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民终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朝水，男，汉族，1955年9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县建禾西路106号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献，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月华，女，汉族，1955年1月1日出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县建禾西路106号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献，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秀锋，女，汉族，1979年10月16日出生，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县建禾西路106号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献，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建禾西路***号（文山三鑫别墅苑内）。法定代表人：金朝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献，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开化镇建禾西路（文山三鑫别墅苑）。法定代表人：金朝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献，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建禾西路（三鑫别墅苑）。法定代表人：金朝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献，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涛，男，汉族，1988年11月3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云南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221号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9日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献、魏于鸿，被上诉人李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涛的诉讼请求（其书面上诉状中所列“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二审庭审中当庭修改为前述内容）；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李涛承担。理由为：1、原审法院应当适用“先刑后民”而未适用（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二审庭审中当庭放弃了此项理由）；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于虚假诉讼，双方没有任何借贷关系，无借款合意、更无借款交付，本案李涛起诉所称的“借款”均是从一笔290万元开始，该款最后回到李友林（李涛系其侄子）账户中，之后的每一笔款项均是该款循环产生并最终回到与李涛有关联的案外人名下，公安机关调取的网络银行交易IP地址的材料能够说明李涛、李友林、金朝水在2015年12月7-8日使用的IP地址一致，印证了李友林将金朝水开设的银行卡绑定在自己手机上并持有使用银行卡及密码的事实。被上诉人李涛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理由为：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经过多次开庭，应当予以维持；2、上诉人所称款项没有实际支付的观点不成立，从资金流水来看，款项已经支付给金朝水，由于一审中金朝水本人未到庭，代理人陈述该款已转给了李友林，但款项在金朝水收到后是否支付给案外人与李涛无关；3、金朝水与李友林之间有借贷关系，金朝水将李涛借给他的钱偿还给李友林具有合理性，不能因为金朝水把部分款项打给了李友林就推翻李涛与金朝水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李涛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金朝水、董月华向李涛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400万元，利息816000元（从2015年12月7日暂计至2016年1月27日，按年利率24%计算51天），之后的利息按上述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2、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3、确认李涛对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云南省丘北县城北郊丘广公路旁的房产【房屋他项权利证号：丘北房他证（2015）字第00021741号】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就变卖、拍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一审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12月3日，李涛与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金朝水、董月华作为借款人向李涛借款2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月6日，共1个月，若借款时间与划款时间不一致，以合同约定时间为准；借款月利率为3%，借款期限内利率不变，按月结息和付息，每月的07号为付息日，如借款本金到期日不在付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同时随本付清，用款不足30日（含30日）的，按1个月计息。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贷款人依据本合同约定将上述借款金额中的2400万元划入借款人指定在平安银行昆明欣龙支行开立的账户（户名：金朝水，卡号：62×××79），借款人应在每月付息日前将借款利息划（存）入贷款人在平安银行昆明分行营业部开立的账户（户名：李涛，账号：62×××51），并在借款到期前将借款本金及未付利息（存）划入上述账户内。