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民终1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黄河南路44号。法定代表人：梁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红波，男,197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林庆，江苏京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程维建，男，1970年2月14日生，汉族，出租车司机，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惠秋，江苏建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利汽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维建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311民初4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通利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红波、欧林庆，被上诉人程维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惠秋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利汽车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改判程维建支付在违约损失17133元、违约金20000元，驳回程维建的全部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程维建违约��先，程维建应支付违约金并赔偿通利汽车公司损失。在车辆承保经营合同履行过程中，程维建拖欠2016年2月至4月承包金，通利汽车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并要求程维建办理车辆交接手续，但程维建收到通利汽车公司通知后拒不办理交接手续，造成通利汽车公司车辆无法正常对外出租经营，产生营运损失。该损失系程维建违约行为所致，故应由程维建全额赔偿。另根据合同第十二条第2项之约定，程维建应支付违约金20000元，该违约金应在保证金中予以扣除。二、程维建违约在先，按照合同约定，无权要求返还保证金，也无权主张违约金。按照《车辆承包合同》第十一条第三款的约定，程维建不符合返还保证金的前提条件。通利汽车公司扣留保证金具有事实和合同依据。通利汽车公司为防止损失扩大而采取的扣车行为，系合理的维权措施，不能视为违约。故程维建有关返还保证金及违约金的反诉请求，应予驳回。被上诉人程维建二审答辩称：程维建确实欠交承包金11867元，但车辆2016年4月21日被通利汽车公司强行开走，车辆所有证件均在车内。通利汽车公司要求程维建赔偿损失及承担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通利汽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程维建支付通利汽车公司车辆承包金29000元、逾期违约金9100元、律师费4000元，合计42100元；2、诉讼费由程维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23日，通利汽车公司、程维建签订出租车承包合同，约定程维建承包通利汽车公司苏Ｃ×××××号雪铁龙C5轿车用于出租运营，并约定了承包期限、承包金计算方式及缴纳时间、发生交通事故后责任承担方式、违章处理责任等相关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程维建自2016年2月份开始，未能���照合同约定支付承包金。为维护通利汽车公司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一审庭审中，通利汽车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程维建支付通利汽车公司车辆承包金11867元、赔偿损失17133元、逾期违约金9000元，其他诉请不变。程维建一审辩称：欠交承包金11867元是事实。2016年4月21日通利汽车公司强行将车辆开走，车辆所有证件均在车内，通利汽车公司要求程维建赔偿损失及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拖欠承包金的原因是程维建还有60000元押金在通利汽车公司处，双方未结算。程维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通利汽车公司返还保证金60000元；2、判令通利汽车公司支付违约金6000元；3、判令通利汽车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4、诉讼费由通利汽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23日，通利汽车公司、程维建签订《车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承包期限、承包金计算方式及缴纳时间等事项。程维建在承包期间按约支付相关费用、履行合同义务。2016年4月21日，在程维建不知情的情况下，通利汽车公司将涉案车辆开走，但程维建缴纳的保证金，通利汽车公司至今没有返还，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通利汽车公司一审针对反诉辩称：程维建要求返还60000元保证金没有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车辆承包合同第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程维建需在全面履约后，通利汽车公司才予以返还保证金，但程维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拖欠承包金的违约行为，并至今未与通利汽车公司办理车辆交接手续，造成通利汽车公司车辆无法对外承包的损失，不符合返还保证金的条件。