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苏刑一终字第0016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开敏，女，1962年1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居民身份证号码5224251962********，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织金县猫场镇团结居委会。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1年6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7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周敏，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琴，农民。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0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5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和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4年8月26日被海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开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琴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2015）通中刑初字第00011号刑事判决。杨开敏、王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开敏、王琴，听取杨开敏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4年5月，被告人杨开敏收取被告人王琴毒资人民币5300元，从贵州通过客车将10克海洛因托运至江苏省海安县贩卖给王琴。2014年7月，王琴先后向肖某、袁某甲、潘某应贩卖海洛因0.15克，向袁某甲、潘某应贩卖海洛因0.1克；同年8月7日,王琴向袁某甲、潘某应贩卖海洛因0.1克。2．2014年8月中旬，被告人杨开敏收取被告人王琴毒资人民币26500元，将从贵州携带至海安县的10小袋海洛因贩卖给王琴。王琴购得上述毒品后，将其中一袋掺入辅料后进行分包装，于同年8月25日分别向肖某、胡某、潘某应贩卖0.184克、0.15克、0.1克；当日，公安机关将王琴抓获，查获海洛因54.29克，从向王琴购买海洛因的肖某处查获海洛因0.184克。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发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证人肖某、袁某甲、潘某应、胡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称量记录，理化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单、存款凭单、南通市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特定人员健康检查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以及被告人杨开敏、王琴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开敏明知海洛因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琴明知海洛因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王琴归案后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杨开敏、王琴因分别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开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王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追缴被告人王琴非法所得人民币五百九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开敏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杨开敏向王琴贩卖海洛因10克虽是主动供述，但该事实是不存在的，侦查期间杨开敏关于该节的供述是其编造，一审判决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不足。杨开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贩卖50克海洛因的犯罪事实，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王琴上诉称，其贩卖毒品给肖某等人是由于受到他们的逼迫，其向杨开敏购买毒品不是为了贩卖，是为了自己吸食，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上诉人杨开敏和上诉人王琴电话联系，约定杨开敏贩卖10克海洛因给王琴，每克人民币530元。