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吉01刑终22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硕，男，户籍地榆树市，住所地榆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学，男，1969年4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住所地榆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逮捕，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范盛昌，吉林正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男，1954年1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户籍地榆树市，住所地榆树市。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男，1952年8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住所地榆树市。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逮捕，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某甲，男，1965年4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住所地榆树市。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54年1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住所地榆树市。因涉嫌犯贪污罪，2016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逮捕，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硕、李学、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2016）吉0182刑初4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硕、李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艳丽、刘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硕、李学及其辩护人范盛昌、原审被告人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2年，时任榆树市水利局水产技术推广站副站长的孙硕在办理国家扶持“菜蓝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工作中，找到“榆树市五棵树镇江源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江源泉合作社）成员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称国家对具备条件的水产养殖合作社给予一定的补助。因“江源泉合作社”不符合条件，经五人共同商量由孙硕具体办理申报事宜，所得补助款五人均分。之后孙硕制作虚假的相关材料，并申请上报，使“江源泉合作社”获得国家补助款25万元。补助款下发后，在毕某某家中孙硕分得11万元，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每人分得34000元，剩下的4000元钱留做“江源泉合作社”费用。案发后，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均将赃款上缴。（二）2013年夏季的一天，时任榆树市水利局水产技术推广站站长的孙硕在办理国家扶持“菜蓝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工作中，找到“榆树市大坡镇凌泰水产养殖合作社”（以下简称：凌泰合作社）社长李学，称国家对具备条件的水产养殖合作社给予一定补助，李学讲他的合作社缺少《水域滩涂养殖证》，孙硕提出为其办理假证骗取补助，所得补助款二人均分。后孙硕填制假证及制作其他虚假资料并经手请批，获得国家补助款50万元，补助款下发后孙硕分得补助款23.5万元，李学分得补助款26.5万元。案发后，李学将所得赃款上缴。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在申请国家扶持“菜蓝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工作中，伙同被告人李学、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采取欺骗手段套取国家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六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在孙硕、李学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但李学作用相对较小，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在孙硕与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共同犯罪中，孙硕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被告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孙硕在庭审中认罪，可从轻处罚；李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李学、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在案发后，已将所得赃款上缴，可从轻处罚。