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民初13472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茹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肖兰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卉。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三荣电梯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武剑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雯，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甜，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上海茹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茹亿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上海三荣电梯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荣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茹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卉、刘军，被告三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雯、肖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茹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工程款人民币725,875.2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迟延支付工程款产生的违约金(计算期间自2020年1月11日至实际付清日止，按每天300元计)；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担保费2,400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停、窝工损失11,100元(自2019年5月5日至6月11日共37天，每日3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4月16日签订了《上海市室内装饰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在上海市宝山区市一路XXX号的装饰装修工程(以下简称系争工程)，施工套内面积为4,106平方米，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暂定总价款350万元，施工期间如果甲方变更施工内容和材料的，工程款按实结算。合同签订前，双方对工程的工程款预算进行了确认。系争工程于2019年5月1日开工，被告于2019年9月16日入住使用。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工程客观情况，出现了原合同施工内容工程量增减，设计变更产生了新的施工内容等情形。原告曾多次要求与被告进行结算，但被告以各种理由克扣工程款，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三荣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是闭口合同，对工程款有明确约定350万元，合同第三条第五项约定了施工过程中甲方提出变更需提前协商。整个施工中被告未提出变更工程设计、增减项目。对增减的部分被告不应支付工程款。被告已按约支付了3,675,600元包括了室内装饰、车间展厅部分，余下的尾款为质保金5%，尚未到合同付款期限。被告不应承担违约金。对于第三项诉讼请求被告并未造成原告停、窝工。整个施工中原告野蛮施工、工程也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延期交付。原合同约定6月30日交付，到9月已经延迟了三个月。被告提出过提前交付几间办公室，协商未果，但不代表对整个工程接受验收且并未实际履行。2019年11月7日被告对整个工程接受验收。原告的保全不存在必要性和紧急性，被告保留向原告追究因保全导致被告损失的责任。另，审价总数4,363,468.94元，其中GRC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墙面费用没有经被告同意，系原告单方变更的施工方式，故不认可。审价所依据的单价系依据原告报的单价计算，事实上原告没有提供相应发票及合同，故不同意以此单价进行评估，同时存在重复计算的地方，如人工费、措施费、社会保险费等此费用高达351,017.41元不应当由被告承担。对于原告所说扣除质保金及已支付费用被告予以认可，其他由法院判决。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不认可。被告已按照约定支付了相应款项，质保金未予支付，产生本案纠纷是因为原告没有按合同施工，没有经被告同意私自改变装修方案，增加大量不必要的实材，被告无法按照原告主张的113万元进行支付，并不存在其故意欠付工程款的主观故意。同时因为原告的逾期完工导致被告租金损失高达152万余元，在上述情况下被告不支付原告部分剩余的工程是合法有据的。对于原告诉请中所陈述的停工损失，非被告过错导致原告窝工。在实际签订合同中并没有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电梯，而因为被告正好是一家电梯公司，被告主动帮原告安装电梯，被告没有义务在原告要求的时间内装好电梯，原告没有理由以此为由窝工。原告在主体上在承揽工程项目时并没有达到建筑装修装饰资质2级，直到2020年1月才达到该资质。在2019年12月前原告的注册资本并不符合，在原告并没有资质的情况下欺骗被告进行装修，并且对被告的报价是不符合其资质标准的，甚至可能在承揽被告项目时没有投标标准。原告在工程中有施工违规，以及有产品存在以次充好的行为。被告三荣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支付被告因逾期竣工损失1,524,250元；2、被告将系争工程中的11个配电箱全部更换为施耐德产品；3、原告将一楼大厅地砖换成统一规格，修复一楼大厅门框、一楼大厅左侧玻璃隔断以及处理墙面发霉问题；4、原告向被告交付工程保修单、施工图纸、竣工图纸；5、原告支付被告证据公证费5,240元。事实和理由：施工过程中，原告野蛮施工，无视施工安全问题。2019年11月7日，被告验收过程中发现质量问题并要求原告返修后补验。被告在使用过程中，发现众多质量问题，与原告沟通未果，故被告提出反诉。原告茹亿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原告并未逾期完工。合同第7.5条约定被告逾期支付一天款项，原告有权顺延工期。被告空调、消防、电梯工程迟迟不能施工完毕导致原告停工、窝工。