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回 申 诉 通 知 书(2015)穗中法刑申字第27号李森：你因李卫国、王丽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非法经营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2)穗中法刑一终字第751号刑事裁定，向本院申诉称，(一)李卫国、王丽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本案中的各人并未形成固定的组织，也没有明确的分工，不存在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组织特征。2.李卫国、王丽等人没有通过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不具备黑社会性组织的经济特征。3.本案中没有出现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形，也不存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的行为。4.李卫国、王丽等人未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亦未称霸一方。综上，李卫国等人的行为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四个主要特征，只是一般的违法犯罪行为。（二）李卫国、王丽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1.原一、二审法院依据《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禁止开办“讨债公司”的通知》、《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取缔各类讨债公司严厉打击非法讨债活动的通知》认定李卫国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于法无据。该两个《通知》不属于我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中的国家规定，该两个《通知》也没有规定从事追债业务、开设追债公司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认定李卫国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既没有法律依据，也违反了罪刑法定原则，是错误的,应当撤销对李卫国、王丽的非法经营罪的判决。（三）李卫国、王丽只应该对其知道的、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从本案证据看，李卫国、王丽对杨国春、年凯在追债中的行为，有的是知情的，但是没有能力掌控，对有的行为实际上是不知情的，甚至有的行为是违背李卫国、王丽意志的。李卫国、王丽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领导者，其和杨国春、年凯之间最多是实施了共同犯罪，原判认定李卫国、王丽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是错误的。1.原判认定李卫国、王丽构成强迫交易罪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认定李卫国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原判认定李卫国、王丽犯敲诈勒索罪不当。3.李卫国、王丽夫妇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一贯表现良好，李卫国当过兵，在部队也是屡受表彰。其开设追债公司，既有经济压力大的因素，也有大环境的因素。二人的主观恶性程度不深，更谈不上成立黑社会性质组织并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原审查明，李卫国、王丽等十三名原审被告人有以下犯罪事实：（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经营事实2009年，原审被告人李卫国、王丽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委托中介公司代为办理公司登记手续，由中介公司虚假出资人民币10万元骗取验资报告，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于2009年6月5日登记成立广州图隆市场调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隆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万元，股东为李卫国、王丽，法定代表人为李卫国，地址在广州市天河区广园东路2193号时代新世界中心1905房。2010年4月，根据李卫国、王丽的安排，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从龙，股东变更为王从龙和原审被告人王小玉。2012年2月1日，该公司搬到时代新世界中心1705、1706房经营。2009年11月6日，李卫国、王丽成立广州图隆市场调查有限公司莞城分公司（以下简称图隆莞城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卫国，地址在东莞市莞城区东纵大道盈锋广场商贸中心11楼6号。2011年5月17日，李卫国、王丽成立佛山市追丰市场调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追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清，地址在佛山市禅城区汾江中路121号东建大厦15楼101房，2011年12月1日，该公司搬到东建大厦18楼K房经营。2009年6月5日至2012年3月期间，原审被告人李卫国、王丽纠合原审被告人杨国春、年凯、王小玉、贾永飞、ＸＸ贵、年磊、贾威、李岭、陈伟、王远征、刘海波及同案人鲁光、张春丽、王美珍等人（均另案处理），以图隆公司、追丰公司、图隆莞城分公司的名义非法经营追债业务，李卫国、王丽通过网站搜索下载或从不法分子处购买大量企业人员、楼盘住户等人员的姓名、电话等公民个人信息，交由下属，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短信、网络宣传等途径招揽客户，以上述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委托追债协议，约定高额佣金。