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025民初581号原告：刘敏，女，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资中县人，户籍地资中县，现住资中县。原告：朱丽宇（刘敏之女），女，198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资中县人，户籍地资中县，现住资中县。原告：李仙芝（朱丽宇之祖母），女，193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资中县人，户籍地资中县，现住资中县。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燕，资中县船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庆，男，197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资中县人，住资中县。被告：朱玲（李庆之妻），女，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资中县人，住资中县。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国胜，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7号。负责人：姜晓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小霞，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敏、李仙芝、朱丽宇与被告李庆、朱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成都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源于在本院作出原告朱某（已死亡）诉被告李庆、朱玲、财保成都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判决后，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因朱某死亡，由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本院在重审立案中，2017年3月18日死者朱某之妻刘敏、之母李仙芝、之女朱丽宇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主持召开了庭前会议，并于2017年6月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敏，原告刘敏、李仙芝、朱丽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燕，被告李庆，被告李庆、朱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国胜，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小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敏、李仙芝、朱丽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赔偿朱某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1342431.4元；２．本案原告垫付的鉴定费、财产保全费、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24日，被告李庆驾驶登记于其妻被告朱玲名下的临时号牌川Ａ×××××的黑色奥迪轿车行使在资州大道上，将正在通过人行道的行人段群、朱某撞到，造成段群当场死亡（另案处理）、朱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庆驾车逃离现场。2015年7月6日，经隆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被告李庆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段群（死者）和朱某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朱某受伤后于当日被送至资州医院抢救治疗，后转入内江市第二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后又转回资州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2月2日，朱某在资州医院住院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朱某生前在抢救、治疗中，共用去医治费用764689.11元，经医疗保险部门支付200000元，现三原告尚应付564689.11元医疗费。被告朱玲购买肇事车辆时投保于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庆与朱玲已支付朱某赔偿款400000元。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川旭鉴【2016】临鉴字第55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4.被鉴定人朱某的护理人数为2人为宜。……。”被鉴定人朱某生前支付了司法鉴定费4800元。为此，为维护三原告的权利，请求法院判决支持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庆、朱玲辩称，被告李庆、朱玲系夫妻关系。被告李庆持有驾驶证，于2015年6月24日在资州大道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段群死亡、朱某受伤的损害。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庆因逃逸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五年。为妥善处理该事故，被告李庆除已赔偿段群损失（另案）外，还借款分期赔偿了400000元给生前的朱某。在被告朱玲购车时，已向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提出的免责理由不当，应依保额理赔。被告朱玲虽为车主，但在被告李庆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之债权行为，被告朱玲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予判决驳回三原告对被告朱玲的诉讼请求。在三原告提出的损失中，护理仅需一人护理，而不是两人护理；朱某在ICU期间，不需要护理及营养费，应予扣除；外购药品没有处方，不予认定；精神抚慰金不能超过30000元，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辩称，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不应承担保险理赔责任。理由为：1.被告朱玲所购车辆临时号牌在发生事故时已过期；2.被告李庆在证据中未出示驾照，应视为无证驾驶；3.被告李庆在发生事故后逃逸现场。其余关于三原告主张的损失认定，同意被告李庆、朱玲的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主持召开庭前会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定为：1.死者朱某生前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在医疗机构医治抢救过程中，其生命正处于危险状态，适度有效使用人血白蛋白和安宫牛黄丸并无不当；因死者朱某尚未支付完医疗机构治疗费用而未完全出示医疗费用票据亦符合情理，但有医院欠费证明；专家会诊费因朱某病情严重，客观上也需要外请上级或高级专业技术人员进行汇集诊断；原告李仙芝年岁已高，未以从事农业生产为主要生活来源，有社区证明证明其长期生活、居住于城镇。