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鄂08民终7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林，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住荆门市掇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春丽，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进步道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6940710567。法定代表人：阎东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倩，女，1980年12月30日出生，住天津市北辰区，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门掇刀支行，住所地荆门市掇刀区深圳大道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880166331Y。负责人：周鸿，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女，1986年8月27日出生，住荆门市掇刀区，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林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渤商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门掇刀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掇刀支行）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2017）鄂0804民初19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春丽，被上诉人渤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倩，农行掇刀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王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林上诉请求：撤销原裁定，判决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本案诉讼费用由渤商所、农行掇刀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杨林委托“乐乐”进行注册申请，勾选了入市协议即视为对入市协议的认可，受到入市协议中的仲裁条款的约束，这一事实是错误的，其只委托“乐乐”完成了开户程序中的第二步即开户申请填写，“乐乐”隐瞒了签署入市协议等关键的两个步骤，且入市协议第二十八条明确约定该协议在签字或盖章后生效，但该协议除打印有各方的名称外并未签字或盖章，即使各方签订了形式上有效的入市协议，也因该协议违反了商务部2010年《中远期交易市场整顿规范工作指导意见》中“禁止自然人和无行业背景的企业入市交易”的规定而成为无效协议。2、一审认定农行掇刀支行与杨林的损失不存在牵连关系，不能成为本案的被告主体，这是错误的，没有农行掇刀支行违规办理银商通转业务杨林就不会受损，农行掇刀支行违反了前述商务部文件规定，应承担连带责任。渤商所辩称，1、杨林在将个人信息告知他人之前，明知该信息将用于注册开户，其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该行为实际上是委托他人代办注册开户事项，其应对注册开户的后果负责，且杨林之后又打印协议到农行掇刀支行进行了交易账户和银行账户的绑定，也表明其认可整个注册开户的结果，并非其所称的其只承认开户中的某个步骤。2、入市协议是否有效应由双方争议的管辖机构认定，仲裁条款的效力不受入市协议效力的影响。3、杨林与渤商所及杨林与农行掇刀支行之间是独立的不同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混为一谈,杨林与农行掇刀支行之间的争议应该按照二者之间的合同中的管辖条款来解决，与杨林和渤商所之间的争议解决条款没有直接关系。农行掇刀支行辩称，1、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杨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将真实个人信息告知受托人代为注册开户，应承担后果，入市协议中对争议解决方式的约定对杨林具有约束力，商务部的文件不能作为确认协议效力的裁判依据。2、杨林要求农行掇刀支行对其与渤商所的交易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杨林与农行掇刀支行签订的是《中国农业银行银商通业务客户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服务协议），农行掇刀支行提供的是银行结算账户与交易资金账户之间划转、变更银行结算账户及查询余额等服务，不参与杨林与渤商所的商品交易，杨林与渤商所之间的纠纷与农行掇刀支行无关，杨林与渤商所及农行掇刀支行之间分别签订的合同是不同的合同，不存在牵连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及连带责任的法定性，杨林要求农行掇刀支行对其与渤商所因交易发生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3、一审裁定案件受理费退还给杨林，杨林在上诉请求中要求农行掇刀支行承担诉讼费没有依据。