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923民初421号原告：漆茂林，男，199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大英县人，农民，住大英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成建，四川昂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英县蓬莱中学，住所地：大英县蓬莱镇交通下街***号。法定代表人：吴学林，校长。被告：申金松，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蓬溪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蓬溪县，现住大英县。原告漆茂林与被告大英县蓬莱中学（下称蓬莱中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后，被告蓬莱中学于同月22日向本院申请追加申金松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5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漆茂林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成建、被告蓬莱中学的法定代表人吴学林、被告申金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漆茂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45645.45元（其中，住院3次19125.65元、门诊2519.80元，义眼片4000元，续医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19天＝380元、护理费33270元/年÷360天/年×19天＝1755.92元、误工费33270元/年÷360天/年×120天＝11090.00元、残疾赔偿金26205元/年×20年×40%＝2096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277元/年×18年×40%÷2＝6939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交通食宿费3000元、鉴定费1900元、病历档案复印费77.00元合计352885.57元中的70%即247019.9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从2011年起在大英县蓬莱镇跟师学艺从事空调安装维修工作，从2015年开始独立从事相关工作。2016年7月29日，原告与同行申金松共同为被告重新安装被告早前拆缷闲置的一台柜式旧空调机。当日下午17时许，被告预约的安装工作结束。完工后，被告一直在场指挥安装工作的工作人员又安排原告和申金松为被告安装一组空气开关及布线。在从事空气开关布线过程中，原告在受被告指挥剪除线头过程中被线钳扎伤右眼。原告受伤后，经三次入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疗，最后于2016年10月24日伤情好转出院。2016年11月18日，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做出原告因本次损伤致7级伤残、误工120日、尚需续医费20000元的司法鉴定意见。对于原告在受被告指示工作过程中所受损伤并致残，原告认为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在与被告协商民事赔偿未果的情况下，原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前述请求。被告蓬莱中学未作书面答辩。但在庭审中辩称，我校工作人员仅电话联系了从事空调安装、维修服务业多年的被告申金松进行空调安装，并约定了一口价200元的安装费，因此与被告申金松之间建立的是承揽关系，且对被告申金松选任上也不存在过失，同时原告受伤过程在其和被告申金松安装空调全过程，而并非我校另行安排的其他安装事务，更重要的是原告的损害纯属其操作失误造成。综上，我校对被告申金松的选任不存在过失，且对原告的损害也不存有过错，请求驳回原告要求我校赔偿的诉讼请求。被告申金松未作书面答辩。但在庭审中辩称，被告蓬莱中学的工作人员沈树华电话联系我为该校安装空调，双方约定安装费200元，我遂邀约原告一起为被告蓬莱中学安装空调布完线后，其工作人员认为线长了遂喊剪短部分，原告在剪短过程中被砸伤眼睛属实，且我与原告平分安装费，同时对原告的损害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及其婚生女漆洛希常住人口登记卡、被告申金松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实原告和被告申金松主体身份信息，以及原告的被抚养人情况；2．被告蓬莱中学出具的说明书1份、安装现场照片6张，证实原告及被告申金松一起在被告蓬莱中学处安装空调的过程中，其右眼被线钳扎伤的事实；3.急诊病历、出院病情证明书、住院病历档案，证实原告为被告蓬莱中学安装旧空调过程中从事空气开关安装及布线时右眼被线钳扎伤，急诊后先后3次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以及医嘱相关情况；4.住院费用明细清单，证实原告入住华西医院治疗案涉所发生的相关费用的明细情况；5．住院医疗费票据3张，证实原告为治伤从2016年7月30日至同年8月9日、2016年10月12日至同月14日、2016年10月20日至同月24日先后3次在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发生医疗费分别为9165.46元、8846.60元、1113.59元合计19125.65元；6.