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323刑初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洪，男，1976年2月10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普安县新店镇波氽村卫生室负责人、医生，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公刑诉（2016）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洪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洪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因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案件需要补充侦查，案件延期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1日起，普安县村卫生室开始实施国家基本药物制度，规定从2012年1月起，村卫生室只能使用基本药物，基本药物必须从药品统一平台采购，基本药物只能按进购价实行零差率销售。汤洪为了套取国家城乡居民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统筹基金，利用村卫生室卫生员职务的便利，从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26日，采用虚开处方报取患者个人自付部分、在平台外低价购药按平台内药价高价销售的方式（同样药品，平台内药价高于平台外药价）、年底用部分老百姓的医疗证虚开处方后报账的方式，合计套取国家城乡居民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统筹基金180228.01元。上述指控，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汤洪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汤洪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提出“虚报的部分金额冲抵了患者自付部分，该部分未获取利益”的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贵州省普安县新店乡波汆村卫生室为普安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村级定点医疗机构，2012年，被告人汤洪作为普安县新店乡（现新店镇）波汆村卫生室的医生、负责人，与普安县城乡居民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签订了《普安县村级新型农合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普安县自2012年1月起，全面实行国家基本药物制度，规定所有村卫生室的基本药物由卫生室所在乡（镇）卫生院从统一药品采购平台进行采购，并实行零差价销售。汤洪在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26日任普安县新店乡（镇）波汆村卫生室医生及负责人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为患者诊疗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开处方笺、平台外低价购药后按平台内价格销售等方式，造册到普安县城乡居民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报销，虚报骗取国家城乡居民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统筹基金共计人民币180228.01元，案发后，汤洪将上述违法所得退交至普安县人民检察院（180228元）。另查明，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汤洪主动到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投案；案件审理中，汤洪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到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汤洪贪污案系普安县公安局移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2015年6月17日汤洪主动到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投案，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28日初查，7月25日立案侦查。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结算收据：证实汤洪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180228元到普安县人民检察院。3、普安县卫生局《关于确定村卫生室人员的通知》（普卫字[2010]25号）、普安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确定村卫生室人员的通知》（普卫字[2013]94号）、《关于确定汤洪同志为村卫生室人员的通知》（普卫字[2014]22号）：证实汤洪2010年至2014年均系普安县新店乡（镇）波汆村卫生室工作人员、负责人。