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苏01行初581号原告郭永平，男，1965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委托代理人陶吉红（系郭永平妻子），女，1964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被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路90号。负责人扶明高，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薛嵩、钟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工作人员。被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甲15号。法定代表人尚福林，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委托代理人王文钧、罗伟，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法规部工作人员。原告郭永平诉被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以下简称江苏银监局）、被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银监会）金融行政监督及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江苏银监局、中国银监会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郭永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陶吉红，被告江苏银监局的委托代理人薛嵩、钟磊，被告中国银监会的委托代理人罗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调取证据，扣除审限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江苏银监局针对原告关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六合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六合支行）存在违法违规行为的投诉，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答复意见》。原告不服该《答复意见》，向中国银监会申请行政复议。中国银监会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银监行复决字[2016]1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37号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郭永平诉称，2016年6月19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江苏银监局投诉工行六合支行携手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六合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把原告存款变成保险的几点违法违规行为：1、工行六合支行没有认真审核，违规出单；2、工行六合支行违规截留原告保单材料；3、工行六合支行放任保险业务员违规填写投保单内容，并且利诱原告错误签单行为，实为欺诈行为；4、工行六合支行没有替原告规避风险，进行大众化推销保险产品的行为。江苏银监局于2016年6月20日收到原告的投诉，原告于同年7月19日才收到江苏银监局没标题、没文号的回复，期间也没有受理通知书，违反了《国家行政机关公文处理办法》第十条和《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以及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并且法定程序错误。自3月21日收到原告的首次投诉至今，江苏银监局只调查银行工作人员和保险业务员，却未调查原告，违反了《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和《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原告认为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违法：1、针对原告投诉的投保单为两联并非一式，保险公司所持联多了很多字，江苏银监局却认为无法确认保险公司所持联多出的内容为后续添加；2、作为保险合同的保险单，只有保险公司签名并无原告的签字，江苏银监局竟然认为该行为合法；3、工行六合支行违规截留保单材料，原告未收到保险投保提示书，江苏银监局认为无法确认银行经办人员是否将投保提示书交给原告；4、江苏银监局认为保险业务员违规操作不属于其监管范围；5、江苏银监局认为因原告在投保单和投保提示书上签字，因此工行六合支行的行为合法，这属于监而不管。中国银监会复议认同江苏银监局的行为，复议维持有包庇江苏银监局的嫌疑。综上，请求人民法院：1、确认被告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违法并予以撤销，责令被告江苏银监局对原告的投诉重新处理；2、撤销被告中国银监会作出的137号复议决定，确认被告中国银监会未履行法定职责。原告郭永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江苏银监局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的《答复意见》，证明江苏银监局的原行政行为违法并且法定程序错误；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曾向中国银监会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3、137号复议决定，证明中国银监会未履行法定职责，并且法定程序错误；4、投保单客户留存联，证明投保单原件被恶意篡改的事实；5、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证明风险提示语被违规抄录，投保单内容被违规填写；6、光盘一张（录音3个、录像1个）及录音文字整理稿摘录，证明工行六合支行和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弄虚作假，原告的投诉均是事实；7、江苏银监局作出的《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证明江苏银监局未履行法定职责，没有对原告进行调查询问。原告郭永平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依据：1、《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二款；2、《国家行政机关公文处理办法》第五条第二款；3、《中国银监会行政处罚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第九十条；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5、民通意见第六十八条；6、《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7、《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六条；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条第三款、第七十六条；9、《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被告江苏银监局辩称：一、《答复意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016年6月20日，江苏银监局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处罚申请书》，反映工行六合支行在2011年4月7日向其代理销售保险业务中存在以下问题：1、投保单除签名外的其他内容都是保险公司人员代填；2、原告未在保险单上签字；3、工行六合支行违规截留其保单材料；4、工行六合支行没有替其规避风险，进行大众化推销；5、保险公司业务员违规销售、投保单及保险合同格式错误、要求进行笔迹鉴定；6、工行六合支行容留保险人员驻点销售、误导销售。江苏银监局依法定程序，通过调阅资料、约谈经办人员等方式，对上述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并于2016年7月19日向原告作出书面《答复意见》，主要内容为：1、投保单上主要内容完整，经谈话工行六合支行相关经办人否认代填风险提示语，笔迹鉴定不属于江苏银监局职责范围；2、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据以出具保险单的投保单上有“郭永平”签名；3、不能认定工行六合支行违规截留涉案保单材料；4、不能认定工行六合支行存在没有替原告规避风险，进行大众化推销的行为；5、保险业务员行为、投保单及保险合同格式等问题不属于江苏银监局监管职责范围；6、关于“误导销售、驻点销售”等问题，江苏银监局已于2016年5月19日书面答复，不再回复。二、《答复意见》符合法定程序。2016年6月20日，江苏银监局收到《行政处罚申请书》，同年7月19日，江苏银监局依法作出《答复意见》，并送达原告，程序符合规定。