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二中民（商）终字第099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娅，女，1955年11月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孙小宝，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伟业联合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庙城镇庙城293号院2号楼三层。法定代表人徐斌，经理。委托代理人丁建亮。委托代理人王哲。上诉人陈晓娅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伟业联合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业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3）西民初字第20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闫飞担任审判长，法官陈洋、李诚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晓娅的委托代理人孙小宝，被上诉人伟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建亮、王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伟业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伟业公司与北京索力通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力通和公司，后更名为北京和善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善缘公司）于2010年7月7日签订了《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住宅销售代理合同》，索力通和公司委托伟业公司对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的住宅进行销售。销售期满后，双方又于2011年8月26日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对后续的销售工作及前期的费用结算问题进行了补充约定。《补充协议》签订后，索力通和公司一直拖欠伟业公司各项费用，在伟业公司多次催款未果的情况下，2013年4月1日伟业公司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和善缘公司，要求和善缘公司支付拖欠的款项，2013年6月伟业公司收到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通知，该通知称和善缘公司已经注销。随后伟业公司在工商局查档时发现，和善缘公司在2012年3月办理了减资手续，公司注册资本从5000万减至50万，股东为陈晓娅、江西亚宙索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宙公司）。由于伟业公司是和善缘公司的债权人，和善缘公司减资的事实严重损害了伟业公司的债权，同时和善缘公司的减资并未及时通知伟业公司。因此，伟业公司认为在和善缘公司减资时，陈晓娅和亚宙公司是和善缘公司的股东，并且陈晓娅和亚宙公司在《减资情况说明》中作出了“如存在债务问题按原出资额承担”的承诺。综上，伟业公司认为陈晓娅和亚宙公司应当承担和善缘公司所欠伟业公司的债务，因亚宙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被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故撤回对其起诉。伟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如下：一、请求陈晓娅赔偿伟业公司的销售代理费、违约金和利息损失，共计人民币1367261.99元（包括房屋的代理费及业绩考核押金1295041.17元、延期支付2003号房屋销售代理费的违约金8852.04元，延付业绩押金的利息63368.6元）；二、要求陈晓娅承担本案诉讼费。陈晓娅在一审中答辩称：一、索力通和公司并不欠付伟业公司任何费用。2009年10月，德胜置业大厦121名业主及北京颐西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颐西房地产）与亚宙公司签订了《房地产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德胜置业大厦121名业主及颐西房地产将德胜置业大厦六号楼四层以上全部住宅的房地产权转让给亚宙公司。2009年12月31日，亚宙公司与景林祥签订了《房屋委托销售代理合同》，合同约定亚宙公司将德胜置业大厦六号楼四层以上全部住宅委托给景林祥进行销售。2010年7月31日，景林祥与索力通和公司签订了《房地产独家委托出售协议》，协议约定景林祥将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独家委托给索力通和公司进行销售，委托期限自2010年7月31日起至2012年1月31日止。2010年7月7日，索力通和公司与伟业公司签订了《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住宅销售代理合同》，2011年8月26日，索力通和公司与伟业公司签订了《﹤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住宅销售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索力通和公司委托伟业公司独家销售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房屋。