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运盐刑重字第16号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甲，又名王凯，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夏县瑶峰镇古垛村人。2012年4月18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3年8月29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2013年5月15日王某甲因冒用其弟王某乙名字犯强制猥亵妇女罪，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12年11月21日起至2014年5月20日止）。2015年5月17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姚宝珠，山西瑶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未刑诉[201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13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理本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3）运盐刑初字第54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某甲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判后，被告人王某甲不服，以本案事实不清为由，上诉至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5）运中刑三终字第8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3）运盐刑初字第549号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不公开审理由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王某甲犯强迫卖淫罪一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婷依法出庭支持公诉。山西瑶峰律师事务所指派姚宝珠律师出庭为被告人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4日上午15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和张少威（已判刑）将被害人潘某某带至本市解放北路图书大世界巷内张俊鹏（已判刑）的出租屋内，之后潘某某同被告人王某甲、张少威、张俊鹏就一直居住在此出租屋内。期间王某甲将潘某某口袋的本人身份证及560元现金拿走。后张俊鹏出钱，被告人王某甲、张少威带潘某某在本市二郎庙附近一诊所看病，输了三天液。3月9日晚到次日早晨，张俊鹏屡次提出让潘某某当小姐赚钱偿还医疗费，遭到被害人拒绝。3月10日上午10时至3月11日晚20时，被告人王某甲伙同张少威、张俊鹏在被害人不同意当卖淫小姐的情况下，采取阻挡、殴打、持刀威胁等手段，非法拘禁潘某某长达三十余小时。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罪属于漏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有异议，辩称其不构成强迫卖淫罪，同案犯均是非法拘禁罪，其也应该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迫卖淫罪不能成立，其理由为：盐湖区人民法院对同案犯张俊鹏、张少威判处的罪名是非法拘禁罪，且两份判决均是生效的法律文书，另外，被告人从未威胁恐吓被害人去卖淫或当小姐，威胁的目的是给被害人要钱，所以应对被告人以非法拘禁罪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份，张俊鹏（已判刑）通过张少威（已判刑）认识了被害人潘某某。同年3月4日15时许，张少威和被告人王某甲将被害人潘某某带至本市解放北路图书大世界巷内张俊鹏的租住房内，之后潘某某同张俊鹏、张少威、被告人王某甲就一直居住在此出租屋内。期间被告人王某甲将潘某某口袋的本人身份证及五百六十元现金拿走，后张俊鹏出钱，由被告人王某甲、张少威带潘某某在运城市二郎庙附近一诊所看病，输了三天液。3月10日上午10时至3月11日晚20时，张俊鹏伙同张少威、被告人王某甲要求潘某某作卖淫小姐挣钱，在被害人潘某某不同意去卖淫的情况下，采取阻挡离开、殴打等手段，非法拘禁潘某某长达三十余小时后，在张少威担保还钱的情况下，才让被害人潘某某离开。同时查明：2013年5月15日本院作出（2013）运盐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王某乙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12年11月21日起至2014年5月20日止）。判决生效后被告人王某乙在永济监狱服刑期间，发现本院（2013）运盐刑初字第140号判决中的被告人王某乙系王某甲在侦查、审查起诉、审判时虚报其弟弟王某乙的姓名，真实身份为王某甲。本院依法提起审判监督程序，2014年6月18日本院作出（2014）运盐刑再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王某乙的姓名更正为王某甲。