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2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法定代表人：陈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沐松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法定代表人：钱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沐松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松公司）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3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寰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沐松公司的诉讼请求；2.判令沐松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中寰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存有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之情形，具体理由如下：一、沐松公司没有提交原始底稿、制作合同、与词曲作者之间的协议等证据来证明沐松公司是涉案歌曲的制作者。沐松公司提交的《流行歌曲群星汇（一）》是2018年出版发行的音像制品，明显是沐松公司为了提起大规模系列诉讼而专门出版发行，因此不能以沐松公司自行标注的信息直接认定沐松公司是著作权人。沐松公司应提交歌曲涉及的词、曲作者、表演者等相应授权文件来证明其享有权利。二、沐松公司自行拍摄歌曲播放的过程未经第三方公证，不能证明中寰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沐松公司在同时期取证并起诉大量KTV场所，取证过程没有拍摄点歌画面，拍摄前没有对拍摄设备进行清洁处理，因此取证的歌曲不一定是储存在包括中寰公司在内的场所曲库。由于沐松公司取证过程无法证明歌曲来源，一审法院应当要求沐松公司继续举证，否则应以无法查明中寰公司存在侵权行为而驳回其诉讼请求。三、司法判决应引导卡拉0K场所向集体管理组织缴纳版权费，对于个体权利人的商业维权行为应予以遏制，由于中寰公司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了卡拉0K曲库的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没有过错，不应要求中寰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即使原审法院认为中寰公司需要赔偿，也应参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收费标准。中寰公司使用的卡拉0K曲库包括数万首海内外歌曲，每首歌曲中又包括相应的词曲作品，对每首歌曲的授权进行逐个版权审查是不可操作的。著作权侵权是过错原则，中寰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一审法院认定中寰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涉案没有任何知名度和流行度的歌曲，一审判决赔偿和支付合理费用过高，判决的数额远远高于KTV行业正常的授权使用费标准。沐松公司提起的全国性的系列诉讼是一种商业诉讼行为，这种行为不应得到支持，法院应当参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对行业收费标准等确定合理赔偿额。请求二审法院在审理这类案件中综合考量KTV经营者、音乐作品著作权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个体权利人等各方主体的利益关系，运用利益平衡原则，妥善解决纠纷。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有关事实进行改判，维护中寰公司的合法权益。沐松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二、中寰公司未经沐松公司许可，擅自在其经营场所使用沐松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歌曲，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综上所述，沐松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中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沐松公司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中寰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沐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中寰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二、中寰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元；三、中寰公司承担一审案件的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从其经营场所歌曲库中删除《负心》音乐作品；二、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天津沐松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0元；三、驳回天津沐松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负担20元，天津沐松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中寰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沐松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和诉权；2.中寰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赔偿数额如何认定。一、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沐松公司提交的流行歌曲群星汇（一）DVD封面记载的版权信息，可以确认沐松公司是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并拥有涉案作品的合法出版物。因此，沐松公司作为著作财产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所涉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中寰公司上诉主张沐松公司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且无权提起本次诉讼，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中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权利；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他人不得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违者，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首先，中寰公司主张已经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版权使用费用，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该协会约定的著作权许可清单中已包含涉案作品，不足以认定其放映该作品经过著作权人的许可。其次，中寰公司主张沐松公司取证的歌曲不一定储存在包括中寰公司在内的场所曲库，但一审期间当庭播放沐松公司的取证视频，显示歌曲《负心》的点播服务过程，而中寰公司确认该视频中提供歌曲点播服务的场所确系其经营场所，足以认定涉案歌曲在中寰公司经营的曲库中。据此，中寰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经过著作权人的许可，或者已经取得涉案作品在内的作品库的授权，其放映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寰公司上诉称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中寰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中寰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按照每个作品200元赔偿沐松公司的经济损失，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寰公司主张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锦源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 俊书 记 员 陈顺芳赵金兰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2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法定代表人：陈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沐松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法定代表人：钱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沐松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松公司）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3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寰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沐松公司的诉讼请求；2.