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25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辉孝，男，汉族，1957年2月18日出生，住江西省南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二英，女，汉族，1957年9月3日出生，住江西省南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女，汉族，1988年9月18日出生，住江西省南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女，汉族，2008年10月21日出生，住江西省南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2，女，汉族，2010年2月12日出生，住江西省南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3，女，汉族，2011年1月20日出生，住江西省南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4，男，汉族，2013年4月6日出生，住江西省南康市。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的法定代理人：肖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的母亲），女，本案上诉人之一。上述七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柏蔚，广东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负责人：游先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坤瑜，男，汉族，1971年9月1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上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允强，男，汉族，1983年2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启明，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朱杰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英，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劲，男，汉族，1982年2月4日出生，住湖北省天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亿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罗荣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熊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梓灏，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黄辉孝、李二英、肖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以下简称黄辉孝等七人）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覃坤瑜、叶允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郭劲、广州市亿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顺物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9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黄辉孝等七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立即向黄辉孝等七人直接支付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和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160000元；2.覃坤瑜立即向黄辉孝等七人支付人身损害赔偿费用639761.93元；3.叶允强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限额内立即向黄辉孝等七人直接支付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639761.73元；5.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立即向黄辉孝等七人直接支付责任死亡伤残赔偿保险金110000元；6.郭劲立即向黄辉孝等七人赔偿100000元；7.亿顺物流公司对第六项诉讼请求10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8.太平洋保险公司立即向黄辉孝等七人直接支付保险限额内的赔偿金额100000元；9.太平洋保险公司立即向黄辉孝等七人直接支付责任死亡伤残赔偿保险金110000元，以上合计1119761.93元；10.七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0日6时31分许，黄某5驾驶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核定载质量：4950kg，实际载质量：10600kg）由佛山市南海区里水往北滘行驶，行至佛山一环路14KM+100M（北往南）路段左起第三条车行道时，该车辆碰撞前方同向因发生故障后将车停在左起第三条车行道上的由覃坤瑜驾驶的粤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粤Ｐ×××××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核定载质量：25100kg，实际载质量：27520kg)尾部，随后，郭劲驾驶粤Ａ×××××号中型厢式货车同向从后驶至，致使粤Ａ×××××号中型厢式货车右前角碰刮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左后角；约5分钟后，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驾驶室起火燃烧，造成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的驾驶员黄某5、乘车人范福林当场死亡及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环公路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为该案应分为两部分事故形成原因分析：1.第一部分交通事故（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碰撞粤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Ｐ×××××号重型普通半挂车，造成黄某5、范福林死亡）；当事人黄某5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驾驶的机动车载物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当事人覃坤瑜驾驶机动车发生故障后将车停在车道内，未迅速报警，未按规定在故障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设置警告标志，影响后方来车的驾驶员观察、判断前方路面的情况和采取避险措施，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发生的次要原因；而当事人覃坤瑜驾驶载物超过机动车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不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和过错。当事人范福林乘坐机动车，无证据证明其有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行为。对于该第一宗交通事故，确认黄某5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覃坤瑜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范福林不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2.第二部分交通事故（粤Ａ×××××号中型厢式货车右前角碰刮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左后角）；当事人郭劲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与同车道行驶的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发生的根本原因。当事人黄某5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停车，无证据证明其有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行为。对于该第二宗事故，郭劲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5不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责任。死者黄某5是农村居民,因本起事故死亡时为31周岁。黄辉孝、李二英、肖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分别是死者的父亲、母亲、配偶及子女。黄辉孝、李二英共生育了两个子女。叶允强向黄辉孝等七人垫付了32000元。