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依民初字第99号原告王彦，现住依兰县。委托代理人王广东，现住依兰县。（原告之子）。被告刘宝利。被告宋金兰。委托代理人张军。委托代理人刘彦文。原告王彦与被告刘宝利、宋金兰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彦及委托代理人王广东，被告刘宝利、宋金兰及委托代理人刘臣、刘彦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彦诉称，2014年春天，原告赊购二被告家多肽缓释氮肥追肥20袋及其他化肥用于耕种3.5公顷玉米，欠肥款4，750元。当年8、9月份，原告发现玉米不长棒，且长势不如地邻，有减产可能，原告认为是施用被告家多肽缓释氮肥造成的，故与被告刘宝利、宋金兰进行协商。在原、被告共同到玉米地现场查看后，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二被告同意按每垧地15，000元收成赔偿原告，另外返还原告化肥款4，750元，原告的3.5公顷地玉米收益归被告刘宝利、宋金兰所有，二被告于2014年9月9日给原告出具了57，250元（其中包括4，750元化肥款）欠据一份，双方约定卖玉米付清赔偿款。秋收季节到来后，被告未收割玉米，原告为避免村民烧荒使已经成熟的玉米遭受火灾，无奈在被告表示不收割后，在屯长王某甲和村领导指派的村某某监督计数下由原告雇车自行收割了3.5垧玉米，直接卖给粮点，卖给梁某某粮点2车6960斤，卖给游某某粮点19车31360斤，两处粮点均定价每斤0.45元。原告随后找被告索要赔偿款，被告不给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玉米收益赔偿款及化肥款57，250元，收割费800元×3.5公顷=2，800元；运费21车×30元=630元，合计60，860元，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2015年春，原告因种地急需资金，故到两处粮点结算了全部粮款，在梁某某粮点结算了粮款3，132元，在游某某粮点结算了粮款28，224元。现原告请求二被告给付赔偿款及收割费用29，504元。被告刘宝利、宋金兰辩称，2014年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多肽缓释氮肥20袋用于种植玉米追肥。2014年9月份，原告找到被告说被告出售的多肽缓释氮肥质量有问题，被告误以为出售的化肥有质量问题，被告在重大误解的前提下，双方达成了协议，被告同意每垧地赔偿原告15，000元钱，另返还原告化肥款4，750元（该款实际未给付，原告的欠据在被告手中），赔偿款合计57，250元，被告为原告出具欠据一份。而实质上被告出售的化肥没有质量问题，原告如果存在减产情况也是用量少、管理不到位造成的，所以被告不同意赔偿。二被告另答辩称，原告在自行收割玉米时存在跑车现象，且玉米出售价格偏低，产量及单价均与客观实际和当时市场行情不符。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欠据1份，证明经原、被告协商，被告刘宝利、宋金兰同意赔偿原告玉米损失款15，000元×3.5公顷=52，500元，返还原告化肥款4，750元，合计57，250元。被告刘宝利、宋金兰质证为，对欠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抗辩为，该欠据是在被告误以为化肥有问题和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给原告出具的，与事实不符，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二，证人王某甲出庭作证，证人陈述，证人是东某某，秋收时其他村民家玉米都收割完了，只剩下原告、刘振坤和徐正忠三家玉米未收割。因为收割完的村民有放荒的，原告怕其他村民烧荒烧到未收割的玉米，原告及刘振坤和徐正忠找到证人要求村委会出面协调，证人与原告等人找到被告，要求被告按协议收割玉米，被告表示不收割玉米并要求解除协议。原告无奈自己进行了收割，证人和村某某等人帮助原告收割了地里的全部玉米，证人负某某，直接买到粮点检斤，原告家一共收了21车，具体斤数有明细帐。原告对该证某甲。二被告对该证词质证为，被告没去收割不知情，不知道收割了多少，收多少都与被告无关，证人与原告是同一村村民，有偏袒嫌疑且原告收割时存在跑车现象。证据三，黑龙江省土肥管理站证明1件。证明内容为：登记证号为黑农肥（2013）临字0697号的肥料产品通用名称为“复混肥料”，商品名称为“氮钾肥”，技术指标为N＋P205＋K20≥30%，25-0-5，生产企业为黑龙江省金开磷肥业有限公司。原告举示该证据意在证明，被告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包装袋上标识注明的登记证号也是黑农肥（2013）临字0697号，但技术指标为氮＋磷＋钾≥26%，被告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套用其他化肥的肥料登记证，是不符合标准的化肥。二被告质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辩解为，多肽缓释氮肥包装袋上标识与黑龙江土肥管理站的证明技术指标不完全符合也不能证明是假肥，化肥技术指标允许有误差，只有技术鉴定才能说明化肥的真假。