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726民初2171号原告：陈艾清，男，1965年1月13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穆，贵州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梅小刚，男，1982年2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云南高圣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龙泉路双马综合楼1幢1单元2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5848049689。法定代表人：梅小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梅小刚、云南高圣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礘熠，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云南俊才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45#地块建工新城商业中心16幢2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3970559735。法定代表人：陈正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杰，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远，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县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172323269XN。法定代表人：冯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洺淦，四川永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倩，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陈艾清与被告梅小刚、云南高圣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圣公司）、云南俊才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才公司）、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同年12月16日作出（2019）黔2726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出上诉，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20）黔27民终1763号民事裁定，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清，撤销（2019）黔2726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艾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穆，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礘熠，被告俊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杰，被告金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洺淦、杨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艾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021279.63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第一次诉讼受理财产保全之日即2019年1月16日起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原告向被告梅小刚承包了独山县小上海二期项目的土石方工程进行施工。该工程项目由被告金海公司总承包，后分包给被告高圣公司、俊才公司。被告梅小刚系高圣公司法定代表人、俊才公司独山负责人。原告按约完工后，被告梅小刚拒绝直接与原告结算，按照被告与土石方外运车队的结算方量，被告梅小刚欠付原告工程款共计1021279.63元。被告梅小刚虽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土石方承包合同》，但其作为分包人的实际控制人、业务负责人，其实施分包作业的后果属于分包人即被告高圣公司、俊才公司。被告金海公司尚欠被告高圣公司、俊才公司工程款未付清，致使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财产权益受到损害，原告的诉请依法应得到支持。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辩称：被告梅小刚已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原告，被告高圣公司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被告俊才公司辩称：涉案的《土石方承包合同》是被告梅小刚和原告签订，本被告不是涉案工程项目的分包人、实际控制人，且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原告对俊才公司的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驳回原告对本被告的诉请。被告金海公司辩称：原告与本被告之间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且本被告作为总承包方与分包方之间所产生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且无争议，原告的诉请与本被告无关，应驳回原告对本被告的诉请。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该证据可作为本案的依据。原告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原、被告身份、企业信息，用以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被告梅小刚系被告高圣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并未有分包工程的资质，需借用被告俊才公司资质参与项目建设。