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2民初6178号原告:卡谊国际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德辅路121号远东发展大厦1501-3室。法定代表人:郑丽莲。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德应，上海君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上海君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进宾，男，1955年3月18日生，台湾高雄人，现居住在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益岳，江苏加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江苏加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祥瑢，男，1941年8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被告：包仲若，男，1944年6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被告贾祥瑢、包仲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洁雯，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沙钢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法定代表人沈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众，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恒，江苏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卡谊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谊公司）与被告郑进宾、贾祥瑢、包仲若、江苏沙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钢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7年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卡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丽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德应的转委托代理人马湖滨、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被告郑进宾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益岳、被告贾祥瑢、包仲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洁雯、被告沙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众、梁恒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4月24日本院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卡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德应、陈芳、被告郑进宾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益岳、被告贾祥瑢、包仲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洁雯、被告沙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恒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6月6日本院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卡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丽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德应、陈芳、被告郑进宾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益岳、被告贾祥瑢、包仲若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洁雯、被告沙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卡谊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清算报告无效；2、要求确认据以注销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的《合资方有关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清算注销的决议》不成立；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1992年11月28日中国江苏沙钢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沙钢公司）与香港嘉怡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怡公司）合资设立了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1993年12月，因股权转让，宏昌公司股东改为三方，分别是沙钢公司、嘉怡公司、香港太平洋中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董事15名。