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湛中法民二终字第3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春来（又名叶孙来），男，汉族，住址：，公民身份号码：×××1534。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孙利（又名叶顺利），男，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公民身份号码：×××1513。叶春来、叶孙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苏，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叶春来、叶孙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碧娟，女，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那兴（又名叶兴、叶宏兴），男，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公民身份号码：×××1510。委托代理人：吴国志，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东海岛试验区东简镇蔚葎村崩塘村民小组。负责人：叶立觉，该村民小组组长。原审第三人：叶皆吉，男，汉族，住湛江。原审第三人：叶腊（又名叶猎），男，汉族，住湛江市。原审第三人：叶立志，男，汉族，住湛江。上诉人叶春来、叶孙利因与被上诉人叶那兴、原审被告东海岛试验区东简镇蔚葎村崩塘村民小组（下称崩塘村）、原审第三人叶皆吉、叶腊、叶立志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志韧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梁旗、审判员吴春蕾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月22日对本案进行了开庭审理，书记员郑薇担任记录。上诉人叶春来及上诉人叶春来、叶孙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苏、王碧娟，被上诉人叶那兴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国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崩塘村、原审第三人叶皆吉、叶腊、叶立志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那兴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称：1986年，崩塘村将集体土地按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要求按户为单位分配给本村村民，当时没有约定承包年限。叶那兴在下刮坑一带共分得责任园地及开荒林17.4亩，并一直由叶那兴一家经营。2000年底，本村村民叶春来、叶孙利、叶皆吉、叶猎等九人为了成片利用下刮坑的土地开发虾塘，需要向村集体承包该土地及向部分村民转包责任地。由于该地大部分属于村民的责任地，于是崩塘村要求叶春来、叶孙利等人必须先与有责任园地的村民转包土地后，再由崩塘村统一与叶春来、叶孙利等人签订合同。当时叶春来、叶孙利等人与有责任地的村民商量，将责任地以每亩300元的价格转包给村集体，村集体再以每亩每年320元发包给叶春来、叶孙利等九人。2000年10月27日，叶那兴作为甲方与叶春来、叶孙利，叶皆吉、叶腊、叶立志（乙方）签订了《合同书》，约定叶那兴将下割（刮）坑林地11亩（后实际测量为14.7亩）由村统一发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2001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承包金按每年每亩300元计；村先付给叶那兴前五年承包金，后五年，如果土地不调整，承包金由村付给，村不付给，乙方自负，否则，甲方收回土地，土地调整的例外。村民的合同签订后，叶春来、叶孙利等人与崩塘村于2000年12月30日签订了《承包下刮荒地合同书》，将下刮坑的集体土地和已划分给村民的园地、林地、开荒地共127亩以每亩每年320元的价格，统一发包给叶春来、叶孙利等5人，期限为2000年12月30日至2010年12月30日。《承包下刮荒地合同书》第四条约定，补偿村分给私人荒地金额由村付，承包者负责发放私人报偿金额，干部协助工作。承包期满后固定财产要归还给甲方（村方所有）。此后，崩塘村按叶那兴责任地的实际面积14.7亩支付五年承包金22118元给叶那兴。叶春来、叶孙利等5人承包该土地后，将该土地分开各自经营，其中只有叶春来、叶孙利两人才使用到叶那兴的土地，其中叶春来使用8亩，叶孙利使用6.7亩。承包期满后，承包者使用到他人的责任地的已经归还原使用人，但是叶春来、叶孙利却不把土地归还给叶那兴。叶那兴要求将责任地归还，叶春来、叶孙利认为该地已经交回给崩塘村，但叶那兴去使用土地时，叶春来、叶孙利却阻止不让叶那兴使用。为此，叶那兴于2011年7月14日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出物权保护之诉，要求法院确认叶那兴转包的土地上的虾池归叶那兴所有。开发区法院作出（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叶那兴的请求。案件生效后，叶春来、叶孙利申请再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应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纠纷，而不是物权确认纠纷，为此驳回叶那兴的诉讼请求，并要求叶那兴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据以上事实，叶那兴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纠纷。