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连民初字第529号原告黄招菊，女，1969年3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系受害人华崇桂之妻。原告蒋二兰，女，1934年6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系受害人华崇桂之母。原告华松文，男，1989年8月24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系受害人华崇桂之长子。原告华丕坤，男，1991年11月19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系受害人华崇桂之次子。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童远藩，连城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住所地福建省连城县曲溪乡曲溪村岩背。法定代表人陈长志，职务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代理人陈续进，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招菊、蒋二兰、华松文、华丕坤与被告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招菊、华丕坤及原告黄招菊、蒋二兰、华松文、华丕坤的委托代理人童远藩、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陈长志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续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招菊、蒋二兰、华松文、华丕坤诉称，被告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始建于1984年，位于连城县曲溪乡曲溪村岩背，其蓄水坝头位于曲溪乡黄胜村村子洋自然村，原告及受害人华崇桂的家位于曲溪乡黄胜村村子洋自然村，离被告的蓄水坝头约几百米，受害人华崇桂及村民的农田位于坝头的另一边，离坝头300余米。长期以来，村民及受害人去农田耕作，沿坝头到农田有一条历史形成的传统通道，途经被告的导流渠岸上行走，原来导流渠岸宽度约70公分左右，渠深约80公分，村民到农田耕作并不会发生危险。2011年间，被告为了获取更大的发电量，在未经任何部门批准，也未经村民和村委会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导流渠加高了50公分，使渠水深达1.2米左右。更为恶劣的是在离坝头60米处（原有渠道上）的一个山凹处开挖了一个沉砂池蓄水，沉砂池面积70-80平方米，雨季时水深4米余，平时3米余，沉砂池四周壁面垂直面用水泥抹平滑，成危险的深井状。同时，沉砂池的岸宽从原来的70公分变成陡然起伏且有一段变窄为20余公分，大大增加了安全行走的难度，让行人有恐惧和不稳感，加上路面经常有水，跌入池内的风险大增。因为被告沉砂池的开挖，阻断了村民及受害人往农田耕种的历史通道，所以村民和受害人一家要到责任田耕作，一定要经过被告的沉砂池岸边宽约20公分的一段路（约3米余长）。很显然，被告擅自改造引水渠和开挖沉砂池，而阻断村民耕作的历史通道的行为，严重威胁到村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存在着严重的安全隐患。同时，被告在这危险的地段沉砂池边上未设立任何安全防护措施，也未设有护栏和警示标志，开挖沉砂池阻断村民的历史通道后，反而在坝头通往沉砂池处用木板搭建一小简易通道，让村民耕作时通行。2015年4月7日下午3时许，受害人华崇桂和黄招菊夫妇在被告的坝头边检查完抽砂设备后，因时间尚早，受害人叫妻子在坝头边上稍等，自己沿坝头简易木板路去责任田察看，途经被告擅自开挖的沉砂池边上时，不慎跌入沉砂池溺水身亡，坝头离原告的责任田约300米，原告黄招菊因等了20余分钟后打电话没人接听，沿路叫喊寻找无人，后找来10余位村民在被告擅自开挖的沉砂池内用竹竿搅捞起受害人华崇桂，后经120急救中心医生确认已死亡。随后向曲溪派出所和电站负责人报警，派出所巫永凌、邹光福二位警官到现场勘验，确认受害人不慎跌入沉砂池溺水身亡的事实。而被告负责人陈长志，到公路边的丧棚后，连小车都未下便离开了。本案的赔偿问题，经曲溪乡司法所主持调解，被告只愿意赔偿原告6万余元，因差距大，无法达成赔偿协议。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在未经任何部门批准，以及原告村委会和村民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改造导流渠和开挖沉砂池，把村民通往责任田的传统路径切断，且改造后增高导流渠50公分，在把原来70公分左右的导流渠岸边通道变成沉砂池边上有一段陡然起伏变窄为20余公分，严重威胁村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被告在此危险路段未设立任何防护措施及安全护栏，也未设任何警示标志。因此，被告开挖沉砂池的行为是非法行为，其行为导致了受害人不慎跌入沉砂池死亡，其行为对受害人的死亡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特向法院诉请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受害人华崇桂在被告处沉砂池溺水死亡而造成的经济损失449173.34元（死亡赔偿金12605.2元＊20年=252104元；丧葬费24664元；抚养人生活费：受害人母亲11055.9元＊5年=55279.50元、受害人妻子11055.9元＊20年÷3=73706元；误工费88.74元＊4天＊4人=1419.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实际交通费2000元）的70%赔偿责任计314421.33元。被告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辩称，一、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增效扩容改造项目已经连城县发展和改革局依法审批，因此，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的增效扩容改造项目合法。原告认为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未经政府部门审批擅自对电站改造与事实完全不符。连发改审批（2013）250号《连城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增效扩容改造项目的批复》，审核批准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的增效扩容改造项目。