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民终2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牛良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后秀，山东海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矫恒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越青，山东海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牛良光与被上诉人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商初字第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牛良光及委托代理人刘后秀、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黄越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牛良光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案由错误，本案是上诉人财产权受到侵害而发生的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认定为公司合并纠纷，定性错误。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以及详细的说明，没有进行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致使本案事实被认定错误，判决错误。三、原审法院不依法通知证人和鉴定人出庭作证，对上诉人提出的要求证人、鉴定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不予理睬，将不客观、不真实的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不当。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作为依据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没有出资证明及参与公司经营决策方面的证据，上诉人的诉讼并没有证据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牛良光一审诉称，1997年8月青岛长生植物油（厂）总公司（国有）作为主要发起人设立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长生植物油总公司工会委员会代表职工投资630万元入股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占股比例为51.74%。2000年10月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合并青岛长生植物油总公司改制为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民营），原国有资产法人股和职工投资股全部退出。但是，1997年青岛长生植物油总公司工会委员会代替牛良光入股的投资款以及红利至今没有得到偿还。2007年10月由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个人投资600万元成立的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被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600万元整体收购，变更为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股东投资全部退出，但是，牛良光投资款及红利至今没有得到偿还。综上所述，牛良光为维护其合法权利，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偿还投资款138000元、支付红利67620元，并自2007年7月10日起至本案起诉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以205620元为基数向牛良光支付利息；本案的诉讼费由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一审辩称，牛良光所诉无事实依据，不存在偿还投资款138000元及红利和利息的事实。牛良光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诉讼中，牛良光自愿放弃判令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红利的诉讼请求。牛良光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一、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一份，证明牛良光系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发起人之一。二、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认购登记表一份，证明牛良光在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的股东身份。三、山东青岛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一份，证明牛良光在公司中投资款项已到位的事实。四、资产负债表原件（2000年10月31日）一份，证明牛良光向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红利的事实。五、青岛市财贸委员会文件、青岛日报公告各一份，证明牛良光所在公司于2000年已合并成为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六、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章程一份，证明牛良光享受股东权利义务的事实。七、明细表一份，证明牛良光向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138000元的事实。八、公司章程一份，证明牛良光所持股份被资产管理中心收购的事实。九、验资报告一份，证明牛良光投资的事实。十、资产负债表一份，证明至2007年6月前所有者权益的情况。十一、股权转让明细表一份，证明牛良光曾签字把股权转让给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十二、声明一份，证明牛良光未交纳出资款是因为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欠牛良光款项由公司代交。十三、股权证一份，证明牛良光投资的事实，认购股数由现金投入。十四、牛良光在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占有股份的公证书一份，证明工会代表职工持股是由职工出资的事实。十五、验资报告及附件一份，证明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有259名股东成立，牛良光出资138000元，占股份138000股。十六、说明书及会议记录各一份，证明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发起过程。十七、青岛市粮食局文件一份，证明牛良光所持有股份不是合并前公司转换而来的事实。十八、委托书及附件各一份，证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办理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登记手续。十九、股东大会决议及附件，证明牛良光将其持有的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138000股份转让给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牛良光系公司股东。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牛良光系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股东的事实。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认可牛良光投资款18000元已投入公司的事实。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2000年10月31日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改制，资产负债表即使有盈利并不等于具有可供分配的红利，分配红利应根据公司章程约定进行。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利润可以进行分配。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牛良光系该运营中心股东的事实。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明细表所列的数额牛良光并未实际投入。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牛良光并非实际股东，所谓的股权转让不存在。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牛良光系公司实际股东。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牛良光不是股东，即使有利润也应依照公司规定进行。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牛良光无实际出资，并非公司真实股东。