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民终字第41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睿，女，汉族，1980年12月8日生。委托代理人韦东，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杨，女，汉族，1952年10月9日生，退休职工。委托代理人单爱萍，江苏袁胜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配华，江苏袁胜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来锐，男，汉族，1977年1月21日生，现羁押于江苏省金陵监狱。上诉人黄睿因与被上诉人姚杨、来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4）鼓民初字第1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睿及其委托代理人韦东，被上诉人姚杨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配华，被上诉人来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来锐与黄睿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13年9月25日离婚。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姚杨分别于2013年4月18日、2013年5月16日向来锐汇款30万元和20万元。2013年4月19日，来锐向姚杨出具一张70万元的借条，具体构成包括上述30万元汇款和姚杨替来锐向案外人宫伟豪还款的40万元；2014年2月9日，来锐、黄睿离婚后，来锐向姚���出具上述20万元汇款的借条。来锐对上述借款事实和出具的借条均没有疑义，但强调借条是姚杨儿子吴尧让其书写的，且其也往吴尧的账户中多次汇钱，但在法院要求来锐对此“强调”作出说明，以确定来锐是否要否定其与姚杨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时，来锐未能作出说明，亦未能提供证据进行证明。黄睿对上述借款事实不持疑义，但认为与其没有关系。2014年3月20日，姚杨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来锐、黄睿共同向其偿还借款本金90万元，并承担从诉讼之日起到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银行利息。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借条、汇款凭证、离婚证书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姚杨与来锐之间借贷关系真实，合法有效，姚杨依借条向来锐主张还款及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法院予以支持。来锐虽说明借条是依姚杨之子吴尧的要求所打，也曾向吴尧的账户中打过钱款，但该说明不能否定姚杨与来锐之间的借贷关系，姚杨也认为来锐与吴尧之间的往来与其和来锐之间的借贷关系没有任何关联。在来锐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姚杨之间的借贷关系实为其他法律关系的情形下，法院对来锐想要说明的观点不予采纳。如真如来锐所述，来锐与吴尧之间存在其他往来，并在此过程中利益受到损害，来锐可以通过另案诉讼的方式来主张自己的权利。至于黄睿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法院认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除非夫妻另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夫妻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债权人知道该约定的，或者所负债务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家庭生产经营的。黄睿只陈述其与来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经济独立，各自管理自己的收入，各自承担日常的花销，借款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家庭生产经营，该陈述虽有来锐证明，但来锐与黄睿曾是夫妻，存在利害关系，来锐陈述的证明力法院不足以采信，在黄睿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形下，来锐所负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但法院要说明两张借条中，20万元债务的借条是在距离借款事实近九个月之后签订的，且来锐、黄睿当时亦已离婚，故法院视为姚杨与来锐之间就该笔债务的性质达成了新的约定，该笔债务应视为来锐个人债务，黄睿关于该笔债务应属于来锐个人债务的意见，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来锐、黄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姚杨人民币700000元整，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姚杨支付利息（从姚杨起诉之日起至来锐、黄睿实际支付日止）；二、来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姚杨人民币200000元整，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姚杨支付利息（从姚杨起诉之日起至来锐实际支付日止）；三、驳回姚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0元减半收取6400元，由姚杨承担1422元，来锐承担2489元、黄睿承担2489元，保全费5000元，由姚杨承担1200元，来锐承担1900元，黄睿承担1900元。