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民终7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慧香，女，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尽忠，福建开元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伟彬，男，198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云霄县，系云霄县呈祥汽车驾驶员教练所所长。原审第三人：云霄县呈祥汽车驾驶员教练所，住所地福建省云霄县云陵镇兴汀路91-7、9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2782186988K。负责人：郑伟彬，该教练所所长。被上诉人郑伟彬、原审第三人云霄县呈祥汽车驾驶员教练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荣宗，福建云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林龙秋，男，194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镇城，福建云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慧香因与被上诉人郑伟彬、原审第三人云霄县呈祥汽车驾驶员教练所（以下简称“云霄呈祥教练所”）、林龙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2016）闽0622民初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慧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尽忠、被上诉人郑伟彬、原审第三人云霄呈祥教练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荣宗、原审第三人林龙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镇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慧香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林龙秋利用曾任漳州交通监理所交管科科长、交警支队交管科科长、交警支队装备科科长职权及当地黑社会人员长期吃干股，其已涉嫌构成受贿罪、索贿罪，林龙秋与上诉人并不存在合伙关系。1、林龙秋主张其与上诉人合伙成立并经营龙海市呈祥汽车驾��员教练所（以下简称“龙海呈祥教练所”）和云霄呈祥教练所，2014年双方拆伙，龙海呈祥教练所归林慧香，云霄呈祥教练所归林龙秋，林慧香再补林龙秋叁拾万元，以上只是林龙秋个人的单方口头陈述并没有提交合伙合同、出资证明、日常经营管理材料、分红情况材料等证明；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龙海呈祥教练所和云霄呈祥教练所开业成立的工商内档资料，上述两汽车教练所均由林慧香个人独资成立，与林龙秋无关，林龙秋并不是合伙人；2、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调取的漳州市公安局纪检对林慧香及林龙秋所做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做笔录时只有一个询问人员，笔录内容与上诉人的陈述不一致，怀疑有被人篡改过，该份笔录只有最后一页有上诉人签名，其余并没有上诉人签名。且笔录也体现林龙秋利用职权吃干股，存在受贿、索贿违法违纪行为。林龙秋的询问笔录也只是单方陈述，不能成为定案的依据。原审中林龙秋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林某并没有在林龙秋提交的证据《企业固定专职从业人员花名册》的名单里，林某也不能提交其在云霄呈祥教练所上班的任何资料，关于合伙情况、出资情况林某均不清楚，林某的证言不足于采信。2014年2月23日的《协议书》是上诉人在受到林龙秋的威胁、胁迫之下才被迫签订的，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二、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林龙秋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林龙秋不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林龙秋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也与本案无关，林龙秋与上诉人基于该份协议产生的纠纷也与本案无关，林龙秋应另案起诉。如上所述，林龙秋与上诉人不存在合伙关系，林龙秋、郑伟彬并未就郑伟彬作为林龙秋的管理人、代理人，把云霄呈祥教练所工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变更到郑伟彬名下与上诉人签订三方协议。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解除与郑伟彬签订的转让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林龙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2014年5月5日签订的《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是经过云霄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云霄工商行政管理局正是居于该份转让协议才把营业执照的法定代表人由上诉人变更到郑伟彬名下，该份转让协议对上诉人与郑伟彬都具有法律效力，在该份转让协议没有被法院判决撤销、无效或解除的情况下，双方应严格履行协议。四、2014年5月5日，上诉人在受到威胁、胁迫的情况下，与郑伟彬签订《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把云霄呈祥教练所以10万元的极低价格转让给郑伟彬，根据该协议约定，郑伟彬须在2014年5月10日之前支付转让款，因郑伟彬没有按照转让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转让款，2015年9月24日郑伟彬向云霄运输管理所提出申请要求把云霄呈祥教练所的机动车驾驶培训许可证及道理运输经营许可证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其名下，上诉人拒绝变更；因郑伟彬迟延履行支付转让款，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上诉人于2016年3月15日正式发函给郑伟彬，郑伟彬于2016年3月16日接到该函件，因此该协议于2016年3月16日解除。