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一法刑初字第177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某，外号“阿六”，未婚，于2014年12月8日被东莞市公安局羁押并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5）1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婉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12月2日20时许，被告人黎某和叶某、谢某甲等十多人在东莞市万江区石美社区万高路郑州烩面菜馆吃饭时，被害人张某（另案处理）与其发生争吵，期间张某拿一把西瓜刀向其头部砍中了一刀，其跑到菜馆取面处拿起一把白色菜刀，冲去砍伤张某的头部（左顶枕部）及左某（经鉴定为轻伤二级）。2014年12月8日，黎某在东莞市万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于上述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指认案发现场的照片张某：承认持刀砍伤人，但辩解是对方先拿菜刀砍其，其才还手砍伤对方的。供述2014年12月19时许，其和谢总（即谢某甲）等人在郑州烩面馆吃饭，期间谢总和叶总（即叶某）因为业务发生争吵，当时叶总的一名员工（即黎某）就骂谢总，谢总就拿了啤酒瓶砸了那名员工的头部，但啤酒瓶没有破碎，该员工没有受伤流血，其当时见对方人多，就跑到外面拿了一把西瓜刀进来吓唬对方，其向叶总挥了一下刀，但没有砍伤人，当时该员工就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过来砍其手臂一刀，于是其也用西瓜刀砍对方，不知道砍了对方哪个部位，在互砍时，其头部被砍了一刀，后该员工往外跑，其被人拉住了，谢总当时见其受伤了就拿了一把菜刀砍了叶总背部一刀，后被其他人拉住了。其在打架时见到谢总有向那名员工挥刀，但不知道是否砍中对方。经辨认，张某辨认出砍伤其的员工就是黎某。经辨认，张某指认出郑州烩面馆就是被叶总员工砍伤和砍伤该员工的地方。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谢某甲（张某的老板，现场证人）证实：2014年12月2日19时许，其接到凡梦强的电话让其到东莞市万江区万高路郑州烩面馆吃饭，后“小东北”也过去。期间其和小叶（即叶某）因为业务上的事情发生争吵，小叶叫其一名下属（即黎某）帮他出头，而其员工“小东北”为了帮其出头就与该下属争吵起来，当时其拿了一个盘子砸了该下属，后被人劝开，“小东北”也离开了面馆，过了一会，“小东北”就拿了一把西瓜刀来到面馆，其站在面馆门口，并叫“小东北”不要砍人，后“小东北”就与该下属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打其没有看到，小叶的下属拿什么工具其没有见到，他们双方打起来后小叶的下属就跑了，其见到“小东北”受伤了就找小叶算账，后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砍了小叶肩部一刀，后来其被人劝开了，其就走到门口找“小东北”，并送其到医院治疗。因但是其喝多了，不知道“小东北”与“小叶”的下属谁先动手。经辨认，谢某甲辨认出“小东北”就是张某，“小叶”的下属就是黎某。2、叶某（黎某的老板，现场证人）证实：2014年12月2日20时许，其和黎某、谢老板（即谢某甲）等人在东莞市万江区石美社区万高路郑州烩面馆吃饭喝酒，期间其听到黎某和“小东北”（即张某）两人因为工人的利润互相争吵，其怕他们打架就劝开了他们，后“小东北”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小东北”手持西瓜刀回来指着其和黎某，有人就将“小东北”拦住并将他劝到门口，黎某跟“小东北”再争论，其以为他们两人被人劝住了，上洗手间出来后，见到谢老板拿着一把银色菜刀对着其左肩膀砍了一刀，称黎某将“小东北”砍伤，后来其找到黎某才知道他受伤。其没有见到他们打架的具体过程，不知道黎某和“小东北”如何受伤的。经辨认，叶某辨认出谢某甲就是砍伤其的谢老板，张某是持西瓜刀的“小东北”，辨认出黎某。3、秦某（郑州烩面馆的老板）证实：2014年12月2日21时许，在其店里有人争吵，其中有名年纪较小的男子（东北人）被另两名男子各扇了一巴掌，后该东北人就离开了。