二、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增效扩容改造项目设计由具备资质的机构依法设计，设计报告已经福建省龙岩市水利局、财政局审批。设计报告经政府主管部门审批后，进行公开招标，由具备资质的单位中标并依法施工建设。因此，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的设计及施工均依法进行并取得政府主管部门的审核批准。原告认为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未经任何部门批准，擅自改造与事实完全不符。三、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系上世纪八十年代经政府主管部门审批的国有电站，相关建设符合法律规定。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的引水渠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凿开岩石建设而成，其前身是岩石，并非原告陈述的传统通道，更没有阻断原告陈述的传统通道。该引水渠系电站的设施，建设在荒山野岭之中，不是传统通道，电站坝头也没有道路可以通往引水渠。引水渠中的沉砂池段经此次改造，对渠岸的宽度进行加宽，加宽约30公分，而非变窄20公分，原告认为渠岸变窄与事实完全不符。此外，引水渠是电站的发电设施，而非通行道路。四、原告前往其责任田有县道可通行，而其所谓的传统通道已被其它电站拦截，无法通行，且所谓的传统通道已无法辨认。同时，该传统通道与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的引水渠相距遥远，走向不同。华崇桂即使走传统通道，亦不可能落入引水渠。另外，原告的责任田已荒芜多年，没有耕种，不存在所谓的察看。因此，原告认为是在察看田地时通过引水渠时落入沉砂池与事实不符，也违背生活常识。五、原告认为华崇桂系在沉砂池死亡不是事实且违背生活常理。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华崇桂是溺水死亡，公安机关无权直接认定死亡原因。六、目前没有法律法规规定引水渠必须建立防护设施及安全护栏。因此，原告认为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未设立任何防护措施及安全护栏”是非法行为，完全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原告用以证实华崇桂系在沉砂池死亡的证据只有其自行书写的《死亡证明》一份，但该证明不是事实且不具有法律效力。1、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但该《死亡证明》没有公安机关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程序违法，不得作为定案证据使用。2、原告明确确认“后找来10余位村民在被告擅自开挖的沉砂池内用竹竿搅捞起受害人华崇桂，后经120急救中心医生确认已死亡。随后向曲溪派出所和电站负责人报警”，那么，依据原告陈述“捞起受害人”后在相当长的时间才报警，公安机关根本无法确认华崇桂是否“不慎失足跌入渠道沉砂池内”，亦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华崇桂在何时何地死亡。3、根据生活常识，人体在水里死亡后，至少在24小时内不会露出水面。原告明确确认：“因坝头离原告的责任田约300米，原告黄招菊等了20余分钟后，打电话没人接听，沿路叫喊寻找无人”，既然原告黄招菊等了20余分钟后才打电话，而水渠长度至少2.5公里，坝头至引水渠的沉砂池段仅30米左右，原告及公安机关不可能迅速判断华崇桂是“不慎失足跌入渠道沉砂池内”，并立即进行打捞。也就是说，20余分钟的时间，如果华崇桂是“不慎失足跌入渠道”，也可能已进入电站。4、根据现场查勘，沉砂渠段在非常醒目位置安装了一个排砂闸，只要打开排砂闸，即可实施相关救助，根本无须“用竹竿搅捞起受害人华崇桂”，可见，原告陈述华崇桂是“不慎失足跌入渠道沉砂池内”根本不是事实。5、被告的电站改造项目是经过政府多个部门审查同意后批准建设，特别是沉砂渠段的设计是经过招标，由具备资质的机构进行设计，且该设计已经政府主管部门审核备案，此后，由具备施工资质的机构进行建设，不存在违法行为。6、认定华崇桂的死亡原因，必须由法定机构出具的死亡原因鉴定书，如是因疾病突发死亡再溺水？还是溺水后死亡？以及其它原因导致死亡？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华崇桂是溺水死亡，公安机关无权直接认定死亡原因。因此，该死亡证明不具有真实性。7、从死亡证明上看，该死亡证明系原告书写后交给公安机关，并非公安机关对案件的事实的认定及对案件的处理结果。8、根据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公安机关办理案件的相关规定，本案存在二种可能，即本案不是治安案件，就是刑事案件，但不管是治安案件，还是刑事案件，都应当依照法律法规规章所规定的程序确认案件事实。因此，仅根据原告单方书写的《死亡证明》加盖公安机关签注的公章，不能证明本案事实的发生经过。从该证明上看，公安机关仅证明华崇桂的户口已注销，不能证明案件发生的事实。9、本案中，公安机关没有经过法定程序进行认定，而仅在原告书写的证明加盖公安机关的公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六、目前没有法律法规规定引水渠必须建立防护设施及安全护栏。因此，原告认为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未设立任何防护措施及安全护栏”是非法行为，完全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七、引水渠系电站的设施，建设在荒山野岭之中，不是人行通道，电站坝头也没有道路可以通往引水渠。因此，不存在设立警示标志。且是否设立警示标志也与华崇桂死亡没有因果关系。因此，原告认为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存在重大过错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八、原告及华崇桂在坝头违法建设采砂点，进行非法作业，由此产生的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九、原告诉请赔偿的部分项目及数额不合理、不合法。综上，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亦没有过失，不承担任何责任，无须支付任何费用给原告。请求贵院驳回原告对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位于连城县曲溪乡曲溪村岩背自然村，于1984年7月投入运行，为引水式电站。被告经相关部门批准，于2014年对电站进行增效扩容改造，相应对引水渠（导流渠）岸进行加宽，改造沉砂池的排砂闸，增设闸槽等。原告系连城县曲溪乡黄胜村村子洋自然村村民，原告家相距被告坝头约几百米。