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59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燕红，住广东省吴川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小静，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委托代理人：黎鹏俊，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程慧武，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原审第三人：欧阳茵，住广东省廉江市。上诉人吴燕红因与被上诉人于小静、原审第三人程慧武、欧阳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6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燕红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返还79000元转让费。1、被上诉人在2016年11月17日的庭审中提出解除《美容转让合同》，是因避免损失扩大上诉人才同意解除转让合同。但是《美容转让合同》的解除是因为被上诉人违约导致的。2、双方签订的《美容转让合同》中并没有约定解除合同可退还转让费。在被上诉人违约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的主张不应被支持。3、涉案商铺交付给被上诉人经营管理后，《美容转让合同》解除前，上诉人已经为被上诉人垫付了店铺租金约9万元，已经远远超出被上诉人已支付的转让费，且被上诉人带走了所有盈利的款项。因此，被上诉人尚未与上诉人结清相关费用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79000元转让费属于显失公平。二、原审法院认为“虽然被告主张因原告没有按其通知缴纳租金故将美容院上锁，但由于转让合同对于房租的支付及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均没有具体约定，被告与第三人程慧武擅自上锁存在不妥，且上锁行为直接导致转让合同的无法继续履行”是错误的。1、《美容转让合同》虽然没有约定房租的支付及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但是根据双方的口头约定以及《美容转让合同》第三条和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等，均可以证明双方签订转让合同后，就应积极履行支付房租及签订租赁合同的义务。2、被上诉人接手涉案店铺后从未支付租金，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按时交纳租金，但被上诉人表示要求降低转让费，否则不缴纳租金。为此为了避免房东清店，原审第三人程慧武和被上诉人的员工张某才应房东的要求暂时关门。3、涉案商铺的钥匙一直在被上诉人员工手中，即涉案商铺一直在被上诉人的控制范围内，被上诉人完全可以自由支配并开门营业。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存在错误。4、本案是因为被上诉人未按时交纳租金和未与房东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导致的，所以是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三、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当庭提出解除合同，我方有说过同意解除合同的前提条件是对方承担之前应该承担的所有费用，但是一审没有以这个为前提调解就解除合同，这对上诉人是不公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三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返还79000元转让费；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于小静答辩称：1、我方认为涉案合同是因为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无法履行，实际上本案的关键在于双方租赁合同的签订及租金缴纳问题产生纠纷，我方认为上诉人既没有把其与房东的租赁合同原件交付我方，也没有在涉案合同中对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租金缴纳时间进行明确约定，实际上我方也不可能仅仅接店15天就缴纳租金，虽然上诉人在15天内的交接期有催我方签订租赁合同，但是15天的交接期应该是双方互相协调的过程，但是在这15天交接期内，上诉人已经通过微信方式收回店铺，并拿回店里的资料，也命令店里的员工不要约客户，最后命令员工锁上店铺门，这一系列的违约行为导致涉案合同无法履行。2、无论是被上诉人一审提出解除合同还是涉案合同已经无法履行下去，既然双方在一审中已经对解除合同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而且上诉人并无就其所谓的损失提起反诉，也无法核实其所谓的损失数额，涉案合同并无赋予上诉人可以没收转让费的权利，因此上诉人占据转让款没有法律依据，应该予以返还给我方。综上所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程慧武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我方坚持一审我方的陈述。原审第三人欧阳茵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进行答辩。