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12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泽荣，男，1979年2月24日生，四川省筠连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1998年、2000年、2003年被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个月、十五年，于2013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安全，男，1971年4月1日生，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04年被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2013年1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茂银，男，1974年12月2日生，江苏省兴化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曾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8月29日被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永鑫，男，1983年7月29日生，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被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4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任明坡，男，1975年4月2日生，安徽省濉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兴化市人民法院审理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泽荣、汪安全、高茂银、朱永��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任明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2017）苏1281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泽荣、汪安全、高茂银、朱永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钟泽荣、汪安全、高茂银、朱永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盗窃事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高茂银、汪安全、钟泽荣三人经事先计议，由钟泽荣盗窃银行承兑汇票，高茂银、汪安全负责将承兑汇票出手兑换。2016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钟泽荣到兴化市戴南镇后与被告人高茂银联系，并经高茂银介绍，最终将被害人刘某2确定为盗窃对象。2016年6月4日凌晨，被告人朱永鑫受被告人钟泽荣指使驾驶其汽车载带被告人钟泽荣至兴化市戴南镇永丰小区路边，在明知被告人钟泽荣进入他人小区住宅楼欲实施盗窃而与其一同前往现场，并进入被害人刘某2位于兴化市戴南镇永丰小区三幢一单元楼道顶层，两人从顶楼往下攀爬，被告人钟泽荣进入该单元***室刘某2家中，窃得人民币1500元及银行承兑汇票8张，票面总价值人民币361571.2元。被告人朱永鑫进入该单元***室许某家中，窃得“盛世典藏”白酒2瓶。被告人钟泽荣、朱永鑫盗窃后，联系被告人高茂银、汪安全兑换承兑汇票，后被告人汪安全、万某（刑拘在逃）到泰州与被告人钟泽荣、高茂银、朱永鑫相遇，被告人钟泽荣将银行承兑汇票交给汪安全。被告人汪安全与高茂银、万某等人联系墨某（刑拘在逃），墨某联系刘某1（刑拘在逃），刘某1联系被告人任明坡商议兑换承兑汇票。2016年6月12日，被告人任明坡将承兑汇票在洪某处贴息得款人民币355063元，并扣除事先约定的30%手续费后，支付汪安全等人人民币22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钟泽荣、汪安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部分赃款人民币140019.1元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6年6月至12月，被告人任明坡明知被告人是犯罪所得的银行承兑汇票，帮助从洪某处贴息得款人民币355063元，并扣除事先约定的30%手续费后，支付汪安全等人人民币22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任明坡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赃款人民币85500元给被害人，且得到被害人谅解。失窃的8份银行承兑汇票中4份（票面价值146000元），因被告人任明坡支付相应费用给洪某，洪某将此4份银行承兑汇票退还给被害人刘某2。