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65894号原告：上海科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姚佳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红，北京君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瑛琴，女，196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被告：朱乐乐，女，198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维耀，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珍妮，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波，男，196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余官巷31号401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闻莺，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汉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崮山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陈汉星，执行董事。第三人：上海汇金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江心沙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虞晓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中堂。原告上海科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科尚公司)与被告吕瑛琴、朱乐乐、第三人李波、上海汉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汉唐公司)、上海汇金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汇金公司)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李波、汉唐公司、汇金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红、被告吕瑛琴、朱乐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维耀、曹珍妮、第三人李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闻莺、第三人汉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汉星及第三人汇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中堂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科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730,000元(包含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1,230,000元、违约金500,000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律师费360,000元；3.判令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709,000元；4.判令两被告支付逾期还款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以779,9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判令两被告支付逾期担保费(以6,73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20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6.判令原告对两被告位于本市松江区夏莲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夏莲路房屋)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24日，汇金公司、李波和汉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8年11月23日。2017年12月13日，汇金公司和两被告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两被告以其名下夏莲路房屋向汇金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双方约定了连带责任抵押反担保、担保范围、担保期间及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李波于2017年12月26日委托上海神风企业管理中心(以下简称神风中心)支付了借款5,000,000元，汉唐公司收到借款并出具了收据。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能及时归还借款，担保人汇金公司履行了担保人的义务，于2020年4月1日向李波归还了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1,230,000元、违约金500,000元合计6,730,000元。李波收到款项后于2020年4月1日向汇金公司出具了《贷款代偿证明》。根据《抵押反担保合同》的约定，汇金公司取得了向两被告追偿的权利。2020年4月2日，原告和汇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受让汇金公司《抵押反担保合同》项目的所有权利，并依法于4月3日向两被告的户籍地和房产所在地邮寄了《通知书》，要求两被告向原告履行《抵押反担保合同》项下的抵押担保义务，但至今两被告未能履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4为：判令两被告支付逾期还款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以6,73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20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增加前文诉请5。被告吕瑛琴、朱乐乐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首先，被告从房产交易中心调取了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时递交的签署日期为2017年11月13日《借款合同》，被告只为该份合同提供反担保，并未为原告所述的2017年11月24日借款合同提供反担保。原告提供的借款转账凭单附言信息为“往来”，因此被告认为李波与汉唐公司5,000,000元转账款是双方业务往来款，并非借款，被告怀疑这是一个有预谋的骗取被告房产的行为。其次，被告对原告关于违约金、利息计算方式、时间节点不予认可。原告诉请存在重复计算违约金、利息，被告不同意承担。2017年11月22日至2019年4月6日期间，朱乐乐之兄朱宏胜先后多次转账李波共计917,500元，其中912,500元用于支付借款利息5,000元用于抵扣借款本金。最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500,000元不属于汇金公司担保范围，因此也不应由被告承担。利息1,230,000元属于逾期利息，根据《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不属于反担保范围。律师费也不属于反担保范围。综上，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第三人李波述称，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李波向汉唐公司出借5,000,000元，借款到期后，汉唐公司未归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汉唐公司应付款项为借款本金5,000,000元、借款利息832,500元(以5,000,000元为基数，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18年11月23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5,000,000元×10%)、逾期利息1,627,397.26元(以5,000,000元为基数，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按24%/年计算)，上述共计2,959,897.26元，超过法律保护上限，故自愿调整为借款利息、违约金、逾期利息按照24%/年计算共计2,722,191.78元。两被告通过朱宏胜累计支付李波借款利息共计917,500元，不足以支付上述钱款。因此2020年4月1日，扣除被告已付利息后，李波向汇金公司主张要求归还款项6,730,000元(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1,230,000元、违约金500,000元)合法有据。原告受让汇金公司债权后，向被告主张代偿金本金、代偿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所需费用等符合合同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汉唐公司述称，汉唐公司出面向李波借款5,000,000元是事实，但实际借款人是被告吕瑛琴丈夫朱成，因此两被告才愿意用名下房屋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借款利息等也是被告家自行支付，汉唐公司并不清楚。