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502民初5655号原告：陈华，男，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波，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310656178。被告：钟登容，女，196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胜，四川丰宜（屏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810181683。被告：李军，男，197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胜，四川丰宜（屏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810181683。被告：四川中成煤炭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法定代表人：董伦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霖，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010283643。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510439413。第三人：四川天府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永丰路高薪科技开发区标准厂房。法定代表人：张进成，总经理。第三人：李树森，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原告陈华与被告钟登容、李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原告陈华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四川中成煤炭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追加四川天府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府消防公司）、李树森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原告陈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波，被告钟登容、李军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岳胜，第三人李树森，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天府消防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经变更后）：1、判令被告钟登容、李军、中成公司立即偿还借款1388万元及自2016年3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月息2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6月，被告钟登容在原告陈华处借款50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计算方式。借款发生后，被告一直拖欠不还，截止2014年9月26日，原、被告双方经结算确认，被告钟登容共欠原告本息共计920万元，双方遂重新达成协议，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由乙方重新向甲方出具借条，并重新约定利息，后原告多次催收被告钟登容还款无果，截止2016年3月25日，原、被告双方再次结算后，被告钟登容与原告协定了还款协议，约定被告钟登容所欠1388万元于2016年7月30日前还清，若不能如期还款，以结算后的金额作为基数，利息仍按月息2%计算，自2016年3月25日起计算，利随本清，同时双方还约定，如发生争议需要诉讼解决，则由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管辖。2016年7月30日后，原告经多次催问未果，上述借款发生期间，被告李军和被告钟登容在婚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另外，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可能为中成公司，借款资金也是通过转款方式直接支付到了中成公司宜宾广播电视中心项目部。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由钟登容与中成公司连带承担清偿责任。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被告钟登容、李军辩称，1、本案借款系单位借款，而非钟登容个人借款。2011年中成公司承接了宜宾市广播电视中心工程，设立了中成公司宜宾市广播电视中心项目部，钟登容系该项目部的实际负责人。2012年6月，因项目部建设的需要，钟登容代表项目部以项目部名义向陈华借款500万元，用于广电中心项目建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5%，陈华表示同意。2012年6月19日、2012年6月26日，陈华委托李树森、天府消防公司分三次共计向项目部银行账户转账支付4475015元（其中项目部在2012年6月26日汇兑交易序号为189422的《专用凭证》右上方批注：“此款是本项目部借支款：共计500万元，扣除利息524985元，本次到账是4475015元”。）。钟登容向陈华出具借条一张，大概内容为：“四川中成煤炭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宜宾市广播电视中心项目部因工程建设需要，借到陈华500万元。经办人：钟登容。”。陈华多次要求借条上加盖项目部公章，因中成公司对项目部印章管理比较严格，程序繁琐，故一直未盖。项目部收到4475015元借款后，全部用于了广电中心工程的各项建设支出（包括支付钢材款、劳务费、沙石材料款等）。后由于建设方拖延支付中成公司工程款，导致中成公司不能及时偿还借款。陈华因未及时收回借款，便以该款系钟登容经手为由，多次找钟登容，要求其出具相应凭证，以保全诉讼时效，钟登容为摆脱其纠缠，推进项目建设，及时收回工程款，才无奈在2014年9月26日又出具《借条》一张，在2016年4月1日再次与陈华签署《还款协议》。综上，因钟登容系项目部实际负责人，以项目部名义开展与项目部相关的活动，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中成公司承担。本案中，钟登容以项目部名义借款，借款直接支付给了项目部，并实际用于了项目工程建设，中成公司总裁陈隆德在2014年9月26日借条上签注“同意在公司广电项目工程款中确保还款”，表明中成公司进一步认可该借款属于中成公司借款并承诺用工程款偿还。因此，案涉借款系单位借款，应由单位偿还。2、虽然本案与钟登容无关，但钟登容作为该项目部实际负责人，对陈华所诉借款本金、利息提出如下抗辩意见：借款本金应为4475015元，而非500万元，因支付出借款时预先扣除利息。借款利息双方口头约定为月息1.5%，截止2014年9月26日结算时，将前期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金额高达920万元，据相关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3、案涉借款与钟登容无关，系单位债务，不属个人债务，更不属钟登容、李军的夫妻共同债务，况且该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没有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履行抚养和赡养义务等家庭共同生活或者家庭生产经营。因此，该借款与李军无关，李军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钟登容、李军的诉讼请求。被告中成公司辩称，1、原告陈华要求中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的依据是什么？既无法律规定，也无合同约定，因此，原告陈华要求中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缺乏依据。