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81民初6260号原告：黄乙群，男，1959年8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厦门市同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仲荣，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海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龙海市紫泥镇溪墘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81764066405A。法定代表人：方勇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凯雄，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远薇，女，198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第三人：苏远捷，女，198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第三人：苏远毅，男，197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第三人：陈惠君，女，195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上列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勇，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乙群与被告龙海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第三人苏远薇、苏远捷、苏远毅、陈惠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同年7月25日作出（2016）闽0681民初2660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提出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闽06民终20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闽0681民初266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乙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仲荣、被告龙海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凯雄、第三人苏远薇、苏远捷、苏远毅、陈惠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乙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合同保证金2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0万元为基础，自2014年7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4日，原告黄乙群与被告龙海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就三沙市政府工程和国防工程沙石运输业务合作事宜进行磋商，并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被告授权原告设立分公司全权负责三沙市政府工程和国防工程沙石运输业务；原告应在协议书签订后向被告缴交30万元人民币的保证金，待工程合同签订后再缴交3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工程合同未签订成功，保证金应在七天内全额归还原告；被告应协助原告签订工程合同，应协助原告成立分公司，应派员指导运输及生产过程等等。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的原法定代表人苏建明（已故）交付2万元现金的保证金，并通过案外人陈某的银行帐户将剩余28万元保证金汇至苏建明指定的银行帐户（户名：苏远薇，公司监事，卡号：62×××36），苏建明则向原告出具一张收据，确认已经收到原告交来30万元保证金。2013年6月13日，苏建明又将加盖被告公章的委托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水路运输许可证等材料交给原告。因种种原因，双方当事人未能与海南省三沙市相关部门签订工程合同，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协议书约定退还全部保证金30万元，被告的原法定代表人苏建明同意退款，并于2014年7月29日通过公司监事苏远薇的银行帐户将10万元的保证金退还原告，之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剩余保证金20万元，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托搪塞，拒不履行退款义务。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具状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合同保证金20万元。现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法院支持原告上述三点请求。被告龙海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公司虽有签订协议书，但原告没有按约定向公司缴交30万元保证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苏建明于2013年6月4日虽有向原告出具一张30万的收据，但公司没有收到该款项。首先，原告诉称自己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苏建明交付保证金2万元，该事实不存在，公司帐户至今没有收到该笔款项，原告若有支付2万元，也是原告与苏建明个人的关系，与公司无关；其次，原告诉称通过案外人陈某的银行帐户将剩余28万元保证金转至苏建明指定的银行帐户（户名：苏远薇，公司监事，卡号：62×××36）也不属实，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苏建明有书面授权指定苏远薇收取该笔款项，苏远薇是苏建明的女儿，是公司的监事，但不是公司的股东或财务人员，作为公司的监事，无权收取公司款项，更不能收了款项不入公司帐户，况且公司至今确实没有收到该笔款项，这纯属苏远薇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2014年7月29日，陈某直接向苏远薇个人讨回10万元，而不是公司直接向原告还款，该事实证明公司确实没有收到原告支付的30万元保证金，苏远薇与陈某之间的行为与公司毫无关联。