另查明：本院分别作出（2012）运盐刑初字第332号刑事判决书、（2013）运盐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对同案犯张少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对同案犯张俊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明案件起因和案发经过的证据1、被害人潘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2年3月4日下午15时许，我到“浪滔天”网吧上网，在网上碰到以前认识的张少威，说过来接我让我去他们的租住房，后发现裤子口袋内的身份证和560元现金不见了，3月5日12时许王凯回来后我问王凯要钱看病，王凯说钱已经花完了，张俊鹏说他给我拿钱看病，下午14时许张俊鹏给了王凯300元钱让王凯带我去看病，他俩到二郎庙后面的一个小诊所看的病，共花了200多元钱。3月6日下午14时许张少威带我出去输液花了130元钱，3月7日13时许王凯带着我去输液，共花了50元钱，下午16时许回到房间内，给王凯说想出去上会网，他说不行，晚上我和张少威、张俊鹏睡在房间内，3月8日他们还在租住房内，3月9日晚上22时许张俊鹏让我当小姐去卖淫，我说不想做，他说当小姐可以赚钱，我说考虑考虑明天再说。3月10日早上10时许起床后张俊鹏又问我做不做小姐，我不同意做小姐并提出要走，他说不行非得要做，之后连问我十几句我都没吭声，他就打了我十几个耳光，王凯见我一直不说话就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十厘米左右的折叠刀威胁我，并要我给他们拿钱，张俊鹏说让给他拿二十万，我说没那么多钱最多能拿出1000元，他说不行，我说再考虑考虑，中午14时许我给张少威说让他把我领出去，张少威说他做不了主让我给张俊鹏说，我看见同租住在那个公寓的一个年龄比较大的男子准备下楼，我就过去拉住他衣服让他带我出去，王凯和张少威就把我拉了回来，王凯用手在我头部打了两下，他俩把我拉回房间内，张俊鹏在我左腿上踢了一脚，王凯还一直威胁我，到下午18时许我给张俊鹏说让我先走，我回去给他们拿钱，张俊鹏不同意，3月11日下午14时许我给张俊鹏说我回去给他们先拿1000元钱，张俊鹏让我跟王凯和张少威商量看谁愿意跟我出去取钱，我给张少威说张少威不同意并一直劝我做小姐，我不同意，就在房间内看电视，过了一会我看他俩快睡着了就拿上钥匙准备跑，我开门时张少威醒来了，他起来把我拉进房间用手在我脸上打了两个耳光，并骂了我几句，没过多长时间张俊鹏说强迫我做小姐我也不会好好干，不做小姐也行反正张少威给我做了担保，到晚上20时许我和他们两个人一起出来，他俩去上网我就回饭店上班了。3月15日中午14时许，张少威和一个我没见过的女孩到饭店向我要钱，我当时没钱向老板借，老板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情况告诉老板，之后老板就报警了。2、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刚过了年没多长时间，我当时在运城中心汽车站斜对面张俊鹏租的房间内玩，张少威从外面带了一个叫潘某某的女孩，那个女孩在张俊鹏那住了4、5天后，一天早上他们睡起来，我听到张俊鹏让潘某某去当小姐，潘某某不愿意，张俊鹏就在她脸上打了几耳光，我也在她脸上打了几耳光。到了下午15时许，潘某某想跑，张少威将她抓住，我就在她脸上打了几耳光，我和张俊鹏在房间内打了潘某某几耳光，后来没多长时间我就出去了，第二天早上，我回到房间内，潘某某还在，我在张俊鹏租住房内呆了一会又走了，等第二天我再见到张俊鹏时，他告诉我已经让潘某某走了。在潘某某不愿意当小姐的情况下，我将刀子拿在手上，吓唬她说要割她的鼻子、眼睛。2013年5月份，我冒用其弟弟王某乙的名字因强制猥亵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3、同案犯张俊鹏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2月份，我通过张少威认识了他的网友潘某某，3月份的一天张少威和王某甲到网吧把潘某某接到我在运城图书大世界巷内的出租房内，后张少威和王某甲出去了，当天晚上我就和张少威、潘某某在我房间内睡觉，第二天潘某某问我她口袋的几百块钱和身份证在哪里，我后来问了一下是王某甲拿走了，王某甲说他把钱花完了，我就给张少威拿了点钱让他带潘某某去输液，输液的钱都是我出的，给她看了五六天的病，潘某某提出要走，我不让她走，让她还钱，她说没有，我就让她干卖淫小姐挣钱还我，她不愿意。第二天早上我又问她做不做小姐，她说不做，我就在她脸上打了几下，王某甲也打了她几下，并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了一把刀吓唬潘某某，潘某某害怕了说她出去后慢慢还我，当天中午我在房间内睡觉，听见外面有吵闹声，我起来才知道潘某某想跑，让张少威发现了，我就让张少威和王某甲把她拉进来骂了她几句踢了她几脚，王某甲也打了潘某某几下，第三天中午我和张少威在房间内睡觉，潘某某趁他们睡觉时把房门钥匙拿走，想把他俩反锁在房内，让张少威发现了，张少威把她拉了回来打了她几个耳光，到天黑我就和张少威把她送到巷口让她走了。4、同案犯张少威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3月4日下午，我用手机聊QQ时见了半个月前认识的一个叫潘某某的女孩，后在浪滔天网吧找到她将她带到朋友张俊鹏租住的房里。3月5日至3月6日他们一起住在租住房内，3月7日下午15时许王凯和潘某某出去打胎，3月8日下午我和潘某某去二郎庙文化中心对面一家小诊所给潘某某输液，3月9日14时许王凯和潘某某出去输液，16时许他们回来后在房间内看电视，张俊鹏对潘某某说：“你跟着我，你去当小姐，以后咱俩可以买房买车，比你做服务员轻松多了。”潘某某说她考虑考虑，3月10日我去南风广场见对象，16时许返回张俊鹏的住处，洗衣服期间潘某某说她要走，我做不了主让她去找张俊鹏，这时潘某某就找隔壁的邻居哭着跪在地上让邻居带她出去，我和王凯拽开潘某某的手，王凯朝潘某某的脸上打了两个耳光，他俩就把潘某某拉回房间，张俊鹏起来踹了潘某某一脚打了一耳光，王凯走到潘某某跟前也打了两个耳光，张俊鹏让潘某某站到墙角，对潘某某说：“我给你打胎那钱怎么算？”