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0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刘世联，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东城所）。负责人：麦富燐，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窦雍岗，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洁渝，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志宇，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大旺综合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雪霞，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孔肇贤，广东敏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碧浩，广东敏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志宇、邓雪霞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1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邓雪霞所有的粤A×××××车辆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单号为0210440189110332000685，保险期限自2010年4月22日0时起至2011年4月21日24时止。2011年4月7日17时15分，蔡某无证驾驶一辆无号牌电动摩托车（没有戴安全头盔），在番禺区新市广路烧鸭妹饭店对出路段由南往北方向逆向行驶时，与西往南右转弯超车及驾驶证超过有效期限由邓志宇驾驶的粤A×××××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蔡某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失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由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出具了穗公交番认字【2011】第001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某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邓志宇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其后案外人蔡某近亲属林某就该交通事故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损害赔偿，最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了（2012）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2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林某41878.65元；三、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为：邓雪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林某3875.4元。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22元，由林某负担1818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负担464元，邓雪霞负担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45元，由林某负担3088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负担789元，邓雪霞负担68元。”判决生效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已于2013年5月29日按照判决项下的赔款义务向案外人林某履行完毕。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以有权要求邓志宇、邓雪霞赔偿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垫付的保险理赔款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请求解决。以上事实，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2012）穗中法民一终字第3295号《民事判决书》、（2011）穗番法民一初字第424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与邓雪霞双方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方的权利、义务。本案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依判决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林某41878.65元并支付了诉讼费1253元合共人民币43131.65元的事情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针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提出的要求邓志宇、邓雪霞共同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赔偿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七）款规定：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车管所应当注销机动车驾驶证。由此说明，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限并不是指机动车驾驶人驾驶资格的有效期限，即驾驶证超过有效期，并不必然导致机动车驾驶证持证人丧失驾驶资格的法律后果。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以邓志宇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证超过有效期限为由提出己方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因此，针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另外，至于利息部分，因原审法院已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即已不存在支付利息的前提条件，因此，针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以及《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作出判决：驳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6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共同负担。判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计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本案邓志宇案发时驾驶证已超过有效期，属于前述中不得驾驶机动车的情形，亦即案发时邓志宇不具备驾驶机动车的资格。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项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对于垫付的抢救费用，保险人有权向致害人追偿，对已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另外，我方已就涉案事故向邓志宇、邓雪霞发律师函进行催告，因此我方某就垫付的理赔款向邓志宇、邓雪霞进行追偿。故上诉请求：1、改判邓志宇、邓雪霞连带赔偿我方垫付的保险理赔款43131.95元，并支付自2013年9月30日起至生效判决指定履行期限期间的逾期赔款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由邓志宇、邓雪霞承担。邓志宇、邓雪霞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的上诉评析如下：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七）款规定：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车管所应当注销机动车驾驶证。由此说明，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限并不是指机动车驾驶人驾驶资格的有效期限，即驾驶证超过有效期，并不必然导致机动车驾驶证持证人丧失驾驶资格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虽然邓志宇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证已超过有效期，但从现有证据看，邓志宇的驾驶证并未被注销，故邓志宇的驾驶证超过有效期并不必然导致其丧失驾驶资格。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上诉以邓志宇未取得驾驶资格为由向邓志宇、邓雪霞追偿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34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番山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丽代理审判员  佘朝阳代理审判员  茹艳飞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