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35463号原告：玉尊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张小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上海东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淋淋，上海东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莘闵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许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辽祺，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琪，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实习律师。原告玉尊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尊公司)与被告上海莘闵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莘闵公司)服务合同纠纷重审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玉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康淋淋，被告莘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辽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玉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招商奖励455,232元，2017年招商奖励502,582元；2.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2016年以455,232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7年以502,582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长期业务合作，双方于2013年签订《招商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某企业招商服务，合同期限为2013年5月至2016年5月，被告应按原告招商落户的企业缴纳的增值税实缴额的12.188%、营业税实缴额的48.75%、所得税实缴额的15%向原告兑现奖励，每半年一次。原告依约履行，被告向原告支付了2014年-2015年的招商奖励。合同到期后，双方于2016年6月续签协议，约定奖励标准为：经原告招商落户到莘庄工业区的企业缴纳的增值税、营业税、所得税均为地方所得69%，奖励每半年兑现一次。合作期间原告如约履行，被告却以工业区领导更选、其内部出台的招商奖励政策发生变更为由不再向原告支付招商奖励。原告多次沟通未果，至今被告仍拖欠2016年及2017年招商奖励，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莘闵公司辩称，与原告签署协议的上海莘庄工业区天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为公司)已经注销，莘闵公司系天为公司权利义务承继者，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首先，原告诉请标的为招商奖励，而非服务费，该招商奖励为财政扶持资金，系地方政府根据地方对企业、行业扶持政策，根据企业提交的符合政策规定条件的申请，经由财政部门审核后，从地方财政专户拨付给注册企业。该资金并非天为公司可根据双方约定，以其自有营运资金，自其账户支付给原告。其次，天为公司于涉案协议中承诺按照企业扶持协议对原告及注册企业兑现，系指天为公司承诺对原告及注册企业申请财政扶持资金提某支持和服务，而非承诺按照固定标准由其自身向原告支付招商奖励即财政扶持资金。无论是涉案协议的约定或实际履行，双方对于天为公司承诺的内容、招商奖励即扶持资金的来源以及申领的前提条件、程序均认知一致，不存争议。其三，原告当前证据无法反映其实际履行涉案协议的具体情况，被告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多家企业系其在合同期内引某。对于案外人提某的招商引资服务，因招商奖励不可转让，故原告不能通过受让其他企业的招商服务成果而获得财政扶持。其四，原告并未在合同期内通过天为公司提交过案涉财政扶持资金的申报材料，故天为公司不存在不履行协助其申报的违约情形，不承担违约责任。