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事 判 决 书（2015）内民一终字第00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占光，男，196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包头市嘉茵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代理人赵志忠，内蒙古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田野，内蒙古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茵香，女，196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包头市九鼎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址同上，系白占光之妻。委托代理人赵长春，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双全，男，196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禄，男，194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包头市九原区供销社退休干部，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平，北京市大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程金平，北京市大瀚（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占光、张茵香因与被上诉人张双全、杨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包民五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白占光的委托代理人赵志忠、田野，上诉人张茵香的委托代理人赵长春，被上诉人杨禄及其与张双全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平、程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至2012年6月期间，白占光陆续向张双全、杨禄借款。双方的借款形式为：白占光提出借款要求后，张双全、杨禄及其二人委托张满全、董玉兰、赵锐等人分别通过中国人民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九原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九原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九原支行等多家银行，转账支付至白占光本人及其指定的陈文娟等人的账户，白占光收到借款后，给杨禄出具借条。借款期间，白占光分别依照3%至3.2%不等的月利率按月向张双全、杨禄支付借款利息。部分借款到期后，白占光依约偿还张双全、杨禄，并将已经偿还的借条收回。2009年7月10日至2012年2月10日期间，白占光将未偿还的借条经汇总后，分别给杨禄出具了如下16张借条：2009年7月10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1000万元”；2009年10月10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计1000万元”；2010年6月5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2500万元”；2010年7月5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1100万元”；2010年10月20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3280万元”；2011年2月23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2000万元”；2011年3月5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700万元”；2011年3月10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2000万元”；2011年3月23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1000万元”；2011年4月5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400万元”；2011年4月20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1720万元”；2011年8月5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900万元”；2011年11月5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1000万元”；2011年12月27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600万元”；2012年1月1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2800万元”；2012年2月10日，白占光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人民币现金1200万元”，上述16张借条载明借款总金额为2.32亿元。上述借款双方分别口头约定了3%至3.2%不等的月利率，白占光依约按照3%至3.2%不等的借款月利率按月向张双全、杨禄支付借款利息至2012年5月。另查明，2012年6月16日，张双全、杨禄与白占光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双方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就白占光偿还张双全、杨禄债务达成如下协议：1、截止2012年6月16日，白占光共欠张双全、杨禄债务贰亿叁千万（2.3亿元人民币），以白占光公司包头市成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包头市××区北的土地（包国用2011第200069号，使用权面积38220.73m2），抵偿张双全、杨禄壹亿元（1亿元人民币）；2、上述以包头市成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土地抵偿白占光所欠张双全、杨禄的债务是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实现的，即包头市成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白柯将其持有的95%的股权中的80%股权转让给张双全，15%转让给杨永生；股东白兰英将其持有的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杨永生。在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后，确认白占光偿还张双全、杨禄壹亿元（1亿元人民币）。对此抵偿，债权人杨禄同意并予以认可，股权转让人白柯、白兰英及股权受让人杨永生同意并予以认可；3、在本协议签订后，白占光于2012年6月以现金方式偿还张双全、杨禄贰仟万元（2000万元人民币）；4、余款壹亿壹仟万元（1.1亿），张双全、杨禄保证在三年内即2012年6月16日至2015年6月16日期间不以任何方式包括通过诉讼方式要求白占光偿还，同时，在此期间余款不计利息，三年后逐步还本。同年6月15日，白占光出具一张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杨禄、张双全人民币现金壹亿壹仟万元”。同日，包头市成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股东大会决议同意吸收张双全、杨永生为公司新股东；同意股东白柯将其持有的包头市成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5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95%，以人民币9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双全；同意白兰英将其持有的5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5%，以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永生。