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济刑二终字第8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70年4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济南市，暂住章丘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章丘市看守所。辩护人党荣光，山东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景镇华，绰号“华子”，男，1988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中专文化，系章丘市海尔电机厂质检员，户籍地章丘市，暂住章丘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章丘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林全，山东济青律师事务所律师。章丘市人民法院审理章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勇、景镇华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六月五日作出(2015)章刑初字第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勇、景镇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依法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事实被告人李勇与吕某某原系济南万昌印刷包装有限公司同事（2014年9月份，李勇被公司辞退），2014年9月9日上午，李勇以吕某某请客未邀请其为由，要求吕某某到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金阁饭店补请，并告知被告人景镇华其与吕某某有矛盾，要求景镇华一同前往。当晚，景镇华驾车载李勇至金阁饭店，席间，李勇以吕某某瞧不起自己为借口，向吕某某索要人民币2万元，吕某某认为太多，李勇遂拿起盘子威胁吕某某，景镇华用拳头殴打吕某某，后从轿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用刀背殴打并威胁吕某某，吕被迫答应交出1万元，并电话联系向同事肖某某借款，李勇遂联系一辆黑出租车，景镇华同吕某某乘车一同前往章丘市明水街道办事处汇泉路百货大楼南的工商银行，吕某某从肖某某处借款8千元，又从本人的银行卡中取出现金2千元，后将凑借的1万元现金交予景镇华后得以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银行卡交易清单证明：2014年9月9日，肖某某在ATM机上取款7900元；吕某某在ATM机上取款2000元。2、终止劳务合同证明书证明：2014年9月份，济南万昌印刷包装有限公司与李勇终止劳动合同。3、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9日晚，吕某某打电话称要向其借8千元钱，约好在章丘市明水汇泉路的工商银行见面，吕某某坐着一辆银白色的轿车赶至约定地点，车上还坐着一个男的，但没下车，其将从提款机上提取的7900元和随身携带的100元交给吕某某，当时吕某某的情绪非常不好，自称家里有急事，吕某某拿到钱后离开。后来，吕某某向其要银行的交易明细，其打出后交给吕某某。4、被害人吕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9月9日上午，李勇打电话问其生孩子请客为什么不叫他，并让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金阁饭店补请，席间，李勇称请客不叫他是不给面子，“华子”突然打其面部一拳，李勇问此事怎么解决，其问李勇有什么要求，李勇向其要2万元现金，其认为太多，“华子”又打其面部一二拳，李勇拿一个盘子吓唬，后“华子”从轿车上拿出一把30公分长、10公分宽的砍刀，用刀背打其背部和头部，其害怕，便答应给李勇1万元，其给同事肖某某打电话借钱，李勇打电话叫了一辆银色轿车，“华子”跟着其到章丘市明水汇泉路百货大楼南的工商银行，肖某某给其8千元，其又取出2千元，后和“华子”回到金阁饭店，其将1万元钱给了“华子”，李勇问“华子”是否拿到，得到肯定答复后，李勇先离开，其结账后，“华子”让其离开饭店。5、被告人李勇供述：其和“华子”系朋友，2014年9月，其在济南万昌印刷包装有限公司工作，同事吕某某生孩子请客未让其参加，其让吕某某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金阁饭店请客，其叫着“华子”一同前往，席间，“华子”用拳头打了吕某某的头部，向吕某某索要了1万元钱。6、被告人景镇华供述：2014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李勇对其称与吕某某有过节，让其一起找吕某某的麻烦，要点钱，后李勇约吕某某到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金阁饭店吃饭，席间，李勇称吕某某瞧不起他，破财免灾，让吕某某拿2万元，吕某某问能否拿5千元，李勇不同意，二人谈不拢具体钱数，其不耐烦了，用拳头朝吕某某脸上、身上打了五六下，后其从车上拿出一把30公分长的砍刀，用刀背拍了吕某某几下，李勇也拿着一个盘子吓唬他，吕某某害怕，同意给1万元。但称钱不够，需向朋友借钱，李勇叫了一辆黑出租车，并让其跟着吕某某筹钱，其和吕某某乘车到章丘市明水汇泉路百货大楼附近，吕某某从其朋友处拿到钱后，与其一起回到金阁饭店，其和李勇拿到1万元现金，李勇分给其4千元。二、敲诈勒索事实1、被告人李勇与张某某原系济南万昌印刷包装有限公司同事。2014年10月29日下午，李勇打电话要求张某某请客，并让被告人景镇华一同前往。当晚，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三义饭店，李勇向张某某索要2千元钱，否则让张某某在厂子里混不下去，景镇华用啤酒瓶扔向张某某但未砸中。张某某因害怕向同事朱某筹借了1千元现金交予李勇，并在李勇要求下，向其出具1千元的欠条。同年11月2日，张某某在同事朱某的陪同下，到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东琅沟村某饭店交给李勇1千元现金，当时景镇华亦在场，李勇收到钱后将张某某书写的欠条撕毁。2、2014年11月12日晚，济南万昌印刷包装有限公司员工郝某某、赵某某与同事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七里香饭店吃饭，遇到被告人李勇，郝某某遂邀请李勇一同吃饭，李勇打电话让被告人景镇华赶到饭店，并介绍景镇华称是其兄弟，席间，李勇以被公司辞退无钱买药为由，向在场的人借钱，见无人回应，遂称知道郝某某、赵某某的车牌号、家庭住址、家庭情况，并威胁称会经常“拜访”他们的老人和孩子，郝某某称没带钱，李勇称不给现金就要郝某某的手机，并称有一帮兄弟在门外等候，郝某某、赵某某分别凑借1千元、800元交给李勇，李勇分别给郝某某、赵某某书写欠条后与景镇华离开。