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211民初1832号原告：白ＸＸ，女，汉族，1969年7月16日出生。被告：江建华，男，汉族，1979年8月2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应慎维，湖南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等)。被告：龙振雄，男，汉族，1990年8月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汤雪云，湖南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株洲安全皇广告图文设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娟，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齐伏平，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起诉，承认、变更、放弃、反驳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进行和解）。被告：景德镇广伟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涛，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铁特货运输责任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益群，系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曹晟，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起诉，承认、变更、放弃、反驳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进行和解）。被告：中都（株洲）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闵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燕君，女，汉族，1983年8月27日出生，系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起诉，承认、变更、放弃、反驳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进行和解）。委托代理人：徐苗苗，女，汉族，1987年11月26日出生，系该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起诉，承认、变更、放弃、反驳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进行和解）。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负责人高建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雷涛，男，汉族，1989年1月4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提起、承认、变更、放弃答辩请求；代为参加庭审，进行诉讼，和解；代提起书面或口头代理意见，调查取证，签署法律文书，代为提起上诉）。原告白ＸＸ与被告江建华、龙振雄、株洲安全皇广告图文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全皇公司）、景德镇广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伟物流公司）、中铁特货运输责任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铁特货物流公司）、中都（株洲）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都物流公司）、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以下简称北汽株洲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尹利容（并主审本案）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盼盼、彭福寿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4日、5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刘珊珊担任法庭记录。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当事人的申请追加了龙振雄、安全皇公司、广伟物流公司、中铁特货物流公司、中都物流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原告白ＸＸ、被告江建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应慎维、被告龙振雄及其委托代理人汤雪云、被告安全皇公司委托代理人齐伏平、被告广伟物流公司及被告中铁特货运输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曹晟、被告中都物流公司委托代理人姚燕君、徐苗苗、被告北汽株洲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马雷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ＸＸ诉称：2016年6月19日，被告北汽株洲分公司新生产的（车架号LNBMCVAA9GR719320）小型汽车，由被告江建华驾驶至株洲火车站，车辆行驶至天元区黑龙江路段时，因被告江建华违章闯红灯与原告驾驶的湘A948**小汽车相撞，造成交通事故。经天元区交警大队认定由被告江建华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因该事故受伤住院7日，花费医疗费3715.4元，经鉴定出院后全休9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车辆经鉴定需维修费32478元。原告认为，被告北汽株洲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及管理人，被告龙振雄作为被告江建华的雇主，被告安全皇公司、广伟物流公司、中铁特货物流公司、中都物流公司均明知车辆无合法手续不允许上路行驶的情况下，仍将车辆交由他人驾驶，并且车辆无牌无证也是导致驾驶员无忌惮闯红灯的主要原因。因此，七被告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依法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江建华共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3959.65元；2、被告龙振雄、安全皇公司、广伟物流公司、中铁特货物流公司、中都物流公司、北汽株洲分公司对以上损失承担连带责任；3、七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江建华辩称：一、答辩人受雇于被告龙振雄，并受被告龙振雄的指示将肇事车辆从被告北汽株洲分公司厂内开往被告中铁特货物流公司的株洲营业部，在工作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应由雇主即本案的被告龙振雄承担替代责任。二、车辆的所有权人明知肇事车辆在没有取得临时牌照及未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仍同意他人雇佣答辩人在道路上驾驶，故车辆所有权人有明显过错，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龙振雄与车辆所有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所诉的赔偿项目各项计算过高，请求法庭依法核减。被告龙振雄辩称：一、本案的实际侵权人是被告江建华，而车辆的所有权人是被告北汽株洲分公司。因被告北汽株洲分公司未投保交强险，故由其在交强险范围内与被告江建华承担连带责任。二、对于超出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因被告安全皇公司、广伟物流公司、中铁特货物流公司、中都物流公司存在转包关系，系车辆运输过程中的实际管理人，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被告江建华是由被告安全皇公司雇佣的，其工资由该公司发放，其履行职务的行为所造成损失应由被告安全皇公司承担。