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107刑初4号公诉机关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乔子，曾用名曹树乔，男，196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国网元氏县供电公司宋曹供电所供电业务部职工，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元氏县，现住元氏县，2016年5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检察院指定监视居住,2016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因涉嫌行贿罪被逮捕，2016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旺海，河北子辰律师事务所。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检察院，以矿检公刑诉[201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乔子犯行贿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军、赵永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乔子及其辩护人郭旺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被告人曹乔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利用元氏县环保局王某6、胡某职务上便利，通过对部分申报材料弄虚作假，在王某6、胡某的帮助下申报了2013年度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2014年1月、5月、8月，曹乔子分三次共套取专项资金280万元。为了感谢王某6、胡某在环保资金项目申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在第二笔专项资金下发后，曹乔子分别于2014年5月至10月，分三次送给王某6人民币24万元；曹乔子于2013年4月至9月,分两次送给胡某人民币12000元。案发后，曹乔子的亲属代其向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检察院退交违法所得款124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乔子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他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乔子对起诉书指控其行贿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乔子犯行贿罪无异议；认为曹乔子的亲属已退交人民币124万元，在某养殖有限公司建设厂房、沼气池、有机肥设备和人工费用，共计花费近120万元，开具税票支出近15万元，其行为并未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被告人曹乔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利用元氏县环保局王某6（局长）、胡某（管理科副科长）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对部分申报材料弄虚作假，在王某6、胡某的帮助下，申报了2013年度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曹乔子于2014年1月、5月、8月分三次套取专项资金280万元。为了感谢王某6在环保资金项目申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在第二笔专项资金下发后，曹乔子于2014年5月9日晚，到王某6家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2014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曹乔子到王某6家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2014年10月左右的一天晚上，曹乔子到王某6家，送给其人民币4万元。为了感谢胡某在项目申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曹乔子于2013年4月的一天，在元氏县某复印店门口送给胡某人民币2000元；于2014年八、九月的一天，曹乔子在胡某家附近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曹乔子的亲属代其向井陉矿区人民检察院退交非法所得款人民币124万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曹乔子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曹乔子的供述，证实其在元氏县环保局局长王某6、管理科副科长胡某的帮助下，以元氏县某养殖公司的名义，通过对部分申报材料弄虚作假，申报了2013年度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专项资金，虚开发票分别于2014年1月、5月、8月，分三次共套取专项资金280万元。为了感谢王某6在环保资金项目申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在第二笔专项资金下发后，分别于2014年5月的一天晚上，在王某6家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8月的一天晚上，在王某6家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10月的一天晚上，在王某6家送给其人民币4万元。为了感谢胡某的帮助，分别于2013年4月的一天，在元氏县某复印店门口送给胡某人民币两千元；2014年八、九月份的一天，在胡某家附近，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拨付的资金280万元，送给王某6、胡某25.2万元；用于建设厂房、沼气池、机器设备及人工费用共120万元左右；税金15万元，其余的钱都借给了别人和还了买房子的贷款。2、同案犯王某6的供述，证实2014年四、五月份的一天晚上，曹乔子到其家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曹乔子到其家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2014年11月份前后的一天晚上，曹乔子到其家送给其人民币4万元。2016年3月，在得知检察院查奶牛场申请资金的事儿，就将24万元退给了曹乔子。3、同案犯胡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的一天，在印刷店门口，曹乔子给其人民币两千元，2014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曹乔子给其人民币1万元。4、证人郑某（元氏县环保局管理科科长）的证言，证实王某6让其帮曹乔子组织申报专项资金项目，其安排胡某具体负责，帮助曹乔子准备组织材料进行申报。5、证人张某（元氏县环保局监察大队工作人员）证言，证实魏某让其给铁达奶牛养殖场开具两张排污废票，实际未交排污费，开票后的几天，魏某又让其将这两张票作废，2013年4月开的票，将票开成2012年6月和2013年1月，是魏某让其这样开的。