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2刑终221���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小东，男，196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原保定市容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局长。因涉嫌犯受贿罪，2016年3月11日被监视居住（指定的居所），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4月7日经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南区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20日被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秋艳，河北冀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小东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冀0202刑初1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小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庆卫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小东及其辩护人王秋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丁小东自2010年9月起先后担任保定市容城县建设局党组书记、局长，容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局长职务，期间丁小东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定州市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力公司）给予的人民币29万元，保定市东湖印象11栋2门1501号的房产一套，合同价款70万元。一、2011年6、7月份，丁小东和时任容城县政协副主席李某1到定州市找和力公司总经理张某1商谈项目开发事宜，丁小东和李某1乘车返回容城时，张某1给予二人人民币各10万元；二、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丁小东在其办公室收受和力公司冯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三、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丁小东在其办公室两次收受和力公司冯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4万元；四、2012年9月丁小东患病住院期间，收受和力公司冯某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五、2012年6月21日左右，丁小东收受和力公司张建道给予的保定市“东湖印象”11栋2门1501号房产一套，购房款人民币70万元由和力公司容城县分公司支付。丁小东在路南区人民检察院进行一般性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2014年12月，丁小东将房款人民币70万元及与李某1将共同受贿的人民币20万元一并退还和力公司；2016年4月12日丁小东将涉案款人民币19万元缴至路南区人民检察院。2016年5月3日定州市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涉案款人民币90万元缴至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指定管辖决定书，案件来源，到��经过，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丁小东供述，证人张某1、冯某、李某1、白某2刘某、张某2、张某3、丁某1、李某2、马某1、汪某1（曾用名汪某2）、郑某、丁某2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和力公司记账凭证，借支单等账目，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明细，和力公司账目，银行取款凭条，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呈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证实。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丁小东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小东犯受贿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丁小东在侦查机关一般性排查过程中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同时被告人丁小东已经将赃款全部退回，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提出的房款人民币70万元已经支付，应予扣除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丁小东明知和力公司为其交纳房款未及时退还，因和力公司被调查，为掩饰犯罪退还房款，不影响认定受贿罪。故对被告人丁小东的辩解，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笔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丁小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9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小东以其主观上不存在非法收受价值人民币70万元的房屋一��，在案发前已经付清房款，其具有自首、退赃等情节；在被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两名，有立功表现，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在二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对原审被告人丁小东定罪、量刑发表如下意见：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丁小东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丁小东收受和力公司给予其的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70万元为受贿数额正确，原审被告人丁小东在侦查机关有多次供述称是张某1送给他的，后期退回房款是其他人被查，怕自己的事情败露才退回的钱款。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丁小东收受款物共计人民币99万元的同时还认定其有自首情节，提起公诉前原审被告人丁小东主动退缴全部赃款，一审量刑略偏重。辩护人出示了原审被告人丁小东在取保候审期间立功的相关材料，对相关材料的客观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合议庭依法查实后可依法认定原审被告人丁小东有立功表现并可以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丁小东自2010年9月起先后担任保定市容城县建设局党组书记、局长，容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局长职务，期间上诉人丁小东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定州市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力公司）给予的人民币29万元，保定市东湖印象11栋2门1501号的房产一套，合同价款人民币70万元。