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民终4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程芝伟，男，197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宜泽，男，198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朋沐，男，198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婵，广东丽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芝伟因与被上诉人李宜泽、李朋沐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4民初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李宜泽、李朋沐与程芝伟是邻居，李朋沐是李宜泽的哥哥。2015年11月26日20时许，程芝伟回到家门口附近时，遇见李宜泽，双方因不满对方盯着自己看而发生口角，进而动手打架。双方被邻居拦开后，程芝伟往家里走，在其开门进屋时，李宜泽又从身后踢了程芝伟一脚，于是程芝伟从家里拿了一条钢筋，而李宜泽亦从路边捡起了一块六角砖，双方准备对打。此时，李朋沐见到其弟弟与程芝伟打架，于是从家里跑出来，也参与到打架当中。程芝伟手持钢筋与李宜泽、李朋沐对打，其间，李宜泽用六角砖砸程芝伟，但没有砸中，此后李宜泽、李朋沐掉头往后跑，程芝伟追到路边就没有再追，然后进屋锁门。程芝伟进屋后，李宜泽、李朋沐又从路上捡起砖头砸程芝伟家的门窗，并用脚喘程芝伟家的门。此时，程芝伟的大嫂邓艳明回来见到李宜泽、李朋沐在砸门，于是双方发生口角。后来双方报警处理，民警到场后，双方仍在理论，李朋沐用手打了邓艳明脸部一巴掌。随后民警将双方拦开。本次打架造成李宜泽、李朋沐与程芝伟及邓艳明不同程度受伤，邓艳明房屋的不锈钢大门和窗户玻璃被李宜泽、李朋沐砸坏。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经调查后，于2016年1月24日作出东公行罚字[2016]001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李宜泽因殴打他人处以拘留七日，因故意损毁财物处以拘留七日，合并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同日，该局还作出东公行罚字[2016]001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李朋沐因殴打他人处以拘留七日，因故意损毁财物处以拘留七日，合并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此外，对于程芝伟殴打他人的行为，该局于同日亦作出东公行罚字[2016]001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程芝伟处以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李宜泽受伤后即被送到阳江ＸＸ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15年12月17日，共20天，用去医疗费5337元（含住院医疗费4049.30元+门诊费1287.70元）。李宜泽的伤情经该院诊断为：1、前额部头皮裂伤；2、左侧胸部挫伤；3、双上肢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营养及休息，建议休息10天；2、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3、如有不适及时来院就诊。住院期间，李宜泽于2015年12月8日、9日、10日三次到阳江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产生门诊费4180.83元。出院后，李宜泽于2015年12月22日到阳江市中医医院进行看门诊，产生门诊费62.28元。李宜泽用去的医疗费合计为9580.11元。李朋沐受伤后也被送到阳江ＸＸ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15年12月17日，共20天，用去医疗费3588.40元（含住院医疗费2803.30元+门诊费785.10元）。李朋沐的伤情经该院诊断为：1、右侧腹部皮肤挫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1、注意营养及休息，建议休息10天；2、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3、如有不适及时来院就诊。住院期间，李朋沐于2015年12月9日、10日两次到阳江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产生门诊费3700.28元。李朋沐用去的医疗费合计为7288.68元。程芝伟受伤后被送到阳江市阳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15年11月29日，共3天，用去医疗费4409.79元（含住院医疗费3548.04元+门诊费861.75元）。程芝伟的伤情经该院诊断为：1、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头面部软组织挫擦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医院处理意见为：1、住院治疗（2015年11月27日-2015年11月29日）；2、留陪人壹人。2016年3月16日，李宜泽、李朋沐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程芝伟赔偿李宜泽的损失21560.11元；2、判令程芝伟赔偿李朋沐的损失19268.68元。一审审理期间，程芝伟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李宜泽、李朋沐连带赔偿5999.79元给程芝伟。