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邢开民初字第291号原告杜红军。委托代理人耿立亮，河北正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邢台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江东三路，组织机构代码40188092-6。法定代表人刘宗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斌，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住所地邢台市经济开发区江东三路东侧英华大街北侧长安路9号。组织机构代码07747790-7负责人李平，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光，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宋斌，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杜红军与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红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耿立亮，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斌、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光、宋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红军诉称，2007年开始，其陆续承揽了被告多个工程的建设施工，包括财贸学校实习车间钢结构工程、邢台市政府小食堂外装工程等。同时还为被告下属多个施工工地提供大理石踏步、瓷砖、窗台板等建筑材料。2014年1月16日，双方进行了对账。被告向其开具证明一份，写明被告尚欠其各类款项共计100万元整。证明开具后，被告将上述工程的施工合同等原始资料予以收回。另双方在2014年2月达成协议，约定其向被告承建的广宗新型建材综合楼项目供应套装门，双方约定安装完毕就结清款项。2014年11月，被告向其出具了付款证明，写明原告为上述工程供应材料，款项合计269,367.23元。上述两项共计1,269,367.23元。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总以各种理由推脱，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1、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工程款、材料款共计1,269,367.2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数额真实，但被告公司在2014年1月16日之后累计向原告支付了101.72万元，欠款数额与原告主张不相同；2.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无依据；3.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原告对被告公司进行保全存在重大过错，应当赔偿被告因保全造成的损失。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同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为支持所诉，原告杜红军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出具的欠款证明一份，证明截止到2014年1月16日被告公司欠原告款项100万元；证据二、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付款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尚欠原告269,367.23元，付款证明的日期是2014年11月11日；证据三、龙树实业集团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杜红军从该公司采购其套装门148套，钢木门、单门119套，钛合金门20套，实木子母门8套，对开实木门1套，以上全部货款为269,367.23元，与证据二付款证明相佐证，证明被告尚欠原告供应各种门的货款为269,367.23元；证据四、于文朝、路彦宾的证人证言，证明证据三中各类门的送货及安装过程；证据五、录音光盘一个，当时给被告单位会计的一个录音，证明顶车款项不在本案争议的欠款内；证据六、发票三张，金额合计为108,508.85元，证明这三张发票是原告向被告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的，所附款项对应为原告杜红军于2013年12月11日收到被告10万元的承兑；证据七、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付款通知单和杜红军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所称的顶车款45万元配合现金45万元一起构成了原被告之间于2014年1月14日达成的协议款项。该证据与证据五中被告财务人员陈述相印证，足以证明扣除上述款项后，截止到2014年1月16日被告仍欠原告100万元的事实；证据八、发票一张，开具时间是2014年1月23日，证明该7,200元不包含在2014年1月16日的欠条中。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正如原告所述，该份证明证实了截止到2014年1月16日，被告公司尚欠原告100万元；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份证据与原告的主张没有关联性，该证明是被告为了配合原告开具发票而出具的，其内容显示杜红军曾向被告承建的广宗新型建材综合楼，供应过价值269,367.23元的货物。但并不是2014年11月11日产生了该笔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上针对该笔材料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10万元的承兑，所以原告重复向被告主张该笔款项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对证据三有异议，首先不认可其真实性，其内容显示杜红军是在2014年1月13日和2014年3月15日同广东龙树公司采购的套装门。而实际上杜红军向被告公司交付套装门的时间是从2013年10月份开始的。其次，退一步讲该证明是广东龙树公司向杜红军供应门，是其双方的行为，与被告公司无关。再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单位向法院出具证明的，在证明上应当有企业公章及制作人的签名，此二者缺一不可，故该证明是无效的。对证据四中于文朝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人与原告是长期合作关系，有明显的利害关系。其次该证人的陈述不符合常理，不排除原告与证人之间存在相互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对路彦宾的证言亦不认可，首先证人陈述其在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的情况下为原告施工，结算后也没有任何收据，以及证人独自一人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安装130多套门的陈述不符合实际情况。其次，该名证人与原告之间也存在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五、六、七、八，被告当庭未发表质证意见，庭后也未就该四份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的一致。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顶账协议书两份（复印件），证明其与原告于2014年1月17日达成了以车顶账45万元的协议。该份协议需要说明的是，被告公司与原告是于2014年1月14日初步达成了以车顶账的意向，并将印有该日期的合同打印出来，并请示了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董事长指示双方先对账再确定是否以车顶账，最后双方核对账目无误后，被告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一份证明，即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并将该证明与合同一起报送给了董事长，董事长于2014年1月17日同意了该协议，并于该日加盖公章，即该协议的生效日期为2014年1月17日，实际上抵账的事实形成于2014年1月23日，而该抵车款应从2014年1月16日的总欠款予以扣除；证据二、车辆交接以及车辆转移登记证明（复印件），证明被告公司与原告在2014年1月16日后又出现了以物顶账的事实；证据三、2014年1月16日之后的付款凭证一组，证明原被告双方在2014年1月16日对账之后又向原告累计支付了1,017,200元；证据四、收款证明及承兑汇票一张，证明针对原告在被告公司承建的广宗新兴建材项目中所供应的材料，被告公司已经向其支付了100,000元货款，该笔货款是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的。