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民终字第55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任祥岁，男，1981年2月2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钱树锋，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为：谱尼测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49-3盈智大厦11层。法定代表人宋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鹏，男，1983年6月18日出生。上诉人任祥岁因与被上诉人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谱尼测试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24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任祥岁之委托代理人钱树锋，被上诉人谱尼测试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刘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谱尼测试公司在一审法院起诉称:任祥岁于2008年3月4日入职谱尼测试公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并于2010年12月9日签订《知识产权及商业秘密保护、竞业禁止协议》（以下简称竞业禁止协议）。在2013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期限到期当日，任祥岁提出离职，双方于2014年1月8日正式解除了劳动关系。竞业禁止协议系双方真实性意思表示，双方应依约履行，但经谱尼测试公司核实，任祥岁离职后入职同谱尼测试公司有竞争关系的北京联合智业检验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检测公司），其行为违反了竞业禁止协议约定。现谱尼测试公司诉至法院，要求任祥岁按照双方所签订的竞业禁止协议第20条支付违约金106700元。任祥岁在一审法院答辩称：任祥岁在谱尼测试公司工作至2013年12月31日，当日双方劳动合同到期终止。此后任祥岁入职北京联合智业认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认证公司），从事的是ISO9000、14000、18000体系认证工作，与任祥岁此前在谱尼测试公司从事的工作岗位属于不同的工作岗位，工作性质不同，故任祥岁并未违反竞业禁止义务。双方签订竞业禁止协议后谱尼测试公司并未向任祥岁支付竞业禁止补偿金，故该竞业禁止协议亦应属无效。任祥岁同意仲裁裁决，不同意谱尼测试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任祥岁于2008年3月4日入职谱尼测试公司，双方签订期限至2010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任祥岁担任实验室岗位工作，后双方将劳动合同续订至2013年12月31日，工作岗位不变。2008年3月24日谱尼测试公司与任祥岁签订竞业限制公司、企业名录，其上载明了谱尼测试公司的主要经营业务、部分同业竞争企业，该部分企业的主营业务包括：认证、检验、外包、风险管理、检测、技术咨询、培训、安规、验货服务、审核、环保职业安全等。该名录下方显示义务人所任工作为实验室，义务人签字处有任祥岁本人签字，任祥岁对该名录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2010年12月9日，谱尼测试公司与任祥岁签订竞业禁止协议，该协议第15条约定，乙方（任祥岁）在甲方（谱尼测试公司）工作期间及离职后五年内，绝不直接或间接聘用甲方的任何职工为自己（包括乙方设立或参股或管理或任职的单位、组织）工作，也不唆使甲方的任何其他职工离职或接受第三方聘用，更不得抢夺甲方的客户。第16条约定，乙方在任职期间及离开甲方后壹年内为乙方的竞业限制期，限制期内乙方不得进行下列行为：（1）在与甲方生产、经营同类业务，或有竞争关系或者其他利害关系的单位内任职；（2）自己直接或以其他形式投资、生产、经营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同类产品或业务；（3）虽不任职或接受聘用，但直接或间接从事与甲方业务具有竞争性的业务或为甲方的竞争对手提供咨询性、顾问性等服务。第17条约定，……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乙方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平均月工资的30％，在乙方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每满30日，向乙方支付一次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乙方每月领取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时，应向甲方提交人事档案的存档证明和缴纳社会保险的相关单据/证明，以证明乙方履行竞业禁止义务，否则，甲方有权停发其补偿金，并追究其违约责任。第20条约定，乙方违反竞业限制约定，应向甲方承担如下责任：……（3）根据乙方从事竞业的自然月数（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按照每月双倍于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前月工资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该违约金不足壹拾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按壹拾万元人民币计算。