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3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开平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负责人：邓孟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兰芳，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二妹，女，193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天群，女，195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霞，女，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萍，女，199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梅芬，女，199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泽军，男，199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富荣，男，198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强，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范，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耀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法定代表人：马荫贤。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勇，广东风采新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瑞，广东风采新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开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二妹、潘天群、陈丽霞、陈丽萍、陈梅芬、陈泽军（以下简称刘二妹等六人）、张富荣、广东耀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9日变更为广东耀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3民初4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中华保险公司商业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刘二妹、潘天群、陈丽霞、陈丽萍、陈梅芬、陈泽军、张富荣、耀南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中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承担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根据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以下简称商业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张富荣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驾驶特种车从事载货业务，符合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投保单中投保人的声明内容及商业险合同第二十四条内容已作加黑加粗，与其他条款相比明显突出，耀南公司作为营业性法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投保单的内容应有充分理解能力，并知晓盖章的意义。其在《投保单》处加盖公章，可证明中华保险公司已将保险条款交付给耀南公司，并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涉案免责条款有法律效力。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针对经营性道路运输的危险性，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对于从业驾驶员除要求具有驾驶资格外，还要求具备特殊的劳动技能。张荣富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驾驶特种车，系违法行为。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以违法行为作为免责事由，保险人限只需履行提示义务，不需要履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即生效，更何况中华保险公司已经履行说明义务。五、耀南公司作为从事大型的工程建设及运输业务的专业机构，应具有更高的认知和判断能力，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特种车的从业人员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免责条款明确无歧义。该从业资格证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在道路运输行为中针对不同的运输内容、车型，存在多种资格证(许可)证，在条款中进行穷尽式列举不具备操作性。六、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和第十九条的规定，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并非当然无效，只是保险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即产生法律效力，而约定以违法行为为免责情形的，只需履行提示义务，更没有加重被保险人的责任。七、机动车商业三者责任险是商业保险，应遵循约定性原则，与公法属性较强的交强险相比，商业险更强调“商业险”和“意思自治”，应以保险合同约定为依据。在涉案情形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的情形下，保险公司应当免责。八、根据《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申请从业资格证需要进行考试，可合理推定取得资格证的驾驶员确实有更高的职业能力，有更高的安全保障。而未取得从业资格证的驾驶员违法驾驶特种车进行载货，增加了事故发生的概率。九、投保时，保险人对于由谁驾驶投保车辆不知情，不可能审查驾驶员有无从业人员资格证。且保险公司已经对免责条款进行加黑加粗。张富荣辩称，涉案的车辆并非是营运车辆，因此驾驶员无需办理相关的从业资格证书。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二审法庭依法予以维持，驳回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耀南公司辩称，涉案车辆粤Ｊ×××××行驶证载明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中华保险公司所称驾驶员张富荣需要道路交通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才能驾驶涉案车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所主张免责事由不成立。一、车辆性质应以车管部门核发的行驶证记载为准。根据国家安全标准《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ＧＡ802-2019）7.2.1规定，对已注册登记的机动车，车辆类型按照机动车行驶证的记载确定。粤Ｊ×××××行驶证载明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二、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张富荣需要交通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才能驾驶涉案车辆。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了张富荣有Ｂ2驾照，交通事故主管部门并未认定张富荣无照驾驶，如果如中华保险公司所说张富荣需要从业资格证才能驾驶涉案车辆，那么张富荣无从业证驾驶将会反映在交警部门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过错认定中。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的重要依据，没有认定张富荣需要交通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才能驾驶涉案车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并不适用于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条规定，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以及道路运输经营相关业务的，遵守本条例。中华保险公司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张富荣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违法。该条明确注明适用于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粤Ｊ×××××车辆为清污专项作业车，属于市政污水处理工程用车，而非从事道路运输经营车辆，不需要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相应地驾驶员也不需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四、如果说需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则中华保险公司没有履行审核及告知义务。