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烟商初字第123号原告：崔志阳，男，196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牟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连慧，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柏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东邓格庄村。法定代表人：周明福，经理。被告：烟台高行山金矿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东邓村。法定代表人：刘宗琪，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晖、初林，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青远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中路**号院*号楼*层****室。法定代表人：胡宜东，经理。被告：林万相，男，196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晖，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志阳诉被告烟台柏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源公司）、烟台高行山金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行山公司）、北京中青远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青远大公司）、林万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黄连慧，被告高行山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春晖、初林，被告林万相委托代理人李春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柏源公司、中青远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一、被告柏源公司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615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574.2万元，并以361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按每日万分之三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二、被告高行山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中青远大公司、林万相在各自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系被告高行山公司股东，2012年7月3日，原告就高行山公司股权转让事宜与被告柏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的高行山公司股权以9900万元价格转让给柏源公司，柏源公司在协议订立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定金2000万元，2个月内支付1000万元，余款6900万在股权过户至柏源公司名下3个月内付清，同时柏源公司承诺5年内每年向原告支付奖励200万元，如柏源公司逾期付款需按每日万分之三承担违约金。后原告与柏源公司、高行山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高行山公司就柏源公司的付款义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柏源公司仅支付股权转让款6485万元，余款3615万元未付。另，被告中青远大公司、林万相系被告高行山公司的股东，分别认缴出资3055万元、945万元，被告中青远大公司、林万相未履行各自出资义务。原告于2015年5月5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高行山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不是本案股权转让的受让方，不应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责任，原告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林万相答辩称：林万相是被告高行山公司的股东，但其出资的认缴期限没有届满，不应对高行山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柏源公司、中青远大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3日，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高行山金矿（以下简称高行山金矿）、崔志阳作为甲方与被告柏源公司签订股权及矿权、矿山资产整体转让协议，约定：高行山金矿原系集体企业，该企业于2000年1月25日由烟台市牟平区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文件，改制为私营企业，由崔志阳拥有全部股权。高行山金矿承诺签订本协议后的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由崔志阳负责办理，被告柏源公司予以协助；甲方高行山金矿拥有对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高行山金矿矿山的金矿采矿权以及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高行山金矿深部及外围普查的探矿权，详见C3700002010044110061852号《采矿许可证》及T37120090602031074号《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甲方将在“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高行山金矿”名下的采矿权、探矿权、矿山的全部资产及崔志阳个人对“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高行山金矿”集体企业改制后的矿山企业所拥有的全部股权一并转让给柏源公司；转让总价款为99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柏源公司向甲方支付定金20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2个月内，柏源公司再向甲方支付转让款1000万元，本协议项下采矿权证、探矿权证、矿山资产、改制后企业股权全部办理过户手续至柏源公司名下后三个月内，柏源公司付清余款；柏源公司支付第二笔款时，甲方即办理矿山现物资产包括采矿竖井、探矿工程设施设备等全部矿区及资产的交割事宜，并将矿山企业的有关证照、财务专用章、公章全部移交给柏源公司保管；本协议签订后2个月内，甲方应将上述《采矿许可证》、《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崔志阳持有的改制后矿山企业的全部股权办理过户手续至柏源公司名下；柏源公司付第二笔款开始，如柏源公司未能按约定的时间及数额支付应付款项，应按照每日万分之三承担违约金。