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济民一终字第9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宁宁，女，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韩楠（系田宁宁之夫），男，198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山东华氟化工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韩世村（系田宁宁公公），男，195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济南化工厂退休职工，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章丘市。法定代表人陈亚森，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沈乃新，男，195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职工，住章丘市。上诉人田宁宁因与被上诉人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竞业限制纠纷一案，不服章丘市人民法院（2015）章民初字第1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田宁宁曾系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工，签订有劳动合同，2014年3月31日合同期满，双方终止劳动合同，田宁宁离职。2008年4月8日，田宁宁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其中第二条第（四）款规定，“在甲乙双方劳动合同期满终止时，甲方（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本院注）应对乙方（田宁宁，本院注）离职时或离职一定时间内所掌握的技术秘密和商业秘密及公开程度进行评估，选择缩短乙方履行竞业限制的时间或取消履行义务。”第二条第（六）款规定，“若需要履行竞业限制，甲方在乙方办理完离职手续十五个工作日内与乙方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2014年3月31日，双方办理完交接手续，未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因本案所涉事项，田宁宁申请仲裁，其仲裁请求为：1.依法裁定被申请人一次性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16500元；2.依法裁定被申请人向申请人一次性加付拖欠竞业限制经济补偿赔偿16500元；3.依法裁定被申请人因有过错致使《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第六条（二）款无效，并一次性向申请人赔偿损失41920元；4.依法裁定被申请人在剩余的竞业限制期限内（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每月向申请人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1500元。2015年3月23日，章丘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章劳人仲案〔2015〕155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申请人的申请请求。原审法院认为：田宁宁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所签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该协议履行。因该协议第二条第（六）款明确约定，若需要履行竞业限制，甲方（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在乙方（田宁宁）办理完离职手续十五个工作日内与乙方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本案中，田宁宁离职后，双方并未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故田宁宁无须履行竞业限制，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也无须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故本案中，田宁宁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诸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田宁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田宁宁负担。上诉人田宁宁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在认为田宁宁不需要履行竞业限制即主张解除《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后，一直没有依法通知田宁宁，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二、《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是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中第二条第六款自行免除了其依法应当通知田宁宁的法定责任，排除了田宁宁的知情权利，并且没有提请田宁宁注意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为无效。三、双方在《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中约定竞业限制期为两年，竞业限制经济补偿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月补偿标准为田宁宁在劳动关系终止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三分之一。自双方于2014年3月31日终止劳动合同后，田宁宁一直未接到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解除《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的通知，一直未找到自己所熟悉的同类业务工作，田宁宁的上诉请求合法有据。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按照济南市月最低工资标准按月向田宁宁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鉴于田宁宁已经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的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的法定程序，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向田宁宁加付拖欠竞业限制经济补偿赔偿金。鉴于因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原因给田宁宁造成了实际损失60803.82元，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综上，请求依法判决：1.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向田宁宁一次性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23800元（1500元/月×11个月+1600元/月×4个月）；2.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向田宁宁一次性加付拖欠竞业限制经济补偿赔偿金23800元；3.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向田宁宁一次性赔偿损失60803.82元；4.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在剩余的竞业限制期限内（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按济南市政府规定的劳动合同履行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向田宁宁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或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当庭提出解除竞业协议时，额外支付田宁宁三个月的竞业限制补偿4800元；5.由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根据《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第二条第（四）款的约定，在双方劳动合同期满终止时，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应对田宁宁离职时或离职一定时间内所掌握的技术秘密和商业秘密及公开程度进行评估，选择缩短田宁宁履行竞业限制时间或取消履行义务。2004年3月25日，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对田宁宁所掌握的技术秘密和商业秘密进行了评估并填写《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评估表》，田宁宁不需要履行竞业限制。二、《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第二条第（六）款约定，若需要履行竞业限制，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在田宁宁办理完离职手续十五个工作日内与田宁宁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2014年3月31日双方办理完交接手续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与田宁宁并未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田宁宁不需要履行竞业限制。田宁宁要求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及赔偿金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三、田宁宁要求确认《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第二条第（四）款和第（六）款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条款是双方共同认可的条款，是田宁宁的真实意思表示。