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刑初字第242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乙。上列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傅建平，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告人宋志锋。辩护人章震，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甲。法定代表人严某某。诉讼代理人裘建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乙。法定代表人房某某。诉讼代理人邓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某某。负责人刘某某。诉讼代理人宋帆。诉讼代理人崔树立。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5）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志锋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因发现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5年6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曾某某、邹曼某某、上海甲、上海乙、中华某某赔偿经济损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志锋及辩护人章震、被害人李凤娇的近亲属邹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诉讼代理人傅建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乙的诉讼代理人邓辉、中华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宋帆、崔树立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甲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14日7时8分许，被告人宋志锋驾驶牌号为沪DB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挂牌号为沪D6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江东支路南侧处，遇前方车辆拥堵而停车等候，遂驾车起步向右驶入非机动车道，因疏于观察而未确保行车安全，重型半挂牵引车正面右部与在该非机动车道内被害人李凤姣所骑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使被害人李凤姣被撞倒后遭碾压，因颅脑损伤而死亡，并造成物损价值人民币1，420元。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宋志锋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发后，被告人宋志锋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侯民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邹某、曾某某、陈某的证言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相关照片、上海道路交通事故物损评估中心物损评估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书、事故现场“120”确认死亡心电图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驾驶人查询结果、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车辆信息、接警单、案发经过、工作情况、被告人宋志锋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宋志锋违反交通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宋志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认可，对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在本案中是走过机动车道的，但因为是监控录像的盲区，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宋志锋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也积极与被害人家属商榷赔偿事宜，无前科劣迹，且本次是过失犯罪，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害人的近亲属及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宋志锋作为重型车辆的驾驶员，在驾驶车辆的过程中应当具有较高的注意义务；被告人在公安阶段的多次供述基本一致，说是其驾驶车辆起步向右驶入非机动车道时发现车底下有异响，停车查看发现车头底部有电动自行车和人，又倒了车，不排除被害人系遭第二次碾压导致死亡的情况；事情发生以后，被告人宋志锋没有向被害人家属道过歉，也没有进行过经济赔偿，没有悔罪态度，请法庭对被告人宋志锋从重处罚，不能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称，2015年1月14日7时8分许，被告人宋志锋驾驶牌号为沪DB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挂牌号为沪D6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江东支路南侧处，遇前方车辆拥堵而停车等候，遂驾车起步向右驶入非机动车道，因疏于观察而未确保行车安全，重型半挂牵引车正面右部与在该非机动车道内被害人李凤姣所骑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使被害人李凤姣被撞倒后遭碾压，因颅脑损伤而死亡，并造成物损价值人民币1，420元。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宋志锋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沪DB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系上海甲，该车辆在中华某某（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交强险）和相关商业险，被告人宋志锋系上海乙员工，事发时系劳务行为，三名原告人系被害人李凤娇的丈夫、母亲和女儿，故原告方起诉要求判令：1、对被告人宋志锋从重处罚；2、要求各被告人赔偿原告方损失人民币1，110，860元（以下币种同），包括丧葬费32，706元、死亡赔偿金954，200元（47，710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83，930元（30，520元／年×11年×1／4）、物损费1，024元、家属误工费15，000元（5000元／月×3人）、家属住宿费18，000元（200元／天×3人×30天）、家属交通费6，000元（2000元／人×3人），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相关商业保险范围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宋志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乙及上海甲连带赔偿。原告方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及驾驶证复印件、保单复印件、物损评估意见书、事故车辆勘估表、户口本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临时居住证复印件、续签记录、证明、上岗证、活期存折、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以证明上述事实。被告人宋志锋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庭审中，被告人宋志锋未提供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诉讼请求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乙未提供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甲未答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对事实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提出愿意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原告方的合理损失，但对原告方提出的按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有异议，认为被害人在上海居住的地方属于新农村，工作收入情况仅提供了证明，没有缴纳社保及公司发放工资的证据，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来认定；对于原告方提出的家属住宿费，因原告方没有提供证据，不同意赔偿；对于原告方提出的家属交通费，同意赔偿共计2，000元；对于原告方提出的家属误工费，原告方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同意按照2015年上海最低工资标准每月2，020元／人，计算一个月、三人；对于原告方的其余诉请无异议。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4日7时8分许，被告人宋志锋驾驶牌号为沪DB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挂牌号为沪D6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江东支路南侧处，遇前方车辆拥堵而停车等候，遂驾车起步向右驶入非机动车道，因疏于观察而未确保行车安全，重型半挂牵引车正面右部与在该非机动车道内被害人李凤姣所骑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使被害人李凤姣被撞倒后遭碾压，因颅脑损伤而死亡，并造成物损价值人民币1，420元。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宋志锋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发后，被告人宋志锋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侯民警处理。另查明，沪DB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系上海甲，被告人宋志锋受上海乙雇佣从事交通运输工作，事发时系劳务行为。上海甲就上述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7月29日00：00：00起至2015年7月28日23：59：59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上海甲就上述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了车辆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等，保险期间自2014年8月7日00：00：00起至2015年7月28日23：59：59止，车辆损失险的赔偿限额238，803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1，000，000元。再查明，本案被害人李凤娇出生于1966年11月1日，死亡时48周岁，事故发生时其母亲曾某某69周岁，系农业家庭户口，曾某某现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除被害人李凤娇外有三名子女。上海市公安局于2007年12月26日向被害人李凤娇签发了上海市临时居住证，登记的居住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镇南项湾37号102室。