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民再终字第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郝卫兴。委托代理人：吴淑萍，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恩慧，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夏康晶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法定代表人：王晓民，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璟，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夏康晶好味口食用油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德胜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晓民，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璟，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郝卫兴与被上诉人宁夏康晶粮油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康晶粮油公司）、宁夏康晶好味口食用油有限公司（简称康晶好味口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2）银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康晶粮油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宁民申字第161号民事裁定，指令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日作出（2014）银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郝卫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郝卫兴的委托代理人吴淑萍、赵恩慧，被上诉人康晶粮油公司和康晶好味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12月4日，一审原告郝卫兴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称，2010年5月27日，郝卫兴与康晶粮油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康晶粮油公司向郝卫兴借款40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期限为60天；同时约定康晶粮油公司不按约还本付息要支付违约金。同日，郝卫兴与康晶好味口公司签订了《借款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康晶好味口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签订后，康晶粮油公司委托康晶好味口公司向郝卫兴收取借款400万元。借款到期后，康晶粮油公司仅向郝卫兴支付利息至2011年12月31日，借款本金一直未付。2012年11月18日，两公司分别向郝卫兴承诺偿还借款本息及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请求依法判令：1.康晶粮油公司偿还郝卫兴借款本金400万元，承担违约金951829元［400万×6.56%／365×4×331天（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1月27日）］，同时承担违约金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2.康晶好味口公司对上述借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康晶粮油公司和康晶好味口公司负担。一审被告康晶粮油公司、康晶好味口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27日，郝卫兴与康晶粮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康晶粮油公司向郝卫兴借款40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借款期限为60天，利息按日利率千分之一（1‰日）计算，结息方式为一次性付清；康晶粮油公司如不能按期偿还本息，应自借款或逾期之日起，按逾期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3‰日）向郝卫兴支付违约金，直至清偿所有本息为止。同日，康晶好味口公司作为保证人与郝卫兴签订了《借款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康晶好味口公司对康晶粮油公司所借郝卫兴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自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康晶粮油公司和康晶好味口公司同时给郝卫兴出具《代理收款协议》一份，内容为：由于结算原因，现由康晶好味口公司代理康晶粮油公司收取该公司向郝卫兴的借款400万元整。同日，郝卫兴通过丁海燕的账户在中国农业银行湖滨支行和宁夏银行民生支行，分别给康晶好味口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账户转入350万元、50万元共计400万元。后康晶粮油公司未能按约还款。2012年11月18日，康晶粮油公司给郝卫兴出具《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向郝卫兴所借400万元到期后一直未偿还本金，并从2012年1月1日起欠息至今，现我公司承诺尽快筹措资金偿还借款本息。同日，康晶好味口公司亦向郝卫兴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继续为康晶粮油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仍按原《借款保证担保合同》第三条执行。后因康晶粮油公司仍未按承诺还款，郝卫兴诉至法院。庭审中，郝卫兴认可康晶粮油公司借款后偿还了233.6万元利息，是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从借款之日2010年5月27日计算至2011年12月31日（400万×1／1000×584天）。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审理认为，郝卫兴提交了其与康晶粮油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郝卫兴给康晶粮油公司转付借款的进账单及康晶粮油公司承诺还款的《承诺书》等证据，能够证实郝卫兴与康晶粮油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康晶粮油公司借款后未按约还款，郝卫兴要求其偿还借款本金和违约金，康晶粮油公司应予偿还。关于郝卫兴要求偿还的本金，郝卫兴认为其已收到的233.6万元款项为利息，双方也确认利息已清偿至2011年12月31日。因双方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的利息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故郝卫兴收到的233.6万元款项中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之后，剩余款项应认定为康晶粮油公司已偿还的本金。经法院委托银行计算，康晶粮油公司借款之日2010年5月27日至双方确认欠款之日2011年12月31日，400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为157.08万元，故233.6万元中剩余的76.52万元冲抵本金后，康晶粮油公司欠郝卫兴本金数额为323.48万元（400万元-76.52万元）。