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502刑初9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家余，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经常居住地六安市金安区。被告人叶家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家果，安徽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勇，男，1990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六安市经济开发区。被告人吴勇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娅，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7）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家余、吴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家余及其辩护人姚家果、被告人吴勇及其周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初，被告人叶家余因琐事和被害人朱某1发生纠纷，后双方于11月16日相约15时许在本市312国道粮食储备库附近见面解决问题。被告人叶家余遂邀约被告人吴勇、曾某（另案处理）、陈某（外号“黑皮”，刑拘在逃）、马某（外号“野马”，刑拘在逃）、浪某（被行政处罚）、李某（被行政处罚）等人一起前往与被害人朱某1见面后，因言语不和，曾某等人对朱某1实施殴打，该朱返回车内取出一把柴刀砍向被告人叶家余，并追赶叶家余至312国道边。被告人吴勇、曾某见状分别从车内拿出两把砍刀和一根棒球棍，后曾某等人持械殴打返回现场的朱某1，致使被害人朱某1右腕部被砍伤。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右腕部皮肤裂伤符合较锐利物体作用形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叶家余主动投案，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吴勇在金安区东城路苏园茶楼被抓获，该二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叶家余近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朱某147万元并取得谅解。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如下：1.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曾某、李某等人证言，3.被害人朱某1陈述，4.被告人叶家余、吴勇供述和辩解，5.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家余、吴勇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叶家余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叶家余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叶家余与被害人朱某1因砍桃树发生民事纠纷，朱多次电话联系并威胁叶家余，后要求见面处理纠纷，叶害怕被朱伤害才邀约吴勇等人陪同，事前告知被邀约人不要打架，在现场也实际阻拦曾某与朱殴打，被告人叶家余没有斗殴的故意也无斗殴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被害人朱某1有重大过错。3、叶家余系主动投案，构成自首。4、积极赔偿被害人47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法庭考虑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对叶家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部分事实持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自己并没有看到谁砍伤朱某1。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吴勇构成故意伤害罪。2、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3、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4、被害人自身过错较大。考虑被告人已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法庭审理查明：2016年11月初，因被告人叶家余的姥姥土葬建坟时，砍了被害人朱某1承包林地的数棵桃树，经孙岗派出所调解，口头达成由叶家余给朱某1二条金皖烟作为赔偿的协议。叶因故未及时履行，11月16日上午和中午，朱某1数次电话联系要求叶家余兑现，并在电话中发生口角，朱某1遂邀约见面商谈，先邀约去望城岗小学门口，后朱觉得小学门口人较多，建议去312国道粮食储备库附近。叶家余担心被朱带的人殴打，遂邀约被告人吴勇、曾某（另案处理）陪同，吴勇又电话邀约陈某（外号“黑皮”，刑拘在逃）、马某（外号“野马”，刑拘在逃）、浪某（被行政处罚）、李某（被行政处罚）一起前往。到达粮食储备库现场时，因朱某1与叶家余发生争吵，曾某等人上前对朱某1推搡殴打，朱某1吃亏后返回车内取出一把柴刀，追撵叶家余，叶往312国道方向逃离。朱某1又持刀追撵他人，吴勇、曾某见状从吴勇的车内拿出两把砍刀和一根棒球棍，曾某等人持械与返回现场的朱某1对峙殴斗，致被害人朱某1右腕部受伤，后被告人等人分别驾车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右腕部皮肤裂伤符合较锐利物体作用形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叶家余主动投案，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吴勇在六安市金安区东城路苏园茶楼被抓获，该二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叶家余、吴勇近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朱某147万元，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叶家余报警的情况。2、户籍资料证实，二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叶家余主动投案，被告人吴勇系被抓获。