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5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某某，女，汉族，1980年6月13日出生，住万宁市大茂镇茂东路015号。委托代理人陈名远，海南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某，男，汉族，1971年10月12日出生，万宁和乐镇五星村委会潮坑仔村人，海南六连岭省级自然景观光保护站工人，住万宁市长丰镇马坡电杆厂。上诉人符某某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4）万民初字第1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符某某与被告林某某于1999年4月10日结婚，结婚后夫妻感情一般。双方于2000年1月13日生育女儿林晶晶，2001年9月6日生育儿子林师泽。2011年8月15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夫妻双方在日常生活中，由于婚前了解不够，婚后生活中没有将双方各异的性格磨合，致使双方常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矛盾发生后又没有妥善解决，各自按照各自的方式生活。同时，被告林某某在生活中有其嗜好，对家庭疏于管理，导致夫妻双方感情破裂。原告符某某与被告林某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投资与其哥哥共同建造位于万宁市和乐镇五星村委会潮坑仔村房屋一间与位于万宁市长丰林业小区D幢602号房的房产一套（两处房产均未办理房产证）。同时，原告符某某与被告林某某还在万宁六连岭脚下大显的地方转让土地兴办家庭农场及农作物（未办理合法手续）。原、被告夫妻的共同财产因未办理合法手续，故无法认定。原告符某某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准予原告符某某与被告林某某离婚；2.婚生女孩林晶晶、儿子林师泽由原告符某某抚养，被告林某某每月支付3000元抚养费，如孩子有特殊情况大额支出被告林某某应予帮助；3.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本着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双方位于万宁市和乐镇五星村委会潮坑仔村的房产归被告林某某所有；位于万宁市长丰林业小区D幢602号房的房产归原告符某某所有；位于万宁市六连岭脚下大显的农用地及地上农作物双方各独立经营一半。以上事实，有原告符某某提供的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表、结婚证，被告林某某提供的银行进帐单以及庭审笔录等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符某某与被告林某某是合法夫妻。在夫妻共同生活中，双方不注意感情培养，导致在处理家庭事务时意见不统一而发生矛盾，矛盾发生后双方又没有妥善的商量解决，夫妻间没有及时沟通，化解矛盾。因此，夫妻关系紧张，生活中没有共同语言，原告符某某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提起离婚诉讼，被告林某某在调解及第二次庭审中表示同意离婚，依法应予支持原告符某某的离婚诉求。对于双方婚生女孩林晶晶及男孩林师泽的抚养问题，原告符某某请求抚养两个孩子，要求被告林某某给付抚养费3000元，原告符某某未提供被告林某某收入情况，且原告符某某没有固定收入，故该请求不予支持。两个孩子应由双方抚养，即女孩林晶晶由原告符某某抚养，男孩林师泽由被告林某某抚养，抚养费各自负担。原告符某某请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即家庭农场和两处房产，因其未能提供家庭农场的有关合法证据，两处房产也未提供房产证，故本案不作认定，待办理合法手续后另行处理。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符某某与被告林某某离婚；二、原告符某某与被告林某某婚生女孩林晶晶由原告符某某抚养，婚生男孩林师泽由被告林某某抚养，抚养费各自负担；三、驳回原告符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3元由原告符某某负担。上诉人符某某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未依法适用法律，且存在明显的偏袒，导致对孩子抚养权做出了错误的判决，应予以纠正。理由是：第一，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中声称“对于双方婚生女孩林晶晶及男孩林师泽的抚养问题……原告符某某未提供被告林某某收入情况，且原告符某某没有固定收入，故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这是不符合事实的。上诉人符某某已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证明，上诉人符某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某自2005年起就经营有家庭农场年收入十几万以上。上诉人符某某是有经济能力抚养两个小孩的。至于被上诉人林某某的收入情况，上诉人符某某因客观原因无法从被上诉人林某某单位取得其工资收入证明，但如家庭农场分割一半给被上诉人林某某以后，被上诉人林某某除了有固定工资收入以外，还可以通过经营农场取得大量的经济收入，是完全有能力承担3000元／月的抚养费。第二，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中称“同时，被告林某某在生活中有其嗜好，对家庭疏予管理，导致夫妻双方感情破裂”，该种说法存在对被上诉人林某某的严重偏袒。上诉人符某某之所以提出离婚，主要原因是被上诉人林某某有赌博的恶习，且存在婚外情及家暴行为。第三，一审判决林师泽由被上诉人林某某抚养，也是明显违反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中第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林某某存在不良赌博嗜好，且有婚外情行为，长期置家庭与孩子不顾，两孩子一直都是随上诉人符某某生活，且两子女均是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在一审法庭调查过程中，均已明确表示愿意跟随上诉人符某某一起生活。所以，将林师泽判归被上诉人林某某抚养，并没有遵循孩子的意愿，明显不利于孩子的成长。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符某某请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即家庭农场、两处房产，因其未能提供家庭农场的合法证据，两处房产也未提供房产证，故本案不做认定，待办理合法手续后，另行处理”的做法也是不符合相关规定的，应予纠正。第一，我国农村大量开荒者开垦前未办理相关报批手续，也未与集体经济组织签订承包合同，主要原因是我国对此没有相应的法律规范。根据海南省的地方法规，1996年以前自行开荒的，自2006年起应签订合同，拒不签订合同且拒绝缴纳租金的，集体经济组织有权收回土地。