所以，三原告提供十九组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但对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因朱某死亡，其鉴定结论中所涉及的后续治疗费、残疾等级、护理依赖年限的部分内容在本案中不适用，但对其护理人数需2人的鉴定结论本院仍予采纳。2.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供的保单及三者险条款，该证据能证明事故车辆投保情况，且按隆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责任事故书中的认定“段群、朱某正常通过人行横道，无过错行为”及被告朱玲车辆临时号牌逾期但未改变保险合同主体之间的保险关系及被告李庆交通肇事后逃逸未加重保险理赔责任等之情形，评定为该两项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在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应予免责的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原告刘敏系死者朱某生前之妻、李仙芝系死者朱某生前之母（靠子女赡养为生，居住于各子女家庭）、朱丽宇系死者朱某生前之女。原告李仙芝共生育有七个子女。死者朱某生前系资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干警。被告李庆、朱玲系夫妻关系，共同所购车辆登记于被告朱玲名下，其车辆临时号牌为川Ａ×××××，有效期至2015年6月12日。被告朱玲在购买该车后向被告财保成都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2015年6月24日22时11分许，被告李庆（驾证：511025197410145051，档案编号513900280404）驾驶逾期临时号牌川Ａ×××××的黑色奥迪轿车行使在资州大道上，从资中县高速公路转盘方向驶往资州大桥方向，在行至资州大道南××一品小区外的人行横道处时，与正在正常通过人行横道的行人段群和朱某相碰撞，造成段群当场死亡（另案处理）、朱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庆驾车逃逸。2015年6月25日17时许，被告李庆向资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2015年7月6日，经隆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事故责任认定，认定被告李庆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段群和朱某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在交通事故责任分析报告中认定“段群、朱某正常通过人行横道，无过错行为”及被告李庆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事故现场。为此，认定被告李庆应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朱某受伤后于当日送至资州医院抢救治疗，因病情危重于2015年6月26日被转入内江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出院诊断为：“1.车祸伤，原发性脑干损伤，重型颅脑损伤；2.左颞部硬膜外血肿；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双侧颞部硬部下血肿；5.左侧颞骨骨折；6.左锁骨骨折；7.多根肋骨骨折；8.左侧气胸；9.创伤性湿肺；10.骨盆骨折；11.左侧踝关节骨折；12.全身多处皮肤擦伤；13.复合性损伤于2015年9月23日办理出院手续转入资州医院住院治疗”。朱某出院后，转回资州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2月2日朱某在资州医院住院治疗中死亡。朱某生前在抢救和治疗过程中产生治疗费764689.11元（其中：朱某生前第一次在资中资州医院住院抢救治疗费23715.73元；在内江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费341806.38元、门诊医疗费20706元、门诊购药费2660元、购买安宫牛黄丸费用1518元、购买西药费用607元、专家门诊费3000元；朱某生前第二次又转院入住资中资州医院治疗的转院费327元、住院治疗费353333元、自费购买人血白蛋白费5500元、专家会诊费9000元、按摩费360元、护理垫及抽纸等杂费2156元），朱某生前治疗费经医疗保险部门支付200000元外，现尚应支付564689.11元治疗费。2016年5月3日，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根据本院的委托对朱某生前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及护理期限等事项进行了司法鉴定。其鉴定所《川旭鉴【2016】临鉴字第55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朱某因交通事故致四肢瘫，其致残等级评定为I（一级）。2.被鉴定人朱某的颅骨修补约需32500元，内固定取出约需11700元，复查约需3200元；若近期出院后，两年内给予病因治疗费，每月500元；两年后在生存期内每年给予并发症防治费2400元，但具体年限按相关法律规定办理。3.被鉴定人朱某为完全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朱某的护理人数为2人为宜。5.被鉴定人朱某的护理时间为生存期长期护理依赖，但最长时间不超过20年。”被鉴定人朱某生前支付了司法鉴定费4800元。在诉讼中，被告李庆与朱玲已支付朱某赔偿款4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其争议焦点为：1、被告朱玲是否承担责任；2、被告李庆逃逸及使用逾期临时牌照，被告财保成都公司是否应当在三者险限额内理赔；3、三原告提出的损失认定问题。本院认为：（一）权利主体问题。在朱某死亡后，其权利主体应当为朱某之妻刘敏、之母李仙芝、之女朱丽宇。三原告为朱某死亡后带来精神补偿及财产权利主体的权利人。具体包括因朱某死亡所获得的精神、物质及实际发生的损失补偿与赔偿的权利。（二）责任主体问题。1.被告朱玲责任问题。被告朱玲是适格的被告。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侵权属于特殊侵权，与一般侵权实行过错责任归责原则不同即“侵权行为之债专属于个人债务”。确定交通事故责任主体有两个标准，一是运行支配权，二是运行利益归属。对于“运行支配权”的认定，被告李庆、朱玲不仅系夫妻关系，虽然按我国机动车辆实行登记管理制度，被告朱玲应为事故车辆的车主（被告朱玲所有的车辆登记临时牌照已逾期，其权属仍在被告朱玲名下）。但是该特殊动产为被告李庆、朱玲婚姻存续期间所购置的财产，应当为被告李庆、朱玲共同所有的财产。故被告李庆、朱玲均享有运行支配权；对于“运行利益归属”认定，除了谋取经济利益外，还应包括机动车的运行为家庭带来的生活便利甚至享受。这种“便利”涵盖日常生活的种种便利，如接送夫或妻上下班，接送小孩上学，为家庭购物，出行方便等等。总之，机动车只要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包括家庭正常的社会交往活动，就应当视为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其运行利益视为夫妻共享，所产生的侵权之债，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应由夫妻共同承担。