田宁宁在劳动仲裁时未提出该项申请，法院不应审理。四、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依据（济天）安监强措（2013）00021号强制措施决定书及本单位的实际情况，于2013年8月停工放假，2014年3月24日拆除济南工厂，已不需要对田宁宁进行竞业限制和经济补偿。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1.田宁宁提交公告一份，证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日任命李某某为总经理，而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原审提交的田宁宁的《履行评估表》中李某某在总经理意见栏签名同意，时间是2014年3月25日，显然《履行评估表》是伪造的。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该证据系田宁宁自行制作，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对其真实性和内容有异议。2.田宁宁提交其失业保险手册和中国农业银行存折一份，证明田宁宁自劳动合同终止后一直享受失业保险待遇，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证据不能证明田宁宁是因履行竞业限制而失业。本院认为：竞业限制指禁止掌握用人单位商业秘密的劳动者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或者劳动关系终止后一段时间从事与本单位有业务竞争关系的工作。实践中，劳动者履行竞业限制义务一般表现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约定，在离职后的一段时间内劳动者不到与原用人单位有业务竞争的用人单位工作，或者不自营与原用人单位有竞争性的业务。可见，竞业限制义务是一种约定的不作为义务。劳动者从原用人单位离职后，并不当然地应当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劳动者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前提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对此达成合意并进行约定。劳动者从原用人单位离职后未从事与原用人单位有业务竞争的工作这一事实，也并不当然地应当认定为劳动者已经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认定的前提同样应当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对此达成合意并进行约定。本案中，田宁宁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于2008年4月8日订立的《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第二条第（四）款和第（六）款明确约定，在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对田宁宁离职时或离职一定时间内所掌握的技术秘密和商业秘密及公开程度进行评估，若需要对田宁宁进行竞业限制，双方应当在办理完离职手续十五个工作日内订立《〈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即田宁宁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前提是双方以订立《〈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的形式达成合意。现在田宁宁离职后，双方并未订立《〈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田宁宁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前提不成就，故田宁宁无须履行竞业限制，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也无须向田宁宁支付经济补偿。原审判决驳回田宁宁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田宁宁主张《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系格式合同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由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预先拟制，但是按照通常理解的解释，《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中关于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约定是明确的，即田宁宁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前提是双方以订立《〈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的形式达成合意。田宁宁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田宁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德强审 判 员  诸葛砚代理审判员  唐鸣亮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朱 茜（2015）济民一终字第9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宁宁，女，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韩楠（系田宁宁之夫），男，198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山东华氟化工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韩世村（系田宁宁公公），男，195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济南化工厂退休职工，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章丘市。法定代表人陈亚森，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沈乃新，男，195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职工，住章丘市。上诉人田宁宁因与被上诉人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竞业限制纠纷一案，不服章丘市人民法院（2015）章民初字第1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田宁宁曾系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工，签订有劳动合同，2014年3月31日合同期满，双方终止劳动合同，田宁宁离职。2008年4月8日，田宁宁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其中第二条第（四）款规定，“在甲乙双方劳动合同期满终止时，甲方（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本院注）应对乙方（田宁宁，本院注）离职时或离职一定时间内所掌握的技术秘密和商业秘密及公开程度进行评估，选择缩短乙方履行竞业限制的时间或取消履行义务。”第二条第（六）款规定，“若需要履行竞业限制，甲方在乙方办理完离职手续十五个工作日内与乙方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2014年3月31日，双方办理完交接手续，未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因本案所涉事项，田宁宁申请仲裁，其仲裁请求为：1.依法裁定被申请人一次性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16500元；2.依法裁定被申请人向申请人一次性加付拖欠竞业限制经济补偿赔偿16500元；3.依法裁定被申请人因有过错致使《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第六条（二）款无效，并一次性向申请人赔偿损失41920元；4.依法裁定被申请人在剩余的竞业限制期限内（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每月向申请人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1500元。2015年3月23日，章丘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章劳人仲案〔2015〕155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申请人的申请请求。原审法院认为：田宁宁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所签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该协议履行。因该协议第二条第（六）款明确约定，若需要履行竞业限制，甲方（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在乙方（田宁宁）办理完离职手续十五个工作日内与乙方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本案中，田宁宁离职后，双方并未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故田宁宁无须履行竞业限制，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也无须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故本案中，田宁宁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诸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田宁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田宁宁负担。上诉人田宁宁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在认为田宁宁不需要履行竞业限制即主张解除《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后，一直没有依法通知田宁宁，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二、《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是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中第二条第六款自行免除了其依法应当通知田宁宁的法定责任，排除了田宁宁的知情权利，并且没有提请田宁宁注意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为无效。