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硚口民二初字第00833号原告：李蓉，女，汉族，1968年7月14日生。委托代理人：张盛军，湖北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付玉林，女，汉族，1973年8月25日生。委托代理人：陈刚，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汉西一路95号35栋北9栋12-13号。委托代理人：陈刚，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唐瑜，女，汉族，1956年11月9日生。委托代理人：高泽川，湖北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李蓉与被告付玉林、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唐瑜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姚伏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明艳琴、汪大枨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2日、2016年1月12日、2017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蓉的委托代理人张盛军，被告付玉林的委托代理人陈刚，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刚，第三人唐瑜的委托代理人高泽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蓉诉称，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原属于被告付玉林与他人合股经营，注册资本为3万元，被告付玉林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付玉林的爱人同原告的爱人是老乡，也是同一部队的战友，2010年，被告夫妻游说原告与其共同经营陶瓷生意，同时还推荐第三人唐瑜一起共同经营。2011年8月1日，原告出资26万元与被告及第三人唐瑜共同出资74万元，完成对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的增资扩股，租赁华中建材市场（665仓库）北9栋12-13号号门面经营大将军陶瓷。在公司经营期间，被告聘请自己的侄女担任公司的会计，且被告兼任公司出纳。从经营开始，被告就说公司亏损，但原告不知道公司亏损原因及金额。2012年8月底，被告向原告出具《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财产分配表，表示公司已经亏损并停止经营，公司全部资产包含存货及应收账款仅30余万元，可分配的现金只有16.8万元，可以退还给原告5.9万元。原告不同意被告的说法，要求理清公司的账目，明确公司财产去向，经过多次协商没有取得一致意见，2014年1月原告向硚口区人民法院起诉，申请公司强制解散，依法清算公司资产并分配公司剩余资产。后在法院的协调下，三股东形成《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解散公司。2014年7月，原告向硚口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清算。后审计机构以被告提交的公司现金流水、材料成本发生额不明晰，材料入库、出库收付款结算材料不完成，无法完成清算报告为由将案件退回硚口区人民法院。硚口区人民法院以公司账册资料不齐全，账目上未有可供变现的财产，无法完成清算为由，裁定终结强制清算程序。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掌控公司的现金和财务账册，但当公司依法清算时，被告提供的资料不齐全，不能说明资金的去向，导致公司无法完成正常的清算。根据公司法及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应对公司不能依法清算向其他股东承担赔偿责任。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出资款26万元及利息（从2011年8月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2、原告申请解散公司案件所交纳的案件受理费5900元由被告承担；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被告付玉林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述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唐瑜述称，唐瑜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也没有领过工资，所以在这个事情上没有责任。如果原告起诉成功了，唐瑜也会起诉。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公司登记资料。证明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合法成立且注册资本是8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付玉林，股东出资比例为：付玉林占32%，李蓉32%，唐瑜占36%。证据二、出资证明书。证明付玉林出资26万元、唐瑜出资22万元、李蓉出资26万元。证据三、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财产分配表。证明被告提出公司的剩余财产292697.01元，但是原告当时不认可这个财务报告，仅仅说明了现实的分配财产，但是并未讲清楚亏损了多少钱及钱去哪里了。证据四、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经法院主持，三股东决定公司解散，且公司的相关资料均在被告付玉林处。证据五、民事裁定书。证明公司终止清算程序，且原因是由于财务资料及现金流水的问题，无法认定公司财产的真实去向。证据六、法院收费收据一张。原告申请解散案件交纳受理费用5900元。证据七、公司财产分配表。证明第三人唐瑜认可公司剩余分配资产是323051.76元，被告付玉林给原告提交的分配表和其向第三人提交的分配表前后数额有差距，也表明了唐瑜出资20万元，和被告付玉林说的唐瑜出资22万元是不一致的。证据八、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2012年度的资产负债表、资产损益表及经营情况。证明截止2011年12月31日，鑫栋梁公司年末总资产额还有787057元，全年总亏损42943元；截止2012年12月31日，公司负债和所有者权益772471元，全年亏损14586元。证据九、付玉林在清算草案中提交的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费用明细一览表第七项李维刚（被告付玉林老公）飞机票报销记录。证明付玉林将个人家庭开支作为公司支出报销，将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被告对原告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营业执照已经作废，公司的经营范围和住所地已经变更过，原告提交的是变更之前的，出资情况是2013年8月7日之前的，不能证明公司现在实际的经营状况，但对注册资本结构及股东出资比例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认为是手写的，所以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认为没有股东签名及公章，需要和当事人核实，且认为即使是真实的，也和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且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公司是否亏损和股东可分配的财产及数额，应当以公司清算的结果为准。