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邢刑终字第24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军红，男，1972年10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邢台县太子井乡龙化村。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97年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5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09年2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11年12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和县看守所。辩护人侯立珍、陈冰，河北章理桥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军红犯盗窃、破坏电力设备、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军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国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军红及其辩护人侯立珍、陈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破坏电力设备罪2008年1月25日晚上23点左右，被告人郭军红（绰号老三）同齐某、宁某甲、郝某（后三人另案处理）四人，在南和县贾宋镇岳村村西盗窃岳村村民浇地使用的变压器一台。后四人将变压器卖掉卖得4000余元，出去吃饭花费剩余部分四人均分。经评估该变压器价值7530元。被告人郭军红2011年12月14日到巨鹿县公安局西郭城刑警队投案自首，供述了其在南和县盗窃一台变压器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9年7月2日，南和县公安局对宁某甲、郝某涉嫌盗窃一案立案侦查。2、巨鹿县公安局西郭城刑警队出具到案经过一份，证实被告人郭军红2011年12月14日到该队投案自首，供述了其在南和县盗窃一台变压器的犯罪事实。3、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09年2月13日，被告人郭军红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4、释放证明书一份，证实被告人郭军红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97年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5年6月21日刑满释放。5、邢台县公安局太子井派出所证明、抓获证明，证实2014年11月17日在太子井乡龙化村家中将被告人郭军红抓获。6、户籍证明信一份，证实被告人郭军红1972年10月18日出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7、南和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物品的价格认证报告，证实经鉴定涉案变压器价值7560元。8、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以及现场照片。9、南和县公安局组织被告人宁某甲、郝某对盗窃变压器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10、证人齐某的证言，齐某自2006年从石家庄第二监狱释放回来后，伙同南和县三张村的郝某、宁营村的宁某甲、南师村的张某甲、还有一个叫老三的人在宁某甲村附近偷过一台变压器，还和他们偷过一次树，都是地里种的杨树，具体多少齐某也记不清了，别的事没有干过。11、证人宁某甲证言，2008年1月的一天，齐某和老三找宁某甲出去偷变压器，齐某踩点，让宁某甲开车负责运，第二天晚上十二点多，齐某带路宁某甲驾驶面包车拉着老三、郝某一起去岳村村西偷没电的变压器。到了现场，宁某甲和齐某上到小房上将电压器的电线折断，将变压器推到地里，四人将变压器抬上车，然后把变压器运到齐庄藏在村北地里，然后各自回家。盗窃后第二天，齐某说找到买主了，叫宁某甲和郝某过去干活，买主是俩邢台人，开着货车来的，我们将变压器抬上车，买主用事先准备的帆布盖好就走，事后齐某说卖了4500，分给宁某甲九百元左右，就各自走了。宁某甲怕出事，就把面包车卖到了邢台。12、证人郝某证言，2008年年初，齐某和老三找郝某出去偷变压器，起初郝某不同意，后来他们找了郝某两三次，齐某已经踩好点，郝某才同意，第二天晚上十二点多，齐某带路宁某甲驾驶他家的面包车拉着老三、郝某去岳村村西偷没电的变压器。到了现场，宁某甲和齐某上到小房上将电压器的电线折断，将变压器推到地里，四人将变压器抬上车，然后把变压器运到齐庄藏在村北地里，然后各自回家。盗窃后第二天，齐某说已找到买主，宁某甲开车带着我去齐庄，到那里后，看见买主是俩邢台人，开的是蓝色货车，我们将变压器抬上车，买主用事先准备的帆布盖好就走，事后齐某说卖了4000元，分给我八百多元，就各自走了。13、证人任某的证言，2008年年初，我们村西的50KW变压器被盗，这个变压器我们常年使用，负责八口机井的用电，是2001年村里集资花12000元买的。14、被告人郭军红的供述，2008年一天晚上，被告人郭军红同齐某、宁某甲、郝某四人，在南和县一个村偷走变压器一台。上述证据均当庭进行举证、质证，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二、抢劫罪2007年11月初，被告人郭军红（绰号老三）同张某甲、齐某、李某、周海顺（后四人另案处理）商议到临漳县齐庄村进行抢劫。11月7日凌晨，被告人郭军红同齐某、周海顺等人来到临漳县齐庄村齐瑞福家中，持铁锹、木棍威胁齐瑞福及其老伴，抢走一对仿古双龙戏珠木椅子和一个茶几。齐瑞福称该椅子和茶几系他十几年前花240元从北京买的旧家具。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3月4日，临漳公安局对齐瑞福家中被抢劫一案立案侦查。2、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法院（2011）南刑初（重）字第一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齐某犯抢劫罪、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被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被告人李某犯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被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陆仟元；被告人王建刚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3、证人李某证言，2007年夏天张某甲到李某家找我，当时郭军红也在我家歇着，张某甲跟我俩说邯郸那边有一户人家，家里有一对古式檀木座椅，价值几十万，咱们把它弄了吧。两三天后，我和张某甲、郭军红去了邯郸一个村子，找到张某甲一个狱友，张某甲跟他狱友谈论这个事，具体怎样谈的我不知道，因为张某甲就没有让我们在跟前，后我们就回来了。不久齐某出狱了，到我家住着，齐某跟我说“张某甲说邯郸那边有个活，有一户家里有一对椅子，价值不低”，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那个活不能干，干了准出事，后齐某也没吭声。