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由于2001年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因担保被法院多次查封，公司为规避风险成立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依然不能作为股东出现，因此借用职工名义，该声明系按照银行、工商局要求提交资料，但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欠该声明所列职工600万元，欠款不是事实，也就说实际上为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而非牛良光出资。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牛良光持有的原股份系牛良光在2000年8、9月以现金形式另行出资的事实。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系本案争议公司改制之前1997年的股份情况，牛良光是否在证据载明的职工股内无法证实。即使牛良光在该股内，也不能证明牛良光持有的股份已根据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改制时验资报告所确定“保留原职工投入的股份”不在该630万元股内。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牛良光没有实际出资，根据附件中的银行进账单恰恰证明是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对证据十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并非真实，牛良光并未出席股东大会，公司不是牛良光出资成立。对证据十七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文件只是请示及方案，实际执行应该以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改制设立时的验资报告为准。对证据十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附的是股东名册，该名册经鉴定是复制而来，不代表牛良光的意思表示。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无异议，牛良光不持有长生资产管理中心的股份，是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牛良光没有实际出资，其不享有在长生中心的股权。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一、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认购登记表（1997年8月）一份，证明公司设立时牛良光在公司投资共12000元的事实。二、工商登记资料一份，证明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名称的事实。三、青国资企（2000）第79号文件一份，证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按照文件进行改制，公司资产没变是延续的状态。四、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改制前原股份认购登记表一份，证明牛良光在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改制前的股份为12000元，占公司总股份0.12%。五、股份认购登记表一份，证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改制后股东发生变化的情况，牛良光在改制时另行认购18000元的事实。六、验资报告一份，证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改制前的内部职工股不应该退出，改制后增加的股份在证据五中已列明，经验资证明牛良光的股份已转为了改制后公司的股份。七、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股东名单一份，证明牛良光再次认购10000元股份的事实。八、2000年度分红发放表一份，证明牛良光分红9000元的事实。九、股东名册一份，证明牛良光并没有实际作为股东参与公司设立，牛良光只是顶名而已。十、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财务记账凭证及借据各一份，证明长生资产运营中心的资金是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且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不是以欠职工款项的应付款项支付而是以借款的形式支付，记载于其他应收款帐下，证明是由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欠牛良光任何款项的事实。十一、2001年1-5月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应付款的明细一宗，证明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注册资金系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而非牛良光出资，且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非以欠职工款项的应付账款出资，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也不欠职工款项。牛良光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属于名称变更的事实。对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否改制、变更存在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确认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否按照文件来执行。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内容证明不了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述事实，不能证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主张。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分红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签名均是牛良光所签。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证明所主张的事实。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证明所主张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牛良光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认定以下事实：一、牛良光原系青岛长生植物油（厂）总公司职工，1997年8月青岛长生植物油（厂）总公司作为主要发起人设立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长生植物油总公司工会委员会代表职工投资630万元入股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占股比例为51.74%。其中牛良光出资12000元，持有股份12000股。2000年11月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改制后更名为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11月22日山东德盛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鲁德所验【2000】8-193号验资报告记载：公司变更前的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根据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规定，保留矫恒伟等268位职工投入的324万元，买断国有股308万元，再由内部职工出资增资到1000万元。原其他法人股83万元退出，以每股1.58元，暂挂“其他应付款”，职工内部股于2000年11月22日投入676万元，折676万股等内容。牛良光在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此次股份变更中，申购股份18000股，其后又申购10000股，合计持有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份40000股。牛良光退休后，其股份已转让，现已不再是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二、2001年5月6日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募股说明书载明，设立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募集资金600万元，募集股份600万股，注册资金600万元。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600万元资金汇入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验资账户内，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工商登记机构出具的声明载明：2001年5月11日交存青岛市商业银行延安三路支行验资账户六百万人民币，是我公司欠矫恒伟、田彩霞、相树亮、李元亮等259人款项，现矫恒伟、田彩霞、相树亮、李元亮等259人组建股份合作制企业“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其注册资本600万元人民币由我公司所欠款项中支付。后经山东汇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首届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记载：股东259人，代表股权600万股等内容。