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民终29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鸣，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锐，男，汉族，未来电视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重庆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永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珂，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凯，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杨保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珂，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靳，北京唯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未来电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公司）与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网公司）、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铁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1495号民事判决。未来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谭颖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姜蓓、张琰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未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锐，被上诉人乐视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移动公司及铁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视网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共同赔偿因侵权播放影视作品《大武生》而给乐视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万元（合理费用包括代理费3500元、正版光盘购买费66元、复印费68元、律师函132元、公证费1200元、宽带安装费960元、交通费1084元）；2.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在重庆日报、重庆商报、重庆晨报、重庆晚报、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醒目位置刊登不少于6个月的公开申明向乐视网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本案诉讼费用，由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乐视网公司依法取得电影《大武生》的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014年5月，乐视网公司发现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所有和经营的“互动电视”上播放《大武生》，未来电视系涉案影片的提供者。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共同侵犯了乐视网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为维护乐视网公司的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移动公司、铁通公司辩称：1、乐视网公司未取得涉案影视作品的合法授权，无权主张著作权；2、乐视网公司公证取证所显示安装的宽带、机顶盒等并非其提供，其并未实施侵权行为；3、其仅为网络接入、自动传输、网络优化等网络服务的提供商，并未实施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4、乐视网公司主张的侵权损失、合理费用没有证据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乐视网公司对移动公司、铁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未来公司辩称：1、乐视网公司未取得涉案影视作品的合法授权，无权主张著作权；2、乐视网公司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未来公司存在侵权行为；3、乐视网公司主张的侵权损失、合理费用没有证据支持，公证书公证了一百多部作品，即使公证费属于合理费用也应进行分担；4、乐视网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产生了经济损失，也未证明未来公司存在盈利，且涉案作品首映时间为2011年9月，乐视网公司取证时间为2014年5月30日，涉案作品的商业价值已降低，同时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总裁于2013年5月才签订合作协议，一年后才真正实施平台播放，涉案作品可点播持续时间短；5、乐视网公司主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为财产权利，请求赔礼道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乐视网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21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发布电审故字【2011】第065号影片公映许可证，许可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影公司”）、峨眉电影集团、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世公司”）、欢乐电影（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乐公司”）、星空大地（北京）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空大地公司”）、天映娱乐有限公司（中国香港）（以下简称“天映公司”）、DW影业有限公司（中国香港）（以下简称“DW公司”）摄制的《大武生》在国内外发行。2011年7月4日，中国电影公司发布《著作权声明》，称：其系《大武生》电影的版权代表人，可全权代表该片各出品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该片的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一切著作权，现其将该片除署名权以外的全部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转授权给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影公司北京分公司”）行使，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类型为独占性许可及再转授权（含独占性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1年7月4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中国电影公司不再自行也不再许可第三方行使所授权的权利，当该片的上述著作权受侵犯时，中国电影公司北京分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采取民事诉讼等法律行动，中国电影公司北京分公司可将获得的上述权利转授权（含独占性授权）给第三人行使等。