委托代理销售的期限至2011年12月31日，并承诺“对于伟业公司在索力通和公司留存的1581749元的业绩考核押金，在协议签署3日内，索力通和公司先向伟业公司支付10万元预付款，剩余部分以伟业公司每完成销售一套住房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部分的15%，直至完成7套住房的销售后，付清全部费用”。二、委托代为销售的房屋情况如下：1510号房屋并无证据证明房屋是何时销售的；1607号房屋全款到账时间为2012年2月20日，伟业公司的代理销售权限已经到期，同时索力通和公司当时也已经注销；1806号房屋由于购房人没有购房资质，故在办不下房产证的情况下，进行了退房；2003号房屋房款到账时间为2012年3月16日，该房屋与1607号房屋的销售情况一样，也是伟业公司的代理销售权限已经到期。至此索力通和公司不应支付伟业公司1510号、1607号、1806号、2003号房屋的代理费及业绩考核押金，另索力通和公司已经支付伟业公司5、6月份的196043元代理费及押金预付款10万元，故索力通和公司与伟业公司不存在债务关系。三、索力通和公司于2009年11月13日成立，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成立时股东为：亚宙公司（持股90%），邹一君（持股10%）。2011年7月邹一君将10%的股权转让给陈晓娅。2011年8月29日索力通和公司更名为北京和善缘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7月4日，经股东协商一致，决定将北京和善缘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和善缘公司，并于2012年3月23日在《北京晨报》上刊登了减资公告，公司减资至50万元，陈晓娅与亚宙公司各持股50%。随后陈晓娅与亚宙公司将所持股份分别转让给朱超、廖良。后因和善缘公司经营不善，经股东会决议决定注销公司，2013年1月16日在《北京晨报》上刊登了注销公告，清算组由朱超、廖良组成，廖良任清算组组长。和善缘公司于2013年5月29日注销完毕。综上，陈晓娅认为索力通和公司与伟业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陈晓娅的减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不同意伟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伟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一、《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住宅销售代理合同》。证据二、《﹤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住宅销售代理合同﹥补充协议》。证据三、1607号房屋《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及买房人付款凭证。证据四、1806号房屋《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证据五、2003号房屋《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及买房人付款凭证。证据六、伟业公司／德胜君玺代理费结算表及付款凭证。证据七、和善缘公司《减资情况说明》。证据八、授权委托书。证据九、付款账号。证据十、德胜君玺的流转单。证据十一、索力通和公司出具的由景林祥收取卖房款的证明。证据十二、两份公证书。经该院庭审质证，陈晓娅对伟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据四因为伟业公司无法提供原件，且没有付款凭证，陈晓娅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院对于伟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四，因在证据六中对该套房屋的出售情况已予确认，故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晓娅向该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一、《房地产权转让协议》、《房屋委托销售代理合同》、《房地产独家委托出售协议》。证据二、2003号房屋的退房协议。证据三、索力通和公司验资报告。证据四、和善缘公司章程。证据五、和善缘公司验资报告。证据六、和善缘公司注销文件。证据七、和善缘公司章程（2012年7月11日）。证据八、1806号房屋的退房协议和收条。证据九、2003号房屋的退房协议。经该院庭审质证，伟业公司对陈晓娅提供的证据一中的第三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第一份合同、第二份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据二、证据九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院对陈晓娅提供的证据一中第三份合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一中第二份合同《房屋委托销售代理合同》的真实性经证人证明真实性，该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五，应加盖会计事务所公章，该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据二、八、九经证人景林祥确认其真实性，该院对证二、八、九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晓娅的证人景林祥陈述如下事实：2009年景林祥与亚宙公司签订了委托协议，亚宙公司将德胜置业6号楼4—17层的销售工作委托给了景林祥，随后景林祥找到了索力通和公司，并委托索力通和公司对相关楼盘进行销售。亚宙公司授权景林祥的代理期限截止到全部房屋出售完毕，景林祥授权索力通和公司的代理期限截止到2012年1月。景林祥认可第二次开庭陈晓娅提交的《房屋委托销售代理合同》的真实性。