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泰中商终字第00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富强。委托代理人蒋兰芳（特别授权），泰兴市延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丁祥（特别授权），泰兴市延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康普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药城大道1号6幢（G09）22楼。法定代表人李学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春锦（一般代理），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夏莹（特别授权），江苏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富强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康普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康普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泰开商初字第00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康普公司一审诉称，蒋富强因资金所需多次向我公司借款，约定借款期限为90天，分别是：1、蒋富强于2012年10月18日借款7000元；2、蒋富强于2012年10月25日1500元；3、蒋富强于2012年10月29日借款2000元；4、蒋富强于2012年11月8日借款10000元；5、蒋富强于2012年11月14日借款9500元；6、蒋富强于2012年12月14日借款2000元；7、蒋富强于2012年12月18日借款3000元；8、蒋富强于2013年1月22日借款合计4000元；9、蒋富强于2013年3月11日7000元；10、蒋富强于2013年4月12日借款5000元；蒋富强合计向我公司借款51000元。现蒋富强所借款项均已到期，但在每笔债权到期后，蒋富强均未还款。我公司于2014年3月5日起诉蒋富强，因蒋富强答应还款，我公司撤诉。但之后蒋富强一直未偿还借款，我公司曾发函催要，蒋富强置若罔闻。另外，我公司与蒋富强约定管辖法院为我公司住所地法院，亦约定本案的诉讼费及律师服务费由蒋富强承担。现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蒋富强偿还借款合计51000元，并承担利息（以51000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蒋富强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蒋富强一审辩称：其是江苏康普公司单位的员工，这些借款不是个人借款，是代表单位履行职务的行为，借款是用于河南省内招投标用，51000元借款江苏康普公司已经核销，对于江苏康普公司的诉请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驳回江苏康普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蒋富强因河南省招投标需要，从2012年10月18日起至2013年4月12日期间分11次共计向江苏康普公司借款51500元，并出具借款借据，借款期限均为90天，其中焦作市、平顶山市、信阳市、驻马店、洛阳市的招投标所借款项均附有承诺书，实际到账总额为51480元，明细如下：1、2012年10月29日借款2500元，实际审批到账2000元，借款用途：焦作市招标费用；2012年11月14日借款10500元，实际审批到账9500元，借款用途：焦作市中标费用、鹤壁议标中标费用；2012年11月14日蒋富强承诺：“焦作招标全中标，如有不中标品种，所有招标费用由我承担，算我个人投入。”2、2012年10月25日借款1500元，实际审批到账1500元，借款用途：平顶山市招标增补品种费用；2012年11月8日借款10000元，实际审批到账10000元，借款用途：平顶山市补标、中标费用；2012年11月8日蒋富强承诺：“平顶山招标全中标，如有某品种不中标，所有费用算本人投入。”3、2013年1月22日借款2000元，实际审批到账2000元，借款用途：信阳市招标费用；同日蒋富强承诺：“本人向公司承诺河南省信阳市场2013年医用耗材招标中确保所有的产品在备案价90扣-95扣之间中标，否则向公司申请借款的贰仟元招标费用视为个人投入。”4、2013年3月11日借款7000元，实际审批到账7000元，借款用途：驻马店招标费用；同日蒋富强承诺：“驻马店招标费用柒仟元，确保九个品种全中标，扣率确保在90%以上。如达不到，所有费用转作我个人投入。”5、2013年4月12日借款5000元，实际审批到账4980元，借款用途：洛阳市招标费用；同日蒋富强承诺：“河南省洛阳市场2013年医用耗材招标中确保所有的产品在备案价90扣以上中标，否则向公司申请借款的伍仟元招标费用视为个人投入。”6、2012年10月18日借款7500元，实际审批7000元，到账7500元，借款用途：河南安阳地区五个品种招标费用。7、2012年12月18日借款6000元，实际审批到账3000元，借款用途：开封市补标补品种费用。8、2012年12月14日借款4000元，实际审批到账2000元，借款用途：鹤壁市招标费用。9、2013年1月22日借款2000元，实际审批到账2000元，借款用途：许昌市招标费用。另查明，江苏康普公司与泰州康普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州康普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江苏康普公司的监事秦长虎是泰州康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富强与泰州康普公司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江苏康普公司授权泰州康普公司使用其产品进行招投标。经江苏康普公司、蒋富强确认，双方对于江苏康普公司借款51480元给蒋富强用于河南省招投标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江苏康普公司、蒋富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劳动合同关系还是借款合同关系；2、江苏康普公司、蒋富强之间的承诺所附条件是否成立，蒋富强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泰州康普公司与蒋富强签订了委托销售合同，授权蒋富强进行招投标，泰州康普公司与蒋富强是委托代理关系。泰州康普公司与江苏康普公司虽然具有关联，但是两个独立的公司。蒋富强以其是江苏康普公司的员工，借款是履行职务行为，所借款项均已核销为由抗辩，蒋富强应当对其系江苏康普公司的员工承担举证责任，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与江苏康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如劳动合同、缴纳社保的证明、工资发放证明等，以证实其员工身份。蒋富强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名片、证物袋，仅能证明其代为招投标，并不足以证明其员工身份。