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孟民一初字第00156号原告崔六勋，男，汉族，1946年4月13日出生，系崔国治之父。原告李风兰，女，汉族，1949年12月17日出生，系崔国治之母。原告周春娣，女，汉族，1972年2月7日出生，系崔国治之妻。原告崔某某。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战红，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腾飞，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侯同心，男，汉族，1975年11月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李国强，河南圣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学东，男，汉族，1981年11月1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谢继周，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法定代表人赵永忠，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劲松，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双军，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诉讼代表人杨军生，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谢春红，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六勋、李风兰、周春娣、崔某某诉被告侯同心、武学东、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源环球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六勋、周春娣及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战红、张腾飞，被告侯同心的委托代理人李国强，被告武学东及其委托代理人谢继周，被告济源环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劲松、冯双军，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春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六勋、李风兰、周春娣、崔某某诉称，2014年12月24日22时40分许，被告侯同心驾驶豫U×××××／豫U×××××挂重型罐式半挂车行至湘潭市岳塘区摇钱村地段，发现车辆制动抱死不回位，被告侯同心与原告亲属崔国治共同维修制动过程中车辆往前滑动，车底部传动轴与崔国治头部相撞，造成崔国治受重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1月11日死亡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侯同心与崔国治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侯同心系此次事故的侵权责任人，该车系被告济源环球公司所有，济源环球公司以自己作为被保险人为该货车在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14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武学东自称系崔国治的雇主，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共计887596.32元，其中医疗费105022.3元、误工费2385.26元、护理费29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380元、火葬费9678元、丧葬费19402元、死亡赔偿金48782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5124.26元、交通费7241.5元、住宿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原告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侯同心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0元；2、被告武学东赔偿343798.16元；3、被告济源环球公司对原告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463798.16元；5、本案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侯同心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事实、责任划分予以认可；2、认为精神抚慰金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且原告请求数额过高；3、被告侯同心向原告支付过5000元，应当由保险公司予以返还。被告武学东辩称，1、原告起诉的案由包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原告只能择一而诉；2、武学东已经为原告垫付61921.76元款项，若原告在该案中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起诉，武学东的车辆投保有保险，且保险能够足额支付原告的损失，故要求保险公司返还武学东垫付的款项；3、原告陈述武学东借崔六勋70000元不属实，崔国治住院期间，武学东为崔国治垫付11921.76元医疗费，后原告及其家属去武学东家进行打砸抢，逼迫武学东另行支付50000元款项；4、若原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起诉，则崔国治在本起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其作为司机在车辆出现问题后完全可以让修理部人员进行修理，其修理工作不属于提供劳务的范畴，其身份是司机；崔国治在修理车辆的过程中，因为修理的是制动系统，在制动系统失效的情况下应该拿障碍物挡住车轮，据交警出具的现场报告，现场的坡度为5°，不具备修理车辆最基本的常识；原告应当承担崔国治因重大过失造成其合理损失的责任，武学东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济源环球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无异议，肇事车辆系实际车主武学东于2013年6月14日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的，分期付款期间济源环球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济源环球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5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且不计免赔，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行赔付；3、事故发生后，武学东已支付原告的款项应当从原告的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辩称，同意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依法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当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依据原、被告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侯同心应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武学东的车辆与被告济源环球公司之间系何种关系；3、被告武学东在事故发生后是否支付原告方款项61921.76元，该费用是否系赔偿款；4、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的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围绕争议焦点，四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2、保单3份，证明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济源环球公司为肇事车辆被保险人；3、肇事车辆行驶证1份，证明被告济源环球公司为该车辆所有人；4、湘潭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4页，医疗费票据1张；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病历8页，医疗费票据1张；长沙市急救中心收据1张；孟州市人民医院病历6页，医疗费票据2张。