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42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栋材，男，1978年12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军、莫春莲，均为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顺飞，男，1979年9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创钢，男，1983年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宏墙，男，1976年5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5年8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创钢、郑栋材、吴宏墙、郭顺飞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粤01刑初2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栋材、郭顺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8月，被告人黄创钢伙同被告人郑栋材、吴宏墙、郭顺飞在广州市花都区杨屋一村中华四队鑫益五金厂旁出租屋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由被告人郑栋材负责购买制毒工具、制毒原料及租赁场地，被告人黄创钢、吴宏墙、郭顺飞具体操作。2015年8月13日17时30分许，民警在上址抓获被告人黄创钢、吴宏墙、郭顺飞，当场查获毒品、制毒原料、制毒工具一批。经检验：白色晶体3包，净重44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7.5%；白色晶体1包，净重268.3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5.7%；黄色固液混合物l桶，净重37.3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晶体1桶，净重29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7%；深褐色固液混合物2桶，净重678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固液混合物3桶，净重5319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1包，净重0.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阳光路抓获被告人郑栋材。上述事实，有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制毒工具、制毒原料等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化验检验报告、勘验、侦查笔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身份材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创钢、郑栋材、吴宏墙、郭顺飞无视国家法律，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创钢、郑栋材、吴宏墙、郭顺飞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郭顺飞、吴宏墙是由被告人黄创钢纠合而来，在制毒现场二人的手机被黄创钢收起来并放在郑栋材的车上，黄创钢掌握制毒技术并指挥吴宏墙、郭顺飞制毒，负责发工资；被告人郑栋材负责租厂房，交租金，开车送药水、盒饭到制毒现场，帮助被告人黄创钢提取现金，购买冰箱、煤气等工具；被告人吴宏墙在本院庭审时指认郑栋材是老板之一。故被告人黄创钢、郑栋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宏墙、郭顺飞均是被纠合到现场帮助制作冰毒，时间较短，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创钢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郑栋材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吴宏墙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四、被告人郭顺飞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五、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品、半成品，予以没收、销毁（详见扣押毒品清单）；扣押四被告人的大玻璃烧瓶3个、真空泵1个、硫酸钡20瓶、三水合乙酸钠20瓶、氢氧化钠66瓶、洗衣机1台、手机8台、电子秤1台等（详见扣押物品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上诉人郑栋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现场制毒材料中没有检测出郑栋材的指纹及DNA，没有证据证实郑栋材购买了制毒工具、原料并直接参与制造毒品；2、吴宏墙关于郑栋材参与制造毒品的供述不可信，不能采信；3、郑栋材租赁涉案房屋是受黄创钢的委托而租赁，其并不明知黄创钢租房用于制造毒品。