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相民初字第00636号原告：钱方林，男，1958年6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巫飞、闫怀柏，江苏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殷爱琴，男，1971年2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现服刑于江苏省丁山监狱。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娇仪，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美珍，女，1973年7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告朱坚，男，1980年6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龙，江苏铠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钱方林与被告殷爱琴、被告苏美珍、被告朱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6日受理，因案情需要，本院依法裁定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分别于2016年2月29日、2016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方林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钱方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后其授权被撤回）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钱方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怀柏，被告朱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龙第二次庭审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美珍两次庭审、被告朱坚第一次庭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钱方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殷爱琴、被告苏美珍共同偿还借款130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朱坚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殷爱琴、被告苏美珍承担从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的4倍计算）；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钱方林将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被告殷爱琴、被告苏美珍承担从2014年6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将第三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被告朱坚对上述本息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殷爱琴与被告苏美珍系夫妻关系。2012年10月30日，被告殷爱琴从原告处借得人民币500万元；2013年2月4日，被告殷爱琴从原告处借得人民币350万元；2013年6月5日，被告苏美珍从原告处借得人民币450万元，以上款项共计1300万元。被告朱坚在上述借款中均表示承担保证责任。2014年3月6日，被告殷爱琴与原告约定，2014年3月15日还款300万元，2014年6月15日还款300万元，2014年9月15日还款300万元，余款于2014年12月31日前全部付清，并且每月利息于当月15日之前付清，如被告不能如期归还，按月息3.6%支付利息。但在约定的还款日期到期后，虽然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殷爱琴、被告苏美珍至今未支付任何款项，被告朱坚也未承担任何保证责任，故原告诉讼至法院。被告殷爱琴辩称，借款本金是对的，借款是2011年借的，当时是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借的，用于贷款展期，后来银行的贷款没有批下来，所以没有还给原告，其不是借款人。利息按照月息3.6%支付至被告朱坚指定的账户上，因为被告朱坚是中间人，支付至2013年阴历年底，2014年1月底之前的利息按3.6%都支付完毕了。2014年的还款协议是其、朱坚、原告及其的会计一起对账之后签订的。利息是在其办公室确认的，对账的时候原告也确认是按月息3.6%计算的。其认为，利息过高，要求调整，如果已归还的利息中有超出的话，应予以抵扣。被告朱坚辩称，本案所涉借款是其介绍的，由殷爱琴和苏美珍个人向原告借款，在还款证明上也写清楚的，借款直接汇入被告殷爱琴和被告苏美珍的个人账户。双方来往账目也是通过苏州银行支付的。对借款本金1300万元没有异议，利息约定月息3.6%，由被告殷爱琴和被告苏美珍通过个人账户、公司账户支付给原告。截止至2013年6月13日被告殷爱琴和被告苏美珍共计支付了300万元利息给原告。2014年1月28日、2014年5月4日，被告朱坚通过其母亲徐建华账户分别汇款了200万元和100万元，根据被告殷爱琴和原告签订的分期付款协议来支付的，对应的是本金。后被告朱坚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给原告10万元利息。愿意在自己出具的承诺情况中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苏美珍未应诉答辩。经审理查明，被告殷爱琴于2014年3月6日出具《借款证明》一份，载明：“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殷爱琴于2012年10月30日至至2014年3月1日为止，向钱方林共借款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整，特此证明。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殷爱琴2014-3-6”，被告殷爱琴签字确认，同时加盖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的公章。当日，被告殷爱琴另出具《还款证明》一份，载明“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殷爱琴于2012年10月30日至2014年3月1日向钱方林借款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整的还款时间为2014年3月15日还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2014年6月15日还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2014年9月15日还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余款于2014年12月31日之前全部付清，并且每月利息于当月的15日之前付清。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殷爱琴2014-3-6”，被告殷爱琴在底部手书“备注：如不能如期归还，按之前利息支付、月息3.6%”并签署自己的名字，同时加盖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的公章。