谱尼测试公司称任祥岁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约为6700元，故在其违反竞业禁止协议约定的情况下，应向该公司支付违约金为106700元。任祥岁称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6000元左右，但称其未违反竞业禁止协议，且离职后谱尼测试公司并未向其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故亦无权向其主张竞业禁止违约金。双方于2014年1月8日签订解除劳动合同确认书，其上打印部分载明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并手写注明“合同到期，申请离职”，确认人处有任祥岁签字；双方亦签订员工义务告知书，其上载明正式解除/终止劳动关系日期为2014年1月8日，亦载明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后一年为员工的竞业限制期，违反上述约定的，按照每月双倍于其在公司任职期间月工资标准向公司支付违约金，员工确认处有任祥岁签字，落款日期由2013年12月31日手写改为2014年1月8日，任祥岁在修改后的落款日期处再次签字确认。任祥岁对上述证据中其签字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称上述文件中落款时间的真正签署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其系在谱尼测试公司的要求下签为2014年1月8日。就任祥岁在谱尼测试公司期间的具体工作内容，其本人称负责外出采集环境方面样品，采样后将样品带至实验室，并不负责对样品进行化验检测；谱尼测试公司则称采样地点、客户信息、采样仪器的使用均属于该公司商业秘密，任祥岁采样工作中需要借助相关仪器，工作过程涉及仪器的使用操作、采样地点的确定、根据客户要求接触客户方关联人，并会涉及包括采样次数、甲方对样品运作的要求等业务信息，如员工入职了竞争企业，则极有可能将客户信息带入竞争企业。就任祥岁离职后违反竞业禁止协议的情况，谱尼测试公司提交了两段通话录音及文字资料、工商注册登记信息查询、住房公积金个人账户合并清册以及社会保险缴费信息查询。其中一段通话录音文字资料显示谱尼测试公司工作人员曾于2014年1月23日拨打号码为“010-56XXXXXX”的电话号码，并有如下通话内容：“……谱（谱尼测试公司）：你好，是那个联合智业吗？接听方：哎，是。谱：喂，您好，我想找下任祥岁。……接听方：我看一下，给你个电话，你和他联系。谱：他是咱们公司的吧。接听方：对，是我们公司的。”任祥岁对该段通话录音真实性不予认可。另一段通话录音文字资料显示谱尼测试公司工作人员曾于2014年1月23日拨打号码为“138XXXX****”的电话号码，并有如下通话内容：“谱：你是那个联合智业的任祥岁是吧。任祥岁：对对对，是我。……谱：你这样，那个你现在是在联合智业是吧。任祥岁：对对对，我现在在联合智业。”任祥岁认可“138XXXX****”系其本人手机号码，但称其在通话录音中的回答是在联合智业公司工作，并非在联合检测公司工作。工商注册登记信息查询显示联合认证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认证、认证培训、乙级安全评价、会议及展览服务、经济贸易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技术推广服务，联合检测公司经营范围为质量检验、检测、企业管理咨询、经济贸易咨询、技术培训、会议服务、企业策划、技术推广服务，上述两公司的投资人均为北京联合智业控股有限公司。任祥岁表示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且联合认证公司与联合检测公司并无关联关系。住房公积金个人账户合并清册以及社会保险缴费信息查询显示联合认证公司为任祥岁缴纳住房公积金及社会保险。任祥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称其入职联合认证公司，并未违反竞业禁止义务。庭审中，法院曾当庭拨打号码为“010-56XXXXXX”的座机号码，接通后接听方表示其系联合检测公司环境四部员工，法院询问其是否认识任祥岁，其称任祥岁系联合检测公司环境三部员工，并确认该公司具体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中街甲1号朝来高科技产业园13号楼3层（以下简称朝来科技园13号楼3层）。谱尼测试公司与任祥岁对上述通话内容均不持异议。经询问，任祥岁确认其工作地点为朝来科技园13号楼3层。为进一步核实案件事实，法院依谱尼测试公司申请依法到朝来科技园13号楼3层进行调查取证并拍摄相关照片，上述地点悬挂有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计量认证证书、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高新技术企业证书等，上述证书中显示的企业名称均为联合检测公司。调查取证过程中联合检测公司人事专员曹亚群接受询问，其表示联合检测公司、联合认证公司以及联合教育公司均在该地点开展业务，三公司属于联合智业集团；联合认证公司的业务内容为质量认证、颁发认证证书等，该公司业务为开展检测，两公司业务无交集；联合认证公司现已不在该办公地点办公，都搬到了亚运村凯旋城，有时该公司与联合认证公司互相借用办公室；其不清楚任祥岁是否在该办公地点进行办公，其于2014年3月5日到该公司办公，对任祥岁无印象；“010-56XXXXXX”为该办公楼三层第二间办公室的电话，很多部门的人都在此处办公。