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6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学芬，女，汉族，1965年8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诗，男，汉族，1967年7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延津县，与再审申请人系姐弟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会军，河南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培运，男，汉族，1966年3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获嘉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马麦成，男，汉族，1966年4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利，男，汉族，1975年5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延津县，系延津县文岩街道北街居民委员会推荐。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周豪杰，男，汉族，1980年4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再审申请人张学芬因与被申请人李培运、马麦成、周豪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延民二初字第182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19）豫0726民申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学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诗、陈会军、被申请人李培运、被申请人马麦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利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周豪杰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张学芬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延津县人民法院（2015）延民二初字第182号民事调解书，依法改判驳回再审被申请人李培运对于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鉴定费用由再审被申请人负担。事实及理由：延津县人民法院（2015）延民二初字第182号民事调解书违反了调解自愿原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法律规定申请再审。第一，李培运于2015年6月4日提起的民事诉讼中，张学芬未委托胡殿全及任何人代理诉讼，委托书签字非本人所签，胡殿全与李培运达成调解协议，违反调解自愿原则，胡殿全的代理行为无效。第二，一审诉讼中，张学芬未收到法院送达的法律文书，直到执行时张学芬才知道，不知执行依据从何而来。第三，李培运提起的诉讼为虚假诉讼，一审法院未对案件查证落实就主持调解，违反法定程序，制作了调解书。第四，一审中，法院未对代理人资格审查，程序违法。被申请人李培运辩称，再审程序中答辩人保留一审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据（2013）延证民字第171号公证书条款执行。另要求对伪造委托书影响正常秩序的有关人员追责，再审费用由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马麦成辩称，（2015）延民二初字第182号民事调解书，是违背当事人的意愿达成的，答辩人及张学芬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依法撤销及驳回李培运的虚假诉讼请求。一、诉讼中，法院未对代理人的资格进行审查，程序错误违法。二、胡殿全没有见过张学芬，没有资格代理张学芬进行应诉及答辩，事实是代理人胡殿全先写好了委托书隐瞒着张学芬，让答辩人替签的名字，全权代理该案件，是一种无效的代理行为。三、李培运所述的24万元借条是假借据，事实是2013年10月16日李培运、周豪杰找到答辩人共同瞒着张学芬先让她在肆万元的借据上签上了名字，等张学芬走后在李培运与周豪杰的指点下在肆万元的原条子上改成了贰拾肆万元的假借据，又添加上了李培运的名字，所以变成了李培运24万元的假借据。事后李培运并没有将该款项借给答辩人马麦成及张学芬，答辩人至今未见到一分借款，均是周豪杰与李培运在运行，不排除二人恶意串通损害答辩人利益。即便李培运将借款汇入周豪杰账户内，答辩人至今拿不到借款也是李培运错误行为导致而成，借款应由周豪杰偿还，与答辩人无关。原告李培运所诉该借款答辩人及张学芬不具备被告诉讼主体资格，是一种无效借贷行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申请人周豪杰未出庭答辩。李培运向本院起诉请求：1.马麦成、张学芬归还借李培运的贰拾肆万元整（240000元整）借款。2.口头约定月息1.5%，每月3600元，至2015年6月16日，欠息21600.00元。3.逾期利息和按合同法规定的违约金、滞纳金。4.担保人周好杰承担连带责任。5.三被告承担本案主张权益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其他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马麦成与张学芬系夫妻关系，马麦成、张学芬于2013年10月16日在李培运处借款24万元，并向李培运出具有借条，约定2014年10月15日还款。