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466号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丁某，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某红，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某敏，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怀（系广州市越秀区某档的个体经营者），住址：广东省海丰县。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诉被告李某怀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永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邓某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某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动画片《熊出没》［（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熊出没之丛林总动员》［（粤）动审字（2013）第013号］、《熊出没之过年》［（粤）动审字（2013）第004号］、《熊出没之年货》［（皖）动审字（2014）第001号］、《熊出没之夺宝熊兵》［电审动字（2013）第28号］及美术作品《熊出没LOGO》、《光头强》、《吉吉》、《涂涂》、《萝卜头（地鼠）》的著作权人。《熊出没》等作品自2012年春节在央视播出以来，深受广大少年儿童及其家长的喜爱和好评，《熊出没》获得了中共中央宣传部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以及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上述作品不仅具有较高的文化艺术价值和社会影响力，还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长期在广州市越秀区某号“某服装批发广场”某档大肆销售带有上述作品形象的箱包商品，已严重侵犯了原告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为了制止侵权，原告于2014年8月17日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熊出没LOGO》著作权的行为，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2、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光头强》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的“光头强”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3、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吉吉》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的“吉吉”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4、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涂涂》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的“涂涂”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5、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萝卜头（地鼠）》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的“萝卜头（地鼠）”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拟证明原告系《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漫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人。2、著作权登记证书（2011-F-050457、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2013-F-00085636、2013-F-00085643、2013-F-00114152、2013-F-00085639），拟证明原告系“光头强”、“熊出没LOGO”、“吉吉”、“涂涂”、“萝卜头（地鼠）”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3、荣誉证书、获奖证书，拟证明《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过年》、“熊出没LOGO”、“光头强”、“吉吉”、“涂涂”、“萝卜头（地鼠）”等作品极具新颖性、原创性，有较高的文艺价值及广泛的影响力。4、（2014）深南证字第15426号公证书及封存物，拟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5、律师函、邮件详情单、查询单（店铺），拟证明原告函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及赔偿，被告明知侵权的事实。6、律师函、邮件详情单、查询单（市场），拟证明原告函告广州壹马交通投资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及赔偿的事实。7、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用。8、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音像制品，拟证明“熊出没LOGO”、“吉吉”、“光头强”、“涂涂”、“萝卜头（地鼠）”的动漫形象。被告没有到庭答辩，亦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2011年11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2011-F-050457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其中载明申请者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某、丁某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光头强》，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某、丁某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光头强》（共12幅），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39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某、丁某于2012年3月23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5月31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涂涂》，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36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某、丁某于2012年3月23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5月31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吉吉》，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43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某、丁某于2012年3月23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5月31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萝卜头（地鼠）》，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2013年11月6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114152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熊出没LOGO”，作品类型美术作品，作者李某、丁某，著作权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0年9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1月18日，上述作品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的规定，予以登记。