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个民二初字第138号原告龙玉明，男，1980年4月15日生，彝族，系石屏县村民，现住该村。委托代理人王云飞，系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锡业集团（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师薇，该公司法律事务室副科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锡业集团（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老厂分矿。负责人陈宏图，该分矿矿长。委托代理人张云光，该分矿劳资科科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个旧老厂润洋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自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新，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白学林，个旧老厂润洋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龙玉明与被告云南锡业集团（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锡公司）、被告云南锡业集团（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老厂分矿（以下简称老厂分矿）、被告个旧老厂润洋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洋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5日、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玉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云飞，被告云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师薇，被告老厂分矿的委托代理人张云光，被告润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新、白学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其属于劳务派遣农民工，与被告云锡公司的下属企业即被告老厂分矿建立劳动关系多年。后被老厂分矿以转移农民合同工劳动关系的方式转移到被告润洋公司，由该公司重新派遣到被告老厂分矿工作，以此规避应依法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作为一直是实际用工单位的被告老厂分矿，并未将其与所在队组的劳动合同工实行同岗同效同酬，由此造成了实际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且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情形。同时，三被告之间通过以转移农民合同工劳动关系的方式，未依法为其缴纳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费，违反了相关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迫使原告于2014年6月14日，通过邮政专递方式书面通知被告老厂分矿解除劳动合同。被告老厂分矿于6月26日签收后，又转至被告润洋公司处，由润洋公司以签订具有多项霸王条款的格式《协议书》，作为原告办理签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领取一次性补偿等解除劳动合同手续的前提条件。尤其是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里，被告润洋公司又将原告与之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缩短，形成了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事实。原告为此向红河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了劳动仲裁申请，但其申请请求未得以全部支持。现起诉来院，请求判令：一、确认原告与三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有效。二、由三被告返还扣押原告的爆破证、驾驶证、医保手册、医保卡。三、由三被告按法律规定为原告补办失业和生育保险待遇；四、由三被告对其进行双倍经济补偿，补偿金为人民币28294元。被告云锡公司辩称，其公司不属本案适格被告，要求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老厂分矿辩称，劳动合同的当事人是原告与被告润洋公司，发生纠纷的适格被告也只能是润洋公司，其分矿是用工单位不是用人单位，其分矿在2014年6月26日接到原告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后，及时进行劝解工作，并告知应向被告润洋公司提出，后因劝解无效，才于2014年7月25日将原告的通知退回用人单位被告润洋公司。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润洋公司辩称，其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系适格被告，其作为劳务派遣公司将原告派往被告老厂分矿工作，其公司系用人单位，老厂分矿系用工单位，在收到原告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后，经劝解无效，同意解除合同，并通知原告于2014年7月31日前办理相关手续，送达相关法律文件。其公司认为，根据原告的申请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其并未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也不应按经济补偿金的二倍支付赔偿金，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下列事实明确表示无异议：原告属于劳务派遣农民工，与被告云锡公司的下属企业即被告老厂分矿建立劳动关系多年。后因理顺劳动合同关系的需要，将原告的劳动合同关系转移到被告润洋公司，再由被告润洋公司派遣到被告老厂分矿工作。被告润洋公司为用人单位，被告老厂分矿为用工单位。在原告接受派遣到被告老厂分矿工作期间，被告润洋公司及老厂分矿均未为原告缴纳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费。原告于2014年6月14日，通过邮政专递方式书面通知被告老厂分矿要求解除劳动合同。被告老厂分矿于6月26日签收通知后，转至被告润洋公司依合同关系处理解决。因双方对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存在争议，原告为此向红河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了劳动仲裁申请，但其申请请求未得以全部支持，原告对仲裁不服，诉至本院，酿成本案纠纷。审理中，原告变更了要求三被告按法律规定为原告补办失业保险的请求，要求将应由三被告缴纳的失业保险费具体计算后予以支付。同时放弃了要求补办生育保险的诉讼请求。对于上述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告要求的经济补偿金是否有合同事实依据？二、原告要求的经济补偿金计算是否符合法律的规定？三、原告要求支付失业保险费是否符合法律的规定？四、三被告在本案是否应承担责任？分别承担什么责任？原告针对其主张的事实、理由，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的自然情况。2、原告与被告润洋公司签订的《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的基本情况，被告老厂分矿与被告润洋公司之间以转移农民合同工劳动关系的方式，将原告多次转移的情形。3、《老厂分矿关于部分劳务派遣工反映问题的回复意见》1份。证明：三被告迫使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及被告未实行原告等劳务派遣工与所在队组的劳动合同工实行同岗同效同酬的事实。4、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复印件、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网络查询邮件投递结果截图打印件、龙玉明等137人于2014年6月14日通过邮政专递方式寄给被告老厂分矿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1份。证明：原告曾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告知用人单位欲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于2014年6月26日签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事实。5、龙玉明的2014年7月29日《关于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协议书》各1份。证明：被告老厂分矿利用被告润洋公司，以签订具有霸王条款的格式《协议书》，作为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前提条件，从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6、云南网新闻《个旧市首个村级企业成立党支部》网络截图打印件、红河州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红劳仲案字（2010）第01号仲裁案卷》中云锡公司老厂分矿于2010年6月18日出具的《仲裁答辩状》、个旧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各1份。证明：三被告之间具有较强关联性；被告老厂分矿承认其将原告以转移农民合同工劳动关系的方式的名义多次转移；同时未依法为原告等140人缴纳失业、生育保险。7、被告保存的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工资发放表》1份。