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计开，男，汉族，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廖坚良，男，汉族，住址：广东省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荣清，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刘立荣，女，汉族，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赖计开因与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0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赖计开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粤1302民初10554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判令被上诉人一廖坚良给付上诉人赖计开借款报酬费人民币141000元（从2015年9月3日至2019年6月2日止，每月3000元计算）；三、依法判令被上诉人二刘立荣对上述第二项借款报酬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一、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庭审时，虽然上诉人只提交了《借款补充协议》复印件，但该复印件是经（2016）粤1302民初9327号及（2017）粤13民终2648号民事案件庭审时曾经出示的原件并经质证过且被确认的事实，而被上诉人一、二都没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上述原告复印件所证明的事实，仅凭被上诉人几句虚假的陈述就被一审法院否定，显然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宁可相信被上诉人的几句没有任何证据的谎言，不相信已被一、二审生效判决确认的复印件证明的事实，偏离了公平公正的审判原则，如此认定的事实能正确吗？希二审依法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众所周知，已被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无需举证，这是民事诉讼法确定的审判规则，上诉人即使没有任何证据，以一、二审生效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即可引以为证，其公信力远胜于任何未经审判的原件，一审以上诉人没有提供原件为由否认经一、二审生效判决确认的同一事实，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以“因原告未能提供《借款补充协议》原件，且原告在（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案件与（2017）粤13民终2648号案件中没有提出要求被告支付涉案借款的报酬费的诉请，不能排除在上述法律文书生效后被告已按《借款补充协议》给付报酬费给原告，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这更违反了民事诉讼的举证原则：1、被上诉人自始至终只承认签名的事实，不承认要给付3000元报酬费的事实；2、被上诉人根本就不承认要给付3000元报酬费，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了已给付该报酬费，凭什么规则要上诉人举证被上诉人未给付报酬费呢？明显违背了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希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廖坚良答辩称：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主张（2016）粤1302民初9327号判决书，已经对被告刘立荣未支付报酬的内容进行认定不认可。该案中上诉人的请求是15万的本金，并没有主张报酬费、报酬费，不是该案的争议焦点。所以，被告刘立荣未针对此提交相关证据，另外结合当时的庭审记录看，在该案的庭审过程中，对于是否已经偿还报酬费的问题，并未向刘立荣的代理人进行核实，因此认定该内容毫无根据。最后，（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案件的被告是刘立荣，廖坚良并未参与本案，但关于本案报酬费的约定是廖坚良签订的，刘立荣在签订借据及收据时并不同意支付报酬费，因此也未在借款补充协议中签字。借款补充协议的当事人并未出庭参与调查和核实，无法认定该借款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及履行情况。因此上诉人以（2016）粤1302民初9327号已经查明内容，来主张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报酬费的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廖刘立荣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原审原告赖计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一廖坚良给付原告赖计开借款报酬费人民币141000元（从2015年9月3日至2019年6月2日止，每月3000元计算）；二、依法判令被告二刘立荣对上述第一项借款报酬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一、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已生效的（2017）粤13民终264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被告刘立荣与廖坚良为夫妻关系，2015年9月3日，被告刘立荣向原告赖计开开具《借据》、《收据》载明借到原告150000元。被告廖坚良在《借款补充协议》上签名确认每月3日前给付上述借款报酬费3000元。原告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于2015年2月6日、2015年2月7日分三次转账共计150000元至被告二账户。原告称被告一向原告借款150000元，款项支付至刘立荣丈夫廖坚良账号，借款后被告并未支付报酬费，也没有归还过本金。因与被告协商还款未果，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一刘立荣应向原告赖计开偿还借款150000元。刘立荣不服该判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粤13民终26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借款补充协议》复印件，载明：“本人自愿每月3日前付给以上该款项债权人报酬费人民币（大写）叁仟元整（小写）3000元。”借款人签名处有廖坚良的签名，并附有日期2015年9月3日。对此被告一称：“借款补充协议是我本人签的名，当中约定的报酬费是利息，每月7500元。当时签名时‘3000元’的金额和‘3号’时间上面都是空白的，双方口头协商的是每个月7500元的利息，被告二也是按这个执行的。”原告称：“我从未收到过对方所谓的报酬费。借款补充协议上写的报酬费3000元以及每月3号前是我写的，是被告廖坚良同意我这样操作。3号不记得了，3000元大小写是我写的。借款人签名是被告廖坚良签名的，2015年9月3日是被告廖坚良写的。”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原告有《借款补充协议》的原件，原告回答：“时间太久没有了，原件确实丢掉了，只有一份判决书。”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借款补充协议》复印件、（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民事判定书》、（2017）粤13民终264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为凭,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虽（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民事判定书》以及已生效的（2017）粤13民终264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被告廖坚良在《借款补充协议》上签名确认每月3日前给付原告赖计开150000元借款的报酬费3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借款补充协议》原件，且原告在（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案件与（2017）粤13民终2648号案件中没有提出要求被告支付涉案借款的报酬费的诉请，不能排除在上述法律文书生效后被告已按《借款补充协议》给付报酬费给原告，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原告的主张借款报酬费以及请求被告二对被告一的借款报酬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赖计开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20元，保全费1195元，共计4415元（原告已预交4415元），由原告赖计开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并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1、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刘立荣的通话中确认收到过两笔利息，分别为15000元、7500元。