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盐民终字第020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勤，兽医。委托代理人薛志慧，射阳县合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祥，个体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中山北路30号益来国际广场39层。负责人陈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乾，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赵勤因与被上诉人徐祥、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2014）射耦民初字第00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27日，赵勤驾驶苏J×××××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省道226线中心隔离带东侧路面由北向南行驶至83KM＋900M路段时，从中心隔离带之间缺口进入隔离带西侧路面，与沿省道226线中心西侧由北向南徐祥驾驶的苏J×××××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事故。事故发生后，赵勤分别于2010年8月27日至2010年9月21日、2011年1月4日至2011年1月22日至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6月19日至2012年6月30日至上海交通大学附属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6月30日至2012年7月3日至射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7月31日至2012年8月6日至上海交通大学附属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赵勤共计支付医疗费184033.98元。本起事故射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赵勤与徐祥负事故同等责任。受一审法院委托，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赵勤的伤情作出盐四医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4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赵勤因交通事故致“右小腿不全离断伤，失血性休克，右胫骨中下段粉碎开放性骨折伴大块骨缺损，右腓骨粉碎开放性骨折，右腓肠肌、比目鱼肌断裂缺损伤，右股骨粉碎性骨折，左桡骨远段骨折，右胫前胫后血管神经广泛挫伤，右胫骨骨髓炎”等损伤，目前后遗右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右踝关节功能完全丧失，右下肢缩短畸形，综合评定右下肢功能丧失25%以上为IX（九）级伤残。2、建议休息（误工）期限计算至评残之日前，护理期限28个月为宜，营养期限6个月。（含二次手术）3、后续治疗（取右股骨、左桡骨内固定）费用，原则上应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为方便案件处理，参照二级医院的收费情况，预估为10000元左右（如实际发生的费用明显超过预估费用，可另行主张）。4、住院期间所用药物、经审查，符合该伤情的治疗原则，属合理用药范畴。5、后续治疗（取内固定）对目前的伤残程度无影响。一审审理中，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中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有异议，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受一审法院委托，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作出补充说明为：1、鉴定人赵某定时检查，“右踝关节僵直（功能完全丧失），右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功能丧失33%），右下肢缩短畸形”，在评残之日前的这段时间，被鉴定人难以从事一般意义上的体力劳动（包括重体力劳动），故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之日前符合被鉴定人鉴定时的情况，同时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失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如有证据证明被鉴定人实际误工时间少于评定时间，可按实际误工时间计算。2、取“右股骨、左桡骨”内固定的护理、营养期限各考虑为30日为宜。一审另查明，徐祥所驾驶的苏J×××××号轿车在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合同中约定负同等事故责任保险人免赔率为10%）），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赵勤事故发生前在射阳县千秋镇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下属射阳县千秋镇兽医院工作。事故发生后，徐祥垫付了4000元，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垫付了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1、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赵勤在事故中遭受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2、射阳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本起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定责适当、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3、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赵勤伤情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理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采信，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虽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未能提供充分的依据，故对此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保险公司提出赵勤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伤后陆续治疗，经伤残鉴定后尚需取内固定等治疗措施，故其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对保险公司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徐祥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故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对赵勤的损失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按项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徐祥依责承担，该部分赔偿责任即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合同约定予以赔偿。5、赵勤事故发生前在射阳县千秋镇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下属射阳县千秋镇兽医院工作，其相关损失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6、关于赵勤误工费问题，原告主张其收入分为三部分，分别为职务收入、防疫劳务补助费和服务收入，因其已被认定为工伤，职务收入未停发，服务收入未能提供相关财务账册，故对其主张的职务收入、服务收入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赵勤受伤后由其儿子赵古军进行护理，赵古军在射阳县红菱床垫厂上班，对其护理费一审法院酌定按城镇标准计算。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对赵勤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赵勤花去医疗费184033.98元，其中盐城医院护工费和救护车交通费合计131元及射阳县合德镇福安康老××病人用品经营部出具的轮椅费698元，因赵勤未能提供正规发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射阳县医药公司批发销售清单201元，因其购货单位非赵勤本人，为射阳县合兴卫生院发鸿部门诊，故对该部分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余费用与伤情相吻合，予以支持。赵勤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3天×18元／天=1134元。（3）营养费：180天×9元／天=1620元。（4）误工费：赵勤近三年的防疫补助平均收入为5365.67元，5365.67元／年÷365天×1493天=21947.8元。（5）护理费：为34346元／年÷12个月×28个月=80140.67元。（6）××赔偿金：赵勤因交通事故致九级伤残，为34346元／年×20×0.2=137384元，（7）精神抚慰金：赵勤主张10000元，一审法院酌定2000元。（8）交通费：赵勤主张1982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1000元。（9）财产损失：赵勤主张1634.5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695元。赵勤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1）-（3）损失为195757.98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4）-（8）损失为242472.47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9）损失为695元。上述损失合计为438925.45元。