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损害赔偿金、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在内的贷款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到期之日起四年。双方并约定与本合同有关的公证、登记、评估、鉴定等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日，金朝水、董月华出具《借款收据》，载明：收到李涛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借款人民币2400万元，借款人承诺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12月7日，李涛分三笔向金朝水的账户汇入共750万元；2015年12月8日，李涛分六笔向金朝水的账户共汇入1650万元。另查明，2015年12月24日，李涛与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书》载明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用其所有的位于丘北县城北郊丘广公路旁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丘北房权证（2010）字第000194**号】为2400万元的债务设定抵押，抵押期限自抵押登记之日起至2016年12月23日止，共1年，并向丘北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李涛取得丘北县房地产管理所颁发的房屋他项权利证书【他项权证号为：丘北房他证（2015）字第00021741号】。第一，关于本案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本案中，李涛提交的《借款合同》能够证实其与金朝水、董月华达成借款合意，《平安银行电子回单》能够证实李涛向金朝水交付了2400万元款项，故双方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李涛关于其与金朝水、董月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主张成立，予以支持。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关于系案外人李友林逼迫金朝水开设银行卡，并由李友林持卡设密，以其侄子李涛的名义强迫金朝水等人与其达成新的借款协议，将该2400万元约定为本金，实施虚假诉讼的抗辩理由，因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该事实，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第二，关于利息是否应支持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个月，借款时间以合同约定时间为准，即2015年12月3日，借期内利率为月利率3%，逾期利率为月利率3%上加收100%计算收罚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双方关于利率的约定超过了年利率24%，故李涛要求金朝水、董月华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12月7日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的约定，予以支持。第三，关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应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由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李涛要求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由于李涛与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书》载明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用其所有的位于丘北县城北郊丘广公路旁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丘北房权证（2010）字第000194**号】为2400万元的债务设定抵押，并向丘北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李涛亦取得丘北县房地产管理所颁发的房屋他项权利证书【他项权证号为：丘北房他证（2015）字第00021741号】，故李涛对上述房屋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金朝水、董月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涛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40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人民币2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12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金朝水、董月华追偿；三、若被告金朝水、董月华未按上述期限归还款项，则原告李涛有权对被告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实现抵押权。【即对他项权证号为：丘北房他证（2015）字第00021741号房屋进行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7938.3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对此部分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接处警记录》；2、《受案登记表》；3、公安机关对金朝水、金秀锋、王伟建的《询问笔录》3份。证明内容：1、上诉人对李友林、李涛涉嫌虚假诉讼罪一案已经依法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公安机关已受理，并介入刑事初查。2、李友林为了牟取不受法律保护的2400万元高利贷利息，采取各种手段用李涛名义与上诉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制造虚假的银行交易记录，并向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第二组：1、公安机关对李友林、马俊的《询问通知书》2份；2、公安机关对马俊的《询问笔录》；3、《辩论笔录》、《被辩论人照片列表》、《被辩论人身份情况说明》2份。