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三中民终字第099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20号3号楼三层304室。法定代表人周四名，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洪彬，男，1981年1月3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宇文赫，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森，男，1993年11月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段玉来，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原审被告韩宪勇，男，1975年10月29日出生。原审被告王海旭，男，1978年5月27日出生。原审被告孙鹏，男，1981年2月26日出生。上诉人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天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森、原审被告韩宪勇、王海旭、孙鹏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03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魏志斌担任审判长，法官田璐、法官王天水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8月17日、2015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铁天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洪彬、宇文赫，原审被告韩宪勇、王海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高森在本院2015年8月17日第一开庭时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2015年9月14日第二次开庭时高森的委托代理人段玉来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孙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森在一审中起诉称：中铁天丰公司把顺义区马坡地区花溪渡工程中的6号楼、11号楼的给排水工程分包给王海旭，王海旭又把此工程分包给韩宪勇、孙鹏。2014年3月4日，韩宪勇、孙鹏雇佣高森在涉诉工地从事劳务活动。高森于2014年8月24日离场，共工作了144天，每天165元，工资共计23760元。韩宪勇已经给付高森4078元，剩余19682元工资未给付。高森索要剩余工资时，韩宪勇、王海旭、孙鹏和中铁天丰公司拖延不给。为维护高森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要求：韩宪勇、孙鹏给付高森工资19682元，王海旭、中铁天丰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韩宪勇在一审中答辩称：高森诉状所述事实属实，同意高森的诉讼请求。孙鹏在一审中答辩称：高森诉状所述事实属实，同意高森的诉讼请求。中铁天丰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中铁天丰公司将工程承包给了王海旭，中铁天丰公司不认识高森，中铁天丰公司也没有义务支付高森的工资。王海旭在一审中既未做出答辩，亦未参加一审庭审。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中铁天丰公司作为总包方承建北京市顺义区马坡东侧（地块一）即中铁花溪渡的居住项目工程。中铁天丰公司将该项目四标段（1#、2#、6#、11#及Ⅱ段地下车库）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分包给王海旭。2014年4月29日，王海旭（甲方）与韩宪勇、孙鹏（乙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双方约定：将北京市顺义区马坡东侧（地块一）居住项目四标段（6#、11#C单元主楼及对应地下室）给排水及采暖工程，按建筑面积每平米18元的价格承包给孙鹏、韩宪勇进行施工。韩宪勇与孙鹏共同雇佣高森施工。在施工现场，由韩宪勇负责给工人记工，派活及监督工人干活。经一审法院询问，中铁天丰公司称其按照实际施工进度和工程量给王海旭付工程款，现尚未向王海旭结清工程款。王海旭称其陆续向韩宪勇、孙鹏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按照工程量尚欠韩宪勇、孙鹏部分工程款未付。一审审理期间，韩宪勇称在高森进场施工后，其向高森支付了部分劳务费共计4078元，高森离场时经和本人核对，其就欠付的劳务费19682元为高森打下了欠条，并在欠条上由其签下韩宪勇、孙鹏的名字。孙鹏称施工过程中，其并不在现场，但对欠条上所书写欠付高森劳务费19682元的数额表示认可。一审法院认定：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王海旭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孙鹏、韩宪勇承包了北京市顺义区马坡东侧（地块一）居住项目四标段（6#、11#C单元主楼及对应地下室）给排水及采暖工程，并认可高森系二人所雇佣的工人。高森作为二人所雇工人在涉诉现场干活，为孙鹏、韩宪勇提供了劳务，孙鹏、韩宪勇作为雇主应当向高森支付劳务费。韩宪勇、孙鹏对于高森所提交欠条之真实性、有效性没有异议，故此，韩宪勇、孙鹏应当按照其出具欠条载明的金额向高森承担给付责任。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发包单位或者劳务分包企业，有发包、分包或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个人的违法行为，该组织或者个人拖欠工人劳务费时，发包单位或者劳务分包企业应当直接向工人支付拖欠的劳务费。根据所查明的事实，本案中，中铁天丰公司作为承包企业，将其承包的工程违法转包给不具有相应承包资质的王海旭，存在过错。王海旭又将部分工程转包给韩宪勇和孙鹏，且尚欠韩宪勇、孙鹏部分施工款。故此，中铁天丰公司与王海旭应当对韩宪勇、孙鹏所欠高森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王海旭、中铁天丰公司应当对韩宪勇、孙鹏拖欠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该院根据王海旭与韩宪勇、孙鹏所签《劳务承包合同》，韩宪勇、孙鹏所完成的实际工作量，另结合韩宪勇、孙鹏所出具的欠条及其所提交的出勤记录未能得到王海旭、中铁天丰公司公司的事前授权或者事后追认等情况，酌定王海旭、中铁天丰公司所承担连带责任的数额。关于中铁天丰公司与王海旭以及王海旭与孙鹏、韩宪勇之间的工程款纠纷，当事人可另行解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韩宪勇、孙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高森劳务费19682元；二、王海旭、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条所列劳务费在13777元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三、驳回高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中铁天丰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应支付的劳务费金额及劳动者身份，由于重要的当事人王海旭未出庭，致使案件事实无法查清，无法确认高森是否是具体的施工工人，无法确认工资具体数额。