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1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广电光电显示器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韩励贞，上海广电光电显示器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代理人李华平，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剑，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建年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5）闵民一(民)初字第2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排期于2015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建年，被上诉人上海广电光电显示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华平、李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8年12月29日，张建年与广电NEC液晶显示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电NEC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09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止。2010年1月27日，张建年与广电NEC公司协商一致，续签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3年1月3日止。2009年12月12日，中航光电子公司向张建年出具录用通知单，决定录用张建年在该公司总经办管理岗位工作，张建年未予接受此录用。2009年12月14日，广电NEC公司出台操作细则。操作细则载明该公司由于受金融危机的影响，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经董事会决定，将该公司的土地、设备、厂房等资产进行转让，依据国家和本市有关劳动法律、法规规定��为依法、稳妥处理员工的劳动关系，结合公司实际情况，制定该操作细则。适用范围为与该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并在2009年12月15日仍在职的劳动合同制员工，实施期限为2009年12月15日上午9时起至2009年12月21日下午22时止（包括周六、周日）。就员工的安排途径，操作细则载明有如下几种途径：1、协商变更劳动合同主体；2、劳动合同必须继续履行；3、协商解除劳动合同；4、劳动合同继续履行。其中劳动合同必须履行，系指员工符合下述情形之一的，即患职业病或因工负伤并被确认丧失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患病或者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职工在孕期、产期、哺乳期内的，法律、法规明确规定不得解除劳动合同的。劳动合同必须继续履行的，广电NEC公司将按国家和本市有关规定支付待遇。当上述情形消失时，广电NEC公司按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劳动合同到期的��其终止，未到期的，与员工协商解决。就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操作细则载明，在该细则实施期内，员工经与广电NEC公司协商一致，签订《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该公司给予经济补偿，并明确经济补偿由法定经济补偿金、代通金、签约奖励金、其他补贴、系统内连续工作年限补贴组成。就劳动合同继续履行，操作细则载明员工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在操作细则实施期满后，根据工作需要通知上班，没有工作的在家待岗。待岗期间，员工劳动合同到期或者符合劳动合同终止条件的，广电NEC公司将依法终止劳动合同，并按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不再适用操作细则。就待岗待遇，操作细则载明员工待岗期间的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如需变更双方协商解决或按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办理。对于因工作需要留用的员工，操作细则明确当工作任务完成后，参照该细则相关规定执行；工作任务完成前本人提出辞职的，应与广电NEC公司协商处理。同年12月16日，广电NEC公司出具告示，主要内容为即日起，办公地址迁移至金都路***号。2011年8月11日，广电NEC公司经相关部门核准更名为广电光电显示器有限公司，即被上诉人。2011年11月25日，广电公司向其处另一名员工卢某出具通知，主要内容为广电公司自2009年12月资产转让以来，即全面停止了生产经营活动，目前已进入清算准备阶段，卢某所从事的工作岗位已不存在，广电公司多次与其沟通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或者在集团内提供相应岗位给予安置，协商未果，故广电公司决定卢某自2011年12月1日起待岗。2012年4月24日，广电公司以快递形式向张建年邮寄人员安置方案及回执。人员安置方案载明广电公司自2009年12月资产转让以来，全面停止了生产经营活动，即处于停工停产状态，收尾工作���已进入最后阶段，现根据公司董事会决议和上级公司要求，对公司人员再次进行统一分流安置，向张建年提供两个方案供其选择，其一为劳动合同主体协商变更为上海广电光电子有限公司，由该公司为张建年安排工作岗位，并与张建年签订劳动合同至张建年退休之日，张建年入职后的待遇为年薪15.70万元，其中基本薪资85%，业绩薪15%，该公司另提供缴纳补充公积金和补充养老金的福利待遇；另一方案为广电公司安排张建年自2012年5月1日起待岗，待岗期间，第一个月即2012年5月按原工资发放，第二个月即2012年6月起，按本市月最低工资标准发放，原正常工作期间所发放的奖金、交通、通讯、就餐等福利津贴均停止发放，进入待岗期后，员工劳动关系按国家的法律及公司收尾工作的进展而定。人员安置方案注明张建年须在2012年4月27日或之前将所附书面回执交予广电公司���若广电公司未收到书面回复即视作张建年选择方案二。嗣后，张建年未向广电公司递交回执。