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初586号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593号1号楼502室。法定代表人：韩卫东，该公司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昭洋，江苏众联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江苏众联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沭阳县沭城倾城书屋，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E）。经营者：顾文娜，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江，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系经营者顾文娜的丈夫。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译文公司）与被告沭阳县沭城倾城书屋（以下简称倾城书屋）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译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昭洋，被告倾城书屋的经营者顾文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仲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译文公司诉讼请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权图书，销毁库存；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6万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夏洛的网》为美国著名作家E•B•怀特所著，图书译者为国内著名儿童文学家和翻译家任溶溶先生。E•B•怀特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美国随笔作家和儿童文学家，其著作《夏洛的网》位居BBC评选的“100年来最伟大的11本儿童读物”之首，是国家教育部推荐的新课标中小学生课外阅读图书。维基百科数据显示，《夏洛的网》位于世界畅销书排行榜的前30名之列，发行量千万册。原告上海译文公司享有《夏洛的网》中文译本的著作权，以及该书在国内的专有出版权。2、原告上海译文有限公司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寻梦公司）运营的电商平台上开设店铺“倾城文博园”，公开宣传并销售侵权图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倾城书屋答辩称，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不合理，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理由为：1、涉案书籍均是被告从别的实体店购进，销售一本购进一本，被告是网店，并无库存。被告无法区分真假书籍，没有侵权故意。被告接到律师函知道侵权后，已经在2019年12月停止销售涉案书籍，在此之前被告一直认为销售的是正版书籍。2、被告在本案只提供了公证书，没有提供其取快递到封存产品的录像，保存的证物存在被掉包的可能。3、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显示，涉案书籍的销量中除了《夏洛的网》之外还有其他书籍，且上述销量还存在刷单，故公证书中的销量不能作为判赔依据。经审理查明：2003年1月1日,上海世纪出版集团译文出版社作为出版商与案外人HarperCollinsChildren’sBooks作为所有者签订《国际版权许可》合同，约定：所有者授予出版商自费将E.B.White所著的《夏洛的网》翻译成中文（简体字）并以单册平装的形式印刷、出版和独家在中国大陆出售的权利,授权期限为签订协议之日起的5年。该书中文简体字版权归属上海世纪出版集团译文出版社。所有者保证控制所有转让和授予出版商的权利并且有权签署本协议。出版商应支付所有者许可费。上海市版权局于2003年6月13日作出《版权贸易合同批复单》,同意上述合同,并予登记。2013年1月1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作为出版商与案外人WhiteLiterary,LLC作为所有者签订《国际版权许可》合同，约定：所有者授予出版商自费将《夏洛的网》翻译成中文（简体字）并以单册平装的形式印刷、出版和通过零售渠道独家在中国大陆出售的权利，授权期限为签订协议之日起的5年。该书中文简体字版权归属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所有者保证控制所有授予出版商的权利并且有作者对签署本协议的全部授权。出版商应预付所有者2万美元许可费，在增加许可费时应考虑双方先前协议下的销售。2014年1月10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与任以奇（任溶溶）签订《委托翻译合同》,约定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委托任以奇根据原著将《夏洛的网》翻译成中文，任以奇享有译作的署名权和翻译报酬权，译作著作权的其他权利归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所有，有效期为签订合同之日起10年。2017年8月17日，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作为出版商与WhiteLiterary,LLC作为所有者签订《协议备忘录》，约定：出版商经许可获准以单册平装形式继续印刷、出版和出售《夏洛的网》中文（简体字）译文，该许可属中国大陆的独占性许可。许可有效期为五年，自2018年1月1日起算。出版商应基于该著作100%的当前零售价格，按所有已售出的册数计算版权使用费。出版商应使用该著作现有的译著，任何删减或改编均应征得所有者事先书面同意。