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2民初6338号原告：绍兴滨洪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钱清中国轻纺原料城外贸园区H幢11号。法定代表人：钱丽红，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徐胜利，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江市东方喷气织造厂，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交通西路**号。投资人：汝芳华。被告：新疆泰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巴州库尔勒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尼尔镇。法定代表人：李娇，系总经理。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李广健，浙江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刘泽世，浙江浔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新疆蓝天石油化学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阳澄湖路39号1206室。法定代表人：孙润兰，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张卓彦，新疆法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绍兴滨洪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吴江市东方喷气织造厂（以下简称“东方厂”）、新疆泰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昌公司”）、新疆蓝天石油化学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蓝天公司”）票据返还请求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利，被告东方厂、泰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健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蓝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卓彦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各被告返还原告票面金额为20万元，编号为1040005227625053的银行承兑汇票，或在票据无法返还情况下，赔偿原告损失20万元和该款自2016年7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利息损失；二、由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9日下午，原告合法持有的八份合计票面金额为12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被王金庆和宋小锋抢夺。后原告于2016年1月20日向银行申请挂失止付，并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申请了公示催告。2016年6月6日，被告蓝天公司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申报案涉票据权利，该院裁定终结公示催告程序。被告蓝天公司提供的案涉票据显示三被告均为原告被抢夺之后形成的票据当事人，与案涉票据有利益关系或就是案涉票据的持票人。原告认为被告东方厂不可能与其前手即收款人杭州申越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越公司”）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在涉案票据被抢夺之日的次日即申请挂失止付和公示催告。三被告接手已挂失止付或公示催告的汇票，说明三被告并未履行最基本的合理审查义务，其具有重大过失而经手了案涉票据，而且在公示催告期间转让票据的行为属于无效行为。三被告受让或转让案涉票据的行为与原告的损失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三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东方厂、泰昌公司答辩称：一、被告东方厂是支付对价后取得了该汇票，取得时间是2016年1月19日，尽管与前手申越公司没有基础的交易关系和债务关系，但是从案外人处支付对价取得的，并不知道票据被盗被抢的流转过程，被告东方厂取得票据来源合法，应该享有票据权利。二、被告东方厂与被告泰昌公司之间存在多年买卖关系，双方每次多数通过传真签订买卖合同，每个合同都约定购买人是被告东方厂，并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泰昌公司支付货款。2016年1月19日，当被告东方厂取得涉案汇票之后，就当天支付给被告泰昌公司用于支付前期所欠的货款。因此，被告泰昌公司是善意取得，来源合法。三、原告诉称票据被抢，两被告均不知情，两被告都是在公示催告之前取得的汇票，依法享有票据权利，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复印件看，损害其票据权利的是刑事案件的被告人，原告应该通过其他法律途径主张其权利。被告蓝天公司答辩称：一、被告蓝天公司取得本案票据是因为与被告泰昌公司在2015年10月23日签订了棉短绒的买卖合同，双方具有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收到汇票时是合法持有，符合票据法第十条的规定。二、原告称被告蓝天公司取得票据存在重大过失的陈述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被告蓝天公司从被告泰昌公司处合法取得票据，不存在重大过失。三、被告蓝天公司在行使票据权利中得知汇票已经进入公式催告程序，银行停止支付，于是找到被告泰昌公司，并于2016年5月20日将汇票退给被告泰昌公司。被告蓝天公司现已不持有汇票，没有义务也无法返还票据给原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蓝天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蓝天公司申报权利时提交的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1份，拟证明涉案票据的基本要素、背书情况及三被告为适格的当事人。2.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原告合法持有的案涉银行承兑汇票来源于该汇票的收款人申越公司，具有真实的交易和债权债务关系。3.接受案件回执单1份，拟证明原告因被抢夺而丧失了案涉汇票的持有。证据4.挂失止付通知书1份，拟证明原告在2016年1月20日向付款行申请了案涉汇票的挂失止付。5.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萧山在线查询记录（打印件）1份，拟证明抢夺案涉汇票的王金庆已被抓获，该案已经进入审查起诉阶段，也证明原告是因为被抢夺而丧失了案涉汇票的持有。6.