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泉民终字第23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锡专，男，195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锡叶，男，194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锡周，男，193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锡蚶，男，193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小碰，男，1963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锡艺（又名洪天艺），男，196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锡火，男，196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晋国，男，195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泽富（又名洪泽符），男，192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天进，男，195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锡雄，男，196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逆，女，194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列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洪锡专，男，195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列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洪锡叶，男，194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列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颜辉灿，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爱国，男，195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爱国，男，196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朝钦，男，1954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锡清，男，195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文，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培养，男，1970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忠战，男，1968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洪锡专、洪锡叶、洪锡周、洪锡蚶、洪小碰、洪锡艺、洪锡火、洪晋国、洪泽富、洪天进、洪锡雄、陈逆因与被上诉人洪爱国、吴爱国、洪朝钦、洪锡清、王成文、林培养、陈忠战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4）南民初字第2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原告洪锡专、洪锡叶、洪锡周、洪锡蚶、洪小碰、洪锡艺、洪锡火、洪晋国、洪泽富、洪天进、洪锡雄、陈逆十二人在南安市溪美街道办事处镇山村抛坑各有面积不等的承包地，上述承包地均座落在南门内，但其持有的经营权证上均没有记载具体方位及四至。南安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1月8日认定，被告洪爱国、吴爱国、洪朝钦、洪锡清、王成文、林培养、陈忠战等人自2009年10月份开始，未经批准在溪美街道办事处镇山村抛坑山开采高岭土，开采数量82车，每车销售价格为人民币300元，并对其进行了处罚。泉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7月13日下文，责成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对洪爱国等八人无证非法开采高岭土的数量及违法所得予以重新核实认定，对其破坏土地的属性及面积进行核实认定等。2014年5月21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将原告承包地中的耕地恢复到可耕种状态，将林地恢复到宜林状态，并向原告赔礼道歉；2.被告赔偿土地承包经营损失人民币163998元（经营期限自2009年起计算至2027年，损失包括果树损失和土地承包经营损失）；3.被告赔偿土方损失人民币1533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归纳原、被告主要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承包经营权。原告认为，1998年12月10日，经南安市人民政府核准，原告洪锡专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28亩，洪锡叶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36亩，洪锡周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69亩，洪锡蚶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55亩，洪小碰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23亩，洪锡艺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32亩，洪锡火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18亩，洪晋国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23亩，洪泽富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32亩，洪天进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36亩，洪锡雄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18亩，陈逆承包镇山村抛坑旱地0.32亩，以上土地合计4.02亩，承包经营时间均从1997年8月27日至2027年8月26日止，承包经营期限30年，且均持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自2009年10月份起，被告洪爱国、吴爱国、洪朝钦、洪锡清、王成文、林培养、陈忠战等人未经原告同意，侵占原告上述4.02亩承包地，砍伐原告果树30棵，并擅自在原告承包的土地上开采高岭土5110立方米，非法获利153300元，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3998元。后经原告多次制止，被告于2009年11月停止对原告土地的侵害，但至今被告未赔偿原告任何经济损失，也未将土地恢复到可耕作、可种植的状态。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十二份，证明原告洪锡专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基本情况；2.