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505刑初14号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某某（绰号于老三），男，196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XX，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组*号。2016年9月30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关明明，系黑龙江集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绰号刘二），男，197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XX，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组**号。2016年9月30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邵再旭，系黑龙江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绰号李五），男，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组**号。2004年7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6年3月4日释放。2016年9月8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男，197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组**号。2016年9月7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晓玲，系黑龙江郝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某某，男，197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组**号。2016年9月11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被告人杨某某，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双鸭山市宝山区七星镇上游村*组**号，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2016年9月14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被告人刘某某1，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组**号。2016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英才，系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绰号王二丫），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组**号。2016年9月7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某1，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组**号。2016年9月8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伟，系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某，男，199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组**号。2016年9月15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裴华溢，系黑龙江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2，女，197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农民，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太保镇七一村*组**号。2010年4月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8月11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双鸭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6年9月7日因本案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四方台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双四检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某、刘某某、李某某、李某、祁某某、杨某某、刘某某1、王某某、王某某1、金某某、刘某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某及其辩护人关明明、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邵再旭、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张晓玲、被告人祁某某、被告人杨某某、被告人刘某某1及其辩护人黄英才、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1及其辩护人李伟、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裴华溢、被告人刘某某2、鉴定人刘某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3日上午，双鸭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双鸭山市环境保护局、政府相关代表在太保镇希望小学，向七一村民宣布XX公司泄漏原因、监测结果和进行现场解答，七一村村民不满结果，有人煽动村民离开现场，并向XX公司正门聚集，李某某用麦克风喊话，带动村民让XX公司停止生产。当晚，李某某又用村广播召集村民，到七一村委员会集合，商量围堵XX公司事宜。8月24日9时许，被告人于某某、刘某某组织李某某、李某、刘某某2、王某某、祁某某、张某某、老孙太太、陆二等人，在七一村村委会，策划围堵XX公司事宜，于某某决定让村民开农用车，堵住XX公司正门和东门出入口，防止XX公司运进生产原料，迫使公司停止生产，于某某和刘某某指使商议人员分工动员全体村民出车出人，为聚集更多的农用车和村民，于某某和刘某某承诺村民出车出人，村委会给村民义务工，如果农用车损坏，村委会负责赔偿和维修，随后张某某让王某某购买笔记本，交给各动员小组进行入户登记。