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4638号原告：吕梦博，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宁陵县。被告:北京有路前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别北京市海淀区白家疃尚峰园2号楼9层1018-1。法定代表人：黄晓丹，董事长兼CEO。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福龙，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纪伟，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梦博与被告北京有路前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路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梦博、被告有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福龙、刘纪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梦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有路公司向我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000元；2、有路公司向我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21日工资差额1793.1元；3、有路公司向我支付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销售提成差额32367元。事实和理由:我于2019年3月19日入职有路公司，担任销售主管，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有路公司未向我发放销售提成。2019年7月29日因有路公司未按承诺发放销售提成，在商议未果的情况下，有路公司违规辞退我，且不支付双倍赔偿金及一个月代通知金。2019年7月30日在工作尚未交接的情况下，CEO黄晓丹无故将我移除有路团队群。2019年7月30日有路公司COO王某无故暂停我新的客户资源分配，严重影响我的工作。2019年7月31日有路公司COO王某无故将我的销售团队人员分配给其他团队。2019年8月14日有路公司无故将我下降三个级别，并对我降薪，客观实质上是以各种方式逼迫我离职。我自2019年3月19日入职，直至2019年8月21日被迫解除劳动关系，有路公司的COO王某、人事总监宋某一直告诉我销售提成100%发放，其中首付后及尾款后分别发放50%，回款时间为首付后的一至六个月。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我的诉讼请求。有路公司辩称，不同意仲裁裁决结果及吕梦博的诉讼请求，但我公司没有向法院起诉，也未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经过核算，我公司已超额向吕梦博支付提成，不应再向其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9年3月19日吕梦博入职有路公司，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19年3月19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的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为三个月,吕梦博职位为销售主管。双方均确认吕梦博入职后前三个月按每月基本工资7000元+绩效工资2000元发放，此后有路公司以其未达到考评标准为由未再发放绩效工资，仅按每月7000元标准发放基本工资。依据吕梦博提举的、有路公司认可真实性的电子邮件显示，2019年8月14日人力资源部向吕梦博作出“2019年7月升降级考核结果”的通知，内容为“很遗憾的通知您，在7月升降级考核中，您的考核结果为降级，8月职位为销售专员，基础工资4000元，绩效工资1000元。……”2019年8月22日吕梦博以有路公司拖欠销售提成、无故将其连降3级、降薪资、降级别等为由提出辞职，双方均确认劳动关系于2019年8月解除。吕梦博从事销售海外房产工作，其工资构成中另有提成。双方均确认针对房产销售，海外开发商会向有路公司支付佣金。针对确立提成适用的规章制度，吕梦博主张应适用《销售部2019年提成计算及考核办法（总经办2019-004号）》（以下简称2019-004号提成办法），并提举了该办法。有路公司则主张仅2019年4月17日之前的项目适用该办法，2019年4月17日起的项目适用《销售部2019年提成计算及考核办法（总经办2019-011号）》（以下简称2019-011号提成办法），并提举了2019-011号提成办法。经比对2019-004号提成办法与2019-011号提成办法，显示一致内容包括：“一、提成计算发放标准。……1）个人提成指个人成交的房产交易订单，公司依据该订单的GMV（即人民币币种成交额，GMV=公司实际收到的该订单佣金/开发商协议支付的佣金比例），按照一定的计算方式和比例分配给销售人员（包括销售个人、团队负责人和部门负责人）的奖金；……个人提成与团队公佣的发放均以开发商将对应订单的佣金支付到有路公司账户为前提。