2011年7月4日，中国电影公司北京分公司授权欢乐骄阳（上海）电影公司（以下简称“欢乐骄阳公司”）行使《大武生》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为实现以上权利所必要的网络版权和复制权，授权类型为独占许可使用，含转授权和维权权利。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为2011年9月9日至2019年10月8日，维权期限为2011年7月4日至2019年10月9日等。2011年8月4日，尚世公司、峨眉电影集团出具授权书，2011年8月5日星空大地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书均称中国电影公司、峨眉电影集团、尚世公司、欢乐公司、星空大地公司为《大武生》出品方，共同拥有《大武生》电影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中国台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天映公司、DW公司为《大武生》除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中国台湾）以外出品方，共同拥有《大武生》电影除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中国台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现星空大地、尚世公司、峨眉电影集团将《大武生》电影的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中国台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授权欢乐公司行使；欢乐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在授权环境下通过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制止侵权；欢乐公司可就上述权利许可第三方拥有，有权对第三方进行转授权（包括独占授权），有权许可并认可后续各层次第三方再行转授权；授权期限为自国内首映院线首映后第30日（起始日）起八年，独占专有维权期限为2011年7月4日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等。2011年7月4日，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制片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影北京制片分公司”）发表声明称其作为《大武生》电影联合摄制的署名单位，仅享有该电影联合摄制的署名权，其他一切版权与其无关。2012年4月24日，DW公司出具声明称其作为《大武生》电影的署名单位，仅享有该电影的署名权，其他一切版权与其无关。2011年12月14日，天映公司出具声明称其仅拥有《大武生》电影除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及中国台湾）外地域范围内的所有版权权利。2011年7月4日，欢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大武生》电影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及中国台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许可乐视网公司拥有，乐视网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在授权环境下通过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制止侵权；乐视网公司可就上述权利许可第三方拥有，有权对第三方进行转授权（包括独占授权），有权许可并认可后续各层次第三方再行转授权；授权期限为自国内首映院线首映（2011年9月9日）后第30日（起始日）起八年，独占专有维权期限为2011年9月9日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等。2013年1月1日，乐视网公司出具授权书，委托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网北京公司”）作为代理人对未经其授权，对擅自侵犯其享有的《大武生》等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乐视网北京公司可以自己名义申请公证证据保全、签发律师函等，授权时间自2013年1月1日起。2014年4月7日，铁通公司在天高鸿苑9-9-3为李爱军安装了中国移动铁通宽带，账户号码为cq13×××18。4月12日，李爱军办理了10M一年包五折计划预存480元的中国移动铁通宽带套餐，宽带安装地址为天高鸿苑9幢9-3，同时开通了互联网电视服务，OTV费用0元，OTV机顶盒租机费0元，OTV业务使用期12个月，机顶盒S/N码等。移动公司出具发票载明收到李爱军支付的宽带品牌费用480元。2015年3月3日，铁通公司为李爱军，宽带账号cq13×××18再次办理了10M一年宽带套餐服务，并出具发票载明收到李爱军缴纳的FTTH（续）480元宽带费用五折套餐宽带充值费共计480元。2014年11月7日，重庆市江北公证处出具（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载明：乐视网北京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爱军于2014年5月29日申请对铁通公司、移动公司所有和经营的“OTV”互动电视擅自播放其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作品进行证据保全。2014年5月30日8：30，公证人员及李爱军、胡雪梅（李爱军指定摄影人）来到位于重庆市××宝××大道××“天××”××9-3，在进入室内前公证人员使用公证处取证用松下DMC-FX100照相机进对外部及周边环境拍照，获得照片四张（见附件一）。进入室内后，公证人员对李爱军提供的用于取证的“SONYXR160E”摄像机（以下简称“摄像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经查摄像机硬盘为空白。2014年5月30日10时许，经胡雪梅电话联系后，一名自称“重庆移动公司”的女子进入室内，公证人员放置好摄像机并开始摄像，重庆移动公司工作人员进入房间后对连接在“创维32E82RD”电视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的“网络播放机”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和调试，并将一标示有is图案，产品型号为iS-E4-S、条形码编号为5M061014151512128的网络播放机一套（含相关附件）安装连接到电视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替换了原“网络播放机”，随后经检查和调试，在重庆移动互动电视能够正常播放后，重庆移动公司工作人员将原“网络播放机”一放入其带来的网络播放机包装盒中并携带该包装盒离开，上述过程经公证人员使用松下DMC-FX100照相机拍照，获得照片四张（见附件二）。