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昭中刑一初字第6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男，汉族，。诉讼代理人王海军，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光佳，男，汉族，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鲁甸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泽武，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樊鹏，云南博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令勇，男，汉族，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鲁甸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昆，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许四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辩护人黄泽武、樊鹏、罗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及诉讼代理人王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光佳因与被害人黄某甲分手，而对黄某甲怀恨在心。2014年11月23日17时许，毛光佳让被告人孔令勇驾驶云CB23**“金牛星”微型车到鲁甸县文屏镇，告知孔令勇其准备打黄某甲一顿，请孔令勇在摩托车门市帮其购买一根钢管（系旧的摩托车前减震）。二人到“鸿泰地产售楼部”旁等待黄某甲至18时许，后跟踪黄某甲到达“鸿泰地产”办公楼前，见黄某甲与男友蒋某甲进入“鸿泰地产”办公楼。半小时后，毛光佳提钢管翻墙进入“鸿泰地产”办公楼，在二楼办公室内，先用钢管打蒋某甲头部数下致其倒在沙发上，又用钢管击打黄某甲头部、面部、腹部等致黄某甲当场死亡，又用钢管击打蒋某甲头部之后离开。经鉴定，黄某甲系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蒋某甲受重伤。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车辆检验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住院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足迹鉴定书、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全国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信息、住院收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钢管等证据，认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毛光佳供述了打死黄某甲、打伤蒋某甲的犯罪事实，辩称自己事前未曾告诉孔令勇要打黄某甲，孔令勇不知道自己让其购买摩托车减震器是为了打黄某甲，自己事前无预谋，请求对自己公正判处。被告人孔令勇辩称自己事前不知道毛光佳要去打黄某甲，请求对自己从宽判处。毛光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感情纠纷所引发，黄某甲对感情处理不当对本案的引发有过错，毛光佳主观上属间接故意，本案属激情犯罪，归案后被告人毛光佳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家属积极赔偿受害人及家属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毛光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孔令勇的辩护人提出孔令勇事前不知道毛光佳要打黄某甲，二人没有共谋，孔令勇也没有参与打黄某甲、蒋某甲，被告人孔令勇无罪的辩护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要求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8922.64元。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表示无力赔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毛光佳曾与被害人黄某甲谈过恋爱，分手后便对黄某甲怀恨在心，产生杀死黄某甲的想法。2014年11月23日17时许，毛光佳叫被告人孔令勇驾驶云CB23**“长安金牛星”微型车送其到鲁甸县文屏镇，并告知孔令勇要打黄某甲一顿，叫孔令勇到文屏镇湖滨小区四号街的摩托车门市帮其购买了一根旧的摩托车前减震器。后二人开车到黄某甲上班的“鸿泰地产售楼部”旁等黄某甲，黄某甲下班后，二人开车跟踪黄某甲至鲁甸县文屏镇文屏东路的“鸿泰地产”办公楼旁，见黄某甲与男友蒋某甲进入“鸿泰地产”办公楼并将卷帘门关闭。半小时后，毛光佳提摩托车前减震器翻墙进入“鸿泰地产”办公楼，孔令勇在外等候，毛光佳在二楼办公室用减震器将蒋某甲打倒在沙发上，后将黄某甲当场打死，又击打蒋某甲头部后逃离现场与孔令勇汇合。二人驾车逃走途中孔令勇为毛光佳购买矿泉水、牙刷用于擦洗鞋子上的血迹，毛光佳将摩托车前减震器丢入河中。当晚因同住该栋房屋的王某某发现异常并及时报案，蒋某甲被送医院抢救。2014年11月27日民警将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抓获，并在毛光佳的指认下找到作案工具摩托车前减震器。经鉴定，黄某甲系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蒋某甲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蒋某甲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38130.64元、护理费3200元、交通费2000元，蒋某甲被评定为七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2000元。经本院调解，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的亲属与被害人黄某甲的亲属达成协议，由毛光佳的亲属代毛光佳赔偿被害人黄某甲的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元，由孔令勇的亲属代孔令勇赔偿被害人黄某甲的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0.5万元。