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通中商终字第002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达平。委托代理人石金荣、高婷婷，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通市职工经济技术服务中心，住所地南通市外环西路**号。法定代表人戴焕林，该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顾玲玲、卞灵霞，北京市隆安（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永兵。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大小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开发区景兴路88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平。上诉人王达平因与被上诉人南通市职工经济技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南通职工服务中心)、顾永兵、南通大小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小服装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商初字第0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一审诉称，2008年3月6日，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与大小服装公司、王达平、顾永兵订立协议书一份，约定：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以借款方式为大小服装公司调度使用资金。由大小服装公司出具借条，王达平担保。大小服装公司未按借条承诺的期限还款按借款数额的千分之一每日累计补偿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大小服装公司于每月6号按借款数额的1.6%向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支付资金调度使用服务费。大小服装公司因故不能偿还借款，则由王达平承担偿还全部借款。顾永兵于2008年3月6日、2008年6月11日分别向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出具金额为伍拾万元的借条，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也按约定履行了给付义务。因未能按时还款，顾永兵于2009年3月30日、2009年12月8日向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出具了借条，又于2010年6月7日，将位于南通市学田苑23幢501室抵押。2011年3月20日，顾永兵出具还款保证书，约定“2011年至2012年各还叁拾万元，2013年还40万元正”。王达平在上述协议书、借条、还款保证书上作为保证人签字，同意承担保证责任。2012年4月1日，王达平还款30万元。截至2014年6月，尚欠70万元本金及利息共计1522400元。请求法院判令顾永兵、王达平、大小服装公司对借款本金70万元及相关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暂算至2014年6月，共计1522400元。上诉人王达平一审辩称，协议书是大小服装公司、王达平与南通职工服务中心签订的，顾永兵是职务行为。从协议书来看，王达平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而非连带保证责任。顾永兵自2008年已经和大小服装公司没有任何关联。2009年12月8日的借条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该借款事实未发生。2011年3月20日的还款保证书，已经明确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所称的债权相对应的债务人已经发生了变化，在这份保证书上，王达平不再以保证人身份出现，所以王达平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任何相应的保证责任。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所称王达平还款30万元，实为其向王达平借款30万元，该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故请求法院驳回对王达平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顾永兵、大小服装公司一审均未应诉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6日，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与大小服装公司、王达平订立协议书一份，约定：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以借款方式为大小服装公司调度使用资金。由大小服装公司出具借条，王达平担保。大小服装公司未按借条承诺的期限还款按借款数额的千分之一每日累计补偿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大小服装公司于每月6号按借款数额的1.6%向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支付资金调度使用服务费。大小服装公司因故不能偿还借款，则由王达平偿还全部借款。同时，王达平注明“每次借条均需本人签字有效”。2008年3月6日，大小服装公司向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出具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一份，借期自2008年3月6日至2009年3月6日。2008年6月11日，大小服装公司又向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出具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一份，为临时借用。上述两借条均由王达平签字担保。2009年3月30日，顾永兵在2008年3月6日的借条上申请续借两年，南通职工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戴焕林、王达平均签字同意。2009年12月8日，顾永兵再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戴焕林人民币伍拾万元正，借期壹年，壹年还清，上半年归还贰拾万元，下半年归还叁拾万元，利息到期结清。”王达平作为担保人签字。2011年3月30日，顾永兵出具还款保证书一份：其于2009年3月、5月两次借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各50万元，合计100万元，因故不能按期还款，保证于2013年前全数还款（2011年至2012年各还30万元，2013年还40万元）。王达平签字为“同意。这几年间督促顾永兵按此保证书所列时间还款。”2012年4月1日，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王达平转来人民币叁拾万元正。”另查明，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分别于2008年3月6日、2008年5月6日通过转账支票方式交付了上述2008年3月6日、2008年6月11日两张借条所载的借款各50万元，合计100万元。还查明，2008年7月5日，大小服装公司进行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由顾永兵变更为张建平，股东由顾永兵、顾炎变更为顾炎、张建平。2010年12月26日，大小服装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企业状态现为吊销后未注销。