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娄中民一终字第4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湘永路65号。负责人廖文常，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肖文斌，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智文，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兵，农民。原审原告刘东生，农民。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4）冷民三初字第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4日10时50分许，被告李兴兵驾驶湘M×××××中型自卸货车从北往南行驶至冷水江市潘桥乡建新村一组地段时，遇刘智文驾驶湘K×××××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潘传利、郭嫦娥同向顺停在道路西侧边，因被告李兴兵驾车安全意识不强，观察不周，雨天未保持安全车速，超速行驶，疲劳驾驶，致使湘M×××××中型自卸货车与湘K×××××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部相撞后驶向道路东侧路外，造成潘传利、郭嫦娥当场死亡（潘传利、郭嫦娥的法定继承人潘勇忠、潘益云、潘桂云、潘祥云已另案起诉），刘智文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冷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冷公交认字（2014）第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兴兵负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智文、潘传利、郭嫦娥不负责任。被告李兴兵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处为湘M×××××中型自卸货车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等险种，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万元，保险合同有效期限自2014年4月21日至2015年4月20日。湘M×××××中型自卸货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4月。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刘智文即被送往冷水江市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住院时间自2014年6月4日至2014年6月16日，刘智文于2014年6月4日当天花费门诊医疗费用411.7元，花费住院医疗费用15680.7元。原告之伤经冷水江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创伤性脾破裂；2.脑震荡；3.下颌骨骨折；4.多处皮肤挫裂伤；5.多处软组织擦挫伤；6.左眼睑异物存留。2014年6月16日，原告刘智文转院至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行下颌骨骨折手术，住院时间自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6月23日，花费住院医疗费用41743.48元。2014年7月9日至10日，刘智文在湘雅二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用666.4元。原告刘智文向法院提供了交通费票据1974元。原告之伤经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诊断为：1.下颌骨多发骨折，2.右侧上颌窦炎。以上原告刘智文共计住院治疗20天，原告住院期间由其父亲和姑姑护理，其父亲及姑姑均从事务农工作。2014年7月23日，娄底市锑都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刘智文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智文已构成捌级伤残；2.已用医疗费用凭医疗发票审核认定；3.建议自鉴定签发之日起继续治疗费用柒仟元左右；4.建议自受伤之日起伤休时间伍个月；5.贰人陪护壹个月，壹人陪护壹个月。原告刘智文花费鉴定费700元。原告刘智文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自2012年6月起在冷水江市城区布溪大成街从事汽车修理工作，并租住在冷水江市布溪。原告刘智文的家庭人员有父亲刘东生（1972年12月29日出生）、母亲潘桂云（1970年11月2日出生）及弟弟刘可玉（2006年6月11日出生）。刘智文的母亲潘桂云系肢体××人，××等级为肆级。2014年8月19日，被告李兴兵的家属与原告刘智文及死者潘传利、郭嫦娥的家属潘勇忠、潘益云、潘桂云、潘祥云签订了《刑事和解协议》，由被告李兴兵在保险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应当赔偿的金额外另行补偿刘智文及潘勇忠、潘益云、潘桂云、潘祥云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6000元，原告刘智文及潘勇忠、潘益云、潘桂云、潘祥云对被告李兴兵的行为表示谅解并不再追究被告李兴兵的其他民事赔偿责任。其后，被告李兴兵支付了上述款项。2014年8月28日，被告李兴兵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另查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根据冷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的要求，按照交强险中规定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规定，向刘智文支付了医疗费用10000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的湘K×××××普通二轮摩托车系原告刘东生从该车车主潘清锋处购买所得，双方签订有转让协议。该摩托车新车购买于2012年7月18日，含税价为5000元。原告刘东生未向法庭提供该摩托车的毁损图片及摩托车车损情况的相关证据。另案原告潘勇忠、潘益云、潘桂云、潘祥云因本次交通事故起诉的各项经济损失经核算合计432694.5元（含死亡赔偿金280968元、丧葬费438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1233.5元、误工费4600元、鉴定费2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依法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刘智文因机动车交通事故受伤，其医疗费、后继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应当获得赔偿。原告刘智文在冷水江市人民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花费的医疗费用58502.28元，系合理开支，有医疗发票、住院病历、费用清单等予以佐证，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庭审中提出应核减非医保费用的抗辩主张，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非医保费用的具体数额，故对此主张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认定为600元（20天×30元／天）。娄底市锑都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刘智文的伤情做出娄锑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83号鉴定意见书内容和程序均合乎法律的规定，可以做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原告刘智文花费鉴定费700元，依法予以认定。原告刘智文虽系农业户口，但其在冷水江市城区工作和居住，其××赔偿金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40484（23414元×20年×30%）。误工费根据原告所从事的汽修行业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的年收入35623元为标准予以计算，原告刘智文的误工费应计算为14842.9元（35623元÷12个月×5个月）。护理费根据实际护理人员的务农职业以农、林、牧、渔业的年收入23441元予以计算，原告刘智文的护理费用计算为5859元（23441元÷12月×（2人×1月＋1人×1月）］。原告刘智文的继续治疗费认定为7000元。原告刘智文主张交通费1974元，因其伤后到长沙住院治疗确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用，故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原告刘智文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且行脾脏切除术，其营养费酌情认定2000元。原告刘智文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且构成伤残捌级，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10000元。原告刘智文之母潘桂云系肢体××人且××等级为肆级，潘桂云是原告刘智文的被抚养人；由于潘桂云的丈夫即原告刘东生只有42岁，正当壮年，丈夫刘东生对其妻子潘桂云有扶养的义务，可以减轻潘桂云的晚辈一半的抚养责任；刘智文亦有兄弟二人，其弟成年后亦应承担抚养其母亲潘桂云的责任；潘桂云系农村居民，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9913.5元（6609元×20年×50%÷2人×30%）。