证明崔国治住院治疗及支出医疗费情况；5、居民死亡殡葬证、火化证明、交警队尸体处理通知书各1份，殡仪馆票据2张，证明崔国治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为配合交警部门尸检额外支付9678元；6、原告户口本、孟州市赵和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及被扶养人情况；7、住宿费收据4张，证明原告为处理交通事故支付住宿费3380元；8、交通费票据76张，其中火车票3张1180.5元、加油费票据25张3524元、过路费票据48张2537元，证明原告为处理交通事故支付交通费7241.5元；9、崔六勋的家庭收支记账本，证明被告武学东欠原告崔六勋款项的事实。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对原告证据质证后称，对证据1、2无异议，但证据2保单中明确显示，医疗费用按照保险事故发生地医保用药范围赔付。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进行了年检，行驶证只显示年检到2014年6月，事故发生在2014年12月，若事故发生时车辆未年检，商业险不予赔偿。对证据4中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但病历不显示崔国治需要2人护理，应当按照1人护理计算；2014年12月24日湘潭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系复印件，不能证明该部分费用系原告支付；对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对2015年1月10日长沙市急救中心收据1张有异议，确认不了其真实性，若住院，应当有正规的打印票据，且当时崔国治正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不存在同时在其他医院抢救的情况，且不显示急救的项目及收费明细，不能证明实际支付该费用，急救费用为14000元，数额较大，不可能出现该情形；孟州市人民医院病历显示入院时间为2015年1月10日20时16分，也印证上述急救费用不可能存在。证据5中2015年2月15日孟州市殡仪馆出具的2张服务费用票据，数额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要求原告提交户口本，该证据仅能证明被扶养人为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7中面值为180元的收据没有公章，且为存根联，不予认可。证据8中2015年2月份的交通费票据均不予认可，因崔国治于2015年1月10日转至孟州市人民医院。证据9系原告单方所做的文字性记录，与本案无关。被告侯同心对原告证据质证后称，证据7中票号为035640的票据无印章，不予认可。对证据8中2月份的花费均不认可；2014年11月26日的交通费因事故未发生不应支持；焦作至沁阳段的高速收费票据不应当支持，该路段非必经路段；加油票中票号为13946274、15814509、00062063、00136163、15737963的票据时间为2015年1月10日之后，票号为24142049的票据系2015年2月10日费用，该部分费用与本案不具关联性，票号为18497165的票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票号为4597283、613005633、7676917的票据为往陕西方向，与本案无关。医疗费均应由保险公司赔付。其他同保险公司质证意见。被告武学东对原告证据质证后称，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中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显示崔国治需要2人护理，应当按照1人护理计算；2014年12月24日湘潭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原件在武学东处，该医疗费系武学东为崔国治支付；对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的医疗费票据无异议，但武学东在该医院为崔国治支付了7000元医疗费；对2015年1月10日长沙市急救中心收据有异议，不是正规发票，且当时崔国治正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不存在同时在其他医院进行抢救的情况，该收据不显示急救的项目及用药明细等，不能证实原告实际支付该费用；孟州市人民医院病历显示入院时间为2015年1月10日20时16分，也能印证上述急救费用不存在，该收据上并没有被急救人的姓名，不能证实为崔国治支付的医疗费用。证据5中2015年2月15日孟州市殡仪馆出具的服务费票据，该数额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证据7中面值为180元的收据没有公章，不予认可。对证据8中2015年2月份的交通费票据均不予认可，因崔国治已于2015年1月转至孟州市人民医院治疗；2014年11月26日的交通费因事故尚未发生不应当支持。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应当提交户口本证实本案原告户口类型，以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证据9记账本仅是原告单方或与崔国治之间的记账本，与武学东无关。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过高，认为以10000元为宜。被告济源环球公司对原告证据质证后称，原告请求的2014年12月28日的医疗费系武学东支付；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前三年总额已超出死者生前年均纯收入，对超出部分不应当支持；其他同被告侯同心和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证据审查后认为，四被告对原告证据1、2及证据4中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孟州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2及证据4中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孟州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予以采信。