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荆州中民二终字第00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住所地洪湖市新堤办事处州陵大道55号。负责人：于海，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晗，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茂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为国。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华伟。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金祥，洪湖市司法局大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三卯。委托代理人：张红艳，教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香港路145号。负责人：潘建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丽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职员。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因被上诉人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张三卯、周勇、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洪湖市人民法院（2015）鄂洪湖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晗，被上诉人蒋茂梅、李华伟及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的委托代理人肖金祥，被上诉人张三卯的委托代理人张红艳，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丽莎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勇经本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诉称，2014年5月7日14时许，张三卯驾驶鄂D×××××小型普通客车（内载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沿S103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洪湖市乌林镇石码头村一组路段时，因车右前轮爆胎致使车辆驶入道路南侧，与对向由周勇驾驶的鄂A×××××小型轿车（内载周祖国、孙希西）相撞，造成张三卯、周勇、周祖国、孙希西、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受伤，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后经洪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洪湖公交认字（2014）第1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三卯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受伤后，被送到洪湖市中医医院治疗，分别住院13天、8天、13天。出院后，经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蒋茂梅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后期医疗费10040元；彭为国后期医疗费3000元，误工时间评定为150天；李华伟后期医疗费3000元，误工时间120天。张三卯驾驶的鄂D×××××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购买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6座，每座赔偿限额为1万元及附加不计免赔。周勇驾驶的鄂A×××××小型轿车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为了维护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张三卯、周勇、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赔偿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0575.45元（其中蒋茂梅45046.41元，彭为国20191.65元，李华伟25337.3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张三卯辩称：1、本次交通事故属实，张三卯对其应当承担的责任不推托；2、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承担赔偿责任；3、该起事故的发生是由于彭为国到新堤来治病，彭为国本身的损失不应计算在本案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辩称：1、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起诉答辩人无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答辩人与张三卯签订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是商业保险合同，属于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能并案处理，请求驳回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对答辩人的诉请；2、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是租赁张三卯的车辆，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张三卯在从事交通运输时发生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3、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的损失应在鄂A×××××小型轿车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赔付不满的部分再由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周勇辩称，周勇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责任，对于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所受损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辩称：1、该公司愿意在无责限额分项赔付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医疗费限额1000元，伤残限额10000元，财产限额100元；2、该公司不承担诉讼费与鉴定费；3、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的诉讼请求过高。一审认定，2014年5月7日14时许，张三卯驾驶鄂D×××××小型普通客车（内载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沿S103省道由东向西驶至洪湖市乌林镇石码头村一组路段时，因车右前轮爆胎致使车辆驶入道路南侧，与对向由周勇驾驶的鄂A×××××小型轿车（内载周祖国、孙希西）相撞，造成张三卯、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周勇、周祖国、孙希西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后经洪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洪湖公交认字（2014）第1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三卯驾驶鄂D×××××小型普通客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行驶，未遵循靠右通行的原则，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张三卯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周勇、周祖国、孙希西无责任。受伤后，蒋茂梅先后支付医疗费3693.93元，其中在洪湖市中医医院住院13天，出院时附“注意休息，合理营养，定期复查”的医嘱。2014年8月27日，蒋茂梅之伤经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蒋茂梅所受伤，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后期医疗费人民币10040元整，支付鉴定费1300元。彭为国先后支付医疗费5244.81元，其中在洪湖市中医医院住院8天，出院时附“注意休息，营养饮食，术后2周拆线，定期复查”的医嘱。2014年10月22日，彭为国之伤经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彭为国所受伤，不够评残，后期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整，误工时间150天，支付鉴定费1200元。李华伟先后支付医疗费7542.64元，其中在洪湖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3天，出院时附“患肢悬吊4至6周，定期复查”的医嘱。2014年9月29日，李华伟之伤经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李华伟所受伤，不够评残，后期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整，误工时间150天，护理时间60天，支付鉴定费1800元。另认定，张三卯与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均为洪湖市大沙湖农场人，平时比较熟，当时为帮助彭为国去复查伤情，在运输过程中并没有发生运费的结算，只是口头约定事后给付一定的油费等成本费用。张三卯驾驶的鄂D×××××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购买了每座最高限额1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及不计免赔，周勇驾驶的鄂A×××××小型轿车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保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张三卯在该次事故中为蒋茂梅垫付2000元，为彭为国垫付2000元。蒋茂梅支付交通费432元，彭为国支付交通费40元，李华伟支付交通费100元。一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关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的赔偿问题。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主张张三卯将肇事车辆用于营业性运输，根据双方在投保单上的特别约定，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张三卯与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均为洪湖市大沙湖农场人，平时比较熟，张三卯为帮助彭为国去复查伤情而用自己的车载着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去新堤，只是约定事后支付一定的油费等成本费用，张三卯并不能在该次运输中获取利润，不能认定为营业性运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以张三卯将车辆用于营业性运输为由，主张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免赔，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的承担问题，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为了确定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误工时间等损失进行伤残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合理且必要，应由张三卯按照其在该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责任比例（100％）予以赔偿，其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故该鉴定费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在各自1万元的限额内赔偿，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提出不承担鉴定费，既没有提出理由，也没有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对其辩称理由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本案责任划分问题。张三卯驾驶鄂D×××××小型普通客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行驶，未遵循靠右通行的原则，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为该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处投保了每座1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及附加不计免赔。