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在广宗新兴建材项目中仅承接了房门及大理石的材料供应，该笔款项共计269,367.23。原告所述材料款包含项目不实，上述款项中并不仅仅是套装门的价格，而是涵盖了大理石板材的价格。除此两项材料外，原告在我司该项目上没有承揽过其他项目和供应过其他材料。在收款证明上，已很明确写明了向原告杜红军支付的100,000元，是对应的广宗新兴建材综合楼，与原告所主张的其他工程没有任何关系；证据五、证人范林辉出庭作证，证明内容同证据四。原告杜红军对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顶车协议书，1.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其无法与原件核实；2.该协议书和该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从协议书落款时间可以看出，2014年1月14日，该顶款协议是在原告向被告出具欠款协议之前。由此可以看出，该顶款协议不可能抵顶的是被告向原告出具的100万欠条中的欠款，以正常人的逻辑思维，其顶完账后再出具欠条肯定会把抵账款从欠条中扣除。至于被告公司在举证过程中陈述的该抵车协议成立时间是1月17日，原告不能认可，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该协议书落款显示其签字时间是2014年1月14日，证明自2014年1月14日合同已经生效。至于被告公司内部需要履行何种审批手续与原告无关，综上该协议所折抵的欠款为90万元，与本案诉中的欠款无关；对证据二因无法与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所有付款证明与本案诉争的欠款无任何关联性，不在100万欠款中包含，被告提交的付款证明中也有款项的来源，但均不包含在本案100万元欠款当中。其中2014年1月30日有个36万元，2014年2月27日有个9万元，原告认为该45万元是被告应支付90万后剩余的余款。剩下的付款证明也不在诉争欠款中。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并非被告所述支付的是269,367.23元套装门部分，从被告提供的收据可以看出，这100,000元是大理石板的款项，12月11日原告也向被告出具了100,000元的发票，即原告提交的证据六，与被告提交的证据相印证，证明被告提交的证据与原告主张的269,367.23元无关联性。另外，证据四收据落款时间是2013年12月11日，而我们主张的269,367.23元的付款证明是2014年11月11日，由此看出2013年不可能支付2014年货款，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有异议，首先该证人系被告建筑分公司项目部经理，与本案有密切联系，其又系被告公司员工，其作为证人很显然对被告倾向性。通过原告律师对证人的提问可以发现，证人当庭的陈述与其庭前提供的书面证言之间前后矛盾，因此该证人证言不具有可信性。并且其所陈述的原告向被告供应套装门的事实与原告两个证人所述基本一致，但是就送货时间和安装时间，却存在差距。因此，原告认为应以原告证人所述事实为准。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4日，原告杜红军与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两份，约定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一辆冀E**号小型普通客车抵顶原告杜红军工程款450,000元。并约定该协议书自双方签字盖章时生效，该协议书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14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宗山于同年1月17日在该协议书上签字。2014年1月23日，双方办理了车辆移交手续。2014年1月16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向原告杜红军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其公司拖欠原告杜红军工程款、材料款共计1,000,000元。2014年1月29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薛瑞爽、杜红军二人支付10万元承兑一张，其中支付薛瑞爽30,000元、杜红军70,000元。薛瑞爽、杜红军二人向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两份，该收据中备注上述款项为南宫宿舍楼工程。2014年1月29日-30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向原告杜红军转账三笔，分别为7,200元、360,000元、40,000元。以上款项分别备注为厕所改造材料款、广玉热电厂工程款、政府食堂工程款。2014年1月29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内部的付款通知单载明向原告杜红军支付900,000元。同日，原告杜红军在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内部的收据上签字认可收到工程款900,000元。上述的付款通知单、收据中均在右下角备注“2014年1月14日别克车45万带资金45万”。2014年2月27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向原告杜红军转账90,000元，该款项备注为工程款税金。另查明，2013年12月11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向原告杜红军支付100,000元。原告杜红军向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该收据中备注上述款项为广宗新型建材综合楼工程材料款（大理石板）。当日，原告杜红军向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石材发票三张，金额共计108,508.85元。再查明，2014年11月11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向原告杜红军出具付款证明一份，载明杜红军向其公司广宗新型建材综合楼供应材料，金额共计269,367.23元。再查明，上述债权债务均系原告杜红军与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的业务往来所产生的，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的付款，也系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代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付款。再查明，原告杜红军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如何确认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的具体数额，以及债务人履行义务的情况。一、关于如何确定以车抵账协议的生效时间。本院认为，原告杜红军与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以车抵账协议书，约定该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时生效。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主张上述协议书是在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宗山签字后才盖的公章，即2014年1月17日之后才生效。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且上述两份协议书的落款时间均为2014年1月14日。因此，二被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杜红军与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以车抵账协议书生效的时间为2014年1月14日。