四被告对原告证据3、6及证据4中住院病历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3、6及证据4中住院病历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证据4中湘潭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系复印件，该票据原件在被告武学东处，故原告称该费用系原告支付的陈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中2015年1月10日长沙市急救中心出具的医疗急救费用收据上加盖有急救中心公章，且时间与原告从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出院及到孟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的时间相一致，原告称该费用系受害人崔国治病危前从湖南长沙往老家孟州转院过程中产生的急救接送费用具有合理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原告证据5中四被告无异议的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四被告对证据5中2015年2月15日孟州市殡仪馆出具的2张服务费票据所提异议理由成立，该数额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且原告未按照交警部门通知的时间及时办理丧葬事宜，扩大了自身损失，故该2张票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中没有加盖公章的2张住宿费收据本院不予认定，因原告在崔国治受伤后确需支出住宿费用，本院对加盖公章的2张住宿费收据予以采信，认定原告支出住宿费用1400元。证据8中2015年2月份的票据及交通事故发生前的票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对3张火车票本院予以认定，其它票据不能证明确系原告因崔国治治疗支出的必要费用，故交通费由本院酌定。证据9系原告崔六勋自己记录，不能证明武学东与崔六勋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侯同心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5年1月4日银行存款凭证1张，证明被告侯同心已支付原告5000元；2、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鉴定文书1份，证明2015年1月14日尸检结束，此后产生的费用为额外费用，非原告所称合理损失。四原告对被告侯同心提交的证据质证后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未显示付款人姓名，不能证明系被告侯同心支付，且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崔国治在事故发生前有工资6000元存放在侯同心处，该5000元系侯同心应当转交给崔国治的工资。对证据2有异议，系复印件，不能对抗交警部门出具的尸体处理通知。被告武学东对被告侯同心提交的证据质证后称，对证据1武学东不清楚；对证据2无异议。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济源环球公司对被告侯同心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侯同心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证据1因庭审中原告及武学东均陈述崔国治的部分工资汇到侯同心的账户，故该5000元本案中不予处理，就该纠纷被告侯同心可另案解决；证据2系复印件，原告所提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武学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收款收据2张、湘潭市第三人民医院医药费收据1张，证明崔国治治疗期间，武学东为其支付医疗费11921.76元；2、收到条2张，证明2015年1月12日通过见证人李某、冯双军给付崔六勋20000元，2015年2月11日崔六勋、周春娣收到武学东款项30000元。3、交款单1张及费用明细单1份。四原告对被告武学东提交的证据质证后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湘潭市第三人民医院的结算票据及湘雅二医院的收据记载的患者姓名为崔国治，没有记载交款人，该票据当时均在崔国治的病房，被告何时将票据拿走，原告不清楚，该款项均为原告家属交纳与被告无关，被告武学东持有票据原件并不能证明是其交纳的费用。证据2属于武学东偿还崔六勋的债务，其中20000元系崔六勋本人签字，印证了原告的观点，该两份收条所显示的内容系武学东与崔六勋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是武学东向原告支付的赔偿款，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原告崔六勋保留向武学东主张剩余5000元债权的权利。被告侯同心、济源环球公司、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对被告武学东提交的证据1、2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济源环球公司对武学东证据3质证称，对交款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显示收取的6180元系何费用；对费用明细单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公司出具，且所载内容与事实相矛盾。本院对被告武学东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原告及被告侯同心、济源环球公司、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对武学东证据1、2真实性均无异议，四原告虽认为证据1中费用系原告支出，武学东将该证据从崔国治的病房拿走，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故本院对武学东提交的证据1、2予以采信。证据3被告济源环球公司所提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济源环球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1份，证明武学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事故发生在分期付款期间。四原告对被告济源环球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后称，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济源环球公司观点，因为：1、该证据不能证明济源环球公司具有货车销售的资质；2、应当提交销售发票，且汽车销售公司不可能将车辆销售给自己，故该案购车者应为济源环球公司；3、该合同条款有许多空白部分，无法证明买卖合同实际存在；4、即使济源环球公司能够证明该合同的真实性，也属于济源环球公司与武学东之间的合同关系，仅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5、行车证记载的车主以及保单上的被保险人均为济源环球公司，故该份内部合同不能对抗行驶证记载的内容，济源环球公司关于该车系武学东分期付款购买，分期付款期间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的理由不成立。被告侯同心、武学东、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对被告济源环球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济源环球公司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该合同的相对人系济源环球公司与武学东，因被告武学东及被告侯同心、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原、被告各方庭审陈述及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12月24日22时40分许，被告侯同心驾驶豫U×××××／豫U×××××挂重型罐式半挂车行至湘潭市岳塘区摇钱村地段，发现车辆制动抱死不回位，被告侯同心与同车另一驾驶员崔国治共同维修制动过程中，车辆往前滑动，豫U×××××挂重型罐式半挂车车底部传动轴与崔国治头部相撞，造成崔国治受重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1月11日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塘大队认定，被告侯同心与崔国治负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