驾驶员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与车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相对应的，进行道路运输经营的车辆，性质为营运车辆，才需要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相应的驾驶营运车辆的驾驶员才需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本案车辆在投保时提供了车辆行驶证，中华保险公司并未要求耀南公司提供车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出险却称车辆需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不可能审查驾驶员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显然有违诚信。综上，涉案粤Ｊ×××××车辆为非营运车辆，中华保险公司所称免责事由不成立。刘二妹等六人没有发表二审答辩意见。刘二妹等六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华保险公司、张富荣、耀南公司向刘二妹等六人赔偿651976.2元；2.本案一审全部诉讼费由中华保险公司、张富荣、耀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开平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631888.6元给刘二妹、潘天群、陈丽霞、陈丽萍、陈梅芬、陈泽军；二、张富荣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987.62元给刘二妹、潘天群、陈丽霞、陈丽萍、陈梅芬、陈泽军；三、驳回刘二妹、潘天群、陈丽霞、陈丽萍、陈梅芬、陈泽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59.88元，由刘二妹等六人负担127.88元，由张富荣承担31元。由中华保险公司负担5001元。二审期间，耀南公司提交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车辆是非营运车辆。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刘二妹等六人、中华保险公司、张富荣未提交二审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对于认定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中华保险公司是否需要在商业险内免责。经审查，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另查明，涉案车辆粤Ｊ×××××中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在中华保险公司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含不计免赔），该车辆投保耀南公司在涉案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处盖章，且在《投保人声明》中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院认为，中华保险公司已经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耀南公司就涉案免赔事项进行了送达、提示和说明，故上述免责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保险公司上诉主张车辆驾驶人张富荣不具有相关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故依据上述条款，中华保险公司无需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中华保险公司主张的商业险保险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但根据涉案投保单可知张富荣驾驶的涉案车辆粤Ｊ×××××中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在投保时的投保类型是“特种车”，该车辆的驾驶证显示其使用性质是“非营运”，故涉案车辆的使用性质并不符合中华保险公司所主张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点中的“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的标准，故中华保险公司以据该条主张免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中华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18.89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开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锦源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 俊书 记 员 陈顺芳赵金兰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3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开平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负责人：邓孟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兰芳，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二妹，女，193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天群，女，195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霞，女，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萍，女，199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梅芬，女，199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泽军，男，199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富荣，男，198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强，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范，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耀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法定代表人：马荫贤。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勇，广东风采新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瑞，广东风采新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开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二妹、潘天群、陈丽霞、陈丽萍、陈梅芬、陈泽军（以下简称刘二妹等六人）、张富荣、广东耀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9日变更为广东耀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3民初4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中华保险公司商业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刘二妹、潘天群、陈丽霞、陈丽萍、陈梅芬、陈泽军、张富荣、耀南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中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承担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根据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以下简称商业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张富荣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驾驶特种车从事载货业务，符合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投保单中投保人的声明内容及商业险合同第二十四条内容已作加黑加粗，与其他条款相比明显突出，耀南公司作为营业性法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投保单的内容应有充分理解能力，并知晓盖章的意义。其在《投保单》处加盖公章，可证明中华保险公司已将保险条款交付给耀南公司，并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涉案免责条款有法律效力。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针对经营性道路运输的危险性，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对于从业驾驶员除要求具有驾驶资格外，还要求具备特殊的劳动技能。张荣富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驾驶特种车，系违法行为。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以违法行为作为免责事由，保险人限只需履行提示义务，不需要履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即生效，更何况中华保险公司已经履行说明义务。五、耀南公司作为从事大型的工程建设及运输业务的专业机构，应具有更高的认知和判断能力，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特种车的从业人员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免责条款明确无歧义。