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5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琼，女，汉族，1982年9月1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陆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子桂，男，汉族，1978年9月2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陆丰市。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团，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新塘村黄埔实验学校斜对面。法定代表人：高辉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龙平西路4路志达工业园1栋综合楼四楼及五楼。法定代表人：许寒花。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新乐，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楚玲，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秋琼、钟子桂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香槟）、深圳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香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3民初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20）粤1303民初793号判决；二、请求改判撤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9月18日签订的《销售协议》；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退回款项127500元，及支付三倍赔偿费用382500元；四、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法律关系主体认定错误，对本案销售协议的相对方认定缺乏事实依据，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在与销售员胡某协商定制家具期间，该工作人员向上诉人出示了被上诉人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资质，其以被上诉人的名义向上诉人推销家具产品，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名销售员系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交的《广东通用机打发票》认定被上诉人非本案销售协议的相对方，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在签订销售协议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多次将货款汇入被上诉人指定账户，其中有两笔货款（共计62250元）系直接到被上诉人账户（户名：惠州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为上述付款开具了发票，剩余货款系汇入被上诉人指定的个人代收款账户。上诉人从未向香榭丽家具店付款，并且双方无合同或相关协议作为事实依据，由其开具的收款方名为香榭丽家具店的发票根本不符合相关的开票规则，亦不能作为认定双方存在法律关系的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惠州香槟答辩称：一、答辩人惠州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首先，答辩人惠州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香槟）不是涉案销售协议的相对方。一审阶段庭审过程中被答辩人确认其系在东莞厚街的一家家具城定货，且与其洽谈家具购买事宜的人员为胡某。同时，《销售协议》显示卖方签名为胡某，而非答辩人惠州香槟。而胡某既不是答辩人惠州香槟的员工，答辩人也没有授权胡某作为授权代表签订该《销售协议》。因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其次，本案的收款方为案外人香榭丽家具店。答辩人在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提及到一份《收条》，该收条显示“今收到东莞市厚街香槟公馆家具店业务费”，非答辩人惠州香槟，且答辩人提交的广东通用机打发票显示收款方为东莞市厚街香榭丽家具店，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涉案家具的收款方不是答辩人惠州香槟。二、被答辩人钟子桂亦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答辩人钟子桂不是买卖合同的付款人和收货人，亦无相关证据证明被答辩人钟子桂购买家具的行为系经被答辩人李秋琼授权的，故答辩人并不认可被答辩人钟子桂是涉案《销售协议》的买方。因被答辩人钟子桂与答辩人惠州香槟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被答辩人钟子桂也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综上所述，因答辩人惠州香槟和被答辩人钟子桂均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予以驳回。被上诉人深圳香槟答辩称：答辩人并非涉案销售协议的卖方，且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实被答辩人为涉案合同的买方，故本案与答辩人无关，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予以驳回。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原被告2018年9月18日签订的《销售协议》；二、判令被告向原告退回款项127500元，及支付三倍赔偿费用382500元，共计人民币51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秋琼与钟子桂系夫妻关系。原告主张与被告惠州香槟于2018年9月18日签订《销售协议》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全屋定制家具一套，该销售协议卖方签名为胡某，原告共支付货款127250元，原告认为被告所交付的货物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属于欺诈行为从而请求确认涉案销售协议无效后变更为撤销涉案销售协议，为此原告李秋琼以惠州香槟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原告申请追加深圳香槟为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钟子桂申请追加其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在庭审时经一审法院询问原告回答称其在东莞厚街一家具城定货，胡某系该家具城的销售人员。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经审查，该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另查明，根据被告所提交的四张广东通用机打发票显示收款方为香榭丽家具店。又查明，在被告提交的证据六中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一收条，该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东莞市厚街香槟公馆家具店业务费11000元，收款人：钟子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与被告惠州香槟于2018年9月18日签订《销售协议》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全屋定制家具一套，根据原告所提交的《销售协议》卖方签名为胡某，且庭审时经一审法院询问原告回答称其在东莞厚街一家具城定货，胡某系该家具城的销售人员，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胡某是被告惠州香槟的工作人员或者系有权代表被告惠州香槟所签，而在经原告庭审确认真实性的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六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的一收条亦显示是今收到东莞市厚街香槟公馆家具店业务费，非被告惠州香槟，且根据被告所提交的四张广东通用机打发票显示收款方为香榭丽家具店，非被告惠州香槟，一审法院综合判断认定涉案销售协议的卖方非被告惠州香槟，被告惠州香槟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应予驳回原告对被告惠州香槟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主张深圳香槟在本案中与惠州香槟存在关联性关系参与了买卖过程从而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所析涉案销售协议的卖方非被告惠州香槟，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深圳香槟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原告对被告深圳香槟的全部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秋琼、钟子桂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8900元，由原告李秋琼、钟子桂负担（原告已预交诉讼费8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案涉《销售协议》上只有胡某在卖方签字处签名，并未加盖惠州香槟或深圳香槟的公章，无法以此认定两被上诉人系缔约主体。其次，上诉人确认其系在位于东莞厚街的家具城选购的家具，胡某系家具城的销售人员，无证据显示胡某系作为惠州香槟或者深圳香槟的代表向上诉人销售家具。虽然上诉人主张向惠州香槟支付了部分货款，但该付款行为系根据胡某的指示支付，该付款行为不足以说明惠州香槟系案涉销售协议的出卖人，且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钟子桂出具的《收条》亦显示系收到东莞市厚街香槟公馆家具店业务费，而非被上诉人惠州香槟。