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一（民）撤初字第12号原告潘月珠，女，1916年2月1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盛宝康（系原告潘月珠之子），住同原告潘月珠。委托代理人张水华，上海市傅玄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秀琪，女，1936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胡燕敏（系被告潘秀琪之女），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潘永翔，男，1938年7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王月辉，上海宸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荣华，男，1942年1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潘秀锷，女，1949年8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潘杰，男，1963年8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汪建川，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月珠与被告潘荣华、潘秀琪、潘秀锷、被告潘永翔、潘杰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徐俊、人民陪审员濮如毅、人民陪审员张慧荣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玉珠的委托代理人盛宝康、张水华、被告潘秀琪的委托代理人胡燕敏、被告潘荣华、被告潘秀锷、被告潘永翔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月辉、被告潘杰的委托代理人汪建川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潘玉珠诉称，原告父亲潘秉衡（1957年死亡）与母亲（解放前死亡）生育四子二女，即长子潘锦仁（1999年死亡）、二子潘品仁（2001年死亡）、三子潘志成（1989年9月死亡）、大女儿潘月珠（原告）、四子潘守仁（又名潘梦云、2012年8月死亡）、小女儿潘芷芬。潘志成与丁衣贞生育了被告潘荣华、潘秀琪、潘秀锷、潘永翔，被告潘杰系被告潘荣华之子。原告父亲潘秉衡在1937年左右建造了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车站路21、22、23、24、25号瓦平房五间（现门牌号为上南路7857、7859、7861、7863、7865号）。解放初期，潘秉衡将此五间平房分给子女，长子潘锦仁得东面第一间、二子潘品仁得第二间、三子潘志成得第四间、四子潘守仁得第五间，两女儿即原告潘月珠和潘芷芬得中间一间（俗称墙门间）。上南路XXX号（原21号）房屋产权人为潘锦仁，该房屋在1965年由政府公管。7863号（原22号）房屋产权人为潘品仁，该房屋在1965年由政府公管。7861号房屋产权人为原告潘月珠和潘芷芬所有（潘芷芬已放弃产权），该房屋自50年代开始一直由原告出租并收取租金，1960年起一直由被告潘永翔借住至今，由被告潘永翔过年时支付一定的租金。7859号（原24号）房屋产权人为潘志成，自1960年至今一直由被告潘永翔居住使用。7857号（原25号）房屋产权人为潘守仁，在1966年由政府公管，后于1980年落政归还给潘守仁。因被告之间对7859号和系争7861号房屋发生继承纠纷，经审理后，2015年1月15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5088民事判决书，认定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上南路7859、7861号房屋系潘志成祖传房屋，由被告予以继承分割，并判决各被告按份共有。现原告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及作出的判决均存在错误，损害了原告对7861号房屋的所有权，故请求依法判令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5088号民事判决书；并要求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上南路XXX号房屋所有权归原告所有。被告潘荣华辩称，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潘秀琪、潘秀锷辩称意见与被告潘荣华相同。被告潘杰辩称，原告无权撤销15088号判决书，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该判决书内容存在错误。现原告认为7861号房屋归其所有，实际该房屋已经在1992年确权时即登记在被告潘永翔及潘荣华名下，原告才于2015年6月提起本案诉讼，已相隔23年时间，显已超过诉讼时效。