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21247号原告：华道龙，男，198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贤龙，湖北尊而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晁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张荣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花，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程佳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扬成，上海骥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显翠，上海骥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道龙诉被告上海晁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晁夕公司)、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晁沪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华道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贤龙律师，被告晁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花律师，被告晁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扬成律师、卞显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原告与晁夕公司于2019年10月27日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于2020年7月15日解除；2、要求两被告返还原告合作经营保证金22,500元、食品保证金10,000元、燃气押金5,000元、合作经营费10,000元、剩余电费398.57元、剩余燃气费926.33元;4、要求两被告赔偿原告中介费损失7,500元、店铺装修费损失7,400元、食材费损失12,154.07元;3、要求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000元;4、要求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8,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确认原告与晁夕公司于2019年10月27日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于2020年7月15日解除、确认原告与晁沪公司于2020年6月3日建立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于2020年7月15日解除；2、要求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合作经营保证金22,500元、食品保证金10,000元、燃气押金5,000元；3、要求晁沪公司返还原告合作经营费10,000元、剩余电费398.57元、剩余燃气费926.33元；4、要求晁沪公司赔偿原告中介费损失7,500元、店铺装修费损失7,400元、食材费损失12,154.07元;5、要求晁沪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10,000元;6、要求晁沪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8,0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27日，原告经中介介绍与晁夕公司签订《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租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XXX楼美食城B19位置商铺(以下简称涉案商铺)经营餐饮业务，晁夕公司除提供场地外还需负责办理经营商铺所需的全部证照，经营期限为2019年11月30日至2021年11月29日。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向晁夕公司支付了包括三个月合作经营费22,500元、合作经营保证金22,500元、食品保证金10,000元在内的各项费用，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020年5月20日，上海市虹口区消防救援支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美食城停产停业。2020年6月3日，原告向晁沪公司支付三个月合作经营费22,500元，与晁沪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2020年7月3日，上海市虹口区消防救援支队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告知要查封美食城，同年7月6日，美食城被虹口区消防支队正式查封，原告只能搬离涉案商铺。鉴于美食城被查封，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于2020年7月15日向晁夕公司送达《解除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的告知函》、于2020年7月18日向晁沪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原告与两被告的合同关系解除后，晁夕公司应将已收取原告的合作经营保证金、食品保证金、燃气押金等返还原告，鉴于晁沪公司是晁夕公司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后的相对方，故晁沪公司也应向原告承担共同责任。此外，晁沪公司应将原告已付未用的合作经营费、电费、燃气费等返还原告，并赔偿原告中介费、店铺装修费、食材费、律师费损等损失，并参照原合同条款支付原告违约金。被告晁夕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对晁夕公司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2020年7月15日，晁沪公司李宏伟通过微信向王海琴发送图片若干张，图片显示原告曾于2020年6月3日在其与晁夕公司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上手写“认可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公章、合同条款不变、晁夕公章作废、收据全部有效”等内容，故《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的主体已经由晁夕公司变更为晁沪公司，原告也通过向晁沪公司支付合作经营费的方式追认了合同主体变更的事实，故应当由晁沪公司与原告解除《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二、鉴于《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主体已经变更，合同权利义务已经转移，故应由晁沪公司退还原告合作经营保证金、食品保证金、燃气押金。