宣判后，黄睿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姚杨声称来锐因生意需要多次向姚杨借款，但实际上所谓“借款”并未用于生意经营，支付给案外人宫伟豪的40万元明显未用���生意经营，且原审法院对于向案外人宫伟豪支付40万元的支付方式、时间、地点审查不清，其对于借款情况不清楚，但“不清楚”不代表“认可”借款或对于借款“不持异议”，其对于40万元有无实际借出存有合理怀疑，不排除姚杨和来锐故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可能；原审法院对于姚杨是否具有出借能力审查不清，对于姚杨和来锐是何关系审查不清，仅凭来锐自认就认定借贷事实成立；姚杨于2013年4月18日向来锐转款30万元后，其中17万元来锐当日就转给案外人王继中，另13万元转入来锐账户后，来锐在2013年5月13日又将其中的10万元转给案外人张志刚，剩余3万元陆续支付他人，该30万元与其没有任何关系，来锐借款用于炒股、拆东墙补西墙式的还债、挥霍，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家庭生产经营。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姚���辩称，其与来锐之间的借款原因不影响借贷事实的成立，来锐在原审法院庭审中对于包括案外人宫伟豪的40万元在内的案涉借贷事实均予以认可，姚杨的出借能力与本案争议无关，本案所涉借贷关系有来锐亲笔书写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及证人证言予以证明；根据黄睿提交的银行流水，在近10个月期间，来锐和黄睿之间转账往来就有40余万，足以证实来锐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黄睿的上诉理由存在自相矛盾之处，一会说其和来锐串通侵害黄睿的利益，一会又称其和来锐非亲非故，质疑其向来锐出借90万元的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来锐辩称，其同意黄睿的上诉意见，其和姚杨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其和姚杨的儿子吴尧有借贷关系，其未向姚杨借款40万元用于归还案外人宫伟豪的借款，借款亦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关于黄睿上诉中提及的主要问题，本院查明如下：一、涉及案外人宫伟豪的40万元原审中案外人宫伟豪出具的书面证言称来锐于2011年5月向其借款50万元，其于2011年5月3日、2011年5月13日分两次分别向来锐汇款35万元和15万元，数月之后，请来锐还款，当时来锐向吴尧借款45万元还给其，由吴尧配偶庄璇于2011年8月17日及2011年8月18日分别给其汇款12万元和33万元。姚杨二审中陈述由于来锐后来一直未归还涉及宫伟豪的40万元，为减轻儿媳庄璇的心里负担，其承担了相关债务，并要求来锐对此出具借条，在其汇款案涉30万元给来锐后，来锐就上述40万元和30万元向其出具了一张70万元的总借条，来锐出具该借条时其不在场。来锐陈述称该70万元借条是应吴尧要求出具。原审中，来锐在对案外人宫伟豪书面证言质证时��于案涉70万元借款予以认可。来锐亦在核对银行转账凭证后对于案涉另20万元借款予以认可。二审中，来锐另陈述案外人宫伟豪未向其主张还款，并称吴尧要其写的借条很多，其记不清吴尧有无就涉及宫伟豪的款项要求其出具借条了。其没有主动向宫伟豪等人借款，相关借款系用于炒股。根据本院至来锐所涉刑事案件中调取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案外人宫伟豪于2011年5月3日向来锐转账的35万元，来锐将相关钱款随后转账至其尾号为3530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中。各方当事人对于该事实均无异议。二、关于姚杨的出借人身份黄睿二审中申请法院调取了来锐所涉刑事案件中来锐讯问笔录及吴尧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来锐向吴尧拿钱，姚杨支付给来锐的款项实际上为来锐向吴尧所借，来锐与吴尧、姚杨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是委托炒股、投资关系。本案应追加吴尧为第���人参加诉讼，并在案涉70万元中扣除来锐向吴尧的还款。来锐的第5次讯问笔录记载有“在2012年，他们两人（骆雪飞、吴尧）将钱放我这，说有好项目就帮他们投资，每月给他们3%的利息就行了”等内容。吴尧2014年8月7日的询问笔录记载有“来锐大概从2007、08年左右开始向我借钱，他自称是在外面和部队做生意，手头缺流动资金，所以向我借钱周转，每次都借的几万块钱，过段时间就能还清，一直到2013年4、5月份来锐说他资金缺口很大，向我借六七十万元，然后我母亲姚杨就从她的银行卡借给来锐的银行卡六七十万元，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然后在2014年2月份左右向我借款10万元，我父亲吴起秀借给来锐10万元，一直到了后来我听说来锐被抓了”、“2013年之前来锐向我借的钱基本上都还清了，2013年之后的借款都不是我的钱，是我父母的钱，来锐还差我父母将近100万���。现在我父母在法院起诉来锐”、“每一笔借款都有写借条，但是过一段时间就会写一张总借条”、“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但是口头上来锐答应我月息2%”、“我记得今年（2014年）年初、去年（2013年）年底左右来锐还差我三四万元”、“除了跟我父母的借款没有还以外，跟我之间的借款基本结清了，应该还有一些本金归到我父母的总借条上面了，具体我记不太清楚了”等内容。