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翔刑初字第289号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某某，绰号“火鸡”，男，1980年10月2日出生。2009年1月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6月28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0年6月28日至2011年8月13日。2014年1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董荣裕、林雅婷，福建金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5）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某及辩护人董荣裕、林雅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起诉指控，2011年12月31日20时许，被告人余某某及柳某某（已判刑）因债务问题与洪某某（已判刑）发生纠纷，即纠集洪某某（已判刑）及余某某等十余人携带水管焊刀等工具，分乘三部小轿车至翔安区新店镇水浏线后房路段，与洪某某及其纠集的许某某、蔡某某（均已判刑）等十余人发生打斗。被告人余某某一方用水管焊刀等工具砸打洪某某一方的小轿车，洪某某一方则在车上向被告人余某某一方燃放礼花。期间，洪某某用随身携带的枪型物品对准被告人余某某一方开了一枪，致余某某中弹受伤。后被告人余某某驾驶闽DNBX**号“丰田”牌皇冠型小轿车、柳某某指使洪某某驾驶闽DQMX**号“丰田”牌汉兰达型越野车追赶洪某某一方由蔡某某驾驶的闽DRVX**号“比亚迪”牌小轿车，闽DQMX**号“丰田”牌汉兰达型越野车多次撞击致闽DRVX**号“比亚迪”牌小轿车在新店镇美地雅登小区路段失控冲上路边绿化带后，撞到路灯杆致车辆受损。经依法鉴定，闽DRVX**“比亚迪”牌小轿车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7810元；余某某的损伤程度系重伤，福建省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余某某为八级伤残。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余某某在翔安区马巷镇后亭社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物证闽DNBX**小轿车，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已决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余某某公然藐视法纪，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某某组织、指挥人员进行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余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被假释，假释期满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某某庭审中辩称其在新店镇新莲路某某饭店旁其开设的棋牌室门口与柳某某等人汇合时，系柳某某安排人员乘坐其驾驶的闽DNBX**号皇冠小轿车并放置水管焊刀等工具，让其驾车运送到新店镇后房村路口斗殴现场，其并未纠集人员、准备工具。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余某某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31日下午，被告人余某某与柳某某（已判刑）等人一同到洪某某（已判刑）住家讨要赌债，并与洪某某发生冲突，后双方相约在翔安区新店镇后房村路口打架。当晚19时许，柳某某驾驶闽DMQX**号“丰田”汉兰达越野车至翔安区新店镇新莲路某某饭店旁搭载洪某某（已判刑）、余某某等人，随后被告人余某某亦驾驶其个人所有的闽DNBX**号“丰田”皇冠小轿车搭载四、五名男子并装载水管焊刀等工具到该处与柳某某等人汇合。被告人余某某一方十余人分乘四部车辆到达新店镇后房村路口后，先将水管焊刀、锄头柄等工具取出，并站在路边绿化带上等候洪某某一方。待洪某某一方车辆到达后，被告人余某某等人即朝对方车辆扔砸水管焊刀等物，洪某某一方亦从车内向外喷射烟花，期间洪某某持一枪型物朝被告人余某某一方射击并致余某某中枪。被告人余某某驾驶闽DNBX**号“丰田”皇冠小轿车、柳某某指使洪某某驾驶闽DMQX**号“丰田”汉兰达越野车一同追赶洪某某一方的闽DRVX**号“比亚迪”小轿车，一路从新店镇后房村路口沿水浏线追至文教园区后拐入新兴街直行，柳某某指使洪某某多次撞击“比亚迪”小轿车的尾部，致使该车在新店镇“美地雅登”小区路段失控冲上路边绿化带后撞到路灯杆致车辆受损。经价格鉴定，闽DRVX**号“比亚迪”小轿车损失共计人民币57810元；经法医鉴定，余某某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伤残等级为八级。