大约过了3分钟，见刚才那名东北人拿着一把水果刀进来，隔着桌子伸手砍桌子另一边的一名男子，大约挥刀5、6下，将一名男子的头部砍伤。该名被砍伤的男子马上跑到菜馆的取面处拿起切面用的白色菜刀，并冲向东北人。此时有人抓住东北人的衣领，但没注意到是何人抓的。被砍伤的男子伸手想砍东北人的头，东北人掉头躲避了一下，被砍中了头部后侧的位置。其他一起吃饭的人想分开两人，但他们都砍红了眼，旁人拦都拦不住。东北人想砍回对方，一直逼对方退到两张圆桌之间，他们在两圆桌之间打了一下，先被砍伤的人被逼到两张圆桌中间的一个墙边，期间，两人都有互相挥刀砍对方。先被砍伤的男子不够东北人狠，沿着墙边与圆桌的空位往外跑，东北人追着他，他在门口处摔了一跤，爬起来后没走几步又摔了一跤，接着爬起来往菜馆右边方向逃跑了。后有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在厨房拿了一把黑色的菜刀出来，抓住其中一名男子的衣领，并砍伤对方的肩膀一刀。其就抱住拿黑色菜刀男子的腰部，拉开他，将被砍的男子挡在身后，大家就停手了。其在菜馆地面上捡起白色和黑色的菜刀放在啤酒箱上，又把仍在花丛中的西瓜刀捡回来，后交给民警。东北人拿西瓜刀，先被砍伤的男子拿白色菜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黑色菜刀，拿黑色菜刀的男子没有砍过先被砍伤的男子，其是在拿白色菜刀的男子跑后才去拿黑色菜刀的。期间拿白色菜刀的男子是可以在其他人拉住东北人的时候从另一边逃跑的。经辨认，秦某辨认出手持黑色菜刀的男子就是谢某甲，持白色菜刀的就是黎某，持西瓜刀的男子就是张某。4、谢某乙（叶某的朋友，现场证人）证实：2014年12月2日19时许，其和叶某、谢总、“小东北”等人在东莞市万江区石美社区万高路郑州烩面馆吃饭，后其听到他们在吵架，而黎某和“小东北”互相推打，被其他人拉开后，“小东北”离开了菜馆，过了10分钟“小东北”手持水果刀回来，他拿刀走到黎某吃饭的那桌，拿刀对着叶某肩部指了一下，后拿着刀找黎某，见到黎就向他砍去，这时有人拉着“小东北”，没看清其有没有砍到黎某。黎某想往外跑，当时有人拉开他们，其见状立刻跑到旁躲，没看清楚他们怎么打的。后见黎某一路背退到餐馆门口摔倒了，这时有人冲上去砍了黎背部，其没有看清是谁砍的，黎跑了出去。后其见到谢总持菜刀对着叶某吵，其没有见到黎某是否拿刀砍“小东北”，也没有看到谢总有持刀砍黎某。经辨认，谢某乙辨认出谢某甲就是举着刀对着叶某的男子，张某就是持水果刀砍人的“小东北”，辨认出黎某。5、周某（面馆老板娘）证实：2014年12月2日21时许，有人在其店里吵架，发生了推扯、打斗，还见到有人拿起啤酒瓶，但没有见到有无砸到人，很快被他们自己的人劝住了，后其中有两三名男子离开了，过了5分钟，其见到有一名着深色衣服的男子手持西瓜刀冲进店，向身穿浅色衣服的男子砍了三、四刀，后店面就乱起来了，见到有人进厨房拿菜刀等，很快那名浅色衣服的男子跑了。后来店里还有人在打斗，其中一名身穿深颜色皮衣的男子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抓住其中一名男子做出要砍的样子，但被那些人劝住了。6、凡梦强（谢某甲的员工，现场证人）证实：2014年12月2日21时许，其和小谢（谢某甲）、小叶（叶某）等人在东莞市万江区石美社区万高路郑州烩面馆吃饭，后“小叶”的下属黎某和“小谢”的下属“小东北”吵起来，被其他人劝开了，“小东北”就离开面馆，过了约10分钟，“小东北”就拿着一把西瓜刀冲进来，当时其在外面打电话，回到店里见到“小东北”和黎某拿刀在互砍，后其上前劝开。其不知道“小东北”和黎某哪里受伤，“小叶”的肩部被人砍伤。7、梁勇坚（谢某甲的员工，张某的同事）证实：2014年12月2日20时许，“小东北”过来其车上拿了一把西瓜刀就走了，后其在对面马路的郑州烩面馆找到“小东北”，见到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跑出来摔倒了，“小东北”追该男子，后追不到，“小东北”回菜馆想砍叶总，被其他人拦下，其看到谢某甲持一把菜刀砍了叶总（叶某）肩部一刀，后被劝开了。经辨认，梁勇坚辨认出张某就是追着白衣男子的“小东北”，但辨认不出白衣男子的样貌。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黎某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张某受伤和治疗情况。4、调查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材料：证实被告人黎某的身份情况和前科情况。