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来凤民初字第00459号原告周春艳，女，生于1986年5月9日，汉族，湖北省来凤县人，住来凤县。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谭笔铭，湖北雄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向镇旭，男，生于1986年9月16日，土家族，湖北省来凤县人，住来凤县，无业。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秦远菊，来凤县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周春艳诉被告向镇旭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2014）鄂来凤民初字第0076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上诉，并提交了一份新证据，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在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可能导致一审查明的事实发生变化，遂作出（2015）鄂恩施中民终字第000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来凤县人民法院（2014）鄂来凤民初字第00766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来凤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5年5月21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春艳及其委托代理人谭笔铭，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秦远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是职业演艺人员，多年以来一直从事专业的演艺职业，经常参加恩施州内的各县市及湖南省龙山县等地的重大演出活动，在州内及周边有着较高的知名度。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冬天认识，并成为朋友，在交往中，被告告知原告说他已婚，但感情不和，愿意与其妻离婚，几个月后，被告经常邀约原告到宾馆开房，期间，被告未经原告知晓，偷拍了原告的裸照。2014年5月，被告提出与原告分手，再无联系。2014年6月22日，被告用其申请的腾讯QQ号25×××85（昵称为“空虚寂寞”，后又改为“小燕子”）的QQ向原告的QQ号46×××41（昵称为solove）申请加原告为好友。次日，原告接受申请后，发现被告的该QQ头像用的是原告的生活照，录入的个人信息包括姓名、电话、住址、出生年月日等也全部是原告的个人信息，还在空间里新建了“《职业小三》”、“《想看吗？》”、“《从不寂寞》”“《说说和日志相册》”共四个相册，其中，“《说说和日志相册》”为原告的5张生活照、其他三个相册为原告的裸照和与被告的性爱照9张及被告在网络上下载的淫秽图片23张，且该空间访问权限为“所有人”。被告还在该空间的“说说”里写着诸如“只有你有钱，我们就可以成为‘朋友’”、“如果有需要请拨152××××5322”、“如有需要请直接电话交易，无论何时何地”、“不为别的，只想出名，如有需要，直接来电152××××5322”等等不堪入目、不堪入耳的诋毁、污蔑、侮辱原告的话，并且还在旁边配上了原告的若干生活照。原告看后，给被告打电话，但被告拒绝接听，原告发短消息给被告，被告也拒绝回复。2014年6月24日，原告开始不间断的接到陌生的骚扰电话，原告问其目的，均回答说是要与原告“做爱”，问其是从哪里知道原告的联系方式的，均回答说是从QQ空间看到的。在被告拒绝接听电话并不主动删除该空间照片的情况下，原告选择了报警，2014年6月28日，来凤县公安局作出了来公行决字（2014）235号行政处罚决定，对被告实施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原告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公民的肖像权、隐私权受法律保护，不容侵犯，但是，由于被告的恶毒报复、伤害行为，导致原告对陌生号码产生恐惧、长期寝食难安、泪流涟涟，无心工作，原告几乎对爱情、对人生产生了绝望！因此，被告必须承担对在其行为的影响范围内赔礼道歉、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并承担该行为对原告的精神损害进行抚慰的民事责任，故依法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的肖像权、隐私权，立即删除、停止使用所有设备里的原告照片；2、判令被告向原告就其未经原告同意在其申请的QQ号为25×××85的空间里公开刊发原告的生活照及被告偷拍的原告的裸照和性爱照的行为当面赔礼道歉，并在腾讯网及《人民日报》上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4、判令被告赔偿财产损失3万元；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周春艳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照片复印件10张，拟证明被告偷拍了原告的裸体及性爱照，并在QQ空间上传，侵犯了原告的隐私权。证据二、照片复印件19张，拟证明被告从网上下载淫秽图片，被告是有预谋的违法行为。证据三、截图照片复印件4张，拟证明被告申请QQ用原告的生活照片，并且还加了原告的QQ，是有预谋的恶意报复原告。证据四、QQ截图照片复印件10张，拟证明被告每天不断的更新信息及冒充原告更新空间里的说说以吸引更多的人浏览。