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5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家辉，男。法定代理人李雪珊，系原告李家辉之父亲。法定代理人黄民娣，系原告李家辉之母亲。委托代理人查隆海、曾雪滔，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令，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双东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东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责人李志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圣俊，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文靖，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家辉因与被上诉人王令、深圳市双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东实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新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2014年4月2日，原审原告李家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款合计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该限额内优先赔偿）；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的赔偿款由被告王令、双东实业公司连带赔偿给原告180951.44元，该款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原告；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主要的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13日6时45分，被告王令驾驶粤BC97**号轻型普通货车由惠阳区新圩镇塘吓往惠阳区新圩方向行驶，行驶至G205线2965Km路口，与原告李家辉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原告李家辉和乘客郑锦莉受伤及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自2013年3月13日起至2013年4月5日止在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23天，共发生医疗费用53472.20元，其中住院医疗费用52630元、门诊医疗费用842.20元。后因治疗需要于2013年7月11日转入佛山市中医院住院，于2013年7月30日出院，住院19天，发生医疗费用39089.35元，其中门诊医疗费用517元、住院医疗费用38572.55元。出院主要医嘱：1、定期换药；2、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后因医院诊断于2013年9月26日至2013年9月27日再次在佛山市中医院拆除部分内固定，发生医疗费用2137.51元，出院医嘱：1、带药出院；2、定期复查；3、全休1个月。后经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年1月9日鉴定原告构成一个九级及一个十级伤残，拆除右上肢余留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用为15000元。现暂主张如下损害赔偿：1、医疗费94699.26元。计算依据及标准：按实际发生医疗费金额为准；2、护理费44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共住院44天。医嘱住院期间护理1人，均由其父亲李雪珊护理，则其护理费应计算为3000元／月÷30天×44天=4400元；3、伙食补助费22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50元／天×44天=2200元；4、营养费50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事故造成原告骨折且多次手术治疗；5、伤残鉴定费2500元；6、交通费8000元。原告及其护理人员因受伤多次前往佛山市中医院住院及门诊检查，客观发生大量的交通费用；7、住宿费50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多次前往外地佛山市，与护理人员客观上发生住宿费；8、护理人员伙食费22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在外地住院，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恳请按照住院天数计算护理人员伙食费；9、伤残赔偿金126952.18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在此交通事故中构成一个九级伤残，则其伤残赔偿金暂请求计算为：30266.71元／年×20年×21%=126952.18元；10、精神赔偿金350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作为未成年人，本案交通事故构成多级伤残，给原告及其家人均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及压力；11、后续治疗费15000元。以上合计为300951.44元。经查，被告王令驾驶的粤BC97**号轻型普通货车系被告双东实业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8月8日起至2013年8月7日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种。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原被告就相关损害赔偿多次协商未果，为了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告王令、双东实业公司辩称，被告王令、双东实业公司的答辩意见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一、根据本案事故责任划分，原告在本起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因此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在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部分，原告应当自行承担40%的责任；二、被告王令、双东实业公司先行垫付的费用，应当在原告所获得的赔偿款中扣除；三、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营养费，没有医嘱，不应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住院时间43天，每天5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因原告是农村户籍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交通费过高，由法院酌定。住宿费，没有法律依据。护理费，应当按照住院天数43天，每天50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当不超过21000元。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3月13日6时45分，被告王令驾驶粤BC97**号轻型普通货车由惠阳区新圩镇塘吓往惠阳区新圩方向行驶，行驶至G205线2965KM路口，与原告李家辉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二轮摩托车司机李家辉和乘客郑XX受伤及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2013年3月28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C01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令驾驶机动车左转弯时未提前驶入左侧车道转弯，违反《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法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有主要过错；被告李家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的人数，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及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有次要过错；郑锦莉对此事故的发生无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被告王令应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李家辉负此事故次要责任，郑XX不负此事故责任。