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鄱民一初字第1184号原告邹爱国，男，身份证号码＊＊＊，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住江西省鄱阳县凰岗镇河东村＊号。委托代理人陈宝胜，江西兴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巧仁，女，身份证号码＊＊＊，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住江西省鄱阳县凰岗镇河东村＊号。被告徐剑兵，男，身份证号码＊＊＊，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住江西省鄱阳县凰岗镇河东村＊号。被告徐建清，男，身份证号码＊＊＊，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住江西省鄱阳县凰岗镇河东村＊号。委托代理人卢锋，江西兴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徐泽南，男，身份证号码＊＊＊，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住江西省鄱阳县凰岗镇河东村＊号。委托代理人邹邦，江西兴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邹爱国诉被告徐剑兵、汪巧仁、徐建清、徐泽南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占敏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爱国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宝胜，被告徐泽南及其委托代理人邹邦，被告汪巧仁、徐剑兵、徐建清委托代理人卢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爱国诉称，2014年5月11日，因被告徐建清、徐剑兵父亲过世出殡，被告徐建清及其家人邀请被告徐泽南、原告邹爱国等人安葬。在坟快完工的时候，原告在坟上面，按当地风俗，要在坟上面插个“引魂旗”，被告徐泽南在没有打招呼的情况下就直接把“引魂旗”往上面丢，导致原告眼睛受伤。造成原告左眼创伤性玻璃体出血，左眼创伤性视网膜脱落，左眼创伤性前房积血，左眼角膜清创缝合，左眼晶体缺失，左眼内炎。即左眼完全失明，虹膜缺如，晶体缺如，需数次玻璃体腔硅油填充，做人工晶体植术，经司法鉴定为七级伤残。现原告已先后四次到景德镇第一人民医院、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花费了大量人力财力。内心上原告并不想把徐建清及其弟弟徐剑兵和其母亲汪巧仁列为被告，但是在法律上它们是被帮工的受益人，原告与被告徐泽南等人帮助埋坟都是义务帮工。原告邹爱国各项损失为：伤残赔偿金10117元／年×8=80936元；误工费78元／天×149天=11622元；护理费87.8元／天×20天=1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0天=600元；营养费30元／天×20天=600元；鉴定费1780元；交通费3834.7元；住宿费21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医药费3579.44元＋14554.1元＋9372.41元＋11121.97元＋4150.21元=42778.14元；总计为164116.84元。因2014年5月11日至14日在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费用3579.44元及2014年5月15日至22日在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费用14554.11元被告徐建清已支付，且在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报销了1253元也给付了原告，另外徐建清给付原告现金15000元，被告徐泽南给付原告现金20000元，故各被告仍需赔偿原告109730.29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明原告左眼被竹棍戳伤入院治疗3天；2、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院记录，证明原告左眼晶体缺如，住院7天；3、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院记录，证明原告治疗情况，硅油置换抗炎，住院5天；4、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院记录，证明原告治疗情况，硅油置换，激光治疗抗炎，右眼发生病变，住院5天；5、人身伤害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证明2014年9月23日时原告左眼受伤状况；6、鄱阳饶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为七级伤残、还需门诊；7、原告4次住院的用药清单，证明原告治疗的用药情况；8、住院发票，证明原告4次住院，花费医药费38627.93元；9、原告门诊治疗及乡村治疗票据共70张及处分清单10、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交通费用3834.7元；11、住宿费票据，证明原告住宿费用210元；12、户口簿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为农业家庭户口。