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大民重字第20号原告车艳红，女，1975年4月5日生，汉族，无业，现住址大安市。身份证号：。委托代理人于成文，男，1947年7月29日生，汉族，法律工作者，现住址大安市。身份证号：。被告马占江，男，1940年1月21日生，汉族，无业，现住址大安市。身份证号：被告明凤芝，女，1944年9月30日生，汉族，无业，现住址大安市。身份证号：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陈秀文，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明少标（曾用名马标），男，1968年2月7日生，汉族，个体，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身份证号:。原告车艳红诉被告马占江、明凤芝、第三人明少标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4月16日作出（2014）大安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判决下发后，原告不服而提起上诉。2014年8月28日，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白民一终字第2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我院（2014）大安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发回我院重审。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王立秋担任审判长主审本案，人民陪审员刘恩民、丁俊艳参加评议，对此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车艳红及委托代理人于成文，被告马占江、明凤芝委托代理人陈秀文、第三人明少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04年6月17日与二被告之子马力离婚，2009年10月4日开始同居，一直至今。在与马力同居期间共同承包了大安市水利建设工程，又购买了安广镇跃层门市楼一座，交现金237,400.00元；共同卖煤、卖柴油等。马力去世后，明少标受其父母之托处理善后事宜，车艳红部分财产被马占江、明凤芝、明少标侵占。共有财产为：大安市水利建设工程承包人给马力工程款305,280.00元，卖煤款16,680.00元，卖柴油款47,460.00元；鲁立文给付工程款25,000.00元，共计631,820.00元。故要求马占江、明凤芝、明少标返还被侵占的财产631,820.00元的一半即315,910.00元。二被告辩称，在程序方面本案诉讼主体错误，同居关系析产纠纷是解除同居关系时在分割同居关系存续期间共有财产方面产生的纠纷，原告与马力于2004年6月17日离婚后，马力于2010年死亡，如果马力没死亡，应起诉马力，且需证明与马力同居的事实，事实上马力与车艳红离婚后就与另一个女子同居了，马力死亡后，这个女的就走了，再也没有联系。原告车艳红将马力的父母做为同居关系析产纠纷的被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实体方面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自原告与马力2004年6月17日分居乃至2010年马力死亡至2013年12月16日，原告才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原告负有证明双方系同居关系真实存在的举证责任，但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二被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也不予认可。原告开庭后变更诉讼请求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不应允许其变更诉讼请求。原告主张没有证据支持。根据民事诉讼举证规则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明少标辩称，马力与原告离婚后，又与别人同居，有照片为证。原告凭什么说我侵占财产，说我侵占财产请拿出证据。不知道光碟是怎么回事，我没有说那么多的话。在开庭审理时，为证实各自的主张，双方当事人均进行了陈述和辩解并对相关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车艳红与二被告之子马力之间是否存在同居关系及同居关系的起止时间；2、原告所称的同居期间取得的财产是否存在，财产数额是多少，财产现由谁管理和占有；3、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合法，应否予以支持？当事人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均无异议。原告为了证实自己的主张，出示了以下证据：1、复婚婚纱照片及光碟，证明车艳红与马力复婚了，但他们没有登记。2、婚纱照收据，证明安广柏盈给照的相片，相片真实可信。3、白城租房房主王笑宇证明，证明马力、车艳红已复婚，车艳红在白城租房，陪马一博、马一跃读书。4、继承会议录音光盘一份，证明明少标主持继承马力遗产的会议，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称的908，700.00元在被告马占江、明凤芝手里。5、马力去世后车艳红写给马力的七十四篇日记，证明马力、车艳红已复婚。6、马力去世后马一跃写的四篇日记，证明车艳红在白城陪马一博、马一跃读书。上述证据均能证明原告车艳红与马力之间同居关系存在及同居关系的起止时间。7、大安市水利建筑工程队2011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证明马力、车艳红复婚后承包的工程存在。