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11906号原告：蔡楚裕，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昊，系广东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仁生，男，1979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被告：广州讯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荔新大道33号之5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3210995580。法定代表人：许志明。被告：吴克波，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被告：广州市蚁神银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齐富路明珠路归南一号817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J0X59W。法定代表人：吴克波。被告：张园香，女，197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被告：唐美玉，女，198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被告：李维，女，198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被告：李班，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陈奇文，男，198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李仁生、李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伟谷，系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李仁生、李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天茵，系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住广东省天河区天河北路233号中信广场右侧裙楼首层二层及写字楼48-50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890350562K。负责人：金喜年，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德健，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仵亮，系该公司律师。原告蔡楚裕与被告李仁生、广州讯宝投资有限公司、吴克波、广州市蚁神银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张园香、唐美玉、李维、李班、陈奇文，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楚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昊，被告李班及被告李仁生、李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伟谷、冯天茵，被告广州市蚁神银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吴克波、陈奇文、广州讯宝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志明、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德健、仵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园香、唐美玉、李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楚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贷款前置利息合同》无效；2、判令九被告连带向原告返还538200元；3、判令九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利息（以5382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7.3%计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6月26日为73841.04元）；4、判令九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公证费3000元；5、判令九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事实与理由：原告因经营生意急需资金，向第三人贷款6500000元。陈奇文系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的员工。陈奇文与八被告恶意串通，在为原告办理贷款时，虚构事实称银行需提前扣除前置利息，要求原告必须与第二被告签订空白的《贷款前置利息合同》和委托第五被告以该被告个人账户代收贷款，才能办理贷款事宜，原告被瞒骗签名。原告从未见过第五被告，后者收取贷款后，未将贷款转给原告，在原告担心贷款安全去向时，突然收到三笔奇怪的汇款，第一、二笔由第六被告分别于2018年1月25日汇入款项2000000元，于2018年1月25日汇入款项3000000元，第三笔系由第七被告于2018年1月26日汇入款项961800元，前述三笔汇款共计5961800元，与原告实际贷款金额相差538200元，该差额已被陈奇文与八被告瓜分完毕。原告从未料到堂堂正正的银行机构竟与八被告等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危害国家资金安全。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判如所请。被告李仁生辩称：一、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贷款前置利息合同》合法有效，并且双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二、答辩人收取的费用合理合法。三、被答辩人诉讼的目的不单纯。