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三(民)终字第8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意。委托代理人谈海刚，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开艺设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全先国。委托代理人刘志伟。委托代理人黄建民。上诉人于意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宝民一(民)初字第1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意及其委托代理人谈海刚，被上诉人上海开艺设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志伟、黄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于意于2012年1月3日至开艺公司，在设计岗位工作，2013年5月16日起于意在开艺公司下属市政道路设计所任副所长。双方签订的期限自2012年1月3日至2015年1月2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月度薪水(税前)人民币8,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包括基本工资5,000元，部门综合绩效考核奖金3,000元；年度收入若小于(税前)12万元，乙方(即于意)在按质按量按时完成工作时才能有保底年薪，并以(税前)12万元计；发薪日为下个月的八日前后，部门综合绩效考核奖发放日为下个月的月底。开艺公司以银行转账形式向于意支付工资报酬，一般在月初和月末各发放一部分，其中月初工资总体金额较高，月末部分则金额差异较大，千元至万元不等。2014年3月后月末工资均按照5,000元/月固定发放，开艺公司向于意发放月初工资至2014年9月，月末工资发放至2014年7月。原审法院另查明，开艺公司于2014年9月10日向于意出具退工单，载明：“因你在瑞丰路施工图设计中出现严重错误，对建设方完成上海市重大办的工程的工期造成了严重影响，对我公司的声誉造成了严重损害。为此公司决定与你解除劳动合同，在你接到通知后即办理相关移交手续。”原审法院又查明，于意于2014年10月22日申请仲裁，要求开艺公司支付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的工资差额5,000元，2014年3月至2014年8月期间的项目金额60,00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0,648元。仲裁裁决：一、开艺公司支付于意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的工资5,000元；二、对于意的其他申诉请求不予支持。于意不服仲裁裁决，诉至原审法院。于意诉称，于意于2011年12月12日至开艺公司从事市政设计工作，双方签有期限自2012年1月3日至2015年1月2日止的劳动合同，每月月初发放上月工资8,000元，月末发放上月项目奖金。2014年3月起，于意、开艺公司协议一致约定工资增加5,000元，该增加的款项在月末发放，原项目奖金改在年底统一发放。2014年9月10日开艺公司无故辞退于意，并拖欠于意2014年8月的工资和2014年3月至8月期间的项目奖金。故于意起诉至法院，要求开艺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0,648元(按照上年度上海市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基数计算)，支付2014年3月至8月期间的项目奖金60,000元(按照2013年平均奖金为标准10,000元/月计算)，支付2014年8月拖欠工资5,000元。开艺公司辩称，于意自2013年5月16日起在开艺公司下属的市政道路设计所任副所长并主持工作，2014年1月起于意担任瑞丰路道路新建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和设计校对人，然于意因与该项目总工祝斌存在矛盾，在项目设计过程中，自身严重不负责任，并且故意隐瞒设计资料，向祝斌提供错误数据，致使该项目设计中存在多处错误，包括排水管道标高错误、项目未能考虑与地铁衔接问题，造成了工程停工和返工，给开艺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和恶劣影响。故开艺公司于2014年9月10日以于意存在重大过错、给开艺公司造成严重影响为由辞退于意，开艺公司并不存在过错，无需支付于意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于意自入职后工资一直为8,000元/月，未协商过增加5,000元/月，于意、开艺公司双方也未约定过项目奖金，月末工资系报销费用，并非奖金。