证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主张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经质证，被告云锡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被告老厂分矿、润洋公司对证据1、2、4、5、7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中的云南网新闻《个旧市首个村级企业成立党支部》网络截图打印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云锡公司针对其答辩观点、理由，提交如下证据：被告云锡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1份。证明：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云锡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云锡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老厂分矿、润洋公司对被告云锡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老厂分矿针对其答辩观点、理由，提交如下证据：1、老厂分矿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1份。证明：其分矿是云锡公司下属的二级单位，有单独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的事实。2、关于移交136名劳务派遣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的函、发文登记表、关于退回136名劳务派遣工的函、136名劳务派遣工名册、谈话记录各1份。证明：其分矿收到原告等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后，经过劝解原告仍坚持解除劳动合同，退回给润洋公司的事实。3、原已补偿过的124名劳务派遣工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统计表、解除农民劳务工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结算表、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各1份。证明：124名劳务派遣工在与润洋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前，已与其分矿解除劳动合同，领取经济补偿的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被告老厂分矿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被告老厂分矿的证明目的，反而证明三被告间具有较强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云锡公司、润洋公司对被告老厂分矿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润洋公司针对其答辩观点、理由，提交如下证据：1、润洋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私营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表各1份。证明：其公司属独立法人单位，2010年6月29日个旧老厂润洋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变更为个旧老厂润洋矿业有限公司的事实。2、原告等134名劳务派遣工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十二个月《工资明细统计表》、《工资发放表》各1份。证明：其公司从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共十二个月向原告等134名劳务派遣工支付工资的情况。3、2009年3月至2014年12月的劳务派遣协议书1份。证明：根据《劳务派遣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劳务派遣工根据工种不同，实行计件工资或计时工资的方式不同。4、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关于个人帐户记帐比例的说明、云南省人民政府云政发（2005）193号文件各1份。证明：其公司为原告缴纳养老保险金的事实及从2006年1月1日起，账户统一由个人缴纳工资11%调整为8%，单位缴费不划入个人账户的事实。5、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送达回证各1份。证明：其公司向原告等劳务派遣工送达《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润洋公司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工资发放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明细统计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皆不认可，认为没有原告签名，不能证明是被告润洋公司支付的原告工资，只能证明是被告老厂分矿支付的原告工资；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办理了养老保险，未为原告缴纳生育、失业保险；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润洋公司在签收证明书时设置无理条件，由此证明被告润洋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云锡公司、老厂分矿对被告润洋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职权向红河州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调取了如下证据：1、申请人龙玉明身份证复印件1份。2、申请人龙玉明与被申请人润洋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复印件1份。3、申请人龙玉明邮寄给老厂分矿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复印件1份。4、龙玉明《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协议书》各1份。5、含原告在内的134名劳务派遣工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十二个月《工资明细统计表》1份。6、含原告在内的134名劳务派遣工经济补偿表1份。经质证，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5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云锡公司、老厂分矿、润洋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7及证据6中的被告润洋公司的《仲裁答辩状》中陈述的未依法为原告缴纳失业、生育保险的内容及个旧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的《证明》，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以上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证实了原告与被告润洋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被告润洋公司派遣原告到被告老厂分矿工作的事实。同时证实了双方解除合同基于原告的申请以及被告润洋公司、被告老厂分矿均未为原告办理失业、生育保险的事实。证据6中的《个旧市首个村级企业成立党支部》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对被告云锡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实了被告云锡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对被告老厂分矿提交的证据1、2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实了被告老厂分矿在其资产范围内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及在本案中所具有的被告主体资格，被告老厂分矿收到原告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后，转送退回给被告润洋公司的事实。证据3与本案无关，依法不予采信。对被告润洋公司提交的证据1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实了润洋公司属独立法人单位，2010年6月29日个旧老厂润洋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变更为个旧老厂润洋矿业有限公司的事实；证据2能够证实被告润洋公司从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共十二个月向原告等134名劳务派遣工支付工资的情况；同时证实了原告第一次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09年11月1日，与被告润洋公司续签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及原告的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5096元。证据3《劳务派遣协议书》中第三条关于“劳务派遣工根据工种不同，实行计件工资或计时工资的方式不同。”的约定，证实了被告不存在同工不同酬的违法用工的事实；证据4证能够证实被告老厂分矿、被告润洋公司未为原告办理失业和生育保险。证据5能够证实原告与被告润洋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时间为2014年7月31日。