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长刑终字第361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男，汉族，个体户。诉讼代理人王廷录，男，汉族，农民，系王小亮之父，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人牛鹏飞，男，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中共党员，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4年5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郊区看守所。���审被告人刘静伟，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8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15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27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磊，男，出生于山西省平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8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15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27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牛亚楠，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8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15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27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人吴会强，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8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15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27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志庆，男，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2014年7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15日被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27日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鹏飞、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7月27日作出（2015）郊刑初字第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公诉机关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牛鹏飞、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4月29日23时许，因王小亮打电话告诉了被告人牛鹏飞的对象王艺晶说牛鹏飞不是大老板的儿子等，王艺晶在本市高新区捉马村牛鹏飞的租住处将此事告诉了牛鹏飞，牛鹏飞便对王小亮产生怨恨，告知王艺晶和在场的被告人王志庆说王小亮偷了牛鹏飞的古董等，通过王艺晶打电话将王小亮约至本市高新区捉马村小学斜对面公交站台处，后牛鹏飞、王志庆及王艺晶一起离开牛鹏飞的租住地，王志庆及王艺晶来到捉马庙口等王小亮，被告人牛鹏飞开车到了捉马村小嘴掂掂饭店见到在一起喝酒聊天的���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要求四人帮忙，四人坐牛鹏飞开的大众CC车（车号晋D008**）来到捉马庙口，王志庆上车交待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散开，等王小亮坐出租车来了后围住王小亮。一会儿后，王小亮坐出租车来到捉马庙口，王艺晶上前同王小亮说话，被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上前将王小亮围住按倒在地，牛鹏飞、王志庆上去并同牛亚楠四人一起对王小亮拳打脚踢，王志庆让人将王小亮的裤带抽掉，打了一会儿后，牛鹏飞让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将王小亮抬上大众CC车，牛鹏飞开车拉上王小亮、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来到关村派出所西边汽贸城对面的小树林里，牛鹏飞指挥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将王小亮抬下车来，并对王小亮拳打脚踢，牛鹏飞用空气清新剂瓶子对王小亮进行殴打，后又找了一块水泥���砸向王小亮的头部，造成了王小亮当场昏迷，这时通过电话知道了牛鹏飞在汽贸城对面的王志庆拉王艺晶来到现场，看到了王小亮被打昏迷，要求牛鹏飞打120，后牛鹏飞用王小亮的手机打了120，并由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将王小亮抬到了大众CC车上拉至汽贸城门口容易被120发现的地方放下后，牛鹏飞开车拉上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回到了捉马小嘴掂掂饭店，在该饭店，牛鹏飞给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每人100元钱和两盒芙蓉王香烟。