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金刑一初字第3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系被害人蒋某戊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系被害人蒋某戊之。法定代理人周某，系蒋某甲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乙。系被害人蒋某戊之。法定代理人周某，系蒋某乙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丙。系被害人蒋某戊之子。法定代理人周某，系蒋某丙之母。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包彬，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元礼，又名何小华，农民。2006年4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3年11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武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8月31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9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辩护人叶菡，浙江前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聂贵，农民。2013年7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武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4年9月29日刑满释放。2015年2月4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辩护人廖素平，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顺全，曾用名代九发，农民。2015年1月25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辩护人卢凤龙，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代顺全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程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及诉讼代理人包彬，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代顺全及辩护人叶菡、廖素平、卢凤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1月24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代顺全与被害人蒋某戊等人一起在武义县壶山街道汪村三路13号四楼代聂贵的租房喝酒，后因何元礼和蒋某戊发生口角进而在走廊上发生冲突，被告人代顺全上前劝架，但蒋某戊误以为代顺全要帮何元礼一起打他，便用手中的啤酒瓶打伤了代顺全。被告人代聂贵得知其兄代顺全被蒋某戊打伤，即上前与何元礼、代顺全一起殴打被害人蒋某戊。期间，被告人何元礼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对蒋某戊进行捅刺，被告人代聂贵用酒瓶对蒋某戊实施击打。后被害人蒋某戊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蒋某戊系锐器刺中全身多处及钝器打击头部致失血合并颅骨损伤后死亡。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代顺全在武义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何元礼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2月4日，被告人代聂贵在贵州纳雍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代顺全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诉称，由于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代顺全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代顺全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合计664440元。被告人何元礼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本案系因被害人蒋某戊先用啤酒瓶打其，其才用小刀捅刺被害人，其系在自首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蒋某戊先用酒瓶砸被告人何元礼，导致何元礼用刀捅刺被害人，被害人蒋某戊有过错；被告人何元礼系自首，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代聂贵辩解称，其没有打过被害人蒋某戊。辩护人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聂贵用酒瓶殴打过被害人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代顺全辩解称，其记不清楚是否打过被害人蒋某戊。