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8民申4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林轩，男，汉族，1975年9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怀海，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韩杰，男，汉族，1965年6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再审申请人林轩因与被申请人韩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8民终2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林轩申请再审称：1、撤销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217号民事判决、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8民终2842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申请人韩杰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被申请人韩杰并没有实际出借20万元给申请人林轩的事实依据，一审、二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林轩是被韩杰欺骗才写了20万元借据。2007年8月，韩杰以同意给林轩购买赌博游戏机合作做生意为名，要林轩先写一个20万元借据给他，才去购买游戏机，说是因为怕林轩不认账。林轩当时很相信姐夫韩杰，便写了借据交给韩杰，但韩杰收到林轩写的借据后，一直至今都没有去购买游戏机给林轩经营。该借据完全是韩杰欺骗林轩所取得的。2.韩杰虽持有林轩所写的借据，但并没有出借20万元给林轩的银行转账凭证。在2007年，出借20万元己经属于大额款项，按常理韩杰应当通过银行转账给借款人林轩，但韩杰根本没有银行转账的依据。根据最高法院的有关规定，仅凭借据，不足以认定己经实际出借款项。3.林轩从未收到韩杰的20万元现金借款。韩杰在持有林轩的借据后，并没有交过现金20万元给林轩。他说已交20万元给林轩收领，并不符合事实。一二审法院认为韩杰在借款给林轩前收到湛江市科伦公司的20万元现金，具有交付现金20万元给林轩的能力，只是主观推测，没有事实依据。韩杰虽然写有20万元收据给科伦公司，但事实上科伦公司并没有实际支付20万元给韩杰。当时韩杰之所以写收据给科伦公司，是因为韩杰也是科伦公司的股东之一，三个股东为了在科伦公司与钟卓森的合同纠纷争议土地的使用权诉讼中对抗钟卓森，才搞了一个韩杰的假收据。而事实上科伦公司既没有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给韩杰，更没有交付20万元现金给韩杰。如果属于真实支付如此大额款项，作为公司付款给个人，按常理也应当是通过转账支付，不可能是取出现金进行支付。当时科伦公司实际上也没有支付20万元给韩杰的能力，公司从2004年至2007年，都因经营不善而亏损，根本没有可能拿出20万元支付给韩杰。在一审时，林轩己向法院提交了科伦公司韩杰提交的湛江市科伦公司2003年至2007年四年的湛江市工商局年检报告证明，科伦公司2003年至2007年四年资产为负数，根本就不可能有20万元现金给韩杰，与韩杰写收据收到科伦公司20万元明显是矛盾的，不足以认定科伦公司真实付款给韩杰。韩杰所提交的收到科伦公司的20万元现金的收条，由于是他与案外人林秀华为了对抗案外人钟卓森而出具的，韩杰并未真正收到科伦公司20万元现金，因而他主张案涉20万元现金是科伦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秀华交付的，与事实不符。显而易见，林轩并未实际交付20万元现金给韩杰，韩杰因此也没有20万元现金借款给林轩的能力，一二审判决推测认定韩杰具有20万元现金借款给林轩的能力是明显错误的。但一二审法院仅以有韩杰收据为凭就认为科伦公司已将20万元现金实际支付给韩杰，从而推论韩杰因此有现金借给林轩。这种推测显然是主观武断并且错误的。二、韩杰在本案诉讼前，在同林轩哥哥林秀华的电话中，明确表示没有借款20万元给林轩，一二审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在一审法院审理中，韩杰当庭明确表示林轩所交给法庭的韩杰与林秀华电话通话录音证据是真实的。在该录音通话中，韩杰几次表示没有借款给林轩，从而也就否定了他出借款20万元给林轩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规定，韩杰在原一审法庭审理中当庭明确承认视听证据的事实，即己是当庭明确承认其自己没有实际交付出借款20万元给林轩的事实，己证实与韩杰与林轩尚未实际建立借贷关系。据此，原一审法院所作“原告在电话中主张案外人林秀华向其借款200000元，被告林轩出具的借款凭证出于案外人林秀华的授意，林轩并非真实借款使用人的陈述不构成民事诉讼的自认。……《借据》中载明，现借到韩杰现金贰拾万元人民币。当日，韩杰将其从案外人科伦公司收取的200000元现金交付被告。”的认定既歪曲事实，与韩杰当庭已承认事实不符，也与法相悖。二审法院无视韩杰在一审法庭审理中当庭明确表示承认的事实，认为“但该录音不属于本案诉讼上的自认。”的认定也是错误的。