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泰刑三终字第31号 原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绰号“老四”，无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01年9月10日被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又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2014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乙，绰号“强子”，无业。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寻衅滋事罪，2014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旭，无业。曾因犯绑架罪，2001年被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2010年12月22日减刑后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寻衅滋事罪，2014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杰，无业。曾因犯盗窃罪，2005年7月4日被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3年零6个月，2013年2月1日假释出狱，假释期至2015年3月5日。又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2014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聂某，无业。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寻衅滋事罪，2014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姜某，个体经营。因涉嫌犯伪造有价票证罪，2014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某甲，无业。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2014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2015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丙，绰号“刚子”，无业。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2014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訾某，工人。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寻衅滋事罪，2014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甲，无业。曾因犯抢劫罪，2005年被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2012年6月1日减余刑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2014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某乙，个体经营。因涉嫌犯伪造有价票证罪，2014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丛某，个体经营。因涉嫌犯伪造有价票证罪，2014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旭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高杰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原审被告人聂某、张某乙犯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訾某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卢某甲、张某丙、赵某甲犯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原审被告人姜某、卢某乙、从伶俐犯伪造有价票证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七月二十日作出（2015）泰山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二审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部分 2013年以来，被告人韩旭纠集被告人张某甲、聂某、张某乙、卢某甲、张某丙等人形成固定的倒票团伙，最初采用涂改使用过的泰山门票卖给游客或带领游客绕过检票口的方式谋利。2014年8月，韩旭打算伪造泰山门票卖给游客谋利。在打听到威海造假水平高后，其与被告人高杰联系，由高杰出资，二人一同前往威海。韩旭联系到威海石岛皓日彩印厂负责人被告人姜某印制假泰山门票，在试印韩旭所持U盘中的泰山电子门票效果不好后，姜某遂联系威海市顺程制版中心负责人被告人卢某乙帮助修版，卢某乙在明知韩旭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仍进行修版后交由姜某进行印制。本次共印制票面金额127元的成人票5000张，价值635000元，票面金额62元的半价票3000张，价值186000元，被韩旭、高杰开车拉回泰安，存放于韩旭住处。 持有假票后，高杰又拉拢被告人赵某甲入伙，形成了以韩旭为首负责发票、收钱分钱，张某甲负责望风、查看当天管委在泰山门票上盖的日期章并告诉高杰以便在假门票上盖章，高杰、赵某甲负责保管门票、送票，高杰还负责给门票上盖日期章，聂某、张某乙、卢某甲、张某丙负责揽客的较为固定的团伙。