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列亚华，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希，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强，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勇，男。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春沛，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湛江市霞山区始终如一商行，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华信路上坡三横巷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803MA50AUF081。经营者：李文希。上诉人列亚华、李文希因与被上诉人刘晓强、张勇及原审被告湛江市霞山区始终如一商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3民初2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列亚华、李文希（也是湛江市霞山区始终如一商行的经营者），被上诉人刘晓强、张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春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列亚华、李文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晓强、张勇的诉讼请求；二、判决由刘晓强、张勇负担本案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列亚华、李文希与刘晓强、张勇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债务。2017年4月至5月份，李日贵，梁华进，梁颖轩，列亚华，刘晓强，张勇共计六人协商成立一家奶茶轻食店，具体出资是李日贵出资5万元，列亚华出资5万元，梁华进和梁颖轩一起出资5万元，刘晓强和张勇一起出资5万元，并且同意以李日贵的名义申请工商登记，成立湛江市霞山区午后茶语饮品小食店，几方约定本次投资经营风险自担，有时间都会过去帮忙经营，一审中列亚华、李文希提供了几个合伙人一起讨论经营以及刘晓强、张勇在店里帮忙的视频录像。在经营期间由于经营不善，亏损严重，后在2018年7月至8月份几方同意后解散合伙，所卖设备款分散后就没有任何往来。二、列亚华、李文希不存在向刘晓强、张勇借款的法律基础，也不存在一审所述的商行装修借款的情况。列亚华、李文希夫妻经营湛江市霞山区始终如一商行，收入稳定且能够满足口常生活，不存在需要向他人借钱的情况。且在2017年至2018年列亚华、李文希也没有对所经营的商行进行装修升级的情况。刘晓强、张勇所述列亚华、李文希装修借款没有任何的依据，纯属主观捏造。三、列亚华与刘晓强，张勇等人合作投资经营的湛江市霞山区午后茶语饮品小食店一共有六名投资经营者，且目前均在世不存在无法核实的情况，列亚华、李文希一审时己经提交了另外一名经营者出具的证人证言，仅需再向其他当事人核实就能清楚的了解整个事情的情况，列亚华、李文希与刘晓强、张勇之间所涉经济往来并不频繁，一审法院仅需向案件的其他几个合伙人核实就能清楚的查清整个案件的事实，但是，一审法院却疏于案件事实的审查，导致事实认定不清。四、本案程序违法，刘晓强、张勇之间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如何成为共同原告，假使存在民间借贷也是一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至于刘晓强、张勇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可能在一个案件中处理。一审法院没有审查刘晓强、张勇之间的关系，就直接认定为一审的共同原告存在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五、列亚华在微信上面的回复并没有确认或者承认向刘晓强、张勇借款的意思表示，也不存在所谓的以物抵债或者己经偿还欠款的情况，列亚华在微信上面的回复仅仅是出于朋友之间的问候，并不构成对借款的确认。六、根据湛江市霞山区午后茶语饮品小食店营业执照显示的注册登记时间为2017年7月4日，刘晓强向列亚华转账的时间为均为2017年5月份，且金额为5万元，结合营业执照的时间更能反应列亚华、李文希所描述的情况是真实可信。诚信是为人之本，一审中刘晓强、张勇扭曲事实，利用两三年前己经解决的事实，向列亚华、李文希主张不存在的债务关系，是严重的不诚信表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撤销一审判决，维护列亚华、李文希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刘晓强、张勇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晓强、张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列亚华、李文希、湛江市霞山区始终如一商行向刘晓强、张勇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0750元，并支付利息（以4075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列亚华、李文希、湛江市霞山区始终如一商行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5月9日，刘晓强向李文希的支付宝账户转账二笔各1万元；当月15日，刘晓强又向李文希的支付宝账户转账7200元；当月29日，刘晓强再次分别向李文希的支付宝账户转账1万元及9100元。2017年5月15日，刘晓强向李文希的支付宝账号发送消息“加了昨天的2800，一共转了3万元给你”。当月28日，李文希通过其支付宝账户向刘晓强转账804元。刘晓强、张勇主张该笔804元与本案无关，列亚华则抗辩与本案相关，是双方合伙经营的来往资金。当月29日，刘晓强向李文希的支付宝账号发送消息“现在转19100，加之前的930，再加之前转给你的30000，一共转给你50000整”。