综上，对孙硕从轻处罚；对李学从轻处罚；对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一款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一款（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二款三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一款三款、第七十三条二款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硕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毕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谢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刘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邓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孙硕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李学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六万五千元、被告人毕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谢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刘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邓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孙硕上诉认为：其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7.5万元，不是34.5万元，且其违法所得用于公务支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学上诉认为：其没有骗取行为，凌泰合作社的《水域滩涂养殖证》在2009年就办了，不是孙硕伪造的，其不构成犯罪。上诉人李学辩护人辩护称：起诉书指控李学所在凌泰合作社缺少的是《水产苗种生产许可证》，而本案申报菜篮子工程补贴需要的是《水域滩涂养殖证》，所以凌泰合作社申报菜篮子工程补贴时没有用假证，李学一审庭审陈述说凌泰合作社具备申报条件，上诉人李学无罪。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该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认定第一起事实的证据1.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证实，“江源泉合作社”申请“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国家补助资金的相关文本材料。其中，《吉林省水利厅、吉林省财政厅文件关于印发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规定的建设标准：基地建设要求集中连片，参照农业部健康养殖示范场建设标准，池塘养殖的要求池塘面积不少于100亩；工厂化养殖（流水养鱼）的要求水面不少于2000平方米。生产管理要求：生产单位或农民专业合作社全体养殖户持有有效的《水域滩涂养殖证》及其他项目要求。《吉林省水利厅、吉林省财政厅关于下发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备案名单的通知》载明经组织申报、现场踏查、专家评审、公示，省水利厅、财政厅共同确定九台市天源水产养殖场等32个单位为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实施单位。其中，榆树市五棵树镇江源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补助金额为人民币25万元。2.榆树市水利局、财政局榆水联字[2012]63号文件及附件证实，2012年8月10日，榆树市水利局、财政局联合行文向吉林省水利厅请示及“江源泉合作社”菜蓝子水产品生产项目申请补贴资金相关文件、文本材料情况。3.《吉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扶持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及《吉林省“菜蓝子”水产品扶持项目资金分配表》证实，2012年“江源泉合作社”补助资金人民币25万元。4.支付凭证及收据证实，2013年1月20日榆树市财政局拨付给榆树市五棵树镇江源泉渔业养殖专业合作社人民币25万元；2013年1月25日榆树市财政局支付给“江源泉合作社”补助资金人民币25万元。5.现金支票复印件证实，2013年1月28日、29日“江源泉合作社”毕某某分别支取现金人民币22万、2.6万元。2013年2月7日李某甲支取现金人民币3500元。6.谭英新出据的情况说明证实，其系榆树市财政局副局长，关于2012年榆水联字【2012】63号文件的说明，农业科科长刘某乙向其汇报该文件情况，需要上报，由于王文喜局长出差，需要其签字才能盖章，经农业科审核，所附资料完备，其就在上面签署意见，形成发文。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江源泉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成员有我、谢某某、刘某甲、邓某乙、梁德山。梁德山的渔池因纠纷在2012年初被临江村收回。实际上他不是合作社的成员了，邓某乙是邓某甲的儿子，实际经营者是邓某甲。我平时不参与经营管理，“江源泉合作社”日常经营与管理都是我公爹毕某某负责。2012年该合作社得到过国家补贴25万元，这25万元是我同我公爹分三次支取的。2013年1月28日当天我公爹告诉我补贴款下来了，让我同他去农村商业银行现金支票支取22万元。