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济商终字第5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沐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文化路14号历山名郡C11号楼233室。法定代表人陈亚男，该单位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维玉，山东翼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钊，居民。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峰，山东华安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珂华，学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嘉豪，儿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红（李珂华、李嘉豪之母及法定代理人），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大元，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娥，农民。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梅。原审被告钟振方，农民。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西路14号。负责人展海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云艳，山东致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沐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德公司）、张钊因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嘉祥县人民法院（2015）嘉民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济南沐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维玉，上诉人张钊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梅，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云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钟振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李某乙兴等×××人经他人在被告钟振方、张钊处购买了被告沐德公司的沐德保险卡，并按每张100元交纳了卡费，其中李某乙兴购买了5张，交款500元。被告张钊在沐德网站上将上述沐德卡激活后，将该卡交给被告钟振方。被告钟振方后又将该卡通过他人交给了李某乙兴等人。2014年4月30日，被告沐德公司将其承保的包括李某乙兴的2份在内的保险，以其公司为投保人，以包括李某乙兴在内的129人为被保险人，以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形式转投保于被告人保公司，并与保险人被告人保公司签订一份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合同。其合同内容为：保障项目：意外身故，××给付，每人保险金额￥100000.00元；意外医疗费用补偿，每人保险金额￥40000.00元，每次事故门、急诊限额：￥1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100.00元，给付比例：100.00%；意外住院津贴：每人保险金额￥10800.00元，每日津贴给付标准：￥60.00元，每次免赔日数：3日，每次最高给付津贴日数：30日，总给付日数18日；保险期间：自2014年5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二十四时止。保险费合计：人民币8130.00元。因被告人保公司仅同意承保李某乙兴相当于2份的保险，对于李某乙兴其余3份未予承保。被告沐德公司和被告张钊知道被告人保公司只同意承保2份保险后，对李某乙兴的其余3份未转投保于其他保险公司。2014年6月14日，李红兴在河南省滇之像茶叶有限公司因楼梯坠落致死。同日，被告钟振方接到李某乙兴意外出险，则让原告准备理赔资料。原告准备好材料后，由被告张钊上传至沐德公司。因被告沐德公司迟迟不予理赔，被告钟振方找到被告人保公司，才知道被告人保公司仅“承保”了李某乙兴的两份保险，其他三份未予承保。2014年9月1×××日，被告人保公司给付原告赔款100000元，并汇入原告张小红名下账户。2015年1月5日，原告以李某乙兴购买沐德卡5张，原告应得赔偿款250000元。被告人保公司仅赔偿2份保险100000元，其余3份拒赔为由，诉来本院要求四被告支付保险金150000元。另查明，原告张小红与李某乙兴于2002年11月12日结婚，2003年10月1×××日生育原告李珂华，2011年1月3日生育原告李嘉豪。原告李某丁、刘某丁系李某乙兴父母。被告沐德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许可经营项目：无。一般经营项目：教育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咨询及中介，培训，家教、办学）；经济贸易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投资咨询（不含期货、证券投资）。（须经审批的，未获得批准前不得经营）。“沐德”卡正面记载：100元意外伤害50000元，1类职业100%，2类职业90%。