原审法院认为，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与王达平就以下三个问题并无争议：1、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实际出借100万元，2、原始的借条即为2008年3月6日、2008年6月11日形成的两张，3、2009年12月8日的借条实际未发生借款事实，而是由2008年6月11日的借条转化而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债务人的主体是谁；二、王达平应承担怎样的保证责任；三、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收到王达平30万元是何性质；四、借款利息如何计算。关于债务人的主体。2008年3月6日的借款协议书及2008年3月6日、2008年6月11日的两张原始的借条均明确借款人为大小服装公司。故对于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主张借款人为顾永兵，法院不予采信。2008年7月5日，大小服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进行变更后，顾永兵又进行了下列行为：1、在2008年3月6日的借条上申请续借；2、更换2008年6月11日的借条，出具2009年12月8日的借条；3、出具2011年3月20日的还款保证书。该一系列的行为，足以认定顾永兵以个人身份承担上述债务的意思表示成立，属于债务的加入。并且上述行为均无法反映大小服装公司的意思表示，而系顾永兵个人作出，故对于王达平主张大小服装公司与顾永兵之间进行债务转移的抗辩理由，法院亦不予采信。以上，大小服装公司与顾永兵为两笔借款，合计100万元的共同债务人。关于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从前后形成的借款协议书、借条的内容来看，两者共同构成借款合同的整体。协议书所确定的各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包括借款利息、保证人的保证责任等均及于后形成的借条。协议书中约定大小服装公司因故不能偿还借款，则由王达平偿还全部借款，根据“担保法”，该条款法院认定王达平所承担的保证责任为一般保证责任。故对于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主张王达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法院不予采信。王达平在借款协议书、原始的两张借条及后形成的两张借条中均作为保证人出现，并且从还款保证书的内容来看，亦系针对原始两笔借款100万元制定的还款计划，故结合该几份书证，法院认定王达平在还款保证书中签字“同意”的意思表示为同意债务履行期限变更，并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借款协议书、借条及还款保证书均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因顾永兵出具的还款保证书对原借条所涉的两笔借款进行了合并，该还款保证书应视为对100万元债务的分期履行。王达平对整个100万元债务提供担保，保证期间应从最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还款保证书所载2011年至2012年各还30万元，2013年还40万元。法院以此认定该100万元债务的最后履行期限为2013年12月31日，故保证期间至2014年6月30日。因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4年6月27日，在保证期间内，故对于100万元整体债务，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王达平支付30万元的问题，其主张系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借款，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供借条等证据加以证明。从30万元交付本身来看，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出具的是一份收条，结合大小服装公司向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借款，王达平进行担保的事实，法院对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主张该30万元系还款而非借款的意见予以支持。关于借款的利息。双方对债务的履行期限通过续借、更换借条、制定还款计划等方式多次进行变更，不影响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根据借款协议书约定主张利息。现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仅主张按借款数额的1.6%计算月息，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法院照准。截止2014年6月，以王达平2012年4月1日还款30万元为分界，应支付的利息为50万元*1.6%*（48个月+45个月）+70万元*1.6%*27个月=1046400元。至于还款情况，属债务人、担保人举证抗辩的范畴，王达平主张顾永兵曾还过部分款项，但既未能说明还款的准确金额，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现南通职工服务中心自认顾永兵已支付部分利息232000元，法院予以认定。故截止2014年6月，尚欠利息为814400元。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大小服装公司、顾永兵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偿还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借款本金700000元、利息814400元，合计1514400元（利息暂算至2014年6月，2014年7月之后的利息仍按70万元的1.6%，即11200元/月计算至实际给付时止）；二、王达平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大小服装公司、顾永兵的给付义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三、驳回南通职工服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02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9102元，由南通职工服务中心负担1102元，大小服装公司、顾永兵负担14000元，王达平负担4000元。上诉人王达平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1．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并不具备经营贷款业务的资质，其对外发放贷款违反了相关金融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于2008年3月6日与大小服装公司、王达平签订的协议书以及大小服装公司2008年3月6日、6月11日出具的借条均无效。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王达平在不知晓国家金融监管法律、法规的情况下提供担保，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王达平在顾永兵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上签字“同意”的意思表示为同意债务履行期限变更并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是错误的，从字面上不能得出此结论，相反此前担保时均写明“同意为此笔借款担保”。根据协议书，王达平仅是为大小服装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而非顾永兵。王达平签字“同意”仅是同意顾永兵个人来偿还债务，并非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3．一审法院认定2009年12月8日的借条是由2008年6月11日的借条转化而来错误，借条上并未明确说明，该借条借款双方系个人，与2008年6月11日不一致，一审法院的认定缺乏依据。且一审庭审中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也未举证证明其交付了2008年6月11日借条项下的借款。4．