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民终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514452J，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柴达木路600-6号。        法定代表人：哈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闫艳，青海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蒲文龙，公民身份号码XXX，男，东乡族，1983年4月12日出生，住甘肃省景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西、刘力荣，青海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53202A，住所地重庆市涪陵桥南稻香路40号。        诉讼代表人：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锋，重庆天亿（涪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5564934335J，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祁连路423号。        诉讼代表人：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锋，重庆天亿（涪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梁太武，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1970年4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蓬安县。        原审第三人：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3163770X0，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二环路西二段石人北路84号3号楼2号。        法定代表人：李亚清，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4781446223Q，住所地西宁市城西区新宁路2号青核花园9号楼1094室。        负责人：王家坤，经理。        以上两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少琴，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蒲文龙、原审被告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字公司）、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字分公司）、梁太武、原审第三人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安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军安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青0105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后，蒲文龙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8）青01民终6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本案发回重审。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18）青0105民初2437号民事判决，仁杰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仁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仁杰公司不承担本案的任何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蒲文龙承担。二审中，仁杰公司变更上诉请求第一项为，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蒲文龙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仁杰公司与天字分公司就案涉工程签订《关于解除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项目施工合同的协议》，明确双方未产生任何工程款，故仁杰公司不对任何天字分公司关联的第三方负有付款义务。若本案中存在挂靠或表见代理等行为，其产生的不利后果也不应由仁杰公司承担。蒲文龙诉求工程款对应的工程量，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鉴定确认，由军安分公司完成，相应工程款已计算到军安分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一审判决导致仁杰公司重复付款，对仁杰公司不公平。蒲文龙自始至终未能出示证据证明其施工的事实和工程量，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求。        蒲文龙辩称，1．其是涉案工程中井桩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发包人、转包人以及违法分包人承担付款责任，天字公司与仁杰公司解除施工合同，并不影响蒲文龙取得工程价款的权利。2．仁杰公司所称重复付款没有证据证明，天字公司与仁杰公司解除施工合同，且对已完工程不进行结算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严重损害了蒲文龙的合法权益。因此，天字公司与仁杰公司应承担由此造成的法律责任。深圳市盛业地下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盛业公司）的加固补强项目系针对既有工程进行，仁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否认蒲文龙对案涉项目1#、2#楼交易大厅井桩及砼浇筑项目施工的事实，恰恰证明蒲文龙的施工产生了既有工程，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终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生效的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5民初76号民事判决书说明：军安公司支付深圳盛业公司加固补强工程款，未包括案涉工程。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青民初39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军安公司的工程款由仁杰公司支付，也未包括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上述案件的工程款均不包括蒲文龙主张的既有工程的工程款，仁杰公司并未支付蒲文龙主张的案涉工程价款，其负有向蒲文龙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3．蒲文龙主张的案涉工程客观存在，梁太武代理人身份以及蒲文龙主张的工程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天字公司、天字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天字公司和天字分公司与蒲文龙没有合同关系，签订合同的梁太武并非天字公司和天字分公司的员工，故蒲文龙无权向天字公司及其分公司主张工程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军安公司、军安分公司述称，其与仁杰公司于2015年5月签订合同，所有施工工程经第三方核算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已调解处理，并通过调解书处理完毕，对于蒲文龙施工的工程其公司不清楚。        梁太武未提交答辩意见。        蒲文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仁杰公司、天字公司、天字分公司、梁太武连带给付蒲文龙工程款1287000元、利息173030元，合计1460030元；二、诉讼费由仁杰公司、天字公司、天字分公司、梁太武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仁杰公司与天字分公司于2014年就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项目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又于2015年3月1日签订《关于解除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项目施工合同的协议》，解除了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并确认因天字分公司的原因工程未实际施工。