答辩人系被告安全皇公司的管理人员，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四、请求核减原告的损失。被告安全皇公司辩称：一、本案系侵权责任赔偿纠纷，答辩人对肇事车辆没有直接控制、支配、监管权力，肇事司机江建华亦非答辩人员工，答辩人对本起交通事故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及过错行为，不应该承担责任。二、答辩人与被告广伟物流公司签订承运合同，承包本案涉案车辆的运输，然后答辩人将该业务直接与被告龙振雄达成口头运输协议，约定该合同项下所有的运输途中的安全事故责任均由被告龙振雄承担。三、如果本案需追究广泛的车辆控制人、支配人，整个承运段的承包人清楚并知道这种运输方式，均负有监管之责，故承运的公司均需与肇事司机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广伟物流公司在合同中并没有限制答辩人将合同项下的义务转让他人（包括个人）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答辩人负责开具发票及转账事务，仅从中收取一点微薄的手续费用。五、车辆的所有权人是被告北汽株洲分公司。因被告北汽株洲分公司未投保交强险，故由其在交强险范围内与被告江建华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告诉请过高，请求依法核减。被告广伟物流公司、中铁特货物流公司辩称：一、从本案肇事车辆承运分包过程来看，受委托的中都物流公司、中铁特货物流公司、广伟物流公司、安全皇公司均系具备运营资质的专业物流企业，转包过程均无过错。二、被告广伟物流公司并未许可被告安全皇公司采取“人工驾驶”的方式运输。三、被告安全皇公司擅自将合同项下的义务转包给没有货物运输资质的个人，显然存在过错。四、车辆在登记上牌前属于普通货物，承运人及所有人均无需投保交强险。被告中都物流公司辩称：一、被告中铁特货物流公司具备专业的运输资质、运输管理能力等，故答辩人将运输业务转包给被告中铁特货物流公司不存在过错。二、运输合同签订后，被告中铁特货物流公司有权自行选择运输方式，自主组织运输并承担相应的风险，答辩人已尽到管理责任，故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管理过错。被告北汽株洲分公司辩称：一、本案肇事车辆已经销售给株洲北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而株洲北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物流公司签订商品车运输合同；物流公司来我公司提车后，车辆所有权已转移；二、肇事车辆的所有权已转移，则车辆管理人是株洲北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或者是物流公司；三、被告江建华并非是答辩人的雇佣员工，其行为非职务行为；四、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部分过高，请求法庭依法核减。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9日，被告江建华受被告龙振龙的安排驾驶无牌小型汽车，沿株洲市天元区黑龙江路由东往西行驶至隆兴路口闯红灯通行时，与沿隆兴路由南往北直行的原告白ＸＸ驾驶的湘A948**小汽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7月18日，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元大队出具【株公交认字（2016）第07012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江建华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38条（闯红灯），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在湖南省直中医医院住院治疗7日，花费医疗费3715.4元。2016年7月18日，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误工时间、护理期、营养期作出鉴定，原告自付鉴定费615元。2016年12月19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重新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误工时间为90日、伤后需1人护理30日、营养期限为60日。2016年7月12日，株洲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认证结论书，认为原告所有的湘A948**小汽车的损失价格为32478元，原告为此支付物价鉴定费用2320元（其中鉴定费320元、鉴定拆装费2000元）。现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未得到赔偿，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一、株洲市安全皇物流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将名称变更为株洲市安全皇广告图文设计有限公司，并对经营范围进行变更，变更之前有普通货运的资质。中铁特货运输责任有限公司华南分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变更为中铁特货运输责任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二、本案肇事车（车架号LNBMCVAA9GR719320）系被告北汽株洲分公司所生产，出产后销售给株洲北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再由株洲北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给威海民鑫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三、株洲北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中都物流公司（乙方）签订《车辆运输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承担甲方指定的各种车辆的运输业务”，“乙方不得中途交货或直接驾驶商品车至目的地”；四、被告中都物流公司承接该业务后，将从火车站或株洲北火车站（铁路装车站）至双方所约定的铁路卸车站路段（配送至指定中转库或交货地点并与指定接车人完成交付手续）的运输业务发包给被告中铁特货物流公司；五、被告中铁特货物流公司承包该业务后，将株洲北站、霞凝火车站前端转运、装载及后端卸车、配送服务发包给被告广伟物流公司；六、被告广伟物流公司承包上述业务后，将主机厂提车、转运至铁路货场的服务以每台30元的价格转包给被告安全皇公司；七、被告安全皇公司承接上述业务后，将上述业务以每台18元的价格转包给被告龙振雄，双方不定期的结算运费。被告龙振雄雇佣被告江建华等人采用人工驾送方式以每台7元的价格将商品车从被告北汽株洲分公司的停车坪转运至株洲北火车站；八、肇事车辆未取得临时牌照和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九、原告白ＸＸ事故发生期间前在株洲市天元区搜浩捌捌娱乐会所上班，从事其他服务行业。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元大队对江建华作的询问笔录、价格认证结论书、原告的病历资料及住院费发票、株洲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费发票、汽车拆装费发票、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发票、株洲市天元区搜浩捌捌娱乐会所出具的证明、株洲北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中都物流公司签订的《车辆运输合同》、被告中都物流公司与被告中铁特货物流公司签订的《商品车运输合同》、被告中铁特货物流公司与被告广伟物流公司签订的《商品汽车转运配送合同》、被告广伟物流公司与被告安全皇公司签订的《商品汽车提车转运合同》、被告安全皇公司提供的转账至被告龙振雄母亲游红兵账上的明细、被告龙振雄母亲游红兵个人活期明细查询、文利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本案的责任主体？