2012年5月4日，广电公司以快递形式向张建年邮寄待岗再次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截止2012年4月28日，广电公司未收到张建年有关人员安置方案的书面回复，且公司领导与张建年谈话时，张建年明确表示不愿意接受劳动合同主体变更这一方案，故广电公司重申自2012年5月1日起，张建年已经待岗。当日，张建年向广电公司发送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广电公司对其打击报复，恶意扣发其岗位工资（标准奖金），要求广电公司立即停止严重侵犯员工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归还扣发的岗位工资3,628元。2012年5月16日，张建年以挂号信形式向广电公司邮寄信函，主要内容为广电公司于同年4月24日、5月4日两次强令其待岗，广电公司打击报复举报人的行为违反党纪国法，有违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同时违反了操作细则的规定。要求广电公司不得克扣其2012年5月工资，并将恶意克扣的同年4月岗位工资3,628元及津贴等其他费用一并予以归还。2012年6月13日，张建年再次以挂号信形式向广电公司邮寄信函，要求广电公司归还克扣的岗位工资7,256元、上下班交通费及工作午餐等津贴，并要求广电公司撤销待岗通知，向其作出书面道歉。上述两封挂号信，张建年均要求广电公司拿出诚意，共同协商，妥善、合理解决双方间所存在的问题。如若协商不成，双方应按法律规定，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2012年6月24日，张建年以挂号信形式向广电公司邮寄信函，重申待岗通知无效，广电公司须立即撤回。2012年7月4日，广电公司出具关于公司办公场地封闭及个人物品清理的通知，内载“公司自2009年12月资产转让以来，即全面停止了生产经营活动，2011年5月27日公司董事会通过了正式进入了停工停产状态的决议，并要求公司经营班子按照相关法律法规，抓紧做好公司人、财、物的处置工作。目前，公司各项清理工作基本结束，已经进入空壳运作状态，并已经没有员工出勤上班，根据公司董事会及上级公司的有关要求，经公司经营班子讨论决定：自2012年7月9日起封闭公司位于金都路***号130号的办公场地，请各位员工在此日期之前移交公司办公用品及文件资料，并清理带走个人物品。2012年7月9日以后，公司将封闭办公室，清空办公室所有个人物品，并不负遗留的个人物品的保管责任”。次日，张建年向广电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表示金都路***号系其劳动合同履行地，130办公室系其工作岗位，认为广电公司的行为属恶意侵犯其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2012年7月6日，张建年与广电公司另一名员工卢某联合向广电公司发送电子邮件，重申金都路***号系两人���动合同履行地，130办公室系两人工作岗位，认为广电公司封闭130办公室，不提供新的办公场所，又不与员工协商，强行剥夺劳动者的合法权利，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2012年7月25日，张建年以挂号信方式向广电公司邮寄信函一封，主要内容为广电公司通知其留守工作已结束，自2012年5月起待岗，由此说明工作已经完成，留守工作已结束，要求广电公司根据操作细则有关“因工作需要留用的员工，当工作任务完成后，参照本细则相关规定执行”之规定，办理协解手续，经济补偿金数额双方协商确定。2012年9月24日，张建年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广电公司支付其2012年6月至同年8月期间的岗位工资差额26,202.80元并加付上述金额25%的经济补偿金6,550.70元、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88,005元及2012年5月至同年9月期间的交通费补贴、通讯费补贴���工作餐贴4,150元。该会于2012年11月7日作出闵劳人仲（2012）办字第7440号仲裁裁决，裁决张建年的所有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张建年不服上述裁决，遂诉至原审法院。张建年诉称，其系因工作需要的留守人员，在留守工作完成、张建年提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广电公司应按员工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操作细则之规定，与张建年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并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庭审中，双方确认，张建年于2013年1月3日到达法定退休年龄，广电公司为其办理了退休手续。原审法院遂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2013）闵民一（民）初字第65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张建年的诉讼请求。嗣后，张建年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10月22日作出（2013）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45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判决认定，张建年自2012年5月起���未再向广电公司提供劳动。2012年11月27日，张建年以本案诉请事项为由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张建年提供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及信封，称此信其已寄至广电公司。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内载“2009年12月公司出让全部资产以来，全面终止生产经营已三年。本人是因留守工作需要留用工作人员，参与公司资产处置工作。期间我做了大量工作有目共睹，这是事实。当资产处置工作结束后，2012年5月1日起，公司强令本人‘待岗’，主观恶意克扣本人《劳动合同》约定的岗位工资；7月9日，公司未履行诚实磋商义务，用‘通知’的方式，单方面封闭办公场所，剥夺了本人的劳动权利，致使双方依法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法履行。7月25日本人提出，按公司《操作细则》办理‘协解’，被无理拒绝。公司既拒绝履行《劳动合同》约���责任和义务，又拒不履行《操作细则》的规定与承诺，侵害了本人合法权益。