郝卫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主张自2012年1月1日起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康晶好味口公司与郝卫兴签订《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并给郝卫兴出具承诺书，自愿为康晶粮油公司所欠郝卫兴债务提供担保，故康晶好味口公司应对上述借款本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康晶粮油公司和康晶好味口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2012）银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一）康晶粮油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郝卫兴清偿借款本金323.48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自2012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二）康晶好味口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郝卫兴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21元，由郝卫兴负担10505元，由康晶粮油公司、康晶好味口公司负担42016元；保全费5000元（郝卫兴已预交），由康晶粮油公司和康晶好味口公司负担。该判决送达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4月22日，康晶粮油公司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康晶粮油公司实际借款金额为352万元、原审以公告的方式送达开庭传票剥夺了康晶粮油公司参加诉讼的权利、康晶粮油公司借款后累计还款830万元，已经向郝卫兴还清了所有借款本金和利息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驳回郝卫兴的诉讼请求。本院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宁民申字第161号民事裁定，指令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一审）查明，康晶粮油公司于2010年5月27日向郝卫兴汇款48万元，后通过招商银行向郝卫兴转账汇款六笔，分别是124.7万元、87万元、101.2万元、116万元、138万元、142.6万元，通过建设银行电汇120.5万元。2011年11月21日，康晶粮油公司的财务人员刘丽与郝卫兴的委托经办人丁海燕进行对账确认，确认康晶粮油公司还款830万元。另查明，2010年5月27日12时20分，康晶粮油公司、康晶好味口公司将该公司公章印鉴、财务专用章印鉴、法定代表人王晓民个人印鉴交由宁夏三鑫投资有限公司代管。2010年5月28日，康晶好味口公司收回宁夏三鑫投资有限公司代管的该公司公章印鉴、财务专用章印鉴。2011年11月15日，案外人刘某某收取了康晶粮油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印鉴，同月23日，刘某某又收取了康晶好味口公司的公章印鉴和财务专用章印鉴。康晶粮油公司陈述刘某某系宁夏三鑫能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人员，郝卫兴不认可。对于郝卫兴向原审提供的承诺书，康晶粮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晓民陈述，承诺书中法定代表人处的签名系其书写，但印章系对方所加盖。关于康晶粮油公司与郝卫兴签订借款合同，康晶好味口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一审）认为，康晶粮油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上签字系职务行为，因此，该承诺书加盖的康晶粮油公司印章是否由该公司自行盖印不影响承诺书的证据效力。康晶粮油公司虽于借款当日向郝卫兴还款48万元，但其提供的还款确认单中未列入该笔还款，且承诺书表明，康晶粮油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对借款本金400万元予以认可，其辩称实际借款352万元与还款确认单、承诺书所证明的事实不能印证，不予采信。康晶粮油公司提供的证据表明，该公司已还款830万元，郝卫兴虽辩称该830万元还款与本案没有关联，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康晶粮油公司偿还的830万元发生于涉案借款之后，同时，承诺书也说明，2012年1月1日之前，康晶粮油公司一直在履行对涉案债务的清偿义务，因此，830万元应认定为对本案借款的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的利息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对超出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本案4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康晶粮油公司于2012年11月28日在承诺书上签字，视为该公司自愿清息至2012年11月28日。自2010年5月27日至2012年11月28日为905天，二年以上不到三年，适用2008年12月至2010年10月期间一至三年中长期的贷款基准利率5.4%的四倍计算，利息为2142243.60元，本息共计6142243.6元。康晶粮油公司已足额清偿了债务，对郝卫兴的原审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日作出（2014）银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该院（2012）银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郝卫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21元，保全费5000元由郝卫兴负担。郝卫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康晶粮油公司并未偿还400万元借款本息。康晶粮油公司多次向郝卫兴借款，本案400万元仅是其中的一笔。830万元偿还的是400万元之外的其他借款本息，与本案400万元借款无关。康晶粮油公司虽提交证据主张其截止2011年11月21日偿还了830万元，但并不能证明偿还的是哪一笔借款。而郝卫兴提交的康晶粮油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明确记载截止2012年11月18日，康晶粮油公司认可尚欠郝卫兴借款400万元本金及利息，并承诺偿还。一审判决认定了承诺书的证据效力，却又认定830万元偿还的是本案借款，该认定自相矛盾。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再审（一审）判决，改判康晶粮油公司向郝卫兴偿还借款4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自2012年1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康晶好味口公司对上述借款和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康晶粮油公司、康晶好味口公司辩称，再审（一审）认定事实基本属实，适用法律正确。康晶粮油公司的还款数额远大于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诺书是郝卫兴自己制作并用其长期持有的康晶粮油公司的公章盖章，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多次借款且数额巨大，但830万元偿还的是本案4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请求维持再审（一审）判决。