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代顺全仅用手打过被害人蒋某戊，被害人蒋某戊的致命伤并非代顺全造成，代顺全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4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代顺全与被害人蒋某戊等人一起在武义县壶山街道汪村三路13号四楼代聂贵的租房喝酒。席间，何元礼与蒋某戊因口角引发冲突，被告人代顺全上前劝架时，被蒋某戊用啤酒瓶打伤，被告人代聂贵得知其兄代顺全被蒋某戊打伤，即上前与何元礼、代顺全一起对被害人蒋某戊拳打脚踢。其间，被告人何元礼用随身携带的单刃尖刀捅刺被害人蒋某戊胸腹部等处，被告人代聂贵则用酒瓶等击打蒋某戊头部等处。后被害人蒋某戊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蒋某戊系锐器刺中全身多处及钝器打击头部致失血合并颅骨损伤后死亡。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代顺全在武义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9日，被告人何元礼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2月4日，被告人代聂贵在贵州省纳雍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月24日晚六时许，其和大叔代顺全、小叔代聂贵、蒋某戊、弟弟代清华在汪村代聂贵的租房内喝酒，后又来一名男子。蒋某戊与人发生了口角。其间其出去上厕所时，听到走廊上传来打斗、吵闹的声音就跑了过去，看见代顺全、代聂贵、该男子三个人对蒋某戊拳打脚踢，代顺全头上流着血，其把代聂贵拉到房间，代顺全、该男子还在打蒋某戊，后蒋某戊跑到代顺全的房间并把房门关上，代聂贵、代顺全、该男子又冲过去推开房门，对蒋某戊拳打脚踢。其和代清华把代顺全拉到楼道上，后代顺全下楼去了，其跑上楼看见该男子从楼上跑下来，在4楼楼梯口时，其看见代聂贵站在蒋某戊旁边，蒋某戊趴在地上不动了，地上还有血。其和代清华把蒋某戊抬下楼，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之后将蒋某戊送到了武义县第一人民医院救治。经辨认，何元礼是案发当晚在代聂贵家吃饭的男子。2、证人代清华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月24日17时30分许，其大叔代顺全打电话叫其去他在武义县汪村的租房吃饭，其就过去与蒋某戊、代聂贵、代某、代顺全一起喝酒吃饭，后来何元礼也一起过来喝酒。席间，蒋某戊与何元礼发生口角。其间，其出去上厕所时听到蒋某戊和代聂贵、何元礼三个人在吃饭的房间吵架，并听到有啤酒瓶摔破的声音和打斗的声音，其上完厕所出去，看到蒋某戊倒在吃饭房间的斜对面墙角地上，代顺全、代聂贵、何元礼用拳头打蒋某戊。其哥哥代某把代聂贵拉开，其把何元礼拉开，蒋某戊把代顺全按在地上，何元礼、代聂贵又冲回去打蒋某戊。代顺全爬起来的时候，其和代某把代顺全推到他自己的房间。此时，蒋某戊被代聂贵打到墙脚，何元礼从身上拿出来一把小刀朝蒋某戊上半身胸腹部捅了两三下，之后何元礼又转另一侧朝蒋某戊捅了一两下。其看见何元礼捅蒋某戊后就把他拉到了上五楼的楼梯口，代某跑过来拉代聂贵，代顺全从房间冲了出来。蒋某戊趁机逃进了代顺全的房间并把门关上。代聂贵、代顺全把门踹开冲了进去，何元礼也冲了进去，他们三人继续殴打蒋某戊，其和代某上去拉他们三人，蒋某戊冲出房间跑到楼上，何元礼、代聂贵跟着跑出去，其和代某拉代顺全下楼去医院，还听到楼上有打斗，后来代聂贵走下来，代某上楼把蒋某戊扶下来，当时蒋某戊已经不醒人事了，其和代某把蒋某戊抬到外面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后蒋某戊被送到医院。3、证人郭某、麻某、樊某的证言，证实其三人是住在案发现场同一层楼的房客，2015年1月24日晚上，曾听到外面传来酒瓶砸碎及打斗的声音。4、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何元礼的儿子。案发当晚父亲何元礼告诉他，和别人打架了，代聂贵的哥哥受伤了，叫其送去医院。后其把代聂贵的哥哥送到了中医院，并用自己的名字帮他挂了号，后来其母亲和妹妹也赶到医院来了，看完病之后代聂贵也一起到其家里了。回到家后，父亲讲自己捅了那人一两刀，代聂贵说用啤酒瓶打了那个人头部好多下，打坏了好几个啤酒瓶，后面还用铁锤打那个男的，不过打没打到自己也不清楚了。第二天其得知昨晚汪村打架有人被打死，其就告诉父亲，父亲就让其买了两张回贵州老家的火车票，父亲称想回家看一下爷爷后回来自首，之后其送他们到上了回贵阳的大巴。期间其看见父亲的房间桌子上放着把刀，其就拿走放在身上了，后来该刀在1月27日公安机关向其讯问时，被公安机关扣押了。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何元礼的妻子。2015年1月24日晚上其接儿子电话得知何元礼喝酒后打架，有人受伤在武义县中医院。其与女儿到中医院看见其儿子、代聂贵、代聂贵哥哥等人，代聂贵哥哥头部受伤。次日中午，何元礼、代聂贵到其厂里讲昨晚汪村打架死人了，他们要回老家去。午饭时，其告诉子女何元礼打死人的事情，后来就没见过何元礼。6、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何元礼的女儿。2015年1月25日凌晨，代聂贵住在其家里，其听到代聂贵与父亲何元礼聊天时，代聂贵讲到过用啤酒瓶和白酒瓶打过人。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代顺全的亲戚。2015年1月24日21时许，代顺全给其打电话说跟别人打架过，头上都是血，其从家里到汪村诊所，看到代顺全头上、手臂都有血。后其和代聂贵，还有两名男子将代顺全送到武义县中医院。看完病后，代顺全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小宾馆住了下来。8、证人施某、何某丙、国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4日下午17时许，何元礼、国某、施某、何某丙、在国某家中一起喝酒，四个人一共喝了一斤多白酒。