原判认为，被告人钟泽荣、汪安全、高茂银、朱永鑫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任明坡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介绍他人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钟泽荣、汪安全、朱永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钟泽荣、高茂银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永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钟泽荣、汪安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明坡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钟泽荣、汪安全、任明坡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全案涉案赃款已被追回，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钟泽荣、汪安全、高茂银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朱永鑫、任明坡予以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任明坡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所在社区愿意承担帮教责任，故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对被告人钟泽荣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汪安全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高茂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朱永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任明坡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赃款人民币十四万零十九元一角发还���害人刘某2。上诉人钟泽荣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汪安全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其未参与实施盗窃行为，没有和钟泽荣等人预谋盗窃，只帮忙卖承兑汇票，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高茂银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其没有与钟泽荣等人一起合谋盗窃，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朱永鑫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其只是负责开车，没有参与盗窃，对钟泽荣实施盗窃行为并不知情，且没有参与分赃。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出如下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上诉人高茂银、汪安全、钟泽荣三人经事先计议，由钟泽荣盗窃银行承兑汇票，高茂银、汪安全负责将承兑汇票出手兑换。2016年5月的一天，钟泽荣到兴化市戴南镇后与上诉人高茂银联系，并经高茂银介绍，最终将被害人刘某2确定为盗窃对象。2016年6月4日凌晨，上诉人朱永鑫受钟泽荣指使驾驶汽车载带钟泽荣至兴化市戴南镇永丰小区路边，在明知钟泽荣进入他人小区住宅楼欲实施盗窃而一同前往现场，在楼下等候钟泽荣。钟泽荣撬窗进入***室刘某2家中，窃得人民币1500元及银行承兑汇票8张，票面总价值人民币361571.2元。后钟泽荣联系高茂银、汪安全兑换承兑汇票，汪安全、万某到泰州与钟泽荣、高茂银、朱永鑫相遇。钟泽荣将银行承兑汇票交给汪安全。汪安全与高茂银、万某等人联系墨某，墨某联系刘某1，刘某1联系原审被告人任明坡商议兑换承兑汇票。2016年6月12日，任明坡将承兑汇票在洪某处贴息得款人民币355063元，付给汪安全等人人民币224000元。案发后，上诉人钟泽荣、汪安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赃款人民币140019.1元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原审被告人任明坡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赃款，得到被害人谅解。失窃的8份银行承兑汇票其中4份（票面价值146000元），因任明坡支付相应费用给洪某，洪某退还给被害人刘某2。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兴化市公安局提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高茂银、钟泽荣、朱永鑫、汪安全、任明坡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等，证实本案案发经过，被告人钟泽荣、朱永鑫被抓获归案，汪安全因形迹可疑被盘查，经查询身份信息发现系江苏兴化市公安局刑拘在逃人员，高茂银系在其家中传唤到案，被告人任明坡系电话通知后主动��案。（3）接受证据清单及随附的八份承兑汇票照片，证实刘某2提供的失窃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八份，面额共计361571.2元。（4）兴化市公安局接受的洪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洪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6年6月12日分两次向任明坡账户汇款324000元、31063元。（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6年10月10日洪某提交四份银行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30200053/26735641、31400051/27958592、30400051/21891616、31400051/23886910。并承诺承兑号为21113166#的汇票未经公安机关许可暂不托收。（6）发还清单，证实票号分别为30200053/26735641、31400051/27958592、30400051/21891616、31400051/23886910的发票已发还给刘某2。