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103民初158号原告：韩伟杰（反诉被告），女，198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子峰，山东大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洪泉（反诉原告），男，197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济南槐荫嗨皮快餐店业主，住济南市被告：陈思娥（反诉原告），女，198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莎，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森，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伟杰（反诉被告）与被告张洪泉、陈思娥（反诉原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伟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子峰、被告张洪泉、陈思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伟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合同《英雄煮张庄路店铺转让合同》无效；判令两被告连带返还原告转让费4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4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判令两被告连带返还原告经营收入6603.58元；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房租7558元、货物损失1159元。事实与理由：经朋友介绍，原告认识被告陈思娥（自称系济南槐荫嗨皮快餐店实际经营者），双方于2016年3月11日签订《英雄煮张庄路店铺转让合同》，约定将店铺经营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仍然使用登记为被告张洪泉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件进行经营，继续使用该店员工。但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因该店食品经营许可证存在问题无法继续经营。2016年4月29日，被告陈思娥将店铺上锁，原告停止经营。原告主张返还的经营收入6603.58元是指由于该实体店存在网上销售，而网上销售的收入是通过转帐进入被告陈思娥注册登记的帐户，陈思娥未将该经营收入返还给原告，因此要求返还。房租损失7558元的计算方式为按每月房租11337元除以30日，乘以自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20日未经营的时间，共计20日，得出7558元。货物损失为原告进货后，因被告强行将其撵走，货物留存在店内，该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并提供进货清单予以证明。综上所述，原、被告签订、履行的经营权转让协议应当遵守法律、法规，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为无效合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洪泉、陈思娥辩称，陈思娥只是张洪泉的代理人，代理张洪泉签订合同、管理店铺，实施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委托人张洪泉承担，因此，原告起诉陈思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英雄煮张庄路店铺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涉及的条款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意思自治，无欺诈、胁迫等其他情形，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故该合同合法有效。综上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张洪泉、陈思娥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请求依法确认双方签订的《英雄煮张庄路店铺转让合同》有效；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剩余转让费25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因其擅自停业给反诉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1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英雄煮张庄路店铺转让合同》，约定将店铺经营使用权转让给反诉被告，转让费共65000元。按照合同约定，反诉被告应于2016年4月30日支付给反诉原告剩余转让费25000元。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反诉被告拒不支付剩余款项，也不正常经营店铺，擅自停业，不锁门即离去，无奈之下，济南华联为了安全考虑给店铺上锁。因反诉被告不正常经营给反诉原告造成经济损失2万元，该2万元是指济南华联扣反诉原告的质保金，并提供收款收据及济南华联员工张媛的录音予以证明。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反诉，望贵院依法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韩伟杰辩称，反诉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本案并非店铺的经营使用权转让，而是转让登记为被告张洪泉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经营许可证在内的相关行政许可文件，因该相关的行政许可文件登记为张洪泉，与实际经营者韩伟杰不一致，双方实属借用、出租行政许可文件，该协议违反国家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同时被告一直坚称该店办理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经营许可证等证件，虽然登记主体不一致，但是手续仍可继续使用，但实际无法经营。2016年4月29日，被告陈思娥强行驱赶原告，并关闭店铺，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且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在此情况下，原告拒绝支付剩余款项，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且有权要求被告返还4万元经营权转让费及经营收入并赔偿原告交纳的房租和货物损失。