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328刑初114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阎龄（曾用名闫龄），男，1985年4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桂林鼎岳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桂林市叠彩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胜各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岑延俊，广西桂强律师事务所律师。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6］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阎龄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1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7年5日17日、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阎龄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桂林电视台系桂林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下属二层机构，属事业法人。2012年5、6月，桂林电视台出资600万元、桂林市指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指点公司）出资170.8136万元团购桂林市广运实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运公司）开发的湖光山色8-8栋2单元6层2号、8-10栋2单元5-6层1号，8-10栋2单元1-2层1号，8-10栋2单元1-2层2号共4套房产，分别登记在桂林电视台职工覃某、汤某、卢某、冯某的名下。因被告人张阎龄对桂林电视台与广运公司的业务合作模式较熟悉，时任桂林电视台台长唐某1（另案处理）、桂林电视台广告部主任卢某（兼系指点公司实际控制人，另案处理）委托被告人张阎龄全权代表桂林电视台、指点公司与广运公司开展合作，包括管理、经营由桂林电视台出资团购的房产。2012年至2015年，在管理、经营桂林电视台出资团购的房产过程中，被告人张阎龄将登记在覃某名下价值55.2391万元的房产一套占为己有，并侵吞另外二套房产销售所得房款95.5377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阎龄属于受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在受聘为桂林电视台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国有财产价值150.776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阎龄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桂林电视台系桂林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下属二层机构，属事业法人。2012年5、6月，桂林电视台出资600万元、桂林市指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资170.8136万元团购桂林市广运实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湖光山色8-8栋2单元6层2号、8-10栋2单元5-6层1号，8-10栋2单元1-2层1号，8-10栋2单元1-2层2号共4套房产，分别登记在桂林电视台职工覃某、汤某、卢某、冯某的名下。因被告人张阎龄对桂林电视台与广运公司的业务合作模式较熟悉，时任桂林电视台台长唐某1、桂林电视台广告部主任卢某委托被告人张阎龄全权代表桂林电视台与广运公司开展合作，包括管理、经营由桂林电视台出资团购的房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组织机构代码证、内设（派出）机构设置情况复印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干部任免审批表、灵川县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公告、公务员登记表、中共桂林市委员会文件、桂林市广播电视局文件、户籍证明，证实桂林电视台属国有事业单位，唐某1系电视台法定代表人、卢某系电视台广告部主任。案发时，张阎龄已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电脑咨询单、企业变更咨询单、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及证明一份，证实广汇公司、广运公司、指点公司等公司的工商登记基本情况。广汇公司、广运公司同属新疆广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光山色项目由广运公司开发。3.《媒体与企业战略合作及临湖大境团购合同》，证实2012年5月10日，桂林电视台、广运公司、指点公司签订一个三方合作协议。4.《桂林电视台关于向市广电局借款的请示》、《局党组会议》记录、记账凭证、记账回执、收据、电子转账凭证、付款申请单、进账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记账凭证、应收款明细表、现金、支票支出审批单、网上银行专用凭证，桂林电视台尾号1933的建行卡明细信息、指点公司0010账号银行流水，证实桂林电视台向市广电局借款400万元，加上自有资金200万元，共向广运公司转账600万元，用于购买广运公司房产，指点公司向广运公司转账170.8136万元用于购买房产。