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6民终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俞树宏，男，1966年1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住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密，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财，男，196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住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英，女，197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住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丰建设景观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法定代表人：余文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孝田，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斌，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俞树宏因与被上诉人王国财、张志英、兴丰建设景观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2020）赣0681民初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俞树宏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2020）赣0681民初45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兴丰建设景观有限公司、王国财、张志英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2201850元及利息（利息以22018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张志英实际仅向上诉人支付了工程款1568150元，三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2201850元工程款本金未付。第一，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并非都是用于支付案涉工程的工程款。2013年6月26日转账的499900元，实际上是龙虎山景区的工程款。该工程是被上诉人张志英挂靠江西省共青城永达水利建筑有限公司承包的。被上诉人将龙虎山景区转包给了上诉人，2013年6月26日转账的499900元是支付该工程的工程款。江西省共青城永达水利工程建筑有限公司的财务凭证显示其转账给张志英的499900元是支付该工程，而张志英将499900元转给上诉人的时间也是吻合的。此外，该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也能印证上诉人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二，被上诉人张志英主张的950000元抵扣了本案工程款，与事实不符。黄某所涉950000元与本案案涉工程无关，且张志英主张的950000元实际上抵扣了上诉人在龙虎山景区的工程款。第三，本案根本不存在所谓抵扣张志英案涉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的利息，被上诉人张志英声称口头约定月息三分计算无任何证据证明。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自认，本案实际上不构成上诉人对收款事实的自认。一审判决错误将上诉人在鹰潭市月湖区法院（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的陈述为构成本案的自认。一是本案案涉工程是兴丰公司转给张志英，再由张志英转给上诉人。由此上诉人在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案件中有关“收到377万元工程款”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二是上诉人在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案件中的陈述，实际上是上诉人为了方便描述，而将其与张志英、王国财等捆绑在一起做了错误陈述，实际上，上诉人只收到张志英就案涉工程支付的1568150元工程款。况且，被上诉人兴丰公司也并未支付过工程款给上诉人。三是自认必须发生在本案，他案的陈述不能构成本案的自认。且上诉人在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有关“收到377万元”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对与事实不符的他案陈述，不能构成他案自认，更不能构成本案自认。三、被上诉人作为工程转包方，应向上诉人支付剩余未付工程款，且应支付工程逾期利息。王国财、张志英、兴丰建设景观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审认定，双方已结算且支付完毕案涉工程款，证据确实充分，与案件客观事实相符。1.纵观因案涉工程引发的诉讼：（1）俞树宏诉翁智斌、夏小林、黄亿（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2）翁智斌、夏小林、黄亿诉兴丰公司、王国财、张志英（2019）赣06民终344号建设合同施工合同纠纷；（3）俞树宏与翁智斌、夏小林、黄亿、兴丰公司、王国财、张志英（2019）赣民申1358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4）俞树宏诉翁智斌、夏小林、黄亿（2019）赣1103民初4438号民间借贷纠纷；（5）俞树宏诉翁智斌、夏小林、黄亿（2020）赣1103民初588号民间借贷纠纷等系列案件，俞树宏在向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翁智斌、夏小林、黄亿索要借款时，称借条是因转包案涉工程而出具的，其为案涉工程转包人，却在（2018）赣0681民初828号、（2019）赣06民终344号、（2019）赣民申1358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否认其在（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自认：“收到兴丰公司377万工程款和200万保证金”的事实，辩称系口误。据此，足以说明俞树宏出尔反尔，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应当予以否定评价。2.俞树宏将案涉工程转包给翁智斌、夏小林、黄亿施工，因翁智斌等人无力支付工程转包费，故由翁智斌等人向俞树宏出具借条。俞树宏持翁智斌等人出具的借条，先后向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和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翁智斌等人，案号分别为（2016）赣0602民初721号、（2019）赣1103民初4438号、（2020）赣1103民初588号，俞树宏否认其为工程转包人，仅是居间人。现又否认在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中自认“收到兴丰公司377万元工程款和200万保证金”，明显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3.