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中铁天丰公司与王海旭的合同是无效合同，当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时，才具备支付施工人工资的条件。此工程尚未验收合格，在无法确定中铁天丰公司应承担责任范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取酌定的方式确定中铁天丰公司承担责任的范围，明显不公。3.一审审判程序违法。根据法律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由审判员一人独任审理。本案系共同诉讼，不是简单的民事案件，一审法院适用独任审判属于程序违法。综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第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上诉费用由高森承担。高森服从一审法院判决。韩宪勇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中铁天丰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答辩称：工程本身是从中铁天丰公司承包来的，其应当承担给付责任。王海旭虽不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但其未向本院提起上诉，其针对中铁天丰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答辩称：王海旭不同意一审判决，但出于经济考虑未提起上诉。当时工程是孙鹏、韩宪勇和王海旭一起承接的。王海旭与孙鹏、韩宪勇之间签订了合同。实际施工之前已经让工人们到工地看了图纸。合同是看完图纸之后签订的。王海旭和中铁天丰公司之间约定的是每平米21元，与孙鹏、韩宪勇约定的是18元每平米。中间的差价包含工具、耗材和工人住房。这样计算王海旭是亏损的。当时和中铁天丰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需要找一个代表，王海旭是代表孙鹏、韩宪勇与中铁天丰公司签订的合同。去年找劳动局调解时咨询公司曾出具了工程评估预算，孙鹏和韩宪勇不认可预算的结果。现工程尚未完工，王海旭没有能力支付劳务费。孙鹏在二审期间未参加庭审，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二审期间，中铁天丰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材料：1.中铁天丰公司与吉鹏元盛（北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鹏元盛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该合同甲方落款处加盖中铁天丰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处盖有吉鹏元盛公司公章，同时乙方“委托代理人处”有刘洪彬的签名，用以证明中铁天丰公司与王海旭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2.王海旭向吉鹏元盛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载明“本人王海旭同意公司代付我6#楼水班组韩宪勇2014年5月工程进度款10万元（人民币拾万元整），该项工程款保证用于发放农民工工资，不做他用。附韩宪勇建行卡号、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落款处有王海旭和韩宪勇的签名。中铁天丰公司提交该证据用以证明王海旭与吉鹏元盛公司签订的合同，与中铁天丰公司无关。王海旭亦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乙方为王海旭，合同抬头显示的甲方为董健、石永昌、刘洪彬，合同落款处签字的甲方为董健、石永昌。该证据用以证明王海旭系与吉鹏元盛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2.付款明细；3.收条；证据2和证据3均证明王海旭已经向韩宪勇支付了款项。经庭审质证，就中铁天丰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1和证据2，王海旭表示对证据1其不清楚，对证据2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予以认可；韩宪勇对中铁天丰公司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就王海旭提交的3份证据，中铁天丰公司表示对上述3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韩宪勇对王海旭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高森表示对于中铁天丰公司及王海旭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孙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了相应质证的权利。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就中铁天丰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证明效力，本院将在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事实予以综合评断；就中铁天丰公司提交的证据2，因王海旭与韩宪勇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就王海旭提交的证据1，因中铁天丰公司、韩宪勇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在王海旭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确认该证据1的真实性；就王海旭提交的证据2和证据3，因与本案审理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期间补充查明以下事实：本案一审期间，就涉案工程的承包情况，中铁天丰公司陈述如下：中铁天丰公司是涉诉工程的总包方，中铁天丰公司将1、2、6、11号楼的给排水、电、地库的工程包给了王海旭，是口头达成的，工程款按照实际施工进度和工程量进行结算，总的工程款没有结清，具体欠什么钱和结多少钱需要查账。关于王海旭是否有挂靠单位及施工资质，中铁天丰公司表述不了解。王海旭表示：涉诉工程是中铁天丰公司承包给王海旭的，王海旭与中铁天丰公司是口头承包的，没有书面的合同。中铁天丰公司承包给的是1、2、6、11号楼给排水工程，以及6、11号楼的电路工程，当时中铁天丰公司承包给王海旭给排水工程是21元每平米，王海旭将11号楼其中1个单元、6号楼承包给韩宪勇、孙鹏18元每平米。3元差价主要包含了辅料、工人住房、工具，还有一段时间的伙食费。本案起诉的这批农民工是孙鹏和韩宪勇找的，王海旭不认识，施工现场对工人的指挥、派活由韩宪勇负责，王海旭只是按照双方商定后的每平米多少钱支付给韩宪勇、孙鹏，他们怎么干活王海旭不管。韩宪勇、孙鹏陈述就涉案工程的承包情况作如下陈述：中铁天丰公司是涉诉工程的总承包方，该公司将涉诉工程1、2、6、11号楼的给排水和电工程承包给了王海旭，韩宪勇和孙鹏又从王海旭手中承包了6号楼及11号楼的C单元的排水工程，承包后韩宪勇和孙鹏又雇佣了包括本次25名农民工在内的41名农民工到现场施工，其中8名农民工工资结清了，还有8名农民工没有起诉。据中铁天丰公司一个姓雷的说公司已经给王海旭结了85%的施工款。