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66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香，女，1973年6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英，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淑媚，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女，1969年1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平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旭，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士忠，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桂香因与被上诉人李红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商）初字第27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桂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英、梁淑媚，被上诉人李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旭、陈士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桂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李红的一审诉讼请求，王桂香不承担担保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出借方的出借资金来源，出借方李红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方，借款合同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担保合同也应当无效。王桂香对借款协议无效不具有任何过错。合同无效后双方应互相返还财产。2.李红主张的借款实为北京晟辉兴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辉公司）向佛山南海辉泽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公司）支付的购货款，出借人李红并未能按照借款协议中约定的金额全面履行出借义务。3.一审法院错误的加重了担保人王桂香的担保责任，实际上超出借款协议中担保条款约定的担保范围。一审法院判决王桂香承担超出担保范围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4.本案是保证合同纠纷，担保人只对债务人未还款部分承担担保义务，且该借款合同应当是合法的。5.出借人李红主张王桂香承担担保责任，应当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义务，即应当保证其资金的来源是合法的，应当明确其给借款人实际出借的款项是多少，以及梁某实际还款的款项与未还款的金额。6.一审法院没有查清王桂香夫妻付款给李红账户银行流水明细，只对借款协议签订之后王桂香的还款进行认定，忽略王桂香提交的在借款协议签订之前已发生的多达1460万元（总还款为1850万元，扣除李红自认的390万元）的银行往来。扣除虚构债务及已偿还部分，李红与梁某往来款差额应为850万元。7.王桂香在借款协议担保人处签字，是由于李红的欺诈行为，导致王桂香存在重大误解，为可撤销民事法律行为。8.一审法院未追加债务人梁某进入诉讼，基本事实没有查清。李红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桂香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也没有证据加以证明。一审判决结合借款协议、汇款凭证、银行查询明细等证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桂香上诉是为了故意拖延债务履行的时间，存在明显恶意。关于资金来源合法性问题，李红出借合法自有资金，利息也符合或低于国家法律规定，不存在套取银行资金及高利转贷的行为。借款协议合法有效，担保条款也具有法律效力。李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桂香承担保证责任，偿还借款本金2470万元及截止2015年3月8日的利息3556800元，王桂香支付2015年3月9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按照年息24%的标准计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4日，梁某作为借款人（甲方）、李红作为债权人（乙方）、王桂香作为担保人（丙方）签署签署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247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9自至2015年3月8日。借款给付方式：乙方已于2014年3月3日将合计金额2470万元划入甲方指定账户。达到后视为收到借款。借款利率和费用：借款利率按照月息1.8%计算，按月支付，所借款项如不能按时归还，乙方有权按照罚息利率0.1%按日加罚息，甲方造成乙方经济损失的，甲方应赔偿乙方所有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担保条款：丙方自愿为甲方向债权人（乙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协议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特别约定：因梁某不能到现场，由王桂香代签。借款协议下方有李红、王桂香的签字捺印以及王桂香代梁某的签字。庭审中，王桂香表示借款协议上的签字为其本人所签，但是协议的内容为李红自行书写添加。经法庭询问，上述借款协议中的2470万元是由之前的1810万元、300万元、360万元借款汇总而来。庭审中，王桂香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其2013年至2014年期间与李红以及晟辉兴业科技有限公司、红芬兴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王桂香的丈夫卢某向李红及上述公司、梁某向李红账户汇款的记录。其中发生于2014年3月4日之后的有如下几笔：1.2014年3月12日，王桂香向李红汇款289600元。