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川凉中民初字第8号原告四川庄稼源农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昌县香城大道**号。法定代表人陈敏，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家兵，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作建，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四川攀星绿色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城南大道。被告西昌攀星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机场路（小庙乡政府上侧）。以上二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刘发祥，男，生于1944年3月，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系���上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启贵的继承人之父。以上二公司的诉讼代表人丁成美，女，生于1942年12月，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系以上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启贵之母。以上二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刘懿缘，女，生于1986年11月，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系以上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启贵的长女。以上二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刘彦鳞，女，生于1988年8月，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系以上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启贵的次女。被告西昌市佳旺贸易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文汇小区。法定代表人马家恒，系公司总经理。以上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曹元荣，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以上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佘成红，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为一般代理。被告西昌市攀星乳酸菌食品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机场路（小庙乡小庙村*组）。法定代表人孙祥，系公司总经理。原告四川庄稼源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庄稼源公司）与被告四川攀星绿色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星绿色公司）、西昌攀星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星农业公司）、西昌市佳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旺公司）、西昌市攀星乳酸菌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星乳酸菌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2014年12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马俊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坚，代理审判员邱学南组成的合议庭，于2015年1月30日和2015年8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吴轩飏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庄稼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家兵，被告攀星绿色公司、攀星农业公司、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佘成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攀星绿色公司、攀星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启贵的继承人刘发祥、丁成美、刘懿缘、刘彦鳞，攀星乳酸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稼源公司起诉称，2014年3月25日，被告攀星绿色公司向张峥荣借款8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由凉山高盛高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盛高公司）为借款提供居间服务，约定服务费用为36万元，约定月利息为3%，借款期限为3个月。原告为被告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后被告佳旺公司、攀星农业公司、攀星乳酸菌公司也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款到期后，被告攀星绿色公司未归还借款，原告按保证约定向债权人代偿了借款、利息和其他费用958.4万元。2014年10月，经原告多次催要借款未果，特向本院提起诉��。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攀星绿色公司归还代偿借款、利息和费用958.4万元；2、判令被告攀星绿色公司按银行贷款利息四倍支付至付清借款时止；3、判令其余三被告对代偿借款及利息按份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庄稼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原告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明书，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借款协议、借条（2014年3月25日、2014年4月4日）、保证合同、居间协议。用以证明出借人与借款人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履行了实际的债权债务关系，刘启贵履行的是攀星绿色公司的法人行为，为债权人提供担保的是原告和本案另外三个被告。第三组证据：2014年10月15日的三张收条，付款凭证12张，用以证明��告代攀星绿色公司偿还了借款本金800万元，利息1，248，000.00元，居间费336，000.00元。以上证据交由被告攀星绿色公司、攀星农业公司、佳旺公司质证，其质证意见如下：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已经代偿了才有诉讼主体资格。2、对第二组证据，借款协议不是刘启贵签字，也无公司盖章，对真实性有异议；另两张借条无异议；居间服务协议也不是刘启贵签字，也无公章盖章，不认可；保证合同不是刘启贵本人签字。