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京知行初字第6233号原告微笑私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比利时王国布鲁塞尔三树街16号。法定代表人尼古拉斯·鲁斐尔,总裁。委托代理人乔平,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1号。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胡朋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北京永安世达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7号6层A608号。法定代表人张胜红。原告微笑私人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微笑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48411号关于第3658420号图形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受理后，依法通知北京永安世达科贸有限公司（简称永安世达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本院依法通知未与永安世达公司取得联系，本院依法公告于2017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微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乔平，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胡朋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永安世达经公告送达未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永安世达公司针对微笑公司获准注册的第3658420号图形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所提撤销复审申请作出的，该决定认定：鉴于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已于2014年5月1日起施行，依据《商标评审规则》第五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相关程序问题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本案实体问题应适用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诉争商标在2009年11月15日至2012年11月14日期间在第25类鞋、内衣等商品上是否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本案中，微笑公司提交的证据1-5中的版税报告、店铺位置及拍摄照片、销售报告、产品宣传册、各店铺销售报表、销售订单单据、发货单、合作条款等均为自制证据，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其真实性难以确认。证据1-5中的销售发票均为香港销往国外的发票，其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中国大陆的使用情况。证据1-5中的会计师事务所的调查报告未经公证，且无发票等实际使用证据与之佐证，因此其真实性难以确认。证据1-5中章志华的誓词属于证人证言，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真实性难以确认。证据1-5中的声明、许可协议、经销合同、经销商证明等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均无法证明上述协议、合同等已实际履行。微笑公司提交的证据6或为不在指定期间的证据，或为网页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真实性难以确认；其他证据或未显示时间，或为自行标注的刊登广告宣传材料的证据，因无相应证据与之佐证，其真实性难以确认。综上，证据6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证据7、证据8未涉及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的使用情况。综上，微笑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进行了有效的使用，诉争商标应予撤销。综上，依照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2014年《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原告微笑公司起诉至本院称：一、原告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已被原告及其子公司、诉争商标被许可人使用在核定商品上，诉争商标应当维持有效。二、原告在诉讼期间又补充提交了大量证据，该证据能够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三、商标法设置的撤销三年不使用商标的制度是为了防止商标资源的浪费，防止长期未使用的商标占用公共资源。诉争商标经过原告及其众多被许可人的广泛使用和宣传，已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诉争商标如被撤销，不仅违背了商标法设置该制度的立法目的，也会给原告及其众多被许可人造成重大损失。综上，原告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故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答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永安世达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图样附图）于2003年8月4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申请注册，于2006年4月7日被商标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国际分类第25类鞋、浴室拖鞋、长筒袜、内裤、裤子、内衣、服装等商品上，2009年12月13日经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给微笑公司，商标专用期限经续展至2026年4月6日。2012年11月15日，永安世达公司以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提出对诉争商标在全部核定使用商品上的撤销申请。商标局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撤第201207713号《关于第3658420号图形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简称第201207713号决定），决定驳回永安世达公司的撤销申请，诉争商标继续有效。永安世达公司不服第201207713号决定，于2014年1月24日向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其申请复审的主要理由为：微笑公司在撤销程序中提交的商标使用证据没有经过质证，不能作为微笑公司在指定期间在中国大陆使用诉争商标的有效证据。商标局作出的第201207713号决定欠缺对本案证据及事实的充分考证，故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对本案进行充分审查，并撤销诉争商标的注册。微笑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的主要答辩理由为：微笑公司已经向商标局提交了关于诉争商标使用的相关证据原件。微笑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应当维持有效。