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1刑初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英，女，1986年4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租住四川省三台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10日被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1年1月28日被假释。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6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决定监视居住（未实际执行），于2016年10月2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贤强，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日照市人民检察院以日检公诉刑诉〔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英犯贩卖毒品罪，于二○一七年三月十七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年三月二十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尹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英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贤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年初，被告人杨英与杜秋（已判决）共谋从四川向在日照市的李冰杰（已判决）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杨英通过电话联系好李冰杰后，于2013年2月底的一天，按照杜秋的安排携带三袋不同的甲基苯丙胺样品到日照市交给李冰杰，李冰杰从中选定购买每克310元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杨英遂电话告知杜秋。2013年3月5日，杜秋驾车携带约500克甲基苯丙胺从四川来到日照市东港区文化社区13号楼1单元101室李冰杰住处。被告人杨英与李冰杰将上述甲基苯丙胺分装成小包。当晚李冰杰以25克7750元的价格贩卖给孙红（已判决）甲基苯丙胺50克，以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中正（已判决）甲基苯丙胺5克。李冰杰将贩卖甲基苯丙胺所得的1万元钱交给被告人杨英。后侦查人员在日照市东港区文化社区李冰杰住处，将被告人杨英、杜秋、李冰杰抓获，从该处地下室查获甲基苯丙胺412.14克。综上，被告人杨英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杜秋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467.14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了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检验鉴定报告等鉴定意见，扣押、辨认等笔录，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以及被告人杨英及同案犯杜秋、李冰杰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英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其在丈夫杜秋的逼迫下才参与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英参与贩卖毒品，有其丈夫杜秋的胁迫、利用因素，属于胁从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英系在怀孕期间被丈夫教唆、鼓动犯罪，属于特定人员，可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杨英和丈夫杜秋系家庭成员共同犯罪，杜秋已经被判处无期徒刑，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5、被告人所贩毒品基本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在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年初，被告人杨英与杜秋（已判决）共谋从四川向在日照市的李冰杰（已判决）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杨英通过电话联系好李冰杰后，于2013年2月底的一天，按照杜秋的安排携带三袋不同的甲基苯丙胺样品到日照市交给李冰杰，李冰杰从中选定购买每克310元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杨英遂电话告知杜秋。