3、对居间费的收条不认可，无相应的转款凭证；第二张收条也无转款凭证，不符合常理；剩下的转款单，高盛高公司是理财公司会和张峥荣有经济往来，根据这些凭证证明代偿了800万元的证据是有瑕疵的，且未到期就转款了，也不是整体代偿。攀星绿色公司是在2014年7月初才开始出问题的。被告攀星绿色公司、攀星农业公司、佳旺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口头答辩称，1、本案原告代偿800万元的事实经过是张峥荣出借的800万元，实际出借人是原告庄稼源公司，张峥荣、高明刚、王云君三笔借款合打在一张借条上，1350万元都是原告出借。除去高明刚、王云君的，还有800万元，我们向法院审理高明君、王云君两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法庭申请将三个债权人的案件合并审理。2、如果原告主张借款是由张峥荣借给攀星绿色公司应该提供借款转款凭证。3、原告主张代偿958.4万元，证据散乱，代偿方式不符合常理，既然代偿应该一笔代偿，且有几笔未到期就代偿了，不排除原告将与张峥荣的其他经济往来作为本案代偿的证据。4、之前审理高明刚、王云君案件中，1300多万，我们已归还了1，638，400.00元，其中有20万通过银行转账至高明刚的账户，剩余1，438，400.00元是转给原告庄稼源公司，证明该笔借款的出借人是庄稼源公司，且这笔钱应在本案中扣除，抵扣了利息后还有剩余可以抵扣本金，代偿不足800万元。5、即使是代偿也必须建立在合法合理的基础上，原告证据有瑕疵，针对原告是否为攀星代偿了这么多钱无法确定。6、利率如果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请求调整，由法院裁决。居间费不认可，居间服务协议不是刘启贵本人签字，没有公司盖章，借条上是他本人签字，是否代偿了居间费，原告也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攀星绿色公司、攀星农业公司、佳旺公司为证明自己的抗辩理由，提交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借条。证明实际借款人是庄稼源公司，借款金额是1350万元。第二组证据：转款凭条。证明被告已向庄稼源公司支付1，438，400.00元。以上证据交由原告庄稼���公司质证，其质证意见如下：1、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但不清楚是借条的签名是刘启贵签名还是居间协议的签名；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核对，攀星绿色公司支付给原告是140万元，用于支付张峥荣借款的居间服务费336，000.00元和利息1，064，000.00元。被告攀星乳酸菌公司未作答辩。经过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出示的证据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及第二组证据中的借条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其他证据及第三组证据综合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虽为复印件，但原告予以确认，且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5日，被告攀星绿色公司向张峥荣借款800万���用于公司经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启贵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张峥荣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张峥荣借出人民币捌佰万元给刘启贵用于公司经营周转，借款月利率2.6%，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3月25日至2014年6月24日），约定收款人为刘启贵（账号6228460460012146916，开户行：成都农行锦城支行），张峥荣和刘启贵在协议上签名。同日，刘启贵与凉山高盛高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居间服务协议，约定刘启贵通过高盛高公司中介服务与放款人代表张峥荣签订了《借款合同》，刘启贵借到人民币8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约定刘启贵应负担的居间服务费用为担保物评估费12万元；融资业务咨询费12万元；贷后资产管理费12万元，共计36万元。同日，攀星绿色公司又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峥荣现金捌佰万元正，用公司文汇路的办公楼作抵押，此���于当日打入刘启贵成都农行锦城支行6228460460012146916卡上。”借条上加盖了攀星绿色公司的公章和刘启贵的私章。原告为被告的该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并与张峥荣（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4月4日，攀星绿色公司向张峥荣、高明刚、王云君出具《借条》，对三债权人的四笔借款共计1350万元进行确认，其中涉及张峥荣的借款是2014年3月25日打入刘启贵成都农行锦城支行6228460460012146916账户800万元，被告佳旺公司、攀星农业公司、攀星乳酸菌公司作为以上借款的保证人约定以其全部资产向出借人提供履约担保并在借条上第一、二、三担保方处���盖公章。被告出示的证据显示，其已于2014年4月28日至11月13日支付庄稼源公司1，438，400.00元，原告对此部分款项仅认可收到140万元，并用于支付了张峥荣居间服务费336，000.00元和利息1，064，000.00元。原告于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11月20日就向张峥荣或其指定的账户陆续支付款项，其出示的转款凭证显示金额为9，571，600.00元。张峥荣于2014年10月15日向原告方出具了两张收条。收条的内容为：“今收到庄稼源公司按照2014年3月25日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代攀星绿色公司清偿我方借款本金800万元（大写：捌佰万元）”；“今收到庄稼源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10月利息1，248，000.00元（大写：壹佰贰拾肆万捌仟元整）”。同日，凉山高盛高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也向原告出具了内容为：“今收到庄稼源公司支付居间费用336，000.00元（大写：叁拾叁万陆仟元整）。”的��条。三张收条共计金额为9，584，000.00元。2014年10月，经原告多次催要借款未果，特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攀星绿色公司在2014年3月25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抵押财产即文汇路房产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攀星农业公司、佳旺公司、乳酸菌公司均属攀星绿色公司的子公司。被告攀星绿色公司、攀星农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启贵于2014年9月因病去世。本院认为，本案是原告庄稼源公司因作为保证人履行了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和其他保证人追偿引起的诉讼。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追偿权纠纷。被告攀星绿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启贵通过高盛高公司的居间服务与债权人张峥荣签订的《借款协议》，并获得攀星绿色公司的再次确认并出具借条的行为，可认定攀星绿色公司与张峥荣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刘启贵之前签署《借款协议》的行为是履行的职务行为。