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699号原告深圳市天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罗湖区东晓街道东晓路仙诺大厦四楼405。法定代表人王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晏晓英，广东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耀安，身份证住址上海市杨浦区。被告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二号楼2-5层及三号楼1-12层。法定代表人GregoryStephenForan，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钟永标，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胜南，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天骁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晏晓英，被告委托代理人钟永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12月以实际履行方式确定购销合同关系，原告实际向被告供货至2013年4月份。双方合作期间，被告毫无契约精神，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任意妄为，随意设立名目违法克扣原告货款。合作期间，原告向被告共计送货约637万余元，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向其开具税率为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23万余元，而被告实际仅向原告支付货款5598524.40元。上述送货金额中扣减了接近13.5万元的退货外，被告以销售返利、年佣、信息服务费等名义单方扣除原告2009年12月至2013年4月的货款共计64万余元。在合作过程中，被告不仅不按发票金额付款，还将上述增值税发票完全抵扣，造成原告货款和税收的双重损失。所以，被告完全是利用其优势主体身份以大欺小，随意巧立名目、横征暴敛。原告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找被告，要求足额支付货款，但均遭到被告的拒绝，并以解除合同和拒绝支付剩余全部货款相威胁。故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以销售返利的名义单方面扣除的2009年12月至2013年4月的货款322988.64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被告全部支付该笔货款时止（从2013年5月1日暂计至2014年1月31日为14335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以年佣、信息服务费、退货仓储费、折扣券抵偿、价格补偿、供应商支持的名义单方扣除的2009年12月至2013年4月的货款共计129262.02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被告全部支付该笔货款时止（从2013年5月1日暂计至2014年1月31日为5737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以彩页、海报宣传费、促销费的名义单方扣除的2011年4月、2011年7月、2012年1月及6月的货款共计2557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被告全部支付该笔货款为止（从2013年5月1日暂计至2014年1月31日为1134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以各类违约、罚款、索赔扣款等名义单方扣除的2009年12月至2013年4月的货款157868.3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被告全部支付该笔货款时止（从2013年5月1日暂计至2014年1月31日为7006元。被告辩称，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供应商协议》及附件协议均明确约定，双方合作期间，根据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包括销售返利、退货手续费、退货违约金、供应商支持、折扣券补偿、未送齐货违约金等费用，且被告有权在应付货款中抵销；该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原告请求返还的各项费用均为独立债务，被告在抵销之时已经通知原告，原告现要求返还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查明，2008年，深圳市天马食品有限公司（下称天马公司）以“供应商”名义与被告签订《供销商协议》、《零售供货链分许可协议》及附件协议等，就天马公司向被告各大卖场供应食品商品涉及的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09年10月28日，天马公司连同原告向被告发出一份《变更通告》，内容为：原“深圳市天马食品有限公司”与贵公司的所有业务现由“深圳市天骁贸易有限公司”接手；原“深圳市天马食品有限公司”与贵司的合同、债权、售后服务均由“深圳市天骁贸易有限公司”承担。