侯同心和崔国治均系被告武学东雇佣的司机，豫U×××××／豫U×××××挂重型罐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济源环球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武学东，该车辆系武学东从济源环球公司分期付款购买，双方于2013年6月14日签订有汽车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约定“分期付款期间济源环球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该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主车保险限额1000000元、挂车保险限额50000元（均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责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崔国治受伤后被送往湘潭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出医疗费4921.76元，该费用由被告武学东支付。2014年12月25日崔国治转至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治疗，伤情经诊断为：1、C4骨折并脱位；2、颈髓损伤并截瘫；3、肺部感染；4、头皮裂伤；5、寰枢关节半脱位。崔国治住院16天，支出医疗费83305.53元。2015年1月10日湖南省长沙市急救中心将崔国治运送至孟州市人民医院，原告支出该医疗急救、运送费用14000元。2015年1月11日崔国治在孟州市人民医院死亡，支出医疗费2795.01元。崔国治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治疗期间，被告武学东支出医疗费7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武学东于2015年1月11日支付原告崔六勋、周春娣30000元，于2015年1月12日支付原告崔六勋20000元。崔国治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共兄妹三人，原告崔六勋、李风兰、周春娣、崔某某分别系崔国治的父亲、母亲、妻子、儿子，崔六勋于1946年4月13日出生，李风兰于1949年12月17日出生，崔某某于1999年12月23日出生。另查明，2014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91.45元／年，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5726.12元／年，2014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28472元／年，2014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5823元／年，2014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8804元／年。本院认为，本案中包含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及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该两个纠纷均系同一起事故引起，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院认为该两个纠纷在同一案件中审理适宜。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侯同心系被告武学东雇佣的司机，故被告侯同心在该交通事故中给崔国治造成的损害，应由其雇主被告武学东承担，原告要求被告侯同心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武学东庭审中称其车辆挂靠在被告济源环球公司，被告济源环球公司予以否认，武学东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车辆确在被告济源环球公司挂靠，故原告要求被告济源环球公司与被告武学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责险赔偿限额内承担50%。原告要求的差旅伙食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用105022.3元（4921.76元＋83305.53元＋14000元＋2795.01元）；2、误工费2385.26元（45823元÷365天×19天）；3、护理费2964元（28472元÷365天×19天×2人），原告要求崔国治治疗期间按2人护理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30元×17天＋20元×2天）；5、营养费190元（10元×19天）；6、死亡赔偿金487829元（24391.45元×20年）；7、丧葬费19402元（38804元÷12月×6月）；8、原告请求的前三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已经超出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故前三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15726.12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57261.2元{15726.12元×3年＋47178.36元【父亲15726.12元×（11年-3年）÷3人】＋62904.48元【母亲15726.12元×（15年-3年）÷3人】}；9、住宿费1400元；10、交通费本院酌定为4000元。以上共计781003.76元。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120000元，在商业三责险赔偿限额内承担330501.88元［（781003.76元－120000元）×50%］，以上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50501.88元（120000元＋330501.88元）。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崔国治作为司机，在维修车辆过程中，没有按照操作规范进行，自身存在过错，故对于被告人保财险焦作支公司赔偿后原告的其余损失，本院认为由崔国治承担30%责任，被告武学东承担70%赔偿责任为宜。原告的剩余损失为330501.88元（781003.76元－450501.88元），被告武学东应赔偿原告231351.32元（330501.88元×70%），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根据崔国治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本地经济水平，本院酌定为15000元，以上，被告武学东共应赔偿原告各项费用246351.32元（231351.32元＋15000元）。扣除被告武学东已支付原告的61921.76元（4921.76元＋7000元＋20000元＋30000元），被告武学东还应赔偿原告184429.56元（246351.32元－61921.7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崔六勋、李风兰、周春娣、崔某某各项费用450501.88元。二、被告武学东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崔六勋、李风兰、周春娣、崔某某各项费用184429.56元。三、驳回原告崔六勋、李风兰、周春娣、崔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上述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73元，由四原告承担3673元，被告武学东承担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霍艳霞审 判 员  武娜娜人民陪审员  张新红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