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4民终4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法定代表人：宋国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纪明，安徽焦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国安，男，1969年1月出生，汉族，居民，现住四川省西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蓓蓓，四川明炬（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娅，四川明炬（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巢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国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1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巢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纪明,被上诉人周国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蓓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巢湖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6）川3401民初185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对上诉人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周国安提供的证明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直接证据是2014年7月2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但在该份《借款合同》中出现的上诉人的印章经过司法鉴定确定为虚假、伪造印章，该印章显然不能代表上诉人确认该合同效力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所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和民间借贷事实。二、绵阳建行的银行来往记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虽然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证实了其确实向中国建设银行绵阳火车客站支行开设的、户名为“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转账汇入了200万元，但上述凭证只能证明客观上存在转款事实，不能证明其款项的性质。且在该账户的开设资料中，无论是申请资料中的印章还是预留的银行印鉴章，都是虚假的；应当提供原件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等资料均未提供原件，异地开设施工临时账户，应当提供绵阳当地签订的施工合同原件，但银行在审核上述材料开设账户时，严重违规，该账户的开设并非上诉人真实设立。即使在绵阳建行账户中，出现了与上诉人认可的账户之间的经济往来，也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借入资金委托书》上加盖了上诉人的印章，虽未予鉴定，但客观上可以判断出应该与《借款合同》、《借款交付凭据》中印章系同一枚印章，上述两份文书显然也不能代表上诉人的真实意思。从事金融居间行为的西昌德福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福公司），并未获得金融主管部门审核的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该公司对外所签订的《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借入资金委托书》本身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对于《借款交付凭据》上不仅印章被鉴定为虚假、伪造印章，而且被上诉人自己也承认其中法定代表人宋国华的签字是代签。由此，原审判决以上述本身无效的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显然认定事实不清。三、本案不构成表见代理。本案中不存在表见代理中必须的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客观表象，既没有证据佐证行为人的身份，也没有证据表明借款的前因后果与上诉人有关。被上诉人显然没有尽到谨慎注意、尽责审查的义务，不符合表见代理中必须具备的相对人善意无过错的要件。虽然被上诉人陈述借款行为人是施恒连，但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确实是施恒连实施了上述行为，原审判决完全听信被上诉人的陈述，将本案的借款行为人确定为施恒连不当。四、本案实际已涉嫌刑事犯罪和虚假诉讼。五、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显然有失公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仅没有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客观上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了真实的借款事实，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偿还责任缺乏事实依据。退一万步讲，即使被上诉人向绵阳建行的账户中汇入200万元是真实的，人民法院认为上诉人应当承担偿还责任，那么上诉人应当承担的也仅仅是200万元的偿还责任，被上诉人基于伪造印章和没有经办人签字的《借款合同》主张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明显能够证实存在诸多的违法行为、不合理行为以及可能涉嫌其他诈骗类的刑事犯罪活动。因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显失公正，恳请二审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审的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周国安辩称，原审法院的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1.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借款事实，但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说明，德福公司提供了中介服务，周国安分两次转款200万元入上诉人公司账户，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自己交付借款的义务。上诉人建行账户的大量资金流动记录能够证明上诉人该账户与自己公司账户有经济来往；2.本案中上诉人谈到的融资理财公司合同无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是通过融资公司提供居间服务签订的合同，该合同是否真实有效并不影响本案借款真实的存在；3.被上诉人虽提出公章是伪造，但一审中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到上诉人住所地调查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的公司存在多枚印章，不能证明本案借款合同使用的是哪一枚印章，所以不能认定合同上的印章是伪造，就算该印章是伪造的，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账户转入的资金客观存在，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存在真实借款关系；4.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不存在有其他刑事案件，在整个借款和诉讼期间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刑事立案的证据材料。