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83民初495号原告：杨嗣谊，男，197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峰，福建新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建瓯市民政局，住所地建瓯市磨房前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7830039582249H。法定代表人：龚贵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雁、林相琴，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嗣谊诉被告建瓯市民政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嗣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峰，被告建瓯市民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雁、林相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嗣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建瓯市民政局退还原告保证金4200000元，并支付暂计算至2017年2月20日止利息561000元，共计人民币4761000元整；另外，从2017年2月20日起至保证金世纪退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另行向原告支付。事实与理由：被告建瓯市民政局因建设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院儿童部和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寻求合作方，于是将三个项目打包对外进行公开招标。原告对本招标项目进行应标，并中标为被告的该三个项目合作方。但原告中标后，被告建瓯市民政局仅对其中的两个项目（即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院儿童部的项目）在2014年7月14日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协议。而对于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被告则以该项目是属于2015年项目，目前未落实，无法签订合作协议，经与��残疾人联合会商议，届时由原告和市残疾人联合会另行商议签订为由并未与原告签订该项目的合作合同。虽然建瓯市民政局与原告签订的《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合作协议》主要是关于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这两个项目的权利和义务的相关约定。但对于合作标的和保证金500万元的约定则是针对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这三个整体的合作项目。由于被告还尚未将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与原告合作，因此在合同实际履约过程中，各方均是同意对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两个项目先行缴纳保证金420万元，而对于另外80万元的保证金，则带另一个项目落实并签订合同后缴纳的。2015年间，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的该项目落实后，被告建瓯市民政局和建瓯市残疾人联合会却并未将本项目与原告进行合作并签订合作协议，而是独自进行开发建设。另外，对于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的项目被告也并未按合同约定确保在2014年第四季度开工，并于2015年底完成，而是一直拖到2015年10月份才开工建设。另外，被告在建设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项目过程中也未经过原告的同意擅自变更工程项目，如增加了救灾仓库等项目内容。以上被告的这几项严重违约行为，造成了原告对这三个项目共同开发的合作目的根本无法实现。原告为此请求被告需将原告中标的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一并与原告合作，或者退还原告保证金并赔偿原告的相关损失。但被告不但不同意原告的请求，相反于2016年12月6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并以原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保证金和垫资额度内的投资款为由，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7月14日签订的《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合作协议》。基于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也同意解除该协议。但原告认为对于本协议的违约方系被告，并非原告未按协议违约支付保证金和垫资额度内的投资款。被告方应当将原告原先投入的保证金420万元退还给原告，并向原告支付自保证金支付之日起的相关利息损失。被告建瓯市民政局辩称：一、原告所诉请的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及月利率1%的计算是没有依据的。二、原告未按约支付500万元保证金和垫资额度内的投资款，属于违约，被告有权没收原告已缴交的420万元保证金。三、原告诉称被告的几点违约事实不存在。第一，原告对于被告招标时是三个项目，而签订合同时只涉及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两个项目的事实及原因都是明知的，���原告是在明知的情况下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因此，原告现以此为由认为被告违约没有依据。第二，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是由“乙方（原告）与市残疾人联合会另行商议签订”，与被告无关。第三，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3——《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开工建设》的相关报道可知，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于2014年12月23日开工建设，原告也在现场，被告未存在该点违约。第四、变更救灾项目原告是明知的，因为原告作为项目工程款拨付的监督人，对工程施工到什么阶段、施工的什么项目都是明知的。而且，双方合作的建设项目本身就是公益项目，变更的项目更有利于民生，也没有增加原告的责任，原告对变更表示充分理解与支持，从未提出异议。因此，原告以此为由认为双方合作目的无法实现没有依据。综上，被告认���，被告不存在违约的事实，相反原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足额交纳保证金及垫资款的义务，导致双方合作目的不能实现，属于根本违约，被告向其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及没收其保证金有充分的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审理过程中，原告就其主张提供证据材料5份：1、《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合作协议》。证明：①、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的相关情况。