为此，本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之规定，通知公司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并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以及第四十七规定（原文如此），要求公司支付克扣的工资、福利以及经济补偿金”。广电公司于庭审中陈述，其于2012年12月28日收到此通知。该会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闵劳人仲（2012）办字第9109号仲裁裁决，裁决张建年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张建年不服裁决，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决：1、广电公司支付张建年2012年9月至同年11月期间的岗位工资差额26,202.80元及25%的补偿金6,550.70���；2、广电公司支付张建年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32,914.90元。原审法院另认定，张建年月固定工资由基本工资8,465元、福利补助300元、标准月奖3,628元及车贴100元构成。2009年12月起，张建年每月另有交通费补贴400元、通讯费补贴100元及午餐费补贴15元/天。自2012年起5月，广电公司未再发放张建年交通补贴、通讯费补贴及午餐费补贴。2012年6月至同年8月期间，张建年月应发工资为3,697.40元或超过该数额，月实得工资为1,450元。原审法院还认定，至张建年退休前，广电公司在册的员工仅有两人，为张建年及卢某。张建年退休前，广电公司尚未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张建年于庭审中陈述，其每月应发工资应为12,493元，故主张上述期间的岗位工资差额26,202.80元。为此，张建年提供了2012年9月至同年11月期间的工资单、银行转账明细、税单以印证。工资单显示张建年每月应发工���为3,789.40元，实得工资为1,450元/月。对上述工资单，广电公司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广电公司不持异议。就其所主张的经济补偿金332,914.90元，张建年表示包括了2012年十三薪11,452元、2009年绩效奖12,493元。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张建年主张广电公司支付其岗位工资差额26,202.80元之诉请，原审法院认为，生效判决已认定张建年自2012年5月起未再向广电公司提供劳动。广电公司按上海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张建年2012年9月至同年11月期间的工资，并无不当。故张建年此项诉请，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实难支持。就张建年主张广电公司加付其25%的补偿金之诉请，亦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难以支持。就张建年主张广电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32,914.90元之诉请，虽然张建年在（2013）闵民一（民）初字第655号案件中亦提出了经济补偿金之主张，但该案张建年系以其向广电公司提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为依据，要求广电公司按员工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操作细则之规定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根据张建年于2012年12月向广电公司所邮寄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其系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项、第（二）项等为由向广电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进而要求广电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就《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项所涉及的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这一条款，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广电公司自2009年12月起已停止了生产经营活动。该月12日，中航光电子公司向张建年出具录用通知单，决定录用张建年在该公司总经办管理岗位工作，然张建年未予接受此录用。2012年4月24日，广电公司以快递形式向张建年邮寄人员安置方案及回执。人员安置方案载明广电公司自2009年12月以来，处于停工停产状态，收尾工作也已进入最后阶段，对公司人员再次进行统一分流安置，向张建年提供两个方案供其选择，第一个方案是劳动合同主体协商变更为上海广电光电子有限公司，由该公司为张建年安排工作岗位，并与张建年签订劳动合同至张建年退休之日，张建年入职后的待遇为年薪15.70万元，其中基本薪资85%，业绩薪15%，该公司另提供缴纳补充公积金和补充养老金的福利待遇；另一方案为广电公司安排张建年自2012年5月1日起待岗。人员安置方案注明张建年须在2012年4月27日或之前将所附书面回执交予广电公司，若广电公司未收到书面回复即视作张建年选择方案二。然张建年未向广电公司递交回执。考虑到广电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广电公司为张建年安排至上海广电光电子有限公司工作，收入水平并未低于张建年所述的其在广电公司处的每月应发工资12,493元之标准。然张建年未能在指定期限内递交相关回执，张建年于2012年5月起待岗、自次月起领取同期上海市最低工资，系其自身原因造成。张建年以广电公司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缺乏依据。同理，就张建年以广电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根据生效判决及上节陈述之理由，广电公司自2012年6月起按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发放张建年工资，并无不当，故张建年此项诉请亦缺乏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遂于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作出判决：驳回张建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由张建年负担。