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铜中刑终字第00080号原公诉机关铜陵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益发，绰号“发子”，男，汉族，1970年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无业，住铜陵市铜官山区。2001年5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欣然，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忠发，绰号“老六”，男，汉族，1968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无业，户籍所在地铜陵市铜官山区，现住铜陵市铜官山区。2000年8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8年刑满释放，2014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勇，男，汉族，1966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无业，户籍所在地铜陵市铜官山区，现住铜陵市铜官山区。1995年2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4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吴何军，安徽古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宏陵，男，汉族，1971年4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无业，户籍所在地铜陵市铜官山区，现住铜陵市铜官山区。1999年12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萍，女，汉族，1973年5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无业，户籍所在地铜陵市铜官山区，现住铜陵市铜官山区。2014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铜陵市公安局狮子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铜陵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益发、张忠发、王宏陵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陆萍、高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郊刑初字第000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益发、张忠发、高勇、王宏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旸旻、代理检察员张佩如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汪益发及其辩护人王欣然、上诉人张忠发、上诉人高勇及其辩护人吴何军、上诉人王宏陵、原审被告人陆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陆萍与被告人张忠发系男女朋友关系，两人均吸食毒品，为了改善经济状况，两人共同约定从事贩卖毒品活动，由被告人陆萍负责购买毒品，买到毒品后由被告人张忠发利用社会关系进行分销，被告人陆萍为了能购买到毒品，找到被告人高勇，要求被告人高勇为其联系卖家并陪同其到外地购买毒品。2014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陆萍在被告人高勇的陪同下驾驶皖G×××××号白色路虎越野车前往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购买冰毒50克，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陆萍在被告人高勇的陪同下驾驶皖G×××××号白色路虎越野车前往黄山市屯溪区，从被告人汪益发处购买50克冰毒，被告人陆萍两次买到毒品后，均将冰毒交由被告人张忠发联系分销，包括向吸毒人员刘某、吴某、江某及被告人王宏陵多次销售。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陆萍在被告人高勇的陪同下驾驶皖G×××××号白色路虎越野车再次前往黄山市屯溪区，从被告人汪益发处购买冰毒两大包，返回铜陵途中，在合铜黄高速铜陵南收费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在其驾驶的皖G×××××号越野车上查获当天购买的两大包冰毒共计100.5克，在被告人陆萍身上查获十三袋冰毒共计10.5克。被告人王宏陵从被告人陆萍、张忠发处购买到冰毒后，部分自己吸食，并分三次向吸毒人员汪某出售共计约3克冰毒。另查明，被告人王宏陵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9年12月4日被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汪益发、张忠发、王宏陵明知是毒品仍非法贩卖，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高勇、陆萍明知是毒品仍非法贩卖、运输，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汪益发贩卖冰毒150.5克，被告人张忠发贩卖冰毒200.5克，被告人陆萍、高勇贩卖、运输冰毒200.5克，被告人王宏陵多次贩卖。被告人陆萍、张忠发、高勇共同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萍、张忠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宏陵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汪益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陆萍、张忠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高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宏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四条第四款、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汪益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0000元；2、被告人陆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3、被告人张忠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4、被告人高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5、被告人王宏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6、缴获的冰毒及扣押的吸毒工具予以没收并销毁。上诉人汪益发认为，原判认定其向陆萍和高勇出售过毒品的唯一证据是同案被告人的口供，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属孤证，应当宣告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上诉人张忠发上诉认为，其没有参与陆萍、高勇到外地购买毒品，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200克错误，其只是帮助他们卖了19克左右，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高勇认为，九江那次没有买到毒品，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陆萍与高勇到九江购买毒品50克证据不足，高勇和陆萍的供述之间存在矛盾，高勇只是介绍买卖毒品，没有参与整个的交易过程，11月13日购买的毒品被抓获，没有流入社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宏陵认为，原判认定其贩卖三次毒品错误，其只贩卖两次，原判量刑过重。