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湛中法民二终字第1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婷，女，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0366。吕某、吕某婷的法定代理人：陈秀兰，女，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址同上。吕某、吕某婷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文忠，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剑锋，男，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111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华丽，女，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0048。钟剑锋、徐华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观乾，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负责人：李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明熠，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吕某、吕某婷、钟剑锋因与被上诉人徐华丽、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下称太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4）湛麻法民一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志韧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梁旗、审判员吴春蕾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郑薇担任记录。上诉人吕某和吕某婷的法定代理人陈秀兰、委托代理人彭文忠，上诉人钟剑锋和被上诉人徐华丽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观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太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做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某、吕某婷向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起诉称，2014年5月24日，钟剑锋驾驶桂K×××××重型厢式货车在麻章区太平镇吕宅村与陈秀兰驾驶搭载吕某、吕某婷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电动自行车损坏及陈秀兰、吕某、吕某婷受伤的交通事故。湛江市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作出湛麻公交认字[2014]第002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剑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陈秀兰承担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陈秀兰不服申请复核，但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湛公交复字[2014]第0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书，维持麻章交警大队作出的[2014]第29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后，吕某在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右下肢皮肤组织撕脱伤；2、右胫骨中下段开发行骨折。吕某婷也在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治。钟剑锋的侵权行为，直接给吕某、吕某婷造成了如下经济损失：医疗费164773.67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7000元、交通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营养费9000元、住宿费200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23338.6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因钟剑锋承担主要责任，故其应当赔偿吕某、吕某婷共计214267.19元。徐华丽作为该车的车主，且与钟剑锋是夫妻关系，故应当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的赔偿责任。由于事故的车辆在太保公司购买了保险，故太保公司依法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吕某、吕某婷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钟剑锋、徐华丽共同赔偿吕某、吕某婷的各项损失共计214267.19元，太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吕某、吕某婷的损失。钟剑锋、徐丽华原审时共同辩称，根据吕某、吕某婷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并不能证明其产生医疗费用164773.67元，而是215.1元。吕某、吕某婷没有提供护理人员，是农村户籍，应当按农业人员收入的标准计赔护理费。由于吕某婷、吕某只有七岁和四岁，不存在误工和交通费的损失。吕某请求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没有依据且请求的数额过高。在事故发生后，钟剑锋已为吕某、吕某婷垫付了36000元，因肇事车在太保公司购买了保险，应当返还该笔垫付款给钟剑锋、徐华丽。太保公司原审时不出庭应诉但提供书面答辩称，事故中的桂K×××××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为徐华丽，该车在太保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2月18日至2015年2月18日。对于吕某、吕某婷的各项请求，护理费同意按80元/天，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交通费同意赔偿900元，伤残赔偿金同意按农业居民收入标准计赔。吕某、吕某婷请求的误工费、住宿费，太保公司不同意支付。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4日18时10分，钟剑锋驾驶桂K×××××号重型厢式货车从吕宅村大海沿吕宅村村道开往太平镇方向，车辆行驶至出事路段倒车时，与同向在后面行驶而来的由陈秀兰驾驶搭载吕某、吕某婷的超标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电动自行车损坏及陈秀兰、电动自行车上乘客吕某、吕某婷受伤的交通事故。湛江市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作出了湛麻公交认字[2014]第002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剑锋不按规定倒车，是引发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陈秀兰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超标电动自行车且超员行车，是引发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桂K×××××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太保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吕某自2014年5月24日至2014年9月10日在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64558.57元，吕某婷门诊治疗产生门诊费215.1元。钟剑锋称在吕某、吕某婷治疗过程中，垫付了费用共计36000元给吕某、吕某婷，提供了30000元的收据，但吕某、吕某婷仅认可30000元。由于吕某、吕某婷因该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未得到足额的赔偿，故诉至法院请求钟剑锋、徐丽华共同赔偿吕某、吕某婷各项损失214267.19元，太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吕某、吕某婷。另查吕某是农业户籍，经原审法院委托，吕某伤情经广东申正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广申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97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皮肤损伤致瘢痕形成达体表面积9.5%以上，被鉴定人吕某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桂K×××××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徐华丽。徐华丽与钟剑锋是夫妻关系。陈秀兰是吕某、吕某婷的母亲。