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4377号原告：赵红卫，男，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徐喆，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志成，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14号。法定代表人：赵帅，总经理。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欢，北京尊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红，男，196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宋晨，北京市清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红卫与被告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宏公司）、赵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红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喆、刘志成、被告兆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欢、被告赵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红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兆宏公司向赵红卫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24503182.31元（以12629387.12元为基数，从2005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13%计算，自200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6%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为27153182.31元，扣除已偿还的利息2650000元）；2.判决赵红对兆宏公司应向赵红卫支付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兆宏公司、赵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5年1月1日，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与兆宏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将经双方核算的由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代垫的“空军幼教培训中心工程”工程款共计16629387.12元转化为借款，还款期限为2005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05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年息13%，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年息16%。2009年，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依据《借款合同》将兆宏公司诉至海淀法院，要求其偿还借款400万元。海淀法院于2009年2月16日作出（2009）海民初字第6056号《民事调解书》，由兆宏公司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偿还400万元工程款，该款项已执行完毕。2009年6月23日，赵红与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兆宏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赵红作为保证人，为兆宏公司的12629387.12元欠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因兆宏公司一直未能偿还本金及利息，2013年河北三建公司以兆宏公司、赵红为被告，向海淀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偿还借款本金，在该诉讼中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保留追索利息的权利。海淀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223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兆宏公司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支付合同款12629387.12元，赵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此后兆宏公司偿还了部分利息。2017年5月25日，赵红卫（空军幼教培训中心工程的实际垫款人）与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将22354号判决项下对兆宏公司享有的欠款本金人民币12629387.12元、案件受理费49788元，以及前述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一并转让给赵红卫，并向兆宏公司、赵红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后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注销。赵红卫受让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债权后，兆宏公司又陆续向赵红卫偿还了115万元欠款利息。现因兆宏公司新任法定代表人破坏双方长期的良好关系，赵红卫为保证债权能够得以实现，特提起诉讼。兆宏公司辩称：第一，本案主体不适格，赵红卫主张的债权依据的是借款合同，该合同的出借人是河北省三建公司，和赵红卫主张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不是同一主体，两公司名字近似，但是两个独立单位。借款合同上的出借人是河北省三建公司，其成立于2005年1月1日，性质为全民所有制，财政拨款成立，赵红卫所谓受让债权的转让人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是另一家企业，在2005年8月2日才设立，借款合同签订时并未成立。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和河北省三建公司经营地、负责人均不同，所以赵红卫所谓的债权来源不是真实的债权人。本案借款合同经过两个案件（调解和判决），分别为2009年2月16日和2013年5月31日起诉，两案件中虽当时由河北建设三分公司起诉，但是法院并没有查明债权的转让情况，所以借款合同债权人始终都是河北省三建公司，对于借款合同而言不存在任何债权转让或合同当事人变更的事实。上述两案件中，无论是河北省三建公司还是河北建设三分公司，都没有主张过借款利息，至今也没有任何人向债务人主张过借款利息，所以本案存在主体不适格。第二，赵红卫的利息主张已经过诉讼时效期间。赵红卫所谓的债权转让通知从未到达过兆宏公司，赵红卫曾就执行利息起诉过兆宏公司，也因没有债权受让证据被裁定驳回。赵红卫没有主张过利息的原因系因借款合同本身就存在问题，被赵红卫进行过篡改，修改过利息，属于约定不明，故赵红卫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也是错误的。在原保证期间已经超过的情况下，如果赵红愿意承担保证责任，也无权向兆宏公司追偿。赵红辩称，同意赵红卫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相关证据材料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一、关于本案所涉相关主体情况2000年6月1日，河北省建设厅发出批复，同意河北工程建设公司改制为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12月30日，河北省财政厅关于河北省工程建设公司改制中国有资产管理问题作出批复。2003年4月7日，河北省人民政府作出同意改制设立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赵红卫等人出资成为该公司股东之一。另查，赵红与赵红卫系亲兄弟，兆宏公司现法定代表人赵帅系赵红的女儿，兆宏公司此前的法定代表人赵令系赵红的儿子，许志欣系赵红的前妻，其在2009年系兆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兆宏公司成立于1999年，2010年9月公司股东由赵红、许志欣变更为赵令，法定代表人由许志欣变更为赵令；2012年12月10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帅。二、本案所涉债权债务相关事实和诉讼等情况。2009年2月16日，本院就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代表人赵红卫）与兆宏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志欣）借款合同纠纷案作出（2009）海民初字第6056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兆宏公司返还河北建设三分公司400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19400元。