请求法院判处郑栋材无罪。上诉人郭顺飞上诉提出：1、郭顺飞没有制造毒品的主观故意，他是受人蒙骗的；2、没有制造出冰毒，属于犯罪未遂；3、其是初犯、从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8日，上诉人郑栋材以“谭某”的名义与房东杨某1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了杨某1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杨屋一村中四队鑫益五金厂旁的二层楼出租屋（租期自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0日）。同年8月，原审被告人黄创钢伙同上诉人郑栋材、郭顺飞、原审被告人吴宏墙在上述出租屋内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由郑栋材负责购买制毒原料、制毒工具及空调、冰柜等设备，并负责送饭；黄创钢、吴宏墙、郭顺飞负责制造毒品的具体操作。2015年8月13日17时30分许，民警在上述地址抓获黄创钢、吴宏墙、郭顺飞，当场查获毒品、制毒原料、制毒工具一批。经检验：白色晶体3包，净重44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7.5%；白色晶体1包，净重268.3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5.7%；黄色固液混合物l桶，净重37.3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晶体1桶，净重29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7%；深褐色固液混合物2桶，净重678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固液混合物3桶，净重5319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1包，净重0.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日下午，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阳光路抓获郑栋材。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或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杨屋一村中华四队鑫益五金厂旁无门牌出租屋二楼，搜出并扣押以下物品：氢气瓶7瓶、白色粉末7袋（外用黄色纤维袋包装，外标“尿素”字样）、白色晶体3包、白色晶体粉末1包、大玻璃烧瓶3个、真空泵1个，硫酸钡20瓶，三水合乙酸钠20瓶，氢氧化钠66瓶，白色粉末6瓶（白色胶罐装黑色瓶盖）、白色粉末6瓶（白色胶罐装浅蓝色瓶盖）、黄色液体少量（用白色胶桶装，残留胶桶底部）。在北侧房间内搜出并扣押白色晶体26包（白色胶袋，外标腌制盐）、黄色晶体小半桶（白色铁桶装，残留在底部），深褐色液体2桶（白色铁桶装，放于煤气炉），在南侧房间内搜出并扣押活性炭16盒，硫酸钡20瓶、电子称一台，气体装置1台，氢气瓶1瓶、白色冰水混合物12盘（放于电冰箱内，用蓝色胶盘装）、筛网一个（残留有黄色晶体粉末）、洗衣机一台（洗衣机内胆残留有白色晶体粉末）以及手套1对，口罩1个；扣押黄创钢随身携带的号码分别为132××××7569、132××××3483和157××××0252的手机2台；扣押从郑栋材身上查获银行卡、单据及号码分别为137××××9678、178××××5686、131××××0006的手机3台；扣押从粤Ｂ×××××小汽车上查获银行卡、单据，属于吴宏墙的号码为130××××7666、150××××6668和137××××0456、属于郭顺飞的号码为158××××9180和137××××5280的手机共3台。黄创钢、郭顺飞、吴宏墙对上址的照片、制毒原料、制毒工具等物证照片均予以签认。2、租房合同、收据、水电费资料证实：上诉人郑栋材以“谭仕光”的名义与房东杨某1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合同租赁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杨屋一村中四队出租屋旁的一、二层房屋（租期自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0日），并交纳了房屋押金和6、7月份的租金、水电费。3、查获的单据，证实上诉人郑栋材购买了空调、氢气钢瓶、氧气钢瓶押瓶、冰柜的事实。郑栋材对上述物品照片予以签认。4、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记录证实：上诉人郑栋材、原审被告人黄创钢持有的银行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其中郑栋材的银行账户于2015年6月1日、7月16日、17日、18日、8月7日、9日均有大额资金进出，并且于2015年5月18日向陈某屏（房东杨某1的妻子）的账户汇入5000元。5、手机通话记录清单及机主资料证实：黄创钢持有手机号码157××××0252与郑栋材持有手机号码178××××5686自2015年7月29日至2015年8月13日有多次通话，且该清单中仅有这两个号码之间的通话记录。6、毒品现场检测报告证实：黄创钢、郭顺飞、吴宏墙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7、花都怡家假日酒店住宿押金收据，证实郑栋材、郭顺飞在2015年5-8月期间多次登记入住怡家假日酒店的情况。8、黄创钢的前科材料，证实黄创钢于2014年3月28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的情况。