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俊才公司、金海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2、《土石方承包合同》、《小上海花园二期车队结算单》，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梅小刚之间法律关系、原告承包方式、被告梅小刚临时租用原告机器设备的计价及台班确认方式、原告负责土石方的场内调配以及外运、结算确认的土石方清运方量。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对《土石方承包合同》的三性认可，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小上海花园二期车队结算单》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有篡改现象，且内容和形式均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被告金海公司对《土石方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小上海花园二期车队结算单》真实性不认可，结算单主体不是合同当事人，对结算来源有异议，结合原告陈述，并非原告第一手资料，不能作为原告证明其与被告梅小刚结算的事宜。被告俊才公司对《土石方承包合同》、《小上海花园二期车队结算单》三性不予认可，与本被告无关，且从签订到土石方运输出去的结算均在2017年发生，结算单还是复印件。3、挖机用时结算清单、陈艾清工程机械结算明细表，用以证明原告签订合同后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梅小刚指定的结算人为顾中华，被告梅小刚租用原告挖机台班、应付款结算情况，被告梅小刚系被告俊才公司负责人；梅小刚、高圣公司没有工程分包的资质，需要借助俊才公司的资质才得以参与工程施工；同时证明，被告梅小刚跨过原告而直接与实际施工人结算，该费用亦同意扣除。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与原告的诉请没有任何关系，该费用均发生在2018年2月后，而原告提交的结算单日期是2017年。被告金海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没有被告梅小刚的签字。被告俊才公司认为原告提供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因涉案工程在2017年已经施工完毕。4、住建局调取资料，用以证明被告金海公司承包了小上海花园二期工程项目，被告高圣公司系工程项目分包人。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原告承包的工程无关。被告金海公司认为该证据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被告俊才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但不能证明被告俊才公司与涉案工程有关。5、调取（2019）黔2726民初312号案中裁定书、庭审笔录及被告金海公司出示的转账凭证，用以证明被告高圣公司、俊才公司答辩称未参与被告金海公司承建的独山县小上海花园二期项目、与梅小刚无关联不属实，被告俊才公司虽在312号案件中已经付清相关款项，但不能证明被告俊才公司对本案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裁定书认可，裁定书及庭审笔录均证实了车队结算单信息是虚假篡改过的。被告金海公司对转账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金海公司与本案有关联。被告俊才公司认为该转账凭证与被告俊才公司无关，小上海花园二期工程的承包人是被告高圣公司，被告俊才公司参与的是另外工程的项目，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俊才公司参与原告与被告梅小刚的涉案工程。6、光碟（照片及视频），用以证明李某口述自己是车队队长，顾中华是被告梅小刚指定的项目负责人，原告确实是土石方承包人。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金海公司、俊才公司对光碟内容有异议，无法确认是李某本人，其次对证人证言三性均不予认可，证人必须出庭接受询问，单凭几句证言不能说明什么。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土石方承包合同》、《小上海花园二期中止合同结算预评估报告》（以下简称《评估报告》）、方格网图、《云南高圣土石方班组清算结果》、《解除保全协议》、支付原告凭证，用以证据涉案中已经第三方评估，确认原告的土石方量为26530立方米，被告已全部支付原告施工26530方量的工程款。原告对《土石方承包合同》三性无异议，对《评估报告》、方格网图不予认可，方格网图不能确认原告实际施工的方量；《云南高圣土石方班组清算结果》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解除保全协议》三性无异议，被告梅小刚仅支付26530立方米工程量的款项，其中已经扣除了台账217660元、251100元、183240元的挖掘机费用；对转帐凭证三性无异议。被告俊才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金海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2、支付李某、蒙正杨运费、材料、油费凭证，支付陈华军、张海龙、张任、庞志伟、张重俊、张政丰、杨育付、杨育蜜、许某挖掘机款项凭证，混泥土付款凭证，支付陈文辉、吴立兵、吴立九、黄四海、李兵、高某、黎文凤、张海祥、蒋洪才土方人工挖土、人工挖孔桩、清土的凭证。用以证据原告并非“小上海”土石方工程开挖的唯一施工人，“小上海”土石开挖、运输等大量工程由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聘请的第三方完成，并已支付全部款项。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石方承包合同》是包含了上述款项的工程，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该款，且主动扣减了部分挖掘机的开挖款及李某车队运费，孔桩是人工挖的，不在原告与被告的合同约定范围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金海公司认为该事实以法院查明为准。被告俊才公司对该组证明无异议，认可被告梅小刚是实际款项的支付人。3、证人许某出庭作证，证实证人于２０１７年下半年（具体哪个月记不清楚）开始，我与张达彪、李继兴自带挖掘机为被告梅小刚挖土、平整场地等工作，按小时计算工作量，价款共计99000元，被告梅小刚通过现金、微信、银行转账支付工程款，现在尚欠20000元未付，且本人不认识陈艾清。原告认为该款已不在本案诉请中。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俊才公司、金海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原告不是涉案工程的唯一施工人。