另查明：李宜泽于1988年12月26日出生，属城镇居民户口，从事网店经营，销售服装饰品。李朋沐于1985年12月29日出生，属城镇居民户口，其主张自己从事货运工作，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程芝伟于1975年2月20日出生，属农业户口，已在阳江市阳东区甲镇乙小区丙路丁街m号居住一年以上。程芝伟主张自己打时工，做不锈钢工作，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行为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李宜泽与程芝伟因发生口角而引发打架，李朋沐在其弟弟李宜泽与程芝伟发生冲突后，加入打架当中，李宜泽、李朋沐与程芝伟在发生冲突后没有克制情绪，双方的行为均具有过错。其中，李宜泽在邻居拦架后，仍然从背后踢程芝伟，引发后续冲突，且其在打架过程中手持砖头，具有较大的危险性，而李朋沐在看到弟弟与程芝伟打架后即加入打架当中，与李宜泽一起与程芝伟进行斗殴，两人构成共同侵权，另一方面，程芝伟在打架中手持钢筋，具有较大的攻击性和危险性。本次打架斗殴最终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李宜泽、李朋沐及程芝伟在本次打架中过错程度相当。综合本次事件的起因、双方在打架中的行为及损害后果等考虑，应认定由李宜泽、李朋沐与程芝伟对本次打架事件承担同等责任。李宜泽、李朋沐及程芝伟均在本案打架事件中受伤，李宜泽、李朋沐起诉请求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损失及程芝伟提起反诉请求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损失，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但具体数额应以原审法院确定的为准。关于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李宜泽受伤后住院治疗20天，医嘱建议休息10天，其误工时间应确定为30天。李宜泽经营网店，销售服装饰品，可参照国有同行业中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0191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李宜泽的误工费为5769.12元（70191元/年÷365天/年×30天）。李朋沐受伤后住院治疗20天，医嘱建议休息10天，其误工时间应确定为30天。李朋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情况，其请求按国有同行业中批发零售业的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依法无据，不予支持，其误工费可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李朋沐的误工费为2481.61元（30192.90元/年÷365天/年×30天）。程芝伟受伤后住院治疗3天，其误工时间应确定为3天。程芝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其请求按300/天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依法无据，不予支持，其误工费可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程芝伟的误工费为248.16元（30192.90元/年÷365天/年×30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当事人的诉请，本案中李宜泽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9580.1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3、护理费2000元（李宜泽住院20天，其请求护理费2000元未超过阳江市现阶段护理人员劳务报酬的标准，应予支持）；4、营养费500元（根据医嘱需要加强营养）；5、误工费5769.12元。综上，李宜泽的合理损失合计为：19849.23元。本案中李朋沐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7288.6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3、护理费2000元（李朋沐住院20天，其请求护理费2000元未超过阳江市现阶段护理人员劳务报酬的标准，应予支持）；4、营养费500元（根据医嘱需要加强营养）；5、误工费2481.61元。综上，李朋沐的合理损失合计为：14270.29元。本案中程芝伟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4409.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天×100元/天）；3、护理费390元（130元/天×3天）；4、误工费248.16元。综上，程芝伟的合理损失合计为：5347.95元。李宜泽、李朋沐与程芝伟诉请的上述各项损失数额超过本院计算的部分，不予支持。对于李宜泽、李朋沐的合理损失，应由程芝伟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程芝伟应赔偿李宜泽9924.62元（19849.23元×50%），应赔偿李朋沐7135.15元（14270.29元×50%）。对于程芝伟的合理损失，应由李宜泽、李朋沐连带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李宜泽、李朋沐应连带赔偿程芝伟2673.98元（5347.95元×5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程芝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9924.62元给李宜泽；二、程芝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7135.15元给李朋沐；三、李宜泽、李朋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人民币2673.98元给程芝伟。