取完钱后回到毕某某家，他拿出11万元钱交给了孙硕，当时我也在场，之后毕某某说，交给孙硕的11万元钱是申请项目的费用，剩余的11万元毕某某同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他们四人分了。2013年1月29日支出2.6万元、2013年2月7日支出3500元，这二枚支票也是我与毕某某去取的钱，取出的钱我就交给毕某某，至于这二笔钱毕某某是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8.证人邓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邓某甲是我父亲，我父亲以我的名义注册的“江源泉合作社”，成员有刘某甲、谢某某、李某甲其他人还有谁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参与实际经营，都是我父亲参与经营。2012年合作社申请菜篮子补贴款我不知道，也没得过钱。9.证人姜某某、武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二人均经营钩机。2012年均给谢某某、毕某某、刘某甲、邓某甲干过活，用钩机给鱼池清淤。给他们鱼池清淤没签订过工程合同，都是干完活后，给现钱了，给多少钱记不清了。10.上诉人孙硕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2年国家菜篮子补贴项目落在五棵树“江源泉合作社”，2012年给补贴25万元。在2012的具体几月我记不清了，我去毕某某家，对毕某某说，现在国家有一项菜篮子扶持工程，能给补贴，毕某某说把石海涛加进来，就符合条件了，我说把他加进来就行了。这样，我告诉他们四个人把鱼池重新规划一下，把进鱼池的道路修一下，其他的文本材料我帮他们做。“江源泉合作社”的成员有李某甲、谢某某、梁德山、邓某甲、刘某甲。毕某某不是成员，他实际经营，李某甲不参与经营，毕某某是李某甲的公爹。这些人当中就梁德山有水产养殖证，没有该证不符合补贴条件，我就是想为榆树争取国家菜篮子补贴项目。榆树市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的五棵树江源泉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分户账是我让谢某某做的，剩余文本中的其他材料都是我做的。项目考评验收表上面的打分上面的打分是我给打的分，按照实际情况江源泉水产养殖合作社打不了98分，我把分数调高是为了2012年项目落在榆树，上面考评组成员签名：李铁峰、孙硕、齐某某，这三个人的签名都是我写的。一审庭审供述承认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1万元。11.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在2012年具体几月我记不清了，孙硕到我家，提到菜篮子补贴的事儿，问我是否争取。我又把谢某某、刘某甲、邓某甲找到我家。孙硕说，现在国家有一项菜篮子扶持工程，能给补贴，但“江源泉合作社”不符合条件，水域面积不足100亩，还不连片，你们的养殖证也不全。我问谢某某、刘某甲、邓某甲，都一致同意想得到补贴。孙硕说你们等我消息，他就走了。过了几天，孙硕又来了，告诉我们合作社不能得到补贴了。我和谢某某、刘某甲、邓某甲又商量，我提出给孙硕一个干股，孙硕办成后按补贴款的五分之一给他钱。他们也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孙硕又来了，我把想法和孙硕说了，他同意了。告诉我把鱼池重新维修一下，把进鱼池的道路修一下，其他的他来做。孙硕多次找我们联系此事我觉得他是想和我们一起整到补贴，他也能得到钱儿。“整到补贴”的意思是让孙硕把不符合条件办成符合条件。如果孙硕不找我们，我们根本不知道有补贴，孙硕本人是水产站站长，还说他上面有关系，能协调办成这事儿。他没明着要钱，但流露出得钱的意思了。刘某甲、邓某甲、谢某某还有我开始修路、清淤、打井，都是每户个人花钱，钩机雇的五棵树姜某某、伍胜利的，铲车和推土机是合发村农机合作社谢某某的，打井找的是五棵树铁北村的路兴隆。我们每家干活都记帐了，帐在谢某某那儿。之后水利部门通过验收，给我们合作社帐户打钱，孙硕告诉我钱打到“江源泉合作社”帐户上，在2013年1月底，我和李某甲去五棵树信用社支的第一笔钱是22万元。我和李某甲回到我家，我先给孙硕打电话说，钱支回来了，你来取钱。接着又给刘某甲、邓某甲、谢某某打电话来取钱。孙硕是先到的，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后刘某甲和邓某甲也陆续到了，我把钱放在屋里的圆桌上了，给孙硕拿走11万，孙硕走后，谢某某也到了。给孙硕11万元钱有刘某甲、邓某甲、我儿媳妇李某甲在场。钱到户是25万元，我只支出22万元，我想我分得的钱肯定超过3万元钱，把这3万元钱就留在帐户里了。孙硕应只得5万元钱，给他11万元钱是因为，孙硕说他跑这事儿费用很大。我们给他2万费用钱。他还说以后有类似的项目还给我们，我与刘某甲、邓某甲、谢某某商量过，每人又给孙硕1万元。我与刘某甲、邓某甲、谢某某四个人我们每个人应分得35000元钱，但每人拿出1000元钱作为合作社费用，实际分得34000元，2013年1月28日支取了22万元，给孙硕11万元，剩余11万元，他们三人每人分34000元，我当天只拿了8000元钱。第二天我又去信用社支了26000元，实际上我也得了34000元。其余的4000元放在帐户里。“江源泉合作社”李某甲是法定代表人，但她平时不参与生产经营与管理，“江源泉合作社”平时的日常事务都是由我负责。其他合伙人有谢某某、刘某甲、邓某乙、梁德山。梁德山的渔池因纠纷在2012年初被临江村收回。实际上他没有渔池了。邓某乙是邓某甲的儿子，实际经营者是邓某甲。榆树市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的“江源泉合作社”分户账不是我们的原始记账，上面的金额大于我们实际发生的金额。这是孙硕要我们做的，是谢某某做的交给孙硕的。文本中的“实施方案”、“工程设计及预算书”、“工程承包协议书”、“工程竣工报告”、“工程管理制度”、“财务管理制度”、“会议记录”、“水产养殖用药记录”、“水产养殖生产记录”、“捕捞和销售记录”、都不是我们合作社原始发生，在这次讯问之前，我没看到这些东西，这些是孙硕做的。我们合作社进渔药、饲料、鱼苗没有发票我们合作社几家成员根本没有一起进过上述东西，都是每家自己购入。我们成员就刘某甲有水产养殖证，其他人都没有。并且我们几个的水域面积加一起也不够100亩，不连片。