2012年，原告与被告再次签订《供应商协议》、《零售供货链分许可协议》及附件协议等，就原告继续向被告各大卖场供应食品商品涉及的权利义务等内容重新进行了约定。前述《供应商协议》的第1条“定义”中约定：“电子数据交换”（“EDI”）指与两个或两个以上企业之间特定交易程序（订货、CO-OP协议、报告、通知等）有关的信息以电子方式移动，信息以公司规定的标准结果通过电子方式传输。第4条“付款条款”中约定：付款期限自公司在订单所指定地点接收到商品时起开始计算，发票应根据公司的要求在商品运输后一个工作日内以邮寄或专人送达公司，如果供应商未能在上述期限内将发票按时送达公司，由此而造成的付款延迟的后果由供应商全部负责；供应商同意附件二签署的付款条款；如果供应商选择本协议附件2中的“月底结算”，在任何一月24日或24日之后收到的商品应被视为在下月的24日收到并开始计算付款期限，但付款日期从收到商品之日开始起算不超过60天。任何因公司支付供货商而产生的银行手续费用可由公司依据本协议第5条的约定直接扣除或抵销或由公司委托银行支付货款时直接扣除；供应商同意附随有效发票提供收货单据原件，在收货单据原件遗失的情况下，公司将有权暂时停止支付订单及收货单据原件项下的应付款项，直到双方重新书面确认该订单和收货单据原件；在重新确认的情况下，公司将按照公司的财务安排在双方重新书面确认该订单和收货单据原件后，按本协议附件二付款条件规定代付款时间支付供应商；供应商同意，不符合本协议约定的要求的发票或收货单据将被退还给供应商，供应商将承担因此给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第5条“抵消”中约定：经提前通知供应商，公司可用所有当前的和将来的、因本交易或无论是否与本协议相关的任何其他交易而产生的供应商对公司的债务，冲抵根据任何订单应当向供应商支付的款项。第6条“货运条款”中约定，如供应商预约送货至配送中心而未按预约时间送货，且公司未取消订单的，供应商应就每起该等违约事件向公司支付违约金500元。第9条“价格保护”中约定，供应商保证将就其商品提供给公司最优惠的价格和条件，并进一步保证其价格已反映了生产商或供应商的最低价；如供应商就其出售给公司的商品下调价格，而该商品尚未由供应商交付给公司，或者，根据供应商的惯例，该商品正列于公司的存货清单中（包括随时可用的、仓库中的及运输中的商品），则供应商应就该等商品向公司提供下调后的价格；如果公司已经就该等商品付款，则供应商应在该等商品下调价格后三十（30）日内向公司支付补偿金，该等补偿金为该商品的价格差乘以供应商将交付的商品单位数和／或现时处于公司存货清单中的商品单位数金额的款项，该等补偿金也可为由供应商提供给公司的相当于该商品的价格差乘以供应商将交付的商品单位数和／或现时处于公司存货清单中的商品单位数的信用。若供应商未能在该等商品下调价格后的三十（30）日内向公司支付前述补偿金，公司可自行决定使用所有当前的和将来的、因本交易或无论是否与本协议相关的任何其他交易而产生的供应商对公司的债务，冲抵根据任何订单应当向供应商支付的款项。第11条“供应商的EDI责任”中约定：供应商应当通过以电子方式接收订单和／或其它交易文件，除非公司以书面形式同意供应商通过其他方式接收订单和／或其它交易方式；供应商应当确保其雇员访问EDI交换系统使用密码，且其有权使用密码访问系统的雇员仅局限于那些经销商授权可以签订对供应商具有约束力的契约的人；供应商使用EDI交换系统的行为表明供应商已经审阅并接受了使用EDI系统以电子方式签订交易文件的条款、要求和操作规则；供应商需建立使用者身份用以鉴别其自身身份，而且，在EDI交换系统出示该等使用者身份，则足以验证数据的来源和文件的真实性；包含使用者身份的文件将构成书面签署，任何一方不得以缺少签名和足够的各方身份证明为由对文件的有效性和可执行性提出质疑；EDI文件或其打印文件构成原件；公司和供应商应以可接触并可复制的方式保存EDI文件；如果公司同意放弃本协议在本节中EDI的要求，则订单可以通过隔日快递服务发送，并由供应商支付费用。第14条“交货时间”中约定，订单中规定的商品装运或交货时间是本协议的核心内容，如果该等商品未能在订单规定的时间内发货，被告将保留权利，可不受任何限制地自行决定取消订单和／或拒收任何订单规定的时间之后交送的货物，和／或要求供应商支付以该订单项下应交付的商品的全部价格的10%计算的违约金。前述《零售供货链分许可协议》约定：根据沃尔玛百货有限公司的授权，沃尔玛可分许可供应商使用零售供货链计算机应用系统及服务；为更好理解、评估和使用零售供货链，供应商期望从沃尔玛获取某些属于沃尔玛的商业秘密级专用信息；沃尔玛同意在本协议条款及条件允许范围内向供应商披露必要的商业秘密以协助供应商获得作为零售商供货链用户的服务。供应商将指定一名网站管理员，当授权进入零售供货链的供应商雇员不再受雇于供应商时，或者发生违反或可能违反零售供货链进入规定或信息保密义务的情况时，网站管理员将负责终止相关密码，在发生上述情况时，网站管理员需立即通知沃尔玛，供应商不得允许任何第三方使用零售供货链。