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民（商）终字第59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象房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象房村。法定代表人杨小明，社长。委托代理人白斌，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郜慧杰，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门殿祥，男，1948年1月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纪宏建，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象房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象房合作社）因与上诉人门殿祥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3）昌民初字第12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阴虹担任审判长，法官魏应杰、范术伟参加的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象房合作社在一审中起诉称：象房合作社与村民王××于1998年9月就承包象房合作社铁道北桃园（西段）约30亩签订承包合同书，承包期10年，自1998年11月1日至2008年10月31日，承包费为每年1650元。同年象房合作社与门殿祥就铁道北桃园（中段）约30亩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期10年，自1998年11月1日至2008年10月31日，承包费为每年1260元。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象房合作社依约将桃园交付给王××以及门殿祥，后不知何时门殿祥开始使用王××承包的铁道北桃园（西段）约30亩。期间在桃园土地上建设了房屋。2008年10月底，两份合同到期，门殿祥实际占用铁道北桃园中段、西段约60亩桃园，因此时象房合作社方内部就桃园重新分配未达成统一方案，2009年至2010年8月，鉴于门殿祥在使用两块桃园，在象房合作社重新分配方案未完善之前，门殿祥继续向象房合作社交纳两块桃园承包费，象房合作社只准许门殿祥临时承包桃园。2011年底，象房合作社规划对果园进行树木更新，遂向林业主管部门提出更新申请，得到批准，象房合作社筹备资金准备进行更新，但是2012年初，门殿祥不服从象房合作社更新的总体种植安排，私自在桃园内种植树木，象房合作社就门殿祥私种树木的行为发出通知，要求门殿祥停止私自种植，但是门殿祥不听劝阻，仍在继续种植。另外，门殿祥砍伐的果木未经过象房合作社同意，门殿祥自行处理，给象房合作社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象房合作社认为，门殿祥2008年11月之后使用铁道桃园中段、西段约60亩属于临时承包，现象房合作社的桃园分配方案已经完备，为了方案的统一实施，因此向门殿祥提出解除临时承包关系，但是遭到了门殿祥的拒绝。象房合作社为了维护村集体及全体村民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解除象房合作社与门殿祥之间的就铁道北桃园中段、西段约60亩的承包合同；2、门殿祥将铁道北桃园中段、西段约60亩腾退给象房合作社，门殿祥将在上述桃园土地内建设的房屋拆除、种植的树木移走；3、门殿祥支付2010年9月至实际腾退之日的承包费，按照每月242.5元支付；4、门殿祥赔偿因私自处理果木给象房合作社造成的经济损失16200元；5、诉讼费用由门殿祥承担。门殿祥在一审中答辩称：一、不是象房合作社向林业局提出更新申请书，是门殿祥首先向村委会提出果园更新申请书。得到村委会果园更新批准后，门殿祥又向林业主管部门写了更新申请书。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查看了老果树，说果树老化早就该更新了。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让门殿祥写了种树保证书。然后在2011年11月底得到林业局的更新批准。二、门殿祥不是私自种树，是林业局批准和指导下种的苹果树和桃树。林业局工作人员亲自到果园检查种树情况。然后林业局还补助了树苗钱5000多元，补发了地还童的优质肥料，这怎能算私自种树？三、象房合作社在起诉书上说双方属于临时承包关系。门殿祥不同意这种说法。如果是临时承包，村委会为什么批准门殿祥更新。谁都知道更新果园里的果树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财力。而且更新后四五年才能结果实。在这四五年里是光投资没有收益。承包果园没有临时承包的说法，所以门殿祥认为既然村委会批准门殿祥更新果园，在事实上双方之间还是继续履行承包合同，门殿祥不同意解除承包关系。四、门殿祥在果园盖房是果园使用房和养殖用房。房子是2005年和2006年盖的。盖房时还不是现在的人当村委，所以门殿祥不同意拆除。五、象房合作社起诉门殿祥把果园种植果树移走处理，请问象房合作社，果树往哪里移？怎么处理？象房桃园从1958年开始，在林业局是在册的。森林有森林法、森林警察管。谁毁树谁就犯森林法。所以果园的树木门殿祥也没处可移，门殿祥也没法处理。门殿祥这次更新损失更大，村委会一年不给水浇树，所以2012年春季种的小树苗旱死，2012年秋季补种成树。因不给水浇树又旱死。为了完成对林业局的种树保证，在2013年春天又种了一茬树苗。在党支部的支持下，开电井浇树。2013年春天种的树木茁壮成长。林业局让门殿祥种树，象房合作社让门殿祥拔树，相当矛盾。门殿祥要维护森林法，不毁一棵树。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98年9月，象房合作社与案外人王××签订《铁道北桃园（西段）承包合同》，约定王××承包铁道北桃园（西段），桃园面积约30亩，承包范围为从桃园西边界往东数14行树归王××承包，果园内有果树14行，有桃树400棵、小李子树43棵，承包费为每年1650元，承包期自1998年11月1日起至2008年10月底止。