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904刑初396号公诉机关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启波（绰号“波仔”），男，198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住电白区，因前案涉嫌犯绑架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羁押，同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被告人张先伟，男，1996年7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农民，住电白区，2017年3月30日因本案被羁押，同年3月31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辩护人沈汉，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建强，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茂电检诉刑诉﹝2017﹞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水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辩护人沈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20日零时，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伙同张某1（另案）等多名男子在茂名市电白区观珠镇佛子楼水垌村张某2的小卖部门口处吃宵夜。期间，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等人以路过此地的高速公路建设工程车辆车速太快为由，用摩托车停放在道路中间将路过的工程车辆阻拦下来进行交涉。高速公路建筑人员刘某兵下班驾驶一辆皮卡汽车搭乘刘某3途径此地时被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等人以车速过快为由拦截下来，后让刘某3联系其负责人前来交涉，高速公路建筑人员戴某、颜某1、贺某文等人闻讯前来，之后负责人颜某1与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等人进行交涉，在交涉无果的情况下颜某1准备报警求助，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等人见状便将颜某1的“IPHONE4S”型号手机抢下砸烂在地，又用拳脚、塑料桶对颜某1进行殴打，戴某等人见状围过来阻止，因场面混乱，被告人张启波持着一支霰弹枪向天鸣枪，促使现场人员平静下来，后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等人又使用枪托和拳脚对颜某1等人进行殴打，直至颜某1躺地不起后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经茂名市电白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颜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颜某1被毁坏的IPHONE4S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抓获经过、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结伙持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启波辩解，2016年6月19日晚至20日晚，我参与非法拘禁李某，法院判决书作了认定。6月20日我不在观珠镇，没有参与寻衅滋事殴打颜某1。被告人张先伟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辩护人沈汉认为，1、被害人颜某1等人的车辆过快对张先伟等人构成威胁引发本案，颜某1等人有过错。2、张先伟的行为不是致颜某1受伤的主要原因，是从犯。3、张先伟是初犯、偶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罪行，赔偿了颜某1的损失，有悔罪表现，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0日零时许，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伙同张某1（另案）等多名男子在茂名市电白区观珠镇佛子楼水垌村张某2的小卖部门口吃宵夜。期间，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等人以路过此地的高速公路建设工程车辆车速太快为由，用摩托车停放在道路中间，将路过的工程车辆阻拦下来交涉。高速公路建筑工人刘芝兵下班驾驶一辆皮卡型汽车搭乘刘勇途径此处时，被张启波、张先伟等人以车辆车速过快为由拦截下来，让刘某3联系其工地负责人前来交涉。高速公路建筑工人颜某1、戴某、贺某文等人来到后，负责人颜某1与张启波、张先伟等人交涉，在交涉无果的情况下颜某1准备打电话报警求助，张启波、张先伟等人见状便将颜某1的苹果牌4S型手机抢过来砸在地上，用拳脚、塑料桶对颜某1殴打，戴某等人见状围过来阻止，张启波持着一支枪状物向天鸣枪，接着张启波用枪托，张先伟等人用拳脚对颜某1等人殴打，后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经茂名市电白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颜某1双眼下睑挫伤，右肋部压痛，双侧鼻骨骨折，左侧第7、8前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的苹果牌4S型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另查明，被害人颜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425.9元。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张先伟的父亲张某3与颜某1协商，由张某3代张先伟赔偿了颜某1医药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万元，颜某1请求法院不追究张先伟的刑事责任，或对张先伟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或者适用缓刑。再查明，2016年12月26日，本院（2016）粤0904刑初69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张启波所犯前罪作出判决，张启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户籍资料。主要内容是：案发时张启波、张先伟均已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主要内容是：2016年6月20日零时30分，观珠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转来戴某的报案，报称其与颜某1等人被观珠镇佛子楼村多名男子打伤。次日立寻衅滋事案侦查，经查发现张启波、张先伟等人有作案嫌疑。2017年3月30日19时许，张先伟主动到观珠派出所投案。张启波因犯罪被羁押在电白区看守所等候送监狱服刑，民警到看守所讯问了张启波。（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主要内容是：认定2016年6月20日21时许至6月23日中午，张启波伙同莫某1、莫某2、莫某3、莫某4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2016年12月26日，本院对张启波参与的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作出判决。张启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4）被害人颜某1的居民身份证、疾病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医疗费收据、协议书、赔偿款收据、谅解书。主要内容是：被害人颜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425.9元。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张先伟的父亲张某3与颜某1协商，由张某3代张先伟赔偿了颜某1医药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万元，颜某1请求法院不追究张先伟的刑事责任，或对张先伟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或者适用缓刑。