五、云霄工商行政管理局把云霄呈祥教练所工商营业执照投资人（法定代表人）变更到郑伟彬名下也存在违规操作。云霄工商行政管理局在云霄呈祥教练所的机动车驾驶培训许可证及道理运输经营许可证的法定代表人还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情况下就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投资人（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违反有关规定。综上所述，原审认定林龙秋与上诉人存在合伙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错误���应予撤销改判。郑伟彬、云霄呈祥教练所共同答辩称：一、本案实为林龙秋与林慧香合伙纠纷引起。首先，从上诉人寄给郑伟彬的“解除协议函”、“协议解除催告函”中的表述:“以人民币壹拾万元的极低价格整体转让给您”、您不是云霄呈祥汽车驾驶员教练所转让者和实际经营者、“您只是林龙秋的傀儡”……等，上诉人已确认了两个事实，一是云霄呈祥教练所转让与林龙秋有关，二是郑伟彬是林龙秋的经营代理人并且林龙秋以郑伟彬的名义与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因此林龙秋与股权转让协议有利害关系。其次，按照漳州市公安局纪检调查询问笔录及证人林某陈述，可以得知林龙秋与上诉人之间合伙经营云霄呈祥教练所和龙海呈祥教练所。双方拆伙后，云霄呈祥教练所由林龙秋经营，林龙秋委托郑伟彬经营管理，并以郑伟彬名义与上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二、股权转让协议是履行双方拆伙后工商变更登记形式需要，股权转让条款不是双方真实意思，郑伟彬无需再支付10万元。上诉人一审庭审时也承认其在签署转让协议前未曾见过郑伟彬，也未与郑伟彬就股权转让进行过磋商。而云霄呈祥教练所在转让时的现有财产及注册资本多达110万元,上诉人却以低价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郑伟彬显然不对价。另在签订转让协议之前，上诉人与林龙秋有拆伙协议，且上诉人有向林龙秋转款30万元，据此可以说明转让实际是上诉人与林龙秋之间的转让，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款10万元不是双方真实转让的价款，转让协议只是履行拆伙变更工商登记形式需要，被上诉人无需再支付10万元给上诉人。三、上诉人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退一步讲，郑伟彬与上诉人存在股权转让，双方已经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郑伟彬也��手管理云霄呈祥驾驶员教练所三年，上诉人不对转让协议的效力持有异议，只对郑伟彬没有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存在异议，因此双方只是因股权转让而引起的债务纠纷，故上诉人应先主张合同履行而不能直接主张解除合同。转让协议签订将近两年时间，上诉人未向郑伟彬提出付款要求，其提出郑伟彬没支付转让款而要求解除合同在时间上有悖常理，其单方提出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案是因林龙秋与上诉人之间的合伙纠纷引起，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拆伙后为履行变更工商登记形式需要而为，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转让价款不是双方真实意思，且上诉人依法不具有合同解除权，请求二审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林龙秋答辩称：一、林龙秋任职期间参与经商办企业，组织部门已查清并作出处理结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二、林龙秋与上诉人存在合伙关系，双方因拆伙引起纠纷，林龙秋与案件的处理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林龙秋与上诉人于2003年合伙开办龙海呈祥教练所、于2005年合伙开办云霄呈祥教练所，两家教练所均以上诉人的名义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2014年2月23日双方达成书面协议，同时双方口头约定龙海呈祥教练所归属上诉人所有，无需办理变更登记。鉴于龙海呈祥教练所的资产值超过云霄呈祥教练所，双方同意由上诉人支付林龙秋30万元，上诉人于2014年2月25日通过转账支付了30万元。2014年5月5日郑伟彬接受林龙秋的委托担任云霄呈祥教练所的法定代表人及负责教练所的管理工作。根据2014年2月23日双方达成的协议，为办理云霄呈祥教练所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需要，按工商登记部门的要求，由云霄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格式的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2014年5月5日郑伟彬与上诉人签订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在云霄行政服务中心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上诉人于2014年3月2日起，对云霄呈祥教练所不再享有经营权、所有权。双方依照协议的约定依法已办理法定的变更登记，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三、上诉人行使合同解除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解除权行使的除斥期间既可以由法律规定，也可以由当事人约定。《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撤销权的行使期间为一年，而解除权与撤销权都属于形成权，因此本案应参照此规定处理。