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34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20082024J，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良渚街道逸盛路169-104室。        法定代表人：林韵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46791835784，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五四西路53号1号楼1单元20913号。        负责人：吴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群，项目总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连芳，公民身份号码XXX，女，汉族，1967年7月30日出生，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昌久，公民身份号码XXX，男，汉族，1973年1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中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民、段义君，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正刚，公民身份号码XXX，男，汉族，1965年2月24日出生，住浙江省东阳市。        上诉人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因与被上诉人刘昌久、被上诉人严正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浙江城建公司、胡连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群、陈璐，被上诉人刘昌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民、段义君，被上诉人严正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的上诉请求：1．撤销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昌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刘昌久与严正刚签订的《班组劳务作业经济责任书》对浙江城建公司、城建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有效，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浙江城建公司、城建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未在《班组劳务作业经济责任书》上签字或盖章，且对该责任书毫不知情。《班组劳务作业经济责任书》上仅有严正刚和刘昌久的签名，没有胡连芳签名，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也没在该责任书上盖章。从合同形式上来说，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不是合同签订主体。另，根据财务人员徐丽艳和现场造价员魏鹏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看出，严正刚从未向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提供该责任书，因此该责任书不应对上述三人有效。2．严正刚只是案涉项目的现场工作人员，未经授权无权代表公司签订合同，该行为属于无权代理。严正刚作为案涉项目的现场工作人员，主要职责为施工现场的日常管理，但没有代表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的资格。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从未向严正刚出具委托其签订合同的书面授权。胡连芳是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聘用的项目管理人员，案涉项目对外合同的签订均是由胡连芳签字，并加盖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公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严正刚超出其职权范围签订的合同，对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无效。3．刘昌久不是善意相对人，因此不存在职务代理的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而本案中，刘昌久并不是善意相对人。一是刘昌久存在勾结严正刚，损害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一方的重大嫌疑。签订时间为2015年8月15日的《班组劳务作业经济责任书》第四条第（三）款第2项约定“1#、4#楼垫资到20层以上，按本分项工程完成量的75％支付，在下月的20日左右支付，由项目部发放到每个工人。以后按每月完成的工程量的75％，在下月的20左右支付。商业街和商业综合体垫资到主体结构全部封顶”，据刘昌久提交的《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显示，案涉工程刘昌久第一次请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日，而实际上，严正刚从2015年11月20日起就私自指示财务人员徐丽艳向刘昌久班组支付案涉工程款，且后续一直提前支付工程款，罔顾垫资约定，属于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二是责任书约定的劳务单价明显高于政府有关部门发布的工程造价计价标准。按照责任书约定的劳务单价计算，案涉工程价款为11477787.3元，而按照政府有关部门发布的施工当期工程造价计价标准计算，案涉工程价款为8782650.17元，二者之间差额巨大，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完全有理由相信，刘昌久和严正刚存在串通行为。二、《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存在窜改痕迹，且未提供原件，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劳务费单价的依据。同时，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从未按《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记载的金额进行过付款。刘昌久一审时提交的《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系复印件，但因严正刚书写了“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原件已交财务）”，一审法院确认了《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的真实性，并据此认定劳务费单价。需要指出的是，根据笔迹对比，所有《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上涉及劳务费单价的内容均为后期添加内容。严正刚在预算员填写的工程量后面直接添加劳务单价，营造劳务单价系预算员认定的假象。同时，严正刚谎称原件已交财务，基于合理推测，应该是《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时间跨度较大（最早为2015年12月2日），近期添加的字迹和原字迹新旧程度差别较大，提交原件容易被识破。结合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付款明细，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从未按《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记载的金额进行过付款，更加印证《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的劳务单价和金额系后期添加。实际上，《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只是刘昌久向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上报工程量，佐证工程进度的文件，完全不涉及工程款支付和结算问题。一审法院以《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后期添加的单价和数额认定工程价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刘昌久与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就案涉工程价款存在较大争议，因违法分包合同无效，且双方未进行结算，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有权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驳回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的鉴定请求，不利于查清事实，影响判决的公正性。