黄某甲的亲属对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人民法院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毛光佳的亲属代为交纳了赔偿蒋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孔令勇的亲属代为交纳了赔偿蒋某甲的经济损失人民币0.5万元。蒋某甲表示愿意接受被告人家属代二被告人赔偿的民事赔偿款，但不谅解二被告人，坚持要求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全部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线索来源及抓获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的经过。（二）受害人蒋某甲陈述，自己和黄某甲于2014年8月底确定恋爱关系，黄某甲有个前男友是鲁甸县茨院乡人。2014年11月23日18时许，和黄某甲一起进入“鸿泰地产”办公楼二楼办公室并将外面的卷帘门关上，自己坐在里面那间的沙发上，黄某甲用电脑看电视，未关房间门，后一人进来用棒棒类的东西打自己的头顶。（三）证人证言。王某甲证实，2014年11月23日21时30分回到自己家租住的与“鸿泰地产”公司同栋的屋里，因跳闸灯不亮，自己整好闸刀，到二楼转角处听到有人哼，自己怕有人触电，喊蒋某甲没有反应，门是锁着的，后自己戳开门，发现茶几上有一滩血，便电话报警，“120”医生来后，发现蒋某甲全身是血躺在沙发上。王某某之妻杨某也对相关情况作了与王某某一致的证实。安某某证实，民警带来指认现场的小伙子（孔令勇）到鲁甸县湖滨小区4号街其开的摩托车门市以15元的价格买了一根旧的摩托车前减震器。赵某某、秦某某（120救护车救护人员）证实，到现场看见一男子仰卧在右侧沙发上，头顶左侧、嘴边有伤口，脸上有血。北侧阳台上躺有一具女尸，头下有大量血迹，地上有血泊，后将该男子送医院抢救。耿某、黄某乙证实，黄某甲和毛光佳谈过恋爱，分手后黄某甲补偿过毛光佳3万余元钱，但毛光佳扬言要报复黄某甲。证人钟某某（毛光佳之母）、王某乙（黄某甲之母）也对黄某甲与毛光佳分手并补偿过毛光佳的情况作了证实。且证人王某乙还证实了黄某甲与蒋某甲系恋爱关系。蒋某乙、钟某某（蒋某甲父母）证实，黄某甲与蒋某甲准备于2015年1月7日结婚。听黄蓉说黄某甲的前男友还会打电话找黄某甲。袁某某证实，2014年11月23日黄某甲于18时许下班。黄某甲与蒋某甲系恋人，并准备结婚了。余某某证实，毛光佳带黄某甲和自己见过一面，2014年农历八月份，听毛光佳说黄某甲喜欢上别的男人，他们分手了，那段时间毛光佳心情不好。（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办案机关说明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鲁甸县文屏镇文屏东路“昭通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楼二楼西侧第一间办公室内，北阳台地面有一具女尸，并对现场的十四处血迹、一条裤子、一件衣服、两处毛发进行了提取。在现场取暖炉茶几东棱边西面黑色散热网上有一定面积的烧灼区，茶几顶部有六枚波浪形花纹足迹。案发楼房与旁边的交警大队办公用房之间有130cm宽的巷道，通过单扇内开式碰锁门可进入现场，门锁完好，墙上有多处蹬踏样泥土粘附、多处波浪形踏痕。（五）车辆检验记录及照片证实，云CB23**“长安金牛星”牌微型车后牌照上有圆弧形擦拭性印痕，驾驶位车门箱体内有七张碟片，并对车内的五处斑痕和脚垫进行了提取。（六）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毛光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与现场勘查相吻合，对其丢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在一棵树干上发现有新鲜的树皮脱落，在其指认的河内找到一根摩托车减震器，经毛光佳辨认系作案工具。被告人孔令勇辨认出云CB23**“长安金牛星”微型车系其与毛光佳跟踪黄某甲的车辆，其还对停车等候黄某甲、购买作案工具、尾随黄某甲后停车的地点、毛光佳丢作案工具后停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七）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1月28日民警向毛光佳扣押摩托车减震器1根，运动鞋1双、黑色防寒服1件、黑色裤子1条。同日向孔令勇扣押车牌为云CB23**的微型车1辆、毛巾1块、汽车脚垫1块、汽车座位套1个。民警在昭通市人民医院提取了蒋某甲的血样及衣服上的血迹，抓获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后采集了二人的血样。（八）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办案机关说明证实，黄某甲尸体左右耳道内有血性异物，外鼻塌陷，鼻骨粉碎性骨折，上齿折断五颗，下齿折断七颗。下唇至下颌见两处创口，上唇见一处创口，右额、颞、顶部见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右颞顶部见一钝性创口，右颞见一钝性创口，深达颅内，上、下颌骨粉碎性骨折，双眼周青紫。右腹见一定范围的圆弧形青紫区。中下腹见中空性青紫区。右臀见青紫区，右腰到右臀见青紫区。右手血迹粘附，右上臂外侧见青紫区，右大鱼际肌处见青紫肿胀区，右大腿中下段呈畸形改变，外侧见青紫区，中间见擦伤，右膝外侧见青紫区，右小腿外侧见大范围的青紫肿胀区，并见表皮剥脱，右大腿膝以上肿胀明显，髌骨处可触及骨擦感，闻及骨擦音，左膝内侧见青紫区，其中有中空性皮下出血。鉴定意见：黄某甲系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并提取了尸体血、阴道擦拭物、外阴擦拭物、面部及唇部擦拭物、外衣、内衣、裤子。（九）住院病历、云南省鲁甸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蒋某甲入院时左顶部见一创口，双眼睑青紫肿胀，左眼上睑睑缘皮肤裂伤，球结膜下出血，高度水肿，下睑皮肤裂伤，眼球结构模糊，整个面部肿胀，上齿有四颗折断，牙龈碎裂。上唇皮肤、粘膜、肌肉见极不规则裂伤口，部分组织变黑，下唇粘膜见不规则裂口，上下唇肿胀明显。左侧下眼眶区皮肤软组织见一裂口，深达骨质，触之不断渗血。2014年11月25日进行“左眼眼内容摘除术＋结膜囊成形术＋左眼眼睑结膜裂伤缝合术”。