在此期间，蒲文龙加盖陕西鑫龙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公章与梁太武于2014年9月1日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西宁市仁杰粮油批发市场，工程地点：城北区晋家湾，工程内容：旋挖机成孔，人工配合打混凝土，合同工期：一个月，开工时间以甲方通知为准。合同价款：每米单价125元。全部井桩验收后支付百分之八十总工程款，剩余百分之二十工程款在一个月内付清”。2015年1月16日，蒲文龙与梁太武进行结算，确认工程已完工，应付蒲文龙工程款1287000元。该结算单上除蒲文龙及梁太武签字，还加盖有天字公司西宁粮油市场资料专用章。原审法院做出的（2017）青0105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蒲文龙在案涉工地曾雇佣案外人王立强从事劳务工作，判决蒲文龙应向王立强清偿劳务工资578000元及利息，现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仁杰公司与天字分公司签订《关于解除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项目施工合同的协议》后，将该工程发包给军安公司及青海分公司，该工程已完工。        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蒲文龙与梁太武于2014年9月1日签订《劳务承包合同》时加盖了陕西鑫龙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公章。双方发生争议后，在该案原审理过程中陕西鑫龙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出具证明一份，拟证明该公司未同意蒲文龙的挂靠请求，亦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和管理，《劳务承包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与该公司无关。在本案庭审中，蒲文龙自认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未得到陕西鑫龙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追认，与梁太武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系个人行为。蒲文龙借用陕西鑫龙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施工资质，以该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劳务承包合同》，该公司与蒲文龙虽然否认挂靠、借用资质签订合同的行为，但对合同相对人梁太武不具有约束效力，因陕西鑫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和管理，蒲文龙自行组织设备、人员进行施工，又与梁太武单独结算符合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违法分包人作为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蒲文龙诉讼主体适格。（二）梁太武结算行为是否对天字分公司构成表见代理。仁杰公司与天字分公司于2014年就案涉项目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后，梁太武遂将案涉工程名称：西宁市仁杰粮油批发市场，工程地点：城北区晋家湾，施工内容为旋挖机成孔，人工配合打混凝土的项目分包给蒲文龙，双方于2014年9月1日签订《劳务施工合同》。蒲文龙以陕西鑫龙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梁太武个人在该合同签字。原审法院责令仁杰公司、天字分公司出示双方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但相互推诿未提交，故无法进一步明确梁太武是否与天字分公司存在借用、挂靠资质的法律关系或系天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但依据蒲文龙提交的其与梁太武于2015年1月16日进行结算的内容，该结算单不仅有梁太武个人签字并加盖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西宁粮油市场资料专用章，该资料专用章虽仅用于技术资料管理或报审施工资料等专用用途，用于结算已超出其资料专用的职能范围，但蒲文龙与梁太武结算时仁杰公司与天字分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尚未解除，且梁太武确认蒲文龙在案涉工地实际履行施工内容，其虽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梁太武与天字分公司的关联关系，但依据施工内容、地点及时间，不能合理排除仁杰公司、天字分公司在签订合同后梁太武以天字分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将案涉工程再次分包给蒲文龙施工的事实，蒲文龙有理由相信梁太武与其签订合同及结算的行为系代表天字分公司，其已尽合理审查义务。故依据《劳务施工合同》及结算单推定梁太武签订合同及结算行为对天字分公司构成表见代理。（三）《劳务施工合同》的效力及责任承担。蒲文龙借用挂靠陕西鑫龙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名义对外承揽案涉工程的行为，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蒲文龙与梁太武所签《劳务施工合同》无效。蒲文龙在与梁太武签订合同后，即自行组织人员、设备进场施工，施工完毕后于2015年1月16日与梁太武进行结算，梁太武确认蒲文龙实际工作量及应付工程款，并在结算单中签字捺印，同时加盖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西宁粮油市场资料专用章，结算内容与合同内容相符，且与原审法院（2017）青0105民初字140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蒲文龙雇佣工人在案涉工程进行施工的事实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蒲文龙在案涉工地实际施工的事实。仁杰公司与天字分公司于2015年3月1日解除施工合同时，确认因天字公司的原因工程未实际施工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不能合理排除发包方仁杰公司在解除与天字分公司合同时已明知蒲文龙实际施工的事实，亦不能排除双方在解除合同时故意规避蒲文龙已实际进场施工的情形，依据正常的交易习惯，双方在解除合同前应当对梁太武与蒲文龙之间形成的结算单予以确认并及时支付，但双方故意隐瞒不予确认、不予结算，且在解除合同后发包方仁杰公司又将案涉工程分包给第三人军安公司施工建设，现该工程已完工，因案涉工程系隐埋工程，致使蒲文龙实际施工量不能通过鉴定程序甄别，仁杰公司与天字分公司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不仅损害蒲文龙的合法权益，也扰乱建设施工领域正常的交易秩序，故对蒲文龙合理诉求予以支持，因天字分公司与仁杰公司于2015年3月1日解除施工合同时双方未实际结算，且仁杰公司亦未提交向天字分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证据，故仁杰公司应在未给付工程款1287000元的范围内直接向蒲文龙承担给付义务。关于蒲文龙主张支付利息173030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在结算时虽未对付款时间及逾期利息进行约定，但依照法律规定，应付工程款利息应当自建设工程交付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其主张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25日止，以1287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5％支付利息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计算有误应为172599元（计算标准：1287000元×5.5％÷365天×890天=172599元），其主张17303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梁太武、第三人军安分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答辩的权利，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遂判决：一、仁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蒲文龙支付工程款1287000元及利息172599元；二、驳回蒲文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940元，由仁杰公司承担17922元，蒲文龙承担18元。        