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民终2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丽，女，196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云，四川杰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涛，男，197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宗华，女，195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江涛、夏宗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炜，四川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晓南，女，198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上诉人刘明丽因与被上诉人江涛、夏宗华、曾晓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明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云、被上诉人江涛、夏宗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曾晓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明丽上诉请求：撤销(2016)川0502民初11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其真实事实为上诉人刘明丽在一审诉状中所载明的全部事实，在2011年12月2日，上诉人刘明丽在泸州市嘉华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华燃气公司）破产清算程序中收到纳溪法院汇来人民币192000.27元，现在还剩余本金748027.28元没有给付；二、本案争议的几个问题为：1.本案涉及民间借贷的性质是自然人之间还是自然人与法人之间，本案民间借贷的实质是江涛、江继元父子以个人名义向刘明丽借的款项，其表现在于借据是江涛、江继元父子的名义出具，同时在《抵债协议》中，也表明是两人向刘明丽的私人借款，且要由全家负责偿还；2.关于泸州市嘉华燃起公司破产刘明丽领取部分款项的性质问题，嘉华燃气公司是江涛、江继元父子开办，该公司破产刘明丽参与进去接受部分款项，其实质是收取借款的一种方式，并不能当然免除江涛、江继元父子的个人责任，除非有债权人刘明丽的同意，因此对未清偿部分借款，应当由江涛、江继元父子承担，从江继元出具给刘明丽的“承诺书”可得到印证；3.江继元出具给刘明丽的“承诺书”的性质。上诉人认为江继元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承诺书出具地点是在古蔺县人民法院，在法院工作人员的参与下进行的，尽管只有江继元的签字，但江涛是知晓的，并未作出反对，同时该承诺书与古蔺县人民法院出具的调解书是同一天，足以证明该承诺书的内容是江涛、江继元父子共同意思表示，即对差欠刘明丽的借款，先用嘉华燃气公司的财产偿还部分，剩余的债务继续由江涛、江继元偿还；4.关于夏宗华、曾晓南是否应当承担债务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两人应当承担，因该借款发生时，曾晓南是江涛的妻子，借款发生在两人离婚之前，夏宗华也系同理。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改判支持上诉人刘明丽的一审诉讼请求。江涛、夏宗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炜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该笔债务是江涛、江继元为了经营嘉华燃气借款，嘉华燃气才是债务的承担者，古蔺法院的调解书已予以确认，其效力高于之前的借款、抵押，嘉华燃气已经纳溪法院宣告破产，文书明确债权的清偿比例，按照破产法的规定减免的债务债务人不再承担，刘明丽参加了破产流程，获取了19%，对其债权进行了处分，不再对嘉华公司享有债权，江继元告知我在古蔺法院签了承诺书，江继元主动承担债务于情于理不合，即便江继元承诺有效，其已过诉讼时效。曾晓南未作答辩。刘明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涛、夏宗华、曾晓南连带偿还刘明丽借款本金748027.28元，并从2010年11月8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月利率1.5%支付利息；2.江涛、夏宗华、曾晓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0月4日，刘明丽与江继元、案外人陈定法、嘉华燃气签订《关于刘明丽收回委托陈定法在泸州嘉华燃气有限公司借资的协议》（以下简称《借资协议》），约定“泸州市嘉华燃气有限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资金，2008年元月起，前后在陈定法处借资323万元。其中69万元债权人系刘明丽，为便于资金管理，经刘明丽、陈定法及嘉华燃气三方同意，从2009年元月起，刘明丽直接与嘉华公司结账，不再由陈定法中转，嘉华公司将陈定法的323万元转69万元给刘明丽，陈定法资金为254万元。刘明丽、江继元、陈定法分别签字捺印，嘉华燃气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09年10月30日，江继元向刘明丽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刘明丽现金24万元整，利息为每月3600元，借款时间为一年。