同日，白柯与张双全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白柯将所持有的包头市成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95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95%，以人民币9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双全；自协议生效之日起，双方在包头市成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发生置换，受让方开始享有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同日，白兰英与杨永生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白兰英将所持有的包头市成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5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5%，以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永生。同日，双方办理了包头市成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变更登记，将包头市成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由白柯、白兰英变更为张双全、杨永生。2012年6月25日双方办理了包头市成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及其他事宜的交接。再查明，2012年6月期间，白占光依照协议约定偿还张双全、杨禄2000万元，张双全、杨禄同意放弃要求白占光偿还200万元借款本金。剩余借款1.1亿元借款本金未偿还。2013年7月9日，由白占光、张茵香持股的包头市陆丰农副产品批发有限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变更后高祥持有80%的股权，白占光持有20%的股权。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张双全、杨禄提供的其二人以及委托张满全、董玉兰、赵锐等人陆续向白占光及其指定的银行账户转款的转账凭证、白占光出具的借条、张双全、杨禄与白占光签订的协议书相互印证，证实张双全、杨禄与白占光之间存在长期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2012年6月16日，张双全、杨禄与白占光签订的《协议书》系对双方借贷关系债权债务的确认及对如何还款作出的约定，该约定是对白占光向张双全、杨禄借款事实的进一步确认，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协议订立后，白占光依约将其子女白柯、白兰英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张双全、杨永生，并在工商管理机关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以股权抵偿借款本金壹亿元，另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部分借款本金清偿义务，尚欠1.1亿元借款本金未偿还，故白占光称借款未实际交付、本案系虚假诉讼的抗辩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协议书中约定张双全、杨禄2012年6月16日至2015年6月16日期间不要求白占光偿还该1.1亿元借款本金，但基于白占光、张茵香的转移资产行为要求其二人提前履行清偿义务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诉讼中白占光虽对其签字确认的协议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其明确表示不欠张双全、杨禄款项，拒绝依约履行约定的剩余1.1亿元借款本金的清偿义务，白占光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张双全、杨禄要求白占光提前偿还1.1亿元借款本金的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诉争欠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依照上述规定，白占光、张茵香夫妻认为该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其二人应举证证明诉争借款明确约定为白占光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白占光、张茵香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债权人张双全、杨禄知道该约定。但白占光、张茵香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债务属于个人债务且为第三人知悉的证据，故白占光、张茵香关于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白占光、张茵香应当对1.1亿元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白占光、张茵香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之内偿还张双全、杨禄借款本金1.1亿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白占光、张茵香负担。上诉人白占光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依法应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张双全、杨禄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无确实充分证据佐证。1、原审法院认定2008年3月至2012年6月期间，白占光陆续向张双全、杨禄借款的事实错误。因张双全、杨禄提起诉讼所依据的16张借条及协议书涉及的时间起点为2009年7月10日，结点为2012年2月10日，并非原审法院所认定的时间段，张双全、杨禄也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借贷发生于2008年3月。2、原审法院认定张双全、杨禄及其二人委托张满全、董玉兰、赵锐等人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至白占光本人及其指定的陈文娟等人账户部分事实错误。对于收款主体，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除白占光本人收款外其仅委托陈文娟进行代收，并无其他收款人。不知原审法院查证的陈文娟等人是依据哪份证据查明。3、原审法院认定2009年7月10日至2012年2月10日期间，白占光将未偿还的借条经汇总后，分别给杨禄出具了16张借条的事实错误。既然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真实交易系通过银行转账，而借款总额为2.32亿元，则从银行转账支付凭证可知，在上述期限内，白占光累计收到对方提供借款总额为1.702102亿元，其余部分对方均未履行，借条所载2.32亿元非实际发生债务额，应以我方实际收取1.702102亿元认定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16张借条收到“现金”的表述与实际履行方式不符，存在严重瑕疵，原审法院却对此重要事实即是否全部实际履行未严格审查。同时，白占光一直在陆续还款，并已偿付2.7548亿元，对此原审法院却未认定错误。4、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口头约定利率没有依据，仅为对方单方之辞，16张借条及借款协议均显示无息，原审法院如何确定利率并不明确，且对于近三年期间哪些利率为3%，哪些利率为3.2%也未明确。5、原审法院确认协议书系对双方债权债务的确认及对如何还款作出的约定错误。该协议书性质为约定有还款方式的的借款合同，性质仍属于民间借贷，仍应适用借款合同生效的法定条件，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债权确认。