如果法院认为该录音证据由于不是在诉讼中形成的，不属于诉讼上的自认，那么该证据起码是一个重要证据，与韩杰没有20万元转账凭证、科伦公司亏损没有真实支付20万元给韩杰的能力的事实，形成了证据链，充分证明韩杰没有实际借款20万元给林轩。三、在一审庭审笔录和二审的庭审中，韩杰对如何将案涉20万元款项交付给林轩的说法不一，存在明显矛盾和虚假。一审时韩杰一时说于2007年8月10日将20万元交付给再审申请人（见2019年6月3日一审庭审笔录第九页第四行），一时又说是2007年10月将20万元交付给再审申请人（见2019年6月3日一审庭审笔录第九页第22行），就案涉款项交付时间的陈述相互矛盾，庭审中韩杰对林轩的质疑并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由此可见韩杰并未将案涉20万元款项实际交付给林轩。四、韩杰与案外人林某离婚诉讼中从未提到案涉20万元的债权。韩杰与林某的离婚诉讼是于2018年经一二审法院判决离婚的，在离婚的诉讼及判决中，如果当事人对外有债权债务都应当举证并在判决书中进行认定，但韩杰在几年的离婚诉讼中从没有提出过对林轩有债权20万元的事实，法院判决中因此也不对该债权作出认定，由此也可以佐证韩杰与林轩的债权并不实际存在。五、庭审中三位证人也证明案涉的20万元借款并不存在法院庭审中，林秀华作为科伦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庭作证，证明科伦公司并不实际支付20万元给韩杰，并证明在通电话中韩杰多次表示没有借款给林轩。林某、梁学也出庭作证，证明林轩并没有收到韩杰借款20万元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却对证人证言不予重视，认定案涉20万元己交付给林轩，二审法院也没有查清事实就草率维持一审判决。六、韩杰的诉讼请求己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一审中韩杰自认2011年向林轩主张过债权，林轩予以否认案涉债务；二审庭审中韩杰再次说于2011年向林轩主张过一次债权，林轩否认了该笔债务之后，韩杰再没有找过林轩主张过案涉债权；诉讼中韩杰也没有向法院提交从2011年以来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的，应从债权人向债务人第一次主张债权被拒绝还款的时间起算，因此，退一步说，假如林轩真实收到韩杰的借款，韩杰的还款诉讼请求时效也应从2011年向林轩主张债权被林轩拒绝起算，至2019年韩杰才向法院起诉时，已经超过了三年诉讼时效并丧失了胜诉权。一二审法院没有查清诉讼时效事实，所作判决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二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所作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再审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撤销原一、二审错误判决，支持林轩的再审请求，依法驳回韩杰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林轩的合法权益。再审审查期间，林轩提交补充意见称：一、林轩申请再审的请求中，补充一项作为第三项：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均由韩杰承担。二、一审、二审判决均认定韩杰于2007年7月25日收到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伦公司）偿还的20万元，具有出借20万元的经济能力，这一认定缺乏理据。韩杰虽然写有20万元的收据给科伦公司，但事实上科伦公司并没有实际支付20万元给韩杰。首先，科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秀华否认交付20万元现金给韩杰。其次，科伦公司在当时也不具备支付20万元给韩杰的经济能力。根据科伦公司2003年至2007年连续四年的湛江市工商局辜检报告显示，科伦公司这四年均未正常经营，资产均为负数，负债将近三百万元，处于亏损状态。而导致出现这一情况的主要原因，是科伦公司与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及钟卓森存在多年诉讼，造成项目无法推进，没有资金回笼，流动资金为零。一家不能正常营业，处于亏损、负债状态的企业，如何能有20万元的资金支付给韩杰？仅从这一事实，就可以看出这笔20万元的反常之处。再次，科伦公司作为一家企业，有自己的企业账户，如果想转账20万元给韩杰是很方便的，但自始至今均没有任何转账20万元给韩杰的记录。如果真的如韩杰所述是林秀华交付现金给其，请韩杰明确林秀华是在何时何地交付20万元现金给其的，但韩杰在本案中无法具体地、清楚地说明林秀华如何交付20万元给其的。20万元现金在当时是一笔比较大的资金，如果连这么大额的现金都无法具体地、清楚地说明如何交付的，则明显有违常理了。三、林轩在事实上并没有借到韩杰的20万元。首先，韩杰并没有转账20万元给林轩的记录。这样一笔大额的资金，不通过银行转账给林轩，明显有违常理。其次，韩杰与林某（系林秀华、林轩的姐姐）长迖八年多的离婚纠纷中，在进行夫妻财产分割时，夫妻双方从未提到韩杰有对林轩这笔20万元的债权。这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了林轩并没有借到韩杰的20万元。