对反诉原告提供的相应证据不予认可，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张洪泉作为经营者于2015年7月14日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济南槐荫嗨皮快餐店，经营场所为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44号华联超市内地下一层102号。被告张洪泉作为经营者于2015年7月17日在个体工商户税务登记证上登记的纳税人名称为济南槐荫嗨皮快餐店，经营场所为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44号华联超市内地下一层102号。被告陈思娥作为被告张洪泉的代理人与原告于2016年3月11日签订《英雄煮张庄店铺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张洪泉代（陈思娥），乙方：韩伟杰，店铺地址：济南市张庄路广友茶城华联地下一层英雄煮骨汤麻辣烫。一、甲乙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就甲方英雄煮骨汤麻辣烫整体转让给乙方达成协议。二、甲方自2016年3月12日起，将该店铺整体转让给乙方（本店品牌使用、技术、设备、装修、餐具）。三、甲乙双方于2016年3月11日，对店铺进行清点，并就人员工资、水电费、货物等进行交割。四、乙方接管店铺后，该店铺的经营、安全、对内、对外、盈利与亏损等所有事宜均由乙方负责，甲方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和利益。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事项：（1）该店铺员工的工资、保险等相关费用和责任。（2）该店铺的员工及顾客的人身安全、食品安全等。（3）该店铺的房租、水电费等。（4）该店铺的房屋财产安全等。五、乙方需支付甲方的费用；店铺转让费共计65000元，押金20000元（甲乙双方协商转让费40000元，乙方先行支付给甲方，剩余25000元，乙方承诺2016年4月30日打给甲方，押金20000元，乙方承诺2016年9月30日打给甲方，逾期1个月，甲方有权收回乙方的店铺）。六、其他问题的说明。（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合同不变更，但中间发生的任何关于费用、人员伤害等问题都由乙方个人承担。（2）房租按照合同规定按月交付，在乙方经营期间，如果出现滞纳金，乙方要全权支付，如果逾期15天没有支付，甲方有权收回且转让费不退还。（3）上述第五条中的相关费用如其中一项未按承诺时间给付甲方，甲方有权收回，且转让费不退还。（4）乙方必须履行原合同，合同截止时间为2018年2月，如在此期间无法经营，转让费不予退还并给予甲方赔偿金5万元且水电费、房租乙方全部自己交上。（5）租房合同到期后，甲方协助乙方重新与华联签订新合同。甲方：张洪泉代（陈思娥），乙方：韩伟杰。”被告张洪泉曾就上述店铺所涉房屋与济南华联超市有限公司签订过租赁合同，期限至2018年2月。原告与两被告均认可上述协议的双方系原告与被告张洪泉，被告陈思娥系代理人。两被告将上述店铺交付给原告的时间为2016年3月11日，店铺内悬挂上述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餐饮服务许可证，其中餐饮服务许可证载明单位名称为济南槐荫广友购物广场英雄煮骨汤麻辣烫店，业主为崔继华，地址为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44号华联超市内，有效期限为2013年11月15日至2016年11月14日。原告于2016年3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陈思娥在上述协议中约定的账户中打款4万元，除此之外原告未再向两被告支付其他款项，两被告认可已收到原告支付的首期转让费4万元。原告代被告张洪泉于2016年3月20日向济南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交纳2016年4月20日前的房租11337元，于2016年4月20日向济南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交纳2016年5月20日前的房租11337元，于2016年3月25日向济南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交纳水电费3100元，于2016年4月25日向济南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交纳水电费3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经营收入6603.58元，被告认可收到656.2元并同意返还，对其他部分不予认可。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子峰（以下简称韩代）于2016年5月18日上午9点42分在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44号华联超市内地下一层与被告陈思娥进行了电话交流，内容如下：“韩代：喂，你是陈思娥陈老师吗？陈：对，怎么了？韩代：我是韩伟杰的代理律师，我与韩伟杰到店里看了，店里的东西被盗了，你把门锁了之后，这些东西是怎么被盗的？陈：谁的东西被盗了？韩代：韩伟杰的东西，包括钱和收款的机器都被盗了。陈：什么？那是人家华联让撤了好不好。韩代：那食药局为什么处罚？陈：谁处罚的，罚我钱来么？韩代：那为什么食药局还来找呢？陈：那是因为我开的两个网站的事情？韩代：你到底有没有食品卫生许可证？陈：你没看见吗？三个证都在那里挂着。韩代：你现在这个店有没有？陈：我有啊，怎么没有？韩代：你说的就是这个嗨皮快餐店吗？陈：你也别管是嗨皮快餐店还是英雄煮了，他俩是一家，这个英雄煮是以前公司的，我不放心，换成自己的了，不行吗？韩代：什么换成自己的了？陈：营业执照啊，换成自己的了。韩代：营业执照不是张洪泉的吗？陈：对啊，就是我的。韩代：张洪泉就是你的吗？陈：对啊！韩代：你这个店食品卫生许可证有没有？陈：英雄煮（百汇公司）的就是，当时我们去问来，他们说期限不到，时间到了再去换？韩代：关键是（韩伟杰）怎么经营呢？陈：她经营着，有人来找她吗？我都用了一年了，怎么会有事呢？韩代：你这店确实是缺少了一个食品经营许可证。陈：你查去，我从这里干了一年了，你问问华联我缺少什么东西？韩代：你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既然是你的，为什么不变到你的名下？陈：时间不到，不能变。营业执照已经变更了，只是说的食药局的那个东西不能变更，时间到了才能变更。韩代：人家韩伟杰作为守法的公民，没有合法的许可证，人家不敢经营？陈：谁说没有啊？谁去找她去来吗？她就是不想干，找理由。韩代：你什么时候给他锁的门？陈：1号啊。韩：是5月1号吗？陈：对啊，5月1号。韩代：按合同的约定是4月30日给你，你5月1日跟她要，她不给你你就把门锁了。韩代：你把人家撵出来了还要什么处罚金啊？