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梅中法民一终字第3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丽都中路恒泰花园B3栋1-6号。负责人：杨国清，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雍彬，该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立林，男，汉族，1980年2月7日生，现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天心镇高塅村石湾***号。委托代理人：黄莹，兴宁市新圩镇司法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森松，男，汉族，1981年3月29日生，现住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洋里村仁和9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蕴兰，女，汉族，1957年8月18日生，现住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洋里村仁和*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森辉，男，汉族，1989年6月8日出生，现住兴宁市宁新街道办事处洋里村仁和*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秋梅，女，汉族，1983年5月13日出生，现住东莞市虎门镇太沙路***号。肖蕴兰、曾森辉、曾秋梅的委托代理人：曾森松。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立林、曾森松、肖蕴兰、曾森辉、曾秋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5）梅兴法民一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肇事车辆粤MW29**号轿车所有人为曾森松。该车在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13日零时起至2015年3月12日二十四时止；还投保了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险种含有不计免赔50万元赔偿限额的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等，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13日零时起至2015年3月12日二十四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4年11月7日1时26分左右，曾远番驾驶其儿子曾森松的粤MW29**号轿车，由兴宁市城区方向沿官汕路往宁新洋里方向行驶，行至兴宁市城区官汕四路与文峰一路交叉路口路段时，往右驶离路面碰撞路外房屋侧卖水果的摊档、摊档内人员谢立林及房屋，造成驾车人曾远番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11月10日死亡、水果摊档内人员谢立林受伤及吴国华的房屋、粤MW29**号轿车和摊档内停放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曾远番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谢立林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谢立林受伤后立即送到兴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12月20日好转出院。诊断：1、肺挫伤并出血；2、脑挫伤并出血；3、肋骨、肩胛骨、胸椎、腰椎骨折；4、头皮挫裂伤；5、外伤性精神异常？处理意见：住院对症治疗，现患者出现精神症状，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4年12年16日梅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经兴宁市人民医院会诊邀请对谢立林进行诊断，诊断建议：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建议转本院精神科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80816.52元。在谢立林住院治疗期间，曾森松先行支付了77766元，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先行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谢立林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谢立林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计12000元，由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谢立林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已发生的部分计107185.52元，由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2项合计129185.52元）；3、由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明，驾驶人曾远番的直系亲属有：妻子肖蕴兰、儿子曾森松、儿子曾森辉、女儿曾秋梅。庭审时，谢立林变更诉讼请求：已经发生的费用变更为223854.13元，合计235854.13元。谢立林向原审法院提交并出示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于证明事故基本事实，责任认定。2、谢立林身份证，用于证明原告身份信息。3、驾驶证、行驶证，用于证明粤MW29**车驾驶员、车辆登记信息。4、保险单二份，用于证明粤MW29**车投保情况。5、兴宁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用于证明伤情诊断结论。6、兴宁市人民医院会诊邀请单及会诊意见，用于证明伤情会诊结论。7、住院病员费用结算清单及证明，用于证明已发生的医疗费及欠费情况。8、远方摩托车专卖信誉单，用于证明摩托车购置价格为6600元。9、梅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用于证明谢立林用去医疗费40486.21元。10、梅州市人民医院医疗费发票9张，用于证明谢立林在梅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116.4元。经质证，曾森松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对上述证据1、2、3、4、5、6无异议，对证据7结算清单无异议，但认为主张赔偿应提交完整的结算发票，对证明有异议，认为该证明与事实不符，也不是医院出具的，对证据8有异议，证据8无法与原件核对，也不是法定发票，更没有鉴定报告和损失照片证实车辆已报废或撞坏，也没有维修发票证明损失。对证据9、10有异议，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谢立林在2014年12月20日已出院，结算清单第一页可以看出，有无转院或转院至哪里不清楚，谢立林也未举证，无法确定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费用，也未提交清单。曾森松提交兴宁市人民医院和梅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药费预交单据及垫付谢立林的伙食费的收据，用于证明曾森松在谢立林住院治疗期间共垫付了77766元。经质证，谢立林无异议，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有异议，认为逾期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谢立林与驾驶人曾远番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谢立林受伤及两车受损。事故发生后，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人曾远番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谢立林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参加诉讼的原、被告均表示无异议，予以确认。因曾森松所有的粤MW29**号牌轿车在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50万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谢立林的各项损失应先从交强险规定的各项赔偿项目中先行进行赔付，不足部分才由曾森松及驾驶人曾远番的法定继承人按事故责任进行赔付。曾森松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应承担的损失应由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50万元限额内代为赔付，仍不足赔偿才由曾森松及曾远番法定继承人直接赔付。此次交通事故给谢立林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和《广东省2014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赔偿范围和数额为：一、医疗费。