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民终17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港务工程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云宿路260号。法定代表人李照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艳，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柱，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环祥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通灌路世纪缘大酒店东楼国贸大厦1109室。法定代表人庄武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武兵，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涛，江苏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连云港港务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港务公司）与被上诉人连云港环祥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祥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6民初2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港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涛、庄武兵及被上诉人环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港务公司不服一审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上诉请求为依法改判：1.塔机租赁费260800元、进退场费用98000元、驾驶员工资198740元，塔吊驾驶员伙食费2000元，合计559540元，扣除已支付的340000元，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的款项为219540元；2.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1954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塔机租金的起算时间与截止时间错误。1.《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第二条第四款约定“塔机进场安装完毕之次日开始计算租金”，环祥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塔机安装完毕的具体日期，而塔机只能在检验合格后才可以使用，因此，塔机租金的起算时间应从检验合格之次日起算；2.塔式起重机的驾驶员均由环祥公司提供，从环祥公司安排其驾驶员退场的时间可以看出，环祥公司确实收到了港务公司发出的塔机撤场通知。因此，塔机租金的截止日期应与塔机驾驶员退场的时间一致。一审法院以塔机租期截止日为工程竣工验收往后顺延一个月，没有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驾驶员工资的起算时间与工作天数错误。1.塔机只能在安装检验合格后才可以使用，塔机驾驶员也只能在检验合格后才能操作塔机，因此塔机驾驶员工资的起算时间应从检验合格之次日起算；2.《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第二条第七款约定“春节期间报停25天，不收取租金”，该约定仅仅是对塔机租金扣除天数的约定，而塔机驾驶员应按照实际工作天数结算工资。塔机驾驶员均由环祥公司提供，环祥公司应对塔机驾驶员的实际工作天数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在环祥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按照塔机租金扣除天数，计算塔机驾驶员的实际工作天数没有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逾期付款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认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明显高于环祥公司可能存在的损失。港务公司认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不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环祥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港务公司的上诉请求。环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港务公司支付塔机租赁费用、塔机进场费等费用、驾驶员工资、驾驶员伙食费、活动板房租金计423160元；2.承担所欠金额423160元的20%逾期付款违约金84632元；3.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港务公司因承建大和中小企业科技园一期四标段厂房、车库工程需要，设立港务公司大和中小企业科技园一期四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该项目经理部以港务公司名义于2014年10月29日与环祥公司签订《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约定：港务公司租赁环祥公司QTZ40型塔式起重机3台、租赁QTZ50型塔式起重机2台；5台塔机其他费用（塔机进场费、安装费、拆卸费、汽车吊费用、塔机基础螺杆费用）为98000元，由港务公司支付；租金按塔机实际使用按天计算，租金每台每天200元；租期不满6个月，按6月计算，超过天数按实计算；塔机进场安装完毕之次日开始计算租金，港务公司于2014年（应为2015年）春节付清一次，其余租金拆吊前一次性付清，如港务公司未按时向环祥公司支付租金，环祥公司有权停止塔机使用，所造成的损失与环祥公司无关并承担所欠费用的20%／月作为违约金赔偿出租方；塔机租金不受自然条件、社会因素的影响（包括节假日、放假或其他原因等因故停机），费用由港务公司照常支付；春节期间报停25天，不收取租金；环祥公司负责提供本塔机所需资料，塔机正常运转之前所发生的费用由环祥公司负责，环祥公司承担并保证塔机验收合格；环祥公司塔机安装、调试合格后交付港务公司使用，塔机使用过程，其安全性能由港务公司自己检查，环祥公司不承担港务公司租用期间的任何安全责任，塔机维修保养及费用港务公司自理；塔机操作工由港务公司自行安排，工资及一切费用由港务公司负责；塔机使用期满，应双方签字确认方能报停，并结清所有费用、保证塔机完好，零部件丢失由港务公司负责赔偿；如果港务公司未能付清余款或不能满足塔机退场条件，租金延至付清余款及满足塔机退场条件之日止；塔吊工工资港务公司应付给环祥公司每月31000元（未扣除驾驶员在港务公司处就餐的伙食费），同时塔吊工应服从港务公司正常管理，伙食费环祥公司自理，港务公司提供住宿，工资港务公司应每两个月付清一次；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加盖了环祥公司及港务公司大和中小企业科技园一期四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双方具体经办人分别为庄武兵、庄虎，该项目经理部印章是港务公司刻制，由该项目部经理杨伟管理。