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张中民终字第47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管秀香，女，194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委托代理人张龙亭，甘肃锦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张玉红，女，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委托代理人贺振中，甘肃锦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张莉，女，196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委托代理人贺振中，甘肃锦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妍霖，女，198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委托代理人贺振中，甘肃锦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成玉林牙科诊所（原“甘州区红十字会成玉林牙科医院”）。法定代表人成玉林，该诊所所长。委托代理人杨发军，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张玲，女，汉族，1971年9月26日出生，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上诉人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因与被上诉人成玉林牙科诊所、一审被告张玲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甘州区人民法院（2012）甘民初字第2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管秀香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龙亭，上诉人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及其委托代理人贺振中，被上诉人成玉林牙科诊所的委托代理人杨发军，一审被告张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管秀香与其丈夫张天兴（已故）共生育一子三女，一子为张兴英，三女分别为本案被告张玉红、张莉、张玲，被告吴妍霖系张兴英儿媳、被告管秀香孙媳。2002年7月1日，成玉林注册成立甘州区红十字会成玉林口腔门诊部，为门诊部法定代表人，该门诊部位于本区民主东街8号（后改为民主东街230号）。与该门诊部一楼大厅东侧相邻的利达综合楼10号门店原系被告管秀香所有。2009年3月22日，成玉林与被告管秀香及其丈夫张天兴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一、甲方（管秀香、张天兴）有利达综合楼10号门店6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成玉林），租期为十年，即2009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二、租金价格2009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为每年租金贰万伍仟元人民币（25000.00），十年共计租金贰拾伍万元整；三、乙方给付甲方租金的方式为：每年6月1日，交清当年租金（当年是指6月1日至次年5月31日）；四、乙方租用后即对房屋的墙壁结构进行改造。在不影响主体构架的前提下对室内墙壁进行去除和改建。……”。合同签订后，成玉林将其原有的西侧门店和从被告处租赁来的东侧门店之间的隔断干墙拆除，扩通为诊所的一楼大厅。成玉林原有的西侧门店（面积70平方米），主要设置挂号台、通往二楼楼梯、候诊座位等，将东侧所租赁的被告门店（面积60平方米）设置为“口腔修复科”，并配置该科室应有的医疗器械设备。此外，对整个一楼大厅进行了暖气、下水、气压管道的改造、室内装修和室外门牌的挂设，装修后即投入使用。2009年5月31日，管秀香之子张兴英收取成玉林2009年租金25000元，并出具收条一张，注明“收款人张天兴”；2010年5月28日，张兴英收取成玉林2010年租金25000元，并出具收条一张，注明“今收到成玉林牙科房租贰万伍仟元正。收款人为张天兴、管秀香”。2011年5月25日，因管秀香、张天兴拒绝接受2011年度房租，成玉林将租金25000元提交于甘肃省张掖市忠信公证处，该公证处于当日制作（2011）张忠信公内字第385号《提存公证书》，对成玉林交纳的房屋租金25000元予以提存，成玉林交纳提存费750元。2012年5月29日，因管秀香拒绝接受2012年度房租，成玉林将租金25000元提交于甘肃省张掖市忠信公证处，该公证处于当日制作（2012）张忠信公内字第288号《提存公证书》，对成玉林交纳的房屋租金25000元予以提存，成玉林交纳提存费750元。另查明：因与原告诊所负责人成玉林就增长房屋租金事宜协商不妥，2012年5月26日，被告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将一行军床抬放搁置在原告诊所一楼大厅及“口腔修复科”的通道处，在床上铺置被褥、枕头，在大厅放置液化气瓶、炉盘、锅灶用具等，至2012年6月2日，被告管秀香一直在原告诊所一楼大厅起居生活。2012年6月1日下午19时58分，被告管秀香雇佣民工开车将砌墙所需的砖头、空心砖等材料拉运至原告诊所门口，并将砖头码放在诊所门前的空地上。期间，被告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先后赶到诊所，在材料堆卸完毕后，又于21时左右相继离开，被告管秀香继续留在诊所。2012年6月2日上午8时20分始，被告张玉红、张莉、张玲、吴妍霖先后到达原告诊所。自8时21分至9时40分，被告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不同程度在现场指挥民工王天义等人拆除大厅东侧门店上方牌匾，将该侧门店对外橱窗玻璃拆除，改为门店大门；拆卸大厅东侧“口腔修复科”内的医疗器械设备并搬至大厅西侧。9时49分起，民工在原两门店隔墙干墙处码放空心砖，重新修葺隔墙。当天中午12时许，被告管秀香将原租赁门店强行收回。被告指挥拆卸及搬运的设备包括：石膏打磨机1台、齿科技工桌2台、医师座椅5把、连体式牙科治疗设备1台、牙科综合治疗机2台、悦医行口腔内窥镜1台、银巩胶囊调和机1台、高速手机29把、低速手机2把、悦医行超声波清洗机1台、南韩打磨机2台。2012年6月底，被告管秀香将收回的门店另租赁予他人使用。2012年7月2日，被告管秀香将该门店所有权过户至其孙张育才名下。