（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6月12日任明坡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收到从洪某账户转来的两笔资金，分别是324000元、31063元，同日转给罗某账户224000元。截止2016年6月17日罗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余额为140019.1元。兴化市公安局向江苏海安盐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的银行承兑3200005121113166有关单位资料及承办人联系方式、身份资料。（8）兴化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罗某账户14万元的冻结情况。（9）兴化市公安局提取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证实高茂银、钟泽荣、朱永鑫、汪安全前科及释放情况。（10）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涉案人员刘某1、万某、墨某被刑拘上网追逃的情况。（11）被害人刘某2提供的刑事谅解书，证实2016年11月28日刘某2出具谅解书对任明坡表示谅解，任明坡另赔偿人民币85500元给刘某2。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证实2016年6月8日左右，墨某让其帮忙贴现承兑汇票，并称该票据系朋友的工程款，其联系浙江绍兴的朋友任明坡，任明坡称可以兑现，后在6月11日，其与墨某及墨某的三个朋友等六人前往绍兴，并于晚上11点多到达，后任明坡带众人去其一个女性朋友处兑现承兑汇票，第二天墨某直接与任明坡联系交易，具体金额其不清楚。（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1日中午，其朋友任明坡打电话称其安徽朋友的朋友有一批汇票是收工程款得来的，问其可否兑现，其表示可以。当晚11点左右，任明坡带了6个男的与其见面，其中一个男的拿出8张汇票，总金额361571.2元，其称须留兑票人的身份证，但当时不好复印，对方便将汇票拿走。次日上午10点多，任明坡一人到浙江绍兴瑞丰银行将8张汇票交给其，并在复印件上签名，留下身份证照片及打款账户。其于中午先��打款32.4万元、31063元给任明坡的农行账户，总共转账355063元，按照每10万元承兑1800元利息打的款，正常情况下浙江银行贴现的利率是每10万元承兑1700元左右，其赚每10万元100元左右的差价。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其位于兴化市戴南镇永丰小区3幢一单元***室的住房于2016年6月4日凌晨被盗。现场有翻动痕迹，原来放在东房间电视机旁的白色手拎包被拿到客厅外的阳台上，其女儿放在西房间的衣服、花袋子及钱包被拿到大门口前的脚垫上，阳台朝东的窗户卡子被扳掉下来。失窃财物有：白色拎包里的两个黄皮纸信封，装有8张银行承兑汇票，总面值361571.2元；一个钱包，内有2300元现金等，两三个玉吊坠；放于东房间衣柜抽屉内的一个玉镯子，面值500元的建行纪念币；其女儿钱包内的800元和其朋友孙某衣服口袋内的300多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钟泽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与汪安全、高茂银共同计议偷承兑汇票。2016年4月经汪安全联络，安排其与高茂银联系，由其到戴南偷承兑汇票，高茂银带其踩点，汪安全和高茂银负责事后兑现，后于2016年6月的一天晚上，其从高茂银处得知戴南下雨，并与汪安全联系沟通窃得汇票后的处理问题，后其与朱永鑫到事前踩点的小区，与朱永鑫一起翻窗到三楼一户人家阳台，其单独撬窗进入窃得1500余元及面值共30余万元的数张承兑汇票，后交给汪安全、高茂银兑现，后汪安全与高茂银告知兑得22万元，并在滁州某宾馆与汪安全、高茂银、万某商议分赃，其获得5000元。（2）上诉人汪安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与高茂银、钟泽荣在戴南共同计议盗窃承兑汇票及分赃，由钟泽荣负责偷，高茂银确定目标及事后兑现。之后直到钟泽荣偷汇票前未再参与计议。6月的一天，钟泽荣电话告知其准备盗窃承兑汇票，让其一起到戴南，其表示不去，按照事先计划，其不直接偷。第二天在钟泽荣窃得承兑汇票后，高茂银让其到泰州，原计划由高茂银卖掉偷来的承兑，但高茂银不好卖，电话让其帮忙兑现，后钟泽荣等三人到泰州与其相遇，钟泽荣将承兑汇票交给其兑现。后其与高茂银、万某找人兑现，后找到安徽的墨某等人到浙江转卖承兑汇票，得款22.4万元并分赃。（3）上诉人高茂银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左右，汪安全告知其朋友钟泽荣到戴南玩，其接待，钟泽荣向其借了摩托车在戴南转，其也陪着逛了一次，其中钟泽荣指着九凤担保门面询问了情况，钟泽荣让其在以后戴南下雨时告知他后就离开了。20天后的一天下雨，其告知钟泽荣，钟泽荣遂在下雨天当晚赶至戴南。第二天钟泽���让其帮忙贴现承兑汇票，其让他打电话叫汪安全帮忙，后钟泽荣将票交给汪安全，其与汪安全、万某三人找人贴现，找了东台时堰、无锡都没贴成，后三人到安徽找人一起去浙江，贴了20多万元。后喊钟泽荣等人来分钱，汪安全取了2万元，其跟汪安全说先用1.5万元，钟泽荣拿了5000元，第二天钟泽荣在车上告诉其承兑汇票是偷的。（4）被告人朱永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送钟泽荣到戴南后，钟泽荣提议共同盗窃，其答应，并与钟泽荣到达小区单元门口，在一幢楼前查看之后，钟泽荣从其背着的背包内拿出撬棍或起子上楼了，其在楼底等待半小时左右后，到楼上寻找钟泽荣，直到钟泽荣打电话给其。其回到车中得知钟泽荣偷了2500元及汇票，并给其1500元。后钟泽荣联系朋友处理汇票，并与朋友到泰州接汪安全等人处理汇票。（5）被告人任明坡的��述和辩解，证实其明知承兑汇票来路不正，而以30%的手续费帮忙在洪某处贴现的事实。