覃坤瑜驾驶的粤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粤Ｐ×××××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注册登记车主为叶允强、江星晨。黄辉孝等七人明确不起诉江星晨。覃坤瑜是叶允强雇请的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的过程中发生了本起交通事故。粤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参投了交强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粤Ｐ×××××号重型普通半挂车没有参投机动车辆保险。郭劲驾驶的粤Ａ×××××号中型厢式货车的注册登记车主为亿顺物流公司。该车辆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黄某5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向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5万元的车主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黄辉孝等七人因本起事故所致各项损失合共509957元（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一审法院认为，公安交警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事故发生的经过及成因，郭劲驾驶的粤Ａ×××××号中型厢式货车右前角碰刮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左后角行为，不是造成死者黄某5死亡的原因之一，故郭劲、亿顺物流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对黄辉孝等七人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死者黄某5是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属于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没有依据，故法院对黄辉孝等七人关于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主张，不予支持。在事故发生时，覃坤瑜驾驶载物超过机动车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不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和过错,故对于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辩称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享有10%的免赔，法院不予采信。覃坤瑜是叶允强雇请的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的过程中发生了本起事故，故覃坤瑜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应由叶允强承担，覃坤瑜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本起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对于交强险范围内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按两死者的损失比例进行分配，经计算，黄辉孝等七人在本案中可分配的死亡伤残赔偿额为54450元。在民事赔偿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黄辉孝等七人的损失509957元（均属于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项目），应由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4450元予黄辉孝等七人。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455507元，法院酌定应由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30%即136652.1元。扣减叶允强已垫付的32000元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共应向黄辉孝等七人赔偿159102.1元。综上，黄辉孝等七人在本案中尚应得的赔偿款总额为159102.1元。对于黄辉孝等七人超出本院核定上述范围的请求，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叶允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没有超出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故叶允强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叶允强已垫付黄辉孝等七人的费用，可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自行向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办理理赔手续。郭劲、亿顺物流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59102.1元予黄辉孝、李二英、肖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二、驳回黄辉孝等七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438.93元（黄辉孝等七人已申请缓交），由黄辉孝等七人负担6381.96元，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负担1056.97元。双方各自应负担的份额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法院交纳，逾期未交纳的，依法强制执行。黄辉孝等七人上诉请求：1.判令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向黄辉孝等七人支付车上人员险（司机）保险金50000元；2.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黄辉孝等七人372161.44元；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处理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应赔偿的司机座位险的问题，没有法律依据，虽然双方是合同关系，但商业保险已经一并审理，司机座位险也应一并审理。二、死者黄某5与黄辉孝等七人均为居民户籍，而不是农业户籍。黄某5挂靠江西省高安汽车运输集团万隆汽运有限公司从事商业营运工作，在城镇工作多年，并不从事农业工作，其在2015年事发当年的收入即达20多万元。因此，本案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金额。三、黄某5虽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但次要责任仍是致黄某5死亡的关键因素。在同一事故中的另一死者获得了6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也应支持2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覃坤瑜、叶允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应当予以维持，黄辉孝等七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死者黄某5生前的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实际上只是户籍改革称为居民家庭户，但仍为农业户口，黄某5应当按照农村标准得到赔偿。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情合理，适用法律正确，从黄辉孝等七人的资料中看出，其户籍地仍处于农村地区，银行流水也无法显示其在何地使用银行卡，因此一审判决按农村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合情合理。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事实清楚，黄某5的人身损害非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车辆造成，没有因果关系，太平洋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黄辉孝等七人提交的补充证据，对于居民家庭户，因其未标明是非农业户口，也没有相关的政府文件说明居民家庭户就是城镇户口，所以一审认定黄某5是农村户籍是正确的。黄辉孝等七人在二审期间提供以下证据：1.公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黄某5银行卡流水单；3.“居民家庭户”与“农业家庭户口”的户别对比；4.运输从业资格证和运输证;5.融资租赁合同。以上证据证明黄某5生前的户口性质为“居民家庭户”，不同于农业家庭户，其死亡前一年的收入不是农业劳动收入，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收入来自于城镇。因此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费用。覃坤瑜、叶允强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黄某5的户籍地址为江西省××口镇田头村上屋18号，该地址属于农村地区，且黄辉孝等七人在一审时提供的家庭情况调查表清楚表明黄某5及黄辉孝等七人都是属于农村户口，属于务农职业。