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91民初2814号原告：白玉兰，女，汉族，1980年2月5日出生，住成都市双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城，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被告：韩贵臣，男，汉族，1963年8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被告：伍建雄，男，汉族，1967年4月7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一环路西二段57号。法定代表人：黄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曾，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长沙，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原告白玉兰诉被告韩贵臣、伍建雄、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程洁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孙永川、周卫建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玉兰的委托代理人王春城、李颖，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韩贵臣、伍建雄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缺席审理终结。原告白玉兰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韩贵臣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5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4年4月5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期间的借款利息约71万元；2、被告韩贵臣、伍建雄按年利率24%支付以上借款自2015年12月1日起的利息，并按每天万分之三承担违约金，直至全部借款本息还清为止；3、被告韩贵臣、伍建雄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27万元；4、被告伍建雄对被告韩贵臣的以上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对被告伍建雄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三被告承担。其事实与理由为：被告韩贵臣、孙璐于2014年4月5日与原告及另一自然人何珂签订《借款协议》，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5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4年4月5日起至2014年7月5日止。协议签订后，原告以银行转账和现金方式共计向韩贵臣支付借款450万元，并约定由广元市天宝家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一套房屋进行抵押担保。借款到期后被告韩贵臣并未按约归还借款。其后因广元市天宝家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拟以上述抵押房屋出资入股被告伍建雄实际控制的某经营医疗机械的公司进行再融资，且被告伍建雄自愿对被告韩贵臣的前述借款代为清偿，同时被告伍建雄、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10月24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借款清偿合同》，重新约定了前述借款的利息、起止时间等，并约定被告伍建雄在2015年11月30日前代被告韩贵臣清偿借款本金450万元，被告伍建雄未按约履行该代偿责任时应支付逾期利息并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对被告韩贵臣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等。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解除了原已办妥的房屋抵押登记，但三被告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其自身权益诉至本院。被告韩贵臣、伍建雄未予答辩。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律师费发票不足以说明该费用已实际产生；对《借款清偿合同》上其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黄平签名的真实性均有异议，黄平在该合同上签名盖章未经过其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应属无效；根据该合同手写条款的约定，其公司的最高担保限额为370万元。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5日，原告白玉兰（出借人、甲方）、案外人何珂（出借人、甲方）与被告韩贵臣（借款人、乙方）、孙占珍（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从甲方处借款450万元用于支付货款，借款期限3个月，从2014年4月5日起至2014年7月5日止；月利息按银行同款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若乙方不能在2014年7月5日内向甲方归还全部借款，则视为乙方严重违约，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借款总金额的3%的违约金；本合同协商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本合同签订于成都市锦江区。2014年4月8日，何珂向原告出具《声明书》，何珂据此声明：前述450万元借款实际系白玉兰所有并委托何珂代其出借，该出借款形成的相关权利义务均系白玉兰享有，何珂将完全配合白玉兰代其行使相应权利。2014年4月5日原告向被告韩贵臣转账30万元，2014年4月9日原告向被告韩贵臣转账3224500元，2014年4月10日原告向被告韩贵臣转账400000元。2014年4月10日，被告韩贵臣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白玉兰（何珂）人民币现金575500元。2015年10月24日，原告白玉兰（出借人、甲方）与被告韩贵臣（借款人、乙方）、被告伍建雄（债务代偿人暨保证人、丙方）、成都九龙中西医结合医院（保证人、丁方）签订《借款清偿合同》。第一条第1款约定：各方确认，被告韩贵臣应归还原告白玉兰的借款本金总额为450万元，前述借款已由原告白玉兰及其指定人员以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支付给被告韩贵臣，各方对此不持异议；第一条第2款约定、为担保上述债务的清偿，广元市天宝家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韩贵臣为法定代表人、股东）以位于朝天区朝天镇曾家大院1号房屋7584.36平方米为前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房屋他项权证号：房他证朝2014字第×××号；第一条第3款约定、鉴于被告韩贵臣系广元市天宝家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且抵押人现拟用以上抵押房产出资入股至被告伍建雄实际控制的某经营医疗器械公司进行再融资，为此被告伍建雄自愿就被告韩贵臣以上借款本金450万元代为清偿原告白玉兰，并由被告伍建雄、被告成都九龙中西医结合医院共同就该笔借款本金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原告白玉兰同意在本合同签订后，解除前述抵押登记。