又过了几天，齐某对我说，他们准备把这件事干了，但手里没钱想先从我手里借个钱，事成之后多给我点，我就借给他两千元。后过了几天有两个晚上郭军红没有回我家住，我就给他打电话，他说在邯郸，我猜想他们去干那活了。后郭军红和齐某回到我那里，郭军红给我说将那活干了。到2009年5、6月份，齐某跟我说将椅子卖了，给了我800元，这事就算清了。4、证人张某甲证言，在2007年底的一天，齐某、郭军红、李某找到我，说临漳县称沟镇齐庄村齐瑞福家有一对仿古双龙戏珠木椅子，价值不低。齐某就说，他走了一趟山西，有人愿出160万元买这对椅子，咱们能不能将它弄来，我说咱们试试吧。后我们到临漳找到周海顺谈这事，海顺说我们人手太少，我们让海顺给我们找人，海顺说找人得出钱，让我们准备钱，当天我们就回来了。过了几天，一天晚上我们赶到临漳，这次李某没有去，因他眼神不好，但说弄成后给孟军个钱。到临漳后，我们和海顺商量这事。隔有两三天晚上11时，他们就走了，我没有去，他们说我岁数大了，我就在海顺家等着，当晚3时他们回来了，抢回一对椅子和两个茶几。因齐某没有找到买主，就将东西分了，拉回一只椅子。以后卖没卖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也没有给我钱，我也没有问过他们。5、证人许某证言，2007年底的一天，齐某告诉我说，在邯郸市临漳县齐瑞福家里抢劫。6、受害人齐瑞福陈述，2007年11月7日凌晨二时多，我和妻子马银娣正在家睡觉听见家院子里有响声，我就把卧室灯打开了，刚打开灯，就进来两个人，把灯给关了，不让我动，那个用铁锹按着我的人说了句：别动，拿钱。我回答说：没钱！这时就听有人在开我家的街门，随后开门的两个人进屋，把我家的一对木椅子和一个茶几搬了出去，随后，在屋按着我和妻子的两人就都跑了出去。我当时听见有汽车的声音。我家养的一条狗也被他们毒死了。7、被告人郭军红供述，我自2007年至2011年一直在做煤炭生意，没有时间参与抢劫。上述证据均当庭进行举证、质证，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三、盗窃罪2007年11月份，被告人郭军红（绰号老三）同齐某、宁某甲、郝某（后三人另案处理）一起驾驶运输工具先后两次到南和县邵屯村东南张某乙地里盗伐胸径约20cm的杨树60棵。当月，四人采取同样的方法窜到南和县宁营村北，将宁某丁、宁某丙、宁某乙各自地头的1棵胸径约50cm的杨树盗走。四人将所盗树木先后卖到西候庄村、齐庄村，得赃款2000余元，四人分掉。经价格鉴定，被盗树木总价值为人民币8835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南和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物品的价格认证报告证实，涉案树木价值8835元。2、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法院（2009）南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宁某甲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被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肆仟元；被告人郝某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被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肆仟元；3、证人齐某的证言，我自2006年从石家庄第二监狱释放回来后，伙同南和县三张村的郝某、宁营村的宁某甲、南师村的张某甲、还有一个叫老三的人在宁某甲村附近偷过一台变压器，还和他们偷过一次树，都是地里种的杨树，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别的事没有干过。4、证人宁某甲证言，2007年冬的一天，齐某和老三找我出去偷树，然后我联系邻居郝某一起去，他负责联系买家，第二天齐某买来3把锯，晚上十一点多郝某驾驶他门市的拖拉机拉着我们一起去邵屯村南砍了二十多棵二十公分左右的杨树，郝某电话联系了买家，快天明的时候我们把树拉到西侯庄一个人家里，过了两天郝某给我分了200元钱。隔了两天，我们又去邵屯村南偷了二十多棵树，这次齐某联系的买家，最后我分到两百多。又过了两三天，齐某联系我们去宁营村北偷树，我们锯倒三棵四十公分左右的树，这次我分到五、六十元钱，得来的钱平时喝酒花了。5、证人郝某证言，2007年年底，宁某甲、齐某和老三找我出去偷树，宁、齐负责踩点，我开拖拉机负责拉货，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多，齐某带路我驾驶拖拉机拉着他们一起去邵屯村南砍了二十多棵二十公分左右的杨树，快天明的时候我们把树拉到西侯庄一个厂子里，一共卖了八百元左右。隔了两天，宁某甲开着三马带着我们，又去邵屯村南偷了二十多棵树，这次齐某联系的买家，最后我分到两百来元。又过了两三天，齐某联系我们去宁营村北偷树，我们锯倒三棵四十公分左右的树，这次我分到五、六十元钱，得来的钱平时花了。6、证人张某乙证言，2002年我在我家村南俺家地里种了300棵品种为中林46的杨树。2007年底我家杨树被盗伐两次，第一次丢了二十棵，第二次丢了四十棵，这些树木从十几公分到二十多公分不等，一共价值六千元左右。7、证人宁某乙证言，2008年年初我家地头垄沟里的杨树让人偷走了，这棵树种有二十年了，有五十公分左右粗，价值四、五百元钱，相邻的地里也丢了两棵这样的树。8、证人宁某丙证言，2007年年底我家地头垄沟里的杨树让人偷走了，这棵树种有二十二年了，有四十公分粗，价值四百元钱，相邻的左右两边地里各丢了棵这样的树。9、证人宁某丁证言，2007年11月我家地头垄沟里的杨树让人偷走了，这棵树有二十二年了，有四、五十公分粗，价值四、五百元钱，文戈和清立家的树也丢了。10、被告人郭军红供述，郝某和宁某甲我不认识，自己没有盗窃树木。家人叫自己老三，别人不叫。上述证据均当庭进行举证、质证，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军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非法入户抢劫他人财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郭军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为目的，采取秘密方式窃取他人财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郭军红伙同他人盗窃正在使用中的变压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罪名成立。被告人辩解没有参与盗窃、抢劫犯罪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受害人陈述事情的发生时间、地点、经过相吻合，充分证明被告人郭军红参与盗窃、抢劫犯罪的事实真相。被告人郭军红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97年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5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07年、2008年被告人郭军红实施盗窃、抢劫、破坏电力设备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军红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自动投案，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可以从轻进行处罚。