医疗费80816.52元虽未能提供相关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但根据兴宁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员费用清单及兴宁市人民医院财务科的证明，予以确认。关于谢立林提交的加盖梅州市人民医院印章的6张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共计4116.4元医疗费，虽有正式的医疗费发票，但谢立林未能提供相关的疾病诊断证明和转院记录，无法确定上述费用是否因交通事故所致，不予支持。关于梅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40486.21元，费用清单计算的时间是从2001年1月1日计算至2015年4月28日，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2014年11月7日不一致，不予支持。所以谢立林的医疗费为80816.52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兴宁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员费用清单，谢立林在兴宁市人民医院住院天数为43天，所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00元（100元／天×43天）。三、误工费。谢立林诉称其从事水果批发零售生意，但未能提交营业执照予以证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谢立林属农村户口，其误工费可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收入24632元计算，误工费为4058.15元（24632元／年÷12个月÷21.75天／月×住院天数43天）。四、护理费。根据兴宁市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中处理意见中并未注明陪护人员的意见，原审法院确定谢立林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1人，护理天数为43天。对于护理人员每天的劳务报酬，谢立林的委托代理人陈述其住院期间由妻子和雇请的护工护理，但未提交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报酬计算，酌情确定为100元／天。因此谢立林受伤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护理费为4300元（100元／天×43天×1人／天）。五、营养费。根据兴宁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和兴宁市人民医院会诊邀请单，并未注明谢立林需加强营养，故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六、交通费。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谢立林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根据其在兴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结合住院期间需乘车入院和出院、以及住院期间其亲人探望需支出交通费用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为宜。七、财产损失。关于谢立林请求财产损失2000元，因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自己的财产损失，对该项请求不予采纳。以上各项合计：93974.67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述护理费4300元、误工费4058.15元、交通费500元，合计8858.15元属于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的赔偿范围。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直接向谢立林赔偿损失18858.15元（其中伤残赔偿限额8858.15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75116.52元（总损失93974.67元-交强险赔偿18858.15元）。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曾森松及曾远番法定继承人应承担谢立林其余损失75116.52元。由于曾远番驾驶的粤MW29**号桥车在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因此，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有义务直接向谢立林赔偿其余损失75116.52元。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保险公司免责事由只有受害人故意一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一致，机动车驾驶人驾驶证失效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所规定的保险公司对受害人直接赔偿义务的免责事由。此外，交强险条款及交强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保险公司和投保人之间具有约束力，不能以此对抗作为交强险保护对象的交通事故受害人，保险公司在依法向受害人承担责任后，可以依据合同的约定向投保人追偿。因此，对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提出的驾驶人驾驶证失效保险公司不承担交强险赔付责任的抗辩，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车主曾森松表示其在订立合同时，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没有就保险条款内容用书面或口头形式进行明确提示及告知，且驾驶人曾远番所持的驾照尽管超过了年审日期，但逾期不足一年，是注销可恢复状态，并不等同驾驶证失效，因此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提出因粤MW29**号轿车驾驶人曾远番驾驶证失效，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的主张，不予采纳。肖蕴兰、曾森辉、曾秋梅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利，应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谢立林损失18858.15元。抵除先行支付的10000元后，仍应赔偿8858.15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谢立林的其余损失75116.52元。三、驳回谢立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46元，减半收取573元，由谢立林负担34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28元。此款已由谢立林预交，不予退还，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履行上述判项时迳行付给谢立林。宣判后，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以交强险部分的赔偿问题可在先行赔偿后进行追偿为由判决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尚可接受，但为了节省诉讼资源，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仍坚持一审时不予赔偿直接由其他被上诉人赔偿的抗辩意见。二、原审法院以未尽明示告知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和驾驶证处于注销可恢复状态为由，判决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承担商业三责险部分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与曾森松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第2点约定驾驶证失效的保险公司免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此，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部分皆不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在涉案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单“明示告知”一栏中注明：“请您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加黑突出标注、免除保险人责任部分的条款内容。”而上述保险条款第七条中免责条款的内容均加黑标注。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的做法已经符合《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应当视为投保人知悉该免责条款。