李凤娇生前自2013年1月起由上海巾帼月嫂管理服务中心派遣至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从事护工工作；2014年7月，上海巾帼月嫂管理服务中心与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相关合同终止，由上海恒研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接手，李凤娇继续在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从事护工工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邹某、曾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日被害人李凤姣骑电动自行车去上班的情况。2、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到达案发现场后，向事发地附近一名保安了解情况，该保安告诉其事故系一辆集卡起步右转弯时将电动自行车连人带车撞倒在车底下，事后驾驶员将电动自行车驾驶人从车底下抱到路边德威堆场门口。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相关照片，证实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案发现场和涉案车辆、电动自行车的具体情况。4、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书，证实不能排除牌号为沪DBXX**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拖挂的牌号为沪D6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正面右部与牌号为XXXXXXX的依莱达电动自行车当事人发生碰擦的可能性，但上述电动自行车从上述车辆正面进入该车底部并遭其挤压可以成立，以及上述车辆符合国家《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标准、上述电动自行车前后轮制动、转向功能尚存，其他安全装置未见异常的情况。5、上海道路交通事故物损评估中心物损评估意见书，证实本起事故造成直接物损人民币1，420元。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宋志锋驾驶沪DB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挂沪D6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上述地点，遇前方车辆拥堵而停车等候通行，后驾车起步时向右驶入非机动车道，宋志锋所驾驶车辆正面右部碰撞前方在非机动车道内驾驶上海XXXXX**电动自行车的李凤娇，致使李凤娇连人带车跌地并遭宋志锋所驾驶车辆挤压，造成李凤娇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事故中李凤娇无违法行为，是宋志锋一方过错导致，故认定被告人宋志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7、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事故现场“120”确认死亡心电图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李凤姣死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的情况。8、驾驶人查询结果、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车辆信息，证实被告人宋志锋所持驾驶证件及其所驾驶的车辆均合法有效的情况。9、公安机关出具的接警单、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宋志锋事发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的情况。10、被告人宋志锋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宋志锋的身份情况。1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中华联合财保机动车辆保险单，证实DB2837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投保情况。12、户口本、湖南省冷水江三尖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各原告人与被害人李凤娇的亲属关系，系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合法主体。13、被害人李凤娇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李凤娇、邹某、邹乙的浦东新区高桥镇居住证副证、续签记录、上海恒研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巾帼月嫂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相关上岗证、李凤娇的活期存折，证实上海市公安局于2007年12月26日向被害人李凤娇签发了上海市临时居住证，登记的居住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镇南项湾37号102室。李凤娇生前自2013年1月起由上海巾帼月嫂管理服务中心派遣至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从事护工工作；2014年7月，上海巾帼月嫂管理服务中心与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相关合同终止，由上海恒研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接手，李凤娇继续在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从事护工工作。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志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志锋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宋志锋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志锋未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辩护人所提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肇事车辆在事发前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当在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宋志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曾某某、邹乙造成了经济损失，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宋志锋负事故全部责任，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甲，宋志锋受上海乙雇佣从事运输工作，事发时系劳务行为，故对于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上海乙和上海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出的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死亡赔偿金，原告方以城镇居民标准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提出异议。判断被害人在交通事故中应适用的赔偿标准主要以被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同时来确定，本案被害人系农业家庭户口，根据原告方提供的被害人李凤娇的上海市临时居住证、李凤娇及家属邹某、邹乙的浦东新区高桥镇居住证副证、续签记录、上海恒研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巾帼月嫂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相关上岗证、李凤娇的活期存折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害人李凤娇事发前在上海市城镇地区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并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符合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故原告方要求以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认定死亡赔偿金为954，200元。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1岁减少1年；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原告方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标准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提出异议。现查明原告人曾某某系农业家庭户口，现无经济来源，原告人曾某某除被害人李凤娇外有三名子女，在原告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人曾某某居住于城镇的情况下，本院认可按照上海市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5，291元／年计算，认定为42，050.25元。综上，因被害人李凤娇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996，250.25元。三、丧葬费，各方均无异议，认定为32，706元。四、家属误工费，原告方称其诉请标准参照2014年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但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同意按照2015年上海最低工资标准每月2，020元／人，计算一个月、三人，本院予以认可，即共计6，060元。五、家属住宿费，原告方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住宿费发生的时间和具体金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方处理被害人的丧葬事宜必然会发生一定的住宿费用，故根据原告方来沪处理丧葬事宜的时间和人员情况，参照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住宿费的标准，酌情认定为5，400元。六、家属交通费，原告方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交通费发生的时间和具体金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同意赔偿2，000元，本院综合考虑被害人生前户籍地与上海市的距离、原告方来沪处理相关事宜的人数等情况，酌情认定为4，000元。七、原告方请求的物损费1，024元，有上海道路交通事故物损评估中心物损评估意见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96，250.25元、丧葬费32，706元、家属误工费6，060元、家属交通费4，000元、家属住宿费5，400元、物损费1，024元，共计1，045，440.2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方111，02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方934，416.25元。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志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6日起至2016年12月5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曾某某、邹乙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财产损失费人民币1，024元，合计人民币111，024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曾某某、邹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34，416.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石耀辉代理审判员  陆光怡人民陪审员  褚云芳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