一、2011年6、7月份，上诉人丁小东和时任容城县政协副主席李某1到定州市找和力公司总经理张某1商谈项目开发事宜，上诉人丁小东和李某1乘车返回容城时，张某1给予二人人民币各10万元；二、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上诉人丁小东在其办公室收受和力公司冯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三、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上诉人丁小东在其办公室两次收受和力公司冯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4万元；四、2012年9月上诉人丁小东患病住院期间，收受和力公司冯某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五、2012年6月21日左右，上诉人丁小东收受和力公司张建道给予的保定市“东湖印象”11栋2门1501号房产一套，购房款人民币70万元由和力公司容城县分公司支付。上诉人丁小东在路南区人民检察院进行一般性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2014年12月，上诉人丁小东将房款人民币70万元及与李某1将共同受贿的人民币20万元一并退还和力公司；2016年4月12日上诉人丁小东将涉案款人民币19万元缴至路南区人民检察院。2016年5月3日定州市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涉案款人民币90万元缴至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另查明，上诉人丁小东在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期间，一、上诉人丁小东协助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公安局抓获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在逃嫌疑人向某军。二、上诉人丁小东协助河北省保定市雄县公安局抓获涉嫌犯抢劫罪的在逃嫌疑人金某。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指定管辖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上诉人丁小东到案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二、上诉人丁小东供述，证实其2010年9月30日开始担任容城县住建局局长，负责市政工程、城管、环卫绿化及房地产开发建设施工手���。其任局长后，容城县有个金台新城开发项目，开发商是定州和力公司，公司法人是张某1。2011年6、7月份，其和容城县政协副主席李某1去定州和和力公司张某1商量关于金台新城项目开发的事情。走的时候，张某1往后座上放了两个黑色塑料袋，回到容城后其摸着是钱，其和李某1各拿了一袋钱，其回家后发现塑料袋中是10万元钱。2014年李某1让其退钱时说当时塑料袋中是10万元。2011年下半年一天下午，和力公司冯某到其办公室说项目开发的相关事情，谈完工作后，将用报纸包着的10万元放在其办公室套间的卧室。2012年9月其因脑溢血住院，和力公司张某1和冯某去医院看望，给其5万元。2012年6月，其儿子大学毕业想留在保定工作，其想在保定买一套房。其和张某1、冯某提到了买房的想法，让张某1帮忙找他弟弟张某2找套好点的楼房，给优惠点。过来一段时间，和力公司冯某介绍了张某2开发的东湖印象楼盘，告诉可以直接到售楼处办手续。其让其子丁某1去办理手续。过了一段时间，和力公司把房款交了并给了其一张收据。其没再提购房款的事，和力公司也没向其要过房款。2013年其领取了房屋钥匙，但因其又购买了别的房子，这套房子一直放着。2011年中秋、2012年春节时，和力公司冯某到其办公室谈工作，走时说代表自己的看望其，留下装有2万元的信封，两次合计4万元。2014年12月份，听闻张某1公司被审计，还有传言要调查原县委书记，李某1找到其，让其把和力公司送的钱退回去。其怕牵连到自己，就从其弟丁某2卡上支取70万元，从其卡上支取16万元，还有其提前准备的4万元共计90万元，和汪某2开车送到张某1在定州的公司。张某1出门了，让他们公司的一个副总收下钱，还完钱，其和汪某2开车回容城了。和力公司在项目许可、预���审批过程中需要其关照，需要其协调回迁户。其为和力公司做了两方面工作，一是负责做拆迁户的工作，维护稳定；二是在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上，帮忙做了不少工作。在办理许可手续和预售手续时没有刁难，快速办理。三、证人证言（一）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自2010年开始在容城县搞房地产开发。2011年5、6月份，容城县政协副主席李秋安、住建局局长丁小东到定州房地产公司说项目上的事情。临走时，其给他俩装了20万元，他们具体怎么分的不清楚。2011年下半年因开发手续问题，其让冯某给丁小东送去10万元。2012年下半年，丁小东生病住院，其和冯某到医院看望丁小东。因丁小东在项目上给予很大支持，其让冯某给了丁小东5万元。2012年5、6月份，丁小东在保定买房子，其安排公司把房款付了，花了70万元，房子登记在丁小东儿子名下，这��房子是其送给丁小东的。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其安排冯某去看望丁小东，每次送2万元，两次共计4万元。因为丁小东是容城县住建局局长，其和力公司在容城的项目离不开丁小东的支持，其送钱给丁小东是为了能够获得照顾。丁小东对其公司挺照顾，其公司在住建局的相关手续都顺利办理了。（二）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在和力公司任副总的时候，认识的丁小东。2011年5、6月份，丁小东和容城县政协副主席李某1一起到定州房地产公司来看望张某1。午饭后，丁小东和李某1要回容城，张某1将两个装钱的黑色塑料袋放到车后座上，看厚度每个塑料袋应该是10万元，然后丁小东和李某1就走了。2011年下半年，和力公司老总张某1将10万元现金用报纸包好让其送给丁小东，让其催催办理预售许可的证的事。其到丁小东办公室说明是张某1让给他的，把钱放在办公室里间的床上就走了。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其按照张某1安排，经手送给丁小东两次2万元现金，共4万元。2012年9月份，丁小东住院，其和张某1到医院看望。张某1让其把一塑料袋现金给丁小东，其放在病房的床头柜上就走了。其从外观看，应该是5万元。给丁小东钱是因为在房子的建设、预售、验收过程中，需要住建局各个部门，丁小东在金台新城小区工程手续的补办上给予很大帮助，在施工的监督和管理过程应该是给予帮忙了。（三）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任容城县政协副主席时被抽调进了金台东路拆迁工作指挥部。2011年5、6月份，丁小东和其一起到定州房地产公司来看望张某1，说工程上的事。午饭后，丁小东和其要回容城，张某1将两个黑色塑料袋放到车后座上。在车上，其和丁小东看到每个塑料袋里是10万元，这钱其用于日常消费了。2014年年底���，其联系丁小东把钱退回去。过了几天，丁小东说已经把钱退给和力公司了。其凑了10万元现金在丁小东办公室给了他。其作为指挥部领导，没少和老百姓做工作，维护稳定，为和力公司的开发项目营造好的施工环境。（四）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其任容城县住建局主任科员时分管房屋产权登记、房屋预售等。金台新城小区项目是和力公司开发，因没有施工许可证开工建设被多次口头警告并下发停工通知书。后丁小东说时任县委书记张某6要在小区建设手续、证件发放方面多开绿灯，其表示全力配合。在预售许可证下发之前，和力公司已经预售。这种行为不符合规定，但因有张某6和丁小东打招呼，其并没有对和力公司下达停止预售通知书。（五）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2011年进入和力公司容城分公司从事会计工作。张某1是公司老总，他用钱都是直接从财务支取2012年6月20日，和力公司容城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香江房地产70万元，是张某1同意支付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六）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2006年创办河北香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某1是其亲哥哥。2012年下半年，张某1说有朋友想从其开发的东湖印象买房，说他出钱，让其给最大的优惠。其把这事安排给售楼部，当时是比较大的优惠，具体优惠多少记不清了，以后没有关注过这件事。