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仅仅为现存于付玉林处，并不代表付玉林掌管，因为当时公司已经没有经营，当时唐瑜和李蓉都没有去公司了，只能说材料是放在公司里，付玉林是公司的留守人员经常去公司，并不代表是由她掌管。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裁定只能证明公司的账册不全，没有可供变现的财产，无法完成清算，不能证明公司没有亏损。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和本案无关。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只是草案，不具有法律效力，且这是三个股东在调解过中的材料，不能在诉讼过程中作为依据。对证据八资产负债表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公司真实的经营状况和盈亏状况应当以清算的结论为准，资产负债表只是企业为了通过年审向工商部门提交的登记资料，不能证明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且该资产负债表提交的主体是公司，并非付玉林个人。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且即没有股东签名又没有公司公章。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和被告付玉林一致。第三人唐瑜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至六质证意见和被告付玉林一致，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目的和本案无关，因为当时三方都没有同意。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公司的有些支出在报告中没法反映，尤其是装修这一块花费较大，因为每年要分摊，如果只经营了两年，那么则显示是亏损。对证据九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且即没有股东签名又没有公司公章，但是就算东西是真实的，李维刚确实为公司做了业务，报销也很正常。被告付玉林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公司章程。证明根据公司章程，公司的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证据二、2011年10月8日签订生效的董事、经理、监事任免职决定，决定唐瑜担任公司监事、李蓉为公司的经理。结合前一份证据，证明李蓉为公司的经理，应当对公司的经营和管理承担责任。证据三、股东会变更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表、武汉信源会计事务所作出的验资报告。证明公司的三股东出资比例的真实情况。证据四、企业年检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证明企业年检报告并非付玉林个人提交的，而是付玉林作为公司的代理人向工商提交的，相关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公司承担。证据五、原告李蓉签字认可的支出证明单九张，证明李蓉作为公司的经理，对公司的经营承担管理责任。证据六、2012年4月20日，付玉林和李蓉签署的声明一份。证明2012年2月29日后公司的经营权是李蓉主动放弃的，从2012年4月20日进入清算程序也是李蓉同意的。原告对被告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经理的职责范围无异议，但认为除了经理、监事，公司还有执行董事付玉林，章程也规定了执行董事的职权。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认为应当增加执行董事为付玉林，这个是通过公司章程决定的，且不认可经理的职责，李蓉即没有管人也没有管财产，唐瑜也没有起到监事的责任，公司事务全由付玉林一人掌管，所以付玉林超过了公司章程的职责范围。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原告出资26万元，唐瑜出资22万元，付玉林在向工商提交的报告中唐瑜资产变多了，原告的变少了。原告真实的出资26万元在验资的时候少算了4000元，第三人唐瑜多算了57000元，且验资报告中公司的资金应当存放在农行武汉百秀街分理处，根据报告，双方出资的77万元应当全部缴存在该账户，被告能够提交资金流水而没有提交。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付玉林作为执行董事，在其他股东没有参与经营的时候，她作为代表向工商提交财务报告，但不同意因此付玉林就不承担责任的说法，法定代表人要对提交的材料的真实性承担责任。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李蓉只是作为复核人签字，不是经手人也不是核准人，不能证明这些帐进入了公司财务核销程序，且九份单据的总金额只有一万余元，与原告提交的公司亏损35万余元相差甚远，不能证明李蓉在公司的经营管理上有财产支配权。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这是李蓉作为股东和其他股东对公司的解散做出的一致意见，不是对经营权的放弃，只是表明2012年2月29日后对公司经营活动产生的后果不承担责任。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唐瑜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且认为李蓉就是直接经营者，唐瑜没有实际参加经营，为什么年检的时候没有亏损，因为没有报30万元的装修款。第三人唐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内部清算报告三页（复印件）。证明付玉林和唐瑜认可了会计师的清算报告，唐瑜领取了79287.69元，付玉林领取了93944.16元。原告李蓉认为该报告的确存在，但不认可其真实性，这个结果是付玉林提交给唐瑜的，上面显示所有者权益是323051.76元，亏损356948.24元，与付玉林之前给原告分配表显示的金额有3万余元的差距，且这个表格是付玉林提供的，上面显示付玉林是负责公司的财务。被告付玉林及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且认为该证据充分说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资产分配表和唐瑜提交的这份表是一致的，第二份表格下方注明了有34587元的货款没有收回，在之后回款过程中有一定的折扣，所以和原告提交的表格有一定的差距，但这并不代表被告是故意隐瞒。经审核，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被告及第三人虽均不认可，但经本院释明，其没有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九、该证据是被告付玉林在清算案件中向本院提交，现又予以否认，且没有正当理由，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综上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事实综合予以评判。