法院向谱尼测试公司及任祥岁出示调查取证照片及询问笔录，双方对此均不持异议，但谱尼测试公司对联合检测公司工作人员在询问过程中的回答不予认可。为证明其未违反竞业禁止义务，任祥岁提交了劳动合同书、员工培训培养协议、保密及竞业禁止协议、工资证明、住房公积金个人缴费信息以及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查询。其中劳动合同书、员工培训培养协议与保密及竞业禁止协议均系联合认证公司与任祥岁于2014年1月12日签订，内容显示任祥岁在联合认证公司市场部担任销售一组组长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书显示联合认证公司的注册地址及经营地址均为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170号3号楼（凯旋中心）17层；工资证明系联合认证公司于2014年9月16日为任祥岁出具，显示任祥岁系该公司员工，工资为8000元/月；住房公积金个人缴费信息与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查询均显示任祥岁的单位名称为联合认证公司。谱尼测试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称联合认证公司与联合检测公司系关联公司，任祥岁名义上与联合认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其实际工作单位为联合检测公司。谱尼测试公司以要求任祥岁支付竞业禁止违约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任祥岁未到庭答辩，仲裁委裁决驳回谱尼测试公司的申请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劳动合同书、竞业禁止协议、竞业限制公司企业名录、解除合同确认书、员工义务告知书、通话录音及文字资料、工商注册信息查询、工资证明、住房公积金个人缴费信息、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查询及京海劳仲字（2014）第3160号裁决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本案中，任祥岁与谱尼测试公司签订有竞业禁止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任祥岁应当依约遵守竞业禁止义务。任祥岁自认从谱尼测试公司离职后即入职联合认证公司工作，但主张联合认证公司与谱尼测试公司之间并非同业竞争企业；谱尼测试公司则称任祥岁名义上入职联合认证公司，实则为联合检测公司提供劳动。根据工商注册登记信息查询及谱尼测试公司提交的竞争公司、企业名录可见，联合检测公司与谱尼测试公司的经营业务存在交叉情况，存在同业竞争关系，故而任祥岁是否从事了联合检测公司的业务则成为考量其是否违反竞业禁止义务的关键。首先，就联合认证公司与联合检测公司关系而言，根据本案查明事实，两公司同属于联合智业集团，两公司投资人均为北京联合智业控股有限公司，亦存在借用办公室、借用人员及共用办公电话等情况，故任祥岁所持的联合认证公司与联合检测公司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的主张显然不能成立，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其次，法院当庭拨打“010-56XXXXXX”的电话号码核实案情时，电话接听方表示其为联合检测公司环境四部员工，任祥岁为该公司环境三部员工，该公司具体办公地点为朝来科技园13号楼3层；任祥岁亦自述上述地址为其日常办公地址；在法院调查取证过程中上述地址所悬挂牌照亦均系联合检测公司牌照，并无联合认证公司名称显示。任祥岁提交的劳动合同书显示联合认证公司的注册地址及经营地址均为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170号3号楼（凯旋中心）17层，联合检测公司人事专员亦称联合认证公司的办公地址搬至亚运村凯旋城。因此，假定任祥岁入职公司系联合认证公司，其惯常工作地点却位于联合检测公司内，此情况与常理明显不符，任祥岁并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故法院对其所持的入职联合认证公司的主张亦不予采信。再次，考虑到联合认证公司与联合检测公司存在一定关联关系，任祥岁亦未就上文提及情况作出合理解释，故法院认为谱尼测试公司所持的任祥岁名义上入职联合认证公司、实则为联合测试公司提供劳动的主张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则此时任祥岁应当就其未违反竞业禁止义务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而任祥岁并未就此进一步举证，故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法院对谱尼测试公司关于任祥岁离职后违反竞业禁止义务的主张予以采信。最后，任祥岁虽抗辩称因谱尼测试公司未向其支付竞业禁止补偿金，故双方签订的竞业禁止协议无效，但其离职后不足一月即入职竞争企业，亦未按照竞业禁止协议约定向谱尼测试公司提交人事档案的存档证明和缴纳社会保险的相关单据/证明，以证明其履行了竞业禁止义务，故未支付竞业禁止补偿金并非谱尼测试公司之过错。再者，竞业禁止补偿金的支付并非遵守竞业禁止义务之前提。综上，法院对任祥岁的上述抗辩意见，均不予采信。鉴于双方在竞业禁止协议中对违约金数额进行了明确约定，上述约定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任祥岁应当向谱尼测试公司支付违约金106700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任祥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竞业禁止违约金十万零六千七百元。