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1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黄浦区大发百货商店。经营者王美林。委托代理人杨国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义乌市稠城镇童新玩具商行。经营者童锦玲。委托代理人高雅，广东敬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亮，广东敬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市黄浦区大发百货商店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5)黄浦民二(商)初字第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3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署《上海合作项目分成一览表》(以下简称“《一览表》”)，确认王美林应返还童锦玲本金及利润计701,298.9元，现有库存王美林应退童锦玲165,127.25元。其中载明应收本金童锦玲1,405,230元、王美林1,634,969.4元，另有应承担库存、承担费用等项目，该表同时有双方会计汪娟及严晓英的签名。2013年8月9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律师函，载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催讨《一览表》确认付款及退还库存。另被上诉人提供《合作账目表》，该表显示蓝猫折让款48,445.5元、退款154,954元，新动乐退款126,816元、飞轮退款32万元，最终童锦玲实付1,405,230元，王美林付款1,634,969.4元，该两项付款金额与双方确认《一览表》上双方应收本金金额一致。被上诉人提供销售表显示：上海库存418,639.1元、义乌库存88,384.6元。上海库存中包含：新动乐、蓝猫、灵动、飞轮(漂移车)、星杰、天贝(陀螺)、天贝(弹珠)。飞轮(海宝)与三宝库存为0。上诉人提供目前库存为：蓝猫项下：98101-98106基因蛋(685个，单价6.9元)、98111龙(6个，单价62.9元)、98115龙(10个，单价62.9元)、98116龙(29个，单价62.9元)、98131(30个，单价12.5元)、98122(1个，单价15.2元)、98201人偶(96个，单价24.9元)、98211(51个，单价18.9元)、98212(2个，单价13元)、98213淘气人偶(54个，单价16.9元)、98215人偶(50个，单价16.9元)、98216巴豆人偶(48个，单价22.9元)、98217土狼人偶(52个，单价18.9元)、98301赤焰枪(200个，单价39.9元)、98302闪电棒(124个，单价24.9元)、98303水晶剑(110个，单价21.9元)、98305古月弓(8个，单价31.9元)、98306离子盾(78个，单价35.9元)、98307毒狼之刃(105个，单价30.9元)、98501蓝猫手镯(250个，单价16.9元)、98503蓝猫手镯(96个，单价16.9元)、98505(14个，单价16.9元)、98506蓝猫手镯(206个、单价16.9元)、98521召唤器组合(63个，单价53.9元)、98522召唤器组合(25个，单价53.9元)、98523召唤器组合(61个，单价53.9元)、98525召唤器组合(46个，单价53.9元)、98526召唤器组合(94个，单价53.9元)、98531臂章(137个，单价6.9元)、98551头盔(18个，单价51.9元)、98600合金车套装(91个，单价43.9元)、98602变形车(7个，单价179.9元)、98603土狼变形车(3个，单价179.9元)、98612(144个，单价4.9元)、98615(14个，单价4.9元)、98617(199个，单价4.9元)、98660单个合金车系列(1440个，单价4.9元)，飞轮项下：跑跑卡丁车万向车(648个，单价13.5元)、飘移少年(1056个，单价37.9元)，10726(48个，单价18.53元)、海宝HB010-1(67个，单价11.6元)、海宝HB101-3(108个，单价3.3元)，天贝项下：东方豹陀螺200102(192个，单价7元)、东方豹陀螺280103(42个，单价6.5元)、东方豹陀螺280202(71个，单价2.5元)、东方豹陀螺280301(629个，单价2.5元)、东方豹陀螺280302(30个，单价4.8元)、东方豹陀螺280401(155个，单价4.5元)、东方豹陀螺88126(90个，单价9元)，新动乐项下：617161铁腕骑士(7个，单价48元)、617162铁腕骑士(12个，单价48元)、617163铁腕骑士(4个，单价48元)、617165铁腕骑士(13个，单价48元)、617166铁腕骑士(13个，单价48元)、617167铁腕骑士(9个，单价48元)、617168铁腕骑士(5个，单价48元)、7099铁腕骑士(48个，单价50元)，星杰项下：百变机兽8301－10(30个，单价5元)、百变机兽9801－10(120个，单价10元)、太空历险记8015Z－6－1－6(144个，单价15元)、太空历险记9012X－6(119个，单价8元)、太空历险记无敌天剑8015Z－6(120个，单价13.8元)，灵动项下：2803圣石奇兵(108个，单价17元)、2601圣石奇兵(72个，单价35元)，天贝项下：蛋珠传说810001(288个，单价8.5元)、蛋珠传说810002(576个，单价8.5元)、蛋珠传说810004(768个，单价8.5元)、蛋珠传说810006(186个，单价8.5元)、蛋珠传说810008(343个，单价8.5元)、蛋珠传说811002(60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11003(48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11004(60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11006(120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11008(59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20001(154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20004(167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21001(24个，单价17元)、蛋珠传说821002(24个，单价17元)、蛋珠传说821004(24个，单价17元)、蛋珠传说821005(48个，单价17元)，合计金额176,699.24元。