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5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糖酒大厦1-2层及附楼。负责人：李军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建军，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永发，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葵笑，女，汉族，1939年3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周子凡，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江路照，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军，男，1982年1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原审被告：张杰，男，汉族，1973年9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葵笑、原审被告高军、张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排民三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月14日，王葵笑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葵笑损失71500.70元（包括后续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7500元、残疾赔偿金32598.7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2392元、住宿费34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10元），不足部分由其他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3.原审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2日8时许，在东莞市××村治安岗亭前路段，高军驾驶粤Ｓ×××××号轿车从谷吓村往太和路方向行驶，与行人王葵笑发生碰撞，造成王葵笑受伤自认轻微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石排大队处理，认定高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葵笑不负事故责任。该事故发生后，王葵笑被送往东莞市石龙医院进行治疗，住院时间为2014年6月12日至2014年8月26日共75天，期间的医疗费均是由张杰支付。王葵笑的伤情经医生诊断为：左大腿软组织坏死并组织缺损、左膝后交叉韧带止点撕脱骨折、左膝内外侧副韧带损伤、内外侧半月板损伤、左足皮肤撕脱伤、脑震荡、面部皮肤挫伤、心脏支架介入术后。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不适随诊等。2014年9月18日，王葵笑的伤情经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2014）法临鉴字第9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王葵笑左下肢肿痛，左下肢活动受限，左胫骨近端压痛明显，左足背部皮肤撕脱伤，伤口长约14厘米，淤肿明显，伤后活动性渗血。X线提示：左胫骨近端后髁撕裂性骨折可能，于2014年6月12日在腰硬外麻下行左足背清创缝合+肌腱探查术，术中见左足背部分皮肤撕脱，大量瘀血，伸趾肌腱部分撕裂。法医学阅片见左膝内外侧副韧带损伤，左侧胫骨髁间突骨折，目前其左下肢活动功能障碍，经计算，左膝关节活动度丧失60%，左踝关节活动度丧失73.33%，左下肢丧失功能25.6%，符合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4.9.9.i）的规定，认定王葵笑左膝内外侧副韧带损伤及左足伸趾肌腱部分撕裂致左下肢活动功能障碍，其伤残等级为九级。为此，王葵笑花费鉴定费1800元。2014年9月22日，张杰向王葵笑支付损害赔偿费4000元。王葵笑生于1939年3月9日，事发时75周岁，为东莞户籍人员。对于护理人员，王葵笑主张其在住院期间由其儿子护理，要求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75天的费用，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于交通费，王葵笑主张是家属探望及其进行评残发生的费用，其同意扣减原审被告支付的2000元；对于住宿费，王葵笑主张是其亲属探望产生的费用，故按照340元/天计算10天的费用，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王葵笑主张是家属因为处理事故事宜产生的费用，其要求以东莞市最低工资的标准计算2人，每人15天的费用。王葵笑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其诉求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供收据、损害赔偿凭证及护理费发票，证明王葵笑已收到张杰支付的交通费3370元、伙食费和营养费合计4000元、护理费9880元。上述证据中，收据记载：我收到车主张杰交给王葵笑在这段住院期间看望和送饭汤的车费人民币共3370元，车票已给，收款人为王永新，时间为2014年8月28日；生活助理服务费发票显示的开票时间为2014年8月26日；损害赔偿凭证记载：今收到张杰因交通事故赔付王葵笑的损害赔偿费共计4000元，收款人处有“王永新”字样的签名。王葵笑对于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主张该收据是张杰看望王葵笑产生的费用，应由张杰承担，其认可张杰支付了交通费2000元；对于损害赔偿凭证，王葵笑并无异议，其主张该费用中并无具体赔偿项目，亦同意在赔偿款项中予以扣除；对于护理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王葵笑主张该费用并非其在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而是在康复期间产生的生活助理服务费，该部分费用不能在护理费中扣减。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王葵笑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要求对王葵笑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评定，理由为：鉴定报告中检验过程第二点：法医临床检验，通过对被申请人膝关节及踝关节的活动度检测得出：膝关节左侧（伤侧）屈曲60°，右侧（健侧）屈曲150°，踝关节左侧（伤侧）背屈10°、跖屈10°，右侧（健侧）背屈30°、跖屈50°；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宣贯材料中，对于以上两关节活动度测量的正常值应为：膝关节屈曲0-130°、伸展0-130°，踝关节背屈0-20°、跖屈0-45°，该鉴定所的鉴定过程明显没有测量王葵笑膝关节伸展这个体位，如加上膝关节伸展的测量，王葵笑明显达不到九级伤残的标准，且对于踝关节活动度正常值的参考也有偏差。综上，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认为王葵笑的伤残等级达到九级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为查明事实，原审法院依法发函至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调查，该所复函称，1.《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宣贯材料记载的膝关节屈曲0-130°、伸展130°-0，踝关节背屈0-20°、跖屈0-45°是利用中国康复医学研究会主编的《康复医学评价手册》一书中的关节活动数据，该手册中的关节活动度是评价骨与关节损伤病人的关节康复程度，并非用于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法医学伤残评定》书中不用中国康复医学研究会制定的关节活动度，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5499-1995《事故伤害损失工作日标准》（以下简称《工作日标准》）A12关节运动活动度的鉴定。2.