重庆移动公司工作人员离开后，在公证人员监督下，李爱军使用摄像机对网络播放机的细节进行了拍摄，并在胡雪梅架设好摄像机后，两人交替使用网络播放机配套遥控板进行操作：一、在电视机正常播放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过程中，李爱军将连接网络播放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的网络线拔下，电视机显示“网络连接异常，正在重新连接”，重新插上网线，电视机回复正常播放；在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栏目导航条中选择“电视频道”进入“电视频道列表”，选择“CCTV-101”进入CCTV1综合频道正在播放“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李爱军将连接网络播放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的网络线拔下，电视机显示“网络连接异常，正在重新连接”，重新插上网线，电视机回复正常播放；二、返回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在栏目导航条中选择“家庭影院”，进入有“高清影院”和有“特殊身份”等十部电影海报页面，选择“特殊身份”，在播放过程中，李爱军将连接网络播放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的网络线拔下，电视机显示“网络连接异常，正在重新连接”，重新插上网线，电视机回复正常播放；三、返回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在栏目导航条中选择“应用”，在“应用”页面栏目导航条中选择“设置”，进入抬头为“设置”的页面，选择“PPPoE设置”进入抬头为“PPPoE设置”页面并浏览；四、返回抬头为“设置”的页面，在列表中选择“关于易视宝”，进入抬头为“关于易视宝”的页面，对该页面进行了拍摄；五、返回“应用”页面，栏目导航条中选择“帮助”，进入有“硬件介绍”等15个表格的页面，分别进入“硬件介绍”、“视频回看”、“视频点播”页面；六、返回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在栏目导航条中选择“家庭影院”，进入左侧有“高清电影”等栏目导航条和多部电影海报的页面，选择“高清电影”栏目导航条中的第十项“更多电影”，在“更多电影”影片名称及海报列表的第九页（9/92），选择“百万巨鳄”，进入到“百万巨鳄”点播页面，选择“在线播放”，实现对电影“百万巨鳄”的播放。……三十五、返回“更多电影”影片名称及海报列表的第六十八页（68/92），选择“大武生”，进入到“大武生”点播页面，选择“在线播放”，实现对电影“大武生”的播放。……七十九、播放完毕，返回重庆移动互动电视首页，因网络繁忙，“OTV”互动电视播放影片暂停时间长，所播节目断断续续，经沟通，决定暂停对余下影片的搜索和播放，关闭电视机和摄像机，李爱军与公证人员约定2014年6月20日继续本次保全。2014年5月30日18：41本次保全暂停。在上述播放过程中，李爱军、胡雪梅均使用了快进播放的方式，胡雪梅对操作网络播放机配套遥控板通过电视机播放视频的过程进行了全程录像。拔出与网络播放机连接的网络线，将网络播放机及配套遥控板在操作完成后取下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使用松下DMC-FX100照相机对网络播放机和配套遥控板以及原换下来的“网络播放机”包装盒上的条形码进行拍照，获得照片四张（见附件三），现场拍摄取得的视频文件存储于取证用摄像机里，操作完成后由公证人员保管。2014年6月20日8：48，公证人员携带取证用摄像机、网络播放机及配套的遥控板，再次来到位于重庆市××宝××大道××“天××”××室内，由李爱军将网络播放机安装连接到电视机与天高鸿苑9幢9-3网络线路间，在公证人员监督下，进行相应操作。2014年6月20日14：15保全结束，现场拍摄取得的视频文件存储于取证用摄像机里，操作完成后由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对上述网络播放机及相关附件进行密封后（因“重庆移动公司工作人员”将换下的“网络播放机”放入其带来的网络播放机包装盒中并携带该包装盒离开，所有条形码编号为：5M061014151512128的网络播放机只能密封在原换下来的“网络播放机”包装盒中，该包装盒条形码编号为：5M061014030392534）交由李爱军自行保管。公证人员用松下DMC-FX100照相机对封存后的包装盒拍照，获得照片四张（见附件四），公证人员将摄像机内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共六十八张（每套十七张）用于制作公证书，该公证书附有附件一至四，共计照片16张，附件五光盘十七张。审理中，乐视网公司举示的其购买的中影音像出版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出版发行的《大武生》DVD光盘，片头显示的出品单位与【2011】第065号影片公映许可证上记载的摄制单位一致。通过当庭播放公证书封存的光盘及乐视网公司提交的DVD光盘显示：公证书封存的光盘播放的《大武生》影视作品与中影音像出版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出版发行的《大武生》DVD光盘播放的同名影视作品的演员、画面、曲调等均基本一致。2014年12月29日、12月30日，2016年3月15日乐视网公司委托代理人分别向铁通公司、移动公司、未来公司寄发《关于停止侵犯著作权的律师函》，称乐视网公司享有《大武生》等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铁通公司、移动公司、未来公司总裁未经授权使用上述作品侵犯了乐视网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要求铁通公司、移动公司、未来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侵权作品，并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等。另查明：2011年6月9日，欢乐骄阳公司变更名称为欢乐公司。2014年3月13日，未来公司（协议中称甲方）与移动公司（协议中称乙方）签订了《未来电视有限公司—移动重庆公司互联网电视战略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是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暨中国网络电视台旗下公司，经持有广电总局正式颁发的互联网电视运营牌照的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的授权，以广电总局批准的“中国互联网电视”为呼号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推广及相关业务的运营服务。乙方是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在重庆市的分支机构，在重庆市××全市、结构合理、技术先进、功能强大的现代通信网络。有鉴于此，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就“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在乙方网络内运营达成以下战略协议：1、合作内容。甲方负责“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全部运营和管理，乙方作为移动通信业务服务的运营和服务方，在其机房搭建互联网电视CDN节点，向用户提供信息化接入服务，为甲方“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开展提供优质的网络服务。2、双方权利义务。2.1甲方保证其已取得“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运营的授权，业务内容符合国家及行业相关政策法规要求，如果因牌照等经营资质及内容版权等原因导致的相关责任，概由甲方承担，若由此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要向乙方承担赔偿责任。