通利汽车公司不存在私自将承包车辆开走的行为，在程维建长期拖欠承包金的情况下，通利汽车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向其寄送了解除合同通知���，要求其返还车辆、办理车辆交接事宜，程维建在接收了通知后置之不理，通利汽车公司为了避免更大损失，才将车辆扣回，通利汽车公司行为是基于程维建重大违约行为采取的救济措施，并非违约，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案纠纷因程维建的违约行为而发生，违约方的律师费应该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3日，通利汽车公司（甲方）与程维建（乙方）签订《车辆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一辆各种证照手续齐全的可营运的客运出租汽车；车牌为苏Ｃ×××××、发动机号为4853769、车架号为2245924；承包期限自2014年9月23日至2020年9月22日止，共六年；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费，采取递减方式即2014年9月23日至2016年9月22日期间每月缴纳6000元；2016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22日期间每月缴纳5500元，2018年9月23日至2020年9月22日期间每月缴纳5000元，乙方于每月20日至月底缴纳次月的承包费。承包开始月一并缴纳当月（按实际天数核算）和次月的承包费；设定安全风险保证金60000元，由乙方交付甲方保管。安全风险保证金不计息。自本合同成立之日至合同终止时，始终保持此一足额，以备需用；安全风险保证金的用途是：若乙方在履行合同义务或在经营行为和服务质量等方面发生违约、违章、交通事故等行为，导致经济责任后果而需由甲方从安全风险保证金中支付时，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先行支付，并于事后及时向乙方结算收取充填；乙方应在甲方先行支付后的3天内按实际支付额补足安全风险保证金缺额；乙方应按时足额缴费。每月20日至月底前向甲方缴付次月的承包费。若逾期缴付，每日向甲方缴付50元的滞纳金；双方确认，任何一方如发生违约，致使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或无继续履行的必要，各方除须结���己方的应付款、费，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违约行为造成的所有损失外，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乙方不缴付承包费和其他应付费用达15天，或欠缴部分承包费和其他费用达15天，或连续12个月内三次未按约定缴付承包费或其他应付费用的，甲方有权按违约要求承担违约责任或解除合同；合同终止，乙方应在终止日前将营运车辆、设施和所有经营证照返还甲方；若逾期返还，每迟延一天，赔偿甲方经济损失300元，逾期10天仍未全部返还，负违约责任；乙方全面履约，经甲方查证后，确认乙方无未结违章、事故等责任事项，安全风险保证金予以返还，甲方若逾期返还保证金，每日支付50元的滞纳金，逾期10天仍未全部返还，负违约责任；除本合同相关条文中已经约定的违约行为外，其他违约行为确定违约金为20000元；守约方为实现自身权益所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由违约方承担。合同另就双方其他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程维建交纳了保证金60000元，双方办理了车辆以及证件交接手续。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程维建欠缴2016年2月份到4月份承包金11867元。2016年4月13日，通利汽车公司向程维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程维建在接到通知三日内至程维建处办理车辆交接手续，程维建于次日签收，但仍继续营运。2016年4月21日早上6时，程维建发现其停在徐州市云龙区亚东小区院内的苏Ｃ×××××出租车不见了，遂向徐州市公安局狮子山派出所报警，经狮子山派出所查明，系因程维建欠交承包金，通利汽车公司将车开走。双方因此产生纠纷，致使成讼。一审另查明，通利汽车公司因本案支付律师费用4000元，程维建主张因本案支付律师费用5000元，但未向法庭举��。一审法院认为：通利汽车公司、程维建签订的《车辆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鉴于通利汽车公司已向程维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已实际收回车辆，程维建亦同意解除合同，对车辆承包合同已经解除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通利汽车公司、程维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通利汽车公司请求判令程维建支付通利汽车公司车辆承包金11867元、赔偿损失17133元、逾期违约金9000元、律师费4000元的本诉请求以及程维建请求判令通利汽车公司返还保证金60000元、违约金6000元、律师费5000元的反诉请求是否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关于通利汽车公司本诉部分诉讼请求首先，程维建在履行车辆承包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程维建欠缴2016年2月份到4月份承包金11867元，根据合同“乙方不缴付承包费和其他应付费用达15天，或欠缴部分承包费和其他费用达15天，或连续12个月内三次未按约定缴付承包费或其他应付费用的，甲方有权按违约要求承担违约责任或解除合同”之约定，通利汽车公司向程维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要求程维建支付欠缴的承包金11867元，符合合同约定。