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一法知民初字第24号原告：特朗斯福纺织印花（杭��）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托马斯本莱西格（THOMASJOHNBRENCICK），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邱斌斌，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小颜，广东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汉尧，男，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公民身份号码×××0032。被告：中山市东区益佰贸易商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组织机构代码××。代表人：朱汉尧。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浩枫，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桥容，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莎鲨家纺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县城区，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田建庆，职务董事长。委托代���人：程幸福，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盛雅欢，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特朗斯福纺织印花（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朗斯福公司）诉被告朱汉尧、浙江莎鲨家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莎鲨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9日立案受理后，追加了中山市东区益佰贸易商行（以下简称益佰商行）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特朗斯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斌斌，被告朱汉尧、益佰商行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浩枫、梁桥容及被告莎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程幸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特朗斯福公司诉称：原告系名为布匹花型08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该系列包括“花型94480”在内共有五款美术作品。前述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原由原告��母公司德国特朗斯福转移印花纸有限公司享有，后于2009年12月16日转让给原告。2014年2月27日，经原告申请，国家版权局就前述作品依法向原告下发了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07429”。原告对前述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告的母公司德国特朗斯福转移印花纸有限公司的规模和实力在全球同行业中名列前茅，多年以来坚持自主研发和设计，拥有大量与纺织品花型相关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原告成立于2003年6月，是德国母公司在中国投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负责相关产品在中国的生产、经营和销售。涉案的系列美术作品在创作完成后即已被开模印制于转移印花纸、印花纺织品等产品上，并在全世界范围进行了广泛的宣传和销售，尤其是经过原告在中国范围内的大力推广和营销，前述美术作品早已在纺织品行业、服装行业和终端消费市场具有了很高的认可度和知名度。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莎鲨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生产和销售的产品上大量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前述美术作品，被告朱汉尧经营的中山市石岐区雅之蜜美陆贰贰百货商店（以下简称雅之蜜美商店）和益佰商行未经原告许可在中山市销售有关侵权商品，三被告的行为构成了对原告著作权的严重侵犯，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为此，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以及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等；2.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万元。在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其认为三被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应共同赔偿，范围包括莎鲨公司生产并销售的所有侵权产品，不限于中山市的范围。就其主张的事实，原告特朗斯福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作品登记证书；2.时间戳验证报告；3.被告莎鲨公司网站、网店及备案信息材料；4.（2013）粤中菊城第8133号公证书；5.刷卡单据，收据；6.著作权转让协议书；7.采购合同，发票，付款凭证及送货单。被告朱汉尧、益佰商行共同辩称：一、雅之蜜美商店从未销售过原告诉称的侵权产品，有关商品是在益佰商行购买的。原告在益佰商行购买有关商品时，由于益佰商行的刷卡机坏了，故借用雅之蜜美商店的刷卡机，所以收据上的印章也是雅之蜜美商店的。益佰商行与雅之蜜美商店是两个独立的经营主体，虽然投资人都是朱汉尧，但双方不存在混同经营。二、益佰商行所销售的本案原告诉称的产品来源于中山市荣兴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兴太公司），荣兴太公司与本案被告莎鲨公司签订���特许经销合同，并借用益佰商行的场地代卖，所以益佰商行是合法取得涉案产品进行销售的，并不知原告诉称的产品是否属于侵权产品。若涉案销售的是侵权产品，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也应该由莎鲨公司承担，而不应由益佰商行承担。三、荣兴太公司只向莎鲨公司购入了15套原告诉称的相关产品，其中仅销售了1套，也就是原告通过公证方式购买的1套，现在库存6套，已退回8套，即便两被告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也不应该超出相应的范围。就其辩解，被告朱汉尧、益佰商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户口本，身份证；2.莎鲨品牌特许专卖经销合同；3.银行汇划凭证，发货单，退货单。被告莎鲨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作为一家有一定知名度的家纺生产企业，有自己专门的设计队伍，企业成立以来一直合法经营，既重视对自���著作权的保护，又尊重他人的劳动成果。我公司不存在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使用他人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的行为。