王志庆和王艺晶看到120来了将王小亮拉走后离开现场来到捉马村找到了牛鹏飞，后王志庆回了家，牛鹏飞同王艺晶到酒店休息。经长治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小亮头部所受损伤系重伤一级，构成一级伤残。被告人牛鹏飞作案时用于拉人的黑色大众CC车（车号晋D008**）���押于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该车系抵押车辆，权属无法查清。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的家属退缴了100元和两盒芙蓉王香烟的折款50元，共计600元。截止2015年4月2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因伤造成医疗费285142.49元、误工费27476元、陪侍费（定残前）30800元、营养费18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0元、交通费60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381768.49元。原告人王小亮在公安机关已领取被告人王志庆的赔偿款40000元。经原审法院调解，被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王志庆各赔偿原告人王小亮的经济损失150000元，共计750000元（包括王志庆已赔偿的40000元）;原告人王小亮对被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王志庆进行了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伟的报案材料和证言，证实他的哥哥王小亮被人打伤，于2014年4月30日凌晨2时许在和济医院抢救，现昏迷着，因是被人打伤，故向公安机关报案。2、证人王艺晶2014年7月29日19时3分的证言和其手机1870359****的《通话记录》，证实她与牛鹏飞正在处对象;2014年4月28日，她的一个朋友告诉她牛鹏飞不是一个大老板的私生子，而是一个诈骗犯;这个朋友告诉她的关于牛鹏飞的这些情况是王小亮说的，并把王小亮的电话告诉了她，她就给王小亮打了电话又问了一下关于牛鹏飞的情况;2014年4月29日22时左右，牛鹏飞回到捉马村租住地，她与牛鹏飞说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说牛鹏飞是骗子的事，牛鹏飞一看1319125****的电话号码，就说：“我一看这个号���就知道是谁的了，他欠我的钱，还偷了我的古董卖了，我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他，没想到现在他自己冒出来了”，说完牛鹏飞就让她打电话把王小亮约出来问清王小亮欠钱的事，她让牛鹏飞把王小亮送到派出所;她就给王小亮打电话约好让王小亮来，当时王志庆也在（王志庆是当晚21时许来找牛鹏飞办理贷款的），之后，她就与牛鹏飞、王志庆一起出了门到庙口等王小亮，牛鹏飞去开大众CC车，过了一会儿，她看见牛鹏飞、王志庆在大众CC车上坐着，他们的四周还站着四、五个年轻人;又过了一会，她约的王小亮打出租车来了，牛鹏飞下了车喊：“就是他”，然后牛鹏飞、王志庆还有四、五个年轻人冲上去把王小亮扑到在地，她感到害怕，就回到了她租的房子;隔了几分钟，她给牛鹏飞打电话一直不通，出来看时，正好碰到王志庆��牛鹏飞的长城车去找牛鹏飞，通过王志庆给牛鹏飞打电话，知道了牛鹏飞在关村西边的外环路上，她也上了长城车同王志庆一起到了关村派出所对面的马路上，她下车后看到王小亮在地下躺着，牛鹏飞拿鞋往王小亮的脸上打，当时王小亮已经昏迷不醒了，后牛鹏飞打了120，又开车把王小亮放到人能看见的地方，牛鹏飞开着大众CC车走了，她同王志庆看见120来了后开车离开的;后给牛鹏飞打电话到了魅力金座看到牛鹏飞同这四、五个年轻人吃饭，并把给她要的500元钱给这几个年轻人分了;公安机关让她听的2014年4月29日晚上打给120的电话录音是牛鹏飞打的;当晚她给王小亮打电话是她相信牛鹏飞说的话，她当时想让牛鹏飞把王小亮送到派出所，没有想到牛鹏飞会叫人打王小亮，如果知道牛鹏飞叫人殴打王小亮她就不给王小亮打电话了。3��证人张志聪、张洋洋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4月30日0时5分，他们一块骑摩托车回潞城市崇道村，走到关村派出所西边的长治市汽贸汽配城时，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路边的便道上头朝西停着，有两个人从车上抬下一个人放在了离车一米远的地方，后面还跟着三个人，放下人后，这些人飞快地上了车，开着车往西走了，他们就开着摩托车追这辆车，因为红灯没有追上，车牌照也没看清，后返回了现场，看见一个人头东脚西躺在路上，裤子已脱到膝盖下，上衣卷到胸部，只穿着三角裤衩，已经昏迷了，张洋洋就拔打了110，110通知了120，120和110过来后，将伤者拉走了。4、证人宋晶的证言和王艺晶手机1870359****的通话记录，证实宋晶是王小亮的爱人;案发当天晚上王小亮给一个叫“艳明”的送五菱面包车；案发后，���晶打了王小亮通的最后一个电话，开始是一个外地女子接的，后这个女子把电话给了一个男子，男子没有说话就把电话挂了，后来这个男子给发了一个短信，短信说王小亮偷了此男子的东西，偷了此男子的钱，屡次犯错等等；后宋晶又给这个男子打了几次电话，男子说他叫“二飞”，宋晶问王小亮与此男子有什么仇，把王小亮打成这样，到现在还昏迷着，此男子说因王小亮赌博欠了三万元，是失手打成了这样。