2003号房屋是被退房了，因为买受人张艳没有买房资格，退房协议上是景林祥签的字，其本人已记不清当时代表哪个公司在退房协议上签的字。此后2003号房屋卖给了石德秀，房屋买卖合同上也是景林祥签的字，此时景林祥与亚宙公司的委托期限未满，但其本人记不清当时代表哪个公司卖出的此房。购房全款打到伟业公司所用的光大银行卡账户，该付款账户的户名是景林祥的，景林祥是代亚宙公司向伟业公司支付的代理费。1607号房屋的实际户主是黄晓放，但是经公证处公证后，黄晓放将1607号房屋委托景林祥代理出售，1607号房屋的销售补充协议是景林祥签的字，但其本人记不清当时代表哪个公司卖出的此房，1607号房屋景林祥口头约定委托伟业公司卖，代理费是亚宙公司打到景林祥的卡上，景林祥再把代理费给伟业公司。2003号房屋的买受人张艳的那份买卖合同是景林祥签的字，他是以出卖人盛伟受托人的身份签的字。但是2003号房屋的购房款收款凭证不是景林祥签的字。2003号房屋和1806号房屋后来都办理了退房，这两套房的房款由景林祥打给了亚宙公司，1510号和1607号没有退房，但是房款打给哪个公司景林祥记不清了，因为2012年年初以前景林祥将房款打给索力通和公司，2012年年初以后景林祥将房款打给亚宙公司。2012年2月的代理费结算单是景林祥签的字。因为景林祥当时在亚宙公司是财务经理，所以景林祥负责监管索力通和公司的销售情况，但他并不是索力通和公司的财务部副总经理，只是为了和伟业公司更好地联系，才对外声称是索力通和公司财务副总经理。对于1806号、1607号、1510号、2003号四套房屋是否为伟业公司销售的，因时间过长景林祥已记不清了。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房地产权转让协议书》记载以下内容：（一）甲方：亚宙公司，乙方：德胜置业大厦121名业主及北京颐西房地产开发公司。（二）合同内容为乙方遵从本协议约定向甲方项目公司（即索力通和公司）出让位于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二十六号德胜置业大厦六号楼四层以上（包含四层）全部住宅的房地产权。该出让的全部住宅房地产权属于乙方按揭所有，附属及配套设施包括：电、水、煤气、通讯、排污等用房和设备。（三）落款处盖有亚宙公司公章和北京颐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签署日期为2009年10月19日。二、《房屋委托销售代理合同》记载以下内容：（一）甲方：亚宙公司，乙方：景林祥。（二）甲方委托乙方销售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二十六号院德胜置业大厦六号楼四层以上（包含四层）全部住宅。（三）甲方同意给予乙方二年代理期，且合同期满后，如双方不提出异议，则合同自动续期一年。直至乙方将甲方委托房屋全部售出为止。（四）落款处盖有亚宙公司公章及景林祥的签字。签署日期为2009年12月31日。三、《房地产独家委托出售协议》记载以下内容：（一）委托人姓名：景林祥，受委托人：索力通和公司。（二）委托事项为景林祥独家委托索力通和公司居间出售景林祥所持有的房地产（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26号院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三）委托期限自2010年7月31日至2012年1月31日止。（四）委托方签字处由景林祥的签字，受托方盖有索力通和公司公章。（五）合同签署日期为2010年7月31日。四、《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住宅销售代理合同》（以下简称代理合同）该合同记载以下与本案相关内容：（一）合同双方为：甲方：索力通和公司，乙方：伟业公司。（二）代理销售项目为德胜置业6号楼，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26号6号楼4-17层。（三）甲方委托乙方销售合同中房屋的期限为6个月。（四）在合同有效期内，本项目销售代理费用的基准值为项目总销售额的1.5%。（五）1、乙方完成月季考核标准，即达到合同规定的31000元／平米，甲方按照完成销售物业月度销售额的1.5%结算代理费，另以应结销售代理费标准的30%作为甲方对乙方的业绩考核押金，留存甲方。3、在合同有效期内，在本项目完成任务额的90%以上时（任务额按可售房屋套数计算），甲、乙双方计算本项目住宅销售均价，均价达到合同规定的31000元／平米时，甲方应将之前按月度考核时未完成月度考核标准按1.5%结算代理费，并补齐差额支付乙方，同时将之前扣留的业绩考核押金全部支付乙方，上述代理费在当月结算日是一次性支付于乙方。（六）每月月末之日为乙方销售代理费的结算日。乙方按照已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提交全套按揭手续的客户所购房屋的总合同款，计算出当月相应代理费用表，于月末报于甲方。甲方在接到报表后，于下月5日前向乙方支付当月销售代理费，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正式有效发票后向乙方付款。（七）无论因何原因导致退房的，退房前均应界定退房的原因，并需得到甲、乙双方的书面确认。（八）未经乙方同意甲方擅自退房的，所退房屋仍应视为乙方已完成的销售任务。（九）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以下情况的，合同的销售期限与下述情况发生时所在的结算期的截止时间相应顺延，直至相关情况消失为止：甲方单方面原因延迟确认或支付销售代理费用的。（十）如甲方延迟确认或支付销售代理费用的，每延迟一日，甲方应按延迟确认或支付金额的万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延迟超过90自然日（含）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乙方解除本合同的，并要求甲方支付应付代理费用。（十一）该合同上并没有写明合同的签订日期（2010年7月7日，该日期在﹤补充协议﹥中予以确认），到期日为2010年12月7日。（十二）合同中甲方签字及盖章处有邹一君签字并盖有索力通和公司公章，合同中乙方签字及盖章处有徐斌签字并盖有伟业公司公章。