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7刑初7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国斌，男，1993年4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回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青州市。2016年6月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兵，山东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检察院以潍检公二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斌犯抢劫罪，于2016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韩俊平、唐承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斌及其辩护人李兵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潍坊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17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4月11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6日12时30分至13时，被告人刘国斌经事先预谋，携带水果刀、长袖外套等作案工具至青州市柳树湾小区11号楼3单元102室内实施抢劫。在实施抢劫过程中，因被害人宁某呼救和反抗，被告人刘国斌先后两次用携带的水果刀捅伤宁某颈部，后又采取手掐、用菜刀割被害人宁某颈部的手段，致被害人宁某颈内静脉、颈内动脉、颈外动脉断裂，急性失血死亡，劫得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7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国斌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国斌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刘国斌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证据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悔罪，无辩解意见。被告人刘国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国斌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其因先天性残疾导致存在不健康心理，建议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愿意在经济能力范围内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国斌因手头拮据产生抢劫恶念，多次前往被害人宁某（女，殁年47岁）的住处踩点。2016年6月6日12时30分至13时许，被告人刘国斌经事先预谋，携带水果刀、长袖外套等作案工具，骑电动自行车至青州市柳树湾小区11号楼3单元，敲门闯入102室对被害人宁某实施抢劫。在抢劫过程中，被告人刘国斌先用携带的长袖外套蒙罩宁某头部，因宁某呼救和反抗，刘国斌先后两次用携带的水果刀捅伤宁某颈部，后又采取手掐、用菜刀压割宁某颈部的手段，致宁某颈内静脉、颈内动脉、颈外动脉断裂，急性失血死亡，劫得宁某白色VIVO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170元，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劫手机价值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刘国斌作案后，逃至青州市龙兴寺附近，于当日19时30分许，借用他人手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安人员在青州市龙兴寺门口将在此等候的刘国斌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国斌的亲属已自愿代为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人民币1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而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李某1（被害人宁某之子）证实，2016年6月6日20时左右，其母亲的一个叫冯玉亭的同事打电话，跟其说赶紧回来，其母亲出事了。其听到这种情况后就给其母亲打了五六个电话没有接，后开着车往回赶，到家后发现公安人员在勘查现场，其才知道母亲遇害了。平时其母亲自己在柳树湾花小区11号楼3单元102室住。其平常在淄博上班，每个星期回来一躺。第二天上午在青州市殡仪馆，经过对遗体的辨认结合体型发型等特征确定死者系其母亲宁某。经过对刘国斌抢劫的白色VIVO手机进行辨认，确定是其母亲生前使用的手机，手机号码是159××××2915，使用的微信号是×××。其母亲没有双胞胎姐妹。（2）李某2（被害人宁某丈夫）证实，其妻子宁某平日自己在青州市柳树湾小区11号楼3单元102室居住。其与儿子在淄博公司宿舍居住，一般一周或者十天左右回青州一次。宁某平时销售化妆品和保健品，开一辆红色长安CX20轿车。