（七）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是丁小东妻子。2012年丁小东给儿子在保定市“东湖印象”的楼盘找了一套房子，其实在2014年年底丁小东向其要70万元房款时才知道的。丁小东说是别人付的房款，要把房款还给人家。其把户名是丁某2的建设银行卡给了丁小东。（八）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其父是丁小东。2012年下半年，其父丁小东让��去东湖印象看房，其看房选房后办理了购房手续。当时签的购房协议，后来拿购房协议换的购房合同。其只是看房、选房、签合同、领钥匙，其他的关于这套房的事具体都是其父丁小东操持办的，缴纳房款的事其不清楚。因为后来又在保定京南一品购买了一套房子，这套房子就没再装修。（九）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2007年2月进入和力公司任会计。2014年12月18日，张某1让其准备100万元。在这之前一个月左右，张某1曾给过其90万元，让其先锁起来，不用入账。其从银行支取了10万元，加上之前的90万元，将这100万元给了一个男人，事后张某1给其打了一个关于支取100万元的借条。（十）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其2005年3月进入和力公司。2014年底，其老板张某1安排其收过丁小东送来的钱，数额挺大，大概是八、九十万。其把钱锁在办公室的柜子里，因为���额挺大，晚上没敢走，睡在办公室了。第二天其将钱交给张某1或是按照张某1安排交给财务李某2了。（十一）证人汪某1（曾用名汪某2），证实2014年年底，其和丁小东一起去过定州市。丁小东让其到容城县奥威路上的建设银行取了70万元，其拿着钱到丁小东单位。丁小东拿着一个塑料袋上了车，跟其说去定州市。路上丁小东打电话说要还钱给那个人。到定州之后，说是要去和力公司。一个人接待了他们，到了楼上，把钱都交给了和力公司的人，一共多少钱没注意，当时其取得70万元和丁小东拿的钱都给了和力公司的人。为什么将钱给和力公司其不清楚，还完钱，其送丁小东回容城县，其开车回家了。（十二）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是1988年12月到建设银行工作，2010年开始担任建设银行容城支行大客户经理。2014年12月，丁小东找其要支取70万元现金，因为当时现金不够，丁小东就留下建行卡及密码让其支取，支取完后他安排人来取钱。其按丁小东要求把钱准备好，当天下午，有人来替丁小东取钱，其打电话和丁小东确认后，把钱交给了那个人。当时是按照丁小东的委托从丁某2的建行卡上支取的，“丁某2”的签名是其签的。（十三）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其是丁小东的亲弟弟。2001年因为奶牛场用其身份证办业务，其身份证经常放在奶牛场，由其哥丁小东和嫂子张某3使用。2014年12月8日，从建行卡支取70万元的业务不是其办理的，“丁某2”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银行卡应该在其哥丁小东或者嫂子张某3手里。2014年12月8日，农行卡转账7万元的业务也不是其办理的，“丁某2”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这张卡应该在其哥丁小东或者嫂子张某3手里，里面的钱也不是其的，卡上的其他业务和其没有关系。四、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丁小东辨认出其将90万元退缴给和力公司员工马某1。五、和力公司记账凭证、借支单等账目，证实张某1在和力公司支款情况。六、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明细、和力公司账目，证实“东湖印象”房屋合同签订及房款支付情况。七、银行取款凭条，证实丁某2名下农行卡转账及建行卡取款情况。八、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呈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容城县委关于丁小东等通知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丁小东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九、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上诉人丁小东将涉案款19万元缴到唐山市路南区检察院，定州市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涉案款90万元缴到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检察院。十、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公安局关于上诉人丁小东协助抓获在逃嫌疑人向某��的抓获证明及相关材料，证明犯罪嫌疑人向某军拖欠19名工人工资，共计人民币18万元，构成犯罪。十一、河北省保定市雄县公安局证明材料及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2016）冀0638刑初10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犯罪嫌疑人金某与他人实施抢劫犯罪在逃；河北省保定市雄县公安局刑警队证明证实经上诉人丁小东提供线索后犯罪嫌疑人金某被抓获归案。上述证据，经查收集合法，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丁小东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丁小东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主观上不存在非法收受价值人民币70万元的房屋一套，在案发前已经付清房款，其具有自首、退赃等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小东明知定州市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其交纳房款，但未及时退还，因该公司被相关部门调查，其为掩饰犯罪退还房款，不影响对其受贿犯罪的认定，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丁小东自首、退赃情节已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诉人丁小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丁小东及其辩护人所提在被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两名，有立功表现，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丁小东在被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两名，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故上诉人丁小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上诉人丁小东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社区矫正管理局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纳入社区矫正的意见。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6）冀0202刑初18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违法所得9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6）冀0202刑初18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丁小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小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健审判员 孙国斌审判员 李 博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谢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