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余某某在翔安区马巷镇后亭社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未完全如实供述罪行。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拘留及逮捕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余某某在翔安区马巷镇后亭社区被公安机关抓获。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证实被告人余某某的自然情况及其前科情况。4.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2011年12月31日20时至21时在翔安区新店镇水浏线后房村路口和新店镇美地雅登小区一期门口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闽DRVX**号“比亚迪”小轿车损失价值共计57810元。6.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余某某心脏外伤史明确，手术探查见左室后侧壁处异物存留，阅CT片示左心缘处点状高密度金属异物，损伤程度系重伤，伤残等级为八级。7.物证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实击中余某某的枪型物无法检测，枪管内壁有射击残留物。8.物证闽DNBX**号“丰田”皇冠小轿车、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12月9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余某某提取并扣押闽DNBX**号皇冠小轿车一部。9.刑事判决书，证实柳某某、洪某某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1日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和有期徒刑二年。10.证人洪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2月31日下午，余某某、柳某某、洪某某等人到其家中讨债，柳某某还恐吓要打砸其住家。当晚18时许，余某某打电话恐吓并约架，其遂纠集蔡某某、洪某某、杨某某等人到其住家，并在洪某某的小卖部买了三个烟花，又从家中拿了一把自制改装枪及子弹。众人驾驶四部车辆至翔安大道转盘水浏线路口，其见路边停有一辆老款的宝马轿车及几部轿车，柳某某、余某某等二十余人手持水管焊刀等工具站在路边。其一方人员点燃烟花朝对方喷射，余某某、柳某某等人向其一方车辆扔砸水管焊刀，其亦持事先已经上膛的改装枪对着对方的人群中开枪。之后，其接到蔡某某电话称车辆被对方追撞。其曾于2010年向洪某某拿了一个外围股票盘进行赌博，欠洪某某15万元。11.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31日14时许，其接到溪尾村余某某的电话称要到家中坐坐，后余某某、洪某某、柳某某及另两名陌生男子到其家中讨要其子洪某某因赌“外围股票”欠宋洋村洪某某和“士仔”二人的赌债，临走前柳某某还威胁若不还钱要天天过来打砸其住家。余某某离开后不久又打电话威胁欲打砸其住家及除掉洪某某，后洪某某亦接到余某某的威胁电话。其与洪某某吃晚饭时，余某某又打电话约洪某某出去打架。之后，其得知余某某和洪某某组织人员在后房村路口打架，柳某某还开车追赶洪某某朋友的车辆致撞上路灯杆。2011年8月份余某某、洪某某等人也曾到其住家讨债。12.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31日14时许，洪某某与杨某某到其经营的小卖部泡茶，期间洪某某离开，回来后说是溪尾村的余某某带人到他家讨债。当晚7时许，洪某某到其经营的小卖部中拿了三个礼花，之后其听到村口有礼炮的响声，8时许其接到洪某某电话称双方打架让其报警。13.证人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2月31日下午，其接到洪某某电话称下午有一伙人到家中要债，双方闹得很不愉快并相互约架，准备组织人与对方打架，但车不够，让其帮忙载人，其遂驾驶向蔡勇进租赁的比亚迪轿车到场。其一方人员到新店镇后房路口后，见路边停放着三四部小轿车，有些人站在路边。其一方人员向对方喷射烟火，其见对方用砍刀砍打其驾驶的车辆，遂将车开离现场，但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紧跟着，对方在美地雅登小区附近故意撞击其驾驶的车辆数次导致方向盘失灵车子直接冲上左边的绿化带，并滑行几十米后直接撞在路边灯柱上车才停下。14.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31日18时许，其接到电话后即来到洪某某家，后与洪某某、杨某某、许某某等人驾驶三部轿车，装载十几把铁管、水管焊刀、马刀、烟花等物外出，车上有人说是要和溪尾村的人打架。到后方村路口后，其见路边站着很多人，旁边停有四五部车，对方朝其一方的车辆扔刀，有一辆吉普车一直追着他们的车，并在汇景附近从后面撞击几次致使其乘坐的车冲上美地雅登小区对面的绿化带，直至将路灯撞倒后才停下。