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惠中法民二终字第2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马成，广东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建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永鑫达电子塑胶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陈香豪，广东恒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惠州市科信达电子有限公���。上诉人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启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永鑫达电子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鑫达公司）、原审被告惠州市科信达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信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仲民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岳淑敏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沈巍、代理审判员江玮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5年进行公开开庭查询。上诉人宏启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委托代理人马成、张建辉，被上诉人永鑫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香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审原告深圳市永鑫达电子塑胶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一直有业务往来，两被告共拖欠原告货款人民币330000元，该款经原告多次催付，两被告均拒绝支付。两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330000元及其相应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审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辩称：原、被告间确实有业务往来，2014年7月23日，双方间达成《付款协议》，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已经按该协议履行了协议义务，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审被告惠州市科信达电子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辩称：1、我方认为，原告对我方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根据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看，双方的货款已结清。3、我方跟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关系，货款方面已结清，我方与原告没有任何业务往来，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存在货物买卖合同关系。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采购订货单数次，采购订货单约定付款条件为月结60天，对账单次月5日前送到，晚到对账单将后延一个月付款。采购订货单抬头虽均为被告惠州市科信达电子有限公司，但在采购订货单上审核栏处或批准栏处分别是张某某、黄某、刘某、张某二四人的签名，张某某、黄某、刘某、张某二均为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根据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发出的采购订货单给被告送货，并有送货单为证。后原告向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发出对账单，部分对账单客户复核确认签名并盖章回传栏处分别有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盖章、周某某签名。周某某为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处员工。另查明，2014年6月13日，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付款计划书，付款计划书显示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共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209036元，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间8个月的每个月的10日前各支付15万元、于2015年3月10日前支付余款9036元。2014年7月16日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150000元至原告处账户。2014年7月23日、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7日，罗某某通过交通银行网上分别转账350000元、150000元、180000元至周某三账户。周某三为原告处的法定代表人，罗某某在2014年2月至2014年8月间的社会保险参保单位是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在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间的社会保险参保单位是被告惠州市科信达电子有限公司。又查明，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提交一份《付款协议》，内容：“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因经营问题造成大额亏损，现与供应商深圳市永鑫达电子塑胶有限公司协商，未付货款金额为1059036元，可退货库存良品47083.13元，良品退货后所欠余款为1011952.87元，其中3011952.87部分以仓库成品做抵扣，余款70万元以4.7折方式处理后金额为330000元，于2014年7月30日前转账支付”。该《付款协议》只有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的盖章，没有原告深圳市永鑫达电子塑胶有限公司盖章。再查明，原告于2014年9月27日向本院提交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4年9月30日依法作出（2014）惠城法仲民初字第82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惠州市科信达电子有限公司名��的银行账户存款人民币330000元。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在答辩期内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惠城法仲民初字第82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裁定，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惠中法立民终字第3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法院裁判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付款计划书确认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209036元，后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并没有按付款计划书如期支付，而仅支付了部分款项，现原告自认尚欠货款人民币330000元未支付，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零九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支付所欠货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支付所欠货款人民币33000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辩称其与原告在2014年7月23日已达成付款协议，其已经按付款协议履行了义务，但付款协议只有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的盖章，原告签章确认处未有任何签名及盖章，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称原告代表叶某某在协议中代表原告签名，但协议中叶某某并没有在原告签章处签名，而仅在付款协议空白处确认收到15万和18万元两笔货款，因此，并不足以确认原告已对付款协议内容进行认可，故，对被告的该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请求被告惠州市科信达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支���货款的责任，但根据原告提供的采购订货单证据显示采购订货单上审核栏处或批准栏处均是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处的股东的签名，向原告出具付款计划书的也是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在出具付款计划书后，也是由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或者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处的工作人员罗某某转账给原告，由此可证明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欠原告货款，而无法证明被告惠州市科信达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共同欠原告货款。