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13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阳八星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原名惠州市惠阳凯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惠阳区淡水人民四路宝华花园A栋302号。法定代表人：黄靖芝。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锡芬，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良，男，198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八星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下称八星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建良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3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6年9月19日，原审原告八星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返还其不当得利5100元人民币及利息给原告；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被告因郑子权、苏文香利用原告的名义诈骗其驾驶员学习学费5100元而向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4月24日，惠阳区公安分局等三行政机关因报案受诈骗的人数较多，为维稳原因而强令原告先垫付学员学费给被告陈建良等260多人，其中被告陈建良当日收取了原告5100元人民币。因被告受郑子权、苏文香诈骗的损失与原告没有法律关系，被告收取原告5100元不仅没有合法依据，而且使原告遭受了5100元损失。为了追回原告的上述5100元人民币及其利息，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民法通则》第92条及《民事诉讼法》规定，原告特此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求。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营业执照、企业信用公示信息、身份证；2、学员退款登记表。被告陈建良辩称，我不同意还钱，我有单有据有盖章，我不可能还钱给他。被告未提交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案外人郑子权为原告公司的教练员、苏文香为原告公司的员工。被告陈建良为考取驾驶证，报名学车时，由郑子权、苏文香向原告收取学费，收据加盖了原告公司的印章。后因案外人郑子权、苏文香携款私逃，造成被告报名后无法考取驾驶证资格，所有驾校学员认为自己受到诈骗，遂向惠阳区公安分局等行政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等部门调解处理后，原告于2015年4月24日向被告退还了5100元学费。退款后原告认为其退回给被告的学费，被告构成不当得利，遂诉至法院。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或事后丧失了合法根据而被确认是因致他人遭受损失而获得的利益。本案中，案外人郑子权、苏文香是原告公司的教练员和员工，其以原告的名义向学员收取报名费后私逃，造成被告交纳学费后无法考取驾驶证资格，被告报案后，经惠阳区公安分局等行政机关调解后，被告领取了原告垫付的报名费，被告领取报名费的行为是属于追回了损失，不论是谁支付的钱，均不属于不当得利。原告垫付学费后，应当向郑子权、苏文香追偿，不应向被告追偿。因此，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其不当得利5100元及利息，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惠州市惠阳八星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已减半），由原告惠州市惠阳八星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八星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有关返还不当得利5100元人民币及利息给原告的诉求。2、判决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郑子权为原告公司的教练员、苏文香为原告公司的员工。被告陈建良为考取驾驶证,报名学车时,由郑子权、苏文香向原告收取学费,收据加盖了原告公司的印章。后因案外人郑子权、苏文香携款私逃,造成被告报名后无法考取驾驶证资格,所有驾校学员认为自己受到诈骗,遂向惠阳区公安分局等行政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等部门调解处理后,原告于2015年4月24日向被告退还了5100元学费。退款后原告认为其退回给被告的学费,被告构成不当得利,遂诉至法院――这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被上诉人是因郑子权、苏文香假冒上诉人的名义而被诈骗其驾驶员学习学费250O元,苏文香不是上诉人的员工、郑子权不是上诉人的教练员。郑子权、苏文香诈骗被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的驾驶员学习学费与上诉人无关。其次,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退还5100元学费不是经公安机关等部门调解处理,而是因为受郑子权、苏文香诈骗的人数太多(200多人)、公安机关等部门为维稳原因而强令上诉人先行垫付学员学费给被上诉人陈建良等260多人共120多万元。上诉人先行垫付学员学费不是双方调解达成、而是因公安机关等行政主管部门为维稳原因而强令上诉人所致。综上所述,因被上诉人受郑子权、苏文香诈骗的损失(25OO元)与上诉人没有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25OO元不仅没有合法根据,而且使上诉人遭受了250O元损失。根据《民法通则》第92条规定,本案事实是构成不当得利。为此,上诉人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求。被上诉人陈建良未到庭答辩。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除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外，还查明：八星公司认可2007年郑子权、苏文香挂靠该公司，但不属于该公司的员工；系因为郑子权的诈骗案发后，公安、政府部门出于维稳的需要强令八星公司向包括本案被上诉人在内的260多人退款。本院认为，本案诉讼中八星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认为陈建良收取公司支付的5100元没有法律以及和合同依据，因此本案属于不当得利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陈建良收取涉案5100元是否有合法的依据。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建良支付了学费而未享受到驾驶培训的服务，其依法应当收回已经交付的学费。又根据八星公司的自认，在郑子全、苏文香诈骗案发后，八星公司是根据公安、政府部门的要求而向陈建良等多人支付退款。因此，对于陈建良等人而言，涉案的款项是八星公司代郑子权、苏文香支付应当退回的驾校学费。如果八星公司是自愿代郑子权、苏文香向陈建良支付5100元，则是八星公司的自愿行为，其无权向陈建良请求返还；如果是公安或者政府部门强令八星公司向陈建良支付5100元，则涉及到公安或者政府部门具体行政行为的审查问题，并非本案民事诉讼可以进行否定的。但是，无论是基于以上哪一种原因向陈建良支付5100元，都不是陈建良本人强制八星公司支付的。同时，陈建良收到的5100元资金是其曾经交付的学费，并未额外得到利益。至于郑子权、苏文香是否属于八星公司的员工，对本案诉讼的实体处理并无决定性的影响。对于八星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八星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八星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杰审 判 员  寇 倩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赵 铎书 记 员  彭科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