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54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健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嘉，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英、张美玲，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欣华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华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陈荣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洁琪，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健民、林嘉因与被上诉人欣华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5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健民、林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玲，被上诉人欣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健民、林嘉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为被上诉人欣华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赔偿款，赔偿款按楼款总额1799485元的15%标准计算，即269923元；3、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理由中认为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其他案件中已认定被上诉人的宣传单不构成虚假宣传，这并不是上诉人在一审中质疑的核心焦点。上诉人主要以被上诉人在合同签署后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构成违约为由主张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引用的两个案件，诉讼请求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证据证明事项完全不同，两者既无参考性，更无关联性。二、商品房买卖合同中附件图中约定的“地铁通道”、“地铁通道出入口”就是合同的明确约定，是被上诉人的明确承诺，被上诉人的合同履约义务不容随意曲解、改变。一审法院认为商品房买卖合同条款中并没有明确约定万某广场负一层连接地铁通道、出入口何时开通及相关法律后果据此认定在合同条款层面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事实是对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在广告宣传及合同约定有“地铁通道”、“地铁通道出入口”，是上诉人购买涉案房屋的重要原因。三、涉案楼盘负一楼设立地铁通道、与地铁连接并非广州市政府部门的行政行为。关于涉案商铺连接地铁通道是否政府行政行为是查清本案事实的核心，但一审法院却认为此核心并非本案必须查明的内容，在未查明案件焦点事实的情况下作出有误的判决。规划局在给被上诉人的复函中明确被上诉人开通地铁是必须符合具体要求和条件的，地铁未开通的根本原因是被上诉人申请报建后完全未按照规划局、地铁公司的要求履行实质性的义务。四、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及《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标注留有“地铁通道”，并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完成了义务。深究不能通地铁的根本原因是被上诉人主观不作为、不行动，不存在地铁公司不同意、政府部门不批准等其他客观因素。五、被上诉人在明知涉案商铺规划局审批的仅是“预留接地铁口(临时封堵)”的情况下，仍对外宣传涉案商铺连接地铁通道、有地铁通道出入口，并且在合同附件中明确约定是虚假宣传行为，是对上诉人等众多业主的欺诈。六、行政判决及裁定认为关于涉案商铺连接地铁通道的问题属于地下铁道建设，不属于规划管理的职能。因此，涉案商铺是否连接地铁通道并不是原来相关判决中认定的属于政府行为，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根据相关报建材料进行审批后，涉及地铁通道的连接和建设是要求被上诉人就建筑设计、费用和手续及具体实施征求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的书面意见并按照地铁公司的要求办理。七、被上诉人没有与地铁公司落实下一步的后续工作，也未支付相关费用，导致目前涉案商铺负一层并未连接地铁通道，被上诉人构成违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欣华公司辩称：一、本案之前，法院已对同楼盘系列案作出生效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及欺诈、虚假宣传，一审法院以生效判决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并无不妥。二、涉案房屋买卖合同附图所示的只是万某广场项目范围之内的地铁通道和地铁通道出入口，被上诉人欣华公司已按合同约定以及规划要求设置了该位置并经验收合格，没有违约，而上诉人苏健民、林嘉在本案中主张被上诉人没有建设的是万亿广场项目范围之外连接至地铁的市政通道，对此被上诉人没有建设的义务。三、双方对万亿广场连接至地铁的通道及出入口应于何时开通没有明确约定，也未对相应法律后果作出明确约定，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约不成立，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及其他过错，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2016年4月29日，上诉人苏健民、林嘉共同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欣华公司向苏健民、林嘉支付赔偿款269923元（按楼款1799485元的15%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20日，苏健民、林嘉（合同中为买方，乙方）与欣华公司（合同中为卖方，甲方）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买受人购买的商铺为广州市越秀区侨光路以东、回龙路以西、泰康路以南地段万艺广场-1层-133号房，房屋地址：越秀区侨光路10号-133房，该商品房用途为商业，建筑面积共34.95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16.21平方米，共有分摊面积约18.74平方米。