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3535号原告：上海优医家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潘雯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悦晨，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勇男，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常青藤门诊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周燕，执行董事。被告：姜延，女，汉族，住吉林省四平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江苏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优医家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医家公司)与被告南京常青藤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青藤门诊部)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优医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悦晨，常青藤门诊部及姜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医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常青藤门诊部和姜延共同向优医家公司支付项目合作款460,000元，逾期付款损害赔偿(分2段计算，第一段为以20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19年11月16日起算至实际付款之日；第二段为以26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19年12月16日起算至实际付款之日)；2、判令常青藤门诊部和姜延共同向优医家公司返还投标保证金239,772元，逾期付款损害赔偿(以239,77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20年1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常青藤门诊部和姜延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优医家公司作为甲方和常青藤门诊部作为乙方于2018年3月31日签署了《优医家&常青藤2018联合体合作协议》及《“亚信健康咨询室”服务补充协议》(合称“合作协议”)，约定双方作为联合体，以参与项目投标、签订合作协议、具体服务执行和回收服务款项等方式共同服务指定客户。此后，双方根据合作协议为中国平安“亚信健康咨询室”项目提供服务，该项目于2018年12月31日服务期限届满，中国平安于2019年10月前向常青藤门诊部支付了全部服务费用共计85.2万元。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常青藤门诊部应当在客户回款后将金额转账给优医家公司。根据双方对账，常青藤门诊部应当向优医家公司支付46万元。然而，常青藤门诊部未能如约履行付款义务。经优医家公司不断通过电话、拜访等方式催告，常青藤门诊部的股东、实际控制人姜延于2019年11月2日签署书面承诺，确认了常青藤门诊部欠优医家公司46万元，其个人将在2019年11月15日前向优医家公司支付20万元，在2019年12月15日前向优医家公司支付26万元。除此以外，在双方合作共同服务客户期间，优医家公司还向常青藤门诊部提供投标保证金239,772元，供其参与投标。常青藤门诊部没有中标，姜延确认已经收到退还的投标保证金，并承诺于2019年12月底前向优医家公司返还投标保证金，但两被告未能遵守承诺。优医家公司多次要求支付和返还前述46万元和239,772元，两被告多次承诺还款，却未能履行承诺，已经违反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应当立即支付和返还有关款项，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鉴于上述情况，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优医家公司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常青藤门诊部辩称：不认可姜延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其签订的还款规划以及结算的数额。姜延无权以公司名义与优医家公司达成结算条款，亦未经过常青藤门诊部的确认。另一方面，常青藤门诊部与优医家公司的合作仍在合作期内，并不满足结算的条件。优医家公司的关于退还投标保证金的诉请，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由于双方仍在合作期内，优医家公司也无权要求支付逾期付款损害赔偿。姜延辩称：不同意优医家公司的所有诉请。其于2019年1月2日签订的账务关系确认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确认书上除了姜延的签字以外都不是姜延所书写，而且当时姜延是在被围困在茶室内的情况下，在优医家公司员工的再三纠缠才签下的字，不然不放她离开。且她当时以为该确认书中的金额包含了需退还的投标保证金在内。对优医家公司的诉请中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退还保证金，也是优医家公司与常青藤门诊部之间，与姜延并无关联性。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31日，优医家公司(甲方)与常青藤门诊部(乙方)签订《优医家&常青藤2018联合体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关于“优医家&常青藤2018联合体合作协议下“亚信健康咨询室”服务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其中：《合作协议》中约定，一、合作内容为：(一)合作有效期内，协议双方作为联合体共同服务指定客户；(二)联合服务方式包括：参与项目投标、签订合作协议，具体服务执行、回收服务款项等；(三)甲方直接签约的指定客户，由乙方配合提供药品、医疗等专业范畴的服务；(四)甲方委托以乙方名义签订项目合约的指定客户，由甲方提供具体的项目运营，乙方提供公司资质类、药品采购类、账款回收等辅助；(五)乙方按甲方要求开增值税发票给指定客户，并在回款后按协议双方协定金额转账给甲方，甲方收款时应向乙方开具对应增值税发票；(六)甲方指定的需乙方联合服务的指定客户，协议双方可在本协议下签署补充协议界定合作细节；(七)服务指定客户过程中，若发生委托采购业务，甲乙双方应在协定周期内货品、货款两清，具体采购价格及服务费标准，在具体客户服务补充协议内界定。