潘某某没说话，张俊鹏让潘某某的爸爸把钱送过来，潘某某说她爸来不了，说她去她老板那里拿钱，张俊鹏就让找个担保人，潘某某让我和她去取钱，我说我外面有6000元的债不敢出去，我就给潘某某说让她去当小姐，潘某某当时没说话，过了半个小时潘某某说她想通了要干小姐。3月11日早上潘某某见我和张俊鹏睡着，就起床打算拿着房门钥匙把我和张俊鹏锁到房里逃跑，关门时被我和张俊鹏听见，我起来出去把她拉回来打了她两个耳光，后他们聊了一会天，张俊鹏说放潘某某走，潘某某欠他的钱我担保着，之后我将潘某某的身份证交给她，晚上19时许我和张俊鹏去网吧上网，潘某某就自己走了。3月14日张俊鹏说他朋友过两天要来他没钱了，我说我去看潘某某有没有，3月15日中午11时许我和一个叫王川的女网友到潘某某打工的饭店向她要1000元，她说她只有100元，我说100元也行，她就到饭店拿去了，过了一会饭店的老板把我叫到饭店大厅内，他在包间内和潘某某说话，出来后他问我是不是打潘某某了，我说就是，他问我怎么办，我说私了，他说不行，之后他就报警了。5、证人韩兆江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3月15日中午1时许，一名18岁左右的女孩到我经营的位于运城市解放北路黄河家私城对面的店内，找店内服务员潘某某，后潘某某到店内问我借100元钱，说是门口的那个男子要，并说她不认识那名男子，后我出去见到那名男子问他为什么给潘某某要钱，他说潘某某欠他医药费，我把他叫到饭店，问潘某某是怎么回事，她才告诉我2012年3月4日下午，这名男子将潘某某接到中心汽车站附近的一个出租房，房内还有两名男子，他们将潘某某控制了七天，3月12日下午才放她走，期间这三名男子让她去卖淫她不同意，这三名男子还对她实施殴打，后来就打电话报案了。（二）证明案件侦破的其他证据1、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2年9月28日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曲江新区派出所民警将在逃人员张俊鹏当场抓获。2、辨认笔录，证实张少威辨认出了张俊鹏、王凯；潘某某辨认出了王凯、张俊鹏。3、谅解书、调解协议，主要内容被害人潘某某对张少威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案犯张少威家属赔偿被告人潘某某精神损失费等各种费用共计5000元。4、本院（2012）运盐刑初字第332号刑事判决书、（2013）运盐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同案犯张少威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同案犯张俊鹏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5、本院（2013）运盐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被告人王某乙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关于王某乙的书面材料，其真名叫王某甲，其以前用其弟王某乙的名字。6、本院（2014）运盐刑再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主要内容本院作出的（2013）运盐刑初字第140号刑事判决书中“王某乙”的姓名更正为“王某甲”；出生日期由“1993年4月13日出生”更正为“1990年5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由“142730199304130331”更正为“142730199005190350”。（三）证明被告人身份的证据常住人口详细信息，主要内容被告人王某甲及同案犯张少威、张俊鹏的自然人身份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伙同张少威、张俊鹏以给被害人要其所付的医药费为理由，让被害人去卖淫，在被害人不同意卖淫的情况下，采用阻挡离开、殴打、持刀威胁的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长达30余小时后，才让被害人离开。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同时触犯了非法拘禁罪和强迫卖淫罪（未遂），应择一重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非法拘禁罪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强迫卖淫罪应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故应对被告人王某甲判处强迫卖淫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甲当庭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甲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8年5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靳君健审 判 员  李 伟代理审判员  谢继琴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妙瑞附：1、送达信息表法律文书（）运盐刑重字第号刑事判决书公诉机关收件人当事人受送达人送达人上诉状递交地址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立案庭2005办公室2、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