涉案的土地是叶那兴将崩塘村发包的承包土地（责任园、林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给叶春来、叶孙利，限期为10年，现期限已经届满，叶春来、叶孙利应当将承包地及地上的不动产附属设施交回给叶那兴。由于叶春来、叶孙利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叶那兴的合法权益，为此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一、叶春来、叶孙利、崩塘村将转包叶那兴的14.7亩承包地及地上的不动产一并返还叶那兴，并赔偿叶那兴租金损失72765元；二、由叶春来、叶孙利、崩塘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叶春来、叶孙利原审时辩称：叶那兴与叶皆宏、陈惠诗等七人在2011年7月14日提起了物权确认之诉，故叶那兴没有代表其他人的资格，叶那兴的主体不适格。叶那兴没有证据证明其14.7亩的责任承包土地在叶春来、叶孙利承包的土地上，叶那兴不是《承包下刮荒地合同书》的一方主体，无权就该合同书要求叶春来、叶孙利返还承包土地；叶那兴、叶春来、叶孙利于2000年签订的《合同书》没有约定承包期满后养殖池及附着物归叶那兴所有，叶那兴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合同书》的签名不是叶春来、叶孙利本人所签。根据已经生效的判决书，也没有认定叶那兴拥有14.7亩的责任地，所以叶那兴请求租金损失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请求驳回叶那兴对叶春来、叶孙利的起诉。崩塘村原审时辩称：叶那兴以前是有承包土地的，但崩塘村不清楚承包的土地在什么位置，不同意赔偿叶那兴租金。第三人叶皆吉、叶立志原审时没有到庭，也不作答辩。第三人叶腊原审庭审时由叶春来、叶孙利的委托代理人提交了一份书面答辩状，陈述称：叶那兴没有14.7亩土地。叶那兴没有8亩土地在叶春来的虾池里，也没有6.7亩土地在叶孙利的虾池里。叶那兴的土地已全被征收，该土地在北沙角，在第三人叶腊的承包范围，现已不存在。请求驳回叶那兴的诉讼请求。2013年10月27日，第三人叶腊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书面意见，主张其先前提供的答辩状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证据材料使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叶那兴与叶春来（又名叶孙来）、叶孙利、第三人叶皆吉、叶立志、叶腊同是崩塘村村民。1986年，叶那兴一家八口分有崩塘村的责任地。2000年间，为搞活本村经济，促进养殖业发展，提高生产效益，崩塘村将农村集体土地和已划分给村民的园地、林地及荒地，统一向外发包，崩塘村要求叶春来、叶孙利等人必须先与有责任园地的村民签订由村统一发包给乙方的合同书后，再由村统一与叶春来、叶孙利及叶皆吉、叶立志、叶腊等人签订合同。为此，2000年10月27日，叶那兴与叶春来、叶孙利、叶皆吉、叶立志、叶腊签订《合同书》，《合同书》约定甲方叶那兴在崩塘村下割坑林地共11亩，由村统一发包给乙方搞养殖，时间10年（从2001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止），承包金按每亩每年300元计，村支付给甲方前五年的承包金16500元，五年后如果土地不调整，承包金由村付给甲方（村不付给由乙方负责），否则，甲方收回土地，土地调整的例外。双方约定合同自双方签名之日生效。叶那兴及乙方代表均在《合同书》上签名。之后，崩塘村作为甲方，与乙方叶孙利、叶春来、叶立邱、叶猎、叶友文等人于2000年12月30日签订了《承包下刮荒地合同书》，将下刮坑的村集体土地和已划分给村民的园地、林地及开荒地共127亩，统一发包给叶春来、叶孙利等人，约定承包年限从2000年12月30日至2010年12月30日止，四至范围：东至武王矿地、南至风口村园地、北至下刮岭沟、西至崩塘与风口村园地为界，承包金额每亩每年承包金320元，十年承包金共计406400元（其中村占49.4亩，共款161280元，私人占77.6亩，共款245120元）；双方同时在《承包下刮荒地合同书》第四条约定，补偿村分给私人荒地金额由村付，承包者负责发放私人补偿金额，干部协助工作。十年承包金额在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一次性交清；承包期满后固定财产（排水道、进水道、房屋闸门），乙方要归还给甲方所有，不得有意破坏虾池一切设施，双方还作了其他约定。叶春来等承包人向崩塘村交付租金，崩塘村向叶那兴等村民发放土地承包款，其中签合同后发放给叶那兴的前五年的承包款22118元，由叶那兴的妻子陈惠诗签领，第二次于2005年12月发放后五年租金22118年。叶春来、叶孙利等人承包土地后，将承包土地分开各自经营，承包方在承包土地上挖掘了养殖池，叶春来、叶孙利建造了养殖池、房屋、堤坝等相关的附着物。承包期满后，叶春来、叶孙利没有将承包的土地交回给崩塘村，仍继续使用土地；叶那兴转包出的土地未能收回使用。2011年1月1日，叶春来作为乙方与甲方崩塘村村民叶那龙、叶皆付等30余人签订了一份《延长承包虾池合同书》，约定：一、经双方协商同意乙方把原2000年12月30日至2010年12月30日已承包期满的承包工程再延长承包十年给乙方养殖用。从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二、承包金按原合同300元/亩，每亩每年一次付300元；三、甲方原有亩数23.307，如国家征用，乙方应每亩赔偿一万元给甲方，多余部分款为乙方拥有；四、甲方应按原村经济合作社分于责任地确认亩数，乙方虾池亩数减甲方村民亩数总和剩余部分为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同日，叶孙利作为乙方与甲方崩塘村村民叶皆周、叶皆耀等20余人也签订了一份内容基本相同的《延长承包虾池合同书》，只是第三条甲方原有亩数为23.26亩。