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株中法民一终字第3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吉州大道*号。负责人饶建，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薛玉海，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上诉或撤诉等诉讼权利。委托代理人肖莉文，男，198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系公司职员，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上诉或撤诉等诉讼权利。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园（系受害人彭荣生之妻），女，198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分宜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皓（系受害人彭荣生之长子），男，2008年4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安福县人，学龄儿童，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杰（系受害人彭荣生之次子），男，2009年12月18日出生，学龄儿童，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上述两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李秋园（系彭某皓、彭某杰母亲），女，198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分宜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有裕（系受害人彭荣生之父），男，196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安福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宝女（系受害人彭荣生之母），女，196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安福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文冬华，株洲市法学会法律服务部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上诉或撤诉等诉讼权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刚，男，1983年1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安福县人，个体司机，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文（系彭有裕女婿），男，198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安福县人，个体司机，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和县鹏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赣DF10**登记车主）。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澄江镇螺湖村。法定代表人肖爱萍，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秋园、彭某皓、彭某杰、彭有裕、王宝女、刘志刚、张小文、泰和县鹏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辉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7作出的（2015）攸法民一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2日在本院第二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薛玉海、肖莉文、五被上诉人李秋园、彭某皓、彭某杰、彭有裕、王宝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文冬华、被上诉人彭有裕、刘志刚、张小文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鹏辉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11月17日晚，张小文雇请刘志刚驾驶赣DF10**重型自卸货车，并请姻兄彭荣生跟车，从江西安福县运沙子驶往攸县柏市，次日凌晨零时10分许，行至柏市镇富头村一急弯陡坡路段时，由于大雾影响视线，车辆驶出道路右侧路外后倾斜，刘志刚停车后，由彭荣生下车查看车辆情况时，该车向右侧倾翻，驾驶室右侧将彭荣生压倒，造成彭荣生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书，认定：刘志刚驾驶机动车超载，未确保安全行车所致，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重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之规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车辆赣DF10**是张小文实行租赁方式，分期付款向泰和县鹏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购买取得，登记车主是泰和县鹏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而实际车主是张小文。赣DF10**车辆于2014年4月30日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因各方就原告的损失赔偿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便诉请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48815.5元，即：丧葬费21948元；死亡赔偿金468280元（23414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5887元／年×12年÷2人）＝95322元，（15887元／年×13年÷2人）＝103265.5元；办理丧事交通、误工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另查明，受害人彭荣生生前自购车在福安县城从事个体运输业务，与妻即李秋园租住在福安县城，小孩在县城读书。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经庭审所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现就本案作如下分析：一、本案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各应承担责任及责任比例问题。刘志刚驾驶肇事车辆赣DF10**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系泰和县鹏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而实际车主是张小文。张小文与泰和县鹏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系融资租赁、分期付款方式的购车关系，张小文尚未还清车价款及利息，该车辆尚未过户，故泰和县鹏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系登记车主。当车辆登记人与实际控制人不一致的情况下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登记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为车辆登记只产生允许上路行驶的效力，不具有物权公示效力。所以，泰和县鹏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刘志刚系张小文雇请的驾驶员，故张小文与刘志刚系雇主与雇员的雇佣关系。此次事故的发生，系刘志刚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受害人彭荣生死亡，作为雇主的张小文应承担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经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刘志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彭荣生无责任。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正确，应予以采信。二、原告诉请在本次事故中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受害人彭荣生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生前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对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株洲市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23414元）。丧葬费按湖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3336元赔偿6个月；对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过高，精神抚慰金是一种补偿性或惩罚性，结合本案实际，酌定20000元为宜。原告的被扶养人：彭某皓2008年4月9日出生，尚有12年就可以独立生活；彭某杰2009年12月18日出生，尚有13年就可以独立生活。对原告提出办理丧事所花交通、误工费合计10000元请求过高，原告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但考虑原告该项损失的发生，酌定5000元为宜。因此，原告的各项损失经核定共计为711883元，即：死亡赔偿金468280元（23414元／年×20年）；丧葬费20016元（3336元／月×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彭某皓95322元（15887元／年×12年÷2人）；彭某杰103265元（15887元／年×13年÷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年只能累计计算为15887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办理丧事所花交通、误工费5000元。三、本案被告如何赔偿，保险公司应如何按保险合同的约定计算保险赔偿金问题。泰和县鹏辉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系赣DF10**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将该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并且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该肇事车辆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且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理赔。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122000元，即：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保险条款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按该条款的约定计算保险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项。虽然本案原告不是保险合同当事人，但本案属侵权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直接向原告进行理赔。因本案的损失高于理赔限额，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的约定，先向原告支付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款110000元；再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500000元，余下损失81883元和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101883元，由雇主张小文承担向原告赔偿。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的代理人提出，本案应先审理刑事案后再审理民事案件的抗辩。因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非先刑事后民事。