4、公安机关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5、《情况说明》；6、《立案通知书》。证明内容：1、公安机关已经向李友林、李涛发出《询问通知》，但二人均拒绝做笔录，二人在一审中所陈述的“从未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和通知”系虚假陈述。2、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接受了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知道本案涉嫌虚假诉讼且公安机关已经介入刑事侦查，但一审法院并未认定虚假诉讼，也未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第三组：1、公安机关向平安银行昆明滇池支行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2、李涛、金朝水、李友林《IP地址查询清单》3份；3、公安机关向平安银行昆明欣龙支行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4、李涛、李友林银行账户流水清单；5、公安机关向中信银行兴苑支行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6、李伟《个人账户明细查询》；7、李友林归还给上诉人的平安银行卡号及密码信息；8、金朝水银行帐户信息。证明内容：1、2015年12月7、8两日，李涛、李友林网银交易IP地址均为11652138119，金朝水网银在某段时间的IP地址也为11652138119，另外的IP地址为11624954181，可以证实上述网银交易中IP地址同为11652138119时，是同一个网络终端，换言之是同一台电脑或者同一部手机进行了网银交易，也印证了李友林将金朝水开设的银行卡网银绑定在自己手机上并由其持有银行卡及其网银交易密码的事实。2、李友林、李涛两人预谋串通后将一笔290万元资金在两人实际控制的多个银行帐户间来回转进转出，例如：2017年12月7日15时45分，李伟账户向李涛账户汇入290万元。15时49分，李涛帐户将该290万元汇入金朝水账户。15时54分，又从金朝水账户将该290万元汇至李友林账户。15时57分，李友林账户再次向李涛账户汇入210万。16时，李涛账户又向金朝水账户汇入210万元。之后李友林、李涛两人以此手段重复操作，捍造出李涛向金朝水交付2400万元借款的事实，事实证明该借款交付的虚假性，从而证实了金朝水从未实际收到过该款项。3、金朝水卡号为62×××79的平安银行卡自办理后一直被李友林持有至2016年1月中旬，其在捏造出李涛向金朝水交付的2400万元借款的虚假事实后，将银行卡归还给金朝水，同时将网银密码等信息写在一ＸＸ安银行风险评估报告上交付金朝水的调查笔录中所陈述的事实完全吻合，能够相互印证；第四组：《金秀锋与李友林的短信记录》。证明内容：李涛与上诉人签订的2400万元《借款合同》，为2400万元虚假借款设立抵押登记、起诉、申请查封等一系列事情实际均由李友林一人操作；第五组：李涛、金朝水资金账户流动统计表。证明内容：涉案款项的流转情况。对上述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李涛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1、从形成时间来看该组证据不属于本案新证据；2、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这份证据是由上诉人向文山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调取的，调取的程序来源是违法的，刑事诉讼法规定，有义务初查，材料应该是保密的，不应该提交给其它人，我方认为上诉人拿这些材料作为民事案件的证据是违法的，上面没有民警的签字，到庭是谁提供的不清楚，章的真实性也不能确认，调取的资料不单是有李涛的，还有其它人，个人的信息应该是保密的，上诉人是否在权利调取是有争议的，我方认为没有权利调取，侵害了李涛的个人隐私。另，一审法庭及我方与公安机关确认的，金朝水报案的时间不是2016年7月份，是2016年4月份，报警的时间是假的，公安机关并没有立案侦查。我方与公安局进行过沟通，答复如果涉嫌虚假诉讼，也不应该由文山市公安局侦查，应该由昆明的公安局进行侦查。3、对三份笔录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诉人代理人一审中强调双方的合同是李友林代李涛签订的，这个问题一审已经调查了，李涛的签名是李涛本人签订的，法庭也告知上诉人有异议可以鉴定。另，公安机关询问金朝水为什么和李友林去平安银行开卡，金朝水的回答能证明收到借款后与李友林处理他们的债务纠纷；对第二组证据：李友林的询问通知书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我方不清楚。马俊的询问通知书及笔录三性认可。《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立案通知书》真实性认可，虚假诉讼的管辖在法院；对第三组证据：1、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与对第一组证据的意见一致；2、证据形式上看，一审已经给了上诉人时间提交证据，但是一审没有提交，2016年7月份调取的证据，调取后法庭也通知了上诉人提交，也没有提交；3、对李涛、金朝水、李友林《IP地址查询清单》三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网上银行是可以自己设立的，IP地址如果真实也是平安银行的电脑终端上操作的；李涛、李友林银行账户流水清单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一审也没有看到流水；对第四组证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是案外人李友林与金锋之间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对该证据反映的涉案款项流转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关于借贷不属实的观点。被上诉人李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昆明市盘龙区上井精致料理餐厅、昆明市五华区海云台餐厅、云南卓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西山区品川川菜料理餐厅、昆明市五华区南阁餐厅、官渡区弘冠餐厅、昆明市五华区炙烧餐厅、昆明市五华区伙季火锅店、昆明市五华区这一锅餐厅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内容：李涛有出借能力；第二组：平安银行李涛的账户汇总信息清单原件一份。