再次，韩杰自己亲自承认林轩并没有借到其20万元。在韩杰与林秀华的通话录音中，韩杰几次表示没有借款给林轩。2019年6月3日，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一审开庭时，承办法官问：原告对录音真实性有什么意见？原告回答：内容没有问题，都是文字中的问号写成了句号。法官再问：有哪些部分影响本案事实吗？原告回答：没有。在韩杰明确承认录音的真实性，对录音内容无异议，林秀华本人又出庭作证的情况下，足以认定韩杰根本没有借20万元给林轩。但一审、二审判决却颠倒黑白，无视韩杰当庭认可的事实，认为该录音不属于本案诉讼上的自认，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被申请人韩杰辩称，林轩在本案中提出再审请求撤销（2019）粤0803民初217号和（2019）粤08民终2842号两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是没有事实理由的。首先在本案中林轩没有提供新的有力证据，足以证明有申请再审的必要性，林轩提交的一些材料都不属于什么新证据，在原审案件中均有提交，这些证据已经过两级人民法院查明了相关事实，并依法依理作出了判决。从本案林轩提交的三组（证据目录一，二，三）来看，林轩想证明科伦公司没有20万元偿还给韩杰，韩杰没有这笔款项来源。另外，林轩的姐姐林某还提供与韩杰离婚的判决书，说明在离婚案中没有提及借款的事情，所以林轩否认了借款，对这些情况，韩杰在原来的案中己提交了相关证据并作出合理解释。本案为进一步说明这些问题,韩杰补充几份材料，1、霞山法院听证笔录（2018）粤0803执异2号案，该笔录是科伦公司法定人林秀华和韩杰在法庭上的对话记录，林秀华确认偿还20万元给韩杰，其余欠款未还的事实（详见笔录第五页），2、询问笔录，案号：（2019）粤08民终2842号，林某以证人身份出席林轩案件庭审，林某对林轩和法官的提问明确回答，曾经知道有借款给林轩的事（详见询问笔录第4、5页）。3、湛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2021）粤0891民初13号案，林某起诉韩杰要求法院将林轩的20万元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请求法院判决全部归林某所有。以上三份补充材料可以说明20万元的来源以及借款经过俱有真实性。原审两级人民法院判决有理有据，没有错误遗漏之处。被申请人韩杰请求贵院驳回申请人林轩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林轩主张的再审事由是否成立且是否符合属于法定的再审条件。林轩在再审审查阶段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目录一：证据1：录音Ｕ盘及翻译文本，证明被申请人韩杰没有借钱给林轩的事实。证据2：一审庭审笔录，证明被申请人韩杰当庭承认没有实际借钱给林轩的事实，以及韩杰在一审提起的诉讼请求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证据目录二：2004年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年检报告书、2005年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年检报告书、2006年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年检报告书、2007年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年检报告书，证明被申请人韩杰并未实际支付案涉的借款给林轩，其诉称案涉的款项时湛江市科伦公司偿还的债务与事实不符，从2004年到2007年湛江市科伦公司并没有经营收入，资产为负数，佐证一审法院对案涉资金来源未查实、韩杰未将案涉款项交付给林轩的事实。证据目录三：证据1：证明材料，证科伦公司没有20万元现金付给韩杰。证据2：（2005）霞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3：（2007）霞法民二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4：（2012）民抗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共同证明湛江科伦公司与他人于2005年起，连续打了多年官司，房地产项目一直无法推进，没有资金回笼，流动资金为零，没有能力支付20万元现金给韩杰的事实。证据5：（2013）湛霞法民一初字第90号、证据6：（2018）粤08民终1769号，共同证明韩杰从2013年至2019年与妻子林某的离婚诉讼中，从没有提到有林轩这20万元债权存在。对林轩在再审审查阶段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在一二审期间已经提交过，属于重复提交，不属于新证据。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不符合书证的证据形式，没有制作人或负责人的签名，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韩杰在再审审查阶段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1：听证笔录2018粤0803执异2号，证明科伦公司偿还20万元给韩杰，剩余借款未偿还给韩杰的事实。