再查明：原告于2012年6月3日申请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在违约、侵权期间（2012年5月—2012年8月）一楼每月的停业损失、租赁60平方米门店的装修损失、恢复一楼隔断墙的费用及拆除门牌的损失、改造一楼暖气、下水、气压管道报废的损失、由于违约造成购买器械设备的损失等进行评估。该中心于2012年8月13日作出张市价评字（2012）53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结论为：评估标的违约、侵权期间一楼每月的停业损失为105620元；一楼60平方米装修损失为85050.40元；恢复一楼隔断墙的费用及拆除门牌的损失为41486.60元；一楼暖气、气压管道报废的损失为20180.90元；器械设备的损失为159510元。原告交纳评估费1000元。因对原告庭前单方委托评估提出异议，被告管秀香、吴妍霖在庭审中要求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对原告租赁60平方米门店的装修损失、恢复一楼隔断墙的费用及拆除门牌的损失、改造一楼暖气、下水、气压管道报废的损失、一楼购买的器械设备是否存在残值或使用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委托张掖市金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对上述事项进行评估，该所于2014年10月24日作出张金润评字（2014）35号《价格评估报告书》，价格评估结论为：一楼60平方米门店的装修损失价值为82262.40元；恢复一楼隔断干墙的费用及拆除门牌的损失为43610.88元；改造一楼暖气、下水、气压管道报废的损失价值为22040.00元；一楼器械设备价值为108416.00元。被告管秀香、吴妍霖为此交纳评估费4000元。还查明：2011年5月24日，管秀香曾起诉被告张兴英、成玉林，要求确认两被告于2009年3月2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无效合同。2011年11月18日，管秀香以“需要进一步举证”为由，对该案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作出（2011）甘民初字第2024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原告撤诉。庭审中，被告管秀香再次主张《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并于2014年8月21日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该合同无效。案经审理，一审法院作出（2013）甘民初字第31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管秀香的诉讼请求。宣判后，管秀香提起上诉，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张中民终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最后查明：成玉林于2002年7月1日，注册成立甘州区红十字会成玉林口腔门诊部；于2009年8月24日晋升为甘州区红十字会成玉林牙科医院；2012年8月31日，因原告业务用房面积、科室设置有所减少，不符合牙科医院设置和标准，遂被甘州区卫生局降级为甘州区红十字会成玉林口腔门诊部；2014年12月25日，张掖市卫生局将该门诊部更名为成玉林牙科诊所。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诊所自2002年7月1日注册登记以来，虽然名称先后发生数次变化，但无论是“口腔门诊部”、“牙科医院”，还是“牙科诊所”，仅是行政部门审核时按规定对营业场所名称的更换，其注册登记的营业地址及法定代表人均未发生变化。2009年3月22日成玉林与被告管秀香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时，成玉林即为原告法定代表人，且与该门店相邻的西侧、成玉林原有的门店已建为口腔门诊部进行营业。虽然合同中未明确租赁门店的用途，但约定成玉林租用后可对房屋的墙壁结构进行改造，在不影响主体构架的前提下对室内墙壁进行去除和改建。可见，在签订合同时，被告管秀香是明确成玉林的身份及租房用途的，并且，该门店被租后也实际用于原告诊所的扩建。此外，管秀香之子张兴英向成玉林收取房租时亦在收条中注明系“收到成玉林牙科房租”。据此可以认定，在签订合同时，被告管秀香已经知晓成玉林个人是作为法定代表人为了诊所的利益进行签约的。同时，被告管秀香亦没有证据证实与成玉林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仅约束合同双方个人。成玉林作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其与管秀香、张天兴签订合同的行为构成代表行为，行为后果由原告承担。对于侵犯原告诊所利益的行为，原告当然有权提起诉讼，维护自己的权益。因此，原告主体适格，被告的辩解理由不成立。关于五被告是否侵犯原告财产权益的问题。被告管秀香认可因多次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成玉林就增长门店租金事宜协商不妥，遂于2013年5月26日将行军床，被褥、液化气瓶及灶具放置于原告一楼大厅并起居生活，直至2012年6月2日，拆除并搬离原告大厅“口腔修复科”内的器械设备，采取堵墙拆窗的方式强行收回门店。被告张玉红、张莉、吴妍霖，2012年5月26日即与被告管秀香一同在原告诊所大厅内放置床铺、灶具等，并参与6月1日砖头材料的堆卸、6月2日器械拆除、拆窗砌墙、收回门店的行为。原告提供的诊所监控器摄像资料、照片与证人王永魁、郭俊生、杜晨曦、王晓东、张丹阳的笔录，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参与并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被告虽辩称到达现场仅是为了照顾被告管秀香，但均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证人朱金红、吴蕾、王天义的证言与本案基本事实不符，不能证明被告张玉红、张莉、吴妍霖不在现场或未参与侵权的事实。根据摄像资料显示，被告张玲6月2日也到达过现场，但并未显示有其参与指挥的行为。综上，在因房屋租金产生纠纷的情况下，被告管秀香不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问题，强行入住被告诊所，入住一周后又强行搬离医疗器械收回门店。纠纷发生后，被告张玉红、张莉、吴妍霖作为被告管秀香的子女、亲属，不但未劝阻解决，反而参与被告的入住、强拆行为，对公安、城建等相关部门人员的劝阻也是置之不理。