李红解释，此款为原1810万元借款2014年2月9日至2014年3月8日的利息，月利率1.6%（1810万元*1.6%=289600元）。对此，李红提交了其与王桂香的短信予以佐证。内容为，李红：小雨，我收到28.96万元，应该还有另外两笔，300万元3分一个月，360万1.8分一个月，合计应该是44.44万元，你看对不？王桂香：是的李红姐，钱是11下午打入，余下钱刚和花问了，她给用啦，项目款未收回，我让公司按天万分之八付息可以吗，李红姐，我也出差，在那边好么？2.2014年3月10日，李红向王桂香汇款6万元。李红解释，该款项为王桂香临时性借款200万元，约定利率3分，用款期限为一个月，李红于2014年2月17日从其朋友公司账户“北京希涛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汇入王桂香指定账户。2014年3月16日，借款到期后，200万本金由成都文化海盛贸易有限公司直接汇入北京希涛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利息6万元由王桂香本人汇入李红账户。对此，李红提供了相关帐户信息及李红王桂香之间的微信记录予以佐证。3.2014年3月24日，王桂香向李红汇款156534元。李红解释，该款项为2014年3月10日王桂香应还300万元2014年2月9日至2014年3月8日的利息9万元（月息3分）及360万元借款2014年2月9日至2014年3月8日的利息（月息1.8%）6.48万元，共计154800元，以及之后上述两笔借款14天的利息1733.76元共计156534元。对此，李红提交了其与王桂香的微信记录予以佐证。4.2014年3月31日，王桂香向李红给汇款64640元。李红解释该款项为王桂香支付404万元借款3月份的利息、按照月息1.6%计算。此利息是结算2014年3月30日之前的利息，之后就是本案合同按照1.8%的标准计息。5.2014年4月3日，卢某向北京红芬兴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汇款4188000元。2014年4月9日，李红向成都文华海盛贸易有限公司汇款410万元。李红解释，扣除了卢某打美容针8万元及2014年4月11日应支付的2470万元的利息8000元。对此，李红提交了其与王桂香的之间的微信记录以及汇款凭证为证。6.2014年4月11日，王桂香向李红汇款400400元、2014年4月14日，王桂香向李红汇款36200元。李红表示两笔款项436600万元，均为王桂香支付借款2470万元2014年3月9日至2014年3月8日的利息，其中扣除了王桂香已经于2014年4月3日已经支付的8000元利息。7.2014年4月28日，王桂香分三笔分别向李红汇款5万、100万元、95万元。李红解释，该款项为2014年4月1日王桂香以梁某名义临时借款200万元的本金还款。对此，李红提供了2014年4月1日李红的汇款凭证以及与王桂香的微信记录予以佐证。8.2014年4月30日，王桂香从其个人账户向李红分三次汇款5万元、5万元、3920元。李红表示该款项由两笔组成，72720元是双方另外的借款404万元的固定利息，31200元是4月1日王桂香以梁某名义临时借款200万元的26天的利息。9.2014年5月12日，王桂香向李红分十一次汇款共计524600元。李红解释，该款项为借款2470万元2014年4月9日至5月8日的利息444600元及李红垫付32万元美容针款，王桂香同意偿还8万元。对此，李红提交了其向王桂香发送的微信佐证。10.2014年6月3日，王桂香向李红汇款72720元。李红表示该款项为支付借款404万元的固定利息。11.2014年6月4日，王桂香向李红汇款13200万元。李红解释该款项为王桂香临时借款的还款，但未说明款项的出处。12.2014年6月10日，王桂香向李红汇款461568元。李红解释该款项一部分是借款2470万元的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6月8日的利息444600元，另一部分是6月3日借款404万元用款7天（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6月10日）的利息，因双方约定每月10日及30日为付息日，按照日万分之六计算，404万元*0.6‰*7=16968元。对此，李红提交了其与王桂香之间的微信记录予以佐证。13.2014年6月16日，王桂香向李红汇款150万元。李红解释该款项是李红急用钱，要求王桂香返还借款404万元中的150万元。14.2014年6月27日，梁某向李红账户汇款268万元。李红解释该款项是偿还2014年6月24日梁某公司佛山南海辉泽经贸有限公司借款268万元。对此李红提交了2014年6月24日其向上述公司汇款的相关凭证佐证。15.2014年7月3日，王桂香向李红汇款108600元。李红解释该款项由三部分组成，一部分双方另外一笔借款是2014年6月4日借款404万元的利息一个月的固定利息72720元；由于2014年6月16日，李红归还了150万元，且该借款利息在2016年6月10日已经结算了16968元，故404万元的借款用6天，金额14544元，剩余254万用14天，金额21336元。16.2014年7月10日，王桂香向李红账户汇款444600元。李红解释该款项为借款2470万元的利息。17.2014年7月17日，王桂香向李红汇款124812.5元。对此李红解释为王桂香代其收取的房屋租金利息，并提交了王桂香2014年7月17日向其发的短信予以佐证。18.2014年7月18日，梁某从其招商银行账户向李红汇款160万元。李红解释，该款项为2014年6月3日借款404万元的借款本金还款，扣除已经偿还的150万元后，该笔借款尚有94万元。19.2014年7月30日，王桂香向李红账户汇款106920元。李红解释该款项由三部分组成，一部分为固定借款404万元的利息72720万元，一部分为254万元用款18天利息27432元，94万元用款12天6768元。李红提交了其与王桂香之间的微信记录佐证。20.2014年8月14日，王桂香向李红账户汇款20万元。李红同意将该款项计算在2470万元借款从2014年7月9日至2014年7月22日的利息。至此之后的王桂香对李红的还款本院认定为双方2014年8月26日的200万借款的还款之中。庭审中，李红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王桂香之间的微信记录，法院截选了2014年8月26日左右及此后的部分记录；李红另向本庭提交了其向王小雨（王桂香）发送的微信，如下：2014年6月3日，李红：小雨，汇阿辉的404万元收到了么，你问一下，告诉我。利息收到了，谢谢。王桂香：我刚问完，到了，他11点多到的，你抽时间见面，我等你。2014年6月10日，李红：小雨，第二笔404万元于6月3日11点到阿辉帐上，到今天10日共七天，利息16968元，加上2470万元利息，共计461568元。另外，本月6月18日需要150万元换北京银行贷款。王桂香：OK，收到。2014年7月1日，李红：小雨，今天是7月1日，阿辉处资金利息计算如下：固定404万元利息是72720元；另外404万元，其中150万元于本月16日给我，因此计算利息如下，404万元6天利息14544元，余下254万元14天利息21336元。