意外医疗20000元，3、4类职业80%。意外津贴30元／天，5类职业60%，6类职业20%。具体内容详见网站会员资讯WWW.mudejiaoyu.com.反面显示：沐德使用说明：1.登录沐德教育网WWW.mudejiaoyu.com注册本卡成为会员。2.请填写真实身份资料，通讯信息。3、1-6类职业，每人两份，被保险人仅限16-65岁，身份××者。4.本卡于注册日两日后零时生效，有效期一年。会员姓名：。李某乙兴购买的5张某丁德卡号分别为：MD00×××66，MD0002356×××，MD00023568，MD00023569，MD000235×××0，密码分别为93199428，×××4××××××8×××00，1625×××250，30462205，5××××××95080。被告沐德公司网页显示：会员中心-首页MD00×××66，欢迎您!账号：MD00×××66等；密码：931199428等；身份证：××；姓名：李某乙兴；性别：男；职业类型：1；出生日期：19××××××-2-20；联系电话：139××××3267；住址兖州。与李某乙兴同时购买沐德卡的其他6人分别为：张某丙，刘某甲、张某甲、刘某乙芮某刘某丙、谢某。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钟振方于2014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证明李某乙兴支付保费500元，购买了5份意外保险，每份保险金为50000元；与被告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2、沐德卡5份，证明李某乙兴购买的卡号及密码，每份团体意外保险费100元，意外伤害保险金为50000元。3、被告沐德公司网站图片5份（复印件），证明李某乙兴购买的5份保险合同均购买成功，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4、通话录音（书面材料）一份，证明被告沐德公司是被告人保公司的保险代理人，被告人保公司对沐德公司的保险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也证明了李某乙兴确实投保了5份保险合同，保险金额每份为50000元，被告人保公司只赔付100000元。5、原告的亲属与被告人保公司理赔处工作人员对话光盘一份，证明李某乙兴交付被告沐德公司500元保费，投保了5份意外团体险，承保金额为每份50000元，被告沐德公司是被告人保公司的代理人，被告人保公司只赔付100000元。6、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证明原告之间及原告与李某乙兴之间的关系。×××、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鄢陵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信各一份（均复印件），证明李某乙兴楼梯坠落致死。8、被告钟振方与沐德公司在淄博的负责理赔的人蔡某的微信×××页，证明李某乙兴确实购买了5份保险，人保只赔付了2份，对其余的3份拒赔，微信原件在钟振方处。9、像片光盘一份，其来源是从张钊电脑上找到的沐德网站直接拍摄输入原告之亲属李某丙的姓名、输入李某丙购买的沐德卡的卡号和密码，沐德网站出现的内容，包含李某丙的个人信息等。证明李某丙购买的卡是从沐德公司合法购买，沐德公司收取了李某丙的保费500元，承保250000元。10、张某乙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购买的沐德卡是通过张某乙、钟振方等合法购买取得，该卡已经激活，原告与被告沐德公司之间的合同成立，被告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义务。11、移动公司出具的蔡某的手机150××××3789交费凭证一份，证明与钟振方进行微信聊天的蔡某确实存在，蔡某的行为是沐德公司的职务行为，沐德公司应当对蔡某所证实的内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人保公司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12、沐德卡32张，证明李某丙与张某丙、刘某甲、张某甲、刘某乙芮某刘某丙、谢某6人购买的沐德卡是一样的。该卡是通过合法投保购买，被告应当按照该卡载明的内容和责任承担李某丙的赔付义务。该卡均在沐德公司网站激活，均可查询到。被告钟振方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其与蔡某聊天记录一份，证明4月份从张钊处购买了5份沐德卡，人保公司只承保了2份。2、与张钊之间的谈话录音光盘一份，证明沐德卡是从张钊处购买的。被告沐德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其公司的与原告提交的号码相同的沐德宣传卡片5张，证明被告沐德公司提交的5张是真的，原告提交的5张是假的。原告提供的所谓沐德公司5张宣传卡，从号码上看我公司均有且尚未对外散发。被告人保淄博分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提交保单及被保险人名单一宗，证明李某乙兴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保险金额为10万元，被告人保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理赔义务。2、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人保公司向原告方已支付理赔款的时间及金额。经质证，被告钟振方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5、6、×××、8、9、10、11、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清楚。