9、抓获经过，证实黄创钢、吴宏墙、郑栋材、郭顺飞被抓获归案的经过。10、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局穗公花勘[2015]357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涉案制毒现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杨屋一村中华四队鑫益五金厂南侧一房屋，在该二层结构的房屋内查获大量制毒原料、制毒工具及毒品半成某等物品。11、广州市公安局穗公（司）鉴（化验）字【2015】3391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1）白色粉末7包，净重173630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成分；（2）白色晶体3包，净重448.8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7.5%；（3）白色晶体1包，净重268.3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5.7%；（4）黄色固液混合物1桶，净重37.3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黄色晶体1桶，净重29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7%；（6）深褐色固液混合物2桶，净重678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白色固液混合物3桶，净重5319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白色晶体1包，净重0.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9）白色晶体26包，净重26240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成分。12、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局穗花公（司）鉴（DNA）字[2015]126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1）一层卫生间的粉红色牙刷、黄色牙刷、二层大厅塑料桶上的防毒面具、铁盆北侧地面的蓝色手套、铁盆上的2只蓝色手套、白色水桶上的蓝色手套上检出的生物成分均来自郭顺飞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一层卫生间的蓝色牙刷、二层大厅纸箱上的口罩、蓝色手套上检出的生物成分均来自黄创钢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3）南侧房间洗衣机上的2只蓝色手套、二层大厅白色水桶上的2只蓝色手套上检出的生物成分均来自吴宏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4）二层大厅纸箱东侧地面的防毒面具、南侧房间内仪器东侧地面的黑色手套、二层大厅纸箱旁的蓝色手套、白色水桶上的蓝色手套均未检出基因型。13、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有一名讲普通话的男子用电话137××××9678打我手机，称想租我的楼房。他自称姓黄，在狮岭一间家具厂打工，想租我的楼房做仓库。我和他商量好每月租金三千元，先收两个月押金。到了5月18日，我和他拟定了一份租房合同，在登记人员信息的时候，他拿出一张“谭某”的身份证，说那是他的经理的身份证，用该信息登记在租房合同内。当时我同意了，双方就一起签合同，然后他给了我9000元现金。我和他签定合同那天就留了我妻子陈玉屏的农商银行卡号给他，让他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交租。我最后一次到出租屋是在7月31日下午，当时是去抄水电表度数。我收了三个月租金。该男子租用时间为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0日。因为当时“黄某”说要给他一段时间装修该房，所以由2015年6月1日开始计租。合同清楚注明该房子作为仓库使用，其他的没有登记，该房子一直是“黄某”交租。“黄某”今年8月3日交了租金和水电费共3527元人民币。“黄某”当时说“谭某”是他公司的经理负责人，“谭某”当时不在场，说是出差到外省了，所以“黄某”拿着他的身份证签合同。我平均一周巡查一次，巡查时没有看到其他人员出入该房子，因为每次巡查时，该房子都是大门紧锁。经辨认照片，杨某1辨认出上诉人郑栋材就是租用其位于杨一村中华四队鑫益五金厂旁出租屋的“黄某”。14、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广州市南大旧货有限公司的售货员。大概是2015年8月5日下午，有三名男子来买冰柜，我只记得跟我谈价格的男子特征，其余两名男子我没注意。该男子我不认识，听他的口音应该是陆某，瘦身材。经过该男子的讨价还价，最后是2200元人民币成交。冰箱的型号是兴菱双门柜式冰箱。经辨认照片，胡某辨认上诉人郑栋材就是2015年8月5日到其工作的南大旧货公司买双门柜式冰箱的男子；指认案发现场搜获的兴菱双门柜式冰箱就是郑栋材从其公司购买的。15、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7日上午有两个男人开一辆面包车来到我店铺购买液化气，一共购买了5瓶，因为他们没有液化气瓶，所以液化气瓶是租用的。我开了一张收据给他们，收了押金650元人民币。