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安市民终字第5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某军。上诉人（原审被告）帅某。委托代理人胡玉兰，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寇满超，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某亮，男，汉族，1998年9月25日生，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安顺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蔡官镇小屯街村*组***号附*号。系贵G012**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法定代理人张某，女，汉族，1977年3月8日生，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告万某亮的母亲。法定代理人万某军，男，汉族，1977年3月28日生，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告万某亮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某，男，汉族，1990年1月20日出生，农民，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蔡官镇小屯街村*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路***号。法定代表人：袁应强，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柳，贵州心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诉讼代理。上诉人张某、万某军、帅某因与被上诉人周某某、万某亮、万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周某某起诉称：2014年12月7日，周某等人乘坐万某亮无证驾驶被告帅某所有的贵G012**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黔中方向沿黄果树大街往镇宁方向行驶。4时左右，行经安运司路口路段时，万某亮所驾车辆冲上车行方向道路右侧绿化隔离带后又与绿化带中的灯杆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周某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周某于2012年4月起在安顺职业技术中学读书，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为该校在校学生，住该校。被告万某亮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且系学生，不能算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万某亮的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帅某车辆性质为非营运，但其用于租赁，所以帅某应承担赔偿责任。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万某亮的监护人与被告帅某连带赔偿原告因周某交通事故死亡的医疗费362.13元、丧葬费21893元、死亡赔偿金413341.4元、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住宿费6794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497390.53元；周某尸体火化前的冷冻费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万某亮、张某、万某军辩称：本案被告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免责事由不适用于交强险。贵G012**号小型车辆为非营运车辆，但帅某改变车辆用途，是导致本案发生的一个原因，且帅某作为车辆所有人，没有尽到保管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万某系成年人，将车交给未成年人万某亮，其行为有重大过错，所以万某与帅某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万某亮系未成年人，没有驾照，承担次要责任；万某亮平时勤工俭学，且年满16周岁，有一定赔偿能力，应减轻监护人的赔偿责任；另外，对于原告的赔偿应当按照农村户口的标准计算。万某亮家属在事故发生后是愿意先行支付丧葬费用的，产生的尸体冷冻费是原告的行为导致的，所以我们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原审被告帅某辩称：对于原告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户口的标准计算。其将非营运车辆作为营运车辆系行政管理范围而非侵权责任的范围，且其严格审核了万某的驾驶证且告知了相关义务，所以其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万某亮、万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万某辩称：其拿车钥匙给万某亮让他上车睡觉，其不知道万某亮驾驶车辆外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辩称：本案中肇事车辆驾驶人无驾照驾驶车辆，且车辆改变了使用用途，所以其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应进行理赔；另外，虽然贵G012**号的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但因驾驶人系无证驾驶，故也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7日凌晨4时许，被告万某亮无证驾驶贵G012**号小型普通客车载周某等人由安顺市西秀区“黔中大厦”方向沿黄果树大街往镇宁方向行驶，行经安运司路口路段时，所驾车辆冲上车行方向道路右侧绿化隔离带后又与绿化带中的灯杆发生碰撞，造成周某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安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4）第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万某亮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疏忽大意，措施不当，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万某亮应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周某不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周某经送安顺市人民医院抢救，产生医疗费用人民币362.13元。同时查明，贵G012**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帅某，车辆性质为非营运。被告帅某系安顺开发区鑫荣汽车租赁行的经营者，2014年11月29日，帅某将该车租赁给被告万某使用。2014年12月6日晚，被告万某将车钥匙交给万某亮，让万某亮到车上睡觉，后万某亮擅自驾驶该车外出，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被告万某亮系未成年人，安顺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再查明，死者周某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于2012年4月进入安顺职业技术高级中学就读住宿，并于2014年6月进入实习阶段。另查明，贵G012**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乘客）、不计免赔险等险种。保险期限为2013年12月23日零时起至2014年12月22日二十四时止。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万某亮无证驾驶贵G012**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周某等人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周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万某亮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周某不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原、被告对交警部门做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贵G012**号小型普通客车虽在被告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但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因死者周某系贵G012**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人员，原告遭受的损失无法从交强险获得赔偿。故被告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万某亮系无证驾驶，被告帅某系擅自改变非营运车辆的用途，将车辆用于租赁，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也未履行通知义务，故被告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万某亮作为本案的直接侵权人，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但万某亮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该赔偿责任应由其法定代理人即被告张某、万某军承担；被告万某将车辆钥匙交予万某亮时，应当预见万某亮可能会驾驶车辆而未尽到提醒警示义务，其行为存在过错，其应当在过错范围内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帅某将非营运车辆进行营运，租赁给万某使用，其行为具有过错，其应当在过错范围内承担10%的赔偿责任。死者周某于2012年4月进入安顺职业技术高级中学就读并住校，2014年6月进入实习单位实习，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对其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如下：医疗费据实计算为：362.13元；丧葬费按照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42786元／12月）＊6月=21393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20667.07元／年＊20年=413341.4元；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凭票据计算为：59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考虑20000元；合计人民币461010.53元。原告诉请的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住宿费已包含在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内，故本院不再支持；原告诉请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因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述经济损失，由被告万某亮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22707.37元；由被告帅某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46101.05元；由被告万某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92202.11元。