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恩施中民终字第007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车商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136号。负责人肖正辉，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朱慧生，湖北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灯林，农民。原审被告赵省妮，农民。原审被告李灯月，农民。原审被告李思颖，学生。法定代理人赵省妮，系李思颖之母。原审被告李佳瑜，学生。法定代理人赵省妮，系李佳瑜之母。原审被告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永城市西城区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永城市城厢乡政府西200米。负责人梁凯，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农业路16号省汇中心项目1号楼21层07户。法定代表人周大兵，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住所地：商丘市南京路中段。负责人李栋森，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车商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魏灯林、原审被告赵省妮、李灯月、李思颖、李佳瑜、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永城市西城区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ＸＸ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恩施市人民法院（2015）鄂恩施民初字第00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魏灯林诉称：魏灯林驾驶李金虎所有鲁P×××××号车辆去重庆旅游。2013年8月2日17时25分许，当车辆行至沪渝高速沪渝向1384KM＋400米处，被李文勇驾驶的车牌号牌为豫639**（皖J×××××挂）重型半挂货车碰撞，致使车上人员魏灯林、魏焕军受伤，车辆鲁P×××××报废的交通事故，期间鲁P×××××车辆又与鄂A×××××发生碰撞。魏灯林身受重伤，在恩施州民族医院住院治疗30天，花费医疗费58653.05元，后又在山东省立医院检查伤情并开西药花费2691.91元。魏灯林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为九级伤残，出院后的误工损失日为176天，出院后需要护理时间为176天。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五支队恩施大队作出高警恩施公交认字（2013）00010号认定：李文勇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魏灯林无责任。另查明，事故车辆豫639**（皖J×××××挂）所有人为李文勇和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该车在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涉案车辆鄂A×××××在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购买了保险。现魏灯林的医疗费已全部由车主李金虎代为垫付，李金虎在魏灯林所驾驶车辆投保的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获得赔偿车上人员险20000元。现车主李金虎要求魏灯林偿还垫付的医疗费。魏灯林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赵省妮、李灯月、李思颖、李佳瑜、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永城市西城区分公司、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共同赔付136911元，并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被告赵省妮、李灯月、李思颖、李佳瑜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被告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辩称：我公司与李文勇系分期付款买卖的合同关系，答辩人作为涉案车辆出卖方，保留的仅是名义上的所有权，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魏灯林主张的相关损失过高，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真相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不合理部分的赔偿请求；本案涉案车辆在相应保险公司办理有保险，应由涉案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魏灯林的相关损失；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应由本公司承担。原审被告河南ＸＸ运输公司答辩意见同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辩称：本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其他受害人共计112000元，且已支付完毕；李文勇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所驾驶车辆与所持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符合免赔事项，故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且这点已被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诉讼费、鉴定费及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原审被告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辩称：魏灯林起诉已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丧失胜诉权，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为连环交通事故，魏灯林起诉时遗漏了其它无责的保险公司；魏灯林相应的损失已在车上人员险中获赔20000元，本次诉讼系重复主张；魏灯林索赔的部分请求过高。另外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8月2日17时25分许，李文勇驾驶车牌号为豫N×××××（皖J×××××挂）重型半挂货车行驶至沪渝高速沪渝向1384Km＋400m处时，与渝F×××××号小型轿车左侧刮碰后相继撞上魏灯林驾驶的鲁P×××××号小型轿车和皖K×××××（赣L×××××挂）重型半挂车尾部，致使鲁P×××××小型轿车失控碰撞到鄂A×××××小型轿车，导致鄂A×××××小型轿车撞上赣E×××××（赣E×××××挂）重型半挂车左尾部；皖K×××××（赣L×××××挂）重型半挂车被撞失控后撞上因故停车的皖N×××××小型轿车同时撞倒站于车旁的该车乘车人梁学云，皖N×××××小型轿车又与鄂S×××××（临）中型平板货车发生刮碰，共造成李文勇、梁学云二人死亡、魏灯林在内的五人不同程度受伤、八车不同程度受损、货物受损、道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8月21日，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五支队恩施大队作出“高警恩施公交认字（2013）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文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负事故全部责任；魏灯林在内的11人无责任。魏灯林因本次事故受伤后，于2013年8月2日至9月4日入住恩施州民族医院外三科，经诊断为：“1、中型颅脑损伤；2、胸外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3、左侧锁骨、肩胛骨骨折；4、头皮撕脱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魏灯林住院治疗30天，花费医疗费58653.05元。2014年2月26日，魏灯林在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花费检查费729元、诊疗费380元，以上共计1109元。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原告魏灯林的委托于2014年2月27日作出“恩施南法司鉴（2014）临鉴字第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表明：“被鉴定人魏灯林伤残程度为伤残九级；被鉴定人魏灯林出院后的误工损失日为一百七十六天（自2013年9月4日至2014年2月26日）；其出院后需护理时间为一百七十六天（自2013年9月4日至2014年2月26日）。”为此，魏灯林花去鉴定费15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涉及多方主体，魏灯林就相关损失难以通过自行协商解决，遂具状诉至恩施市人民法院，请求判准前述诉求。另查明，李文勇所持驾照为C1型，不能驾驶重型半挂车。豫N×××××号牵引车系李文勇通过分期付款方式从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处购买，双方于2011年4月10日签订了《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约定李文勇以282000元购买该车，首付30%即85000元，余款197000元自2011年4月10日起分期36个月付清；分期付款期间，李文勇未付清相关款项之前，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李文勇在分期付款期间享有对车辆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利，但不享有处分权；分期付款期间，李文勇使用该车所得合法收益全部归李文勇所有，李文勇因使用该车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应自行承担，不得追及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为豫N×××××号牵引车在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商业三者责任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皖J×××××号挂车系李文勇所有，并由其为该车在人保财险商丘公司投保了5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鄂A×××××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庭审中，魏灯林当庭撤回了对李文勇第一顺序继承人赵省妮、李灯月、李思颖、李佳瑜的起诉。审理中，魏灯林明确其赔偿清单为：医疗费71850.95元、误工费21852.93元（38720元／年÷365天×206天）、护理费14677.50元（71.25元／天×20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50元／天×30天）、残疾赔偿金35468元（8867元／年×20年×20%）、鉴定费1500元，以上共计146849.38元。庭审中，魏灯林欲证明其自恩施州民族医院出院后赴山东省立医院和北京协和医院治疗的事实，向法院提交了医疗费票据共计6938.39元，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永城市西城区分公司、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对该笔费用均不予认可，且魏灯林未提交上述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联性的证据。另查明，魏灯林系农业人口。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本次交通事故中其它受害人共计11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五支队恩施大队于2013年8月21日作出的“高警恩施公交认字（2013）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均未提出异议，故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及进行民事赔偿的依据。