陈：她给我两万五，我绝对不会撵她，凭什么不给我钱，不给我钱我就撵她。韩代：人家（韩伟杰）给了你四万块钱，不可能让人家干了一个月，什么事没有把人家撵出来。陈：他给我垫上四万了，我今天去交罚金。韩代：门是你锁的？人家华联怎么把东西弄出来啊？陈：华联通知我了，让我把门打开，把东西弄出来。”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问题有四个，一是本案所涉《英雄煮张庄店铺转让协议》是否对被告陈思娥具有约束力，即被告陈思娥是否应与被告张洪泉共同向原告承担责任。二是本案所涉《英雄煮张庄店铺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三是原告拒付剩余转让费25000元有无依据。四是原告是否已将涉案店铺予以返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案所涉《英雄煮张庄店铺转让协议》是否对被告陈思娥具有约束力，即被告陈思娥是否应与被告张洪泉共同向原告承担责任。原告主张本案所涉店铺签订转让协议之前由被告陈思娥经营，被告陈思娥系实际经营者，被告陈思娥在录音中及与原告签订转让协议时，都自称系该店的实际经营者，包括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电话、网店的银行账户户名均为陈思娥，其只是利用张洪泉的身份注册的营业执照；被告张洪泉系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二者不一致，应以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两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除了上述提供的证据之外，没有其他证据来证明陈思娥系实际经营者。两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并主张张洪泉是陈思娥的姐夫哥，所以委托陈思娥办理此事，陈思娥只是张洪泉的代理人，系张洪泉的雇员，负责店铺的管理工作，签订本案所涉店铺转让协议时实际经营者是张洪泉，该转让协议的相对方是原告与被告张洪泉。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均认可上述转让协议的双方系原告与被告张洪泉，被告陈思娥系代理人。原告主张被告陈思娥系店铺的实际经营者，在此情况下，原告签订转让协议时可以选择被告张洪泉作为合同相对方，也可以选择被告陈思娥作为合同相对方，但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转让协议明确载明合同相对方系被告张洪泉，被告陈思娥系代被告张洪泉签订的协议，充分说明原告在签订转让协议时明知被告陈思娥只是被告张洪泉的代理人，且在两被告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陈思娥系店铺的实际经营者，故本院认定本案所涉《英雄煮张庄店铺转让协议》对被告陈思娥不具有约束力，被告陈思娥不应与被告张洪泉共同向原告承担责任，原告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案所涉《英雄煮张庄店铺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原告主张该转让协议应为无效协议，理由如下：该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将该店铺整体转让给原告，包括本店品牌使用等，第六条进一步明确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原有的租赁合同不作变更，继续由原告经营使用，且被告陈思娥在录音中一直坚称虽然该店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经营许可证登记的主体不一致，但手续可以继续使用，而根据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条规定，个体工商户变更经营者应当由原经营者办理注销手续，由新的经营者重新申请办理登记，且明确规定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不得对外出租、出借；同时食品安全法第35条规定，从事食品经营、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餐饮服务许可证也不得对外进行出租、出借；因此，被告同意原告使用登记主体不一致的行政许可文件，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该行为也是将行政许可文件进行出租、转让，同时违反了行政许可法的相关规定，上述转让协议应属无效协议。两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主张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理由如下：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四条明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强制性规定包括管理性规范和效力性规范，管理性规范是指法律及行政法规未明确规定违反此类规范将导致合同无效的规范，此类规范意在管理和处罚违反规定的行为，但并不否认该行为在民商法上的效力，效力性规定是指法律及行政法规明确规定违反该类规定将导致合同无效的规范，故原告陈述的条文是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若违反并不影响在民商法上的效力，原、被告所签合同系合法有效的。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店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登记在被告张洪泉名下，原告与被告张洪泉签订转让协议并进行经营后，相对于被告张洪泉而言系实际经营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该规定明确了实际经营者的法律地位。原告主张的相关规定系效力性规范，不属于合同法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与被告张洪泉签订的《英雄煮张庄店铺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有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的上述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原告拒付剩余转让费25000元有无依据。