事实上，上诉人符某某的家庭农场自开垦耕种以来，实际使用至今已十余年，这期间从未有集体经济组织要求上诉人符某某签订承包合同，上诉人符某某一直使用上述土地种植农作物，并未违反海南省相关地方法规，属于事实承包关系，一审法院无视该农场十几年来一直由上诉人符某某种植经营的事实，未将其认定为家庭共同财产是错误的。第二，关于两处房产的问题，一审法院以未提供房产证为由不予认定，是完全错误的。理由如下：关于万宁市和乐镇五星村委会潮坑仔村的房产。该房产一审法院已认定系由上诉人符某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投资建造的，是属于在村民宅基地上的合法自建房屋。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该类房屋是不办理房产证的。但是不办理房产证并不意味着上诉人符某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某对该房屋不具有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因此，上诉人符某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某无需办理房产证，即对该房产享有合法物权，理应予以认定并予以分割。关于万宁市长丰林业小区D幢602号房产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该房产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已支付首付款并已办按揭贷款，现因双方离婚纠纷而暂停支付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一审法院以该房未办理产证为由不作认定是完全违反该条司法解释规定的，对房屋所有权的归属不宜判决，但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归上诉人符某某使用。此外，上诉人符某某之所以暂停支付银行还款，就是因为该房所有权或使用权未明确，如一旦明确，上诉人符某某将立刻还款。三、关于财产如何分割的意见。上诉人符某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主要有家庭农场和两处房产，家庭农场可由双方各自独立经营一半，万宁市和乐镇五星村委会潮坑仔村的房产系在被上诉人林某某宅基地上所建，上诉人符某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某离婚后，已不适宜继续居住或使用，上诉人符某某及小孩只能居住在万宁市长丰林业小区D幢602号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进行判决。潮坑仔村的房产应判归被上诉人林某某所有，林业小区房产应判归上诉人符某某所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1.撤销万宁市人民法院（2014）万民初字第15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改判双方婚生小孩林晶晶、林师泽均由上诉人符某某抚养，被上诉人林某某按每月3000元的标准支付两个孩子的抚养费；3.撤销万宁市人民法院（2014）万民初字第15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本着照顾女方及无过错方的原则依法对上诉人符某某及被上诉人林某某的家庭财产进行分割，其中：位于万宁市和乐镇五星村委会潮坑仔村的房产归被上诉人林某某所有，位于万宁市长丰林业小区D幢602号房的房产归上诉人符某某所有；位于万宁市六连岭脚下大显的农用地及地上农作物，由双方独立各自经营一半，且任何一方均不得主张分割及享有对方经营部分的财产。被上诉人林某某因赌博所欠债务及以自己名义所欠的债务均由被上诉人林某某自行负担；4.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林某某负担。被上诉人林某某答辩称：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判决准许双方离婚，并结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对子女抚养和财产问题进行了认定和处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符某某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是：一、婚生子女自出生一直在被上诉人林某某家生活、学习，对周围环境已经很熟悉，且被上诉人林某某有固定工作，有较好的经济基础，一审判决林师泽由被上诉人林某某抚养符合当地男孩由男方抚养的风俗习惯。二、上诉人符某某所述被上诉人林某某有赌博恶习、婚外情和家庭暴力与客观事实不一致。被上诉人林某某虽偶有与朋友打牌娱乐，但是仅是工作之余的朋友之间的娱乐，并非上诉人符某某所述的借高利贷赌博，导致债台高筑。三、一审法院基于家庭农场没有办理合法手续，权利尚不明确，涉案两套房产尚未办理合法产权证书，且双方当事人有债权债务与第三方未结算，故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明确告知当事人，待办理合法手续后，可另行处理，当事人的权益不会有任何损害。一审法院对双方的财产处理结果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符某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某于1999年4月10日登记结婚，婚初感情一般。2000年1月13日生育女儿林晶晶，2001年9月6日生育儿子林师泽。2011年8月15日双方以原结婚证遗失为由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婚后，因家庭生活琐事发生矛盾，且未能妥善处理，影响夫妻感情。2014年10月23日，上诉人符某某以林某某有赌博嗜好及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严重伤害了夫妻感情为由向法院起诉离婚。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林某某表示同意离婚。婚生女儿林晶晶，已年满15周岁，婚生儿子林师泽已年满13岁，一审诉讼中均表示愿随母亲符某某生活。被上诉人林某某是海南省六连岭省级自然观光保护站的工人，月工资2950元。上诉人符某某无固定工作和固定收入。另查明，上诉人符某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某共同确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有：与林某某的哥哥共同建造的位于万宁市和乐镇五星村委会潮坑仔村的房屋一间（无房屋产权证）；2011年5月18日购买的万宁市长丰林业小区D幢602号房产一套（该房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已于2013年交付，尚未装修使用，系万宁市林业系统经济适用房，面积116.26平方米，总价款278656.6元，已付首付款83600元，按揭贷款19年，每月需还贷款1250.79元）；在万宁六连岭脚下大显有种植胡椒、槟榔等农作物，双方均确认上述农作物所使用的土地无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双方就万宁六连岭脚下大显种植的胡椒、槟榔等农作物的数量、价值意见不一致，符某某主张在万宁六连岭大显种植槟榔8000株、胡椒300株。