杨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杨林在渤商所BEST现货交易系统中的开户（账号：08×××59）和全部交易无效；2、渤商所返还杨林合同款168882元，并判令渤商所以该款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倍的标准支付利息，利息62316元，两项共231198元；3、农行掇刀支行对前两项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渤商所和农行掇刀支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渤商所交易平台上进行交易的步骤为：开户--开通银商通转业务--入金--交易。其中开户也分为在渤商所官网上注册开户和现场开户两种方式。对于网上注册开户的流程为登陆渤商所的官网，在官网上点击网上新入市开户申请，同时该页面有网上开户注意事项提醒，点击开户申请后，进入阅读协议及风险提示界面，该界面有温馨提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现货交易管理办法（暂行），在阅读完上述内容外，勾选“我已认真阅读并完全理解《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现货交易管理办法》，并已对交易所其他交易制度和规则有了全面了解，同意遵循交易所各项管理制度”后，填写手机号码，将收到的短信验证码填写后点击申请开户，即进入开户界面，该界面上有温馨提示及个人客户开户申请书，该个人客户开户申请表中需要填写个人的真实姓名、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登记在申请人名下的银行账号，紧急联系人的姓名、电话号码，并选择办理开户业务的授权服务机构，填写完毕后，阅读风险告知书，并勾选“我已认真阅读并完全理解风险告知书及交易商须知各条款内容，自愿申请成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交易商”，后点击注册，进入签署入市协议页面，其中入市协议中明确约定有仲裁条款。阅读协议后，勾选“我已认真阅读并完全理解《天津渤海商品交易商入市协议》各项条款内容”，设置初始密码并进行确认。点击下一步则显示开户成功，获取交易商代码。至此，网上开户完成。对于现场开户的流程是交易商亲自到渤商所授权的服务机构进行现场开户，需要填写纸质的开户申请书、签署纸质的风险提示和入市协议。现场开户完成后，协议均是一式三份，交易所、授权的服务机构及客户各自一份。杨林系通过网络开户方式进行的注册。杨林在一审当庭陈述，整个开户过程其完全未参与，均由一名叫“乐乐”的业务员代为完成，该开户过程中所需要的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均由其向业务员提供，其向业务员告知相关信息时也明知业务员所需要的上述信息是要进行开户使用的。对于开户过程中所填写的手机号码及手机验证码表示不知情。业务员开户完毕后通过QQ将交易商代码、密码和入市协议传与杨林，后杨林将入市协议打印后到银行办理了银商通转业务，至此交易平台和银行卡绑定成功，可以将自己银行账户的钱转入到交易平台进行交易。一审法院认为，仲裁条款是排除人民法院管辖的一种纠纷解决方式的约定。仲裁条款对双方发生约束力需要具备以下几个条件：一是约定的仲裁事项具体明确，且属于可以申请仲裁的范围；二是双方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对约定仲裁管辖有明示或者默示的合意；三是约定的仲裁机构具体明确。杨林提出整个开户过程系由业务员代为完成的，对入市协议不知情，且入市协议并未有三方（交易商、渤商所、授权服务机构）签字盖章，该入市协议未生效，故仲裁条款也无效的辩解意见。从整个开户流程可以看出，注册开户需要填写特别详细的个人信息，如身份证件号码及照片、银行卡号、紧急联系人的姓名及联系方式。庭审中，杨林当庭陈述，对于注册信息中填写的有关个人信息均属实，但是上述信息是由其本人告知业务员的，且其也明知向业务员告知相关信息目的在于注册开户，故即使杨林所述属实，杨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将上述信息告知业务员的行为实际上即作出了委托其进行开户的意思表示，业务员的注册行为后果应该由杨林承担。而同意入市协议的全部条款是注册成为渤商所交易商的前提条件，该入市协议第二十七条约定，因本协议发生的一切争议，同意将争议提交天津仲裁委员会并按其仲裁规则进行仲裁，故入市协议中对于纠纷解决的方式和规则的约定具体明确，亦不存在仲裁协议无效的情形。对于入市协议需三方签字盖章的问题，因本案中杨林系网上注册开户，申请注册人对入市协议下特别提示的勾选即视为申请人对入市协议的认可和确认，故对杨林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杨林提出农行掇刀支行在一审法院辖区内，故该案应由一审法院管辖的意见。从杨林的诉请来看，杨林主张其在渤商所现货交易系统中的开户和全部交易无效，并基于交易无效要求渤商所返还合同款，同时要求农行掇刀支行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农行掇刀支行与杨林之间存在独立的服务合同关系，杨林在渤商所的开户、交易行为以及所受损失均与农行掇刀支行不存在牵连关系，故农行掇刀支行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若杨林认为其与农行掇刀支行之间就服务合同存在争议，可以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杨林在本案中的诉请应当受到渤商所入市协议中仲裁条款的约束，杨林将本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符合入市协议的约定，依法应当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杨林的起诉。案件受理费4768元，予以退还。