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783刑初441号公诉机关建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凡昌，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文盲，农民，住建瓯市，现住建瓯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被告人徐凡宝，男，1970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诉刑诉（2016）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凡昌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徐凡宝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6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凡昌、徐凡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凡昌与LIENTEILEN(译音：练氏认，在逃)于2015年8、9月份结识，双方互称为夫妻关系，但未办理结婚证。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份期间，LIENTEILEN(译音：练氏认)在越南以打工的名义将三名越南籍年轻女子NGUYENTHIPHUONG(译音：阮某英魂)、NGUYENTHILUU(译音：阮某刘)、PHAMHONGNHAN(译音：范某1)拐骗入中国。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译音：练氏认)以5万至8万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建瓯市未婚男子结婚，获得的钱除部分汇给越南籍年轻女子在越南的家人外，其余的钱都归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译音：练氏认)所有。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译音：练氏认)非法获利12.6万元。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徐凡昌在松溪县浙闽宾馆被抓获。2016年11月11日，被告人徐凡宝接到建瓯市公安局民警电话后到建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凡昌以出卖为目的，贩卖、中转被拐骗妇女三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徐凡宝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凡昌辩称，三个越南籍女子都是愿意嫁人的，是因为她们嫁人后又反悔，才叫她们支付从越南入境的相关费用等。被告人徐凡宝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凡昌与LIENTEILEN(译音：练氏认，越南人)于2015年8、9月份结识，双方互称为夫妻关系，但未办理结婚证。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份期间，LIENTEILEN(练氏认)在越南以打工的名义先后将三名越南籍年轻女子NGUYENTHIPHUONG(译音：阮某英魂)、NGUYENTHILUU(译音：阮某刘)、PHAMHONGNHAN(译音：范某1)拐骗入中国。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练氏认)以5万至8万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建瓯市未婚男子为妻。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练氏认)非法获利人民币12.6万元。除少部分以打工收入的名义汇给越南籍女子在越南的家人计人民币2.2万元外，其余10.4万元都归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练氏认)所有。一、2015年10月份的一天，LIENTEILEN(练氏认)在越南以打工的名义将被害人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通过偷渡的方式带到中国。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得知自己要去嫁人而不是打工的，表示不同意，LIENTEILEN(练氏认)则要求她支付到中国的费用1万元，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在中国举目无亲，且身上也没有钱，无法独自离开中国，只好同意嫁人。2015年11月，被告人徐凡宝得知徐凡昌有越南女卖，便主动联系了徐凡昌，后徐凡宝在川石乡看了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徐凡宝表示满意，后以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收买了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已支付2.9万元。余款约定在办完结婚手续后支付。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到被告人徐凡宝的家中后，被告人徐凡宝就将被害人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的越南身份证收走，让其母亲徐某保管，且被告人徐凡宝害怕被害人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逃跑，在上山下田干活的时候也将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带在身边。被害人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在被告人徐凡宝家中生活了几天后，由于想家，多次跟被告人徐凡宝争吵，被告人徐凡宝就联系被告人徐凡昌与LIENTEILEN(练氏认)到家中劝说，LIENTEILEN(练氏认)到被告人徐凡宝家中的时候与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发生言语上的争吵，争吵过后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很不情愿的留了下来。