上诉人声称受到威胁、胁迫才签订协议缺乏事实依据，退一步讲，若上诉人在受到威胁、胁迫的情形下签订协议，更应当在法律规定一年的期限内行使撤销权。2014年5月5日郑伟彬与上诉人签订转让协议后，上诉人若行使撤销权应自2014年5月5日起算一年内行使，而上诉人于2016年4月8日（起诉状落款时间）向一审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行使合同解除权已过法定期间。综上所述，上诉人主张转让协议是在受到威胁、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不符合客观事实。2014年5月5日郑伟彬与上诉人签订的转让协议是林慧香与上诉人拆伙后为履行变更工商登记形式需要而签署，转让价款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慧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林慧香与郑伟彬于2014年5月5日签订的《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于2016年3月16日解除；2、判令郑伟彬配合林慧香办理投资人变更手续，云霄呈祥教练所协助办理以上投资人变更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2月16日云霄呈祥教练所成立；林龙秋与林慧香存在合伙关系；2014年2月23日林龙秋与林慧香签订协议书，双方就云霄呈祥教练所的经营权、所有权作出约定；2014年2月25日林慧香转账300000元给林龙秋；郑伟彬受林龙秋委托担任云霄呈祥教练所负责人，2014年5月5日郑伟彬与林慧香签订《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并申请变更云霄呈祥教练所的投资人；2016年3月15日林慧香通过EMS向郑伟彬送达解除协议函，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郑伟彬的家人于2016年3月16日收到解除协议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林慧香是否可以解除《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林慧香认为郑伟彬未按《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转让款10万元符合该规定的情形，故林慧香可以解除《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郑伟彬则认为，林慧香与其签订的《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是出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需要，是履行林慧香与林龙秋签订的协议书的行为，《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涉及的转让价款10万元及支付条款只是协议形式上的要求，不是林慧香与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无须向林慧香支付转让款10万元，林慧香无权解除《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综合双方的主张及本院认定的事实，对林慧香主张不予支持。理由如下：一、云霄呈祥教练所成立时的投资额虽然是10万元，但经过多年的经营，云霄呈祥教练所的价值已经远超10万元，林慧香在其提供的解除协议函明确提到：“以人民币壹拾万元的极低价格整体转让给您”，在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也予以承认，故林慧香以10万元的价格将云霄呈祥教练所转让给郑伟彬不合常理。二、郑伟彬是受林龙秋委托担任云霄呈祥教练所负责人，并与林慧香签订《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林慧香在庭审中对此予以否认，但在其提供的解除协议函明确提到：“您（郑伟彬）只是作为林龙秋的傀儡来参与签订该份协议（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实际上您不是云霄呈祥教练所转让者及实际经营者”，故林慧香在明知郑伟彬是受林龙秋委托的情况下与郑伟彬签订《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庭审中林慧香也证实她是在林龙秋的授意下将云霄呈祥教练所转让给郑伟彬，所以真正做出云霄呈祥教练所转让决定的是林龙秋与林慧香；且在林龙秋与林慧香签订协议书后林慧香转账30万元给林龙秋作为补贴，故林慧香与受林龙秋委托的郑伟彬在《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中约定林慧香将云霄呈���教练所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郑伟彬不合常理。三、通过庭审调查查明，郑伟彬与林慧香素不相识，双方也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及转让云霄呈祥教练所的商讨行为，林慧香在与郑伟彬见面当天将云霄呈祥教练所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郑伟彬不合常理，转让款10万元是双方在工商局办理变更投资人时，因形式上的需要而随意确定的。综上所述，林慧香以郑伟彬未按《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的约定支付转让款10万元为由，主张判决确认《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已解除并要求郑伟彬、云霄呈祥教练所协助林慧香办理投资人变更手续，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六条规定，判决：驳回林慧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林慧香负担。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林慧香对查明的“林龙秋���林慧香存在合伙关系”有异议，认为其与林龙秋不存在合伙关系；对原审判决查明的“2014年2月25日林慧香转账30万元给林龙秋”有异议，认为是转账给林龙秋的妻子张兰珍，对原审判决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1、上诉人请求确认《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已于2016年3月16日解除能否成立？