2.2甲方负责全部节目内容的终审、发布和管理，利用其符合广电总局政策要求的集成播控平台，提供相应的互联网电视及其他相关服务，甲方负责将自身拥有版权和整合第三方版权的节目内容分发到建设到乙方IDC机房内的CDN节点，并负责节目的定期更新，同时甲方负责根据自身播出策略对节目进行相应的调整。2.3乙方负责提供必要的连接到甲方在公共互联网上所提供内容源节点所需的宽带资源、IDC资源（包括提供为甲方搭建互联网电视CDN节点所必需的机架、电源、服务器、空调等机房环境）和CDN节点至用户间的网络连接资源以及用户互联网接入带宽资源及其它相关的资源，从而提升乙方网内用户对“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服务质量。2.4乙方可以进行互联网电视业务宣传、推广，经甲方书面同意使用方案后，乙方在宣传中可使用“ICNTV”及“未来电视”的标识。……3、合作期限。3.1本协议的合作期限为两年，协议期间2013年7月17日—2015年7月16日。……3.3乙方对甲方传播的节目无审查义务，甲方通过乙方移动网络所开展的“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节目内容存在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情形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且甲方应对节目内容承担全部责任。还查明：乐视网公司支付了公证费、DVD光盘购买费、工商档案查询费及其他费用。（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所附光盘显示，在电视机能够正常播放的情况下，首先播放的画面为一个IS标识，随后画面跳转为互动电视首页，该首页左上角显示有ICNTV标识，左侧为“电影频道”与“家庭影院”选项，右侧则为相关移动通信业务的滚动广告，下端为栏目导航条，用户可根据需要自由选择点播事项；点击进入“家庭影院”后，页面左上角显示为ICNTV中国互联网电视，选择点播涉案影视作品时，整个播放过程均未显示任何第三方标识。庭审中，未来公司认可ICNTV代表其公司，在ICNTV上播放的影视作品系其提供。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72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79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77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73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75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74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886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83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482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字第06478号公证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授权委托书、（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及附件，封存实物、中国移动铁通宽带安装回执单及宽带服务协议、中国移动铁通宽带业务受理单及宽带业务服务协议两份、移动重庆公司专用发票、中国移动铁通宽带业务受理单及宽带业务服务协议（2015年）、铁通重庆分公司发票、公证费发票、《大武生》DVD光盘及发票、关于停止侵犯著作权的律师函、公司基本情况表、法律服务费发票、（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6974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为凭，应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著作权纠纷，争议焦点为：一、乐视网公司是否享有《大武生》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三、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一、乐视网公司是否享有《大武生》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涉案影视作品《大武生》系中国电影公司、峨眉电影集团、尚世公司、欢乐公司、星空大地公司、天映公司、DW公司摄制，该作品的著作权应由上述公司共同享有。因DW公司出具声明称其仅享有《大武生》影视作品的署名权，天映公司出具声明称其仅享有《大武生》影视作品在除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及中国台湾）外地域范围内的所有版权权利。故《大武生》影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中国台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由中国电影公司、峨眉电影集团、尚世公司、欢乐公司、星空大地公司共同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本案中，中国电影公司、峨眉电影集团、尚世公司、星空大地公司通过直接或转授权的方式将其各自拥有的《大武生》影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中国台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方式授权欢乐公司行使，同时认可欢乐公司的转授权，故欢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中国台湾）依法享有《大武生》影视作品完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转授权第三方行使。2011年7月4日，欢乐公司将《大武生》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方式授权乐视网公司行使，同时授权乐视网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在授权环境下通过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制止侵权，授权使用期限为国内首映院线首映后（2011年9月9日）第30日（起始日）起8年，独占专有维权的期限为2011年9月9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等。故乐视网公司依法享有《大武生》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进行维权。关于未来公司辩称，2011年7月4日，中国电影公司北京分公司授权欢乐骄阳公司行使《大武生》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然该时段欢乐骄阳公司已经变更名称为欢乐公司，主体不存在，故授权不合法，欢乐公司未取得涉案作品的完整授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之规定，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企业法人终止，应当向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并公告。