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温乐行初字第65号原告乐清市虹桥镇四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乐清市虹桥镇四村通湖路58号。法定代表人姚加喜。委托代理人赵勇。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乐清市城东街道伯乐东路888号。法定代表人林亦俊。委托代理人潘信义。委托代理人蔡建。第三人乐清市能源设备总厂，住所地乐清市虹桥镇新市街***号。法定代表人金龙。委托代理人胡秀云。原告乐清市虹桥镇四村村民委员会不服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第三人乐清市能源设备总厂土地行政登记，于2015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5年6月18日向被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7日、2015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姚加喜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勇、被告委托代理人潘信义、蔡建、第三人法定代表人金龙及其委托代理人胡秀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于2000年5月30日作出向第三人乐清市能源设备总厂颁发土地证号为1-2000-888-00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原告乐清市虹桥镇四村村民委员会诉称，现地号为27-2-509号的宗地为原告村集体土地，土改时该宗地上的建筑物及部分土地依照当时政策分配给原告村倪乾周、谢炳余、谢德才等村民所有。现因土改分得房地产的部分村民与第三人就该宗地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出现争议，原告村经查得知被告于2000年5月份将上述土地的使用权以国有划拨类型登记给第三人。原告认为，涉案土地一直未被国家征收，第三人也未就土地使用权问题与原告村达成任何的协议或者补偿，土地权属性质仍为集体土地。被告将集体土地以国有划拨建设用地性质登记给第三人使用，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害了原告村集体土地的所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将27-2-509号宗地使用权登记给第三人并颁发土地证号为乐清国有（2000）字第888-9**号国有用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非公司企业法人基本情况、组织机构代码，证明原告及第三人的身份情况；2.土地登记档案查询记录，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3.原乐清县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有关情况摘录、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民国地籍图、谷歌地图，证明涉案土地均属于原告村集体土地，其中还有谢德才、谢炳余等村民未处理的平房，倪阿金、倪孔友房屋并非在涉案土地内；4.原乐清县第二轻工业局《关于转报县二轻机械二厂要求重建仓库、食堂的报告》（乐二轻财字（83）159号）、《关于要求重建、拆建厂房、仓库的报告》及其《补充说明》、原乐清县第二轻工业局《关于请求迅速侦查县二轻机械二厂火灾事故的结论》（乐二轻（82）29号）、照片、原乐清县第二轻工业局《关于再次要求解决二轻机械二厂房屋纠纷案的报告》（乐二轻（84）43号）、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出让市交通涂料厂等四家企业旧厂房的批复》（乐政法（1994）89号）、原乐清县第二轻工业局《关于县二轻机械二厂﹤民事答辩状﹥的补充意见的报告》（乐二轻（82）25号）、民事答辩状，证明原机械二厂的前身及其中五间房屋的占地面积；5.关于合建公厕的协议书，证明涉案土地内厕所所占土地不是第三人独立享有；6.照片，证明涉案土地建筑物现状；7.工商登记变更情况，证明第三人不存在变更名称的记录。原告在第一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证明，证明小地名“上新屋”位于虹桥镇八村；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原告村没有被政府征收2.8亩宅基地的事实。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辩称，1998年11月3日，第三人乐清市能源设备总厂向原乐清市土地管理局申请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并提交了相应的申请材料。经调查核实，该宗地系国有土地，权源依据为五风平调期间虹桥公社将村民房屋三座九间计1973平方米划给第三人前身虹桥铁器生产合作社使用，有各方在1962年签订的契证已经原乐清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调解书为证；另有原乐清县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组出具的乐革生内（71）195号文件批准用地634平方米。经实地调查核实，用地面积实为2553.79平方米，四至清楚，无争议。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对第三人的申请予以确权登记。涉案土地中的部分土地以及土地上的房产已经经买卖以及法院的判决、调解而归第三人使用，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规定，涉案土地在1962年之后已经由第三人使用，并且签署过土地转移的房产卖契，进行过一定补偿，涉案土地已经属于国家所有。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正确，原告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乐清市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土地登记审批表，证明第三人申请土地登记并经审批予以发证；2.地籍调查界址确认表、宗地草图、乐清能源设备总厂宗地草图，证明地籍调查程序；3.原乐清县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组《关于征用土地的批复》（乐革生内（71）195号）、原乐清县土地管理所《关于村民申请建房用地的批复》（乐土字（86）2934号）、原乐清县规划土地管理办公室《关于村民申请建房用地的批复》（乐土字（87）4138号）、原乐清县人民法院《关于谢德才等户与农械厂房屋纠纷一案的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乐法（81）办字第3号）、原乐清市二轻工业局函、立协议书、立卖房屋契约、契证、（84）乐法民字第71号民事调解书、（84）乐法民字第78号民事调解书、（84）乐法民字第34-1号民事调解书、（84）乐法民字第34号民事调解书、（85）乐法民字第57号民事调解书、乐虹房证公（91）字第000011号房屋所有权证、图纸，证明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4.原乐清县二轻工业局《关于同意将县二轻机械二厂更名为县能源设备总厂的批复》（乐二轻（1992）73号）、土地登记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乐清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通知书、原乐清市二轻工业局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申请人身份情况；5.票据，证明相关收费情况。