二、上诉人请求郑伟彬配合林慧香办理投资人变更手续，云霄呈祥教练所协助办理以上投资人变更手续能否成立？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上诉人请求确认《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已于2016年3月16日解除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请求确认《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议》已于2016年3月16日解除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根据一审法院向漳州市公安局调取的林慧香、林龙秋询问笔录中记录的内容以及漳州市公安局《关于给予林龙秋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的内容，可以认定如下事实：2003至2005年期间，林慧香与林龙秋合伙经营龙海呈祥教练所及云霄呈祥教练所，2014年初林慧香与林龙秋协商拆伙，龙海呈祥教练所由林慧香经营，云霄呈祥教练所由林龙秋经营，由于云霄呈祥教练所的规模较小，林慧香补贴30万元给林龙秋，后林慧香于2014年2月25日向林龙秋的妻子张兰珍转账30万元。因此，林慧香辨称其与林龙秋不存在合伙关系与事实不符，其辨称其与林龙秋之间的纠纷应另案处理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次，林慧香与林龙秋于2014年2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证明：自2014年3月2日起，云霄呈祥教练所的所有权和经营权由林龙���享有，云霄呈祥教练所的实际投资人是林龙秋，林慧香退出合伙关系。林慧香辨称其系受到林龙秋的胁迫才签订《协议书》，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胁迫的事实，该抗辩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再次，2014年5月5日，林慧香与郑伟彬签订《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经审查，云霄呈祥教练所成立时间是2005年12月16日，成立时的投资额为10万元，本案出资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格仅为10万元，不符合常理。且林慧香亦主张10万元价格是“极低价格”，其辨称系受胁迫才签订转让协议约定10万元转让款，但其并无法举证证明受到胁迫的事实。第四，根据该转让协议约定，郑伟彬应于转让协议生效后5日内支付1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林慧香在该转让协议签订后有向郑伟彬主张过10万元转让款，林慧香在未向郑伟彬主张转让款的情况下，事隔两年后以郑伟彬未支付10万元转让款为由，向郑伟彬发函主张解除转让协议，亦不符合常理。第五，转让协议的内容与《协议书》的内容相悖，转让协议签订时，林慧香已在《协议书》中约定云霄呈祥教练所的经营权已经归属林龙秋，只是云霄呈祥教练所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尚未变更，仍是林慧香。而转让协议签订后，云霄呈祥教练所的法定代表人即变更为郑伟彬。另，林慧香一审庭审时承认其并不认识郑伟彬，其于转让协议签订之前并未与郑伟斌就转让协议的内容进行过磋商，因此，林龙秋主张郑伟彬系受其委托担任云霄呈祥教练所法定代表人的理由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分析，郑伟彬与林龙秋主张签订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是为了变更云霄呈祥教练所法定代表人，10万元转让款亦是变更法定代表人形式上所需要而填写在转让协议上，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理由可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可以认定是为了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云霄呈祥教练所的法定代表人择日变更”的需要而签订，现云霄呈祥教练所的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郑伟彬，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林慧香以郑伟彬未支付10万元，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解除该转让协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上诉人林慧香请求被上诉人郑伟彬配合办理投资人变更手续，云霄呈祥教练所协助办理以上投资人变更手续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如争议焦点一所分析，上诉人林慧香请求确认其与被上诉人郑伟彬于2014年5月5日签订的《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于2016年3月16日解除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上诉人基于《个人独资企业出资转让协议��已经解除而提出的要求郑伟彬配合林慧香办理投资人变更手续，云霄呈祥教练所协助办理以上投资人变更手续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慧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林慧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良 志代理审判员 张 阿 娇代理审判员 谢 建 才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韩英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