被上诉人为了证明双方已结清案涉工程款，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银行转账2118050元）；证人黄某证言（证明俞树宏承包龙虎山景区水毁工程保证金95万元在案涉工程款中扣回）；（2020）赣1103民初588号案件诉状及庭审笔录（证明案涉200万元保证金实际系由张志英老公谢术剑借给俞树宏，约定月息3分的行业管理做法）；（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庭审笔录、（2019）赣06民终344号民事判决书、（2019）赣民申135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俞树宏自认收到案涉377万工程款）等系列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明答辩人已向上诉人支付完毕案涉工程款。二、一审判决依据俞树宏在（20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张的自认事实，构成本案的自认，完全正确。俞树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201,850元及利息（利息以2,201,8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张志英在庭审中声称其与被告王国财于2012年至2015年承包经营被告兴丰公司鹰潭分公司，是负责人，被告兴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对此也表示认同。2012年12月20日，被告张志英通过其丈夫谢术剑向江西省贵溪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交纳了案涉工程的2000000元保证金。2013年1月11日，被告兴丰公司中标“江西贵溪工业园区灯谷大道绿化工程一期招商融资建设项目”后，由被告张志英、王国财转包给原告俞树宏，原告俞树宏再转包给实际施工人夏小林、黄亿、翁智斌。江西贵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3年先后两次向被告兴丰公司退还1000000元、500000元，合计1500000元保证金；于2014年1月向被告兴丰公司退还保证金500000元，以上合计退还保证金2000000元。江西贵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被告兴丰公司支付工程款如下：2014年10月18日支付500000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1500000元、2015年7月6日支付1000000元、2015年7月29日支付770000元，以上合计3770000元。被告张志英、王国财向原告俞树宏支付工程款如下：2013年5月6日支付448250元、2013年6月26日支付499900元、2014年1月29日支付190000元、2014年10月25日支付50000元、2015年2月17日支付460000元、2015年7月9日支付200000元、2015年9月25日支付269900元，以上合计2118050元。此外，2015年11月5日，被告张志英与黄某共同通过黄某的账户向江西广泓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转了950000元，在原告俞树宏承接了龙虎山景区的工程后，江西广泓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就将该950000元中的800000元退还给原告俞树宏，剩余的150000元退还到原告俞树宏承包的分公司账户中，被告张志英自认原告俞树宏用案涉工程款抵偿了该950000元。2020年4月7日，原告具状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6年7月7日，俞树宏起诉夏小林、黄亿、翁智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开庭审理中，审判长问：“夏小林、黄亿、翁智斌的借款用途是什么”，俞树宏回答：“做本案所涉绿化工程需要”。审判长问：“兴丰公司打工程款是打给你还是夏小林、黄亿、翁智斌”，俞树宏回答：“打给我的”。审判长问：“兴丰公司一共打了多少钱给你”，俞树宏回答：“打了3770000元工程款还有2000000元的保证金”。审判长问：“兴丰公司中标后2000000元保证金是不是你打的”，俞树宏回答：“是我打的，有汇款凭证”。审判长问：“兴丰公司有无退还你2000000元保证金”，俞树宏回答：“退了2000000元”。另，俞树宏支付给夏小林、黄亿、翁智斌案涉工程的工程款158285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二、原告俞树宏在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的自认是否构成对本案事实的自认问题；三、三被告是否尚欠原告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被告张志英、王国财承包经营被告兴丰公司鹰潭分公司，故被告张志英、王国财与被告兴丰公司之间是承包关系。2013年1月11日，被告兴丰公司中标“江西贵溪工业园区灯谷大道绿化工程一期招商融资建设项目”后，由被告张志英、王国财转包给原告俞树宏，原告俞树宏与三被告之间是转包关系。二、原告俞树宏在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的自认是否构成对本案事实的自认问题。原告俞树宏在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也是因本案案涉工程所引起的，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原告俞树宏在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自认的事实，也已被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6民终34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原告俞树宏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推翻上述自认的事实。因此，原告俞树宏在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自认构成对本案事实的自认。三、三被告是否尚欠原告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第一，原告俞树宏在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602民初72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自认收到被告兴丰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3770000元和保证金2000000元，而被告张志英、王国财与被告兴丰公司是承包关系，被告张志英、王国财的行为是代表被告兴丰公司的履职行为。第二，虽然原告俞树宏只认可收到1568150元工程款，但被告张志英在庭审中声称与原告俞树宏对案涉工程款已结算并支付完毕，并将案涉工程的3770000元工程款支付情况做了说明，即包括：①被告张志英、王国财直接向原告俞树宏支付了2118050元（有银行转账凭证）；②抵偿向黄某的借款950000元及利息；③扣除被告张志英代原告俞树宏所交案涉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的利息（被告张志英声称口头约定按月息3分计算）。