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6民初19017号原告：刘某某，男，1994年4月6日出生，回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龙，上海市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海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林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雷，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犀，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营业地上海市黄浦区。主要负责人：张家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悦，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某与被告上海海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虹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上海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龙，被告海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犀、谢雷，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悦到庭。2016年12月5日，由原、被告一致同意，并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三个月，并于2017年1月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龙，被告海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雷，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昌龙，被告海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犀、谢雷，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悦到庭。审理中，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普通程序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两被告支付给原告医疗费107,962.41元(起诉时主张110,805.51元)、原告父母误工费14,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20元、残疾赔偿金115,384元(起诉时主张105,924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8,140元、误工费40,000元、住宿费7,674元、物损费1,900元、交通费12,168.20元、鉴定费2,450元、律师费10,000元。2、要求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下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海虹公司赔偿。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4日，在本市凤阳路成都北路路口南约10米处，被告海虹公司员工黄某某驾驶沪GUXX**号小轿车与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事故发生时，案外人黄某某系履行职务。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该起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原告和黄某某通过路口时的交通信号灯控制状态有关，虽经多方调查，但事故成因无法查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上海长征医院(以下简称长征医院)就诊，被诊断为脑震荡，右颧弓、右上颌窦前壁、内外侧壁及右眼眶内外壁多发骨折，双肺挫伤耻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急性右侧半卵圆区及胼胝体脑梗；右眼复视。原告在该院行多种对症支持后，于同年10月13日出院。出院后，原告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以下简称哈医大五院)复诊。同年11月10日，原告再次至长征医院在全麻下行右眼眶骨折修复术，并于11月16日出院。之后，原告又分别至北京同仁医院及长征医院各复诊一次。以上诊疗共计支付医疗费107,962.41元，另在第一次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1,045元。事故发生后，原告因就诊、鉴定，其父母陪同就诊、委托律师，共支出交通费12,168.20元。2016年4月14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刘某某右眼交通伤后遗复视，已构成XXX伤残，伤后休息120日，营养60日，护理30日。原告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2,450元。原告原系同济大学2012级城市规划专业(四年制)学生，因事故受伤后休学一年，休学后该学年的学费与住宿费均不予退还，复学后编入2013级城市规划专业(五年制)，需重新缴纳学费与住宿费，且因学制变动，原告需再多缴纳一年学费与住宿费，并因此推迟两年毕业，导致原告共计损失两年的学费及住宿费，且延迟两年就业，故主张包括两年的学费、住宿费以及收入损失以误工费列项共计40,000元。原告因事故导致眼镜、衣物、鞋、手机受损，故主张物损费1,900元。原告认为，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现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存有过错行为，且根据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事故车辆通过事发路口时车速为52km/h-59km/h，存有过错，故应由被告海虹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沪GUXX**号车辆由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辩称，承认原告与被告海虹公司员工黄某某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但该事故系原告闯红灯导致，故应由原告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就本案事实，对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在长征医院住院期间支出护理费以及在哈医大五院就诊的事实不予认可，承认原告主张的其他事实。因原告的过错导致事故发生，故不承担有责赔偿义务。