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鄂襄阳中行终字第001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运喜，男，1962年8月25日生，汉族，襄阳市襄州区人，农民，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以下简称襄州区公安分局）。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荣华路。 法定代表人胡明君，局长。 委托代理人邓永平，男，1955年6月30日生，汉族，襄阳市人，襄州区公安分局法制室民警，住襄州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卜华东，男，1978年7月14日生，汉族，襄阳市人，襄州区公安分局程河派出所民警，住襄州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襄州区政府）。 法定代表人王士金，区长。 委托代理人刘燕飞，女，襄州区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卫樊，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先功，男，1962年9月25日生，汉族，农民，襄阳市襄州区人，住襄阳市襄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辉，男，1987年4月17日生，汉族，农民，襄阳市襄州区人，住址同上，与杨先功系父子关系。 上诉人杨运喜因诉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被上诉人襄州区政府作出的襄州行复决字（2015）5号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襄州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州行初字第000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运喜，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副职负责人文志有、委托代理人邓永平、卜华东，被上诉人襄州区政府委托代理人刘燕飞、卫樊，被上诉人杨先功、杨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7月26日下午2时许，杨运喜到杨先功修理铺焊接拖拉机电机脚架，因修理顺序问题，杨运喜与杨先功发生口角，杨运喜打电话报警称其被杨先功、杨辉殴打。襄州区公安分局程河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及时出警，并经查证后认为，杨先功、杨辉殴打杨运喜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之规定，作出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杨先功、杨辉不予个人行政处罚。杨运喜对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襄州区政府申请复议。襄州区政府于2015年4月9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襄州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2015年5月14日，杨运喜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襄州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判决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对第三人杨先功、杨辉进行拘留、罚款。 原审法院认为，襄州区公安分局依法履行维护辖区内治安秩序职责。对杨先功、杨辉是否殴打杨运喜的事实，襄州区公安分局收集并提供了询问笔录、病情证明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足以认定杨先功、杨辉不存在殴打杨运喜的违法事实。杨运喜诉称其被杨先功、杨辉殴打，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襄州区公安分局在接到襄阳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调警指令后，及时出警，并在全面收集证据，充分保障双方当事人陈述、申辩等各项权利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对杨先功、杨辉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襄州区政府在事实清楚的基础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襄州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杨运喜诉请撤销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杨运喜还要求襄州区公安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对第三人杨先功、杨辉拘留、罚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运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运喜负担。 上诉人杨运喜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运用法律错误。公安机关开庭提交的接警记录和证人证言，都是证明办案程序合法的，但不能证明公安机关办理案件公平合理。证人齐某、杨某1、王某没有看到打架，不能证明事件就没有发生。公安机关提供的李某证言与其给上诉人出具的证言不相符。李某听说有两个年轻人在打架，没有亲自看到，公安机关应进一步调查传言来源。证人都某到上诉人在地上打滚，没看到打架，说明证人只看到事件的后段。上诉人次日的病情诊断证明书就是最大的证明。上诉人的颅脑和软组织损伤是怎么形成的，这样的常识性问题公安机关为何不深入调查。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撤销襄州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襄州区公安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对第三人行政拘留、罚款。 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辩称，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被上诉人全面收集了证据，证据表明，上诉人要求对杨先功、杨辉处治安拘留、罚款，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在地上打滚也可能造成皮外伤和颅脑损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襄州区政府、被上诉人杨先功、杨辉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庭陈述的答辩意见与襄州区公安分局意见一致。 上诉人杨运喜为支持其诉讼主张申请证人杨某2、李某出庭作证。 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呈请不予处罚报告书、送达回执。证实办案程序合法。2、杨先功、杨辉询问笔录各一份。证实杨运喜于2014年7月26日下午到杨先功修理铺修车，在修车过程中与杨先功、杨辉发生口角，杨先功、杨辉与杨运喜无肢体接触，杨运喜自己睡在地上打滚。3、杨运喜询问笔录。证实杨运喜于2014年7月26日下午因修车与杨先功发生口角，被其与两个儿子殴打。4、齐某询问笔录。证实杨先功、杨辉与杨运喜无肢体接触，杨运喜自己睡在地上打滚。5、杨明选询问笔录。证实没有看到有人打架，只看到杨运喜睡在地上，其爱人踢其身上。6、杨某1询问笔录。证实没有看到有人打杨运喜，其腿上的伤是在地上擦的。7、王某询问笔录。证明杨先功与杨运喜无肢体接触，杨运喜躺在地上不起来。8、程长傲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7月26日下午杨先功门前有人，但没有看到有人打架。9、杨某2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7月26日上午12时左右看到杨先功及其两个儿子与杨运喜相互推搡。10、王小安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7月26日下午听到有人吵架，但没看到有人打杨运喜。11、李某询问笔录。证实杨运喜交待其说有两个年轻人打杨运喜，但李某称自己并未看到。12、程河派出所证明。证实杨先功另一个儿子杨森在外地务工未在家。13、襄州区程河镇卫生院2014年7月27日诊断证明书。证实杨运喜的伤情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轻型颅脑损伤。14、户籍证明。证实杨运喜、杨先功、杨辉、杨森的身份。15、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政府襄州行复延字（2015）6号延期审理通知书。证实复议期限问题。16、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行政复议情况。 