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粤09行赔终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化州威利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黎祖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甘宇，广东粤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州市科工商务局。法定代表人凌晓文，局长。委托代理人林柏生，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宇，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化州威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利公司）诉被上诉人化州市科工商务局供电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2行赔初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威利公司原是生产冰淇淋的厂家，其用电归属化州市供电局下郭供电所管理。1998年5月25日，化州市供电局因怀疑威利公司有窃电行为，邀请化州市东山区企业办、化州市技术监督局一同前往该公司对其用电问题进行检查。经现场检测后，发现该厂计量装置的三个电流互感器一次电流与二次电流之比不符合标定电流比。当即提出停电开箱进行检查。威利公司以当即停电会给其正常生产带来损失为由反对。经在场各方协商签署委托书，决定对计量箱贴封，定于三天后停电开箱检查和更换计量设备，在场各方在委托书上签字。三天后的28日，当各方到现场检查时发现，加封在计量箱的封条己被撕裂，再开箱检查发现，三个电流互感器的二次接线有外接线被扯断的线头，现场留有电笔和螺丝批各一把，经测试电流时，发现其比值己基本相符。化州市供电局将电箱拆下拉回本局，停止供电。次日，经威利公司与化州市供电局协商，双方签订了“关于给予化州威利食品有限公司临时复电的协议书”（以下简称临时复电协议书），该协议书双方确认电流互感器有被窃电现象，并同意给威利公司临时复电，并分别列有几条条款：一、威利公司先交窃电补收电费五万元，作为窃电追收款的一部分，如果威利公司能提供证据确凿的第三者窃电并承担全部窃电补收款及窃电违约金，所预交的五万元退还；二、供电局收到五万元后，同意临时性供电，但仍保留继续追查窃电证据和进一步进行处理的权利；三、威利公司如一次交不足五万元，最少应先交一万元，余款同年6月29日前交二万，7月29日前交二万，否则，停电促交；四、配电变压器由于受检过程拆除作证的计量箱，暂时保存在供电局，重新安装的计量箱由窃电者负责全部费用。协议签订后，威利公司按约缴交一万元，供电局于同月30日按约恢复供电。1998年6月30日，化州市下郭供电所因威利公司欠交电费，向其发出NO0009612《催交电费停电通知书》，限其于1998年7月1日前交清电费，否则于1998年7月2日实施停电。直至1998年7月6日，威利公司没有向化州市供电局交清电费，化州市供电局再次对威利公司停止供电。1998年10月8日，因威利公司未按协议履行交付尚欠的4万元窃电费及拖欠恢复供电后的电费款共计72956.29元（其中：6月份27596.53元、7月份44452.34元、8月份934.42元）未付。化州市供电局以其拖欠电费及未按协议履行交付电费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供电合同民事诉讼。原审法院于1999年4月12日作出（1998）化经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化州市供电局与威利公司于1998年5月29日签订的“关于给予威利食品有限公司临时复电协议”无效。二、驳回化州市供电局要求威利公司偿付窃电补交电费4万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威利公司要求化州市供电局履行供电合同限期供电的反诉请求。四、驳回威利公司要求化州市供电局赔偿经济损失25万元的反诉请求。五、威利公司应向化州市供电局缴交1998年6月至8月电费72956.29元及滞纳金6178.01元共计79134.30元。六、威利公司应向化州市供电局交付新装计量箱全套费用5255元。七、化州市供电局退还威利公司10000元窃电费。化州市供电局、威利公司均不服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1999年10月25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茂中法经终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威利公司拖欠化州市供电局1998年6月至8月的电费、滞纳金及供电局主张为威利公司新装计量箱全套费用应由威利公司付清给化州市供电局。威利公司反诉化州市供电局赔偿违法停电给其造成经济损失25万元的反诉请求没有依据，无法认定。对双方签订《临时复电的协议书》中关于窃电问题不属民事、经济调整范畴等为由，判决：维持本院（1998）化经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的第三、四、五、六项；撤销本院（1998）化经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七项。因威利公司没有履行上述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义务，化州市供电局至今未对其恢复供电。2000年5月25日，化州市供电局作出化供行决（2000）001号《广东省化州市供电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威利公司总裁有绕越供电企计量装置用电方式窃电。窃电电费为：200KVA×12小时／天×180／年×2年＝864000（度），应补交窃电量电费876960元；并处应交电费三倍罚金2630880元。威利公司，向茂名电力工业局申请复议。茂名电力工业局于2000年11月4日作出茂电法［2000］行复决定001号《复议决定书》，维持化供行决（2000）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威利公司又不服，于2000年11月2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化供行决（2000）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判令化州市供电局赔偿精神和名誉损害费十万元。2001年2月20日，原审法院作出（2000）化法行初字第91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化州供电局作出处罚决定认定威利公司窃电行为证据不足，威利公司起诉请求化州市供电局赔偿精神和名誉损害费十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判决撤销化供行决（2000）001号行政处罚决定。驳回威利公司请求化州市供电局赔偿精神和名誉损害费十万元的诉讼请求。化州市供电局不服，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01年7月25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茂中法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化州市供电局所作的化供行决（2000）001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认定威利公司盗用电能的违法事实证据确凿。但认定窃电时间为二年计收窃电量电费的证据不足，应以当年180天计算较为客观和公正为由，判决撤销化州市人民法院2001年2月20日作出的（2000）化法行初字第91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化州市供电局于2000年5月25日作出的化供行决（2000）001号《广东化州供电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由该局重作。判决双方各负担受理费27550元。化州市供电局至今没有按上述终审行政判决书的判项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01年11月5日，威利公司因不服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0）化法行初字第91号行政判决，向茂名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申诉，请求该委员会监督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02年2月1日，茂名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发函给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复查。