韩旭按每张成人票60元，学生票30或40元保底，聂某、张某乙、卢某甲、张某丙每招揽一名游客可拿10元至20元的提成。截至案发，高杰非法获利1700余元，聂某非法获利2500余元，张某乙非法获利2000余元，卢某甲非法获利1000余元，张某丙非法获利1000余元，赵某甲非法获利400余元。该团伙卖出的门票部分被泰山景区查票人员查扣。 由于2014年8月份伪造的泰山门票附联不好撕，被检票人员查获，韩旭遂产生了第二次伪造门票的想法。同年9月初，韩旭再次去威海找到姜某，姜某联系威海市裕和模具有限公司负责人被告人丛某进行修版，丛某在没有见到授权书等相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多次替韩旭修版，并将修版后的电子门票交于姜某印制。期间因为姜某要授权书，高杰帮助韩旭联系伪造了“泰安市泰山风景名胜区管委会专用章”的印章，并将盖有该印章的空白纸寄到威海石岛给韩旭。韩旭带着印刷好的门票返回泰安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清点，票面金额127元的成人票3915张，价值497206元，票面金额62元的半价票1562张，价值96844元。 2014年9月5日下午，泰安市公安局泰山景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韩旭抓获，9月5日17时许，将被告人张某甲、高杰、张某乙、卢某甲、张某丙、姜某抓获。被告人张某乙到某后首先主动供述了伙同韩旭、訾某、聂某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丙到某后检举、揭发韩旭、聂某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9月6日，被告人聂某被传唤到某。2014年9月12日，被告人訾磊被传唤到某。2014年9月27日，在被告人姜某的配合下，将被告人卢某乙抓获。2014年9月28日，在被告人姜某的配合下，将被告人丛某抓获。2014年10月26日，将被告人赵某甲抓获。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1、泰山景区工作人员扣押的部分假泰山门票证实：该假门票与被告人韩旭所伪造的泰山门票系同一版。 2、公安机关扣押的韩旭所持两个U盘证实：该U盘即韩旭用于存假泰山电子门票的U盘。 3、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三部证实：韩旭小米手机与高杰步步高手机联系的去威海修版事宜，以及张某甲手机内与韩旭的短信“菏泽朋友，80一个”的内容。 （二）书证 1、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9月5日，泰安市公安局泰山景区分局扣押韩旭所持假泰山门票一箱，价值62元假泰山门票6张，U盘两个，汽车一辆。 2、扣押清单证实：泰安市公安局泰山景区分局扣押高杰手机三部（海信黑色直板、中兴红色直板、VIV0白色直板）。 3、查封决定书证实：泰安市公安局泰山景区分局于2014年9月5日扣押姜某所有海德宝印刷机一台、切纸刀机一台；于9月27日扣押卢某乙LLVP-820EXCTP制版机、PT-130冲版机；于9月28日扣押丛某UVP-4648EXCTP制版机、PT-130冲版机。 4、山东金邮印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意见并附鉴定人证明证实：作为邮资明信片式泰山门票的唯一一家印制企业，山东金邮印务股份有限公司受泰安市公安局泰山景区分局委托，对景区分局查获的一批门票进行鉴定。经鉴定：一、在景区稽查发现的部分门票为假票，五种版本。二、在抓获被告人韩旭时，韩旭随身携带的泰山门票5477张，全部为假票，其中127元票3951张，62元票1562张。 5、发票印制通知书、山东金邮印务邮资封片申报表证实：泰安市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泰山管委”）门票由山东金邮印务股份有限公司印制。 6、授权书复核意见证实：泰山管委从未授权给“荣成市皓日彩印有限公司”进行门票印制业务。景区公安局提供的“授权书”系伪造的文书。泰山管委从未刻制、使用过“泰安市泰山风景名胜区管委会专用章”。 7、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韩旭U盘内电子版泰山门票截图及泰山管委红门景区查获的假门票照片证实：二者一致，为同一版印刷。 8、泰安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泰公网鉴字（2014）0904号检验鉴定报告书证实：经对扣押韩旭的两个U盘及电脑进行鉴定，内有多个关于泰山门票的数据。 9、被告人张某甲所使用的户名为其妻张凤珍的手机号150××××4620话单详询证实：张某甲与韩旭、聂某多次通话。 10、被告人姜某使用的手机号131××××6137话单详询证实：自2014年4月份，姜某与韩旭（电话152××××7785）就有联系。 11、卡口数据来源说明证实：2014年8月份卢某甲的鲁J×××××汽车，张某丙的鲁J×××××汽车，聂某的鲁J×××××汽车，韩旭的鲁A×××××汽车，张某乙的鲁J×××××汽车，高杰的京Q×××××汽车，张某甲的鲁J×××××汽车，多次出现在环山路与红门路路口。 12、查票笔记本一本证实：2014年8月份，泰山管委工作人员多次查扣假门票。 （三）搜查、辨认、提取记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聂某辨认，赵某甲即是犯罪嫌疑人“涛子”；经卢某丙辨认，韩旭即是来裕和公司制版泰山门票的男子；经卢某乙辩认，韩旭即是来顺程公司制作虚假泰山门票PS版的男子；经丛某辨认，韩旭即是2014年9月初带着泰山门票的票样和门票电子版的U盘到公司，要求制版假泰山门票的男子；经夏某辨认，韩旭即是2014年8月初和9月初两次带着泰山门票的样票和门票电子版的U盘到公司找其对象姜某要求印刷泰山门票的男子，高杰是与韩旭一起到其彩印厂的男子，并辨认出韩旭装门票的纸箱就是其彩印厂使用的纸箱；经姜某辨认，韩旭即是2014年8月初和9月初两次带着泰山门票的样票和门票电子版的U盘到公司找其要求印刷泰山门票的男子，高杰是与韩旭一起到其彩印厂的男子，并辨认出韩旭装门票的纸箱子就是其彩印厂使用的装罐头纸箱。 