就原告的损失，对鉴定费无异议；医疗费，认可以原告主张的总金额，扣除哈医大五院的医疗费计损，且保险赔付扣除非医保费用；原告父母误工费，认为与本案无关，亦缺乏证据，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按照过错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对期限无异议，认可每日20元；残疾赔偿金，对适用城镇标准及计算方式均无异议，但认为鉴定发生在2016年，应适用2015年的城镇标准；营养费和护理费，期限无异议，分别认可每日30元和40元；误工费，就学费和住宿费，认为原告休学一年需要重新缴纳学费和住宿费，缺乏证据，而学制的变化与事故无关，因而多缴纳的学费和住宿费不应纳入损失；另外，原告系学生，没有工作，不存在误工损失，故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可；住宿费，系原告父母住宿产生，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可；物损费，认为没有经过定损，酌情认可500元；交通费，根据原告就诊事实确认原告事故后从上海返回大庆，后从大庆往返上海复诊两次、鉴定一次，往返北京复诊一次，但认为原告乘坐飞机费用过高，仅认可原告因就医产生的合理费用，不认可原告父母的交通费。被告海虹公司辩称，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主张的事实，除非医保医疗费承担问题外，其意见与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的意见一致。对于不属于保险范围的律师费，同意承担2,000元。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垫付20,5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有争议：1、原告是否存在违反交通信号灯的行为。原告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本院根据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申请向交警部门调取了事故录像、询问笔录，并组织原、被告至事故发生地点进行实地勘验，形成勘验笔录。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地点为凤阳路成都北路路口南约10米，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沿成都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凤阳路路口，适逢原告沿凤阳路由东向西进入事发路口，事发时路口交通信号灯工作正常。根据勘验笔录，原、被告均确认，凤阳路由东向西的北面人行道分为两段(为表述方便，以下称东段、西段)，由两个信号灯控制(以下称东灯、西灯)，事故发生在西段，故原告所见的指示灯为西灯；凤阳路由西向东车道由一个信号灯(以下称凤阳路车道灯)控制，该车道灯与西灯自始至终保持同步；成都北路由北向南车道直行信号灯为事故车辆的指示灯，该信号灯为绿灯时，前述凤阳路三灯均为红灯。根据事故监控录像，原、被告确认，录像中21时50分33秒，凤阳路由西向东车道上，有一辆机动车缓缓减速停至成都北路路口停车线后，直至21时52分17秒事故发生时，该机动车仍未启动通过路口，此时机动车旁边亦有一辆自行车未启动。根据原告的询问笔录，事故发生前，原告正在夜跑。根据苏某某的询问笔录，事故发生时，其骑自行车沿凤阳路由西向东至成都北路路口时，遇红灯停下等候时看见原告被撞，此时凤阳路车道灯为红灯。原、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但原告表示不能确定事故当天与勘验当天的信号灯是否一致。本院认定，根据常理，路口信号灯的相位一般不发生变化，现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事故发生时的信号灯与勘验当天存有不同，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综合证据所反映的情况，凤阳路由西向东车道上的机动车与自行车从21时50分33秒至21时52分17秒事故发生时，均停在停车线后，可以推断当时凤阳路车道灯为红灯，与苏某某的陈述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而凤阳路车道灯与西灯保持同步，故可以确定西灯从21时50分33秒至21时52分17秒均为红灯。视频显示事故发生在21时52分17秒，此前约100秒西灯均为红灯，根据自然人正常的行走速度，在红灯时进入西段人行道，符合常理，更何况原告事发时正在夜跑，其在红灯时即进入人行道，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确认原告存在违反交通信号灯的行为。2、原告在第一次住院期间是否支付护理费。原告对此提供了长征医院的陪护工派工单及收据，证明原告第一次住院期间支付了9.5日的护理费计1,045元。两被告表示上述证据未加盖公章，且未提供发票，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派工单和收据均有编号，且载明原告姓名、床位、时间、金额，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对原告关于第一次住院期间支付了9.5日的护理费1,045元的事实，予以认定。3、原告是否因事故受伤至哈医大五院就诊。对此，原告提供了门诊费票据，票据中载明姓名刘某某，时间2015年10月23日，就诊科室神经内科，治疗项目为高压氧舱。两被告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次就诊没有病历佐证，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2015年10月13日从长征医院出院时，出院记录的出院医嘱中载明需继续康复治疗(如高压氧等)，与原告提供的票据中高压氧舱治疗相一致，且票据中记录的姓名系原告本人，时间亦与原告出院时间具有连贯性，故本院确认原告因事故受伤至哈医大五院就诊的事实。4、原告休学后再复学是否需要重新缴纳学费与住宿费。原告为此提供了2013年的学费单据和2014年的住宿费单据。两被告表示，原告休学发生在2015年，原告提供的票据时间不符，且原告并未能证明其复学时需重新缴纳学费和住宿费，故不认可该项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休学后复学时需要重新缴纳学费和住宿费应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在法院释明后仍表示没有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对原告因休学产生学费和住宿费的事实不予确认。5、原告的眼镜、衣物、鞋、手机是否受损。被告认为原告的物损未经过定损，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手机作为现代社会的基本通讯工具，被随身携带符合常理，原告因事故导致眼眶骨折、全身多处受伤，伤势严重，由此导致眼镜、衣物、鞋和手机受损具有合理性，故本院予以采信，确认原告眼镜、衣物、鞋和手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被告海虹公司员工黄某某驾驶小轿车以每小时52-59公里通过路口，速度过快，存有过错；原告刘某某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亦存有过错，本起交通事故系双方的共同过错所致。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黄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刘某某亦承担同等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有过错的，可以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故确定本案中机动车方按照6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范围，原告主张鉴定费2,45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予以承认，以上诉请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未侵害他人利益，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费用，分述如下：1、医疗费。