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泰中刑终字第00085号原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三军，男。因赌博，于2010年3月12日被泰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1年11月16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2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抓获，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顾海兵，江苏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文峰，男。因赌博，于2008年8月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抓获，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丁和义，湖北省崇阳县司法局公职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军，男。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抓获，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泰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三军、邬文峰、季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5)泰刑初字第00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三军、邬文峰、季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6月19日，被告人王三军与被告人邬文峰约定次日上午同往丹阳市向“忠新”购买冰毒。6月20日5时许，被告人季军受被告人王三军之邀，驾驶苏M×××××出租车载被告人王三军、邬文峰至丹阳市新世纪大酒店门口，被告人邬文峰下车向“忠新”购买了人民币5000元冰毒，并用“忠新”轿车上的“肯德基”袋将2份冰毒（1份透明塑料袋包装、1份系餐巾纸包裹）包装上车后交给被告人王三军。被告人王三军从“肯德基”袋内将2份冰毒拿出来看后交给被告人季军保管，被告人季军将冰毒装入左侧裤袋。后被告人季军驾驶出租车载被告人王三军、邬文峰将该冰毒从丹阳市运输至泰兴市沿江高等公路收费站北侧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公安机关自被告人季军左侧裤袋内，当场查获1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可疑晶体（48.7309克）和1包餐巾纸包裹着的可疑晶体（1.2098克），共计净重49.9407克。经鉴定，1袋白色可疑晶体和1包餐巾纸包裹着的可疑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归案后，被告人邬文峰、季军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收缴了毒品甲基苯丙胺49.9407克。又查明，公安机关当场所查获的49.9407克冰毒中，有48.7309克冰毒系由被告人王三军出资4500元、被告人邬文峰出资500元购得，剩余1.2098克冰毒系“忠新”送给被告人邬文峰试吸。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三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4年6月19日，“瞎子”打电话约其次日早上同去丹阳，6月20日5时许，其电话联系出租车驾驶员“黑皮”，让“黑皮”先至住处（位于泰兴市襟江小学附近）接其，后至泰兴东站接“瞎子”，其和“瞎子”坐在出租车后排，出租车沿着上午被抓的收费站驶上泰州大桥，行至丹阳市区停下，其和驾驶员坐在车上，“瞎子”下车，“黑皮”的出租车后面停了1辆轿车，过了10多分钟，“瞎子”拿着“肯德基”袋子上车交给其并说是冰毒，其看后交给“黑皮”；后返程从泰州大桥高港收费站下高速到沿江高等级公路收费站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黑皮”身上查获冰毒；“瞎子”到丹阳市区拿的东西是冰毒，用密封透明塑料袋包装，其以前做过冰毒，所以看过就知道是冰毒；其1个月以前吸过冰毒，在泰兴使用的号码是187××××1577和183××××5499。2、被告人邬文峰的供述，证明2014年6月19日，王三军电话约其同至丹阳市购买冰毒，其联系丹阳市的“忠新”，“忠新”说150元1个，其告诉了王三军，王三军说想买30多个，并约定次日早上同去丹阳购买冰毒；6月20日5时许，王三军让其到米其林轮胎店门前乘1辆绿色出租车，其与王三军坐在出租车后排，王三军让出租车驾驶员去丹阳，并从裤袋内拿出购买冰毒的4500元，其没有数即放入右侧裤袋，驾驶员转头看到王三军将钱交给其；驾驶员从高港驶上高速，经过泰州大桥，途中“忠新”让其到丹阳新世纪大酒店门口交易；到达丹阳新世纪大酒店门口，其联系“忠新”，10分钟左右，“忠新”驾驶1辆黑色轿车过来，其坐到“忠新”轿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忠新”从前面两个座位中间放东西的地方拿起1袋用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毒放在档位旁边说：“总共5000元”，其从裤袋内将王三军给的4500元拿出来，自己又拿出500元，共计5000元给了“忠新”，并向“忠新”提出多给点冰毒，“忠新”又从门旁边拿了个纸包给其，里面装的也是冰毒；其将2份冰毒放入“肯德基”袋内后上了出租车交给王三军，王三军将2份冰毒拿出来看后都交给了驾驶员，并用普通话对驾驶员说：“东西放你那，把东西收好”；驾驶员也明白是怎么回事，遂将冰毒放到裤袋内；后驾驶员驾车沿原路返回要到泰兴收费站时，民警拦车检查，将大家都抓了起来；6月19日晚上，其从东站南边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上取款2000元，还给老乡600元，500元向“忠新”购买冰毒，余款900元带到了看守所。3、被告人季军的供述，证明被抓前三、四天，其在王三军处吸过冰毒，所以认识冰毒；2014年6月20日5时许，王三军打电话让其驾车送他和朋友同至丹阳拿东西，其先到王三军住处接王三军，并与王三军谈好去丹阳来回路费350元，后到老东站接王三军的朋友，王三军和他朋友坐在出租车后排，其转头正好看到王三军拿出一叠钱交给他朋友；其从永安洲上高速，经过泰州大桥往丹阳，王三军的朋友在途中接打了几个电话，并叫其驾车到新世纪大酒店门口，后王三军的朋友下车上了1辆黑色轿车，其和王三军坐在出租车内，过了10多分钟，王三军的朋友带着“肯德基”纸袋回到出租车上，一会儿，王三军拍其右肩说：“这东西放在你那里”；其接过那东西捏起来像冰糖，也知道王三军贩卖冰毒，并听到王三军与他朋友用湖北话在交谈，遂估计王三军当时说路上可能有人要查，东西放在驾驶员处安全，所以其知道他们来丹阳购买的东西是毒品，王三军交给其保管的东西就是毒品，因为其和王三军关系比较好，遂直接放到左侧裤袋内；后沿原路返回，行驶到沿江高等级公路泰兴收费站北侧时，民警将车子围住查找冰毒，其主动承认并从左侧裤袋内拿出来交给民警；民警现场称重，将大家带到公安机关。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0日左右，王三军打电话向其要“瞎子”的电话号码，其联系“瞎子”，并把王三军的号码也发给了“瞎子”，后让他们自己联系，“瞎子”是湖北人，手机尾号是8688，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7××××8830。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1日，其将某路90-6号半间上下房屋租给王三军；其看见一个驾驶出租车的“胖子”经常到王三军租住地接王三军。