4、证人高某出庭作证，证实证人原系项目部的管理人员，负责放线、测量工作，之后到被告梅小刚手下做杂工组管理人员，同时证实小上海花园二期开挖“酸菜池”的土石不是原告陈艾清施工，是证人安排被告梅小刚施工的。原告认为证人与被告梅小刚有利害关系，且证人只证实安排到被告梅小刚层面，至于被告梅小刚具体安排谁施工就不清楚了，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俊才公司、金海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俊才公司提供民事诉讼状，用以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22日第一次起诉时的诉请与本次诉请的内容不一致，第一次诉讼时原告已当庭撤销要求被告俊才公司支付机械租赁费用的诉请，该诉请系２０１８年的费用，且已支付完毕。原告本次诉请是２０１７年的土石方施工款项，与本被告无关。原告认为被告俊才公司是本案的实际分包人，应对所欠工程承担责任。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金海公司对被告俊才公司的证明目的无异议。被告金海公司提供声明、银行流水转账，用以证明被告高圣公司与金海公司已经结清所有工程款项。原告认为该声明是被告梅小刚单方作出，不具有证明效力。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俊才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俊才公司认为该证据进一步证明涉案工程与本被告有关。审理中，本院依职权传唤证人李某到庭作证，证实证人于２０１７年７月至同年年底在小上海花园二期工程做工，负责对被告梅小刚开挖的土石进行外运，运输车辆由证人提供，每辆车容量有28-30个立方不等，证实土石自然方与松方的比例约为1：1.6立方，运输费由被告梅小刚支付，已付清；并证实，因地势坡度陡，车辆不能装满，经与被告梅小刚协商一致，装半车土石也按整车的容量计算，《小上海花园二期车队结算单》所载内转拉土的方量数据是不真实的，该数据还包括未产生拉运的1万立方。原告认为证人证言与《评估报告》所载余方弃置数量恰恰证明原告所开挖土石方量不只是26530立方，而是原告诉请的数量。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俊才公司、金海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原告以《上海花园二期车队结算单》所记载内转拉土的方量数据作为诉请依据，不符合客观事实，不应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2日，贵州申宏广源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金海公司签订《工程建设项目框架协议》，约定由贵州申宏广源置业有限公司将“独山县小上海花园”二期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金海公司施工。后被告金海公司将“小上海花园”二期工程项目的土方、临时设施等基础工程分包给被告高圣公司施工。2017年6月，被告高圣公司法定代表人梅小刚与原告陈艾清签订了《土石方承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1、工程地点名称：独山县小上海花园二期工程。2、工作内容：地表清障、清淤、抽水、土石方的场内调配及外运、弃渣，石方采用方式以钻眼灌注膨胀剂破碎再开挖的方式。3、工程范围：按甲方（被告梅小刚）提供的施工图纸和甲方批准的施工组织设计在现场指定区域内进行施工，余土外运渣场，渣场由乙方（原告）自行落实。4、工程工期：2017年6月17日至同年7月16日。5、合同价款：工程款以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环卫出渣、倒土费组成，土方按25元／立方米，石方按37元／立方米”。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挖掘机入场对涉案工程土石进行开挖，双方未对原告开挖的土石方量进行结算。其间，经原告与被告梅小刚协商同意，开挖出的土石由李某负责外运，每立方3元，此款从原告与被告梅小刚约定的土石方开挖价款中扣除，由被告梅小刚支付李某；李某在外运土石过程中，于2017年10月18日，制作《小上海花园二期车队结算单》，记载“内转拉土：7月份是41152.5方，8月份是17747方，9月份是2580方，顾中华（被告梅小刚的管理人员）、李某签名”。之后，因涉案总工程停工，贵州申宏广源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金海公司共同委托贵州三恒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小上海花园二期已完成工程量及已完成工程造价进行清理核算，该公司于2018年6月12日出具《评估报告》，其中：《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的序号栏记载：“1为挖一般土方5305.88ｍ3、2为挖一般石方21223.52ｍ3、3为挖一般石方（人工清底工程）145.8ｍ3、4为挖一般土方（酸菜池部位）3609ｍ3、6为回填方（挖掘机场内挖土石，就地回填）6591.4ｍ3、7为余方弃置（石方）19223.28ｍ3、8为余方弃置（拆除酸菜池的废渣）1324.59ｍ3、9为余方弃置（酸菜池部位石方）3609ｍ3、10为余方弃置（土方）6725.73ｍ3、12为回填方（4＃、5＃楼及车库后面回填）889.66ｍ3”。又查明，被告金海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被告俊才公司不参与涉案工程施工。2019年1月25日，原告及被告梅小刚、俊才公司签订《解除保全协议》，确认《评估报告》中《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记载序号1、2号的开挖土石工程为原告施工，双方确认工程量26530ｍ3，以每立方的土石比例按2：8计算，并扣除李某班组外运费3元／立方，此款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完毕。2019年度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的贷款年利率4.35%，2020年8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本院认为：1、关于如何确认原告施工工程量及价款问题。