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16民初1854号原告：陈祖荣，男，1938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景水平，江苏融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聚隆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六合区龙袍街道东沟南京四桥经济园6号202室。法定代表人：张成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甄涛，上海甄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牧粮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牧粮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一号桥北堍2号14号厅18室。法定代表人：王利荣，董事长。原告陈祖荣与被告聚隆公司、第三人上海牧粮公司入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祖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水平，被告聚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甄涛，第三人上海牧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利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祖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三份《合伙份额认购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600000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5年3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1月16日、1月27日、3月18日分别签订《南京聚隆共赢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合伙份额认购协议》，原告共投入600000元资金，委托陈祖培汇款。该基金类型为股权投资基金，合同约定合伙企业（南京聚隆共赢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投资方向为拟上市企业上海牧粮实业有限公司在美国资本市场上市的主体公司MullanAgritech.Inc（牧粮农业科技股份公司）的原始股权。2016年9月23日，牧粮公司在其网站上发布“普通股开户交易公告”，要求投资人准备好开户资料，但至今仍未完成开户手续，所有投资人不能交易。经查，被告经营范围为受托管理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从事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业务，未取得发行基金或者发行私募基金的资格，上述基金亦未依据法律规定登记备案。原告仅投资600000元，投资于单只私募基金的金额低于1000000元，非法律规定的合格投资者。被告通过讲座、报告会和传单等形式向原告及其他投资者宣传推介该股权投资基金，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在其发放的推介宣传单《聚隆股权基金（牧粮农业）项目》聚隆基金简介一栏中有“24个月保底收益72%，基金项目成本及收益安全可控。基金退出方式锁定”的保底承诺。综上，《合伙份额认购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被告应向原告退还60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原告陈祖荣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并作如下说明：1、南京聚隆共赢股权投资基金中心合伙份额认购协议3份，出资确认书，银行流水，汇款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一、原告于2015年1月16日和27日、3月18日分别签订了认购协议，原告委托陈祖培汇款600000元，原告共投资600000元资金；二、原告仅投资600000元，投资于单只私募基金的金额低于1000000元，个人年收入低于500000元，非法律规定的合格投资者。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私募基金公示截图，证明：一、被告经营范围为受托管理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从事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业务；二、被告未取得发行基金或者发行私募基金的资格，该股权投资基金也未依据法律规定登记备案；三、被告没有为原告办理股权登记手续。3、聚隆股权基金（牧粮农业）项目，证明被告为该项股权投资做的宣传单，第一基金类型载明是股权投资基金，基金规模是4.5亿，被投资方是第三人，该基金简介1000000元起售，售完为止，24个月保底收益72%，基金项目成本即收益安全可控，基金退出方式锁定，基金管理费为2%，该管理费与合伙份额认购协议中第六条本投资项目管理费为投资金额的2%相符合。4、普通股交易开户公告截图，证明2016年9月23日牧粮公司在其网站发布公告要求准备开户资料，但至今未完成开户手续，所有投资者不能交易。5、网页截图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是上海牧粮上市前的路演片，客服陈敏明确在纳斯达克上市，上市股票代码是MHDG，提供的格式在合同中仅表述到美国市场上市，事实上没有在纳斯达克上市。