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3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伟豪，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锐旗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杨细红，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曾志锋，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第三公共汽车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陈亮，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开平，住广州市越秀区，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穗琼，住广州市荔湾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伟豪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李伟豪于2011年8月19日入职广州市锐旗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旗公司）处，入职当日与锐旗公司订立期限自2011年8月19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李伟豪被派遣至广州市第三公共汽车公司（以下简称：三汽公司）处工作，担任司机，李伟豪的工资根据三汽公司的《三汽公司工资集体协议》及有关工资分配制度计付，并约定李伟豪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523元/月。李伟豪于2014年10月27日离职。2014年10月11日，李伟豪作为申请人，以锐旗公司为第一被申请人，以三汽公司为第二被申请人，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两被申请人支付2011年8月4日至2014年8月31日工资差额245217.5元；2、两被申请人支付2011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加班工资差额99737.07元；3、第一被申请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共3.5个月工资；4、第一被申请人支付2014年10月1日至27日期间的工资，并加付额外25%的工资；5、第一被申请人支付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办妥相关解除手续之日止的工资；6、第二被申请人与申请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7、第二被申请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14896元；8、第二被申请人支付每月少算加班工时的加班工资14820.41元。该仲裁委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穗劳人仲案字【2014】358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第一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5845.2元、2014年10月1日至27日医疗期工资1832.02元；2、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李伟豪不服该裁决书，向原审法院起诉。一审庭审中，李伟豪、锐旗公司、三汽公司表示对仲裁裁决书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李伟豪就其陈述的事实和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锐旗公司2014年8月27日作出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2、李伟豪医疗期情况确认表。证据1、2证明锐旗公司只是通知于2014年8月31日不再续签劳动合同，锐旗公司承认李伟豪的医疗期，双方没有在8月31日终止劳动合同，医疗期满后终止劳动合同，锐旗公司不再重新通知解除劳动合同。3、工资流水账，证明平均工资。4、上车实习通知、招工广告，证明李伟豪受三汽公司广告名义吸引才应聘、实习，并通过三汽公司的考试。5、信访收件回执，证明李伟豪曾就本案诉讼请求提出信访。6、李伟豪（乙方）与锐旗公司（甲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其中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工作岗位需要，按本市劳动行政部门批准的工时制度执行；司机岗位每月工资为1523元；司机岗位加班加点工资计算基数为70元/日），证明劳动合同对工资约定不明确，实际中也不是按照约定的金额执行。7、工资单（有显示综合超时费、加班费金额），证明工资发放情况。锐旗公司、三汽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在李伟豪劳动合同到期前由锐旗公司书面通知李伟豪到期不予续签劳动合同。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锐旗公司给予李伟豪享受法定的医疗期至2014年10月27日，该通知仍然有效。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工资数额认可三汽公司提供的数额。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新不予确认，是用工单位正常的用工管理，只能证明李伟豪与三汽公司之间存在用工关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汽公司就其抗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锐旗公司、三汽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合同期限从2009年1月1日延续至2011年12月31日），证明锐旗公司、三汽公司有劳务派遣服务合作，李伟豪为锐旗公司通过劳务派遣到三汽公司处用工。2、《员工手册》及阅读签收表（有李伟豪阅读后签名），证明李伟豪已经学习并了解了公司规章制度。3、穗劳社工时复〔2010〕428号、越人社函〔2011〕406号、〔2012〕518号、〔2013〕564号，证明三汽公司经市劳动部门批复，对李伟豪的司机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4、《广州市第三公共汽车公司工资集体协议（2014年度）》（该协议其中约定司机岗位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79元/日。签订日期为2014年1月15日），证明三汽公司与职工协商订立集体协议，约定自2014年1月1日起司机岗位加班基数调整为79元/日。5、三汽公司2011年1月31日发布的《三汽公司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实施办法》，证明三汽公司依法实施综合工时计算，并对职工的工作时间计算有具体明确，保障职工合法权益。6、李伟豪合同终止前12个月工资台账（显示李伟豪每月工资有正常工作时间基本工资、奖金、提成、绩效、津贴、补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其他项目，正常工作时间基本工资由岗位工资、工龄工资、里程奖、奖机障、奖油耗、安服奖、正常生产奖构成），证明三汽公司依法足额为李伟豪计发了工资、加班费等。李伟豪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确认，只是锐旗公司、三汽公司之间的协议，李伟豪并未参与，也不清楚，对李伟豪不产生法律效力。