法律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土地登记规则》第三条、第四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三人乐清市能源设备总厂述称，涉案土地来源主要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1971年经乐清县革命委员会批准征用的634平方米，另一部分共计1917.79平方米，根据第三人取得地上建筑物的方式，结合我国土地政策的历史沿革，符合我国法律法规规定的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的情形。第三人于1951年作为手工业合作社成立后，根据国家政策，于1958年10月份转为地方国营性质工厂。1959年，由于原生产营业场所拆迁的原因，通过五风平调政策，开始使用涉案土地中的1973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作为生产经营场所。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原属谢德才、谢丙余、倪祥奶、杨方海、杨方余、倪孔友、倪阿金等七人所有。1961年纠正五风时，根据退赔政策规定，经虹桥公社协调，谢德才等七人与第三人达成房屋买卖契约，各方订立房屋买卖契约后，于1962年2月18日经乐清县人民委员会印契。根据协议约定，第三人买受房屋的同时，房屋前后围墙范围内的空置宅基地，也一并转让于第三人。第三人已经于1959年完成了土地南侧、西侧和北侧部分（不包括1971年批准征用的范围）墙基的建设，于1969年至1971年间将涉案土地范围内南侧的房屋和围墙建设完成。1982年，第三人从谢德才、谢丙余、倪祥奶、杨方海、杨方余五人购买的房屋被烧毁后，第三人在涉案土地西侧重新修建房屋。虽然原所有权人先后与第三人就房屋所有权发生争议，经法院调解后均确认第三人通过1961年的房屋买卖行为取得了房屋所有权。可见第三人在1962年9月之前，已经实际购买并使用了涉案土地中的1917.79平方米，根据规定应属于国家所有。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时，已经于2000年5月30日在乐清报上就行政行为的内容进行公告，原告应当知道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至今已经超过起诉期限，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非公司企业法人基本情况、原乐清市二轻工业局证明、原温州地方委员会《关于手工业合作社、厂转为地方国营工厂的批复》及原乐清县委员会《关于手工业合作社、合作工厂转为地方国营的报告》、原乐清县二轻工业局《关于同意将县二轻机械二厂更名为县能源设备总厂的批复》（乐二轻（1992）73号）、乐清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通知书，证明第三人的主体情况；2.契证、立卖房屋契约、原乐清县人民法院《关于谢德才等户与农械厂房屋纠纷的调查报告》（乐法（81）办字第3号）、（84）乐法民字第34号民事调解书、（84）乐法民字第34-1号民事调解书、（85）乐法民字第57号民事调解书、转账支票、限额结算凭证、收条，证明第三人于1958年使用涉案土地，1961年购买七户村民房屋等后经调解并履行完毕；3.乐清报公告，证明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时已经公告，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第三人围墙修建情况。第三人在第一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工商企业开业登记申请书、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营业执照内容表、核准登记审批表，证明第三人系由原乐清县二轻机械二厂变更登记而来，两个名称系同一主体；2.原乐清县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组《关于动用宅基地的批复》（乐革生综（70）117号），证明1970年原乐清县革命委员会批准第三人用地面积2.8亩，其中包括第三人已经建成的生产工场；3.乐清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2）42号），证明涉案土地权属应当认定为国家所有。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原乐清县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有关情况摘录、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第三人认为其中几个村民的清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供的倪碎保、倪友波、张天金、倪孔之、倪孔友的分户清册，其中房屋的地号和土地坐落，经比对民国地籍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作确认；其他村民的分户清册中均涉及宅（地号为“417”）或与土地登记档案中法律文书相符，经比对民国地籍图，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在第一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的证明，被告认为八村村委会不了解四村是否有“上新屋”的地名，且涉案土地位于四村与八村是否有“上新屋”的地名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认为该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涉案土地位于四村倪宅，本院认为，该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确认。对被告提交的乐清市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土地登记审批表，原告对其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是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经申请、审批的程序，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地籍调查界址确认表，原告认为其中倪阿金的指界虚假，原告村作为周边土地的所有权人未进行指界，本院认为，原告认为倪阿金的指界虚假，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原乐清县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组《关于征用土地的批复》（乐革生内（71）195号），原告认为该文件划拨给虹桥铁器社，且所征土地没有四至，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认为，该批复没有明确的四至，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作确认。