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于意按质按量完成工作时才能有保底年薪12万元，现于意在工作中存在重大过错，故开艺公司无需按照年薪标准支付于意劳动报酬，开艺公司不拖欠于意工资和奖金，但是开艺公司现认可仲裁裁决，同意支付于意工资5,000元。针对开艺公司的辩称，于意表示开艺公司所称出现排水问题的项目事实上不在瑞丰路而是在塘祁路，于意也并非是瑞丰路道路新建项目的项目负责人，自2014年3月起，该项目负责人就变更成汪家明，于意仅是道路设计负责人，该项目的排水由祝斌负责，开艺公司所谓的地铁情况标注不明以及排水管道标高衔接问题均是排水方面的问题，与于意无关。设计人员在设计过程中根据施工现场的具体情况对设计图进行数据调整，是设计行业的正常现象，只要最终向建设方提交的设计图不存在错误，设计人员就不存在过错。于意仅在初步设计稿以及对内使用的中间设计稿上签名，并未在最终向建设方上海中冶凯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公司”)出示的完成稿上签字，而开艺公司所谓的地铁情况标注不明，也是由于地铁的实际竣工情况与其竣工图存在差异的客观原因所致，故于意不存在过错。且开艺公司也未能证明设计存在错误和对开艺公司造成了相应的损害，故认为开艺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违法。针对于意的意见，开艺公司表示瑞丰路与塘祁路相交界，出现设计错误的项目名称就是瑞丰路道路新建项目。2014年1月该项目处于初步设计阶段，于意在项目负责人一栏中签名确认，而该初步设计中就已经存在设计错误。2014年2月根据初步设计深化的施工图也仍然存在设计错误。2014年3月为缓和于意与祝斌的矛盾，开艺公司聘任汪家明副院长兼任市政道路设计所所长，虽然施工图上盖有汪家明的章，但是出图负责人章每个设计单位只有一枚，故所有项目的出图负责人章均一致，但事实上汪家明并未参加设计，于意一直是项目负责人。不存在于意所谓的对内使用的中间设计稿，于意签字确认的施工图就是向建设方提供的用于施工的设计图纸，于意作为项目负责人应当就项目整体负责。原审审理中，于意提供了2014年2月、3月瑞丰路(锦秋路~塘祁路)道路新建工程施工图。于意称该设计稿系开艺公司在向中冶公司交付稿件时，于意自行留存了其中的一份。证明向中冶公司交付的施工图的排水设计部分，系由祝斌设计，阚立群审核，与于意无关，且于意已经在2014年3月的施工图中就地铁情况进行了标注，因为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地铁实际竣工情况与竣工图标注存在差异，故导致工程项目需要根据实际情况再进行修改。开艺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应以开艺公司留存的施工图为准。原审审理中，开艺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2013年6月21日上海市排水管理处出具的关于《祁连基地保障性住房项目排水系统方案设计》行业审核意见的函，证明在项目前期，相关部门已经就项目设计应当考虑污水管道问题作出指示，于意对此应当知晓；2、2014年2月28日上海市宝山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祁连基地市政项目新建瑞丰路(锦秋路~塘祁路)道路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其中工程范围确定了包括塘祁路路口，且建议将穿越鹅蛋浦倒虹管的西侧检查井纳入本工程，污水管的设计标高应与鹅蛋浦东侧拟建污水管的设计标高衔接后合理确定，证明于意在做设计时应当考虑污水管问题；3、2014年9月5日中冶公司向开艺公司出具的业务联系单，载明“……现贵院在道路施工图中未表明雨、污水管和地铁结构、附属结构的相关关系，图纸中亦未明确相关管线施工措施……市、区推进办及相关部门对贵院设计的施工图未参照地铁公司相关技术资料，提出严重的批评，导致我司十分被动，现对贵司工作成果提出质疑，请贵司进行整改……请贵司在9月8日前完成施工图的修改工作，保证施工单位能按图纸要求进行开挖施工，否则我司将会停止对贵司的工程款支付”；4、2014年9月8日中冶公司向开艺公司出具的业务联系单，载明“……根据贵司对于瑞丰路接塘祁路的污水标高计算，塘祁路污水管标高与鹅蛋浦以东塘祁路污水管标高相差约30厘米，目前，我司根据贵司设计的塘祁路施工图，已完成部分污水管铺设，并无法进行标高的调整，导致塘祁路的污水无法排放至鹅蛋浦以东。请贵司立即组织专业人员，对我公司委托的6条道路的设计图纸全面进行复核，对出现的问题拿出切实可行的处理方案，以减少工程的损失。”；5、瑞丰路(锦秋路~塘祁路)道路新建工程初步设计图及首页，该首页上项目负责人载明为于意，证明于意为该项目的负责人，且于意在初步设计中就存在污水管的设计标高错误及未考虑与地铁结构的位置关系等问题；6、2014年2月的施工图，在道路平面设计图中于意作为设计负责人、专业负责人、设计、制图人签名，在排水平面设计图中于意作为校对人员签名，图纸上盖有“工程施工图设计出图专用章”和“施工图出图负责人汪家明”的签章。