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负责人：潘景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霞，广东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福兰，女，196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自珠，女，199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沃洪，男，199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达明，男，199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升华，男，199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原审第三人：姚尽勋，男，198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福兰、汤自珠、汤沃洪（以下简称陈福兰等三人）、李达明、李升华、原审第三人姚尽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5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商业险免赔；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福兰等三人、李达明、李升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内免责。涉案的粤Ｊ×××××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车主应为李达明。理由如下：1.一审中由李升华提供的证据《二手车买卖合同》，经两次开庭质证，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和陈福兰等三人、李达明、李升华全都对该合同的三性无异议，理应采信；2.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和陈福兰等三人、李达明、李升华对两次庭审中李达明和李升华描述的车辆买卖交付过程也全都没有异议：李达明和李升华于2019年7月18日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并实际交付车辆给李达明，由李达明实际控制和管理，只是由于李达明被银行列入黑名单，且车辆还在还贷期间，想过户但无法办理过户，因此由李达明提供资金，以李升华的名义偿还银行贷款的事实。3.一审庭审时，李达明和李升华也一直肯定车辆已经买卖交付只是未过户。4.一审法院认定车主是李升华与事实不符。李升华在庭审中也确认其购买该车辆适用于拉货，谁有货给他电话，他都会去拉，如果车主是李升华，李达明怎么可能如此随意支配车辆。另外，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已经尽到商业险免责事项的提示及说明义务。一审法院以平安保险新会公司未明确说明营运或非营运的界限，保险条款未明确该类型车辆营运车辆与非营运车辆的区别为由，认为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仅履行了提示义务，未履行说明义务是错误的。按法律规定，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仅需向原投保车主姚尽勋履行投保和说明义务即可。而根据一审期间平安保险新会公司提供的录音可以证实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已经向姚尽勋进行了说明，姚尽勋确认其知道其所投保的车两位自用的，且如果将其改为营业运输，保险公司可以免责。本案中，车辆实际车主为李达明，李达明将车辆用于营运有如下证据：1.交警队笔录中有李达明陈述的其为李升华“炒更”；2.交警队笔录中显示李达明当天是在送货，庭审时李达明和李升华陈述的案发当天是李达明为李升华送货。李升华是李达明的同学，超出“自用”可能合理延展的为自己或者家人使用的理解范围，案发当天是为他人运货，属于为他人所使用而非自用；3.货车当天载重14.94吨，所载物品《新会会城治超卸货场》初检中记载的是糖；李达明和李升华庭审陈述的是糠，超载10.565吨，所载物品非日常生活物品，且超载是营运货车常见现象；4.李达明注册了货拉拉及货车帮ＡＰＰ从事面对不特定对象的营运性运输，两ＡＰＰ在条款中明确阐释了服务内容、货运费用、营运行为等，李达明对于何为营运非常清楚；5.李达明当庭承认谁打电话给他，他都会去送货，与货拉拉、货车帮车主身份行为相符。故本案中李达明炒更赚钱，作为货拉拉、货车帮车主面对不特定对象从事营运性运输，案发当天超载出险等情况，足以表明李达明将非营运车用于营运。综上，本案中李升华将车辆转卖给李达明，受让人和被保险人没有履行通知保险人的义务，致使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内免责。二、陈福兰等三人无证据证明死者汤宇宁有工作，误工费不应支持。三、丧葬费应按照2019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进行计算。四、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予以调整。陈福兰辩称，其不认同平安保险新会公司的上诉意见。平安保险新会公司想把全部的责任推到李达明的身上，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不想赔偿。汤自珠辩称，本案车主应当是李升华。汤自珠不承认李达明、李升华私下的一份买卖合同。汤沃洪、李升华、李达明未发表二审答辩意见。姚尽勋没有陈述意见。陈福兰等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李达明、李升华、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共赔偿医疗费199292.50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18000元、伙食费12200元、死亡费841320元、安葬费53250元、日用品费用1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合计共1199062.5元给陈福兰等三人；2.本案一审诉讼费由李达明、李升华、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850000元给陈福兰、汤自珠、汤沃洪；二、李达明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65429.28元给陈福兰、汤自珠、汤沃洪；三、李升华应对李达明应承担的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福兰、汤自珠、汤沃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795.78元，由陈福兰等三人负担1975.7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支公司负担4746元，由李达明、李升华负担1074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平安保险新会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平安保险新会公司是否需要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2.误工费应否支持；3.丧葬费应以何标准进行计算；4.涉案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多少。关于焦点一。首先，根据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一审期间提交的其与涉案车辆投保人姚尽勋的通话可知，保险公司已经向投保人转述，涉案车辆投保类型为非营业，如果车辆从事营业运输的话，保险公司可以在商业险内免责，姚尽勋对此表示知晓，并且同意购买非营业投保类型。