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黄冈中民二初字第00037号原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辛冲东城湾。法定代表人刘先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梅怀东，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吴勤堂，该公司项目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蕲春县教育局。住所地：湖北省蕲春县漕河镇漕河四路***号。法定代表人田辉霞，局长。委托代理人汪永明，湖北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蕲春县实验小学。住所地：湖北省蕲春县漕河镇十里畈居委会漕河一路与付畈大道交汇处。法定代表人黄秀梅，代校长。委托代理人李栋生，副校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饶贵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郑蕾、人民陪审员张亮文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梅怀东、吴勤堂，被告蕲春县教育局的委托代理人汪永明，蕲春县实验小学的委托代理人李栋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称，蕲春县实验小学教学楼工程通过公开招标，选定承包人，我公司于2011年6月17日中标，并于2011年7月8日与两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就开工时间、工程款结算与支付等事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组织施工人员进场准备施工，但因两被告的原因，致使开工时间拖了一年之久，给我公司造成了95033元的经济损失。2013年9月13日正式开工后，我公司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先后使用贷款支持和项目融资的方式带资承建该工程，且在施工过程中，严格按双方约定的“楚天杯”标准建设，现该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使用。但两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工程款迟迟无法足额兑现，且拒绝支付“楚天杯”工程奖励。经我公司多次催促，两被告已给付工程款2297.37万元，尚欠3703212.2元的工程款。综上，请求法院：一、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703212.2元，并自2015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二、判令二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迟延支付进度款的利息83.3785万元。三、判令二被告支付“楚天杯”奖励56.16万元。四、判令二被告赔偿因工程无法在约定时间开工造成的损失95033元（其中利息损失80万×5.6%÷12=3733元，工资损失91300元）。五、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在庭审进一步明确其诉讼请求为：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利息是按照银行一年期的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第三项诉讼请求奖励是按照结算价28080960.2×2%计算出来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中利息损失是投标保证金80万元迟延一个月支付计算利息。原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二、蕲春县教育局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蕲春县教育局的主体资格。三、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拟证明：1、原、被告之间通过招投标程序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2、合同价款为22339573元（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五条18039573元＋补充合同4300000元）；3、工程款的支付为，±0完工后付8%的工程款，一、二、三、四层每层主体完工后，各付8%的工程款，工程全部完工经验收合格后付40%的工程款，完工后第二年年底（结合证据8、证据9，即2014年年底）付15%（合同第三部分58.1条，P55）；发包人应在造价或监理工程师签发支付证书7天内支付进度款工程价款（合同第二部分58.2.3条，P39）；4、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合同第三部分61.3.3条，P56-57）；5、发包人延迟支付工程款，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合同第二部分58.4.1条，P40）；6、合同就工程地点等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四、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拟证明涉案工程已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五、关于蕲春县实验小学教学楼开工的请示报告（2012年3月5日）、联系函3份（2012年4月12日、4月21日、4月28日）、关于蕲春县实验小学教学楼工程违约赔偿的联系函（6月5日）（均出示原件）。拟证明涉案工程因发包方的原因，致使本工程开工时间拖延，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原告曾要求发包方赔偿迟延开工造成的损失。六、关于蕲春县实验小学普通教室工程的情况说明（均出示原件）。拟证明由于蕲春县实验小学土地置换、手续不全等原因，致使本工程开工时间拖延，因此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关于工程的进度，以原告申请工程进度款的日期为准，从而进一步证明两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七、驻蕲春工作人员工资发放表（2011年9月份的1个月的工资，出示原件）。拟证明因为开工时间延迟，造成原告多支付人员工资损失91300元。八、2013年9月26日的报告1份（上面的签字的邓志豪系教育局分管工程的副局长）、2012年9月12日的联系函1份（均出示原件）。拟证明建设方承诺工程达到“楚天杯”标准给予奖励；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一直按“楚天杯”标准施工，工程已竣工，但由于发包方的原因，致使该工程无法申报“楚天杯”。九、建设工程拨付支付申请表6份（均出示原件）。