至于上诉人说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周国安不具备判断施恒连是否属于上诉人公司员工的能力，施恒连要求转款的账户也是上诉人公司的对公账户，周国安是善意无过错、没有任何责任的相对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国安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巢湖公司偿还原告周国安借款本金200万元，并依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68万元（每月3.4万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止，利随本清）;2.判令被告巢湖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原告违约金102万元（每月5.1万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直至还清欠款止）；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案外人施恒连以被告巢湖公司需工程资金周转为由，持被告巢湖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加盖有巢湖公司鲜章）及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委托案外人德福公司寻找资金。2014年7月29日，施恒连向德福公司出具了委托人处加盖有巢湖公司印章的《借入资金委托书》，委托德福公司寻找资金出借方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率1.7%，居间费用按借入资金的0.2%计算。同日，施恒连以被告巢湖公司名义与德福公司（乙方）签订了《借款居间服务合同》，该合同的借款人（甲方）处加盖了被告巢湖公司印章，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拟向出借人借入资金200万元，委托乙方提供借款业务的系列服务，借款月利率1.7%、借款期限三个月，并要求5日内落实资金。在德福公司的居间下，原告周国安（乙方）与施恒连于2014年7月29日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的借款人（甲方）处加盖了被告巢湖公司印章，出借人（乙方）处由原告周国安加盖私章，《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借款用途为周转；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4年7月29日起至2014年10月28日止，借款起止日以甲、乙双方办理的《借款借据》所载的日期为准；乙方按甲方要求全额转入户名为巢湖公司、开户行为建行绵阳火车客站支行账户；借款月利率1.7%，固定利率不作调整，利息按月支付；由施恒连用权属属于自己的房产为甲方在合同项下的债务设置抵押担保，担保合同另行签订；甲方发生欠息、本金逾期或其它违约行为，均属借款实际违约，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的150%（即合同既定利率×150%）的罚息率向乙方计付逾期期间的违约罚息。《借款合同》签订当日，施恒连在《借款交付凭据》的借款人（签章）处代签上巢湖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国华名字并加盖了巢湖公司印章。2014年7月31日，原告周国安通过其账户分两次转款合计200万元（每次100万元）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火车客站支行户名为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借款期限届满后，因原告未收取到任何借款本息，且经催收无果，遂于2015年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巢湖公司于2015年4月27日申请对案涉《借款合同》、《借款交付凭据》中巢湖公司的印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5日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了川求实鉴（2015）文鉴278号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2014年7月29日《借款交付凭据》借款人（签章）处的“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4份样本中的“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2014年7月29日《借款合同》第6页甲方（签章）处的“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4份样本中的“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016年1月11日，原告周国安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了（2015）川凉中民初字第2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准许原告周国安撤回起诉；二、司法鉴定费24000.00元由原告周国安在本裁定送达之日起15日内支付被告巢湖公司。至今，原告未收取到任何借款本息。另查明，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火车客站支行、户名为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中涉及的账户被告巢湖公司认可系其公司账户，该账户在2011年8月9日至2015年6月21日期间与巢湖公司账户有若干的往来进出账，ＸＸ、施恒连个人账户与巢湖公司账户也有若干的往来进出账。被告巢湖公司于2014年7月18日向巢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申请，以其公司在安徽省内外投标项目比较多，原“营业执照副本”数量（六份）远不能满足投标需求为由，申请将“营业执照副本”数量增加至10本。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周国安与被告巢湖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和民间借贷事实。本案中，被告巢湖公司认为本案案外人施恒连不是其公司员工，案涉巢湖公司账户控制人也非其公司，其公司从未向原告借款，然本案案外人施恒连委托本案案外人德福公司寻找资金时，向德福公司提交了被告巢湖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加盖有巢湖公司鲜章）及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并最终用加盖有被告巢湖公司印章的《借入资金委托书》委托德福公司寻找资金出借方，以被告巢湖公司名义与德福公司签订了《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原告周国安在德福公司的居间下与施恒连于2014年7月29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的借款人（甲方）处加盖了被告巢湖公司印章，《借款合同》中约定“周国安按巢湖公司要求全额转入户名为巢湖公司、开户行为建行绵阳火车客站支行账户”，而后原告周国安也确将借款200万元通过其账户分两次直接转入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火车客站支行户名为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并在转账时注明了用途为借款。