燃气押金的收款方是晁沪公司，商铺经营保证金及食品保证金虽然是晁夕公司收取，晁夕公司也已经将收到的商户所交款项转交给晁沪公司，王海琴曾与李宏伟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也能体现所有款项已经交割完毕，因股份转让的前提就是要交割商户所交的租金等。此外，晁夕公司从未要求晁沪公司代收过款项或代开过收据。被告晁沪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对晁沪公司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与晁夕公司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是合同双方意思表示，不能及于合同外的第三人，对第三人不产生效力，该合同主体从未变更为晁沪公司，原告与晁沪公司也从未签署过相关合同。二、虽本案中原告所持的燃气押金收据、2020年5月15日至2020年8月14日的合作经营费收据由晁沪公司盖章出具，但晁沪公司并未收取过原告任何款项，晁沪公司仅是代晁夕公司开具收据，仍应由晁夕公司向原告承担相应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26日，原告、晁夕公司与居间方上海新同联世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同联公司)共同签订《上海同联商业房屋居间协议》(编码XXXXXXX)1份，约定：原告愿意在新同联公司的居间下与晁夕公司进行合作经营。同日，原告向新同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施海彦支付7,500元。2019年10月27日，新同联公司向原告开具收据1张，载明金额为7,500元，收款事由为“四川北路XXX号b19号”。2019年10月27日，原告作为参与合作经营方、晁夕公司作为提供合作经营方，双方签订《商铺合作经营合同》1份，第一条“合作经营标的物情况”约定，商铺地址为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B19位置，房屋类型为商业店面。第二条“合作经营期限”约定，该商铺合作经营期为两年，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第三条“合作经营费用及支付方式”约定，该商铺的月合作经营费用为7,500元，每三个月支付一次22,500元，下一期合作经营费用于每次到期日前15天支付。第四条“保证金与违约金”约定，原告在签订合同时交付给晁夕公司22,500元作为参与合作经营的保证金，该保证金不可视为原告预付的合作经营费用，晁夕公司应于期满且原告交还被告该商铺并已结清合作经营费用、水电费、燃气费等一切费用后当天内无息返还给原告，当原告有任何拖欠应付款时，晁夕公司有权从该保证金中先行偿付，偿付不足部分，原告应补足；若晁夕公司违约，需支付违约金1万元。第五条“提供合作经营方的义务及违约责任”约定，晁夕公司未经得原告同意，擅自提前解除本合同或其他严重违约行为致使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则晁夕公司须退还保证金，同时将按合同约定违约金额赔偿给原告，若给原告造成其他直接损失的，晁夕公司还应负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二条“其他约定事项”约定，该商铺实际合作经营起算日期为美食广场整体开业之日起算；该商铺食品保证金1万元；该商铺自正式开业起免租期30天。2019年10月27日，原告向王海琴支付宝账户支付55,000元。同日，晁夕公司就该55,000元向原告开具收据3张，其中编号为XXXXXXX收据载明金额为22,500元，收款事由为“四川北路XXX号B19档口叁个月房租”；编号为XXXXXXX的收据载明金额为22,500元，收款事由为“四川北路XXX号B19档口叁个月房租押金”；编号为XXXXXXX的收据载明金额为1万元，收款事由为“四川北路XXX号B19档口食品保证金”。2019年12月20日，原告向王海琴支付宝账户支付5,000元。同日，晁沪公司就该5,000元向原告开具编号为XXXXXXX的收据1张，载明金额为5,000元，收款事由为“天然气押金”。2020年5月20日，上海市虹口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沪虹(消)行罚决字[2020]00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20年4月23日，上海市虹口区公安消防支队依法派员对位于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6层的晁沪公司进行消防监督检查时，发现该单位存在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投入营业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决定给予晁沪公司责令停产停业，并处罚款5万元的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20年5月21日向晁沪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兵送达。2020年6月3日，原告在其与晁夕公司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第三页下方处手写以下内容，“认可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公章，合同条款不变，晁夕公章作废，收据全部有效”。原告称，上述内容系周兵、李宏伟让其书写，其在晁夕公司保存的该份合同上书写后交于周兵、李宏伟。2020年6月3日，原告向“顺其自然”支付宝账户支付22,500元，同日，晁沪公司向原告开具编号为XXXXXXX的收据1张，载明金额为22,500元，收款事由为“2020年5月15号至2020年8月14号的房租，2020年5月1号至2020年5月15号免租期”。2020年6月20日，原告向上海燃气公司支付1,500元。原告审理中表示，涉案商铺燃气开户主体为案外人上海晁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注销)，原告本人无法办理燃气退费事宜，需由上海晁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拆除涉案商铺燃气表后向上海燃气公司申请。2020年6月21日，原告向昵称为“冬日暖阳”的微信账户支付1,000元，原告称该1,000元系交给晁沪公司李朝阳用于代缴电费。