门诊医疗费发票（11张），证实原告为治伤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发生门诊医疗费2519.80元；7.高分子眼片购置发票1份，证实原告遵医嘱在治疗过程中购置义眼片花去4000元；8.收据3张、复印费票据1张，证实原告从医院复制病历和病历邮寄共产生病历档案复印费85元和为鉴定所需复印相关资料50元合计135元；9.川中司鉴（2016）临鉴字第131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各1份，证实原告因本案所涉的损伤为Ⅶ（七）级伤残，误工期120日，尚需续医约需20000元的事实，同时发生鉴定费1900元；10.租房协议3份、基井湾社区居委会证明1份、原告所租赁的门市照片1张，证实原告在大英县城租赁门市从事安装维修工作达1年以上，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生活消费主要在城镇，本案涉及的相关损失计取标准应按城镇标准的情况。（二）.被告蓬莱中学提供证据（1）.照片2张，证实原告受伤发生在被装空调室内，且被告蓬莱中学提供的设备、场地不存在安全隐患，而其损伤纯属自身操作不当所致；（2）.证人沈X华、李X才当庭证词，证实1.被告蓬莱中学的工作人员电话邀请被告申金松安装空调，对安装需要多少人、来些什么人是被告申金松自行确定，学校对除被告申金松外的其他人员并未指定，因此仅与被告申金松建立的是口头承揽关系，至于原告和被告申金松的关系与学校无关；2.接线和夹线属于安装空调活动的全过程，证人所证实的内容看，原告在室内出现的事故，纯属其操作不当，而并非是场地和空调本身造成，也不是学校约请被告申金松的过错；3.证人在场陪同、协助不是全程指挥，而且在即将盖外盖时剪线头出的事故，那是对工程的线路验收，不是对操作过程的指挥。（三）、被告申金松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供证据营业执照，证实被告申金松以其妻名义办理了工商登记成立了大英县蓬莱镇金元家电维修部，从事家用电器维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一、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8号、9号、10号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二、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①.对被告蓬莱中学提供的（1）号证据，被告申金松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认为，不能证实原告所受损伤完全属于其自身操作不当所致。本院审查，对照片反应的被装空调室内以及所安装空调的状况状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②.对被告蓬莱中学提供的（2）号证据，原告认为1.两证人均是被告蓬莱中学内部员工，且属于本案所涉及的劳务事项的直接主管负责人员。2.两证人的陈述若对于原告不利的部分在法律上不应当具有证明力。3.证人证词中能够证实的基本事实有由被告蓬莱中学安排证人沈X华负责本案所涉及的相关劳务事项，同时在整个劳务的过程中沈X华作为被告蓬莱中学的代表全场在场指挥参与，在安装工作未完毕即劳务过程中被告蓬莱中学的工作人员李X才直接指挥原告剪除线头的事实，足以说明被告蓬莱中学指挥参与了原告和被告申金松实施提供劳务的全过程，足以证实原告和被告申金松一起均是属于向被告蓬莱中学提供劳务的劳务者。4.证人李X才当庭证实其和沈X华均是暑假期内受被告蓬莱中学的安排在校实施相关工作的工作人员，且在整个安装的过程中除自己偶尔离开现场外沈X华属于全程在场指挥管理，没有从事其他工作的，更为重要的是沈X华和李X才均在场的情况下，李X才在劳务尚未结束的过程中，亲自安排原告实施劳务的过错，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原告受到了伤害。5.证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是指挥安排，证人除证实了剪除线头是根据证人的要求外，还有证词证实在整个安装布线等全过程证人沈X华均在场，同时被告蓬莱中学认为其应有协助协作的义务，这本身就已经说明原告和被告之间或者原告和被告申金松与学校之间没有证据表明属于承揽关系。被告申金松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审查，对被告蓬莱中学的工作人员沈X华在2016年7月29日上午电话邀约被告申金松为该校安装空调以及原告在被装空调的室内对柜机接线完成后遇该校另一工作人员李X才喊将线剪短些、原告在将线剪短过程中被线钳扎伤右眼的事实，予以确认。③.对被告申金松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蓬莱中学在庭审中均表明，不需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请法庭审查认定。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对本案法律事实认定如下：原告从2012年起拜吴X兵为师学家电维修，2015年出师租赁门面独自从业，2017年1月经工商登记成立宏林家电维修部。2008年9月16日，被告申金松之妻李X登记成立大英县蓬莱镇金元家电维修部，经营范围：家用电器维修服务。2016年7月29日上午，被告申金松与原告正在大英县蓬莱镇老火车站安装空调的过程中，被告蓬莱中学的沈X华电话邀约被告申金松为该校安装空调，并约定安装费200元，被告申金松答应要得。当日下午4时许，被告申金松与原告一起前往被告蓬莱中学为该校憩苑2楼沈X华办公室安装空调，李X才将需安空调的内外机从该校库房内拿出交给被告申金松和原告，在安装过程中沈X华一直在现场、与被装空调办公室相邻的李X才也偶到安装现场，二人先在室外将外机安装好，后在室内对柜机进行安装、布线，下午6时许安装、布接线基本完成准备盖柜机外盖时，李X才从相邻办公室到现场喊将接线剪短些，原告在将接线头剪短的过程中被线钳扎伤右眼。