其五，原告实际履行协议至2017年12月，之后未继续履行，且在证据中列明的多家企业中的部分并非在2013年5月后的服务期限内引进，原告所称的多家企业实为案外人引某。综上，原告的诉请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原告提某了以下书面证据：1、《招商合作协议》；2、2015年扶持资金明细表；3、扶持资金申报单及银行明细；4、2016年、2017年扶持资金明细表；5、QQ截图；6、上海旗忠森林体育城经济园区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委托招商协议、税收奖励报表、银行电子回执；7、上海莘闵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合作协议、银行贷记通知；8、上海宇锦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付款凭证。被告提某了以下书面证据：1、企业扶持资金申请材料；2、上海宇锦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13-2014年企业扶持资金申请明细表；3、2013-2014年企业扶持资金对应引某企业；4、原告2015年申请扶持资金对应引进企业汇总表；5、原告主张的2016-2017年扶持资金对应引进企业汇总表；6、原告2013-2017引进企业汇总表；7.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8、闵国资办(2018)37号批复；9、有关债务清偿及担保情况说明。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某的证据6、7、8所指的履行主体与本案无关，所涉协议具体约定内容、支付方式亦与涉案协议不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经对原、被告提某的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玉尊公司(乙方)与天为公司(甲方)签订《招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为加快闵行民营经济发展，繁荣地区经济，鼓励企业落户在莘庄工业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双赢的原则，我们决定合作招商。现就合作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招商活动，甲方向乙方提某相关的招商宣传资料，乙方可代表甲方在相关媒体或其他形式进行招商宣传。乙方宣传内容需经甲方同意，甲方在对外宣传中应兼顾乙方利益。甲乙双方对招商宣传保持一致性，双方均应自觉遵守国家有关法律法令，在政府允许范围内合法地开展招商引税工作。……三、甲方对乙方引进的注册企业，甲方应积极做好对落户企业的资金扶持，甲方不收取相关费用。四、注册企业的工商、技监、税务、会计事务所、银行等相关的办证规费，由乙方向落户企业收取，甲方不予承担。五、乙方在招商活动中的广告费、办公费、人工工资等各项开支由乙方在获取的招商奖励中承担，甲方不加干涉和支配。六、甲方对乙方及其招商引进的注册奖励标准：甲方制定，奖励标准为：增值税为实缴额的12.188%，营业税为实缴额的48.75%，所得税为实缴额的15%，奖励兑现时间为每半年一次，甲方根据与落户企业的协议负责对注册企业兑现。七、如遇国家相关财政政策发生变化，双方应充分协调作相应调整并按国家相关规定处理。八、甲、乙双方合作期限3年，2013年5月至2016年5月，合作期满，若双方有意合作，则合作期限按续签合作期限顺延。……十、乙方有义务将引进企业的相关信息提某给甲方，便于甲方档案管理，如企业信息甲方没有接受，甲方有权对无信息企业财政扶持金暂缓发放。十一、每年对注册企业的年检事宜，由乙方负责协助企业完成，甲方应给予指导和帮助。十二、甲乙双方之前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以现签订协议为准。……”之后，原告与天为公司再次签订《招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内容除第六条、第八条之外，其余均与前述协议内容一致。其中，第六条约定：“甲方对乙方及其招商引进的注册奖励标准：甲方制定，奖励标准为：增值税为地方所得69%，营业税为地方所得69%，所得税为地方所得69%，奖励兑现时间为每半年一次，甲方根据与落户企业的协议负责对注册企业兑现。”第八条约定：“甲、乙双方合作期限3年，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合作期满，若双方有意合作，则合作期限按续签合作期限顺延。”