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7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四荣。委托代理人胡敏，上海市金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光荣。委托代理人吴建利，上海吴建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四荣因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5)静民三(民)初字第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四荣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敏、被上诉人张光荣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建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国明、张光荣、张泉荣(2013年12月12日报死亡)、张四荣系兄弟关系。本市康定路XXX号系陈楣瑞(于2011年3月1日报死亡)名下承租的公房(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独用租赁部位为二层阁、底层后间、底层前间、二层后小间。2012年12月20日，张四荣与案外人签订出租房屋协议书，约定将系争房屋底层前间出租给案外人，每月租金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500元等。2013年1月8日，为张四荣户籍迁入本市康定路XXX号，张四荣与兄张国明在康定居民委员会召集下进行了协商，同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为：“一、康定路XXX号为公租房，前客堂(注：指底层前间)一间出租，出租金额为每月1,500元，应按出租协议合同为准，由张四荣出租，租金由四兄弟(在册户籍)共享。现从2013年1月起分割给张国明租金按四分之一支付，其支付款应按与租赁合同规定支付期同等时期支付，(四兄弟委托张四荣出租)，支付方法由张四荣直接支付给张国明现金；二、因目前四兄弟都自行解决住房，待张四荣报入户口后应按国家动迁政策办理。(张四荣报入户口后仍居住于长宁路……)；三、以上协调内容由曹家渡街道康定居委会……参加，并随附居委会协调纪要文书，经双方签字后应具有法律效力。”张国明、张四荣在协议书上签名，张四荣当即将2013年1月的租金375元给了张国明，之后将户口迁入了康定路XXX号内。2015年1月，张光荣诉至原审法院称，张四荣从未支付给张光荣和其他兄弟租金，虽经张光荣等催讨，张四荣仍无理拒付。故请求法院判令：1、张四荣支付张光荣2013年1月至2015年1月系争房屋底层前间出租所得总计9,375元(375元/月*25个月)；2、判令张四荣赔偿张光荣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迟延支付上述出租所得的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审另查明，现张光荣、张四荣户口均在系争房屋内，其中，张光荣户口于2005年3月18日迁入，张四荣户口于2013年4月28日迁入。2014年，张光荣、张四荣之兄张国明曾起诉至法院，要求张四荣给付2013年2月至2014年3月止的房屋出租所得5,250元，并赔偿迟延给付的利息损失100元。在该案审理中，张四荣对张国明主张的房屋出租所得5,250元及利息损失100元表示无异议。法院于同年5月23日作出判决：一、张四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张国明2013年2月至2014年3月止的房屋出租所得总计5,250元；二、张四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张国明自2013年2月起至2014年3月的迟延给付张国明房屋出租所得的利息损失1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1月，张国明再次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静民三(民)初字第69号，要求张四荣给付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止的房屋出租所得每月375元。原审审理中，1、张光荣表示，2013年1月8日的协议是兄弟之间几次协调后达成的。1月8日签订协议时，因张光荣有事，故委托张国明参加，协议明确系争房屋租金由四兄弟按四分之一享有，该协议对其他兄弟也有效。张光荣发给张四荣的电子邮件是兄弟间进行磋商的商量稿，该商量稿最后被1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所取代，故应以1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为准。2、张四荣则表示，2013年1月8日在居民委员会调解时张光荣没有参加，张四荣与张国明的协议对张光荣无溯及力。如果要分割租金，按照张光荣发给张四荣的邮件内容，也应该是在张四荣有了上海退休养老金之后，而张四荣首次领到上海退休养老金的时间是在2014年11月10日，所以张光荣提出从2013年1月起分割租金无事实依据。另，2014年3月15日张四荣已与承租方终止了系争房屋的出租协议，张四荣因违约赔偿承租方无偿使用系争房屋2个月的经营使用权。之后，张四荣与承租方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合作经营期限为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2015年1月27日与承租方又签订了终止合同，终止日期为2015年1月31日。