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12民初7号原告：大连银德和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锦绣路。法定代表人：杨和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梅，辽宁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娜，辽宁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国际花卉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法定代表人：薛慧，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大连忠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法定代表人：王岩岩，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大连城山嘉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法定代表人：于嘉政，该公司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安民，辽宁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慧，辽宁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城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旅顺口区长城街道赵家村。法定代表人：王丽捷。原告大连银德和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德和仁公司）与被告大连国际花卉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花卉公司）、大连忠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意建设公司）、大连城山嘉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山嘉成公司）、第三人大连城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山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辽0212民初111号民事判决，被告城山嘉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0日作出（2020）辽02民终725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德和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梅、孙娜，被告国际花卉公司、忠意建设公司、成山嘉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安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城山房地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银德和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城山嘉成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1,072,829元（662,829元+410,000元），并支付以1,072,829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暂计至2021年3月1日，暂计金额为407,508元）；2、请求判令国际花卉公司和忠意建设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2年承建了国际花卉公司发包的大连国际花卉中心仿古木制作及艺术地坪工程，全部工程款应为2,131,594元。但由于案涉工程历时久远、工程未经结算、工程量单据已交给甲方等原因，导致原告处无相关工程量原件。本案二审时，被告出具四张收款收据，确认工程款为1,408,316元，并已支付完毕。由于缺少原件证据，故原告无奈同意按此数额要求给付，放弃主张剩余的工程款，但原告确认的140余万元的工程并未支付完毕。发回重审原告仍同意按以上数额计算应付工程款，按被告出具的证据显示，140万余元以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两张收据，以现金方式支付了15万元，原告确认已收到；第二部分一张662,829元的收据，为被告拟以花溪园10-1号17层3号房屋抵顶的工程款，但被告并未实际履行；第三部分一张595,487元的收据，是被告以花溪园2-1号11层2号房屋抵顶的工程款，但该房屋被告只支付了首付款185,487元，抵顶了相应的工程款，剩余41万元贷款部分并未支付，因此，被告欠付的工程款为662,829元+410,000元，共计1,072,829元。原告认为，以上工程款被告应予支付，理由如下：其一，66万余元的工程款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首先，一审时原告举证了与城山嘉成公司签订的以房抵顶工程款的《协议书》，抵顶房屋为花溪园*号*层*号，抵顶工程款662,829元，原告于次日出具了收款收据，被告在二审时出具了该收据，但房屋抵顶并未实际履行。虽然第三人公司在2015年已将该房屋备案至原告项目负责人车忠国名下，但却始终没有与车忠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也未出具合同发票。原告对将该房屋给付车忠国并无异议，但由于一直无法办理产权登记，该抵顶行为并未实际履行，致使原告至今未能获偿对应的工程款。其次，案涉《施工工程合同》及《协议书》中约定的以房抵顶工程款的方式支付，而以物抵债协议的关键在于债权人是否现实受领了抵债物，由于案涉抵债房产尚未实现物权转移，因此未能实现债权债务关系消灭的法律后果。最后，由于被告城山建筑公司并非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案涉房屋属于本案第三人城山房地产公司所有。虽然第三人已将该房屋备案到了车忠国名下，说明其同意代为履行相关债务，但由于该房屋既未交付使用，也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导致原告未能实现债权。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如第三人公司同意给车忠国办理产权手续，那么原告也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以案涉房屋抵顶相对应的66万余元的工程款。其二，41万余元的工程款应当予以支付。2012年底，城山公司同意给原告抵顶第二套房屋，即花溪园*号*层*号，抵工程款595,487元。本案第三人与原告指定的案外人宋潇潇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办理了产权手续，但却是以按揭贷款的形式完成，被告仅支付了首付款185,487元，该款原告同意抵顶工程款，但剩余的41万元贷款，银行放款后被告并未支付给原告，至今仍由宋潇潇还贷。故该41万元所对应的工程款并未抵顶，应由被告向原告进行支付。