为此，无论从案涉借款的性质、用途及流转情况，客观上存在本案案外人施恒连受被告巢湖公司授权的外观表象，原告周国安没有判断案外人施恒连身份的能力和有效手段，其有充分理由相信案外人施恒连的行为系代表被告巢湖公司，因此应当认定原告周国安是善意且无过失的相信案外人施恒连具有代理权，构成了民法意义上的表见代理，应认定原告周国安与被告巢湖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借贷关系，因此，应由被告巢湖公司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故原告周国安要求被告巢湖公司归还其借款200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4年7月29日起至2014年10月28日止，借款月利率1.7%，固定利率不作调整，利息按月支付；被告巢湖公司发生欠息、本金逾期或其它违约行为，均属借款实际违约，被告巢湖公司应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的150%（即合同既定利率×150%）的罚息率向乙方计付逾期期间的违约罚息。”该约定应理解为双方约定的借期内利率为月利率1.7%，逾期利率为合同既定利率1.7%×150%=2.55%，因双方约定的借款借期内月利率1.7%不超过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本金200万元自2014年7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每月3.4万元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自2014年7月29日起至2014年10月28日止的利息；双方约定的逾期利率2.55%超出了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的限度，予以调整为自2014年10月29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告周国安与被告巢湖公司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事实，被告巢湖公司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周国安借款本金200万元，并同时向原告周国安支付借款本金200万元自2014年7月29日起按月利率1.7%计算至2014年10月28日止的利息10.2万元，合计210.2万元；二、被告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周国安借款本金200万元自2014年10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驳回原告周国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400.00元，由被告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以上义务时径直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周国安与上诉人巢湖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民间借贷的事实；2.绵阳建行的银行来往记录、《借款居间服务合同》等证据能否作为本案认定的证据；3.施恒连是否是案涉借款的行为人，本案是否构成表见代理；4.本案是否涉及刑事犯罪和虚假诉讼；5.即使上诉人巢湖公司应当承担借款200万元的偿还责任，对于利息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周国安在与案外人施恒连以上诉人巢湖公司名义于2014年7月29日签订《借款合同》后，按照《借款合同》中的约定，将借款200万元通过其账户分两次转入了《借款合同》载明的指定账户，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火车客站支行、户名为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并在转账时注明了用途为借款，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和转款凭据为证，足以证明周国安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真实提供借款200万元的事实。虽然《借款合同》、《借款交付凭据》上加盖的巢湖公司印章经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借款交付凭据》借款人（签章）处的“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借款合同》第6页甲方（签章）处的“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印文均与上诉人巢湖公司提供的4份样本中的“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但该鉴定意见并不必然得出《借款合同》、《借款交付凭据》上加盖的巢湖公司印章为伪造、虚假印章的结论，从而得出《借款合同》不能代表上诉人巢湖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真实性和效力被否定的结论。并且上诉人巢湖公司认可其公司的账户与其主张的不是公司真实设立的户名为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在2011年8月9日至2015年6月21日期间有200多笔往来进出账，ＸＸ、施恒连个人账户与巢湖公司账户之间也有若干往来进出账，而上诉人巢湖公司对不认可的收到案涉借款200万元的的账户与自己公司账户之间存在200多笔往来账务的客观事实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以上事实足以推断出户名为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与上诉人巢湖公司之间有着客观必然的联系，因此，可以得出周国安转入200万元借款的账号为巢湖公司的账户是上诉人巢湖公司的关联账户。故，无论从案涉借款的性质、用途及流转情况，客观上存在本案案外人施恒连受上诉人巢湖公司授权的外观表象，而被上诉人周国安因其转入借款的账户名为上诉人巢湖公司，其已经尽到必要审慎义务，没有判断案外人施恒连身份的能力和有效手段，其有充分理由相信案外人施恒连的行为系代表巢湖公司的行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构成表见代理正确，被上诉人周国安与上诉人巢湖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借贷关系，上诉人巢湖公司应当承担案涉借款的偿还责任。因《借款合同》有效，故一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并在法律允许的借款利率限度内分段计算支持被上诉人周国安要求上诉人巢湖公司支付利息的认定正确。上诉人巢湖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和民间借贷事实，绵阳建行的银行来往记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以及本案不构成表见代理，不应当支付借款利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巢湖公司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借入资金委托书》本身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属于无效合同的主张，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周国安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实际提供了借款200万元是客观事实，《借款居间服务合同》的效力并不必然导致借款合同无效的结果，故对上诉人巢湖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巢湖公司主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和虚假诉讼，但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巢湖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和虚假诉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巢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400.00元，由上诉人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晓红审判员  江毅夫审判员  蒋 强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