列亚华使用李文希该支付宝账号回复“收到”。一审庭审中，列亚华主张其回复“收到”是对收到刘晓强消息的确认，并非确认借款金额5万元。2018年1月5日，列亚华向刘晓强微信转账2500元。刘晓强、张勇主张该2500元是列亚华偿还的借款，列亚华则主张是赌博款。2018年11月12日，张勇通过微信向列亚华发送消息“50000-2500滴（支付宝转账）-5000（瓷砖抵债）-1000（烟抵债）=41500荣哥你核对下，是不是还差我们这个数”。列亚华回复“减750”，张勇回复“OK”。2019年2月2日、8月2日、8月24日、9月26日，张勇通过微信陆续向列亚华发生消息“荣哥，还点钱给我们过年咯”“荣哥，你工地收钱回来没？又8月份了有钱还点钱先。除了上次拿瓷砖抵了五千块，好久都没收到你的还款啦”“七月说月底，现在都到八月月底啦，该还钱了”“什么时候把钱打过来，还欠我俩40750元，你看下数目有问题吗？”。列亚华回复“不好意思，最近都忙，经济太差”。列亚华对其上述微信回复张勇的内容的意思，均表示忘记了，并否认其曾以瓷砖抵债5000元及以香烟抵债1000元。另查明，列亚华与李文希系夫妻关系。李文希是始终如一商行的经营者。列亚华对刘晓强、张勇主张涉案款项属其两人共有没有意见，但认为不是借款。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刘晓强、张勇主张列亚华、李文希向其借款未能还清，请求判令其偿还，本案应属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刘晓强、张勇与列亚华、李文希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列亚华、李文希是否拖欠刘晓强、张勇的借款40750元；3、列亚华、李文希、始终如一商行是否应共同向刘晓强、张勇偿还40750元及支付利息。关于刘晓强、张勇与列亚华、李文希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刘晓强、张勇未能提供借条、借据等债权凭证，仅凭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提起本案诉讼，列亚华抗辩涉案款项并非借款，而是其与刘晓强、张勇合伙经营“午后茶语”奶茶店的来往款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规定，列亚华应对其主张的与刘晓强、张勇存在合伙经营“午后茶语”奶茶店的事实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列亚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刘晓强、张勇存在合伙经营“午后茶语”奶茶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列亚华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列亚华与李文希系夫妻关系，是李文希的支付宝账户收取涉案转账款项，由列亚华对涉案款项的数额进行确认，且李文希经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亦不发表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根据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对刘晓强、张勇主张其与列亚华、李文希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予以采纳。关于列亚华、李文希是否拖欠刘晓强、张勇的借款40750元的问题。首先是关于借款金额的确定，根据刘晓强向李文希支付宝转账的金额46300元（1万元+1万元+7200元+1万元+9100元），结合刘晓强通过支付宝向列亚华发送的消息“加了昨天的2800，一共转了3万元给你。”“现在转19100，加之前的930，再加之前转给你的30000，一共转给你50000整。”以及列亚华的回复“收到”，列亚华虽主张其回复“收到”并非对借款金额5万元的确认，但也没有对借款金额“50000整”提出异议，故确认借款金额为5万元。其次是关于拖欠金额的确定，根据张勇向列亚华发送的微信消息“50000-2500滴（支付宝转账）-5000（瓷砖抵债）-1000（烟抵债）=41500荣哥你核对下，是不是还差我们这个数。”列亚华回复“减750”、张勇再回复“OK”和张勇后续向列亚华催收欠款的消息“什么时候把钱打过来，还欠我俩40750元，你看下数目有问题吗？”及列亚华的回复“不好意思，最近都忙，经济太差”，说明双方已对欠款金额进行了结算，确认欠款金额为40750元（5万元-2500元-5000元-1000元-750元），且列亚华未能对其回复内容“减750”“不好意思，最近都忙，经济太差”作出合理解释，故确认列亚华、李文希尚欠刘晓强、张勇的借款40750元。关于列亚华、李文希、始终如一商行是否应共同向刘晓强、张勇偿还40750元及支付利息的问题。刘晓强、张勇与列亚华、李文希没有约定借款期限，现起诉主张列亚华、李文希偿还尚欠借款本金40750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由于刘晓强、张勇与列亚华、李文希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双方的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刘晓强、张勇主张2018年11月13日至起诉之前的利息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对刘晓强、张勇主张列亚华、李文希承担从起诉之日（2020年9月16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责任予以支持，该期间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应以尚欠借款4075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订立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定，只有列亚华、李文希向刘晓强、张勇所借款项系用于始终如一商行的经营，始终如一商行才需与列亚华、李文希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刘晓强、张