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钟泽荣辨认出泰州人即高茂银；高茂银辨认出与四川人一起的戴眼镜男子即朱永鑫，四川人即钟泽荣，“老四”即汪安全；任明坡辨认出刘某1、墨某，刘某1与墨某从安徽蒙城带的贴现承兑汇票的三名男子，即汪安全、高茂银、万某。（2）兴化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兴化市公安局于2016年6月4日9时至10时对刘某2位于兴化市戴南镇永丰小区3幢1单元***室被盗现场进行勘验。2016年10月26日10时20分至11时00分对许某位于兴化市戴南镇永丰小区3幢1单元***室被盗现场进行勘验。针对诉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判如下：1．上诉人钟泽荣、汪安全、高茂银有无预谋实施盗窃？经查，上诉人汪安全和钟泽荣供述相互吻合，证实高茂银通过汪安全物色盗窃高手，并与钟泽荣取得联系，提供被害人信息供钟泽荣踩点、跟踪，商定分别负责汇票的盗窃和承兑。上诉人高茂银虽否认预谋，但供称其曾在2016年5月将摩托车借给钟泽荣，并陪钟泽荣在戴南转悠；曾告诉钟泽荣九凤担保的情况，指认老板的奔驰车；钟泽荣让其到戴南下雨时通知他；案发当日戴南下雨，其打电话告诉了钟泽荣。此外，上诉人钟泽荣在盗窃当日试图电话联系高茂银，在盗窃次日联系高茂银等人处理汇票的事实，得到上诉人钟泽荣、高茂银、朱永鑫供述的证实，也与上述预谋过程能相互印证。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钟泽荣、汪安全、高茂银在盗窃之前存在合谋。对上诉人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信。2．上诉人朱永鑫有无共同盗窃的主观故意？经查，关于此节，上诉人钟泽荣供述前后反复，曾在侦查阶段第三次、第四次讯问中供称：到戴南后在车中提议要朱一起盗窃，朱答应，其盗窃时，朱帮其拎着工具包。钟泽荣在庭审中翻供。上诉人朱永鑫在侦查阶段对此也有过两次有罪供述（一次在派出所，一次在看守所，公安机关随案移送了同步录音录像），其供称：钟泽荣在车中告诉其一起盗窃，其背工具包在单元楼门口等待。后朱永鑫翻供。从间接证据来看，钟泽荣和朱永鑫均是因犯盗窃罪在服刑期间认识的朋友；两人在雨天深夜持工具包从镇江赶到戴南“拿东西”；在钟泽荣上楼之前，两人曾到楼对面观察被害人家中有无灯光；朱永鑫在楼道长时间等候钟泽荣未果后，没有打电话询问钟泽荣何时返还，而是选择上楼查看。这一系��行为都极为反常，不符合一般生活常理。综上，对于二上诉人在盗窃之前有无明确犯意联络，两上诉人均有过有罪供述，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理由，结合在案间接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朱永鑫有配合钟泽荣实施盗窃的主观故意。对于其对犯罪对象的具体认知程度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均已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对上诉人朱永鑫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信。3．上诉人朱永鑫有否到永丰小区三幢***室偷酒？经查，朱永鑫曾供称从一个正在装修的人家客厅酒柜里拿了两瓶酒。***室户主许某证言反映，其家2012年装修，案发时段家里没有人住，案发当日，有人进入其家，餐厅酒柜里存有酒，但不记得是什么酒，当时也没有报案。故上诉人朱永鑫有否到许某家里盗窃酒，现有证据之间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从存疑的角度出发，应不作认定。对原判认定的相关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纠正。鉴于原审判决未确认白酒价值，未在量刑时对此事实予以考量，故该事实的纠正不足以影响本案的量刑。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钟泽荣、汪安全、高茂银、朱永鑫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任明坡明知承兑汇票是犯罪所得而介绍他人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钟泽荣、汪安全、朱永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高茂银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朱永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钟泽荣、汪安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任明坡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钟泽荣、汪安全、任明坡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全案涉案赃款已被追回，可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任明坡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钟泽荣、汪安全、高茂银予以从轻处罚，对朱永鑫、任明坡予以减轻处罚，其中任明坡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所在社区愿意承担帮教责任，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对各上诉人提出本案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晓蓉审 判 员  祝年玺代理审判员  陈丽丽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