1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31日傍晚，其接到洪某某的电话称柳某某因为金钱纠纷约他在后房村路口打架，让其过去帮忙。其与洪某某等人到后房村口后，见柳某某一方有二三十人，手上都拿着刀，站在绿化带上，并朝其一方车辆扔砸水管焊刀，其所驾驶的车辆还被对方一辆黑色汉兰达追赶。1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2月31日下午，其与洪某某在洪某某家一起泡茶时，洪某某因余某某、柳某某、董某某三人到家中要债返回住家，并称双方因为债务问题发生争吵。后洪某某又接到电话，对方撂很多狠话，洪某某遂与对方约定在华天学院门口打架并打电话纠集人员。众人驾驶四部小车来到后房村路口，见对方四五部小车停在路边，十多个人站在车边。其一方人员朝对方喷射烟花，对方人员则持铁管、焊刀砸车，另有几人向其驾驶的车辆围过来，其即加速驶离现场。其在美地雅登附近看到蔡某某驾驶的车辆因对方追赶撞到电线杆。17.证人蔡某某、郑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2月31日下午，二人应蔡某某之邀一同到洪某某家，后搭乘蔡某某的车跟随着洪某某来到水浏线后房村路口，见路边停放着四五部小轿车，旁边还站着一些人，对方朝其一方车辆扔砸水管焊刀，二人乘坐的车辆被一把水管焊刀打中车身，蔡某某即加速开离现场，后发现被一辆黑色越野车跟着。行驶至新马路翔安区政府红绿灯处，二人乘坐的车被该部黑色越野车故意撞击车尾，并在美地雅登小区被连续撞击后失控直接将车开上绿化带并滑行一段直至撞上路边的灯柱才停下。1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31日20时许，其驾驶750路公交车经过后房村路口时看到两伙人在打架。当时有四部车牌被遮挡的小车停在路边，有一伙人往那几部车上扔砸水管焊刀，接着从前面两部车中放出烟花，后双方均驾车离开。19．证人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2月31日19时许，其与洪某某在新店镇新莲路某某饭店对面一家茶叶店内泡茶时，洪某某接到柳某某的电话，后柳某某驾驶一黑色丰田越野车来接洪某某，另有一部车上坐着三四名男子，其与洪某某坐上丰田越野车。十五分钟后，余某某驾驶一部老款皇冠驾车与一部银白色轿车相继到场，车上各有两三名男子。皇冠轿车的车厢半掩着，有五六根水管状器械露在外面。四部车一起至新店镇后房村路口，一些男子从余某某车的后车厢内搬下水管焊刀，众人站在路边绿化带上，其中有六七人手拿水管焊刀。不久有三辆黑色小轿车开来，其中一辆摇下车窗后传来烟花爆炸的声音，车内亦有烟火喷出，众人四处逃窜。其感觉自己被击中受伤，遂跑开并给余某某打电话求助。当晚的斗殴是因余某某、柳某某向洪某某讨债未果引发的。余某某车上的人是余某某叫过来打架的，柳某某也有纠集了一些人。20.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31日20时许，其得知余某某被人打伤，遂与余某某二人赶往海洋学院路口将余某某送医治疗。之后其得知当天中午余某某和柳某某到后房村的“黑皮林”住家讨债，当晚柳某某叫洪某某一起去拿钱，洪某某又叫上余某某。21.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31日20时许，余某某接到余某某的电话称在水浏线后房路口被人用烟花射中，二人即赶往海洋学院路口将余某某送医治疗。22.证人洪良友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31日21时许，其接到电话称其小舅子余某某受伤在同民医院治疗，余某某的肚子、鼻子、心脏附近均有中弹。23.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31日13时30分许，其与余某某、柳某某及一男子一同到后房村洪某某家讨债，期间余某某与洪某某及洪某某的儿子洪某某因还款问题发生争执。后柳某某有打电话让其帮忙载人去打架，被其拒绝。24.证人洪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2月31日下午14时许，其与余某某、柳某某及一名陌生男子一同开车到后房村洪某某住家讨债，但双方并未谈拢，不欢而散。25.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份左右，其向溪尾村余某某拿外围股票的赌盘，后该赌盘被洪某某拿走。一星期后，余某某突然到其家要债，其便于2011年8月的一天与余某某及三名“北仔”一同到后房村找洪某某要债。之后，其听说2011年12月31日晚上余某某和洪某某的儿子在后房路口打架。26.证人蔡勇进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8月购入一辆黑色比亚迪G3小轿车，车牌为闽DRVX**，同年12月17日将车出租给“达仔”。同年12月31日晚，其接到交警电话得知自己的车在新店镇美地雅登小区路段撞到路灯杆。27.同案犯柳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因洪某某欠余某某3万元，其于2011年12月31日14时许与余某某、洪某某、董某某到新店镇后房村洪某某住家讨债，其间洪某某的儿子洪某某说了一些难听话。离开洪某某住家后，余某某曾给洪某某打电话。