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5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龙。法定代理人王红文。法定代理人杨应丕。委托代理人王川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万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仙梅。上诉人杨龙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民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杨龙与被告熊万建、徐仙梅均居住于澄迈县中兴镇中兴墟新兴路。2014年8月8日中午12时，原告杨龙到被告家里找被告儿子熊章斌玩。当时被告大儿子熊章富在木材仓库里捡木材，小儿子熊章斌在仓库旁的油漆房捡木材。原告杨龙进入被告木材仓库后也帮着捡木材。被告木材仓库内有一台平刨木板电锯，原告杨龙在捡木材时碰到了电锯开关，电锯启动锯到了原告右手掌。当时被送到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救治，医院诊断为：右手掌、右拇指完全离断。原告在该医院住院治疗41天（2014年8月8日至2014年9月18日），住院期间由其父亲护理，住院手术治疗医药费共计人民币80717.49元，经农合报销34958.6元后，原告个人自付45758.89元。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定期行右手掌创面换药，严禁患手涉水，以防止内固定克氏针眼感染导致骨髓炎；2.定期复查X线片并依据骨折愈合情况取除骨折内固定物；3.在医师指导下行适度功能康复训练；4.不适随诊。2014年11月19日，原告到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复查花费复查费为256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出院后护理期限进行鉴定。经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提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杨龙“右手掌、右拇指完全离断”，鉴定为五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龙的护理期鉴定为：护理90日（自2014年8月8日起算）。另查明，原告杨龙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现居住于澄迈县中兴镇中兴墟新兴西路360号。杨应丕系原告杨龙父亲，原告提交杨英盈（系原告杨龙爷爷）出具的证明以及杨应丕驾驶证、所有人为杨组立的琼C546**中型自卸货车行驶证欲证明杨英盈水泥店的货全部由杨应丕运输。2015年2月11日,原告杨龙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精神抚慰金合计311223.5元；后续治疗费、手掌整容费等费用等实际发生后另案起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卫生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法院从澄迈县公安局中兴派出所调取的询问笔录、照片、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琼公平鉴[2015]医鉴字第51号）以及庭审笔录为佐证，可以认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告在木材仓库里放置的电锯，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工具，被告理应对电锯做好防护措施并禁止他人入内，以防发生事故。本案事发当日，该仓库里的电锯已停止作业，而被告没有断掉电闸，虽电锯已停止作业，不触动开关按钮电锯也不会转动，但仍存在安全隐患，被告对危险的防护存在疏忽大意，是导致原告进入仓库后碰到电锯开关，电锯启动将原告右手掌锯伤的原因之一，被告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另外，原告是到被告家找被告小儿子熊章斌玩，当时熊章斌是在仓库旁的油漆房捡木材，并非在木材仓库里，而原告未到油漆房而是独自进入了木材仓库。原告系未成年人，其父母负有监护教育的责任，对原告受伤害造成的损失亦有责任。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以及各方的过错情况，应确定被告承担6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负担40%责任为宜。原告因电锯锯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应以原告实际支付的医疗费为准，原告住院手术治疗医药费经农合报销后个人自付45758.89元以及术后复查费256元，合计46014.89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41天，应计算为41天×50元×1人=2050元。三、护理费。原告受伤住院以及出院后疗伤，因原告年纪小且右手掌不能活动，确需家人护理。但因原告提供的所有人为杨组立的琼C546**中型自卸货车行驶证以及杨英盈的证明，不能充分证明该车辆系水泥店专用运输车辆及不足以证明原告父亲杨应丕专职从事运输工作，故原告请求按运输行业职工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损失的主张不予采信。杨应丕为农业家庭户口，应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的平均工资21284元/年计算护理费。另依照鉴定意见护理期限共计90天，护理费应计算为(21284元÷12月÷21.75天)×90天=7339.5元。四、残疾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以及国家统计局[1999]114号文件《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试行）》，城镇人口是指在经国务院批准设市的市建制的城市和经批准的市镇建制的城镇区域内居住半年及半年以上的常住人口。原告属农业家庭户口，现居住于澄迈县中兴镇中兴墟，不属于城镇区域内居住的居民，故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杨龙“右手掌、右拇指完全离断”，鉴定为五级伤残，应计算为8343元/年×20年×60%=100116元。五、关于营养费和交通费，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医嘱和正式票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造成的损失合计155520.39元。被告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55520.39元×60%=93312.23元。