被告张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本人是本案被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沐德卡只是宣传卡，不能证明保险合同的存在，也不能证明原告购买了5份保险合同。对于证据3因系复印件且看不清内容不予质证。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因为原告没有播放录音内容。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因为光盘声音不清，具体是谁和谁的录音原告代理人说不清楚，从录音笔录上看也不能证明原告购买了5份意外伤害保险。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与内容均由异议，因为是复印件无法真实反应谈话内容。对证据9的来源和真实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0有异议，因证人未到庭对其真实性和证明观点均有异议，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被告沐德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证据形式为证人证言，由于证人同为本案被告，且证人已全程参与了庭审，导致该证明材料的彻底无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证言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内容证明均有异议，原告提供的5张卡片系为诉讼而伪造，并非沐德公司所散发的宣传卡片，该5张卡的卡号均在沐德公司尚未发放的卡号中间，退一万步讲，即便原告持有的卡片出自沐德公司，也不能证明原告与沐德公司存在保险合同关系，这种沐德卡片是沐德公司为宣传业务而印制的宣传单、名片、宣传卡等众多宣传品的一种，是免费向不特定人群散发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原告出具的5张照片为复印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从内容上看也并非如原告陈述为沐德公司网页内容，沐德公司的网站是一个开放的平台，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使用任何互联网终端设备均可登录，无需任何密码、卡片等相关身份验证。对于证据5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从庭审中播放的录音内容看无法体现通话人的身份、时间、地点，更不能证明原告支付给沐德公司500元保费。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张钊的意见，从文字内容上显示原告确实在人保投保了2份保险，并非原告诉求的5份保险。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及内容均有异议，其一、该证据并非原件，不能证明证据的真实性。其二、从内容上看无法显示对话双方的具体身份。其三、沐德公司并无叫雨佳或者蔡某的员工。其四、从通话内容上看也只是显示原告只投保了2份保险。对证据9、10、11、12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被告人保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1的意见同第二、第三被告的意见。对证据2有异议，该沐德卡是沐德公司对外宣传的宣传品，该宣传卡片上没有任何与人保公司相关的内容，且从卡片背面看出，先是在沐德教育网站注册成为会员，沐德公司才予以承诺卡的正面的保险内容，因此，对于原告证明成立了保险合同的说法不予认可，原告持有几张某丁德卡都与我公司无关，销售的不是我公司的产品，只是在注册为沐德会员后2日沐德才对保险的保险金额生效，至于沐德公司在另外向哪家公司投保，都未在卡片体现。对证据3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次该照片显示的内容是会员中心，沐德公司是教育培训机构，对于李某乙兴成为会员的相关信息不能理解为保险合同成立，也不能约束我公司。对证据5有异议，意见同第二、第三被告，该证据都不是证据的原始载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录音内容看出沐德公司是保险代理公司，与人保没有关系，因此无法证明沐德公司是人保的代理公司。对证据4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证据无法与录音载体相印证，其内容的真实性就无从考证，从内容体现在我公司投保的2份保险我公司已经全部理赔，与证据5相结合，沐德仍然不是我公司的代理人，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不清楚，但通过对话证据可以看出不管是钟振方还是沐德公司都知道李某乙兴在我公司投保了2份保险，其余3张是投的其他保险公司。以上事实说明我公司已经履行完毕所有的理赔责任，我公司与本案的诉求没有任何关联性。另外通过钟振方的问话：蔡总当时人保这边只承保2份，还有3份是哪里承保的。这句话可以看出沐德公司与我公司之间不存在代理关系，与其他保险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关系，钟振方也是知道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9与人保公司无关，不知道该证据的来源和出处，对该证据不予质证。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1、12，因与人保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原告对被告钟振方提交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1中对方叫雨佳的手机号码就是蔡某的手机号码，是沐德公司的工作人员，具体负责保险理赔。