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叶家余、吴勇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罚款500元。5、谅解书、和转账明细，证实被告人叶家余、吴勇已对朱某1赔偿47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二）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2016年11月13日下午，发现其承包的桃园少了几棵桃树，被砍桃树处有一座新坟，打听得知是本村老魏的母亲去世埋在这里，他家也承认了，经村长处理双方同意500元解决此事。后来老魏的外甥女婿叶家余得知此事，打电话要求把500元退回，还带了些人来，没办法就让村长把500元退给老魏。其在家越想越生气就找派出所调解，派出所让对方拿两条烟赔偿算了，自己就同意了，但这两天他没拿来。今天上午（11月16日）9时许，其打电话给叶他没接；中午13时许叶回电话，自己说让他把两条烟给了，他同意，约下午在望城小学门口见面，后自己觉得学校门口人太多，不好谈事情，提出去国家储备库那边，他也同意，自己把车开到中储粮大道中间，停在路边等他。约十几分钟后，有三辆车前后围住，前车下来三、四个人，自己下了车后，他们看见自己就用拳头打，其被打急了就从车后座将平时干活用的柴刀拿出来，想吓吓他们。他们看到柴刀就跑到车上拿出砍刀和棒球棍打来，自己右手拇指被砍开了口子，具体谁砍的不确定。并证实当时奥迪车里下来的叶家余、吴勇没有打自己。后来见对方分别上车要离开，其就去拦车，奥迪车没拦住，后面一辆车直接撞了过来，将其撞倒撞懵了，三辆车都驶离现场。（三）证人证言1、吴某（现场目击群众）证实，2016年11月16日15时许，其在312国道粮食储备库大门口扫马路时看见几个人在打架，双方互相厮打，几个人打一个人，那个被打的从车上拿出来一把砍柴刀在那乱砍，对方几个就躲开了，被打的那个人就拿刀到处追着一个光头的人，一边追一边骂，那个光头跑掉了，被打的人看见光头跑了就回去和其他几个人打了起来，看见打人的一方有一人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长条状东西，是刀还是棍没看清，和被打的人打在一起，双方打了一会，后那一方人就钻进一辆白色的轿车准备走了，这时被打的人就跑到车头不让他们走，然后就听到咣当一声，白色车子调个头就跑了，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就帮他报了警。2、王某（现场目击群众）证实，2016年11月16号15时许，其在312国道入口处站着和同事聊天，突然听见大门口位置乱哄哄的，打架人到处在跑，大概有7、8个往粮库停车位置跑，其不敢过去，等他们离开后，才敢到伤者前面去，伤者让帮他报案，当时伤者的手机屏幕摔碎了，他手上血一直在流，自己同事帮他报了警。并证实听送粮食的车上人讲，打人的人在离开时撞到过伤者。3、谢某证实，其和叶家余是朋友关系，2016年11月16日中午1点左右，其开车送叶家余回他的门市部，途中叶接个电话，听筒声音比较大，其听到那边是个男的，叶问对方到底要干嘛？对方说要和叶见面，要把叶搞死。对方和叶约了在望城小学门口见面，其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什么事情，叶说是小矛盾。到门市部后，叶的朋友吴勇在门市部，好像找叶有事情，叶讲让吴勇和他一起，并且和吴勇说一起去谈事情，一会去了不要打架。吴勇开车带着叶家余准备走，他们走后自己也开车离开了。4、曾某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叶家余打电话要陪他一起跟对方见面谈事情，并让喊几个人一起去，怕对方喊人了他会挨打。当时其和小宝、吴勇到了叶家余门市部。本来准备四个人去，但叶担心让再喊几个人。自己就开车去接“野马”，后看到吴勇车子就跟在后面，自己车上有小宝、“野马”，吴勇车上就叶家余。到望城小学门口时，看到“黑皮”开福克斯，李某在副驾驶，后排三个不认识。两三分钟后，跟吴勇车子调头往312国道去，到储备库路上吴勇车子直接别在一张面包车前面，其和“黑皮”开车就停到面包旁边，都下车后，对方说：小光头，你今天喊这么多人来是不是要打我。“黑皮”就上前推对方一下，后吴勇、“黑皮”等人对那人拳打脚踢，自己也踹了几脚，叶拦着不让自己打。那个男的回身从车上拿了一把柴刀，吴勇就从车上拿了两把长刀，给了野马一把，他自己一把，自己从车上拿根棒球棍。那个男的先追叶家余，叶往国道跑了，然后他又拿刀追小宝，那个男的摔了一跤。自己开车带着小宝、“野马”，吴勇开车去接叶，“黑皮”开车带着喊来的人分头走了。后来听“黑皮”说开车离开时，把那个男的撞了，叶家余打电话报警了。其棒球棍平时放在车上后备箱，是铁的，后来扔掉了。两把刀是吴勇的，放在吴勇车后备箱，两把刀大概一米多长。5、浪某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和曾某在光头门市部，吴勇也来了，“光头”讲有人要打他，找他麻烦约他见面，让大家陪他一起去。自己没多问就跟着去了，跟曾某车子从门市部到琴港接“野马”，后遇到吴勇车子在路边，“黑皮”开着一辆车子在旁边，三辆车来到望城小学门口，没一会又调头跟着吴勇车子往312国道到一个路口，吴勇车子停在一张面包车前面，其它车停在面包车旁边。大家下了车，对方就一个人，对方说：小光头，你喊这么多人是不是要打我。曾某等人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对方就从车上拿了把柴刀下来。自己站在车头没上去打。看到对方拿刀了，吴勇也从车上拿了两把砍刀，吴勇自己拿一把，“黑皮”拿一把，曾某从车上拿了棒球棍。对方拿刀先追“光头”砍，“光头”往回去的路跑了；吴勇和“黑皮”拿刀没有砍他，那个男的又追小豪，小豪也往后跑；自己站在车前头，他又来追，自己往后跑时那个男的摔了一跤。然后各自上车离开，后听吴勇讲“黑皮”走时开车把那个男的撞了。6、李某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朋友吴勇电话让去一个小区，看到“黑皮”开车子在等着，与吴勇及另一辆车汇合，三张车到312国道那边的一条岔道，看到一张面包车在路边慢慢行驶，被吴勇开车在车头前面拦住，其它车子停在面包车旁。大家都下了车，看到和吴勇一起的“光头”和对方一个男在谈，没谈一会，这边有几个人上去对那个男的拳打脚踢，其站在路边没上去。对方被打后从面包车上拿了把刀下来追着大家砍，先追“光头”，“光头”往国道跑了。然后他又追其他人，这边有人从吴勇车上拿了两把刀下来，但是没有人砍他，后分别上了车准备离开。“黑皮”开车带我，调头后那个男的拦在车前面，“黑皮”开车直接将那个男的撞到后离开。（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叶家余供述，其妻子姥姥过世，因建坟砍了几棵桃树和承包人朱某3（朱某1）起了纠纷，经孙岗派出所调解让自己给对方买两条金皖了结此事，自己也同意了，但烟一直没有给对方。2016年11月16日上午朱打来电话，其一直没接。中午大概1点他又打来电话说要打自己，自己说不就是几颗桃树事情么，讲你可以到门市部来，朱同意了。下午朱又讲到望城岗小学门口，约好时间是两点半。自己就给吴勇、曾某打电话，让喊几个人一起去，会安全一点，但明确跟吴勇、曾某说：去了一定不要打，就是保证自己安全。