另外，原告因受伤构成五级伤残，对其造成了精神损害，原告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应予以酌情确定为1万元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熊万建、徐仙梅应赔偿给原告杨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03312.23元，被告熊万建、徐仙梅互负连带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杨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70元，减半收取2985元（依法准予缓交），鉴定费1339元（原告已预交），二项诉讼费合计4324元，由原告杨龙负担1729元，由被告熊万建、徐仙梅负担2595元。上诉人杨龙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确定上诉人承担40％过错责任，而被上诉人承担60％过错责任的比例明显不当。1.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在本案事故发生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40％责任。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原来并不知道被上诉人家里安装有电锯，在上诉人经常到被上诉人家里找熊章斌玩时，被上诉人也未告知过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其家里有电锯的危险。按日常生活情理，根本无法预测到在被上诉人家里会发生危及人身安全的事故。退一步来说，即使认为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有一定过错，应当是较轻的次要过错。上诉人最多只应承担不超过30％的过错责任。2.被上诉人在本案事故发生中过错非常明显，而且是发生事故的关键原因，原审判决确定其只承担60％责任，明显过低不合理。被上诉人家中有电锯，平时不关掉安装在砖柱上的开关，只关掉电锯上的开关，只要不小心触碰到这一开关，电锯就会刹时高速转开，可能伤到人身。被上诉人平时未能采取措施排除这一隐患，这是其过错之一。上诉人在发生事故前常到被上诉人家里与其儿子熊章斌玩，但被上诉人从未告知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其家里有电锯的危险，要求上诉人不要到其家里玩或不要进入木材仓库。这是其过错之二。2014年8月8日中午12时许，上诉人走进被上诉人家里时，被上诉人两人和一个邻居正在饭桌上吃饭聊天，看到上诉人来到其家里找熊章斌玩时，没有及时制止；明知上诉人及其大儿子熊章富在其木材仓库里捡木头，也没有及时关掉砖柱上的开关或制止上诉人在木材仓库里面捡木头或搬走电锯，致使上诉人因为里面光线黑暗未发现有电锯而触碰到开关，以致发生事故。这是其过错之三。二、原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有关赔偿项目适用法律不当，计算结果错误。1.原审判决以国家统计局[1999]14号文件《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试行）》为根据，认为应按农业人口收入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为8343元／年×20年×60%＝100116元，适用法律依据不当，计算结果错误。首先，国家统计局[1999]14号文件《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试行）》是关于城乡区域空间划分的规定，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死亡赔偿金或残疾赔偿金计算无关；其次，该规定是已失效的部门规章，已不具有法律效力。再次，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的死亡赔偿金或残疾赔偿金性质是对受害者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故应根据受害人生前主要收入状况确定是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来计算赔偿费用。上诉人虽然是农业人口，但爷爷杨英盈从1990年起就搬上中兴镇中兴墟居住至今，全家人已脱离农业生产，经济收入依靠商业经营。爷爷开办水泥批发商店，父亲开车运送水泥，母亲开办个体工商户经营。上诉人的家庭经济来源与城镇人口经济来源性质一样，属非农经济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及《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第十三条“交通事故当事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己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其人身损害赔偿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规定，以2014－2015年度海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年22929元的标准来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即为22929元／年×20年×60%＝275148元。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可知上诉人已实际发生的医疗费是80717.49元。根据新农合的有关政策规定和保险规定，上诉人参与农合获得对医疗费的补偿款为34958.6元。这是基于上诉人与新农合组织之间的保险关系而产生的权益，因此在医院中直接抵销了该部分医疗费。这与被上诉人作为赔偿义务人并无任何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章规定了有关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及因受害人故意、第三人行为、不可抗力、正当防卫、紧急避险造成的损害可以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但上诉人的医疗费已获新农合报销并不属上述情形，故不能作为减免被上诉人作为赔偿义务人赔偿责任的理由。可见，原审判决免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经农合报销部分医疗费的赔偿义务缺乏法律依据。3.原审判决确定被上诉人赔偿的精神抚慰金为1万元过低，不符合海南的司法实践惯例，对上诉人明显不公。4.原审判决计算护理费错误。原审遗漏了上诉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依据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出院后护理费不当。