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被上诉人是案涉销售协议的卖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上诉人李秋琼、钟子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5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琼，女，汉族，1982年9月1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陆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子桂，男，汉族，1978年9月2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陆丰市。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团，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新塘村黄埔实验学校斜对面。法定代表人：高辉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龙平西路4路志达工业园1栋综合楼四楼及五楼。法定代表人：许寒花。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新乐，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楚玲，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秋琼、钟子桂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香槟）、深圳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香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3民初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20）粤1303民初793号判决；二、请求改判撤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8年9月18日签订的《销售协议》；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退回款项127500元，及支付三倍赔偿费用382500元；四、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法律关系主体认定错误，对本案销售协议的相对方认定缺乏事实依据，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在与销售员胡某协商定制家具期间，该工作人员向上诉人出示了被上诉人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资质，其以被上诉人的名义向上诉人推销家具产品，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名销售员系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交的《广东通用机打发票》认定被上诉人非本案销售协议的相对方，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在签订销售协议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多次将货款汇入被上诉人指定账户，其中有两笔货款（共计62250元）系直接到被上诉人账户（户名：惠州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为上述付款开具了发票，剩余货款系汇入被上诉人指定的个人代收款账户。上诉人从未向香榭丽家具店付款，并且双方无合同或相关协议作为事实依据，由其开具的收款方名为香榭丽家具店的发票根本不符合相关的开票规则，亦不能作为认定双方存在法律关系的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惠州香槟答辩称：一、答辩人惠州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首先，答辩人惠州市香槟公馆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香槟）不是涉案销售协议的相对方。一审阶段庭审过程中被答辩人确认其系在东莞厚街的一家家具城定货，且与其洽谈家具购买事宜的人员为胡某。同时，《销售协议》显示卖方签名为胡某，而非答辩人惠州香槟。而胡某既不是答辩人惠州香槟的员工，答辩人也没有授权胡某作为授权代表签订该《销售协议》。因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其次，本案的收款方为案外人香榭丽家具店。答辩人在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提及到一份《收条》，该收条显示“今收到东莞市厚街香槟公馆家具店业务费”，非答辩人惠州香槟，且答辩人提交的广东通用机打发票显示收款方为东莞市厚街香榭丽家具店，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涉案家具的收款方不是答辩人惠州香槟。二、被答辩人钟子桂亦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答辩人钟子桂不是买卖合同的付款人和收货人，亦无相关证据证明被答辩人钟子桂购买家具的行为系经被答辩人李秋琼授权的，故答辩人并不认可被答辩人钟子桂是涉案《销售协议》的买方。因被答辩人钟子桂与答辩人惠州香槟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被答辩人钟子桂也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综上所述，因答辩人惠州香槟和被答辩人钟子桂均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予以驳回。被上诉人深圳香槟答辩称：答辩人并非涉案销售协议的卖方，且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实被答辩人为涉案合同的买方，故本案与答辩人无关，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予以驳回。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原被告2018年9月18日签订的《销售协议》；二、判令被告向原告退回款项127500元，及支付三倍赔偿费用382500元，共计人民币51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秋琼与钟子桂系夫妻关系。原告主张与被告惠州香槟于2018年9月18日签订《销售协议》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全屋定制家具一套，该销售协议卖方签名为胡某，原告共支付货款127250元，原告认为被告所交付的货物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属于欺诈行为从而请求确认涉案销售协议无效后变更为撤销涉案销售协议，为此原告李秋琼以惠州香槟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原告申请追加深圳香槟为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钟子桂申请追加其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在庭审时经一审法院询问原告回答称其在东莞厚街一家具城定货，胡某系该家具城的销售人员。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经审查，该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另查明，根据被告所提交的四张广东通用机打发票显示收款方为香榭丽家具店。又查明，在被告提交的证据六中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一收条，该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东莞市厚街香槟公馆家具店业务费11000元，收款人：钟子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与被告惠州香槟于2018年9月18日签订《销售协议》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全屋定制家具一套，根据原告所提交的《销售协议》卖方签名为胡某，且庭审时经一审法院询问原告回答称其在东莞厚街一家具城定货，胡某系该家具城的销售人员，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胡某是被告惠州香槟的工作人员或者系有权代表被告惠州香槟所签，而在经原告庭审确认真实性的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六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的一收条亦显示是今收到东莞市厚街香槟公馆家具店业务费，非被告惠州香槟，且根据被告所提交的四张广东通用机打发票显示收款方为香榭丽家具店，非被告惠州香槟，一审法院综合判断认定涉案销售协议的卖方非被告惠州香槟，被告惠州香槟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应予驳回原告对被告惠州香槟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主张深圳香槟在本案中与惠州香槟存在关联性关系参与了买卖过程从而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所析涉案销售协议的卖方非被告惠州香槟，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深圳香槟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原告对被告深圳香槟的全部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秋琼、钟子桂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8900元，由原告李秋琼、钟子桂负担（原告已预交诉讼费8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案涉《销售协议》上只有胡某在卖方签字处签名，并未加盖惠州香槟或深圳香槟的公章，无法以此认定两被上诉人系缔约主体。其次，上诉人确认其系在位于东莞厚街的家具城选购的家具，胡某系家具城的销售人员，无证据显示胡某系作为惠州香槟或者深圳香槟的代表向上诉人销售家具。虽然上诉人主张向惠州香槟支付了部分货款，但该付款行为系根据胡某的指示支付，该付款行为不足以说明惠州香槟系案涉销售协议的出卖人，且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钟子桂出具的《收条》亦显示系收到东莞市厚街香槟公馆家具店业务费，而非被上诉人惠州香槟。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被上诉人是案涉销售协议的卖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上诉人李秋琼、钟子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