国际花卉公司、忠意建设公司、城山嘉成给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已经签收工程款1,408,316元，原告变更后诉讼请求仅为1,072,829元，现以收款收据是房屋抵账形式来进行偿还的事实与理由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在原告出具相应的专用收款收据时已经能证实其收到了相应的款项。原告在认可4张收据金额1,408,316元的事实基础上在另行通过第三人的房屋交易来否认实际收取金额不能成立，原告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出具收款收据的法律后果自然清楚。因此本案再以其他关系来否认收款收据显然不能成立。2、原告施工未结束，也未经验收确认质量不符合要求，本案不具备工程款的给付条件。被告仅认可原告收到1,408,316元，不能理解为认可工程款实际总金额为该数额，因在交易过程中经常存在先支付预付款再履行义务的行为，现本案正是因为原告无法举证竣工验收证据因此被告当事人经过现场勘验实际发生金额仅为20余万元，现已超额给付原告工程款，原告在二审中也提出过鉴定申请，要对具体工程款产生额进行造价鉴定，再结合原告之前发起的诉讼主张200余万元工程款的事实，后在被告有人答辩的前提下自行放弃部分工程款，足以有理由相信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有重大虚假成分，因此本案原告应对工程款的实际发生金额和工程质量是否合格进行工程鉴定以满足工程款给付条件。3、原告主张超出诉讼时效7年，丧失了胜诉权，不应获得支持。4、原告自述本案是两套房屋抵顶的部分未履行产生的纠纷，该纠纷应属于房屋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将房屋买卖法律关系欠付的款项以工程款另行主张，如本案以工程款形式进行确认给付将会导致原告既得到了工程款又根据之前所述掌握了两套房屋的客观事实，将会导致双重给付，原告既主张工程款又向第三人主张房屋买卖合同继续履行，不能得到支持。5、本案不属于建设工程领域，原告不能取代实际施工人的法律地位，双方合同名称和内容均已体现出原告从事的仅为仿古木制作和艺术地坪漆的涂装。该工作内容不是建筑工程领域的施工内容，仅是室外装饰装潢。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获得支持。城山房地产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大连国际花卉中心仿古木制作、艺术地坪—施工工程合同》1份、抵顶《协议书》1份、专用收款收据4张（01***01、00***41、00***11、00***26）、照片6张、视频2份、房屋信息查询结果1份、《房屋买卖合同》1份、《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1份、《个人借款凭证》1份、《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3张、《房屋所有权证》1份、贷款还款流水1份、（2015）民申字第2088号民事裁定书1份、（2015）民申字第3268号民事裁定书1份。被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大连国际花卉中心仿古木制作、艺术地坪—施工工程合同》、抵顶《协议书》、专用收款收据（01***01）、专用收款收据（0***641）、专用收款收据（00***11）、专用收款收据（00***26）、房屋信息查询结果、《房屋买卖合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凭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房屋所有权证》、贷款还款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只对以上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事项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照片6张、视频2份。此证据为原告2020年11月4日于旅顺口区花溪园*号*层*号所拍摄。照片及视频中可清晰地看到房号及房内清水状态。本院对照片及视频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该证据可以证明案涉抵顶房屋处于空置状态。原告一直未实际占有使用。2、（2015）民申字第2088号民事裁定书1份、（2015）民申字第3268号民事裁定书1份。此证据为原告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下载打印，真实性可以认可。但文书中出现的当事人及案情与本案无关联，两份文书对本案无证明力。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本案的合同性质及银德和仁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国际花卉和忠意建设公司承担责任。三被告认为此案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当为原告与被告城山嘉成公司之间的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或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装饰装修合同符合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建设工程合同定义，也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一种，被告的观点本院不予认可。至于原告与城山嘉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因原告和城山嘉成公司签订抵顶协议书后一直未取得案涉抵顶房屋的产权登记，也未实际占有使用，其有权放弃抵顶，向被告城山嘉成公司要求工程款的给付。被告国际花卉公司和被告忠意建设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和转包人也有义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2、案涉工程款数额及工程款是否给付完毕。根据原告与城山嘉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房屋抵顶。双方虽无正式决算文件，但原告与被告均有四张相同的专用收款收据。原告自认其中的100,000元和50,000元已收到工程款，其中的662,829元通过旅顺口区花溪园一期*号楼*单元*层*号房屋抵顶，其中的595,487元以第三人城山房地产公司的旅顺口区房屋清偿。根据原告提供的《协议书》及《商品房买卖合同》，两套房屋的价格与专用收款收据的金额可以吻合印证，在被告不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专用收款收据上的工程款已经给付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工程款金额为1,072,829元。3、原告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房屋抵顶，被告向原告抵顶的房屋中旅顺口区花溪园*号*层*号房屋仅进行了备案登记，旅顺口区房屋仅支付了首付购房款，均未履行完毕。且案涉工程一直未进行最终决算，原告在无法完全取得房屋及产权证书的情况下要求工程款给付，不存在超出诉讼时效的情况。