履行期间，天为公司曾向案外人上海宇锦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锦公司)提某《2013年上半年度闵行区莘庄工业区企业扶持资金申请明细表》、《2013年下半年度闵行区莘庄工业区企业扶持资金申请明细表》各一组，表上载明：产业类别服务，项目类别企业成长，项目名称企业宣传推广，受款企业宇锦公司，项目扶持总额分别为4万元、6万元，本次申请扶持金额分别为4万元、6万元。之后，天为公司还向宇锦公司提某《2014年上半年扶持资金》表格一组(记载的退税小计127,893元)、《2014年下半年扶持资金》表格一组(记载的退税小计109,355.17元)。2013年、2014年，宇锦公司申领了相关扶持资金。2016年3月，根据《2015年上半年扶持资金》(记载的退税小计86,212元)、《2015年下半年扶持资金》(记载的退税小计145,607元)，原告填写《2015年3-4季度莘庄工业区企业扶持资金申报表》一份，载明：填写日期2016年3月23日，产业类别服务，项目类别企业成长，项目类别服务外包，受款企业玉尊公司，地方贡献(街镇)69.92，本次申请扶持金额24万元。2016年10月31日，原告名下上海农商银行账户转入24万元，据《上海农商银行收款通知》记载，付款人名称：上海市闵行区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收款人名称：玉尊公司；备注：莘庄工业区企业扶持资金。另查明，原告2016年纳税总额0元，2017年纳税总额91.75元。2018年4月，天为公司通过QQ向原告发送文件二组，文件名分别为“玉尊2016.xls”、“玉尊2017年税收.xls”。其中，《玉尊2016年度税收扶持统计表》记载各企业累计税收扶持总额为455,232.36元，《玉尊2017年度税收扶持统计表》记载各企业累计税收扶持总额为502,582.27元。又查明，2010年12月24日，闵行区财政局发布了《关于进一步规范和完善闵行区财政扶持政策的意见》，记载：……根据区政府第74次常务会议《关于市政府第82次常务会议进一步规范和完善区县财政扶持政策有关情况的汇报》会议精神和市财政局《关于进一步规范和完善市区(县)财政扶持政策的意见》的文件精神，为进一步规范和完善我区财政扶持政策，提出以下意见：……二、建立专项扶持资金。根据区、镇(街道、莘庄工业区)两级财政管理体制，各镇(街道、莘庄工业区)参照上年度实际用于企业的扶持资金，可通过建立产业发展专项资金，以贴息贴费、补贴投入、降低租金，以及对地方经济做出贡献的奖励等方式予以扶持。重点支持企业在科技创新等方面的投入。区级层面设立科技扶持、产业发展等专项资金，每年安排一定比例的区本级财力，主要用于加快推进全区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促进产业审计重大项目的专项扶持。……三、实施项目化操作。符合享受扶持政策条件的各类所有制企业，每年要以项目化形式向镇(街道、莘庄工业区)上报相关申请材料，经各镇(街道、莘庄工业区)按规定手续严格审核后，申请兑付财政扶持资金，不得支付无项目的财政扶持资金，坚决杜绝与企业税收直接挂钩。四、严格财政扶持资金拨付方式。各镇(街道、莘庄工业区)要制定扶持资金拨付审核办法，细化工作流程，负责扶持政策项目化的初审，并统一项目上报区财政局并上划资金。2011年起，全区所有街镇的扶持资金全部由区财政局统一审核、拨付。……五、加强街镇预算管理。各镇(街道、莘庄工业区)要以街镇公共预算改革为契机，按照市财政局的要求，将财政扶持资金纳入部门预算管理，进一步明确扶持资金使用的政策导向、分配依据、申请条件等，从源头上规范管理、防治腐败。……2011年3月1日，闵行区财政局发布了《关于进一步规范和完善闵行区财政扶持政策意见的操作办法(试行)》，记载：……第四条企业实施具体项目，需予以配套财政扶持的，应向所在镇(街道、莘庄工业区)提出申请，并提交相关材料。第五条申报材料：1.《闵行区××镇企业扶持资金申报表》；2.企业及扶持项目的相关材料。……第七条各镇(街道、莘庄工业区)负责受理所属企业以及项目化形式上报的相关申请材料，同时按规定政策、手续对企业申报材料的完整性、真实性及准确性进行审查，审查确认后上报区财政局。扶持资金严格按项目化操作，且严禁对房地产、“三高”行业以及空转商贸型企业进行扶持。……第十条资金上划：各镇(街道、莘庄工业区)在上报申请前将资金上划至区财政局扶持资金专户。财政扶持资金全部实行国库直拨，不得用现金、现金本票、支票直接兑现扶持资金。……第十二条区财政局负责受理各镇(街道、莘庄工业区)上报的申请材料，并进行审核、拨付资金。……原审中，原告陈述：1.宇锦公司与原告系关联企业，因天为公司要求签订协议的主体为园区内企业，故由原告与天为公司倒签涉案协议，履行时将宇锦公司已招商企业都归入原告表格，故与宇锦公司之前申报的企业确有重合。2.发放奖励的过程是由天为公司发起，天为公司通知原告可以申请，并将算好的表格通过QQ或电子邮件发送原告，原告配合敲章发回天为公司并等天为公司通知，在等放款期间原告与天为公司工作人员俞英联系。2017年的奖励只到发表格步骤，之后天为公司不再接收原告的申报单。3.原告纳税额确实不多，但这不是合同的目的，合同目的就是原告为天为公司招商引进相关企业，且已实现。4.招商奖励资金来源于莘庄工业区，再由莘庄工业区上报财政局，所有资金来源都是天为公司及其上级企业。