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09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康宝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明玉，系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法定代表人：侯羽乾，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田彦华，系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袁海龙，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韦卓良，系北京市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林特公司）、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雪绒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恒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经开民初字第02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曹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赵卫主审、代理审判员乔雪梅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审诉称：2011年1月1日，被告圣雪绒公司和原告签订了一份《电梯设计、供应及安装战略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圣雪绒公司（包括下属公司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与乙方（即原告）共同签署电梯设备1个年度的采购及安装战略合作协议，协议期间，甲方承诺所建项目和宁夏及其他地区的工程项目中只采用、销售、推广乙方品牌的电梯、扶梯设备，合作的相关事宜均按本战略协议书及每单采购、安装合同的约定执行，战略合作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双方约定了付款方式、质保期、违约责任等。被告圣雪绒公司按照《战略合作协议书》附件五的约定，出具了授权被告昊恒公司签订和履行合同的《授权书》。2011年12月22日，被告昊恒公司（需方）按照《战略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与原告（供方）签订了一份《产品订货合同》，项目名称：灵武家和园，项目地址：宁夏灵武，业主名称：宁夏鑫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双方约定需方根据项目的需要，经过比较和选型，提供建筑土建图纸，盖章确认电梯土建布置图，由供方给需方制作51台小机房乘客电梯，总价款5,916,761.00元。付款方式：1、产品订货合同签订后三日内，需方支付合同总价5%的定金；2、电梯排产前10天，需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货款，电梯发货前10天支付合同总价30%的货款，合同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如无质量问题，质保期12个月满后7日内需方付清；3、剩余30%货款，需方于电梯安装、检验合格后30天内付清。交货地址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十六号街27号，需方自提。产品质量保证期为政府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的12个月，需方没有付清全部货款的，产品所有权仍归供方所有，发生争议时，依法诉讼。同日，被告昊恒公司（需方）与原告（供方）又签订了一份《产品安装合同》，项目名称、地址和业主与《产品订货合同》一致。双方约定51台电梯的安装费1,463,100.00元，付款方式：发货前10日内需方付安装总价的50%，剩余50%安装费，经当地质监部门检验合格后10日内付清。2011年12月26日，被告昊恒公司（甲方）又与原告（乙方）签订了一份《电梯吊装合同》，双方约定每台电梯吊装费1,000.00元，共51台，合计51,000.00元，付款时间为电梯吊装前一次性付清。因此，项目名称灵武家和园的电梯制作、安装、吊装合同总价为7,430,861.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又以资金紧张为由，通知原告仅履行《产品订货合同》和《产品安装合同》中的1-12#、21-50#电梯，合计42台。原告按照约定对42台电梯进行了制作、吊装和安装，全部履行了约定的义务。2013年5月2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机电特种设备安全检验所对这42台电梯进行了验收检验,于2013年6月5日出具了《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结论均为合格。2013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昊恒公司对42台电梯及资料进行了移交。因此，被告应付电梯制作、安装、吊装费合计6,074,948.00元。截止2014年5月5日，被告昊恒公司只给付4,276,414.00元，尚欠1,798,534.00元。另外，在2011年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和《产品订货合同》、《产品安装合同》、《电梯吊装合同》时，原告的企业名称为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12月25日，经沈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原告的企业名称变更为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给付原告制作、安装、吊装的电梯款1,798,534.00元；2、被告按日万分之三计付违约金；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审辩称：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涉案宁夏鑫祥房地产开发的灵武家和园项目与圣雪绒公司没有关系，故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退一步讲，按照债的一般履行顺序原则和昊恒公司实际付款情况，2011年度昊恒公司与本案原告之间债权债务也均履行完毕。原审被告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在原审辩称：原、被告之间合作了15个项目，故该项目的欠款数额被告不确定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月1日，被告圣雪绒公司和原告签订了一份《电梯设计、供应及安装战略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即圣雪绒公司（包括下属公司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与乙方即原告共同签署电梯设备1个年度的采购及安装战略合作协议，战略合作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付款方式为：订货合同签订后甲方10天内支付合同金额5%的定金；甲方于设备开始生产前10天支付该批次设备合同价款的30%；甲方在收到付款发货通知后10天内支付30%，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款项后10天内发货；技监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支付30%，余款5%为质保金，期限12个月，自技监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7日内甲方将质保金支付给乙方。如因一方原因未能按时履行合同，应向另一方支付逾期部分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但累计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3%。