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54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星港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法定代表人：丁佐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晨煜，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全盛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法定代表人：李凤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方，辽宁荣堃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负责人：周柏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菊，辽宁国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星港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港公司”）与被上诉人沈阳全盛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盛公司”）、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升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沈阳浑南区人民法院（2016）辽0112民初4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星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驳回第一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第一、第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的是附条件的付款责任而非担保责任，对账、结算超过三个月后应由上诉人直接承担付款义务，对上诉人主张的承担担保责任并超过担保期间的抗辩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该认定事实不实。二、退一步讲，即便一审认定的上诉人承担的附条件的付款责任，并非担保责任正确，上诉人认为第一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三、再退一步讲，即便一审认定的“诉讼时效未超过”正确，上诉人认为也不应承担资金占用费。四、一审判决认定资金占用费标准为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明显过高。全盛公司辩称，上诉人所述无事实依据，合同约定了上诉人是付款主体，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并非是承担担保责任。在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了上诉人与华升分公司每月10日对账结算，对账结算后超过3个月由上诉人星港公司付款，5个月份的钢材款远远超过了3个月付款期限，因此华升分公司的付款应由上诉人星港公司付款。本案没有超过欧诉讼时效。截止到2014.6.17被上诉人华升分公司一直有持续付款，有8869423元是未付款，截止到本案起诉时间2016.5.30被上诉人物流公司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星港公司承担资金占用费符合法律规定，购销合同中约定了若3个月内未付清全部付款，按照每天每吨5元，超过3个月部分按照每天每吨16元计算，资金占用费按照银行贷款利息4倍计算，是最低限度的保护被上诉人的权力，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资金占用费的数额。因此，上诉人称资金占用费过高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通过相关案例和中院相关司法案例，资金占用费基本都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进行判决的。华升分公司述称，同意星港公司上诉意见，物流公司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物流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调整错误，资金占用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过高，应予调整。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20日，原告（出卖人）、华升分公司（买受人）、星港公司（担保方、业主）三方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出卖人向买受人出卖螺纹钢、盘圆，由出卖人组织运输至沈阳月星国际城工地交货，买受人组织卸车并承担费用；买受人负责验收，若发现数量、外观等异议应卸车前向原告提出，质量检验执行国家标准，现场复检三天内提出质量异议，之后发生的数量、质量及其他问题由买受人自行负责。第九条约定结算方式、时间及点：出卖人将货物发至买受人指定地点后，买受人及时卸载并完成验收和签字确认，双方按月对账和结算（每月10日前）；付款方式为买卖双方将结算期内供货对账清单盖章签字后，三个月内由买受人负责付款，超出三个月由担保人（业主）负责付款，并且超出三个月后由出卖人与担保人（业主）直接发送关系与买受人无关联。第十条约定违约责任：出卖人违约，按不能交货批次货款总值的1%付违约金；买受人违约：若未在三个月内付清全部货款，未付款部分每天增加5元/吨的资金占用费，三个月内未付款部分及资金占用费由买受人承担，出卖人单方有权解除合同。若超出三个月未付清全部货款，未付款部分每天增加16元/吨的资金占用费，超出三个月的未付款部分及资金占用费由担保人（业主）承担。第十四条第3款约定，本合同标的单价限发货按沈阳地区我的钢网批发行情当日价格为准，第4款约定线材以买受人的实际数量结算。2012年7月25日至30日，原告按华升分公司要求供应螺纹钢、盘螺共计950.395吨，双方按约定进行了对账，并签署2012年7月对账单，明确钢材款共计3,795,789.25元、运费共计30,412.64元，合计3,826,201.89元。2012年8月1日至31日，原告按华升分公司要求供应螺纹钢、盘螺共计4,714.127吨，双方按约定进行了对账，并签署2012年8月对账单，明确钢材款共计18,381,370.09元、运费共计150,852.06元，合计18,532,222.15元。2012年9月2日至28日，原告按华升分公司要求供应螺纹钢、盘螺、高线共计1,746.116吨，双方按约定进行了对账，并签署2012年9月对账单，明确钢材款共计6,389,831.57元、运费共计55,875.71元，合计6,445,707.28元。2012年10月4日至29日，原告按华升分公司要求供应螺纹钢、盘螺共计2,765.955吨，双方按约定进行了对账，并签署2012年10月对账单，明确钢材款共计10,661,519.99元、运费共计88,510.21元，合计10,750,030.20元。2012年11月1日至22日，原告按华升分公司要求供应螺纹钢、盘螺、高线共计1,349.911吨，双方按约定进行了对账，并签署2012年11月对账单，明确钢材款共计5,032,064.38元、运费43,197.15元，合计5,075,261.53元。以上五份对账单，原告供应钢材共计11,526.504吨，钢材款共计44,260,575.28元，运费共计368,847.77元，合计44,629,423元。华升分公司2012年8月1日至2014年6月18日期间累计向原告支付钢材款（含运费）35,760,000元，星港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款项，尚欠原告钢材款8,869,423元。