崩塘村分别在两份《延长承包虾池合同书》上盖公章。另查明：2011年，叶那兴与其父亲叶皆宏、妻子陈惠诗、儿子叶卓记、弟弟叶那荣、叶立享、妹妹叶秀梅（其母已去世）向原审法院提起与叶春来、叶孙利及崩塘村物权保护纠纷一案的诉讼，叶那兴请求原审法院判决：1、确认叶春来2000年承包叶那兴在下刮坑责任园地、林地中所建的8亩养殖池及附着物属叶那兴所有；2、确认叶孙利2000年承包叶那兴在下刮坑责任园地、林地中所建的6.7亩养殖池及附着物属叶那兴所有；3、叶春来、叶孙利立即停止对叶那兴以上养殖池及土地的侵权；4、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均由叶春来、叶孙利负担。原审法院于2011年11月18日作出（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东海岛试验区东简镇蔚葎村崩塘村民小组原发包给叶春来、叶孙利在下刮坑开发养殖池的14.7亩土地，在崩塘村重新调整分配土地之前归叶皆宏、叶那兴、陈惠诗、叶卓记、叶那荣、叶立亨、叶秀梅等七人共同使用（该14.7亩土地的四至范围以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土地进行测绘所绘制的红线图为准）；二、确认叶皆宏、叶那兴、陈惠诗、叶卓记、叶那荣、叶立亨、叶秀梅等七人对在上述14.7亩土地上所建造的养殖池及附着物具有用益物权，即具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2年10月16日作出（2012）湛开法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再审该案。原审法院于2013年4月15日作出（2012）湛开法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本院于2011年11月18日作出（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叶皆宏、叶那兴、陈惠诗、叶卓记、叶那荣、叶立亨、叶秀梅的诉讼请求。叶皆宏、叶那兴、陈惠诗、叶卓记、叶那荣、叶立亨、叶秀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13年7月23日，本院作出[2013]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2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该案是所有权确认纠纷。从叶皆宏等人起诉主张养殖池及附着物归叶皆宏等人所有来看，该案的案由应为所有权确认纠纷，而非叶皆宏等人上诉所主张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该案讼争的土地属于崩塘村所有而非个人所有，依法由崩塘村经营、管理，而叶那兴与叶春来等人于2000年10月27日所签订的《合同书》也没有约定承包期满后养殖池及附着物归叶皆宏等人所有，因此，叶皆宏等人要求确认叶春来、叶孙利于2000年分别承包叶皆宏等人在下刮坑责任园地、林地中所建的8亩和6.7亩养殖池及附着物属叶皆宏等人所有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叶皆宏等人上诉请求确认崩塘村原发包给叶春来、叶孙利在下刮坑开发养殖的14.7亩土地在崩塘村重新调整承包地之前归叶皆宏等人使用，实际上已经变更了叶皆宏等人起诉时的诉讼请求，属于叶皆宏等人与崩塘村的另一法律关系，叶皆宏等人可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又查明：2012年3月19日，崩塘村分别出具了两份《证明书》，主要内容有：叶春来虾池所绘制的红线8亩土地、叶孙利虾池所绘制的红线6.7亩土地与事实不符，因为叶春来虾池所有土地已于1985年由崩塘村划分给如下叶那龙、叶皆顺、叶来贵等34名村民，（其中崩塘村有地7亩）共23.307亩；叶孙利虾池所有土地已于1985年由崩塘村划分给叶皆耀、叶皆玉、叶忠等20名村民，其中；（崩塘村有地，一共24.5亩）。崩塘村1985年划分上述土地给上述人员是长期使用。有土地分配明细表，村已收取上述承包土地的承包金，承包人员也实际使用应承包的土地。叶孙利虾池的屋地是属于村集体所有的荒地，不是叶那兴一家八口人的林地。2012年8月22日，崩塘村出具一份《证明材料》，内容主要有：崩塘村发包给承包者叶春来、叶孙利、叶立志、叶立邱、叶猎、叶友文共127亩土地，承包方内部分别分为几份，发包的土地（其中村集体占49.4亩，私人占77.6亩），属于私人占有的土地所获得的包金分配是按其原来土地座落的地方划分分配的，有原始记录证实。叶春来和叶孙利所承包的“下刮坑”都是“冬茨园”、“六月茨园”和“生荒”地，不是林地。叶那兴无林地在下刮坑。他没有参加过下刮坑出租土地承包的多次分配，他只参加过“北沙角”承包金的分配。同日，崩塘村出具了一份《关于叶那兴等提供“崩塘村领取责任园地、林地承包金人员名单“的说明》，说明：“崩塘村领取责任园地，林地承包金人员名单”原保存在我村，由叶那兴向叶才权旧副村长借去复印，在叶那兴把原件交回给叶才权时，原件被改动，具体改动的地方有“叶宏兴”的数目，“叶那右”的数目。2012年10月25日，崩塘村向原审法院出具一份书面证明，内容有：贵院受理叶春来、叶孙利物权保护纠纷申请再审一案，我村民小组并没有在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0月25日《再审申请书》、《证明书》、《异议书》、《抗诉申请书》、《证明材料》、《延长承包虾池合同书》、《叶春来、叶孙利承包虾池土地范围内村民名单》、《关于叶那兴等提供“崩塘村领取责任园地、林地承包金人员名单”的说明》及其他材料盖章，该盖章未经我村民小组领导班子讨论，我村民小组不予认可。再查明：崩塘村的土地在2008年被政府征用了部份土地，庭审中，崩塘村表示不清楚叶那兴的承包地是否被征用。