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2民催5号民事裁定书1份，拟证明案涉银行承兑汇票的基本要素及原告已经就该汇票申请了公示催告，后因被告蓝天公司申报权利而终结了程序。7.赵进仁与原告法人代表人的结婚证1份，拟证明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最后合法持有人。8.原告与涉案票据收款人申越公司的银行转账凭证5份，拟证明原告与案涉票据收款人之间具有票据买卖关系而受让票据。经质证，被告东方厂、泰昌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票据流转要以票据背书为准。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自己制作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抢夺的就是本案的票据。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没有关联性。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这个是取得该案涉票据的相应价款。被告蓝天公司同意上述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同时补充：情况说明要以背书为准；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报案人赵进仁是否与本案原告有关无法确定，报案人称8张汇票是被骗的，与原告陈述不一致；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有效性、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王金庆进行了抢夺，抢夺标的物无法确定；对裁定书真实性、有效性均认可，但票据已经返还给被告泰昌公司。被告东方厂提供的证据：1.银行业务凭证2张，拟证明被告东方厂支付给卫某合理对价后购买取得案涉汇票。2.增值税发票7份，拟证明2014年12月24日，被告东方厂向被告泰昌公司采购交易金额为1142295元，2015年12月25日双方发生采购交易金额为5420226.9元，证明双方一直存在买卖关系。3.收据1份，拟证明2016年1月24日被告东方厂向被告泰昌公司交付了案涉票据。4.传递卡（传真件）1份，拟证明被告东方厂收到被告泰昌公司的货物。5.证人卫某、朱某的证言，拟证明案涉票据的来源。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附言购买承兑不是事实，刑事案件可以证明；汇款时间是2016年1月13日和2016年1月14日，与本案无关，案涉汇票是在2016年1月19日被抢夺的，金额也对不上；根据浙江省有关规定购买承兑汇票是无效行为。对证据2无异议，只能证明被告东方厂与被告泰昌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东方厂、泰昌公司所要抗辩的内容。证据4是被告东方厂、泰昌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5，证人证言就交付票据的时间不一致，卫某说在2016年1月24日十天左右交付给被告东方厂的，而朱某明确是在2016年1月25日左右交付的，但是被告泰昌公司提供的收据显示是2016年1月24日，所以交付票据时间有疑问；两位证人证言及被告东方厂在进行票据交易的过程中，均存在重大过失，没有审查背书情况，没有审查收款人的真实情况，没有申越物资的书面授权情况下就接手该票据，存在重大过失；被告东方厂和证人均是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进行的票据流转，不符合票据法及支付结算办法的规定。被告泰昌公司对被告东方厂提供的证据均没有意见。被告蓝天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相关交易关系不清楚。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泰昌公司是基于买卖关系合法持有的汇票。对证据3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据4无异议。被告东方厂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被告泰昌公司提供的证据：销售合同2份，拟证明被告东方厂、泰昌公司存在买卖关系，是以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货款。经质证，原告认为是被告东方厂、泰昌公司之间的交易关系，与本案汇票无关。被告东方厂、蓝天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蓝天公司提供的证据：1.买卖合同1份、备忘录1份、承诺2份、回函1份、终止函1份、退款资金利息计算表1份，拟证明被告蓝天公司与被告泰昌公司之间有买卖关系，被告蓝天公司取得汇票是基于买卖合同。2.收据2张，拟证明2016年3月24日被告蓝天公司收到被告泰昌公司的退货款1304800元，其中包含涉案票据20万元，2016年5月20日，被告泰昌公司收到被告蓝天公司的退票款。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2无异议，退票时间2016年5月20日与公示催告裁定书有矛盾，裁定书记载了被告蓝天公司在2016年6月6日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申报权利。被告东方厂、泰昌公司对证据1、2无异议。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调取了被告人王金庆涉嫌抢夺罪一案的起诉书、询问笔录、讯问笔录、承兑汇票复印件。经质证，原告认为可以证明报案人是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老公，原告是该刑事案件的受害人，原告是票据被诈骗之前最后的合法持票人，三被告取得票据存在重大过失。被告东方厂、泰昌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蓝天公司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有申越公司的盖章确认，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5、6、7、8，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对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东方厂提供的证据1，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3、4与被告泰昌公司提供的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可证明被告东方厂与被告泰昌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案涉汇票是被告东方厂交付给被告泰昌公司用于支付货款。证据5可与被告东方厂提供的证据1相印证，证明案涉汇票是被告东方厂从证人处购买取得，就被告东方厂取得案涉汇票的时间，两证人的陈述不一致，因证人卫某并未实际经办汇票的交易，汇款交付的时间其是从证人朱某处听来的，同时被告泰昌公司开具给被告东方厂收到案涉汇票的收据时间是2016年1月24日，该时间与证人朱某陈述的交易时间之间基本对应，故应以证人朱某陈述的交付时间为准。