原告主张本案所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餐饮服务许可证一直挂在墙上，原告只是没有注意，开始经营之后，食品药品监督局通知原告该店餐饮服务许可证存在问题即主体不一致，如果继续经营将面临5万元的罚款，要求整改，但未下发书面通知，被告陈思娥为此宣称想通过关系把这个问题解决，也积极进行了协调；转让协议中之所以约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不进行变更，实际系被告担心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变更后失去对该店的控制权；原告无法经营的根本原因是该店铺手续不全，如继续经营，将涉嫌违法经营，原告完全有权拒绝支付剩余的25000元转让费，且原告已经通知被告对该店铺的手续进行完善，但截止起诉之日，该店铺一直处于营业执照与餐饮服务许可证不一致的状态。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主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餐饮服务许可证均展示在店铺的墙面上；被告经营此店铺期间，工商税务及食药局来检查，均符合规定；原告经营后，被告并没有收到食药局包括口头通知在内的任何通知；被告经落实，食药局认为只是临时检查时发现相关证件主体不一致，同意陈思娥及时进行整改；双方签订转让协议时，被告曾建议原告去重新办理营业执照等手续，原告觉得比较复杂，又是女孩子，就想继续使用以前的手续，若再重新办理需要好几个月，原告就不能经营，原告以上述理由拒付剩余转让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为，本案悬挂在店铺内的餐饮服务许可证载明的单位名称为济南槐荫广友购物广场英雄煮骨汤麻辣烫店，业主为崔继华，而非被告张洪泉，被告张洪泉也认可经落实，食药局认为临时检查时发现相关证件主体不一致，同意及时进行整改，但被告张洪泉至今未就餐饮服务许可证登记主体不一致的情况进行整改，在此情况下，原告如继续经营不符合现行法律规定，故本院认定原告拒付剩余转让费2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所提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原告是否已将涉案店铺予以返还。原告主张于2016年5月1日离开本案所涉店铺并将店铺返还给被告，当天被告陈思娥组织人将原告强行撵出，将该店铺强行收回，由陈思娥直接上锁，关闭该店铺，不允许原告带走任何东西，包括正常经营使用的收款机及其中的款项；原因系陈思娥要求原告支付剩余的25000元转让费，而原告认为该店铺经营手续不全，无法继续经营，完全有权拒绝支付剩余转让费。被告认可原告于2016年5月1日离开本案所涉店铺，但对原告的上述其他主张不予认可，并主张实际系原告自己主动离开，不经营，也不锁门，华联于2016年5月1日将店铺收回，并通知被告去关门，后来华联就给店铺上锁了，现在还锁着，但不认可原告已将店铺返还给被告。本院认为，原、被告均认可原告于2016年5月1日离开本案所涉店铺。两被告认可济南华联于2016年5月1日将店铺收回并上锁，现在还锁着。上述本院已认定原告拒付剩余转让费2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再结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子峰与被告陈思娥进行电话交流时的内容及原、被告的陈述，能够认定原告已于2016年5月1日将涉案店铺返还给被告张洪泉。综上，原告与被告张洪泉签订的《英雄煮张庄店铺转让协议》有效，但对被告陈思娥不具有约束力，原告拒付剩余转让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已于2016年5月1日将涉案店铺返还给被告张洪泉。原告对其无法经营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再结合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酌定被告张洪泉返还原告转让费3万元为宜，对超出该数额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相应利息属于经济损失的范畴，双方对此未作出明确约定，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系直接向济南华联交纳房租，只交纳两个月的房租，而其实际经营时间为2016年3月12日至同年5月1日，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张洪泉不向原告返还房租为宜，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房租损失7558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经营收入6603.58元，被告认可收到656.2元并同意返还，对其他部分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已收到其他款项，故原告要求被告张洪泉返还经营收入656.2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该数额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货物损失1159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且具体货物明细及数额无法确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已认定《英雄煮张庄店铺转让协议》对被告陈思娥不具有约束力，故原告要求被告陈思娥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已认定原告拒付剩余转让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已于2016年5月1日将涉案店铺返还给被告张洪泉，故反诉原告除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英雄煮张庄路店铺转让合同》有效之外的其他反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韩伟杰与被告张洪泉于2016年3月11日签订的《英雄煮张庄店铺转让协议》有效。二、被告张洪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韩伟杰转让费3万元。三、被告张洪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韩伟杰经营收入656.2元。四、驳回原告韩伟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张洪泉、陈思娥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元，原告韩伟杰负担660元，被告张洪泉负担5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25元，由反诉原告张洪泉、陈思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申红旗人民陪审员  兰俊兴人民陪审员  申淑芹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程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