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甬商终字第6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姚市振兴物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素娥。委托代理人：凌改建。委托代理人：钱赴京，浙江三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余姚市支行。代表人：王仲辉。委托代理人：刘晓泉，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余姚市兴业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楠。原审被告：宁波市星鸿农业装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炎红。原审被告：徐军，私营企业主。原审被告：余姚市振兴物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素娥。上诉人余姚市振兴���贸有限公司（注册号：14467485-6）［以下简称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为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余姚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余姚市支行）、原审被告余姚市兴业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公司）、宁波市星鸿农业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鸿公司）、徐军、余姚市振兴物贸有限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以下简称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2014）甬余商初字第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的委托代理人凌改建、钱赴京，被上诉人农行余姚市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刘晓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兴业公司、星鸿公司、徐军、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1年9月2日，农行余姚市支行与星鸿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约定在2011年9月2日至2014年9月1日期间，为兴业公司向农行余姚市支行的借款在9600000元内作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农行余姚市支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2013年1月1日，徐军向农行余姚市支行出具最高额保证函1份，承诺在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为兴业公司向农行余姚市支行的借款在23000000元内作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农行余姚市支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2013年3月25日，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向农行余姚市支行出具了股东会同意提供抵押担保决议书1份，公司股东及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的共同法定代表人吕素娥承诺同意为兴业公司向农行余姚市支行的借款在20340000元内提供财产抵押担保。同年4月1日，农行余姚市支行与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约定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将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所有的位于余姚市城区西石山北路2号的房地产［余房权证A9××14号，余国用（2005）第07536号］，为兴业公司向农行余姚市支行的借款作抵押担保，担保期限从2013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8日止，抵押金额为20340000元，抵押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农行余姚市支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该抵押物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2013年4月3日、4月18日、9月5日、10月17日和11月12日，农行余姚市支行分别与兴业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各1份，分别约定兴业公司向农行余姚市支行借款3000000元、6000000元、5000000元、5000000元和4000000元，借款年利率分别为6%、6%、6.30%、6.30%和6.30%，逾期利率均上浮50%，借款期限均为1年，如借款人违约应向农行余姚市支行承担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农行余姚市支行按约向兴业公司发放了贷款合计23000000元。兴业公司借款后在2013年11月11日，对2013年10月17日的借款归还了1000000元。截至2014年5月20日，兴业公司尚欠农行余姚市支行借款21985790.25元，利息365885.86元。借款到期后，兴业公司未向农行余姚市支行还款付息，星鸿公司、徐军、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也未尽担保义务。农行余姚市支行因诉讼需支付律师代理费125000元。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成立于1996年6月6日，公司股东为吕素娥和周聪芳，该公司于2001��8月23日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成立于2004年11月10日，公司股东原为吕素娥、庄振午和徐军，2006年11月20日，吕素娥的股份转让给了庄振午，现公司股东为庄振午和徐军。另认定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及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吕素娥，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的股东吕素娥、周聪芳系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的股东庄振午的母亲和妻子。农行余姚市支行于2014年5月3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1年9月2日，星鸿公司与农行余姚市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约定在2011年9月2日至2014年9月1日期间，为兴业公司向农行余姚市支行的借款在9600000元内作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农行余姚市支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2013年1月1日，徐军向农行余姚��支行出具最高额保证函1份，承诺在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为兴业公司向农行余姚市支行的借款在23000000元内作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农行余姚市支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2013年4月1日，农行余姚市支行与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约定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以其所有的位于余姚市城区西石山北路2号的房地产［余房权证A9××14号，余国用（2005）第07536号］为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向农行余姚市支行的借款作抵押担保，担保期限从2013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8日止，抵押金额为20340000元，抵押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农行余姚市支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该抵押物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2013年4月3日、4月18日、9月5日、10月17日和11月12日，农行余姚市支行分别与兴业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各1份，分别约定兴业公司向农行余姚市支行借款3000000元、6000000元、5000000元、5000000元和4000000元，借款年利率分别为6%、6%、6.30%、6.30%和6.30%，逾期利率均上浮50%，借款期限均为1年，如借款人违约应向农行余姚市支行承担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农行余姚市支行按约发放了贷款合计23000000元。兴业公司借款后在2013年11月11日，对2013年10月17日的借款归还了1000000元。截至2014年5月20日，兴业公司尚欠农行余姚市支行借款21985790.25元，利息365885.86元。借款到期后，兴业公司未向农行余姚市支行还款付息，星鸿公司、徐军、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也未尽担保义务。农行余姚市支行因诉讼需支付律师代理费125000元。款经农行余姚市支行催讨无着。请求判令：兴业公司归还农行余姚市支行借款21985790.25元，支付利息365885.86元，并从2014年5月21日起到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支付律师代理费125000元，星鸿公司在借款9600000元及相对应的利息和律师代理费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徐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抵押的位于余姚市城区西石山北路2号的房地产［余房权证A9××14号，余国用（2005）第07536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20340000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兴业公司、徐军在原审中共同答辩称：兴业公司向农行余姚市支行借款、现尚欠的款项，徐军作保证担保的事实及农行余姚市支行对兴业公司、徐军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星鸿公司在原审中未作答辩。