2014年12月9日12时许，被告人李勇在章丘市铁道北路西首路南的兄弟羊汤馆店内被抓获归案。2015年1月5日16时许，被告人景镇华在章丘市西外环海尔电机厂内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欠条证明：2014年11月12日，李勇曾向赵某某、郝某某索要钱财。（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29日，张某某打电话向其借2千元钱，其筹措了1千元送到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的“三义快餐店”交给张某某，当时李勇、“华子”在场，张某某将1千元交给李勇，李勇又让张某某打1千元的欠条。同年11月2日，张某某让其陪着给李勇送钱，在章丘市明水东琅沟附近的一个饭店，李勇收到1千元后，将欠条撕碎。（3）证人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12日下午6时许，其和郝某某、赵某某、赵某乙夫妇、刘万锡夫妇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七里香饭店吃饭，遇到李勇，后来一个叫“华子”的赶到饭店，李勇介绍称是他的兄弟，饭店外还有一帮兄弟，席间，李勇称被公司辞退，无钱买药，要借点钱花，在场的人没说话，李勇称知道赵某某和郝某某的车牌号、家庭住址及家庭情况，会经常拜访他们的老人孩子，他们讲没带钱，能否明天给，李勇不答应，要立即给钱，郝某某凑借了1千元，赵某某凑借了800元，交给李勇，李勇打了欠条后离开。（4）证人林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12日下午6时许，其和同事郝某某、赵某某、赵某乙夫妇及丈夫刘万锡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七里香饭店吃饭，遇到李勇，后来一个叫“华子”的赶到饭店，李勇介绍称是他的兄弟，饭店外还等着一帮兄弟，席间，李勇称被公司辞退，无钱买药，要借点钱花，在场的人没说话，李勇称知道赵某某和郝某某的车牌号、家庭住址及家庭情况，会经常拜访他们的老人孩子，他们讲没带钱，能否明天给，李勇不答应，要立即给钱，郝某某凑借了1千元，赵某某凑借了800元，交给李勇，李勇打了欠条后离开。（5）证人刘万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李勇曾是济南万昌印刷包装公司的员工，2014年9月份被公司辞退。2014年11月12日下午6时许，其和同事郝某某、赵某某、赵某乙夫妇及妻子林燕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七里香饭店吃饭，遇到李勇，李勇打电话把一个叫“华子”的叫到饭店，李勇介绍称是他的兄弟，饭店外还等着一帮兄弟，席间，李勇称被公司辞退，无钱买药，要借点钱花，在场的人没说话，李勇称知道赵某某和郝某某的车牌号、家庭住址及家庭情况，会经常拜访他们的老人孩子，他们讲没带钱，能否明天给，李勇不答应，要立即给钱，郝某某凑借了1千元，赵某某凑借了800元，交给李勇，李勇给郝某某、赵某某打了欠条，让他们拿着欠条找公司的老总要钱，之后离开。（6）证人赵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1月12日下午6时许，其和同事郝某某、赵某某、刘万锡夫妇及妻子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七里香饭店吃饭，李勇和一个叫“华子”的先后到达饭店，李勇介绍称是他的兄弟，饭店外还等着一帮兄弟，席间，李勇称被公司辞退，无钱买药，要借点钱花，在场的人没说话，李勇称知道赵某某和郝某某的车牌号、家庭住址及家庭情况，会经常拜访他们的老人孩子，他们称没带钱，能否明天给，李勇不答应，要立即给钱，郝某某筹借了1千元，赵某某筹借了800元，交给李勇，李勇给郝某某、赵某某打了欠条，之后离开。（7）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29日下午5时许，李勇打电话让其请客，其赶至约定的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三义快餐店”，李勇和一个叫“华子”赶到，席间，李勇以借钱为名索要2千元，其回答没有钱，李勇称不给钱，就让其在厂子里没法工作，“华子”拿一个啤酒瓶向其扔过来，未砸中，其害怕，答应给李勇钱，其打电话向朱某借1千元现金，朱某将钱送到饭店，李勇嫌少，让其出具1千元的欠条。同年11月2日，其与朱某一起在章丘市明水的一家饭店，给了李勇1千元现金，李勇将之前的欠条撕毁。（8）被害人郝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李勇曾是济南万昌印刷包装公司的员工，2014年9月份被公司辞退。2014年11月12日下午6时许，其和同事赵某某、刘万锡夫妇、赵某乙夫妇、齐某某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七里香饭店吃饭，遇到李勇，其邀请李勇一起吃饭，后来一个叫“华子”的赶到饭店，李勇介绍称是他的兄弟，席间，李勇称被公司辞退，没钱买药，要借点钱花，在场的人没有回应，李勇称知道其的车牌号、家庭住址及家庭情况，会经常拜访其老人孩子，其回答没带钱，李勇称没钱就要其手机，并称一帮兄弟在门外等着呢，为息事宁人，其筹借到1千元，赵某某筹借了800元，交给李勇，李勇打了欠条后离开。（9）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李勇曾是济南万昌印刷包装公司的员工，2014年9月份被公司辞退。2014年11月12日下午6点，其和同事郝某某、刘万锡夫妇、赵某乙夫妇、齐某某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七里香饭店吃饭，遇到李勇，郝某某邀请李勇一起吃饭，十分钟后，一个叫“华子”的人赶到饭店，李勇介绍是他的兄弟，席间，李勇称被公司辞退，无钱买药，要借点钱花，在场的人无人应答，李勇对其和郝某某说，知道其车牌号、家庭住址及家庭情况，会常拜访老人孩子，还称有一帮兄弟在饭店外等着，其称没有带钱，能否明天给钱，李勇称必须立即给钱，郝某某答应给1千元，其凑借到800元，交给李勇，李勇打了欠条就离开了。（10）被告人李勇供述：其和景镇华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东琅沟的某饭店吃饭时，敲诈了张某某2千元。在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一饭店吃饭，其遇到郝某某等六七个人，以治病为由“借”了郝某某1千元、赵某某800元，并出具了借条。