对证据2，该证据并不能证明黄某5死亡前一年的收入属于非农业收入，无法证明收入是何种性质，因此不能作为黄某5按照城镇标准获得赔偿的依据。对证据3，很多地区在进行户籍改革，很多户口都登记为居民家庭户，不能简单的将居民家庭户认定为城镇户口，应当结合居住地来认定。对证据4的三性由法院依法认定，该证据不能证明黄某5生前在城镇工作满一年的事实。对证据5，该证据也不能证明黄某5生前在城镇工作满一年的事实，该证据只是黄某5购买车辆的合同，不能证明其工作情况及在城镇工作、居住一年以上。太平洋保险公司与覃坤瑜、叶允强方的质证意见一致，另补充如下：关于证据3，对比中的两份户口的地址是不一样的，不属于同一城市同一镇，无法进行对比，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证据4，该证据不能证明黄某5生前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认可。对证据5，该证据无法证明黄某5生前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因此不具有关联性。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同意前两方的质证意见。另补充：关于证据1，对表述为“居民家庭户”的户口，不当然认定为城镇户口。我国户口区分为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两种性质。证明中出现的“潭口派出所”，如果该地区为城镇户口，那么“村委会”应改为“居委会”。关于证据2，不是原件，而是彩色复印件，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该银行卡也无法证明为黄某5使用。关于证据3、4，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该两组证据不能直接反映其生活来源。这几组证据在一审时完全有可能提交，但黄辉孝等七人未提交，故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依法应不予以采纳。其他当事人未发表答辩及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黄辉孝等七人提交的证据1为当地派出所出具，且与黄某5生前的户口簿记载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是银行出具的黄某5名下的银行账户流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因本事故另一死者范福林与黄某5非同一户籍所在地，故不具有可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内容不予采信。证据4，黄辉孝等七人庭后补充提交了原件予以核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与证据4中的道路运输证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事发车辆一致，本院对此予以采信。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黄某5生前居住地为其户籍地址，其持有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初次发证日期为2011年6月2日，有效期至2017年6月2日。黄某5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是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万隆汽运有限公司，该车辆的道路运输证由黄辉孝等七人持有，并作为二审证据提交。黄某5在2013年2月1日与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万隆汽运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是，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万隆汽运有限公司为黄某5融资购买案涉车辆，租赁期间为2013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0日，黄某5向江西省高安汽运集团万隆汽运有限公司支付四万元租金，租赁期间，租赁车辆由黄某5完全占有和使用，用于合法经营，该合同还另行约定了租赁汽车的交付、瑕疵处理、保管使用以及灭失毁损等风险负担。再查明，黄某5生前的农商银行尾号为7412的账户显示，自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该账户交易金额频繁，每月均有十几、二十笔收入，少则几千，多则上万。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一是黄某5生前在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投保的司机座位险应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是黄某5的死亡赔偿金按何标准计算。三是黄某5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多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黄某5生前在人民保险高安支公司投保的司机座位险属于商业保险的范围，且不涉及本案其他当事人，其可按合同纠纷另行主张，本案不再一并处理。商业三者险属于与本案交通事故赔偿有密切联系的险种，且涉及其他当事人的权益，故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虽然黄某5的户口簿显示其户籍性质为居民家庭户，其服务处所显示为田头村上屋，但根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可知，黄某5生前确实已经不再以从事农业生产为主业，而是从事道路运输，并以此为家庭主要收入来源，其因此而发生事故也印证了这一点。故其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判决依据其户籍性质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黄某5的死亡赔偿金应为1157259.8元（34757.2元/年×20年+25673.1元/年×16年+25673.1元/年×4年÷2）。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的交通事故中虽然黄某5负主责，但覃坤瑜亦对事故有责任，本案造成黄某5死亡，考虑到双方的过错，以及黄某5的家庭情况，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黄辉孝等七人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结合一审判决的其他无争议赔偿项目，本院确定黄辉孝等七人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共计1200154.8元（丧葬费32395元+死亡赔偿金1157258.2元+误工费2500元+交通费2500元+住宿费3000元+伙食补助费2500元）。由于本起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另一死者的损失已经生效判决确定，故本院对交强险范围内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分配比例不再调整，即黄辉孝等七人在本案中可分配的死亡伤残赔偿额仍为54450元，由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1145704.8元，法院酌定应由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30%即343711.44元，扣减叶允强垫付的32000元，另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共应向黄辉孝等七人赔偿321711.44元，黄辉孝等七人请求超过部分，本院不再支持。叶允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没有超出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故叶允强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叶允强已垫付黄辉孝等七人的费用，其可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自行向人民保险佛山分公司办理理赔手续。综上，本案由于黄辉孝等七人在二审期间提供新证据致一审判决部分改判，故原审判决不属于错误判决，同时，本院对一审判决的诉讼费不再变更，并判令由黄辉孝等七人负担相应的上诉费用。黄辉孝等七人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98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98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21711.44元予黄辉孝、李二英、肖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三、驳回黄辉孝、李二英、肖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3482.04元，由上诉人黄辉孝、李二英、肖某、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负担，其应负担的一、二审诉讼费，应自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审法院及本院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立伟审判员  陈 文审判员  翁丰好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吕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