证据2：询问笔录2019粤08民终2842号，证明证人林某承认知道林轩向韩杰借款的事情。证据3：应诉通知书2018粤0891民初13号及民事起诉状，证明再审申请人林轩的姐姐林某，起诉韩杰主张林轩的20万元债务为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法院全部判给林某所有，即林某承认林轩这笔债务存在。对韩杰在再审审查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为本案二审期间的庭审笔录，不属于新的证据。首先，韩杰主张其与林轩存在借贷关系，其提供了林轩2007年8月10日向韩杰出具的《借据》（借款本金为20万元），借据载明出借的方式为现金，林轩对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韩杰对于借款的过程及资金来源均作了合理的解释说明，并无明显的矛盾之处，未违背常理和逻辑。林轩主张案外人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并无支付韩杰20万元现金的能力，20万元现金并未真正交付给韩杰，对此，本院认为，韩杰已提供了其与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在2007年7月20日签订的《和解协议》、韩杰2007年7月25日向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证明韩杰于2007年7月25日收到了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的现金20万元还款，韩杰对该笔资金的来源已完成了相应的举证责任。且韩杰亦提交了其经营的公司的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经销商合同书、承包协议、个人房产证明等，证明韩杰具备出借20万元的经济能力。韩杰已完成了其应承担的证明其与林轩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及已实际交付借款的举证责任。林轩主张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未实际交付20万元现金给韩杰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林轩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其次，林轩提交韩杰与案外人林秀华的通话录音，主张韩杰向林轩的哥哥林华秀追讨借款，并承认没有出借20万元给林轩。对其该主张，本院认为，该录音的形成时间是2016年8月，韩杰于2019年1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诉讼，一审庭审过程中，韩杰称：“内容没有问题，都是文字的问号写成了句号。”，该陈述并不能等同于对林轩主张的没有实际借款20万元的明确承认，同样的内容是问号还是句号会有不同的意思表示，且韩杰对林轩主张的没有实际借款20万元的事实予以否认，并对该录音产生的背景作了合理的解释。因此，林轩以形成于本案诉讼前的韩杰与案外人林秀华的通话录音主张该录音构成韩杰对林轩没有借到20万元的自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再次，林轩主张韩杰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对其该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中，韩杰起诉提交的借据并未载明借款期限，亦无证据证明双方当时人曾就借款期限达成相关的补充协议，因此，本案的借款期限约定并不明确，韩杰可以在给予林轩必要准备时间的条件下随时要求林轩履行还款义务。林轩主张应自2011年起计算诉讼时效，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2011年已向韩杰明确表示不履行还款义务。因此，对林轩主张韩杰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另，林轩主张其胞姐林某与韩杰的离婚诉讼中从未提到涉案20万元的债权，对其该主张，本院认为，韩杰与案外人林某的离婚诉讼是否提及涉案的20万元债权属于另案的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院对该主张和抗辩，不予采纳。最后，林轩主张是被韩杰欺骗才写了20万元借据，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林轩书写的《借据》作为书证，其性质属于债权凭证，相较于言辞证据具有更大的证明力，林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书写《借据》并交由韩杰收执，应充分预见其行为的后果。