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81民初3220号原告：易桂林，男，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乾高，安居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林，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鑫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韵家口金瑞大厦*楼。法定代表人：卢道辉，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梓柯，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鑫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都江堰市江安河东路下段25号滨河小区*楼。法定代表人：李小雪，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市金晟祥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都江堰市永安大道南二段**号。法定代表人：卢建军，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向前，四川发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易桂林与被告青海鑫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瑞公司）、青海鑫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以下简称鑫瑞都江堰分公司）、成都市金晟祥置业有限公司（金晟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0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易桂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乾高、袁林，被告鑫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梓柯，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被告金晟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向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易桂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给付原告少计算工程超高施工增加费2089778.33元；（2）三被告共同给付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拔付工程进度款应承担的资金利息3864281.19元；（3）三被告共同给付原告未按合同约定退还保证金应承担的资金利息832626.67元；（4）三被告共同赔偿因停工、窝工等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0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和相关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动撤回（4）项诉讼请求，表示停工、窝工损失另案主张权利。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被告鑫瑞公司承包了被告金晟祥公司发包的位于都江堰市安达路口南二段29号“河曲佳苑”安置小区项目X号、X号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年6月，被告鑫瑞公司、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与原告易桂林就该项目的1号、2号楼工程的施工达成并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项目协议》。该协议对工程范围、合同价款、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保证金缴纳和退还、未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的资金利息标准等均作了约定，原告易桂林成为该项目1号、2号楼工程的实际施工承包人。原告易桂林于2014年1月至4月按约向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被告金晟祥公司缴纳了保证金550万元，二被告收款后向原告出具了收据并加盖了二被告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和保证金缴纳后，原告组织人力、物力、垫资进行施工，按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三被告对自已应该履行的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没有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和退还保证金，被告应按约承担给原告造成的资金利息损失。该工程经原告的努力、垫资，在2015年10月完工，2016年2月正式入住使用。2016年3月17日，被告鑫瑞公司的吴凤琴代表公司发包人与实际施工承包人易桂林对完成的1号、2号楼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当天晚上，原告易桂林就发现工程结算中少计算了工程超高施工增加费208.9万元余元，便于2016年3月18日，原告以鑫瑞都江堰分公司河曲佳苑安置小区Ｂ标项目部名义致函给被告金晟祥公司和被告鑫瑞都江堰市分公司，要求对少算的工程超高施工增加费208.9万元予以给付，并承担延迟支付工程进度款和延迟退还保证金的资金利息，被告方的工作人员签收了该报告函后没有答复。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上述费用，三被告不但不予理睬，还强行将原告赶出了施工工地现场，由此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被告鑫瑞公司辩称，为确保工程顺利进行、完工，被告鑫瑞公司在所属地成立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全权处理案涉工程进度及监督管理，所有收入和支出全部由分公司独立核算。被告鑫瑞公司与原告易桂林就案涉工程无直接合同关系，原告易桂林依据合同关系要求鑫瑞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已超额向原告易桂林支付了工程费用，其中包括原告易桂林主张的超高施工增加费。原告易桂林主张给付其未按合同约定退还保证金应承担的资金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辩称，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与原告易桂林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协议，协议约定结算条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易桂林依据无效合同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案涉工程已由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与原告易桂林办理结算，并且已经超额支付款项。