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3民终5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汇兴路西段自贡市市场开发服务公司3楼。主要负责人:刘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安，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亨明，男，1974年12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杨，富顺釜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天顺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荣县长山镇筒车村七组。法定代表人:朱有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荣县荣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权有，男，1971年08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荣县荣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宇，男，1986年1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市太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高新工业园区龙乡大道66号(2号楼库房)。法定代表人:胡兴平,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永胜，男，1972年01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汇兴路中段新美帝景1号楼1-2楼。主要负责人:胡明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锐，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亨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自贡天顺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贡天顺公司）、符权有、钟宇、自贡市太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贡太极公司）、万永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2016)川0322民初2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安，被上诉人王亨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杨，被上诉人符权有，被上诉人钟宇，被上诉人自贡太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兴平，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自贡天顺公司及被上诉人万永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上诉请求：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上诉人少承担14265.44元赔付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王亨明乘坐钟宇驾驶的×号货车因交通事故受伤。被上诉人王亨明属车上乘坐人员，发生事故时投保车辆乘坐3名乘客，根据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每位乘客的赔偿金额不超过保险单载明的乘客每次事故每人责任限额，赔偿人数以投保乘客座位数为限”的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贡天顺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中，约定车上乘客为2人，上诉人应按照投保乘客座位数与实际乘坐乘客人数的比例进行赔付。一审判决上诉人全额承担相关费用错误。被上诉人王亨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王亨明在本案中属于乘客，不管如何判决，应由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承担王亨明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符权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书面意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得当，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按每位乘客赔偿金额不超过乘客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赔偿人数以投保乘客座位数为限是正确的，应予维持。被上诉人符权有辩称，同意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书面答辩意见，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钟宇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自贡太极物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本公司无关联，不应由本公司承担上诉费。被上诉人自贡天顺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万永胜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亨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自贡天顺公司、钟宇、自贡太极公司、万永胜赔偿原告伤残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费（被告垫付）、续医费21000元、误工费33334.40元、护理费112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840元、残疾赔偿金5765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872.11元、鉴定费3200元，合计143937.51元。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在各自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06月08日,被告钟宇驾驶重型仓栅式货车搭乘原告从成都沿成赤高速公路行驶，当车驶至成赤高速公路137KM+100M处时，与被告万永胜驾驶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钟宇、万永胜分别承担事故的主、次要责任。原告伤后当天被送往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告钟宇垫付住院医疗费。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自贡支公司投保了乘座险，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首先应在各自的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保险责任赔偿范围部分，由法院依法裁判。自贡天顺公司、符权有辩称，对事故事实及事故认定结论无异议。被告自贡天顺公司为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被告符权有为该车的实际车主，二者存在挂靠经营关系,被告钟宇系被告符权有雇佣驾驶员。由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向被告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加之,本案中的另一事故车辆向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首先应在交强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应在各自的商业险保险责任范围内依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超出保险责任赔偿范围部分，因被告钟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可由被告符权有赔偿70%。被告钟宇系受被告符权有雇佣驾驶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可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符权有垫付医疗费61206.98元、并以每天120元垫付38天的护理费4560元及借给原告现金3000元,要求并案处理，从原告获赔款中扣除。钟宇认同被告自贡天顺公司、符权有的答辩意见。自贡太极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及事故认定结论无异议。本公司为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所有人，被告万永胜系本公司雇佣驾驶员。×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本公司依事故责任比例应赔偿部分,首先应由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由本公司赔偿,被告万永胜系受雇驾驶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万永胜的答辩意见与被告自贡太极公司的意见一致。