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71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凤岗中心分店。营业场所为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永盛北路1号。负责人：范平，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高第街1号市民广场*楼*楼7-1。法定代表人：柯俊贤，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林莹茂，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钟永标，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健，男，汉族，1987年1月20日，住所地为广东省博罗县，上诉人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玛公司）、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凤岗中心店（以下简称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因与被上诉人杨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3民初1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凤岗中心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并改判驳回杨健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杨健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案涉商品不属于沃尔玛风岗中心店，也不是沃尔玛凤岗中心店的在售商品。1.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有严格的商品保质期检查制度。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在经营过程中，依法建立了商品的存储、检查制度，并由专门工作人员定期对商品保质期进行检查、登记，对临近保质期的商品在到期前作出下架处理。一审审理过程中，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向法院提交了案涉商品品类的《商品保质期核查登记表》，可以证实在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1月19日期间，在多次检查中均未发现案涉商品相同批次的“思念牌花仙子汤圆”（条码：692166571496，生产日期2014年12月10日），可见案涉商品并不属于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凤岗中心店。2.杨健“购买”当日，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实际库存量并没有减少。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提交的“思念牌花仙子汤圆”《进账存记录表》、《食药监局现场检查笔录》可以证实该情况。3.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出具的小票、发票不能体现商品的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信息，一审查明事实错误。沃尔玛凤岗中心店的销售系统，仅能依据商品条码识别某一类商品品名和价格，但不能识别某一件具体商品，并体现商品的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信息。一审判决查明的“该发票由杨健持有，识别码、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信息与杨健持有并当庭出示的汤圆外包装上显示的相关信息相符”的事实与实际不符。二、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及采信错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提交的《商品保质期核查登记表》、《进账存记录表》虽是其自行制作，但真实、合法，且其提交了原件，能够和《食药监局现场检查笔录》相印证。故应确认该证据证明的内容。2.一审法院作出的“不排除沃尔玛凤岗中心分店在相关执法部门前来检查前自行补足18包该品种汤圆的可能”的推断，与事实不符。2015年12月19日中午，杨健的朋友先后到门店分三次“购买”了5包商品，之后于下午15:30左右到服务台投诉过期，杨健在下午15:26“购买”了一包，然后与其朋友共同要求索赔。当时，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就检查了卖场所有的“思念牌花仙子汤圆”，检查了保质期检查表，未发现有过期的汤圆，且现货库存仍为18包。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认为杨健及朋友存在掉包，属恶意敲诈，于是报警处理，并主动联系食药监局到现场检查。公安人员到场时沃尔玛凤岗中心店现货库存就为18包，食药监局到场后又进行了确认。故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没有自行补货。杨健没有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杨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沃尔玛凤岗中心店退还杨健购物款19.9元；2.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向杨健支付赔偿金1000元；3.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健起诉主张，其于2015年12月19日在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购得一包思念牌花仙子汤圆，该包汤圆的条形码为692166571496、价格为19.9元、生产日期为2014年12月10日、保质期为12个月，该汤圆已于2015年12月10日后超过保质期，为此提供了前述证据材料拟以证实。盖有沃尔玛东莞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发票显示，识别码为692166571496、价款为19.9元的汤圆，于2015年12月19日15时26分28秒结账售出，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对该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该发票不能证实涉案过期产品是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所有的；该发票由杨健持有，识别码、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信息与杨健持有并当庭出示的汤圆外包装上显示的相关信息相符，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表示不能确定杨健当时购买的汤圆不是当庭持有并出示的汤圆。购物视频以及视频截图显示，杨健确实曾到沃尔玛凤岗中心店陈列柜台拿出一包思念牌花仙子汤圆到收银处结账，结完账随即要求找经理投诉；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对购物视频及截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主张该商品应该是杨健事先放置进去后特意购买该商品来索赔的，杨健及其两个朋友购得6包思念牌花仙子汤圆后，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卖场的该品种汤圆库存仍为18包，与前一日的总库存量相同，而事发当天除了杨健及其两个朋友外并无他人购买该品种的汤圆。为此，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提供了前述证据材料拟以证实。其中，商品保质期核查登记表、案涉商品进销存记录表均为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自行统计制作，杨健不予认可；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现场检查笔录显示，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凤岗分局的执法人员依投诉于2015年12月19日19时30分至20时19分对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进行了现场检查，检查记录记载：1.该单位现场出示了《食品流通许可证》，许可证编号：粤食流证字2015441911000153，法定代表人：范平，有效期限：2015年5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2.现场对该单位的食品冰柜进行检查，发现袋装花仙子百合花汤丸18袋，生厂商：郑州创新思念食品有限公司，地址：郑州市惠济区英才街15号，生产日期：2015082705B3，保质期：12个月，净含量：240g；3.现场食品冰柜未发现生产日期为20141218的花仙子百合花汤丸；4.现场能够出示上述食品的进货凭证、产品的检验合格报告和供应商的资质证明。杨健对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现场检查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检查笔录中的第2点内容不予认可，且一再否认事先将过期的汤圆带入放置在沃尔玛凤岗中心店的卖场。