证明内容：涉案款项的流转。第三组：1、短信截屏记录2份。证明内容：李涛通过短信向金朝水、金秀锋催款，二人并未否认，并回复出差回来后联系。2、收条。证明：李涛于2015年12月7日收到李友林还款人民币460万元。3、借条（出借人：项桔连）。证明：李涛于2015年12月8日向项桔连借款人民币1070万元。4、借条（出借人：李伟）。证明：李涛于2015年12月5日向李伟借款人民币900万元。第四组：1、《关于介绍金朝水向李涛借款的情况说明》及李友林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李友林介绍金朝水向李涛借款的真实情况。2、李友林与金朝水的借款合同4份，借条1份，银行流水及《关于李友林与金朝水、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等人之间的借款情况说明》。证明内容：1、金朝水向李友林借款人民币7800万元至今未还清。2、金朝水本人于2015年12月7日、12月8日分8次通过其在平安银行的帐户为：62×××79的银行卡通过网银向李友林及李友林指定的李伟、项桔连三个还款账户共计还款人民币2102万元。对上述被上诉人李涛提交的证据，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营业执照不能证明有出借能力，应该看经营及税收反映；对第二组证据：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但该证据不能反映李涛交付给金朝水2400万元借款的事实，2015年12月7-8日的流水异常频繁且金额巨大，与其他时间对比明显，故金朝水自始至终未收到李涛出借的款项；对第三组证据：第1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无原件核实。第2、3、4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只有第3号证据有原件，原件与复印件一致，第2、4号没有原件，李涛在之前的回答中一直认为其给金朝水的借款是自有资金，与现在的陈述矛盾，收条及借条是最近才补签的；对第四组证据：第1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内容中存在不真实的情况，主要是第一段中间有日期的部分都不认可，当时转给金朝水的卡就在李友林本人手上持有，同一个IP地址转账，此卡绑定的手机号是项桔连的，是李友林与其他人的操作，不真实。第2号证据中2014年5月19日的合同无原件，此份合同已经还清，合同已经作废。2014年5月20日的合同与2014年5月25日的合同都认可，款项已经支付，截至2016年1月份我方已经还了4000多万，还差一点人，但是不多。2015年6月2日的金额3000万的合同是何云根、李友林与金朝水的合同，此份合同我方认可是真实的，但是没有原件，只有1500万元是李友林出借给金朝水的，已经还了一部分，这份合同主要是与何云根对接，我方与李友林是有借贷关系，但与本案无关。2015年4月30日的300万借条认可真实性，但右下角李友林已经注明还清，与本案无关。因双方当事人对本案涉案款项自案外人李伟、李友林、项桔连、李春法等人账户转入李涛账户，李涛将款项转至金朝水账户，后金朝水又将相关款项转至李伟、李友林、项桔连等人账户的流转情况无异议，故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通知案外人李友林、李伟、项桔连、李春法到庭就涉案款项的上述流转情况进行调查。李友林、李伟、项桔连、李春法等人陈述：1、李春法、项桔连系夫妻关系，李友林、李伟系父子关系，上述四人均为老乡关系；2、关于李涛的款项来源的问题。李伟、李友林、项桔连、李春法均认为其与李涛在本案涉案款项发生之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李伟、李友林、项桔连分别认可李涛向本院提交的第三组第4、2、3号证据的真实性，李春法陈述其与李涛的借款7万元因金额小，故无书面借款凭证；3、关于金朝水将款项支付给李伟、李友林、项桔连的问题。李友林和李伟陈述，二人系父子关系，金朝水支付至二人账户的款项是为了归还此前金朝水向李友林借贷的7800万元款项中的一部分，李伟认可支付至其账户里的系代其父李友林收金朝水偿还的7800万元借款中的一部分。项桔连与李友林共同陈述，李友林借给金朝水的7800万元中有1050万元款项是李友林向项桔连2014年借来的，故金朝水将李涛借其的部分款项直接转给项桔连合计1073万元是按照李友林的指示，该转款行为系金朝水归还李友林借其7800万元中的款项，同样也视为李友林归还了项桔连的借款本息；4、李友林认可李涛提交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及有关内容，认为2014年5月19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5月25日、2015年6月20日和2015年4月30日金朝水分别向其借款2000万元、2000万元、2000万元、1500万元和300万元，其中2015年6月20日签署的借款合同中借款本金为3000万元，只有1500万元是李友林向金朝水出借，另外1500万元系案外人何云根向金朝水出借，以上李友林向金朝水出街的款项合计7800万元，金朝水目前已将本金还清，其中2015年12月7日及该月8日金朝水向李友林、李伟、项桔连支付的2103万元系归还上述本金中的一部分，现金朝水尚欠部分利息未支付给李友林；5、李友林陈述其介绍李涛向金朝水借贷本案款项2400万元，但当时未告知李涛该款金朝水将用于先行归还前述7800万元借款本金，其从未胁迫金朝水开设本案涉案银行账户并持有该账户密码、银行卡及网银；6、项桔连陈述其有两个手机号码：138××××1888和138××××8888，其中前者是经常使用的号码，后者不使用。对上述四人的陈述，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上述四人的陈述均不予认可，其中项桔连、李伟的陈述与借条、银行流水有矛盾之处；2、认可与李友林存在7800万元借贷关系的事实，该款也如李友林所属已还清本金，但本案的款项不属于上述还款；3、对李友林所述支付给项桔连的款项系归还欠李友林7800万元借款的一部分不予认可，该几笔款项是李涛和李友林在操作；4、认可李春法的陈述内容；5、认可项桔连关于手机号码的陈述，说明金朝水的银行账户绑定在其手机上；6、对李友林关于是否胁迫金朝水开设银行账户等相关事实的陈述不予认可，公安机关取得的IP地址一致的证据足以说明问题。被上诉人李涛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认可上述四人陈述的内容。其中：1、项桔连与李伟的款项与陈述之间确有差异，这恰好反映了真实的情况，说明借款是真实的，相关借款凭证不是后补的；2、李友林、金朝水均认可双方有过7800万元的借款且该款本金金朝水已经还清，如果本案的款项不是金朝水归还李友林的借款，那么金朝水的还款就是不足额的；3、金朝水开设银行账户、设定密码、开立网络银行等手续均需本人亲自前往银行办理，特别是银行卡预留手机号码必须金朝水自己完成，金朝水与李友林之间存在串通，骗取李涛的借款。