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1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男，195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易蕾，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时代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八一七北路15号红霞新城北楼72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49067805R。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捷兴，男，197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非，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建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时代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代公司”）、林捷兴合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2民初3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第二审程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易蕾，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两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补偿款651200元以及自2013年8月至2016年5月止的工资154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后，上诉人按照协议书约定，将合作学校交由被上诉人经营，但被上诉人未按协议书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导致合作学校无办学场所而不得不中止办学，致使合作经营学校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对于该事实，一审法院也予以���定。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未依约出资经营合作学校，给被上诉人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赔偿的请求应得到支持。二、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在违约后应支付损失赔偿款，该赔偿款为上诉人履行合作协议书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即已明知上诉人主张的以上款项系被上诉人在履行合作协议书期间应支付的款项。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损失已远高于上诉人主张的款项，故上诉人主张的款项应得到支持。三、一审判决有失公平。一审法院判决合同解除，却驳回了上诉人主张的损失赔偿款。根据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在违约后无须承担任何责任，该判决已违背合同法精神。四、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林捷兴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签订合作协议后，林捷兴掌控并主导��整个学校事务，学校运营由其执行，学校收入及支出亦由其支配。从时代公司工商变更情况来看，林捷兴或为控股股东，公司变更均由其支配。依据公司对实际控制人的释义，林捷兴为时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系其个人意志导致学校无法办学，故应由其承担连带责任。两被上诉人辩称，一、上诉人主张补款款并无法律及合同依据。协议书未经学校确认，该协议损害第三人利益，应属无效。即使该协议有效，上诉人也应向股份制学校追讨，而非向被上诉人追讨。二、被上诉人已经替股份制学校垫付了给张建的2013年6月、7月的工资。三、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秋季学期的获得补偿金的学生人数，上诉人仅依2012年春季学生人数推断出2012年秋季学生人数，该推断不符合逻辑，故上诉人补偿金的计算结果并无依据。四、上诉人的诉请也已过诉讼时效。张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讼争各方于2013年4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时代公司、林捷兴支付张建补偿款651200元以及自2013年8月到2016年5月止的工资15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捷兴系时代公司的股东。2013年4月29日，张建与时代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时代公司是具有办学经验，拥有与所办专业对应的就业安置渠道与途径，拥有符合办学要求的办学场地，并具备一定经济实力的企业法人；张建具有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办学资质证书是经过福建省人力资源和福建保障厅主管部门批准下发的，并经过年检在有效期内的具备兴办技工学历教育的正规合法有效资质证书；双方同意，时代公司入股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时代公司以2013年度秋季办学启动资金投入（包括办学场所租赁、教学设备添置及招生、教学管理、就业经费以及教职员工薪酬等全部投入）占85%股份；张建以合法有效全日制技工学校的学历教育办学资质投入15%股份；本合作协议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即生效；2013年4月发生的招生工作人员工资及招生费用由股份制学校支付；教学、生管、教务、行政人员工资及管理费用，在学校法人变更申请到省人社厅批准的前提下，8月1日开始由股份制学校支付，场所费用从2013年秋季学期开始计算；每年分红一次，合作办学股份收入包括全日制教育收入、非全日制短期培训收入、校企合作办学收入和办学的其他收入；12级（初中3年制）学生按照2013年秋季学期注册人数，由合作后的股份制学校支付张建2200元/生的补偿，该批学生免学费补助金归股份制学校所有；股份制学校董事会聘任张建为校长期间，享有5%的分红权，7000元/月工资。2013年4月25日，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召开股东会，并形成2013年度股东会议决议：一、学校股权由原来张蓓占50%、张建占39%、张淑雅占11%变更为时代公司占85%、张建占15%股份；二、学校原董事解除，成立新的董事会；新董事会成员由新股东选派人员组成。2013年4月29日，时代公司向张建出具《收条》，确认收到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相关资质材料：办学许可证正本、副本各一份；民政厅“民办非企业法人登记证书”正本、副本各一份；机构代码证一张（IC卡遗失）；地税的税务登记证正本、副本各一份；银行开户许可证一份；机构信用代码证一份；收费许可证（过期）一份；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公章一枚。后张建与时代公司作为股东共同经营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一审另查，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与福建京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向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4）仓民初字第63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与福建京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9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二、福建京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押金120000元、租金108000元、查档费50元；三、驳回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福建京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榕民终字第393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张建与时代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有效。张建、时代公司均应遵照履行。《合作协议书》约定，时代公司以2013年度秋季办学启动资金投入（包括办学场所租赁、教学��备添置及招生、教学管理、就业经费以及教职员工薪酬等全部投入）。但从张建、时代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时代公司并未进行办学场所租赁、教学设备添置及招生、招生、教学管理、就业经费以及教职员工薪酬等的资金投入，导致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出现无场所可供办学以及中止办学的情况。时代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张建诉请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予以准许。《合作协议书》约定，张建12级（初中3年制）学生按照2013年秋季学期注册人数，由合作后的股份制学校支付张建2200元/生的补偿，该批学生免学费补助金归股份制学校所有；股份制学校董事会聘任张建为校长期间，享有5%的分红权，7000元/月工资。由上述约定可以认定，向张建支付补偿款及工资的付款主体为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而不是时代公司。故张建诉请要求时代公司支付补偿款及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建应另行向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主张补偿款及工资。林捷兴仅是时代公司的股东，张建要求其支付补偿款及工资，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张建与时代公司于2013年4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驳回张建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已随一审卷宗移送本院。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明材料：1.刘东英个人申明、身份证复印件；2.建闽学校证明；3.银行转账记录；5.京浪教育通知；6.2013年6月、7月、8月银行转账记录。经质证和审查，本院确认前述证明资料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张建12级（初中3年制）学生按照2013年秋季学期注册人数，由合作后的股份制学校支付张建2200元/生的补偿”，张建的工资亦是由合作后的股份制学校发放，即向张建支付补偿款及工资的主体系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且合作后的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的实际股东并非仅有时代公司，张建亦是学校的股东，故张建诉请时代公司而非福建省建闽工程技术学校支付其补偿款及工资，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52元，由张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华审 判 员  陈 辉审 判 员  薛闳引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赖钟炜书 记 员  刘 琳（2017）闽01民终1390号第页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