二审期间，中铁天丰公司主张其与王海旭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其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吉鹏元盛公司，但除了其二审期间提交的其与吉鹏元盛公司之间的《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和王海旭出具的委托书外，中铁天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其他关于其履行上述《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的相关证据。另查，2014年11月6日，韩宪勇、孙鹏曾作为原告，以王海旭、中铁天丰公司作为被告，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海旭和中铁天丰公司支付工人工资款280579元。该案审理期间，中铁天丰公司的答辩意见是：这个钱应当给，应当由王海旭给付。王海旭在该案中亦陈述这个工程是中铁天丰公司给王海旭的。后孙鹏、韩宪勇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劳务承包合同书》、工资表、欠条、《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委托书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韩宪勇、孙鹏从王海旭处承包了北京市顺义区马坡东侧（地块一）居住项目四标段（6#、11#C单元主楼及对应地下室）的给排水及采暖工程，韩宪勇、孙鹏均认可高森系其二人所雇佣的工人，高森作为二人所雇工人在涉诉现场干活，为韩宪勇、孙鹏提供了劳务，韩宪勇、孙鹏作为雇主应当向高森支付相应的劳务费。本案二审期间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高森主张的劳务费金额能否成立；二、中铁天丰公司应否就高森主张的劳务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三、若中铁天丰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未能提交或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当承担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依据已经查明的事实，高森系为韩宪勇、孙鹏直接雇佣，施工现场实际由韩宪勇负责记工、派活及监督工人干活。现韩宪勇、孙鹏对于高森提交的劳务费欠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中铁天丰公司虽不认可该劳务费金额，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王海旭虽辩解称其怀疑高森主张的劳务费的真实性，但其工人考勤和工资发放系由韩宪勇、孙鹏具体负责，且其亦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欠条确认高森的劳务费金额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中铁天丰公司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无法确定高森劳务费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中铁天丰公司二审期间主张其与王海旭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其系将工程分包给吉鹏元盛公司，故中铁天丰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期间，中铁天丰公司、王海旭与韩宪勇、孙鹏均认可中铁天丰公司作为总包方将诉争工程分包给王海旭，后王海旭又将部分工程转包给了韩宪勇和孙鹏；中铁天丰公司亦自认其系按照实际施工进度和工程量给王海旭付工程款，现尚未向王海旭结清工程款。二审期间，中铁天丰公司上诉否认其与王海旭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主张其系将工程分包给吉鹏元盛公司，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并就此提交了其与吉鹏元盛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以及王海旭向吉鹏元盛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予以证明。但在王海旭、韩宪勇等对该分包合同真实性均未予以确认，且中铁天丰公司未提交其他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履行了上述《建筑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的情况下，本案中仅凭中铁天丰公司的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其在一审期间与其他各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事实。中铁天丰公司前述关于其与王海旭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其系将工程分包给吉鹏元盛公司的上诉意见缺乏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因中铁天丰公司作为承包企业，将其承包的工程违法转包给不具有相应承包资质的王海旭，存在过错，且中铁天丰公司认可其未向王海旭结清工程款；而王海旭又将部分工程转包给韩宪勇和孙鹏，亦尚欠韩宪勇、孙鹏部分施工款；故一审法院判令中铁天丰公司与王海旭应当对韩宪勇、孙鹏所欠高森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中铁天丰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即中铁天丰公司、王海旭应当对韩宪勇、孙鹏拖欠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本案中，因中铁天丰公司认可其尚未结清工程款，王海旭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向韩宪勇、孙鹏结清全部施工款，故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工程的具体情况，王海旭与韩宪勇、孙鹏所签《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韩宪勇、孙鹏所完成的实际工作量，并结合韩宪勇、孙鹏所出具的欠条等情况，酌情确定中铁天丰公司、王海旭对韩宪勇、孙鹏拖欠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的具体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中铁天丰公司关于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一审法院酌定数额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就中铁天丰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一节，因缺乏相关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综上，中铁天丰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韩宪勇、孙鹏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92元，由中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志斌代理审判员田璐代理审判员王天水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郭 莹 书 记    员 马 梦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