对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因该部分证据系从有关公安机关调取，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对其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因被上诉人李涛均认可真实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被上诉人李涛质证时表示不认可真实性，因该份证据系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单方整理制作，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不予确认。对被上诉人李涛提交的第一、二、四组证据，因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质证时共同认可其真实性，对此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提交的第三组第3号证据，因李涛能够提交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对李春法的陈述因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真实性，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本院上述确认真实性的证据及李友林等四人陈述各自证明内容是否成立，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一并予以评析。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李涛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和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自借款人支付出借款项是合同生效。第一，关于涉案借款合同意思表示是否真实的问题二审中，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认为涉案借款合同因受到李友林的胁迫订立，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李友林还胁迫金朝水开设了涉案银行账户并持有该账户银行卡、密码及网银至2016年1月中旬。被上诉人李涛则不认可上述观点。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应就其主张的前述观点是否成立负担举证责任。经核查：1、其共同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仅能反映金朝水向相关公安机关报案及公安机关决定初查的事实，该证据中的三份询问笔录均系金朝水本人或与其有利害关系的人做出的单方陈述，不足以证明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主张的前述观点；2、其共同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仅能证明相关公安机关在针对金朝水报案的初查中调查的过程和概况，并不能证明原审法院明知本案涉嫌虚假诉讼不予认定的观点；3、其共同提交的第三组第4、6号证据反映的涉案款项的流向各方均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组其余证据的并不能证明金朝水受李友林的胁迫开立银行账户并将该账户银行卡、密码、网银交由李友林保管至2016年1月中旬，相关款项系李友林、李涛串通转移的观点，具体理由如下：①该组第2号证据——《IP地址查询清单》（3页）中涉及金朝水的清单中载明其在平安银行开设的账户网银用户名为“J138××××8888”，该用户名字母“J”后的号码系项桔连使用手机号码各方均无异议，但基于各商业银行在银行卡的开设及相关网络银行的注册、密码设置等环节均需开户人本人操作的会计统一要求和网络银行用户名与银行卡绑定手机号码并非一一对应关系的背景下，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提出金朝水的该银行账户及网银系在李友林的胁迫下开设并由其使用至2016年1月中旬的观点证据不足，对此本院依法不予采信；②该组第2号证据——《IP地址查询清单》（3页）载明在本案款项发生时间段，即2015年12月7日至该月8日期间，李涛、金朝水、李友林三人在平安银行网络银行登录时的网络IP地址均为116.52.138.119，被上诉人李涛认为出现此种情况系使用平安银行公用电脑终端导致。本院认为，上述IP地址出现在李涛、李友林、金朝水三人的网络银行登录记录中，其中李涛的登录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2015年12月8日，金朝水的登录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李友林的登录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而从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主张涉案2400万元款项进入金朝水个人账户后被李友林与李涛合谋转走的时间来看，款项转出的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2015年12月8日，与其主张的相同IP地址发生的时间不能吻合。至于其另主张在2015年12月7日，金朝水登陆其网络银行账户的IP地址为116.249.54.181，与前述IP地址不符，本院认为，同一人在同一天在不同地点或使用不同网络终端登陆其网银账户符合常理，对其因上述IP地址之间存在不同之处即认为相关银行账户及网银账户被他人操控的观点不予采信；③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对其在书面上诉状中所称涉案借款合同系金朝水方向李友林及借款4000万元演变而来，并非真实的意思表示的观点亦无法作出合理说明。综上，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和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进行审查，本院认为，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程度，不能证明其有关涉案合同系受到胁迫签订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及金朝水银行账户、银行卡、密码、网络银行由李友林持有的观点。