被告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共同实施侵权行为，致使原告科室缺失，给原告造成一定损失，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被告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应共同承担责任，赔偿原告的损失。因无证据证实被告张玲存在侵权行为，故对原告的损失，被告张玲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停业损失，被告管秀香于2012年5月26日至6月1日入住原告诊所，虽已影响到原告的正常营业，但并未导致停业，因此，对原告主张的这一期间的停业损失不予支持。2012年6月2日，被告强行拆除原告诊所一楼“口腔修复科”内医疗器械，拆窗砌墙，收回门店，致使原告一楼无法营业，且自当日起原告“口腔修复科”不复存在。由于科室的减少，2012年8月31日，原告原“医院”被更名为“门诊部“，期间因“口腔修复科”不存在而产生的停业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自2012年9月1日起，原告原牙科医院按现有面积和科室被审核为门诊部，原“口腔修复科”已不再是门诊部科室，其相应的预期收益也不复存在，故对原告主张的2012年9月1日至1月25日期间的间接损失不予支持。因原告诊所一楼大厅总面积为130平方米，原有的西侧门店70平方米，不设科室，主要为挂号、通行、休息等医院附属设施；东侧原管秀香所有门店60平米，主要设置“口腔修复科”，为一楼大厅主要的营业收入点。综合考虑被告管秀香门店在原告诊所一楼大厅所占面积比例、门店用途、收入比例，该门店在原告诊所一楼的营业收入比例按60%认定较为适宜。对于原告诊所一楼的停业损失，原告委托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该损失评估为：2012年5月—2012年8月一楼每月的停业损失105620元。因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职业范围即为价格评估及当事人委托的涉诉讼财物价格评估，原告主张的停业损失系营业收入的减少，当然属于财物损失的范畴。被告对此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故对原告主张的停业损失应认定为190116元（105620ｘ60%ｘ3个月）。对原告主张的一楼60平方米装修损失、恢复一楼隔断墙的费用及拆除门牌的损失、一楼暖气、气压管道报废的损失，经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一审法院委托张掖市金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对上述事项进行评估，上述损失分别为：一楼60平方米门店的装修损失价值为82262.40元；恢复一楼隔断干墙的费用及拆除门牌的损失为43610.88元；改造一楼暖气、下水、气压管道报废的损失价值为22040.00元。对上述评估结论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装修费，原告提供赵梦杰签订的装修合同一份，因赵梦杰去向不明，无法认定该合同的效力和装修的费用，原告再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故对原告主张的27300元的装修损失不予认定。对原告主张的一楼器械设备损失，因该设备均为牙医专用设备，被告仅是拆卸并未进行损坏，拆卸后也一直由原告保管，设备并未报废，尚可使用。根据器械设备的特殊性，从充分运用资源的角度考虑，上述设备应继续归原告所有较为妥当，拆除上述器械设备造成无法使用的损失，已在原告的停业损失中予以认定，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原告对损失进行评估交纳评估费1000元，系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承担。综上，原告主张的停业损失为190116元、一楼60平方米门店的装修损失价值为82262.40元、恢复一楼隔断干墙的费用及拆除门牌的损失为43610.88元、改造一楼暖气、下水、气压管道报废的损失价值为22040.00元，评估费1000元，上述损失共计339029.28元，予以认定。被告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共同实施侵权行为，侵害原告的权益，应承担连带责任，共同赔偿原告的损失。此外，原告为完成房屋租金的缴纳而支出的提存费1500元，系因被告拒绝接受租金而造成的损失，该提存费应当由被告管秀香承担。被告管秀香、吴妍霖申请对原告损失进行评估支付的评估费4000元，由被告管秀香、吴妍霖自行承担。被告张玉红、张玲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法律赋予在庭审过程中享有的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对此而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负。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共同赔偿原告成玉林牙科诊所停业损失费190116元、一楼60平方米门店的装修损失82262.40元、恢复一楼隔断干墙的费用及拆除门牌的损失43610.88元、改造一楼暖气、下水、气压管道报废损失22040.00元，评估费1000元，上述损失共计339029.28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管秀香支付原告成玉林牙科诊所租金提存费15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五、被告张玲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5670元，被告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负担10000元，原告负担5670元；公告费1200元，由被告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负担。一审判决宣判后，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理由是：一、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损失。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成玉林与管秀香之夫张天兴签订租赁合同时，曾约定根据市场行情逐年递增房租。