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济中民一终字第2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风娥，女，195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卢红，女，198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崔学礼，济源市大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令源，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孔志强，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心波，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风娥、卢红与被上诉人孔令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孔令源于2014年12月22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成风娥归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成风娥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风娥、卢红的委托代理人崔学礼，被上诉人孔令源及其委托代理人孔志强、卢心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10月1日，成风娥、卢红通过孔令源的姐姐孔娟向孔令源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1.5%，并出具了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孔令源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2010年10月1日成风娥卢红1383890****”，该借条背面批注“月息（1分5）”。2010年10月8日，成风娥、卢红通过孔娟又向孔令源借款2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孔令源现金贰拾万圆整（200000）2010年10月8日成风娥卢红”，该借条背面亦批注“月息（1分5）”。2011年1月10日，成风娥向孔令源借款10万元，2011年3月10日，成风娥向孔令源借款35万元，2013年4月8日，成风娥向孔令源借款5万元。2011年2月9日、3月10日，成风娥通过无折存现的方式向孔令源的账户622991102000192688分别存款1500元、1500元。2012年6月21日，成风娥通过账户00000058802790200889（以下简称账户1）向孔令源转款5万元。2012年8月18日，成风娥通过账户1向孔令源转款8万元。2012年8月26日，孔令源通过其账户向成风娥的账户1转款2万元。2012年10月15日，成风娥通过账户1向孔令源转款60900元。2012年10月20日，成风娥通过账户1向孔令源分别转款50570元、50700元。2012年10月22日，成风娥通过账户621585102000117234（以下简称账户2）向孔令源转款49800元。2012年10月27日，成风娥通过无折存现的方式向孔令源账户存款3万元。2012年11月14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向孔令源转款9万元。2012年11月21日，成风娥通过账户1向孔令源转款90000元。2012年12月26日，成风娥通过无折存现的方式向孔令源账户存款2万元。2012年12月28日，成风娥通过无折存现的方式向孔令源账户存款30250元。2013年4月3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向孔令源转款4万元。2013年4月4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向孔令源转款6万元。2013年4月5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向孔令源转款5万元。2013年4月15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向孔令源转款5万元。2013年5月16日，成风娥通过无折存现的方式向孔令源账户存款4万元。2013年5月17日，成风娥通过无折存现的方式向孔令源账户存款5万元。2013年6月2日，成风娥通过无折存现的方式向孔令源账户存款4万元。2013年6月4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向孔令源转款8万元。2013年9月11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向孔令源转款59750元。2013年9月12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向孔令源转款5万元。2013年9月14日，成风娥通过无折存现的方式向孔令源存款5万元。2013年10月20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分别向孔令源转款15万元、2万元。2013年10月25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向孔令源转款100200元。2013年12月4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向孔令源转款15万元。2013年12月17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分别向孔令源转款10万元、4万元、6万元。2014年1月8日，孔令源向成风娥的账户2转款5万元。2014年1月19日、1月20日、2月15日、5月12日、5月13日、5月22日、6月16日，成风娥通过账户2向孔令源分别转款5万元、5万元、50200元、8万元、8万元、7500元、7500元。庭审中，成风娥、卢红明确其从孔令源处的借款只有80万元。2014年12月19日，依孔令源申请，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济民保字第212号民事裁定书，对登记在卢红名下的位于济源市曼哈顿C座1203室的房产予以查封。原审法院认为：成风娥、卢红认可其曾于2010年10月1日、10月8日分别向孔令源借款10万元、20万元，其中10月1日的借款约定的利率为月息1.5%，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成风娥、卢红辩称2010年10月8日的借款20万元未约定利息，但从两张借条的内容及形式来看，两张借条的正面及主文均未显示约定利息，而是在背面批注“月息（1分5）”，成风娥、卢红称不能确定2010年10月8日的借条背面所批注的利率是否其本人书写，但未举证证明非其本人书写，且两笔款项的债权人均为孔令源，借款时间相隔仅七天，约定的利率均为1.5%亦符合常理，故对2010年10月8日的借款约定月利率1.5%予以确认。