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高新民初字第5397号原告于文东，男，汉族，1969年10月25日出生，住成都高新区。委托代理人王科，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被告李晋兴，男，汉族，1970年6月12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被告刘让华，女，汉族，1972年4月8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委托代理人刘东，四川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原告于文东诉被告李晋兴、刘让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曾洁独任审理，于2015年6月26日、8月6日、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文东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科，被告李晋兴，被告刘让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原告于文东诉称，2014年7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李晋兴向原告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1月28日；月息为2%，每月28日支付利息，原告于2013年8月8日将30万元支付给被告，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约将利息支付到2014年6月，此后未再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原告多次催要无果。原、被告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二被告在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和履行期间为夫妻关系，均应对案涉债务承担法律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及此款从2014年6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2%、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4年10月13日为21001.05元）。被告李晋兴辩称，一、原告与李晋兴系合作伙伴，原告起诉李晋兴的包括本案在内的三笔债务均属虚假债务。第一、原告带领李晋兴从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底一直在云南巧家白鹤滩水库工地承揽工程，两人是亲密的合作伙伴关系，经济往来频繁。2011年6月，原告谎称系三峡集团四川金沙江公司人员（实为成都军区联勤部昆明陆军学院干部训练大队退役人员），称与水电四局中高层领导关系密切并邀约李晋兴一起到云南做工程。原告与李晋兴约定合作投入与利润按6:4进行结算。之后原告又多次反复提出自己没钱，前期投入要求暂时由李晋兴垫付。此时李晋兴正处于事业低潮期，又考虑到原告是其大哥的同学，无奈答应了原告的要求。从2011年7月合作开始至2014年6月从工地彻底撤回，李晋兴一直承担着所有费用，借贷高达567万元左右（其中很大部分为高利贷）并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第二、原告起诉的第一笔债务即案涉30万元并非借款而是原告返还李晋兴的居间费；原告起诉的第二笔债务27.75万元实际上是双方清算的工程方面的协调活动费；至于第三笔债务17万元是原告偿还的接待宴请礼品费用。第三、2011年7月至2014年8月原告与李晋兴长期密切频繁接触，原告应该在很早就觉察到先因使用原告提供的假军牌两次被抓，后又为高利贷困扰的李晋兴在精神上出现了问题，所以原告每次与李晋兴结算一笔费用，均要让李晋兴写一份借贷合同，才肯付款。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精神异常的李晋兴，无奈只有按原告说的做。二、原告偷换概念，玩数字游戏制造虚假债务。第一、仔细查阅原告提供的借据，可以看到出现过两次续借字样，续借是借款时间上的延续，而并非再借。原告所谓120万元债务就是以续借为托拼凑的。第二、第一次续借出现在制造第一笔虚假债务30万元时，原告诉状上表述“李晋兴找原告喝酒、李晋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借据，李晋兴篡改时间等等”，但原告未能拿出李晋兴篡改了时间的原始合同，原告酒醒后发现被骗亦未重新签订合同，原告仍继续为篡改时间的李晋兴打款，此后的8月1日、8月8日原告又给李晋兴打款15万元、27.75万元，与30万元接近的27.75万元又被原告界定为李晋兴的第二笔借款。第三、第二个续借出现在原告为李晋兴制造了所谓的60万元债务后，原告在其提供的一张农行明细单上亲笔书写“2013年10月16日以前按2%支付利息，10月16日以后李晋兴主动要求提高0.5%承诺让李晋宪续借60万”。2013年10月原告以中水六局的高速路工程为诱饵要求李晋兴隐瞒前期两人的所谓债务把其大哥李晋宪骗到成都为李晋兴所谓的60万元债务打包买单，转嫁债务。否则不再与李晋兴清算，也不再联系中水六局高速路工程。李晋兴深陷泥潭无力自拔，又幻想能从其他工程上找回前期的投入，赌徒心理作祟，李晋兴将其哥从昆明骗到成都。就这样原告完成了120万的债务虚构。第四、梳理原告与李晋兴的往来账务，原告所诉前四笔债务发生在2013年2月到2013年11月短短的10个月中，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后三笔债务的发生也仅仅在四个月内，也就是原告与李晋兴进行集中结算期间，几乎每个月都给李晋兴借钱，而且每笔都以30万的面目出现，伪造痕迹一目了然。