4、现场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新店乡波汆村卫生室（汤洪）2012年至2014年6月购药核对汇总表：证实汤洪因违规购药被普安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5、波汆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汤洪一贯表现较好。6、药品销售出库单、销售单、（调拨）清单：证实普安县新店乡波氽村卫生室汤洪在2012-2013年期间的购药情况。（1）向贵州裕弘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购药共计21250元；（2）向贵州吉康药业有限公司购药共计7630元；（3）向贵州光正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购药共计133889.34元；（4）向吉林万通药业集团药品经销有限公司购药共计47525元；（5）向河南省国药医药有限公司购药共计85354.78元；（6）向贵州腾济医药有限公司购药共计58766.9元；（7）向贵州家诚药业销售有限公司购药共计76603元；（8）向贵州中鑫医药有限公司购药共计14185元。7、进货明细表：证实2012年2月8日至12月3日期间、2013年1月10日至5月31日期间，汤洪向黔西南州天地药业贸易有限公司购药的情况，金额分别为10462.2元、14144.62元。8、记账凭证、明细清单、六盘水三特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单、收据：证实汤洪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新店乡卫生院波氽村卫生室汤洪与六盘水三特医药公司购药情况，购药金额共计15416.25元。9、卫生室盘点表：证实2011年波氽村卫生室药品盘点总金额为40888.08元（2012年1月1日前库存）。10、药品盘库表：证实2014年6月26日新店乡波氽村卫生室药品盘点金额合计29035.798元。11、户籍证明：证实汤洪，男，1976年2月10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等基本身份情况。12、工资发放清册、工资补助发放花名册：证实汤洪从新店乡卫生院领取工作补助的情况，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均领取工作补助款。13、普安县村级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证实2012年4月，汤洪代表新店乡波汆村卫生室与普安县城乡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签订协议，确定波汆村卫生室为普安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村级定点机构。14、黔西南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原新农合定点审核认定为全州城乡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的通知》（州人社局发[2012]19号）：证实新店乡卫生院波氽村卫生室是黔西南州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15、《贵州省村卫生室实施国家基本药物制度工作方案》、《普安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启动村卫生室实施基本药物的通知》、《普安县村卫生室实施国家基本药物制度工作方案》等相关文件：证实贵州省村级卫生室实施国家基本药物制度，基本药物实行网上集中统一采购，实行零差价销售，严禁村卫生室通过其他渠道采购药品。普安县要求全县村卫生室必须在2012年1月1日起实施。16、《黔西南州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经办规程（暂行）》、《关于调整黔西南州城乡基本医疗保险待遇的意见》、《黔西南州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实施办法（暂行）》：证实黔西南州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统筹、待遇、报销流程及报销比例。其中规定村级卫生室医疗保险定点机构各档报销比例。17、《贵州省卫生厅办公室关于将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一般诊断纳入新农合基金支付的通知》（黔卫办法[2011]220号）：证实贵州省自2011年9月26日起将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一般诊疗费纳入新农合基金支付。18、会计凭证封面、记账凭证、普安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账拨款统计表、资金汇划补充凭证、汇款凭证、普安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核销汇总表、补偿核销汇总表：证实2012年1月至2014年汤洪领取国家城乡居民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统筹基金补偿款项的明细情况，自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26日，汤洪共领取补偿款661812.16元。19、情况说明、普安县新农合门诊统筹登记表、处方笺：证实汤洪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26日制作报销用的《普安县新农合门诊统筹登记表》及相应的处方笺明细。20、工商银行缴款凭证：证实汤洪缴纳罚金150000元到本院。