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沈中刑二终字第357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连，男，1954年8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法库县双台子乡示范场村*组。因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犯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姜春光，辽宁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宝，男，1963年3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法库县双台子乡示范场村村会计，捕前住辽宁省法库县双台子乡示范场村一组。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于2014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法库县看守所。辩护人ＸＸ，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常影，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法库县双台子乡政府畜牧工作负责人，捕前住辽宁省法库县双台子乡前大房申村二组43号。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4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法库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德禧，辽宁宣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希武，辽宁省合同法研究会和平法律服务站主任。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4月9日作出（2014）法刑初字第3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初，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伙同代某某（原法库县双台子乡示范场村党支部书记，已故）得知辽宁省扶持畜禽标准化养殖小区建设并给予财政扶持资金后，预谋建立法库县“忠联肉牛养殖小区”以骗取财政扶持资金。2010年5月，代某某伙同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从法库县双台子乡信用社贷款70万元开始建立法库县“忠联肉牛养殖小区”，被告人赵常影在建“忠联肉牛养殖小区”过程中负责养牛场部分记账。同年5月，被告人赵常影上报了沈阳2010年畜牧标准化养殖小区建设项目备案表，填写法库“忠联肉牛养殖小区”存栏规模800头，上报了该养殖小区。同年10月牛场建成，但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代某某并未按验收要求从事肉牛养殖。同年11月9日，由省、市两级专家组成的政府验收组来验收时，代某某伙同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从村民处借来100余头牛冒充“忠联肉牛养殖小区”养殖的肉牛欺骗验收组，虚报养殖肉牛数800余头。验收合格后，三被告人在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间，领取市级补助资金32万元，领取省级补助资金40万元，共计骗取补助资金72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伙同代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共同故意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受代某某指使，合谋骗取国家补助资金，三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经庭审质证，王中连申请验收的系“忠联肉牛养殖小区”，至于其用来养鸡、猪，系王中连改变小区用途；李进满养殖小区验收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辩护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刘振宝提供付款收据及辽宁省农村信用社收贷收息凭证，仅能证明付款、结息情况；至于余款付给刘振宝工资无证据证实，且刘振宝供述其与王中连、代某某等人合伙建养牛场；故对辩护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关于法库县双台子示范场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系独立法人，被告人王中连和刘振宝、赵常影等人是以“忠联肉牛养殖小区”名义申请标准化养殖小区，而并非以法库县双台子示范场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申请标准化养殖小区，且补助资金72万元也未拨到法库县双台子示范场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账户，亦未用于该合作社经营，故对辩护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辩称没诈骗国家补助资金，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中连供述其与代某某、赵常影合谋外借牛应付检验组验收，骗取补助资金，在政府验收组验收前，其与刘振宝向村民外借牛冒充自己养殖小区肉牛迎接验收组，后领补助资金72万元。被告人刘振宝、赵常影亦供述该事实，且有证人郭某某、刘某甲、李某甲、李永和、杨振环、曹国军、刘振军、黄秀清证言证实王中连等人在接受验收组验收过程中利用其他村民家牛冒充其养牛场养殖牛的事实，以及书证赵常影上报的沈阳2010年畜牧标准化养殖小区建设项目备案表、验收请示、项目备案表、现金支票存根、储蓄开户凭条、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代某某合谋，弄虚作假、隐瞒牛场肉牛存栏数没有达到标准的事实真相，骗取政府补助资金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中连辩护人提出养牛小区在建成后并没有荒废，王中连投入资金改造现用于家禽养殖，其用途没有背离国家对农村养殖行业扶持这一宗旨，不应作刑事案件处理。经查，被告人赵常影、王中连等人申报是“忠联肉牛养殖小区”，肉牛存栏规模800头，而非申报家禽养殖小区，政府相关部门系对“忠联肉牛养殖小区”进行验收，不能因小区建成后未实际养殖肉牛，后改作家禽养殖用而否定被告人王中连等人弄虚作假、虚报肉牛存栏数骗取补助资金的事实，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中连辩护人提出建立养殖小区同时，高家沟村借用王中连名义申办建立养牛合作社，合作社性质实为集体性质，村集体内养牛数目均为养殖小区所共享，算作养殖小区牛数。经查，被告人王中连和刘振宝、赵常影等人是以“忠联肉牛养殖小区”名义申请标准化养殖小区，而并非以法库县双台子示范场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申请标准化养殖小区，且补助资金72万元也未拨到法库县双台子示范场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账户，也未用于该合作社经营，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常影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和代某某、王中连、刘振宝商量建养牛小区的事不属实，自己受主管领导指派；申报内容是申请人在规定时间内建设完成，没参与建养殖小区骗取财政补贴，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常影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常影身为法库县双台子乡政府畜牧工作负责人，虽负责养殖小区申报工作，但在向高家沟村书记代某某、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传达省畜禽标准化养殖小区建设项目及财政扶持资金政策过程中，提出建养牛场验收时可外借牛冒充牛场养殖牛，隐瞒政府验收人员，通过验收可以得到政府补助款，并积极参与“忠联肉牛养殖小区”建设，负责记录该小区建设部分账目，申报该养殖小区虚假信息既存栏规模肉牛800头；在政府验收组验收前，被告人赵常影又与代某某、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合谋在验收组验收时把村民家牛都赶进养牛场里接受验收，验收时说牛都是养牛小区养殖，进而又实施该行为，骗取政府补助资金。综上，被告人赵常影主观上有骗取政府补助资金的意思联络，客观上分担实施了与代某某、被告人王中连、刘振宝诈骗政府补助资金行为，相互利用，共同实施了诈骗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被告人赵常影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提供刘振宝庭前第五次供述，内容不合常理，违反逻辑，不能作为指控赵常影诈骗的证据。经查，被告人刘振宝在公安机关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基本稳定，且与本案被告人王中连、赵常影供述与证人证言及书证相互印证，可作为证据予以采信，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中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振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常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王中连的上诉理由是：验收组违反相应的法律法规及验收标准，对其尚未建成的养殖小区进行验收通过，导致国家补助款违规发放，其在此过程中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故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振宝的上诉理由是：其主观上没有诈骗国家补助款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际占有补助款，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赵常影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是养殖小区的投资人，也不是受益者，没有参与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诈骗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相同，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伙同代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上诉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系共同犯罪，三上诉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郭某某、刘某甲、李某甲、李某乙、杨某某、曹某某、刘某乙、黄某某证言，沈阳2010年畜牧标准化养殖小区建设项目备案表、验收请示、项目备案表、现金支票存根、储蓄开户凭条、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等书证，结合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证明王中连、刘振宝、赵常影、代某某合谋，弄虚作假、隐瞒牛场肉牛存栏数没有达到标准的事实真相，骗取政府补助资金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在法定刑罚幅度内对上诉人适当量刑，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曹世军审 判 员  吴永梅代理审判员  韩宇川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