又过了两三个月，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说被告人徐凡宝有外遇，其不愿意跟徐凡宝生活，想离开，于是被告人徐凡宝就联系被告人徐凡昌，让其到家中商量退款，后因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已经身怀被告人徐凡宝的孩子，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表示自己不走了，留下来和被告人徐凡宝生活。2016年11月11日，被告人徐凡宝接到建瓯市公安局民警电话后到建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0月间，在越南被LIENTEILEN(练氏认)以打工的名义，通过偷渡的方式骗入中国国内，被带到福建建瓯后，在被告人徐凡昌的住处住下，得知是要嫁人，其不同意，LIENTEILEN(练氏认)则以要其支付1万元的费用相要胁，其因身上无钱，证件也被LIENTEILEN(练氏认)扣住，被迫同意嫁给了被告人徐凡昌介绍的徐凡宝。被告人徐凡宝与LIENTEILEN(练氏认)、被告人徐凡昌双方商定，徐凡宝要支付数万元给LIENTEILEN(练氏认)和被告人徐凡昌。其与被告人徐凡宝同居了一段时间后想回越南，后因怀上了被告人徐凡宝的孩子，就没有提回越南的事了。（2）被告人徐凡宝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1月间，通过被告人徐凡昌介绍，花了数万元从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练氏认)娶来越南籍女子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同居初期，因怕她会跑掉，有扣住她的身份证，外出干活也带上她，同居期间，有吵闹过，要回越南，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练氏认)还上门劝过，后因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怀孕，就表示愿意留下来与其共同生活。（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间，通过被告人徐凡昌介绍。徐凡宝及其亲属与被告人徐凡昌与LIENTEILEN(练氏认)商量好价格，徐凡宝娶来越南籍女子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同居期间，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吵着要回越南，后徐凡宝及其亲属找被告人徐凡昌要求退钱，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练氏认)上门劝过，后因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怀孕，就表示愿意留下来与其共同生活。（4）证人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子徐凡宝花钱从徐凡昌和他“老婆”（练氏认）处买了一个越南籍女子做老婆，开始担心她会跑掉，有带她一起去干活，后来看她没有跑的意思，就没有哪样做了。（5）身份证件复印件，证实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的身份情况。（6）被告人徐凡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老婆”LIENTEILEN(练氏认)从越南带来的女子NGUYENTHIPHUONG(阮某英魂)。2015年11月通过其介绍，被告人徐凡宝愿意出5万元人民币娶该女子为妻，实际已支付2.9万元。余款约定在办完结婚手续后支付。（7）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凡宝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凡昌的身份情况。二、2016年3月份的一天，LIENTEILEN(练氏认)在越南以打工的名义将被害人NGUYENTHILUU(译音阮某刘)通过偷渡的方式带到中国，被带到福建建瓯后，得知系嫁人，被害人NGUYENTHILUU(阮某刘)向LIENTEILEN(练氏认)表示不愿意，LIENTEILEN(练氏认)就要求被害人NGUYENTHILUU(阮某刘)赔偿带她来中国的费用1万元，NGUYENTHILUU(阮某刘)在中国举目无亲，无法归还所要求的费用，无法独自离开中国。2016年6月，NGUYENTHILUU(阮某刘)被以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建瓯市小桥镇龙峰村人陈某为妻，陈某已支付3万元人民币给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练氏认)，其余2万元约定在六个月后支付，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练氏认)收到3万元后，汇款1·1万元人民币给NGUYENTHILUU(阮某刘)在越南的家属。2016年9月间，NGUYENTHILUU(阮某刘)报警，之后被建瓯市公安局民警解救。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NGUYENTHILUU(阮某刘)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间，在越南被LIENTEILEN(练氏认)以打工的名义，通过偷渡的方式骗入中国国内，被带到福建建瓯后，住在被告人徐凡昌的家中，LIENTEILEN(练氏认)称，要嫁人后才能去打工，其不同意嫁人，LIENTEILEN(练氏认)则以要其支付1万元的费用相要胁，并对其进行威胁，2016年6月间，其被迫同意嫁给了被告人徐凡昌介绍的陈某。陈某及其亲属与LIENTEILEN(译音：练氏认)、被告人徐凡昌双方商定，陈某要支付5万元给LIENTEILEN(练氏认)和被告人徐凡昌。已支付了3万元，余款2万元在六个月后再支付。其在陈某家生活了几个月后，于2016年9月间报警求助。其与家人联系时，有听说收到了1·1万元。（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间，其姐姐游某为其娶了一个越南籍女子做老婆，花了几万元，后越南籍女子告诉他，是被人以打工的名义骗到中国的，不知道来中国要嫁人。2016年9月份的一天，越南籍女子打电话报了警。（3）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由其出面与被告人徐凡昌及其越南的“老婆”（练氏认）联系，为其弟陈某娶了一个越南籍女子（阮某刘）做老婆，协议约定要支付给被告人徐凡昌夫妻共5万元，已支付了3万元，事后，越南籍女子（阮某刘）有告诉她，是被徐凡昌的“老婆”（练氏认）以打工的名义骗到中国的，是受到威胁后才同意嫁人的。（4）协议书，证实陈某、游某与被告人徐凡昌签订协议，确定陈某娶越南籍女子NGUYENTHILUU(阮某刘)，要支付5万元。（5）身份证件复印件，证实NGUYENTHILUU(阮某刘)的身份情况。