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成立时注册资本3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付玉林，股东为被告付玉林及案外人鞠凤香，出资金额和持股比例分别为：付玉林出资2.4万元，持股80%；鞠凤香出资0.6万元，持股20%，后公司股权于2011年10月11日发生变更，变更后的股东、出资额及持股比例分别为：付玉林出资0.96万元，持股32%；李蓉出资0.96万元，持股32%；唐瑜出资1.08万元，持股36%。选举原告李蓉为公司经理，被告付玉林为执行董事，第三人唐瑜为监事。2011年10月12日，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变更决议，决定将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80万元，其中原告李蓉增资24.64万元，被告付玉林增资24.64万元，第三人唐瑜增资27.72万元。经验资后于2011年10月13日进行了工商变更，变更后公司注册资本为80万元，原告李蓉出资25.6万元，持股32%；被告付玉林出资25.6万元，持股32%；第三人唐瑜出资28.8万元，持股36%。2012年4月20日，原告李蓉与被告付玉林签署声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因市场原因，各股东决定解散公司，2012年4月29日后公司的经营与李蓉无关，依据《公司经营情况表》进行清算；自2012年4月20日起正式确定公司解散事宜，并着手相应的准备公司；2012年4月20日起至门面转让及仓库存货全部处理后止期间门面及仓库租金仍由三股东共同承担；门面转让及仓库存货处理完毕后，各股东以其进行公司剩余事项清算。2012年6月15日，被告付玉林同案外人签订门面转让协议，将位于武汉市华中建材市场北9栋12-13号门面以85730元的价格进行转让。后被告付玉林向原告提供不同的财产分配表，2012年8月10日的表格显示公司实收资本68万元，其中李蓉出资24万元，付玉林出资24万元，唐瑜出资20万元，李蓉可分配的权益为114017.89元（现金59486.9元+存货54530.99元）。原告李蓉不认可分配方案，认为公司向工商部门提交的2012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显示年末资产总额为772471元，与被告提交的财产分配表出入较大。在原告李蓉不同意分配方案后，被告付玉林分得公司剩余资产93944.16元，唐瑜分得79287.69元。经多次协商未果，李蓉于2014年1月向本院提起诉讼，申请解散公司，经本院组织双方协商，各股东一致同意解散公司并自行清算，后因股东自行清算无果，李蓉于2014年7月向本院申请强制清算，本院受理后，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并委托第三方对公司财务进行审计，但因公司的现金流水、材料成本发生额不明晰，材料入库、出库收付款结算材料不完成，无法完成清算报告为由将案件退回本院，本院裁定终结强制清算程序。原告李蓉认为清算不能是因为公司被被告付玉林实际控制，不能提供完整的财务资料并说明资金流向，导致其利益受损，故起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公司不能进行全面清算的过错责任在谁。被告付玉林虽提供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有原告李蓉签字确认的九张支出证明单，证明原告李蓉是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但该证据显示原告均作为复核人或者经手人签字，且金额不超过2万元，亦不能证明公司的其他款项进出也是经李蓉同意，故其称李蓉是公司财务负责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付玉林作为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出纳，且公司会计为其亲属，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进行清算的过程中不能提供完整的以供审计的财务资料，导致无法全面进行强制清算，在庭审中对本院的提问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被告付玉林称公司经营亏损严重，但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其应当承担对原告李蓉作为股东的剩余财产分配权造成了侵害的赔偿责任，赔偿原告李蓉的损失。关于各股东的出资，原告虽称其实际出资26万元，并提交有被告付玉林签字并盖有公司公章的出资证明，但各股东的出资额应结合验资报告、工商登记信息中关于股东出资信息进行确定，因验资报告及工商信息均显示原告李蓉出资为25.6万元，持股比例为32%，故本院认定李蓉对第三人武汉市鑫栋梁建材有限公司出资为25.6万元，持股比例为32%。关于公司剩余可分配财产，被告虽先后向原告提出了不同的财产分配表，但该分配表是非正式的会计报告，也未列明具体的收支明细，且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故该分配表不能作为认定分配公司剩余财产的依据。但根据公司2013年在工商部门存档的2012年度年检报告显示，截止2012年末的资产总额为772471元，此时公司已停业且门面已经转让，该金额可作为股东在公司停止营业后进行剩余财产分配的基数，因原告李蓉持股比例为32%，对应金额为人民币247191元（772471元X32%）。因被告付玉林的过错导致原告无法顺利分配公司剩余资产247191元，该损失应由被告付玉林承担，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爱人曾在被告付玉林处借支30000元，且双方均同意此款从本案总金额中扣减，故被告付玉林还应赔偿原告李蓉217191元（247191元-30000元）。关于利息，应以21719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5年9月8日（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因被告的过错导致纠纷发生产生申请解散公司案件受理费5900元，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综上，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付玉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蓉损失217191元及利息（以21719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9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二、被告付玉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蓉支付因申请解散案件而发生的费用5900元。三、驳回原告李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35元，由原告李蓉自行承担835元，被告付玉林承担4000元（该费用原告已垫付，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伏人民陪审员  明艳琴人民陪审员  汪大枨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