在宁某遇害的第二天，公安机关通知其到青州市殡仪馆辨认，通过辨认确定死者系其妻子宁某。（3）刘某（被告人刘国斌之父）证实，刘国斌1993年4月23日出生，初中毕业后在潍坊教育学院学习数控机床，毕业后在弥河干了半年数控机床，以后到医院做了耳朵手术（刘国斌先天右耳畸形），后来到处打工。刘国斌内向，话不多，智力方面没有其他问题。公安人员出示的从作案现场提取的水果刀和刀刃，是其家里的，是其以前在超市买的，因为刀把不结实总是掉，平时不怎么使用，刘国斌作案后，在家里再没见过这把水果刀。（4）陈某（青州市云门山街办王家庄村得文超市经营者）证实，2016年6月6日下午7点左右，一个男青年（1米6多，有点瘦，穿蓝色上衣）从北边步行到其商店，向其借手机打电话，他拿过手机往西走了几步打了个电话，就把手机还给其，接着向北边跑了。其没看他拨出的电话号码，后来公安人员来问情况，一看才知道当时打了个“110”，当时没有听到他打电话说什么，也没有注意他是否受伤。其手机号码是136××××4661。（5）冀某（青州市柳树湾小区11号楼3单元501室居民）证实，在案发前的那个星期，周三至周五其中两天的11点至12点时间段，在本单元四楼与五楼之间窗户处一个青年出现过，看上去挺可疑，青年一米七多、挺瘦、头发稍有点长，见过他两次都在玩手机，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人，应该不是楼里住户。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青州市公安局青公（刑）勘（2016）68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6日20时50分至22时30分，公安人员对位于青州市柳树湾小区11号楼3单元102室的宁某被害现场进行了勘验。该102室为一楼西户，单扇外开防盗门，门呈开启状，门锁无异常。门内为客厅，客厅北侧自东向西为卫生间和厨房，南侧为两间卧室。客厅内靠东墙自南向北为一电视柜和木质茶水柜，电视柜上南端放有一浅蓝色女士提包，提包拉链呈开启状。客厅内靠西墙顶南墙有一布艺长沙发，上有一床红色带花朵图案的被子。掀开被子可见在该长沙发北端有一女尸，头向西南，脚向东北，头部压在长沙发上，腰部顶在长沙发上，腿部抵在北侧的布艺单人沙发处，身穿一红色露肩旗袍样式裙子，上身罩一白色长袖外套，下身穿肉色丝袜，脚穿一黑色凉鞋，右手握有一串钥匙，面部向上，头部与颈部被割开，在颈部周围沙发坐垫上有一80cm×45cm范围的血泊（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在女尸西侧距地高45cm处墙壁上有70cm×60cm范围的血泊（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头部东南侧可见一只带血的红色橡胶手套（拍照后原物提取）。在该长沙发南端东侧地面有一木质板凳，板凳与长沙发之间地面可见一水果刀刃，刀刃有锯齿，刃长11cm，刃宽1.8cm，上有NIKITA字样（拍照后原物提取）。该长沙发东侧80cm处地面有150cm×100cm范围的血泊（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客厅内靠北墙自东向西依次为一茶几和一布艺单人沙发，在该布艺单人沙发坐垫上有80cm×70cm范围的血泊，该沙发下方地面上有一红色塑料水果刀刀柄，刀柄长10.5cm（拍照后原物提取），在该刀柄东北5cm处地面有一截手指甲（拍照后原物提取）。客厅西墙上有一窗户，为双向拉动式玻璃窗，窗户呈关闭状。卫生间东墙有一浅绿色洗手池，西侧墙壁上有一单扇门，门呈开启状，在门把手上有少许血迹（拍照后棉签擦拭提取）。门内为厨房，厨房内有一一体化灶台呈“L”型放置，灶台南侧靠墙有一木质橱柜，上有一电饭煲和一把带血的菜刀，菜刀刃长17.5cm，刃宽6.5cm，刀身一侧有蔷薇花图案和“洋大人”字样，刀柄为塑料材质，长为12cm（拍照后原物提取）。客厅东南侧卧室门向北开，门呈开启状。该卧室内靠东墙有一双人床，床上无被褥。卧室内北墙上有一内嵌衣橱，衣橱门被拉开，内有翻动。由中心现场向外围勘验，无异常发现。（2）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6月7日，被告人刘国斌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作案地点。经刘国斌辨认，确认青州市柳树湾小区11号楼3单元102室，是其抢劫作案地点；东关粮市街一居民住宅后墙夹角处，是其逃跑时将带血的T恤衫丢弃的地点（公安民警在夹缝中找到该T恤衫）；青州市云门山街办王家庄村西北深沟处，是其逃跑时将从102室带出的白色手机丢弃的地点（公安民警在沟底找到白色手机一部）。（3）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7日，被告人刘国斌带领侦查人员，依法对位于青州市李家街东巷72号的刘国斌住处进行了搜查。刘国斌在其家中找出长袖外套一件、牛仔裤一条、背心一件。刘国斌称此三件衣物均为作案时所穿衣物。侦查人员对相关涉案衣物进行了扣押。（4）青州市公安局制作的刘国斌涉嫌抢劫案路线示意图，证实被告人刘国斌实施抢劫及之后的逃跑路线。3、鉴定意见（1）青州市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技术科出具的（青）公（刑）鉴（尸）字（2016）4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6月7日，青州市公安局法医对宁某的死亡原因进行了鉴定。经检验，死者宁某颈部横行大裂创、创口哆开、创周无挫伤带、创缘齐、裂创上下创缘伴浅表线状划伤，存在多个锐利创角，左侧颈内静脉横断，左侧颈内动脉、颈外动脉横断，血管断端收缩，气管及食管横断，创底深达颈椎、第6颈椎椎体前缘见横行骨裂创，分析认为伤者颈部损伤符合具有一定质量的锐器，在位置相对固定状态下多次切割、砍击所致；死者胸骨上缘及左锁骨中段裂创，创角一锐一钝，创壁光滑、创缘齐，伴有擦伤拖痕，创道内血肿形成，分析认为死者上述损伤符合单刃锐器在相对运动状态下作用（捅刺）形成；死者颈部两侧皮下出血，舌骨、甲状软骨骨折并周围软组织出血，分析认为扼颈可以形成；死者肢体体表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四肢未见异常活动，分析认为磕碰可以形成。