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8民终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德市沙口镇。法定代表人：陈之禹，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垒，广东华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英德市。法定代表人：李建彤。委托代理人：刘永坤，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巫立婷，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陈之禹，男，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新界。委托代理人：刘垒，广东华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原审被告陈之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5）清英法望民初字第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陈之禹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垒，被上诉人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永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5）清英法望民初字第27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并未对《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予以确认或实际享有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其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上诉人与英德市沙口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土地回收协议》的行为与《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是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因签订《土地回收协议》就认为上诉人对《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予以确认或实际享有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因此，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二、即使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但涉案工程并未达到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件，被上诉人亦未能有充分证据证明相关工程款的数额。1、李锦添无权进行工程结算，其签订的《结算工程封面》和其他结算文件具有矛盾和瑕疵，不能作为工程款计算依据。《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中，只是指定李锦添为工地代表，并没有明确说明其有结算的权利。即使其有结算的权利，也只能针对《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中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对增加的工程内容，双方没有签订有关协议或合同，亦未约定有关结算、支付时间、方式等内容。因此，李锦添无权对增加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和结算。2、《结算工程封面》并非是《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的补充协议。3、涉案工程并未达到约定的支付工程款条件。《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第十二条约定要达到工程竣工和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个条件，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因此，涉案工程并未达到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件。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承担建设施工合同责任，适用法律正确。1、陶瓷中心有限公司是上诉人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的发起人。2、陶瓷中心有限公司以自己名义为了成立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的目的与答辩人签订建设施工合同。3、上诉人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已经实际享有《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的权利，理应承担合同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证据确凿。1、认定李锦添签订《结算工程封面》是有效代理行为正确。2、涉案工程已经竣工结算并已交付使用。被上诉人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向其偿还工程款622765.39元，并计付2008年3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查明：2005年12月26日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签订《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合同约定:发包单位: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甲方），承包单位：第一条、工程名称：彩绘烧成车间及小卖部土建工程，建设地点：英德市沙口镇。……第三条、本合同所承包的工程定为90个日历天，计划工期的起止时间是：2005年12月30日开工典礼，2006年3月31日竣工。实际工期按每个单项工程工期的起止时间计算，即以该献工程的破土动工之日起计算工期。……第五条、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承建施工。第六条、工程总造价按上述承包范围和方式，计（预）算为人民币壹佰捌拾柒万伍仟元（1875000.00元）……第十条、甲方派李锦添等1名人员为驻工地代表，对工程进度、工程质量进行监督，检查验收隐蔽工程，办理中间交工工程验收签证手续，督促乙方按规定搞好试牮、材料试压和各项技术资料及报表整理，负责签证、解决应由甲方解决的问题，以及其他事宜。……第十三条、甲方因生产或使用需要，确需变更设计时，应书面通知乙方，并提供由原设计单位出具的变更设计的技术资料，按规定办理变更工程手续，造价则按工程增减的规定进行调整和结算。本合同工程如有发生设计变更或因用户要求改动而发生改变的工程量，由乙方提出增加工程的工程量清单，由甲方确认后，作增加工程造价，进行调整结算。……。第十二条、……一、工程进度壳按本款第（一）项执行:（一）在合同签订后3天内，按总造价的30%的预付工程备料款；完成首层柱砼支付20%进度款，完成主体框架结构支付20%工程进度款；至工程竣工支付至工程款的90%；余款5%三个月内付清，剩余壹万元质保金如无质量问题时一年内付清。二、工程结算:乙方应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5天内提出竣工结算，送甲方审核，甲方应在接到结算之日起5天内提出意见，逾期视作同意，结算尾数。双方对竣工结算确认后5天内，应进行退补结算。……第十八条、…4、甲方不按期付工程进度款，超过7天而造成乙方停工的，乙方要求甲方支付在场窝工的工人工资每人每天15元作伙食费，并按实际停工的时间顺延工期。工程尾款与保质金如不按期支付，乙方要求甲方按月利息2%计算。……。合同签订后，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指派李锦添为其驻工地代表。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则按照上述合同规定进行了施工建设，在施工建设过程中，由陶瓷中心有限公司增加了部分工程，并经该公司的驻工地代表李锦添确认增加了的工程为:1、“三通一平”彩绘厂车间土方台班。2小卖部层面便更混凝土工程。3、男、女厕浴土建工程。4、烧成车间内改加材料工程。5、车间外排水沟及土方工程。