被告人郭军红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军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对被告人郭军红非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郭军红的主要理由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破坏电力设备罪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抢劫罪、盗窃罪有意见，其没有盗窃、抢劫。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在破坏电力设备一案中，上诉人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对此应从轻处罚。2、在抢劫一案中，只有同案犯的供述，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该犯罪不成立。3、盗窃一案中，在不能形成唯一推论的情况下，也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能认定该犯罪事实。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为，经阅卷审查并讯问上诉人，认为尽管上诉人辩称没有参与盗窃和抢劫罪，但本案中的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事实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参与了盗窃和抢劫的犯罪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破坏电力设备罪的事实2008年1月25日晚上23点左右，上诉人郭军红（绰号老三）同齐某、宁某甲、郝某（后三人另案处理）四人，在南和县贾宋镇岳村村西盗窃岳村村民浇地使用的变压器一台。经评估该变压器价值7530元。后四人将变压器卖掉卖得求款4000余元，出去吃饭花费剩余部分赃款四人均分。上诉人郭军红2011年12月14日到巨鹿县公安局西郭城刑警队投案自首，供述了其在南和县盗窃变压器一台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巨鹿县公安局西郭城刑警队出具到案经过，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邢台县公安局太子井派出所证明、抓获证明，南和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物品的价格认证报告，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以及现场照片，南和县公安局组织被告人宁某甲、郝某对盗窃变压器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证人齐某、宁某甲、郝某、任某的证言，上诉人郭军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已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抢劫罪的事实2007年11月初，上诉人郭军红（绰号老三）同张某甲、齐某、李某、周海顺（后四人另案处理）商议到临漳县齐庄村进行抢劫。11月7日凌晨，上诉人郭军红同齐某、周海顺等人来到临漳县齐庄村齐瑞福家中，持铁锹、木棍威胁齐瑞福及其老伴，抢走一对仿古双龙戏珠木椅子和茶几一个。齐瑞福称该椅子和茶几系他十几年前花240元从北京买的旧家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法院（2011）南刑初（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人李某、张某甲、许某的证言，受害人齐瑞福的陈述，上诉人郭军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已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三、盗窃罪的事实2007年11月份，上诉人郭军红（绰号老三）同齐某、宁某甲、郝某（后三人另案处理）驾驶运输工具先后两次到南和县邵屯村东南张某乙地里盗伐胸径约20cm的杨树60棵。当月，四人采取同样的方法窜到南和县宁营村北，将宁某丁、宁某丙、宁某乙各自地头的1棵胸径约50cm的杨树盗走。四人将所盗树木先后卖到西候庄村、齐庄村，得赃款2000余元，四人分掉。经价格鉴定，被盗树木总价值为人民币883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南和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物品的价格认证报告，南和县人民法院（2009）南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证人齐某、宁某甲、郝某、张某乙、宁某乙、宁某丙、宁某丁的证言，上诉人郭军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已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军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郭军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郭军红伙同他人盗窃正在使用中的变压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上诉人郭军红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郭军红所提“没有参与盗窃、抢劫犯罪”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抢劫一案中，只有同案犯的供述，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该犯罪不成立。盗窃一案中，在不能形成唯一推论的情况下，也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能认定该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卷中有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与受害人陈述的事发时间、地点、经过相吻合，能够证明上诉人郭军红参与盗窃、抢劫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郭军红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理由和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郭军红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郭军红的犯罪事实和其具有的自首、从犯、认罪态度等情节，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并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所提“在破坏电力设备一案中，上诉人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对此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穆桂素审 判 员  胡文超代理审判员  赵 力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