证据四，原、被告谈话录音（当庭播放），原告意在证明录音中被告在承认其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是假肥后，才给原告出的欠据。二被告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为不能以此证据判定被告出售的化肥是假肥，必须是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证明才能证明被告出售的化肥是假肥。证据五，证据一组三件，包括依农肥罚2015第15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黑龙江土肥管理站证明、被告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外包装袋。上述证据载明，被告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未取得肥料登记证，套用了其他化肥的登记证，依兰县农业局对被告给予了警告及罚款3万元的处罚。原告出示上述证据意在证明被告销售的化肥存在质量问题，是假肥，导致原告种植的玉米减产，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二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内容有异议，质证为原告该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没有生产许可，行政机关因无证进行了处罚，不能证实被告销售的化肥是假肥，只有有资质的鉴定机关做出鉴定才有说服力，包装袋上标识与技术指标不符合也不能证明是假肥。质量问题和无证是两回事，无证不能给作农物带来减产。证据六，证人梁某某出庭作证，证人主某某证明，2014年10月份，证人经某甲的亚峰粮点收购了原告2车玉米棒，合计6960斤，每斤定价0.45元，总价款为3，132元，已由原告结算完毕。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二被告对证人证实的玉米斤数、单价有异议，质证为原告收割运输中有跑车的可能。证据七，证人游某某出庭作证，证人主某某证实，2014年秋，证人收购原告19车玉米棒，合计31360公斤，每公斤定价0.90元，合计金额28，224元，已由原告结算完毕。二被告对证人证实的玉米斤数、单价有异议，质证为原告收割运输中有跑车的可能，玉米定价过低。证据八，证人王某甲出庭作证，证人主某某证实，2014年秋收时，证人作为东某某，曾与原告、徐正忠、刘振坤还有村民代表杨某某找到被告，被告拒绝收割玉米，证人和杨某某作为村代表帮助原告收割了地里的全部玉米，证人负责在粮点称房子记车数和斤数，证人经某乙的原告收割21车。原告对该证人证某甲。被告对该人证某乙，异议为，证人与原告是同一村人，有偏袒嫌疑，证人说的不真实，证人不能证明原告收割的21车玉米是多少地的，对车数、斤数均有异议。证据九，证人杨某某出庭作证，主某某证实，证人是平原村东辉屯村民代表，2014年秋天，证人受村委会指派和屯长王某甲去被告家帮助原告协商减产赔偿事宜，当时被告说不能按协议收割玉米了，证人回去后与屯长王某甲作为见证人帮助原告收割了地里的全部玉米，证人在地里记车数，原告家一共收割21车玉米。证人还证实在第三次庭审中，被告举示的证据十二证人音某某，是在证人喝酒后为了不得罪被告、顺应被告的意思胡说的，证人的证词以本次庭审当庭证词为准。原告对该证人证某甲。被告对证人证某乙，质证为证人不能证明原告收割的21车是割多少地的粮食，证人也用了多肽缓释氮肥，没有减产，证人说证人的音某某是胡说的不是事实，证人与原告是同一村村民前后院居住多年，证词有倾向性。被告刘宝利、宋金兰为证明自己主张向法院举示如下证据：证据1、2014年1月26日黑龙江省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对多肽缓释氮肥的检验报告1份。二被告意在证明被告出售的“多肽缓释氮肥”技术指标合格，无质量问题，是合格产品。原告对该证据质证为，被告未出示原件且被告系自行委托检验，不能证明检验报告的真实性；检验报告内容与注册标识不符，与国家标准不符，不能证明被告销售的化肥是合格产品。证据2、2014年11月24日佳木斯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检测中心对多肽缓释氮肥做出的检验报告1份。二被告意在证明其出售的“多肽缓释氮肥”是合格产品。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质证为检验的化肥是被告自己送检的，不是从原告处抽样的，是不是原告用的化肥无法证实，检验报告证明不了被告出售给原告的化肥无质量问题。证据3、2014年10月29日黑龙江省农科院土壤肥料检测中心对多肽缓释氮肥的检验报告1份。被告意在证明这份报告是另案原告方送检的，证明被告售出的化肥是合格产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质证为该检验报告没有说明化肥是合格产品，且检验的技术指标与标识也不是完全相符。证据4、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掺混肥料国家标准。