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清中法刑二终字第171号原公诉机关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斌，绰号“鬼某”，男，1982年××月××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人员，家住四川省宜宾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月17日被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1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国华，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闫安刚，男，1975年××月××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人员，家住四川省宜宾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2月24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犯销售赃物罪于2001年1月11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24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3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看守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斌、闫安刚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2015）清城法刑初字第2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1年9月26日凌晨，被告人刘斌伙同龙某（已判决）等人窜至河北省大城县××镇××路××金属厂，采取挖墙掏洞的手段盗窃铜块840公斤，价值人民币35280元。2、2011年12月份的一天夜间，被告人刘斌伙同龙某等人窜至河北省大城县××镇××村××公司，采取挖墙掏洞的手段盗窃铜丝2114公斤，价值人民币101578元。3、2012年11月2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刘斌伙同李某甲（已判决）、吕某（已判决）、“王老幺”、“衣柜”（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一辆七座面包车，窜至清远市清城区××镇××村××大道旁被害人赵某的废旧五金货场，通过梯子爬入货场进行盗窃，窃得铜米线和铜芯杂线约300公斤，销赃后得赃款人民币1万余元，所得赃款各人共同分占。4、2013年5月2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斌伙同黄某（已判决）、李某甲、江某荣（另案处理）等人驾驶一辆车牌为粤rd××××的五菱之光微型面包车，窜到清远市清城区××镇××村××市场背后被害人张某的废旧五金货场，通过梯子爬入货场盗窃，窃得光亮铜约400公斤，价值人民币19600元，销赃后得赃款人民币16800元，所得赃款各人共同分占。在黄某将光亮铜运走后，被告人刘斌伙同李某甲、江某荣再次进入货场盗窃，窃得保险柜一个，内有现金人民币97500元等物，所得赃款由刘斌、李某甲、江某荣三人共同分占。5、2014年12月2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刘斌、闫安刚伙同“龙龙”（另案处理）带备电筒、螺丝刀等工具，窜到清远市清城区××镇××村××工业园清远市××××公司财务室进行盗窃，窃得保险柜一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96749.64元、美元44304.5元（折合人民币272973.32元）、港币4657元（折合人民币3699.52元）、欧元2011.2元（折合人民币14816.11元）、日元159484元（折合人民币7998.60元）、新台币6500元（折合人民币1239.55元），所得赃款各人共同分占，保险柜（价值人民币495元）则弃置在被害单位附近的山坡上。2015年1月21日，公安机关先后抓获被告人闫安刚、刘斌，并从被告人闫安刚的出租屋内起获美元7896元，起获的款项已发还给被害单位。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斌盗窃5次，盗得价值共人民币751929.74元的财物及300公斤铜米线和铜芯杂线；被告人闫安刚盗窃1次，盗得财物价值共人民币497971.7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龙某、李某甲、黄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甲、李某乙、赵某、张某、刘某乙的陈述，被告人闫安刚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斌、闫安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秘密手段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斌、闫安刚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斌、闫安刚辩称，其没有盗窃以及被告人刘斌的辩护人辩称，本案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不足以证实刘斌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闫安刚的供述、起获部分美金等物证、部分同案人辨认出被告人刘斌是共同盗窃的参与者，现场勘验笔录以及现场遗留的作案工具提取的dna与被告人刘斌、闫安刚的基因分型一致等证据，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斌、闫安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人闫安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三、随案移送的电筒、螺丝刀各一把，是作案工具，依法没收销毁。上诉人刘斌上诉提出：1、闫安刚的有罪供述是遭到刑讯逼供作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原判认定其参与五次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作案时间，不在作案现场，没有“鬼某”这个绰号。在前四次盗窃的现场均没有提取到与刘斌有关的客观证据，只有证人证言，证据不足。第五次盗窃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没有提取笔录，来源不合法。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原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经查，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出示、经控辩双方辨认、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情况，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刘斌提出的其没有参与盗窃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对于原公诉机关指控刘斌参与第1、第2宗盗窃犯罪事实。经查，被盗的物品铜块、铜丝数量大，根据被害人刘某甲、李某乙的陈述、龙某的供述可以认定上述两宗盗窃犯罪是多人共同作案。龙某归案后稳定、清晰地供述伙同四川老乡刘斌实施盗窃的时间、地点、作案方式、盗窃的物品等细节，并描述了刘斌的年龄、身高、外型等特征，经混杂辨认辨认出刘斌。没有证据证明龙某故意诬陷刘斌。龙某的供述是合法取得的，并经生效判决确认，可以采信。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刘斌参与了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第2宗盗窃犯罪。对于原公诉机关指控刘斌参与第3宗盗窃犯罪事实。经查，证人李某甲归案后稳定、清楚地供述伙同刘斌（绰号“鬼某”）、“吕大侠”、“王老幺”等人实施盗窃铜米线、铜芯线的犯罪事实，辨认了刘斌、“吕大侠”、“王老幺”，指认了作案地点。证人吕某归案后稳定、清楚地供述伙同李某甲（绰号“高佬”）、“小刘”、“王老幺”等人实施盗窃铜米线、铜芯线的犯罪事实，辨认了“高佬”李某甲以及“王老幺”，并供述“小刘”是四川宜宾人，描述了“小刘”的外型特征。李某甲对作案时间、地点、手段等的供述与“吕大侠”吕某的供述基本一致，吕某描述的“小刘”的特征与李某甲供述的刘斌特征基本一致。上述证据均是合法取得的，经生效判决确认，且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刘斌参与第3宗盗窃犯罪。对于原公诉机关指控刘斌参与第4宗盗窃犯罪事实。经查，证人黄某、李某甲归案后均稳定、清晰地供述了伙同“鬼某”等人到××市场背后一个废旧五金货场进行盗窃的犯罪事实，均辨认出刘斌就是“鬼某”，且证人黄某、李某甲之间可以相互辨认。公安机关还根据证人李某甲的供述起获物证被盗的保险柜一个。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刘斌参与了第4宗盗窃犯罪。对于原公诉机关指控刘斌参与第5宗盗窃犯罪事实。经查，原审被告人闫安刚归案后供述了伙同“鬼某”、“龙龙”前往清远市××××公司财物室进行盗窃的犯罪事实，并辨认出刘斌就是“鬼某”。闫安刚辩称受到刑讯逼供，但没有提供被刑讯逼供的线索，入所体检表证实闫安刚入看守所羁押时体表无异常，且闫安刚的有罪供述是在看守所内所作，一审庭审时已查明闫安刚辩称因受刑讯逼供才作有罪供述的理由不能成立，故闫安刚的有罪供述可以采信。闫安刚对公安机关在其住处起获的美元的来源，归案后供述称是在货场拆解美国货物时拆出来的，当庭又辩称美元是用人民币和“龙龙”换的，闫安刚的辩解反复且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公安机关现场勘查时提取了一个红色的电筒、一个红色塑料柄的螺丝刀，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等证据证实，提取程序合法。经法医学dna检验鉴定，在现场提取的电筒、螺丝刀等作案工具上均检出刘斌的基因分型，螺丝刀上还检出闫安刚的基因分型。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斌参与实施的第5宗盗窃犯罪。综上，上诉人刘斌绰号“鬼某”的事实有李某甲、黄某、闫安刚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斌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刘斌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斌、原审被告人闫安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秘密手段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刘斌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盗窃，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刘斌、原审被告人闫安刚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斌提出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树忠审 判 员  张小燕代理审判员  胡巧玲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邵其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