5.招商奖励的性质不应从发放主体看，基于双方系服务合同关系，原告已为天为公司招商引进500多家企业，天为公司在获得大量税收和优惠后理应支付对价，招商奖励就是服务费。原审中，天为公司陈述：1.在2013年之前，原告未以自己名义进行合作，故无权计取招商企业数量，即便是原告关联企业的相关权益亦不可统计于原告名下。2.涉案协议中的“兑现”，天为公司认为是实现对于申请扶持资金的支持与服务，并不是由天为公司进行支付。3.原告招商引进的企业是与原告分开申请扶持资金的，原告在2015年申报表上填写的数字是汇总了所有注册企业的，并非原告自身对地方贡献，故是虚假不属实的，这从原告履行期间的纳税总额亦可看出。4.扶持资金的来源都非来自天为公司，莘庄工业区系一级行政机关，相关资金仍是由财政支出。因国家对于财政资金的管理在不断收紧，政策变化导致户名变更。5.由于天为公司系国企，负有为地方招商引资的义务，企业引某后除税收还有其他效益，天为公司的对价就是完成公司设立的宗旨，收入由政府划拨，对价以合同约定为准，引某税收与其无关，不存在税收返还。6.原告、天为公司之间仅就2015年申请扶持资金及财政发放结算过一次，2016年、2017年扶持资金表格中的部分企业非原告招商应予除外，且对应金额是政府根据政策扶持市场后给予所有纳税企业的，而不是天为公司直接给原告。7.原告于2013年招商引进企业数为0家，2014年为37家，2015年为124家，2016年为14家，2017年为1家。2019年12月30日，因莘闵公司吸收合并天为公司，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天为公司注销登记。莘闵公司作为天为公司权利义务承继者参加本案诉讼。诉讼中，莘闵公司表示愿以2019年莘庄工业区招商中介服务费给付标准作为参照，并考虑到本案经历了原审、重审两次诉讼，自愿分担原告于2016年、2017年期间招商入园15家企业相对应的服务费用共计18,200元。本院认为，涉案协议名为合作协议，实为原告向原天为公司所在的莘庄工业区提某招商引资居间服务的合同，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从系争《招商合作协议》的内容及履行情况来看，原告过往所取得的奖励系以企业扶持资金的名义由区财政局支付，实质上是原告提某居间服务所获得的报酬。本院注意到，一方面，早在2010年，相关政策已经明确不得支付无项目的财政扶持资金，坚决杜绝与企业税收直接挂钩；另一方面，系争《招商合作协议》约定，如遇国家相关财政政策发生变化，双方应充分协调作相应调整并按国家相关规定处理。本案中，有关财政扶持资金的政策是一以贯之没有发生变化的，应当看到，随着法治化治理的不断完善，有关政策的贯彻执行日益严格。如果说，在约定符合签订时的相关政策，后遇政策变化的情况下，双方尚应调整并按国家相关规定处理；举轻以明重，在签约当时通过企业扶持资金的名义获取居间服务报酬即违背相关政策规定的情形下，原告拒绝协商并要求继续获取名为奖励实为财政扶持资金的主张显然与协议约定相悖，本院难以支持。原告确实提某了居间服务，应当获得合理报酬，鉴于原告与原天为公司就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从原审至今，原告与原天为公司乃至本案被告均无法协商确定，本院根据原告的付出的必要劳务酌情确定。需要指出的是，本院注意到，原告所主张的“奖励”计算基数中包含2015年之前由其介绍引进的企业，而2015年之前原告已获得财政扶持资金，重复主张劳务报酬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2016年、2017年引进企业所提某的劳务，原告未能提某证据证明其劳务支出，而被告自愿分担原告于2016年、2017年期间招商入园15家企业相对应的服务费用共计18,200元，上述钱款足以弥补原告的劳务费用。本案纠纷的产生，与原告及原天为公司在签订协议时未遵守相关政策导致协议难以履行有关，原审案件的案件受理费应当由原、被告各半负担。据此，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玉尊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上海莘闵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玉尊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18,2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6,714.07元，由原告玉尊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莘闵高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淳审 判 员  归 鸿人民陪审员  邢美新书 记 员  施 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