二审中，杨林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渤海商品交易所交易商韩海峰的入市协议。证据来源于渤商所。该证据由渤海交易商韩海峰本人提供。该证据证明：在渤商所进行网上注册的用户，也必须按照渤商所既定的第三步流程对协议内容进行签字确认。证据2、交易商开户注意事项截图。证据来源于渤商所官方网站。该证据与渤商所交易商韩海峰提供的入市协议、申请表及风险告知书等内容表述一致。证明韩海峰网上开户所签订协议的真实性。证据3、渤商所交易商周文平的入市协议。证据来源于渤商所。该证据由渤海交易商周文平的爱人提供。该证据证明：渤商所在一审的庭审中，所描述的网签客户不需要签订书面协议书纯属自欺欺人的谎言。同时也证明天津天地仁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仁公司）业务员“乐乐”为杨林代为办理的入市协议属严重违规行为。证据4、渤商所交易商李爱芝的入市协议一份。证据来源于渤商所，该协议由李爱芝本人提供，该协议的内容为固定的格式条款，与韩海峰、周文平的协议内容高度一致，此证据证明：网签确定的协议书和面签的入市协议书，均是固定的格式条款且协议内容高度一致。不同之处在于网签的协议书因为在网上看过，从节约成本的角度将其缩小了。以上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共同证明：在渤商所开户，无论是实地开户还是网上开户，均需要对《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入市协议》、《开户申请表》及《风险告知书》予以书面签字确认。同时也证明了一审法院裁定书确认的，杨林系网上注册开户，对入市协议特别提示下的勾选即视为对入市协议的认可和确认，完全是一审法院违背事实真相，枉法裁决自欺欺人的谎言。证据5、用天津市市场主体信用信息公式系统查询的天地仁公司的信用结果截图。证据来源于天津市人民政府官方网站。该证据证明：天地仁公司为失信企业。证据6、用天眼系统查询天地仁公司的查询结果。证据来源于互联网。天地仁公司的查询结果为经营异常，证明天地仁公司被天津市河北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定性为经营异常企业。以上证据5、证据6两份证据证明：天地仁公司这样一个经营异常并且信用度为失信的企业所提交的涉及杨林的相关资料不可信，因此渤商所提交的证据不可信。证据7、杨林按照渤商所开户流程进行网上开户操作的截图5张。证据来源于渤商所官方网站。在此过程中的第三张截图可以证明：渤商所所描述的杨林属网上注册开户用户，其自己点击并勾选了相关协议与事实不相符。因为渤商所的这个网上注册开户系统可以根据交易商的所在省份自动就近分配服务代理商。杨林的居住地为湖北省荆门市，其系统自动划分距离其居住地最近的5家代理商，168、170、201、206、216等代理商，根本就不能出现084天地仁公司。证据8、在模拟开户过程中下载的《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商品批发市场管理办法》。证据来源于渤商所官方网站。该证据证明：所有成为渤商所的客户均需要经过渤商所的严格审核和对入市协议书的签字确认。同时证明了渤商所反复强调的杨林属网络开户用户不需要签订书面协议的事实纯属欺骗法官的谎言，事实就是渤商所在审核过程中就已经发现了天地仁公司的违规行为，在明知084号代理商存在严重违规行为，有诈骗嫌疑的过程中，不但没有及时阻止并责令其改正错误，相反却与084号会员单位狼狈为奸，想尽办法掩盖事实真相，共同诈骗交易商。证据9、胡勇的立案文书一份。证据来源于四川省西昌市公安局。由胡勇本人提供。该证据证明渤商所与会员单位共同诈骗的行为已经被公安机关立案查处。证据10、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中远期交易市场整顿规范工作指导意见》简易版。证据来源于互联网。该文件规定：中远期交易市场即现货市场的买卖资金必须第三方托管和银行监管，同时禁止自然人和无行业背景的企业入市交易，禁止代理业务，所有业务应该在2011年全部交割停止。该证据证明：即使杨林与渤商所双方当面签订了形式上合法的入市协议，也因违反该文件的规定协议无效。渤商所质证认为，以上证据均不是原件，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恰好可以证明渤商所在一审陈述的网上开户流程是真实准确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是渤商所出台的现货交易管理办法，但是与本案的仲裁条款是否有效没有关联性。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与本案确认仲裁条款是否有效无关。仲裁条款具有独立性，仲裁条款一经成立，其作为争议解决条款，即使协议无效，也不影响仲裁条款的效力。农行掇刀支行的质证意见与渤商所一致。杨林在二审庭审中表示，其庭后可以向本院提交上述证据的电子档扫描件刻成的光盘，供法院查看核对。其在二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光盘一张。渤商所二审庭审中称，若杨林庭后提交光盘，不需要另行通知其质证，因为光盘不是证据原件，其具体意见同之前的质证意见，由法院依法审核证据。农行掇刀支行二审庭审中称，若杨林庭后提交光盘，不需要另行通知其质证，因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意由法院依法审核证据。本院认为，杨林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或打印件，除证据7、8的真实性渤商所及农行掇刀支行予以认可，可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外，其他证据因系传来证据，其真实性不能认定。