甲方与乙方约定按第七条第2种方式计算该商品房价款：该商品房以整幢出售，按建筑面积计算房价，单价每平方米51487.41元，总金额1799485元。合同附件一为《房地产平面层图》，附件二为总平面图，附件七为《本合同补充协议》。2012年2月29日，欣华公司向苏健民、林嘉开具金额为359897元的售房款发票；2012年3月31日，欣华公司向苏健民、林嘉开具金额为179949元的售房款发票；2012年4月27日，欣华公司向苏健民、林嘉开具金额为179949元的售房款发票；2012年5月28日，欣华公司向苏健民、林嘉开具金额为179949元的售房款发票；2012年6月20日，欣华公司向苏健民、林嘉开具金额为179949元的售房款发票；2012年7月26日，欣华公司向苏健民、林嘉开具金额为359897元的售房款发票；2012年8月29日，欣华公司向苏健民、林嘉开具金额为359895元的购房款发票。2014年10月29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准予广州市越秀区侨光路10号地下一层33房的权属登记，权属人为苏健民、林嘉。苏健民、林嘉为证明欣华公司在广告宣传涉案商铺所在负一层有地铁出口通道的主张及负一层现状，一审中出示了：1、万某·国际精品广场富一层平面宣传图纸；2、负1层平面图和总平面图；3、涉案商铺现场拍摄图片。欣华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上述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平面图上面并没有万某广场负一层与地铁站相连接的表述，现在万某广场负一层的相应位置已经按照图纸的要求设置了地铁通道及地铁通道出入口，欣华公司不存在违约及虚假宣传；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一审另查明，2008年1月17日，广州市城市规划局向欣华公司作出穗规函［2008］356号《关于送审建筑设计方案的复函》，其中载明：“三、应在拟建商业、办公楼内增设地铁出入口，并就相应的建筑设计征求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的书面意见，并按照其要求办理。十五、涉及消防安全、人防工程、环境保护、卫生防疫、地铁、公共交通、绿化等专业管理问题，应征求相应管理部门的意见，并按照其要求办理。”2015年10月22日，广州市规划局向陈婕君等业主们发出编号为穗规信【2015】41号《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关于海珠广场万某广场负一层衔接地铁口开通问题的复函》，内容为：万某广场的规划审批文件已明确该项目负一层预留地铁口和地铁通道；关于地铁通道及出入口的建设实施，依据《广州市城市轨道交通管理条例》的规定，你们反映的问题不属于规划管理的职能，建议向建设部门反映等。2015年11月16日，广州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向陈婕君等万艺广场业主作出穗铁办［2015］154号《广州地铁集团关于万某广场地铁预留口规划建设有关情况的复函》，其中载明：一、您反映的万某广场规划审批文件中连接至万某广场所在地块的通道属于远期预留的通道。海珠广场站附属工程报建范围及实施方案中并无相关内容。二、远期预留通道要进入实际实施阶段，须在符合城市规划要求的情况下，综合考虑通道的地理环境、市政条件，客流需求等因素，相关涉及单位经过协商，明确建设和管理界面，签订合建协议，依法依规进行规划和报建审批后，方可按照审批后的方案和依据合建协议内容，开展工程施工。三、2013年，广东欣华房产有限公司曾向我司申请连接通道，我司回复请其与我司就通道连接可行性、建设费用、所有权、管辖权等方面内容进一步协商，但后续在海珠广场站附属工程施工直至该站开通运营期间，我司并未收到该公司进一步洽谈协商的诉求。一审再查明，一审法院在审理（2015）穗越法民三初字第937号原告颜某诉被告广东欣华房产有限公司一案中，颜小珍以涉讼项目负一层没有地铁出口通道等理由要求解除其与欣华公司签订的《广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一审法院查明颜小珍所购买的广州市侨光路10号地下一层29房的《房地产权证》所附房地产分户图中标示有地铁通道，认为欣华公司的宣传并非虚构，地铁规划的问题属于政府行为，并非欣华公司自行作出变更；一审判决驳回颜某的诉讼请求。颜某不服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在该案件的二审过程中，欣华公司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涉案项目地下一层报建图；2、涉案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及该证所附的地下一层竣工图，上述证据拟证明涉案项目地下一层从报建到验收至办理房产证阶段，相应位置均显示有预留地铁通道，故欣华公司并不存在欺诈以及虚假宣传行为。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欣华公司提供的宣传单上标明双方权利义务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准，对本项目及环境交通公共设施的介绍只是提供参考信息，而不表示发展商作任何承诺；且涉案项目的报建图、竣工图及房地产分户图中均标示已预留接地铁口，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欣华公司上述宣传并非虚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对颜某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并以（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4481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向欣华公司购买广州市越秀区侨光路10号万艺广场负一层-172号商铺的业主梅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以欣华公司擅自变更规划设计为由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含补充协议）以及要求欣华公司向原告返还购房款1575517元、税费48054元及利息和支付违约金157551.7元（按购房款总金额的10%计）。