蒋富强就其抗辩未能举证予以证明，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在医药销售领域，委托医药代表对外招投标的现象普遍存在。蒋富强与江苏康普公司之间系平等的民事主体关系，双方就借款事宜进行约定，该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并实际履行，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保护。蒋富强的抗辩意见，未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关于本案争议焦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承诺的内容，蒋富强承诺其在河南省焦作市、平顶山市、信阳市、驻马店、洛阳市的医用耗材招标中所有品种全部中标或在备案价90扣以上中标，否则借款算其个人投入。本案中，江苏康普公司已提供借款借据、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蒋富强借款的事实，诉称蒋富强进行的招投标都未全部中标，并提供焦作市产品未全部中标的证据，而蒋富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完成招标任务，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蒋富强在焦作市的招投标未完成承诺的内容，蒋富强的借款算其个人投入。蒋富强主张其已按照承诺的内容，完成了焦作市、信阳市、驻马店地区的招投标任务，以此抗辩不履行还款义务。蒋富强作为履行义务即完成招投标工作的一方，负有举证证明其在焦作市、信阳市、驻马店三地区招投标品种全部中标的责任。蒋富强提交的开封市的中标证据是复印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江苏康普公司、蒋富强之间对开封市的招投标无书面的承诺。蒋富强履行此三个地区全部品种中标义务所附条件是否成就的事实真伪不明，依据举证责任的分配规则，蒋富强应对其举证不能或不充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法确认焦作市、信阳市、驻马店三地区的招投标的承诺还款条件成就。蒋富强自认其在平顶山市、洛阳市、鹤壁市的招投标未全部中标，与江苏康普公司的陈述一致，一审法院亦确认平顶山市、洛阳市的承诺还款条件成就。综上，对于河南省焦作市、平顶山市、信阳市、驻马店、洛阳市的借款总计36980元，算蒋富强的个人投入，应承担还款义务。对于无书面承诺的许昌市、鹤壁市、安阳市、开封市的借款总计14500元，江苏康普公司诉称其与蒋富强之间是口头承诺，蒋富强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此四个地区的借款其均出具借款借据且收到款项，理应承担还款义务。以上借款总计51480元。江苏康普公司诉请蒋富强归还借款51000元，不超过借款总额，系处分自己的权利，予以支持。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江苏康普公司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借据中明确约定借款人承担律师服务费，江苏康普公司主张的律师服务费损失，符合约定，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蒋富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江苏康普公司借款本金51000元及利息（以5100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支付律师服务费3500元。如果蒋富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4元，由蒋富强负担（此款已由江苏康普公司垫付，蒋富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交江苏康普公司）。蒋富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蒋富强为单位招标所借款项在招标结束后均已由单位财务核销，一审庭审中蒋富强多次申请法院调查江苏康普公司财务账目，但一审法院未予采纳。一审法院既然认可蒋富强的借款是因为河南省的招投标需要，也就充分证明了蒋富强并非私人借款，是代表单位的招投标费用，招投标结束后所花费用已经进行了核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蒋富强所有的招投标均符合要求，一审审理中，江苏康普公司认为未达到要求，蒋富强请求法院调查招标单位的中标文件，因为蒋富强在完成招投标工作后，中标的结果交给江苏康普公司，掌握中标结果的除江苏康普公司外，只有中标单位，但一审法院未调查，导致本案事实不清。3、蒋富强是江苏康普公司的员工，蒋富强提供的银行对账单清楚的载明江苏康普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李学军的账户汇进蒋富强账户的款项是工资，在担任江苏康普公司郑州办事处主任的费用，这充分证明了江苏康普公司与蒋富强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是上下级关系，不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双方之间应当先进行劳动仲裁，而不应由法院直接受理。4、江苏康普公司要求蒋富强代表其在河南地区进行招投标，蒋富强所有的招投标行为均是职务行为，蒋富强所借款项也是用于招投标工作，双方之间并非普通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是不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应当适用企业内部财务缺席进行处理，江苏康普公司起诉蒋富强的所有借款借据均是江苏康普公司的格式合同，不是私人借条，一审法院认定为蒋富强的个人借款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应当驳回江苏康普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江苏康普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江苏康普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认为与蒋富强之间是平等的借款合同关系，一审中我公司提供了借款借据、承诺书、银行转账凭证来证明借贷关系，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且不违反法律规定。2、蒋富强认为其是我公司员工，其借款是代表我公司进行招投标的费用，不是事实。我公司与蒋富强之间不是劳动关系，在一审中蒋富强未能举证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而蒋富强借款一直挂在我公司的个人往来账中，并未作为招投标费用予以核销，且我公司一直向其追要欠款，并于2014年3月诉至法院，蒋富强在庭审中答应分期还款我公司才撤诉，后于2014年9月2日再次发函要求其结清欠款，我公司从未放弃向蒋富强追要欠款。在借款借据中约定了利息、借款时间和争议解决方式等，如果是职工履行职务的借款是不会打借条，更不会约定利息及管辖法院，蒋富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知道打借条的法律后果。3、我公司从未委托蒋富强对外招投标，其称代表我公司进行招投标没有事实依据，而且一审中双方提供的证据均表明蒋富强与另一独立法人主体泰州康普公司存在委托销售关系，其接受泰州康普公司的委托对外进行投标，与我公司之间无任何关系。