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张中刑终字第97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男，汉族，1994年6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7日被甘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某，男，汉族，1992年7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7日被甘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冯新年，甘肃××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某、苗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8月4日作出���2015）甘刑初字第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某、苗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李爱（已判刑）因与被害人王某乙多次发生矛盾，心怀积怨，经他人介绍认识张培森（已判刑）后，遂雇佣张培森对王某乙进行报复。2014年8月11日16时许，张培森经事先预谋后，纠集被告人姚某、苗某、苗鹏（另案处理）在国道312线甘州区上秦镇补票点将王某乙殴打致伤。经甘州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鉴定：王某乙的伤势系重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苗某供述：2014年8月11号下午两点多钟，张自杰（张培森）给他打电话，说叫上兄弟一起去办个事。打完电话，张自杰就到他的租房来了，说要去打一个老汉，完了对方给2000元钱。当时姚某、苗鹏也在。他们四人就坐出租车到了汽���东站，张自杰说到上秦汽车检票点去打。张让苗鹏和姚某先到汽车东站停车场院子踩点，然后他们四人又坐出租车跟到上秦检票点，他和张自杰、姚某下车到了那辆班车跟前，张自杰把那个老汉拉下车，在那个老汉头上捣了一拳，那个老汉就挣脱朝南跑了，张自杰追过去，那个老汉绊了一下跌倒了，张自杰就在那个老汉的屁股上踢了几脚，头上又踢了几脚，过来一个女票员就挡住了。他们就坐出租车进了城。2、被告人姚某供述：2014年8月11日那天，他听张培森（张自杰）和苗某说去打个老汉，事情办完给2000元钱。然后他们四人坐车去了汽车东站。张自杰让他和苗鹏去看那个车牌号的班车在不在，他们进去看到那辆车在。他们四人就在中医院的路口等那辆车出来。在等的过程中，张自杰说去上秦检票点动手。随后他们又坐出租车跟到检票点，苗鹏在出租车上���候，其他三人到了那辆车跟前，张自杰将一个老汉捣下车，那个老汉朝南跑，张自杰在那个老汉的后背上踏了一脚，那个老汉就跌倒了，张自杰就在那个老汉的头上、肚子上、胸脯上乱踏了一顿脚，他们就坐出租车跑了。过了两三天，张自杰叫他们去吃火锅，说对方给了2000元钱，每人分了400元，剩下的400元一起吃了火锅。3、同案犯李爱供述：2014年4月份，他和王某乙因为跑车发生了矛盾，他就想要找人教训王某乙。7月份的时候，他通过钱某找来一个小伙子在汽车东站见了面，那个小伙子问了车号，在停车场逛了一圈，他和那个小伙子也没有说啥就分开了。8月11日中午，那个小伙子给他打电话说人都找好了，事情办不办了，他就答应了并告诉了王某乙的车次。那个小伙子说在上秦动手。当天下午他到山丹时就听说王某乙被打下了。8月12日中午11点多，他和那个小伙子约好在欧式街北口见了面，并给了那个小伙子2000元钱。4、同案犯张培森供述：2014年8月初的一天，钱某给他打电话叫他去挣个钱并让他和当事人面谈。他就到了汽车东站。在东站售票大厅见到钱某和一个中等个子肤色较黑的男子（李爱），那个男子对他说要帮他打个人，并给他说了要打的人的线路、车号、人的特征及电话。他问把人打到啥程度，李爱只说了两个字“你看”。过了几天，他叫上苗某、姚某、苗鹏坐出租车到上秦检票点，他让苗鹏坐在出租车上，其他人跟他下车，将那个人打了一顿。第二天在欧式街北口，李爱给了他2000元钱。之后再没有联系过。5、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4年8月11日16时50分许，他从张掖汽车东站出发到上秦镇张掖汽车东站补票点停下来补票。有三个小伙子到了他的车跟前。车准备走的时候，一个小伙子把他的头发撕住将他拉倒在地，他挣扎着起来往前跑了几步又被踏倒，之后就在他的头上和身上用脚踏，他感觉另外两个小伙子也到了跟前，但是打了没有说不上。6、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他和李爱认识。2014年的5、6月份，李爱对他说让他找个人替他办个事（打人），至于办什么事李爱让他不要管。2014年7月底的一天，李爱碰到他又提起了这件事，他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到了8月初，他给张培森打电话，说有人找他办事，张培森就到汽车东站，同李爱在汽车东站的候车大厅见了面。过了三天他得知王某乙被打了。当时他就猜测应该是李爱让张培森干的。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经他辨认公交车里面的那个人叫苗某，路上的一个人叫苗鹏，另外一个人叫张自杰，还有一个人认识但叫不上名字。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16时30分许，他开出��车到了汽车东站北口时有4个不认识的小伙子（都是20岁左右）坐上了他的出租车，让他拉他们到上秦镇废弃加油站的山丹补票点。他们到加油站附近，后面的一个胖小伙没下车，另三个小伙子下了车向路南面去了。大概3分钟左右，他们慌里慌张的跑过来，一个穿着半袖制服的女的在后面追。他们上车后让他把车开到区政府门口附近，下车后他看到他们坐19路公交车走了。