2、搜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韩旭家中搜查并扣押转轮号码印6个、单个日期印章21个、手提电脑1台、红色印水1瓶；对姜某荣成市皓日彩印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并扣押授权书一份、泰山门票37张、PS铝制版28张、样纸53张、电脑1台；提取姜某带印章的空白纸两张（印有泰安市泰山风景名胜管委会专用章），通话详单4份；从张某甲住处搜出并扣押泰山进山票133张，警用制式制服上衣一件，警用伸缩警棍一个。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皓日彩印厂设计人员的聊天记录、开机通知单。开机通知单证实皓日彩印厂分别于2014年8月10日、9月2日给订货单位为“泰山”的印制票8000个、12000个。聊天记录证实皓日彩印与顺程制版联系门票制版记录。 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泰山管委红门景区泮官岭稽查站查获的变造的、伪造的泰山门票进行提取。 5、扣押清点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韩旭携带的假泰山门票进行清点，共清点出价值62元的假泰山门票1562张，价值127元的假泰山门票3915张。 6、提取、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并扣押卢某乙制版泰山门票CTP版、销货清单、QQ聊天记录、电脑主机一台。销货清单显示收货单位皓日印刷，日期为2014年8月8日、9日、10日、22日、9月1日，内容均含泰山门票。聊天记录内容证实顺程制版与皓日彩印联系泰山门票制版的记录。从电脑中提取出顺程制版制作的泰山门票版样。 7、提取、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并扣押丛某威海市裕和激光模具、CTP输出有限公司的销售清单、电脑主机一台、带“泰安市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专用章”印章的空白复印件一张、硬盘录像机一台。销售清单证实2014年9月2日、3日，威海市裕和激光模具、CTP输出有限公司为皓日彩印制作泰山门票CTP版的事实。 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扣押韩旭U盘内提取的泰山门票电子版样票编号与查获的假泰山门票编号一致。 （四）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韩旭的妻子。2014年8月初，韩旭、高杰、高杰的媳妇及自己和孩子，开高杰北京车牌的车到威海石岛找彩印厂的老姜印假票。期间，老姜让一个小伙子到威海一个制版公司找姓卢的老板制版，制完版回石岛印的票，韩旭给了老姜5000元。韩旭说高杰的钱，算投资。最后装了两箱泰山门票。回来后，票放在家里，大约5000多张，具体没数，后被韩旭拉走了。在制版过程中，高杰在场。9月初，韩旭让自己陪同去威海伪造泰山门票，在石岛住了6天左右。期间韩旭还带着自己和孩子去找姓卢的制版。9月5日，韩旭在老姜的彩印厂造好一纸箱子约5000张泰山门票，回泰安的路上，在文登上高速时被查获。自倒票以来，韩旭倒卖门票的钱部分给了自己，部分韩旭花了，大约三万多元。在家里扣押的日期印章是韩旭买的，用来给伪造的门票上盖章用的。 2、证人吕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中旬，韩旭让高杰来泰安，让高杰跟着他向山上领人挣钱。晚上9点出去，凌晨一点左右回来。8月7号晚上韩旭约着自己和高杰、韩旭的媳妇去威海那玩了几天，其他情况不知道。 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韩旭来过皓日彩印厂两次。第一次来具体做的什么自己不清楚。最近这次韩旭和他媳妇孩子来的，从开机通知单上看，印了两个版本各6000张门票，实际操作印出来可能高于这个数也可能低于这个数。印的票上有钱数。事前老姜向韩旭要过授权书，但韩旭发的是空白的授权书，自己伪造了内容为“授权委托皓日彩印印刷泰山门票”的授权书。 4、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皓日印刷厂里负责生产（印刷）、修理机器。印象中印刷过泰山门票两次，其怀疑可能是造假门票。第一次印了两种，一种红色面值不到一百元，另一种是蓝色的，面值一百多元，一共8000张泰山门票。第二次带蓝天的门票印了5000张左右，红色的门票印了3000张左右。两次的票几乎是一样的，一种蓝天，另一种红色。 5、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皓日彩印厂从事设计制作工作。2014年8月初的一天上午，姜某带着韩旭来自己的办公室，姜某让自己把韩旭带来的U盘里的泰山门票电子版发给“顺程制版”制PS版。其按照韩旭指的U盘中一个文件拷到其电脑上通过QQ发给了“顺程制版”。2014年9月2日，韩旭告诉自己上一次那个门票，两个版本各印6000张，自己随后填写了一份“荣成皓日印彩厂开机通知单”。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在皓日印彩厂负责切割，印象中印刷泰山门票两次，第一次印了多少张不清楚，切割完自己找了纸箱装起来，装了一箱半。第二次是9月初，切割了两种，一种红色一种蓝色，多少张自己不知道，找了一个纸箱装的，这次装票的纸箱和上次差不多，纸箱装满了。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一天，姜某拿了两张泰山门票，一张是真的合格的，一张不合格，让卢某乙修改。8月31日晚，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孩子来，后来给他们出了四张PS版，销售清单自己填的。四张版图案中有泰山的风景，票上有泰山字样。 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威海市顺程制版中心的员工。2014年8月份的一天，一个男的拿一张泰山门票的样票到办公室让照着样子做。