对方亦不能证明已经全部履行了2.3亿元的借款，且我方通过法院调取的银行转账凭证能证实实际收到借款数额为1.702102亿元，原审法院却未认定错误。6、白占光还款除协议书中约定的1.2亿元外，还有银行转账部分，原审法院既已认定双方系银行转账进行交易往来，却割裂转账还款凭证仅简单就协议约定进行认定错误。（二）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1、原审法院对白占光第二次申请调取的证据未作调取，也未说明理由，严重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明，可能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且谈话笔录不应当成为本案定案依据，因该笔录是承办法官为双方主持调解时所作的谈话笔录，如属于法院调取证据应进行质证，如是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了解情况，也不应在主持调解过程中制作，如果属于非证据那就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佐证依据。2、原审法院对我方在审理期间提出的对借款期间借款和还款数额进行审计申请未进行委托，也未作任何说明和答复，属程序违法。3、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严重超审限审理，本案在原审时历时两年之久，对此判决书未作任何表述。4、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未经书面通知即更换审判人员重新组成合议庭。上诉人张茵香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张双全、杨禄对张茵香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张茵香应当对1.1亿元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从原审判决审理查明部分可以看出，张茵香在张双全、杨禄与白占光之间就借款事宜的整个过程，始终未参与过且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诉争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者做生意所用，张茵香也并未实际支配和使用过诉争借款，不存在与白占光有共同借款举债的合意。若张双全、杨禄主张共同债务，需证明债务人夫妻是否合意举债或该笔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然而原审法院并未充分考虑认定张茵香承担共同责任应有充分证据及举证责任分配等因素，也不考虑客观事实，错误的认定诉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从原审判决认为部分可以看出，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证据能够证明诉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况下，仅简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及该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诉争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并错误的将全部举证责任认定为应由张茵香提供并承担，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该条规定的情形，系特指夫妻间对财产有约定并且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情况，从逻辑上讲不能反过来理解成第三人不知道该约定的就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判决以张茵香无证据证实诉争债务属于个人债务且第三人不知悉该约定就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显然逻辑错误。被上诉人张双全、杨禄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本案所涉16张借条及双方所签协议书的性质、效力和履行问题；（二）关于张茵香应否承担共同偿还本案借款责任的问题；（三）关于原审法院审理案件时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关于本案所涉16张借条及双方所签协议书的性质、效力问题。16张借条形成于2009年7月10日至2012年2月10日期间，数额合计为2.32亿元，没有约定利息，均有白占光签名。在一、二审庭审时白占光均认可借条系其本人所书写，但认为张双全、杨禄并未全部履行该2.32亿元的借款。而在16张借条之后，双方于2012年6月15日又形成1张1.1亿元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杨禄、张双全人民币现金壹亿壹仟万元”，有白占光签名，白占光对其签名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在6月16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第1项内容为“截止2012年6月16日，白占光共欠张双全、杨禄债务贰亿叁仟万（2.3亿元人民币）……”等内容，并于6月15日履行了该协议书前3项约定的内容。通过16张借条的数额、形成时间，以及1.1亿元的借条形成时间、数额，协议书的内容及履行情况，可以印证双方以协议书的形式对双方间的债权债务往来进行了确认并形成了最终的欠款数额，应当认定协议书为双方间的结算协议，而并非白占光主张的该协议书系具有还款方式的借款合同。由于白占光对于借条及协议书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则应当认定该16张借条与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本着诚信原则履行该协议。就16张借条及协议书的履行问题。根据对16张借条及协议书的性质分析，协议书系双方对其之间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后形成，则在白占光认可签名真实性且无充分证据证明张双全、杨禄未全部履行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张双全、杨禄已经履行了其出借款项的义务。且根据张双全、杨禄一审期间提供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在二审期间，白占光提出从银行调取双方从2008年开始的账目往来并进行审计的问题，因在协议书中双方已经确认欠款数额，再调取2009年之前所有双方间的账目并无必要，所以对其调取证据申请和司法会计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白占光提交的情况反映材料的问题，法院在发现有犯罪线索时具有将犯罪线索提供给相应部门的义务，但在本案中并未发现相关线索，因此对其该材料也不予答复。关于张茵香应否承担共同偿还本案借款责任的问题。根据张双全、杨禄提供的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界面查询平台所查询资料，白占光与张茵香互为股东或法定代表人设立了几个公司进行经营，而其双方间的婚姻关系从本案债权债务关系发生开始至今一直处于存续状态，所以原审法院在白占光、张茵香没有证据证明其财务相互独立或张双全、杨禄明知其二人有夫妻财产归各自所有的情况下，认定张茵香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张茵香的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白占光在上诉时提到原审法院以谈话笔录作为定案依据违法、未同意白占光申请调取银行转账凭证和审计违法、超审限审理违法的问题，经审查，原审法院是在综合双方证据后对相关事实进行的认定，亦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四）项的规定，因此对白占光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白占光、张茵香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1800元，由上诉人白占光、张茵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红兵代理审判员  杜 娟代理审判员  刘 杨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