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1民终71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山东鼎新电子玻璃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海路5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6138077718。法定代表人：郑成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海燕，女，1971年3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祥慧，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内蒙古昊宇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沙尔营煤炭物流园区，组织机构代码69006099-0。法定代表人：郑惠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光，山东陆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鼎新电子玻璃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昊宇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1191民初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第一，被上诉人提交的六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只能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曾签订过买卖合同，不能证实合同的履行情况。第二，被上诉人提交的129份检斤单中有125份是复印件，如果该125份检斤单真实且未支付货款，被上诉人处应留存蓝色��货联原件，被上诉人应提供证据原件，不能因被上诉人提供了另外4份检斤单原件就推定该125份检斤单是真实的；一审法院推定125份检斤单原件由上诉人持有且拒不提供也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作为本案原告尚未完成举证责任，在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支持被上诉人观点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并推定上诉人拒绝提供证据，显属错误。第三，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名称为“内蒙昊宇煤未结算”表格，系其伪造的证据，上诉人从未出具过该表格，表格上所盖“山东鼎新玻璃有限公司产成品收发专用章”上诉人从未使用过，同时表格上没有经办人，煤炭也不属于产成品，该证据不应作为有效证据采信。第四，被上诉人提供的承兑汇票及欠条复印件，与欠款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供货数量和欠款数额。第五，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照片和录音，对案件事实没有任何证明作用。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提供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多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推定被上诉人的主张成立，显然错误。昊宇公司答辩称：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从一审至二审始终没有陈述是否收到煤炭这一事实，仅主张被上诉人提供的129张检斤单不是原件，上诉人强调检斤单一式几联，被上诉人应当保管一联或二联，这仅是检斤单上事先印制好的收货流程，而上诉人并没有按该收货流程为供货人提供相应的两联检斤单，被上诉人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对所有供货人只给出具一联检斤单，因此要求上诉人直接陈述是否收到被上诉人的煤炭，是否支付相应的货款。昊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鼎新公司支付煤炭款1481408元；2、支付利息213322元；3//���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25日至2014年5月6日，鼎新公司以自已及关联企业山东鼎煜电子玻璃有限公司的名义，连续购买昊宇公司煤炭5172.35吨，煤炭价款共计5004096元。后鼎新公司通过几种方式支付货款及扣除相应税款3522688元，尚欠煤炭款1481408元。鼎新公司一审答辩称：昊宇公司所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鼎新公司不存在欠款行为，请求驳回昊宇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昊宇公司、鼎新公司对六份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双方之间基于该六份工业品买卖合同而建立煤炭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昊宇公司提交的129份检斤单及��盖鼎新公司产成品专用章的“煤未结算”表格能否作为其已向鼎新公司交货的证据的问题。首先，昊宇公司提交的129份检斤单虽大部分为复印件，但亦有部分原件，鼎新公司对该部分原件并未提出异议，该部分原件与复印件相印证，可以证明鼎新公司收货并向昊宇公司出具相同形式的检斤单；其次，从检斤单载明的内容看，检斤单共有5联，其中3联由鼎新公司留存，鼎新公司仅以单位办公室搬迁及内部管理不善导致部分材料缺失不能提供为由，而未能提交该部分证据，理由不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可以推定鼎新公司向昊宇公司出具过与其所持复印件内容相同的检斤单；最后，鼎���公司对昊宇公司提交的加盖鼎新公司产成品专用章的“煤未结算”表格，仅以未使用过产成品专用章及不欠昊宇公司货款进行抗辩，但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多次询问其不欠款的原因后，其仍未明确不欠款是因其已履行完毕付款义务还是昊宇公司未向其履行交货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的规定，应视为其认可昊宇公司已向其履行煤炭交付义务。综上，昊宇公司提交的检斤单原件与复印件及加盖鼎新公司产成品专用章的“煤未结算”表格可以相互印证，并证明鼎新公司在收取昊宇公司货物后向其出具检斤单及“煤未结算”表格，亦能够证明鼎新公司收取昊宇公司��物的时间及数量。2、关于鼎新公司是否尚欠昊宇公司货款的问题。昊宇公司提交的检斤单与六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昊宇公司向鼎新公司交付煤炭的总价款。鼎新公司反驳不欠昊宇公司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鼎新公司应提交其已向昊宇公司付清全部货款的证据。