刘昌久班组违法分包合同无效，且施工质量存在问题，同时案涉工程未施工完毕，双方未办理结算，由第三方造价咨询机构根据国务院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省、自治区、直辖市或有关部门发布的工程造价计价标准、计价办法等有关规定进行案涉工程价款司法鉴定，是对争议双方最为公正、合理的处理方式。在刘昌久和严正刚存在串通的重大嫌疑，刘昌久无法提供关键证据原件、严正刚对所有不利控诉予以自认的情形下，一审法院驳回的鉴定申请，作出的判决实在令人难以信服。四、严正刚未出庭，其书面答辩意见及庭前询间答复的真实性存疑。综合全案可以看到，涉及案涉工程劳务单价的证据为《班组劳务作业经济责任书》以及《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但《班组劳务作业经济责任书》系严正刚与刘昌久私自签订，属于无权代理，而《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存在后期窜改的痕迹，真实性存疑。在刘昌久仅提供《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复印件时，严正刚以书面自认方式，免除刘昌久的证明责任，并以职务行为为由将所有民事责任推给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一审法院在严正刚没有出庭的情况下，相信严正刚的一面之词，错误认定案件关键事实。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严正刚未出庭，应当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相关诉讼权利。一审判决在释法说理部分，多次根据“严正刚的答辩意见”、“严正刚提出”、“严正刚的签字确认”等严正刚单方说法，错误认定《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的真实性、“胡连芳系项目实际施工人”等案件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规定，“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严正刚逾权签订的合同，应由其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应根据司法鉴定结果向刘昌久支付工程款，与《班组劳务作业经济责任书》约定的差额部分应由严正刚支付给刘昌久。        刘昌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具体的理由如下：严正刚是案涉项目的项目经理，其签订的《班组劳务作业经济责任书》《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对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具有法律约束力。《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上严正刚已签字确认，因此《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合法有效。经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和双方核对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已经依据《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支付了绝大多数的工程款，因此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的行为完全表明其事实上是认可《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的内容。《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已经明确了双方的结算金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正式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的，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准许，因此，《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中已经明确了双方的结算金额，并且有项目经理及预算员的签字，上述签字对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应当具有约束力。一审法院就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所提出的工程存在质量的问题。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是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单方所制作的。而现在案涉的项目已经投入使用，并且竣工验收，刘昌久的施工可以证明是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的。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认为刘昌久与严正刚存在串通行为错误。        严正刚辩称，涉案的劳务价格是和胡连芳谈好的，胡连芳委托严正刚在劳务合同上签字，付款审批单是预算员核算好后写上去的，且是真实的。        二审审理中，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胡连芳申请证人魏鹏出庭作证，魏鹏出庭作证称“对我签字部分都认可，工程量也是我做的，但是总价和单价不是我做的……”“（工程结算）根据图纸有变更的部分，……根据现场变更进行的测量”，“工程完成后，我签字后给项目经理严正刚，最后由胡连芳进行结算。”魏鹏认可其为涉案工程的预算员，刘昌久提交的请款审核单上魏鹏的签名属实，工程量也是其审核的工程量，其审核签完字后交给项目经理严正刚，最后由胡连芳依据结算书进行结算，但是总价和单价都不是其所做。        针对魏鹏的证人证言，浙江城建公司、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胡连芳质证认为：第一，案涉工程并没有实际全部完成，刘昌久提交的请款审核单虽然载明了案涉的工程量，但是证人证言说明工程请款单上的工程量是一个预估量，实际上并没有按照相关记载的工程量完成案涉施工；第二，证人作为预算员只写了工程量并没有写单价，单价和总价是其他人后期添加上去的，而不是他本人写的，请款单并不体现单价和工程价款的问题；第三，工程价款的约定不明确，魏鹏陈述跟甲方做结算的时候是根据定额来核算单价的，分包的时候不可能定一个高于定额的合同单价，请款审核单内容不真实。        刘昌久质证认为，证人的证言不真实，证言说明严正刚就是项目经理，胡连芳与两个公司是挂靠关系。请款审核单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工程价款不应按照定额单价计算，请款审核单内容是真实的。        严正刚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人仅是计算工程量。        刘昌久、严正刚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        1．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西宁新千国际东区及商业综合楼承包给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建设。2015年6月胡连芳将涉案工程中东区4#楼和商业街及商业综合体工程的木工分项劳务工程承包给刘昌久施工。        2．刘昌久一审中提交了从2015年12月2日到2019年12月9日期间形成的11份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11份请款审核单上有施工员、安全员等签名，工程量审核一栏中有预算员俞挺挺、魏鹏记录的工程量及签名，质量工期奖惩情况及其它应扣款一栏中有严正刚的签字，另外项目经理意见栏中有严正刚签署的“请财务核对已付款并扣除已付款”或“同意支付＊＊＊元”等内容及签名，11份请款单上均有“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原件交财务），严正刚”的内容。        3．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申请的证人魏鹏当庭陈述“对我签字部分都认可，工程量也是我做的，但是总价和单价不是我做的……”“（工程结算）根据图纸有变更的部分，……根据现场变更进行的测量”。“工程完成后，我签字后给项目经理严正刚最后由胡连芳进行结算。”        4．二审中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群陈述“价款怎么计算不是我的工作范围，我不知道怎么计算的，具体的计算依据得问严正刚，”“施工班组把施工量报给王志平，王志平核对后再给俞挺挺，预算员俞挺挺审核后再交给我，我确定这些活是他们做的，我再交给严正刚，严正刚对工程量和价格进行审核”。        5．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在涉案工程的工地上有“施工现场扬尘污染防治监督牌”，监督牌公示严正刚为项目负责人。二审中严正刚当庭陈述其在一审法院作的调查笔录内容属实。        