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大小服装公司仅应支付实际借用的资金，南通职工服务中心要求按照协议支付利息没有依据，且协议约定系资金调动使用费，一审将其等同于利息有误。顾永兵已经支付的232000元应当冲抵借款本金。5．王达平于2012年4月1日委托他人汇款30万元，系王达平个人借给南通职工服务中心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二、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未将要求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提交的2008年6月11日借条原件及两笔借款的汇款凭证交由上诉人质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严重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南通职工服务中心辩称：1．案涉协议书合法有效，在王达平的游说下被上诉人借款100万元给大小服装公司，系临时性借款，被上诉人并非以资金融通为常业，不应认定为无效。2．王达平在还款保证书签字“同意”系同意债务履行期限变更，并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前后形成的协议书、借条、还款保证书共同构成借款关系的整体。还款保证书约定“2011-2012年各还30万，2013年还40万元整”，王达平于2012年4月1日归还30万，刚好与还款保证书的一期还款金额一致，王达平提供的是收条，恰恰证明其按还款保证书承担了保证责任。3．一审法院认定2009年12月8日借条是由2008年6月11日借条转化来是正确的。2008年6月11日的借条为临时性调度，未约定还款期限等，2009年12月8日要求顾永兵对上述借款重新出具借条，且得到王达平书面同意。关于2008年6月11日的借款，王达平在一审审理中已经认可。4．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金额及利息数额正确，2008年3月６日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借款人每月6号按借款数额的1.6%向被上诉人支付使用调度费，故顾永兵支付的232000元应认定是支付的利息，上诉人主张在本金中抵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一审程序合法，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一审时所举证据已足以证明案涉借款100万元已经交付，且王达平一审中也已认可两笔借款计100万元的存在。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顾永兵、大小服装公司未应诉答辩。审理中，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提供如下证据：1．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卫生保健分会的社会团体分支（代表）机构登记证书及冯江任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卫生保健分会会长的任职通知；2．中国农业银行南通濠西支行的同城实时交换提入借方代用凭证，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卫生保健分会在中国农业银行南通濠西支行开立账户（账号：70×××47）的申请书，证明2008年6月11日的借款50万元系通过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卫生保健分会账户支付至大小服装账户；3．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卫生保健分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6月11日向大小服装公司支付50万元系为履行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与大小服装公司的借款协议，其与大小服装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王达平质证后对银行凭证、登记证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其余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在一审、二审审理中始终陈述该50万元借款系通过现金支付。本院对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提供的证据原件进行了审查，对其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与本案的关联性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于2008年5月6日通过转账支票方式支付了2008年6月11日借条所载的借款50万元，该节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亦未得到当事人确认，且二审审理中，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及王达平均否认该事实，对原审法院查明的该节事实本院不予确认。除此以外，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对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以及据此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8年6月11日，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卫生保健分会通过转账支票向大小服装公司支付50万元。经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担保合同的效力如何确定；2．一审法院关于借款金额及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3．王达平应否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与大小服装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应认定为有效。根据双方签订的书面协议，大小服装公司系因生产经营需要借款，并无证据证明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以资金融通为常业，故不属于违反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且无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借款协议存在其他“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无效情形。上诉人王达平认为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与大小服装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故担保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案涉借款、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关于借款金额的认定。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借款协议与此后形成的借条系整体，协议中关于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权利义务的约定应当及于后形成的借条。一审审理中，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提供了2008年3月6日、2009年12月8日的借条原件，2008年6月11日的借条复印件，以及2011年3月20日还款保证书，并认为原始借款为2008年3月6日、2008年6月11日的两笔各50万元。