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22民终1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祁连县民源工贸有限公司。住所：青海省祁连县八宝西路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2227105489947法定代表人：安国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冶有贵，青海龙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坚，青海龙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门源县三合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门源县浩门镇沙沟梁路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2210916125620法定代表人：席红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肖杰，青海金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瑚，青海金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祁连县民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祁连民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门源县三合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门源三合公司）合同纠纷一案，青海省祁连县人民法院（2020）青2222民初225号民事判决，祁连民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祁连县民源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安国雄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冶有贵、被上诉人门源县三合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席红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肖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连民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或改判一审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5年签订《开发资质挂靠协议》是复印件，被上诉人予以认可，且与上诉人提交的电汇挂靠费200000元三份电汇凭证原件、祁连县发改局和住建局等行政机关的批复许可文件、祁连县法院出具的相关司法文书等足以证明《开发资质挂靠协议》的真实性，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驳回祁连民源公司的诉讼请求错误，故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开发资质挂靠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挂靠被上诉人的资质从事房地产开发的行为，违反相关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双方的挂靠行为实质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且损害第三人利益和社会和社会公共利益，应依法认定为无效。被上诉人门源三合公司答辩认为，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祁连民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开发资质挂靠协议》无效；2.被告返还原告给付的挂靠费2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祁连民源公司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提供的《开发资质挂靠协议》为复印件，且被告三合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无法确信原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存在，应由原告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开发资质挂靠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因缺乏证据支撑，不予支持；原告民源公司要求被告三合公司返还挂靠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仅提供了汇款凭证，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对于200000元款项究竟是属于不当得利还是管理费无法断定，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祁连县民源工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祁连民源公司与门源三合公司签订了《开发资质挂靠协议》，协议载明，门源三合公司具有相应的房地产开发资质，祁连民源公司具有充足的资金和土地，双方就祁连民源公司挂靠门源三合公司开发资质事项达成协议。协议约定，祁连民源公司同意门源三合公司开发的祁连民源公司商业综合农贸市场商住楼三、四期工程，项目挂靠在门源三合公司企业之下，门源三合公司必须从事其资质范围内允许的开发项目等。协议签订后，祁连民源公司与门源三合公司又签订了《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祁连县发改局文件《祁发改(2015)110号、111号、祁连县城建局颁发的《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祁连县城建局颁发的《建设用地使用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祁连县抗震设防要求审批表》，门源三合公司办理了开发房地产的相关手续。二审中，祁连民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一份、祁连县发改局文件《祁发改(2015)110号、111号、祁连县城建局颁发的《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祁连县城建局颁发的《建设用地使用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祁连县抗震设防要求审批表》、电话录音。欲证明祁连民源公司挂靠门源三合公司后，双方在《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此协议是用于贷款签订的，且以上证据均能证明祁连民源公司挂靠门源三合公司的事实，应认定《开发资质挂靠协议》无效。门源三合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方向有异议。祁连民源公司出示的以门源三合公司的名义办理的五证一书能通过行政审批,证明整个开发过程中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符合商品房开发的相关规定。本院认为，祁连民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双方当事人签订《开发资质挂靠协议》后，门源三合公司办理了房地产开发的相关手续，但并不能证明《开发资质挂靠协议》存在无效的情形，无法证明其主张，故不予采信。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祁连民源公司与门源三合公司签订的《开发资质挂靠协议》的效力如何认定及挂靠费应否返还的问题祁连民源公司认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5年签订《开发资质挂靠协议》虽是复印件，被上诉人在庭审时对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诉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已经提供了证据。据此可以证明上诉人挂靠被上诉人的资质从事房地产开发的行为，明显违反了上述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双方的挂靠行为实质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且损害第三人利益和社会和社会公共利益，应依法认定为无效。门源三合公司认为，《开发资质挂靠协议》属于合作式开发房地产，从立项审批、土地手续办理、项目建设管理及房屋销售等方面门源县三合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均以本公司名义并对外承担责任，符合《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并不具备祁连民源公司主张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双方系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合同无效的情形。本院认为，2015年祁连民源公司与门源三合公司签订了《开发资质挂靠协议》，在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认可，故双方签订的《开发资质挂靠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签订挂靠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出借开发资质证书的行为违反国家相关政策，应认定《开发资质挂靠协议》无效。从本案合同的内容看，本案合同约定挂靠开发的实质性内容为特定房地产开发经营项目。门源三合公司作为被挂靠企业不仅收取了管理费，而且以自己名义进行了立项审批土地手续办理，最终使整个项目开发得以顺利进行。且双方均对该协议的内容无异议。且房地产开发经营项目本身并不属于国家禁止经营、限制经营及特许经营范围。案涉《开发资质挂靠协议》的目的和内容均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双方系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合同无效的情形。故祁连民源公司主张《开发资质挂靠协议》无效的诉求，于法无据，祁连民源公司主张门源三合公司返还管理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祁连民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祁连县民源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措毛审判员 张康宁审判员 刘素宁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严 丽书记员 卡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