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呼民终字第42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分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负责人刘文明，行长。委托代理人代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分行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可，男，汉族，某铁路车站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委托代理人王洪德，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系被上诉人王可之父）。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满分行）因与被上诉人王可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满洲里市人民法院（2014）满民初字第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豫元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静超、代理审判员王杨红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7日、2015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工行满分行的委托代理人代钦，被上诉人王可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洪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满洲里市某某小区（现满洲里市某甲小区）×号楼2-×室的所有人为原告王可，位于被告工行满分行所有的满洲里市某某小区×号楼1单元1-×、1-×号的楼上。满洲里市某某小区×号楼工程系1992年6月由某某设计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设计，工程名称为满洲里某某区商品×号住宅楼。2010年3月6日被告工行满分行要求对其所有的房屋满洲里市某某小区×号楼×单元1-×、1-×号房屋进行局部拆改，委托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具有建筑行业、建筑工程乙级工程设计资质）对满洲里合作区商品×号住宅楼出具技术通知单，载明：“专业别：结构。应建设单位的要求，对其使用的某某区商品住宅楼×住宅楼一层门市进行拆改：一层12轴A-B段墙体拆除，B-C段墙体上加设900×2100门洞口，具体做法为900宽洞口上先凿槽，加设2[12槽钢，槽钢形式为[]，长度为1400mm，施工时须严格按照相应的施工规范进行。拆改依据：根据建设单位提供的原有施工图纸，原结构一层为框架结构体系，一层所拆除及增设洞口的墙体均为非承重墙体，可以进行拆除，不影响结构安全及使用要求。具体施工时注意：施工前，应待设计人员现场确定，拆除梁下墙，经核实结构无误后，方可进行下一道工序。”2010年9月20日被告工行满分行与满洲里某某装饰有限公司（具有室内装饰施工丙级资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0年9月20日至2010年11月10日进行施工，竣工后未有相关部门验收，已投入使用。后原告王可以被告工行满分行拆除和改变楼房共有部位墙体为由诉至法院。经齐齐哈尔市某某司法鉴定所作出齐石司鉴字（2014）第100号技术鉴定书及异议答复中载明，满洲里市某甲小区7号楼工程为六层底部框架抗震墙砌体房屋，12轴横墙布置了一道钢筋砼剪力墙，并在A-B轴间开宽×高=2400mm×3000mm洞口，剪力墙厚度均为240mm厚，剪力墙最大间距为8-10轴间距10.5m。后被告工行满分行将12轴与A-B轴2400mm宽洞口两侧的钢筋砼剪力墙全部拆除，总计拆除宽×高=1770mm×3300mm。在12轴与B-C轴的240mm厚钢筋砼剪力墙中间部位凿出门洞口宽×高=1000mm×3300mm。A轴外墙体原橱窗部分拆除掉；A轴与13-14轴长度2100mm在1m标高下窗台梁板（TL-3）及窗台墙体全部拆除掉；A轴与15-17轴在1m标高以下窗台墙体全部拆除掉；整个A轴墙体窗台或门均向南侧移动1.02m。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工行满分行拆除的12轴与A-B轴2400mm宽洞口两侧的钢筋砼剪力墙、在12轴与B-C轴的240mm厚钢筋砼剪力墙中间部位凿出门洞口宽×高=1000mm×3300mm及拆除A轴与13-14轴长度2100mm在1m标高下窗台梁板（TL-3）及窗台墙体；A轴与15-17轴在1m标高以下窗台墙体；整个A轴墙体窗台或门均向南侧移动1.02m的行为属于对建筑物共有部分的拆改行为。其次，齐石司鉴字（2014）第100号技术鉴定书中载明，从拆除12轴段钢筋砼抗震墙在该段钢筋砼抗震墙上开洞口来分析，12轴的抗震墙截面减少了，所分担的地震剪力设计值就会减少，其它抗震墙所分担的地震剪力设计值就会增大，原设计整体建筑物抗震墙总量为54.34m，拆除部分的抗震墙总量为2.77m，占全部抗震墙体总量的5.1%，目前抗震墙数量和间距仍然满足抗震设计规范有关抗震措施要求，对于6度抗震设防的房屋影响不大，不对抗震承载力产生较大影响，可以保证整体结构安全使用。上述鉴定可以确定，被告工行满分行拆改12轴剪力墙后，会导致该建筑物其他剪力墙的地震剪力设计值的增加，被告工行满分行超越了专有权人行使权利的界限，违反了对共有部分固有用途的不作为义务。且该鉴定是以该楼房原设计的其他剪力墙均未被拆除的情况下得出的比例数作为鉴定依据，得出该拆改行为对6度抗震设防的房屋不产生较大影响的结论，该拆改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房屋的承重结构，故被告工行满分行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包括原告王可在内的其他业主的合法权益。第三，被告工行满分行主张其在拆改前已经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出具设计通知单，符合法定程序。经核实，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并不知道拆改的墙体为剪力墙，且在设计通知单中明确，被告工行满分行施工前需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的设计人员到场确认后方可施工，现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否认有设计人员到场确认结构情况，且被告工行满分行未能出具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有设计人员到场确认后才施工，故该院无据支持被告工行满分行的答辩意见。