现该笔借款已到期，经李培运多次催要，二被告未能按时还款。经李培运、马麦成、张学芬双方协商，李培运同意马麦成、张学芬偿还本息共计24.8万元。原审中法院对该案进行了调解，双方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法院于2015年1月3日作出（2015）延民二初字182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马麦成、张学芬欠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24.8万元，如被告马麦成、张学芬于2015年11月10日前一次性还清按24.5万元支付原告。如逾期未还，被告马麦成、张学芬支付原告李培运24.8万元。二、原告李培运放弃对被告周豪杰的诉讼请求。三、别无其他争执。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00元、保全费1870元，共计4170元，由原告李培运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申请人张学芬提交的证据有：1.公证书及还款放款凭证1份，证明欠周豪杰7万元，已还3万元，还欠4万元。2.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委托书上的签名和捺印均不是张学芬的。3.鉴定费票据2张，证明申请人为鉴定花费6800元。被申请人李培运对证据1称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称不做评论，对证据3称与24万借条无关。被申请人马麦成对证据1-3无异议。被申请人周豪杰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被申请人李培运提交的证据有：1.（2013）延证民字第171号公证书复印件1份，马麦成、张学芬借款24万元借条复印件1份，邮政银行账户交易明细7张，证明李培运将款项借给马麦成、张学芬，并与周豪杰在公证处监督下完成公证手续，马麦成、张学芬通过周豪杰账户每月向李培运付息3600元。2.被申请人李培运提交马麦成2015年5月28日向出借人付息5000元的证明（复印件）1张，周豪杰担保书1份，录音光盘1张和文字打印件1份，证明李培运为马麦成、张学芬于2014年11月27日解除房产抵押手续，但马麦成、张学芬未偿还出借人本金及利息。3.被申请人李培运提交（2015）延民初字第182号调解书1份，（2017）豫0726民初3204号案件判决书、庭审笔录2份，证明原审期间马麦成和张学芬的代理人胡殿全对24万元借款无异议，对周豪杰的担保书无异议，在3204号案件中张学芬的代理人对（2015）延民二初字第182号案无异议。4.马麦成答辩状2份，证明马麦成所述事实系虚假事实。5.原审开庭时的送达证，证明有张学芬的签名，张学芬未到庭。6.2020年3月11日的询问质证笔录，证明张学芬承认在原借条24万上的签名是张学芬的签字。7.房地产估价报告1份，证明案涉房屋在执行阶段评估价值为33.4万元。申请人张学芬对被告李培运提交的证据1中公证书有异议，称公证时张学芬未到场，签公证书时也是被申请人隐瞒申请人，让其在下边签的字，且公证书是复印件，不应做有效证据使用。对24万借条有异议，称张学芬签字时借条上显示的是4万元，后由马麦成、周豪杰及李培运修改。账户交易明细与张学芬无关。对证据2中担保书称是周豪杰与李培运合谋签订的，与张学芬无关。对利息证明称是李培运自己书写，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证据3中调解书称张学芬未委托任何人代理该案的诉讼，该调解违反自愿原则，剥夺了张学芬的辩论权。对庭审笔录称不知情，不能证明张学芬与李培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对2018年1月24日的庭审笔录称不知情，与张学芬无关。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称送达证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称与张学芬无关，不予认可。被申请人马麦成对被申请人李培运提交的证据1中公证书有异议，称系复印件，对邮政银行明细称款项是从崔红枝账户转入周豪杰账户，与马麦成无关。对证据2中的证明称该证明是给周豪杰所写，证明欠周豪杰4万元。对证据5中送达证上张学芬的签名称系马麦成所签。对证据7不予认可，称房屋市场价应上升，且评估时马麦成不同意。其他质证意见同申请人张学芬。本院向延津县公证处工作人员询问并制作笔录一份，并调取公证书及抵押借款协议书1份。再审申请人张学芬称工作人员对是否在公证处签字不清楚，从侧面说明张学芬签字均不在公证处的事实，对公证书及抵押借款协议书有异议，称张学芬在借条及借款协议上签字是因李培运、马麦成、周豪杰隐瞒的情况下签字，张学芬与李培运并无债权债务关系。被申请人李培运对询问笔录有异议，称工作人员未如实陈述。对公证书及抵押借款协议书无异议。被申请人马麦成对询问笔录及公证书、抵押借款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公证书程序违法，有一方当事人未到场。