三、双方在《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中约定竞业限制期为两年，竞业限制经济补偿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月补偿标准为田宁宁在劳动关系终止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三分之一。自双方于2014年3月31日终止劳动合同后，田宁宁一直未接到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解除《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的通知，一直未找到自己所熟悉的同类业务工作，田宁宁的上诉请求合法有据。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按照济南市月最低工资标准按月向田宁宁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鉴于田宁宁已经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的向劳动行政部门投诉的法定程序，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向田宁宁加付拖欠竞业限制经济补偿赔偿金。鉴于因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原因给田宁宁造成了实际损失60803.82元，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综上，请求依法判决：1.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向田宁宁一次性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23800元（1500元/月×11个月+1600元/月×4个月）；2.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向田宁宁一次性加付拖欠竞业限制经济补偿赔偿金23800元；3.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向田宁宁一次性赔偿损失60803.82元；4.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在剩余的竞业限制期限内（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按济南市政府规定的劳动合同履行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向田宁宁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或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当庭提出解除竞业协议时，额外支付田宁宁三个月的竞业限制补偿4800元；5.由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根据《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第二条第（四）款的约定，在双方劳动合同期满终止时，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应对田宁宁离职时或离职一定时间内所掌握的技术秘密和商业秘密及公开程度进行评估，选择缩短田宁宁履行竞业限制时间或取消履行义务。2004年3月25日，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对田宁宁所掌握的技术秘密和商业秘密进行了评估并填写《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评估表》，田宁宁不需要履行竞业限制。二、《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第二条第（六）款约定，若需要履行竞业限制，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在田宁宁办理完离职手续十五个工作日内与田宁宁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2014年3月31日双方办理完交接手续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与田宁宁并未签订《〈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田宁宁不需要履行竞业限制。田宁宁要求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及赔偿金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三、田宁宁要求确认《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第二条第（四）款和第（六）款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条款是双方共同认可的条款，是田宁宁的真实意思表示。田宁宁在劳动仲裁时未提出该项申请，法院不应审理。四、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依据（济天）安监强措（2013）00021号强制措施决定书及本单位的实际情况，于2013年8月停工放假，2014年3月24日拆除济南工厂，已不需要对田宁宁进行竞业限制和经济补偿。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1.田宁宁提交公告一份，证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日任命李某某为总经理，而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原审提交的田宁宁的《履行评估表》中李某某在总经理意见栏签名同意，时间是2014年3月25日，显然《履行评估表》是伪造的。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该证据系田宁宁自行制作，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对其真实性和内容有异议。2.田宁宁提交其失业保险手册和中国农业银行存折一份，证明田宁宁自劳动合同终止后一直享受失业保险待遇，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证据不能证明田宁宁是因履行竞业限制而失业。本院认为：竞业限制指禁止掌握用人单位商业秘密的劳动者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或者劳动关系终止后一段时间从事与本单位有业务竞争关系的工作。实践中，劳动者履行竞业限制义务一般表现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约定，在离职后的一段时间内劳动者不到与原用人单位有业务竞争的用人单位工作，或者不自营与原用人单位有竞争性的业务。可见，竞业限制义务是一种约定的不作为义务。劳动者从原用人单位离职后，并不当然地应当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劳动者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前提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对此达成合意并进行约定。劳动者从原用人单位离职后未从事与原用人单位有业务竞争的工作这一事实，也并不当然地应当认定为劳动者已经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认定的前提同样应当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对此达成合意并进行约定。本案中，田宁宁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于2008年4月8日订立的《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第二条第（四）款和第（六）款明确约定，在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后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对田宁宁离职时或离职一定时间内所掌握的技术秘密和商业秘密及公开程度进行评估，若需要对田宁宁进行竞业限制，双方应当在办理完离职手续十五个工作日内订立《〈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即田宁宁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前提是双方以订立《〈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的形式达成合意。现在田宁宁离职后，双方并未订立《〈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田宁宁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前提不成就，故田宁宁无须履行竞业限制，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也无须向田宁宁支付经济补偿。原审判决驳回田宁宁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田宁宁主张《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系格式合同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由山东中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预先拟制，但是按照通常理解的解释，《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中关于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约定是明确的，即田宁宁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前提是双方以订立《〈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履行书》的形式达成合意。田宁宁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田宁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德强审判员诸葛砚代理审判员唐鸣亮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记员朱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