9、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被王某乙雇佣跑山丹到张掖线路车的司机。2014年8月11日下午4点多钟，他把车开到上秦补票点，王某乙下车去补票。他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对面的公路上，从出租车上下来了三个小伙子，走到他们的车跟前。王某乙问他们走哪里，其中一个小伙子从王某乙的侧面把胳膊伸过来，把王某乙的脖子给夹住了，王某乙一看情况不对，就挣脱朝车后面跑了，那三个小伙子��了过去，追了几米王某乙就跌倒了，其中两个小伙子站在王某乙的跟前，一个小伙子用脚乱踏王某乙。等他跑过去，那三个小伙子就跑了。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李爱是她丈夫。他们和王某乙之间就线路问题发生了矛盾时间也长了。在王某乙被打之前有一天，在汽车东站的大厅里她发现李爱和一个小青年在一起说话，她当时就把李爱叫了过来，让他不要和社会上的人来往。李爱也没说什么。11、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张培森、苗某、姚某的辨认，被告人李爱就是钱某介绍雇其打人的人。姚某辨认出张培森就是纠集他同苗某、苗鹏在上秦补票点殴打被害人的人。12、9路公交车监控录像光盘一份。证明了被告人的犯罪事实。13、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乙的伤势属重伤。14、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苗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姚某。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某、苗某受雇他人，将王某乙殴打致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某、苗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属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其行为属立功，可依法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姚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苗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苗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苗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姚某的上诉意见是：1、上诉人系从犯，应从轻处罚；2、上诉人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可从轻处罚；3、与本案主犯相比，量刑过重，适用法律不当，可判处缓刑。苗某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量刑过重。（1）受本案主犯指使参与犯罪，对被害人无实施伤害行为，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处罚；（2）到案后认罪、悔罪。2、上诉人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可从轻处罚；（2）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应减轻处罚。3、上诉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应判处缓刑。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无异。认定事实的证据在一审中均已全面出示，并均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予以确认。上诉人姚某、苗某所提上诉意见，经审查认为，二上诉人被同案犯张培森纠集，受同案犯李爱雇佣指使，为泄私愤，故意伤害被害人致重伤，作案动机卑劣，造成的后果较重，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上诉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量刑时依据其犯罪的性质、所起的作用、所处的地位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法定从轻情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其定罪处刑并无不当。二审对此不再重复评价。上诉人苗某主动投案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原审对其量刑时也充分考量了该法定从轻情节，在法定刑以下对其予以了减轻处罚，处刑并无不当。二审对此亦不再重复评价。二上诉人受同案其他被告人雇佣、指使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行为，性质严重，情节恶��，社会危害性较大，原审认为对其不应处以缓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第三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波审判员 樊文德审判员 高彩虹二〇一五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李晓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