崩塘村对分配给村民的责任地没有重新调整。此外，原审法院在审理（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经该案原告叶那兴与第三人崩塘村协商同意由原审法院指定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22日到现场对叶春来、叶孙利承包第三人崩塘村下刮坑所建的养殖池及附着物进行测绘，经叶那兴与崩塘村派干部到现场指认界址点，从叶春来原经营的养殖池及养殖池管理房屋所占土地中划分叶那兴分配的林地、园地所占土地的四至范围及测量面积。2011年11月2日，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制作出测绘图，即《湛江市东海岛东简镇崩塘村叶那兴家八人原责任林地位置图》（下称《位置图》）。为查清土地权属，该案在再审期间，原审法院于2012年12月10日向崩塘村发出《提交证据通知》，要求崩塘村五日内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材料的原件：1、崩塘村作为甲方于2000年12月30日，与乙方叶孙利、叶春来、叶立邱、叶猎、叶友文等人签订的《承包下刮荒地合同书》；2、崩塘村领取责任园地、林地承包款人员名单；3、崩塘村划分给叶皆宏、叶那兴等七人的责任园地、林地的资料；4、其他与案件有关的资料。但崩塘村没有提交。另，在诉讼过程中，叶那兴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的测绘勘验笔录，经调查，因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未将该案卷宗退回原审法院故未能调取；经告知叶那兴要求其自行到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叶那兴在2014年1月17日的庭审中确认该案当时没有做勘验笔录，故卷宗中其实没有勘验笔录。在本案审理期间，叶春来、叶孙利以争议的14.7亩土地属于叶生、叶皆胜等人承包的责任土地，申请追加叶生、叶皆胜等几十名村民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在2014年1月17日的庭审中依法告知叶春来、叶孙利，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叶那兴承包地的面积、四至范围问题，由于《合同书》没有写明四至范围，崩塘村作为集体土地的所有者，无论在原审法院（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案及其再审程序中，还是在本案中，虽经原审法院要求，崩塘村均不向原审法院提供叶那兴的承包地的面积及范围。鉴于崩塘村有部分土地已被钢铁项目征收，庭审中，原审法院要求崩塘村在庭后七日内提供叶那兴的责任园地是否被征收的证据材料，但崩塘村一直未予提供。2014年3月27日，叶那兴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崩塘村于2014年3月23日向原审法院出具的《关于叶那兴原责任地位置图情况的说明》（下称《位置说明》），崩塘村表示对东海法庭委托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作出的《位置图》没有意见，确认叶那兴一家的责任地确实在该位置。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关于叶那兴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问题。叶那兴是崩塘村村民，崩塘村集体给叶那兴一家分配了责任园、责任林地，叶那兴一家依法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2000年10月27日的合同书为叶那兴与叶春来、叶孙利及第三人签订，领取责任园地、林地承包金人员名单中也是以叶那兴（叶宏兴）为单位发放，故叶那兴一家作为农村承包经营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叶那兴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故叶那兴为本案适格的原告。经叶那兴同意，由崩塘村将叶那兴一家承包的责任园地统一发包给叶春来、叶孙利开发养殖池，为此，叶那兴与叶春来、叶孙利等人、崩塘村与叶春来、叶孙利等人分别签订的《合同书》、《承包下刮荒地合同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上述合同书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在合同履行期间，叶那兴依约将其承包的土地由崩塘村统一发包给叶春来、叶孙来等人开发，崩塘村在收取叶春来等人交付的承包金后，再依约给叶那兴发放土地承包金，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履行义务和享受权利，没有发生纠纷。因此，叶春来、叶孙利虽辩称其没有在合同书上签名，但叶春来、叶孙利以其行为与叶皆吉、叶腊、叶立志实际共同履行了上述两份合同书，故叶春来、叶孙利应是上述两份合同书的承包方之一。虽然叶那兴与叶春来等人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叶那兴由村统一发包的责任园地是11亩土地，但崩塘村在向叶那兴发放承包金时，每五年发放的承包金为22118元，按每亩每年300元计算五年，可推算约为14.7亩土地的承包款，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根据上述推算，可认定叶那兴将其责任园地交由崩塘村发包的土地实际亩数约为14.7亩。