对被告提交的原乐清县土地管理所《关于村民申请建房用地的批复》（乐土字（86）2934号）、原乐清县规划土地管理办公室《关于村民申请建房用地的批复》（乐土字（87）4138号）、原乐清县人民法院《关于谢德才等户与农械厂房屋纠纷一案的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乐法（81）办字第3号）、立协议书、立卖房屋契约、契证、图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票据，原告认为上述证据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不能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原乐清市二轻工业局函，原告认为该函不能作为土地权属来源的依据，本院认为，该函件是行政机关之间的来往函件，不是土地权属来源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和第三人提交的原乐清市二轻工业局证明，原告认为该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形式不具有合法性，且企业名称的变更应由工商部门予以证明，该局不具有出具证明所涉内容的职权，本院认为，该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形式要求，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提交的证人陈某证言，原告认为证人是第三人的职工，证人对部分情况并不知情，且证人证言不是被诉行政行为的依据，本院认为，证人与第三人存在利害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在第一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的工商企业开业登记申请书、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营业执照内容表、核准登记审批表，原告认为第三人提交上述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原告认为第三人更名的时间与工商登记中的成立时间不符，经营时间相差了三十年，本院认为，第三人提交证据虽已超过举证期限，但上述证据可能影响案件客观事实，且原告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在第一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的原乐清县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组《关于动用宅基地的批复》（乐革生综（70）117号），原告认为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动用宅基地不是征地行为，且所动用的宅基地四至不清，不能证明位于涉案土地内，本院认为，该批复所涉的宅基地没有明确的四至，无法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确认。第三人在第一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的乐清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2）42号），原告认为第三人举证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且会议纪要不是法律规范，出台时间是在被诉行政行为作出的十多年后，本院认为，该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确认。当事人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1984年-1985年期间，原乐清县二轻机械二厂与倪孔友、倪阿金、谢德才、陈春娥、南香娟、倪祥奶、杨方海、谢丙余就五风平调的厂房权属发生争议，经法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约定房屋产权归县二轻机械二厂所有。第三人乐清市能源设备总厂1992年6月19日由原乐清县二轻机械二厂变更而来，性质为集体企业。1998年11月3日，第三人就位于虹桥镇虹淡路28号的涉案土地申请土地登记，并提交包括上述民事调解书在内的材料。经地籍调查、审核等程序，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于2000年5月30日予以登记并向第三人颁发1-2000-888-0093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认定：“宗地号027-002-0509-0000，使用权面积2553.79平方米，其中独用面积2553.79平方米、分摊面积0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2553.79平方米，权属性质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用途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划拨，四至东至五曲弯巷、民房以自立墙外封为界，南至五曲弯巷以自立墙外封为界，西至空地、自来水厂以自立墙外封为界，北至虹淡路以自立墙外封为界”。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根据原告提交的土地登记档案查询记录，原告于2015年6月12日得知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现在起诉没有超过起诉期限。虽原乐清市土地管理局在2000年5月30日就土地登记申请审核情况进行了公告，但其中并未涉及土地权属性质、四至的内容，而该内容直接涉及原告作为集体土地所有权人的合法权益，不能视为原告自公告期满时就已得知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第三人认为原告已经超过起诉期限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土地登记规则》第十条第（三）项规定，土地登记申请者申请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和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提交土地权属来源证明。被告所提交的征地批复，没有明确的四至，无法证明位于涉案土地内。即便该征地批复所征用的土地均位于涉案土地内，其面积为九分五厘（约合633平方米）。而被告所提交的民事调解书对其中房屋及土地面积没有相应描述，且第三人已确认其中四间房屋并非位于涉案土地范围内，被告径自将其面积认定为1973平方米。被告以此认定第三人使用权面积为2553.79平方米，显然缺乏事实依据。第三人所提交的动用宅基地批复，所涉面积为二亩八分（约合1867平方米），但该批复并不是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依据。被诉行政行为事实不清，主要依据不足，应予撤销。原告要求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于2000年5月30日作出向第三人乐清市能源设备总厂颁发土地证号为1-2000-888-009**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乐清市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亦贝代理审判员  陈淑佩人民陪审员  赵志辉二〇一五年九月二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代书 记员  赵 珂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2.《土地登记规则》第十条土地登记申请者申请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和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提交下列文件资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单位、法定代表人证明，个人身份证明或者户籍证明；（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委托代理人申请土地登记的，还应当提交授权委托书和代理人资格身份证明。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复议决定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法定起诉期限的，适用前款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