本院二审庭审中，郝卫兴提交八组证据：证据一，借款合同一份、委托书一份、承诺书一份、宁夏银行进账单一份，用以证明2010年7月14日，郝卫兴委托丁海燕给王晓民支付借款50万元；证据二，借款合同一份、收据一张，用以证明2010年10月18日，王晓民代康晶粮油公司收取借款160万元；证据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2010年11月9日，郝卫兴委托马某某向康晶好味口公司支付借款290万元，该公司未还借款，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康晶好味口公司偿还该笔借款；证据四，借款合同一份、委托收款书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承诺书一份、宁夏银行进账单一份，用以证明2010年12月2日，郝卫兴委托马某某向王晓民支付借款300万元；证据五，借款合同一份、收据一张，用以证明2010年12月23日，王晓民收到郝卫兴借款125万元；证据六，借款合同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付款委托书一份、承诺书一份、宁夏银行转账进账凭证一份，用以证明2011年6月21日，郝卫兴委托马某某向王晓民支付借款50万元；证据七，借款合同一份、授权委托书两份、承诺书一份、宁夏银行进账单一份、宁夏银行转账记账凭证一份，用以证明2011年11月15日、11月16日，郝卫兴委托马某某向王晓民分别支付130万元、40万元，合计170万元；上述借款总计1145万元。康晶粮油公司再审（一审）提交的还款证据均是偿还与本案无关的上述借款。证据八，宁夏银行进账单一份，用以证明2010年4月19日，郝卫兴向王晓民支付借款300万元，48万元偿还的是之前300万元借款，与本案400万元借款无关。康晶粮油公司、康晶好味口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郝卫兴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且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如有其它借款应另行起诉。对证据六、证据七的质证意见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不是郝卫兴，并非本案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康晶粮油公司向本院提交四份证据，即进账单四张，均为复印件，加盖有康晶粮油公司和康晶好味口公司的印章，用以证明2010年4月20日康晶粮油公司向郝卫兴偿还300万元借款以及2010年5月12日康晶粮油公司向郝卫兴偿还三笔借款分别为140万元、600万元、800万元。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多笔债权债务，上述还款只是康晶粮油公司向郝卫兴偿还款项的其中一部分。郝卫兴质证称，该证据的真实性需要进一步与原件核实，但与本案无关，系在本案借款之前发生的债权债务，也是本案一审中未提交的证据。事实上双方当事人在2010年5月27日之前也发生了多笔借款，该票据应当是偿还之前借款的进账单。2010年5月27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双方已经清结。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康晶粮油公司虽对郝卫兴提交的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但在庭审中其同时对双方之间存在包括涉案借款400万元在内有1545万元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对郝卫兴提交的八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康晶粮油公司提交的四份进账单复印件，因康晶粮油公司未提交原件核对，且记载时间均在2010年5月27日之前，故对该四份证据不予认定。本院二审审理查明，郝卫兴与康晶粮油公司之间曾多次发生借还款关系。康晶粮油公司偿还830万元借款的时间是2011年11月21日还款三笔，分别是124.7万元、87万元、101.2万元；2011年11月22日还款三笔，分别是116万元、138万元、120.5万元；2011年11月23日还款一笔142.6万元。2011年11月21日，康晶粮油公司的财务人员刘丽与郝卫兴的委托经办人丁海燕进行对账，确认康晶粮油公司还款830万元，但该对账确认单上未注明康晶粮油公司上述各还款行为所针对的具体借款款项。另查明，康晶好味口公司因企业重组等未办理年检，公司营业执照已经到期，但公司现在仍存续并处于运营状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康晶粮油公司对涉案400万元借款是否应当履行清偿义务。本院二审认为，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之间除涉案借款之外还发生过其他数笔借款，康晶粮油公司虽然在涉案借款发生后向郝卫兴偿还了830万元，但双方对账确认还款数额时并没有明确已偿还的款项针对的具体借款，且在康晶粮油公司给郝卫兴还款830万元之后，康晶粮油公司又向郝卫兴出具了承诺书一份，明确载明了截止2012年11月18日，康晶粮油公司对于本案400万元借款到期后一直未偿还本金，并自2012年1月1日起欠息未付。康晶粮油公司虽辩解承诺书上的公司印章不是其自己加盖，承诺书不是康晶粮油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其同时又认可承诺书上“王晓民”的签字是其法定代表人本人所签写。因王晓民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承诺书上签字系职务行为，该行为的效力及于康晶粮油公司，故应由康晶粮油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康晶粮油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王晓民在承诺书上的签字行为超越了权限，故对承诺书不是康晶粮油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承诺书载明的内容，截止2012年11月18日，涉案400万元借款本息康晶粮油公司仅清偿了2012年1月1日之前的利息，故对康晶粮油公司主张的400万元借款本息已经清偿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康晶粮油公司主张的本案借款当日该公司还款48万元，借款本金应为352万元的问题。因康晶粮油公司在承诺书中明确载明截止2012年1月1日前400万元借款一直未偿还本金；而双方当事人在本院二审庭审中，均认可在双方借款过程中不存在利息预扣的做法；且按照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和借款期限计算，应还利息是24万元，并非48万元，两者数额亦不相符合。故康晶粮油公司辩称实际借款本金为352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一审法院计算的自2010年5月27日借款之日至2011年12月31日双方确认欠款之日，康晶粮油公司应向郝卫兴承担的利息数额为157.08万元，郝卫兴在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对此计算数额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郝卫兴已偿还款项233.6万元中除去依法应支付的利息外，余76.52万元冲抵借款本金后，康晶粮油公司现欠郝卫兴本金数额为323.48万元（400万元-76.52万元）。郝卫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主张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康晶好味口公司与郝卫兴签订《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并向郝卫兴出具愿意继续承担担保责任的承诺书，自愿为康晶粮油公司所欠郝卫兴的债务提供担保，应对其担保的上述本金和违约金承担担保责任。综上，再审（一审）认定康晶粮油公司对涉案借款及相应利息不承担偿还责任错误，郝卫兴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银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银民初字第247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被上诉人宁夏康晶粮油食品有限公司、宁夏康晶好味口食用油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桂 红代理审判员  张梅芝代理审判员  张 焱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倪丹鹤附：本案适用具体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六、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