12.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江源泉合作社”成员，“江源泉合作社”成员有李某甲、刘某甲、邓某乙、梁德山、还有我。工商执照上法人代表是李某甲，但她不是实际经营者，实际管事的是毕某某，他是李某甲的公爹。梁德山的渔池因纠纷在2012年初被临江村收回。现在他不是合作社成员了。邓某乙是邓某甲的儿子，实际经营者是邓某甲。这五个成员中就刘某甲有水产养殖证。2012年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在毕某某家，榆树市水利局水产技术推广站站长孙硕，对毕某某、刘某甲、邓某甲和我说现在省市对符合条件的水产养殖合作社有菜篮子工程补贴资金。问我们合作社是否要申请这笔补贴资金。我们合作社的几个人说这事得办，孙硕当时说我们合作社不符合条件，水域面积不足100亩，而且还不连片，养殖证也不全，按规定肯定办不了。我们就跟孙硕说让他给帮忙办，孙硕当时答应帮忙运做争取这笔补贴款，让我们在家等消息，孙硕就走了。孙硕走后毕某某说孙硕把这个消息告诉咱们，办这个事有难度，咱们不能让孙硕白跑，给孙硕一个干股，等将来补助款下来，算孙硕五人平分，我们都同意了。毕某某就告诉了孙硕，孙硕也同意了。之后我们开始修路、清淤。钩机雇的五棵树姜某某、伍胜利的，铲车和推土机是我的合作社的（全称是五棵树镇合发村农机合作社），都是每户个人花钱。我们每家干活都记帐了，帐在我这儿。在2015年，农机合作社火灾，被烧掉了。后来水利局通过验收，给我们合作社帐户打钱。因为毕某某与孙硕熟悉，这事整个过程都是毕某某与孙硕联系的，过一段时间毕某某说补贴款的事办妥了。大约在2013年初，毕某某说补贴款下来了，是25万元。毕某某就跟我们三个商量，孙硕这事没少出力，包括做各种手续及文本材料，上边审批都是孙硕跑的，明年可能还有补贴款，这笔补贴款孙硕和我们四人平分，每人得5万元，我们四人再给孙硕拿出2万元费用，考虑明年还得让孙硕给办补贴的事我们四人每人再给孙硕拿出1万元，大伙都同意了。2013年1月末，毕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取钱，我到毕某某家，看到我们合作社的其他三人都在场，他们说孙硕着急拿11万元钱已经走了，剩余的我们四家平分，我们每人各分得34000元，剩余4000元留作合作社经费了。是孙硕提出要为“江源泉合作社”申请补贴款的，孙硕明确说过“江源泉合作社”不符合条件，水域面积不足100亩，还不连片，养殖证不全，就刘某甲有水产养殖证，其他人没有。我们得到的钱修路和清淤是垫付的，用这钱还帐了。“榆树市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劳务登记簿共11页，记载的帐目不是原始发生，这是孙硕向我们要的，我做的，实际上发生的费用没有记载的大。其后面的收据复印件也不是原始发生的，是我做的假的，是孙硕向我要的。13.被告人刘某甲、邓某甲的供述，二人供述的内容与毕某某、谢某某供述的内容一致。（二）认定第二起事实的证据1.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证实，“凌泰合作社”申报“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国家补助资金的相关材料。其中，2013年9月5日下发的《吉林省水利厅、吉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2013年“菜篮子”水产品生产扶持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规定，扶持项目的生产管理要求包括生产单位或农民专业合作社全体养殖户需持有有效的《水域滩涂养殖证》。2.榆树市水利局、财政局榆水联字[2013]69号文件及附件证实，2013年9月9日，榆树市水利局、财政局联合行文向吉林省水利厅请示及“凌泰合作社”菜蓝子水产品生产项目申请补贴资金相关文件、文本材料情况。3.吉林省水利厅文件证实，2013年吉林省“菜蓝子”水产品扶持项目实施方案明确了资金拨付为“先建后补”形式。项目实施过程中无需招投标。4.《吉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扶持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及《吉林省“菜蓝子”水产品扶持项目资金分配表》证实，2013年“凌泰合作社”补助资金人民币50万元。5.支付凭证及收据证实，2014年4月4日、12月9日榆树市水利局技术推广站经财政授权分别支付给“凌泰合作社”补助资金人民币45万元、人民币5万元。6.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及李学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2014年4月4日“凌泰合作社”账户转入李学帐户人民币45万元及现金支取情况。其中2014年4月4日支取现金人民币17.5万元。7.王文喜出据的情况说明证实，其系榆树市财政局局长，关于2013年榆联字[2013]69号文件的说明，农业科科长刘某乙向其汇报该文件情况，当时水利局长张某甲已在发文用纸上签署意见，经农业科审核，所附资料完备，其就在上面签署意见，形成发文。8.榆树市渔政监督管理站长张某乙出具的证明证实，办理《水域滩涂养殖证》的具体流程，申报《水域滩涂养殖证》首先需向其所在部门提出申请，经查，《水域滩涂养殖证》档案中没有李学档案，其没有接到李学办理养殖证的申请。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榆树市水利局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的站长，2012年10月份之前和孙硕在一个科室，科室名字叫水利水产技术推广站，负责水产养殖证的办理，所有水产养殖证都需要在我这里申请，然后再由我上报政府审批，如果我没有收到申请表，那就不会有水产养殖证，李学没有水产养殖证档案，所以李学的水产养殖证应该是假的。1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李学是我弟弟，李学成立“凌泰合作社”借过我丈夫张立新、我儿子张国强身份证去办理过。2013年秋冬，李学鱼池架设过电线和清淤，花多少钱我说不清。