二、原告无权向公司追讨保证金20万元，而且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首先，公司至今没有收到原告支付的保证金30万元，苏远薇偿还10万元是其与陈某之间的关系；其次，公司虽于2013年6月13日将委托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水路运输许可证等材料交给原告签订工程合同，但根据《协议书》第三条规定“协议签订后向公司先缴交3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待合同签订后再缴交3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工程合同签订未成功，公司相信原告工程合同签订已成功，公司保留向原告继续追讨尚欠保证金的权利；第三，原告向公司主张退还保证金已超过二年诉讼时效；根据双方签订《协议书》第三条规定“工程合同签订未成功，保证金应在七天内全额归还原告”，即使原告有向公司支付30万元保证金，但工程合同没有签订成功，根据《协议书》约定，原告在起诉前没有向公司或者法定代表人主张过任何权利，所以原告的起诉明显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三、本案的纠纷与公司目前的两个股东没有任何关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苏建明于2015年7月13日病逝，当时苏建明占公司100%股权，2015年8月17日，苏建明的女儿苏远捷继承公司所有股权，2015年9月7日，苏远捷把公司所有股权以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方勇能（占90%股权、折价54万元）和吴景川（占10%股权、折价6万元）；本案纠纷是苏建明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占公司所有股权时留下的债务，苏远捷既然继承苏建明在公司所有股权，苏远捷依法应当对苏建明生前在公司留下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况且苏远捷在转让公司时也明确约定引起的所有责任由其承担，因此，本案纠纷与公司目前两个股东没有任何关系。四、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答辩人公司申请追加苏远捷和苏远薇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三人苏远薇、陈惠君、苏远毅、苏远捷称：1、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退还合同保证金，该债权债务发生于原告个人与被告公司之间。2013年6月4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被告当日收到原告交来保证金30万元，该款项中的28万元系原告通过案外人陈某的银行账户转账到被告公司指定的原公司监事苏远薇即第三人的银行账户（建设银行卡号62×××36），并由被告出具《收据》一份给原告收执。2014年7月29日，被告通过原公司监事苏远薇即第三人的银行账户（建设银行卡号62×××36）转账到原告指定的案外人陈某的银行账户，退还原告保证金10万元也属实。该事实原一审判决已经做出认定。被告虽然不服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时，原二审裁定只是认为必须追加苏远薇为第三人，目的在于查明案外人陈某与苏远薇有无其他的还款，苏远薇的角色其实只是证人，原二审裁定并未要求追加陈惠君、苏远毅、苏远捷为第三人，故追加陈惠君、苏远毅、苏远捷为第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认为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股东苏建明个人财产与公司混同，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且本案原告以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被告公司返还保证金，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案件判决结果只能涉及原、被告，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苏远薇从2008年起在被告公司上班，银行卡、账户自2008年起一直由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苏建明（系第三人父亲）在掌管使用，上述汇进的28万元第三人苏远薇并无占有，退还的10万元也并非第三人苏远薇的资金，该款与第三人苏远薇无关。第三人苏远薇与案外人陈某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陈某从未向第三人苏远薇催讨过保证金。3、苏建明遗产只有其所拥有的龙海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的100%股份，该遗产只有苏远捷一人继承，其他人已经声明放弃继承权，苏远捷继承公司股份后，并未实际经营公司，且已经将全部股份转让给方勇能、吴景川，但至今尚未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本案债务属于公司的债务。在被告公司承担本案债务之后可另行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另案处理。原告黄乙群为证明诉称的事实提交以下证据：1、《协议书》，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交纳30万元作为保证金，若工程合同未签订成功的，保证金应在七天内全额归还；2、苏建明出具收据，证明苏建明收到30万元；3、建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证明原告通过陈某向被告的监事苏远薇转账交付保证金28万元；苏远薇通过转账退还原告10万元；尚欠20万元；4、委托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水路运输许可证，证明被告提供以上材料交给原告使用。5、《公证书》三份，证明第三人苏远薇、陈惠君、苏远毅放弃继承是公司财产，并非苏建明个人的全部财产。