一二审判决据此认定林轩应向韩杰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林轩主张的再审理由不成立，其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林轩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08民申4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林轩，男，汉族，1975年9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怀海，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韩杰，男，汉族，1965年6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再审申请人林轩因与被申请人韩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8民终2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林轩申请再审称：1、撤销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217号民事判决、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8民终2842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申请人韩杰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被申请人韩杰并没有实际出借20万元给申请人林轩的事实依据，一审、二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林轩是被韩杰欺骗才写了20万元借据。2007年8月，韩杰以同意给林轩购买赌博游戏机合作做生意为名，要林轩先写一个20万元借据给他，才去购买游戏机，说是因为怕林轩不认账。林轩当时很相信姐夫韩杰，便写了借据交给韩杰，但韩杰收到林轩写的借据后，一直至今都没有去购买游戏机给林轩经营。该借据完全是韩杰欺骗林轩所取得的。2.韩杰虽持有林轩所写的借据，但并没有出借20万元给林轩的银行转账凭证。在2007年，出借20万元己经属于大额款项，按常理韩杰应当通过银行转账给借款人林轩，但韩杰根本没有银行转账的依据。根据最高法院的有关规定，仅凭借据，不足以认定己经实际出借款项。3.林轩从未收到韩杰的20万元现金借款。韩杰在持有林轩的借据后，并没有交过现金20万元给林轩。他说已交20万元给林轩收领，并不符合事实。一二审法院认为韩杰在借款给林轩前收到湛江市科伦公司的20万元现金，具有交付现金20万元给林轩的能力，只是主观推测，没有事实依据。韩杰虽然写有20万元收据给科伦公司，但事实上科伦公司并没有实际支付20万元给韩杰。当时韩杰之所以写收据给科伦公司，是因为韩杰也是科伦公司的股东之一，三个股东为了在科伦公司与钟卓森的合同纠纷争议土地的使用权诉讼中对抗钟卓森，才搞了一个韩杰的假收据。而事实上科伦公司既没有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给韩杰，更没有交付20万元现金给韩杰。如果属于真实支付如此大额款项，作为公司付款给个人，按常理也应当是通过转账支付，不可能是取出现金进行支付。当时科伦公司实际上也没有支付20万元给韩杰的能力，公司从2004年至2007年，都因经营不善而亏损，根本没有可能拿出20万元支付给韩杰。在一审时，林轩己向法院提交了科伦公司韩杰提交的湛江市科伦公司2003年至2007年四年的湛江市工商局年检报告证明，科伦公司2003年至2007年四年资产为负数，根本就不可能有20万元现金给韩杰，与韩杰写收据收到科伦公司20万元明显是矛盾的，不足以认定科伦公司真实付款给韩杰。韩杰所提交的收到科伦公司的20万元现金的收条，由于是他与案外人林秀华为了对抗案外人钟卓森而出具的，韩杰并未真正收到科伦公司20万元现金，因而他主张案涉20万元现金是科伦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秀华交付的，与事实不符。显而易见，林轩并未实际交付20万元现金给韩杰，韩杰因此也没有20万元现金借款给林轩的能力，一二审判决推测认定韩杰具有20万元现金借款给林轩的能力是明显错误的。但一二审法院仅以有韩杰收据为凭就认为科伦公司已将20万元现金实际支付给韩杰，从而推论韩杰因此有现金借给林轩。这种推测显然是主观武断并且错误的。二、韩杰在本案诉讼前，在同林轩哥哥林秀华的电话中，明确表示没有借款20万元给林轩，一二审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是错误的。在一审法院审理中，韩杰当庭明确表示林轩所交给法庭的韩杰与林秀华电话通话录音证据是真实的。在该录音通话中，韩杰几次表示没有借款给林轩，从而也就否定了他出借款20万元给林轩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规定，韩杰在原一审法庭审理中当庭明确承认视听证据的事实，即己是当庭明确承认其自己没有实际交付出借款20万元给林轩的事实，己证实与韩杰与林轩尚未实际建立借贷关系。据此，原一审法院所作“原告在电话中主张案外人林秀华向其借款200000元，被告林轩出具的借款凭证出于案外人林秀华的授意，林轩并非真实借款使用人的陈述不构成民事诉讼的自认。……《借据》中载明，现借到韩杰现金贰拾万元人民币。当日，韩杰将其从案外人科伦公司收取的200000元现金交付被告。”的认定既歪曲事实，与韩杰当庭已承认事实不符，也与法相悖。二审法院无视韩杰在一审法庭审理中当庭明确表示承认的事实，认为“但该录音不属于本案诉讼上的自认。”的认定也是错误的。