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浙嘉刑初字第1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永良。2014年5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俞振宇，浙江中格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公诉刑诉[201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永良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蒋文兰、杨晓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永良及其辩护人以及被害单位洛南县浩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蒋平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对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永良伙同他人通过截留承兑汇票贴现款的手段骗取钱财，实际骗得被害单位张家港市九州金属制品有限公司1085.6万元、被害单位洛南县浩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443.633333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或宣读了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永良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据此，诉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吴永良予以惩处。被告人吴永良及其辩护人当庭就起诉指控的第一节事实提出：被告人吴永良只是为王解弟等人从中介绍贴现，其事先并不知王解弟等人要截留贴现款，其未参与贴现事宜，也未分得赃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与王解弟等人共同诈骗证据不足。对于起诉指控的第二节事实，被告人吴永良当庭并无异议，其与辩护人提出：在诈骗过程中，被告人吴永良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据此，请求本院对被告人吴永良减轻处罚。被害单位洛南县浩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吴永良的认罪态度较差，请求法院对其认罪及退赃情况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9、10月，被告人吴永良明知王解弟、符永新、冯晓明（均另案处理）等人欲通过截留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的方式骗取钱财，仍从中介绍有票源的沈志红（另案处理）给王解弟等人以从中获利，并帮助王解弟等人与沈志红及其上家沟通联系。同年10月23日，被告人吴永良、王解弟等人从杭州上家处得到被害单位张家港市九州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下称九州公司）的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信息，并由沈志红联系上海的贴现公司。次日，王解弟等人在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与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及贴现公司人员共同办理贴现手续。同年10月25日，王解弟等人收到贴现款后，仅支付被害单位855万元，将剩余贴现款用于归还债务及支付好处费等，实际骗得被害单位1080.6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人孙莉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3日，其经他人介绍认识景某，将九州公司的一张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由景某进行贴现，双方约定5.25的贴现利率。次日其安排肖某随景某到上海办理贴现手续。后办理贴现的王解弟共转账850万元给九州公司（其中50万元通过景某个人账户转账），剩余应付款1085.6万元一直未付。2.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24日其经孙莉安排与景某到宁波银行上海分行，和王解弟、沈志红等人碰头并办理了2000万元承兑汇票的贴现手续。次日王解弟转账800万元给九州公司，50万元由景某账户收到后转给九州公司。在等待剩余款项时，被告人吴永良假称是绍兴老板有承兑汇票让王解弟贴现，但没拿到全部贴现款，王解弟当场写了一张欠条给吴永良。王解弟对其表示会很快支付余款并出具了一张1085.6万元的欠条，后其再向王解弟催讨发现无法联系遂报案。3.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网络联系到做贴现业务的“刘志辉”，将九州公司的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信息交给“刘志辉”去办理贴现，后“刘志辉”安排王解弟到宁波银行上海分行与肖某办理贴现。2013年10月24日王解弟、沈志红等人与九州公司的人在银行将贴现手续办理完毕，次日王解弟转到其卡上50万元，其将50万元转给九州公司后，又将王解弟打入其卡上的5万元利息款交给九州公司。4.同案人员张涛、苏志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二人事先合谋以低利率贴现的方式骗取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上家贴现进行截留再从中获利。张涛在网上冒名“刘志辉”从景某处获取九州公司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信息，由苏志奇联系上家取得贴现公司、贴现时间及地点等信息��发给景某，在贴现公司与持票人办理贴现后，张涛收到10万元好处费，苏志奇拿到20万元好处费。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3年9月为王解弟代办注册了两个公司，分别是苏州市佰仙商贸有限公司（下称佰仙公司）和苏州金墙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下称金墙公司），注册资金都已经还了，王解弟从来没有进行过税务报账。