自己跟老板卢某乙说做不了，后来老板在哪搞到的泰山门票的电子版不清楚，其接收以后把泰山门票的电子版通过QQ发给皓日彩印的设计人员，把该电子版的CTP版制作出来发给皓日彩印，对方对印刷出来的泰山门票颜色不满意，老板又帮他们制作泰山门票的电子版。 9、证人卢某丙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威海市裕和激光模具有限公司的平面设计人员。2014年9月2日中午，有个叫韩旭的称是皓日彩印的，拿了三种泰山门票，一种是127元的门票，一种是半价门票，另一种是正面有庙的图画，让给他出PS版。来制版那个人说有授权，自己没看到，丛经理让做，自己就做了。做了4张PS版，那人就把U盘和PS版都带回去了。9月3日，那人又来，因为印刷的门票和他拿的真泰山门票效果差别大，自己又按那人的要求给他修改，做了17张版。每四张一套，一套23.5元。 10、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叫卢某甲。2014年3月底，通过他人介绍上山给韩旭领游客挣钱，领一个大人给20元，领一个学生给10元。阴历3月14日晚上被执法局的工作人员逮住罚款后就不干了。 1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5日下午大约5点钟左右，有一经常在红门附近转悠、干野导的男子将随身携带的一个背包放在其处，一直没拿。后其父亲将该包交到了红门派出所。 1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是聂某的妻子。自己曾与韩旭、韩旭的媳妇、张老四、卢某甲、刚子、强子、聂某、高杰等人在泰山上倒过票。韩旭是头，票是韩旭弄的，他收钱分钱，其他人都听韩旭的。张老四负责望风，还负责观察管委当天卖出的票上盖什么样的章。卢某甲和他媳妇在山道上揽客，刚子、强子、訾磊、聂某和自己负责揽客。高杰背着一个包，包里装着票。韩旭给高杰打电话，高杰就送票。票感觉是假的，一是被查住过，二是开始时是绕，后来虽然直接从万仙楼检票口进，但进之前都是让游客在买票口假装排队买票，跟正常游客混在一起进检票口。自己领客赚了大约400元。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跟朋友于2014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爬泰山，在路上遇到一个卖票的，一张80元，自己图便宜就同意了。韩旭手机内询问：有票吗的短信是自己发的。 14、证人韩某、刘某、黄某、吕某乙的证言证实：在爬泰山时，由于图便宜，低价向别人购买了泰山门票，后被执法人员查住，知道票是假的。 15、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自己和检查站的同事在查验进山票的时候发现有的游客票比正常的票厚得多，而且厚票基本出现在晚上，后来留意到这种票号基本不变，有重号出现，就与万仙楼售票处联系得知票号是假的。游客称是在万仙楼前面小路上向别人低价买的。 16、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自己自2014年6月份至8月底，多次查获持过期废票或持假票上山的游客。 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4月13日晚上抓到一个叫辛某的妇女，是一个野导，处罚了1000元。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韩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之前自己和张老四在泰山上用废票倒客，后来发现山上有一伙人用假票倒客，自己也想弄假票倒客。打听到威海那边造假水平挺高，就想去威海那边印假泰山门票，因手里没有钱，想到了狱友高杰。高杰来泰安后，自己就把造假泰山门票到泰山上倒客的想法告诉了他。2014年8月8日左右，自己跟高杰等人开车去威海石岛找姜某印制假门票。技术员从其带去的U盘中多套假泰山门票版中选了一套用彩色打印机打印出来后效果不行，姜某又给联系的制版厂，高杰开车拉着自己和姜某厂里的一个男的去拿的版。拿回去之后，印刷了几张效果不行，又反反复复去了那个制版厂好几次。最后，从姜某那里印刷了两小箱假票，具体张数没数。高杰知道自己是在姜某厂子里印刷的假票。把票拿回来之后，高杰就打电话或者发的微信，问那些票整的怎么样了。 弄回假票后，自己通知张老四以后用假票倒客。以前聂某、强子、刚子、卢某甲跟着自己倒客，那时用的是废票，有了假票之后，就通知他们一起干。赵某甲是高杰介绍参与的。自己这个团伙分工很明确，个人负责个人一摊，谁也不过问谁的。假票在自己那里放着，每天晚上上山干活时，自己带着票去，聂某等那些揽客的需要票了，就找自己拿。高杰、赵某甲加入后，假票就在他们两个那放着。张老四负责望风，负责看每天晚上管委卖出的票上盖的什么章，游客拿着票，过了万仙楼，快到第二个检票口时，张老四再领着游客绕过判官岭检票口。张老四还负责藏假票上需要盖的日期章。 卢某甲、聂某、刚子、强子等人负责在红门宫石洞子至万仙楼之间的盘道上揽游客，如果游客需要便宜票，他们就与客人谈好价格，把游客领给自己。有时忙不过来，他们就直接把钱收了，给游客票。高杰负责保管票，他背着一个背包，需要票了，揽客的给自己打电话，其再给高杰打电话让他送票。后来自己不大上山了，那些揽客的就直接给高杰打电话要票。高杰负责盖假票上的日期，张老四就把藏好的日期章给高杰，由高杰来盖章。赵某甲跟着高杰负责藏票和送票。 第一次从姜某厂里拿回来了一个滚刀，因为割的线不行，检票的撕附联不好撕，被查住了，自己就有了第二次印刷假票的想法。自己和妻子又去威海找的姜某。因姜某要授权，高杰找人刻了泰山管委的假公章造了空白的授权书发到了威海。姜某给联系的一个女的做版，反反复复的调了好几次，才做好。这一次印刷了多少张没数，被查住了。 自己使用的手机号有152××××4616，152××××7785。被抓获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清点了每张价值127元的成人票3915张，价值497206元，每张价值62元的半价票1562张，价值96844元，没有异议。自己于2014年8月18日晚22：47通过微信发给高杰的那张照片中那两箱就是威海皓日彩印厂给印刷的搬到高杰奥迪汽车上的那两箱。2014年8月份以来查获的泰山假门票将“经石峪”错印成“经石路”是自己造的假票。