本院二审期间，仁杰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仁杰公司与天字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拟证明双方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约定，双方于2015年3月1日解除合同，并确定因天字公司原因工程未实际施工；2．仁杰公司与军安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拟证明证据1的《合同协议书》天字公司未实际施工，仁杰公司与其解除合同后，又与军安公司签订了合同，与证据1中的工程名称、地点、内容、单价、合同总价一致；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01执异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案涉工程款已全部向军安公司支付完毕；上述三份证据均证明仁杰公司与蒲文龙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仁杰公司的合同相对方是军安公司，仁杰公司不应重复支付工程款；蒲文龙质证认为，证据1非合同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14年8月，与蒲文龙2014年9月1日开工时间基本一致，说明蒲文龙是在该合同的框架下施工；证据2计划开工时间2015年6月1日，不能否认蒲文龙实际施工的事实，也不能证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书中包含蒲文龙施工部分的工程款，仁杰公司据此认为蒲文龙没有施工缺乏依据；证据3真实性认可，不能证明仁杰公司应付蒲文龙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军安公司、军安分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系仁杰公司与天字公司的合同与其公司无关；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蒲文龙施工部分的工程款未计入其公司的工程款中，仁杰公司给付其公司的工程款仅是其公司施工部分的工程款；证据3真实性认可，2019年10月18日达成调解协议后，仁杰公司未按调解书履行，其公司申请强制执行，调解书已经执行终结；本院认为，证据1系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2、3属实，但不能证明仁杰公司给军安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包含了蒲文龙施工部分的工程款。        蒲文龙提交一份（2017）青0105民初7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仁杰公司与天字公司解除合同后又与军安公司签订合同，军安公司将蒲文龙施工的后续工作交由深圳盛业公司施工，深圳盛业公司施工的加固补强工程是在蒲文龙施工的基础上修复的，蒲文龙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仁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认为该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系；军安公司、军安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因蒲文龙施工不合格，由深圳盛业公司加固，但加固部分的工程款并未计入其公司与仁杰公司的调解书中。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深圳盛业公司的施工内容系桩基补强工程，进一步印证蒲文龙实施了前期涉案工程的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仁杰公司与天字公司于2014年8月签订施工合同后，蒲文龙与梁太武于2015年1月16日签订了《劳务施工合同》，梁太武与蒲文龙约定的施工内容系天字公司施工内容的一部分，此时仁杰公司与天字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尚在履行过程中，蒲文龙有理由相信梁太武与其签订合同系代表天字公司的职务行为。且在蒲文龙施工后，与梁太武进行结算时，梁太武出具的结算单中加盖了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西宁粮油市场资料专用章，蒲文龙有理由相信其有代理权，故梁太武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蒲文龙提交的《砼、砂浆试块见证取样单》形成于2014年12月14日，亦在仁杰公司与天字公司施工合同履行期间，该取样单中施工项目经理部加盖的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西宁粮油市场资料专用章与梁太武在结算单中加盖的印章一致；项目监理机构处加盖的甘肃衡宇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印章，与军安公司关于其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监理单位为甘肃衡宇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蒲文龙对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且与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5民初字140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蒲文龙雇佣工人在案涉工程进行施工、（2017）青0105民初76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深圳盛业公司与军安公司签订《钻孔灌注桩施工承包合同》的施工内容为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钢筋新混凝土灌注桩后注浆补强工程的事实及军安公司关于其施工前蒲文龙确有施工的陈述相互印证；加之在军安公司诉仁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青海五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工程量全部由军安公司施工完成，仁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蒲文龙施工工程量包含在仁杰公司给付军安公司的工程款中，故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蒲文龙在案涉工地实际进行了施工，且蒲文龙施工工程未包含在军安分公司的工程范围内的事实。仁杰公司关于蒲文龙施工的工程量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鉴定确认，系军安分公司完成，相应工程款已计算至军安分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其不应重复给付工程款的上诉理由与二审阶段军安公司明确表示蒲文龙施工项目未包含在军安公司施工项目中的陈述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蒲文龙施工项目系隐蔽工程，由于仁杰公司与天字分公司解除合同后，又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军安公司施工，导致蒲文龙的实际施工量无法通过鉴定程序甄别，蒲文龙施工项目的最终受益人为仁杰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2020.12.29）第四十四条关于“实际施工人依据民法典第五百三十五条规定，以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怠于向发包人行使到期债权或者与该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影响其到期债权实现，提起代位权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天字公司怠于行使其债权，影响了蒲文龙到期债权的实现，蒲文龙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天字公司对仁杰公司的权利，其合理诉求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仁杰公司向蒲文龙支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仁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940元，由西宁仁杰粮油批发市场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娟审判员    纳敏审判员    张洁琼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宋鑫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