华升分公司应付款期限及金额见下表：钢材款（含运费）              金额(元)              付款期限                  7月份              3,826,201.89      2012.8.10-2012.11.10                  8月份              18,532,222.15              2012.9.10-2012.12.10                  9月份              6,445,707.28              2012.10.10-2013.1.10                  10月份              10,750,030.20              2012.11.10-2013.2.10                  11月份              5,075,261.53              2012.12.10-2013.3.10                  合计              44,629,423              付款及欠款情况见下表：付款时间              付款金额(元)              对应款项              欠付款项                  2012/8/1              600,000              7月钢材款3,826,201.89元              7月份钢材款付清                  2012/8/15              300,000                  2012/8/23              500,000                  2012/9/5              1,000,000                  2012/9/14              700,000                  2012/9/29              1,000,000                  8月份钢材款673,798.11元              欠8月份钢材款17,858,424元      2012/10/16              400,000                  2012/12/15              1,000,000              9月份钢材款              欠9月份钢材款3,145,707.28元                  2012/12/26              2,300,000                  2013/1/24              6,000,000              10月份钢材款              欠10月份钢材款2,750,030.20元                  2013/1/25              2,000,000                  2013/4/28              2,200,000              8月份钢材款              欠8月份钢材款15,658,424元                  2013/6/6              2500,000              8月份钢材款              欠8月份钢材款13,158,424元                  2013/6/7              1,500,000              8月份钢材款              欠8月份钢材款11,658,424元                  2013/7/26              400,000              8月份钢材款              欠8月份钢材款11,258,424元                  2013/7/30              2,000,000              8月份钢材款              欠8月份钢材款9,258,424元                  2013/8/28              6,000,000              8月份钢材款              欠8月份钢材款3,258,424元                  2013/10/18              3,000,000              8月份钢材款              欠8月份钢材款258,424元                  2013/11/1              660,000              8月份钢材款259,424元              8月份钢材款付清                  9月份钢材款400,576元              欠9月份钢材款2,744,131.28元                  2014/4/18              200,000              9月份钢材款              欠9月份钢材款2,544,131.28元                  2014/6/17              1,500,000              9月份钢材款              截至此日，尚拖欠9月份钢材款1,044,131.28元，10月份钢材款2,750,030.20元、11月份钢材款5,075,261.53元      合计              35,760,000              8,869,423元      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支付钢材款10,169,423.06元及资金占用费17,525,989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三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具备合同成立的条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因此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三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按约定供应了钢材，履行了供货义务，而二被告未按约定期限支付钢材款，因此二被告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星港公司承担何种责任问题。虽然三方销售合同将星港公司列为“担保人（业主）”，但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买卖双方将结算期内供货对账清单盖章签字后，三个月内由买受人负责付款，超出三个月由担保人（业主）负责付款，并且超出三个月后由出卖人与担保人（业主）直接发生关系与买受人无关联”，因此在对账后三个月内华升分公司未付清货款时，应由星港公司向原告付款，并且华升分公司不再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即以对账后三个月为时间节点来划分付款责任的承担主体，以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沈阳分公司付款情况确定星港公司应付款数额，因此星港公司承担的是附条件的付款责任，并非担保责任。在这种责任形式下，合同约定的条件成就时，由第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第一债务人不再履行债务；而在担保责任形式下，债务人不按约定履行债务时，担保人、债务人均承担履行债务的责任。因此，对于星港公司提出其承担的是担保责任并且超过担保期间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由于截至2014年6月17日华升分公司一直有持续付款行为，并且尚欠款仍有8,869,423元，付款及欠款均数额巨大，按照常理原告不可能不主张付款，而且从华升分公司于2014年6月17日最后一次付款至原告于2016年5月30日提起诉讼也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对于星港公司提出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付款主体问题。合同约定原告与华升分公司每月10日前对账、结算，对账、结算后三个月内由华升分公司付款，超出三个月由星港公司付款，五个月份的钢材款均早已超出三个月的付款期限，因此华升分公司不再承担付款责任，应由星港公司直接向原告付款。四、欠款数额问题。