2014年9月3日和4日自己和张老四之间的短信内容是印假票的号，是自己让老四去管委售票的地方看的号段，然后他再发短信告诉自己的。从8月23日到28日这几天，自己共盈利5000多元，倒卖了400多张伪造的门票，其他张某甲、聂某、强子、卢某甲他们各提提成1000元，给高杰4000多元提成。 2、被告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自己曾用名为老四，平时靠在汽车站开黑车为生，往泰山上倒过一次游客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自己不认识聂某等人，认识韩旭，但不知道韩旭是做什么的。151××××1960这个号码是自己用的，向韩旭发过泰山门票的号段。短信内容“菏泽的朋友，80一个”是韩旭告诉自己游客电话，自己和菏泽游客联系，领他们绕过万仙楼。 3、被告人高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自己跟韩旭及韩旭的一个哥、张某甲、卢某甲、聂某、张某丙、张某乙、高杰共同参与在泰山上倒卖假泰山门票，假门票是自己跟韩旭到威海印制的。2014年8月7日，自己跟韩旭等人去过威海，期间韩旭多次与一工厂的姜老板联系，自己借给韩旭1.5万元。8月12日中午，自己跟韩旭从姜老板的工厂拉了一个纸箱，后来知道里面装的是假泰山门票。韩旭让自己听从安排，向游客倒卖这些假门票。从8月20日至29日，自己跟韩旭等人每天都在泰山上倒卖假门票。刚子、强子、卢某甲、一个姓聂的负责在山道上寻找游客，韩旭负责售票和观察情况，自己和涛子负责保管和送票，假票带上山后都是由韩旭、涛子先藏起来，四哥负责望风，刚子等人向游客推销廉价票，游客同意后将其带至韩旭处，由韩旭向游客售票，如果韩旭随身携带的门票卖完了，他再向自己跟涛子打电话，由后者将票送给韩旭或其他揽客的人。每天晚上倒票结束后，由韩旭负责分钱，一晚一结，期间韩旭共支付自己1700元。自己每晚最多送票10张，但是不包括涛子送的和韩旭随身携带的。8月29日以后，韩旭再次前往威海印制假泰山门票，期间自己联系制作刻有“泰安市泰山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字样的假印章一枚，在三张白纸上加盖该枚印章并按韩旭要求用快递发往威海石岛。 4、被告人聂某的供述证实：自2013年7月，自己加入韩旭团伙倒卖假泰山票，后由于韩旭等人与泰山管委执法局工作人员发成冲突，活动停止了。2014年8月20日，韩旭通知自己继续开始倒卖泰山门票。期间韩旭、张某甲负责观察现场情况，查看有无查票，查票是否严格，张某甲还负责确定当天加盖日期章的大小，聂某、张某丙、张某乙、卢某甲负责招揽游客，高杰和涛子单独行动负责保管门票和送票，倒卖的过程是自己跟刚子等四人招揽游客谈好价格后将人带到韩旭处，韩旭电话通知高杰，涛子来送票，韩旭收钱后将客人送进山。每张假票一般以70至90元价格出售，韩旭保底60元，多余卖出的钱归揽客的人。整个8月份，自己赚了大约2500元，约200余人，该团伙使用的大部分假票都没有被查住。2014年4月份之前，都是韩旭自己将票上的附联撕下来，然后领着游客绕万仙楼，8月份之后，泰山门票较为逼真，韩旭直接带领游客走正门，让万仙楼检票员撕去附联。 5、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自己在聂某的介绍下参与韩旭团伙倒卖假泰山门票，当时团伙中有韩旭、张某甲、卢某甲、訾某、聂某，后来张某乙又介绍张某丙，之后韩旭、卢某甲、聂某媳妇陆续参与，到了8月中旬，高杰、涛子参与进来。刚开始聂某没有告诉自己门票的真假，但在参与两天后就发现门票是假的了，倒卖假票时，自己跟卢某甲夫妇、聂某夫妇、訾某、韩旭媳妇、张某丙负责在一天门附近揽客，谈好价格后将游客带给韩旭，韩旭统计人员。4月份时，韩旭向游客谎称是管委工作人员，带领游客从万仙楼西侧绕过检票口。到了8月份，韩旭只负责收钱，由高杰、涛子送票，老四负责望风和观察真门票上日期章的大小，以便韩旭在假票上盖章。每倒卖一张票可赚10至20元，4月份自己共向120余人倒卖门票，获利1300元左右，8月份共向30余人倒卖门票，获利800元左右。韩旭是头目，他手里有票，所有人都听他指挥。 6、被告人卢某甲的供述证实：韩旭找的自己在泰山万仙楼附近倒卖泰山门票，当时就知道门票是假的。自2014年8月份开始，自己跟小聂、强子、刚子负责拉客，联系好游客后联系韩旭，韩旭、高杰、涛子负责拿票，他们其中一人将票带过来交给揽客的四人或是直接交给游客并收钱，因为这次伪造的票比较逼真，检票口检不出真伪，所以游客拿到门票后直接从万仙楼上山了。四哥负责望风，看山上有没有情况，能不能干，并将日期章的大小告诉韩旭。假票都是由韩旭提供，韩旭曾向自己表示他通过找人制作PS版，在印刷厂印制假门票。韩旭按每张成人票60元，学生票30元提成，多余的钱支付给招揽游客的人，自己每次招揽游客可拿10元至20元的提成，共获利1000余元。 7、被告人张某丙的供述证实：张某乙介绍自己倒卖泰山假票的，一起干这个的还有四哥、强子、聂某、卢某甲、高杰、高杰的一个兄弟叫涛子的，都跟着韩旭干。韩旭是头，负责发票，自己、四哥、强子、聂某、卢某甲负责各自找客人，四哥还兼着望风，高杰来了后韩旭就不拿票了，由高杰拿票，涛子跟着高杰。强子和自己说票是假的，是韩旭弄的，但来源不知道。从参与倒票一共倒了130多人，总共赚了1000多元。 8、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证实：自己从2014年8月20或21日经狱友高杰介绍参与倒票团伙，干到8月28日晚上就不干了。这伙人有韩旭、高杰、强子、小聂、刚子、卢某甲和老四。韩旭是头，都听他的。票也是韩旭提供。老四负责望风，如果有查票的，老四和韩旭说。老四还负责看当晚的日期章。高杰和自己负责保管带山上的票，韩旭需要票就给高杰打电话，高杰把盖好章的票给自己，自己给韩旭送。强子、小聂、刚子、卢某甲负责揽客，谈好价格后把票给游客。韩旭保底成人票一张60元，半价票一张40元，揽客的除去这60元和40元剩下的就是自己的。每天到山上后，高杰先到山上藏票，然后让自己上去。告诉自己拿票去那找他。需要拿票，韩旭给高杰打电话，高杰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去送票。过了十二点就需要第二天的票了，韩旭给高杰打电话说给他几大几小，高杰就从包里拿出章盖好，自己再给韩旭送。 9、被告人姜某的供述证实：韩旭曾两次前往自己公司印制泰山门票。