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5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超，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亚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九玲，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亚桂，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系吴川市振文镇沙尾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鞠燕，身份证住址安徽省毫州市谯城区。委托代理人：刘颖星，广东合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凯欣，广东合高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审第三人:黎立韬，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五华县。委托代理人：黄佳乐，广东合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因与被上诉人鞠燕及原审第三人黎立韬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11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111民初11832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二、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庭询后，上诉人来信变更请求确认黎立韬的行为属违反社会秩序行为；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调查事实不清。原审法院另查：“本院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于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民事裁定书。第三人不服，向本院提出异议，本院于2015年3月30日作出（2014）穗云某执异字第1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第三人的异议请求。第三人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穗中法执复议字第8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于2015年3月30日作出的（2014）穗云某执异字第16号执行裁定及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之一执行裁定”。该事实部分遗漏了原审法院于2010年8月21日作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执行裁定书不审理，该裁定撤销该院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民事裁定书。二、原审认为第三人黎立韬的权属主张具有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其实，本案已没有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第三人黎立韬的权属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涉案商铺以房抵债给第三人，第三人为涉案商铺的权利人。三上诉人与南海乡镇公司签订《内部协议书》，将涉案商铺抵偿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属于内部行为，未经司法程序确认，无法对抗生效法律文书。在此情况下，原告王建超未经第三人同意将涉案商铺出租给被告的行为对第三人不发生法律拘束力，原告王建超并无出租涉案商铺的合法权利。现第三人与被告已另行订立租赁合同关系，三原告要求被告交还涉案商铺并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该认定是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中法执复议字第82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原审法院2014年3月13日作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之一执行裁定，所以第三人所持的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民事裁定书属生效法律文书。原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因为原审法院己遗漏了于2010年8月31日作出了（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执行裁定书不审理，此裁定己撤销了该院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民事裁定书。故原审法院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民事裁定书已经无效。据此，本案对第三人黎立韬的权属主张应为已没有生效的法律文书。可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原审查明事实不清，遗漏证据不审；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改判为支持上诉人的原审的诉讼请求。鞠燕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据生效涉案商铺以房抵债给第三人，第三人为涉案商铺权利人，上诉人无权出租涉案商铺，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交还商铺以及支付租金，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二审提交的材料依法不属于新证据，应当不予采纳。黎立韬述称：一、第三人黎立韬是涉案商铺的所有权人，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鞠燕返还商铺及支付租金，应当依法予以驳回。1、第三人已依据生效的物权裁定取得涉案商铺所有权。一审法院并不存在遗漏查明的事实，本案一审法院已依职权审理查明出涉案商铺的真实权属，即白云某院于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2760号民事裁定书为生效的物权裁定，黎立韬为涉案商铺的合法权利人。黎立韬早在2004年12月13日已合法取得涉案商铺的物权。2、上诉人提交的法律文书已经被撤销，第三人的以物抵债裁定一直处于生效状态，故第三人一直享有对涉案商铺完整的物权。上诉人提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执行裁定书，该文书为失效的法律文书，早在2011年2月28日已被广州中院作出的（2011）穗中法执复议字第5号执行裁定书依法撤销。而上诉人提交的其余数份白云某院作出的裁定均被已生效法律文书依法撤销。