2、上诉人在一审法院询问时承认收到一笔4500元的利息。被上诉人则认为除了该两笔款外，其从借款之日起就向上诉人支付每月7500元的利息，直至2017年4月9日其欠上诉人的利息为70500元，总共已支付112500元。但除上诉人承认收到的27000元利息外，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另外向上诉人支付了85500元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15万元借款的报酬费（利息）的理由是否成立。本案中，上诉人为证明其向廖坚良出借的15万元借款约定了报酬费，提供了一份《借款补充协议》复印件，因该《借款补充协议》在一审审理的（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案中，上诉人曾提交原件核对，一审在该案中对上诉人提交《借款补充协议》的事实亦予以认定，且廖坚良在本案一审中对补充协议中的签名并无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第（六）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本院对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原审以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借款补充协议》系复印件而否定其真实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借款补充协议》的约定，廖坚良应自2015年9月3日起，每月向上诉人支付3000元报酬费（实为利息），据此，上诉人请求廖坚良承担2015年9月3日至2019年6月2日止的报酬费，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上诉人刘立荣是否应承担涉案欠款的清偿责任，因涉案借款系刘立荣向上诉人借款15万元产生的利息，且刘立荣已向上诉人偿还过利息27000元，由此可推定，刘立荣清楚并同意向上诉人支付15万元借款的利息，故刘立荣亦应承担涉案欠款的清偿责任。又因被上诉人曾向上诉人偿还了27000元报酬费，故被上诉人应支付的2015年9月3日至2019年6月2日的报酬费138000元（46个月×3000元应扣减）应扣减27000元，扣减后，被上诉人仍欠111000元报酬费。被上诉人主张其曾以现金方式向上诉人支付十多万元报酬费，但并无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认定。如被上诉人有证据证明除27000元外，其另有向上诉人偿还借款可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赖计开的上诉部分有理，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实体处理均有错，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055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向上诉人赖计开偿还利息111000元；三、驳回赖计开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20元，由上诉人赖计开负担700元，由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负担2520元；保全费1195元，由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负担。上诉人赖计开多缴交的2520元，由一审法院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3120元，上诉人赖计开负担700元，由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负担2420元。上诉人赖计开多缴交的2420元，由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支付给上诉人赖计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计开，男，汉族，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廖坚良，男，汉族，住址：广东省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荣清，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刘立荣，女，汉族，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赖计开因与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0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赖计开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粤1302民初10554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判令被上诉人一廖坚良给付上诉人赖计开借款报酬费人民币141000元（从2015年9月3日至2019年6月2日止，每月3000元计算）；三、依法判令被上诉人二刘立荣对上述第二项借款报酬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一、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庭审时，虽然上诉人只提交了《借款补充协议》复印件，但该复印件是经（2016）粤1302民初9327号及（2017）粤13民终2648号民事案件庭审时曾经出示的原件并经质证过且被确认的事实，而被上诉人一、二都没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上述原告复印件所证明的事实，仅凭被上诉人几句虚假的陈述就被一审法院否定，显然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宁可相信被上诉人的几句没有任何证据的谎言，不相信已被一、二审生效判决确认的复印件证明的事实，偏离了公平公正的审判原则，如此认定的事实能正确吗？希二审依法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众所周知，已被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无需举证，这是民事诉讼法确定的审判规则，上诉人即使没有任何证据，以一、二审生效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即可引以为证，其公信力远胜于任何未经审判的原件，一审以上诉人没有提供原件为由否认经一、二审生效判决确认的同一事实，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以“因原告未能提供《借款补充协议》原件，且原告在（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案件与（2017）粤13民终2648号案件中没有提出要求被告支付涉案借款的报酬费的诉请，不能排除在上述法律文书生效后被告已按《借款补充协议》给付报酬费给原告，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这更违反了民事诉讼的举证原则：1、被上诉人自始至终只承认签名的事实，不承认要给付3000元报酬费的事实；2、被上诉人根本就不承认要给付3000元报酬费，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了已给付该报酬费，凭什么规则要上诉人举证被上诉人未给付报酬费呢？明显违背了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希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廖坚良答辩称：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主张（2016）粤1302民初9327号判决书，已经对被告刘立荣未支付报酬的内容进行认定不认可。该案中上诉人的请求是15万的本金，并没有主张报酬费、报酬费，不是该案的争议焦点。所以，被告刘立荣未针对此提交相关证据，另外结合当时的庭审记录看，在该案的庭审过程中，对于是否已经偿还报酬费的问题，并未向刘立荣的代理人进行核实，因此认定该内容毫无根据。最后，（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案件的被告是刘立荣，廖坚良并未参与本案，但关于本案报酬费的约定是廖坚良签订的，刘立荣在签订借据及收据时并不同意支付报酬费，因此也未在借款补充协议中签字。