被告金晟祥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金晟祥公司之间没有施工法律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金晟祥公司与承包被告鑫瑞公司之间就工程款已经结清，原告易桂林起诉金晟祥公司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下列证据：当事人身份信息，青海鑫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决议，投标文件、2014年6月12日金晟祥公司与鑫瑞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与原告易桂林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项目协议》、保证金收据、青海省河南县都江堰河曲佳苑结算总价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各方当事人当庭对以下事实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2013年11月15日，被告鑫瑞公司召开总经理办公决议，决议形成：一、成立青海鑫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二、同意聘用李小雪为鑫瑞都江堰分公司总经理，任期三年；三、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全权处理“河曲佳苑”项目的工程进度、合同履约、质量安全、竣工验收等控制及监管工作；四、鑫瑞都江堰分公司所涉都江堰市“河曲佳苑”项目的所有收入与支出均独立核算，可全权处理项目成本结算、资金拔付及工程结算总价等一切相关事宜。2、2013年12月10日，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注册成立，登记营业场所为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江安河东路下段25号滨河小区四楼，负责人为李小雪，经营范围为接受公司委托，从事本公司承揽的：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叁级的业务；建筑材料（不含危险品），装饰材料（不含危险化学品）、建筑构件销售。3、2014年6月4日，被告鑫瑞公司委托原告易桂林向被告金晟祥公司就涉案项目发出投标文件，投标函载明：成都市金晟祥置业有限公司：我方已仔细研究了青海省河南县都江堰市河曲佳苑安置小区项目Ｂ标段施工招标文件的全部内容，愿意以人民币捌仟万元贰佰万元壹拾万玖万叁仟捌佰捌拾捌元（82193888元）的投标总报价，工期540日历天，按合同约定实施和完成承包工程，修补工程中的任何缺陷，工程质量达到国家现行合格规范及标准。承诺在投标有效期内不修改、撤销投标文件。……4、2014年6月9日，被告金晟祥公司向被告鑫瑞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载明：青海鑫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你方于2014年6月4日所递交的青海省河南县都江堰市河曲佳苑安置小区项目（Ｂ标段）施工投标文件已被我方接受，被确定为中标为。中标价：82193888元，工期540日历天。工程质量符合国家现行合格规范及标准。请你方在接到本通知书后的30日内到成都市金晟祥置业有限公司会议室与我方签订施工承包合同。5、2014年6月12日，被告金晟祥公司与被告鑫瑞公司签订《工程建设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金晟祥公司将青海省河南县都江堰市河曲佳苑安置小区项目发包给被告鑫瑞公司承建，工程地点为都江堰市，工程内容为X#、X#楼设计施工图所有内容（电梯、土方开挖、绿化、地下室室外管线等除外），开工日期为2014年3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3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40天，实际开日期以开工通知日期为准。合同价款为82193888元。6、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易桂林作为乙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项目协议》，约定：本合同工程为系鑫瑞公司与金晟祥公司所签订的青海省河南县都江堰市河曲佳苑安置小区项目中的x#、x#楼。原告易桂林为该工程的内部经济责任人，对该工程的盈亏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责任。项目名称：青海省河南县都江堰市河曲佳苑安置小区项目；地址：都江堰市安达路南二段29号；工程范围：建筑面积约55000平方米；工程内容：X#、X#楼设计施工图所含工程（电梯、土方开挖及回填、绿化、地下室外管线等除外）；开工日期：开工时间2014年3月10日，竣工时间2015年5月30日，工期总日历天数440天。支付工程进度款方式：第一次付款：乙方进场施工至地下室顶板施工后，按工程量上报报表一式三份给监理方和甲方审核进度工程量，甲方应在10日内按已完工程量80%支付乙方工程款；第二次付款：已完成七楼工程建设，按工程量上报报表一式三份给监理方和甲方审核进度工程量，甲方10日内按已完成工程量80%支付乙方工程款；第三次付款：已完成十四楼工程建设，按工程量上报报表一式三份给监理方和甲方审核进度工程量，甲方10日内按已完成工程量80%支付工程款；主体封顶，上报报表一式三份给监理方和甲方审核进度工程量，10日内按已完成工程量80%支付工程款；工程完工由甲方组织验收合格后10日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90%的工程款，在2个月内办理完工程结算，结算后10日内向乙方支付工程总价款到95%，于5%作为保修金，乙方按保修义务承担相应的保修责任。保证金的支付和退还：乙方应向甲方缴纳550万元（无息）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在工程内容合同签订前一次性缴纳，甲方出收款收据，双方同意建筑工程主体封顶后，经甲方组织验收合格，在15个工作日是内无息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550万元。如未及时退还，按2.5%每月支付资金利息给乙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工程进度款，按未支付工程款的2.5%每月作为资金利息。超过15日，乙方有权停工，由此带来的相关损失由甲方负责。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工程竣工结算款，按未支付工程款的2.5%每月作为资金利息。如超过三个月，甲方将以工程房屋建筑合理价抵押给乙方。7、庭审中，原告易桂林陈述，涉案工程款除主张超高部分外已全部支付完毕。其缴纳的保证金已经退还完毕。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就在于：1、原告易桂林与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项目协议》的效力；2、原告易桂林主张超高施工增加费的主张是否成立；3、被告是否按合同向原告拔付工程进度款及原告主张工程进度款利息是否成立；4、被告是否按合同约定向原告退还工程保证金及原告主张工程保证金利息是否成立；5、关于责任主体的认定。1、关于原告易桂林与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项目协议》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项目协议》内容来看，易桂林系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在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部经理，并接受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各项规章制度的约束，服从鑫瑞都江堰分公司的指导和管理。但是，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实行项目经理目标制，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一种合法有效的经营模式。双方以内部项目协议形式约定工程施工中的成本控制、盈利分配等权利义务，已并非单纯地建立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而是在财产关系方面作为平等主体所建立的民事合同关系。由于内部承包经营关系在我国《合同法》分则明文规定的十五类有名合同中均无法直接对应，实质上是无名合同。故，易桂林与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在案涉工程中形成的是无名合同关系。易桂林、鑫瑞都江堰分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项目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为有效。