后吴勇开车陪着一起去粮库，见朱某3的车子停在中储粮大道，吴勇开车把朱某3车子拦住，都下车后，朱某3讲：小光头，你喊这么多人是不是要打我。开自己车来的有“黑皮”和曾某，其他的不认识，他们几个上去就对朱某3打了几巴掌，其和吴勇没有动手。朱某3到车上拿把柴刀要砍自己，自己就跑他在后面追，跑了几十米，朱某3就回头了，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后听说朱某3被撞伤，就立即电话报警自首了。2、被告人吴勇供述称，案发当天下午，接到叶家余电话，说朱某3要找他见面谈事情，让陪他一起去。其就开车到叶的门市部，叶上车后说到望城小学去。在车上叶一直和朱某3通话，并发生了争吵。到了望城小学门口，见到朱某3的面包车往国道那边去。叶讲万一朱某3喊人打他怎么办，喊几个人安全点。叶就打小豪电话，自己打“黑皮”电话，让他们到门市部来，其和叶开车又回门市部，见到小豪、“黑皮”还有另三个不认识的。然后自己开车带着叶，“黑皮”开叶的车了，三张车子去国道那边，到中储粮大道遇到朱某3的车，下车后发生了争吵，小豪和“黑皮”几个人就上去打了朱某3几拳。朱某3就从其车上拿把柴刀下来追叶家余，叶就往国道跑了。这边不知道谁从自己车后备箱拿一把砍刀和一根棒球棍出来，棍子自己始终拿在手上，防止朱某3砍来。看到朱某3拿刀和他们打在一起，其就上车开车往国道接叶家余了。路上打电话给“黑皮”说到汽车城见面。后来“黑皮”说他们走时，朱某3拦车子不让走，他开车把朱某3撞了。（五）辨认笔录证实，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及同案犯之间的相互辨认。（六）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人体损失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朱某1右侧锁骨骨折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腕部皮肤裂伤符合较锐利物体作用形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朱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七）视听资料1、被告人叶家余与被害人朱某1两段通话录音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因民事赔偿多次电话交涉未成，而电话邀约见面解决问题。2、叶家余向110报警的四段通话录音证实，被告人叶家余去见面途中三次向110报警称“有人要打他”；并在得知被害人被撞伤后，当即电话报案自首。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叶家余、吴勇认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二位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依法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民事赔偿纠纷引发，被害人朱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叶家余要求见面商谈，因电话中发生了激烈口角，叶担心朱喊人打他，遂邀约被告人吴勇等陪同前往，出发前叶明确告诉吴勇、曾某：去了一定不要打，就是保证自己安全。主观方面，被告人叶家余、吴勇赴约是为解决民事纠纷，同时也预防自己被伤害；并不具有为了私仇、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聚众斗殴的直接故意，也不具有寻求刺激等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的犯罪动机。客观方面，被告人叶家余、吴勇始终没有参与打架，叶还阻止曾某打斗；且当朱某1持柴刀追撵众人时，叶家余最先逃离，吴勇也随后驾车离开现场；不符合为了抢占地盘，拉帮结伙在公共场所持强斗狠的客观方面。二被告人的行为所侵犯客体，主要是针对朱某1的生命、健康权，而非公然向社会挑战，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并威胁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故二被告人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叶家余、吴勇邀约他人的行为，主观上是基于商谈不成，对方可能会带人殴打叶家余的心里预测，可能会打架；客观上，商谈发生争执后，受邀约的曾某、陈某、马某临时起意殴打朱某1，并致朱轻伤二级。遵循主客观相一致原则，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叶家余、吴勇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家余、吴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案发后，被告人叶家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朱某1在案件起因上有主动邀约和电话挑衅行为，在现场厮打中又首先拿出柴刀追撵，负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叶家余、吴勇的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家余、吴勇系本次犯罪的邀约人，所起作用较大，均为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勇的辩护人关于吴勇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携带管制刀具伤害他人，社会危害性较大，同时结合二被告人居住地的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不宜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叶家余、吴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家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二、被告人吴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6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镇代理审判员 陈 西人民陪审员 张 峰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陶玉玲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款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