6、彩绘车间防雷工程。7、建筑工程质量检测报告费。8、小卖部层面便更前已购进平瓦。上述工程完工后，于2008年3月28日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陶瓷中心有限公司驻工地代表李锦添对上述工程进行了工程结算，并签订了《结算工程封面》，《结算工程封面》确定：1、签合同彩绘成车间及小卖部工程款：1875000元，已付工程款：1800000元，未付工程款：75000元。2、另增加工程：（1）“三通一平”彩绘厂车间土方台班费：152325元。（2）小卖部层面便更混凝土工程：45507.49元。（3）男、女厕浴土建工程:256039.44元。（4）烧成车间内改加材料工程25242元。（5）车间外排水沟及土方工程29362.46元。（6）彩绘车间防雷工程:23634元。（7）、建筑工程质量检测报告费:5260元。（8）小卖部层面便更前已购进平瓦:10395元，以上八项合计工程款:547765.39元。合同彩绘成车间和另增加工程合计总工程款为2422765.39元，甲方已付款总计1800000元，甲方仍欠工程款总计:622765.39元。双方确认。结算后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多方向陶瓷中心有限公司追讨上述款项未果。2014年1月4日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与英德市沙口镇人民政府签订《土地收回协议书》，确定将位于沙口镇红峰村荷树窝逆水庙一带118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包括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上述施工建设完成的建筑物折价330万元由英德市沙口镇人民政府收回。另查明，2004年12月6日，陶瓷中心有限公司在中国香港成立，2005年11月3日该公司与沙口镇红峰村荷树窝村民小组、向阳村民小组及沙口镇红峰签订《征用地协议》，该《征用地协议》约定:拟在沙口镇红峰村荷树窝村民小组的集体建设用地逆水庙兴建一座陶瓷厂，征用沙口镇红峰村逆水庙一带土地。2006年11月1日该公司向清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外商投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申请设立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并委托李锦添代理企业设立登记事宜，同时提交了《声明》:香港陶瓷中心有限公司在英德市沙口镇红峰村征用土地1000亩，首期200亩给拟投资设立的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使用。2006年11月17日核准成立了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即本案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公司由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独家投资设立，公司地址为广东省英德市沙口镇红峰村，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陈之禹，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各类陶瓷制品、各类陶瓷原料等。2013年7月19日陶瓷中心有限公司解散。一审法院认为，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签订《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的第十条约定陶瓷中心有限公司派驻的驻工地代表为李锦添，并授权其解决应由陶瓷中心有限公司解决的问题，以及其他事宜，因此陶瓷中心有限公司概括委托受托人李锦添处理涉及工程的一切事务，李锦添代理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确认增加工程项目及工程费用的结算的行为符合上述合同的约定，是有权代理，即《结算工程封面》是李锦添以自己名义代陶瓷中心有限公司与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的合同，该合同对陶瓷中心有限公司有约束力。《结算工程封面》内容包括了《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涉及的工程结算及增加工程的内容及结算和欠款情况，因此《结算工程封面》属于《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的补充协议，《结算工程封面》的工程款项支付及违约责任适用《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约定；《结算工程封面》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结算工程封面》合法有效，其内容反映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算工程封面》记载了双方同意增加的工程及涉及的工程款，并且确定了所欠工程款的数额，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的上述确认行为也同时反映其对工程质量及竣工的认可。陶瓷中心有限公司为投资设立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而征用沙口镇红峰村荷树窝村民小组在逆水庙的集体建设用地，完成征用土地后与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并由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在该土地上进行施工建设，工程完工后，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又将所征用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以330万元转让给英德市沙口镇人民政府，其中地上建筑物包括涉案工程的建筑物，上述事实足以认定陶瓷中心有限公司为设立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才与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而《结算工程封面》属于《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的补充协议，因此《结算工程封面》所确定的陶瓷中心有限公司欠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622765.39元债务，则属于陶瓷中心有限公司为设立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与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而形成的债务。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与英德市沙口镇人民政府签订《土地回收协议书》，将陶瓷中心有限公司所征用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包括涉案工程的建筑物）以330万元转让给英德市沙口镇人民政府，因此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已取得了《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和《结算工程封面》两合同中所涉工程的建筑物，而所涉工程的建筑物的所有权是陶瓷中心有限公司按照上述合同应当取得合同权利，因此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实际取得了上述合同中陶瓷中心有限公司方的合同权利。