二、原告所称的“花型94480”作品的登记时间为2014年2月27日，晚于原告委托公证处公证采购商品时间，无法证明公证采购的商品构成著作权侵权。原告称“花型94480”系原告母公司德国特朗斯福转移印花纸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但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也未提供原告母公司德国特朗斯福转移印花纸有限公司与原告就“花型94480”进行著作权转让的证据，无法证明转让时间确为2009年12月16日。原告也没有提供其使用“花型94480”的证据。三、莎鲨公司与荣兴太公司签订专卖合同一事属实，由荣兴太公司经销莎鲨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莎鲨公司生产的家纺产品不构成侵犯任何一方的著作权，其在本案中也没有与朱汉尧、益佰商行有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即使按原告诉状的陈述成立，原告诉讼请求的金额也明显过大。美术作品流通性强，原告并未提供其享有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实际使用作品的证据，即使我公司使用了原告的美术作品，我公司在使用的过程中也进行了相关创作，侵权损失也达不到原告所称的10万元。就其辩解，被告莎鲨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16日，特朗斯福公司与其母公司德国特朗斯福转移印花纸有限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德国特朗斯福转移印花纸有限公司将其依法享有著作权的包括“花型94480”在内的五款美术作品无偿转让给特朗斯福公司，特朗斯福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中国著作权行政登记部门申请著作权版权登记保护。2014年2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特朗斯福公司经德国特朗斯福转移印花纸有限公司转��，于2009年12月16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布匹花型08系列（共5幅，含名为“花型94480”的美术作品）在中国的著作权，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07429。“花型94480”美术作品采用的是水彩画的表现方式，以组合的盛开的花朵为主体图案，作品的每个单元里包含梅花、樱花等花朵，其中体积较大的花朵以暗红色和橘黄色为主色调，体积较小的花朵则配以较浅的颜色，有关花朵的组合以特定单元为基础重复向外拓展。原告另提供了就本案主张权利的“花型94480”的时间戳验证报告，报告显示经原告申请，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认证后获签发的时间为2013年1月24日。2014年1月16日，广东省中山市菊城公证处（以下简称菊城公证处）作出（2013）粤中菊城第8133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2013年12月2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邱斌斌来到菊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该处公证���张秀珍、工作人员林永劲与邱斌斌一起来到位于中山市东区体育路的一间店铺，该店铺墙面挂有“雅之蜜美”“莎鲨家纺”等字样，邱斌斌在该店铺内购买家纺产品两套，共支出885元并取得收据（加盖的印章的名称为“中山市石岐区陆贰贰百货商店”）、银联刷卡单据（商户名称为“中山市石岐区陆贰贰百货商店”）、贵宾卡、宣传图册各一张。公证人员还对店铺内外环境进行了拍照。购买行为结束后，所购商品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运回该处存放。公证人员对邱斌斌的上述购买行为及过程进行了监督。同日，公证人员对所购商品进行装箱加封，并对商品封存前后的现状进行拍照。2015年1月29日，特朗斯福公司向本院提起了本案诉讼。庭审中，特朗斯福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菊城公证处封存的侵权实物。本院现场打开封存实物，内有印有“SALSA”字样的纸制礼品袋两个，其中一礼品袋内装有被套一件，床单一件，枕套两个，吊牌显示的品名为“花熙、四件套”，产品编码为AY080-K4（蓝），统一推广价为980元，制造商为莎鲨公司。被控侵权的床上用品中枕套与被套上的印花图案采用水墨画或水彩画的表现方式，以组合的盛开的花朵为主体图案，作品的每个单元里包含梅花、樱花等花朵，其中体积较大的花朵以淡墨色和深浅蓝色为主色调，体积较小的花朵则为白色，有关花朵的组合以特定单元为基础重复向外拓展，整个画面缤纷绚丽。原告认为该图案与其作品“花型94480”除部分区域略有不同外，核心区域图案的构成元素（特定花朵）及排列顺序是相同的，所以构成实质性近似。三被告认为涉案产品上的图案与原告提交的“花型94480”图案存在明显色差，花型图案的布置也不相同，从外观上看二者有本质差异。经庭审比对，被���侵权产品所使用的主要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花型94480”使用的花朵（含花蕊、花蒂）的形状、大小基本一致，多个图案单元（主要是比较多种花朵的组合）的花朵形状、组合方式基本一致，另有部分图案单元的花朵组合方式存在部分一致，其余部分的图案单元的花朵组合方式存在不同。莎鲨公司在其网站上宣传称，其是经香港莎鲨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在中国内地地区进行家纺产品生产和销售的总代理，其在内地二十余个省市拥有专卖店或专柜，并在淘宝、京东网站有官方旗舰店进行家纺产品的销售。2012年6月22日，莎鲨公司与荣兴太公司签订莎鲨品牌特许专卖经销合同，合同期限自2012年6月22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合同约定莎鲨公司特许荣兴太公司从事“莎鲨”品牌家用纺织品的经销业务，经授权的地点之一为广东省中山市东区体育路恒信花园B区48-52卡一、二层。合同签订后，莎鲨公司向荣兴太公司供应“莎鲨”品牌家纺产品，其中包括“花熙、四件套”床上用品。荣兴太公司委托益佰商行在其位于广东省中山市东区体育路恒信花园B区52卡的营业场所进行销售。莎鲨公司与荣兴太公司签订的莎鲨品牌特许专卖经销合同到期后，双方口头续期，将合同顺延一年至2013年12月31日。为证明“花型94480”作品通过在中国市场上以产品销售的方式进行了公开使用，特朗斯福公司提交了其与上海地素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素公司）于2011年7月18日签订的采购合同及向对应的销售发票、汇款凭证及送货单，有关单据显示地素公司向原告购进编号为“花型94480”的雪纺印花产品。莎鲨公司和朱汉尧、益佰商行反映，在荣兴太公司向莎鲨公司订货时，被控侵权产品已经设计完成。朱汉尧、益佰商行提交的转账凭���显示，荣兴太公司于2012年11月3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莎鲨公司支付了一笔金额为139489.73元的货款。为证明其除公证费用、购买侵权产品费用之外的其他维权开支，特朗斯福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一张支出文印费30元的收据。另查，荣兴太公司成立于1995年5月5日，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位于中山市东区银通街2号利和公寓3座1609房，法定代表人为朱焕章（朱焕章与朱汉尧系父子关系），公司股东为朱焕章、朱月仪、袁华，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批发预包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销售日用百货、服装、床上用品等。