该聊天记录的内容证明了李某乙兴购买了5份沐德卡保险，沐德公司只向人保公司办理了李某乙兴的2份保险的事实，在出险之前李某乙兴及家人并不知道。5份保险购买以后保险公司只承保2份保险，对其他3份保险没有投保其过错在于沐德公司，原告及其李某乙兴均无过错，至于事实上人保公司承保了李某乙兴的几份保险，在出险之前原告及其李某乙兴均不知晓，且该证据证明5张保险卡均已激活，该证据证明沐德公司是人保公司的保险代理人，否则他无权代表投保人向保险公司进行投保。也证明李某乙兴投保的5份保险有3份意外保险金没有赔付。证据2能证实张钊、钟振方与沐德公司工作人员蔡某参与了李某丙等×××人购买的沐德卡，并向人保公司进行了投保，并收取了李某丙等×××人每人500元，总投保额为250000元的保险，在承保过程中该卡进行了激活，人保公司已进行了承保，且张钊已经证实人保公司在承保过程中存在过错，同样的承保人交的同样的保费，对有的5份保险进行了承保，对部分人员承保了100000元，该过错的形成与原告没有关系。该证据证明被告应当承担按照保险卡约定的保险内容进行赔付责任，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钊对被告钟振方提供证据1、2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被告沐德公司对被告钟振方提供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刚才原告的证据8一致。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人保公司对被告钟振方提供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说明了5份沐德卡不能代表5份保险合同。第一被告也认可我公司承保了2份保险，我公司也按照2份保险的额度进行了理赔。对证据2，认为谈话的双方均不是人保公司的工作人员，且双方也知道在人保公司承保的100000元保险已经理赔完毕，再无其他保险，人保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对被告沐德公司提交的5张卡有异议，认为明显是为诉讼做的假证据，因为从该卡的制作的版面形式、字体均是同一个制作商制作，且原告要求被告提交一盒沐德卡，被告拒绝提交，其行为明确表明被告沐德公司提交的5张卡明显是伪造的，且从网站上下载的内容明确5张卡号明确载明李某乙兴的姓名、性别、职业类型、出生日期、联系电话，如果原告提供的卡是假卡，原告就根本无法登录该网站查实自己的保险信息，且网站不可能显示与李某乙兴同样的个人信息。因为李某乙兴当时购买5份沐德时，是和其他×××人购买的，不光是李某乙兴有5张，还有同时购买的其他投保人的卡号，被告拒绝提供其带来的一盒卡，其带来的卡里面含有其他和李某乙兴同时投保人的卡号和信息，其不当庭提供其余的卡，充分说明其提供的和李某乙兴一样的卡号是伪造的，请求法庭提出司法建议，追究提供伪证的法律责任，如果沐德公司不提供带来的一盒卡就视为其提供的和原告提交的相同的卡是伪造的，不具有证明力。原告提供的5张卡和被告沐德公司提供的卡表面的排版、字体、内容完全一致，作为原告的亲属李某丙是一个文化程度很浅的农民，其又不在济南生活，根本不具有制造5张某丁德卡的能力和机会以及经济条件，因此原告提交的5张卡是由沐德公司发行的真实的卡。沐德公司享有对其卡的制作权以及软件，其随时可以制作与原告同样的卡，也可以更改网站的信息。无论是原告提供的卡还是被告沐德公司卡均载明每张卡的保费是100元，意外伤害保险金额为50000元，沐德公司声称该沐德卡不具有保险证明力与事实不符，该卡载明的内容与人保公司按每份50000元意外保险金赔付的保险金额是一致的，因此原告拥有的沐德卡具有保险合同的性质。被告钟振方对被告沐德公司提交的5张卡认为从表面上看与其正常卖的沐德卡是一样的。其真实性不清楚。被告张钊对对被告沐德公司提交的5张卡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人保公司对对被告沐德公司提交的5张卡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保险单不是李某乙兴本人亲自与人保公司办理的，对保险公司承保的份额原告不予认可。被告钟振方对被告人保公司提供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李某乙兴的保额有异议。被告张钊、沐德公司对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证据1、2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被告张钊、沐德公司、人保公司虽有异议，但因该证据系被告钟振方本人在诉讼前亲笔书写，且被告钟振方无异议，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证据2的真实性，因该证据是通过被告钟振方、张钊等出售给李某乙兴的，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被告钟振方无异议，被告张钊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且看不清内容为由未予质证，被告沐德公司、人保公司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原告提供了原件证据9并说明了拍摄的来源，且与本案有关联，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证据4的真实性，因系自己整理的书面材料，没有通话录音佐证，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证据6、×××的真实性，被告均无异议，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证据8的真实性，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被