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民初41号原告：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M2-3。法定代表人：武建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皓，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文，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凯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碧云街凯通大厦。法定代表人：黄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勇、王博，云南王永明律师��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铜公司）与被告云南凯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通公司）债权债务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皓、李忠文，被告凯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勇、王博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申请法院对本案进行调解，调解时间依照规定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债权款共计332,314,238.09元；2、判决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前往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将被告所持云南铜业凯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通有色金属）100%股权质押给原告的出质登记手续；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办理股权出质登记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为: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办理出质登记之日止,每日5000元(暂计至2016年6月30日为456万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保全费及诉讼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但。事实和理由：2004年11月,原告、被告和自然人舒永胜三方共同出资2000万元人民币依法设立凯通有色金属。原告拥有凯通有色金属40%的股权,被告拥有凯通有色金属35%的股权,舒永胜拥有凯通有色金属25%的股权。此后,被告、凯通有色金属分别与原告、云铜明晨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晨公司），易门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门铜业)之问相继产生了一些债权债务关系。截至2009年2月28日,凯通有色金属欠原告的债务共计409072689.15元，被告欠明晨公司债务共计33204154.84元，欠易门铜业债务共计97897501.97元。2010年3月16日，原告、凯通有色金属、被告签订协议书，明确凯通有色金属欠原告的债务409072689.15元由���告自愿承担，原告同意上述债务由被告负责偿还。2010年3月16日,明晨公司、易门铜业分别与原告、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欠明晨公司的33204,154.84元、欠易门铜业的97897501.97元债务委托原告向被告行使上述到期债权权利,原告同意接受委托;原告对上述债权的追偿与被告协商作出具体的安排。对此,被告确认上述欠付债务金额合计540174345.96元全部由被告承担,且以上债权均由原告享有。2010年3月31日,原告、被告签订了《云南凯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本协议的合同目的即主要目的和直接目的是原告取得被告归还的全部欠款540174345.96元。如被告违反协议第三条的约定,迟延履行义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或任何原因未能按照该条约定的付款时间和金额向原告归还欠款,视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告向原告分期偿还债务共计540174345.96元，具体支付方式如下：协议第三条约定,被告需在协议生效之日起一年内支付原告人民币10000万元,该10000万元作为协议的违约定金;被告需在协议生效之日起第二年至第十年按年分期平均支付对原告的负债余额440174345.96元,即每年支付负债余额440174345.96元的九分之一,计48908260.66元,每年分四次平均支付,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每次支付12227065.17元,支付时间为每三个月的第三个月月底前支付。《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约定:如被告违反本协议第三条的规定,视为根本性违约,按本协议3.1条约定适用定金罚则;在适用违约定金后,被告归还原告540174345.96元债务的义务不能免除,被告应归还的数额为,总债务54017434596元减去被告已归还的债款数额,但10000万元的违约定金除外,不能作为已归还的债款数额;在适用违约定金后的30天内,如被告仍未能归还当期欠款,所有未到偿还期的债务视为已到偿还期。《股权转让协议》同时还约定:原告收到违约定金中的7000万元后,将其拥有的凯通有色金属40%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被告收购原告拥有的凯通有色金属40%的股权后,还需继续收购舒永胜拥有的凯通有色金属25%的股权。被告同意在取得凯通有色金属100%股权办理工商变更后10个工作日内将其全部股权质押给原告。以上协议签订后,被告获取了凯通有色金属100%的股权,但至今未办理将股权质押给原告的工商登记手续。2013年6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云南凯通有色金属金属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办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应于2013年12月31日前,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之规定,办理完成凯通有色金属全部股权百分百质押给甲方的手续。如果被告逾期不办理,视为违约,被告应每天向原���支付违约金5000元人民币,直至办理完成为止。2015年7月6日,原告与被告就《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商务条款另行签订了《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之备忘录》,就铜精矿买卖的相关合作内容进行变更。截止2015年6月17日,被告通过现金、货款冲抵等形式向原告共计支付债款(含违约定金)共计307860107.87元,被告2015年6月18日至今未再按协议约定向原告付款。为此,根据协议的约定和《担保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有权收取被告交付的违约定金10000万元,在适用违约金后,被告尚应支付原告的债款合计332314238.09元。