接受委托后，李卫国、王丽安排杨国春、年凯等人负责追债，杨国春带领王小玉、贾永飞、ＸＸ贵、鲁光等人，年凯带领年磊、贾威、李岭、陈伟、王远征、刘海波等人，在广州市、佛山市、东莞市等地以暴力、威胁手段进行追债，逐步形成以李卫国、王丽为组织、领导者，杨国春、年凯为骨干成员，王小玉、贾永飞、ＸＸ贵、年磊、贾威、李岭、陈伟、王远征、刘海波等人为组织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通过有组织地使用暴力、威胁、非法拘禁、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手段在广州市等地非法追债、非法索取财物，获取巨额经济利益，并将部分违法所得用于发展、壮大组织，扩张追债业务，在该行业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经统计，该组织接受非法追债委托300多宗，非法经营额为人民币1300多万元，违法所得超过人民币220多万元。2011年5月28日，原审被告人杨国春带领原审被告人王小玉、贾永飞及同案人鲁光与客户向某宗驾驶小汽车到增城市追讨“六合彩”赌债，在增城市荔城街增莞高速增城出口被警察截查，从杨国春的小汽车上缴获钢珠手枪1支、钢珠子弹1包、弓弩1张、弓弩箭头1包、长刀1把、匕首1把、三节棍1把、账本1本、委托协议1份等物品。同日，杨国春、王小玉、贾永飞、鲁光被刑事拘留，2011年6月23日，四人被取保候审。2012年2月23日，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王远征、年磊、年凯、李岭、贾威、陈伟、刘海波。2012年3月7日，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李卫国、王丽、杨国春、王小玉、贾永飞、ＸＸ贵，缴获作案工具日式刀具2把、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2台、U盘3个、印章、协议、委托书、账本等资料一批和原审被告人王丽的粤A×××××沃尔沃小型越野车及行驶证。（二）非法拘禁、强迫交易事实2010年8月份，广州珠江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为解决其与被害人曾某荣之间约人民币90万元的债务纠纷，与图隆公司签订协议，委托原审被告人李卫国、王丽等人为其追债，约定被委托方可收取实收款的30%作为佣金。李卫国、王丽安排原审被告人杨国春负责追债。2010年9月7日10时许，杨国春带领原审被告人贾永飞、王小玉、ＸＸ贵及同案人鲁光等人到本市越秀区二沙岛金亚花园工地，将曾某荣挟持上一辆黑色荣威小汽车，对曾某荣非法搜身后将其押至本市白云区太和镇明泉山庄招待所某房间进行拘禁。杨国春为防止曾某荣逃走，指使贾永飞、王小玉、ＸＸ贵、鲁光等人轮流看守曾某荣。期间，杨国春、贾永飞、王小玉、ＸＸ贵、鲁光等人不断对曾某荣进行威胁、恐吓、体罚、殴打以逼迫其还债。8日15时许，杨国春等人将曾某荣挟持至其位于本市芳村康乃馨苑的家中，在强迫曾某荣筹得现金2万元用于还债后，还强行将曾某荣的粤A×××××萨博小汽车1辆开走。次日，杨国春、贾永飞、王小玉驾驶上述小汽车到广骏二手车市场，由杨国春与二手车行人员商量卖车事宜并确定卖车价格，以威胁手段迫使曾某荣以11.5万元的价格将上述小汽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92801元）出售给广州市俊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后将该11.5万元偿还债务。同年12月10日12时许，杨国春等人将曾某荣骗至本市天河区正佳广场6楼大椰丰饭酒家后，挟持曾某荣上车带至曾某荣家中，胁迫曾某荣继续还债。当日18时许，杨国春等人发现曾某荣欲报警，遂择机逃离。（三）敲诈勒索事实（一）2009年8月份，被害人林某明为解决其与广州市皖鑫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志之间15万元债务纠纷，与图隆公司签订协议，委托原审被告人李卫国、王丽等人为其追债，约定被委托方可收取实收款的30%作为佣金。李卫国、王丽安排原审被告人杨国春负责追债。2009年9月16日，杨国春等人与林某明来到广州市天河区广园西路华宁酒店向李某志追讨上述债务，期间杨国春要求把李某志归还的5万元全部作为追债佣金由其先予收取，遭林某明拒绝后，杨国春等人以威胁、拘禁等手段，强迫林某明写下收据收取李某志归还的5万元，后杨国春等人强行截留其中4万元，仅将1万元交给林某明。（二）2011年8月25日，被害人郑某潮为解决其与债务人尤某卫之间30万元的债务纠纷，与图隆公司签订协议，委托原审被告人李卫国、王丽等人为其追债，约定被委托方可收取实收款的35%作为佣金，且被委托方收取的实收款只能转入委托方指定的账号，收取现金时须由委托方接收。李卫国、王丽安排年凯负责追债。2011年9月3日14时许，年凯带领贾威、年磊、陈伟、李岭、王远征与被害人郑某潮前往本市天河区珠江新城利雅湾C栋1104房向债务人尤某卫追讨债款。尤某卫将部分还款4万元转入年磊提供的深圳发展银行帐户，并写下还款协议，承诺于2011年12月31日前还清欠款16万元。年凯等人威胁郑某潮并截留上述4万元不归还给郑某潮。2012年1月1日中午，年凯、贾威、年磊、陈伟、李岭、王远征、刘海波等人在得知尤某卫已于事后主动归还郑某潮4万元，并商定以此了结债务的情况下，依然胁迫尤某卫转账3.5万元到郑某潮银行账户，并将尤某卫当场归还的现金1.5万元强行截留不归还给郑某潮，还以威胁手段迫使郑某潮另外支付佣金人民币5000元。（三）2011年11月15日，被害人罗某雄为解决其与债务人开平奔腾服装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腾公司”）之间14万元债务纠纷，与图隆公司签订协议，委托原审被告人李卫国、王丽等人为其追债，约定被委托方可收取实收款的40%作为佣金。李卫国、王丽安排年凯负责追债。2011年11月17日12时许，年凯、贾威、年磊、王远征等人与被害人罗某雄前往开平市奔腾公司追讨欠款。后经罗某雄与奔腾公司协商，同意奔腾公司在2012年1月10日前还清欠款。离开奔腾公司后，年凯等人不让罗某雄离开，要求罗某雄支付“茶水费”25000元，遭到罗某雄拒绝。后年凯在李卫国的授意下，对罗某雄进行威胁，以“服务费”的名义勒索罗某雄15000元。2012年2月20日11时许，年凯、李岭、贾威、刘海波、陈伟等人与罗某雄再次到奔腾公司追讨债务。奔腾公司现场支付欠款现金2万元。年凯等人再次威胁罗某雄，截留上述2万元拒不交付给罗某雄。（四）寻衅滋事事实2012年2月23日凌晨0时许，原审被告人王远征、年磊等人在本市天河区岑村医院门口路段，恰遇牵狗途经该处的被害人黄某意、陈某，原审被告人王远征即上前戏逗该狗，在遭到被害人指责后与原审被告人年磊共同动手殴打黄某意、陈某，致黄某意、陈某受轻微伤。随后原审被告人王远征、年磊被赶到现场的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另查明：2011年底，债权人戚某争为解决其与债务人曹某福21000元的债务纠纷，与图隆公司签订协议，委托原审被告人李卫国、王丽等人为其追债。李卫国、王丽安排原审被告人年凯负责追债。2011年底某日上午，年凯带领原审被告人李岭、王远征与戚某争到本市天河区龙洞华侨职业技术学院向曹某福追讨债务21000元。同日12时许，年凯以送邮件包裹需要签收为由将曹某福骗至华侨职业技术学院门口，年凯、李岭、王远征等人遂挟持曹某福至离该校50米远的偏僻之地进行控制，以暴力、威胁方法，迫使曹某福归还了11000元。