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民终151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牛山新村工业区8号厂房A栋2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62552341M。法定代表人：徐淑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太平，北京市安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涛，北京市安通（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罗明，女，198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省北流市。委托代理人：梁家儿，广东环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先锋，广东环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明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20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杰邦公司起诉请求：杰邦公司无需向罗明支付业务提成46474.87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与罗明的劳动关系已解除；二、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明支付业务提成46474.87元；三、驳回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5元，已由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预交，由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20527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杰邦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杰邦公司无需向罗明支付业务提成46474.87元。事实与理由：首先，根据杰邦公司的规章制度，发放提成的条件为业务员须在职，且跟进的项目合同收回全部款项。2019年9月2日杰邦公司与罗明签署《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协议书》，双方已解除劳动关系，杰邦公司已按照该协议书将其薪资（包括罗明跟进项目且已收回项目款项的业务提成）全部支付给罗明，罗明清楚确认自己在解除劳动关系之日签订的薪资总额，杰邦公司不存在拖欠和克扣工资的情况，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罗明不得再要求杰邦公司承担任何费用。其次，依据杰邦公司与罗明双方之间签署的《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协议》约定，杰邦公司与罗明双方之间是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劳动关系解除后，双方不再基于劳动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罗明主张在离职后要求杰邦公司再支付罗明业务提成，称其继续跟进了罗明在职期间部分项目的回款事宜。既然双方之间基于劳动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解除，且解约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罗明签字确认了杰邦公司的薪资支付方式，也确认其离职前的薪资核算金额，罗明又在一审中辩称不了解，不知道，不清楚杰邦公司的规章制度，与事实相悖。第三，劳动合同关系是杰邦公司与罗明之间产生权利义务的基础，双方已签字确认解除了劳动关系，权利义务已终止，罗明基于在职期间和客户之间的交往产生的情谊，以微信的形式和客户进行聊天，并非基于劳动合同的约定。也不是双方签署的《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协议书》中罗明提出的要求，且罗明离职时已经将原跟进项目与其他员工进行交接，罗明更不是基于后合同义务的善后事宜，杰邦公司也从未明示向罗明明确提出授权要求其继续跟进项目，也未以默示接受的方式允许罗明和客户的聊天行为，罗明和客户的聊天完全是为今后从事类似销售行业，拉拢客户关系的自愿行为，罗明不能基于自身需求，看到杰邦公司的销售业务存在回款或销售进项，便在离职后向杰邦公司提出要求支付缺乏法律依据的提成款项。如法院支持了罗明的要求，市场上的实体销售企业，是不是均只能将销售业务只让罗明之类的单一主体跟进，且只要与原客户有交易行为，便需要长期向离职业务人员支付业务提成，这明显有违市场规律，也缺乏法律依据。罗明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围绕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业务提成应否支付的问题。本案双方签订的《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其表述“罗明的工资、加班费等所有薪资结算至该日……罗明已清楚确认自己在解除劳动关系之日前的工资总额，并同意杰邦公司工资的支付方式，用预签的方式签收自己的工资”，并未明确双方已经就罗明后续可能追回的业务提成结算完毕，且双方确认罗明的薪酬是包含业务提成的，故杰邦公司以双方签署合同对权利义务进行清理为由主张不再支付业务提成，没有依据。其次，关于业务提成的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罗明提交销售合同等证据，证明杰邦公司已经收取由其跟进业务的货款1792798.1元，根据双方确认的货款税后金额3%的比例，杰邦公司应支付的提成金额为46474.87元，杰邦公司主张其已经支付了罗明离职前的业务提成，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就此一审法院已经充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同时，由于罗明主张的业务提成系2019年9月份应结算的业务提成，该时间段员工工资情况系杰邦公司应首先举证证明的。综上，杰邦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罗明支付了案涉业务提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判令杰邦公司向罗明支付业务提成46474.87元是正确的，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杰邦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负担（已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加雄审判员  陈文静审判员  徐华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石纯子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9民终151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牛山新村工业区8号厂房A栋2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62552341M。