四、驳回李宜泽、李朋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程芝伟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20元，由李宜泽、李朋沐负担477元，程芝伟负担343元，反诉费25元，由程芝伟负担14元，李宜泽、李朋沐负担11元。程芝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驳回李宜泽、李朋沐的诉讼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李宜泽、李朋沐共同赔偿5347.95元给程芝伟。事实及理由：一、本案打架事件是由李宜泽、李朋沐引起，李宜泽、李朋沐应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负同等责任不当。2015年11月26日20时许，程芝伟经过李宜泽、李朋沐住处附近时，李宜泽认为程芝伟回头看了他，便觉得不爽而骂程芝伟，继而双方发生口角。经邻居劝解，双方停止了争吵，后程芝伟往家里走，李宜泽、李朋沐追至程芝伟家门口，在程芝伟开门进屋时，李宜泽从程芝伟身后飞腿踢向程芝伟，将程芝伟踢进屋里。随即，李宜泽捡起地上的六角砖，并要扔向程芝伟，程芝伟才持钢筋进行防卫。在整个打架过程中，尽管程芝伟手持钢筋，但从未挥动过手中的钢筋，反而是李宜泽一只手上掐着程芝伟的脖子，另一只手持六角砖不断地挥动要砸向程芝伟，李朋沐则在另一旁殴打程芝伟。在李宜泽、李朋沐殴打后，程芝伟才挥动手中的钢筋自卫。整个过程，李宜泽、李朋沐均处于主动地位，而程芝伟处于被动的地位，这有程芝伟提供的视频及一审法院在派出所调取的视频予以证实。从东城派出所卷宗材料的证人证言看出，双方当事人发生口角后经邻居劝阻，已经停止了冲突，但李宜泽、李朋沐在程芝伟回家时，继续冲上去殴打程芝伟，才导致双方受伤。据此，李宜泽、李朋沐应承担全部的过错责任，其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还应赔偿5347.95元给程芝伟。二、一审法院确定李宜泽、李朋沐的损失有误。1、李宜泽、李朋沐所有的门诊医疗费均在住院期间产生，两人已经在医院住院治疗，在没有任何医嘱的情况下到其他医疗机构进行门诊治疗，而且是反反复复的进行检查，明显是有意扩大损失。李宜泽、李朋沐在一审庭上陈述是因为ＸＸ医院不能进行CT检查以及是法医的要求，完全与事实不符，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因此，李宜泽、李朋沐的门诊医疗费应当自行承担。2、从李宜泽、李朋沐住院期间到其他医疗机构进行门诊治疗，也说明两人在其他医疗机构进行门诊治疗，根本没有在ＸＸ医院住院治疗，只是在医院挂床位。在此期间，程芝伟也常常见到李宜泽、李朋沐在家里，双方还产生多次纠纷并报警处理。如果李宜泽、李朋沐在医院住院，则不可能在住院期间在家与程芝伟多次发生纠纷。因此，李宜泽、李朋沐只是在医院挂床位，没有实际住院治疗，不存在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损失。3、误工费是指因误工而减少的收入。但李宜泽提供提支付宝收支明细及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李宜泽在住院期间及出院休息期间收入与其受伤前没有差别，并没有因受伤而减少，结合李宜泽受伤轻微及经营网点可以通过手机控制的实际情况看，李宜泽不存在误工费损失，不应支持李宜泽的误工费。4、李宜泽、李朋沐受伤轻微，根本就不需要加强营养，且李宜泽、李朋沐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因加强营养支出任何费用，应不支持营养费的请求。综上所述，请求支持程芝伟的上诉请求。李宜泽、李朋沐答辩称：一、李宜泽、李朋沐也不服原审判决，但为了息事宁人，没有提起上诉，想不到程芝伟竟然提出上诉。首先，本案的打架事件完全由程芝伟引起。2015年，阳东区东城镇为绿化需要，将程芝伟房屋隔离私自建设的围墙及种植的树木铲除进行绿化，程芝伟怀疑李宜泽、李朋沐方举报，对李宜泽、李朋沐方怀恨在心，从那时起，一直想找机会对李宜泽、李朋沐进行打击报复。2015年11月26日，李宜泽出门倒垃圾，刚好遇上程芝伟，程芝伟故意挑起事端来骂李宜泽，双方为发生口角，之后程芝伟有预谋地动手抓李宜泽的颈部，李宜泽本能地想将程芝伟手推开，程芝伟又用其另一只手将李宜泽眼镜打落在地上，李宜泽拾起眼镜想还手，被对面屋的邻居出来抱住，李宜泽无法还手，而程芝伟见到李宜泽被抱住，就又上来用殴打李宜泽。李朋沐见到李宜泽被打，就从家里走出来，程芝伟见李朋沐出来后立即向其家走回，李宜泽在地上起来想追程芝伟，程芝伟随手在其家门口拿起一根铁棍反追李宜泽、李朋沐，并用铁棍乱打，李宜泽、李朋沐分别被铁棍打中头部和手部、腰部、背部，并且造成李宜泽的头部、手部和李朋沐腰部、背部等多处出血。其次，从上文所述的打架过程看，李宜泽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李宜泽、李朋沐提供的照片显示出两人的伤情。后来，李宜泽、李朋沐随手在地上拿了块砖头，但一直不敢向砸程芝伟，原审查明李宜泽、李朋沐手拿六角砖向程芝伟砸的事实不清。综上，本次事件是程芝伟故意打击报复引起的，程芝伟应对李宜泽、李朋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原审认定李宜泽、李朋沐的伤情及费用是李宜泽、李朋沐的合理损失。从李宜泽、李朋沐提供的照片显示李宜泽、李朋沐的头部全是血，经过医院诊断及治疗产生的费用是合理的。对于李宜泽、李朋沐的营养费用及误工费用是根据医生的建议以及两人工作情况而计算出来的，合理有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请求驳回程芝伟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健康权纠纷。李宜泽与程芝伟因小事发生口角相争而引发打架，李朋沐在其弟弟李宜泽与程芝伟发生冲突后，加入打架当中，双方未能克制情绪，导致打架发生都过错。