拟证明基础±0完工时间为2012年10月16日，一、二、三、四层主体结构完工时间分别为2012年11月2日，2012年11月24日，2012年12月15日，2013年元月23日，整体完工时间为2013年8月29日，原告向发包方和监理方提出拨付工程款申请，根据合同约定，发包方收到申请后7日内付款，即±0完工、一、二、三、四层主体结构完工、整体完工的付款时间分别为2012年10月24日，2012年11月9日，2012年12月2日，2012年12月23日，2013年1月24日，2013年9月5日。十、建设单位支付工程款明细表（出示原件）（手写部分系原告方自行添加的，系该表之后支付的款项，但2015年2月16日拨付的200万元与本案无关，系支付另外体训楼的工程款）。拟证明发包方支付工程进度款的具体金额和日期，即2012年12月支付200万，2013年2月3日支付250万，2013年2月4日支付100万，2013年8月支付90万，2013年10月支付50万，2013年12月25日支付600万，2014年元月支付300万，2014年4月20日支付290万，2014年7月支付20万，2014年11月支付300万，2015年2月15日支付97.37万元，共计已支付2297.37万元。十一、工程质量验收报告、关于蕲春县新实验小学普通教室工程竣工时间及工程款保修金的说明（均出示原件）。拟证明讼争工程已竣工，工程质量保证金为5%。十二、建设工程结算造价审定表（复印件）。拟证明工程价款经审定为28080960.20元。被告蕲春县教育局答辩称，一、合同的实际付款人是蕲春县人民政府，所有资金的拨付都是蕲春县人民政府进行的，我们两被告都没有这个支付能力。二、关于工程款拖欠有这个事实，但是我们要看对方相应的结算清单或者是审计结论。三、关于本案原告的诉请第一项、第二项有重复计算的情况；按照合同约定延期支付进度款并没有约定要承担利息；对于楚天杯没有约定要奖励56.16万元；关于无法在约定时间内开工造成的损失，延期一个月开工是政府的原因，我们没有办法，整个组织招投标都是政府在操作这件事情，关于原告所说的工资损失应该不存在。四、本案解决争议的方式在双方合同约定中有两种方式，原告选择到法院提起诉讼没有征得我方的同意。被告蕲春县实验小学的答辩意见同被告蕲春县教育局一致。被告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蕲春县教育局对原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有异议，变更后的组织机构代码无法证明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具备主体资格。对证据二没有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就这几个节点，实际上我们是不是按照合同的节点进行付款，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来予以佐证，合同P56上面的58.4.1的条款中没有选定按照何种方式计算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要留取20%为质量保证金，对方只留取了5%，与合同的约定不符；真正的完工时间原告要提供证据证明；最后一点就是合同第57页约定有一个解决争议方式其中有两项，这两项双方没有在合同中选定，原告选择向法院起诉没有经过我方的同意。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五中的请求报告我们不清楚；原告提供的证据上面的张玉祥是教育局的职工，但不是该工程发包方的负责人，也不是工程的监管人，就人员双方合同有明确的约定（见P51），发包方认定李栋生是该工程的负责人，而不是张玉祥，其不能代表我们这方。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此后有陆陆续续的扯皮跟停工”，这是由于发包方跟承包方各种方面的原因，不仅仅是我方造成的，扯皮是双方的，不是我一方的。对证据七不认可，工资表系原告单方制作，不具备证据效力，也不是真实的，其每个人的小计加起来远远大于合计的金额，有造假的嫌疑，其所说的工资额都超出了个人所得税的税额，应该提交向税务机关缴纳的个人所得税相应的票据。对证据八报告的内容“楚天杯”无法完善相关手续是客观事实，这是由于多方面原因造成，但是原告所说的要依照“楚天杯”进行结算，我方认为缺乏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缺乏相关条件；关于“楚天杯”奖励多少合同中没有约定。这个报告中的教育局副局长的签字我们不认可，因为发包方的代表只有李栋生，这个签字对我们不具备效力；联系函我们也不认可，其质证意见同证据五，张玉祥签字无效。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有延期付款的情况，按照申请表注明的是按合同付款，但是合同并没有约定计算利息。对证据十没有异议，对已经支付的款项2297.37万元我们没有异议，但是对于2015年2月16日的付款200万元是否与本案有关，我们要回去进一步核实。对证据十一验收报告我们没有异议，作为教育局，我们不清楚这个事实，如果实验小学核实属实，我们没有意见；经审计部门审定一年后才支付总价款的95%，而不是竣工验收后。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结算的价款也没有异议。被告蕲春县实验小学的质证意见同被告蕲春县教育局一致。另补充一点，证据十一当中的蕲春县实验小学的签字与印章都是属实的。本院认为，原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对于组织机构代码证所记载的有效期并不是该单位的成立日期，同时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该工程经过了招投标，对其单位的资质经过了审查，故二被告的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二、证据四、证据十二，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双方在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约定，专用条款没有约定利率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被告认为合同未约定利息，利息不应计算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对于质量保证金，合同一方面约定剩余20%转为质量保证金第二年年底付清，另一方面同时约定按通用条款的约定，质量保证金按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5%，在合同约定不一致的情况下，应参照相关规定，质量保证金应为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5%；对于争议解决方式，双方在合同中虽未约定，现原告选择向法院起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二被告的异议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对证据三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五，张玉祥虽然不是蕲春县教育局的施工负责人，但其是教育局的工作人员，其仅在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其单位送达相关函件上签收，并未进行答复，未超越其权限，二被告认为张玉祥不能代表其进行签收的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六的真实性，二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据七，其工作人员的人数、工资标准均是其单方出具，二被告也不认可，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八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因合同约定是按楚天杯标准进行施工，后该工程因各种原因未能进入评定，现是否达到了楚天杯标准无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原告拟证明目的不予支持。