榆树市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的会议记录，记录人写的是我，我没记录，也没开过会。文本中的现金日记帐不是我们记载，我们没有记账的人员，也没记过账。1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自2000年12月至现在一直在国家电网吉林榆树市供电有限公司大坡供电所工作。我认识大坡镇南坊村的李学，在2013年李学还曾找过我，让我帮他找电工挪高压线路及变压器。2013年10月末李学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找几个电工干活，他经营的“凌泰合作社”要挪高压线路及变压器，这样我找大坡镇后岗村的电工吕连军、大坡镇大坡村的电工赵峰。同时李学自己还找了几个人，但他找的那几个人我不认识，我找的人李学是每干一天活给200元，整个挪高压线路及变压器过程中需要的材料全由李学自己购买，后来我听李学说，连工时费和购买的材料他大约花费了4万多元钱。榆树市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工程承包协议书一份，甲方：“凌泰合作社”，乙方：榆树市大坡农电管理所。这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书均有甲乙双方的签字与盖章。我看清楚了，但乙方签字处盖的章是榆树市大坡镇农电管理所，我们供电所根本没有公章，我们对外统一用国家电网吉林榆树市供电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处的签字是什么姓名我看不清是什么姓名。1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10月末，“凌泰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学给我打电话要用我的钩机干活，当时我与李学口头约定为大钩机干活每小时450元、小钩机干活每小时270元。在2013年11初至11月末，干了约一个月的时间，具体是挖掘鱼池、架设线路、疏通沟渠，当时与李学讲的是按工程量随时结算工程款。干了五六天李学第一次给我结算了5万，又干了5、6天李学第二次给我结算7万，又干了五六天李学第三次给我结算8万，工程结束时李学给我结算了共计20万元，同时李学还欠我12万多元的工程款。在201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李学把欠我的12万多元工程款给我了，李学让我给他出一个工程结算收据。我给李学出了一个工程结算收据，日期写的2013年11末工程结束时的日期。我给“凌泰合作社”施工没签订过工程承包协议书，我与李学是口头约定的。我们施工队根本也没有公章。1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李学是我丈夫，我家经营渔池，2013年几月份我记不清了，榆树市水产站孙硕来我家和李学说国家有菜篮子工程，说我家渔池清淤、架线国家能给补贴，说能给五十万元，李学就同意了。我家清淤是找的舒兰法特的张某丙干的，花多少钱不清楚，是李学找的。2013年菜篮子工程补贴款共计50万元，我家得了25万元，其余的25万元钱李学和我说给孙硕了。项目文本中的会议记录、财务管理制度、养殖生产记录、捕捞和销售记录都没记载过。现金日记账不是我们记载的，我们没有记账人员，也没记过账。14.上诉人孙硕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李学是榆树市凌泰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我是榆树市水利局水产站站长，我对李学有技术指导工作。2013年9月，我主动找到李学，在李学经营的老干江野生鱼专卖店，我说现在有一项菜篮子扶持工程，凌泰合作社符合国家标准但没有水产养殖证，李学当时就提出办理，我说不赶趟了，我给你做一个临时的，办理水产养殖证需要村、乡水面承包协议，乡镇申请表并盖章交到我们水站技术推广站，审批合格后给申请人发证并备案。我给李学做的临时水产养殖证不符合手续，没有乡镇的申请表向水站技术推广站申请，但我还想让李学申请2013年菜篮子工程补贴项目，我就给李学办了一个假的水产养殖证。目的是让李学所经营的凌泰水产养殖合作社符合国家菜篮子工程补贴标准，这样就能得到50万国家补贴。向我出示的二份工程承包协议书，其中的一份甲方：榆树市凌泰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一方：舒兰市法特春雨清淤施工队；另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书，甲方：榆树市凌泰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乙方：榆树市大坡农电管理所。这两份工程承包协议书均有甲乙双方的签字与盖章，这些材料都是我做的，上面的公章舒兰是法特春雨清淤施工队和榆树市大坡农点管理所是我在榆树市维美复印社私自刻的，榆树市凌泰水站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公章是李学交给我的。文本中的工程管理制度、财务管理制度、现金日记账、会议记录、水产养殖生产记录、水产养殖用药记录、捕捞和销售记录都是我帮着李学做的，榆府（淡）养证[2009]第90015号水产养殖证就是我帮李学做的假水产养殖证。2013年吉林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扶持项目申报材料是我去榆树市财政局报的，文件中明确要求上报材料应附水产养殖证。吉林省2013年菜篮子水产品生产扶持项目考评验收表上面的打分是我给打的，按照实际情况凌泰水产养殖合作社打不了98分，我给凌泰把分提高了就是为了2013年项目落在榆树，上面考评组成员：李铁峰、孙硕、刘某乙这三个人的签名都是我写的。一审庭审中孙硕承认其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3.5万元。15.上诉人李学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领取国家“菜篮子工程”补助款是2013年11、12月份验收的，2014年5月份左右、12月份左右我两次领取补助款共计50万。我是以水产养殖合作社的名义申报的该工程补助款。我缺水产养殖证，是榆树市水利局的孙硕科长帮我做的假证。