故，原告请求被告惠州市科信达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所欠货款，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支付所欠货款的利息，并未与法相悖，但利息应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款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深圳市永鑫达电子塑胶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330000元及利息（以33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250元，保全费2170元，合计8420元，由原告深圳市永鑫达电子塑胶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告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负担8320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宣判后，上诉人宏启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惠城法仲民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需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330000元以及利息；2、判令本案第一、二审诉讼程序之一切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人民币33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入承担不利后果”等规定，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尚欠货款330000元提供了付款计划书、银行电子回单、送货单、采购订货单、对账单等证据，但是被上诉人并没��明确说明并举证证明所谓的尚欠货款330000元的是如何计算出来的。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2014年7月16日上诉人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150000元至被上诉人账户，2014年7月23日、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7日，上诉人员工罗某某通过交通银行网上分别转账350000元、150000元、180000元至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周某三账户。暂且不论被上诉人提交的《付款计划书》是否由上诉人提交的《付款协议》所变更，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付款计划书》所载明的尚欠货款总额1209036元，扣减上述四笔转账，也无法得到被上诉人主张的330000元货款。一审法院在没有核查案涉货款具体金额的情况下，仅依据“原告自认尚欠货款人民币330000元未支付”，从而确认了被上诉人的主张，显然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二、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认定被上诉人业务代表叶某某在《付款协议》上的签名不足以确认被上诉人对《付款协议》内容的认可，是对事实的回避。1、尽管《付款协议》上没有被上诉人的签章，但被上诉人业务代表叶某某在《付款协议》上签名，叶某某持有盖有被上诉人公章的《联络函》应视为被上诉人对其业务代表叶某某的授权委托；退一步讲，《联络函》已明确写明特派叶某某业务经理到上诉人接洽业务并附有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银行账号，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叶某某为被上诉人的全权代理人。根据《合同法》第49条关于“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叶某某构成表见代理，其在《付款协议》上的签名代表被上诉人的行为。2、根据《付款协议》，叶某某在《付款协议》上有三个签名，两个签名分别是对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7日收到货款15万元、18万元的确认，第三个签名则是对《付款协议》整体内容的确认。倘若仅仅是对收到的两笔货款进行确认，叶某某没必要在《付款协议》上签三个名字，更不会在《付款协议》签章处上签署日期。并且，按照时间顺序，确认收到两笔货款的签名应在对《付款协议》整体内容确认的签名之后，也就是说，对《付款协议》整体内容确认的签名早已形成，作为被上诉人的授权代表在《付款协议》上的签名足以确认被上诉人对《付款协议》的内容进行认可。3、一审法院故意回避《付款协议》上有三个签名，遗漏最为重要的叶某某对《付款协议》整体内容进行确认的第三个签名，显然是对事实认定的错误，对事实的回避。三、上诉人已实际按照双方达成的《付款协议》履行完毕相应的付款义务，被上诉人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按照合同法相关规定，当两份���同出现矛盾或不一致时，如无特别约定，后签订的合同视为对前合同的补充或变更。因此，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23日达成的《付款协议》是对被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6月13日的《付款计划书》的变更，双方应按照后签订的《付款协议》履行各自的相应义务；2、截至《付款协议》签订日（即2014年7月23日），上诉人确认尚欠被上诉人货款1059036元；3、《付款协议》签订之后，被上诉人当天即不同意以价值47083.13元库存良品和价值311952.87元的仓库成品抵扣货款，要求以现金支付上述两笔合计359036元的货款。但上诉人由于经营不善，当时公司的现金流已非常紧张，上诉人无奈只能于《付款协议》签订当日（即2014年7月23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周某三个人账户转账35万元，支付以4.7折方式处理的余额33万元。多余的两万元支付以仓库成品抵扣的货款部���；4、上诉人于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7日分别再向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周某三个人账户转账15万元和l18万元，支付以仓库成品抵扣的剩余的部分货款；5、至此，上诉人已按照双方达成的《付款协议》履行完毕相应的付款义务。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在一审庭审时也确认收到了上诉人支付的上述三笔合计68万元的货款。被上诉人永鑫达公司答辩称，1、针对上诉状第一个理由，我们认为欠货款是33万元，是上诉人欠我们33万元。如果上诉人认为欠款不是33万元，则上诉人应承担举证责任。2、针对上诉人的补充上诉理由，在该陈述中明确陈述联络函是2014年5月23日，而6月13日出具的付款计划书，应该是经过双方协议认可的，上诉人也有盖公章。并且在2014年7月16号，上诉人也转了一笔15万元给我们，因此其认为所有的付款都是针对2014年7月23日的付款是自相矛盾的。3、在���上诉状第3条理由3中，其陈述付款协议签订之后，指2014年7月23日付款协议签订之后，被上诉人当天不同意，显然是违背常理的。按其补充理由所说的该协议是双方经协商同意的，怎么可能出现被上诉人当天不同意按该协议履行。4、按照2014年7月23日的协议内容，本案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根本无法与该协议进行对照。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均无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原审被告科信达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宏启光公司2014年6月13日盖章的《付款计划书》载明，双方确认总货款为1209036元，宏启光公司应于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间8个月的每个月的10日前各支付15万元、于2015年3月10日前支付余款9036元。根据上述《付款计划书》，在被上诉人起诉的2014年9月28日前，上诉人共应支付货款45万元。2014年7月16日，上诉人宏启光公司转账15万元至被上诉人永鑫达公司账户；2014年7月23日、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7日，上诉人的员工罗某某分别转账35万元、15万元、18万元至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周某三账户。在被上诉人起诉前，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共计83万元。本院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33万元货款及相应的利息。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应按2014年6月13日的���付款计划书》支付货款，上诉人主张双方按2014年7月23日的《付款协议》业已结算完毕。从《付款计划书》来看，截至被上诉人起诉前，上诉人应支付货款45万元。实际上，截至2014年8月7日，上诉人已支付货款83万元，远超《付款计划书》约定的45万元。被上诉人起诉时间为2014年9月28日，未到相应的下一期货款付款时间。被上诉人称因上诉人已经停产、经营不善，曾多次向上诉人追讨货款，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若被上诉人根据《付款计划书》向上诉人追讨货款，上诉人所需支付的货款金额也应为1209036-840000=369036元，而非诉请的33万元。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实际结算并非依照2014年6月13日的《付款计划书》。第二，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7月23日《付款协议》上未加盖公司公章，签字员工叶某某已经离职，对该《付款协议》不予认可。但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联络函》可知，被上诉人授权其员工叶某某接洽业务，并对收取货款的账号进行了变更，叶某某在《付款协议》上签字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被上诉人的抗辩不成立，《付款协议》合法有效。从上诉人付款的金额及收款账号来看，都与《付款协议》的约定及《联络函》的要求一致。因此，应认定双方实际结算是依据2014年7月23日签订的《付款协议》，《付款协议》约定的货款余款是被上诉人对应收货款的合理处分，上诉人根据《付款协议》的约定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相应货款，被上诉人的员工叶某某也对货款收取情况在《付款协议》上签字确认。双方货款业已结清，上诉人无需偿还被上诉人33万元货款及相应利息。综上所述，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有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仲民初字第82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市永鑫达电子塑胶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诉讼费6250元、保全费2170元，二审案件诉讼费6250元，合计1467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永鑫达电子塑胶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惠州市宏启光电子有限公司二审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永鑫达电子塑胶有限公司迳行支付给上诉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沈 巍代理审判员  江 玮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徐静华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