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9年6月，实际交付2019年9月16日，相较于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晚77天，原告延期是完全有理由的。关于第二项主张，原告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做的，配电箱的箱体是施耐德的，原件是根据原告的电器图的配比，根据报价价格选定的。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三楼外墙修复不在原告合同范围内，双方签订的合同仅为室内，不包含室外。施工图、效果图经被告认可原告才施工的。大厅地砖是经过被告认可且无偿升级了相关地砖。对一楼大厅门框、一至四楼楼梯扶手、一楼大厅左侧玻璃隔断以及处理墙面发霉问题，因尚在保修期内，原告同意整改。原告采购的地砖是600*1.2米，并根据现场地面情况进行了裁剪，故有了三种规格，原告采购的比报价单的价格要高。一楼大厅的门框原告已经派人过去查看，双方沟通过没有问题。地砖的缝与隔断保持水平，房间是歪的，无法达到被告的要求，不可能水平。但如果被告有要求原告可以调整隔断，但通道可能会变成一个大一个小，只能被告同意，原告才可以调整。墙面发霉问题已经修复好。关于第四项主张，原告同意交付。关于第五项公证费，本案是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导致，所产生费用由被告自行负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6日，三荣公司(甲方)与茹亿公司(乙方)签订《上海市室内装饰施工合同》，约定乙方为系争工程施工，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总价款350万元，其中硬装费用3,254,867.93元、卫生间费用291,319.20元、设计费123,180元、建筑及安装工程一切险和施工意外险10,000元、合同优惠价格179,367.13元，总价款是甲乙双方对设计方案、工程报价确认后的金额，施工期间如甲方变更施工项目内容和材料的，工程款按实结算；本工程工期自2019年5月1日开工，至2019年6月30日竣工，总工期为61日。合同第3.5条约定，在施工过程中，甲方提出变更修改设计、增减工程项目或变更材料设备，须提前与乙方协商，在签订《工程项目变更单》后正式生效方能进行施工，由此影响竣工日期的，由甲乙双方商定。合同第3.11条约定，工程竣工并通过验收交付使用时，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工程保修单》，保修期从竣工验收通过之日算起。合同第5.1条约定，双方约定按下列方式支付工程款：合同签订后预付总合同价20%，隐藏工程验收支付总合同价25%，总体验收支付总合同价30%，2020年1月10日支付总合同价20%，增加工程项目，签订工程项目变更单后支付100%，剩余5%质保金2年到期支付。合同第7.5条约定，由于甲方原因造成延期开工或中途停工，乙方可顺延工程竣工日期，并有权要求赔偿停工、窝工等损失，每停工、窝工一天，甲方应赔偿给乙方300元。合同第7.7条约定，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的，每逾期一天，甲方应赔偿给乙方300元，工期顺延。2019年8月19日，三荣公司与茹亿公司签订《三荣电梯室内装修增补报价清单》，约定对车间及展厅施工，合同价款36万元。2019年11月7日，三荣公司(甲方)与茹亿公司(乙方)签订《工程质量验收单》。该《工程质量验收单》载明“一，整体工程验收结果：①共检查项目101项。②有93项通过，8项补验。③甲方新增3项需求。④有两项需乙方向甲方做移交。二、8项补验明细如下：①配电箱需重新校识。②楼梯扶手及玻璃栏杆需等待甲方电梯完工后收尾。③一楼男卫一个小便池出水不畅。④室外地面及踏步大理石结晶养护。⑤二楼男卫有两个马桶冲水不畅，易堵塞。⑥一楼女卫的地漏返水，需更换地漏。⑦钢质防火门视窗需打胶。⑧赵董卫生间台盆柜下面加装铝塑板。三、2项需移交：①钢质防火门合格证。②电动移门遥控器。四，3项新增：①铝扣板备货10件。②逃生指示牌。③厨房新增下移窗。”三荣公司向茹亿公司共计支付工程款3,675,634.80元。审理中，三荣公司表示，三楼外墙修复问题不再主张，一至四楼的楼梯扶手已经修复，门框及玻璃隔断问题希望与茹亿公司协商，如不能修复，三荣公司亦不在本案中主张；墙面发霉问题已经解决，故不需要法院处理。关于施工资质，茹亿公司表示，其施工时无资质等级，借用案外人的一级资质进行施工，茹亿公司现在是二级资质。关于系争工程交付时间，茹亿公司表示，系争工程于2019年9月16日交付，并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三荣公司表示，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三荣公司已经入驻，三层楼的一间即董事长办公室于2019年10月先使用，其他房屋系在2019年11月7日之后验收后使用。审理中，茹亿公司向本院申请对系争工程造价进行审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第一测量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2020年12月29日，上海第一测量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1、装修工程项目所涉造价为4,363,468.94元；2、茹亿公司主张的董事长办公室墙面基膜项目所涉造价1,396.63元(争议费用)；3、三荣公司不认可的GRC墙面处理项目所涉造价211,644.51元(争议费用)。鉴定意见书载明，清单以外工程的社会保险费20,640.07元。茹亿公司支付鉴定费89,830元。关于上述鉴定意见，茹亿公司予以认可。三荣公司认为，鉴定意见依据不足结论错误，第一，鉴定意见第10页不包含所列材料的发票及证明，其认可按照报价清单上的报价，但茹亿公司不能提供相关材料的证明。第二，在鉴定意见第15页，地面工程的第2、3项上面的数量及单价，但按照双方的数量在审价过程中数量完全是相反的，双方合同报价清单上仿大理石数量是285平方米，鉴定意见上是3,513.79平方米，地面铺贴磁砖双方约定是3,765平方米，鉴定意见是147.71平米。这两种材料的数量审价上是完全对调的，但依据没有在审价意见中体现。第三，鉴定意见第17页第3项，合同项目特征中主材明确约定相关品牌，但鉴定意见没有附原告使用该品牌的相关依据。对应的第4、5项也没有附品牌相关依据。第18页第11项，厨房墙面贴砖约定了品牌，但也没有附相关品牌依据。第20页第3、4、6项都是有品牌约定，但没有附相关依据。第21页第1、2项，第23页第1、2项，第26页第1、2项也是此意见。第四，审价中存在重复计算，双方约定是包工包料，双方报价清单已经包含人工费，并且双方报价清单中没有单列人工费，明确约定了税费、管理费、措时费等。但鉴定意见把这些费用重复计算后又附增了各项费用。社会保险费，在双方合同中约定施工中的一切保险费用是10,000元，但鉴定意见后面又重复加了。第五，茹亿公司的资质不符合2级标准，故人工费应当按照其当时资质计算。第六，审价意见中的墙面基模茹亿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其进行过该项目及完成该项目，故不认可。