被告汪巧仁、徐剑兵、徐建清辩称，根据侵权法，侵权人和受害人也有过错，他们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告请求赔偿109730.29元不应由被告徐建清等人承担，应由实际侵权人徐泽南承担。原告邹爱国和被告徐泽南与徐建清等人之间是一种承揽关系，原告邹爱国受伤应根据侵权责任法各自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邹爱国受伤后到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花了3579.44元，到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花了14554.11元，这两次住院的钱都是徐建清支付的。其中在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后徐建清报销了1253元也给了原告邹爱国，2015年4月份又给了原告邹爱国现金15000元。被告汪巧仁、徐剑兵、徐建清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徐泽南辩称，当时是原告邹爱国叫了被告徐泽南两次，被告徐泽南才往上丢“引魂旗”的，当时就丢到了原告邹爱国的眼睛。被告徐泽南是因徐建清的邀请去从事安葬徐建清父亲的，徐建清及其家人给付了被告徐泽南等人香烟、鞋子、被子、毛巾等物品作为报酬，故徐泽南与徐建清之间的关系是提供劳务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57条，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受害人提起诉讼的，以接受劳务一方为被告，故本案中不应列徐泽南为被告。即使按原告所称徐泽南与徐建清之间是义务帮工关系，也应适用民诉法解释第57条。原告邹爱国受伤后，被告徐泽南分三次先后给了原告邹爱国20000元。如果法院支持了被告徐泽南的主张，之前已经支付给原告的20000元，被告徐泽南不予追回。被告徐泽南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对原告提供的12份证据，被告汪巧仁、徐剑兵、徐建清、徐泽南均未提出异议，据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1日，因被告徐建清父亲过世出殡，被告徐建清及其家人（母亲汪巧仁、弟弟徐剑兵）邀请被告徐泽南、原告邹爱国等人帮助进行安葬。安葬的方式是按当地的习俗进行土葬，依当地习俗一般要在新修筑的坟墓上面插个“引魂旗”（一根竹棍）。当天在坟墓修筑即将完工时，被告徐泽南在地面上，原告邹爱国在坟墓上面，被告徐泽南在将“引魂旗”往上扔给原告邹爱国时，将原告邹爱国左眼击伤。原告眼睛受伤后当日即被送往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眼球破裂伤、左眼角膜全层裂伤、左眼前房出血、左眼创伤性晶体脱位，住院治疗3天，花费医院费3579.44元。2014年5月15日原告邹爱国入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眼创伤性玻璃体出血、左眼创伤性视网膜脱离、左眼创伤性脉络膜脱离、左眼创伤性前房出血、左眼角膜清创缝合术后、左眼晶体缺失、左眼眼内炎，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药费14554.11元。2014年9月1日原告邹爱国再次入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眼增殖性玻璃体视网膜病变、左眼复发性视网膜脱离、左眼玻璃体切除硅油填充状态、左眼晶体缺失、左眼虹膜缺失、左眼角膜白斑、左眼继发性青光眼，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药费9372.41元。2015年4月17日原告邹爱国再次入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眼增殖性玻璃体视网膜病变、左眼复发性视网膜脱离、左眼玻璃体切除硅油填充状态、左眼晶体缺失、左眼虹膜缺失、左眼角膜白斑、左眼继发性青光眼，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药费1112.97元。另原告邹爱国花费门诊诊断费及在乡村医生处治疗费4150.21元，交通费3834.7元，住宿费210元，鉴定费1780元。原告邹爱国经鄱阳县饶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七级伤残。事故发生后，原告邹爱国在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所花费的3579.44元及第一次在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所花费的14554.11元，当时被告徐建清均已支付，原告邹爱国在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后报销的1253元，也给了原告邹爱国。2015年4月份被告徐建清给付了原告邹爱国现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徐泽南给付了原告邹爱国现金人民币20000元。