在张天兴找成玉林落实房租递增事宜时，成玉林却拒不认账，并恶言相加辱骂张天兴致其患病。张天兴去世后，管秀香找成玉林论理，成玉林却拿冥币羞辱管秀香，致使双方矛盾升级。因此，被上诉人违约在先，成玉林对张天兴、管秀香的过激行为是引发本案，造成被上诉人损失的主要原因，被上诉人应自行承担其过错相适应的损失。二、被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错误。1、2012年5月-2013年1月，被上诉人一楼门诊从来没有停止过营业，不存在任何营业损失。2、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无形的营业损失无任何评估资质，且被上诉人提供的评估资料系其单方制作，并非正规的财会凭证，加之无任何会计审计机构的认定，故该中心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书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营业损失的证据。3、被上诉人主张的一楼60平方米门店装修损失、恢复一楼隔断干墙的费用及拆除门牌的损失、改造一楼暖气、下水、气压管道报废的损失，明显背离了市场价格，与本案事实不符。三、上诉人张玉红、张莉、吴妍霖没有实施过任何侵权行为，其行为既不构成一般侵权行为，也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四、一审采信证据错误，导致错判上诉人张玉红、张莉、吴妍霖承担赔偿责任。1、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王永魁、郭俊生、杜晨曦、王晓东、张丹阳等人的证言相互矛盾且与陈发科的证言完全冲突，无法与被上诉人提供的视听资料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充分证明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实施了侵权行为。2、一审对上诉人提供的对其有利的证人证言均不予采信，且不说明不予采信的法律理由，但对上诉人不利的、存在相互矛盾的证言却全部认定，不知适用的是什么证据规则。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内容，并改判上诉人张玉红、张莉、吴妍霖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一致，应予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管秀香与被上诉人成玉林牙科诊所，因房屋租赁事宜产生纠纷，理应采取合法方式妥善解决。但上诉人管秀香却采取了在被上诉人诊所起居生活、堵墙拆窗等方式，强行收回了门店。上诉人管秀香采取的上述行为是违法的，侵犯了被上诉人成玉林牙科诊所的正常经营权。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选择以侵权之诉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其请求应予得到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属于双方在履行《房屋租赁合同》过程中的合同责任问题，与本案中的侵权责任不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故其主张被上诉人“应自行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玉红、张莉、吴妍霖是否实施侵权行为、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供的监控器摄像资料、照片等证据，与一审法院依职权对证人王永魁、郭俊生、村晨曦、王晓东、张丹阳调查形成的调查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张玉红、张莉、吴妍霖参与并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上诉人主张“张玉红、张莉、吴妍霖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虽然提供了证人朱金红、吴蕾、王天义作证，欲证明其未实施侵权行为的主张，但上述证人证言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查明的基本事实不符，其证明力明显小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结合依职权调查的案件事实，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是正确的。因此，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本院认为，因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被上诉人正常的经营活动受到影响，尤其是一楼“口腔修复科”直接停止经营，使被上诉人的营业收入得以减少，同时，一楼60平方米门店的装修损失、恢复一楼隔断干墙的费用及拆除门牌的损失、改造一楼暖气、下水、气压管道报废的损失也是客观存在的。上述损失均属于因侵权行为产生的直接损失，应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审审理过程中，成玉林牙科诊所提交了委托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所作的价格评估结论书，上诉人管秀香等人对该评估结论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张掖市金润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对上述财产损失作出了《价格评估报告书》。经审查，该评估单位具有“涉诉财物价格评估”的资质，评估人员资质合法，评估过程详实、依据充分，程序合法，能够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上诉人二审虽对上述损失仍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其认为“被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70元，由上诉人管秀香、张玉红、张莉、吴妍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   凤   梅审判员 白登山审判员胡宏睿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尹   建   兵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