于意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塘祁路并不属于瑞丰路项目设计时需要考虑的区域，排水也不属于于意的职责范围；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塘祁路排水管道标高问题及污水管道与地铁的衔接问题均与于意无关，于意只负责道路设计，且也不能证明给开艺公司造成了损失；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然认为于意在设计时已经标明了地铁情况，于意仅应对道路设计负责，而该图纸也并非最终的施工图，整个设计过程本身就是一个不断修改的过程；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图纸并非最终稿，2014年3月起于意就不再是项目负责人了，设计是否存在错误应以开艺公司于2014年10月最终提供给中冶公司的施工图为准。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开艺公司以于意在设计过程中存在严重错误，对建设方工期造成严重影响、对开艺公司声誉造成严重损害为由与于意解除劳动关系，于意对此不予认可。于意称塘祁路污水管标高问题及与地铁衔接问题均不属于瑞丰路道路新建工程项目所涉范围，然根据上海市宝山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出具的批复，可见瑞丰路道路新建工程项目的工程范围包括塘祁路交叉口，在污水管的设计过程中应当考虑与鹅蛋浦东侧合理衔接，而中冶公司出具的业务联系单中也提及瑞丰路施工图设计未充分参照地铁相关资料导致现场无法开工，故对于意的意见，不予采纳。于意又称污水管标高问题及与地铁衔接问题均与其无关，然初步设计稿的首页上面载明的项目负责人为于意，现于意认为施工图上盖有“施工图出图负责人汪家明”的签章，2014年3月后项目负责人已经变更成汪家明，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该签章并不能等同于项目负责人签章，事实上在2014年2月的设计图中就已经显示盖有“施工图出图负责人汪家明”的签章，故对于于意项目负责人发生变更的意见不予采纳。于意作为项目负责人，应对项目的整体设计质量负责。于意又称对施工图的中间稿进行修改属于正常现象，但是在该施工图纸已经交付中冶公司进行施工的情况下，如该图纸存在设计错误必然对施工进程产生影响，即使最终在施工过程中施工图被纠正，也无法改变错误的施工图已经对中冶公司以及开艺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于意还称开艺公司无证据证明造成了相关损失，然根据中冶公司的业务联系单，可以反映出施工图的设计问题已经对中冶公司造成了延误工期、需要返工的不利影响，中冶公司也要求开艺公司予以整改和应对，以减少工程损失，否则将停止支付工程款，故对于开艺公司称其声誉遭到了重大损害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于意在工作中严重失职，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事实存在，开艺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于法有据，无需支付于意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双方约定工资为8,000元/月，于意主张开艺公司应当向其发放项目奖金，然未能就此提供双方约定发放项目奖金的依据，且开艺公司向于意发放的工资数额也未低于约定工资，故对于意主张2014年3月至2014年8月期间项目奖金60,000元，不予采纳。2014年3月后开艺公司每月月末均向于意固定支付5,000元/月，可以视为双方已经就月末工资的发放标准达成一致意见，由于开艺公司向于意发放月末工资至2014年7月，故开艺公司应当按照5,000元/月的标准继续支付于意2014年8月的月末工资，开艺公司现同意仲裁裁决，亦同意支付于意工资差额5,000元，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判决：一、上海开艺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于意2014年8月的工资差额5,000元；二、对于意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后，于意不服，上诉于本院。于意上诉称，首先于意并非项目负责人，根据开艺公司2014年3月19日签发的“关于2014年初人事聘用及分工的通知”，非常明确的指出汪家明任副院长兼市政所所长和计划经营室主任，负责设计院经营工作，分管建筑三所、四所、市政设计所等工作；其次所有的施工图出图章均载明汪家明为负责人，这是法律规定签章的人员要对施工图纸的整体内容负责；最后中冶公司出具的业务联系单也是发送给汪家明，以上的事实足以证明项目负责人就是汪家明，而原审法院仅凭初步设计稿首页签名就认定项目负责人是于意没有依据。于意在项目中只负责道路的设计，雨、污水管线的施工图纸根本与于意无关，中冶公司出具的业务联系单只载明要求修改相关施工图，保证施工单位进行正常施工，否则才会停止支付工程款项，原审法院仅根据联系单，就推断给中冶公司造成了延误工期、需要返工的不利影响，推定给开艺公司声誉造成重大的损害的意见，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现证人舒某出庭作证可以证明上述项目的负责人不是于意，于意仅是负责道路设计部分，设计中涉及污水管道问题，与于意无关。