因保险公司已垫付赵勤医疗费10000元，则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赵勤各项损失110000元＋695元=110695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438925.45元-110695元-10000元）×50%×90%=143203.7元，徐祥按责承担（438925.45元-110695元-10000元）×50%×10%=15911.5元，扣除徐祥已经垫付的4000元，徐祥还应承担15911.5元-4000元=11911.5元。综上，一审判决如下：一、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勤因交通事故所致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53898.7元。（户名：赵勤，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4）二、徐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勤因交通事故所致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911.5元。（户名：赵勤，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4）三、驳回赵勤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0元，由赵勤负担969元，徐祥负担1661元。鉴定费1634.5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上诉人赵勤不服一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以上诉人的服务费收入未能提供相关账册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服务收入损失与事实不服。上诉人在一审审理中提交了射阳县千秋兽医院出具的证明、2010年底防治员工作责任状等证据，这些证据之间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上诉人的防疫费补助和服务费每年每村不低于4000元和12000元。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不予认定，存在不当。二、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2000元过低，应全额支持上诉人主张的10000元。本起交通事故致上诉人严重受伤，上诉人瘫痪在家达三年之久。上诉人因本起事故丧失部分劳动能力，今后不能再从事重体力活，将严重影响其收入和生活质量，给上诉人本人及其近亲属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上诉人主张的数额是合情合理的。三、一审仅支持交通费1000元，明显过低。上诉人严重受伤，为了保全自己的肢体，往返上海、盐城、射阳等地进行多次治疗。上诉人去上海每次车费就是200多元，共七八次合计就是1000多元，还没有计算陪护人员的车费和市内交通费用。就是按照正常的交通费用，也不止1000元。一审要求提供轮椅发票是错误的，因轮椅器具全国免税，所以应以销售商的收据为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误工费是根据上诉人收入减少的部分，依法进行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服务收入这方面只是上诉人自己的陈述，并未提供所包干村支付费用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所在单位也未提供该部分收入的凭证，依据举证责任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关于交通费用，上诉人在一审中未能提供与就诊时间地点相吻合的费用票据予以证明，故一审酌情认定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轮椅的费用，上诉人未提供正规发票，我方不予认可。三、一审认定上诉人精神抚慰金的金额是根据在事故中受伤导致的伤残等级以及上诉人负事故同等责任，依法予以认定的，符合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四、一审法院未能依据合同的约定，扣除非医保用药、以及认定的医疗费用中部分发票没有病历支持，对该部分费用请求法院予以扣减。关于护理费，一审认定的护理费用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能提供伤后其儿子对其护理的相关证据，也没有提供其儿子因护理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明。护理费用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被上诉人徐祥未作答辩。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赵勤在二审中提交了一份由射阳县千秋镇兽医院、振兴居委会及推广村共同出具的收入减少明细单。该明细单载明上诉人原承包了千秋镇振兴居委会、推广村两村的家禽阉割、畜禽防疫及疾病诊疗等服务，发生交通事故后，上述两村的相关兽医服务分别交由王浩（振兴居委会）、郑新春（推广村）两人承包，收益及服务收入均由他们两人享有，全年的畜禽服务、防疫收入合计为51050元。证人王浩二审中到庭陈述，其与赵勤系同事，赵勤发生交通事故后，由其接替赵勤承包振兴居委会的相关兽医服务。其收入主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兽医院发放的防疫补助，另一部分是村里的服务收入，其接替赵勤后一年的收入大概是4000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赵勤误工费问题，经查，上诉人系射阳县千秋镇兽医院职工，其收入主要分为职务收入、服务收入、防疫劳务补助费三部分。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后，除每月600元的职务收入未停发外，其余两部分收入停止发放，其存在因案涉交通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客观事实。依据上诉人提供误工损失证明及收入明细来看，服务收入系上诉人的主要收入来源，且有浮动，上诉人的总收入并不固定，故其误工损失应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扣除每月发放的600元职务收入，上诉人平均误工损失为27146元／年（34346元／年-600元／月×12），误工损失合计为111038元（27146元／年÷365天×1493天）。一审仅以防疫补助平均收入5365.67元／年的标准，计算上诉人认定误工损失合计21947.8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关于交通费用的问题，上诉人因本起交通事故严重受伤，治疗伤病需要多次往返上海、盐城等地，交通费确属合理支出。一审法院认定1000元的交通费明显偏低，根据上诉人的治疗情况，本院酌情确认交通费3000元。关于上诉人主张的698元轮椅费用，该费用属合理的××辅助器具费支出，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供商家收据，足以证明其实际购买轮椅支出，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轮椅费用，处理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根据上诉人的伤情及负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2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三、关于扣除非医保用药及护理费计算认定的问题，被上诉人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也未在上诉期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故对被上诉人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赵勤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83003.9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4元、营养费1620元、误工费111038元、护理费80140.67元、××赔偿金137384元、××辅助器具费698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3000元、财产损失695元，合计530713.65元。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695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依据合同约定扣除10%的免赔率，安邦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84508.4元的赔偿责任。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安邦财保江苏分公司仍应赔偿上诉人合计295203.4元。商业险免赔的部分由被上诉人徐祥承担，即20500.9元，扣除已支付的4000元，徐祥仍应赔偿上诉人16500.9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2014）射耦民初字第00369号民事判决；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赵勤因交通事故所致的各项损失合计295203.4元（户名：赵勤；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4）；三、徐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赵勤各项损失合计16500.9元（户名：赵勤；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4）；四、驳回赵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30元，鉴定费1634.5元，合计3764.5元，由徐祥负担406元，赵勤负担177.5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31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赵勤负担451元，徐祥负担110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9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治代理审判员 张 雷代理审判员 姚海斌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周亚东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残的，其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赔偿金、××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似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