第一次和一个胖子来的，来时携带一个装有泰山门票电子版的U盘和两张泰山门票，自称是泰山的，需要印制门票，自己在韩旭未提供授权书的情形下即同意为其印制，通过威海顺程制版的卢某乙为韩旭制作印刷使用的PS版，老卢并未询问票的真伪，胖子也到卢某乙的制版公司去过，最后跟韩旭一起拉的门票。韩旭第二次来后，自己联系威海裕和制版公司的丛某经理制作PS版，韩旭多次找丛某修版，最后印刷的。自己向韩旭索要授权书，韩旭让别人邮寄过来三份加盖“泰安市泰山风景名胜区管委会专用章”的空白纸，并在自己办公室打印了授权书一份。给韩旭印刷的门票上有“全国统一发票监制章”字样，票面金额分别是127元、62元，门票上的编码多为重复，自己怀疑印制门票是伪造。第一次印制明信片式泰山门票8000余张，韩旭支付印刷费5000元；第二次印制门票5000余张，应支付5000元，韩旭仅付1000元。 10、被告人卢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10日，荣成皓日彩印厂的老板姜某让员工领着两名男子（一个秃顶、一个胖子）找自己制作泰山门票的CTP版，客户带着一张泰山门票的票样和U盘，制作了11张。8月22日，皓日公司委托自己制作4张泰山门票的CTP版。8月31日，通过姜某提前打电话，之前来的那个男的（韩旭）带来三张泰山样票让制版，自己帮他制作了4张。自己在制版过程中未向对方索要法定手续，在其制作的泰山门票上有价格和税章。韩旭和自己在办公室讨论修泰山门票的版，胖子进来过，应当知道在干什么。 11、被告人从伶俐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初，皓日彩印厂的姜某经理向自己介绍客户，一名30多岁的秃顶男子驾驶一辆橙黄色轿车带着U盘和泰山门票的样票来自己公司，共为其制作27张泰山门票的PS版，规格都是459＊525。自己帮助印制了两次。自己见到样票是泰山门票，知道不能随便做，曾向对方索要授权书，客户和姜经理都表示有授权，自己就相信了。 （二）寻衅滋事部分 2014年4月19日22时许，在泰山景区万仙楼附近，被告人韩旭、訾某遇到泰山管委执法人员被害人曲某、赵某丙。韩旭怀疑对方系竞争对手“小流氓团伙”人员，让訾某打电话叫被告人张某乙、聂某过来帮忙撵被害人。后韩旭、訾某、张某乙、聂某持随身携带的锤子、甩棍等工具对曲某、赵某丙实施殴打，致使二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赵某丙之伤为轻伤，曲某之伤为轻微伤。 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赵某丙、曲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在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赔偿其经济损失。经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就民事部分达成一致协议，由韩旭、訾某、张某乙、聂某共同赔偿赵某丙经济损失25000元，赔偿曲某经济损失25000元，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9月5日韩旭等人因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被查获后，被告人张某乙首先供认了伙同韩旭、聂某、訾某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二）鉴定意见 1、泰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泰公刑鉴（法）字（2014）0954、09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赵某丙损伤为轻伤，被害人曲某损伤为轻微伤。 2、泰安市公安局泰公刑鉴（DNA）字（2014）281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将军烟蒂、帽子检材上均检出男性DNA，该DNA系被告人韩旭所留的似然比率为1.4858090＊1018。 （三）勘验、提取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特征及遗留物情况。 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时被害人曲某、赵某丙穿着情况。 （四）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9日晚10时40分许，自己在万仙楼盯着查票，赵某丙从上面盘道跑下来，说曲某在上面被打了，后看到曲某下来，脸上都是血。 （五）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赵某丙、曲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9日晚10点35分左右，曲某带着执法大队的赵某丙等人到万仙楼调查了解逃票进山的情况。当时赵某丙穿的普通衣服，曲某上身穿制服，但没有戴肩章。曲某和赵某丙顺着红门盘道往下走，在万仙楼北侧上了西侧平台铁栅栏口北侧准备离开时看见两个小伙子拿着手电筒从栅栏口南侧钻了进来，一个戴着旅游帽，另一个带着眼镜穿花格衬衣。曲某告诉对方是执法局的，戴帽子男子的说他一个兄弟在山上被欺负了，对另一人说揍其二人，随后举起一把锤子朝曲某打过来，另一个男子拿着石头砸赵某丙的头。后从栅栏口出来两个小伙子好像都拿了石头砸曲某，打了不一会儿就跑了。 （六）同案犯供述 被告人张某丙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自己听强子说韩旭、訾磊、聂某和他把管委执法局的人打了，韩旭和訾某先动手，之后听见动静，强子和聂某也上去打的。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韩旭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一天晚上10点左右，自己误以为对方系小流氓团伙的人，伙同訾某、张某乙、聂某用锤子、石头在泰山上将执法局的两人打伤的事实。自己让訾磊给聂某打的电话过来帮忙打对方。 2、被告人訾磊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一天晚上10点左右，自己领了4个学生上山，看到有人上来了，以为是执法局的，让韩旭走。