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向投保人尽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如果涉案车辆改变使用性质而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可以免责。其次，对于涉案车主是谁的问题。因买卖双方李升华和李达明一审期间均确认双方已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并支付价款，李升华也已经将涉案车辆实际交付给李达明控制和使用，故涉案车辆已转移属李达明所有，即李达明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最后，保险公司主张李达明作为车主将涉案车辆从事营业运输，保险公司应当免责。本院认为，营运机动车是指个人或者单位以获取利润为目的而使用的机动车，车辆是否作为营业运输应当主要审查车辆的使用目的，本案中，涉案车辆类型为厢式运输车，即车辆本来就是拉货使用的，故李达明使用涉案车辆进行拉货也是正常现象，虽然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主张李达明在之前注册过货拉拉司机，但经审查注册登记的车辆并非涉案车辆，且在李达明购买涉案车辆之前其已不再从事货拉拉运输。另外，李达明在交警问询时回答其有时为李升华开车，有时为其“炒更”，而“炒更”并不当然解释为李达明给李升华运输货物并获利，也包括出卖劳动力获得收入。最后，车辆是否从事营业运输在实务中也应考虑该车辆是否长期专门从事运输并获利，如果只是偶尔的几次帮忙运输并不能将其理解为进行营业运输。故平安保险新会公司没有能够举证证明李达明购买涉案车辆是专门从事运输并获利，即保险公司不能够证明李达明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因此本案不符合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在商业险内免责的情形。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上诉其应当在商业险内免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事故发生时（2019年12月10日），汤宇宁（1963年8月9日出生）年满56周岁，为法定劳动能力人，汤宇宁也不存在其他不能正常劳动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汤宇宁的误工费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上述主张不应当支持汤宇宁误工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本案受诉地法院为新会区人民法院，属于广东省一般地区，丧葬费应该按照2019年广东全省一般地区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标准127600元进行计算，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对其丧葬费支持532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上诉主张应当按照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的规定，本次事故致汤宇宁死亡，确给其近亲属带来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酌定支持陈福兰等三人精神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平安保险新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91.5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锦源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 俊书 记 员 陈顺芳赵金兰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负责人：潘景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霞，广东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福兰，女，196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自珠，女，199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沃洪，男，199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达明，男，199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升华，男，199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原审第三人：姚尽勋，男，198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福兰、汤自珠、汤沃洪（以下简称陈福兰等三人）、李达明、李升华、原审第三人姚尽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5民初5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商业险免赔；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福兰等三人、李达明、李升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内免责。涉案的粤Ｊ×××××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车主应为李达明。理由如下：1.一审中由李升华提供的证据《二手车买卖合同》，经两次开庭质证，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和陈福兰等三人、李达明、李升华全都对该合同的三性无异议，理应采信；2.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和陈福兰等三人、李达明、李升华对两次庭审中李达明和李升华描述的车辆买卖交付过程也全都没有异议：李达明和李升华于2019年7月18日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并实际交付车辆给李达明，由李达明实际控制和管理，只是由于李达明被银行列入黑名单，且车辆还在还贷期间，想过户但无法办理过户，因此由李达明提供资金，以李升华的名义偿还银行贷款的事实。3.一审庭审时，李达明和李升华也一直肯定车辆已经买卖交付只是未过户。4.一审法院认定车主是李升华与事实不符。李升华在庭审中也确认其购买该车辆适用于拉货，谁有货给他电话，他都会去拉，如果车主是李升华，李达明怎么可能如此随意支配车辆。另外，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已经尽到商业险免责事项的提示及说明义务。一审法院以平安保险新会公司未明确说明营运或非营运的界限，保险条款未明确该类型车辆营运车辆与非营运车辆的区别为由，认为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仅履行了提示义务，未履行说明义务是错误的。按法律规定，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仅需向原投保车主姚尽勋履行投保和说明义务即可。而根据一审期间平安保险新会公司提供的录音可以证实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已经向姚尽勋进行了说明，姚尽勋确认其知道其所投保的车两位自用的，且如果将其改为营业运输，保险公司可以免责。本案中，车辆实际车主为李达明，李达明将车辆用于营运有如下证据：1.交警队笔录中有李达明陈述的其为李升华“炒更”；2.交警队笔录中显示李达明当天是在送货，庭审时李达明和李升华陈述的案发当天是李达明为李升华送货。李升华是李达明的同学，超出“自用”可能合理延展的为自己或者家人使用的理解范围，案发当天是为他人运货，属于为他人所使用而非自用；3.