具体撤销过程如下：（1）白云某院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了（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黎立韬以物抵债物权裁定，不服本裁定可十日内提出异议；（2）黎立韬在上述法定时间内提出异议，白云某院于2015年3月30日审结作出了（2014）穗云某执异字第1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黎立韬的异议请求，对于不服本裁定可向中院申请复议；（3）黎立韬向广州中院申请复议，广州中院遂于2015年10月13日依法作出（2015）穗中法执复议字第82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是生效法律文书，裁定：撤销（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以及（2014）穗云某执异字第16号执行裁定书，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也就是说上诉人提供的三份裁定中，除了广州中院作出（2015）穗中法执复议字第82号执行裁定书生效外，白云某院作出的撤销黎立韬以物抵债的裁定及维持裁定，自始至终从未生效。故（2004）云某民执字第2760号物权裁定从未被撤销，自始为生效裁定。二、上诉人与南海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应当向南海公司主张债权。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南海公司将涉案商铺抵偿工程款，且不论上诉人与南海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均与本案无关，若上诉人认为与南海公司真实存在工程款未结算的情形。应当依法起诉至法院向南海公司主张债权，而并非试图通过诉讼侵占第三人的商铺。退一步来说，若上诉人认为其对涉案商铺享有物权，应当在涉案商铺执行过程中提出执行异议，或者通过向法院申请审判监督程序等方式救济。因涉案商铺早已于2004年12月13日执行完毕，距今已过13年，显然早已超过提起上述程序的法定期间。且上诉人早已知晓第三人取得以物抵债裁定，但在第三人长达12年的维权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从未向第三人主张过其具有物权，也未对第三人的物权提出异议。上诉人在明知黎立韬通过以物抵债裁定依法获得涉案商铺权属的情况下，不通过起诉南海公司来主张权益，反而与南海公司恶意串通，侵害黎立韬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不但提供与南海公司签订日期有重大瑕疵的《房产买卖合同》，更是多次拿出已经失效的法律文书，试图欺瞒法院，上诉人的行为明显符合《民事诉讼法》112条规定，故请求法院依法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涉诉商铺的物权所有权人为第三人黎立韬，本案被上诉人鞠燕与第三人合法签订的租赁合同应依约履行，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鞠燕向我方交回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梅花园梅宾东街11号楼地下层（首层）XX商铺；2.鞠燕向我方支付自2016年5月15日起至实际交回上述商铺之日止的租金（按2600元/月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鞠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2月28日，案外人佛山市城区中成实业公司（甲方，以下简称中成公司）与潘九玲签订《广州市京溪白云广场第四组团承发包合同》，合同约定：一、现将广东省开平市土木工程公司集团公司与中成公司签订的广州京溪白云广场第四组团的承发包合同移交给承建人：潘九玲，以后一切业务联系由潘九玲负责。三、本工程实行总造价大包干，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米680元，包括桩基础的款项和各水电配套设施，总造价约4696080元（超出楼外市政供水、供电不包括在内，桩工程甲方以每根桩按18米计算，每米94元在总造价中扣除桩款）即桩款共439920元。前期已建工程1240000元，在工程总造价中扣减。四、四组团所承包的工程资金乙方独立核算，专款专用，甲方把应付给四组团的工程款项直接拨入乙方帐户。五、付款方式：甲方将各期工程款按本条款规定划入乙方帐户。六、续后：市房管局嘉信公司与白云五建的施工合同时，潘九玲补签挂靠合同。费用承包方负责。七、甲方验收后，乙方交付结算表60天内不能把余款付清给乙方，按年息六厘补偿给乙方。如超期半年无法付清者，乙方有权将甲方第二组，第六组团的商铺作价为工程款。铺位价格不低于当时售出价的9折。同时甲方必须负责办理乙方变卖的商铺的一切手续及办理产权证等等。2002年10月3日，南海乡镇公司与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共同向广州市白云区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白云五建）出具《白云广场第4组团工程结算书》，主要内容为确认潘九玲工程队承包第4组团的总承包工程款总额为300.8万元，南海乡镇公司实际欠潘九玲工程队工程款492697.8元。2002年10月9日，南海乡镇公司（甲方）与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乙方，合同内称潘九玲工程队）签订《内部协议书》，约定：南海乡镇公司与潘九玲工程队关于“白云广场”第4组团的工程已经结算完毕，但是由于该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涉及到潘九玲工程队购买“白云广场”住宅款等的有关事宜，现经双方协商，特订立内部协议，协议内容如下：一、2000年的上半年，潘九玲工程队的合伙人王建超先生购买了白云广场第2组团4栋703房一套，该购房款为160117.5元，该购房款应在第4组团的工程款中扣除之后，退回给中成公司。二、双方再次结算后，南海乡镇公司实际欠潘九玲工程队的工程款为433180.3元。由于南海乡镇公司在“白云广场”的房产证正在办理中，在没有领到产权证书之前，南海乡镇公司的房屋无办法销售，所以南海乡镇公司暂时无资金归还给潘九玲工程队的工程款，在这种实际情况下，经过甲、乙双方的协商南海乡镇公司同意将“白云广场”第4组团地下的第九号铺位，面积61.0472平方米，以及第一组团六号楼的802房，面积45.72平方米的住宅一套，抵偿给潘九玲工程队，该两次物业抵偿给潘九玲工程队之后，南海乡镇公司不欠潘九玲工程队的工程款。该铺位和住宅套房的物业，由南海乡镇公司负责办理产权证书。三、本次签订的内部协议，是南海乡镇公司与潘九玲工程队在2002年10月3日签订的“白云广场”第4组团工程结算书的补充协议，本内部协议一经签订，甲、乙双方盖章签字后立即生效，与2002年10月3日签订的“结算书”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等等。同日，南海乡镇公司（卖方，甲方）与王建超（买方，乙方）签订《房产买卖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梅某”11号地下层九号铺，所购房产的用途为商业用途。该房产测绘面积为61.0472平方米。该预售房产按测绘面积计算，售价为每平方米5612.9元，总金额为342651.828元。2002年10月9日前支付全部房价款的100%等等。该合同签订后，南海乡镇公司向王建超开具了房款收据。审理中，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主张该份合同于2002年10月9日签订，而合同内的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则是2004年添加的。第三人对该份合同有异议，认为该份合同存在日期倒签的情况，应为伪造。2016年3月15日，王建超与鞠燕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涉案商铺出租给鞠燕，租期为两年，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8年3月15日止，甲方于2016年3月6日将涉案商铺交付鞠燕使用，租金为2600元/月，保证金为5200元等等。王建超依约将涉案商铺交付鞠燕使用，鞠燕向王建超缴纳了保证金5200元，并交租至2016年5月15日。