而且本案不需要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作为民事案件裁判事实依据。相反，交通事故刑事案件的审理，需要以民事案件赔偿结果作量刑参考，以求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故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的代理人提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和八十八条之规定，原告代理人不能担任本辖区外当事人的代理人，因该解释自2015年2月4日起施行，而原告于2015年1月13日就已办理了委托代理手续，加之原告当事人也未提出更换代理人的异议，故原告代理人在本案中仍可以代理诉讼。综上，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费用损失为711883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向原告支付交强险110000万元和商业险理赔款500000元，共计610000元，由张小文赔偿原告10188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李秋园、彭某皓、彭某杰、彭有裕、王宝女支付保险理赔款110000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按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李秋园、彭某皓、彭某杰、彭有裕、王宝女支付保险理赔款500000元；三、由被告张小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秋园、彭某皓、彭某杰、彭有裕、王宝女赔偿101883元。四、驳回原告李秋园、彭某皓、彭某杰、彭有裕、王宝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288元，由被告张小文负担。宣判后，原审被告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理由为：一、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违背事实，因彭荣生系农业家庭户口，故各项赔偿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原审法院判决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依法扣减10%超载免赔率；四、原审审判程序严重违法，违反了先刑后民的原则，本案应中止审理，另简易程序与普通程序的适用及转换也违反了法律规定，剥夺了当事人的诉权；五、原审法院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和承担比例也不当，彭荣生和张小文在本次事故中明显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责任，且交通费、误工费未能提供合法票据，明显过高。综上，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主要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判决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承担610000元的赔款明显过高，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不承担380647.4元的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五被上诉人李秋园、彭某皓、彭某杰、彭有裕、王宝女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赔偿标准认定按城镇标准赔付正确，事故车承保不计免赔，不存在扣减免赔的问题，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志刚、张小文均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恰当，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鹏辉运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任何答辩意见。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一是攸县公安局的取保候审决定书，以此证明被上诉人刘志刚涉嫌交通肇事罪，本案应待刑案结束后再行审理及应先刑后民，且不应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二是投保单、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和保险单及附件确认签收单，以此证实上诉人根据保险合同规定，享有10%免赔率，并说明超载不属于不计免赔特约险的责任范围。对该两份证据，经本院组织质证，五被上诉人李秋园、彭某皓、彭某杰、彭有裕、王宝女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不是原件，且不是新证据，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关联性；证据二保险单的正本副本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保险条款没有签章确认因此不予认可，而且保险时也购买了不计免赔，该证据也不是新证据。被上诉人刘志刚、张小文对该两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均表示同意被上诉人李秋园、彭某皓、彭某杰、彭有裕、王宝女的质证意见。被上诉人鹏辉运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根据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的两组证据作如下认定：对证据一，因无原件予以核对，且与本案不具备紧密关联，故不予认定；对证据二，因各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能反映本案的一定事实，故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二审审理查明，各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对一审认定的彭荣生工作及生活居住情况有异议外，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而对该异议部分上诉人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持，故其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从诉讼各方争执的情况看，本案的焦点问题主要有如下几点：一是原审程序是否存在严重违法；二是原审认定的损失是否准确，赔偿标准是否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三是原审所确定的本案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及责任比例是否恰当。对上述焦点问题，本院分别作如下阐述：一、关于原审程序是否存在严重违法的问题。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本案应按照先刑后民的原则依法中止审理，对此，本院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中止审理的情形主要有六种情形，而从本案情况看，本案并不具备其中任一情形，且本案的审理并不需要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还提出原审程序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其法定权利的问题，经本院查明，本案在原审进行了两次开庭审理，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均派员参加了诉讼，并依法行使了有关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原审法院在由简易程序转换为普通程序时也进行了通知，原审程序虽在开庭传票的送达上存在些许瑕疵，但并未存在影响本案公正审理、剥夺当事人诉权的情形。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主要指以下几种：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从本案情况看，并不存在上述任一情形，故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的此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审认定的损失是否准确及赔偿标准是否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的问题。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本案受害人彭荣生系农业家庭户口，赔偿标准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受害人彭荣生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生前自购车在福安县城从事个体运输业务，并与妻子、小孩共同租住在县城，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认定其生前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并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并无不当，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本案不应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经查，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死亡赔偿金应是指财产损害赔偿范围，其与精神损害抚慰金系不同的赔偿项目，而在本案中由于受害人彭荣生的死亡，既对五被上诉人李秋园、彭某皓、彭某杰、彭有裕、王宝女造成了财产利益损失，也给五被上诉人李秋园、彭某皓、彭某杰、彭有裕、王宝女造成了精神方面的损害，故原审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的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上诉还提出应扣减10%的免赔率的问题，经查，虽然在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中有该项约定，但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已就该条款尽到说明告知义务并将该说明书送达于投保人，因而该约定不产生法律效力，另事故车辆也投保了不计免赔的附加险，故本案不应扣减10%的免赔率，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上诉还提出交通费、误工费明显过高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的问题，经查，原审对这些项目赔偿额的计算确定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计算和确定，并不存在明显过高和计算有误的情形，故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的此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所确定的损失恰当、准确，本院予以认可。三、关于原审所确定的本案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及责任比例是否恰当的问题。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受害人彭荣生及被上诉人张小文存在过错应减轻其责任承担及赔偿比例的理由，经查，原审对本案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及责任比例的确定是依据攸县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所确定，且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虽对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刘志刚承担全部责任，受害人彭荣生无责任，原审据此作出责任划分及责任比例承担是符合本案客观实际的，故上诉人天安财保吉安中心支公司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恰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09.71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建爱审 判 员  邹梅元代理审判员  陈 政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马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