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道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326刑初9号公诉机关道孚县人民检察院。翻译人员巴姆，道孚县人民法院干警。被告人高绒扎西，男，1989年6月15日出生，藏族，文盲。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道孚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9月27日被道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公安机关以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6日移送道孚县人民检察院审查逮捕，经经道孚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后于2016年10月31日以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道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孚县看守所。道孚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9日以道检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绒扎西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道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光富、喻再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绒扎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道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2日晚，被告人高绒扎西与道孚县甲斯孔乡甲斯尼村被害人普某某某（男，殁年28岁）在聊微信时因琐事发生口角，两人约定在县城十字路口附近见面。见面后两人又发生口角，普某某某持一截木棍击打高绒扎西，高绒扎西随后抽出随身携带的一把藏刀互殴，过程中高绒扎西用藏刀向普某某某的头部、右手腕及左腋下砍、刺后逃离现场。普某某某被送往道孚县人民医院后，因伤势严重转院至甘孜州人民医院，普某某某于2015年2月13日23时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普某某某因严重颅骨损伤死亡。道孚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法庭提交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认为被告人高绒扎西故意伤害被害人普某某某身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高绒扎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高绒扎西辩称：自己对公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己很后悔，在案发后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家中有老小，生活经济情况也不好，希望法庭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2日晚，被告人高绒扎西与道孚县甲斯孔乡甲斯尼村被害人普某某某（男，殁年28岁）在聊微信时因琐事发生口角，两人约定在县城十字路口附近见面。见面后两人又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被告人高绒扎西使用随身携带的一把藏刀与持一截木棍的被害人普某某某互殴，互殴过程中高绒扎西用藏刀向普某某某的头部、右手腕及左腋下砍、刺后逃离现场。普某某某被送往道孚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因伤势严重转院至甘孜州人民医院，因抢救无效普某某某于2015年2月13日23时18分死亡。经鉴定，普某某某系严重颅骨损伤死亡。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高绒扎西在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道孚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高绒扎西的家属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侦破、揭发情况及对被告人高绒扎西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绒扎西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责任能力，以及被害人普某某某的身份信息。3.投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高绒扎西在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道孚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道孚县鲜水镇鲜水东路，该路段为S303线道孚城区路段，为一条南北走向的公路。中心现场位于道孚县鲜水东路168号门前的人行道上，该人行道为南北走向，路面铺有地面砖，距鲜水东路168号4.8米，北侧5.9米处有一根标有“0.4KV十字路口台区C3-1-1”的电杆。据目击证人陈述，高绒扎西与普某某某在此处打架后又朝北跑至一巷道。目击证人指着鲜水东路222号与鲜水东路182号之间的一巷道称此处就是两人打架的巷道，该巷道为本案的关联现场。该巷道距中心现场63米，位于鲜水东路222号与鲜水东路182号之间，为混凝土路面，巷道路宽2.5米、长43米，巷道由S303线朝东延伸至民房，在鲜水东路222号大门左侧0.12米处，距地面0.13米的墙上发现一处暗红色疑似血迹（编为1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蘸取）。现场经认真搜索后，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从格绒处扣押涉案藏刀一把，长51厘米，黑色刀柄上缠有白布，白铜刀壳。6.物证。证实本案的作案工具为一把51厘米长、黑色刀柄上缠有白布、白色刀壳的藏刀。7．提取物品清单及道孚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害人父亲洛孜某某处提取疑似头盖骨骨片两个，分别为：中间有7×3.5厘米缺损的9×5厘米椭圆型骨片、7×3.5厘米骨片，该头盖骨骨片存放于道孚县公安局物证室。8.