原告邹爱国认为其各项损失为：伤残赔偿金10117元／年×8=80936元；误工费78元／天×149天=11622元；护理费87.8元／天×20天=1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0天=600元；营养费30元／天×20天=600元；鉴定费1780元；交通费3834.7元；住宿费21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医药费3579.44元＋14554.1元＋9372.41元＋11121.97元＋4150.21元=42778.14元；总计为164116.84元。因2014年5月11日至14日在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费用3579.44元及2014年5月15日至22日在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费用14554.11元被告徐建清已支付，且在景德镇市第一人民医院报销了1253元也给付了原告，另外徐建清给付原告现金15000元，被告徐泽南给付原告现金20000元，故原告邹爱国现诉诸本院要求各被告仍需赔偿其各项损失109730.29元。另查明，原告邹爱国为农业家庭户口。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被告汪巧仁、徐建清、徐剑兵因家人过世，邀请原告邹爱国、被告徐泽南等人帮助进行安葬。但在邀请之时，双方并未谈及报酬问题，且在安葬活动进行时和安葬活动完毕后，双方均一直未谈及报酬问题。另依当地习俗邹爱国、徐泽南等人帮助进行安葬的行为，一般是出于自愿为同村村民无偿提供劳务，并不以追求报酬为目的，这是千百年来，村民在共同生产生活过程中形成的一种互帮互助的习俗。虽然在安葬活动进行过程中，被告汪巧仁、徐建清、徐剑兵及其亲属等人也给予了被邀请前来从事安葬工作的人香烟、球鞋、被子等物品，但这些物品并非法律意义上的报酬，因为法律意义上的报酬体现的是特定的经济利益关系，是等价有偿的商业行为。而被告汪巧仁、徐建清、徐剑兵及其亲属给予这些物品的本意是对前来提供帮助的人表达一种谢意的方式，且这种感谢方式是当地习俗约定俗成的。因此，原告邹爱国、被告徐泽南等人帮助进行安葬的行为是无偿提供劳务的行为。故原告邹爱国、被告徐泽南与被告汪巧仁、徐建清、徐剑兵之间依法属义务帮工关系。二、赔偿主体及各方责任的确定。被告徐泽南因扔“引魂旗”给原告邹爱国而击中其左眼，导致其左眼受伤，被告徐泽南与原告邹爱国之间依法形成一般侵权法律关系，被告徐泽南是侵权人，原告邹爱国是被侵权人（受害人）。按照一般侵权法律关系原理，被告徐泽南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在本案中，被告徐泽南扔“引魂旗”给原告邹爱国属从事安葬工作的范畴，即属于从事义务帮工活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为他人提供无偿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徐泽南是义务帮工人，被告汪巧仁、徐建清、徐剑兵是被帮工人，故被告徐泽南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其赔偿责任转移至被帮工人汪巧仁、徐建清、徐剑兵。因此，被告汪巧仁、徐建清、徐剑兵应当对原告邹爱国所受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义务帮工是帮工人为了被帮工人的利益，帮工人不以追求报酬为目的，为被帮工人无偿提供劳务的行为，是一种助人为乐的行为，故法律规定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由被帮人承担赔偿责任，是对这一善良行为的肯定和赞扬。但法律并不放任或鼓励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无视被帮工人的利益，任意作为或不作为损害被帮工人或他人的利益，帮工人仍应当非常谨慎地从事帮工活动。因此被帮工人并不在任何情况下都对帮工人的侵权行为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如果法律作出这样的规定，则必然会加重被帮工人的责任，阻碍社会经济公平有序发展，甚至诱发社会道德危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同时也规定，帮工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款就规定了帮工人也应承担责任的情形。但从该条款也可以推导出，赔偿权利人或被帮工人对帮工人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具体到本案中，在庭审过程中，赔偿权利人即原告邹爱国和被帮工人汪巧仁、徐建清、徐剑兵对帮工人徐泽南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当然故意或重大过失，是一种主观的心态，无法直接感知，但可以从行为人的具体行为中推定。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当时被告徐泽南在地面上，原告邹爱国在新修筑的坟墓上面，被告徐泽南把“引魂旗”（一根竹棍）往上扔给原告邹爱国时，导致原告邹爱国左眼受伤。被告徐泽南声称，是原告邹爱国叫被告徐泽南往上扔“引魂旗”的，并且在扔之前，被告徐泽南还叫原告邹爱国接住。原告邹爱国则声称，是被告徐泽南没打招呼就直接把“引魂旗”往上丢，导致原告左眼受伤。此处，双方争执的焦点实质是被告徐泽南在往上扔“引魂旗”给原告邹爱国之前，双方是否就如何把“引魂旗”安全交付有过沟通协商。