姚杨对于来锐讯问笔录中所做单方陈述不予认可，对于黄睿的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其认为其与来锐之间不是委托理财关系，而是民间借贷关系，对于吴尧的陈述，其不完全认可，但认可吴尧陈述的“钱是我父母借给来锐的”。姚杨认为其是实际出借人，来锐亦向其出具借条，没有必要追加吴尧为第三人。来锐对于其所做讯问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及黄睿的证明目的均予认可，对于吴尧的询问笔录，来锐认可黄睿的证明目的，同意追加吴尧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称每次出具借条都是吴尧让其写向谁借款，其就写向谁借款。三、关于案涉70万元款项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一）银行流水记录二审中，黄睿提交了来锐尾号为9333的招商银行银行卡自2013年4月18日至2013年5月16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记录、尾号为1208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自2013年4月7日至2014年12月2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记录、尾号为9776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自2013年1月11日至2014年3月2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记录，用以证明姚杨于2013年4月18日汇款给来锐的30万元，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家庭生产经营。相关银行流水显示，来锐尾号为9333的招商银行银行卡收到案涉30万元的当日，来锐将其中17万元转账给案外人王继中，将其余13万元转入其尾号为1208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内，后又转至其尾号为9776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内，在转入该13万元后，来锐该张银行卡内余额为17万余元，二十余天后，来锐又通过该张银行卡向案外人张志刚转账10万元。姚杨对于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于黄睿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称相关银行流水记录反倒可以反映来锐与黄睿之间存在数十万元转账往来，可以证明案涉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来锐对于相关银行流水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称其转账给黄睿是让黄睿帮其还信用卡的帐，有时请客吃饭，黄睿先刷卡，然后其再把钱还给黄睿。来锐另陈述其与王继中系朋友关系，其前面向王继中借款，之所以向王继中转账是为了还款，其向张志刚转账也是向张志刚还款，其记不清为何向张志刚借款。黄睿称其和来锐之间的银行账户转账往来是来锐向其借款或者其向来锐借款，然后互相还款，来锐向其借钱是还信用卡或者��饭，其向来锐借款是用于自己银行工作的业绩。（二）讯问笔录黄睿在二审中申请法院调取的来锐所涉刑事案件中的讯问笔录亦用以证明吴尧、姚杨支付给来锐的款项及来锐在外所借款项都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家庭生产经营。来锐的第5次讯问笔录记载有“我名下在建设银行有十几张卡，主要使用尾数是1208的那张银行卡，还有一张建行卡是和股票绑定的，尾数是3530，招商银行有一张卡，尾数是333，这张卡是用来过渡资金的，南京银行有一张银行卡，也是我用来过渡资金的”等内容。来锐的第8次讯问笔录记载有“（收取了吴雪、程露露等人的钱款之后、钱款的去向）我（来锐）都用于偿还前期债务和挥霍”、“之后不停有人借款给我，说是只要高于银行定期利率就行了”、“后来钱越来（越）多，加上股市行情不好，出现了亏损，还有我平时消费比较大手大��的，所以后面利息的支付有点困难，之后一直通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偿还前债，窟窿越滚越大”、“我从2012年开始就向别人借款，一般借款期限是一年，总共借款了7、8百万元，大概利息就要100多万元”、“（挥霍）主要有吃饭、桑拿、夜总会等等”、“还有经常会请朋友到饭店吃饭”、“还有经常请朋友出去玩”、“还有买彩票，一次我都买彩票1万多元，都买的体育彩票，总共也大概花费了20余万元”、“其他就是抽高档烟喝高档酒的花销”等内容。来锐的第9次讯问笔录记载有“拿的薛长锦的钱进了股市，亏了几十万以后，同时还向蔡来娣等人借款500多万元以我的名义用于炒股、炒建设银行‘账户金’”、“借款的时候答应人家一年15%的利息，再加上我个人吃喝玩乐，包括在格兰云天、云顶等地方洗澡，湘鄂情、私人会所等地方吃饭，一顿最少都是七八千块��。这样形成的窟窿太大，所以再往后面就只能骗于铁民、吴雪、程露露的钱进来用于拆东墙补西墙”、“（吃喝玩乐）大约（花了）200万元左右”等内容。姚杨对于来锐讯问笔录中所做单方陈述不予认可，对于黄睿的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来锐对于其所做讯问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及黄睿的证明目的均予认可。（三）当事人陈述黄睿、来锐在二审中陈述，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对于如何消费并无书面约定，孩子的抚育费以黄睿承担为主。