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陆萍与上诉人张忠发系男女朋友关系，均吸食毒品，为了改善经济状况，两人共同商议从事贩卖毒品活动，由陆萍负责购买毒品，张忠发利用社会关系进行贩卖。2014年10月，陆萍将其想购买毒品贩卖的事告知上诉人高勇，要求高勇帮助联系上家购买毒品，随后，在高勇的联系介绍下，陆萍与高勇一同前往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两地购买毒品。2014年11月13日，陆萍在高勇的陪同下驾驶皖G×××××号白色路虎越野车再次前往黄山市屯溪区，从上诉人汪益发处购买两包甲基苯丙胺（冰毒），返回铜陵途中，在合铜黄高速铜陵南收费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机关在陆萍、高勇驾驶的皖G×××××号越野车上查获当天购买的甲基苯丙胺100.5克，从陆萍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10.5克。2014年9月至11月期间，上诉人张忠发单独或者与上诉人陆萍一道在铜陵市一加加油站、金牛小区、东方红浴场等地向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五次，每次100元，得款500元；在铜陵市丰收门转盘、横港苏果超市附近向吴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五次约5克，得款1200元；在铜陵市实验小学附近向王宏陵贩卖甲基苯丙胺五次约10克，得款2500元；在铜陵警官俱乐部向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五次约5克，江某付一次款300元，其他四次未付款。2014年10月期间，上诉人王宏陵在其家中分三次向汪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克，每克300元，得款9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公安机关从皖G×××××号路虎轿车查获并扣押的用二个黄山香烟盒装的内白色袋装白色晶体重100.5克，从被告人陆萍身上查获并扣押的十三小包白色袋装白色晶体重10.5克。上述白色晶体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2、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忠发租住的房屋进行搜查并扣押电子称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若干个、冰壶一个系被告人陆萍、张忠发用于毒品分包和吸毒用品。3、手机七部，系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系贩卖毒品联系使用的手机。二、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014年11月13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陆萍、高勇驾驶皖G×××××号白色路虎越野轿车从黄山市屯溪区购买冰毒返回铜陵途中，在铜陵南收费站被铜陵市公安局民警抓获，现场在车内查获冰毒110.5克；同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王宏陵与已被公安控制的陆萍手机联系准备购买毒品，铜陵市公安局民警在铜陵市实验小学将王宏陵抓获；2014年11月17日15时许，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民警在黄山市屯溪区红梅网吧将正在上网的被告人汪益发抓获并移交铜陵市公安局；次日铜陵市公安局民警在铜陵市宜嘉快捷宾馆将张忠发抓获。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15日16时17分至32分对被告人张忠发租住的铜陵市南山村78栋202号房屋进行搜查并扣押电子称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若干个、冰壶一个。3、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高勇与被告人汪益发、被告人张忠发与被告人王宏陵、被告人张忠发与江某、被告人张忠发与刘某、被告人王宏陵于汪某的通话情况。4、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汪益发、高勇、张忠发前科情况及被告人王宏陵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9年12月4日被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5、人口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汪益发、陆萍、张忠发、高勇、王宏陵的基本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4年10月至11月7日期间，从张忠发处购买了五、六次冰毒，是他电话与张忠发联系，张忠发分别送到铜陵市一加加油站、金牛小区、东方红浴场等地交给他的，每次100元，冰毒都是自己吸食。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底至11月份，从外号叫“老六”（张忠发）那购买过五次冰毒，三次200元、二次300元。是他打电话找张忠发购买，张忠发座白色的路虎车送到铜陵市丰收门转盘、横港苏果超市附近，买冰毒是自己吸食。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他自2014年10月份开始从外号叫“老六”（张忠发）那里买过冰毒。都是张忠发座其女朋友陆萍开的白色的越野车送到铜陵警官俱乐部，共计送给他冰毒四、五次，有一次他给了300元，其他几次没有给钱。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至11月间，他打电话给王宏陵，从王宏陵那里购买了3、4次冰毒，每次300元大约1克左右，每次都是他到王宏陵家长江新村去拿。四、现场勘查笔录铜陵市公安局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3日下午18时许，对被告人陆萍、高勇驾驶皖G×××××号白色路虎越野轿车检查，现场查获该车副驾驶储物格内有二个黄山香烟盒，内装有白色袋装白色晶体。五、辨认笔录1、被告人陆萍的辨认笔录证实：黄山市屯溪区卖毒品给她的人是被告人汪益发；帮助她介绍买毒品的人是高勇；与她是男女朋友关系的人是张忠发，外号“老六”。2、被告人高勇的辨认笔录证实：找其帮助介绍购买毒品的人是陆萍；其到黄山介绍陆萍认识的“发子”就是汪益发；陆萍的男朋友“老六”就是张忠发。3、被告人王宏陵的辨认笔录证实：向他卖毒品的人外号叫“老六”的人是张忠发，张忠发的女朋友是陆萍。4、证人刘某、吴某、江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向其出售毒品的人是张忠发。六、鉴定意见铜陵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铜）公鉴字（2014）9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皖G×××××号路虎轿车查获并扣押的用二个黄山香烟盒装的内白色袋装白色晶体重100.5克，从被告人陆萍身上查获并扣押的十三包白色袋装白色晶体重10.5克。