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民终1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正彪，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教双，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昌世，男。上诉人唐正彪因与被上诉人谢昌世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5民初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5日受理后，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正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教双，被上诉人谢昌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正彪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5民初91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谢昌世赔偿唐正彪医疗费6328.87元、误工费10351.88元、护理费7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7880.7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谢昌世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唐正彪提供的两份诊断证明书的编号相连，因此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这是错误的。一审判决第六页倒数第一行“原告提供的2015年10月25日、2016年5月27日的诊断证明书，其编号分别为0002172、0002173，从上述两份诊断证明书的时间跨度来看，其编号不应相连，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上述表述说明法院对相关问题的认识有所偏差，导致认定事实出现错误。唐正彪因经济困难，第一次住院治疗时间短，病情未治疗至痊愈，后因病情复发，故于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5月27日期间再次前往门诊接受治疗，这是符合常理的。唐正彪在2016年5月27日要求医院出示诊断证明书并无不当。至于两份诊断证明书的时间跨度大，但其编号仍相连，只能说明在此期间医院没有开过其他证明，这不能归咎于唐正彪，上述情况也不能否认唐正彪曾到医院门诊接受治疗的事实。唐正彪认为，法官可以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主动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审判人员可以依据受害人提交的收款凭证、诊断证明等证据来进行综合分析判断，必要时可以咨询主治医生的意见，以确定治疗的合理范围，对受害人的损失数额予以确定。另外，唐正彪提供的2016年5月5日、2016年5月27日的病历主诉中写明：头晕头痛伴胸痛7个月余。患者于7个月前被打伤头胸等处明痛，经住院医治后好转出院，今近段头、胸部间歇出现疼痛，伴不适，无伴恶心呕吐，无咳嗽发热等，经门诊CT示，头、胸未见异常，肝囊胀。诊断：1、脑供血不足；2、左胸肋关节炎。一审判决将唐正彪的病情表述为，唐正彪“肝囊胀；脑供血不足；左胸肋关节炎”，这一认定不当。实际上，唐正彪的脑供血不足、左胸肋关节炎与被打造成轻微伤之间存在关联。一审的处理结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唐正彪为农村户口，在计算误工费时采用了受诉法院所在地农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违背了法律的相关规定及实事求是的原则。一审判决第六页第二段“另查明，唐正彪为农村户口”；第七页第二段“原告的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仅能证明其具有驾驶拖拉机的资格，不足以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但从唐正彪提供的“徐闻县龙塘镇大塘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和补交的“徐闻县农机局龙塘区域站的证明”中可以看出：唐正彪2005年取得拖拉机驾驶证，并于同年向徐闻县农机局申请购买可以享受国家补贴的“东方红904型”大型拖拉机一台，此后一直在全县范围内从事机耕有偿服务工作，2011年当选为徐闻县龙塘机耕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由此可见，唐正彪虽为农村户口，但从事的却是有固定经济收入的特殊工作。因此，在计算误工赔偿时应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规定的“农、林、牧、渔服务业”的年收入标准41458元计算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唐正彪为农业户口，从而直接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来计算唐正彪的误工费，处理错误，望二审法院予以查明并准确认定。一审法院查明：唐正彪系徐闻县龙塘镇山湖村的村民，谢昌世原籍为徐闻县龙塘镇山湖村,现为徐闻县龙塘镇中心小学教师。2015年10月9日7时许，唐正彪驾驶摩托车从徐闻县龙塘镇山湖村往龙塘镇方向行驶，在徐闻县龙塘填月塘村路口黄正练的肥料店处碰见谢昌世,因唐正彪的儿子唐大威驾驶摩托车撞伤谢昌世的父亲谢天郑的纠纷尚未解决,故谢昌世要求与唐正彪面谈,并骑摩托车跟在其后,接着唐正彪将摩托车停稳下车,于是谢昌世扭住唐正彪前胸衣服,并发生激烈争吵,唐正彪挣扎不让谢昌世扭住,但谢昌世不肯放手，且在挣扎过程中致唐正彪受伤。2015年10月9日，徐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唐正彪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检验所见“伤者左侧额颞部局部压痛,无皮损；左上胸部见6×5CM皮下出血,略肿；左肩胛区局部压痛、无皮损；左侧臂部局部压痛,无皮损。”