第二条第1款约定：被告伍建雄承诺在2015年11月30日前代被告韩贵臣归还原告白玉兰的借款本金450万元；第二条第3款约定：截止本协议约定的还款日前（即2015年11月30日前），被告韩贵臣应付原告白玉兰的借款利息（自原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由原告白玉兰、被告韩贵臣另行核算并由被告韩贵臣清偿原告白玉兰，偿还期限由原告白玉兰、被告韩贵臣另行约定，被告伍建雄对此不承担代为清偿责任。第三条违约责任第2款约定：如被告伍建雄未在约定期限内代被告韩贵臣归还完毕全部借款本金450万元，则自逾期之日起，被告伍建雄除应代被告韩贵臣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利息外，每天还应按到期未还款额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借款本息还清为止，同时被告韩贵臣、被告被告伍建雄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第三条违约责任第3款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因主张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公告费等各项费用。第四条担保条款第1款约定：为避免被告伍建雄仅系代被告韩贵臣清偿债务对原告所形成的债务风险，被告伍建雄同意对本合同项下被告韩贵臣对原告的借款债务450万元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保证按本合同约定按时履行完毕代偿义务，如被告伍建雄未按期付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伍建雄以其财产补充办理抵押、质押登记手续等。第四条担保条款第2款约定：为保证被告伍建雄按本合同约定按时履行代被告韩贵臣归还原告借款债务的义务，成都九龙中西医结合医院自愿对被告伍建雄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第五条争议解决方式条款约定：因履行本合同发生的争议，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本合同签订地成都高新区人民法院起诉。第六条附则部分第4款手写约定为：被告伍建雄、成都九龙中西医结合医院经与原告、被告韩贵臣约定同意承担370万元的借款清偿为准。原告举证的从工商管理部门调取的彼时成都九龙中西医结合医院的章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执行董事、经理不得以公司资产为本公司的股东或其他个人债务提供担保。另查明，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提供相关法律服务，并于2016年1月15日与其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27万元。原告已向该所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以上事实由原告的陈述及其举证的《借款合同》、《声明书》、转账凭证、收条、《借款清偿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转账凭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案涉的《借款合同》、《借款清偿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告已向被告韩贵臣提供对了案涉借款本金450万元。原告依据《借款合同》、何珂出具的《声明书》及《借款清偿合同》等有权向被告三被告主张债权。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签约时名称为成都九龙中西医结合医院）不认可在案涉《借款清偿合同》上加盖的公章的真实性，并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但之后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向本院明确其不会预交鉴定费，根据证据规则，对此本院按其撤回鉴定申请处理，该合同对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具有法律拘束力。根据案涉《借款清偿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即被告韩贵臣认可借款本金为450万元，并认可支付该借款从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利息。因被告韩贵臣至今未归还该借款本金，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韩贵臣归还借款本金4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韩贵臣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该借款自2014年4月5日起至该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因原告于2014年4月10日才将全部借款450万元完全提供给被告韩贵臣，故以该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利息应从2014年4月10日起算。关于被告伍建雄在案涉《借款清偿合同》中法律地位即系债务加入人还是连带责任保证人的问题，该合同首部载明被告伍建雄为“债务代偿人暨保证人”，首部并约定“丙方（伍建雄）为乙方（韩贵臣）的借款向甲方（原告）代为归还，并由丙方、丁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事宜协商签订本合同”，第一条借款债务金额及相关说明条款第3款约定“由丙方、丁方共同就450万元借款本金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在第四条担保条款第1款约定“丙方同意对乙方对甲方的借款债务450万元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保证按本合同约定按时履行完毕代偿义务”。代为清偿债务系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法律意义的应有之义，且合同首部及合同多处条款均已载明伍建雄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故被告伍建雄在该合同中的法律地位应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人。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辩称，签约时名称为成都九龙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公司章程对该公司对外担保有禁止性规定，且黄平在该合同上签名盖章未经过其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据此主张案涉担保应属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根据前述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公司法的该条规定为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法律法规并未明确规定违反该规定的合同行为无效。签约时名称为成都九龙中西医结合医院公司的公司章程关于对外提供担保的规定实属该公司的内部控制程序，属于该公司的内部规定，不能以此约束、对抗作为善意交易相对人的原告，故涉案的《借款清偿合同》并不因此无效，该合同对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应据此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责任。根据案涉《借款清偿合同》的约定，被告伍建雄应在2015年11月30日前代被告韩贵臣归还前述借款本金450万元，并约定被告伍建雄对该借款在2015年11月30日前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利息不承担代为清偿责任，如被告伍建雄未在前述期限内代被告韩贵臣归还完毕全部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被告伍建雄除应代韩贵臣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利息外，每天还应按到期未还款额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借款本息还清为止。