目前我国用于司法鉴定的关节活动度的标准有三个：A:GB/T15499-1995《工作日标准》,该标准适用于企业职工伤亡事故造成的身体伤害，过去是作为交通事故伤残评定关节活动度检测的唯一标准，该标准中膝关节活动度是：屈曲120°-150°、过伸5°-10°，内旋10°，外旋20°，踝关节活动度：背屈20°-30°，跖屈40°-50°。自2011年司法部颁布SF/ZJD0103003-2011《法医临床检验规范》（以下简称《规范》）后，全国大部分鉴定机构改用该规范中的关节活动度正常值进行检测关节活动度；B：《规范》中的膝关节活动度，膝关节屈曲120°-150°、过伸10°，但主张只检测膝关节屈曲，不检测过伸。《规范》检测的原则：如果是单侧损伤必须检查健侧，并以健侧检查结果为正常参考值，双方均损伤一般引用《规范》的标准参考值的平均值/上限。司法鉴定机构属于司法部管理的部门，使用司法部颁布的有关司法鉴定的一系列技术规范是正常的，而且《规范》中关节活动度正常参考值是客观公正的检测数据，其是严格按照《规范》条款和关节活动度正常参考值为依据的，并无不当；C: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关节活动度，只能适用人体损伤程度的鉴定，膝关节屈曲130°、伸展0°（过伸10°），踝关节背曲20°，跖屈45°。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复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其主张对于王葵笑的活动度的评定应以《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宣贯材料中关于膝关节的的活动度作为测量的标准，因为案涉鉴定结论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9.9.i）作出的。高军、张杰于一审庭审后到庭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复函进行质证，其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请求法院依法对复函进行审查。再查，粤Ｓ×××××号车的所有人是张杰。案涉粤Ｓ×××××号车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险500000元及相应的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自2014年6月8日0时至2015年6月7日24时，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出院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鉴定费发票、收据、损害赔偿凭证、护理费发票、复函及一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此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石排大队处理，认定高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葵笑不负事故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当事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伤残等级的问题。王葵笑的伤情经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九级伤残，有该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根据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通过对王葵笑进行法医临床检验、阅读病历资料及影像资料，对王葵笑受伤的情况进行分析，认定目前王葵笑左下肢功能性障碍，经计算，左膝关节活动度丧失60%，左踝关节活动度丧失73.33%，左下肢丧失功能25.6%，符合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4.9.9.i）的规定，认定王葵笑左膝内外侧副韧带损伤及左足伸趾肌腱部分撕裂致左下肢活动功能障碍，其认定王葵笑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合理。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王葵笑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认为对于王葵笑的肢体活动度的测量和评定应适用不同的标准，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因其没有提交相应的反证推翻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而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及相关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其鉴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认为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根据王葵笑的伤情作出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原审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确认。故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重新评定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关于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本事故造成王葵笑受伤，王葵笑相对粤Ｓ×××××号车属于该车的第三者，而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按交强险的各项赔偿限额向第三者直接赔偿事故损失是其法定义务，故其应在交强险的各项赔偿限额内对王葵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又因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高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葵笑不负事故责任，故对于王葵笑超出上述限额的损失，应由高军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高军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在不超出商业险保险限额的范围内可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直接赔偿给王葵笑，超出商业险保险限额赔偿范围的部分由高军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张杰作为案涉粤Ｓ×××××号车的登记车主，应对高军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王葵笑的诉讼请求、法定的赔偿计算标准和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和答辩情况，原审法院认定王葵笑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有：1.后续治疗费：王葵笑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其在一审庭审中亦确认尚未发生后续治疗费用，故对于王葵笑的该部分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王葵笑因案涉事故受伤需要后续治疗的，可待该部分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诉求。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葵笑住院75天，其要求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王葵笑因案涉事故构成九级伤残，根据医嘱其需要加强营养，根据王葵笑的伤情，原审法院酌定支持营养费800元。4.