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穗越法民三初字第26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梅某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后，梅某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双方对于合同约定梅某因欣华公司擅自变更“规则、设计”梅某有权解除的情形已经作出明确限定，并且梅某确认规划部门所备案的涉案项目的规划图纸以及房屋产权分户图上均标示有地铁通道和地铁通道出入口，与合同约定的有关地铁通道、地铁通道出入口的规划一致。因此，欣华公司并不存在变更规划设计的行为，欣华公司也无权对相关地铁通道及出入口的规划设计进行变更。梅某上诉主张欣华公司在实际建筑的过程中，变更了相关地铁通道及地铁通道出口中的规划设计，依据不足。另外，双方合同附件二《房地产平面层图》虽标有‘地铁通道’和‘地铁通道出入口’，但双方对于该通道及出入口何时开通未明确约定，也未对相应法律后果作出明确约定。梅某以欣华公司实际建成的商场没有地铁通道和地铁通道出入口为由主张解除合同亦与约不符。故此，从合同条款层面进行审核，无充分证据证实欣华公司存在违约的事实。”并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6）粤01民终22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庭审后，苏健民、林嘉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一审法院向广州市规划部门发出函件，就涉案商铺连接地铁通道是否政府行政行为等几个关键问题调查取证。一审法院认为：苏健民、林嘉与欣华公司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苏健民、林嘉在本案中是以欣华公司作出虚假宣传和违约为由主张赔偿损失的，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一、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在（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448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欣华公司提供的宣传单上标明双方权利义务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准，对本项目及环境交通公共设施的介绍只是提供参考信息，而不表示发展商作任何承诺；且涉案项目的报建图、竣工图及房地产分户图中均标示已预留接地铁口，原审法院据此认定欣华公司上述宣传并非虚构并无不当”。该生效判决已就欣华公司不存在虚假宣传作出认定，故本案对欣华公司是否存在虚假宣传的问题不再重复论述。二、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条款中并没有明确约定万某广场负一层连接地铁通道，且已生效的（2016）粤01民终2216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在合同条款层面欣华公司不存在违约的事实，因此，苏健民、林嘉以欣华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主张赔偿损失缺乏依据。三、广州市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作出的《广州地铁集团关于万某广场地铁预留口规划建设有关情况的复函》已明确载明连接至万某广场所在地块的通道属于远期预留的通道，该远期预留通道的开通须考虑多种因素并须经审批进行，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通往地铁的通道及出入口何时开通及约定相关法律后果的情况下，苏健民、林嘉要求欣华公司按楼价款的15%计付赔偿款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另，因苏健民、林嘉申请调查取证的内容并非本案必须查明的内容，对苏健民、林嘉的申请不予接纳。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6年8月4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苏健民、林嘉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49元，由原告苏健民、林嘉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苏健民、林嘉共同提交以下证据：1、穗国土规划信[2016]92号《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关于海珠广场万某广场负一层地铁口及通道问题的复函》，拟证明被上诉人欣华公司未与地铁公司进行后续接洽协商。2、穗规建证[2009]139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穗规验证[2014]9号《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拟证明广州市城市规划局核发的许可证附件地下一层的平面图中标注的是“地铁通道”、“预留接地铁口（临时封堵）”，与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约定的“地铁通道出入口”完全不同。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6）粤7101行初2606号行政判决书及（2016）粤7101行初2696号行政裁定书，拟证明行政判决书中明确“地下一层与地铁六号线海珠广场站连接通道问题属于地下铁道建设，不属于涉案工程规划验收的审查范围”、行政裁定书中明确“关于接驳地铁通道的建设实施。不属于规划管理的职能”。4、穗铁地保函[2008]152号《关于广东侨务中心大厦项目预留地铁出入口建筑方案的复函》，拟证明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于2008年10月9日回复被上诉人欣华公司，原则同意送审的建筑方案。5、《关于申请建设连接隧道驳接地铁海珠广场站出入口的报告》，拟证明被上诉人欣华公司于2013年11月13日向广州市地下铁道总公司提出该申请报告。