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盐民终字第022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卫华，驾驶员。委托代理人景维江，东台市新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解放南路123号。负责人于正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卜军，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子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房铁山。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姜丽芳，东台市四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开放大道10号。负责人高永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晖，江苏经法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恒青，驾驶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中太旅游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经济开发区聚亨路2号（中大工业园）科技楼3楼。法定代表人杨长林，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孔德明，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顾卫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下称天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子美、房铁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中心支公司（下称人寿保险公司）、林恒青、江苏省中太旅游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下称中太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台市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0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1日18时20分，朱存明无证驾驶苏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房红珠沿东台市333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4公里＋500米处时，与前方同向顾卫华驾驶的苏J×××××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车辆失控后滑向左侧，与由东向西林恒青驾驶中太运输公司所有的苏J×××××号大型客车再次发生碰撞，致朱存明、房红珠当场死亡，三车受损。顾卫华驾驶苏J×××××号轿车逃离现场。事故发生后，东台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交警在事故现场发现了苏J×××××号轿车尾灯罩塑料碎片两块（27cm×12cm、16cm×5cm）。2014年4月21日，顾卫华将事故车辆送修理厂修复了尾灯。2014年4月25日，经公安机关侦查找到顾卫华及事故车辆。顾卫华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陈述：其驾驶机动车准备超南侧三轮车时，因前面有一辆大货车带了一点刹车，从后视镜中看到后面二轮摩托车飞快开过来，又把刹车松了，骑摩托车的人失控冲向路北，与对面开来的大客车相撞。当时没有感觉到摩托车与其车辆相撞，事发后第二天发现轿车左尾灯损坏。2014年5月20日，东台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东公交认字（2014）第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顾卫华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朱存明、林恒青各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房红珠不负此事故责任。一审法院另查明，顾卫华于2012年3月取得准驾车型“C1”驾驶证。苏J×××××号轿车的车主系顾卫华，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六条（六）项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林恒青持有准驾车型“A1A2”驾驶证。苏J×××××大型客车的车主系中太运输公司，该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4年1月16日零时起至2015年1月15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后，中太运输公司已支付朱子美、房铁山60000元。一审法院再查明，朱存明、房红珠系夫妻关系，朱子美系朱存明、房红珠的女儿。房铁山系房红珠之父，房铁山与其妻梅秀英（已故）生育三女（含房红珠）。朱存明生于1958年4月26日，房红珠生于1965年7月2日，朱存明、房红珠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东台市东台镇四灶社区上官居委会二组，系农业户口。自2010年7月至2014年4月11日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前，朱存明、房红珠一直在韩某处从事铝合金加工工作，其从韩某处打工回家途中发生本起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朱存明、房红珠因交通事故死亡，其近亲属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根据道路事故责任认定书，本次事故中，朱存明驾驶二轮摩托车后载房红珠与前方同向顾卫华驾驶轿车发生碰撞后，致摩托车失控后滑向左侧，与相对方向林恒青驾驶客车再次发生碰撞，致朱存明、房红珠当场死亡。因此，朱存明、房红珠的死亡与顾卫华驾车碰撞以及与林恒青驾车碰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于朱子美、房铁山的损失，应由事故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管理部门。”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本案中，顾卫华驾驶机动车行驶道路发生交通事故后，未采取停车检查、保护现场、抢救伤者、报警等措施，而是驾车逃离现场，致事故车辆的现场痕迹消失，顾卫华的行为不仅违反了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义务，而且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法定义务，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朱存明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行驶道路时，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遇有情况处理不当，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自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二十一条规定“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林恒青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行驶道路，未能确保行车安全，其过错行为亦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公安机关根据事故现场勘查、现场照片、现场图、询问笔录及相关检验鉴定结论等证据，认定顾卫华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朱存明、林恒青各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该事故责任认定书的事实清楚，责任适当，应当作为人民法院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顾卫华、林恒青所驾驶的机动车分别在人寿保险公司和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对于朱子美、房铁山的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限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一审法院酌定顾卫华承担60%的责任，朱存明承担20%的责任，林恒青承担20%的责任。因林恒青系中太运输公司的职工，其在执行职务过程中致人损害，依法应由中太运输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根据顾卫华与人寿保险公司之间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顾卫华在事发后逃离现场，故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林恒青驾驶机动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率，故应由天安保险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关于朱子美、房铁山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朱存明、房红珠虽居住农村，但有证据证明朱存明、房红珠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故朱子美、房铁山主张按2013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2538元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认定朱存明、房红珠的死亡赔偿金为1301520元。2.丧葬费，按照江苏省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51279元，认定两受害人丧葬费51279元。3.误工费，该损失确为亲属处理交通事故和办理丧事所需，一审法院酌定2000元。4.交通费，考虑到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所需合理费用，酌定1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房铁山与其妻梅秀英（已故）生育三女（含房红珠），现房铁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6012元（9607元／年×5年÷3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照准。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到朱子美、房铁山因朱存明、房红珠的死亡给其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综上，朱子美、房铁山的损失合计1451811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由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为1231811元，由顾卫华按事故责任承担60%即739086.60元，中太运输公司按事故责任承担20%即246362.20元。中太运输公司应承担赔偿款246362.20元由天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中太运输公司已垫付朱子美、房铁山60000元，扣除其应负担的诉讼费，余款由天安保险公司直接退给中太运输公司。