王琴向杨开敏指定的银行卡帐户汇款人民币5300元后，杨开敏将10克海洛因混装在一袋胡椒粉内，通过贵州省贵阳市开往江苏省南通市的客车托运至江苏省海安县胡集镇汽车站，贩卖给王琴。王琴购得上述毒品后，于2014年7月的一天，在江苏省海安县海安镇园庄村15组23号租住地向肖某、袁某甲、潘某应贩卖海洛因0.15克，得款人民币150元；同年7月的一天，上诉人王琴在该租住地向袁某甲、潘某应贩卖海洛因0.1克，得款人民币100元；同年8月7日,上诉人王琴在该租住地向袁某甲、潘某应贩卖海洛因0.1克，得款人民币100元。2014年8月中旬，上诉人王琴向上诉人杨开敏指定的银行卡帐户汇款人民币10000元，杨开敏携带分装后的10小袋海洛因，从贵州省贵阳市乘坐客车至江苏省海安县。在王琴海安县海安镇园庄村15组23号租住处，杨开敏将10小袋海洛因贩卖给王琴，后王琴将余款人民币16500元汇入杨开敏指定的银行卡帐户。王琴将10小袋海洛因的其中一袋掺入辅料后进行分包装，于2014年8月25日在其租住地分别向肖某、胡某、潘某应贩卖海洛因0.184克、0.15克、0.1克，共得款人民币240元及红金叶香烟一条。当日,公安机关将王琴抓获，从其租住地查获的9袋黄色粉末状物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经鉴定，总净重41.69克，海洛因含量均为53.8%；7袋黄色粉末状物品中，经鉴定，均检出吡乙酰胺和海洛因成分，总净重12.33克，海洛因含量为15.8%；6袋黄色粉末状物品中，经鉴定，检出吡乙酰胺和海洛因成分，总净重0.27克，海洛因含量为7.9%；3袋黄色粉末状物品中经鉴定检出吡乙酰胺成分（辅料），总净重85.85克。另公安机关从肖某处查获2袋黄色粉末状物品中，经鉴定，检出吡乙酰胺和海洛因成分，总净重0.184克，海洛因含量均为15.8%。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海安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头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海安县公安局接到他人反映王琴涉毒线索后，经侦查发现王琴与杨开敏间有贩卖毒品的重大嫌疑，且吸毒人员肖某反映其身上查获到的海洛因系从王琴处购买，遂于2014年8月25日将王琴抓获。同年9月1日，贵州警方将杨开敏抓获。（二）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称量记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明：侦查人员对王琴租住的海安县海安镇园庄村15组徐某家的房屋进行搜查，从女式钱包内查获5袋黄色粉末状物品，重量共计为13.69克；从梳妆台上查获1袋黄色粉末状物品，重量为0.14克；从西墙上黑色手提袋内查获1袋黄色粉末状物品，重量为0.17克；从女式花包内查获5袋黄色粉末状物品，重量共计为0.5克；从墙上灰色女式拎包内查获1袋黄色粉末状物品，重量为13.24克；从床上黑色外套内查获3袋黄色粉末状物品，重量为4.49克、5.11克、33.31克（共有7小袋）；从堂屋西墙上查获2袋黄色粉末状物品，重量共计为78.03克；从客厅地面上查获1袋黄色粉末状物品，重量为0.1克。侦查人员对杨开敏租住的贵阳市云岩区三桥北路的房屋进行搜查，查获毛重为81.55克的白色粉末状物品一袋、塑料吸管七根、金属小勺一根、号码为180××××7639手机一部和帐号为62×××70的银行卡一张等物品。侦查人员从肖某处扣押黄色粉末状物品2包，分别为0.21克、0.03克。（三）鉴定意见1．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通公物鉴（化）字[2014]599号理化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明经鉴定：从王琴女式钱包内查获的5小包粉末状物品中检出吡乙酰胺和海洛因，净重分别为0.82克、0.19克、3.68克、3.83克、3.68克，海洛因含量均为15.8%；从王琴梳妆台上查获的1小包粉末状物品中检出吡乙酰胺和海洛因，净重为0.06克，海洛因含量为15.8%；从王琴西墙上黑色手提袋内查获的1小包粉末状物品中检出吡乙酰胺和海洛因，净重为0.09克，海洛因含量为7.9%；从王琴女式花包内查获的5小包粉末状物品中检出吡乙酰胺和海洛因，净重分别为0.04克、0.04克、0.04克、0.03克、0.03克，海洛因含量均为7.9%；从王琴住处墙上灰色女式包内查获1小袋粉末状物品中检出吡乙酰胺，净重11.94克；从王琴放于床上黑色外套内查获的3袋粉末状物品中检出海洛因，净重分别为4.42克、4.94克、32.33克（共有7小袋），海洛因含量均为53.8%；从王琴住处堂屋西墙上查获的2小包粉末状物品中检出吡乙酰胺，净重分别为22.86克、51.05克；从王琴客厅地面查获的1小包粉末状物品中检出吡乙酰胺和海洛因，净重为0.07克，海洛因含量为15.8%。从肖某处查获的2小包粉末状物品中检出吡乙酰胺和海洛因，净重分别为0.004克、0.18克，海洛因含量均为15.8%。2．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通公物鉴（化）字[2014]60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杨开敏出租屋内发现的一袋白色粉末状物品净重78.73克，未检出苯丙胺类、鸦片类、大麻类、可卡因类、氯胺酮毒品成分。（四）书证、视听资料1．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4年5月13日至8月15日，王琴号码为132××××9632的手机与杨开敏号码为180××××7639的手机有多次通话记录。