2）个人提成计算办法：对应订单提成=对应订单GMV*提成比例-成本扣除项中个人应负担部分。提成比例规则如下：提成比例：“个人月度成交套数＜5套或个人月度成交GMV＜500万RMB的，普通项目为4‰，包销项目为6‰。个人月度成交套数≥5套或个人月度成交GMV≥500万RMB的，普通项目为6‰，包销项目为1%。个人月度成交套数及个人月度成交GMV均为当月成交业绩减去退单业绩后的净值。……5）当月提成由财务部核算，由人事部于回款次月随当月工资一同发放；回款的金额及时间以开发商佣金支付到有路公司财务账户的实际情况为准；……”两办法显示不同的内容包括，其中：（1）2019-004号办法中第一条第8）款规定“提成是公司对于各级销售人员在服务客户时提供的持续服务所给予的奖励，如有销售人员未完成全部服务工作（以客户支付首付款为准）而离职或调岗，则对应提成按50%发放，接替完成全部服务工作的销售人员，发放另外的50%。”2019-011号办法第一条第8）款载明“提成是公司对于各级销售人员在服务客户时提供的持续服务所给予的奖励，如有销售人员未完成全部服务工作（以开发商将该订单的佣金支付到有路公司账户为准）而离职或调岗，则对应提成按50%发放，接替完成后续服务工作的销售人员，发放另外的50%；销售人员离职后的提成发放时间点以客户完成交房过户为准。”（2）2019-004号办法中第一条第4）款载明“公司以自然季度为单位考核每位销售人员的退房率，季度退房率=季度退房套数/季度成交总套数；季度退房率≥10%，次季度提成按80%发放；季度退房率≥20%，次季度提成按50%发放；”，2019-011号办法第一条第4）款载明“公司以自然季度为单位考核每位销售人员的退房率，季度退房率=季度退房套数/季度成交总套数；季度退房率＞10%，当季度提成按80%计算；季度退房率＞20%，当季度提成按50%计算；季度退房率＞30%，视同为严重失职，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予以解除劳动关系，同时扣发所有提成”。有路公司主张核算提成应考虑季度退房率指标，2019年4月17日之前成交的订单适用2019-004号办法的规定，2019年4月17日起成交的订单适用2019-011号办法的规定。针对支付提成的条件。吕梦博主张为客户支付首付款的次月发放，有路公司则主张为依据提成办法的第一条第5）款的规定，即“当月提成由财务部核算，由人事部于回款次月随当月工资一同发放；回款的金额及时间以开发商佣金支付到有路公司财务账户的实际情况为准”。另查，本案仲裁裁决书记载，吕梦博认可有路公司规定佣金到账户后才能支付销售提成。吕梦博就其主张提举了录音若干，其中，录音1中王某表示“residencel七期回来不少，以后会做一个系统，让大家知道，回款到底进展，公司要收到钱，谁会欠这点钱”；录音2中吕梦博表示“那我的客户基本上100%都是首付完的”。宋某表示“ok那提成就是你的，我们就是所有的人都是适用于刚刚说的这个标准，大家都是统一标准，不会因人而异量身定制”；录音3中宋某表示“我们的政策上写的是你离职的这一刻，然后ok你维护的客户已经达到了首付，全部付完的状态，提成就都是你的，不过是ok回佣了之后我发你一半，然后过户交房我发你另一半。制度上都是这么写的”，吕梦博表示“理解，这个我理解”，王某表示“那没问题”。吕梦博表示录音1、2、3的发生时间分别为2019年7月30日、2019年7月30日、2019年7月31日，其中王某是有路公司首席运营官，宋某是有路公司人力行政总监。有路公司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及王某、宋某的身份，但表示录音并不完整，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吕梦博主张有路公司应向其支付所销售的15套房产的提成，并提举：1、签约明细表，载明序号为1-15房产的签约时间、姓名、城市、国家、项目、费用、人民币、提成比例、提成、序号、进度、首付时间项目，吕梦博表示有路公司应向其支付提成40288元，已付7921.03元，还应支付差额32367元。有路公司不予认可，表示经核算后其公司已超额向吕梦博支付提成，超出数额为4467.86元。针对已支付的提成7921.03元，有路公司表示核算方式为吕梦博提举的签约明细表中序号1项目的50%销售提成1227.38元，序号3项目50%的销售提成838.9元，序号10项目全部的销售提成5854.75元。吕梦博表示上述已发放提成对应的是序号为1、3、10的项目，但其不清楚核算方式。2、微信对话记录。显示：（1）客户服务群中发信人发送转账记录截图，吕梦博表示据此可见其客户均已支付首付款。（2）彭某某（对应吕梦博提交签约明细表中的项目14客户）服务群中的聊天内容，显示一方询问“请问一下我们的返现情况（怎）么样了呀”，另一方后称“佣金已经到我们这了”。（3）一方询问“返现打给您了吗”，对方回复称“打了，就前几天打的”，一方询问“收到，姐，这个返现是您和枫丹公馆……姚某女士（对应吕梦博提交签约明细表中的项目15客户）一起的，对吧”，对方回复称“是的，分的两笔”。针对项目的类型，双方均确认吕梦博提交签约明细表中的项目类型包括普通项目与包销项目，其中普通项目是开发商可以委托所有不特定渠道进行销售，包销项目是有路公司与开发商项目约定部分房源在一定时间只能由有路公司销售，其他渠道不可以销售。双方均确认吕梦博提交签约明细表中的序号2、3、4、5、7、10、12、14、15的项目均为包销项目，序号6、8、9、11的项目均为普通项目，但对序号为1、13项目的类型持有争议，吕梦博主张均为包销项目，其中序号1的项目同事均称是包销项目，序号为13的项目是日本小公寓，有路公司售卖的日本小公寓均是包销项目。