此外，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无其他证据佐证涉案过期的汤圆是杨健事先带入并放置在其卖场冰柜的；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还主张，同一种商品只有一个条形码，沃尔玛凤岗中心店的收银系统只能识别出是同一品种的商品而不能识别出具体是哪件商品，故非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库存的商品在收银处结账购买时系统也无法识别出来。另查明，庭审中，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对杨健于2015年12月19日在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卖场支付19.9元购得一包思念牌花仙子汤圆的事实明确表示无异议。杨健确认，其朋友范德扬及范德光于事发当天与其先后到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购物，范德扬及范德光购买到同一品牌同一款、生产日期为2014年12月18日的过期汤圆，投诉过程中双方发生推拉冲突后报警，但至今尚未解决也暂未起诉。沃尔玛凤岗中心店为沃尔玛东莞公司设立并经工商注册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公司，一审法院曾在第一次庭审中向杨健行使释明权并责令杨健在庭后三个工作日内向法庭提交申请追加其总公司参加诉讼及是否要求总公司承担相应责任的书面材料，但杨健至今未提交；一审法院依职权通知沃尔玛东莞公司参加诉讼后，杨健在第二次庭审中明确要求按原诉请来主张权利，即只要求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在第一次庭审中对杨健于2015年12月19日在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卖场支付19.9元购得一包思念牌花仙子汤圆的事实明确表示无异议，故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杨健已经提供购物发票、购物时的视频及截图等证据证实，其于2015年12月19日15时26分28秒在沃尔玛凤岗中心店结账购买的汤圆的识别码、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信息与其持有并当庭出示的汤圆外包装上显示的相关信息相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沃尔玛凤岗中心店主张，涉案过期汤圆应该是杨健事先放置进去后特意购买该商品来索赔的，为此只提供了均为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自行统计制作的商品保质期核查登记表、案涉商品进销存记录表以及由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凤岗分局的执法人员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为证。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凤岗分局的执法人员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形成于事发四个小时后，即使杨健及其两个朋友购得6包过期的思念牌花仙子汤圆后，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卖场的该品种汤圆库存仍为18包，与前一日的总库存量相同且事发当天除了杨健及其两个朋友外并无他人购买该品种的汤圆，也不能当然地排除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在相关执法部分前来检查前自行补足18包该品种汤圆的可能。故该些证据并不足以证实沃尔玛凤岗中心店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对该主张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食品经营者应当按照保证食品安全的要求贮存食品，定期检查库存食品，及时清理变质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经营者贮存散装食品，应当在贮存位置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生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等内容。”而杨健从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购得的涉案汤圆在结账购买时已经超过保质期，理应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之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杨健有权要求沃尔玛凤岗中心店退还购物款19.9元并支付赔偿金1000元（价款19.9元的十倍199元不足1000元的为1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沃尔玛凤岗中心店为沃尔玛公司设立并经工商注册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公司，沃尔玛公司本应对沃尔玛凤岗中心店的对外经营行为共同承担所产生的法律责任；但因一审法院依职权通知沃尔玛公司参加诉讼后，杨健在第二次庭审中明确要求按原诉请来主张权利，即只要求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承担责任，此为杨健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健返还购物款19.9元；二、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健支付赔偿金1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0元，由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并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沃尔玛公司、沃尔玛凤岗中心店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杨健是否从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购买案涉过期食品，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是否应当向杨健返还案涉购物款项及支付十倍赔偿金。本院认为：第一，杨健主张其在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购买案涉过期食品，提交了购物发票、购物录像及商品实物等证据，杨健作为消费者，其提供的证据已达其举证范围。第二，沃尔玛凤岗中心店主张案涉过期食品是杨健事先放置进商场的，却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提交的商品保质期核查登记表、案涉商品进销存记录表，仅为其单方制作，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现场检查笔录形成于购买事实之后，以上证据均未能排除杨健提交的过期汤圆为其销售商品的可能性。沃尔玛凤岗中心店作为经营者，从举证能力和生活常理分析，应对其主张的杨健购买的汤圆并非其销售的商品承担举证责任，但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未能就其主张提供充分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认定案涉过期汤圆是杨健于2015年12月19日在沃尔玛凤岗中心店购买，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对沃尔玛凤岗中心店关于杨健购买案涉过期食品不是其销售的商品的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以及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沃尔玛凤岗中心店依法应向杨健返还案涉购物款项及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十倍价款少于1000元，按1000元计算)，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沃尔玛凤岗中心店、沃尔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五十四条、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凤岗中心分店、沃尔玛（东莞）商业零售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邓晓畅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七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袁云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五十四条食品经营者应当按照保证食品安全的要求贮存食品，定期检查库存食品，及时清理变质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经营者贮存散装食品，应当在贮存位置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生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等内容。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