被告李班辩称：李班在整个事情当中并不清楚贷款的过程，也没有与蔡楚裕签署相应的合同，因此，李班与整个案件没有任何的关系，也不应当承担任何的责任。被告广州讯宝投资有限公司辩称：1、本公司对本案原告蔡楚裕提供的证据《贷款前置利息合同》毫不知情。本公司与其他当事人（公司股东李班除外）毫无往来。2、李仁生（身份证号码）并非本公司员工，公司也未曾与李仁生先生合作。3、在本案证据《贷款前置利息合同》里乙方签名盖章处只有李仁生先生的签名，并没有本公司的盖章签名和法人签名，这属于李仁生先生的个人行为与本公司无任何关系。4、在本案证据《贷款前置利息合同》内容里乙方的收款账号为李班（身份证号码）个人账号。账号信息位：收款人李班，收款账号62×××54，中国工商银行广州番禺石楼支行。李班先生是以个人的名义签订本案《贷款前置利息合同》与本公司无任何关系。5、本公司声明：上述案件的经济纠纷和法律纠纷与本公司无关，驳回原告蔡楚裕先生对我公司的起诉。被告陈奇文辩称：1、在为原告蔡楚裕办理贷款时，本人没有虚构事实称银行需要提前扣除前置利息，更没有要求原告必须与第二被告签订空白的《贷款前置利息合同》。本人与第二被告广州讯宝投资有限公司毫无往来。在原告与其他被告产生纠纷之后，本人以银行员工身份从中协调，才得知有《贷款前置利息合同》的存在，本人与该合同毫无关系。2、原告蔡楚裕委托张园香个人账户代收贷款，是经过原告书面签字同意确认的。原告在银行前述借款合同、借据、贷款支付申请书等资料，原告公司陈姓财务陪同在场，历时近一个小时，以上资料原件均可在银行存档资料查实。业务办理过程不存在任何瞒骗。3、本人办理该笔贷款业务没有收取任何经济利益。4、本人认为，本案纠纷是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纠纷，与本人无关。请法院驳回原告蔡楚裕对本人的起诉，请公正判决。被告广州市蚁神银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吴克波没有陈述答辩意见。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辩称：我方向原告发放的贷款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且办妥的抵押登记也是合法有效的，截止到目前原告在我方的还款是正常的，也说明了原告对这笔贷款是认可的，关于对前置贷款利息的事宜，我方是完全不知悉的，并且我方并不是该合同的主体。被告张园香、唐美玉、李维没有答辩，亦未提交任何相关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8日，蔡楚裕作为甲方（受信人）、丙方（抵押人）与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广州分行”）作为乙方（授信人/抵押权人）签订《中信银行个人房产抵押综合授信及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811092174121号），约定中信银行给予蔡楚裕综合授信额度650万元的借款，综合授信期限为2017年12月28日至2042年12月28日止，蔡楚裕以其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环河路86号2702房、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倚水三巷5号1601房提供抵押担保，同时还约定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外，本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产生的债权属于811092174121-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债权范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同日，蔡楚裕作为借款人/抵押人、中信银行广州分行作为贷款人/抵押权人签订《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编号：811092176716号），约定中信银行广州分行为蔡楚裕提供借款65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7年12月28日至2041年12月28日。贷款利率为以贷款实际放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上浮40%，即本合同的贷款利率为6.86%，逾期贷款罚息为合同利率的150%。同日，广州市旺泰佳农业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即甲方）、中信银行广州分行作为债权人（即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811092174121-01号），约定甲方为蔡楚裕向乙方的前述借款在额度1300万元内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还对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双方的权利义务、保证责任的承担、违约责任等作了明确约定。同日，蔡楚裕签署《支付申请书/委托书》，约定编号811092176716的《中信银行个人借款合同》项下650万元的借款，申请并委托银行将650万元贷款资金划转至我如下交易对象的账户：张园香尾号为7792的中信银行账户。我方确认，在本申请书/委托书作出当日，我方在借款合同中所作的声明和保证仍是真实和准确的；我方没有发生借款合同所约定的任何违约事件或潜在的违约事件；我方向贵行提供的交易对象的全部信息均真实、准确、合法、有效；我方与交易对象之间任何的纠纷或法律追索均与贵行无关，均不会构成对贵行的任何约束或成为贵行的义务、责任、本申请书/委托书自我方签署之日起即行生效并不可撤销。2018年1月25日，中信银行广东分行向蔡楚裕指定的收款人张园香尾号为7792的中信银行账户发放了65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6.86%，到期日期为2042年1月25日。《个人借款凭证》上借款人申请与保证处载明“兹有借款人根据借款合同，向贷款人提出不可撤销的提款申请，请贷款人按借款合同规定，将借款划入上列收款人账户。本借款凭证为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借款划入上列收款人账户时，贷款人即履行了借款合同的放款义务，借款人保证将按照借款合同履行各项义务”，借款人签章处有蔡楚裕的签名，贷款人签章处加盖中信银行广州分行个人贷款合同专用章，同时有客户经理陈奇文的签名以及加盖放款审核李**的私章。