原、被告一致确认医疗费的支出总额，其中争议的哈医大五院的医疗费，根据认定的事实，与本案事故相关，应纳入原告损失，故本院确认原告的支出总额107,962.41元，均计入原告医疗费损失。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被告对住院期限为37日无异议，结合本市司法实践，本院酌情以每日20元的标准，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740元。3、原告父母误工费。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已成年，其因事故受伤，由此主张父母误工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4、残疾赔偿金。被告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均无异议，现原告要求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城镇标准计算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确认残疾赔偿金115,384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情及本市司法实践，结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6、营养费。结合原告伤情及本市居民生活水平，被告主张以每日30元标准计算的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60日营养期，本院确定营养费为1,800元。7、护理费。原告因事故受伤，且当时伤势较为严重，其在第一次住院期间支出9.5日护理费1,045元，属于实际支出，亦与医疗机构护工的收入水平相符，根据填平原则，应当纳入损失。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30日护理期，剩余20.5日本院酌情按照每日60元的标准确定护理费为1,230元，故本院确认护理费共计2,275元。8、误工费。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并未因休学后复学重新缴纳学费和住宿费。关于原告主张复学后，由于学制变动，需多缴纳一年的学费和住宿费，本院认为，学制变动系学校以专业需要为基础进行的教学计划调整，原告亦根据变动后的学制接受了相应的教育，故该部分费用不应纳入原告损失。关于原告主张推迟两年毕业，由此主张两年误工费，本院认为，原告系学生，在事故发生前并未有收入，且其大学毕业后即工作获得收入系预期，并非确定状态，由此主张误工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关于原告主张两年的学费、住宿费以及误工费纳入原告损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9、住宿费。现原告主张，因父母至上海照顾住院治疗的原告，由此产生住宿费。本院认为，原告因事故受伤需要护理，已主张相应护理费，法院亦酌情予以支持。现其父母至上海进行护理，系出于人伦亲情，期间产生的住宿费，不应纳入原告损失，故本院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10、交通费。事故发生当天，长征医院下发病重通知书，原告父母因此从大庆至上海探视原告，符合常理，由此产生的往返交通费应纳入原告损失。考虑到被告对原告的就诊经过不持异议，结合城际交通的合理费用，本院酌情认可交通费共计4,000元。11、物损费。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结合原告受伤季节、受伤部位等因素，酌情确认衣物及鞋子损失费为400元；同时，结合眼镜、手机的折旧及维修可能支出等因素，酌情确认眼镜损失费500元、手机损失费300元，财产损失费总计1,200元。12、律师费。原告因本起事故而身体遭受伤害，为维护其权益而聘请律师参与诉讼并无不当，所支出的费用应由侵权人适当分担，考虑本案难易程度及代理律师的工作量，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海虹公司承担律师费5,000元。综上所述，本案因事故所致全部损失243,811.41元。关于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抗辩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不予赔付，本院认为，即便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在其商业三者险条款中有关于在医保标准范围内理赔的约定，但该约定系保险公司拟定的涉及医疗费用赔付标准的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免除了保险人对在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医疗费的赔付义务，限制了被保险人可获得理赔的医疗费用范围，应当认定为部分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现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对该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故难以认定其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本院对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的抗辩不予支持，本案中全部医疗费损失均应纳入保险赔付范围。由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下赔付121,200元(包括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物损费)；剩余损失117,611.41元(不包括律师费5,000元)，按60%的比例计算，由被告人保上海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70,566.85元；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海虹公司承担。因被告海虹公司已垫付20,500元，故原告还需返还其15,500元，为便利起见，该款在商业三者险中予以扣划。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某某交强险赔付款121,2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某某商业三者险赔付结算款55,066.8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上海海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商业三者险赔付结算款15,500元；四、原告刘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33元，由原告刘某某负担2,608元，被告上海海虹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8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薏审 判 员  李 丁人民陪审员  施立富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彭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