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9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名吨，男，汉族，1962年2月2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畏香，女，汉族，1965年5月24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丽琴，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珊，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兰花，女，汉族，1963年9月1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聪，广东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胜辉，男，汉族，1989年7月29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上诉人徐名吨、胡畏香、上诉人陈兰花与被上诉人蔡胜辉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1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6年4月27日，原审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820387.4元［赔偿清单：1.死亡赔偿金：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603858元）、2.丧葬费：32395元（64790元/年÷12月/年×6月）；3.交通费：10000元（酌情）；4.住宿费：7140元（340元/人/天×3人×7天=7140元）；5伙食补助费：2100元（100元/人/天×3人×7天=2100元）；6误工费：1737元（30192.9元/年÷365天/年×7天×3人=1737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81157.4元（30192.9元/年×6年=181157.4元），以上共计：838387.4元，扣减被告先前已垫付的18000元，原告的请求金额为820387.4元（不含鉴定费）］；2、判令由被告承担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的鉴定费65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5年10月26日23时，原告之子徐宾宾于在位于惠阳区××市场××街龙兴厨具店五楼的出租屋内洗澡期间触电身亡，此前该出租屋由被告陈兰花出租给徐宾宾使用。事发后，经原告徐名吨、被告陈兰花、涉案电热水器经销商龙兴厨具及广东万和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委托，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了《万和电热水器质量鉴定报告》，质量鉴定意见认为：1、涉案的万和电热水器在正常使用情况下，涉案电热水器不存在自身发生漏电事故的危险；2、事发房间外电表箱的电表是整个楼宇（包括事发房间）保护接地线带电的来源，单相电表中一次输入线圈上的铝漆包线的绝缘已经烧坏，骨架已经融化，致使线圈导体与金属外壳间发生短路现象。根据上述质量鉴定报告的分析，被告出租屋电表、保护接地不符合规范、漏电保护开关不匹配等是导致原告之子徐宾宾触电死亡的原因，被告对徐宾宾的死亡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原告二人含辛茹苦抚育徐宾宾长大成人，然未及反哺，徐宾宾却遭此不幸，整个家庭陷入极度悲伤痛苦之中。再加之原告二人年事渐高、长年从事农业耕种，收入微薄，因徐宾宾身故，家庭失去了主要的收入来源，经济情况更是雪上加霜。因此，为保障原告的合法利益，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求判如所请。被告陈兰花辩称，一、本案事故是因被告蔡胜辉私自安装两部大功率的电热水器及一部冰箱引起的，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兰花的出租房内已安装了燃气热水器，且可以正常使用，无需另行安装电热水器。被告蔡胜辉在未告知被告陈兰花，更未取得被告陈兰花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安装两部大功率的电热水器，此外还安装了一部电冰箱，导致电表超负荷短路漏电引起徐宾宾死亡，被告蔡胜辉应对事故承担全部的责任，对原告徐名吨、胡畏香提出的诉请，以及被告陈兰花垫付的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蔡胜辉私自安装大功率电热水器，完全在被告陈兰花意料之外，被告陈兰花对事故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兰花明知自己的房内已配置了燃气热水器，可以满足被告蔡胜辉的租房需求，完全不会想到被告蔡胜辉会另行安装电热水器和冰箱，且事实上被告蔡胜辉亦未告知并取得被告陈兰花的同意，被告陈兰花无法全面掌握室内用电情况，因此漏电对被告陈兰花来说完全是个意外事件，被告陈兰花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不应该对事件承担责任。三、涉案楼房的电表是一样的，而其它楼层不存在电表超负荷短路的问题，仅五楼出现这个问题，亦证明是因为被告蔡胜辉加装电热水器和电冰箱的原因所致。四、被告陈兰花的原有家电不存在触电的危险，假如被告蔡胜辉未加装电热水器和电冰箱的情况下，即便出现本案电表超负荷短路的情况，亦只会出现停电，而不会触电。但电热水器因使用方式的原因，则会出现触电。在出租行业，房东很顾忌安装电热水器，电热水器是接触式的，很容易发生触电的危险。因为使用、接触的时候正是负荷增加的时候，也即是漏电发生的时候，此时因使用人无法预知，就容易在使用的过程中触电。而其它的电器比如空调、电视等，其增加负荷的时候是非触碰式的，所以在工作的过程中导致超负荷短路，就会出现停电、不工作的情况下，在此情况下使用人就有发生短路的预知，就不会使用电器，而是叫人检修。