上诉人王达平对2008年3月6日借款50万元并不持异议，但认为2008年6月11日的借条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未能提交原件，对该笔50万元的交付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借款金额应认定为100万元。2008年6月11日的借条南通职工服务中心虽未能提供原件，但在一审庭审中，在法院询问王达平对于2008年6月11日没有原始借条的借款的意见时，王达平陈述：2008年6月11日的借款是有的，大小服装公司向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借的。即王达平对2008年6月11日借款50万元的真实性并不持异议。其在二审中否认该笔借款交付的事实，但根据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二审中提供的证据，2008年6月11日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卫生保健分会向大小服装公司支付50万元，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及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卫生保健分会均已确认该款系为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履行与大小服务公司的借款合同而支付，上述证据与本案讼争事实的关联性可以确认，可证明2008年6月11日的借款系由案外人南通市老年技术工作者协会卫生保健分会代为履行，已实际完成交付，故王达平认为该笔借款未实际履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此外，再从大小服装公司和顾永兵的行为分析，2008年3月6日、6月11日两笔借款发生时，借款人大小服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顾永兵，两笔借款均由其经手，其对借款的情况应当最为清楚，其代表公司出具两份借条后，又于2009年3月30日在2008年3月6日借条上申请续借，于2009年12月8日出具借条，于2011年3月20日出具还款保证书。关于2009年12年8日的借条，从内容看系顾永兵与戴焕林个人间的借贷，王达平在一审及二审中均认为该借条与本案讼争的大小服装公司向南通职工服务中心的借款无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与王达平就2009年12月8日借款系2008年6月11日借条转化而来没有争议的认定有误，且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事实，故本院对2009年12月8日借条与本案讼争借款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关于2011年3月20日的还款保证书，王达平在一审中陈述该还款保证书系对2008年3月6日、6月11日借款的最终确认，对还款保证书与本案的关联性可以确认。2009年3月30日、2011年3月20日，顾永兵已不是大小服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定其申请续借及出具还款保证书的行为构成债务加入并无不当，即案涉借款的债务人为大小服装公司和顾永兵。王达平认为顾永兵出具还款保证书系债务转移的观点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亦不予采纳。顾永兵作为大小服装公司借款的直接经手人以及债务加入人，其出具了两份借条，并在2011年3月20日以还款保证书的形式再次确认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故对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实际出借款项金额为100万元可以进一步确认。关于王达平的保证责任，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王达平承担的系一般责任保证，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进行变动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2008年3月6日的借款50万元于2009年3月6日履行期届满，后债务加入人顾永兵于2009年3月30日申请续借两年，债权人及担保人均书面签字同意续借，故该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变更为2011年3月30日，担保人的保证期间为2011年3月30日起六个月。2008年6月11日的借款50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现并无证据证明2011年3月20日前债权人曾要求债务人履行该笔50万元债务。为此，至2011年3月20日债务加入人顾永兵就上述两笔借款出具还款保证书时，王达平的保证责任并未因超过保证期间而免除，其仍对上述两笔债务负有保证责任。而2011年3月20日的还款保证书再次对100万元的债务履行期限进行了变更，且担保人王达平书面签字同意，故王达平的保证期间应从还款保证书约定的债务最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即从2013年12月31日起算六个月，至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于2014年6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担保人王达平的保证期间尚未超过，其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关于2012年4月1日王达平委托他人汇款30万元给南通职工服务中心，王达平认为系其出借给南通职工服务中心的款项，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款的合意，相反，其提供的是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出具的收条。现无证据证明王达平与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之间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根据南通职工服务中心的诉请将该30万元从借款本金中扣减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是否正确。案涉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大小服装公司于每月6号按借款数额的1.6%向南通职工服务中心支付资金调度使用服务费；如未征得南通职工服务中心同意超期使用，按借款数额的日1‰支付补偿金。此约定实为对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的约定，对协议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及于在协议基础上产生的两笔50万元借款。南通职工服务中心仅主张按每月1.6%计算利息，并未超出协议的约定。王达平认为截止至2011年3月20日的利息已经结清，利息应从此后起算，但其并未能举证证明债务人支付利息的情况，2011年3月20日的还款保证书中并未涉及利息，不能因未有表述即认定利息已经结清。南通职工服务中心自认债务人已支付23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按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故一审法院将债务人支付的232000元用于抵充利息正确。王达平支付的30万元，南通职工服务中心自认从本金中扣减，法院不予置异。为此，一审法院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符合当事人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王达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8502元，由上诉人王达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金 玮代理审判员  张志刚代理审判员  张 尤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薛升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