原告与华升分公司按合同约定签署了五份对账单，并且均载明供应钢材的时间、规格、数量、价格、运费、总金额等，因此该五份对帐单可以作为结算依据，二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向原告支付钢材款（含运费）44,629,423元。根据原告、华升分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及原告自认，可以认定华升分公司于2012年8月1日至2014年6月17日累计支付35,760,000元，故星港公司应向原告支付钢材款（含运费）8,869,423元。五、资金占用费支付问题。合同约定的每天5/吨、每天16元/吨的资金占用费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综合考虑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资金占用费标准及先后21次付款情况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将资金占用费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按照合同约定，由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对账后三个月内未付款部分的资金占用费，由星港公司承担超出三个月后未付款部分的资金占用费。（一）、被告华升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应支付的资金占用费2012年7月份的钢材款为3,826,201.89元，华升分公司按合同约定于2012年11月10日前全部支付了7月份钢材款，因此7月份钢材款未产生资金占用费。2012年8月份的钢材款为18,532,222.15元，华升分公司于2012年12月10日前支付了8月份钢材款672,798.11元，未付款部分为17,859,424元,因此华升分公司应以17,859,4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自2012年9月10日至2012年12月10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2012年9月份的钢材款6,445,707.28元，华升分公司于2013年1月10日前支付支付了3,300,000元，即2012年12月15日、12月26日支付的两笔，未付款部分为3,145,707.28元，因此华升分公司应以3,145,707.2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４倍支付自2012年10月10日至2013年1月10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2012年10月份的钢材款10,750,030.20元，华升分公司于2013年2月10日前支付了8,000,000元，即2013年1月24、1月25日支付的两笔，未付款部分为275,030.20元，故华升分公司应以275,030.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自2012年11月10日至2013年2月10日的资金占用费。2012年11月份的钢材款5,075,261.53元，华升分公司应于2013年3月10日前支付，但其未支付，故华升分公司应以5,075,261.5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自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3月10日的资金占用费。(二)、星港公司应支付的资金占用费按照合同约定，应付款情况及被告华升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已付款情况，星港公司应自2012年12月11日起支付8月份钢材款17,858,424元，自2013年1月11日起支付9月份钢材款3,145,707.28元，自2013年2月11日起支付10月份钢材款275,030.20元，自2013年3月11日起支付11月份钢材款5,075,261.53元。星港公司应支付的资金占用费如下：1.8月份钢材款的资金占用费星港公司应支付以17,858,4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2年12月11日至2013年4月27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以15,658,4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3年4月28日至2013年6月5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以13,158,4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2013年6月6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以11,658,4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3年6月7日至2013年7月25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以11,258,4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3年7月29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以9,258,4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3年7月30日至2013年8月27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以3,258,4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3年8月28日至2013年10月17日的资金占用费；以258,4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3年10月18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2.9月份钢材款的资金占用费由于星港公司应自2013年1月11日起支付9月份钢材款3,145,707.28元，华升分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支付200,000元、于2014年6月18日支付1,500,000元，因此星港公司应以3,145,707.2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自2013年1月11日至2014年4月17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以2,545,131.2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17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以1,045,131.2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4年6月18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的资金占用费。3.10月份钢材款的资金占用费星港公司应自2013年2月11日起支付10月份钢材款275,030.20元，此后二被告均未有支付10月份钢材款行为，因此星港公司应以275,030.2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3年2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支付资金占用费。