而被告蔡胜辉未充分认识使用电热水器的安全性，自作主张，且不由厂家安装，而是自行安装，导致对电热水器的安全使用防范措施不足，这是其存在的另一重大过错，是其应当承担责任的另一重要原因。五、被告蔡胜辉作为承租人，将他人带到承租房一起居住，应当对他人的安全负责。被告蔡胜辉未履行因该先行行为引起的义务，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承担。被告蔡胜辉承租被告陈兰花的涉案房屋后，带包括徐宾宾在内的多人入住，该先行行为引起了被告蔡胜辉负有对其他几人的管理以及生活起居的安全保护义务，而其因为自己的过错，导致其他人收到伤害，亦不可推卸的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六、涉案纠纷不适用无过错的侵权归责原则，因此，被告陈兰花在无过错的情况下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本案属因第三人即被告蔡胜辉的过错导致的损害，责任应由其承担，而不应由被告陈兰花承担。七、虽然被告陈兰花不应承担责任，但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仍应依法有据向他人主张权利，而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死亡赔偿金可以按城镇标准计算，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亦没有依据。综上，被告陈兰花在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应由过错方即被告蔡胜辉承担责任。故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被告陈兰花的答辩请求，驳回被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对被告陈兰花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护被告陈兰花的合法权益。被告蔡胜辉辩称，当时房子是被告蔡胜辉与受害人徐宾宾共同向被告陈兰花承租的，被告蔡胜辉与受害人徐宾宾购买两台热水器，热水器质量是没问题的，自从被告陈兰花换电表后，被告蔡胜辉与受害人徐宾宾用电时有问题；被告蔡胜辉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对于受害者的死亡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陈兰花承担，被告蔡胜辉不应承担。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受害人（死亡）徐宾宾于1990年5月6日出生，属于农业家庭户口，至事发前未婚，无子女。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分别是徐宾宾的父、母亲。2015年6月1日，被告蔡胜辉与徐宾宾等4人共同租用被告陈兰花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市场××层房屋（陆兴厨具店），每月租金600元（3个房间，每个房间200元），租期1年，押金600元。入住后，被告蔡胜辉与徐宾宾购买了两台热水器安装使用。2015年10月18日，被告陈兰花将上述整栋楼房的电表进行了更换。2015年10月26日23时左右，徐宾宾在上述出租屋洗澡过程中触电死亡。事发后，原告徐名吨、胡畏香通过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委托广州华银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对徐宾宾的死因进行鉴定，并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同年11月16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出具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原因明确标明为“排除暴力打击致死，符合电击死亡”。2015年12月10日，原告徐名吨与被告陈兰花及涉讼电热水器的生产方广东万和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代表罗荣华共同委托广东产品质量监督鉴定检验研究院对涉讼万和电热水器（DSCF40-T4A)进行产品质量鉴定，鉴定费65000元，其中被告陈兰花支付30000元，广东万和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支付35000元。同年12月28日，原告徐名吨（协议称乙方）与被告陈兰花（协议称甲方）签订一份《预付款协议》，协议其中约定甲方预付徐宾宾部分丧葬费、火化费及前期已支付的家属生活费8000元（已付），自合同签订之日起通过现金支付10000元。甲方在收到上述款项之日起至广东产品质量监督鉴定检验研究院检验结论作出后，各方责任明确前，不再要求甲方支付任何费用。待广东产品质量监督鉴定检验研究院检验结果认定甲方责任后，甲方在责任事故认定之日起三日内先行预付50000元赔偿费给乙方，后续赔偿费用如不能协商的，则通过法律程序解决。上述款项待各方责任明确后，在甲方应负责任中扣除。2016年2月1日，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万和电热水器质量鉴定报告》（报告编号№JD-2015-075)，该报告中的“分析说明”项下其中载明：…5、经专家组现场勘验，涉案楼宇的总供电线路为单相供电。在涉案楼宇一楼门口安装有总电表箱，控制所有住户的供电。住户总开关箱内安装有一个电表和一个塑壳式断路由，断路由的型号为DELIXICDB2-125D100。该总电表箱没有保护接地线的接线端子，该配电箱也未见配置有剩余电流动作保护功能的断路由（俗称漏电开关），这会导致该楼宇内一旦发生电器或线路绝缘损坏等原因产生的接地故障和漏电时无法及时切断楼宇内电源，存在发生触电事故与火灾事故的隐患。6、事发房间外的电表箱是整个楼宇（包括事发房间）漏电的来源，其单相电表上的标识如下：华立仪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DD862型单相电能表GB/T17215.311-2008220V1.5(6)A50Hz2400r/kWhNo1503045869112015。