原告伤后就近休息，被告申金松继续安装就绪。被告申金松在被告蓬莱中学领取安装费200元，将其中的100元分给了原告，同时将被告蓬莱中学鉴于原告受伤给付的慰问金100元也给了原告。2016年7月30日，原告第一次入住四川大学华西医学院，治疗至同年8月9日出院，发生医疗费9165.46元。出院诊断：右眼球破裂伤，出院医嘱及建议：1.术后两周门诊随访。2.出院用药。3.注意眼卫生，避免撞击术眼，感染术眼。4.如有不适，请及时急诊就诊。2016年10月12日，原告第二次入住四川大学华西医学院，治疗至同月14日出院，发生医疗费8846.60元。出院诊断：右眼球萎缩，出院医嘱及建议：1.出院后郭波教授门诊复查；2.出院带药；3.切勿碰撞、感染术眼，注意眼部清洁并防止脏水进入术眼；出院一周拆除眼脸缝线；4.注意保护眼球，如有不适，请及时就诊。2016年10月20日，原告第三次入住四川大学华西医学院，治疗至同月24日出院，发生医疗费1113.59元。出院诊断：右眼义眼、左眼屈光不正，出院医嘱及建议：1.出院一月后郭波教授门诊复查；2.出院带药点术眼；3.注意保护术眼，避免感染、碰撞、揉搓；4.如有不适或病情变化请及时就诊。原告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发生门诊治疗费2519.80元。2016年11月14日，原告自行委托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1.根据“GB18667-2002”标准鉴定伤残程度；2.根据“GA/T1193-2014”标准鉴定误工期；3.续医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同月18日做出川中司鉴（2016）临鉴字第131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漆茂林因本次损伤的伤残程度为：Ⅶ（七）级；2.误工期为：120日（一百贰拾日）；3.续医费约为20000.00元。发生鉴定费1900元。原告与唐娇于2016年7月30日生育女漆洛希。现场勘测，空调外机安装高度与坠落高度基准面高度为4.15米。本院认为，法律规定，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劳务关系是指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者之间的区别：1.承揽合同与雇佣（劳务）合同的标的物不同。承揽合同中，定作人要求的不仅是承揽人以自己的技能、设备为一定的工作，而且还要求这种工作有成果，并将这种成果交付给定作人。而雇佣合同的标的物只是受雇人提供劳务本身，受雇人只是按照约定的要求完成劳动，就已经尽到了合同义务，而无能这种劳动有无特定的成果。2.承揽合同与雇佣合同中双方当事人的地位不同。承揽合同中当事人地位平等。定作人与承揽人之间不存在指挥与听从的关系，定作人虽可以检查、监督承揽人的工作，但也只能是防止承揽人将主要工作交由他人完成或不依约进行工作等违约行为的发生，而并非直接指挥承揽人为或不为某些行为。雇佣合同中当事人的地位则不同，受雇人处于从属地位、要听从雇用人的指挥，雇用人与受雇人之间是一种指挥与听从、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而不是一种完全平等的关系。3.在两种合同中，因工作过程中损害的责任负担者不同。在承揽合同中，对于承揽人工作期间因工作致他人的损害，定作人不承担责任，而由承揽人承担责任。而雇佣合同中因受雇人由雇用人指挥、听从雇用人安排而劳动的，所以由此劳动而致他人的人身或财产受到损害的，应由雇用人对此承担责任。4.两种合同对标的物的要求不同。在承揽合同中，承揽人要依约定完成工作，并将工作成果交付给定做人，才能请求定作人支付报酬。而在雇佣合同中，受雇人只要依雇用人指示完成了一定的工作，付出了劳动，就可以请求雇用人支付报酬。本案焦点一：被告蓬莱中学与被告申金松建立的承揽关系，还是与被告申金松建立劳务关系或者与被告申金松、原告建立劳务关系？从本案看，被告蓬莱中学的工作人员电话邀约被告申金松为其安装空调，双方约定安装费200元，被告申金松以自己的技能、设备完成空调安装，并将安装好的空调交付给被告蓬莱中学，被告蓬莱中学向被告申金松支付报酬即安装费，且双方之间不存在从属关系，双方的行为符合承揽法律特征，根据合同相对性，应认定被告蓬莱中学与被告申金松之间建立了事实上承揽关系。本案焦点二：被告蓬莱中学对被告申金松选任上是否存有过错以及双方在履行承揽合同过程中是否存有过错？根据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令第30号《特种作业人员安全技术培训考核管理规定》“特种作业目录4制冷与空调作业，指对大中型制冷与空调设备运行操作、安装与维修作业。4.1制冷与空调设备运行操作作业，指对各类生产经营企业和事业单位的大中型制冷与空调设备运行操作的作业。适用于化工类（石化、化工、天然气液化、工艺性空调）生产企业，机械类（冷加工、冷处理、工艺性空调）生产企业，食品类（酿造、饮料、速冻或冷冻调理食品、工艺性空调）生产企业，农副产品加工类（屠宰及肉食品加工、水产加工、果蔬加工）生产企业，仓储类（冷库、速冻加工、制冰）生产经营企业，运输类（冷藏运输）经营企业，服务类（电信机房、体育场馆、建筑的集中空调）经营企业和事业等单位的大中型制冷与空调设备运行操作作业。4.2制冷与空调设备安装修理作业，指对4.1制冷与空调设备整机、部件及相关系统进行安装、调试与维修作业。”之规定，被告申金松为被告蓬莱中学安装空调并非是大中型制冷与空调设备安装维修作业，不需要从业资质。但上述总令“特种作业目录3高处作业，指专门或经常在坠落高度基准面2米及以上有可能坠落的高处进行作业。3.1登高架作业，指在高处从事脚手架、跨越架架设或拆除作业。3.2高处安装、维护、拆除作业，适用于利用专用设备进行建筑物内外装饰、清洁、装修、电力、电信等线路架设，管处管道架设，小型空调高处安装、维修，各种设备设施与户外广告设施的安装、检修、维护以及在高处从事建筑物、设备设施拆除作业。”和《特种作业人员安全技术培训考核管理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特种作业，是指容易发生事故，对操作者本人、他人的安全健康及设备、设施的安全可能造成重大危害的作业。