被上诉人襄州区政府为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杨运喜诉状、襄州区公安分局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襄州区公安分局行政复议答复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延期审理批准表、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2、上诉人杨运喜提供的李某证明、襄州区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一册及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杨先功、杨辉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上述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经二审庭审查明，上述证据材料已经原审组织当事人各方，对对方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各方均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审关于各方当事人的举证事实和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的于本行政区域内治安管理的法定职权和职责。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杨先功、杨辉是否存在殴打、故意伤害上诉人杨运喜身体，并应受到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罚的行为。上诉人杨运喜2014年7月26日到被上诉人杨先功处修理拖拉机，因维修顺序双方发生矛盾。襄州区公安分局接到杨运喜关于被杨先功及其儿子杨辉殴打的报警后，及时出警调查收集了相关证据。襄州区公安分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和襄州区政府维持该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被上诉人杨先功、杨辉殴打杨运喜的违法事实不成立，虽与上诉人杨运喜的陈述、病情诊断证明相矛盾，但有第三人陈述和相关证人证言证实。关于上诉人杨运喜在事发现场倒地、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和轻型颅脑损伤的成因事实，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民警于事发当日下午，现场发现杨运喜右腿有伤口在流血，已就该伤口形成原因对杨先功妻子杨某1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随后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线索，对相关证人进行了询问，也不足以认定第三人对上诉人实施了殴打，并导致上诉人身体受伤的违法行为的存在。故原审认为本案被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运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士平 审判员  杨 瑛 审判员  曾建彬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卜冠玥 关于杨运喜诉襄州公安分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 上诉一案的审理报告 〔2015〕鄂襄阳中行终字第001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运喜，男，1962年8月25日生，汉族，襄阳市襄州区人，农民，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上王庄村十二组。居民身份号码：420621196208253358。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以下简称襄州区公安分局）。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荣华路。 法定代表人胡明君，局长。 委托代理人邓永平，男，1955年6月30日生，汉族，襄阳市人，襄州区公安分局法制室民警，住襄州区荣华路8号。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卜华东，男，1978年7月14日生，汉族，襄阳市人，襄州区公安分局程河派出所民警，住襄州区荣华路8号。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襄州区政府）。 法定代表人王士金，区长。 委托代理人刘燕飞，女，襄州区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卫樊，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先功，男，1962年9月25日生，汉族，农民，襄阳市襄州区人，住襄阳市襄州区程河镇上王庄村八组。居民身份号码：420607196209253213。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辉，男，1987年4月17日生，汉族，农民，襄阳市襄州区人，住址同上，与杨先功系父子关系。居民身份号码：42060719870417321X。 上诉人杨运喜因诉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被上诉人襄州区政府作出的襄州行复决字（2015）5号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襄州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州行初字第000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运喜，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副职负责人文志有、委托代理人邓永平、卜华东，被上诉人襄州区政府委托代理人刘燕飞、卫樊，被上诉人杨先功、杨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7月26日下午2时许，杨运喜到杨先功修理铺焊接拖拉机电机脚架，因修理顺序问题，杨运喜与杨先功发生口角，杨运喜打电话报警称其被杨先功、杨辉殴打。襄州区公安分局程河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及时出警，并经查证后认为，杨先功、杨辉殴打杨运喜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之规定，作出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杨先功、杨辉不予个人行政处罚。杨运喜对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襄州区政府申请复议。襄州区政府于2015年4月9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襄州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2015年5月14日，杨运喜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襄州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判决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对第三人杨先功、杨辉进行拘留、罚款。 原审法院认为，襄州区公安分局依法履行维护辖区内治安秩序职责。对杨先功、杨辉是否殴打杨运喜的事实，襄州区公安分局收集并提供了询问笔录、病情证明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足以认定杨先功、杨辉不存在殴打杨运喜的违法事实。杨运喜诉称其被杨先功、杨辉殴打，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襄州区公安分局在接到襄阳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调警指令后，及时出警，并在全面收集证据，充分保障双方当事人陈述、申辩等各项权利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对杨先功、杨辉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襄州区政府在事实清楚的基础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襄州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杨运喜诉请撤销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杨运喜还要求襄州区公安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对第三人杨先功、杨辉拘留、罚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运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运喜负担。 上诉人杨运喜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运用法律错误。公安机关开庭提交的接警记录和证人证言，都是证明办案程序合法的，但不能证明公安机关办理案件公平合理。