如果双方之前没有任何沟通协商，被告徐泽南在明知原告邹爱国在上面，就直接把竹棍往上扔，导致原告邹爱国左眼受伤，则应当认定被告徐泽南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但如果双方之前有过沟通协商，然后被告徐泽南再把竹棍往上扔而导致原告左眼受伤，则不能直接认定被告徐泽南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因双方就是否有过沟通协商各执一词，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各自主张，无法直接确定当时事实的实然状态。故只能依据常理去推理事实的应然状态。首先，被告徐泽南与原告邹爱国系同一村村民，双方之间并无任何恩怨纠纷，被告徐泽南应当不会故意伤害原告邹爱国，关于这一点，原告邹爱国也在庭审中予以认可。其次，在当时的情况下，被告徐泽南也没有任何动力和缘由会无缘无故突然之间把“引魂旗”扔向原告邹爱国。则依常理可以推定，被告徐泽南在把竹棍扔给原告邹爱国之前双方应当是有过沟通的，只是双方的沟通没有达到避免事故发生的效果。故不宜认定被告徐泽南在从事该项工作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但竹棍本身是容易致人损害的物件，此为一般常识，被告徐泽南作为正常的成年人，应当能预见到，采用往上向原告邹爱国扔竹棍的方式，有可能会伤害到原告邹爱国，但被告徐泽南仍才用这一种具有一定危险性的方式交付竹棍，没有尽到足够的谨慎注意义务，导致原告邹爱国左眼受伤，则可以认定被告徐泽南存在较为明显过失。原告邹爱国在从事帮工活动中未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其本身也存在一定的过失。被告徐泽南作为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因一般过失致人损害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法律没有明确规定。但《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一书认为，“帮工活动中发生侵害事实，理应由被帮工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在帮工人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也应对受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者都应对受害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此处的理论依据是侵权法的一般侵权行为过错归责原则。而义务帮工致人损害属于特殊的侵权行为，义务帮工人致人损害由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帮工人承担责任适用的是过错推定原则。本院认为在义务帮工致人损害赔偿案件中，混合运用对对被帮工人承担责任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和对帮工人适用过错归责原则，既有利于鼓励和弘扬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积极帮助他人的助人为乐的善良行为；也有利于促使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做到尽职尽责，避免危险和损害事故的发生，促进社会和谐进步。故被告徐泽南因其在帮工活动中存在过错致人损害发生，也应当对受害人邹爱国承当部分的赔偿责任。原告邹爱国因其在帮工活动未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相应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三、原告邹爱国的各项损失认定。伤残赔偿金10117元／年×8=80936元，误工费78元／天×149天=11622元，护理费87.8元／天×20天=1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0天=600元，营养费30元／天×20天=600元，计算合理，本院予以认定；医药费3579.44元＋14554.1元＋9372.41元＋11121.97元＋4150.21元=42778.14元，鉴定费1780元，交通费3834.7元，住宿费210元，原告均提供了证据证实，且各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20000元偏高，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各方主观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酌情确定为8000元。综上原告邹爱国各项损失总计为152116.8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邹爱国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52116.84元，由被告汪巧仁、徐建清、徐剑兵共同赔偿原告邹爱国人民币共计90509.52元，扣除已支付的34386.55元，被告汪巧仁、徐建清、徐剑兵仍应赔偿原告邹爱国人民币56122.97元；由被告徐泽南赔偿原告邹爱国人民币38789.79元，扣除已支付的20000元，被告徐泽南仍需赔偿原告邹国人民币18789.79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4.6元，减半收取1247.3元，由原告邹爱国负担120元，由被告汪巧仁、徐建清、徐剑兵负担845元，由被告徐泽南负担28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占敏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