二、合作周期为：协议生效日期为本协议签署之日至2020年12月31日，若本协议有效期届满时双方无书面异议，双方可以协商一致并以签订补充协议的方式，对新一期的服务内容进行调整。三、结算方式为汇款、转账或支票，以人民币方式结算双方费用。收款方应向付款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四、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一)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甲方为指定客户的实际服务执行方；2、甲方有权获得本协议中乙方应提供的服务；3、甲方有义务按协定时间足额支付给乙方服务费用；(二)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为指定客户的官方签约服务方；2、乙方应保证自身资质符合甲方及甲方指定客户的合作要求；3、乙方应保证药品采购渠道正规,并保证药品无假货无临期过期产品；4、乙方应按甲方指定规格采购药品，不得擅自更改药品规格、单价等信息；5、合作期间，乙方有义务对协议内容需全程保密,不得向第三人透露任何甲方商业模式及甲方客户信息。五、违约责任：如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所规定的义务，违约方应在收到守约方要求纠正其违约行为的书面通知之日起，立即停止其违约行为，并在10日内赔偿守约方因此受到的所有损失。如违约方继续违约行为或不履行其义务，守约方除有权按其所受损失获得违约方赔偿外，亦有权提前终止本协议。如果甲方在规定时间内没有按时付款，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限期付款并按照所欠款项0.3%天的标准收取滞纳金，同时乙方有权停止所有服务。当延误时间超过30天，乙方有权终止协议；并有权要求甲方赔偿其因此受到的所有损失。如因甲乙双方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和纠纷尚无定论且不能确定具体责任承担方及责任大小的情况下，甲方因此未能按时付款时，甲方无需承担相关违约责任，若乙方逾期完成项目、违反合同义务等，甲方有权无偿立即中止合同或解除合同，甲方已经验收完成的项目，甲方应支付其费用。合作协议下方由双方盖章确认，同时乙方法定代表/授权代表处由姜延本人签字。《补充协议》中约定，一、项目背景：“亚信健康咨询室”项目,是“亚信中国”向“平安养老”投保员工商业医疗补充类团体保险后，由“平安养老”发起的保险服务下的职场健康增值服务，并委托甲方做全程运营。甲方运营期间主要向“亚信中国”指定职场提供：专职医生驻场提供健康咨询、职场常见病OTC药品代发两大服务。基于“优医家&常青藤2018联合体合作协议”，仅针对客户“亚信中国”的“健康咨询室”服务项目，双方经友好协商，指定服务要求，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二、服务内容(一)客户备案：甲方委托乙方，以乙方名义及合规资质证明到甲方指定的客户“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处备案，并按客户要求签订相关文件。(二)药品购置：乙方按甲方需求，提供药品采购及配送服务至指定客户“亚信中国”北京与南京职场的健康咨询室。(三)账款对接：甲方委托乙方，以乙方名义与甲方所指定客户“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进行财务对接，提供药品发票并回收款项。三、服务期限：合同签约日期至2018年12月31日，若服务期限届满时，协议双方与指定客户间仍然有未完成药品或账务事项,则本补充协议自动延期至2018年度相关账务三方结算完毕之日。四、服务要求。(一)药品购置服务要求：1、乙方按甲方需求,按时按量以双方约定价格采购药品，并配送至甲方指定地点。药品配送费用由乙方承担；药品采购费用由甲方承担。2、乙方每季度提供一份“药品明细”备案，明细中需注明药品名称、规格、单位、下家、采购单价、建议零售价。3、药品采购需求由甲方发起，采购及配送周期为甲方书面采购需求发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药品配送时需附有配送清单。4、每批药品全部配送完毕后5个工作日之内，甲方应将当批药品采购费用全额付清。乙方应提供相应等额增值税发票。(二)账款对接服务要求：1、乙方按照甲方指定金额，抬头开具药品销售发票，发票开出一个月后以周为单位核实客户方回款情况反馈至甲方。2、对应款项回收后，按发票对应金额将账款返还至甲方账户，同时收取甲方增值税发票。(三)服务佣金：1、甲方发起药品采购需求，乙方采购并配送完毕后，甲方在采购金额基础上增加10%服务费，并在5个工作日之内全部结算给乙方。2、乙方在开出药品销售发票并确认回款后，可由乙方指定的账户将所收账款对应金额转账至甲方账户，并向甲方收取6%税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协议下方由双方盖章确认，同时乙方授权代表处由姜延本人签字。2019年9月27日，由发件人冷某(养老险北京分公司经纪业务部)XXXXXXXXXX@pingan.com.cn发给优医家公司员工(收件人XXXXXXXXXXX@uhealth-onine.com.cn)，主题为关于2018年亚信小药箱赔付款划账事宜，内容为：“田经理，您好!2018年亚信小药箱赔付款约85万元已经全部完成划账，请您出具财务到账明细，以便于咱们对账，谢谢。”2019年11月2日，姜延向优医家公司出具《确认书》，其中载明：“优医家”与“常青藤”原有852,163.40元的账务关系，现折算为“常青藤”姜延支付给“优医家”460,000元后，视为结束，支付计划为：1、2019年11月15日前，姜延支付给优医家200,000元；2、2019年12月15日前，姜延支付给优医家260,000元；3、“优医家”收到上述总计460,000之后，不再追究原有账务关系，金额852,163.40的往来账务一笔勾销。确认：姜延，落款日期为2019年11月2日。另查明，2019年2月15日，优医家公司向常青藤门诊部转账支付239,772元，摘要为往来款。附言为：JITC-XXXXWXXXXX投标保证金，转卡子门分理处。2019年11月13日，优医家公司的员工发微信给姜延(微信名为“常青藤姜总”)，内容为：“姜总，今年年初我们转给你，让你付给江苏国标的投标保证金239,772元，这两天已经来消息已经让财务安排，最近这笔钱会退到常青藤账户上，您要确认下2件事，一是，常青藤的账户是开放的，款项进出都没有问题，二是，你这边收到退款后2天内，你要抓紧把款退回至优医家账户上，你看，没问题吧”，姜延回复：“没有任何问题，放心，我们的帐户怎么会有问题？”2019年11月25日早上07：25，姜延发微信给优医家公司公司的员工，内容为：“田经理：首先抱歉和你约的上星期二。因为家里突发事情没有和你见面,……,再有24万已到常青藤上。我们分三至四次汇到优医家帐号，常青藤门诊部突然通知拆迁，我们另外找一家会计师，把我们的的账整理一下，因为我们要申请赔偿，下一个地方我们今天投标，在XXXXX路，总的计划永远不会变，钱不会不给的，年底都会清帐的。”2019年11月25日早上09：38，优医家公司的员工发微信回复姜延，内容为：“24万多的保证金钱，不是你说想分几次就几次的，利害关系我跟你说过，……”，“说这么多没有意义啊，保证金24万你拿着不给，15号要给的20万，你也没给，这还是拖小半年的，现在我说你有诚信，谁信我”。