如果法院认为该录音证据由于不是在诉讼中形成的，不属于诉讼上的自认，那么该证据起码是一个重要证据，与韩杰没有20万元转账凭证、科伦公司亏损没有真实支付20万元给韩杰的能力的事实，形成了证据链，充分证明韩杰没有实际借款20万元给林轩。三、在一审庭审笔录和二审的庭审中，韩杰对如何将案涉20万元款项交付给林轩的说法不一，存在明显矛盾和虚假。一审时韩杰一时说于2007年8月10日将20万元交付给再审申请人（见2019年6月3日一审庭审笔录第九页第四行），一时又说是2007年10月将20万元交付给再审申请人（见2019年6月3日一审庭审笔录第九页第22行），就案涉款项交付时间的陈述相互矛盾，庭审中韩杰对林轩的质疑并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由此可见韩杰并未将案涉20万元款项实际交付给林轩。四、韩杰与案外人林某离婚诉讼中从未提到案涉20万元的债权。韩杰与林某的离婚诉讼是于2018年经一二审法院判决离婚的，在离婚的诉讼及判决中，如果当事人对外有债权债务都应当举证并在判决书中进行认定，但韩杰在几年的离婚诉讼中从没有提出过对林轩有债权20万元的事实，法院判决中因此也不对该债权作出认定，由此也可以佐证韩杰与林轩的债权并不实际存在。五、庭审中三位证人也证明案涉的20万元借款并不存在法院庭审中，林秀华作为科伦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庭作证，证明科伦公司并不实际支付20万元给韩杰，并证明在通电话中韩杰多次表示没有借款给林轩。林某、梁学也出庭作证，证明林轩并没有收到韩杰借款20万元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却对证人证言不予重视，认定案涉20万元己交付给林轩，二审法院也没有查清事实就草率维持一审判决。六、韩杰的诉讼请求己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一审中韩杰自认2011年向林轩主张过债权，林轩予以否认案涉债务；二审庭审中韩杰再次说于2011年向林轩主张过一次债权，林轩否认了该笔债务之后，韩杰再没有找过林轩主张过案涉债权；诉讼中韩杰也没有向法院提交从2011年以来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的，应从债权人向债务人第一次主张债权被拒绝还款的时间起算，因此，退一步说，假如林轩真实收到韩杰的借款，韩杰的还款诉讼请求时效也应从2011年向林轩主张债权被林轩拒绝起算，至2019年韩杰才向法院起诉时，已经超过了三年诉讼时效并丧失了胜诉权。一二审法院没有查清诉讼时效事实，所作判决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二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所作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再审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撤销原一、二审错误判决，支持林轩的再审请求，依法驳回韩杰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林轩的合法权益。再审审查期间，林轩提交补充意见称：一、林轩申请再审的请求中，补充一项作为第三项：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均由韩杰承担。二、一审、二审判决均认定韩杰于2007年7月25日收到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伦公司）偿还的20万元，具有出借20万元的经济能力，这一认定缺乏理据。韩杰虽然写有20万元的收据给科伦公司，但事实上科伦公司并没有实际支付20万元给韩杰。首先，科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秀华否认交付20万元现金给韩杰。其次，科伦公司在当时也不具备支付20万元给韩杰的经济能力。根据科伦公司2003年至2007年连续四年的湛江市工商局辜检报告显示，科伦公司这四年均未正常经营，资产均为负数，负债将近三百万元，处于亏损状态。而导致出现这一情况的主要原因，是科伦公司与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及钟卓森存在多年诉讼，造成项目无法推进，没有资金回笼，流动资金为零。一家不能正常营业，处于亏损、负债状态的企业，如何能有20万元的资金支付给韩杰？仅从这一事实，就可以看出这笔20万元的反常之处。再次，科伦公司作为一家企业，有自己的企业账户，如果想转账20万元给韩杰是很方便的，但自始至今均没有任何转账20万元给韩杰的记录。如果真的如韩杰所述是林秀华交付现金给其，请韩杰明确林秀华是在何时何地交付20万元现金给其的，但韩杰在本案中无法具体地、清楚地说明林秀华如何交付20万元给其的。20万元现金在当时是一笔比较大的资金，如果连这么大额的现金都无法具体地、清楚地说明如何交付的，则明显有违常理了。三、林轩在事实上并没有借到韩杰的20万元。首先，韩杰并没有转账20万元给林轩的记录。这样一笔大额的资金，不通过银行转账给林轩，明显有违常理。其次，韩杰与林某（系林秀华、林轩的姐姐）长迖八年多的离婚纠纷中，在进行夫妻财产分割时，夫妻双方从未提到韩杰有对林轩这笔20万元的债权。这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了林轩并没有借到韩杰的20万元。