该转让协议甲方处加盖高行山金矿印章并署有崔志阳签字，乙方处加盖柏源公司印章并署有梁亦忭、杨义望签字。2012年7月4日，高行山金矿、崔志阳作为甲方与被告柏源公司签订股权及矿权、矿山资产整体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与被告柏源公司于2012年7月3日签订《股权及矿权、矿山资产整体转让协议》，鉴于甲方与烟台华中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驻牟平区高行山金矿项目部于2004年8月1日签订《租赁经营合同书》，甲方将高行山金矿全部矿区租赁给烟台华中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驻牟平区高行山金矿项目部经营，租赁期限为十年，自2004年8月1日开始至2014年7月31日止。经甲方与被告柏源公司友好协商一致，就相关问题补充约定如下：一、主协议项下转让总价为9900万元。二、本协议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柏源公司向甲方支付定金20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2个月内，柏源公司再向甲方支付1000万元，主协议项下采矿权证、探矿权证、矿山资产、改制后矿山企业股权全部办理过户至柏源公司名下后三个月内，柏源公司再向甲方支付3000万元，具体付款时间届时由双方协商确定；剩余3900万元转让款，在甲方将高行山金矿全部矿区及包括两口竖井、现有的房子、场地、道路等不动产于2014年8月31日前移交给柏源公司后的2个月内付清。甲方将高行山金矿的全部矿区移交给柏源公司时，深部已经开采的深度不能超过340米，其他指标不得超出《采矿许可证》标定的范围。三、主协议项下采矿权证、探矿权证、矿山及其不动产、改制后企业股权全部办理过户至柏源公司名下后，名义上柏源公司将经甲方改制并被收购后的“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高行山金矿”企业的10%股权办理工商登记在崔志阳名下，但该股权的实质性权利仍由柏源公司享有，股权收益或损失均由柏源公司享有和承担。四、在甲方将高行山金矿全部矿区及资产于2014年8月31日前移交给柏源公司后，柏源公司承诺给予崔志阳后续五年的奖励，每年奖励金额为200万元，支付期限为每半年支付一次，每次100万元。六、柏源公司付第二笔款开始，如柏源公司未能按时支付款项，应按照每日万分之三承担违约金。已到期的未付款在约定付款时间到期后延迟半年，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柏源公司支付的第一笔款不退还柏源公司，余款退还给柏源公司。七、本补充协议经双方签章生效，与原《股权及矿权、矿山资产整体转让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该补充协议甲方处加盖高行山金矿印章并署有崔志阳签字，乙方处加盖柏源公司印章并署有梁亦忭、杨义望签字。2014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柏源公司、高行山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原告与柏源公司于2012年7月3日就高行山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签订转让协议，7月4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后原告依约及柏源公司要求办理了高行山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于2012年11月12日将高行山公司公章、财务章及相关证照、证件等交付给了柏源公司。柏源公司因资金问题未能及时付款，截止2012年11月12日共计支付原告转让款3000万元，尚欠转让款6900万元。现就以下事宜达成协议：一、将补充协议“剩余3900万元转让款，在甲方将高行山金矿全部矿区及包括两口竖井、现有的房子、场地、道路等不动产于2014年8月31日前移交给柏源公司后的2个月内付清”修改为“剩余人民币3900万元转让款柏源公司在2014年8月31日前向原告付清”。二、将转让协议“柏源公司支付第二笔款时，甲方即办理矿山现物资产包括采矿竖井、探矿工程设施设备等全部矿区及资产的交割事宜，并将矿山企业的有关证照、财务专用章、公章全部移交给柏源公司保管”修改为“柏源公司在依约付清第二笔款后，原告将矿山企业的有关证照、财务专用章、公章全部移交给柏源公司保管。由柏源公司自行与烟台华中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驻牟平区高行山金矿项目部办理烟台高行山金矿有限公司全部矿区及包括两口竖井、现有房子、场地、道路等不动产的移交，原告不再承担交割义务”。三、将补充协议“在甲方将高行山金矿全部矿区及资产于2014年8月31日前移交给柏源公司后，柏源公司承诺给予崔志阳后续五年的奖励，每年奖励金额为200万元，支付期限为每半年支付一次，每次100万元”修改为“柏源公司承诺自2014年8月31日起给予原告后续五年的奖励，每年奖励金额为200万元，支付期限为每半年支付一次，每次100万元”。四、为原告前述债权实现，高行山公司自愿就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柏源公司义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柏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本金6900万元及奖励、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等）。五、高行山公司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包括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分次（期）偿还到期日、因法律或转让协议、补充协议项下约定事件发生致柏源公司提前还款的提前到期日。六、柏源公司确认：至本协议订立之日，原告已及时全面的履行了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义务，无违约行为。七、本协议作为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修改与补充，与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本协议约定与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有不符之处，均以本协议为准。该协议署有原告崔志阳签字，被告柏源公司、高行山公司加盖印章。被告高行山公司、林万相称，因印章已经更换，对该协议中加盖的印章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也没有证据证实印章系伪造；但主张该协议没有被告方代表人签字，且被告没有任何理由放弃权利、加重责任，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012年11月12日，原告（××）与梁亦忭、杨义望（××）签订移交清单，将被告高行山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原件、烟台市牟平区水道镇高行山金矿开采黄金矿产批准书（2011）第075号正副本、牟平区水道镇高行山金矿《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正副本、牟平区水道镇高行山金矿《采矿许可证》正副本移交给梁亦忭、杨义望。经2012年12月4日、2013年3月1日两次股权变更，被告柏源公司成为高行山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100%。