���借人是张峥荣、借款人是攀星绿色公司。张峥荣作为债权人也向攀星绿色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2014年3月25日攀星绿色公司单独向债权人张峥荣出具的借条中虽约定攀星绿色公司以其在文汇路的房产进行抵押，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建筑物抵押的应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故攀星公司向张峥荣出具的借条所约定的抵押财产因未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未设立。为保证借款能及时归还，债权人张峥荣与原告庄稼源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由原告作为债务人攀星绿色公司该笔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双方的保证合同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2014年4月4日，攀星绿色公司又向债权人张峥荣、高明刚、王云君出具共计金额为1350万元的借条，其中包括本案所涉张峥荣的800万元的借款，被告佳旺公司、攀星农业公司、攀星乳酸菌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上加盖公章。约定了三被告作为以上借款的保证人。之后，被告攀星绿色公司在向原告庄稼源公司支付了1，438，400.00元后未能按约履行剩余的还款义务。原告庄稼源公司向债权人张峥荣代偿了债务人攀星绿色公司的债务9，248，000.00元（其中，本金800万元，利息1，248，000.00元），并代其支付了高盛高公司的居间服务费336，000.00元。虽原告辩称仅收到140万元用于支付利息和居间服务费，但其未能举证证明攀星绿色公司支付到其账户的1，438，400.00元是否能明确区分哪几笔是支付的居间费或利息，以及其中的38，400.00元是何费用，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应认定被告攀星绿色公司已支付原告1��438，400.00元，并用于偿还债务（包括本金和利息）。对于被告另辩称的实际出借人是原告庄稼源公司而非张峥荣的理由，因其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也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对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庄稼源公司作为本案所涉800万元借款的其中一保证人向债权人张峥荣履行保证责任，支付了被告攀星绿色公司所欠本金及利息924.8万元，以上款项虽被告提出异议但却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主张代攀星绿色公司向高盛高公司支付的居间服务费33.6万元，并非原告庄稼源公司保证担保的范围，也不属于债权人张峥荣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故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其代偿的居间服务费的请求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追偿权纠纷审理的范围。对原告的此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攀星绿色公司向原告庄稼源公���支付的1，438，400.00元应抵扣庄稼源公司向张峥荣支付的9，248，000.00元，攀星绿色公司实际还应支付庄稼源公司7，809，600.00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人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的规定，原告庄稼源公司与被告攀星农业公司、佳旺公司、攀星乳酸菌公司同为攀星绿色公司该笔债务的保证人，各保证人应承担的份额并无明确约定，且被告攀星农业公司、佳旺公司、攀星乳酸菌公司也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四保证人同为连带责任保证且未约定承担保证责任的份额，原告庄稼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攀星绿色公司追偿，或要求其他连带责任保证人清偿其应承担的份额。本案中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含了主债权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即原告诉讼主张的其代偿的本金、利息，因债务人已向原告清偿部分债务，现还欠7，809，600.00元未支付。各保证人承担债务人攀星绿色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份额为平均分担即各分担1／4。由于本案中债务人攀星绿色公司已向原告清偿部分债务，双方均认可应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支付本金，利息部分约定的月利率2.6%，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相当，且已归还完毕。原告主张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而只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可自2014年10月15日即原告代偿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7，809，600.00元的利息至付清之日。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四川攀星绿色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四川庄稼源农资有限公司人民币7，809，6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自2014年10月15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如被告四川攀星绿色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清偿上述款项，则由被告西昌攀星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西昌市佳旺贸易有限公司、西昌市攀星乳酸菌食品有限公司向原告四川庄稼源农资有限公司各自承担被告四川攀星绿色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四分之一，并享有对债务人四川攀星绿色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追偿权。三、驳回原告四川庄稼源农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8，888.00元，由原告四川庄稼源农资有限公司负担30，000.00元，由被告四川攀星绿色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8，88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俊审 判 员  郑 坚代理审判员  邱学南二〇一五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吴轩飏附：本判决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