4.11月份钢材款的资金占用费星港公司自2013年3月11日起支付11月份钢材款5,075,261.53元，此后二被告均未有支付11月份钢材款行为，因此星港公司应以5,075,261.5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自2013年3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支付资金占用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星港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沈阳全盛泉物流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8,869,423元；二、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沈阳全盛泉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8月、9月、10月、11月钢材款的资金占用费（以17,859,424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10日至2012年12月10日，以3,145,707.28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0日至2013年1月10日，以275,030.20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10日至2013年2月10日，以5,075,261.53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3月10日，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三、被告沈阳星港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全盛泉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8月份钢材款的资金占用费（以17,858,424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1日至2013年4月27日，以15,658,424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8日至2013年6月5日，以13,158,424元为基数2013年6月6日的资金占用费，以11,658,424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7日至2013年7月25日，以11,258,424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3年7月29日，以9,258,424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30日至2013年8月27日，以3,258,424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8日至2013年10月17日，以258,424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8日至2013年10月31日，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四、沈阳星港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全盛泉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9月份钢材款的资金占用费（以3,145,707.28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1日至2014年4月17日,以2,545,131.28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17日,以1,045，131.28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8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五、沈阳星港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全盛泉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10月份钢材款的资金占用费（以275,030.20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六、沈阳星港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全盛泉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11月份钢材款的资金占用费（以5,075,261.53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以上二至六项的资金占用费总额不超过17,525,989元。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277元，由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承担28,331元，由沈阳星港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承担151,896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并无新的证据提供。一审法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在涉案合同项下是担保人还是债务人。2.本案货款的金额应为多少。3.上诉人在本案中应否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中确认的货款金额及应否承担违约责任。4.被上诉人沈阳全盛泉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上诉人是合同担保人还是债务人的问题，虽然星港公司在销售合同中作为担保方出现，但案涉合同约定：三个月内由华升分公司负责付款；超出三个月由星港公司负责付款。及超出三个月的未付款部分及资金占用费由星港公司承担。合同中已经对星港公司的合同履约方即债务人主体资格予以约定，对此星港公司并无异议，且华升分公司予以确认。针对星港公司主张其实为合同的担保人问题，依据案涉合同性质，星港公司主张其承担担保责任，与其承担三个月未付款的货款给付责任并不矛盾，星港公司作为项目总承包方，对华升分公司三个月内未付款承担担保责任，及其承担三个月未付款承担货款给付责任，此为符合合同约定及合同实际履行的合同解释。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星港公司承担三个月未付款的货款给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货款金额及违约金承担问题。庭审中，上诉人对一审法院确定的欠款金额没有异议，只是对判决其承担违约责任有异议，以其不知道应该付款，而不应承担责任。依据华升分公司的庭审陈述“每次都是星港公司先给我方结款，我方再给物流公司付款。”并结合三方合同约定，合同借款的履行期限及方式，港星公司有理由在给华升分公司结款时，了解结款性质并记账，对上诉人不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调整问题。本案为钢材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合同履行情况、违约情况，已将违约金予以调整，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华升分公司陈述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4年6月17日，因华升分公司为工程实际施工方，且为三个月内的货款给付方，其主张对时效中断问题的认定较为关键，结合证据及双方确认，对2014年6月17日这一时点并无异议，时效从该时点其开始中断，并无不当，据此，案涉合同履行并未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星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277元，由上诉人沈阳星港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岩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冲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