被申请人周豪杰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再审申请人张学芬提交的证据1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申请人张学芬提交的证据2、3，被申请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申请人李培运提交的证据1、2、3、4、6，申请人张学芬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5送达回证马麦成称系其所签，对被申请人的该证明目不予采信，证据7系本院委托鉴定，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调取的公证书及抵押金借款协议书，本院对该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再审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4日李培运以马麦成、张学芬向其借款24万元未还为由诉至本院，要求马麦成、张学芬予以偿还，担保人周豪杰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审理过程中，张学芬、马麦成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殿全与李培运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作出（2015）延民二初字第182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马麦成、张学芬欠李培运本金及利息共24.8万元，如被告马麦成、张学芬于2015年11月10日前一次性还清按24.5万元支付原告。如逾期未还，被告马麦成、张学芬支付原告李培运24.8万元。李培运放弃对周豪（好）杰的诉讼请求。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现张学芬称“该案其未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殿全，且未向李培运借款24万元，李培运提交的24万元借条系其在4万元借条上签字后由李培运、周豪杰、马麦成篡改而成”，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再审中查明，2013年10月16日李培运、马麦成、张学芬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一份，载明“经出借人和借款人共同协商，自愿达成抵押借款协议如下:1.借款金额:出借人（抵押权人）李培运自愿借给借款人（抵押人）马麦成、张学芬贰拾肆万元人民币。2.借款时间:借款人（抵押人）马麦成、张学芬用作抵押的房屋抵押登记之日，出借人（抵押权人）李培运将贰拾肆万元人民币一次借付给马麦成、张学芬。3.借款期限:十二个月。从出借人（抵押权人）李培运将贰拾肆万元人民币借付给借款人马麦成、张学芬之日起往后顺延十二个月。4.出借人（抵押权人）应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时间足额将贰拾肆万元人民币借付给借款人（抵押人）使用。否则，由出借人（抵押权人）承担借款人（抵押人）的直接经济损失。……9.抵押:借款人（抵押人）马麦成、张学芬自愿用归其夫妻二人共同所有的坐落在延津县城区的住宅房（建筑面积353.4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延房权证字第××号）向出借人（抵押权人）李培运作抵押，承担借款人（抵押人）履行债务的抵押责任。抵押保证期间:从借款人期限届满之日起至借款人将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完全清偿之日止。抵押保证范围: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公证费、律师费和其它费用……”延津县公证处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3）延政民字第171号公证书对上述内容进行了公证。李培运另提交借款条1张，载明“借款条借款日期2013年10月16日借款理由：借李培运现金借人民币（大写）贰拾肆万元整240000元归还日期2014年10月15日借款人盖章张学芬（捺印）马麦成（捺印）”。2013年10月17日李培运通过其妻子崔红枝的账户向周豪杰账户分别转账200000元和36400元。周豪杰的账户分别于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2月16日、2014年1月8日、2014年2月16日、2014年3月14日、2014年4月14日、2014年5月15日、2014年6月15日、2014年7月15日、2014年8月15日、2014年9月15日、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2月16日向崔红枝账户转账3600元，共计46800元。李培运还提交马麦成证明一份，载明：证明明天还借款利息5000元（伍仟元），本金明天商谈以后再说，马麦成2015年5月28日。李培运认可收到上述款项55400元（包括2013年10月16日3600元），称上述款项系马麦成偿还的利息，原审中被告代理人称上述款项系偿还的本金。再审中马麦成称其“从未接到李培运一分钱，也未还他一分钱，还那5000元是还欠周豪杰的钱，其不知道是李培运爱人的账户”。另查明，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委托天津明证司法鉴定中心对2015.7.13日委托书上张学芬签名字迹处指印是否为其本人捺印、2015.7.13日委托书上张学芬签名字迹是否是其本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津明正［2020］文书鉴字第54号、第90号鉴定意见为“委托书中张学芬签名字迹与提供的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检材指印不是由张学芬捺印形成”。还查明，马麦成于2017年10月16日以周豪杰、李培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14万元及利息，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7）豫0726民初32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周豪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马麦成借款本金140000元；二、驳回原告马麦成对被告李培运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马麦成称“当时起诉是为了降低自己的损失，实际情况周豪杰也并未向马麦成借款，不该提起对周豪杰的借款诉讼”。