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保中民再终字第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董翠金，女，1966年10月3日生，汉族，居民，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委托代理人李勤强，男，汉族，1963年1月27日生，住隆阳区。系董翠金丈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蒋吉祥，男，汉族，1963年1月27日生，住隆阳区，系董翠金亲属，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贾学恩，男，1956年3月14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居民，住隆阳区。委托代理人李翠平，女，1955年11月22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居民，住隆阳区，系贾学恩之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源安，男，1964年1月18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居民，住隆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翠金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学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5日作出（2013）隆民初字第0020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了如下协议：一、由被告贾学恩归还原告董翠金借款10万元，于2013年6月30日前支付5万元，12月30日前付清余款5万元。2013年6月27日贾学恩以调解书不是自己真实意思表示为由，向隆阳区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9日作出（2013）隆民申字第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2、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隆阳区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3）隆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判决：1、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3）隆民初字第0020号民事调解书。二、由原审被告贾学恩支付原审原告董翠金欠款人民币2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宣判后董翠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4）保中民再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1、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3）隆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及（2013）隆民初字第0020号民事调解书。2、由贾学恩支付给董翠金借款人民币12万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判决生效后，贾学恩向保山市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审查后，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书，本院院长发现判决确有错误决定再审，并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2014）保中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再审后作出（2014）保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保中民再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隆阳区人民法院重审。隆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5）隆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董翠金的诉讼请求。董翠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董翠金及委托的代理人李勤强、蒋吉祥，被上诉人贾学恩及委托的代理人李翠平、王源安出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原告董翠金与被告贾学恩系亲戚关系。2006年11月9日，贾学恩因筹备种子资金，向董翠金借款12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未写明还款期限。后董翠金多次向贾学恩催要12万元借款，贾学恩拒不归还。为此，原告董翠金诉至隆阳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贾学恩归还借款120000元。后经隆阳区法院调解达成协议，协议生效后，原审被告贾学恩以该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向法院申请再审，隆阳区法院决定再审，再审判决：1、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3）隆民初字第0020号民事调解书。2、由原审被告贾学恩支付原审原告董翠金欠款人民币2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宣判后董翠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4）保中民再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1、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3）隆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及（2013）隆民初字第0020号民事调解书。2、由贾学恩支付给董翠金借款人民币12万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判决生效后，贾学恩向保山市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审查后，从建行调取了原、被告的银行转账明细记录，被告已转给了原告12万元。因此，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书，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2014）保中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经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于2014年12月22日作出（2014）保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发回隆阳区法院重审。重审中另查明，董翠金于2006年11月30日向贾学恩账户转入100000元系双方另一笔借款，后贾学恩于2009年5月10日向董翠金建行账户转入117400元用于归还该笔借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贾学恩因经营中资金不足向原告董翠金借款人民币12万元，双方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受法律保护。被告贾学恩提交了12万元的转账凭条存根及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用于证实已归还了借款，但原告董翠金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贾学恩12万元转账不是用于归还本案诉争的借款。对此董翠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被告贾学恩提出的已归还原告本案诉争的12万元借款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董翠金提出的由被告贾学恩偿还本案借款12万元的诉讼请求予支持。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董翠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诉称：2006年11月9日，贾学恩因筹备种子资金，向董翠金借款120000元，出具借条一份，未写明还款期限。后董翠金多次向贾学恩催要该笔借款，贾学恩以该款已归还为由，拒不归还。但依据双方之前的借贷习惯，还款时应归还欠条，因该借款一直未归还，故该欠条仍在董翠金手中。检察院调取的银行明细中贾学恩向董翠金账户转账12万元不是用于归还借条中的12万元。被上诉人贾学恩辩称：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调取董翠金建行账户交易记录显示，贾学恩于2006年11月10日向董翠金转账12万元，这12万元，就是归还本案借条中的那12万元，由于时间较长，记不清楚，加之当时审理时银行流水账没能查到，直到向检察院申请监督才从银行查出流水。故之前审理中的辩解与此不符的，以此为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董翠金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上诉人贾学恩未向法庭提交的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董翠金与被上诉人贾学恩系亲戚关系。2006年11月9日，贾学恩因筹备种子资金，向董翠金借款12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未写明还款期限。后董翠金多次向贾学恩催要该笔借款，贾学恩以该款已归还为由，拒不归还。为此，原审原告董翠金诉至隆阳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贾学恩归还借款120000元。后经隆阳区法院调解达成协议，协议生效后，原审被告贾学恩以该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向法院申请再审，隆阳区法院决定再审，再审判决：1、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3）隆民初字第0020号民事调解书。2、由原审被告贾学恩支付原审原告董翠金欠款人民币2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宣判后董翠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4）保中民再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1、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3）隆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及（2013）隆民初字第0020号民事调解书。2、由贾学恩支付给董翠金借款人民币12万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判决生效后，贾学恩向保山市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审查后，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书，本院院长发现判决确有错误决定再审。本院再审中查明，董翠金于2006年11月30日向贾学恩账户转入100000元系双方另一笔借款，后贾学恩于2009年5月10日向董翠金建行账户转入117400元用于归还该笔借款。另外，贾学恩于本案借款日次日即2006年11月10日向董翠金建行账户转入120000元。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于2014年12月22日作出（2014）保中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发回隆阳区法院重审，隆阳区法院重审后判决驳回原告董翠金的诉讼请求。董翠金不服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贾学恩因经营中资金不足向上诉人董翠金借款人民币12万元，在出具借条时双方以现金形式完成了交付行为，双方的借贷关系已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董翠金提出让贾学恩向其归还欠款的请求，并向法院提交了上述借条原件，贾学恩认可双方的借贷事实，故该借条可以证实双方存在借款关系。被上诉人贾学恩辩解其已向董翠金归还了该笔借款，并向法院提交了双方的银行账户明细，欲证明其已于借款次日向董翠金账户以转账方式归还了12万元，而董翠金否认该转账行为系还款行为，辩解双方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以往借贷交易习惯以还款时归还借条为准，本案中因贾学恩未向其归还借款，故其仍持有借条。结合双方的主张与辩解以及所提交的证据来看，在贾学恩认可出具借条的同时已收到借款的事实的前提下，借条本身在具有借款合同的性质同时，还具有债权凭证的性质。在董翠金向法院提交借条后，其主张对方归还借款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贾学恩提出在借款次日已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归还了该借款，但未及时收回借条，董翠金对此不予认可，而该转账凭证，在证据效力方面并不具有就是归还借款的唯一性，在董翠金仍持有借条的情况下，不能就此认定借款已经归还，贾学恩未能提交其他证据对其银行转账行为系归还借款行为，其举证责任并没有完成，因此，上诉人董翠金主张被上诉人贾学恩向其归还借款12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隆阳区法院（2015）隆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贾学恩向上诉人董翠金偿还借款人民币12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长  杨惠玲审判员  和建英审判员  黄定新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张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