被告朱坚于2014年6月13日出具《担保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殷爱琴于2012年10月30日、2013年2月4日分别向钱方林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和叁佰伍拾万元，苏美珍于2013年6月5日向钱方林借款肆佰伍拾万元整。截止2014年6月13日，殷爱琴苏美珍共计支付借款利息陆佰壹拾万元整，扣除利息成本，担保人朱坚愿意承担玖佰贰拾捌万元的还款责任，以分期付款形式逐步归还钱方林，利息不再计算。特此说明！”，被告朱坚在尾部、按捺手印签名确认。同日，原告钱方林在底部“属实”字样旁签字并按捺手印。又查，被告殷爱琴与被告苏美珍于1993年8月23日登记结婚。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被告殷爱琴，股东系被告殷爱琴及被告苏美珍。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工商信息查询打印件、《借款证明》、《还款证明》、《担保情况说明》、结婚申请书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附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一：借款主体的确定原告钱方林认为，被告殷爱琴和被告朱坚是朋友，2012年朱坚与原告说有人要借钱还贷款，贷款额度下来就可以归还。朱坚当时是银行行长，出于对朱坚的信任，原告在与被告殷爱琴、苏美珍没有接触的情况下，按照被告朱坚提供的卡号由原告的会计周琴通过周琴个人账户将借款汇出去了，其中2012年10月30日支付500万元至殷爱琴尾号为3008的银行账户，2013年2月4日支付350万元至殷爱琴尾号为3008的银行账户，2013年6月5日支付450万元至苏美珍尾号为9556的银行账户，被告朱坚作为前述借款的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对此提供进账单三份及由被告朱坚签字的借据三份予以证明。后来朱坚在另一个案子中出事了，原告才找到被告殷爱琴签订了协议，是朱坚领着原告去殷爱琴厂里的，双方对了账，就签了个条子、盖了个章，钱是个人借的，借款证明上“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殷爱琴”是对殷爱琴身份的限定，同时说明其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公司的签章行为仅为证明殷爱琴的身份即殷爱琴是该公司的殷爱琴而不是其他同名的人。被告殷爱琴认为，朱坚时任苏州银行某支行行长，其需要用钱都是找朱坚操办的，其也清楚钱是问别人借的，朱坚只是介绍人，后来总结账签协议时朱坚作为担保人签字的。本案借款是用于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的还贷，系公司借款，从借款证明和还款证明都可见相对方为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殷爱琴的签名系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非以个人名义签订，公司与殷爱琴是独立的人格关系，个人不会借那么钱，原告对此也清楚。被告苏美珍并非借款人，仅仅接收了一笔转账款项。对于周琴转账支付的1300万元认可是从原告处收到的借款，该款到其和被告苏美珍的账户之后，就马上还了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的银行贷款了。已支付的利息款是从公司账户打到殷爱琴的卡上，再从殷爱琴的卡打到朱坚指定的账户，具体是会计经办的。被告朱坚认为，其时任苏州银行竹园支行行长，为本案借款的介绍人，在商谈借款过程中，当时约定口头借款协议，双方基于对其的信任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原告曾通过其一起向殷爱琴催款。被告殷爱琴、苏美珍是共同借款人，一般是男人出面做代表借款。在催讨过程中，曾到殷爱琴家里催讨，苏美珍也是知道这个情况的，所以没有要求苏美珍签字。其作为银行从业人员，对于借款方式很敏感，如果当时殷爱琴说是公司借款，那么其作为介绍人肯定会要求借款支付到公司账户。但当时支付到个人账户，根据交易惯例，也能印证款项为个人借款。关于《借款证明》及《还款证明》上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的公章，当时为了催促殷爱琴还款，也没有注意到证明上的主体。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敲章就变成了共同还款人了，加大了还款力度，这个公司也自愿作为债务人来承担责任了。原告不起诉该公司是其自愿放弃权利。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借款证明》及《还款证明》上“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殷爱琴”的表述及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加盖公章行为的解释差异较大。根据原告举证及当事人陈述，本案借款分三次交付，分别支付至被告殷爱琴、苏美珍个人账户中；被告殷爱琴陈述1300万元借款均用于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还贷，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殷爱琴陈述本案借款的已付利息款系由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至其个人名下账户，再从其个人账户支付至被告朱坚指定的账户中；前述借款交付、利息支付情况，均无法判断本案借款的相对方系案外人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结合原告及被告朱坚的陈述，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可以认定被告殷爱琴在借款时系以个人名义向中间人朱坚提出的。因《借款证明》及《还款证明》均系借款发生之后原告主张还款事宜时形成，根据本案借款经过及通常语义理解，“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殷爱琴”应指向为殷爱琴，故被告殷爱琴的签字应理解为其本人作为借款人的签字确认更为合理。无论苏州市天翔包装有限公司在该两份证明上的签章行为系原告所述的证明行为还是被告殷爱琴所述的借款人，亦或被告朱坚认为的自愿承担债务，均不能免除被告殷爱琴作为借款人所负的还款责任。故原告钱方林与被告殷爱琴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殷爱琴与被告苏美珍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按夫妻共同之债处理，故被告殷爱琴、被告苏美珍应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原告的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二：结欠的本金及利息的确定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殷爱琴、被告朱坚一致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1300万元，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陈述，出具《借款证明》及《还款证明》之前是按月息2.7%计算利息的，利息实际支付至2014年4月12日，利息是由朱坚母亲徐建华的银行账户支付至原告处周琴账户的，具体笔数为：2012年12月27日支付93600元、2013年1月31日支付283500元、2013年2月17日支付173700元、2013年4月11日支付300000元、2013年4月22日支付188250元、2013年6月4日支付119750元、2013年8月6日支付56100元、2013年9月23日支付272200元、2013年10月12日支付150000元、2013年11月11日支付129700元、2013年12月18日支付130200元、2014年1月10日支付300000元、2014年1月28日支付2000000元、2014年5月4日支付1000000元，合计5197000元，对此提供周琴名下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明，除原告陈述的款项外，徐建华支付的其他款项系本案之外的其他往来，被告朱坚《担保情况说明》中提及的利息610万中包含案外人张建华的款项93万元。