原告所主张的住宿费，因未向法院提交正规的住宿费票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刘智文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0901.68元（含医疗费58502.28元、继续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2000元、××赔偿金140484元、误工费14842.9元、护理费585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913.5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刘东生主张的湘K×××××普通二轮摩托车财产损失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刘东生未向法院提供摩托车车损的相关证据，摩托车的具体损失金额无法确定，故对原告刘东生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冷水江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冷公交认字（2014）第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公安交警部门依职权和程序作出的，依法予以认定，被告李兴兵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被告李兴兵驾驶的湘M×××××中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该保险期限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约定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以被告李兴兵疲劳驾驶、超速驾驶、未提交驾驶货车的有效资格证书为由，主张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应予免责的答辩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由于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刘智文受伤及潘传利、郭嫦娥死亡，已向法院起诉的潘勇忠、潘益云、潘桂云、潘祥云的经济损失，均应纳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的范围，并依各自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智文医疗费用10000元（已支付）。原告刘智文要求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刘智文所主张的经济损失中的10000元精神损失费应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已起诉的潘勇忠、潘益云、潘桂云、潘祥云应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精神损失费为100000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刘智文精神损失费10000元（110000元-100000元）。原告刘智文应纳入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的费用为230201.68元（250901.68元-10000元-10000元-700元）。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已起诉的潘勇忠、潘益云、潘桂云、潘祥云应纳入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的费用为330694.5元（432694.5元-100000元-2000元）。湘M×××××中型自卸货车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赔偿原告刘智文205210元（500000元×（230201.68元÷560898.18元）］。以上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共计225210元。其余损失25691.68元（250901.68元-225210元），应由被告李兴兵承担，但由于被告李兴兵与原告刘智文签订的刑事和解协议中约定，原告不再追究李兴兵的其他民事赔偿责任，对该其他损失，被告李兴兵依约不予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智文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50901.6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已支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05210元，以上未支付款项合计215210元，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刘智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刘东生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84元，由被告李兴兵承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明确约定，驾驶人在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下驾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对被上诉人李兴兵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案涉事故中被上诉人李兴兵存在疲劳驾驶、超速行驶的情况，属于上述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无需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智文的损失错误：1.被上诉人李兴兵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不应再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2.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刘智文的××赔偿金依据不足，被上诉人刘智文没有向法院提交居住证，流动人口登记表，居委会、派出所的证明和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其××赔偿金只能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智文答辩称：（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且并未明确约定疲劳驾驶、超速行驶属于免赔范围，该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人在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下驾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条款是兜底条款，上诉人亦未就“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作出具体说明，如依据该条款认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免责不符合公平原则。（二）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刘智文的损失认定是正确的：1.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是两种并列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智文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2.被上诉人刘智文在一审中确实未提交居住证、劳动合同等证据，那是因为被上诉人刘智文没有办理居住证，与单位也不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刘智文已经提交了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城镇生活了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刘智文的××赔偿金是正确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兴兵、原审原告刘东生未予答辩。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投保单1份，拟证明投保人李兴兵已在投保单上签字，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已将免责条款告知了投保人；2.保险合同资料签收回执1份，拟证明投保人李兴兵签收了保险条款，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被上诉人刘智文经质证后认为：以上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李兴兵、原审原告刘东生未予质证。经审查，对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二审经审查，确认原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保险人应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未作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应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提供给被上诉人李兴兵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项第6目“下列情况下，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下驾车。”的规定系格式免责条款，该条款关于“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的约定并不具体明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又不能举证证明其已向被上诉人李兴兵明确说明了“疲劳驾驶、超速驾驶”属于该条款中“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故不能认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项第6目的规定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刘智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其赔偿责任范围包括精神损失。案涉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刘智文八级伤残，对其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故原审判决酌情认定被上诉人刘智文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虽然被上诉人刘智文系农村居民户口，但一审中其提交了冷水江市潘桥乡建新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冷水江市昌顺汽车配件经营部的证明，对刘志强、潘琼芳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受伤前长期在城镇工作、生活的事实，故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刘智文的××赔偿金于法有据。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兴审判员 肖卫江审判员 曾爱东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谭 鹤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