对证据九的认证意见同证据三中关于利息的认定。对于证据十中双方无异议的付款数额2297.37万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于2015年2月16日的付款200万元，原告在诉状中及举证中均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供该200万元的支付凭证，本院对该200万元不予认定。对于证据十一，蕲春县实验小学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结合合同的约定，应当是在竣工验收一年后并经审计部门审定后即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结算总款的95%。本院经审理查明，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共同对蕲春县实验小学教学楼工程进行公开招标，2011年6月17日，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2011年7月8日，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甲方）共同与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蕲春县实验小学教学楼工程，总建筑面积12436.52平方米。二、工程范围：三栋教学楼土建、装饰、保温及水电安装等。三、合同工期2011年8月25日，总工期325天。四、工程质量：工程质量标准符合《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达到建筑优质工程（楚天杯）。五、合同价款18039573元。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58.4.1延期支付的利息计算约定，如果发包人支付延迟，则承包人有权按专用条款约定的利率计算和得到利息。计算时间从应支付之日起直到该笔延迟款额支付之日止。专用条款没有约定利率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发包人任命的代表是李栋生，承包人代表是吴勤堂；担保金额200万元，合同签订后开工前一天打至甲方帐户，±0完工后由甲方返还乙方工程担保金50%，工程主体完工付余下担保金5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全部付清。工程量和计价达成的其它计价要求，甲乙双方应及时做好施工过程中的工程变更签证管理，并由审计部门介入参加管理。工程价款支付，按±0完工后付8%，每层主体完工后各付8%，工程全部完工经验收合格后付40%，剩余20%转为质量保证金第二年年底付清（防水工程在伍年质量保修期满付清）。本工程竣工结算，必须经审计部门决算审计后方可生效。按通用条款的约定，质量保证金为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5%。按通用条款的约定，从每次应支付给承包人的工程款（包括进度款和结算款）中扣留，扣留的比例为5%。质量保证金返还的其它约定，对甲、乙双方约定后的保质期满后，甲方应按时返还给乙方。另约定由于客观原因，影响正常开工，工期按单位时间顺延。合同同时约定，发包方收到拨付申请后7日内付款。合同还约定了其它内容。2012年12月8日，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与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由于实验小学在招标文件和合同约定中的建筑面积为12436.52㎡，图审后校定建筑面积为15408㎡，原因是连廊面积未列入合同中，根据合同总价及原合同面积，单方价格为1450元，新增合同价款为2972㎡×1450元／㎡＝430万元。此部分工程量根据清单计价予以增减，并具有原合同同等法律效力。此前，2012年3月5日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蕲春县教育局出具要求开工的请求报告。2012年4月份至6月份，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蕲春县教育局发出多份联系函，要求就双方涉及的违约事宜坐下来友好协商。后蕲春县实验小学于2014年7月22日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3年9月26日，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监理公司出具报告，内容为：“我公司承建的蕲春实验小学普通教室，按合同要求应创优质工程楚天杯，我公司一直以楚天杯标准施工。现工程已竣工，但由于贵单位一直无法完善相关手续，故无法向上级主管部门申报。鉴于上述原因，在结算时，仍以优质楚天杯结算，特此报告”。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监理公司均在该报告上签字情况属实；蕲春县教育局在该报告上签字：“结算办法请县领导定夺。”2012年10月16日、11月2日、11月24日、12月15日、2013年1月23日，8月29日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建筑工程拨付支付申请表，要求基础工程±0到四层主体结构，每层应拨付合同款的8%，每层应拨付款为178.6万元；装修工作全部结束，按合同约定应支付合同总价的40%即893.2万元。蕲春县实验小学、监理公司在上述支付申请表上均签字盖章，同意按合同付款。按合同约定，发包方收到拨付申请后7日内付款，则被告应于2012年10月24日、11月9日、12月2日、12月23日、2013年1月31日分别支付178.6万元（2233×8%），于2013年9月5日支付893.2万元（2233×40%），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881.4万元（2808万元×95%－1786.4＝881.2万元）。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于2012年12月支付200万元、2013年2月3日支付150万元、100万元、2013年2月4日支付100万元、2013年8月支付90万元、2013年10月支付50万元、2013年12月25日支付600万元、2014年元月支付300万元、2014年4月20日支付290万元、2014年7月支付20万元、2014年11月支付300万元、2015年2月15日支付97.37万元，共计支付工程款为2297.37万元。