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衡中法民四终字第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经营地址：衡阳市蒸湘区学院路**，经营者：张丽（曾用名张爱群），女，1972年9月19日，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委托代理人：董金建，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树仁，男，1955年12月12日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农民。委托代理人：费兰，衡阳市蒸湘区立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全裕凤，女，1960年12月21日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农民。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为与被上诉人谢树仁、全裕凤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2015）衡蒸民一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的经营者张丽及其委托代理人董金建，被上诉人谢树仁及其委托代理人费兰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全裕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5日20时许，原告谢树仁、全裕凤女儿谢海利因办事耽误回家时间，来到被告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在与经营者张丽谈好房间价格并办理登记手续后，谢海利入住210号房间。20时43分许，谢海利离开招待所，从附近超市购买白酒，并于20时46分许回到210房间。因被告觉得谢海利行为异常，遂与其招待所工作人员来到谢海利入住的210房间，要求谢海利退房。20时54分许，被告及其工作人员劝谢海利退房未果，离开房间并从房间拿出2个酒瓶。之后，谢海利一直在210房间并未外出，被告及被告之子郑灿于22时20分许，再次来到210房间查看并敲门，谢海利未应门。2014年6月16日早上8时至12时许，因打扫卫生需要，被告招待所工作人员多次来到210房敲门并用钥匙开门，因房门反锁，均未进入。12时14分许，被告及工作人员将210房门撞开，发现谢海利躺倒在房间地板上，此时被告并未向公安机关报警，也未对谢海利进行急救。2014年6月16日13时29分，被告向所属辖区派出所报案。13时39分，被告向120急救中心报急救，13时49分，衡阳市急救中心工作人员到达现场，经急救医生查看，谢海利已死亡。现场照片显示，210房间内有空的56度红星二锅头小瓶白酒1瓶，空的红牛饮料2瓶。2014年7月26日，受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谢海利死亡原因符合急性乙醇中毒合并过量服用阿普唑仑导致死亡。2014年12月10日，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出具说明，认定谢海利死亡一事并非他杀，未作为刑事案件立案。原审另查明，被告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于2004年4月登记注册，其经济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者为张丽。原告之女谢海利死亡后，被告已垫付尸检费12000元，殡葬费用5000元，并向二原告支付其他费用10000元，共计27000元。原审再查明，原告谢树仁、全裕凤生育三个子女，分别为谢岳君（男，1983年10月19日生）、谢海英（女，1986年12月11日生）、谢海利（已故，女，1991年2月18日生）。2015年1月12日，原告谢树仁、全裕凤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张丽赔偿因谢海利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58928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之女谢海利在入住被告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后，双方之间形成旅店服务合同关系，此时被告不仅应向谢海利提供安全的居住环境，还应尽到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经审查，本案中被告并未尽到合理的安全保障义务，具体体现在以下2个方面：1、被告在发现原告之女谢海利可能饮酒、醉酒，并因此可能发生危险后果时，应尽到最大之谨慎注意义务防止谢海利遭受人身损害，即应当及时履行通知义务，及时报警或者通知谢海利的家人，或对谢海利提供必要的照顾义务和保护义务，从查明事实来看，被告并未实施上述行为；2、被告在发现谢海利异常倒在房间地上时，应立即组织人员对谢海利进行必要的急救，并马上向公安机关及急救中心报警，最大限度的使谢海利立即得到救助，但被告直至发现谢海利异常状况后1小时才向急救中心、公安机关报警求救，期间也并未对谢海利采取任何急救行为，其上述行为可能导致谢海利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亡。本案中，原告之女谢海利的死亡原因系急性乙醇中毒合并过量服用阿普唑仑导致。谢海利作为成年人，饮酒并服用过量阿普唑仑导致死亡，自身应负主要责任。被告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经营者张丽）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也应对谢海利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谢树仁、全裕凤作为死者谢海利的父母亲，其有权就因谢海利死亡给其带来的损失向被告主张权利，本案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468280元；2、丧葬费21942元；3、精损损害抚慰金5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44060元；5、交通费2000元（原告诉请5000元，但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因处理事情确有交通费发生，酌情认定为2000元），以上共计586282元。此款由原告自行承担80%，即469025.6元，被告承担20%即117256.4元，因谢海利死亡后，被告已为原告垫付殡葬费5000元，并向原告支付10000元其他费用，故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104256.4元。被告虽主张其为原告垫付的12000元尸检费用应予以扣除，但该费用原告在本案中并未诉请，被告也没有提起反诉，故对该费用不予处理，原、被告可另行协商解决或另案诉讼解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经营者张丽）在判决生效后5日内向原告谢树仁、全裕凤支付各项赔偿款104256.4元；二、驳回原告谢树仁、全裕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693元，由原告谢树仁、全裕凤负担7000元，被告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负担2693元。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其已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2、根据法医鉴定分析说明，谢海利死亡原因符合急性乙醇中毒合并过量服用阿普唑仑死亡，被上诉人之女谢海利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3、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偏高，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的情况下，认定交通费2000元没有依据，上诉人垫付的12000元司法鉴定费不予处理违反了规定。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谢树仁答辩称：1、上诉人称已经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在发现谢海利倒地时，没有及时处理，没有及时报警，在刚接触谢海利时，发现她喝酒时，没有对其进行必要的保护，上诉人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该承担侵权的过错责任；3、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高，交通费是必然要发生的费用，上诉人确实支付1.2万元的鉴定费，但因被上诉人谢树仁、全裕凤并未将该项费用列入诉讼请求，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原审对该项费用不予处理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院组织的证据交换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但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申请证人郭世伟和鉴定人张百帆出庭作证。