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三中民（商）终字第111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瑶，女，1982年11月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红军，北京元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蕊，北京元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呼兆瑜，女，1982年6月2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杜旭，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闫权（呼兆瑜之夫），男，1968年10月3日出生。上诉人陈瑶因与被上诉人呼兆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4）通民（商）初字第19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刘茵担任审判长，法官尚晓茜、金伟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郭蕊，被上诉人呼兆瑜的委托代理人杜旭、闫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兆瑜在一审中起诉称：陈瑶与案外人赵×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2月11日登记结婚。2011年5月，赵×向呼兆瑜借款500000元，承诺按月息3%支付利息。2011年7月、8月，呼兆瑜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赵×人民币共计500000元。2012年1月，经呼兆瑜多次催要，赵×拒不还款，亦不再按约定支付利息。2012年12月，呼兆瑜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6月13日，法院作出（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呼兆瑜偿还借款467000万元、利息12180.38元、诉讼费8305元。2013年6月28日，该判决生效后，赵×至今未履行。呼兆瑜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赵×以其无偿还能力为由，拒不执行生效判决。后经法院查明，赵×为逃避债务，经由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朝民初字第29105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与陈瑶离婚，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陈瑶所有。赵×名下已无任何财产，导致法院无法执行，呼兆瑜的合法债权得不到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除法律文书确定为个人债务之外，均为夫妻共同债务。赵×的债务发生在其与陈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赵×与陈瑶离婚的真实意图是为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即便是夫妻关系已经解除，夫妻二人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共同债务仍然负有连带清偿责任。故呼兆瑜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陈瑶对和赵×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呼兆瑜产生的借款本金467000元、利息12180.38元、诉讼费8305元、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20113.65元，共计507599.03元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陈瑶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陈瑶承担。呼兆瑜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2.赵×与陈瑶的结婚证复印件；3.赵×微博里的图片打印件；4.关于赵×及陈瑶的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查询情况及从中国法院网下载的有关赵×的公告；5.出卖人为陈瑶（代理人赵×）的居间服务合同复印件；6.2012年6月15日的录音资料两段（谈话各方为呼兆瑜、闫权、赵×、陈瑶、警察）；7.陈瑶微博里的图片打印件；8.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证明书复印件；9.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送达回证复印件；10.关于赵×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回执）复印件；11.从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上打印的赵×、陈瑶与朱×债务纠纷的执行信息及陈瑶将其名下房屋抵押给朱×的房屋他项权证复印件；12.陈瑶名下的汽车停放照片。陈瑶在一审中答辩称：呼兆瑜在起诉赵×民间借贷诉讼中，可以追加陈瑶为共同被告却不追加，陈瑶在本案诉讼中才知晓呼兆瑜向赵×出借钱款，且该款项并未用于二人共同生活。500000元借款数额巨大，呼兆瑜与赵×关系密切，密切到数额巨大的借款不出具书面借条。在赵×与陈瑶夫妻分居期间，呼兆瑜将诉争的借款借给赵×使用，应认定是赵×个人债务。在呼兆瑜诉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在传票上仅有呼兆瑜一人签字的情况下，不查明赵×是否收到传票，直接认定赵×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违反了法定程序。据以定案的录音未经质证，是重大存疑证据。从录音中判断不出实际借款时间，呼兆瑜没有证据证明借款发生在赵×与陈瑶离婚之前。呼兆瑜自认借款是经营所用，并未提供证据说明借款是用于家庭生活。陈瑶没有享受到两人分居之后赵×的经营所得，呼兆瑜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诉争债务系两人分居之前产生的债务。赵×在向呼兆瑜借款前未与陈瑶商量，事后也未告知，该债务不是二人共同的意思表示。夫妻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筹资进行经营活动，所得利益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该债务为个人债务。在赵×与陈瑶离婚纠纷达成调解协议时，均未提及本案所涉借款。由此可见，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为赵×个人债务，陈瑶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此笔债务为赵×个人债务，陈瑶不同意呼兆瑜的诉讼请求。陈瑶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落款日期为2011年3月10日的赵×与陈瑶签订的分居协议书；2.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朝民初字第29105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4.证人王×1的证言；5.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出具的（2015）京国立内证字第2871号公证书；6.陈瑶的门急诊病例手册；7.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朝民初字第2112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中国民生银行汇款单、朱×出具的说明。本案审理过程，一审法院依法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调取了（2012）朝民初字第2910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等卷宗材料、有关（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卷宗材料。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陈瑶对呼兆瑜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证据六、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呼兆瑜对陈瑶提交的证据三、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呼兆瑜提交的证据八生效证明书复印件、证据九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送达回证复印件、证据十关于赵×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回执）复印件，用以证明（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及执行情况。