2019年6月3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作为许可方（甲方）、上海译文公司作为被许可方（乙方），双方签订《翻译作品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甲方将已获得著作权的任以奇（任溶溶）的翻译作品《夏洛的网》许可乙方排他使用，该译作的许可使用期限追溯自甲方取得该译作的著作权时起至甲方对该译作享有的著作权有效期届满。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针对侵权行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于乙方已经主张权利的案件，甲方不再主张权利。上海译文公司提供的图书《夏洛的网》，书号ISBN978-7-5327-6737-3/I4068，2014年8月第1版，版权页载明“E·B·怀特/著，任溶溶/译，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发行，本书中文简体字专有出版权归本社独家所有,非经本社同意不得连载、摘编或复制等信息。2019年12月23日，上海译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向河南省新郑市公证处（以下简称新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2月23日，在新郑公证处公证员冯某,4、工作人员陈甜甜的见证下，在新郑公证处311室，由公证人员对手机做清洁性检查、下载拼多多APP后，王某使用自用手机登陆拼多多平台，进入“个人中心”，用微信登录，点击“搜索”，输入“正版包邮夏洛的网学校制定必读物怀特上海译文三四五六年级”，店铺名“倾城文博园”选购“夏洛的网2本”，用支付宝支付18.6元。2019年12月26日，新郑公证处公证员冯某,4、工作人员陈甜甜陪同王某在新郑市郑州工业应用技术学院（华信学院）新校区北门领取了天天快递TT7700208855431一件包裹，随后带到公证处保管。2019年12月27日，公证人员对手机做完清洁性检查后，由王某使用手机点开拼多多APP，进入“个人中心”，用微信登录，在“我的订单”中点开“待收货”，找到“正版包邮夏洛的网学校制定必读物怀特上海译文三四五六年级”的“夏洛的网2本”点击“查看物流”，核对物流单号，与收到的快递包裹单号一致，订单编号一致，点击“确认收货”，订单详情为“交易成功”。新郑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拍照，之后将上述购买的物品进行封存、拍照，拍照结束后新郑公证处将上述封存物品交由上海译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某自行保存。2020年1月15日，新郑公证处就上述过程出具了（2020）豫郑新证内经字第90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显示，《夏洛的网》学校指定版已拼2146件，价格为7.5元起。同时，王某在购买上述物品操作过程取得的截图、购买物品的照片、封存的照片以及使用手机购买过程的“屏幕录制”均与实际情况一致。原告购买涉案两本《夏洛的网》书籍价格为18.6元。庭审中，在确认涉案公证购买实物封存完好的情况下，原告代理人对其进行了拆封：包装内有《夏洛的网》书籍2本。经比对，倾城书屋销售的《夏洛的网》与原告提供的正版书籍存在如下差别：1、涉案书籍封面印刷质量较为粗糙；2、涉案书籍欠缺作者名称页；3、涉案书籍扉页夏洛的网书名下图案不同；4、涉案书籍的目录排版和字体与原告书籍不同。5、涉案书籍在正文印刷等方面与原告书籍存在不同等。另查明：倾城书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利用互联网图书销售（该项目需报相关监督管理部门备案），经营者为顾文娜。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版权贸易合同批复单、2003年签订的《国际版权许可》协议及其翻译件、2013年签订的《国际版权许可》协议及其翻译件、2017年签订的《国际版权许可》协议及其翻译件、委托翻译合同、《翻译作品许可使用合同》、关于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享有《夏洛的网》在中国大陆的专有出版权的情况说明、（2020）豫郑新证内经字第90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正版《夏洛的网》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图书是否系被告销售；2、被告销售的涉案图书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3、如构成侵权，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将翻译权、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财产权许可他人行使；图书出版者可以依据与著作权人签订的出版合同，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享有专有出版权；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人的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受委托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的归属可以由委托人、受托人通过合同进行约定。本案中，就外文作品《夏洛的网》的翻译及出版发行事宜，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与WhiteLiterary,LLC签订《国际版权许可》合同，被授予自费将《夏洛的网》翻译成中文（简体字）并以单册平装的形式印刷、发行及独家销售的权利，明确该书中文译本简体字版的版权归属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授权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五年。