法定代表人：徐淑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太平，北京市安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涛，北京市安通（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罗明，女，198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省北流市。委托代理人：梁家儿，广东环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先锋，广东环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明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20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杰邦公司起诉请求：杰邦公司无需向罗明支付业务提成46474.87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与罗明的劳动关系已解除；二、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明支付业务提成46474.87元；三、驳回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5元，已由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预交，由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20527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杰邦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杰邦公司无需向罗明支付业务提成46474.87元。事实与理由：首先，根据杰邦公司的规章制度，发放提成的条件为业务员须在职，且跟进的项目合同收回全部款项。2019年9月2日杰邦公司与罗明签署《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协议书》，双方已解除劳动关系，杰邦公司已按照该协议书将其薪资（包括罗明跟进项目且已收回项目款项的业务提成）全部支付给罗明，罗明清楚确认自己在解除劳动关系之日签订的薪资总额，杰邦公司不存在拖欠和克扣工资的情况，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罗明不得再要求杰邦公司承担任何费用。其次，依据杰邦公司与罗明双方之间签署的《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协议》约定，杰邦公司与罗明双方之间是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劳动关系解除后，双方不再基于劳动合同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罗明主张在离职后要求杰邦公司再支付罗明业务提成，称其继续跟进了罗明在职期间部分项目的回款事宜。既然双方之间基于劳动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解除，且解约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罗明签字确认了杰邦公司的薪资支付方式，也确认其离职前的薪资核算金额，罗明又在一审中辩称不了解，不知道，不清楚杰邦公司的规章制度，与事实相悖。第三，劳动合同关系是杰邦公司与罗明之间产生权利义务的基础，双方已签字确认解除了劳动关系，权利义务已终止，罗明基于在职期间和客户之间的交往产生的情谊，以微信的形式和客户进行聊天，并非基于劳动合同的约定。也不是双方签署的《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协议书》中罗明提出的要求，且罗明离职时已经将原跟进项目与其他员工进行交接，罗明更不是基于后合同义务的善后事宜，杰邦公司也从未明示向罗明明确提出授权要求其继续跟进项目，也未以默示接受的方式允许罗明和客户的聊天行为，罗明和客户的聊天完全是为今后从事类似销售行业，拉拢客户关系的自愿行为，罗明不能基于自身需求，看到杰邦公司的销售业务存在回款或销售进项，便在离职后向杰邦公司提出要求支付缺乏法律依据的提成款项。如法院支持了罗明的要求，市场上的实体销售企业，是不是均只能将销售业务只让罗明之类的单一主体跟进，且只要与原客户有交易行为，便需要长期向离职业务人员支付业务提成，这明显有违市场规律，也缺乏法律依据。罗明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围绕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业务提成应否支付的问题。本案双方签订的《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其表述“罗明的工资、加班费等所有薪资结算至该日……罗明已清楚确认自己在解除劳动关系之日前的工资总额，并同意杰邦公司工资的支付方式，用预签的方式签收自己的工资”，并未明确双方已经就罗明后续可能追回的业务提成结算完毕，且双方确认罗明的薪酬是包含业务提成的，故杰邦公司以双方签署合同对权利义务进行清理为由主张不再支付业务提成，没有依据。其次，关于业务提成的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罗明提交销售合同等证据，证明杰邦公司已经收取由其跟进业务的货款1792798.1元，根据双方确认的货款税后金额3%的比例，杰邦公司应支付的提成金额为46474.87元，杰邦公司主张其已经支付了罗明离职前的业务提成，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就此一审法院已经充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同时，由于罗明主张的业务提成系2019年9月份应结算的业务提成，该时间段员工工资情况系杰邦公司应首先举证证明的。综上，杰邦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罗明支付了案涉业务提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判令杰邦公司向罗明支付业务提成46474.87元是正确的，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杰邦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东莞市杰邦水处理有限公司负担（已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加雄审判员  陈文静审判员  徐华毅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石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