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民终2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龙马潭区龙南路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2047999188。法定代表人：董祯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瑜，男，1955年9月22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应国，男，1959年2月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波，男，1982年2月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美波，男，1982年2月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先大芬，女，1939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波，男，1982年2月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高文，男，1963年6月9日生，汉族，住泸州市龙马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能海，男，1975年7月10日生，汉族，住泸州市纳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祥均，男，1974年1月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江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能海，男，1975年7月10日生，汉族，住泸州市纳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泸州市龙马潭区龙马大道三段3号1幢10号、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0689804049。负责人：刘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寿华，四川长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市分公司，住所地遂宁市德胜东路17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39061763369。负责人：罗华安，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商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被上诉人邹高文、被上诉人刘能海、被上诉人尚祥均、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6）川0504民初2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工商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瑜，被上诉人王美波，被上诉人王应国、先大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波，被上诉人皱高文，被上诉人刘能海，被上诉人尚祥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能海，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寿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商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将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责任由46100.34元改判为36050.24元；2、一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负担17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违背基本裁判规则，判决上诉人承担90%赔偿责任严重不公。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刘能海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摩托车上道行驶，与被上诉人邹高文驾驶的机动车擦挂后，摩托车失控撞击受害人，致受害人死亡，被上诉人刘能海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事实表明，受害人的死亡与被上诉人刘能海的侵权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刘能海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一审法院置事实于不顾，也未作出任何论证分析，简单粗暴判决上诉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难以令人信服。合理判决应是上诉人在70%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未判决被上诉人邹高文承担赔偿责任不当。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被上诉人邹高文作为侵权行为的实施人，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判决遗漏责任主体，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院未将案件受理费纳入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错误。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案件受理费原则上属于理赔范围。虽然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第二十六条约定，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但该条约定与败诉方负担案件受理费的规定相抵触。人寿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绝大部分赔偿责任，是最大的败诉方，依法应由人寿保险公司负担绝大部分案件受理费；该条将诉讼费的负担取决于单方意思表示，排除另一方合议，故不属于合同条款，应排除于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关于另有约定的适用；此外，如果法院支持诉讼费不属于理赔范围，无疑会纵容保险公司不积极履行理赔义务，导致当事人讼累，浪费司法资源，具有严重错误导向。四、本案属侵犯人格权纠纷，应按“非财产类案件其他人格权纠纷”收费标准收取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按财产类案件收费，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王应国等人的诉讼请求在一审中部分支持，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其应分担部分案件受理费。一审将案件受理费全部由侵权人负担，显失公平。同时，一审法院将案件受理费直接从垫付款中抵扣，不是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违反法律规定。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工商联公司补充陈述：按70%责任比例计算，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额为40055.82元（未品迭垫付费用和一审案件受理费）；一审案件受理费收费较高，请予纠正，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辩称，根据交警部门调查的事故经过，判令上诉人承担全责都不过分，上诉人要求按70%改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因上诉人的原因将本案诉讼到现在，相关损失要求按2017年5月1日后统计数据计算；受害人在人行道上被撞，无任何过错，我方垫交的一审诉讼费应由责任人负担。邹高文辩称，我仅是雇请的驾驶员，尊重一审判决对我的处理。刘能海、尚祥均辩称，我方摩托车于2016年5月经检测合格，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我方摩托车部分指标不符合技术标准；本次交通事故是因上诉人的出租车强行变道造成，上诉人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人寿保险公司辩称，本案责任比例属一审法院自主裁量范围，我公司予以尊重；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不属于我公司赔偿范围，应由上诉人承担，相应保险条款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向上诉人进行了告知和说明；我公司已按照一审判决金额履行了付款义务，若二审改判，应依法追回相应款项。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邹高文、刘能海、尚祥均、工商联公司、人寿保险公司、财产保险公司赔偿丧葬费80000.00元、死亡赔偿金524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51.00元、交通费5000.00元、误工费2000.00元，合计660351.00元，扣除已支付的80000.00元，还应赔偿58035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5日8时30分许，工商联公司所有由雇员邹高文驾驶的川Ｅ×××××号小型轿车在龙马潭区金带路二段公交车站路段变道时，与右侧同方向由车主尚祥均出借并由刘能海驾驶的川Ｑ×××××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挂擦，导致刘能海驾驶的川Ｑ×××××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失控后与在人行道上行走的甘国玉发生碰撞，造成甘国玉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据作出事故形成原因分析：1、邹高文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在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2、刘能海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3、甘国玉无违法行为。同时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二款：1、邹高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二款“……变更车道的机动车不得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之规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2、刘能海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械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3、甘国玉无违法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同时查明：工商联公司将川Ｅ×××××号小型轿车客运经营权供熊永富承包使用，承包期限为2015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事故发生后的当日，办案交警主持召开了“甘国玉死亡安葬座谈”，座谈内容载明：一、向双方宣传相关政策。二、先由熊永富垫付五万元，用于甘国玉丧葬费用，刘能海先垫付二万五千元（于今日先行垫付一万元，剩余一万五千元于明日上午再垫付）用于甘国玉丧葬费。参加人员王美波、熊永富、刘泽均（刘能海之父）在该笔录上签名。之后，熊永富实际向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垫付70000.00元，刘能海向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垫付10000.00元。同时还查明：死者甘国玉（于1961年8月9日出生）是王应国之妻、王美波之母、先大芬之女。先大芬生育有六个子女，其中大儿子甘国志已去世。王应国、先大芬、甘国玉户籍均是农村居民，王美波户籍是城镇居民。甘国玉死亡之前进城务工，并跟随王美波在城里居住生活，已超过一年。