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622民初67号原告：兰某1，男，2006年6月9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法定代理人：兰某2（兰某1之父），197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法定代理人：林某1（兰某1之母），198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琼，武胜县烈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利平，武胜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志愿者。被告：林某2，男，200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被告：林某3，男，200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二被告法定代理人：林某4（林某2、林某3之父），198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二被告法定代理人：谢某（林某2、林某3之母），198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被告：林某4（林某2、林某3之父），198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被告：谢某（林某2、林某3之母），198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武胜县星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林某5，女，2007年9月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被告：林某6，男，200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二被告法定代理人：林某7（林某5、林某6之父），198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被告：林某7（林某5、林某6之父），198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武胜县。原告兰某1与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4、谢某、林某5、林某6、林某7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被告林某5、林某6未到庭外，其他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审理后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兰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琼、尹利平，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4、谢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被告林某7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兰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68031.15元、护理费1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50元、营养费980元、转院救护车费2904.7元、交通费4360元，共计103225.85元；2.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继续治疗费及鉴定费等费用（待鉴定后确定具体金额）。审理过程中，原告放弃了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3日下午，原告与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5、林某6在被告林某2曾祖父家玩耍，大家看了一会儿电视后，有人提议分成两组，以互相踢对方的方式玩耍。原告与被告林某3一组，其他三人一组，玩了一会儿就休息了。后又重新分组，原告与被告林某6一组，其他三人一组，在此次玩耍的过程中，被告林某2用脚踢向原告的左下腹，原告当即倒地，感到身体左侧发麻并十分疼痛。当晚原告被送往武胜县礼安镇卫生院治疗，但病情不见好转。次日，原告被先后送往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武胜县人民医院、南充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后因病情严重，原告于2016年8月5日被送往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左肾积水伴挫伤，于2016年9月8日出院。2016年10月8日至10月21日，原告因病情需要再次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进行住院治疗。本案作为未成年人的四被告参与游戏，致原告受伤，其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应当对原告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后，经武胜县公安局烈面派出所、武胜县礼安镇人民政府调解未果。现诉讼来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4、谢某辩称，原告在与被告林某2、林某3等四人玩耍过程中受伤的具体原因不明，派出所调查几个小孩的笔录所反映的情况相互矛盾，无法查清是谁实施的侵权行为；同时从原告住院治疗的情况看，原告主要进行的是肾缺失的治疗，系治疗自身疾病产生的费用。故原告受伤与被告林某2、林某3没有因果关系，该四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4、谢某的诉讼请求。被告林某5、林某6、林某7辩称，根据派出所的调查笔录显示，原告受伤时被告林某5自己在一边玩耍，被告林某6在被告林某2前面，二被告均未实施侵害原告的行为，故二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林某5、林某6、林某7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武胜县公安局烈面派出所询问兰某1、林某6、林某2、钱某、林某8的笔录，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武胜县人民医院、南充市中心医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发票、门诊票据及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审核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包车费用收据，户口簿，户籍证明等证据。七被告均未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认定意见如下：1.原告提供的武胜县公安局烈面派出所询问兰某1、林某6、林某2、钱某、林某8的笔录，拟证实2016年8月3日下午，原、被告一共五人，约定分成两组以互相踢对方的方式玩耍。在玩耍的过程中，被告林某2踢向原告左下腹，导致原告倒地并受伤，受伤后被送往医院就医的情况。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4、谢某质证认为，原告兰某1和被告林某2、林某6陈述的原告受伤的具体经过和细节不一致，相互矛盾，该询问笔录不能证实原告的受伤系被告林某2踢向原告左下腹所致；对被告钱某、林某8的笔录没有异议。