8、鲁立文书面证据1份（2013年10月29日），证明工程款305，280.00元在马占江、明凤芝手里。9、房屋回迁协议，给付超面积款收据（提供复印件，协议的原件在被告手中），证明超面积的237，400.00元也是他们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这一起加起来总共是631，820.00元。10、继承会议录音光盘，证明的问题在录音整理材料的第一页上1、2、3、4点（原审第二次开庭当庭播放）。11鲁立文给付工程款25，000.00元证明，继承会议录音光盘体现。上述证据证明原告与马力同居期间共同的工程款及交的房屋超面积款和马力去世后卖柴油、煤款。（具体数额详见原审庭审笔录）12、证人张跃原审出庭证实，我与马力系朋友关系，2008年帮车艳红与马力在白城十中附近租的房子，给孩子陪读用，马力出殡时的照片是原告捧着的，在马力购买安广房子装修的时候，见到车艳红在马力家帮着做饭了。13、证人庄显章原审出庭证实称，马力于2008年装修房子的时候，我去垒的墙，他们全家人都在场，有马力他哥还有两个女的在场，马力介绍说有个女的是他媳妇，当时车艳红做的饭，缺东西的时候也是车艳红帮着跑买的，那是2008年的事。14、证人刘俊国二审出庭证实称，我给鲁立文开推土机，2012年，鲁立文让我给马力开车，马力说我不在的时候我媳妇让你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就干了十多天，活干完了，我和鲁立文算账。干活的时候，马力的媳妇车艳红看着我们。15、证人鲁立文二审出庭证实称，2012年我和马力在一起干活挨着，马力和车艳红都在工地干活。马力去世后工程由我接手，已完工土方款大概有305，280.00元，有协议，我代表甲方签订的。25，000.00元是我用马力的铲车、油和人工，马力死后给马力哥哥了，当时还欠人家一个多月。30多万是水利局送给马力家了，给谁我不知道。以上四人出庭作证都能证明原告与马力同居关系存在，他们的共同财产的合法性。16、证人隋福玉、艾立华的证言均证实，其与马力是同事关系，在2008年马力与车艳红复婚，直至马力死亡。马力后事一直是由车艳红料理。17、二审庭审笔录。以上证据都能证明同居关系存在和他们的共同财产的合法性。二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4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光碟和婚纱照证据均不能说明什么时间照的婚纱照，据原告自己所称，1996年原告与马力结婚，这份婚纱照是否是当时所照，看不出来；原告没有提供国家的正式发票，只是一张白条据，而且原告也没有申请开据人出庭。因为马力已经死亡，据二被告所讲，马力没有去白城陪读，而且证人的姓名我看不清，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对刚才放的录音资料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未提供，二被告从未参加此次会议，录音不合法。对证据5、6有异议，刚才原告称两本日记均是在马力去世后所写，就是在生前所写，也是书写日记人的个人行为，且原告与马一跃与本案存在重大利害关系，那么该两本日记缺乏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证明不了原告与马力存在同居关系，且原告的那本日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仅仅是陈述性观点而已，不真实。证据7协议书有马一博、马一跃、马占江等人的签名，但这钱跟原告没有关系，协议书证明不了305，280.00元在二被告手中；证据8鲁立文的证言，鲁立文应该出庭接受质询。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否是二被告签名的我不知道。对证据9有异议，说明不了什么时间取得的财产，马力与原告没有同居，马力是否有财产及什么时间取得的财产与原告无关，即使有财产也是马力个人财产由法定继承人继承。证据10、11有异议，对光盘和谈话笔录摘要的真实性有异议，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录音不合法，二被告从未参加过此类录音制作的过程。需要说明一点，原告与马力之间不存在同居关系，假使证据中的所列财产是马力所有，那么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12有异议，马力已经死亡，生前是否认识证人，说不清楚。原告未在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应不予采信。对证据13有异议，申请证人出庭，已经超过举证期限。证人刚才说原告是马力媳妇，是听别人说的，是传来证据，不能作为直接证据采信。庒显章和张跃是亲家关系，有串供的可能，他们跟原、被告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对证据14有异议，证人是车艳红姑父的哥哥，有亲属关系。证人证实死人生前的话，不能采信。对证据15有异议，车艳红和他们一起干活证明不了同居关系。听马力说车艳红是他的媳妇，马力死亡缺乏证据的真实性。庭前听马力的父母说马力生前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生活。对证据16有异议，根据民事举证规则，应该出庭作证。车艳红办理后事和同居关系没有关系。庭前听马力的父母说马力生前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生活。如果说双方复婚应该提供相关证据。需要说明的是六名证人本次开庭应当到庭接受质询，根据举证规则的规定，未到庭接受质询的证人证言，不应当作为证据采用。对证据17有异议。第三人质证意见与二被告质证意见一致。二被告未提交证据。