2014年3月18日，被告高行山公司第一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载明：高行山公司原系柏源公司出资700万元成立的法人独资的有限公司，现股东决定将公司的注册资本由700万元增加到4700万元，增加的4000万元由新股东烟台市牟平区东方金珠矿业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3055万元，于2014年9月30日前缴足，其余的945万元由新股东林万相以货币出资，并于2016年9月30日前缴足。增资后，公司成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公司，制定新的公司章程。……2014年3月31日，被告高行山公司股东变更为柏源公司、烟台市牟平区东方金珠矿业有限公司及林万相。2015年3月31日，被告高行山公司股东变更为柏源公司、中青远大公司及林万相，出资额分别为700万元、3055万元、945万元，持股比例分别为14.89%、65%及20.11%。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柏源公司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2014年9月11日，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出具（2014）温苍南初字第1727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一、柏源公司支付梁亦忭退股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485万元，合计3485万元，于2014年9月15日前支付本金500万元；于2014年9月30日前支付本金1500万元；于2014年10月30日前支付本金1000万元和利息485万元，合计1485万元；若逾期未支付的，柏源公司就逾期本金部分按每月2%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二、高行山公司对上述款项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梁亦忭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四、本案受理费218800元，减半收取109400元，由梁亦忭负担。2015年4月11日，梁亦忭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梁亦忭同意转让给原告的上述（2014）温苍南初字第1727号案所涉债权转让对价为3485万元，双方同意梁亦忭将该债权转让价款用于等额冲抵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柏源公司应支付的转让价款。原告诉讼主张的股权转让款3615万元的计算方式为9900万元-3000万元-3485万元+200万元（2014年奖励）。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30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日（补充协议约定的3000万元转让款的付款期限）至2015年4月11日（梁亦忭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日），计取365天，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为328.5万元；以39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31日（协议书约定的最后付款日）至2015年4月11日，计取210天，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为245.7万元，以上两项合计574.2万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第三项为：被告林万相在虚假出资945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中青远大公司在虚假出资3055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高行山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情况、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修正案可以证实上述两被告虚假出资。被告高行山公司2015年3月27日章程修正案载明：被告中青远大公司出资额为3055万元，认缴时间为2014年3月18日，出资期限为2016年9月30日前；被告林万相出资额为945元，认缴时间为2014年3月18日，出资期限为2016年9月30日前。被告高行山公司称被告中青远大公司并没有在前述章程修正案规定的2016年9月30日前履行其出资义务，对原告主张的被告中青远大公司虚假出资的事实予以认可。被告林万相主张，在（2014）烟牟委执字第9号执行案件中，被告林万相在认缴出资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黄文美承担了945万元债务，林万相已经履行了出资责任，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的规定，本案原告不能再要求林万相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要求本院调取（2014）烟牟委执字第9号案件的执行笔录。本院根据林万相的申请，调取了（2014）烟牟委执字第9号案件的执行笔录（时间为2016年5月31日和2016年6月3日），该执行笔录记载：申请执行人黄文美、被执行人高行山公司、林万相同意黄文美对高行山公司享有的债权3000多万元抵顶945万元作为林万相在高行山公司的出资，上述三方对该案执行标的中的945万元抵顶林万相在高行山公司的出资、被执行人高行山公司已履行了945万元付款义务没有异议。原告对上述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主张根据执行笔录的记载，是将黄文美对高行山公司享有的945万元债权转给林万相，表明林万相并没有实际为高行山公司对外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这种方式并不能免除林万相对高行山公司的出资义务。林万相则主张，公司法及司法解释并没有对股东在出资不到位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方式作出明确规定必须是实际支付价款，而上述执行笔录所确认的结果是黄文美的债权基于林万相的承担视为高行山公司实际清偿了945万元，执行标的减少945万元，说明该债权已实际清偿。原告另主张，（2014）烟牟委执字第9号案件的执行依据（2014）温苍商初字第1835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债权是虚假的，申请本院调取牟平区法院受理的黄文美申请执行柏源公司、高行山公司的全部执行案卷宗及许通申请执行柏源公司、高行山公司的全部执行案卷宗；杭州市下城区公安局、下城区人民检察院针对林万相、周明福职务侵占案卷宗中有关苍南县法院（2014）温苍商初字第1835号案、（2014）温苍商初字第1572号案所涉借款形成过程及虚假诉讼的调查材料，包括询问笔录及相关人员银行流水、柏源公司相关财务账目及上述两案的民事诉讼卷宗。