《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名册》记载：牛良光出资138000元，持股138000股。2007年8月27日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大会决议载明：将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股东259人的股权以600万元人民币全部转让给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后，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改制为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一人公司。其制作的股权转让明细表之上由牛良光签名捺印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章。牛良光在诉讼中认可该出资其并未实际缴纳，而是由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用其所欠牛良光的款项代为交纳。至于该笔欠款属何种性质、何时所欠、欠款总额，牛良光既不能讲清，亦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三、山东大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5月31日至2001年5月31日间的财务账目进行审计结论为：未见证据表明长生集团公司账面记载对职工或股东应付款余额；截止至2001年5月长生股份有限公司除其他应付款科目记载对职工应付款余额外，未发现有关证据表明其他科目中对职工应付款的记载。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对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名册中牛良光的签字是否自2000年度分红表中复制而来鉴定结论为：牛良光在《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名册》之上的签名与《2000年度分红发放表》中的签名出自同一签名。原审法院认为，牛良光在诉讼中，自愿放弃判令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红利的诉讼请求，系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应当予以准许。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设立时，其验资账户内注册资金600万元系由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汇入，尽管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工商登记机构出具的声明载明，该款系欠矫恒伟、田彩霞、相树亮、李元亮等259人款项，代为交纳，但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不认可其欠款的事实。山东大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5月31日至2001年5月31日间的财务账目进行审计表明，该公司账目并未记载该笔欠款事宜，牛良光亦无证据证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该欠款的性质、何时所欠及欠款总额。虽然，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名册之上有牛良光签名，但经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该签名与《2000年度分红发放表》中的签名出自同一签名。牛良光主张其系该公司的股东，但在诉讼中并无其参与公司活动、行使股东权利的相关证据提交。综上，依据牛良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主张的此笔出资系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欠款的事实存在，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主张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设立时，牛良光系挂名股东，其并未实际出资的理由成立。应当认定，牛良光并不是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真实股东，以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259人的名义及6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向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转让股权，并未侵害牛良光的财产权益。牛良光请求判令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38000元及利息，其证据不足。综上，牛良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审判决：驳回牛良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60元，由牛良光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证明该《章程》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的有关内容。证据2、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募股说明书、创立大会暨首届股东大会会议记录（与一审提交的一致），补充证明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的发起设立过程中，股东（包括上诉人在内）参与创立的事实。证据3、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章程》、职工股东名册、投资明细、山东汇德会计师事务所（2001）汇所验字第4-013号验资报告及附件1/2/3/4/5（与原审提交的证据一致），补充证明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是由259名职工股东（包括上诉人）投资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并进行工商登记。证据4、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股东大会决议及附股权转让明细及签字附后，（同一审提交证据），补充证明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259名股东（包括上诉人）参与经营管理事实，签字捺印同意将持有的股份以6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进行工商备案。证据5、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章程》、山东德盛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2007]8-160号。证明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由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600万元收购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259名股东股权转让而来。经山东德盛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验资确认，并进行工商登记。证据6、政府信息公开青岛市粮食局答复，证明青岛嘉里植物油有限公司（现名：嘉里粮油（青岛）有限公司）30%的股权，在2000年改制时，经评估纳入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证据7、青岛市国资局青国资企（2000）79号文件（与一审提交一致）、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2001年资产负债表复印件、转账凭证复印件。证明2000年国有企业改制，青岛长生集团公司职工（包括上诉人）出资308万元买断青岛长生集团公司国有资产。青岛长生集团公司和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公司内部职工（包括上诉人）。职工股东（包括上诉人）拥有未分配利润和所有者权益数额远超成立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600万元投资。人员安置抵扣费1278余万元是属于全体职工（包括上诉人）所有的应得款项亦远超成立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600万元投资。山东大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鲁大信专审字（2015）第00169号鉴定报告书不真实。证据8、青岛中才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2003]青中才验外字第w-021号。证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2001年前有属于职工股东（包括上诉人）所有的应得未分配利润权益，山东大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鲁大信专审字（2015）第00169号鉴定报告书不真实。证据9、山东青岛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青会验字第382号（复印件）。1999年、2000年、2002年青岛市统计年鉴、2001年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统计年鉴。证明1997年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青岛嘉里植物油有限公司有属于职工股东（包括上诉人）所有的应得未分配利润权益。