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2民初515号原告：赵帅，男,1986年12月23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白纸坊超市，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白纸坊西街建功南里2号楼一层。负责人：种晓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焱，北京玺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玲，北京玺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工业区商务中心1-27号。法定代表人：徐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焱，北京玺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玲，北京玺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帅（以下简称原告）起诉被告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白纸坊超市（以下简称美廉美白纸坊超市）、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廉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帅、被告美廉美白纸坊超市、美廉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购物款420.9元;2、判令被告10倍赔偿原告4209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7月3日在美廉美公司的下属分公司美廉美白纸坊超市(店内购物票据显示为美廉美超市白纸坊店)购买商品姆莉雅牌牛奶坚果味威化饼干与姆莉雅牌奶洇巧克力味威化饼干，其中1、姆莉雅牌牛奶坚果味威化饼干共29袋，180克/袋、单价6.9元/袋，共支付购物款200.1元；2.姆莉雅牌奶油巧克力味威化饼干共32袋，180克/袋、单价6.9元/袋，共支付购物款220.8元；3.美廉美1号购物袋3个1.2元；共计支付购物款422.1元。实际购买涉案食品，共支付购物款420.9元。开具发票，票号：03584265。上述产品配料均标注：小麦粉、白砂糖精炼植物油、可可粉、鸡蛋粉、大豆磷脂、食用盐、碳酸氨钠、食用香料、氧化铁红。后经朋友告知，其配料中的“氧化铁红”是超范围应用食品添加剂的。经查询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得知，氧化铁红的使用范围，只能应用于糖果和巧克力制品包衣，并不能应用于焙烤食品及饼干产品类别名称中，所以原告认为其涉案食品，超范围应用“食品添加剂：氧化铁红”是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予以证明：证据1，购物小票复印件及发票；证据2，产品实物及照片复印件；证据3；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二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原告非本案适格原告，原告不能证明是涉案商品的实际购买人；2、涉案产品入境符合法律规定并通过相关部门检疫检查后准许入境，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规定；3、二被告作为销售方对涉案产品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并非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原告在本次起诉前先后多次在其他法院起诉过涉案产品，故本案原告并非普通消费者。二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予以证明：证据1，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据2，满洲里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关于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情况的复函》；证据3，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税务登记证、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开户许可证、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食品流通许可证、链商网招商平台网络打印件；证据4，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进口货物报告单；证据5,民事判决书；证据6,民事判决书；证据7,涉案产品实物及照片。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举证、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购物小票复印件及发票，证明原告与二被告的买卖合同关系。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为该产品实际购买者。因二被告并未对原告非涉案产品的实际购买者予以举证，而原告持有购物票据与实物，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2、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2，产品实物及照片复印件，证明涉案商品与购物小票发票对应的数量、金额一致，均购买于美廉美白纸坊超市。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于原告主张购买地点不认可，但认可产品实物数量与原告起诉的数量相符。因该组证据能与原告的证据1佐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3、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3，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证明氧化铁红只能用于糖果和巧克力制品包衣，分类号为05.03，而威化饼干的分类号为07.03.02。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并认为巧克力制品均可以添加氧化铁红，涉案商品为威化饼干与巧克力制品的混合物。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明涉案食品在入境前，经由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监督管理，准予进口，完全符合我国食品安全的各项要求。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并认为该份文件未表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只能证明涉案产品是由正规渠道进口的。本院认为，《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只能证明涉案商品符合出入境检验检疫相关标准，是准予进口的商品，但由于《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并非确保进口食品在销售流通环节完全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商品符合食品安全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不能证明涉案商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查验涉案商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不足以证明二被告履行了法定的查验义务。因此，本院对此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5、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2，满洲里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情况的复函》，证明原告诉称的“氧化铁红”属于巧克力制品包衣中的配料。