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81民初51号原告:盐城亚信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法定代表人：赵玉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康，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坤，男，该公司员工。被告:东台市化工原料公司,住所地东台市。法定代表人：陈晓昕，该公司经理。被告:东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住所地东台市。法定代表人：朱文胜，该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陆志强，江苏海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台市公安局,住东台市。法定代表人：杨云峰，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杭庆生，男，该局工作人员。被告:东台市商务局，住东台市。法定代表人：丁素兰，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长芳，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富，江苏月朗律师事务所。原告盐城亚信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信源公司）与被告东台市化工原料公司（以下简称化工原料公司）、东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市经信委）、东台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东台市商务局（以下简称市商务局）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5月3日、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亚信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永康，被告市经信委、市公安局、市商务局的委托代理人陆志强、杭庆生、杨长芳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亚信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永康，被告市经信委、市公安局、市商务局的委托代理人陆志强、杭庆生、陈亚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化工原料公司已长期歇业，无人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亚信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化工原料公司向原告返还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按年利率4.59%标准，从1999年10月16日计算至2017年6月2日）；2、就前述债务在案涉抵押土地变卖、拍卖范围内优先受偿；3、市公安局在40万范围内就化工原料公司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市经信委和市商务局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999年1月27日，化工原料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东台市支行（以下简称东台工行）贷款20万元，到期日为1999年10月26日。此前，1997年11月7日东台工行与化工原料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双方约定化工原料公司在1997年11月4日至1999年11月4日期间在55万元人民币贷款限额内以其所有的位于东台市台东镇四塘村四组的土地提供抵押担保。贷款到期，化工原料公司未按约归还。东台工行多次催收未果。2005年7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2013年6月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盐城市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12月27日盐城市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历次转让，均通知化工原料公司。2003年1月，化工原料公司未接受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未清算。化工原料公司主管单位东台市物资局（以下简称市物资局），未及时清算，导致化工原料公司资产贬值、流失、毁损、灭失。2001年，东台市人民政府将原物资局的行政管理职能划入东台市经济贸易委员会。2010年3月，东台市人民政府组建市经信委，撤销东台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市商务局具有内贸管理职能，其与市经信委职能划分是其内部划分，应当与市经信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市公安局虚假出资40万，应在化工原料公司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化工原料公司未应诉、答辩。被告市经信委辩称，市经信委既不是化工原料公司的开办单位也不是主管部门，原市经贸委职能除内贸之外的职能划给了市商务局，所以，市经信委不是适格主体。亚信源公司要求市经信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被告市公安局辩称：1、东台市化工轻工公司（以下简称化轻公司）与市公安局台城分局联合开办化工原料公司，是根据上级公安机关开办职业据点的要求开办，盈利不是目的；2、出资是固定资产即派出所的店面房，共3层440平方，作为化工原料公司的办公场所。后化工原料公司被吊销执照，固定资产退回给我们；3、化工原料公司经营、人员、盈亏均与市公安局无关。化工原料公司是化轻公司下属单位，市公安局台城分局仅是因公安工作需要挂名，其债权债务应当由其自负；4、亚信源公司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亚信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商务局辩称：1、市商务局不是本案件适格被告，化工原料公司未清算、未注销，主管单位是市物资局，不是市商务局；2、开办单位或者主管部门承担的是清理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3、借款并无市物资局提供担保；4、亚信源公司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亚信源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一、证据1、2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1份、借款借据1份，证明东台工行与化工原料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二、证据3、4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土地使用权抵押权证书，证明化工原料公司以其位于东台市台东镇四塘村四组的土地使用权向东台工行对其所负有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已办理抵押登记，是合法有效的。三、证据5、6逾期贷款催收通知（电报2份，公证书6份，催收通知书3份，催收公告报纸1份）、债权转让协议1份和转让催收公告报纸一份、ems打印件一份，证明：债权人一直对化工原料公司的贷款进行催收；亚信源公司通过债权转让得到对化工原料公司所负有的涉案债务的债权；历次转让均公告通知化工原料公司，历次债权转让为合法有效的。四、证据7、9、10、8、11本案2001年度被告的年检报告、企业吊销后未注销资料查询表、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关于减少土地出让金的请示、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化工原料公司出资情况、企业状况和主管单位。以上证据具有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12、（2014）盐商终字第0394号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市物资局职能经过数次变更情况，但是不能证明市物资局职能已经划归市经信委、市商务局。