五、《﹤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住宅销售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该协议记载以下与本案有关的内容：（一）合同双方为：甲方：索力通和公司，乙方：伟业公司。（二）甲乙双方于2010年7月7日签订了《代理合同》，甲方委托乙方对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的住宅进行销售，期限届满乙方愿意接受甲方委托销售相关剩余全部房源，同时甲方也愿意继续同乙方合作继续委托乙方就相关剩余房源（甲方须确认剩余房源均有销售及委托代理的条件）进行销售。（三）鉴于甲乙双方于2010年7月7日所签订的代理合同所约定的委托销售期限已到期，现经双方协商决定将此合同的委托销售期限进行进一步顺延。（四）对于乙方在5、6月份中应获得共计196043元代理费，甲方需在本协议签署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五）本项目剩余房源的销售代理费按照代理合同规定的计费标准计算，即销售代理费用为项目总销额的1.5%，代理费支付方式和支付时间同原代理合同，但甲方不再留存原代理合同中约定的30%业绩考核押金。（六）对于甲方留存的共计1581749元业绩考核押金，在本协议签订3日内，甲方同意先行向乙方支付共计100000元的预付款，剩余部分乙方每完成一套房屋销售（以全款到账为准）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上述剩余部分即1481749元的15%，至完成第七套房的销售时甲方一次性付清所有应付乙方上述的剩余费用。（七）自本补充协议生效之日起，从2011年8月26日至2011年12月31日，甲方不得委托任何第三方销售双方所确定的剩余销售房源，甲方销售给关系户或自行销售的剩余房源需支付给乙方30%代理费，且计算乙方业绩。（八）补充协议的签署日期为2011年8月26日。（九）补充协议中，甲方签字盖章处盖有索力通和公司公章，乙方签字盖章处伟业公司公章。六、1607号房屋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记载如下内容：（一）出卖人：黄晓放，买受人：李金根、李博远。（二）房屋坐落于西城区黄寺大街26号院6号楼1607。（三）房屋成交总价款5486910元。（四）出卖人签名处有黄晓放与（景林祥）共同签字，签字日期为2012年2月22日。（五）买受人签名处有李金根、李博远的签字，签字日期为2012年2月22日。七、1607号房屋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记载如下内容：（一）合同当事人为：甲方：黄晓放，甲方委托代理人：景林祥，乙方：李金根、李博远。（二）李金根、李博远于2012年1月19日支付房屋首付款30000元。（三）乙方应于主合同签订后二天内支付剩余房款5456910元。（四）合同中甲方签字处有黄晓放（景林祥）签字，签字日期为2012年2月22日。（五）合同中乙方签字处有李金根、李博远签字，签字日期为2012年2月22日。八、李金根买房的支付凭证记载：（一）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单记载内容为：2012年2月20日李金根支付景林祥2036910元。（二）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记载内容为：2012年2月20日李金根支付景林祥1250000元。（三）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记载内容为：2012年2月20日李金根支付景林祥900000元。（四）民生银行的收据显示：开户行为民生银行北京德胜门支行，账号为6226220110070066，收款人为景林祥，付款人为李金根。（五）索力通和公司开给李金根的收据记载内容为：2012年1月19日收到李金根607号房屋定金30000元整。1607号房款于2012年2月20日打入景林祥账户，付款时间已超过伟业公司与索力通和公司委托销售房屋的期限。该代理费索力通和公司未向伟业公司支付。九、2003号房屋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记载如下内容：（一）出卖人：盛伟，买受人：张艳。（二）房屋坐落于西城区黄寺大街26号院6号楼2003号。（三）房屋成交总价款3990102元。（四）出卖人签名处有景林祥的签字，签字日期为2012年3月5日。（五）买受人签名处有张艳的签字，签字日期未写明。十、2003号房屋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记载如下内容：（一）合同当事人：甲方：盛伟，委托代理人：景林祥，乙方：张艳。（二）乙方已于2012年3月1日支付首付款100000元，后续费用应在主合同签署后二日内向甲方支付购房款3890102元。（三）出卖人签名处有景林祥的签字，签字日期为2012年3月5日。（四）买受人签名处有张艳的签字，签字日期未有写明。十一、张艳买房的支付凭证记载：（一）2012年3月13日，张艳给景林祥转账100000元。（二）2012年3月13日，张艳给景林祥转账3790102元。（三）NO.0776557索力通和公司的收据记载：2012年3月16日收到张艳2003房款3790102元整，收款人为景林祥。（四）NO.0776558索力通和公司的收据记载：2012年3月16日收到张艳2003房款100000元整，收款人为景林祥。十二、2003号房屋的退房协议，记载如下内容：（一）甲方：盛伟、余亚萍，委托代理人：景林祥，乙方：张艳。（二）双方解除于2012年3月5日签订的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26号院17层2003的《存量房买卖合同》。（三）甲方签字处有景林祥签字，乙方签字处有张艳签字。合同签署日期为2012年9月22日。十三、石德秀购买2003号房屋的购房合同，记载如下内容：（一）出卖人：盛伟、余亚萍，委托代理人：景林祥，买受人：石德秀。（二）房屋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26号院6号楼17层2003。