2、中成公司与原告陈华没有借款关系。中成公司并非借款合同的相对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成公司没有责任承担借款的偿还义务。3、中成公司与原告陈华未达成任何的借款合意，对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时间等均不知情，对钟登容向原告陈华借款的情况也不知晓。4、中成公司与被告钟登容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民事主体，其并非中成公司职员，与中成公司没有劳动关系，也没有工资、社保等，其人事关系不在中成公司。钟登容与中成公司是转承包关系（挂靠关系），钟登容以其个人名义对外的借款，与中成公司无关。5、中成公司从未授权钟登容以中成公司的名义对外借款，而且依据原告的起诉状及证据可知，钟登容也未以中成公司的名义对外借款，均是以其个人名义借款。6、2016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钟登容已经达成了还款协议，钟登容应当按照该还款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如果未还款，则应当据此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也只能依约向钟登容主张债权，中成公司并非该协议的相对人，原告无权依据与钟登容达成的协议要求中成公司承担责任。7、由于中成公司与钟登容是转承包关系（挂靠关系），该借款转入宜宾广电项目部账户后，其支配权、使用权均归钟登容享有，中成公司无权干涉，本案中的借款，也全部是由钟登容个人使用、支配，中成公司也没有享受由此带来的任何效益，而仅仅是收取了1%的管理费。第三人天府消防公司未作答辩。第三人李树森辩称，我与原告陈华系生意上的合作关系，当时2012年因为中成公司宜宾广播电视项目缺钱，跟陈华借款，陈华就安排我把款直接转给了中成公司宜宾市广播电视中心项目部，因为当时天府消防公司差我的工程款，我就要求他们直接将该款直接支付给项目部。天府消防公司分两次共计转款3000015元（大写：叁百万零壹拾五元），另外，我又通过我的私人账户转款1475000元（壹佰肆拾柒万五仟元）。本案借款的出借人是原告陈华，我与天府消防公司只是帮陈华转款而已，借款通过我经手办理，但是借款与我和天府消防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有：1、借条一张；2、客户交易通知单2张、银行流水单；3、还款协议；4、工商登记变更情况；5、婚姻登记表、申请补领的申请书；6、钟登容、李军身份证复印件；7、《收支明细表》、《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合作银行）网内汇兑专用凭证》3张、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四川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收条、结算清单、银行利息收回凭证、借条、收据等凭证14张；8、《授权委托书》；9、内部承包协议；10、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1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2、天府消防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陈隆德原系被告中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1年8月8日经股东会决议被免除职务且中成公司随后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新的法定代表人为董伦辉）。2011年11月3日，被告中成公司作为发包方(合同中的甲方)、被告钟登容作为承包方（合同中的乙方）签订了《中成集团宜宾市广播电视中心土建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承包的宜宾市广播电视中心工程中的土建工程内部承包给乙方，工程造价暂定价为6257.5125万元等等。同时，被告中成公司设立中成公司宜宾广播电视中心项目部，并开设银行专户，户名：四川中成煤炭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宜宾广播电视中心项目部，开户行：宜宾翠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88150120066795462。2012年6月，经被告中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隆德介绍，被告钟登容以承包的上述土建工程缺少周转资金为由向原告陈华借款500万元，并对利息进行了约定，且预先扣除至2012年9月30日共计524985元的利息，并要求原告陈华将出借款直接支付至中成公司宜宾广播电视中心项目部上述银行专户。原告陈华应允后便委托第三人李树森代为支付出借款。第三人李树森遂于2012年6月19日分两笔向上述银行专户共计转款1475000元，并委托其债务人即第三人天府消防公司于2012年6月26日分两次向上述银行专户转款共计3000015元（2000000元+1000015元）。上述李树森、天府消防公司代原告陈华支付的出借款共计4475015元。随后，被告钟登容向原告陈华出具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条》一张，且案外人陈隆德在该借条主文下方书写大致意思为“在公司广电项目工程款中确保还款”的内容。2014年9月26日，经原告陈华多次要求被告钟登容还本付息无果后，经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且将前期利息计入本金后，被告钟登容重新向原告陈华出具《借条》一张，并将上述第一份借条撕毁，新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陈华现金人民币玖佰贰拾万元正（9200000元）。此款按月息2%计息。此款分三次付还清，2014年12月底前还清全款。如到期未还剩余部分按3%计算。借款人：钟登容。2014.9.26号。”。在该新《借条》主文下方，案外人陈隆德书写“在公司广电项目工程款中确保还款。陈隆德。2014.9.26”。2016年4月1日，经原告陈华（协议中的甲方）与被告钟登容（协议中的乙方）协商，双方就案涉借款又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对债权债务无异议，即：2012年6月，乙方向甲方借款50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计算方式。借款发生后，乙方仅向甲方支付了该借款至2012年9月30日前的利息，本金及其余利息至2014年9月26日一直未付，故2014年9月26日，甲、乙双方经结算确认，乙方共欠甲方本息共计920万元，双方遂重新达成协议，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由乙方重新向甲方出具借条，后甲方多次催收乙方还款无果，截至2016年3月25日，乙方尚欠甲方本息共计1388万元。二、上述债务中的1000万元部分，现乙方承诺分两期偿还甲方。第一期：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500万元；第二期：2016年7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500万元。三、若乙方如约履行上述第二项约定，均按期足额偿还每期，则甲方免除乙方就该1388万元债务剩余债务及后期产生的利息的偿还义务。四、若乙方未如约履行（按期足额偿还）上述第二项中任何一期的约定，则乙方除仍应向甲方共计偿还1388万元的债务外，还应向甲方支付后期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尚未偿还的债务金额作为本金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如第一期即违约，以2016年3月26日作为起算日；如第二期违约，以第一期还款日的次日作为起算日，利随本清）。五、如甲、乙双方对该协议发生争议，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以诉讼方式解决，约定由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管辖。