5、被告人移动路线图：证实被告人黎某与被害人张某打斗过程的移动路线。四、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万江区石美社区万高路郑州烩面菜馆，无提取任何痕迹物证。五、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指认作案现场照片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承认持菜刀砍了“小东北”，但辩称是自卫才砍伤对方的。1、第一次讯问笔录：供述其2014年12月2日20时许，其和叶某、“小谢”（即谢某甲）等10多人分两张桌一起在东莞市万江石美社区万高路郑州烩面菜馆吃饭，其吃完在等另一桌的叶某时（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突然叶叫了其一声，小谢拿一个碗，“小东北”（即张某）持啤酒瓶一起殴打其，其没有被“小谢”打中，“小东北”的啤酒瓶敲中其头部一下，但啤酒瓶没有碎，头没有受伤，被人劝开后，“小东北”就离开了一会，不久，他持一把西瓜刀回来，他一进来就想砍其和叶某，其他人马上将他推住，但顶不住，他过来砍中其头部一刀，其往里面躲时顺手拿了一把菜刀，想冲出去，在中间位置被“小东北”拦住，于是其向对方挥舞菜刀，好像砍中了他，但不知道砍中哪个部位，其挤到菜馆外面候摔倒了，背部被人砍了一刀，应该是“小东北”砍的，后其爬起来到医院治疗。其当时身穿白色长袖衬衣，黑色裤子，“小东北”穿黑色衣服。其辩称是先被“小东北”持刀砍伤，菜馆的地方小，其不逃跑可能被“小东北”再砍到，当时比较危急，为了逃跑，其顺手拿了一把菜刀自卫砍伤“小东北”的。2、第二次讯问笔录：供述其头部骨折处是被“小东北”砍伤的，背部伤口没有看到是谁砍的，但当时跟“小东北”打架，应该是他砍的。其他人没有殴打或砍伤其。当时比较混乱，只感觉砍中了“小东北”，但不知道砍中了他什么部位，没有看到有其他人砍伤“小东北”。3、第三次讯问笔录：供述2014年12月2日20时许，在东莞市万江石美社区万高路郑州烩面菜馆被“小东北”砍了头部一刀，后其拿菜刀与他对打，当时比较混乱，只感觉砍中了他，但不知道砍中了什么部位。4、第四次讯问笔录：供述其被一名外号叫“小东北”的男子砍伤，其也拿菜刀自卫砍伤了对方。头部骨折处是被“小东北”砍伤的，背部伤口没有看到是谁砍的，但当时跟“小东北”打架，应该是他砍的。当时比较混乱，只感觉砍中了“小东北”，但不知道砍中了他什么部位，没有看到有其他人砍伤“小东北”。5、第五次讯问笔录：其称被一名外号叫“小东北”的男子砍伤，其是自卫拿菜刀砍伤了对方。供述于2014年12月2日20时许，其和叶某、“小谢”（即谢某甲）等10多人一起在万江石美社区万高路郑州烩面菜馆吃饭。其那桌的人吃完饭就离开了，其坐在一边等叶某。后叶某叫了其一声，其应了他，“小谢”拿了一个碗，“小东北”拿了一个啤酒瓶不知为何就打其，“小东北”砸中了其头部，但其头部没有受伤。“小东北”被劝开后就离开了，不久就拿着一把西瓜刀回来，进来就想砍其和叶某，有人拉住他，但没能顶住，他就过来向其头部砍了一刀，其头部流血。于是其往里面躲，见一堆青菜下面有一把菜刀，就拿起来往外冲，由于现场人多挡在过道中，过道也很狭小，其挤出去过程中被“小东北”拦住，其就用菜刀向其挥舞，好像砍中了他，但其不知道砍中对方什么部位。其挤到餐馆外摔了一跤，后背又被砍了一刀，但不知道是谁砍刀，后其就起来跑了。其之所以拿菜刀与“小东北”互砍是因为菜馆里面地方小，其不逃跑就会被砍到，其就想逃离现场，只好在现场拿一把菜刀自卫，想冲出去。6、第六次讯问笔录：公安机关宣布逮捕决定。7、第七次讯问笔录：其称被一名外号叫“小东北”的男子砍伤，后其自卫在案发现场桌子上随手拿了一把菜刀和“小东北”发生打斗，砍伤了对方。当天是一个叫凡梦强的男子请客，该男子也是做劳务派遣的，做的时间比较长，经常会请附近做劳务派遣的人吃饭，将各公司招到的工人安放到有需要的工厂，所以就请叶某吃饭，叶就叫上了我。其和叶某没有商量打架一事，事前也没想到对方会打他们。“小谢”喝了点酒就说要打其和叶某。其被“小东北”砍伤头部，背部不知道是谁砍的，估计是“小东北”砍伤的。除了其和小东北拿刀外没看见有其他人有拿刀。其被“小东北”砍伤后，顺手拿起旁边的菜刀想冲出去，就闭着眼睛对着“小东北”挥舞，其只感觉砍中了他，但不知道砍中了他什么部位，后来其冲到门口处跌倒了，背后被砍了一刀。8、黎某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辩解：承认持菜刀砍了“小东北”，但辩称是自卫才砍伤对方的。供述2014年12月2日20时许，其和叶某、“小谢”（即谢某甲）等10多人一起在万江石美社区万高路郑州烩面菜馆吃饭。