同时期，象房合作社与门殿祥签订《铁道北桃园（中段）承包合同》，约定由门殿祥承包铁道北桃园（中段），承包范围为从王××承包的桃园东边界往东，共数18行树归门殿祥承包。果园内有果树18行，有桃树430棵、小李子树46棵。每年应交承包费1760元，承包期从1998年11月1日至2008年10月底止。1998年11月10日，双方约定将承包费改为每年1260元。2001年底，王××与门殿祥达成协议，王××将其承包的铁道北西段桃园转让给门殿祥。此后上述土地均由门殿祥承包经营。2008年合同到期后，门殿祥分别于2009年7月30日、2011年7月31日向象房合作社交纳了2009、2010年的承包费，其中2009年7月30日的收据中注明“承包期两年2009年8月1日开始”，2010年收据中对承包期未注明。门殿祥在承包期间在桃园中建造房屋。2008年12月2日，昌平区兴寿镇土地规划办公室向门殿祥发出告知书，称其未经批准在集体土地上私自进行建筑，建议其停止地上建设，待手续完备后再进行建筑。2011年11月2日，门殿祥出具《桃园申请更新保证书》，申请对其承包的象房铁道北桃园进行更新。更新准备种桃树25亩，行距、株距和老树一样。行距5米、株距5米。更新准备种苹果树约20亩。苹果行距5米、株距3米。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象房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象房村委会）在该保证书上加盖了公章。2011年10月，象房村委会亦做出《桃园更新申请》，申请对象房村铁道北桃园进行更新，更新后计划种植苹果树20亩、桃树25亩。象房村委会及象房村党支部向昌平区林业局提交了《林木更新采伐申请书》，申请在村南地，更新采伐桃树810株。在村南地，栽种苹果、桃树，数量1540株。2011年11月23日，北京市昌平区园林绿化局向象房村委会发出《林木采伐许可证》，同意更新苹果桃树、更新面积3公顷（或更新株数1540株）。2012年初门殿祥开始在其承包的桃园内更新树木。2012年1月31日，象房村委会向门殿祥发出通知，要求其停止私自种植树木的行为。2012年6月28日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象房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在该院以物权保护纠纷为由向门殿祥提出诉讼，要求门殿祥腾退土地，该院以双方仍存在承包关系为由驳回了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象房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2013年2月22日，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象房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再次在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门殿祥的承包合同，该院以其主体资格不符驳回起诉。一审庭审中，门殿祥申请对桃园内的树木及管理用房价格进行评估。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2014年1月6日本院组织象房合作社、门殿祥双方及评估公司共同到现场进行查勘。2014年1月22日，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做出《价格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人民币2335523元，其中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334405元、树木2001118元。因象房合作社对树木数量不认可，2014年5月14日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及象房合作社、门殿祥再次到现场对树木进行清点。2014年5月22日，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树木评估清单》，列明2014年5月14日出视现场时各树木数量，其中胸径为9cm桃树171株、单价600元，胸径6cm桃树644株、单价400元，胸径2cm桃树366株、单价45元，胸径7cm苹果树1119株、单价800元，胸径4cm苹果树1490株、单价235元，胸径1cm苹果树216株、单价18元，胸径17cm李子树50株、单价1200元，胸径17cm杏树5株、单价950元，胸径3.5cm核桃树225株、单价80元，胸径2cm樱桃树57株、单价60元，胸径12cm梨树110株、单价1100元，上述合计1833078元。象房合作社对该评估报告提出异议，认为对涉案土地上房屋价值鉴定依据的标准不合理；鉴定的房屋是一般农村自建房，鉴定机构采用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建造方式进行取费，没有考虑房屋实际情况以及质量标准对于建造价格的影响；被鉴定的房屋的勘察未经象房合作社签字认可。对于果树的鉴定，因本案并非拆迁评估而是承包到期后确定树苗本身的价值，不应考虑预期收益，果树的价值应当根据果树本身市场购买价值确定，而不是考虑果树的预期收益。2014年11月3日，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向该院发出《异议回复函》，对于房屋价值部分答复称，运用2012预算定额测算房屋重置成本为地上物评估的方法之一。其重置成本与建房时间无关，反映的是在评估基准日重新购建评估对象所需的成本。在测算房屋现值时已经考虑了房屋的建成年代及折旧因素，取费标准按国家相关文件要求为合理水平。对于房屋质量按合格标准进行评估，如房屋未达合格标准，可以对评估结论进行相应的调整。对果树价值，按预期收益评估果树价值为评估鉴定方法之一，与是否拆迁无关。其评估结论内涵本身亦为市场价值内涵。