被告林某5、林某6、林某7质证认为，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反映了系被告林某2踢向原告，致原告受伤。被告林某5、林某6没有实施侵害行为，与该二被告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询问笔录系武胜县公安局烈面派出所在事发后依法对相关当事人进行询问制作而成，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且本案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关于该组证据的证明指向方面，在询问笔录中，虽然原告兰某1、被告林某6、林某2三人对原告的具体受伤细节陈述不一致，但三方陈述的不一致仅表现在被告林某2系用脚踢向原告还是用手推向原告。无论被告林某2实施的哪种方式，均能反映系其与原告发生肢体接触后导致了原告倒地受伤，并非被告辩称的无法查清是谁实施的侵权行为。故对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4、谢某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提供的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武胜县人民医院、南充市中心医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发票及门诊票据，拟证实原告受伤后，先后在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武胜县人民医院、南充市中心医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及医疗费花费情况。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4、谢某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中住院病历资料、住院费用清单及住院费用发票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通过以上医院的住院病历显示原告受伤的原因并非是受外力作用导致的，而是原告自身的疾病所造成的，且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两次住院的诊断证明显示原告住院进行的是输尿管狭窄治疗，该费用与本案无因果关系。另外对以上医院的门诊票据，因没有相应的处方签进行印证，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林某5、林某6、林某7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产生的该医疗费用与被告林某5、林某6、林某7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武胜县人民医院、南充市中心医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发票及门诊票据，真实客观，能够证实原告住院治疗及医疗费花费情况，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住院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原告受伤后先后在以上医院住院治疗时的入院主要诊断均为左肾挫伤，与原、被告陈述的原告受伤的情况相互印证，该伤情与本案具有因果关系。原告其他诊断显示有中上段输尿管狭窄，右肾发育不良，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进而对其进行了输尿管插管术，根据该院的病历分析，结合原告在事发前一直未发现自身存在输尿管狭窄，右肾发育不良的现象，也未出现排尿困难的情形，能够认定原告进行的手术治疗并非基于其自身原有的疾病，与其左肾挫伤具有关联性，故该期间产生的费用与本案具有因果关系。被告对该医疗费的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3.原告提供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包车费用收据，拟证实原告受伤后，其父母从外地赶回武胜及原告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治疗的交通费用花费情况。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4、谢某质证认为，原告主张的飞机票费用过高，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包车费用收据均是手写单据，并不能证明是否包车，对此不予认定。被告林某5、林某6、林某7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飞机票费用应当是真实的；包车票据方面，因原告受伤事发突然，可能会包车到重庆医院进行治疗，真实性较大。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系正规的飞机票凭证，具有真实性，同时原告受伤突然，事发紧急，其父母坐飞机赶回武胜处理原告受伤的事宜，符合情理，故对该笔交通费用，本院予以认可。对包车费用收据，因不是正规的交通费发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此本院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3日下午，原告兰某1与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5、林某6在被告林某2曾祖父家玩耍，期间有人提议大家分成两组，以互相踢对方的方式玩耍。第一轮分组，原告与被告林某3一组，其他三人一组，大家玩了一会儿就休息了。不久又进行了第二轮分组，原告兰某1与被告林某6、林某5、林某3一组，被告林某2一个人一组，被告林某5、林某3玩了一会儿就到一旁休息，原告兰某1和被告林某6、林某2继续玩，被告林某6与被告林某2面对面踢，原告兰某1绕到被告林某2后面进行“偷袭”，被告林某2发现后就进行反击，继而与原告发生肢体接触，致使原告兰某1向左侧倒地，左下腹疼痛。原告受伤后被立即送往武胜县礼安镇卫生院治疗。因病情未见好转，次日9时，原告被送往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肾挫伤；2.右肾先天性缺失？，该院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当日12时，原告被送往武胜县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腹痛原因待查：腹腔内出血？；左肾巨大囊肿破裂？；2.急性全腹膜炎；3.左肾前方区域囊性占位，左肾形态失常；4.腹腔、盆腔积液，左侧胸腔积液；5.右肾缺失？。原告于当日13时出院，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当日17时，原告被送往南充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肾挫裂伤；2.左肾左输尿管发育畸形；3.腹腔积液；4.右肾缺如。2016年8月5日14时出院，出院诊断：1.左肾盂破裂？2.左肾左输尿管畸形3.腹腔、左肾周、腹膜后积液4.右肾缺如。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016年8月5日19时，原告被送往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肾挫伤；2.左肾破裂；3.左肾积水；4.右肾缺如。原告于2016年9月8日出院，住院34天，出院诊断：1.左肾积水伴挫裂伤；2.中上段输尿管狭窄；3.右肾发育不良。出院医嘱：1.休息1月，带管出院；2.术后专科门诊复查患肾恢复情况，4周后来我院取管，如有不适，及时随诊……。2016年10月8日，原告因肾挫伤术后治疗再次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肾积水双J管置入术后；2.右肾发育不良；3.左侧重复肾？