其次，通利汽车公司在程维建不知情情况下，于2016年4月21日凌晨私自将车开走，双方未办理车辆以及证件的交接手续，程维建主张车辆证件均在车内，通利汽车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程维建扣留车辆证件的事实，故对通利汽车公司要求程维建赔偿由此造成涉案车辆不能及时转租造成的损失17133元的诉讼请求，暂不予支持，通利汽车公司可在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再次��关于通利汽车公司诉讼请求中违约金9000元以及律师费4000元。程维建拖欠2016年2月至4月承包金11867元，根据承包合同约定，每月20日前缴付承包金，若逾期缴付，每日向通利汽车公司缴付50元的滞纳金，通利汽车公司因此主张违约金9000元。该主张过分高于通利汽车公司实际损失，依法调整为自2016年2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1867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95倍支付利息，最高不超过9000元。通利汽车公司主张程维建承担律师费4000元，未超出江苏省律师费收费标准，但通利汽车公司诉讼请求，仅部分支持，对律师费4000元，酌定支持2000元。二、关于程维建反诉部分诉讼请求首先，程维建向通利汽车公司交纳的保证金60000元，在双方解除合同后，通利汽车公司应予返还。其次，对于程维建要求通利汽车公司支付违约金6000元、律师费5000元的反诉请求。在通利汽车公司向程维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其尽快至程维建处办理车辆交接、结算等后续事宜，并于2016年4月21日将涉案车辆开走后，应视为合同解除，通利汽车公司应及时返还程维建安全风险保证金，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承包合同约定，通利汽车公司若逾期返还保证金，每日支付50元的滞纳金，逾期10天仍未全部返还，负违约责任；除本合同相关条文中已经约定的违约行为外，其他违约行为确定违约金为20000元。程维建主张违约金6000元，过分高于程维建实际损失，依法调整为自2016年4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95倍支付利息，最高不超过6000元。程维建要求通利汽车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反诉请求，因程维建未向法庭举证，暂不予支持，程维建可在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再次，程维建辩称拖欠承包金的原因是程维建还有60000元押金在通利汽车公司处，双方未结算。60000元押金性质为安全风险保证金，安全风险保证金的用途是：若程维建在履行合同义务或在经营行为和服务质量等方面发生违约、违章、交通事故等行为，导致经济责任后果而需由通利汽车公司从安全风险保证金中支付时，通利汽车公司有权根据实际情况先行支付，并于事后及时向程维建结算收取充填；程维建应在通利汽车公司先行支付后的3天内按实际支付额补足安全风险保证金缺额；程维建应按时足额缴费。安全风险保证金在合同履行完毕后予以退还，双方并未约定在程维建拖欠承包金后可以从安全风险保证金扣除，对程维建辩称，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程维建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通利汽车公司承包金11867元及利息（自2016年2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11867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最高不超过9000元）。二、程维建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通利汽车公司律师费2000元。三、驳回通利汽车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通利汽车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返还程维建押金6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4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95倍支付，最高不超过6000元）。五、驳回程维建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8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25元，合计1575元，由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本诉诉讼费850元，程维建负担反诉诉讼费725元（上述费用双方均已���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审理焦点为：通利汽车公司有关程维建应当承担其他违约损失17133元及违约金20000元的主张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审中，通利汽车公司提供如下新证据：1、徐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出租管理科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徐州市市区出租汽车实行一车一主驾，原主驾不注销，不予换新主驾。”2、徐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出租管理科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行业综合管理平台信息”网页各一份，证明程维建扣留苏Ｃ×××××号车服务证，导致通利汽车公司无法换办主驾，截至至2017年1月6日，该车主驾仍为程维建。