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嘉民二(商)初字第284号原告森本防爆电器(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叶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某某。委托代理人唐榕斌，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宏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李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瑞麟，上海市东方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森本防爆电器(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宏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黄静雅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入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樊杰、代理审判员黄静雅、人民陪审员宗小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某某、唐榕斌，被告委托代理人王瑞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自2007年3月开始发生业务往来至今，由被告向原告供应LVD无极灯等产品。期间，被告供应给原告的部分型号的产品无国家3C强制认证，且型号为LVD120W的无极灯被国家质量监督机构抽查为不合格产品,上述产品价款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52,640元；被告供应的产品还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原告产生经济损失164,450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返还不合格产品的价款2,052,640元；二、被告偿付经济损失164,450元。审理中，原告对事实与理由补充更正如下：原、被告自2007年3月开始发生业务往来至今，由被告向原告供应LVD无极灯等产品。但，1、被告供应的产品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原告于2009年至2013年间支付了维修差旅费用855,089.57元；2、原告于2011年5月至同年11月间在被告处采购了1,939,540元的LVD120W无极灯，该型号产品于2011年被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抽查为不合格产品；3、2013年间，被告将无3C强制认证的127V60HZ40-50W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销售给原告，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4、被告对于原告向其采购的LXJ40W镇流器不予维修，导致原告向案外人上海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某公司)另行采购该型号产品，产生经济损失164,450元。此外，在原、被告业务往来期间，原告将不合格产品按约退回至被告处维修，但至今仍有价值212,695.60元的维修品被告未向原告进行返还。综上，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被告偿付原告售后差旅费用855,089.57元；二、被告偿付违约金96,977元；三、被告偿付由于其对不合格产品不予维修而致使原告向案外人绿某公司另行采购产品的经济损失164,450元；四、被告返还原告向其购某的无3C强制认证产品的价款64,200元；五、被告给付原告其未返还的维修品的价款212,695.60元。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产品质量的保证范围，即被告仅承担质保责任(保修或调换)，而不是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第二，原告从被告处购某的无极灯经组装后再行向其客户进行销售，原告对其客户提供服务产生的差旅费应由其自行负担。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承担差旅费的前提是同一时间同一批次的产品产生质量问题，但该前提并不存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所支付的差旅费与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间的关联性，故被告不同意承担差旅费855,089.57元；第三，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同意支付违约金96,977元。即便被告违约的，那么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亦过高，要求法庭依法予以调整；第四，原告向案外人绿某公司另行采购的产品与被告无关，即使被告的产品经双方确认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应承担的也仅是质保责任，而不是由原告另行向案外人购某产品并以此向被告索赔的责任，故不同意支付原告向案外人购某产品的损失164,450元；第五，虽然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属于3C强制认证范围，但国内通用产品是220V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127V的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不是通用产品，故不须经过3C强制认证。且是否有3C强制认证与产品本身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没有直接关联，故不同意返还原告主张的无3C强制认证产品的价款64,200元；第六，被告收到原告退回的维修品后，经维修已经全部返还给了原告，故不同意返还原告主张的未返还的维修品的价款212,695.60元。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原、被告双方分别于2007年、2008年、2010年及2011年签订的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旨在证明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及违约责任和差旅费的赔付约定等内容；2、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公布的《强制性产品认证管理规定》，旨在证明被告提供的产品应当经过国家3C强制性认证；3、上海质量技术监督局发布的《2011年上海市镇流器产品质量监督抽查结果》，旨在证明生产日期/批号为2011年4月25日，规格型号为LVD-WJ220/50-120DJF、120W220V50/60HZ的无极灯电子镇流器经上海质量技术监督局抽查为不合格产品；4、被告出具给原告的《理赔公函》、被告出具个原告的《公函》及其向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所作的整改说明、原、被告间的往来函件、被告的售后服务反馈单、光源光电色综合分析测试报告及原告出具的现场使用情况调查表等，旨在证明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5、原告向被告出具的《主要供应商80镇流器理赔配件告急》、2012年9月25日的通知及