（三）出卖人处有盛伟（景林祥代）签字，买受人处有石德秀的签字，委托人处有景林祥签字。签署日期为2013年9月18日。（四）该房屋成交价为人民币4070102元十四、2003号存量房买卖合同信息表，该信息表系建委网站打印件。记载如下内容：（一）、出卖人：盛伟，买受人：石德秀。（二）、合同网上签约日期为2013年10月14日。（三）房屋成交价格为2700000元。综上，2003号房屋的付款期间已超过伟业公司与索力通和公司委托销售房屋的期限。该代理费未向伟业公司支付。十五、索力通和公司向伟业公司出具的对账说明记载：伟业联合／德胜君玺2012年2月代理费结算表和汇款单，该结算表记载如下内容：（一）本月实结代理费金额300000元。包括1806号房屋的应结代理费57646元、九月份未结1510号房屋代理费80700元、截止2011年12月份销售房源，还应结1481749元的15%的款项，即222262元，本次先结算161652元，欠款60608元与下次代理费同结。（二）开发商财务签字处有景林祥的签字。（三）2012年3月2日，银行卡号为×××的陈晓娅银行账户给银行卡号为×××的伟业公司银行账户汇款300000元。该对账说明证明了1510号、1806号房屋均为伟业公司代为销售的。该300000元索力通和公司向伟业公司支付了1510号房屋的代理费57646元、1806号房屋的销售代理费80700元。1510号、1806号房屋的业绩押金为222262元，但在此款中，索力通和公司支付了161652元，余款60608元未支付。十六、2012年12月14日北京颐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记载内容为：北京颐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26号院的德胜君玺项目（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之所有工程，销售，收款，办理产权等一切相关事宜全权委托索力通和公司办理。该委托书底部盖有北京颐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十七、索力通和向伟业公司出具一份汇款账号单，用于伟业公司将购房款汇入记载的三个账号：（一）卡号为6226220109615095的民生银行卡，户名为谢涛。（二）卡号为62284900100143367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谢涛。（三）卡号为6227000014730323775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户名为谢涛。（四）该汇款账户底部有财务部副经理景林祥、会计张慧媛的联系方式，并盖有索力通和公司的公章。十八、德胜君玺房屋签约流转单，记载如下内容为：2011年7月20日，彭程购买1510号房屋，房屋总价为5380000元，买受人处有彭程的签字，财务签字处有景林祥的签字，销售经理处有姚娜签字。此房为索力通和公司委托伟业公司销售，索力通和公司收到房款。十九、索力通和公司于2011年3月16日向伟业公司出具了德胜君玺收款账户说明，该说明记载内容为索力通和公司指定景林祥的民生银行账户（6226220110070066）为收取黄寺大街26号院德胜君玺项目房屋销售相关款项的指定账户。落款处有索力通和公司的盖章，日期为2011年3月16日。二十、关于涉及本案房地产的委托出售，公证机构出具了如下两份公证书：（一）2010年10月19日，黄晓放、王琳出具委托书，委托景林祥，将其名下拥有的十八套房产（其中包括1806号房产）委托给景林祥全权代为办理房产解除银行抵押及出售转让事项，并在委托书落款处景林祥签字。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对委托书的真实性予以公证。（二）2010年11月25日，盛伟、余亚萍出具委托书，委托景林祥，将其名下拥有的四套房产（其中包括2003号房产）委托给景林祥全权代为办理房产解除银行抵押及出售转让事项，并在委托书落款处景林祥签字。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对委托书的真实性予以公证。二十一、北京中会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索力通和公司验资报告记载以下内容：（一）索力通和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万元，截止2009年11月4日股东亚宙公司以货币出资4500万元，邹一君货币出资500万元。（二）索力通和公司股东为：邹一君和亚宙公司。其中邹一君出资比例为10%，亚宙公司出资比例为90%。二十二、2010年5月16日索力通和公司与邹一君签订的公司章程记载内容为：索力通和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邹一君和亚宙公司是公司股东，其中邹一君出资500万元，亚宙公司出资4500万元。该章程签字处有邹一君签字及索力通和公司盖章。亚宙公司虽未在公司章程上加盖公章，但其对公司章程的真实性及载明的股东名称及出资比例予以认可。2011年7月20日索力通和公司与谢涛签订的公司章程记载内容为：索力通和公司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陈晓娅和亚宙公司是公司股东，其中陈晓娅出资500万元，亚宙公司出资4500万元。该章程法定代表人签字处有索力通和公司盖章和谢涛签字。亚宙公司及陈晓娅虽未在公司章程上加盖公章和签字，但其对公司章程的真实性及载明的股东名称及出资比例予以认可。2011年8月15日，索力通和公司变更名称为北京和善缘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6月15日和善缘公司减资情况说明记载如下内容：（一）和善缘公司将注册资金由5000万元变更为50万元，其中亚宙公司减资4475万元（含3500万未缴出资），陈晓娅减资475万元（含400万未缴出资）。减资后亚宙公司货币出资25万元，陈晓娅货币出资25万元。（二）和善缘公司有能力偿还各种债务，也无任何对外担保行为。如出现减资前债务，由原股东按照原出资额承担；如出现减资后债务问题，由现股东按照现出资额承担。