该车辆不能换办主驾，导致车辆转包困难。至2016年11月7日，该车辆才转包一名副驾从事运营。3、上诉人通利汽车公司为涉案车辆补办的道路运输证、气瓶定期检验证、计价���证和机动车行驶证等材料一份，证明由于程维建未按约定交还车辆相关证件，通利汽车公司不得不自行补办。4、案外人任乐、陈琪与通利汽车公司有关其它车辆及相关证件交接材料、解除合同相关材料。证明车辆承包人解除合同，交还车辆及相关证件应按约定办理交接手续。5、涉案苏Ｃ×××××出租车另行转包人李夕鹏《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证明通利汽车公司于2016年11月4日与案外人李夕鹏签订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将该车辆转包给副驾李夕鹏。由于程维建未办理正常交接手续，导致不能换办主驾，车辆只能单班运营，导致相关损失。被上诉人程维建质证意见：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徐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处与通利汽车公司关系密切，存在上下隶属关系，徐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出具的证明材料不能排除包庇的可能性。该两份证���其中包含一些管理性规定，程维建第一次看到。该规定有可能是为本次诉讼针对个案的管理规定。该证据不能达到通利汽车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由于通利汽车公司与程维建在非正常情况下产生纠纷，双方不能够按照正常营运司机那样办理转交手续。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程维建之前运营的车辆是在2016年4月21日由通利汽车公司强行开走，所有的行驶证件均在车内。一审时程维建已经提交报警记录予以证明，该证据不能达到通利汽车公司证明目的。二审中，被上诉人程维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通利汽车公司二审提交证据评判如下：证据1-5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与本案关联性在裁判理由中予以综合阐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1、通利汽车公司主张的违约损失17133元的计算方式为：合同解除后，因程维建未及时办理证照等交接手续，致使车辆无法向外承包，导致承包金损失。从2016年4月14月（程维建接到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起）计算至2016年7月25日（起诉之日），承包金营运损失为17133元。2、通利汽车公司系徐州市交通运输局间接投资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主要经营出租客运，汽车零配件销售，汽车租赁等业务。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二审法院在一审中当事人诉请的范围内予以审理，就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可以另行诉讼。本案通利汽车公司一审诉请范围为：请求程维建判令程维建支付���辆承包金11867元，赔偿损失17133元，支付逾期违约金9000元、律师费4000元。对通利汽车公司上诉及二审庭审中提出的超出一审诉请范围的诉讼主张（根据合同第十二条第2项的约定，要求郭健另行支付违约金20000元），本院不予理涉。就通利汽车公司一审主张的承包金11867元及利息，一审法院已经予以判决支持。至于通利汽车公司一审主张的因程维建未办理证件交接手续等而导致的不能及时转租的损失17133元问题。首先，本案双方发生矛盾后，通利汽车公司强行扣留车辆，程维建因此报警，双方交接手续无法正常办理。通利汽车公司主张程维建未移交车辆证照手续，导致车辆无法转包导致损失。程维建则主张车辆相关证照等在车内，被通利汽车公司拿走。可见，本案车辆证照是否已经实际交接，情况不明。其次，即使程维建未移交车辆证照手续，通利汽车公司作为提供格式合同、扣留车辆的承包合同中较强势一方，在合同解除过程中应承担善良管理人的注意义务，及时办理相关手续，防止损失的扩大。如通利汽车公司可通过在合理期限内重新申请证照、委托第三方进行车辆检测等方式来防止车辆不能转包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就此部分未办理证件交接手续等而导致的不能及时转租的损失，一审法院判决通利汽车公司在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并无不当。至于通利汽车公司主张的程维建先期拖欠承包金导致的违约金9000元问题。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情况，认为通利汽车公司主张的程维建拖欠承包金导致的违约金9000元过高，一审法院参考拖欠承包金导致的实际损失情况，将上述违约金数额调整为按照贷款利率给付相关利息，至付清时为止（最高不超过9000元），亦无不当。此外，根据通利汽车公司二审举证情况，涉案车辆已另行转包他人暂时经营，现并无证据证明程维建原承包的车辆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运营及移交要求，故一审判决通利汽车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退还郭健保证金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通利汽车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9元，由上诉人通利汽车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志名审 判 员  苏 团代理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思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