另，张学芬与马麦成于2016年1月6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津明正[2020]文书鉴字第54号、津明正[2020]痕迹鉴字第90号鉴定意见，证实本院（2015）延民二初字第182号案件中委托书上张学芬的签字及捺印非张学芬本人签字及指印，再审庭审中马麦成认可上述签名系其所签，该委托书张学芬的委托行为并非其本人行为，故该委托合同并未成立，继而胡殿全代理张学芬参与该案的调解行为亦属于无效行为，原审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本院于2015年11月3日做出的（2015）延民二初字第182号民事调解书应予以撤销。关于案涉240000元借款事实的认定，本院意见如下：李培运为证明其借给张学芬及马麦成240000元款项，提交了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公证书等证据，公证书中载明借款金额为240000元，且以马麦成和张学芬所有的房屋抵押，马麦成对该借款系明知的，张学芬不认可上述借款，称不知情，但同时又认可其签字的真实性，其在借条及抵押借款协议书上签字的行为视为对该借款的认可，其辩称借条系后来改动而成，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公证书上载明案涉借款月利率为1.5%，即月息为3600元，李培运于次日转入周豪杰账户236400元，扣除了首月利息，与双方借款金额相对应。再审庭审中马麦成称未见到其所借款项，但在本院（2017）豫0726民初3204号民事案件中，马麦成以周豪杰向其借款140000元未还为由诉至本院，在（2015）延民二初字第182号案件庭审中马麦成称周豪杰给了马麦成100000元。上述金额合计为240000元，与李培运借给其的金额相符。再审中马麦成对原审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殿全的陈述不予认可，但胡殿全在原审中作为马麦成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在无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胡殿全的庭审陈述应视为马麦成的陈述意见。关于马麦成对其起诉周豪杰案件的意见，明显是为了推脱其在本案的借款责任而为，其在历次诉讼中陈述不一，出尔反尔，有违诚信诉讼原则，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在李培运提交的与马麦成的2段通话录音中显示李培运称“你好，我姓李，是你24万的出资方”，后来又有不让马麦成再给周豪杰钱的相关内容，马麦成对上述陈述内容没表示反对而持默认的态度。综上，李培运提交的以上证据与陈述意见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对被告借款24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马麦成与张学芬在该借款发生时系夫妻关系，且张学芬在借款及抵押借款协议书签字的行为系对该借款的认可，故其与马麦成应共同偿还案涉款项。关于借款金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李培运于2013年10月17日向借款中间人周豪杰账户转账236400元，根据上述规定，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364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根据抵押借款协议显示李培运与张学芬、马麦成约定的月利率为1.5%，即3600元，与经中间人周豪杰账户转给李培运的金额相应，应认定为利息，另2015年5月28日马麦成偿还的5000元款项根据上述规定及证明内容亦应认定为利息。综上马麦成、张学芬应偿还李培运借款本金236400元及利息。鉴于李培运在本次庭审中称“不同意撤销调解书”，视为其对原调解金额的认可，且原调解书已得到执行，故本院确定本案欠款金额为本息合计248000元，由再审申请人张学芬、被申请人马麦成偿还被申请人李培运。《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周豪杰于2015年4月12日向李培运出具担保书载明“马麦成欠李培运240000元，贰拾肆万元现金，有我担保担保人：周好杰2015年4月12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周豪杰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鉴定费，金额为6800元，因案涉委托书上张学芬的签名及指印系马麦成伪造，其有明显过错，故该费用由马麦成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延民二初字第182号民事调解书；二、再审申请人张学芬、被申请人马麦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被申请人李培运借款本息合计248000元；三、鉴定费6800元由被申请人马麦成承担；四、申请人周豪杰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审案件受理费5224元，保全费1870元，由再审申请人张学芬、被申请人马麦成、被申请人周豪杰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文植人民陪审员  王明先人民陪审员  任建霞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