GRC的项目并未与三荣公司协商，茹亿公司也未提供相关依据，故不认可所涉的该款项。鉴定单位工作人员表示，第15页第2、3项，系按照现场实际测量得出此数量；对于品牌的约定，其计量时几次勘验，三荣公司并未对此问题提出异议，如果机箱用施耐德品牌，相关电器元件应该也要用施耐德，鉴定单位已经据实对该费用进行了调整；对于三荣所述的重复计算问题不存在的，从37页前完全按照清单报价做出的，鉴定意见37页及之后是清单没有约定的增项费用，故按照上海同期现行定额计算；墙面基模项目(基模是贴墙纸前必经的一道工序)是隐蔽工程，鉴定单位按照报价清单(第17项)价格同比例拆分出来的；现场就是GRC的项目已经实际施工。本院认为，因茹亿公司施工时无施工资质，故其与三荣公司之间签订的《上海市室内装饰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双方之间施工虽然无效，但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合同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茹亿公司。系争工程已经验收，且已实际投入使用，故三荣公司理应支付工程款。三荣公司就鉴定意见提出的相关问题，其中合同内计价依据，鉴定单位按照双方签订的报价单计算符合鉴定程序，三荣公司要求计价时要有发票印证，无法律依据。关于部分数量与单价与报价单不符问题，鉴定单位按照实际测量进行计算符合鉴定程序，三荣公司所提意见无事实依据。关于附加品牌问题，“施耐德”品牌三荣公司验收时未提出异议，鉴定单位也据实对价款进行了调整；其主张的其余品牌问题，三荣公司未举证证明茹亿公司施工过程中品牌存在问题，故三荣公司对品牌问题提出的异议亦无依据。关于工程价款重复计算，因存在增项部分，故增加的管理费、税费等系基于增项费用所产生，而非重复计算，故三荣公司的该意见亦无依据。鉴定意见中清单以外工程的社会保险费20,640.07元，因双方合同中建筑及安装工程一切险和施工意外险10,000元，故清单以外工程的社会保险费20,640.07元应予扣除，三荣公司的该项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墙面基膜项目、GRC墙面处理项目均已施工完毕，该项费用应计入工程款内。本院确认工程价款为4,363,468.94元+墙面基膜项目所涉造价1,396.63元+GRC墙面处理项目所涉造价211,644.51元-社会保险费20,640.07元=4,555,870.01元。因质保金尚未到期，故需在工程款总额中需要扣除5%的质保金即227,793.50元。扣除三荣公司已支付的3,675,634.80元，三荣公司还支付652,441.71元。因施工合同无效，延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及停、窝工违约金的约定应属无效，故茹亿公司基于合同约定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停、窝工违约金，本院难以支持。关于担保费2,400元，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三荣公司的反诉请求：1、逾期竣工损失，在系争工程施工过程中三荣公司存在增项工程需要，且存在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的事实，造成的逾期竣工损失难以认定系由茹亿公司造成，故其要求茹亿公司赔偿无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2、关于配电箱品牌更换问题，系争工程验收时三荣公司未提出异议，且系争工程已投入使用，加之相关工程款已经据实进行了调整，故三荣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墙面发霉问题，三荣公司陈述已经解决，故本案中不再予以处理。关于门框及玻璃隔断问题，三荣公司表示不在本案中主张，故本案中不再予以处理。关于大厅地砖规格问题，三荣公司验收时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且已实际使用，故该项主张，本院难以支持。4、关于交付工程保修单、施工图纸及竣工图纸问题，茹亿公司同意交付，本院予以准许。5、公证费，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难以准许。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三荣电梯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茹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52,441.71元；二、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茹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工程保修单、施工图纸、竣工图纸资料交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三荣电梯制造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茹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三荣电梯制造有限公司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6,22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茹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65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三荣电梯制造有限公司负担5,162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9,28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茹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三荣电梯制造有限公司负担9,243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茹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20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三荣电梯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880元。鉴定费89,83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三荣电梯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武恩强书记员  周丽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