②、被告建瓯市民政局仅将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儿童部的项目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协议。而对于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被告则以该项目是属于2015年项目，目前未落实，无法签订合作协议，经与市残疾人联合商议，届时由原告和市残疾人联合会另行商议签订为由并未与原告签订该项目的合作协议。③、对于这个协议中的合作标的和保证金500万元的���定则是针对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这三个整体的合作项目。④、协议中约定建瓯市民政局需确保在2014年第四季度开工，并于2015年底完成。⑤、协议中约定被告方来自上级政府拨款资金需及时用于该项目，原告方需垫付的则是项目建设中不足的资金部分。2、《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招标文件内容。证明：被告建瓯市民政局因建设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院儿童部和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寻求合作方，于是将三个项目打包对外向社会进行公开招标。原告对本招标项目进行应标，并中标为被告的这三个项目合作方。3、《关于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变更工程项目的纪要》。证明：建瓯市民政局在建设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项目过程中也未经原告的同意擅自变更���程项目，如增加了救灾仓库等项目内容。4、《解除协议通知书》。证明：2016年12月6日，被告建瓯市民政局向原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以原告为按协议约定支付保证金和垫资额度内的投资款为由，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7月14日签订的《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合作协议》。5、《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原告于2014年7月向被告支付了300万元保证金，2015年10月向被告支付了120万元保证金，共计42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被告建瓯市民政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的第一和第四点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的二、三和五有异议。关于第二、三点证明对象应该来说双方签订的三个项目，但实际上最终签订合同的时候合作的是两个项目。这500万元就是针对这两个项目来的，垫资和保证金都是这两个项目，应当以签字盖章的合同协议为标准。故对方说是挂名两个项目，实际是三个项目不是事实。原告没有履行500万元的保证金属于违约。第五点证明对象，是原告在偷换概念，违背了协议的约定。原告需垫付的是项目不足的资金部分，作为投资合作方要来进行投保就必须要垫资3600万元。对证据材料2的三性无异议，但被告中标的三个项目，最终合作的项目只有两个，招标文件就写清楚了，作为合作方应出资垫付3600万元，而且出资时间也写清楚。对证据材料3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说被告擅自变更合作项目，被告出于诚意作为工程款拨付的监督人都有原告的签字，对工程的项目用于工程项目的什么项目那个阶段上面都是清楚和明知的，对证据材料4三无异议。因原告没有履行出资义务，被告要求解除合同。对证据材料5没有异议���被告就其主张提供证据材料10份：1、建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研究市社会福利中心等三个项目调整设计地点有关问题的纪要》.证明：2014年3月27日，建瓯市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如下会议纪要。2、招标公告。证明：被告按照建瓯市人民政府上述纪要于2014年6月份发出《招标公告》，在招标须知中明确规定“合作方需要垫资该三个项目不足建设资金部分，为人民币约为3600万元（用于项目前期筹备、征地、规划、设计、工程建设等）”。3、《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合作协议》。证明：①、原、被告系合伙合作投资建设关系，应当共同出资、共担盈亏。②、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约定：原、被告双方原合作项目为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等三个项目，因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尚未落实。双方同意合作项目为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原、被告按项目建设出资比例确定股份，被告占股不大于49%；该两个项目原告须缴交500万元保证金，用于项目建设，中途停建放弃，被告不退保证金；项目建设期间，原告需要垫资项目建设不足资金约3600万元，用于项目前期筹备、规划设计、工程建设等。4、《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开工建设的相关报道》。证明：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于2014年12月23日开工建设。5、银行入账凭证。证明：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6年6月份，被告因涉案项目缺乏资金，多次向建瓯市财政局申请拨款合计约1225万元，分别为2014年7月8日拨款200万元，2014年12月5日拨款200万元，2015年3月25日拨款45万元，2015年6月24日拨款40万元，2015年8月6日拨款100万元，2015年12月17日拨款二次合计120万元，2016年6月30日拨款520万��。6、建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研究使用国开发展基金投资市社会福利中心有关问题的纪要》[2015]87号。7、建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国开发展基金有限公司增资建瓯市投资有限公司事项的通知》瓯政综[2015]108号.8、收款回单。证据材料6-8共同证明：①、因建设涉案项目缺乏资金，被告上报建瓯市人民政府，并经建瓯市人民政府两次开会研究，同意建瓯市投资公司向国家开发银行贷款900万元，并通过该公司将该笔资金用于市社会福利中心项目，投资款专项用于项目建设，依据项目建设进度拨付基金投资款。②、国开基金对上述项目投资期限均未10年，年化投资回报率为1.2%，由建瓯市财政局以原值回购的方式，回购国开基金贷款入股该笔建瓯市投资公司股份。③、在该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建瓯市投资有限公司分三次将上述贷款资金拨付给被告，分别为2016年2月3日拨款300万元，2016年6月23日拨款300万元，2016年9月6日拨款300万元。9、有原告签字的被告支付项目建设费用的部分凭证。证明：被告为了督促原告履行出资义务，也为了双方合作的诚意，特别安排原告对项目工程款的拨付进行监督。截止到2016年12月份，被告已就涉案项目建设支出超过2125万元，包括前期筹备、规划设计、工程建设等方面各项费用，原告对于合作项目支出的各款项均清楚，但原告在明知项目建设支出费用情况下，却未履行项目合作方应尽的出资义务。10、解除协议通知书。证明：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原告应向被告缴足500万元保证金及支付不低于项目52%股权的建设进度款，但原告在明知项目资金不足，被告须通过多方筹款且双方应当共同出资的情况下，仍未按约支付保证金和投资款。为此被告于2016年12月6日向其发出解除协议通知。