鉴定意见“唐正彪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日，唐正彪到徐闻县中医医院治疗,入院情况为“左前额、左颞部、左肩部、胸前区、左髋部局部轻度肿胀压痛，四肢活动自如；该院胸部DR检查，未见明显异常；西医诊断为多发性软组织挫伤、头部外伤。”唐正彪于2015年10月16日出院，其出院诊断为“多发性软组织挫伤、头部外伤、右侧股骨颈疝窝”，其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和饮食，不适随诊。”唐正彪住院治疗7天，用去医疗费3223.63元。之后，唐正彪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上诉。另查明，唐正彪为农村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唐正彪的各项赔偿请求是否合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之规定，一审法院核对唐正彪身体受到轻微伤的损失如下：1、唐正彪主张医疗费6328.87元，根据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及收费票据，唐正彪住院治疗7天，用去医疗费3223.63元。唐正彪提供的2015年10月25日、2016年5月27日的诊断证明书，其编号分别为0002172、0002173，从上述两份诊断证明书的时间跨度来看，其编号不应相连，故一审法院对其证明力不认可。另外，唐正彪提供的2016年5月5日、2016年5月27日的病历显示，唐正彪肝囊胀；脑供血不足；左胸肋关节炎，唐正彪提供的上述病历不足以证明其于2015年10月16日出院后所发生的门诊治疗费用是治疗其身体受到的轻微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故唐正彪主张在门诊治疗的医疗费，不予支持。2、唐正彪主张误工费10351.88元，唐正彪以2015年10月16日的诊断证明书载明的“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及出院医嘱“继续治疗及休息壹周”，主张其误工49天，由于唐正彪于2015年10月16日的出院记录，医师吴鸿辉已在其上载明了出院医嘱及在其上签名，而上述诊断证明书所载明的医师却不是吴鸿辉，因在同一时间内出现两个内容不同的出院医嘱，不符合常理，故对上述诊断证明书的证明力不予认可。唐正彪提供的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仅能证明其具有驾驶拖拉机的资格，不足以证明其具有从事“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一审法院认为，因唐正彪受伤后住院7天，其误工天数应为7天。基于唐正彪户籍为农业人口，故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农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28812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误工费为552.55元（28812元/年÷365天×7天），唐正彪主张超出此金额部分，不予支持；3、唐正彪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因其住院治疗7天，以100元/天计算，故予以支持；4、唐正彪主张护理费700元，根据唐正彪的住院记录“左前额、左颞部、左肩部、胸前区、左髋部局部轻度肿胀压痛，四肢活动自如”的伤情症见，一审法院认为，唐正彪的伤情尚未达到需人护理的程度，故不予支持；5、唐正彪主张营养费3000元，因唐正彪于2015年10月16日的出院记录所载明的出院医嘱，未见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不予支持；6、唐正彪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因唐正彪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未构成伤残，唐正彪该项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7、唐正彪主张交通费500元，因交通费发票没有载明时间,无法证实该笔费用是唐正彪在治疗期间产生,且其中部分交通费发票的号码是相连的,故本院不予确认其真实性。但唐正彪受伤住院是客观事实，根据其就医时间及往来路程等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100元。唐正彪的以上损失共计4576.18元。唐正彪与谢昌世之间发生纠纷系因唐正彪儿子唐大威驾驶摩托车撞到谢昌世的父亲谢天郑致其受伤住院。本案查明的事实显示，2015年10月9日，谢昌世扭住唐正彪的胸前衣服，而唐正彪拼命挣脱，但谢昌世紧抓不放，唐正彪在挣扎过程中身体受到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徐闻县公安局龙塘派出所治安管理处罚案卷材料及徐闻县分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司法鉴定为证。本案中，谢昌世抗辩唐正彪受伤系由于唐正彪挣扎所造成的，其仅对唐正彪的损失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唐正彪的儿子唐大威与谢昌世的父亲谢天郑发生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通过法律途径救济，而不应通过私力救济的方式解决问题。本案中，谢昌世虽然未动手殴打唐正彪，但为了解决其父亲的医疗费问题而扭住唐正彪的前胸衣服，该行为本质是一种强制唐正彪人身自由的一种过错行为，且唐正彪并没有撞伤谢天郑，其为摆脱唐正彪的控制而挣扎，并在挣扎中身体受到轻微伤，唐正彪并没有任何过错，故一审法院对谢昌世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谢世昌应对唐正彪的上述4576.18元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如下判决：一、谢昌世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唐正彪4576.18元；二、驳回唐正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唐正彪负担417元，谢昌世负担83元（唐正彪垫付）。