《承包下刮荒地合同书》约定的合同期限于2010年12月30日届满，叶那兴、崩塘村与叶春来、叶孙利等人在没有对承包期限延长的情形，崩塘村应按照该合同书的约定向叶春来、叶孙利等承包者收回承包的土地；而崩塘村至本案诉讼时止，仍没有向叶春来、叶孙利等人收回该承包的土地，在崩塘村没有收回或调整原土地承包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叶那兴的承包地被征收的情形下，崩塘村明显侵害了叶那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叶春来、叶孙利也没有向崩塘村交回所承包的土地，违反了承包合同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四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崩塘村应将其承包给叶春来、叶孙利等人的127亩土地中属于叶那兴的责任园地返还给叶那兴使用，叶春来、叶孙利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3月27日，叶那兴提供了崩塘村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23日向原审法院出具的《位置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一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确因客观原因无法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经人民法院准许，在延长的期限内仍无法提供的证据”之规定，叶那兴提交的该份证据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23日，可认定其形成于庭审后，而且，不审理该证据可能导致裁判明显不公，因此，依法应认定为新的证据。叶春来、叶孙利以超过举证期限为由不同意质证，经庭审释明后，仍拒绝质证。经对该证据审核，原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为庭审后形成的，应认定为新证据；该证据与原件相符；与本案事实相关；原审法院在审理（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经该案原告叶那兴与第三人崩塘村协商同意由原审法院指定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22日到现场对叶春来、叶孙利承包崩塘村下刮坑所建的养殖池及附着物进行测绘，经叶那兴与崩塘村派干部到现场指认界址点，从叶春来原经营的养殖池及养殖池管理房屋所占土地中划分叶那兴方分配的林地、园地所占土地的四至范围及测量面积。2011年11月2日，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制作出测绘图，即《位置图》，虽然当时东海法庭没有制作勘验笔录，但现崩塘村对该份证据予以追认，故该证据形式、来源符合法律规定，内容真实；不审理该证据可能导致裁判明显不公。因此，予以认定为新证据，证明了崩塘村确认在原审法院（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案诉讼过程中形成的责任林地位置图为叶那兴一家的责任园地四至位置及面积，可作为认定叶那兴的责任园地四至位置及面积的依据。根据本案崩塘村发放14.7亩土地承包金给叶那兴的事实，崩塘村应将由其统一发包的属于叶那兴使用的14.7亩土地返还给叶那兴使用，四至位置及面积应以测绘图中标明的红线图为准。叶那兴主张14.7亩承包地上的不动产返还的问题。鉴于2013年7月23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2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该案是所有权确认纠纷。从叶皆宏等人起诉主张养殖池及附着物归叶皆宏等人所有来看，该案的案由应为所有权确认纠纷，而非叶皆宏等人上诉所主张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该案讼争的土地属于崩塘村集体所有而非个人所有，依法由崩塘村经营、管理，而叶那兴与叶春来等人于2000年10月27日所签订的《合同书》也没有约定承包期满后养殖池及附着物归叶皆宏等人所有，因此，叶皆宏等人要求确认叶春来、叶孙利于2000年分别承包叶皆宏等人在下刮坑责任园地、林地中所建的8亩和6.7亩养殖池及附着物属叶皆宏等人所有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叶那兴的该主张已经[2013]湛中法民一终字第4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处理，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不再作处理。叶那兴主张其租金损失按照自2011年起以每年1800元/亩计至起诉时止33个月为735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每年1800元/亩的租金计算标准依据，因此，叶那兴主张的租金标准没有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租金损失可参照原租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2127.5元，由崩塘村负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四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东海岛试验区东简镇蔚葎村崩塘村民小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返还原承包给叶那兴使用的14.7亩土地，在重新调整分配土地之前归叶那兴使用（该14.7亩土地的四至范围以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土地进行测绘所绘制的红线图为准）；叶春来、叶孙利承担连带责任。