在2013年8月，孙硕主动找到我，我俩在榆树市丁香花园对面我经营的老干江野生鱼专卖店，他对我说，现在国家有一项菜篮子扶持工程，“凌泰合作社”在养殖面积、营业资格、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都符合国家菜篮子扶持工程，但你家没有水产养殖证。我当时提出现在就办理。孙硕说，不敢趟了，我给你做一个假证，你们“凌泰合作社”就符合国家补贴标准了。孙硕说补贴共计是50万元，补贴下来后，我要25万元。我俩又约定清淤、改造线路由我负责，其余的所有事都由孙硕负责办理，包括办理假的水产养殖证，和上报材料的整理。我是“凌泰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孙硕是榆树市水利局水产站的站长，他对我们合作社有技术指导工作。我们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当时孙硕明确告诉过我，持有水产养殖证是获得国家菜篮子扶持补贴款的必备条件。“凌泰合作社”没有水产养殖证，不能获得国家菜篮子补贴款。孙硕找我办理此事，孙硕有他个人的目的，为了套取这笔补贴款。我知道我不符合条件，但孙硕已经说过他帮我办一个假的水产养殖证，“凌泰合作社”就符合国家菜篮子补贴标准。我也能得到25万元，这钱我能用在改造鱼池上。等于套国家的钱给我自己用。如果没有国家菜篮子补贴，我清淤和架设线路我得自己花。清淤我是找法特的张某丙帮我清的，花了25万元，架设线路我是找的我们大坡农电所的李某丙，再由李某丙找的人，共计花费4万元。榆树市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的二份工程承包协议书是孙硕做的假协议。我的公章在孙硕处保管，但协议上面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文本中的工程管理制度、财务管理制度、现金日记账、会议记录、水产养殖生产记录、水产养殖用药记录、捕捞和销售记录，这些都是孙硕做的。这些正常情况下应该由凌泰水产养殖专业合作社做。榆府（淡）养证[2009]第90015号水产养殖证是之前我同检察机关说过的孙硕做的假水产养殖证。我得到的25万元钱，还欠张某丙的清淤款十多万元，还付了四万多元的油钱，剩余的十多万元钱还我之前清淤和架设线路的借款了。按条件我得不到补贴款，是孙硕想套取这笔补贴款，需要找我这样的养殖合作社配合才能达到目的。我想这事也能给我带来好处，用这钱清淤和架设线路、扩大我的鱼池养殖规模，所以我就同孙硕这样做了。孙硕得到了25万元是我分三次给他的。第一次是2013年8月末，在我经营的老干江野生鱼专卖店门口，我的灰色捷达车上，孙硕提出先拿一些费用钱，我交给了孙硕3万元人民币现金，票面金额都是100元的，三小捆。孙硕说前期申报过程中产生的车费及材料费等。第二次是2014年4月初，国家验收后给我们合作社拨付了45万元菜篮子补贴款，我将钱转存到我尾号为9419的农行卡里，我同孙硕一起到实验小学对面的农业银行，从我尾号9419农行卡支取了17.5万元钱，我当时用黑兜子装着，把这17.5万元现金交给了孙硕。第三次是2014年12月初，我在榆树市大坡农行贷了9万多元，其中的5万元钱我存入了我农行的9419卡里，剩余的钱我还欠账了。因为孙硕总找我要菜篮子工程剩余的3万元补贴款，他当时说他在和泰府买楼要用钱装潢，我就把9419卡和密码给孙硕了，让他自己去取，孙硕拿着我的银行卡（9419）去取钱，结果因为我与别人有民事纠纷，法院把这张卡给冻结了，钱虽然在上面体现出来，但不能支取出来，后来在2015年11月法院通知我9419卡解冻，我告诉孙硕后他支取了3万元钱后把银行卡还给了我。综上，我分三次共计给孙硕23.5人民币，因为当时我与孙硕约定过我只负责清淤、改造线路工程费用，而清淤需要交缴国家税款二万五六千多元，这笔费用按我与孙硕的约定应该都由他缴纳，但当时孙硕没有拿出那么多钱，他只拿了1万元钱，剩余的一万五六多元是我拿的，这样我分三次给了孙硕23.5万元加上我之前拿出一万五六元的税款，我当时和孙硕算账时我算了个整数，就按我拿出1.5万元算的。这样我共计给孙硕25万元人民币。（三）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函、到案情况及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系榆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6年1月20日受案并立案侦查。在侦查孙硕、李学诈骗案中发现二人涉嫌职务犯罪，2016年2月2日将该案移送至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检察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孙硕、李学二人均被传唤到案，毕某某、刘某甲、谢某某、邓某甲在侦查孙硕、李学贪污案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自首并交待伙同孙硕套取国家资金25万的事实。2.榆树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榆树市水利技术推广站为榆树市水利局所属事业单位。2012年9月19日榆树市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和榆树市水产技术推广站独立设置。3.干部履历表、榆树市水利局任职文件及说明证实，孙硕2006年任榆树市水利水产技术推广站副站长，2012年9月榆树市将渔政站和水产技术推广站独立设置，孙硕延续以前分管的水产技术方面业务。4.孙硕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及在工商银行还贷情况证实，2013年11月23日孙硕在中国工商银行贷款购买榆树和泰府小区楼房情况，贷款27万元，每月还款2500元，其中2014年12月29日一次还款259515元。存入中国工商银行卡号×××，户名孙硕。5.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六被告人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情况。6.证人邢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从2005年至2012年底任榆树市水利水产技术推广站站长工作。