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谢立林答辩称：一、谢立林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谢立林因欠医院费用致使兴宁市人民医院无法出具转院证明，无法提供梅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发票和清单。谢立林对原审只支持兴宁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部分费用表示理解，对未得到支持的部分，谢立林保留完善证据后进一步追偿的权利。二、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曾森松为该车向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应在保险期限内对侵权方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认为应由侵权方直接赔偿的理由不成立。三、曾远番是有多年驾龄的司机，虽然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证未年审。驾驶证处于“注销可恢复”状态，但这显然不是驾驶证无效，原审判决未支持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提出的免赔请求是正确的。四、保险合同是由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制作的格式合同，没有证据证明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对免责条款已作明确提示、告知，因此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未采纳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提出的免责主张是正确的，也符合保险合同成立的目的，有利于交通事故受害人得到保险救济，是公正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曾森松、肖蕴兰、曾森辉、曾秋梅答辩称：一、肇事车辆已在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应在保险期限内对侵权方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认为应由侵权方直接赔偿的理由不成立。二、曾远番是有多年驾龄的司机，虽然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证未年审，驾驶证处于“注销可恢复”状态，但这显然不是驾驶证无效，原审判决未支持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提出的免赔请求是正确的。三、保险合同是由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制作的格式合同，且曾森松购买保险是由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的业务员代为办理，没有证据证明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对免责条款已作明确提示、告知，因此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未采纳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提出的免责主张是正确的，也符合保险合同成立的目的，有利于交通事故受害人得到保险救济，是公正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曾远番的机动车驾驶证记载有效起始日期是2008年6月26日，有效期限6年，应于2014年6月26日前九十日内申请换领新驾驶证。曾森松向原审法院提交一份经兴宁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盖章的曾远番《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体检时间是2014年10月15日，记载身体条件正常、合格。再查明，曾森松经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员工上门推销后购买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产品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产品。二审审理中，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提供了《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但曾森松经辨认后否认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及确认”栏中：“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了责任免除，免赔规定等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及“投保人签名”栏中“曾森松”签名是其本人所写，对此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应否在交强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谢立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本案中，涉案交通事故造成谢立林受伤，且谢立林的损失并非由其故意造成的。因此，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主张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应否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上诉主张肇事车驾驶员曾远番的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属于保险人责任免除范围，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是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其中第七条第（三）项第2点有关驾驶证失效免赔的规定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为证实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提供了《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但曾森松否认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及确认”栏中的手写内容及“投保人签名”栏中“曾森松”的签名是其所写，对此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亦无异议。因此，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曾森松作了明确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审认定驾驶证失效责任免除条款对曾森松不生效，并无不当。况且，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请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才会被车辆管理所注销机动车驾驶证。曾远番的机动车驾驶证超出有效期未满一年，属于未注销仍可换证状态。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请和使用规定》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驾驶员申请换证，需填写申请表，并提交机动车驾驶人的身份证明、机动车驾驶证、县级或者部队团级以上医疗机构出具的有关身体条件的证明。而从曾森松提交的曾远番的《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显示曾远番符合驾驶人身体条件要求。兴公交认字（2014）第44148132014002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曾远番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无证据证明当事人谢立林有导致此事故的过错。因此，曾远番的机动车驾驶证超过有效期未满一年并未加重其对事故责任的承担，亦未加重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的赔偿责任。故原审判决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谢立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此项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太平洋财保梅州公司上诉理由不足，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6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卓军代理审判员  李新红代理审判员  张孟棋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