二、限东海岛试验区东简镇蔚葎村崩塘村民小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赔偿叶那兴租金损失12127.5元；三、驳回叶那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8元，由叶那兴负担1368元，东海岛试验区东简镇蔚葎村崩塘村民小组、叶春来、叶孙利负担270元。叶春来、叶孙利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原审审判程序违法。1、原审时，叶春来、叶孙利申请追加叶生等几十名村民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于庭审中告知不予准许。叶生等几十名村民也向原审法院书面提出参加诉讼申请，但没有得到任何答复。原审法院剥夺了法律赋予当事人的权利。叶春来、叶孙利继续承包了这几十名村民的土地，承包土地中平均每户只有几分地，叶那兴一人不可能有14.7亩土地。续包合同得到崩塘村的盖章同意。叶生等几十名村民继续领取续包金，是涉案土地的主人，与涉案土地息息相关，原审法院没有理由不让他们参与诉讼，这是严重违法的。2、违法进行质证。崩塘村在本案中是被告，不能以证人身份出具证明。《位置说明》本身不是证据，在两次庭审后才提出，更谈不上是合法的证据。叶春来、叶孙利不予质证是正确的。并不因为原审法院“经庭审释明后”便可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第二，原审法院故意删除叶春来、叶孙利的主要观点。叶那兴认为涉案土地原来是林地，但叶春来、叶孙利承包的并不是林地。《合同书》和《位置图》都记载为林地，此问题是原审庭审时争议的焦点。但原审判决却删除该焦点。叶春来、叶孙利承包的土地原来不是林地。叶那兴的林地不在叶春来、叶孙利承包的土地里，而在别人承包的范围。叶腊提出在他承包的范围，被征收了。但原审法院从源头上删掉了林地问题。叶春来、叶孙利提交了原始照片证明土地原貌是荒地，不是林地。该照片是应崩塘村和承包户要求制作的。如果是林地，需要政府部门的批准才可砍伐。因此当时拍照作证。第三，非法认定事实。1、叶春来、叶孙利没有在《合同书》上签名，《合同书》对叶春来、叶孙利没有约束效力。2、《位置说明》和《位置图》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是错误的。叶春来、叶孙利与崩塘村存在继续承包利益关系，崩塘村在续包合同上盖章，就没有道理自己否定自己。3、原审法院用错误的前提推论，以错误的推论结果作为定案依据。合同书写明是11亩，原审法院依据叶那兴自己篡改的、未出示原件的《领取责任园地、林地承包金人员名单》上记载的22118元承包金推算为14.7亩。并且，该推论与原审法院（2012）湛开法民再字地2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叶那兴的林地的承包人为5人的事实相矛盾。第四，原审法院认定《位置说明》是新证据是错误的。《位置说明》根本不是证据，更谈不上是新证据，不能超期质证。崩塘村本身就是案件的当事人，《位置说明》只能被认作崩塘村的陈述，而不是证据。它不属于法定证据范畴。《位置说明》与崩塘村在第一次庭审中的观点矛盾，其又未参加第二、第三次庭审。《位置说明》从何而来无从考究。原审法院非法进行第三次开庭质证《位置说明》，以“经庭审释明”为由，非法采用了叶春来、叶孙利依法不同意质证的《位置说明》。该《位置说明》不是证据，超过举证时效，原审法院不能以《位置说明》为定案证据。第五，原审的原告主体不适格。叶那兴没资格代表叶皆宏等七人参加诉讼，（2012）湛开法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确认发包土地的是叶皆宏等七人，叶那兴不是户主。从《合同书》来看，只有叶兴作为一方当事人，但叶兴是何人无从考究。《合同书》不是与发包土地的崩塘村来签的，所以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发包人与承包户关系的规定是错误的。另外，《领取责任园地、林地承包金人员名单》中是陈惠诗签领的，不是叶那兴。没有叶皆宏等七人委托，叶那兴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综上，原审判决的每个审判环节都有错误，崩塘村认可发包的亩数为14.7亩，不应在叶春来、叶孙利的承包地内做文章，侵害叶春来、叶孙利和叶生等几十位原发包人的利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叶那兴的诉讼请求。针对叶春来、叶孙利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叶那兴答辩称：第一，叶春来、叶孙利与本案争议标的没有任何联系。本案原审期间，叶春来、叶孙利曾起诉叶那兴侵权并要求赔偿损失70万元，原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经二审维持该判决，该生效判决认定叶春来、叶孙利不再享有承包地的承包权和附着物的所有权。在本案的判决中，原审判决也是判令崩塘村将承包地交回给叶那兴，与叶春来、叶孙利无关，更没有损害叶春来、叶孙利的合法权益。第二，原审判决诉讼程序合法，叶春来、叶孙利提出的理由没有依据。关于追加第三人的问题，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并不是土地使用权争议纠纷，本案涉案合同的主体就是本案的当事人，并不是叶春来、叶孙利要追加的叶生等人，所以叶生等人不能作为案件的主体参加诉讼。如果叶生等人认为涉案土地承包权是他们的，可以另案诉讼。是否侵害叶生等人的利益与叶春来、叶孙利无关。第三，原审法院采信崩塘村出具的《位置说明》符合法律规定。叶那兴同意原审判决对此问题的充分论述。无论《位置说明》是证据还是崩塘村的答辩意见，都说明崩塘村承认东海法庭在承办（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案件中委托湛江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所作出的《位置图》。