周勇无责任，且其驾驶的鄂A×××××小型轿车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各占的损失比例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在各自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万元限额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由张三卯予以赔偿。最后，关于本案赔偿标准及数额的确定问题。经查明，蒋茂梅医疗费13703.93元（含后续治疗费）、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17734元（8867元／年×20年×10％）、交通费432元。误工费，蒋茂梅主张按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3693元／年，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12天，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误工费应为7270.17元（23693元／年÷365天×112天）。护理费，按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标准26008元，护理时间按住院时间13天计算，蒋茂梅的护理费应为926.31元（26008元／年÷365天×1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洪湖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结合蒋茂梅实际住院天数13天，应为650元（50元／天×13天）。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受害人蒋茂梅受害时的年龄，因受害致残十级对今后生活的影响程度、事故发生因侵权人张三卯的过失以及洪湖市的平均生活水平，蒋茂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理，予以支持。蒋茂梅损失共计45046.41元，其中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9362.48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11000元的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按伤者损失比例55.60%（29362.48÷（29362.48＋10346.84＋12164.75））赔偿6116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4383.93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1000元的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伤者损失比例42.03%（14383.93÷（14383.93＋8644.81＋11192.64））赔偿420.3元。不足部分37210.11元及鉴定费13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万元限额内赔偿1万元。仍有不足的部分28510.11，扣除张三卯先行垫付的2000元，余款26210.11元，由张三卯予以赔偿。彭为国医疗费8244.81元（含后续治疗费）、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40元。误工费，彭为国主张按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3693元／年，误工时间根据医疗机构鉴定150天计算，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误工费应为9736.84元（23693元／年÷365天×150天）。护理费，按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标准26008元，护理时间按住院时间8天计算，彭为国的护理费应为570元（26008元／年÷365天×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洪湖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结合彭为国实际住院天数8天，应为400元（50元／天×8天）。彭为国损失共计20191.65元，其中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0346.84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11000元的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按伤者损失比例19.95%（10346.84÷（29362.48＋10346.84＋12164.75））赔偿2194.5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8644.81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1000元的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伤者损失比例25.26%（8644.81÷（14383.93＋8644.81＋11192.64））赔偿252.6元。不足部分16544.55元及鉴定费12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万元限额内赔偿1万元。仍有不足部分6544.55元，扣除张三卯先行垫付的2000元，余款4544.55元由张三卯予以赔偿。李华伟的医疗费为10542.64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00元。误工费，李华伟主张按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3693元／年，误工时间根据医疗机构鉴定120天计算，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误工费应为7789.47元（23693元／年÷365天×120天）。护理费，按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标准26008元，护理时间按医疗机构鉴定60天计算，李华伟的护理费应为4275.28元（26008元／年÷365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洪湖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结合李华伟实际住院天数13天，应为650元（50元／天×13天）。李华伟损失共计25157.39元，其中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2164.75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11000元的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按伤者损失比例24.45%（12164.75÷（29362.48＋10346.84＋12164.75））赔偿2689.5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1192.64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1000元的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伤者损失比例32.71%（11192.64÷（14383.93＋8644.81＋11192.64））赔偿327.1元。不足部分20340.79元及鉴定费18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万元限额内赔偿1万元。仍有不足部分12140.79元，由张三卯予以赔偿。综上，对蒋茂梅、彭为国的诉讼请求均予以支持，对李华伟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蒋茂梅6536.3元，赔偿彭为国2447.1元，赔偿李华伟3016.6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偿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各1万元。张三卯赔偿蒋茂梅26210.11元，赔偿彭为国4544.55元，赔偿李华伟12140.7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蒋茂梅6536.3元，赔偿彭为国2447.1元，赔偿李华伟3016.6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偿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各1万元；三、张三卯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蒋茂梅26210.11元，赔偿彭为国4544.55元，赔偿李华伟12140.79元；四、驳回李华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06元，由李华伟负担2元，张三卯负担704元。宣判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鄂D×××××车辆是以非营运车辆投保的保险，现因有偿搭载蒋茂梅、彭为国和李华伟三人并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非营运性质车辆在营运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该公司负担鉴定费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由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张三卯负担。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辩称：1、李华伟和张三卯是斜对门邻居，因李华伟的岳父受伤，需到新堤看病，故请张三卯帮忙；2、李华伟只是出油钱，张三卯没有任何盈利行为，保险公司关于张三卯在盈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存在计算错误，少计算了1500元，请求更正。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辩称：1、该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2、根据一审判决的内容，该公司已经履行了赔偿义务。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负担鉴定费是否不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该规定，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主张系租赁张三卯的车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主张张三卯系有偿搭载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和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应当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经查，一审诉讼中，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系租赁张三卯的车辆，二审诉讼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没有提交张三卯的车辆系从事营业运输的证据，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诉讼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尽管提交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但是，该责任免除条款中没有关于非营运车辆从事营运业运输应当免除赔偿责任的约定，而且，根据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和张三卯在一、二审庭审中陈述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张三卯从事营业运输行为。由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主张该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保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由此，在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人承担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案中，鉴定费用是蒋茂梅、彭为国、李华伟为主张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和误工费实际发生的费用，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尽管有异议，但是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保险合同就该费用另有约定。由此，一审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承担该费用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6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军华审 判 员  谢本宏代理审判员  潘川川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