第五、2014年8月，原告肯定已觉察到李晋兴精神极度异常，把李晋兴带到榜上有名茶楼，逼迫李晋兴按他的要求写下了融资扩股说明书，该书证所提及内容均不是事实，签署时间也并非2013年10月16日，可进行时间比对鉴定。三、整个借贷过程有悖正常人逻辑。第一、假如说原告所诉债务是真实的，而且根据原告所诉李晋兴是采取比较恶劣的手段获取了所谓的第一笔借款。那么原告为什么在李晋兴未清偿前期本金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借钱给李晋兴。第二、据原告描述，所谓借给李晋兴的钱都还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向他的战友借来再转借个李晋兴的。原告的行为让人匪夷所思。第三、2013年8月1日原告给李晋兴通过农行账户打款15万元，这15万元如果是借款原告为什么不追诉李晋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原告给李晋兴还款。四、原告与李晋兴之间的经济往来整个过程刘让华一概不知情，原告也一直反复交代李晋兴他们之间的一切事情不能让老婆和家人知道。在原告与李晋兴合作期间（2011年7月-2014年6月）李晋兴只有投入没有回报，李晋兴债台高筑，甚至把自己和妻妹的房子都抵押了，更别说给家里拿一分钱。综上理由，原告于文东所诉的李晋兴的三笔债务均系伪造，原告还需清偿李晋兴前期投入损失合计达250万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让华辩称，一、原告起诉刘让华属于起诉主体错误。第一、刘让华并不认识原告，并没有与原告达成任何的书面借款协议和口头借款协议，更没有事实上的借贷关系。原告与被告李晋兴产生借贷关系时，刘让华既不知情更不可能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原告提供的借款证据协议上显示刘让华的签字系伪造，故意欺诈。第二、即使被告与原告的借贷事实真实，并且法院的有效判决确认此借款应为夫妻的共同债务，刘让华也只能在执行程序中成为被执行人。二、即使被告李晋兴与原告之间的借贷事实真实，刘让华也不是此借款的共同债务人。第一、自2011年3月起，被告李晋兴说他结交了社会上所谓的有关系、有背景的朋友，由于此事重大，不便于女人介入，并说是为了保护家庭，男人主外，女人主内，不允许打听他与工地上有关的事情。自2011年7月初开始，李晋兴就以做工程为名常年在外，偶有回家看孩子也是主要因为他们工程上有人要来成都，他要担当接待任务，顺便回家看看，不仅没有向家里拿一分钱，还采用各种手段骗取家里的钱财用于在外的开支。被告李晋兴于2011年9月与一名叫毛俊一（后更名为毛若冰）的女子厮混在一起，刘让华曾经多次劝阻其无果，2012年4月刘让华与李晋兴签定了离婚协议。此后刘让华在对李晋兴的银行流水进行梳理时发现，自2012年开始至2013年12月22日之间给毛俊一（又叫毛若冰）的女子一共转款50余万元，又通过对其携程卡消费记录的调查发现，自2013年1月开始又与一名叫李世兰的女子厮混在一起，自2013年初开始直至发病前长期在外开房交往，并先后给叫李世兰的女子通过转款和现金支付方式支付给李姓女子金额达10万余元。李晋兴不仅早已背叛家庭，不负责任，他在外面的收入，结交的朋友，经济往来情况，刘让华一概不知情。第二、李晋兴生病后，曾经与他在一起合伙做电站修建生意的朋友即原告找上家来索债，刘让华才知道李晋兴与原告有借贷关系，但是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合作关系，刘让华并不清楚，更没有从李晋兴那里得到一分钱，家里的一切开支都是刘让华一个人在支付。综上理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刘让华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9日，原告于文东（借款抵押权人、甲方）与被告李晋兴（借款抵押人、乙方）签订了一份《抵押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30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29日始，2014年1月28日止，自2013年7月29日第二日开始计息，每月28日按时支付，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百分之贰即2%，乙方在到期日后七日内一次性还本付息，利随本清。如乙方在到期还款日前提前归还借款，按实际借款月份数执行本合同第三条利率，不足壹个月按壹个月计算。乙方愿将其名下产权证为2016712的房产抵押给甲方作为还款担保。乙方未按照本合同第四条规定归还全部欠款，则就到期还款日前全部应清偿的本息，自本合同规定的到期还款日即2014年1月28日第二日起，乙方按月利率百分之贰点伍即2.5%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至乙方清偿本合同约定的全部欠款本息为止。乙方如未按照本合同第四条规定归还部分欠款，则就未归还本息部分自到期还款日即2014年1月28日第二日起，乙方按月利率百分之贰点伍即2.5%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至乙方清偿本合同约定的全部欠款本息为止。合同落款借款抵押人处，李晋兴代刘让华签名。2013年8月7日，于文东向李晋兴发送短信“公司全称过来一下”，李晋兴回复“四川凯玛电气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8月8日，李晋兴向于文东发送短信“于哥，我到了在哪儿等你？”“我的工行卡号李晋兴”。于文东回复“小李，你的借款已汇入你卡上请查收。”2013年8月8日，原告向李晋兴工行卡号账户转账277500元，未支付剩余借款22500元，原告主张该款系提前扣除的截止2013年10月28日按照月息2.5%计算的3个月利息。2013年2月28日，原告于文东与被告李晋兴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30万元整、借款期限6个月，因被告李晋兴到期未能还款，原告就该《抵押借款合同》所涉借款起诉至本院，本院以（2014）高新民初字第5396号立案受理，目前该案正在审理中。