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3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天晟商业经��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酱园公所街56号。法定代表人：周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普世养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都江堰市都江堰大道370号楼宇。法定代表人：曲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洪，男，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宁，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房集团成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人民中路一段35号。法定代表人：张达杰，总���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俊兰，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天晟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普世养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世公司）、中房集团成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房公司）物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民初字第5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被上诉人普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洪、郎宁，被上诉人中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中房公司对���世公司承担的电费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所有费用由中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法律事实和法律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中房公司是缴纳电费、气费的责任主体。中房公司与供电公司、天然气公司签订的供电、供气合同，因此中房公司是法律上规定的用户，是缴纳电费、气费的义务人和责任主体。天晟公司接受中房公司的委托，代中房公司缴纳费用，缴纳费用的主体仍是中房公司。另外，《物业管理条例》明确规定，业主对物业使用人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中房公司应对物业使用人普世公司所欠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普世公司答辩称，本案相关费用都是由成都会馆的实际经营者成都普华五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在缴纳，普世公司不是实际经营者，应由成都普华五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被上诉人中房公司答辩称，本案不属于委托合同关系。天晟公司收到电、气费后没有直接交给中房公司。即使中房公司与天晟公司存在委托法律关系，天晟公司代为垫付费用，也超越了代理权限。水电气最终用户不是在中房公司，而是普世公司。天晟公司一直向普世公司收取费用，而从未向中房公司提出主张。在双方合同中第6条约定，支付费用人应当是商铺的承租人而不是中房公司。天晟公司存在重大的过错，且与普世公司存在相互串通、损害国有资产的嫌疑。天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普世公司立即向天晟公司支付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物业管理服务费207415.80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2015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2、中房公司对普世公司应付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普世公司、中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7月9日，天晟公司与文殊坊管理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约定：1.由文殊坊管理公司委托天晟公司对位于成都市文殊坊片区建筑面积为11523.1平方米的“成都会馆”外围实行物业管理；2.天晟公司负责向文殊坊管理公司收取物业管理服务费：23046.2元/月、垃圾清运费：1080元/月、水电费：电费1.05元/度（不含电损）、维修费，缴纳方式为每季度现金或转账支付；合同期限为2年，自2010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止。2012年6月12日，天晟公司（即乙方）与中房公司（即甲方）签订《“文殊坊”项目委托经营和物业服务合同》，主要约定：1.中房公司将“文殊坊项目”委托天晟公司进行招商及日常经营管理活动；2.天晟公司代中房公司向文殊坊商铺承租方收取的��用包括租赁商铺房屋租金、租赁保证金、租赁商铺宣传推广费、租赁商铺水费、电费以及其他按中房公司与文殊坊商铺承租方签订的合同规定应由承租方缴纳的有关费用；文殊坊项目委托经营管理期自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此外，合同第六条代收代缴费用及其结算方式载明“五、租赁商铺水费、电费、气费：租赁商铺的水费、电费、气费由乙方直接向商家收取，并向有关单位准时、足额缴纳，同时做到备案待查；如果因乙方原因甲方收到水、电费、气费的催款通知，以及由此受到的处罚、滞纳金、违约金由乙方负责，因乙方逾期代缴水、电、气等费用而给甲方及第三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公示水、电、气的取费依据和标准，以及公共区域用量的分摊方式；每月应公示区域内水、电、气的总消耗量、各商户用量、公共区域用量（含损耗）及相应金额���明细表，同时每月主动向甲方备案。此外，乙方有义务对商户提出的有关水、电、气的疑惑予以如实、及时解答。……第八条物业服务费及其结算方式：1、从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止，甲方按2011年12月物业费补贴确立方式及补贴单价向乙方支付物业费；本合同签订生效后，从2012年7月1日起，由乙方直接向承租商户收取物业管理费，甲方不再针对任何商户向乙方予以物业费补贴（另有合同约定除外）；其收费标准由乙方确定，但须报甲方备案。”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另查明，2011年12月15日，中房公司（即甲方）与普世公司（即乙方）签订《成都会馆租赁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将位于成都市青羊区五岳宫街28号的“成都会馆”整体出租给乙方经营，主要包括地上、地下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设备、已领用的低值易耗品等；2.