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在原审中答辩称：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与农行余姚市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属实，但所抵押的房地产系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的财产，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在签订该合同时未征得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的同意，其行为无效。如果抵押担保成立，兴业公司在2013年4月3日的借款也不在抵押范围，该借款不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在原审中答辩称：该公司与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系两个独立的企业，本案所涉的房地产是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的财产，未经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同意，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无权为他人的借款作抵押担保，该抵押行为无效，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不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农行余姚市支行与兴业公司、星鸿公司等之间借款及担保��系合法有效。兴业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付息义务，星鸿公司、徐军、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也未尽抵押担保及保证责任，现农行余姚市支行要求兴业公司归还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徐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星鸿公司在所担保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的约定，予以支持。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与农行余姚市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上所抵押的房地产虽然不是其公司的财产，但所抵押的房地产明确，且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在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在对该房地产作抵押担保是明知的，现该房地产作抵押担保合法有效，农行余姚市支行要求对该抵押的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该抵押的房产仅对2013年4月8日之后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现农行余姚市支行���求对该抵押的房地产在20340000元内优先受偿与约定不符，对其不符部分不予支持，相符部分予以支持。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的抗辩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5月4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兴业公司归还农行余姚市支行借款21985790.25元，支付利息365885.86元，并从2014年5月21日起到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支付律师代理费125000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二、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星鸿公司在借款9600000元及相对应的利息和律师代理费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兴业公司如不按期支付上述款项，则农行余姚市支行有权对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抵押的位于余姚市城区西石山北路2号的房地产［余房权证A9××14号，余国用（2005）第07536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对借款19000000元及相对应的利息和律师代理费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债权利息计算到抵押物变价之日止；五、星鸿公司、徐军、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兴业公司追偿；六、驳回农行余姚市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26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9263元，由兴业公司、徐军共同负担，星鸿公司在85400元内负担，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共同在142600元内负担。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共同法定代表人吕素娥承诺同意为债务人贷款提供财产抵押担保明显错误。该两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股东构成不同。吕素娥也仅是挂名法定代表人。尽管吕素娥在股东决议上签字，但当时是根据该公司实际经营管理者即徐军要求，作为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字。根据公司法等规定，公司为他人提供抵押担保，必须提供股东会同意提供抵押担保决议书，如果农行余姚市支行明知作为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也是保证人，仅仅凭法定代表人在另公司股东会同意提供抵押担保决议书的签字就可以认定，也是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房产一直处于连续抵押状态，证据不足。原审法院认定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对抵押担保是明知的，认定错误。两个公司名称一样，其内容不一样，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成立于2004年11月10日，而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房产证早于1999年8月3日就已经获得。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另一股东证明，不管是任何抵押，其都是不知情的，也未同意用该公司房产为他人提供抵押担保。农行余姚市支行与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存在恶意串通的嫌疑。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农行余姚市支行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准确，涉案房产从1999年起一直抵押给农行余姚市支行。新的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与旧的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的法定代表人相同，实际控制人相同，而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没有任何房地产，该公司在抵押合同及同意抵押担保书签字，抵押的房产显然就是涉案房产，农行余姚市支行享有优先受偿权。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兴业公司、星鸿公司、徐军、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均未作答辩。二审期间，农行余姚市支行、兴业公司、星鸿公司、徐军、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向本院提供了由周聪芳出具的书面证言一份，欲证明周聪芳系该公司股东，其对该公司将涉案房产抵押给银行之事不知情，也没有同意过，银行及其他公司或个人已侵犯了周聪芳权益。经质证，农行余姚市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周聪芳是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股东，庄振午是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的股东，周聪芳不可能不知情，而且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兴业公司、星鸿公司、徐军、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农行余姚市支行所提异议理由成立，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以其所有的涉案房产作为兴业公司向农行余姚市支行贷款的抵押担保之事不知情为由提出上诉，认为该抵押担保无效。经本院查明，涉案房产的房产证从1999年开始一直为农行余姚市支行所持有，用于兴业公司的贷款抵押担保。从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与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股东组成看，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的股东周聪芳与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的股东庄振午系夫妻，而吕素娥既是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原股东同时至今仍是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股东及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素娥与庄振午系母子关系，故两公司存在特殊联系。而在振兴公司（注册号：330281000183695）股东会同意提供抵押担保决议书上签字的不仅有该股东庄振午、徐军，而且还有吕素娥。故鉴于以上基本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对涉案房产用于抵押担保是明知的，并无不妥。振兴公司（注册号：14467485-6）上诉称其不知情，未能提出足以使人信服的理由或能证明其主张的证据，不予采信。其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263元，由上诉人余姚市振兴物贸有限公司（注册号：14467485-6）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文君审 判 员 徐梦梦审 判 员 毛 姣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代书记员 赵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