2020年7月2日，上海市虹口区消防救援支队作出沪虹(消)强执决字[2020]0003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载明因晁沪公司经催告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履行消防救援机构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的责令停产停业行政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七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决定于2020年7月6日强制执行，强制执行方式为在该单位经营场所的出入口张贴封条，使其停产停业。该《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于2020年7月3日向晁沪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兵送达。2020年7月6日，上海市虹口区消防救援支队在四川北路XXX号XXX楼美食城的出入口张贴封条。2020年7月14日，原告向晁夕公司住所地寄送《解除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的告知函》，相应物流信息显示为“2020年7月15日已签收”。2020年7月15日，原告通过微信向晁夕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海琴发送《解除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的告知函》，王海琴微信回复原告称，“起诉晁夕没有用直接起诉晁沪”，并向原告发送照片1张，该照片为晁沪公司于2020年1月14日盖章出具的《免责声明》，该《免责声明》载明以下内容，“关于四川北路XXX号福德大厦6层美食城于2020年1月14日之前签订的联合经营合同，所有联合经营合同签署的甲方即上海晁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若在合同期内，乙方若出现任何与美食城有关的纠纷均与上海晁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无关，所有条款及纠纷均与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关联”。2020年7月18日，原告向晁沪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兵短信发送以下内容，“周总，美食城被消防查封，我店铺也没办法做了。之前你说几天就能解决问题，现在找你人都找不到。周二我跟王总那边正式提了解除合同，今天再跟你这边讲一声，店铺的水电煤和钥匙周三我也都跟王总交接了。我的合同是和晁夕签的，后面美食城是你在管理，我想不管是你还是王总，我的押金和租金怎么退，总要有人给我一个说法”。另查明：晁夕公司成立于2019年4月3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王海琴，股东为王海琴和黄永华。2020年11月25日，晁夕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变更为张荣生。晁沪公司成立于2019年12月20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王海琴，股东为贝鸿公司和王海琴，住所地为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6层。2020年4月24日，晁沪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兵。2020年8月19日，晁沪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程佳键、股东变更为贝鸿公司和周兵、住所地变更为上海市虹口区海宁路XXX号XXX层(集中登记地)。李宏伟系晁沪公司监事。再查明，原告在经营涉案商铺过程中所支出的费用如下：2019年11月24日、2019年12月3日，原告向案外人李某(支付宝账户“鼎”)支付3,800元、3,600元，原告称该笔费用系涉案商铺装修费，并提供原告与案外人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进场商户需安装设备》明细单予以佐证。原告提供的《上海彬坊食品有限公司》销货单、亚樵农产品配送中心记录单、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原告于2020年7月2日至2020年7月6日间购买肉类食材5次，销货单载明金额共计5,230元；购买蔬菜类食材3次，记录单载明金额共计1,279元。原告于2020年7月7日、2020年7月16日通过支付宝付款6,300元、4,090元，原告称其中6,300元系支付给肉类食材供应商、4,090元系支付给蔬菜供应商，因肉类食材系先送货后结算、蔬菜系先送货一周后结算，故付款时间均晚于美食城查封时间。原告提供的网络订单截图显示，2020年7月4日至2020年7月6日间，原告在下单3次购买食材，收货信息均为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6层1号鸡秘火锅鸡(焱魔星厨美食城店)，订单总金额为1,757.07元。2020年7月14日，原告与湖北尊而光(上海)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尊而光律所)签订《一般委托代理合同》1份，约定，原告因其与晁夕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尊而光律所的律师代理一审阶段。2020年7月13日，原告支付律师费8,000元，2020年7月22日，尊而光律所向原告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法律服务，金额为8,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晁夕公司签订的《商铺联合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晁夕公司作为《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的提供合作经营方，应提供相关证照以保证原告正常经营，因涉案商铺所在的美食城系公共聚集场所，故应具备相应的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在案证据显示，美食城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擅自投入营业，晁夕公司的违约行为自始存在，并已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原告有权主张解除该合同并应当通知晁夕公司。晁夕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海琴于2020年7月15日收到《解除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的告知函》，故本院确认原告与晁夕公司于2019年10月27日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于2020年7月15日解除。