姜延回复：“陆续到账，会把还款单据发给你”。2019年11月25日早上11：37，优医家公司员工发微信给姜延：“先打款，再做解释，你之前签字的条子，你都不兑现，现在说这么多，也没见到款，公司不信的”。2019年11月26日下午15：34，姜延回复：“田经理，个人不会挪用的，放心，我们会很快处理好，共汇三笔”。审理过程中，优医家公司另提供由姜延签字确认的确认书背面所附的对账表格，表格中列出项目“开票、药品采购、增值税抵扣、承诺返点”以及“涉及金额”、“流向”、“说明”、“预计实际产生的费用”等内容，证明当时双方协商确认46万元的过程。优医家公司称根据表格中的各项金额，常青藤门诊部、姜延向优医家公司支付的46万元构成如下：客户返还给常青藤门诊部的项目服务费852,163.40元，扣减优医家公司应报销常青藤门诊部承担的项目服务费税费32,600元，扣减常青藤门诊部已于2019年11月返还的款项15万元，扣减优医家公司应支付的药品采购费155,395.13元，再加上应予返还给优医家公司已支付的药品押金款3万元，扣减优医家公司应当向常青藤门诊部支付的服务费8万元，最后得出464,168.27元，经双方协商确认最终结算金额为46万元。常青藤门诊部、姜延对此不予认可。以上事实由优医家公司提供的《优医家区常青藤2018联合体合作协议》及《“亚信健康咨询室”服务补充协议》、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账务确认书、付款凭证、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优医家公司提供的证据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双方间存在项目合作以及账务往来的事实，且经电子邮件、往来微信记录、账务确认书等印证了优医家公司主张的项目合作款金额。现双方主要争议为，姜延签字的账务确认书系姜延的个人债务还是姜延代表常青藤门诊部确认的公司债务，以及姜延是否作为共同债务人？针对上述争议，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姜延在常青藤门诊部与优医家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中的落款处均作为授权代表签字，姜延在与优医家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沟通中，姜延亦以常青藤门诊部的名义多次作出承诺会结清款项。由此，本院认为优医家公司有理由相信姜延有代理权，符合《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情形，构成表见代理，姜延签字的账务确认及还款计划对常青藤门诊部发生法律效力。此外，结合账务确认书中的内容，“‘优医家’与‘常青藤’原有852,163.40元的账务关系，现折算为‘常青藤’姜延支付给‘优医家’460,000元后，视为结束，支付计划为：1、2019年11月15日前，姜延支付给优医家200,000；2、2019年12月15日前，姜延支付给优医家260,000；……”，上述内容亦反映出姜延同意作为共同债务人的意思表示。由此，优医家公司主张常青藤门诊部、姜延共同向优医家公司支付项目合作款46万元，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逾期付款损失，由于双方在《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账务确认书》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标准，根据姜延承诺还款的时间，本院依法确认为常青藤门诊部、姜延向优医家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分别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1月16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16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关于退还投标保证金的问题，由于姜延签字的账务确认书中并未涉及该笔款项，优医家公司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姜延作为共同债务人清偿该笔款项，故依据双方间的付款凭证及微信记录，本院确认应当由常青藤门诊部返还该笔款项。优医家公司要求姜延共同退还投标保证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优医家公司主张的逾期退还损失，本院认为，根据优医家公司在微信中多次索要的时间，以及姜延曾于2019年11月25日确认到账，故优医家公司要求自2020年1月1日起算利息损失，本院予以采纳，计算方式本院依法调整为以239,77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1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常青藤门诊部、姜延辩称双方间由于尚未完成合作，不满足结算条件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南京常青藤门诊部有限公司、姜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优医家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款项460,000元及利息损失(分别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1月16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16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南京常青藤门诊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上海优医家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39,772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239,77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上海优医家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39元、保全费4,039.49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5,478.49元。由南京常青藤门诊部有限公司负担9,990.49元，姜延负担5,4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顾静书记员  姜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