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2刑终109号原公诉机关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青云，男，1981年6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在滨海县。2015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广亚，江苏兴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相明，男，1988年7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在滨海县。2006年5月因敲诈勒索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07年11月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江苏省太仓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5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汉永，男，1983年8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在涟水县。2015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江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浩军，曾用名沈浩荣，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在滨海县。2015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小伟，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江阴市，户籍在涟水县。2015年8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4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平，女，1978年12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在兴化市。2015年11月11日因本案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4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长银，男，1965年4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在兴化市。2010年4月、2013年3月、2014年9月先后因销售掺杂掺假液化气被泰州市兴化质量技术监督局责令停止销售掺杂掺假的液化气并分别处罚款人民币86400元、20000元、15000元。2015年11月11日因本案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4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江阴市人民法院审理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相明、李青云、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刘平、王长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6）苏0281刑初443号刑事判决。李青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3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及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长银经营的兴化市合陈镇兴合液化气站（以下简称“兴合液化气站”），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液化石油气储存、销售，具有燃气经营许可证和气瓶充装许可证。被告人刘平（王长银前妻）站内具体负责销售液化气。2010年至2014年，王长银经营兴合液化气站期间曾先后三次因销售掺杂掺假液化气被泰州市兴化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处罚。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王长银、刘平明知国家明令禁止在民用液化石油气中添加二甲醚，被告人李相明和李青云前来购买二甲醚系用于掺入液化石油气制售伪劣气体，仍销售二甲醚给被告人李相明、李青云或者单独销售给李相明，合计19万余元。其中，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销售金额15余万元，2015年4月后销售4万余元。期间因二甲醚短缺，被告人王长银、刘平遂几次直接将掺入二甲醚的液化气售卖给李相明、李青云。被告人李相明、李青云于2014年4月经合伙购车后，向兴合液化气站等处购买二甲醚、向无锡西塘燃气有限公司购买液化石油气（丙烷），期间，被告人李相明传授混合二甲醚和丙烷的方法和比例，共同将二甲醚和丙烷销售给被告人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等人，至2015年4月，合计销售6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严汉永购买29万余元二甲醚、丙烷；被告人沈浩军购买24万余元二甲醚、丙烷；被告人杜小伟购买8万余元的二甲醚、丙烷，按一定比例配制成伪劣混合气加价售予他人。2015年4月至8月，被告人李相明以上述同样方式购买二甲醚和丙烷23万余元，将二甲醚卖给被告人李青云，将二甲醚和丙烷销售给被告人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等人，其中被告人李青云购买0.4万余元的二甲醚制作伪劣混合气后售予他人；被告人严汉永购买二甲醚、丙烷10万余元；被告人沈浩军购买二甲醚、丙烷7万余元；被告人杜小伟购买二甲醚、丙烷共计6万余元，制成伪劣混合气加价售予他人。此外，2014年4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李相明将购得的二甲醚和丙烷自行制作成伪劣混合气直接销售给顾某、沈某、朱某1等个体餐饮店主计5万余元。2015年6月29日，江阴市公安局在江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相关线索后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8月22日，李相明、李青云、沈浩军、严汉永、杜小伟被江阴警方抓获。2015年10月21日，王长银、刘平归案。另查明，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时，从李相明处查获液化气瓶170只（内有气体2350余千克）、电子秤2台、导气设备1套等物；从李青云处查获液化气瓶77只（内有气体1390余千克）、电子秤2台等物；从沈浩军处查获液化气瓶45只（内有气体330余千克）、电子秤1台、导气枪2把；从严汉永处查获液化气瓶68只（内有气体830余千克）、电子秤1���、导气设备1套等物；从杜小伟处查获液化气瓶21只（内有气体10余千克）、电子秤1台、油压管1根。经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验，从各被告人处查扣后送检的混合物样品均不符合GB11174-2011《液化石油气》标准规定的商品丙丁烷混合物要求，均不合格。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分别有证人朱某2、朱某1、董某,4、秦某、韩某、华某、孙某1、陆某,4、沈某、黄某、朱某3、张某1、孙某2、张某2、朱某4、吴某、刘某1、王某1、王某2、张某3、顾某、刘某2、李某1、邹某、苏某、李某2、王某3的证言笔录，被告人李相明、李青云、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刘平、王长银的供述笔录，公安机关调取、制作和出具的兴化市合陈镇兴合液化气站营业执照、燃气经营许可证、气瓶充装许可证、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司（局）质检特函（2008）17号关于气瓶充装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司（局）质检执函（2010）35号关于液化石油气中二甲醚检出限量问题的函、全国石油产品和润滑剂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石化标委函（2010）7号关于国家标准《液化石油气》中组分含量要求的说明、《液化石油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1174-201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验报告、情况说明、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相明、李青云、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刘平、王长银为牟取非法利益，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中被告人李相明、李青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被告人严汉永、沈浩军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被告人杜小伟、刘平、王长银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相明在自行制作伪劣混合气5万余元销售给他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相明、李青云、刘平、王长银明知他人掺混液化石油气制售伪劣气体而为之提供条件和帮助，系从犯。被告人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刘平、王长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对被告人李相明、李青云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刘平、王长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平、杜小伟、王长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相明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李青云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严汉永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沈浩军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王长银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平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杜小伟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李青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李青云与李相明合作期间，未销售丙烷及混合气体，销售二甲醚的行为属无证经营，构成非法经营罪���2、李青云仅参与销售二甲醚15万元；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依法讯问上诉人李青云，并审查了全部案件材料后认为：原审判决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青云及原审被告人李相明、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刘平、王长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关于上诉人李青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李青云长期从事液化石油气生意，曾参加经营液化石油气的专业培训，明知国家明令禁止在液化石油气中掺入二甲醚等气体，仍为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等人购买二甲醚、丙烷用于掺混制售伪劣液化石油气并销售给消费者提供条件和帮助，经国家质检部门鉴定均属不合格产品，从而侵犯了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的共犯论处，其行为确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李青云单独或共同参与购买、销售二甲醚、丙烷金额达60余万元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李相明、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刘平等人的相关供述笔录及证某,4、王某3、秦某、董某,4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以及案发后查获的混合液化气、送货单、称重记录、检验报告等物证和书证予以证实；3、李青云销售伪劣产品数额达60余万元，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原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根据其实施犯罪的数额和情形，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综上，上诉人李青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和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青云及原审被告人李相明、严汉永、沈浩军、杜小伟、刘平、王长银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定罪和量刑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马小卫代理审判员  范 凯代理审判员  房 凯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苏 萍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