于小静于2016年7月28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燕红返还于小静转让费79000元；2、吴燕红向于小静支付违约金15800元；3、吴燕红承担本案受理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注册号为44××094《营业执照》载明：广州市海珠区尊享美美容院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广州市海珠区风岗路21号，经营者为欧阳茵，注册日期为2015年11月26日；等。2016年7月5日，于小静（受让方、乙方）与吴燕红（转让方、甲方）签订《美容转让合同》，载明：楚伊凤岗店于2015年3月1日成立，甲方已签订租赁合同，租期至2017年3月14日止，月租金为8800元，由甲方个人投资并经营，美容院全部财产为甲方个人所有，并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自愿将美容院现有财产及经营场所的租赁权等与此相关的合法权益转让给乙方，乙方接受受让；甲方以158000元的价格将其在美容院的全部出资转让给乙方（包括但不仅限于甲方美容院现存货物及仪器设备等动产和不动产，以及店内客户）；乙方自签订合同日起将转让费分三次付给甲方，签订合同交接之日支付甲方转让费79000元，甲方协助乙方签订租赁合同后当日给甲方支付转让费47400元，当月30号给甲方支付转让费31600元；本协议书项下的转让合同签订之日前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甲方享有和承担；自转让完成之日起，乙方对美容院全部财产享有所有权及相关权益；对于美容院财产及权益转让前办理预付费美容美体服务，美容院相关转让时未服务终结的客户，由乙方进行后续服务直至服务终结；乙方不对上述客户办理退卡、退定金或退货等甲方先期行为导致的相关业务负责；此引发的经济和法律责任，由甲方自行承担（见附表）；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60日内到相关部门办理个体工商户注销手续，由此产生的费用均由甲方自行承担，并协助乙方办理营业执照相关事宜；美容院现承租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中南石头街道风岗路21号的租赁权，由甲方让与乙方，并由甲方负责人要求出租人与乙方办理续租4年，与乙方另行订立租赁合同；如出租人不允许续租或要求增加租金或提出其他条件，视为严重影响乙方实现订立本协议书的目的，致乙方受害时，甲方应负全部赔偿责任，并额外支付乙方10%违约金；如乙方不能按期支付转让款，每逾期一天，应当向甲方支付逾期部分转让款的10%违约金；如甲方不能如期办理个体工商户注销手续，而导致影响乙方实现订立本协议书的目的，甲方应当按照乙方实际支付转让款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因甲方违约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支付的违约会金额低于实际损失的，甲方必须另行给予赔偿；甲方和乙方的交接时间自签订合同起15日内为交接时间，甲方有义务把店内所有客户信息，院内项目，仪器，库存货物，员工信息等交接清楚，乙方有需要时15天之内甲方必须随时协助；甲方所有关于客户资料，项目卡项，美容院内交接信息必须属实，如有任何不属实问题出现视为甲方具有欺骗行为，有损乙方利益时需支付乙方10%违约金；等。吴燕红分别于2016年6月30日和2016年7月5日向于小静出具定金5000元和转让费74000元的《收据》。此外，于小静、吴燕红及程慧武确认涉案美容院的招牌是楚x美容院。程慧武表示知悉于小静、吴燕红于2016年7月5日签订的上述《美容转让合同》并予以认可。关于本案纠纷的起源。于小静表示是因为在于小静经营过程中，慢慢发现下列内容与吴燕红陈述不一致：店铺工商登记名字及经营场地、店铺内很多硬件设施有故障、所有的员工资料、客户资料、帐目明细、公章、店铺租赁合同、出租方联系方式均没有提供给于小静；合同约定交接期是15天，然而在2016年7月17日吴燕红已经明确表示把店铺收回自己经营；2016年7月19日于小静发现吴燕红把店铺的门锁起来，并告诉店员没有约客户，把店内的资料拿走；在15天交接期内，于小静发现店铺资料没有交接好，而吴燕红没有把问题解决；合同上没有约定何时与房东签订租赁合同，于小静也有工作在身，所以于小静认为其在15天内约房东签订租赁合同就符合合同约定，但未到交接期完毕，吴燕红已经明确表示解除合同而且实际把店门锁了，于小静无法继续履行下去。吴燕红则认为关于店铺工商登记名字及经营场地不一致的问题，这是属于个体工商户，于小静接手后仍需要变更工商登记，所以只要店铺可以交到于小静，合同目的就可以实现；于小静称硬件有故障，这不是事实，于小静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主张；于小静称员工资料及有关资料没有交付给于小静，这是不属实，从微信群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于小静有在经营且有收入；纠纷的起源在于租金的支付及租赁合同的签订问题，因为需要于小静与房东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但于小静一直表示法人到位后才与房东签订合同，于小静一直不肯与房东签订租赁合同的原因是不想支付转让费，因为合同约定于小静与房东签订合同后要向吴燕红支付47400元的转让费，因此于小静一直拖着不签订合同；相反，吴燕红一直积极履行合同，在于小静拖欠相关费用后仍为于小静垫付了相关费用。关于涉案美容院的交接时间。于小静表示吴燕红于2016年7月5日把涉案商铺交给于小静经营。吴燕红则认为于小静、吴燕红双方于2016年7月5日才办理店铺及仪器正式的交接，但从2016年7月1日吴燕红没有再管理、经营该店，于小静在2016年7月4日的微信语音中也确认是2016年7月1日以后使用涉案店铺的。程慧武表示当时于小静表示2016年7月5日才有空来签订合同，但于小静于2016年6月30日已支付定金，而且实际上2016年7月1日至7月4日期间美容院是由于小静使用的。关于涉案美容院上锁的时间。