专家组用万能万用表测量电表输入与外壳之间的电阻，出现短路的状况。拆开该电表的外壳，发现其一次输入线圈上的铝漆包线的绝缘已经烧坏，骨架已经融化，致使线圈导体与金属外壳之间发生短路现象(见附图19、20)。从该电表上的标识可以看出，其额定电流为1.5(6)A，而实际上该房间内所用电器(包括电热水器、空调等)的用电容量，远远超过该电表标识的额定电流(至少10A以上)。7、事发楼层的电表箱及房间门口虽然都安装了漏电保护开关，但现场并未发现其进行了漏电保护动作，这是因为漏电开关只对其线路后端电路的漏电起保护作用，由于发生漏电的电表安装在漏电开关的前端，因此该电表发生漏电事故时这些漏电开关是不会进行保护动作的。质量鉴定意见为：1、争议“万和电热水器”的安全项目检验结果均符合GB4706.1-1998《家用和类似用途电器的安全第一部分：通用要求》和GB4706.12-2006《家用和类似用途电器的安全储水式热水器的特殊要求》的要求（其中第9向附录AA不适用）。在正常使用的情况下，该电热水器不存在自身发生漏电事故的危险；2、事发房间外电表箱的电表是整个楼宇（包括事发房间）保护接地线带电的来源。单相电表中一次输入线圈上的铝漆包线的绝缘已经烧坏，骨架已经融化，致使线圈导体与金属外壳之间发生短路现象。原被告均未就此鉴定报告提出异议。2016年4月27日，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陈兰承担徐宾宾的死因检测鉴定费3000元。庭审时，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与被告蔡胜辉一致陈述被告蔡胜辉是受害人徐宾宾的妹夫。原告徐名吨、胡畏香认为被告蔡胜辉无需承担责任，因为发生本案涉及的死亡事故的原因是由被告陈兰花的过错所引起的，因此一切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陈兰花承担。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主张受害人徐宾宾事发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和工作，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并为此提交了《营业执照》、《工作证明》、《证明》、《日日顺送货单》、图片（手机QQ聊天软件说说截图）、《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工作证明》、《工资发放补充说明》及《新线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实。上述工作证明分别是丰顺县宏宇科技经营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都市坊餐厅出具，银行流水无法显示有固定收入。被告陈兰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否认，并称原告撤回之前提交的劳动合同，所以可以证明受害人在丰顺县工作的事实是不存在的，并不能证明受害者的银行流水是工资收入，也不能证明受害人有在丰顺县工作的事实。此外，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在起诉时曾提交一份《梅州市劳动合同》用于证明上述事实，该劳动合同显示签订日期为2013年9月28日，受害人徐宾宾作为乙方（劳动者）与丰顺县宏宇科技经营部作为甲方（用人单位）。被告陈兰花以该劳动合同中“徐宾宾”的签名并非受害人徐宾宾本人所签，该签名系原告伪造为由，申请对该笔迹进行鉴定。而后，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在选任鉴定机构时口头申请撤回该份劳动合同，该合同不作为证据提交，被告陈兰花则为此撤回鉴定申请。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及庭审查明的受害人徐宾宾触电身亡的事实，本案案由应为生命权纠纷。被告陈兰花系涉案房屋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管理的出租人，负有对房屋电力设施和电力设备的安全维护义务。涉案的电热水器虽系被告蔡胜辉与受害人徐宾宾在入住后共同购买安装，但该电热水器属于日常生活用品和正常生活需求范围，并无不妥，且根据广东产品质量监督鉴定检验研究院出具的《万和电热水器质量鉴定报告》（报告编号№JD-2015-075)显示，涉讼电热水器不存在自身发生漏电事故的危险，而是涉讼出租屋的电力设施和电力设备存在安全隐患致使线圈导体与金属外壳之间发生短路，从而造成受害人徐宾宾触电身亡的事故。由于被告陈兰花没有尽到对涉案房屋的安全维护义务，没有使涉案房屋具备安全居住的条件，其过错显而易见，且被告陈兰花的以上行为与受害人徐宾宾的死亡存在明显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陈兰花应当对房屋内的不安全的电路设施导致受害人徐宾宾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兰花辩称受害人徐宾宾死亡系因被告蔡胜辉私自安装大功率电热水器和电表箱导致电表超负荷短路漏电引起，应由被告蔡胜辉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陈兰花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兰花的该抗辩意见与鉴定报告中载明的分析说明及鉴定意见不符，且被告陈兰花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现有证据材料既无法证明被告蔡胜辉或者徐宾宾等承租人对承租房屋进行了电路改造，亦无法证明被告蔡胜辉在受害人徐宾宾触电事故发生后，未采取合理的救助措施，未尽到普通人可以尽到的救助义务，故作为受害人的同住者的被告蔡胜辉对受害人徐宾宾的死亡没有责任。因此，本院对被告陈兰花提出的本案应当由被告蔡胜辉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原告徐名吨、胡畏香诉赔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款项应依法计算如下：1.