第四，被告工行满分行擅自拆改A轴外墙体原橱窗部分、A轴与13-14轴长度2100mm在1m标高下窗台梁板（TL-3）及窗台墙体、A轴与15-17轴在1m标高以下窗台墙体、整个A轴墙体窗台或门均向南侧移动1.02m的行为，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对其专有部位相对应的外墙面的合理利用，而是未按法律规定由其他共有人许可的情况下，擅自拆改共有外墙体，其行为妨碍了邻里秩序，属于破坏房屋外貌和建筑物外观的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五）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年内将拆除的12轴与A-B轴2400mm宽洞口两侧的钢筋砼剪力墙宽×高=1770mm×3300mm、12轴与B-C轴的240mm厚钢筋砼剪力墙中间部位凿出门洞口宽×高=1000mm×3300mm、A轴外墙体原橱窗部分、A轴与13-14轴长度2100mm在1m标高下窗台梁板（TL-3）及窗台墙体、A轴与15-17轴在1m标高以下窗台墙体、整个A轴墙体窗台或门均向南侧移动1.02m恢复到该楼房原设计验收交付使用状态。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10000元，由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分行负担。上诉人工行满分行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且无证据支持。一、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是在自己产权范围内进行的装修改造，无需经过被上诉人王可及其他业主的同意。且上诉人工行满分行在进行拆除改造之前，已经向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提出拆改申请，该公司出具的《技术通知单》，证实了该小区×号楼一层是框架结构体系，一层所拆除及增设洞口的墙体均为非承重墙体，可以进行拆除，不影响结构安全及使用要求。上诉人工行满分行的拆改行为符合法定程序，具备技改的合法性基础。二、一审法院应围绕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是否存在擅自拆除共有墙体、改变结构，导致对楼上共有人构成安全隐患的因果关系进行审理。被上诉人王可在一审法院审理时提出工程质量鉴定申请，确定拆除墙体及梁是否影响整体楼房的抗震和承载力，是否影响楼房结构安全及使用要求，对楼房居民的居住安全是否有影响进行鉴定。鉴定后得出结论为：保留的抗震墙数量和构造措施，满足建筑抗震设计规范要求，不对抗震承载力产生较大影响，可以保证整体结构安全使用。窗台以下墙体为非承重墙体，拆除后不对楼房居民的居住安全产生影响。被上诉人王可虽然对该鉴定结论不认可，但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该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上诉人王可的主张显然不能成立。综合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技术通知单》及齐齐哈尔市某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技术鉴定书》所反映的客观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上诉人工行满分行的拆改行为并未损害其他业主的合法权益，并未对建筑物的安全及正常使用产生影响。一审法院无视鉴定结论，主观臆断上诉人工行满分行存在侵权行为。三、一审法院在开庭时出示了一份对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尚某某的询问笔录，笔录中显示尚某某是负责人，陈述内容为：上诉人工行满分行向其出示的原始图纸显示拆除墙体是填充墙，不是剪力墙，如果是剪力墙不允许拆除或采取加固措施，且上诉人工行满分行在施工前未让设计人员去现场勘查。这一系列的陈述与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技术通知单》的内容相互矛盾。一审法院没有提供任何有关尚某某身份、职务的证据，尚某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陈述能够代表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其证言真实性无法核实。一审法院确认了询问笔录的证明效力，而否认了《技术通知单》中的结论，实属错误。四、被上诉人王可不具有单独的诉讼主体资格。双方当事人均为涉案小区业主，上诉人工行满分行利用涉案建筑物一层进行经营。假设上诉人工行满分行的拆改行为侵犯了小区其他业主对建筑物共有部分享有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建筑物共有部分相应的权利应当由建筑物全体共有部分业主共同主张，被上诉人王可在没有经过其他业主授权的情况下，不具有物权保护诉讼主体资格。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恢复原状没有证据支持。涉案房屋拆改行为已经完成，已经对外正常营业，如果要求上诉人工行满分行将已拆改房屋达到恢复原状的标准，势必给双方的房屋再次造成损害，且该建筑物经齐齐哈尔市某某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该房屋拆改后可以保证整体结构安全使用，不对楼房居民的居住安全产生影响，因此，被上诉人王可以房屋存在安全隐患为由，要求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恢复房屋原状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可的诉讼请求，保障上诉人工行满分行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可庭审答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和《内蒙古自治区物业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拆除的是涉案楼房的剪力墙，是该栋楼房的承重结构或者主体结构。已经远远超出了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所说的“在自己的产权范围内”。另外，根据《城市异产毗连房屋管理规定》第八条的规定，上诉人工行满分行如需改变共有部位外形或结构的，除需经城市规划部门批准外，还需征得其他共有人书面同意。本案中，上诉人工行满分行实施拆除行为，既没有经政府有关部门的批准，更没有征得其他业主（共有人）的同意。二、关于齐齐哈尔市某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被上诉人王可已经对其科学性提出质疑。不管上诉人工行满分行的拆除行为是否构成隐患，能否影响居民居住安全，只要是对抗震设施、构件实施了变动或者破坏，就从事实上降低了抗震设防标准，当然导致构成安全隐患。三、尚某某作为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在一审法院作出的询问笔录中对《技术通知单》作出了具体、详细的解释和说明，是客观真实的再现了《技术通知单》的形成过程和背景。