（三）股东签名处有股东陈晓娅的签字及亚宙公司的盖章。索力通和公司在庭审中称因找不到伟业公司，未向其通知减资事宜，但于2012年3月23日在北京晨报上刊登减资公告。2012年6月25日北京和善缘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北京和善缘公司。2012年7月11日和善缘公司2012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记载如下内容：（一）同意新增股东朱超、廖良。（二）亚宙公司将其在和善缘公司的出资25万元出让给廖良。（三）陈晓娅将其在和善缘公司的出资25万元出让给朱超。（四）变更后股东为廖良出资额25万元，出资比例为50％，朱超出资额25万元，出资比例为50％。（五）原股东签字处有陈晓娅签字和亚宙公司盖章，新股东签字处有廖良、朱超签字。2012年7月11日和善缘公司2012年第二次股东会决议，记载如下内容：（一）公司股东为廖良、朱超。（二）公司解聘谢涛的经理职务，聘任廖良为经理。（三）公司免去刘新杰的监事职务，选举朱超为监事。（四）股东签字处有廖良、朱超签字，签字日期为2012年7月11日。二十三、和善缘公司第二届第三次股东会决议，记载如下内容：（一）因公司运营状况不佳原因，决定注销和善缘公司。（二）公司成立清算小组，成员为廖良、朱超，廖良任组长。（三）股东签名处有廖良、朱超签字。签字日期为2012年12月31日。二十四、和善缘公司于2013年1月16日在北京晨报进行注销公告。二十五、和善缘公司第三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记载如下内容：（一）因公司运营状况不佳公司决议解散。（二）全体股东决定注销公司，公司注销后的未尽事宜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清算报告内容，确认债权债务清理完毕，各项税款已经结清，人员工资已经结清。（三）全体股东签字：廖良、朱超。签字日期为2013年5月3日。二十六、2013年5月8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分局准予和善缘公司注销。和善缘公司的注销证明记载内容是和善缘公司于2013年5月29日办理组织机构代码注销，注销机构处有北京市西城区组织机构代码管理中心的盖章。二十七、（一）、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记载：房屋坐落西城区黄寺大街26号院6号楼14层1706号，购房时间2013年2月5日，转出方为黄晓放，转入方为谷雪。（二）、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记载：房屋坐落西城区黄寺大街26号院6号楼14层1701号，购房时间2010年2月5日，转出方为北京颐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入方为黄晓放。（三）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记载：房屋坐落西城区黄寺大街26号院6号楼14层1702号，购房时间2010年2月5日，转出方为北京颐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入方为黄晓放。（四）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记载：房屋坐落西城区黄寺大街26号院6号楼14层1709号，购房时间2010年2月5日，转出方为北京颐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入方为黄晓放。二十八、亚宙公司于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被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二十九、伟业公司于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日撤回对亚宙公司的起诉。三十、2015年6月24日一审法院收到陈晓娅要求对2012年6月15日《减资情况说明》中陈晓娅签字进行笔迹鉴定。陈晓娅提出笔迹鉴定申请时间在本案一审庭审结束后，且陈晓娅在庭审中对2012年6月15日的《减资情况说明》上的签字及股东身份予以认可。陈晓娅作为和善缘公司股东减资475万元。综上，该院对陈晓娅提出的对2012年6月15日的《减资情况说明》中陈晓娅签字进行笔迹鉴定申请不准许。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索力通和公司与伟业公司签订的销售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销售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有效。伟业公司要求陈晓娅支付1607号房屋的代理费82304元、2003号房屋的代理费59852元，伟业联合／德胜君玺2012年2月代理费结算表和汇款单所载明的1510及1806号房屋的部分代理费及业绩押金60608元、业绩考核押金、关于《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住宅销售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2011年5、6月份的代理费196043元，延期支付2003号房屋销售代理费的违约金8852.04元，延付业绩押金的利息63368.6元。一、有关1607号房屋的代理费82304元（5486910元＊1.5%）1607号房屋买卖合同的订立时间为2012年2月20日，1607号房屋全款到账时间为2012年2月20日，伟业公司的代理销售期限为2010年7月至2011年12月。1607号房屋进行买卖交易时，伟业公司的代理销售期限已经到期。虽李金根作为1607号房屋的买受人，将购房款打入景林祥的账户，此账户为索力通和公司指定的景林祥收取房屋销售款的账户。1607号房屋的定金收款凭证上盖有索力通和公司财务章。景林祥是亚宙公司的财务经理，不能证明索力通和公司对伟业公司超出代理期限的代理行为予以认可。故1607号房屋的代理费82304元索力通和公司不应支付。