2011年1月1日，被告圣雪绒公司按照《战略合作协议书》附件五的约定，出具了《授权书》，内容为：“我司从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授权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代表我司或兄弟公司（实际开发单位）对外签订电梯采购安装合同、付款结算、工程现场协调等一切特别授权事宜。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全面履行合同而不受以上授权期间的限制，直至合同履行终结，我司愿对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从事的一切授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全面履行合同。”2011年12月26日，被告昊恒公司（作为需方）与原告（作为供方）签订了一份《产品订货合同》，项目名称：灵武家和园，项目地址：宁夏灵武，业主名称：宁夏鑫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双方约定需方根据项目的需要，向供方订购51台电梯，总价款5,916,761.00元。付款方式：1、产品订货合同签订后三日内，需方支付合同总价5%的定金；2、电梯排产前10天，需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货款，电梯发货前10天支付合同总价30%的货款，合同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如无质量问题，质保期12个月满后7日内需方付清；3、剩余30%货款，需方于电梯安装、检验合格后30天内付清。产品质量保证期为政府主管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的12个月。同日，被告昊恒公司（需方）与原告（供方）又签订了《产品安装合同》、《电梯吊装合同》各一份，约定51台电梯的安装费总计为1,463,100.00元，付款方式：发货前10日内需方付安装总价的50%，剩余50%安装费，经当地质监部门检验合格后10日内付清。每台电梯吊装费1,000.00元，51台合计51,000.00元，付款时间为电梯吊装前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在实际履行中，被告通知原告仅履行《产品订货合同》和《产品安装合同》中的1-12#、21-50#电梯，原告按照约定对该42台电梯进行了制作、吊装和安装，履行了约定的义务。2013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昊恒公司对15个项目的欠款进行了确认，总计欠款为5,806,534.00元，其中宁夏灵武家和园项目中，合同总金额为6,032,948.00元，被告昊恒公司已付款3,740,318.00元，尚欠2,292,630.00元。原告认为在宁夏灵武家和园项目总金额的对账中，漏掉了吊装费42,000.00元，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在庭审中确认该项目被告昊恒公司已支付了4,276,414.00元货款。被告昊恒公司自认在双方对账后，对这15个项目一共又向原告支付了1,950,000.00元，但无法区分在该项目对原告付款的数额。另查明：2013年6月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机电特种设备安全检验所对这42台电梯进行了检验，出具了《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结论均为合格。再查明：2013年12月25日，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上事实的认定，有战略协议书、授权书、订货合同、安装合同、吊装合同，电梯检验报告、欠款统计、回款函、企业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圣雪绒公司、被告昊恒公司之间的《战略合作协议书》、《订货合同》、《安装合同》、《吊装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昊恒公司履行了供货及安装义务，被告昊恒公司理应支付货款。关于欠款数额的问题，根据2013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昊恒公司签订的欠款统计表，宁夏灵武家和园项目的合同额为6,032,948.00元，原告认为该数额未包括42,000.00元吊装费，因该欠款统计是双方共同确认的，本院认定该项目的合同额为6,032,948.00元。被告昊恒公司辩称对账后，对15个项目一共向原告支付了1,950,000.00元，无法区分在该项目中对原告付款的数额，该项目的欠款数额不确定，因被告昊恒公司无法证明对该项目的付款数额，故本院以原告自认的被告昊恒公司付款的数额为准。现被告昊恒公司已经支付了4,276,414.00元货款，故尚欠货款数额应为1,756,534.00元。关于违约金计算的问题，现电梯已检验合格，并且质保期已满，被告昊恒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实属违约，原告要求其给付违约金，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三，累计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3%计算。因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数额已经超过了合同总金额的3%，故违约金的数额为180,988.44元（6,032,948.00元×3%）关于被告圣雪绒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圣雪绒公司在授权书中授权被告昊恒公司代表其对外签订电梯合同、付款结算等权利，并自愿对被告昊恒公司从事的授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圣雪绒公司给付欠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被告圣雪绒公司辩称战略合作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涉案项目与其无关，因原告与被告昊恒公司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等的时间在被告圣雪绒公司出具的授权期间内，且被告圣雪绒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战略合同协议书未实际履行，故对被告圣雪绒公司的辩称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电梯款1,756,534.00元；二、被告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180,988.44元；三、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列第一项、第二项给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3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上诉人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2013年10月30日的欠款统计不是唯一证据，未包括42,000.00元吊装费，应以三方确认的《产品订货合同》、《产品安装合同》、《电梯吊装合同》金额为准。二、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是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3%，而不是履行合同总金额的3%。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共负连带责任，给付上诉人博林特公司电梯款1,798,534.00元，违约金222,925.83元；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上诉人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宁夏灵武家和园项目电梯采购是昊恒公司与博林特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该合同超出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范围，与圣雪绒公司无关。