该从业资格证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在道路运输行为中针对不同的运输内容、车型，存在多种资格证(许可)证，在条款中进行穷尽式列举不具备操作性。六、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和第十九条的规定，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并非当然无效，只是保险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即产生法律效力，而约定以违法行为为免责情形的，只需履行提示义务，更没有加重被保险人的责任。七、机动车商业三者责任险是商业保险，应遵循约定性原则，与公法属性较强的交强险相比，商业险更强调“商业险”和“意思自治”，应以保险合同约定为依据。在涉案情形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的情形下，保险公司应当免责。八、根据《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申请从业资格证需要进行考试，可合理推定取得资格证的驾驶员确实有更高的职业能力，有更高的安全保障。而未取得从业资格证的驾驶员违法驾驶特种车进行载货，增加了事故发生的概率。九、投保时，保险人对于由谁驾驶投保车辆不知情，不可能审查驾驶员有无从业人员资格证。且保险公司已经对免责条款进行加黑加粗。张富荣辩称，涉案的车辆并非是营运车辆，因此驾驶员无需办理相关的从业资格证书。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二审法庭依法予以维持，驳回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耀南公司辩称，涉案车辆粤Ｊ×××××行驶证载明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中华保险公司所称驾驶员张富荣需要道路交通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才能驾驶涉案车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所主张免责事由不成立。一、车辆性质应以车管部门核发的行驶证记载为准。根据国家安全标准《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ＧＡ802-2019）7.2.1规定，对已注册登记的机动车，车辆类型按照机动车行驶证的记载确定。粤Ｊ×××××行驶证载明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二、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张富荣需要交通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才能驾驶涉案车辆。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了张富荣有Ｂ2驾照，交通事故主管部门并未认定张富荣无照驾驶，如果如中华保险公司所说张富荣需要从业资格证才能驾驶涉案车辆，那么张富荣无从业证驾驶将会反映在交警部门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过错认定中。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的重要依据，没有认定张富荣需要交通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才能驾驶涉案车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并不适用于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条规定，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以及道路运输经营相关业务的，遵守本条例。中华保险公司称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张富荣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违法。该条明确注明适用于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粤Ｊ×××××车辆为清污专项作业车，属于市政污水处理工程用车，而非从事道路运输经营车辆，不需要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相应地驾驶员也不需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四、如果说需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则中华保险公司没有履行审核及告知义务。驾驶员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与车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相对应的，进行道路运输经营的车辆，性质为营运车辆，才需要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相应的驾驶营运车辆的驾驶员才需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本案车辆在投保时提供了车辆行驶证，中华保险公司并未要求耀南公司提供车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出险却称车辆需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不可能审查驾驶员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显然有违诚信。综上，涉案粤Ｊ×××××车辆为非营运车辆，中华保险公司所称免责事由不成立。刘二妹等六人没有发表二审答辩意见。刘二妹等六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华保险公司、张富荣、耀南公司向刘二妹等六人赔偿651976.2元；2.本案一审全部诉讼费由中华保险公司、张富荣、耀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开平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631888.6元给刘二妹、潘天群、陈丽霞、陈丽萍、陈梅芬、陈泽军；二、张富荣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987.62元给刘二妹、潘天群、陈丽霞、陈丽萍、陈梅芬、陈泽军；三、驳回刘二妹、潘天群、陈丽霞、陈丽萍、陈梅芬、陈泽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59.88元，由刘二妹等六人负担127.88元，由张富荣承担31元。由中华保险公司负担5001元。二审期间，耀南公司提交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车辆是非营运车辆。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刘二妹等六人、中华保险公司、张富荣未提交二审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对于认定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中华保险公司是否需要在商业险内免责。经审查，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另查明，涉案车辆粤Ｊ×××××中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在中华保险公司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含不计免赔），该车辆投保耀南公司在涉案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处盖章，且在《投保人声明》中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院认为，中华保险公司已经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耀南公司就涉案免赔事项进行了送达、提示和说明，故上述免责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保险公司上诉主张车辆驾驶人张富荣不具有相关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故依据上述条款，中华保险公司无需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中华保险公司主张的商业险保险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但根据涉案投保单可知张富荣驾驶的涉案车辆粤Ｊ×××××中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在投保时的投保类型是“特种车”，该车辆的驾驶证显示其使用性质是“非营运”，故涉案车辆的使用性质并不符合中华保险公司所主张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点中的“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的标准，故中华保险公司以据该条主张免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中华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中华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18.89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开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锦源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 俊书 记 员 陈顺芳赵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