当时孙硕是主管水产工作的副站长，宋文利是主管渔政工作的副站长，在2012年底水利水产技术推广站分为水产技术推广站、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孙硕任水产技术推广站站长，我任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站长，宋文利任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副站长。局里的主管领导是李铁峰副局长。在任榆树市水利水产技术推广站站长期间是否有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我不知道。是否有相关文件我记不清了。没有参与过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的相关工作。关于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具体工作应该由孙硕负责，当时的工作人员还有王守春。关于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孙硕没有向我请示过相关工作。榆树市水利水产技术推广站是榆树市水利局下属的事业单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水利水产技术推广站的上级领导单位省里归渔业局管，市里归长春市水产技术推广站管理。渔业局下设水产总站和渔政总站。7.证人齐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榆树市财政局农业科工作，主要负责农业与水利项目资金的管理。2012、2013年榆树市扶持菜篮子水产品项目我知道。2012年菜篮子项目给了“江源泉合作社”；2013年菜篮子项目给了“凌泰合作社”，这二个项目中关于财政方面的业务都是我负责做的，同时榆树市财政局也是项目验收审核中的一个环节。2012年、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项目的资金事先由榆树市财政局根据榆树水利局水产技术推广站申报进行初步审核，符合标准后，再由榆树市财政局向吉林省财政厅农业处水利组申报，省财政厅审核认为符合标准后，再把扶持资金拨付到榆树市财政局预算科，榆树市财政局农业科再向预算科提单子，再由预算科根据我们提的单子把钱拨付出去。2012年是预算科把钱直接拨付给了“江源泉合作社”；2013年是预算科把钱拨付给了榆树市水利局的水产技术推广站再由水产技术推广站拨付给“凌泰合作社”。榆树市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的吉林省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考评验收表，其中考评验收组成员签名中的“齐某某”不是我本人写的，我也没有参与过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验收。榆树市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榆树市水利局、榆树市财政局联合发的文件，榆树水联字[2013]69号，签发人：张某甲。该文件要求上报水域滩涂养殖证复印件，当时我看见了“凌泰合作社”的水域滩涂养殖证复印件，而且我们部门也有留存。该文件是榆树市水利局水产技术推广站孙硕上报到榆树市财政局的，该文件后的榆树市财政局公章是经领导同意，我找人秘科盖的公章。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2013年我在榆树市财政局农业科任科长，这二年的菜篮子水产品项目都是我们科齐某某经办的业务。2012年菜篮子项目给了“江源泉合作社”；2013年菜篮子项目给了“凌泰合作社”。2012年、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项目的资金事先由榆树市财政局根据榆树水利局水产技术推广站申报进行初步审核，符合标准后，再由榆树市财政局向吉林省财政厅农业处水利组申报，省财政厅审核认为符合标准后，再把扶持资金拨付榆树市财政局预算科，榆树市财政局农业科再向预算科提单子，再由预算科根据我们提的单子把钱拨付出去，2012年是预算科把钱直接拨付给了“江源泉合作社”；2013年是预算科把钱拨付给了榆树市水利局的水产技术推广站再由水产技术推广站拨付给“凌泰合作社”。榆树市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榆树市水利局、榆树市财政局联合发的文件，榆树水联字[2013]69号，签发人：张某甲。该文件是榆树市水利局水产技术推广站孙硕上报的。该文件要求上报：1.2012年吉林省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申报书；2.水产养殖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3.无公害水产品产地认证书复印件；4.水域滩涂养殖证复印件；5.无公害水产品认证检测报告复印件，当时我看见了这些复印件。我审核合格后在榆树市财政局发文用纸签上了我的名字，由我签字后再报到王文喜局长处，由王文喜签完字后再到榆树市财政局人秘科盖章。但2012年当时王文喜局长出差没在局里，我就找时任副局长的谭英新签的字，再去找人秘科盖财政局公章形成的发文。榆树市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的吉林省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考评验收表，其中考评验收组成员签名中的“刘某乙”。经我仔细辨认，“刘某乙”三字不是我本人写的，我也没有参与过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榆树组织的验收。榆树市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榆树市水利局、榆树市财政局联合发的文件，榆树水联字[2013]69号，签发人：张某甲。该文件是榆树市水利局水产技术推广站孙硕上报的。，这项工作由齐某某负责审查。该文件后的榆树市财政局公章是齐某某找财政局人秘科盖的，具体过程是齐某某审核合格后报到我这里，由我签字后再报到王文喜局长处，由王文喜签完字后再到榆树市财政局人秘科盖财政局公章。