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德中民终字第6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平原县农村信用社联社职工。委托代理人：张海霞，山东指南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乙，平原县建设局职工。委托代理人：付红卫，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甲、李某乙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李某甲与被告李某乙经人介绍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有一子取名李某丙，婚后原、被告感情尚可，后因生活琐事时有争吵。2012年12月2日，被告因与原告争吵后回娘家居住至今。在分居期间，孩子跟随母亲生活居多。在婚姻存续期间，2010年5月14日，原、被告从平原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0000元在平原县金河源购买商铺四间，分别是9-1#16号、9-1号#17号、9-2#3号、9-2#4号，四间商铺共计款项205291元，并办理了产权证，产权为原、被告共同共有。婚后，原告单位因需要投资入股，2009年9月4日原告使用被告母亲王建新的贷款证贷款70000元用于购买信用社股金，后被告李某乙之母王建新拒绝原告李某甲继续使用贷款证，李某甲借钱还上70000元贷款后，2010年11月12日李某甲将70000元股金以协议的形式转让给林圣元，林圣元之妻孙义英代林圣元签订的股金转让协议，70000元股金转让款偿还了上述借款。后因原告单位成立商业银行，职工名下必须有15万元的股金，为此，原告于2014年7月27日向银行贷款15万元，其中7万元用于偿还林圣元。另外8万元用于购买股金。原告偿还林圣元之后，林圣元将7万元股金又交回李某甲持有。2011年9月，李某甲为改善家庭生活状况，向房伟借款40万元用于筹备开超市，2011年9月17日房伟给被告李某乙账户存款400000元，2011年9月18日被告李某乙提取400000元现金，2011年11月1日租赁张红霞位于平原富民东大街607号172平方米的房屋经营副食超市，取名平原县紫锦德副食超市，并办理了食品流通许可证、餐饮服务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负责人为李某乙。但因经营不善，2012年12月底超市因亏损而停业。并留下大量超市剩余物品。原告李某甲主张为了减少利息的支出，原告以倒贷款或借款的形式改变着贷款人和贷款数额，以下为原告李某甲主张的倒贷款的经过：2012年12月23日原告从91420074074126贷款证贷款70000元，2013年1月8日原告从91420074074126贷款证贷款60000元，2013年2月2日原告从91420074074126贷款证贷款90000元及2012年12月22日李某甲给石风志出具的150000元的借条，原告陆续从该贷款证贷款220000元加向石风志借款150000元共计370000元偿还了房伟400000元借款中的350000元本金及利息等，故李某甲给房伟改打成了50000元借条。房伟的借款400000元本息此时变更为原告的银行贷款220000元、石风志借款150000元、房伟借款50000元，计420000元。2013年4月10日还贷91420074074126贷款证贷款90000元，2013年4月10日李某甲向宋明明借款90000元的借条；2013年4月15日还贷91420074074126贷款证贷款130000元凭证与2013年4月15日李某甲向房伟借款100000元的借条和2013年4月15日李某甲向宋明明借款30000元的借条，因该贷款证400000元在2013年4月19日到期，李某甲向宋明明、房伟借款共计220000元偿还了2012年12月23日、2013年1月8日、2013年2月2日从贷款证91420074074126的银行贷款220000元。原告向房伟借款400000元本金及利息变更为：石风志150000元，房伟150000元，宋明明120000元，共计420000元。2013年4月1日还贷91420074074126贷款证贷款80000元凭证、2013年3月7日、4月9日还贷91420074074126贷款证贷款各50000元凭证及2013年4月10日李某甲向宋明明借款90000元的借条；2013年4月15日还贷91420074074126贷款证贷款130000元凭证的事实，证实原告通过借款暂还清购买四间商铺的借款200000元中180000元及偿还了2012年12月23日、2013年1月8日、2013年2月2日从贷款证91420074074126的银行贷款220000元共计银行400000元贷款的事实，该货款证到2013年4月19日到期。2013年5月7日原告从91420075333576贷款证贷款200000元的凭证，证实原告为偿还购买四间商铺的借款200000元中180000元暂借款本金及全部名下借款利息再次贷款200000元的事实。此时，原被告名下全部借款是银行贷款200000元，石风志150000元，房伟150000元，宋明明120000元，共计620000元。