该2000000元保证金是2012年12月20日交的，直到2014年1月才被退还，长达12个多月，被告张志英主张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且已结算完毕，并未违反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同时原告俞树宏提交的龙虎山景区工程明细表中的备注也说明了工程中收取利息是正常现象，故被告张志英主张扣除利息是符合常理的。原告俞树宏声称在龙虎山景区工程中已偿还了黄某的借款950000元和2013年6月26日的499900元转账是被告张志英向其支付该工程的工程款，而非案涉工程款，对此原告俞树宏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第三，原告俞树宏自认收到被告张志英1568150元工程款，而原告俞树宏向翁智斌、夏小林、黄亿则支付了1582850元工程款，两者之间相差14700元，原告俞树宏自认是受托支付，这不符合常理。若原告俞树宏与三被告的案涉工程款未结清，则原告俞树宏在本院审理实际施工人翁智斌、夏小林、黄亿诉原告俞树宏、被告兴丰公司（2017）赣0681民初410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就应依法追加被告张志英、王国财为上述案件的被告，而不是在法院判决由其向实际施工人翁智斌、夏小林、黄亿承担支付工程款后再另行起诉三被告，原告俞树宏此行为也不符合常理。结合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6民终344号案的审理情况和本案的审理情况，故对原告俞树宏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俞树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414.8元，由原告俞树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俞树宏起诉翁智斌、夏小林、黄亿民间借贷纠纷的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三被告因合伙做工程投标需要资金向原告借款，约定月利息三分……”。2019年12月25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赣民申1358号民事裁定书，经审查认为：“根据俞树宏起诉翁智斌、夏小林、黄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年7月7日庭审笔录中的记载，原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的规定，认定俞树宏在庭审中自认收到兴丰公司向其支付的工程款377万元及200万元的保证金，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020年6月18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2020）赣1103民初588号案件庭审笔录中，审判员问：“原告，200万元工程保证金是通过什么方式支付的？”俞树宏回答“是向谢术剑借款200万元打的保证金”。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应支付上诉人工程款2201850元及相应利息？一、被上诉人张志英已对案涉工程款377万元已结算并支付完毕作出了说明，其中包括：①张志英、王国财向俞树宏转账支付了2118050元；②抵偿向黄某的借款950000元及利息；③扣除张志英代俞树宏所交案涉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的利息。关于①有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张志英的主张。俞树宏声称张志英2013年6月转账的499900元是支付龙虎山景区工程的，并非本案案涉的工程款，但俞树宏在一审中提供的龙虎山景区工程款明细表未有制表人签字，也没有加盖公章，来源和真实性均存疑，且与本案关联性不足，无法达到俞树宏的证明目的。关于②，因俞树宏承包经营的江西广泓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鹰潭分公司投标龙虎山土地整治项目需缴纳中标保证金95万元，向张志英借款。2015年11月5日，张志英与黄某共同通过黄某账户向江西广泓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转了950000元。一审法院审判人员前往江西广泓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调查，查明在俞树宏承接了龙虎山景区工程后，江西广泓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将该950000元中的800000元退还给俞树宏，剩余150000元退还到俞树宏承包的分公司账户中。俞树宏声称在龙虎山景区已偿还了黄某借款95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认定偿还了黄某借款950000元没有证据。关于③，2020年6月18日，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2020）赣1103民初588号案件庭审笔录中，俞树宏已承认向谢术剑借款200万元打的保证金，该2000000元保证金是在2012年12月20日交，直至2014年1月才被退还，长达12个多月。张志英主张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并已结算完毕，并未违反当时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俞树宏起诉实际施工人翁智斌、夏小林、黄亿民间借贷纠纷的2016年6月1日诉状中，其在诉状写明“三被告因合伙做工程投标需要资金向原告借款，约定月利息三分，原告通过江西信丰（笔误，应当为兴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200万元打入招标单位”。俞树宏在本案一审自己提交的龙虎山景区工程明细表中的备注也说明了工程中收取利息是正常的。据此，张志英主张扣除利息符合常理。二、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赣民申1358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俞树宏在庭审中自认收到兴丰公司向其支付的工程款377万元及200万元的保证金，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定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除外。据此，在该裁定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且上诉人俞树宏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推翻生效裁判所认定的事实。结合一、二，可以确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已对案涉工程款已结算并支付完毕。综上所述，俞树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俞树宏24,414.80元，由上诉人俞树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 静审判员 黄景洪审判员 张志明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二日书记员 郑云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