第三人未提交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综合评析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14枚证据能够证实其与马力同居的起止时间、租房陪读、承包工程及共有财产的数额以及共有财产被谁占有和支配，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稳固的证据链条。二被告及第三人虽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同时拒绝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其异议不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通过庭审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综合评析认证，重审查明案件事实情况。马一博系马力长女，生于1994年7月1日，现在校读书。马力与马一博的母亲离婚后又与车艳红结婚，生育一名女儿马一月，生于1996年11月30日，现在校读书。马力、车艳红于2004年离婚，马一月随父一居生活。2008年7月13日，马力、车艳红同居，但未办理复婚手续。2009年10月4日，马力、车艳红在大安市安广镇柏莹婚纱楼补办婚纱照并保留了录像光盘。马占江、明凤芝系马力的父母。明少标（曾用名马标）系马占江、明凤芝的长子、马力的长兄。车艳红、马力同居期间，马力曾在白城市租房并由车艳红陪女儿读书。2010年11月7日，马力发生事故死亡。2011年5月7日，马占江、明凤芝、马一博、马一月、明少标与肇事方达成赔偿协议，由肇事方赔偿经济损失200，000.00元。马力生前系大安市公安局安广派出所警察,2008年7月21日，马力出资购买了吉连义的房屋，2010年7月2日，马力与徐忠坤签订房屋回迁协议，将此房屋进行产权调换，协议明确约定马力尚应给付徐忠坤楼房差价款180，000.00元。嗣后，马力分别于2010年7月27日、8月21日、11月22日给付楼房差价款50，000.00元、10，000.00元、20，000.00元，以模板抵付62，560.00元，2010年12月20日，明少标代交楼房差价款57，440.00元，总计200，000.00元。2010年，马力承包了大安市水利建筑工程队工程，在施工当中马力意外死亡。2011年7月18日，马占江、明凤芝马一博、马一月与大安市水利建筑工程队对以往工程进行结算，工程款总计305，280.00元已交付给马占江、明凤芝。未完工程由鲁立文施工，在施工过程中鲁立文使用了马力的铲车、油和人工，费用总计25，000.00元交付给明少标。马力去世后，煤和柴油已被他（她）人代为销售，款未交付双方当事人。2013年8月3日，明少标主持召开家庭会议，研究遗产继承，参加人员有马占江、明凤芝、车艳红、马一博、马一月、马英、丁波。在遗产分配方案和数额上以及是否应当给付车艳红款物上分歧较大，未能达成协议。2013年9月，马一月提起诉讼，要求继承父亲马力的遗产。2014年1月10日，该案中止诉讼。2014年1月9日，车艳红提起诉讼，要求与马占江、明凤芝共同分割财产。诉讼中，原审依法追加马一博、马一月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4年4月16日，本院作出（2014）大安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认为同居关系未能证明，故依法驳回原告车艳红的诉讼请求。判决下发后，车艳红不服而提起上诉。2014年8月28日，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白民一终字第2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我院（2014）大安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发回我院重审。重审后，经过庭审调查发现该案与马一博、马一月无利害关系，而该案处理结果与明少标有利害关系，故通知马一博、马一月退出诉讼、明少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诉讼中，车艳红变更诉讼请求，要求马占江、明凤芝、明少标返还被侵占的财产315，910.00元。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评析认证，结合查明案件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车艳红与马力同居关系客观事实存在。本院认为，同居关系是指男女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或未补办复婚登记手续而在一起持续、稳定、公开地共同生活，具有同居时间持续、同居对象稳定和对外公开等特点。原告车艳红称与死者马力2008年7月13日开始同居，证人张跃、庄显章、刘俊国、鲁立文出庭作证，马力的长女马一博、次女马一月在一审的答辩及录音光盘可以证实，尤其是马力的生前同事隋福玉、艾立华的证言以及大安市安广镇柏莹婚纱楼的婚纱照片及录像光盘，车艳红、马一月的日记记载加以佐证，证据间形成了稳固的证据链条。至于马力、车艳红在白城市租房陪女儿读书期间，马力每周末到白城市与其共同居住，周一再回到安广镇派出所上班，亦不符合分居条件。分局条件是指双方居住不同的地方；双方互相不尽夫妻义务；双方没有经济上的往来。事实情况是马力出资租房，工作在安广，是在两个不同的城市居住，并不是因感情不和而分居。故车艳红与马力同居关系客观事实存在。庭审中，车艳红陈述以补办婚纱照的日期为复婚起始日期，故同居起止时间以2009年10月4日至2010年11月7日比较准确。二、马占江、明凤芝具备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马力去世后，工程结算款305，280.00元已交付给马占江、明凤芝。