退一步讲，即使上述证据杨林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也不能认定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与本案的管辖是否受仲裁条款约束并无关联。证据1、3、4只能证明他人与渤商所签署了纸质入市协议，并不能证明网上开户也必须签署纸质入市协议，证据2中对开户信息表填写注意事项的说明并未显示是针对网上开户还是现场开户，与证据7中网上开户流程的截图也不一致，故不能证明网上开户也必须填写纸质协议。证据5、6拟证明天地仁公司为失信企业，继而证明渤商所使用失信企业提供的资料也不具有真实性，但企业是否失信与渤商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之间并无必然联系，与双方所争议的入市协议的效力及管辖争议无关。证据7，杨林欲以此证明不是杨林自己点击并勾选的入市协议，其在一审中陈述是由天地仁公司的业务员“乐乐”代其操作进行的网上注册开户，一审法院对代为网上注册的法律后果已作分析，认为杨林是委托业务员进行开户，业务员代为注册开户的行为后果应由杨林承担，故该代为注册的行为并不影响仲裁条款的效力判断，杨林是否受仲裁条款的约束本院在后文详述。证据8的第十四条对交易商的申请条件中规定的是填写入户申请表及签订入市协议，并未明确以何种方式填写及签订协议，故不能直接认定为是用纸质文件进行填写和签订，且证据7截图第1页的网上开户注意事项第5点表述：“申请者需保证网上开户中填写的信息内容属实”，此表述可看出网上填写也是填写信息的一种方式。证据9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10商务部的文件规定与本案判断仲裁条款是否有效无关，杨林欲以此证明入市协议违反了该文件规定而协议无效，而仲裁法明确规定，仲裁协议独立存在，合同无效不影响仲裁协议的效力。综上，对杨林提交的上述10组证据以及光盘不予采信。渤商所及农行掇刀支行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驳回杨林对渤商所和农行掇刀支行的起诉是否正确。关于杨林对渤商所的起诉。本院认为，杨林与渤商所之间对于本案存在着管辖权之争议，杨林主张其并未与渤商所签订入市协议，也就不受入市协议中仲裁条款的约束。但据本案查明事实看，杨林打印了入市协议到银行办理了银商通转业务，并且在渤商所进行了交易，其行为应视为对入市协议的认可。即使据其所称系天地仁公司业务员“乐乐”代其注册开户，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将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告知他人且明知是用于注册开户事项，该行为已构成委托，委托行为的后果应归于杨林本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本案中，杨林与渤商所签订的入市协议约定，因该协议引起的一切争议，如协商不成，提交天津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故而杨林应向天津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一审法院驳回杨林对渤商所的起诉并无不当。关于杨林对农行掇刀支行的起诉。杨林主张农行掇刀支行明知其是为了在渤商所交易才开户，农行掇刀支行没有尽到资金安全保护义务，对其的资金损失存在严重过错，同时称其与农行掇刀支行签订了银商通服务合同，农行掇刀支行应承担违约责任。农行掇刀支行认为银行仅按杨林的指示对其资金的进出进行结算，如果农行在其中存在过错，也是按双方之间的银商通合同承担违约责任，与渤商所并无关联，杨林要求农行掇刀支行对其在渤商所的交易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渤商所认为，杨林与渤商所及农行掇刀支行成立的是两个不同的合同，杨林起诉农行掇刀支行只是为了将本案的管辖权留在当地，实体上，农行掇刀支行与渤商所并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基础，程序上，也应依两个合同对管辖的约定分别确定争议解决机构。本院认为，基于杨林的一审诉请，是要求确认其在渤商所现货交易系统中的开户和交易无效，要求渤商所返还合同款以及支付相应利息，并要求农行掇刀支行对前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据此来看，农行掇刀支行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要先行判断杨林在渤商所交易系统中的开户和交易行为效力以及渤商所该否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而杨林与渤商所在交易以及履行入市协议中产生的争议，受到仲裁条款的约束，应提交天津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杨林分别与渤商所签订了入市协议、与农行掇刀支行签订了银商通服务协议，两者是相互独立的合同，杨林与二者之间的服务合同争议应分别依据各自合同中约定的争议解决条款确定管辖。杨林与农行掇刀支行在银转通服务协议第十六条中约定，协商不成时应向乙方即农行掇刀支行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若杨林认为其与农行掇刀支行之间就银转通服务协议存在争议，认为农行掇刀支行存在违约行为，可以单独对农行掇刀支行另行起诉。综上，杨林起诉请求农行掇刀支行与渤商所承担连带责任，在杨林与渤商所有仲裁条款约束的情形下，对二者的请求并不能在本案诉讼中一并审理。一审法院在告知杨林就其与农行掇刀支行的服务合同产生争议可另行起诉的情形下，驳回了杨林对农行掇刀支行的起诉并无不当。综上，杨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俊蓉审判员  向 芬审判员  徐 英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