双方打架，经邻居劝阻后，李宜泽仍然追到程芝伟门口，从背后踢程芝伟，引发后续冲突。后续的打架过程中，李宜泽手持砖头，程芝伟手持钢筋，双方所持的“工具”都具有较大的危险性和攻击性，而李朋沐在看到李宜泽与程芝伟打架后，和李宜泽一起与程芝伟进行斗殴，最终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双方都有过错。同时，李宜泽、李朋沐和程芝伟都因此次打架事件被公安机关处予拘留和罚款的处罚。故原审根据本次打架事件的起因、双方打架的行为及其参与打架的过错程度，认定李宜泽与李朋沐两人的行为构成对程芝伟的共同侵权，在打架事件中，其两人的过错程度与程芝伟的过错程度相当，双方应负同等的责任正确，应予以维持。程芝伟上诉称李宜泽、李朋沐应负打架事件的全部责任，及李宜泽、李朋沐辩称应由程芝伟负打架事件的全部责任，均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对于李宜泽、李朋沐受伤所造成的损失的问题。程芝伟上诉称，李宜泽、李朋沐到阳江ＸＸ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再到阳江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及平时在家的表现，证明两人没有住院治疗，不应支持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另外，李宜泽、李朋沐已经住院治疗，再到阳江市人民医院检查属重复检查，产生的医疗费属扩大支出，应不予支持。由于李宜泽、李朋沐提供的证据证实两人受伤后到阳江ＸＸ医院住院治疗，并产生相应的医疗费用。程芝伟认为两人只是挂床治疗，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而且李宜泽、李朋沐到阳江市人民医院再检查的行为不足以否定两人在阳江ＸＸ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故程芝伟认为李宜泽、李朋沐只是挂床治疗，不应支持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由于李宜泽、李朋沐受伤后立即到阳江ＸＸ医院住院治疗，阳江ＸＸ医院对李宜泽、李朋沐进行各方面检查后作出诊断和治疗，两人主要病情为头皮裂伤、胸部挫伤、软组织挫擦伤等，损害程度较轻，而且在李宜泽、李朋沐住院治疗期间，阳江ＸＸ医院未作出因该医院不能检查或治疗，需到上级或其他医院进行检查、治疗的医嘱，李宜泽、李朋沐在住院治疗期间自行到其他医疗机构作检查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不属必需支出的费用。故程芝伟上诉主张李宜泽、李朋沐住院治疗期间自行到其他医院检查的医疗费用属扩大支出，不应支持的理据充分，应予采纳。李宜泽主张出院后于2015年12月22日到阳江市中医医院门诊治疗用去门诊费62.28元，但未能提供相应的门诊病历证明该次门诊治疗与打架所受到的伤害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不予支持。原审对李宜泽、李朋沐扩大支出的医疗费用认定为合理损失不当，应予纠正。由于李宜泽、李朋沐受伤后住院治疗，而且医嘱载明需加强营养，原审支持李宜泽、李朋沐的误工费和营养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双方对原审认定李宜泽、李朋沐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金额及程芝伟的损失为5347.95元没有提出异议，应按原审确定的损失数额认定。综上，李宜泽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53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2000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5769.12元，以上共15606.12元；李朋沐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358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2000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2481.61元，以上共10570.01元。对李宜泽、李朋沐上述损失，李宜泽、李朋沐和程芝伟应各负50%的责任，程芝伟应赔偿15606.12元×50%=7803.06元给李宜泽，赔偿10570.01元×50%=5285.00元给李朋沐。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4民初449号民事判决第三、五项；二、撤销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4民初44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三、程芝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共7803.06元给李宜泽；四、程芝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共5285元给李朋沐；五、驳回李宜泽、李朋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费费820元、反诉费25元，共845元，由李宜泽、李朋沐共同负担590元，由程芝伟负担2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3元，由程芝伟负担206元，李宜泽、李朋沐共同负担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 飘审判员 何桂霞审判员 莫怡华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曾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