2013年6月7日及2013年7月4日原告向91420075333576贷款证分别还款10000元共计20000元的还款凭证，证实为减少利息支出，原告倒贷款20000元偿还银行20000元贷款的事实，至此银行贷款变更为180000元。此时原被告全部借款变更为银行贷款180000元、石风志150000元，房伟150000元，宋明明120000元，倒贷款暂借款20000元共计620000元。原审因为是私自倒贷款而暂借款，无法要求证人出庭，故出示的是600000元借款的证据。2013年8月31日原告向91420075333576贷款证再次贷款20000元的贷款凭证，证实原告贷款20000元偿还了2013年6月7日及2013年7月4日原告向91420075333576贷款证分别还款10000元共计20000元倒贷暂借款20000元的事实，至此时原被告全部借款变更为银行贷款200000元、石风志150000元，房伟150000元，宋明明120000元，共计620000元。2014年2月12日原告向91420075333576贷款证还贷款200000元的贷款凭证，2014年2月12日周玉淼贷款200000元的凭证，证实原告以周玉淼名义贷款200000元偿还了2013年5月7日原告从91420075333576贷款证贷款200000元的事实。2014年2月27日原告向914C0000037948贷款证贷款290000元的贷款凭证，2014年2月28日周玉淼贷款还款200927.06元的凭证，宋明明90000元收到条，3月2日贷款10000元。证实1、原告贷款300000元用以偿还周玉淼名义贷款200000元及宋明明90000元及全部借款利息10000元的事实。至此时原被告全部借款本息变更为银行贷款300000元、石风志150000元，房伟150000元，宋明明30000元，共计630000元。2、因为宋明明有90000元欠条在卷宗备案，为保险起见，让宋明明打的90000元收条。被告的陪嫁物品有：衣橱一组、大床一个、组合沙发一套、电视柜一个、液晶电视一台、冰箱一台、洗衣机一台、被褥六铺六盖、床上用品五件套一件、四件套一件、两件套一件、餐桌一张、茶几一个、餐具一套、茶具一套、电饭煲一个、暖壶两把。在审理期间，原告李某甲申请对夫妻共同生活财产（空调、冰柜、打印机）、夫妻共有房产位于金和源的4间商铺及超市剩余物品（详见勘验清单）进行评估作价，经德州大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德大正评字（2014）第2-43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夫妻共同生活财产（空调、冰柜、打印机）现有价值为1330元，夫妻四间共同共有商铺价值为222048.80元，超市剩余物品因部分物品已过期，超市剩余物品现有价值为4410元，以上物品总价值为227788.80元。对于孩子的抚养权问题，李某甲主张我现在坚决要求孩子李某丙抚养权，不要求被告承担婚生子的抚养费。被告李某乙主张：买金和源四间商铺贷款20万元我认可，但这笔20万元的贷款已经还清了。对于向房伟借款40万元开超市的事实我不认可，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和她合意向房伟借款，原审房伟未到庭，且房伟与李某甲是同事也是亲戚，其证词不应采纳。石凤志和李某甲也是亲戚，存有利害关系，不应采纳。石凤志和李某甲母亲是好友，证言也不应采纳。李某甲所出示的借条只有李某甲自己签字，我自始至终不清楚，并且他借的钱也未用于家庭生活，我不应承担。李某甲现在的贷款行为，也只是其个人行为。其对于贷款的推理也只是个人行为，其证据不成立。他说的总额为62万元的债务不存在。购买商铺的钱已经还清，银行可以查证。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20万元是用其他贷款偿还的。对于超市我没有参与经营和管理。我要求要孩子的抚养权，原告承担孩子的抚养费。被告李某乙提交一份租赁合同主张，证明经营超市的房子现在已转租，3年租赁费是9万多。原告质证认为，超市亏损后，由于原告跟房东签订了十年的租赁合同。后为了减少损失，又转租的。但转租的差额很少，并且转租多出去的钱也用于偿还银行的贷款利息了。被告李某乙提交录音一份，主张新世纪商铺的收益属于共同财产。但原告质证认为，从录音中可以看出李某甲最近也赔了三四十万，证实双方存有三四十万的债务。第二、新世纪商铺是原告母亲买的，与原、被告没有关系。以上事实由录音资料、视频资料、借据、贷款还款凭证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当庭质证。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婚姻，原、被告感情基础较差，婚后未建立真正的夫妻感情，原告李某甲要求与被告离婚，被告李某乙同意离婚，证实原被告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原告离婚的诉请，依法应予支持。被告的陪嫁物品，归被告所有，由被告自行拉回。关于婚生子李某丙的抚养权问题，原告李某甲有固定工作、固定收入、固定住所，经济条件及抚育环境优于被告李某乙，婚生子李某丙归原告李某甲抚养，更有利于孩子的身心健康成长。李某甲主张如其抚养孩子，自愿承担孩子的抚养费，是李某甲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对李某甲主张予以采信。