上述《国际版权许可》合同的授权内容虽未明确载明“专有出版权”字样，但考虑该合同明确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享有出版权及独家销售权、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在该图书上署名为专有出版权人等因素，应当将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获得的出版权与独家销售权作为一个整体进行理解，即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获得了该书的专有出版权。基于相同理由，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依据其与WhiteLiterary,LLC在2017年8月17日签订的《协议备忘录》，享有在中国大陆出版发行《夏洛的网》的中文译本简体字版的专有权利，该权利自2018年1月1日起延续5年。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经授权取得翻译权后，与任以奇（任溶溶）就外文作品《夏洛的网》的翻译事宜签订《委托翻译合同》，委托任以奇（任溶溶）翻译《夏洛的网》，并约定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对上述外文作品的中文译本享有除署名权、获得翻译报酬权外的其余著作权。上述委托翻译合同合法有效，故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在2014年1月10日起的10年内享有任以奇（任溶溶）翻译的《夏洛的网》的中文译本的除署名权、获得翻译报酬权外的著作权。2019年6月3日，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许可上海译文公司使用《夏洛的网》中文译本，许可使用期限追溯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译文出版社对该译作享有的著作权有效期届满，且上海译文公司有权针对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综上，上海译文公司取得涉案图书《夏洛的网》的专有出版权，以及除署名权、获得翻译报酬权以外的著作权，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2020）豫郑新证内经字第90号公证书，已经对涉案被控侵权书籍的公证购买过程、收货及确认收货等情况做了详细记录，特别是明确记录了由公证员和公证人员陪同王某领取了快递包裹，并带回公证处保管，同时亦核对了快递单号，并在拼多多APP进行确认收货。对于封存行为，王某领取涉案快递包裹、确认收货等行为均系在公证人员监督下进行，后由公证人员对涉案物品进行封存、拍照，并将封存后的物品交由王某保管，而经当庭核实涉案封存物品封条完好，因此，该公证书能够证明公证购买的书籍即为被控侵权的产品。被告辩称不排除涉案产品被掉包的可能，与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不符，其也无证据证明该观点，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本案中，经比对被告销售的《夏洛的网》和原告的提供的正版书籍，二者在印刷质量、作者标注、扉页图案、目录字体排版及正文等方面均存在差异，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被告销售的该书籍属于侵犯原告专有出版权的图书。《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倾城书屋虽辩称其书籍系从他人处购进，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购进过程，故其未能提供其销售书籍的合法来源，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实施著作权侵权行为的，应当停止著作权侵权行为，给权利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倾城书屋在拼多多平台上销售涉案侵权书籍，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销毁库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所获利益以及原告因侵权所遭受损失均难以确定，原告诉请法定赔偿，本院予以准许。被告辩称其店铺中显示的拼单数量中还包含其他书籍，根据公证书显示，在评论区中虽然也有其他书籍，但均包含了本案的《夏洛的网》，故即便其销售的产品中包含了其他书籍，也不影响从整体上计算其销售的《夏洛的网》图书的数量。被告还辩称，该销售数量中存在刷单情况，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确认本案公证书中记载的拼单数作为本案判赔的参考依据。涉案图书的销售单价，由于销售链接上显示的售价是7.5元起，不能确定具体的销售价格，本院选取原告购买图书的单价作为判决赔偿数额的参考依据。本院综合考虑下列因素，确定倾城书屋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合计13000元：1、原告取得涉案图书专有出版权支付了一定的费用；2、涉案图书具有一定的知名度；3、被告销售涉案产品的数量、价值情况；4、原告为调查、制止上述违法行为支出了必要、合理的维权费用等因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沭阳县沭城倾城书屋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涉案书籍；二、被告沭阳县沭城倾城书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费用）13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被告沭阳县沭城倾城书屋负担300元，原告上海译文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徐 宁人民陪审员 李 平人民陪审员 姚长萍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高海锌书 记 员 王 秀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