5、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办案人员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13日10时许，在长治市高新开发区捉马村金缘旅店312房间将被告人牛鹏飞抓获。6、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办案人员的《抓获证明》，证实2014年8月5日12时许，在长治市高新开发区捉马村小嘴掂掂饭店将被告人牛亚楠抓获。7、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办案人员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5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牛亚楠用电话将被告人吴会强约至长治市裕警苑小区南边的一足疗店门口，后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吴会强抓获。8、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办案人员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5日14时许，被告人牛亚楠用电话将被告人石磊约至长治市防爆家属院对面，后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石磊抓获。9、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办案人员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5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吴会强用电话将被告人刘静伟约至长治市防爆厂对面，后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刘静伟抓获。10、《现场指认笔录》和《现场指认照片》，证实2014年8月13日9时50分至11时45分，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办案人员带被告人牛鹏飞到三个犯罪现场：“（1）长治市高新区捉马村庙口公交站牌后;（2）长治市北外环路长治市汽贸汽配城对面的小树林中;（3）长治市北外环路长治市汽贸汽配城门口”分别进行了指认。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证实2014年4月30日3时20分至3时55分，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办案人员在长治市北外环路长治市汽贸汽配城南侧马路上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现场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长治市郊区老顶山镇长治市汽贸汽配城大门南侧东西向的马路上，马路向东可至长治市关村派出所，现场勘查未发现汽贸城周围及路面上明显异常;现场勘查未见其他异常。12、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牛鹏��作案时用于拉人的黑色大众CC车（车号晋D008**）扣押于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13、王小亮手机1319125****《通话记录》、王艺晶手机1870359****的《通话记录》，证实2114年4月29日晚上，牛鹏飞让王艺晶打电话约王小亮来捉马庙口的事实。14、王志庆手机1399325****《通话记录》、牛鹏飞手机1332745****的《通话记录》，证实2114年4月29日晚上，王志庆同牛鹏飞通电话，知道了牛鹏飞在关村汽贸城附近事实。15、被告人石磊、刘静伟的辩认笔录，证实通过辩认照片，被告人石磊、刘静伟指出在2014年4月29日晚上，被告人牛鹏飞和王志庆与他们共同对王小亮进行了伤害。16、被告人牛鹏飞的辩认笔录，证实通过辩认照片，被告人牛鹏飞指出在2014年4月29日晚上，被告人牛亚楠与他共同对王小亮进行了伤害。17、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关村派出所公安人员的《接警记录》、《长治市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4年4月30日0时38分，一个手机号为1315295****的男子向110报警，其路过看见的一辆车上的人将一男子裸体扔到长治市北外环路长治市汽贸汽配城西大门便道上离开，男子快不行了，需要通知120;后关村派出所的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后，发现120已到现场，一个男子仰面朝上头朝偏东北方向躺在地上，裤子已脱到双腿膝盖部位，穿有裤衩和背心，身上发现一个钱包，此人已神志昏迷，于是配合120救护车送到和济医院抢救，并将此案移交该局刑侦大队。18、《紧急救援指挥中心调度单》和宋晶的证言，证实手机号为1583555****的电��于2014年4月30日0时22分54秒呼叫120，告知120去潞城路上汽配城门口有一患者；该1583555****手机号码是王小亮的。19、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公局办案人员出具的《王志庆到案经过》，证实2104年7月23日，办案人员依法传唤王志庆到刑侦大队按受讯问，并在讯问后让王志庆离开，后经过调查后，认为王志庆有重大作案嫌疑，2014年7月28日，办案人员到王志庆家中，耐心向其家人讲政策、法律，希望王志庆投案，同年7月29日17时许，王志庆主动到该局投案。