门殿祥支付了评估费及服务费共31899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是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成员以家庭承包方式对集体所有的耕地、草地和林地进行承包的合同，以及对不适用家庭承包方式的集体所有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进行承包的合同。本案中，门殿祥及案外人王××虽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其承包的方式不是家庭承包，承包的对象为集体所有的桃园，不属于荒山、荒沟、荒丘及荒滩，故门殿祥及案外人与象房合作社之间签订的合同不属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应属于农业承包合同纠纷，即发包方就开发、经营和利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自然资源和其他资产，以及依法取得使用权的国家资源，与承包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故该院依职权将案由变更为农业承包合同纠纷。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第三人，该转让经相对方同意后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王××在合同有效期内，将其承包的土地转给门殿祥继续经营，象房合作社收取门殿祥交纳的承包费，视为象房合作社对王××转移合同权利义务的认可，门殿祥继受取得王××与象房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象房合作社与王××的《承包合同》及象房合作社与门殿祥的《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承包期均为1998年11月至2008年10月底，现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双方未续签新的书面合同，但象房合作社收取门殿祥交纳的承包费，门殿祥继续使用承包的桃园，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因双方对承包期限未进行过明确约定，一方有权在合理期限内要求解除合同。象房合作社在2012年1月向门殿祥发出通知要求门殿祥停止种树，之后又以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象房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名义起诉门殿祥要求解除合同，2013年9月在该院提起本案诉讼，属于在合理期限内主张其权利，故该院对象房合作社要求解除与门殿祥之间农业承包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象房合作社未提交明确证据证明其向门殿祥送达解除合同的通知，故该院确认双方间的合同在本案起诉书送达门殿祥之时解除。在合同解除前及解除后，门殿祥一直实际使用桃园，应向象房合作社支付相应的承包费用，门殿祥对象房合作社主张的费用标准予以认可，该院不持异议，故对象房合作社要求门殿祥支付承包费用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门殿祥应将涉案土地腾退后交还给象房合作社。对于门殿祥在承包土地上建造的房屋，因门殿祥承包的系桃园，在经营桃园的过程中有建造房屋之需要，但双方之间承包合同约定了履行期限，门殿祥在建造该房屋时对房屋的使用期限应有预期，即该房屋不能按照长期使用的标准进行建造，且在承包合同解除后应一并予以拆除，故对该房屋是否属于质量合格房屋该院不予审查，象房合作社申请对房屋质量进行鉴定与本案无关，该院不予许可。同样，门殿祥应明知该房屋在承包合同到期后应予拆除，故象房合作社对该房屋不应负有补偿的责任。对于门殿祥所种植的树木，门殿祥出具保证书保证树木更新，象房村委会在该保证书上盖章确认，并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更新树木，且已得到林业主管部门的许可。门殿祥基于此许可更新树木，并不属于私自更新，故对象房合作社要求门殿祥赔偿私自处理果木给象房合作社造成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象房合作社要求解除合同收回土地，其应当对经批准而更新的树木予以折价赔偿。门殿祥出具的保证书、象房村委会的更新申请及门殿祥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中批准更新的树种为苹果、桃树，批准更新的数量为1540株，门殿祥超出批准的数量进行更新，象房合作社对超出批准范围的树木不应进行赔偿，超过批准范围内的树木应由门殿祥自行移走。对于象房合作社赔偿的树木，因许可证中未对更新的树木大小进行限定，门殿祥实际栽种的树木大小不一，且超出部分的树木需移走，为便于执行，该院依据评估机构的评估报告，选取棵树接近批准数量的树木来确定赔偿费用的数额。象房合作社称评估报告所体现的是树木的预期收益价格，应按苗木购买价格进行赔偿。该院认为，树木系附着于土地上的定着物并不断产生收益，象房合作社收回土地后上述树木仍可继续使用并取得收益，故评估机构以预期收益确定树木价格并无不当，该院对评估结论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象房合作社与门殿祥关于涉案土地（即位于北京市昌平兴寿镇象房村铁道北桃园西段、中段）的农业承包合同于二○一三年九月二十六日解除；二、门殿祥向象房合作社支付土地使用费，以每月二百四十二元五角为标准计算，自二○一○年九月起计算至实际腾退之日止；三、象房合作社向门殿祥支付评估报告中胸径为七厘米的苹果树、胸径为二厘米的桃树补偿款九十一万一千六百七十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四、门殿祥将建造在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自行拆除，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五、门殿祥将种植在涉案土地上的评估报告中除判决第三项列明外的其他树木自行移走，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六、驳回象房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象房合作社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门殿祥有权进行更新是错误的，事实是门殿祥承包果园到期后一直占用未腾退，果树已经到了更新树龄，象房村委会向林业部门申请更新，更新应由村委会进行统一种植，林业部门未批准门殿祥进行更新，保证书未出示原件。