他们喝酒后叶某与“小谢”吵起来了，后叶某叫其过去，“小谢”就拿酒瓶砸我，“小东北”拿碗盘砸其，其当时没有还手，“小谢”说要把我们赶出高埗。过了3分钟左右，“小东北”就拿一把约50厘米的西瓜刀进来，当时其刚去完厕所出来，对方就拿刀挥来挥去把其砍伤了。因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其为能冲出去顺手从身旁桌子上拿了把菜刀，有人把其挡了，此时“小东北”撞过来，其用手挡住，当时没有受伤，在碰撞中有感觉手上的刀有砍到对方。后其往外跑，在店里摔了一跤，在店外又摔了一跤，起来时被砍了一刀，但不知道是谁砍的。期间小东北有拿手挡其路，估计那时候把他给砍伤了。黎某辨认出其被砍伤的地点。黎某辨认出砍伤其的“小东北”就是张某。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某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黎某辩解称，其对起诉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本来就站在那里，没有跑过去拿刀，张某是其所伤的，但其不是故意伤的，具体张某是怎么伤的其也不清楚。开始其被张某砍，其就随手拿刀往出口方向跑，张某就在出口方向，其觉得其是防卫。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指控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上述证据互有关联，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人黎某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黎某辩解称其虽伤害了被害人张某，但其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谢某甲、叶某、秦某、谢某乙、周某、凡梦强的证言，物证菜刀以及被告人黎某的供述等证据可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黎某和被害人张某在双方持刀互相伤害对方之前即因发生争吵及身体的拉扯等而互生矛盾，在被被害人张某持刀砍中之后，被告人黎某主动到案涉菜馆取面处拿取菜刀并与被害人张某互砍，秦某等人对二人劝阻未果，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黎某砍中被害人张某的头部及左某。可见，被告人黎某具有伤害被害人张某的主观故意，也实施了主动伤害被害人张某的行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属于为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防卫行为，其辩解称其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某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随案移送的赃物的处理问题。随案移送有银色不锈钢一把及刀身黑色、木柄菜刀1把。经查，被告人黎某在案发时使用的银色不锈钢菜刀1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刀身黑色、木柄菜刀一把也是被告人黎某的作案工具，故该黑色刀身菜刀予以退回，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视被告人黎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6年1月7日止。）二、随案移送的银色不锈钢菜刀1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刀身黑色、木柄菜刀1把，予以退回给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缨审 判 员  谢 磊人民陪审员  陈伟封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蔡叶利（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15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