经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威利公司窃电，化州市供电局作出的化供行决（2000）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威利公司窃电并对其处罚显然错误，应当撤销并由有权作出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对威利公司是否窃电及应否处罚进行重作。威利公司在有关部门没有重作，对其没有处罚行为的情况下申诉，证据不足，遂于2002年5月8日作出（2000）茂中法审监行查字第2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威利公司继续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复查后，认为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0）茂中法审监行查字第2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的理据充分，于2006年2月24日作出（2003）粤高法行申字第42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2016年1月11日，威利公司以原化州市供电局认定其窃电作出化供行决（2000）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并对其公司停电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请求：1、返还化州供电局收取的窃电费10000元，并计付利息8440元（按月利率0.4%从1998年5月28日起暂计至2015年12月28日止）；2、赔偿化州供电局没收的电表箱价款5000元；3、赔偿因停电导致的库存产品融化造成的损失250000元；4、赔偿因化州供电局违法停止向申请人供电，导致申请人无法营业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2953357元；5、赔偿行政诉讼法院受理费27550元；6、支付申请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2016年3月2日，化州市科工商务局作出（2016）化科能行字[2016]01号《不予赔偿决定书》，该决定认为：一、申请人提出的六项行政赔偿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二、申请人申请行政赔偿己过时效；三、申请人已被吊销营业执照，已失去法人身份申请行政赔偿的资格，遂决定不予赔偿。威利公司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供电行政赔偿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赔偿原化州市供电局收取的窃电费10000元，并计付利息8440元（按月利率0.4%从1998年5月28日起暂计至2015年12月28日止）；2、请求被告赔偿赔偿原化州市供电局没收原告的电表箱计量装置价款5000元；3、请求被告赔偿因停电导致库存产品融化造成的损失250000元；4、请求赔偿因化州市供电局违法停止供电，导致其无法营业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2953357元（从1998年7月6日起暂计至2016年3月5日，以后继续计至恢复供电之日止）；5、请求赔偿原告支付的行政诉讼法院受理费27550元；6、请求赔偿原告为处理本案纠纷多年往返两岸所支出的交通费150000元；7、请求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另查明，威利公司属独资经营（港资）企业。2001年，该公司因欠协办厂商货款，其生产冰淇淋机械设备被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查封拍卖处理。2006年2月10日，威利公司因逾期不年检被茂名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再查明，原化州市供电局（广东电网茂名化州供电局前称）具有电力行政行业管理职能及供电企业营业职能。2002年5月28日，原化州市供电局承担的电力行业管理职能正式划入化州市经济贸易局，后并入化州市科工商务局管理。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的（1998）化经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书》、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999）茂中法经终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书》及（2001）茂中法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化州市供电局作出的化供行决（2000）001号行政处罚决定，经终审判决认定，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威利公司盗用电能的违法事实证据确凿。并认定化州市供电局以二年时间计算电费处罚威利公司窃电量电费证据不足，应以当年180天计算该公司窃电量电费较为客观和公正为由，撤销原审判决，判令化州市供电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化州市科工商务局至今对威利公司应当处罚的窃电量电费没有重新作出处罚决定，该行政行为没有损害威利公司的利益。对威利公司请求化州市科工商务局赔偿原化州市供电局收取的窃电费10000元，并计付利息8440元及请求赔偿化州市供电局没收其的电表箱计量装置价款5000元，该请求赔偿款项是威利公司与化州市供电局双方依《临时复电协议》约定履行的行为，并不是化州市供电局实施强制行政行为。化州市供电局收取威利公司的窃电费10000元行为，是其按双方协议约定收取。协议还约定如果威利公司能提供证据证实第三者窃电并承担全部窃电补收款及窃电违约金，所预交款退还。据生效（2001）茂中法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书，已认定威利公司盗用电能的违法事实证据确凿。故此，威利公司请求化州市科工商务局赔偿收取的窃电费10000元，理由不能成立。至于电表箱计量装置是化州市供电局按协议约定拆除暂时保存作证使用，化州市供电局恢复供电给威利公司使用时已重新安装电表箱计量装置，该行为对威利公司没有产生损害，威利公司请求化州市科工商务局赔偿电表箱计量装置款5000元，理由也不能成立。对于威利公司诉求化州市科工商务局赔偿因停电导致库存产品融化造成的损失250000元，该请求经原审法院生效的（1998）化经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以损失证据不足，驳回威利公司反诉请求。威利公司也未能提供当时有关库存产品融化损失的有资质部门的评估报告及鉴定依据。故此，威利公司的该项赔偿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对于威利公司请求化州市科工商务局赔偿因化州市供电局违法停止供电，导致其无法营业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2953357元，威利公司该主张是指化州市供电局从1998年7月6日起至2016年3月5日止对其停止供电造成的经济损失。据双方提供的《催交电费停电通知书》，证明化州市供电局因威利公司欠交电费而对其实施停电。停电后，化州市供电局以威利公司未按复电协议履行交付尚欠4万元窃电费及恢复供电后拖欠电费未付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供电合同民事诉讼，在该案中威利公司提出反诉，要求化州市供电局履行供电合同，重新向其供电。经原审法院作出的（1998）化经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威利公司要求化州供电局履行供电合同限期供电的反诉请求及判决威利公司应向化州市供电局缴交1998年6月至8月电费72956.29元及滞纳金6178.01元共计79134.30元。并经终审判决维持。威利公司至今没有履行上述生效判决。化州市供电局也至今没有给威利公司恢复供电。