被告向案外人上海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采购灯具的订单和相应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旨在证明被告对于原告向其采购的LXJ40W镇流器不予维修，导致原告向案外人另行采购该型号产品，产生额外费用164,450元；6、原、被告间关于LVD120无极灯的发票单号、采购订单及销售定单，旨在证明被告向原告销售的LVD120无极灯经上海质量技术监督局抽查为不合格产品，被告违反了合同约定；7、发货日期为2013年3月18日，涉及到127V60HZ40-50W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被告的发货单及对应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旨在证明被告将未通过3C强制认证的产品销售给原告，违反了合同的约定；8、差旅费报销单及对应的售后服务反馈单，旨在证明由于被告销售给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原告产生的差旅费损失；9、原告的退货单及被告的发货单，旨在证明原告已按约将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退回至被告处维修，但被告至今仍有部分维修品未予返还。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几份合同均约定如果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由被告承担更换、保修义务，而不是赔偿义务。且双方在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产生质量问题的处理流程，即先由原告将产品退回至被告处，被告将产品送交检测部门检测、分析导致质量问题的原因，如果系产品质量原因，被告免费修理或更换，如果系原告使用不当等情况则被告不承担责任。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未提供详细的强制认证产品目录，质量监督部门对某一批次/日期的产品的抽查结果不能直接证明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4中《理赔公函》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被告未收到过该份函件；对被告向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回复的整改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供应给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于原、被告间的往来函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仅针对产品销售问题回复了原告，对于质量问题在函件中没有涉及；对于售后服务反馈单及现场使用情况调查表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没有被告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对光源光电色综合分析测试报告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未出具过该测试报告。对证据5中的《主要供应商80镇流器理赔配件告急》及通知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收到过该两份证据，对被告向案外人上海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采购灯具的订单和相应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认为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被告对LXJ40W镇流器不予维修的情况。对证据6中所涉及的发票单号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采购订单、销售定单仅有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中的2013年3月18日的发货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没有出具过该发货单，对于被告于2013年3月20日向原告开具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认为凡是国家强制目录里的产品，被告均经过了3C认证。对证据8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差旅费与被告的产品质量问题的关联性。对证据9中原告的退货单、被告的发货单，有人签收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没有签收人的均不予认可其真实性。被告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2月24日签订的《2011年VIP配套厂协议》及补充协议，旨在证明1)合同约定如果产品产生质量问题，原告需将相应产品退回被告检测确认系产品自身质量问题时，被告承担相应的调换责任，而不是赔偿责任；2)被告不承担非产品自身质量问题产生的责任；3)对于是否系产品自身质量问题，合同约定了需要经过前置质量检测程序；4)除不属质保范围外，原告或其客户可凭实物和有效发票向被告调换产品。2、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旨在证明被告的产品均具有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出具的产品认证证书；3、产品使用说明书，旨在证明被告已向原告及其客户告知产品主要技术参数，如超出参数核定范围或其他安装和使用不当造成的产品问题不属于产品自身质量问题；4、原告的退货单及被告的发货单，旨在证明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及交易惯例，如产品发生质量问题，应由原告将产品退回给被告进行调换，而不是由原告另行向案外人购某相应产品；5、被告的发货清单，旨在证明被告已将原告退回维修的相关产品返还给原告，被告已经履行了保修包换责任；6、2014年3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的《通知函》一份，旨在证明原告在本案诉讼期间向被告发送《通知函》，告知被告返还配件及取回维修件，否则从案外人处购某相应产品，原告诉请的向案外人购某产品的经济损失不实。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的证明对象1)、2)、3)均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对象4)认为原告在质保期内通过不同途径向被告提出过产品质量异议，但被告自2012年后就未再履行相应义务；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未提供127V60HZ40-50W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经过强制认证的证书；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也认可被告不负担非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就其应承担的退、换货义务并未全部履行；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原告发函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证明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基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双方的举、质证意见及在庭审中所作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被告间素有业务往来，由原告向被告供应LVD无极灯及配套灯具等产品。