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是在李伟豪签订劳动合同后才领取员工手册，对李伟豪不产生法律效力，不能证明李伟豪实际工资发放的依据。对证据3-5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李伟豪不知道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只能证明三汽公司已经向李伟豪发放的工资，不能证明三汽公司已经足额发放。锐旗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予以确认。锐旗公司无证据提交。另，因李伟豪的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经原审法院释明，李伟豪撤销上述诉讼请求。李伟豪表示同意按照锐旗公司、三汽公司计算的2090.88元向李伟豪发放医疗期工资。李伟豪在原审诉称：一、2011年8月前，李伟豪通过三汽公司在站场及所属公交车广告上得知三汽公司以其名义招收公交车驾驶员，李伟豪希望成为国企员工，故到三汽公司处面试。通过上车实习等考试后，三汽公司却通知李伟豪到锐旗公司处签订劳务派遣合同，若不签订则不退还此前的报名费用，李伟豪在非自愿的情况下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故李伟豪与锐旗公司签订的该劳务派遣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李伟豪与三汽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起超过一年未订立劳动合同，故要求三汽公司向李伟豪支付2012年9月至2014年10月双倍工资。二、三汽公司没有依照《全民所有制企业职工代表大会条例》及《企业民主管理条例》进行职工代表选举，由此制定的薪酬制度也不合法，即未与李伟豪约定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且工资条中只有每月不变的500元岗位工资及6元工龄工资可以纳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故三汽公司应按上年度广州市在职职工月平均工资5808元向李伟豪支付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及延时支付补偿金。三、李伟豪三年来每月加班均在60小时以上，而三汽公司按照月工资1523元计算加班工资有误，应按上年度广州市在职职工月平均工资5808元计向李伟豪支付加班工资差额及延时支付补偿金。四、医疗期工资不应该按生病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计算，应该按照2013年平均工资5940.93元乘以45%计算。五、李伟豪同意仲裁裁决锐旗公司向李伟豪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5845.2元。故请求法院判令：1、锐旗公司与李伟豪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三汽公司应当与李伟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三汽公司支付李伟豪2012年9月至2014年10月双倍工资145200元；3、锐旗公司、三汽公司共同支付李伟豪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196174元及25%延时支付补偿金490435元；4、锐旗公司、三汽公司共同支付李伟豪加班加点工资差额54670.69元及25%延时支付补偿金13667.67元；5、锐旗公司、三汽公司支付李伟豪2014年8月至10月病假工资差额852.08元；6、锐旗公司支付李伟豪待岗工资5808元/月至锐旗公司完成与李伟豪解除劳动合同的告知义务之日的工资；7、锐旗公司向李伟豪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5845.2元、2014年10月1日至27日医疗期工资2700元；8、本案诉讼费用由锐旗公司、三汽公司共同承担。锐旗公司在原审辩称：李伟豪与锐旗公司在2011年8月19日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截止至2014年8月31日。双方在自愿基础上签订劳动合同，为合法有效，双方只签订过上述一期劳动合同，对李伟豪提出的双倍工资有异议。锐旗公司已经依法足额支付李伟豪的工资，不存在拖欠工资差额的情形。锐旗公司认可仲裁裁决关于补偿金和医疗期工资的裁决，同意按2090.88元向李伟豪发放医疗期工资。三汽公司在原审辩称：一、李伟豪与锐旗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并由锐旗公司派遣至我司从事司机工作，锐旗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为其办理了入职、社保、工资等事项，三汽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已履行了按期支付加班工资、提供劳动条件等义务，整个用工过程符合法律法法规，李伟豪自主签署并积极履行了劳动合同，其要求三汽公司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支付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二、李伟豪自2011年8月19日起委派至三汽公司处工作，在职期间未向锐旗公司、三汽公司提出任何有关工资、工时、合同的异议，亦未提出任何补偿、赔偿的请求，故程序上其在合同终止之日前一年之外的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即有关2013年10月27日前的工资、赔偿请求均已超过时效，不应予以支持。三、根据三汽公司依法制定、并告知李伟豪的工资、考勤、工时制度，三汽公司企业内司机工种实施综合工时计算，李伟豪的工资由基本工资、绩效奖金、津贴补贴、加班加时、其他等项目构成，每个项目根据实际予以细分。由于实施综合工时制，李伟豪在正常工作日的工作时间内的工资为其基本工资，超过正常工作时间之外的属延长工作时间，三汽公司均按约定计发延长工作时间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尽管李伟豪与锐旗公司的劳动合同中约定加班费计算标准为70元/日，但三汽公司企业内部每年与职工就工资内容进行集体协商，定期对相关标准予以调高，自2014年1月1日起根据工资集体协议约定，司机岗位计算发班费的标准调高至79元/日，故自2014年1月开始，李伟豪计算加班费、延长工作时间工资均主动按照高的标准计发。四、同意按2090.88元向李伟豪发放医疗期工资。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问题。李伟豪入职当日与锐旗公司订立期限自2011年8月19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李伟豪被派遣至三汽公司处担任司机，该劳动合同是李伟豪与锐旗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已实际履行完毕。因李伟豪入职时用人单位已经依法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故李伟豪主张用工单位即三汽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加班工资差额问题。李伟豪与锐旗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司机岗位每月工资为1523元，由三汽公司提交而李伟豪无否认真实性的工资台账显示李伟豪每月工资有正常工作时间基本工资、奖金、提成、绩效、津贴、补贴、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其他项目，正常工作时间基本工资则由岗位工资、工龄工资、里程奖、奖机障、奖油耗、安服奖、正常生产奖构成；劳动合同又约定用人单位可根据李伟豪的工作岗位需要，按本市劳动行政部门批准的工时制度执行。