于某某和刘某某商议围堵XX公司二人不便直接介入，便于李某、刘某某2、王某某等人推选李某某带领村民组织进行围堵，并在“七一百姓微信群”发布告知村民。李某某和刘某某2、李某一组，王某某和孙某某、任某某一组，张某某、祁某某、张某某1一组，程某某和于某某1、周某某一组，逐户动员村民签字，并登记出车参与围堵的数量和人名，记录后将登记本（已扣押）交由王某某保管。下午，刘某某在村委会对动员人和村民说：参与围堵的农用车和夜间围堵村民，村委会给予适当补偿。于某某在太保镇政府外与李某某、李某、刘某某2等人商议，组织村民用农用车围堵XX公司的具体细节。晚间，李某某串联邓某某夫妇参与围堵，被邓某某辱骂后，李某某在微信群发布不带头围堵，刘某某和李某获知后，对李某某劝解，李某某又同意带领村民参与围堵。8月25日4时许，村民驾驶农用四轮车，陆续将XX公司的正门进行围堵，阻止公司员工和车辆进入院内，双方因此发生争执，XX公司保安队长郭某某，为保护员工王某某2（女，26岁）进入院内，被村民阻拦，侯某某拳打郭某某，郭某某见无法逃脱，便躲入自己的比亚迪轿车内，郭某某怕受伤害拿出匕首不敢下车，执勤保安上前劝解，被告人王某某1威胁保安说：你们谁上来我就打谁，并煽动村民上前围打，被告人祁某某持镐把砸郭某某比亚迪轿车和风挡玻璃，村民马某某、侯某某、邓某某踢踹车体，郭某某被困车内，被集贤县公安局民警赶到后，将郭某某带离现场。6时许，李某某在七一村村委会用广播召集村民开车都到村委会聚集，于某某、李某等人赶到村委会，于某某指使李某某和李某，分别负责对XX公司正门、东门围堵，并安排二人带领在场村民及开农用车赶往XX公司，李某指挥农用车停放围堵东门，李某、祁某某、金某某各开农用车围堵。8时许，李某按照张某某、刘某某2的指挥，让于某某联系张某某1用农用车拉去2车沙土，堵住XX公司正门东侧栅栏缺口处，防止公司车辆和人员出入。14时30分许，开发区、尖山区民警和辅警、保安，护送XX公司领导欲进入院内，围堵村民进行阻拦，被告人刘某某2、祁某某、村民张某某等人捡砖头和石块扔打民警和辅警、保安，致使民警和辅警5人受伤。近15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和村民孙某某1一同拉来40余块砖头，放在XX公司正门，供围堵村民砸打使用。被告人李某某怕郭某某找人报复，便与刘某某商议购买镐把，刘某某同意后让王某某以村委会的名义赊账，并打电话告知商店业主，王某某和李某某召集祁某某、金某某和程某某，有王某某开车领祁某某等三人到七一村两家商店购买镐把41余根，拉到XX公司正门分发给围堵村民。8月26日4时许，双鸭山市XX加气站向XX公司运送生产原料，被手持镐把的村民拦阻，8时许，公司员工带领运输车走公司东门附近的田间小路，村民发现后手持镐把围攻运输车，司机李某1起被迫弃车离开现场，运输车车胎被扎破放气，左兴波卸掉刹车线和刹车油管。张某某在正门得知运输车要进厂，召集被告人王某某开车，拉刘某某2、杨某某、刘某某1、金某某等人赶到东门支援围堵运输车。8时许，双鸭山市安全生产监督局、双鸭山市环境保护局、政府相关代表在太保镇政府，再次向七一村村民代表宣布XX公司泄漏原因，监测结果和现场解答，被告人于某某、刘某某、李某某、李某、祁某某等人仍不满处理结果相继离开。12时许，太保镇书记张某某2得知运输车被困在田间，赶到现场与李某商议，要包赔田间损失，请求放行运输车，李某拒不执行，张某某2又找刘某某商议后，由其本人赔偿现金3000元，才得以放行。刘某某给村民刘某某3田间损失500元，剩余的2500元被刘某某放在超市，作为围堵资金使用。15时许，XX公司原料即将用尽，员工准备将正门东侧栅栏打开，让吉林省加气站运输车进入送原料，李某某站在农用车上看到后喊话：这边要开门了，用四轮车堵上，别让工人出来，扔土块，这是原料车，别让它进去，砸它，随后从农用车内向外仍发镐把，张某某和刘某某2二人组织村民上前围堵，并和祁某某、王某某1、刘某某1、杨某某、金某某等人仍捡砖头和石头扔打员工，迫使员工无法接应运输车进厂，李某某为组织运输车进场，让祁某某等人阻拦运输车，祁某某和康某用砖头砸运输车尾部、刘某某1和张建各持镐把、钢管砸打驾驶室车门、杨某某持镐把将运输车倒车镜砸碎，王某某1双手各拿砖头追打，迫使司机将车开走。XX公司于15时31分，因储存的原料液化天然气用尽开始停炉，终止一切生产。22时至2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用扩音器宣传，称黑社会人要来报复，组织祁某某、王某某1、刘某某1、金某某、康某等人拿镐把在XX公司附近巡逻，开发区政府工作人员陈某（戴眼镜）、姚某某（别名：程某）、侯某某按照领导指示，先后开猎豹吉普车等车辆来到公司巡看围堵情况，王某某1、金某某、祁某某发现陈某后，持镐把对陈某进行殴打，于某某闻声赶到将陈某抱在怀里，被金某某误打一镐把，打在左胸部，村民将陈某扣留。金某某返回巡逻时发现姚某某，随即召集李某某、王某某1、刘某某1和康某等人，刘某某1用镐把捶姚某某腰部，祁某某用镐把扔打过路出租车后，又捡镐把踩住姚某某后背对其质问，是否是黑社会人员，姚某某称是开发区政府人员，并提出是七一村程某某1亲属。侯某某在跑回猎豹车时，杨某某拿镐把对其殴打，侯某某逃离，祁某某、杨某某、刘某某1、王某某1、金某某、赵某等人用镐把砸猎豹车，将车玻璃全部砸碎，车体严重受损，开发区分局辅警李某某1表明身份进行制止，杨某某等人围堵李某某1，用镐把打其腿部，并说：打的就是你们警察，致李某某1被打后离开现场。民警接到开发区政府报警后，将陈某解救。期间，围堵村民持镐把砸开发区政府车辆，并将围观的出租车司机宋某某打伤住院。8月28日，被告人王某某使用捐款，开车召集左某某、袁某某到集贤县福利镇再次购买镐把48根，拉到XX公司，分发给围堵村民。8月3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祁某某、杨某某、刘某某1、王某某1、金某某等人开展调查，王某某1等人找到于某某、刘某某想要躲藏，于某某联系到朋友金某某1后和刘某某、王某某1各开车辆将祁某某、杨某某、刘某某1、金某某送到集贤县福利镇于某某朋友金某某1家躲藏。途中，刘某某为防止藏匿消息泄露，收走祁某某等人手机，放置于福利镇一亲属超市内。9月6日中午，太保镇政府书记张某某2找到刘某某2，对其劝解让围堵群众撤离。下午，刘某某2在家召集李某某、李某、杜文等人商议是否撤出围堵，商议结果不同意撤离。围堵期间，被告人于某某到孙某某2、王某某2家豆腐坊，以村委会名义赊账购买食物，多次让王某某2送到XX公司围堵现场，并指使王某某购买铁钳和铁丝搭建凉棚，供围堵村民休息。被告人刘某某指使王某某，以村委会名义多次为围堵现场的村民赊账购买食物，李某某和刘某某商议购买对讲机，刘某某与金某某一同到福利镇购买对讲机两部，供李某某和李某相互联系使用。并联系村民“大篷车”到围堵现场供围堵村民休息。被告人李某某在正门带领村民围堵XX公司，并指使王某某使用捐款，为其购买手机和手机卡对外联系。被告人李某在东门带领村民围堵XX公司，拉运沙土围堵道路，阻止运送材料车辆放行。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利用自家车辆多次运送村民到XX公司参与围堵，王某某1收集微信群捐款用于围堵资金。王某某为了保证村民日夜围堵XX公司，阻止公司生产，听从刘某某、刘某某2、张某某指使，用捐款为村民购买食物。被告人祁某某、杨某某、金某某、刘某某1、王某某1持镐把打砸车辆并殴打开发区工作人员。综上，被告人于某某、刘某某、李某某、李某、祁某某、杨某某、刘某某1、王某某、王某某1、金某某、刘某某2聚众扰乱XX公司生产秩序，阻止运料车进入，迫使企业停产，造成了各种车辆损失18354.00元。