因此合计月末这次利息金额为总108600元。2014年7月30日，李红：小雨，今天是三十号，利息计算如下：404万元利息72720元，254万元是18天利息27432元，12天94万元利息6768元，首开物业我交了两年，到明年8月物业费已交完。一年是10330元，发票已开在我这里，下次见面给你。因此今天合计需打款72720+27432+6768+10330=117250，你看对不。王桂香：收到。2014年8月17日，李红：小雨，30日阿辉处款核算如下，24万元用94天，94万元用一个月，404万元一个月，首开物业10330元,10日利息未给24.46元，合计358106元。100万元二分息截止今天85460元，100万元三分息截止今天3万元，合计115460元。2014年8月25日，李红：另外，后联系合计200万元，如想继续用一个月，三分利息，如不用，本金加利息一起回，共计2115460元。2014年8月29日，李红：小雨，无论如何周一先汇点钱救急，哪怕汇20万元，救急要紧！。王桂香：好的，刚见到阿辉。2014年9月10日，李红：小雨，按你所说，我们共担争取挺到十月份，我把利息统计如下：截止上月30日，合计立付利息：358106元，加今天应付利息444600元，共计802706元，我们先把帐记好。王桂香：好的，你好好记好，花花也记好，他没打过来的数额都记好了，明天我再回去一趟，看领导来了啥情况，你看好不好？2014年9月21日，王桂香：你和千千已在深圳，他们还没有给我打过来，26日还款别耽误了，你也想想办法。我这边有货款房租看看怎么办，那女孩评估72000元，小贺这边5万元。我星期一找他们去，我签完合同，就去广东跟进一下，如果你们在深圳，我去找你们……李红：小雨，我实在坚持不了了，你尽量想办法吧!我太难了！2014年9月23日，李红：25日钱怎么样了，没问题吧！王桂香：我还在想办法，尽量尽力，你也做好两手准备，如果咱们在还款之前钱回不来，只能28、29日打来钱再给你，200万元够呛，他那边也没给，用的时间长点。2014年9月24日，王桂香：我只能够100万元，我也没有办法了，你也想想办法吧，别耽误事情了。再就是27-28号左右。李红：天哪！我快疯了！王桂香：我还在想办法，怕你26日事耽误了，我还在让他们凑凑，看你凑了多少，27、28号。2014年9月30日，李红：今天是30日，截止今天共计欠利息896666元，802706+93960=896666元。2014年10月2日，王桂香：王桂香已于10月2日向尾号为8105的工行账户汇入300000元。。李红：收到。王桂香：李红姐，还欠50万元+6万利息，上班应还能收点，谢李红姐。李红：好的。李红：30日利息，阿辉没汇？2014年10月11日，李红：小雨，截至2014年10月10日，累计利息合计欠款：444600+896666=1341266元。另200万元借款已还本金150万元。尚欠本金50万元，利息6万元。另查一：2014年8月26日，梁某作为借款人（甲方）、李红作为债权人（乙方）、王桂香作为担保人（丙方）签署《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梁某因经营周转需要，向债权人李红申请借款，该借款由丙方王桂香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甲乙丙三方经协商一致，就借款有关事项达成以下协议。借款金额为118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8月30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借款给付方式：乙方已于2014年8月30日前将合计金额壹佰零拾捌万元划入甲方指定账户。借款利率和费用：借款利率按照月利率1.8%计算，按月支付，所借款项如不能按时归还，乙方有权按照罚息利率0.1%按日加罚息，甲方造成乙方经济损失的，甲方应赔偿乙方所有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担保条款：丙方自愿为甲方向债权人（乙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协议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另查二：2014年3月4日，梁某作为借款人（甲方）与李红作为债权人（乙方）、王桂香作为担保人（丙方）签署《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404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3月30日起至2015年3月29日止。借款给付方式：乙方已于2014年3月30日前将合计金额404万元划入甲方指定账户，达到后视同收到借款。借款利率和费用：借款利率按照月利率1.8%计算，按月支付，所借款项如不能按时归还，乙方有权按照罚息利率0.1%按日加罚息，甲方造成乙方经济损失的，甲方应赔偿乙方所有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担保条款：丙方自愿为债权人（乙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协议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特别约定：因梁某不能到现场，由王桂香代签。另查三：王桂香作为借款人（甲方）、李红作为债权人（乙方）于2014年8月26日签署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2014年9月25日止。借款方式：乙方已于2014年8月25日前将合计贰佰万元划入甲方指定的账户。达到后视同收到借款。借款利率和费用：借款利率按照月利率3%计算，按月支付，所借款项如不能按时归还，乙方有权按照罚息利率0.1%按日加罚息，甲方造成乙方经济损失的，甲方应赔偿乙方所有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庭审中，王桂香表示其偿还的金额已经超过了7333.5万元，双方均认可此前存在多笔的借款等经济往来，但均不能提供之前的借款合同，且双方表示之前的借款也存在利息，但已经无法提供利息标准。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银行查询明细、汇款凭证、短信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李红作为出借人与王桂香作为担保人签署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上述《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王桂香抗辩借款协议内容为李红自行填写，但未对签名的真实性予以否认，法院认为王桂香作为成年人应知晓在借款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字捺印的法律效力，故应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该份协议系王桂香与李红对于之前的借款的汇总后重新书写的协议，由于双方之间存在持续的资金往来，且在签署本份借款协议时已经将原始的多份借款协议废除，故法院根据该借款协议签订时间之后的梁某、王桂香等人向李红的汇款，确定本份协议的的还款付息情况。