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苏M×××××出租车的实际拥有者，晚上6时至次日早上6时期间，该车由季军驾驶；2014年6月20日早上5时许，其收到季军短信“车子今天早上给我用一下”；其后到泰兴市汽运公司查路线，GPS中心的工作人员说该车从丹阳返回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7、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三军于2014年6月20日尿检M-AMP呈阴性，被告人邬文峰、季军于2014年6月20日尿检M-AMP无效；顾某因2014年6月19日晚上，在泰兴市工业学校宿舍楼6幢203室卫生间内吸食冰毒，被罚款人民币500元。8、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王三军的187××××1577手机号码、邬文峰的158××××8688手机号码、季军的138××××9450手机号码以及证人顾某的138××××6858手机号码相互之间的通话记录情况。9、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兴市星火分理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证明卡号为62×××23的邬文峰银行卡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25日期间的交易明细，其中该卡于2014年6月19日，在泰兴市星火分理处ATM机上取款人民币2000元。10、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兴市鼓楼南路分理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证明卡号为62×××41的王三军银行卡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26日期间的交易明细，其中该卡于2014年6月19日，在泰兴市鼓楼南路分理处ATM机上取款人民币2000元。11、公安机关调取的车辆运行轨迹、苏M×××××出租车于2014年6月20日的高速公路入口资料、江苏泰州大桥有限公司高港收费站2014年6月20日“出租区间车”优惠记录、江苏泰州大桥有限公司镇江新区东收费站2014年6月20日出租车优惠记录，证明苏M×××××出租车于2014年6月20日5时30分至8时30分的运行轨迹；该车从泰兴出发经过泰州长江大桥至丹阳市，后原路返回泰兴。12、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出具的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王三军、邬文峰、季军均系被抓获归案。13、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疑似物称重记录及拍摄的相关照片，证明2014年6月20日8时至8时35分，公安人员在泰兴市沿江高等级公路收费站，对苏M×××××出租车及驾驶员季军、乘员王三军和邬文峰进行搜查，从季军左侧裤袋内查获1袋白色可疑晶体和餐巾纸包裹着的可疑晶体；经现场称重，1袋白色可疑晶体含袋重约51.17克、餐巾纸内的可疑晶体含纸重约1.76克，并当场扣押封存。另，2014年6月23日17时30分至18时10分，公安人员对王三军租住的某路90-6号进行搜查，发现租住房内有1辆苏M×××××黑色本田踏板摩托车，该车由周浩于2009年9月14日，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王三军。14、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拍摄的相关照片，证明陈某从12张不同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3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房客王三军；顾某从12张不同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6号照片上的男子（王三军）就是卖给其毒品的湖北姓杨的男子；邓某从12张不同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瞎子”，即被告人邬文峰。15、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泰）公（物）鉴（化）字[2014]1797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2014年6月20日8时许，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季军左侧裤袋内查获的1袋白色可疑晶体（净重48.7309克）和餐巾纸包裹的白色晶体（净重1.2098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16、泰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泰）公（物）鉴（化）字〔2014〕210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2014年6月2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三军租住地泰兴市济川街道某路90-6号查获的疑似吸毒工具冰壶内白色附着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17、江苏省公安机关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明泰州市公安局于2014年7月3日，将从季军处查获的49.9407克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18、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近照、泰兴市人民法院（2011）泰刑初字第0446号、（2014）泰刑初字第0178号刑事判决书、江阴市人民法院（2013）澄刑初字第1814号刑事判决书、泰兴市看守所的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王三军、邬文峰、季军的身份及前科劣迹情况，被告人王三军于2012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三军伙同被告人邬文峰、季军从丹阳市运输毒品至泰兴市，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王三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三军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三军当庭基本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邬文峰、季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三军、邬文峰、季军均系吸毒者，且公安机关通过搜查获得冰毒，本宗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均可以对被告人王三军、邬文峰、季军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邬文峰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季军受被告人王三军雇佣运输毒品，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三军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邬文峰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季军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泰兴市人民法院（2014）泰刑初字第017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季军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拘役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五百元。