当晚，其接到洪某某的电话称要还款，遂电话告知余某某并驾驶闽DMQX**号的黑色汉兰达在新莲路某某饭店附近接上洪某某、余某某一同至新店镇水浏线后房村路口，余某某亦驾驶一辆老式皇冠（车牌尾数XXX）到场，车上还载着十几根水管焊刀，车后厢半掩着。洪某某一方到现场后，洪某某从车内探出一把长长的东西，其听到一声枪响，且同时有两部车朝他们喷射礼花炮。其发现余某某满脸是血，遂让洪某某驾驶汉兰达，余某某则驾驶皇冠轿车，共同追赶对方的黑色比亚迪轿车，其还指使洪某某驾车撞击该车数次，后该车在美地雅登小区的对面撞上路边的路灯杆。之后，洪某某告知其余某某伤情严重，让其拿钱给余某某治疗，其电话告知余某某，余某某遂让人拿一万元给余某某治疗。28.同案犯洪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12月31日19时许，其与余某某在新店镇新莲路某某饭店旁一茶叶店内泡茶时接到柳某某的电话称要来找其，之后柳某某驾驶一部汉兰达轿车载着一名男子，另有四、五名男子乘坐一部宝马528型轿车一同过来。柳某某让其一起到后房村。十几分钟后，余某某驾驶一辆黑色老式皇冠车（车牌号尾数XXX）与另一部小轿车过来，两部车上均载着四、五名陌生男子，皇冠轿车的车后厢因载有二十来根水管焊刀而半掩着。其见状即明白柳某某和余某某要去跟人打架，遂叫上余某某一同前往。到后房村后，众人均下车在绿化带上等候，十几分钟后从后房村路口开来四、五部轿车，对方人员在车上向其一方喷射烟花并开枪。余某某等十几人从皇冠车的后车厢拿出水管焊刀朝对方的车扔过去，其中有一两把水管焊刀砸到对方的车门及后车厢等。后其听到喊“有人受伤”，柳某某即让其开车追赶对方车辆，余某某也驾驶皇冠追赶，其驾车超过皇冠车后柳某某让其三次撞击对方车辆的尾部，对方车辆在美地雅登路口拐弯处冲上绿化带撞上路灯杆。29.被告人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新店镇东界村宋洋的“某某仔”讨要15万余元的赌债时，“某某仔”称洪某某欠自己12万元赌债，让其向洪某某讨债用于抵偿自己的赌债，其曾于2011年8月份到新店镇后房村洪某某住家讨债，后又于2011年12月31日下午与柳某某、董某某等人到洪某某住家讨债，其间洪某某的儿子洪某某也回到家中，众人一起泡茶商讨还款事宜。傍晚，柳某某给其打电话称洪某某约自己打架，让其过去帮忙。其与柳某某、洪某某等十余人一起驾车到后房村路口，并将车上的工具搬至路边草丛中等候，洪某某一方人员到现场后在车上向其一方人员喷射烟花，其一方人员从草丛中拿出水管焊刀，其本人也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追赶，但未能追上。之后，其一方人员有人中枪，柳某某招呼众人追赶对方车辆。其遂驾驶皇冠轿车、洪某某驾驶汉兰达越野车搭载柳某某沿着水浏线、新兴街一路追赶对方，汉兰达越野车还从后面撞击对方车辆的尾部，后对方车辆在美地雅登路段撞上电线杆，其一方人员遂驾车离开现场。关于被告人余某某提出其在新店镇新莲路某某饭店旁其开设的棋牌室门口与柳某某等人汇合时，系柳某某安排人员乘坐其驾驶的闽DNBX**号皇冠小轿车并放置水管焊刀等工具，让其驾车运送到新店镇后房村路口斗殴现场，其并未纠集人员、准备工具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余某某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洪某某、洪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本案系被告人余某某与洪某某之间的债务纠纷引发，被告人余某某于斗殴当天下午到洪某某住家讨要赌债后又打电话向洪某某约架。洪某某的供述与余某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余某某与柳某某在新店镇新莲路某某饭店旁汇合时，余某某所驾驶的闽DNBX**号皇冠小轿车上已载有四、五男子，并装有水管焊刀等工具以致车辆后箱盖呈半掩状。洪某某的供述与洪某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在新店镇后房村路口，被告人余某某等人见洪某某一方的车辆到达后，即向洪某某一方的车辆扔砸水管焊刀。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余某某与洪某某因赌债发生纠纷后，与洪某某相约打架，并纠集人员、携带工具前往斗殴现场，且持水管焊刀扔砸并驾车追赶对方车辆，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某公然藐视法纪，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组织、指挥人员进行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被假释，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止。）二、扣押在案的闽DNBX**号“丰田”皇冠小轿车一部（含车钥匙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予静人民陪审员  张辉艺人民陪审员  王炳辉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灿杰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