本案原告诉请由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汇金公司述称，同意李波的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0日，第三人汉唐公司(借款人、甲方)与汇金公司(担保人、乙方)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编号：JKXXXXXXXXXX)，合同约定甲方向李波借款，甲方与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应甲方要求，乙方同意为甲方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并同意与贷款人签订为甲方上述借款提供担保的《保证合同》。第一条，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担保内容。借款金额5,000,000元，借款期限壹年，担保金额5,000,000元。担保范围，借款本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第二条，担保费。1.担保费，无；2.逾期担保费：乙方基于在《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义务为甲方代偿后，在乙方全额受偿完毕前，甲方应以乙方已付代偿金总额为计费基数依前述规定向乙方支付逾期担保费，逾期担保费的计算方法为：按日计算，每日应付的逾期担保费为乙方已付代偿金总额的万分之五。第五条，权利与义务。9.甲方于当期日未清偿借款本息，乙方向贷款人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就代偿金及一切相关费用向甲方及反担保方行使追偿权。第六条代偿金利息计算。甲方未履行还款义务，应当由乙方代为清偿的，乙方有权就代偿金及利息向甲方追偿，甲方应付利息的计算方法为：按日计算，每日应付利息为代偿金总额的万分之伍。2017年11月24日，第三人李波(甲方、出借人)、汉唐公司(乙方、借款人)、汇金公司(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一、借款约定，甲方同意将伍佰万元借予乙方。甲方按乙方要求，将借款资金交给乙方。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8年11月23日。服务费用：双方约定服务费用每天为借款本金的0.05%。二、担保约定，丙方愿为乙方的上述还款责任向甲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服务费用、罚息、损失赔偿金(含一切间接损失)及甲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无论甲方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丙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三、违约责任，各方因严格遵守本合同约定之各方义务，不得违约。如有违约，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借款总额10%的违约金。乙方还款如有逾期，其未还款金额，按日千分之三的利率计算罚息，直到偿付完毕之日止。2017年12月13日，被告吕瑛琴、朱乐乐作为抵押人(甲方)、汇金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乙方)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借款人汉唐公司与乙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KXXXXXXXXXX的《借款担保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以自己合法拥有的财产，订立本合同。担保范围：借款本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借款担保合同》为准)。借款金额为伍佰万元、担保金额为伍佰万元。合同有效期为壹年，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8年11月23日止。抵押物价值为贰仟万元，抵押物名称为夏莲路房屋。反担保范围为：(1)乙方在《借款保证合同》项下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应当为借款人代偿的所有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借款保证合同》约定的应付费用。(2)借款人根据《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约定应支付给乙方的逾期担保费、保证金、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实现追偿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甲方向乙方提供抵押反担保金额的本金额为《借款保证合同》项下主债权伍佰万元中的伍佰万元及其在反担保范围内依《借款保证合同》、《借款担保合同》派生的所有权益及应付给乙方的费用。甲方向乙方提供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抵押反担保。无论借款人是否向乙方提供其他形式的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反担保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为借款人履行担保义务期限届满后两年。借款人于到期日未清偿借款本息，乙方在履行担保义务后，乙方有权就本合同第四条项下所列反担保范围要求甲方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偿还乙方。该价款超过乙方应收债权的部分归甲方所有。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或甲方隐瞒抵押物存在共有、争议、近期拆迁、被查封等事实影响乙方实现权利的，违约方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数额不足以弥补对方损失的，赔偿对方损失。对于不同的违约行为，违约金可依据本合同约定重复计算。2.违约金以违约事项所涉及款项总额的10%计算。2017年12月19日，被告办理了夏莲路房屋抵押权登记事项。2017年12月26日，神风公司受李波委托，转账支付汉唐公司5,000,000元，摘要或附言：“往来”。汉唐公司于当日向李波出具收据一份。2017年11月22日朱乐乐之兄朱宏胜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李波90,000元。2017年12月27日至2019年4月6日期间，朱宏胜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李波共计827,500元。2020年4月1日，汇金公司委托上海鋆弘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鋆弘公司)将6,730,000元转入李波指定的神风公司账户。李波于当日出具贷款代偿证明，确认汇金公司向李波偿还了《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1,230,000元、违约金500,000元。汇金公司为该笔借款所承担的担保义务已履行完毕。2020年4月2日，汇金公司(甲方、转让方)与原告(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债权情况，2017年11月24日，汉唐公司与李波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00,000元。贷款到期后，汉唐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由甲方代为偿还借款6,730,000元。债务人应向甲方归还代偿金本金6,730,000元、代偿金利息(以6,730,000元为基数，自代偿之次日即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承担违约金673,000元。第二条转让事项，甲方将本合同第一条所述债权，乙方同意不可撤销的受让该债权，债权转让总价款为5,800,000元。次日，汇金公司、原告共同向两被告户籍地和夏莲路房屋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两被告债权转让之事实，要求两被告向原告履行合同项下约定的全部债务。2020年4月22日，原告向汇金公司指定的鋆弘公司账户支付了债权转让款5,800,000元。因两被告未履行债务，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如前。原告为诉讼支付了律师费360,000元。审理中，被告提交其调取的签署日期2017年11月13日李波、汉唐公司、汇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主张应以该份合同为准，据此否定2017年11月24日《借款合同》。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合同无异议，但提出该份合同与原告提交的2017年11月24日《借款合同》除签署日期外，合同内容均一致，并无冲突。对于朱宏胜转账李波917,500元，被告主张其中912,500元系朱宏胜支付的借款利息，另5,000元用于抵扣借款本金。李波陈述其收到转账款共计917,500元，但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上述钱款均用于支付借款利息、违约金、逾期利息，并不存在5,000元抵扣借款本金的情况。汇金公司认可李波陈述。