（11）被告人景镇华供述：2014年10月份，李勇给其打电话称一起砸场酒喝（强迫他人请客），其和李勇到章丘市双山街道办事处李家埠村的三义饭店，张某某请客，席间，李勇向张某某索要2千元钱，张某某称1千元行不行，李勇不同意，张某某打电话借钱，没有借到，李勇吓唬称要让张某某在厂子混不下去、要弄死他，其拿啤酒瓶向张某某扔过去，未砸中。后来张某某联系上朱某，由朱某送到饭店1千元钱，李勇又让张某某打了一张千元的欠条。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李勇打电话让其到章丘市宁家埠的七里香饭店吃饭，其到饭店时见有七八个人，席间，李勇以被厂子辞退，又有病在身为由，向在场的人借钱，并称知道他们的家庭住址和车牌号，最终李勇索要了钱物，还打了欠条，其认为李勇是借着自己的恶名，敲诈这些人的钱，其不愿得罪李勇，到现场后就顺着李勇的意思做了。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报警及公安机关受案的情况。（2）抓获笔录证明：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李勇在章丘市铁道北路西首路南的兄弟羊汤馆店内被抓获归案。2015年1月5日16时许，被告人景镇华在章丘市西外环海尔电机厂内被抓获归案。（3）被告人李勇、景镇华的户籍信息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李勇、景镇华的身份信息及无犯罪记录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勇、景镇华的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和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景镇华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景镇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李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景镇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追缴赃款1.38万元发还被害人。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李勇、景镇华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勇以“1、其未使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2、其并未敲诈郝某某、赵某某，只是向二人借款，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上述同样理由为其进行辩护。原审被告人景镇华以“1、其未使用暴力当场劫取财物，只是实施了胁迫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构成敲诈勒索罪；2、李勇向郝某某、赵某某借钱时，其没有采取任何胁迫行为，之前也没有与李勇共谋，其行为不构成犯罪；3、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上述同样理由为其进行辩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勇未使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景镇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景镇华未使用暴力当场劫取财物，只是实施了胁迫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构成敲诈勒索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勇伙同上诉人景镇华借口向被害人吕某某索要2万元钱，在被害人没有答应的情况下，李勇、景镇华分别用盘子、拳头殴打被害人，景镇华用砍刀背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和威胁，被害人在二上诉人的暴力威胁下，被迫向朋友借钱，并在景镇华的看管下从朋友处借款交给二上诉人，二人当场使用暴力、当场劫财，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因此，上诉人李勇、景镇华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此条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勇并未敲诈郝某某、赵某某，只是向二人借款，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景镇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勇向郝某某、赵某某借钱时，景镇华没有采取任何胁迫行为，之前也没有与李勇共谋，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勇以没钱买药为由向被害人郝某某、赵某某二人“借款”，在二人未予以理睬的情况下，李勇遂以知道被害人的车牌号、家庭住址及家庭情况，会经常“拜访”被害人的老人、孩子，并称上诉人景镇华是其兄弟，饭店门外有一帮兄弟相要挟，迫使被害人交出钱财，上诉人景镇华虽然没有直接胁迫被害人，但在李勇以其造势时，其并未阻止，共同形成对被害人的精神强制，虽然上诉人李勇向被害人出具了借条，但只是以“借”为名索取钱财。因此，上诉人李勇、景镇华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此条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勇、景镇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胁迫手段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景镇华虽然作用相对较小，但其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的景镇华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李勇、景镇华以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强行劫取张某某、郝某某、赵某某的钱财构成敲诈勒索罪有误，但鉴于审理上诉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威力审 判 员  刘建民代理审判员  陈 勇二〇一五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朱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