双鸭山市科学技术咨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体现，双鸭山XX煤化工有限公司2016年8月26日至2016年10月8日停产经济损失为（￥44354086.87元）。以上被告人于某某、刘某某、李某某、李某、祁某某、杨某某、刘某某1、王某某、王某某1、金某某、刘某某2均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起因是XX公司排放异味刺激性气体，影响村民的健康及生活环境，被告人于某某是村支书有义务为村民解决困难，是带领村民维权，没有指挥村民打砸车辆，并不是首要分子，依法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认为，XX公司项目建设到试生产一直都是违法的行为，不受法律保护，被告人刘某某在此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过程中并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不能以是村委会主任，就当他在此事件中起组织、策划、领导作用。被告人刘某某在事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是从被害人演变成本案的被告人的，其主观恶性小，并不是组织者，也没有参与打人和砸车，犯罪情节较轻，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某1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的起因是受害单位有过错，被告人刘某某1是农民，文化程度较低，因方法简单粗暴，犯罪后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1的辩护人认为，围堵XX公司的目的是制止排放有害气体，保护身体健康及生存环境。但由于村民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差，采取了不当的方式，但被告人王某某1在本案中起的作用不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能够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因XX公司排放的气体村民闻到了恶臭异味，村民向环境保护局要说法，村民合理的诉求得不到满意的答复，加之被告人金某某年轻，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通过不妥当的手段维护自身权益。因其主观恶性小，没有其他社会危害性，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述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11名被告人均无异议，并有1、物证笔记本4本；2、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劳动教养决定书；3、证人程某某、杜某、左某某、刘某某3、高某某、李某某1、韩某、张某某1、吕某某、张某某2、吴某某、李某2、李某某2、孙某某、闫某某、段某某、袁某某、王某、徐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于某某、刘某某、李某某、李某、祁某某、杨某某、刘某某1、王某某、王某某1、金某某、刘某某2的供述与辩解；5、双鸭山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双鸭山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结论书、双鸭山市科学技术咨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6、双鸭山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及照片；7、双鸭山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报告书、视听资料光盘、电子数据及分析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某、刘某某、李某某、李某、祁某某、杨某某、刘某某1、王某某、王某某1、金某某、刘某某2因双鸭山某某煤化工有限公司在试生产过程中排放异味气体问题不冷静未依法处理，而采用极端的围堵方法来寻求解决，致使XX公司停产，造成严重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某某、刘某某、李某某、李某、祁某某、杨某某、刘某某1、王某某、王某某1、金某某、刘某某2犯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某某、刘某某系犯意的提出和组织者，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祁某某、杨某某、刘某某1、王某某、王某某1、金某某、刘某某2是积极参加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某、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不大，损失鉴定依据单方提供的数据而形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某、刘某某1、王某某1、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案发生系事出有因等情节，结合发生的动机、实施的具体行为和社会影响等，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均为农民，是家庭经济的主要创收者，通过本案的审理，已认识到行为的错误性，从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出发，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不会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祁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杨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刘某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王某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金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刘某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历 霞审判员 刘 伟审判员 靳 雷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