前述借款发放至今，蔡楚裕在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1月25日，蔡楚裕尾号4559的中国银行账户收到唐美玉转账支付的款项200万元、尾号为511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唐美玉转账支付的款项300万元；2018年1月26日，蔡楚裕尾号为511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李维转账支付的款项961800元。共计5961800元。蔡楚裕称前述《支付申请书/委托书》中收款人张园香尾号为7792的中信银行账户并不是他提供的，其并不认识张园香，当时在中信银行广州分行申请贷款时，经办人陈奇文要求他签署了很多资料，前述《支付申请书/委托书》就是其中一份，因为资料很多，当时也没有仔细看清。中信银行广州分行发放的借款金额为650万元，其仅收到5961800元，差额538200元，至今没有收到。蔡楚裕认为各被告之间存在串通，恶意占有并私分了该部分款项，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蔡楚裕作为甲方与广州讯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讯宝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贷款前置利息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向银行联系和安排约700万人民币的借款（具体借贷金额由银行评估审批后为准），用于经营开发及消费或装修，乙方接受委托。甲方提供借贷所需的真实性资料，积极配合办理相关手续，维护乙方权益。乙方充分发挥资源优势，认真负责加速办理所有借款手续，在金融机构审批后，借款全额汇入甲方指定的账号即视为成功，全面协调甲方与金融机构的关系，维护甲方权益、甲方需承担利息（详见甲方与贷款银行间签订的相关合同、协议约定）；评估费、公证费、融资费、监管费及担保费（详见甲方与评估公司、公证处、银行、担保公司间签订的合同、协议的约定）；定金2000元；综合利息0.355%，扣除十年前置利息0.069%（579600元），不包含评估费用，月息0.286%还款，乙方需在银行贷款审批成功后入押以后出了他项权尽快安排5个工作日内放款；若因是甲方不配合的原因造成不批款，则不退还定金，反之，则退还全部定金。本合同生效后如任何一方擅自撤销委托则视作违约，违约方须支付人民币2000元给守约方作为违约金，银行贷款审批完毕在房管局办理入押后及放款成功当日以内甲方保证支付全部居间服务费到乙方指定的账号，当日划扣十年前置利息0.00069，即579600元。合同注明乙方收款账号为李班尾号为2854的工商银行账户。合同落款甲方处有蔡楚裕的签名，乙方处未加盖印章，仅有李仁生的签名。合同没有载明时间。蔡楚裕提交一份时间为2017年11月12日的收据复印件，收据内容为确认收到蔡楚裕抵押入件押金2000元，上门评估费2000元，合计4000元，收据上加盖印章及经手人签名，但是蔡楚裕不能提交该证据原件，复印件上所载的印章及签名模糊，难以确认具体信息。李仁生确认与蔡楚裕签订签署《贷款前置利息合同》是其个人行为，与讯宝公司无关。吴克波提交李班作为甲方，梁文毅作为乙方签订的《委托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办理蔡楚裕房产抵押贷款，抵押房产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环河路86号2702房房屋及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倚水三巷5号1601房房屋，并按放款总额收取平台服务费2.67%（包含评估费、公证费、融资费、监管费及担保费等费用）。合同还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等其他内容。同时李班、梁文毅共同签署《授权委托划款声明》，内容为：讯宝公司李仁生、梁文毅委托广州市蚁神银服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蚁神公司”）办理蔡楚裕贷款，以张园香尾号为7792的中信银行卡为蔡楚裕的第三方放款账号，成功放款后扣除有偿服务费538200元，剩余本金汇入蔡楚裕提供的尾号为5115的农行账户和尾号为4559的中行账户。2017年11月15日，梁文毅作为甲方、蚁神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委托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办理蔡楚裕房产抵押贷款，抵押房产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环河路86号2702房房屋及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倚水三巷5号1601房房屋，并按放款总额收取平台服务费1.5%（包含评估费、公证费、融资费、监管费及担保费等费用）。2018年1月26日，李班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蔡楚裕客户服务费364650元。赵静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蔡楚裕佣金42050元。梁文毅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蔡楚裕佣金34000元。另蔡楚裕提交其与李仁生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蔡楚裕通过微信委托李仁生帮其办理涉案借款的银行贷款申请手续并签订《贷款前置利息合同》，李仁生帮助蔡楚裕与银行联系，提交整理资料及办理抵押手续，蔡楚裕确认收到前述5961800元款项。2018年1月26日，李仁生在微信中告诉蔡楚裕“利息0.355厘，扣除10年…息0.069厘（53820元），月息按0.286厘还款。6500000元×（0.355-0.286）×120个月=538200元”。蔡楚裕当时没有回复。2018年2月2日，蔡楚裕在微信中提出“538200元还没到账。利率表没这回事”。之后双方因为该538200元款项问题产生纠纷。蔡楚裕又提交其与陈奇文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显示就前述538200元款项，其也与陈奇文进行交涉，并在微信中称第三方账户是陈奇文提供，要求陈奇文对此负责。陈奇文未予正面回复。蔡楚裕还提交其与吴克波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在微信中有出示前述蔡楚裕与李仁生签订的《贷款前置利息合同》。