14日分立，如建银投资在分立时承继了涉案债权，那么在2005年1月12日向惠阳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是建银投资，而非原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因此，这足以说明建银投资在分立时未承继涉案债权。小结：基于建银投资无权承继涉案债权，且承继的实质就是转让，因此，建行股份公司惠阳支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建银投资的行为无效。二、一审法院以建银投资作为涉案债权的所有人为由认定该转让行为有效，明显错误。如上所述，既然建银投资无权承继涉案债权，又如何作为涉案债权的所有人?因此，——审法院以建银投资作为涉案债权的所有人为由认定该转让行为有效，明显错误。三、信达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瑞臻公司的行为同样无效，一审法院仅以瑞臻公司通过拍卖受让该债权为由认定有效，是错误的。(一)既然建银投资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的行为无效，那么信达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瑞臻公司的行为同样无效。(二)程序上，信达公司处置涉案债权时未聘请独立合法的评估机构评估，程序违法，其将涉案债权转让给瑞臻公司的行为同样无效。1、根据《国有资产评估管理办法》第3条及《海南会议纪要》第6条等规定，涉案债权作为国有资产，转让时必须聘请独立合法的评估机构评估。具体法律依据如下：1、《国有资产评估管理办法》第3条规定：“国有资产占有单位(以下简称占有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进行资产评估：(—)资产拍卖、转让；…”。2、《国有资产评估管理办法施行细则》第15条第2款规定：“在发生《办法》第三条、第四条和本细则规定的应进行资产评估情形时，必须委托上述具有资产评估资格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当事人自行评估占有的国有资产或者评估对方占有资产的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3、《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简称《海南会议纪要》)第六条规定：“关于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和可撤销事由的认定…(六)根据有关规定应经合法、独立的评估机构评估，但未经评估的；…”。2、一审庭审中，信达公司已自认处置涉案债权时未聘请独立合法的评估机构评估。具体事实依据见一审判决中“…答辩人的下属广东分公司在处置涉债权时，根据资产的实际情况未聘请外部独立评估机构进行偿债能力分析…”之内容(具体见该判决第14页第9行)。3、基于信达公司的自认，根据《海南会议纪要》第6条规定，一审法院应当认定信达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瑞臻公司的行为无效。具体法律依据见《海南会议纪要》第6条“关于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和可撤销事由的认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存在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转让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反法律、行政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六）根据有关规定应经合法、独立的评估机构评估，但未经评估的”的规定。综上所述，涉案债权的三次转让行为均无效，一审法院认定有效是错误的，为此，特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错，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阳支行辩称，答辩人认为惠阳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15)惠阳法民二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结果，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二审法院应当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卜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结果。一、被答辩人的起诉不符合人民法院的受理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法发[2009]19号)第二条“关于案件的受理”中明确规定了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案件的七种情形。该条中的第七种情形规定，在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之诉中，国有企业债务人不能提供相应担保或者优先购买权人放弃优先购买权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即在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之诉中，只要满足国有企业债务人不能提供相应担保和优先购买权人放弃优先购买权两个条件中任一提交的，人民法院就应当不予受理。本案中，第一、优先购买权人放弃了优先购买权。该事实由被告信达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足以认定：第二、被答辩人没有提供相应担保。截至目前为止，人民法院未通知答辩人签收过任何有关被答辩人提供担保的法律文书。由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提起本案合同无效之诉，纯属拖延时间、逃避债务、滥用诉权之行为，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规定，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二、即使被答辩人的起诉符合人民法院受理条件，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的相关批复和《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相应》的相关规定承继涉案债权，其与答辩人之间并不存在涉案债权转让行为，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债权转让关系，事实清楚。1、原债权人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基于(2005)惠阳惠阳发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享有对被答辩人10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等债权，该债权来源合法。原债权人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取得包括涉案债权，已经惠阳区人民法院(2005)惠阳惠阳发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予以认定，因此中国建设银行惠阳市支行取得该债权合法有效。2、经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批准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分立后，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承继涉案债权，成为涉案债权的女法权利主体，答辩人与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债权转让行为。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2004年6月8日批复中国建设银行分立(银监(2004)75号)。2004年6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发布公告，公告国务院决定以分立重组的方式设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暂定名)和中国建设银行集团有限公司(暂定名)。其中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继续经营现中国建设银行包括本外币存款、贷款、银行卡、结算等在内的商业银行业务，并承继相应的权利义务，但本公告第二条另有说明的除外；二、中国建设银行集团有限公司将承继现中国建设银行于2000年10月20日之前(含10月20日)形成的对公委托贷款业务(不包括住房金融委托贷款业务)及相应的权利义务；承继并继续处理政府部门委托的原中国农村发展信托投资公司等金融机构的有关事宜及相应权利义务：承继现中国建设银行的对外非银行股权投资(对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投资除外)等资产和相应的权利义务。2004年9月14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银监复(2004)144号《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该批复载明：同意中国建设银行承继未纳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资产和负债，并改制成为建银公司；核准建银公司业务范围为：投资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接受、经营、管理、处置从原建设银行分女后承继的资产，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等监管部门批准投资于其他金融企业及经营其他业务。又据《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协议》以下规定：1)2．2重组分立原则2.2.2建设银行以分立的方式重组，分立为建行股份公司和建银投资公司，建银投资公司承继未由建行股份公司承继的建设银行其他业务、资产、负债和相关权利义务；2)11．2建银投资公司资产11．2．1建银投资公司资产为建银投资公司承继的除建行股份公司资产之外的建设银行资产，包括与本协议第3．2条……和第10．3条的规定相关的资产；3)3．2建银投资公司业务3．2．2分立日后，建银投资公司的经营范围将为：(a)……(i)承销、买卖、代理买卖、代理政府兑付政府债券、金融债券、企业债券、基金；4)15．2建银投资公司承继的未决诉讼截止分立日与建银投资公司业务、建银投资公司资产以及建银投资公司职工和劳务相关的所有由建设银行提起和对建设银行提起和与之有关的未决诉讼和任何由建行股份有限公司承继的未决诉讼之外的其他未决诉讼。在不违反本协议第27条约定的前提下，建设银行与该等诉讼有关权利义务全部由建银投资公司承继。自分立日起，建银投资公司应自行促使有关的分支机构应对该等诉讼，并行使相关权利。则涉案债权属于与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相关的未决诉讼，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继涉案债权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且涉案债权未纳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继权利范围，因此，经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批准，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继涉案债权，系涉案债权的合法权利主体。