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233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嘉诗。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子明，广东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超，广东登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嘉诗、许诺因与被上诉人高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1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嘉诗、许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涉案民间借贷本金，一审法院认定为256.32万元有误，根据高洁提交的银行流水等证据，本案借款本金应为2417500元（100万元+575000元+50万元+2万元）。此外，截止2016年1月19号，王嘉诗已经偿还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1485600元，应当予以抵扣。2、关于许诺还款责任，涉案借款均是王嘉诗隐瞒许诺个人所借，而高洁与王嘉诗系多年认识且关系紧密好友，在许诺与王嘉诗认识之前她们就已经相识多年，而高洁借钱给王嘉诗时间跨度这么久，从未告知过许诺，所有的借条均是王嘉诗一人所写的，借款也是支付至王嘉诗个人帐户归其个人使用，利息也是王嘉诗个人按月偿还，高洁借款给王嘉诗时应明知借予王嘉诗个人，而非借予许诺、王嘉诗双方。高洁到家催债，第一次说借了20万元，后来才说借了200万元。王嘉诗借款是用于赌博，而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许诺到2016年才知道王嘉诗赌博。故许诺对王嘉诗向高洁借款以及归还本息并不知情，与王嘉诗并未形成借款合意，涉案债务为王嘉诗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由王嘉诗个人承担还款义务。3、王嘉诗依法提交对2015年9月5日《借据》的《司法鉴定申请书》，但一审法院未依法按照法定程序进行鉴定。高洁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嘉诗一审庭后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却在法院通知前往法院时签字样本时以没有时间等各种理由不予配合，导致法院额外推迟将近4个月的时间才能出具一审判决。王嘉诗、许诺提出上诉却笼统表述为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完全系故伎重演，滥用法律赋予的权利，再次达到拖延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嘉诗向高洁偿还借款260万元；2、王嘉诗向高洁支付尚欠利息26.5万元（暂计至2016年1月27日，具体以实际还款日为准）；3、许诺与王嘉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王嘉诗、许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受理费、保全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0日，被告王嘉诗给高洁出具《借据》一份：今日由于本人财务周转向高洁借贷160万元，借款日期由2014年7月10日起，自愿支付利息每个月4万元，利息每日支付。具体金额如下：2011年11月8日高洁给被告王嘉诗转账100万元、2014年7月11日高洁给被告王嘉诗转账57.5万元、被告王嘉诗欠高洁2014年7月份的利息2.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160万元。被告认可借款金额为157.5万元。2015年6月27日，被告王嘉诗给高洁出具《借据》一份：兹有王嘉诗向高洁借50万元，利息为2.5%每月。具体金额如下：2014年9月2日高洁给被告王嘉诗转账20万元、2014年9月10日高洁给被告王嘉诗转账20万元、2015年2月1日高洁给被告王嘉诗转账1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50万元。2015年9月5日，被告王嘉诗给高洁出具《借据》一份：兹有王嘉诗收到高洁50万元，利率为2.5%每月。具体金额如下：2015年6月26日高洁给被告王嘉诗转账2万元、2015年8月27日高洁给被告王嘉诗转账12.25万元、2015年9月9日高洁给被告王嘉诗转账20万元、被告王嘉诗欠高洁2015年6、7、8月份的利息共计15.7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50万元。被告王嘉诗对2015年9月5日的《借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于2016年6月21日向原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对该《借据》中“王嘉诗”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多次通知被告王嘉诗到原审法院提供签字样本，但被告王嘉诗均以没有时间或本人不在本地为由不予配合。原审法院通知被告王嘉诗于2016年10月14日前本人到原审法院提供签字样本，逾期不予配合的，视为放弃本次笔迹鉴定申请，但被告一直未到原审法院提供签字样本。高洁主张被告在2015年6月之前，除2014年7月份未支付利息外，一直按约定支付利息，之后仅2015年12月30日支付利息3万元、2016年1月5日支付利息2万元、2016年1月19日支付利息1万元，本金一直未偿还。高洁请求被告从2015年9月份开始按约定支付利息。被告未提交任何证据，但主张其还款中包含本金，却又未明确其偿还部分所包含本金数额，仅当庭陈述超过月利率2.5%标准的款项属于本金。又查，两被告于2009年7月31日在深圳市福田区民政局登记结婚。以上事实，有借据、银行转账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借款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关于高洁给被告王嘉诗出借的借款本金。被告王嘉诗2014年7月10日给高洁出具的160万元的《借据》中，有2.5万元系被告王嘉诗拖欠之前100万元借款的当月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依法能计入借款本金的利息应为2万元，另外0.5万元利息属超过法定标准，不能计入借款本金。故该《借据》的借款本金应为159.5万元。