二、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证实侦查机关委托黔西南仁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对汤洪虚套骗取国家城乡居民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统筹基金的情况进行鉴定。鉴定过程：审核了2011年11月底和2014年6月26日盘点药品表，审核了普安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核销汇总表各项目金额、审核了波汆村卫生室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26日从统一平台进购药品和从平台外进购药品情况。鉴定确认：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26日，汤洪领取国家城乡居民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统筹基金补偿金额共计661812.16元；可报账的药品金额为419142.15元（平台内购药86654.66元+平台外购药447589.62元+2011年药品盘点金额56026.47元-2014年6月26日盘点余额29035.80元-个人自付医疗费142092.80元）。汤洪自2012年元月至2014年6月26日，虚套骗取国家城乡居民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统筹基金180228.01元（领取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统筹基金金额661812.16元-可报账药品金额419142.15元-2012年度门诊诊疗费62442.00元）。三、证人证言1、陈某（汤洪之妻）的证言：其于2010年到新店乡三角树村卫生室执业，与汤洪是夫妻关系。2011年年底的时候，乡卫生院统一召集开会要求各村卫生室将库存盘点情况报乡卫生院，盘点结束之后其带着三角树的药品库存到波氽村和汤洪一起执业。波氽村卫生室主要是汤洪负责诊治，其负责一些配药、输液的工作。处方主要都是汤洪在开，在汤洪的安排下其也开具了部分处方，汤洪被卫生局处罚期间以其名字开具处方并报账。患者到村卫生室看病，按照规定的比例能报销的报销，不能报销的就是个人自付，但产生个人自付费用都没有收取，而是另外虚开处方到县合管中心报账处理。2012年、2013年、2014年均有几个月其以三角树卫生室的名义报过相应的门诊补偿。在统一平台外面购药与在平台购药相比，同样的品种、同样的含量，平台外采购的价格要低得多，在平台外采购药品主要是赚取药品的差价。2011年开始，药品的采购都是汤洪统一操作，主要是从六盘水三特医药公司、黔西南州天地药业有限公司以及平台外的药商采购药品。2、孔某（村民）的证言：2012年至2014年，其基本上是在汤洪开的卫生室看病开药，平时是由汤洪看病开处方，汤洪不在或者是他忙的时候，就是他媳妇陈某帮开处方。每次看病开药个人自付部分都是支付了的，有时给汤洪，有时给他媳妇陈某，钱是他们说应该补多少钱就付多少。3、易某（汤洪岳母）的证言：其平时是在波氽村汤洪开的卫生室看病开药，平时是由汤洪看病开处方，汤洪不在或者是他忙的时候，就是他媳妇陈某帮开处方。每次去看病开药，个人自付部分没有付给汤洪，都是跟他讲在我的医疗本上自己处理，从医疗本上下账冲抵我的个人自付部分。4、郑某（村民）的证言：2012年到2014年，其都是在汤洪的卫生室看病，处方也是汤洪开的，费用也是交给汤洪的。在汤洪的卫生室看病，需要带合作医疗证，先从合作医疗证上面下账，需要个人承担的部分就交现金给汤洪，不交钱的情况极少数，一般都是用药不多，不需要输液的情况。不交钱情况，汤洪说其的医疗证上面还有钱，所以就不需要付钱。5、毛某（村民）的证言：到波氽村汤洪的卫生室开药时，是汤洪看病，处方也是汤洪开。先用合作医疗证下账，其他的按汤洪的说的金额用现金方式付给汤洪。6、冉某（村民）的证言：2012年至2014年间到波氽汤洪卫生室看过病，是汤洪看病，处方也是汤洪开的。看病时先用合作医疗证下账，个人承担的那部分用现金付给汤洪。7、花某（六盘水三特医药公司销售人员）的证言：其于2010年8月份负责普安片区的业务销售工作。普安片区的新店卫生院及各个村卫生室都从六盘水三特医药公司进购得有药品，他们自己把购药计划给我，我按照他们的购药计划配发药品。8、吴某的证言：其于2010年9月份至2014年12月，在新店政府的合管中心工作，负责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报账工作。各村卫生室报账流程都是由村卫生室医生根据患者看病后开出的处方笺制作门诊下账登记表和门诊统筹登记表，上报到镇合管中心，镇合管中心进行初审后依据村卫生室提供的处方笺和表册形成汇总表，上报县合管中心，县合管中心审核后拨款到镇合管中心，由镇合管中心发钱给村卫生室的医生。每个月各村卫生室的报账金额以合管中心审核拨款下来的数额为准，因此就会出现村卫生室的处方笺、登记表册的金额与县合管中心审核拨款的金额有出入的情况。自实施基药制度以来，村卫生室报账包含的费用是：2012年包含得有诊疗费和药品费，2013年以后只有药品费，具体在村卫生室提供的处方笺和表册上有体现的。费用总计减合作医疗报销就是个人自付（合医报销与门诊补偿是一个意思，费用总计与医疗费用是一个意思）。汤洪和陈某是夫妻关系，他们的报账是分开的，报账的处方笺和表册都是单独上报镇合管中心初审后报县合管中心审核。9、赵某（新店乡卫生院院长）的证言：国家基本药物制度实施方案出来后，其于2011年10月28日召集新店乡各村卫生室医生开会，要求各村卫生室在2011年11月30日以前把本卫生室的药物进行盘点登记并交到乡卫生院。普安县从2012年12月1日起，开始实行药品只能按进价销售，各村卫生室只能进购基本药，实行零差率销售。村卫生室要采购药品，需报卫生院，然后由乡镇卫生院根据村卫生室的进购计划通过统一药品采购平台为其采购药品。10、侯某（新店乡卫生院会计）的证言：其负责新店乡各村卫生室的药品采购工作（在实施国家基本药物制度以后），村卫生室只能进购基本药物。各村卫生室在采购药品时，按规定应报进购计划到镇卫生院，由镇卫生院根据村卫生室所报的进购计划通过统一平台进行采购，医药公司再配发给各村卫生室，村卫生室的药品采购清单交由镇卫生院。