桂林电视台出资的600万元先转到广运公司，广运公司又转回电视台，电视台又转给指点公司，指点公司再转给广运公司。电视台购买的房产分别登记在覃某、汤某、卢某、冯某名下。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唐某1代表桂林电视台与指点公司、广运公司签订三方合作协议。2012年5、6月，桂林电视台出资600万元用于购买广运公司湖光山色的房产。唐某1、卢某委托张阎龄代表桂林电视台负责管理、处理在广运公司认购的房产。广汇公司、广运公司的领导对此事予以认同。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桂林电视台、指点公司与广运公司签订三方合作协议。在签订协议时，载明由指点公司出资购买广运公司房产，但实际由桂林电视台以指点公司名义出资购房。卢某、唐某1委托张阎龄代表桂林电视台管理、销售桂林电视台认购的房产。广汇公司、广运公司的领导对此事予以认同。2012年5月至9月，桂林电视台通过指点公司向广运公司出资600万元、卢某控制的指点公司出资170.8136万元认购广运公司湖光山色小区四套房产,分别登记在桂林电视台职工卢某、冯某、汤某、覃某名下，总价值677万余元。7.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案发，文某负责桂林电视台财务工作。2012年5、6月，文某将桂林电视台6**万元转给广运公司。为规避桂林电视台属于国家事业单位不能用公款买房的规定，2012年9月4日、5日，广运公司将600万元转回电视台，2012年9月5日、6日，电视台将该600万元转至指点公司，由指点公司再将600万元转到广运公司。桂林电视台出资认购的四套房产登记在电视台员工名下，唐某1、卢某委托张阎龄负责销售。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广汇置业公司开始与桂林电视台合作，张阎龄受桂林电视台委托代表电视台处理合作具体事项。在合作中，张阎龄代表桂林电视台到广汇公司财务部门办理合作过程中付款、开发票等财务手续，此事经广汇公司领导同意。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时任广汇公司副总任某告诉李某1，张阎龄是受桂林电视台、指点公司委托处理三方协议中的销售房产事宜。李某1在公司销售中心经常看到张阎龄和他的销售团队在销售桂林电视台员工名下的房产，代表桂林电视台和指点公司参加广汇公司营销会议。1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曾某经过对广汇公司财务资料辨认，确认2012年桂林电视台、指点公司共出资770.8136万元购买广运公司湖光山色4套房产，分别登记在覃某、汤某、卢某、冯某名下，共计677.8351万元。11.证人李某2、王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王某是市广电局工作人员。2012年5月，桂林电视台向桂林市文化新闻广电局借400万元。即桂林电视台购买房产的资金属于国有财产。1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的一天，肖某叫人转50万元到程某银行账户，并要求程某将该50万元转入广运公司3973账户。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对指点公司的壹张收款收据内容为“2012年6月26日，桂林市指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收到黄某100万元借款”的事情是不知情的。14.被告人张阎龄的供述，证实2012年，桂林电视台认购广运公司开发的湖光山色小区四套房产，登记在桂林电视台员工名下。唐某1、卢某委托张阎龄代表桂林电视台全权负责管理、经营、销售四套房产，广汇公司的领导对此表示同意。2012年至2015年期间，张阎龄在私自处理上述四套房产过程中，侵吞属于桂林电视台的财产。15.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桂市检技鉴〔2016〕25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桂林电视台已支付给广运公司的600万元购房款，由广运公司账户转回桂林电视台账户，再由桂林电视台账户转到指点公司账户，最后由指点公司账户转回广运公司账户的事实。16.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桂市检技鉴〔2016〕2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桂林电视台出资认购“广汇·湖光山色”四套房产的资金来源及每套房产的具体价格等情况。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阎龄在管理、经营上述4套房产过程中，将登记在覃某名下价值55.2391万元的房产一套占为己有，并侵吞另外二套房产销售所得房款95.5377万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3年6月5日，被告人张阎龄在未经唐某1、卢某同意也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私自将原登记在覃某名下的湖光山色8-8栋2单元6层2号房产变更登记至其及妻子唐某2名下，2014年11月25日取得湖光山色8-8栋2单元6层2号房的房屋所有权证。根据广运公司2013年6月5日开具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显示，该套房产面积83.54平方米，价值55.239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更名申请书、申请，证实2013年4月24日，原登记在覃某名下的8-8栋2单元6层2号房变更登记到张阎龄、唐某2名下。2.房产证复印件、商品房购买合同、授权委托书、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税收通用完税证，证实2013年10月21日，张阎龄、唐某2与广运公司签订购买湖光山色8-8栋2单元602号房购买合同，房屋面积83.54平方米，广运公司出具的购房发票显示金额为55.2391万元。