至于东海法庭办案时在现场不制作勘验笔录，过错不在叶那兴。对于《位置说明》，虽然是崩塘村出具给叶那兴送交原审法院，但原审法院已经向崩塘村法定代表人叶立觉核实过，确实是该村民小组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第四，叶那兴作为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叶那兴同意原审判决中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规：“农户成员为多人的，由其代表人进行诉讼”的规定，叶那兴作为合同书的发包人，依法应为原告。第五，原审判决判令崩塘村将承包地归还叶那兴使用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再分细一点，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权流转纠纷。叶那兴将依法取得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通过转包的方式流转给崩塘村，崩塘村再将该承包经营权发包给叶春来、叶孙利。现承包到期，受让方应将土地经营使用权归还给原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本案中，崩塘村应将该地归还给叶那兴使用。由于叶春来、叶孙利在（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案件庭审中明确表示该地已经交给崩塘村，崩塘村也已经明确接收，东海法庭也明确告知崩塘村。但叶春来、叶孙利对该案申请再审，在本案中又不承认已将土地交给崩塘村，有失诚信。由于叶春来、叶孙利曾是承包地的使用者，原审判决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叶春来、叶孙利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崩塘村、叶皆吉、叶腊、叶立志二审时不到庭也没有答辩。二审期间，叶春来、叶孙利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崩塘村于2014年9月30日出具并加盖崩塘村公章并有叶立觉、叶炳文、叶马文、叶立欢签名的《证明》，证明崩塘村于1986年分配给叶那兴土地10亩。证据二，东简镇国土所于2000年9月28日向崩塘村出具的《关于同意蔚律村委会崩塘村民小组对崩割坑进行生产结构调整的意见》、崩塘村于2000年9月8日向湛江市国土局提交的《关于农业生产结构调整的申请》及同日向东简镇国土所提交的《关于崩割坑土地变更使用的请示》，证明叶春来、叶孙利开发的不是林地，而是荒地。叶那兴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认可，叶春来的弟弟管理崩塘村的公章，即使是崩塘村出具的证明，在1986年分配责任林地的时候，现任村领导都是小孩子，当时具体分了多少地，应当提供1986年的登记表，不应由现任村干部出具，不存在关联性。经审查，对于叶春来、叶孙利提交的证据一，原审时崩塘村认可叶那兴一家责任地14.7亩并说明具体位置，现崩塘村做出不同的证明，但并没有提出其他证据佐证且没有说明具体坐落位置，也没有对变更亩数的原因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于叶春来、叶孙利提交的证据二，其记载的是面积约60亩的崩割坑为荒地，但本案承包合同涉及的是127亩的下刮坑，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崩割坑为荒地不能证明下刮坑是荒地，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二审期间，叶那兴提交了（2014）湛开法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2014）湛中法民一终字第531号民事判决，证明上述生效判决已经认定2011年1月1日承包合同到期后，叶春来、叶孙利不再享有以上土地的承包权、也不再享有承包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因此叶春来、叶孙利与案件标的物无关。叶春来、叶孙利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正确，我方有新证据推翻该事实。法院不具体进行调查就做出判决，不符合事实。本案是在（2014）湛开法民一初字第9号判决之前起诉，应当以此案的生效判决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经审查，叶那兴提交的证据有原件予以核对，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叶春来、叶孙利虽不认可，但并没有提出相反证据推翻该生效判决，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二审期间，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到争议土地现场进行勘察。叶春来、叶孙利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肖苏，叶那兴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国志到场，崩塘村、叶皆吉、叶腊、叶立志经本院通知未到场。到场各方一致认可本院勘察现场就是红线图范围内土地，没有被征收。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叶那兴请求崩塘村、叶春来、叶孙利等人依照土地承包合同返还土地及不动产、赔偿租金损失所引发的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正确。