市经信委提交了东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东台市商务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原东台市经济贸易委员会的内贸管理的职责已经由东台市商务局行使，化工原料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表明其是从事生产资料以及部分生活资料贸易经营的企业，由当时对国内生产资料贸易企业进行管理的市物资局进行管理，市物资局撤销后其内贸管理的职能由东台市经济贸易委员会行使，市经信委系2010年设立的部门，行使了原东台市经济贸易委员会除内贸管理外的职能，现主要是对工业企业的信息化进行服务。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市公安局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经济合同鉴证书，证明化工原料公司是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全民所有制企业，亏损由化轻公司承担；化工原料公司正常经营资金主要由其向银行贷款，化轻公司提供银行担保；我局台城分局提供经营场地。证据2、企业主要从业人员名单，证明化工原料公司的人员系由化轻公司安排和调配的，我局没有人员参加。证据3、企业法人年检报告，证明从2001年4月4日，化工原料公司的资金是由市物资局出资48万元，不再是化轻公司与台城分局共同出资48万元。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市公安局的证明目的。市商务局提交的证据：证据1、企业吊销后未注销资料查询表，证明化工原料公司并未注销，有独立法人资格，应当独立承担责任，其主管部门以及出资人，并不是市物资局也不是市商务局。证据2、东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东政办发（2010）110号文件第一条第二项规定证明市商务局并不是由哪一个具体的局或机构变更合并或分立而来的，也不是某一个的局或机构的权利或义务的承受人，也没有接受某局或机构的财产，只是根据机构编制委员会划入部分机构的职责，市商务局不是适格被告。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市商务局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11月7日，化工原料公司（抵押人甲方）与东台工行（抵押权人乙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编号：971107），合同约定：为保障乙方于1997年11月4日至1999年11月4日期间在50万元贷款限额内向借款人化工原料公司发放的全部贷款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乙方依据上述期间和额度内向借款人发放的全部贷款及利息、借款人违约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合同双方在合同上盖印。合同所附附件为抵押物清单，抵押物为：位于东台市台东镇x村土地使用权，评估价79.2万元，设定抵押价值55万元。1997年11月11日，双方在东台市国土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土地使用权抵押证明书记载了下列内容：抵押权人东台工行；抵押人化工原料公司；该地坐落在台东镇x村；抵押价值79.20万元。1999年1月27日，东台工行与化工原料公司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990127），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1月27日至1999年10月26日.担保方式为抵押。当日，化工原料公司向东台工行出具借款借据借到20万元，借据利率为5.02‰（笔迹经目测为后加）。对此，亚信源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4.59%计算，并出具说明。逾期，化工原料公司未还款。2001年5月10日，东台工行发电报向其催款，要求速筹资归还。该电报发至化工原料公司经营地。2003年1月2日，东台工行发电报向化工原料公司催款，要求速筹资归还。2003年1月28日，东台工行在《东台报》发布催收公告，要求化工原料公司等其他公司从速还款。2003年5月29日，东台工行向化工原料公司寄送《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要求其尽快偿还。江苏省盐城公证处对此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并出具了（2002）盐市证民内字第1213号公证书。2003年11月12日，东台工行向化工原料公司寄送《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要求其尽快偿还。江苏省盐城公证处对此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并出具了（2003）盐市证经内字第4905号公证书。2004年3月23日，东台工行向化工原料公司寄送《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要求其尽快偿还。江苏省盐城公证处对此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并出具了（2004）盐市证经内字第1491号公证书。2005年7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部分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情况进行公告，其中包括对化工原料公司债权80万元（其中包括诉争债权20万元），包括本金80万元相应利息，但不包括已转让给华融资产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2005年8月9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在江苏经济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部分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情况进行公告，其中包含诉争债权，并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履行义务。2007年1月16日、2008年10月30日、2010年10月14日、2012年9月19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分别江苏经济报、江苏经济报、江苏法制报、江苏经济报刊登《催收公告》，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履行义务。2013年6月25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协议甲方）与盐城市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中东处（工）（2013）8号，协议约定甲方将原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的不良资产组合转让给乙方，其中包括化工原料公司诉争债权。2013年12月27日，盐城市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协议甲方）与亚信源公司（协议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持有的原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的不良资产组合转让给乙方，其中包括化工原料公司诉争债权。2014年6月5日，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盐城市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亚信源公司在江苏经济报刊登《资产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将债权转让情况进行公告，并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履行义务。2015年6月4日，亚信源公司通知化工原料公司债权转让情况，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2017年1月3日，亚信源公司以化工原料公司、市经信委为被告，诉来本院，要求化工原料公司、市经信委连带归还借款80万元及利息，在抵押财产台东镇X村的土地范围内优先受偿。