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无异议，对事故认定结论有异议，本公司承保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出险后，经过检测鉴定，此车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但交警部门却认定该车存在安全隐患为事故原因，因此，交警部门认定事实有误，从而，认定被告万永胜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导致责任认定不当，本公司承保的事故车辆不应承担事故责任。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加之，本事故致原告等3人受伤、残，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中，应按比例向3受害人赔偿，超出交强险保险责任部分，由于承保事故车辆不应承担事故责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不应赔偿。诉讼费、医疗费中的自费药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本公司不应赔偿。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护理期限与续医费数额鉴定意见与其伤情后果不符，应重新鉴定，与之有关的损失费应以重新鉴定为依据。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辩称，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本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共计3座(含驾驶员)每座赔偿限额200000元,依据交警部门认定,事故发生时,该车除驾驶员外,实际搭乘3人,属超载,因此,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中,合法有据部分,除交强险应赔部分外,可按事故责任比例,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中赔偿,并应按实际载客人数与投保人数的比例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计赔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残疾赔偿金若按农业人口标准计赔,则无异议；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以每天计赔80元无异议，出院后的护理费只能以每天40元计赔；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20元计赔有异议，可酌情以每天10元计赔。其余与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如下：2016年6月8日,被告钟宇驾驶重型仓栅式货车搭乘原告、陈永红、郭小平，从成都沿成赤高速公路（川高速S4）行驶，4时50分，当车驶至成赤高速公路（成都至自贡方向）137KM+100M处时，与前方由被告万永胜驾驶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原告、被告钟宇、陈永红、被告万永胜受伤的交通事故。2016年6月28日,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钟宇、万永胜分别承担事故的主、次要责任。原告伤后，在威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当天转入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2天，好转出院。原告伤后共用去医疗费60846.98元，其中，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符权有分别垫付10000元、50846.98元，此外，被告符权有以每天120元垫付38天的护理费4560元，并借给原告现金3000元。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等级为：二级38天、一级4天。本事故的伤者被告钟宇已另案提起赔偿诉讼，主张赔偿额为130000余元，伤者陈永红伤后的损失费10000余元，已由被告符权有赔偿。原告户籍地为四川省富顺县狮市镇竹米村四组33号，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原告之父母王元利、陈仲蓉分别于1954年11月26日、1952年10月07日出生,王元利、陈仲蓉婚后共育有原告、王亨蓉、王亨聪三子女,王元利、陈仲蓉均系农村居民家庭户。被告符权有为×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此车挂靠在被告自贡天顺公司营运,被告钟宇系被告符权有雇佣驾驶员；被告自贡太极公司为×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所有人，被告万永胜为该公司雇佣驾驶员。×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向被告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共计3座(含驾驶员1人、乘客2人)每座赔偿限额2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向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含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含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续医费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在保险合同中均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即医疗费中的自费药不在保险责任范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部分，依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所举证据并当庭质证后，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关于原告的续医费与护理时限问题。原告伤后，经自贡正兴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09月07日鉴定：因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因左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续医费评估为21000元；误工期评定为110-320日；护理期评定为80-140日。原告垫付鉴定费3200元。诉讼中，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了申请，要求对原告伤后的后续医疗费与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经本院依法定程序委托后，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6年12月13日鉴定：原告伤后的护理期建议为80-140日；原告伤后因左股骨上段骨折、左前踝骨折内固定物取出及牙缺失的义齿安装费合计建议为18000元。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垫付鉴定费2000元。该鉴定意见经与原、被告质证，均无异议。2.关于原告受伤前的收入来源情况问题。原告提交的富顺县狮市镇竹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自1995年起一直在外务工,且自2014年起从事托运工作,其家中的田土未耕种,靠打工维持其基本生活。并且，在庭审中，经向被告符权有、钟宇核实，二人均证实，原告自2015年起受雇在富顺符氏托运部所属成都的业务办理处从事搬运工作的事实存在。被告符权有亦为富顺符氏托运部合伙人之一。但富顺符氏托运部拒绝出具原告在其单位务工的证明材料，尽管如此，从富顺县狮市镇竹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在庭审中经向被告符权有、钟宇当庭核实的相关情况，应确认原告伤前1年余在富顺符氏托运部从事搬运工作，故应认定原告受伤前的收入来源属于城镇。基于富顺符氏托运部拒绝出具原告在其单位务工的证明材料，应推定，在原告伤后，富顺符氏托运部不会再向原告支付工资，故应认定原告因伤误工减少收入的事实存在。关于医疗费中的自费药，经有关联的被告之间协商一致，确定按20%扣除，即为12169.40元(60846.98元×20%)。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由于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程序合法，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准确，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并作为定案依据。尽管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有异议，但未举示充分的证据予以反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于被告钟宇、万永胜分别承担此事故主、次要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应由被告钟宇、符权有分别承担70%、30%的侵权责任。