喝了一个多小时后，何元礼、施某先离开，两人在施某家继续喝啤酒，喝了一瓶后，何元礼说有人叫他喝酒，就离开了。9、证人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4日23时许，其接到小婶周某的电话，称其叔叔蒋某戊被人打伤在武义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其赶到医院后就打110报警了，后来警察过来了。10、接警单、接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月24日23：49分，蒋某丁用152××××5801手机号码向公安机关报案。11、证人张某、姜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系武义县人民医院的医生。2015年1月24日晚21时30分许，医院接到一个急救求助，张某医生和其他值班人员赶到武义汪村公路边，发现一名男子受伤，身上流了很多血，人已经很虚弱，后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武义县中医院医生。2015年1月24日晚22时话，有一个头部、手臂受伤的病人过来看病，其对该病人头部做了缝针手术并要求该男子住院治疗手臂伤势，但该男子不肯住院就离开了。该病人挂号的名字是“何某甲”，他弟弟陪同过来治疗。1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武义县壶山街道汪村三路13号房主的弟弟，案发现场404、405房间是2014年11月初其帮哥哥租出去的，租给余某和余某的亲戚。1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11月12日和代顺全、代聂贵一起在汪村租了两间房间。一间是其住的，一间是代顺全和代聂贵住的，因代顺全、代聂贵没有带身份证，就登记了其身份证。其住了不到10天后，因老婆来武义搬到牛背金村租房住了。15、便条两张，证实2014年11月11日，404、405房间是承租给余某，承租期限是3个月。16、证人何某丁、赵某、何某戊的证言，证实何某丁是何元礼的女儿，赵某是何元礼的姑父，何某戊是何元礼的哥哥。2015年1月29日早上，何某戊、赵某、何某丁一起陪何元礼坐车回武义自首，在回武义的大巴车上就被公安民警抓获。其中何某戊的证言中，提到何元礼曾和其讲过因为和别人一起喝酒的时候，那个人用啤酒瓶打他，他就用刀捅了那个人，另外两个人也去打了那个人，后来听说那个人死掉了。17、浙贵快线订票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何某戊向公安机关提供了2015年1月29日4人从阳长到武义的订票单，金额共计1120元。1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何元礼的嫂子。2015年1月29日早上7时左右，看见何元礼站在其家门口与其老公何某戊在讲话，听何元礼说在浙江犯法了。何某戊让何元礼去自首。之后何某戊、三姑爷赵应付还有何元礼女儿何某丁一起送何元礼去自首。19、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系其丈夫蒋某戊。20、血样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1月26日，公安机关提取了周某、蒋某丙的血样。21、武义县公安局所作的武公司鉴（尸）字（2015）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蒋某戊系锐器刺中全身多处及钝器击打头部致失血合并颅脑损伤后死亡。2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代顺全的损伤程度已达到轻微伤。2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并从代聂贵租房、代顺全租房、走廊、楼道内、露天阳台处提取了多处血迹、酒瓶、酒瓶碎片、铁锤等物品。2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月27日，公安机关在询问被告人何元礼的儿子何某甲的过程中，发现其左手一直放在衣服左边口袋，疑似带有可疑物品，遂对其进行检查，发现其衣服左边口袋里发现一把可折叠小刀，该刀刀柄长9厘米，刀柄正面军绿迷彩色，反面黑色，刀锋长6.5厘米，黑色。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经被告人何元礼辨认，该小刀即其捅刺被害人蒋某戊的作案工具。2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2月6日对何元礼进行人身检查，并当场提取何元礼血样一份。2015年2月4日对代聂贵进行人身检查，发现代聂贵左手背食指掌关节可见一处小片状创疤，右手背环指掌指关节可见两处点状创疤，并当场提取代聂贵血样一份。2015年1月25日上午对代顺全进行人身检查，发现代顺全头皮上有一缝合创口，左上臂有一可见创口，左前臂有一可见划伤痕，提取了代顺全血样一份，并扣押了其所穿的皮鞋一双。26、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金公司鉴（DNA）（2015）35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蒋某戊是周某儿子蒋某丙的生物学父亲。27、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金公司鉴（DNA）（2015）370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所送检的代顺全租房床上血迹、床边地上血泊、门口地上血迹、厕所门口地上血迹，四楼走廊楼梯口地上血迹、四楼走廊北墙上血迹、四楼至五楼楼梯第二级台阶处墙上及台阶上血迹、四楼至五楼楼梯第七级台阶处墙上血迹、五楼往楼顶阁楼第二级台阶上血迹、五楼露天阳台地上血迹、五楼露天阳台栏杆上血迹、代顺全的右脚鞋子鞋底前侧斑迹与蒋某戊15个STR分型相同，支持上述血迹、斑迹为蒋某戊所留。