一审法院认定赔偿门殿祥90余万元错误，门殿祥无权对果园进行更新，也没有按照象房村委会的要求进行，属于自行扩大损失。一审法院认定果树的价值没有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承包合同已经与2011年7月30日到期，门殿祥没有对土地使用的预期，确定树木的价值不应考虑预期收益，因此果树的价值过高。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五、六项，改判支持象房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鉴定费、二审诉讼费均由门殿祥负担。门殿祥其针对象房合作社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保证书原件在林业管理站，象房合作社没有通知门殿祥停止耕种行为，一审认定损失过低，评估单位已经出具了评估价值的依据和理由，象房合作社的意见只是其单方理解，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门殿祥亦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林木采伐许可证》显示：同意更新苹果树、桃树面积三公顷（或更新株数1540株），但实际情况涉案土地远大于45亩，林业部门登记的土地面积为45亩，故不可能出具超出45亩耕种面积的批示，因此《林木采伐许可证》不应作为确定赔偿范围的唯一依据。门殿祥的耕种行为是在象房合作社的配合下完成的，更新树木的行为也是基于象房合作社曾承诺土地到期后还让门殿祥承包的前提下进行的，现在象房合作社不予续签、收回土地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应当赔偿给门殿祥造成的全部损失。《价格评估报告书》体现的数额合法有效，应当被法院全部采纳。请求：改判象房合作社向门殿祥赔偿2335523元或发回重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象房合作社负担。象房合作社针对门殿祥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土地面积为林业部门确认为45亩，种植面积和批准更新面积均以林业部门文件为准，象房村委会并未配合门殿祥的耕种行为，门殿祥无权更新。评估报告中确认的树木价值只能按照市场一般价格确认，按照树木的预期收益确定对象房合作社不公平。门殿祥知道合同到期，在土地上种植树木是恶意的，移树费用和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二审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门殿祥是否有权进行更新果树以及补偿数额。对此本院认为，《林木更新采伐申请书》虽然系象房村委会向昌平区林业局提交，但昌平区林业局针对果树更新申请出具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原件现由门殿祥持有，对此象房合作社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结合门殿祥提交的《桃园申请更新保证书》上加盖有象房村委会公章的事实，可以认定门殿祥更新树木的行为不属于私自更新。象房合作社关于门殿祥无权对果树进行更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林木采伐与更新应当依据昌平区林业局的批准许可进行，《林木采伐许可证》已经明确了涉案土地更新面积及果树更新株数，门殿祥现种植的果树数量远远超出许可范围，就超出部分种植的果树其无权要求获得补偿。门殿祥关于应当按照评估报告全额补偿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象房合作社所称果树补偿价值过高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依据前述认定，门殿祥在许可范围内更新果树的行为并不属于私自行为，且象房合作社在收回土地后仍可获取果树产生的收益，因此评估机关按照预期受益评估果树价值的方法并无不妥，象房合作社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二百零六元，由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象房村经济合作社负担一百三十六元（已交纳），由门殿祥负担七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评估费三万一千八百九十九元，由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象房村经济合作社负担一万二千四百四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门殿祥负担一万九千四百五十九元（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二百零五元，由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象房村经济合作社负担一百零二元五角（已交纳），由门殿祥负担一百零二元五角（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阴 虹代理审判员  魏应杰代理审判员  范术伟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