告钟振方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又有其他证据佐证，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证据9的真实性，被告钟振方无异议，被告张钊、沐德公司、人保公司虽有异议，但原告说明了来源，且与本案有关联，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0的真实性，被告钟振方无异议，被告张钊、沐德公司、人保公司有异议，因证人未出庭作证，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1、12的真实性，被告钟振方无异议，被告张钊、沐德公司、人保公司虽有异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于被告钟振方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原告和被告人保公司无异议，被告张钊、沐德公司有异议。因该证据是被告钟振方聊天记录的内容，是原件，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被告钟振方提供证据2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被告张钊、沐德公司、人保公司有异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沐德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有异议，被告钟振方、被告人保公司不清楚，被告张钊无异议，因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对于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原告、被告钟振方、张钊、沐德公司均无异议，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李某乙兴通过他人在被告钟振方、张钊处购买被告沐德公司的沐德卡5张，并交纳费用500元，由被告钟振方于2014年12月1×××日出具的自书材料和聊天记录、电话录音等证实，且被告钟振方也予以认可，对该事实，本院亦予确认。被告沐德公司推出的涉案沐德卡是一种“保险卡”，由原告提供的沐德卡、被告钟振方的陈述、聊天记录及被告沐德公司提供的沐德卡等予以证实，且被告沐德公司也认可沐德卡是其公司为宣传业务而印制类似名片宣传单的广告宣传等，故对于该事实，本院亦予确认。关于被告张钊、沐德公司、人保公司主张被告钟振方出具的证明材料，因证人本人是本案被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证据包括：当事人的陈述、书证等。本案该证据系原告提供的被告钟振方在诉前书写的自书材料，不是证人证言，且被告钟振方也无异议，故被告张钊、沐德公司、人保公司的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被告沐德公司主张原告提供的沐德卡系原告为诉讼制造的假“沐德卡”，因证据不足，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李某乙兴购买沐德卡并激活后，根据法律规定和沐德卡的记载内容，其与被告沐德公司之间成立了“保险合同”。被告沐德公司主张其与李某乙兴之间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李某乙兴与被告沐德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条规定，保险业务由依照本法设立的保险公司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保险组织经营，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保险业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沐德公司没有经营保险业务的资质，而从事保险业务，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与杨某之间成立的“保险合同”应认定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沐德公司与李某乙兴之间的保险合同无效，被告沐德公司向李某乙兴收取的500元“保费”，依法应当返还。被告沐德公司没有经营保险业务的资质而印制沐德卡承揽保险业务，存有欺诈的故意，致使原告损失保险利益250000元，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基于被告沐德公司将李某乙兴为被保险人转投保于被告人保公司，其损失的保险利益得到弥补了100000元，现要求被告沐德公司赔偿1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某乙兴与被告人保公司是否具有保险合同关系及具有几份保险合同的问题。原告主张与被告人保公司具有5份保险合同关系，因其提供相关证据不足，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钊、沐德公司、人保公司主张李某乙兴与被告人保公司有2份保险合同，并不是5份保险合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保险单，本院无法确定李某乙兴与被告人保公司之间存有保险合同关系，根据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保险单能够认定李某乙兴在该保险单中是被保险人，是保险合同关系人。