成风娥、卢红辩称两笔借款的本息均已清偿完毕，并提供存款凭条予以证明，孔令源称凭条中的款项有的系支付利息，有的系其他经济往来，根据孔令源的账户明细可以看出，孔令源在80万元之外至少曾支付给成风娥两次款项，一次为2012年8月26日的2万元，一次为2014年1月8日的5万元，故成风娥、卢红称在孔令源处仅有借款80万元不属实，根据成风娥、卢红往孔令源账户上存款或转帐的情况，成风娥、卢红从2011年2月9日至2014年6月16日累计向孔令源支付款项2120370元，即使将孔令源的80万元全部按照月息1.5%计算，该款项亦远远超过了本息总额，不符合常理，故双方之间应当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成风娥、卢红未举证证明其向孔令源支付的款项中包含归还本案的款项，且孔令源不予认可，故对成风娥、卢红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现孔令源持有成风娥、卢红出具的借条要求成风娥、卢红归还借款，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孔令源认可成风娥、卢红已将利息支付至2014年7月初，但双方均未明确具体日期，根据借款日期及归还利息的惯例，原审法院确定成风娥、卢红已将利息支付至2014年7月8日，之后的利息未支付，成风娥、卢红应当从2014年7月9日起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成风娥、卢红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孔令源3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4年7月9日起按照月利率1.5%支付至款项清偿之日）。如果未按照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0元，保全费2020元，均由成风娥、卢红负担。成风娥、卢红上诉称：其已经不欠孔令源款项，通过银行转账向孔令源还款212余万元，孔令源应当举证证明双方还有其它经济往来，然而原审法院却将这一举证责任分配给成风娥，导致案件判决错误。其只认可2010年10月1日的10万元借款约定有利息，2010年10月8日借条后的“月息1.5分”，原审法院没有查明是谁书写，原审法院以相隔仅七天，以符合常理去推断约定“1.5分利息”，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孔令源的诉讼请求。孔令源辩称：一、关于双方之间其他经济往来及成风娥、卢红所支付款项是否包含归还本案借款的举证责任问题：l、一审开庭时，孔令源已向法院提交二张借条证明成风娥、卢红还有30万元借款未还，另案还有50万元借款未还共计80万元。2、成风娥、卢红提交的27张存款凭条共计1503900元，称已经将被孔令源本案起诉的30万元及另案起诉的50万元共计80万元及利息己清偿完毕，并且包括李胜钢的16万元。孔令源向法院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清单显示从2011年2月9日开始至2014年7月23日最后一次还款，成风娥、卢红共向孔令源的账户中存款和转账共计2592370元，那么剩余的约109万元，成风娥、卢红支付的是什么款项?作为与孔令源发生业务的成风娥、卢红，又是直接的还款经手人，应当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并应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3、一审审理过程中，成风娥、卢红多次表示双方之间发生借贷业务共有80万元，包括本案的30万元和另案的50万元，但孔令源提供的现有证据却证明，除这80万元之外，孔令源还向成风娥的账户中转过四次款项共20万元，分别是：2012年8月26日2万元，2013年4月8日5万元，2014年1月8日5万元，2014年5月12日8万元。因此，孔令源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并且对双方借贷、还款的金额、项目及计算方法均能做出合理的解释，也符合日常交易习惯；成风娥、卢红的陈述与现有证据之间存在诸多矛盾，并且不能说明向孔令源账户存1503900元是什么款项，还的是本金、利息，原审法院让成风娥、卢红承担举证责任并无不当。二、关于应否支付利息的问题。l、成风娥先认识了孔令源的大姐孔娟，曾向孔娟借款，之后经孔娟介绍才认识了孔令源。成风娥、卢红在向孔令源借款时，双方不熟悉，因此这二笔款项是通过孔娟借给了成风娥、卢红，由成风娥、卢红给被孔令源出据借条，每月1分5的利息均是由成风娥、卢红通过银行存入孔娟的帐户，孔娟再转付给孔令源。2、根据孔娟陈述，成风娥、卢红己将利息清偿至2014年7月。3、这二张借条后边均批注有“月息1分5”，成风娥、卢红一审开庭时称不清楚是不是其所写的，只认可2010年10月1日的借条约定有利息，但直至一审法院作出判决时，成风娥、卢红未向法庭答复借条后边的批注是不是其所写。4、从双方实际履行的事实也可以印证20万元也约定有利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成风娥、卢红上诉称已经偿还孔令源本案借款30万元，并在原审中提供了向孔令源账户存款的凭条，称凭条是其还款的一部分，不仅包含本案的30万元还包含孔令源另案主张的50万元及成风娥、卢红向李胜刚的借款。因此，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成风娥、卢红提供的还款凭证是否包含了本案争议的30万元款项。成风娥、卢红称共向孔令源借款80万元，但从孔令源原审提供的账户明细可以看出，成风娥、卢红从2011年2月9日至2014年6月16日累计向孔令源支付的款项为2120370元，孔令源解释这些款项有已清偿并取回借条原件的借款，也有支付部分借款利息，还有双方其他经济往来形成的，且孔令源就双方借款、还款的金额和性质作出了相应的说明。按照成风娥、卢红的陈述，如果与孔令源之间的借款仅有80万元，那么即便将80万元全部按照月息1.5%的标准计算，累计支付的款项已远超出本息总额，显然不合常理，这说明孔令源与成风娥、卢红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孔令源称双方除80万元借款外其他已经清偿的借款按照交易习惯将借条原件交给了成风娥、卢红，虽然成风娥、卢红不认可，但从孔令源的账户可以看出孔令源在80万元借款之外还曾支付过成风娥款项，孔令源的陈述更为合理，而成风娥、卢红不能就已支付款项具体的性质和用途作出说明，综合上述双方的交易情况，现孔令源仍持有成风娥、卢红出具的30万元借款借条，成风娥、卢红称已归还本案30万元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成风娥、卢红认可2010年10月1日的10万元借款约定利息，从该借条形式来看，利息书写在借条背面，字样为“月息（1分5）”；而双方有争议的2010年10月8日的借条同样是在借条背面书写了“月息（1分5）”字样，二审审理过程中，成风娥、卢红亦未在确定的期限内明确答复是否是卢红书写，放弃其抗辩权利，应依据2010年10月8日借条的内容认定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5%，成风娥、卢红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00元，由上诉人成风娥、卢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姬于卫审 判 员  董 慧代理审判员  石 林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