蔡楚裕还提交其与陈奇文、吴克波以及广州市旺泰佳农业有限公司员工的谈话记录，记录显示，蔡楚裕就前述538200元找到陈奇文、吴克波沟通，吴克波则称其是基于受托关系而协助蔡楚裕完成涉案借款申请，为了通过银行贷款申请审批的需要，张园香前述尾号为7792的中信银行账户是他提供的，蔡楚裕签署了授权书予以确认，故前述借款本金650万元放款后，在扣除前述《贷款前置利息合同》约定的538200元，即手续费后，余款已经全部支付给蔡楚裕，并不存在占有或私分蔡楚裕款项的行为。陈奇文亦在聊天中明确前述借款是按照银行审批流程审批，贷款已经全额发放至蔡楚裕指定的张园香的账户，至于案涉538200元纠纷是蔡楚裕与受托人之间的纠纷，其从中协调未果。蔡楚裕对前述聊天记录在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作了公证，并为此支出公证费3000元。再查明，讯宝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成立于2015年6月16日，股东有陈海生、李班、许志明，许志明为法定代表人。蚁神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7日，吴克波系其唯一股东暨法定代表人，唐美玉为该公司监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方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主张涉案《贷款前置利息合同》无效，理应承担举证责任。涉案《贷款前置利息合同》，从合同主体来看，合同抬头虽载明合同相对方是蔡楚裕和讯宝公司，但合同上并未加盖讯宝公司印章，落款处仅是蔡楚裕和李仁生的签名，李仁生并非讯宝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无证据证实李仁生是受讯宝公司委托与蔡楚裕签订涉案合同。虽然李班抗辩其对涉案《贷款前置利息合同》并不知情，但是《贷款前置利息合同》中指定的收款账户是李班名下的尾号为2854的工商银行账户，银行账户作为个人隐私信息，他人一般不能获得，可以推定该账户是李班提供给李仁生使用，且后续李班确认收取了案涉部分款项，可见李班对于蔡楚裕与李仁生之间的交易是知情并参与的，可以认定李班与李仁生就李仁生与蔡楚裕的服务合同存在合作。李班虽为讯宝公司的股东，但不能仅以其股东身份而认定讯宝公司参与涉案交易。原告提交的《收据》仅是复印件且字迹模糊，不能确认收据上加盖的是讯宝公司印章，讯宝公司对此亦予否认。综上，蔡楚裕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讯宝公司参与涉案交易，本院认定涉案《贷款前置利息合同》的相对方为蔡楚裕与李仁生和李班，李仁生、李班理应共同承担合同权利义务。从《贷款前置利息合同》内容来看，合同约定，李仁生为蔡楚裕向银行的贷款提供服务，蔡楚裕须承担利息、评估费、公证费、融资费、监管费、担保费外，还要承担十年前置利息，合同对该十年前置利息明确实际是居间服务费，可见该合同实际为服务合同。现李仁生、李班已实际为蔡楚裕案涉向中信银行的贷款提供服务，蔡楚裕向中信银行的贷款已获批准并实际发放，李仁生、李班已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蔡楚裕理应支付合理服务报酬。在该合同订立过程中，并不存在蔡楚裕被胁迫或被欺诈的情形，蔡楚裕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合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对于蔡楚裕主张要求确认涉案《贷款前置利息合同》无效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涉案贷款本金是650万元，蔡楚裕实际收到5961800元款项，其余538200元被李仁生、李班以扣取十年前置利息即服务费为由扣留，该服务费相对总贷款本金占比高达近10%。李仁生、李班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在涉案贷款审批申请中实际所提供的具体服务，不能证实其提供的服务与538200元服务费对等，李仁生、李班扣取538200元作为服务费有违公平原则，但是鉴于李仁生、李班为蔡楚裕的涉案贷款的确提供了服务，综合考量服务内容及已办理的贷款方案成本，本院酌情调整服务费为20万元，其余338200元李仁生、李班理应退还。对于蔡楚裕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酌情按照涉案贷款利率标准即年利率6.86%标准，以3382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25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蔡楚裕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蔡楚裕主张的公证费，并非本案诉讼必然支出，且双方对于该费用承担没有约定，故对于蔡楚裕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涉案服务合同发生在蔡楚裕与李仁生、李班之间，蔡楚裕要求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返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园香、唐美玉、李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证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仁生、李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蔡楚裕退还款项338200元及支付利息损失（利息以3382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86%标准，从2018年1月25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蔡楚裕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950元，由原告蔡楚裕负担3698元、被告李仁生、李班负担62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温 媛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书记员 张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