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3刑终19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春燕，女，199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被龙门县公安局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5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燕抓，男，1990年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6年6月29被龙门县公安局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5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春燕、余燕抓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2017）粤1324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郭春燕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底始，郭某（另案处理）收集婚恋网站的被害人信息资料，并将130××××5561等手机号码及以“黄某1”名义开设的62×××00银行账号一并提供给被告人余燕抓实施诈骗被害人财物，被告人郭春燕于2016年4月份开始参与其中。后由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二人为夫妻关系）负责和被害人聊天假装“谈恋爱”，获取被害人信任后，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以新店开张需要被害人送花篮等理由要求被害人购买花篮，由郭某扮演花店老板，和被害人谈某，要求被害人将购买花篮的款项汇入指定的银行账户或微信账号共同进行诈骗。2016年3月31日、4月30日期间，郭某伙同余燕抓、郭春燕采取以上方式分别骗取了被害人苏某人民币2200元、被害人谭某人民币4720元，合共人民币6920元，所得赃款由郭某及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共同分赃。2016年5月13日，郭某因涉嫌诈骗被深圳市公安局燕子岭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一中队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龙门县人民法院以第一审程序审理。（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无投案自首情节。（4）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在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住处搜获并扣押用于诈骗所用的蓝色NOKIA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及号码为130××××5561的电话卡一张。（6）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郭春燕因盗窃罪于2013年8月1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3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7）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用手机号码为130××××5561与被害人苏某于2016年3月25日至4月4日存在多次通话记录、用手机号码为130××××1676与被害人谭某于2016年4月24日至4月30日存在多次通话记录，被害人谭某与被告人提供的花店电话131××××9779于2016年4月29日、30日存在通话记录。（8）手机转账截图①证实被害人谭某尾号为2376银行卡2016年4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共4720元到以“黄某1”名义开设的银行账号62×××00。②证实被害人苏某在2016年3月31日通过微信转账2200元到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使用的手机号码130××××5561的微信帐号ffly1238。（9）以“黄某1”名义开设的银行账号62×××00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4月30日骗取谭某转入的人民币4720元及郭某取款情况。（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的尿液检测结果呈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阴性反应。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证言，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共开设5张银行卡，分别是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各1张、广东省农村信用社卡2张。5张卡中只有1张广东省农村信用社是我在使用，其他4张是我朋友邵某1于2014年5月初让我在广州花都帮他办理的，他当时说会有人打钱到这几张卡里面，用他的卡不方便，我也没细问。（2）证人邵某1证言，我朋友余某明让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开几张银行卡给他用，他说在网上办什么事情，到时会有钱打进银行卡里，我说我没有身份证，他就说可以给我500元。之后我找到黄某1，和她说了这件事情，她就同意了，后来黄某1就去开了4张银行卡给我，分别是工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中国银行卡，还有1张记不清了，好像是农业银行卡，2014年5月的时候黄某1将银行卡交给我，然后我将银行卡给了余某明，余某明直接将500元给了黄某1。（3）证人郭某证言，我与余燕抓和郭春燕一起实施诈骗，郭春燕是我妹妹，余燕抓是我的妹夫。