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唐正彪向本院提供了徐闻县农业机械化技术推广站龙塘区域站、徐闻县龙发农业机耕专业合作社分别出具的《证明》、《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以及《广东省合作医疗互助保障资金专用票据》等五份证据。唐正彪提供上述证据证明尽管唐正彪是农业户口，但其一直从事农业机耕服务，因此应该按照特殊工种的收入标准计算本案误工费。经质证，谢昌世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谢昌世认为尽管唐正彪有农机驾驶证，但唐正彪并未专职提供农机耕种服务，其只是在自己种地的同时帮他人驾驶农机。被上诉人谢昌世向本院提供以下几份证据：证据一、徐闻县公安局在2015年10月14日对唐大威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据二、徐闻县公安局于2016年4月30日出具的《徐闻县公安局调解书》；证据三、《徐闻县公安局调解书》（徐公（龙）行调解[2016]第17号）；证据四、《放弃部分诉讼请求申请书》；证据五、《撤销鉴定申请书》；证据六、《通话录音》。谢昌世提交上述证据以证明如下情况：唐正彪的儿子唐大威开着唐正彪的摩托车撞伤了谢昌世的父亲谢天郑，唐大威应该承担全部责任，但由于唐正彪是真正的车主，因此上述事实与本案有着密切联系。也正是由于唐正彪想要推卸责任、无理缠讼、不愿意赔偿谢天郑的损失，才导致谢天郑不得不放弃部分请求以及撤销后续治疗鉴定的申请，才导致唐正彪与谢昌世发生矛盾并致使谢昌世被行政拘留。另外，谢昌世并未殴打唐正彪，唐正彪胸部的伤情是他人造成的。经质证，唐正彪认为谢昌世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应采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根据唐正彪提交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显示，唐正彪是徐闻县龙发农业机耕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结合其在一审提供的《拖拉机行驶证》、《拖拉机驾驶证》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兼用型拖拉机定额保险单（正本）》等多份材料，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证实唐正彪从事农业机耕服务。本院对唐正彪在二审提交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予以采纳。唐正彪提供的《广东省合作医疗互助保障资金专用票据》无法证明其实际从事农业机耕服务行业，本院不予采纳。另外，由于唐正彪提交的两份《证明》均未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亦不予采纳。谢昌世提交的多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其未曾殴打过唐正彪，因此，本院对谢昌世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根据唐正彪提供的2016年5月5日、2016年5月27日的病历认定唐正彪病症为“肝囊肿；脑供血不足；左胸肋关节炎”，该认定错误。根据上述病历的描述，唐正彪的病情应为“脑供血不足；左胸肋关节炎”。对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唐正彪在一审提供了徐闻县中医医院于2015年10月16日、2015年10月25日出具的诊断证明。2015年10月16日的诊断证明叮嘱病人需休息一周并注明住院期间陪人一名，而2015年10月25日的诊断证明则叮嘱病人需休息两周，未对陪护人数作出说明。本院再查明：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徐公（司）鉴（活）字[2015]1107号}中，对唐正彪受伤后的情况描述如下：“伤者神清，自步入室，对答切题，体查合作”。本院再查明：根据二审期间唐正彪提供的《农业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的内容显示，唐正彪为徐闻县龙发农业机耕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该专业合作社的业务范围为“农业机耕服务”。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健康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唐正彪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唐正彪的上诉理由及谢昌世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如下焦点问题：一、关于本案医疗费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唐正彪在本案纠纷发生当天前往徐闻县中医医院进行治疗，并于2015年10月16日办理出院手续。唐正彪主张，其在2015年10月16日出院后，为了治疗因本案纠纷导致的身体损伤，其在2016年5月5日、5月27日再次前往医院门诊治疗，该部分医疗费用应予支持。根据唐正彪提供的入院记录以及出院记录，唐正彪被诊断为“西医：1、多发性软组织挫伤。2、头部外伤。3、右侧股骨颈疝窝”。另外，根据本案《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唐正彪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而根据2015年10月16日出院记录中医嘱记载的内容，唐正彪应注意休息以及饮食、不适随诊，但未见要求病人需按时复查等类似的医嘱。依照生活常识，唐正彪因本案纠纷所受损伤较轻，多表现为软组织挫伤，此类病情恢复时间较短，且唐正彪在纠纷发生后已入院治疗一周，其主张在时隔近七个月后多次前往门诊是为了治疗本案纠纷所引发的伤情，但其提供的病历资料无法对上述主张进行佐证，其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次门诊治疗确与本案纠纷有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院对唐正彪该项主张不予认可。