前述各附件协议主要针对《供应商协议》之外的付款条件、交货地点、折扣及返利、退货等内容进行补充约定。其中，折扣及返利章节约定：供应商同意向公司支付下列折扣及返利（包括销售返利折扣、运输及配送服务折扣、广告促销折扣三种），除非双方另有书面约定，双方签署的《供应商协议》及其附件项下的任何和所有交易应适用如下折扣标准。供应商同意公司可以通过从订单中扣减、从供应商的未结货款中扣除或要求供应商以支票／银行转帐中的任意一种方式收取折扣。对于本协议未涉及的折扣及返利，双方可另行书面约定。对于销售返利折扣，为鼓励公司积极提高采购商品的数量、扩大规模采购的经济效益，供应商同意按照各附件协议约定的条件和标准向公司支付销售返利折扣。退货条款章节约定：公司通过与供应商签订《供应商协议》及发出采购订单向供应商采购商品，经双方协商一致，公司可将商品退还给供应商，当双方达成退货协议，供应商选择其中一种方式作为对退货商品的处理方式以便帮助供应商降低运营成本，更好的安排生产。其中选择供应商同意接受退货的，退货商品应由供应商自行取回。对于退货商品的提取地点及期限，以公司发出的退货通知为准。供应商不要求公司承担退货商品的采购货款，并且按照退货商品采购货款的一定百分比（具体详见各附件协议）向公司支付退货手续费；如供应商未能在公司发出的退货通知规定的期限内提取退货商品，每延迟一日，公司有权按退货商品采购货款金额的2%收取违约金；若供应商迟延五十天或以上仍未提取退货商品，则公司可自行决定处理退货商品。前述附件协议中于2012年签订的《供应商展示促销管理办法》第三条费用中规定，供应商应根据促销活动的具体内容和规模并依据《促销确认书》的标准向沃尔玛商场缴纳一定的费用；供应商应将相应发票送交沃尔玛商场促销部检查后方可进行展示和促销活动，沃尔玛促销部在检查相关发票时，须在登记表上进行登记。此外，被告尚提交了若干份CO-OP协议、《协议书》及《信息服务协议》，除2010年5月5日、2010年9月10日、2011年6月1日的三份《协议书》为原件外，其余均为打印件或扫描件。其中，CO-OP协议及《协议书》该两类证据主要针对名称为“供应商支持”、“折扣券补偿”、“彩页”的该类费用的收取条件进行约定；而《信息服务协议》则针对供应商使用“沃尔玛中国PIE系统”情况下应支付的服务费用进行约定。前述各类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一直依照协议约定履行至2013年年中。据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向原告发送的供应商付款清单统计，并经双方核对，被告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向原告收取了销售返利323723元（322988.64元＋734.36元）、信息服务费5750元、退货仓储费31641.41元、折扣券补偿59361元、价格补偿15236.59元、供应商支持16490.50元、彩页2000元、海报宣传费23450元、促销费120元、索赔扣款101385.26元、未送齐货违约金、未按预约时间送货违约金、逾期未领取退货违约金的扣款合计48061.35元。被告在扣除前述各类费用后，于2013年7月1日最后一次向原告发出付款清单并随后支付货款。以上查明事实有银行付款明细、供应商付款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供应商协议及附件协议、变更通知、协议书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成立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受《供应商协议》及附件协议的约束与调整。依据《供应商协议》及附件协议的约定，被告在双方交易期间可向原告在内的供应商收取包括销售返利、折扣券补偿、供应商支持、未送齐货物违约金、未按预约时间送货违约金等等各种性质的费用，此类费用亦为原告在本案中诉请返还的款项，据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即在于，《供应商协议》及附件协议中涉及被告可据以收取各类费用的条款是否合法有效，原告是否有权诉请返还，以及是否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首先，对于争议焦点之一《供应商协议》及附件协议中约定的原告应当承担的各类费用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该问题应当根据各类费用的收取与零售商即被告提供的销售服务是否有直接关系予以认定。对于销售返利。依据《零售商供应商公平交易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零售商不得滥用优势地位从事下列不公平交易行为，其中第（四）项为，强迫供应商无条件销售返利，或者约定以一定销售额为销售返利前提，未完成约定销售额却向供应商收取返利的。