被告聚隆公司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的三项诉讼请求。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双方签订的协议违反了法律和行政性强制性规定，在本案中不适用。首先，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仅有效而且已经履行完毕；其次，该协议双方均作为合伙人，被告作为执行合伙人，代表包括原告在内的合伙人开展了认购第三人牧粮公司的优先股的投资经营事务，原告及其他合伙人已经在第三人处取得了认购的股权证书，由此可见本案合伙协议与一般的买卖合同、债权债务合同有明显区别，合伙协议是一种公平协议，合伙协议当事人的出资并不构成相互间的对价关系，本案原被告均为合伙人，被告管理投资人的投资款取得合伙事务的执行权，而并非接收合伙人包括本案的原告出资的受益人，没有基于合同取得对方的出资财产，而本案原告主张返还投资款不符合法律上的逻辑，也违背了民事行为原则。同时，原告适用行政性强制性的规定是对法律的误解，双方的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性强制性的规定。被告聚隆公司针对其抗辩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并作如下说明：1、《合伙份额认购协议》，证明：一、原被告间的法律关系；二、原告作为个人投资人，对其投资的项目及操作流程、收益及权利义务是知晓的，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三、原告作为投资人与被投资人上海牧粮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2、《优先股投资协议》，证明：一、本案《合伙份额认购协议》与《优先股投资协议》之间不可分割的法律关系；二、原告对被告在本案投资项目中的主体身份及被投资方、担保方的企业性质、经营范围及状况是知晓的；三、原告对其投资项目的方向及流程、优先股的股价及固定收益、优先股转普通股及违约责任等内容是知情的。3、原告投资获利明细表，证明：一、原告投资已经获得利益；二、原被告间的认购协议已经履行，原告在协议中的权益已得到兑现。4、《股权证书》，证明：一、原告已取得被投资方出具的普通股股权证书；二、原被告间的认购协议已实际履行。5、《风险申明书》，证明被告已将投资风险告知了包括原告在内的投资人。6、原告签收的《回执单》，证明：一、原告对上述证据材料均已签收，是在了解其投资项目以及存在投资风险的基础上自愿出资认购牧粮公司的优先股，并获得利益；二、被告已履行了与原告所签协议中的义务，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7、原告委托办理在美国证券账户开户手续的证据，证明：一、原告与被告之间在完成履行《合伙份额认购协议》后与被投资人上海牧粮公司还存在相应的后续工作；二、原告在已获取投资利益并继续行使投资人权益的过程中，仍提起本案诉讼，显属无理。第三人上海牧粮公司述称：被告所做的答辩是事实，原告诉称普通股开户交易至今没有完成，导致投资人不能交易，第三人认为不成立。正式开户证券是在国外落实的，第三人协同被告帮助投资者进行股票的开户账户的开启，这是协助并不是协议、法律所规定义务。目前开户的进程，第三人已经要求通知所有的持有普通股的投资人，按照第三人在公司网站上公告开启账户所需资料填写并上报。账户开启是一个保密性的，必须本人亲自办，因为涉及到隐私和交易的秘密，被告和第三人协商帮助投资者进行账户开启。第三人上海牧粮公司针对其陈述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被告聚隆公司针对原告陈祖荣所举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所举的第一组证据除了出资确认书，其他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要证明的内容第一项没有异议，证明内容的第二项是否是合格的投资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出资不足可以追加投资，个人年收入低于500000元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同时被告也没办法核实，因为资产组成的部分很多。对原告所举第二组证据，两份截图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内容与本案原告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执行合伙人管理基金在经营范围内，被告不是发行基金，被告没有为原告办理股权登记手续，不是必须办理的。原、被告间是合伙关系。对原告所举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不能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应当以合同为准。对原告所举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不但不能证明本案原告所提出的诉讼请求的事实和理由，恰恰证明了第三人做了其应当做的事情。对原告所举第五组证据，被告认为：第一、原告提供的图片和文字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二、图片和文字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包括发短信的陈敏是何人也不清楚，是不是陈敏说的原话也不清楚。第三人上海牧粮公司对原告所举上述证据发表意见如下：对原告所举第一组证据，协议是原被告之间的内部协议，与第三人没有关系，且第三人也不清楚。对原告所举第二组证据，意见同被告质证意见。对原告所举第三组证据，这些并不是第三人、委托方、原告所签订的协议内容，其他同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所举第四组证据，在原被告、第三人的优先股投资协议，各方都没有约定第三人必须承担开户的责任和义务，所有的资料恰恰证明第三人对投资人的负责，并且正在着手办理相关开户手续。