鼎新公司未能提交该部分证据，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昊宇公司认可鼎新公司已向其付款3022278.40元，并提交部分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鼎新公司向王波出具的欠条复印件及鼎新公司向王波交付煤面的检斤单予以证明，虽鼎新公司不予认可上述付款事实及证据，但昊宇公司认可鼎新公司已支付部分货款系对于自已权利的处分，昊宇公司认可的已付款部分应予认定，并应从总货款中予以扣减。3、关于鼎新公司尚欠昊宇公司货款数额的问题。根据昊宇公司提交的合同及检斤单，可以认定2013年3月14日至4月27日期间的供货系履行2013年3月25日所签订合同，该期间内昊宇公司共向鼎新公司送货822.28吨，按合同约定单价1080元计算，货款共计为888062.40元，昊宇公司自行核定货款数为725267.20元，应以昊宇公司核定的货款数为准；2013年6月26日至7月3日期间的交货系履行2013年6月25日所签订合同，该期间内昊宇公司共向鼎新公司送货1391.8吨，按合同约定单价1020元计算，货款共计为1419636元，但昊宇公司自行核定的货款数为1398391.20元，应以昊宇公司自行核定的货款数为准；2013年7月14日至7月19日期间的供货系履行2013年7月13日所签订合同，该期间内昊宇公司共向鼎新公司送货589.6吨（14车），按合同约定单价960元计算，货款共计为566016元，但昊宇公司自行核定该期间的送货数为531.12吨，货款为520497.60元，应以昊宇公司自行核定的数额为准；2014年3月6日至16日期间的送货系履行2014年3月1日所签订合同，该期间内昊宇公司共向鼎新公司送货993.68吨（24车），按合同约定单价960元，货款共计为953932.80元；2014年4月18日至5月1日期间的送货系履行2014年4月15日所签订合同，该期间昊宇公司共向鼎新公司送货1088.56吨（26车），按合同约定单价920元，货款共计1001475.20元；2014年5月8日至5月11日期间的送货系履行2014年5月6日所签订合同，该期间内昊宇公司共向鼎新公司送货449.48吨（11车），按合同约定单价900元计算，货款共计为404532元。因昊宇公司认可2013年3月14日的81.08吨及2013年3月16日的40.64吨已付款，该部分货款131457.60元（121.72吨×1080元），应从昊宇公司认可的货款中扣除。综上，昊宇公司为履行上述6份合同，自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期间，共计向鼎新公司送货5276.92吨，货款共计5004096元，扣除昊宇公司自认的鼎新公司已付款数额3153736元（3022278.4元＋131457.60元），鼎新公司尚欠昊宇公司煤炭款的数额为1850360元。一审法院认为：昊宇公司、鼎新公司为买卖煤炭所签订的六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昊宇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已按约向鼎新公司交付煤炭，鼎新公司尚欠昊宇公司货款1850360元，鼎新公司应承担向昊宇公司付款的义务。因纳税是每个经营者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而根据昊宇公司与鼎新公司之间买卖合同的约定，单价为含税价（税率为17%），昊宇公司向鼎新公司供应煤炭后，还应向鼎新公司开具税率为17%的增值税发票，昊宇公司以扣除货款的方式逃避其应纳税责任，违背法律规定，但昊宇公司自愿仅向鼎新公司主张尚欠货款1481408元，系对于自已权利的处分，并不违背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因鼎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在货到检验合格后及时与昊宇公司结算货款，致昊宇公司利息损失产生，应承担向昊宇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的责任。昊宇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自鼎新公司最后一次收货开始起计算利息至诉讼时，并不违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第二款、第七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鼎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昊宇公司货款1481408元；二、鼎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昊宇公司利息（息以本金148140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5月12日计算至2016年3月23日）。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53元，由鼎新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鼎新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证据二：证明2012年11月18日至2013年3月10日期间、2013年4月25日至2013年4月29日期间昊宇公司与鼎新公司之间煤炭买卖业务的供货数���、付款情况、发票开具情况等。昊宇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述两笔业务已经结算完毕，与本案无关。证据三：1、2014年8月23日鼎新公司转帐凭证一份（第5-31号），付款金额为3022279.17元；2、鼎新公司入账凭证审核报告单一份；3、昊宇公司2013年3月16日至2014年4月26日期间煤炭结算明细（载明送货时间、运输车号、毛重、净重、检斤单号等），证明2013年3月16日至2014年4月26日期间昊宇公司向鼎新公司供煤炭3613.81吨，货款总额为3022279.17元，鼎新公司支付了全部货款，双方对该笔业务已经结算完毕。证据四：1、2013年5月31日鼎新公司转帐凭证一份（第5-56号），付款金额为1743000.00元；2、2013年1月27日柳河县鸿润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6张，金额为1743000.00元；3、2012年11月22日至2013年3月16日期间煤炭结算明细（载明送货时间、运输车号、毛重、净重、检斤单号等），证明2012年11月22日至2013年3月16日期间昊宇公司向鼎新公司供煤1541.9吨，货款总额为1743000.00元，鼎新公司支付了全部货款，双方对该笔业务已经结算完毕。证据五：鼎新公司与昊宇公司往来明细账目两份，证明双方间的业务往来情况。证据六：鼎新公司支付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项下款项的银行承兑汇票、收据等原始凭据一宗，证明鼎新公司向昊宇公司的付款情况。