合同签订后，港务公司委托连云港市先至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上述5台塔机进行现场检测，均检测合格，其中用于25号楼的40型塔机检测及合格时间均为2014年11月11日；用于19号楼的50型塔机检测及合格时间均为2014年11月14日；用于13、14号楼的40型塔机检测及合格时间均为2014年11月18日；用于6号楼的50型塔机检测及合格时间均为2014年11月18日；用于4号楼的40型塔机检测时间为2014年11月29日、检测合格时间为2014年11月30日。庭审中，环祥公司、港务公司对5台塔机进场费等费用98000元、塔吊驾驶员伙食费2000元、租金按每天每台2**元计算、塔吊驾驶员工资按每天每台1**元计算并由承租人承担，以及已付款340000元均无异议。环祥公司自愿撤回了对活动板房租金2600元的请求。环祥公司、港务公司对塔机租金起算时间各自主张：环祥公司要求自检测之日计算，港务公司主张检测次日计算；环祥公司、港务公司对塔机实际租赁期限及租金数额、驾驶员工资的计算天数及工资数额存在较大分歧。环祥公司主张塔吊租金计算明细：25号楼4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11日至2016年4月15日，扣除两次春节放假50天，实际租赁471天，租金计94200元；19号楼5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14日至2016年3月15日，扣除两次春节假期50天，实际租赁436天，租金计87200元；13—14号楼4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18日至2016年4月15日，扣除两次春节放假50天，实际租赁464天，租金计92800元；6号楼5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18日至2016年3月21日，扣除两次春节放假50天，实际租赁438天，租金计87600元；4号楼4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30日至2016年3月21日，扣除两次春节放假50天，实际租赁426天，租金计85200元。以上环祥公司所列租金计算的截止日期即为环祥公司塔机实际退场时间（港务公司认可）。港务公司认可应付环祥公司塔机租金计算明细：25号楼4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8月29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19号楼5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8月24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13—14号楼4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9月18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6号楼5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9月11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4号楼4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2月2日至2015年8月12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以上港务公司所列租金计算的截止日期即为塔机驾驶员最后作业日。环祥公司主张塔吊驾驶员工资明细如下：25号楼，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8月29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计267天，工资为50730元；19号楼，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8月24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计258天，工资为49020元；13—14号楼，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9月18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计280天，工资为53200元；6号楼，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9月11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再减去184天（2015年2月19日春节后系项目部安排驾驶员），计88天，工资为16720元；4号楼，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8月12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计231天，工资为43890元。港务公司认可应付环祥公司塔吊驾驶员工资明细如下：25号楼，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8月29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19号楼，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8月24日，其中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3月19日放假38天，应扣除38天；13—14号楼，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9月18日，其中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3月23日放假42天，应扣除42天；6号楼，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2月9日，计82天，2015年2月19日春节之后由项目部安排驾驶员，非环祥公司安排驾驶员；4号楼，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2月2日至2015年8月12日，其中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4月14日没有驾驶员作业，应扣除64天。以上港务公司提出的应扣除天数，没有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除2015年2月19日春节之后6号楼塔吊驾驶员系港务公司方直接安排外，其他塔吊驾驶员均由环祥公司实际安排，再由港务公司现场指挥作业。