上述损伤均符合生前形成。死者面部苍白、颜面部无肿胀发绀，眼结膜下未见出血点，气管横断，解剖示脏器窒息征象不明显，可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宁某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敌敌畏、乐果、对硫磷、水胺硫磷、氯氟氰菊酯、氰戊菊酯成分，可排除常见毒物中毒死亡。死者上衣外套及连某血液大部浸透，面部及口唇粘膜苍白，尸斑色淡，眼睑结膜苍白，颈部及胸部裂创；解剖见左侧颈内静脉、左侧颈内动脉、颈外动脉横断，脾脏皱缩。鉴定意见认为：宁某因锐气致颈内静脉、颈内动脉、颈外动脉断裂，急性失血死亡。（2）潍坊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潍）公（刑）鉴（化）字（2016）20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2016年6月7日送检的宁某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敌敌畏、乐果、对硫磷、水胺硫磷、氯氟氰菊酯、氰戊菊酯成分。（3）潍坊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潍）公（刑）鉴（遗传）字（2016）46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室内中间地面上可疑褐色斑迹、水果刀上可疑褐色斑迹、沙发垫上可疑褐色斑迹、手套上可疑褐色斑迹、菜刀上可疑褐色斑迹、厨房门把手上可疑褐色斑迹、上衣（刘国斌）上可疑褐色斑迹中均检出人血斑，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宁某，支持为宁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送检的指甲上检出人体成分，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刘国斌，支持为刘国斌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潍坊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潍）公（刑）鉴（遗传）字（2016）787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刘国斌T恤上可疑褐色斑迹中经DNA检验，检出人血斑迹系宁某所留；经提取宁某心血血样和李某1血样进行DNA检验分析，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宁某系李某1的生物学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5）青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青价认定（2017）21号《关于VIVOY37手机的市场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刘国斌抢劫的被害人宁某VIVO型号手机，2016年6月6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200元。4、物证（含物证照片）（1）菜刀1把、水果刀1把，系从宁某被害现场提取，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人刘国斌辨认，证实是其杀害被害人宁某并留在案发现场的物品。（2）扣押的白色VIVO型号手机1部、100元面值人民币1张，手机系从被告人刘国斌指认的丢弃现场提取，人民币系被告人刘国斌交出，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人刘国斌辨认，证实是其从被害人家中带出的物品。（3）白色T恤衫1件、背心1件、上衣1件、裤子1条、运动鞋1双，T恤衫系从被告人刘国斌指认的丢弃现场提取，背心、上衣、裤子系从被告人刘国斌家中提取，运动鞋系被告人刘国斌被抓获后现场提取，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人刘国斌辨认，证实是其作案时所穿衣物。（4）电动自行车1辆（照片），系从被告人刘国斌家中提取，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人刘国斌辨认，证实是其作案时所骑车辆。5、书证（1）青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6日19时30分许，青州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136××××4661电话报警，自称在青州市柳树湾小区一住户内杀人，要投案自首，报警人位于青州市龙兴寺门口。民警到达龙兴寺门口找到报警人刘国斌，经现场询问，其称当日12时至13时期间在柳树湾花园小区一住户内抢劫时将一女子杀死，民警遂将刘国斌控制。同时青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车站派出所侦查人员前往青州市柳树湾花园小区11号楼3单元102室出警，到达现场后发现室内确有一女性死者。侦查人员遂对刘国斌进行讯问，刘国斌对其抢劫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6年6月7日，青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人员通知死者家属到青州市殡仪馆对尸体进行确认。