以上事实，有借款担保合同、2017年11月24日借款合同、《抵押反担保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代付款情况说明、客户回单、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付款通知、情况说明、债权转让协议、银行电子回单、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凭证、律师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汉唐公司向李波借款的事实，有李波、汉唐公司、汇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汉唐公司与汇金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二被告与汇金公司签订的《抵押反担保合同》及银行转账凭证、收据等为证，故李波与汉唐公司之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仅凭《借款合同》签署的落款日期不同否定内容完全相同的《借款合同》效力进而否认李波与汉唐公司间借贷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主张李波转账汉唐公司摘要注明“往来”，故李波和汉唐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对此被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李波与汉唐公司均对转账款系借款并无异议，仅凭单方摘要注明不足以否定其余足以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关于借款本金，李波认可2017年11月22日朱宏胜支付李波90,000元系涉案借款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院以李波实际出借的金额4,910,000元认定为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届满后，汉唐公司未能按约清偿，汇金公司作为保证人，按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的担保范围内根据汇金公司与吕瑛琴、朱乐乐签订的《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请求吕瑛琴、朱乐乐共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本案争议焦点是汇金公司代为清偿债务金额如何认定？根据2020年4月1日李波出具的贷款代偿证明，汇金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代偿金总额为6,730,000元。根据李波与汉唐公司、汇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本院认定的借款本金及当事人主张，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汉唐公司按约需支付的借款利息、违约金、逾期还款利息之和远超法律对利息保护上限。考虑到本案借款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李波主张按照借贷合同成立时的法律保护上限年利率24%标准计算利息，于法有据。据此，以借款本金4,9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17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2020年4月1日止得出的利息和本金之和，扣除借款期限内吕瑛琴、朱乐乐已付借款利息827,500元后，大于2020年4月1日汇金公司代偿金总额6,730,000元，故对汇金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支付的代偿金额6,73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吕瑛琴、朱乐乐主张已付款项中有部分属于归还借款本金，鉴于合同并未对款项清偿顺序作出约定，在借款利息尚未清偿完毕情况下，本院对李波关于已收款项用于支付利息的主张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诉请3、4、5，吕瑛琴、朱乐乐作为担保人，其对涉案借款4,910,000元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这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汇金公司与吕瑛琴、朱乐乐签订的《抵押反担保合同》中约定了被告逾期支付代偿金时需承担的违约金、逾期担保费、利息等等，其本质都是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原告主张利息、违约金等计算标准、重复叠加主张后，既远超法律允许的年利率24%的最高利率限额，又致使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的范围大于主债务，故本院认为对于大于主债务部分的约定无效，吕瑛琴、朱乐乐依法应承担的担保责任应缩减至主债务的范围。综上，对于吕瑛琴、朱乐乐逾期支付代偿金的应付利息，本院酌情以借款本金4,9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20年4月2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自2020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根据汇金公司与吕瑛琴、朱乐乐签订的《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实现追偿权费用由抵押人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且律师费收费标准并未超过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36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故原告要求对两被告位于夏莲路房屋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债权的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转让债权，应当通知债务人，汇金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通知二被告，故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可向被告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一十条、第五百四十五条、第五百四十六条、第六百七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瑛琴、朱乐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科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钱款6,730,000元；二、被告吕瑛琴、朱乐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科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4,9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20年4月2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自2020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三、被告吕瑛琴、朱乐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科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律师费360,000元；四、如被告吕瑛琴、朱乐乐未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上述第一至三条主文的付款义务，则原告上海科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有权以本市松江区夏莲路XXX弄XXX号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400元，减半收取计33,200元，由原告上海科尚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被告吕瑛琴、朱乐乐共同负担32,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韩 伶书记员 杨兆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一十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五百四十五条债权人可以将债权的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债权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当事人约定非金钱债权不得转让的，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当事人约定金钱债权不得转让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第五百四十六条债权人转让债权，未通知债务人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转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是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六百七十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