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郴民三终字第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负责人宋长旺，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何华江，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月林，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亮（唐月林之妻），女，汉族。唐月林、陈春亮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章军，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男，汉族。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月林、陈春亮、李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4）郴北民二初字第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华江，被上诉人唐月林、陈春亮的委托代理人王章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军经本庭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2014年6月9日16时15分许，受害人唐祥智驾驶湘LD40**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新1**国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新1**国道与厦蓉高速郴州西出口交汇路口实施左转弯时，与由南往北行驶的由李军驾驶的粤SFW4**小型客车相撞，造成唐祥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唐祥智被立即送往郴州市东华医院抢救，当天转院至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4天后因抢救无效死亡，共产生医疗费35，221.51元，其中李军垫付了8000元，其余医疗费为唐月林、陈春亮支付。（二）郴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于2014年7月1日作出湘公交认字（2014）第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唐祥智的驾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李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因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唐祥智、李军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三）2014年6月16日，郴州市旺昇司法鉴定所作出郴旺昇所（2014）病鉴字第116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认定唐祥智系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蛛网膜下腔出血，胸部多发肋骨骨折并胸腹多脏器损伤，右股骨、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急性创伤失血性休克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四）李军具有B1驾驶证，其驾驶的粤SFW4**小型客车系梁颂声所有，二人是朋友关系，事故发生当天李军借用梁颂声车辆接送自己的朋友。事故车辆在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记载被保险人为代玉，代玉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李军系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五）受害人唐祥智系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坳上镇水塘村新塘组人。唐月林、陈春亮系受害人唐祥智父母亲，现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坳上镇水塘村新塘组。郴州市苏仙区青春汽配汽修店经营者曹青春证明唐祥智自2010年7月份至2014年6月8日在其经营的汽修店从事汽车修理工作，发生交通事故时月工资为1900元／月，且包吃住，湖南省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白露塘派出所、白露塘镇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曹青春出具的书面证明属实。郴州市苏仙区青春汽配汽修店经营场所位于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白露塘村五组。（六）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唐祥智家属从交警队领取了李军所交押金中的29，000元，另郴州市旺昇司法鉴定所从李军事故押金中领取1000元用于唐祥智尸检费用。因双方对事故的损害赔偿未能达成协议，受害人唐祥智家属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唐月林、陈春亮因本次交通事故失去亲人，有权作为赔偿权利人就其合法的损失向赔偿义务人主张赔偿。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唐月林、陈春亮损失的认定及各方当事人责任承担。就本案涉及到的法律问题评判如下：（一）本案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对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就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未提出充分理由也未提交相反证据支持其异议，故对其异议不予采信。唐月林、陈春亮与李军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故对郴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就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以此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及确定双方当事人责任承担的依据。根据事故认定书，受害人唐祥智与李军对本次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故确定由李军对唐月林、陈春亮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李军驾驶的粤SFW4**小型客车登记车主为梁颂声，双方系借用关系，事故发生在李军驾驶该车辆送自己朋友的途中，系个人行为，又因李军具有合法驾驶资格，故唐月林、陈春亮以此为由向法院申请撤回对梁颂声的起诉，属自由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依法予以准许。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认为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以及被保险人都未列为被告，应先由李军向唐月林、陈春亮赔偿后，再由车主梁颂声向保险公司理赔。依照《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经查明，李军系被保险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符合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一条，“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的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因此，本案受害人近亲属符合直接向保险公司请求赔偿的条件，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的辩称不予支持。粤SFW4**小型客车在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应先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向唐月林、陈春亮承担赔偿责任，唐月林、陈春亮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予以准许。超出交强险限额损失部分由李军承担50%，又因粤SFW4**小型客车在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处投保了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购买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应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合同约定对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向唐月林、陈春亮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向唐月林、陈春亮承担赔偿责任后，抵扣李军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二）唐月林、陈春亮所产生的损失的确定问题。对于唐月林、陈春亮的损失，原审法院根据其诉请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确定：1、医疗费。唐月林、陈春亮诉请医疗费36，000元，有票据佐证的金额为35，221.51元，原审法院确认医疗费35，221.5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受害人唐祥智住院抢救4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30元／天×4天）。3、护理费。受害人唐祥智住院期间伤情严重，唐月林、陈春亮主张两人护理合理，但因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故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为480元（60元／天×2人×4天）。4、营养费120元（30元／天×4天）。5、误工费。受害人唐祥智住院4天，按月工资1900元／月计算误工费为349.43元（1900元／月÷21.75天／月×4天）；参加处理事故人员按照3人各误工3天比较合理，唐月林、陈春亮未提供证据证明误工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故其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算为1513.66元（3658元／月÷21.75天／月×3人×3天）。误工费合计1863.09元。6、交通费。交通费应当以实际发生的正式交通费用票据为凭，原告方未向本院提交正式的交通费发票，但是原告方为处理交通事故和丧葬事宜，必然会发生相应的交通费用，故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7、伙食费。根据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需要以及一般合理的程度，结合唐月林、陈春亮提供的票据，酌情支持伙食费979元。8、死亡赔偿金。受害人唐祥智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唐月林、陈春亮作为其近亲属有权获得死亡赔偿金。