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3.租赁用途为用于经营餐饮、娱乐和商务型酒店使用；4.租赁期间的相关费用及税金：租赁期间，除与租赁标的及其占用范围的土地使用权所涉相关的税、费由甲方依法缴纳外，其他与会馆经营活动相关的一切费用及税金等均由乙方独自承担，概与甲方无关；水电气费，租赁期内酒店产生的水、电、气等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合同签订时，双方确认各表的起算读数）。因乙方未按时交纳水、电、气、电话等其他使用费，影响会馆正常经营或损坏甲方社会形象的，且在甲方以书面形式告知后的期限内仍未补缴、改进的，均视为乙方违约，每发生一次，乙方除向相关部门补齐应缴纳的费用外，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万元人民币/次，发生10次以上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同年12月28日，双方又签订了《成都会馆租赁合同��充协议》，约定：“第二条自2011年12月20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与成都会馆经营活动相关的一切费用及税金等均由乙方独立承担，概与甲方无关；第三条自2011年12月20日起至2012年3月31日止过渡期间使用文殊坊管理公司名义经营，一切后果自负。……”。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普世公司向天晟公司缴纳电费、气费共计4725416.54元。另查明，1.案涉租赁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中房公司。2.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成都会馆”包含商家用电的实际电量为4442400度（无电损），扣除周边商家用电后，“成都会馆”普世公司用电量（无耗损）为：2012年1月至12月分别为：150390度、126856度、145802度、168083度、132694度、165145度、175560度、165207度、163816度、104707度、113024度、129084度；2013年1月至12月分别��：109967度、101449度、79408度、128417度、110822度、97970度、140091度、170916度、152324度、92323度、100814度、106329度；2014年1月至12月分别为：142153度、59914度、68135度、116774度、64438度、98094度、113398度、106336度、99320度、90283度、75959度、78534度。以上电量共计4244536度。3.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天晟公司代缴的包括“成都会馆”在内的文殊院片区的电费、电量情况及平均电价为：2012年1月514101.45元、465720度，1.10元/度；2012年2月516270.73元、469503度，1.10元/度；2012年3月428778.07元、388566度，1.10元/度；2012年4月390924.32元、352754度，1.11元/度；2012年5月327839.33元、352905度，0.93元/度；2012年6月273966.92元、325619度，0.84元/度；2012年7月301716.54元、359839度，0.84元/度；2012年8月355855.46元、423963度，0.84元/度；2012年9月421182.41元、502955度，0.84元/度；2012年10月324035.06元、384187度���0.84元/度；2012年11月255705.28元、273395度，0.94元/度；2012年12月376792.95元、340689度，1.11元/度；2013年1月414388.27元、376229度，1.10元/度；2013年2月412876.85元、374878度，1.10元/度；2013年3月306152.89元、277924度，1.10元/度；2013年4月318575.8元、288370度，1.10元/度；2013年5月262793.34元、282997度，0.93元/度；2013年6月216181.16元、257636度，0.84元/度；2013年7月326059.65元、389469度，0.84元/度；2013年8月384444.64元、460410度，0.84元/度；2013年9月356986.01元、428286度，0.83元/度；2013年10月293544.76元、350083度，0.84元/度；2013年11月239553.77元、258626度，0.93元/度；2013年12月316052.41元、288430度，1.10元/度；2014年1月400826.74元、367132度，1.09元/度；2014年2月396451.99元、361790度，1.10元/度；2014年3月349176.57元、319825度，1.09元/度；2014年4月294265.37元、267330度，1.10元/度；2014年5月230754.97元、249232度，0.93元/度；2014年6月249853.35元、297915度，0.84元/度；2014年7月257174.67元、308660度，0.83元/度；2014年8月320850.58元、384667度，0.83元/度；2014年9月277149.49元、332345度，0.83元/度；2014年10月238646.33元、285219度，0.84元/度；2014年11月235174.16元、254034度，0.93元/度；2014年12月292050.32元、266879度，1.09元/度。一审法院查明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企业法人工商档案、营业执照、房屋产权证《物业管理合同》《“文殊坊”项目委托经营和物业服务合同》《成都会馆租赁合同》、气费发票、燃气发票、专用收据、资金汇划补充凭证、业务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会馆燃气抄表底单等证据以及质证笔录、庭审笔录在案为证。一审审理中，（一）普世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提交《天晟公司电费及气费明细》，其中载明已交纳的天燃气费为实际用气为406520立方，应交纳气费为1206923.53元，实际支付气费1258120.87元。天晟公司表示因为时间太久票据不全，所以数据与普世公司的存在差异，认可普世公司所的统计数据，确认普世公司已经缴清了天燃气费用。（二）天晟公司提交《文殊坊商铺租赁合同》、成都市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文件、通知复印件、成都商报网页新闻复印件以及电费发票，证明收取的电费应按照1.0832元每度电计算，该计算方式是合理的。普世公司对证据有异议，认为应当按照实际交纳的电费来计算，而且应当是枯水季节、丰水季节以及波峰、波谷来计算。（三）天晟公司确认普世公司提供的电表读数及扣除5%电损的用电度数。经普世公司、天晟公司确认的总的用电量为4442400度、扣除商家的度数为197864度，剩余电量为普世公司用电量，即为4244536度。天晟公司认为应根据每一个月的缴纳的总款项除以总用电量得出��每一度电的数额。普世公司认为电价应当按照国家规定计算，有峰水期和枯水期，应当按照用电的峰谷平来进行计算，峰电率为21.455%，平电位28.545%，50%的谷电，因此不认可天晟公司计算标准。