综上，江苏银监局已就原告的投诉问题履行了法定职责，《答复意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江苏银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落款为2016年6月19日的《行政处罚申请书》及邮寄凭证，江苏银监局于2016年6月20日收到；2、《答复意见》及邮寄凭证；证据1—2证明江苏银监局依照法律规定作出《答复意见》，程序符合法律规定；3、原告提交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单、保险单、现金价值表、保险合同送达书；4、江苏银监局获取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单、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5、工行六合支行出具的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情况说明；6、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出具的投保单情况说明；证据3—6证明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7、询问笔录4份，系江苏银监局向相关工作人员调查时做的笔录，证明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8、原告于2016年3月21日提交的投诉材料（包括行政处罚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原告及其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邮寄凭证），证明原告曾在2016年3月21日向江苏银监局提出过投诉，与涉案投诉的内容部分重合。9、江苏银监局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的《答复意见》及邮寄凭证，证明江苏银监局于2016年5月19日已经对原告2016年3月21日的投诉作出了答复，其中与涉案投诉内容相重合的部分已经作出了答复。10、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1行初41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的行政判决书中，已经对本案涉及的部分事实作出了裁判。被告江苏银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以下简称银行业监督管理法）；2、《中国银监会关于进一步加强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合规销售与风险管理的通知》；3、《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监管指引》；4、《中国保监会、中国银监会关于进一步规范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销售行为的通知》。被告中国银监会辩称：一、本案有关事实情况。2016年9月9日，银监会法规部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并对复议材料进行审查。2016年9月18日，银监会向江苏银监局发送了行政复议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相关材料。2016年11月2日，银监会作出137号复议决定。二、其对于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程序合法。银监会于2016年9月9日对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并于法定期限内向被申请人发送了答复通知及行政复议材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程序合法。三、其对于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江苏银监局的答辩意见以及银监会法规部的审理情况，银监会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137号复议决定，并加盖中国银监会章，寄送原告，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程序合法。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银监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于2016年9月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附件（包括行政处罚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江苏银监局《答复意见》），证明原告于2016年9月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中国银监会于同年9月9日收到；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银监行复通[2016]130号），证明2016年9月18日，中国银监会向江苏银监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相关材料；3、江苏银监局《行政复议答辩书》，证明江苏银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中国银监会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书》；4、137号复议决定及邮寄凭证，证明中国银监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于2016年11月4日邮寄送达原告，行政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针对被告江苏银监局提交的证据1-10，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3中的投保单、保险单的反面内容与原告提交的不一致，对证据4—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中国银监会对被告江苏银监局提交的证据1-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针对被告中国银监会提交的证据1-4，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没有局长签名，对证据4中137号复议决定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中邮寄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被告江苏银监局对被告中国银监会提交的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7，被告江苏银监局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4、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无法证明投保单内容被违规填写，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中国银监会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与原告向其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的落款日期不一致，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江苏银监局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3、4、5、7均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且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2行政复议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3日，而根据原告和被告中国银监会提交的证据，137号复议决定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原告提交的证据2载明的日期明显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6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亦不予认可，且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江苏银监局提交的证据1-7系江苏银监局在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过程中收集的证据材料，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且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江苏银监局提交的证据8-10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且内容真实、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国银监会提交的所有证据均系中国银监会在履行行政复议职责过程中收集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且形式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7日，原告到工行六合支行咨询理财产品问题，理财经理向原告推荐了保险产品，原告郭永平作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向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投保了国寿鸿盈两全保险（分红型），保险费50000元，交费期间为5年。