二、关于如何确定2014年1月16日之前，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总额。1、原告杜红军主张，2014年1月14日双方签订以车抵账协议时，双方同时约定以车抵账45万元的同时，被告需支付45万元的资金。后又与同年1月16日向原告出具了100万元的欠款证明。因此，在2014年1月14日的时候，被告共欠原告工程款、材料款190万元。并提供了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内部付款通知单、收据，以及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的欠款证明来证明自己的主张。可以认定，原告杜红军完成了自己的举证义务。2、而反观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其主张由于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宗山未在以车抵账协议书中签字确认，导致以车抵账协议书的生效时间为2014年1月17日之后，且否认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以车抵账45万元并带45万元资金的口头协议。因此，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在向原告杜红军出具欠款证明时，被告仅欠原告杜红军100万元。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上述主张。3、如果原被告双方能够提供原始的合同及供货单据，也可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总额。但对于原始合同及单据，原告杜红军主张，由于双方达成的以车抵账协议，以及后续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向其出具的欠款证明，原告手中的全部合同以及相关手续，均由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收走。而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否认上述说法，称原告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但其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也未能向本院提交本公司的账目，以证明在2014年1月14日或16日时双方之间债权债务总额。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杜红军的上述陈述比较符合交易习惯，即双方达成抵账协议及出具全部欠款证明后，将原有的相关合同或其他证据交还给被告；其次，无论是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还是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在本地均系具有相当规模的正规建筑公司，承揽了本地诸多的市政管理的建筑项目，二被告公司作为大型的建筑公司应当保存相关的合同及凭证，以备审计、纳税等需要。而被告却因自身财务管理制度等问题，未能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杜红军的主张成立，原被告双方在签订以车抵账协议书时存在以车抵账45万元带资金45万元的口头约定，且上述款项不包含在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出具的欠款证明中。三、关于2014年11月11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向原告杜红军开具付款证明的269,367.23元与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1日向原告杜红军支付10万元承兑汇票之间的关系。本院认为，通过原被告的陈述及证人范林辉的证言，可以认定原被告就广宗新型建材综合楼工程达成供货协议，由原告杜红军向该工程供应大理石板材和套装门。但双方争议的关键在于原告杜红军供应材料的金额为多少。原告主张其供应了大理石石材价值10万元、套装门价值269,367.23元。而被告却主张原告供应的大理石石材和套装门共计金额为269,367.23元。首先，原告提交了付款证明、广东龙树实业集团出具的杜红军采购证明、路彦宾安装套装门的证言、于文朝运输套装门的证言，以及2013年12月11日其向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用于证明自己的主张。上述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原告杜红军向广宗新型建材综合楼项目供应套装门的时间为2014年1月份之后。2014年11月11日的付款证明与2013年12月11日被告支付原告银行承兑之间没有关系。其次，2013年12月11日，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杜红军支付10万元银行承兑时，原告杜红军向其公司出具的收条中明确载明系广宗新型建材综合楼大理石板的款项。而当天原告杜红军也向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开具了10万元发票，可以认定上述发票和款项之间存在因果联系。这与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主张的2014年11月11日的付款证明中的269,367.23元包含大理石板材的10万元，相互矛盾。如果其主张为事实，那么就存在其要求原告杜红军多开发票的情形，与常理不符。本院对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合第二、三点，本院认为原告杜红军与二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总额为1,269,367.23元。四、关于如何认定二被告于2014年1月16日之后，分别向原告杜红军支付7,200元、70,000元、360,000元、40,000元、90,000元的性质。本院认为，其中二被告在2014年1月30日和同年2月27日向原告杜红军支付共计45万元现金，与原被告之间以车抵账协议中所附带的45万元资金数额一致，上述款项不应当认定在100万元的欠款总额中。而剩余的117,200元，原告杜红军虽主张系另外发生的欠款，但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述款项应当在二被告应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综上，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除已支付原告杜红军的款项外，仍有1,152,167.23元的款项未支付。关于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分公司之间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杜红军工程款、材料款共计1,152,167.23元。关于原告杜红军主张的利息问题。由于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的上述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损失。但由于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就上述欠款存在付款时间的约定，因此本院认为，该损失的计算应当自原告杜红军主张权利之日起，即其申请诉前保全之日，至其实际支付之日止，参照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经调解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杜红军货款共计1,152,167.23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2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杜红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保全费21,225元，由被告邢台市政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斐代理审判员 徐 明代理审判员 郝彩霞二〇一五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张国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