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02民初1837号原告：蒋某某，女，196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江苏律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某，男，195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法定代理人：高某（被告张某某之妻），女，195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雨，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某，女，195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雨，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某某与被告张某某、高某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原告蒋某某于2018年8月20日诉至本院，审理中原告撤回了对被告高某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8）苏1102民初3124号民事判决，被告张某某对该判决不服，向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5月28日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11民终128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苏1102民初3124号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原告蒋某某向本院申请对被告张某某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进行认定。本案依法中止审理。2020年10月20日，本院作出（2020）苏1102民特31号民事裁定，认定被告张某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高某为张某某的监护人。原告蒋某某追加高某为本案被告。本案于2021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被告高某及其与被告张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高某赔偿损失合计130252.45元，款项从被告张某某的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高某赔偿。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与原告系邻居。2017年8月19日下午17时前后，原告在小区内途径被告住处，被告张某某无故用棍棒殴打原告，致原告头部、右手等多处受伤。原告后被送往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就诊。原告因此产生损失：医疗费121.5元、误工费660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7200元、交通费200元、残疾赔偿金1050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4914.6元，合计130252.45元。被告张某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要求被告高某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某某、高某共同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事发原因系原告蒋某某主动上前刺激被告张某某。原告在明知被告张某某患有精神疾病的情况下，仍做出过激行为，存在过错，应由其自行承担损失。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实质性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误工证明、工资表、镇江市裕盛隆精密电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用以证明其误工情况，被告经质证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相关的收入证明，同时对于工作情况可以较为详细的陈述，其陈述与上述材料可以相互佐证，故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人李某,4、张某,4的证言，原告经质证认为证人作出的证言有相互矛盾之处，对此，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加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某某与被告高某系夫妻关系，被告张某某与原告蒋某某的丈夫系多年同事。原告蒋某某及丈夫，两被告均居住生活在镇江市小区（以下简称28号小区），原告及家人居住在28号小区12幢201室，被告居住在同一栋楼房的106室；双方生活中有一定交往。原告蒋某某及丈夫在居住期间曾搬离28号小区至子女所在小区生活多年，后又返回28号小区居住生活。2009年7月31日，镇江市京口区残疾人联合会向被告张某某签发了残疾人证。残疾人证载明：被告张某某为精神残疾二级。2017年8月19日下午17时前后，原告蒋某某陪同其丈夫及孙女回家路过201室单元楼下，被告张某某恰在单元门附近，两人发生争执，被告张某某夺下正在附近整理花园的被告高某持有的种花的小铲，殴打原告蒋某某头部，致原告蒋某某受伤。事发当日，原告被送至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当日又被送至镇江市中医院检查，并住院治疗。根据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门（急）诊病历记载，经体格检查原告头枕部可扪及鸽蛋大小质中包块，右手拇指末节可见开放性损伤伴活动性出血。镇江市中医院骨伤科的出院记录记载，原告事发当日入院治疗，并于当日进行了右手拇指清创、骨折复位内固定手术、血管神经肌腱修复手术；当月26日出院。当年11月24日，原告至江苏大学附属医院对右手进行了DR检查。该医院的诊断意见为右手拇指、小指远端指间关节骨质增生、骨质疏松，原告因此次检查支付费用121.5元。2018年8月20日，原告曾以侵权责任纠纷为由将两被告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受理后，案号为（2018）苏1102民初3124号（以下简称3124号案件）。