同年4月13日，保险合同变更为每年交纳保险费用10000元。原告认为工行六合支行存在违规行为，于2016年6月19日向江苏银监局递交《行政处罚申请书》，反映工行六合支行向其代理销售保险业务中存在如下违规行为：1、保险公司留存的投保单与原告持有的投保单内容不一致，怀疑保险公司在投保单上增添了内容，要求对投保单上除原告签名之外的其他字迹做笔迹鉴定；2、原告未在保险单上签字；3、工行六合支行违规截留投保提示书；4、工行六合支行放任保险业务员违规填写投保单内容，并且利诱原告错误签单行为，实为欺诈行为；5、工行六合支行没有替原告规避风险，进行大众化推销保险产品。2016年6月20日，江苏银监局收到原告的《行政处罚申请书》，后江苏银监局调取了原告投诉涉及的投保单、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工行六合支行出具的原告投保提示书情况说明、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出具的原告投保单情况说明以及原告2016年3月份的投诉材料，并对工行六合支行的工作人员陆宁及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的工作人员汪锡霞进行了询问。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出具的投保单情况说明载明，涉案投保单为一式两联，一份客户留存，一份交给保险公司。陆宁在江苏银监局询问中表示，投保单上的姓名、签名以及38字风险提示为原告本人所写，不记得原告有没有带走投保提示书。汪锡霞在江苏银监局询问中表示，其没有代填投保单上的信息，保单是打印出来的正式保险合同。2016年7月19日，江苏银监局根据调查核实情况向原告作出《答复意见》，主要内容为：1、关于“怀疑投保单内容是后加上的”问题，通过调阅相关资料，投保单上主要内容完整，经谈话，相关经办人员否认存在代填38字风险提示语等情况，江苏银监局无法确认投保单上的信息是否为事后添加。笔迹真伪问题不属于江苏银监局监管职责范围，建议通过司法鉴定等途径解决。2、关于“未在保险单上签字”问题，经核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保险单所依据的投保单上有郭永平签名。3、关于“工行违规截留保单材料”问题，经核查，投保提示书上有郭永平签名，经询问工行六合支行相关经办人员，无法确认此问题。4、关于“工商银行没有替本人规避风险，进行大众化推销保险”的问题，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第六部分提示人身保险新型产品的风险和特点，投保提示书上和投保单中均有郭永平签名，不能认定此问题。5、关于保险业务员行为、投保单及保险合同格式等问题，不属于江苏银监局监管职责范围，建议向其他部门反映。6、关于“误导销售、驻点销售”问题，江苏银监局已于2016年5月19日书面答复，不再回复。2016年7月20日，江苏银监局向原告邮寄送达上述《答复意见》。原告不服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向中国银监会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9月9日，中国银监会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同日予以受理。2016年9月18日，中国银监会向江苏银监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6年9月30日，江苏银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辩书》。2016年11月2日，中国银监会作出137号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年11月4日通过特快专递向原告邮寄送达。另查明，针对工行六合支行代理销售涉案保险业务的行为，原告曾于2016年3月18日向江苏银监局投诉，江苏银监局针对原告反映的工行六合支行非法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欺骗误导原告购买保险产品等问题作出了答复，原告就该答复向中国银监会申请行政复议，中国银监会作出复议决定，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不服，于2016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和中国银监会的复议决定，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苏01行初414号行政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负责对全国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业务活动监督管理的工作。”第八条规定：“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履行职责的需要设立派出机构。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对派出机构实行统一领导和管理。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派出机构在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授权范围内，履行监督管理职责。”江苏银监局作为中国银监会的派出机构，针对原告关于工行六合支行存在违法违规行为的投诉，具有依法处理的法定职责。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审慎监管的要求，可以采取下列措施进行现场检查：（一）进入银行业金融机构进行检查；（二）询问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要求其对有关检查事项作出说明；（三）查阅、复制银行业金融机构与检查事项有关的文件、资料，对可能被转移、隐匿或者毁损的文件、资料予以封存；（四）检查银行业金融机构运用电子计算机管理业务数据的系统。”本案中，江苏银监局收到原告的投诉后，调取了原告投诉涉及的投保单、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工行六合支行出具的原告投保提示书情况说明以及原告2016年3月份的投诉材料，并针对原告投诉的问题询问了工行六合支行、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的工作人员。江苏银监局根据上述调查核实情况，认为无法确认工行六合支行存在违规截留投保提示书的行为和投保单上的信息为事后添加，投保提示书和投保单中均有郭永平签名，不能认定工行六合支行存在没有替原告规避风险，进行大众化推销保险的问题，据此向原告作出《答复意见》，将上述调查结果告知原告，并对不属于江苏银监局监管职责范围的问题进行了说明，综上，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证据确凿，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江苏银监局于2016年6月20日收到原告的投诉，通过调取相关书面材料、询问经办人员，根据调查核实情况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答复意见》，并邮寄送达原告，处理程序并无不当。原告要求确认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违法并予以撤销，责令江苏银监局对原告的投诉重新处理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国银监会作为江苏银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对江苏银监局所作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决定是否予以受理。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中国银监会于2016年9月9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于当日予以受理，于2016年9月18日向江苏银监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审查，中国银监会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137号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原告，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撤销中国银监会作出的137号复议决定，确认中国银监会未履行法定职责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江苏银监局依法履行了监管职责，其作出的《答复意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中国银监会作出的137号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行为，并要求江苏银监局对原告的投诉重新处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永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郭永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学峰审 判 员  谢宇飞代理审判员  李伟伟二〇一七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孙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