被告对2015年6月27日出具的50万元的《借据》没有异议。被告王嘉诗对2015年9月5日给高洁出具的《借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该《借据》中“王嘉诗”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但一直拒绝到原审法院提交签字样本，导致笔迹鉴定无法进行，故原审法院对该《借据》予以采信。该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据》中，有15.75万元系高洁按照借款本金210万元（160万元+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5%计算的2015年6、7、8月份的利息。依据原审法院上述对160万元《借据》的认定，该《借据》中借款本金应为159.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依法能计入借款本金的利息应为12.57万元（209.5×2%×3），另外3.18万元利息属超过法定标准，不能计入借款本金。故该《借据》的借款本金应为46.82万元。综上，高洁给被告王嘉诗出借的借款本金应为256.32万元。关于被告王嘉诗偿还给高洁的金额中是否包含了借款本金。关于还款，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高洁主张被告在2015年6月之前，除2014年7月份未支付利息外，一直按约定支付利息，之后仅2015年12月30日支付利息3万元、2016年1月5日支付利息2万元、2016年1月19日支付利息1万元，本金一直未偿还。高洁请求被告从2015年9月份开始按约定支付利息。被告未提交任何证据，但主张其还款中包含本金，却又未明确其偿还部分所包含本金数额，仅当庭陈述超过月利率2.5%标准的款项属于本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2014年8月至2015年5月按约定月利率2.5%支付利息中，因高洁2014年7月11日多计入0.5万元作为本金，被告在该时间段按约定的利率多支出了利息125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该部分利息虽超过约定的利率但系被告自愿支付，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也没有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故被告对该超出部分认为是借款本金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王嘉诗对高洁借款利息支付时间。被告自2015年6月份开始一直未支付高洁利息，之后在2015年12月30日、2016年1月5日、2016年1月19日分别支付高洁利息3万元、2万元、1万元，高洁请求被告自2015年9月份开始支付利息，符合约定及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王嘉诗应从2015年9月份开始按照年利率24%支付高洁利息。关于被告许诺的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得的财产清偿。被告王嘉诗与高洁的借款发生在与被告许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许诺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债务系被告王嘉诗的个人债务，依法应共同偿还上述债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嘉诗、许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高洁借款本金256.32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9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高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860元，由高洁负担210元，被告王嘉诗、许诺负担1465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嘉诗、许诺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许诺提交以下证据：1、湖北省当阳市人民法院（2016）鄂0582号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书；2、湖北省当阳市人民法院证明书。该两份证据共同证明许诺与王嘉诗于2016年12月13日诉讼离婚，判决书中查明了许诺于2012年起便离开广东至湖北工作，与王嘉诗聚少离多，王嘉诗因打牌欠下他人39102959元的债务，该债务属于王嘉诗的个人债务，由王嘉诗自行承担。3、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明王嘉诗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频繁到香港打麻将的事实，王嘉诗在不到四年的时间有将近数百次往返香港的记录。4、深圳法院网上诉讼服务平台案件查询信息，证明目前起诉王嘉诗的案件已有14宗之多，尚不包括在异地起诉的案件和尚未起诉的案件，而这些案件均是王嘉诗个人向他人借款用于打麻将所导致的，包括本案高洁主张的借款。5、许诺的父母及亲戚的证言。银行转帐凭证、微信截图、身份证等。证明王嘉诗染上赌博恶习后，隐瞒许诺及许诺父母多次以各种理由向许诺的亲戚借款用于赌博或偿还因赌博向他人的借款，并告诉其亲戚不要告知许诺及许诺的父母借钱的事实。6、王嘉诗在另案提交的《民事答辩状》。7、王嘉诗在另案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王嘉诗自述书、银行流水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起诉王嘉诗的起诉状、仲裁申请书及结案书等）。证明王嘉诗因受他人诱使染上赌博恶习，隐瞒丈夫许诺及家人，从2011年至2016年期间频繁去香港赌博，并不断地向他人借款用于赌博，包括本案向高洁所借的款项也是用于个人赌博挥霍，实际上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8、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9、纳税证明。10、开户许可证。11、银行账户明细。证据8-11共同证明：万嘉诺公司设立的目的原是为了许诺出口生意有的时候用深圳公司进出口手续与退税时间更有效率，但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启用，许诺和王嘉诗都没有实缴出资，公司也没有什么经营业务。