根据双方协议8.1.4约定:在适用违约定金后的30天内,如被告仍未能归还当期欠款,所有未到偿还期的债务视为已到偿还期。为此,因被告履行债务的期限因其根本违约而早已届满、原告有权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向被告主张本案债权,有权要求被告立即清偿尚未清偿的债务。���时,被告至今未按照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定将凯通有色金属的全部股权质押给原告,被告应每天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元人民币,截止2016年6月30日为456万元。请法院依法审理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凯通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的金额和实际欠款金额不符。被告欠原告的金额共计4.09亿元，已经偿还了3.07亿元，只欠1.02亿元。其他1.3亿元是被告和其他债权人的债务，原告只是接受委托代收，并不能以原告名义直接主张还款。2、被告一直表示要将凯通有色金属的股权质押给原告，但办理质押手续需要双方配合，被告不可能单方办理抵押手续，因此被告方不承担因未办理抵押登记的产生的违约金。3、当时被告愿意承担凯通有色金属的债务并接受股权转让是有条件的，即是原告将部分业务交给被告进行，被告提供铜精矿的代加工，用代加工费分10年偿还款项。现条件��成就，导致款项不能偿还不是被告原因。4、由于条件不成就，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就不能继续履行应当予以解除，并由被告返回原告凯通有色金属的股份，并免除相应的债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云铜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协议书一》2、《协议书二》3、《协议书三》4、《股权转让协议》5、《确认书》6、《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7、《股权转让协议之备忘录》8、《银行支付凭证，列账通知》9、《凯通有色全国企业信息公示系统信息》10、《铜原料购销合同》11、转账凭证、结算单、转汇凭证、银行承兑汇票等12、铜精矿代理进口协议、发票、贷记通知、汇兑支付来账凭证、银行承兑汇票、确认书、协议书13、购销协议、转账凭证、结算单、发票、电汇凭证、银行承兑汇票等。14.《债权转让协议》、《明晨公司债权确认书》。凯通公司对1-13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云铜公司的观点。对14证据不认可。对凯通有色与云铜公司之间欠款的总数为409072689.15元无异议，对已经归还了307860107.87元无异议。对其欠明晨公司债务共计33204154.84元，欠易门铜业债务共计97897501.97元无异议，但主张协议约定的1亿元违约金过高，要求予以调减，并认为其并未违约应当将1亿元冲抵欠款。凯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2、《协议书》3、《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4、《产品销售情况》5、《40%股权项目资产评估报告》6、《铜精矿含银买卖结算表》7、《增值税发票》8、《东政函（2016）52号》。云铜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不能证���凯通公司的主张。本院组织当事人在开庭前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因凯通公司不能提供证据否认云铜公司提交证据14的真实性，本院对云铜公司提交的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3月16日云铜公司和凯通公司及凯通有色金属签订《协议书》，协议确认：截至2009年2月28日,凯通有色金属欠原告的债务共计409072689.15元，且凯通有色金属欠原告的债务409072689.15元由被告自愿承担，原告同意上述债务由被告负责偿还。2013年3月16日云铜公司和凯通公司及明晨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确认：被告欠明晨公司债务共计33204154.84元，该债务已经到期。委托原告向被告行使上述到期债权权利，原告同意接受委托；原告对上述债权的追偿与被告协商作出具体的安排��2013年3月16日云铜公司和凯通公司及易门铜业签订《协议书》，协议确认：被告欠易门铜业债务共计97897501.97元，委托原告向被告行使上述到期债权权利，原告同意接受委托；原告对上述债权的追偿与被告协商作出具体的安排。2010年3月31日,原告、被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的合同目的即主要目的和直接目的是原告取得被告归还的全部欠款540174345.96元。如被告违反协议第三条的约定,迟延履行义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或任何原因未能按照该条约定的付款时间和金额向原告归还欠款,视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分期偿还债务共计540174345.96元，具体支付方式如下：协议第三条约定,被告需在协议生效之日起一年内支付原告人民币10000万元,该10000万元作为协议的违约定金;被告需在协议生效之日起第二年至第十年按年分期平均支付对原告的负��余额440174345.96元,即每年支付负债余额440174345.96元的九分之一,计48908260.66元,每年分四次平均支付,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每次支付12227065.17元,支付时间为每三个月的第三个月月底前支付。协议第八条约定:如被告违反本协议第三条的规定,视为根本性违约,按本协议3.1条约定适用定金罚则;在适用违约定金后,被告归还原告540174345.96元债务的义务不能免除,被告应归还的数额为,总债务54017434596元减去被告已归还的债款数额,但10000万元的违约定金除外,不能作为已归还的债款数额;在适用违约定金后的30天内,如被告仍未能归还当期欠款,所有未到偿还期的债务视为已到偿还期。协议同时还约定:原告收到违约定金中的7000万元后,将其拥有的凯通有色金属40%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被告收购原告拥有的凯通有色金属40%的股权后,还需继续收购舒永胜拥有的凯通有色金属25%的股权。被告同意在取得凯通有色金属100%股权办理工商变更后10个工作日内将其全部股权质押给原告。以上协议签订后,被告获取了凯通有色金属100%的股权,但至今未办理将股权质押给原告的工商登记手续。2013年6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应于2013年12月31日前,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之规定,办理完成凯通有色金属全部股权百分百质押给甲方的手续。如果被告逾期不办理,视为违约,被告应每天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元人民币,直至办理完成为止。2015年7月6日,原告与被告就《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商务条款另行签订了《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之备忘录》,就铜精矿买卖的相关合作内容进行变更。截止2015年6月17日,被告通过现金、货款冲抵等形式向原告共计支付债款(含违约定金)共计307860107.87元。2016年7月1日易门铜矿与云铜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凯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云铜公司。