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银行流水记录、讯问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法院认定姚杨与来锐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有无不当？二、如姚杨与来锐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数额有无不当？三、黄睿是否应当就案涉70万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黄睿、来锐认为姚杨与来锐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系来锐与姚杨的儿子吴尧之间就案涉款项存在委托理财关系，姚杨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但黄睿、来锐在一、二审中的陈述及提交的相关证据尚不能证明姚杨转账给来锐的案涉款项系吴尧委托来锐理财的款项，来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亦不能合理说明其在认为案涉款项为吴尧委托其理财的款项时为何出具借条，且向姚杨出具借条。鉴于案外人吴尧和来锐之间的款项往来尚不能表明吴尧与本案处理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亦无证据证明姚杨曾指示来锐向吴尧账户还款及委托吴尧收款，故对于上诉人黄���认为应当追加案外人吴尧为本案第三人，并从案涉70万元中扣除来锐向吴尧还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如来锐认为其与案外人吴尧之间存在委托理财关系，并在该法律关系中利益受到损害，可依法向案外人吴尧主张权利。本案中，来锐向姚杨出具了案涉70万元和案涉20万元两张借条，姚杨亦就案涉部分款项的交付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来锐在原审法院庭审中对于案涉90万元两张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相关银行转账凭证亦予以认可。原审法院依据姚杨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及来锐的陈述等证据认定姚杨与来锐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故对于上诉人黄睿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姚杨分别于2013年4月18日、2013年5月16日向来锐汇款30万元和20万元。另来锐在姚杨于2013年4月18日仅向其汇款30万元的情形下，于2013年4月19日以姚杨为对象出具了案涉70万元的借条，结合案外人宫伟豪出具的书面证言及相关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表明在来锐出具该70万元借条时，来锐已明确须将涉及案外人宫伟豪的40万元一并归还姚杨，来锐在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时亦对于该70万元借款及借款的构成予以认可，且并无证据证明案外人宫伟豪或吴尧曾就本案所涉40万元另行向来锐主张过权利，原审法院在来锐认可案涉90万元借款的情形下，结合相关证据认定来锐须向姚杨归还9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黄睿认为就案涉70万元借款其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称其与来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经济独立，各自管理自己的收入，各自承担日常的花销，但黄睿与来锐在二审中亦陈述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于消费并无书面约定，而双方之间是否对此存在口头约定或具体如何口头约定并无确凿证据证明，且即便存在相关口头约定，在无证据证明姚杨对此明知的情形下，相关约定的效力亦不及于姚杨。从案涉70万元借款的主要资金流向上看，其中部分款项流入来锐的股票资金账户，来锐亦称用于炒股，另来锐陈述使用其中部分款项归还前债，而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来锐炒股的收益显然不属于其个人财产，另来锐所称归还的所谓前债亦无确凿证据证明系来锐的个人债务，而黄睿与来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亦须共同抚育子女，黄睿亦陈述其向来锐借款是用于自己银行工作的业绩，鉴于并无充分且确凿证据能够证明黄睿并未从案涉借款中分享利益，故尚不能认定案涉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案涉借款发生于黄睿与来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无证据能够证明姚杨与来锐曾就案涉借款明确约定为来锐个人债务，亦无证据能够证明姚杨明知来锐与黄睿约定对婚姻关��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原审法院认定黄睿须对案涉70万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黄睿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黄睿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黄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洪 霞审 判 员  葛亚健代理审判员  安媛媛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查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