此外，该房屋在1992年确权时，原告也参与了房屋登记过程，原告知道系争房屋登记事实。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如对房屋登记有异议，可另行通过其他途径解决。被告潘永翔辩称，系争7861号房屋系被告祖父祖传房屋，在1992年办理房产证时有争议的，被告母亲隐瞒真相将系争房屋办理在被告潘永翔和潘荣华名下，实际该一直属原告所有，也一直由原告收取租金，原告看到被告无房居住借给被告使用的，故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撤销该民事判决书，并确认该房屋归原告所有。经审理查明，原告潘月珠父亲潘秉衡（1957年死亡）与母亲（解放前死亡）共生育四子二女，即长子潘锦仁（1999年死亡）、二子潘品仁（2001年死亡）、三子潘志成（1989年9月死亡）、大女儿潘月珠（原告）、四子潘守仁（又名潘梦云、2012年8月死亡）、小女儿潘芷芬。潘志成与丁衣贞生育了被告潘荣华（又名潘永华）、潘秀琪、潘秀锷、潘永翔，被告潘杰系被告潘荣华之子。原告父亲潘秉衡在1937年左右建造了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上南路7857、7859、7861、7863、7865号（门牌号由西向东依次排列）的瓦平房五间。解放初期，潘秉衡将此五间平房分给子女，东首第一间（上南路XXX号）分给长子潘锦仁，该房屋在1965年2月社会主义改造时由潘锦仁交给人民政府。东首第二间（上南路XXX号）分给次子潘品仁，该房屋在1965年2月社会主义改造时由潘品仁交给人民政府改造。西首第一间（上南路XXX号）分给潘守仁（即潘梦云），在1966年由人民政府公管，后于1980年9月落实政策发还给潘守仁，1992年8月，潘守仁为办理该房屋产权登记，由潘守仁出具具结书，并由原告潘月珠和被告潘永翔签字证明，后该房屋由潘守仁子女使用至今。西首第二间（上南路XXX号）分给被告潘永翔父亲潘志成，后由被告潘永翔使用。以上事实由具结书、社会主义改造房屋申请批准书、查抄房屋处理审批表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关于本案原、被告对中间一间房屋（上南路XXX号，原地址为车站路XXX号）和被告之间对潘志成一间房屋（上南路XXX号）所产生的所有权争议，本案被告潘荣华、潘秀琪、潘秀锷、潘杰作为原告以法定继承为由起诉本案被告潘永翔，本院（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50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丁衣贞（2010年12月14日死亡）、潘志成（1989年病故）共生育原告潘荣华、潘秀琪、潘秀锷及被告潘永翔四人。原告潘杰系原告潘荣华之子。系争房屋（原地址为上海市南汇区周浦镇车站路XXX号）系被继承人潘志成祖传房屋，建筑面积为53.1平方米。2005年12月28日，丁衣贞、潘秀琪、潘秀锷作为原告将潘永翔、潘荣华作为被告诉至原上海市南汇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1992年8月1日对系争房屋所作的具结书无法律效力。原上海市南汇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8月4日依法作出（2006）汇民一（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1992年8月1日，由被告潘永翔执笔写下了具结书中的相关内容，主要内容为坐落于周浦镇车站路XXX号的平房二间归两被告共有，丁衣贞放弃权利，潘秀琪、潘秀锷无权利。原告潘秀琪、潘秀锷并未在该具结书中签名，而由陆达华（被告潘永翔之妻）签了两人姓名。两被告亲自在该具结书中签上各自的姓名。1993年有关部门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及房屋共有权证，权证上载明位于周浦镇车站路XXX号的房屋由潘永翔、潘荣华共同共有。”另查明，潘荣华又名为潘永华。并判决确认1992年8月1日对坐落于周浦镇车站路XXX号房屋所作的具结书无法律效力。2007年10月22日，被继承人丁衣贞通过代书人张国华，立下遗嘱一份，在场证明人为邱林英、张国华，内容为：“周浦镇上南路7859、7861号（原车站路XXX号）的二间祖传房子是我与丈夫潘志成的共同财产，建筑面积为53.1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为91平方米。潘志成于89年病故，身（生）前未立遗嘱，故二间房子中的一半属于其遗产，由我和四个子女共同继承，每人平均分得房屋建筑面积5.31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为9.1平方米。二间房子的另一半属于我的财产，加上遗产继承我共有建筑面积31.86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54.6平方米。因我今年已93岁，弥留之日不多，现根据我的意愿分配如下：一、将我权利的建筑面积31.86平方米分给小儿子潘荣华10%，分给大女儿潘秀琪10%，分给小女儿潘秀锷10%，分给孙子潘杰70%。