而答辩人与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债权转让行为，故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就是说答辩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三、根据被上诉人信达公司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可知，被上诉人信达公司从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受让的包括涉案债权在内的226项对外投资及债券资产包进行处置的整个程序合法，应受法律保护。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维持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一与被告二、被告二与被告三、被告三与被告四之间三次转让（2005）惠阳法执字第76号执行案项下债权（以下简称涉案债权）的行为无效；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于1992年7月26日签订了一份《发行企业债券协议书》，约定由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认购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发行的企业债券1000万元，债券期限为一年，年利率为8.694%。合同到期后，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一直未能偿还债券本金及利息给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后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就该债权起诉至本院，经本院调解，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惠州市惠阳支行达成调解协议，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同意于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债券本息，如逾期，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同意将其位于惠阳区淡水镇南门大街的星都酒店和位于淡水镇立交桥的4栋安力厂房拍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根据调解内容，本院制作了（2005）惠阳法民二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下发给双方。2004年9月15日，中国建设银行经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批准进行重组分立，并签订了《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协议》，同意中国建设银行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分立日承继中国建设银行全部商业银行业务，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分立日承继除建行股份公司业务之外的建设银行其他业务；《协议书》第十五条约定建行股份有限公司承继截至分立日与建行股份公司业务、建行股份公司资产以及建行股份公司职工和劳务工相关的所有由建设银行提起和对建设银行提起和与之有关的未决诉讼；建银投资公司承继截至分立日与建银投资公司业务、建银投资公司资产以及建银投资公司职工和劳务工相关的所有由建设银行提起和对建设银行提起和与之有关的未决诉讼和任何由建行股份公司承继的未决诉讼之外的其他未决诉讼（指未经生效判决或未作出仲裁裁决，或者尚未全部执行完毕或未经法院裁定终止执行的诉讼）。2012年3月6日，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5月26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分别向广东省人民政府和广东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出《行使优先购买权告知函》，通知其可行使优先购买权，公证书编号分别为（2014）粤广南方第049231号和（2014）粤广南方第049232号。2014年6月19日，广东嘉德拍卖行有限公司在《南方日报》刊登了226项对外投资及债券资产包拍卖公告。2014年6月24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分别向广东省人民政府和广东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出《拍卖情况告知函》，通知其如拟行使对上述资产包的优先购买权，须按时参加拍卖。2014年6月27日，广东嘉德拍卖行有限公司依法公开举办对226项对外投资及债券资产包拍卖会，珠海市志辉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惠州市百裕实业有限公司、肖伟文、赵清珠、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等单位和个人到场参加拍卖会，广东省人民政府和广东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未行使优先购买权，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以人民币5200万元竞得拍卖标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中国建设银行享有对原告的10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后中国建设银行进行重组，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协议》和中国建设银行《关于确定资产界面的请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继中国建设银行所有主营业务（即全部商业银行业务）及其相关资产、负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继中国建设银行非主营业务和不符合商业银行许可经营的业务及相关资产或负债、历史遗留问题等。根据该协议，涉案债权由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继，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阳支行与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就该债权并不存在债权转让关系，故原告诉请确认被告一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惠阳支行与被告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诉请不合理，不予支持；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涉案债权的所有人，有权转让该债权。故原告诉请确认被告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三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诉请不合理，不予支持；被告三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基于被告二与其之间的债权转让而取得涉案债权，其对该债权享有处分的权利。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债权交予广东嘉德拍卖行有限公司拍卖，并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分别向广东省人民政府和广东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出《行使优先购买权告知函》，通知其可行使优先购买权，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又分别向广东省人民政府和广东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出《拍卖情况告知函》，通知其如拟行使对上述资产包的优先购买权，须按时参加拍卖。但上述债权在拍卖时，广东省人民政府和广东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并未到场参与拍卖，视为放弃优先受偿权。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通过拍卖受让该债权，原告诉请确认被告三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转让行为无效，诉请不合理，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是否有权承继本案的债权？2、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本案的债权是否有效？3、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本案的债权给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是否有效？关于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是否有权承继本案的债权的问题。本案债权是由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不存在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承继问题。关于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本案的债权是否有效的问题。因本案债权属于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没有违反禁止性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本案的债权给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财金[2008]85号)第十八条规定：“资产公司在资产处置过程中，根据每一个资产处置项目的具体情况，按照公正合理原则、成本效益原则和效率原则确定是否评估和具体评估方式。资产公司对债权资产进行处置时，可由外部独立评估机构进行偿债能力分析，或采取尽职调查、内部估值方式确定资产价值，不需向财政部办理资产评估的备案手续。”被上诉人对本案债权未采用外部评估机构评估而是采用内部估值的方式来确定资产价值，故上诉人以未经外部评估而拍卖给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属于无效转让，本院不予采纳。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依法拍卖本案债权转让给广东瑞臻投资有限公司合法有效。综上所述，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工业集团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国华审判员  沈 巍审判员  陈金升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跃胜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