关于原告与晁夕公司均主张《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履行过程中合同相对方已变更为晁沪公司的相应意见，本院认为，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应征得晁沪公司的明确认可，在晁沪公司否认的情况下，原告、晁夕公司所某某的证据亦无法证明晁沪公司已接受《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之约束、成为晁夕公司就该合同项下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的承受主体，故原告与晁夕公司的相应意见，本院难以采信。关于原告与晁沪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虽晁沪公司并非晁夕公司就《商铺合作经营合同》项下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的承受主体，但不影响原告与晁沪公司另行成立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本案中，从原告向晁沪公司支付合作经营费、晁沪公司向原告开具收据等事实，本院认定原告自2020年6月3日起即与晁沪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因美食城后被消防部门查封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原告有权主张解除其与晁沪公司之间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并应当通知晁沪公司。晁沪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周兵于2020年7月18日收到原告发送的解除合同通知，故本院确认原告与晁沪公司于2020年6月3日确立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于2020年7月18日解除。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与晁夕公司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解除后，晁夕公司应将其收取原告的合作经营保证金、食品保证金返还原告。关于燃气押金，虽相应收据系晁沪公司开具，但该款项性质、交付时间点以及实际收款人均与《商铺合作经营合同》相关联，故本院认定该款项为原告与晁夕公司之间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所支付的相应费用，该合同解除后，应由合同相对方即晁夕公司返还原告。原告要求晁沪公司向其承担合作经营保证金、食品保证金、燃气押金的共同还款责任，欠缺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应就其与晁沪公司之间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解除前涉案商铺所产生的合作经营费承担支付义务。相关证据显示，原告于2020年6月3日支付晁沪公司2020年5月15日至2020年8月14日间的合作经营费共计22,500元，现原告实际经营至2020年7月5日，故晁沪公司应返还原告合作经营费1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剩余燃气费及电费，本院认为，燃气费原告既非向晁沪公司支付，亦非充值在晁沪公司燃气户名之下，原告所某某的电费支付凭证亦欠缺证据的关联性，故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原告的第四、五、六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介费体现的是居间合同关系，系原告就居间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支付的报酬，律师费体现的是法律服务合同关系，系原告就案外人所某某的法律服务而支付的对价，该两项费用并非属于因晁沪公司就其与原告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项下的违约行为而对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亦非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且原告与晁沪公司对该两项费用的负担亦无相应约定，故本院难以支持。另，原告所某某的证据可印证其为案涉商铺装修支出7,400元、购买食材支出12,147.07元，但原告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食材消耗及剩余数量，故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本院予以酌定为8,000元。关于违约金1万元，基于晁沪公司的违约行为及违约金所兼具的惩罚性质，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华道龙与被告上海晁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7日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于2020年7月15日解除、确认原告与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3日建立的商铺合作经营合同关系于2020年7月18日解除；二、被告上海晁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华道龙合作经营保证金22,500元、食品保证金10,000元、燃气押金5,000元；三、被告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华道龙合作经营费10,000元；四、被告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店铺装修费损失7,400元、食材费损失8,000元；五、被告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违约金10,000元；六、驳回原告华道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6.97元，由原告负担479.78元，由被告上海晁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57.61元，由被告上海晁沪餐饮管理有限公司809.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文宏审 判 员  顾 飞人民陪审员  姚茂吾书 记 员  夏璐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