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4民终3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宏，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植韫，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珠海市香洲湛电乡下鸡饭店，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凌亚育。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东，该饭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仁，该饭店主管。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香洲湛电乡下鸡饭店（以下简称“湛电乡下鸡饭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20）粤0402民初11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支持灿星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根据灿星公司在一审阶段提交的侵权公证书记载，灿星公司通过消费取证在“尊尚会KTV”经营场所内取得湛电乡下鸡饭店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湛电乡下鸡饭店在庭审中亦确认该发票是其开具的，票据合法有效。同时，发票开具在时间、金额均与涉案KTV消费一致。由于开具销售发票属于提供KTV服务的一部分，在湛电乡下鸡饭店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湛电乡下鸡饭店为涉案KTV场所服务的经营者。即使湛电乡下鸡饭店不是该场所的实际经营者，但其代为开具发票并拒不提供实际经营者信息，导致灿星公司在本案中无法追诉实际经营者的法律责任。在此情况下，湛电乡下鸡饭店实际是为实际经营者的侵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同时为其逃避法律责任提供帮助，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九条之规定，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灿星公司的上诉请求。湛电乡下鸡饭店辩称，湛电乡下鸡饭店的经营地址、经营范围与“尊尚会KTV”均不相同，灿星公司取得银联卡票据的时间与发票开具的时间相差半个小时左右，而且灿星公司在“尊尚会KTV”刷卡消费后还取得了加盖有“尊尚会”公章的收据。由此可知，灿星公司通过公证取证后没有拿到发票，事后到我饭店消费后将该发票作为公证取证材料。灿星公司的起诉行为给我方带来应诉成本，我方将另案追诉。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湛电乡下鸡饭店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判令湛电乡下鸡饭店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3.湛电乡下鸡饭店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首次公映时间均为2016年10月7日。2018年9月6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作为授权方出具一份授权书，授权书载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灿星公司有权以灿星公司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DVD出版物《中国新歌声》（11碟装）显示，包装盒背面载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信息，并注有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各期歌曲目录。其中，第一季第5期收录有以下9首歌曲：《安和桥》《我的天空+RAPGOD》《UNCHAINMYHEART》《爱是什么》《深海》《17岁女生的温柔+我是女生》《我的梦》《那些花儿》《我好想你》。2018年8月28日，广州市南粤公证处根据灿星公司的申请，对有关经营场所播放作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当天，该公证处公证员、工作人员随同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家豪来到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由陆家豪使用房间内的点歌设备点歌，对所点歌曲进行播放。公证人员对房间内屏幕所显示的画面及现场环境进行了拍摄、录像。陆家豪为本次消费支付了300元费用，取得银联卡签购单一张（商户名称：珠海市尊尚会ＫＴＶ）、收据一张（盖有尊尚会娱乐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盖有湛电乡下鸡饭店发票专用章）。2018年9月13日，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就上述保全证据过程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13800号公证书，并将现场照片、发票单据照片及刻录现场拍摄过程所形成的光盘附在公证书中。经播放、比对，（2018）粤广南粤第13800号公证书附件取证录像光盘共载有99首歌曲，其中包括以下9首歌曲：《安和桥》《我的天空+RAPGOD》《UNCHAINMYHEART》《爱是什么》《深海》《17岁女生的温柔+我是女生》《我的梦》《那些花儿》《我好想你》。该9首歌曲的词曲、演唱者、演唱画面均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中同名音乐电视作品一致。2020年7月23日，灿星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湛电乡下鸡饭店系注册成立于2004年1月12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经营范围为饮食。上述事实，有灿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公证书、DVD出版物《中国新歌声》、银联卡签购单、收据、增值税普通发票、录像光盘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一审庭审中，灿星公司述称，起诉前其已核实，不存在商号为“尊尚会”的KTV经营主体，“尊尚会娱乐有限公司”也不存在。其在公证取证时没有看到经营场所的营业执照。湛电乡下鸡饭店则述称，其店内没有任何可以娱乐唱歌的设备，其与尊尚会KTV没有关系，也不存在代开发票的事情。经当庭上网进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珠海市范围内没有以“尊尚会”为商号名称的KTV经营主体。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DVD出版物《中国新歌声》外包装上标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该合法出版物上明确标注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灿星公司还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作为其著作权权属的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维权诉讼。