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中钟剑锋不按规定倒车，是引发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陈秀兰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超标电动自行车且超员行车，是引发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故湛江市公安交通警察麻章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剑锋负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陈秀兰负事故次要过错责任，依法合理，予以采纳。本案的焦点为：第一，吕某、吕某婷的各项请求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第二，各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第一，关于吕某、吕某婷的各项请求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吕某、吕某婷在该次事故中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吕某、吕某婷提供的医疗费收费发票，认定吕某治疗费为215.1元、吕某婷治疗费用共为164558.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吕某在医院住院治疗109天，因此其可获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900元（100元×109天），吕某请求11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3、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的规定，误工费是指受害人的误工损失，而本案吕某、吕某婷请求的误工费是其亲属的误工费，不予支持。4、护理费，吕某称其住院期间雇请护理工进行护理，每天110元，但其无法提供相关的票据予以证实，故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即每天80元，结合吕某的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吕某可获得的护理费为8720元（80元/天×109天）。吕某请求12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精神抚慰金，吕某因该次事故造成了伤后瘢痕形成面积约占体表面积9.5%，被评定为十级伤残，确实对吕某精神造成了严重后果。钟剑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根据钟剑锋的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认定为6000元。吕某请求30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吕某因该次事故造成了一项十级伤残。吕某是农业户籍，依法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吕某的伤残赔偿金。故吕某可获得的伤残赔偿金为23338.6元（11669.3元/年×20年×10%），吕某请求23338.62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7、司法鉴定费，吕某提供了进行伤残鉴定产生的费用发票1800元，予以认定。8、交通费，吕某、吕某婷未提供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数额相符交通费票据，由于吕某、吕某婷在太平镇吕宅村居住，在霞××××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吕某、吕某婷住院期间及处理交通事故确实产生交通费，但吕某、吕某婷请求7000元过高，酌情认定为1800元。9、营养费，吕某未提供了医嘱住院期间需要增强营养，但吕某年仅4周岁，在住院期间加强营养有利于其伤情的愈合，故支持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3270元（30元/天×109天）。吕某请求9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10、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院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由于吕某住宿费是吕某父母照顾其未及时返回家而产生的住宿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依法不予支持。综合上述，吕某因该次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164558.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护理费8720元、残疾赔偿金23338.6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800元、营养费3270元，共计220387.17元。吕某婷因该次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215.1元。第二，关于各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桂K×××××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太保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事故中陈秀兰驾驶超标电动车，参照摩托车通行有关管理规定，发生交通事故的，按照机动车标准处理。陈秀兰负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故陈秀兰承担30%的赔偿责任，钟剑锋负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即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8720元、残疾赔偿金23338.6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1800元，合计39858.6元。未超过了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限额，故由太保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吕某39858.6元。属于医疗费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为：吕某的医疗费164558.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900元、营养费3270元和吕某婷的医疗费215.1元，共计为178943.67元，已超过了医疗费限额10000元。由太保公司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吕某婷215.1元，赔偿吕某9784.9元。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部分赔偿数额为170528.57元（220387.17元-39858.6元-10000元）。由于钟剑锋负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为119370元。钟剑锋称在吕某、吕某婷治疗过程中，支付了36000元，但由于吕某、吕某婷仅认可30000元，而钟剑锋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另又垫付了6000元，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认定钟剑锋垫付医疗费的数额为30000元。因此钟剑锋仍需支付赔偿款89370元给吕某、吕某婷。陈秀兰负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为35811元。由于陈秀兰是吕某、吕某婷的母亲，吕某、吕某婷明确表示如若法院认定陈秀兰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其放弃对陈秀兰主张民事权利。故对陈秀兰应负的部分不作审理。虽然徐丽华是桂K×××××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和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额赔偿责任”的规定，由于在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徐华丽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虽然徐华丽是钟剑锋的妻子，但因本案的纠纷为侵权纠纷，钟剑锋所承担的赔偿款属于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因共同生活所负的共同债务，故吕某、吕某婷请求徐华丽与钟剑锋共同承担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吕某、吕某婷的合理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吕某、吕某婷的不合理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太保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限额内支付赔偿款49643.5元给吕某，支付赔偿款215.1元给吕某婷。二、钟剑锋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赔偿款89370元给吕某。三、驳回吕某、吕某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钟剑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14元，保全费1270元，由吕某、吕某婷共同负担1580元，钟剑锋负担4204元。吕某、吕某婷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吕某住院时间从2014年5月24日至2014年9月10日，共110天，原审判决认定为109天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徐华丽不承担责任错误。