经劳动行政部门批准，三汽公司对司机等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三汽公司对李伟豪加班加点，已按劳动合同约定以及《三汽公司工资集体协议》有关工资分配制度足额计付李伟豪的加班工资，李伟豪工资总额包括正常工作时间和加班时间工资，李伟豪每月正常工作所获得的工资金额远超过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且工资收入水平不低于以广州市同期最低工资数额作为标准工时工资折算的工资总额。李伟豪工作期间每月有收到工资单，工资单详细列明综合超时费、加班费金额，其每月领取工资时对支付的工资标准、金额均没有提出异议。李伟豪离职后现要求锐旗公司、三汽公司按本市在职职工月平均工资5808元的标准向其支付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加班加点工资差额及延时支付补偿金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及医疗期工资问题。穗劳人仲案字【2014】358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锐旗公司向李伟豪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5845.2元，双方对此无争议，原审法院予以照准。此外，李伟豪同意按照锐旗公司计算的2090.88元发放2014年10月1日至27日医疗期工资，原审法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锐旗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向李伟豪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5845.2元；二、广州市锐旗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向李伟豪支付2014年10月1日至27日医疗期工资2090.88元；三、驳回李伟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李伟豪已预付），由广州市锐旗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判后，李伟豪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李伟豪上诉称：1、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因原告的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经本院释明，原告撤销上述诉讼请求。”与庭审事实不符；2、原审法院对锐旗公司、三汽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是错误的；3、原审法院忽略事实证据，偏袒三汽公司，没有要求三汽公司及锐旗公司提供由他们掌握的证据，让李伟豪处于不利的诉讼地位；4、原审法院忽略三汽公司及锐旗公司在招聘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5、原审法院对《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理解错误，没有按照《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要求三汽公司出示由其掌握对判决结果关联的重要证据；6、原审法院对《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解读不清，认定三汽公司的工资薪酬正确是错误的；7、原审法院没有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判决支持李伟豪待岗工资的诉讼请求。李伟豪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3、判决锐旗公司与李伟豪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三汽公司应当与李伟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4、判令三汽公司支付李伟豪2011年9月至2014年10月双倍工资差额373441元；5、判令三汽公司支付李伟豪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158545元及延时支付补偿金39636.25元；6、判令三汽公司支付李伟豪加班加点工资差额54670.69元及延时支付补偿金13667.67元；7、判令锐旗公司支付李伟豪待岗工资5808元/月，从2014年10月27日至锐旗公司完成解除劳动合同的告知义务之日止的工资；8、判令锐旗公司向李伟豪支付15845.2元的经济补偿金；9、本案诉讼费用由锐旗公司、三汽公司承担。锐旗公司、三汽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李伟豪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李伟豪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与锐旗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及建立相应劳动关系的法律后果是清楚的。现李伟豪主张锐旗公司、三汽公司欺诈，理据不足，原审法院未予采纳，并无不当。同理，李伟豪以其与锐旗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为由，主张与三汽公司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锐旗公司在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后虽又确认李伟豪已享受90天的医疗期，但双方此后并无续订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李伟豪离职后亦没有再为单位提供劳动，锐旗公司也无对劳动者发放工资及进行相应的管理，说明双方的劳动关系事实上已经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三）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第四十五条规定：“劳动合同期满，有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应当续延至相应的情形消失时终止…”，故本院确认李伟豪与锐旗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10月27日终止。关于李伟豪的原审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诉讼请求是否经仲裁前置程序的问题，本院认为，除第五项诉请确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外，李伟豪的第一、六项诉请与其仲裁请求虽在表述上不完全一致，仍可视为是相同的诉请，故原审法院以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为由释明其撤回，确有不妥。但是，如前所述，李伟豪与锐旗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三汽公司之间仅存在因劳务派遣而产生的用工关系，且其与锐旗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10月27日终止，故李伟豪的原审第一、六项诉请虽未经原审审理，也因在实体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难以得到支持。原审释明虽有不妥，但其处理在最终结果上并未损害到李伟豪的合法权益。此外，关于李伟豪的其他上诉请求，经审查，原审法院处理均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李伟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丹审 判 员  邹群慧代理审判员  何润楹二〇一五年××月××日书 记 员  叶永峰陈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