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琼97刑终166号之一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委龙（绰号阿兵），男，1984年7月27日出生，黎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则会，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进明，男，1970年4月5日出生，黎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东方市。因犯抢劫罪于1991年4月13日被海南省琼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7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亚兴，男，1973年10月10日出生，黎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东方市。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12月22日被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被东方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被东方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亚语，男，1970年8月18日出生，黎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东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被东方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被东方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ＸＸ忠，男，1971年3月25日出生，黎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东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被东方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1日被东方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进明、苏委龙、吴亚语、吴亚兴、ＸＸ忠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7）琼9007刑初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进明、苏委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吴进明、苏委龙、吴亚语、吴亚兴、ＸＸ忠，听取原审被告人苏委龙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吴进明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作出（2017）琼97刑终166号刑事裁定准予其撤回上诉。原判认定，2016年10月10日上午，被告人吴进明、苏委龙、吴亚语、吴亚兴、ＸＸ忠在东方市大田镇玉道村喝酒，至中午14时许，被告人苏委龙驾驶小轿车载吴进明、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从玉道村开往大田镇零公里方向，车行至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时，当时该农药店正在进行开张营业活动，被告人吴进明、苏委龙、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便先后下车，然后在佳喜顺收农药店的门口恐吓、驱赶购买农药的客人，随意殴打农药店的员工余某、林某、陈某某等人，并将农药店内货架上的农药品推倒在地上，导致部分农药液体流出侵染化肥。吴进明、苏委龙、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在现场继续闹事，声称让佳喜顺收农药店关门，当被害人冼某某赶到农药店时，被告人吴进明、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一起冲上去对冼某某拳打脚踢，冼某某逃跑的时候，吴进明、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又持木棍、砖头去追打，导致冼某某右边耳朵、右侧头部、背部、手部等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冼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佳喜顺收农药店被损毁的农药和化肥价格合计人民币14213元。另认定，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吴进明、ＸＸ忠、吴亚语、吴亚兴、苏委龙与佳喜顺收农药店、被害人冼某某自行和解达成协议，由五被告人赔偿佳喜顺收农药店经济损失人民币16888元，赔偿冼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3880元。2016年12月3日，佳喜顺收农药店、冼某某对五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到东方市公安局投案。1991年4月13日，被告人吴进明因犯抢劫罪被海南省琼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7年7月29日刑满释放。1998年12月22日，被告人吴亚兴因犯抢劫罪被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0月13日，冼某某报案称，2016年10月10日14时30分许，有五六名陌生男子在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滋事打砸农药品并打伤农药店的工作人员和房东冼某某。东方市公安局接到报案后即展开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吴进明的出生日期为1970年4月5日、被告人苏委龙的出生日期为1984年7月27日、被告人吴亚语的出生日期为1970年8月18日、被告人吴亚兴的出生日期为1973年10月10日、被告人ＸＸ忠的出生日期为1971年3月25日，并证明了五被告人的基本情况。3.《委托书》。证明海南佳喜顺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俞某某作为东方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处理东方分公司的各项事务。4.《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0月18日凌晨，东方市公安局民警在东方市大田镇马龙村将被告人吴进明、苏委龙抓获。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到东方市公安局投案。5.