证据五、截图照片复印件3张，拟证明原告的QQ空间里经常有陌生人给原告发信息。证据六、来凤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拟证明被告因其对原告的不法行为，被公安机关予以行政拘留五日的治安处罚。证据七、U盘一个，拟证明里面有被告对原告的名誉权等实施侵权行为的相关资料及原告多次参加演出的录像记录等。证据八、龙山县万年红庆典礼仪公司、豪韵专业音响灯光电子销售有限公司、来凤左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来凤县至尚庆典各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系专业演职人员。证据九、证人贾某、王某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系专业演职人员。证据十、通话记录一份共5页，拟证实被告将原告隐私照片发到网上后，原告收到全国多个省市的骚扰电话，被告对原告的侵权行为影响范围之广。证据十一、QQ聊天记录（1-5页）、微信聊天记录（6-9页）、游戏截图（10页）及游戏账号的头像（11页），拟证实被告在原一审判决后，仍然在侵害原告的名誉权，其侵权行为的影响一直在扩大。证据十二、两张税务发票、两份委托协议书、律师事务所的收费标准，拟证明原告为此事请律师花费用一万元，以此请求被告赔偿其财产损失。被告向镇旭辩称，2012年3月，经别人介绍我认识了周春艳，同年5月我们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从2012年5月至2014年4月之间，因为我执意要和她在一起，家人与我之间发生了很多的矛盾，导致夫妻离婚，并辞掉了工作。2014年4月25日，我把《离婚证》当作生日礼物给周春艳看，当时她告诉我，如果要和她结婚，必须要有一套房子，一辆小车，礼金十万。2014年5月2日下午，我们发生了矛盾，她就把我的QQ、微信删掉了，打她电话也不接，晚上我用朋友手机联系到了她，并去她家里找了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就一句话“没为什么”，我就生气走了。第二天早上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大致内容是：“如果真的不在一起了，你就亲自给我爸妈讲一声，我们没在一起了，也好让他们接纳我”。当天下午6点多钟，她气冲冲的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一起去我家里，跟我父母讲，我当时还在睡觉，就没去。没过多久，我就接到父亲打的电话，说她带人去了我家里，对我父母进行辱骂，闹得我父母受不了，报了110。因为她闹事辱骂我父母，我母亲心脏又犯病了，几天没吃好睡好。2014年6月23日晚上喝酒后，想起这两年中发生的事，自己落得如此下场，没想通，就拨打了周春艳的手机，一直未接，由于酒精的作用，一气之下，我把周春艳的裸照就上传到了小号QQ的空间，当时QQ空间的相册只对她一个人开放，并没有对外公开。6月24日下午，她打我电话，我未接，然后就发消息骂我威胁我，又一气之下，我用小号QQ加了几个周春艳认识的人，并在QQ说说上发了周春艳的裸照和文字内容。6月26日，周春艳用另一个QQ（19×××62）上传了我儿子的照片，并附言：“这是我儿子，叫XXX，在XXX读幼儿园，长得可爱不？老子结婚几年了才知道不是我亲生的，哈哈”。想到周春艳之前辱骂我父母，现在又威胁到我儿子，心情很是复杂，火冒三丈，想都没想就公开了空间照片，对她进行报复，但6月27日上午又关闭了公开的相册。6月27日下午四点，我正在幼儿园接儿子放学，就被警察带到了翔凤镇派出所，6月28日下午6点移交来凤县拘留所，为此我也受到了相应的法律制裁。被告认为，本次事件的发生原告存在过错，被告是在原告在网上公开其儿子照片之后才公开发布原告的照片，被告在受到公安局的治安处罚后就没有再发原告的照片，被告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其诉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法院以事实和法律为依据，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向镇旭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向镇旭的身份信息，拟证明其身份情况。证据二、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两份及被告父亲向绍友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原告带人到被告家闹事及被告父母报警情况。证据三、原告给被告的QQ留言，拟证明原告也发了被告的隐私照片，同时也上传了被告儿子的照片的事实。证据四、来凤县公安局对证人向某的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被告公开原告的隐私照片等行为，影响的范围并不广泛。证据五、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现已失业。证据六、离婚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因原、被告的交往导致被告与妻子离婚。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到来凤县公安局调取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截图照片复印件11张，拟证明被告在QQ空间里公开的原告的隐私照、性爱照等及QQ访问记录等事实。证据二、来凤县公安局对被告的询问笔录复印件2份8页，拟证明被告在公安局陈述的侵权事实。