关于被告钟振方、张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保险代理人、保险经纪人及其从业人员在办理保险业务活动中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欺骗保险人、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二）隐瞒与保险合同有关的重要情况；（三）阻碍投保人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或者诱导其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四）给予或者承诺给予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保险合同约定以外的利益；（五）利用行政权力、职务或者职业便利以及其他不正当手段强迫、引诱或者限制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六）伪造、擅自变更保险合同，或者为保险合同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七）挪用、截留、侵占保险费或者保险金；（八）利用业务便利为其他机构或者个人牟取不正当利益；（九）串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骗取保险金；（十）泄露在业务活动中知悉的保险人、投保人、被保险人的商业秘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钟振方、张钊不认可与被告沐德公司之间存有代理关系，且其系保险从业人员，熟悉保险业务，应当知道被告沐德公司没有经营保险业务的资质，对经营涉案保险业务的违法性应当具有认知性，而故意隐瞒并参与为被告沐德公司推销沐德卡，承揽保险业务，促使了李某乙兴与被告沐德公司之间保险合同成立，对该合同被确认无效均有过错，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造成原告的即得保险利益不能得到赔偿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人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被告人保公司支付原告保险金100000元，是基于被告沐德公司在其公司将李某乙兴为被保险人而投保了《团体人身意外伤害险》而支付的赔偿款。李某乙兴购买5张某丁德卡，其与被告沐德公司之间成立了保险合同，与被告人保公司之间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案沐德卡系被告人保公司的产品或被告沐德公司系被告人保公司的代理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钟振方、张钊是被告人保公司的职工或代理人，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人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济南沐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小红、李珂华、李嘉豪、李某丁、刘某丁保险利益损失150000元。二、被告钟振方、张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小红、李珂华、李嘉豪、李某丁、刘某丁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赔偿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济南沐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钟振方、张钊负担。上诉人济南沐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原审判决认定李红兴于2014年6月14日在河南省滇之像茶叶有限公司因楼梯坠落致死，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及鄢陵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信均不足以证明李某乙兴死亡原因。其次，上诉人及本案原审被告钟振方、张钊均未承诺可以为原审被告亲属李某乙兴办理五份保险，相反，在沐德卡上明示“每人两份”，原审判决未依法认定该事实。再者，李某乙兴在上诉人公司网站激活卡片以及支付沐德卡费用均不是双方保险合同成立的根据。上诉人仅仅是将相关信息收集并向保险公司提供相关信息，协助订立保险合同。至于协助他人办理五份保险成功的事实并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有义务为李某乙兴办理五份保险。最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经营保险业务错误。上诉人只是在客户与保险公司之间进行沟通，促成客户与保险公司订立保险合同，并非自营保险业务。当然也不存在欺诈行为。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基于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错误，导致原审法院错误地适用法律认定上诉人与李某乙兴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进而认定上诉人违法经营保险业务，合同无效，最终错误地认定上诉人过错导致被上诉人损失保险利益250000元，判决上诉人赔偿150000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人张钊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沐德公司所推销“沐德卡”，虽然卡的上面有关于责任、保额、特别约定的内容，但是卡的背面有明确的约定“需要注册本卡成为会员”，因此不能直接认定为该沐德卡就是保险卡。因为上诉人沐德公司经营范围只是教育咨询、经济贸易资讯、企业管理资讯、企业营销策划、投资资讯不是保险公司其无权经营保险业务，推行“沐德卡”业务目的是发展公司会员，会员可向沐德公司进行业务咨询。