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5月18日，原告银德和仁公司作为承包单位（乙方）与发包单位（甲方），即被告城山嘉成公司签订《大连国际花卉中心仿古木制作、艺术地坪—施工工程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大连市旅顺口区长城街道赵家村的大连国际花卉中心仿古木制作、艺术地坪施工工程交付给乙方施工；施工内容为仿古木制作、雕塑造型，喷氟碳漆1遍，艺术地坪制作、刷封闭剂；工程面积以实际测量为准；资金来源为自筹资金；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工期为43天（开工日期：2012年5月18日；竣工日期：2012年6月30日）；合同价款：艺术地坪120元/平、仿古木150元/平，金额按实结算；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按工程进度抵顶房屋，抵顶房屋的价格为售楼处的销售价格。甲方将在建的“花溪园”一期部分房屋抵顶给乙方作为工程款，房屋手续按相关规定办理。具体房号按照工程进度而选定。抵顶房款按实际工程款发生额结算，多退少补。2012年9月3日，被告（甲方）城山嘉成公司与原告（乙方）银德和仁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用归甲方所属的旅顺长城街道“花溪园”一期*号楼*单元*层*号，面积75.39平方米，单价8,792元/㎡，总房款662,829元，抵顶乙方旅顺长城街道大连国际花卉中心仿古木制作、艺术地坪施工工程的部分工程款，面积以决算为标准，以市房屋测绘中心出据的面积为依据。交房时间为工程全部竣工后以质检站出据的验收报告为依据，房屋手续按相关规定办理。2012年9月4日，银德和仁公司出具编号为00***11的专用收款收据，金额为662,829元。2012年12月31日，银德和仁公司出具编号为00***26的专用收款收据，金额为595,487元。2013年1月8日，第三人城山房地产公司与宋潇潇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WHT2*****084，合同约定，大连城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旅顺口区房屋（建筑面积56.03平方米）以595,487元的价格售与宋潇潇。其中首付款135,487元为城山嘉成公司支付，农行编号为ABC（2011）****-1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项下贷款410,000元一直由宋潇潇每月还款。2013年9月4日，银德和仁公司出具编号为0175101的专用收款收据，金额为100,000元。2014年1月24日，银德和仁公司出具编号为00***11的专用收款收据，金额为50,000元。2015年7月13日，城山嘉成公司将旅顺口区花溪园10-1号17层3号房屋备案登记在车忠国名下。另查，忠意建设公司更名前曾用名为大连翌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北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案涉工程系被告国际花卉公司作为发包人发包给被告大连北城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后被告忠意建设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城山嘉成建筑公司。再查，宋潇潇及车忠国为原告银德和仁公司指定的抵顶房屋受让人。本院认为，原告银德和仁公司与被告城山嘉成公司于2012年5月18日签订的《大连国际花卉中心仿古木制作、艺术地坪—施工工程合同》，属于违法分包，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向发包方、转包方、违法分包方主张工程款。本案被告城山嘉成公司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并约定付款方式为抵顶房屋。双方签订《协议书》后，被告城山嘉成公司一直未办理旅顺长城街道“花溪园”一期*号楼*单元*层*号过户手续，也未支付旅顺口区房屋贷款，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要求被告城山嘉成公司支付工程款1,072,829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国际花卉公司及被告忠意建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向发包方、转包方、违法分包方主张工程款，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规定未明确转包方也需要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根据公平原则，转包方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城山嘉成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被告城山嘉成公司通过抵顶房屋的形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其有义务在原告出具专用收款收据之日前完成房屋抵顶行为。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应当为出具专用收款收据之日，即原告诉请中662,829元应付工程款利息起算日为2012年9月4日，410,000元应付工程款利息起算日为2012年12月31日，现原告要求以1,072,829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但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原告要求被告以1,072,829元本金为基数支付利息，应以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为宜。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城山嘉成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大连银德和仁建筑工程公司支付材料工程款1,072,829及利息（利息以1,072,829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大连国际花卉中心有限公司及被告大连忠意建设建筑工程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52元，公告费600元，合计24,452元，原告大连银德和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大连城山嘉成建筑工程公司负担15,05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原告大连银德和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397元，应予退还15,0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荣民人民陪审员  张 辉人民陪审员  刘军显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林 俏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