对原告所举第五组证据，第三人发布路演片首映式是事实，但是发布的内容非第三人发布，第三人没有进行这方面的宣传。关于微信，同被告的质证意见，陈敏非公司人员。原告陈祖荣针对被告聚隆公司所举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所举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提醒一点该协议名为合伙份额认购，实为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该协议中第六条约定的基金管理费为投资金额的2%从客户第一个季度红利中收取，但实际也已收取。对被告所举第二组证据，认为：一、该优先股投资协议与宣传单不一致；二、该协议第五条约定优先股转普通股六个月内公司在市场上的股价40个工作日低于3美元时，牧粮实业保证30个工作日之内按照每股3美元的价格回购，让原告等投资者认为假如不上市不转股，股价低于3美元等不利情况发生时都有其保障措施，该协议为事先打印的格式合同邮寄给原告签订。对被告所举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没有收到钱，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被告所举第四组证据，证书的真假无法核实，背面印有不得转让字样，未完成开户至今不能交易。原告有原件，但是全英文的，真假不能核实。对被告所举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认为：一、风险申明书中的第一条市场风险载明本基金投资并非普通的合伙协议，而是私募股权基金；二、风险申明书中没有告知原告合格投资者相关法律规定，也没有采取问卷调查的方式对原告的风险识别能力进行评估，违反了证券投资基金的相关规定，且原告的投资款仅为600000元并非1000000元合格投资者。对被告所举第六组证据，是原告签收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提醒注意的是送达人是陈敏。对被告所举证据七，证明目的不认可，至今没有开户。第三人上海牧粮公司针对被告聚隆公司所举上述证据发表意见如下：对被告所举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于原告所提书证3中的红利没有收到，这个资金是由第三人支付的，在财务账册中已经反映了支付的实际情况，已经全部支付。对被告所举的第四组证据，认为：一、股权证书的真实性，是由美国证监会股票登记中心签发的，原告怀疑股票的真实性，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虚假性，原告也可以咨询签发部门；二、原告所说的股票的限制性问题，第三人所获取的股票是优先股的股票不是二级市场获取的，因此有限制性；三、开户问题已经陈述过。对被告所举第五组证据，是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第三人不发表意见。对被告所举第六组证据，没有异议。对被告所举第七组证据，真实性认可，第三人在协助投资者办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0月29日，聚隆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与作为有限合伙人的程香荣、程林签订了一份《南京聚隆共赢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该协议对合伙企业名称，合伙企业的目的，经营范围，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的姓名、合伙性质、出资额、出资方式、缴付期限，合伙人入伙、合伙人退伙等事宜作了约定。2015年1月16日、1月27日、3月18日，陈祖荣与聚隆公司分别签订了《南京聚隆共赢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合伙份额认购协议》共3份，作为新入伙人的陈祖荣分别投资100000元、50000元、450000元。该合伙协议第一条载明合伙企业基本情况：企业名称南京聚隆共赢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聚隆公司，经营范围从事非证券股权投资活动及相关咨询业务，创业投资及相关咨询业务，代理其他创业投资企业等机构或个人的创业投资业务，为创业企业提供创业管理服务。协议第二条载明合伙企业投资方向，即拟上市企业-上海牧粮公司在美国资本市场上市的主体公司MullanAgritech,Inc（牧粮农业科技股份公司）的原始股权，由执行事务合伙人与上海牧粮公司和MullanAgritech,Inc（牧粮农业科技股份公司）签订《优先股投资协议书》，《南京聚隆共赢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及《吉林吉粮综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担保函》作为本协议附件。协议第三条对资金筹集期限作了约定，其中第2项约定：由执行事务合伙人应将新入合伙人（投资人）认购的资金转入上海牧粮公司募集指定账户，进入投资运作。协议第四条“入伙”，其中第3项约定：入伙人承诺认缴本协议首页“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额”约定的资金额度，作为有限合伙人加入合伙企业等。协议第五条“收益”，其中第2项约定：执行事务合伙人代表合伙企业之所有合伙人和被投资方-上海牧粮公司及其在美国资本市场上市的主体公司MullanAgritech,Inc（牧粮农业科技股份公司）签订《优先股投资协议》，合伙人按照《优先股投资协议》的约定分别持有MullanAgritech,Inc（牧粮农业科技股份公司）的优先股（可转换为普通股），由MullanAgritech,Inc（牧粮农业科技股份公司）按照出资额度向有限合伙人出具优先股股权证；其中第3项约定：有限合伙人按照《优先股投资协议》的约定条款由优先股转为普通股并享受红利。协议第九条“其他”中第3项约定：本协议未尽事宜，按《南京聚隆共赢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执行。