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朱子美、房铁山各项损失110000元（汇款户名：东台市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农商银行东台支行营业部，账号：3209192901201000126892）；二、顾卫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赔偿朱子美、房铁山各项损失739086.60元（汇款户名：东台市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农商银行东台支行营业部，账号：3209192901201000126892）；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朱子美、房铁山各项损失356362.20元，其中，向朱子美、房铁山支付299548.20元（汇款户名：东台市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农商银行东台支行营业部，卡号：3209192901201000126892），向江苏省中太旅游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返还56814元（汇款户名：江苏省中太旅游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盐城市新都支行，账号：10×××94）；四、驳回朱子美、房铁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30元，由朱子美、房铁山负担3186元，顾卫华负担9558元，江苏省中太旅游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186元。上诉人顾卫华不服一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东台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4）第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林恒青及中太运输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复核申请，因朱子美、房铁山提起了诉讼程序而终止复核，故该认定书尚未生效，一审法院作为确定上诉人民事赔偿责任的定案依据是错误的。本起交通事故是朱存明追尾造成的，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其他事故的当事人最多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公安机关认定顾卫华负主要责任是不适当的。本起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如负主要责任，应当构成交通肇事罪，但司法机关并未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主要原因就是，不能认定上诉人存在主观上逃逸行为，事实是上诉人未发现追尾的情况下离开现场，由此表明公安机关的事故认定书既不适当，也未生效，更不能作为民事和刑事定案的依据。2.朱子美、房铁山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死亡赔偿金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结合死者生前有承包责任田、其户口性质及没有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事实，故本案中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因上诉人在本起事故中不存在逃逸的事实，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当承保的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被上诉人朱子美、房铁山答辩称：1.该起事故由于顾卫华在正常行驶中的不当刹车与朱存明驾驶的车辆相撞后，导致其朱存明驾驶的车辆失控，又与对面林恒青驾驶的车相撞，致朱存明、房红珠身亡，而顾卫华驾车逃离现场，由此事实可见，东台交巡警大队认定顾卫华在此事实故中负主要责任是适当的。2.顾卫华涉嫌交通肇事罪，案件尚未结案，而不是上诉人顾卫华所言的司法机关未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顾卫华也并未提出任何证据来否定东台交巡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书。据此，东台市人民法院依此责任认定书作为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是适当的。3.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朱存明、房红珠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一直从事铝合金加工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对死亡赔偿金的标准，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查明。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主张事故认定书生效的问题，在一审庭审中顾卫华未提出充分的事实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认定书的内容及相应事实，可依法作出判断。对上诉人提出的事故责任问题，我司认为在正常情况下，追尾车辆应承担主要乃至全部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的原因是基于逃逸所诱发的道德风险，为了维持社会道德体系作出的一种价值评判。驾车逃逸商业险拒赔是众所周知，且在保险法的司法解释当中是作为违反禁止性规定，而仅需作出一般性提示即可，并不需要像免责条款一样进行明确告知说明。因此我司认为上诉人的陈述，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赔偿标准问题，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林恒青、中太运输公司共同答辩称：事故认定书在本案中应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依法调取了公安部门的该事故卷宗，通过庭审质证认定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顾卫华在事发后，明知与朱存明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而离开现场，后经公安机关侦查才找到了顾卫华，顾卫华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逃逸行为，应当承担主要或全部责任。关于赔偿标准问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核定。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不服一审法院的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东台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4）第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顾卫华负主要责任，朱存明、林恒青各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故根据相关规定，负主要责任的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朱存明、林恒青应各承担15%的责任，一审法院按20%比例判决林恒青的赔偿责任，增加了5%责任，致上诉人多赔偿61590.55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顾卫华答辩称：天安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顾卫华即便认定为事故主要责任，朱存明、林恒青各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其赔偿比例也应为40%、30%、30%，据此天安公司的上诉理由显然不能成立，且一审法院存在错误认定和轻判的情形。上诉人朱子美、房铁山答辩称：一审判决各方当事人赔偿比例恰当，天安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林恒青、中太运输公司均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朱子美、房铁山因其近亲属朱存明、房红珠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得到相应赔偿。关于事故责任认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本案中，顾卫华于2014年4月11日18时20分，驾驶机动车行驶道路发生交通事故后，未采取停车检查、保护现场、抢救伤者、报警等措施，而是驾车逃离现场。上诉人顾卫华称，当时未发现被追尾的情况，但根据现场遗留其车辆破碎尾灯罩、顾卫华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陈述及2014年4月21日将事故车辆送修理厂修复了尾灯时都未向公安部门报案，直至2014年4月25日，经公安机关侦查才找到顾卫华及事故车辆，说明顾卫华明显逃避法律追究，因朱存明、及林恒青在本起事故也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规定、及公安部门的事故现场勘查、现场照片、现场图、询问笔录及相关检验鉴定结论等证据，认定顾卫华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朱存明、林恒青各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民事赔偿责任问题，因该事故责任认定为顾卫华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朱存明、林恒青各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定顾卫华承担60%的责任，朱存明承担20%的责任，林恒青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认为顾卫华承担70%的责任，朱存明、林恒青各承担15%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中死亡赔偿金的标准问题，朱存明、房红珠生前在韩某处从事铝合金加工工作，该事实由证人夏某和韩某的证言证实。且朱存明、房红珠从韩某处打工回家途中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故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顾卫华主张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残疾赔偿金，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顾卫华与人寿保险公司之间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约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顾卫华在事发后逃离现场，一审法院判决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顾卫华、天保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12元，由上诉人顾卫华负担6372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13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伟平代理审判员  朱 倩代理审判员  荀玉先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谢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