6.同案人员符永新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吴永良、王解弟、沈志红、冯晓明等人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吴永良负责寻找票源，沈志红找贴现公司，王解弟的公司负责办理贴现并截留贴现款，所骗贴现款由其与王解弟、冯晓明进行分配。后被告人吴永良在2013年10月23日带着其与王解弟赶到杭州上家处交纳保证金，并得到涉案承兑汇票的信息，同时沈志红联系了上海的贴现公司确定次日到上海办理贴现。次日王解弟等��到上海将贴现手续办好，10月25日佰仙公司收到贴现款共1900余万元，支付贴现公司60万元好处费，转给被害单位800万元、景某50万元，余款由王解弟分配给其与池永新、沈志红、冯晓明、吴永良等人，其从中收取了200万元已用于还债及消费。25日晚上被告人吴永良假扮绍兴老板向王解弟索要5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并要求王解弟写下欠条，后王解弟同样给持票人出具欠条以掩盖截留的事实。案发后其与池永新伪造了其与池永新之间、沈志红与池永新之间的购销协议、结算清单以逃避侦查。7.同案人员沈志红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吴永良告知其王解弟等人要使用部分贴现款，让其从中联系上家介绍票源并联系贴现公司，约定事成后分给其好处费。后王解弟等人从杭州上家处拿到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在上海辉守公司的帮助下进行贴现，上海辉守公司收取60万��好处费，其收到23万元好处费，被告人吴永良至少收到6万元好处费。另证实其与池永新之间所签购销协议、结算清单系双方伪造。8.同案人员王解弟的供述，证实其与符永新共谋截留贴现款，2013年10月23日其到上海将九州公司的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贴现，次日收到贴现款后，仅转账800万元给九州公司，54万余元转给景某，100万元还给张某，980余万元还给池永新。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沈志红从杭州上家处拿到2000万元承兑汇票信息，并通过被告人吴永良找到王解弟，被告人吴永良带着王解弟交给杭州上家40万元保证金，沈志红帮助联系上海的贴现公司，事后沈志红、吴永良、王解弟、贴现公司都分到钱。10.证人周某、郑某、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上海辉守公司在沈志红的联系下为王解弟办理了一张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后分得60万元好处费。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听到冯晓明、符永新商议已经找到王解弟一起以贴现名义诈骗贴现款，并联系了被告人吴永良寻找票源。1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永良介绍其去王解弟的公司做会计，其听从王解弟的安排进行开户、转账等，后被告人吴永良让其从王解弟处拿10万元的费用。13.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王某丙找到其，转账10万元至其农商银行卡上，再从其账户转出94000元给另一个账户，并取现6000元给王某丙。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符永新在2013年10月下旬让其收过一张100万元的转账支票汇入其账户，并让其将60万元转给沈志红，5万元转给一个张家港人的账上。后在2014年3月份事发后，沈志红与被告人吴永良一起到其公司，沈志红补写了一张60万元的收条。15.书证（1）九州公司孙莉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欠条、九州公司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信息，分别证实2013年10月25日王解弟写下欠条，内容为苏州佰仙公司欠九州公司1085.6万，最迟还款日2013年10月28日；九州公司于2013年10月25日分别收到佰仙公司转账100万和700万。（2）证人周某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委托转款证明、委托收款证明、汇款明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王解弟身份证，证实周某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时的材料情况以及上海辉守公司向佰仙公司共汇款1932万元的事实。（3）证人王某丙提供的纸条、电汇凭证、客户回单，证实其转账汇款的情况。其中纸条两张，分别写有“九州公司100万、景某50万、金墙公司780万、九州公司700万和佰仙转给金墙公司225万”；邮政储蓄银行的电汇凭证和客户回单各一张���证实2013年10月28日佰仙公司转给金墙公司200万元。（4）宁波银行上海分行提供的商业汇票贴现合同、银行承兑汇票以及上海辉守公司与云鸿公司的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证实九州公司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在银行贴现时的资料情况。（5）宁波银行上海分行提供的上海辉守公司在宁波银行上海分行的开户资料、2013年10月对账单、贴现凭证、网银电子转账凭证，证实上海辉守公司在宁波银行的开户信息，并在2013年10月24日申请贴现，当日该账户上收到19345777.78元，次日支出1932万转给上海辉守公司在深圳发展银行上海虹桥支行的账上。（6）中国光大银行上海联洋支行提供的上海辉守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及凭证，证实2013年10月25日上海辉守公司在该支行的账户上收到深圳发展银行上海虹桥支行的19320300元，后分19次100万、1次32万又转给苏州佰仙公司共计1932万。（7）邮政储蓄银行嘉善支行提供的苏州市佰仙商贸有限公司的开户资料、账户交易明细及凭证，证实2014年10月25日佰仙公司在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上，先收到上海辉守公司光大银行账户打入的第一笔100万，随后通过转账支票支出100万元给张某，之后连续收到辉守公司的18笔100万元及1笔32万，共计收到1932万。