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经原告申请、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为红河州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合法取得的证据。证据分别证实了原告自然情况及合同签订、解除及工资计算情况，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属于劳务派遣农民工，与被告云锡公司的下属企业即被告老厂分矿建立劳动关系多年。后因理顺劳动合同关系需要，原告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09年11月1日转移到被告润洋公司，并于2013年9月1日续签至2016年8月31日，由被告润洋公司派遣到被告老厂分矿工作。被告润洋公司为用人单位，被告老厂分矿为用工单位。原告的工资由被告润洋公司根据劳务派遣协议书第三条：“劳务派遣工根据工种不同，实行计件工资或计时工资的方式不同”的约定计发。在原告接受派遣到被告老厂分矿工作期间，被告润洋公司、老厂分矿均未为原告缴纳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费，原告于2014年6月14日，通过邮政专递方式书面通知被告老厂分矿要求解除劳动合同。被告老厂分矿于6月26日签收通知后，转至被告润洋公司处，由被告润洋公司依合同关系处理解决。2014年7月31日原告与被告润洋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因双方对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存在争议，原告为此向红河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于2014年10月24日作出裁决：一、原告与被告润洋公司解除合同有效。二、由被告老厂分矿、润洋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失业和生育保险待遇。三、由被告老厂分矿、润洋公司连带支付原告一次性经济补偿人民币25480元。四、对返还扣押原告的爆破证、驾驶证、医保手册、医保卡的申请不予受理。原告对仲裁结果不服，诉至本院，酿成本案纠纷。审理中，原告变更了要求三被告按法律规定为原告补办失业保险的请求，要求将应由三被告缴纳的失业保险费具体计算金额后予以支付。同时放弃了要求补办生育保险的诉讼请求。针对本案争议问题，本院评判如下：焦点一，关于确认解除劳动合同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劳动者依法享有协商订立、变更、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作为本案的用人单位被告润洋公司在协商无果的情形下，依原告的申请，同意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的规定，故对原告关于“确认解除劳动合同有效”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认定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有效。焦点二，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为其办理并缴纳失业保险的问题。本院认为，三被告虽为原告办理了养老、失业、工伤保险，但未参加失业、生育保险。在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后，应该依照失业保险的相关法规政策的规定，对符合享受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待遇条件的劳动者，被告润洋公司、被告老厂分矿应当连带为原告办理失业保险待遇。但在劳动争议仲裁时未计算用人单位具体应缴纳金额。鉴于双方现已解除劳动合同，无法进行补交也无法建立社会保险帐户，经本院依法释明，原告明确表示，对失业保险中用人单位应缴纳部份金额按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发放给其，并放弃生育保险部份的待遇和具体补发数额的请求。本院对失业保险中用人单位应交部份金额计算如下：2009年缴费基数3556元×1%×工作时间2个月＋2010年缴费基数5597元×1%×工作时间12个月＋2011年缴费基数5597元×2%×工作时间12个月＋2012年缴费基数6503元×2%×工作时间12个月＋2013年缴费基数6379元×2%×工作时间12个月＋2014年缴费基数5152元×2%×工作时间7个月＝5899元。焦点三、关于被告应否支付经济补偿金、应否双倍支付及如何计算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三项、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润洋公司、被告老厂分矿应连带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但因被告润洋公司在双方履行劳动合同的过程中，没有《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申请人支付赔偿金。关于支付原告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标准，应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三款“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的标准确定。经计算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5096元，补偿总额为：5096元×5个月（时间为工作一年赔偿计算一个月，原告累计工作时间4年9个月，按5年计算），为25480元。焦点四，关于在本案中三被告的主体资格及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云锡公司与原告无法律上的劳动用工用人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承担补偿赔偿责任。被告老厂锡矿系本案的劳动用工单位，被告润洋公司系本案的劳动用人单位，属于《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的经济补偿主体，应连带对原告承担责任。焦点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爆破证、驾驶证、医保手册、医保卡的请求，按《劳动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扣押劳动者居民身份证等证件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退还劳动者本人，并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给予处罚”的规定，本院已作释明，告知原告依法处理。综上，本院认为，原告龙玉明与被告个旧老厂润洋矿业有限公司基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而成为受该合同权利义务约束的合同当事人。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双方因工资待遇的标准及部份劳动保险办理的缺失而产生争议，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被告个旧老厂润洋矿业有限公司同意，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合法，但因劳动保险办理缴纳的缺失，致用工单位被告老厂分矿及作为用人单位的被告润洋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被告润洋公司在双方履行劳动合同的过程中，没有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对原告关于按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支付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应缴失业保险费的诉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爆破证、驾驶证、医保手册、医保卡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二款，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龙玉明与被告个旧老厂润洋矿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31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有效。二、由被告个旧老厂润洋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云南锡业集团（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老厂分矿连带支付原告龙玉明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应为原告缴纳的失业保险费人民币5899元。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由被告个旧老厂润洋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云南锡业集团（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老厂分矿连带支付原告龙玉明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5480元，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原告龙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龙玉明对被告云南锡业集团（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被告个旧老厂润洋矿业有限公司负担。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普 艳审 判 员  段 文人民陪审员  王赤书二〇一五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郭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