南安市溪美街道办事处镇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系申请本院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2011）泉民终字第1663号卷宗材料】，证明被告侵占、毁坏的是原告的承包地；3.照片复印件十五张，证明原告承包的抛坑土地被侵权的情况；4.南安市国土资源局的南国土资（2010）行处第002号《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和泉州市国土资源局的泉国土资信复（2012）73号《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告自2009年10月起，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在原告承包的土地上开采高岭土，侵占原告承包的抛坑旱地及砍伐原告的果树；5.南安市公安局《鉴定结论通知书》复印件及南安市林业局《鉴定结论》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侵权的土地面积为0.89亩及植被情况。被告洪爱国认为，原告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根据，依法应予驳回。他是挖掘他的二十多户堂亲承包土地的土方，并没有侵害原告的承包土地。原告提供的承包经营权证上没有标明东西四至，更不能证明是他侵害了原告的承包土地。他挖掘堂亲的山林地已经受到有关部门处理，并与土地所有权者南安市溪美街道镇山村第十村民小组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本案原告没有诉权。被告洪爱国提供如下证据：1.《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件十七份及复印件四份，证明被告对原告没有侵权；2.南安市溪美街道办事处镇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洪乌洋作为证明人在该证明上签名）复印件一份，证明各被告开采的土地是属于洪爱国及其堂亲的承包地。被告吴爱国、洪朝钦、洪锡清、王成文、林培养、陈忠战未针对焦点发表意见及提供证据。原判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洪爱国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洪锡专等十二人在南门内抛坑旱地的面积大小，但没有标明具体方位及东西四至。原告提供的证据2与被告洪爱国提供的证据2，均是南安市溪美街道办事处镇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该村委会作为村民自治组织，对于其自治区域内发生的同一事件，在相近的时间内出具内容完全相反的两份书面证明，反映出该证明主体对于待证内容并不确定的态度，因此，这两份证明单独不足为证，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予以确定证据效力。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洪爱国对其真实性虽然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该地是被告及其堂亲的承包地，而不是原告的承包地。这些照片只能证明图片上反映的情况，而不能直接证明为何人的承包土地。原告提供的证据4中的南安市国土资源局文件，被告洪爱国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洪爱国、吴爱国、洪朝钦、洪锡清、王成文、林培养、陈文革、陈忠战八人自2009年10月份开始，未经批准在溪美街道办事处镇山村抛坑山开采高岭土，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洪爱国等八人违法开采的地块就是原告洪锡专等人承包经营的农地，不能证明被告砍伐原告的果树。泉州市国土资源局的文件，可以证明泉州市国土资源局责成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对洪爱国等八人无证非法开采高岭土的数量及违法所得予以重新核实认定，对其破坏土地的属性及面积进行核实认定等情况，但也不能证明洪爱国等八人违法开采的地块就是原告洪锡专等人承包经营的农地。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洪爱国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认定，其中南安市林业局《鉴定结论》可以证明抛坑山原建档林种为水源涵养林，是生态公益林，洪爱国占用林地面积592.46平方米（0.89亩），该地块位于林缘，地表已破坏，无法对林木损失情况进行鉴定。南安市公安局《鉴定结论通知书》可以证明占用抛坑的面积为543平方米等情况，但该组证据同样无法证明洪爱国占用的林地即为原告洪锡专等十二人的承包地。被告提供的证据1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同样仅注明相关各人在抛坑地块面积不等的承包地，座落在南门内，但无具体方位及四至的记载，该证据也无法直接证明被告洪爱国关于他是挖掘他的二十多户堂亲承包土地土方的主张。被告提供的证据2与原告提供的证据2是两份内容完全相反的证明，且均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证据效力均不予认定。原审判决认为，被告洪爱国、吴爱国、洪朝钦、洪锡清、王成文、林培养、陈忠战等人自2009年10月份开始，未经批准在溪美街道办事处镇山村抛坑山开采高岭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已受到南安市国土资源局相应的处罚，泉州市国土资源局又责令南安市国土资源局重新核实认定，但因原告洪锡专、洪锡叶、洪锡周、洪锡蚶、洪小碰、洪锡艺、洪锡火、洪晋国、洪泽富、洪天进、洪锡雄、陈逆十二人持有的承包经营权证上没有记载地块的具体方位及四至，且没有相关证据佐证，因此，至今无法认定被告洪爱国、吴爱国、洪朝钦、洪锡清、王成文、林培养、陈忠战等人违法开采行为侵害了各原告的承包经营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案原告系主张其承包经营权、果树等受到损害而请求赔偿，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被告吴爱国、洪朝钦、洪锡清、王成文、林培养、陈忠战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洪锡专、洪锡叶、洪锡周、洪锡蚶、洪小碰、洪锡艺、洪锡火、洪晋国、洪泽富、洪天进、洪锡雄、陈逆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059元，由原告洪锡专、洪锡叶、洪锡周、洪锡蚶、洪小碰、洪锡艺、洪锡火、洪晋国、洪泽富、洪天进、洪锡雄、陈逆负担。宣判后，原告洪锡专、洪锡叶、洪锡周、洪锡蚶、洪小碰、洪锡艺、洪锡火、洪晋国、洪泽富、洪天进、洪锡雄、陈逆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洪锡专、洪锡叶、洪锡周、洪锡蚶、洪小碰、洪锡艺、洪锡火、洪晋国、洪泽富、洪天进、洪锡雄、陈逆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判以上诉人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未记载具体方位及四至，且无相关证据佐证为由，认为无法认定被上诉人违法开采行为侵害了各上诉人的承包经营权是错误的。1.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洪爱国等人侵占抛坑旱地，非法开采高岭土及破坏地表的侵权行为是客观存在的。2009年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就对被上诉人洪爱国等人无证非法开采高岭土一事进行调查处理。