二、2003号房屋的代理费59852元（3990102元×1.5%）。2003号房屋于2012年3月5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此时伟业公司与索力通和公司的销售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期限已到期。虽2003号房屋的房款汇入的是景林祥的账号，此账号与1605号房款汇入的账号相同，但不能证明索力通和公司对伟业公司超出代理期限的代理行为予以认可。故索力通和公司不应支付2００3号房屋的代理费。三、1510号房屋及1806号房屋的代理费及业绩押金60608元索力通和公司向伟业公司出具的对账说明记载：伟业联合／德胜君玺2012年2月代理费结算表和汇款单，该结算单一载明1806号和1510号房屋的代理费57646元和80700元，均已结清。截止2011年12月份销售房源，还应结业绩押金1222262元，已结算161652元，欠60608元业绩押金未结算，索力通和公司应向伟业公司支付业绩押金60608元。四、关于业绩考核押金1259486.65（1481749＊85%）元《补充协议》约定：“伟业公司每完成一套房屋销售（以全款到账为准）后的5个工作日内，索力通和公司需向伟业支付上述剩余部分即1481749元的15%。”但现在索力通和公司已经于2013年5月8日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该协议没有继续履行的可能，故该业绩考核押金应全部退还给伟业公司。因在索力通和公司向伟业公司出具的对账说明记载：伟业联合／德胜君玺2012年2月代理费结算表和汇款单中已计入业绩考核押金的15％的金额，故索力通和公司应向支付1481749元的85％即1259486.65元。五、关于《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住宅销售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2011年5、6月份的代理费196043元在《德胜置业大厦6号楼住宅销售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索力通和公司应向伟业公司支付2011年5、6月份代理费196043元。双方在庭审中对代理费金额予以认可。伟业联合／德胜君玺2012年2月代理费结算单记载的代理费并不包含该笔代理费。索力通和公司应向伟业公司支付代理费196043元。六、1701号、1702号、1706号、1709号房屋的代理费庭审中，伟业公司陈述索力通和公司在委托伟业公司销售相关楼盘时，曾要求伟业公司对于1701号、1702号、1706号、1709号四套房屋不要进行销售，依据双方订立的《补充协议》约定：“索力通和公司销售给关系户或自行销售的剩余房源需支付给伟业公司30%的代理费，且计算乙方业绩。”伟业公司认为1701号、1702号、1706号、1709号房屋应属于自己的销售业绩。经该院调查1701号、1702号、1709号房屋于2010年2月5日均由北京颐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卖房人将房屋卖与他人。1706号房屋由景林祥代黄晓放于2013年2月5日卖与谷雪。上述四套房屋均不是索力通和公司自行销售的，故不应计入伟业公司的销售业绩，向伟业公司支付代理费。七、根据庭审中双方的陈述以及提交的证据，索力通和公司应当支付伟业公司伟业联合／德胜君玺2012年2月代理费结算表未支付的业绩考核押金6０6０8元、业绩考核押金1259486.65元、2011年5、6月份的代理费196043元共计1516137.65元。应扣除索力通和公司向伟业公司2011年9月付款200000元及20340.83元，综上，索力通和公司还欠付伟业公司1295796．82元（1259486.65元－220340.83元）。八、对于伟业公司要求索力通和公司支付销售2003号房屋代理费的违约金8856.04元一节，因2003号房屋的销售期限已超过索力通和公司销售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期限，索力通和公司不应向伟业公司支付该房屋的代理费，故该代理费的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九、伟业公司要求索力通和公司支付延付业绩押金的利息69968.6元对于延付业绩押金的利息69968.6元，伟业公司与索力通和公司双方对于业绩押金给付的期限，在合同中无明确约定，该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索力通和公司与伟业公司签订的销售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伟业公司是索力通和公司的债权人。索力通和公司于2012年6月15日进行了减资，注册资本由5000万元减至50万元。为了保障债权人的权利，公司法明确规定了公司减资的法定程序和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4）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公司减资后的注册资本不得低于法定的最低限额。”该条款是对公司减资作出的规定，允许公司按照法定条件和程序进行减资。公司资本的减少直接影响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公司法对公司减资规定了严格的条件和程序。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索力通和公司应当在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索力通和公司在庭审中称因找不到伟业公司，未向其通知减资事宜，于2012年3月23日在北京晨报上刊登减资公告。索力通和公司的减资行为并未通知公司的债权人伟业公司，其行为导致伟业公司未能在索力通和公司减资时要求公司清偿债务，公司减资后导致其偿债能力下降，因此减资的股东，应当在减资金额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股东陈晓娅存在减资行为，应当对索力通和公司减少注册资本4750000元范围内，对索力通和公司无法偿还伟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索力通和公司减资前注册资金为50000000元，减资后注册资金为50万元，索力通和尚欠伟业公司1295796．