2013年3月5日，杜秋驾车携带约500克甲基苯丙胺从四川来到日照市东港区文化社区13号楼1单元101室李冰杰住处。被告人杨英与李冰杰将上述甲基苯丙胺分装成小包。当晚李冰杰分两次以每25克7750元的价格贩卖给孙红（已判决）甲基苯丙胺共计50克，以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中正（已判决）甲基苯丙胺5克。李冰杰当晚将贩卖甲基苯丙胺所得的1万元钱交给被告人杨英。后侦查人员在日照市东港区文化社区李冰杰住处，将被告人杨英、杜秋、李冰杰抓获，从该处地下室查获甲基苯丙胺412.14克。综上，被告人杨英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杜秋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467.14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一宗，证实：2012年9月12日，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民警接到举报，确定了李冰杰贩毒团伙。2013年3月6日该局民警在东港区文化社区小区13号楼1单元101室抓获李冰杰，同时抓获自四川运毒到日照贩卖的杜秋、杨英。2016年10月26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淳化派出所民警在南京禄口国际机场执勤时将一可疑女子带至淳化派出所进行验证身份。经查，该女子杨英系贩卖毒品案的网上逃犯。（2）扣押清单及照片一宗，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冰杰处冰毒18包（毛重417.3克，净重412.14克）、电子称、透明塑料袋、吸毒工具等物品一宗，有以上物品外观、称重照片；在另案孙红处扣押白色晶体物共计6包（毛重76.79g,净重73.74g）；在另案李中正处扣押白色晶体物共计5包（毛重5.52g,净重4.32g）。（3）刑事判决书一宗，证实：①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09）天刑初字第3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杨英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10日被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羁押期限自2009年6月29日至2011年6月28日）；（2011）假字第160号假释证明书证实：杨英于2011年1月28日被假释，假释期满是2011年6月28日。②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日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判决书认定同案犯杜秋伙同杨英贩卖冰毒467.14克，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李冰杰贩卖冰毒472.74克，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另有王善强、孙红、李中正等人犯罪事实及相关判决情况。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刑三终字第12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日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英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5）立案及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一宗，证实：本案立案情况及对被告人杨英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辨认笔录一宗，证实：孙红辨认出卖李冰杰和王善强系给其冰毒的“大姐”和男子；陈祥志辨认出孙红系卖给其冰毒的女子；被告人杨英辨认出李冰杰系其联系贩卖毒品的女子。3、搜查笔录及照片一宗，证实：侦查机关在李冰杰位于日照市东港文化社区的住处及地下室搜查出电子称、透明塑料袋、吸毒工具、无色颗粒状晶体18包（17大包，1小包）等物品。4、鉴定意见一宗（1）日照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3年4月17日出具的（日）公（刑）鉴（理化）字[2013]21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检材系抓获李冰杰时，当场缴获的18包白色晶体，分别编号为1-18，经检验，送检的1-18号无色颗粒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日照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3年4月12日出具的（日）公（刑）鉴（理化）字[2013]22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检材系抓获孙红时，当场缴获的6包白色晶体，分别编号为1-6，经检验送检的1-6号无色颗粒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日照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3年4月9日出具的（日）公（刑）鉴（理化）字[2013]23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检材系抓获李中正时，当场缴获的5包白色晶体，分别编号为1-5，经检验送检的1-5号无色颗粒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证人证言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杜秋驾车于2013年3月4日从四川出发，于3月5日到日照，杜秋对其称到日照要账等相关情况。