关于湛电乡下鸡饭店是否存在侵犯灿星公司著作权行为的问题。灿星公司主张，湛电乡下鸡饭店是“尊尚会KTV”所在经营场所的经营者，是涉案侵权行为的实施者。湛电乡下鸡饭店对此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第一，灿星公司为证明湛电乡下鸡饭店存在的侵权行为事实，提供了（2018）粤广南粤第13800号公证书作为证据。该公证书详细记载了灿星公司申请公证机构在“尊尚会KTV”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的全过程，并附有现场照片、发票单据照片和录像光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关于“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湛电乡下鸡饭店未能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该公证书的证明效力。根据该公证书，盖有湛电乡下鸡饭店发票专用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确系灿星公司在“尊尚会KTV”经营场所内取得。第二，虽然灿星公司在“尊尚会KTV”经营场所通过消费取证取得了湛电乡下鸡饭店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但经查，湛电乡下鸡饭店的经营地址、经营范围与“尊尚会KTV”不同，灿星公司同时取得的银联卡签购单、收据上载明的收款商户（单位）亦非湛电乡下鸡饭店，故仅凭发票开具的事实，不足以说明“尊尚会KTV”系由湛电乡下鸡饭店经营。灿星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湛电乡下鸡饭店与“尊尚会KTV”经营者共同实施了侵害其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灿星公司主张湛电乡下鸡饭店实施了著作权侵权行为，缺乏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灿星公司针对湛电乡下鸡饭店提出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如下判决：驳回灿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灿星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湛电乡下鸡饭店开具涉案发票记载的服务项目名称为“餐饮服务、餐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湛电乡下鸡饭店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经审查，根据灿星公司一审提交的（2018）粤广南粤第13800号公证书记载，涉案侵权主体为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珠海体育中心内的“尊尚会KTV”，灿星公司上诉主张湛电乡下鸡饭店为该KTV场所服务的经营者，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湛电乡下鸡饭店开具的发票服务项目名称为“餐饮服务、餐费”，明显与卡拉OK经营活动不相关，灿星公司上诉主张湛电乡下鸡饭店开具涉案发票实际上是为“尊尚会KTV”侵权行为提供帮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法驳回灿星公司对湛电乡下鸡饭店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庆锋审判员  孙 志审判员  马 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婷婷书记员  谢培钊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4民终3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宏，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植韫，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珠海市香洲湛电乡下鸡饭店，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凌亚育。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东，该饭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仁，该饭店主管。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香洲湛电乡下鸡饭店（以下简称“湛电乡下鸡饭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20）粤0402民初11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支持灿星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根据灿星公司在一审阶段提交的侵权公证书记载，灿星公司通过消费取证在“尊尚会KTV”经营场所内取得湛电乡下鸡饭店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湛电乡下鸡饭店在庭审中亦确认该发票是其开具的，票据合法有效。同时，发票开具在时间、金额均与涉案KTV消费一致。由于开具销售发票属于提供KTV服务的一部分，在湛电乡下鸡饭店没有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湛电乡下鸡饭店为涉案KTV场所服务的经营者。即使湛电乡下鸡饭店不是该场所的实际经营者，但其代为开具发票并拒不提供实际经营者信息，导致灿星公司在本案中无法追诉实际经营者的法律责任。在此情况下，湛电乡下鸡饭店实际是为实际经营者的侵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同时为其逃避法律责任提供帮助，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第九条之规定，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灿星公司的上诉请求。湛电乡下鸡饭店辩称，湛电乡下鸡饭店的经营地址、经营范围与“尊尚会KTV”均不相同，灿星公司取得银联卡票据的时间与发票开具的时间相差半个小时左右，而且灿星公司在“尊尚会KTV”刷卡消费后还取得了加盖有“尊尚会”公章的收据。由此可知，灿星公司通过公证取证后没有拿到发票，事后到我饭店消费后将该发票作为公证取证材料。灿星公司的起诉行为给我方带来应诉成本，我方将另案追诉。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湛电乡下鸡饭店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判令湛电乡下鸡饭店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3.湛电乡下鸡饭店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首次公映时间均为2016年10月7日。2018年9月6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作为授权方出具一份授权书，授权书载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灿星公司有权以灿星公司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DVD出版物《中国新歌声》（11碟装）显示，包装盒背面载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信息，并注有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各期歌曲目录。