4.泌尿道感染。原告于2016年10月21日出院，住院13天，出院诊断：1.左肾重度积水；2.左肾双J管置入术后；3.右肾发育不良；4.泌尿道感染。出院医嘱：1.休息1—2周，2周后请准时来我院取管……。原告住院费用花费情况如下：在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花去医疗费575.08元；在武胜县人民医院住院花去医疗费2092.33元，后通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867.7元；在南充市中心医院住院花去医疗费6325.69元；2016年8月5日至2016年9月8日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第一次住院花去医疗费31698.91元；2016年10月8日至2016年10月21日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第二次住院花去医疗费27706.69元，后通过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10663.1元。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两次住院后，原告先后在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及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去相关费用1498.6元。原告父母兰某2、林某1得到原告兰某1受伤的消息后，于2016年8月4日乘坐飞机从广州回到重庆，产生交通费3360元。事发后，被告林某4、谢某向原告支付了1000元费用。另查明，兰某2、林某1系原告兰某1的父母；被告林某4、谢某系被告林某2、林某3的父母；被告林某7系被告林某5、林某6的父亲。原告兰某1和被告林某2、林某3、林某5、林某6在玩耍游戏时，现场均没有任一监护人在场。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根据武胜县公安局烈面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和原告兰某1、被告林某2、林某3的当庭陈述，能够证实原、被告共五人在第二轮游戏时，被告林某6与被告林某2面对面踢，原告兰某1绕到被告林某2后面进行“偷袭”，被告林某2在发现原告兰某1在其背后“偷袭”时进行了反击，继而与原告发生肢体接触，致使原告向左侧倒地受伤。在该过程中，被告林某5与被告林某3在一旁休息，当时该二被告并未参与游戏；被告林某6与被告林某2面对面玩耍，并未与原告发生肢体接触。故本案是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侵权行为，不是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共同危险行为，原告的受伤后果与被告林某2的侵害行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被告林某2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受伤与被告林某3、林某5、林某6没有因果关系，该三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兰某1事发时为10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人与人互踢游戏的危险性欠缺必要的认知，但其监护人对原告积极参与该危险游戏的行为没有及时发现并制止，未能尽到安全监管义务，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有一定过错责任，应减轻被告林某2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过错情况，本院认定原告兰某1受伤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林某2承担70%，由其自行承担30%。根据法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事发时，被告林某2已年满10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对其造成原告损害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其监护人即被告林某4、谢某共同承担。关于各项费用认定问题。1.原告主张医疗费共计70935.85元（含转院救护车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发票、门诊票据及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审核表等证据，本院认定原告产生的医疗费如下：武胜县第二人民医院费用575.08元；武胜县人民医院费用2092.33元；南充市中心医院费用6325.69元；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第一次住院费用31698.91元，第二次费用27706.69元；门诊费用1498.6元，以上费用共计69897.3元。但原告的住院医疗费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已报销11530.8元，根据民事损害赔偿应遵循的“填平原则”，即民事损害赔偿是以弥补权利人的损失为目的，对于已报销的医疗费应从原告产生的上述医疗费用中予以扣减。故原告产生的合理医疗费为58366.5元。2.原告主张护理费19600元（200元/天×49天×2人），该费用过高，本院认定如下：护理费应按四川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基数，按一人护理计算，应为36218元÷365天×49天=4862元。3.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350元（150元/天×49天），该费用过高，本院认定为90元/天×49天=4410元。4.原告主张营养费980元（20元/天×49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5.原告主张交通费4360元，其中，原告父母为处理其受伤的事宜，紧急乘坐飞机从广州回重庆的交通费3360元合理，本院予以认可。原告主张其到重庆治疗产生的包车费用1000元，未向本院提供正规的交通费发票，但结合其住处与治疗地距离，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到重庆治疗产生的交通费为600元。故原告产生的交通费共计3960元。综上，认定原告的合理费用为：医疗费58366.5元，护理费48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10元，营养费980元，交通费3960元。以上费用共计72578.5元。由被告林某4、谢某赔偿原告总费用的70%，即50804.95元，扣减其已垫支的费用1000元，还应支付原告49804.95元；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兰某2、林某1自行承担余下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某4、谢某共同赔偿原告兰某1各项合理费用49804.95元；二、驳回原告兰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给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生效后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1016元，由原告兰某1的法定代理人兰某2、林某1负担304.8元，由被告林某4、谢某负担71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宜军人民陪审员  田建明人民陪审员  秦学文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