鉴定委托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甘公物鉴（2015）05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甘公物鉴（DNA）字（2016）3178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普某某某的死亡原因符合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性质为他杀，作案工具推断为锐器；（2）所送检现场提取编号为1号的可疑血迹和提取的疑似头骨上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基因座分型未排除普某某某，似然比率为9.901×1020，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普某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所送检的刀子上未检出人血；（4）道孚县公安局将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告人高绒扎西和被害人家属后，双方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不申请重新鉴定。9.证人证言。（1）证人洛孜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2月14日到道孚县公安局报案，并称他儿子普某某某和高绒扎西打架，被打死了。他是在接到一个亲戚电话后才知道打架的事，接电话后就从家中赶往县城，还没到县城，医院的救护车就已经把普某某某送往了康定，他就和家中的几个亲戚开车到康定去了。在康定医院里，据医生说普某某某的头上有一块骨头被砍掉了，右手手腕的骨头被砍断一根、两个韧带被砍断了，右腋下被捅了一刀，把肺刺伤了。他听说打架的时候高绒某某在场。没有及时报案是因为当时没想到伤会那么严重，因为和凶手家有亲戚关系，想私下解决，后来因为人死了，才来报案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洛孜某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认真观看后指出该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自己的儿子普某某某，即本案的死者。（2）证人昂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3日0时许，他侄儿扎西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普某某某在道孚县十字路口附近打架了，人已送往州医院，需要借点钱。他就将5000元钱交给了扎西某某，因为不知道伤势如何，他就没去康定。2月13日18时许，他给表哥洛孜某某打电话询问伤情，才知道伤有点重，便开车赶往康定，行至新都桥时，从扎西某某处知道了普某某某已经死亡，于是就和洛孜某某等人先回道孚，来报案了。事后听说打架时高绒某某和普某某某在一起。(3)证人根确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23时许，普某某某的嫂嫂西日某某给他老婆打电话说，她弟弟普某某某在道孚县城与同乡文宫村的高绒扎西打架受伤了，叫他们帮忙，他就叫儿子多吉某某驾车拉上洛孜某某等人赶往道孚，随后他们就将普某某某送往甘孜州医院抢救。2015年2月13日普某某某因抢救无效死亡，他就从村上赶上来和死者家属一起来公安局报案了，没有及时报案的原因是他们想普某某某的伤势大约不能致死，加之与他打架的是同乡的人，还有点亲戚关系，想普某某某伤愈后根据乡规民约自行解决，所以没立即报案。听说打架的时候高绒某某在场。（4）证人高绒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晚20时左右，他在普某某某父亲租在道孚县塔子坝的房子里耍，当时普某某某和他的老婆都在场，他听见普某某某和高绒扎西两人在聊微信，具体聊的什么内容他记不清了，聊了一会过后，普某某某就和高绒扎西通了电话，普某某某就说要出去，他问普某某某要去哪里，普某某某说他要去高绒扎西那里，普某某某就出去了，他担心普某某某出去打架，也随后跟出去了，他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就看见普某某某和高绒扎西已经碰面了，他们两个从十字路口往县城方向走，走到灵雀寺宾馆旁的巷道了，有个老婆婆出来对他们说：“不要在我门口打架，要过年了，快点回去。”他们两个就顺着灵雀寺宾馆一侧的人行道往十字路口方向走，他看见的时候普某某某好像用手往高绒扎西的头上戳了一下，高绒扎西就抽了一把长约30公分左右的刀子出来往普某某某头上砍了一刀，普某某某挨刀后就从路边的树旁抽了一根长约1米多的木棍出来打高绒扎西，具体打没打到对方他没看清楚。高绒扎西就往县城方向跑，普某某某拿着木棍在后边追，他也跟着跑了过去，他们跑到了一个巷子里，他就听见普某某某说他的手被砍到了，他就跑过去看，看见普某某某的右手腕被砍到。之后就拿普某某某的电话给普某某某在灵雀寺当喇嘛的表哥高某打了电话，并扶着普某某某往医院方向走，走到白塔汽修厂附近的时候，普某某某就有点不行了，他就在那里休息了下，后来普某某某的一个亲戚开了个奥拓车过来，他们就把普某某某抬上车送往医院。他没听说过普某某某和高绒扎西有什么矛盾，他们两个打架的时候还有高绒扎西的姐夫普某也在场。他和普某都没动过手，一直都在劝架。他送普某某某去医院的时候，没有看到普某某某身上有刀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高绒某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通过辨认（1）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9”号男子就是案发当晚被高绒扎西用刀砍伤的受害人普某某某；（2）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8”号男子就是案发当晚砍伤普某某某的犯罪嫌疑人高绒扎西；（3）2015年2月14日，高绒某某带领侦查人员驱车前往案发现场，当行至道孚县鲜水镇十字路口“道孚灵雀寺大酒店”时，高绒某某指出位于该楼下一空铺面（鲜水东路170号）西侧人行道处就是案发时高绒扎西持刀砍伤普某某某头部的地方，即本案的案发现场，并指出距案发现场北侧17.5米处一民居（鲜水东路222号）南侧的巷道就是普某某某中刀后捡起路边一根木棍由南至北追逐高绒扎西至该处后，普某某某的右手被对方砍伤的地方，该地点为案发关联现场。（5）证人普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12日晚，他因为肚子饿准备去买碗面吃，在去面馆的路上灵雀寺宾馆附近，遇见了高绒扎西，问高绒扎西吃不吃面，高绒扎西说不吃，这时普某某某就跑过来了，把高绒扎西喊到灵雀寺宾馆旁边的巷道里，他们两个就吵起来了，普某某某就抓住了高绒扎西的衣领，这时巷子里就出来一个老婆子对他们说，不要在她门口打架，让他们回去，高绒扎西和普某某某就从那个巷子往十字路口方向走，没走几步两个人又吵起来了，普某某某好像还打了高绒扎西两拳，高绒扎西就把刀子抽出来，往普某某某头上砍了一刀，砍完就跑了，普某某某就拿了一个棒棒追了上去，他和高绒某某就跟了上去，他们走到巷子口就不敢再过去了，过了一会，普某某某就出来，他的手受伤了，然后高绒某某就把普某某某送到医院去了。