经被上诉人多次催讨，上诉人仍不履行《一览表》载明的还款及库存返还义务。据此，被上诉人起诉要求判令：1、上诉人支付本金、利润701,298.9元及利息(以701,298.9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1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上诉人退还库存，价值165,127.25元。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合作销售玩具产品。被上诉人提供《一览表》上确认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本金、利润及库存。上诉人确认该表系其签字，但辩称双方有其他应抵扣的数额。依据上诉人抗辩分为以下几点：1、双方合作项目折让款及货款。原审法院认为，《一览表》上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字确认外，另有双方会计签字确认，应系双方对账结果。被上诉人提供《合作账目表》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付款金额1,405,230元、1,634,969.4元与《一览表》一致，故原审法院认定《合作账目表》系《一览表》对账结果的明细。《合作账目表》中有蓝猫公司的折让款48,445.5元、退款154,954元，新动乐公司退款126,816元、飞轮公司退款32万元，可认定《一览表》的确认结果已对上述四项费用予以结算，故上诉人抗辩上述四项费用应在被上诉人诉请中充抵的观点不予采纳；2、上诉人主张发至卢小伟处货物部分。依据上诉人提供明细及发货收据(127件海宝)，上诉人确认收据并非卢小伟签字，无法证明卢小伟收到货物。70件漂移车的发货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故对上诉人主张该两项发货货款予以抵扣的观点原审法院不予采纳；3、双方合作期间的场地、仓库及人工费用，上诉人未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合作期间对上述费用的承担作出约定，《一览表》中对于应承担的库存及应承担的费用部分已经予以列明，应认定双方对于合作成本已经予以结算，故对上诉人该项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4、被上诉人业务员潘东强收取货款182,636.8元。上诉人仅提供其单方记账说明，无相应收款凭证，亦无被上诉人方授权潘东强收取货款的依据，故上诉人该项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对于上诉人应返还库存部分，经被上诉人核对上诉人提供库存明细，认为：不属于合作项目的有跑跑卡丁车、飞轮10726、东方豹陀螺88126、百变机兽8301-10、百变机兽9801-10，另太空历险记8015Z-6-1-6、9012X-6单价错误，海宝库存为0，剩余部分均予以确认。上诉人确认：跑跑卡丁车系其单独经营玩具项目，东方豹陀螺88126属记录错误，8015Z-6-1-6、9012X-6单价记载有误，应分别为13.8元、6.8元。不属于合作项目的费用上诉人愿意补足。因被上诉人提供销售表反映库存情况与《一览表》确认返还库存价值能够对应，在双方未有其他证据证明合作项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确认销售表上载明项目系双方合作项目。该表中，飞轮公司项下仅有漂移车及海宝，未有10726及跑跑卡丁车，应予扣除。飞轮(海宝)显示库存为0，应予扣除。星杰公司项下被上诉人确认仅有太空历险记一种，故销售表中仅记载星杰，未作明细区分，结合销售表中天贝与飞轮项下予以区分的记载，对此观点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故星杰项下原审法院仅认可太空历险记部分，百变机兽8301-10、百变机兽9801-10予以扣除。综上，上诉人提供库存应扣除被上诉人提出上述有误部分，剩余库存价值163,452.6元，与《一览表》确认返还库存价值165,127.25元差额部分1,674.65元由上诉人补足。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上诉人上海市黄浦区大发百货商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义乌市稠城镇童新玩具商行人民币701,298.9元及利息(以人民币701,298.9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1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上诉人上海市黄浦区大发百货商店退还被上诉人义乌市稠城镇童新玩具商行下列库存：蓝猫项下：98101-98106基因蛋(685个，单价6.9元)、98111龙(6个，单价62.9元)、98115龙(10个，单价62.9元)、98116龙(29个，单价62.9元)、98131(30个，单价12.5元)、98122(1个，单价15.2元)、98201人偶(96个，单价24.9元)、98211(51个，单价18.9元)、98212(2个，单价13元)、98213淘气人偶(54个，单价16.9元)、98215人偶(50个，单价16.9元)、98216巴豆人偶(48个，单价22.9元)、98217土狼人偶(52个，单价18.9元)、98301赤焰枪(200个，单价39.9元)、98302闪电棒(124个，单