被告公司为证明辩称的事实提交以下证据：1、向工商部门调取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明苏远捷继承了其父亲苏建明海安公司100%的股权，在2015年9月6日由苏远捷转让给本案两个新的股东；2、《股权转让协议》，证明“甲方（苏远捷）保证对所转让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而不是现公司承担。对此，被告申请追加苏远捷为第三人；3、存款明细表，证明2016年6月21日前，被告公司的账户没有该笔保证金的收入，公司账号为9080310010010000007902，原告将该笔款项转给苏远薇，苏远薇没有转入公司账户。4、税务登记表，证明被告公司有专职的财务人员，第三人苏远薇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无权收取公司款项；5、聘任书、劳动合同，证明第三人苏远薇是公司的安全管理人员；6、申请法院调取苏远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海支行的卡号为62×××36个人银行帐户明细表，苏远薇从该帐户资金转到其另一个银行帐户，证明该欠原告款是被苏远薇提取，应由苏远薇偿还。故申请追加苏远薇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第三人为证明辩称的事实提交以下证据：《台山三洲港进港航道及军港水域施工合同》，证明被告之前曾经指定苏远薇银行账户收取公司款项，以此来印证本案中以苏远薇的账户收取保证金是公司的行为。经开庭审理，原、被告及第三人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提出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1、3、4、5没有异议及第三人对证据1、2、3、4、5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虽然没有加盖公司印章，但从银行出具的流水账记录及被告履行合同提交原告的加盖公司公章的委托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水路运输许可证等相互间可以印证，且被告也没有证据否认该收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4、5、6真实性，原告没有异议；第三人对证据1、2、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4、5、6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3，苏远捷转让公司时没有包括该债务，但不能对抗原告。第三人举证的证据，原告没有异议。被告认为以本案无关，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原、被告签订合同没有约定使用苏远薇卡号，而第三人举证的合同明确约定使用苏远薇卡号。本院认为，苏远薇不是该公司财务人员，公司有财务人员和账户（公司账号为9080310010010000007902），使用该卡号，以此认定为该卡号是公司的账户证据不足，但可以证明与公司财产混同。根据以上采信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6月4日，原告黄乙群与被告龙海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就三沙市政府工程和国防工程沙石运输业务事宜进行磋商，并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被告授权原告设立分公司全权负责三沙市政府工程和国防工程沙石运输业务；原告应在协议书签订后向被告先缴交30万元人民币的保证金，待工程合同签订后再缴交3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工程合同未签订成功，保证金应在七天内全额归还原告等内容”；协议签订当天，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苏建明收到原告缴交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其中28万元原告通过案外人陈某的银行帐户转账到被告公司原监事苏远薇的个人银行帐户，卡号：62×××36），并出具一张收据给原告收执。2013年6月13日，被告将加盖公司公章的委托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水路运输许可证等公司材料交给原告。后原告黄乙群未能与海南省三沙市相关部门签订工程合同，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协议书约定退还全部保证金30万元，2014年7月29日，被告公司原监事苏远薇通过其个人银行帐户退还原告10万元，被告公司尚欠原告保证金20万元未还，经原告向被告公司催讨未果，原告遂向本院起诉，并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在重审时，本院根据被告公司申请，追加苏远薇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原告黄乙群的申请，追加陈惠君、苏远毅、苏远捷为第三人。另查明，被告龙海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苏建明与第三人陈惠君系夫妻关系，与第三人苏远捷、苏远薇、苏远毅系父子女关系。2011年9月24日，被告公司由（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苏建明一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苏建明持有公司100%股权，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三人苏远薇担任公司监事，任期三年；2015年7月13日，苏建明病故。第三人苏远薇、陈惠君、苏远毅放弃继承公司财产，并办理《公证书》。同年8月10日，第三人苏远捷继承苏建明名下的公司出资额及股东资格；8月17日，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第三人苏远捷，公司监事仍由第三人苏远薇担任；9月6日，第三人苏远捷将被告公司的全部股权有偿转让给方勇能54万元（占公司90%股权）、吴景川6万元（占公司10%股权），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方勇能，监事变更为吴景川。本案争议的焦点及处理意见：收取原告保证金30万元，已还10万元，尚欠20万元及利息应由被告公司或第三人返还的问题。原告黄乙群认为，原、被告签订合同后，原告根据被告公司的要求，将28万元保证金汇入苏远薇卡号，并支付现金2万元，有被告公司苏建明收据为证。被告公司的股权变更不影响公司债务的承担，因此被告公司应返还保证金。