案外人陈隆德在上述《还款协议》主文下方书写“见证人：陈隆德。2016年4月1日。”后因被告钟登容未依上述约定还本付息，原告陈华便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案件受理后，被告中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作出（2016）川1502民初56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中成公司的异议。被告中成公司不服并提起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6日作出（2017）川15民辖终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查明：被告钟登容与被告李军系夫妻关系，于2006年2月15日登记结婚，案涉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认为：被告钟登容从原告陈华处实际借款共计4475015元，后于2014年9月26日、2016年4月1日分别进行结算，约定月利率均不低于2%且已逾期未还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是否系被告钟登容的职务行为，为被告中成公司单位借款。二、案涉借款是否系被告钟登容作为被告中成公司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且用于公司，应由钟登容与中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中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隆德在案涉借据、协议上签字的法律效力。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一、案涉借款是否系被告钟登容的职务行为，为被告中成公司单位借款。根据到案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钟登容系被告中成公司的员工，也无法证明被告钟登容具有代中成公司对外借款的权限或者可构成代表中成公司对外借款表见代理的情形，对此，提出该辩称意见的被告钟登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并非被告中成公司的单位借款。二、案涉借款是否系被告钟登容作为被告中成公司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且用于公司，应由钟登容与中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钟登容虽系被告中成公司宜宾广播电视中心项目中土建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且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并用于该土建工程，但因被告钟登容并非被告中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并非上述规定中的负责人（此处的负责人应为对企业具有实际操控能力的实际负责人或其他未设法定代表人的企业工商登记的负责人，而钟登容仅系被告中成公司下设的宜宾广播电视中心项目工程中土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被告中成公司应系挂靠关系，而并不是被告中成公司的负责人），故案涉借款的行为应为被告钟登容的个人行为，与被告中成公司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综上，对原告以被告钟登容为被告中成公司负责人对外借款，要求被告中成公司与被告钟登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中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隆德在案涉借据、协议上签字的法律效力。虽案涉借据、协议上均有被告中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陈隆德的签名，但并未直接载明为借款人或保证人，仅系表明案涉借款在案涉工程款中确保还款，且在最后一份书面材料即《还款协议》中明确载明为“见证人”，故陈隆德作为被告中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即使其上述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中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法律效力，也仅能表明被告中成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案涉借款的见证人、介绍人而已，而不能构成被告中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用于企业生产经营的表见代理法律效力。综上，案涉借款系被告钟登容的个人借款，与被告中成公司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应由被告中成公司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另外，因案涉借款发生在被告钟登容与被告李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认定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原、被告约定的借款金额及第一次借据上载明的借款金额均系500万元，但因仅实际支付出借款4475015元，故本案的借款本金据上述规定应认定为4475015元。另外，本案中原、被告就借款进行过两次结算，且存在将前期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情况，但因案涉借款约定的月利率均未低于2%，故依据上述规定，对以4475015元本金为基数，自借款之日起即2012年6月26日（虽第一次支付出借款时间为2012年6月19日，第二次支付出借款时间为2012年6月26日，但为方便计算且因两次支付出借款的间隔时间较短，故酌定自第二次支付出借款时开始起算利息）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偿还的借款本金13880000元、自2016年3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为方便表述及计算，酌定支持为被告钟登容、李军应偿还原告陈华借款本金4475015元（虽后期将利息计入本金后本金金额已变更，但为方便计算，仍表述为4475015元）及以4475015元本金为基数，自借款之日起即2012年6月2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的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钟登容、李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原告陈华借款本金4475015元。二、被告钟登容、李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原告陈华借款本金4475015元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自2012年6月26日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借款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借款本金，上述借款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陈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74元，由被告钟登容、李军共同负担85000元，由原告陈华负担300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纪 跃代理审判员  徐芸海人民陪审员  许期敏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