2011年8月1日、2011年12月29日宏昌公司在仅有包仲若、贾祥瑢、孔益利三名董事召开的董事会上，私自作出解散宏昌公司、成立清算组等的董事会决议，卡谊公司认为该董事会决议严重违反法律法规、合资合同及章程之规定，损害了原告、宏昌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为此卡谊公司已另案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该董事会决议无效。2012年8月21日清算组完成虚假清算并出具了伪造的股东盖章、缪琪、孙道存的签名，致使张家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错误地作出准予宏昌公司注销登记的决定。卡谊公司认为清算组未经股东嘉怡公司及太平洋公司的同意，且伪造该两股东的印章及缪琪、孙道存的签名。而作为清算报告作出的前提和重要依据的《合资方有关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清算注销的决议》，不仅存在签章和日期不一致的两份《合资方有关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清算注销的决议》，且部分盖章系伪造，合资方作出终止合营公司的意思表示不真实，该《合资方有关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清算注销的决议》不成立，故由此产生的清算报告也因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因卡谊公司诉求未果，导致诉讼。被告郑进宾辩称，我方从香港公司注册处的电子账册查询网站上看到，嘉怡公司已经在2008年由香港公司注册处在香港宪报刊登公告公司解散，所以现在的卡宜公司，与原来的嘉怡公司是否是同一家公司，或者现在的卡宜公司能否继受原来嘉怡公司的一些权力，我方对此提出异议；2、起诉状上有郑丽莲签字，没有看到卡宜公司的董事会决议，郑丽莲个人能否在民事起诉状上签字代表卡宜公司提起诉讼，我方对此提出异议；3、在宏昌公司解散时我方是嘉怡公司委派在大陆的唯一管理人，我方履行善良管理人的相关义务;我方认为清算的相关程序合法，我方也确实代替缪琪在清算的相关文件上签字，当时我方是知道缪琪已经去世，为了清算的顺利完成，而且当时嘉怡公司处于解散状态，找不到任何管理人员，因此我方才代替缪琪签字，让清算程序顺利完成；关于嘉怡公司的印章，我方是在2001年从案外人郑丽芬（系郑丽莲的妹妹）处拿到的。在2001年的宏昌公司处于沙钢集团与嘉怡公司两家承包结束，嘉怡公司将委派在大陆的人员都遣散，印章是由郑丽芬交付给我方的，我方从来没有伪造过任何印章，我方认为这个就是嘉怡公司的合法印章。根据香港公司条例的125条，香港公司可以在外地留存另外一个印章，我方不清楚我方使用的印章是嘉怡公司的唯一印章，还是嘉怡公司留在大陆的另一个印章，所以，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贾祥瑢、包仲若辩称，对原告主体资格有异议，意见同被告郑进宾代理人的意见一致。另外我方认为宏昌公司因需要注销而提交的材料均符合法律的规定，清算报告的内容真实；并且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沙钢公司辩称：对原告主体资格有异议，意见同被告郑进宾代理人的意见一致；另外香港公司条例和大陆的公司法是不一致的，表现在显著的地方是香港公司不存在法定代表人，所以原告诉状上写的法定代表人郑丽莲与香港公司法律规定是相悖的，郑丽莲不具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职务，所以郑丽莲也无权代表卡宜公司以个人签名的方式提起本案诉讼，如果原告同意授权郑丽莲签字起诉，原告应该向法庭提供经过公证的公司董事会决议，所以我们对原告起诉的主体资格不予认可。而且沙钢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嘉怡公司与沙钢公司之间的合营合同及宏昌公司的章程以及法院判决查明的事实，宏昌公司的终止应当经过董事会讨论决定，并由董事会负责宏昌公司终止时的清算工作，因此清算工作主要是由董事会主导完成。沙钢公司仅在清算报告上盖章，认可知晓该情况，因此不应当被列为本案被告。宏昌公司清算组的成立合法合规，在2011年宏昌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在册的董事为包仲若、贾祥瑢、孔益利。其三人召开会议，形成董事会决议，讨论决定终止宏昌公司，并确认了清算组成员。宏昌公司清算组的清算工作实际上是由第三方中介机构协助完成，因此清算报告的内容是符合法律规定且客观公允的。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11月28日，沙钢公司（甲方）与嘉怡公司（乙方）签订《中外合资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合同》及《中外合资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章程》，合同及公司章程均约定：董事会由七人组成，其中甲方委派五名，乙方委派二名，董事长由甲方委派，副董事长二名，由甲乙双方各委派一人，董事和董事长任期四年，经委派方继续委派可以连任，也可以撤换，双方在委派和更换董事人选时，均以书面形式委派；董事会是合营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决定合营公司的一切重大事宜。对于合营公司章程修改应经董事会会议一致通过，方可作出决定；董事会有权决定合营公司的终止、解散和延期等,每次会议，须作详细的书面记录，并有全体出席会议董事签字，会议记录应归档保存。董事长应在董事会开会前三十天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各位董事，写明会议内容、时间、地点。