但首先，该管理办法在效力级别上属部门规章，不能直接作为认定合同条款无效的法律依据；其次，本案附件协议所约定的销售返利是以“鼓励公司提高采购商品的数量、扩大规模采购的经营效益”为目的，且以被告完成一定的采购金额为条件而收取，并非前述管理办法所规定的“无条件的销售返利”，故原告以被告收取无条件的销售返利为由而主张返还，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再者，销售返利条款为原告自愿接受的交易对价，其设定目的在于提高商品销售额，虽增加了原告的经营成本，但并不影响原告可以从中获取收益，故附件协议中有关销售返利的相关约定，虽属被告提供的格式条款，但并不属合同法所规定的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无效条款。综上，本案《供应商协议》及附件协议有关销售返利的约定合法有效，原告主张条款无效缺乏法律依据，其有关返还相关款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除销售返利之外的折扣券补偿、供应商支持、未送齐货物违约金、未按预约时间送货违约金等等各类费用。从《供应商协议》及附件协议所设定的条件上看，该部分费用的收取确与被告提供的销售服务存在一定的关系，故与之相关的约定应属合法有效的条款，对缔约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但被告是否有权收取该类费用，尚应视乎其是否实际提供了相应的销售服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该部分费用产生的流程为，双方先就费用的收取条件订立协议，如《供应商协议》、附件协议以及CO-OP协议等，随后被告提供相应的销售服务，并在应付原告货款中扣除相应费用。本案中，被告虽就绝大部分费用的收取提供了相应的合同依据，但就每一笔费用是否实际提供了相应的销售服务，被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除销售返利之外的其他各类费用，本院予以采纳。其次，对于争议焦点之二原告的返还请求权是否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从原告提交的付款发票明细看来，就被告以抵扣货款方式收取的每一笔费用的性质，均在其每月发送给原告的付款发票明细中有所体现。故而，如原告对费用的收取持有异议，则其在收到发票明细后即已知晓权利被侵害的事实，并应从该时间起算返还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本案中，原告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故对于抵扣日期发生在2012年1月11日之前的各类费用，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诉讼时效内曾主张过权利的情况下，其请求返还，本院不予支持。经统计，抵扣日期发生在2012年1月11日之后的各类费用的具体数额为：信息服务费4250元、退货仓储费7466.79元、折扣券补偿96元、价格补偿166.06元、供应商支持5000元、促销费120元、各类索赔扣款25923.76元、未送齐货违约金、未按预约时间送货违约金、逾期未领取退货违约金的扣款共计29082.12元，合计72104.73元。被告应将该部分费用返还给原告，并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对于利息损失，原告主张自其最后交货之日起算，但交货并不能作为权利受损的起算点，本院酌定可从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发出抵扣通知即2013年7月1日的次日起算。原告诉请的利息损失，超出本判决认定部分，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天骁贸易有限公司退还以信息服务费、退货仓储费、折扣券补偿、价格补偿、供应商支持、促销费、索赔扣款、未送齐货违约金、未按预约时间送货违约金、逾期未领取退货违约金等名义扣收的货款72104.73元；二、被告沃尔玛（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天骁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货款72104.73元为基数，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3年7月2日起计至本判决所确定的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天骁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39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9271元，被告负担11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书之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莹人民陪审员 周 玉 萍人民陪审员 陈 艳 芬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柏慧（代）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14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