2009年5月，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授权张和平到法院领取执行款。张和平曾在本院另行审理的（2016）京0108民初5171号案件中出庭作证称，其2009年春至2016年春在兆宏影视公司工作，并签有劳动合同；因赵红不在国内，由张和平负责打理公司事宜。因张和平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证言效力不予认可。2009年6月23日，甲方（保证人）赵红与乙方（债权人）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红卫）、丙方（债务人）兆宏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志欣）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甲方愿意为2005年1月1日乙方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保证，当丙方不按主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乙方可直接向甲方追偿，甲方应立即向乙方清偿主债权。甲方保证责任范围为主债权本金12629387.12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项下款项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若乙方根据主合同之规定，宣布主合同项下的款项本金全部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乙方宣布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若主合同项下款项分期履行，则对每期款项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款项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2年11月，兆宏公司登报公章丢失声明，此后重新刻制印章。2013年2月17日，出让方赵令与受让方赵帅签订兆宏公司转让情况声明，鉴于赵令于2012年12月10日将兆宏公司转让给赵帅，公司全部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均由赵令转让至赵帅，公司公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法人章于2012年12月10日完成交接，2012年12月31日前公司执照等证照完成变更。本公司现仅有外聘会计严宝文，非正式聘用，无五险一金。赵令经营公司期间将兆宏公司实际经营授权赵红行使，并于2012年12月收回授权，同时已将公司转让事宜告知赵红。如今后有第三人以2012年前签署债权凭证要求兆宏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赵帅有权要求赵令承担违约责任及债务清偿义务。在2013年8月严宝文回复赵帅的邮件中称“你家的事你自己解决，公司的业务我认赵红”。2013年8月2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红卫）与被告兆宏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帅）、赵红合同纠纷案，2013年11月15日，本院就该案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22354号民事判决。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在该案中提出诉讼主张，要求兆宏公司支付工程款12629387.12元，赵红承担连带责任；保留追索利息的权利，现暂不主张。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兆宏公司于2000年承建空军幼教培训中心工程，并将工程全部施工项目发包给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施工期间由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先行垫付工程款。2004年工程全部竣工，双方对工程造价进行结算，工程款共计人民币金额23664855.99元，兆宏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2005年1月1日，兆宏公司作为借款人、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作为贷款人，双方签订名为借款合同的工程款偿还协议，确认欠款共计16629387.12元，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2005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并按期计收利息，每半年结息，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合同第七条约定，借款人有拖欠本金或利息的行为时，贷款人有权单方面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2008年底，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将兆宏公司诉至法院，主张上述工程款项。经本院调解，兆宏公司同意偿还工程款400万元。2009年6月23日，赵红作为保证人与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兆宏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确认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与兆宏公司之间的债务本金12629387.12元，赵红承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兆宏公司及赵红均未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支付过本息。法院认为，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与兆宏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合同项下款项每半年结息，借款人有拖欠本金或利息的行为时，贷款人有权单方面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曾因上述借款诉至法院，兆宏公司对借款事实认可，并同意偿还400万元。现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主张兆宏公司偿还剩余款项，符合法律规定；赵红与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兆宏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亦合法有效，赵红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保证责任。现赵红同意在兆宏公司无法偿还合同款项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不持异议。综上，判决：兆宏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合同款项12629387.12元，赵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案诉讼中，赵帅代表兆宏公司领取了诉讼材料，兆宏公司未出庭应诉，法院依法缺席审判。该判决于2013年12月9日生效。2016年1月11日，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分别向兆宏公司、赵红出具催款函称，除小部分利息外，兆宏公司和赵红一直未偿还上述判决书确认的本金及其余利息。故发出本函，请尽快清偿判决书项下的本金，并结算及支付利息。赵红签收了该催款函。兆宏公司否认收到该函件。2017年5月26日，河北建设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称其于2017年5月25日与赵红卫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对兆宏公司、赵红享有的（2013）海民初字第2235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权本金12629387.12元、案件受理费49788元及前述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一并依法转让给赵红卫。请向赵红卫履行全部清偿义务。本债权转让通知书未经债权受让人赵红卫书面同意不得撤销。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分别由赵红、严宝文签收。兆宏公司否认收到上述通知书，亦否认赵红、严宝文的签收行为系代表兆宏公司的职务行为，对兆宏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9月19日，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2019年4月8日，兆宏公司致函河北建设公司确认（2009）海民初字第6065号、（2013）海民初字第22354号案件的执行案件进行核对相关事宜。2019年7月31日，河北建设公司向法院出具结案申请书称，因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已注销，保证人赵红与河北建设公司协商处理涉案事宜，已另行解决完毕，故确认（2013）海民初字第22354号判决书已执行完毕，本执行案件已结案。