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结合《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广东省上一年度即2015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72659元/年的标准，因此，丧葬费为36329.50元（72659元/年÷12月×6月），现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主张32395元，未超过上述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受害人徐宾宾属于农业户口，虽然原告徐名吨、胡畏香提供了上述证据意欲证明徐宾宾事发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但是，该证据无法体现和证实上述事实，且被告陈兰花对此予以否认。此外，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在起诉时提交了证明受害人徐宾宾与丰顺县宏宇科技经营部存在劳动关系的劳动合同，但在被告陈兰花申请对该劳动合同中徐宾宾的签名进行鉴定时，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却将该直接证据予以撤回，原告徐名吨、胡畏香的行为明显有违常理，令人存疑，故本案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进行计算，结合《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广东省上一年度即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360.40元/年的标准，故死亡赔偿金为267208元（13360.40元/年×20年），对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主张超过上述计算标准，本院予以驳回。3.交通费：考虑到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处理本次事故客观上需要花费交通费，且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家在广东，距离事故发生地点在惠州市××新圩镇的实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000元，对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主张超过上述计算标准，本院予以驳回。4.住宿费：考虑到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家在广东，处理事故需要一定人力和时间，且客观上需要花费住宿费，结合《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惠州的县（市）住宿费为400元/天的标准，现原告徐名吨、胡畏香诉请住宿费7140元（340元/天×3人×7天），符合客观实际及相关标准，故本院予以支持。5.伙食补助费：考虑到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家在广东，处理事故需要一定人力和时间，同时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的标准，现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主张伙食补助费2100元，符合客观实际及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参加处理事故人员）：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处理本次事故客观上需要一定人力和时间，但原告徐名吨、胡畏香未提供参加处理事件人员的收入证明，故本院参照上一年度惠州市企业职工平均工资4884元/月计算，酌情按3人，7天计算，即误工费为3148.80元（4884元/月÷30天/月×3人×7天），现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主张1737元，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徐宾宾死亡，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为此遭受极大精神痛苦，应给予赔偿。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被告陈兰花的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情支持100000元，对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予以驳回。8.鉴定费（死因）：原告徐名吨、胡畏香为查明死因而支付鉴定费3000元，有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因该鉴定费用65000元已由被告陈兰花（已付30000元）及广东万和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已付35000元），原告徐名吨、胡畏香的此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予以驳回。以上各项费用共计416580元，扣除被告陈兰花已支付18000元，被告陈兰花仍应赔偿398580元给原告徐名吨、胡畏香。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兰花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名吨、胡畏香398580元。二、驳回原告徐名吨、胡畏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16.93元，由被告陈兰花负担。因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已预交诉讼费12003.87元，对于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多预交的7386.94元，予以退还原告徐名吨、胡畏香。