审理中，亚信源公司要求追加市公安局、市商务局为被告，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化工原料公司返还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参考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1999年10月16日计算至2017年6月2日）；2、就前述债务在案涉抵押土地变卖、拍卖范围内优先受偿；3、市公安局在40万范围内就化工原料公司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市经信委和市商务局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案涉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现亚信源公司持有1997年11月11日东台市国土管理局发放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证明书。经亚信源公司申请，本院去不动产登记部门核查，现并无化工原料公司名下土地设定他项权利。本院就此向亚信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了释明。另查明，1992年1月2日，化轻公司出资8万元，东台市公安局台城分局以440平方米房屋作价40万元出资，成立东台市神州物资经营部。1994年3月8日，东台市神州物资经营部并更为化工原料公司，公司主营化工原料、塑料制品（农膜除外）、橡胶制品、金属材料、消费保安器材、木材、煤炭（凭许可证）、水泥、机电设备（汽车除外）批发、零售；兼营、糖、烟、酒、水产品、日用百货、日用杂品、五金、交电（彩电除外）零售，中餐供应、住宿服务。该企业登记资料中，东台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年度检查表》中记载国家法人资本49万，其中化轻公司9万元，市公安局40万元。2013年1月，盐城市东台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因该公司未按规定接受年度检验，决定吊销其营业执照。化工原料公司出资人之一的化轻公司，于2003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化轻公司的主管单位是市物资局。2001年东台市人民政府将市物资局的行政管理职能划入东台市经济贸易委员会。2010年组建市经信委，撤销东台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东台市经济贸易委员会除内贸管理以外的职能划给新成立的时经信委，东台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内贸职能划入市商务局。本院认为：化工原料公司系国有企业，自2003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实际停止经营至今，化工原料公司已歇业。开办单位之一化轻公司也系国有企业，已停止经营歇业，化轻公司主管部门市物资局被撤销，相关职能依据政府已作划分。另一开办单位为市公安局。亚信源公司向本院起诉时立化工原料公司为被告，本院无法送达，本院通知亚信源公司申请变更开办单位、主管部门为诉讼当事人，亚信源公司申请追加市商务局、市公安局为被告，但不撤回对化工原料公司的起诉。化工原料公司向东台工行借款，应依约归还，其未及时归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亚信源公司通过受让取得对化工原料公司的债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其主张的利息起算点应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表内利息（借款约定期间内）不包含在债权转让范围内，应当自1999年10月27日逾期之日计算至转让日2005年7月25日，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利率标准按亚信源公司的主张的年利率4.59%，系其对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照准。对于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涉事方虽在1997年11月11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但经本院核查，现并无化工原料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设定了抵押。《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办理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故亚信源公司主张对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行使优先受偿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市公安局的责任，市公安局以房产出资，经国有资产部门登记，但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现资产已被市公安局收回。亚信源公司要求市公安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承担抽逃出资的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此法条，认定抽逃出资应当具备两个要件，即抽逃出资的形式要件，如“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等行为。第二是实质要件，即“损害公司权益”。本案市公安局出资后，出资房屋未办理过户手续，其后又被收回。但在未经清算或者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前，并且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市公安局收回出资损害化工原料公司权益，导致公司偿债能力下降，致亚信源公司债权无法实现。基于此，即使市公安局的行为符合抽逃出资的形式要件，但是不符合“损害公司权益”的实质要件。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市公安局构成抽逃出资。亚信源公司要求市公安局在40万范围内就化工原料公司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化工原料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法规对违法的企业法人作出的行政处罚。企业法人在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注销登记前，虽然丧失经营资格，但其法人资格仍然存续。主管部门、出资人应当成立清算组负责清理债权债务，以化工原料公司资产清偿其债务，主管部门、出资人依照法律规定承担的是清理责任。但亚信源公司以市商务局、市经信委为主管单位要求其对化工原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诉讼请求既无法律规定，亦无约定。经本院多次释明，亚信源公司仍然坚持其请求，该请求应予驳回。关于亚信源公司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在此期间，权利人在每二年时间内向债务人催要借款，亚信源公司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三个被告关于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亚信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台市化工原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盐城亚信源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借款20万元及利息（从1999年10月27日起至2005年7月25日止按年利率4.59%计算）；二、驳回原告盐城亚信源贸易有限公司要求在被告东台市化工原料公司所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位于东台市东台镇X村X组）变卖、拍卖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盐城亚信源贸易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东台市公安局在40万范围内就化工原料公司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盐城亚信源贸易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东台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和东台市商务局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62元，由原告盐城亚信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60元，被告东台市化工原料公司负担51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俊审 判 员  于志丽人民陪审员  朱枝东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