2007年4月，双方签订《供货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协议的有效期自2007年5月1日起至2008年4月31日止。2008年8月10日，双方又签订了《VIP经销商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协议的有效期自2008年8月10日起至2009年7月9日止。2010年1月，双方又签订了《VIP配套厂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协议的有效期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协议有效期满，除双方任意一方提出书面终止外，该协议自动延续一年。2011年2月24日，双方再次签订《2011年VIP配套厂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协议的有效期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协议有效期满，除双方任意一方提出书面终止外，该协议自动延续一年。此后，双方未再签订过书面合同或协议。2011年间，被告的生产日期/批号为2011年4月25日，规格型号为LVD-WJ220/50-120DJF、120W220V50/60HZ的无极灯电子镇流器经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抽查为不合格产品。原告就此问题及被告的产品质量问题等与被告通过往来函件的形式进行了多次协商。此外，原告于2012年5月31日至2013年9月4日间将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退回至被告处维修，被告于2012年6月7日至2013年9月17日间陆续向原告返还了部分维修品。现原告认为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产生了维修差旅费用、被告向其销售的部分产品无3C强制认证、部分产品被质量监督机构抽查为不合格产品以及原告退回被告处维修的部分产品被告未予返还等，而要求被告承担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及给付未予返还的维修品的价款等，故原告诉至本院，并作如上诉请。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偿付其自2009年至2013年间支出的维修出差费用855,089.57元的问题。经查，1、原、被告于2010年、2011年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均约定，“正常使用情况下，由于甲方(被告)产品在某一批次中出现的质量问题，甲方为乙方(原告)调换产品，并在必要时承担乙方由于现场维护而产生的路费及住宿费。批次就是在同一时间生产并以同一出货编号出货的产品”；2、被告在2012年6月至2013年9月间曾对原告退回的维修品进行维修或更换后再返还给原告。本院认为，首先，原、被告仅于2010年、2011年签订的《VIP配套厂协议》的补充协议中对于被告有条件地为原告承担为维护产品而产生的差旅费作出过相关约定，故即使存在相应的差旅费用的，原告也应从2010年开始主张；其次，对于被告辩称的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只在某一批次的产品产生质量问题时才为原告承担由于现场维护而产生的差旅费，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维修而支出的差旅费用与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间的关联性，故不同意承担原告差旅费的意见。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供了证据旨在证明其支出的差旅费与被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间的关联性，但对于是否系基于某一批次产品产生质量问题后而支出的差旅费却难以进行区分，结合被告对于其向原告销售的部分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将相应产品退回被告处进行维修、调换的事实没有异议，以及原告对于被告提供的产品产生质量问题后而有义务对其客户提供更换、修理或进行现场维护等售后服务，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差旅费用根据现有的证据材料酌定为5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偿付因被告对LXJ-40W圆裸板镇流器不予维修导致原告向案外人绿某公司购某相应产品产生的经济损失164,450元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其于2012年至2013年间向案外人绿某公司购某了LXJ-40W圆裸板镇流器，规格型号为80SB-WJ-40WY的含税单价为65元,规格型号为SB-WJ-40WY的含税单价为73元。本院认为，首先，原告陈述其2012年后就镇流器的采购还有除被告以外的供应商，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案外人购某的产品与本案的关联性；其次，即使如原告所述其向案外人购某产品的原因系被告对LXJ-40W圆裸板镇流器不予维修，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且其在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前，亦无证据表明其曾通知过被告。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偿付损失164,45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无3C强制认证的127V60HZ40-50W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的价款64,200元(该价款由235个40W，300个50W构成)的问题。首先，原告认为，根据发货单可以证实，2013年3月18日，被告向原告交付了127V60HZ40W、50W的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各300个。被告则认为，其并未向原告开具过日期为2013年3月18日的发货单，因而也就在该时间未向原告提供过127V60HZ40-50W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本院认为，被告在向原告主张价款的另一案件〔案号：(2013)嘉民二(商)初第2118号〕中，向本院提交的发货单与上述2013年3月18日的发货单形式完全一致，结合原告提供的被告于2013年3月20日向原告开具的相应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故足以证明被告曾向原告销售过127V60HZ40-50W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各300个；其次，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产品无国家3C强制认证，而被告对于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必须经过国家3C强制认证不持异议，但认为127V的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不是国内的通用产品，而无须进行3C强制认证。