2、原告易桂林主张超高施工增加费的主张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易桂林与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就河曲佳苑安置小区X#、X#楼结算单中载明施工工程量及综合单价无异议，而对于超高费用的计算双方发生争议。原告易桂林认为在结算价中对超高部分采用综合单价的百分之十进行计算存在错误，应按综合单价进行计算。而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抗辩认为竣工结算价按综合单价的百分之十计算正确。原告易桂林与鑫瑞都江堰分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项目协议》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2014年6月4日，原告易桂林受被告鑫瑞公司委托对涉案项目进行投标，并发出了投标文件，原告易桂林对整个招投标活动以及向被告金晟祥公司发出个投标文件应当是明知。根据投标时鑫瑞公司向金晟祥公司发出的《措施项目清单计价表》载明：河曲佳苑干部安置小区X#、X#楼（B标段），建筑物超高施工增加费，檐口高度≤100m[单价*0.1，综合费*0.1]，计量单位100平方米。该投标清单计价表中明确载明的建筑物超高施工增加费按百分之十进行计算，竣工结算价中就建筑物超高施工增加费按投标文件结算符合约定。原告易桂林要求按百分之百就建筑物超高部分计算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被告是否按合同向原告拔付工程进度款及原告主张工程进度款利息是否成立。《工程项目内部项目协议》第7条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为:进场施工至地下室顶板施工后，按工程量上报报表给监理方和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审核进度工程量，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应在10日内按已完工程量80%支付工程款；第二次付款，完成七楼工程建设，按工和量上报报表给监理方和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审核进度工程量，鑫瑞都江堰分公司10日内按已完成工程量80%支付工程款；第三次付款，已完成十四楼工程建设，按工程量上报报表组监理方和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审核进度工程量，鑫瑞都江堰分公司10日内按已完成工程量80%支付工程款；主体封顶，上报报表给监理方和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审核进度工程量，10日内按已完成工程量80%支付工程款；工程完工后由鑫瑞都江堰分公司组织验收合格后10日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90%的工程款，在2个月内办理完工程结算，结算后10日内向原告易桂林支付工程总价款到95%，于5%作为保修金，原告按保修义务承担相应的保修责任”。本案中，原告庭审陈述涉案工程款除主张超高部分外已全部支付完毕，其仅主张未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2014年5月25日，第一期进度工程完成，计量工程款为14592358.69元，被告支付工程款8000000元。2014年7月20日，第二期进度工程完成，计量工程款为11230543元，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就该期进度款于2014年12月4日、2014年12月8日分两次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完毕计量工程款的80%。关于此后的工程进度款原告未提供工程计量支付汇总表及请款单等证据证明。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被告鑫瑞公司就第一期、第二期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上存在违反合同约定期限的问题。而对于第三期、第四次进度款的支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原则，原告易桂林应当对审核工程进度、未支付请领的全部工程进度款存在违约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易桂林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完成其请领工程款的实际工程进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被告鑫瑞公司在向原告易桂林支付第一、二期工程进度款时存在拖延支付的情况，而双方就第一、二期工程进度款金额于2014年度已经确认，原告易桂林现今才提起诉讼，对扩大的损失部分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酌情认定，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支付原告易桂林未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利息损失250000元。4、被告是否按合同约定向原告退还工程保证金及原告主张工程保证金利息是否成立。《工程项目内部项目协议》第8条，原告易桂林应向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缴纳550万元（无息）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在工程内容合同签订前一次性缴纳，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出收款收据，双方同意建筑工程主体封顶后，经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组织验收合格，在15日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原告。如未及时退还，按2.5%每月支付资金利息。本案中，保证金在原告起诉前已全额退还，双方均无异议。关于保证金的退还方式，除转款外，还包括计算工程款，用工程款的方式退还。原告庭审陈述，最后一笔保证金退还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退还，而涉案工程的交付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因涉案工程未组织验收，未形成竣工验收报告，即不能按双方约定组织验收合格来作为被告鑫瑞都江堰分公司退还保证的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中，涉案工程未经组织验收，出具竣工验收报告，被告鑫瑞公司在工程交付前已将工程保证金退还原告易桂林，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原告易桂林的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责任主体的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鑫瑞都江堰分公司系鑫瑞公司为完成涉案工程组织设立的分公司，其不具有法人资格，故鑫瑞都江堰分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由鑫瑞公司承担。原告易桂林要求三被告共同承担责任，因原告易桂林未与被告金晟祥公司形成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易桂林在未与被告金晟祥公司形成合同关系的情况，无权要求被告金晟祥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鑫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易桂林延期支付工程进度款资金利息损失250000元；二、驳回原告易桂林的其他诉讼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300元，减半收取33150元，由原告易桂林负担30000元，被告青海鑫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 昊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易新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