被告出示该证据意在证明掺混肥料国家标准规定肥料技术指标的偏差值上下浮动不应超过1.5，而被告出售的“多肽缓释氮肥”经多家鉴定机构鉴定，主某某技术指标偏差值均在1.5之内，被告销售的化肥应是合格产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为，按国家标准单一元素钾的含量不能低于4，而被告出售的“多肽缓释氮肥”包装袋上标识钾含量是1，与国家规定标准不符，被告出售的“多肽缓释氮肥”不是合格产品，不合格产品不允许销售。被告辩解为，包装袋标识的是企业标准，企业标准钾含量是1，与袋内化肥含量一致，产品就应是合格产品。证据5、黑龙江金开磷肥业有限公司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1件（副本复印件）。证明被告出售的“多肽缓释氮肥”有生产许可，产品是合格产品。原告质证为被告未出示原件，不能证明证据的真实性；该生产许可证未载明被告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在生产许可范围内，不能证实被告销售的化肥就是合格产品。证据6、被告进货单、汇款单、运输票据证据一组。证明被告所销售的化肥是正规渠道进货的。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7、原告为被告出具的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由被告刘宝利执笔，主某某内容为：因刘宝利卖的化肥给“刘振东、徐正宗、王艳造”成减产，经三方决定把三家玉米地共计32垧转让给刘宝利，每垧地作价1.5万元，秋后割地，按地面积付款。一式二份，双方达成协议，无反悔。如肥没有质量问题，欠条协议无效。落款为徐正忠、王彦、刘振坤签名画押。被告出示该证据意在证明被告同意赔偿原告减产损失是以化肥有质量问题为前提，现化肥无质量问题，欠条、协议应无效，被告不应赔偿原告。原告对该证据的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异议为，协议最后一行“如肥没有质量问题，欠条协议无效”是被告自己后添上的，笔色深浅明显不一样，当时就出具了这一份协议在被告手中，如有真象协议上这么约定那被告出具欠据就没有意义了，当时出具协议的目的是证明原告玉米收成归被告所有，被告可以自行收割。被告辩解为，书写协议时因争论问题中间有停顿，之后顺手又拿起另一支笔书写的，这句话是在原告签名前边写的，不是在签名后边写的，如果说是假的、后添写的原告可以把自己手中的那份拿出进行比对。证据8、依兰县农业局行政处罚交费票据1份，主某某内容为因被告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无肥料登记证处罚款3万元。被告旨在证明被告受到处罚不是因为产品质量问题，是因为产品没有登记证，相关肥料管理机关未认定该肥是不合格产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质证为被告出售没有肥料登记证的化肥受到行政处罚，并不能说明被告销售化肥给原告造成减产损失就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当时因肥料质量有问题已亲自到现场观察，被告不只到原告一家地里查看，在查看很多农户耕地后，被告自认为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有质量问题才与原告等农户达成了赔偿协议。证据9、证人王某乙出庭作证，证人陈述，2014年证人每公顷用5袋被告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追肥，底肥用5袋二胺，二袋复合肥，因是豆茬长势较好，秋后产量尚可，每公顷平均产值16，000余元。原告对该证某乙，质证为，证人只是嘴说，没有拿出相关证据证明。证据10、证人刘某某出庭作证，证人陈述，2014年证人种玉米追肥用大庆尿素，每公顷底肥用二胺6袋、复合肥2袋，后更正为使用100斤装多肽缓释氮肥追肥每公顷施用6袋，产量很好。原告质证为，证人证某丙，证人说某某的是大庆尿素追肥，是白色包装袋，而被告出售的“多肽缓释氮肥”是黄色包装袋。证据11、2014年8月8日玉米地照片1张和2015年玉米地照片1张，两张照片中的玉米都存在底角发黄现象。被告出示该证据意在证明2014年8月8日照片是施用被告出售的“多肽缓释氮肥”的玉米地，玉米存在底角发黄现象，2015年的照片是未使用被告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的玉米地，玉米也存在底角发黄现象，玉米底角发黄不一定是使用多肽缓释氮肥造成的，且底角发黄不一定造成减产。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质证为，照片不是原告家地，被告不能证实照片是什么时间照的，在哪照的，另外，2015年种完地已有2个月没有下雨，所有的玉米底角都发黄。证据12、证人杨某某与二某某的音某某（当庭播放）。视频中证人杨某某陈述：2014年10月份，证人在原告收割玉米时到地里监督计数不是村委会指派的，是另案原告刘振坤的妻子找证人帮某某的，证人在原告收割的玉米时没有参加全部过程，最后的车数是原告告诉证人的。证人看到原告玉米地是一米6株种植密度，每垧8万-9万株，正常种植应为每垧5万-6万株，原告种植密度过密。证人发现原告使用化肥不当，追肥追到垅沟里，正常追肥应在根部。证人也使用了多肽缓释氮肥追肥，每垧地卖了15，000—16，000元，并未减产。