2011年7月18日工程结算协议书及鲁立文的证实材料能够证明马占江、明凤芝系其与马力共有财产的实际占有人，则属于共有财产被他人侵害，应以实际侵权人为被告，故列马占江、明凤芝为被告并无不妥，马占江、明凤芝具备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三、车艳红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力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2010年11月7日，马力发生事故死亡。2011年5月7日，马占江、明凤芝、马一博、马一月、明少标与肇事方达成赔偿协议，由肇事方赔偿经济损失200，000.00元。2013年8月3日明少标主持召开家庭遗产继承会议。2014年1月9日车艳红提起诉讼，距马力死亡期间确已超过二年，但在2013年8月3日前双方未就马力生前财产进行处分，只是到了2013年8月3日的家庭遗产继承会议上，车艳红才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车艳红由于客观的障碍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不能行使权力，属于诉讼时效期间延长的特殊情况，故车艳红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四、马占江、明凤芝、明少标对车艳红的财产构成侵权。车艳红与马力同居期间，马力承包了大安市水利建筑工程队的土方工程，双方共同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同居期间的工程款305，280.00元已交付给马占江、明凤芝，处理工程材料款25，000.00元已交付明少标。经明少标手收入的钱都算上是908,700.00元。2011年7月18日工程结算协议书及鲁立文的证实材料、马一博、马一月庭审笔录及录音光盘、证人刘俊国、鲁立文出庭作证均能证实。马力去世后，马占江、明凤芝、明少标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不计报酬的协商处理马力的死亡赔偿金、工程结算款、工程材料款、保险金等事宜，并出资帮助马一博、马一月解决学习和生活所需，尤其是明少标置家庭经营不顾，离开需要他照料的患有病痛的妻子及正在读书的子女，往返于大连与大安，处理善后事宜，其做法并无不妥，也是对逝者的告慰、生者的抚慰,车艳华的日记对此有着明确的记载。然而，在遗产继承家庭会议上，罔顾车艳红的诉求于不顾，拒绝给付应属于她的合法财产，既违背亲情又违反了法律规定。马占江、明凤芝、明少标对车艳红的财产构成侵权。五、车艳红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予以保护。车艳红与马力同居期间的共有财产：工程款305，280.00元、工程材料款25，000.00元、补交楼房差价款142，560.00元（不含明少标代交楼房差价款57，440.00元），现金总计472，840.00元，车艳红应分得236，420.00元。煤和柴油已被他（她）人代为销售，价款无法确定，应视为共同债权，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车艳红与马力同居客观事实存在，同居期间的共有财产被马占江、明凤芝、明少标侵占，侵犯了车艳红的财产权利，具备本案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马一博、马一月尚在校读书，不是共有财产的创收者，不具备本案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作为法定继承人只能在马力的遗产范围内继承。退出诉讼并不影响其继承遗产的份额。车艳红在知道自己的财产被侵害后提起诉讼，属于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其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是同居关系析产纠纷,第一次法庭审理后发现本案遗漏诉讼主体,故依法追加明少标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同时指定举证期限,该举证期限均适用于其他诉讼当事人,车艳红提交的证据未超过举证期限,其变更诉讼请求的目的仍是为了取回属于自己的财产,未改变同居关系析产的法定事由。继承会议录音光盘是车艳红用手机录制后复制的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均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应当结合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马占江、明凤芝、明少标虽对车艳红提交的所有证据均进行质证并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同时拒绝承担举证责任，应承担对己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马占江、明凤芝、明少标（曾用名马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给原告车艳红财产人民币236，420.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38.65元，原告车艳红负担1,192.35元，被告马占江、明凤芝、第三人明少标负担4,846.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生效。双方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逾期不履行的，本院将依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不申请的，本院将视为放弃权利。审 判 长  王立秋人民陪审员  刘恩民人民陪审员  丁俊艳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汇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