一审法院认为，天晟公司与文殊坊管理公司签订的《物业管理合同》、天晟公司与中房公司之间的《“文殊坊”项目委托经营和物业服务合同》、普世公司与中房公司之间的《成都会馆租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支付电费、气费的责任主体问题。司与中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即连带责任的成立必须有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因此，就该电费、气费的承担并无应当由业主与房屋使用者连带承担的法律规定，故天晟公司主张普世公司、中房公司连带承担该费用，无法律依据。从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来看，依据中房公司与普世公司在《成都会馆租赁合同》第4条第2款中约定：“租赁期内酒店产生的水、电、气等费用，由乙方（普世公司）承担”及天晟公司与中房公司在《“文殊坊”项目委托经营和物业服务合同》第6条第5款约定“租赁商铺的水费、电费、气费由乙方（即天晟公司）直接向商家收取，并向有关单位准时、���额缴纳。”的约定，能够确定天晟公司、普世公司及中房公司明确了电费和气费由普世公司承担，并由天晟公司直接向普世公司收取，且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天晟公司一直向普世公司收取电费、气费，故该部分费用应由普世公司承担，天晟公司主张中房公司承担连带支付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应当支付的电二、应当支付的电费、气费的具体数额问题。1.天燃气费用问题。庭审中经双方确认，普世公司应交纳气费为1206923.53元，天晟公司认可已经缴清天燃气费用，故对天晟公司主张普世公司支付气费510796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电费问题。首先就电费的计算标准问题，虽然天晟公司与文殊坊管理公司的《物业管理合同》中就电费计算标准进行了明确约定，但是该合同到期之后，天晟公司与中房公司之间另行签订的《“文殊坊”项目委托经营和物业服务合同》及中房公司与普世公司之间签订的《成都会馆租赁合同》均未就电费计算标准进行明确约定。天晟公司认为应当按照1.0832每度来收取电费，而普世公司认为应当按其用电量参照规定的收费标准来分段计算，本院认为，在当事人就电费计算标准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天晟公司主张按照1.0832每度来收取电费没有依据，而事实上电力公司是按照总电表的计量收取总电费，总电量中包含了各分表自己使用的电量以及公摊耗损电量。对于公摊耗损电量，各分表用户应分摊。故对于普世公司主张的按其公司的用电数额来分段计算并交纳电费，忽略了公摊耗损的电量，该计算方式也不恰当。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从天晟公司提交的缴费发票能够确认每月天晟公司向电业局交纳的电费数额及���的用电量，据此得出的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的每月平均每度电费单价从0.83元至1.12元不等，因双方未就电价进行明确约定，故本院酌定参照该平均单价计算电价，按每度电0.95元来计算。经天晟公司与普世公司共同确认会馆的用电量为4442400度，天晟公司认可要扣除商家的用电度数197864度，剩余电量4244536度为普世公司实际用电量，因此普世公司应交纳的电费应为4032309.2元（4244536度×0.95元/度）。综上，普世公司应支付的气费为1206923.53元，电费为4032309.2元，普世公司已经向天晟公司缴纳的电费、气费共计为4725416.541元。虽然普世公司与天晟公司均认可该交纳的费用中实际支付气费为1258120.87元，普世公司超出支付给天晟公司天燃气费用51197.34元（1258120.87元-1206923.53元），但因普世公司向天晟公司交纳费用时并未明确区分电、气费数额，故超出支付的天燃气费用部分应抵扣欠缴的电费部分。因此，普世公司还应向天晟公司支付的电费应为513816.189元【4032309.2元-（4725416.541元-1206923.53元）】。关于天晟公司诉请普世公司支付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天晟公司与普世公司并未就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因交纳电费的时间双方未明确约定，而天晟公司为普世公司代垫了电费，经天晟公司催收后普世公司仍未支付，确实给天晟公司造成了一定的利息损失，该损失应从天晟公司提起诉讼之日起起算，以513816.18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普世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天晟公司支付电费513816.189元及利息损失（以513816.189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1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天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86元，减半收取7993元，由天晟公司负担4493元，由普世公司负担35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中房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普世公司支付义务的连带责任问题。首先，从中房公司与普世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来看，租赁期间产生的水电气费，均由普世公司承担。天晟公司与中房公司在《“文殊坊”项目委托经营和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中约定，租赁商铺的水费、电费、气费由天晟公司直接向商家收取，并直接向有关部门缴纳，由此可见普世公司是本案相关费用的缴纳义务人。事实上，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天晟公司一直向普世公司收取电费、气费，也可充分印证这一事实。其次，《“文殊坊”项目委托经营和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中约定，中房公司将“文殊坊项目”委托天晟公司进行招商及日常经营管理活动。天晟公司代中房公司向文殊坊商铺承租方收取的费用，双方的委托关系是指中房公司委托天晟公司向承租方收取费用，并不包括天晟公司为中房公司垫付水电气费用这一事项。另外，《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八条规定，物业使用人违反《物业管理条例》和管理规约，业主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合同对水电气费用的承担主体有明确约定，上述法律规定显然不���用本案情形。综上所述，天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38元，由上诉人四川天晟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冠男审判员  傅 敏审判员  陶田源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罗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