20、长治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小亮的头部损伤属重伤一级，构伤一级伤残。21、被告人牛鹏飞2014年7月31日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29日晚���，他、王志庆与他叫的四个年轻人参与了殴打王小亮，四个年轻人中他认识一个，是捉马馋嘴鸭饭店牛亚楠；当晚他回到捉马金缘酒店的暂住地，王艺晶和王志庆也在这里，王志庆是找他商量抵押大众CC车的事，王艺晶告诉他说王小亮打电话的事，他让王艺晶打电话把王小亮叫过来并约好在捉马庙口见面；后他同王艺晶、王志庆一起下楼，他开大众CC车到了馋嘴鸭饭店叫上牛亚楠四人，告诉牛亚楠四人他一会儿见一个人，让牛亚楠四人将来人按住，收拾来人一顿，后开车拉牛亚楠四人来到捉马公交站台后面，王志庆上了车，告诉牛亚楠四人分散开来站着，不要让王小亮跑了，王艺晶到了公交站台处，这时来了一辆出租车，王小亮下来同王艺晶说话，他、王志庆和牛亚楠四人冲上去对王小亮拳打脚踢，他还捡了一块煤渣砸王小亮的身上，王志庆用拳头打王小亮，打得���手拇指骨折了，打了几分钟后，他就去开大众CC车，王志庆和牛亚楠四人把王小亮抬到大众CC车上，他开车拉上王小亮以及牛亚楠四人到了长治汽贸汽配城对面的小树林里，停好车后，牛亚楠四人把王小亮抬下来对王小亮拳打脚踢，他在路边捡了一个灭害灵的瓶子打王小亮的身上，打了十几分钟，王志庆给他打了电话知道了他在外环路，王志庆和王艺晶就开车过来了，王志庆过来在王小亮的身上踢了几脚，牛亚楠四人就把王小亮抬在CC车上拉到了汽配城门口并打了120，他拉上牛亚楠四人到了馋嘴鸭饭店，买了一条烟给四人分了并给了他们四人每人100元钱，后来王志庆和王艺晶等120到了现场后回到捉马找到了他，王志庆回了家，他同王艺晶到了王志庆家对面的酒店休息了；王志庆、牛亚楠四人都不认识王小亮，是他叫来帮忙的；在捉马村拉上车时，他感觉王小亮的受��不严重，在汽贸城走时，王小亮是昏迷的。22、被告人牛亚楠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29日晚上11时许他同石磊、吴会强、刘静伟在他家开的小嘴掂掂饭店喝酒，这时牛鹏飞进去让他帮个忙，说有人偷了牛鹏飞的古董，让他帮忙堵住偷古董的人，之后他们四人出了门坐上牛鹏飞的大众CC车到了捉马庙口，当时王志庆上了牛鹏飞的车，在车上牛鹏飞告诉他们一会儿有一个人同牛鹏飞的女朋友说话，让他们下车堵住此人，王志庆还告诉他们下车后分散站开，他们下了车，分散站在捉马庙口公交站牌附近，正在此时，从出租车上下来一个男子同牛鹏飞的女朋友说话，他们四人上去就围住了这个男子，这个男子用脚踢他们，他、吴会强、刘静伟、石磊就把这个男子抱住按倒，对男子拳打脚踢，牛鹏飞、王志庆过来，牛鹏飞对此人拳打脚踢，还��石头砸男子的背部，几分钟后，牛鹏飞说拉男子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就将男子抬到大众CC车上，牛鹏飞开车把他们拉到关村汽贸城对面的树林里，牛鹏飞让他们四人将男子抬下来放在水渠边，男子同牛鹏飞说话，由于言语不和，牛鹏飞一脚把男子踢进水渠里，然后拳打脚踢，还用鸡蛋大小的石头砸男子，后用大石头砸男子的上半身，男子就口吐白沫，这时，王志庆同牛鹏飞的对象开车过来，王志庆还踢了男子一下看严重不严重，牛鹏飞同王志庆说了会儿话计划离开，他怕将男子放在这里出事，让牛鹏飞打120，后把男子放在大众CC车上拉到对面，牛鹏飞用伤者的手机给120打了电话，牛鹏飞把他们四人拉回饭店，给他们四人每人放下100元钱和两盒芙蓉王烟后走了;因为牛鹏飞经常到他家的饭店吃饭是熟客，当晚就是想去帮一个忙，他不认识被打的男子，石磊、刘静伟、吴���强与他是朋友关系，同牛鹏飞没有关系;在捉马庙口，他对王小亮的受伤情况不清楚，感觉王小亮的受伤不严重，在汽贸城走时，王小亮是昏迷的。23、被告人刘静伟的供述，证实前几个月的一天晚上，他同石磊、吴会强、牛亚楠等在捉马村牛亚楠开的饭店喝酒的时候，牛鹏飞进来对他们说有人偷了牛的东西，让他们去捉马庙口把此男子弄住，他们坐车去了捉马庙口，王志庆在等他们，王志庆上了车给他们说偷东西的人来了后拦住，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偷东西的男子来了，他们看到后便冲过去将男子扑倒，由于此男子一直挣扎反抗，他们四人就对此男子乱踢，王志庆和牛鹏飞过来也对躺在地上的男子拳打脚踢，打了三分钟左右，男子开始求饶，牛鹏飞让他们将躺在地上的男子抬到车上，并开上车将男子拉到北外环路关村附近的一��小树林里，从车上将男子抬下来，他们四个人踹男子，牛鹏飞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状的东西朝男子的头部狠狠砸了两下，他们拉开牛鹏飞，后来见男子不动了，就将男子从树林里抬出来放到路边，他们便走了，后来担心此男子出事，又返回来，看见男子的脸上有血，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王志庆同牛鹏飞的女朋友开车过来了，王志庆让打120，牛鹏飞用男子的手机打了120，后他们回到了饭店喝了会儿酒，他同吴会强骑摩托车到现场看了一下被打的男子不在了，他们就回家了;他们不认识被打的男子，是牛鹏飞让帮忙，到了现场就控制不住了，他们与牛鹏飞不认识;牛鹏飞在捉马时也用一块砖头在男子的头上砸了两下，王志庆在捉马的时候踹了男子两脚，打了两巴掌。