二、将我的土地使用权54.6平方米分给小儿子潘荣华10%，分给大女儿潘秀琪10%，分给小女儿潘秀锷10%，分给孙子潘杰70%。另：坦直街中市二间居住权房的东面一间分给大女儿潘秀琪使用，西面一间分给小女儿潘秀锷使用。”2014年春节前后，原告潘秀锷在丁衣贞的遗物中发现该份遗嘱。2014年2月14日，原告潘杰给被告潘永翔发出信函以及上述遗嘱，信函内容为：“寄上祖母丁衣贞的遗嘱书，请确认。根据该遗嘱，我能继承周浦镇上南路XXX号、7861号两间房子总额的42%，请协助做好房产登记工作。深知父辈们为这两间房子结怨甚深，因此在不吵不讼，自行协商的基础上，我愿意在动拆迁时将所得到利益的50%补偿给你。如有不同意见，请在本月底前回信给我。”2014年4月，原告潘荣华、潘秀琪、潘秀锷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同时查明，原告潘荣华曾于1996年6月8日出具《房屋产权转让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兹有本人与兄潘永翔共有房屋壹间又四分之一，座（坐）落于周浦镇车站路XXX号。为考虑到兄长的住房困难，为此经双方协商有偿结价人民币壹万元，为此据属于我房屋产权部分转移给我胞兄潘永翔名下，特此委托房管部门给予办理房屋产权转移手续。”原告潘秀锷作为见证人在该委托书上签字。同日，原告潘永华另出具《房屋产权赠与转移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兹有本人与兄潘永翔共有房屋二间，座（坐）落于周浦镇车站路XXX号（现改为上南路XXX号），为考虑到兄长的住房困难和家庭经济，经双方协商我同意给予无偿赠与给兄长，请把我的房屋产权部分转移给潘永翔名下。特此委托，请房管部门给予办理房屋产权转移手续。”原告潘秀锷作为见证人亦在该委托书上签字。当日，原告潘荣华出具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潘永翔人民币伍仟元整。此款系周浦共有房屋属潘永华产权部分的结价款”。该案经本院审理后认为，本案系争房屋虽于1992年11月14日登记于被告潘永翔及原告潘荣华名下，但房屋登记系根据1992年8月1日的具结书所作出，该具结书已通过原上海市南汇区人民法院判决无法律效力，故据此作出的房产登记亦无效，应恢复到房屋未登记之前。系争房屋系被继承人潘志成的祖传房屋，故应属潘志成及丁衣贞的遗产。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现系争房屋恢复到未登记之前，该部分遗产一直未予处理，亦未侵害到继承人的权利，故被告认为原告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继承人潘志成在死亡后，未留有遗嘱，丁衣贞晚于潘志成死亡，故系争房屋的二分之一属被继承人潘志成的遗产，由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即丁衣贞及原告潘荣华、潘秀琪、潘秀锷和被告潘永翔均等享有。丁衣贞共享有系争房屋的五分之三的份额，原告潘荣华、潘秀琪、潘秀锷和被告潘永翔各享有十分之一的份额。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现系争房屋已恢复到未登记前，丁衣贞在系争房屋产权未转移前，于2007年10月22日又留有代书遗嘱一份，明确了其权利份额的归属。被告虽认为该份代书遗嘱并非丁衣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但亦认可了遗嘱上的签名及手印均系丁衣贞的笔迹及手印。且原告亦提供了丁衣贞在立遗嘱时间的前期及后期的医院阶段小结，均表明丁衣贞神志清醒，仅患有XXX疾病。另该份遗嘱的代书人及证明人均出庭作证该份遗嘱系丁衣贞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认定该份遗嘱有效。关于丁衣贞遗产部分，根据丁衣贞的遗嘱，原告潘荣华、潘秀琪、潘秀锷各享有系争房屋的五十分之三份额，原告潘杰享有系争房屋的五十分之二十一份额。需要说明的是，原告潘杰非丁衣贞的法定继承人，遗嘱所明确留给原告潘杰的份额属于遗赠，原告潘杰在法定的期限内表示接受遗赠，故应按遗嘱处理。另根据原告潘荣华于1996年6月8日所出具的《房屋产权转让委托书》，原告潘荣华当时已经将属于其的产权份额出卖给了被告潘永翔，且其亦已收到部分款项，故该部分产权份额应归被告潘永翔所有。至于原告潘荣华当时所能处分的属于其的产权份额应为其继承潘志成的遗产部分，具体为十分之一份额。据此，本院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判决，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上南路XXX号、7861号房屋归原告潘荣华、潘秀琪、潘秀锷、潘杰、被告潘永翔按份共有，由原告潘荣华享有五十分之三份额，原告潘秀琪、潘秀锷各享有二十五之四份额，原告潘杰享有五十分之二十一份额，被告潘永翔享有五分之一份额。该案判决后，各被告均未提起上诉，后被告潘永翔于2015年6月9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审理后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沪一中民一（民）申字第8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申请人潘永翔再审申请。