证人作证亦可以证明没有产生经济损失，更谈不上给开艺公司造成声誉损害的问题。关于于意每月的项目奖金，虽与开艺公司没有书面约定，但从银行转账明细反映的工资实际发放情况及证人作证足以证明每月月底左右系项目奖金发放的事实，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错误。要求撤销原判，坚持原审时诉请。开艺公司辩称，于意在初步设计文件上签名，在实际工作中也担任了总负责人的工作，由于于意与祝斌有矛盾，导致造成错误后于意没有积极处理，还推卸责任。于意认为没有造成损失，但中冶公司已经两次致函开艺公司，且开艺公司的声誉损害不是用金钱可以计算的。于意申请证人舒某出庭作证，但证人不能代表中冶公司，未得到中冶公司授权，而开艺公司有中冶公司发的两张紧急联系单为证。此项目一直由于意联系相关单位，于意多次在项目评审会上作为项目负责人代表项目组向建设单位、专家等汇报整个项目设计情况，故证人所述不符合事实。开艺公司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发放工资，没有损害于意的合法利益。要求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审理中，于意申请证人舒某、王某某出庭作证，以此证明于意不是项目负责人，于意未对工程造成损失以及开艺公司发放过项目奖金。开艺公司对证人舒某的证词不予认可，认为舒某虽系中冶公司员工，但未得到中冶公司授权，不能代表中冶公司发表意见，而开艺公司有中冶公司出具的联系单为证；舒某称于意不是项目负责人是不符合事实的。开艺公司对王某某的证词亦不予认可，认为王某某2014年1月中旬因旷工被调离设计部门，到经营部门工作，对设计部门情况并不清楚，同年5月就未至开艺公司上班，开艺公司考虑其父曾为开艺公司作出贡献，无偿为王某某多缴纳了几个月社会保险费。于意系硕士毕业，并于2013年8月申请路桥工程师职称，完全有资格担任项目负责人，王某某称于意无资格担任项目负责人不符合事实。本院认为，于意于2011年12月进入开艺公司工作，于2013年5月被任命为开艺公司下属市政设计所副所长，这说明于意本身已具备一定的资质，也是开艺公司对于意工作能力的肯定，于意作为一名管理负责人应清楚自己所担负的职责。于意虽称其不是祁连基地市政配套道路项目负责人，但根据开艺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于意为该项目负责人，于意在设计负责人一栏签名，并在排水平面设计图作为校对人员签名。虽施工图上盖有负责人汪家明的章，但开艺公司对汪家明盖章作了解释，汪家明的盖章不能等同于项目负责人，实际上于意是该项目负责人，且这与于意所任职务相符。于意否认其系该项目负责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于意在负责项目过程中，未认真严格审核施工图纸，造成施工项目在施工中产生重大质量问题，开艺公司为此提供了中冶公司出具的两份紧急联系单予以证实。现于意虽申请中冶公司员工舒某出庭作证，以证明其不是项目负责人及未造成开艺公司经济损失，但因在仲裁审理中仲裁员已对舒某进行过询问，舒某对存在的问题所造成的影响已作了陈述。在舒某以个人名义出庭所作的陈述与中冶公司出具的联系单不相一致的情形下，应以中冶公司出具的联系单为准，本院对舒某的证言不予采纳。根据开艺公司2014年3月所发的人事聘用及分工通知，王某某此时已不担任副所长一职，且于2014年10月离开开艺公司，故王某某所作的陈述不能反映本案真实情况，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于意在工作中未尽项目负责人之职，致施工项目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于意不负责的行为给开艺公司声誉带来负面影响，开艺公司根据相关规定与于意解除劳动合同不属违法解除，于意要求开艺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于意与开艺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于意工资数额，对项目奖金双方并无约定，且于意提供的工资明细单亦无法反映开艺公司发放的是项目奖金，故于意要求开艺公司支付项目奖金，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令开艺公司支付2014年8月工资差额5,000元并无不妥，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于意负担。本判决系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树良审 判 员  姜 婷代理审判员  张明良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莫敏磊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