出席董事会会议的法定人数为全体董事的三分之二以上，不够三分之二人数时，其通过的决议无效。董事会会议原则上每年召开二次，境内外各一次，具体时间、地点由董事双方商定。经三分之一以上董事提议，董事长可以临时召集会议。合营期限为二十年，始于合营公司营业执照签发之日，如果合营各方无异议，在合营期满六个月前可向原审批机关提交书面申请延长合营期限，并办理有关手续；合营双方如一致认为终止合营符合双方最大利益时，可提前终止合营。合营期未满，如由于不可抗力，致使合同无法履行，或是由于公司连年亏损，无力继续经营，经董事会召开全体会议作出决定，并报原审批机构批准，可以提前终止合营并解除合同；合营期满或提前终止合营时，董事会应提出清算程序、原则和清算委员会人选，组成清算委员会，对合营公司财产进行清算；清算结果，合营公司应向原审批机关提出报告，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注销登记手续，缴回营业执照，同时对外公告。1993年6月28日，嘉怡公司以书面形式委派曾贵宿任宏昌公司董事。同年10月10日，宏昌公司召开董事会，主要是决议太平洋公司为宏昌公司的股东，明确宏昌公司的出资比例变更为沙钢集团出资180万美金，占40%，嘉怡公司出资180万美金，占40%，太平洋公司出资90万美金，占20%。同时明确将董事会改为由十五名董事组成，董事会成员包括名誉董事长沈文荣、董事长包仲若、副董事长贾祥瑢、孔益利、董事郑进宾、曾贵宿、孙道存、胡洪九等12人，郑进宾任总经理。同年12月21日，沙钢公司（甲方）、嘉怡公司（乙方）及太平洋公司（丙方）签订《中外合资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合同、章程的修正》，主要内容是：将合同第二章第一条（章程第二条）合同双方沙钢公司和嘉怡公司更改为合同三方沙钢公司、嘉怡公司及太平洋公司；将合同第八章第十七条（章程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改为董事会由十五人组成，其中甲方委派六名，乙方委派四名，丙方委派五名。董事长由甲方委派，副董事长二名，由乙丙双方各委派一名，董事和董事长任期四年，经委派方继续委派可以连任，也可以撤换，委派和更换人选时，应以书面形式通知董事会。明确董事会成员名单为甲方包仲若、贾祥瑢等六名，乙方缪竹怡、郑进宾、郑进成、曾贵宿4名，丙方孙道存、孔益利等5名，包仲若任董事长，贾祥瑢、孔益利任副董事长。2011年8月1日，宏昌公司召开董事会，由董事长包仲若召集和主持，董事孔益利和贾祥瑢出席董事会，并一致审议同意，作出决议：决定解散宏昌公司；决定由包仲若、贾祥瑢、郑进宾组成清算组依法进行清算，郑进宾任清算组组长，贾祥瑢、包仲若为组员；聘请张家港中辰评估有限公司对公司全部资产及负债进行评估；清算结束后，依法向各主管机关办理公司注销手续。董事会决议由包仲若、贾祥瑢及孔益利三人签字。同年8月12日，宏昌公司在《江苏经济报》上发布了《清算公告》。2011年11月28日、30日由出资设立宏昌公司的三方，即沙钢公司、嘉怡公司、太平洋公司分别形成了《合资方有关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清算注销的决议》。两份决议内容一致，但在28日的决议中仅有三方盖章。在30日的决议中乙方处除盖有嘉怡公司印章，旁还有缪琪的签名；在丙方处除盖有所谓“太平洋”印章外，还有缪竹怡的签名。在2012年8月21日形成的清算报告上除了清算组成员也即宏昌公司三个董事签名外，还有三方股东盖章。在嘉怡公司盖章处还有缪琪的签名；在所谓“太平洋公司”盖章处还有孙道存的签名。庭审中郑进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因缪琪已经死亡，故在宏昌公司相关清算文件上郑进宾为清算的顺利完成确实代写了缪琪的签名。2012年12月21日，张家港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宏昌公司。同年12月31日，张家港市商务局作出《关于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申请提前终止经营的批复》（编号为张商审〔2011〕529号），同意宏昌公司提起终止合营合同，解散合资公司，注销合资公司《批准证书》。另查明，宏昌公司2011年度工商年检时在张家港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备案公示的董事包括董事长包仲若、副董事长贾祥瑢、董事孔益利，均系委派。原告提交的公证认证文书显示2015年6月8日嘉怡公司更名为卡谊公司。2016年7月9日卡谊公司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2011年11月30日宏昌公司的《合资方有关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清算注销的决议》及2012年8月21日宏昌公司的《清算报告》上盖章进行印章印文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说明，加盖的所谓“太平洋公司”印章，其实印章名称为“太平洋中华光电有限公司”，而非宏昌公司股东“香港太平洋中华有限公司”。又查明，2015年4月15日曾贵宿以宏昌公司董事的身份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宏昌公司董事会注销决议无效，同时确认清算报告无效；本院（2015）张商外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宏昌公司注销时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资料显示，曾贵宿当时并非宏昌公司的董事。曾贵宿不能以董事身份提起确认董事会决议无效的诉讼，故驳回了曾贵宿诉请。曾贵宿不服本院该判决上诉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商外终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宏昌公司注销时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资料显示，曾贵宿当时并非宏昌公司的董事，曾贵宿不能以董事身份提起行使股东的撤销权，故驳回了曾贵宿的上诉请求。