沐德公司自愿为会员办理意外伤害保险，沐德公司作为投保人，保险公司作为承保公司，会员是被保险人，保费根据保险公司的规定缴纳，而不是将收到的会费全部交到保险公司。2、李某乙兴通过钟振方的介绍后支付500元会费加入沐德公司并注册成为会员，沐德公司按照公司的规定为李某乙兴投保意外伤害险，一审查明，沐德公司共为129名会员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投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金额是每人35.51元，不是李某乙兴所谓的保费“一卡一百元”。3、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钊将沐德卡作为保险卡推销给钟振方，钟振方推销沐德卡是自己独立的民事行为，其自己的过错行为不能强加到张钊身上，让张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中李某乙兴购买的沐德会员卡五张，应当是由沐德公司按照自己公司的规定为李某乙兴投保，张钊仅仅是介绍公司推广沐德卡，且公司仅仅为李某乙兴投保二份而不是五份保险，属于沐德公司自身过错，不应当由张钊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张钊并没有将沐德卡作为保险卡进行推广，也没有从事任何保险业务，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同时，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张钊存在任何过错，故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张钊承担过错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张小红、李珂华、李嘉豪、李某丁、刘某丁未做书面答辩，在本院审理时针对上诉人沐德公司答辩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李某乙兴因楼梯坠落致死证据不足，但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证实，而且在一审中上诉人对李某乙兴死亡原因是因坠楼死亡是认可的。而且上诉人沐德公司作为投保人，人保公司作为保险人，所签订的保险合同明确列明李某乙兴为被保险人。该事故事实保险公司已进行了核算，并在核实后按照沐德公司成功为李某乙兴所投的两份意外伤害保险进行了全额赔付。因此上诉人沐德公司主张不能成立。2、上诉人称没有承诺为李某乙兴办理五份保险且在沐德卡上明示每人两份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亲属与钟振方的谈话录音以及钟振方所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均能证实上诉人沐德公司实收李某乙兴等七人每人五份保险费，每份100元，每份保额是5万元。李某乙兴等七人与上诉人沐德公司各成立五份团体意外保险合同，且该卡已在沐德公司激活公示。虽然沐德卡明示每人两份，但上诉人沐德公司、张钊、钟振方并没有向投保人李某乙兴释明含义。且沐德公司作为投保人，人保公司作为承保人，为李某乙兴同时投保的张某丙、刘某乙芮某谢某、作为被保险人均按每人五份进行承保，这充分说明沐德卡每人两份的内容进行了全部否定，而且每人两份为格式条款，应对沐德公司作出不利的解释，退一步讲上诉人沐德公司，张钊、钟振方明知只能投保两份，却按每人投保五份收费纯属欺诈。上诉人辩称协助他人办理五份保险成功的事实，并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有义务为李某乙兴办理保险的不能成立。上诉人收取李某乙兴等七人保险费后，上诉人作为投保人为李某乙兴等七人进行投保，而不是协助李某乙兴等七人作为投保人与人保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3、上诉人沐德公司按每人每份100元向李某乙兴等人收取保险费后，以每人31.51元向人保公司交取保费，赚取差价68.19元，沐德公司明知自己没有资格，却以牟利违反了强制法规定，导致了李某乙兴等七人的保险合同无效。故沐德公司应当赔偿被上诉人15万元的损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小红、李珂华、李嘉豪、李某丁、刘某丁针对上诉人张钊答辩意见：上诉人张钊作为专业的保险代理人，为了牟取利益赚取佣金，违规同时向多家保险公司代理保险业务。张钊明知沐德公司无资格从事保险卡的制作及保险业务，却以低价从沐德公司批发购买沐德卡再零售给钟振方。钟振方再以沐德公司所发行的沐德卡所表明的统一价格，统一项目和保险额向李某乙兴等七人欺诈销售。其对李某乙兴等七人成立保险合同，存在促进的作用。张钊辩称其收取的为会员费，不是保费，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根据法律规定，如果该卡表明成为会卡的标志，李某乙兴等投保人交费后就不存在职业划分。沐德公司的沐德卡上就不应再表明职业类别。而人保公司所进行的投保的类别是存在职业划分的，而李某乙兴是按照职业划分赔付，这也说明张钊辩称是其推销沐德卡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而且在张钊得知沐德公司仅仅为李某乙兴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两份保险后，没有成功投保另外三份保险，导致了李某乙兴意外死亡后15万元的保费得不到赔付，因此张钊应当与沐德公司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在本院审理时辩称：被保险人在我公司投保两份保险，我公司在一审开庭前已经对相应的损失进行了赔付，所以我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付责任，一审判决正确。