上诉人虽然是农业户口，但全家自1990年起就搬到中兴墟居住至今，经济收入来源于商业经营。监护人杨应丕从事运输业，其收入明显高于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故应以上年度运输行业职工平均工资59182元为依据来计算上诉人的护理费为59182元－365天x(41天＋90天）=21240.66元。5.原审判决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营养费和交通费，缺乏依据。上诉人受伤后由家人送到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住院治疗41天才出院，上诉人及家人来往于中兴和海口之间的路途是客观发生的事实，必然发生交通费用，虽然上诉人不注意保留交通票据，但也应酌情确定交通费用；上诉人右手掌被锯断，身体受到损伤，增加必要的营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虽然医疗机构没有对此作出意见，但也应根据实际情况来确定上诉人的营养费。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特此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二、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熊万建、徐仙梅答辩称：一、原审判决确定被上诉人承担60%的过错责任明显不当，使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损害。被上诉人不应承担此过错责任。1.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在本案事故发生中完全过错，应咎由自取，不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过错责任，即使承担，也是轻微过错责任。上诉人杨龙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多次到被上诉人家里玩耍，其很顽皮，被上诉人也曾劝阻不让其进被上诉人家玩耍，还将此情况亲自告诉了上诉人的父母，叫他们管好自己的孩子，不要到被上诉人家里玩闹。但其父母不当回事，没有管好自己的儿子（上诉人），使其放任自流、我行我素，才导致那天私下跑到被上诉人家后院木柴房（仓库）去玩耍，造成本案事故发生后果的。2.本案事故发生的那天中午，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家与其儿子熊章斌（12岁）一起玩，两位被上诉人正在吃午饭，与邻居聊天，是不知道上诉人何时跑进木柴房的，这是事实。但是，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诉称：那天上诉人跑到被上诉人家里与被上诉人的儿子熊章斌玩时，被上诉人看见的，这是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自圆其说、无中生有的，有意捏造事实来推卸自己的责任，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事故发生的过错责任，应由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完全来承担责任。从法律上讲，要是被上诉人有过错责任，也就是本案事故发生地在被上诉人家里，承担一点过错责任，从人性上讲，被上诉人也只是从良心上给予上诉人一点点的补偿。二、上诉人及法定代理人上诉请求的第二点所诉求的其他方面，原审已经查明并依法审理判决确定，被上诉人没有异议。但是，被上诉人对原审判决确定被上诉人承担60％过错责任不服，因此，提出如下意见，请二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本案的事故发生情况实质看来，被上诉人只是有轻微的过错责任。因此，在本案承担责任比例上，被上诉人只能承担30％以下责任。上诉人应承担70%以上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杨龙的法定代理人王红文向法院提供两份个体户工商营业执照证书。本院认为，本案根据上诉人杨龙上诉的理由与被上诉人人熊万建、徐仙梅答辩的意见，二审中主要争议的焦点是：本案中发生的杨龙致残事故责任分担和赔偿计算依据标准及赔偿数额给付的问题。本案中，杨龙于2003年8月出生，至2014年8月8日事故发生时，为未成年人，在校小学生，即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其正常年龄、智力的显示，对于日常生活常识应具有一般的认知能力与判断能力，而作为法定监护人父母杨应丕与王红文，对于自己的小孩的日常生活行为，应当尽到自己作为监护人的法定管理职责。熊万建、徐仙梅在澄迈县中兴镇中兴墟新兴路的房屋后面木材仓库，属于自己管理的财产，不属于公共场所与其他通道设施等地方。杨龙未经熊万建、徐仙梅家人同意，而擅自进入他人房屋后面的木材仓库和熊万建、徐仙梅的小孩熊章斌在木材仓库上玩耍，结果不慎造成本案的事故发生。由此可见，杨龙与法定监护人父母杨应丕、王红文应负有主要责任。熊万建、徐仙梅在自己的木材仓库上架设平刨木板电锯，应当按照有关规定，采取设置明显适当的安全保障的特殊义务措施，防范隐患的发生，但由于熊万建、徐仙梅尚未采取设置明显适当的加固安全保障的特殊义务防范措施，结果造成本案的事故发生，对此，其行为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适应的民事责任。杨龙属于农业家庭户口，现居住于澄迈县中兴镇中兴墟，不属于城镇区域内居住的居民，故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杨龙鉴定为五级伤残，原审法院依据《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来计算赔偿标准符合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杨龙的法定代理人王红文虽然向法院提供两份个体户工商营业执照证书，但其并没有进行实质性营业经营，不是以此为业进行固定收入经济谋生，不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杨龙上诉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结果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85元，由上诉人杨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文和代理审判员  蓝海燕代理审判员  卢静华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法官 助理  何书丰书 记 员  涂立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陈文和撰稿：陈文和校对：涂立辉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9月8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