鉴于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二审中对涉案《借款合同》上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签名、印章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为上述合同系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第二，关于涉案借款是否支付的问题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于李涛已于2015年12月7日、2015年12月8日分多次多笔向金朝水个人账户支付了合计2400万元款项无争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认为上述款系系李涛向案外人李伟、李友林、项桔连、李春法等人收取后向金朝水支付（转入合计2400万元），金朝水收到单笔款项支付后当日又将款项转给了李伟、李友林、项桔连、李建坤等人账户（合计转出2400万元），上述款项流水反映出金朝水未收到李涛借出的2400万元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上诉人李涛则认为，其已实际支付金朝水2400万元，款项部分来源于其自有资金，部分来源于其向案外人筹措的资金，至于金朝水收到款项后如何使用不影响借贷关系的成立，款项最终不是回到李涛一方。经核查，本院认为：1、被上诉人李涛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明其具有款项的支付能力，第二组证据与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无异议的款项流水能够证明李涛已于2015年12月7日、2015年12月8日向金朝水足额支付了前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合计2400万元，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李涛已履行其支付借款的义务正确，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维持；2、依照民间借贷合同的法律特点、一般原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借款人自收到出借人支付的款项时民间借贷关系即生效，借款人收到款项后作何所用则在所不问，故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基于款项已从金朝水账户转出至案外人账户认为其与李涛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上诉主张无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依法不予采信；3、对于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主张的金朝水收到涉案款项后转出的情况，一方面，金朝水在二审中自认其与案外人李友林在本案借款合同签署前存在总额为78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亦认可该款已还清全部本金仅欠少量利息未偿还，但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所归还的7800万元与本案转给案外人的2400万元款项系不同款项，在前述780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债权人李友林到庭说明其收到金朝水归还的7800万元本金中包括本案中金朝水支付给其本人、李伟和项桔连的款项合计2103万元的前提下，本院对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的前述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另一方面，现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无法说明金朝水于2015年12月8日支付给案外人李建坤的297万元系何种款项，亦无证据证明李建坤与李涛的关联性，本院对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实际回到了出借人李涛一方的观点依法亦不予采信；4、从双方无争议的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来看，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于2015年12月3日，李涛向金朝水支付款项2400万元的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和2015年12月8日，上诉人金朝水系另一上诉人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与李涛签订了《抵押合同书》，约定将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丘北县城北郊丘广公路旁房屋为2400万元的债务设定抵押，同日李涛取得了上述房屋的抵押权他项权证书。本院认为，上述《抵押合同书》及李涛取得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相关房屋他项权证书的事实与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二审提出的本案借贷关系为虚假法律关系的主张相矛盾，不符合常理，对此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另：1、基于本院依法确认的前述事实，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共同主张李涛的起诉属于虚假诉讼的观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对此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对原审判决中第二、三项涉及的内容，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不做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938.3元，由金朝水、董月华、金秀锋、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泰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三鑫矿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马艳玲审判员  刘 希审判员  范 蕾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陶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