魏灯林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法院结合其提交的证据等项逐一核定如下：1、医疗费59762.05元（58653.05元＋1109元），有恩施自治州民族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为凭，结合诊断证明、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用药清单等，予以确认。魏灯林在山东省立医院和北京协和医院治疗的医疗费合计6938.39元，对方不予认可，且无治疗关联性的证明，故对于该笔医疗费不予支持。魏灯林索赔的其他医疗费，因无正式票据为凭，不予支持。2、误工费索赔的21852.93元（38720元／年÷365天×206天）计算有误，因魏灯林系农民，误工费标准应参照湖北省2014年度农民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即23693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应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3年8月2日至2014年2月26日，共计205天。综上，误工费应为13307.03元（23693元／年÷365天×205天）。3、护理费14677.50元（71.25元×206天），符合法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50元／天×30天），符合法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35468元（8867元／年×20年×20%），符合法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予以支持。6、鉴定费1500元，有票据为凭，符合法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予以支持。综上，魏灯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126214.58元（其中包括医疗费59762.05元、误工费13307.03元、护理费1467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35468元、鉴定费1500元）。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按照双方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故豫N×××××号牵引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即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首先承担赔付责任。由于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已赔付本次交通事故中其他受害人共计112000元，故该公司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魏灯林1000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被保险人无责时，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任赔偿限额，其中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故本案所涉无责车辆鄂A×××××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即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对于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主张魏灯林起诉已超过一年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结合魏灯林的伤情，其自鉴定之日即2014年2月27日才知晓自己的伤残等级情况，故至此才主张索赔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魏灯林起诉尚未超出一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对于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魏灯林仅起诉与其所驾车辆直接发生碰撞的无责车辆的保险公司，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辩称本案遗漏其他无责车辆的保险公司的理由，不予采信。魏灯林虽已在车上人员险中获赔20000元，但其作为被侵权人索赔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主体适格，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辩称魏灯林本次诉讼系重复主张的理由，不予采信。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和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赔付后，魏灯林剩余损失104214.58元，依照前述相关规定本应先由豫N×××××（皖J×××××挂）重型半挂车在商业三者险承保保险公司即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因肇事司机李文勇所驾驶车辆与所持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人保财险分商丘公司以此情形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责情形为由抗辩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付责任，抗辩理由成立，法院予以采纳，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故魏灯林剩余损失104214.58元应由李文勇进行赔偿，因李文勇在交通事故中死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确定赵省妮、李灯月、李思颖、李佳瑜在李文勇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魏灯林承担赔偿责任104214.58元，由于魏灯林当庭放弃对上述四人的起诉，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法院依法予以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对外由总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故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至于河南ＸＸ运输公司在本案中是否与李文勇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魏灯林既没有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豫N×××××号牵引车系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所有，也没有证据证明李文勇系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的驾驶员或者李文勇与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存在挂靠关系，依据2000年11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购买方以自己名义与他人签订货物运输合同并使用该车运输时，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出卖方不承担民事责任”。故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法院予以采纳，河南ＸＸ运输永城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豫N×××××号车的交强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魏灯林医疗费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车商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鄂A×××××号车的交强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魏灯林医疗费等损失共计12000元。三、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永城市西城区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魏灯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元，减半交纳590元，由魏灯林负担。宣判后，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上诉称：本案已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且无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事由，法院应当驳回魏灯林的全部诉请。一、魏灯林受伤明显，诉讼时效应从事故发生之日即2013年8月2日起计算。魏灯林主张以鉴定之日作为诉讼时效起算点无法律依据。二、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只有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同意履行义务三种情况。持续治疗与司法鉴定不是法定的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本案其他当事人在一审中未提出时效抗辩，在二审中不得再提出，视为其他当事人自愿对已过诉讼时效的债务承担责任，但不能及于上诉人，上诉人提出的诉讼时效的抗辩也不及于其他当事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魏灯林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魏灯林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赵省妮、李灯月、李思颖、李佳瑜、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永城市西城区分公司、河南ＸＸ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人保财险商丘分公司未向本院陈述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二审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8条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之日起计算；伤害当时未曾发现，后经检查确诊并能够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从伤势确诊之日起算”。该规定表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权利人应自损失确定之日向侵权人主张权利并起算诉讼时效。2014年2月27日，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依据魏灯林的相关病史资料作出鉴定，认定魏灯林构成九级伤残，并确定了误工及护理天数。至此，魏灯林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已基本确定，其诉讼主张应从2014年2月27日起计算诉讼时效。魏灯林于2015年2月27日向恩施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上诉人人保财险武汉服务部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赔付范围和计算标准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车商营销服务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清淮审判员  张成军审判员  郑 玥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刘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