2011年11月7日至2012年9月12日期间，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先后出具（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分别载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制作机构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经审查，同意上述动画片在全国发行，发行前须在每集片首标明发行许可证编号。经当庭播放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显示原告系荣誉出品方之一，并显示有名为“光头强”、“涂涂”、“吉吉”、“萝卜头（地鼠）”的动漫形象以及“熊出没LOGO”的标识。其中“光头强”动漫形象与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所附美术作品《光头强》均为大头男性人物，面部特征为眉毛粗且浓，眼睛大且突，红色蒜形鼻头，唇型薄长，八字胡，翘下巴，四肢细小，有时戴工程帽，有时戴棉毡帽，该动漫形象在上述动画片及著作权登记证书中呈现出不同的形态、动作、面部表情、服饰、道具等。“涂涂”的动漫形象和《美术作品》“涂涂”为一只类似于猫头鹰的小鸟，头顶苹果帽。“吉吉”的动漫形象和《美术作品》“吉吉”为一只拟人化的猩猩，头顶菠萝帽，手里拿着一根拐杖。“萝卜头（地鼠）”的动漫形象和《美术作品》“萝卜头（地鼠）”为一只拟人化的地鼠，眼睛突出鼻子大，前脚发达并带有尖利的牙齿和爪。“熊出没LOGO”标识为熊的脚印，在脚印上有“熊出没”三个字和三道划痕以及“BoonieBears”单词组合。2012年9-10月，动画片《熊出没》先后获得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和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等。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2014年8月28日，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出具的（2014）深南证字第15426号《公证书》载明：2014年8月17日，公证员张某宏及公证员助理龙某伶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方某琳来到广州市越秀区某档店铺，方某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向该店铺购买了商品一件，并在该批发广场的某档店铺刷卡付款，取得交易凭条及名片；兹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购物交易凭条及名片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内容为购物地点及所购商品、封装后外观的照片与拍照时的实际情况相符等。上述公证书所附名片单据显示“某皮具商行某地址广州市越秀区某档”等信息，公证书所附的交易凭条显示“商户名称为广州市某皮具商行交易金额180元”等信息。因涉案公证封存的拉杆箱同时使用了原告指控的“熊大”和“熊二”动漫形象，原告曾于2015年3月2日针对被告侵犯其享有著作权的“熊大”、“熊二”美术作品及动漫形象著作权的侵权行为诉讼至本院［案号（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7、218号］。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一审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享有《熊大》、《熊二》美术作品和《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画片中“熊大”、“熊二”动漫形象著作权的商品；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合计7000元等。上述一审判决作出后，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作出的（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7、218号民事判决已于2015年5月8日发生法律效力。在上述生效的民事判决中查明涉案公证封存物的包装完好、公证处的封条及印章没有缺损，并在上述庭审中当庭拆封涉案公证封存物进行查验比对。因涉案公证封存的拉杆箱已在（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7-218号案件庭审当天进行拆封比对，故本案当庭调取上述公证封存拉杆箱进行查验，该封存物没有注明生产厂家、厂址等生产经营者信息。在拉杆箱的正面有一幅手持猎枪，侧面站立，戴着棉毡帽的男性动漫人物，该人物的周围有猩猩、熊、小鸟、地鼠等动物的动漫形象，图片背景为树林。该图片的中部显著标注有“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字样，其中男性猎人的形象为头戴棉毡帽、手拿猎枪，红色蒜形鼻头，唇型薄长，八字胡，翘下巴，四肢细小。该动漫人物的旁边有一只拟人化的猩猩，头顶菠萝帽，手里拿着一根拐杖，另一只手拎着一只类似于猫头鹰的小鸟。在猎人的身旁，也有一只尖牙利齿的地鼠形象，该地鼠的鼻子较大。原告表示没有授权或许可被告使用涉案美术产品和衍生的动漫形象，且涉案封存的拉杆箱不是其生产或授权生产的商品，故指控上述拉杆箱上的猎人形象、拟人化的猩猩和类似猫头鹰的小鸟、尖牙利齿的地鼠以及脚印上“熊出没”文字与其享有著作权的动漫形象“光头强”及美术作品《光头强》、动漫形象“涂涂”及美术作品《涂涂》、动漫形象“吉吉”及美术作品《吉吉》、动漫形象“萝卜头（地鼠）”及美术作品“萝卜头（地鼠）”和美术作品《熊出没LOGO》在整体上构成相同。经当庭比对，上述被控侵权的猎人动漫人物及周围的猩猩、小鸟、地鼠等动物在整体神态和局部特征上与原告主张的涉案权利美术作品及衍生的动漫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标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利的美术作品《熊出没LOGO》在整体构图上构成近似，且部分文字读音完全相同。三、关于其他事实。1、根据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越秀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显示，被告系广州市越秀区某服装广场某铺的个体经营者，注册日期为2014年3月18日，经营范围为批发业。根据本院作出并已生效的（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7-218号民事判决查明，被告与案外人广州市越秀区某物业租赁中心签订一份《房产租赁合同》，约定广州市越秀区某物业租赁中心同意将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某服装广场某单元的房产出租给被告用于商业用途，租赁期限为42个月，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被告在上述案件中抗辩认为涉案商铺已转租给张某经营，并提供了一份《商场经营场地租赁合同》，该合同订明租赁期限为一年，从2012年9月1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止。原告在该案质证中表示对上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广州壹马交通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亦不予确认，认为被告一直依约缴纳租金，并领取营业执照进行经营，故涉案商铺的承租人和经营者就是被告。据此，本院作出的（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7-218号民事判决依法认定被告登记经营的商铺销售了涉案侵权拉杆箱。