2014年11月25日，张阎龄、唐某2取得该房的房产证。3.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桂林电视台或者指点公司不会欠张阎龄的售房佣金，与张阎龄没有以房产抵扣售房佣金或者工资的约定。唐某1不清楚张阎龄是否出资购买一套湖光山色的房产。2014年或者2015年的时候，唐某2曾告诉唐某1其与张阎龄已经搬到广运公司湖光山色小区居住。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卢某、唐某1委托张阎龄全权代表桂林电视台销售桂林电视台认购广运公司的房产，并足额支付张阎龄的售房佣金和工资。卢某、唐某1与张阎龄从来没有以房产抵扣佣金的约定。卢某对张阎龄将登记在桂林电视台职工覃某名下的一套湖光山色房产过户到其与唐某2名下的事情不知情。5.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卢某将桂林电视台一套房子登记在覃某名下，后覃某和张阎龄到广汇公司办理房产登记手续。张阎龄是桂林电视台委托销售登记在桂林电视台职工名下房产的代表，电视台向广汇购买的房产都是由张阎龄负责销售处理的。6.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唐某2是张阎龄妻子，其与张阎龄共有一套位于桂林市叠彩区湖光山色小区8-8栋2单元602室的房产。唐某2没有出资购买这套房子，不清楚张阎龄及其家人是否实际出资购买这套房子。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是张阎龄父亲。张阎龄在桂林市叠彩区湖光山色小区8-8栋2单元6楼602号有一套80多平方米房子。张某2没有出钱给张阎龄买过房子，不知道张阎龄的房子是如何购买的。8.被告人张阎龄的供述，证实张阎龄利用受委托管理桂林电视台房产的工作便利，私自将电视台原登记在覃某名下的房产更名至其与唐某2名下，并办理相关更名登记手续，在没有任何出资的情况下取得该套房产的房产证。此事，桂林电视台、唐某1、卢某等均不知情。9.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及查封清单，证实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已对张阎龄名下的桂林市叠彩区湖光山色小区8-8栋2单元6楼602号房进行查封。（二）、2013年6月8日，被告人张阎龄私自将原登记在汤某名下的湖光山色8-10栋2单元5-6层1号房产抵押给郭某，并将该房产变更登记至郭某名下，向郭某借款85万元，所获借款用于偿还张阎龄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后因张阎龄无法按期还款，按照事先约定该套房产由郭某自行处理。根据广运公司2013年6月8日开具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显示，该套房产面积228.63平方米，价值202.269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回购协议书、收条及《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证实2013年6月8日，张阎龄将位于广汇.湖光山色的临湖大境8-10栋2单元5-6层1号的房产以100万元卖给郭某。同日，张阎龄收到郭某给的85万元。《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显示，该套房产价值202.2690万元。2.张阎龄尾号0010账户的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6月8日，张阎龄0010账户余额231.44元，同日转入85万元。6月8日至8月17日期间，该账户除利息235.07元、不明转入2352元外，先后支付给戴某等人及取现、消费共计832563.41元，余额为346.1元。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8日，张阎龄以湖光山色8-10栋2单元5-6层1号复式楼作抵押并更名至郭某名下，向郭某夫妇借款100万元，扣除前三个月利息15万元，张阎龄实际借得85万元。后因张阎龄未支付剩余的本金和利息，郭某以190多万元将张阎龄抵押的复式楼卖掉。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1日，张阎龄通过0010账户转16.8万元给罗某，作为其向罗某借款193.2万元的两个月利息。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1日，张阎龄通过尾号0010账户转账给张某21万元用于生活费用。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8日，张阎龄通过0010账户向任某的母亲戴某转账50万元。任某认为该50万元是张阎龄归还其原先借款100万元的本金。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日，张阎龄通过0010账户向林某转账2万元，用于偿还其向林某的借款。8.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3年6月26日，张阎龄通过0010账户向李某3转账3万元，用于偿还其向李某3的借款。9.被告人张阎龄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8日，张阎龄私自将原登记在汤某名下一套房产抵押给郭某，并变更登记至郭某名下，向郭某借款85万元，所获借款用于偿还戴某、罗某等人的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生活开支。10.