原告李家辉于2013年3月13日进入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4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孟氏骨折；2、右锁骨骨折；3、颅底骨折；4、右眼眶壁骨折；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1、带药出院；2、加强右肘部功能锻炼；3、骨折愈合后返院拆除内固定；4、眼科门诊专科随诊；5、全休一个月。住院治疗23天。原告李家辉于2013年7月11日进入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7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尺骨近端骨折内固定术后；2、右桡骨头陈旧性前脱位。出院医嘱：1、出院后全休1个月；2、定期换药，伤肢暂不宜负重过度及剧烈活动；3、每周五上午9-11点骨伤科门诊11室专科复查；4、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住院治疗19天。原告李家辉又于2013年9月26日进入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9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尺骨近端骨折内固定术后；2、右桡骨头陈旧性前脱位术后。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定期复查，休息1个月。住院治疗1天。2014年1月9日，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淡澳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李家辉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评定李家辉右肘关节内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遗留右上肢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右锁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十级伤残；3、预计李家辉右尺骨、锁骨骨折内固定物拆除术的后续医疗费需15000元。鉴定费2500元。2013年5月7日，惠州市惠阳区新圩社区居民委员会作出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有李雪珊，系我新圩镇居委会居民，其儿子李家辉。自出生时起随同本人一起居住至今。同日，惠州市惠阳区新圩中学作出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有李家辉自2011年9月起入读我学校，现为初中二年级（8）班学生。2013年5月8日，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自来水公司作出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兹有李雪珊（身份证号码：442521197106121818）是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自来水公司职工。2014年4月2日，原告李家辉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人民政府（97）字第040号结婚证显示，李雪珊与黄民娣于1997年3月31日办理了结婚登记。粤BC97**号轻型普通货车车主为被告双东实业公司。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是粤BC97**号轻型普通货车保险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又查明，被告王令、双东实业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原告李家辉医疗费24000元。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和分析后，作出第C01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令对此事故的发生有主要过错，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李家辉对此事故的发生有次要过错，负此事故次要责任；郑锦莉对此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不负此事故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作为粤BC97**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人，其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上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应由被告王令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原告李家辉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被告双东实业公司作为粤BC97**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应对被告王令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在本案中，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是粤BC97**号轻型普通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王令应承担赔偿的款项先行赔付原告。原告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款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因原告李家辉属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李家辉的诉讼请求，为方便划分双方的赔偿责任，被告支付的医疗费用一并计算，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9469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50元／天×（23天＋19天＋1天）］、营养费860元［20元／天×（23天＋19天＋1天）］、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44279.93元（10542.84元／年×20年×21%）、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护理费2150元［50元／天×（23天＋19天＋1天）］、交通费2000元、伤残鉴定费2500元，合计183639.16元。对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原告李家辉主张住宿费5000元及护理人员伙食费2200元，因原告李家辉未提供原告本人及其护理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票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李家辉主张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时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原告虽提供居委会证明，但未能提供相应的房屋产权证明文件或者租赁证明材料及缴交水电费凭证等证据材料，故原告这一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家辉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44279.93元、护理费215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鉴定费2500元，合计70929.93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家辉医疗费10000元。被告王令应赔偿原告李家辉医疗费8469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营养费86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合计102709.26元的70%即71896.48元，扣除被告王令、深圳市双东实业有限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原告李家辉医疗费24000元，被告王令仍应赔偿47896.48元。被告深圳市双东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王令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市公司在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47896.48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李家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814元，由原告李家辉承担1744.20元，被告王令、深圳市双东实业有限公司连带承担4069.80元。