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226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国林，男，196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案发前任颍上县黄坝乡黄坝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住安徽省颍上县黄坝乡黄坝村前黄五队119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30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18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屈可，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术宣，男，194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案发前任颍上县黄坝乡黄坝村党总支部委员会委员，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4月24日经颍上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18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何炯，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颍检公诉刑诉[2016]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林、黄术宣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代理检察员郑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国林及其辩护人屈可、被告人黄术宣及辩护人何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黄国林、黄术宣伙同黄碧仁（已判刑）、黄孝道（另案处理）等人，利用担任颍上县黄坝乡黄坝村干部的职务之便，在协助黄坝乡人民政府从事统计、上报本村水稻良种种植面积、申报水稻良种补贴工作中，虚报水稻种植面积6554.78亩，骗取国家水稻良种直补和综合补助资金213925.45元，后以支付村、队干部生活补贴的名义私分。其中黄国林分得5479.76元，黄术宣分得4029.25元。 为证明指控的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黄国林、黄术宣予以定罪量刑。 被告人黄国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国林在2008年、2009年均在外务工，没有参与研究黄坝村里该两年上报水稻补助资金的事情，黄国林获取的该两年的125230.25元，不应认定黄国林贪污数额；2、黄国林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人民法院对黄国林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术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吕怀海等22户在2007年上报的14255.7元，是以王郢村的名义上报的，此时王郢村未与黄坝村合并；黄国伟等12户在2006年至2010年间虚报的34067.93元，未经村领导班子研究，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应将以上两笔数额从指控的总额中扣除；2、黄术宣具有从犯、坦白、将实际占有的公款全部退缴等情节，建议人民法院对黄术宣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为了骗取国家水稻良种直补和综合补助资金，颍上县黄坝乡原黄坝村村支两委开了全体会议，在会上原村党支部书记黄孝道（另案处理）提议，村干部及各队队长每人虚报20亩的良种水稻面积以套取国家补贴，原村委会主任黄国庆（已死亡）、原村委会副主任被告人黄国林、原村党支部委员被告人黄术宣、原村文书黄碧仁（已判刑）对此未提出异议，该项意见通过。从2006年至2010年期间，各村干部和各队干部上下配合，在每年协助黄坝乡人民政府从事统计、上报水稻良种种植面积、申报水稻良种补贴的工作中，累计虚报水稻种植面积6554.78亩，共骗取国家水稻良种直补和综合补助资金213925.45元。黄国林分得其中的5479.76元，黄术宣分得其中的4029.25元。 2011年10月至2012年3月，黄国林、黄术宣分别向中共颍上县黄坝乡纪委退缴该款5127元和5435元。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后，黄国林主动到该院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经过；黄术宣被抓捕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经过。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立案决定书，证明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4月24日以涉嫌贪污罪对被告人黄国林、黄术宣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国林出生于1961年10月11日，被告人黄术宣出生于1945年9月10日，两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中共黄坝乡党委出具的任职文件，证明黄国林自2007年3月12日起至案发任黄坝村副主任、主任一职；黄术宣自2007年3月12日起至案发任中共黄坝村党总支部委员会委员一职。 