同日17时许，年凯约见戚某争，称其收到曹某福归还的现金10000元，问戚某争是否愿意不再追讨曹某福的剩余债款，戚某争同意后收取该10000元，并向年凯等人支付佣金5000元。上述事实有相关的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过开庭质证，经查证属实，原审认定事实正确。关于你提出的申诉意见，本院经审查后综合评价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将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修改为：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一般应具备以下特征：（一）组织结构比较紧密，人数较多，有比较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有较为严格的组织纪律；（二）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三）通过贿赂、威胁等手段，引诱、逼迫国家工作人员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活动，或者为其提供非法保护；（四）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范围内，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大肆进行敲诈勒索、欺行霸市、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经查，公诉机关提供充分的证据显示，在组织特征方面，该组织人员较多，骨干成员相对稳定，有比较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原审被告人李卫国、王丽等人对组织的运行、活动起着重要的作用，其他成员均相对稳定，相互之间联系较为紧密，分工配合，长期、频繁共同作案。在经济特征方面，该组织自2009年6月成立以来，通过暴力、胁迫等手段，非法敛财，业务额度及利润空间均有大幅度提升，该组织将赚取的利润用于支付业务员或手下的工资、佣金，并有系统地将利润用于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和壮大，形成了“以黑护利、以利养黑”的组织运行模式。在行为特征方面，该组织长期、频繁地实施一系列非法经营、敲诈勒索、强迫交易、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的追债行为不仅针对债务人本身，有时还对欠债公司的员工实施暴力、威胁手段，甚至为了非法敛财而敲诈勒索委托人、冒充委托人单位员工干扰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等。在非法控制特征方面，该组织长期经营非法追债业务，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内使用暴力、威胁等违法犯罪手段，非法追债300多宗，非法敛财200多万元，对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威慑，已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破坏社会经济及生活秩序。原一、二审根据各被害人的陈述、相关的证人证言及李卫国等十三人的供述等认定李卫国、王丽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正确。关于李卫国、王丽在犯罪组织中的地位问题，原审查明，李卫国、王丽是该组织的发起者和创建者，掌控追债客源并提供公司外壳保护，决定整个追债业务的运作模式，安排追债人员进行追债，处理追债纠纷，决定佣金分配比例，获得最多的违法所得，故原审认定李卫国、王丽为涉黑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正确。即使本案中一系列敲诈勒索、强迫交易、非法拘禁等行为是由其他组织成员实施，但上述组织成员的犯罪活动均是在李卫国、王丽的组织领导下实施，是为了组织利益而进行的犯罪活动，而且其他组织成员的上述犯罪活动均经查证属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原审认定李卫国、王丽均应对该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并依法进行数罪并罚并无不当。你申诉称李卫国、王丽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经营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和非法拘禁罪的意见，因你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你申诉称原审在非法经营罪的认定上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经查，原二审并无适用《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禁止开办“讨债公司”的通知》和《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取缔各类讨债公司严厉打击非法讨债活动的通知》,原二审适用了我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规定的“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认定李卫国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不存在你所称的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关于你申诉称原审对李卫国、王丽等人的同一行为重复评判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犯前两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李卫国、王丽等成立图隆公司实施非法追债活动，李卫国、王丽是共同犯罪组织中的主犯，该组织在非法经营追债业务过程中，又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实施了敲诈勒索、强迫交易、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你申诉称原审重复评判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量刑正确，程序合法。你对该案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你的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的再审条件，应予驳回。特此通知。二〇一五年××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