另王嘉诗根本没有参与过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根本不存在高洁所称借款用于这个公司经营。公司纳税金额几近为零，公司账户流水除了有一笔6万多的出口退税以外，剩余除了银行手续费没有任何流水。高洁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诉讼系许诺、王嘉诗于高洁提起本案诉讼后才提起，明显存在通过离婚将共同债务转为个人债务、将许诺抽离、逃避债务的嫌疑。该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均为许诺、王嘉诗自己陈述，并无证据证明。许诺、王嘉诗在湖北和福建有两个工厂，许诺、王嘉诗在向高洁借款时声称系用于两个工厂资金周转。许诺曾表示会以离婚分财产来应对诉讼。2、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亦不认可。即使该证据属实，也不能证明王嘉诗就是去香港赌博，更不能证明王嘉诗从高洁处所借款项系用于赌博。3、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因为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且即便是该案的王嘉诗，也证明不了许诺的主张。4、首先，所有证人均系许诺的亲戚，与许诺有利害关系，且证人所述王嘉诗为赌博向其借款，均是猜测及王嘉诗自认，故该部分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其次，即使该证据真实，微信截图及转账凭证均系2015年下半年的借款，而涉案借款有将近200万元于2014年9月份之前形成。5、证据6系王嘉诗自己所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与其自认借款系个人赌博性质一样，不具有任何证明力。6、证据7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亦不认可。即使该部分证据真实，也不能证明其借款用于赌博，更不能说明其向高洁的借款用于赌博，且其标注的借款均为2015年下半年以后的款项，其与出借人的聊天记录也均显示时间为2016年3月份以后，而涉案借款将近200万元都是于2014年9月份之前形成的，所以，即使从2015年下半年起王嘉诗所借款项部分用于赌博，也与涉案借款无关。7、对证据8-11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许诺、王嘉诗共同经营的企业不只有深圳市XX贸易有限公司，还有湖北和福建两个工厂，三家企业都是两夫妻共同经营的，两人借款称用于生活及生意周转，最终款项具体用于自己的哪个企业周转是许诺、王嘉诗根据企业情况自由使用，出借人无法具体干预。王嘉诗对此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2、3、4、6、7、8、9、10、1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中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确认，对其他证据不予确认。许诺以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杨某诉王嘉诗、许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对本案有影响为由，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并申请本院调取该案的庭审笔录。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没有证据显示杨某诉王嘉诗、许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与本案有关联，故对许诺关于对本案中止审理、并调取该案庭审笔录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的本金；2、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分析如下：1、王嘉诗对2015年9月5日给高洁出具的《借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该《借据》中“王嘉诗”签名申请进行笔迹鉴定，但一直拒绝到原审法院提交签字样本，导致笔迹鉴定无法进行，故原审法院对该《借据》予以采信，并无不当。2、原审法院按照王嘉诗出具的三份《借据》的记载，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超过法定标准不能计入借款本金的利息剔除后计出借款的本金数额，并核算王嘉诗偿还的款项中是否包含本金，原审已对具体的计算依据和方法进行详尽阐明，本院予以认同，并不再赘述，原审的计算和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分析如下：1、根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除以下情形外，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1）、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2）、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本案中，涉案借款发生在许诺与王嘉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许诺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借款存在上述情形。2、首先，关于王嘉诗参与赌博一事只有王嘉诗的自认及许诺及其亲属的陈述和推测，并无证据可以证明；其次，即使王嘉诗有参与赌博，许诺亦未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王嘉诗是为了赌博而向高洁借涉案款项且高洁对此是应知或明知的，且王嘉诗借款后实际用于何处，高洁既无法知晓亦无法控制。综上，许诺主张涉案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嘉诗、许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860元,由上诉人王嘉诗、许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康 养审判员 刘 向 军审判员 梁   媛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嘉(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