6、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1）被告人杨英的供述：2012年9月份，其怀孕了不能上班，其丈夫杜秋赌博输了欠下很多钱，他们就考虑搞点冰毒生意挣点钱。2013年2月，其与日照的狱友李冰杰（女,已判决）电话联系贩卖毒品事宜，李冰杰称需看样品。同年3月初一天，其携带三种毒品样品从四川绵阳到临沂给李冰杰看货，李冰杰品尝后，提出其中一种样品以每克310元价格要货，有多少要多少。后和李冰杰当天下午回到日照。第二天其给丈夫杜秋打电话告诉他这边310元每克，有多少要多少。在电话里，杜秋让李冰杰去四川那边拿货，李冰杰怕危险不去，其就让杜秋送过来。杜秋路费不够，其就从李冰杰处借9000元打给杜秋作为路费。3月5日下午，杜秋携带毒品到日照，其带杜秋到了李冰杰的住处，杜秋把冰毒交给李冰杰。李冰杰将大包冰毒分装成小袋，之后其和杜秋出去把车开到李冰杰所住的小区里面。当天晚上李冰杰给了其1万元钱。之后他们在李冰杰的住处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2）同案犯杜秋的供述：2013年春节前，其由于吸冰毒、玩赌博游戏欠了别人的钱，想弄钱还债。在这之前，其认识了一个叫邓哥的毒贩，就与邓哥商量，其帮邓哥卖500克冰毒，邓哥给其提成2万元钱，其就想着找销路。因为其妻子不让其玩游戏赌博，两人吵架，其就逼着问杨英让她联系一下以前的朋友，看看有没有以前的朋友贩卖冰毒。2013年农历年前，杨英联系上了山东省日照市的老李（指李冰杰），老李要先看看样品。其就让杨英带着样品，先行到日照，与老李见了面。后老李要求将毒品送到日照，还打给其9000元钱作路费。2013年3月4日下午，其给邓哥打了一张10万元钱的欠条，从他手里拿到了500克冰毒，接着其就去成都一家租车公司，交上1万元押金，用自己一个朋友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租了一辆车。其还托自己的同学帮忙，找了一个30多岁的男子当驾驶员。其对驾驶员讲，给你两千元钱，到山东办点事。当天下午其就与驾驶员开车赶往日照。因为无证驾驶，其在日兰高速鲁豫界被罚了8000元钱。3月5日下午5点钟左右，其与驾驶员到达日照。其让驾驶员在宾馆休息，自己开车带着冰毒去了老李住的地方，就是日照市中豪国际酒店后面的小区里，进了一栋楼的二楼楼梯左边的那户。其将冰毒交给了老李。其当时在里面的房间，老李和杨英在外面的房间里将冰毒分装，一共分装了19小袋，说一小袋是一盎司。之前他们说好了，冰毒给了老李之后，老李把冰毒卖了，再把钱给其，其再通过银行账号把钱打给邓哥，邓哥给其2万元钱提成。老李讲，她以310元每克冰毒的价格给其和邓哥，她自己卖多少钱一克与其及邓哥无关，冰毒卖完后给钱。之后其和妻子杨英出去把车开到老李住的楼下，其又打电话给驾驶员所在的酒店，让驾驶员打车到中豪国际酒店附近，接着老李让一个东北口音的男子与其一起，将驾驶员送到一家宾馆住下。接着其和这个东北口音的男子又回到老李家，在老李家被公安人员抓获。（3）同案犯李冰杰的供述：2013年1月份的时候（阴历还没有过春节），其服刑时期的狱友杨英联系她，杨英说四川那边能搞到冰毒，价格便宜，问其想不想弄点，其就让她先带点冰毒样品过来。这样到了阴历正月二十日，杨英就坐火车到了临沂，其去临沂接杨英，发现杨英怀孕六个月了。其与杨英在临沂住了一天，吸了杨英带来了三种不同颜色的冰毒，说好买白色的那种。杨英告诉她在四川那边进货的价格是240元，量多的话还可以便宜，那边的货非常多。之后杨英让她丈夫从四川那边带冰毒过来，然后与其一起在日照贩卖。之后她和杨英就坐车回到日照，在黄海一路照鑫宾馆住下了。期间多次和杨英丈夫联系，知道杨英丈夫买了500克冰毒，租了一辆车来日照。到了3月5日（阴历正月二十四）下午五点多钟，杨英的丈夫就和一个男司机到了日照。其把这个司机安排到照鑫宾馆住下，就和杨英及杨英丈夫一起回到文化社区13号楼一单元101室（这个地方是其朋友曲静和曲静男朋友小林租的房子，其回日照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在房间里的时候，其和杨英把这500克冰毒分出来19包，每包都是25克，剩余的冰毒就装在一个包里了，这包冰毒不足25克。杨英说，她丈夫来的路上因为无证驾驶在河南开封被罚了8000元钱，加上租车的费用，这次费用太多了。意思就是这次在日照卖掉冰毒之后挣得钱都给他们，给其两包冰毒算作好处，其觉得刚开始合伙，不想让他们亏着，就答应了。当天晚上，李中正给其打电话想购买冰毒，因为之前其欠了李中正1500元钱，其就与李中正商量，按每克300元的价格给李中正5克冰毒，算是抵顶欠账，李中正同意了。后来李中正来到这个小区附近，其给王善强一包冰毒，让王善强把冰毒送给李中正。王善强下楼，把这些冰毒给了李中正。然后其把剩下的冰毒都装在一个纸盒子里，和曲静的男朋友小林一起去了地下室，小林打开地下室的门，其把冰毒放在一个角落里。