《自行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吴进明、ＸＸ忠、吴亚语、吴亚兴、苏委龙与东方佳喜顺收农药店负责人俞某某、被害人冼某某自行和解达成协议，由五被告人赔偿东方佳喜顺收农药店经济损失人民币16888元、赔偿冼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3880元。2016年12月3日，东方佳喜顺收农药店、冼某某对五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6.（90）琼北刑一字第142号《刑事判决书》、（1998）东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吴进明因犯抢劫罪于1991年4月13日被海南省琼北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7年7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吴亚兴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12月22日被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9月24日刑满释放。（二）证人证言1.证人裴某某的证言。其述称，2016年10月10日14时许，东方市大田镇供电所斜对面的佳喜顺收农药店开张搞活动卖农药，他就去买农药，他在购药时来了五名马龙村的男子，问“谁是老板”，并叫他们不要买药，有一名男子拿农药瓶扔砸核对单据的工作人员，另一名打了那名工作人员两巴掌，五名男子将他们驱赶出店外，推倒货架上的农药，有些化肥袋子被农药浸到，大部分化肥被污染不能使用。这时该药店的房东（绰号老三）来到店里，这五名男子就殴打“老三”，他看见一名男子扔砖头打到“老三”的右侧耳朵，当场流了很多血，还有一名男子拿木棍打在“老三”的背部上，“老三”就跑掉了，五名马龙村的男子就离开了。2.证人何某的证言。其述称，2016年10月10日14时许，他在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参加搞活动时，有五名男子到店里打砸闹事，这五名男子打砸帐蓬、摇货架，拿掉在地上的农药砸店内的人，后又追打一名男子，并将这名男子打伤，他当时就用手机拍照记录了这五名男子打砸闹事的过程。3.证人余某、陈某某的证言。其述称，2016年10月10日14时30分许，他们在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促销农药时，有五六名讲黎族话口音的男子到店里闹事，推倒货架，打砸员工，并围殴房东冼某某，冼某某逃跑时这些人还持石头、木棍追，后来这些人就离开了。4.证人俞某某、邢某、林某、符某某、唐某某的证言。其述称，2016年10月10日14时30分许，有五六名男子到佳喜顺收农药店，这些男子进来就大声喊叫问谁是老板，叫老板出来，但是没有人理他们，他们就叫店里的客户出去，并推打卖药的工作人员，把农药店里面货架上的农药推倒，声张说不经过他们同意就开店。这时房东冼某某过来，没说什么就被那五六名男子动手殴打，冼某某想跑，那五六名其中有一人持木棍追打，一人捡起砖头打到冼某某的后耳朵，这些人打完房东后就离开了。（三）被害人冼某某的陈述。其述称，2016年10月10日14时许，他接到朋友的电话说他家出租的农药店铺那里有人闹事，他就从零公里开皮卡车回到他家出租的佳喜顺收农药店门口处，看到有几名马龙村的男青年在殴打来买药的客户，他就想去问店主是什么情况，接着他准备打电话给派出所，这时有一名马龙村的男青年上来拍了他一下，并说“你打什么电话”。接着几名马龙村的男青年就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他就逃跑，这几名马龙村的男青年就顺手随地捡起木棍和砖头追打他，并扔砖头砸他，他在逃跑过程中被扔来的一个砖头砸中右侧头部和右侧耳朵，另有一个砖头砸中他的背部，他逃跑到水利沟处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并证明了现场概况。（五）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苏委龙、吴进明、吴亚语、吴亚兴、ＸＸ忠带侦查人员到东方市大田镇大田供电所斜对面的佳喜顺收农药店里，指认了他们闹事、打砸的地方。（六）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证人何某用手机拍照记录被告人闹事过程后制作的光盘。（七）辨认笔录。证明：1.证人林某、余某、符某某、邢某辨认出被告人吴亚兴、吴进明、ＸＸ忠、吴亚语、苏委龙就是2016年10月10日14时30分许在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参与闹事打砸的男子；2.证人陈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吴亚兴、吴进明、ＸＸ忠、苏委龙就是2016年10月10日14时30分许在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参与闹事打砸的男子；3.证人俞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苏委龙、ＸＸ忠就是2016年10月10日14时30分许在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参与闹事打砸的男子；4.被害人冼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吴亚语、吴亚兴、吴进明、ＸＸ忠就是2016年10月10日14时30分许在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参与闹事打砸、并殴打他的人，辨认出被告人苏委龙就是2016年10月10日14时30分许在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参与闹事打砸的人；5.被告人吴进明、苏委龙、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相互辨认出案发当天他们一起在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参与闹事打砸。（八）鉴定意见1.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东公司鉴（法医）字[2016]4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冼某某右颞部、右耳廓的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2.东价认证[2016]1480号《关于被毁农药、肥料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被毁农药、肥料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4213元。（九）视频资料。证明五被告人在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闹事打砸的经过。