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伊州民再字第13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邓齐英。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蒋虎。共同委托代理人：龚新江，新疆任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飞。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万军。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乌鲁木齐地平线客货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垒，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金建成，该公司法律顾问。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米泉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忠伟，该公司经理。再审申请人邓齐英、蒋虎因与被申请人王飞、张万军、乌鲁木齐地平线客货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米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霍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霍民初字第1062号民事判决，张万军、王飞不服，提出上诉。我院作出（2014）伊州民三终字第176号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邓齐英、将虎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4）伊州民申字第267号民事裁定，决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申请再审人邓齐英、将虎及其委托代理人龚新江，被申请人王飞、张万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米泉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林新晨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乌鲁木齐地平线客货运运输有限公司经虽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一审诉讼请求：一、原告邓齐英的经济损失96956.54元（其中：医疗费21797.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95元；误工费24794元；护理费5497.8元；营养费1530元；交通费1500元；伤残赔偿金35842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鉴定费700元）及原告蒋虎的经济损失1357元（其中医疗费587元；车辆损失费770元）由被告张万军、王飞、乌鲁木齐地平线客货运输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米泉支公司在商业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张万军、王飞、乌鲁木齐地平线客货运输有限公司负责赔偿；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查明：2012年11月7日11时10分许，张万军驾驶新A585**号中型自卸货车沿霍城县61团团部医院路段道路南侧一路口左转弯出路口后由东向西行驶，当行驶至道路北侧一路口右转弯进口时与蒋虎驾驶的新F788**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后载其妻子邓齐英）相撞，造成蒋虎和乘车人邓齐英受伤及车辆受损。后经霍尔果斯口岸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万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蒋虎无责。事故发生后，邓齐英前往农四师62团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邓齐英为外伤性肝挫裂伤、腹壁闭合性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外伤性脑震荡、右侧腹股沟区皮下淋巴瘘，住院治疗28天。2013年4月23日邓齐英因车祸致右肘包块及全身疼痛再次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肘囊肿、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后遗症，住院治疗23天。2013年7月18日经新疆中业司法鉴定所鉴定，邓齐英右上肢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另查，肇事车辆新A585**中型货车是王飞于2012年7月从原车主翟赞峰处购买，发生交通事故时，实际车主为王飞，张万军是王飞雇佣的司机。2009年原车主翟赞峰与地平线运输公司签订挂靠协议，将该车挂靠在地平线运输公司名下，王飞购买该车后未去地平线运输公司变更挂靠手续。2013年王飞向地平线运输公司交纳了当年的挂靠费。肇事车辆新A585**中型货车在中国人保昌吉米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交强险已过保险期，处于脱保状态，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保险期内。还查，王飞已向邓齐英、蒋虎支付3,000元。一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肇事车辆新A585**中型货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投保交强险，故邓齐英、蒋虎要求张万军、王飞、地平线客货运输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保昌吉米泉支公司在商业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张万军、王飞、地平线运输公司负责赔偿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地平线运输公司辩称，该车辆是原车主翟赞峰与公司签订挂靠合同后挂靠在公司名下的，该车辆转让给王飞后，王飞未与我公司变更挂靠合同，我公司与王飞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且本案投保义务人是车辆的运行和利益归属人，而我公司只对车辆提供服务，不是投保义务人，我公司不承担交强险赔偿义务。第一、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新A585**车辆挂靠在地平线运输公司名下，该车辆对外以地平线运输公司的名义在运营。因此，地平线运输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王飞购买该车后，虽然没有及时变更挂靠合同，但交通事故发生后，王飞向地平线运输公司补交了挂靠费用，因此，应当认定为地平线运输公司对与王飞挂靠服务合同关系的追认。第三、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是指车辆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地平线运输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对该车辆具有管理和监督的义务，因此地平线运输公司也是投保义务人。综上，地平线运输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对于张万军为肇事车辆的雇佣司机对该事故负全部责任，其是实际侵权人，因其驾驶没有投保交强险的车辆上路有一定的过错，故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邓齐英主张的医疗费21,797.74元，因提供了相关的票据，予以确认。对于邓齐英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295元(51天×4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结合邓齐英病历中确定的住院天数，邓齐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275元(51天×25元)。对于邓齐英主张的误工费24,794元（230天×107.