陈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鉴于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执行卷宗中的上述材料，呼兆瑜提交的上述证据与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一致，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呼兆瑜提交的证据十二陈瑶名下的汽车停放照片，用以证明陈瑶与赵×离婚后始终共同生活。陈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鉴于照片仅显示陈瑶的车辆停放这一客观情况，不能证明其他问题，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陈瑶提交的证据一分居协议书，用以证明其与赵×自2011年3月11日开始分居，赵×的债务产生在分居之后，且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呼兆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鉴于分居协议书的内容有不合逻辑之处，且即使按陈瑶所述二人分居，但分居后亦有二人共同举债的事实，再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考虑，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陈瑶提交的证据二（2012）朝民初字第29105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二人离婚时均未提及本案诉争借款，借款应属于赵×个人债务。呼兆瑜对调解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鉴于调解书的内容系陈瑶与赵×之间的协议，不得对抗案外债权人，且二人在离婚前有共同举债的事实，离婚时并未还清，再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考虑，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陈瑶提交的证据四证人王×1的证言，用以证明2010年至2012年期间赵×经常赌博，并向证人王×1借款用于赌博。呼兆瑜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鉴于证人王×2、赵×的同学，双方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陈瑶提交的证据五公证书及证据六门急诊病例手册，用以证明陈瑶与赵×分居后，二人经常吵架，感情不和，借款未用于共同生活。呼兆瑜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鉴于上述证据载明的内容无法证明本案诉争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其证明的问题又无其他有力证据相佐证，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陈瑶与案外人赵×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0年2月11日登记结婚，于2011年9月4日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法院作出（2012）朝民初字第29105号民事调解书。2013年，呼兆瑜因民间借贷一案将赵×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要求赵×偿还借款467000元及利息。赵×在该案中辩称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没有向呼兆瑜借款，呼兆瑜没有借条或借据，不同意支付利息。该案查明：2011年7月29日、8月9日、8月26日，呼兆瑜分三次汇款给赵×共计500000元，赵×还款33000元，呼兆瑜提交与赵×的录音光盘，证明借款事实。2013年6月13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呼兆瑜467000元及利息（以467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10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8305元由赵×负担。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书已于2013年7月15日发生法律效力。由于赵×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债务，后呼兆瑜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现尚在执行中。对于借款用途，呼兆瑜陈述借款时赵×称所借钱款用于做生意，赵×做过房产中介、放贷、卖车等生意。呼兆瑜认为上述债务发生于赵×与陈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上述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陈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瑶对此不予认可，陈瑶称此笔债务发生在其与赵×分居、感情不和期间，其对借款不知晓，款项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离婚时赵×也没有提及此笔债务，因此，上述债务属于赵×个人债务，与陈瑶无关。陈瑶向一审法院提交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10日其与赵×的分居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二人从2011年3月15日开始分居，分居期间男方于北京市朝阳区北苑家园绣菊园19-2003居住，女方居住于北京市通州区天赐良缘二期5号楼2单元401。分居期间各方取得的财产及收入归各自所有，不为夫妻共同财产，各自所产生的债务，由各自独立承担，不得主张为夫妻共同债务。分居期间，女由女方抚养，男方每个月给付抚养费三千元。此外，分居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呼兆瑜对分居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表示陈瑶与赵×制作分居协议书的目的是逃避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约定存在矛盾之处。分居协议书约定女儿由陈瑶抚养，但调解书协议由赵×抚养；对于呼兆瑜提交的照片，陈瑶表示是赵×探望女儿所拍，既然女儿由赵×抚养，何来赵×探望一说；分居协议书的落款日期是2011年3月10日，此时陈瑶与赵×之女并未出生，但分居协议书约定女儿由女方抚养，不合逻辑。而且，分居协议书属于赵×与陈瑶之间的约定，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对抗善意的债权人。为了证明赵×与陈瑶感情不和，并未共同生活，陈瑶还向一审法院提交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出具的（2015）京国立内证字第2871号公证书，对其自2011年6月至2011年10月期间的微博内容进行了公证。对于公证书的证明目的呼兆瑜不予认可，其表示微博里的内容反而能够证明陈瑶与赵×感情并未完全破裂，双方感情好坏，不影响夫妻共同债务的承担。一审另查，陈瑶与赵×在2012年9月4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朝民初字第29105号民事调解书中协议：双方自愿离婚；双方所生之女赵明然由赵×自行抚育；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乡清河营村世华泊郡家园的房子由陈瑶自行处理，陈瑶给付赵×房屋折价款600000元，于2010年10月30日前全部付清；双方其他共同财产归陈瑶所有；双方别无其他争议。在调解笔录中，双方均表示无共同债权债务。陈瑶表示其已于2012年10月将600000元折价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了赵×，对于款项的来源其表示是父母所借，但未提交赵×收到600000元的凭证。经询问，陈瑶陈述，离婚时房产有两套，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北苑家园绣菊园的房子系陈瑶婚前购买，登记在陈瑶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乡清河营村世华泊郡家园的房子于2011年购买，登记在陈瑶名下；此外，还有三辆车，两辆车登记在陈瑶名下，一辆车登记在赵×名下。呼兆瑜对调解书证明的目的不予人可，其称陈瑶与赵×在离婚的调解笔录中均表示无共同债权债务，但二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第三人产生了大量的借款。