于小静表示于小静通过微信向吴燕红发送美容院锁门图片的时间是2016年7月20日，但其实是2016年7月19日锁的门。吴燕红及第程慧武则表示涉案美容院是由程慧武和美容院的员工案外人张某于2016年7月20日上锁的，因为于小静逾期缴租，房东称不缴租就要清场，房东要求程慧武锁门，要求缴了租才能再开门。案外人张某于2016年11月17日到庭陈述称2016年7月20日与程慧武一起锁了店铺的大门。原审诉讼中，于小静表示鉴于吴燕红认为将美容院上锁不代表解除合同，故在2016年11月17日的一审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美容转让合同》。吴燕红表示同意《美容转让合同》自2016年11月17日始解除，合同解除前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于小静自行承担。吴燕红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吴燕红（乙方）与欧阳茵（甲方）、程慧武（丙方）于2015年11月16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载明：三方合伙人共同投资经营海珠区保利百合东门风岗路21号美容院，均以入股方式出资34000元，均占股权的33.33%为控股方；合伙期限为3年，从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在合作期内三方必须承担所持店股权比例的各种法律、民事诉讼，乙、丙应积极配合甲方对店的经营管哩，协调内部关系；等。2、吴燕红与程慧武、欧阳茵于2016年2月2日签订《退股协议书》，载明：自2016年2月1号起吴燕红与程慧武、欧阳茵经友好协商取消三人共同经营凤岗路21号楚伊国际店的合作；经协商，三人合伙共同投资经营海珠区保利百合东门凤岗店21号美容院投资额共计122000元，每人40667元现做正式退股处理；备注：入股每人34000元+另备用金6667元；经协商，欧阳茵因个人经营及身体问题决定退股，因此决议也经吴燕红和程慧武认可并核实；经3人协商决定退回欧阳茵入股的股份33.3%，34000元+备用金6667元整，共计40667元；因当时办证法人是欧阳茵，所以在后期的证件申请要随时配合经协商暂退34000元，余下备用金6667元，须辅助更改租赁合同以及营业执照下来方给予退还；在欧阳茵退股后，店内所有产出的一切费用均由吴燕红，程慧武负责承担；在工商营业执照没有申办下来期间，用欧阳茵申办的营业执照暂由其先行使用，使用期间出现的一切法律责任与欧阳茵无关，特此说明；经协商广州尊享美美容院保利店的顾客交由吴燕红及程慧武负责后期的服务跟进，2016年1月31日之前的任何经济纠纷由欧阳茵负责承担，2016年2月1日起接手后产生的经济纠纷由吴燕红及程慧武承担负责；等。证明海珠区工业大道中凤岗路21号楚x美容院也就是广州市海珠区尊享美美容院，证明该美容院的所有权人是吴燕红与程慧武。3、《商铺租赁合同》，其中甲方、出租方为林某，乙方、承租方为吴燕红，载明：甲方将座落于保利百合花园风岗路21号商铺租给乙方，租期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共4年；乙方在租赁合同生效前一个月交付保证金16000元，保证金不能当租金使用；乙方租金必须在当月15号前交清，若乙方拖欠应交的租金达一个星期以上，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物业，限二天内迁出，不退按金；等。4、于小静和程慧武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7月11日晚上20:48，于小静说：“也很感谢之前你们提醒我说房租租赁合同要和营业执照上的一致才可以办理营业执照，我们现在找好的法人还没回来，你也不可能说方便了自己给我增加困难，所以法人回来才能办理租赁合同，而且顾客方面我们现在在整理，先把最重要的东西整理出来吧，其它的都可以慢慢来。”程慧武说：“但是房东这边不可能要等你法人，上次我们都跟你说过房东这边是不知道的，要不然押金就要被吃掉。”……于小静称：“我们两个都不做法人，这个是一开始就说好的，你们建议我们找做法人的来签租赁合同，现在又催我们随便谁签都可以，是不是有点不合适……现在跟房东随便签了，办营业执照的时候又要找房东换，这不是找麻烦吗，等法人回来了直接签不是更好，省了大家的事。”7月16日晚上20:08，程慧武说：“你要赶紧打房租费了，房东都催死了，我们从来没有拖欠过一天房租费所以房东打了好几次电话，问还租不租，你们电话也没人接，收到信息，快点回复。”7月17日中午12:31，程慧武说：“怎么不回复？”7月18日下午14:53，程慧武说：“你们今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不想做了明天我就过去收店。”等。对此，于小静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认定，由法院认定，关联性方面于小静认为该两份证据的原件在吴燕红手上，证明吴燕红没有把这些手续交给于小静，而于小静自始自终没有见过这两份协议书；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认可，由法院认定，对关联性有异议，由吴燕红出示租赁合同原件可以看出租赁合同一直没有交给于小静，而且吴燕红与出租方，关于租金缴租日期、违约责任等，是吴燕红与出租方的内部约定，也没有载明在涉案转让合同中，对于小静不产生法律效力；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于小静认为在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当中没有约定租金是如何支付、怎么支付、支付给谁，按照一般约定租金一般是给房东，一个月缴一次租，合同也没有赋予吴燕红提前收取租金的权利；根据转让合同约定，交接期15天，合同签订于2016年7月5日，应该交接期至2016年7月20日，在15天内吴燕红必须随时协助，但在尚未过交接期的情况下，吴燕红已将店门锁了，而且明确要把店收回；吴燕红称于小静没有与房东签合同，而于小静认为在这15天交接期内与房东签订合同，那也是符合合同约定的，因为合同根本没有约定在什么时候与房东签订合同；关于转让费支付的问题，于小静已经把第一笔费用79000元转给吴燕红，吴燕红也确认收到了；根据合同约定，第二笔的转让费应该由于小静与房东签订租赁合同后才支付，而实际上吴燕红已经提前违约，于小静没有与房东签订任何租赁合同，因此于小静没有存在吴燕红主张的违约情况。