2、原告委托广东某律师事务所于2014年10月22日分别向广州市越秀区某服装批发广场某皮具商行”及广州壹马交通投资有限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广州壹马交通投资有限公司采取切实措施制止侵害原告知识产权的行为，并协商赔偿事宜等。但被告没有就侵权赔偿事项与原告进行协商。2014年12月1日，原告与广东某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HQDM-ZZQ-Ⅱ《委托代理合同》，订明原告发现在中国境内及互联网上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委托广东某律师事务所调查侵权情况，取得侵权证据、制止侵权行为，并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对于起诉到法院的每一件侵权案件的律师费，深圳以外广东省以内的案件每件为8000元等”。3、原告针对被告的侵权行为在本院分别提起（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7-218号以及本案合计三宗诉讼。在庭审中，原告表示购买涉案侵权拉杆箱商品的货款180元已在（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7-218号案件中作出处理，故本案不再向被告主张上述货款，本案仅向被告主张公证费125元，律师费4000元及差旅费500元，但原告仅向本院提供了公证费结算发票，并没有提交律师费及差旅费的结算发票和支付凭证。此外，原告亦未提交因被告涉案侵权行为致其遭受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利润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我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登记号为2011-F-050457、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美术作品《光头强》；国作登字-2013-F-00085639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美术作品《涂涂》；国作登字-2013-F-00085636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美术作品《吉吉》；国作登字-2013-F-00085643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的美术作品《萝卜头（地鼠）》以及国作登字-2013-F-00114152号美术作品《熊出没LOGO》的著作权人均是原告。此外，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出具的（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载明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制作机构是原告，音像制品《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显示原告是前述动画片荣誉出品方之一，动画片内容亦显示“光头强”、“涂涂”、“吉吉”、“萝卜头（地鼠）”的动漫形象以及“熊出没LOGO”的标识。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已构成严密的证据链，在被告没有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原告享有美术作品《光头强》、《涂涂》、《吉吉》、《萝卜头（地鼠）》、《熊出没LOGO》以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动漫形象“光头强”、“涂涂”、“吉吉”、“萝卜头（地鼠）”的著作权利，故原告有权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院依法作出的（2015）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17-21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的两份民事判决已认定原告所举的（2014）深南证字第15426号《公证书》合法有效，并认定涉案被控侵权拉杆箱是从被告登记经营的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某服装广场某档购买所得，故本案对上述事实亦予以确认。将被控侵权拉杆箱商品上所使用的人物和动物形象与原告主张著作权利的美术作品《光头强》及动漫形象“光头强”、美术作品《涂涂》及动漫形象“涂涂”、美术作品《吉吉》及动漫形象“吉吉”、美术作品《萝卜头（地鼠）》及动漫形象“萝卜头（地鼠）”、美术作品《熊出没LOGO》进行比对，二者的整体形象、主要特征、构图、色彩、表情等方面均基本相同，故二者构成实质性近似。被告没有举证证明被控侵权商品所使用的美术作品及动漫形象获得原告授权，且原告亦否认涉案被控侵权拉杆箱为其生产或授权生产的商品。此外，被控侵权拉杆箱上亦无标注版权和生产经营者等信息，因此被控侵权拉杆箱商品为侵权商品。被告未能举证证明侵权商品有合法来源，故被告作为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商铺的登记经营者，理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法律责任。至于赔偿金额的确定问题。鉴于原告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注册资金，原告主张的涉案五个权利作品，并考虑原告针对被告的侵权行为提起三宗批量维权诉讼，对有关维权的合理费用进行分摊，酌情认定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20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告诉请索赔数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怀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享有对美术作品《熊出没LOGO》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李某怀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享有对美术作品《光头强》和《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画片中“光头强”动漫形象著作权的商品。三、被告李某怀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享有对美术作品《吉吉》和《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画片中“吉吉”动漫形象著作权的商品。四、被告李某怀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享有对美术作品《涂涂》和《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画片中“涂涂”动漫形象著作权的商品。五、被告李某怀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享有对美术作品《萝卜头（地鼠）》和《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画片中“萝卜头（地鼠）”动漫形象著作权的商品。六、被告李某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120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给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七、驳回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减半收取525元，由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负担399元，被告李某怀负担1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为标准计，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陈永华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程韵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