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资合同、公司章程及修正后的合资合同和公司章程、公证认证文书资料、本院（2015）张商外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书、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商外终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书及本案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有关公证认证资料显示，嘉怡公司于1991年12月17日在香港注册成立，于2015年6月8日更名为卡谊公司。现任董事为郑丽莲、曾贵宿。该公证认证确认了卡谊公司董事达成的委任郑丽莲董事为法定代表人，有权签署公司内地诉讼文件等的决议，现郑丽莲签署的卡谊公司的起诉状，由卡谊公司代表原宏昌公司股东嘉怡公司提起诉讼，并无不妥。被告对此虽提出的异议，但因缺乏相关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法律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对于因董事会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公司章程或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是由股东提起撤销之诉，而非提起确认无效之诉。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卡谊公司认为2011年8月1日、2011年12月29日的宏昌公司董事会决议严重违反法律法规、合资合同及章程之规定。因此卡谊公司在另案中提起该董事会决议无效诉讼。因卡谊公司提起该撤销诉讼距离上述董事会决议作出时间已四年余，即使按曾贵宿起诉的2015年4月15日，距离上述董事会决议作出时间也已三年余，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自决议作出之日起的六十日。另外，根据法律规定，合营企业设董事会，其人数组成由合营各方协商，在合同、章程中确定，并由合营各方委派和撤换。董事会按照合营企业章程规定，讨论决定合营企业的一切重大问题。宏昌公司合营合同及章程中均规定董事和董事长任期四年，经委派方委派可以连任，也可以撤换，委派和撤换均应当以书面形式通知董事会。卡谊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宏昌公司董事会董事任期届满后嘉怡公司以书面形式通知董事会继续委派人员担任宏昌公司的董事，而根据宏昌公司注销时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资料显示，仅有包仲若、贾祥瑢、孔益利三名为宏昌公司的董事，且均系委派。本院及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均认为嘉怡公司原委派的宏昌公司董事因缺乏嘉怡公司继续委派的书面通知、且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资料中未有显示而不予认定其宏昌公司董事身份。卡谊公司认为嘉怡公司委派的董事未参加上述董事会，故而认为上述董事会的召开违反法律法规、合资合同及章程的规定而提起确认宏昌公司2011年8月1日、2011年12月29日有关解散宏昌公司的董事会决议无效的主张缺乏相关依据。嘉怡公司作为投资方对自己投资的宏昌公司应尽注意、了解等股东义务；嘉怡公司委派宏昌公司董事也是作为股东行使的一种权利。然而嘉怡公司在委派宏昌公司董事上的表现，应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一种处置。现宏昌公司已依法注销，也不存在由股东向宏昌公司重新指派董事的事由。现无证据证明宏昌公司有关解散宏昌公司的董事会决议存在违法，故本院在另案中已依法驳回了卡谊公司的诉请。而本案涉及的《清算报告》，原告卡谊公司虽认为被告伪造了股东盖章、缪琪、孙道存的签名，因该《清算报告》系由宏昌公司当时董事会决议决定解散宏昌公司、成立清算组，并由清算组负责具体清算工作，由有资格的第三方中介机构进行评估后得出的；该《清算报告》由清算组成员也即宏昌公司当时董事签名证实，即使存在宏昌公司部分股东盖章、缪琪、孙道存签名不真实的情行，也不必然导致《清算报告》违法而无效的法律后果；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清算报告》在内容上或清算程序上或评估方法上等违反相关规定；现也无证据证明该《清算报告》存在违法情形，故本院对原告卡谊公司诉请要求确认2012年8月21日的《清算报告》无效的意见难以采信、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要求确认2011年11月28日、30日的《合资方有关张家港宏昌拆船钢铁有限公司清算注销的决议》无效的主张，其实质是股东提起的撤销股东会决议的诉讼。作出该决议的主体是股东，与《清算报告》、《董事会决议》作出主体不同，本不方便合并审理。且从该股东会决议的内容来看，也是提前终止宏昌公司。因宏昌公司董事会依据公司章程及法律的授权在之前已作出了解散宏昌公司的决议，因此宏昌公司在已授权董事会作出决议后再对相同事项进行股东会决议实无必要，也无意义。该股东会决议作出至今已四年余，原告现提起撤销该股东会决议之诉也已超出法律规定的六十日。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卡谊国际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卡谊国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袁 斌代理审判员  刘艺琳人民陪审员  钱梅珍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