江继元亲笔。”江涛在该借条上签字予以确认。刘明丽提供的该《借条》系复印件，但江继元本人在复印件上签字并捺印。2009年11月6日，江涛向刘明丽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刘明丽现金485000元，此款约定每月利息为0.15%，即每月支付利息7275元。”上述两笔款项分别于2009年10月30日、11月6日汇入农业银行账号6228462100016405615。另刘明丽陈述后又向江涛转款79400元，并通过现金给付了20200元。2010年11月8日，刘明丽与江继元签订《协议》，约定“江涛、江继元因企业生产经营困难，向刘明丽借有债务，现还款时间已到，双方达成协议：江涛、江继元向刘明丽所借款项为824600元；2010年刘明丽垫支利息为115428元，上述两笔款项合计从2010年11月3日起，江涛、江继元尚欠刘明丽款项为940028元；还款时间为2010年1月10日；”江继元、刘明丽分别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同日，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对刘明丽、嘉华燃气作了确认笔录，此时嘉华燃气的法定代表人系江涛，江继元作为嘉华燃气的委托代理人参与了诉讼。双方一致同意上述《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请求对其合法性予以确认。其后，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2010）古蔺民初字第3028号《民事调解书》对该《协议》内容进行了确认。另载明“如一方不履行调解协议，另一方可依据调解书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当日，江继元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承诺在刘明丽处借有940028元，如公司破产、转让、转卖不能如数归还刘明丽的上述款项，则由江继元、江涛继续归还直到还清为止，包括每月1分5厘利息在内。”江继元本人签字并捺印。2011年1月7日，刘明丽与嘉华燃气在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进行了执行和解，笔录载明“刘明丽申请执行嘉华燃气民间借贷一案，经法院执行后，双方达成如下和解协议，确定债务为940028元，被执行人嘉华燃气表示依然按1分5的利息支付申请人刘明丽，直至履行完毕为止，支付时间为2011年12月31日前。”刘明丽与江涛分别签字确认。2011年3月1日，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1）纳溪民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债务人泸州市嘉华燃气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2011年8月16日嘉华燃气向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提交了《重整计划》，其中债权调整和清偿方案部分载明“…..对无财产担保的普通债权，按债权额19%的比例清偿，其余81%债权予以减免…..如果不重整，直接进行破产清算，普通债权可能受偿比例为0%。”同日，刘明丽在《债权人重整计划草案表决表》中注明“同意”并签名予以确认。2011年12月22日，刘明丽自认收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就嘉华燃气破产重整汇来的金额192000.27元，尚欠借款本金为748027.28元。2014年11月14日，经刘明丽申请，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对刘明丽与嘉华燃气的执行案件，询问了刘克群（系曾晓南母亲），并作了询问笔录。2015年5月8日，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2015）古蔺民监字第3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告知刘明丽：1、双方所达成的《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刘明丽提出再审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2、刘明丽与江涛、江继元达成的《协议》申请法院予以确认，但并未申请确认刘明丽与江涛、江继元之间的法律关系，法院确认中并未遗漏当事人；3、江继元出具的《承诺书》，承诺在公司不能如实清偿债务时由其继续清偿，该承诺系债的给付之诉，为另一法律关系，不能再确认中将江继元、江涛一并列为当事人予以确认。刘明丽可依据该《承诺书》按照法律规定向有管辖权的被告住所地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1.刘明丽与江涛、江继元于2010年3月20日签订了《抵债协议》，约定江涛江其所有的位于泸州市滨江路长江现代城4单元23楼7号按揭房屋及川E79**号按揭车辆作为抵押担保，如未归还上述款项，刘明丽有权以房屋作价20万元、车子作价8万元予以抵债，反之，刘明丽归还抵押的房屋与车辆。2.江继元于2014年3月3日因疾病死亡，并于2014年3月25日注销户口。3.江涛、曾晓南于2010年7月5日协议离婚。一审法院认为：一、借款的性质，刘明丽与嘉华燃气、江继元、陈定法于2009年10月4日签订的《借资协议》，确认刘明丽系嘉华燃气69万元债务的债权人，且从2009年元月起，刘明丽与嘉华燃气直接结算。其后，江继元、江涛分别向刘明丽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月利率为0.15%，并于出具《借条》当日向农业银行账户6228462100016405615分别汇入24万元、48.5万元，后又转入79400元，但未找到该笔款项的借条，另向一审被告给付现金20200元，上述金额合计824600元。