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结合邓齐英的伤残情况和医院出具的8张诊断证明，可以确定邓齐英的误工期为160天，故邓齐英的误工费应为17,248元(160天×107.8元)。对于邓齐英主张的护理费5,497.8元（107.8元×51天），邓齐英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邓齐英主张的营养费1,53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故不予支持。对于邓齐英主张的交通费1,500元，虽然邓齐英提供的部分票据为非正式票据，但考虑到交通费用实际发生，结合其住院治疗和鉴定情况，酌情认定1,200元。对于邓齐英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5,842元（17,921元×20年×10%）。因邓齐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故其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邓齐英主张的鉴定费700元，因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故予以支持。对于邓齐英主张的精神损失费3,000元，因此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十级伤残，邓齐英的精神受到严重损伤，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蒋虎的医疗费587元及车辆修理费770元，因有相关的证据为证，予以支持。综上，邓齐英应得的赔偿为医疗费21,797.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75元，误工费17,248元，护理费5497.8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35,842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蒋虎应得到赔偿为医疗费58元，车辆修理费770元。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医疗费限额包括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因此张万军、王飞、地平线运输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邓齐英、蒋虎赔偿医疗费10,000元(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向邓齐英赔偿误工费17,248元，护理费5,497.8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35,842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向蒋虎赔偿车辆修理费770元，合计73,557.8元，扣除王飞已支付的3,000元，实际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0,557.8元。对于医疗费（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不足部分13,659.74元，应由中国人保昌吉米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邓齐英、蒋虎赔偿。对于鉴定费700元，不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内赔偿范围内，但因张万军负事故全责，也应由张万军、王飞、地平线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审理中，因中国人保昌吉米泉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自愿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由此而引起的法律后果。判决：一、张万军、王飞、乌鲁木齐地平线客货运输有限公司向邓齐英、蒋虎连带赔偿医疗费10,000元(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向邓齐英赔偿误工费17,248元、护理费5,497.8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35,842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向蒋虎赔偿车辆修理费770元，合计74,257.8元，扣除王飞已支付的3,000元，实际向邓齐英、蒋虎赔偿71,257.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米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邓齐英、蒋虎赔偿医疗费（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13,659.7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邓齐英、蒋虎的其他诉讼请求。王飞、张万军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2年兵团农牧工家庭人均纯收入为12,106元；兵团农牧工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3,940元。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张万军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邓齐英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张万军受雇于王飞驾驶肇事车辆新A585**,双方之形成劳务关系。现张万军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他人受伤，接受劳务的王飞应按上述法律规定承担对受害人邓齐英、蒋虎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张万军对王飞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邓齐英的户籍所在地为霍城县小麻扎61团，户籍登记机关为小麻扎边防派出所，户籍登记信息中职业为粮农。据此，邓齐英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户籍，而非新疆的州、地、市的户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且兵团统计局每年都在公布兵团城镇居民和团场农牧工相关统计数据。邓齐英的赔偿应按兵团农牧工的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数额。原审判决认定的邓齐英的赔偿数额的计算标准，与法律规定不符，应予纠正。邓齐英的残疾赔偿金为24212元（12106元/年×20年×10%）。原审判决认定邓齐英误工期为160天是根据其诊疗医院出具有医疗证明书的医嘱计算出来。该误工期的认定有事实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邓齐英的误工费为6,111元（13940元÷365天×160天）。邓齐英在两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予赔偿，该护理费为1948元（13940元÷365天×51天）。邓齐英两次住院治疗，多次去医院复查伤情。原审根据其实际情况，认定其产生了1200元交通费，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同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亦无不当，亦予以支持。邓齐英的的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21797.74元；2、残疾赔偿金24212元（12,106元/年×20年×10%）；3、误工费6111元（13940元÷365天×160天）；4、护理费1948元（13940元÷365天×51天）；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75元（25元/天×51天）；6、交通费12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59543.74元。蒋虎的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58元，车辆修理费770元。