判决后，张建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原审诉讼请求。张建年的主要理由为：张建年与广电公司是劳动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广电公司扣发张建年《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是违法的；广电公司将张建年赶出劳动合同履行地，单方面剥夺张建年劳动权利，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已经无法为其提供劳动。广电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行为符合劳动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张建年依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二项规定，要求广电公司归还恶意扣发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和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有理有据合法。张建年与广电公司是契约关系，是劳动合同关系，是有关劳动合同履行、变更的纠纷，应适用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张建年多次要求广电公司按照“公司一定会公开、公平、公正地与每个员工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的承诺，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合情合理合法。广电公司处其他员工无一例外均按《操作细则》规定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了经济补偿金，唯独张建年被拒绝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显然，有失公正，显失公平。被上诉人广电公司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建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广电公司的主要理由为：2012年9月起张建年没有再提供劳动，广电公司发放的工资也没有低于最低工资，故张建年主张工资差额没有依据。双方劳动关系因张建年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终止，张建年也办理了退休手续，故张建年主张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也没有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三条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当事人另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依照已经生效的（2013）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451号民事判决，自2012年5月起张建年未再为广电公司提供劳动。在张建年自2012年5月起未再为广电公司提供劳动的情形下，广电光电公司自2012年6月起发放最低工资并无不当。本案中，张建年认为其在2012年9月至同年11月期间向广电公司提供了劳动，但是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因此张建年主张广电公司支付张建年2012年9月至同年11月期间的岗位工资差额26,202.80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建年主张前述工资差额的25%的补偿金6,550.70元，亦没有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张建年还主张广电公司应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32,914.90元，经查，张建年在前案中曾提出了经济补偿金的主张，但该系以其向广电公司提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为依据，要求广电公司按员工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操作细则之规定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张建年主张的依据是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二项规定。但广电公司认为，双方劳动关系因张建年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终止，张建年也办理了退休手续，故张建年主张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也没有依据。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应当按约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给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用人单位可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但不得低于本市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鉴于张建年未能在指定期限内递交相关回执，广电公司安排张建年于2012年5月起待岗、自次月起领取同期上海市最低工资，并无不当。因此，张建年以广电公司未按照劳��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以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建年的上诉请求，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依法所作的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建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剑平代理审判员  顾慧萍代理审判员  郑东和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强 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