特种作业的范围由特种作业目录规定。本规定所称特种作业人员，是指直接从事特种作业的从业人员。”之规定，从本案看，经现场勘验空调外机安装高度与坠落高度基准面为4.15米，超过了规定的2米以上规定，依据该规定从业人员应具有高空作业资质，而被告申金松及原告在庭审中自认均未取得任何资质，尽管原告在被装空调的室内受伤，但空调安装的内外机是一个连续过程，因此被告蓬莱中学对被告申金松选任上存在一定过错。本案焦点三：被告申金松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且其对原告的损害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从本案看，被告申金松与原告在庭审中均认可，无伦以被告申金松或原告名义对外承揽到空调安装业务等，二人在原告本次受伤之前存在长期共同完成承揽事物，且报酬均系平分，因此双方之间可能存在合伙关系，且因合伙事务导致合伙人中的其他合伙人受伤产生的合伙债务的归责原则，与一般侵权归责原则截然不同，因此属另一法律关系，同时就本案无事实依据证实被告申金松对原告的损害存有过错，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本案焦点四：原告和被告蓬莱中学责任比例承担的认定？原告与被告申金松在为被告蓬莱中学在被装空调室内将接线剪短过程中，忽视自身安全，被其操作所用的线钳扎伤右眼，其行为与自身损害后果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即80%的责任。经现场勘验空调外机安装高度与坠落高度基准面为4.15米，超过了规定的2米以以上规定，依据该规定从业人员应具有高空作业资质，而被告申金松及原告在庭审中自认均未取得任何资质，尽管原告在被装空调的室内受伤，但空调安装的内外机是一个连续过程，因此被告蓬莱中学对被告申金松选任上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先后3次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发生医疗费19125.65元、在该医院住院期间发生门诊费2519.80元、已发生购买义眼片4000元、续医费20000元合计45645.45元，有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费发票、购买发票以及鉴定依据证实，因此予以认定。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19天＝3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原告主张护理费33270元/年÷360天/年×19天＝1755.92元、误工费33270元/年÷360天/年×120天＝11090.00元，因原告从事服务修理业，因此计赔标准可按四川省2015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33270元计算，但从司法惯例，应将360天/年调整为365天/年，即分别为：33270元/年÷365天/年×19天＝1731.86元、误工费33270元/年÷365天/年×120天＝10938.08元。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26205元/年×20年×40%＝2096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277元/年×18年×40%÷2＝69397.20元，因原告在城区租房从事家电维修且被扶养人也在城区生活、消费，因此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酌情认定6000元。原告主张交通食宿费3000元，酌情认定1000元。原告主张鉴定费1900元，有鉴定票据佐证，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病历档案复印费77.00元，因与治伤无关，不予认定。综上，原告的损失：医疗费19125.65元、门诊费2519.80元、已发生购买义眼片4000元、续医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护理费1731.86元，误工费10938.08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7903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等费1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346632.59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大英县蓬莱中学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漆茂林赔偿因伤致残产生的医疗、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营养、交通、鉴定等费及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346632.59元×20%＝69326.52元；二、驳回原告漆茂林的其余诉讼请求。若被告大英县蓬莱中学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35元，由原告漆茂林负担1388元，被告大英县蓬莱中学负担3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向孝金审 判 员  李 易人民陪审员  龚永伦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段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