被告举示该证据意在证明原告请求的收割玉米车数、斤数不准确，原告玉米减产主某某原因是种植过密、施肥方法不当。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质证为，视频可以看出，对话双方只有二被告和证人在一起，被告故意引导杨某某说话，不是证人真某某；证人是屯长王某甲让找来帮某某的，另案原告刘振坤的妻子只是去招呼一声，证人只有出庭作证才能有效力；证人用的肥与原告不是一个批次的，产量不能与原告对比。证据13、书证一组两份，2015年8月3日国家统计局依兰调查队证明一份，主某某内容为：2014年依兰县玉米平均单产为561.85公斤／亩；2014年10月29日，网上下载依兰县玉米收购价清单一份，主某某内容为：2014年10月29日，依兰县玉米收购价，市场主流为1830元／吨、新玉米上车价格为1440元／吨、企业处理论价格1480元／吨左右。原告举示该证据意在证明，按上述标准平均计算，依兰县2014年每公顷玉米收益14，400余元，与原告玉米收益相比，原告种植的玉米减产不严重，原、被告达成的赔偿协议显失公平。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的问题有异议，质证为，依兰县玉米平均单产也包括受灾地块产量，不是正常产量，与原告所在村玉米产量不相符。根据原、被告庭审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举示法庭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原告举示法庭的证据一、四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对原告玉米减产原因、减产程度、损失数额均予以认可，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存在，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据二、六、七、八、九是原告收割、出售玉米时直接参与人的当庭证词和证言，能够证明原告家玉米收割时的具体地数、车数、斤数、单价，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据五与本案争议的主某某事实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做进一步认证。被告证据1、2、3、4、5、6、8与本案争议的主某某事实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做进一步认证；被告证据7原告对其部分内容“如肥没有质量问题，欠条协议无效”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是事后被告私自添写的，被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内容原始存在，且该证据不能对抗被告为原告出具的赔偿款欠据，故本院对该证据“原告家玉米由被告收割”部分予以采信，对“如肥没有质量问题，欠条协议无效”部分不予采信；被告证据9、10主某某证明原告同村村民施用被告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种植玉米未减产，推定原告玉米减产是操作原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上述证据不具有代表性和普遍性，不能证明原告种植玉米操作存在问题，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证据11原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未能说明该证据的来源合法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证据12原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该音某某不能对抗证人的当庭证词，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证据13证明了2014年依兰县玉米的平均单产量和平均收购价格，但不能对抗原告家实际收割产量和实际销售价格这一客观事实，不能证明原告家玉米未减产，故对被告证据13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4年春，原告赊购被告家“多肽缓释氮肥”追肥20袋及其他化肥，欠被告化肥款4，750元，用于耕种3.5公顷玉米。2014年8、9月份，原告发现种植的玉米有脱肥现象，存在减产可能，原告认为是施用二被告销售的多肽缓释氮肥造成的。原告找到二被告，双方到玉米地里实际查看后，确认玉米长势不好，已经存在减产现象，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原告的3.5垧地玉米收益归被告所有，被告每垧地赔偿原告15，000元钱，另外返还原告化肥款4，750元。被告于2014年9月9日为原告出具57，250元欠据一份，承诺卖玉米时给付该赔偿款。秋收时，被告拒绝收割原告的玉米，原告为避免村民烧荒使已经成熟的玉米遭受火灾，无奈找到平原村委会寻求帮助，平原村东某某王某甲、村民代表杨某某与原告及刘振坤、徐正忠共同到被告家进行协商，二被告表示不予收割，并要求解除赔偿协议。