据上述事实，化州市供电局对威利公司实施停电行为，是供电企业与用电企业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产生结果，不是化州市供电局行政行为所形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已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规定，威利公司的该项赔偿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对威利公司请求化州市科工商务局赔偿行政诉讼受理费27550元，该请求行政诉讼受理费是生效（2001）茂中法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书》确定威利公司应当承担的受理费，威利公司请求化州市科工商务局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威利公司请求化州市科工商务局赔偿为处理本案纠纷多年往返两岸所支出的交通费150000元、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化州市科工商务局的行政行为没有损害威利公司利益，其请求赔偿缺乏事实证据。综上所述，威利公司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威利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威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关于“1998年6月30日，化州市下郭供电所因原告欠交电费，向原告发出《催交电费停电通知书》，限原告于1998年7月1日前交清电费，否则于1998年7月2日实施停电，直至1998年7月6日，原告没有向化州市供电局交清电费，化州市供电局再次向原告停止供电”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因催交通知书记载上诉人拖欠1998年5月的电费，上诉人已在当年7月3日交清，不存在拖欠电费的问题。化州市供电局对上诉人停电的唯一理由就是认定上诉人存在窃电行为，故原审判决对上述事实的认定，缺乏事实根据。二、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茂中法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已被该院2002年5月8日作出的（2000）茂中法审监行查字第2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粤高法行申字第42号通知书所否定，不能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判决仍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茂中法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认定的事实作为本案的依据，应属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主要是依据相关已生效的民事判决和行政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但上诉人已有足够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否定和推翻上述民事判决和行政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化州市供电局以上诉人窃电为由对上诉人实行停电，没有合理的依据，对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赔偿。因此，上诉人提出的全部赔偿请求，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请二审法院判决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提出的全部赔偿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化州市科工商务局答辩称：一、上诉人拖欠电费的事实已由《催交电费停电通知书》所认定，且化州市人民法院（1999）化经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和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茂中法经终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诉人拖欠电费这一事实也予以确认。因此，化州市供电局在上诉人拖欠电费未缴清的情况下对其采取停电措施，具有事实根据。虽然化州市供电局曾因怀疑上诉人存在窃电行为而对其实施停电处罚，但双方达成临时复电协议后又为其恢复了供电。上诉人认为化州市供电局对其停电是因为怀疑其窃电而采取的措施，是没有事实依据的，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采信生效的化州市人民法院（1999）化经初字第735号民事判决、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茂中法经终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书和（2001）茂中法行终字第38号行政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法律依据。根据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根据的规定，上述生效裁判文书在未被撤销和改判之前，其所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从本案现有的证据来看，没有证据证明上述裁判文书已被撤销或改判，原审法院采信该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并无不当。三、上诉人要求赔偿化州市供电局非法收取的电费和用电计量装置损失，因属于供、用电企业之间协议约定事项，并非电力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因此不属行政赔偿范围；上诉人要求赔偿25万元产品融化损失，因不能提供合法证据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赔偿停电损失，因上诉人是拖欠供电部门电费被停电，属上诉人自已的行为所致，不属国家赔偿范围；上诉人要求赔偿生效判决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诉讼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要求赔偿其来往台湾、香港、大陆之间的交通、差旅费用，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因此，上诉人申请国家赔偿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的有关规定，应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中当事实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对有异议部分不予确认。另查明，威利公司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时，对该赔偿所涉的行政行为是否已提起行政诉讼或已被确认违法，至今没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威利公司因化州市供电局对其采取停电处罚所造成的损失提起的行政诉讼，属于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案件，而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前置条件是涉案行政行为已被依法确认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四）项“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４）加害行为为具体行政行为的，该行为已被确认为违法”的规定，威利公司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应当提交造成其损失的行政行为已被确认违法的证据。但从威利公司举证的证据来看，没有证据证明化州市科工商务局对其实施的行政行为已被依法确认违法，故威利公司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裁定驳回威利公司的起诉。原审法院对威利公司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不作审查就迳行判决，应属审判程序违法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2行赔初2号行政判决；二、驳回广东化州威利食品有限公司的起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国平代理审判员  封桢莉代理审判员  柯国梁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邹君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