2016年5月28日，第三人与鞠燕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将涉案商铺出租给鞠燕使用，租期为一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5月30日止，租金为2000元/月，押金为4000元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后，鞠燕向第三人缴纳了押金4000元，并交租至2016年9月。一审审理中，第三人主张其本人为涉案商铺的真实权利人，王建超将涉案商铺出租给鞠燕并未经得其本人同意。为此，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审法院于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3760号民事裁定书及一审法院于2004年12月13日制作的执行笔录。3760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南海乡镇公司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广州大道北梅宾东街梅东苑（原白云广场第4组团）11号1～10商铺（面积为445.82平方米）及24号（原第5组团）1～11商铺（面积为473.08平方米）的房产作价人民币2361670.45元交第三人所有抵偿相应债务。执行笔录载明：2004年12月13日，南海乡镇公司法定代表人将上述以房抵债的商铺移交第三人使用。另查，一审法院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法院于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民事裁定书。第三人不服，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30日作出（2014）穗云某执异字第1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第三人的异议请求。第三人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穗中法执复议字第8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30日作出的（2014）穗云某执异字第16号执行裁定及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的（2004）云某民执字第3760号之一执行裁定。鞠燕自述，第三人于2016年5月持相关生效法律文书主张涉案商铺权利，由于王建超没有出面说明，故第三人与鞠燕重新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则认为南海乡镇公司将涉案商铺交付其方使用，其方对外出租，无需取得第三人的同意。再查，根据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穗云国规函〔2017〕27号复函载明：梅宾东街11号的建筑物经（1999集）穗城规（云）建字第15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批准。以上事实，有租赁合同、收据、承发包合同、结算书、内部协议书、复函、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涉案商铺已以房抵债给第三人，第三人为涉案商铺的权利人。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与南海乡镇公司签订《内部协议书》，将涉案商铺抵偿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属于内部行为，未经司法程序确认，无法对抗生效法律文书。在此情况下，王建超未经第三人同意将涉案商铺出租给鞠燕的行为对第三人不发生法律拘束力，王建超并无出租涉案商铺的合法权利。现第三人与鞠燕已另行订立租赁合同关系，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要求鞠燕交还涉案商铺并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均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四）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全部的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125元，由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负担（已缴纳）。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关于上诉人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上诉提出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云法民执字第3760号将含涉案商铺在内的房屋以物抵债给黎立韬的民事裁定书已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21日撤销的意见，经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因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于2010年8月作出（2004）云法民执字第3760号执行裁定，撤销2004年12月9日以物抵债裁定，后黎立韬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1年2月28日以一审裁定程序不合法，作出（2011）穗中法执复议字第5号执行裁定，发回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重审。2011年11月9日，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云法执异字第62号执行裁定，以涉案商铺并未依法登记，至今仍未取得房屋产权证书，涉案商铺在法律意义上未完善所有权关系等，驳回案外人异议请求。案外人不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白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1月30日驳回案外人异议请求。至此，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2004年12月9日作出的（2004）云法民执字第3760号民事裁定并未被撤销。本案上诉人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与南海乡镇公司签订《内部协议书》，南海乡镇公司将涉案商铺抵偿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属于内部行为，未经司法程序确认。从权利外观来看，黎立韬持有生效文书，其于2004年通过司法程序向南海乡镇公司主张权利，南海乡镇公司通过司法程序承诺的抵债效力应当高于南海乡镇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抵债协议。上诉人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如认为其对涉案商铺享有所有权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一审法院据此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涉案商铺并支付租金请求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元，由上诉人王建超、潘亚土、潘九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佐审判员 柳玮玮审判员 李 焕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日平冯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