根据双方诉辩主张，双方争议焦点为：1．刘昌久主张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如何认定及是否鉴定的问题？2．胡连芳应否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1．关于刘昌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工程价款如何确认及是否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问题。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对刘昌久实际施工了涉案工程、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应支付刘昌久已完成工程的工程款的事实不持异议。诉讼中严正刚称其为涉案工程施工当时的项目经理，证人魏鹏也陈述严正刚为项目经理，且浙江城建青海分公司在该工程工地上的“施工现场扬尘污染防治监督牌”也公示严正刚为项目负责人，因此应认定涉案工程施工时严正刚为项目负责人。刘昌久一审中提交从2015年12月2日到2019年12月9日期间形成的11份班组工程量请款审核单上有施工员、安全员等签名，也有预算员俞挺挺、魏鹏记录的工程量，还有项目负责人严正刚签署的“请财务核对已付款并扣除已付款”或“同意支付＊＊＊元”及“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原件已交财务）的内容。二审审理中，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仅认为请款单中严正刚书写的工程单价和依据工程量计算的工程总价是伪造的，对该请款单中仓库管理员、安全员及预算员俞挺挺、魏鹏记录的工程量及签名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应认定以上事实真实。针对请款审核单中记载的单价和总价部分的真实性，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胡连芳申请出庭的证人魏鹏陈述“对我签字部分都认可，工程量也是我做的，但是总价和单价不是我做的……”“（工程结算）根据图纸有变更的部分，……根据现场变更进行的测量”，魏鹏的证言证明其依据图纸和现场测量后在请款单上签字确认，说明魏鹏记录的请款审核单上的是刘昌久实际已完成的工程量。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赵卫群也陈述“施工班组把施工量报给王志平，王志平核对后再给俞挺挺，预算员俞挺挺审核后再交给我，我确定这些活是他们做的，我再交给严正刚，严正刚对工程量和价格进行审核”，魏鹏的证言、赵卫群的陈述均与严正刚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该请款单记录的工程量是依据现场测量核实的工程量，且工程预算员记载的劳务和严正刚核算的劳务总量相互吻合。虽然请款审核单形式上是复印件，但复印件记录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一致，应认定该请款审核单记录的工程量属实，依据记载内容应认定刘昌久完成的工程量。        关于工程单价的问题。二审诉讼中，严正刚陈述请款审核单上的工程单价及依据单价计算的分项工程总价款系其计算和书写，同时还陈述因请款审核单需经各个不同部门和环节签字确认，其对工程总价款做最后的结算。依据证人魏鹏的陈述“工程完成后，我签字后给项目经理严正刚最后由胡连芳进行结算。”及二审中赵卫群陈述“价款怎么计算不是我的工作范围，我不知道怎么计算的，具体的计算依据得问严正刚，”同时还陈述“施工班组把施工量报给王志平，……我确定这些活是他们做的，我再交给严正刚，严正刚对工程量和价格进行审核”，证人魏鹏的证言和赵卫群的陈述均证明严正刚对请款审核单作最后审核，出具请款审核单的主要目的就是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作最后结算审核，由此说明严正刚有对工程量和价款审核结算的职权，同时也证明双方之间有单价约定，如果没有单价约定也不存在对价款审核的必要。另在涉及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及胡连芳的其它案件中，请款审核单记载的单价和合同约定单价一致，在合同履行前双方约定单价是订立合同的基本内容和习惯做法，也符合建设施工合同履行的一般做法。从审核单出具的流程看，严正刚经最后审核后形成的意见签名符合审核流程，同一文件中字体形成时间、书写形式不一致并不能得出内容系伪造的唯一结论，因此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认为严正刚书写字体与其它内容不一致，系伪造内容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二审中，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提交了照片，予以证明刘昌久未完成案涉工程作业内容，且工程存在设计变更的情况。但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的此辩称理由与魏鹏陈述工程连经过现场确认后记载的说法不相一致，照片也不能确认案涉工程未完工的事实。因此对11份请款审核单载明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予以确认。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主张刘昌久已完成的工程单价应按青海省建设厅规定的定额单价计算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所涉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应否通过鉴定确认的问题。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申请法院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对刘昌久实际完成的新千东方华府东区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如果当事人双方对已施工完成的工程量或对工程单价有异议时，经过其它证据仍不能证明认定争议事实的，人民法院可以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从刘昌久提交的11份工程量请款审核单，结合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能认定请款审核单上记载的工程量和价款均系浙江城建公司工作人员确认，不属于工程量和价款无法确认的情形，通过鉴定确认已无必要，因此对浙江城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胡连芳要求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2．关于胡连芳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二审中，胡连芳提交了劳动合同、浙江省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予以证明胡连芳为浙江城建公司职工，不应该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但胡连芳提交浙江省杭州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的单位名称为浙江光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该参保证明不能证明胡连芳与浙江城建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反而证明胡连芳以浙江光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职工身份参加了社保。另外胡连芳还提交了浙江光元劳务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登记情况，予以证明浙江城建公司为该公司持有95％股份的股东，但浙江城建公司与浙江光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均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胡连芳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是浙江城建公司职工与浙江城建公司之间是内部管理关系的事实。一审庭审中浙江城建及其青海分公司陈述“胡连芳是挂靠我们公司借用我们公司的资质进行实际施工的人”。因此，胡连芳上诉认为其是浙江城建公司职工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信。一审判决由胡连芳承担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属实，程序合法，处理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152元由上诉人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胡连芳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志秀审判员    张薇审判员    左志萍二○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倩书记员    李英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