2、证人证言（1）莫某2证言。主要内容是：2016年6月的一天晚上，我与张启波、莫某3、莫某1、莫某4等人到黄某抓李某到马踏镇的一个山头。当晚至第二天上午期间，张启波和莫某4曾外出离开山头半小时。（2）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6年6月20日零时30分，我接到老板颜某1电话说三名加班工人在观珠镇佛子楼村委会水垌路口处被当地人拦路不让离开。我与颜某1女婿一起驾驶小轿车来到现场，看到十多名男子围着三名工人。其中一个人手拿着一支类似散弹枪，我下车询问，对方的人让我联系老板，于是我联系颜某1。十几分钟后，颜某1来到现场交涉无果后说要报警，对方的人开始殴打颜某1，我上前劝架也被他们打，他们围着颜某1殴打二十分钟后才逃离现场。戴某从照片中辨认出张某6参与殴打颜某1。（3）贺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我与贺某文、颜某1等人到水垌村发现我们工人被一群约20人的年轻人拦停，对方说我们工地车开得太快，看到对方有一人持枪，颜某1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对方抢去颜某1手机摔坏，接着他们拳打脚踢殴打颜某1，其中有一名青年拿石头殴打，另一名青年用一个塑料桶砸，我们上去阻拦也被打。持枪的一人向天开了一枪，叫我们不要动，他们轮番殴打颜某1。贺某1从照片中辨认出张启波、张某1参与殴打颜某1。（4）刘某3、邓某、颜某文、贺某文、刘某1、刘某兵证言、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均证实在2016年6月20日凌晨时，刘某3、刘某兵、戴某、邓某、颜某文、刘某1、贺某1、贺某文、颜某1九人在观珠镇佛子楼水垌村路口店铺门口被十几名男子殴打，其中对方一名青年男子持枪。其中刘某3、邓某、颜某文、刘某兵还见到对方持枪状物男子用该枪状物打颜某1身体部位。颜某文、刘某3、邓某、颜某文、贺某文、刘某1、刘某兵见到持枪青年开了枪，并听到有枪声。刘某3辨认出张某1、张某4参与殴打颜某1等人；邓某辨认出张启波、张先伟参与殴打颜某1等人；颜某文辨认出张某1、张某4参与殴打颜某1等人；贺某文辨认出汪某、张某5、张某1、张某4参与殴打颜某1等人；刘某1辨认出张启波、张某6、张某1参与殴打颜某1等人。3、被害人颜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6年6月20日零时许，刘某3、刘某2兵下班后开着我的皮卡车走了。十几分钟后，一名叫邓某的工人对我说刘某3、刘某兵在佛子楼水垌村路口被一群人拦住了，对方还拿着枪，让我赶紧过去。于是我叫了工人贺某3、贺某4跟我一起过去看。当我们去到路口时，看到对方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人拿着枪，还有一个是我认识的男子。我与对方的人交涉，交涉不下，于是我拿手机准备报警，拿枪的男子听到我要报警直接将我手机抢走摔在地上，拿枪指着我们，向天开了两枪，然后他们殴打我和我的工人。拿枪的男子用枪托殴打我，还有人捡起石头和拿塑料桶砸我，他们围着殴打我十几分钟，将我右边肋骨打断。颜某1辨认出张某1、张某7参与殴打其。4、被告人供述（1）张启波供述。主要内容是：2016年6月19日晚至20日凌晨，我伙同莫某3、莫某1、“鸡尾”、莫某2等人持枪在黄某设伏抓李某。我认识张某8、张某1、张某10等人，没有参与2016年6月20日凌晨发生在佛子楼水垌高速公路路口殴打云湛高速公路建筑工人的作案。（2）张先伟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6年6月19日22时许，我和同村的张启波、张亚白、张某1、张亚羊、张彦培等人在村口张某2铺子喝酒，期间说起这段时间佛子楼高速公路工地施工的车辆经常开过，扬起很大灰尘影响大家。于是张某10、张某8各推了一辆摩托车摆放在铺子门口路中间。24时许，一辆的士头车经过，车上有几名在高速公路工地做工的外省男人让我们推开摩托车让路，我们不理会。接着一个自称工地老板的外省中年男子与另外四五个外省男子开了一辆面包车来到现场，张启波与他发生争吵，这时该工地老板想打电话，我们这边有人将该老板的电话摔倒在地，接着我们大家围过去一起用拳头打及用脚踢该老板。后我们也将那几名外省工人一起打了，因场面当时有点乱，张启波就拿出一支来福枪朝天开了两枪，还拿枪柄殴打该老板，后我们各自离开了。我有用拳头和脚踢打该工地老板，后我又拿一个塑料桶打该板，但被张某9抢去打了。张先伟从照片中辨认出张启波、张某11、张某8、张某1参与殴打颜某1等人。5、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失程度鉴定书。主要内容是：被害人颜某1双眼下睑挫伤，右肋部压痛，双侧鼻骨骨折，左侧第7、8前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价格认定结论书。主要内容是：苹果牌4S型（8G内存）手机价值800元。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主要内容是：案发现场位于茂名市电白区观珠镇佛子楼水垌村路口，现场发现疑似霰弹枪弹杯1个，已损坏的手机屏幕1个。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与查证的事实相吻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无事生非，结伙持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又任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财物损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启波辩解2016年6月19日晚至20日晚参与另案非法拘禁李某，没有参与本案作案。经查，生效的判决认定张启波结伙于2016年6月20日21时许至6月23日中午非法拘禁李某。本案案发时间是在张启波等人非法拘禁李某之前，与张启波参与本案的作案时间没有冲突。被告人张启波参与寻衅滋事打伤被害人颜某1的事实，有证人贺某1、邓某、刘某1及同案被告人张先伟的辨认指证，证据互相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张启波辩解没有作案时间，不参与本案作案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启波击发枪支恐吓被害人颜某1等人，并用枪托直接殴打颜某1致伤；被告人张先伟参与用拳脚殴打颜某1。在共同犯罪中张启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先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沈汉认为张先伟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认为被害人颜某1等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启波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判决宣判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本案犯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本案所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刑罚。案发后被告人张先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先伟已经赔偿了被害人颜某1的损失，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沈汉认为张先伟是初犯、偶犯，赔偿了被害人颜某1的损失，有悔罪表现，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启波、张先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启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35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先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 车人民陪审员  廖日珍人民陪审员  邵国荣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东生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