再次，韩杰自己亲自承认林轩并没有借到其20万元。在韩杰与林秀华的通话录音中，韩杰几次表示没有借款给林轩。2019年6月3日，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一审开庭时，承办法官问：原告对录音真实性有什么意见？原告回答：内容没有问题，都是文字中的问号写成了句号。法官再问：有哪些部分影响本案事实吗？原告回答：没有。在韩杰明确承认录音的真实性，对录音内容无异议，林秀华本人又出庭作证的情况下，足以认定韩杰根本没有借20万元给林轩。但一审、二审判决却颠倒黑白，无视韩杰当庭认可的事实，认为该录音不属于本案诉讼上的自认，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被申请人韩杰辩称，林轩在本案中提出再审请求撤销（2019）粤0803民初217号和（2019）粤08民终2842号两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是没有事实理由的。首先在本案中林轩没有提供新的有力证据，足以证明有申请再审的必要性，林轩提交的一些材料都不属于什么新证据，在原审案件中均有提交，这些证据已经过两级人民法院查明了相关事实，并依法依理作出了判决。从本案林轩提交的三组（证据目录一，二，三）来看，林轩想证明科伦公司没有20万元偿还给韩杰，韩杰没有这笔款项来源。另外，林轩的姐姐林某还提供与韩杰离婚的判决书，说明在离婚案中没有提及借款的事情，所以林轩否认了借款，对这些情况，韩杰在原来的案中己提交了相关证据并作出合理解释。本案为进一步说明这些问题,韩杰补充几份材料，1、霞山法院听证笔录（2018）粤0803执异2号案，该笔录是科伦公司法定人林秀华和韩杰在法庭上的对话记录，林秀华确认偿还20万元给韩杰，其余欠款未还的事实（详见笔录第五页），2、询问笔录，案号：（2019）粤08民终2842号，林某以证人身份出席林轩案件庭审，林某对林轩和法官的提问明确回答，曾经知道有借款给林轩的事（详见询问笔录第4、5页）。3、湛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2021）粤0891民初13号案，林某起诉韩杰要求法院将林轩的20万元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请求法院判决全部归林某所有。以上三份补充材料可以说明20万元的来源以及借款经过俱有真实性。原审两级人民法院判决有理有据，没有错误遗漏之处。被申请人韩杰请求贵院驳回申请人林轩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林轩主张的再审事由是否成立且是否符合属于法定的再审条件。林轩在再审审查阶段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目录一：证据1：录音Ｕ盘及翻译文本，证明被申请人韩杰没有借钱给林轩的事实。证据2：一审庭审笔录，证明被申请人韩杰当庭承认没有实际借钱给林轩的事实，以及韩杰在一审提起的诉讼请求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证据目录二：2004年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年检报告书、2005年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年检报告书、2006年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年检报告书、2007年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年检报告书，证明被申请人韩杰并未实际支付案涉的借款给林轩，其诉称案涉的款项时湛江市科伦公司偿还的债务与事实不符，从2004年到2007年湛江市科伦公司并没有经营收入，资产为负数，佐证一审法院对案涉资金来源未查实、韩杰未将案涉款项交付给林轩的事实。证据目录三：证据1：证明材料，证科伦公司没有20万元现金付给韩杰。证据2：（2005）霞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3：（2007）霞法民二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4：（2012）民抗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共同证明湛江科伦公司与他人于2005年起，连续打了多年官司，房地产项目一直无法推进，没有资金回笼，流动资金为零，没有能力支付20万元现金给韩杰的事实。证据5：（2013）湛霞法民一初字第90号、证据6：（2018）粤08民终1769号，共同证明韩杰从2013年至2019年与妻子林某的离婚诉讼中，从没有提到有林轩这20万元债权存在。对林轩在再审审查阶段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在一二审期间已经提交过，属于重复提交，不属于新证据。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不符合书证的证据形式，没有制作人或负责人的签名，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韩杰在再审审查阶段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1：听证笔录2018粤0803执异2号，证明科伦公司偿还20万元给韩杰，剩余借款未偿还给韩杰的事实。