所送检的代顺全租房床位地上血迹、房门口走廊上血迹，代聂贵租房门口走廊上血迹、床尾地上血迹、室内中间地上血迹、方桌南侧地上血迹，代顺全租房方桌上毛巾上血迹、代聂贵租房方桌上内衣左臂上血迹与代顺全15个STR分型相同，支持上述血迹、斑迹为代顺全所留。所送检的代顺全的左脚鞋子右侧斑迹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由蒋某戊与代顺全STR分型混合形成。28、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金公司鉴（DNA）（2015）51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所送检的走廊上白酒瓶上血迹、空房门口走廊上啤酒瓶上血迹、代顺全租房床单上剪取布片上血迹、代顺全房间内白酒瓶上棉签擦拭血迹与受害人蒋某戊15个STR分型相同，支持上述血迹、斑迹为蒋某戊所留。所送检的走廊上啤酒瓶上棉签擦拭血迹、铁锤上棉签擦拭可疑斑迹与代顺全15个STR分型相同，支持上述血迹、斑迹为代顺全所留。所送检的3楼至4楼转角啤酒瓶上棉签擦拭血迹与与代聂贵15个STR分型相同，支持上述血迹为代聂贵所留。所送检的匕首刀柄上棉签擦拭血迹与与何元礼15个STR分型相同，支持上述血迹为何元礼所留。2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元礼、代顺全对作案现场予以辨认。30、刑事判决书、犯罪档案，证实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的前科情况。31、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蒋某戊及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代顺全的身份情况。32、抓获经过、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代顺全的归案情况。33、被告人何元礼、代顺全的供述在卷，所供与上述证据能相印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何元礼与被害人蒋某戊因口角发生冲突，致本案三被告人殴打被害人，不应认定被害人蒋某戊有过错，何元礼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蒋某戊有过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害人蒋某戊在引发争执后先用酒瓶殴打被告人代顺全，对于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责任。（2）证人代某、代清华的证言及被告人代顺全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代聂贵殴打过被害人蒋某戊；被告人何元礼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代聂贵用酒瓶打过被害人；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听到代聂贵讲过用啤酒瓶打那个人；从案发现场3楼至4楼转角提取的啤酒瓶上检出被告人代聂贵所留的血迹。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代聂贵用酒瓶打过被害人蒋某戊，被告人代聂贵所提没打过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代聂贵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证人代某、代清华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代顺全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蒋某戊，尚不足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代顺全的辩护人所提代顺全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具体情况，可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代顺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元礼在归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本案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由于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元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代聂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代顺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5日起至2025年1月24日止）。四、被告人何元礼、代聂贵、代顺全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蒋某甲、蒋某乙、蒋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其中何元礼负担九万元，代聂贵负担八万元，代顺全负担三万元，并互负连带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曜审 判 员  应 俊审 判 员  赵 荔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代书记员  项蓓蕾附录：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