（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进明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6年10月10日上午，他和吴亚语、ＸＸ忠、吴亚兴、苏委龙在大田镇玉道村喝酒后开车回马龙村，途经大田镇零公里处时，有一家农药店新开张，在公路上停有车辆，他就叫苏委龙停车，然后他和ＸＸ忠、吴亚语下车走到农药店门口，叫店员把车让一下，店员不理睬他们，这时苏委龙和吴亚兴也来到店门口，他们见没人理睬他们就有点生气，喊叫老板出来，ＸＸ忠就去拉货架，吴亚兴就说“让他们关门，不要开店了”。他们五人都在起哄。同时把店里的人赶出门口。这时见到一名男子拿着手机在打电话走到店门口来，吴亚兴就说“这个人怎么那么牛”，然后就上去打这名男子，他和吴亚兴也冲上去，这名男子挣脱逃跑，他们就拿棍子和砖头追上去，追不上就拿棍子和砖头扔这名男子。后来他们返回农药店就开车从零公里回马龙村了。2.被告人苏委龙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6年10月10日13时许，他和ＸＸ忠、吴进明、吴亚兴、吴亚语喝完酒开车从玉道村回到大田镇供电所附近公路时看到佳喜顺收农药店正在搞开业活动，药店门前的公路上停放的车辆比较多，吴进明让他停车，他停车后ＸＸ忠、吴进明、吴亚语就下车走到农药店那里，过了一会儿，他从轿车后视镜看到ＸＸ忠他们三个在驱赶购买农药的顾客，他和吴亚兴也走到药店门前，他手指着店员说“关门、关门”，吴亚兴脱下拖鞋吓唬店里的员工，ＸＸ忠在采购区拉货架，把货物摇倒在地上，吴亚兴用货架上的农药向店外扔打外面的顾客，ＸＸ忠还走到店门前拿了一块半截砖头吓唬顾客，吴进明也跟着吓唬顾客，吴亚语走到一名员工面前打了那名员工一巴掌。这时冼某某（老三）开着一辆绿色的皮卡车过来，吴亚兴说冼某某打电话报警就上去推冼某某，吴进明所见后也上去帮吴亚兴一起推打冼某某，ＸＸ忠还有吴亚语也一起上去殴打冼某某，因为他认识冼某某，就劝吴亚兴他们四人不要打冼某某，冼某某被殴打后就往供电所方向跑，吴亚兴他们四人又追打冼某某，吴亚语从工地前面捡了一块砖头扔打冼某某，四人追了一段距离后就走回来了。3.被告人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与被告人吴进明的供述一致，证明了案发当天他们五人在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闹事并殴打房东冼某某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吴进明、苏委龙、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进明、苏委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进明、吴亚兴有犯罪前科，可以增加其刑罚量。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进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苏委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三、被告人吴亚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吴亚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ＸＸ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上诉人苏委龙提出上诉称：苏委龙没有殴打他人，也没有实施打砸行为，苏委龙到案后能坦白犯罪事实，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取得被害方的谅解，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苏委龙没有实施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他人，及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也未达到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程度。同时苏委龙与原审被告人吴进明、吴亚语、吴亚兴、ＸＸ忠也无共谋行为，故而苏委龙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本院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委龙与原审被告人吴进明、吴亚语、吴亚兴、ＸＸ忠于2016年10月10日在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打砸闹事，打伤被害人冼某某的事实清楚，有证人裴某某、何某、俞某某、林某、余某、陈某某、邢某、符某某、唐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冼某某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指认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上诉人苏委龙及原审被告人吴进明、吴亚语、吴亚兴、ＸＸ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且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苏委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苏委龙结伙打砸东方市大田镇零公里佳喜顺收农药店，无故殴打被害人冼某某，致其轻微伤的事实，有证人林某、余某、邢某、符某某、陈某某、俞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冼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视听资料，上诉人苏委龙及原审被告人吴进明、吴亚语、吴亚兴、ＸＸ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苏委龙与原审被告人吴进明等四人相互配合、相互支持，协力实施打砸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苏委龙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原判充分考虑苏委龙具有的坦白、赔偿、谅解等情节，对其处以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的刑事处罚，与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能够相适应，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苏委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委龙伙同原审被告人吴进明、吴亚兴、吴亚语、ＸＸ忠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较大数额经济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苏委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 灿审 判 员  王德红审 判 员  周永高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吕文虎书 记 员  蔡六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