（6）被告人徐凡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老婆”LIENTEILEN(练氏认)从越南带来的女子NGUYENTHILUU(阮某刘)。2016年6月通过其介绍，陈某出5万元人民币娶该女子为妻，实际已支付3万元。有汇款1·1万元给NGUYENTHILUU(译音：阮某刘)的越南亲属。三、2016年3月份的一天，LIENTEILEN(练氏认)在越南以打工的名义将被害人PHAMHONGNHAN(范某1，16岁)通过偷渡的方式带到中国，被带到福建建瓯后，得知系嫁人，PHAMHONGNHAN(范某1)向LIENTEILEN(练氏认)表示不愿意，但是LIENTEILEN(练氏认)要求PHAMHONGNHAN(范某1)赔偿带她来中国的费用1万元，PHAMHONGNHAN(范某1)在中国举目无亲，且身上也没有钱，无法独自离开中国，在被告人徐凡昌位于建瓯的住所住了一个月左右后，被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卖给建瓯市东峰镇人林某1为妻，林某1已支付6.7万元人民币给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练氏认)，其余1.3万元约定在办理结婚证后支付，并签订协议。被告人徐凡昌和LIENTEILEN(练氏认)收到6.7万元后，以打工收入的名义支付1.1万元人民币给被害人范某1在越南的母亲。PHAMHONGNHAN(范某1)和林某1生活十几天后，林某1向徐凡昌反映PHAMHONGNHAN(范某1)不愿意与其生活，被告人徐凡昌就到林某1家中，威胁PHAMHONGNHAN(范某1)要将其卖到妓院，PHAMHONGNHAN(范某1)无奈便留下来与林某1继续生活，后PHAMHONGNHAN(范某1)就通过电话将其被拐骗的情况告知其母亲，其家人就在当地报警并向越南驻中国大使馆求助，越南驻中国大使馆发函至福建省公安厅，要求协查解救，后建瓯市公安局将被害人PHAMHONGNHAN(范某1)解救送回越南。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徐凡昌在松溪县浙闽宾馆被传唤到案。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PHAMHONGNHAN(范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3月间，在越南被LIENTEILEN(练氏认)以打工的名义，通过偷渡的方式骗入中国国内，被带到福建建瓯后，被LIENTEILEN(练氏认)介绍嫁给了林某1。后其通过电话告诉其母亲到中国不是来打工，而是被卖给人家做媳妇，其母亲在越南报了警。其母亲称有收到1.1万元。（2）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4月间，通过被告人徐凡昌介绍，并与徐凡昌签订协议，协议约定要支付给被告人徐凡昌8万元，已支付了6·7万元，娶来越南籍女子PHAMHONGNHAN(范某1)。后有听PHAMHONGNHAN(范某1)说，是被徐凡昌的“老婆”（练氏认）以打工的名义骗到中国的。（3）证人叶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子林某1通过被告人徐凡昌介绍，娶了越南籍女子PHAMHONGNHAN(范某1)，与徐凡昌签订协议，协议约定要支付给被告人徐凡昌8万元，已支付了6.7万元。余款约定在办完结婚手续后支付。事后，PHAMHONGNHAN(范某1)有说，是被徐凡昌的“老婆”（练氏认）以打工的名义骗来，并受到威胁后才同意嫁给林某1的。（4）协议，证实林某1与被告人徐凡昌约定，林某1娶PHAMHONGNHAN(范某1)，要支付给徐凡昌8万元。（5）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叶某转账给被告人徐凡昌的情况。（6）越南驻中国大使馆致福建省公安厅函，证实根据PHAMHONGNHAN(范某1)的母亲求助，越南驻中国大使馆发函致福建省公安厅，要求协助调查解救被以打工的名义骗到中国，后被卖给林某1为妻的PHAMHONGNHAN(范某1)。并证实LIENTEILEN(练氏认)有以打工收入的名义支付给PHAMHONGNHAN(范某1)母亲约折人民币1·1万元，LIENTEILEN(练氏认)因涉嫌拐卖妇女已被越南公安机关拘留调查。（7）被告人徐凡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越南籍女子PHAMHONGNHAN(范某1)是其“老婆”LIENTEILEN(译音：练氏认)从越南带来的。2016年4月通过其介绍，林某1及其母亲叶某愿意出8万元娶该女子为林某1妻，实际已支付6.7万元，余款约定在办完结婚手续后支付。（8）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凡昌系被抓获归案。（9）户籍证明、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徐凡昌及LIENTEILEN(练氏认)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凡昌以营利为目的，对被拐骗的妇女提供中转并介绍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徐凡宝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拐卖妇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凡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参与拐卖妇女三人，本应在十年以上量刑，鉴于其系从犯，故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凡昌关于三名越南籍女子都是愿意嫁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徐凡宝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投案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凡昌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23年10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徐凡宝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徐凡昌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0·4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华人民陪审员  吴义和人民陪审员  黄继成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培眉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