经李某1、李某2确认，确定死者为宁某。2016年6月7日上午，青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人员押解刘国斌对其作案地点、赃物扔弃处等进行了辨认，下午对刘国斌家中进行了搜查。（2）青州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6月6日19时35分，接指挥中心要求车站派出所前往案发地点青州市柳树湾花园小区11号楼3单元102室出警核实情况的指令，车站派出所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敲门房间内无人反映，后联系开锁人员到达现场，进行技术开锁未成功。后宁某同事冯某到场，在侦查人员协助下，从窗户进入102室，之后冯玉亭离开现场并通知宁某之子李某1。侦查人员在门口发现房间内地面有血迹，未进入现场，将情况向指挥中心反馈。刑警大队技术科人员与当晚8时30分到达。（3）青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6月6日夜间，侦查人员在青州市公安局办案区信息采集室，使用血样采集卡被告人刘国斌的活体血样进行了采集。（4）青州市公安局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国斌抢劫赃物直板VIVO型号白色手机1部、100元面值人民币1张，刘国斌作案时所穿T恤衫1件、背心1件、上衣1件、裤子1条、鞋子1双，作案骑用电动自行车1辆。手机SIM卡已发还被害人家属李某1。（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2016年6月6日11时至14时被告人刘国斌在柳树湾小区活动的监控录像，并刻录光盘。（6）青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3份，证实在案发现场提取到被告人刘国斌指甲，未提取到被告人的其他血迹；案发现场提取的菜刀、水果刀由于受血迹污染，未提取到指纹；现场带血的门把手、洗手间等位置未提取到指纹；由于宁某生前财产过户等手续未完成，现户口尚未注销。（7）青州市殡仪馆火化证明，证实2016年7月7日，被害人宁某遗体在青州市殡仪馆火化。（8）青州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未查询到被告人刘国斌有违法犯罪记录。（9）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国斌、被害人宁某的出生时间等基本身份情况。（10）辩护人提供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东省总队医院出具的刘国斌住院病历相关材料一宗，证实刘国斌因右侧先天性小耳畸形，于2011年9月至2014年3月，先后三次入院手术治疗，行右耳再造术。并证实刘国斌左耳听力正常，双眼视力正常。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柳树湾花园小区11号楼前监控录像光盘1张及截图15张，证实被害人宁某2013年6月6日进入到11号楼单元门，之后被告人刘国斌穿白色T恤衫骑电动车到达被害人楼下，携带外套进入被害人楼某，作案结束后刘国斌穿着外套离开被害人楼某，将白色T恤衫放入电动车内，右手食指被包扎，骑车离开柳树湾11号楼的过程。（2）青州市公安局从被抢劫的手机中提取的信息数据截图3张、从李某1手机中提取的信息截图1张及手机信息提取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国斌抢劫的手机系被害人宁某的物品。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国斌对2016年6月6日中午骑电动车至青州市柳树湾花园小区11号楼3单元102室抢劫并杀死被害人宁某，及案发前多次踩点、预谋抢劫的事实，在自首时及侦查阶段先后有5次供述，在审查起诉阶段也有完整供述，对犯罪动机、作案过程等主要问题供述的内容相同、稳定，且与在案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入户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国斌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国斌作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可酌予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国斌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国斌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被告人家属愿意在经济能力范围内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国斌因先天性残疾导致存在不健康心理，建议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犯罪的动机、手段、后果和犯罪后的态度及表现等因素，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国斌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增茂审 判 员  崔德志人民陪审员  朱红霞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吕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