2014年5月1日，被告李晋兴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因被告李晋兴到期未能还款，原告就该《借条》所涉借款起诉至本院，本院以（2014）高新民初字第5395号立案受理，目前该案正在审理中。又查明，本案案涉借款以及（2014）高新民初字第5395号、5396号的案涉借款发生后，原告确认收到被告李晋兴的还款情况如下：李晋兴分别于2013年4月5日、4月27日、5月27日、7月4日、8月2日、9月18日向原告还款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21000元，共计51000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分别用于抵扣2013年2月28日出借李晋兴30万元借款2013年3月28日至2013年7月28日应付的利息、共计30000元，以及2013年8月28日应支付的利息6000元、2013年9月28日、10月28日应支付逾期利息各7500元，共计21000元。李晋兴分别于2014年1月28日、3月18日、3月31日、4月28日、6月13日、6月21日、7月25日、8月9日向原告还款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20000元、10000元、25000元、90000元，共计265000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用于抵扣2013年2月28日30万元借款自2013年11月28日至2015年1月28日的逾期利息共计112500元，本案案涉借款2013年11月28日至2015年1月28日的利息共计112500元，以及2014年5月1日借款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40000元。李晋兴于2014年8月26日在原告提供的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上书面备注“7月28日以后的利息（每月30000元）尚未支付，另外还欠6月28日的5000元。”被告李晋兴对借款的实际发生予以否认，并主张其对原告的上述转账是基于双方的合作关系并不是归还的利息或本金。还查明，被告李晋兴与刘让华于1995年3月24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1月20日登记离婚。被告李晋兴、刘让华共有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同德街3号2栋2单元5层1号的房屋（成房权证监证字第××号），该房屋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案件审理过程中，李晋兴之父李友太申请对李晋兴2013年10月至今是否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成都精卫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3月9日受理该项鉴定申请，并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成精司鉴所[2015]病鉴字第044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晋兴精神疾病鉴定：（1）、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期间诊断李晋兴无精神病。（2）、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诊断李晋兴患双相情感障碍，××性症状的躁狂发作。（3）、2014年12月底至今李晋兴换双相情感障碍目前处于缓解期。2、被鉴定人李晋兴民事行为能力鉴定：（1）、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期间李晋兴具有民事行为能力。（2）、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李晋兴为具有部分民事行为能力。（3）、2014年12月底至今李晋兴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以上事实有原告与二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抵押借款合同》原件、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原件、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李晋兴、刘让华结婚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以下方面：关于借款的本金。原告主张借款金额为30万元，对此原告举出其与被告签订的借款金额为3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27.75万元的汇款凭证，被告李晋兴对借款的实际发生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并证明其与被告李晋兴之间27.75万元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对于原告主张其实际借给被告李晋兴30万元，转账金额与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不符是因为其将案涉借款2014年8月至10月的利息、按照月息2.5%的标准，在转账时提前进行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之规定，本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7.75万元。