2019年5月28日，河北建设公司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5月25日《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兆宏公司向该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合计481万元。同日，赵红卫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受让债权后，兆宏公司向其偿还上述判决项借款利息165万元。另，本案诉讼中，赵红卫、赵红提交了2014年5月、7月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出具的两张收据，分别载明收到兆宏公司交来的借款利息30万元、50万元（现金），交款人为张和平。赵红卫、赵红用以证明兆宏公司曾偿还该借款利息。诉讼中，兆宏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系手写的自制收据，并无转账凭证和真实交易记录佐证，且交款人张和平与兆宏公司无关，其是赵红卫的助手，其行为不能代表兆宏公司。赵红亦无权代表兆宏公司确认任何一笔款项的用途和性质。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上述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故本院不予一一评述。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本案涉及的相关主体问题，兆宏公司虽然辩称“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和河北省三建公司经营地、负责人均不同，所以赵红卫所谓的债权来源不是真实的债权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经过两个案件（调解和判决）审理，两案件中虽当时由河北建设三分公司起诉，但是并没有查明债权的转让情况，所以借款合同债权人始终都是河北省三建公司，对于借款合同而言不存在任何债权转让或合同当事人变更”，但其在（2009）海民初字第6056号和（2013）海民初字第22354号案件的诉讼中均未否认涉案债务的真实存在，对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作为债权人提起诉讼亦未提出异议，且在2009年6月23日签订的《保证合同》中认可了系对2005年1月1日《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债务的承继，并在此基础上约定了相关保证责任内容。故兆宏公司自始至终均认可河北建设三分公司的债权人地位和相应债权的存在。本院对其在本案中所辩称的诉讼主体和权利主体不适格一节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兆宏公司辩称本案所诉争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3年8月2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与被告兆宏公司、赵红合同纠纷案；2013年11月15日，本院作出的（2013）海民初字第22354号民事判决，即依据2005年1月1日名为借款合同的工程款偿还协议第七条的约定，借款人有拖欠本金或利息的行为时，贷款人有权单方面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由此支持了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债权提前到期的诉讼主张。此时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在主张贷款本金提前到期的情况下，相应利息部分债权亦提前到期。根据2009年6月23日赵红与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兆宏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项下款项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若乙方根据主合同之规定，宣布主合同项下的款项本金全部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乙方宣布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则赵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期间应当即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提起上述诉讼宣布主合同项下本金全部提前到期之日后两年止。但因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在（2013）海民初字第22354号案件中未主张利息，此后法院作出该案判决并生效后，亦无有效证据证明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及保证责任期间内主张过利息债权。本案诉讼中，赵红卫作为债权受让人，其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主张利息债权这一事实；其提交的2016年1月11日催款函，欲证明向赵红主张上述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欠款及相应利息的事实，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和保证责任期间。本案诉讼中，赵红卫、赵红提交了2014年5月、7月两张收据，分别载明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收到兆宏公司交来的借款利息30万元、50万元（现金），交款人为张和平，用以证明兆宏公司曾偿还该借款利息，导致诉讼时效中断。但在诉讼中，兆宏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系手写的自制收据，并无转账凭证和真实交易记录佐证，且交款人张和平与兆宏公司无关，其是赵红卫的助手，其行为不能代表兆宏公司。本院综合考量上述证据的形成时间、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多年诉争、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与赵红卫之间的关系、兆宏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更迭、张和平在各诉讼案件中的陈述等事实，认为仅凭上述收据不足以证明张和平的行为系代表兆宏公司意思表示的民事行为，以及兆宏公司在此期间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支付利息这一事实，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此后，2017年5月河北建设三分公司转让债权通知未有效到达兆宏公司，也无证据表明其向兆宏公司主张利息债权，并得到兆宏公司的认可。综上，本院认为，本案诉讼中，赵红卫、赵红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案涉利息债权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相关权利人曾向兆宏公司主张过权利，故应依法认定诉讼时效期间已过，故兆宏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成立，本院对赵红卫要求兆宏公司承担偿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保证期间已过，但赵红在本案诉讼中明确表示同意赵红卫的诉讼请求，愿意承担相关还款义务，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本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适用当时相关法律的规定。最后本院尚需指出，综合考虑兆宏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沿革和变动情况，许志欣、赵红、赵帅、赵令、赵红卫之间的家庭、亲属身份关系及相关资金往来，各人之间及兆宏公司所涉的其他多起诉讼情况，兆宏公司的财产与债务情况及赵红、许志欣、赵令、赵帅之间对于兆宏公司的股权、控制权的争议等等相关事实，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在依法主张相关民事权益的同时，如果都能够从维护家庭和睦、亲情伦理的角度考虑，彼此宽容、善待，共同协商促成多年积怨和纠葛的化解，将会更加有利于和谐、友善家庭关系的建立，达成共享天伦的美好愿景。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年修正）》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赵红卫支付借款利息24503182.31元；二、驳回原告赵红卫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81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赵红卫均已预交），均由赵红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春梅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人民陪审员  马仲兰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