审理中，原告申请对其因伤造成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句容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右手拇指近节指骨远端骨折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遗有指间关节活动受限，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残疾。原告因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定残之日，原告未至60周岁。3124号案件于2018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某某、被告张某某、高某均到庭。庭审中，对于事发当日，原告与被告张某某发生争执的起因，各方陈述如下：原告陈述：原告的丈夫是脑梗患者，平日以轮椅代步。事发当日原告及其丈夫并带领大约六岁的孙女回家。被告张某某站在106室所在单元楼楼下，原告推着其丈夫的轮椅路过被告站立位置附近时，听到被告张某某说要“弄死我家孙女，弄死我老公，我就说你打死我不要紧，你凭什么要打我孙女，说个道理给我听。我就推着我的老公，他就用手指着，我就用手拦着，张开了手。我没有靠着他，我不敢靠近他，然后说明，我还没注意呢，他就打了我的头，一打我护着，然后我的手上就出血了……”。被告高某陈述：事发当日，其听到被告张某某问原告话，原告没有回答，正遇被告高某拿了小铲子，被告张某某就抢了铲子，打了原告。事发时，原告的丈夫自行操作轮椅走在前面，并非由原告推着，原告系从小区道路对面主动至被告张某某面前。被告张某某陈述：事发前某日，被告张某某与自家外孙女在门口玩耍，似乎听到原告的丈夫说被告张某某孙女的坏话。事发当日，被告张某某看到原告在路的对面走，就想问原告之前事情的情况，遂喊了原告一声，问原告情况，原告冲到了被告张某某面前，“差点就把我冲倒了，冲到我就死了。从马路对面直接冲到我身上，碰到了我的，然后我就捞了个东西打了她头上两下。事后我知道是一个种花的小铲子。我当时站在马路边上，我老婆在种花”。3124号案件判决后，被告张某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立案为（2020）苏11民终1289号（以下简称1289号案件），审理中，于2020年5月12日组织张某某、蒋某某进行了听证。听证中，张某某申请证人李某,4、张某,4出庭作证。两人证言如下：证人李某,4称：与原告蒋某某系初中同学，与张某某居住在同一个小区约20余年；张某某患有精神疾病，每年7、8月都会发病，发病时会骂人；遇张某某发病，李某,4等邻居不会理会张某某的谩骂，张某某本人胆子小，冲到他面前他就会打人，所以一般不会去招惹他。原告蒋某某与被告张某某原来关系很好，原告夫妻与被告夫妻经常在一起打牌，李某,4也经常参加。原、被告所住小区大部分为被告张某某工作单位的职工，包括原告蒋某某都知道张某某患有精神疾病。事发当天，是在被告张某某家所在单元楼的门口，因要下雨在外的邻居们都往家赶，张某某问蒋某某，“为什么她老公打他的外孙女”，蒋某某推着车就回来了就冲了张某某，他们就打了起来。证人张某,4称：张某某患有精神疾病，因为邻居基本是原来的同事，所以对张某某的病情都是知道的。每年春天，还有7、8月份时，张某某比较容易发病，这个阶段如果张某某说了什么，邻居们听了一般不会理会。事发当天，张某某与蒋某某具体说话的内容因张某,4距离较远，没有听清楚，但是看到张某某用小铲子打了蒋某某的头部。张某某打蒋某某系因先吵起来受了刺激。因张某某与高某两人只有张某某有收入，去医院治疗费用高，所以高某一般在张某某发病比较严重时才会送往医院。蒋某某与高某之前的关系非常好，所以清楚张某某的病情。本案审理中，证人李某,4、张某,4经被告张某某申请到庭。证人李某,4陈述：事发经过为“那天要下雨了，我们都要回家了，蒋某某也推着她老公，她老公坐轮椅，过了张某某家楼所在楼梯口。蒋某某又回过头来把车子定下来，把她老公丢在那边，又回来问张某某，问张某某骂蒋某某家孙女的事，张某某本来就大脑不好，张某某站在那边，蒋某某就冲到了张某某所在楼道口，就问张某某为什么要骂她孙女，后来我们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我们已经走到上面了，后来他们打起来了，我们才下来，我住在11幢，他们住在12幢。”同时陈述李某,4听力不好。证人张某,4陈述：事发当日“当时我看到蒋某某带着她老公往她自己家里走，走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的又回头了，问张某某为什么要骂她孙女。”“在蒋某某回头之前，我没有听到张某某喊蒋某某。”“蒋某某回头到张某某面前，张某某原来就有精神分裂症，她往他面前跑他不怕吗，当时我站在小区的栀子花面前，听是可能听不清楚的，看到他们两人撞得来撞得去。”“原告在他们打过架之后，在小区里面还骂过我们，当时还没有出庭过，骂的话很难听。”2020年7月12日，原告蒋某某向本院提出申请认定被告张某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受理后，委托镇江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经鉴定被告张某某目前罹患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目前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因鉴定支付鉴定费2914.6元。2020年10月20日，本院作出（2020）苏1102民特31号民事判决，认定张某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高某为张某某的监护人。涉案纠纷发生前，原告蒋某某在镇江市裕盛隆精密电子公司从事杂工工作，月工资约2200元。纠纷发生后，原告因治疗乘坐出租车支付费用，将相关票据交予被告后，被告将租车费用交予原告家属。本院认为，根据民法典时间效力的相关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相关的损害后果亦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法律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张某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原告蒋某某人身损害，应当由被告张某某的监护人被告高某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涉案事发原因原、被告及证人各有表述。关于证人李某,4、张某,4在1289号案件与本案当中的证人证言：1.原、被告之间的关系。证人均陈述原、被告系同事、邻居关系，且早年素有交往，可以相互印证，且与被告高某所述相吻合，原告对此未予否认，故该段事实可以认定；2.事发当日，原告蒋某某与被告张某某冲突的起因。