关于共同财产，原告李某甲在婚姻存续期间认购其单位平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股金7万元，经本次庭审查实，现7万元股金为原告持有，股金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平均分割，原告李某甲应给予李某乙50%的股金即3.5万。金和源四间商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平均分割，现四间商铺经德州大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2014年10月13日作出德大正评字（2014）第2-43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价值为222048.8元，原告李某甲更易参与对四间商铺的经营与管理，四间商铺归李某甲所有，但李某甲应给予李某乙相等价值的一半即111024.4元作为补偿。共同生活财产空调、冰柜、打印机，经评估作价为1330元，因生活财产现放置于李某甲住所，该财产应归李某甲所有，李某甲给李某乙相等价值的一半即665元作为补偿。原告李某甲为了改善家庭生活，贷款、借款经营紫锦德副食超市，李某乙认为是李某甲单方面的经营行为，不认可共同参与经营，但为经营超市所借的40万取款凭证签字是李某乙本人所签，且超市营业执照登记的也是李某乙的名，被告李某乙对以上事实也予以认可，应当认定经营超市行为是原、被告夫妻共同的合意，经营超市所负债务应当作为夫妻共同债务，超市剩余财产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平均分割，现超市剩余物品经评估部门作价为4410元，超市剩余物品归原告李某甲所有，李某甲应给予李某乙相等价值一半即2205元作为补偿。关于共同债务，因原告为了减少利息的支出多次借款、倒贷款，现夫妻购买金和源商铺及经营紫金德超市所负共同债务已累积到63万，被告主张购买金和源商铺的贷款已偿还完毕，对此主张原告不认可，被告李某乙也未提交确凿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李某乙主张经营超市所负债务是原告李某甲单方面的债务，其不应承担。但其主张无法对抗原告所举证据证明经营超市行为是夫妻合意的主张及原告倒贷款的银行贷款凭证等证据。故对上述债务63万，理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双方依法应平均分割。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并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李某甲和被告李某乙离婚。二、婚生子李某丙由原告李某甲抚养，抚养费由李某甲自愿承担。三、被告李某乙每周逢周末探视孩子一次。四、位于金河源的四间商铺、共同生活财产、超市剩余财产归原告李某甲所有，李某甲补偿给李某乙113894.4元。五、夫妻共同债务63万元，原、被告各自承担一半。六、原告李某甲一次性付给被告李某乙信用社股金价值的50%计款3.5万元。七、被告李某乙的陪嫁物品归被告李某乙所有，由被告李某乙自行拉回。八、评估费2000元，由原、被告均担。原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被告均担。李某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孩子李某丙应由上诉人抚养，被上诉人没有时间精力，与孩子生活时间较短，在孩子学习辅导方面也不如上诉人。二、2013年11月20日双方达成协议，金河源四件商铺中9-2#3号、9-2#4号归上诉人所有，9-1#16号、9-2#17号归被上诉人所有，原审应当对该协议予以支持，不应当根据评估结果分割。三、原审认定63万元债务证据不足，贷款20万元不真实，双方当时有675000元存款，不需要贷款，购买四间商铺房款已经交付。向房伟借款40万元不真实，双方当时有存款100多万元，不需要借款，借款40万元第二天就被被上诉人提走，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借条，超市亏损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和借条均不真实，不能证明借款事实的存在。被上诉人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李某甲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将股金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但是没有把7万元债务一并判决；共同债务产生了新的利息，要求一并承担。被上诉人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四个，1、关于婚生子抚养权的判决有无不当；2、关于金河源商铺的判决有无不当；3、涉案63万元债务的认定是否正确；4、上诉人主张的7万元债务能否认定。