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82刑初2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良民，男，1969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韶山市，汉族，小学肄业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韶山市杨林乡。无前科。2014年4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韶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韶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16日韶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1月15日决定对其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5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明春，男，汉族，1979年3月10日出生，河南省淅川县人，住河南省淅川县，系被告人张良民之外甥。被告人张月良，女，1971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韶山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韶山市杨林乡。无前科。2014年4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韶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韶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16日韶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1月15日决定对其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5月2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韶检公诉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于2017年6月7日依法组成了由审判员唐春斌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卫平与人民陪审员成光组成的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此案，代理书记员郭妙担任法庭记录，韶山市人民检察员指派代理检察员龙晴、袁一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及辩护人周明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以来，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夫妇在韶山市农贸市场加工销售鸡鸭。为使去除鸭毛干净、快捷，二人明知工业松香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在自己的鸡鸭销售摊位处使用工业松香拔鸭毛，并进行销售。直至2014年3月27日被当场查获。民警从其经营摊位处查扣黑色糊状松香一锅、黄色块状松香一袋。经红外光谱仪测定，黑色糊状及黄色块状松香其主要成分均为工业松香。2014年3月27日，韶山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传唤到案。该院认为，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建议：对两被告人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辩称：1、我拔毛使用的是食用松香。2、对证人庞某、沈某的证人资格及证言有异议。3、对检测报告有异议。4、公安机关在讯问时有言语恐吓和诱导行为，我申请非法证据排查。5、我不认罪。被告人张良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安机关对检测物封存时没有让被告人在提取笔录上签字，可能影响检测物与鉴定物的同一性。公安机关没有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使被告人无法通过合法途径申请重新鉴定，公安机关依据鉴定意见对告人采取羁押的强制措施，致使被告人无法提出申请重新鉴定。经审理查明：2007年始，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在韶山市农贸市场加工销售鸡鸭。为使宰杀的鸭子干净快捷地去除鸭毛，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通过在本地购买和与益阳商人联系邮购的方式购进工业松香，采取融化松香、将除去粗毛的鸭体沾上松香、再冷却剥离的办法去除鸭毛。为禁止采用工业松香去除鸭毛，2013年工商部门不仅对摊位经营户宣传使用工业松香的危害性，还制作警示牌进行悬挂，并收缴过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用工业松香去除鸭毛而使用的铁锅。但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为去除鸭毛干净，仍然采用工业松香去除鸭毛。用工业松香去除鸭毛的鸭子，主要销给韶山人家、红色经典、仁达等饭店，少量供应零散顾客。2014年3月27日，韶山市公安局接到群众报警，称韶山市农贸市场做鸡鸭生意的人使用工业松香拔毛，遂立案对韶山市农贸市场进行检查，在韶山市农贸市场鸡鸭销售处，将正在使用松香去除鸭毛的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夫妇抓获。在其摊位上扣押了盛有已融化的黑色糊状松香的铁锅一个，黄色块状的松香四块及已去除鸭毛的鸭子。扣押的黑色糊状物及黄色块状物现场封存后由韶山市公安局委托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测，封存的样品经红外光谱仪测定，主要成分为工业松香。检测报告出来后，韶山市公安局以韶公（治）鉴通字［2014］003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将鉴定结论于2014年4月9日向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予以送达。