现依据庭审中对于王桂香及相关人员对于李红的还款可知，针对借款2470万元，李红自认王桂香已经偿还了2014年7月10日之前的欠款利息。期间王桂香偿还的其他款项，李红均能给出合理解释和具体的指向，同时提交了相应的短信予以佐证，故法院认为期间的其他款项均不属于涉案借款的利息。但其中2014年6月4日，王桂香曾向李红汇款13200元，李红解释为临时性借款，但并未能指出明确指向，法院将该部分款项列为涉案借款偿还的利息。另外，2014年8月14日，王桂香向李红账户汇款20万元，李红同意将其抵扣2014年7月9日至2014年7月22日的利息，法院不持异议。因涉案的借款合同中对于借款期限2014年3月9日至2015年3月8日期间的利息约定为月息1.8%，该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在借款期内按照该标准计算借款利息。同时约定，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不履行还款义务按日0.1%的标准计算罚息，李红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主张按照24%的标准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依据我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在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王桂香的保证责任性质为连带保证责任，故李红有权向王桂香主张连带的清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王桂香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偿还李红本金二千四百七十万元；二、王桂香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李红截至二〇一五年三月八日的借款利息三百三十四万三千六百元；三、王桂香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李红利息罚息（以二千四百七十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的标准计付）；三、驳回李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358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红负担4498元（已交纳）；由王桂香负担19786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中，王桂香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6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向王桂香出具的《立案告知书》，用以证明李红经常做此类虚假诉讼，另案借贷纠纷中否定持有王桂香信用卡刷卡，王桂香已以信用卡诈骗报案，佐证李红在本案中也是以虚假款项骗取利息。李红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不认可；《立案告知书》上没有被告知人签字、没有日期、没有与李红有关的任何信息，公安机关也没有向李红调查过。因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在案证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有如下三点：一是《借款协议》的效力问题；二是借款的数额问题；三是已还款的数额问题。一、《借款协议》的效力问题王桂香虽上诉主张《借款协议》属于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方的情形，应认定为无效，但其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上述请求不予支持。王桂香主张其在《借款协议》上担保人处签字，是由于李红的欺诈行为，导致王桂香存在重大误解，为可撤销民事法律行为。对此王桂香亦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李红作为出借人与王桂香作为担保人签署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王桂香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二、借款的数额问题王桂香主张李红并未实际履行《借款协议》，而是代晟辉公司向南海公司支付货款。根据本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双方的庭审陈述可知，双方之间存在持续的资金往来，本案所涉的《借款协议》系王桂香与李红对于之前的借款的汇总后重新书写的协议，因此可以认定李红实际履行了《借款协议》中的出借义务。王桂香称李红只是代晟辉公司向南海公司支付货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已还款的数额问题王桂香主张其已代梁某向李红偿还1850万元，但上述钱款往来均发生在《借款协议》签订之前，故不应认定为针对《借款协议》的还款。一审法院结合李红的自认、《借款协议》签订之后双方的钱款往来记录以及短信、微信记录，所认定的已还利息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王桂香有关还款数额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王桂香主张应当追加借款人梁某参加本案诉讼。该主张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桂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018元，由王桂香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万丽丽审 判 员  薛 妍代理审判员  周艳雯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潘园园书 记 员  杜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