证据三、来凤县公安局对原告周春艳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二份，拟证明原告在公安局报案时陈述的被告侵权事实。证据四、来凤县公安局对证人向某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被告向镇旭对原告周春艳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被告认为照片1、2、3（按本院的编号）不是原告的照片，照片4、5、6是背面照，看不出来，照片7、8、9是一般生活照，照片10是原告的生活照。对证据二，被告认为照片11、12是被告下载的网络照片，13是原告的生活照，14是照片1-10的截图，照片15-29是网络下载图片。对证据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被告认为照片30-40号是原告前面提交的照片上的重复，照片41是原告用自己的QQ进入他人的空间，从原告提交的照片可以看出浏览量很小，空间访问的人并不多。对证据五，被告认为照片44的“好友验证”不能说明时间，看不出具体内容；照片45为7月14日的陌生号码，被告公开照片是6月26日，27日已关闭，原告在被告关闭后得到的信息不能证明被告继续实施了侵权行为。对证据六，被告无异议。对证据七，被告认为U盘里的短信截图内容不全，断章取义；录音01明显有剪辑，内容不全，录音02为原告电话聊天内容，对方也说明了原告电话有QQ来源也有张华告知，而且聊天时长达32分53秒，原告心情较好，还相约出去见面，给人诱问的感觉；录音03是开庭后形成的；视频和照片只能说明原告参加了街头庆典活动，绝对不能证明原告是职业演职人员；对证据八、九，被告认为六份证据内容、格式都完全一致，是出自一人之手，不同的民事个体有不同的意见和看法，不可能六个人均是一样的内容，可见六份证明书不具有真实性。六份证明均为复印件，没有形成时间，也没有证人身份信息，真假无从查证，也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并经查实至尚庆典的潘峰，其表示未为原告签字作证，故该两组证据不能采信。对证据十，被告认为没有通话内容，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一，被告认为不能证明是被告发的，有可能是他人发的，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二，被告认为原告请律师所花费用是原告自己的事，与被告无关，原告不能以此请求赔偿财产损失。原告周春艳对被告向镇旭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五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到被告父母家去目的并不是与其家人吵架，只是找被告家人和谈。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因为被告的行为造成了原告的精神崩溃原告才这样做。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的QQ空间访问权限是所有人。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离婚主要是他自己的决定，原告的行为多少有点影响。原告对本院在来凤县公安局翔凤镇派出所调取的证据一、三、四无异议，对证据二，原告认为被告在派出所陈述的部分内容不属实，并且把顺序颠倒，对其违法事实没有陈述完毕。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这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上列原、被告无争议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并确认其证明力。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六，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了被告的侵权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七中的系列证据，部分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五内容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他内容证据片面、单一，无关联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八、九，六份证明的内容完全相同，且证据均为复印件，也没有提交作证单位或者个人的身份状况，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十，此证据只能证实原告与多人的通话记录名单，没有通话内容，不能证实其是骚扰电话，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一，该证据来源不明，头像、照片无原始出处证明，不排除是别人转发使用的可能，聊天记录对象也非被告本人，不能充分证明是被告所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十二，本院认为，原告请律师所花的费用不是必然损失，被告侵权行为还没有严重到造成原告财产损失的程度，原告以此为证据提起财产损失的赔偿请求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充分，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二、三、四、六，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到来凤县公安局翔凤派出所调取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了被告侵权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综合以上举证、质证、认证情况，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查明本案如下事实：2012年春，原告周春艳与已婚的被告向镇旭认识后不久发展成婚外情，并皆有成为合法夫妻的意愿。