二、关于本案误工费数额的确定问题。1.唐正彪误工时间的确定问题。2015年10月16日，唐正彪办理出院手续，医院已出具了出院记录，该出院记录记载了相关的医嘱信息。根据医嘱的内容，唐正彪需注意休息和饮食、不适随诊，但并未提及唐正彪应休息一周。除了出院记录以外，唐正彪还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6日、2015年10月25日的《诊断证明书》。经审理查明，该两份《诊断证明书》的内容存在明显差异，时间在前的诊断证明叮嘱病人需休息一周并注明住院陪人一名，而第二份诊断证明则叮嘱病人需休息两周但未提及住院陪护人数。唐正彪于出院当日另行要求其他非主治医师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所记载的内容与上述《出院记录》的内容存在差异。按照生活常理，《诊断证明书》一般应由主治医师出具，且需以病人的实际情况、病历资料作为依据。在本案中，由于唐正彪提供的徐闻县中医医院于2015年10月16日、2015年10月25日出具的两份《诊断证明书》内容之间存在多处差异，且其内容均与《出院记录》的医嘱不符，本院认为，该《诊断证明书》均不能作为确定本案误工天数的依据。另外，依据法医鉴定的结论，唐正彪只受了轻微伤，未见有影响其工作的症状，在唐正彪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天数的情况下，一审认定其因本案纠纷导致误工七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本案误工费应采取何种标准进行计算的问题。唐正彪在一审提交了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兼用型拖拉机定额保险单发票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其从2006年3月10日至今从事驾驶大中型拖拉机耕（犁）园地工作的事实。在本院二审期间，唐正彪提供了《农业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两份证据。根据上述证据的内容显示，唐正彪为徐闻县龙发农业机耕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该专业合作社的业务范围为“农业机耕服务”。唐正彪在一审提供的拖拉机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发票以及其在二审提交的《农业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等多份证据可相互印证其从事农业机耕服务的事实，一审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农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不当，应予纠正。本案在认定误工费时，应按照“农、林、牧、渔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计算。本案误工费应为759.08元（41458元/年÷365天×7天）。三、关于本案护理费以及交通费的数额确定问题。1.“护理费”是因护理受害人而发生的费用，产生护理费的前提应为受害人存在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他人给予照顾的情况。在本案中，唐正彪因与谢昌世发生纠纷后受伤，于2015年10月9日入院接受治疗。该次入院记录载明，唐正彪的症状为“左前额、左颞部、左肩部、胸前区、左髋部局部轻度肿胀压痛，四肢活动自如”。另外，《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徐公（司）鉴（活）字[2015]1107号}对唐正彪受伤后的情况有如下描述：“伤者神清，自步入室，对答切题，体查合作”。由唐正彪提供的入院记录以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可知，唐正彪因本案纠纷所受到的身体损害程度较轻，其受伤后神志清醒、可自行步入检查室，在入院治疗时亦可自行行走，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由于病情较重、在住院期间需要一名看护人员护理的情况。因此，对于唐正彪上诉主张谢昌世应向其支付700元护理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交通费的认定问题。唐正彪请求谢昌世向其支付500元交通费，其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发票多张以作证明。本院认为，唐正彪在一审时提交的交通费发票并未载明具体的时间，该发票无法证明唐正彪因本次纠纷实际支出的交通费数额。考虑到唐正彪经常居住地与徐闻县中医医院同属一个县区、往返较为便利，且其在住院期间并不需要亲属陪护，其因本次住院产生的交通费用较少。因此，一审酌情认定谢昌世应向其支付100元的交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唐正彪的上诉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5民初9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6）粤0825民初9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谢昌世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唐正彪4782.7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唐正彪负担413元，由谢昌世负担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61元，由唐正彪负担122.61元，由谢昌世负担10元。审判长 王 励审判员 陈 红审判员 邓 浓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菁菁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