护理费：王葵笑主张其住院期间由其儿子进行护理，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供的生活助理服务费发票，该发票的开票时间为2014年8月26日即王葵笑出院之日，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其已支付王葵笑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审法院予以采信。鉴于王葵笑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支付，王葵笑诉求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诉求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王葵笑为东莞户籍居民，事发时75周岁，因事故造成一个九级伤残，基于上述分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王葵笑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广东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2598.7元/年×5年×20％（九级伤残）＝32598.7元。6.评残费：1800元，基于上述分析，有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佐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精神抚慰金：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王葵笑九级伤残，对王葵笑本人不可避免地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结合侵害后果、原审被告的赔偿能力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考虑，王葵笑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优先赔付，在合理的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王葵笑为东莞市人，其受伤后在东莞市石龙医院住院治疗，家属往返探望及处理交通事故事宜的确需要发生交通费用。根据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供的收据，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已向王葵笑支付了交通费3270元，该部分费用已足额支付，王葵笑要求支付交通费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其该项诉求依法予以驳回。9.住宿费：王葵笑居住在东莞市，其受伤后在东莞市住院，两镇在地理位置上相近，王葵笑主张住宿费是家属探望其产生的费用，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有关“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王葵笑主张住宿费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10.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根据王葵笑的受伤及住院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误工人员2人，误工时间每人5天。王葵笑没有提供处理事故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误工费应参照东莞市上一年度职工最低工资的标准计算为：1310元/月÷30天/月×5天×2人＝436.67元。以上损失第1至3项共计8300元，属于粤Ｓ×××××号车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承担；以上损失第5至10项共计44835.3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全部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负担。综上所述，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共应赔偿王葵笑损失53135.37元。根据双方确认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张杰已支付王葵笑赔偿款4000元，该部分款项应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赔偿义务中予以扣减，故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尚应支付王葵笑赔偿款项为49135.37元。高军、张杰无需对王葵笑的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王葵笑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三）、（五）、（六）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王葵笑49135.37元；二、驳回王葵笑对高军、张杰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王葵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收取诉讼费793.6元（已由王葵笑预交），由王葵笑负担24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545.6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鉴定机构评残测量出来的膝关节及踝关节的健侧活动度与《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宣贯材料中膝关节与踝关节的活动度差距较大，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过程明显没有测量王葵笑膝关节伸展位，如加上对膝关节伸展的测量，王葵笑明显达不到九级伤残的标准，且对于踝关节活动度正常值的参考也有偏差。综上，鉴定结论认为王葵笑的伤残等级达到九级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二、其不是作为侵权人参与本案诉讼，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综上，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请求本院：1.支持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不认可九级伤残，只认可十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服金额为21299.35元。2.上诉人不承担诉讼费。被上诉人王葵笑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已经向鉴定机构发函，鉴定机构已经对此作出说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高军、张杰未参加本院庭审调查，亦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判所认定被上诉人王葵笑伤残等级九级是否合理。本院分析如下：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上诉对鉴定机构评残所适用的关节活动度标准提出异议，经查，本案鉴定机构及相关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其采取的文证审查及临床检验等方式符合鉴定程序，且针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鉴定标准等所提质疑，经原审法院去函咨询，本案鉴定机构也作出了充分的评定说明，原判所作相关认定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对此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2.4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小美审 判 员  涂林宗代理审判员  邹 越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胡爱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