四、被告人汤洪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底，乡卫生院要求各村卫生室进行库存盘点，盘点结束之后，从2012年1月1日起实行国家基本药物制度，要求村卫生室所有药品通过卫生院从统一平台内采购，并且药品实行零差率销售。其于2011年11月28日把波氽村卫生室和三角树卫生室的库存盘点表交到了新店卫生院。根据规定，70%是国家报销，30%是患者自付，患者的自付部分直接交给其。在实际操作中，按照比例报销后产生的个人自付部分，有大部分家庭条件比较差或者与其有亲戚关系的患者，都没有收取他们的自付部分，而是把这部分费用（个人自付）开成二次处方到合管中心报账处理了，有小部分患者还是交了自付部分的钱，现在哪些是二次开具的处方已经分不清楚了。卫生室的报账程序是：患者来看病开具处方，其根据处方笺制作《普安县新农合门诊统筹登记表》报到新店乡合管中心，乡镇合管中心审核后再报到县合管中心，县合管中心审核后将门诊补偿打到乡合管中心，其到乡合管中心打领条后领钱。波氽村卫生室和三角树卫生室的帐有时候一起报账，有时候分开报账，具体报账是由其操作。2012年元月至2014年6月底这段时间，其上报的波氽村卫生室和三角树村卫生室的门诊补偿费用都全部领到。2012年1月至2014年6月26日期间，审计其从统一平台指定的医药公司采购药品共计86654.66元，对这个数据没有异议。其本人所提供的《新店乡波氽村卫生室的购药清单》，经统计，合计购药金额为447589.62元（平台外购药），对该数据其没有异议。第一次盘点表中的波氽村卫生室和三角树村卫生室盘点金额合计金额是56026.47元。第二次盘点表的时间是2014年6月26日，盘点金额是29035.8元。2012年的时候，医疗费用包括药品费和诊疗费。对《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仁信司法会普鉴字[2016]第1号）认定其涉嫌贪污数额为180228.01元无异议，这些钱其是通过以下渠道多报出来的：一是协同患者对于他们的个人自付部分费用进行虚开第二处方报账，即是患者来看病时产生的个人自付部分，其没有收取，而是另外开具假处方来报账处理；二是其在平台外采购非基药价格要低于平台内采购的价格，但是在报账的时候，其是按照平台内采购药品价格报的账；三是在年底的时候，老百姓的医疗证上的钱没有用完，跨年后要清零，少数内亲拿医疗本给其，要求帮助将余额消化完，以便之后看病开药少付钱。多报出来的钱其用于日常家庭开支了，至于老百姓应该补的那部分（自付部分），其没有收取，自然是老百姓受益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洪身为村卫生室医生，承担着行政村的公共卫生服务工作，受国家行政机关委托，在协助国家城乡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和医疗救助政策实施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骗取国家城乡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统筹基金180228.0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汤洪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被告人汤洪案发后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汤洪案发后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汤洪主动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同时，因汤洪的犯罪行为较轻，案发后主动退赃、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汤洪所提“虚报的部分金额冲抵了患者自付部分，该部分未获取利益”的辩解意见。经查，汤洪在协助国家城乡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和医疗救助政策实施时，利用自己提供处方笺、整理造册再提供给合管中心审核报销补偿费的职务便利，虚开处方，骗取国家城乡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统筹基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汤洪所辩解的未收取患者自付部分，其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且该辩解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不符，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再者，就算上述费用中确包含有患者未付的自付部分，但未收取应当由患者自付的钱系汤洪的权利处分，汤洪自愿为患者先行垫付的新农合资金，应是其个人及其村卫生室财产，其在以非法手段报销之后将让渡的个人财产用新农合资金进行抵偿，实现对国有财产的非法占有，主观上为故意，且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亦不影响犯罪构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洪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汤洪获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零二百二十八元零一分（已退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锦辉审 判 员  刘 颜人民陪审员  曾爱红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唐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