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徐名吨、胡畏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本案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2、请求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本案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广东省2O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受害人徐宾宾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工作、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丰顺县宏宇科技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加盖有丰顺县宏宇科技经营部公章及丰顺县汤坑派出所公章的《工作证明》以及加盖有丰顺县汤坑镇汤泉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及丰顺县宏宇科技经营部公章的《证明》，该组证据系用以证明受害人徐宾宾去世前在丰顺县城工作的工作单位详情、工作具体情况及工资情况;2、《日日顺送货单》，证明受害人在汤坑镇生活期间有购买家用电器的事实;17张图片，是手机QQ聊天软件应用截图，均有相应的定位信息和日期信息，可以反映受害人的日常生活情况及活动位置，进一步证明受害人在汤坑镇稳定生活的事实;《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从清单可以看出，受害人在汤坑镇农业银行的多个支行(标记为①的是丰顺县支行营业部，标记②是丰顺城西支行，标记③是丰顺锦江支行，标记④丰顺城南支行，⑤丰顺县汤坑路支行)均有开卡，且卡的收入与支出较为频繁，可以证明受害人在汤坑镇生活期间的日常消费情况。以上证据均能证明受害人确实在汤坑镇生活的事实;3、《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新线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加盖惠阳区新圩都市坊餐厅公章的《工作证明》和《工资发放补充说明》，以上证据可以一一对应，用以证明受害人的工资发放情况和受害人在离开汤坑镇后即到惠阳区新圩镇工作、生活的事实。以上三组证据真实有效，且有足够的证明力可以证明受害人徐宾宾在城镇工作、生活且有稳定收人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却以证据无法体现和证实事实且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的说法，坚持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对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进行计算，一审法院未充分考虑上诉人所提交证据之间的关联性，仅因上诉人撤回受害人与前单位所签劳动合同就认定上诉人所提交的其他证据存疑而不予采纳，劳动合同仅是证明事实的其中一个证据，上诉人对此证据的撤回并不影响其他证据发挥证明力。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实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人身损害赔偿的根本目的是填补损失，从经济上尽量使受害人的身体损伤、收入减损、时间耽误、精神损害等状况恢复到受损前的状态。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将在城市经商、居住，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农村户籍人员的死亡赔偿金确定为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其原因正是因为该部分农村居民，长期居住在城市、在城市务工，其实际收入和生活水平已经达到城镇居民的水平，如果按照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将不能填补其亲属因死者死亡所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人来源地均为城市是该复函蕴涵的司法理念得到完善诠释和执行的两个并存的参照点，该复函的目的实质上是在根据现实社会经济发展水平体现城乡差异的基础上兼顾公平。综上，上诉人为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和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上诉贵院，请求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判决，望判如所请。上诉人陈兰花上诉称:1、请求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125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为被上诉人蔡胜辉承担7O%的责任，即赔偿被上诉人徐名吨、胡畏香291606元(416580元×70%);上诉人陈兰花承担3O%的责任，即赔偿被上诉人徐名吨、胡畏香106974元(416580元×30%-18000元)。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蔡胜辉按70%、上诉人按3O%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徐名吨、胡畏香的损失总额39855O元无误，但将过错责任全部归于上诉人陈兰花是缺乏依据的，应由被上诉人蔡胜辉对受害人徐宾宾的死亡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蔡胜辉在庭审中主张其购买了电热水器和冰箱是己告知过上诉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应当由被上诉人蔡胜辉对其主张的“己就购买电热水器及冰箱事宜通知上诉人”的事项承担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蔡胜辉并未就该事宜举证，一审法院即推定蔡胜辉已告知上诉人，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购买电热水器等大功率电器时已告知上诉人，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法院应当认定被上诉人蔡胜辉未告知上诉人其主张的情况。