程慧武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欧阳茵表示对证据1、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于证据3没有提出质证意见。原审另查，据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于2017年1月4日出具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载明：海珠区凤岗路21号的所有权人为案外人林某，交易日期为2005年6月17日等。原审法院认为：于小静、吴燕红于2016年7月5日签订的《美容转让合同》是双方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对于小静、吴燕红均具有约束力，于小静、吴燕红均应按合同约定切实履行。于小静主张本案纠纷的起源在于美容院工商登记名字及经营场地、店铺内很多硬件设施有故障、所有的员工资料、客户资料、帐目明细、公章、店铺租赁合同、出租方联系方式均没有提供给于小静，合同约定交接期是15天，然而在2016年7月17日吴燕红已经明确表示把店铺收回自己经营且吴燕红把店铺的门锁起来。原审法院认为，首先，于小静作为签订合同的一方，对于合同标的应有清楚的了解，包括美容院工商登记名字及经营场地、店铺内很多硬件设施以及所有的员工资料、客户资料、帐目明细、店铺的租赁关系，于小静、吴燕红在拟定合同时也应当作出清楚的约定；其次，根据程慧武、欧阳茵的陈述以及合同的履行情况，美容院工商登记名字并非吴燕红并未对转让合同的履行造成任何障碍，于小静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店铺的设施及资料与双方的约定存在不符的情况；再次，从于小静与程慧武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在程慧武的一再催促下于小静仍因其自身原因而无法办理与房东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宜。虽然吴燕红主张因于小静没有按其通知缴纳租金故将美容院上锁，但由于转让合同对于房租的支付及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均没有具体约定，吴燕红与程慧武擅自上锁存在不妥，且上锁行为直接导致转让合同的无法继续履行。原审诉讼中，于小静要求解除上述转让合同，吴燕红表示同意，故原审法院对于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转让合同已解除，吴燕红在本案也没有对于小静经营美容院期间的费用问题提起反诉，故于小静要求吴燕红返还转让费79000元，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于小静经营美容院期间所产生的收益及费用问题，吴燕红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于小静、吴燕红在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均存在欠妥之处，故于小静要求吴燕红支付违约金15800元，本案不宜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的规定，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解除原告于小静与被告吴燕红于2016年7月5日签订的《美容转让合同》；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返还转让费79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60元，由原告负担1730元，由被告负担1730元。上述受理费已经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上诉人上诉坚持认为合同解除是基于被上诉人违约，故此不应返还已经收取的转让费。对于被上诉人的违约事实，上诉人主要从被上诉人未及时交付租金及签订租赁合同两方面提出主张。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对于租金的交付方式及租约签订时间并无明确约定。在双方约定不明的情况下，本可依据一般认知双方协商合理解决，被上诉人亦应及时主动依约签订租赁合同，其行为确存在不当。而但另一方面，在被上诉未签订租约，且双方协议未明确约定交接期间租金交付方式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直接向其先交付租金并无充分依据。尤其是上诉人在合同约定的交接期间内，取回涉案商铺的档案资料，并将涉案商铺上锁，亦存在不当。原审综合考虑，双方行为对于合同未能履行均存在过错，认定返还前期转让费，符合公平对等原则。至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该交易过程中实际占用其商铺存在权益损失的，在原审中并无提出相关诉求，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上诉人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5元，由上诉人吴燕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东升审判员  韩志军审判员  刘 卉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冯冠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