协议还对基金管理费、担保事项等作了约定。协议签订后，陈祖荣缴纳了投资款计600000元给聚隆公司，聚隆公司将款转交上海牧粮公司。2015年1月16日，作为投资方委托机构的聚隆公司与作为被投资方的上海牧粮公司、作为担保方的吉林吉粮综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1份《优先股投资协议》，该协议关于上海牧粮公司的承诺、优先股转换普通股的转股条件、优先股股价及固定红利、违约责任、普通股回购条款、担保等均作了约定。后陈祖荣从上海牧粮公司领取了红利和上海牧粮股权证，还收到《优先股投资协议》、风险申明书、担保函等文件。2016年9月25日，上海牧粮公司发布《普通股交易开户公告》，告知上海牧粮公司海外上市主体MullanAgritech,Inc的普通股持有人，上海牧粮公司在美国资本市场上市的主体公司MullanAgritech,Inc（牧粮农业科技股份公司）即将在美国办理股票存托并实现可交易化，要求欲开户普通股持有人准备相关材料。但陈祖荣至今未完成开户手续。2017年3月21日，陈祖荣诉讼来院，要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3份《合伙份额认购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600000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5年3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聚隆公司申请追加上海牧粮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上述事实，有聚隆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与作为有限合伙人的程香荣、程林签订的1份《南京聚隆共赢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原、被告签订的《合伙份额认购协议》，聚隆公司与上海牧粮公司、吉林吉粮综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优先股投资协议》，风险申明书，担保函，银行流水，《普通股交易开户公告》，以及原、被告和第三人上海牧粮公司在法庭上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第一、原被告签订的《合伙份额认购协议》是否无效；第二、聚隆公司应否返还陈祖荣600000元及利息。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焦点原被告签订的《合伙份额认购协议》是否无效，本案中，从原、被告签订的《合伙份额认购协议》，聚隆公司与上海牧粮公司签订的《优先股认购协议》，以及聚隆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与作为有限合伙人的程香荣、程林签订的《南京聚隆共赢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内容以及担保、履行情况分析便知，原被告签订的《合伙份额认购协议》实质是合伙协议，原、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聚隆公司是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聚隆公司并未超出经营范围，陈祖荣所认购的投资款已被聚隆公司交到被投资方上海牧粮公司，陈祖荣并因《合伙份额认购协议》而获取红利并取得上海牧粮股权证。原、被告及上海牧粮公司均按其所签订的上述协议享有权利，履行责任和义务，并非如陈祖荣所述聚隆公司私募基金，故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的相关规定，而应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从《合伙份额认购协议》的签订到履行情况看，并无合同法所规定的无效情形，故对原、被告签订的《合伙份额认购协议》应认定为有效协议。陈祖荣主张原、被告签订的《合伙份额认购协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为无效协议，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陈祖荣质疑股权证的真实性，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对此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聚隆公司应否返还陈祖荣600000元及利息，本院上述已经认定原被告签订的《合伙份额认购协议》为有效协议，原、被告双方均应遵守，聚隆公司也已按协议约定将陈祖荣的投资款交至被投资方上海牧粮公司，陈祖荣因此取得红利和股权证。据此，陈祖荣再行主张聚隆公司返还600000元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上海牧粮公司作为被投资方，已按照其与聚隆公司签订的《优先股认购协议》向陈祖荣支付红利，并颁发股权证，也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陈祖荣主张原被告签订的《合伙份额认购协议》为无效协议并主张聚隆公司返还600000元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海牧粮公司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陈祖荣的诉讼请求。二、第三人上海牧粮实业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4900元,由原告陈祖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林冬琴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见习书记员  于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