双方在此期间常去宾馆开房，并拍了不雅照。2014年4月23日，被告向镇旭与妻子田某离婚。5月2日，原被告双方产生矛盾，提出分手，5月3日晚，原告到被告家里去找被告父母说理时与被告父母发生矛盾，导致原、被告之间的关系恶化。2014年6月23日被告用其申请的腾讯QQ（号为25×××85，昵称为“空虚寂寞”，后又改为“小燕子”）向原告的QQ（号为46×××41，昵称为solove）申请加为好友，原告接受申请，被告申请的该QQ的头像用的是原告的生活照，录入的个人信息包括姓名、电话、住址、出生年月日等也全部是原告的个人信息，并将原告的部分生活照、隐私照片、原、被告之间的性爱照及自己在网络上下载的部分淫秽图片上传至QQ空间，并建了“职业小三”、“想看吗？”、“从不寂寞”“说说和日志相册”共四个相册。开始空间的相册仅对原告一个人开放，原告知晓后与被告争吵，要求被告删除未果。为了报复，原告也用另一QQ号19×××62将被告及被告儿子的照片上传并附言。被告为了报复原告，遂将空间里的照片对所有的QQ好友公开。2014年6月24日，原告向来凤县公安局翔凤派出所报警，28日，来凤县公安局作出来公行决字【2014】2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向镇旭已构成侵犯隐私的违法行为，遂给予向镇旭行政拘留五日的治安处罚（从2014年6月29日至2014年7月3日），其间被告将该QQ空间的照片予以关闭和删除。现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的肖像权、隐私权，立即删除、停止使用所有设备里的原告照片；2、判令被告向原告就其未经原告同意在其申请的QQ号为25×××85的空间里公开刊发原告的生活照及被告偷拍的原告的裸照和性爱照的行为当面赔礼道歉，并在腾讯网及《人民日报》上公开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4、判令被告赔偿财产损失3万元；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另查明，原告周春艳经常参加本县及周边县市的一些商业演出，但原告称其为职业演职人员，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在QQ空间公布不雅照及诋毁原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隐私权，损害了原告的名誉，并给原告的精神造成了一定的损害，被告理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相应民事侵权责任。故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上述行为持续时间不长，浏览量不大，其影响范围毕竟有限，而腾讯网是著名的中文门户网站，《人民日报》是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机关报，原告要求被告在腾讯网及《人民日报》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过高，本院不予支持，据此，酌定赔礼道歉的方式和范围，本院确定被告以书面形式向原告当面道歉。原告在与被告发生矛盾之初，与被告父母沟通时做法欠妥，又将被告儿子的照片发布到网络上激化了矛盾，原告自己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另被告的侵权行为还没有严重到造成原告财产损失的的程度，而原告提出三万元财产损失的诉求中有证据的一万元是原告请律师所花的费用，此非必然损失，另二万元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故原告要求赔偿财产损失的请求的理由和依据均不充分，应不予支持；虽然原告提供的新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是被告在原一审判决后继续实施的侵权行为，但考虑到原一审判决前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及其影响力，故综合本案案情，根据纠纷的起因、侵权的情节、损害的后果等因素，本院将精神损失费酌情认定为8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向镇旭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的隐私权、名誉权，立即删除、停止使用所有设备里的对原告实施的侵权图片。二、被告向镇旭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原告周春艳当面赔礼道歉（具体内容经本院审查许可）。三、被告向镇旭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8000元。四、驳回原告周春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向镇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300元，款邮汇至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邓青乔审 判 员  张 敏人民陪审员  陈龙福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向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