钟剑锋与徐华丽为夫妻关系，钟剑锋驾驶机动车的收入是用于家庭生活，其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第二，原审判决计算赔偿费用错误。吕某、吕某婷的法定代理人因照顾两人而误工，误工费是必要的损失，应认定为7000元。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增加一天的费用。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偏低，应分别认定为2200元、8000元。综上，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计算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太保公司赔偿59338.6元，钟剑锋、徐华丽连带赔偿89461元。针对吕某、吕某婷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钟剑锋答辩称：吕某、吕某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与钟剑锋无关。住院天数、误工费等问题由法院依法认定。钟剑锋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原审判决认定吕某婷的医疗费为164558.57元缺乏证据。吕某没有提交医疗收费票据，而仅仅提交了住院通知卡、住院费用明细清单。钟剑锋对上述证据有以下异议：1、住院通知卡没有医院印章，填写的数字是手写的，其总数160558.57元仅为按金，且有勾选“医疗保险”一项，该费用数额不是最终承担的费用数额；2、住院费用明细清单没有任何印章，字体不清，不是支付医疗费的依据。在原审庭审时，钟剑锋反复强调上述证据不是医疗费证据，不能证明吕某已经支付医疗费，不能作为认定医疗费的依据。只有医院开具的《医疗收费票据》才是认定医疗费的证据。钟剑锋承认住院会发生医疗费，但有医保无需支付医疗费。吕某不提供医疗收费票据，应当认定吕某放弃或没有医疗费。原审庭审时法官责成吕某的监护人和代理人庭后提交正式医疗发票，但至今未见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吕某的医疗费缺乏证据。第二，吕某、吕某婷的监护人不承认收取钟剑锋垫付6000元有失诚信。事故后，钟剑锋筹集现金6000元交付吕某、吕某婷的监护人，后通过交警转交30000元作为治疗费用，这是千真万确。但吕某、吕某婷的监护人、代理人否认收到了6000元，有失诚信。第三，原审判决认定交通费1800元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吕某、吕某婷没有提供任何票据，原审判决认定交通费1800元不当。综上，因吕某、吕某婷未提交有效证据，致使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由吕某、吕某婷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针对钟剑锋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吕某、吕某婷答辩称：钟剑锋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吕某已经提供住院通知卡、用药明细清单等证据。医疗发票是因为没有交齐医疗费的时候无法开具。吕某、吕某婷不存在收钱不承认的行为。二审期间，吕某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发票，证明其住院产生医疗费用164558.57元。钟剑锋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应当在原审时提交，逾期举证，不予质证。经审查，该医疗费发票载明的时间是2014年12月5日，是在一审庭审结束前。吕某称原审庭审后才取得该证据，但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吕某逾期提交证据，但考虑到该证据有原件予以核对，与案件事实有关，且医疗发票的金额与原审时提交的明细清单总费用相吻合，本院予以采纳。二审期间，钟剑锋以防止错案发生为由，向本院申请将吕某的医疗收费票据原件予以证据保全。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一条第一款“在证据可能灭失或者以后难以取得的情况下，当事人可以在诉讼过程中向人民法院申请保全证据”的规定，钟剑锋申请证据保全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二审期间，钟剑锋以吕某的医疗收费票据印章没有编号、怀疑印章虚假为由，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本院依其申请于2015年8月25日向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调取了《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证明》，该证明载明吕某住院费用为164558.57元，为个人缴费，并备注有“此证明与原收据相符，具有相同效果，本院不再补充其他证明及相关复印件”。对上述证据，吕某、吕某婷及太保公司均表示没有异议。钟剑锋、徐华丽表示对于医疗费的数额没有意见，只是怀疑票据是假的；原审中吕某迟迟不交医疗费发票，怀疑吕某拿着票据原件到其他地方报销。对钟剑锋、徐华丽的上述主张，因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吕某、吕某婷请求钟剑锋、徐华丽、太保公司赔偿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所引发的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吕某、吕某婷及钟剑锋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审计算吕某的各项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2、监护人的误工费能否支持的问题；3、钟剑锋与徐华丽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4、钟剑锋已经支付款项数额的问题。第一，关于原审计算吕某的各项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1、医疗费。原审时，吕某已经提交费用明细，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医疗费为164558.57元。二审期间，吕某提交的医疗发票及本院依钟剑锋、徐华丽的申请调取的《门（急）诊、住院收费收据证明》，均与原审认定的医疗费相同。在对本院依申请调取的证据进行质证时，钟剑锋也表示对医疗费数额予以认可。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数额正确。但考虑到吕某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交医疗费发票是导致钟剑锋提起上诉的主要原因，吕某对此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该部分上诉请求的诉讼费。2、住院天数。吕某住院时间为2014年5月24日至2014年9月10日，其《住院费用明细清单》中床位费、护理费等按日收取的费用均按照109天收取，出院当日不再产生相关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住院天数为109天正确，吕某上诉主张住院天数为110天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交通费。吕某、吕某婷虽然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住院治疗期间必然发生交通费，根据其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的交通费并无不当。4、精神抚慰金。吕某因交通事故造成一项十级伤残，考虑到吕某在事故发生时年仅三周岁，原审法院据此酌情判决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略高于本地司法惯例；吕某上诉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计算吕某的各项费用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关于监护人的误工费能否支持的问题。吕某上诉主张该费用的理由是其监护人因护理伤者而误工，经审查，原审判决已经支持了吕某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吕某再因护理而请求监护人的误工费属于重复请求，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钟剑锋与徐华丽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在本案事故中，虽然徐华丽与钟剑锋属于夫妻关系，但徐华丽不是侵权人，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因此，对吕某、吕某婷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钟剑锋已经支付款项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钟剑锋上诉称除原审认定的3万元之外另支付了6000元给吕某、吕某婷，但吕某、吕某婷不予认可。因钟剑锋的该上诉主张未能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该上诉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吕某、吕某婷以及钟剑锋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5元，由上诉人吕某、吕某婷共同负担1950元，由上诉人钟剑锋负担1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梁 旗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郑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16页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