一审被告辩称刘明丽所提供的《银行转款明细》仅载明转款账号，其户名“江涛”系原告手写，不能证明上述款项转入江涛的账户。经查明（2010）古蔺民初字第3028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泸州市嘉华燃气有限公司向刘明丽所借的款项金额为824600元，2010年刘明丽为泸州市嘉华燃气公司垫付的利息为115428元，两项合计940028元，泸州嘉华燃气公司定于2010年11月10日前给付刘明丽。”故可以认为双方已经一致确认由江继元、江涛所书写的《借条》及后续款项的借款人系嘉华燃气，借款金额合计为940028元，对于一审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另刘明丽主张江涛、江继元与其签订了《抵债协议》予以证明江涛、江继元曾计划用自有房屋和车辆抵债，所借款项系江涛、江继元的个人债务，经查明该《抵债协议》签订于双方达成调解之前，且并未实际履行。故对于一审被告提出江涛、江继元所借款项系公司债务的主张，予以支持。二、江涛、曾晓南、夏宗华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刘明丽与嘉华燃气达成调解协议当日，江继元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如公司破产、转让、转卖不能如数归还刘明丽的上述款项，则由江继元、江涛继续归还直到还清为止，包括每月1分5厘利息在内。”刘明丽认为江继元系经江涛授权出具的该份《承诺书》，公司未能偿还的借款应由江涛、江继元共同承担。一审被告虽承认《承诺书》系江继元签字捺印，但辩称该《承诺书》由陈定法书写，并告知江继元如不签字不能离开。双方均未能提供相应的依据予以佐证，对其主张，不予采信。一审被告主张2011年3月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已受理对嘉华燃气的公司重整申请，对于无财产担保的普通债权，按债权额19%的比例清偿，其余81%债权予以减免，刘晓丽于2011年12月收到法院的转汇的清偿款，剩余债务已经减免，被告不应承担清偿责任。经查明：《承诺书》仅有江继元本人签名捺印予以确认，刘明丽亦未能提供江继元系江涛委托授权出具《承诺书》的依据，该承诺系江继元个人对公司如破产、转让、转卖未能偿还债务的情形下所做的保证，并非为了家庭共同生活、生产经营之需要，且未经过其配偶夏宗华的同意，故基于人身关系所作出的信用保证，其法律后果仅及于江继元本人。嘉华燃气提出重整申请时，刘明丽在《债权人重整计划草案表决表》中注明“同意”并签名予以确认，表明对重整计划中无财产担保的普通债权的清偿比例予以认可，庭审中刘明丽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就嘉华燃气减免的债权对保证人江继元进行了告知，且征得保证人江继元的同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征得保证人的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故江继元对嘉华燃气尚未清偿的部分借款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江涛、夏宗华作为江继元的法定继承人，亦不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另曾晓南与江涛与2010年7月5日协议离婚，江继元出具《承诺书》的时间在江涛、曾晓南离婚之后，故曾晓南对上述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明丽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1.转款凭证原件，拟证明本案借款发生在刘明丽与江涛之间，并非自然人与法人之间的借款关系，上诉人说明一审未予提交的原因为没有找到该原始凭证，一审仅提交了在农行关于江涛的银行流水。被上诉人江涛、夏宗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该凭证形成于2009年，是否属于新证据由法庭确认，被上诉人对款项存在的事实未否认，但该转款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江涛当时就是公司的法人，属于公司的行为。2.在古蔺法院调取的2010年11月8日抵帐协议的卷宗资料14页，拟证明2010年11月8日形成有调解书、承诺书，该调解书没有任何江涛的授权，嘉华燃气公司抵账的行为实际是债务的清偿方式，并非是转移。上诉人说明一审未予提交的原因为当时古蔺法院档案室在修整。被上诉人江涛、夏宗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卷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案件材料形成已久，是否属于新证据由法院审查，关于债务承担或者明确的问题，不论此前债务是在谁与谁之间，在2010年11月8日通过人民法院调解书确认了金额为以前条子的债务由嘉华燃气公司承担。3.嘉华燃气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基本状况，拟证明嘉华燃气公司破产前性质是自然人投资控股，江涛占股99%，夏宗华占股1%，故刘明丽与嘉华燃气公司的确认书由嘉华燃气公司偿还部分，刘明丽对江涛、江继元父子所陈述公司还存在信任，才同意签订由嘉华燃气公司先偿还部分。