原告杨嗣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市政府的纪要不能作为合同的内容，不能约束合作方，故没有关联性。对证据材料2、3招标的公告及协议与原告的证据一致，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证据材料4相关的报道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只是一个开工典礼，只是一个形式，在2014年12月4日没有确定取得开工许可证，事实上开工许可证是在2015年10月取得的。证据材料5银行的入账凭证是如何入账是民政局财政内部的事项，并没有向原告告知。但拨款并不代表这个款项就已经全部用于建设。对于证据材料6、7，原告并不知情，是政府内部文件，对原告没有进行明示。而且按照这两份纪要与文件投资的收益是我们合作项目来投收益并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只是告诉我们有项目贷款900万元用于项目建设，前期的资金是完全充足的。证据材���8的款项是何时进行支付的我们不知情。证据材料9有原告签字的凭证，原告没有异议。但这个是双方合作的表现，不是为了督促原告方出资的证据，也无法证实项目已经支出了2125万元，2016年10月份前后原告方并没有再签字。在当时的支出也没有达到2125万元。不足以证明被告要求原告出资，而且被告所获得的款项完全足以用于支付建设款项。对证据材料10解除通知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所称的违约，只是被告自己的观点。本院认为，原、被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经审查，符合民事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根据所采信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3月，经建瓯市人民政府同意【（2014）23号会议纪要】，就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院儿童部和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的建设，以公开招投标的方式寻求合作方。纪要规定，自然人投标前需缴纳500万元押金，中标后转为建设保证金。如中途放弃，不退回保证金。同年6月，被告建瓯市民政局就三个项目的合作一同对社会进行公开招标。《招标公告》以及《招标须知》、格式《合作协议》模板等招标文件中载明：项目业主为建瓯市民政局；总投资为7500万元；工期至2015年12月31日；自然人投标前需缴纳500万元押金，中标后转为建设保证金。如中途放弃，不退回保证金，属捐赠社会福利事业。2014年7月4日，原告缴纳了300万元投标保证金，参与投标并中标。原告中标后，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7月14日签订了《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合作协议》，协议采用招标文件中的《合作协议》模板条款。合同第二条约定：本协议所述之标的为建瓯市��会福利中心等三个项目合作建设。第四条第2项约定：乙方（原告）500万元保证金，用于项目建设，中途停建放弃，甲方不退保证金，属捐赠社会福利事业。项目建设期间乙方需要垫资项目建设不足资金的3600万元，用于项目前期筹备、规划设计、工程建设；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的最后特别注明：“因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属2015年项目，目前尚未落实，无法签订合作协议，经与市残疾人联合会商议，届时由乙方和市残疾人联合会商议签订。”协议订立后，工程建设由被告对外招标。2015年10月，被告取得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工程的建设许可证，并开工建设。同月，原告补交120万元保证金。但迄今为止，原告方尚未垫付过资金。据被告称：目前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工程一期（综合楼）已完工，尚未投入使用；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的业主为建瓯市残疾人联合会，由市残联负责，目前工程也基本完工。2016年12月6日，被告向原告寄送了《解除协议通知书》，以原告未足额缴纳500万元保证金以及履行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垫资义务，通知原告解除双方签订的《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合作协议》。原告认为，双方已丧失了合作的基础，同意解除合同。为此诉请被告返还原告交纳的保证金，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中心儿童部合作协议》，双方对合同的标的的理解存在重大分歧。从《招标公告》、《招标须知》、格式《合作协议》模板等招标文件，以及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包括合同标的、合同价款、保证金在内的合同内容分析，合同的标的应为建瓯市社会福利中心、市社会福利院儿童部和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等三个项目的合作。而从合同的标题以及合同的最后特别注明，合同的标的又不包括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的合作。由于对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被告无处分权，合同的标的事实上也不能包括市残疾人康复服务中心项目的合作。这是合同存在的重大瑕疵，双方对此都应当是明知的，都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虽然这一瑕疵并不必然影响合同的成立与生效，但对合同的履行将产生重大的影响，如两个合作项目的价款、保证金的数额等等，都需要双方重新商议确定，这也是引发争议的根本原因。现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视为双方协商解除。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合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的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要求赔偿损失。故合同解除后的违约责任不表现为支付违约金。涉案协议约定“如中途放弃，不退回保证金”，应为违约金条款。且本案中亦不存在原告单方“中途放弃”的情形，故被告以原告违约为由而拒绝退还保证金的主张，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不予采纳。被告收取原告的420万元的保证金应予返还。原告所主张的被告变更建设项目、延误工期等行为，均不必然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成为解除合同的理由。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保证金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建瓯市民政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杨嗣谊保证金人民币420万元。二、驳回原告杨嗣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888元，由原告负担5400元，被告建瓯市民政局负担394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云龙人民陪审员  吴义和人民陪审员  吴伟荣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潘丽娟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