原告在屯长王某甲和村某某监督计数下由原告雇车自行收割了3.5公顷玉米，直接卖给粮点，卖给梁某某粮点2车6960斤，卖给游某某粮点19车31360斤，两处粮点均定价每斤0.45元。原告随后找被告索要赔偿款，被告不给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玉米收益赔偿款及化肥款57，250元，收割费800元×3.5公顷=2，800元，车费21车×30元=630元，合计60，680元，存放在粮点的粮款由二被告结算，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2015年春，原告因种地急需资金，故到粮点结算了全部21车粮款31，356元，现原告请求二被告给付赔偿款、化肥款及收割费用29，324元，原告所欠4，750元化肥款，被告可凭原告出具的欠据在赔偿款中冲抵。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被告出示法庭的书证、证人证言及视听资料附卷为凭。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消费者因购买、使用商品受到人身、财产损害的，享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本案中原告王彦在被告刘宝利、宋金兰处购买了“多肽缓释氮肥”，使用后，发现农作物玉米有脱肥、减产现象，经原、被告自行协商，达成了赔偿协议，被告为原告出具了57，250元欠据，被告的欠据说明，被告对原告农作物的减产状况、减产原因均予以认可，原告要求化肥的销售者被告刘宝利、宋金兰依据进行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虽以签订协议时存在胁迫和重大误解、农作物减产与化肥质量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为理由提出抗辩，拒绝赔偿，并请求撤销赔偿协议?。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未能向法庭举示相关证据证明赔偿协议应予撤销，且二被告在出具欠据时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出具欠据是二被告的真某某，故本院对被告请求撤销赔偿协议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二被告以原告为其出具的协议中“如肥没有质量问题，欠条协议无效”这一内容作为抗辩理由，拒绝赔偿，原告对这一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未能举示其他证据佐证这一内容的原始存在，故本院对被告如肥没有质量问题，欠条协议无效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即便“如肥没有质量问题，欠条协议无效”这一内容是原始存在的，也不能对抗被告为原告出具的赔偿欠据，更不能对抗原告玉米已经减产的客观事实；原、被告达成赔偿协议后，原告就怠于行使鉴定化肥质量、鉴定减产原因、测产等权利，致使很多客观事实灭失，这一后果也应由被告承担。二被告对原告自行收割的21车玉米以每斤0.45元的价格卖给宏伟粮点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收割过程中有跑车现象且玉米定价过低，但二被告未能向法庭举示证据予以证明，而原告却向法庭举示了充分的人证及证人证言证实了粮食收割的全部过程和粮食定价的客观理由，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请求二被告按每垧地800元给付收割费、按每车30元给付运费，被告未提出异议，且原告的请求也符合当时玉米收割费用的市场行情，故收割费定为每垧800元、运费每车定为30元趋于合理，具体亩数和车数以原告自行收割的3.5垧和21车为准。原告未给付被告4，750元化肥款，只是为被告出具了化肥款欠据，被告应返还原告4，750元欠据，直接冲抵57，250元欠据中的化肥款。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宝利、宋金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彦玉米减产赔偿款21，144元、化肥款4，750元、收割费用3，430元，合计29，324元。二、原告王彦欠被告刘宝利、宋金兰化肥款4，750元直接在上述赔偿款中冲抵。被告刘宝利、宋金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彦4，750元化肥款欠据一份（原告王彦出具）。上述一、二项合计，被告刘宝利、宋金兰给付原告王彦赔偿款24，574元。案件受理费414.35元由被告刘宝利、宋金兰负担。如果未按判决书上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信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关东航人民陪审员  马德顺人民陪审员  金 珠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吴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