有路公司主张均为普通项目，关于普通项目没有特殊约定，序号1项目的提成早已支付给吕梦博，其并未提出异议，关于该项目其公司与开发商签订了合同，序号13项目其公司与开发商并未签订合同，均是口头约定。针对成交套数。吕梦博主张2019年3月至7月期间其月成交套数（当月签约）分别为1、3、7、2、2，有路公司则主张2019年3月至7月期间吕梦博月成交套数（当月签约）分别为1、3、6、3、2。经比对二者差异原因，系因对序号11的项目，吕梦博在签约明细表中记录其签约时间为2019年5月31日，有路公司在成交总表中记录其签约时间为2019年6月1日。有路公司表示其公司与客户之间没有签书面合同，签约时间是以客户提交意向金，且销售在系统提报订单成交为准。针对序号1至15的项目，吕梦博表示客户分别在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支付首付款，故已符合提成条件。有路公司不予认可，提举了以下证据：1、统计表若干：（1）成交总表。显示：序号1项目客户已在2020年11月12日退房；序号2项目客户已在2020年5月26日退房；序号3至15项目的交易进度依次为过户交房、首付、签购房合同、尾款、首付、签购房合同、尾款、过户交房、尾款、首付、过户交房、过户交房、签购房合同；序号3至15项目的提成状态依次为应发、待交房过户、待回佣、待交房过户、待回佣、待交房过户及待回佣、待回佣、应发、待交房过户、待回佣、应发、应发、待交房过户。有路公司表示，退房情况下其公司需向开发商支付违约金，故销售已领提成的情况下需要向其公司退还提成。经本院询问有路公司称序号1项目已退房，为何发放提成？有路公司表示因公司回佣了。（2）应发提成表。显示吕梦博应发提成共计3453.17元（对应项目分别为吕梦博提交签约明细表中的项目3、10、13、14），实发提成共计7921.03元，故多发提成4467.86元。（3）待回佣表。显示5个项目对应吕梦博提交签约明细表中的项目12、9、8、7、5。未回佣原因依次为待合同公证、等开发商处理交房、等开发商处理交房、待合同公证、客户到账问题待解决。（4）待交房过户表。显示5个项目对应吕梦博提交签约明细表中的项目15、11、8、6、4，未交房过户原因依次为房间有问题延期交房、未到交房日期、尚未全部回佣、未到交房日期、未到交房日期。吕梦博对上述表格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亦不认可有路公司所述的退房情况，表示其离职前已完成了工作，客户交完首付后有路公司就应支付提成，其不知晓序号1项目的客户是否退房，并表示2019年12月其销售的项目均已回佣金。2、微信对话记录。显示：（1）日期为2020年11月12日，发信原文为英文版，经微信提供翻译支持显示为“对于以下两个单元，如果仍然没有客户的响应，美联社不得不取消销售和购买协议（请确认2020年9月到期的所有权转移）C5B108型，C5B111”。（2）日期为2020年5月21日肖某发信称“七期，……张秋秋吴某F2-17自行退房了。据说是因为吴某联系不上，张秋秋女士不敢再购买，怕后续有问题。……”；（3）日期为11月9日，群名为“泰国APAsoke-C5B111-陈某服务群”，内容为发信方称“你们和开发商沟通一下啊”，本机回复称“这个是合同有规定的，泰国这边的规定是这样”，发信方称“不可抗力因素”，本机回复称“这个我们也没有办法，不是说只对您一间，包括对泰国当地开发商也是不退的。”“陈先生您好，开发商目前需要跟您沟通一下是否能在本月底前完成提交过户资料、验房、付尾款呢？逾期的话，开发商要给您发送收房邮件了。”吕梦博表示无法核实该证据真实性，表示陈某是其客户，其在职期间客户已支付首付款，但其不清楚有无退房以及退房之后的事宜。3、营业账户报表。显示多处信息被遮挡，未被遮挡内容包括：（1）“截止日期30/12/2019,账号×××，DR/CRFlagC，货币代码USD，交易金额91173.40，交易日期30/12/2019,交易详情MJCO.,LTD./RFB/EB-831-1146048833”。（2）“截止日期27/12/2019,账号×××，DR/CRFlagC，货币代码USD，交易金额180375.47，交易日期27/12/2019,交易详情KASHINSYACO.,LTD./RFB/EB-831-0784428833”。（3）后两页内容均为英文，未经翻译。吕梦博曾以要求有路公司支付销售提成差额、工资差额、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该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20085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有路公司向吕梦博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21日工资差额1793.1元；2、驳回吕梦博其他仲裁请求。吕梦博不服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该裁决书载明对有路公司为终局裁决，有路公司表示未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本案诉讼第一次庭审过程中，有路公司表示吕梦博提举签约明细表中序号为1、3、10的项目，开发商已向其公司支付了佣金，其公司办理了结汇手续；对于其他项目，其公司与开发商约定在客户完成全部房款支付后3-6个月向其公司结算佣金，但受疫情影响，海外开发商尚未复工。有路公司表示庭后30日内提交序号为1、3、10项目的结汇银行记录，以及其余的项目其公司与开发商是否签有合同，签订合同文本及翻译件，开发商有无支付佣金，未支付的原因的证据。