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在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鸡鸭摊位处扣押的松香照片，证实检测物封存及被告人张月良指认现场的情况。2、书证（1）韶山市市场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文件，证实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在农贸市场从事鸡鸭生意的时间达7年半。（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韶山市公安局在张月良摊位处扣押了铁锅1个、松香4块及鸭子10只。（3）韶山市工商局张贴在农贸市场内的警示牌，证实工商局禁止使用松香为家禽脱毛以及使用松香为家禽脱毛的危害。3、证人证言（1）证人文某的证言：韶山市农贸市场有5个摊位在使用工业松香脱鸭毛，并且有很多年了。先用工业松香放在锅里烧熔，把鸭子用开水烫下放进脱毛机里脱了毛，再放进锅内已熔化的松香里浸一下，放进冷水里浸一下再拿出来，用手一撕，鸭子就很干净了。他们一般在早上集中用松香脱毛。我们查过很多次，也砸过松香铁锅，出了告示牌说明了工业松香的危害，设立监督举报电话，并要他们写过保证书。另，工业松香比食用松香便宜得多，没有人会使用食用松香去脱毛。证人文茂林的证言证实：韶山市工商局对韶山市农贸市场使用工业松香脱鸭毛，不法行为进行过多次整顿，并张贴了告示牌。（2）证人毛某1的证言：韶山市市场服务中心是韶山市商务局的二级机构。具体工作是管理、服务韶山市农贸市场。韶山市只有一个农贸市场，城区家庭、周边农村、饭店、单位食堂的食品均在这里采购。张良民、张月良在该市场经营鸡鸭摊位7-8年了，应该近两年在使用工业松香脱毛。工商局已禁止过。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张良民、张月良在该市场经营鸡鸭摊位已有7、8年了，并使用工业松香脱鸭毛。（3）证人沈某的证言：韶山市农贸市场5个鸡鸭摊位均使用松香去毛，都是在摊位旁的小屋进行操作的。这5个摊主我都认识，他们把鸭子用开水烫后放进脱毛机里脱了毛，再放进锅内已熔化的松香里浸一下，放进冷水里浸一下再拿出来，用手一撕，鸭子就很干净了。4号摊位的老板姓张，老婆也姓张，他们在农贸市场内做了8年左右的鸡鸭生意了。我平时看见过1号和4号摊位使用松香，平时有人买鸭多时，他们就用松香，买一只就用手拔。工商局已告知他们松香对身体有危害。(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的情况与沈某的证言基本一致。以上证人沈某、胡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使用工业松香拔鸭毛的事实。（5）证人庞卫民的证言：我们餐厅的鸭子是在菜市场生禽摊位一个叫张良民的老板处进购的。平时都是我打电话告诉他，店内需要几只鸭子，他便骑摩托车送过来。一个星期大概只送三至四只左右，仔鸭23元一只，老鸭35元一只，2013年6月至今都是由张良民向我们餐厅提供鸭子，估算一下，至今他向我们店内提供了1200元左右的鸭子。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拔鸭毛。（6）证人唐和平的证言：我饭店用的鸭子都是从韶山市农贸市场张良民处购买的。张良民是送货上门，不清楚是否是用松香脱的毛。以上庞某、唐和平的证言证实：两人饭店内的鸭子由张良民提供。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张良民于2014年3月27日、5月7日向韶山市公安局供述：我们给鸭子拔毛是先用一块块的工业松香放在锅里烧熔，把鸭子用开水烫下放进脱毛机里脱了毛，再放进锅内已熔化的松香里浸一下，拿出来，鸭子身上就沾了一层黑色的松香，放进冷水里浸一下再拿出来，用手一撕，鸭子就很干净了。今天你们来时，我们正用这个拔鸭毛。我从2007年开始经营鸡鸭生意，也是从2007年开始使用工业松香拔鸭毛的，2012年前使用的工业松香都在本地购买，之后就是外地邮寄的。2007年至2012年，我每天销售这种鸭子5-6只，那时鸭子进价大概15元一只，我在进价的基础上上浮2-4元不等价格卖出去，一年销售1800只左右，这段时间销售额162000元。2013年后，我每天销售这种鸭子5-6只，鸭子的进价上涨为31元一只，我按33-35元不等价格卖出去，一年销售1800只左右，这段时间销售额94500元。2007年至今，总销售额为256500元。每天平均下来销售的十只鸭子中，也有顾客要求用传统的方法去毛，一般使用了工业松香拔毛的，大部分都是饭店、宾馆，他们要求必须搞干净，我才会使用工业松香拔鸭毛。工商局也告诉我们工业松香有毒，不能使用，我们为了省事、省时而已。鸡鸭摊位是我和我妻子张月良共开的，“韶山人家”、“红色经典”、“仁达”等饭店在我处进过鸭子。（2）被告人张月良于2014年3月27日、5月7日向韶山市公安局供述：鸭子脱毛是先用一块块的工业松香放在铁锅内烧熔，用开水烫下放进脱毛机里脱下毛，再放进铁锅内已熔化的工业松香里浸一下，拿出来，鸭子身上就沾了一层黑色的松香，放进冷水里浸下再拿出来，用手一撕，鸭子就很干净了，然后把撕下来的固体松香又放进铁锅内，反复使用。大概一次的量（一斤多），可以用七八上十天。今天你们来时，我们正用这个拔鸭毛。工商局也多次来检查过，并收了我们使用松香的铁锅，告诉我们工业松香有毒有害，要我们不要使用这松香。但为了我们加工时省点时间，且有些客户嫌不干净，所以一直在使用。我们使用工业松香拔鸭毛有八年了。2007年至2012年，当时市场上鸭子的进价大概在10多元左右一只，销售出去15、16元左右一只，平均每天销售出去5、6只左右，一年就是1800只左右，因此这几年使用工业松香拔鸭毛的鸭子销售额应该是16万5千元左右。2013年至今，鸭子的进价到了31元一只，销售出去的鸭子也就是35元左右一只，平均每天销售出去6、7只左右，2013年至今用松香拔毛的鸭子的销售额大概为9万5千元左右。加起来使用工业松香拔毛的鸭子总销售额大概为26万元左右。以上两被告人供述，从2007年至今一直使用工业松香拔鸭毛，3月27日在使用工业松香时被现场抓获。销售方向主要是饭店、宾馆。5、鉴定意见（1）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编号0122号），证实韶山市公安局委托检测的样品（3号塑料袋中物品）经红外光谱仪测定其主要成分为松香；同时，松香分为食品级松香和工业松香，食品级松香的报告描述为松香甘油酯，工业松香的报告描述为松香。（2）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编号0121号），证实韶山市公安局委托检测的样品（1号不锈钢杯中黑色物质）经红外光谱仪测定其主要成分为松香。