证据2：询问笔录2019粤08民终2842号，证明证人林某承认知道林轩向韩杰借款的事情。证据3：应诉通知书2018粤0891民初13号及民事起诉状，证明再审申请人林轩的姐姐林某，起诉韩杰主张林轩的20万元债务为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法院全部判给林某所有，即林某承认林轩这笔债务存在。对韩杰在再审审查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为本案二审期间的庭审笔录，不属于新的证据。首先，韩杰主张其与林轩存在借贷关系，其提供了林轩2007年8月10日向韩杰出具的《借据》（借款本金为20万元），借据载明出借的方式为现金，林轩对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韩杰对于借款的过程及资金来源均作了合理的解释说明，并无明显的矛盾之处，未违背常理和逻辑。林轩主张案外人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并无支付韩杰20万元现金的能力，20万元现金并未真正交付给韩杰，对此，本院认为，韩杰已提供了其与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在2007年7月20日签订的《和解协议》、韩杰2007年7月25日向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证明韩杰于2007年7月25日收到了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的现金20万元还款，韩杰对该笔资金的来源已完成了相应的举证责任。且韩杰亦提交了其经营的公司的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经销商合同书、承包协议、个人房产证明等，证明韩杰具备出借20万元的经济能力。韩杰已完成了其应承担的证明其与林轩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及已实际交付借款的举证责任。林轩主张湛江市科伦有限公司未实际交付20万元现金给韩杰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林轩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其次，林轩提交韩杰与案外人林秀华的通话录音，主张韩杰向林轩的哥哥林华秀追讨借款，并承认没有出借20万元给林轩。对其该主张，本院认为，该录音的形成时间是2016年8月，韩杰于2019年1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诉讼，一审庭审过程中，韩杰称：“内容没有问题，都是文字的问号写成了句号。”，该陈述并不能等同于对林轩主张的没有实际借款20万元的明确承认，同样的内容是问号还是句号会有不同的意思表示，且韩杰对林轩主张的没有实际借款20万元的事实予以否认，并对该录音产生的背景作了合理的解释。因此，林轩以形成于本案诉讼前的韩杰与案外人林秀华的通话录音主张该录音构成韩杰对林轩没有借到20万元的自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再次，林轩主张韩杰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对其该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中，韩杰起诉提交的借据并未载明借款期限，亦无证据证明双方当时人曾就借款期限达成相关的补充协议，因此，本案的借款期限约定并不明确，韩杰可以在给予林轩必要准备时间的条件下随时要求林轩履行还款义务。林轩主张应自2011年起计算诉讼时效，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2011年已向韩杰明确表示不履行还款义务。因此，对林轩主张韩杰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另，林轩主张其胞姐林某与韩杰的离婚诉讼中从未提到涉案20万元的债权，对其该主张，本院认为，韩杰与案外人林某的离婚诉讼是否提及涉案的20万元债权属于另案的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院对该主张和抗辩，不予采纳。最后，林轩主张是被韩杰欺骗才写了20万元借据，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林轩书写的《借据》作为书证，其性质属于债权凭证，相较于言辞证据具有更大的证明力，林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书写《借据》并交由韩杰收执，应充分预见其行为的后果。一二审判决据此认定林轩应向韩杰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林轩主张的再审理由不成立，其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林轩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三月四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