4、颍上县财政局出具的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资金兑付程序的情况说明，证明自2005年以来，国家对农民根据种粮面积实行相关补贴，并通过“一卡通”的方式直接发放到农户。 5、账目清册，证明本案黄坝村上报的水稻良种补贴地亩情况（含虚报地亩）以及相关补贴分户领取情况。 6、司法鉴定意见，证明经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涉案账目进行鉴定并出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2006年至2010年期间，黄碧仁以黄坝村的名义虚报该村水稻良种补助面积6554.78亩，套取直补和综合补助资金213925.45元。 7、中共黄坝乡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10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黄国林、黄术宣分别向黄坝乡纪委退回5127元和5435元。 8、黄坝乡财政所出具的黄坝村转移支付帐据、三资帐据及村干部工资补贴打卡情况资料，证明被告人黄国林、黄术宣任黄坝村干部期间，均有另行发放的工资补贴。 9、颍上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黄国林于2015年4月29日主动到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投案；黄术宣于2015年4月24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抓捕归案。 10、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是黄坝乡农经统计站站长，负责过水稻良种补贴工作，黄坝村的水稻良种补贴是由该村文书黄碧仁负责制表上报的，黄坝村的水稻地亩良种补贴的数据真实性由该村文书黄碧仁负责并把关。 1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黄坝村与王郢村并村前其原是王郢小村的文书，2006年并村后黄碧仁是文书，王郢村是从2005年虚报水稻地亩套取国家补贴的，用于发村队干部工资，为王某8和王某9虚报水稻地亩是为了还村里欠他俩的唱戏借款。并村后其不干文书了，黄碧仁任大村文书，多报的地亩数字肯定是文书报的，其知道这种做法是违法的。村干部的工资是由乡政府转移支付发的。 12、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代理前黄坝村前二队会计，黄碧仁是村里文书，大约2006年其听讲村里研究给村队干部每人多报点水稻种植面积，弄点财政补助款给村队干部。其从2007年代里队里的会计后，村里就给其虚报了水稻补助款，具体咋报的，履行哪些手续其不清楚。经对照“水稻补助清册”，2007年村里给其虚报了30亩，2008年虚报10亩，2009年虚报10亩，2010年虚报10亩，合计共虚报60亩水稻补助款。其队干部的工资是每年村里在年底一次性给的。其村里叫黄某1的共三个人，另外两个也都当过村干部。 13、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其是黄坝村前二队队长，黄碧仁是村里文书，其队上报水稻种植面积是由会计经办的，其村有虚报水稻地亩的情况，在黄坝村与王郢村合并前，王郢村有给村队干部虚报水稻种植面积套取国家水稻补贴给村队干部发补贴的事，其黄坝村队干部一直没有拿过财政补助，后来村支两委召开联队生产队长、会计会议，讲给村队干部虚报地亩发补贴的事，当时大家都同意了。数字都是会计弄的，后来国家补贴水稻的钱就打到了其的卡，每年的钱其也领了。经计算其从2006年至2011年共虚报了105亩，得款5453.75元。其队干部的工资是每年村里在年底一次性给的。 14、证人王应光、王某2、黄某3、王某3、黄某4、黄某5、张某2、黄某6、黄某7、黄某8、黄某9、黄某10、黄某11、黄某12、黄某13、黄某14、管某1等人证言，分别证明村支两委研究，给村队干部虚报地亩、发补贴，大家都赞同，后来钱打到每个人的卡上了。 15、证人黄某15证言，证明其是黄坝村农民，其家的地是给其家门叔黄国选种，黄国选是后黄二队的会计，2012年他死了，大约在2007年的时候黄国选跟其讲，要多打几亩水稻地亩在其农补卡上，其后来就把多出来的水稻补贴取出来给黄国选了。 16、证人黄某16证言，证明其是黄坝村后黄一队的农民，其家有被村里虚报水稻地亩领取补贴的情况。怎么报的其不清楚。 17、证人管某2、黄某17、黄某18、王某4、管某3、黄某19、王某5证言，分别证明其是黄坝村后黄一队的农民，其家有被村里虚报水稻地亩领取补贴的情况。怎么报的其不清楚。 18、证人吕某1证言，证明其住黄坝乡王郢村吕东队，从1965年开始在生产队和村里工作至今，2006年王郢村与原黄坝村合并后黄碧仁任村里文书。从2005年开始为发各队干部工资，支部研究通知虚报水稻地亩套取国家补贴给大家发补助。开始虚报的地亩是直接打到其名下的，后来村干部讲要把虚报的水稻地亩打到各自亲属身上，因为万一有人查不可能一家能有好几十亩。其的后来就打到了其妹吕怀井的卡上10亩。当时各队是把自己各家各户的水稻地亩报到村里，村里把队干部水稻地亩直接加到每一个队干部的头上然后报乡里，开始是文书王某1从各个联队上报的地亩数直接加上去。2008年有人查，就要求分散加到各个亲属户上。并村后是文书黄碧仁给各队干部头上加的数字。从2005年开始其共多报了10951.1元。 19、证人吕某2、郭某、郑某2、王某6、王某7证言，证明其们均在并村前任王郢村的队干部，分别证明村支两委决定，每人虚报地亩套取补贴发工资，开始钱直接打到每人卡上，后来钱打到每个人的亲戚卡上。 20、证人王某8、王某9证言，证明原王郢村书记王玉书因村里唱戏借了我们的钱，后来我们向村里要账，村里便以虚报水稻地亩还我们账。 21、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其于2002年至2007年任黄坝村委会委员，副主任。2008年换届选举后，不再担任村干部。黄坝村有虚报水稻地亩给村队干部补助的情况，当时是书记黄孝道、村主任王家江和村文书黄碧仁等人研究的。因为村、队干部的工资一直发不下来，黄碧仁跟其讲村里为了给村队干部弄点补助款，研究给村队干部每人虚加一部分地亩，其讲好。至于加多少其不清楚。 