证人齐范华、杨付女、王金虎没有看到打架，不能证明事件就没有发生。公安机关提供的李铁托证言与其给上诉人出具的证言不相符。李铁托听说有两个年轻人在打架，没有亲自看到，公安机关应进一步调查传言来源。证人都看到上诉人在地上打滚，没看到打架，说明证人只看到事件的后段。上诉人次日的病情诊断证明书就是最大的证明。上诉人的颅脑和软组织损伤是怎么形成的，这样的常识性问题公安机关为何不深入调查。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撤销襄州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襄州区公安分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对第三人行政拘留、罚款。 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辩称，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被上诉人全面收集了证据，证据表明，上诉人要求对杨先功、杨辉处治安拘留、罚款，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在地上打滚也可能造成皮外伤和颅脑损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襄州区政府、被上诉人杨先功、杨辉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庭陈述的答辩意见与襄州区公安分局意见一致。 上诉人杨运喜为支持其诉讼主张申请证人杨长明、李铁托出庭作证。 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呈请不予处罚报告书、送达回执。证实办案程序合法。2、杨先功、杨辉询问笔录各一份。证实杨运喜于2014年7月26日下午到杨先功修理铺修车，在修车过程中与杨先功、杨辉发生口角，杨先功、杨辉与杨运喜无肢体接触，杨运喜自己睡在地上打滚。3、杨运喜询问笔录。证实杨运喜于2014年7月26日下午因修车与杨先功发生口角，被其与两个儿子殴打。4、齐范华询问笔录。证实杨先功、杨辉与杨运喜无肢体接触，杨运喜自己睡在地上打滚。5、杨明选询问笔录。证实没有看到有人打架，只看到杨运喜睡在地上，其爱人踢其身上。6、杨付女询问笔录。证实没有看到有人打杨运喜，其腿上的伤是在地上擦的。7、王金虎询问笔录。证明杨先功与杨运喜无肢体接触，杨运喜躺在地上不起来。8、程长傲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7月26日下午杨先功门前有人，但没有看到有人打架。9、杨长明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7月26日上午12时左右看到杨先功及其两个儿子与杨运喜相互推搡。10、王小安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7月26日下午听到有人吵架，但没看到有人打杨运喜。11、李铁托询问笔录。证实杨运喜交待其说有两个年轻人打杨运喜，但李铁托称自己并未看到。12、程河派出所证明。证实杨先功另一个儿子杨森在外地务工未在家。13、襄州区程河镇卫生院2014年7月27日诊断证明书。证实杨运喜的伤情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轻型颅脑损伤。14、户籍证明。证实杨运喜、杨先功、杨辉、杨森的身份。15、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政府襄州行复延字（2015）6号延期审理通知书。证实复议期限问题。16、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行政复议情况。 被上诉人襄州区政府为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杨运喜诉状、襄州区公安分局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襄州区公安分局行政复议答复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延期审理批准表、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2、上诉人杨运喜提供的李铁托证明、襄州区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一册及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杨先功、杨辉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上述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经二审庭审查明，上述证据材料已经原审组织当事人各方，对对方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各方均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审关于各方当事人的举证事实和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审对各方当事人存在争议和瑕疵的证据材料所作的认证，因未能综合兼顾证据的客观属性，本院不予确认。 主审人认为，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的于本行政区域内治安管理的法定职权和职责。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杨先功、杨辉是否存在殴打、故意伤害上诉人杨运喜身体，并应受到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罚的的行为。上诉人杨运喜2014年7月26日到被上诉人杨先功处修理拖拉机，因维修顺序双方发生纠纷。襄州区公安分局接到杨运喜关于被杨先功及其儿子杨辉殴打的报警后，及时出警调查收集了相关证据，但襄州区公安分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和襄州区政府维持该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被上诉人杨先功、杨辉殴打杨运喜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与上诉人杨运喜的陈述、病情诊断证明和相关证人证言相矛盾；且对上诉人杨运喜在纠纷现场倒地、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和轻型颅脑损伤的成因事实未作认定。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民警于事发当日下午，现场发现杨运喜右腿有伤口在流血，虽就该伤口形成原因对杨先功妻子杨付女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但在上诉人的损伤原因未作出调查结论的情况下，就作出本案被诉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和被上诉人襄州区政府作出的维持该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依法均应予以撤销，并应由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对本案事实证据重新进行甄别，查清本案事实后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原审判决对本案被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证据审查判断不当，导致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被上诉人各方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州行初字第00024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分局2014年8月20日作出的襄州公（程）行决字（2014）5号、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和襄阳市襄州区政府襄州行复决字[2015]5号行政复议决；三、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分局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上诉人襄州区公安分局负担。 合议庭第一次评议时，主审人意见是多数意见。少数意见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院庭长讨论时，蔡庭长提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有相反的事实依据方可判决重作。杨院长建议就是否判重作的法律适用问题向省院请示。主审人与庭长蔡健专程前往省院，向省院杨文雄庭长、饶斌副庭长、张辅伦副处长进行了汇报。省院认为，判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并没有法律上的障碍。被诉行政行为主要事实证据不足，在判决撤销的同时，并可以判决重作（第七十条）；认定事实错误并不是判决重作的条件，重作的行政行为主要事实或适用法律有改变，即使结论相同也不认为是与原行政行为相同的行政行为。 回来后合议庭进行了复议，并再次向分管院长进行了汇报。合议庭经复议，主审人意见成为少数意见，多数人意见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