在涉案产品生产过程中使用了巧克力制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关联性、有效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并认为：1、国家法律规定进口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相关标准；2、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预包装食品包装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是不允许进口的，涉案产品的配料表中并没有巧克力制品，其产品使用了巧克力并随巧克力包衣带入威化产品中，若某种配料由两种及以上的复合配料构成的应在配料表中标识复合配料的名称，随后将复合配料的原始名称在括号内按照顺序标识；3、《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中明确指出复合配料推荐的标识方法；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中指出直接添加的添加剂应当直接在标签中标明，原告认为涉案产品最初不应当进入我国，应当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拒绝入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效力将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6、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3，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税务登记证、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开户许可证、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食品流通许可证、链商网招商平台网络打印件，证明1、供应商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证照齐全；2、被告在招商过程中，仔细审核了供应商的相关证照，已经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涉案商品供应商具备合法的生产经营资质，但不能证明涉案商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不能证明二被告履行了全面审查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义务。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7、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4，满洲里晨虹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进口货物报告单，证明涉案食品通过合法途径报关进口。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并认为该份文件未表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只能证明涉案产品是由正规渠道进口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仅能证明涉案产品是由正规渠道进口的。8、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5,民事判决书，证明1、就涉案商品。原告曾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生效判决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2、法院在判决中认定涉案商品不存在超范围添加氧化铁红的问题，不违反我国的食品安全标准。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9、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6,民事判决书，证明1、法院既往判例认定，职业打假人通过购买食品获得赔偿，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第1条规定的为保障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产安全的立法宗旨；2、证明法院既往判例认为预包装食品标签不规范不等同食品安全问题。单纯食品标签不规范，而且购买者也没有受到任何损害的情况，不能获得十倍赔偿。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10、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7,涉案产品实物及照片，证明涉案产品是威化饼干和巧克力制品的混合物，其中间的巧克力包浆是独立生产的，涉案产品符合国家标准。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其证明效力将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3日，原告在美廉美公司下属分公司美廉美白纸坊超市购买商品姆莉雅牌牛奶坚果味威化饼干共29袋，180克/袋、单价6.9元/袋，共支付购物款200.1元；姆莉雅牌奶油巧克力味威化饼干共32袋，180克/袋、单价6.9元/袋，共支付购物款220.8元。实际购买涉案食品，共支付购物款420.9元。上述产品配料均标注：小麦粉、白砂糖、精炼植物油、全脂奶粉、玉米淀粉、可可粉、鸡蛋粉、大豆磷脂、食用盐、碳酸氨钠、食用香料、氧化铁红。故涉案产品均添加了氧化铁红。2016年9月13日，满洲里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关于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情况的复函》称：“该批次产品生产过程中使用了巧克力制品，配料表中的‘氧化铁红’是巧克力制品包衣中的配料，带入到巧克力味夹心威化饼干中，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上述事实有前述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二被告并未对原告非涉案产品的实际购买者予以举证，而原告持有购物票据与实物，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美廉美白纸坊超市之间成立了事实买卖合同关系，美廉美白纸坊超市作为食品销售者有义务向原告提供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是否为受相关法律保护的消费者。2、涉案商品添加氧化铁红是否符合食品安全相关国家标准的规定。3、美廉美白纸坊超市是否存在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食品之行为，进而判断是否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原告是否为受相关法律保护的消费者。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可见，消费者是相对于生产经营者即生产者和销售者的概念，购买商品者只要不是为了生产经营需要而购买，就应当认定为消费者。二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原告为生产经营需要而购买了涉案产品，进而未能证明原告并非消费者。故本院对于二被告关于原告并非消费者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等相关法律的保护。二、涉案商品添加氧化铁红是否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涉案商品是否应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涉案商品属于进口预包装食品，因此也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以及《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中的第（二）项“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以及第（四）项“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第5条的规定，食品添加剂的使用应符合附录A的规定。