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没有按《技术通知单》要求去做，没有让设计人员到现场勘察，擅自将剪力墙拆除。四、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没有分清共有部分及专有部分。被上诉人王可作为业主，有权依法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综上，上诉人工行满分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公正、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工行满分行及被上诉人王可均无新证据出示。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应予确认。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工行满分行的拆改行为是否对被上诉人王可的物权构成侵害。对此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提出的“是在自己产权范围内进行装修改造，无需经被上诉人王可及其他业主同意。根据齐齐哈尔市某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技术鉴定书》及满洲里市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技术通知单》，拆改行为符合法定程序，并未损害其他业主合法权益，拆除后未对建筑物的安全及正常使用产生影响。同时，被上诉人王可在没有经过其他业主授权情况下，不具有物权保护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恢复原状没有证据支持”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一，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拆除的12轴与A-B轴2400mm宽洞口两侧的钢筋砼剪力墙、在12轴与B-C轴的240mm厚钢筋砼剪力墙中间部位凿出门洞口宽×高=1000mm×3300mm及拆除A轴与13-14轴长度2100mm在1m标高下窗台梁板（TL-3）及窗台墙体；A轴与15-17轴在1m标高以下窗台墙体；整个A轴墙体窗台或门均向南侧移动1.02m的行为属于对建筑物共有部分的拆改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十五条的规定，上诉人工行满分行的拆改行为属于在未经其他共有人许可的情况下，对共有部分进行改造、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其二，齐齐哈尔市某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齐石司鉴字（2014）第100号《技术鉴定书》，是以该楼房原设计的其他抗震墙均未被拆除为基础，计算得出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拆除部分的抗震墙数量占全部抗震墙总量的比例，进而出具鉴定结论。另外，满洲里某某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技术通知单》中载明：“具体施工时注意：施工前，应待设计人员现场确定，拆除梁下墙，经核实结构无误后，方可进行下一道工序”。上诉人工行满分行没有提交设计人员到施工现场核实结构的有效证据，其拆改行为一定程度上损害了房屋的承重结构及抗震作用，侵害了其他业主的合法权益。其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王可作为业主，有权提起诉讼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综上，上诉人工行满分行的上诉请求，因无有效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维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分行负担。鉴定人员出庭费用3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满洲里分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豫元审 判 员  张静超代理审判员  王杨红二〇一五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陈 蕾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三条：业主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以及管理规约。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对任意弃置垃圾、排放污染物或者噪声，违反规定饲养动物、违章搭建、侵占通道、拒付物业费等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有权依照法律、法规以及管理规约，要求行为人停止损害、消除危险、排除妨害、赔偿损失。业主对侵害自己合法权益的行为，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建设单位或者其他使用人擅自占有、处分业主共有部分、改变其使用功能或者进行经营性活动，权利人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确认处分行为无效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属于前款所称擅自进行经营性活动的情形，权利人请求行为人将扣除合理成本之后的收益用于补充专项维修资金或者业主共同决定的其他用途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行为人对成本的支出及合理性承担举证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业主或者其他行为人违反法律、法规、国家相关强制性标准、管理规约，或者违反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依法作出的决定，实施下列行为的，可以认定为物权法第八十三条第二款所称的其他“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一）损害房屋承重结构，损害或者违章使用店里、燃气、消防设施，在建筑物内放置危险、放射性物品等危及建筑物安全或者妨碍建筑物正常使用；（二）违反规定破坏、改变建筑物外墙面的形状、颜色等损害建筑物外观；（三）违反规定进行房屋装饰装修；（四）违章加建、改建，侵占、挖掘公共通道、道路、场地或者其他共有部分。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