王飞作为本案新A585**肇事车辆的最后一手的买主，在该车交强险保期到后，没有及时续保，在脱保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规定，邓齐英的各项损失共计59543.74元,王飞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6471元、在财产损失的限额内赔偿蒋虎修车费770元，张万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车的挂靠公司地平线运输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国人保昌吉米泉支公司承保了该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对交强险超出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邓齐英13072.74元，赔偿蒋虎587元。综上所述，对上诉人张万军、王飞关于邓齐英的各项赔偿损失的计算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于法有据，本院对该部分上诉理由予以支持。对上诉人王飞、张万军的其他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判决：一、维持霍城县人民法院（2013）霍民初字第1062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二、撤销霍城县人民法院（2013）霍民初字第106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三、上诉人王飞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邓齐英各项损失共计46471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元,实际支付43471元；四、上诉人王飞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蒋虎修车费770元；五、上诉人张万军和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地平线客货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王飞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六、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米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被上诉人邓齐英赔偿13072.74元，向被上诉人蒋虎赔偿58元；七、上述赔偿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邓齐英、蒋虎不服申请再审称：二审判决认定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1、邓齐英的户籍所在地为霍城县小麻扎61团，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二审判决认定邓齐英的赔偿应按兵团农牧工的标准计算错误。兵团统计局下发的计算标准是兵团法院适用的标准，本案受诉法院系地方法院，应依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判决残疾赔偿金。2、残疾赔偿金原则上按照受害人的户籍性质计算。但受害人有证据证明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按高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与此计算相同，而二审以就低不就高判决违背立法重在保护受害人利益的本意。3、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仅适用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二审将我的误工费、护理费均按2012年兵团农牧工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3940元/年判决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认为：残疾赔偿金原则上按照受害人的户籍所在地计算。邓齐英的户籍所在地为霍城县小麻扎61团，系该团农六连职工，住所地亦为六连，职业为粮农。虽然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但属于兵团性质的团场农牧工,应按照兵团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团场职工（农牧工）的各项统计数据标准进行赔偿。二审判决认定邓齐英的赔偿应按兵团农牧工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受害人如能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高于受诉法院地标准，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标准予以赔偿。但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予以赔偿只适用于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并不适用误工费、护理费，且申请人未提供其住所地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证据，再审申请人的此项再审理由与法无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受害人邓齐英系61团农六连职工，无固定收入，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应参照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兵团统计局相关统计数据，2012年度兵团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7525元，邓齐英的误工费应为16449元（37525元÷365天×160天），护理费应为5243元（37525元÷365天×51天）。二审依据兵团农牧工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邓齐英的误工费为6111元（13940元÷365天×160天）、护理费1948元（13940元÷365天×51天）有误。故邓齐英、蒋虎称二审将我的误工费、护理费均按2012年兵团农牧工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3940元/年判决错误的再审理由成立。综上所述，邓齐英的赔偿项目为：1、医疗费21797.74元；2、残疾赔偿金24212元（12106元/20年×10%）;3、误工费16449元（37525元÷365天×160天）；4.护理费5243元（37525元÷365天×51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275元（25元/天×51天）；6、交通费12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73176.74元。将虎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587元，车辆修理费770元。故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应予以纠正。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4）伊州民三终字第176号判决的第一、第二、第四、第五、第七项；二、撤销本院（2014）伊州民三终字第176号判决的第三、第六项；三、被申请人王飞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申请再审人邓齐英各项损失共计60104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元，实际支付57104元；四、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米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申请再审人邓齐英赔偿13072.74元，向申请再审人将虎赔偿5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仝 新 山审 判 员 阿依努尔代理审判员 加 娜 尔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阿依波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