他就看见高绒扎西走着出来，眼睛上好像被划了一点，高绒扎西就走了。他回自己的出租屋后就给普某某某的姐夫打了个电话将两人打架以及受伤有点严重的情况说了。案发时普某某某使用的是一个棒棒，他往怀里一摸一摸的，好像要拿刀子出来，但没有拿出来。当时除了普某某某、高绒扎西在场外，还有他和高绒某某在场。辨认笔录、现场辨认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普某某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通过辨认（1）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9”号男子就是被高绒扎西砍伤头后死亡的受害人普某某某；（2）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3”号男子就是持刀将普某某某砍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的高绒扎西；（3）2016年12月9日，普巴多吉带领侦查人员驱车前往案发现场，当行至道孚县鲜水镇十字路口道孚灵雀寺宾馆时，指出该处就是高绒扎西与普某某某两人持械打斗的地方。（6）证人达瓦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天要变黑时，她和老公高绒扎西到了住的房子后，她就准备晚饭，吃过晚饭高绒扎西就到铺上睡起看电视，她收拾好后就上床睡了，这时她看见高绒扎西手机的微信上来了一个抓耳朵的图片，高绒扎西就问对方是谁，对方就说，“你说汉话，你是汉族的狗。”高绒扎西就说“我给你说好话，你还这样，你是不是鬼上身了”之后高绒扎西就把微信退出了，过了一会儿，具体时间不清楚，来了一个电话，对方说“他叫普巴，问高绒扎西在哪里，叫他等到，今天不杀你我不是人，我是狗。”说完后她老公就穿衣服起来准备走时，她拉了他几下，但被他推到床上，他就走了，后来的事她就不清楚了。（7）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3日凌晨2点过的时候阿某到了他们家，说他儿子高绒扎西在道孚县上与人打架，把人打到了，伤有点严重，现在受伤的人在医院里。早上他就到县上去了，并了解到受伤的人是普某某某，已经送到康定去了，他就让家中的亲属代表他们家去看望一下伤者，并带了10000元现金给他们，算是医药费。伤者家属没有要钱，说是只要人没死，医药费可以慢慢谈，说我们去了人看望，他们领这个情。（8）证人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份的时候，他在西昌老婆家里，高绒扎西给他打电话，说是女儿病了，要在医院看病，想借他在道孚县城的房子用几天，他同意了。大概3月底4月初的时候他从西昌回到道孚，听高绒扎西家里人说，高绒扎西用他的刀子把人杀了。他的刀子是放在道孚县城房屋里床的枕头下面的，是一把藏刀，大概40公分长，黑色刀柄，白铜刀壳，自己能够辨认出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亚某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通过辨认从8把不同类型的刀具中，辨认出编号为“4”号的藏刀就是自己的刀具，即案发时被告人高绒扎西所使用的刀具。（9）证人格某的证言。证实他作为调解人主持了被告人高绒扎西家与被害人普某某某家的民间赔偿，双方达成了赔偿协议。调解时所交的刀具在他那里保管着，是一把藏刀，刀把上缠有白布，白铜刀壳。10.被告人高绒扎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2月12日晚，他与道孚县甲斯孔乡甲斯尼村被害人普某某某在聊微信时因琐事发生口角，并约定在县城十字路口附近见面。见面后两人又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他使用随身携带的一把藏刀与持一截木棍的被害人普某某某互殴，互殴过程中他用藏刀向普某某某的头部、右手腕等部位砍、刺后逃离现场。2016年9月27日，他在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道孚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他的家属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辨认笔录、现场辨认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高绒扎西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通过辨认（1）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7”号男子就是与自己打架后死亡的受害人普某某某；（2）从8把不同类型的刀具中，辨认出编号为“6”号的藏刀就是自己砍伤普某某某所使用的刀；（3）2016年10月17日，高绒扎西带领侦查人员驱车前往案发现场，当行至道孚县鲜水镇十字路口道孚灵雀寺宾馆大门北侧62米处的人行道时，指出该处就是自己用刀砍到普某某某头部的地方。在距灵雀寺宾馆大门北侧23米处的人行道时，指出该处就是自己用刀砍到普某某某手部的地方。11.道孚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1）该局在办理本案时，因报案时间与案发时间间隔一天，前往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在对现场周边进行搜索时，未发现有可疑的木棍；（2）该局民警多次电话通知普某某某与高绒某某前往该局进行调查询问，两人以不在道孚县为由，拒绝配合调查。12.光盘制作说明。证实道孚县公安局在对本案被告人进行讯问时，录制讯问过程的具体情况。13.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对受害者家属进行了民事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绒扎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高绒扎西主动到道孚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高绒扎西的家属对民事部分进行了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高绒扎西减轻处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绒扎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26年3月26日止)。二、作案工具藏刀一把（长51厘米、黑色刀柄、白铜刀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晓 冬审 判 员 王 成 炜人民陪审员 小 热 登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翁青卓玛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