在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对各被上诉人的询问笔录中，各被上诉人对其共同非法侵占址在南安市溪美街道办事处镇山村抛坑山的旱地无证开采高岭土一事均明确承认。南安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1月8日作出南国土资（2010）行处第002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上诉人进行处罚。后因上诉人认为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对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畸轻，向泉州市国土资源局提出复查请求，泉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7月13日作出泉国土资信复（2012）73号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责成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对被上诉人非法开采高岭土的数量及违法所得、非法开采高岭土破坏的土地属性及面积重新核实认定并依法查处。2.被上诉人侵占抛坑旱地，非法开采高岭土，破坏林木的行为，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承包经营权利。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十二本《福建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用以证明其在抛坑山拥有4.02亩的旱地。虽然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未明确东西四至，但均注明上诉人承包的抛坑旱地位于南门内。事实上，被上诉人无证非法开采高岭土及破坏林木的地点就位于抛坑南门内，包含在上诉人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承包地范围之内。南安市溪美街道办事处镇山村委会于2011年8月1日出具的一份书面证明，证明了洪爱国等人开采高岭土及毁坏林木范围均为洪锡专、洪锡叶等人的承包范围。以上两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上诉人非法开采高岭土、破坏林木的行为侵占的是上诉人的承包地，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承包经营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证据违反证据规则。上诉人提供的南国土资（2010）行处第002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泉国土资信复（2012）73号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明了被上诉人侵权行为的客观存在。上诉人提供的《福建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镇山村委会证明，证明了被上诉人非法开采高岭土及破坏林木侵害的是上诉人的承包地。上诉人提供的南安市公安局《鉴定结论通知书》及南安市林业局《鉴定结论》，证明遭受被上诉人破坏的土地面积及植被情况。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证明上诉人的承包经营权利被侵害的情况。关于双方提供的镇山村委会证明内容互相矛盾问题，因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形成在上诉人提供的证明之后，明显是被上诉人发现村委会对事实作出的如实陈述对其不利，遂使用非正当手段重新获取一份村委会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这反映出证明主体对于待证内容不确定的态度是极其错误的。作为发包方的村委会是了解村民承包情况的，形成在后的证明的可信度低于形成在前的证明。原审法院将上诉人提供的几组证据割裂开来而进行单独分析认定，系违反证据规则。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证据认定违反证据规则，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洪爱国、吴爱国、洪朝钦、洪锡清、王成文、林培养、陈忠战均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与原审相同，即被上诉人是否侵犯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除上述争议所涉事实外，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承包经营的涉讼土地遭受被上诉人的侵害，并提供十二本《福建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南安市溪美街道镇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南国土资（2010）行处第002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泉国土资信复（2012）73号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南安市林业局《鉴定结论》及南安市公安局《鉴定结论通知书》等证据为证。经审查，上述《福建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可证明上诉人相关各人座落于“南门内”“抛坑”旱地的面积大小，但未记载具体方位及四至。双方当事人于诉讼中各提供一份南安市溪美街道办事处镇山村委会证明，因该村委会作为村民自治组织，对于其自治区域内发生的同一事件，在相近的时间内出具内容完全相反的两份书面证明，反映出该证明主体对于待证内容的事实并不确定，且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对村委会出具的两份证明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认定。南国土资（2010）行处第002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泉国土资信复（2012）73号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可证明被上诉人未经批准在溪美街道办事处镇山村抛坑山开采高岭土及其破坏土地的数量、属性、面积及违法所得等核实认定情况，南安市林业局《鉴定结论》可证明抛坑山原建档林种为生态公益林，洪爱国占用林地面积592.46平方米（0.89亩）的事实，南安市公安局《鉴定结论通知书》可证明占用抛坑的面积为543平方米等情况，经审查上述公文书证载明的内容，均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违法开采的地块确系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土地。基于上述分析，综合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提出的诉求，原判就本案证据作出的相关事实认定依法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人民币6059元，由上诉人洪锡专、洪锡叶、洪锡周、洪锡蚶、洪小碰、洪锡艺、洪锡火、洪晋国、洪泽富、洪天进、洪锡雄、陈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翔峥代理审判员  陈志杰代理审判员  郑玉蒜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薛 波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