被上诉人昊宇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三仅记载了煤炭款的数额，不能证实鼎新公司实际支付了该笔数额的煤炭款；证据四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实鼎新公司通过柳河县鸿润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向昊宇公司支付了本案所涉煤炭款；证据五是鼎新��司单方制作，没有昊宇公司签署的意见，对其真实性不能确定；证据六共包括16笔付款单据，其中前8笔双方已经履行完毕，与本案无关，后8笔昊宇公司已经实际收到相应货款，昊宇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不包含后8笔已付款。本院认为，鼎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四，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五系鼎新公司单方制作形成，昊宇公司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证据三、六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鼎新公司向昊宇公司支付3022279.17元货款的事实，予以采信。二审中，被上诉人昊宇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鼎新公司收货过磅员孙某谈话视频2份及其书写的书面证明1份，证明昊宇公司向鼎新公司供应过煤炭，鼎新公司收取煤炭后仅给供货人一联过磅单，即白色联，应为五联中的存根联。证据二：鼎新公司供应处毕某谈话视频1份，证明内容同证据一。证据三：鼎新公司过磅员滕某谈话视频2份，证明鼎新公司收取供货人的煤炭后只给出具一联单据。证据四：鼎新公司一女过磅员谈话视频1份，证明鼎新公司收取煤炭后，仅将过磅单最后一联给司机，其它联都留存在鼎新公司。鼎新公司质证认为，昊宇公司所称孙某第一份视频资料中没有人员出现，不能确定是孙某所说，与本案无关联，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通过孙某第二份视频资料可以看出是孙某在昊宇公司已经写好的书面证明上填字的，其对于鼎新公司与昊宇公司之间供货的数量与欠款情况并不了解，昊宇公司应当提供原始书证证实欠款情况；毕某的视频中毕某的回答不能证实双方间业务往来的供货数量；���某的2份视频资料，4月23日的视频不是昊宇公司录制，与本案无关，另外一份不能证实昊宇公司的主张，但是从过磅员的回答看，昊宇公司至少有一联单据原件，而不是复印件；从临时代滕兆荣值班人员的回答看，昊宇公司至少有一联单据原件，而不是复印件。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从内容上说均为证人证言，证人无法定理由未到庭接受质询，其证言不应采信。本院查明：一审中，昊宇公司提交4份检斤单原件、125份检斤单复印件，用以证明其在案涉6份煤炭买卖合同项下供货数量，其自认其中3份检斤单原件对应的货款已结算，与本案业务无关。经本院核对，未结算的1份检斤单原件与125份复印件中的一份重复，鼎新公司已举证证实该份检斤单对应的货款已经结算。二审中，昊宇公司陈述，其为结算货款将检斤单原件交给了鼎新公司员工翟某，但对方既未出具检斤单收条，也未出具欠款欠条。鼎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昊宇公司的确交给该公司员工部分检斤单原件，但该公司员工为昊宇公司出具了相应货款欠条，该部分欠条已由昊宇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且货款已付清。鼎新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三中2013年3月16日至2014年4月26日期间煤炭结算明细载明的检斤单与昊宇公司一审中提交的125份检斤单复印件中的88份内容是一致的，对于剩余的37份检斤单复印件的真实性，鼎新公司仍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昊宇公司主张其在与上诉人鼎新公司签订案涉六份煤炭买卖合同之后履行了供货义务而上诉人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对于案涉合同的履行情况，被上诉人首先负有举证证明供货数量的责任。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4份检斤单原件、125份检斤单复印件、上诉人员工毕某的谈话录音、标题为“内蒙昊宇煤未结算”的表格、银行承兑汇票、欠条等，用以证明上述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书证应出示原件，原件已不存在，但有证据证明复制件与原件一致的除外。对于证明案涉合同项下煤炭交易数量的检斤单，被上诉人仅能提交复印件，不能提交原件，被上诉人主张其业务经办人为结算货款将检斤单原件交给了上诉人员工翟某，其用以证明该项事实的证据系上诉人另一员工毕某的谈话录音，但根据谈话内容，毕某并未承认翟某收到被上诉人交付的检斤单原件而未出具收条或未付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交的作为佐证检斤单复印件真实性的另一证据“内蒙昊宇煤未结算”表格（五页），其主张系存储于上诉人员工刘某工作电脑中，并由刘某打印而成，但是该表格并无刘某签名，上诉人也不认可，其上“山东鼎新玻璃有限公司产成品收发专用章”或加盖于表格之外的页面空白处，或加盖于表格背面页面空白处，甚至还有一页未加盖任何印章，同时表格上也未注明指标时间，无法判断表中统计业务截至何时“未结算”，故该“内蒙昊宇煤未结算”表格从形式到内容均存在与商事主体日常财务规则、交易规则不符之处，不能确定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被上诉人提交的毕某的谈话录音、“内蒙昊宇煤未结算”���格未能与检斤单复印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未能达到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未认可的部分检斤单复印件是真实存在的，从而也不能达到证明该部分检斤单载明的煤炭已经交付给上诉人而上诉人未付款的事实。另从本案证据反映的部分事实看，被上诉人提交的4份检斤单原件对应的货款均已付清而被上诉人仍持有检斤单原件，被上诉人反而对主张未付款的检斤单未持有原件，该事实有违正常商事交易习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未能完成其应负的证明责任，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后果，上诉人的上诉人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鲁1191民初44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内蒙古昊宇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0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53元，均由被上诉人内蒙古昊宇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文卓审判员  李晓艳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徐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