6、穗铁企[2013]196号《广州市地铁总公司关于侨务中心大厦与轨道交通六号线海珠广场站合建连接通道事宜的复函》，拟证明广州市地下通道总公司在收到被上诉人欣华公司关于《关于申请建设连接隧道驳接地铁海珠广场站出入口的报告》后于2013年11月21日复函。被上诉人欣华公司质证称：一、除了证据3，其他均不属新证据。二、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且据复函内容可知，万某广场连接至地铁的通道属于政府远期规划，并非被上诉人虚构的事实。三、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被上诉人无欺诈行为，且现已依约和规划要求对地铁通道及地铁通道出入口进行建设并经验收合格。四、确认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裁判文书可证明万某广场连接至地铁的通道不属于涉案项目规划验收审查范围，被上诉人并无建设该通道的义务。五、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复函针对的是万某广场范围内地铁通道设计方案，证明被上诉人已征求了地铁公司的意见，按规划要求完成万某广场地铁通道的建设。六、确认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被上诉人向地铁公司发出报告的行为属于涉案合同义务之外的行为，被上诉人和地铁公司未签订正式的合建协议，政府部门也未提出被上诉人建设连接地铁通道的要求，不能以该两份证据认定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作出了连接地铁通道的承诺及有该义务。被上诉人欣华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穗规建证[2009]139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附图，拟证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附件一“负一层平面图”上标注的“地铁通道”、附件二“总平面图”上标注的“地铁通道出入口”均来源于附图。2、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6）粤7101行初2611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法院已认定万某广场地下一层与地铁六号线海珠广场站连接通道问题属于地下通道建设，不属于万某广场规划验收的审查范围，被上诉人欣华公司不负有建设地铁通道的职责。3、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终1908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已就与本案相同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的案件作出生效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欣华公司不构成欺诈、违约及虚假宣传。上诉人苏健民、林嘉共同质证称：一、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图中标示的是预留接地铁口（临时封堵），恰恰证明与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地铁通道出入口”不同。二、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被上诉人欣华公司证明的内容，相关行政判决已认定涉案商铺连接地铁通道并非原来一审、二审判决中认定的属于政府行政行为。三、确认证据3的真实性，但二上诉人提交不同的新证据法院却仍然按照原来的理由维持原来的判决，无法让二上诉人信服。二审期间，上诉人苏健民、林嘉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本院向规划部门发函就涉案商铺连接地铁通道是否政府行政行为等问题进行调查取证。被上诉人欣华公司不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述申请，认为申请内容与本案无关。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苏健民、林嘉与被上诉人欣华公司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苏健民、林嘉上诉称被上诉人欣华公司故意隐瞒了万某广场负一层只是远期预留地铁口这一真实情况构成欺诈。对此，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欣华公司不存在变更规划设计的行为。另外，双方合同附件二《房地产平面层图》虽标有‘地铁通道’和‘地铁通道出入口’，但双方对于该通道及出入口何时开通未明确约定，也未对相应法律后果作出明确约定。从合同条款层面进行审核，无充分证据证实欣华公司存在违约的事实”。由于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对地铁通道及出入口何时开通未作出明确约定，故上诉人苏健民、林嘉主张被上诉人欣华公司隐瞒真实情况构成欺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苏健民、林嘉上诉称涉案地铁口无法连接地铁通道是被上诉人欣华公司主观原因放弃。对此，本院认为，由于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对地铁通道及出入口何时开通未作出明确约定，所以地铁通道及出入口为何现在没有开通不在双方当事人合同的约定条款内。上诉人苏健民、林嘉以被上诉人欣华公司主观放弃为由主张被上诉人欣华公司赔偿，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被上诉人欣华公司的上述宣传并非虚构，故上诉人苏健民、林嘉在本案中主张被上诉人欣华公司的宣传是虚假广告，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苏健民、林嘉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因缺乏必要性，本院亦不予接纳。综上，上诉人苏健民、林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349元，由上诉人苏健民、林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志军审判员  郭东升审判员  刘 卉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党春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