被告万某亮提出被告帅某改变车辆用途是导致本案发生的一个原因，帅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提出被告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应在其理赔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免责事由不适用于交强险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提出被告万某将车交予未成年人万某亮，其行为有重大过错，万某与帅某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万某亮系未成年人，没有驾照，应承担次要责任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提出万某亮平时勤工俭学，已年满16周岁，有一定赔偿能力，应减轻法定代理人的赔偿责任的辩称理由，因无证据证实万某亮系通过自己的劳动作为自己的主要生活来源，且案发时万某亮系在校学生，故此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提出对于原告的赔偿应当按照农村标准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理由，因周某在城镇读书居住一年以上，且已进入单位实习，在案发时其生活属于城镇居民状态，故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提出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的辩称理由，因精神损害系侵权行为致受害人死亡给其近亲属带来精神上的痛苦而获得的补偿，依法应当支持，故对此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帅某提出对于原告的赔偿标准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提出非营运车辆改为营运车辆系行政管理范围而非侵权责任的范围，且严格审核了万某的驾驶证且告知了相关义务，其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万某提出万某亮拿到贵G012**号小型车辆的钥匙后，其不知道万某亮驾驶车辆外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因为其将车钥匙交予万某亮，就应当预见到万某亮可能会驾车外出，其作为车辆的使用人，对车辆的管理存在一定过错，应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对此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提出本案中肇事车辆驾驶人无驾照，车辆改变了使用用途，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的辩称理由的辩称理由，不是该案中交强险不予理赔的原因，故对此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提出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不承担保险责任的辩称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张某、万某军赔偿原告周某某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22707.37元。二、由被告帅某赔偿原告周某某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6101.05元。三、由被告万某赔偿原告周某某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死者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2202.11元。四、驳回原告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双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760元，减半收取4380元，由原告周某某负担315元，由被告万某亮负担2845元，被告帅某负担407元，被告万某负担813元。宣判后，张某、万某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上诉人作为车辆驾驶人万某亮的父母，仅为监护人，且监护人只写明万某军一人，一审判决将二上诉人直接列为被告，并判决二上诉人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程序错误。2、万某亮作为在校学生，已具备一定的民事行为能力，上诉人没有全程监护的责任，事故的发生，也并非上诉人监管不力所致，而是被上诉人帅某、万某对车辆管理不力导致，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如此巨额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责任分配比例错误。3、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有失公平。4、死者周某系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在已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情况下，加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重复计算，一审判决赔偿计算标准错误，判赔金额过高。5、万某亮受周某、龚纷纷委托，驾车送周某，且死者周某乘车时处醉酒状态，从而导致自救能力及抵抗力下降，周某有过错，应适当减轻责任人的赔偿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重新改判。帅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事故发生时，死者周某已被甩出车外，周某不是车上人员，被上诉人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帅某虽将非营运车辆用于营运活动，但将车租给有驾驶证的万某时告之了万某不得将车辆转给他人驾驶或无证人驾驶，已尽到注意、谨慎义务。上诉人帅某的行为违反《机动车登记规定》属于行政处罚的范畴，不属于民事侵权的范畴，上诉人帅某并不具有侵权责任法上的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帅某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周某某二审中辩称：上诉人帅某的车辆为非营运车，未依法办理汽车租赁合法手续，不得用于租赁，但帅某将该车违规用于租赁，给本案的发生创造了条件，帅某在本案中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一审判决其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合法有据，帅某的上述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万某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禹支公司二审中未作答辩。二审举证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其监护人为共同被告”，一审将上诉人张某、万某军列为共同被告，并判决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张某、万某军称“一审判决将其二上诉人直接列为被告，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16周岁以上不满18周岁的公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万某亮不满18周岁，系在校学生，上诉人张某、万某军没有证据证明万某亮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对万某亮不能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被上诉人万某亮从其叔叔手里得到车辆钥匙，深夜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上诉人张某、万某军未尽到监护责任，且法律规定的是“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而不是“应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故对上诉人张某、万某军称“万某亮已具备一定的民事行为能力，交通事故并非监管不力所致，不应承担巨额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周某系车上人员，周某在车上时发生了交通事故致身体受到了伤害，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条款》是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中国平安机动车保险条款》第四章第四条明确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未依法取得驾驶证的”，万某亮未取得驾驶证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张某、万某军称“一审判决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有失公平”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帅某称“中国某保险广州番禺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周某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3条的规定：“对于受害人户籍上虽登记为农村居民，但有证据证实发生交通事故时受害人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故本案的赔偿数额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周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其亲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被上诉人周某某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审酌情判决支持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故上诉人张某、万某军称“周某系农村人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加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重复计算，判赔金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周某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也没有责任，上诉人张某、万某军称周某处于醉酒状态、有过错，应适当减轻责任人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帅某将非营运车辆出租用于营运，增加了交通事故发生的风险和危险，上诉人帅某的行为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一审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上诉人帅某请求判决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和支持。综上，上诉人张某、万某军、帅某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60元，由上诉人张某、万某军承担7907元，由上诉人帅某承担8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阮 素 芬审判员 李 德 江审判员 刘   熹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倩（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