我不认识这两名男子，他们后来在8月8、9日再次到我店铺购买液化气。经辨认照片，周某1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黄创钢；签认液化气瓶押金收据以及液化气瓶的照片。1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郑栋材的堂弟，在郑栋材的家具厂打工，期间没有帮郑栋材送过饭。经辨认照片，郑某3怀辨认出上诉人郑栋材。17、上诉人郑栋材供述了其用他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租赁厂房、购买煤气瓶、冰箱等设备及使用黄创钢提供的手机专门用于联系运送食物的事实。但辩称不知道黄创钢是用于制造毒品。经辨认照片，郑栋材辨认出黄创钢、吴宏墙、郭顺飞；指认制毒现场及物证的照片。18、上诉人郭顺飞供认了伙同黄创钢、吴宏墙制造毒品冰毒，郑栋材帮忙送饭的事实。经辨认照片，郭顺飞辨认出郑栋材、黄创钢、吴宏墙；指认出涉案制毒窝点及现场的制毒原料、工具等。19、原审被告人黄创钢供认伙同吴宏墙、郭顺飞制造“假药”的经过，供述了郑栋材帮忙租赁厂房以及购买设备、送饭的事实。经辨认照片，黄创钢辨认出郭顺飞、吴宏墙、郑栋材；指认出涉案制毒窝点及现场的制毒原料、工具等。20、原审被告人吴宏墙供认了其与黄创钢、郑栋材、郭顺飞合谋制造“假药”，黄创钢和郭顺飞负责技术，郑栋材负责运送药水到工厂，黄创钢和郑栋材两人是老板，黄创钢出资多一些，郑栋材出资少一些的事实。经辨认照片，吴宏墙辨认出黄创钢、郑栋材、郭顺飞；指认出涉案制毒窝点及现场的制毒原料、工具等。对于上诉人郑栋材、郭顺飞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制毒现场搜出大量的冰毒成某、半成某、制毒原料、制毒工具。上诉人郭顺飞供认了伙同黄创钢、吴宏墙制造毒品冰毒，郑栋材帮忙送饭的事实。吴宏墙供认了其与黄创钢、郑栋材、郭顺飞合谋制造“假药”，黄创钢和郭顺飞负责技术，郑栋材负责运送药水到工厂，黄创钢和郑栋材两人是老板，黄创钢出资多一些，郑栋材出资少一些的事实。黄创钢供认伙同吴宏墙、郭顺飞制造“假药”的经过，供述了郑栋材帮忙租赁厂房以及购买设备、送饭的事实。上诉人郑栋材亦供述了其租赁厂房、购买设备及使用黄创钢提供的手机专门用于联系运送食物的事实。证人杨某1证实查获毒品的出租屋是郑栋材向他租赁的，郑栋材有意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谎称自己姓黄，还以别人的名义租房，并谎称租赁该房屋是作为仓库使用。证人胡某证实郑栋材曾到其公司购买冰箱，公安机关在郑栋材身上也查获了其购买冰箱、空调、租赁氢气钢瓶、氧气钢瓶的相关单据，后公安机关在制毒现场查获该冰箱及租赁氢气钢瓶、氧气钢瓶等设备。郑栋材亦曾替黄创钢到银行提取大量的现金。四被告人的供述与查获的冰毒成品、半成品、制毒原料、制毒工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郑栋材主观上明知黄创钢租房及购买设备用于制造毒品，客观上仍实施了帮助租赁厂房、购买制毒设备及运送食物等的行为，郑栋材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上诉人郭顺飞是吸毒人员，对毒品有高度的认知。公安机关在制毒现场抓获郭顺飞。上述证据亦证实郭顺飞主观上具有制造毒品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制造毒品的行为，郭顺飞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郑栋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栋材的行为不构成制造毒品罪、郭顺飞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郭顺飞没有制造毒品的主观故意的意见，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郭顺飞伙同黄创钢、吴宏墙、郑栋材已着手制造毒品，现场也搜出冰毒的成品、半成品，故其上诉提出是犯罪未遂的理由不能成立。郭顺飞上诉提出其是被纠合到现场帮助制作毒品，是从犯，经查属实。原判已作认定并据此对其从轻处罚，现上诉要求再从轻处罚，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栋材、郭顺飞、原审被告人黄创钢、吴宏墙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郑栋材负责租厂房，交租金，购买冰箱、煤气等制毒设备，开车送药水、盒饭到制毒现场，帮助黄创钢提取现金；黄创钢掌握制毒技术并指挥吴宏墙、郭顺飞制毒，负责发工资；黄创钢、郑栋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郭顺飞、吴宏墙均是被纠合到现场帮助制作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郭顺飞上诉提出其是被纠合到现场帮助制作毒品、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属实。郑栋材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栋材的行为不构成制造毒品罪、郭顺飞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郭顺飞没有制造毒品的主观故意及是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洪嘉忠审判员  林铠芳审判员  孙玟生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罗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