事发时受害人唐祥智19周岁，系农村居民，唐月林、陈春亮诉请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并提供了郴州市苏仙区青春汽配汽修店经营者曹青春书面证言（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白露塘派出所、白露塘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加盖印章证明证言属实）、证人曹青春出庭作证证言以及郴州市苏仙区青春汽配汽修店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唐祥智已在城镇生活居住一年以上，且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李军、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辩称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未提交证据支持其辩称。综合唐月林、陈春亮提供的各项证据可以证明唐祥智生前主要收入来源及生活地在城镇满一年以上，故唐月林、陈春亮诉请死亡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合理有据，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计算为468，280元（23，414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包括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唐月林、陈春亮系受害人唐祥智的父、母亲，向法院提供了居住地村委会、镇政府民政办以及当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二人患有智障的证明。是否患有智障应由鉴定机构或者医疗机构鉴定或者诊断，唐月林、陈春亮在延长举证期限内仍未提供，故唐月林、陈春亮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9、丧葬费。唐月林、陈春亮诉请丧葬费21，946.5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唐祥智死亡，唐月林、陈春亮必然为此遭受精神痛苦，应得到赔偿。唐月林、陈春亮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予以支持。11、车辆损失。唐月林、陈春亮诉请摩托车损失2000元，未提交购车发票以及定损结论，但本次交通事故必然造成车辆损坏，酌情支持车辆损失1000元。以上损失合计581，010.1元。（三）唐月林、陈春亮损失的承担问题。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对李军驾驶的粤SFW4**小型客车承保了交强险，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唐月林、陈春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1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唐月林、陈春亮1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损失为460，010.1元，按照责任比例，李军应承担230，005.05元（460，010.1元×50%），减去李军已支付的8000元医疗费、29，000元赔偿款和1000元尸检费，李军还需承担192，005.05元。平安财保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对李军驾驶的粤SFW4**小型客车承保了3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故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唐月林、陈春亮赔偿192，005.05元，赔偿后抵减李军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李军主张的车辆检测费6000元、停车费3000元，以及车辆损失39，214元，不包含在本案唐月林、陈春亮诉请中，李军也未提起反诉，故本案不予处理。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未拒赔，故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原告唐月林、陈春亮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5，221.51元、伙食补助费120元、护理费480元、营养费120元、误工费1863.09元、交通费1000元、伙食费979元、死亡赔偿金468，280元、丧葬费21，94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车辆损失1000元，共计581，010.1元；二、上述损失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十日内以本案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唐月林、陈春亮121，000元；三、上述一项减二项，剩余损失460，010.1元，由被告李军赔偿原告方230，005.05元，减去被告李军已支付的医疗费8000元、29，000元赔偿款和1000元尸检费，还剩192，005.05元；此款项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十日内以本案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唐月林、陈春亮，赔偿后抵减被告李军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唐月林、陈春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述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69元，由被告李军负担5752.76元，原告唐月林、陈春亮负担1316.24元。判决后，平安财保东莞市丝绸大厦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依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二、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车辆损失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唐月林、陈春亮的委托代理人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向本庭提交了一组证据：青春修配厂所在位置的照片及该厂营业执照照片，拟证明该厂成立于2014年3月，所在的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村五组率属农村区划。针对上诉人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的举证，被上诉人唐月林、陈春亮质证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青春修配厂属于农村，也不能证明该厂实际经营时间是2014年3月。被上诉人唐月林、陈春亮向本庭提交了一份证据，中共郴州市委办公室郴办字（2009）75号文件，拟证明青春修配厂所在行政区划为城镇范围内。针对被上诉人唐月林、陈春亮的举证，上诉人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白露塘村虽然由有色金属产业园区托管，但曹青春的修配厂还在白露塘村五组，属于农村地域范围。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一、被上诉人唐月林、陈春亮对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青春修配厂的照片仅能反映该厂外观及四周环境，并不能证明所在位置的行政区划性质。青春修配厂系个体经营，工商营业执照显示登记时间为2014年3月20日，但不能排除实际经营时间在进行工商登记之前，结合唐月林、陈春亮在原审中提交的加盖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及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白露塘派出所公章的证明及唐祥智2011-2014年工资发放记录，证实曹青春修配厂实际经营时间是2014年之前。本案中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曹青春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对该证据的证明方向本院不予采信。二、保险公司对唐月林、陈春亮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文件由中共郴州市委办公室出具，内容为关于郴州有色金属产业园区（郴州出口加工区）托管苏仙区白露塘镇的通知，根据通知内容，由郴州有色金属产业园区（郴州出口加工区）托管苏仙区白露塘镇，委托管理范围内镇村所有行政、社会事务和基层组织建设均由郴州有色金属产业园区（郴州出口加工区）党委、管委会负责领导、指导、管理，并承担相应责任。其中经济和社会事务按新的辖区范围调整相应基数后上报苏仙区统计局。本案青春修配厂在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白露塘村五组，该证据能够证明修配厂所在区域为城镇辖区范围内，对唐月林、陈春亮提交证据的证明方向，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李军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新的证据材料。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二、原审判决认定湘LD40**摩托车损失金额1000元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被上诉人唐月林、陈春亮为支持其关于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的诉请，在原审中提交了加盖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社区居民委员会、郴州市公安局苏仙分局白露塘派出所公章的证明及受害人唐祥智雇主曹青春出具的2011-2014年工资发放记录，并出庭作证证明唐祥智在青春修配厂的工作情况，二审过程中唐月林、陈春亮提交了关于该修配厂所在行政区划已归城镇托管，属城镇范围内的政府文件。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唐祥智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上诉人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但二审中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次事故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上诉人认可这一事实。二审庭审中，唐月林述称唐祥智驾驶的湘LD40**摩托车被撞断已无修复价值，符合客观事实，原审法院酌情支持摩托车损失1000元，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诉称被上诉人唐月林、陈春亮未提供车辆损失证明，不应当支持车辆损失费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48元，由上诉人平安财保东莞丝绸大厦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璋审 判 员  刘殳扬代理审判员  苏晓玲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朱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