货车当天载重14.94吨，所载物品《新会会城治超卸货场》初检中记载的是糖；李达明和李升华庭审陈述的是糠，超载10.565吨，所载物品非日常生活物品，且超载是营运货车常见现象；4.李达明注册了货拉拉及货车帮ＡＰＰ从事面对不特定对象的营运性运输，两ＡＰＰ在条款中明确阐释了服务内容、货运费用、营运行为等，李达明对于何为营运非常清楚；5.李达明当庭承认谁打电话给他，他都会去送货，与货拉拉、货车帮车主身份行为相符。故本案中李达明炒更赚钱，作为货拉拉、货车帮车主面对不特定对象从事营运性运输，案发当天超载出险等情况，足以表明李达明将非营运车用于营运。综上，本案中李升华将车辆转卖给李达明，受让人和被保险人没有履行通知保险人的义务，致使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内免责。二、陈福兰等三人无证据证明死者汤宇宁有工作，误工费不应支持。三、丧葬费应按照2019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进行计算。四、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予以调整。陈福兰辩称，其不认同平安保险新会公司的上诉意见。平安保险新会公司想把全部的责任推到李达明的身上，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不想赔偿。汤自珠辩称，本案车主应当是李升华。汤自珠不承认李达明、李升华私下的一份买卖合同。汤沃洪、李升华、李达明未发表二审答辩意见。姚尽勋没有陈述意见。陈福兰等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李达明、李升华、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共赔偿医疗费199292.50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18000元、伙食费12200元、死亡费841320元、安葬费53250元、日用品费用1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合计共1199062.5元给陈福兰等三人；2.本案一审诉讼费由李达明、李升华、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850000元给陈福兰、汤自珠、汤沃洪；二、李达明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65429.28元给陈福兰、汤自珠、汤沃洪；三、李升华应对李达明应承担的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福兰、汤自珠、汤沃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795.78元，由陈福兰等三人负担1975.7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支公司负担4746元，由李达明、李升华负担1074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平安保险新会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平安保险新会公司是否需要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2.误工费应否支持；3.丧葬费应以何标准进行计算；4.涉案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多少。关于焦点一。首先，根据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一审期间提交的其与涉案车辆投保人姚尽勋的通话可知，保险公司已经向投保人转述，涉案车辆投保类型为非营业，如果车辆从事营业运输的话，保险公司可以在商业险内免责，姚尽勋对此表示知晓，并且同意购买非营业投保类型。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向投保人尽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如果涉案车辆改变使用性质而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可以免责。其次，对于涉案车主是谁的问题。因买卖双方李升华和李达明一审期间均确认双方已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并支付价款，李升华也已经将涉案车辆实际交付给李达明控制和使用，故涉案车辆已转移属李达明所有，即李达明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最后，保险公司主张李达明作为车主将涉案车辆从事营业运输，保险公司应当免责。本院认为，营运机动车是指个人或者单位以获取利润为目的而使用的机动车，车辆是否作为营业运输应当主要审查车辆的使用目的，本案中，涉案车辆类型为厢式运输车，即车辆本来就是拉货使用的，故李达明使用涉案车辆进行拉货也是正常现象，虽然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主张李达明在之前注册过货拉拉司机，但经审查注册登记的车辆并非涉案车辆，且在李达明购买涉案车辆之前其已不再从事货拉拉运输。另外，李达明在交警问询时回答其有时为李升华开车，有时为其“炒更”，而“炒更”并不当然解释为李达明给李升华运输货物并获利，也包括出卖劳动力获得收入。最后，车辆是否从事营业运输在实务中也应考虑该车辆是否长期专门从事运输并获利，如果只是偶尔的几次帮忙运输并不能将其理解为进行营业运输。故平安保险新会公司没有能够举证证明李达明购买涉案车辆是专门从事运输并获利，即保险公司不能够证明李达明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因此本案不符合平安保险新会公司在商业险内免责的情形。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上诉其应当在商业险内免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事故发生时（2019年12月10日），汤宇宁（1963年8月9日出生）年满56周岁，为法定劳动能力人，汤宇宁也不存在其他不能正常劳动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汤宇宁的误工费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上述主张不应当支持汤宇宁误工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本案受诉地法院为新会区人民法院，属于广东省一般地区，丧葬费应该按照2019年广东全省一般地区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标准127600元进行计算，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对其丧葬费支持532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新会公司上诉主张应当按照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的规定，本次事故致汤宇宁死亡，确给其近亲属带来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酌定支持陈福兰等三人精神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平安保险新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91.5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锦源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梅晓凌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 俊书 记 员 陈顺芳赵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