由于被告钟宇系受被告符权有雇佣驾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在本案中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符权有作为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应对被告钟宇的侵权行为后果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又因被告符权有将其所有的事故车辆挂靠在被告自贡天顺公司营运，因此，被告自贡天顺公司与被告符权有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自贡太极公司作为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所有人，也应对被告万永胜的侵权行为后果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万永胜系受雇驾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应视为为被告自贡太极公司履行职务，其在本案中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承担赔偿责任。尽管本事故伤者被告钟宇及陈永红伤、残后应获取赔偿，但本事故三伤、残者的损失费均在本案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因此，无需在交强险中按比例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部分，因重型仓栅式货车、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向被告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分别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均投保不计免赔险，两保险公司应在各自的保险责任内分别赔偿70%、30%。鉴定费不属商业险的免责范围，也应由两保险公司在各自的保险责任内赔偿。尽管事故发生时,重型仓栅式货车上除驾驶员外,实际搭乘3人,而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为2座，搭乘3人中仅2人受伤，本事故受伤人数在被告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在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人数范围，加之，无证据证明在保险合同中有特别约定，故被告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主张除交强险应赔部分外,依事故责任比例,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中按实际载客人数与投保人数的比例进行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医疗费中的自费药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应由被告自贡天顺公司与被告符权有连带赔偿70%，被告自贡太极公司赔偿30%。对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因原、被告均无异议，故应作为定案依据，并根据该鉴定意见情况，重新鉴定的鉴定费2000元，可由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负担1800元，原告负担2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计赔问题：原告在事故中无过错，加之，伤残等级为十级，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情赔偿3000元；续医费依重新鉴定意见确定为18000元；由于原告伤前的生活来源属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赔；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其伤前长期从事搬运工作，误工费可参照其从事的相近居民服务业全省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3270元赔偿，误工期虽鉴定为110-320日，但依法仅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为91天；住院期间的护理等级为二级38天、一级4天，护理费可酌情分别以每天80元、90元计赔，护理期因鉴定为80-140日，可酌情计赔120日，出院后的护理费仍酌情以每天80元计赔；被告符权有以每天120元垫付38天的护理费4560元中，超出每天应赔80元部分计为1520元，对保险公司无约束力，视为被告符权有自愿支付；基于原告系异地住院治疗且时间为42天，交通费酌情确定为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酌情分别以每天20元、10元计赔；原告的被扶养人其母王元利、陈仲蓉在原告定残时分别年满61周岁、63周岁，以达退休年龄，应视为二者丧失生活来源，应计赔二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且依法分别赔偿19年、17年，因原告主张的王元利、陈仲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本案证据及相关规定，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分别确定为：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费60846.98元、续医费18000元、误工费8294.71元（33270元/年÷365天×91天）、护理费9640元[（116天×80元/天）+（4天×90元/天）]、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42天×20元/天）、营养费420元（42天×10元/天）、残疾赔偿金57651元（26205元/年×20年×11%）、被扶养人生活费11872.11元（王元利6105.66元+陈仲容5766.45元）、鉴定费3200元，合计174564.80元，除医疗费中的自费药12169.40元外，其余损失费162395.40元中，属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的101257.82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8294.71元、护理费964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5765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872.11元），应由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赔偿，尚有损失费61137.58元（162395.40元-交强险101257.82元），应由被告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分别赔偿70%、30%各为42796.31元、18341.27元，故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共应赔偿119599.09元（交强险101257.82元+商业险18341.27元），扣除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后，尚应品迭赔偿109599.09元。自费药12169.40元，由被告自贡天顺公司、符权有连带赔偿70%为8518.58元，由被告自贡太极公司赔偿30%为3650.82元。加上应赔护理费1520元，被告自贡天顺公司、符权有共应连带赔偿10038.58元，与被告符权有垫付医疗费50846.98元、护理费4560元及借支现金3000元，合计58406.98元品迭后，原告应向被告符权有退还48368.40元。为了避免诉累，可由被告平安财险自贡支公司分别向原告赔偿61230.69元、向被告符权有支付48368.40元。综上，一审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分别向原告王亨明赔偿61230.69元、向被告符权有支付48368.4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王亨明赔偿42796.31元；三、被告自贡市太极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王亨明赔偿3650.82元；四、驳回原告王亨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对车上人员的赔付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川C143**重型货车在上诉人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人数为3人，其中驾驶人员1人，乘客2人，每座赔偿限额2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限内。该车实际搭乘3人中有2人受伤，事故受伤人数范围并未超过保险合同约定的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人数范围，一审认定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对车上人员王亨明的赔偿金额也未超过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上诉人主张依事故责任比例,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中按实际载客人数与投保人数的比例进行赔偿，无法律依据，也无证据证明在保险合同中有特别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联保财险自贡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慧审判员 王家玉审判员 王爔聆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