原审被告钟振方未做书面答辩。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沐德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录音光盘一份，内有三份录音文件。1、证明被上诉人的亲戚曾经在2014腊月28左右，汇入钟振方建行卡10000元，我公司工作人员蔡某与钟振方进行交流让他再给汇款方电话联络余款何时汇入。2、有本代理人和蔡某以及和钟振方的录音证明，被上诉人的亲戚有意向给钟振方20000元的事实。3、2015年6月23日钟振方与张某丙进行电话录音后向蔡某进行播放时进行反录的录音，内容是张某丙向钟振方承诺，钟振方败诉后不向其要求赔偿的证据。证据二：我公司的电脑截屏五张。证明我公司在网站首页明确是教育培训机构，在会员登录后的会员资讯部分明确载明只能注册两份（第五项）。经质证，上诉人张钊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证据内容是真实的。被上诉人张小红、李珂华、李嘉豪、李某丁、刘某丁认为：对证据一全部不认可，而且五被上诉人从没有委托任何人贿赂过钟振方。录音整理时间是2015年6月23日，是在两上诉人和钟振方收到一审判决书后录制的。如果录音的文字是真的话也与一审各方提交的证据相矛盾，且与录音方存在利害关系，涉嫌共同勾结制造假内容，损害五被上诉人的利益。上诉人称五被上诉人和张某丙是亲属关系不存在，只是同时投保人。假设存在转款与本案也无关联性。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沐德网站是沐德公司进行操控的，与一审之前五被上诉人说在其官方提取的内容不一致。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分公司陈述，因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2014年4月，李某乙兴等七人在原审被告钟振方处购买五份上诉人沐德公司的沐德卡，上诉人沐德公司以其公司为投保人，将李某乙兴作为被保险人在财保淄博分公司为其投保两份意外伤害保险，同年6月14日，李某乙兴因楼梯坠落致死，原审被告财保淄博分公司给付五被上诉人赔款100000元事实清楚。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两上诉人是否应予理赔五被上诉人保险利益损失。上诉人沐德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等项目，未包含保险项目，但其沐德卡正面有具体保险内容，背面有登陆某德教育网成为会员；1-6类职业，每人两份，被保险人仅限16-65周岁，身体××者。李某乙兴购买五份沐德卡，并且在上诉人沐德公司登陆注册成功，登陆内容显示其购买五份沐德卡，依据沐德卡所载内容，上诉人沐德公司应为李某乙兴购买五份保险，而实际上只为李某乙兴购买成功两份保险，并未为李某乙兴在其他保险公司投保，三份未投保的过错责任在上诉人沐德公司，致使李某乙兴应予取得的保险利益因上诉人沐德公司未予投保而丧失，应由上诉人沐德公司按照公司的规定对李某乙兴承担过错赔偿责任，上诉人上诉主张某丁德卡载明每人只能投保两份，但李某乙兴购买五份沐德卡，上诉人沐德公司亦明知，所以其应为李某乙兴投保五份保险，沐德卡使用说明上载明的内容应视为其格式条款，应作出对其不利的解释，故五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沐德公司赔偿150000元的可得利益损失应予支持。上诉人沐德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沐德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观点，不应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张钊是否应予承担责任问题，因为上诉人张钊只是为上诉人沐德公司介绍会员业务，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张钊是将沐德公司的沐德卡作为保险卡推销给原审被告钟振方，所以上诉人张钊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张钊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鉴于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钟振方承担连带责任，其未提出上诉，可视为其认可其应予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上诉人沐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但判决张钊承担责任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嘉祥县人民法院（2015）嘉民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撤销第二项。二、原审被告钟振方对上诉人济南沐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对五被上诉人张小红、李珂华、李嘉豪、李某丁、刘某丁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3300元，由上诉人济南沐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650元，五被上诉人张小红、李珂华、李嘉豪、李某丁、刘某丁负担1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济南沐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延存审 判 员  孙 红代理审判员  林春艳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