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单、存款凭单及银行录像，证明：2014年5月13日，刘某在邮政储蓄银行海安县中坝营业厅，向谢少益帐号为62×××7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汇款人民币5300元；同年8月11日和8月15日，在邮政储蓄银行海安县新园营业厅，有从王琴的银行卡分别向谢少益帐号为62×××7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0000元和16500元的业务办理。3．南通市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特定人员健康检查表，证明杨开敏、王琴分别于2014年9月4日和9月16日入所，经检查精神状态良好，四肢活动自如，无外伤。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开敏、王琴的前科劣迹情况5．海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8月27日，刘某、肖某、袁某甲、潘某应、胡某、袁某乙因吸食毒品、向他人提供毒品，受到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强制戒毒的处罚。6．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杨开敏、王琴的身份情况。（五）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四五月份，王琴开始向他人购买海洛因。同年8月份，王琴说借钱给杨开敏买房，让其帮忙汇款，其从王琴的银行卡向户名叫谢少益的银行卡先后汇款10000元和16500元，另其在8月向王琴三次购买了共500元海洛因。案发当日其在王琴的租住处,因害怕警察检查，将从王琴处拿到的一小袋海洛因扔在地上。2．证人肖某（小名小梦玲）的证言，证明其多次向王琴购买海洛因，其中：2014年7月初的一天，其到王琴租住处，向王琴购买50元海洛因时，看到老潘（潘某应）向王琴购买100元海洛因，后其和老潘在王琴处吸食；同年7月中旬的一天，其到王琴租住处，向王琴购买50元海洛因；同年8月25日其向王琴购买50元海洛因，回如皋的路上被公安机关抓获，毒品亦被查获。辨认笔录，证明肖某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王琴即为向其贩卖海洛因的女子。3．证人袁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多次向王琴购买海洛因，其中：2014年7月份一天中午，其与潘某应、肖某一起到王琴租住处，其与潘某应各拿50元向王琴购买共0.1克海洛因；同年7月的一天中午，其与潘某应、肖某又一起到王琴租住处，以150元向王琴购买1.5克海洛因；同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和潘某应在王琴租住处向王琴购买100元0.1克海洛因；同年8月25日，其进入王琴房间，等王琴拿海洛因时被抓获。辨认笔录，证明袁某甲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王琴即为向其贩卖海洛因并容留其吸食海洛因的王姐，并辨认出了潘某应、肖某。4．证人潘某应的证言，证明其多次向王琴购买海洛因，其中：2014年6月份左右，其与袁某甲、肖某一起从如皋至海安王琴租住处，其与袁某甲向王琴合买100元海洛因，后三人一起到袁某甲的出租房吸食毒品；同年六七月份的一天，其与肖某、袁某甲一起到王琴处，向王琴购买海洛因，肖某购买100元的海洛因，三人在袁某甲如皋的住处一起吸掉了；同年8月7日，其与袁某甲到王琴处，购买100元海洛因，一起在王琴住处吸掉了；同年8月25日，其到王琴处以价值100元的香烟加40元钱购买0.2克海洛因，并在王琴住的地方吸食，其当时看到胡某从王琴住处购买海洛因出来。辨认笔录，证明潘某应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王琴即为向其贩卖海洛因并供其吸食的女子。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以来，其陆续向王琴购买十几次海洛因。同年5月开始，其基本上每天向王琴购买海洛因，共计购买十几克。同年8月25日上午，其到王琴出租房，向王琴购买150元的海洛因，和袁某乙一起吸掉了。其一般以100元向王琴至少购买0.1克海洛因，王琴告知海洛因是通过长途客车从贵阳带过来的，其知道有姓潘的、小疤眼、如皋的小玲、袁某乙等人向王琴购买海洛因，并在王琴处吸食。辨认笔录，证明胡某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王琴即为向其贩卖海洛因的女子。6．证人袁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胡某一起从王琴处购买过四五次毒品，价格有50元、100元和150元的，其单独找王琴买过两次毒品，价格均为100元。2014年8月25日下午，其和胡某一起吸食海洛因。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王琴是其贵州老乡，王琴、刘某都吸食海洛因，王琴还贩卖海洛因，其看到一个姓胡的叫“小兰兰”的女子、如皋来的“小梦林”、姓潘的贵州人等向王琴购买海洛因。辨认笔录，证明赵某辨认出肖某即为向王琴购买海洛因的“小梦林”、潘某应即为向王琴购买海洛因的姓潘男子、刘某即为王琴的丈夫。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王琴租赁海安镇园庄村15组23号其家两间小屋。