其中，第一季第5期收录有以下9首歌曲：《安和桥》《我的天空+RAPGOD》《UNCHAINMYHEART》《爱是什么》《深海》《17岁女生的温柔+我是女生》《我的梦》《那些花儿》《我好想你》。2018年8月28日，广州市南粤公证处根据灿星公司的申请，对有关经营场所播放作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当天，该公证处公证员、工作人员随同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家豪来到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由陆家豪使用房间内的点歌设备点歌，对所点歌曲进行播放。公证人员对房间内屏幕所显示的画面及现场环境进行了拍摄、录像。陆家豪为本次消费支付了300元费用，取得银联卡签购单一张（商户名称：珠海市尊尚会ＫＴＶ）、收据一张（盖有尊尚会娱乐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盖有湛电乡下鸡饭店发票专用章）。2018年9月13日，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就上述保全证据过程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13800号公证书，并将现场照片、发票单据照片及刻录现场拍摄过程所形成的光盘附在公证书中。经播放、比对，（2018）粤广南粤第13800号公证书附件取证录像光盘共载有99首歌曲，其中包括以下9首歌曲：《安和桥》《我的天空+RAPGOD》《UNCHAINMYHEART》《爱是什么》《深海》《17岁女生的温柔+我是女生》《我的梦》《那些花儿》《我好想你》。该9首歌曲的词曲、演唱者、演唱画面均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中同名音乐电视作品一致。2020年7月23日，灿星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湛电乡下鸡饭店系注册成立于2004年1月12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经营范围为饮食。上述事实，有灿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公证书、DVD出版物《中国新歌声》、银联卡签购单、收据、增值税普通发票、录像光盘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一审庭审中，灿星公司述称，起诉前其已核实，不存在商号为“尊尚会”的KTV经营主体，“尊尚会娱乐有限公司”也不存在。其在公证取证时没有看到经营场所的营业执照。湛电乡下鸡饭店则述称，其店内没有任何可以娱乐唱歌的设备，其与尊尚会KTV没有关系，也不存在代开发票的事情。经当庭上网进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珠海市范围内没有以“尊尚会”为商号名称的KTV经营主体。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DVD出版物《中国新歌声》外包装上标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该合法出版物上明确标注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灿星公司还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作为其著作权权属的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维权诉讼。关于湛电乡下鸡饭店是否存在侵犯灿星公司著作权行为的问题。灿星公司主张，湛电乡下鸡饭店是“尊尚会KTV”所在经营场所的经营者，是涉案侵权行为的实施者。湛电乡下鸡饭店对此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第一，灿星公司为证明湛电乡下鸡饭店存在的侵权行为事实，提供了（2018）粤广南粤第13800号公证书作为证据。该公证书详细记载了灿星公司申请公证机构在“尊尚会KTV”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的全过程，并附有现场照片、发票单据照片和录像光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关于“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湛电乡下鸡饭店未能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该公证书的证明效力。根据该公证书，盖有湛电乡下鸡饭店发票专用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确系灿星公司在“尊尚会KTV”经营场所内取得。第二，虽然灿星公司在“尊尚会KTV”经营场所通过消费取证取得了湛电乡下鸡饭店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但经查，湛电乡下鸡饭店的经营地址、经营范围与“尊尚会KTV”不同，灿星公司同时取得的银联卡签购单、收据上载明的收款商户（单位）亦非湛电乡下鸡饭店，故仅凭发票开具的事实，不足以说明“尊尚会KTV”系由湛电乡下鸡饭店经营。灿星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湛电乡下鸡饭店与“尊尚会KTV”经营者共同实施了侵害其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灿星公司主张湛电乡下鸡饭店实施了著作权侵权行为，缺乏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灿星公司针对湛电乡下鸡饭店提出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如下判决：驳回灿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灿星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湛电乡下鸡饭店开具涉案发票记载的服务项目名称为“餐饮服务、餐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湛电乡下鸡饭店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经审查，根据灿星公司一审提交的（2018）粤广南粤第13800号公证书记载，涉案侵权主体为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珠海体育中心内的“尊尚会KTV”，灿星公司上诉主张湛电乡下鸡饭店为该KTV场所服务的经营者，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湛电乡下鸡饭店开具的发票服务项目名称为“餐饮服务、餐费”，明显与卡拉OK经营活动不相关，灿星公司上诉主张湛电乡下鸡饭店开具涉案发票实际上是为“尊尚会KTV”侵权行为提供帮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法驳回灿星公司对湛电乡下鸡饭店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庆锋审判员  孙 志审判员  马 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婷婷书记员  谢培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