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民终18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长军，男，197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波，山东信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台儿庄路41号。法定代表人：钟文炜，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环海路80号。法定代表人：王小峰，董事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云，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子雯，女，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职工。上诉人李长军与被上诉人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天津公司）、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烟台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4）芝民劳初字第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长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未经劳动仲裁”，属适用法律错误。烟劳人仲字（2014）第72号裁决书己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加班工资经过劳动仲裁程序，问题不过是加班费的计算方式，是按标准工时制度计算还是按综合工时制度计算？如果按标准工时制度计算，则为“双休日加班工资”；如果按综合工时制度计算，则为“延长工资时间加班工资”。虽然上诉人将劳动仲裁程序中主张的“双休日加班工资”变更为“延长工资时间加班工资”，但只是计算方式的不同，不论是按哪种计算方式，都改变不了上诉人主张加班工资这一实体权利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加班工资具有不可分性，不是独立的诉讼请求，并不违反“先裁后审”的法律规定。总之，不论按标准工时制度计算，还是按综合工时制度计算，只要上诉人在船上作业时间超过法定工作时间，被上诉人就应当支付上诉人加班费，这是法律规定，亦是基本常识。一审判决曲解法律、毫无道理地驳回上诉人要求的加班费，上诉人难以信服。二、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2008年度至2012年度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是错误的，且2013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总额的计算亦是错误的。(一）关于2008年度至2012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08年度至2012年度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过仲裁时效”，实质上是混淆了仲裁时效和实体权利保护时效的区别。仲裁时效为一年，并不意味着劳动者实体权利（比如加班费、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也受限制。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印发的关于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和《劳动合同法》若干问题意见的通知（鲁高法〔2010〕84号），该通知第三十六条明确指出：劳动者的加班费不受一年仲裁时效的限制。同样的道理，上诉人主张的2008年度至2012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亦不受一年仲裁时效的限制。因此，上诉人在仲裁时效内主张权利，其要求的2008年度至2012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应获得支持。(二）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计算基数，本案中，上诉人自2012年9月至2013年7月期间是在缅甸施工作业，上诉人2013年度工资构成应包括国内工资和国外工资两部分。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财物会计凭证仅仅证实了上诉人2013年度国内工资，并不包含海外薪酬。而上诉人提交的2013年1-7月份海外项目部薪酬报表，充分证明上诉人在国外工作取得的劳动报酬。对上诉人提供的这一有力证据，一审判决避而不谈，对应当计算在工资内的海外薪酬故意漏掉。这样，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计算基数出现错误，从而导致2013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总额计算错误。三、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主张的经济补偿金是错误的，明显适用法律不当。首先，被上诉人中交烟台公司自2002年2月起，未依法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中的医疗保险，剥夺了上诉人享有的社会保险待遇。其次，在上诉人离职之前，被上诉人已连续拖欠上诉人两个月的差额工资。鉴于上述理由，上诉人提出辞职、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笫三十八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再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上诉人主张经济补偿金应获得支持。中交天津公司、中交烟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未经劳动仲裁”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的处理是正确的。1、对于劳动争议案件，“先裁后审”是法定的处理程序。未经过仲裁机构的处理，人民法院不应进行实体审理。上诉人在仲裁期间的请求事项是“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双休日加班费357097元”，而一审诉讼期间，诉讼请求变更为“延长工作时间工资808402.79元”。2、这两个请求事项，有着本质的区别：二者法律性质不同，数额也不同，是两个单独的诉讼请求。双休日加班费应是在标准工时制度下的待遇，应按200%计算。而延长工作时间工资则不同，可能涉及“标准工时制度”，也可能涉及“综合计算工时制度”，应按150%计算待遇。3、被上诉人经国家劳动部批准，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按该制度，加班费应在综合计算工时周期结束时统筹计算，超出法定标准工作时间的部分，视为延长工作时间，按150%计算工资。综合计算周期内的双休日上班不视为加班，不可主张加班费。4、在仲裁庭审时，仲裁员当庭作出了释明，但上诉人仍坚持要求双休日加班费，所以仲裁庭仅对上诉人要求的“双休日加班费”进行了审理，并未审理综合计算工时周期内是否超过法定工作时间、及超过部分应享受何种待遇。5、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与仲裁请求不一致，被上诉人要求按照法律规定的“先裁后审”原则执行，由仲裁部门先行裁决后才可由人民法院审���。对此被上诉人一审己提交了裁决书、仲裁申请书、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的劳动部批复文件：人社部函（2009）13号、（2012）234号等相关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经国家劳动部批准，历史上一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至今。二、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2008年至2012年度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是错误的，且2013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总额的计算亦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认为：1、2008年至2012年度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已超过仲裁时效。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及烟台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相关会议纪要，带薪年休假应计算一年时效期，上诉人只能主张2013年的休假，2012年之前的已超时效。2、2013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计算数额，一审计算数额没有错误。在仲裁及一审程序中，上诉人认可计算的基数，不认可计算的天数。被上诉人为尽可能地减少争议，同意按仲裁裁决中的数额支付2013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8984.11元。二审中，上诉人认可计算的天数，不认可计算基数，提出所谓海外工资的说法。