后在当天又分别转出50万元、100万元、780万元、700万元，10月28日再转出200万，余额19750元。（8）建设银行嘉善支行提供的苏州金墙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开户资料、账户交易明细及凭证，证实金墙公司2013年10月25日账户上收到780万，当日转账支票支出780万；10月28日账户上收到200万，当日转账支票支出200万。（9）池永新在建设银行嘉善施家南路支行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凭证，证实池永新于2013年10月25日在施家南路的建设银行开户，当日收到780万元，又分别转账220万元给沈志红、460万元给符永新、95万元到池永新的农业银行卡、取现49900元。在2013年10月28日其账户转账收入200万元后转给符永新。（10）景某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0月25日其账户分别收到50万元、5万元，次日支出50万元，同年10月29日支出5万元。（11）符永新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0月25日符永新收到池永新转账460万，10月26、27日分别转出30万、50万、10.09万、14.8万、50万、70万、80万、100万、2万、40万、2万元；10月28日收到200万，当日分别转出2万、100万、10万、70万元；10月30日转出10万元。其中，14.8万元转给薛卫强、10.09万元转给张海根，10月28日转给被告人吴永良100万，10月31日转给冯钰萍10万。（12）被告人吴永良农业银行、嘉善农村合作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3���10月28日其农业银行账户收到符永新所转100万元，当日支出70万元至其农村合作银行账上后全部取现，又转出20万元至许小星、10万元至李秀珍。（13）购销协议、结算清单，反映沈志红与池永新之间所签的240万元的购销协议及结算清单、符永新与池永新之间所签的655.3万元的购销协议及结算清单。（14）收条，反映2013年10月25日沈志红收到张某还款60万元。（15）物证鉴定书，证实上述购销协议、结算清单中的“沈志红”、“池永新”签名字迹与样本讯问笔录中沈志红、池永新的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16.被告人吴永良在侦查阶段对上述犯罪事实曾供述在案，其供认在2013年9月份经符永新介绍认识王解弟等人，王解弟让其介绍票源进行贴现，其找到沈志红联系票源与贴现公司，后在沈志红的安排下其与王解弟等人赴杭州上家处交纳部分保证金，且沈志红与王解弟等人约定只能截留部分贴现款。后其在2013年10月23日与符永新、王解弟一起到杭州交齐保证金并拿到票源，王解弟等人次日赶往上海与持票方办理贴现。10月25日王解弟转款60万元给上海贴现公司，又转款一部分到九州公司，并将截留的钱转到了建设银行。当天晚饭时，王解弟让其冒充绍兴的吴总向王解弟讨要贴现款，其从王解弟处收下一张欠条。二、2013年下半年，胥生海（已判刑）在无力偿还债务时找到被告人吴永良，双方合谋决定由被告人吴永良介绍承兑汇票给胥生海贴现，胥生海截留部分贴现款用于偿还债务，事成后支付好处费给被告人吴永良。2014年3月4日，被告人吴永良、胥生海通过沈志红从上家姚永根（另案处理）处获取被害单位洛南县浩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浩源矿业公司）的2000万元承兑汇票信息，并由���志红联系上海的贴票公司进行贴现。次日胥生海等人与被害单位人员在上海市徐汇区肇家浜路招商银行碰面并办理贴现手续。当月6日，胥生海收到该汇票贴现款后，仅支付被害单位500万元，余款扣除贴息共计1443.633333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及支付好处费等，其中被告人吴永良收到好处费80万元。另查明，案发后冻结在案133万元赃款已发还被害单位洛南县浩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人蔡亚芬的证言，证实经他人联系，其于2014年3月5日在上海肇嘉浜路招商银行委托胥生海办理浩源矿业公司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手续办好后胥生海仅支付500万元贴现款，余款扣除约定利息后共计1443.633333万元被胥生海非法占有。2.证人邱某、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5日邱某代表上海一创贸易公司到上海肇嘉浜路的招商银行与胥生海一起为浩源矿业公司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贴现，一创公司收到银行19373500元贴现款后，又分三次共计19366640元打入胥生海的嘉善求精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账户。3.证人胥某甲、胥某乙、郁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6日在胥生海的安排下，三人将转入嘉善求精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500万元转入胥生海个人账户后取出，100万元被陈庆武拿去，400万元交给了被告人吴永良，且胥某乙根据胥生海提供的清单通过网银共转账1400余万元给十几个账户。4.同案人员胥生海的供述，证实其在无力偿还借款的情况下找到被告人吴永良，让被告人介绍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生意，以使用部分贴现款用于还债，被告人同意并要求支付15%左右好处费。后被告人又称要给上家钱，要求支付500万元好处费，其就通过儿子胥某乙给了吴永良400万元，自己取现100万元给了吴永良。5.同案人员沈志红的供述，证实其经吴永良介绍与胥生海认识，将上家“姚永根”的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介绍给胥生海，胥生海同意支付10%好处费给“姚永根”，由其为胥生海联系了上海一创贸易公司办理贴现。6.书证（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浙江求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是胥生海。