4、关于蒋富强所称的其所有招投标符合承诺书的要求，我公司认为蒋富强作为履行义务人应当承担举证证明其招投标品种全部中标的责任，其应自行收集证据并提交法庭，而一审中蒋富强暨不收集证据，又不根据法律规定的程序向法庭提出申请，明显是逃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蒋富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收据两份，证明蒋富强与江苏康普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一份，证明江苏康普公司与泰州康普公司是关联企业，表面上是两个独立法人，实际上一个生产，一个销售，江苏康普公司李学军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秦长虎是监事；本案所涉11份借款借据，其中3份是秦长虎审批，其余为李学军审批，但都是从一个财务账上转出的，证明两个公司是一个财务，是一家人；3、公司委托书一份，证明蒋富强为江苏康普公司员工。经质证，被上诉人江苏康普公司对蒋富强所举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两份收据恰恰证明蒋富强与我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其与泰州康普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理销售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企业法人的工商信息应当到工商部门查询并由工商部门盖章确认，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江苏康普公司与泰州康普公司之间具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显示是由泰州康普公司授权蒋富强为代理人参加许昌市的招投标，对于泰州康普公司的印章的真实性我方无法确认；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仅能证明蒋富强是接受泰州康普公司的委托进行招投标，与我公司无关。二审中，被上诉人江苏康普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江苏康普公司人员花名册一份，证明蒋富强不是江苏康普公司员工；2、泰州人社局网站中个人社保缴费情况记录一份，证明在2013年的江苏康普公司员工社保缴费记录中并无蒋富强，其不是江苏康普公司员工。经质证，上诉人蒋富强对江苏康普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持有异议，认为均系江苏康普公司单方提供，真实性有待调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蒋富强、江苏康普公司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对蒋富强所举证据1，因江苏康普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蒋富强所举证据2因该份证据系蒋富强从网络上获取，且江苏康普公司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故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蒋富强所举证据3尽管江苏康普公司对该份委托书中泰州康普公司公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该委托书系证据原件，江苏康普公司无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江苏康普公司所举证据，因均系江苏康普公司单方制作或从网络上获取，蒋富强又持有异议，故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09年5月18日，泰州康普公司向蒋富强开具两份收据，收款事实分别为培训费、货物防窜货保证金。2012年11月，泰州康普公司向蒋富强出具许昌市医疗机构2013年度医用耗材、检验试剂统一招标采购法人代表委托书。二审中，蒋富强亦认为其系泰州康普公司的员工。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蒋富强是否为江苏康普公司的员工，蒋富强向江苏康普公司借款时双方是否为不平等的主体关系；2、蒋富强所有的招投标结果是否符合蒋富强承诺中的要求，蒋富强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3、蒋富强向江苏康普公司所借51000元江苏康普公司财务有无核销。关于争议焦点1即蒋富强是否为江苏康普公司的员工，蒋富强向江苏康普公司借款时双方是否为不平等的主体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蒋富强在提起上诉时，其认为系江苏康普公司的员工，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但蒋富强提交的相关证据均证明其与泰州康普公司之间存在关系，二审中，蒋富强认可其系泰州康普公司的员工。因蒋富强并无证据证明江苏康普公司与泰州康普公司系同一家公司，也无证据证明江苏康普公司与泰州康普公司之间存在法人人格混同，故应当认定蒋富强在向江苏康普公司借款是双方系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关于争议焦点2即蒋富强所有的招投标结果是否符合蒋富强承诺中的要求，蒋富强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蒋富强共11次向江苏康普公司借款，用于河南省相关地区的招标费用，其中除安阳地区、鹤壁市、许昌市三笔借款外，其余八笔借款蒋富强均向江苏康普公司承诺全部中标或达到一定的中标要求，否则招标费用由其个人承担或算其个人投入。现蒋富强认为其相关招标符合承诺要求，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蒋富强所有的借款均向江苏康普公司出具了借款借据，并约定了借款期限等，蒋富强实际获得了江苏康普公司的借款，现又未能完成相关招标任务，江苏康普公司要求蒋富强偿还借款，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故依法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即蒋富强向江苏康普公司所借51000元江苏康普公司财务有无核销的问题。本院认为，蒋富强上诉称所借51000元已由江苏康普公司财务核销，故不应承担偿还责任。因该上诉理由系蒋富强自称，蒋富强并无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蒋富强的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蒋富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74元，由上诉人蒋富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爱宏代理审判员  周红梅代理审判员  陈霄燕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黄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