1998年至2001年4年期间未分配利润为：1998年1697万元,1999年4976.7万元,2000年763.1万元，2001年3520万元，共计：10956.1万元×30%=3286.83万元。证明:山东大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鲁大信专审字（2015）第00169号鉴定报告书不真实。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本身不能得出上诉人所证明的任何事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股东会记录没有上诉人的签字，上诉人没有实际参加股东大会。证据3同一审质证意见，验资事项说明第三条记载的是被上诉人代为出资，证明上诉人没有实际出资，代为出资即是被上诉人实际出资。证据4同一审质证意见。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改变长生资产管理中心原始出资的性质，即被上诉人实际出资，上诉人没有出资。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嘉里粮油（青岛）有限公司的30%股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7中的79号文件质证意见同一审，其余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质证。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上诉人在二审中列举了证据6、7、8、9均意图证明被上诉人在嘉里粮油（青岛）有限公司等投资企业拥有大量未分配利润，姑且不论这些证据真实与否，被上诉人对外投资的收益并不等同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持有股份时必定且实际获得的资金收益，这是两个法律概念。对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证据1、2、3、4、5、6、证据7中的（2000）79号文件、证据8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7中的其他证据、证据9因上诉人提交的是复印件，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被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1999年度到2000年度的财务明细分类账各一本，其中1999年分类账证明被上诉人改制前实收资本为1000万元，其构成分别是法人股83万元、国家股593万元、职工股324万元；2000年度的分类明细账证明实收资本在2000年11月改制时法人股及国家股退出，由职工股676万元予以补齐，另324万元的职工股没有变动，直接结转至2000年11月改制后。证据2、2000年11月20日被上诉人改制时收取改制新入股的收据记账联92份，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改制时实际收取的入股资金为676万元，同时可以佐证原职工324万元为结转，没有实际出资，同时该收据备注中记载了收据中的股东持有股份的构成即现股份减去原在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股份等于股东在改制时新认购的股份数额。该证据仅包括改制后认缴676万元出资的股东的收据。如果没有认缴，则没有相应收据。证据3、2000年11月20日被上诉人改制时收取改制新入股款收据（0056034）两联，证明证据2记账联是真实的。并向法庭申请收据持有人出庭作证。证据3收据的持有者孙某出庭作证称，该收据是其持有，当时其原持有12000股，公司改制时证人新认缴了18000元，凑齐30000元，公司给出具了收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1、2、3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不认可。对于证人证言，上诉人认为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对证言不应予以采信。对于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为1999年和2000年公司的财务明细分类账，并提供了原始账本，上诉人无有效证据证明原始账本存在伪造变造，仅以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为由否认真实性证据不足，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为收据记账联92份，另提交证据3孙某持有的收据联与公司保存的记账联相互印证，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孙某持有的收据联与公司保存的记账联一致，对该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他收据记账联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孙某系原青岛长生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也是被上诉人公司股东，其出庭就其持有收据情况所作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被上诉人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受让青岛长生资产运营管理中心（后变更名称为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均称为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份的行为是否侵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权利。二是本案案由确定问题及其他。关于焦点问题一，被上诉人受让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权是否侵害上诉人财产权问题。上诉人称作为股东之一，出资成立了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现包括上诉人在内的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已由被上诉人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受让，侵害了其财产权利。而被上诉人则认为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被上诉人出资设立的，上诉人等职工股东均是名义股东，现将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名义股东名下的股权变更至被上诉人名下，只是恢复实际情况，并没有侵害上诉人的财产权利。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议的是上诉人是否是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这是股东与公司之间的内部争议，故审查的证据应为股东是否有成立公司的意思表示、是否出资以及是否行使股东权等实质要件。经过原审鉴定，公司成立时股东名册上的签字是被上诉人由分红表复制而来，并非包括上诉人在内的职工在股东名册上亲自签署姓名。关于出资股款138000元，是由被上诉人将注册资本600万元汇入了验资账户，虽然被上诉人在工商登记的声明中称交存验资的600万元是公司欠包括上诉人在内职工的款项，但原审法院委托青岛大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公司2000年5月31日至2001年5月31日期间有无对职工或股东的应付款及数额情况进行了审计，结论为未见证据表明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账面记载对职工或股东应付款余额，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审委托会计师事务所所作的审计报告。并且上诉人也没有在青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参加股东会议等行使股东权利的证据。故原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要求返还138000元股款并无不妥。被上诉人虚构欠款事实，以259名职工名义成立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如果违反有关法律或行政法规的规定，应由有关部门对此进行查处，上诉人在本案中要求返还股款13800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问题二，本案案由问题。上诉人以财产权利受到侵害为由要求返还款项，审查的基础证据是对青岛长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出资情况，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出资纠纷为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在判决书第9、10页认定“根据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规定，保留矫恒伟等268位职工投入的324万元……折676万股等内容”，经二审法院查明该部分内容并非被上诉人青岛长生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章程中的约定，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但原审认定其他事实清楚，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0元，由上诉人牛良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大海审判员  宋丽华审判员  王 琳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德军书记员  隋欣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