6、证人魏某（元氏县环保局监察大队副大队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的一天，王某6让其给曹乔子写2012年现场检查笔录和开两张2012年排污费票，票据让曹乔子复印后作废就行了；后其安排沈某写的2012年环境监察记录单，张某开的2012年排污费票，告其是王某6局长安排的，开完这个票作废就行了。7、证人沈某（元氏县环保局监察大队队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魏某安排其给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补签了四张现场监察记录单，日期分别是2012年3月18日、2012年6月17日、2012年9月3日、2012年11月20日，实际没去现场。8、证人王某1（元氏县环保局总工程师）的证言，证实胡某带着曹乔子找到其询问怎样办理排污许可证，其提供告知书，告知书要求提供一年内的排污费缴纳回联复印件和现场检查记录单，才能办理排污许可证。9、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弟媳高笑红、弟弟高某2两家共同投资成立某奶牛养殖场，每家各占一半股份，2012年冬天，曹乔子对其和高某2说申报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综合治理工程环保专项资金，其表示不参与，需要什么手续可以提供，2013年4月根据曹乔子的要求将养殖场变更为元氏县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10、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2012年，曹乔子找到其和高某1，说有一个申请环保资金项目做不做，我们没有答应，曹乔子就借用牛场名申请了这个环保资金，当时没有申报成。2013年4月，因经营和曹乔子申请环保资金的需要，将牛场变更为元氏县某养殖有限公司，牛场、公司是其和姐姐高某1两个人投资，曹乔子不是股东，他没有投过一分钱资，跟牛场没有关系，曹乔子申请资金就是借了牛场个名。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底的时候，侄子王某6叫其给曹乔子打电话，告其王某6叫他过来，曹乔子到其家附近，王某6就出去找曹乔子了。1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底的一天，妹夫王某6向其借24万元。13、证人王某3（系曹乔子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的时候，曹乔子对其说王某6退回来24万元，钱放在曹某1家了；2014年借给米某35万元、陈某8万元、王某450万元，还在元氏县邮政储蓄银行还房贷30余万元。14、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曹乔子将24万放在其家的事实。15、证人时某、曹某2的证言，证实其替曹乔子交违法所得，给矿区财政局支付中心打款100万元的事实。16、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矿区检察院已扣押人民币一百二十四万元。1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曹乔子找到其说在铁屯村干了个工程，财政局需要发票才能拨款，因是亲戚关系，就给曹乔子开了三张元氏县某建筑有限公司的发票，元氏县财政局给其公司打款280万元，后转到曹乔子的个人银行卡上了，曹乔子按发票金额交了税。18、证人王某4、崔某、陈某、米某的证言，证实其分别于2014年借曹乔子人民币50万元、8万元、35万元的事实。1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6日王某3在邮政储蓄银行还房贷30万元、违约金3000余元。2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栾城县某机械厂在2014年初卖给某奶牛养殖公司一套造粒机和烘干设备，共计19万元。2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河北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在2014年给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做沼气工程，共计49万元。22、冀环规（2013）109号文件、冀财建（2013）276号文件、冀政（2009）51号文件、冀财建（2003）71号文件、元氏县铁达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污染综合防治工程专项资金申报材料、河北省行政事业收费票据管理实施办法和证明、元氏县财政局开户信息、银行明细、发票、公司设立登记信息、环保局2012年票据领用登记、河北省非税收入专用收据、银行账户查询记录、环保局排污许可证年审或换证提前告知书、石家庄环境监察记录单、铁屯村委会的证明、耕地承包合同书、项目厂房及机器设备照片、国家有关申报规定、各种打款收款明细、申报中的虚假证明等材料，均证实曹乔子违反有关规定、提供虚假材料，套取专项资金280万元的事实。23、元氏县供电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曹乔子为元氏县供电公司宋曹供电业务部职工；元氏县环保局出具的任职证明，证实王某6为元氏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胡某为元氏县环保局管理科副科长。24、井陉矿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曹乔子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曹乔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并自首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乔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曹乔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自己的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在涉嫌诈骗被监视居住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行贿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积极退赔部分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以上公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乔子，虽涉嫌行贿罪，但并未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据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依照2011年2月25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乔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曹乔子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六万元。检察机关已扣押的人民币一百二十四万元由检察机关依法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亚斌审 判 员  宋英廷人民陪审员  杜国红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杜 禹书 记 员  姜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