综上，陶瓷中心有限公司为设立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与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为此按照合同进行施工建设，双方签订《结算工程封面》对全部工程进行结算，确定了应付未付工程款项数额，而上述合同中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的合同权利则由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取得，现陶瓷中心有限公司已解散，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要求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承担陶瓷中心有限公司在《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和《结算工程封面》中的合同义务，即支付所欠工程款622765.39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第十二条规定至工程竣工支付至工程款的95%；余款5%三个月内付清，剩余壹万元质保金如无质量问题时一年内付清；第十八条规定工程尾款与保质金如不按期支付，乙方（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要求甲方按月利息2%计算，但陶瓷中心有限公司和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均未按照上述规定支付余下工程款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因此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请求计付2008年3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该请求数额未超过上述合同约定计算利息的数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之禹只是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未提供其对上述债务有关联的证据，因此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诉请陈之禹共同支付上述工程款，缺乏证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抗辩称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陈之禹不是本案适格请求驳回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起诉，不符合上述事实，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该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在工程结算后于2010年1月20日、2012年1月18日、2014年1月15日分别向英德市沙口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请求对上述欠款进行调解处理，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上述行为导致上述债权的诉讼时效中断，因此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抗辩称即使上述工程款需由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支付，其请求亦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不符合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16日作出（2015）清英法望民初字第279号民事判决：一、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欠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工程款622765.39元和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未还工程款为本金从2008年3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限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给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二、驳回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27.65元，由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否对涉案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二、李锦添是否具有涉案工程结算的授权，《结算工程封面》能否作为涉案工程结算的依据。三、涉案工程相关工程价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关于争议焦点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关于“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因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系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独资出资人。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为设立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签订《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涉案工程建成后，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注销，上诉人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4日与英德市沙口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土地回收协议书》，将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厂房土地及其他附着物全部折价为330万元由政府收回。依照上述规定，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已实际享有该承发包合同的权利，合同相对人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有权主张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承担涉案承发包合同的合同责任、清偿剩余工程价款。因此，对上诉人认为其不应承担清偿涉案工程价款的责任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因涉案的《彩绘烧成车间土建工程承发包合同》第十条明确约定李锦添为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的驻工地代表，对工程进度、工程质量进行监督，检查验收隐蔽工程，办理中间交工工程验收签证手续，督促乙方按规定搞好试件、材料试压和各项技术资料及报表整理、负责签证、解决应由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解决的问题以及其他事宜。依照该约定，李锦添取得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与涉案工程相关的概括授权。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有理由相信李锦添可代表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与其进行工程的结算。因此，对上诉人未取得工程结算授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李锦添代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与英德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并签订《结算工程封面》。该《结算工程封面》对委托人优雅（英德）陶瓷中心有限公司生效，应作为涉案工程结算的依据。对上诉人认为李锦添无权结算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因涉案工程已经竣工，且双方已经结算，上诉人已将包含涉案工程在内的厂房、土地及其他附着物全部折价为330万元由政府收回。即使涉案工程未经相关部门的竣工验收，由于上诉人已经实际处置了该工程，因此，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条件亦已经成就，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工程价款。综上所述，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27.65元，由上诉人英德优雅陶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赵永华审判员  禹 莉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唐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