另查明，工商联公司的川Ｅ×××××号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5年11月24日零时起至2016年11月23日二十四时止。商业三者险条款中免赔率第二十七条“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实行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尚祥均的川Ｑ×××××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上述事实，有双方当庭陈述，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提供的泸公交（直三）认字[2016]第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甘国玉死亡安葬座谈、常住人口登记、证明、工资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第2016—725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财产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工商联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出租汽车半承包经营合同书、收条；刘能海、尚祥均提供的交强险保单、驾驶证、行驶证收条等在案佐证，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此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由驾驶人邹高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刘能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刘能海驾驶的川Ｑ×××××号车不符合技术标准，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作为车主的尚祥均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工商联公司作为邹高文的用人单位应向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关于丧葬费金额的争议，一审法院认为，事故发生后的座谈是在办案交警主持下，协商由主要的事故相关人在短时间内向受害人亲属先垫付丧葬费，以及时处理受害人的安葬事宜，并非双方自愿达成一次性支付丧葬费80000.00元了结赔偿的意思表示。因此，本案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甘国玉户籍为农村居民，但在死亡前进城务工，且跟随其儿子居住生活在城里已超过一年，应按照城镇居民身份标准获赔。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认定如下：丧葬费25233.00元（50466元/年÷2）、死亡赔偿金524100.00元（26205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51.00元（9251元/年×5年÷5人）、交通费酌情确定2000.00元、误工费酌情确定900.00元，合计601484.00元。上述损失按以下规则赔偿：首先，由工商联公司的肇事车所投保的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即承担110000.00元；由尚祥均的摩托车所投保的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即承担110000.00元。其次，超过两车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为381484.00元，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责任人的过失大小、事故发生原因与损害后果的关联程度，确定由工商联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343335.60元（381484元×90%），其中291835.26元（343335.60元×85%）由人寿保险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的约定予以赔偿，邹高文与工商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38148.40元（381484元×10%），由刘能海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9074元（38148.40元×50%），尚祥均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9074元（38148.40元×50%）。工商联公司内部承包人熊永富垫付的70000.00元、刘能海垫付的10000.00元、刘能海承担的案件受理费240.00元、尚祥均承担的案件受理费240.00元、工商联公司承担的案件受理费4320.00元，应予以抵扣。工商联公司与熊永富可依据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另行结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的各项损失共计601484.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401835.2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110000.00元，泸州市工商汽车联营服务有限公司负责赔偿51500.34元，刘能海负责赔偿19074.00元，尚祥均负责赔偿19074.00元。上述赔偿款品迭工商联公司内部承包人熊永富垫付的70000.00元、刘能海垫付的10000.00元、刘能海承担的案件受理费240.00元、尚祥均承担的案件受理费240.00元，工商联公司承担的案件受理费4320.00元后，实际支付款项如下：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中心支公司支付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赔偿款387655.60元、支付工商联公司14179.6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市分公司支付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赔偿款110000.00元；刘能海支付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赔偿款和垫付的案件受理费共计9314.00元；尚祥均支付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赔偿款和垫付的案件受理费共计19314.00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二、驳回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00.00元（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已预交），减半收取4800.00元，由刘能海承担240.00元，尚祥均承担240.00元，工商联公司承担4320.00元（刘能海、尚祥均、工商联公司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已在上述赔偿款中品迭支付给王应国、王美波、先大芬）。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判决是否遗漏责任主体；2、本案责任比例应如何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工商联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是否恰当；3、上诉人工商联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是否属于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4、一审法院对案件受理费的收取与分配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和查明的法律事实，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1、一审判决是否遗漏责任主体。被上诉人邹高文受上诉人工商联公司雇请驾驶川Ｅ×××××号小型轿车过程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由此造成的损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应由上诉人工商联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上诉人工商联公司与被上诉人邹高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工商联公司以此主张一审法院遗漏责任主体，无相应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责任比例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邹高文驾驶川Ｅ×××××号小型轿车在变更车道时，与该车道内行驶的川Ｑ×××××号二轮摩托车发生挂擦，致摩托车失控后撞向行人，造成受害人甘国玉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邹高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刘能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人的过错程度以及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大小，认定上诉人工商联公司承担本次交通事故90%的赔偿责任，该认定属一审法院裁量范围，裁量结果未违背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工商联公司主张自己仅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3、本案案件受理费是否属于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上诉人工商联公司与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订立的商业三者险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该部分条款内容清楚、明确，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也使用黑体加粗字体予以标识、提示，履行了相应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对保险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依据与上诉人工商联公司订立的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其不是交通事故侵权人，亦非败诉方，上诉人工商联公司主张前述免责条款无效的上诉理由，无相应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一审法院对案件受理费的收取与分配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的规定，归属于侵权责任纠纷，而非人格权纠纷。一审法院按照财产案件交费标准收取本案案件受理费，并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确定上诉人工商联公司和其他责任人应负担的诉讼费数额，未违反《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为减少支付环节，明确各方当事人享有和承担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将上诉人工商联公司、被上诉人刘能海、尚祥均应负担诉讼费数额与判决主文确定的金额进行品迭，该做法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工商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6.25元，由工商联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升山审判员  王志红审判员  王文辉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潘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