本案中，欢乐骄阳公司仅将公司名称变更为欢乐公司，并未注销公司，主体依然存在，中国电影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授权针对的乃是公司主体，并非公司名称，故欢乐公司就涉案作品取得了中国电影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授权，未来公司的此项抗辩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一）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是否提供了涉案宽带及OTV服务本案中，乐视网公司举示的中国移动铁通宽带安装回执单、中国移动铁通宽带业务受理单、宽带业务服务协议以及发票证据材料，其上显示宽带业务服务协议为铁通公司签订，费用收取发票由移动公司开具，同时安装回执单、业务受理单首部均显示为中国移动铁通宽带，并附有移动公司、铁通公司的标志。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上述证据材料足以认定移动公司、铁通公司向客户提供了涉案宽带及OTV服务。（二）播放涉案影视作品的平台由谁运营根据移动公司与未来公司签订的《未来电视有限公司—移动重庆公司互联网电视战略合作协议》内容来看，未来公司与移动公司就“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在移动公司网络内运营的合作事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即未来公司负责“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全部运营和管理，包括负责全部节目内容的终审、发布和管理，利用其符合广电总局政策要求的集成播控平台，提供相应的互联网电视及其他相关服务，负责将自身拥有版权和整合第三方版权的节目内容分发到建设于移动重庆公司IDC机房内的CDN节点中，并负责节目的定期更新，同时未来公司负责根据自身播出策略对节目进行相应的调整；移动公司作为移动通信业务服务的运营和服务方，在其机房搭建互联网电视CDN节点，向用户提供信息化接入服务，包括负责提供必要的连接到未来公司在公共互联网上所提供内容源节点所需的宽带资源、IDC资源（包括提供为未来电视有限公司搭建互联网电视CDN节点所必需的机架、电源、服务器、空调等机房环境）和CDN节点至用户间的网络连接资源以及用户互联网接入带宽资源及其它相关的资源，为未来公司“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开展提供优质的网络服务。结合乐视网公司提交的（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所附光盘显示内容，互动电视首页左上角显示有ICNTV标识，点击进入“家庭影院”后，页面左上角显示为ICNTV中国互联网电视，选择点播涉案影视作品时，整个播放过程均未显示任何第三方标识。庭审中，未来公司亦认可ICNTV标识代表其公司，在ICNTV平台上播放的影视作品由其提供。故从现有证据可知，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平台系由未来公司负责管理运营，涉案影视作品由未来公司提供。（三）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乐视网公司提交的（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记载，在使用前须将网络播放机即机顶盒安装连接到电视机与网络线路间，在观看涉案影视作品前，要先打开电视机、机顶盒电源及运行控制开关，将机顶盒与网络、电视机处于联网运行状态，通过机顶盒所带的遥控器对机顶盒进行操作，即可在电视机屏幕上观看涉案影视作品。根据未来公司与移动公司签订的《未来电视有限公司—移动重庆公司互联网电视战略合作协议》，可以看出，平台播控、内容服务、技术支持、网络支撑和硬件终端5个环节的合力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互联网电视产业链，其中，内容是互联网电视的核心资源，而技术和网络的支持则是连接内容平台和终端与最终消费者的桥梁。本案中，未来公司负责“中国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全部运营和管理，拥有全部视听节目内容的终审权、发布权和控制权，属于平台播控与内容服务环节，其要实现节目内容向公众的传输，必然需要网络和相应技术的支撑，铁通公司和移动公司作为基础电信运营商，依照约定负责在其机房搭建互联网电视CDN节点，向用户提供信息化接入服务，属于技术支持与网络支撑环节，其对集成播控平台中的节目内容并无控制权，不能选择或改变平台所传输的节目内容，仅提供与集成播控平台的接入服务，故铁通公司和移动公司仅提供与涉案平台的自动接入、自动传输等网络服务的行为并不构成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四）未来公司是否实施了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2014）渝江证字第9970号公证书封存的光盘画面显示，涉案《大武生》影片是通过点播形式播放，使得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影片，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播放形式。据上文分析所述，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平台系由未来公司负责管理运营，涉案影视作品亦由未来公司提供。经比对，其上播放的《大武生》影片（即公证封存光盘显示的播放影片）与乐视网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大武生》影片同名影视作品的演员、画面、曲调等均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故未来公司实施了侵犯乐视网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四、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本案中，未来公司侵犯了乐视网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因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双方均未就实际损失或违法所得进行举证，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创作成本及难度、作品的艺术价值、乐视网公司的维权成本以及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性质及后果等情节确定未来公司赔偿乐视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本案中，因乐视网公司仅享有《大武生》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未来公司的侵权行为并未涉及人身权利，故本院对乐视网公司请求判令未来公司向乐视网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铁通公司和移动公司并未实施侵犯乐视网公司就《大武生》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故其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本院对乐视网公司请求判令铁通公司、移动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条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未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乐视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二、驳回乐视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未来电视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1、本案与被上诉人在先起诉的（2015）海民（知）民初第22225号案件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应裁定驳回起诉而未依法驳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基于与被上诉人母公司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有权在其运营的中国互联网电视平台使用涉案作品，尽管该协议的合作期限于2014年5月届满，双方实际合作至2014年8月，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基于上述协议，双方存在一个月内容错3次的约定，即使涉案作品因上诉人原因被错误使用，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上诉人违约，而在违约与侵权竞合案件中，上诉人不违约则不构成侵权。