苏建明因病死亡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被告原公司不能证明该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在继承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公司认为，第三人苏远捷继承苏建明公司财产后，转让该公司时没有该笔款项，苏远捷应承担责任。同时第三人苏远薇收取的资金也没有转入公司，从法庭调取苏远薇卡号明细表可以看出，该卡号并非公司在使用，且第三人苏远薇还有资金转到另一个人卡号，该欠款应由第三人苏远捷、苏远薇返还。第三人认为，苏远薇卡号由公司在使用，从第三人举证的《台山三洲港进港航道及军港水域施工合同》可以证明。对苏远薇银行卡号明细表有资金转到另一个人卡号，是因为公司还有债务，由第三人苏远薇负责偿还。第三人苏远捷转让公司时没有该笔款项，属于另一法律关系。第三人陈惠君、苏远薇、苏远毅明确放弃继承苏建明公司财产，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公司向原告收取保证金，应予返还。公司的股权变更不影响公司对外债务的承担。第三人陈惠君、苏远薇、苏远毅明确放弃继承苏建明公司财产，并非放弃继承苏建明个人所有财产。因此，原、被告向本院申请追加了第三人陈惠君、苏远捷、苏远薇、苏远毅参加诉讼，且在继承财产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公司应返还保证金，第三人陈惠君、苏远捷、苏远薇、苏远毅应承担连带责任，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30万元，有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苏建明出具的收据一张和银行出具的流水账记录为据，其中28万元汇入第三人苏远薇的银行卡号，并有证人陈某出庭作证，事实清楚，予以认定。原告因工程合同未签订成功，依据协议书约定，向被告公司等追讨保证金。2014年7月29日从第三人苏远薇的银行帐户返还原告10万元，尚欠原告合同保证金20万元，原告请求被告公司及第三人继续退还合同保证金2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主张被告原公司是苏建明一人经营的公司，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在苏建明病故后，其遗产依法应当清偿债务。并申请追加苏建明的继承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公司辩称，第三人苏远捷转让龙海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时，没有包括该债务；主张公司有财务人员和账户，第三人苏远薇是原公司监事，以其个人银行卡收、付款，是其个人的债权债务。对此，申请追加苏远捷、苏远薇为本案当事人，提出该欠款应由第三人苏远捷、苏远薇返还。但公司的股权变更不影响公司对外债务的承担，主张不应由其承担债务，不予支持。第三人认为，本案合同纠纷的主体是原告黄乙群与被告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被告公司依法承担责任。且原二审裁定并未要求追加陈惠君、苏远毅、苏远捷为第三人。故追加该第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提出第三人苏远薇从2008年起，到公司上班后，其个人银行卡一直由公司使用，并提供的《台山三洲港进港航道及军港水域施工合同》证明原公司对外签订合同使用该卡号，有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苏建明出具收据，证明是公司行为，本案债权债务与第三人无关。本院根据被告公司申请，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海支行调取第三人苏远薇《个人活期交易明细表》，证实第三人苏远薇从该卡号中将资金汇入其另一个人银行卡，该个人银行卡与公司账户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被告原公司由苏建明一人经营的有限公司，对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依法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第三人提出陈惠君、苏远毅、苏远薇放弃继承公司财产与本案债权债务无关，不予支持。本院依法追加苏建明的继承人参加诉讼，其继承人应在继承财产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公司提出原告无权向被告公司追讨保证金20万元，且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但第三人苏远薇于2014年7月29日返还原告10万元，其诉讼时效从2014年7月29日起至原告起诉之日止，原告权利被侵害的时间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对被告公司认为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自2014年7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对其主张利息的请求可调整为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指定履行日止。对此，被告公司应返还原告保证金20万元及利息，第三人在继承财产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三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海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原告黄乙群合同保证金20万元及利息（从2016年5月10日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指定履行日止）。二、第三人苏远薇、陈惠君、苏远毅、苏远捷应在继承苏建明财产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公司还款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龙海市海安船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漳明审判员  李建斌审判员  黄以文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甘叶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组织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