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岳中民三终字第1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国清，居民。委托代理人毛咏梅，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建军，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容县华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华容县城关镇二桥东路。法定代表人周汉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腊春，华容县华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容支公司，住所地华容县马鞍新区杏花村路。负责人蔡刚，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勇，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国清因与被上诉人胡建军、华容县华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日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00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闾开海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霁、朱慧娟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胡航诚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白国清的委托代理人毛咏梅，被上诉人胡建军，被上诉人华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腊春，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5日20时许，胡建军驾驶的湘F×××××出租车由西往东行驶至华容县城关镇阳光大厦路段左转弯时，与白国清驾驶由东往西行驶的湘F×××××二轮摩托车相撞，导致两车受损、白国清受伤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华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胡建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华日公司为肇事车湘F×××××出租车在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白国清受伤后先后两次在华容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第一次住院期间为2013年4月5日至2013年8月22日，共花去医疗费42959.71元,2014年5月5日,白国清在华容县中医医院门诊数字化摄影(DR)开支82元,第二次住院期间为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6月24日，共花去医疗费5170.45元。白国清住院期间，由其妻子黄丽华护理。2014年6月30日，岳阳市华天司法鉴定所根据白国清第一次住院病历资料及相关辅助检查对白国清的伤情进行了鉴定，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属轻伤，建议鉴定后伤休60天（含取内固定伤休时间），预计后段医药费6000元（含取内固定费用），康复费2000元，住院医药费列入赔偿。白国清花费鉴定费900元。白国清的其他经济损失，参照“2014－2015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结合白国清的诉讼请求计算为：护理费16493.94元，误工费23996.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70元，营养费3380元。另外，交通费酌定1000元，车辆损失2400元。以上合计109452.79元。事故发生时白国清所驾驶的湘F×××××二轮摩托车系白国清从卢金田处购买所得,双方未到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湘F×××××出租车系胡建军出资购买并挂靠在华日公司运营,双方未签订书面挂靠协议,华日公司每月向胡建军收取管理费2180元（其中含保险费1000元），华日公司以自己名义为湘F×××××出租车在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2年9月23日零时起至2013年9月22日24时止，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并特别约定每案绝对免赔500元，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免赔率为20%。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胡建军分三次共计垫付了48860元费用，即第一次垫付了43960元，第二次垫付了白国清摩托车维修费用2400元，第三次垫付了白国清第二次住院期间的医药费25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白国清损失的确定。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白国清的住院医疗费48212.16元，后段医药费6000元，康复费2000元及鉴定费900元均应列入损失范围。按照法律规定并参照“2014－2015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定白国清除医疗费、后段医药费、康复费、鉴定费外的其余各项损失如下:1、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以169天计算为16493.94元（35623元/年÷365天×169天）；2、误工费，白国清从事水电安装工作，应该计算误工费用。误工天数为两次住院169天及法医鉴定后伤休60天共计229天，其误工费按水电安装相近行业建筑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23996.69元（38248元/年÷365天×229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30元以169天计算为5070元（30元/天×169天）；4、营养费应按每天20元以169天计算为3380元（20元/天×169天）；5、交通费酌定1000元；6、车辆维修费用2400元。白国清损失合计109452.79元。二、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划分。根据华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胡建军负事故全部责任，胡建军与华日公司系挂靠关系，胡建军、华日公司应对白国清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华日公司为肇事的湘F×××××出租车在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保险公司应依法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白国清医疗费按当事人协议核减20%（9642.43元）后，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目限额，其伤残赔偿项目（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总额及财产损失未超过限额，故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白国清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43490.63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2000元。白国清其余损失（除被核减的9642.43元外）44319.73元，由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该赔偿数额为44319.73元按约剔除20%的免赔率及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500元后为34955.78元（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辩称商业三者险条款有特别约定“发生事故时，被保险车辆未按规定年检或年检不合格，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凡因超速行驶，疲劳驾驶，发生事故，每案另加10%的免赔率。”胡建军庭后提供了驾驶证及行驶证的原件及年检合格证明，该特别约定情形并不存在。本案中胡建军负事故全部责任，根据商业三者险特别约定，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的免赔率为20%，且每案绝对免赔500元），白国清未获赔偿部分经济损失为19006.38元（含被核减的医药费9642.43元），应由胡建军承担，华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后，胡建军分三次共计垫付了48860元费用，故白国清还应返还胡建军29853.62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白国清经济损失人民币55490.6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白国清经济损失人民币34955.78元；二、胡建军赔偿白国清经济损失人民币19006.38元，华日公司就胡建军应赔偿的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胡建军已赔付48860元，多赔付的29853.62元由白国清从保险赔偿款中返还。三、驳回白国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531元，由胡建军负担。宣判后，白国清不服上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岳阳市华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白国清的误工时间应为510天，原审法院仅计算229天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胡建军口头答辩称，原判认定被答辩人白国清的误工时间正确。被上诉人华日公司口头答辩称，被答辩人白国清没有证据证明原判就误工时间少计算了280天，即使少计算了误工时间，也应当由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承担少计算的误工费。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口头答辩称，原判认定被答辩人白国清的误工时间正确，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白国清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在二审中向本院新提交了岳阳市华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白国清伤后伤休时间的说明》一份，拟证明白国清伤休时间为14个月。被上诉人胡建军、华日公司、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在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在二审庭审过程中，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诉人白国清新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岳阳市华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白国清伤后伤休时间的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白国清伤休时间过长，由法院依法认定。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诉人白国清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岳阳市华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白国清伤后伤休时间的说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2日，岳阳市华天司法鉴定所出具《关于白国清伤后伤休时间的说明》，其内容为：白国清骨折只有少量骨痂生长，属骨折延迟愈合，应当延长伤休时间，原鉴定后伤休时间是指取内固定伤休时间，伤后伤休12个月应当为适当伤休时间。白国清的误工时间为12个月，其误工费按水电安装相近行业建筑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8248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所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白国清的误工费应如何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上诉人白国清在二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岳阳市华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白国清伤后伤休时间的说明》，可以证实白国清受伤后休息时间共计12个月，故白国清的误工时间为12个月，其误工费按水电安装相近行业建筑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8248元。上诉人白国清上诉称其误工时间应为510天，原审法院仅计算229天错误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综上，本院对白国清因交通事故致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重新认定如下：1、医疗费48212.16元；2、后段医药费6000元；3、康复费2000元；4、鉴定费900元；5、护理费16493.94元（35623元/年÷365天×169天）；6、误工费38248元(38248元/年÷12月×12月)；7、住院伙食补助费5070元（30元/天×169天）；8、营养费3380元（20元/天×169天）；9、交通费酌定1000元；10、车辆维修费用2400元。上述损失合计123704.1元。人保财险华容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白国清69741.94元（医疗费用10000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16493.94元、误工费38248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白国清34955.78元[（总损失123704.1元-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损失69741.94元-非医保用药费用9642.43元）×（1-免赔率20%）-每案绝对免赔500元]；白国清未获赔偿部分经济损失为19006.38元（含被核减的非医保用药费用9642.43元），由胡建军承担，华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胡建军已垫付48860元，故白国清还应返还胡建军29853.62元。综上所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00741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容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白国清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04697.72元；三、由胡建军赔偿白国清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9006.38元，华容县华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就胡建军应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胡建军已垫付48860元，多赔付的29853.62元由白国清从上述应获得的保险理赔款中返还给胡建军。四、驳回白国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531元，由胡建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22元，由白国清负担22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容支公司负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闾开海审判员  刘 霁审判员  朱慧娟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胡航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由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