省级部门来验收时，榆树市财政部门不参与验收。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8年10至今任榆树市水利局局长。2012年菜篮子项目给了“江源泉合作社”；2013年菜篮子项目给了“凌泰合作社”。项目都是由榆树市水利局的所属事业单位水产技术推广站孙硕和水利局主管副局长李铁峰共同负责。榆树市2012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榆树市水利局、榆树市财政局联合发的文件，榆树水联字[2013]69号，签发人：张某甲。该文件要求上报：1.2012年吉林省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申报书；2.水产养殖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3.无公害水产品产地认证书复印件；4.水域滩涂养殖证复印件；5.无公害水产品认证检测报告复印件。榆树市2013年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文本中榆树市水利局、榆树市财政局联合发的文件，榆树水联字[2013]69号，签发人：张某甲。上述二个文件都是水利局和财政局共同发文，是水产技术推广站的孙硕找我签的字，当时我问孙硕上报的手续是否齐全，孙硕对我说齐全。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榆树市建设街开了维美打字复印社，我认识孙硕，他平时总在我这做项目文本。2012、2013榆树市扶持菜篮子水产品项目文本是孙硕找我，按他的要求给做的。2012年、2013的文本中的财务账目复印件是孙硕拿的原件，在我们复印后，他再自己排版，我给他浇装成册。2013年文本中的二份工程承包协议书是我按着孙硕的意思打出的协议，乙方公章我不清楚。根据上述证据及控辩双方意见，合议庭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孙硕上诉提出的“其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7.5万元，不是人民币34.5万元，且其违法所得用于公务支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孙硕违法所得的数额为人民币34.5万元系结合同案被告人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李学供述及上诉人孙硕供述，且有相关银行交易记录相印证，足资认定。上诉人孙硕上诉否认其原始供述无合理解释且无证据支持，不予认定。上诉人孙硕称其违法所得用于公务支出，但提供不了具体侦查线索，该事实没有证据可以支持，且该问题属赃款去向问题，不影响对其犯罪数额的认定。原审法院在量刑时结合上诉人孙硕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对其科以刑罚，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学上诉提出的“其没有骗取行为，凌泰合作社的《水域滩涂养殖证》在2009年就办了，不是孙硕伪造的，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学及上诉人孙硕均供述凌泰合作社在申报国家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时无《水域滩涂养殖证》，该证系孙硕伪造，榆树市渔政监督管理站站长张某乙亦出具证明称其未查到李学办理《水域滩涂养殖证》的申请档案，办理该证需提前申请。该证据可以佐证李学及孙硕供述，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学在申报国家扶持“菜篮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工作中通过办理假证方式骗取国家补助款事实准确，上诉人李学与孙硕系共同犯罪，均构成贪污罪。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学辩护人辩护提出的“起诉书指控李学所在凌泰合作社缺少的是《水产苗种生产许可证》，而本案申报菜篮子工程补贴需要的是《水域滩涂养殖证》，所以凌泰合作社申报菜篮子工程补贴时没有用假证，李学一审庭审陈述说凌泰合作社具备申报条件，上诉人李学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吉林省水利厅、吉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2013年“菜篮子”水产品生产扶持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规定，申报“菜篮子”水产品项目要求生产单位或农民专业合作社全体养殖户需持有有效的《水域滩涂养殖证》。上诉人李学与孙硕系通过办理假《水域滩涂养殖证》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款50万元，该二人系贪污罪共犯。虽检察院起诉事实表述不准确，不影响上诉人李学犯罪事实认定，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部分准确，上诉人李学不存在认识错误，原审认定上诉人李学构成贪污罪证据充分。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孙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在申请国家扶持“菜蓝子”水产品生产项目工作中，伙同上诉人李学、原审被告人毕某某、谢某某、邓某甲、刘某甲采取欺骗手段套取国家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六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冬冬代理审判员  万明元代理审判员  范文浩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禚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