上述白色晶体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陆萍的供述证实：她和“老六”（张忠发）系男女朋友关系，为了赚点钱，她提出由其购买毒品，张忠发利用社会关系进行分销，为了买到毒品，她要求高勇介绍能买到冰毒的朋友购买冰毒。2014年11月13日，她和高勇开车到黄山市屯溪区，从汪益发处以12000元的价格购买100克冰毒，返回铜陵途中，在合铜黄高速铜陵南收费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在2014年10月份，她和张忠发一起开车为王宏陵送过三、四次冰毒，共计约六、七克。给江某送过冰毒五克。张忠发一共给了她大约七、八千元销售冰毒款。购买冰毒和送货时所开车辆均为车牌号为皖G×××××的白色路虎越野车。2、被告人张忠发供述证实：他和陆萍是男女朋友关系，住在一起，因为经济状况不好，陆萍知道他在外面认识很多人提出贩卖冰毒的建议，希望张忠发能帮助她销售冰毒缓解一下经济压力，他同意帮助陆萍销售。2014年11月10日左右，陆萍和高勇外出购买毒品一次，在此之前，陆萍和高勇外出购买过毒品一次，2014年11月13日，陆萍和高勇再次外出购买毒品。买到冰毒后，他在家等购买冰毒的人打电话，然后和陆萍一起去把冰毒送给购买冰毒的人，两人多次卖给王宏陵冰毒共计约十八克，多次卖给江某冰毒共计约九克。陆萍购买冰毒和送货时均开车牌号为皖G×××××的白色路虎越野车。3、被告人高勇的供述证实：陆萍找到他，称经济困难，要求他帮助介绍能买到冰毒的朋友买一些冰毒回来卖，高勇看她比较可怜，加上他和陆萍姐夫关系不错，就同意帮她忙。大约2014年11月初，陆萍和他一起到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联系他一个叫蔡长清的狱友购买过一次毒品，蔡没有货，没有买到。2014年11月11日和13日，他和陆萍两次到黄山市见高勇的朋友汪益发，陆萍两次从“发子”（汪益发）处购买过冰毒，去之前先打电话联系好。第二次从黄山购买毒品返回铜陵途中，在合铜黄高速铜陵南收费站被公安人员截获，两人购买冰毒时所开车辆为车牌号为皖G×××××的白色路虎越野车，他介绍陆萍与卖毒品的人认识，自己没有参与。4、被告人汪益发的供述证实：高勇是他是朋友关系，2014年11月中旬左右两人见过两次面，相隔十几天。第二次见面时，和高勇一起的还有一个女的，中午三人一起吃了个便饭，吃完饭两人就走了，高勇和那个女的开的是一辆白色的路虎越野车。5、被告人王宏陵的供述证实：他自2014年10月初开始从张忠发处购买过五、六次冰毒，一般250元一个货，有时拿一个，有时拿两个，一共大约十个左右。他从张忠发处购买冰毒后，以300元一个卖给汪某3次，一个货约0.9克冰毒。2014年10月份的一天，陆萍和高勇一起到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以每克11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50克，2014年11月11日左右，陆萍和高勇开车到黄山市屯溪区，从汪益发处以6000元的价格购买50克冰毒，上述两起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只有上诉人陆萍一人的供述，虽然同案高勇能证实他和陆萍到九江彭泽是联系购买毒品，但一直供述没有买到，其上游卖家未能查获，即使认定此次购买到毒品，但数量只有陆萍一个人的供述系孤证，不能认定，虽然陆萍、张忠发有贩卖毒品行为，但不能倒推出毒品来源于九江彭泽。按照刑诉法第53条的规定，认定该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针对上诉人汪益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陆萍和高勇于2014年11月13日从汪益发处购买100克冰毒不仅有被告人陆萍、高勇的供述和指认，同时有高勇与汪益发电话联系清单和抓获的毒品相印证，故汪益发及其辩护人认为系孤证的理由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2014年11月11日陆萍和高勇从汪益发处购买50克毒品，冰毒的数量只有被告人陆萍的供述，证据不足。对汪益发及其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上诉人张忠发上诉理由。经查其虽然没有参与陆萍、高勇到外地购买毒品，但其与陆萍事先预谋，商定由陆萍负责外够，其负责销售，两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贩卖毒品的总量负责，即张忠发应当认定贩卖甲基苯丙胺130余克，原判认定200克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但张忠发参与贩卖毒品数量大，次数多，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认为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高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其与陆萍到九江购买毒品50克，因购买的数量只有陆萍的供述，认定贩卖毒品50克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该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高勇明知陆萍购买是为了贩卖而为其介绍联络卖家，虽然其没有参与整个的交易过程，但其多次介绍，且介绍买卖甲基苯丙胺100克，原判已经认定其系从犯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故其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王宏陵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其贩卖三次毒品给汪某，有证人汪某的证言、上诉人的供述相印证，上诉人翻供只卖了二次的理由不能成立。其因为贩卖毒品被判刑，又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在量刑幅度内对上诉人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汪益发、张忠发、王宏陵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高勇明知陆萍为了贩卖购买毒品而予以居间介绍卖家，参与毒品运输，原审被告人陆萍明知是毒品仍非法贩卖、运输，两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中上诉人汪益发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上诉人张忠发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130余克，上诉人高勇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00克，原审被告人陆萍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30余克。在陆萍、张忠发、高勇共同犯罪中，陆萍、张忠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高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王宏陵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从重处罚。本院二审对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部分依法予以纠正，但原判认定并经本院二审确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ＸＸ启代理 审 判员 张 宇代理 审 判员 刘伟玲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代） 王小江书记员（代） 李 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