二、被上诉人蔡胜辉在未通知房东即上诉人的情况下，购买并在出租屋内安装电热水器和冰箱，导致房东未能购买到合适的电表，最终导致意外的发生。作为一般的出租人，了解出租房屋的情况源于承租入的反馈。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的写到“涉案的电热水器虽系被告蔡胜辉与受害人徐宾宾在入住后共同购买安装，但该电热水器属于日常生活用品和正常生活需求范围，并无不要……”一审法院忽略了电热水器作为一种大功率电器，其在使用时会产生较大额电流，如果被上诉人蔡胜辉在购买安装电热水器和冰箱的时候告知上诉人，那么上诉人就会注意这种特殊情况，会购买大额度的电表。而且，涉案出租房屋内已配置有燃气热水器，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擅自加装的电热水器不属于“需求范围”，其行为己超出了作为承租人的合理界限，是一种违约违法行为，构成了对事故发生的过错，是应当承担责任的。三、涉案楼房的电表都是一样的，而其他楼层不存在电表超负荷短路的问题，仅五楼出现这个问题，亦证明是因为被上诉人蔡胜辉家长电热水器和电冰箱的原因所致。并且，在出租房屋时，上诉人仅将房屋出租给被上诉人蔡胜辉一人，是蔡胜辉将包括死者徐宾宾在内的其他三人带到承租房内一同居住，使得该承租房的用电电流大于其他普通一人租户的用电电流。故被上诉人蔡胜辉应当对本案的事故承担责任。四、鉴定报告仅是就事故发生的原理进行了陈述，即因果关系的分析，并未对当事人的行为违法性进行分析，而因果关系仅是侵权纠纷法律构成要件之一，如果要认定侵权行为成立，行为的违法性亦应成立。纵观被上诉人蔡胜辉和上诉人的行为，被上诉人蔡胜辉擅自加装电热水器、冰箱→违约的违法行为→上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更换不合适的电表→擅自加装的电热水器、冰箱超负荷→电表熔断短路漏之→死者触电身亡，可见事故的起因是被上诉人蔡胜辉擅自加装电热水器、冰箱等电器，其行为符合违法性、损害后果、违法行为与损害因果存在因果关系及存在主观过错的侵权构成要件，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反观上诉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更换的电表，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且更换的电表及电力设施并未被禁止使用或违法的情况，是合法使用范围，并未违反一审所称的“对房屋电力设施和电力设备的安全维护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徐名吨、胡畏香的损失总额无误，但事故由被上诉人蔡胜辉所引起，其行为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应当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陈兰花的行为不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鉴于事故发生在上诉人的出租房屋内，可酌定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徐名吨、胡畏香及上诉人陈兰花针对对方的上诉意见，均称以自己的上诉意见作为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蔡胜辉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意见。本案二审中，经本院限期，徐名吨、胡畏香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徐宾宾在汤坑工作期间的同事黄毅狮出具的证明、工资表，拟证明徐宾宾生前在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在丰顺县宏宇科技经营部工作并居住在员工宿舍的事实；2、3、4，新圩都市坊考勤表、薪资表，拟证明徐宾宾生前从2015年4月起至事故发生，均在新圩都市坊餐厅工作的事实。经本院通知，陈兰花的代理人拒绝领取以上证据并发表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除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外，还查明：陈兰花认可涉案的房屋是蔡胜辉、徐宾宾及其女友共三人向其承租的，此后又有蔡胜辉的妻子、徐宾宾的弟弟等入住；原先已经安装有煤气热水器，是蔡胜辉认为不能满足使用才自行更换电热水器。蔡胜辉认可涉案的点热水器是因为原先的煤气热水器坏了才购买后自行安装的，安装热水器打的孔需要进入房间才能看到；由于涉案房屋的电表只有5A的容量本来不够使用，增加热水器后就更加不够了。加上没有安装漏电保护装置，才导致徐宾宾触电死亡。针对徐名吨、胡畏香提交徐宾宾在丰顺县的银行取款地点的证据，陈兰花提出：离徐名吨、胡畏香所称的徐宾宾居住的千江花园附近银行网点取钱较少，取款的银行网点集中在从徐宾宾老家进入县城最近的地方，说明其不在千江花园居住。本院再查明：在本案一审中，徐名吨、胡畏香自认是2015年6月1日入住涉案的出租屋，蔡胜辉也予以认可。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徐名吨、胡畏香作为死者徐宾宾的父母亲依法是涉案侵权纠纷的权利人，陈兰花作为涉案房屋的出租方、管理人依法是涉案侵权纠纷的义务人。蔡胜辉作为引起徐宾宾死亡的热水器的购买者、安装者，依法也是涉案侵权纠纷的义务人。