圣雪绒公司对昊恒公司与博林特公司之间的结算不清楚，也没有义务去了解，故我公司与博林特公司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上诉人所述的遗漏吊装费42,000.00元不是事实，被上诉人在2013年10月30日与上诉人博林特公司经对账后确认的。原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数额正确。上诉人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将涉案的战略合作协议等同于被上诉人博林特公司与被上诉人昊恒公司之间签订的电梯买卖合同，存在错误。二、原审判决将战略合作协议项下的授权书作为上诉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理由，存在错误。上诉人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战略合作协议首部明确约定甲方包括圣雪绒公司（包括下属公司昊恒公司），也明确约定甲方承诺所建项目和宁夏及其他地区的工程项目中只采用、销售、推广乙方品牌的电梯、扶梯设备，圣雪绒公司与昊恒公司的行为是相互连带的。二、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不成立，圣雪绒公司按照《战略合作协议书》附件五的约定，出具了授权昊恒公司签订和履行合同的《授权书》。内容为：“我司从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授权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代表我司或兄弟公司（实际开发单位）对外签订电梯采购安装合同、付款结算、工程现场协调等一切特别授权事宜。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全面履行合同而不受以上授权期间的限制，直至合同履行终结，我司愿对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从事的一切授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全面履行合同。”被上诉人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依据2011年1月1日圣雪绒公司与博林特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来看，双方签订合同之后没有实际履行，实际是被上诉人昊恒公司和博林特公司在履行合同，且超过了代理范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经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确认，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昊恒公司和博林特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否在圣雪绒公司与博林特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范围内。二、吊装费42,0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三、违约金应如何计算。关于本案昊恒公司和博林特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否在圣雪绒公司与博林特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范围内的问题，因在圣雪绒公司与博林特公司签订的《电梯设计、供应及安装战略合作协议书》中已经明确载明：“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包括下属公司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包括下属分公司以下简称乙方），……共同签署电梯设备1个年度的采购及安装战略合作协议，本协议书依据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甲方向乙方购买，或乙方向甲方提供博林特牌电梯、扶梯设备的事宜而订立。……”所以，本案昊恒公司和博林特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包含在圣雪绒公司与博林特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范围内。同时，圣雪绒公司按照《战略合作协议书》附件五的约定在2011年1月1日出具的《授权书》中也明确载明：“我司从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授权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代表我司或兄弟公司（实际开发单位）对外签订电梯采购安装合同、付款结算、工程现场协调等一切特别授权事宜。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全面履行合同而不受以上授权期间的限制，直至合同履行终结，我司愿对宁夏昊恒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从事的一切授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全面履行合同。”因昊恒公司和博林特公司签订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等的时间在圣雪绒公司出具的授权期间内，且圣雪绒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战略合同协议书未实际履行的事实，因此，原审判决对圣雪绒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吊装费42,0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因在博林特公司于2013年10月30日出具的欠款统计表及后附的各项目情况简要介绍中已经明确载明：宁夏灵武家和园项目的合同额为6,032,948.00元，昊恒公司也已于2013年11月22日在该欠款统计表及后附的各项目情况简要介绍上签字并盖章予以确认。博林特公司虽然认为该数额未包括42,000.00元吊装费，但因该欠款统计数额系经博林特公司与昊恒公司双方对账后共同盖章确认的，且该欠款统计表及后附的各项目情况简要介绍系经博林特公司先自行统计后才向昊恒公司出具的，所以，原审法院认定该项目的合同额为6,032,948.00元，对博林特公司主张的吊装费42,000.00元不予支持，亦并无不当。关于违约金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昊恒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实属违约，博林特公司要求其给付违约金，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博林特公司虽然主张违约金应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三，累计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3%计算，而不应按最高不超过履行合同总金额的3%计算，但因在原审法院2015年1月15日法庭审理中，博林特公司在庭审举证时自认，9部电梯根据昊恒公司的要求博林特公司未供货，不予使用，实际履行42部电梯，并对电梯制作、安装、吊装费总额进行了变更。且经博林特公司与昊恒公司双方对账后共同盖章确认的宁夏灵武家和园项目的合同额为6,032,948.00元。因此，本院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违约金数额180,988.44元（6,032,948.00元×3%），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于上诉人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5,660元，由上诉人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2,830元，由上诉人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22,8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杰审 判 员  赵 卫代理审判员  乔雪梅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阎玉洁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