经伤检蒋某甲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十）住院医疗收费收据、门诊票据、车票、工资证明、内江协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蒋某甲受伤用去医疗费38130.64元、护理费3200元、交通费2000元，经鉴定蒋某甲被评定为七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十一）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足迹鉴定书证实，送检现场的两个脚印，有一个鞋印与毛光佳所穿鞋子右脚捺印样本种类相同。（十二）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现场提取的七处血迹及现场男式裤子拉链部血迹、现场地面外衣左前颈部上血迹、蒋某甲手上血迹及云CB23**车辆后排座位中部座垫上提取的褐色斑痕均为蒋某甲的血迹；取暖型茶几东北角台面上提取毛发，检见蒋某甲的DNA遗传物质；女尸头部下的血泊、女尸腹部保暖内衣上血迹、北阳台东墙角下地上血迹、女尸右手上血迹及指甲、女尸的外衣、女尸的黑色内衣及黑色裤子均检见黄某甲的血迹；女尸的面部及唇部擦拭物，检见黄某甲的DNA遗传物质。（十三）全国公安综合信息查询系统信息证实，云CB23**“长安金牛星”牌车的所有人为孔令勇。（十四）调解笔录、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毛光佳的亲属代毛光佳赔偿被害人黄某甲的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元，代毛光佳赔偿蒋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孔令勇的亲属代孔令勇赔偿被害人黄某甲的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0.5万元，代孔令勇赔偿蒋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0.5万元。黄某甲的亲属对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蒋某甲表示愿意接受被告人家属代二被告人赔偿的民事赔偿款，但不谅解二被告人，坚持要求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十五）当庭出示运动鞋经毛光佳辨认，确认系其作案时所穿鞋子；出示云CB23**车辆照片经二被告人辨认，确认是作案时所用的交通工具。当庭还播放了监控录像，录像显示一辆微型车跟踪被害人黄某甲到达案发现场附近的情况，经二被告人辨认，确认监控中跟踪的微型车是二人所驾驶的微型车。（十六）被告人毛光佳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因自己和黄某甲分手后，对黄某甲怀恨在心，产生杀死黄某甲的想法，案发当天叫被告人孔令勇开车送自己到鲁甸县文屏镇，自己告诉孔令勇要打黄某甲一顿，并让孔令勇帮自己购买作案工具，后二人开车到黄某甲上班处附近等候黄某甲，跟踪黄某甲到案发现场附近。自己提摩托车减震器翻墙进入案发现场，打死黄某甲、打伤蒋某甲，出来后告知孔令勇可能将黄某甲打死了。因发现鞋子上有血迹，让孔令勇帮自己购买牙刷及矿泉水用于擦洗鞋子，后将作案工具丢弃。被告人孔令勇在侦查阶段供述了自己明知毛光佳要打黄某甲，而帮其购买作案工具，开车等候并跟踪黄某甲，案发后毛光佳告知自己打到黄某甲，后帮助毛光佳购买牙刷、矿泉水用于擦洗鞋子上的血迹，后毛光佳将作案工具丢弃。二人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毛光佳因与被害人黄某甲分手后，对黄某甲怀恨在心，产生杀死黄某甲的想法，后告知孔令勇自己要打黄某甲一顿，并请孔令勇帮其购买作案工具，二人开车跟踪黄某甲到案发现场附近，毛光佳进入现场打死黄某甲，将蒋某甲打成重伤二级，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光佳提起犯意，并由其直接实施打死黄某甲、打伤蒋某甲的行为，系主犯。被告人毛光佳出于报复而杀人，主观动机卑劣，作案手段特别残忍，并造成了一死一重伤的严重后果，罪行极其严重。鉴于被告人毛光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家属积极代其赔偿被害人黄某甲的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被害人蒋某甲也进行了一定的赔偿，故其尚不属于判处死刑必须立即执行的犯罪分子，但应对其限制减刑。被告人孔令勇明知毛光佳要打黄某甲，受毛光佳的邀约积极为毛光佳购买作案工具，并开车与毛光佳跟踪黄某甲，接送毛光佳逃离现场，送毛光佳丢弃作案工具，为毛光佳购买矿泉水、牙刷用于擦洗鞋子上的血迹，对毛光佳作案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且其家属积极代其赔偿受害人黄某甲的亲属，并取的谅解，也对被害人蒋某甲进行了一定的赔偿，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孔令勇请求对自己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的犯罪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根据法律的规定及被告人毛光佳、孔令勇的实际赔偿能力判决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光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毛光佳限制减刑。三、被告人孔令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11月27日止）四、由被告人毛光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7万元（含已交至本院的人民币2万元），由被告人孔令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0.5万元（已交至本院），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作案工具云CB23**微型车、摩托车减震器一根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家如审判员  黄开奇审判员  朱小二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谭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