以上事实，有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协议书、移交清单、工商档案材料、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民事调解书、债权转让协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2014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柏源公司、高行山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有原告崔志阳签字，被告柏源公司、高行山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被告高行山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公章系伪造，被告柏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放弃抗辩的权利，被告高行山公司、林万相仅以该协议没有被告方代表人签字、被告放弃权利为由否认该协议的真实性，没有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对上述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综上，高行山金矿、崔志阳与被告柏源公司签订的“股权及矿权、矿山资产整体转让协议”、“股权及矿权、矿山资产整体转让补充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柏源公司、高行山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认定合法有效。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将高行山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营业执照等相关证照移交给了柏源公司，且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将其持有的高行山公司全部股权过户到柏源公司名下，2014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柏源公司、高行山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被告柏源公司、高行山公司确认原告已及时全面履行了涉案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义务，无违约行为。故被告柏源公司应按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及2014年3月1日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转让款，被告高行山公司应按2014年3月1日协议书的约定对被告柏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柏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3615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574.2万元（计算至2015年4月11日，自2015年5月1日至涉案款项全部清偿之日仍按日万分之三计付），并要求被告高行山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约相合，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被告高行山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情况、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修正案能够证实被告中青远大公司应于2016年9月30日前向高行山公司足额缴纳其认缴的出资额3055万元。被告高行山公司认可被告中青远大公司并没有履行其上述出资义务，被告中青远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中青远大公司虚假出资的事实予以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中青远大公司在3055万元范围内对被告高行山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被告高行山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情况、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修正案能够证实被告林万相应于2016年9月30日前向高行山公司足额缴纳其认缴的出资额945万元。被告林万相主张其在认缴出资范围内向黄文美承担了945万元债务，已经履行了出资责任，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的规定，原告不能再要求其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林万相针对其上述主张申请本院调取的（2014）烟牟委执字第9号案件的执行笔录可以证实黄文美的债权基于林万相的债务承担执行标的减少了945万元，林万相实际清偿了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林万相在945万元范围内对被告高行山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2014）烟牟委执字第9号案件的执行依据（2014）温苍商初字第1835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债权是虚假的并申请本院调取相关证据，因（2014）温苍商初字第1835号民事调解书系生效法律文书，非经法定程序不能否定其效力，故本院对原告调取证据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烟台柏源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崔志阳支付股权转让款3615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574.2万元（计算至2015年4月11日，自2015年5月1日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仍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二、被告烟台高行山金矿有限公司对被告烟台柏源矿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北京中青远大科技有限公司在3055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烟台高行山金矿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崔志阳对被告林万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301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烟台柏源矿业有限公司、被告烟台高行山金矿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少华审 判 员  王汝娟人民陪审员  于 一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孙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