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母亲杨开敏租住贵阳市云岩区三桥北路的房屋。10．证人谢某（海安县胡集汽车站售票员）的证言，证明贵州省贵阳市至南通市的班车到达海安县胡集镇车站的时间为每天下午5时左右。（六）上诉人供述1．上诉人杨开敏的供述，证明2014年6月份左右，其收取王琴毒资人民币5300元后，将10克海洛因通过贵阳开往南通的大巴车带至江苏省海安县胡集汽车站，这10克海洛因是用塑料袋包装，分成2个5克小包，装在散装胡椒粉里面，交由王琴拿取。2014年8月，其和王琴联系约定向王琴贩卖海洛因50克，每克价格550元，一共27500元钱，其怕王琴不给钱，让王琴先汇1万元到其指定的谢少益银行卡上，剩下的钱等收到毒品后再给。之后其在家里将毒品分成10份，也是用塑料袋包装，每份5克左右，分到最后有两份不足量，其就分成一样多，这次货不足50克，实际只有48克左右。同年8月14日，其乘车从贵州省贵阳市至海安县，在王琴海安县海安镇园庄村的租住房内，将海洛因48克左右贩卖给王琴，王琴于次日将余款16500元打入其指定银行卡。王琴说她自己不会汇款，估计都是她老公刘某将钱汇到其指定的谢少益邮政储蓄卡上，谢少益是其姐夫，他的这张银行卡一直由其使用。2．上诉人王琴的供述，证明其第一次向杨开敏购买海洛因是2014年五六月份，双方谈定每克价格530元，共计10克，杨开敏给其一个银行卡帐号，就是之后其经常打款的户名为谢少益的银行卡，其向谢少益的银行卡汇款5300元。过了十多天，杨开敏通过一辆贵阳开南通的大巴车，将10克海洛因托运到了海安县，其到胡集车站拿的，杨开敏是将海洛因用塑料袋包装好，放在一袋红胡椒粉里面托运过来的。2014年七八月份，杨开敏和其电话联系，谈好向其贩卖海洛因50克，每克价格550元，总价格27500元，杨让其先汇1万元给她。8月11日，其让刘某从邮政储蓄银行向杨开敏指定银行卡账户汇款1万元。8月14日，杨开敏乘车从贵州省贵阳市至海安县，在其海安镇园庄村租住房内，向其贩卖海洛因50克，这些海洛因是用塑料袋包装的，分了10包，每包有5克。次日，其以分量不足为由，少付1000元，让刘某将余款16500元汇到杨开敏指定银行卡帐户。后其拿出所购的1袋海洛因，按1：2比例掺入药品“乐福康”后分包成小袋。同年8月24日，其拿了一小包海洛因给刘某，25日向肖某贩卖150元的海洛因，贩卖给胡某50元或是150元的海洛因，潘某应用香烟和40元钱向其购买海洛因约0.1克。查获的海洛因一部分其已兑过辅料，另一部分未掺兑辅料放在黑色衣服里缝起来了。其贩卖海洛因的价格为100元0.1克。辨认笔录，证明王琴辨认出杨开敏即为向其贩卖海洛因的女子。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开敏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王琴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杨开敏、王琴因毒品犯罪均被判过刑，又分别实施上述犯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王琴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开敏贩卖、运输海洛因56.32克，上诉人王琴贩卖海洛因64.724克，均属数量大，依法应予严惩。关于上诉人杨开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杨开敏向王琴贩卖海洛因10克的证据不足、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开敏在侦查期间关于向王琴贩卖海洛因10克的供述与王琴关于该节事实的供述在时间、毒品运输和包装的方式、交货地点等方面均一致，且与证人胡某、谢某的证言相印证，二人关于王琴向杨开敏汇付毒资5300元的供述亦得到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一审判决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杨开敏关于其供述是编造的辩解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根据杨开敏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犯罪性质、认罪态度、毒品再犯等情节，对杨开敏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琴提出其贩卖毒品系受到他人逼迫、向杨开敏购买毒品是为了吸食、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王琴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多次向他人贩卖海洛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称向肖某等人贩卖毒品是受到逼迫的上诉理由得不到本案其他证据的印证，故一审判决认定王琴购买毒品向多人贩卖的事实成立。一审判决综合考虑王琴贩卖毒品的数量、系毒品再犯、认罪态度较好等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杨开敏、王琴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叶 巍代理审判员 胡 华代理审判员 张 静二〇一五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高荣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