根据该约定，被告伍建雄对2015年11月30日之前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利息不承担代为清偿责任，如其未在2015年11月30日前代被告韩贵臣归还前述借款本金450万元，其对之后按该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清偿责任。除前述利息之外，原告另要求被告韩贵臣、被告伍建雄按日万分之三标准支付违约金，因前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利息加上该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已超过民间借贷领域法定利率的上限（年利率24%），故原告的该项违约金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借款清偿合同》第六条附则部分第4款手写约定为：被告伍建雄、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签约时名称为成都九龙中西医结合医院）经与原告、被告韩贵臣约定同意承担370万元的借款清偿为准。围绕该约定原被告双方产生了关于被告伍建雄、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责任范围的争议。原告认为，《借款清偿合同》的第一条第3款、第二条第1款、第三条第2款、第四条第1款等均约定保证人被告伍建雄代借款人韩贵臣清偿借款本金450万元并承担逾期利息、违约金、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人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对被告伍建雄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二者保证责任的范围应包括450万元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对于前述手写约定条款，原告认为370万元范围的债务为债务加入，即被告伍建雄、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均自愿加入370万元债务的承担，对该限额范围内之外的其他债务，包括80万元借款本金及以45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的逾期利息、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均属于被告伍建雄、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连带责任保证的范围。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则认为，370万元系其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其仅在370万元的债务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案涉《借款清偿合同》以格式文本的形式约定被告伍建雄于2015年11月30日前代韩贵臣清偿的借款本金450万元。合同各方在该合同尾页附则部分以手写条款形式进一步约定：伍建雄、成都九龙中西医结合医院经与白玉兰、韩贵臣双方约定同意承担370万元的借款清偿为准。该手写条款更正了前述格式文本的约定，是双方进一步协商后真实意思的反映，格式文本的约定与之有冲突矛盾之处的，应以该手写约定条款内容为准。对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前述“370万元的借款”外延范围的问题，即该数额是本金限额还是案涉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的承担等）的最高限额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韩贵臣欠付原告的借款本金为450万元，尽管双方对前述“370万元的借款”的含义理解存在分歧，但从该概念的文义、日常生活经验及公众对借款的一般表述习惯看，“370万元的借款”认定为“370万元的借款本金”，更符合该概念的文义内涵及一般公众对借款的表述习惯和通常认识，故应认定为，原被告四方通过手写条款将案涉《借款清偿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丙方（即伍建雄）在2015年11月30日之前代韩贵臣归还的借款本金数额进行了更改，代偿的借款本金限额由450万元更改为370万元。被告伍建雄未按期清偿该借款本金37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其应支付该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利息。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对该本息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在实际履行该债务后有权在代偿范围内向被告伍建雄进行追偿。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律师费27万元的诉讼请求，虽然双方签订的《借款清偿合同》中对于律师费等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的承担有明确的约定，但原告举证的证据显示其现仅实际支付10万元，故本院仅按照原告实际产生的律师费数额支持其律师费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贵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白玉兰归还借款本金45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该借款本金实际偿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韩贵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白玉兰支付45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4年4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止的利息；三、被告伍建雄对被告韩贵臣在第一项给付义务中应承担借款本金（45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370万元借款本金及该37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该370万元借款本金实际偿清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韩贵臣、被告伍建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白玉兰支付律师费10万元；五、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对被告伍建雄的前述第三项、第四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在实际履行该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实际清偿范围内向被告伍建雄进行追偿；六、驳回原告白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135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及本判决的后续公告费，均由被告韩贵臣、伍建雄、成都联大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洁人民陪审员  孙永川人民陪审员  周卫建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舒清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