根据附录A，食品添加剂氧化铁红允许使用的食品分类号为05.03，允许使用的食品名称为糖果和巧克力制品包衣，最大使用量为0.02g/kg。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的食品分类系统，涉案商品属于食品分类号为07.0焙烤食品项下的07.03饼干中的07.03.02威化饼干。因此，涉案商品中不允许直接加入氧化铁红。根据涉案商品配料表中的标注方式，可以推定直接加入了氧化铁红。二被告称涉案商品中的氧化铁红系因复合配料巧克力制品包衣而带入，其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第3.4.1的规定，在下列情况下食品添加剂可以通过食品配料（含食品添加剂）带入食品中：a）根据本标准，食品配料中允许使用该食品添加剂；b）食品配料中该添加剂的用量不应超过允许的最大使用量；c）应在正常生产工艺条件下使用这些配料，并且食品中该添加剂的含量不应超过由配料带入的水平；d）由配料带入食品中的该添加剂的含量应明显低于直接将其添加到该食品中通常所需要的水平。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允许通过食品配料带入食品中的添加剂需同时满足“允许使用”、“不超过允许的最大使用量”、“正常生产工艺条件下使用并且含量不应超过由配料带入水平”、“含量明显低于直接添加的通常水平”四个条件。二被告亦应当举证证明氧化铁红在涉案商品中的使用量符合糖果和巧克力制品包衣中的最大使用量0.02g/kg，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3.1.3的规定，如果某种配料是由两种或两种以上的其他配料构成的复合配料（不包括复合食品添加剂），应在配料表中标示复合配料的名称，随后将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在括号内按加入量的递减顺序标示。当某种复合配料已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且其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的25%时，不需要标示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复合配料在配料表中的标示分以下两种情况：（一）如果直接加入食品中的复合配料已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并且其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的25%，则不需要标示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25％的复合配料中含有的食品添加剂，若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规定的带入原则且在最终产品中不起工艺作用的，不需要标示，但复合配料中在终产品起工艺作用的食品添加剂应当标示。推荐的标示方式为：在复合配料名称后加括号，并在括号内标示该食品添加剂的通用名称，如“酱油（含焦糖色）”。（二）如果直接加入食品中的复合配料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或者该复合配料已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且加入量大于食品总量的25%，则应在配料表中标示复合配料的名称，并在其后加括号，按加入量的递减顺序一一标示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其中加入量不超过食品总量2%的配料可以不按递减顺序排列。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复合配料的名称应当在配料表中进行标示，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是否需要标示则根据复合配料的加入量以及复合配料是否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来确定，复合配料中含有的食品添加剂是否需要标示还需要考虑在终产品中是否起工艺作用。二被告现称氧化铁红是因复合配料巧克力制品包衣带入，如果其所述属实，那么涉案商品的配料表中就应当标注复合配料巧克力制品，并在复合配料后加括号，标注原始配料可可粉和氧化铁红，但配料表中实际并未标注巧克力制品，仅仅标注了可可粉、氧化铁红，该事实与其主张相互矛盾。因此，满洲里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关于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情况的复函》亦不足以证明二被告主张的因复合配料带入氧化铁红的事实。综上，本院对原告赵帅认为涉案商品添加氧化铁红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之主张予以支持。三、被告美廉美白纸坊超市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是否可以认定为经营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从而判断是否适用十倍惩罚性赔偿的规定。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商品存在超范围添加食品添加剂的问题，且该问题通过标签形式和外观即可判断，负有审查义务的美廉美白纸坊超市其对此应当明知，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原告赵帅要求被告美廉美白纸坊超市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购买涉案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所支付的货款420.9元，应视为其受到的损失。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420.9元的诉讼请求以及要求被告赔偿420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美廉美白纸坊超市系被告美廉美公司的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故被告美廉美公司应对被告美廉美白纸坊超市的债务在其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此外，因涉案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了避免再次进入流通领域，侵害其他消费者合法权益，本院依据法律规定对涉案产品予以收缴销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白纸坊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赵帅货款四百二十元九角；二、被告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白纸坊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帅四千二百零九元；三、被告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对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白纸坊超市的上述债务在其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果被告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白纸坊超市、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白纸坊超市、北京美廉美连锁商业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工行西直门支行，账号：×××，收款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并注明案件承办人姓名]，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舒 锐人民陪审员  李一杰人民陪审员  孟 燕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黎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