24、被告人石磊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29日晚上，他同牛亚楠、刘静伟、吴会强在牛亚楠家开的饭店喝酒，这时牛鹏飞进来说有人偷了东西，让他们四人去捉马庙口把偷东西的人弄住，他们四人就坐着牛鹏飞的车到了捉马庙口，王志庆上车对他们四人说分散开来，不要让偷东西的人跑了，他们就分散在了庙口的四周；一会儿过来一辆出租车，下来一个年轻人同牛鹏飞和女朋友说话，他们四人就冲了上去，将此人扑到在地，当时此人一直反抗挣扎，他们四人就对此人乱踢，这时牛鹏飞同王志庆也过来对此人拳打脚踢，打了几分钟，此人开始求饶，牛鹏飞让他们四人将此人拉到车上，拉到北外环路关村附近的一个小树林里，他们四人把此人抬下，牛鹏飞一边同此人说话，一边拳打脚踢地上的此人，又在地上捡了一块类似石头状的东西在此人的头部狠狠地砸了两下，他们见此人不动了，后将此人抬上车拉到汽贸城的大门口放下，牛鹏飞打了120，他们便走了，到了捉马后牛鹏飞给了他们每人100元钱；王小亮在捉马庙口被打后意识还清醒，也能站起来，头破了没有他没注意看，到了小树林牛鹏飞打了王小亮几下后，看见王小亮头部流血了，打完王小亮走的时候王小亮在树下坐着还能说话，他们过了一两分钟又返回去看到王小亮已经昏迷了。25、被告人吴会强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29日晚上22时许，他、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四人在捉马村牛亚楠家开的饭店喝酒聊天，这时牛鹏飞进来跟牛亚楠说帮个忙，然后他们四人跟牛鹏飞出去坐上牛鹏飞开的大众车到了捉马村的庙口，停下车后王志庆上来了，王志庆让他们四人分散站开，等一会儿把来的人围住，牛鹏飞在车上说一会儿来的人把牛鹏飞的古董偷了，来的人同牛鹏飞的对象说话时，让他们将来的人抓住;一会儿后，出租车��来下来一个男子同牛鹏飞的对象说话，他们四人同牛鹏飞、王志庆下去抓此男子，此男子反抗不让抓，他们就拳打脚踢把此男子按住了，并把男子拖到大众车上，牛鹏飞开车拉上他们四人和男子到了长治汽贸城对面的便道上，车停了后下了车，牛鹏飞用喷雾器的瓶子打男子，他们四人也跟上去打了几下，后牛鹏飞拿了一块水泥块朝男子的头部砸了下去，男子便在地上不动了，他让打120，牛鹏飞不让管，王志庆开车过来了，让赶快报警，牛鹏飞才打了120，他们怕120来了后找不到人，就把男子抬上车拉到汽贸城门口有灯光的地方放在地上，后牛鹏飞拉上他们到了捉马村牛亚楠家的饭店，喝了会酒后各自回家了；王小亮在小树林被殴打晕倒了，躺在地上；后来他又开上摩托车拉上刘静伟到了现场，发现被打男子不在了。26、被告人王志���2014年7月23日的《询问笔录》，证实他2014年4月29日上午他把大众CC车送去给牛鹏飞想抵押些钱，当晚19时许去到牛鹏飞捉马住的地方等牛鹏飞，牛鹏飞的女朋友在，等了一个多小时后，牛鹏飞回来了，牛鹏飞的女朋友说一会儿有个人过来找她在捉马庙附近见面，牛鹏飞让他的对象下去看看，他也下去看到牛鹏飞的对象往捉马庙方向走，牛鹏飞去了其他地方，大概过了几分钟，牛鹏飞开着大众CC车过来了，从车上下来不认识的三、四名年轻男子，他就上了车，这时过来一辆出租车，然后牛鹏飞拉来的三、四名年轻男子与出租车上下来的人厮打在一起，出租车下来的人倒在地上，当时他想下车去拦架，几名男子把倒在地上的人抬到大众CC车上，牛鹏飞开车往北面走了，后他给牛鹏飞打通电话，牛鹏飞告诉他在北外环的路边，他开车拉上牛鹏飞的对象到北外环关村派出所对���的路上找到牛鹏飞，当时看到牛鹏飞同三、四人年轻人在路上，受伤的人躺在地上，他劝牛鹏飞把受伤的人送到医院，这时牛鹏飞打了120，然后牛鹏飞拉上几个年轻人就走了，他等120来了后拉走受伤的人，便拉上牛鹏飞的对象在捉马找到牛鹏飞后就走了。27、被告人王志庆的2014年7月29日的供述，证实当天晚上他参与了牛鹏飞打人的事情;一个男子从出租车上下来后，牛鹏飞同三、四个年轻人一同把男子按倒在地，他说：“把他的裤带抽了”，其中一个年轻人上来就把男子的裤带抽了，之后，牛鹏飞动手打男子，他就用脚踩男子的背部，男子把他的鞋弄掉了，他就弯下腰，双手按住了男子，牛鹏飞在便道上找了一块砖打男子，他用手挡了一下，打了一会儿，牛鹏飞同几个年轻人就把男子抬到大众CC车上拉到���村了。28、被告人王志庆的2014年7月30日的供述，证实他2014年4月29日当晚21时许去牛鹏飞捉马住的地方找牛鹏飞办理抵押借钱的事，牛鹏飞的女朋友向他谈起了牛鹏飞不像大老板的私生子，而是一个诈骗犯、流浪儿，他让牛鹏飞的女朋友同牛鹏飞慢慢处;等了一个多小时后，牛鹏飞回来了，牛鹏飞的女朋友就问牛鹏飞关于牛鹏飞是不是大老板儿子的事情，牛鹏飞就问是什么人告诉的，牛鹏飞的女朋友拿出手机让牛鹏飞看了一下，牛鹏飞说：“这个人我认识，他偷了我家的古董，找了他好长时间了，一直没找到他”，后来牛鹏飞又打电话、问话，他记不清了，牛鹏飞要去见一个人，然后牛鹏飞和对象往楼下走，他就跟在身后也出了门，牛鹏飞拐向了其他地方后，他同牛鹏飞的对象来到了捉马庙口等着，大概过了几分钟，牛鹏飞开着大众CC车过来了，从车上下来不认识的三、四名年轻男子，他就上了车，这时过来一辆出租车，然后牛鹏飞就同拉来的三、四名年轻男子将出租车上下来的男子按倒在地上，对男子拳打脚踢，他说：“把他的裤带抽了”，其中一个年轻人上来就把男子的裤带抽了，之后，牛鹏飞动手打男子，他就弯下腰，双手按住了男子，牛鹏飞在便道上找了一块砖打男子，他用手挡了一下，把他的右手大拇指砸肿了，几名男子把倒在地上的男子抬到大众CC车上，牛鹏飞开车往北面走了，后他给牛鹏飞打通电话，牛鹏飞告诉他在北外环的路边，他开车拉上牛鹏飞的对象到北外环关村派出所对面的路上找到牛鹏飞，当时看到牛鹏飞同三、四个年轻人在路上，受伤的人躺在地上，脸上有血迹，口吐白沫，已经不动了，他问牛鹏飞拿什么打的��，牛鹏飞说拿空气清新剂的瓶子打的，他劝牛鹏飞把受伤的人送到医院，这时牛鹏飞打了120，当时牛鹏飞准备走，他让牛鹏飞把人拉到显眼的地方，后牛鹏飞等人把男子抬到车上拉在对面的路上，然后牛鹏飞拉上几个年轻人就走了，他等120来了后拉走受伤的人，他拉上牛鹏飞的对象在捉马找到了牛鹏飞，后他回了家，牛鹏飞同对象去酒店休息了。29、原告人王小亮提交到法庭的《医疗费收据》、《交通费票据》、《医院陪护协议书》等，证实其遭受经济损失的事实。30、本案的《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和王小亮的《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王志庆各赔偿原告人王小亮的经济损失150000元，共计750000元;原告人王小亮对被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王志庆进行了谅解。