根据叶春来、叶孙利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2、本案是否应当追加叶生、叶皆胜等几十名村民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3、《位置说明》是否属于证据、能否采纳的问题；4、原审确定承包地面积为14.7亩是否正确的问题。第一，关于本案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农户成员为多人的，由其代表人进行诉讼。农户代表人按照下列情形确定：……（二）未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的，为在承包合同上签字的人”的规定，在叶那兴一家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的情况下，叶那兴是本案争议承包合同上签字的人，应当为农户代表人，是适格的原告。叶春来、叶孙利的该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追加叶生、叶皆胜等几十名村民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本案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叶生、叶皆胜等几十名村民不是本案争议承包合同的主体，叶春来、叶孙利也没有证据证明叶生、叶皆胜等几十名村民对涉案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原审法院对其追加主体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叶春来、叶孙利的该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位置说明》是否属于证据、能否采纳的问题。首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二）书证；（三）物证；（四）视听资料；（五）电子数据；（六）证人证言；（七）鉴定意见；（八）勘验笔录。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的规定，叶那兴提交的《位置说明》是崩塘村出具的书证，属于法定证据的一种。虽然崩塘村是本案被告，但并不影响其向叶那兴出具书证的证明效力。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一款“《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是指以下情形：（一）一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确因客观原因无法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经人民法院准许，在延长的期限内仍无法提供的证据”的规定，《位置说明》的作出时间为2014年3月23日，属于一审举证期限届满之后形成的证据，应认定为新的证据；该证据对案件审理有实质影响，不审理该证据可能导致裁判明显不公，应当对该证据进行审理。再次，该《位置说明》加盖崩塘村公章，有崩塘村村长叶立觉、分地知情人叶志忠、叶皆周、叶李庆的签名，并且叶立觉在原审法院的调查笔录中明确表示该《位置说明》是该村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能够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位置说明》主要内容是对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原审法院委托测绘部门作出的《位置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虽然当时没有制作勘验笔录，但现在崩塘村表示当时现场丈量时，崩塘村指派代表叶立静在场，对《位置图》中叶那兴一家的责任地位置予以认可。据此，原审法院依法采信该证据并无不当。叶春来、叶孙利的该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第四，关于原审确定承包地面积为14.7亩是否正确的问题。虽然合同约定承包地面积为11亩，但是从实际承包金发放金额22118元来看，按照合同约定的300元/亩、五年发放一次的标准，可以推算出实际承包地面积为14.7亩。且叶春来、叶孙利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湛开法民一初字第128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2011年6月9日的庭审中，也对签领承包金22118元的签领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现叶春来、叶孙利上诉主张该承包金22118元是篡改后的数字，但并没有提供相证据予以证明。由于该签领表原件并不是由叶那兴一方保存，不能出示原件的责任不应由叶那兴承担。综上，可以认定实际承包面积为14.7亩。叶春来、叶孙利的该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叶春来、叶孙利的上诉请求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8元，由上诉人叶春来、叶孙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梁 旗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郑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度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28页共2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