这一说法是不成立的，上诉人海外工作期间，被上诉人没有单独发放海外工资。三、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主张的经济补偿金是错误的，明显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系个人原因提出辞职，无权要求经济补偿金。且，上诉人并非所谓的“弱势一方”，作为国家培养多年的船长，资历及业绩足够的时候，即接受其他企业的高薪聘请，此种情形下，个人提出辞职再向国家要求经济补偿，明显不是弱势群体。被上诉人在仲裁及一审程序中已提交的辞职报告、解除合同证明书、解除合同协议相关证据等，皆可证明上诉人于2013年10月28日因个人原因书面要求辞职，被上诉人已为上诉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双方并签署了《解除合同协议》，协议中也载明了系个人原因辞职。李长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中交天津公司支付上诉人2008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808402.79元、2008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62398.66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23909元、2013年10月份工资差额5398元、11月份工资差额2896.37元，由被上诉人中交烟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诉人李长军于1996年8月进入天津航道局工作，双方于2004年2月26日签订了期限为2004年2月26日至2006年8月27日的劳动合同。合同期满后，双方于2006年8月28日续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上诉人的岗位是船员，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2006年10月10日，天津航道局更名为被上诉人中交天津公司。上诉人实际仅在天津航道局工作至2002年2月，自2002��2月起，上诉人被天津航道局派遣到被上诉人中交烟台公司从事船员岗位工作，由被上诉人中交烟台公司发放工资和进行管理。自2008年9月起，上诉人担任津航驳51船船长，自2011年12月19日起担任津航驳49船船长，并在津航驳49船上工作至2013年11月29日。2013年10月2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书面辞职申请，内容为“公司人事部：本人李长军，现年37岁，属于烟台公司船员职工，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船员，现在因为自身有病不再适应在船上工作，特此申请即日起辞职，请批准，谢谢。申请人：李长军2013.10.28”。上诉人在岗工作至2013年11月30日。2013年12月24日，上诉人作为乙方、被上诉人中交天津公司作为甲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内容为“李长军同志与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于2006年8月28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现由乙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要求，经双方协商一���，同意解除劳动合同。特达成本协议”。当日，被上诉人中交天津公司向上诉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内容为“本单位与李长军签订的劳动合同由于劳动者本人提出辞职原因于2013年12月24日解除，其档案及社会保险转移手续于年月日转移。特此证明”。2014年1月15日，上诉人申诉至烟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仲裁委），请求裁决由被上诉人中交天津公司支付其2008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双休日加班费357097元、2008年至2013年11月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82525元、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23909元、2013年10月工资差额5398元、11月工资差额2896.37元。2014年5月30日，市仲裁委作出烟劳人仲案字（2014）第72号裁决书，裁决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3年10月工资差额5398元、11月工资差额2896.37元、2013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8984.11元，驳回上诉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上���人不服裁决，诉至一审法院。关于2008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上诉人主张其2008年平时加班1732小时，每小时工资为43.64元，2008年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为113376.72元（43.64元/小时×1732小时×150%）；2009年平时加班1720小时，每小时工资为48.16元，2009年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为124252.80元（48.16元/小时×1720小时×150%）；2010年平时加班1660小时，每小时工资为51.06元，2010年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为127147.41元（51.06元/小时×1660小时×150%）；2011年平时加班1996小时，每小时工资为66.92元，2011年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为200358.48元（66.92元/小时×1996小时×150%）；2012年平时加班1816小时，每小时工资为80.57元，2012年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为219465.94元（80.57元/小时×1816小时×150%）；2013年平时加班1840小时，每小时工资为102.83元，2013年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为283801.44元（102.83元/小时×1840小时×150%），以上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为合计808402.79元。被上诉人则认为上诉人在仲裁过程中主张的是双休日加班工资，而在本案诉讼中主张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没有经过仲裁审理，法院不应对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关于2008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上诉人主张其工资分为国内工资和国外工资两部分，2008年月平均工资为7594元，2009年月平均工资为8380元，2010年月平均工资为8885元，2011年月平均工资为11643元，2012年月平均工资为14018.75元，2013年月平均工资为17891.83元，2008年至2012年每年未休带薪年休假30天，2013年未休带薪年休假14天，被上诉人应支付其2008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0948.96元（7594元/月÷21.75天×30天×200%），2009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3117.24元（8380元/月÷21.75天×30天×200%），2010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4510.34元（8885元/月÷21.75天×30天×200%），2011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32118.62元（11643元/月÷21.75天×30天×200%），2012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38670.34元（14018元/月÷21.75天×30天×200%），2013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0948.96元（17891.83元/月÷21.75天×14天×200%）。被上诉人则称上诉人主张2012年之前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超过法定时效期间，不应予以支持，对上诉人主张其2013年未休年薪假天数14天和按照正常工资的200%计算未休年薪假工资没有异议，但月平均工资应为6978.73元，并不是17891.83元。被上诉人中交烟台公司为证实上诉人2013年的工资发放情况，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单位2013年1月至12月期间的原始财务会计凭证及会计凭证中的工资表，工资表显示上诉人2013年1月至11月应发工资数额为6214元、8410元、4880元、4910元、4900元、4910元、4900元、6812元、9006元、10291元、13968元。