22、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其是黄坝村后黄三队农民，黄坝乡黄坝村与王郢村合并成黄坝村之前，黄孝道是书记，黄国庆是村长（已死亡），黄碧仁是文书。并村后黄孝道还是书记，王家江是村长，黄国林是副村长，黄碧仁是村文书。 23、同案被告人黄碧仁供述，证明其从1988年到2012年任颍上县黄坝乡黄坝村文书，负责本村账目及村里上报乡里各种报表的填报，在其协助乡里统计上报村良种水稻种植面积时有虚报现象，2005年其村的联队干部讲王郢村开始虚报水稻面积领取良种补贴，套取国家补贴款用以发村、队干部补贴，也向村里提要求虚报。村先开队长、会计会，征求他们意见后，村里书记黄孝道、村长黄国庆、副村长黄国林、支部委员黄术宣和其5个人在小村村部开会研究决定，村队干部每人虚报30亩，作村队干部工资，黄坝村与王郢村合并后，研究决定每人虚报20亩。2008年村书记黄孝道出事坐牢后，乡干部张洪涛任村书记有群众反映虚报水稻地亩的事，其讲不能再做了，张洪涛让其把它去掉，后来联队干部知道后不同意，并在会上大骂村干部，在这种情况下就没去掉，改为把虚报的地亩补贴款打到他们亲戚、朋友的户头上。直到2010年为止都是这样操作的。2011年乡里让其退了5310元。上报水稻地亩工作流程，是乡里布置下来以后，其从乡里拿报表，发到各联队，由各联队会计填好报给其汇总后再报到乡里。我们村干部的工资是乡里从其村三资账户上列支的，由财政部门直接打卡到人，联队干部的工资是村里先造花名册，经乡分管领导签字后，由村干部从村里在乡里的三资账上把钱支取后发放，时间不定，金额不等，2006年至2010年村里没有截留过本村联队干部工资。 24、被告人黄国林供述，证明2005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黄孝道当书记，黄国庆当村长，其是副村长，黄碧仁当文书，村支两委班子成员和各联队队长、会计开会，各联队干部提出虚报良种水稻地亩，套取补贴款发点补助。当时在会上黄孝道就表态让各队报吧，是村干部的就从基本队里报，全村都报到黄碧仁那汇总后报乡里。黄孝道讲过后，大家都没讲啥，后来各队回去后就按照黄孝道的意见办了。2008年换届后，其当选村长，干了20多天，书记黄孝道出事了，其当时就吓跑了，到2009年其回来后，把村里给其虚报的水稻地亩钱退给乡里，一共退了5000多元。 25、被告人黄术宣的供述，证明有一次村里召集各队的队长、会计在小村村部开会，各队队长、会计向村里要求虚报水稻面积，套取补贴款。散会后，村里的班子成员五个人留下来讲这个事。当时书记黄孝道提出，让大家看看，各队干部提出来斗点水稻补贴款发工资的事咋办？黄孝道讲过后，村长黄国庆、文书黄碧仁、黄术宣、其本人也没有接话，过了一会，黄孝道就讲：“干脆给我们村、队干部每人户头上都多报20亩，斗的钱算给大家发补助了”。他讲过后，其四个人都表示没意见，后来就按照黄孝道的意见上报的地亩款。黄国选给其虚报20亩，虚报地亩款都打在其卡上了，并村后，还是沿袭没并村前的每个村、队干部虚报20亩的标准报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林、黄术宣在担任颍上县黄坝乡黄坝村干部期间，在协助黄坝乡人民政府从事统计上报本村水稻良种种植面积，申报国家水稻良种补贴工作中，伙同他人虚报水稻种植面积6554.78亩，骗取国家水稻良种直补和综合补助资金213925.45元归个人所有，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属共同犯罪，均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受到惩处。被告人黄国林犯罪后，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整个犯罪经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术宣被抓捕归案后如实供述整个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术宣在案发前已全部退缴自己侵吞的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两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适当采纳，但对其它辩护意见，经查，原王郢村与原黄坝村合并为一个新的黄坝村的时间是在2006年。被告人黄国林、黄术宣系原黄坝村村支两委成员，黄国林、黄术宣等五人在会上制定了贪污潜规则，从2006年开始一直被沿用，其效果一直持续至案发。几年间，村、队干部上行下效，不仅自己虚报、贪污，而且还放任、默许部分群众如法炮制。包括两被告人在内，五人在主观方面对全体行为的发生和结果具有概括故意，应承担全部责任，同时，被告人黄国林、黄术宣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核心、决策地位，不分主从，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这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为了打击犯罪，维护公职行为的廉洁性，经审委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黄国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黄术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国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人黄术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 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江 审 判 员  刘保喜 代理审判员  顾 伟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姜鸿基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 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