任祥岁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谱尼测试公司的诉讼请求。其理由为：1、谱尼测试公司未提交任祥岁向联合检测公司提供劳动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任祥岁与联合检测公司存在实质性的劳动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2、任祥岁仅为单位的一般员工，并未接触到单位的商业秘密，其被迫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无效；3、双方签订的竞业协议协议显失公平，且谱尼测试公司未按月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应视同竞业限制协议自动解除。谱尼测试公司答辩称：联合认证公司与联合检测公司系关联公司，任祥岁名义上与联合认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其实际工作单位为联合检测公司，一审法官当庭拨打电话时双方都在场，谱尼测试公司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任祥岁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所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在二审期间，任祥岁提交认证申请书及管理体系认证合同各一份，用以证明任祥岁入职联合认证公司，而非联合检测公司。谱尼测试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也不认可证明内容。另查，谱尼测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名称变更为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事实，还有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竞业禁止协议的效力一节，根据查明的事实，任祥岁在谱尼测试公司从事实验室相关工作，可以接触到客户信息等商业秘密，现任祥岁主张其不属于竞业禁止的义务主体，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任祥岁主张，其系被迫签订竞业禁止协议，因任祥岁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谱尼测试公司与任祥岁签订竞业禁止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任祥岁是否违反竞业禁止协议一节，首先，就联合认证公司与联合检测公司的关系而言，任祥岁主张，联合认证公司与联合检测公司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但根据查明的事实，两公司同属于联合智业集团，投资人均为北京联合智业控股有限公司，两公司亦存在借用办公室、共用办公电话等情形，故任祥岁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其次，根据一审法官当庭拨打“010-56XXXXXX”的电话号码核实的情况来看，电话接听方表示其为联合检测公司环境四部员工，任祥岁为联合检测公司环境三部员工，该公司具体办公地点为朝来科技园13号楼3层；经一审法官进一步赴朝来科技园13号楼3层现场核实，“010-56XXXXXX”确为上述地址的办公电话，且上述地址所挂牌照均系联合检测公司牌照，无联合认证公司名称显示；任祥岁自述其入职联合认证公司，工作地点却为朝来科技园13号楼3层，由于一审法官是在双方未有准备的情况下当庭拨打电话，核实的情况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鉴于联合认证公司与联合检测公司之间存在的关联关系，任祥岁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认证申请书及管理体系认证合同，并不足以否定任祥岁为联合检测公司提供劳动的事实，综合考虑全案证据，本院认为，谱尼测试公司所持任祥岁名义上入职联合认证公司、实则为联合测试公司提供劳动的主张具有较高的可信度，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任祥岁违反竞业禁止约定，应当向谱尼测试公司支付违约金106700元。关于任祥岁主张，谱尼测试公司未按月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应视同竞业限制协议自动解除一节，根据双方签订的竞业禁止协议约定，谱尼测试公司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每满30日，向任祥岁支付一次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而任祥岁离职后不足一月即入职竞争企业，谱尼测试公司未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并不违反协议约定，故对任祥岁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任祥岁负担（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任祥岁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锐审 判 员  薛卉代理审判员  姚红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梁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