同时，在被告李庆使用肇事车辆过程中，因被告李庆、朱玲共同所有权性质项下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中的车辆使用发生事故，其共有物之所有人被告李庆、朱玲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八条“对共有物的管理以及其他负担，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按照其份额负担，共同共有人共同负担”及本法第一百零二条“因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债权债务，……在共有人内部关系上，……共同共有人共同享有债权、承担债务”之规定，被告李庆、朱玲应共同承担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产生的侵权责任之债，即三原告损失的赔偿责任（除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理赔损失外）。2.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责任问题。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应承担保额内的理赔责任。被告朱玲购车后向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应对车辆造成事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1）从购买车辆保险的目的上看，车辆所有人购买保险是为了保护与保障车辆财产、车辆所有人及其所有人以外的第三人受到人身和财产损害能获得损失的赔偿或补充赔偿；（2）从侵权责任的行为上看，本案的被告李庆在事故发生后虽驾车逃逸，但事故发生地点在人行横道上，段群、朱某均无过错行为。从法律事实上来评析，本案中的死者朱某为被告李庆驾车撞击后实施逃逸行为，且被告李庆的逃逸行为并未加重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的保险理赔责任。实际上，被告李庆完成了交通事故中的两个全责行为，其为全部责任的重叠责任，并未加重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的理赔责任。（3）保险条款中免责义务的释明问题。在保险条款中免责的释明义务主体应当为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在保险条款中，被告朱玲对保险免责的约定和声明进行了签名，但并不意味着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就完成了免责义务的释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亦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在与被告朱玲签订保险合同时履行了相关免责条款的释明义务。因此，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应在被告朱玲购买的交强险、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三）损失认定问题。1.损失的认定。三原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出了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项目的损失主张，本院认定其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之规定，本院均予以认可。但其具体损失，应当计算为：（1）医疗费，三原告主张为564689.11元，本院依其有医疗机构各类票据、证明、费用清单及在外购药票据，认定朱某生前发生了治疗费764689.11元，扣除医疗保险机构拔付200000元外，本院认定朱某生前的治疗费用损失为564689.11元。（2）护理费，三原告主张116160元，本院依四川旭日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及朱某之病情，认定应由2人护理，其损失认定从住院时起（包括朱某在ICU的期间），至死亡时止为116160（110元/天*528天*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原告主张15840元，本院依“解释”之规定，认定从住院时起（包括朱某在ICU的期间），至死亡时止为15840（30元/天*528天）元。（4）营养费，三原告主张15840元，本院依“解释”之规定，认定从住院时起（包括朱某在ICU的期间），至死亡时止为15840（30元/天*528天）元。（5）精神损失费：a.死亡赔偿金，三原告主张524100元，本院依“解释”之规定，认定其死亡赔偿金为524100（26205元/年*20年）元。b.被扶养人生活费，三原告主张13769.29元，本院依“解释”之规定，死者朱某之母原告李仙芝靠子女赡养为生，社区证实其居住于各子女家庭，按城镇居民生活标准被认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769.29(19277元/年*5年÷7)元；c.精神抚慰金，三原告主张50000元，本院依“解释”之规定，认为死者朱某生前系其家庭责任的主要承担者、治疗时间较长和在死亡后给三原告精神上造成极大的痛苦，因此本院酌情认定为35000元。(6)丧葬费，三原告主张25233元，本院依“解释”之规定，认定其丧葬费为25233元（50466元/年*0.5年）元。(7)交通费，三原告主张12000元，本院依“解释”之规定，因死者朱某医治时间长及病情危重,可酌情认定其解决事故的交通费为8000元。(8)鉴定费，三原告主张4800元，因在朱某生前起诉要求赔偿中进行了损失鉴定，其费用亦实际发生，有票据在卷为凭，本院认定该项损失为4800元。综上，三原告的损失本院认定为1323431.4元。2.损失的分配。本院认为，在三原告的损失1323431.4元中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付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500000元，合计由被告财保成都分公司应理赔620000元损失。其余703431.4元损失，由被告李庆、朱玲共同承担。品迭被告李庆、朱玲已支付的400000元外，被告李庆、朱玲尚需赔偿三原告损失303431.4元。另对三原告超出本院认定的损失主张，因其证据不足，本院予以判决驳回。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敏、李仙芝、朱丽宇保险理赔款620000元；二、被告李庆、朱玲分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刘敏、李仙芝、朱丽宇赔偿款303431.4元；三、驳回原告刘敏、李仙芝、朱丽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赔偿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共计17820元，由原告刘敏、李仙芝、朱丽宇负担12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负担2700元，被告李庆、朱玲共同负担15000元（三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115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4170元。除去其应负担120元外，余下的4050元，由三被告在支付上述赔偿款时一并品迭给付三原告4050元，余款13770元交付本院财务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小  军审 判 员 王  建  雄人民陪审员 韩  庭  燕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李小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