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9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界东方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龚腾东。委托代理人伍孝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浙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必松。委托代理人刘巍嵩，上海金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乐乐，上海金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罗海浪。上诉人张家界东方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4)黄浦民二(商)初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开始，中旅公司在上海设立办事处，罗海浪作为中旅公司在上海设立办事处的负责人。后中旅公司并在兴业银行上海武宁支行开设银行帐户，银行帐户归中旅公司在上海设立办事处使用，实际由罗海浪控制并使用该银行帐户，一直使用至2013年9月30日。罗海浪与中旅公司的关系原来是承包合同关系，代表中旅公司在上海市到湖南省张家界市旅游开展业务，罗海浪并向中旅公司缴纳管理费。同期，中旅公司为了罗海浪在上海开展业务，分别提供中旅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证照的复印件给罗海浪。2013年初，罗海浪以中旅公司的名义与浙风公司签订紧密合作协议，协议并盖有浙风公司及中旅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该协议约定：双方结为紧密合作伙伴，共同开发上海至湖南旅游的旅游产品，共同出资，共负盈亏，各尽其职，做强做大湖南(张家界)专线；双方共同出资人民币100万元，作为2013年湖南(张家界)合作专款，其中浙风公司出资人民币80万元，中旅公司出资人民币20万元，作为本专线散客操作流动资金；团队原则上预收大交通费用，团队结束后按组团社合作协议规定结算尾款，特殊情况可临时申请团队周转款项；浙风公司负责利用自身在华东市场的渠道和平台优势，在同行市场进行推广、收客等具体操作事项；浙风公司确保中旅公司为其在上海市场的唯一合作伙伴；中旅公司负责利用自身的资源优势，开发适合上海市场的旅游产品，确保湖南(张家界)线路旅游产品及成本核算在上海市场的独家优势，同时确保浙风公司为其在上海市场的唯一紧密合作伙伴，中旅公司资源浙风公司共享；中旅公司确保湖南(张家界)线路产品的所有收入与浙风公司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双方平等合作，各享50%利润收益；双方所有在上海市场的湖南(张家界)产品对外的财务操作原则上统一进浙风公司系统；与组团社签约需以双方的名义，并附委托收款(浙风公司帐号中国农业银行金沙江路支行：XXXXXXXXXXXXXXXXX)；本协议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同时，罗海浪给予浙风公司一份盖有中旅公司公章的委托授权书，内容为委托罗海浪全权代表中旅公司办理与浙风公司旅游合作相关事宜。紧密合作协议签订后，从2013年3月至2013年6月，双方共组织旅游团十多次赴张家界等地旅游。在此期间，浙风公司预支部分旅游款给中旅公司，用于旅游团在张家界等地旅游的开销。浙风公司预支部分业务款项，金额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款项浙风公司付至中旅公司在的兴业银行上海武宁支行开设银行帐户(帐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在2013年3月至2013年9月期间，中旅公司通过其上述银行帐户返还浙风公司旅游款人民币30余万元。2013年12月31日，罗海浪以中旅公司的名义向浙风公司出具欠款说明，确认尚欠浙风公司旅游款人民币35万元。现浙风公司诉请中旅公司归还业务款35万元。审理中，中旅公司向法庭提供张家界公安局(特种行业管理专用章)出具的中旅公司使用的3枚公章的章模及其于2012年12月1日出具的关于解聘罗海浪和聘任伍孝升的通知，并提供罗海浪承诺书和说明。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2010年开始，中旅公司在上海设立办事处，罗海浪作为中旅公司在上海设立办事处的负责人，其在较长的时间内代表中旅公司在上海开展旅游业务。中旅公司为罗海浪在上海开展旅游业务，并在兴业银行上海武宁支行开设银行帐户，实际由罗海浪控制并使用该银行帐户。罗海浪一直在使用该帐户向浙风公司还款，有证据证明罗海浪一直使用至2013年9月30日止。罗海浪与中旅公司的关系原来是承包合同关系，代表中旅公司在上海市到湖南省张家界市旅游开展业务，罗海浪并向中旅公司缴纳管理费。同时，中旅公司为了罗海浪在上海开展业务，分别提供中旅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证照的复印件给罗海浪。上述情况说明，浙风公司有理由相信罗海浪的行为有代理权，足以使浙风公司相信合作协议的签订罗海浪是代表中旅公司。既然罗海浪代表中旅公司与浙风公司订立协议，拖欠的旅游款又用于旅游业务，自然该款项应当由中旅公司来承担。至于中旅公司辩称“合作协议书不是中旅公司签订，罗海浪从2012年12月开始已经不是中旅公司的工作人员，公章也不是中旅公司的公章，是罗海浪私刻或者伪造的。”第一，罗海浪长期担任中旅公司上海办事处的负责人，中旅公司解聘罗海浪又未通知浙风公司，而且罗海浪在2013年继续在以中旅公司上海办事处的名义从事业务。第二，罗海浪一直在使用中旅公司的兴业银行上海武宁支行的银行帐户与浙风公司发生资金往来，一直使用至2013年9月30日止。第三，罗海浪以中旅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旅游业务，并且长期使用中旅公司名义的公章，即使如中旅公司所称解聘罗海浪后，也未收回用章。基于上述事实，浙风公司有理由相信，罗海浪的行为代表中旅公司，中旅公司应当对外承担还款责任，故对于浙风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关于中旅公司与罗海浪的承包合同关系及双方的结算，双方可以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张家界东方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浙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旅游款人民币35万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50元，由张家界东方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原审判决后，上诉人张家界东方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将罗海浪未经中旅公司同意和授权、用私刻和伪造的行政章、合同专用章与浙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私制授权委托书、欠款说明上加盖私刻和伪造的行政章、合同专用章的行为认定是中旅公司的行为，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将罗海浪个人所欠浙风公司款项认定为中旅公司的欠款行为，是错误的。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系争欠款由罗海浪承担或浙风公司自行负担。被上诉人上海浙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答辩称：中旅公司2010年设立的上海办事处一直由罗海浪负责，罗海浪系挂靠在中旅公司。中旅公司取消罗海浪上海办事处负责人的事宜从未对外通知，且未重新派驻负责人，而是继续由罗海浪开展业务。浙风公司与中旅公司的业务通过银行账户往来，中旅公司原审中确认了该银行账户系其所有。因此，该银行账户的往来款就是浙风公司与中旅公司之间的往来，中旅公司对此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罗海浪答辩称：对中旅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罗海浪以中旅公司名义与浙风公司协议合作的行为应否归于中旅公司，中旅公司应否为此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中旅公司确认：2012年12月前，罗海浪曾系其上海办事处负责人，持有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证照复印件，并实际控制和使用其公司银行账户对外开展旅游业务。2012年12月后，中旅公司称其已于公司内部发出通知解聘罗海浪，但其未就该人事变更事宜，在其上海办事处等进行及时有效的通知，并对银行账户、证照复印件、印章等加以妥善管理。浙风公司鉴于罗海浪之前的身份情况，有理由相信罗海浪以中旅公司上海办事处名义签订协议、以中旅公司银行账户进行交易的行为系代表中旅公司，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中旅公司应向浙风公司承担支付款项的合同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中旅公司与罗海浪之间的结算事宜，可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中旅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50元，由上诉人张家界东方中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菁代理审判员  王 曦代理审判员  李非易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沈振宇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