本案诉讼第二次庭审过程中，有路公司表示回去找了，但没有找到上述资料，故无法提交。经本院询问，双方关于销售提成提交的证据是否穷尽，双方均表示已穷尽，无法再提交。本院认为，关于提成一节。吕梦博主张15个项目的提成，依据双方各自统计可见，客户均已首付。进而：（一）关于支付提成的条件。有路公司主张提成在开发商回佣次月发放，吕梦博则主张客户支付首付款的次月发放。就此本院认为，依据有路公司2019年两份提成制度显示相一致内容可见，个人提成的发放以开发商将对应订单的佣金支付到有路公司账户为前提。吕梦博亦将前份提成制度作为主张提成的依据，故本院采纳有路公司的主张，认定该公司与吕梦博约定提成在开发商回佣的次月发放。（二）关于开发商是否已回佣。吕梦博表示其成交的项目均已回佣，有路公司则表示仅部分回佣。就此本院认为，1、关于有路公司与开发商约定的回佣条件与时间、已回佣的结汇金额、以及如未按约定回佣有路公司是否催要等相关的证据，均掌握在有路公司，有路公司表示需要时间回去寻找，经本院给予合理期限后，有路公司后以未找到为由而未提交，则应自行承担相应不利后果。2、针对有路公司主张的退房项目。（1）对于签约明细表中序号1的项目，有路公司虽主张客户退房无需向吕梦博支付提成，但自认该项目开发商已向其公司回佣，且已实际向吕梦博支付部分提成。有路公司虽主张退房情况下其公司需向开发商支付违约金，故无需向吕梦博支付提成，但未能就此提举证据且未与吕梦博达成相关约定，故本院认定吕梦博要求就该项目主张提成并无不当。（2）对于签约明细表中序号2的项目，有路公司虽主张客户已退房而无需支付提成，但从序号1项目可看出，存在退房情况下开发商仍向有路公司回佣的情况，有路公司未举证证明序号2项目开发商拒绝回佣，故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三）关于项目类型及签约时间。吕梦博与有路公司对签约明细表中项目1、13的类型、各执一词，有路公司作为与开发商约定销售类型的一方，未能针对己方主张提举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双方对于项目11的签约时间各执一词，依据有路公司对签约时间的解释可见，签约时间相关的信息在有路公司销售系统中有所显示，现该公司未能就此提举证据，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采纳吕梦博的主张，认定项目1、13属于包销项目，项目11的签约时间为2019年5月31日。（四）关于退房率指标。通过有路公司向吕梦博实际发放签约明细表中项目10提成可看出，实际发放提成时并未运用退房率指标，故有路公司以退房率核减提成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经核算，有路公司向吕梦博支付的提成并不足额，还应向吕梦博支付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8月21日提成差额32148.24元。关于工资一节。仲裁裁决书载明对有路公司为终局裁决，有路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应视为认可仲裁裁决结果，故有路公司应向吕梦博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21日工资差额1793.10元。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一节。吕梦博以有路公司无故将其连降3级、降薪资、降级别等为由提出辞职，有路公司确存在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条件的情形，故有路公司应向吕梦博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经核算，吕梦博就该项主张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有路前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吕梦博支付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期间销售提成差额32148.24元；二、北京有路前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吕梦博支付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至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期间工资差额1793.10元；三、北京有路前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吕梦博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000元；四、驳回吕梦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北京有路前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琰人民陪审员  马仲兰人民陪审员  肖淑萍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静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