林某某主张种植的槟榔只有6000株，胡椒约100多株。符某某主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尚未结算的债权，债务均系林某某的个人债务。林某某主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经营石材生意，期间既有债权，也有债务，且债权债务关系的往来票据均由符某某保管，而符某某拒绝将有关债权债务关系的票据交出，导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石材生意的对外债权债务未能结算。本院认为，本案属离婚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判决准许双方离婚、婚生女儿林晶晶由符某某抚养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是：1.婚生儿子林师泽应由谁抚养；2.一审对夫妻共同财产暂不予分割处理是否正确。关于婚生儿子林师泽应由谁抚养问题。本案中，符某某与林某某的婚生儿子林师泽已年满13周岁，一审诉讼中经征询林师泽的意见，其表示愿随母亲符某某生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意见》第5条规定：“父母对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子女随父或随母生活发生争执的，应考虑子女的意见”。一审法院未考虑年满十三周岁的林师泽的意见，即判决林师泽由林某某抚养不妥，应予更正。符某某上诉主张应尊重孩子意见，将两个孩子均判决由其抚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本案上诉人符某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某的婚生孩子林晶晶、林师泽的抚养费应由上诉人符某某和被上诉人林某某共同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意见》第7条规定：“子女抚育费的数额，要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可按其月收入的20%至30%的比例给付”。鉴于符某某与林某某的两个婚生孩子林晶晶、林师泽均由符某某抚养，且两个孩子的岁差只有两岁，林某某有固定工作和收入，而符某某无固定工作和收入，故由林某某支付年满十三周岁的林师泽的抚养费直至其年满十八周岁为宜，而年满十五周岁的林晶晶的抚养费由符某某负担。林某某月工资2950元，故其应于2015年10月起每月的10日前向符某某支付林师泽抚养费900元，直至林师泽年满十八周岁时止。符某某上诉主张林某某应每月支付两个孩子的抚养费3000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对夫妻共同财产暂不予分割处理是否正确问题。本案中，上诉人符某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某对涉案两处房产均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及上述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没有异议，但对夫妻在无承包经营权证的土地上共同种植的槟榔、胡椒的数量及价值意见不一致，且不能就上述农作物的分割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均未申请对上述农作物的数量及价值进行鉴定，双方就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和债权债务的数额及分担亦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一审综合本案双方全部财产、债权、债务的具体情况，对上诉人符某某和被上诉人林某某的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告知当事人另案处理，并无不妥。上诉人符某某上诉主张将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万宁市长丰林业小区D幢602号房判决归其所有并分割夫妻双方种植的槟榔、胡椒一人一半的请求，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关于子女抚养部分的处理欠妥，应予更正。上诉人符某某关于两个孩子均应由其抚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关于两个孩子的抚养费均应由被上诉人林某某负担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符某某关于分割夫妻共同财产部分的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关于分割夫妻共同财产部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意见》第5、7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4）万民初字第1538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二、变更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2014）万民初字第15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符某某与被上诉人林某某婚生女孩林晶晶、林师泽均由上诉人符某某抚养，被上诉人林某某应于2015年10月起每月的10日前向上诉人符某某支付林师泽抚养费900元，直至林师泽年满十八周岁时止。二审案件受理费2465元，由上诉人符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秋芸代理审判员  李凌燕代理审判员  林中才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李丹丹                                    书记员林龙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和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意见》第5条父母对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子女随父或随母生活发生争执的，应考虑子女的意见。第7条子女抚育费的数额，要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可按其月收入的20%至30%的比例给付。审核：李秋芸撰稿：李秋芸校对：林龙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9月14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