在此期间，原告潘月珠于2015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原告潘月珠对7859号房屋所有权归潘志成所有无异议，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7861号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原告潘月珠认为，父亲潘秉衡当初将五间房屋进行分配，将其中的中间一间（系争房屋）分给了两个女儿，其余四间分别分给了四个儿子，故原告对系争房屋享有所有权。被告潘荣华、潘秀琪、潘秀锷、潘杰则认为，当初祖父潘秉衡将其中四间分给了四个儿子，系争房屋由四个儿子各得1／4，祖父潘秉衡并未将该房屋包括其他地方房屋分给包括原告在内的两个女儿，且原告潘月珠对系争房屋所有权从未主张过权利，也从未提出过异议，直到现在才提出主张。被告潘永翔在申请再审时认为系争房屋实际是原告潘月珠所有，当时系登记错误，并称当时存有私心，但在本案审理中认可其余被告意见，当时祖父潘秉衡分家产时只分给儿子不分给女儿。被告潘荣华、潘秀琪、潘秀锷、潘杰为此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潘永翔母亲为办理7859号、7861号二间房屋产权登记时出具给房地产登记处的具结书，由被告潘永翔、潘荣华签字证明；2、上海市房地产登记信息，上述二间房屋登记在被告潘永翔、潘荣华名下，经过公示程序，包括原告潘月珠在内无人提出异议；3、上海市房屋产权登记墙界表，由原告兄弟签字盖章确认，系争房屋属潘志成祖传房屋；4、房屋产权登记调查表，被告潘永翔确认二间房屋由祖父分家给父亲潘志成；5、被告潘永翔于2005年3月2日出具的关于住房的说明，被告潘永翔确认二间房屋系祖传房屋，；6、调查笔录、代理意见及之前其它案件的庭审笔录，证明潘秉衡将五间房屋分家给儿子而不分给女儿；系争房屋属四个儿子平分，从未说过属原告所有；7、共有房产情况，证明潘秉衡将五间房屋及其他地方房产均平均分给四个儿子而不分给女儿的事实；8、调查笔录，证明原告潘月珠从未对系争房屋收取过租金，现又称收取过被告潘永翔支付的房租；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综上，本院审查后认为，关于双方争议的7861号房屋所有权归属，虽然原、被告未能提供祖辈对祖传房产进行分家的书面依据，但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庭审调查，该五间祖传房屋当初潘秉衡在分家产时系均分给四个儿子，并没有分给女儿，包括潘秉衡其它地方的房产也以此方式进行分割，此事实由原、被告提供的1965年2月进行社会主义改造时登记表予以证明，也符合当初家产传男不传女的封建传统观念。同时，在潘守仁办理其分得的一间祖传房屋产权登记时，原告潘月珠在潘守仁书写的具结书上签字确认。而在被告之间就系争房屋权属争议诉讼期间，原告潘月珠知道诉讼过程，并知道系争房屋产权登记在被告潘永翔和潘荣华名下，如果其认为系争房屋属其所有，当初按常理也应一起办理产权登记，但原告未向被告潘永翔和潘荣华提出过产权异议，直至此次诉讼才主张权利。因此，原告潘月珠主张系争房屋当初潘秉衡分给原告及潘芷芬两女儿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确认系争7861号房屋应属潘秉衡四个儿子平均享有。既然系争房屋属潘秉衡四个儿子共有，又为何属潘志成一人所有，而其余三个儿子及后代也至今未主张权利。因系争房屋一直由潘志成家占有使用，分给潘锦仁和潘品仁的房屋在1965年社会主义改造时主动上交了国家，至今也未主张权利。而潘志成户在1992年8月办理7859号和系争房屋产权登记时，潘锦仁和潘守仁进行了确认，未提出产权异议，潘锦仁和潘品仁连自己所有的房屋未主张权利，不可能对享有1／4产权的房屋主张权利，故可推定潘秉衡的其余三个儿子实际放弃了系争房屋中产权份额，而对潘志成单独取得系争房屋产权予以认可。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为（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5088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及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故本院对原告潘月珠要求撤销判决并要求确认系争房屋产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潘月珠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俊人民陪审员  濮如毅人民陪审员  张慧荣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邱 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国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