韩旭说不是，是小流氓团伙的人。韩旭让自己给聂某和强子打电话，让他两个赶来，把这伙让人撵下去。对方称是执法局的，但没带证件。自己怀疑对方的身份，以为对方是小流氓一伙的。韩旭让揍他们，自己用石头朝对方年轻人的左脸砸了一下，韩旭和对方年纪大的打，聂某和强子也赶过来打对方。 3、被告人聂某的供述：2014年4月的一天晚上，自己与张某乙在泰山上招揽游客过程，韩旭让两人前往现场打架，后二人赶到现场伙同韩旭、訾某将对方二人打伤的事实。对方自称其是执法局的，但没带证件。自己认为对方是小流氓一伙，穿的衣服不像执法局的。 4、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十点多，在红门景区万仙楼西侧栅栏里侧大约一、二十米的小道处，自己伙同聂某、韩旭、訾某将两名男子打伤的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旭，男，1976年1月16日出生；被告人张某甲，男，1968年3月10日出生；被告人高杰，男，1981年1月26日出生；被告人聂某，男，1987年3月2日出生；被告人张某乙，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被告人卢某甲，男，1972年5月23日出生；被告人张某丙，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被告人訾某，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被告人赵某甲，男1986年12月8日出生；被告人姜某，男，1971年4月26日出生；被告人卢健敏，男，1966年12月9日出生；被告人丛某，女，1975年5月26日出生。上述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 3、到某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4、山东省泰安监狱（2010）鲁泰狱释字第129号释放证明书、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泰刑执字第124号刑事裁定书、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01）泰山刑初字第158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泰安监狱鲁泰狱假证字（2013）030号假释证明书、山东省泰安监狱（2012）鲁泰狱释证字第088号释放证明书一宗证实：被告人韩旭、张某甲、高杰、赵某甲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旭、张某甲、高杰伪造、倒卖伪造的泰山门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被告人姜某、卢某乙、丛某伪造泰山门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伪造有价票证罪；被告人聂某、张某乙、卢某甲、张某丙、赵某甲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有价票证罪。被告人韩旭、聂某、张某乙、訾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伪造的门票张数，作为负责切割和装门票的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可以证实第一次装了一箱半，第二次装了一整箱，两次用的箱子大小差不多，韩旭的供述与赵某乙的证言亦可相互印证，因此第二次伪造的应以现场查获的一箱门票即5477张为准，同时可以从侧面证实第一次伪造的为8000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伪造的门票张数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韩旭、聂某、张某乙系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韩旭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杰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乙到某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聂某、訾磊被传唤到某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积极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丙到某后检举、揭发韩旭、聂某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某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但尚未查证属实，故不构成立功，但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旭提议并具体参与伪造泰山门票，在倒卖门票过程中总体负责且获利最多；被告人高杰出资伪造部分泰山门票，帮助韩旭伪造授权书，在倒卖门票的过程中保管门票、盖章；被告人张某甲查看管委售出门票的日期章以便同伙在假票上盖章，进行望风，确保倒票安全；被告人姜某明知韩旭伪造泰山门票而为其联系修改门票的电子版并为其大量印刷，四人在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所起的作用是整体性的，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聂某、张某乙、卢某甲、张某丙、赵某甲、卢某乙、丛某在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杰在韩旭第二次伪造门票时仅起到帮助作用，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相对被告人韩旭所起的作用较小，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旭系在将伪造好的门票运回泰安的途中被抓获，此时其伪造行为已经完成，系犯罪既遂，考虑到伪造的门票部分未流入市场，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山东金邮印务股份有限公司是邮资明信片式泰山门票的唯一一家印制企业，除此之外任何单位或个人印制的泰山门票均系伪造，其虽然不是专门的鉴定机构，但有能力鉴别查获的邮资明信片式泰山门票是否其企业生产，且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其他相关书证、物证能相互印证，证实韩旭印制的是伪造的泰山门票。