经查，案外人朱×曾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将赵×及陈瑶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要求赵×及陈瑶偿还借款992000元及利息。赵×及陈瑶均未出庭应诉。2013年10月30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朝民初字第211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及陈瑶偿还朱×借款992000元及利息。其中，该案查明，2011年12月23日，赵×向朱×借款700000元，同日，甲方陈瑶与乙方朱×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甲方因个人资金周转问题现将坐落在北京市朝阳区北苑家园绣菊园19号楼904房产抵押给乙方，双方协商估价1700000元，抵押借款700000元，期限为2个月，据此朱×取得上述房产为抵押物、登记债权数额为700000元的房屋他项权证。经询问，陈瑶对该事实认可，北京市朝阳区北苑家园绣菊园19号楼904房产系其婚前所购，登记在其个人名下，但其称此笔借款全部被赵×挥霍。为证明陈瑶与赵×始终共同生活，感情融洽，离婚是为了逃避夫妻共同债务，呼兆瑜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赵×及陈瑶微博里上传的2012年至2013年间二人及其女儿的照片，陈瑶表示由于微博内容未进行公证，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赵×到庭接受了询问，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12日制作了谈话笔录。赵×陈述，呼兆瑜向其汇款的500000元用于赌博和吸毒了，其与陈瑶分居后感情一直没有和好。但2014年2月13日其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执行庭的谈话笔录中陈述：这事确实不是借款，是他（申请人）要跟我合伙做生意，现在生意做赔了我认为不应该由我一个人来承担这个债务，我希望法院给我时间申诉。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呼兆瑜变更诉讼请求，要求陈瑶支付利息及迟延履行金至实际给付之日。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是否属于陈瑶与赵×的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所有的财产清偿。对于本案，第一，赵×向呼兆瑜所借款项发生在其与陈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第二，陈瑶并未举证证明本案符合上述第二十四条规定的除外情形。第三，对于陈瑶提交的分居协议书、民事调解书、公证书等证据，首先，分居协议书及调解协议中有关债权债务的约定，仅在陈瑶与赵×之间产生约束力，不得因此对抗二人之外的债权人；其次，根据分居协议书的约定，二人自2011年3月分居，且经询问，陈瑶及赵×表示分居期间二人感情并未和好，但在分居期间即2011年12月，陈瑶与赵×共同向案外人朱×举债，且陈瑶以自己名下房产设定抵押为赵×贷款700000元。再次，陈瑶提交的公证书等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结合呼兆瑜提交的证据综合考虑，能够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其主张。故综合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该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应为陈瑶与赵×的夫妻共同债务，陈瑶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利息计算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该判决生效之日为2013年7月15日，故呼兆瑜向陈瑶主张利息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缺乏依据，故对于2013年7月15日之后利息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该案中产生的诉讼费及由于赵×不及时履行产生的迟延履行金问题，该院认为，呼兆瑜在（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一案中仅起诉赵×一人，没有向陈瑶主张，现要求陈瑶承担该案的诉讼费及迟延履行金缺乏依据，故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中案外人赵×应偿还呼兆瑜的借款四十六万七千元及利息（以四十六万七千元为基数，从二〇一三年一月十日起算至二〇一三年七月十五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陈瑶、案外人赵×的夫妻共同债务，陈瑶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驳回呼兆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陈瑶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如下：呼兆瑜称赵×借款用于做生意，但实际情况是赵×无正式工作，且沾染恶习。由于赵×认识呼兆瑜的丈夫，因此呼兆瑜才会把款项借予赵×，赵×并未自认借款用于做生意。赵×借款发生在与陈瑶分居期间，陈瑶不知此事，呼兆瑜与赵×没有夫妻共同债权债务。陈瑶与赵×确因感情不和离婚，并非逃避共同债务。本案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该债务应属于赵×的个人债务。综上，上诉请求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4）通民（商）初字第1914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呼兆瑜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呼兆瑜负担。呼兆瑜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要求维持原判。不同意陈瑶的上诉请求，认为陈瑶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陈瑶的上诉请求。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7075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证明书、赵×与陈瑶的结婚证复印件、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2）朝民初字第29105号民事调解书、分居协议书、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卷宗材料、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21125号民事判决书、谈话笔录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0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41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赵×向呼兆瑜的借款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该笔借款发生在赵×与陈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陈瑶虽上诉主张借款发生在分居期间其对借款不知情，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为赵×的个人债务，但其提供分居协议书为赵×、陈瑶的内部约定，对呼兆瑜不具有约束力；同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呼兆瑜与赵×明确约定借款属个人债务或呼兆瑜对陈瑶所称赵×借款属于个人债务的事实明确知晓，故本案不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除外情形，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妥。陈瑶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8876元，由呼兆瑜负担571元（已交纳）；由陈瑶负担830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保全费3020元，由陈瑶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8305元，由陈瑶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茵代理审判员 尚  晓  茜代理审判员 金     伟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温迪书记员李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