2016年8月18日云南明晨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债权确认书，确认明晨公司与凯通公司的债权权利由云铜公司享有，并在明晨公司欠云铜公司之间的债务扣减该笔债权。之后，因被告2015年6月18日至今未再按协议约定向原告付款，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所签订的三份《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备忘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依照约定条款履行各自义务。在本案中，凯通公司对于凯通有色金属与云铜公司之间欠款的总数为409072689.15元，对已经归还了307860107.87元并无异议，对其欠明晨公司债务共计33204154.84元，欠易门铜业债务共计97897501.97元也无异议。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1、云铜公司能否向凯通公司主张凯通公司欠易门铜业和明晨公司的债务？凯通公司欠云铜公司的债务数额是多少2、凯通公司是否违约，是否应承担1亿元人民币的违约金？3、凯通公司是否应将其持有的凯通有色金属100%的股份质押给云铜公司，并承担自2014年1月1日起迟延办理质押手续产生的每日5000元人民币的违约金？关于第1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云铜公司、凯通公司、和易门铜业、明晨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确认，凯通公司欠易门铜业和明晨公司的债务由云铜公司代易门铜业和明晨公司向凯通公司主张，而在云铜公司与凯通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前部第三条中明确凯通公司欠易门铜业和明晨公司的债务共计131101656.81元一并直接支付给云铜公司，可以认定云铜公司有权向凯通公司直接主张凯通���司欠易门铜业和明晨公司的债务共计131101656.81元。同时，2016年7月1日易门铜矿与云铜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凯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云铜公司。2016年8月18日云南明晨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债权确认书，确认明晨公司与凯通公司的债权权利由云铜公司享有，并在明晨公司欠云铜公司之间的债务扣减了该笔债权。因此云铜公司实际已经取得了易门铜业和明晨公司对凯通公司的131101656.81元债权，其有权向凯通公司主张归还该笔款项，并不存在主体不适格的情况。凯通公司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凯通公司认可凯通有色金属与云铜公司之间欠款的总数为409072689.15元，加上其欠易门铜业和明晨公司的131101656.81元，合计540174345.96元。因双方确认凯通公司还款数额307860107.87元中包括了1亿元人民币违约金，故凯通公司实际还款数额为207860107.87元，则凯通公司尚欠云铜公司332314238.09元。关于第2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凯通公司的还款数额和时间，凯通公司也认可没有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时间付款，但主张是云铜公司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履行代加工业务，致使凯通公司无法支付欠款。但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之备忘录》的约定，双方之间已经将代加工业务变更为直接买卖义务，而凯通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向云铜公司供应了货物，而云铜公司拒绝接受的证据，因此凯通公司主张是云铜公司违约在先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因此其未按约定时间付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凯通公司不按期支付欠款需承担1亿元人民币的违约责任。综合本案情况看，凯通公司欠款数额为332314238.09元，欠款期限至今已经满二年，1亿元人民币的违约金并未超过四倍银行利息的标准，并且云铜公司并未主张欠款的逾期利息和资金占用损失，故该1亿元人民币的违约金并不属于约定过高的情形，本院不予调减。由于该1亿元人民币已经由凯通公司支付给了云铜公司，故凯通公司欠云铜公司的债务总额仍是332314238.09元。关于第3个焦点问题。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凯通公司应于2013年12月31日前，办理完凯通有色金属100%股权抵押给云铜公司的手续，如果预期不办理，视为违约，应每天向云铜公司支付5000元违约金，直到办理完成为止。凯通公司认可抵押手续至今未办理，但主张是因为云铜公司不予配合的原因造成，因此不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凯通公司并未举证证实是因为云铜公司不配合办理抵押手续导致凯通有色金属100%股权未抵押给云铜公司的事实���因此其已经构成违约，应当继续履行约定义务，将凯通有色金属100%股权办理抵押手续，抵押给云铜公司。由于前述已经支持了云铜公司1亿元人民币的违约金，足以弥补云铜公司的损失，故云铜公司要求凯通公司依约支付因迟延办理抵押手续而产生的每天5000元的违约金，本院不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云铜公司的诉讼主张部分成立，凯通公司应归还云铜公司332314238.09元并承担1亿元人民币违约金，由于凯通公司已经将该1亿元人民币支付给了云铜公司，故凯通公司现应支付给云铜公司的债务合计332314238.09元。凯通公司应依约在三十日内，将凯通有色金属100%股权办理抵押手续，抵押给云铜公司。凯通公司的主张均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云南凯通（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欠款合计332314238.09元；二、云南凯通（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云南凯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100%股权办理抵押手续，抵押给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三、驳回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6171.19元，由云南铜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即86308.56元，由云南凯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5%，即1639862.63元。保全费5000元，由云南凯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如果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书指定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建华审 判 员  孙少波代理审判员  冯义勇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