申请证人郭世伟出庭作证拟证明谢海丽是何时入住的，发现谢海利死亡时的情况，上诉人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申请鉴定人张百帆出庭作证拟明上诉人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证人郭世伟向法庭陈述：其是值晚班的，大概是晚上八点多一点，其睡完觉从楼上下来。谢海利问他210房间在哪，其跟老板娘说这个人可以要求她退房，谢海利说她交钱了，这个时间段属于她的。其和老板娘跟着她到了房间，强烈要求她退房，她不退，她说她不喝酒了，她喝红牛，还说她要洗澡了。其要求她不要把背拴拴上，不要锁门。其再过来时，她把门锁了。其一晚上要查房二次，其去了二次，谢海利都把门反锁了，其用钥匙也打不开。其负责打扫一楼的卫生。谢海利入住第二天中午，其和老板娘去敲门时，没有人应声，用力砸门也没有人应声，强行把门打开时，看到她口鼻出血，尸体僵硬。其捏了谢海利的人中，没有反映。老板娘已经吓晕了。其把老板娘扶出来，老板娘瘫在那里动不了了。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谢树仁认为：从程序上来讲，证人在一审时没有出庭作证，二审出庭作证，不是新的证据。从证据的三性上来讲，郭世伟与上诉人存在老板与服务员之间的利害关系，会作出有力于上诉人的证言。从真实性来讲，证人证言不真实，与证人在公安机关的二次陈述不一致，不能达到上诉人讲的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的目的。经审查认为，上述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故不予采纳。鉴定人张百帆向法庭陈述：阿普唑仑主要是对大脑中枢神经产生影响。喝酒又吃药，会有增强的效果。发现这种情况，及时到医院抢救的最佳时间与她的服用量有关，从医学上讲越早越好。在几个小时内如果不及时抢救，只能向法庭出示一个该药吸收的情况。饮酒后，第一个小时吸收50%，2.5小时基本上可以全部吸收。口服吸收快，2.5小时可以达到峰值。其作鉴定时已经是死亡一个星期了，没有办法确定死亡时间。至于其他中毒原因，在鉴定书的第一段中已经讲了，“未见……未见……”，没有看到死者其他器官有其他中毒性病变以及其他外伤，基本上可以排除其他的可能。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谢树仁认为：他在一审时没有申请二审才申请，不是新证据。且有鉴定人没有毒物的鉴定资质。从鉴定内容来看，不能得出谢海丽是急性乙醇中毒合并阿普唑仑死亡的。对于中毒时间和死亡时间也无法鉴定，不属于他的鉴定范围。从谢海丽的血液中检出的乙醇含量虽然很高，但是没有达到致死量，综上，不能达到上诉人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的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鉴定人出庭作证证实了谢海利死亡的原因，与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一致，但与上诉人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支付法医鉴定费12000元。除上述事实外，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以及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原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是否正确及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垫付的法医鉴定费12000元是否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以及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安全保障义务是指特定情况下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所负有的以积极行为的方式尽力保障具有一定关系的当事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的义务。本案被上诉人谢树仁、全裕凤之女谢海利在入住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之后，双方之间即形成旅店服务合同关系。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作为公共场所的管理人，在发现谢海利倒在地上后，不论死亡与否，均应及时履行救助和报警义务，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一般过失责任。根据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谢海利死亡原因符合急性乙醇中毒合并过量服用阿普唑仑导致死亡”，以及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出具的谢海利死亡排除他杀的说明，可以认定谢海利的死亡并非来自外界及第三人侵害而系谢海利自身放任死亡结果发生的主观意志所致，谢海利作为成年人对自身死亡应承担重大过失责任。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未履行安全保障义务的过错对谢海利死亡的原因力轻微，故综合本案案情、证据，确定谢海利自负88%的责任，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承担12%的赔偿责任。（二）关于原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是否正确及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垫付的法医鉴定费12000元是否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问题。被上诉人谢树仁、全裕凤之女谢海利在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死亡后，其势必给被上诉人谢树仁、全裕凤带来精神上的严重创伤，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及本案实际，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谢树仁、全裕凤虽没有提供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但原审依据为处理谢海利的事情确需产生交通费的事实，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元亦无不当。法医鉴定费是为了查明谢海利的死因而支出的必要费用，为了减少诉累，实现案结事了，应当将该笔费用列入该案的损失范围，原审未将该笔费用列入损失范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合本院前述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法医鉴定费以及原审认定的且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对被上诉人谢树仁、全裕凤的损失重新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468280元；2、丧葬费21942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44060元；5、交通费2000元；6、法医鉴定费12000元，以上损失共计598282元。根据本院确定的责任比例，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71793.84元（598282元×12%），鉴于其已垫付丧葬费5000元、其他费用10000元以及法医鉴定费12000元，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还应赔偿被上诉人谢树仁、全裕凤44793.84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责任划分欠妥，应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2015）衡蒸民一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经营者张丽）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谢树仁、全裕凤各项赔偿款44793.84元。三、驳回被上诉人谢树仁、全裕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6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93元，合计19386元；由上诉人衡阳市蒸湘区益阳招待所负担11386元，被上诉人谢树仁、全裕凤负担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玥审 判 员  王海华代理审判员  邓 雍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蓉校对责任人：王海华打印责任人：王蓉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