31、证人靳增光、栗连峰、赵志青的证言、被告人牛鹏飞、王志庆的供述、许建立的《证明》以及《车辆登记证书》、《机动车信息资料》，证实大众CC车（晋D008**）系抵押车辆，权属无法查清。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原审认为，被告人牛鹏飞因事对原告人王小亮产生怨恨，伙同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共同故意伤害王小亮身体致重伤一级、属一级伤残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本案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牛鹏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起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扣押的作案时拉人的大众CC车一辆（车号晋D008**）应当由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根据有关规定予以处理。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缴纳的非法所得款共计600元，应当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应当共同赔偿因故意伤害给王小亮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提供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提出的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予以认定如下：医疗费依票据分别为285142.49元；误工认定一年，王小亮系个体户，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27476元，误工工资为27476元；营养费认定为一年，每天50元为18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依诉讼请求为14100元；护理费按两人计算，算至定残日为154天，根据卫生、社会工作的年均工资标准35993元计算，陪侍费共计308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为6000元。原告人王小亮要求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分别不予赔偿和受理。本案中被告人牛鹏飞对原告人王小亮致伤起主要作用，应对原告人王小亮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即60%赔偿责任;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的作用，应当共同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即4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分别承担8%的赔偿责任。原告人王小亮的终身护理费和继续治疗费待今后发生后可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鉴于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吴会强、王志庆当庭自愿认罪，能赔偿原告人王小亮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得到了原告人王小亮的谅解，符合缓刑条件，可以对他们宣告缓刑。本案中被告人王志庆在2014年7月23日经公安机关传唤排查嫌疑人的阶段，只供述牛鹏飞伙同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伤害原告人王小亮的犯罪事实，没有供述自己也参与了伤害王小亮，在公安机关确认其系犯罪嫌疑人后，2014年7月29日通过电话传唤其到案，其虽如实供述了自己大部分犯罪事实，但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能认定其为自首。本院对公诉机关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志庆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原审判决为：一、被告人牛鹏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刘静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三、被告人石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四、被告人牛亚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五、被告人吴会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刑三年，缓刑四年。六、被告人王志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七、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缴纳的非法所得款共计60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被告人牛鹏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经济损失381768.49元的60%，即229061.09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不服，提起上诉称：请求法院判决牛鹏飞承担总赔偿额的百分之九十，并重新认定上诉人的损失总数额。