被上诉人江涛、夏宗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所提供第一组证据一审中已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上诉人出示该组证据证明事实的真实性在一审、二审中已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且故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范畴，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所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在一审中已有部分证据材料已向一审法院举示，其二审举示的该组证据系进一步对一审举示材料的补充，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范畴，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所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并经过一审庭审质证，故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范畴，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调解差异较大，未能达成调解合意。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一审诉讼主张被上诉人应偿还的748027元借款性质；2.本案中江继元所签订的承诺书的法律约束性质问题；3.被上诉人江涛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夏宗华、曾晓南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本案上诉人主张借款性质的问题，经审查，本案借款由来是因江继元、江涛父子在经营嘉华燃气公司期间向本案上诉人刘明丽所借贷的款项，江继元、江涛父子在借款过程中分别以个人名义向刘明丽出具了借条、抵债协议等相关手续，但在2010年11月8日，由刘明丽为申请人向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提出司法确认申请要求确认其与被申请人泸州市嘉华燃气有限公司达成还款940028元的还款协议，至此上述刘明丽与江涛、江继元的个人债务经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由嘉华燃气公司承担，后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对嘉华燃气公司破产重整，上诉人刘明丽获得普通债权受偿19%，即192000.72元，故一审法院作出本案借款系嘉华燃气公司债务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在上诉理由中提出本案借款系江继元、江涛父子的个人借款理应由其个人偿还且接受破产债权受偿仅是收取借款方式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江继元所签订承诺书的法律约束性质问题，经审查，该承诺书的承诺人仅有江继元个人签名，并无江涛本人签名确认，或者江涛后续的追认，上诉人在上诉理由中提出江继元代表江涛参与了当天关于940028元借款的还款协议及后续申请司法确认案件的整体行为，其行为效力应当构成表见代理并及于该承诺书，江涛本人应当知晓并承担后续偿还责任的上诉意见，但从上诉人所提及的签订还款协议以及经司法确认的民事调解书所记载的内容分析，江继元当时是作为嘉华燃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还款协议及参与司法确认程序，江涛仅是嘉华燃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继元的行为仅能及于嘉华燃气公司，而非江涛个人，故一审法院作出该承诺行为系江继元个人作出保证的行为其效力仅能及于江继元本人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被上诉人江涛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以及被上诉人夏宗华、曾晓南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经审查，本案中因被上诉人江涛个人向刘明丽的个人借款债务已转于由嘉华燃气公司承担且江继元个人承诺还款保证行为的法律责任不及于江涛，故江涛在本案中不再承担向刘明丽的还款义务，因此被上诉人曾晓南亦不承担相应连带还款责任，另关于江继元的个人承诺还款行为是否导致其配偶夏宗华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个人财产法定继承人即被上诉人江涛、夏宗华在继承财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经审查，江继元在承诺书中明确其承担嘉华燃气公司破产清偿不能后的还款责任，其非用于家庭生活，故一审法院认定江继元的其配偶夏宗华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因本案上诉人刘明丽在接受嘉华燃气公司破产清偿后未及时向保证人江继元通知确认债权导致江继元的保证责任免除，故一审法院认定江继元的法定继承人即被上诉人江涛、夏宗华不在继承财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明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本案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80元，由上诉人刘明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琦审判员  刘颖审判员  赵娜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邓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