本院认为，国家对于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规定必须经过3C强制认证，在国家无特别规定的前提下，应涵盖全部型号。本案中，被告未提供证据表明其所述的127V产品属例外情况，故被告提供的该产品应经过认证机构认证，未经认证不得出厂或销售。现被告提供的127V60HZ40-50W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无国家3C强制认证的依据，故对于相应产品的价款理应返还原告，原告亦就相应产品同时返还被告；再次，关于单价问题，由于40W和50W产品的单价不一致。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40W和50W产品的单价均按120元进行计算，故原告向被告返还前述产品后，被告应按上述产品的单价照价给付原告价款。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原告退回被告处维修但被告未予返还的产品价款212,695.60元的问题。经查，原告曾于2012年5月31日至2013年9月4日间将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退回至被告处进行维修，被告于2012年6月7日至2013年9月17日间陆续向原告返还了部分维修品。审理中，在本院主持下，原、被告统计了原告退回被告处维修的产品明细及被告返还给原告的维修品的明细。经核对，被告处目前尚存价值212,695.60元的维修品未返还原告。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但被告同时提出，其应当返还的系维修品而非相应的价款。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被告负有对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进行维修或更换的义务，现原告将部分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退回至被告处后，被告理应按约进行维修或更换后及时返还于原告；其次，虽然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各类往来函件证据的真实性均一概否认，但根据被告提交的原告于2014年3月5日向其发送的通知函，可见被告曾收到过原告要求其返还维修品的通知。因而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进行发函并催告被告返还维修品的事实。被告在双方签订的书面协议有效期已届满及原告进行催告的前提下仍未将上述维修品及时返还原告，已构成违约；再次，根据统计，双方均确认被告处目前尚存价值212,695.60元的维修品未返还原告。但庭审中，双方亦确认原告退货(维修、更换)至被告处后，被告对于应返还或已返还的产品与退货的产品部分不能完全对应(如更换为其他产品)。因而在被告处尚存维修品的品名、数量不能单就通过原告退货的品名、数量扣减被告发货的品名、数量后而得出结论。故关于212,695.60元的维修品，双方仅能核对出价款的数额，而难以得出相对应的品名、数量。结合双方一致确认未返还的维修品的价款为212,695.60元以及被告在原告催告下仍未返还维修品的事实，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原告退回被告处维修但被告未予返还的产品价款212,695.6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偿付违约金96,977元的问题。经查，1、原、被告于2008年、2010年及2011年签订的合同均约定，原、被告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相关条款，应以相当于购销合同总价的5%承担责任；2、2011年间，被告的生产日期/批号为2011年4月25日，规格型号为LVD-WJ220/50-120DJF、120W220V50/60HZ的无极灯电子镇流器经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抽查为不合格产品。原告虽然主张被告销售给其的LVD120无极灯与被上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抽查为不合格的产品属同一生产日期/批号，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故原告按照被告于2011年5月至11月间向其销售LVD120无极灯的总价款的5%标准计算违约金，缺乏相应依据。但本院注意到，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系针对整个合同的履行进行的约定，且涉及多个年度。综合前述已经查明的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确实存在向原告销售无3C强制认证的产品、经催告未向原告返还维修品等违约行为，故根据被告的过错、违约程度、原告所遭受的损失以及被告要求本院依法调整违约金的抗辩意见等，本院酌定被告应偿付原告的违约金为50,000元。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宏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森本防爆电器(上海)有限公司售后差旅费用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上海宏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森本防爆电器(上海)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50,000元；三、驳回原告森本防爆电器(上海)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上海宏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偿付对不合格产品不予维修产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4,450元之诉讼请求；四、原告森本防爆电器(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宏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127V60HZ40W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235个及127V60HZ50W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300个，被告上海宏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应于收到前述货物后三日内给付原告森本防爆电器(上海)有限公司相应的价款(上述圆形交流电子线路板的单价均以人民币120元进行计算)；五、被告上海宏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森本防爆电器(上海)有限公司未退还的维修品的价款人民币212,695.60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7,340.71元,由原告森本防爆电器(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2,650.33元，被告上海宏源照明电器有限公司负担4,690.38元(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樊 杰代理审判员  黄静雅人民陪审员  宗小时二〇一五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陆 露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