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离婚时夫妻双方均有抚养孩子的权利和义务，孩子抚养权的判决应当以有利于孩子健康成长为出发点和落脚点，就本案实际情况，双方在经济条件、受教育条件等方面较接近，上诉人李某乙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抚养孩子较被上诉人李某甲具有更大的明显优势或者对方存在不利于孩子成长的条件，因此其要求变更原审关于孩子抚养的判决依据不足。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虽然本案当事人2013年11月20日曾经就四间商铺的分割达成过实物分割的协议，但是在之后的诉讼过程中，对于分割方式产生了新的意见，2014年9月10日的询问笔录显示，审判人员提到对车库进行作价并按照作价标准进行分割时，李某乙的意见为：如果李某甲作价和市场行情相一致的情况下可以依据。2014年9月18日的询问笔录显示，李某乙对于商铺分割的意见为：“我认为车库（即涉案的商铺）现在市场价值不应该那么低，我方同意以我俩的价格为界限折中，也就是李某甲所说的2700和我说的3500之间折中。如果李某甲不同意折中，我方认为，谁主张评估谁承担评估费用。”根据以上两次询问笔录，可以证明李某乙对于按照财产价值的方式进行分割是同意的，该意见是对2013年11月20日调查意见的变更，且该意见在后，原审据此按照评估价格进行分割并不违反当事人对于财产分割方式的意思表示。对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涉案债务主要包括两个部分，一是因购买金河源商铺形成的20万元贷款，该部分债务借贷关系清楚，实际用途明白，且所购商铺已经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该部分债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认定并无不当。另一部分债务是因开超市最初向房伟借款40万元，后由于多次借款、倒贷而最终形成的贷款及借款共计43万元。本院认为，该部分债务应当另行处理，理由是：涉案债务涉及案外人利益，而本案当事人对该笔债务争议较大，在没有借贷利害关系人参与诉讼的情况下，不利于查清事实。本案中房伟是40万元债务发生的做出债权人，但是房伟并未出庭，也未陈述意见，不能与李某甲的陈述相印证，借款发生的具体事实和过程并不清楚，另外，在借款转贷的过程中，仅有书面借据印证转贷的过程，没有与借据相印证的资金如何给付情况。由于以上借款数额较大，相关权利人没有直接主张权利，而李某甲对于以上所借资金的去向也无充分证据加以印证，在离婚案件中双方对债务存在较大争议的情况下，不宜直接做出处理，可以由债权人另行主张并处理。对于第四个焦点问题，关于7万元债务，上诉人李某甲主张系购买股金，但是上诉人2014年7月27日向银行贷款为15万元，该贷款数额与李某甲主张的股金数额不一致，上诉人的主张与其提供的证据不符，且其主张偿还林圣元7万元的债务没有直接证据支持，并且在离婚案件当事人对该笔债务由较大争议的情况下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对此可以另行处理。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部分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即：“一、准予原告李某甲和被告李某乙离婚。”“二、婚生子李某丙由原告李某甲抚养，抚养费由李某甲自愿承担。”“三、被告李某乙每周逢周末探视孩子一次。”“六、原告李某甲一次性付给被告李某乙信用社股金价值的50%计款3.5万元。”“七、被告李某乙的陪嫁物品归被告李某乙所有，由被告李某乙自行拉回。”“八、评估费2000元，由原、被告均担。”二、变更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夫妻共同债务20万元，李某甲、李某乙各自承担10万元。三、维持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位于金河源的四间商铺、共同生活财产、超市剩余财产归原告李某甲所有，李某甲补偿给李某乙113894.4元。”上述第二、三判项合并执行。因涉案债务是以李某甲名义所借，可由李某甲负责偿还全部债务，其代替李某乙偿还的10万元债务可在李某甲给付李某乙的商铺补偿款113894.4元中予以扣除，因此以上二、三项合并执行为：李某甲负责独自偿还夫妻共同债务20万元，位于金河源的四间商铺、共同生活财产、超市剩余财产归原告李某甲所有，李某甲补偿给李某乙13894.4元。四、驳回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某甲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某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飞雁代理审判员  王子超代理审判员  王善文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王艳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