故从2014年4月1日起至今张四荣没有再收到过租金，原来跟张四荣合作经营的合作者已经搬离，现系争房屋内剩下的物品是原合作者交给张四荣处理的，张四荣还未处理。为此，张四荣提供了名片1张、终止出租协议、合作经营协议、终止合同以证明其答辩意见。对张四荣提供的证据，张光荣表示不予认可，并表示证人必须到庭作证。3、审理中，张光荣提供的证人蒋某某到庭作证：……系争房屋张四荣用于出租经营至今约有五、六年了，没有更换过经营者，房屋现在仍由这家经营者继续……这两天我没有去看这家店是否经营……。原审审理中，因双方各执己见，致调解不成。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013年1月8日张四荣与兄张国明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了系争房屋由张四荣出租，租金由四兄弟共享。虽然在签订该协议书时张光荣未到场，但张光荣认可该协议书的内容，其有权要求张四荣按协议书内容履行给付出租所得的义务。关于张四荣辩称如要分割租金，应按照张光荣发给张四荣的电子邮件内容，待张四荣有了上海退休养老金后，即从2014年11月10日开始之意见，对此，法院认为，张光荣发给张四荣的电子邮件仅仅是兄弟之间的协商稿，而且形成在前，故应按2013年1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履行。原审审理中，张四荣称2014年4月起系争房屋未出租，未收取过租金，其虽提供了终止出租协议等相关材料，但张光荣不予认可，相关证人也未能到庭作证，张四荣亦未进一步补强证据，而在本案审理中，证人蒋某某到庭作证：系争房屋出租经营约有五、六年，没有更换过经营者，一直由这家经营者在内经营使用。另据法院至所在地了解的情况：2014年3月以后原经营者仍在内继续经营使用，现已不再经营使用。由于张四荣未有足够的证据证实其事实主张，故对张四荣该辩称意见，法院难予采信。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系争房屋出租每月所得租金为1,500元，2014年4月起系争房屋出租每月所得租金金额，根据2014年4月前张四荣每月获得的租金收入并结合考虑市场租金情况，张光荣主张每月按1,500元计算属合理范围，法院予以准许。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张四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张光荣自2013年1月起至2015年1月止的本市静安区康定路XXX号底层前间房屋出租所得共计9,375元。原审判决后，上诉人张四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张光荣于2012年12月8日发送给张四荣名为《同意张四荣回沪户口迁入康定路XXX号的约定》的电子邮件已明确，当张四荣有了上海退休养老金后，系争房屋底层前间的出租收益，由四兄弟共享。在2013年1月5日的调解会议中，张光荣也作了相应发言，谈及了电子邮件的内容。因此，有关分享房屋出租收益的相关事宜，应以电子邮件内容为准。因居委会调解是针对不同对象采取不同的调解方案，故2013年1月8日与张国明的协议仅明确了张国明的出租收益获取方式与时间，并不包括张光荣在内。另，张光荣并未提交张四荣自2014年11月10日(张四荣第一次领取退休金之日)起还在获取出租收益的证据，故按约定，张光荣也不能主张租金。综上，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张光荣的原审全部诉请。被上诉人张光荣答辩称：2013年1月8日之前的文件都是讨论稿，张光荣从未放弃过自己的权利。原审提交的证据及法院的调查均证实了系争房屋底层前间当时仍在出租经营。故张四荣应按约支付租金收益。张光荣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张四荣提供一份康定居委会调解委员会主任赵宝珍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审法官2015年5月6日的工作记录内容系编造，并对2015年5月8日调查笔录内容进行了更正。张四荣另提供一份(2015)沪徐证字第6170号公证书。公证事项为“保全证人证言”，内容系杨发成的证言。以证明系争房屋早已停止出租。张光荣对上诉两份材料的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2013年1月8日的协议书真实有效。协议明确约定租金由四兄弟共享。此系张四荣作出的具体承诺，张四荣理应遵约履行。虽张光荣未在协议上签名，但其认可协议内容。因此，张光荣依照协议主张其租金收益，理应获得支持。至于张四荣提出的应以电子邮件内容为准的相关上诉意见，原审法院对此已作阐述，电子邮件内容仅为协商稿件，并非定稿，且时间早于2013年1月8日的协议书，故应以2013年1月8日的协议书为准。原审法院在综合在案书面证据及证人证言并现场调查后，所作出的有关出租截止时间点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张四荣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所作判决，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张四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康威审 判 员  徐 江代理审判员  俞 璐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薛凤来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