价24.9元)、98303水晶剑(110个，单价21.9元)、98305古月弓(8个，单价31.9元)、98306离子盾(78个，单价35.9元)、98307毒狼之刃(105个，单价30.9元)、98501蓝猫手镯(250个，单价16.9元)、98503蓝猫手镯(96个，单价16.9元)、98505(14个，单价16.9元)、98506蓝猫手镯(206个、单价16.9元)、98521召唤器组合(63个，单价53.9元)、98522召唤器组合(25个，单价53.9元)、98523召唤器组合(61个，单价53.9元)、98525召唤器组合(46个，单价53.9元)、98526召唤器组合(94个，单价53.9元)、98531臂章(137个，单价6.9元)、98551头盔(18个，单价51.9元)、98600合金车套装(91个，单价43.9元)、98602变形车(7个，单价179.9元)、98603土狼变形车(3个，单价179.9元)、98612(144个，单价4.9元)、98615(14个，单价4.9元)、98617(199个，单价4.9元)、98660单个合金车系列(1440个，单价4.9元)，飞轮项下：飘移少年(1056个，单价37.9元)，天贝项下：东方豹陀螺200102(192个，单价7元)、东方豹陀螺280103(42个，单价6.5元)、东方豹陀螺280202(71个，单价2.5元)、东方豹陀螺280301(629个，单价2.5元)、东方豹陀螺280302(30个，单价4.8元)、东方豹陀螺280401(155个，单价4.5元)，新动乐项下：617161铁腕骑士(7个，单价48元)、617162铁腕骑士(12个，单价48元)、617163铁腕骑士(4个，单价48元)、617165铁腕骑士(13个，单价48元)、617166铁腕骑士(13个，单价48元)、617167铁腕骑士(9个，单价48元)、617168铁腕骑士(5个，单价48元)、7099铁腕骑士(48个，单价50元)，星杰项下：太空历险记8015Z－6－1－6(144个，单价13.8元)、太空历险记9012X－6(119个，单价6.8元)、太空历险记无敌天剑8015Z－6(120个，单价13.8元)，灵动项下：2803圣石奇兵(108个，单价17元)、2601圣石奇兵(72个，单价35元)，天贝项下：蛋珠传说810001(288个，单价8.5元)、蛋珠传说810002(576个，单价8.5元)、蛋珠传说810004(768个，单价8.5元)、蛋珠传说810006(186个，单价8.5元)、蛋珠传说810008(343个，单价8.5元)、蛋珠传说811002(60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11003(48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11004(60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11006(120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11008(59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20001(154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20004(167个，单价12元)、蛋珠传说821001(24个，单价17元)、蛋珠传说821002(24个，单价17元)、蛋珠传说821004(24个，单价17元)、蛋珠传说821005(48个，单价17元)，合计价值人民币163,452.6元，差额部分人民币1,674.65元由上诉人上海市黄浦区大发百货商店补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011.6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7,005.8元、由上诉人上海市黄浦区大发百货商店负担。原审判决后，上诉人上海市黄浦区大发百货商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以《对账确认》上的签字为依据判决，不符事实。该《对账确认》确认金额后写明“有争议的款项有待核实后再冲减结算，双方事后并未结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口头委托代卖合作，被上诉人应承担一般的库存费用、场地、人工费用。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义乌市稠城镇童新玩具商行答辩称：上诉人所提《对账确认》并不是被上诉人本案的起诉依据，其在另案已有生效判决认定。本案的诉讼依据是《一览表》，原审法院对此组织双方对账，并对一些费用予以扣除，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关于上诉人所提库存、人工等费用，依据双方的合作模式，不可能约定由被上诉人承担，相关费用已经全部体现在《一览表》中并经上诉人签字确认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玩具销售合作关系，双方通过《一览表》确认了合作项目的分成情况，上诉人对《一览表》及其签字无异议。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还应承担除《一览表》之外，合作项目发生的库存、场地及人工费用，对此，本院认为，因双方无书面合作协议。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库存、场地、人工费用达成合意，鉴于此，双方经对账所签订的《一览表》应视为双方就该合作项目的最终费用承担依据，故对上诉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011元，由上诉人上海市黄浦区大发百货商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菁代理审判员  李非易代理审判员  王 曦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沈振宇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