经质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中交烟台公司提交的原始财务会计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称该会计凭证不能真实完整地反映其在海外项目部工作应发放的岗位津贴、加班费、生产奖等报酬；对2013年1月至12月工资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该工资表不能全面反映其实际工资所得，遗漏了其2013年1月至7月的国外工资所得，其2013年1月至7月在缅甸施工，在国外工作的生产奖、单项奖、加班费、扩大自修奖均不能在工资表中体现出来。为证实被上诉人中交烟台公司提交的原始财务会计凭证是不真实的，上诉人提交了天津市参加社会保险职工2012年度缴费基数确认表和天津市参加社会保险职工2013年度缴费基数确认表，2012年缴费基数确认表中月缴费基数栏载明缴费基数为10560元，上年度月均工资收入栏载明“11643.00”，2013年缴���基数确认表中月缴费基数栏载明缴费基数为11331元，上年度月均工资收入栏载明“12707.00”，两张确认表均有上诉人签字，加盖有“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津航驳49船”印章，上诉人称该证据是被上诉人中交天津公司为其出具的，“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津航驳49船”印章由其本人保管，如何加盖的代理人不清楚。经质证，两被上诉人对该两份确认表的真实性持有异议，称两份确认表上没有其单位签字或盖章，仅有上诉人自己的签字，加盖的“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津航驳49船”印章也是由上诉人保管的，且该两份确认表中的缴费基数与双方争议的2013年工资数额没有直接关系，其单位作为国有企业在确认缴费基数的时候都是比较高的。一审法院依据仲裁裁决书、送达证明、劳动合同书复印件、船舶人员调遣通知单、聘任通知复印件、2013年1月至12月原始财务会计凭证、2013年1月至12月工资表、辞职报告扫描件、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情况说明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一）被上诉人中交烟台公司未向上诉人支付2013年10月部分工资5398元、11月部分工资2896.37元的事实清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中交天津公司支付上述工资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予以支持。上诉人系由被上诉人中交天津公司派遣到被上诉人中交烟台公司工作，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中交烟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时效期间为一年，在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存在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下，上诉人于2014年1月15日提出申请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2008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过法定时效期间，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两被上诉人均认可上诉人2013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天数为14天，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2013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上诉人虽称其工资构成中包括海外工资，并对被上诉人中交烟台公司提交的2013年1月至12月原始财务会计凭证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仅凭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度和2013年度天津市参加社会保险职工缴费基数确认表不足以证实其该主张，故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上诉人要求按照正常工资标准的200%计算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于法并无不妥，且两被上诉人亦均无异议，予以支持，故两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2013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为9269.08元[（6214元+8410元+4880元+4910元+4900元+4910元+4900元+6812元+9006���+10291元+13968元）÷11个月÷21.75天×14天×200%]。上诉人过高要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三）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2008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可独立成诉，且未经过劳动仲裁，本案中不予审理。（四）上诉人系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其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10日判决：一、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与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支付李长军2013年10月工资5398元、2013年11月工资2896.37元；二、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与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支付李长军2013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9269.08元；三、驳回李长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合计人民币17563.45元，限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与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与中交烟台环保疏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当庭以被上诉人发放福利而扣除上诉人工资3580元，要求被上诉人予以返还。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中交��台公司未向上诉人支付2013年10月部分工资5398元、11月部分工资2896.37元的事实清楚，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该请求予以支持正确。上诉人于2014年1月15日提出申请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2008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过法定时效期间，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2008年1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可独立成诉，且未经过劳动仲裁，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审理，于法有据。上诉人系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其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2013年1月至12月工资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其工资待遇等还包括国外作业期间的岗位津贴及生产奖，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其该主张，故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其工资基数认定错误，导致判决数额错误，无事实根据，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二审当庭增加因被上诉人发放福利而扣除上诉人工资3580元，并要求返还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李长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长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卫东审判员  慈勤哲审判员  于 慧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林重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