判令沐松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中寰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存有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之情形，具体理由如下：一、沐松公司没有提交原始底稿、制作合同、与词曲作者之间的协议等证据来证明沐松公司是涉案歌曲的制作者。沐松公司提交的《流行歌曲群星汇（一）》是2018年出版发行的音像制品，明显是沐松公司为了提起大规模系列诉讼而专门出版发行，因此不能以沐松公司自行标注的信息直接认定沐松公司是著作权人。沐松公司应提交歌曲涉及的词、曲作者、表演者等相应授权文件来证明其享有权利。二、沐松公司自行拍摄歌曲播放的过程未经第三方公证，不能证明中寰公司存在侵权行为。沐松公司在同时期取证并起诉大量KTV场所，取证过程没有拍摄点歌画面，拍摄前没有对拍摄设备进行清洁处理，因此取证的歌曲不一定是储存在包括中寰公司在内的场所曲库。由于沐松公司取证过程无法证明歌曲来源，一审法院应当要求沐松公司继续举证，否则应以无法查明中寰公司存在侵权行为而驳回其诉讼请求。三、司法判决应引导卡拉0K场所向集体管理组织缴纳版权费，对于个体权利人的商业维权行为应予以遏制，由于中寰公司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了卡拉0K曲库的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没有过错，不应要求中寰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即使原审法院认为中寰公司需要赔偿，也应参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收费标准。中寰公司使用的卡拉0K曲库包括数万首海内外歌曲，每首歌曲中又包括相应的词曲作品，对每首歌曲的授权进行逐个版权审查是不可操作的。著作权侵权是过错原则，中寰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一审法院认定中寰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涉案没有任何知名度和流行度的歌曲，一审判决赔偿和支付合理费用过高，判决的数额远远高于KTV行业正常的授权使用费标准。沐松公司提起的全国性的系列诉讼是一种商业诉讼行为，这种行为不应得到支持，法院应当参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对行业收费标准等确定合理赔偿额。请求二审法院在审理这类案件中综合考量KTV经营者、音乐作品著作权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个体权利人等各方主体的利益关系，运用利益平衡原则，妥善解决纠纷。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有关事实进行改判，维护中寰公司的合法权益。沐松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二、中寰公司未经沐松公司许可，擅自在其经营场所使用沐松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歌曲，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综上所述，沐松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中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沐松公司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中寰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沐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中寰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二、中寰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元；三、中寰公司承担一审案件的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从其经营场所歌曲库中删除《负心》音乐作品；二、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天津沐松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0元；三、驳回天津沐松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负担20元，天津沐松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中寰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沐松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和诉权；2.中寰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赔偿数额如何认定。一、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沐松公司提交的流行歌曲群星汇（一）DVD封面记载的版权信息，可以确认沐松公司是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并拥有涉案作品的合法出版物。因此，沐松公司作为著作财产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所涉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中寰公司上诉主张沐松公司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且无权提起本次诉讼，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中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权利；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他人不得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违者，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首先，中寰公司主张已经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版权使用费用，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该协会约定的著作权许可清单中已包含涉案作品，不足以认定其放映该作品经过著作权人的许可。其次，中寰公司主张沐松公司取证的歌曲不一定储存在包括中寰公司在内的场所曲库，但一审期间当庭播放沐松公司的取证视频，显示歌曲《负心》的点播服务过程，而中寰公司确认该视频中提供歌曲点播服务的场所确系其经营场所，足以认定涉案歌曲在中寰公司经营的曲库中。据此，中寰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经过著作权人的许可，或者已经取得涉案作品在内的作品库的授权，其放映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寰公司上诉称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1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中寰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中寰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按照每个作品200元赔偿沐松公司的经济损失，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寰公司主张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江门市中寰好声音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锦源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 俊书 记 员 陈顺芳赵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