我负责提供从百合网上收集的诈骗对象的资料，并且提供2张广州联通的电话卡、1张户名为黄某1的中国银行卡和1个“花店”的电话给余燕抓，由余燕抓和郭春燕利用我提供的电话卡和对方聊天，假装和对方“谈恋爱”获取信任后，就会以新店开张要求对方送花篮，接着由我扮演花店的老板，对方会打电话与我商谈花篮的价格，确定后让对方将钱汇入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再由我去取钱，后告诉余燕抓我取款的多少，之后就将诈骗得来的钱分成。户名为黄某1的中国银行卡的卡号为62×××00，2016年4月初，我就将卡号发给余燕抓，也将此卡号发给了受害的事主，其他人就没有发过了。“花店”电话是020-298××××8，这个电话是呼叫转移到我的一张移动卡上面的，这张移动卡是专门接“花店”的电话，只能接听不能拨打。我和余燕抓、郭春燕共成功诈骗了3次。一次时间大概是2016年4月中旬，我负责假扮“花店”老板，余燕抓他们负责行骗，骗到3000元左右，我取钱后，将现金给了余燕抓，余燕抓给了我500元；第二次是4月底，余燕抓诈骗成功后就让我发银行账户给他，他没有让我充当花店角色，我通过手机信息将户名为黄某1的中国银行账号给了他，之后他打电话说钱到了，叫我去取，约3000元，我给了他2500元现金，还有一次就是5月初微信转账了1000元。经我辨认这张卡的银行流水清单，第一笔2016年4月16日的流水入账560元，我记不清是不是余燕抓他们骗的，只记得对方定了2个280元的花篮。第二笔2016年4月21日流水入账2760元、3800元，当时余燕抓打电话给我叫我扮演花店老板，过了一个多小时就有一名男的打电话过来，说要订花篮，然后我报了价格给他，他说要订2个1380元的花篮，我就问他怎么付款，他说转账给我，我就发了中国银行的户名为黄某1的银行卡账号62×××00给对方，大概中午的时候对方就汇了2760元到卡上，我就和余燕抓说钱到了，隔了半个小时，余燕抓又打电话给我说对方还要加多几个花篮，之后对方就来电话说再要8个花篮，最后他确定要8个680元的，并让我将之前的2个1380元的改成680元的，我说已经定做了不能改了，他就说定多6个680元的花篮，一共4080元，对方说便宜点，我就给他打了折扣，最后价格为3800元，到下午的时候，对方就汇款到了户名为黄某1的中国银行卡上，我就和余燕抓说钱已经收到，接着我就给了6000元现金给余燕抓。对方没有使用微信向我购买花篮，余燕抓有向我要过微信号，但是不记得是不是同一天了，当时我接到余燕抓的电话，余燕抓问我有没有微信号码，我说没有，要的话我就临时注册一个，我问他要来干什么，他就说要发给我们诈骗的事主，于是我就临时用手机号码注册了一个微信给他，微信名字我不记得了，我是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余燕抓的，之后就有人发了5个红包过来，每个红包200元，我收到红包后就下了这个微信账号，我就和余燕抓说收到了1000元，因为微信要绑定银行卡才能提现，我就用这笔钱充了手机话费。第三笔2016年4月30日流水入账2次2360元，余燕抓和我联系，问我花店电话有没有，我就说有呼叫转接电话，然后我就把电话号码给了余燕抓，余燕抓说会有事主打电话给我，大概半小时后，就有名男的给我电话，我就和对方沟通，对方问我是不是花店，我问对方有什么需要，对方就说要定花篮送到广州花都区的一个服装店，我给对方报了花篮的价格，最后对方决定订2个1180元的花篮，对方说他不在广州转账给我，我就把户名为黄某1的中国银行卡账号62×××00给了对方，大概半小时后对方就转了2360元过来，然后我就打电话给余燕抓，告诉他对方订了2个花篮共2360元，接着过了10分钟，余燕抓就给我电话说对方还会打电话多订2个花篮，之后对方就又订了2个花篮并将2360元汇入了同一个账户，我打电话给余燕抓说对方又汇了2360元，之后我就给了3500元的现金给余燕抓。户名为黄某1，卡号为62×××00的中国银行卡都是我和余燕抓他们诈骗用的，其中只有一次是5月13日我被抓的那天，与赖某花用这卡诈骗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苏某陈述，2016年3月底，我在百合婚恋网上与一名自称“刘旭”的男子（电话号码为130××××5561，昵称为“真爱永恒”）聊天交友，2016年4月初，这名自称“刘旭”的男子说他的分公司要开张，要求我送花篮庆贺并提供了一名花店老板的电话（号码为020-298××××8），我联系了花店老板并通过微信转账和ATM现存的方式共支付了3000元给花店老板购买花篮，对方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ffly1238，对方使用的是建设银行卡，卡号我不记得了，我支付完钱后“刘旭”还要求我再买“财神”送到他开张的店里，我说我没钱了，后来再打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我发现被骗就报警了，我住在厦门市翔安区同美下方村65号出租屋。（2）被害人谭某陈述，2016年4月24日，我通过手机在百合网找对象，百合网上一名自称“伍小玲”的女子通过电话（号码为130××××1676）联系我，通过聊天感觉很投缘，后来她说把我当男朋友了，我们相互还留了对方的地址。2016年4月27日她告诉我说她要开服装店，希望我送花篮庆贺她开业，并发来花店电话020-298××××8、131××××9779叫我联系花店老板订花篮，我就联系了花店，谈好价钱后，我通过支付宝转账共转了4720元到户名为黄某1的中国银行卡上，账户是62×××00。2016年4月30日7时，我发现自己被骗钱了，就报案了，我住在惠城区仲恺高新区上坑村4巷2号。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郭春燕供述和辩解，2016年4月初开始和余燕抓实施诈骗，我老公余燕抓将几名男性的资料给我，资料上有百合网昵称、年龄及联系电话等个人资料，由我负责和他们聊天，我和对方聊天的时候使用的是百合网“心在等候”身份，余燕抓则负责和女性事主聊天。余燕抓提供诈骗对象的资料和聊天剧本给我，我拿到这些资料后就开始和对方聊天，假装谈恋爱获取对方信任，后以新店开张为理由要求对方送花篮，并提供由我哥哥郭某负责扮演花店老板的电话给对方，由我哥哥郭某和对方商谈，后发银行卡账号给对方，对方就会将钱汇入我们提供的银行账户，诈骗的钱财由我老公余燕抓分七成，我哥哥郭某分三成。余燕抓共给过我6名男性的个人资料，由我负责诈骗，但是他们的个人资料我不记得了。我以要求对方送花篮为借口诈骗了2名事主，一名事主是深圳的，另外一名事主是广州的，但是我没有诈骗成功，余燕抓诈骗了多少个我不清楚，从我哥哥郭某被抓后一直到我被抓，我都是以装可怜没有钱住房为借口实施诈骗的，共诈骗了4名事主，我骗到300元，这些事主的资料也是我老公余燕抓给我的。