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李家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令：1、改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120000元；2、改判被上诉人王令、深圳市双东实业有限公司连带赔偿上诉人（280657.24元-120000元）×70%-24000元=88460.07元，该款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给上诉人；3、原审诉讼费及本案上诉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的认定存在错误。本案原告的父亲李雪珊属于惠阳新墟镇当地辖区城镇居民户籍及常住人员，有无房屋产权证明文件均不影响证实其非农户籍的事实，同时因为上诉人系该辖区户籍居民，客观上亦无相关租赁合同。另一方面，上诉入办在城镇地读书生活，上诉人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地，上诉人本人的生活来源地属于城镇。上述事实原审中上诉人提交有李雪珊户口本、辖区居委会居住证明、学校证明及工作收入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视上述证据及事实不理，仅凭户籍登记为农业户籍就按照农业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营养费”判予过低。上诉人因此次事故多处骨折构成壹个玖级和壹个拾级伤残。右尺骨近端骨折内固定术后，右桡骨头陈旧性前脱位，转院至佛山医院进行二次手术也难以复位。且上诉人尚未成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如此重伤，理应加强营养，判予营养赞860元，明显与当前物价及客观不符，恳请中院予调整为5000元。三、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护理费用”计算认定有误。原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护理人员相关的《工作证明》、《工资银行流水》、《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予以证实护理人员工资为3000元／月。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护理费用”按50元／天判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和法律不当。四、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诉求的住宿费予以驳回存在不当。原告因伤势严重转院至外地住院，客观上护理人员发生伙食赞、住宿费。五、原审法院存在审理程序不合法。上诉人于2014年4月2日立案，原审法院于2014年6月10日开庭审理，依据判决书出具日期显示为2014年9月5日。但开庭审理看上诉人多次向原审法院询问判决情况，当询问书记员谢晓婷时，书记员却告知不知情，要找庭长潘伟雄；但当上诉人询问潘庭长时，其却又告知需找书记员……上诉人无奈不得不托问朋友，但直到2015年1月6日才领取到判决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之规定，至上诉人在宣判后长达半年之久才领取到判决书。对于原审法院案件经办人的上述情形，恳请中院予以告告诫。综上所述，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如下：1、医疗费94699.26元；2、护理费3000元／月÷30天×43天=4300元；3、伙食补助费：2150元；4、营养费：5000元；5、伤残鉴定费2500元；6、交通费5000元；7、住宿费5000元；8、伤残赔偿金126952.18元誊；9、精神赔偿金20000元；1l、后续治疗费15000元。以上合计损害金额为人民币280601.44元。恳请贵院查明上述事实，依法作出判决。被上诉人王令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被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答辩称，请维持一审判决。因为上诉人的户籍为农村户籍，未成年人的户籍可以随父亲或母亲，而上诉人的户籍随母亲为农村户籍，应适用农村赔偿标准，无不妥：上诉人营养费请求没有医嘱依据，所以本案不存在营养费高低的问题，而是不应该支持；护理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符合法律和司法实践的做法，上诉人的请求证据不充分；住宿费的问题，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人没有主张住宿费的事实基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合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双东实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王令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家辉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新圩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惠州市惠阳区新圩中学出具的《读书证明》，证明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是在校学生，且与其父亲居住生活在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残疾赔偿金应为126952.18元（30226.71元／年×20年×21%）。关于营养费、误工费和住宿费的问题。原审认定的营养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于误工费，虽然上诉人提供了其父亲的工作证明和银行流水，但未足以证实其父亲因护理而存在误工，且上诉人在一审时称系由其父母亲护理，结合住院留陪一人的医嘱，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无误，应予维持。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住宿费用的实际发生，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共计266311.4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李家辉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部分伤残赔偿金共计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李家辉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146311.44元（266311.44元-110000元-10000元），按事故责任比例，扣除被告王令、深圳市双东实业有限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支付给李家辉的医疗费24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市公司在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李家辉78418.01元（146311.44元×70%-24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有理的部分予以支持，无理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2014）惠阳法新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李家辉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部分伤残赔偿金共计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李家辉医疗费1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李家辉78418.01元。一审受理费5814元，由李家辉承担1500元，深圳市双东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314元；二审受理费5814元（缓交），由李家辉承担1500元，深圳市双东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3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曾求凡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何 珂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