借款补充协议的当事人并未出庭参与调查和核实，无法认定该借款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及履行情况。因此上诉人以（2016）粤1302民初9327号已经查明内容，来主张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报酬费的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廖刘立荣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原审原告赖计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一廖坚良给付原告赖计开借款报酬费人民币141000元（从2015年9月3日至2019年6月2日止，每月3000元计算）；二、依法判令被告二刘立荣对上述第一项借款报酬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一、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已生效的（2017）粤13民终264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被告刘立荣与廖坚良为夫妻关系，2015年9月3日，被告刘立荣向原告赖计开开具《借据》、《收据》载明借到原告150000元。被告廖坚良在《借款补充协议》上签名确认每月3日前给付上述借款报酬费3000元。原告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于2015年2月6日、2015年2月7日分三次转账共计150000元至被告二账户。原告称被告一向原告借款150000元，款项支付至刘立荣丈夫廖坚良账号，借款后被告并未支付报酬费，也没有归还过本金。因与被告协商还款未果，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一刘立荣应向原告赖计开偿还借款150000元。刘立荣不服该判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粤13民终26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借款补充协议》复印件，载明：“本人自愿每月3日前付给以上该款项债权人报酬费人民币（大写）叁仟元整（小写）3000元。”借款人签名处有廖坚良的签名，并附有日期2015年9月3日。对此被告一称：“借款补充协议是我本人签的名，当中约定的报酬费是利息，每月7500元。当时签名时‘3000元’的金额和‘3号’时间上面都是空白的，双方口头协商的是每个月7500元的利息，被告二也是按这个执行的。”原告称：“我从未收到过对方所谓的报酬费。借款补充协议上写的报酬费3000元以及每月3号前是我写的，是被告廖坚良同意我这样操作。3号不记得了，3000元大小写是我写的。借款人签名是被告廖坚良签名的，2015年9月3日是被告廖坚良写的。”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原告有《借款补充协议》的原件，原告回答：“时间太久没有了，原件确实丢掉了，只有一份判决书。”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借款补充协议》复印件、（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民事判定书》、（2017）粤13民终264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为凭,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虽（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民事判定书》以及已生效的（2017）粤13民终264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被告廖坚良在《借款补充协议》上签名确认每月3日前给付原告赖计开150000元借款的报酬费3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借款补充协议》原件，且原告在（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案件与（2017）粤13民终2648号案件中没有提出要求被告支付涉案借款的报酬费的诉请，不能排除在上述法律文书生效后被告已按《借款补充协议》给付报酬费给原告，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原告的主张借款报酬费以及请求被告二对被告一的借款报酬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赖计开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20元，保全费1195元，共计4415元（原告已预交4415元），由原告赖计开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并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1、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刘立荣的通话中确认收到过两笔利息，分别为15000元、7500元。2、上诉人在一审法院询问时承认收到一笔4500元的利息。被上诉人则认为除了该两笔款外，其从借款之日起就向上诉人支付每月7500元的利息，直至2017年4月9日其欠上诉人的利息为70500元，总共已支付112500元。但除上诉人承认收到的27000元利息外，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另外向上诉人支付了85500元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15万元借款的报酬费（利息）的理由是否成立。本案中，上诉人为证明其向廖坚良出借的15万元借款约定了报酬费，提供了一份《借款补充协议》复印件，因该《借款补充协议》在一审审理的（2016）粤1302民初9327号案中，上诉人曾提交原件核对，一审在该案中对上诉人提交《借款补充协议》的事实亦予以认定，且廖坚良在本案一审中对补充协议中的签名并无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第（六）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本院对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原审以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借款补充协议》系复印件而否定其真实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借款补充协议》的约定，廖坚良应自2015年9月3日起，每月向上诉人支付3000元报酬费（实为利息），据此，上诉人请求廖坚良承担2015年9月3日至2019年6月2日止的报酬费，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上诉人刘立荣是否应承担涉案欠款的清偿责任，因涉案借款系刘立荣向上诉人借款15万元产生的利息，且刘立荣已向上诉人偿还过利息27000元，由此可推定，刘立荣清楚并同意向上诉人支付15万元借款的利息，故刘立荣亦应承担涉案欠款的清偿责任。又因被上诉人曾向上诉人偿还了27000元报酬费，故被上诉人应支付的2015年9月3日至2019年6月2日的报酬费138000元（46个月×3000元应扣减）应扣减27000元，扣减后，被上诉人仍欠111000元报酬费。被上诉人主张其曾以现金方式向上诉人支付十多万元报酬费，但并无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认定。如被上诉人有证据证明除27000元外，其另有向上诉人偿还借款可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赖计开的上诉部分有理，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实体处理均有错，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055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向上诉人赖计开偿还利息111000元；三、驳回赖计开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20元，由上诉人赖计开负担700元，由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负担2520元；保全费1195元，由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负担。上诉人赖计开多缴交的2520元，由一审法院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3120元，上诉人赖计开负担700元，由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负担2420元。上诉人赖计开多缴交的2420元，由被上诉人廖坚良、刘立荣支付给上诉人赖计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