82元。综上所述，索力通和公司原股东陈晓娅应当在4750000元内对索力通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4年修订）第三条、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陈晓娅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北京伟业联合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一百二十九万五千七百九十六元八角二分。二、驳回北京伟业联合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陈晓娅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陈晓娅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陈晓娅是被人冒名登记为和善缘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陈晓娅不应对和善缘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陈晓娅没有入股过和善缘公司，没有从任何人受让和善缘公司股权，没有在和善缘公司任何股权转让文件、情况说明上签过字。伟业公司明知陈晓娅是被人冒名登记为和善缘公司的股东，因陈晓娅经济状况好，伟业公司遂起诉陈晓娅。一审证据中的和善缘公司注销涉税事项报告记载了陈晓娅是和善缘公司的名义股东，伟业公司的诉讼是恶意诉讼。二、伟业公司主张的债权形成早于陈晓娅成为和善缘公司股东之前，发生在和善缘公司减资之前，根据和善缘公司减资情况说明，减资前债务由原股东根据原持股比例负责，陈晓娅不应对此债务承担责任。三、和善缘公司减资时进行了登报公告，伟业公司在公告期内没有申报债权，因此该债权不存在。四、一审程序违法，一审起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解决的纠纷应由两个案件组成，首先应当由伟业公司起诉和善缘公司或其注销后权利义务承受人，也就是和善缘公司注销前工商登记的股东或清算组。然后再由所确认的债权人起诉侵害其债权的股东。陈晓娅是被冒名登记的股东，不是和善缘公司合法权利义务承受人，无权作为被告参与审理。本案遗漏当事人。伟业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其在本院庭审中针对陈晓娅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陈晓娅主张其是被冒名登记为和善缘公司股东，与事实不符。一审中陈晓娅认可陈晓娅是和善缘公司股东，认可减资说明上陈晓娅签字的真实性。陈晓娅所称的涉税事项并未记载陈晓娅是被冒名的股东。二、伟业公司与和善缘公司的债权债务形成于陈晓娅成为和善缘公司股东之后。伟业公司根据陈晓娅在减资说明中的承诺主张权利。三、减资登报是法定程序，和善缘公司的减资行为发生于2012年6月到7月，当时伟业公司还驻扎在现场进行房屋销售，陈晓娅对伟业公司的委托和结算没有终结，和善缘公司是可以联系到伟业公司的。四、陈晓娅主张一审程序违法，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二审期间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二审庭审中，陈晓娅陈述称和善缘公司员工张奕找到陈晓娅，陈晓娅让张奕委托代理人代陈晓娅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第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当事人推翻其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时，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理由不成立的，不予支持。”本案中，根据陈晓娅在本院庭审中的陈述，和善缘公司员工张奕找到陈晓娅，陈晓娅委托张奕找委托代理人代陈晓娅参加诉讼。陈晓娅的委托代理人在一审中认可和善缘公司《减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该认可行为对陈晓娅具有拘束力。二审期间，陈晓娅向本院申请对《减资情况说明》以及和善缘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股东变更文件上签有“陈晓娅”字样的签名是否是陈晓娅本人所签进行鉴定，以此证明陈晓娅被冒名登记为和善缘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仅以签名不是本人所签为由，不足以证明陈晓娅被冒名登记为和善缘公司的股东。陈晓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伟业公司依据《减资情况说明》向陈晓娅主张其对和善缘公司的债权，具有合同依据，应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7106元，由北京伟业联合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负担894元（已交纳），由陈晓娅负担162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7106元，由陈晓娅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 飞代理审判员 陈 洋代理审判员 李 诚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吕小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