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4月29日23时许，因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打电话告诉了原审被告人牛鹏飞的对象王艺晶说牛鹏飞不是大老板的儿子等，王艺晶在本市高新区捉马村牛鹏飞的租住处将此事告诉了牛鹏飞，牛鹏飞便对王小亮产生怨恨，告知王艺晶和在场的被告人王志庆说王小亮偷了牛鹏飞的古董等，通过王艺晶打电话将王小亮约至本市高新区捉马村小学斜对面公交站台处，后牛鹏飞、王志庆及王艺晶一起离开牛鹏飞的租住地，王志庆及王艺晶来到捉马庙口等王小亮，被告人牛鹏飞开车到了捉马村小嘴掂掂饭店见到在一起喝酒聊天的被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要求四人帮忙，四人坐牛鹏飞开的大众CC车（车号晋D008**）来到捉马庙口，王志庆上车交待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散开，等王小亮坐出租车来了后围住王小亮。一会儿后，王小亮坐出租车来到捉马庙口，王艺晶上前同王小亮说话，原审被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上前将王小亮围住按倒在地，牛鹏飞、王志庆上去并同牛亚楠四人一起对王小亮拳��脚踢，王志庆让人将王小亮的裤带抽掉，打了一会儿后，牛鹏飞让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将王小亮抬上大众CC车，牛鹏飞开车拉上王小亮、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来到关村派出所西边汽贸城对面的小树林里，牛鹏飞指挥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将王小亮抬下车来，并对王小亮拳打脚踢，牛鹏飞用空气清新剂瓶子对王小亮进行殴打，后又找了一块水泥块砸向王小亮的头部，造成了王小亮当场昏迷，这时通过电话知道了牛鹏飞在汽贸城对面的王志庆拉王艺晶来到现场，看到了王小亮被打昏迷，要求牛鹏飞打120，后牛鹏飞用王小亮的手机打了120，并由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将王小亮抬到了大众CC车上拉至汽贸城门口容易被120发现的地方放下后，牛鹏飞开车拉上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回到了捉马小嘴掂掂饭店，在该饭店，牛鹏飞给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每人100元钱和两盒芙蓉王香烟。王志庆和王艺晶看到120来了将王小亮拉走后离开现场来到捉马村找到了牛鹏飞，后王志庆回了家，牛鹏飞同王艺晶到酒店休息。经长治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小亮头部所受损伤系重伤一级，构成一级伤残。原审被告人牛鹏飞作案时用于拉人的黑色大众CC车（车号晋D008**）扣押于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该车系抵押车辆，权属无法查清。在诉讼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的家属退缴了100元和两盒芙蓉王香烟的折款50元，共计600元。截止2015年4月28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因伤造成医疗费285142.49元、误工费27476元、陪侍费（定残前）30800元、营养费18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0元、交通费60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381768.49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在公安机关已领取原审被告人王志庆的赔偿款40000元。经原审法院调解，原审被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王志庆各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的经济损失150000元，共计750000元（包括王志庆已赔偿的400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对原审被告人牛亚楠、刘静伟、石磊、吴会强、王志庆进行了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王伟的报案材料和证言；证人王艺晶2014年7月29日19时3分的证言和其手机1870359****的《通话记录》；证人张志聪、张洋洋的证言；证人宋晶的证言和王艺晶手机1870359****的通话记录；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办案人员的《抓获经过》；《现场指认笔录》和《现场指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王小亮手机1319125****《通话记录》、王艺晶手机1870359****的《通话记录》；王志庆手机1399325****《通话记录》、牛鹏飞手机1332745****的《通话记录》；原审被告人石磊、刘静伟的辩认笔录；原审被告人牛鹏飞的辩