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桂市检技鉴〔2016〕24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6月8日至8月10日，张阎龄0010账户存入与支出基本相等，从郭某处获得的85万元几乎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生活开支。（三）、2013年12月，被告人张阎龄将原登记在卢某名下的湖光山色8-10栋2单元1-2层1号房产及广汇·桂林郡的两套房产抵押给周某，并将湖光山色的房产变更登记至周某名下，向周某借款170万元，周某将该170万元直接转给桂林电视台。因张阎龄无法按期还款，按照事先约定该套房产由周某自行处理。2014年8月，被告人张阎龄帮助周某向广运公司办理湖光山色8-10栋2单元1-2层1号房的退房手续。根据广运公司2013年12月30日开具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显示，该套房产面积230.19平方米，价值210.1635万元。2015年1月12日，广运公司将该套房的退房款210.1635万元转给周某。张阎龄以桂林电视台的名义向周某索要退房款10.5377万元并占为己有，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网上银行专用凭证、桂林银行总行清算中心分户账页、进账单，证实2013年12月31日，周某向桂林电视台00**账户转入共计170万元。经周某辨认签字，2015年1月12日，广运公司转210.2869万元至周某9561账户。次日周某8145账户转至张阎龄账户的10.5377万元。2.房产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屋分户明细表，证实叠彩区清秀路1号广汇.湖光山色8-10栋2单元1-2层1号房屋预购人为周某。3.《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湖光山色退款申请单、进账单，证实广运公司出具销售发票显示周某名下湖光山色8-10幢2单元1-2层1号房价值210.1635万元。2015年1月12日，广运公司3973账户向周某9561账户转入210.2869万元。4.张阎龄尾号8882账户的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1月13日，张阎龄8882账户转入10.5377万元。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2年12月30日，周某以170万元向张阎龄购买总价270多万元的两套商品房，其中一套为广运公司湖光山色的230多平方米复式楼。2014年4月，张阎龄以广运公司开具的该套房产发票金额帮周某办理退房手续，并要求周某从退房款中拿出10万元给桂林电视台。周某在获得210万余元的退房款后，于2015年1月将退房款中的10.5377万元转给张阎龄。6.被告人张阎龄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张阎龄将原登记在卢某名下的一套房产抵押给周某，并变更登记至周某名下，向周某借款170万元。2014年8月，张阎龄帮助周某办理该房产的退房手续并提出要周某从退房款中拿出10万元给桂林电视台。2015年1月12日广运公司将退房款转给周某后，周某将10.5377万元转到张阎龄个人银行账户。张阎龄收到上述10.5377万元后占为己有，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7.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桂市检技鉴〔2016〕24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广运公司将退房款210万余元转至周某银行账户后，周某将10.5377万元转入张阎龄8882个人账户。另查明，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张阎龄在桂林市两江国际机场被侦察机关带回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龙胜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张阎龄到案情况说明》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间具有关联性，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张阎龄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阎龄接受桂林电视台委托管理、经营桂林电视台财产，属受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被告人张阎龄在管理、经营桂林电视台财产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国有财产价值150.776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阎龄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阎龄是初犯、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阎龄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一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张阎龄违法所得房屋一套（桂林市叠彩区清秀路1号广汇.湖光山色8-8栋2-6-2号，房屋产权证号：30××77）依法追缴，退还被害单位桂林电视台；追缴被告人张阎龄违法所得人民币955377元，退还被害单位桂林电视台。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银平审 判 员  李红兴人民陪审员  吴春玲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聂 勇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