（1）张某,4在第一次出庭时陈述没有听清原告与被告张某某的谈话，在第二次出庭时陈述听到原告质问被告张某某，显然陈述不一致，尤其在其证言中还说明“原告在他们打过架之后，在小区里面还骂过我们，当时还没有出庭过，骂的话很难听。”故对证人张某,4关于事发起因的证言不予认定。（2）李某,4在第一次出庭时陈述“张某某问蒋某某，‘为什么她老公打他的外孙女’，蒋某某推着车就回来了就冲了张某某，他们就打了起来。”，在第二次出庭时则陈述“蒋某某又回过头来把车子定下来，把她老公丢在那边，又回来问张某某，问张某某骂蒋某某家孙女的事”，其前后陈述不一致；但其第一次陈述与被告张某某在3124号案件审理中陈述相互佐证，即事发当日系被告张某某先向原告蒋某某发问。李某,4系被告申请的证人，其第一次陈述的证言对于被告并非有利；且被告张某某虽然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在其精神、智力可认知的范围内的陈述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其陈述可以与证人李某,4第一次的陈述相互印证，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事发当天的情况。故此，可以认定，事发当天，被告张某某因怀疑原告蒋某某或其家属对被告张某某的孙女有过不当行为而质问，原告蒋某某在与被告张某某在交涉过程中，引发涉案冲突。综合上述分析，原告在明知被告张某某患精神疾病，思维及处事方式与普通人有差异的情况下，遇双方矛盾，未能理性对待，致自身损害存在一定过错。根据法律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合原、被告之间同事兼邻居关系、原告曾在一段时间内搬离所在小区、事发原因等，就原告的损失，酌情减轻侵权人10%的赔偿责任，即由侵权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主张及实际伤情，对其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原告自行支付的医疗费认定为121.5元；（2）误工费：结合原告的伤情（指骨骨折、头部外伤）及原告的主张、工资标准，认定为2200元（2200元/月×1个月）；（3）营养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及主张等，认定为600元（20元/天×30天）；（4）护理费：结合原告的伤情、治疗经过、本地护理行业收费情况及主张等，认定为2400元（80元/天×30天）；（5）交通费：已由被告支付，不应计入原告的损失；（6）残疾赔偿金：结合原告的伤情、主张、年龄、上一年度全省居民人均平均工资性收入、上一年度全省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上一年度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等，认定为104920.4元[（23836+5636）元×1.78×0.1×20年]；（7）原告主张因对被告张某某民事行为能力鉴定支付的费用2914.6元，系为诉讼的合理支出，应予以支持；上述合计113156.5元，由被告高某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101840.85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情、被告的过错程度，酌定4500元。根据法律规定，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因此上述赔偿如被告张某某有财产，应先从其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高某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蒋某某106340.85元；如被告张某某无财产或财产不足以支付，不能履行部分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高某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1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3051元，由原告蒋某某负担389元，被告高某、张某某负担26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案一账号”的要求，请与本案的案件承办人员确认上诉缴费的具体账号），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缴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根据法律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在生效判决确定的期限内，义务人必须主动按期将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履行完毕。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可在判决所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涉及诉讼费用等履行义务的，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逾期未依法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义务的，应向人民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以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作为执行通知，附随判决书向当事人送达后，即视为已送达了执行通知。本案启动强制执行程序后，对于违反执行通知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陈艳超人民陪审员  仲 静人民陪审员  王嘉梅二〇二一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叶天娇附：⒈相关法律条文2上诉须知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上诉须知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汇款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案一账号”的要求，具体上诉缴费账号，请与本案的案件承办人员进行联系确认；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人民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