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菏刑一终字第11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来（又名陈满仓），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逮捕。现押于菏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被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志来犯拐卖妇女罪、强迫卖淫罪、盗窃罪，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犯盗窃罪，被告人马某、杨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七月十六日作出（2015）菏牡刑初字第38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志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志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拐卖妇女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陈志来伙同梁某、张某甲、张某乙（均已判刑）事先预谋后，于2011年4月3日左右，由张某乙把被害人马某乙从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诱骗至浙江省丽水市，欲将马某乙卖给一卖淫窝点，后因价格问题而未得逞。陈志来等人遂决定，由梁某、张某甲、陈志来将马某乙带至河南省新蔡县，强迫马某乙卖淫，张某乙回到台州市黄岩区继续寻找能够骗来卖淫的人，马某乙卖淫所得的钱四人平分。4月5日，马某乙被带至河南省新蔡县西城宾馆，在到达该宾馆的第四日开始，陈志来、梁某、张某甲强迫马某乙卖淫，陈志来等人每次赚取100元。由于张某乙认为自己分得的钱太少，遂与张某甲一起于4月12日将马某乙从宾馆带出，准备将马某乙带至广州卖淫。行至安徽临泉，马某乙趁张某乙、张某甲不注意时逃脱。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马某乙陈述，证明其被张某乙骗到丽水，后被告人陈志来伙同张某乙、张某甲、梁某欲将其卖至卖淫店。后又被陈志来、张某甲、梁某带到河南省新蔡县，并强迫其卖淫。2、证人证言（1）张某乙证实，其与被告人陈志来等人在丽水拐卖马某乙不成后，四人一起商量，让其再回黄岩寻找能骗取卖淫的小姐，陈志来、梁某提出带马某乙到河南省新蔡县去卖淫，其便答应了。此后，其亦频繁联系梁某等人索要分钱，后因梁某等人没有及时给其分钱，其遂欲赶到河南去。其到安徽临泉时，梁某安排张某甲带一千元钱赶到临泉给其。其与张某甲会面后，觉得自己所分钱太少，便与张某甲商定，一起赶到河南新蔡并将马某乙带出，欲将马某乙再带到广东卖淫，后马某乙趁其两人不备，在安徽临泉时逃出。（2）梁某证实，其和张某甲、陈志来、张某乙在丽水拐卖马某乙不成后，四人商量由张某乙再到台州市黄岩区去找小姐骗到河南新蔡去卖淫，其他三人则带到河南省新蔡县去卖淫，赚到的钱四人平分，马某乙在新蔡不同意卖淫，其和陈志来、张某甲就采取吓唬等方式强迫她卖淫。（3）张某甲证实，2011年3月份梁某和陈志来找其，说骗来卖淫小姐，把她卖到卖淫窝点赚钱，其就联系张某乙，由他把马某乙骗到丽水，由于价格问题在丽水拐卖马某乙不成，四人商量由张某乙再到台州市黄岩区去找小姐骗到河南新蔡去卖淫，其他三人则带到河南省新蔡县去卖淫，赚到的钱四人平分，在新蔡马某乙不同意卖淫，其和陈志来、梁某强迫马某乙卖淫。3、辨认笔录证人张某乙从年龄相近不同男子正面免冠12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陈志来就是其同伙“志来”。4、书证（1）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志来出生于1986年1月19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浙江省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4年12月31日证明浙江省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将被告人陈志来涉嫌拐卖妇女、强迫卖淫案件移交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管辖。（3）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2012）台黄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志来同伙梁某、张某甲、张某乙因拐卖妇女、强迫卖淫被处以刑罚。（4）浙江省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马某乙于2011年4月15日到该局报案。（5）浙江省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局接被害人马某乙报案后，于2011年4月17日立案。（6）浙江省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证证实，浙江省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于2011年4月29日对涉嫌拐卖妇女的被告人陈志来批准刑事拘留。（7）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1月28日下午15时许，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菏泽市牡丹区北城办事处晁堤口社区将被告人陈志来抓获。5、被告人供述陈志来供述，2011年3月份，其老乡梁某找到其说骗来卖淫小姐，把她卖到卖淫窝点赚钱，其找到张某甲，由张某甲联系张某乙，张某乙把马某乙骗到丽水后，其伙同张某乙、张某甲、梁某欲将马某乙卖到卖淫店，后由于价格没谈好，又商量带马某乙卖淫赚钱，由张某乙去黄岩继续骗来卖淫的人，其和张某甲、梁某带马某乙到河南省新蔡县卖淫，在新蔡县西城宾馆马某乙不愿卖淫，其和张某甲、梁某就强迫马某乙多次卖淫。二、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被告人刘某甲、陈志来、王某于2014年11月5日，在鄄城县彭楼镇张河涯村，翻墙进入被害人张某戊家中窃取6袋子棉等物品一宗。经鉴定，被盗棉花价值人民币1200元。2、被告人刘某甲、陈志来于2014年11月12日，驾车在菏泽市牡丹区黄堽镇付庄行政村官庄村，窃取被害人高某波尔山羊1只，被告人马某、杨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1200元。3、被告人刘某甲、陈志来于2014年11月15日，驾车在菏泽市开发区岳程办事处东孟庄村，窃取被害人石某青山羊1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700元。4、被告人刘某甲、陈志来于2014年11月19日，驾车在菏泽市牡丹区马岭岗镇东范水坑村，窃取被害人范某绵羊1只，被告人马某、杨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经鉴定，被盗绵羊价值人民币1400元。5、被告人刘某甲、陈志来于2014年11月20日，驾车在东明县东明集镇顺河集村，窃取被害人张某己山羊1只，被害人朱某山羊1只，而后将山羊卖给谢某。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1600元。6、被告人刘某甲、陈志来于2014年11月21日，驾车在巨野县柳林镇秦庄行政村白庄村，窃取被害人田某山羊2只，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1750元。7、被告人刘某甲、陈志来于2014年11月22日，驾车在菏泽市牡丹区李村镇安庄行政村火烧刘村，窃取被害人赵某山羊1只，被告人杨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人民币950元。8、被告人刘某甲、陈志来于2014年11月23日，驾车在菏泽市牡丹区都司镇白刘庄行政村尹双河村，窃取被害人尹庆仁青山羊1只，被告人马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经鉴定，被盗青山羊价值人民币95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甲、陈志来、王某、马某、杨某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张某戊、高某、石某、范某、张某己、朱某、田某、赵某、尹庆仁等人陈述，证人张某丙、张某丁、谢某、刘某乙、白汉存等人的证言，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领条、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在逃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某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刘某甲退缴赃款人民币6200元，已全部退还被害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志来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而拐卖妇女；以胁迫手段，强迫他人卖淫；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公民私有合法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拐卖妇女罪、强迫卖淫罪、盗窃罪；被告人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公民私有合法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马某、杨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多次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志来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家人及被告人马某积极退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来针对盗窃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对盗窃的量刑部分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王某、马某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家人缴纳部分罚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杨某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以拐卖妇女罪，判处被告人陈志来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刘某甲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马某罚金二千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杨某罚金二千元。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被告人陈志来不服，以“其没有参与强迫卖淫罪”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陈志来所提“其没有参与强迫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志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关于强迫被害人马某乙卖淫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上述证据之间已经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本案。故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陈志来上诉无理，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卫华代理审判员  蒋 飞代理审判员  王令己二〇一五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