我诈骗使用的是一部NOKIA手机。（2）被告人余燕抓供述和辩解，我在英德市东华镇东水村余屋组家里进行诈骗。由郭某在“百合网”等婚恋网站上收集一些男性或者女性的资料，这些资料包括对方在百合网上的昵称、电话号码、户籍资料等，并通过微信将以上资料发给我，我和我老婆郭春燕使用郭某提供的电话卡与这些人联系，假装和他们谈恋爱，后就以新店开张要求对方送花篮庆贺或在与对方见面途中发生车祸要求对方打钱过来等借口骗取钱财。如果是要求对方送花篮的话，就会把由郭某假扮花店老板的电话发给对方，骗取对方钱财后，由郭某取款后再与我分成。2016年年初，郭某给了我两张广州联通的电话卡，这两张卡都是实施诈骗用的，其中一张不知道哪里去了，还有一张就是插在OPPO手机上的那张号码为130××××5561的广州联通卡。号码为130××××5561的卡从2016年3月就开始使用了，是我和我老婆郭春燕用于诈骗的，这个卡没有给其他人用过。我和我老婆郭春燕从2016年3月底开始使用这两张电话卡实施诈骗，通过在百合网上注册名为“启航寻爱”、“真爱永恒”等身份与别人聊天，如果对方是男性就由我老婆郭春燕负责聊天，如果对方是女性就由我负责聊天。2016年4月初，郭某提供了花店电话（区号为020，电话号码尾数为518）和一个中国银行卡账号（户名为黄某1）给我，由郭某扮演花店老板的角色，并负责诈骗成功后负责取款，我们约定好诈骗所得钱财我分7成，郭某分3成，由郭某当面把现金拿给我，我一共诈骗成功2次，分别是2016年4月份，在百合网以“启航寻爱”的身份和对方聊天，我一天固定打几个电话给对方聊天，取得对方信任后就确定了恋爱关系，然后我以我广州的公司开业为借口要求对方送花篮庆祝，并且发了郭某冒充花店老板的电话给对方，对方和郭某联系后就汇款到账户名为黄某1的中国银行卡上，后来我就没有跟对方联系了。事后郭某就给了我2000元左右的现金。还有一次是在5月份的时候，郭某被抓获的前8天，我和对方聊天，聊了7、8天后我就约对方见面，然后我就说在去见她的途中出了车祸，叫她打点钱过来，对方就让我发个账户，于是我就将户名为黄某1的中国银行卡账号发给对方，对方又说要微信转账，于是我就又向郭某要了微信账号，并将微信账号发给了对方，诈骗了1000元，但由于郭某被抓，我没有拿到分成。原判认为，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无视国法，伙同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与被害人假装“谈恋爱”要求送花篮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的合法款项汇入用于实施诈骗的银行帐号，然后共同分赃，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被害人的合法财产所有权，触犯了国家刑律，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犯诈骗罪，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两被告人诈骗被害人翟某1人民币12440元，证据不充分，据查，现有证据显示，被害人翟某1虽有转账记录，但转账款项去向不明，欠缺证据相互印证，故对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不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分得赃款9500元，两被告人的供述虽有认可分得赃款，但郭某证言与两被告人供述不能相互印证，对具体分赃数额，不再详述。被告人余燕抓、郭春燕在与郭某共同实施诈骗犯罪中，均有直接实施诈骗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郭春燕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违法所得人民币6920元，予以追缴。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春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二、被告人余燕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三、作案工具蓝色NOKIA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及号码为130××××5561的电话卡一张，由侦办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对被告人郭春燕、余燕抓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6920元，由侦办机关继续予以追缴，并返还给本案被害人。上诉人郭春燕上诉提出：其没有诈骗被害人谭某，谭某陈述的百合网网名、号码与银行卡号以及转账4720元到黄某1的中国银行卡号上的事实其根本就不知情。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春燕、余燕抓无视国法，伙同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与被害人假装“谈恋爱”要求送花篮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的转账、汇款到用于实施诈骗的银行帐号，然后共同分赃，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郭春燕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郭春燕、原审被告人余燕抓在与郭某共同实施诈骗犯罪中，直接实施诈骗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于上诉人郭春燕上诉提出“其没有诈骗被害人谭某”的意见，经查，该宗诈骗事实，有郭某的证言与余燕抓的供述印证、有被害人谭某的陈述、通过手机转账4720元到郭春燕、余燕抓、郭某共同用于实施诈骗的银行帐号（户名：黄某1，账号：62×××00）的手机转账截图、银行账户的转账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严丽芳审判员  罗书勇审判员  冯丹宁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罗文涛钟鸣（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