益佰商行成立于2012年7月24日，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朱汉尧，经营范围为：食品流通，零售百货、服装、床上用品等。雅之蜜美商店的原名称为中山市石岐区陆贰贰百货商店，成立于2012年10月26日，登记的性质为个体工商���，经营者为朱汉尧，经营场所位于中山市石岐区东华路28号23卡，经营范围为：食品流通；零售床上用品、服装等。朱汉尧反映，荣兴太公司的股东朱月仪是其妹妹，袁华是其小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另根据该条例第四条第（八）项的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原告主张权利的布匹花型08系列“花型94480”在图像设计上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和审美意义，构成我国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特朗斯福公司主张其系美术作品“花型94480”的著作权人，已提供著作权登记证书及时间戳证书等权属证据，登记证书载明原告在2009年12月26日已经其母公司转让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与时间戳证书的签发时间以及原告提交的其曾向地素公司销售涉案作品的产品采购合同及有关单据发票能相互佐证，在三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其主张应予采信，故本院认定原告特朗斯福公司对涉案作品“花型94480”享有著作权，有权为维护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提起本案诉讼，对莎鲨公司关于涉案作品著作权权属及著作权取得时间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经庭审比对，被控侵权产品所使用的主要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花型94480”虽然花朵颜色和部分区域花��排列略有不同，但在整体上均是由大小和颜色各异的花朵图案组成，被控侵权产品所使用的花朵（含花蕊、花蒂）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花型94480”使用的花朵（含花蕊、花蒂）的形状、大小基本一致，多个图案单元（主要是比较多种花朵的组合）的花朵形状、组合方式基本一致，另有部分图案单元的花朵组合方式存在部分一致，应认定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印花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原被告各方均确认，被控侵权产品系莎鲨公司生产。本案中，原告自2009年开始取得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至迟于2011年7月已经生产销售了印有该作品的产品，莎鲨公司完全有机会接触到该作品。而被控侵权的床上用品销售时间在2013年，莎鲨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先于特朗斯福公司取得著作权时间独立创作出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印花图案，而两���之间存在的诸多相似之处，已超出了可以用“巧合”来解释的程度。根据本案证据，可以认定莎鲨公司未经特朗斯福公司许可，在特朗斯福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的基础上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创造性改编，使之形成了原作品的演绎作品，并在其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其行为侵犯了特朗斯福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改编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特朗斯福公司主张莎鲨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赔偿损失的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莎鲨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的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上述规定，特朗斯福公司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特朗斯福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以及莎鲨公司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根据上述规定，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情节、莎鲨公司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莎鲨公司向特朗斯福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60000元。关于朱汉尧、益佰商行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根据公证书所载明的本案被控侵权产品的购买地点，可以认定实际销售本案被控侵权产品的主体是益佰商行，只是益佰商行在销售有关产品时借用了雅之蜜美商店的收据及刷卡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在本案中，益佰商行提交了荣兴太公司与莎鲨公司签订的特许经销合同，能够证明其是通过正式的购买合同取得涉案产品，有合法的进货渠道，没有证据证明益佰商行明知销售的是侵权产品而未采取合理措施，也不能证明其与莎鲨公司存在共同侵权的主观故意，根据上述规定，朱汉尧、益佰商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益佰商行仍应承担停止销售侵权产品的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四）项、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莎鲨家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特朗斯福纺织印花（杭州）有限公司“花型94480”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存的侵权产品，被告中山市东区益佰贸易商行应同时停止销售上述侵权商品；二、被告浙江莎鲨家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特朗斯福纺织印花（杭州）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60000元；三、驳回原告特朗斯福纺织印花（杭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原告特朗斯福纺织印花（杭州）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特朗斯福纺织印花（杭州）有限公司负担300元，由被告浙江莎鲨家纺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穗 波代理审判员 曹慧���人民陪审员 黄 丹 民二〇一五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华陈诗仪第13页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