（2）委托书、委托转款证明，证实浩源矿业公司于2014年3月5日出具委托书和委托转款证明，将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转让给浙江求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将贴现款转入求精公司的嘉善县农业银行嘉善支行账户内，转让价为19373640元。（3）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胥生海于2014年3月5日已收到本案的2000万元承兑汇���，利息为563666.67元。（4）欠条，证实胥生海于2014年3月6日以浙江求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欠条，称已收到浩源矿业公司的2000万元承兑汇票，已支付5563666.67元，尚欠浩源矿业公司14436333.33元。（5）银行对账单，证实2014年3月6日上海一创贸易有限公司分三笔转账给嘉善求精新型建材有限公司5万元、495万元、1436.664万元。（6）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承兑汇票粘单、账户明细，证实招商银行上海高安支行办理20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的相关凭证及出款记录。（7）电汇凭证及对账单，证实2014年3月6日郁某从嘉善求精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分别转款500万元至胥生海的个人账户、转款1436万元至浙江求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内；胥生海农村合作银行账号尾号为2563的个人账户分别取现300万元、200万元。（8）账户明细���询单，证实浙江求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农业银行账户在2014年3月6日收到嘉善求精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转入1436万元、转出100万元至胥生海、转出500万元至浩源矿业公司、转出120万元至陈孝、转出20万元至蒋建春、转出62万元至谢晓烈、转出180万元至徐克春、转出50万元至王垒、转出50万元至陆金龙、转出130万元至王建平、转出35万元至邹建树、转出25.7万元至黄德林、转出30万元至谭寿科、转出133万元至蒋建春。（9）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证实胥生海的农业银行账户在2014年3月6日收到100万元转账，当日下午16时许分别取现60万元、40万元。17.被告人吴永良的供述在案，其供认胥生海为截留贴现款偿还债务而找到其，其答应介绍票源给胥生海，并从中收取好处费。后在2014年3月4日二人从上家拿到2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由沈志红介绍贴现公司，由胥生海进行贴现，胥生海拿到贴现款后支付了上家好处费，其从中收到80万元好处费的事实。关于被告人吴永良及其辩护人就第一节事实所提被告人吴永良不知王解弟等人要截留贴现款，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员符永新、沈志红的供述及罗某的证言互为印证，证实被告人吴永良已事先明知王解弟等人要截留贴现款自用；证人肖某、景某以及同案人员符永新均证实被告人吴永良曾假扮绍兴老板向王解弟索要贴现款，以此举动使肖某等人打消疑虑，进而同意王解弟以写欠条的方式延迟付款。被告人吴永良明知王解弟等人的意图仍参与介绍，还帮助骗取持票人的信任以掩饰诈骗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属于诈骗罪的共犯。故被告人吴永良及辩护人就第一节事实定性所提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人吴永良及辩护人对第二节事实所提被告人不能预见诈骗数额，其在诈骗过程中作用较轻，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永良与胥生海事先有预谋，其对诈骗数额具有概括的故意；在胥生海获得贴现款后，被告人并无任何限制截留数额的行为，反而要求收取高达百万元的好处费，其对诈骗数额持放任的故意，作为共犯应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永良参与预谋并居间介绍，最终获得高额好处费，其积极促成诈骗行为的完成，是整个诈骗环节中不可缺少的一环，不足以认定其为从犯。故被告人吴永良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永良应认定为从犯的理由不足，不予采信。但根据被告人吴永良的犯罪情节、作用及犯罪所得，在量刑时与胥生海进行区分。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永良以非法占有���目的，伙同他人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作案二起，骗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524.23333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起诉指控的第一节事实，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吴永良及其辩护人针对第一节事实所提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就第二节事实所提被告人吴永良系从犯的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害单位洛南县浩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就刑事部分所提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永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29年5月8日止；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永良继续退赔被害单位的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曹铭千代理审判员  刘媛媛人民陪审员  徐志毅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叶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