根据本案一审宣判后的上诉意见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对徐宾宾死亡后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户口计算损失，陈兰花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及蔡胜辉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一审中查明的事实，徐宾宾与蔡胜辉一起入住涉案房屋是在2015年6月1日，发生事故是在同年的10月26日。尽管徐宾宾在新圩镇的餐厅工作，该餐厅提交的《工资发放说明》也记载徐宾宾自2015年4月才开始工作。因此，徐宾宾在惠州地区的工作、生活时间尚不足一年。徐名吨、胡畏香所主张徐宾宾在城镇生活的理由，主要是其来惠州工作之前在丰顺县城工作生活已经一年以上。但是根据其提交的证据，徐宾宾在丰顺县工作的劳动合同因陈兰花的异议被徐名吨、胡畏香撤回。《工作证明》及其他证明中，并无工作单位向徐宾宾及其他员工发放工资后由全体员工签名的工资表、转账支付工资等证据予以佐证，且经本院二审中限期提交的补充证据中也没有相应的内容。二审中补充提交的证据中，同事黄毅狮出具的证明、工资表，都不是徐宾宾在工作时就已经形成的证据，而是本案诉讼中才补充形成的，并不能证明丰顺县宏宇科技经营部只有徐宾宾和黄义狮两名员工且工资均用现金的形式发放。与此相反的是，徐宾宾在新圩的餐厅工作，则有银行转账流水作为发放工资的证明，这种证据是与工作同步形成的有较强的说服力。徐名吨、胡畏香提交的徐宾宾在汤坑镇购买家具、取款交易的证据及微信截图等，只能证明徐宾宾在该地进行过买卖及取款交易活动，或者在城镇地区活动过，但并不能直接证明其生活、工作在汤坑镇。据此，上诉人徐名吨、胡畏香所主张的本案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人口计算的，依据不足。关于本案的责任分摊问题，蔡胜辉在本案诉讼中认可引起徐宾宾触电的热水器是其购买并安装的。由于涉案的出租屋此前已经有煤气热水器，蔡胜辉称是由于煤气热水器已经损坏故需要更换的，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此外，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更换热水器之前征得了陈兰花的同意，或者事后告知了陈兰花。据此，并无确切证据证明陈兰花已经得知涉案的出租屋中煤气热水器已经更换为电热水器，也没有证据证明蔡胜辉、徐宾宾等向陈兰花提出过增加电表容量的要求。根据广东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万和热水器质量鉴定报告》，涉案房间内所用电器的用电容量，远远超过房间外的电表标识的额定电流。尽管该鉴定报告并未明确指出是因为电表容量的不足才导致本案触电事故的发生，但是更换的电热水器增加用电量也增加了发生触电事故的危险性。因此，蔡胜辉作为电热水器的购买者、安装者，在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告知陈兰花涉案房屋内用电量发生变化的情况下，应当对涉案的事故承担一定的责任。又鉴于在本案的诉讼中，徐名吨、胡畏香并未向蔡胜辉提出主张权利，故而对蔡胜辉的法律责任问题本院不予处理。关于陈兰花的责任比例问题，由于陈兰花未对涉案的出租屋进行有效地管理，导致原本由蔡胜辉、徐宾宾等三人承租的房屋居住至少五人。人员的增加必然会导致用水、用电负荷的增加，陈兰花作为出租人的管理责任也相应地增强。此外，陈兰花也未能及时发现蔡胜辉购买、安装了电热水器，并针对性地采取增加电表容量等有效措施。同时，涉案出租屋的漏电保护装置并未安装在发生漏电电表的后端，导致未及时断电并最终发生徐宾宾触电身亡的后果。因此，陈兰花应当对徐宾宾死亡事故承担主要的责任，本院酌定其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为总损失的80%。其应当负担的金额为：316580元（一审已经认定的各项损失之和）×80%+精神损失费100000元-18000（陈兰花已经支付的）元-30000元（陈兰花已付鉴定费）×20%=32926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徐名吨、胡畏香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兰花关于应当减少其承担责任份额的上诉主张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尽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不妥，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3民初1250号民事判决；二、陈兰花在本判决生效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名吨、胡畏香329264元。三、驳回上诉人徐名吨、胡畏香的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陈兰花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616.93元，由徐名吨、胡畏香负担922.99元，陈兰花负担3693.54元；徐名吨、胡畏香已经预交的12003.87元扣减其应当负担的922.99元后，剩余的11080.88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陈兰花应当负担的3693.54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逾期未交的在本案执行中一并处理。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16.93元，由由徐名吨、胡畏香负担922.99元，陈兰花负担3693.54元；徐名吨、胡畏香已经预交的4616.93元扣减其应当负担的922.99元后，剩余的3693.54元由本法院予以退回；陈兰花预交的4616.93元扣减其应当负担的3693.54元后，剩余的922.99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杰审 判 员  寇 倩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赵 铎书 记 员  彭科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