微笑公司向商标局及商标评审委员会主要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微笑公司许可其子公司微笑世界有限公司使用“SMILEY”相关图形和文字商标的授权声明的公证书；2、微笑世界有限公司授权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使用“SMILEY”名称及图形的许可协议及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经销商证明、经销商各店铺销售报表及销售订单单据、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地域版税报告、旗下店铺位置及拍摄图片、羊绒系列销售报告及销售发票、产品宣传册、会计事务所及其产品销量调查报告等相关资料；3、微笑世界有限公司授权纺织设计工业公司使用“SMILEY”名称及图形的许可协议、纺织设计工业公司的版税报告；4、微笑世界有限公司授权上海加吉贸易有限公司使用“SMILEY”名称及图形的许可协议、上海加吉贸易有限公司的合作条款、章志华在上海加吉贸易有限公司专卖店拍摄照片的誓词；5、微笑世界有限公司授权东莞聚龙制衣有限公司使用“SMILEY”名称及图形的许可协议、东莞聚龙制衣有限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会计师事务所对其产品销量调查报告及相关资料、产品宣传册、店铺照片、产品照片、版税报告；6、“SMILEY”品牌在杂志、网络媒体上的宣传资料。针对微笑公司的答辩意见，永安世达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第25类全部核定商品上于指定期间内在中国大陆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应当予以撤销。微笑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的证据再交换程序中称：微笑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应当维持有效。微笑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7、中国人民银行2012年12月31日外汇牌价网页打印件；8、有关版税的网页打印件。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被诉决定。微笑公司不服该决定，故起诉至本院。本案诉讼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诉争商标的商标档案；2、撤销复审答辩通知书；3、第三人提交的撤销复审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本案诉讼中，微笑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材料：第一组：1、微笑公司品牌指南；2、微笑公司在中国针对争议商标的推广材料；3、微笑公司在中国的合作伙伴列表及宣传材料；该组证据材料用以证明，微笑公司2009年进入中国以来，针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大量的品牌推广活动。着重宣传以诉争商标为代表的一系列微笑商标及其象征的品牌文化，积极寻求中国优秀的合作伙伴。微笑公司在中国拥有众多合作伙伴，且大多数为服装行业的知名企业，微笑公司及诉争商标在行业内有较高的知名度。第二组：4、2009年至2013年期间针对诉争商标的网络宣传及平面媒体报道；5、针对2009年至2012年期间部分网络报道进行公证的公证书；6、国家图书馆出具的以“Smiley”为关键词在指定期间进行搜索得出的检索报告；7、国家图书馆出具的针对包含原告及诉争商标的平面媒体报道的文献复制证明；该组证据材料用以证明，原告在2009年至2013年期间在平面及网络媒体就诉争商标进行了广泛的介绍及报道。其中显示，2009年4月17日至2012年初，中国服饰报、凤凰网、上海热线、网易女人、时尚网、VIEW、VOGUE时尚网、POP时尚咨询网、YOKA.COM、中安在线、瑞丽网、中国制衣、时尚健康、时装、好管家、嘉人、姐妹、红秀、青年视觉、纺织服装周刊、新民晚报、大河报、羊城地铁报等报刊或网站对原告、诉争商标及其核定使用的服装、羊绒系列服装、体恤衫等商品进行过宣传、报道，且相关报道中提及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在中国大陆进行上市销售的情况。第三组：8、微笑公司总裁出具的关于授权其子公司微笑世界有限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知识产权许可协议的声明；9、微笑公司与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的商标许可使用协议；10、微笑公司与东莞聚龙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的商标许可使用协议；11、微笑公司与上海加吉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的商标许可使用协议；12、微笑公司与ZARA签订的的商标许可使用协议；13、微笑公司与上海艾格服饰有限公司签订的的商标许可使用协议；该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在2009年至2012年间与中国企业就争议商标签订的商标许可使用协议。第四组：14、东莞聚龙制衣有限公司向微笑公司支付许可费的凭证；15、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向微笑公司支付许可费的凭证；该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与其在中国的商标被许可人之间已经实际履行了商标许可协议。第五组：16、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标有诉争商标的服饰类产品图片及设计图纸；17、东莞聚龙制衣有限公司生产的标有诉争商标的服饰类产品图片；18、上海加吉贸易有限公司生产的标有诉争商标的服饰类产品图片；19、ZARA生产的标有诉争商标的服饰类产品图片；20、上海艾格服饰有限公司生产的标有诉争商标的服饰类产品图片；该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的商标被许可人实际生产了标有诉争商标的服饰类产品。第六组：21、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其在中国大陆的经销商销售标有诉争商标的服饰类产品的证明；22、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司网站简介；23、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中国经销商出具的相关销售报表；24、2009年9月及11月在上海和北京的专卖店拍摄的产品销售图片；25、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共同印制发行的“Smiley快乐羊绒2012年秋冬系列-佰佩专卖”复印件；26、东莞聚龙制衣有限公司授权其在中国大陆的经销商销售标有诉争商标的服饰类产品的证明；27、东莞聚龙制衣有限公司针对诉争商标印制的宣传材料；28、原告的大陆地区品牌授权总监-章志华先生出具的宣示词；29、针对上海加吉贸易有限公司的网站进行公证的公证书；该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在中国大陆的商标被许可人针对诉争商标及标有诉争商标的服饰类产品进行了实际销售及大量宣传活动。第七组：30、针对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知识产权收益报告；31、针对东莞聚龙制衣有限公司出具的知识产权收益报告；32、针对ZARA出具的知识产权收益报告；33、针对上海艾格服饰有限公司出具的知识产权收益报告；该组证据系原告根据其在中国大陆的商标被许可人对诉争商标使用情况所出具的知识产权收益报告。第八组：34、康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针对皇威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35、康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针对东莞聚龙制衣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该组证据系原告委托康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针对其在中国大陆的商标被许可人的审计报告。