被告蓝天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是与被告泰昌公司之间的往来，被告泰昌公司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该两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被告蓝天公司因退货款取得案涉汇票，后又将案涉汇票退给被告泰昌公司。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9日17时25分，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新塘派出所接到赵进仁的报案称：2016年1月19日13时50分，其被骗八张共一百二十五万承兑汇票。并列明了八张承兑汇票的编号，其中一张为本案案涉汇票。后公安机关已抓获犯罪嫌疑人王金庆，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已于2016年8月12日就被告人王金庆涉嫌抢夺罪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赵进仁系原告法定代表人钱丽红的丈夫。原告就案涉汇票向本院申请公示催告，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月28日发出公告，催促利害关系人在185日内申报权利。后被告蓝天公司在规定期间内向本院申报权利，本院于2016年6月6日裁定终结公示催告程序。案涉票号为1040005227625053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绍兴汇艺针织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杭州申越物资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6年1月18日、到期日为2016年7月15日、出票金额为20万元。该票据的第一背书人为收款人申越公司，其后依次为：东方厂、泰昌公司、蓝天公司、新疆威振石化有限公司阜康加油站、蓝天公司、泰昌公司。2016年6月28日，申越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案涉汇票是其背书转让给原告作为还款（往来款）。另原告于2015年11月6日、11月20日、12月10日、12月22日、12月29日共计汇给申越公司425万元。原告陈述上述汇款中包括案涉票据的票款，案涉票据是原告从申越公司处购买取得。2016年1月13日、1月14日，被告东方厂汇给卫某492500元、2006875元，汇款附言中注明是“购买承兑”。卫某陈述被告东方厂汇钱给他是购买承兑汇票，是先打钱后给汇票，汇票是朱某经办的，案涉汇票是2014年1月24日朱某从杰源喷织厂沈玉其处取得，听朱某说案涉汇票拿到后十多天后给被告东方厂的。朱某陈述案涉汇票是被告东方厂从其那里购买的，票款是2016年1月13日、1月14日汇到卫某的卡上，案涉汇票是在2016年1月25日左右给被告东方厂的，案涉汇票是从杰源喷织厂处取得后给被告东方厂的，其是在2016年1月24日用两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与杰源喷织厂换了案涉20万元的承兑汇票。原告陈述取得案涉汇票其支付的对价为196600元。另被告东方厂与被告泰昌公司存在买卖粘胶纱的业务关系，2016年1月23日，被告泰昌公司向被告东方厂送货，2016年1月24日，被告泰昌公司向被告东方厂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货款20万元，收款方式是承兑汇款，票号为10400052/27625053。被告泰昌公司与被告蓝天公司存在买卖棉短绒的业务关系，即被告蓝天公司向被告泰昌公司采购棉短绒。2015年12月28日，被告泰昌公司向被告蓝天公司发送关于终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的函一份，载明因市场原因使得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法继续执行，泰昌公司在2016年2月20日之前退还蓝天公司所付资金6200万。2016年3月24日，被告蓝天公司出具给被告泰昌公司收据一份，金额为13040800元，是用于退货款。被告蓝天公司及泰昌公司均认可该退款中包括案涉承兑汇票20万元。后因案涉汇票无法承兑，被告蓝天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将汇票退还给被告泰昌公司。后被告泰昌公司又将案涉汇票退给被告东方厂，现案涉汇票由被告东方厂持有。本院认为，本案是原告就案涉票据被案外人抢夺后，基于侵权法律关系，要求无权占有人承担返还票据的责任，故本案的案由应为票据返还请求权纠纷。首先原告主张权利，需证明在案涉汇票被抢夺之前，其是最后的合法持票人。从原告提供的与申越公司之间的汇款凭证及申越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原告与申越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交易关系，并通过支付对价而取得案涉汇票，在该汇票被抢夺之前，其是合法的持票人。其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现案涉汇票在被告东方厂处，原告提供的案涉汇票的背书情况及被告蓝天公司提供的证据也可印证这一事实。故现被告泰昌公司、蓝天公司已不占有案涉汇票，原告要求该两被告返还案涉汇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现案涉汇票在被告东方厂处，被告东方厂是否需要返还给原告，主要要明确的是被告东方厂是否系案涉汇票的合法持票人，是否享有票据权利。从被告东方厂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是基于与案外人卫某、朱某之间的票据买卖关系取得案涉汇票，并已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另根据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被告泰昌公司出具的收据的时间，可以证明被告东方厂从卫某、朱某处取得案涉汇票的时间是在案涉汇票的公示催告之前；另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被告东方厂取得汇票存在非法、恶意或重大过失，基于票据流转的无因性，本院认为被告东方厂取得汇票是合法的，依法享有票据权利。后因案涉汇票被公示催告，并就票据权利产生争议，案涉汇票向前手进行退票，现被告泰昌公司已退给被告东方厂，被告东方厂现系该汇票的最后合法持票人。故原告要求其返还汇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蓝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绍兴滨洪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合计5820元，由原告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敏敏审 判 员  虞 斌人民陪审员  吴梅英二〇一七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夏诗铭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即应当给付票据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相对应的代价。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