6、辨认笔录、搜查笔录。（1）沈某分别辨认出张良民、张月良就是曾经在韶山市农贸市场鸡鸭摊上卖鸭子的摊主。（2）毛某1分别辨认出张良民、张月良就是曾经在韶山市农贸市场鸡鸭摊上卖鸭子的摊主。（3）唐和平辨认出张良民就是曾经在韶山市农贸市场鸡鸭摊上卖鸭子的摊主。（4）庞卫平辨认出张良民就是曾向其饭店提供鸭子的菜市场生禽摊铺老板。（5）搜查笔录，2014年3月27日韶山市公安局民警对韶山市农贸市场内张良民与张月良经营的鸡鸭摊位搜查后发现铁锅一个，内有黑色物质，当场将其倒入编号为1号的不锈钢杯内并封存；另发现有松香四块装入编号为3号的塑料袋中；另有已脱毛鸭子10只。7、视听资料。现场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送检材料的提取情况。8、综合证据。（1）户籍资料，证实两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满18周岁。（2）到案说明，证实2014年3月27日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使用工业松香给鸭子辅助拔毛被韶山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本院认为，工业松香系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食品生产者不得在食品生产加工过程中使用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本案中，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在加工销售鸭子的过程中，为求快捷省事使用工业松香去除鸭毛，致使工业松香在加热过程中释放的有毒物质渗透鸭子体表并残留鸭子体内，导致危害食用者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根据法释〔2013〕12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庭审中，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辩称其使用的是食用松香，但两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均供述是使用工业松香除去鸭毛，且现场扣押被告人摊位处的糊状松香和块状松香均系工业松香，故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辩称证人不具有证人资格，因理由不充分，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张良民还提出对检测报告有异议，认为封存物上没有被告人签名，不能保证提取物与检测物的同一性，没有对去除鸭毛的鸭子进行检测不能证明使用工业松香。经庭审查实，现场提取黑糊状松香和块状松香时，有两名侦查人员在场，扣押清单和扣押决定书上，有见证人的签名和被告人张月良的签名，将扣押的糊状松香倒入不锈钢杯内编为1号进行封存，将块状四块松香编为3号进行封存，被告人张月良在场指认并签名认可，主要过程进行了拍照和录像，照片附有相应的文字说明且与照片反映的情况相对应。2014年3月31日韶山市公安局委派两名侦查员将检材送至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检测物与提取扣押封存物的编号、名称、外观特征描述相一致。整个过程符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的相关规定。检测报告出来后，韶山市公安局于2014年4月将鉴定意见告知了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至于扣押的鸭子未作检测不是本案定罪的必然程序，未检测并不影响本罪的构成。故被告人张良民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张良民的辩护人提出的提取扣押物笔录上没有张良民的签名，公安机没有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张良民从而使被告人张良民无法通过合法途径申请重新鉴定。根据庭审调查，在提取笔录上虽没有被告人张良民的签名，但作为被告人之一的张月良在现场目睹了整个提取扣押封存过程，并在搜查笔录上签名。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9日将韶某（治）鉴通字［2014］003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其签名后并未提出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在本院送达起诉书副本时还提出：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时有言语恐吓诱导行为，要求申请非法证据排查。经与被告人张良民核实，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一名公安人员对他们说，那两个人（指蔡某、苏某某）都承认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承认，被告人便认为这是恐吓、诱导行为，要求对被告人的供述予以排除。根据法律规定，公安机关有告知被告人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义务，公安机关的行为实质是一种告知行为，并非恐吓、诱导，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的供述不属于应排除的证据。故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良民、张月良在法庭上避重就轻，否认犯罪事实，拒不认罪。因此，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张良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1被告人张月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唐春斌审 判 员  刘卫平人民陪审员  成 光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郭 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