微笑公司对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微笑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认为，微笑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中国大陆地区在核定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使用。微笑公司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不是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认可相关证据材料的形式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的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和在诉讼阶段提交证据材料、开庭笔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本案的诉争商标是在商标法修改决定实施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且商标评审委员会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受理、在决定施行后作出被诉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案审查相关程序问题应当适用2014年的《商标法》，审查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的《商标法》。二、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之情形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3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由商标局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对此本院认为，该条规定的目的在于促使商标注册人将其商标进行使用，发挥其商标功能，避免商标资源的闲置及浪费，因此，只要在指定期间将商标用作商品或服务的标识，发挥了其识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在商标权利人的控制下对商标进行了公开、真实的使用，即可认定该商标已经使用。反之，若无直接证据显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已经实际进入了商品流通领域，从而发挥了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则不宜认定该商标实际进行了使用。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刘典向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及本院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能否证明诉争商标在2009年11月15日至2012年11月14日期间进行了实际使用。关于微笑公司向商标局及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据1-5中的版税报告、店铺位置及拍摄照片、销售报告、产品宣传册、各店铺销售报表、销售订单单据、发货单、合作条款等均为自制证据，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其真实性难以确认；销售发票均为香港销往国外的发票，其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中国大陆的使用情况；会计师事务所的调查报告未经公证，且无发票等实际使用证据与之佐证，因此其真实性难以确认；章志华的誓词属于证人证言，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其真实性难以确认；声明、许可协议、经销合同、经销商证明等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均无法证明上述协议、合同等已实际履行。微笑公司提交的证据6或为不在涉案期间的证据，或为网页证据，其真实性难以确认；其他证据或未显示时间，或为自行标注的刊登广告宣传材料的证据，因无相应证据与之佐证，其真实性亦难以确认。证据7、证据8未涉及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的使用情况。综上，微笑公司向商标局及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在案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关于微笑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的证据，其一，微笑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五组证据、第七组证据、第八组证据未直接涉及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商品上的使用情况，故该证据均不能支持原告的诉讼主张。其二，根据微笑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内容显示，2009年4月17日至2012年初，中国服饰报、凤凰网、上海热线、网易女人、时尚网、VIEW、VOGUE时尚网、POP时尚咨询网、YOKA.COM、中安在线、瑞丽网、中国制衣、时尚健康、时装、好管家、嘉人、姐妹、红秀、青年视觉、纺织服装周刊、新民晚报、大河报、羊城地铁报等报刊或网站对微笑公司、诉争商标及其核定使用的服装、羊绒系列服装、体恤衫等商品进行过宣传、报道，且相关报道中提及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装、T恤衫等商品在中国大陆进行上市销售的情况。其三，微笑公司提交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中国大陆许可多家服装生产企业使用诉争商标，且部分协议已经实际履行，被许可人已经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进行了生产和销售。综上，本院认为，微笑公司在本案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已经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服装等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已经实际进入了商品流通领域，从而发挥了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的结论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鉴于本院系根据微笑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作出的前述认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的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故本案的诉讼费应由微笑公司负担。综上，原告微笑公司的部分诉讼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48411号《关于第3658420号图形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二、责令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就北京永安世达科贸有限公司针对第3658420号图形商标所提撤销复审请求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微笑私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微笑私人有限责任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与第三人北京永安世达科贸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义军人民陪审员  耿小强人民陪审员  张 竞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孟 斌书 记 员  张 莹附图：诉争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