上诉人王三军上诉称，虽然其知道邬文峰买了50克冰毒，但只有30克是其出资购买，且其购买毒品是为了本人吸食，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运输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现有证据仅能认定王三军知道车上有毒品，其坐车从丹阳到泰兴，并不能证明王三军前往泰兴是为了将毒品运送到泰兴给某个人，也就是没有证据证明王三军主观上有非法运输毒品的目的，其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吸食，且毒品数量并未达到运输毒品罪的入罪门槛，对王三军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2、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且王三军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邬文峰上诉称，其系帮助王三军介绍购买毒品，并没有参与运输，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邬文峰系为王三军代购少量的用于吸食的毒品，且未牟利，应当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运输毒品罪；2、邬文峰受王三军的指使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3、邬文峰所购毒品未流入社会，且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季军上诉称，其事先未参与共谋，也没有提供毒资购毒，不是毒品的所有人，仅在王三军的指使下负责开车接送，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泰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提交了书面的审查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原审判决所援引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三军、邬文峰、季军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从丹阳市运输至泰兴市，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三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王三军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邬文峰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王三军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邬文峰、季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三军、邬文峰、季军均系吸毒者，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季军受上诉人王三军雇佣运输毒品，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季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关于上诉人王三军所提“虽然其知道邬文峰买了50克左右冰毒，但只有30克是其出资购买”的上诉理由，经查，王三军指使、雇佣邬文峰及季军为其购买、运输毒品，在明知邬文峰购得50克左右冰毒的情况下，仍交由季军保管，并随车将毒品带至泰兴直至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其作为共同犯罪中的组织、指挥人员，应对运输的全部毒品数量承担刑事责任，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三军、邬文峰、季军及其辩护人所提“三名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邬文峰在王三军的授意下联系丹阳的毒品卖家，后王三军提供主要毒资并雇佣季军开车，三人共同从泰兴前往丹阳购买毒品，邬文峰取得毒品后交由王三军查看，王三军又交给季军保管，三人携带毒品从丹阳返回泰兴，途中被公安人员拦下，当场查获冰毒49.9407克，上述事实有上诉人王三军、邬文峰、季军的供述以及公安机关调取的车辆运行轨迹、手机通话记录、银行卡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可见三名上诉人在主观上对该宗毒品的来源及去向均有共同的认知，客观上三名上诉人亦将毒品进行了较长距离的运送，已构成一个独立的犯罪事实；三名上诉人均系吸毒人员，根据毒品犯罪案件审理的相关规定，吸毒者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查获，在没有证据证明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的情况下，查获的毒品数量达到了较大以上的，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本案查获的毒品数量为49余克，早已超出数量较大的标准，故一审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各上诉人的刑事责任定性准确，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邬文峰及其辩护人所提“邬文峰系帮助王三军介绍购买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邬文峰虽然受王三军的指使实施犯罪，但其积极联系毒品卖家、单独与卖家洽谈毒品数量及价格，对交易的成功起到了关键作用，其又伙同王三军等人将毒品从丹阳运送至泰兴，可见其在共同犯罪中实际发挥的作用较大，并非处于从犯地位，故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季军所提“其非毒品的出资者也非所有人，仅是在王三军的指使下负责开车接送，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其虽受雇于王三军负责开车，但在运输途中一直由其携带、保管毒品，积极配合、掩护王三军、邬文峰实施犯罪，对其不宜认定为从犯，但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相较于王三军、邬文峰可以从轻处罚。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王三军、邬文峰、季军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的所犯罪行以及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卢爱华审 判 员  张荣明代理审判员  徐 佼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李雪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