二、本案的“投保义务人”？三、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具体损失问题？现分析如下：一、本案的责任主体？本次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江建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与被告方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准确，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中，被告安全皇公司与被告龙振雄以18元/台的标准不定期的结算运费，该结算方式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且被告龙振雄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系被告安全皇公司的员工，故被告安全皇公司与被告龙振雄系承揽合同关系。被告江建华的工资从被告龙振雄处领取，在工作过程中接受被告龙振雄的安排和管理，故被告江建华与被告龙振雄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被告江建华应当与被告龙振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安全皇公司将事发路段的运输服务发包给没有运输资质的个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四条关于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经营的须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安全皇公司应当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的“投保义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所称的“投保义务人”是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本案中，肇事车辆作为商品已由株洲北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发包给被告中都物流公司运输，并且合同约定“不得中途交货或直接驾驶商品车至目的地”。事发时，肇事车辆货交承运人，该商品车在物流运输过程中产生的风险自货交承运人时转移，故肇事车辆的所有人非“投保义务人”。被告中都物流公司承包肇事车辆的运输业务后，全部转包给被告中铁特货物流公司，被告中铁特货物流公司将部分路段的运输转包给被告广伟物流公司，被告广伟物流公司将事发路段的运输转包给被告安全皇公司，以上转包并未明确约定事发路段的运输不得“人工驾驶”，且以上物流公司之间的合作是长期合作关系，对“人工驾驶”的情形是知道或应当知道，故被告中都物流公司、被告中铁特货物流公司、被告广伟物流公司、被告安全皇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具体损失问题？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参照湖南省公布的《2016-2017年度全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核定为：1、医疗费认定为3715.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元/天×7天=42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参照鉴定意见，本院酌情认定30元/天×60天=1800元；4、护理费，护理天数按鉴定意见认定为30天，护理工资按10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00元/天×30天=3000元；5、误工费，误工时间根据鉴定意见认定为3个月，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年收入48525元，仅能证明其从事居民服务业，本院按湖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故为42494元/年×3个月=10623.5元；6、司法鉴定费615元；7、财产损失32478元；8、财产损失鉴定费2320元（含车辆拆装费2000元）。原告的损失合计为54971.9元。综上所述，被告江建华、龙振雄、安全皇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白ＸＸ的损失54971.9元。被告中都物流公司、中铁特货物流公司、广伟物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被告江建华、龙振雄、安全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即在22173.9元（5935.4元+14238.5元+2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经本院主持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江建华、龙振雄、株洲市安全皇广告图文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白ＸＸ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54971.9元；被告中都（株洲）物流有限公司、中铁特货运输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景德镇广伟物流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即22173.9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原告白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98元，由原告白ＸＸ承担196.5元，被告江建华、龙振雄、株洲市安全皇广告图文设计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20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农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帐的，开户行：农业银行株洲市荷塘支行，收款单位：代收法院诉讼费财政专户，帐号：18-161101040002686。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尹利容人民陪审员  彭福寿人民陪审员  刘盼盼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珊珊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的。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四条申请从事货运经营的，应当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有关登记手续后，按照下列规定提出申请并分别提交符合本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规定条件的相关材料：（一）从事危险货物运输经营以外的货运经营的，向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二）从事危险货物运输经营的，向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依照前款规定收到申请的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20日内审查完毕，作出许可或者不予许可的决定。予以许可的，向申请人颁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并向申请人投入运输的车辆配发车辆营运证；不予许可的，应当书面通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货运经营者应当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有关登记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