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沧刑再终字第2号原公诉机关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群众。2011年7月11日因涉嫌盗窃罪经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7月25日由沧州市公安局渤西分局执行逮捕，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韩文武，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群众。2011年7月11日因涉嫌盗窃罪经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11月8日由沧州市公安局渤西分局执行逮捕，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群众。2011年7月11日因涉嫌盗窃罪经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3年11月8日由沧州市公安局渤西分局执行逮捕，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上诉人杨某、赵某、张某盗窃一案，沧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3日向沧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沧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3日作出（2014）沧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5月23日沧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沧检公刑抗（2014）12号刑事抗诉书，以原审判决适用缓刑明显不当为由提起抗诉。本院于2014年5月29日作出（2014）沧立刑监字第9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沧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沧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沧刑再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杨某、赵某、张某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沧县人民法院（2014）沧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查明，2011年3月下旬，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伙同张洪昌、杨春忠、赵景池（均另案处理）在大港油田采油二厂羊二庄油区庄3站东侧500米处的庄9-10-1井采用开井放油的方式盗窃原油0.35吨，并将所盗原油卖于张国利（另案处理）处。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783元。2011年4中旬上旬，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伙同张洪昌、杨春忠、赵景池、赵玉新（另案处理）在大港油田采油二厂羊二庄油区庄3站东侧500米处的庄9-10-1井采用开井放油的方式盗窃原油1.5吨，并将所盗原油卖于张国利处。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490元。2011年5月初，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伙同张洪昌、杨春忠、赵景池、赵玉新在大港油田采油二厂羊二庄油区庄3站西北侧500米处的庄7-14-1井采用开井放油的方式盗窃原油1.2吨，并将所盗原油卖于张国利处。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304元。2011年5月上旬，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伙同张洪昌、杨春忠、赵景池、赵玉新在大港油田采油二厂羊二庄油区庄大站北侧150米的庄5-18井盗窃原油，后被经警队发现，现场扣押偷油用的白色金杯牌面包车一辆及原油0.92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600元，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等人逃逸。2011年5月中旬，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伙同张洪昌、杨春忠、赵景池、赵玉新在大港油田采油二厂羊二庄油区庄十站西500米的庄5-14-1井采用开井放油的方式盗窃原油1.2吨，并将所盗原油卖于张国利、田政（另案处理）处，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304元。2011年5月中旬，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伙同张洪昌、杨春忠、赵景池、赵玉新在大港油田采油二厂羊二庄油区庄大站北侧150米的庄5-18井采用开井放油的方式盗窃原油，后被经警队发现，现场扣押偷油用的兰灰色金杯牌面包车一辆，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等人逃逸。2011年6月9日，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伙同张洪昌、杨春忠、赵景池、赵玉新在大港油田采油二厂羊二庄油区庄十站西500米的庄5-14-1井采用开井放油的方式盗窃原油1.1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474元，赵景池、赵玉新被现场抓获。另查明，被告人杨某于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赵某、张某均于2013年11月8日到沧州市公安局渤西分局港骅刑警队投案，且三被告人共同退赃。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辨认笔录及照片、过泵单、大港油田财务处证明、采油二厂采油一队的含水证明、沧州市公安局渤西分局扣押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照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投案自首证明、户籍证明信等物证、书证；证人王某、段某、徐某的证言；另案处理的张洪昌、杨春忠、赵景池、赵玉新、张国利、田政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沧县人民法院（2014）沧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认为，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国家原油，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三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且均系部分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均罪后主动退还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具有均系多次盗窃的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且经社会调查，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赵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沧县人民法院（2014）沧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适用缓刑明显不当。理由：根据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原审被告人杨某等三人结伙作案，采用破坏性手段一个月内盗窃作案7起，且数额巨大，其中3起系他人发现后再次实施的盗窃，该案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罪危险的情形，原审三被告人多次作案、主观恶性深、再犯可能性大，原判决适用缓刑明显不当。沧县人民法院（2014）沧刑再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再审查明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沧县人民法院（2014）沧刑再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认为，原审判决对三被告人犯盗窃罪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三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且均系部分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犯罪后主动退还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系多次盗窃，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定从轻处罚。本案中，三被告人均系短期内多次盗窃，且数额较大，其主观恶性深，再犯可能性大，故原判适用缓刑不当，原判应予撤销。结合本案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杨某、赵某、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4）沧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人杨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三、原审被告人赵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原审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杨某、赵某、张某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再审判决，依法改判。理由：原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认识到自己所犯罪行的严重后果，应经投案并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原审法院也认为上诉人系自首，同时认定部分犯罪未遂。上诉人还积极退赔了全部赃款。按照我国刑法的规定以及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试行）》实施细则的规定，自首、未遂、和主动退赃都是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上诉人的行为足以表明其认罪悔罪，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会再危害社会，应当对上诉人作出缓刑判决。实践也证明，自被取保候审至今，上诉人一直守法守纪，没有任何不良表现，不再有危害社会的可能。另外，同案犯张洪昌、杨忠春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与上诉人完全一致。他们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在2013年就被判处缓刑，上诉人系投案自首且积极退赃却被判处实刑，原审法院是否不太严肃，这些的结果如何体现法律的公平正义？本院二审讯问时，上诉人杨某、赵某、张某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但对量刑有异议。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杨某、赵某、张某在2011年3月至6月共参与盗窃七次，所盗原油价格经鉴定共计36955元。其他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对三上诉人犯盗窃罪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虽系自首，犯罪后也主动退还赃款，但三被告人均系短期内多次盗窃，且数额较大，其主观恶性深，再犯危险性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与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杨某、赵某、张某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兆阳审判员  杜金生审判员  刘俊通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崔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