环祥公司安排驾驶员的工资已由环祥公司实际支付。另港务公司提出4号楼和6号楼的塔机拆除费用6000元已由庄虎垫付，该6000元应由环祥公司承担，环祥公司对此未予认可，港务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另查明，港务公司在答辩期提出管辖权异议时，自认与环祥公司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港务公司举证提供的涉案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记载涉案工程于2015年9月25日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江苏雨田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港务公司）、设计单位、勘察单位共同参与并签字盖章确认竣工验收。2014年11月11日，环祥公司为塔吊驾驶员租赁了活动板房，至2015年9月18日，环祥公司与出租人腾龙建筑设备租赁站结清了活动板房租金。2015年9月30日，涉案工程监理单位江苏雨田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书面通知港务公司将全部塔吊在一个星期内全部拆完。港务公司称其曾于2015年8月至9月份期间分批次通知环祥公司停止使用并进行撤场，环祥公司未予认可，对此港务公司未能举证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港务公司所属港务公司大和中小企业科技园一期四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与环祥公司签订的《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系双方一致意思表示，主要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港务公司所属项目经理部以港务公司名义与环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该项目经理部系港务公司设立，合同加盖的项目经理部印章为港务公司刻制、使用，没有证据证明环祥公司当时知晓港务公司与庄虎（实际施工人）之间存在转包关系，合同非环祥公司与庄虎个人签订，且塔机检验系受港务公司委托进行，港务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时自认与环祥公司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因此本院认定环祥公司、港务公司之间存在涉案5台塔机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港务公司虽在庭审中改称其不属于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但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案环祥公司、港务公司对5台塔机进场费等费用98000元、塔吊驾驶员伙食费2000元以及租金按每台每天200元计算、塔吊驾驶员工资按每人每天190元计算并由承租人向环祥公司承担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环祥公司自愿撤回对活动板房租金26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租赁合同约定，塔机进场安装完毕之次日开始计算租金，塔机安装、调试合格后交付港务公司使用，鉴于塔机进场安装完毕的时间不明确，塔机检验在塔机安装完毕之后进行，间隔时间较短，检验合格后才能交付港务公司使用，故确认以检验合格之日为租金及驾驶员工资的起算日。涉案工程于2015年9月25日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共同参与并签字盖章确认竣工验收；2015年9月30日，涉案工程监理单位书面通知港务公司将全部塔吊在一个星期内全部拆除；2015年9月18日，环祥公司与出租人腾龙建筑设备租赁站结清了活动板房租金；以上事实能够证明涉案工程截止2015年9月30日已不再需要继续使用塔机。港务公司虽未能举证证明当时通知环祥公司停止使用塔机、退场或终止合同，但按常理环祥公司应当明知工程进度以及工程是否需要继续使用塔机，应在合理时间内与港务公司共同办理确认报停、拆机、退场、结清相关费用等事宜。港务公司没有按约及时结清相关费用，存有过错，环祥公司可依法律途径寻求解决或要求港务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环祥公司据此长期不予退场的行为不妥，对由此产生的租金扩大损失，不应由港务公司承担。合同约定“塔机使用期满，应双方签字确认方能报停，并结清所有费用；如果港务公司未能付清余款或不能满足塔机退场条件，租金延至付清余款及满足塔机退场条件之日止”，本案合同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租赁期限，对租赁截止日期产生争议，不能达成一致而共同确认报停日期，故不宜以共同签字为报停要件；如前所述，港务公司未能付清余款，环祥公司可依法律途径追究其违约责任，约定租金延至付清余款之日止不具公平合理性、合法性，不产生法律效力。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环祥公司退场的合理期限为2015年9月30日往后顺延一个月，即5台塔机租期截止日至2015年10月30日。关于港务公司应付环祥公司塔机租金的认定数额。25号楼4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10月30日，扣除合同约定的春节放假25天（以下类比），实际租赁329天，每天租金200元，租金计65800元；19号楼5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10月30日，扣除25天，实际租赁326天，租金计65200元；13—14号楼40型塔机，租期从11月18日至2015年10月30日，扣除25天，实际租赁322天，租金计64400元；6号楼5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10月30日，扣除25天，实际租赁322天，租金计64400元；4号楼40型塔机，租期从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10月30日，扣除25天，实际租赁310天，租金计62000元。以上租金合计321800元。关于港务公司应付环祥公司塔机驾驶员工资的认定数额。25号楼，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8月29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计267天，工资为50730元；19号楼，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8月24日，扣除25天，计259天（环祥公司计算258天有误），工资为49210元；13—14号楼，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9月18日，扣除25天，计280天，工资为53200元；6号楼，环祥公司主张88天，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8日至港务公司认可的2015年2月9日，为84天，因双方均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各自主张的天数，据情折中按86天计算，工资为16340元；4号楼，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8月12日，扣除25天，计231天，工资为43890元。