原告另明确，自愿对已还利息中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作为本金抵扣。关于保证责任，原告与被告朱坚结算时，为了让被告朱坚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自愿以参照银行贷款利率以年息8%左右计算，计算利息153万元，扣除后为372万元作为本金折抵，所以朱坚只就剩余的928万元本金承担保证责任，剩余利息不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殷爱琴认为，双方约定的利息一直是月息3.6%，其也是按照这个标准让会计支付的，具体付到哪个账户其也不清楚，原告肯定知道其按3.6%支付的，不清楚朱坚是否从中赚钱。其认为，共计支付本金、利息为6100000元，其中3000000元为本金、3100000元为利息。具体明细如下：2012年11月21日、2012年12月12日、2012年12月27日、2013年1月16日、2013年2月7日、2013年3月7日、2013年4月2日各支付利息100000元，2013年5月31日、2013年6月4日、2013年7月1日各支付利息200000元，2013年8月19日支付300000元，2013年9月12日支付400000元，2013年9月27日支付300000元，2013年11月8日支付200000元，2013年12月17日支付300000元，2014年1月10日支付300000元。2014年1月28日支付本金2000000元（《还款证明》上未予记录该情况，但实际包含在第一期还款金额中），2014年5月4日支付本金1000000元，对此提供自行制作的清单一份予以证明。被告朱坚认为，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6%，被告殷爱琴共计支付利息310万元，最后两笔合计300万元是还的本金，《担保情况说明》中的借款利息610万元指的是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610万元。被告朱坚另主张，其从个人账户支付给原告10万利息，但对此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徐建华账户支付至周琴的款项，除本案利息外，被告朱坚认为是案外人的相关款项。对于被告殷爱琴是否先将利息支付至徐建华账户，再由徐建华支付给原告方，徐建华与本案当事人是否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等事项，被告朱坚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未作解释。本院认为，根据《还款证明》的手写内容“备注：如不能如期归还，按之前利息支付、月息3.6%”，可以证明本案借款先前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6%。原告虽对此不予认可，但现自愿按照年利率24%主张借款利息，并自愿将已付利息中超出此标准的部分作为本金扣除，系原告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于法不悖，应予支持。原告认可收到被告殷爱琴支付的款项总额为519.7万，被告殷爱琴及被告朱坚则认为已付款项为610万元。由于除最后两笔200万元、100万元由被告殷爱琴从其账户直接支付，其他款项均通过案外人徐建华的账户支付至原告方周琴的账户中，而原告提供的周琴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中，2012年12月27日至2014年1月10日期间，徐建华共计向周琴转账多达20多笔，金额总计超过400多万，明显高于双方陈述的金额，可以认定徐建华所支付款项中存在本案之外的其他经济往来。对于这些经济往来的性质及具体金额，双方均未能明确并举证证明。根据被告朱坚于2014年6月13日出具的《担保情况说明》载明的“截止2014年6月13日，殷爱琴苏美珍共计支付借款利息陆佰壹拾万元整”以及原告在该说明底部的签字确认，可以推定原告钱方林与被告朱坚经过对账确认了借款人已经归还的款项金额。现原告钱方林认为该610万元中包含案外人张建华的款项93万元，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其签字确认的《担保情况说明》内容相矛盾，故对原告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认定被告殷爱琴已归还的款项为610万。对于还款时间，被告殷爱琴及被告朱坚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从徐建华的支付款项中也无法一一对应，应由被告方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除原告认可的款项及交付时间外（结合原告提供的账户明细清单认定），余下的款项的交付时间酌情按照该《担保情况说明》出具之日即2014年6月13日计算。经核算，2014年6月13日被告殷爱琴、被告苏美珍仍结欠原告借款本金10899006.98元，同时被告殷爱琴、被告苏美珍仍需承担按照本金10899006.98元以年利率24%自2014年6月13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关于被告朱坚承担的保证责任，根据其出具的《担保情况说明》及当庭陈述，被告朱坚作为本案借款的担保人承诺在借款本金928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原告钱方林对该保证范围无异议，自愿按照该《担保情况说明》要求被告朱坚承担保证责任，系原告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应予支持。因担保形式约定不清，且未过担保期间，故被告朱坚对本案借款本金928万元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苏美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质证、答辩等抗辩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殷爱琴、被告苏美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钱方林借款人民币10899006.98元并支付该款的利息（按照本金10899006.98元以年利率24%自2014年6月13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偿付之日止。二、被告朱坚对被告殷爱琴、被告苏美珍的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借款本金928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钱方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为人民币99800元、公告费人民币990元，合计人民币100790元，由被告殷爱琴、苏美珍、朱坚共同负担76760元，由被告殷爱琴、苏美珍共同负担24030元（三被告负担之款，原告钱方林已自愿垫付，不再退还，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钱方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舒 馨人民陪审员  邱玉芳人民陪审员  徐秀英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沈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