认笔录；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关村派出所公安人员的《接警记录》、《长治市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接处警登记表》；《紧急救援指挥中心调度单》和宋晶的证言；长治市公安局郊区公局办案人员出具的《王志庆到案经过》；长治市郊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伤残程度鉴定书》；原审被告人牛鹏飞2014年7月31日的供述；原审被告人牛亚楠的供述；原审被告人刘静伟、石磊、吴会强的供述；原审被告人王志庆2014年7月23日的《询问笔录》、2014年7月29日的供述���原审被告人王志庆的2014年7月30日的供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提交到法庭的《医疗费收据》、《交通费票据》、《医院陪护协议书》等；原审期间本案的《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和王小亮的《谅解书》；证人靳增光、栗连峰、赵志青的证言、原审被告人牛鹏飞、王志庆的供述、许建立的《证明》以及《车辆登记证书》、《机动车信息资料》。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牛鹏飞因事对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产生怨恨，伙同原审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共同故意伤害王小亮身体致重伤一级、属一级伤残的行为，原审被告人牛鹏飞、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以上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在本案共同犯罪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牛鹏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起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牛亚楠、吴会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牛鹏飞用凶器水泥块伤害被害人的要害部位头部，可以对其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当庭自愿认罪和原审被告人牛鹏飞部分认罪，可以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已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经济损失并得到了王小亮的谅解，可以对五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上诉称要求二审法院判决牛鹏飞承担总赔偿额的百分之九十，并重新认定上诉人的损失总数额。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原审附带民事��讼原告人王小亮提供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提出的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正确。王小亮要求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失，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分别不予赔偿和受理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原审被告人牛鹏飞对王小亮致伤起主要作用，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牛鹏飞应对王小亮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即60%赔偿责任;其他原审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的作用，应当共同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即40%的赔偿责任妥当。鉴于在一审中原审被告人刘静伟、石磊、牛亚楠、吴会强、王志庆经调解已各自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150000元，履行了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由原审被告人牛鹏飞对未履行赔偿的381768.49元中的60%即229061.09元继续由牛鹏飞赔偿适当。同时,原审判决王小亮的终身护理费和继续治疗费待今后发生后可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妥当。综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小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基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正确，民事部分处理适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马艳飞审 判 员  史 蕾代理审判员  韩海林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