4、即使认为侵权成立，原审法院判决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数额明显过高。被上诉人乐视网公司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移动公司及联通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查明如下事实：未来公司与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日签订了《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向未来公司提供拥有合法互联网电视播出版权的视听节目内容在未来公司运营的中国互联网电视平台“乐视专区”内使用，为未来电视的互联网电视用户提供视听节目内容服务。双方合作期限为一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计算。未来公司（甲方）与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于2013年5月2日签订了《乐视与未来电视互联网电视合作备忘录》，该协议主要载明，鉴于甲乙双方于2013年5月2日已签署《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下称协议1），甲方与乐视致新电子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日已签署关于互联网终端产品的《合作协议》（下称协议2），现三方经友好协商，达成此备忘录如下：甲方承诺不以任何形式侵犯乙方版权内容，如甲方在不知情况下未按规定使用乙方内容，乙方有义务通知甲方，甲方则在三个工作日内做下线处理。如一个月内上述累积误用超过3次，视为违约行为，乙方有权解约并要求甲方赔偿乙方因此遭受的损失。本合作备忘录以及协议1、协议2中任一协议期限届满或提前终止的，另两份协议均告失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了（2015）海民（知）初字第2222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认定未来电视未经乐视网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中国互联网电视平台上提供《大武生》在线播放服务侵犯了乐视网公司的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未来公司以联合运营模式开展合作，双方联合运营产品，共享收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未来电视承担连带侵权赔偿责任。最终判决二者共同赔偿未来公司二万元。上述事实，有未来电视提交的《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乐视与未来电视互联网电视合作备忘录》、（2015）海民（知）初字第22225号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双方当事人无异议。被上诉人乐视网公司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未来公司是否侵犯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是否过高。本院评判如下：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上诉人未来公司认为，本案与被上诉人之前提起诉讼的小米盒子案构成重复诉讼。本院认为，未来公司经营的平台上的资源并非任何终端都可链接，其选择与不同的终端厂商合作，是在于不同的利益需求，因此，尽管二案中，乐视网公司均是对未来公司在其经营的中国电视互联网平台上上传涉案作品的行为进行起诉，但二者针对的是未来公司与不同的终端商合作的行为，其与不同的终端合作即产生不同的传播途径，不同的传播途径对乐视网公司造成不同的损失。因此，上诉人认为本案构成重复诉讼的抗辩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是否侵犯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上诉人认为，首先，其与被上诉人母公司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协议》，有权在其运营的中国互联网电视平台使用涉案作品，尽管该协议的合作期限于2014年5月届满，双方实际合作至2014年8月，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基于《乐视与未来电视互联网电视合作备忘录》，双方存在一个月内容错3次的约定，即使涉案作品因上诉人原因被错误使用，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上诉人违约，而在违约与侵权竞合案件中，上诉人不违约则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乐视网公司于2014年5月30日就本案进行公证取证，而上诉人与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于2014年5月2日届满，在双方合作期限届满后，上述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已无约束力，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实际合作至2014年8月。因此，未来电视认为在其运营的平台上使用的涉案作品获得乐视网公司授权的主张不成立，对于其是否错误使用涉案作品亦无评判的必要。故，上诉人认为其不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是否过高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的前提下，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创作成本及难度、作品的艺术价值、乐视网公司的维权成本以及移动公司、铁通公司、未来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性质及后果等因素，确定上诉人所应承担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未来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50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上诉人未来电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 颖代理审判员 姜 蓓代理审判员 张 琰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谭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