被告人聂某、张某乙、卢某甲、张某丙、訾某、姜某、卢某乙、丛某均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韩旭、聂某、张某乙、訾某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高杰积极退赃，被告人姜某、卢某乙、丛某、赵某甲、张某丙缴纳部分罚金，被告人赵某甲参与时间较短，均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予以判决，（一）撤销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泰刑执字第124号刑事裁定中对罪犯高杰的假释。（二）被告人韩旭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高杰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与原余刑二年一个月零四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张某甲犯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聂某犯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某乙犯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姜某犯伪造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拾万元。被告人卢某甲犯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张某丙犯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赵某甲犯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卢某乙犯伪造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丛某犯伪造有价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泰安市公安局泰山景区分局已扣押未随案移送的用于犯罪活动的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由泰安市公安局泰山景区分局没收。（用于犯罪活动的违禁品和供犯罪使用的财物详见泰安市公安局泰山景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均不服，张某甲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参与伪造泰山门票，量刑重”为由，张某乙以“量刑重”为由，均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甲与原审被告人韩旭、高杰伪造、倒卖伪造的泰山门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原审被告人姜某、卢某乙、丛某伪造泰山门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伪造有价票证罪；上诉人张某乙与原审被告人聂某、卢某甲、张某丙、赵某甲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有价票证罪。上诉人张某乙与原审被告人韩旭、聂某、訾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张某甲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参与伪造泰山门票”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韩旭、高杰预谋伪造泰山门票并倒卖伪造的泰山门票谋取非法利益的犯罪事实，韩旭已明确告知张某甲并进行了明确分工，有韩旭、高杰负责去威海伪造泰山门票，张某甲负责查看泰山管委售出门票的日期章以便同伙在假票上盖章，确保倒票安全；上述事实有韩旭、高杰及同案犯的供述及相关的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吻合，互相印证，证据之间相互联系不存在矛盾，足以证实张某甲构成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罪。其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理由予以证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提出的“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张某甲与韩旭、高杰的共同犯罪中相对韩旭所起到的作用较小，已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张某乙归案后能如实陈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对两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曹丙营 审 判 员  张廷龙 代理审判员  田 华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