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借款系用于始终如一商行的经营，故其主张始终如一商行与列亚华、李文希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李文希、始终如一商行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判决：一、限列亚华、李文希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0750元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以4075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20年9月16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给刘晓强、张勇；二、驳回刘晓强、张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9.38元，由列亚华、李文希共同负担。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列亚华、李文希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视频资料一份，拟证明列亚华与刘晓强、张勇等人合伙的事实；二、湛江市霞山区始终如一商行的营业执照，拟证明李文希经营湛江市霞山区始终如一商行至今；三、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李日贵购买合伙用品；四、午后茶语奶茶店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合伙的事实。刘晓强、张勇质证认为：对列亚华、李文希所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刘晓强、张勇所主张的合伙事实。湛江市霞山区始终如一商行质证认为：同意列亚华、李文希的证据意见。列亚华、李文希申请证人李日贵出庭作证，李日贵的证人证言内容为：列亚华、刘晓强、张勇、李日贵等七人合伙经营午后茶语奶茶店，列亚华、李日贵各出资5万元，刘晓强和张勇一起出资5万元，梁颖轩和梁华进一起出资5万元，总共出资20万元；当时是由列亚华提议合伙，该奶茶店以李日贵的名义进行工商登记，各方并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合伙过程中各方均参与经营，因经营不好约一年后结束经营，各方并未对合伙的财产和债权债务进行结算；结束经营后，李日贵拿走了饮水机等设备。列亚华、李文希质证认为：李日贵的证言可证明列亚华、李文希主张的合伙事实；刘晓强、张勇质证认为：李日贵与李文希是姐弟关系，故李日贵的证言不应被采纳，且李日贵称合伙并未结算，而列亚华、李文希在上诉状中主张合伙已经结算且设备已经变卖，二者不一致。湛江市霞山区始终如一商行质证认为：同意列亚华、李文希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列亚华、李文希提供上述证据及申请李日贵出庭作证均属逾期举证，且上述证据及李日贵的证人证言内容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均无重要影响，故本院对列亚华、李文希提供的上述证据以及李日贵的证人证言均不予采纳。刘晓强、张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列亚华、李文希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列亚华、李文希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刘晓强、张勇的答辩意见，以及湛江市霞山区始终如一商行的陈述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列亚华、李文希与刘晓强、张勇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以及列亚华、李文希应否还款的问题。刘晓强、张勇主张其与列亚华、李文希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此刘晓强、张勇已提供转账记录以及聊天信息予以证明。列亚华、李文希抗辩主张双方之间的交易属于合伙关系，但即便列亚华、李文希的主张属实，因列亚华在回复张勇确认金额和催讨债务的信息时，对张勇所提出的欠款事实不但未予以否认，反而进一步进行核算，故一审法院认定列亚华、李文希与刘晓强、张勇进行了结算，一审法院对此进行了详细的分析论述，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予以确认。列亚华、李文希关于其回复信息的内容仅是出于朋友之间问候的主张与常理不符。此情况下，无论列亚华、李文希与刘晓强、张勇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何，应视为列亚华、李文希与刘晓强、张勇结算后重新达成了债权债务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刘晓强、张勇有权依据民间借贷关系请求列亚华、李文希还款。关于刘晓强、张勇是否适格共同原告的问题，虽然涉案款项经由刘晓强交付，但本案证据显示张勇与列亚华、李文希存在直接沟通，且列亚华、李文希对刘晓强、张勇共同出资5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而认定刘晓强、张勇为共同债权人对列亚华、李文希的实体权利也无实际影响，故一审法院认为刘晓强、张勇是共同出借人，属适格共同原告，并无不当，列亚华、李文希关于本案一审因此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列亚华、李文希向刘晓强、张勇还本付息并无不当，列亚华、李文希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列亚华、李文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9.38元，由上诉人列亚华、李文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小漫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