以上工资合计213370元。综上，港务公司应支付环祥公司租金321800元、驾驶员工资213370元、进场费等费用98000元、塔吊驾驶员伙食费2000元，合计635170元，扣除已付款340000元，港务公司尚应支付环祥公司295170元。关于环祥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港务公司迟延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按所欠费用的20%／月计算明显过高，依法调整违约金按未付款295170元的20%计算，即59034元。关于港务公司提出4号楼和6号楼的塔机拆除费用6000元应由环祥公司承担的抗辩意见，因环祥公司未予认可，港务公司未有举证，也不属反诉，本案不作处理，港务公司可另案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港务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环祥公司29517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59034元，合计35420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塔机租金的起算时间和截止时间是否存在不当之处；2.一审法院认定驾驶员工作天数以及工资数额是否存在不当之处；3.一审法院认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是否过高。本院认为：涉案《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当遵照履行。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租金起算时间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塔式起重机租赁合同》约定塔机进场安装完毕之次日开始计算租金，塔机安装在先，塔机检验调试只能在塔机安装完毕之后进行，检验合格后才能交付港务公司使用，鉴于塔机进场安装完毕的时间不明确，一审法院以检验调试合格之日确定租金及驾驶员工资的起算日符合客观情况；关于租金计算截止时间问题。本院认为，依据涉案合同约定“塔机使用期满，应双方签字确认方能报停，并结清所有费用；如果港务公司未能付清余款或不能满足塔机退场条件，租金延至付清余款及满足塔机退场条件之日止”，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涉案5台塔机租赁费计算至2015年10月30日，环祥公司是权利方对一审法院确定的计算涉案租金截止日期认可，是对其权利的处分。港务公司至环祥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未能及时付清租赁余款负有违约过错责任，其提出一审法院确定涉案5台塔机租赁费计算至2015年10月30日不妥的理由，既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港务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塔机租金计算的起止时间存在不当之处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塔机驾驶员由港务公司使用管理，港务公司应对塔机驾驶员考勤管理，但港务公司未对塔机驾驶员考勤管理，港务公司提出的本案驾驶员的工作天数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25号楼塔机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8月29日，扣除春节放假25天，计267天，工资为50730元；认定19号楼塔机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8月24日，扣除25天，计259天（环祥公司计算258天有误），工资为49210元；认定13—14号楼塔机驾驶员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9月18日，扣除25天，计280天，工资为53200元；认定4号楼，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8月12日，扣除25天，计231天，工资为43890元；6号楼塔机驾驶员作业时间，环祥公司主张从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9月19日（春节初一），计88天；港务公司主张作业时间从2014年11月18日至港务公司认可的2015年2月9日为84天，但港务公司认可的2015年2月19日之后，6号楼塔机驾驶员由其雇佣驾驶员。港务公司对2015年2月9日至2月19日期间段的涉案塔机驾驶员工作时间情况没有给予合理解释。一审法院因双方均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各自主张的天数，按86天计算6号楼塔机驾驶员工资为16340元。一审法院认定以上的塔机驾驶员工作天数及工资数额，经本院审查，港务公司没有提供证据否定一审法院的认定结果，港务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塔机驾驶员工作天数及工资数额有误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第三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港务公司迟延支付塔机租金构成违约，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按所欠费用的20%／月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明显过高，已依法调整违约金按未付款295170元的20%计算，即59034元。港务公司上诉认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不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港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本案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70元，由上诉人连云港港务工程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扬审判员 任 慧审判员 袁 辉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卞俏丽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