被告高圣公司法定代表人梅小刚与原告签订了《土石方承包合同》后，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双方未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原告以李某班组的《小上海花园二期车队结算单》为依据主张权利，庭审中，李某已出庭证实该结算单的数据不是实际运输数量，且外运土石方属土石松方，与土石自然方存在差距，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小上海花园二期车队结算单》的数据为真实，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某的证言为伪证，故原告以《小上海花园二期车队结算单》为由主张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金海公司与贵州申宏广源置业有限公司中止施工“独山县小上海花园”二期工程后，双方就被告金海公司所完成的工程量（包括原告开挖的土石方工程）委托贵州三恒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并出具《评估报告》，被告金海公司作为该工程的总承包方、受益人，如报告结果对其不利，按常理应据理力争或不予认可，现被告金海公司已对该《评估报告》的结果予以认可，据此，本院认为该《评估报告》客观、真实，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针对原告与被告梅小刚签订《土石方承包合同》所约定的内容，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应为土石自然方开挖并外运，《评估报告》中《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记载序号1、2、4的“挖一般土石方”内容，结合《土石方承包合同》的约定和原告完成施工时间，该“挖一般土石方”工程应认定为原告施工，涉及序号1、2的工程，原、被告双方已经结算支付完毕，本案只应计算序号4即酸菜池土石开挖方量3609ｍ3；回填方应为原告开挖出土石松方后直接用于回填，不再产生外运费用，在计算开挖方量中，不应扣除双方约定的外运费每立方3元，然而原、被告在计算序号1、2“挖一般土石方”中，已全部扣除外运费，故应将已扣除回填方量7481.06ｍ3（6591.4ｍ3＋889.66ｍ3）再行计算，但应将松方折算自然方计价，根据建筑行业的计量，自然方和松方的比例酌定按1：1.5计算，即松方7481.06ｍ3为自然方4987ｍ3（7481.06ｍ3÷1.5）;余方弃置部分属原告开挖土石后合同约定的外运事项，不应再重复计入开挖工程量,且在计算开挖工程量中应扣除外运费用每立方3元，人工开挖部分亦不属原告施工范围；根据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单价、确认的土石比例和扣除外运费，经折算土石3609ｍ3的工程款为114044.4元即3609ｍ3×［（25元／ｍ3×0.2＋37元／ｍ3×0.8）－3元／ｍ3］,回填方4987ｍ3的工程款为14961元（4987ｍ3×3元／ｍ3）;以下共计129005.4元（114044.4元＋14961元）。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辩称《评估报告》中《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记载序号4（酸菜池部位）的土石开挖工程不是原告施工，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如何确定责任承担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义务，且本案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梅小刚签订的《土石方承包合同》，该涉案工程技术要求不高，且系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能区分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的权利义务，应视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人格混同，应共同承担向原告支付涉案欠款的义务。无证据证明被告俊才公司与涉案工程存在权利义务关系，被告俊才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金海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已向分包的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被告金海公司不再承担责任。3、关于如何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问题。双方虽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逾期付款的利息应以2019年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4.35%和2020年8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计算。原告主张逾期日从起诉之日计算，结合本案事实，应予以支持，并计算至该欠款支付完毕之日止，本案原告起诉时间为2019年6月21日；原告主张从2019年1月16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梅小刚、高圣公司应依法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款129005.4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计算：从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12900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该欠款还清之日止以12900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梅小刚、云南高圣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陈艾清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29005.4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计算：从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12900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从2020年8月20日起至该欠款还清之日止以12900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计算）。二、驳回原告陈艾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99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8992元，由原告陈艾清负担16992元，由被告梅小刚、云南高圣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韦树才人民陪审员  岑义青人民陪审员  罗香才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吴再元书 记 员  邓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