2014年10月2日，蕲春县实验小学、监理方、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签署了关于蕲春县实验小学普通教室工程竣工时间及工程款保修金的说明：一、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开工日期为2011年8月25日，因建设方原因被拖延2012年9月13日正式开工，竣工日期（相关部门验收日期）为2013年8月20日。二、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后并经审计部门审定一年后可以支付工程款结算总款的95%，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按双方约定保修期满后陆续支付。2014年10月20日，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蕲春县新实验小学普通教室于2011年7月6日由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来由于土地置换等非施工方原因，拖至2012年9月13日正式开工（由于建设方手续不全，监理未下达开工令）。此后又陆续扯皮，经多次协调，才于2012年11月3日正式启动本工程（可视为正式的开工日期）。关于工程进度，以新八建设集团向业主及监理申请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日期为准（此日期可视同工程进度完工，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进度款）。蕲春县实验小学、监理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情况属实”。2014年10月10日，蕲春县教育局、监理方、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方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审定工程款为28080960.20元。本院认为，原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形式与被告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二被告应当共同支付下欠的工程款并依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双方于2014年10月10日结算工程价款为28080960.20元，扣留5%的质量保证金，实际应支付的工程款为26676912.19元，已支付工程款为22973700元，还下欠工程款为3703212.19元（28080960.20元×95%－22973700元），被告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应予支付。二被告未按期支付进度款及下欠的工程款，按合同通用条款中约定，专用条款没有约定利率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主张应计算利息，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二被告认为合同未约定利息，利息不应计算的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驳回。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工程价款支付按±0完工后付8%，每层主体完工后各付8%，工程全部完工经验收合格后付40%，剩余20%转为质量保证金第二年年底付清。另双方在2014年10月2日关于蕲春县实验小学普通教室工程竣工时间及工程款保修金的说明中约定，竣工验收后并经审计部门审定一年后可以支付工程款结算总款的95%，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按双方约定保修期满后陆续支付。结合上述约定，应当理解为在2014年12月31日前应支付到结算总款的95%。被告认为应在审计部门审定一年后支付工程款结算总款的95%，付款期限还未到的抗辩理由，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予以驳回。故利息计算：1、对于未按期支付进度款的利息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4年12月31日止，为421880元（具体详见应付利息计算表）；2、对结算之后的下欠款项3703212.19元未按期支付，同样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合同约定是按楚天杯标准进行施工，后该工程因各种原因未能进入评定，现是否达到了楚天杯标准无证据证实，故原告要求按楚天杯计算奖励依据不足，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另原告主张延期开工损失，因其工作人员的人数、工资标准均是其单方出具，二被告也不认可，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其工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投标保证金80万元计算迟延一个月利息，因其未提供交纳保证金的证据以及返还保证金的时间，证据不足，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支付原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欠工程款3703212.19元。二、被告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支付原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延期支付进度款利息421880元（具体详见应付利息计算表）。三、被告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支付原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欠工程款3703212.19元的利息［计算方式：1、以4677112.19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5日止；2、以3703212.19元（4677112.19元－973700元）为本金，从2015年2月1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上判决一、二、三项内容，限被告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156元，由原告负担8156元，由被告蕲春县教育局、蕲春县实验小学负担4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帐号：17×××69）。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饶贵芳审 判 员  郑 蕾人民陪审员  张亮文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胡晨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