当天晚上9点多钟，其联系以前从自己手中购买过冰毒的孙红，孙红说要一盎司，也就是一包25克的冰毒，一包冰毒的价格是7800元。后孙红到了小区门口，其让王善强到地下室拿了一包25克的冰毒，送到小区门口给孙红。当天晚上，孙红觉得冰毒不错，又购买了25克冰毒。冰毒钱其给了杨英。后来公安人员就进来了，将他们抓住并缴获了放在地下室的冰毒。王善强是其同居男友，其多次贩卖冰毒，都让王善强帮助送货，其卖冰毒所得收入都是与王善强一起花费。（4）另案被告人孙红的供述：其从2012年冬天起认识一个40岁左右的东北女人并从她那儿购买冰毒，每次都买个3克、5克的。2013年3月初的一天，东北女人（东北口音，常换手机号码，现在的号码是151××××1588）打电话约其尝尝新买的冰毒，其就开车找到她，当时还有一个怀孕的女人在场。其尝了尝冰毒，感觉很好，就答应货到后购买，商定价格为每盎司7700元或者7800元。3月5日晚约八、九点钟，东北女人打电话说货到了，约其到日照海滨二路海基宾馆附近等着。过了没多久，一个男人来到其车里，这男人是帮东北女人送冰毒的，他给其大约1盎司冰毒，其给了他现金。后来其在车上吸了一点冰毒，觉得冰毒质量很好，就又给东北女人发信息，再购买1盎司冰毒。东北女人让其还去之前的地方等着，这个男人又给其送去1盎司冰毒，其一共花15500元买了2盎司的冰毒。（5）另案被告人王善强供述：其与李冰杰处对象，2013年春节前与李冰杰住在日照市林海小区59号楼。2013年3月5日晚，住在文化路居委的外号叫“小不点”的朋友请其与李冰杰，还有四川来的怀孕的女子一起在外面吃了饭，然后又去了“小不点”租的房子玩。后来四川怀孕女子的男朋友来了，该男子拿出一小包冰毒请大家吸了。然后其出去玩，等其回来，发现屋里没人，怀疑公安人员把李冰杰她们抓了。另供述，2013年3月5日晚上，其与李冰杰在日照市中豪国际大酒店附近一个小区里，其准备出去打游戏时，李冰杰让其给李中正捎一小包冰毒。李冰杰让其送到中豪国际大酒店附近一个宾馆门口，李中正去拿的。（6）另案被告人李中正的供述：自2011年至案发自己五次从“大姐”处购买冰毒，其中的三次是由“三哥”给送的货，最后一次购买是在2013年3月5日晚上八九点钟，因大姐欠自己1500元钱，该“大姐”通过三哥给了自己5克冰毒算作抵账。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英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英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超过五十克，应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杨英虽辩解“其在丈夫杜秋的逼迫下才参与贩卖毒品”，但没有提出确切的证据，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英在具体实施犯罪时并未受到胁迫，其在可完全支配自己身体和行为的情况下积极参与犯罪，不属于胁从犯，故被告人杨英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英参与贩卖毒品，有其丈夫杜秋的胁迫、利用因素，属于胁从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英在伙同同案犯杜秋共同贩卖毒品过程中，事前预谋、相互配合，且被告人杨英具体实施了主动电话联系李冰杰进行毒品交易、独自携带冰毒样品给李冰杰试吸、收取一万元毒资等行为，两人均起主要作用，不予区分主从犯，均应按照其所贩卖的全部毒品数量认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是考虑到被告人杨英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小于同案犯杜秋，量刑时应当有所区分。被告人杨英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英和同案犯杜秋系家庭成员共同犯罪，杜秋已经另案被判处无期徒刑，受到了应有的处罚，但这并非对被告人杨英从轻处罚的法定理由，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英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英犯罪时确属处于怀孕期间受到同案犯杜秋的指使，且所贩卖的毒品大部分没有流入社会，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涉案毒品系违禁品，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杨英收取的一万元毒资系赃款，依法应予追缴并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31年10月25日止。被没收的个人财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查扣的涉案毒品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杨英违法所得一万元毒资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娟代理审判员  王学文人民陪审员  夏元安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佟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