2015年4月7日下午3时许，受害人华崇桂和妻子黄招菊在被告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的坝头检查完抽砂设备后，华崇桂叫妻子在坝头边上等，华崇桂沿坝头简易木板路去责任田查看。原告黄招菊等了20余分钟后，拨打华崇桂手机无人接听，沿路叫喊寻找无人，边走边拨打手机，反复了几次亦没有回应。后来原告只好回到村里叫人帮忙找。原告黄招菊告诉村民华崇桂是沿着引水渠（导流渠）岸行走想去察看责任田的，同村村民推测是掉到沉砂池里面，因为沉砂池的水比较深。最后同村村民在被告的沉砂池内用竹竿搅捞起受害人华崇桂，当时华崇桂已无生命体征，原告当即向曲溪派出所和电站负责人报警，后经120急救中心医生确认华崇桂已死亡。派出所巫永凌、邹光福二位警官到达现场勘验，当时已将华崇桂的尸体移至县道旁。公安部门未进行尸检，华崇桂尸体于次日火化。被告连城县岩背电站在沉砂池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和相应防护装置。本院于2015年7月24日对现场进行勘察，当日沉砂池水深约3.25米，宽约7.2米，引水渠（导流渠）水深1米，宽1.1米。另查明，到原告的责任田可以通过县道行走，引水渠（导流渠）岸不是到原告责任田的唯一必经之路。原告的责任田已荒芜。又查明，原告蒋二兰生有二子，长子从小抱养他人，已形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死亡证一份、火化证一份、结婚证一份、企业登记情况表一份、村委会证明一份、黄胜村村民联名报告一份、照片七张、受害人华崇桂与原告亲属关系证明，被告提供的《连城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增效扩容改造项目的批复》（连发改审批（2013）250号）文件一份、岩水质安（2013）11号文件一份、岩水质安（2013）28号文件一份、《福建省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改造项目设计合同》一份、《福建省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增效扩容改造项目初步设计报告》一份、《福建省龙岩市水利局、财政局关于连城县农村水电增效扩容改造项目初步设计的审批意见》（岩水审批（2012）96号）文件一份、《中标通知书》（长招［岩］字2013-013号）一份、《水利工程招标项目报建表》（长招［岩］字2013-013号）一份、《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结论表》一份、《连城县水利局关于违规水电站整改情况的通报》（连水（2015）68号）文件一份、照片一组共八张，证人华某甲、华某乙、华某丙当庭所作的证词及双方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本院现场勘察的四组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受害人华崇桂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应有相应的认知能力，应当预见到在引水渠（导流渠）岸行走的危险性。华崇桂在有另外道路可以到其责任田的情况下，按传统习惯选择一条危险系数较高且不属通行道路的导流渠岸行走，又未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其本人对死亡结果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在明知当地村民有沿引水渠（导流渠）岸行走的习惯，应当预见到可能发生的危险，但被告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未加以阻止且在沉砂池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及采取相应防护措施，其对华崇桂的死亡应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情况，本院酌定被告承担30%的责任。原告因华崇桂的死亡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252104元（12605.2元／年＊20年），死亡赔偿金标准是12650.2元／年，原告诉请的标准是12605.2元／年，不违反法律规定；丧葬费24664元；原告蒋二兰被扶养人生活费55279.50元（11055.9元／年＊5年）；办理丧事的交通费1000元（原告未提供证据，本院予以酌情确定）；办理丧事的误工费1419.84元（88.74元／天＊4天＊4人），以上计334467.34元。因原告未提供劳动部门出具的原告黄招菊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则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黄招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华崇桂的死亡必然给原告带来精神上的损害，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确定1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赔偿原告黄招菊、蒋二兰、华松文、华丕坤因华崇桂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252104元、丧葬费246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279.5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419.84元等合计334467.34元的30%计100340.2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10340.2元，该款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二、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黄招菊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73706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6.32元，由原告黄招菊、蒋二兰、华松文、华丕坤负担3905.32元；由被告连城县曲溪岩背电站负担21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人民法院。审判长陈桥水审判员张佛养人民陪审员俞贵胜二〇一五年九月二日书记员桑建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一款18周岁以上的公民是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