对于被告李晋兴关于27.75万元并非借款而是双方清算的工程方面的协调活动费，本院认为，被告称27.75万元系双方清算的工程方面的协调活动费仅为其本人陈述，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被告李晋兴关于27.75万元并非借款而是双方清算的工程方面的协调活动费的答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一条“公民之间的借贷，双方对返还期限有约定的，一般应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出借人随时可以请求返还，借方应当根据出借人的请求及时返还；暂时无力返还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责令其分期返还。”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还款合法有据，对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300000元本金的主张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二、关于借款利息。原告与被告《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月息为百分之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第６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之规定，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年利率为24%，而2013年5月13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6个月内(含6个月)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四倍即年利率22.4%，故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在《借款合同》中对利息的约定标准超过了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对超出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保护。三、关于被告李晋兴已经归还款项的性质、数额。本案案涉借款以及（2014）高新民初字第5395号、5396号的案涉借款发生后，原告确认被告李晋兴向其归还了多笔款项，其中被告李晋兴分别于2014年1月28日、3月18日、3月31日、4月28日、6月13日、6月21日、7月25日、8月9日分别向原告还款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20000元、10000元、25000元、90000元，共计265000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中的112500元用于抵扣本案案涉借款2013年11月28日至2015年1月28日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数笔债务有已届清偿期，也有未届清偿期的，已届清偿期者优先偿还；数笔债务均已届清偿期的，按下列顺序偿还：（1）缺乏担保的债务；（2）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3）负担较重的债务；（4）先到期的债务。截止2014年1月28日，原、被告双方的三笔借款中共有两笔借款到期，分别为2013年2月28日30万借款以及本案27.75万借款，由于该两笔借款被告李晋兴均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担保，故本院认为两笔借款担保数额相同，在清偿顺序上应当优先抵充负担较重的债务，即2013年2月28日30万元的借款。综上，被告李晋兴的上述九笔、共计265000元的还款均应抵扣其在2013年2月28日30万借款即（2014）高新民初字第5396号案涉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上述款项有112500元用于抵扣本案案涉借款2013年11月28日至2015年1月28日的利息的主张不予认可。四、关于被告李晋兴的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让华是否应当就被告李晋兴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之规定，案涉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二被告并未证明其夫妻之间约定实行分别财产制且原告知道该约定，或原告与被告李晋兴明确约定案涉借款为被告李晋兴的个人债务，因此，上述债务应为二被告的共同债务，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清偿债务的诉请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第６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晋兴、刘让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于文东归还借款277500元以及利息（计算方法为以2775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3年7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6个月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于文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095元，由被告李晋兴、刘让华负担（该款原告于文东已预交，被告李晋兴、刘让华在履行上述给付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于文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曾洁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